《神棍劳动合同》
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1
#职业天师论坛#
【主题】跳楼价出/售二/手1t抓鬼u盘
【内容】品牌:king天师;型号:king3.2.0;闪存容量:1t;成色:九成新;价/格:3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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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现在二/手捉鬼u盘都卖这么贵了?
2楼:就是啊,最近几年业内日子太难混了
3楼:这还是平价呢,我上个月收的捉鬼u盘,一百多g就一千块钱了!隔壁二/手的驱邪空气净化器都三千多块钱了!
【主题】c市端木集/团20xx年招/聘信息
【内容】职位月薪:面议;工作地点:c市;工作性质:全职;招/聘人数:1人;职位类别:首席风水师
任职要求:年龄不限,男女不限,能够熟练应用各类天师办公软件,有风水类或天师类工作经验三年以上者,弹/性工作,抗压能力强者优先。
福利待遇:试用期3个月,入职签订职业天师劳动合同,公/司为员工缴纳五险一金。
有/意者请将简历发至邮箱。
1楼:沙发!!!
2楼:终于等到端木公/司招/聘了!!!前排合影!
3楼:据说今年king天师学院的毕业生比去年又增加了三个百分比,竞争压力又变大了!这家猎头公/司历年只要king天师学院的优等生。
4楼:omg!又只招1个人,这么多人竞争一个岗位!但是听说这家公/司的月薪超高!!而且老总是个钻石单身汉,帅破天际!
张九滑了滑鼠标,他最近想要收一个二/手u盘,因为这年头全新的抓鬼u盘实在太贵了,张九感觉收个二/手的性价比高一些。他目前用的3.5英寸抓鬼软盘还要三百块钱一个,关键是不仅贵,最重要的是容量太少了!
收的鬼关在里面感觉太挤,一个月之内张九已经收到职业天师会寄来的三张投诉单了,这年头恶/鬼也要鬼权了……
张九烦躁的扒了扒头发,顺手从桌上抓起一根烟来,叼在嘴上点燃,如今二/手的u盘竟然要三千多元,比他一个月辛辛苦苦赚的辛苦钱还要多,买一个抓鬼u盘,这个月就不用揭锅了。
张九盘算了一下,要不然就再收几个投诉单算了,攒几个月的钱再买u盘吧。
他刷新了一下论坛,发现一个帖子突然飘红置顶了,竟然是招/聘信息!
张九眼睛有些发亮,笑眯眯的盯着那条招/聘的帖子,咬着烟眉飞色舞起来,天师界谁都知道,c市端木集/团的风水师待遇非常高,如果能应聘上端木公/司的首席风水师,那就是一项殊荣,别说买抓鬼u盘了。
张九摸/着下巴,准备把自己的简历整理一下,虽然他并不是什么king天师学院的,但是在这个行业里摸爬已经好几年了,也有不少经验,感觉还是很有希望的。
张九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家里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并不住在c市,张九是自己考大学考来的c市,在这边租了一个一居室,从大学开始,就在行业里开始混了。
这年头天师也不好做,业内规划越来越紧张,天师职称考/试每年都有,一级二级三级四/级,一直到专八级,而且业内饱和程度很大,抱着职称证/书也很难找到好/工/作。
业内的人都说张九不适合当天师,一来是因为长相,张九长得并不高大,看起来没什么威严,身材瘦高,有些偏瘦,从小体质就不是很好,皮肤白的透/明,脸上还架一个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宅男,这种面相根本镇不住鬼,这年头鬼也是看脸的!
另外就是,张九体质很阴。张九生下来就有人给他算过命,说他活不长,因为张九体质太阴了,他本身不叫张九,后来改的名字,改成了“九”,九是最大的阳数,张九的命格里少了太多的阳气。这种命格的人天生招鬼,招阴邪,霉运连连,当然不适合做天师。
张九刚打开文档,电脑上的q/q突然跳了起来,显然是生意来了。
张九打开对话框,熟练的开始敲字,兢兢业业的开始了他的天师生意。
张天师:[自动回/复]您好~[不再提醒]
张天师:[自动回/复]上/门捉鬼、风水预/测、棺/材翻修、手/机贴膜,相面不准不要钱,另高价回收五十年以上黑驴蹄子和狗血,发/票保真![不再提醒]
张天师: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山魈精魅:手/机贴膜也能上/门吗?
张天师:是的呢~五公里之内免/费上/门贴膜
张天师:超过五公里,每五公里加收五元钱
张天师:手/机贴膜十五元,平板贴膜三十元,棺/材贴膜三百元~
山魈精魅:哦,就要手/机贴膜,那给你地址吧
山魈精魅:c市,阴曹地府路,6号院,3号楼,负18层地狱1810房间
山魈精魅:今天晚上子时之后方便吗,白天我赶时间睡觉
张九:“……”
张九咬着烟,说:“最近总是做鬼的生意,怎么就没活人给我点生意做呢?”
他说着,就见一个白影从旁边飘过来,那影子根本不沾地,就在空中飘,似乎还挺灵动,围着张九绕了一个圈,声音软萌软萌的,扑闪着大眼睛,除了身/体透/明一点,走路不踩地,其实样子很可爱爱到情深,陆先生我要离婚!全文阅读。
白影身材不高,看起来有些瘦弱,穿着一件可爱的小熊带帽衫,凌空坐在半空中,晃着两条小细腿,说:“大人好厉害!这个月已经贴了八十一张膜了!咱们今天晚饭吃涮锅锅庆祝吧!”
张九伸手掐了掐白影肉肉的腮帮子,说:“二毛,禁止卖萌,我今天晚上要去上/门驱邪,没时间做涮火锅。”
二毛晃荡着小/腿,说:“没关系的大人,三分会做。”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后。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从旁边走过来,他的眸子是蓝色的,笑眯眯的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无比温柔,一身笔挺的西服,白色的衬衫,还有锃亮的皮鞋,让他看起来绅士优雅,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只不过皮肤白的惊人,身/体也是半透/明的……
三分笑眯眯的说:“大人,我觉得其实是这里的风水不太对,所以您只能做死人的生意。”
张九不以为然的说:“风水怎么不对?这可是风水宝地,阳气正足,脚踩龙脉,专门克阴邪。”
三分笑眯眯的说:“楼上是美发廊,楼下是保健按/摩馆,您的天师事务所开在这里,恐怕没正常人敢进来。”
张九认真的说:“但是房租便宜。”
他说着,把烟掐进烟灰缸里,说:“一百呢?他去给人家棺/材贴膜回来了没?”
二毛晃着腿说:“刚回来了,在那边发呆呢,喏!”
三分将刚泡好的茶递过去,说:“大人,我有个问题很早就想问您了。”
张九一边回/复q/q,一边说:“什么问题?”
三分笑着说:“您为什么给我们起名一百、二毛、三分?”
张九思考了一下,说:“因为我那天出门捡到了一百块钱,结果又捡到了一只恶/鬼,所以就给他起名叫一百了。”
二毛和三分转过头来,同时看向坐在窗边的一百,一百冷着脸,他一向是个面瘫,据说以前是个恶/鬼,不怎么说话,但是相处久了就知道,其实还不错。
三分已经能想到了,张九改天出门捡到了两毛钱,然后又捡到了一只鬼,所以就叫二毛了,而自己比较惨,那天张九只捡了三分钱……
三分感叹了一下,现在还有人用分币。
这年头身为职业天师,身边总要有几个式神才不跌身份,式神越多,式神的灵力越强,说明这个天师的能力越强。身为专八级职业天师的张九,身边也有三个式神,不过张九并没有降服式神的“激烈”经过,他只是顺手捡了三只鬼。
第一只叫一百,是个面瘫,生鬼勿近,身材高大,如果不是总沉着脸,应该算是男女老少通吃的长相,以前似乎是个恶/鬼,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着窗户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只叫二毛,张九喜欢叫他毛毛,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具体年龄不可考究,似乎几百来岁吧,总是穿小熊带帽衫,光着两条小白腿到处跑。
第三只叫三分,张九对他的昵称是三儿,或者小三……是个衣冠禽/兽,似乎还有点中西混合的血统,总喜欢衣冠楚楚的调/戏二毛,然而单纯的二毛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调/戏过很多次。
张九的三个式神都是他的得力助手,虽然普通人看不见他们,但是给鬼上/门贴膜的时候非常实用。
张九把电脑关上,顺手将烟收在裤兜里,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说:“我该去给人家上/门驱邪了,要吃涮火锅就让三分准备,等我回来再吃!”
二毛立刻欢呼着飘起来,把张九送到门口,还体贴的拿起张九的工具背包递给他,说:“大人快点回来啊,我们等你吃饭!”
张九斜挎上他的背包,里面都是一些黄符、桃符、桃木剑之类的东西,快速的下了楼,将烟掏出来叼在嘴上,迈开大长/腿往前走。
走出了楼门的时候,张九还回头看了一眼,他家在四层,有一个大招牌,上面写着——张天师抓鬼事务所!
楼上是“秀/色可餐”美发廊,楼下是“夜色撩人”保健按/摩馆,看起来真是无比的——
和谐……(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2
张九回头去看的时候,还能看见二毛正坐在四楼的窗边,把窗户打开跟自己挥着手,还有总是坐在窗边冷着脸发呆的一百,倒是没看见三分,估计三分已经去洗菜准备火锅的食材了废柴庶女逆天下最新章节。
张九脑内了一下三分穿着西服洗菜的样子,感觉逼格还挺高。
张九抬起手来向上挥了挥,二毛看见了兴奋的又对他招了招手,一百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正好一个老大妈拉着买菜的小推车从外面回来,看见张九对着老旧的小区楼挥手,似乎在和谁打招呼,但是老大妈往楼上一看,除了四层的窗户开着,什么人也没有。
老大妈自然看不见一百二毛三分,毕竟他们是鬼魂,所以就当张九是神经病,用一种遗憾的目光看着张九,匆匆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
张九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世上有人信其有,有人信其无。
他快跑了几步,追上了小区门口的公交车,要去的地方在c市的郊区,似乎是一栋别墅,这是张九一个月以来接的第一笔“人的”生意。
似乎是那家里刚去世了老人,老爷子有八十多岁了,正常死亡,应该算是喜丧。
老人是从北方来南方的,家人并不信风水这一说,但是老人本身非常信,为了尊重老人,在老人去世之后,家里准备停灵七天来发丧。
老爷子生前是做生意的,白手起家,家里非常有钱,在商圈算是一方北斗,去吊唁的人自然很多,多多少少都会给面子。
然而就在吊唁者吊唁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正好赶上下班高峰,公交车里又热又挤,夏天太阳落山晚,余晖还能照进车厢里,火辣辣的烫,车厢里因为人多憋闷,简直就像一个特大号的罐头。
张九抓着公交的扶手,摇摇晃晃的堵在路上,连连看了三四次腕表,时间就要来不及了,但是下班高峰就是这么堵车,还差十几分钟就到了预约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车窗突然钻进一股凉风来,因为车里太憋闷了,乘客们并没有觉得这股凉风有什么奇怪,反而觉得很清爽。
张九就看到一个白影一晃从车窗快速的钻了进来,竟然是一只小鬼,乘客们都看不到小鬼,小鬼钻进来之后似乎想要恶作剧,他并没有发现张九,在车厢里转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一个女乘客。
女乘客穿的并不算暴露,但是裙子很短,只到大腿,小鬼笑嘻嘻的跑过来,伸手要去掀女乘客的裙子。
张九有些无语,现在的鬼魂一点逼格也没有,尽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凤凰诀之妖孽狂妃全文阅读。
张九瞧瞧挪过去,推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准备路见不平,就在小鬼伸手去掀裙子的一瞬间,张九一把抓住了那只小鬼。
“啊——”
然后女乘客还是惊叫了一声,大喊了一声“色狼!!”,张久顿时觉得脸颊生疼,“啪!”的一声,眼镜被打的都吊在耳朵上,脸颊顿时出现一个五指山印。
张九:“……”
小鬼的恶作剧虽然没得逞,但是也算是间接的成了,车厢里一阵骚乱,张九觉得今天倒霉透了,本身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被赶下了公交车,简直百口难辩,因为公交车的监控都拍下张九鬼鬼祟祟的把手伸在女乘客裙子旁边的动作……
张九捂着脸,看着公交车行驶远,唉声叹息的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十分钟就到了预约的时间。
张九来不及再等公交,立刻抱着自己的工具包就往前跑,幸亏下车的地方已经不算远。
九分钟,张九跑到了预约的地点,累得气喘吁吁,身上全是汗,眼镜都被汗水滑下了鼻梁,稍黄的头发软趴趴的趴下来,看起来更像是个宅男了。
前面是一座别墅,不过并不是二层或三层的小楼,竟然是古色古香的宅子,看起来非常壮观。
张九跑过去,门口有穿着黑西服的保安。他拿出自己的名片,很快就有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小的老人家走了出来,也穿着黑西服,竟然是宅子的管家。
张九咂咂嘴,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而且还有管家,一般管家都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
张九跟着管家往里走,偷偷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保持一下张天师的高大形象。
管家一边走一边说:“张先生您好,这边请,灵堂就在这边。”
这家的老爷子去世了,老爷子的灵堂就设在前厅里,有很多吊唁者前来吊唁。
但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那天晚上,天才刚刚黑,还有吊唁者没有走,在吊唁老爷子的时候,突然听到“咚咚……咚咚……咚!”的声音,那声音特别小,非常微弱,起初众人并没有注意。
但是吊唁者上前上香的时候,又听到了“咚咚”的声音,声音似乎变得大了,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都看见灵塘上老爷子的棺材,竟然在微微的……震动。
“咚咚!”
“咚……”
“咚——咚……”
震动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跳动,这可吓坏了当场所有的人,吊唁者全都跑了,连家里的佣人都吓坏了。
这件事情之后,当家先生并不信邪,说白了因为这家是从北方来这边做生意,后来定居下来的,所以不太信这些,而且当家先生一直觉得,没做过亏心事,不必怕这些事情。
张九听到这里,咂咂嘴,心想着如果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那恶鬼都要失业了,鬼魂和人一样,也有好有坏,这家的当家先生也太甜了!
管家继续说着,老爷子的遗体要在灵堂停七天,然后才会请走,七天还没有到,所以就继续停放在灵堂里了。
奇怪的事情,又继续发生了,这回不是吊唁者发现的,没造成那么大的骚动,而是家里的仆人发现的,灵堂的蜡烛晚上突然熄灭了,仆人将蜡烛重新点好,就这个空当的时间,棺材又开始发出“咚咚……咚咚——咚!”的震动声。
仆人吓坏了,说那种声音,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敲打!
张九听着觉得有些渗人,他虽然是天师,而且是抱着专八级职称证的天师,但是张九不得不承认,他小时候最怕鬼了,而且有密闭空间恐惧症,晚上睡觉必须要哥哥陪着,不然就不能关灯不能关门……
这种黑历史张九才不会说。
管家说:“我们当时觉得奇怪,就把棺材打开看了,还以为是老爷子没有去世……”
张九说:“结果呢?”
管家摇了摇头,看这意思,这家老爷子恐怕已经走了。
管家觉得是闹鬼,所以就私自做了决定,趁着当家先生今天晚上不回来,预约了张九的上门驱邪服务,如果真是有恶鬼作祟,驱了也好,如果没有,就当图个安心了。
张九随着管家往里走,环视了一下四周,宅子非常大,甚至是宏伟,这家主人一定爱好古典文化,宅子好像古时候的王府。
但是并没有阴邪的气息,就算不是恶鬼,普通的鬼魅也会有阴气,一旦有鬼魅或者山精出现,宅子周围肯定会附着这股气息。
这座宅子根本没有一丝阴气,如果管家不说,张九觉得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刚死人的宅子,因为阳气太足了,这座宅子充斥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不同于夏天的炎热酷暑,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温暖,这也是阳气的妙处,对于从小缺少阳气的张九来说,刚走进来差点就“陶醉”了。
有鬼魅敲棺材,但是却没有阴气,还缭绕着难能可贵的阳气,这实在太奇怪了。
他们穿过一进又穿过一进,直到走到第二进的正房才停下来手中界最新章节。
门前五座厅堂,挂着白色的灯笼,里面停着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
张九一看,眼睛就要蹦出来了,这棺材太名贵了,整棵实木芯,无论是雕工还是手艺,没个百八十万是拿不下来的。
管家把他送进去,张九咳嗽了一声,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端着声音说:“这样,居士可否先回避一下,等我看一看。”
管家也不懂这些,一听立刻退了出去,把打扫的佣人也叫了出去,尽量把空间留给张天师发挥。
张九等所有人都退出去,立刻冲进了厅堂里,然后果断的拿出手机,对着棺材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了朋友圈……
#张九#
竟然见到了天价棺材![配图]
#一分钟前#
二毛赞了您的信息
二毛:大人快回家吃饭啊~三分已经把菜洗好啦!
三分:大人我刚才给您接了两个上门贴膜的活儿
一百:……
山魈精魅:天呢,这么豪华的棺材,三百年前我入土的时候只有草席子!鬼比鬼,气死鬼啊#哭#
专八曹天师:!!!棺材旁边的那把椅子很眼熟,别告诉我这是端木家!
专八方天师:端木家?是不是那个c市端木集团的端木家?
驱鬼陈大师:家主叫端木晋旸那个端木家??!#吃惊#
张九大体浏览了一下朋友圈,看到二毛催促自己回家吃火锅,就赶紧把手机掖起来,准备速战速决。
张九走过去,围着棺材绕了一圈,死气沉沉的,没有动静,并没有“咚咚”的声音。
张九的手放在棺材上,有些瘦削的手掌绕着棺材的缝隙转了一圈,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阴气。
管家说老爷子还没过头七,按理来说灵魂还在棺材里,并没有脱离身体,七天之后,地府的鬼差才回来引领灵魂,就算不是闹鬼,棺材里也应该有阴气才对。
张九皱了皱眉,又仔细感受了一下,什么气息也没有。
张九围着棺材又绕了一圈,然后对着棺材“咚咚”拍了两下,果然是好棺材,实木的,拍起来手掌生疼。
张九就像修电脑修空调一样,似乎所有人修电脑的第一个举动都是上去拍两下,不行踹两脚,如果再不行才开始排查问题。
张九兢兢业业的拍了两下,里面根本没动静,难道老爷子的魂魄睡着了?这么拍都不起来。
张九伸手又是“咚咚”拍了两下,说:“老爷子你在家吗,醒醒嘞!”
“你是谁?”
就在张九专注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后背传过来,带着一丝沙哑,略微的疲惫感让声音格外有磁性,似乎附加了一种慵懒的性感。
张九听得后背一麻,吓了一跳,差点“啊!”的大喊一声。
不怪张九大惊小怪,因为管家和仆人都走了,这里就他一个人,他对棺材说话,后背却有人问他是谁,张九还以为是哪家的恶鬼突然跑来串门了。
张九的手还僵硬的拍在棺材上,转过头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已经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他身材非常高大,张九有一米七,那个人起码一米八五以上,比张九高了一个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都说男人穿西服显得绅士斯文,但是这个男人穿上西服,一点也不显得瘦弱,看起来身材很有料的样子。
一张脸非常冷酷,五官硬朗凸出,深邃的脸部轮廓,眼睛漆黑犹如点睛,敏锐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鼻子很高,有些略微的鹰钩,并不难看,配合上薄薄的嘴唇,反而显得更加英俊有型。
男人从外面走近来,张九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阳气扑面而来,非常足的阳气,从男人身上萦绕出来,对张九而言,这个男人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红烧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比他的颜值还要诱人!
男人见张九发愣,眯眼重复说:“你是谁,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管家跑了进来,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先生,这位是我请来的张天师。”
管家没想到,少爷今天本身有应酬,所以才请天师来驱邪的,结果少爷却临时回来了。
男人锐利的眼睛上下扫了一下张九,头发微黄略长,脸上戴着黑框大眼镜,把眼睛遮的严严实实,身材瘦弱,胳膊腿都很纤弱,看起来像个十足宅男,脸颊上还有个奇怪的红印子。
不到一秒的扫视,张九觉得眼前这个精英男神一样的人,似乎把自己扣上“神棍”的戳子,还是个被人扇了巴掌的色狼神棍……
张九尴尬的把手从棺材上慢慢抬起来,挤出一个笑容,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在跟他打招呼……”(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3
张九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今天路上见义勇为,反而被扇了嘴巴,去有钱人家捉鬼,结果被家主当成神棍赶了出来冷战大款老公最新章节。
张九表示,这只是自己独特的驱邪开场而已,百分之八十的驱邪工作,都可以因为拍两下,或者踢两脚解决。
张九颓丧的走出了豪宅,结果那个老管家追了出来,不好意思的和张九道歉,说:“张先生,我家先生只是性格有些不好相处,其实人很好,您不要见怪。”
他说着,拿出一个信封,说:“这是驱邪的费用。”
张九眼睛顿时瞪大了,满心欢喜的把信封接住,虽然被赶出来了,但是这个老管家人还蛮好的。
张九坐车回家,打开信封数了数,竟然有十张红票子,有钱人就是有钱人,驱邪都没有驱,竟然给了十张红票子。
这次收获颇丰,已经顶了张九一个半星期的劳动费了,感觉不虚此行,不过说起来那宅子也真是奇怪,原来那么美好的阳气源于一个冷着脸的高大男人,而刚死人的棺/材里竟然没有魂魄的阴气,实在匪夷所思。
张九坐车回家,刚进了小区,就听到二毛嫩/嫩的嗓音冲楼下喊:“大人!大人终于回来了,火锅都开了三回了!”
张九:“……”
张九无奈的抬头向上打了一个招呼,一百还是坐在窗边,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三分这个时候也走到窗边了,似乎在和二毛说什么,二毛就乖乖跑走了,应该是去洗手了。
上了楼,一开门,迎面扑来的都是火锅的香味,大热天的吃火锅虽然有些燥热,但是张九天生不怕热,毕竟体质太阴了,肚子已经饿瘪了,立刻跑过去坐下来就吃。
二毛嘟着嘴巴说:“大人你没洗手!脏脏!”
张九一边把羊肉卷放进嘴里大快朵颐,一边笑着说:“毛儿啊,这叫纯爷们儿,都不拘小节的,天天洗手那不是纯爷们儿。”
二毛很困惑的挠了挠自己软/软的头发,转头对三分认真的说:“三分不是纯爷们儿。”
三分:“……”
三分笑眯眯的对张九说:“大人,二毛还小,别教他错误的认知。”
张九说:“不小了,都好几百岁了,只是长得嫩而已。”
一百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张九给他夹了一筷子肉,知道他喜欢吃肉,一百还是冷着脸,但是说了一声“谢谢”。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吃的热的不行,结果就去开空调,吃的肚歪的时候,就听到“啪!”一声,房间一下黑了下来,电火锅也不动了,竟然是跳闸了!
四周摸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好在已经吃饱了饭,一百出去看电闸,很快回来了,说:“电闸是好的,估计是电路故障。”
张九揉了揉自己撑起来的肚子,说:“那算了,反正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了。”
二毛飘起来,说:“大人,今天轮到你刷碗了。”
张九顿时懒癌发作了,说:“屋子里这么黑,万一把东西摔了就不好了,明天早上来电了我再刷,一定刷!”
张九说着,迫不及待跑去睡觉了,他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大多是贴膜,只有晚上一个是驱邪,跑来跑去也挺累的,再加上吃饱了脑子上没供血,更加困了,没两分钟就睡着了总裁残欢:老婆你很美味最新章节。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刮进来,张九缩了缩脖子,心想着大夏天还这么凉,但是张九睡觉是雷打不动,半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睡得正熟的时候,就听到“咔!”一声,卧室里的挂灯突然亮了起来,惨白色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惨白色的光芒。
张九一下就醒了,揉了揉眼睛,发现竟然来电了,虽然是大半夜,但是之前停电,他忘了把灯关上。
张九顺手要关灯继续睡,就听到“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的声音从客厅传出来。
张九睡得朦胧,心想着难道是火锅也没关?这会儿来电了,总不能火锅煮一夜,那还不发生火灾啊。
张九只能从床/上爬起来,也没戴眼镜,两眼眯着半睡半醒往外走,他一踏进客厅,立刻觉得不对劲。
一股很大的阴气弥漫在客厅里,黑/洞/洞的客厅里没开灯,窗外泄/露进来一股凉凉的月光,一个人影坐在桌前,他的手一伸一伸的,动作非常诡异,保持着一定的频率。
一伸、一缩……
一伸、一缩……
张九顿时梦醒了一大半,但是他没戴眼镜根本看不清楚,眼前坐在他家客厅里的绝对不是他的三个式神,而是跑进他家里来的孤魂野鬼!
张九猛地一把按亮客厅的灯,与此同时一百和三分都察觉了动静,全都冲出来。
客厅的灯一亮,张九就看到奇葩的一幕……
他家客厅里,一百一张青面獠牙,露/出戒备的神色,三分眯着眼睛,看起来也在警戒。
客厅里多了一个人,应该说是多了一个鬼,那个鬼看起来年纪不轻,怎么也有八十岁的样子,一身棕色对襟衣,双手大拇指上各有一个扳指,看起来价值不菲,一身行头特别有派头,而这个老人……
这个老鬼正坐在他家客厅里,手上拿着一副新筷子,一伸一伸的往火锅里涮羊肉片。
张九:“……”
张九一口血差点喷火锅里,现在野鬼怎么都这样,半夜跑人家里来吃涮火锅?!
气氛有些凝固,一百和三分也没想到是这样,二毛则是抱着一只小熊公仔,穿着小熊睡衣,揉/着眼睛走出来,说:“咦?又要开始吃火锅了吗?我肚肚好撑,吃不下了。”
张九:“……”
二毛看向张九,说:“大人,您又收了一只式神吗?这次是个老/爷爷,可是年龄这么大了,大人还剥削老/爷爷干活,是不是不太好呀?”
张九:“……”
张九要被二毛呛死了,揉了揉太阳穴,说:“这不是我的式神。”
他说着,拿了自己的眼镜戴上,盯着那老/爷/子看了半天,说:“你是什么人,怎么半夜跑到别人家里?”
老/爷/子看起来也不是恶/鬼,把筷子放下来,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样子,说:“小伙子,我是跟着你回来的。”
他这句话把张九弄蒙了,张九不记得带了什么鬼回来。
老/爷/子说:“老朽复姓端木。”
张九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说:“端木?”
他好像记得晚上驱邪的那家有钱人就姓端木,而且他家老/爷/子刚刚去世。
张九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老/爷/子,怪不得棺/材里没有阴气,原来老/爷/子已经跑出棺/材了。
端木老/爷/子因为是新死的鬼,所以还有些迷茫,就跟所有新死的鬼一样。
端木老/爷/子说自己确实是正常死亡,活了八十几岁,将近九十岁的人,也算活够了,而且端木老/爷/子一辈子都在赚大钱,也是值了的,他并没有什么怨念,去世之后就躺在棺/材里,等着头七之后跟着鬼差去地府报道。
然而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端木老/爷/子说:“我躺在棺/材里,却听见‘咚咚……咚咚……’的声音。”
二毛抱紧了手中的小熊公仔,有些哆嗦的说:“好可怕……”
张九无语的说:“敬业一点,你好歹也是专八级张天师的第二式神,而且你本身已经是鬼了,还怕鬼故事?”
三分则是体贴的把二毛抱起来,让二毛坐在自己怀里,二毛往他怀里拱了拱,张九分明看见三分一脸绅士笑容,但是手在二毛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简直衣冠禽/兽!
端木老/爷/子继续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是后来……”
后来那种声音又响了起来,在第二天晚上,声音之后,棺/材好端端的合着,但是竟然有东西钻了进来!
端木老/爷/子回想起来有些后怕,说:“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黑漆漆的,看不到脸,他们隔着棺/材板子竟然能钻进来,伸手去抓我皇上,本将军是女人最新章节。”
端木老/爷/子把袖子撸起来,就能看到他手腕上有血痕,看起来是黑色的,竟然是咒印的痕迹。
按照端木老/爷/子的话说,那些黑漆漆的看不到脸的东西,应该是一种鬼侍,就像式神一样,但是有本质区别,鬼侍是用活人的阳气来喂的,式神是禁止袭/击活人,吸取活人阳气的。
鬼侍需要饲养,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有人在偷端木老/爷/子的灵魂……
张九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与众不同了。
端木老/爷/子说:“那些黑脸的家伙抓/住我,要把我揪出棺/材去,但是这个时候外面有活人的声音,很乱,我看见了管家,他带人打开了棺/材,我就趁这个时机跑出来了。后来我一直不敢再回去,而且我发现我跑出棺/材之后,就回不去了,原本我一直住的地方,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在阻隔我,我在外面徘徊了好久,躲来躲去的,怕那些黑脸家伙再出现……今天晚上我看到了小伙子你,实在没办法,又听到你和管家的谈话,你既然是个天师,应该可以帮帮我吧?”
张九思考了一下,说:“能感觉到的那种阻隔的力量,应该出自你孙/子身上。”
端木老/爷/子愣了一下,说:“我孙/子?”
张九点了点头,说:“对啊,那个高高的,穿着黑色西服,冷着脸,板着嘴,像这样的,长得还挺端正的,管家管叫少爷的那个。”
端木老/爷/子立刻说:“对对,是他,是我孙/子,是晋旸。”
张九说:“他身上的阳气特别足,你已经是鬼了,身上只有阴气,肯定回不去的。”
端木老/爷/子说:“那……那要怎么办?”
张九说:“虽然你遇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头七之前灵魂出窍,就算是孤魂野鬼了,地府的鬼差可不管你是不是被/迫出窍,现在被鬼差引走,也不能正常投胎了。”
端木老/爷/子有些怔愣,他不懂这些,说:“可我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一点亏心事也没做过,没有别的办法吗?”
沉默的一百突然用冷淡的声音说:“有办法。”
端木老/爷/子立刻看向他,一百声音还是很冷淡,说:“在头七之前,把你的灵魂再送回遗体里,就可以了。”
端木老/爷/子显然非常高兴,张九有些为难,说:“等等,这要怎么送?”
张九是一个天师,虽然可以驱邪,可以做到把灵魂送回棺/材里,只需要运用一些要诀,短时间规避端木晋旸那个面瘫脸的阳气就行,但是问题是,他要怎么带着端木老/爷/子回去。
虽然那是端木老/爷/子生前的家,但是普通人是看不到鬼魂的,张九已经被赶出来了,端木晋旸偏生不信邪,难道要偷偷摸/摸私闯民宅?
张九感觉这个问题太难了,毕竟他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不会飞檐走壁啊,爬树都会摔下来。
端木老/爷/子突然笑了一下,看起来很有把握,就像一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似的,说:“小伙子,你应该是接生意的对吧。”
张九狐疑的点了点头,当然接生意。
端木老/爷/子说:“那我就拜托你把我送回去,就是这笔生意……”
他说着转头拿起掉在地上的两页简历,那是在张九打算面试的时候用的。
端木老/爷/子说:“两个月前端木集/团的首席风水师辞职了,现在应该是正式招/聘的时候……小伙子,如果你答应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帮你应聘成功。”
张九眼神顿时就亮了,亮晶晶的,说:“真的假的?”
端木老/爷/子说:“当然是真的,虽然我已经变成鬼了,但是恰巧,我是这个公/司的第一任董事,现在董事是我孙/子端木晋旸。晋旸是我孙/子,从小被我带大的,他的喜好我一清二楚,别说首席风水师了,就是你想面试我家孙媳妇,都一定能成功。”
张九立刻一拍桌子,豪爽的说:“成交了老/爷/子,合作愉快,您放心吧,不管是刀山火海,我一定把您送回去!”
三分笑着说:“大人,矜持一点。”
二毛抱着小熊公仔,嘟囔的说:“刀山火海不是在十八层地狱吗?大人又不把老/爷爷送到那里去,为什么要去刀山火海呢?”
一百:“……”
端木老/爷/子:“……”
张九:“……”
张九就要获得一份稳定的工作了,再也不用去车站贴小广告了,首席风水师,那是多大的光荣。
张久还在兴/奋,二毛又揉/着眼睛,认真的说:“还有呢……大人要面试老/爷爷的孙媳妇吗,大人太好了,您终于要嫁出去了。”
张九:“二毛不吐槽/你会死吗?!”
二毛诚恳的说:“大人,我早死了呀。”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4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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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怀疑我老婆在外面偷人最牛附身系统最新章节!
张九:“……”
夏天的太阳很毒/辣,从窗户射/进来,端木老/爷/子因为是新死的鬼,所以还有些惧怕日光,坐在角落里的八仙椅上,手里摇着一把大蒲扇,正在给自己纳凉,而张九则最喜欢这样的日光,因为暖和。
端木老/爷/子一看就是生前逼格很高的那种人,就算死了之后也稳稳当当的,完全运筹帷幄。
三分默默的想着,如果自己是端木老/爷/子,把后半辈子做鬼的命运托付给了大人,那一定会提心吊胆的,三分不由的佩服起老/爷/子的淡定来。
三分将一杯凉茶放在老/爷/子面前,然后给二毛面前放了一杯加两块糖的温牛奶,给一百面前放了一杯……可乐。
没错,面瘫脸的一百喜欢喝可乐,并不是单指可乐,带气儿的碳酸饮料他都喜欢,什么可乐雪碧芬达醒目健力宝,只要是碳酸饮料,什么味道他基本都尝试过,张九觉得一百做鬼的生涯除了发呆,就是尝试各种碳酸饮料了。
三分又在张九面前放了一壶茶,紫砂小茶壶配上五蝠茶杯,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张九觉得,做一个有格调的天师,就应该喝这个才对。
张九刚喝了一口温热的香茶,结果就听到q/q“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张九嘴里的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噗——”的一口全都喷了出来。
三分笑眯眯的瞥了一眼电脑,说:“恭喜大人,您的业/务项目又扩大了。”
张九:“……”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在吗?~!!!!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很急的!!!
张九心说,急你就去上厕所啊,我没拦着你啊!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老婆出轨了!!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哦不是,我怀疑我老婆出轨了!!她背着我偷男人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你知道吗!我老婆这几天回来的都很晚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她说她要加班,每天都八/九点钟才到家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她还带回来了小礼物,说是同事送的!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还没有到七年之痒的时间,爱情这种东西保质期真是太差了!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你谈恋爱了吗?
张九已经无/言/以/对了,他突然被这个文艺的名字刷屏了,竟然插不上一句话,张九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招牌,绝对是“张天师抓鬼事务所”,并不是“知心张姐姐工作室”,或者是“张天师侦探事务所”……
张天师:呃……没有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那就对了!!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告诉你,女人不是好东西,她们会背叛你,一旦你长了啤酒肚,秃头谢顶,脚臭狐臭,睡觉吧唧嘴,吃饭飞唾沫,看电视喜欢剧透,她们就会嫌弃你!
张九“噗——”的一声又喷/出来了,心说这不是女人的错好吗,男人也会嫌弃你的,尤其是剧透,绝对不能忍。
张天师:也就是说您长了啤酒肚秃头谢顶脚臭狐臭睡觉吧唧嘴吃饭飞唾沫看电视喜欢剧透了?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没有!绝对没有!
张九觉得该言归正传了,他可不是知心姐姐。
张天师:不好意思客人,我这里是抓鬼事务所,不管婚内出轨的。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们还没结婚,谁说是婚内出轨了?
张天师:……
好想死……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想请私/人/侦/探帮我调/查她,把她出轨的证据拍下来!
张天师:不好意思客人,我真的不是私/人/侦/探,我这里是抓鬼事务所,是抓鬼,并不是抓奸……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想要尽快,今天晚上她又要和奸夫去约会了,地点我已经在她手/机短信里看到了,但是我不适合出现,会被发现的,那样就功亏一篑了!
张天师:……
那个文艺的名字根本不看张九的回/复,打字堪称神速,“哒哒哒”就发过来好几条,张九已经要疯了,心想还是拉黑吧!
就在张九要拉黑对方的时候,对方祭出了撒手锏!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五千怎么样?拍到有力照片,再加五千!
张天师:谢谢您的光临!虽然我这里不是抓奸事务所,但是抓鬼跟抓奸其实是一个道理,放心吧客人,只要您夫人真的有奸夫,我一定拍下来!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很好,张天师,我看好你,地址时间我发给你,还有我老婆的一张照片,记得一定要拍回来,定金我怎么打给你,支付宝吗?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对了,支持花呗吗?
张天师:……
张天师:不好意思,本事务所不支持花呗……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花呗都不支持?我建议你支持花呗啊花都军神全文阅读!
张九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打过去支付宝的号码,结果钱真的来了,他还以为碰见了一个神/经病,结果这个神/经病还是个冤大头。
二毛这个时候探头过来,说:“哇!大人今天赚了五千块钱,咱们晚上出去吃饭吧!我想吃小牛排~”
张九掐了掐二毛腮帮子,手/感真是好,软/软弹弹的,有点像以前吃过的糯米小丸子冰激凌。
张九想了想,看了一眼那个地址,说:“好吧,晚上就带你们出去吃,吃小牛排!”
二毛第一个欢呼起来。
坐在一边的端木老/爷/子说:“今天晚上你们出去,不把我送回去吗?”
张九摆手说:“老/爷/子,今天初一啊,初一阳气最足,‘初一新月不可见,只缘身陷日地中’,连月亮都没有,你孙/子阳气那么足,今天晚上肯定送不回去的。”
端木老/爷/子说:“还有这种说法。”
张九掰着手数了数,说:“老/爷/子你是三天前去世的,也就是还有四天时间,还是等一等好,反正初一绝对不能去碰运气,你现在是新死的鬼,阴气本身就弱,万一真被阳气冲撞就惨了。”
端木老/爷/子说:“那我也跟着你们去吧。”
张九想了想,也可以,反正普通人看不见鬼,自己就算带了一箩筐鬼出门,也没人看得见。
众人晚上就出发了,二毛高兴得不得了,蹦蹦跳跳就从窗户直接跳下去了。
端木老/爷/子吓得从窗户往外看,说:“小家伙这么跳下去不会摔着吗?”
他说着,就看到从楼上跳下去的二毛,“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就跟陶瓷做的似的,四分五裂了,可爱的小脑瓜,小胳膊小/腿都散在地上,翘翘的小屁/股还趴在地上。
端木老/爷/子发出“嗬——”的一声,因为毕竟年龄大了,一下仰过去差点再死一次。
张九见怪不怪的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说:“没事的,他会自己组装的,快起来,咱们出门了。”
老/爷/子爬起来,就看到楼下的二毛已经正在“组装”自己了,还剩下最后一条胳膊没有装回去,右手捏着左胳膊,“咔嚓”一插,组装完工!
老/爷/子突然觉得,他活了将近九十年,但是要学的东西还是很多啊,果然鬼海无涯,学无止境……
张九带着老/爷/子从楼梯下楼,还教了老/爷/子怎么飘起来,老/爷/子表示比双/腿走路强多了,起码关节不疼了。
他们下楼的时候,一百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三分也下来,把二毛从地上抱起来,让二毛坐在自己的手臂弯上,无奈的给二毛掸着身上的土。
一脸宠溺的叹息了一声,把二毛装反的手臂“咔嚓!咔嚓!”两声拧回来。
端木老/爷/子:“……”
张九打头往前走,带着他们去了目的地,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张九比较习惯中/国古典文化,不喜欢吃西餐这种东西,有些吃不惯,不经常来这种地方,尤其太贵了。
一个人,四个鬼走进去,迎宾小/姐笑眯眯的走上来,说:“先生您好,一位吗?”
张九很自然的说:“不是,五位。”
迎宾小/姐说:“其他四位还没到吗?”
张九:“……”
张九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啊不好意思,是一位。”
迎宾小/姐:“……”
迎宾小/姐把他引进去,靠窗的双人位,落地大玻璃,看起来特别上档次,还是盘着蔓藤的秋千座椅,适合情/侣约会的那种。
张九坐上去,感觉不是太稳当……
他翻开菜单看了看,价/格好贵,但是刚刚赚了五千,奢侈一把也行。
张九咬了牙咬,准备点餐,二毛则是眼神亮堂堂的看着张九的菜单。
张九小声说:“不要吃太多,这东西太贵了。”
二毛颇为委屈,白藕一般的小手指着菜单,说:“这个这个,除了这两个,我都想吃!”
张九:“……”
点餐之后,服/务生很快下去了,张九环视了一圈,想要看看目标出现没有,但是没找到目标,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数士最新章节!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餐厅里人不少,还都是打扮花哨的情/侣,那个那人虽然一身黑色,打扮的并不扎眼,但是混在人群里,竟然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气质。
张九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老/爷/子……那是不是您孙/子?”
端木老/爷/子再见到自己孙/子,特别的高兴,说:“是啊是啊!”
因为第一次见面不是太愉快,所以张九就尽量缩起脖子,降低存在感,小声说:“老/爷/子您尽量离他远点,阳气太足了,而且今天是初一,阳气更足。”
端木老/爷/子觉得有些遗憾,不舍的盯着自己孙/子,不过他是鬼了,怎么盯别人都不会被发现的。
张九见老/爷/子眼里全是不舍,心想算了,反正那个端木晋旸也看不见,老人家疼孙/子就多看几眼吧,进了阴藏地府就再也见不到孙/子了。
不过那边的端木晋旸突然侧了一下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爷/子的目光太“热烈”了,端木晋旸的目光带着锐利,突然划过来。
张九立刻举起自己的餐盘,掩耳盗铃的遮住自己的脸,端木晋旸的目光只是一划就过去了,并没有在张九身上逗留,更加没有看见自己祖父。
张九拍着胸/脯,感叹说:“好险好险……”
就在这个时候,和端木晋旸坐在一桌,打扮非常高贵的白富美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怒容,拍着桌子说:“端木晋旸,我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张九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好像有八卦!
餐厅里有人拉小提琴,环境很高雅,突然有女人的尖/叫/声,大家全都往端木晋旸和那个白富美身上看去。
端木晋旸一点也没有尴尬的表情,稳当的坐着,身/体舒展的靠着椅背,给人展示出一股淡然又有威严的气场,他抱臂环在胸前。
态度很冷淡,比一百的面瘫还要冷淡,说:“严小/姐,我上个星期五答应和你试试看,今天是星期一,一共过了三天多八个小时,但是严小/姐星期六晚上见过前男友,也是在这家餐厅,对吗?”
那白富美脸上表情很精彩,口气放软/了,说:“晋旸,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他纠缠我,我只是想把话和他说清楚。”
端木晋旸冷漠的脸上突然勾起一丝笑容,不过笑容有些嘲讽,说:“周日晚上严小/姐和前男友又共进晚餐,并且在旁边的酒店共度良宵,这样也是他纠缠你吗,需要我帮您报警吗,严小/姐?”
白富美脸上更加精彩,双手打哆嗦,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杯,一杯酒“哗啦”泼了出去。
张九刚想看热闹,结果就发现端木老/爷/子一点也不着急。果然端木晋旸并没有出丑,他和张九的动作一样,突然抽起桌上的餐盘,瞬间一挡,但是那动作的感觉完全和张九不一样,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一秒之间,泼过来的酒渍全都被餐盘挡了下来,一滴没溅到身上!
端木晋旸施施然放下餐盘,修/长的手指捏起手边的高脚杯,轻轻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靠近唇边抿了一口……
张九:“……”太苏了……
白富美没有泼中,看见旁边都是看热闹的人,仓惶埋头的向餐厅外面走去,路过张九的时候,“嘭!”的一声,把张九的秋千座椅给撞歪了。
一声巨响,张九顿时栽在地上,眼镜都摔掉了!
二毛坐在旁边,嘴里塞着薯条,睁大了眼睛,说:“大人,您还好吗?”
张九的眼镜挂在耳朵上,那白富美撞了人却跑了,根本连道歉都没有,张九摸/着眼镜从地上爬起来,说:“一点也不好,你们倒是扶我一把啊!”
二毛这个时候突然说:“大人,那个大哥/哥走过来了?”
张九说:“什么大哥/哥?”
一百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后看。
三分则是说:“大人,端木晋旸过来了,是叫这个名字吧。”
张九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端木晋旸伸手把他扶起来。
张九真是尴尬死了,第一次见面被认为是骗子神棍,第二次见面眼镜碎了,张九只希望对方贵人多忘事,别记得他是谁。
端木晋旸走过来,把他扶起来之后,突然伸手摸/向他的脸颊,张九愣在了当场,他不会说是被对方的颜值和身上的阳气吸引的愣住了。
结果端木晋旸修/长的手在他脸颊上停顿了一下,捏下来一小片玻璃碴子,是眼镜的碎片。
张九顿时更加尴尬了,不知道为什么,被端木晋旸的手指一碰,他身上有一种过电的感觉,简单粗/暴的说就是爽/死了。
阳气真是太美好了!
端木晋旸看着他顶着一个碎眼镜发呆,突然笑了一声,冷漠的脸上滑/出一丝笑容,不是嘲讽,但是带着一丝丝的戏谑,说:“张天师?真巧啊。”(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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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5
端木晋旸一走过来,一百二毛和三分就都退了一步,尤其是二毛,“唰”的一下躲到了三分/身后,揪着三分的西服袖子,有些怯怯的看着端木晋旸上吧英雄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非常强烈,一般的普通人顶多觉得这个男人的魅力很强,毕竟人的生命需要阳气维持,这种反应就跟昆虫的趋光性一样,义无反顾。
而鬼魂对于这种阳气则是避而远之了,除非他们想要“自/杀”。
端木老/爷/子身为新死的鬼,虽然他的年龄看起来很大,但是身上都没多少阳气,端木晋旸也看不见他,走过来的一霎那,张九就听到“咕咚!!”一声巨响。
端木老/爷/子突然直/挺/挺的仰倒在地上,果然张九说的没错,今天初一,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更加浓重。
旁边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鬼魂,所以就看到张九旁边的椅子突然倒下了,根本就没人碰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倒了,砸在地上,动静非常大,所有人都往这边看。
张九吓了一跳,慌张的看向老/爷/子,但是偏偏旁边都是普通人,一百二毛三分赶紧冲过去把老/爷/子扶起来,架着老/爷/子往外飘去,尽量远离端木晋旸。
张九立刻说:“不好意思先生,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了!”
他说着向外冲,服/务员还以为他要吃霸王餐,赶紧过来拦着,张九才想起来没结账!
张九尴尬的结了账,感觉自己体质属阴,真的和端木晋旸八字不合,只要一碰面,自己走背字,每次都特别尴尬,他专八级张天师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东西还没吃完,但是已经来不及吃了,张九也慌慌张张的跑出去。
端木晋旸刚开始还以为他是“落荒而逃”,他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张天师”,他对张九的印象很深,毕竟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实在太深刻了,张九正在拍棺/材,还说自己在和尸体打招呼……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冲出去,然后对着空气使劲摆手,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就跟一个……神/经病似的。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叫来服/务员结账,出门开车也走了。
张九冲出去,赶紧冲三个式神说:“快快,抬到旁边的小/胡同去,赶紧的。”
一百二毛三分抬着老/爷/子拐进旁边的小/胡同里,小/胡同气氛特别好,路灯只剩下一盏了,正“噼噼啪啪”的响着,散发着幽黄/色的光芒,又老又旧,还接/触不良,映照着老/爷/子苍白透/明的脸。
张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堆黄符,皱巴巴的跟零钱公交卡银/行卡混在一起,匆忙的找着。
第一张是福星高照……
第二张是天官赐福……
第三张是红鸾星动……
一百一脸面瘫,从那堆烂纸里快速的捏出一个,说:“是这张。”
黄符皱巴巴的,上面鬼画符一样,用红色的朱砂曲里拐弯的画着什么。
张九赶紧从一百手中接过黄符,食指中指捏住符/咒,双手结印,一瞬间双眼爆出明亮的绿光,“啪!”的一声,张九将黄符压在老/爷/子的心口上。
“咳服饰天下最新章节!”
老/爷/子一下咳嗽起来,迷茫的睁开眼睛,说:“我……我活过来了吗?”
二毛探头过来,说:“老/爷爷您终于醒了,不过你还是死的!”
老/爷/子:“……”
张九把二毛拨/开,说:“乖,一边玩去。”
二毛撅了撅嘴,又坐回了三分怀里。
张九看了看老/爷/子,不是那么透/明了,刚才好像要完全透/明了,一阵风就能把他的魂魄吹飞了。
张九说:“老/爷/子你没事了吧?”
端木老/爷/子拍着自己胸口说:“好像又死了一次的感觉。”
张九说:“就说您孙/子阳气太足,千万别靠近他,能走吗?咱们先回去吧。”
端木老/爷/子点了点头,张九伸手要把他搀扶起来,结果这个时候就听到“嘀嘀——”的声音,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磨砂宾利车停在了胡同/门口,车窗慢慢落下来,驾驶位上的人一身黑色西服,身材高大,大晚上还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镜,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条胳膊搭在车窗上,透过黑色的墨镜看着他,说:“张天师?需要我帮你叫出租车吗。”
张九一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冤家路窄啊,竟然又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取了车,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刚开到旁边的小/胡同,突然看到小/胡同里爆出一瞬间的绿光,绿色的,像是荧光,但是非常明亮,只是一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有些奇怪,往胡同里一看。
结果发现那个行为很诡异,戴着黑框大眼镜的“张天师”半蹲在胡同的地上,正面对着一根天线柱子说话,然后凭空伸出手去,而他身边没有一个人,连只猫都没有,实在不能再诡异了……
端木老/爷/子刚要从地上站起来,“咕咚”一下又晕了,张九也想翻白眼晕过去。
二毛咬着手指说:“啊,大人……老/爷爷又倒下去了。”
张九觉得今天背到家了,鸡飞狗跳的抢救老/爷/子,也没有看到照片上的目标,当然就没有拍到照片了。
张九带着四个鬼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了,连续动用了两次灵力,平时两个月都不会动用一次灵力,张九觉得有点负荷超标,他感觉到一股虚弱的气息,或许是身/体从小就不好的缘故。
张九疲惫的打开电脑,就看到q/q在跳动。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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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张天师,谢谢,我们已经重新在一起了!
张天师:……
张九心想,什么鬼!?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张天师,太感谢你了!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告诉你,我老婆没有偷男人!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今天过生日啊,我老婆之前是为了给我准备神秘的生日礼物!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我老婆报了一个糕点速成班!!她学了一个星期,给我做了一个超美的蛋糕!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图片#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是不是特别好看!!!
张九一看图片,简直要跪了,蛋糕上面的图形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看起来特别抽象派!
张九忍不住要吐槽……
张天师:新东方学的吧?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不是,兰翔啊!兰翔!
张天师:……
怪不得这么抽象派呢,用挖土机做的吗!那已经很好看了,毕竟挖土机微操那么难!
爱情是枯萎的承诺:张天师我太感动了,谢谢你!
文艺的名字把张九刷屏了一顿,然后说要和老婆吃蛋糕去了,张九很想说,先预约一个救护车急诊吧。
张九有些感慨,说:“这个男人啤酒肚秃头谢顶脚臭狐臭睡觉吧唧嘴吃饭飞唾沫看电视喜欢剧透,竟然还有女人这么死心塌地,我长得这么帅,怎么找不到女朋友呢?”
二毛正在刷牙,听到了张九的话,特意从小板凳上跳下来,因为二毛不够高,够不到洗手池。
二毛跳下来,嘴里喊着牙刷,含糊的说:“辣大人去找锅男盆友。”
张九:“……”
张九说:“二毛,你越来越不学好,是不是三分教的报告王爷,奴才有喜了全文阅读。”
二毛委屈的瘪了瘪嘴巴,三分笑着说:“大人,您可别冤枉我。”
二毛指着张九的电脑,说:“网上看的。”
张九说:“以后禁止二毛摸电脑。”
他说着,顺便打开职业天师论坛,刷新了一下自己的邮箱,简历投出去了,但是并没有回音,二/手抓鬼u盘也没有便宜的,看来还要继续用3.5英寸抓鬼软盘。
张九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碎掉的眼镜,对老/爷/子说:“我觉得首席风水师没戏了,你孙/子对我的印象不太好。”
二毛已经刷完了牙,洗了脸,满脸水珠的从厕所跑出来,三分追在他后面,给他用小熊毛巾擦脸,擦完脸之后,二毛在三分的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大口。
然后踩着小熊拖鞋,“哒哒哒”跑过来,说:“大人,大哥/哥对您的印象不是不太好,是特别不好。”
张九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二毛你去死!”
二毛又有些委屈,歪头想了想,然后爬上客厅里的沙发,端木老/爷/子一回头的时间,就听到“啪!”一声,二毛用沙发“跳楼”了,又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老/爷/子:“……”
二毛从地上爬起来,一件一件把自己的零件组装起来,说:“大人,死完了。”
张九:“我好想死……”
三分淡定的说:“大人,别想不开,您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
张九唉声叹气的,他和端木晋旸几面都不太理想,但是端木晋阳偏偏是端木集/团的现任董事,张九觉得自己的前路坎坷,还是继续贴膜吧……
三分说:“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的。”
张九立刻转头说:“什么办法?”
三分笑眯眯的说:“比如让老/爷/子给端木先生托梦?”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真是好办法。”
之后张九就颓丧的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刚一睁眼,吓了一大跳,就看到一张惨白脸的老/爷/子趴在自己床头,对着自己笑得一脸褶子。
张九:“……”
端木老/爷/子说:“小伙子,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真的去给我孙/子托梦去了。”
张九吓得要死很冷汗,说:“你怎么去的?”
老/爷/子自豪的说:“我问了那个小伙子。”
他说着,指了指客厅里坐在窗边的一百。
老/爷/子继续自豪的说:“我昨天晚上,在我孙/子耳边整整叨念了一晚上‘张九’这两个字,我数了次数,一共是三万六千次。”
张九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靠谱了,老/爷/子生前也算是商圈一方的土瓢把子,竟然更加不靠谱?
端木晋旸昨天晚上听了三万六千次自己的名字?他今天难道不会精神衰弱吗,失眠易怒?老/爷/子真的不是拖他后腿吗?
张九今天都没有刷新天师职业论坛,他觉得自己做首席风水师的美梦已经破碎了,渣渣都被阴风吹飞了,还是老老实实上/门捉鬼,上/门贴膜吧。
张九今天接了三个贴膜的工作,下午就回家了,正刷新论坛,看看有没有便宜的二/手u盘,再配一个度数合适的“光敏鬼怪扫描辨识眼镜”,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张九还以为是推销,反正他接电/话不花钱,就接起来了。
“喂您好,是张先生吗,我这里是端木集/团人/事/部。”
张九:“……”
张九一瞬间就傻了,立刻态度良好的说:“您好,是的是的。”
手/机里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说:“您好张先生,我们看到了您投递的简历,周三上午九点来公/司报道,可以吗?”
张九更加傻了,他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不是应该叫他去面试吗,而且是初试,“报道”是什么东西?
张九挂上电/话,还处于虚幻的状态,立刻打开职业天师论坛,果然看到了一封邮件,上面写着公/司的地址电/话,行车路线,还有公/司的文化简介。
附加任职岗位……
——端木集/团首席风水师!
二毛探头过来,说:“咦?是老/爷爷的托梦起作用了吗?”
三分笑着说:“大人,现在下楼买张彩/票吧?”
一百难得说了一句话,冷冰冰的说:“不要浪费,他这辈子的运气已经用光了。”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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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6
周三一大早,张九早早起了,仔细的刷牙洗脸,恨不得洗八遍脸,刷八回牙,然后照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抹了抹,全都向后背起,弄了一个大背头重生之银河巨星全文阅读!
因为任职电/话来的太突然了,张九都来不及捯饬自己,他总是宅在家里,一个月做多的就是贴膜的活儿,平时很少上/门捉鬼驱邪什么的,大案子就是给棺/材贴膜,所以张九的打扮一直很不拘小节,也来不及去剪头了,头发微长挡着眼睛,看起来有些邋遢,再戴上大黑眼镜,半张脸都挡住了。
张九今天要穿西服打领带,自然不能邋里邋遢的,就把头发背起来了,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自己帅的一塌糊涂种田不如种妖孽最新章节!
张九哼着小曲儿从厕所出来,二毛还揉/着眼睛没有睡醒,一看到张九,顿时张大了嘴巴,说:“大人,您怎么了?”
张九抹了一把自己的大背头,笑着说:“怎么样,大人我帅不帅?”
二毛想了想,说:“大人今天的造型,有点像战争剧里的特/务。”
张九:“……”
张九很想和二毛讨论一下骂人不带脏字这项技能,二毛是什么时候把这个技能给点满的,太丧/心/病/狂了!
三分已经做好了早餐,从厨房端着盘子走出来,看到张九愣了一下,随即完美的微笑着,说:“大人今天看起来与众不同呢。”
张九木着脸说:“说实话。”
三分立刻接话说:“大人今天太磕碜了。”
张九:“……”实话好伤人。
一百也起床了,正准备来吃饭,看到张九,难得愣了一下,估计被张九今天这样的打扮“吓”到了。
张九扒了扒自己的头发,说:“真的这么难看吗?”
他说着,看向一百二毛三分,三只式神刚要说话,张九立刻说:“别说实话。”
三分笑着说:“大人今天的打扮很完美,满分。”
二毛说:“大人今天真可爱。”
一百惜字如金的说:“还行。”
张九:“……”
老/爷/子起床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张九的脸型其实挺完美的,露/出额头非常好看,但是张九的大背头上涂得油油腻腻,不知道抹了什么鬼,真的跟特/务似的。
最后三分还是催着张九去厕所冲澡,把头发洗了,张九很快就洗完了,三分帮他吹干了头发,打理了一番,没有把头发背过去,稍微分了一下刘海,虽然头发还是稍微有些长,但是起码看起来不邋遢,微长的头发反而衬托着张九有些文质彬彬的。
张九的大眼镜摔碎了,就换了备用的眼睛,是他第一副眼镜,在眼镜店配的,价/格非常贵,没有边框,看起来非常秀气,但是度数太低了,戴起来稍微有些晕,所以张九一直没戴过。
现在没有眼镜,也只能凑合着用了。
张九的头发略微分开,新戏的软趴趴,看起来特别温顺,茶色的头发,配合着茶色的眼睛,再加上白/皙的皮肤,秀气精致的长相,也没有黑眼镜挡着脸,一张脸竟然有些惊艳。
张九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应该是他所有行头里面最贵的,领带看起来没什么品味,但是也不算太减分,整个人干净利索,真像个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似的。
老/爷/子一副看呆了的样子,说:“诶小伙子,你这样利索多了,我跟你说,你要是应聘我家孙媳妇,我给你满分!”
张九:“……”老/爷/子思想还挺开放。
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张九拿上履历,西服口袋里还像模像样的别了一根钢笔,这才匆忙出门去了。
一百二毛三分也想见识一下端木集/团是什么样子,首席风水师的独/立办公室有多豪华,所以也要跟着去。
老/爷/子也想去,因为当鬼太寂寞了,再三/保证不会挨近自己孙/子。
张九想着反正没人能看见他们,去就去吧,人多还热闹,省的自己今天第一天任职,人生地不熟的尴尬。
大家很快出了门,坐公交往端木集/团的大厦赶过去。
赶到的时候时间差不多,还差十分钟上班,正好前台已经来了,看起来特别郑重规矩,画着浓妆,声音甜甜的,连动作都特别规范。
张九看的目瞪口呆,心想果然是大企业,就是不一样。
前台小/姐很快打了内线,人/事/部的同事戴着工牌,从电梯间走出来,说:“张先生,请这边走吧,先带您去见一见人事经理,我们经理姓张。”
张九想说真巧,我也姓张,但是因为这里的人太严肃了,张九就没敢开玩笑。
人事的同事带着张九进了电梯间,四只鬼也赶紧飘进了电梯间,其中老/爷/子走路慢了点,飘着需要运用灵力,还不是很自然。
人事的同事皱着眉按关门键,还以为电梯门坏了,明明没有人走进来,怎么电梯门迟迟不关。
老/爷/子倒是闲庭信步,走进来还笑着说:“哎呀,我以前从来没坐过员工电梯,真是好兴/奋啊。”
张九:“……”
他们上了楼,一出门金碧辉煌的感觉,地上铺着黑色的地砖,光洁照人,全部是落地窗户,采光非常好,每层都有前台,还有等候的沙发间,看起来特别气派。
张九跟着人一直往里走,路过了好几个大办公室,办公室里都是标准的小隔板,每人一台电脑,员工正在噼里啪啦的打字,看起来很忙妃常农女全文阅读。
那个人把张九带到最里面的经理室,就停下来了,让张九自己进去就行。
张九敲了敲门,听到“请进”两个字,就走了进去。
经理的办公室太气派了,四只鬼跟进来,二毛惊讶的感叹说:“哇!这里好大,一个办公室就比咱们家大多了!”
张经理竟然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非常会保养,画着浓妆,穿着工作套裙,一副干练利索的样子。
张九是职业病,上来立刻观察了一下张经理的面相,颧骨高,有主见,面相中带着刻薄,看起来是女强人,但是感情很失败的典型。
张经理根本没让张九坐下来,头也没抬,说:“张九先生是吗?感谢你加入端木集/团,从今天起,您就是端木集/团中的一员了,稍后我们会找您做新人培训。您的办公室在地/下三层,左手第三间就是了。”
张九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今天早上好像把枪药当早点吃了,不然口气为什么这么冲?
张经理又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张九,笑着说:“张九先生,您知道为什么您应聘的职务,没有面试,甚至连初试都没有,就能上岗任职吗?”
张九诚实的说:“不知道。”
他默默的把“我很优秀”这种话咽在了嗓子眼里。
张经理笑了一声,说:“并不是代/表您很优秀,而是代/表端木集/团的高层并不在乎这个职位,也许您以前听说过这个职位待遇有多好,坐上之后混吃等死就可以月入十几万,如果张先生这么想,那就错了……”
张经理连珠炮的说完,又说:“希望张九先生不要像之前那个风水师一样,只是卖弄自己的小聪明。”
张九:“……”
张九终于听懂了,或许在老/爷/子做懂事的时候,很注重这个岗位,所以首席风水师炙手可热,然而端木老/爷/子的孙/子,也就是端木晋旸,并不信鬼神,这个职位在他看来可有可无,存在只是传承了一种企业文化而已。
然而很不巧,前一任首席风水师似乎做了什么事情,可能不只是“小聪明”这种事情,然后自己是倒霉催的,被连累的那种……
张经理说完了,说:“好了张先生,我还有会/议,您可以去楼下报到了,还有……我们公/司也不需要油头粉面的花瓶。”
张九:“……”
张九带门出来,说:“她明显看不起我。”
二毛点头,说:“对。”
三分说:“从头到脚的看不起。”
一百没说话,但是点了两次头。
张九正义的说:“我最讨厌这种以貌取人的人,虽然我帅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也不能就这样认为我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啊。”
老/爷/子:“……”小伙子的重点好像错了。
二毛说:“为什么有一种大人只听到大姐姐说他是花瓶的感觉……”
张九本身觉得是天上掉馅饼,自己这种不是天师名牌大学毕业的人,竟然能面试到这么好的职位,毕竟这个行业非常看出身。
张就没想到,这个馅饼是隔了一星期的,已经硬的咯牙了!砸到头上砸了一个大枣子!
他本身想安逸的捡漏,然而美梦还没开始,结果却破灭了,不过张九这个人性格有些倔,他很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不劳而获,但是也同样最讨厌别人轻看他,现在张九的牛脾气就上来了。
张九一边往电梯走,一边说:“你们看着吧,我好歹是专八级的天师,和那些江/湖/骗子可不一样,到时候狠狠打他们的脸。”
他进了电梯,按了负三层,说:“奇怪了,老/爷/子,为什么风水师的办公室在地/下?地/下不都是停车库什么的吗?”
老/爷/子说:“没听说过在地/下,我活着的时候,首席风水师的办公室在二十层。”
电梯很快开门了,负三层的门一打开,一股浓浓的油墨味冲面而来,呛得张九立刻打了两个喷嚏,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负三层的吊灯还是老式的,有些接/触不良,正在“噼噼啪啪”的响,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楼道非常逼仄,和楼上高大上的环境一点也不一样,这就像个老式的筒子楼,随时会扑出各种干尸厉鬼的鬼屋……
张九慢慢的往里走,就听到里面各种器械的轰鸣声,走进去一看,竟然是印刷车间!穿着工作服的员工们正在忙碌的印刷着各种端木集/团的宣/传折页。
车间是第一个屋子,第二个屋子赫然写着洗手间三个大字!
第三个房间门口有个吊牌,没错,挨着厕所,能闻到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
吊牌还啷当的挂着,上面写着——首席风水师办公室。
坑爹呢……(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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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7
张九的办公室里有一张老旧的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类似大背头的电脑,旁边有个厚厚的主机一见倾心:许你一世欢颜全文阅读。
张久打开电脑,电脑发出出“哄哄”的拖拉机声,终于启动了,经过三分钟,屏幕上过了经典开机画面,然后是“当当当当~”的开机音效。
——windowsxp
张九已经很多年没见过xp了,真是莫名有些亲切感,这电脑比自己家里的还落伍。
他刚打开电脑,手边的电/话就响了,是人/事/部叫张九去做新人培训,这周新入职了很多新人,所有新人都在一起做培训。
张九上了楼,进了会/议室,新人很多,全都穿戴的非常整齐,张经理和人/事/部的很多人都坐在办公室里,准备开始给新人做培训。
培训一直从上午到中午,各种公/司的规划和守则全都有,张九坐在椅子上,会/议室里小空调吹得很凉爽,张经理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话,其他四只鬼则是在会/议室里飘来飘去。
其中一个新人是年纪四五十岁的大叔,有些秃顶,脑袋上的头发特别零星,看起来是个技术人员,二毛从他旁边飘过去,一阵冷风吹过去,吹得那人头顶上零星的两根头发“嗖——”的飘了起来。
会/议室里本身很安静,结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似乎是盯在那人的两根飘扬的头发上,张经理还以为是空调直吹着的缘故,让人事把空调调了一下。
结果二毛似乎觉得那人的头发很有/意思,就飘来飘去的,凉风“嗖——嗖——”的一吹一吹,那人的头发就飘过来,吹过去,两根头发不停的在秃头上飘扬。
刚开始同事们还忍耐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有人开始笑场,就连人事的同事都开始笑场。
张九感觉无奈极了,拼命给二毛打眼色,结果二毛玩的太投入了,没想到端木老/爷/子竟然也童心未泯!觉得很有/意思,两只鬼,一老一小,开始飘来飘去。
会/议室里本身就不大,结果全是鬼的阴气,很快就不需要开空调了……
这个时候突听“当当”两声,有人敲了敲会/议室的磨砂玻璃,然后会/议室的门被拉开了,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没有穿西服外套,领带系的有些松,或许是因为热,给拽开了一些,显得格外慵懒,他身材异常高大,两条大长/腿被西服裤衬托的又长又直,一张冷漠的脸扫视了一下众人,在张九身上多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又扫了过去。
竟然是端木晋旸!
人/事/部的经理看到是老总来了,立刻站起来迎出去,端木晋旸没说话,退了出去,站在门边上,似乎是专门来找/人事经理说话的。
张经理很快出去了,然后关上/门,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
端木晋旸一出现,张九吓得一激灵,并不是因为端木晋旸长得太“丑”,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阳气,那种感觉实在说不好,就是让人身上一激灵一激灵的,麻扎扎的。
另外张九还比较紧张灵力微弱的老/爷/子,老/爷/子果然也感觉到了自己孙/子的灵力,立刻窜到了会/议室的最里面,幸亏端木晋旸没有走进来,不然这大白天的,而且还是正午,阳气正足的时候,一屋子的鬼气都遮不住谁说女仙不如男全文阅读。
张经理出去了很长时间,然后就没再回来,人/事/部的同事继续给他们做培训,中午去食堂吃饭,然后下午又开始继续做培训。
上班第一天的工作非常枯燥,全程是学习企业文化和规定,二毛很快坐不住了,小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
正好张九有几个贴膜的单子接了,就抽空让一百二毛三分去给鬼上/门贴膜去了。
老/爷/子跟着他呆在公/司有些危险,不知道端木晋旸什么时候会出现,也就跟着三只式神去给鬼贴膜了,老/爷/子表示还没见过其他鬼是什么样子。
张九下午四点左右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很快内线就响了,人/事/部的同事说要给他送东西过来,送来的是一沓子资料。
一个半月之后,公/司要开年中宴会,和年尾的酒会一样,就是老总致辞,无非是一些表彰和成绩,然后一起出去踏青游玩,一共三天时间。
这本身是人事的事情,不过因为端木老/爷/子在的时候很信风水,所以每次这种宴会都要讨好彩头,要让风水师看看宴会的地方是不是和今年的风水。
一沓子的资料,还有电子资料,张九匆匆翻了翻,一共七百好几页!
一个半月之后就开宴会了,现在这些人竟然没有选好地方,张经理的意思是要让他在下周一之前选好风水合适的宴会场所,然后把资料汇总再交给人事。
张九看了看七百多页的资料,光是浏览一遍也要一整天,还要去勘测风水什么的,下周一之前完成,那就是要刚任职就加班的节奏。
张经理还说,这是张九表现能力的时候到了……
张九:“……”
张九心里就跟日了鬼一样,但是张经理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如果做不到,好像自己真是没有能力的人似的。
张九打开那个老旧的xp电脑,先搜索了一下端木集/团的前任首席风水师。
张九这样一搜索,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堵了枪眼。
原来人/事/部的张经理对风水师这么刻薄,也是有原因的,搜索网页上写着,端木集/团的前任风水师,其实是在公/司里工作五年的老骨/干了,但是事情发生在前不久,就是老/爷/子去世之后。
老/爷/子去世之后,丧事本身由这个风水师主持的,但是后来这个风水师竟然卷款潜逃了,要知道端木老/爷/子在商圈拼了一辈子,他一辈子赚下来的钱几乎数不过来,而且据说端木晋旸特别孝顺,小时候父母去就去世了,是端木老/爷/子一手把他带大的,对端木老/爷/子非常尊重。
发生了这种事情,就不单单只是钱财的问题了,按照端木晋旸的那种脾气,这个前任风水师就是对逝者的不尊重,而且这位逝者还是端木晋旸的亲爷爷。
之前张九被请去驱邪,管家说少爷这几天忙,不会回来,就是端木晋旸亲自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刚刚新人培训的中途,端木晋旸把人事经理叫走,也是说这件事情,似乎处理有些眉目了,按照端木晋旸雷厉风行的脾气,肯定不会不了了之的。
张九砸了砸嘴,心想着自己虽然爱财,也喜欢不劳而获,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缺德事张九肯定不会干,不过他已经是现成的堵抢眼材料了,不想就这么报废掉。
张九深吸了一口气,翻看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准备把第一项任务做出来给他们看看。
等张九把纸质资料浏览的差不多的时候,伸了个懒腰,觉得腰酸背疼,按亮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是十点了!
不是上午十点,而是晚上十点!
六点下班,早就过时间了,怪不得外面的车间已经安静了,因为张九太投入了,竟然都没发现。
张九立刻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三分,三分笑着说:“我还以为公/司有员工宿舍,大人今天不回来了呢。”
张九:“……”
张九无语的说:“你们大人天黑了都不回家,你们身为式神,竟然不担心我被什么恶/鬼拐骗了吗?”
三分笑着说:“大人,您最近喜欢冷幽默吗?比一百的冷幽默讲的还好。”
张九:“……”
三分说:“哦对了,家里没有晚餐了,大人如果回家的话,记得给自己买份晚餐。”
张九已经第三次无语了,挂了电/话,赶紧拿起自己的东西,急匆匆的上了电梯,出了大厦,准备赶公交回家去,不知道这个时间还有没有末班车。
张九急匆匆的跑出来,突然看到路边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动,张九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孤魂野鬼,但是很快他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并不是孤魂野鬼,而是一只黑漆漆的小奶猫。
小奶猫才巴掌大,眼睛是绿色的,亮油油的,并不是中/华田园喵,看起来还是有些高贵血统的猫咪,长得非常漂亮,毛色亮晶晶的,手/感也是一级棒霸气总裁小蛮妻为你倾心最新章节。
小奶猫见张九走过去,也不知道跑,就趴在地上,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坠子,看起来也是特别名贵,这样的猫肯定是有人养的,不知道是不是走丢/了。
张九把小猫咪抱起来,喜欢的不得了,说:“小猫咪,你怎么在这里?找不到家了吗?”
小猫咪“喵——”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张九,用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张九抱着小猫咪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眼看十点半了,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来认走,夜里的风有些凉爽,在张九感觉就有些阴冷。
因为时间晚了,路上的车很少,也不见公交车来,张九有些着急,这个时候从前面的小路上拐来了一辆大面包车,面包车速度很快,全速往这边行驶,开着远光灯,张九眯起眼睛,眼前一片白光,被照的有点暴盲了,根本看不清楚。
“喵——”
一阵惊叫,小猫咪突然尖/叫了起来,张九就看到那辆大面包车全速向自己扎过来,竟然一点减速的势头也没有,反而越来越快。
张九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那辆面包车竟然“嘭!”的一声冲上了马路牙子。
张九只感觉一阵巨大的冲击力,整个身/体都向后飞去,猫咪发出一声惊叫,张九的脑袋一下撞到了地,鲜血顿时涌/出来,他意识有些眩晕。
这个时候面包车停了下来,司机并没有逃逸,快速的下了车,但是也没有叫救护车报警,张九头晕的厉害,眼皮很重,隐约听到几个大汉在说话。
“快快!”
“撞死了没有?”
“谁知道呢?看他流了这么多血,应该死了吧。”
“别管了,先把人搬走,那边催着要收货呢,要不是催得紧,谁会这么冒险,幸亏这段路没有监控。”
“这个月都交了三具尸体了,竟然还不够?你说那个人花这么大价钱收刚死的尸体干什么?”
张九隐约就听到这里,他脑袋晕得厉害,实在撑不下去了,一下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小九……”
“小九?”
“小九……”
张九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声音很低沉,虽然轻,但是很有穿透力,一股温暖酥/麻的感觉蔓延了张九的全身,非常温暖,温暖的张九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小九……”
有人轻轻的在喊他的名字,张九头晕脑胀,努力的晃了晃头,慢慢爬了起来。
他眼前有些晕,看到了一张巨大的脸,对,是巨大的脸,但是这张脸并不难看,而且非常英俊,轮廓深邃迷人,五官英挺端正,一呼一吸都充斥着让人酥/麻的阳气。
阳气……
张九猛的一下醒了过来,吓得睁大了眼睛,这么浓重的阳气,张九从没遇到过第二个人。
——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竟然正抱着他,张九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张九吓得不敢动,身上一股一股的传来阳气的味道,实在太诱人了,张九的身/体忍不住战栗起来,手脚发软,腰都软/了。
他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略带舒服的呻/吟声,结果那声呻/吟变成了——喵~
“喵~”
张九瞬间就懵了,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结果张九发现自己的手太短了,摸脖子的动作竟然很艰难,他低下头,就看到了自己的手……
毛/茸/茸的,黑色的,两只可爱的小爪子,爪子的掌心是白色的,像是一个雪白的小垫子,掌心里的小肉垫是粉/嫩的颜色,软萌软萌的。
日了鬼了……
张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连鬼都不是,竟然变成了一只小奶猫。
张九歪着头,努力的看了看自己身上,黑色的茸毛,毛色很亮,颜色非常正,看起来黑/毛很顺很滑,这不是他在路边捡到的那只小奶猫吗!
“喵——喵——!!”
张九努力的扑腾着小爪子,他想要说话,但是说出来的都是“喵……”,现在根本不是卖萌的时候。
而面前的端木晋旸,张九知道他本身身材就高大,现在已经变成巨人了,将张九抱在怀里,安抚的轻轻挠着张九的小下巴,说:“嘘,小九,乖……谁让你乱跑的,回不来了是不是?肚子饿不饿,嗯?”
端木晋旸的声音太有磁性了,平时冷着脸,一副面瘫又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竟然用一副犯规的温柔嗓音在说话,苏的张九毛/茸/茸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一抖一抖的,下巴被他挠着,舒服的直打抖。
再加上阳气环绕,如果能忽略,他莫名其妙的被人开车撞了,而且还变成了一只小奶猫,那简直就是天上人间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8
张九觉得现在不是沉溺“温柔乡”的时候,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撞了,而且还变成了一只小黑猫,最重要的是,周四可就是老/爷/子变成鬼魂的第七天了,张九本身打算周三或者周四晚上把老/爷/子送回去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首席的强娶豪夺:离婚365次全文阅读!
张九四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摊开,趴在桌子上,头上的小黑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绿油油的大眼睛蔫蔫儿的。
张九的小爪子上还有伤口,看起来很多擦伤,一片黑/毛都给刮开了,受伤有些严重,端木晋旸见小猫咪老实下来了,就把手边的医药箱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纱布和药来,准备给张九包扎。
张九根本没动,虽然伤口被端木晋旸弄得有点疼,但是他知道不包扎清理肯定是不行的,搞不好还会感染,谁知道这么小的小奶猫体质好不好。
张九趴在桌上,趁着端木晋旸给他仔细包扎的时候,捋了捋自己的思路……
他本身要下班回家,结果捡到了一只小奶猫,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一辆面包车撞了,面包车的灯光太亮眼,他根本什么都没看清楚,包括车牌、开车的人,全都没看见。
只是在模糊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音,是粗/壮的男人声音,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张九歪着头回忆,因为那时候太眩晕了,记忆也零零星星的,但是他肯定,隐约听见那些男人说,“这个月都交了三具尸体了”,“那个人花这么大价钱收刚死的尸体干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花大价钱顾打/手去找刚死的尸体?
要刚死的尸体有什么用?
如果张九不是一个天师,那么他肯定不知道刚死的人有什么用?难道要偷器官吗?
不过很巧张九是个天师,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魂魄,刚死的人魂魄不会自己脱离躯体,会在身/体里停留七天,然后鬼差才来勾/魂引渡。
正因为这七天,所以有很多鬼魂因为怨念或者执念,自行脱离躯体甘愿去做孤魂野鬼,也不想去阴界投胎。
张九脑子里突然闪了一下,想到了两天前老/爷/子跟他说的,有几个鬼侍竟然跑到老/爷/子家里,要偷走老/爷/子的魂魄。
张九突然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巧合,或许有人在一边花钱顾打/手找尸体,又一边用自己的鬼侍去偷魂魄。
张九被撞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只小黑猫,很巧的是张九身上阴气非常重,重的不像一个活人,他体/内囤积了大量的阴气,而黑猫也是一种阴气很重的生灵。
张九突然很想用小爪子捂脸,说出去狗丢人了,他的命格竟然跟一只小黑猫的很相似,小黑猫又和他同时被撞击,魂魄瞬间都出现游离状态,所以竟然发生了错乱嫡女红妆:唯爱小蛮妃全文阅读。
张九觉得现在问题大了,太大了!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老/爷/子的头七马上就要结束了,他不可能用小黑猫的身/体把老/爷/子送回去。
所以他必须要找回自己的身/体,那另外一方面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在哪里,而且照现在看,他的身/体里面还住着那只小黑猫的魂魄,真是天/下/大/乱/了。
端木晋旸在张九纠结的时候帮他处理好了伤口,轻轻/抚/摸/着张九耷/拉的小耳朵,说:“还疼,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下次别再瞎跑了,你这小家伙这么小竟然就会开窗户。”
原来小黑猫是从窗户越狱出去的?
张九听了眼睛顿时一亮,无论如何,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必须联络一下自己的式神,关键时刻一定要找自己的三个式神帮忙。
端木晋旸把张九“伺候“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了,他站起来,把一蓝色白波点,上面画着可爱小猫咪的食盆放在张九面前,往里面倒了猫粮,猫粮的牌子张九不认识,上面都是外文,一定老贵老贵了。
然而再贵,这也是猫粮……
张九嫌弃的耸了耸小鼻子,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捂着自己鼻子,奈何爪子太短了,还需要低下头来配合才能完成捂鼻子这个动作。
端木晋旸揉了揉张九的小脑袋,说:“别瞎跑,我去洗澡,你乖乖吃饭。”
张九闻着食盆一股浓浓的鱼腥味,更是嫌弃了,嘴里“喵喵~”了好几声,他本身想抗/议的,结果说出来都是“喵喵”,小脑袋还晃来晃去的,好像卖萌一样。
端木晋旸冷漠的脸上竟然滑/出一丝笑容,说:“小家伙,在撒娇吗?”
张九:“……”
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
这是撒娇吗?这是抗/议好不好?
端木晋旸可不知道张九在抗/议,自己拿了浴衣往里走,似乎是要去洗澡了。
张九趴在桌上,看着端木晋旸的身影终于不见了,用爪子把食盆拨/开,嘴里“喵喵喵~”的叫了几声,其实在说,“没想到这个面瘫脸还买这么少/女的食盆,真是闷骚。”
张九低头看了看,桌子太高了,对于他现在的体型来说,眼睛一闭,猛地从上面跳了下来,结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猫咪的弹跳力很惊人。
张九晃着尾巴往前走,跃上了窗户,往下一看,竟然是二层!他虽然会开窗户,带锁的也没问题,但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他可不是一只真猫,还是决定保险起见,准备先下一楼再从窗户逃跑。
张九调头寻找楼梯,这似乎是一套别墅,看起来非常豪华,但是装修的很简约。
张九走了半天没看见楼梯,推开一间门,这间房间里全是猫咪的东西,攀爬架就有十个,一字排开。张九粗略一数,波点食盆就有十五个,竟然是同一款式的各种颜色,看起来端木晋旸竟然是个购物狂,一个款式颜色所有都买齐……
旁边还有很多给猫咪玩的东西,看起来端木晋旸挺喜欢猫咪的。
张九退了出来,然后又往前走了几个房间,一个一个推开,根本没看见楼梯,这房子竟然大的出奇,张九心想,其实自己有点仇富,端木晋旸的房子也太大了!
张九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回房间的门是白色的,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张九眼睛一亮,没准是楼梯的门了。
他弹跳起来,两只小爪子一抱,就勾住了门把,往下使劲一晃荡,白色的门发出“咔嚓”一声,被张九给轻/松的推开了。
然而门一打开,里面似乎传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不是什么楼梯间,而是……
浴/室。
浴/室里面雾气缭绕,连浴/室都非常大,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坐在浴缸里,他双手搭在浴缸的边沿,头发全都打湿/了,往后背起来,露/出男人完美的脸来。
男人身材非常高大,坐在浴缸里,胸口完全/露在外面,流畅的胸肌上滑/动着晶莹的热水珠儿,缓缓的流淌下来,构成几道旖旎的水痕。
端木晋旸正在洗澡……
张九扑面闻到了一股又湿又暖的香氛味道,端木晋旸把衣服全都脱掉了,身上的阳气没有衣服束缚,肆意的泄/露了出来,再加上浴/室里的蒸汽,张九瞬间差点被蒸晕了。
他茫然的立在地上,白色的小鼻子快速的抖动着,一双绿色的眼睛慢慢睁大,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盯着端木晋旸因为呼吸而有规律起伏的胸肌,看着那些水珠滚进浴缸里汪/洋的热水中,最后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看起来呆呆的。
端木晋旸没想到小猫咪会跑进来,跑进来之后就站在原地,小鼻子一耸一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圆溜溜的眼睛格外可爱,似乎看自己看呆了一样。
端木晋旸沙哑的嗓音轻笑了一声,“哗啦!”一声水响,竟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喵——权谋之一品凰后全文阅读!!”
张九想要大喊让他别出来,简直是暴/露狂,但是一张嘴就是“喵”,只会说“喵”。
端木晋旸还是站了起来,完美的躯体展/露在张九的面前,张九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想要撇开,但是还是死死盯着端木晋旸的身/体,“咕嘟”,小猫咪滚动了一下嗓子。
端木晋旸发现今天他家小九格外的有灵性,表情非常可爱,他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大长/腿一步跨过去,张九这个时候才清/醒,连忙低下头,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以免长针眼!
端木晋旸把他从地上抄起来,毫不忌讳的抱在怀里。
张九瞬间扑腾起来,“喵喵喵——!!”叫的嘶声力竭,其实在说:“放我下来!你这么耍流氓想过猫的感觉吗!”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又跨会浴缸里,笑着说:“怎么了小家伙,害羞了?”
“喵!!!”害羞你妹啊!
就在张九抗/议自己不是害羞,而是替他羞愤的时候,端木晋旸竟然抱着他,“哗啦”一声坐进了浴缸里,笑着说:“想要一起洗吗?”
“喵——!!”
张九不怕水,但是他现在体型这么小,感觉要被淹死了,四只小爪子来回扑腾,使劲扒住端木晋旸往上爬,然后最后两只小爪子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端木晋旸没想到小家伙今天这么热情,平时洗澡也是乖乖的,当然平时端木晋旸没让他进过浴缸,端木晋旸是有洁癖的人,而且洁癖的程度也很重。
不过因为今天小猫咪实在太灵气了,端木晋旸决定破例一回。
张九现在已经顾及不了端木晋旸是全光/裸了,两只前爪抱着他的脖子,两只后腿踩在端木晋旸的胸肌上,他的胸肌特别结实,踩起来……感觉还不错。
端木晋旸给张九洗澡,张九疯了一样的反/抗,弄得到处都是水,跟战场一样可怕。
最后张九因为体型太小,终于败下阵了,累的几乎晕过去,老老实实的让端木晋旸给他洗澡了,心想着就算现在是只猫,也亏大了,都被这个面瘫闷骚给摸光了!
张九实在太累了,趁着端木晋旸穿浴衣的时候,准备偷偷潜逃,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端木晋旸抱着他,把他抓起来,说:“小九,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困不困?”
张九扑腾了两下,但是端木晋旸一身怪力,就不做无谓的反/抗了,被端木晋旸抱着进了卧室。
端木晋旸双手抱着他,把他举起来,张九感觉自己竟然有些晕高,四只小爪子扑腾着,端木晋旸笑了一声,在张九的小鼻子上快速的亲了一下。
张九:“……”
幸亏,只是亲了鼻子,老/子的初吻还在……
张九庆幸着,嫌弃的用小爪子擦了擦自己的白色小鼻头,端木晋旸被他这样的举动逗笑了,说:“不喜欢我亲你,嗯?”
张九立刻点了点头,他虽然不会说话了,但是点头还是会,然后“喵喵!”了两声,非常肯定。
端木晋旸笑着说了一声“小家伙”,语气颇为宠溺,苏的张九一身鸡皮疙瘩,全身的毛儿都要站起来了,但是端木晋旸温柔的时候,身上的阳气散发更快,这和心情肯定是有关系的,这种感觉让张九特别受用……
张九享受着温暖的阳气,端木晋旸的俊脸突然又低了下来,然后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张九:“……”
“喵——!!”连猫都不放过!
张九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泫然欲滴,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是初吻啊!二/十/二/年的初吻啊!
已经一点多了,端木晋旸决定今天抱着小猫咪睡觉,把被子打开,抱着张九,还给他盖的很严实。
张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里盘算着,等面瘫睡着了悄悄溜出去就可以了。
不过端木晋旸睡觉很规矩,抱的特别紧,张九挺到了三/点,实在受/不/了/了,心想着算了,明天面瘫一定会上班,他去上班自己再跑。
第二天一大早,端木晋旸起得很早,生活似乎很有规律,他起了床,就开始“折腾”张九。
张九感觉真是日了狗了了,才早上六点,刚睡了三个小时。
端木晋旸似乎心情很好,对着张九的小耳朵亲了两下,因为刚醒来,声音非常沙哑低沉,说:“小家伙起床了,早餐想吃什么?”
张九无奈的爬起来,挠了挠自己被苏软的耳朵,准备一会儿逃跑,他扑腾着被子,从里面钻出来,结果不小心碰到了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的目光突然深沉了起来,嗓子里发出“嗬……”低沉的一声,似乎是刚刚睡醒的猛兽。
张九瞬间如遭雷击,简直日了鬼了!他似乎碰到了一个不该碰的地方,火/热又坚/硬……(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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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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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浑身炸毛的从床/上跳下去,端木晋旸则是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就起来洗漱穿衣服了。
张九看着他把浴衣解/开,毫不避讳的脱/光自己的衣服,身上从头到尾就剩一个内/裤,肌肉流畅的身/体展/露无遗,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整个人高大英俊,早起的头发有些微微凌/乱,看起来无比慵懒性/感。
张九:“喵……”真是闷骚啊。
张九默默的低下头,用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猫鼻子,感觉有些痒,幸亏没流鼻血。
端木晋旸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来,衣柜非常大,里面全是正装,单是衬衫都比张九一年四季的衣服多了,看的张九瞠目结舌的,再次肯定了,这个面瘫绝对是个购物狂。
端木晋旸动作麻利的穿衣服,他先套/上衬衫,但是没有系口子,然后半弯下腰来穿西裤,衬衫散开,背部的肌肉微微张弛,腹部的肌肉收缩,竟然没有一丝赘肉,看起来身材棒呆了,将西裤快速的穿好,系上皮/带,然后才开始系衬衫的扣子。
端木晋旸的手指修/长,骨结很大,看起来手掌很有力度,一个一个将扣子系起来,然后抽/出一条领带慢慢系上。
端木晋旸换衣服的动作简直就跟表演一样,动作流畅又有美/感,张九从回避,已经变成趴在门边上默默的用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看。
端木晋旸一边对着镜子系领带,一边对张九说话,其实多半是自言自语,说:“小九,我又做奇怪的梦了……九……九?”
张九听不懂他说什么,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等端木晋旸洗漱穿戴好,就出去给自己做早饭了,张九发现面瘫竟然会做饭,而且做饭的动作都很优雅,他家里一切都井井有条,做了饭之后随手收拾了一下餐台,开放性的餐台也是一尘不染的。
端木晋旸给自己做了早饭,然后拿出一个粉色波点的食盆,倒上猫粮给张九吃。
张九嫌弃的用尾巴把食盆轻轻推开,这个动作似乎对于小黑猫来说太灵动了,端木晋旸被他逗笑了,轻轻挠了挠张九的小下巴,说:“怎么了小家伙,不爱吃饭?是不是病了?”
谁说张九不爱吃饭,他只是不爱吃猫粮,张九看到端木晋旸盘子里的吐司培根,还有金灿灿的溏心太阳蛋,馋的已经不行了,一下跳上桌子,低下头来,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对着溏心蛋就舔/了两下,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端木晋旸坐下来,看着张九把他一盘子的早饭给席卷了,全过程没有用一分钟,小家伙吃掉了两片吐司,两片培根,还有一个太阳蛋,可是小家伙才手掌那么大,不知道会不会撑病了。
张九吃的特别满足,不知道他家的食材是什么高档货,也有可能是面瘫的手艺太棒了,竟然出奇的好吃,摊开四肢,顶着自己的小肚子,还用小爪子拍了拍大神是萝莉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忍不住也伸手摸了摸张九的小肚子,非常鼓,像一只小皮球一样。
端木晋旸又自己做了早饭,吃完之后竟然还去刷碗,张九有些难以置信,原来面瘫家里并没有保姆,也没有小时工,竟然都是面瘫自己收拾的,面瘫还是个爱干净的男人……
吃了饭时间不早了,端木晋旸准备去上班,拿了车钥匙要出门,张九一路尾随着他,终于找到了楼梯间,从楼梯间下了一楼,端木晋旸在玄关换了皮鞋,然后转过身来,拍了拍张九的小脑袋,说:“老实待在家里,别再跑出去了,晚上回来我给你换药。”
张九立刻点了点头,扮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后爪坐在地上,支起身/体来,还抬起一只小爪子,挥动着和端木晋旸拜拜。
端木晋旸弯下腰来,捏住他的小爪子晃了晃,说:“我走了。”
端木晋旸锁门出去了,张九觉得自己的爪子上都弥漫残留着那种阳气的味道,被端木晋旸触/碰的地方非常温暖,那种温暖好像能通向四肢百骸,几乎让张九上瘾。
张九低下头来,耸/动着小鼻子,嗅了嗅自己的小爪子,果然是那种温暖的味道,这种温暖的阳气让人异常迷恋,像端木晋旸这种体/制的,还是男人,不只吸收异性缘,同/性缘也不在话下,连鬼怪精魅都会趋之若鹜。
张九晃着小尾巴,陶醉在小爪子上残留的阳气中,然后猛地清/醒过来,使劲晃了晃脑袋,小黑耳朵都被晃得来回抖。
张九“喵喵”的叫了两声,给自己打气,今天已经周四了,今天晚上之前,必须要找回自己的身/体,然后把老/爷/子送回家去。
张九跃上客厅的窗户,看起来端木晋旸为了让小家伙不逃出去,已经把窗户全都管起来了,而且还上了锁。
但是张九可比猫咪聪明多了,这种锁扣根本难不倒他,他跃上窗台,然后猛地一跳,小爪子抱住窗户上的锁扣,后爪使劲揣着窗户,艰难的一掰,锁扣一下打开了。
张九吊在窗户上,用身/体的重量往前悠,终于把窗户打开了,门前是个小花园,张九跳下去,沾沾自喜的昂起小黑猫“高贵”的头颅……
结果傻眼了!
这四周全是别墅区,据张九所知,c市的别墅区都在郊区,住在这里的人都有私家车,所以附近根本没有公交车站。
而且张九作为一只小黑猫,也没办法上公交……
张九“喵!”的叫了一声,觉得这难不倒他的,大不了就跑到市中心去。
张九往前跑了很远,根本一个人都没看见,也没有车站,没有地铁。
好不容易有人路过,还当他是野猫,准备把他带回家去,张九可不想逃出狼窝又入虎口,赶紧疯狂的逃窜了。
跑了一个小时,都八点半了,张九一身都是汗,夏天的日光很充足,张九的毛色是黑色,正好吸收日光,感觉自己身上温暖的过头了!
一辆出租车经过,车上还有乘客,那乘客忽然说:“诶?你车顶上有东西吗?”
司机师傅说:“什么东西?没东西啊,你看错了吧?”
张九则趴在出租车的车顶上,两只小爪子紧紧抱住出租车的顶灯,车速还不低,似乎要把他甩飞了,张九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竟然想出坐出租车这种方法,而且还不花钱……
出租车是去市中心的,张九在市中心下了车,这个地方人很多,还是上班高峰,张九可爱的样子特别招人,好几个人要把他抱走。
张九一路逃窜,他身上没有任何联络工具,而且身为一只小猫,没有肉/身,他也没办法运用灵力,需要想办法给三个式神打电/话才行。
张九左右看了一眼,竟然发现眼前有一幢高楼,是自己上班的大厦。
张九眼睛里突然亮了起来,绿油油的圆眼睛充满了兴/奋,大厦里有电/话,自己的办公室里就有座机,可以给式神打电/话!
但是瞬间,张九的绿眼睛又耷/拉了下来……
今年简直走背运,张九觉得自己该去庙里烧烧香,或者去道观拜一拜,今天可是自己任职的第二天!
严格来说,昨天是报道第一天,今天才是任职第一天,因为前任风水师的缘故,人/事/部甚至是端木晋旸,本身就把他当成一个江/湖/骗子看,现在好了,报道之后就无故缺席,肯定会被扣上“没有责任心”、“耍大牌”、“懒散懒惰”的钢戳!
张九围着大厦绕了好几圈,大门有保安,安保措施太严了,别说是猫,连蚊子都飞不进去,难道自己要戴着一个“外客来访”的工牌上去吗!
张九找了半天突破口,第n次觉得自己太聪明了,他找到了一个通风管道,具体是什么管道他也不知道,反正没水,大小也足够他钻进去。
张九爬进去,顿时被呛到了,一身都是土,不停的打着小喷嚏,他顺着通道往里爬,一直爬一直爬,爬的天昏地暗,而且他发现这个通道竟然是往下降的,似乎是通向地/下的。
“咚!”的一声,张九从管道里掉了出来,一身的土,举目一看,竟然是地/下三层,格外的亲切,一张桌子,一台老电脑,一个文件柜,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吗最强逆天最新章节!
原来在文件柜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管道,看起来应该是废弃的,也没人把管道封起来。
张九使劲晃了晃身上的毛儿,把土晃下去,然后跃上桌子,后退坐在桌子上,小爪子抱起座机电/话,果断了拨了自己家里的电/话。
电/话一响,很快有人接了,声音奶声奶气的,特别嫩,一听就是二毛。
二毛字正腔圆的说:“喂您好,这里是张天师抓鬼事务所,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张九心里给二毛的开场白打了满分,真别说,自己家里的式神,关键时刻都特别上道,没白养!
张九立刻兴/奋的说:“二毛!我是张九啊,你们快来公/司找我,十万火急!”
而二毛听到的则是“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二毛:“……”
张九听到二毛对三分说话,“三分,你会说猫语吗?”
三分:“……”
张九:“……”
张九着急了,立刻又“喵喵喵——”的喊了一大通,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三分的声音说:“骚扰电/话吧,挂了就行。”
别挂啊!
张九大喊着,结果又变成了“喵喵喵”……
嘎哒!
电/话挂断了,里面传出来“滴滴滴——”的忙音。
张九愤怒的摔下电/话,心想着什么鬼式神,关键时刻都不能和主人心灵相通!
张九还要再打电/话,结果车间里的工/人来上洗手间,听见隔壁有喵喵的猫叫/声,就过来看看究竟,张九吓得立刻钻进管道里,快速的往上爬去。
很快就爬到了出口,但是张九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
出口并不是通向大厦外面的,竟然中途有岔路,他根本没注意。
张九还在大厦里面,出口的地方被一个铁网罩着,看起来有些生锈,还有很多土,张九爬过去,就听见铁网下面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
隐约听见有人说“第三季度的业绩考核指标”等等。
张九侧耳倾听,下面似乎是个会/议室,很多人在开/会,一个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说:“张经理有什么需要报上来的吗?”
是端木晋旸,那个声音绝对不会错,声音太苏了,张九打了个哆嗦,把小脑袋凑到铁网上,使劲往下看,果然是端木晋旸。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人/事/部的张经理。
张经理说:“昨天刚入职的首席风水师张九,今天无故缺席,而且电/话打不通,端木先生,我建议……”
张九一听就着急了,自己不是无辜缺席啊!
他一着急,小爪子跺了一下脚铁网,瞬间铁网发出“咔嚓”一声,竟然突然松动了,直接从天上掉了下来。
张九脚下一空,瞬间也跟着掉了下来,“当——”一声巨响,铁网和张九一起掉在了会/议室的大圆桌上,一个灰扑扑的小黑猫从天而降,将端木集/团的高层全都弄蒙了。
张经理首选反应过来,按了内线,说:“保全?谁家的猫?怎么有猫闯进来,快抓/走!在大/会/议室……”
张经理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老总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把那只摔得同样懵了的小黑猫抱了起来,给他掸了掸身上的土,说:“我的猫。”
张经理:“……”
众高层:“……”
保全部:“……”
张九摔得不轻,差点被铁网拍了,又被端木晋旸抱起来,轻轻/抚/摸/着绒毛,已经七荤八素了。
张九挣开绿油油的眼睛,突然看见端木晋旸背后的落地窗。这间会/议室应该不高,能清晰的看见楼下,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对面的马路上,车头凹陷下去一块,左面的大灯碎了……
张九立刻“喵!”了一嗓子,是那辆车!虽然张九当时没看清楚那辆面包车长什么样子,但是那辆车撞了马路牙子,车头肯定啃下去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今天还没来得及修。
张九刨着小爪子,一下从端木晋旸的怀里窜出来,落地窗其中一扇开了一条小/缝,张九的身/体很轻/盈,瞬间窜了出去,一下从小/缝挤了出去……
端木晋旸吓了一跳,脸色阴沉下来,喊了一声“小九!”,大长/腿一步跨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的冲出门去,似乎是去追了。
而会/议室里的高层们再次懵了,老总家的小猫咪突然跳楼了,周四高层例会开了一半,老总去追猫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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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10
张九看见那辆面包车,下意识的就从窗户冲出去了,但是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后悔的都是心态在作怪全文阅读!
张九想着自己也不是真的猫,没那么好的应激能力和平衡能力,这里可是四层楼的位置。
张九跳出去之后脑子里就什么也没有了,短暂的一瞬间之后,猛地落在地上,小爪子上的肉垫蹲在地上,后腿震了一下,瞬间有些刺疼,但是并不妨碍走路。
张九奇迹的看了看自己,竟然真的没事,自己上辈子肯定是猫托生的,不然为什么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没事。
张九沾沾自喜一两秒钟,然后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那辆面包车,面包车停在路边上,驾驶位坐着一个人,因为是夏天,车窗放下来,那男人正在抽烟,是一个长着胡子的高壮男人。
他没有发动/车子,目光一直盯着便利店的方向,似乎是在等人。
张九快速的倒着小爪子跑过去,绕到了面包车的背后,悄悄的围着面包车绕了一圈。
面包车的头被撞瘪了一块,但是上面并没有什么血迹,或者其他的痕迹,只剩下了撞击和剐蹭的痕迹,但是人和动物都有相同的两个本能,第一个本能是性冲动,第二个本能就是死亡冲动,因为死亡冲动,也有本能的抵/抗死亡的冲动。
张九圆溜溜的绿眼睛看到车头凹陷的一瞬间,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就像一把巨大的锤子砸在他的胸口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冲上来,撞得他脑袋直发/麻。
张九似乎又记起了昨天晚上,面包车亮着刺眼的远光灯,疯狂的冲过来的那一霎那的感受,全身的血液似乎要倒流,手脚冰凉的恐惧综漫之我是夏尔全文阅读。
张九的心脏“登登登”的在跳,心跳飚的太快了,这种心悸的感觉,让张九除了想到昨天晚上的撞车,还触动了一种埋藏在心底里,很深很深的记忆……
张九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于什么,自己变成猫已经很离奇了,这是万分之一的概率,更加不可能死两次。如果自己早就死了一次,阎/王老/爷肯定已经把自己收了,怎么会有这种死亡的悸/动?
张九晃了晃圆溜溜的小脑袋,这个时候一个人推开了便利店的大门,也是个个字很高的男人,他穿着没袖子的背心,手臂上全是凶悍的纹身,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似乎是打/手的样子。
那男人走出来就和车里的司机打招呼,说:“东西都买来了,咱们能走了,够吃两天的了。”
司机不耐烦的说:“快上车吧!”
那男人上了副驾驶,关上/门,司机就准备启动/车子了。
张九一看他们要跑了,立刻就着急了,在车子发动的一瞬间,立刻往上一窜,两只小爪子瞬间抱住了半开的后车窗。
“嗖——”一声。
车子飞快的行驶了起来,张九差点被兜下去,巴掌大的小身/体飞了起来,被甩的画了一个半个弧形。
张九“喵——”的大喊了一声,心说我的娘喂,太他么刺/激了,他做了这么多年天师,从没这么刺/激过……
张九的小爪子就要勾不住了,飞快的蹬着小/腿/儿,使劲的踹,踹到了车门,快速的往上爬,顺着车窗一下钻了进去。
他钻进去的同时,就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小九!”,张九摔进去,立刻爬起来,蹬着椅背往车窗外面看,就看到一身西服的端木晋旸从大厦里冲出来,往前追了两步。
然而面包车开得很快,端木晋旸的身影一下就被甩下去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看不清楚了……
张九心说,我也算是帮你把猫找回来,等我把自己的身/体找回来,也好把猫的身/体还给他。
说实在的,张九觉得自己和那只猫互换了身/体,很大一定程度是因为端木晋旸让这只猫叫“小九”……
名字这种东西很重要,代/表了后天的命格,有的东西是天生的,有的东西则是后天的,名字就是其中之一。
张九觉得,如果不是端木晋旸给猫咪起名叫小九,可能他和猫咪互换的几率就变成十万分之一,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张九猫低了身/体,从后座窜下去,趴在地上,以免被前面两个人发现。
张九一直躲在座椅下面,就听到那个纹身的男人说:“你说也真是的,弄这么多尸体过来,也不处理掉,还要留着,让咱们兄弟看尸体,真是晦气死了。”
司机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有钱不就完了?”
纹身的男人说:“哎,你不觉得晦气吗?而且那个人神神叨叨的,看起来跟有精神病一样,这年头怎么有病的人反而这么有钱呢,出手还真是阔气……”
那纹身的男人一直在说话,又说:“那么多尸体,大半夜吼吓人的,还都用冰箱冻着,来了也不处理掉,非要等着初五,初五有什么讲究吗?”
司机说:“谁他么知道呢,反正收钱就行了,也没两天了。”
张九屏住呼吸,蹲在地上听着他们说话,他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了,有个神秘的人在收集尸体,或许他就是在收集魂魄,而且还要等到一定的日子。
把尸体放在冰箱里,其实是一种“保鲜”措施,就是要把尸体的阴气冻住,一方面也防止尸体腐/败。
张九一直趴在车里,过了很长时间,大约两个多小时,他们开到了c市的郊外,这边和端木晋旸的别墅区正好南北大对角,北城是富人聚/集区,非常繁华,都是别墅区、夜/总/会这样的场所,而南城郊外是公墓,也就是坟场,自古这个地方都是埋死人的地方,很早的时候穷人都把尸体卷个草席随便挖个坑就埋了。
张九很不喜欢这边郊区,因为阴气太重了,即使是夏天,也是凉冰冰的。
车子在一个破旧的工厂停了下来,正是中午,太阳很浓,但是四周依旧非常阴森,工厂里黑着灯,没有通电,非常阴冷,日光根本照不进来。
司机和纹身的男人下了车,纹身的男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话,张九赶紧缩起身/体来,幸好他本身是黑色的,如果是白色的猫咪,那就要被发现了。
两个高大的男人走下车,来到了后备箱的位置,把后备箱打开,竟然从里面又拖出一具尸体来!
张九吓了一跳,感受到一股极大的阴气,看起来这个人刚死不久。
两个男人抬着尸体往里走,张九偷偷瞄了一眼,也是一个老人,年纪很大。
那两个男人抬着尸体进去,张九趁着他们还没锁车,立刻下了车,垫着小肉垫,悄无声息的窜进了工厂里,迎面扑来的全是阴气,冷的要死,张九觉得嘴巴里的小牙齿都要“得得得”的敲鼓了。
张九窜进去,迎面就走来了那个纹身的男人,张九吓了一跳,立刻往旁边一扑,躲在一个巨大的集装箱背后,那个男人看到一个黑影窜过去,但是因为光线太暗,没看清楚,立刻发出“啊啊啊啊啊”的一声大喊,声音太凄厉了……
张九被他的声音喊得毛儿都竖/起来了,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的猫尾巴,心想着还偷尸体呢?这么大的胆子也敢干坏事?
司机立刻冲出来,大喊着:“怎么了王牌甜心指令全文阅读!?”
纹身的男人一身冷汗,说:“有……有鬼!刚才有个鬼影跑过去了!”
司机也吓着了,两个人在周围找了一圈,张九也是一身冷汗,垫着自己的小肉垫,就跟着他们绕圈,用集装箱掩护自己,最后两个人松了一口气,司机骂着说:“别他/妈一惊一乍,吓死人吗?快去把车子锁了,来吃午饭了。”
纹身的男人一脸苦,说:“对着尸体吃东西,老/子胃口才没那么好。”
司机说:“你是不是傻啊,咱们到这边车间来吃,这里鸟都没有,也没人偷尸体,尸体还能自己站起来跑了?根本不用看着,等到初五就行了。”
纹身的男人说:“还自己站起来,你别吓我。”
司机骂咧咧的说:“瞧你/妈那么点胆子。”
他说着就走了,另外的男人则是跑去锁车子,张九屏住呼吸,快速的往里窜。
司机在前面的岔路向右拐了,估计是去吃饭了,而左边的岔路则冒出一股巨大的阴气来。
张九抖了一下,身上的毛儿都要竖/起来了,但是还是给自己壮着胆子,往左边的车间跑进去。
张九心想,自己可是天师,见过的死人无数,专门做死人生意的,而且专门驱邪,恶/鬼看到自己都会害怕,面相就是这么威严!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嗯,没什么可怕的……
张九快速的冲进去,车间有个破烂的铁门,铁门扭曲了,已经合不上了,只能虚掩着,并没有门锁,张九从门缝钻进去,立刻就感觉到那股阴气扑面而来,让他全身的毛都抖了起来,嗓子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车间很大,边上堆放着很多集装箱,但是那些并不是集装箱,那些集装箱的个头很大,长方形的,一人多长,里面装的全是尸体!
一具一具的尸体,一具尸体一个集装箱,看起来就跟棺/材一样。
而他们刚才说的“冰箱”,也并不是那种插电的冰箱,这里的工厂废弃了,不通水也不通电,所以那些打/手才去便利店买东西吃。
这些“冰箱”其实就是很古老的“冰鉴”,古代人用容器装上冰保存食物,就叫做冰鉴,这种古老的冰箱其实比用电的冰箱更“保鲜”尸体。
看来这个工厂的幕后人,还是个行家。
张九快速的跑过去,一个一个窜上那些集装箱,里面果然都是尸体,而且都没有过头七,灵魂封在身/体里,集装箱里面还贴着黄符,每个集装箱都有一个黄符,上面用朱砂写了符/咒,是防止那些魂魄自己跑出去的符/咒。
果然是个行家,而且看起来道行还不浅,收集这么多魂魄,还要等到初五,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但是总不会是干好事。
张九耸了耸小鼻子,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的车间里有些发光,张九心里想着,初五是吧,正好还有时间,自己就把这些魂魄都放走,看他们怎么干好事。
张九美滋滋的想着,但是问题来了,那就是自己用猫的身/体,没办法施展灵力,必须找回自己的肉/身。
张九赶紧从集装箱上跳下来,然后跑到其他集装箱,挨个找,在靠门的地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肉/身。
看到自己的身/体,而且不是从镜子里看到的,还真是有些奇怪,那种感觉很可怕,心机恐惧,这是生物本身的反应,张九觉得自己也无法抗拒。
张九的小鼻子快速的耸/动着,他看着自己的肉/身脸色苍白,但是浮动着一股灵魂,绝对是猫咪的灵魂在里面了,幸亏用冰镇着没有腐烂。
张九伸出黑色的小爪子,伸进集装箱里,爪子一碰到符/咒,猛地“喵!”惨叫了一声,然后用爪子快速的捂住嘴巴,怕被那两个打/手发现了。
符/咒上的灵力很大,而且是镇阴邪的符/咒,张九身上的阴气太重,他现在的猫咪的肉/身阴气也重,根本碰不了符/咒。
张九对着自己的肉/身发愁,总不能叫那两个打/手过来帮忙接符/咒吧?
就在这个时候,张就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立刻吓了一跳,刚要回头,已经被人一把抱住,按在怀里,一只大手还捂住了他的嘴巴,严丝合缝,差点给捂死了!
但是那只手非常温暖,带着一股正阳的气息,温暖的张九打了一个哆嗦,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张九惊讶的睁大了圆溜溜的绿眼睛,就看到抱住自己的人竟然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捂住张九的嘴巴,刚要说些什么,突然看到了集装箱里的人,那个人脸色苍白躺在冰块中……
端木晋旸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盯着那集装箱,说:“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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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11
端木晋旸总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周而复始,来来回/回的做着一个奇怪的梦,而梦境是朦胧的,更加迷离遥远,他永远摸不到梦境的真/实……
那个地方非常昏暗,四周透露着寒气,好像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窖,但却是露天的地方,天地连为一体,昏灰色到处茫茫然一片千娇百宠全文阅读。
一眼巨大的泉水流淌在昏黄之间,不知道流向何处,泉水是黄/色的,但是异常清澈。
泉水旁边竟然是人声鼎沸的曲水流觞,成群的人坐在泉水旁边喜喜欢笑,几个穿着轻纱的舞/女翩然起舞,他们中间,众星捧月围着一只黑色的豹子。
那只黑色的豹子身材健硕,透露/出一种矫健的气息,浑身充满了肌肉合理的的美,线条流畅纤长,好像一尊鬼斧神工的雕塑。
黑色的豹子安然的趴在人群之中,旁边欢笑着,那只豹子看起来却有些索然无味,幽绿色的眼睛似睁似闭,浑身透露/出一种懒散。
端木晋旸每当看到这个场面,已经无数次知道自己该出现了,而自己出现的场景,却非常诡异离奇。
一些奇形怪状,牛头马面的人,好像一个个恶/鬼,张牙舞爪,手执利器,押/解着端木晋旸一步步往前走,端木晋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他手上脚上甚至是腰上都缠绕着沉重的铁链,每走一步,他都能听到“喀啦……喀啦……”的锁链声。
黑色的豹子在他走过来的瞬间,抬起了头来,睁开了幽绿色的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了一丝玩味。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的豹子突然变成了人形,他从一头豹子,慢慢变成了人的躯体,他赤/裸/着身/体,袒露无疑,却异常坦然,纤长的四肢,精瘦的腰/肢,白/皙莹润的皮肤,一头长发从肩上披散下来,幽绿色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每当这个时候,在一旁欢笑的众人就全都伏低了脑袋,不敢去看那个黑豹变成的男人,嘈杂的四周仿佛一下变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视。
端木晋旸极力的去看那个从黑豹变成男人的人,但是他永远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明明觉得分外熟悉,明明觉得那个人的眉眼都刻画在自己心底深处,但是他永远也看不清楚。
那个人慢慢的走过来,似乎在跟他说什么,而端木晋旸这个时候就会醒过来。
但是事情却有了其他的发展,那日端木晋旸在自家门口见过了张九,张九是老管家请过来的天师,但看起来并不怎么专/业。
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的出现,只是一场过戏,然而事情却偏离他的认为。
那天晚上端木晋旸又做了这个奇怪的梦,梦境还是一模一样,而那只黑豹变成了男人,他慢慢的走过来,轻轻伸手拖住了端木晋旸手腕上的镣/铐,就在这个时候,端木晋旸猛然看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
他长相非常精致,眉眼柔和,透露/出一种美艳的精致,眼睛稍稍翘/起,又透露/出一种王者的威严,嘴唇抿起来正在微笑,嘴角也翘/起来。
竟然是那个天师?!
叫张九的天师……
虽然那时候张九带着厚厚的眼镜,头发也很邋遢,但是长相真是一模一样。
眼前长相精致的男人伸手撩了撩他的镣/铐,细长白/皙的手指顺着端木晋旸的手腕往上滑,滑过他的胸口,踮起脚来,轻轻/抚/摸/着端木晋旸的耳后,一双绿色的眼睛眯起来,他的声音异常的清亮,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柔/软。
男人笑着说:“想不想/做我的式神?”
端木晋旸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似乎有些走神,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笑着说:“那可惜了,我本身还算中意你……带他下去吧。”
端木晋旸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思维非常混乱,梦境突然改变了,是他之前从没梦见过的,变成了无边的牢/狱,黑铁的牢/笼,到处都是锁链,他被绑在里面。
那个和张九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笑着说:“酆泉狱,还住的惯吗?”
端木晋旸似乎感觉到自己在冷笑,说:“没人关的住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那个男人笑着说:“如何后悔?就算我现在解/开/锁链,你也不是本座的对手。”
端木晋旸每次做这种怪梦,梦境都会推进一些,后来变得更加奇怪,让端木晋旸几乎无法相信,在那黑色的牢/笼里,他将那个漂亮的男人压在地上,狠狠的索要着,男人乖顺的喘息着,白/皙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在他背上留下难耐的抓痕,那个时候仿佛他并不是一头凶悍的黑豹,而是一只乖/巧的猫咪。
直到端木晋旸看到那个男人浑身冰冷的躺在石棺之中,顺着酆泉水,顺流而下,水流推动了石棺,将石棺掩埋在酆泉水的漩涡之中,再也看不到,端木晋旸会望着那片潺/潺的流水,轻轻呢喃一声“小九”……
端木晋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每次都会被惊醒,一身连连的冷汗,他好像能体会到那个人身/体冰凉僵硬的心悸感……
而眼前,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竟然躺在一个集装箱里,他身边都是冰块,手脚被冰块掩埋了,露/出脸和胸膛来,脸色惨白,嘴唇上毫无血色,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穿到七十年代蜕变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惊讶的说:“张九?”
他的心跳突然变快了,快到失控的境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心悸,梦中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又回来了,端木晋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伸出手来,慢慢的伸进集装箱里。
张九见端木晋旸要去碰自己的肉/身,端木晋旸可是个普通人,灵符那么大的灵力,还不把端木晋旸给“电死”?!
张九猛地跳起来,小爪子抱住端木晋旸的胳膊,不过还是晚了一步,端木晋旸的手已经碰到了张九的肉/身,那张脸凉冰冰的,被冰块冻得有些僵硬了,凉气席卷了端木晋旸的手掌。
张九本身等着端木晋旸的惨叫/声,面瘫的惨叫他还没听过,不过一定跟杀猪一样,毕竟这么强大的灵符,他还是第一次见。
张九已经使劲闭好了眼睛,耸着鼻子,等待面瘫的惨叫,然而事情并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
端木晋旸的手掌就贴在张九的肉/身上,那动作好像在超市里挑一块生猪肉一样简单!
张九瞪大了圆溜溜的绿色/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如果现在给猫咪拍一张照片,一定能做颜艺帝。
端木晋旸把手伸回来,在四周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皱起眉头,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地方不同寻常,这里的尸体很多,还用冰块冰镇,怎么看怎么诡异。
端木晋旸一手捞起张九,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轻声说:“小九别出声。”
张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用小爪子指了指集装箱上的符/咒,端木晋旸这才注意到那些符/咒,皱着眉把符/咒一把掀下来。
张九:“……”
张九很想说,喵了个咪!为什么面瘫一点事也没有,符/咒竟然就这么被掀下来了?好像掀了一张厕纸一样?
他以为符/咒几块钱一张,还有正宗朱砂也很贵的!
张九没想到符/咒竟然对端木晋旸不管用,一点用也没有,可能是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太纯正了,符/咒这种东西根本拿他没办法。
张九见符/咒已经掉了,立刻从端木晋旸的肩膀上攒下去,一下跳到自己的肉/身上。
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要捣乱,连忙把他抓在怀里,张九哭的心都有了,嘴里“喵喵喵”叫了好几声,其实在说“放开我啊,那是我的身/体,我要回去啊!”
但是端木晋旸根本听不懂他“喵喵喵”的叫/声,这个时候一点也没心有灵犀这种东西,端木晋旸大手捂住张九的嘴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朵边说:“嘘——”
张九心里呐喊着:“嘘你妹啊!你嘘的太苏了,一点也不好听!我没捣乱,你才是捣乱!”
张九眼看着自己的肉/身在面前,而且没有灵符了,但是他竟然没办法逃脱端木晋旸的怪力。
端木晋旸伸手把集装箱里的张九抱出来,他身材高大,一下就把张九的肉/身抱了起来,张九见状快速的跳在了肉/身上面,黑色的小爪子交叠在肉/身上,快速的结印。
张九本身觉得自己结印的动作特别帅,二毛之前也说过,“大人工作的时候最帅,一个是结印的时候,另外一个就是贴膜的时候,绝对不会起泡!”
张九已经自动忽略了第二句话,本身吗,作为一个专八级的天师,张九可是专/业的,结印的动作当然帅气了,然而现在两只猫爪子叠在一起,快速的拍动了几下,怎么看怎么是卖萌……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的肉/身,准备快速的出去,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就听到……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关心~
欧~可爱的蓝精灵~~~~
欧~可爱的蓝精灵~~~~”
张九:“……”
这声音格外亲切,张九忍不住都要跟着“喵”起来了,竟然是他的手/机在响!
张九的手/机在肉/身上,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些人把他的身/体带走之后,竟然没把手/机搜走,而且手/机还是开机状态,唱的正欢。
千万别误会张九的铃/声是因为他童心未泯,其实是因为二毛最喜欢看蓝精灵,每次都要三分陪着他看蓝精灵,还专门去音像店买了一套蓝精灵的光碟,每周至少看三次,所以张九的手/机铃/声也被换成蓝精灵了……
手/机震动着“吧嗒”一声从肉/身上掉在了地上,屏幕还亮着,孜孜不倦的“欧~可爱的蓝精灵~~~~”,上面有来电显示——张天师抓鬼事务所!
一定是那三个不靠谱的式神这个时候打过来了!
张九从肉/身上跳下去想要踩手/机,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冲过来,那两个打/手朝这边跑过来了,说:“草他/妈有声音!抄/家伙!”(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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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12
那两个打/手冲进来的时候,车间里什么都没有,一个很大的仓库,里面黑漆漆的,阴森森的,因为都是“冰箱”,还有很多尸体的缘故,里面泛着阴森的冷气官场之高手过招全文阅读。
两个打/手手里都有枪,冲进来之后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任何声音,而且车间里很安静,也没有任何异动。
那个纹身的男人胆子小,说:“大……大哥,不会是闹鬼了吧?”
司机说:“别瞎说!”
司机又说:“去,你去把集装箱的盖子都打开,一个一个检/查一遍。”
纹身的男人颤/抖着说:“不要啊,为什么我去看?要看你去看!”
司机说:“瞧你那胆子,走,咱们一起去看!”
这个时候张九捏了一把汗,他们并没有在充足的时间逃出去,因为那些打/手手里都有枪,所以张就是不主张硬拼的英雄联盟之冠军主播最新章节。
恰巧了,端木晋旸似乎也不主张硬拼,但是他竟然没有把肉/身丢掉逃跑,而是快速的把肉/身放回了集装箱里,同时一把抓/住小猫咪形态的张九,带着张九手一撑,也窜进了集装箱里,然后盖上集装箱子的盖……
于是集装箱里就有了一个活人,一个肉/身,一只小猫咪,还有一箱子的冰块,冻得张九“得得得”的发/抖,全身抖得都要散架了。
张九听到那司机说要来检/查箱子的时候,也没时间发/抖了,赶紧跳起来,仗着自己现在个头小,立刻跑到肉/身上,小爪子叠在一起结印,继续做刚才被“哦~可爱的蓝精灵~~”打断的事情。
张九想着,如果自己变回人的话,那还能用障眼法挡一下那些打/手,不然的话他们手里有枪,自己也不是神仙,真的中枪了就要去阴府报道了!
端木晋旸似乎特别临危不惧,张九紧张的都要把结印的手势给忘了,结果端木晋旸却非常的冷静,他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做出倾听的样子,似乎在听外面两个人的脚步声。
就在张九努力结印的时候,突听“簌簌”一声,吓了张九一跳,尼玛肉/身在动!
端木晋旸也有些吃惊,张九的肉/身都冷了,他还以为张九死了,没想到张九竟然动了一下。
张九看向自己的肉/身,原来那猫咪并没有死,只是和自己一样,撞得魂魄游离了,其实就是离魂症,按理来说离魂症的魂魄是会离开身/体的,但是身/体并不死亡。
但是张九的肉/身上还有黄符,强/制把魂魄锁在了身/体里,这会儿黄符揭掉,猫咪的灵魂竟然苏醒了。
在自己的身/体里苏醒了……
张九心想这下糟糕了!
果然如此,猫咪醒了之后,开始乱动,他毕竟灵魂是一只猫咪,即使顶着张九的身/体。集装箱里都是冰块,他一动就会发出“簌簌”的声音,隔着集装箱这种声音就像是闹耗子一样。
张九吓得不行,赶紧继续结印,但是平时他都是现学现卖,看好了书再去驱邪的,如今临时抱佛脚,这种偏门的结印他也没记过,有些记不清楚了。
张九扼腕,感觉应该平时多看点印法的。
端木晋旸似乎也觉得“张九”动的太厉害了,这个时候那只猫咪还顶着张九的肉/身还轻轻“喵~”了一声。
张九心说,别喵了,你现在是人,卖萌不适合你!
然而那只猫咪似乎发现端木晋旸是他亲近的人,把张九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露/出一派天真无邪的表情,嗓子里“喵喵”了两声,对着端木晋旸叫。
端木晋旸没空管“张九”卖萌,一把捂住肉/身的嘴,张九心想捂得好!
结果那只猫咪还以为端木晋旸在和他玩耍,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张九结印,还差一点点的时候,突然看见端木晋旸的表情愣了一下,这很难得啊,向来面瘫的端木晋旸竟然露/出怔愣的表情。
张九还没来得及嘲笑,结果发现端木晋旸怔愣是因为猫咪顶着自己的肉/身做了惊天动地的事情!
猫咪还以为端木晋旸在跟他玩,所以就顶着张九的肉/身,伸出了舌/头,像猫咪舔水一样,舔/着端木晋旸的掌心……
端木晋旸顿时吃了一惊,稍微抬起手来,他看到自己的掌心有些湿/润的痕迹,舔的痒痒的,有些麻嗖嗖的。
张九:“……”
张九现在就想要扑上去掐自己的肉/身脖子啊,换回来之后怎么办,面瘫要是告自己“性骚扰”怎么办,简直窦娥六/月飞雪。
然而还有后续,因为端木晋旸是个“猫控”,看得出来对小猫咪特别好,所以猫咪和端木晋旸也很亲,除了舔端木晋旸的手掌,还凑过头来,用鼻子闻端木晋旸。
闻不要紧,但是嘴巴就长在鼻子下面啊,他歪着头闻来闻去的,几乎要和端木晋旸亲在一起了。
而端木晋旸一反常态,脸上竟然露/出一种深思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两个打/手的脚步声走过来了,张九紧张的不行,快速的解印,两只小爪子按在自己肉/身上,猛地使劲拍了两下。
突然,张九只觉得脑袋里一片金光,顿时眩晕了起来,他刚才还是站着的状态,突然变成了仰躺的状态。
张九还以为是自己用错了印法倒在集装箱里了,但是慢慢睁开眼睛一看,似乎有点不对,自己躺在冰块上,而一个男人撑在自己上面。
那个男人用深沉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脸,一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看的张九心脏“登登登”的打鼓,再加上那股美妙的阳气,张九感觉半个身/体都酥了,另外半个身/体软成泥了。
张九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的手有点问题,正环绕着端木晋旸的背,头也探在端木晋旸的脸侧。
这个动作……
好像刚才猫咪做的……
张九一阵兴/奋,竟然真的变回来了大武印最新章节!
但是他又一阵紧张,面瘫不会真的告自己性骚扰吧?!
张九赶紧松开手,张九一松手,端木晋旸也收回了目光,似乎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失态,尽量抬起头来,但是两个男人在一个集装箱里,端木晋旸身材又太高大,空间比较逼仄,就算抬起上身,下/半/身也叠在一起,尤其是双/腿,端木晋旸的大长/腿插在张九的腿中间,抬起上身的动作让两个人的腿互相磨蹭了一下,过电一样的触觉……
张九吓了个半死,但是那种磨蹭太舒服了,阳气从端木晋旸的身上传导过来,张九的心跳飙升上来了,感觉脑袋里晕乎乎的,有一种微醺的错觉。
小猫咪在旁边晕了一会儿,然后也醒了过来,又要“喵喵”叫的舔端木晋旸的手。
端木晋旸赶紧制住小猫咪,外面的打/手终于走过来了,听脚步声听得出来那两个人特别害怕。
张九有些紧张,他小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符来,捏在中指和食指之间,心里快速的默念符/咒,嘴唇微动,一瞬间眼睛里爆出幽绿色的光芒,符/咒无风自动,“嗖——”的一声绷直。
别看张九结印的动作这么帅气,但是这个符/咒其实是个障眼法,符/咒可以被控/制做简单的动作,仅此而已。
张九打算在两个打/手打开集装箱的一霎那,把符/咒放出去吸引目光,然后趁机逃跑。
这个障眼法的符/咒张九平生只用过两次,第一次是给他家二毛用,二毛看见小区里有小男孩玩纸飞机,二毛也想玩,然后张九就用符/咒叠了一个纸飞机,控/制纸飞机飞了好几个来回,二毛笑的差点在地上打滚儿。
第二次就是去别人家给棺/材贴膜,那家的小女孩看见他就哭,哭得撕心裂肺,然后张九也用纸飞机糊弄了小姑娘……
除此之外并没有真的用途,其实厉害的天师都用这种印法/制成纸人,也可以充当式神用。
张九已经做好了准备,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车间的铁门发出“哐啷”一声,他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情况,只觉得后背汗毛倒竖。
又有一个脚步声掺杂了进来,就听到司机说:“老板您怎么来了?不是后天才接货吗?”
竟然是他们的老板来了,岂不就是要收刚死的尸体的那个人吗?
一个沙哑的像老烟民的嗓子说:“你们在干什么呢?”
司机赶紧说:“没……没干什么,例行检/查一下。”
那个沙哑的声音说:“数量够了吗?”
司机说:“够了够了,早就够了,您是要今天把尸体接走吗?”
沙哑的声音说:“我只是来看看,今天不节奏,时辰还未到。”
纹身的男人忍不住说:“老板,您要这些尸体干什么?”
那沙哑的声音大声笑了起来,说:“跟你们说,你们也未必懂。但是既然你们帮了我这样的大忙,我给你们透露一些。”
张九顿时竖/起耳朵来听,眼睛还转了转。
端木晋旸也在仔细的听,他发现张九的一些小动作,例如侧耳倾听的动作,还有眼珠子轻轻转动的动作,特别像他家小猫咪。
沙哑的声音说:“人是有灵魂的,死后七天之内,灵魂不散不灭,每一缕魂魄都有二十一克的重量,也就是大约半两,集齐足够重量的灵魂在一起烧炼,可以得道升仙,以求长生啊!”
那沙哑的声音说着说着,特别激动,声音抑扬顿挫起来,听起来就像是个老神/经病一样。
张九不禁砸了砸嘴,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的老疯/子,现在已经是高科技u盘抓鬼的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炼魂魄来求长生,还不如多吃点保健品呢。
“喵~”
小猫咪在集装箱里装太久了,似乎感觉有些冷,不安躁动的叫了一声。
外面的人立刻就听到了,沙哑的声音说:“谁在那里!”
他说着,快速的冲过来,然后就看到地上散落的黄符,说:“快把箱子打开!里面有动静!”
那两个打/手吓得半死,举着枪对着箱子,猛地撬开。
因为箱子被打开过了,根本合不严,一撬就开了。
张九食指中指夹/着黄符,手心里全是汗,黄符紧紧绷直,张九皱着眉,轻声对端木晋旸说了一声“来了”。
“咔嚓!”
箱子一下被撬开,张九闭着的眼睛猛地挣开,一瞬间眼睛里爆出绿色的光芒,手中的黄符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张九手一甩,轻喝一声:“去。”
黄符猛地一震,“嗖——”的一声,像是有生命一样,竟然被张九支配着,真的飞了出去,在集装箱打开的一霎那,窜了出去。
“啊啊啊啊!!闹鬼啊!”
“有鬼飞出来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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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13
“快跑重生之锦行最新章节!”
张九将黄符扔出去,然后一把拽住端木晋旸,两个人快速的从集装箱跃出去。
张九已经习惯了猫咪弹跳力和柔/软程度,从集装箱跃出去之后,差点跪在地上,几乎闪了他的老腰,瞬间就要来个“狗啃地”。
端木晋旸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他的腰,张九一边擦汗一边心想着,是不是自己宅的太久了,要不然就是肉/身躺得太久了,身上都僵硬了。
小黑猫也从集装箱里跳下来,蹲在端木晋旸的肩膀上。
那两个打/手还在“啊啊啊啊!鬼啊!”的大叫着,虽然看起来很慌乱,但是他们手上有枪,对着黄符“砰!砰!”的放了两枪。
黄符一直在急速的乱飞,当然打不中黄符,但是险些打中了张九。
端木晋旸喊了一声:“当心!”
瞬间一把抓/住张九,把他的头压在自己怀里,两个人快速的向前冲。
两个人猛地冲出车间的大铁门,那两个打/手还在打黄符,但是另外那个“老板”已经反应过来了,说:“蠢才!你们在干什么!快追!他们逃跑了!如果让他们溜了,咱们都完蛋了!”
那个人的长相看不到,嗓子跟老烟民似的,特别沙哑,听起来特别别扭,让人忍不住想要替他清嗖几声嗓子。
夏天正热的时候,虽然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但是那个人竟然穿着厚厚的长风衣,从头到脚,头上还带着毛线帽子,手上戴着毛线手套,整个人包的露不出一丝皮肤来。
那个人伸手一挥,那张飞来飞去的黄符瞬间掉在了地上,飘悠悠的不动了。
这个时候那两个打/手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被一张纸片耍了,立刻举着枪往外追人生赢家进化论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快速的往外跑,幸好车间的布局非常简单,他们很快就冲了出来。
就在张九以为他们还要继续在荒郊野岭奔跑的时候,端木晋旸突然说:“这边来。”
张九狐疑的跟着他快速的往前跑,就看见半人高的草丛里竟然隐藏着一辆汽车!
是端木晋旸那辆极其骚气的磨砂面黑色宾利车!
端木晋旸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张九赶紧坐进副驾驶,端木晋旸快速的启动/车子,车子发出“嗡——”的一声,高挡起步,一下窜了出去,那效果就跟赛车一样。
张九还没系好安全带,巨大的起步推力让他往后一撞,撞在椅背上,差点撞傻了!
后面的打/手追了出来,对着他们的车开/枪,但是两个打/手的枪法真的太瞎了,眼睛好像瘸的一样,根本打不中。
那两个打/手上了他们的面包车,快速的在后面追,张九向后看着,顿时得意忘形的大笑着说:“哈哈,他们的面包车,想要追骚包宾利,太搞笑了!”
端木晋旸开着车,火速的将后面的面包车甩了下去,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荒野里。
端木晋旸也轻笑了一声,挑眉说:“什么宾利?”
骚……包……
张九觉得其实不只是面瘫的宾利骚包,而且端木晋旸这个人都透着骚气,虽然看起来很面瘫冷淡,但是从那天在餐厅里看到端木晋旸“羞辱”那位杨小/姐就知道了,一定是一个闷骚、骚包又极度毒舌的男人。
张九干笑了一声,扯开话题,说:“端木先生,您怎么开车过来的。”
端木晋旸听他这样一说,差点吓了一跳,立刻回头看了一眼,他家黑色的小猫咪也跳上车了,正窝在后座上,用小肉爪子挠车里名贵的真皮座椅呢……
端木晋旸说:“我的猫被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带走了。”
张九说:“别告诉我你是来追猫的,单枪匹马开这么一辆车就跑来了?那两个人手里有枪啊,你应该报警!”
张九说着,突然提醒了自己,那两个人非法持有枪/械,肯定要报警,而且仓库里还有很多遗体需要送回去,他们肯定解决不了。
张九拿出手/机来,说:“对对,我报警再说。”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倒是没有阻止他,他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那些神/经病到底是干什么的,听起来深深叨叨的,还有张九是怎么跑过来的,还跟尸体一样躺在“棺/材”里,等等等等,端木晋旸觉得,自己这辈子头一次这么多疑问。
张九拿出手/机,刚才因为着急,直接把手/机/关机了,现在一打开,立刻出来“嘀嘀嘀嘀——”的声音,冲进来无数条短信息。
然后是“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手/机铃/声立刻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还是——张天师抓鬼事务所。
张九接起来,说:“喂?”
那边三分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戾气,说:“大人?您现在在哪里?一晚上都没有联/系我们,不回来总要给我们打个报备……”
张九:“……”
等等,大人给你们打报备,是不是反了?!
张九说:“我被抓/走了!”
张九正说着,就听端木晋旸突然说:“张九,张九……”
张九转过头去,说:“怎么了?”
端木晋旸说:“你看后面的车。”
张九的身高和端木晋旸差很多,从后视镜看不到,只好转过头去从后车窗往外看,一看顿时要吓死了。
怪不得一向冷静的端木晋旸让他去看,不是那辆白色的面包车,而是一辆报废的车子,那辆车报废的太夸张了,车轱辘四个瘪了三个,其中一个连轮胎都没有了,车窗碎了好几个,车头凹陷,看起来是事/故车辆,已经没办法修理了,就被扔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辆车,正在他们后面,起码一百二十迈在行驶,对他们穷追不舍,车里驾驶位的地方,坐着一个黑漆漆的鬼侍!
鬼侍的样子就跟骷髅差不多,因为常年吞噬活人的阳气转化为阴气,身上存留了很多活人的怨念,身/体变得漆黑一片,周/身总是能腾起一片类似于墨水的黑雾。
鬼侍的眼睛盯着他们,嘴角露/出狞笑,驱动着车子快速的向前。
而在端木晋旸眼睛里,那就更加离奇了,他根本看不见鬼怪,只能看见一辆车子正在快速的朝他们撞来,这辆车子里竟然无人驾驶!
张九看到鬼侍的一霎那,已经可以肯定了,想要抓端木老/爷/子的那些鬼侍,和仓库的那些人肯定是一伙儿的。
张九大喊着:“撞过来了,加速加速!”
端木晋旸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嗡——”的一声冲了出去,但是后面报废的车辆被鬼侍驱使着,根本不需要油,车轱辘已经飘离了地面,几乎是浮空行驶目标是,杀死男二[穿书]最新章节。
“嘭!!!!”的一声巨响,报废车子一下撞到了他们的车尾,张九还以为要完了,结果端木晋旸又加快了车速,瞬间将后面的车子甩了下去。
张九回头一看,好家伙!端木晋旸的车子被撞了,竟然连个坑儿都没有,车屁/股完好无损,只是磨砂的涂料被蹭掉了一大块,看着怪心疼的,不知道这一蹭要多少钱,关键开车的是鬼侍,还没地方找赔偿去……
虽然端木晋旸加快了车速,但是后面的鬼侍紧追不舍,张九心里乱糟糟的,突然把车窗降下来。
端木晋旸一边开车,一边快速的说:“不要开窗,车速太高了,小心石子迸溅。”
张九却没听他的,把车窗降下来之后,快速的往外扔了一张黄符,双手结印,嘴里念了一句什么,反正在端木晋旸眼睛里觉得神神叨叨的。
黄符“唰——”的一声飞了出去,一瞬间砸向后面车辆的前机器盖子,“咚!!”的一声巨响,后面的车子一阵颠簸,瞬间偏离了原有的轨道,向旁边的树丛扎去。
端木晋旸吃了一惊,侧头看向张九,眼睛里多了一丝吃惊和诧异,还有浓浓的探究。
毕竟端木晋旸活了三十年,一点也不信这些,即使爷爷非常信,端木晋旸也觉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再者因为端木集/团前任首席风水师捐款潜逃的事情,端木晋旸已经把所有的天师归到神棍一类了,根本不相信天师。
但是眼前的张九竟然能几次驱动一张黄纸,这不得不让端木晋旸吃惊。
张九刚要欢呼,自己的道行也不算浅,好歹是一次性考过专八级的人呢!
但是他还没欢呼出声,后面车子里突然腾起一股黑烟,瞬间冲向他们,张九“嗬——”了一声,一瞬间他们的宾利车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车子的车头一下被掀了起来,几乎要掀飞了。
那个鬼侍脱离了报废车辆,冲向他们,举起他们的车头。
车子瞬间就要被掀翻,端木晋旸猛地按下安全带的锁扣,一把撞开车门,一下滚了出去,张九也学着样子,但是他是栽出去的,没有端木晋旸那么好的伸手,从车里栽出去,还滚了好几下,脖子都要戳进去了,他还没爬起来,就听到“喵——”一声,那只小黑猫也跳了出来,因为受惊吓,一下扒到他的脸上,抱着他的脸不放。
端木晋旸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将张九拽起来,说:“有事吗?”
张九回头一看,鬼侍已经将车子掀翻,立刻冲向他们,张九反抓/住端木晋旸,说:“跑跑跑!现在没事,马上就要有事了!那只鬼侍怨气太强了,我吃不消啊!”
端木晋旸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但是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他们,因为那是一股巨大的阴风,正午的太阳正浓,荒郊野地里只有两侧有树木,中间全是空旷的,太阳直照下来,但是却平地起了一股阴风,阴风席卷而来,越来越近。
张九掏了一把裤兜,也不管黄符上写的“红鸾星动”还是“财星高照”了,全都一股脑甩出去,嘴里大喝一声:“去!”
黄符在天上瞬间拧成一张网,向着阴风急速兜头罩下,就在端木晋旸惊讶的时候,那拧成网的黄符突然发出“咻!”的一声,瞬间化成了粉末,被阴风一吹,飘散在空中,一下消失了!
张九大喊一声:“妈/的!”
他被抓/走的时候是加班回家的路上,根本没有带任何抓鬼的器材,身上只是装了几个黄符而已,现在黄符全扔出去了,鬼侍的怨气竟然这么强。
张九说:“只能跑了!跑跑跑!”
两个人一只猫向前快速的跑,张九做宅男做惯了,根本跑不快,鬼侍又是用飘的,瞬间就追上了他们。
鬼侍狞笑着,突然举起双手,两只骷髅的手一下变长,砸向端木晋旸的后脑。
张九睁大眼睛,大喊了一声:“当心!”
张九一把推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身/体向斜撞去,瞬间就地一滚,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就看到张九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瞬间被那股阴风一下砸飞出去。
“咚!!!”的一声巨响,张九被砸了出去,脸颊上瞬间划出几道血口子,身/体向后飞去,蹭着地撞到了路边的树木才停了下来,被撞得发懵,额头上还有血滚下来,迷了眼睛。
端木晋旸脸色阴霾,快速的跑过来,抱起地上半昏迷的人,说:“张九……张九?”
张九的眼睛里进了血,他的意识有些半昏迷,但眼睛的颜色却泛起一阵淡淡的幽绿色,随着阴风的袭来,暗中幽绿的颜色越来越浓重,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光芒。
那种祖母绿一样的颜色,瞬间爆亮起来,让端木晋旸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个奇怪的梦,梦里那个和张九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男人,也有这样一对像宝石一样的眼眸。
端木晋旸总是梦到,在黑/暗的酆泉地狱里,自己将那个漂亮的男人压在黑色冰冷的铁牢上,金属光泽的牢/笼衬托着男人白/皙的肌肤,流畅的身形。那个和张九一模一样的男人会主动勾住他的背,向后仰起脖子,用相同的幽绿色的眼睛盯着自己,因为端木晋旸的给予而颤/抖战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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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14
端木晋旸能感觉到一股冷风快速的吹过来,这种烈日当头的天气,竟然有这么冷的风席卷桃运邪神最新章节。
张九猛地睁开眼睛,一瞬间绿色的眼睛突然爆亮,就见张九的双瞳凝视着前方,用一种冷静又镇定的眼神,右手慢慢抬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好像是电视里的慢动作一样,然后手心突然一翻,五指一张。
“呼——”的一声,剧烈的风席卷而起,卷起野地里巨大的沙尘,端木晋旸猛地闭了一下眼睛,他根本什么都没看见,就觉得那两股巨大的风撞在了一起,瞬间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明明什么都没有,这片荒郊野岭只有张九和端木晋旸,然而前方的大树突然像是被什么撞到了,树叶被撞得纷飞,落下来了许多。
张九的手臂猛然垂下来,“咳!”的剧烈咳嗽了一声,一边压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呻/吟说:“我的娘喂,要死了要死了……”
他说着又咳嗽了好几声,和刚刚那种世外高人的感觉反差剧烈。
端木晋旸:“……”差一点点就相信张九真的是世外高人了……
张九拽起端木晋旸,说:“快走!”
端木晋旸还回头招呼了一下他家小猫咪,小猫咪蹦过来,跳到端木晋旸肩膀上。
高档的宾利车就这样报废了,他们要从野外徒步走回去,而且时间紧迫,已经是中午了,眼看就要下午了,张九必须要在今天晚上把端木老/爷/子送回去,否则时间就来不及了。
两个人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有“呵呵呵”的笑声,张九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长风衣,头戴毛线帽,手上戴着毛线手套的男人站在他们背后,身后竟然跟着六个一排的鬼侍!
张九顿时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刚才他是强行运用自己的道行,咳嗽的时候都能看到粉色的痰色,说明内脏已经受伤了,张九感觉一下对付六个,似乎他那点道行就不够了。
然而在端木晋旸眼里,就只有一个衣着奇怪的中年男人。
男人站在他们面前,阴沉的笑着说:“看来我是捡到宝了,你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灵力竟然如此出色,如果我提炼你的灵魂,那么呵呵呵……”
张九皱了皱眉,说:“大/爷,你脑袋没事吧?”
那男人的脸藏在帽子下面,使劲抵着,但是端木晋旸明显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僵硬了一下,的确如此,张九的嘴实在太缺德了……
中年男人冷笑着说:“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了,你以为我只有一个鬼侍吗,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中年男人轻轻摆了摆手,似乎在对身后的人打动作,然而在端木晋旸眼睛里,身后根本没有人。
一股巨大的阴风瞬间席卷过来,六个鬼侍突然往前冲,冲着张九冲过去。
张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六个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的,张九觉得只怪自己加班没看黄历,如果不是加班也不会引出这一系列的事情,还招惹了一个神/经病,简直太晦气了。
鬼侍突然冲上来,张九伸手拦住端木晋旸,说:“快走。”
端木晋旸能感觉到阴风,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到,端木晋旸的身/体虽然阳气很足,但是并没有慧眼,所以看不到任何鬼怪,但是人的感官都很出色,能感觉到下意识的危险和威胁。
鬼侍冲过来,六个鬼侍各有不同,“唰——”一声,锁链突然打了过来,张九向旁边扑去,但是下一刻突然觉得脖子向后一勒,被猛地拽了出去。
端木晋旸眼见张九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似乎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咚!!!”一声巨响摔在了地上,他倒在地上几乎起不来,头上的血流得更多了,张/开嘴咳嗽了一声,吐了一口带血的痰。
这个时候那两个打/手也追上来了,两个打/手跑下车,举着枪逼过来。
张九手上捏诀,快速结印,一下将勒住他脖子的鬼侍挣脱开,就地一滚,快速的冲过去,拦在端木晋旸面前。
那两个打/手举着枪对着他们,说:“老实点别动。”
司机转头对奇怪的中年男人说:“老板,怎么办,他们发现了魅王眷宠,刁妃难养最新章节。”
中年男人说:“都杀了,小白脸留个全尸我还有用。”
张九额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流,淌过他的眼睛,单薄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擦了一把嘴上的血,说:“喂大/爷,说谁小白脸呢?”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这个时候的重点竟然是“小白脸”吗?而不是他们要杀/人灭/口吗?
张九的眼镜已经被摔碎了,歪歪斜斜的架在脸上,端木晋旸站在他身后,因为身高的缘故,需要低头看他,端木晋旸能看到他柔/软的头发,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脖子,明明身材也不高大,却拦在自己面前。
端木晋旸声音很淡,但是嘴角难得有些弧度,说:“你这样死了的话,可不会给你涨工/资的。”
张九:“……”
张九被气得差点咳嗽起来,回头瞪了一眼端木晋旸,一提到工/资就心塞,张九入职之后才知道,人事给他的工/资竟然是三千二百元,太坑了,端木集/团的首席风水师,一个月也连一个抓鬼u盘都买不起!
张九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竟然发现端木晋旸这个时候还在笑,说实在的,男人身材高大,有型又帅,光看脸就让人五迷三道的,更别说随着男人的心情变化,他身上的阳气还会潮起潮落的蔓延,如果是平时,张九的确愿意端木晋旸多笑笑,不仅养眼,还受用。
然而现在……
中年男人看得出来那两个打/手不靠谱,开/枪/手抖,催促说:“快动手,被人发现了咱们都完蛋。”
司机咬了咬牙,说:“谁让你们多管闲事,怪不得老/子了!”
他说着,猛地扣动了扳机。
“嘭!!!”一声巨响,端木晋旸猛地扑倒张九,张九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下被端木晋旸压倒在地上。
也亏得司机是个手残,子弹顺着张九的耳朵擦过去,张九顿时耳鸣的厉害,干呕了一声,栽倒在地上,一下就不动了,那双灵动的眼睛也死死闭着。
张九满脸都是血,耳朵被擦破了,流了很多血,再加上额头上的血,端木晋旸这辈子第一次心慌,他看到了满眼的血,张九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
端木晋旸抱起他的脖子,他不知道张九只是擦伤,还以为中枪了,帮他捂住伤口,张九被震得耳鸣,意识一瞬间黑/暗了,但是过了两三秒又恢复了清/醒,只不过天旋地转。
中年男人/大喊着:“白/痴!快打死他们!”
他说着,挥动着戴着毛线手套的手,身后那些鬼侍也瞬间冲过来,张九无力的干呕着,伸手去推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却紧紧抱着他,压住他的伤口,说:“张九,别动,别动!我不会走的!”
鬼侍从四面冲归来,纹身的男人吓得跌在地上,司机却又举起了枪,似乎也被吓着了,但是想要一不做二/不休。
就在司机扣动扳机的一瞬间,端木晋旸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可怕的煞气,煞气加上阳气,蒸腾的张九猛地低低呻/吟了一声,意识更加迷离了。
子弹“嗖——”的一声,轨道竟然发生了改变,一下打向侧面的树干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与此同时,六个鬼侍同时栽倒在地上。
张九半眯着眼睛,他看不清楚,眼前很花,但是听到耳边有人在叫他。
“大人?”
“大人流了好多血!”
“小伙子你没事吧?”
张九在昏迷之前,隐约看见了二毛,二毛眼睛里泪珠打转,紧张的看着自己,还有端木老/爷/子,端木老/爷/子竟然来了,而一百和三分,身上带着阴森的鬼气,拦在那些鬼侍面前。
三分一身西服,转过头来,绅士的笑了一下,说:“大人,已经没事了。”
一百则是冷着脸说:“放心,死不了。”
张九确定自己是被气晕过去的,他本身不需要昏迷的……
张九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叫他,那声音很低沉,很有魅力,光是听着声音就暖洋洋的。
张九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了那个很有魅力的声音的主人,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白色衬托着那个男人挺拔的身躯,手上都是镣/铐,四周黑的不见五指,让男人的存在感更强了。
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轻轻/抚/摸/着张九的脸颊,用沙哑饱含情/欲的声音呢喃着“小九……”,同时抓/住他的脚腕,扯开张九的腿,身/体猛地一沉。
“嗬——!!”
张九大喊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从梦里惊醒过来……(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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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克的重量15
四周是白色的病房,看起来环境很高档,张九表示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住院,但是从来没住过这么高档的地方逍遥强少全文阅读。
“大人您醒了?!”
二毛的小/脸第一个冲过来,紧紧抱着张九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口一阵猛蹭,说:“大人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张九还有些发愣,病房里人很多,不,鬼很多,一百二毛三分都在,还有端木老/爷/子。
张九看到端木老/爷/子的时候猛地一怔,随即大喊着:“什么时候了?几点了?外面天黑了!?”
端木老/爷/子笑着说:“别紧张,现在晚上十点半。”
张九顿时从病床/上跳下来,把手背上的输液针头一拔,说:“还来得及,老/爷/子快走。”
张九从病床/上跳下来,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
一百伸手一拦,将张九托起来放在床/上,说:“大人,你受了伤。”
端木老/爷/子笑着说:“小伙子,其实我突然觉得,做野鬼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没有投胎的机会了而已,但是跟你们在一起,我觉得挺开心的。你现在受了伤,身上全是伤,根本没办法送我回去,算了,没事。”
张九盯着端木老/爷/子,漆黑的夜色给张九的眸子镀上了一层隐约的幽绿色。
张九沉默了一阵,突然说:“老/爷/子,您真的这么想吗?”
老/爷/子愣了一下,但是没说话,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神色。
张九看过很多野鬼眼睛里露/出这样的神色,他虽然还不算一个道行很厉害的天师,但是见过的野鬼已经不少了,不管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最后只能飘荡在天地之间,仿佛天地之间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到那个时候,他们的眼睛里都会露/出这样的悲哀……
张九头上捆着纱布,脸上也贴着胶布,说:“走吧,时间来得及,咱们现在偷偷摸过去,还有两个半小时才过子时,子时之前都可以。”
端木老/爷/子笑了一声,感动的声音都颤/抖起来,说:“谢谢你,小伙子,我真不介意你做我孙媳妇。”
张九被他一打趣,突然想起刚才的梦来,一身都是鸡皮疙瘩,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被梦里的场景……爽的。
端木晋旸很生气,他今天头一次体会了这辈子第一次的心慌,然后张九又让他体会了这辈子第一次的巨怒七煞侍魂全文阅读。
久经商场的端木晋旸,从来没这样生气过。
张九还真是有能耐,竟然让端木晋旸交代了这辈子无数的第一次……
端木晋旸只是在楼下打个电/话,交代一下秘/书这几天的事务,同时给张九请假,因为张九没有人给他陪床,他唯一的亲人是个同母异父的哥/哥,还在别的城市赶不过来,所以端木晋旸决定先给他陪床,直到张九的哥/哥赶过来为止,毕竟张九一直昏迷,需要看/护,怕夜里出现危险。
就在端木晋旸下楼打电/话,急匆匆忽略掉秘/书火星撞地球的惊讶,然后跑上楼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了!
输液器还在滴液,针头上还有拔下来的血迹,看起来针头拔下来的太猛了,零星的血迹都溅到了雪白的枕头上,但是张九不见了!
张九带着四只鬼从病房出来,快速的往端木老/爷/子的家里赶过去,端木老/爷/子生前住的地方是个大宅子,端木晋旸并不是天天回去,他有自己的别墅。
张九顶着一头包扎的纱布,艰难的从大宅子外面翻/墙进来,跳下来的时候“嘶——”了一声,震到了头上的伤口,感觉疼得要死,蹲在地上抱着头缓了好一阵。
端木老/爷/子飘进来,说:“小伙子,没事吧?”
张九摆了摆手,说:“走走,抓紧时间。”
他说着站起来,刚迈了两步,三分突然挑眉,笑着说:“不巧。”
一百也点了点头,惜字如金的没说话。
张九诧异的说:“怎么了?”
二毛指着前面黑/洞/洞的地方,说:“大人,那个帅哥/哥来了。”
张九还在反应“帅哥/哥”是谁,就听到一声低沉的嗓音,说:“谁在那里?”
然后是一束光打过来,端木晋旸还穿着西装,应该是刚进大门,手/机调成了手电筒的模式,正往这边照。
张九心里只剩下“冤家路窄”四个字,然后快速的在脸上挤出一个干笑。
端木晋旸现在则是非常诧异,他一路生气的寻找张九,枕头上都是血,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又被“神/经病”给绑/架了,最后值班的护/士说病人似乎要出院,向她咨询怎么办/理出院手续,但是因为时间太晚,手续不能办,需要第二天上班之后才行,病人就先走了。
听到这个结果,端木晋旸更是生气,但是他不知道张九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张九住在哪里,时间又晚了,只好明天上班去公/司查一查员工登记。
他回了祖宅,因为今天是老/爷/子头七的最后一天,端木晋旸忙了一天,总要赶回去给老/爷/子上最后一炷香。
没想到一进家门,端木晋旸看到的竟然就是这个让他奉献出无数第一次的人!而这个人从医院悄无声息的逃跑了,更没想到竟然翻/墙跑到自己家来。
端木晋旸脸色阴霾的盯着他,说:“张九?”
张九干笑着说:“老板……晚上好啊……”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手/机的灯光依然照着张九的脸,声音很阴沉,说:“张九?你不在医院,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张九很想立刻大声豪迈的说:“干/你!”
然而张九没有这个勇气,只好小声的说:“那个……我本身想回家的,但是……”
端木晋旸说:“别告诉我你迷路了,迷路到翻/墙进了我家。”
张九:“……”那是自己的台词。
张九被抢白了,搓了搓自己手心,一副讨好的样子说:“其实……其实……啊!有猪在飞!”
张九说着,突然指着端木晋旸身后的位置,满脸浮夸的惊讶,想要支开端木晋旸的注意力。
他一说完,二毛立刻捂住脸,一百默默的背过身去,三分翻了个白眼,说:“大人,您看脑残剧看多了吗?一般这样说谁会信呢?”
果然端木晋旸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张九挠了挠后脑勺,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端木老/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已经十二点多了,过了一点就是过了子时,鬼差就会来勾/魂了,到时候发现老/爷/子的魂魄不在他身上,那样就惨了。
张九苦思冥想,说:“那个……端木先生,这样吧,我想带您看样东西。”
张九正说着,一边的三分快速的说:“大人不管您接下来想让端木先生看什么,那都是违反职业天师协会规定的,也同样违反了阴府宪/法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的,如果被透露/出去,您很可能会被取消天师执照。”
张九无语的对三分说:“我还没说让他看什么呢!”
三分说:“可是大人那种脑瓜的容量,您一开口我就明白您想干什么了。”
张九:“……”三分的意思好像是说自己脑容量不够?
端木晋旸皱着眉看他,张九在和三分说话,而在端木晋旸的眼里,自己周围只有张九一个人,现在夜深人静,周围静悄悄的,还刮着一股阴凉的风,并没有其他人,不知道张九装神弄鬼的在干什么武道通天全文阅读。
张九转头对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我想借用您家里的灵堂。”
端木晋旸挑眉说:“修棺/材?”
张九:“……”
张九感觉自己老被面瘫吐槽,他修棺/材就那么让面瘫记忆犹新吗?
端木老/爷/子一直站在一边,因为端木晋旸身上阳气太重,他只能躲在一边,说:“小伙子,不行就算了。”
然而让众人出乎意料的是,端木晋旸并没有拒绝。
众人一起来到了灵堂,端木晋旸走过去,拿起香来,走到前面,规规矩矩的上香。
张九趁着端木晋旸上香的时候,手上快速的结印,在心中默念口诀,端木晋旸的香刚插在香炉上,突然一阵阴风从灵堂外面刮进来。
“呼——”的一声,端木老/爷/子的棺/材盖子发出“哐哐!哐哐哐!”的声音,端木晋旸吃了一惊,立刻回头去看,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到。
“哐!”的一声巨响,棺/材的盖子一下就被掀翻了,张九双手结印,猛地双眼一张,那股阴气更加暴/涨,瞬间冲向棺/材。
端木晋旸用手挡住眼睛,灵堂前花园的土都被刮了起来,席卷着往灵堂里灌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双手已经撤开了结印,在端木晋旸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可以睁眼看了。”
端木晋旸满腹狐疑,睁开眼睛,那股阴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刚刚还只有两个人的灵堂里,突然多了很多人!
不是人……
端木晋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想,一个看起来像是小男孩,年纪很小,穿着小熊带帽衫,手上还抱着一个小熊公仔,光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
另外一个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手套,脸上的表情绅士又优雅,但是他的眉毛皱着,似乎脸上有些不赞同的神色。
还有一个人身材高大,冷着脸,双手环胸靠着门站着,眼睛根本没看他们,似乎在发呆。
但是他们都是半透/明的……
二毛这个时候眨了眨大眼睛,说:“咦,大哥/哥能看到我们了吗?”
三分不赞同的说:“大人,时间有限。”
端木晋旸随着张九的指引,看到了灵堂里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对襟衣,一头白发,看起来面相很慈祥,正看着自己。
端木晋旸吃了一惊,说:“爷爷?”
端木老/爷/子已经站在棺/材面前,他只要跨进棺/材,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上,然后被鬼差引渡,重新投胎转/世了。
端木老/爷/子双眼看着自己的孙/子,眼睛里全是感慨,这已经是意外的离别了,实在太奢侈了。
端木晋旸似乎有些激动,一直冰冷的脸色突然有些动容,快速的走上去两步,张九立刻伸手拦住他,说:“别过去,你身上阳气太足了。”
端木晋旸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抬头看向端木老/爷/子。
端木老/爷/子已经站在棺/材里,笑着说:“晋旸,张九是个好人,是他帮了我。”
一百靠着门,突然冷声说:“来了。”
张九有些吃惊,低头一看腕表,竟然真的一点了。
端木老/爷/子看向端木晋旸的目光更加深沉了,笑着说:“晋旸,你是爷爷的好孙儿,爷爷会记得你的。”
他说着,转头看向张九,老人的眼圈已经红了,笑着说:“小伙子,真的不考虑做我孙媳妇吗?”
老/爷/子说的张九满脸发愣,瞬间阴风一下散去,老/爷/子的魂魄一下子和遗体融为一体,只在遗体上隐隐约约飘荡着一层魂魄的阴气,魂魄已经完全归位了。
张九“呼——”的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满头都是汗。
一百站在门口,突然手上一挥,端木晋旸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随即眼前一黑,猛地一下就失去了意识,“嘭!”的一下倒了下来。
张九赶紧伸手去接,但是端木晋旸的身材太高大了,张九又有伤在身,刚才还给端木晋旸强行开/慧眼,耗费了很多灵力,已经支撑不住了,瞬间就被端木晋旸给压在下面了。
张九艰难的探出头来,说:“出手不用这么重吧?”
一百只是说:“来了。”
他说着,张九就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是锁链撞击的声音。
引渡的鬼差来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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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6章 女尸写真1
端木晋旸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最近似乎总是做梦,他梦见了已经去世的爷爷总裁的契约妻子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的父母去世的都很早,因为端木家是个大产业,所以亲戚之间的关系都很一般,只是看重钱财利益。
只有爷爷对他是最好的,端木晋旸跟端木老/爷/子的关系也最亲厚,但是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端木晋旸也开始独当一面了,因为父母早逝的缘故,端木晋旸比别的孩子更稳重成熟。
对于这些,端木老/爷/子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端木晋旸变得不苟言笑,不愿意袒露他的心事,然而这不代/表他没有心事,端木晋旸的心事反而比别人更重。
端木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一直放心不下这个孙/子,虽然端木晋旸已经非常出色,将企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然而端木晋旸也太木然了,起码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太木然了。
端木老/爷/子跟着鬼差走的时候,突然有一种释然,或许让孙儿认识张九,也是一种命定。
端木晋旸以为他看到了去世的爷爷,然后他醒来的时候,却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是自己别墅的床/上。
端木晋旸匪夷所思的看了看四周,的确是自己的别墅,别墅在郊区,而老宅在城区,他昨天晚上明明想要回老宅给爷爷上最后一炷香,不可能弄错。
端木晋旸头有些疼,使劲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不对,昨天一整天的事情都太匪夷所思了,他仿佛撞鬼了?
虽然端木晋旸并不是太信鬼怪,但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却又历历在目。
端木晋旸的思维有些混乱,他又觉得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像做梦一样,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在别墅?
其实端木晋旸混乱也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张九辛辛苦苦把他背回来的,毕竟擅自给普通人开/慧眼,那可是大过失,一旦被人知道的话,那是要吊销天师执照的美女总裁赖上我全文阅读。
所以张九才想出这么一个“掩耳盗铃”的办法,辛辛苦苦把端木晋旸驼回别墅来,让他觉得像做梦一样。
三分对此表示很无语,二毛则是称赞大人真是太聪明了,一百表示沉默,不作表态。
张九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要天亮了,他浑身都是伤,看了一眼,凌晨四点,还能睡两个小时,然后起来上班,他已经翘了一天的班,而且手头上还有年中活动的项目没有看完。
张九头疼欲裂,要死了一样呻/吟,说:“啊……好烦啊……”
他说着,转头去看二毛,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二毛嘟着嘴巴,说:“大人,我们可是大人的式神呢,成为式神的时候,我们跟大人都是结了契的,大人有危险,我们自然会有感应了。”
张九:“……”
二毛说的好正义,张九都无力反驳了,但是他变成猫咪,被车撞的时候,这三个正义的式神估计还在家里涮火锅呢!
张九说:“我都不知道,你们竟然修/炼的那么厉害了,一下就把六个鬼侍给打跑了。”
三分笑着说:“大人,打散鬼侍的可不是我们。”
张九侧头说:“嗯?那是谁?难道是老/爷/子?”
一百淡淡的说:“是端木晋旸。”
张九吓了一跳,顿时从床/上坐起来,说:“那个面瘫?”
三分点头说:“是啊大人,你回忆一下,当时我们虽然出现了,但是还没来得及出手,驱散那六个鬼侍的灵力,是正阳之气,我们三个就算是式神,也只有阴气,并没有阳气这种东西。”
张九都懵了,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那个时候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天旋地转的,所以根本没注意,他就知道六个鬼侍冲上来,瞬间就有一股巨大的灵力爆发出来,张九还以为是三个式神弄得,没想到竟然是端木晋旸。
张九摸/着下巴,心想着端木晋旸竟然是个难得的好胚子,不过他不信鬼神,而且年纪也大了,做天师可是要从娃娃抓起。
张九说:“那个捂得跟粽子似的变/态呢?”
三分说:“端木晋旸报警了,后续都处理了。”
张九说:“我做天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还想收集灵魂炼化,都什么年代了。”
二毛举着自己的小熊公仔,说:“那是因为大人做天师这么多年,都是给人家棺/材贴膜,没怎么真正驱邪,所以没见过变/态。”
张九:“……二毛,不吐槽会死吗!”
二毛歪着小脑瓜,真诚的说:“大人,我一直想问您,吐槽是什么意思?”
张九已经没话说了,一歪头躺下来,赶紧睡一会儿。
六点的时候张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跑去冲了个澡,换衣服准备上班去,他脸上还都是伤口,贴了个创可贴,然后把自己的眼镜戴上,准备上班去了。
三个式神不放心张九这么去上班,毕竟张九头一天上班就遇到了危险,最近可能流年不利。
三个式神跟着张九一起去公/司,张九带着他们从电梯下到了地/下三层。
等电梯的时候,大家全都是向上走,而且因为是上班高峰时期,一个电梯根本上不去,挤得满满的,很多人都想挤上去,毕竟怕迟到,而这个时候,张九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按了向下的电梯按钮,然后电梯在注目之下缓缓下行,这种感觉真是酸爽到了极点……
张九带着三个式神进了办公室,旁边的车间可能是八点半上班,已经开始工作了,发出“轰轰——”的嗡鸣声。
二毛坐在张九大背头式的老电脑上面,把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晃来晃去,说:“大人,您的办公室特别有气氛。”
张九努力的看着资料,说:“什么气氛?”
二毛说:“鬼屋的气氛。”
张九:“……”
张九忙着看资料,今天晚上之前他要整理出来,因为今天已经是周五了。
三分和一百帮忙分担了一些资料,有些地方看布局就知道风水不好,风水这些东西,三分和一百也是会的,速度就快了很多,而二毛负责端茶倒水和讲冷笑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三分突然说:“大人,您有生意。”
他说着,把张九的手/机拿过来,张九的手/机上挂着自己的天师q/q。
找上/门来的是一串q/q号码,连名字也没有。
23456789:您好,是张天师吗?
张天师:[自动回/复]上/门捉鬼、风水预/测、棺/材翻修、手/机贴膜,相面不准不要钱,另高价回收五十年以上黑驴蹄子和狗血,发/票保真北唐最新章节![不再提醒]
23456789:您好,我有急事!
张天师: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23456789:张天师,我女儿说,每天下班都有个变/态跟/踪她!张天师您一定要帮帮忙!
张九:“……”
张九无语的转过头来,说:“我是不是应该转行做私/人/侦/探好一点,为什么从来没有天师生意找上/门?”
张天师:不好意思啊,我是天师,不是侦探,您可以报警,或者请私/人/侦/探试试看
23456789:不是啊!
23456789:我女儿说,那东西看不见,是个鬼啊!
张九脑子里只剩下了“色鬼”两个字,不然为什么会跟着一个女孩子。
张九管这个人要了女孩的联/系方式,还有生辰八字。
张九打过去电/话,女孩子特别激动,叫沈嫚嫚,正在上班,现在不方便出来,中午午休可以出来。
张九就和女孩约定了地点,结果特别巧的是,女孩竟然也是端木集/团的人,在楼上十二层的销/售部门。
这样就太方便了,中午两个人约定在外面的小咖啡馆碰面,说一下情况,顺便解决午餐。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忙着整理年中会的资料,根本都来不及喝一口水,午休一开始,张九就抓起自己的手/机,赶紧往外跑。
三个式神刚要跟上来,张九立刻说:“等等,别跟着我。”
二毛委屈的说:“大人,您不要我们了吗?”
张九伸手往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美滋滋的说:“我可是要去约会的人,你们不用跟着了,大人我需要独处时间。”
二毛转头对三分说:“大人又开始做梦了,大人这一身阴气,找个男朋友比找/女朋友简单多了。”
张九气的翻白眼,说:“二毛,我还没走呢,吐槽等我走了再说!”
张九坚持一个人去见沈嫚嫚,进了电梯还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样子,把脸上的创可贴摘下来,心里给自己打九十九分,那一分就当谦虚了。
张九不信了,自己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竟然找不到女朋友?
张九出了大厦,端木晋旸就在后面,他从专用电梯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张九,端木晋旸心里有很多疑问,就快走了两步,想要叫住张九。
但是张九走的更快,步履轻/松,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过了马路,就进了对面的咖啡厅。
端木晋旸也过了马路,刚推开咖啡厅的门,就看到张九在一张桌子前坐下了,而桌子的对面竟然有人,是一个穿着工作套裙的年轻女孩。
两个人相谈甚欢,有说有笑的,张九一脸殷勤备至的模样……
张九见到了沈嫚嫚,沈嫚嫚的长相就和声音一样,特别可爱的类型,长得很娇/小,说话也斯文,而且沈嫚嫚看着张九的眼神,就跟看到了救世主一样,让张九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沈嫚嫚脸上有些憔悴,上了淡妆,张九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身上弥漫着阴气,但是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旁边有鬼怪,应该只是晚上才出没的。
张九坐下来,笑着说:“沈小/姐您好,我叫张九。”
沈嫚嫚笑了一下,说:“张天师,没想到您是咱们这里的首席风水师,还这么年轻,我以为首席风水师都要是白胡子爷爷的……”
张九似乎很有亲和力,沈嫚嫚一个人坐着的时候非常害怕,张九坐下来之后,沈嫚嫚就放松了很多。
其实这就是二毛说的,张九找个男朋友,比女朋友要简单的多,因为张九身上的阴气并不能吸引异性,而是能让异性放松,俗称成为“闺蜜”……
两个人谈的挺好,沈嫚嫚放松/下来,张久刚想要问她遇到了什么问题,结果沈嫚嫚的脸色突然变成了惊讶,然后说:“端……端木先生!?”
张九也吓了一跳,沈嫚嫚已经站起来了,张九一回头,就看到端木晋旸朝他们走过来,一瞬间张九就感觉到那股沁人心脾的阳气涌了过来,阳气让他舒服的身/体都战栗了起来。
端木晋旸走过来,摆出一脸与平时不同的亲和,用低沉磁性的声音,不容置疑的语调,笑着说:“介意我坐下来一起用午餐吗,桌位刚好满了。”
张九瞪着旁边空着的一个桌子,心说面瘫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不仅是张九能感受到,对面的沈嫚嫚也感受到了,这就像超强的荷尔蒙气息似的,沈嫚嫚顿时脸红的磕巴说:“端……端木先生请坐吧。”
张九:“……”只是想在工作期间顺便解决一下单身问题,结果突然跑出一个“偶像派”的男神来添乱,真是日了鬼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7章 女尸写真2
张九用怨毒的目光盯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坐在了张九侧一侧,和张九并排坐着二嫁冷血总裁最新章节。
这让张九感觉压力很大,毕竟端木晋旸身上充斥着浑厚的阳气,这种阳气的感觉实在太……撩人了。
张九心里默默的吐槽,端木晋旸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端木晋旸坐下来,优雅的抬了抬手,叫来了服/务员,这家咖啡厅并不是什么高档的咖啡厅,很多员工都来这里解决午餐,其实都是简餐,没什么可吃的。
端木晋旸点了一份三明治,要了一杯黑咖啡,等餐的时候,状似无意的说:“沈经理在和张九交往?”
沈嫚嫚虽然年纪很轻,但是名牌大学毕业,在校的时候是学霸,来了公/司三年,已经是销/售部的副经理,也算是个高层人/士,端木晋旸对工作几乎是痴狂的状态,自然认识沈嫚嫚。
沈嫚嫚赶紧摇头说:“不不不,端木先生误会了,只是……只是……”
沈嫚嫚似乎找不到说辞,说:“只是单纯认识,在这里碰见了,吃个饭逍遥法外全文阅读。”
张九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点蜡,人家女孩子把自己撇得那么清楚,看来自己的情缘还没开始就注定失败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下,说:“这样。”
端木晋旸的意味很不明显,沈嫚嫚似乎被他的“这样”两个字弄得有点懵,感觉琢磨不定。
很快服/务员就把三份午餐端上来了,张九本身还想和沈嫚嫚吃两个人的浪漫午餐,结果变成了“买二送一”,还附加了一个电力指数超高的电灯泡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平时都冷着脸,没想到今天竟然一反常态,一脸微笑的样子,让张九觉得心里发毛,感觉有诈!
沈嫚嫚也没见过老总微笑的表情,感觉今天受宠若惊,端木先生是年轻有为,男人三十而立,三十之前太年轻,不够稳重成熟,性/感度自然也不够,端木晋旸今年正好三十二岁,外表看起来身材高大,成熟迷人,平时板着脸不好接近,现在却绅士温柔。
沈嫚嫚一顿饭吃的心里小鹿乱撞,脸色一直通红通红的,张九撇了撇嘴,很不甘心的想,脸色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
张九侧头用余光打量端木晋旸,眼珠子转了转,端木晋旸今天就跟吃错药了似的,难道他喜欢沈嫚嫚?喜欢这种娇/小可爱的类型?
张九心想着端木晋旸和沈嫚嫚太不配了,端木晋旸这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都快捅到天去了,而沈嫚嫚不到一米六的样子,目测身高只到端木晋旸胸口,两个人站一起来肯定跟美/女与野兽似的!
张九心里不遗余力的吐着槽,把端木晋旸一张帅脸比成了野兽,感觉占了便宜一样,差点当场笑出来,不过还是憋住了。
沈嫚嫚吃了饭,看了一眼时间,虽然很想再和端木先生相处一下,但是时间来不及了,马上就要上班了,只好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马上要上班了。”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笑着说:“路上慢点,午餐我结,算我请沈小/姐的。”
沈嫚嫚脸上通红的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让端木先生破费了……要不,要不然下次我回请端木先生一次。”
端木晋旸并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沈嫚嫚差点欣喜晕过去,端木先生竟然答应再次和她吃饭!
张九:“……”
张九心里入赘冰窟,说好是自己解决单身问题呢?怎么眼看就促成了一对情/侣,简直是狂虐单身狗。
沈嫚嫚往咖啡厅外面走,张九回了个身,小声说:“沈小/姐,我下班打电/话给你。”
沈嫚嫚匆匆点了点头,就快速的出了咖啡厅。
沈嫚嫚一走出去,端木晋旸的笑容突然就凝固在了脸上,简直变脸比翻书还快。
端木晋旸耳朵很灵敏,端起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白色咖啡杯,但是端在端木晋旸的手上,就感觉咖啡杯都升华了,好像什么高档品一样。
端木晋旸浑身透着一股苏气,其实是阳气,看的张九虎躯一震,赶紧把紧盯的目光挪开。
端木晋旸挑了挑嘴角,说:“下班打给沈小/姐?”
张九:“……”
张九站起来,说:“啊……那个,我也要上班了,我先走了端木先生……”
张九刚要走,端木晋旸突然用食指敲了敲桌面,说:“你买单。”
张九瞪大了眼睛,心里腹诽了端木晋旸无数次,死面瘫泡妞,就给沈嫚嫚买单,自己的午餐就不买单。
张九只好掏出钱夹,走到吧台去买单,结果买单的时候,服/务员笑着说:“您好先生,您的餐费那边的先生已经结过了。”
张九无语的回过头去,就看到端木晋旸还坐在位置上,但是旁边站着服/务员,正在刷卡买单。
张九感觉自己被耍了,大踏步走回去,端木晋旸也看见他了,食指中指夹/着银/行卡,对他扬了扬打了个招呼。
那动作真是让张九虎躯又是一阵,苏的不行不行的……
端木晋旸站起来出了咖啡厅,张九跟在后面,说:“端木先生,您把我的餐费也给结了,我还给您吧。”
端木晋旸说:“算了,当我也请你,改天你回请吧。”
张九:“……”好不/要/脸,回请有主动提出来的吗……
两个人进了大厦,刚好端木晋旸的秘/书也吃了饭,和人/事/部的张经理一起有说有笑的走进大厦里。
秘/书突然睁大了眼睛,说:“张姐,你快看!”
秘/书指着前面,就看到端木先生竟然和新入职的那个风水师张九走在一起,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张九看起来有些炸毛,正仰着头激动的说什么,然后一向冷淡的端木先生嘴角竟然有些愉悦的笑容。
秘/书表示跟着端木先生已经有五年了,也算是半个骨/干,但是从没见过端木先生这样放下芥蒂的笑容,简直是震/惊,再联想到昨天晚上下班之后,端木先生突然打来电/话,说要请假,而且同时给张九请假的事情……
秘/书刚开始以为听错了,结果端木先生语气不善的重复了第二遍,秘/书才确保自己没有听错,当时觉得天塌了地陷了,火星明天就撞地球了血剑裂空全文阅读!
说好了传闻端木先生很不喜欢新来的风水师呢?怎么看起来关系如此亲近?
人/事/部的张经理感觉脑袋都懵了,已经不知道这事情的发展趋势是什么了,已经脱纲了……
张九要往楼下走,端木晋旸要往楼上走,但是端木晋阳却不坐专用电梯,反而跟着他进了员工电梯。
因为电梯是往楼下走,所以进去的时候,只有张九和端木晋旸两个人,其他员工全都站在外间,电梯门关上的短短两三秒,众人都向他们行“注目礼”,那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让张九后背发/麻。
电梯门“咔”的一声关上了,张九按了负三层,才醒过来,说:“端……端木先生,您的办公室不是楼上吗?”
端木晋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很自然的说:“我想看看新员工的办公室,工作还熟悉吗?”
张九:“……”
那个挨着厕所,大夏天不是闻到一股消毒水味道,就是味道一股骚臭味的办公室,有什么可看的?
电梯门在负三层打开了,一打开就听到“轰——轰——轰——”的机械轰鸣声,张九带着端木晋旸下了电梯,说:“这边走。”
端木晋旸皱眉说:“底下装修吗?”
张九翻了个白眼,他开始怀疑端木老总是故意羞辱自己来的!
端木晋旸跟着张九往前走,先看到了很多工/人,那些工/人可不认识总裁是谁,对他们熟若无睹,一路讲着黄/色笑话就走过去了。
然后端木晋旸看到了厕所,还是男女通用的那种厕所,大夏天泛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紧跟着,就看到了第三个房间,紧密的挨着厕所,上面歪歪斜斜的挂着一个破牌子。
张九一边推开门,一边说:“就在这里了。”
张九推开门的时候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三个式神还在里面,不过转念一想,端木晋旸肉/体凡胎一个,慧眼早就撤回来了,根本不可能见鬼见神,应该没事。
结果张九一推开门,端木晋旸就露/出一种愣住的表情,过了一两秒才收回来,说:“你办公室里这么多人?”
张九:“……”
张九有一种火星撞地球的冲击,因为端木晋旸似乎……确定……肯定看到了三个式神,他的目光是递次移动的,第一个目光落在了穿着小熊带帽衫的二毛身上,皱了皱眉,然后又落到了三分/身上,又皱了皱眉,最后落到冷着脸的一百身上,第三次皱了皱眉。
二毛抱着小熊公仔,说:“啊……大人,大哥/哥好像能看到我们呢。”
三分露/出了一丝惊讶,说:“大人,您的麻烦大了,慧眼是不是出错了,没有收回来。”
一百斜目凝视了端木晋旸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去,又开始对着墙面冷着脸发呆,似乎不想参与这件事情。
张九很想张/开嘴巴大喊一嗓子,但是他怕端木晋旸把他当疯/子,端木晋旸竟然能看到三个式神,也就是说他的眼睛可以见鬼了,这种情况是在和张九开玩笑吗!
端木晋旸是个普通人,普通人被擅自打开/慧眼,很可能影响“社/会治安”,造成骚/动,是严重违反天师条令的,张九觉得如果端木晋旸的慧眼收不回来,那他的职业生涯就该走到头了!
张九立刻说:“端……端木先生,有个小误会,这样吧,你看着我的眼睛,麻烦你配合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就两三秒。”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张九,不过还真的看着张九的眼睛两三秒钟。
这两三秒之间,张九手中猛地结印,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幽绿色的光芒,一瞬即逝,端木晋旸看着他的眼睛,那一瞬间几乎要被吸进去,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悸/动,心脏猛地“咚咚”跳了两下,就好像两块磁铁彼此相吸,张九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摇动着端木晋旸的心神。
二毛坐在电脑上,晃着小白腿,说:“大哥/哥的慧眼收回去了吗?不是看到大人嘴上的饭渣看呆了吧?”
张九差点破功,结印的手都抖了一下,说:“三分,管管你家二毛。”
三分笑了一下,抱起二毛,说:“二毛,别老吐槽大人,大人要炸毛了。”
短暂的三秒过去了,张九结印的手慢慢放下来,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好了端木先生,现在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
端木晋旸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目光从二毛、三分、一百身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到张九身上,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说:“张九,用我替你叫医生吗?看看精神科吧。”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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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8章 女尸写真3
张九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端木晋旸再也不会把自己当成骗子了,因为他打开了慧眼,他从此能见鬼见神了,能看到自己眼睛见到的东西了史上最强玩家全文阅读。
然而……
端木晋旸又把张九当成神/经病了……
有一个很幸/运的事情就是,端木晋旸参观完他的办公室之后,就皱着眉拿起电/话,拨了人/事/部的内线。
直接拨到了人/事/部经理的内线。
张经理可不知道是端木先生打来的,看来电显示是楼下负三层,想了半天才想到原来是那个风水师的办公室打来的。
张经理接起电/话,说:“喂,张九?你那七百页的资料看完了?周三就交给你了,周四你旷工一天,今天下班之前如果完不成,那就要加班了。”
端木晋旸又皱了皱眉,说:“什么七百页的资料?”
端木晋旸的声音很低沉,和张九的自然不一样,那边的张经理愣了一下,反应了很半天,都没想到是老总,还以为张九感冒了,声音变得低沉了……
端木晋旸又跟上了一句,沉着声音说:“我是端木晋旸。”
张经理:“……”
电/话里有片刻的木讷声,然后就是张经理吃惊的声音说:“端……端木先生,怎么是您啊,我还以为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端木晋旸就说:“以为是张九?”
张经理脑袋里都懵了,金星乱闪,中午刚刚看到端木晋旸和张九走在一起,疑似一起吃中午饭回来,而且老总竟然还笑了一下,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但是之前张九入职的时候,端木晋旸的态度明明非常冷淡,张经理是人事经理,人/事/部是最要懂得看上层脸色的群/体,尤其是在这种水深的大公/司里,张经理能混到今天的地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已经出神入化了。
但是,她从来没想到会拍到马腿上。
端木晋旸开门见山的说:“张经理,张九的办公室在哪里?”
张经理一头冷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明明是地/下三层,老总已经坐在地/下三层给她打电/话了,还明知故问,明明是在质问自己。
张经理支吾了一下,说:“在……在……”
端木晋旸冷这声音说:“张经理,我希望公/司对待职员可以一视同仁,我不希望有人没用的空降和吃闲饭,也不希望有故意打/压排挤新人的情况发生,张经理已经是公/司的老骨/干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经理一头冷汗,端木晋旸说话已经给她留足了面子,张经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偷偷跑到庙里去烧高香,立刻说:“是是,端木先生,我明白,我明白位面冒险之旅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说:“希望张经理不只是口头明白。”
他说着,很自然的就挂上了电/话。
张九:“……”
张九突然很想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的吐出来,端木晋旸刚才那几句话说的太有范儿了,电/话很老旧,非常漏音,他能清晰的听到张经理的说话声,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二毛晃着小白腿,抱着小熊公仔,说:“啊,大哥/哥好厉害的样子。”
三分侧头说:“嗯?二毛,我不厉害吗?”
二毛笑着说:“三分最厉害了,我最喜欢三分了。”
三分笑眯眯的摸了摸二毛的头顶,一脸宠溺的表情。
张九:“……”
端木晋旸挂上电/话,又看了一眼秀恩爱的二毛和三分,皱眉说:“这些是什么人,公/司里怎么还有小学/生?”
小学/生……
张九没忍住,差点“哈哈哈哈”的大笑出来,二毛看起来的确特别娇/小,但是也没有小学/生那么夸张,中学小萝莉差不多,端木晋旸肯定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身高问题,快准狠的就戳中了二毛的痛处。
二毛噘/着嘴,从电脑上跳下来,把小熊公仔交给三分抱着,叉着小细/腰,说:“我才不是小学/生,我已经好几百岁了,而且我能变高高!”
二毛说着,突然开始掰自己的胳膊和腿。
“咔吧!”
“咔啪!”
“啪!”
几声脆响,二毛就把自己的胳膊和腿全都掰下来了,清脆的声音之后,二毛把自己的胳膊和胳膊连成一线,腿和腿也连成一线,胳膊插在腿上,然后把自己的小脑袋瓜抱起来,插在胳膊上,二毛从小豆包一下变成了一个“电线杆”……
二毛总喜欢组装自己的身/体,张九已经见惯不惯了,刚收了二毛做式神的时候,二毛给大人表演组装身/体,张九那时候在吃饭,吐了整整一个小时,但是现在张九看到这种场面已经不会吐了,偶尔还会笑。
张九侧头看像端木晋旸,端木晋旸没有吐,也没有惊叫,脸色很淡定,但是死死皱着眉,随即说:“失陪一下。”
然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一百抱臂坐在旁边,说:“他肯定是去报警了。”
张九大喊了一声,赶紧追上去……
端木集/团的员工几乎都感觉到了,端木先生今天有点与众不同,第一个与众不同是,端木先生竟然和新来的首席风水师是朋友关系,而起是那种“非常亲/密”的朋友。
因为他们共同吃午饭,为了张九的办公室问题,端木老总还打电/话批/评了人事经理。
第二个不同的地方是,端木晋旸的秘/书觉得老板可能最近太忙了,有点精神衰弱。
因为端木先生先说他的办公室里进来了一只野狗,而且是那种黑色的大柴狗,非常凶悍,要知道这是基层的高层办公室,野狗怎么可能混过重重安保进入大厦?
秘/书叫安保冲进来的时候,端木先生的办公室里连根狗毛都没有。
十分钟之后,秘/书又接到端木先生的内线,说他办公室里有个光/裸的女疯/子!
女人不知道怎么混进办公室的,而且光着身/体,竟然不/穿衣服,在他的办公室里逛大街,还视若无睹的点评端木晋旸的嘴唇长得好看,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个光着身/体的女人还跑过来,一脸花痴的用胸蹭端木晋旸的后背!
秘/书带着安保冲进来的时候,端木先生的办公室里连根女人的头发都没有……
这种事情,一下午发生了三四次,或者是五六次,秘/书已经数不过来了。
临下班的时候,秘/书小心翼翼的说:“端木先生,我有个朋友在市中心医院的精神科,需要我帮您联/系一下吗……”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张九说他的眼睛已经能看见鬼了,可是端木晋旸压根不信这种东西,现在开始有点不得不信了,不然办公室里冲进来的大黑狗,还有光着膀子蹭自己的女人都是什么东西?
只有自己能看见,秘/书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
端木晋旸头疼不已,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班了,立刻站起来,准备往楼下走,他要去找一趟张九,现在已经不只是太多的疑问解决不了了,他现在身/体都开始出问题了请接招我的恶魔...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出办公室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男人,这回是男人不/穿衣服了,用一双花痴的眼睛看着自己,大大方方的说:“啊呀啊呀极品啊!好久没见过阳气这么足的男人了!哦哦好好闻,好好闻呢!我要融化了融化了~”
端木晋旸:“……”
那个男鬼看着端木晋旸冷冰冰的走出去,诧异的说:“他好像能看见我……”
端木晋旸太阳穴都要崩炸了,下了负三层,结果风水师的办公室锁门了,张九似乎已经下班了。
端木晋旸就去取了车,开着车出了公/司,本身想回家去的,休息一下,今天是周五,明天可以好好休息,端木晋旸想着,或许秘/书说得对,自己是太累了,精神衰弱产生的幻觉?
只不过他刚开车出来,就看到了张九,张九还没有走,他身边那三个奇怪的人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当然是沈嫚嫚了。
张九和沈嫚嫚约了晚上见面,沈嫚嫚还没有把被变/态跟/踪的具体事情跟张九说清楚。
两个人下班之后正好碰面,然后一起去就近的餐厅吃晚饭,张九觉得自己还能争取一下,挽救一下自己的单身生涯。
张九觉得自己还是有救的,强烈要求三个式神不要捣乱,让他们先回家去了。
沈嫚嫚换了私/服,比工作服要可爱的多,两个人到了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餐厅的光线很暗,看起来有点像情/侣约会的场所。
端木晋旸看见张九和沈嫚嫚,皱了皱眉,立刻把车子停在了旁边,然后也推门进了餐厅。
他进去的时候,张九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根本没注意自己,沈嫚嫚认真的听着,也没有注意,端木晋旸隐约听见张九说,“放心吧沈小/姐,我可是专八级的天师,捉鬼驱邪,手/机……哦不,棺/材贴膜都不在话下的。”
端木晋旸就在张九背后坐的沙发坐下来,和张九背靠背,只隔了一个沙发,但是张九因为接了活人的单子,所以太兴/奋了,根本就没注意后背传来的暖洋洋的阳气。
张九一口气介绍完自己,给自己鼓足勇气,笑眯眯的说:“沈小/姐,你缺男朋友吗?”
沈嫚嫚一愣,突然笑了起来,说:“张天师您真幽默,跟您说了一会儿话,我现在竟然都不害怕了,要不然我晚上都不敢出门,谢谢你。”
张九:“……”
端木晋旸听张九问沈嫚嫚缺不缺男朋友,还诧异了一下,没想到张九这么直接,结果沈嫚嫚的回答,让端木晋旸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一笑,因为情感的愉悦外泄,身上散发出了强烈的阳气,张九感觉后背一股酥/麻猛地钻进来,一直冲向他的尾椎骨,那种强烈的阳气让他差点可耻的硬了!
张九被电了一下猛地弹起来,往后一看,果然又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被发现了,只是笑着说:“真巧。”
他说着,举了举红酒杯,对沈嫚嫚客套的,也没什么诚意的说:“沈经理的私/服很漂亮,很有气质。”
沈嫚嫚当场因为端木晋旸的这句毫无诚意的客套,脸红的像苹果一样。
张九翻了一个白眼,要不今天自己脱单不成功,又遇到了这个撩妹小能手,看着面瘫,其实苏气满点,骚气满满的腹黑……
端木晋旸让服/务生把自己的点单合并到张九的那桌,一点也没有羞愧的坐了下来。
沈嫚嫚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其实是想去补妆,因为刚下班,只是换了私/服,根本没有化妆,现在可是素颜,本来觉得见张天师就不用化妆了,又不是约会,结果没想到见到了端木先生。
沈嫚嫚急匆匆的去洗手间补妆,就留下来张九和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打扰了张九的“约会”,看起来心情不错,说:“这家的红酒不错,尝尝吗?”
张九看了一眼酒水单,很直白的说:“太贵,喝不起。”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张九有的时候真的很直白,但是意外的不让人厌烦。
端木晋旸给他倒了一杯红酒,说:“我请你。”
张九狐疑的看着他,似乎在看端木晋旸是不是大尾巴狼,接过酒杯的时候,又馋的抿了一下薄薄的嘴唇,似乎只是看着那剔透香醇的红色酒酿,唾液都要分/泌/出来了。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抿嘴的动作,突然觉得张九的嘴唇很好看,意外的……性/感。
就在张九端起酒杯的一霎那,突然听到“啊啊啊啊——”的尖/叫/声,是沈嫚嫚的声音,叫的非常尖锐,从洗手间的方向传过来。
“糟糕,阴气!”
张九吓了一大跳,猛地站起来,快速的往洗手间的方向冲过去,回身一甩,酒杯一下就飞回了桌上,“嘭”一声,稳稳落在餐桌上,红酒竟然一滴都没洒出来……(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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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9章 女尸写真4
“女士?女士?”
餐厅的服务员和经理都很快冲到了洗手间门口,服务员去拧门把手,但是里面竟然锁死了,根本拧不动总裁不安好心最新章节!
“女士?女士您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女士?”
外面的服务员使劲拍门,但是都没有得到回应,门锁也拧不开,似乎从里面给锁死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声音又传了出来,比刚才还要凄厉,是沈嫚嫚的声音,外面的服务员都吓傻了,他们叫门没反应,里面却传来惨叫的声音,实在太诡异了。
餐厅经理喊了一声:“把洗手间的钥匙拿来!”
懵掉的服务员这才慌忙的跑去拿钥匙,张九冲过来,感觉要拿钥匙已经来不及了,里面传来剧烈的阴气波动,伴随着沈嫚嫚的尖叫声传了出来,那种阴森的阴气波动,竟然让张九感觉到了一种“兴奋”的感觉,是那个恶鬼在极度的兴奋。
张九走过去,手上捏诀,“嘭!!!”一脚踹在洗手间的门上,洗手间的大门一瞬间就被踹裂了,门锁发出“啪嚓!”一声,竟然崩开了,“啪——”的一声蹦在地上,把地板都磕碎了一块,可见力气到底有多大。
其实张九并不是什么怪力男,他是个宅男,并没有什么怪力,但是他手里捏了一张符,用了一个口诀,借力踹开的而已。
就在门踹开的一霎那,“嗡——”的一声,餐厅突然暗了下来,四周黑得不见五指,头顶的灯泡,大厅里的水晶吊灯,突然发出“啪嚓——”的剧烈响声,全都炸掉了。
张九一瞬间什么也看不清楚了,但是他能感受到阴气在洗手间里扑面冲出来,大夏天的非常冷,应该是个恶鬼,而且是怨念很深的恶鬼。
看不见沈嫚嫚的人,但是能听见尖叫的声音,带着哭声传出来。
张九猛地一头扎进去,端木晋旸也追过去,没想到突然停电了,但是瞬间他听到了头顶吊灯的爆炸声,似乎感觉这不是停电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端木晋旸大喊了一声:“张九!”
张九却没有理他,飞快的窜了进去,其他服务员都双手抱头,躲避着头顶的爆炸,安保人员冲了进来,但是场面一度乱七八糟,吃饭的人很多,客人全都叫喊着站了起来,加上四周太黑,撞到了很多桌椅,场景混乱到了极点万邪君主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摸黑往前跑,跑了几步之后被人撞了好几下,端木晋旸大声喊着:“不要乱跑,不要乱跑!在原地坐下,小心踩踏危险!”
端木晋旸一喊,餐厅的经理才反应过来,大喊着让客人们冷静,不要走动,在原地坐下,很快会有应急照明。
端木晋旸冲过人群,也冲进了女洗手间。
张九冲进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气,沈嫚嫚的尖叫声从最里面传出来,他跑进去,就看到女洗手间里面的隔板竟然崩塌了,隔板的门翻了下来,看起来破坏力非常大。
沈嫚嫚一眼就看到了张九,她本来在上妆,结果突然有人摸她的腿,沈嫚嫚吓得要死,但是镜子里除了自己的影像,根本没有其他人。
沈嫚嫚还以为自己神经过敏,但是很快,又有人摸她,沈嫚嫚吓得要死,立刻换了地方,还以为有人搞恶作剧,她就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面。
结果那个“人”也进了隔间,而且沈嫚嫚看不到那个“人”,那个“人”突然从身后勒住沈嫚嫚的脖子,猛地向后压,沈嫚嫚惊叫着,感觉要窒息了,隔间的门瞬间被撞裂了,那个力气拽着沈嫚嫚,把她的脑袋往洗手间的墙上撞,使劲掐住她的脖子。
沈嫚嫚看到了张九,她脸上还没上好的妆都哭花了,大喊着:“张九!张……啊——”
沈嫚嫚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气,把她抛了起来,她的喊声还没有喊完,后背的玻璃窗户一下炸裂了,发出巨大的“啪嚓——”一声,然后沈嫚嫚感觉自己一下从窗户里面被甩了出去。
“啊——”
沈嫚嫚大叫一声,这里是三层,被这么大的力气甩出去,不管是不是头着地,几乎都是必死无疑。
张九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沈嫚嫚的手腕,甩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张九一下被甩出去,瞬间半个身体都兜在半空中,使劲抓住沈嫚嫚的手。
两个人吊在窗户外面,张九使劲把沈嫚嫚往回拉,就在这个时候,那股阴气又冲了过来。
张九猛地回头,就看到一团黑气,猛地席卷过来,他看不见那个恶鬼的面容,怨念就像黑雾一样蒙在那个恶鬼的脸上。
恶鬼狞笑着,嗓子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快速的冲过来。
张九头一次见到怨念这么强的恶鬼,瞬间有些慌,但是感觉这个时候不能慌,他一手抓住吓得大哭的沈嫚嫚,另外一手快速结印,食指中指夹住黄符,猛地一甩。
“嗖——”一声,黄符像箭一样离弦而出,一下打在恶鬼的左脸上,发出“呲啦——”一声,就像烙铁似的,恶鬼嘴里尖叫着,一把甩开黄符,继续冲过来。
张九几乎要傻眼了,这个恶鬼也太怨念了,这种怨念少说是死了几百年的道行,但是看这个恶鬼的样子,最多死了也就一个月。
张九还以为一张黄符就能解决,立刻伸手去掏黄符,但是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掏出来一一张“张天师抓鬼事务所·专八级张天师”的名片来。
张九气的使劲甩出去,那恶鬼刚才吃了一道,还以为又是什么强劲的黄符,还向旁边躲了一下,结果是一张轻飘飘的纸片,恶鬼一下被激怒了,大喊着冲过来。
张九拽住沈嫚嫚的手都要脱臼了,沈嫚嫚在人在半空中,大哭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来回荡,越荡重量就越大,张九这个时候感觉沈嫚嫚体重实在太丰满了,看着那么娇小,结果关键时刻竟然这么重,或许该减肥了什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听到端木晋旸大喊了一声“张九!”,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领子上还系着领带的端木晋旸冲了进来,刚才头上的吊灯爆炸了,端木晋旸的颧骨处有些划伤,还在流血,但是整个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狼狈。
端木晋旸大步跨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团混沌的黑雾,只是愣了一瞬间,不到一秒钟的时候,快速的冲过来。
张九想要让他不要冲过来,小心恶鬼攻击他,但是还没来得及说,那个恶鬼似乎感受到了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突然开始猛烈颤抖,然后快速的后退,猛地从窗户窜了出去,一下就消失在黑夜中。
阴气猛地从窗户钻出,沈嫚嫚虽然看不到,但是她感觉到了强烈的阴风,吹得沈嫚嫚尖叫了一声。
端木晋旸来不及去惊讶那团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快速的冲过去,将挂在窗户外面的沈嫚嫚使劲拽上来。
沈嫚嫚拽上来,张九松了一口气,他的手腕酸疼酸疼的,好像扭伤了,红肿的特别严重,刚才只知道使劲,现在缓下来根本不能动了,一动就钻心的疼。
沈嫚嫚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端木晋旸把她从窗户上抱下来,沈嫚嫚也顾不得端木晋旸是她的顶头上司了,大哭着抱紧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架着双手,似乎感觉到有些不适,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好推开沈嫚嫚,就说:“沈小姐没事了,没事了。”
沈嫚嫚大哭着,说:“呜呜……端木先生,谢谢你……呜呜要不是你……我……我就……吓死我了……太可怕了……”
张九:“……”
张九托着自己红肿的右手,一阵心酸涌上心头,英雄救美的明明是自己啊,面瘫完全是来捡瓜落儿的,结果还被美女贴身拥抱了修仙大地主最新章节!
张九想了想,其实说捡瓜落儿也不算太正确,毕竟那个恶鬼似乎是怕了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才逃跑的,也算是半个英雄救美。
很快保安和警察都来了,但是因为洗手间里没有摄像头,所以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沈嫚嫚也不能说被“色鬼”袭击了。
沈嫚嫚要去配合做笔录,但是她不敢一个人走,张九等着沈嫚嫚的家人都来了,这才疲惫的走出了餐厅。
端木晋旸也跟着走出来,用食指轻轻擦了一下自己脸颊上的伤口,还有点疼,但是已经不流血了。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擦血的动作,感觉这种简单的动作都苏的不行,或许是因为端木晋旸长了一张男神脸,又很有气场的缘故吧。
端木晋旸身上本身就有很强的阳气,他的血液和□□里同时也拥有很强的阳气,例如喜悦、出汗、流血这些平常的事情,都能让他的阳气外泄。
端木晋旸的脸上只有一个小口子,但是对张九的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那小口子仿佛散发着甘甜的香气,简直是“勾引”!
张九用余光盯着端木晋旸的血口子好半天,“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嗓子里特别的干渴,如果可以,他真的特别想轻轻舔一舔端木晋旸的伤口,把那些流出来的血吮吸掉,不然太暴殄天物了!
然而这种动作实在太诡异了,男人对男人做更加诡异了,当然男人对女人做也不行,会被当成流氓扇嘴巴的……
端木晋旸感受到一股“热烈”的目光,实在太热烈了,虽然张九一直用“旁光”看他,但是偷看都这么热烈,张九还真是头一个人。
端木晋旸要承认,偷看他的人,不止张九一个,几乎每天都有,但是让端木晋旸觉得好笑的,还真是只有张九一个。
端木晋旸低头看了看他肿成酱肘子的手腕,说:“去医院吗,我可以开车捎你。”
张九说:“没事,小伤,回家涂点跌打药就行了。”张九心想,去医院多贵,现在去医院发烧感冒都要花千八百,千八百要给多少手机棺材贴膜呢。
端木晋旸说:“那我送你回家。”
张九这次没有拒绝,说:“谢谢,麻烦老板了。”
端木晋旸把车子打开,说:“不要叫我老板。”
张九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坐进车里,启动了车子,侧头说:“因为很土。”
张九差点笑出来,难道面瘫在开玩笑?面瘫也会讲冷笑话?
端木晋旸问了张九的住址,然后开车送他回去,在二十四小时便利药店门前面临时停了车,说:“稍等我一会儿。”
他说着下了车,大长腿迈的很远,快速地走进了药店,半分钟又出来了,上了车,启动车子继续行驶。
五分钟张九就到家了,端木晋旸把车子开到楼门下面,看了看那栋六层高的小板楼儿。
张九家在四层,显而易见,因为上面挂了一个大招牌——张天师抓鬼事务所。
端木晋旸没有下车,只是探头看了看,笑着说:“你家?”
张九也看了一眼,夹在“秀色可餐”美发廊,和“夜色撩人”保健按摩馆中间的四层,对着显然在“嘲笑”自己的端木晋旸翻了个白眼。
张九下了车,走到端木晋旸的一侧,弯下腰对着车窗说:“谢谢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挑眉说:“不客气,还有……”
他说着把一个纸袋子从车窗递出来,是刚才端木晋旸从药店买来的。
端木晋旸说:“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跌打药,这个牌子我之前用过,效果不错,回去记得上药,如果跌打药没效果的话就去医院,别嫌麻烦,嗯?”
张九愣了一下,没想到刚才端木晋旸下车是给自己买扭伤的药去了。
还有那声尾音的“嗯?”,说话就说话,“嗯?”什么“嗯?”,知道自己很苏吗!
苏的张九一瞬间有些脸红,心跳突然飙升了。
张九难得有些怯场,月光下照着他几乎透明的白皙脸颊,此时略微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色,磕磕巴巴的说:“……谢、谢谢。”
他说完,有点逃命的势头,抱着那个纸袋子就赶紧往楼门里跑。
“张九。”
张九刚要进楼门,就听到有人叫他,赶紧站定了回头,发现端木晋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下车来了,他一身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蓝色的领带被拽松了,系在打开了两个扣子的领子上,看起来无比的英俊成熟,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慵懒又性感,他身上的阳气,仿佛要顺着打开的领口,悄悄的泄露出来一样。
张九看的心脏“梆梆!”狂跳两下,一股酸麻猛地冲上大脑,赶紧压下这种类似于两极磁铁石一样的感觉,说:“什……什么事?”(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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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0章 女尸写真5
张九说:“什……什么事?”
端木晋旸靠着车门没有动,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天黑,上楼小心穿成主角以后最新章节。”
张九:“……”
上楼小心是什么鬼!
自己又不是个大姑娘,上个楼还能被劫色,也不是青春偶像剧里的女主,上个楼就能跌倒,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兜里也没钱,更没色可劫,小心个鬼吗!
张九真的很想问一句,总裁,你在泡妞吗?
不过看到端木晋旸一脸“真诚”又绅士的表情,张九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毅然决然的进了楼门。
张九进了楼门,往楼上跑了一层,回头一看,楼门外面被挡住了很多,虽然看不到端木晋旸那苏不可耐的身影了,但是那辆车子还在,也没有启动的声音,似乎还停在那里。
张九赶紧继续往上跑,他家在四楼,虽然已经进了楼门上了楼梯,但是还能感受到那股让人飘飘然的阳气。
阳气这种东西真是很奇妙,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没有张九那么渴望,在遇到端木晋旸之前,张九也没想过自己有对阳气这么渴望,他知道自己天生体弱,阴气太盛,但是并没有到那种哈士奇看见了红烧肉一样不可自拔的地步。
张九确保端木晋旸看不见自己了,深深吸了吸鼻子,纸袋子上还沾有端木晋旸浓烈的气息,那种暖洋洋的气息冲进胸腔里,五/脏/六/腑甚至都沸腾了起来,让张九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后背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简直要爽/死了!
张九深吸了两口气,突然感觉自己的动作有点不对劲,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心里暗骂自己在干什么,怎么跟猥琐痴/汉一样?!
“啊!”
张九一边跑一边想,突然一个没注意,被台阶绊了一下,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膝盖着地,肯定磕青了。
刚刚吐槽了青春偶像剧的女主,自己就跌倒在了地上,简直作孽啊!
就在这个时候,“咔嚓”一声,对着楼梯口的房门打开了,二毛抱着毛/茸/茸的小熊公仔站在门口,一手还扶着门把,回头说:“真的是大人回来了呢。”
二毛回头说完了,转过来低头看着还保持跪在地上的张九,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真诚的说:“大人,没有过年不给红包的,而且就算是过年,您也不需要跪式神的。”
张九:“……”
张九从地上爬起来,抓起装着跌打药的纸袋子进了房门,“嘭!”一声关上,三分正在用厨房里的炉灶做饭,一百正坐在窗前发呆,二毛又回到沙发上荡着小白腿,正在看“啊~可爱的蓝精灵”……
张九没好气的把纸袋扔在桌上,手疼的要死,这回好了,跌打药可以一起涂膝盖了,真是不浪费末日之狂暴进化全文阅读。
一百转过头来,淡淡的说:“大人,那个人还没走。”
张九一听有些发愣,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人,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原来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还站在他的豪车旁边,上次的磨砂黑宾利被鬼侍报废了,但是端木晋旸家资雄厚,根本不缺豪车,今天上班开的是一辆暗紫色的卡迪拉克,那种紫色在夜晚的霓虹灯照耀下,显得特别骚气,散发着一种冷光烤漆的骚气。
张九发现,这辆车真的和端木晋旸配极了,第一眼看上去特别冷酷,但仔细一看就知道,原来是闷骚。
端木晋旸站在车边上,仰着头,似乎正在往这边看,四层的距离并不高,还能看得很清楚,张九就看到端木晋旸竟然抬了抬手,似乎在跟他打招呼。
张九愣了一下,二毛坐在旁边,突然说:“哦,好浪漫了,韩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张九:“……”
张九也朝下挥了挥手,然后对二毛说:“二毛,你还是看动画片吧,韩剧不适合你!”
端木晋旸见到张九回了家,灯已经亮起来了,打了招呼之后,才坐进车里,启动了车子,很快开出了小区。
张九看着那辆紫色的骚气卡迪拉克,有些无限惆怅,面瘫的备胎车子都是好车,自己什么时候能贴膜攒够几百万买豪车呢?
端木晋旸的车子开出小区,已经不见了,一百坐在张九旁边,淡淡的说:“大人,已经看不见了,别看了。”
张九:“……”
张九差点蹦起来,说:“一百!你怎么也学会吐槽了!?我是在看那辆车!车!不是看端木晋旸!”
一百转过头来,用很平淡的目光看着张九,张九顿时头皮发/麻,就听一百说:“是吗,我也指的是车,那么大人以为是什么?”
张九捂着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默的走到一边去,给自己的手上药去了。
三分这个时候从厨房走出来,把饭菜放在桌上,说:“大人受伤了?”
张九感动的说:“三分还是你好,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受伤的鬼,真是没白养你。”
三分走过来给他把喷雾喷在手腕和膝盖上,三只式神准备吃夜宵,张九也没吃多少晚饭,就蹭了一些,吃完之后倒头就去睡觉了,实在太累了。
张九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听见耳边有人叫自己。
“小九……”
“小九……”
“小九……”
张九不胜其烦,他现在只是想睡觉,谁也不想理,但是那个声音就回荡在他的耳边,似乎恋人之间的呢喃一样,渐渐的,那声音变得低沉又沙哑,张九忽然觉得身上发/热,嗓子也干渴的不行。
那声音很像……
很像是端木晋旸的声音……
“小九?”
张九的鼻子轻轻/颤了两下,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渴望着那种让他战栗的阳气。
那低沉的声音笑了起来,说:“小九?喜欢吗?”
“喜欢……喜欢……”
张九根本没有反/抗余地,感觉脑袋也不够用,立刻就回答了。
那声音轻轻的呢喃着:“还想要吗?小九,告诉我,嗯?”
张九听着那声音,身/体战栗不止,透过重重的迷雾,他看清楚了那个说话的男人,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捧住他的脸,竟然低下头来,吻上了他的嘴唇。
张九“嗬——”的吸了一口气,然而端木晋旸不放开他,只是用沙哑的声音说:“小九,告诉我……乖,告诉我,想要吗?”
张九呼吸急促,脑袋里晕晕乎乎的,被端木晋旸吻得双/腿发软,瘫/软在地上,唇/缝里泄/露/出浅浅的呼吸声,顺从的说:“要……嗯……想要……”
端木晋旸用高温/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耳朵、脖子,像是抚/摸一只乖顺的小猫咪一样,轻轻的给他“顺毛”,得到了张九乖顺的呢喃声。
端木晋旸笑着说:“真乖,真是乖孩子,那么……”
张九呼吸都屏住了,他等着端木晋旸接下来的话,他极度渴望的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哦~可爱的蓝精灵~~~哦~可爱的蓝精灵~~~”
梦里端木晋旸英俊的脸孔一下变成了q版的蓝精灵,张九吓得“啊!”的大喊了一声,一下从床/上翻了下去。
三个式神听见张九的大喊声,还以为有恶/鬼袭/击他们的大人,立刻从客厅冲了进来,就看见大人仰摊在地上,薄被也被从床/上扯下来了,枕头也掉下来了,地板上震动着一只手/机,正在欢快的唱着“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末日风暴全文阅读。
二毛惊讶的说:“大人,您做噩梦了吗?”
三分笑着说:“大人,快起来,地上还没擦呢。”
一百:“……”
张九从地上爬起来,一头都是汗,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血澎湃的热汗……
张九没好气的抓起地上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沈嫚嫚!
张九赶紧接起来,就听到沈嫚嫚的声音说:“张……张天师吗?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打扰你……”
张九看了一眼挂钟,早上五点,果然太早了……
张九很违/心的说:“没什么的沈小/姐,我其实已经起床了,我有晨练的习惯,啊哈哈……”
二毛正在吃三分做的爱心早点,叉子叉着一根比他嘴巴还大的煎香肠,红丹丹的,另一手端着一杯透/明杯装的牛奶,一边啃着香肠,一边喝着牛奶,嘴里鼓鼓的,嘟囔着说:“唔……原来大人翻下床是在做晨练。”
张九:“……”突然好想把二毛卖了,不知道现在来不来得及,长得这么水嫩一定能卖好价钱,哪天去鬼市看看!
沈嫚嫚说:“张天师,我……我睡不着觉,我一晚上都没睡了,我感觉那个恶/鬼就在我周围,我很害怕,怎么办……怎么办啊!”
张九揉了揉睡不足的脑袋,说:“沈小/姐这样吧,咱们出来坐坐,正好想一下对策,这样行吗?”
沈嫚嫚立刻就答应了,说:“行,行!我这就出门!”
张九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多能去哪里坐坐?只能去二十四小时的快餐店了……
两个人约了去快餐店见面,张九从床/上爬起来,认命的穿上衣服,一边刷牙,一边给自己打气,说:“这是我这个月第一个活人的生意,一定要努力完成。”
一百正好从旁边过去,淡淡的说:“希望不要变成死人的生意。”
张九:“……”把一百也卖了吧……
因为那只恶/鬼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张九这次并没有选择自己出门,而是带上了三只式神一起走。
沈嫚嫚的情绪特别激动,看起来异常憔悴,看得出来她上妆了,但是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沈嫚嫚脸上的憔悴连浓妆都遮不住了。
张九感觉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要把那个恶/鬼揪出来,然后装进他的抓鬼3.5英寸软盘里才行。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那个恶/鬼上次逃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看恶/鬼的样子,做法还非常偏激,上次他失败了,而且知道沈嫚嫚请了人驱邪,不知道会不会对沈嫚嫚不利。
二毛抱着一杯可乐,“吸溜——吸溜——”的吸着,张九用自己的身/体挡着沈嫚嫚的视线,尽量不让她发现可乐在自己动……
张九小声的说:“二毛,别吸了!声音太大了,小心吓到人家。”
二毛不满的撅了撅嘴吧,放过了可乐杯子,捏起旁边的薯条往嘴里塞……
三分说:“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把那个恶/鬼引出来,然后收服就可以了。”
二毛点头附和,说:“对呀对呀!”
张九小声说:“但是问题是,怎么把恶/鬼引出来?恶/鬼是冲着沈嫚嫚去的,现在沈嫚嫚精神这个样子,肯定不会答应当‘诱饵’的,没有‘诱饵’,只拿着鱼竿,怎么钓/鱼?”
一百不动声色的已经把一杯可乐喝光了,淡淡的看了一眼张九。
又是这种该死的眼神!
张九每次看到一百这种眼神,都感觉头皮发/麻,总觉得一百正面瘫的算计他。
果然,就听一百淡淡的说:“诱饵自然有,大人穿上沈小/姐的裙子,伪装成沈小/姐,就可以了。”
一百说完,张九“噗——”的一声把喝进去的可乐全都喷/出去了。
三分笑着说:“正是呢,大人身上的阴气很足,穿上裙子一定不会被恶/鬼识破的。”
二毛补充说:“身高也合适,天黑之后看不出来!”
张九:“……”突然被/插了好几刀,膝盖好疼……
三分继续说:“大人,专八级天师必备的就是作为一个职业天师的职业素质,您要做好随时为天师职业献身的准备,是这样吗?”
是……个……鬼……
张九实在脑补不出来自己穿裙子的样子,万一再被熟人看见了,比如端木晋旸?那直接撞豆腐死了算了。
张九摇了摇脑袋,不不不,一定不会被端木晋旸撞见的,绝对不可能那么巧……(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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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1章 女尸写真6
端木晋旸回家之后很晚了,冲了个澡就睡觉了,然而他睡得并不踏实深爱无度:坏boss请节制最新章节。
或许是这一天经历的实在太多了,端木晋旸觉得自己一直在做梦,然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轻轻/抚/弄着一个人的脸颊、脖子,就像逗/弄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而怀里的人,非常乖顺,因为自己的顺毛而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小九……”
端木晋旸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确定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似乎在呢喃怀里的人的名字,端木晋旸在一刹那间,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样貌,竟然是张九!
摆脱了那种厚厚的黑框眼镜,刘海还是很长,却撩了起来,因为额头上星星点点的热汗,凌/乱的向后背着,他眯着眼睛,眯着那种隐隐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用渴望的目光看着自己……
端木晋旸感觉自己要疯了,那是一种巨大的冲动,狠狠吻住张九的嘴唇,让他因为自己而战栗起来。
张九双手抓/住他的衣服,无力的呢喃着:“要……想要……”
端木晋旸觉得自己仿佛一头野兽,再也忍不住了,他狠狠抓/住张九的腰……
“叮——!!”
端木晋旸猛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他满脸都是热汗,血液仿佛都在沸腾着,还在不断的沸腾着,落地窗没有拉窗帘,二层的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即使是夏天,也还没有天亮。
是梦……
竟然是梦……
端木晋旸坐起来,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自己竟然会做这样的梦,不同于之前,这次明明白白就是张九,一点儿也不模糊,一点儿也不含糊,但是这种梦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端木晋旸心里竟然有一丝舍不得,皱着眉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原来是秘/书打过来的。
早上五点多,如果不是有急事,秘/书也不会打过来,毕竟公/司的人都知道端木晋旸这个人,工作是工作,休息是休息,他不提倡加班,工作的时候就要分外认真,甚至疯狂,下班之后就把工作撇在一边,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分的很清楚。
端木晋旸接起来电/话,原来是生意上的事情,出了点问题,而且这事情是年中酒会上要“标榜”的大合作,算是上半年的标志性合作,端木晋旸即使不喜欢休息日工作,也不得不管了。
端木晋旸洗漱之后就开车出了门,临时的应酬,赶到隔壁市去了。
天黑的时候才开车回来,感觉疲惫的要死,心里又有些隐约的烦躁。
他的车子顺着车流开,虽然是周六,但是也遇到了堵车,端木晋旸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又把烟掐了扔进果皮袋里,等着前面的车流往前走酷爸辣妈:恶魔宝宝六岁半最新章节。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晋旸瞥了一眼旁边破旧的小区,一眼就看到了夹在美发廊和按/摩店中间的“张天师抓鬼事务所”,张牌很明显,但是四层是黑着的,好像没人在家。
端木晋旸把目光收回来,有些好笑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让整齐的头发变得慵懒起来,心想着难道自己要顺道去张九家里串门吗?
端木晋旸最后还是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四层,然后开着车子走了。
他忙了一天,本身很疲惫,但是突然不想就这么回别墅去休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天色完全黑下来了,端木晋旸肚子有些饿,又不想去餐厅,就决定找个便利店,买点速食回家自己做了吃。
端木晋旸把车子停到了停车场里,下了车,进了路边的一家便利店。
这地方是小区周边,看起来还在建设中,并不是很繁华,因为时间很晚了,更没有多少人走动,路灯虽然安装了,但是没有供电,店铺却全都关门了,只剩下那间便利店,便利店的招牌还坏了,霓虹灯一直急促的闪烁着。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过还是进了那间便利店……
张九委婉的和沈嫚嫚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沈嫚嫚听了先是吃惊,随即立刻点头说:“真的吗?张天师,真是谢谢你,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了!”
张九这个人最不禁夸,立刻笑着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应该做的。”
于是事不宜迟,张九就跟沈嫚嫚离开了快餐店,准备先去沈嫚嫚家里。
他们坐在出租车上,沈嫚嫚说:“我爸妈今天早上的飞机,去国外出差,要走两个星期,我家里没人,所以……所以特别害怕。”
张九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沈嫚嫚的家人都不在,她一个人在家里,昨天晚上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怪不得会害怕。
沈嫚嫚把张九请进家门,沈嫚嫚家里虽然没有端木晋旸家里大,也不是复式结构,但是也有一百多平米,看起来挺宽敞的,看得出来她家里算是富裕。
沈嫚嫚让张九坐在客厅里,然后自己跑去卧室拿东西,说:“张天师您等一下,我去拿化妆的东西,还有衣服,看看您穿不/穿的下!”
沈嫚嫚很快跑走了,张九坐在沙发上,扶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侧头对三个式神说:“我怎么觉得沈嫚嫚突然特别兴/奋?”
一百惜字如金的点了点头。
三分说:“好像是。”
二毛眨了眨眼睛,说:“我也觉得呢!”
很快的,沈嫚嫚就回来了,果然沈嫚嫚特别兴/奋,她拿了好多东西,化妆品,各种色系的,瓶瓶罐罐,大大小小,张九根本数不过来有多少瓶。
衣服也拿出来好多好多,各种短裙、连衣裙,还有那种特别羞耻感的日系裙子。
张九顿时睁大了眼睛,沈嫚嫚有些不好意思,克制着自己的兴/奋,说:“张天师,我那个……我平时有时间的时候和小伙伴们玩玩cosplay,你知道cosplay吗?”
张九:“……”
张九顿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他突然想起沈嫚嫚这种兴/奋感从何而来了,上大学的时候,张九也被学/姐拉去cos过,还是女装,那时候张九少不更事,还以为学/姐暗恋自己,羞涩的请自己帮忙,结果一过去,顿时感觉自己太天真了,那些学/姐简直把他当成一只小白兔!还是做实验的那种……
沈嫚嫚紧张的说:“我化妆很好的,但是我没给男的画过,我一直想请个男coser,但是找不到合适的,啊……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你等我缓口气儿……”
张九:“……”好可怕,现在逃跑来得及吗?
沈嫚嫚给张九挑了一些化妆品和配套的裙子,虽然是沈嫚嫚经常穿的,但是还是挑了一个小时。
最后沈嫚嫚挑了一件连衣裙,颜色很素雅,但是设计的很出色,非常可爱清纯,又是流行的“小心机款”,腰部的地方有两条狭长的透/明带,穿起来既可爱,又能显露自己性/感的腰线……
张九听着沈嫚嫚口若悬河的给他讲着连衣裙的小心机,心里默默的想,性/感的腰线是什么鬼!?自己没有那玩意儿啊!
沈嫚嫚给张九化了妆,挑了一款很配套裙子的淡妆,兴/奋得给张九擦着化妆水,说:“化妆之前保湿一定很重要,啊……你的皮肤好滑啊,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啊不,是剥了壳再裹一层面粉的鸡蛋,你是怎么保养皮肤的?天呢,还好弹,都不需要怎么保湿……”
张九不自然的挪了挪屁/股,感觉沈嫚嫚的脸都要贴上来了,虽然他不介意女孩子离自己那么近,但是问题是沈嫚嫚根本没有把自己当男人!这样真的好吗?
二毛坐在旁边,笑眯眯的说:“哈哈,大姐姐把大人当成好闺蜜了。”
张九被一刀戳了肺,感觉肺要炸了……
沈嫚嫚给他化妆,再次感叹着:“你的眼睛好漂亮,天呢,这么一化妆显得眼睛好迷人啊,真是太漂亮了,有一种勾人的感觉,哇好羡慕!”
漂亮……
迷人……
勾人……
一个女人羡慕一个男人漂亮调包王妃:王爷下堂去最新章节!迷人!勾人!张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偷偷去哭。
淡妆也画好了,只是打了粉,简单勾了眼线,弄了点腮红,然后上了唇色,张九的脸本身就不差,只是平时很邋遢,懒得搭理,这么一化妆,顿时就不一样了。
沈嫚嫚看着自己的杰作,差点高兴的飞起来,激动的说:“可以换衣服了,这件裙子超好看的,但是我的腰粗,哎我的腰好粗,怎么减也减不掉,而且我的腿不够直,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好看。”
张九赶紧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避免沈嫚嫚脱自己t恤,尴尬的说:“那个……沈……沈小/姐,我自己换行吗?”
沈嫚嫚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
张九借用了房间,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换了那身连衣裙,感觉要羞耻的死了,沈嫚嫚还给他准备了去体/毛的工具,张九低头看着露在外面的双/腿,根本用不上,好心酸……
沈嫚嫚比张九矮,所以裙子穿上有点短,刚刚超过了大/腿,双/腿凉飕飕的……
张九硬着头皮走出去,然后就听到“嗬——”的抽气声。
沈嫚嫚一下蹦起来,兴/奋的说:“张九!你太漂亮了!我要是男人我就爱上你了!”
张九:“……”
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男人才能爱上自己?张九觉得沈嫚嫚性别认知错误,自己明明是男的,是女的爱上自己才对吧!
连衣裙的领口是白色的衬衫领,扣的很严,看起来特别禁欲清纯,然而腰线的地方有透/明的纱质透/视地带,就是沈嫚嫚所说的“小心机”,张九的腰线很细,而且不是那种没有骨头的柔/弱,充斥着一些力感。
再加上笔直白/皙的双/腿,看起来简直禁欲又性/感,清纯又勾人。
沈嫚嫚激动的拿来一个小包包,献宝一样献上一双高跟鞋,再来一个假毛儿,假发选的和沈嫚嫚一样的发型,黑长直,这么一打扮,张九就像大学/生一样了,从后背乍一眼,真的和沈嫚嫚一模一样。
张九:“……”
三分笑着说:“原来咱们大人这么好看?”
二毛学着沈嫚嫚的话说:“如果我是个男人,我就要爱上大人了。”
三分捏了捏二毛的小/脸颊,说:“那可不行。”
二毛晃着小白腿,说:“嘻嘻,我是男鬼!”
一百则说:“还能看。”
一百都说能看了,这绝对是对张九最大的肯定!
沈嫚嫚给张九准备好,张九发现,竟然天黑了,而且已经十点半了!
两个人匆匆吃了点东西,时间就指向了十一点,该是出门钓/鱼的时候了。
沈嫚嫚平时会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第二天早上喝的牛奶,几乎每天都去,沈嫚嫚最近几次遇到袭/击,都是在便利店周围,张九就准备去那里钓/鱼。
张九说:“沈小/姐您留在家里,千万别出门。”
沈嫚嫚紧张的说:“可是……可是万一那个恶/鬼跑过来了呢?”
张九说:“别担心,我在房间里下符/咒,沈小/姐不出去就没事的。”
张九下了符/咒,同时还让三分和二毛留下来保护沈嫚嫚,以防万一。
然后张九带着一百下楼去便利店钓/鱼。
为了钓/鱼顺利,一百不能跟的太紧,避免恶/鬼察觉到一百的阴气,毕竟一百的灵力非常厉害,即使故意收敛,那股灵气也是很惹眼的。
张九有些紧张,其实是尴尬,太不自然了,高跟鞋几乎是走一步崴一下,两条腿“嗖嗖”的灌风,比穿大裤衩子还凉爽。
张九一个人进了便利店,收银的小哥儿冲他打招呼,说:“沈小/姐又来了?”
结果小哥儿仔细一看,好像不是沈小/姐,有些尴尬,看到张九的脸的一瞬间,那小哥儿突然脸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好意思小/姐,我……我认错人了。”
张九心里吐着槽,没事结巴干什么?
张九走到生鲜冰箱前面,装模作样的拿了一盒利乐包装的牛奶,就听到“叮铛——”一声,小哥儿说:“欢迎光临。”
原来是有客人走进来了,张九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汗毛倒数,心里只剩下了一串的“你妹!日了鬼了!”
进来的客人,一身正装的行头,身材高大,脸孔英俊,透露着一股浓浓的苏感,阳气瞬间扑面而来……
竟然是端木晋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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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2章 女尸写真7
张九吓得差点崴了脚,赶紧扶住生鲜的冰箱,这才没有倒下最强秀女最新章节。
或许是因为这边高跟鞋的动静有点大,而且时间太晚了,便利店里就只有自己和端木晋旸,所以刚进店的端木晋旸转过头来,寻找着声音看了一眼。
张九吓得全身僵硬,几乎钻进生鲜柜去,端木晋旸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是一个年纪不大,看起来很漂亮的女孩,不过端木晋旸见过的漂亮女孩很多,又经常应酬,见得也多了,更不会盯着陌生女孩一直看,那样太失礼。
端木晋旸没有注意,就把目光转了回去,先看了看柜台上的报纸和杂/志,然后走到生鲜柜前,准备买点培根煎了吃。
张九都不用眼睛看,就知道端木晋旸走过来了,那股阳气逼近过来,他感受的一清二楚,感觉双/腿有些发软,阳气毫无阻拦,好像热风一样,轻/抚着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双/腿。
张九差点给跪了,赶紧艰难的往旁边“移动”,心说实在太晦气了,怎么可能在这里遇到了端木晋旸呢?
端木晋旸的别墅明明在郊区,老宅也不在这附近,简直是天南地北,而端木晋旸却跑到这间便利店来买东西?真的没有和自己开玩笑!
张九艰难的往旁边走,高跟鞋太夸张了,虽然只有六厘米,但是对张九来说,简直就是人生的挑战,他这辈子也没穿过六厘米的跟,而且还是细跟,虽然不会晃,但是张九还是很害怕,怕摔在地上太丢人了。
张九扶着货架,艰难的走到了旁边,装作看包装上的营养表,认真地低着头,以免端木晋旸发现自己。
他只希望端木晋旸快点买了东西,赶紧出去,但是事与愿违,端木晋旸拿了一份培根,拿了一盒牛奶,然后又往他这边走过来,似乎要去选货架上的微波炉食品。
张九顿时脑袋都疼了,他现在想要蹲下来抱头,端木晋旸又走过来了!
端木晋旸并没发现身边的人是谁,挑选着货架上的微波炉食品。
便利店里电视播放着新闻,新闻上说最近发生了很多起连环案/件,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
全都是年龄在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性,长得都很好看,而且被害的尸体旁边还会放上几张尸体的写/真照片,这些女孩死的时候脸上都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仿佛睡着了一样,目前还没有任何嫌疑人的头绪。
便利店的小哥看着报道,自言自语说:“这凶手是变/态吧?”
张九侧头看了一眼电视,发现被害地点竟然就在这附近,那栋刚刚完工的高楼非常惹眼,竟然就是沈嫚嫚的小区?
张九皱了皱眉,一般人看这则报道,只能觉得凶手是个变/态,无差别杀/人,但是张九却发现,新闻里的那些受/害/人,身上都少了灵魂……
又是灵魂……
张九觉得有些蹊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端木晋旸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则新闻,皱了皱眉,看起来对这样的行为很厌恶。
张九见他转头,怕他看见自己,惹不起,还不能逃跑吗?赶紧继续往旁边移动,小心翼翼的准备逃走,就在这个时候,突听脚底下发出“咔嚓”一声,价钱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张九没看见,一下踩了上去,瞬间打滑执刑无限全文阅读。
张九“啊……”了一声,身/体不稳,瞬间向后摔去。
端木晋旸立刻反应过来,张九如果摔下去,脑袋肯定会磕到货架,端木晋旸赶紧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伸手扶住张九。
“嗬——”
端木晋旸的双手一下扶住张九的腰,张九的腰很细,并不是特别柔/软的感觉,但是裙子很薄,腰两侧还有透/视沙,端木晋旸双手扶住他的腰,那感觉就好像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他的腰上似的。
张九急/喘了一声,强烈的阳气顺着腰涌上来,张九的腰一下就软/了,身/体狠狠战栗了一下。
端木晋旸有些吃惊,眼前这位小/姐给他的感觉,竟然异常熟悉,并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握着手掌下的细/腰的感觉,就好像他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梦一样,还有那轻微的颤栗感,也像是他的梦境一样。
异常熟悉……
“张九?”
张九没想到端木晋旸认出自己来了,吓得一惊,再也顾不上那种阳气的感觉,赶紧爬起来,狼狈的往外跑,跑出去的时候还崴了脚,一瘸一拐的继续跑。
端木晋旸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人,真的和张九长得一模一样,不论是身高,还是身材,还是脸,不同的是他画了淡妆,而且有长头发。
端木晋旸狐疑的往外看了一眼,没拿任何东西,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张九出了便利店,本来要和一百会合,结果他根本没看见一百的影子,不知道一百去哪里了,竟然没有守在原地,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九很清楚三个式神的性格,如果这次是二毛跟着出来,那或许会跑去玩,但是一百绝对不会,一百的个性非常严谨,而且言出必行,绝对不会半路走开。
张九有些狐疑,快速的往前走,他的手腕还没好,脚腕又扭了,真是疼得要死,走起来很不自然,但是也不敢停下来,一方面是担心一百,另一方面也怕端木晋旸追出来。
张九朝小区走过去,刚拐了一个弯,突然眼前一晃,有人伸手大力的勒住了张九的脖子。
“嗬!”
一瞬间张九差点被勒死,似乎喘不过气来,那人的手冰凉冰凉的,一把勒住张九的脖子,感觉到张九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改为捂住张九的口鼻,使劲用/力压住张九的口鼻,以免他发出呼救的声音。
那个阴冷的手的主人森然的笑着,说:“真漂亮啊……”
他说着,另外一只手,凉冰冰的,突然摸/到张九的大/腿,钻进裙子里,顺着大/腿往上摸,就要去摸张九的大/腿/根。
张九吓了一跳,顿时毛/骨/悚/然的,恶心的他要吐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张九!”一声大喊,竟然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从便利店追了出来,看见那个人拐了弯,就跟着也过去看看,想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张九,结果一拐,就看到张九被一个“奇怪”的男人捂住口鼻,向后勒着,那个男人的手还猥琐的摸/着张九裸/露的大/腿。
那个奇怪的男人身上一团黑雾,看起来异常诡异,根本看不清楚容貌,竟然就是昨天晚上袭/击沈嫚嫚的那个怪人!
端木晋旸冲过去,他还不清楚那怪人就是“恶/鬼”,就算清楚那是“恶/鬼”,也顾不得什么,快速的冲上去。
张九听到端木晋旸的喊声,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愤怒的阳气迎面冲击过来,巨大的愤怒,那是端木晋旸情绪外泄的一种表现。
恶/鬼也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阳气,只是一瞬间,张九猛地一把抓/住恶/鬼的手腕,另外一手捏了一张黄符,快速的往他身上一拍。
“啊啊啊啊!!”
恶/鬼瞬间发出尖/叫/声,张九猛地一甩,将恶/鬼猛地从肩头甩了出去,一个帅气的过肩摔!
恶/鬼一下被甩出去,张九想要乘胜追击,食指中指捏起一张黄符,手上结印,说:“等的就是你。”
他说着,却突然看见有几个黑影,从端木晋旸身后飘了出来,竟然是鬼侍!
成群的鬼侍,比上次见到的鬼侍还要多,他们身上的气息和上次的感觉一样,同样的气息肯定是因为有同样的主人。
张九一瞬间有些发懵,难道这些鬼侍的主人,并不是上次那个包裹的很严的神/经病?
端木晋旸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冷气,猛地回头,结果就看到一堆漂浮在空中的窟窿,有的手里举着大刀,有的手里拽着铁链,冲他劈头砸来。
“当心!”
张九大喊了一声,手中的黄符顿时改变了方向,一下甩向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似乎和张九有默契,猛地低下头,黄符从端木晋旸头上擦过,一下拍在鬼侍的脸上。
“啊——”
鬼侍大吼了一声,被黄符一下卷了出去,但是后面的鬼侍成群的扑了上来生化丧尸最新章节。
张九冲过去,拽住端木晋旸的手,说:“完了完了!太多了打不过!快跑快跑!”
那恶/鬼也趁机站了起来,嘶吼着冲向张九。
张九觉得不能往街上跑,会引起骚/乱,不知道那么多鬼侍会不会攻击行人。
张九拽着端木晋旸往偏僻的地方跑,心里祈祷着一百能快点出现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端木晋旸突然大喊了一声:“张九!”
他说着,一把推开张九,张九猛地跌倒在地,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一个鬼侍从后面追过来,锁链横扫,一下将端木晋旸兜飞出去,猛地砸在地上,那声音听着就不轻。
那鬼侍把端木晋旸兜飞,又追过去,举起刀来就要扎向端木晋旸,张九顾不得手上腿上擦破了皮,快速的爬起来,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一下撞开那个鬼侍,撞的张九脑袋都懵掉了。
端木晋旸把他扶起来,嘴角上还挂着血,后面的鬼侍冲过来,冲向他们。
端木晋旸突然笑了一声,说:“张九,我突然发现认识你之后就没有什么好事。”
张九心想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吐槽/我!
结果还没骂出来,端木晋旸突然一把抱住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把他的脑袋压在自己怀里护住,下一刻,张九还没有来得及结印,就听到“嘭!”的一声,两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飞出去。
张九震得头脑发晕,感觉到一股带着极大阳气的热血溅在了自己脸上,那是端木晋旸的血。
张九被震得眼前一黑,猛地陷入了黑/暗……
张九脑袋里很混沌,他听见耳边有声音在说话。
一个声音说:“她不是沈嫚嫚。”
另外一个声音说:“没关系,她的阴气也很足,而且比沈嫚嫚还漂亮,鬼侍大人放心吧,不会误了大人的大事。”
前一个声音说:“这样就好,你放心,只要你为主人效力,主人会一直提/供给你帮助。尽快动手吧,人死了之后别忘了尽快把灵魂带过来。”
另外一个声音说:“是是是,鬼侍大人您慢走,我现在就照相,最晚明天也把她的灵魂给大人带过去。”
张九听得很模糊,照相?照什么?还有灵魂……
他们嘴里的大人主人是谁?
张九意识混沌,突然感觉有冰凉的东西摸/他的腿,一边摩挲,还一边用森然的声音感叹,“真是漂亮啊,真漂亮……不会动不会说话,那才是真的乖/巧漂亮,你马上会更漂亮的,别着急,你会更漂亮的……”
张九感觉像是毒蛇在自己的腿上爬,他脑袋里很晕,却不得不强/制自己醒来,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一团黑色的鬼脸,看不清楚面容,怨气很足。
四周是个废弃的房屋,非常空旷,像是没有装修的毛坯房,油漆的味道很浓重,好像是刚刚建好的空楼。
除了那恶/鬼,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人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阳气,侧躺在地上,额头上有血,手背也裂开了,还在流/血,是端木晋旸……
张九神/经一紧,但是他很快敏锐的发现,端木晋旸也醒了,他从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阳气能感觉到,端木晋旸是醒着的,他有很强烈的情绪波动,是愤怒,还有……煞气?
张九的双手被绑住,双脚的脚腕也被绑在了一起了,而且是带符的铁索,他稍微一动,就听到“呲啦——”一声,是烧焦的声音,手腕剧痛。
恶/鬼笑着说:“小/美/人儿你醒了?别想逃走,我知道你会点道术,但是没用,这条铁索是大人提/供的,你安安静静,我给你照几张美丽的照片,你说好吗?”
张九眯着眼睛,疼得他全身都在哆嗦,恶/鬼又伸出手来,想要脱他的衣服,张九猛地挣着锁链,双/腿并拢,猛地一起踹过去。
“嘭!”的一声,恶/鬼根本没有防备,一下被向后踹去,一瞬间,已经醒来的端木晋旸突然暴起,一把勒住恶/鬼的脖子,猛地一拳,“咚!”一声打在恶/鬼的腹部。
“嘭!”的一下,端木晋旸的动作非常快,动作也很迅猛,那恶/鬼根本没有想到,被一拳砸在腹部上,到在地上就不动了。
张九:“……”
张九看的瞠目结舌,黄符都解决不了的恶/鬼,端木晋旸一拳就给撂倒了……
端木晋旸冲过来,把地上的相机踢到一边,说:“张九?还好吗?受伤了吗?”
张九摇头,说:“我被绑住了,没办法走,你快走,那些鬼侍可能还会回来,去叫我的式神,你上次见过的,那三个……”
张九一口气说着,生怕时间不够,还想描述一下他的三个式神的样子,结果端木晋旸根本不听他说话,一下将张九打横抱起来,滚/烫的手掌搂住张九的后背,另一手穿过他的膝弯,托住张九露在裙子外面的双/腿,不容置疑的说:“我抱你走。”(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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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3章 女尸写真8
张九一下被端木晋旸抱了起来,那感觉……
别提了,只有一个字——爽……
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凶猛的顺着两个人相触/碰的皮肤涌进来,张九的身/体被阳气侵蚀着,本能的战栗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趋之若鹜穿越之淑慎公主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似乎发现了张九的战栗,并没有注意张九是“爽”的,还以为他受伤了,是疼的。
端木晋旸说:“张九?受伤了?”
张九这才猛地醒过来,暗骂自己太没有出息了。
张九说:“停停停,不能这么走,那个恶/鬼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张九让端木晋旸把自己放下来,侧着身/体说:“我的手绑住了,口袋里,侧面的口袋里有个u盘,呸,不是u盘,有张软盘,你快帮我拿出来。”
端木晋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九侧着的细/腰,小心机的透/视沙在昏暗的月色下显得非常明显,给张九的肌肤添加了一丝旖旎的色彩。
张九极力侧着腰,让端木晋旸看到侧腰那个迷你的小口袋,正好能放下一张软盘和几张黄符,另外一边放着张九的手/机。
张九的衣服有些凌/乱,裙子因为不是他的,本身就不合身,显得很短小,总是往上跑,现在张九的双/腿露/出来的更多了,几乎要走/光了,那白/皙笔直的双/腿在月光下,瞬间差点把端木晋旸的眼睛晃了。
端木晋旸咳嗽了一声,这才伸手过去,说:“哪边的口袋?”
张九侧着腰,说:“这边这边。”
端木晋旸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真的摸出来一张软盘,这东西十年/前就不用了,看起来实在落伍,而且相当破旧,同时端木晋旸还掏出来一把皱巴巴跟草纸似的黄符逆天绝命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说:“干什么用的?”
张九侧着腰,让端木晋旸掏抓鬼的软盘,端木晋旸的手伸进他的口袋里,裙子真的太薄了,伸进口袋里的感觉,就跟轻轻/抚/摸/他的肌肤一个样子,张九一瞬间像是摸了电门一样,酥/麻的电流从腰间一直冲向大脑,几乎把张九的脑袋击懵了。
更糟糕的是,还有一部分电流竟然往下走,张九狠狠打了一个哆嗦,夹/紧双/腿,嘴唇微微开合,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端木晋旸听到张九轻微的喘息声,疑惑的说:“张九?”
张九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说:“抓鬼用的,把那只恶/鬼装进去。”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这种落伍的东西是抓鬼用的,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简直闻所未闻。
端木晋旸说:“怎么用?”
张九说:“以你的修为来说,用这个还太早了,但是我实在没办动手,你试试拽一下那个铁片……”
张九还没说完,端木晋旸已经依照他的动作拽了一下,这动作以前他经常做,以前还有软盘的时候,或许学/生带着软盘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拽上面的铁片。
端木晋旸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地上的恶/鬼突然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一下就被吸进了软盘里。
端木晋旸似乎有些吃惊,看了看手里的软盘,张九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虽然抓鬼的道具在鬼市上,或者一些天师论坛上都能收/购,可以说谁都能买,但是用起来并不是谁都能用。
用抓鬼软盘、u盘也是需要一定修为道行的,张九本身以为还要多费口舌,结果端木晋旸竟然轻而易举的将那只恶/鬼给收了进去!
张九没时间再惊讶,立刻说:“行了行了,快把软盘收起来,不要再碰那个铁片了,咱们快走。”
端木晋旸站起来,把软盘放进口袋里,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相机,他怕里面有张九的照片,最后还是把相机也拿了起来,带子挎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把张九从地上又抱了起来。
这是刚建成的房子,还没有装修,也没有任何住户,里面的油漆味道特别浓重,几乎腌眼睛,四周黑/洞/洞的,没有通电,自然就没有光亮。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从房间冲出来,两个人同时看到了楼道里的楼层数字。
——22
张九就想大喊一声:“天呢!22层!”
这栋楼就是个空房,还没有装电梯,从二十二层跑下去,还不如从二十二层跳下去,速度还快点!
端木晋旸只是看了一眼楼层数字,很快抱着张九进了楼梯间,快速的向下跑。
端木晋旸的身/体素质非常好,似乎经常去健身馆的样子,张九之前在变成小猫咪的时候,也见过端木晋旸的腹肌,看起来/经常锻炼。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虽然看起来像是抱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其实抱着的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张九的体重虽然不重,但是也不算轻,然而张九的担心是多余的,端木晋旸竟然连喘气都不变/粗,一口气从二十二层跑到了十层,已经下了一半多的路了。
两个人在黑/暗的楼道里,只能听见端木晋旸的呼吸声,张九紧张得紧紧屏住呼吸,其实他也是为了尽量少吸/入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因为只要吸/入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就跟上瘾一样,而且还会发生“尴尬”的事情。
端木晋旸搂紧张九,轻声说:“要到了。”
张九只是出了一下神,竟然已经到三层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咔!”的一声,一个黑影突然从三层的楼梯间冲了进来。
“嗬——”
张九感觉到一股极大的阴气扑面而来,还有锁链的“喀啦”声,冲着他们就甩了过来。
端木晋旸猛地一低头,锁链从两个人头上直接蹭过去,张九都感觉耳朵被蹭的要烧起来了。
是一个鬼侍!
那鬼侍似乎听到了动静,冲了进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端木晋旸抱着张九后退了两步。
鬼侍大吼了一声,直接冲上来,锁链猛地打过来,端木晋旸连忙后退,却听到“咔!”一声,鬼侍的锁链一下勾住了张九脚腕上的锁链,就好像吸铁石一样,又仿佛带着钩子,立刻黏在了一起。
张九“嗬……”了一声,身/体一下被锁链凌空兜起来,还是大头朝下,端木晋旸手上一轻,张九瞬间从他怀里兜飞了出去。
“呼——”的一声,楼梯间里还有窗户,虽然窗户不大,就一扇,但是足够张九被甩出去的。
张九只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的被甩了出去,他努力的挣扎着手腕和脚腕,但是符/咒结印在锁链上,张九一动就灼烧的疼痛,好像要被烧焦了一样,根本挣扎不开。
张九瞬间从窗户甩了出去,端木晋旸大喊了一声“张九!”,猛地向前一挎,一把抓/住了张九的手腕。
张九双手被锁在一起,感觉自己被掉在半空中,只是三层,但是这样没有平衡的甩下去,肯定也死定了爱情如此多娇全文阅读。
张九抬眼向上看,就看到那个黑影逼近了三层的窗户,而端木晋旸伸手拽着他,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况且这是一只被人用阳气饲养的鬼侍,端木晋旸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张九一想到这里,感觉心跳就要停止了,使劲抬着头,看向窗户旁边的那个黑影。
端木晋旸见张九抬起头来,在漆黑的夜色里,那双黑亮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幽绿色的光芒,那种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就在鬼侍冲向端木晋旸后背的时候,张九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阵冷气,猛地逼出去。
鬼侍发出一声大吼,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击了一样,瞬间从楼梯间飞了出去,“嘭!”的一下砸在墙上。
与此同时又是此起彼伏的大吼声,张九身上爆发出来的阴气突然惹来了很多鬼侍,还有其他的鬼侍,也全都向他们冲来。
“大人。”
张九听到有人在叫他,向下一看,就见一百正站在一楼的位置,仰着头看着他们。
张九心里一阵激动,大吼着说:“一百!你死哪去,快点来救驾!”
鬼侍已经冲了过来,但是一百的动作更快,他整个身/体一跃而起,就像壁虎一样钉在了墙上,双手/交错向上,快速的往上爬去。
端木晋旸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就像电影里的蜘蛛侠一样,而且是不带电脑特效的。
一百快速的爬上来,猛的一把拽住一个鬼侍的脑袋,瞬间将人甩出窗外,然后回身一扫,端木晋旸本身拽着张九就不稳,哪知道一百一下扫中了端木晋旸,两个人顿时从窗户折了出去。
张九大喊了一声,端木晋旸则是一把抱住张九,将人压在怀里,似乎想要应对快速坠落的极大撞击。
一百这个时候出手如电,一把拧断一只鬼侍的脑袋,将脑袋随手一抛,同时双手结印,就听“唰——”的一声,四周的树木枝叶突然伸长,一下结成了一张大网,瞬间将端木晋旸和张九全都兜在其中。
两个人没有迎来意料中的巨大撞击,而是被树木接住,落地之后,树木立刻又收回枝叶,恢复成了原状。
张九惊魂未定,喘着粗气,一半是从高空坠落吓得,另外一半则是刚刚突然爆发出一阵阴气,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张九仰起头来,看着一百把鬼侍的脑袋随手往下扔的动作,喊着说:“一百,你大/爷!”
一百面瘫的脸轻轻动了一下,好像是笑的的动作,但是实在太吝惜了,没有笑出来就消失了,淡淡的说:“不好意思大人,我没有大/爷。”
他说着,双手一撑,快速的从三层的窗户翻出来,整个人急速往下降落,一下漂浮在半空中。
端木晋旸似乎第一次见到一百出手的样子,太多不可思议,简直是刷新了端木晋旸的世界观和宇宙观……
一百说:“快走,鬼侍数量太多了。”
端木晋旸抱起张九,一百说:“这边走。”
一百垫后,端木晋旸抱着张九往前跑,很快甩掉了鬼侍,端木晋旸想要把张九抱上车去,张九却说:“等等,等等去哪里?不能走,我要去看看沈小/姐,这些鬼侍数量这么多,万一冲沈小/姐去了怎么办?”
端木晋旸皱眉说:“沈嫚嫚?”
张九点了点头。
端木晋旸则是又补充了一句,说:“你们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张九:“……”
张九几乎要咆哮了,现在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端木晋旸没有办法,只好将张九又抱起来,在一百的引导下,他们很快进入了小区,到了沈嫚嫚的家门前。
他们刚到门前,就听到“啊啊啊啊——”的尖/叫/声,是沈嫚嫚的声音。
张九吓了一跳,一百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嘭!”的一声,众人冲了进去。
房间里似乎摸进来一个鬼侍,但是已经不动了,三分掸了掸自己的衣服,二毛抱着小熊公仔,荡着小白腿,说:“啊……大姐姐吓晕过去了……”
张九定眼一看,真是这样,沈嫚嫚衣服有些凌/乱,倒在地上,真给吓晕过去了!
关键是沈嫚嫚她也看不到鬼,可能是感受到了阴气,就给吓晕过去了。
张九说:“这里不安全,鬼侍已经找过来了,事情比我想的要复杂,咱们先要转移一下沈小/姐。”
二毛噘/着嘴一脸苦思冥想,说:“转移去哪里?大人家里吗?可是大人家里只有一间屋子,难道要大姐姐和大人一起睡觉吗?”
张九:“……”好犀利,不愧是二毛……
端木晋旸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怀里的张九,又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沈嫚嫚,突然开口说:“去我家。”(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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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4章 女尸写真9
张九有些吃惊,毕竟端木晋旸是个局外人,竟然要趟这趟浑水回到过去变成猫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似乎已经明白了张九的意思,无奈的叹气说:“已经趟了浑水,别想了,车就在楼下,快走吧。”
张九满脸感激,端木晋旸这样可是帮了大忙。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从电梯下去,一百背着晕过去的沈嫚嫚,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他们竟然在下电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身上有酒气,从三层下楼,和他们坐了一个电梯,女人穿的很暴/露,看起来透露着一股风尘气息。
因为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一百,如果一百继续背着沈嫚嫚,那就像是沈嫚嫚凌空漂浮一样,肯定会吓死人。
电梯门在三层一打开,一百就特别“机智”的把沈嫚嫚放了下来,但是沈嫚嫚处于昏晕状态,根本自己站不住,一百只能把沈嫚嫚靠着端木晋旸,这样勉强站住。
结果在女人眼里看起来,端木晋旸这个长相英俊迷人的成熟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可爱”,估计是大学/生,而且还是“捆绑系”的,旁边还靠着一个“喝醉”的女孩,年纪也不算大。
幸亏女人也是喝醉了,满身酒气,走路打晃,看了一眼端木晋旸,之后笑着说:“帅哥,左/拥/右/抱好福气呦,要来4p吗?”
张九:“……”
二毛眨着大眼睛,那个女人显然看不见他,二毛满脸纯洁的说:“大人,什么叫4p?”
端木晋旸能看到二毛,也能听到二毛“纯洁”的问题,脸上更是阴沉,那个喝醉的女人不只当自己是衣冠禽/兽,而且还试图撩自己下巴,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直冲过来,端木晋旸皱着眉,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幸好是从三层下来,几秒钟电梯门也就开了,端木晋旸黑着脸,大踏步走出来。
虽然张九也是被误会的一个,但是端木晋旸被人看成衣冠禽/兽的色/狼,不知道为什么,张九心里还有点酸爽感,感觉太好笑了。
端木晋旸的车子就在旁边,打开车子,把张九扔进了副驾驶里,张九“哎”了一声,摔得屁/股都疼了,他双手双脚都不能动,被端木晋旸一摔,裙子有点翻起来,简直尴尬到要死四爷重生小卷毛最新章节。
张九趁着端木晋旸坐进驾驶位,启动/车子的时候,悄悄的扭了扭屁/股,想要把裙子给蹭下去,但是事与愿违,几乎要走/光了,越蹭越高。
端木晋旸启动了车子,就发现张九跟身上长了虱子似的,一直在扭,一身小裙子本身就短,他扭来扭去的,腰间的透/视沙很清楚的透/视了张九的细/腰,轻轻摆/动着,白/皙的大/腿随着摆/动也晃动着,那动作实在是……
端木晋旸忽然觉得领带系的太紧了,似乎有些勒人,呼吸发/热还有些困难。
端木晋旸随手拽了拽自己的领带,把领带拽松,然后解/开自己领口的两个扣子,目光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张九白/皙的大/腿,还有韧性十足的细/腰,脸上阴沉的说:“别扭了,你影响我开车。”
张九:“……”
张九全身僵硬,一动不动,实在不敢动了,靠在自己的座椅上。
沈嫚嫚还在昏晕中,根本坐不住,只能躺在后面,再加上一百二毛三分,根本没地方坐,二毛就坐在了三分的腿上。
三分让二毛两条小白腿打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且还是正面跨/坐,美名其曰这样跨/坐不会摔倒,比较安全。
张九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也只有二毛会觉得三分说的有道理。
就听二毛说:“三分,你好聪明哦!”
二毛说着就按照三分的说法,跨/坐在了三分的腿上,一手抱着小熊公仔,另外一手勾住三分的脖子,靠在他怀里玩公仔,那姿/势简直就跟小情/侣似的……
三分说:“大人,您怎么被捆起来了?”
二毛补刀说:“烤全羊都这么捆!我也想吃烤全羊!”
张九:“……”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不小心着了道,还不快给我解/开,还有一百,太不靠谱了,竟然擅自离岗。”
三分看了看锁链上的结印,说:“大人,这种结印修为不低,要解/开需要一点时间。”
三分说着,试着给张九解/开手上脚上的镣/铐。
一百则淡淡的说:“我在便利店外面看到了很多鬼侍,那些鬼侍也发现了我,浪费了一些时间。”
何止是一些时间……
端木晋旸听着他们说话,基本听不懂,但是隐约又能听懂,飞快的开着车子,往自己的别墅开去。
很快就到了别墅,已经是晚上一点多的时间了,张九手上和脚上的锁链也给解/开了,终于重获自/由,第一件事情就是使劲拽了拽自己的裙子,真是太小了!
端木晋旸把车子停下来,众人下了车,进了端木晋旸的别墅,其实这里对于张九来说,已经轻车熟路了,但是张九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众人走进去,端木晋旸就锁了门,以防万一,张九让三个式神在别墅里结了结界,防止那些鬼侍找过来。
端木晋旸把自己的领带抽下来,解/开袖扣,把领带扔在一楼的沙发上,看着还是一身长发连衣裙的张九,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九拽了拽自己的裙子,说:“那个……能先换件衣服吗?”
端木晋旸双手环胸,挑了挑嘴角,他并不想笑,或许是想讽刺的笑,但是他这个动作真的太帅了,身材高大,脸又英俊,领口打开两个扣子,浑身充斥着慵懒,即使是讽刺的笑,也帅的没边。
端木晋旸很简练的说:“不行。”
张九:“……”
张九实在没办法,只好拽着衣服,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然后跟端木晋旸说了一下,本身的打算。
本身张九只是想扮成沈嫚嫚的样子,做鱼饵而已,只要把那个色鬼引出来就没问题了,但是谁想到那色鬼背后还有什么“大人”,有成群结队的鬼侍,而且这样看来,这个恶/鬼和之前发生的那些连环案/件似乎都有关系。
这件事情仿佛是一个雪球,越滚越大。
端木晋旸听着,挑了挑眉,说:“扮成沈嫚嫚的样子?亏你想的出来。”
张九:“……”总裁大人说话太直接了……
一百说:“也不算没有收获,起码那个恶/鬼已经被收了,至于鬼侍的事情,可以问一问恶/鬼,就能明白了。”
张九笑着说:“一百,我发现你变聪明了,本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端木晋旸无奈的看了一眼张九,张九身上擦破了很多地方,身上还有血痂,但是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端木晋旸又看了看自己,额头都破了一块,浑身都是土,实在是狼狈,说:“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张九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端木晋旸说:“浴/室在二楼豪门猎爱,恶魔总裁别挡道最新章节。”
张九大步跑上楼去,一路风驰电掣的冲进了二楼的独/立浴/室。
二毛坐在沙发上晃着小/腿,说:“哦哦~大人走/光了,我看见他的小裤裤了,大哥/哥也一定看见了!”
端木晋旸:“……”的确看见了,白色的,张九的臀/部和猜想的一样,很小巧,但是意外的挺翘,而且浑/圆……
端木晋旸收回目光,咳嗽了一声,说:“我去给他拿换洗的衣服。”
二毛晃着小/腿,看着大哥/哥也上了楼,说:“那我们呢?”
一百说:“坐。”
三分让二毛坐在沙发上,然后管端木晋旸借了厨房,闹了一晚上,二毛似乎有些肚子饿了。
张九进了浴/室,快速的把自己的假发摘下来,然后把裙子脱/下来,裙子是后背拉锁的,脱得时候异常的难脱,张九把拉锁拉低了一点,还是脱不下来,似乎是卡住了……
张九气的想要撕衣服,嘴里叨念着:“真是日了鬼了,裙子都欺负我。”
结果就在张九和裙子奋斗的时候,突听“咚咚”两声,是敲门声,张九这才反应过来,在家洗澡习惯了,没有锁门的习惯,只是把门推上就好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只顾着想要脱/下该死的裙子,结果忘了锁门!
敲门声之后,门把被拧了一下,然后门就“吱呀”一声,推开了……
张九:“……”
端木晋旸手上搭着睡衣,当然是自己的,他一个人住,衣服也都是自己的,不会准备别人的,只好给张九找了一件自己的睡衣。
他敲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张九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站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旁边的浴缸正在蓄水,发出“簌簌——”的水声,热气蒸腾起来,环绕在浴/室里。
张九则是赤着双脚站在浴/室的地上,他的假发已经摘掉了,但是脸上的妆容没有卸掉,妆容很清新,但是看起来带着稍稍的魅惑。
最主要的是……
张九裸/露着浑/圆的肩头,白/皙的肩胛骨,还有胸前两点秀气的裸红色花/蕾,连衣裙半挂在手臂上,挣脱了一半,露/出张九曲线形的脊背,细白的后腰,还有若隐若现的臀/部……
实在太尴尬了,张九想要抱头蹲在地上,还是去浴缸里淹死算了,张九能看到端木晋旸的目光,从自己的脸,到脖子,然后是后背,还在自己的屁/股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才挪开。
张九心想端木晋旸不会当自己是暴/露癖吧!?
端木晋旸则是镇定的多,毕竟见过很多大风大浪,在商场里已经油盐不进,宠辱不惊了。
端木晋旸心里猛跳了两下,看这张九半遮半掩的身/体,突然想起那些旖旎的梦境,但是脸上却丝毫不动,用镇定的声音说:“衣服卡住了?需要帮忙吗?”
张九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结结巴巴的说:“那……那那那……那个……谢……谢谢,帮我一下……卡卡卡……卡住了……”
端木晋旸听着他磕磕巴巴的声音,声音还发/抖,禁不住有点想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回不是讽刺的,也不是干笑或者冷笑,而是真的笑容。
阳气随着那笑容一下涌/出来,张九“哎!”了一声,腿上一软,脚下打滑,差点摔在地板上。
端木晋旸赶紧走过去,一把抄住张九,说:“小心,地板有点滑。”
张九已经没脸见人了,好想立刻去死。
端木晋旸把他扶起来,张九感受着那人散发出来的阳气,整个人昏沉沉的,好像蒸了桑拿一样,呼吸都变得急促炙热了。
端木晋旸扶住张九的肩膀,另外一手去拽他的拉锁,真的是卡住了,张九脱得时候太野蛮了,衣服是好衣服,质量也很好,但是因为张九的野蛮,夹/住了很大一块,需要使劲去拽。
张九被端木晋旸握着肩膀,感觉要被烫死了,端木晋旸的手很热,体温很高,张九则是因为阴气重,体温偏低,即使是大夏天,体温也是凉丝丝的,好像开着天然的空调。
端木晋旸手下的肌肤很光滑,异常的滑/嫩,端木晋旸似乎有些上瘾,也不算是故意的,但是自己的手掌就贴在他的肌肤上,真的不想挪开。
足足一分多钟,拉锁终于“哗啦”一声开了,然后张九毫无防备的,就感觉连衣裙从他身上滑了下去,走/光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虽然都是男人,但是张九已经满脸通红了,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的样子,有些舍不得,却把自己的手松开,然后看起来很镇定的说:“睡衣给你放在这边的衣橱里,洗完了可以穿,是干净的。”
端木晋旸说完,很自然的走出浴/室,“咔嚓”一声关上了门。
张九赶紧一步跨进浴缸里,用热水使劲撩了几把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躁动,说:“见……见鬼了,面瘫身上阳气太足,撩汉也受不了啊!”(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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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5章 女尸写真10
张九洗澡花了很长时间,毕竟需要解决一下总裁大人实力撩汉的后果[综]小玉向前走最新章节。
张九终于一脸憔悴的从浴/室走出来,二毛看着张九潮/红的脸色,说:“大人,您不是热昏在浴/室了吧?”
张九:“……”
三分已经做好了夜宵,端木晋旸都已经洗完了澡,等了半天张九才出来。
张九一身热气腾腾,偏白的皮肤被热气熏得泛着一层殷/红,端木晋旸的睡衣太大了,张九的锁骨都露/出来了,裤子卷了好几下,还是盖住了脚面,整个人看起来咣里咣当的,有一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在张九听来实在意义不明。
张九结巴的打岔说:“啊……好……好饿啊,三……三分做好饭了,真是太贴……贴心了……”
三分看着张九,笑着说:“大人,一个小时不见,您又有结巴的毛病了?”
张九:“……”我的式神总是吐槽/我,还能救一救吗?
张九努力无视着三分的笑容,然后走过去坐在桌边,准备埋头吃饭,结果端木晋旸坐在沙发上,说:“过来。”
说着还拍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
张九后背发/麻,抬头看向端木晋旸,说:“干……干什么……”
端木晋旸就见他一副“害怕”的样子,好像自己会吃/人一样,不禁有些好笑,说:“过来抹药,你手上和腿上都是擦伤。”
张九这才意识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手背上全是血痕,手腕更肿了,腿上也是擦伤。
张九这才不情愿的站起来,慢慢蹭过去,然后在端木晋旸旁边坐下来。
端木晋旸拿出医药箱,要给他上药,张九赶紧说:“不……不麻烦了,我自己来吧……”
端木晋旸也没有坚持,就坐在一边,这个时候端木晋旸的小黑猫从楼上探出头来。
端木晋旸看到了小黑猫,招了招手,说:“小九,过来。”
张九抹着药,听到端木晋旸叫“小九”,下意识的抬起头,说:“啊?”
张九说完,顿时后悔了,原来端木晋旸是叫他的那只猫!
小猫咪“喵~”了一声,从楼上跑下来,爬上沙发,窝在了端木晋旸的腿上。
端木晋旸没想到张九会回应自己,似乎有些意外收获,笑了一声。
张九感觉被端木晋旸嘲笑了,闹了一张大红脸。
二毛还在旁边补刀说:“小猫咪竟然和大人的名字一样!我觉得小猫咪比大人可爱!”
张九:“……”自己养的鬼,跪着也要听吐槽……
端木晋旸看了看默默给自己抹药的张九,其实心里倒不觉得,张九的反应也挺可爱的,虽然说一个大男人可爱有点别扭,可是张九的反应真的跟一只猫似的,偶尔会炸毛,平时有点小顺毛。
张九弄好了伤口,端木晋旸也给自己处理了伤口,然后张九发现,沈嫚嫚竟然还没有醒,沈嫚嫚被一百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一直昏睡的很平稳,没发出过声音,看起来是吓坏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众人就去吃夜宵了,三分最拿手的就是做饭,做的饭味道还不错。
大家吃了饭,张九管端木晋旸借了电脑。
端木晋旸把自己卧室里的笔记本拿出来,放在客厅的桌上,让张九用。
张九想要把那张3.5英寸招鬼软盘插/进电脑里,但是发现他这张抓鬼软盘实在太低端了,端木晋旸的电脑根本不能用绝世妖少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想了想,也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那种淘汰的东西,毕竟很久以前用过,那种软盘驱动器现在根本用不上了。
端木晋旸让张九等一会儿,然后去杂物室找了找,还真是让他给找到了,很古老的软盘驱动器。
端木晋旸捣鼓了好半天,才把驱动器弄好,张九把那张软盘插/进驱动器里,然后点了启动。
瞬间电脑的屏幕上就变出了一张恶/鬼的脸。
这回恶/鬼的脸看得一清二楚了,长相很一般,甚至带着一股自卑的感觉,是个年纪不太大的男性,死的时候估计也就三十多岁。
端木晋旸有些吃惊,抓鬼的软盘他没见过,还能把鬼的影像放出来的抓鬼软盘,他更加没见过了。
端木晋旸狐疑的说:“电子宠物?”
张九“哈哈”的笑了一声,说:“这只一点儿也不萌,只有你才会养这样的电子宠物。”
端木晋旸:“……”
张九看着电脑,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抱臂说:“风水轮流转啊,抓鬼软盘的感觉怎么样?哦,就是空间有点小。”
那个恶/鬼露/出獠牙,脸上冒出一团黑气,说:“识相的趁早放我出来,否则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张九笑眯眯的说:“正好啊,我正想知道你背后的大人是谁,你正好告诉我。”
那个恶/鬼闭上了嘴巴,突然狞笑起来,说:“我不会告诉你的,别做梦了,你这个假扮女人的变/态神棍!”
张九瞬间被戳了逆鳞,女装是他的痛啊,已经在端木晋旸面前出了无数丑了!
张九沉下脸来,点了点头,说:“好啊。”
他说着,把旁边的相机拿起来,是端木晋旸从那个空楼里带出来的,张九打开相机,里面都是照片,非常多的照片,全都是年轻女性的照片,而且这些照片都是之前连环案/件里面的被害人。
张九晃了晃相机,说:“你做的这些事情,擅自生杀/人命,对遗体不恭敬,还猎取她们的灵魂,每一条都够给你享受三辈子的,这样吧,我把这些素材交给天师协会,协会的人自然会和阴府的鬼差沟通的,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喽?”
那恶/鬼全身抖了一下,说:“你休想吓唬我!”
张九拿出手/机,做出要拨电/话的动作,说:“协会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一百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觉得张九这伎俩有点小儿科。
不过那恶/鬼竟然立刻大叫起来,说:“等等!等等!我说!我说的话,你就放了我吗,不会把我交给协会吗?”
张九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还想讲条件?顶多打下十八层地狱改成十七点五层,让你坐电梯下去,少受点皮肉之苦,不配合的话,据我所知阴府可是有很多花样的。”
他说着,二毛在旁边极为配合的拧了拧自己的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用嫩/嫩的嗓音说:“啊呀,手腕又装反了。”说着,把手腕直接拽下来,然后“咔吧”一声重新戳上去。
恶/鬼吓得直哆嗦,也是个孬种,看起来没什么胆子,说:“我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这个恶/鬼本身就是个孬种,恶/鬼今年三十五岁,本身是个小企业的职员,后来被人排挤没了工作,而且非常自卑,交往了小一年的女朋友要和他分手,原因是这个恶/鬼其实有生理障碍……
恶/鬼受到了打击,又极度自卑,结果就跳楼自/杀了,因为怨气太强,死了之后变成了恶/鬼,没有去地府投胎,就一直在阳间游荡。
后来他遇到了之前的女朋友,已经和别的成功人/士好上了,但是恶/鬼怨气很大,就袭/击了他的女朋友,但是因为他是刚死的鬼,修为很小,并没有成功。
这个时候,一位大人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恶/鬼不知道那个大人是谁,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大人身边有一群鬼侍,非常厉害,能提攻给他帮助,提/供他强大的灵力和修为,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恶/鬼的心理已经畸形了,从自卑变得扭曲,他用那个大人提/供的灵力,把前女友抓了起来,吓死了他的前女友,然后还拍照留念,起初只是想回忆一下。
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上瘾了,而且那个大人的鬼侍也鼓励他,让他去物色更多的女性,杀了她们,把她们的灵魂上贡,只要上贡灵魂,就能提/供他无休止的灵力和修为,比别人修行几百年,几千年的还要多。
恶/鬼当时就同意了,毕竟上贡的又不是自己的灵魂,看着那些漂亮女性的写/真照片,恶/鬼感觉自己的自卑都烟消云散了。
恶/鬼/交待了他们“交货”的地点,是一个废弃的老楼,就在沈嫚嫚住的地方后面,那地方要拆/迁盖楼,正在拆/迁中,看起来很荒废,他们把那个地方作为根据地,所以案/件也在周边发生。
张九记录下来交货的地点,然后潇洒的把电脑一关,把软盘取出来,说:“ok了,这就搞定了闪婚:偷心游戏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看着他,说:“你要去这个地方?”
张九点头说:“当然,不把他们揪出来,那沈嫚嫚岂不是一直要提心吊胆的?”
端木晋旸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还躺在沙发上昏睡的沈嫚嫚,说:“我之前就在问,你们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张九:“……”
张九支吾了一下,总不能告诉端木晋旸自己在挣外快,收了沈嫚嫚他父亲的驱邪钱吧?
这么一提起来,张九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那些驱邪的钱还不够自己医药费的,等抓完了鬼,一定要把医药费报销才行!
三分说:“今天太晚了,而且是夜里,还是要等白天才能去,日光充足,鬼侍的灵力才会减弱,这样安全一些。”
张九点了点头,说:“明天再去。”
端木晋旸站起来,说:“二楼有客房,都是干净的,你们可以用。”
他说着,抱起小黑猫,就准备上楼去了,结果小黑猫“嗖——”的一下就跑掉了,端木晋旸有些奇怪,之前他家小九明明特别乖/巧,而且特别灵动,怎么突然就开始不听话了呢?
端木晋旸虽然奇怪,但是一直没想通,他可不知道他家灵动的小九其实就是张九本人!
一百率先去了二楼,三分抱着二毛也走了,张九回头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沈嫚嫚,认命的把沈嫚嫚背了起来,背着她上了二层,把沈嫚嫚扔在客房的床/上,然后退了出来,给她关上/门。
已经快要三/点了,张九疲惫的厉害,进了一间客房,倒在床/上想要睡觉,但是衣服上全都是端木晋旸的气息。
这件衣服一定是端木晋旸穿过的,虽然洗的很干净,上面还有一股芳/香剂的味道,但是芳/香剂也很难挡得住端木晋旸那种充足的阳气味道,只要吸一口,就让张九头晕腿软,整个人轻飘飘的。
张九忍不住拽了拽衣领,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一下,或许普通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但是对于张九这种天生缺少阳气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
张九抱着衣服就睡着了,睡得特别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感觉有阳气的“滋养”就是好,睡眠都非常充足。
张九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竟然早上九点多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就听到楼下有声音。
张九出了客房,顺着楼梯往楼下看了一眼,发现一百二毛三分都醒了,坐在客厅里准备开始吃早饭,端木晋旸也起了,似乎他有早上冲澡的习惯,头发还微湿,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隐约露/出完美的八块腹肌。
张九一大早上就看到如此“销/魂”的场景,嗓子里发出“咕嘟”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沫,赶紧顺着楼梯走下来。
一百二毛三分已经开饭了,俨然在自己家里一样,丝毫不怕生。
端木晋旸还没有吃饭,看见他下来,站起来说:“张九,起来了?”
张九点了点头,快速的往下走,说:“啊……早啊端木先生。”
他说着,就听后背有风声,回头一看,就看见那只小黑猫突然从后背蹦出来,一下踩中了张九的后背,然后弹跳起来。
张九“啊……”了一声,被踹的一脚踩空,就要顺着楼梯滚下来。
二毛啜/着汤汁浓郁的糖心蛋,不紧不慢的嘟囔的说:“啊呀,大人要摔下来了。”
三分拿餐巾纸给他擦了擦小/嘴巴,说:“二毛,别掉衣服上。”
一百:“……”
张九从楼梯上摔下来,本来以为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家养的三个式神还在好端端的吃早饭,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端木晋旸一步跨过去,伸手一把接住摔下来的张九,张九只觉得自己的嘴唇猛地磕了一下,差点出/血了,嘴里已经有淡淡的铁锈味。
不止如此,磕到的那个东西,还有些……温暖。
张九“嗬——”的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大了眼睛,就看见自己挂在端木晋旸怀里,端木晋旸微微低着头,松垮的浴袍已经被他拽开了,露/出完整的腹肌和引人遐想的人鱼线,而他刚才啃到的东西,充满了温暖的阳气。
正是端木晋旸的嘴角……
端木晋旸的嘴角被张九磕裂了,似乎有些疼,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撞裂的嘴角,将血珠卷进去。
“轰隆——”
张九脑袋李瞬间就炸了烟花,看着端木晋旸舔嘴唇的动作,脸色通红,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嗓子里一片干哑,只能下意识的拽紧端木晋旸的睡袍,感受着手掌下面,隔着睡袍的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二毛咬着溏心蛋,嘟囔着说:“哦,大人和大哥/哥亲/亲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26章 女尸写真11
张九“嗬360度婚战,萌妻有喜了!最新章节!”了一声,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非礼”端木晋旸,因为他的手掌贴在的端木晋旸的胸肌上,正感受着硬/邦/邦的胸肌,“砰砰”的跳动着。
而且他还要把端木晋旸的浴袍给拽开了,这“风景”简直不能再好了,张九连吸了两口气,慌忙的后退了两步和端木晋旸拉开距离。
张九忘了自己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后退就撞到了台阶,猛的就向后仰去,眼看后脑就要磕在台阶上。
端木晋旸没时间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赶紧一把拽住张九,把人拽起来,避免张九磕成脑震荡的惨/剧……
张九被端木晋旸拽起来,鼻子撞到了端木晋旸的胸口,撞得鼻子一酸,生理泪在眼睛里打转,而且鼻腔里有一股麻痒痒的感觉,顺着鼻腔往下滑。
“滴答……”
张九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
二毛咬着烤的焦香的面包片,眨着大眼睛,说:“啊……大人流鼻血了。”
张九发誓,这是撞得流鼻血,不是因为端木晋旸的“美色”流鼻血,就算是端木晋旸的“美色”,也是因为端木晋旸的阳气,本能的吸引张九。
张九对天发誓他想交个女朋友,并不想嫁出去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哒哒”的声音,楼上有人开门走出来了,众人抬头一看,是沈嫚嫚。
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到端木晋旸家的时候,还有沈嫚嫚一份,不过她一直昏迷着,所以根本没人注意沈嫚嫚,还是张九好心把她背进房间,才避免了沈嫚嫚睡一晚上沙发。
张九简直尴尬的要死,捂着自己鼻子,冲上楼去,赶紧进了洗手间,倒了点卫生纸,把鼻血擦干净。
沈嫚嫚根本看不见端木晋旸家里还有三只式神鬼,只能看见桌上摆了好几份早点,然后一片烤的焦香诱人的面包片自己漂浮起来。
然后“咔嗤咔嗤!”两口,面包片被咬成了月牙形,又是“咔嗤……咔嗤……”两口,面包片一下消失在了半空中……
沈嫚嫚“嗬……”了一声,双眼一翻,“嘭!”的倒在了地上。
二毛吃了面包,脸上都是面包渣,眨着大眼睛,嘴里还塞得满满的,说:“唔……大姐姐肿么啦?”
三分笑着说:“可能是睡眠不足吧。”
一百:“……”
端木晋旸:“……”
张九的鼻血流的很冲,这也是阴气太足的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流/血不好止血,张九小时候阴气太重,导致了体弱多病,流鼻血的最长记录是一个星期,流/到几乎失血过多,比女孩子来大姨/妈/的时间还长……
张九倒着卫生纸,捂着自己鼻子,鼻血还在往下/流,张九仰着头,避免鼻血“滴答滴答”的掉在地板上家有拜金娘子最新章节。
二楼有公用卫生间,不在客房里面,地板也是洁白的瓷砖,看起来装修特别考究,张九的鼻血掉在地上,赶紧一边仰着头按着鼻子,一边慌乱的擦着地上的鼻血。
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似乎是什么被撞倒了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咔嚓”一声拧开了,端木晋旸已经整理好了浴袍,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张九仰着脑袋,鼻血从嘴边滑/下来,流的样子还挺可怕,赶进一步跨过来。
端木晋旸一步走过来,把地上的张九拽起来,说:“别仰头,流鼻血仰着头会呛血,幼儿园小班的孩子都知道这个常识。”
端木晋旸抽/了面巾纸,压住张九的鼻翼两侧,张九感觉有点不自在,稍微动了动脑袋,因为鼻子被压着,说话都闷闷的,指着地上说:“血掉在地上了……”
端木晋旸皱眉说:“先把你的血止住,自己压住,会吗。”
张九想要翻个白眼,当自己真是幼儿园小班的孩子吗,压住鼻子两翼还能不会,张九点了点头,垫着卫生纸压住自己的鼻子,端木晋旸这才半蹲下来,把地上的血擦干净。
张九的鼻子惨不忍睹,弄了好半天才止血,然后用清水把脸上的血/洗干净,端木晋旸一直站在旁边,就像教小朋友洗手的幼教老/师一样,一直盯着张九,还递了一块毛巾给他。
张九擦了擦脸,说:“谢……谢谢。”
端木晋旸回身走出卫生间,说:“谢就不用了,来吃早饭吧。”
张九赶紧把毛巾搭好,然后跟着跑出来,一跑出来才发现,沈嫚嫚又躺在了沙发上,脸色似乎不太好。
张九诧异的说:“沈嫚嫚怎么了?”
一百简明扼要的说:“晕过去了。”
张九说:“我当然看得出来她晕过去了!”自己又不是瞎子!
二毛无辜的补充说:“大姐姐好像看见我吃早点,就晕过去了。”
张九终于明白了,因为沈嫚嫚根本看不见二毛,所以她看见的就是早点凭空飞起来,凭空消失,这根见鬼没两样,能不晕过去吗!
张九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沈嫚嫚已经晕过去了,他只好坐下来吃早饭。
张九说:“一会儿我就去那片拆/迁房看看情况,一百跟着我,二毛三分你们两个留下来。”
还是之前那样的配置,毕竟沈嫚嫚不能跟着他们,张九不放心沈嫚嫚,即使这附近有结印,也不能让人放心,现在还多了一个端木晋旸。
一百二毛三分点了点头,表示配合。
端木晋旸却发话说:“我也跟着你去。”
张九睁大了眼睛,说:“啊?”
端木晋旸慢条斯理,语气很冷静,重复说:“我也跟着你去。”
张九摇手说:“不行啊,端木先生你又不是天师,你这样去太危险了,你留下来的话,二毛和三分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端木晋旸优雅的吃着烤面包片,淡淡的说:“让一个流鼻血都不会自己处理的风水师去,我可不放心。”
张九:“……”疑似被吐槽了,他会处理鼻血的,每次仰着头也没有被呛死,他活了二十多岁了,绝对没有被鼻血呛死过!
端木晋旸隔了两秒,又继续说:“还有……让一个半夜穿着女装被陌生男人袭/击的风水师自己去,我也不放心。”
张九:“……”
张九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站起来了,强烈抗/议说:“那不是陌生男人,那是陌生的恶/鬼!是恶/鬼,你也看到了,他被抓鬼软盘抓起来的,是恶/鬼。”
端木晋旸瞥了一眼张九,受教的点了点头,说:“好,我重新说,让一个半夜穿着女装,被陌生男恶/鬼袭/击的……”
“等等等等!”
张九立刻制止了端木晋旸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端木先生,您赢了……”
是在下输了……
张九真的不想再听一遍了,女装什么的,简直是他一辈子的痛,人生的污点,天师生涯的绊脚石!
张九终于领教到了端木晋旸的毒舌,端木晋旸不止面瘫,而且还毒舌,张九差点忘了第二次和端木晋旸见面的场景,那时候端木晋旸也发挥了自己毒舌的“优点”,把一个女人说的用酒泼他……
端木晋旸优雅的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唇,笑了一下,说:“那就好,出发的时候叫我,我去换一件衣服。”
张九:“……”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站起来,施施然上了楼,恨得要牙根直发/痒,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十点多钟他们从端木晋旸的别墅出发,开车往沈嫚嫚家附近的拆/迁楼去了忠犬夫君重生妻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开车,张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百坐在后座上,二毛三分留在端木晋旸家里,确保沈嫚嫚的安全。
他们到达恶/鬼所说的交货地点。
拆/迁楼的住户都搬走了,非常荒凉,工作动了一半,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搁置住了,旁边都围上了防护的铁皮,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他们到了附近的时候,刚好十二点,十二点是午时,正好阳气最足的时候,古时候斩首都在午时,其实就是因为午时阳气最足阴气最弱,能防止死刑犯的阴气作祟,虽然听起来很迷/信,不过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修为不足的野鬼很少在白天,尤其是午时飘来飘去,就是因为他们禁受不住强烈的阳气。
端木晋旸把他的豪车在附近的停车场停了下来,因为他的车子太扎眼了,如果停在拆/迁楼的铁皮围栏外面,实在太奇怪,所以只好找了个停车场。
两个人,一只鬼下了车,很快往拆/迁楼的交货点走过去,张九想要先看看动静再说,他虽然带齐了设备,抓鬼软盘、黄符、特级碳纤维缚鬼绳等等,但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还是先打探一番最好。
铁皮的围栏破破烂烂的,周围也没有人,张九扒/开一块铁皮,够一个人钻进的距离,然后侧身挤了过去,一百直接从上面飘了过来。
端木晋旸则是头疼的看着张九扒/开的那块铁皮,自己侧着身也过不去,只好认命的又扒大一些,这才挤了过去,说实在的,张九的身材真是太瘦了,端木晋旸跟在后面,看着张九的细/腰,忍不住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张九穿着裙子的样子……
端木晋旸轻轻嗖了一下嗓子,跟上张九,往里面的拆/迁房走过去。
前面的房子已经拆了,里面乱七八糟的,后面还有一片没拆掉的老楼,看起来非常阴森,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阴天的缘故,总感觉这周围非常阴冷。
端木晋旸看了一眼天色,刚才还有大太阳,现在竟然有些发阴,似乎要下雨似的。
张九回头小声说:“你在这等一下,我让一百陪着你,我进去先看看。”
张九说完刚要走,端木晋旸已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张九吓了一跳,心想说话就说话,英雄你手动脚的干什么,不知道自己阳气太足,动手不太好吗!
张九被他的手掌烫得一哆嗦,嗓子里“咕嘟”了一声,差点呻/吟出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端木晋旸完全没看出来张九的异常,皱眉说:“不行,一起走,你去太危险了。”
一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九总觉得端木晋旸和一百看着自己的目光特别的不信任,仿佛自己会捅娄子一样……
众人快速的跑到前面的老楼旁边,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人的声音,但是隐约冒出一股很强烈的阴气。
“呼——”的一下,一阵风猛烈的吹过来,端木晋旸说:“怎么这么大风?”
张九说:“是阴气。”
他说着,一百突然说:“里面有哭声。”
这句话吓得张九差点打哆嗦,一百总是木着脸,说话也阴沉,用那样的嗓音说里面有哭声,就跟将恐怖故事一样。
张九承认他虽然是天师,但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怕鬼……
张九说:“有吗……我怎么没听见?”
他刚这么说,就听到“呜呜……”的声音,随着阴风飘了出来,吓得张九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端木晋旸的怀里。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张九的肩膀,说:“怎么了?”
张九才不会说自己是害怕的,赶紧咳嗽了一声,悄悄顺着老楼的窗户钻了进去,众人都钻进来,里面黑/洞/洞的,楼梯已经破败了,“呜呜”的哭声,好像风声一样,串在老楼里面,来回的打着转儿。
张九摸了摸口袋,将黄符拿出来,戒备的捏在手上,侧头看了一眼端木晋旸,不知道是不是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太足,所以端木晋旸天生胆子大,听着这样的哭声,竟然都没有被吓怕。
张九给自己打了打气,心想普通人都不害怕,自己可是一次性考下来专八执照的天师,怎么可能害怕这些。
张九食指中指夹/住符/咒,双手拢在一起,结印的动作都做好了,慢慢的往前走,顺着哭声上了楼。
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哭声从二楼的房间里传出来,房子的门歪斜着,墙壁还破了一个洞,有风灌进来。
张九一手捏着黄符,另外一手轻轻推开歪斜的大门,“吱呀——”一声,门慢慢被推开,随着门打开的一瞬间。
“啊——!!!”一声,有尖/叫/声从门里传出来,伴随着锁链的“哗啦——”一声。
张九就感觉有一个黑影冲着自己的脸直扑过来,黑影身上缠着锁链,“哗啦!”一声,锁链一下绷直了,那个黑影几乎要撞到张九的脸上。
端木晋旸目光一厉,猛地一把抓/住张九的肩膀,一下将张九往后拽,护在身后,说:“当心!”(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27章 女尸写真12
端木晋旸把张九护在身后,一百瞬间反应过来,身上的阴气猛地暴/涨,从后背长出枯骨的骨刺,五指如爪,伸手去抓那黑影绝代凤尊全文阅读。
“等等!”
张九被端木晋旸拦在身后,手里的黄符本身想要拍出去的,但是一瞬间他突然看清了那黑影的脸。
张九大喊了一声,一百伸出去的骨刺猛地收回,一下翻身向后跃过来,看了一眼张九。
瞬间的混乱之后,那黑影挣扎着锁链,同时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房间里非常昏暗,众人仔细的辨别,才看清楚了房间里的东西,那黑影是魂魄,而且是个女孩子的魂魄,看起来年龄很轻,二十几岁的样子,但是魂魄的怨气很足,而且非常单薄,透/明的几乎只能看到一团黑雾。
黑影发出“呜呜”的哭声,她被拴着锁链,锁链蔓延在墙上,房间里还有很多锁链,让张九吃惊的是,这个房间里,不止一个魂魄,有好多个黑影,全是女孩子,那些女鬼在“呜呜”的哭泣,她们看到有人进来,哭的更是凶猛,不停的挣扎着锁链。
张九吃惊的看着那些女鬼的魂魄,说:“我认识她,在相机里看到的,你们还记得吗?”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相机里的照片他们都看过,那些女孩子的写/真,虽然这些魂魄都很稀薄了,但是依然看得出来。
张九数了数周围,已经有七八个魂魄,数量很可观,都被锁链锁着,这些锁链是特殊的材料,可以锁住魂魄,让阴魂不散,同时阴府的鬼差也发现不了她们。
魂魄锁在这里,显然是有人干的,但是让他们奇怪的是,这个地方除了被锁的女孩魂魄,一个鬼侍的毛儿都没找到。
其他屋子里也有女孩的魂魄,加起来数量很大,张九说:“这里除了魂魄,怎么没有鬼侍?”
一百说:“或许他们已经预料到咱们会找过来,所以提前走了。”
张九摸/着下巴,说:“好奇怪,如果他们要转移基/地,那也要把这些魂魄带上,怎么把这些魂魄全都留下来了?”
一百摇了摇头,突然说:“或许他们找到了更好的魂魄。”
更好的魂魄……
这种说法让张九心底发寒,更好的魂魄是谁?可以让那帮鬼侍放弃这么多女孩的魂魄。
女孩子的魂魄阴气很重,一些练习邪门歪道的神棍都喜欢收集女孩子的魂魄,还有什么魂魄比这些魂魄更加有价值的?
张九实在想不通,但是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些,拿出手/机来,说:“不行,这里的魂魄太多了,我要给天师协会打个电/话,让他们联/系鬼差过来。”
端木晋旸可谓听的是云里雾里,当他听到“天师协会”、“鬼差”的时候,感觉实在是不好……
张九真的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电/话很短,谈话的内容也很正经,张九说了一些情况,然后数了一下魂魄的数量,还有地点,那边很快就挂了电/话。
张九脸上却露/出极度的兴/奋表情,端木晋旸挑眉说:“怎么了?”
张九兴/奋的说:“鬼差马上就会过来,因为这次的事/件很大,所以我男神会亲自过来一趟。”
端木晋旸显然没听懂,一百则是有些无奈。
张九兴/奋得给端木晋旸安利,说:“我男神啊,特别帅,全阴府第一帅,十大鬼帅之首,七爷,七爷你知道吗,太帅了!”
端木晋旸还是没听懂,什么乱七八糟的“阴府第一帅”,乱七八糟的“十大鬼帅之首”,乱七八糟的“七爷八爷”,帅能有多帅?张九一脸小姑娘追星的表情仙二代的修仙生活全文阅读。
一百淡定的补充说:“白无常,谢必安。”
这回端木晋旸听懂了,但是黑白无常这种东西,他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还是古装片,说实话现代时装剧都没有白无常这种东西了……
张九激动的说:“啊对了……我这次一定要弄个签/名,不知道男神会不会给我签,有笔吗,谁带笔了?签在哪里好呢?黄符上?这样会不会保存的时间太短了?啊签在t恤上吧,这样可以天天看到!”
端木晋旸冷着脸说:“不行。”
张九说:“啊?为什么?”
端木晋旸淡淡的说:“因为t恤是我的。”
张九这才想起来,自己去端木晋旸家是穿着该死的女装的,他身上现在穿的t恤还是管端木晋阳借来的!
他们正说话,就听到“呼——”的一声风响,一股极大的阴气扑面而来,吹得张九差点闭了眼睛,赶紧用手盖住眼睛,突然吸了一口气,说:“糟糕!我忘了端木先生不能见人!”
不能见人是什么鬼?
张九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说:“不对,不能见鬼差!”
一百淡淡的说:“来不及了。”
说话间,就见房间里突然腾起黑雾,转瞬弥漫开来,端木晋旸皱起眉来,这种阴气特别霸道,和张九身上撒发出来的那种凉丝丝的气息一点儿也不一样。
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本身就霸道,遇到了同样霸道的阴气,两个走了极端,并不会互相吸引,反而互相克制。
黑雾腾起来的瞬间,房间里已经瞬间多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打扮的非常干练,身材高大,一张脸有些冷峻,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正在打电/话,说:“已经到了,boss放心,很快会回去。”
那黑色西装的男人按了挂断键,端木晋旸眼尖,竟然看到上面写的通话人是——冥帝。
张九激动的看着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显然就是他嘴里的男神谢必安了,也就是老话儿常说的白无常,阴府最熟知的鬼帅之一,常被叫做七爷。
谢必安行色匆匆,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停留一分钟,清点了魂魄的数量,又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的引渡着魂魄走了,临走的时候说:“你叫张九?”
张九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脸崇拜的表情,说:“对对对。”
谢必安难得笑了一下,说:“做的不错,帮了我大忙,谢谢。”
张九瞬间有种被“幸福”冲昏头的感觉,男神对他说了谢谢,这感觉简直要上天,张九眼睛里差点冒出星星!
谢必安晃了晃手/机,说:“boss急着叫我去卖保险,先走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站在最后面的一百,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瞬间就消失在了空旷的老楼里,来的匆忙,走的更是匆忙。
张九很遗憾的看着男神一下就消失了,走的如此潇洒,张九还在持续亢/奋之中,说:“啊……糟了,忘要签/名了。”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发花痴,眼皮都跳了两下,说:“卖保险?”
张九笑着说:“是啊,阴府的冥帝在阳间开了一家保险公/司,他手上的鬼差都是晚上引渡,白天卖保险,你见过钟馗卖保险吗,特别搞笑。”
张九说着,转过头去对一百说:“一百!我男神怎么跟你点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大人看错了。”
众人也算是大功告成,张九发现了这些魂魄,很可能在他天师的职业生涯上记上大功一件,这件事情阴府会继续追查处理,他们就不需要再管下去了。
然而让张九有些介意的是,那些鬼侍的主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养了这么多鬼侍,而且这些鬼侍一直在搜罗灵魂,看起来是用一些偏门左道想要炼化什么。
鬼侍的主人一直藏在暗处,从来没有现身过,但是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他的动作。
张九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在老楼的某个位置,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众人出了老楼,张九还回头看了一眼老楼,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是在回头看他“男神”,淡淡的说:“别看了,男神也不会给你发工/资。”
张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犀利……
帅也不能当饭吃,而眼前的端木晋旸是顶头上司,应该可以当饭吃!
张九赶紧跟上两步,上了端木晋旸的车,众人开车往别墅赶回去。
沈嫚嫚已经醒了,这次的危险解除了,张九把抓鬼软盘里的恶/鬼/交给了天师协会,沈嫚嫚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可以回到自己家里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色鬼跟/踪她了女神嫁到最新章节。
张九当天晚上回了自己家里,感觉自己家还真是小,比端木晋旸的那个大别墅小了太多了,床也不够软,但是谁让自己连个抓鬼u盘都买不起,更别说大房子了!
晚上的时候张九接到了沈嫚嫚的父亲打来的驱邪费,似乎比之前说定的要高很多,张九立刻就高兴了,晚上准备了火锅,和三个式神大吃了一顿。
第二天一大早是周一,要去上班,周六日一直在抓鬼,让张九疲惫不已,周一又要去上班,感觉两个星期都在连轴转,最主要的是,他的年中酒会的地点还没有选好。
张九已经预料到自己被人/事/部的张经理奚落的样子了。
张九穿戴整齐之后,把端木晋旸借给自己的那套衣服叠整齐,放在手提袋里,他昨天晚上特意洗干净了,准备周一还给端木晋旸。
张九赶公交车去上班了,三个式神就留在家里,有几个棺/材贴膜的单子要他们去跑,赚点小外快。
张九一大早到了公/司,坐电梯下了地/下三层,打开他破旧的电脑准备继续看资料,结果就听到“咚咚”的声音,竟然有人敲门。
张九隔着门大喊一声:“厕所在隔壁!”
结果门还是被推开了,竟然是人/事/部的张经理,张九还以为张经理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自己的资料还没整理完。
哪想到张经理并没有对他兴师问罪,而是笑眯眯的说:“张九,这么早就工作了?”
张九看着张经理的笑容,后背有点发毛,说:“是……是啊,张经理,有事吗?”
张经理笑着说:“是这样的,你看这里的工作环境这么简陋,公/司决定给你换个办公室。”
换办公室?!
张九突然想到上周五,端木晋旸在自己办公室里给张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当时只顾着觉得酸爽了,什么都没想。
这周一一大早上上班,张经理竟然就要给他换办公室了。
张经理说:“快收拾一下东西,在楼上,电脑办公桌都有,把手头的动作收拾一下,就快上去,这是办公室的门卡。”
张九有些发懵,还有办公室的门卡?
门卡上有办公室的门牌号,张九收拾了东西,就几样资料,什么也不需要带,拿着自己的水杯,还有没来得及还给端木晋旸的衣服,就去等电梯了。
张九坐了电梯往上,路过一层的时候,电梯门果然开了,现在是上班时间,等电梯的人特别多。
电梯门一开,张九就看到诡异的一幕,之前上班时间等电梯的人都是蜂拥而上,但是今天格外谦让,电梯门打开,竟然没人上来。
张九看了看左右,电梯很空,就自己一个人,连个鬼毛儿都没有,那些人竟然不上来?
就见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外面先走了进来,竟然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今天穿的也很正式,高的挺拔的身材,干净利索的正装,头发打理了一下,但是不会呆板,也不显得刻意。
端木晋旸走进来,那些职员才纷纷进来,张九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老总在外面等电梯,怪不得没人先上来呢。
端木晋旸走进来,张九还想着要和端木晋旸打个招呼,刚要开口,结果端木晋旸先开口了,说:“张九,早。”
唰——
电梯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张九,张九一瞬间感觉都要被目光扎成筛子眼了
张九干笑着说:“端……端木先生……早……”
端木晋旸完全没有被万/人瞩目的自觉,看了一眼张九端着水杯,抱着资料,说:“搬办公室了?”
张九点头说:“啊……是啊。”
端木晋旸也点头,说:“听人事说了。”
张九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电梯里特别安静,特别特别安静,端木晋旸的说话声虽然不大,但是低沉有力,显得特别突出,电梯里的职员还都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张九。
端木晋旸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说:“要掉了,我帮你拿?”
唰——
老总要帮人拿东西,电梯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全都聚拢在张九身上,张九再次被扎成了筛子眼。
张九赶紧摇头,说:“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拿就行,谢谢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也没有强求,看见他手里的手提袋,挑眉说:“我的衣服?”
唰——
张九手里提着的手提袋,竟然装着老总的衣服!简直是惊天大秘密,所有人目光,再次戳在了张九的身上。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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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28章 鬼海度假村1
张九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众矢之的,完全没有端木晋旸那中坦然自若的感觉……
张九头皮发/麻,说:“是……是啊,谢谢端木晋旸借给我,已……已经洗干净了,还给您功夫神医全文阅读。”
张九赶紧把手提袋递过去,端木晋旸接过来,也没打开看。这个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张九,你到了。”
张九抬头一看,竟然已经十八层了婚不由己:总裁的火辣蛮妻全文阅读!他刚才愣是没发现,实在太尴尬了,张九匆忙的说了一声“我先走了”,然后就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在众人“热烈”的目光下,下了电梯,快速的冲进了十八层。
新办公室在十八层,门排是1801号,一下电梯首先看到的是红地毯,黑色的大理石地砖,看起来非常气派,设计的非常大气宽敞,一排的落地窗,反射夏日的光芒,比地/下室有朝气多了。
十八层是高层,一共没有几个办公室,张九赫然发现1801是独/立的办公室,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上挂着一个非常考究的牌子,上面写着——首席风水师办公室。
张九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在旁边刷了门卡,“嘀——”一声,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里面非常宽敞,进去是办公室,里面还套了一个小屋子,是休息室,里面有沙发,还有吧台和咖啡机,一个冰箱一个微波炉,这对张九来说,实在太奢侈了!
张九简直要美得飞起来了,在办公室里绕了两圈,办公桌很大,还有个舒适的老板椅,落地窗采光非常棒,电脑的配置也非常高,办公室里非常干净,似乎是刚刚打扫过的。
张九把自己的资料插好,放在资料架子上,然后打开电脑,电脑竟然还是新的,靠在椅子里舒服的张九差点睡着了。
张九还在开电脑,旁边的电/话内线就响了,张九看不懂来电的内心号码,接起来说:“喂,您好。”
对方似乎知道他就是张九,笑着说:“新办公室还适应吗?”
张九一听,竟然是端木晋旸打来的!
不当着别人的面,张九的尴尬症就少了特别多,而且周六日和端木晋旸已经熟悉了很多,笑着说:“特别大。”
端木晋旸似乎已经想到张九笑起来的样子,腮帮子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张九一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
端木晋旸说:“嗯?不感谢我?”
张九从善如流的说:“当然要感谢,谢谢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笑着说:“没什么,你应得的。”
张九这样一听,真是不容易,端木晋旸已经不把自己当神棍骗子了,的确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两个人一起“逃命”就两次了,端木晋旸再不信邪,也不可能把张九当成江/湖/骗子了。
端木晋旸说:“年中酒会下个月就开了,地点你尽快选,这周之内交给人/事/部就行了,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张九一听,感觉真是太棒了,和总裁交朋友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果然还是应该和端木晋旸打好关系。
张九谢过了端木晋旸,端木晋旸说:“不打扰你工作了,一会儿我也有会/议,先挂了。”
张九挂了电/话,准备看资料,虽然说是这个星期弄完就行,但是订酒店什么都有些时间紧张,张九还是决定早点解决出来。
忙了一上午,张九累得脖子都疼了,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楼去吃点饭。
张九等着电梯往下走,他的楼层比较高,能一次性坐上电梯,楼层在十二层开门,沈嫚嫚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九特别高兴,说:“张九!”
张九也笑着和沈嫚嫚打了一个招呼,沈嫚嫚特别感激张九,说:“张九,你去食堂吗?一起吃饭吧?”
张九头一次听说还有食堂,之前他都是出去吃的,毕竟不知道还有食堂这种东西。
沈嫚嫚带着张九去了食堂,非常大的食堂,在五楼,占地很惊人,来这里吃饭的员工特别多,排队不短。
沈嫚嫚一边给张九介绍,一边带着他去窗口排队,菜的种类也非常多,看起来颜色很丰富,什么口味都有。
两个人找了个麻辣烫的窗口,这个吃起来快,而且排队的人少。
沈嫚嫚笑着说:“哎张九,你也喜欢吃这个?咱俩口味一样,改天下班一起去吃啊,我知道一家特别地道的麻辣烫小馆子,就是小了点。”
张九这可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动约他吃饭,激动的不行,立刻点头说:“好啊。”
沈嫚嫚选了几样菜,拿了肉类的签子,就去排队交钱了,张九也选好了,准备排队交钱,结果他突然发现,这里好像不是用现金,而是刷职工卡,张九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沈嫚嫚说:“不好意思,我给忘了,这里只能刷卡,要去办一张卡,没事没事,先用我的卡一样的。”
沈嫚嫚给张九刷卡,结果刷卡机发出“嘀嘀——”刺耳的叫/声,沈嫚嫚的卡尴尬的没钱了!
张九也是一阵尴尬,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准备刷卡,沈嫚嫚的卡刷过她自己的饭,正好没钱了,不够给张九刷。
张九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充卡队伍,头疼不已,说:“我还是去充张卡吧。”
张九刚要去,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用我的。”
张九一回头,就看到端木晋旸竟然站在自己身后,简直神出鬼没!
端木晋旸把自己的卡拿过去,直接放在刷卡机上,给张九刷了,张九选的特别多,吃麻辣烫这种东西,员工食堂还便宜,一串八毛,肉串一块五,张九整整选了三十五块钱天品相师全文阅读!
看着刷卡机上的数额,张九瞬间有些想捂脸,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没事。”
老总来了食堂,还给人刷卡买饭,午餐还没有吃完,员工食堂就已经传遍了,张九简直一秒变风云人物……
张九和沈嫚嫚坐在角落的位置吃饭,他们刚坐下来,就看见端木晋旸端着一份饭从远处走过来,左右看了看,看他们这桌,立刻走了过来,说:“能坐吗?”
沈嫚嫚赶紧站了起来,说:“能坐能坐,端木先生请坐。”
端木晋旸在张九旁边坐下来,张九看一眼,端木晋旸吃的不是麻辣烫,是那边比较高档的配餐,黑椒红酒小羊排,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气,看起来特别上档次,和他们的麻辣烫格格不入。
端木晋旸把餐盘放下来,沈嫚嫚刚才还和张九有说有笑,看到老总就不敢说话了,只是埋头吃饭。
张九也发现了,自从色鬼事/件之后,沈嫚嫚和自己的关系亲近了很多,张九本身特别兴/奋,但是这种亲近的感觉,是纯洁的闺蜜友谊,刚才沈嫚嫚和张九聊麻辣烫,然后顺便聊起了化妆品,裙子,称赞张九穿裙子美翻了!说某个地方的裙子特别漂亮,但是超贵,沈嫚嫚没有勇气去试穿,想要拉着张九给他打气……
张九心里想着,真是日了鬼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男人聊化妆品裙子这种话题?难道不应该谈谈今天上映了什么爱情片,想约去看电影吃爆米花吃甜品吗?!
张九觉得自己这一身阴气,就快变成妇女之友了……
但是端木晋阳不知道他们聊什么,只知道他们聊得很开心,沈嫚嫚笑的特别甜,张九一直在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听得很认真。
端木晋旸坐下来,开始优雅的吃午餐,沈嫚嫚顿时不敢说话了,气氛特别尴尬,旁边还有好几桌,食堂的人特别多,纷纷往他们这边看。
张九也觉得气氛尴尬,端木晋旸书找了一个话题,说:“资料看的怎么样?”
张九赶紧把一个丸子咽下去,说:“马上要看完了,有两家开酒会不错,我下午就能整理出来交给人/事/部,端木先生要先看看吗?”
端木晋旸说:“不用,你选的应该没错。”
张九一瞬间有些飘飘然,心说那当然,自己可是专/业的,专八级呢!
沈嫚嫚支起耳朵,似乎隐隐听出端木先生的口气有些……宠溺。
可能是错觉……
两个人谈着工作的事情,沈嫚嫚表示插不上话题,只能默默吃东西。
端木晋旸侧头看了一眼张九碗里的麻辣烫,已经吃掉了一大半,不过张九撑死了,眼大肚子小,已经吃不下了。
端木晋旸看着红彤彤的一片,说:“好吃吗?”
张九点头说:“特别正宗!我喜欢放一点醋,特别提味。”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没吃过。”
张九吓了一跳,端木晋旸竟然连麻辣烫都没吃过?
张九笑着说:“别看他便宜,真的挺好吃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张九说着,端木晋旸挑眉笑着说:“那我试试?”
端木晋旸突然握住张九的手腕,张九的筷子上扎着一个沾满了麻辣烫汤汁的鱼豆腐,看起来红彤彤的特别有食欲。
端木晋旸就着张九的手,就把鱼豆腐咬进了嘴里,然后自然的放开了张九的手。
张九:“……”
张九手腕上还火/辣辣的,那是阳气的感觉,让张九的手直打颤,他已经彻底懵掉了……
而懵掉的何止张九一个人,坐得最近的沈嫚嫚已经石化了,老总和张九的关系实在太“亲/密”了,而且那种亲/密感自然而然。
旁边的人也石化了,原来张九竟然是有背景的人,他和老总都能吃一碗饭,你说有没有背景,说不好还是亲戚呢!
张九反应了好一会儿,因为端木晋旸的动作太自然了,张九突然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本身吃个鱼豆腐,又不值钱……
张九的重点瞬间偏了,这真的是一个鱼豆腐的问题吗……
张九想着,看着碗里的麻辣烫,瞬间觉得自己的脸跟麻辣烫一样红,还热/乎/乎的,他下意识的咬住筷子,舌/尖碰到了筷子头,上面沾着麻辣烫辣丝丝的感觉,那种辣丝丝的感官,仿佛要燃/烧起来,要把张九的舌/头都燃/烧起来。
张九有点克制不住自己,因为那筷子头上,还沾染着端木晋旸的阳气,实在太美味的气息了。
张九深呼吸了两下,还是克制不住的轻轻的咬住了筷子头,舌/尖轻轻的拨着筷子,将那种美味到让人兴/奋的阳气含进嘴里,慢慢的品味着,仿佛红酒一样香醇,让张九上瘾,在唇齿间缓缓蔓延……(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29章 鬼海度假村2
沈嫚嫚吃完了,坐着有些尴尬,就端起自己的餐盘,说:“那个……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先走了,端木先生,张九,你们慢慢吃风流杀手俏总裁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沈嫚嫚就快速的端着餐盘走了,张九有些扼腕,沈嫚嫚这个没有义气的,竟然把自己一个人丢下来了,和老总坐在一起吃员工餐的感觉,真是太尴尬了……
端木晋旸吃的不紧不慢的,动作非常优雅,张九尴尬的戳着碗里的麻辣烫,感觉麻辣烫已经不好吃了,完全没有端木晋旸的阳气好吃……
端木晋旸的……阳……气……好……吃……
什么鬼?!
张九突然扔下筷子,双手抱头,把头抵在餐桌上,真想哀嚎一声,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估计以为自己是变/态呢!
端木晋旸突然看见张九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说:“怎么了?”
张九着才默默的抬起头来,的确是一脸生无可恋,咳嗽了一声,正色的说:“没……没事,咬舌/头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真以为张九咬舌/头了,说:“你是幼儿园大班儿的吗?”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小班的。”
端木晋旸难得开玩笑,说:“我觉得也是。”
他说着,也放下手里的餐具,转过头来,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身/体往前倾,说:“张嘴我看看。”
张九吓了一大跳,老总吃着吃着饭,突然凑过来,还捏着自己下巴,这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偶像剧里才发生的情景,一般下一刻都是男主吻上了女主!
张九全身僵硬,眼睛快速的在四周扫了一遍,果不其然,四周就像定格了一样,所有的人都静悄悄的,拿着筷子,张着嘴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这边。
旁边还有一个食堂的大妈正在用抹布擦桌子,也是惊讶诧异的看过来。
张九:“……”好想死啊……
张九赶紧摇手说:“没事没事,只是稍微咬了一下。”
端木晋旸就放开了他,说:“别又流/血不止。”
张九见端木晋旸放开他,继续去吃饭,狠狠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都要被目光射穿了。
张九火速吃完了饭,说:“那个……端木先生,午饭钱我还给您……”
刚才端木晋旸刷了卡就走了,都没给张九还钱的机会。
端木晋旸摆了摆手,也把自己的餐盘收拾好,说:“正好我也吃完了,一起走,午饭钱就不用给了,当我请你的,对了,你还要帮我看看办公室。”
张九狐疑的跟着端木晋旸把餐盘放到回清洁的台子上,然后走出了食堂。
端木晋旸没有走员工电梯,直接走的专用电梯,招手让张九也跟上去。
张九小跑着跟上去,突然意识到端木晋旸是有高层电梯的,但是今天早上竟然去挤员工电梯,他是不是有病!
两个人上了高层,端木晋旸带着张九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已经吃了午饭,坐在前台的位置了,看见老总带着张九进了办公室,立刻和旁边的助理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张九隐约听到一句:“哇!原来是真的,我听说张九还穿了端木先生的内/裤呢!今天早上洗干净之后还给端木先生的,员工电梯里好多人都看见了……”
端木先生的……内/裤……
内/裤……
内……
张九感觉自己像只猫,毛都要站起来了,内/裤到底是什么鬼,他借的是端木晋旸的t恤,要说裤子,的确有一条休闲裤,但是绝对不是内/裤异能炼金士全文阅读!
他们还没有到穿一条内/裤的程度!
张九心想着,而且端木晋旸的内/裤,自己穿着可能太大/会掉。
他一边想,一边偷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端木晋旸的臀/部……
感觉眼睛差点被电到,赶紧收回了目光。
其实端木晋旸让张九过来看办公室是这样的……
张九一推开门,就明白了。
因为他一推开门,就看到办公室里,端木晋旸的座椅旁边趴着一只大黑狗,确切说是黑狗的鬼魂,一个赤身裸/体的女鬼抱着端木晋旸的座椅摸来摸去,一脸享受的表情。
张九能理解女鬼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因为端木晋旸的阳气真的很纯正,他用过的东西,碰过的东西,那绝对都是“香香的”!
张九都抵/抗不了这种阳气的诱/惑,而鬼怪精魅是分阴修和阳修的,低修为的鬼,和刚死的鬼都惧怕阳气,但是有一定修为或者阳修的鬼怪精魅,都会被阳气吸引,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张九张大了嘴巴,那女鬼的动作也太“粗/暴”了,看来还有比自己更变/态的,比起那女鬼,张九感觉自己太含蓄了,只是“暗爽”而已。
张九差点忘了,端木晋旸的慧眼已开,而且收不回来了,他现在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鬼怪精魅,这下好了,以前端木晋旸根本不知道自己办公室里云集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而眼下却看得一清二楚,实在不堪其扰,根本没有一点私人空间,而且每次说起这个,秘/书都把自己当白/痴……
端木晋旸头疼的说:“你不是天师吗,给我看看是不是办公室风水不对?”
张九说:“这倒不是,你办公室的风水和摆设都很对。”
张九让端木晋旸稍等一会儿,他先把黑狗和玩的很嗨的女鬼弄了出去,关上/门。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黄符,一张一张的翻,那沓子黄符,就跟公交车上一夹子的车票似的。
端木晋旸更是头疼,说:“等等,你要在我的办公室贴这种东西?我看到这些黄符不舒服。”
张九奇怪的晃了晃黄符,说:“不舒服?你又不是鬼怪精魅,为什么看到黄符不舒服。”
张九想着,或许是端木晋旸对这些有偏见,毕竟前一任风水师用端木老/爷/子丧事的借口捐款跑了,端木晋旸抵触这些也是有道理的。
张九想了想,把黄符塞/进了口袋里,然后又掏了掏,从口袋里拿出几枚小铜钱。
端木晋旸似乎觉得有些意思,说:“铜钱?”
张九捏着一枚铜钱,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给端木晋旸科普,说:“你身上的阳气太足,对于阳修的精魅鬼怪,就像是一大盘红烧肉一样,当然对女性来说,你身上的阳气也是一大盘红烧肉,吸引鬼怪就和吸引异性一样正常,所以办公室里才会跑进来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我帮你下个印,镇一下这些东西,放心,之后都不会有奇怪的东西跑进来了。”
张九说着,像模像样的把几枚铜钱摆了个造型,端木晋旸也叫不上这是什么造型。
就见到张九捏着最后一个铜钱,手上结印,轻微的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开合,声音很低,说着:“天圆地方,道在中/央。”
他说着,猛地一下将手中的铜钱敲在印咒的中间,发出“啪!”的一声,就像高手落子一样。
一瞬间张九的眼睛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那种气息和光芒猛地散发,又猛地消失,那种转瞬即逝的感觉,猛地让端木晋旸心跳加快,似乎有一种致命的吸引。
张九睁开眼睛,笑着说:“已经可以了。”
他说着,有些发愣,因为端木晋旸正盯着自己看,那目光有些深沉,深沉的让张九心脏猛地“梆梆!梆梆!”的跳动,仿佛在敲鼓。
张九感受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阳气,熏得他双/腿有些发软,后退了一步,说:“怎……怎么了?”
端木晋旸这才收回神来,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就是在想,铜钱也可以?”
张九松了一口气,端木晋旸身上散发的强烈阳气又收回去,平时那种“浓度”的已经很诱人了,“浓度”再高,张九真的要像女鬼那样扑上去了。
张九解释说:“当然了,铜钱的设计也是有深意在里面的,尤其是老物件,老物件的灵力更好,如果能找到一串老物件的铜钱,串成手链的话,还可以做护身符。”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我第一次听说。”
因为张九还有工作要做,很快就回去了,下午的时候张九终于把资料整理好了,然后交给了人/事/部。
资料里有一个风水特别好的地方,不管是风水,还是景色,简直都是一级棒,而且就在c市,只不过是郊区,还临着海,有一片很广的人造沙滩,旁边是度假区,还有生态岛,总之景色是各种美,特别适合度假和开/会/议三嫁宠妃:冷王追捕小王妃最新章节。
张九看着资料就眼馋了,资料里的风水也特别好,在这种地方度假几天,那简直是阳气满满,绝对惬意。
张九把资料交上去了,过了几天,先接到了端木晋旸打来的内线,告诉他地点已经定下来了,就是他选的那个海岛度假村,高层对这里都很满意。
因为今天的业绩非常突出,公/司决定把年中酒会延长,一共五天,周一到周五,然后周六日休息,这消息简直是天籁。
张九以前也在小公/司工作过,小公/司根本没有年中,只有年末,年末还是下班之后去吃饭,吃的是自助,什么都没有,都需要排队去抢,那种感觉实在不好,吃了饭还要摸黑回家。
张九想着,端木晋旸就是阔气啊,年中酒会就这么大的排场,海岛度假什么的,张九从来都没想过,这一趟一定要去好好的玩玩。
公/司有员工大巴,不需要租车,各种事宜都在一个月之内准备完毕,因为张九和总裁做了“好朋友”,所以已经提前知道了,沈嫚嫚是后知后觉,还跑来和张九说。
因为要在度假村住店,所以需要统计人数,两个人一间房子,有各种景观房,有的房子临着海水,打开阳台的窗户就能呼吸海风,那感觉别提多惬意了,这属于先到先得,因为不是所有的房子都是海景房。
大家都是立马找到小伙伴组团,然后就找/人事报上去了,然而张九找不到小伙伴,他来公/司才一个月,而且有独/立的办公室,吃饭的时候大家对张九也是“敬而远之”,这一点张九觉得都是端木晋旸害的!
张九没找到小伙伴一起住,就等着组/织安排了,到时候没有人一起住的随机分配一下就行了,遗憾的是没有海景房可住了。
张九下班的时候遇到了沈嫚嫚,沈嫚嫚和他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说:“张九,明天你和谁一起住啊?本身和我同住的同事/前天突然生病了,一直在住院,不能去度假村了,我的房子现在空出来了,不知道会和谁一起住。”
张九随口说:“我也没人,等着人/事/部安排。”
沈嫚嫚笑着说:“真太巧了,不如咱俩住一间吧!”
张九:“……”沈嫚嫚似乎完全不把自己当男人看!
沈嫚嫚正说着,突然脸上的表情一下凝固了,然后磕磕巴巴的说:“哦对了,我的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我先走了!”
张九看着沈嫚嫚落荒而逃,手里分明握着的就是她的手/机!
张九翻了个白眼,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张九,下班了?”
张九回头一看,原来是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竟然在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不知道干什么,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知道端木晋旸在等谁。
端木晋旸站起来,说:“回家吗?我捎你一段?”
张九和端木晋旸住的地方并不同路,如果说是顺路,估计只顺路道前面的路口,捎起来很麻烦,张九摆手说:“不麻烦你了,我坐公交。”
端木晋旸说:“不麻烦,我把你放到前面的公交站。”
张九实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被拉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万众瞩目下,被端木晋旸带上了车。
说是到公交车站,但是其实一直捎回了家,张九上了楼,三分在做饭,二毛在看动画片,这回不是蓝精灵了,而是猫和老鼠……
一百坐在窗前,张九把领带扯下来扔在沙发上,一百淡淡的说:“大人,他还没走。”
张九赶紧走到窗前,就看到楼下那辆哑光紫色卡迪拉克真的没有走。
端木晋旸看到张九从四楼探头往下看,才摆了摆手,开着车子走了。
张九抓了抓头发,感觉端木晋旸可能家教特别好,不然为什么这么绅士体贴的样子,自己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女孩,送回来之后还要看到家里有人了才会走。
张九正在奇怪,突听耳边嫩/嫩的声音说:“哦,大哥/哥好温柔,还送大人回家。”
张九吓了一大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二毛你要吓死我了,好好看你的动画片去。”
二毛笑着说:“动画片没有大人好看。”
张九飘飘飘然的说:“那当然。”
三分端着菜放在桌上,笑着说:“端木先生对大人似乎特别上心。”
张九瞬间脸上有些红,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自己为什么要脸红!太奇怪了好吗。
二毛咬着手指,一脸纯洁的说:“大人脸红了。”
张九使劲揉了揉头发,说:“天气太热了!”
二毛自豪的说:“大人说/谎了,我一听就知道。”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30章 鬼海度假村3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就起床了,准备去期待已久的度假村,因为第一天到地方之后要开酒宴,所以需要穿正装,张九对着镜子打领带,看着二毛抱着小熊公仔,揉/着眼睛走出来,得瑟的说:“二毛,乖乖看家,别忘了上/门给棺/材贴膜诡道诀最新章节。”
二毛噘/着嘴说:“我才不想去那个度假村呢。”
张九得意的一笑,因为那个度假村的风水问题,阳气很足,正巧一百二毛三分都不是阳修的鬼,所以不能去那种地方,在那种地方待时间太长会出差错,所以只能留下来乖乖看家。
张九带了几身休闲的衣服,拎着包就走了。
大厦前面早就有车在等了,张九上了车,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就等着开车了,感觉特别激动。
等了一会儿其他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张九因为没有小伙伴,所以身边一直没人坐,等后来实在没地方了,张九身边才坐了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张九肯定不认识。
张九打了个招呼,礼貌的笑了一下,那个男人放好行李,本身就想敷衍一下,然而看到张九的一霎那,似乎被电了一下。
自从上次眼镜碎了之后,张九就配了一副新的,这回是无边框的,张九戴着眼镜,看起来特别斯文,穿上正装打着领带,竟然有一股律师范儿,他身材瘦高,下巴尖尖的,瞳色和头发颜色都稍淡,眼睛看起来有些迷蒙,头发则是软/软的感觉,好像自带柔光。
再加上张九天生阴气强,根本无法吸引女性注意力,倒是对男性的吸引比较大。
那个小伙子看了一眼张九,差点被电倒[综]暖喵妮娜最新章节。
张九发现隔壁的同事其实挺能聊天的,一路上都在和自己聊天,而且说话总是磕巴,真是奇怪了……
人/事/部的经理就坐在前面,车子颠簸了一阵,张经理手上夹/着的资料夹突然掉在了地上,张九赶紧低头帮他捡。
一堆的资料散在地上,全是度假村的资料。
张九一张一张捡起来,突然目光一顿,看到了一页度假村的资料,然而这页资料之前张九没见过,他肯定没见过,在做分析的时候,他把度假村的资料来回看了好几遍,因为惊讶于这个度假村的风水实在太棒了,特意看了好几遍。
结果现在竟然凭空变出一张资料来,是海岛的整体缩略图,度假村如果加上这一页的资料,那么风水简直就大颠倒,从大吉变成了大凶……
张九瞬间就想捂脸,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页资料,但是现在怎么办,车子已经开了,大家全都在路上,酒店也定好了,酒宴的食材已经准备好了,财款都已经支出了!
张九怔愣的时候,车子在休息站停了下来,好多人下车去舒展一下筋骨,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隔壁的小伙子热情的邀请张九一起下车走走,但是张九现在还处于懵掉的状态,根本没心情去下面舒展筋骨,就摇头拒绝了。
小伙子一脸失落下了车,张九就坐在位置上,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跟人/事/部说。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旁边突然坐了一个人,他还以为是那个同事回来了,结果转头一看,竟然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说:“一个人发什么呆?”
张九纠结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嘴唇,才把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
端木晋旸听了,皱着眉说:“等回去之后调一下办公软件,就知道是不是人/事/部漏传了资料。”
张九说:“关键不是资料啊,是现在怎么办,还要去吗?那地方是大凶,特别凶,我从没见过这么凶。”
端木晋旸挑眉说:“有多凶?”
张九下意识想说比你凶,他想了想,说:“跟坟场似的。”
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都已经来了,总不能回去,如果现在折返回去,大家才会觉得很晦气。”
张九觉得这样也是,年中酒会都是为了讨采头的,想要下半年更好的发展,如果突然取消了,不止讨不到彩头,公/司还很没面子。
车子很快继续往前走了,那个下车活动筋骨的小伙子上了车,赫然发现他的座位被人霸占了!
而且霸占他座位的人,竟然是公/司的顶头老总,根本不可能让老总走开,于是小伙子只能依依不舍的找了其他空位置。
剩下的一个小时,端木晋旸都坐在张九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旁边的人因为老总的缘故,都很安静,车里非常寂静,其实都在侧耳倾听。
张九表示压力挺大的,因为车厢里没人说话,实在太沉闷了。
这个时候端木晋旸突然碰了一下张九的肩膀,说:“差点忘了给你东西。”
张九说:“什么东西?”
端木晋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十厘米见方的一个红色的盒子。
张九看见他掏出盒子的一霎那,差点以为那里面放的是戒指……
但是戒指不可能那么大……
端木晋旸把盒子放在他手上,说:“给你,当做上次你帮我看办公室的谢礼。”
张九赶紧摇手说:“我应该做的,我本身就是风水师,怎么还能收谢礼。”
端木晋旸没有接回来,只是挑眉说:“先打开看看,我保证你打开了就不想还给我了。”
张九心说,自己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就算里面装的是三十克拉的大钻石,自己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还给端木晋旸!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肤浅的人,所以张九把盒子打开了。
“咔……”轻微的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非常明显,旁边的人其实都用余光在瞄着张九手里的盒子,老总送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一定是好东西,果然老总和张九的关系不一般。
张九把盒子打开,一瞬间,张九后悔了,幸亏他刚才没说自己一定会还给端木晋旸,否则就要打脸了!
盒子里并非是三十克拉的大钻石,也不是珠宝,而是一串天圆地方的铜钱,是一串铜钱串起来的手链,中间用简单的红绳子串起来,红绳子编的也很巧妙,上面还有同心结,大气又美观。
铜钱上/书——咸丰通宝。
是小/平钱,并不是那种价值十万二十万的重宝,但是这一串价值也很可观。
不过在张九眼里,价值还是其次,而是这些铜钱真的是老物件,他虽然是个专八级的天师,但是抓鬼只用过3.5英寸软盘,一千块钱以上的抓鬼工具一个都没用过,这么值钱的护身手链,他真的头一次见,而且上面充斥着一股老物件的灵气,让张九简直爱不释手重生之豪门刷脸系统全文阅读。
张九把手链拿出来,眼睛都要粘上面了。
端木晋旸说:“就知道你肯定喜欢,要我帮你戴上吗?”
张九有点不好意思,说:“这太贵重了。”
端木晋旸没说话,只是把手链拿过来,真的给张九戴上了,张九的皮肤很白,陪着红色的绳子非常好看,非常扎眼,有一股古色古香的韵味。
张九来回看了好几遍,伸手摸了好几下,嘴唇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看起来特别高兴。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一直在笑,张九的嘴唇有点薄,笑起来就更薄了,笑的时候一边有一个小酒窝,看起来很有感染力,那两个小酒窝,似乎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让端木晋旸的目光就在他的酒窝上和嘴唇上来回滑/动。
车子很快就是到达了度假村,度假村在岛上,他们还要坐船过去,坐船其实只是个噱头,因为上船五分钟就到了。
度假村特别漂亮,看起来特别奢华高档,整个度假村只有他们一家公/司,已经被包场了。
大家坐着摆渡船过去,已经是中午了,到了前台,人事开始发钥匙了,海景房是围着海的几栋小房子,都是二层的小楼,其他房子就是在内部的,看不到海景。
张九被发了一张房卡,写着a02,应该是最里面的房子,沈嫚嫚见到他,手里也拿了个门卡,走过去说:“张九,你住哪里啊?”
张九把门牌给他看,沈嫚嫚说:“啊……你是海景房啊,双数都是二层,视野超好的,我是c了,c群都在里面,根本看不到海的,哦对了,你室友是谁啊?”
张九迷茫的说:“不知道。”
两个人说了两句话,就分道扬镳了,张九提着行李进了房间,是临海的二层小楼,视野真是太棒了,他从楼梯走上去,a02果然在二层,装修很简约,但是房间非常大,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小客厅,冰箱保险柜一应俱全。
客厅旁边是浴/室,超豪华的浴/室,墙角的地方有一个贴着墙的三角形大浴缸,两个人一起洗绝对没问题。
浴缸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长方形全玻璃的冲水卫浴,门和隔离都是玻璃,看起来也很高大上,浴/室和卫生间还隔开了一点,水龙头真的是金龙头,张九看着都有点懵。
因为是度假村,里面还有个半开放的厨房,这个张九表示用不上,自己也不会做饭,做饭一直都是三分来的。
再往里走才是卧室,卧室超大,落地窗,连着阳台,从阳台看出去,海景尽收眼底,如果是晚上,绝对美呆了。
卧室里衣柜床头柜都很齐备,只是有一点张九表示不太好,那就是床!
床竟然只有一张,是加大双人床,虽然两个人在上面翻滚都没问题,但是毕竟是公/司聚会,室友又不熟悉,在一起睡觉难免有点尴尬,如果是两张大床就更好了。
不过张九觉得自己的人际关系应该还不错,就像刚才在车上,坐在自己旁边的同事和自己聊得也很好,应该不会太尴尬。
张九对这个度假村简直满意极了,把行李放好,外面有很多人都出来了,估计是要去吃午饭了。
午饭是简餐,因为时间紧张,大家吃了饭,急匆匆的去多媒体室,准备开下午的年中会/议了。
张九一直吃了中午饭,也没见到自己的室友出现过,很多人在聊房子,大多数都是b和c,a区很少很少,没人和他一样拿着a02的房卡。
下午的会/议其实很枯燥,张九都睡着了,散会的时候张九才醒过来,感觉自己好像还睡得流口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
晚餐是自助形式,高档的酒会,在临湖的半开放酒会餐厅举行,能看到夜色海景和星空。
还有一个小时,大家先回房间换了一下衣服,很多女士都准备穿小礼服,而且酒会上还有人需要上节目,需要准备道具。
张九也跟着人群往回走,他用门卡刷门,结果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人,张九就伸手推开门往里走,想要和新室友打个招呼,毕竟要一起住五天。
张九刚走进卧室,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卧室里正在换衣服。
他的上身赤/裸/着,下面穿着黑色的西裤,皮/带一看就是高档货,束在腰上,衬托着男人坚/实精瘦的腰,稍稍往上能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男人正弯腰拿起床/上的衬衫,将衬衫套/上,他一转头就看到了张九。
张九也看到了他,竟然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套/上了衬衫,但是没有系扣子,将领带穿过衣领,但是没有打起来,白色的衬衫衬托着端木晋旸略微小麦色的皮肤,领带松垮的吊在领子上,一晃一晃的,张九仿佛感受到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也随着那领带,一晃一晃的飘出来,仿佛就是一种催眠的香气,让张九紧紧盯着端木晋旸赤/裸的胸膛,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端木晋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挑了挑眉,嘴角划出一个轻微的,带着戏谑的笑容,说:“张九,在看什么?”(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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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31章 鬼海度假村4
看……美……男……
张九不可否认,端木晋旸的确是帅哥,用英俊迷人来形容端木晋旸再好不过,他身上充斥着成熟的男人魅力,是那种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能比的金牌检察官最新章节。
张九“咕嘟”咽了一口唾沫,结巴的说:“没……没什么……啊……端木先生好巧啊,你住这间房?”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很自然的说:“嗯,好巧,我也住这间。”
端木晋旸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衬衫扣子系上,然后开始打领带。
张九在旁边看着端木晋旸换衣服,感觉有钱人就是讲究,刚刚开/会的时候穿一身,吃饭的时候还要换一身,不像自己,从头到尾就这一身正装,想换的话那就先洗干净才行……
因为同住的是端木晋旸,张九除了吃惊,感觉就是太好了,因为和端木晋旸还算是熟悉,总比陌生人强。
但是张九同时又苦恼了,这简直是对他的严峻考验,天黑之后,阴盛阳衰,在这种时刻,他竟然要和端木晋旸躺在一张床/上。
夜晚的时候张九对阳气的渴望是更强烈的,而他的身边到时候会躺一个天然的阳气大锅炉朝秦暮初:前妻嫁了吧最新章节!
那感觉实在太酸爽了……
张九怕自己做一些引人误会的事情,那样误会就大了。
端木晋旸并不知道张九把自己比成了“大锅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腕表,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张九点了点头,两个人就从房间出来,往海边的宴会厅去了。
宴会厅里面已经有人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等着开餐,但是老总没来,当然不会开餐。
张九感觉自己和端木晋旸一起走进来是错误的选择,因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聚/集在他们的身上,张九觉得自己就是个陪衬的,并不需要这么多目光!
端木晋旸上台致辞,简短的致辞之后,自助酒会就开始了,因为是临着海,所以酒会上有很多海鲜。
张九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最喜欢吃海鲜,什么鱼虾螃蟹鲍鱼,他样样都喜欢吃,二毛吐槽他是猫托生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喜欢吃海鲜。
张九拿了一个空盘子,就冲着那些海鲜去了,盛了满满一盘子的虾,然后又盛了四只大螃蟹,馋的都已经不行了。
张九端着两个盘子,想找个空桌吃东西,一回头就看到了沈嫚嫚,沈嫚嫚一身小礼服,看起来她特别喜欢腰部有透/视纱的衣服,这件也有。
沈嫚嫚的头发挽起来,下面还有小波浪,穿着香槟色的小礼服,整个人像个公主一样,张九睁大了眼睛,说:“你这样打扮真漂亮。”
沈嫚嫚立刻笑起来,说:“是吧!这裙子超美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也喜欢这裙子!”
张九:“……”等等,虽然的确是裙子衬托的沈嫚嫚今天很漂亮,但是张九表示他真的不喜欢裙子。
沈嫚嫚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张九,我特意带了好多化妆品,还有假毛儿,你腰比我细,你穿这裙子肯定超美,要不要晚上来我房里试试?”
张九:“……”
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要不要晚上去她房里,恰好女人长得娇俏可爱,男人本来应该超高兴的,因为一不留神可能打三垒,但是现在张九根本高兴不起来。
张九如临大敌,说:“算……算了吧,不太好……”
沈嫚嫚点头说:“是啊,和我同住的竟然是人事的,平时没说过话,要不这样吧,我一会儿去你房里?你和谁一起住啊?”
张九苦着脸,说:“你饶了吧,你千万别来,我真不想穿你那个宝贝裙子,我和端木先生一个房间。”
沈嫚嫚特别吃惊,刚要和张九再说话,结果沈嫚嫚突然就跑了,张九眼皮有些跳,不知道沈嫚嫚为什么突然落荒而逃。
“张九。”
张九听见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又是端木晋旸,张九发现,只要自己回头,肯定是端木晋旸,这已经成为一种定/理了。
端木晋旸手里也端着一个盘子,但是看起来很优雅,没有张九一盘子虾,一盘子螃蟹的粗/暴感。
张九想要找桌子吃东西,端木晋旸就带着他到了角落,有一张空桌子,而且是二人桌,两人就坐下来吃东西。
端木晋旸有些吃惊,别看张九又瘦又弱的样子,但是吃起东西来,竟然如此惊人,一盘子虾十分钟之内全都吃掉了,而且拨的又快又好,虾肉全是整的,尾巴都拨出来了。
张九吃了虾,又开始吃螃蟹,他一吃海鲜,眼睛都亮起来了,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仿佛镀着一层幽绿色的火彩,非常的引人注目。
张九吃的兴/奋了,直接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端木晋旸愣了一下,想要告诉张九他拿错了,另外一边才是他的,但是张九已经喝了,而且是一口闷。
张九把高脚杯里的酒一口闷了,咂咂嘴,说:“这是什么饮料,后味儿还有点苦,不过挺好喝的。”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之后有应酬,很多高层都要照顾到,就走开了,张九一个人坐在桌边继续吃饭,他不需要应酬,专门吃海鲜,吃的那叫一个舒畅。
端木晋旸应酬的有些疲惫,两个小时和那些高层应酬寒暄,还要都照顾,平衡一下高层们的心理,当然喝了不少酒。
端木晋旸有些微醉了,感觉不是很舒服,喝醉之后热的不行,虽然已经入夜,但是是夏天,燥热的气息让端木晋旸相当厌恶。
他拽了拽自己的领带,但是酒宴还没有结束,必须要保持形象。
端木晋旸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几遍,下意识的寻找张九。
他刚开始对张九的看法很糟糕,糟糕到了极点,毕竟第一次见面,张九的形象是个神棍,正在敲自己爷爷的棺/材,而且脸上还带着巴掌印,这种举动看起来很不恭敬,对于一向严肃的端木晋旸来说,当然印象不妙。
但是后来,渐渐的端木晋旸对张九的看法产生了改观,也是不得不改观,毕竟他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好像比他三十年经历的还要多山村桃花源最新章节。
而且端木晋旸可以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是张九本身就能看到的,这引起了端木晋旸很大的兴趣,还有疑惑。
在对张九印象改观的同时,端木晋旸也发现,自己对张九的兴趣,甚至比对身边未知的神鬼精魅的兴趣还要大,张九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凉丝丝的气息,时刻都在吸引着他,总是让端木晋旸产生一种本能……
本能……
端木晋旸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有这种东西,毕竟他一直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
端木晋旸现在的目光也在下意识的寻找张九,他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而且这些不对劲发自于内心,产生了一种感性的冲动,端木晋旸觉得应该压/制一下,否则会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然而他还是有些不自主的去寻找张九的身影……
张九这两个小时都没有挪地方,竟然趴在之前那张桌子上,端木晋旸走过去,发现张九并不是不舒服,而是睡着了!
张九的旁边放着好几个高脚杯,似乎喝多了酒,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打着小呼噜。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张九。”
张九根本醒不过来,脑袋晕晕的,本来觉得饮料甜丝丝的,但是后来他发现那不是饮料,而是酒,但是酒的味道很好,喝了之后肚子里海暖洋洋的,这种暖洋洋的感觉还上头,脑袋也暖洋洋晕乎乎的。
张九趴在桌上就睡了,没想到有人打扰他,张九迷茫的被端木晋旸拍了起来,他现在醉得厉害,脑子里发木,不会打弯儿,看到端木晋旸,突然咧开嘴“哈哈”的笑了一声。
端木晋旸被他笑的懵了,不知道张九什么意思。
张九指着端木晋旸,嘴里不清楚的说:“大……锅炉……”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把他扶起来,说:“张九,还能走路吗?我先送你回去?”
张九被他架起来,全身跟抽/了筋一样,软/绵绵的,头扬起来,向后抵在端木晋旸的肩窝上,这个高度正合适,好像是天然的枕头,让张九太舒服了。
张九除了觉得高度合适,还感受到了一股阳气,像酒一样,比酒更烈,让他头晕目眩,全身轻飘飘,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好闻的味道……
太好闻了……
张九深深的嗅了一口,轻微晃动着脑袋,说:“好香……好香……”
张九的头发很软,晃动着脑袋,头发/痒在端木晋旸的脖子上,特别的痒,那种凉丝丝的醉人错觉又冲上来了,端木晋旸瞬间又感觉到一股冲动……
张九迷茫的睁着眼睛,突然拧了一下腰,后仰的脑袋改为正面埋在端木晋旸的肩窝上,又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沙哑的嗓音呢喃的说:“好暖和……嗯……”
张九轻轻呻/吟了一声,端木晋旸的头瞬间就要炸了,“轰隆——”一声巨响,那种不可抑制的冲动冲上端木晋旸的大脑,瞬间端木晋旸的眼睛都有些充/血,抓/住张九手臂的大手都捏紧了。
张九被他捏疼了,却没有挣扎,慢慢张/开嘴唇,凉丝丝的嘴唇蹭着端木晋旸的脖子,慢慢的张/开,像是慢动作,又像是电影里的推进镜头,张九稍稍顶出自己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端木晋旸的脖子,像一只淘气的小猫咪,舔/了一下之后,快速的收回舌/头,嘴里呢喃着:“好烫……”
“轰隆——!”
一瞬间,端木晋旸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呼吸猛地紊乱起来,端木晋旸用深邃的目光低头看着张九,他克制了自己几秒钟,但是没有结果。
就在端木晋旸打算放弃克制的时候……
“咔嚓!”一声。
宴会厅里的灯光突然全都消失了,音乐也消失了,瞬间宴会厅爆发出哗然的喧哗声。
不知道怎么回事,供电突然出现了问题,四周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暗淡的月光照进半开放的宴会厅。
旁边的人很杂乱,部门经理们都出来大喊着让人镇定,然而这个时候最不镇定是端木晋旸,四周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端木晋旸怀里抱着烂醉的张九,他想要在漆黑之中做些什么。
端木晋旸慢慢的,慢慢低下了头。
一瞬间,“咚!”的一声,张九突然抬起了头,眼睛里绽放出幽绿色的光芒,他的额头正好撞到了端木晋旸的下巴,端木晋旸感觉牙都要被他撞松了。
张九也疼的“嘶——”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脑门。
端木晋旸还以为做坏事被发现了,结果张九神/经特别粗,只是说:“是阴气,水鬼!”
“啪嚓!!!”一声巨响,随着张九的声音,似乎要证明他的猜测,半开放的玻璃门突然发出巨响,轰然碎裂,巨大的海浪涌起来,有东西顺着海水冒了出来,撞裂玻璃,朝着人群冲了过来……(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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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32章 鬼海度假村5
水鬼含情沫沫,总裁要结婚!全文阅读!
是个女鬼!
海浪卷在女鬼的身上,仿佛是一件裙子,快速的从水中席卷而出,撞裂玻璃,冲着人去冲过去。
张九已经没时间管脑门磕的生疼的问题,立刻冲上去,冲着碎裂的落地窗冲过去。
端木晋旸大喊了一声:“张九!”
张九根本不停下来,快速的冲上去,那一瞬间,张九张弛有力的身形,仿佛端木晋旸梦中的那头黑豹一样。
张九头脑发/热,身上的酒却瞬间醒了,猛地冲出去,一把按住正对着大门的沈嫚嫚。
酒会是半开放的,并不是露天,但是墙壁窗户全都是玻璃,形成了半个大型的玻璃罩子,采光和视野都特别好,但是水鬼冲出来的一瞬间,玻璃墙和窗户瞬间全都给震碎了。
所有人的全都懵掉了,抱头挡住那些迸溅下来的玻璃碴子,但是根本没想到逃跑,而且他们看不到水鬼,在他们眼里,只看到海浪突然涌起来,无缘无故打了一个巨大的浪头。
浪头冲上沙滩,冲着酒宴厅冲过来。
沈嫚嫚抱头站着,吓得都要哭了,玻璃渣子溅在她身上,只能下意识的大叫,除了尖/叫什么都想不到了。
张九冲过去,一把抱住沈嫚嫚,猛地将她压在地上,沈嫚嫚大喊了一声,倒在地上,旁边的桌子突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瞬间被涌进来的海浪击中,那海浪竟然像刀子一样,瞬间将桌子掀翻,劈成两半!
沈嫚嫚大叫着,那本身是她站在的地方,如果刚才不是张九冲过来,被劈成两半的就是她了。
张九“嘶——”了一声,感觉后背生疼,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流/血了,海浪仿佛是刀刃,将他后背的衬衫都刮破了。
张九骂了一声“妈/的,老/子就这一件正装!”,快速的站起来,说:“往里跑。”
沈嫚嫚点点头,根本来不及说话,就冲着里面跑进去。
张九爬起来,连忙抓/住旁边的同事,海浪瞬间又扑过来,海浪中夹杂着一个裸/体的女人,她的身/体是透/明的,狞笑着冲向人群。
张九抓/住身边的同事往后带,自己却向前冲,猛地冲向已经碎掉,只剩下门框的玻璃门,手上结印,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就见水浪一下退了出去。
紧跟着“啪嚓!”一声巨响,水浪又冲了上来,但是这次并没有冲进宴会厅,而是被无形的气墙挡住了,张九的身前仿佛有一面无形的气墙,巨浪打在上面,没有办法冲撞进来,反而冲高,最后回落下去。
端木晋旸冲过来,快速的让人往里转移,因为地上很黑,乱七八糟的倒着各种桌椅,还都是玻璃,端木晋旸怕人群太乱,发生踩/踏,一直在稳定人群紫鼎炼天最新章节。
只是这一会儿的时间,突听“嘭!!!”的一声巨响,端木晋旸一回头,就看到巨大的水浪冲了进来,但是张九挡在前面,水浪一下把张九卷起来,并没有再往前,而是快速的退了回去。
“张九!”
端木晋旸快速的往前跑,但是水浪退得很快,瞬间就把张九卷入了海水中,海面瞬间平静了,一个水泡也没有发出来,仿佛张九就在人前消失了。
端木晋旸冲出去,也不管海水,快速的往前跑,穿着皮鞋和西裤就趟进水里,但是根本没有张九的影子,海水比刚才平静多了。
“哗啦——”一声轻响,一串铜钱手链被海浪冲了过来,打在端木晋旸腿边。
端木晋旸立刻捡起那串铜钱手链,看着迷茫的海水,说:“张九?”
海水依然很平静,端木晋旸皱了皱眉,脸色沉下来,快速的继续向前淌水,继续往深处走,就在这一瞬间,突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身前的海水突然炸开了。
海水几乎被炸出一个大洞,涌/出巨大的漩涡,四周溅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风,海水中刹那涌/出幽绿色的光芒,亮光瞬间炸的犹如白昼一样。
端木晋旸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凉气扑面而来,抬手挡住眼睛,防止眼睛被这种绿光照的暴盲。
紧跟着就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端木晋旸看到前面有些水花,竟然是一个人在深水区正在扑腾着。
是张九!
张九从水中一下钻出来,猛地扑腾着,那姿/势似乎是狗刨,又似乎是蛙泳,绝对不是蝶泳那么优美,像是四不像,剧烈的扑腾着。
张九瞬间灌了两口咸水,鼻子里也呛了水,耳朵里也灌满了水,剧烈的咳嗽着,一咳嗽又灌进去,嘴里“噗噗”的吐着水泡,自以为声音很大的,其实声音跟猫叫一样的喊着:“救……救老命……我不会水啊……”
端木晋旸看到张九一瞬间从绿光发出来的漩涡中扎出来,当即松了口气,结果发现不对劲,张九竟然在呼救,而且看起来根本不会游泳。
端木晋旸已经顾不得思考,不会游泳的张九,是怎么在海水中存活那么长时间的,立刻冲过去,他衣冠整齐,但是顾不了这么多,立刻游过去,抓/住张九。
张九也抓/住他,仿佛端木晋旸是一株救命稻草,使劲摽住端木晋旸,双手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双/腿都夹/住端木晋旸的腰,一直往上窜。
端木晋旸瞬间被张九扑腾的呛了一口水,他似乎体会到了给猫咪洗澡的感觉,只要你把胳膊伸进澡盆里,猫咪就会没命的顺着你的胳膊爬上去,而且还一边叫一边爬,叫的那叫一个凄惨。
此时的张九也在叫,嘴里呛着水,还在说话,“救……要呛死了……”
端木晋旸被他摽的真没有办法,自己也呛了好几口水,别看张九瘦弱,但是他好像特别怕水,折腾的厉害,端木晋旸只好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托着往后拽。
这种动作,本身只要被救的人做仰泳姿/势,其实是很安全的,但是张九这个旱鸭子根本不会仰泳,让他仰躺在水面上,比杀了他还要困难。
张九大喊着,瞬间又呛了好几口水,端木晋旸使劲托着他往回游。
冲到岸边的时候,张九已经不折腾了,端木晋旸把他抱起来冲到岸上,确保海水不会涌上来,把张九放在沙滩上。
怪不得张九不折腾了,原来是呛晕过去了,张九的肚子鼓鼓的,不知道呛了多少口水。
端木晋旸拍了拍张九的脸,张九根本没有反应,头发散乱的垂下来,呼吸很微弱,呼吸的时候会发出“嗬——嗬——”的声音。
端木晋旸将张九翻过来,面朝下,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和肚子,张九“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大口水,连续吐出了三口水,然后就不动了。
张九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咳嗽,咳嗽了两声,咳出不少水,呼吸还是很微弱。
端木晋旸将他平放下来,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安全了,很多员工都跑出来,看到有人溺水了,赶紧去叫岛上的应急医护。
沈嫚嫚和好多同事都跑出来,张九已经是半个风云人物了,毕竟听说他和老总的关系不错,张九好像还穿了老总的内/裤呢……
众人跑出来,就看到端木晋旸正在用/力压张九的腹部,张九的水差不多排干净,但是呼吸不顺畅,仿佛受阻了一样。
端木晋旸神情有些慌乱,叫了张九两声,张九还是没有/意识,医护还没有赶到,端木晋旸看到了张九腰上的皮/带,立刻伸手把他的皮/带扯开,将勒在腰上的皮/带快速扯下来,确保没有阻碍呼吸的东西。
张九的胸口起伏很小,端木晋旸伸手摸了摸张九的脸颊和脖子,凉丝丝的,脉搏跳动也很微弱,深吸了一口气,捏住张九的鼻子和两颊,突然低下头了。
沈嫚嫚急忙的回头去找医护,就看到好多人和医护跑了过来,沈嫚嫚激动的大喊着:“医护来了!医护来了!”
她一边喊着,一边回头,结果就睁大了眼睛。
端木晋旸掐住张九的脖子,同时迫使张九张/开嘴,低着头,两个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端木晋旸根本没给人做过心肺复苏,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关键时刻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原始战记全文阅读。
张九感觉好冷,全身都凉冰冰的,身上有些抽筋,一定是冷的,但是很快的,嘴唇上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温柔又温暖,带着充足的阳气。
张九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么充足的阳气,好像比单纯的嗅一口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还要美味,那美好的阳气弥漫在张九的口腔之中,甘甜可口,暖烘烘的一直弥漫到张九的胸腔里,呼吸瞬间就顺畅了。
张九发出“嗬——”的一声,使劲吸了一口气,那暖洋洋的阳气顺着他的嗓子,一下涌进了肺里,舒服的张九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不断的战栗着,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服的叫嚣。
张九嗓子里发出猛烈的抽气声,胸腔颤/抖了起来,端木晋旸立刻松了一口气,张九这是活过来了,终于没事了。
端木晋旸想要抬起头来,但是张九喘气之后,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吸气并不是单纯的吸就够了,还会有一系列的牵引动作,比如说……
张九在深吸气的同时,含/住了端木晋旸的嘴唇,真的是含,迫使两个人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
又比如说,张九下意识的贪婪着这股阳气,不断的含/着端木晋旸的嘴唇,变着角度的含/着,还不停的啜/着,吮/吸着,同时伸出自己的舌/头来回的扫/荡,乱/顶着,没有章法的掠夺着……
张九实在太热情了,不停的吮/吸,啜/着端木晋旸的舌/头,端木晋旸一瞬间有些发懵,但是很快恢复了意识,他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伸手按住张九的耳侧,粗喘了一口气,发狠的亲/吻着张九的嘴唇……
“唔……”
张九觉得有点不对劲,本身是他在吞噬那股美味的阳气,结果阳气突然改为吞噬他,张九的身/体就要沉沦在阳气之中了。
周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一个个都呆立着……
老总好像是在给张九做人工呼吸……
好像?
为什么要用好像这个词呢?
因为众人觉得,老总这个样子,好像又不是人工呼吸,更像是……接/吻?舌吻?激吻?深/吻?
总是就是那个意思。
但是所有人都觉得,是他们想多了,因为老总和张九的姿/势是那么的自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是那么的坦然……
张九发出一声要断气的呻/吟,同时因为激动,牙齿一下咬到了端木晋旸的嘴唇。
端木晋旸发出“嘶——”的一声,这才抬起了头。
张九已经醒了过来,但是不太清/醒,迷茫的睁着眼睛,深深的吸着气,嗓子里发出“嗬——嗬——嗬——”的粗喘声,下意识的说:“憋……憋死我了……”
端木晋旸一瞬间有些想笑,张九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端木晋旸抹了一把他脸上的水,顺便揉了揉张九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很坦然的说:“的确憋死你了,你差点溺死。”
张九还是一脸迷茫,迷茫的众人都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老总那是果断镇定,给溺水者做抢救。
张九从地上爬起来,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难道是刚才和水鬼搏斗的时候,撞到了自己的嘴巴?不只是憋死了,嘴巴还好疼……
张九清/醒过来,众人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酒宴没办法继续下去,突如其来的事/故实在太可怕了。
玻璃墙爆/炸的时候,很多人受伤了,医护人员给大家处理伤口。
张九的后背也有伤口,而且被水泡了,端木晋旸把他扶起来,说:“走,先回房间,我帮你处理伤口。”
张九点了点头,说:“让那个水鬼给跑了,她钻进水里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要想找出来可不容易。”
两个人回了房间,都是一身湿/乎/乎的,端木晋旸直接走进浴/室,把衣服脱掉。
张九浑身也是湿的,“滴答滴答”全都掉在地板上,也赶紧走进了浴/室,结果一进去,就发现端木晋旸已经脱得几乎精光了!
只剩下一个内/裤……
万幸不是全/裸。
张九瞠目结舌的看着端木晋旸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和结实流畅的大长/腿,端木晋旸的头发全湿/了,顺手把头发背过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面容竟然完美到没有任何缺点。
张九有点发愣,然后忽然想到自己在朦胧中,品味到的那种美味的阳气,和端木晋旸此时此刻散发出来的,简直一模一样……
端木晋旸回头,见张九在发呆,说:“脱衣服。”
张九吓了一跳,“啊?!”了一声。
端木晋旸挑眉说:“快脱衣服,你后背的伤口都要发了,想用海水直接消炎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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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33章 鬼海度假村6
实在太羞耻了……
张九不仅要在别人面前脱衣服,还要看着别人脱衣服,眼睛瞬间都要瞎了医女风华倾天下最新章节。
张九赶紧跑到外面的卫生间,但是卫生间和浴/室之间只有门槽,并没有门,象征性的隔断一样,根本没办法隔断视线。
张九掩耳盗铃的心想,这边就好了,端木晋旸在里面脱,自己在外面脱。
结果张九一回头,就看到洗手台上的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把自己前面照的一览无余,而端木晋旸正带着一丝微笑,看着他。
张九:“……”为什么面瘫这么淡定呢,都是男人,自己却这么不冷静,好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是的,的确没见过肌肉这么流畅,身材这么好,腿这么长,脸这么帅的男人。
张九觉得其实自己不是紧张,而是自卑……
对比一下就知道了,张九的身高是他的痛,跟二毛一样痛,张九的小身板也很瘦弱,因为体弱多病,怎么吃都不会长肉,看起来像是文弱书生,戴着眼镜的时候更像。
端木晋旸不是第一次坦诚的看到张九了,上一次在家里的浴/室,张九正在解/开裙子的拉锁,但是好歹裙子还卡在身上,后来端木晋旸走的匆忙,也没有好好“欣赏”。
别看张九瘦弱,但是并不是骨/瘦/如/柴,身上竟然还有点肉,例如臀/部,又翘又挺,看起来还很有弹/性,似乎特别紧致?
后腰特别细,腰部和臀/部相连的地方,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小“酒窝”衬托着张九的后背白/皙流畅,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性/感……
端木晋旸第一次看着男人的后背竟然有了生理冲动,很淡定的转过头去,顺手把浴/室里的浴袍套在自己身上,说:“稍等一会儿,我去拿医药箱。”
端木晋旸走出去的瞬间,张九就松了一口气,赶紧也扯过睡袍,往自己身上套……
但是张九顿时有一种日了鬼的冲动!
这间房子好像是情/侣房,从双人床,大浴缸就不难看出来,而且浴袍竟然是一男一女的款式!
刚才端木晋旸穿走了一件白色的丝质长浴袍,浴/室里就剩下了一个女士的丝质浴袍,张九匆匆忙忙怕走/光,赶紧往身上穿,穿上之后发现不对劲!
女士的浴袍也很宽大,张九穿上其实勉强,不会显得小,浴袍的长短正好到张九的小/腿肚子,露/出他两/腿白/皙的小/腿和精致的双足。
张九一脸日了鬼的表情,想要赶紧把浴袍再脱/下来,结果端木晋旸就拿着医药箱走进来了……
张九:“……”好丢人。
端木晋旸看了一眼,并不想笑,而是又感觉到了那种生理冲动……
白色的丝质浴袍,裹在张九身上,衬托着张九瘦长的身段,还露/出了小/腿和双足,端木晋旸注意到张九的足踝特别的精致,趾甲也圆圆的,像小贝壳一样。
端木晋旸吸了一口气,走过去,说:“过来坐下,我帮你擦擦后背,然后上药。”
张九只好把衣服又脱了,然后用浴巾把重点的位置裹上,坐在了浴/室的椅子上。
端木晋旸小心的给他清理了一下后背的伤口,伤口很大一片,是刮伤,被海水泡的有点肿,刚才张九昏迷的时候,后背还在沙滩上蹭,进了很多沙子古代王妃双重面全文阅读。
张九疼的直哆嗦,说:“轻……轻点……”
端木晋旸说:“你不是专八级的天师吗,还怕疼?”
张九正义的说:“这跟怕疼没关系好吗,专八级只是说明我的技术过硬。”
端木晋旸突然笑了一声,说:“哦?技术?还过硬?”
张九:“……”
张九起初没听懂,后来才明白了,顿时闹了大红脸,他根本没想到面瘫竟然会和自己开玩笑,而且还是带颜色的玩笑!
这一点也不好笑!
端木晋旸给他处理了伤口,把后背贴上,然后裹上了一层防水布,说:“洗澡的时候注意一点。”
张九点了点头,说:“谢谢。”
端木晋旸把医药箱放出去,说:“要我帮你吗?”
张九疑惑的说:“什么?”
端木晋旸语气淡淡的,说:“洗澡。”
张九:“……”
张九赶紧摇手,说:“不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端木晋旸也没有强求,提着药箱出去了,张九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浴缸和卫浴喷头,还是选择了浴缸,以免喷头的水浇在后背上。
张九放了水,欠着身坐在浴缸里,小心的洗了洗自己,把沙子和土冲下去。
他刚洗了一分钟,浴/室的门被推开了,端木晋旸突然从外面走近来,吓了张九一跳。
张九瞪大了眼睛,就看见端木晋旸的动作非常流畅自然,走进来,把自己的浴袍脱了,潇洒的扔在一边,然后走过来,一直逼近自己,到了面前的时候,张九都下意识闭眼了。
结果端木晋旸打开了隔壁的玻璃卫浴门,走了进去,打开花洒喷头,开始淋浴冲澡。
张九:“……”日了鬼了,不,好想日了端木晋旸。
张九把自己埋在水里,结巴的说:“端……端木先生,我还没洗完呢。”
端木晋旸冲着澡,说:“我知道,我也没要用浴缸,身上都是沙子,冲一冲。”
张九已经无话可说了,但是浴缸和卫浴之间只有一层玻璃门啊,还是玻璃的,全都看见了,一清二楚!
不,也不算全,因为卫浴的温度有些高,一下冲上了蒸汽,将玻璃的变成了亚光磨砂门,渐渐的朦胧模糊起来。
真是太好了,变得更加旖旎暧昧了……
张九“咕嘟”的咽了一口唾沫,因为玻璃朦胧了,眼睛变得大胆了,不由自主的追逐着朦胧的端木晋旸的身影。
肌肉好像很流畅,一张一收非常有力,腹肌真好看,胸肌也好看,人鱼线真是太骚气了……
张九顺着一溜看下来,心里不停的点评着,嗅着浴/室里越来越浓的阳气,不会被水冲散的阳气,渐渐的……
有了些感觉。
这是自然的反应,张九安慰自己,一个大锅炉站在自己面前,不断的冒着阳气,作为阴气很盛的自己,产生自然的反应,那也是自然的,再自然不过的了,没什么可……尴尬的。
好尴尬……
张九夹/住腿,收拢膝盖抱着腿坐在浴缸里,深吸气,深吸气,再深吸气,可是一深吸气,更多的阳气就跑进了嘴里,鼻腔里,胸肺里,恨不得在他的身/体里转一百个圈。
端木晋旸冲完澡,就看到张九受气包一样坐在浴缸里,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但是又不像,因为他脸色潮/红的厉害,呼吸也很快。
端木晋旸有些担心,说:“张九?不是蒸晕了吧?天气太热,别泡时间太长,你身上还有伤口。”
张九磕磕巴巴的答应了一声,等端木晋旸出去了,这才慢慢站起来,匆忙擦了身上,围着浴巾跑出去,准备换自己的衣服。
结果张九跑出去,就见到端木晋旸拿了一件浴袍,还是男士的。
端木晋旸把浴袍扔给他,说:“管服/务台要的,穿吧。”
张九感激的看着端木晋旸,然后把浴袍套/上。
他看了一眼窗外,意外的发现,窗外竟然下起了大雨,瓢泼大雨,雨势非常可怕,仿佛要遭难一样的大雨。
大海都在沸腾,窗户被打的“噼里啪啦”,几乎要碎了,海风也在咆哮着,张九都怀疑下一刻是不是要发生海啸?
端木晋旸也发现了,只是洗了个澡的时间,竟然开始下大雨了,这雨的程度很可怕,恐怕他们想要坐船回去,绝对不可能了。
端木晋旸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暴风雨,说:“发生这种事情,本来打算明天回去的,但是现在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了凤御江山:逆天狂妻全文阅读。”
张九皱起眉来,说:“这雨不对头,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水鬼作怪,那个水鬼躲起来了,海水这么大,想要把他揪出来有些困难,要想个办法才行。”
张九摸/着下巴,有些苦思冥想,突然“啊!”了一声,吓了端木晋旸一跳。
张九紧张的说:“我的手链不见了,肯定是被水鬼给拽断了。”
端木晋旸见张九一脸紧张的样子,试探的说:“没了算了。”
张九抓起自己的行礼,竟然掏出衣服要换,说:“怎么能算了,我出去找找。”
端木晋旸赶紧拦住他,说:“雨这么大,你去哪里?”
张九说:“去找手链啊,好多钱呢。”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真是服了张九了,本身他挺感动的,毕竟是自己送给张九的东西,张九这么紧张,让端木晋旸觉得送的很值,结果张九补充了一句好多钱呢……
端木晋旸伸手掏出一串手链,放在张九手里,说:“在这里,我捡到了,你不用跑出去了。”
张九接过来,宝贝的擦了擦,说:“还好还好。”
端木晋旸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了,其实他心里也很疑惑,自己对张九的态度。
端木晋旸总是不由自主的,然而他知道事态如果发展下去,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也可能会引来不少麻烦。
毕竟端木晋旸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他也有一定的公/众形象,从来没想过会对男人感兴趣。
但是如果让他放弃张九,端木晋旸心里又隐约生出一股怒火,看起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了。
端木晋旸自己纠结的时候,张九反而没心没肺的,这让端木晋旸很无奈……
雨下得很大,人/事/部的张经理来请示了一下端木晋旸,但是雨不停也没办法走,今天晚上先休息,人/事/部和度假村的人还要协商赔偿的问题,反正事情很多。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端木晋旸看着张九抱了一床被子,准备摸出客厅去。
张九把被子放在沙发上,又放了一个枕头上去,就听到背后有人沉着声说:“在干什么,嗯?”
张九吓得一激灵,差点以为是背后灵,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感受到了极强烈的阳气刷过自己的耳朵,窜进自己的脖子。
语气也苏的不行,只有面瘫才会喜欢用“嗯?”这个尾音!
张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铺床。”
端木晋旸说:“卧室里床那么大,你要睡沙发?就你这小身板睡沙发,明天还不膈死?你睡相不好?”
张九想了想,说:“还行吧?”
端木晋旸说:“我睡相也还行,走吧。”
他说着,把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拿起来,往卧室走,张九追在后面,说:“哎哎,别啊,我还是睡沙发吧!”
端木晋旸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一瞬间还以为张九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是张九想要拒绝自己,不然为什么和自己保持距离,这么大的床足够睡下四个人,结果他却要睡沙发。
一瞬间,端木晋旸的气息一下降低了,仿佛要接近零点。
张九感受到了一股阳气扑面而来,但是却是愤怒的阳气,不知道为什么,那势头太猛烈,张九差点给他跪了,有些呼吸不畅。
张九脑袋晕乎乎的,说:“我怕半夜偷袭你!”
哦……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都是阳气惹的祸……
端木晋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回不是微笑,而是大笑,但是也不算离谱的大笑,端木晋旸笑起来,竟然意外的英俊。
端木晋旸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顺着张九上下打量了一圈,用怀疑的口气说:“你?张九?”
张九被端木晋旸的目光一盯,瞬间炸毛了,追着他后面说:“你别瞧不起人啊!作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你竟然以貌取人!”
端木晋旸低沉的笑了一声,把枕头和被子仍上/床去,说:“好,我错了,我道歉,不该以貌取人,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很晚了,快休息。”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微笑的模样,突然有种脸红心跳的错觉。不知道为什么,端木晋旸的声音特别温柔,笑的也很温柔,随着微笑,他那双迷人的眼睛下面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卧蚕,里面似乎掩藏着浓浓的关切感,让张九心跳加速。
张九咂咂嘴,爬上/床去,蹭到角落,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他总觉得总裁那种温柔的笑容,有一种泡妹子的感觉。
绝对是错觉……(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34章 鬼海度假村7
端木晋旸发现,张九其实很好“哄”,炸毛了顺一顺,立刻就乖了,有的时候很狡黠,有的时候又呆萌呆萌的,跟小猫咪似的妃色难为最新章节。
他还怕水,就更像一只猫咪了……
张九身上的阳气不足,屋子里开了空调,张九就蜷缩在一起,被子盖得特别严实。
在家里的时候,张九的被子一年四季都是棉被,夏天盖一层,冬天盖两层,张九极其畏寒。
端木晋旸看他蜷缩起来,盖着被子还哆嗦,就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一些。
因为张九累了,就睡着了,他趴在床/上,后背有伤,尽量朝上,马上就打起了小呼噜,心真是无比的宽大。
而端木晋旸就睡不着了,他还在人生的转折点,而让他转折的人,就在身边,那个人睡得一脸坦然,端木晋旸特别想把他拍起来。
张九睡了一会儿,开始渐渐的,自发的往暖缘靠拢过去。
端木晋旸还在“苦思冥想”,他双手枕着脑袋,望着天花板,听着巨大的雨声,心里也不平静,结果这个时候,就感觉有凉丝丝的东西靠近了自己,然后很自然的枕上了自己的胳膊。
端木晋旸侧头一看,竟然是张九!
张九靠过来了,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把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伸手抱住自己的腰,那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的让端木晋旸立刻就转折了,甚至放弃挣扎,突然觉得挣扎很没意思……
张九搂住暖呼呼的“大锅炉”,刚开始还挺含蓄,但是后来恨不得腿都骑上去,夹/着端木晋旸的腿。
端木晋旸几乎不堪其扰,说好了张九睡相还可以呢?这样下去,还不如让张九睡沙发呢!
端木晋旸今天夜里明白了一个道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端木晋旸侧着头,伸手刮了一下张九的鼻梁,张九的鼻子耸了耸,不满的摇了摇头,柔/软的茶色头发在端木晋旸的胳膊上轻轻的蹭着,发出“嗯……”的呢喃声。
端木晋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始属羊。
端木晋旸在天亮之前睡着了,他的梦里一只小黑猫跳了过去,又一只小黑猫跳了过去,又一只小黑猫跳了过去,一只一只的小张九……
端木晋旸起来的时候都要疯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钟,早上十点了,但是外面竟然漆黑漆黑的,乌云密布,暴风雨还在持续,海水翻腾着,仿佛是煮沸的烫水。
因为天黑,张九还在睡,他已经改为双手抱住自己的腰,脸变本加厉的颊枕在自己胸口上,把端木晋旸的睡袍蹭开了。
端木晋旸看着睡得很香的张九,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有点不忍心把他叫醒,毕竟昨天晚上张九受伤了,而且睡得很晚,让他多补充一下/体力,这样的天气也没办法回去。
就在端木晋旸想要“怜香惜玉”的时候,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凉丝丝的刺痛,神/经突然都绷紧了,端木晋旸感觉自己腹部的肌肉都跳动了一下,蹦的跳动了一下,脑袋里一下就充/血了。
张九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抱着端木晋旸就算了,突然来了劲儿,低头一口咬在端木晋旸的胸肌上,小/舌/头凉丝丝的,用牙不停的磨,还伸出舌/头像舔冰激凌一样的舔。
端木晋旸要疯了,立刻翻身下床,“嘭!”一声冲进洗手间。
张九感觉枕头一下“飞”了,他被兜的摔在了床/上,震得伤口疼,揉/着脑袋张/开了眼睛,发现是在度假村的房间里,外面黑团团的,还下着暴雨,超大床/上就自己一个人,怪不得睡得这么爽。
张九砸了砸嘴,他梦见自己在吃鱼,特别的鲜美,而且这条鱼还有阳气的味道,真是太美味了,而且张九发现,自己真的能梦想成真,因为做个梦而已,嘴唇上真的有阳气弥漫着。
张九抓/住枕头,垫在自己脑袋下面,喃喃的说:“哈……好困,再吃一条。”
他说着就闭上了眼睛,没两秒钟又打上了小呼噜。
端木晋旸阴沉着脸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张九还在睡,嘴里呢喃着:“好香……好吃……唔……”
端木晋旸就知道他一定做梦吃东西,然后咬了自己,但是这根暗示几乎没两样,偏偏当事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暗示崛起大导演最新章节!
张九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端木晋旸对着镜子正在打领带,但是脸色特别臭,好像有起床气似的。
张九爬起来,端木晋旸的目光“冷冷”的瞥向他,说:“醒了?”
张九几乎被他这两个字的冷气冻死了,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说:“啊……”
张九迟疑的说:“我……我昨天挤着你了?我睡相好像还行……”
端木晋旸很想冷笑一声,还行?
端木晋旸本身以为,张九这小身板,说偷袭也是自己偷袭他,结果自己还真被偷袭了,那一口咬的……
端木晋旸打好了领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拿起桌上的黑色长柄雨伞,说:“我要出去一趟,和度假村那边商讨一下赔偿的问题,你没事就呆在房间吧。”
他说着,快速的打开门走了出去,撑起伞来,消失在暴风雨中。
张九木讷的看着端木晋旸走出去,白衬衫,黑西裤,一身阳气又禁欲的英俊和性/感,几乎是两极的对碰,再加上一只黑色的长柄雨伞,仿佛是古典的绅士一样。
张九呆呆的看着,然后一下倒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抓过端木晋旸的枕头,深吸了一口气,温暖的阳气涌进了身/体里,身/体瞬间清爽了很多,感觉自己太变/态了,老脸有些发红,但是那种温暖的吸引,又无力抵/抗。
张九在床/上滚了好一阵,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吓得把端木晋旸的枕头都扔出去了,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翻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张九赶紧去开门,结果开门一看,不是端木晋旸,转念一想也对,端木晋旸有门卡,也不需要敲门。
门外是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个保/镖,态度很礼遇,职业的说:“是张先生吗?”
张九点了点头,说:“对,我是。”
男人说:“张先生,我们先生想请张先生去喝个茶,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九有点奇怪,有人找自己喝/茶?
张九匆忙的换了衣服,男人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就带张九出了a区,但是也没有进bc区,而是直接往后面的楼走,进入了一个独/立的小院落,院落里都是二层小楼。
男人给张九撑着伞,雨下的很大,磅礴的大雨,雨势不对,张九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沸腾的海水。
他们进了小院落,男人敲了敲门,说:“先生,张先生来了。”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但是男人请张九直接进去,张九狐疑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因为阴天的缘故,原本采光很好的室内设计,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窗户边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光坐着,看不清容貌,但是看身材,偏瘦弱。
张九走进去,那个人抬了抬手,张九就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来,两个人隔了一个玻璃茶桌,但是张九还是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张九说:“您好?”
那个人挪动了一下/身/体,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正阳的气息,虽然远没有端木晋旸的浓烈,但是也很好闻。
张九瞬间就更有兴趣了,那个人的脸从阴影中露了出来,张九瞬间睁大了眼睛,是个美/女!
竟然是个美/女,长相非常漂亮斯文,肤色很白,看起来相当瘦弱,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像这样的一个美/女,身上竟然散发着淡淡的阳气,张九瞬间觉得自己有救了,终于不用做妇女之友了,没准一看对头,就上了三垒!
张九好像幻想出自己高大的身躯,搂住小鸟依人的美/女的场景了,这个时候对面的人终于开口了,笑着说:“您好张先生,我姓解。”
张九:“……”梦才刚开始做,就破灭了。
竟然是个男人!
张九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个保/镖说他家先生,原本就是男人,只不过那个人的脸长得太漂亮,张九一瞬间就“色/眯/眯”了。
男人的声音稍显低沉,并不算是清朗音,但是也不沙哑,不像端木晋旸那种低沉稳重,男人说话的声音带着微笑,很温柔。
不管多温柔,他都是个男人……
张九忍不住扼腕,浪费了一张漂亮的脸,浪费了一身香喷喷的阳气,竟然是个男人。
张九似乎已经忽略了,男人身上有阳气才是正常的。
张九点头说:“解先生。”
解先生笑着说:“我知道您,是端木集/团新上/任的首席风水师,今天才二十二岁,年轻有为。”
张九被夸的飘飘然,不过突然意识到,对方连自己多少岁都说的一清二楚,简直就是有备而来,疑惑的说:“解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解先生笑着说:“张先生,能应征端木集/团的首席风水师,您应该是天师界最优秀的人了,对吗?”
张九瞬间又要飞起来了混蛋魔后嚣张娘亲最新章节。
解先生说:“我有件事情,想请张先生出山,价/格张先生开,怎么样?”
张九狐疑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按理来说这里是他们公/司包场的地方,竟然还有其他人,而且看起来范儿很足,特别有钱,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张九说:“我能先听听是什么事情吗?”
解先生笑着说:“对张先生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只不过是驱邪而已。”
张九疑惑的说:“驱邪?”
张九能感觉到解先生身上阳气很正,不像是有阴邪纠缠的样子,但是仔细一看,解先生脸上的确露/出一种疲惫的神色,看起来像是阴邪入体的感觉,有点类似于感冒,阴邪入体,就得病了,解先生笑容之下,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解先生见张九打量自己,笑着说:“您看出什么了吗?”
张九皱了皱眉,说:“能先讲讲您遇到的事情吗?”
解先生点了点头,原来解先生也是年轻有为的老板,这片度假村是解家的产业,解家里孩子很多,争斗不少,解先生很烦那些,就准备专心经营这片度假村,也很少回去,基本一年都住在海岛上。
这里风景不错,收益也很理想,但是后来的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解先生发现海岛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例如突然发水,水会淹掉房屋,突然刮风,几乎是台风,把树连根拔断,酒店里的客人会投诉他们的房间不干净,闹鬼。
解先生本身不信这些,但是后来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解先生突然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开,张九瞬间往后缩了一下,表示防卫。
不过解先生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脱掉了自己的衬衫,把自己的领带抽下来,转过身去。
张九一瞬间睁大眼睛,发现解先生的后背,竟然有一段非常大的伤疤,像是刀伤。
解先生要比张九还高一些,身材很匀称,看起来很纤弱,皮肤白/皙漂亮,好像珍珠一般莹润,他的后背上,肩胛骨靠下的地方,出现了很大的伤疤,看起来非常可怕,可想而知当时有多疼。
解先生说:“当时我在房间里,卧室的灯突然爆裂了,有人捂住我的嘴,用吊灯的玻璃扎进了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那玻璃在我的肉里剜,他好像在寻找什么……”
张九浑身一颤,有点发冷,外面的暴风雨依旧,仿佛是背景音,配合着解先生的回忆。
解先生又说:“我当初不信邪,但是后来没办法,请了法/师,法/师说那是恶/鬼,法/师驱邪之后,平静了小一个月,又开始有奇怪的东西,我能感受到那种东西,张先生,你能明白吗?”
张九这回明白了,解先生是被恶/鬼缠身了,而且恶/鬼的修为还挺高,这片度假村果然不干净。
张九点了点头,看着他身上的伤疤,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恶/鬼下手真狠,如果不驱邪,恐怕解先生这一身阳气也没有几年好活。
张九说:“解先生放心,我可以试试看。”
解先生似乎松了口气,刚要穿上衬衫,张九突然站起来,一步跨过去,伸手抵住解先生的后背,说:“等等!”
他的动作太迅猛了,解先生吓了一跳,衬衫挂在胳膊上没动。
张九震/惊的看着解先生的后背,在昏暗的室内,因为阴天的缘故,解先生的后背似乎在隐隐发光。
张九立刻伸手按掉了房间的吊灯,屋子一下暗下来,黑/暗一片,几乎看不清楚东西,解先生后背那隐约发光的花纹,更加清晰了……
张九的手指点着那些花纹,伤疤正好压着花纹,张九说:“我知道了,我好想知道了,那些恶/鬼是冲着这个来的?”
解先生狐疑的说:“什么?”
张九刚要解释,结果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很急促,还有保/镖的声音,说:“端木先生,您不能进去,先生正在和张先生谈事情……”
保/镖的话没说完,门“嘭”一声推开了,端木晋旸头发有些湿,毕竟外面下着大雨,他沉着脸,急匆匆的冲进来。
门一开,张九就呆了,因为解先生的衣服还挂在胳膊上,一副衣衫半解的样子,自己的手指轻/触着解先生的后背,屋子里没有开灯,好像……挺暧昧的。
端木晋旸进来之后,脸色更沉,阴沉的仿佛外面的天色。
解先生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把衣服穿上,笑着说:“端木先生,只是借用一下您的风水师。”
端木晋旸没有理他,但是似乎和解先生认识,只是沉着脸盯着张九,说:“给你三秒解释。”
张九立刻大声的说:“误会!”(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35章 鬼海度假村8
一秒都不需要,张九已经解释清楚了校花的心腹高手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则是挑了挑眉,看起来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张九感觉这误会可大了,自己还没找到女朋友,竟然要和男人传绯闻了吗?他就算找/男人,也不应该找一个比自己高的男人啊!
张九想着,觉得哪里不对劲……
解先生慢慢穿好自己的衣服,伸手按开旁边的吊灯,笑着对端木晋旸说:“才这么一会儿,端木先生就跑过来了。”
端木晋旸看着解先生,说:“你让人找我谈赔偿的事情,结果却是把我支开?”
解先生笑了一下,说:“谁让端木先生看得太紧了呢,我只是借用一下张天师而已。”
端木晋旸没有说话,解先生笑着继续说:“对了,刚刚张天师已经接了我的生意。”
端木晋旸转头看了一眼张九,张九觉得炮火又烧到自己身上了,于是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清/白。
解先生说:“两位请坐,不是要站着说话吧?”
张九先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似乎被张九请示性的目光愉悦了,脸色好看了一些,然后坐了下来,张九这才在旁边也坐了下来。
解先生说:“张天师别紧张,我和端木先生是发小。”
发小?
张九看了一眼解先生,又去看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三十多岁,年轻有为,而解先生真的看不出年纪,因为长相斯文,最多像二十几岁的人,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发小。
张九在心中感叹,果然有钱人和有钱人才是发小啊……
端木晋旸瞥了一眼解先生,说:“咱们有十多年没见面了,还算发小?”
张九心里默默的想,端木晋旸果然是毒蛇,连发小都吐槽……
原来解先生的全名叫解然,解家和端木家算是世交,端木老/爷/子和解家的老/爷/子关系很好,总是一起喝喝/茶下下棋。
所以解然和端木晋旸也算是发小,两个人还是校友,大学毕业之前,两个人还算是来往密切一些,不过端木晋旸天生冷面孔,而且熟人都知道,端木晋旸其实很毒舌,而且还是个闷骚,解然则是天生性格比较孤高,两个人其实说不到一处去,只能算是损友,但是关系并不差你不知道的第三世界全文阅读。
后来解家老/爷/子去世了,解家开始为了家产争/权,解然很厌烦这些,只要了一个海岛度假村,就从解家搬走了,因为是在c市郊区,解然也不常回去,这么一算,端木晋旸十年没见过解然了。
端木晋旸似乎没有吐槽够,凉飕飕的对张九说:“你离他远点,他私生活很乱。”
解然笑眯眯的说:“这可是诽/谤,而且我也不会对有主的人下手,是吗,这点道/德我还是有的。”
张九听得云里雾里的,解先生的私生活很乱,那就是喜欢泡妞了?为什么要让自己离他远点?难道端木晋旸的意思是让自己别跟解然学坏?
张九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
解然看着张九一脸茫然的样子,又看向端木晋旸,笑着说:“真可爱不是吗,就是呆了点。”
端木晋旸凉飕飕的看了一眼解然,搞得张九更是不明白了。
大家寒暄叙旧了一番,原来张九当时选度假村地点的时候,端木晋旸就认出来了,应该是他那个发小的地方,人事报给他,端木晋旸也就批了,哪想到竟然出这样的事情,度假村还闹鬼。
解然给张九详细的说了一下闹鬼的情形,然后站起来,带着他们去自己的卧室看看。
这一片都是内部区域,景色是最好的,房间也是最豪华的,前面是办公区,后面是解然的住宅区。
他们走出办公区,保/镖给他们打着伞,解然带着两个人进了住宅区,也是二层的小楼。
解然伸手扶住门把,刷了门卡,说:“这是我的房间,张先生可以进去看看。”
他说着,推开门,就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突然“呼——”的一声巨响,有风从外面席卷过来,瞬间席卷过来,放在门边上的花瓶都发出“嘎啦……”一声轻/颤。
张九瞬间反应,伸手把最前面的解然往后一拉,拦在身后,同时双手上结印,但是只是一转瞬,那阴风一下子就跑了出去,从门直接窜了出去。
“呼——”一声,风一下过去了,张九只看到了一团黑,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不出所料是个恶/鬼,而且修为非常高。
端木晋旸也看见了,一团黑雾,一下冲了出去,在他们面前掠了过去,但是动作太快了,他也没看清楚。
而解然只是感受到了巨大的阴风,他没有慧眼,看不到鬼怪,那股阴风一下就吹出去,仿佛屋子里开着窗户一样。
端木晋旸看到张九伸手护住解然的动作,似乎不是很愉快,伸手把张九的手拍下来,说:“进去看看。”
张九这才反应过来,说:“天,这么大的阴气,那个恶/鬼是有多大的修为,解先生,我建议多去庙里或者道观拜拜……”
三个人走进房间,解然打开灯,张九环视了一圈房间,很大的阴气,非常大的阴气,或许是刚才逃窜出去的那个恶/鬼留下来的,弥漫在空气之中。
张九说:“这个恶/鬼少说也有将近一千年的道行,而且看样子,在解先生您的房间里住了不短的时间,您现在还身/体健全能跑能跳,简直是个奇迹了。”
解然这时候就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对这些事一点儿也不懂得,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解然还不会相信鬼怪之说呢。
张九走进去,在窗台上,阳台上,还有书桌上,床头柜上,都压上了一些黄符,把黄符叠起来,还放在解然的枕头下面一张。
张九说:“这只恶/鬼的道行很深,我放这些只是能镇住恶/鬼,想要把他驱走或者捉起来,可能还不足够,我今天晚上留在这边,看看恶/鬼会不会回来。”
端木晋旸一听“今天晚上”,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解然笑着说:“行啊,张先生是想和我睡一张床吗?”
张九:“……”
端木晋旸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说:“我也留下。”
解然笑眯眯的,用善意的语气说:“我这里虽然没有客房,但是书房没人住。”
张九在四周看了一圈,卧房和书房是连着的,但是书房和卧房之间只有一扇玻璃门,视野是全连同的,看起来解先生是特别喜欢玻璃门,度假村很多玻璃的设计。
书房里有一张沙发床,非常大,足够睡觉的。
端木晋旸走到张九旁边,说:“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张九解释说:“因为解先生身上有个伤疤,是恶/鬼划伤的,我发现那伤疤下面似乎有个痕迹,在昏暗的时候会发光,竟然是荧光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东西,所以恶/鬼一直纠缠着解先生。”
解然耸了耸肩,说:“我没见过,我后背上吗?淋浴的时候也没发现。”
张九说:“只有有慧眼的人才可以看到那种光源,解先生您身上的确有不同寻常的东西,或许是因为这样东西,所以一直才会吸引鬼怪。”
东西长在解先生身上,然而解先生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感觉到疼痛亦或者不适应,那样东西在解先生的右肩膀靠下的位置,有隐约的花纹,但是身在肉里,看不清楚是什么花纹,张九能感觉到,那样东西在散发阳气美人攻略最新章节。
也是因为有那样东西,解先生才被恶/鬼纠缠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身/体亏损,看起来还很正常,如果是平常人,已经虚弱的不行了。
怕恶/鬼会随时过来,这种天气阴气很重,不知道恶/鬼什么时候跑回来,所以张九就留在了解然的卧室里,张九不走,端木晋旸也不会走,毕竟在大学的时候,解然的私生活可不怎么样,而且解然是个弯的,别看他这身板有些高挑,没什么肌肉,也不怎么会打架,但是竟然还是个top,所以端木晋旸担心张九太傻,就也留了下来。
中午大家在解然这里吃的午餐,超豪华的午餐,解然说话温柔,还会讲笑话,张九很快就和解然打成了一片,端木晋旸则是冷眼旁观,坐在一边不说话。
大雨还在下,越下越大,船只根本没办法出海,别看海岛和陆地中间就隔着五分钟的快艇,但是这五分钟就是过不去,雨不停下来,所有人都没办法走,而且下了这么大雨,又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所有人都呆在房间里,也不敢出来。
张九和端木晋旸下午也在解然这里度过了,很快就吃了晚饭,到了晚上。
解然让人送来了一床被子,张九把被子就放在书房的沙发上,端木晋旸看他在铺被子,无奈的说:“你晚上真要睡在这里?”
张九点头说:“当然了,我都答应解先生了,晚上阴气最重,说不定恶/鬼会过来。”
端木晋旸把自己的笔电放在书桌上,似乎也不打算走,在书桌前坐下来开始工作,处里一些文件和邮件。
张九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十一点左右,解然过来打了个招呼,就去睡觉了,卧室的等一下灭了,书房里的灯也关上了,只剩下端木晋旸的笔电隐约有些亮光。
张九也困了,没有脱衣服,直接躺在沙发上,把被子盖上,眨了眨眼睛,看着坐在书桌前办公的端木晋旸,有人说过,工作的男人最帅,这果然是真/理。
端木晋旸一副认真的表情,微微皱着眉,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握着鼠标的动作异常的性/感。
他的左手支在桌子上,手指放在嘴唇边轻轻的摩挲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这种动作简直太帅了,带着一丝慵懒,在笔电暗淡的光线下,端木晋旸的面容都镀上了一层柔光,看起来有些缥缈的不真/实。
张九盯着端木晋旸看了好久,端木晋旸感觉到一股“**”的视线,抬起头来,正好和张九的目光撞在一起。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一脸要流口水的表情,笑了一下,说:“还不睡?我这里的光线打扰你了?”
张九赶紧摇头,翻身坐起来,说:“糟了,这里被子只有一床,我管解先生再去要一床吧。”
端木晋旸顺手把笔电扣上,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手腕,一边走过来,一边把自己的领带“嗖——”的一声抽下来,然后扔在一边。
领带划出一个暧昧的弧线,掉在了桌上,顺着桌子“嗖——”的一声又掉在了地上。
端木晋旸走过来,解/开自己两个扣子,禁欲系的衬衫一下变成了诱/惑性/感系,露/出端木晋旸的脖颈,微微滚动的喉结,还有形状完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
“咕嘟!”
张九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其实他期待着端木晋旸再解/开两口扣子,干脆把裤子的扣子也解/开吧?
别误会,张九其实对端木晋旸并没有“非分之想”,他只是想让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多透露/出一些,随着端木晋旸抽领带,解扣子的一系列动作,他身上的阳气飘散出来,越发的浓郁起来,越来越沁人心脾,张九都要心神摇动了,在暗淡的光线下,张九忽然有些发/热,心脏“梆梆、梆梆”的跳起来……
端木晋旸走过来,居高凌下的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张九,微微笑了一下,说:“不用被子了,反正天气热,咱们凑合着一起盖?”
一起盖!?
张九差点因为这句话飞起来,虽然前一晚他们已经同床共枕过了,但是那张床很大啊,四个成年男人躺着都没问题,能在上面打滚儿,但是现在这是一张沙发床。
沙发床虽然也很大,但是终归是沙发床,两个男人躺下来,就要肩并肩了,还要一起盖被子,这简直……
张九瞬间就狼血沸腾了,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激动,不要冲动,就算端木晋旸再像“大锅炉”,他也不是“大锅炉”,万一自己一冲动,端木晋旸告自己性骚扰,那就惨了……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瞬间有些想笑,他也没有脱衣服,直接解/开两个扣子,在张九外手躺了下来。
美好的阳气,瞬间弥漫在了张九的鼻子尖,张九轻轻的嗅了一下,尽量不让端木晋旸发现,他的这个方向,正好看见端木晋旸的胸肌,衬衫裂开了一些,露/出端木晋旸更多的皮肤。
张九使劲握住自己的手,心想着,不能摸,一定不能摸,绝对不能摸。
但是好想摸……
端木晋旸的胸肌,一定是暖烘烘的,充满了阳气的体温,那种接/触的感觉,一定要比单纯吸鼻子更舒服……(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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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36章 鬼海度假村9
张九只是想,但是有贼心没贼胆,他可不敢碰端木晋旸,端木晋旸身高比他高,身材比他好,绝对不是自己能打得过的仰望星空派最新章节。
张九老老实实的蜷缩起来,尽量靠里躺着,沙发有点小,两个人挤在一起难免胳膊碰到胳膊。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张九能感受到一股温暖从他的胳膊流淌进全身。
这可怎么睡觉!?
张九头皮发/麻,脖子发/麻,后背发/麻,被阳气侵染着,整个人都开始发/麻,那个地方也有点麻……
就在张九想入非非的时候,端木晋旸的胳膊突然伸了过来,一下穿到张九脖子下面,当成了枕头。
张九吓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侧头看向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微微笑了一下,夜色非常昏暗,衬托着端木晋旸的眼睛非常亮,微笑配着凌/乱的衬衫,微微散乱的头发,显得异常慵懒迷人。
端木晋旸说:“沙发窄了点,咱们挤一挤。”
张九:“……”
端木晋旸的声音带着临入睡的沙哑,异常的低沉,张九说不好那是一种什么声音,就好像音乐一样,可以入神,牵引着张九的神识,感觉都要被端木晋旸把魂儿勾走了!
而且端木晋旸的胳膊垫在自己脖子下面,源源不断的阳气从脖子的位置弥漫进张九的身/体里,那种感觉别提多爽了,张九不知道端木晋旸是不是感受到了自己在不断的战栗,那样就太丢人了。
而且端木晋旸还侧过来,面向他这边睡,或许是因为他肩膀太宽了,必须要侧过来睡才不会掉下去,这样端木晋旸的呼吸都喷在张九的耳侧,这感觉太“销/魂”了……
端木晋旸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阳气,张九很想凑过去深深的吸两口气,但是绝对不能这样做,会被当成变/态的……
张九只能在心里狠狠的磨着牙,端木晋旸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端木晋旸见张九躺的笔直笔直,仿佛已经睡着了,闭着眼睛,但是其实他没睡着,因为他眼睛闭的太使劲了,还皱着眉,咬着嘴唇,一副受大刑的样子。
端木晋旸盯着张九的嘴唇,突然很想咬一下,不知道咬一下是什么味道,一定是凉丝丝的,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但是又不冷,在这种眼热又闷热的天气里,仿佛是一缕甘甜的清泉[综]当炮灰boss们狭路相逢最新章节。
张九紧紧闭着眼睛,克制着自己对阳气的渴望,躺的笔直,不敢越界,但是他渐渐的感觉到,端木晋旸呼出来的阳气,仿佛越来越靠近自己,越来越靠近……
而端木晋旸的呼吸声也没有变/粗,也没有变大,这说明端木晋旸并不是在打呼噜,而是在慢慢的,慢慢的挨近过来……
张九更是紧张,都不敢张眼,心想着肯定是端木晋旸睡着了,往自己这边靠了,实在是太折腾了,他本来就应该回房间去睡,非要睡别人书房干什么,自己这是迫不得已,端木晋旸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张九这么胡乱的想着,突然又想到好像忘了和解先生谈价/格了,都怪端木晋旸突然出现,而且还一脸“抓奸”的表情,实在太误事儿了,应该先谈驱邪的价/格的。
张九这么胡思乱想,很快/感觉到旁边的阳气更加浓郁了,那是一种迸发出来的浓郁,并不是人/体正常散发出来的阳气气息。
张九瞬间更加紧张了,不知道端木晋旸是睡着了做梦呢,还是怎么样,身上竟然迸发出了这么强烈的阳气,一瞬间张九竟然出汗了,身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热汗,呼吸也随着阳气的强烈,越来越急促,嘴唇抿起来,不自然的咬着。
端木晋旸注视着张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呼吸洒在张九的耳边了,两个人离的很近,所以张九的皮肤上竟然冒起了小小的疙瘩,看起来像是在战栗一样。
张九本身就瘦弱,身/体轻微战栗,还隐约出了一层热汗,晶莹的热汗仿佛是甘甜的泉水,镀在张九的鼻梁上,脸颊上,还有脖颈上,端木晋旸真的很想吻一吻那些汗珠儿。
端木晋旸的嘴唇慢慢逼近过去,张九只是皱着眉,闭着眼睛,一脸克制的表情,完全不知道端木晋旸正盯着自己的嘴唇,回想着给他做人工呼吸时候的触感。
就在这个瞬间,张九突然听到“呼——”的一声,一股阴风猛地窜了进来,张九心里“咚!”的一跳,是恶/鬼的气息,他猛地睁开眼睛,双手一撑从沙发上坐起来。
端木晋旸的嘴唇就差一点点,就亲在了张九的嘴唇上,张九猛地一下蹦起来,端木晋旸的嘴唇一下擦到了张九的嘴角。
张九蹦起来之后就愣了,因为他也感受到了有什么阳气擦在自己嘴角的位置,那股感觉温暖、柔/软,就好像自己的梦境一样……
张九傻愣着看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发现了,结果就听张九立刻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端木晋旸无奈搓了一把脸,说:“我是故意的。”
但是他的这句话张九根本没听见,因为卧室里忽然发出“嘭!”的一声,随即是解然的大喊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张九赶紧冲过去,书房很大,但是和卧室连同,张九两步跨过去,猛地一把拉开玻璃门。
果然是一个恶/鬼,那恶/鬼身上一团黑气,看起来非常可怕,但是让张九奇怪的是,这个恶/鬼的修为最多有三百年,甚至更少,好像和之前窜出解然房间的恶/鬼并不是一只。
和偷袭酒宴的水鬼更不是一只了。
张九脑子里顿时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度假村到底有多少鬼啊?!
张九冲到门边,快速的掏出一张黄符,手里结印,眼睛瞬间在黑/暗之中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一瞬间张九额前的碎发都被阴风吹了起来,张九身上爆发出剧烈的寒气。
就在张九要把黄符甩出去的时候,恶/鬼抓/住解然的脖子,把他向后托,同时伸手一甩。
“嘭!”的一声,巨大的玻璃门一下合上了,同时发出“咔嚓”一声,竟然被鬼力给锁死了,张九甩出的黄符一瞬间触/碰到玻璃门,被上面结下来的鬼力一下弹了回来,猛地甩在身后跟过来的端木晋旸胳膊上。
端木晋旸穿的是长袖衬衫,但是因为天气热给卷起来了,小臂全都露着,黄符一甩过来,发出“呲——”的一声,就跟灼伤似的。
端木晋旸感觉到一股剧痛,低头一看,感觉自己眼花了,刚刚听到灼烧的声音,低头也看到了手臂上露/出烙铁一样的红色印记,结果只是一瞬间,红色的印记全都消失了,黄符飘乎乎的掉在地上,发出“嗖——”的一声,瞬间化成了一堆灰色的粉末,而端木晋旸的胳膊已经愈合了……
张九还以为自己伤到了端木晋旸,但是一看没事,也就松了一口气,那恶/鬼手中变出无形的锁链,捆住解然的双手,把双手困在身前,然后把解然困在桌角的位置。
恶/鬼的指甲突然变长,仿佛变成了鹰钩,“唰——”的一声撕/破/解然的衣服,露/出他的后背来。
果然是有一个荧光色的花纹,但是花纹具体是什么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到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光芒,那种阳气的味道,虽然没有端木晋旸身上散发的厉害,也是非常明显了。
恶/鬼的指甲伸向解然,解然完全看不见恶/鬼,但是他不能动,跪在地上,仿佛一个接受断头刀的死刑犯,他能感觉到背后很凉,一向温柔镇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慌失措。
张九猛地撞了一下玻璃门,玻璃门上有鬼气,根本撞不开,已经不是一扇单纯的玻璃门了。
张九手上结印,捏住一张黄符,猛地拍在玻璃门上,一瞬间就听到“哗啦——”一声巨响,玻璃门一下被打碎了,巨大的玻璃碎片纷飞出来那些年,我们遇见的渣渣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一把搂住张九,用身/体将他护在怀里,玻璃碎片飞/溅出来,好像一个个刀子和子弹,速度非常快,划伤了端木晋旸,衬衫划的乱七八糟的。
外面的恶/鬼发现有人把他的结界打破了,但是他并不打算停下来,伸手抓/住解然,指甲猛地扎下去……
张九往前冲了两步,手上的黄符一下丢出去,黄符“嗖——”的一声,像一支箭追向恶/鬼,恶/鬼被/迫离开解然,但是还想回去。
就在这一瞬间,突听“啪!!!”的一声巨响,卧室的玻璃窗突然炸裂了,从外往里炸裂,暴风雨疯狂的灌进来,冲打在窗台和窗前的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阴气从外面涌了进来,顺着破碎的窗户,一下就涌了进来,又是一只恶/鬼。
这个恶/鬼的修为显然要比之前的高得多,少说有一千多年,之前从解然房间里逃走的,恐怕就是这只恶/鬼。
张九刚支开一只恶/鬼,让他远离解然,没想到又跑来了一只,而且这个看起来很难对付,那恶/鬼一身黑色的长袍,头发垂下来,淌在脸上,身材高大,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一身阴气外泄,冷的张九只打颤。
只是一瞬间,恶/鬼从窗户冲进来,劈手一甩,一下将解然手上的锁链炸开,双手一抄,将解然一下抱了起来,往后一跃。
一团黑雾的恶/鬼虽然被张九的黄符隔开,但是又想冲过去,看起来这两个恶/鬼并不是一头的,黑雾的恶/鬼冲过去要和半路杀出来的恶/鬼厮杀。
张九可顾不得这么多,捏住黄符,冲上去使劲一甩,黑雾的恶/鬼还要跑,张九的黄符沾到他的身上,恶/鬼瞬间就定住了。
张九笑着说:“还想跑!?”
他说着赶紧把自己的捉鬼3.5英寸软盘拿出来,说:“虽然挤了点,但是还有容量的。”
恶/鬼惨叫了一声,瞬间就不见了,一下就被张九的逗比软盘收了进去。
解然似乎感觉到了很大的阴邪,身/体有些受不了,再加上惊吓,似乎有些昏迷,他被那一身黑袍的恶/鬼抱着,脑袋向后仰,头发散乱的垂下去,脸上很多冷汗,嘴唇略微的张着,露/出一点点红色的舌/尖,解然长相相当漂亮,具有一定的欺/骗性。
张九刚想再接再厉,把解然夺下来,结果那个恶/鬼抱着解然,凌空立着,居高凌下的看着他们,然后低下头来,含/住了解然的嘴唇。
张九:“……”
张九一瞬间就懵了,那只看不见脸的恶/鬼正在吻解然,虽然他看不见恶/鬼的脸,但是绝对是在接/吻没错的,解然还在昏迷,双手垂下来,瘫/软在恶/鬼怀里,那只恶/鬼竟然亲/吻解然的嘴唇。
“唔……”
解然发出一声叹息的声音,张九听着头皮都麻了,他还能确定这绝对不是碰一碰嘴皮的亲/吻,竟然是湿吻!
端木晋旸皱着眉,就见张九反应过来,大喊着说:“这只恶/鬼难道在吸解先生的阳气吗!”
端木晋旸:“……”
恶/鬼并没有理张九,把解然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伸手一挥,黑色的衣袍摆/动了一下,碎裂的窗户和门突然发出轻响声,然后缓慢的复原成了原本的样子。
张九:“……”
张九觉得自己的嘴巴一定是张着的,而且目瞪口呆,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灵力的恶/鬼,这只恶/鬼的修为非常高,高得几乎不可思议,而且这只恶/鬼很奇怪,明明身上散发着可怕的寒气,但是他的举动竟然没有阴邪之力。
简单来说,古怪精魅自古就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例如聊斋里也写过,鬼怪即使没有害人的心思,但是和人相处久了,也就让人虚弱。
但是这只恶/鬼不一样,他身上都是阴气,绝对是一个千年的恶/鬼,但是这只恶/鬼能控/制身上的气息,也就是说他的举动都不会伤害普通人,对解然完全没有伤害。
那只恶/鬼慢慢抬起头来,他的黑发很长很长,几乎是垂到了地上,张九心想,肯定一千年没剪过了……
恶/鬼的头发微微向两边滑开,张九慢慢的看清楚了这个恶/鬼的脸,他的脸色惨白惨白,是透/明的,这和他家里的三个式神都差不多,恶/鬼张九见得多了,并不害怕,一百就是个修为很高的恶/鬼。
恶/鬼的脸慢慢露/出来,他的眉毛显得很尖锐,一张脸仿佛随时都在生气,面如表情,非常的冷酷,但是意外的脸长得非常有型,五官硬朗端正。
张九吃惊的说:“啊,竟然是个帅哥?”
端木晋旸一听,皱起眉,说:“嗯?”
张九顿时感觉到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了一股不高兴的阳气,端木晋旸甚至不用说话,张九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张九立刻改口说:“也太丑了!”
果然,改口之后,端木晋旸身上又散发出了那种美妙的阳气,让人暖烘烘,麻酥/酥的……(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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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37章 鬼海度假村10
恶/鬼并没有理张九耍宝,突然开口了,说:“我并没有恶意重生纨绔子全文阅读。”
张九瞬间眼睛都睁大了,他是个声控啊,说:“啊……声音真……”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刚才端木晋旸身上露/出不愉快的阳气,应该是端木晋阳这个闷骚不希望别人比自己强吧?
张九一边吐槽着端木晋旸的闷骚,一边改口说:“声音很一般……”
端木晋旸看他脸色就知道张九原先想说什么,因为他的表情真的太丰富了,看起来竟然意外的可爱,不由的笑了一声。
端木晋旸一笑,张九就感觉到了浓郁的阳气,瞬间差点跪了,一副腰软腿软,恨不得立刻抱上去狠狠摸一遍的冲动。
恶/鬼又开口了,说:“我知道他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张九狐疑的说:“是什么?”
恶/鬼竟然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解然的头发,解然双手有些瘀伤,是被锁链捆的,恶/鬼的手碰到解然的双手,那些瘀伤瞬间就愈合了。
张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个恶/鬼竟然在给解然治伤,很少有恶/鬼才有这种能力,想起鬼怪,大多数人都想到一些对人不利的东西,的确是这样,毕竟人鬼殊途,只有很少的鬼才能修成一些对人有利的东西,这些大部分都是式神,因为除了式神,好像修/炼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
这只恶/鬼身上散发着阴邪的气息,但是竟然会这种愈伤的能力,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恶/鬼似乎想表达自己并没有真的恶意,他的手一抬,指向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就感觉到一股风吹过来,自己身上的伤口瞬间全都愈合了。
张九看了看端木晋旸,真的一点儿也不流/血了,而且端木晋旸昂贵的衬衫竟然也复原了,就跟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似的。
恶/鬼声音很轻,似乎是不想吵醒解然,说:“我叫影。”
恶/鬼的名字就一个字,叫影。
很多恶/鬼生前是有名字的,但是他们多半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例如眼前的这个恶/鬼,这并不是他真的名字,但是作为鬼的一千年,这就是他的名字了,影之所以叫影,是因为他能支配影子,属于一种隐修,影子鬼是一种厉鬼。
影一直很冷淡,他的脸一直沉着,说:“解然背上的这个图案,是融天鼎的图案。”
张九惊讶的说:“融天鼎?!”
端木晋旸却没听懂这是什么东西。
张九也只是听说过一点点融天鼎,是一件至宝,不过他也只是听说过,根本就没有人见过,据说这口大鼎在天上,可以把整个天都吞噬进去,里面蕴含了阴阳二气,以阴养阳,以阳滋阴,阴阳相济,无论是天师还是恶/鬼,只要是修行的人,融天鼎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至宝穿越红楼之周姨娘全文阅读。
融天鼎仿佛就是修行的催化剂,别人需要修行一百年,有了融天鼎就只要修行一年,或者一个小时,这种东西让所有人趋之若鹜,但是融天鼎只是个神话,它只出现在修行者的古老典籍上。
很多派系的学者认为融天鼎根本就是个传说,并不存在,只是古人假想出来的圣品,毕竟没有什么东西,能促进你的修为,只有靠努力,或者吞噬别人的修为,才能提高修为。
但是有很多学者也认为,融天鼎是真正存在的,但是下落不明,就和夏禹的九鼎一样,那是一种权威和正统的象征,天地人的象征,所以很多人趋之若鹜,在古时候就已经因为争夺而下落不明。
也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
融天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毁了。
影的语气淡淡的说:“融天鼎确实存在,被供奉在不周山,大荒之隅。开天辟地以来,先有九泉,后有阴府……”
按照影的说法,开地辟地之后,上古的人/民开始活跃,人们在地上挖土,会挖出黄/色的泉水,因此觉得土下有九泉。
九泉代/表了整个阴界,那时候阴界并没有阴府,也没有冥王,大地之下分属九泉,九位狱主用九泉之水炼化出了融天鼎,但是融天鼎只有阴气,没有阳气,所以九泉狱主将他们九个人的阳气全都注/入融天鼎之中,阴阳相济,融天鼎开始吸取日月精华。
融天鼎放置在大荒之隅,不周山之上,它的出现并不是作为一个圣器,而是作为一种刑期。
毕竟九泉地狱是阴府十八层地狱的前身,说起九泉之下,没有多少人觉得那是美好的代名词,那里阴冷恐怖,只有无边的牢/狱,不思善行、为/非/作/歹的人死后才会打下九泉地狱。
融天鼎是九泉地狱中最残酷的刑罚,所有十恶不赦的魂魄都会被灌入融天鼎之中,大鼎并不封口,但是没有魂魄可以逃得出来,只要被灌入融天鼎,在里面仿佛就是无边的地狱,永远也逃不出来。
融天鼎问世之后,很多恶/鬼精魅被投入融天鼎之中,在这口大鼎里,恶/鬼会为了苟活而互相厮杀,吞噬其他魂魄的力量,企图冲出融天鼎,再度回到人间,但是没有一个魂魄能做到。
很多年,融天鼎都是九泉地狱最残酷的刑罚,是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刑/具。
影的语气很冷淡,说:“但是后来,融天鼎被打翻了,滚下了不周山,竟然被震碎了,里面没有被炼化的魂魄全都冲出,遗落人间,凡间的战争和罪恶/相继而出。”
历/史也就此被推动了,不只是普通人的历/史,九泉的历/史也被推动了,九泉狱主中的酆泉狱主因为司职不当,导致融天鼎被毁,恶/鬼肆虐人间,被罚思过。
但是后来任何的记载里都没有酆泉狱主的踪影,影说:“因为酆泉狱主已经魂/飞/魄/散了。”
张九说:“你怎么知道的?”
影说:“当年的事情之后,酆泉狱主用自己的灵力将融天鼎碎片从人间收起,大鼎复原,但是已经残破不堪,不能再作为刑/具,而且大鼎的很多碎片落入凡人的身/体,与凡人融合,无法剥离出来,酆泉狱主用灵力修复了融天鼎。从此之后阴府也没有了九泉狱主,变成了现在熟知的阴府。”
本来就是这样的,历/史总是从分演变到合,九泉隶属九个地狱,各司其职,九位狱主平起平坐,而演变出来的阴府,则是只有冥帝是最高集/权,十八层地狱都会听令与冥帝,这种演变,仿佛历/史一样自然。
张九皱眉说:“等等,碎片……你是说,解先生身/体里的是融天鼎的碎片?!”
影点了点头。
张九捂着脸,一副痛苦的样子,说:“怪不得呢,这地方恶/鬼这么多,其实都是被解先生吸引过来的吧?”
融天鼎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东西,有恶/鬼袭/击解先生,现在听起来再自然不过了,这种自然程度,就跟张九见到端木晋旸就想扑过去一样。
只不过张九一直在克制自己,而那些恶/鬼可不会克制,而且无/所/不/用/其/极。
端木晋旸皱眉说:“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而不是讲故事。”
端木先生一贯如此犀利……
张九不由得默默擦了一把汗,端木晋旸竟然这么和一只恶/鬼说话,要知道这是千年恶/鬼,而张九的修为道行只有二/十/二/年,如果硬拼起来,张九觉得自己和端木晋旸就是塞牙缝的牙祭……
不过影并没有生气,语气还是淡淡的,说:“因为我就是融天鼎里其中的一个。”
张九:“……”
张九瞬间毛都炸起来了,感觉要死要死的,果然是恶/鬼,这么一听,恶/鬼不只是一千年的恶/鬼了,简直就是老妖精,数都数不过来的岁数。
影说:“当年融天鼎破碎,我从融天鼎掉落出来,本身是想找到其中散落的碎片,突破自己的修为,但是没想到……”
影说的有些慢,因为那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但是没想到,影找到了碎片,但是那碎片竟然在一个凡人的身/体里。
对于一个厉鬼来说,杀/人不过是扎眼的事情,影是一个厉鬼,一个杀/人都不眨眼的厉鬼,他会吞噬人身上的气息,阳气阴气都要,把人吸成干尸综漫之星绫夜全文阅读。
在融天鼎里的日日月月,他都是这样做的,杀死那些和他一样的恶/鬼,吞噬掉他们的气息,整个人变得更加污浊恶劣,永远是一个恶性的循环……
直到影遇到了解然。
他是一个影子鬼,附着在别人的影子上,吸食普通人的阴阳二气,他附着在了解然的影子上,解然似乎发现了他,因为身上有融天鼎的缘故,解然要比普通人都敏/感,敏/感的多。
影附着在他的影子上,解然很快发现了,但是解然没有惧怕,也没有恐惧,竟然开始和影子聊天。
那辈子的解然很穷,非常穷,他寂寞的和影子聊天,影也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和自己聊天,后来在冰天雪地又漏风的房子里,解然被冻死了,那时候影就附着在他的影子上,看着解然悄无声息的走了,他的身上还带着那块融天鼎的碎片。
影看着解然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灵魂飘荡着,好像任他吸取的样子,想到这个人竟然在和自己聊天,突然有一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影和解然遇到的第二辈子,影做了一件蠢事,他去阴府,竟然偷了冥帝的生死簿,把上面的命格给改了,解然变成了富贵命,非常的富贵,变成了当朝驸马,但是改命格的事情后来被发现了,影的修为很强大,能逃脱阴府的追捕,但是解然不行。
解然的命格急转直下,婚姻不幸,抄/家灭祖,做了替/罪/羊上了断头台。
影觉得自己很傻,他不该做这些事情的,第三次,他又遇到了解然,不过这回影比上次聪明多了,谨慎多了,他又去改了解然的命格,这辈子解然风调雨顺,但是却孤独终老,走的时候很孤独,望着床头的位置,看着永远也看不见的影,默默的叹息。
影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厉鬼,篡改命格也没什么,反正已经是投入融天鼎的罪行了,这世上还有比融天鼎更可怕的刑罚吗?
影陪着解然,一世两世,他已经数不清楚了,仿佛是生生世世,不管解然投胎多少次,影都能找到,因为解然的命格,是他来决定的,他总能给解然最好的。
然而也因为解然身上的融天鼎,解然被更多的鬼魅给盯上了,不管解然的命格多好,鬼魅的袭/击总是躲不掉的。
影就一直陪着他,然而那并不够,影开始用自己的修为学了很多式神才会学的法术,保护他,无聊的时候看着解然的影子,影会轻轻/抚/摸解然的影子,仿佛就是在抚/摸解然一样。
张九终于明白了,房间里的阴气确实是影留下来的,但并不是袭/击解然,而是保护他。
看着影轻轻/抚/摸解然头发的样子,张九觉得,其实某种意义上,也确实是“袭/击”了。
张九不由得感叹说:“哎,你这个恶/鬼还挺深情的。”
影皱起眉,侧着头,说:“深情?”
影似乎不理解这种感情,他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亲了解然,但是竟然不理解自己的感情。
张九很自然的说:“你傻啊,这都不懂!”
端木晋旸无奈的看了一眼张九,说:“五十步笑百步。”
张九一脸懵的表情,不懂端木晋旸说什么,端木晋旸只能叹口气,也没有继续说。
张九就开始教育起影来,说:“你喜欢他啊,不是这都没感觉到吧?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亲他?”
影皱眉说:“因为想亲他。”
张九:“……”真帅的回答!
张九想着,如果哪天自己不小心偷袭了端木晋旸,就回答端木晋旸,因为想偷袭你!
张九说:“你亲他因为你喜欢他啊,你为了他都去阴府改命格了,这查出来是魂/飞/魄/散的大罪啊,还要连累你祖/宗十八代!”
影说:“我早就没有祖/宗了。”
张九无奈的说:“打个比方而已。”
显然这个比方影不能理解,毕竟他一直都独来独往,根本没有祖/宗这种东西。
张九眼珠子转了转,透露/出一种小猫的灵动,突然一拍手心,说:“啊我知道了,我又想到一个更好的比方!”
张九说着,作势走过去,低头说:“我要是像你刚才一样吻解先生,你愿不愿意?”
他的话一说完,影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阴气,房间的门和窗户瞬间发出“啪嚓!”一声巨响,再次爆裂了,溅的满处都是。
影的气息很不稳定,透露/出厉鬼的阴森可怕,说:“杀了你。”
端木晋旸在窗户和门爆裂的一瞬间反应,将张九往后一拽,错开影伸过来的手,将人护在怀里。
端木晋旸脸色也是相当阴沉,说:“你还想吻解然?”
张九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喊:“冤枉啊,打比方,大家都别激动!”(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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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38章 鬼海度假村11
张九想,影激动,因为他喜欢解先生,那端木晋旸激动个毛钱球啊九玄翻天录最新章节!?
张九忍不住瞥了瞥端木晋旸,看了他好几眼,心想,难道端木晋旸竟然也喜欢解先生,什么发小啊,毒舌啊,全都是掩人耳目,不然为什么这么激动?
张九忍不住脑补了一个虐心短剧,都是被二毛弄得,二毛总是喜欢看电视,看了蓝精灵看韩剧,风格落差还有点大,张九脑子里随时都有很多狗血桥段。
张九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端木晋旸,影是几千年的大鬼,端木晋旸就算再有钱,阳气再足,再怎么苏,肯定都打不过影的,所以从武力值上就输了!
端木晋旸被张九看的后背发凉,总觉得张九的眼神带着一股“怜悯”,还有“幸灾乐祸”,端木晋旸实在不知道,这两种感情怎么充斥在一双灵动的眼睛里的,而张九竟然做到了,灵动的双眼仿佛是小猫咪的玻璃球,转来转去的,眼睛里全是狡黠。
影收回了自己身上暴怒的阴气,淡淡的说:“我不喜欢这样的比方。”
张九“呿”了一声,说:“还不承认你喜欢解先生,刚才因为一个比方,你就要草菅天师命了!”
影若有所思的说:“这就是喜欢?喜欢……”
影想着,突然俯下/身来,冰凉的嘴唇亲/吻在解然的唇/瓣上,轻轻的含/住。
张九:“……”
张九很想大喊,等等,就算你喜欢,也要问人家喜不喜欢啊,接/吻是两个人的事情啊,不能总是偷吻!
张九这样想着,就见到解先生突然“嗯……”了一声,眼皮颤了颤,好像要醒过来了!
真是狗血啊,要看好戏了,被偷吻的人要醒过来了,然而解先生没有慧眼,他看不到影……
张九觉得这么天然的好戏,结果竟然一点也不好看了。
张九说:“解先生要醒了,你把他的玻璃打碎了,他肯定会生气的!”
影回头看了一眼狼藉的屋子,五指一收,四周破碎了一地的玻璃全都腾空而起,瞬间恢复了原样,窗户明亮,玻璃门也崭新崭新的,仿佛被擦/拭了一样。
张九揪着端木晋旸的胳膊,举了举,说:“那那,还有这边,端木先生可是解先生的发小,发小你懂吗,一起长大的,你刚刚把端木先生划伤了,解先生也会生气的!”
端木晋旸:“……”
影皱了皱眉,发小他虽然能理解,但是他认识端木晋旸,端木晋阳的确是个解然一起长大的,影一直保护着解然,从解然出生开始,自然见过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就看见影用一种“看情敌”的目光盯着自己,眼神非常不善,但还是举起手来,挥了一下,阴风扑过来,瞬间身上的伤口就愈合了。
解然这个时候发出“嗬——”的一声,一下就坐了起来,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噩梦中,猛地坐起来,说:“我……我怎么了?”
他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嘴唇,“嘶……”了一声,说:“怎么嘴有点疼?”
张九心里默默的想,被啃成那样能不疼吗,吻得可激烈了,而且转瞬就吻了两次呢,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指不定吻了多少次呢。
解然看了看左右,他明明看到,昏迷之前屋子里是乱七八糟的,好像窗户还碎了,有雨水灌进来,但是窗户现在好好的,玻璃门也好好的,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重生种田之小蔓全文阅读。
解然纳闷的说:“我不是做梦吧?”
张九说:“当然不是做梦。”
张九晃了晃手里的3.5英寸抓鬼软盘,说:“恶/鬼已经收到软盘里了,不过你的体质有些特殊,可能还会引鬼怪。”
解然说:“那怎么办?张先生也不能总是留下来。”
张九还没说话,一边的端木晋旸立刻沉声说:“不能。”
张九笑着说:“我不能啊,但是有人可以,不,有鬼可以。”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影,说:“影可以保护解先生啊。”
解然皱了皱眉,狐疑的说:“那个……张先生,你旁边还有其他人吗?”
张九点了点头,说:“不,不是人,是鬼。”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这眼镜和张九戴的不一样,看起来挺高档的。
张九一脸推销的笑着说:“这可是能见鬼的眼镜,用了最先进的处理技术,光感处理,能瞬间解析出十万多种鬼怪的外形,虽然不能看全面所有的鬼,但是用这个足够了。”
解然一脸懵掉的表情,看着张九手里的眼镜,张九把眼镜递过去,让解然戴上。
解然狐疑的戴上,瞬间吓了一跳,房间里竟然真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站在他床边,身材非常高大,头发很长,披散下来,脸色特别白,特别特别白。
而解然吓了一跳之后,竟然脸上有些红,说:“你……”
影淡淡的说:“我叫影。”
解然脸上的表情更不自然了,似乎一点也不诧异影的名字,这让张九觉得有很多八卦可以打听。
其实影都不知道,解然总是做一种怪梦,梦中有个身材高大,面目英俊的男人压住自己,解然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们在疯狂的激吻,然后……
那个男人脸色惨白,脸上的表情很森然,但是一直贴着解然的耳朵,用温柔的嗓音说:“解然……解然……我叫影……”
解然会觉得这是一个很疯狂的梦,因为他虽然是个弯的,但是从来没被人压过,而且还感觉到了真/实的快/感,每次都从梦中战栗的清/醒过来,但是卧室里却是空无一人的,他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么丢人的事情,解然当然不会说出去,影自然也不会说,那其实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
因为解然身上有融天鼎的碎片,其实解然的潜力是无限的,他只是不会运用自己的潜力,在睡梦中是最好的释放,没有逻辑意识的约束,一切都是真/实自然的释放,解然自然而然的能够看到影的本身。
张九笑着说:“我的眼镜不错吧,你有一个鬼保/镖,这个鬼的实力还不错,刚刚我们已经验证过了,之前因为你看不到他,他也不方便保护你,这样如果你能看到他,那就不用担心了,影二十四小时陪在你身边,我是说保护你……”
解然抬手扶了扶眼镜,感觉特别的不可思议。
张九搓/着手心,终于说到重点了,说:“啊哈哈,解先生,这个眼镜是目前king天师学院研发出来的最高端的产品了,我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我可以转手给你。”
解然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张先生开价吧。”
张九那个激动,其实这个是个盗版货,并不是高端产品,说白了就是山寨货,还是二/手货,他八百块钱从论坛上收来的,而且还不许用花呗,不砍价,不包邮!
张九竖/起一根手指,准备赚两百块钱,管解然要一千块钱,真是发了横/财了。
他刚举起一根手指,旁边的端木晋旸突然说:“解先生虽然已经从解家搬出来,但是本金可不少,家资也算雄厚。”
解然笑眯眯的说:“太抬举我了,和端木先生不能比。”
他说着,转头看张九,说:“十万?”
十……
万……
张九差点吓得坐一个屁墩儿,很想喊一声“妈呀”……
这东西看起来真的很先进,竟然能看到鬼神,其实很多天师都用这个,有很多天师本身没有慧眼,资质很差,开不开/慧眼,或者因为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痛小病,慧眼就消失了,所以他们都会佩戴这种东西,山寨货也很多,刚开始的时候很贵,后来就便宜起来了,便宜的一千块钱就可以拿下,二/手的五六百,当然也有很贵的。
但是最贵的也没有十万块钱那么多!
解然这是纯属“没见过世面”,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所以觉得十万买个高科技,还是挺值的。
张九被十万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解然还以为他嫌少,抬价说:“十一万?”
张九更傻了,两三秒又赚了一万块钱,张九才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差点咬住舌/头腾峰斩仙记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解先生太小家子气,涨/价还一万一万的涨?十五万。”
张九懵掉了,看见两边讨价还价,解然说:“成交了,张先生,现金还是转账?或者支票也可以。”
张九:“……”
张九没想到一晚上捞了十五万,然后驱邪费还单出,简直赚的盆满锅满。
恶/鬼虽然抓到了,但是外面的大雨还在下,暴风还在刮。
影说:“这附近有很多恶/鬼,水里也有水鬼,最近都算是相安无事,但是自从他来了之后,恶/鬼就开始活动了起来。”
他说着,看了一眼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皱眉说:“我?”
张九说:“我明白我明白,这个我明白,端木先生身上的阳气太足了,鬼怪看见他,就跟看见了一大盆红烧肉一样。”
端木晋旸又皱了皱眉,似乎很嫌弃张九这么比喻自己,结果张九还补充了一句,说:“很好吃的!”
端木晋旸忍不住挑了挑眉,笑着说:“嗯?你爱吃?”
张九立刻说:“爱吃啊!当然爱吃,我最爱吃红烧肉了。”
端木晋旸不由笑的更有深意了,虽然张九说他爱吃的是“红烧肉”,但是通/过刚刚的比喻,他觉得自己身上的阳气,似乎有点用武之地了?
解然看着端木晋旸一脸老狐狸的算计,不由得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张九还在说红烧肉多好吃。
影说:“这些恶/鬼肯定是在找时机吸取阳气,所以不会停止兴风作浪的。”
张九说:“要想个办法把水鬼从水底下引出来,不然这里一直闹鬼,解先生的度假村也没生意啊……但是我怕水,我真的下不去,要是我的三个式神在就好了,早知道这地方没有阳气,我就把一百二毛三分都带上了。”
影想了想,说:“我可以把水鬼引出来。”
张九睁大了眼睛,说:“真的?”
影点了点头,说:“就当答谢你,也是帮助解然。”
张九拍手说:“好嘞,到时候我在旁边画阵,你把水鬼引出来,咱们把他抓起来。”
影说:“可以,但是现在不行,要等正午阳气最足的时候,否则有海水的庇护,水鬼不会轻易上钩。”
张九点了点头,笑着说:“好的,我们先走了,明天中午来找你们。”
张九和端木晋旸回了房间,睡觉的时候就十一点了,现在已经将近一点了,实在有些疲惫。
张九进来之后,打算去洗个澡,因为刚才在解先生房间也没有这个条件,从不能在别人那里冲澡。
端木晋旸也累了,脱/下自己的衣服,查看了一下/身上,真的没有伤口了,一点也看不见,他抬起手臂来,看了看右手小臂的位置,也没有伤口,那张黄符甩在手臂上的一瞬间,那种灼烧的疼痛实在太清晰了,但是伤口转瞬就消失了,自己愈合了,又非常的奇怪。
端木晋旸看了半天手臂,没发现痕迹,就换上了睡衣,等张九洗了澡,准备也冲一个。
但是端木晋旸足足等了四十五分钟,还不见张九出来,张九就是在里面画眉毛也出来了!
端木晋旸走进浴/室,里面根本没有声音,就看见里面热气迷茫,张九靠坐在浴缸里,大马金刀,一条白/皙的腿还挂在浴缸外面,光洁的身躯真是一览无余。
而张九,本人则是靠在浴缸里睡着了,头扬起来,水都要进耳朵了,张着嘴唇,红色的嘴唇和舌/头轻轻的颤/抖着,呼吸浅浅的,每一次呼吸,水波就随之微微颤/抖,结合着浴/室里暖色的灯光,有一种让人心神摇动的错觉……
端木晋旸走过去,水都要凉了,张九睡得太熟,根本不醒,端木晋旸伸手把他抱起来,张九还翻了一个身,打了一个挺,真是挑战端木晋旸的臂力……和毅力。
端木晋旸抱着他,手下是光滑的肌肤,凉丝丝的体温,纤瘦的身/子意外得有些肉,并不膈手,手/感真是美妙极了,如此的赤诚相对,气氛似乎刚刚好。
张九在这个时候抓抓紧了端木晋旸,主动伸手搂住端木晋旸的脖子,但是并没有醒来,他扬起脖颈,下巴微微上抬,突出了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仿佛邀吻一样的动作。
张九张/开嘴唇,红色的舌/头伸出来,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在嘴唇上轻轻滑/动,鼻子里发出深深的喘息。
端木晋旸一瞬间脑袋差点炸了,猛地低下头来,但是他还没吻到张九的嘴唇,就听到张九在说梦话。
“大……大锅炉烧红烧肉……”
原来张九舔嘴唇是因为他馋了,单纯的馋了……
端木晋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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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39章 鬼海度假村12
耳边是“噼噼啪啪”的雨声,张九睡得很满足,全身都暖洋洋的,他梦见了一个大锅炉,不只是暖和,而且意外的香喷喷盛世婚宠:暖妻涩涩爱全文阅读。
张九在梦里就迫不及待的冲过去,结果发现大锅炉其实不是烧暖气的,而是煮饭的,真是一个奇怪的梦,但是也是一个好梦,因为打开大锅炉,张九发现大锅炉里面满满都是红烧肉,实在太香了……
又温暖,又香,张九迫不及待的咬了好几口。
折腾了一番,准备睡觉的端木晋旸被他咬了好几下,真的是咬,完全不是暧昧的那种调/情,发狠的咬,端木晋旸瞬间脖子上,手背上,小臂上,青紫了三块,尤其是脖子上,还带着牙印,几乎要流/血了。
端木晋旸没想到张九睡相这么差劲,而且明明晚上他吃了好多东西,结果竟然这么饿?
张九终于“吃”饱了,又开始睡了,叉着腿,横着胳膊,因为完全睡着了,也没有品相可言了,他身上还光着,但是完全没意识,一点儿也不害羞。
端木晋旸被他折腾的几乎想去睡沙发了,但是看张九睡得这么香,真是不忍心把他叫起来,最后凑合的睡了。
闹到了后半夜,端木晋旸才睡下,早上天气还阴着,暴雨连绵,天黑的好像晚上一样,端木晋旸跟本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张九倒是先醒了,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正在和被子做亲/密的摩擦……
张九吓了一跳,猛地把头扎进被子里,结果发现自己真的是光溜溜,甚至连个内/裤都没穿。
张九脑子里瞬间蹦出了很多可能性,但是最大的可能就是昨天晚上自己“克制不住本性”,对端木晋旸耍流氓来着……
这太可怕了。
张九回头一看,发现端木晋旸还在睡,他侧躺着,眼底有一层黑眼圈,看起来异常疲惫,头发微乱,眉头皱着,一副睡的很艰辛的样子。
张九心脏瞬间跳到了二百五十下,心里一阵忏悔,不会真的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吧?自己也没这么饥/渴吧?只是一些阳气而已……
张九还在思索着,端木晋旸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似乎要醒来了。
张九吓了一跳,连滚带爬跑下床,拽起自己的裤子先套/上,突然忘了穿内/裤,赶紧把裤子又扯下来,匆忙的穿内/裤,穿上之后发现穿反了,张九挣扎了一下,穿反了也没事,反正穿在里面没人看,总比光着强!
张九赶紧/抓起裤子就要往上套,这个时候端木晋旸终于醒了,端木晋旸头疼欲裂,感觉宿醉一样难受,没有睡饱,带着一股巨大的的起床气,然而在他看到张九的时候,那种起床气突然灰飞烟灭了……
端木晋旸突然笑了一声,因为刚起床,嗓音非常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晨起的阳气仿佛是早上第一滴朝露一般,顺着阴霾的空气,散发着诱人的“芳/香”,吸进了张九的鼻子里。
张九心脏“梆梆梆”的开始跳动,使劲吸了吸鼻子,心神开始摇动,转过头来看着端木晋旸五行乾坤传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似乎很愉快,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起来就这么愉快,今天天气也不是很晴朗,心情竟然这么好?
端木晋旸抬了抬下巴,看着张九匆忙穿裤子的动作,笑着说:“张九?”
张九“啊、啊?”了一声,还打了个小磕巴,说:“早、早早……早啊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继续笑着,脸上带着一股迷人的性/感,慵懒的翻了个身,用胳膊枕在脖子下面,垫起来一些视线,看着张九,从他光溜溜的上身打量到他的下/身。
张九被端木晋旸的目光扫射的全身发/麻,真想告诉他别看了,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也有阳气吗,实在太可怕了,扫过来一片的酥/麻感。
端木晋旸慢吞吞的说:“张九,你穿了我的内/裤,嗯……还穿反了。”
张九:“……”日……日了鬼了……
张九满脸通红,他现在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想大喊一句,怪不得那么大呢,为什么端木晋旸的内/裤那么大!
穿错了,还穿反了,没有人比张九更丢人了。
张九觉得自己正处于人生一个艰难的选择点,他要不要把内/裤还给端木晋旸,如果还,需要脱/下来,那自己就光了,太丢人。
如果不还,自己穿着反内/裤,还是端木晋旸的,也很丢人……
端木晋旸看到张九一脸“要哭”的表情,灵动的眼睛顿时转了好几个圈儿,知道张九有点炸毛儿,这个时候不能再戳他,否则真的炸毛了。
端木晋旸把被子掀开,从床/上下来,施施然的走进浴/室,说:“我去冲个澡。”
张九目送着端木晋旸走进浴/室,端木晋旸和自己刚才一样,身上什么都没有,真的一件衣服也没有,怪不得内/裤会在旁边放着……
张九已经顾不得自己昨晚很可能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赶紧把端木晋旸的内/裤脱/下来,然后去找自己的,结果发现找不到!
其实张九的衣服还在浴/室,他昨天晚上在浴/室睡着了,差点淹死,端木晋旸把他弄出来,张九就咬了他好几下,被咬的端木晋旸怎么可能给他穿衣服……
张九发现没有自己的衣服,赶紧跑过去,把自己的箱子从专门放行李的架子上抽下来,赶紧打开在里面找,刨出衣服和内/裤。
张九正在努力的找衣服,端木晋旸只是冲个澡,避免张九的尴尬而已,很快从浴/室出来了,结果他就看见张九仍然白花花的,蹲在地上,面前是个箱子,里面乱七八糟,正在往外揪东西。
细细的腰,笔直的后背,圆而翘的臀/部,曲起的双/腿,还有不断挥舞的细胳膊,简直……
张九听见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端木晋旸竟然出来了,他穿着浴袍,正站在门口看着他,脸色似乎有些吃惊,端木晋旸的目光仿佛探测仪,上下看了张九好几遍。
张九:“……”现在死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端木晋旸倒是很淡定,喉结的轻轻的滑/动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我忘记刮胡子了。”
他说着,淡定的转身,又走进了浴/室里……
张九:“……”现在是不是应该感谢端木晋旸的善解人意?
端木晋旸刮胡子用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把脸上本身就没有的胡子,刮得一干二净之后,端木晋旸这才出来,张九已经穿好了衣服。
端木晋旸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说:“十点多了,吃了午饭就去找解然?”
张九点了点头,尽量放平缓自己的语气,说:“啊……是啊,正午阳气最足,我准备早点吃午饭,然后就去。”
端木晋旸打了前台电/话,叫了午餐进来,虽然餐厅有自助餐,但是外面大雨滂泼,端木晋旸和张九都不想出去,所以就把午餐叫进来了。
两个人默默的吃了午饭,张九的耳朵一直是红色的,说话老打磕巴,还没从尴尬中缓解出来。
吃了午饭之后,端木晋旸也换了衣服,说:“走吧。”
张九和端木晋旸去后面的区域找解然和影,两个人一起过去,解然不在办公区,保/镖说解先生在房间里正在用午餐,刚才已经说过了,如果两位来了,可以随时过去。
张九就带着端木晋旸,轻车熟路的往解然的住宅区走,他们昨天已经去过了,所以认识路,因为昨天卖了一副眼镜的事情,张九对解然的好感爆棚了。
两个人走过去,进了独栋的小楼,解然这里很有格调,而且平时没有人,就他一个,两个人进去一路到客厅,都没看见有人,餐厅也没有人,解然可能在书房或者卧室。
因为没有人,张九和端木晋旸只好两个人往卧室去,卧室关着门,张九拧了一下,竟然是锁死的,说:“嗯?没人吗,在书房吧?”
两个人又转到书房的一面,书房全是玻璃的,落地的玻璃窗,玻璃墙,能直接看进去,平时会挂着百叶窗,但是现在因为采光很差,百叶窗都收起来,书房里面看的清清楚楚,竟然也没有人洪荒神剑全文阅读。
张九纳闷的说:“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嘭!”的一声,书房和卧室连通的玻璃门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张九还以为又有恶/鬼袭/击解先生,结果就看到解然和影……
确切的说是解然被影压在了玻璃门上,两个人是在卧室里没错,解然的后背压在玻璃门上,从书房这个角度去看,真是一清二楚,看的清清楚楚!
两个人在激烈的亲/吻,书房很隔音,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是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影的头发梳了起来,应该是被打理过了,毕竟已经过了一晚上,虽然影的颜值既天然又高,但是架不住几千年不剪头发全都盖住了。
此时此刻的影,穿着一件得体的黑色西装,他的脸色很白,头发向后背起,简单的输了一个马尾,露/出他完美的额头和脸颊,整个人显得非常严肃,板着嘴角,总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还随时散发出狠戾的神色。
然而这样的影,仿佛是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吸血鬼贵/族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个伯爵,优雅又绅士,身上还带着一股暗黑范儿,实在太戳人了!
影将解然压在玻璃门上,解然还带着那副眼镜,解然的脸本身长得漂亮,戴上了眼镜更显得斯文。
解然笑了一下,伸手搂住影的脖子,说:“张九和端木晋旸他们要来了。”
影的脸色依然很冷酷,亲/吻着解然的嘴唇,说:“现在不应该提别人。”
解然笑着说:“你说得对……”
他说着,伸手往下滑,滑过影的脖子,轻轻/抚/摸/着穿着西装的后背,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很宽,看起来非常有安全感。
解然把手放在影西裤裤包裹的臀/部上,解然挑了挑眉,一脸魅惑的笑着说:“影,你喜欢我吧?”
影似乎没有保留,说:“喜欢。”
回答的虽然简明,也没有任何情话,但是解然的心脏猛地跳的快了。
解然继续“诱/惑”的说:“那……我也喜欢你,你懂的我的心情吗?就跟你一样。”
影似乎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懂。”
他的每一句话都很简练,但是让解然心跳越来越快,解然仰起脖子,使劲把影往下拽,才能亲/吻到他的嘴唇,解然眯着眼睛,说:“我想抱你,可以吗,你看你都抱了我,你也喜欢你,你懂我的心情吧?”
解然是个top,还是很不能接受被压,似乎想要欺负一下影的“单纯”,正努力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影皱了皱眉,想了稍长一会儿,然后点头说:“可以。”
解然差点美坏了,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睁大了眼睛,说:“真的?那现在来吧,你躺下来,我保证很舒服的!”
解然兴致勃勃的伸手压住影,要把他往床/上压,不过影这个时候抬了抬手,说:“但是张九和端木晋旸来了。”
解然:“……”
张九觉得自己和端木晋旸来的不是时候,但是他们明明昨天说了中午要干正事的,结果那两个人竟然不务正业!
解然本以为自己成功了,结果却被破/坏了好事,皱着眉看了一眼两个罪魁祸首,影这个时候轻轻笑了一声,低声说:“还有机会的。”
解然瞪着眼睛说:“今天晚上吗?”
影又笑了一下,堪比昙花一现,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说:“不,下次。”
好模糊的答/案,解然突然觉得,影并不是个面瘫,而是个暗黑!
张九和端木晋旸还是顺利进了书房,端木晋旸挑眉看着解然红肿的嘴唇,解然挑眉看着端木晋旸牙印突出的脖子。
张九则是开始进入主题了,说:“等会儿影去把水鬼引上来,我需要提前画阵,画在哪里是个问题。”
影看了一眼端木晋旸,说:“那些鬼怪之所以躁动起来,都是因为他的阳气,可以画在他的房间里,效果会很好,如果画在海滩上,很可能因为太近会暴/露。”
张九也觉得是这样,但是如此一来,就是用端木晋旸做诱饵了,这有点危险,而且他们不知道鬼怪有多少只,万一不止水鬼一只呢?
端木晋旸却说:“我没意见。”
张九说:“这样的话,我先把阵画在房间里,影负责把水鬼引出来,我会攻击水鬼,把他惹怒,然后把水鬼引到端木先生的房间。”
众人把细节商讨了一下,端木晋旸说:“你小心。”
张九拍着胸/脯,笑着说:“放心好了,我可是专八级的天师,端木先生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端木晋旸没忍住,笑了一声,说:“哦,好啊,那我期待着张天师的技术。”
张九自豪的点了点头,但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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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0章 鬼海度假村13
众人先跟到端木晋旸的房间,其实也就是张九的房间情劫最新章节。
张九从箱子里拿出符/咒,然后弄了符水,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竟然是一只钢笔。
张九把钢笔拧开,吸了点符水,这种画阵的感觉,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解然本身还等着张九气场大开的画阵,例如用桃木剑,例如用特制的毛笔?什么的……
结果看到张九小心翼翼的做符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吸钢笔水,忍不住挑了挑眉。
张九很是时候的骂了一句:“妈/的,钢笔头堵住了,可能是我太久没画阵了,我去洗洗……”
张九拿着钢笔就跑进了洗手间,解然笑着说:“嗯……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他刚说完,端木晋旸还没有反应,旁边的影突然捏住解然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狠狠吻在他的嘴唇上,两个人开始缠/绵的热/吻。
影的吻虽然青涩,但是非常的激烈,占有欲十足,这让解然非常享受,解然觉得,自己竟然也很享受强/制或者被剥夺的那种感觉,真是有点意外。
两个人热烈的激吻之后,影的语气淡淡的说:“我不喜欢你夸别人,让我想扭掉张九的脑袋。”
张九刚清洗了画阵的钢笔,走出洗手间,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汗毛倒竖,太血/腥了太暴/力了,说:“喂喂,别用别人的脑袋打情骂俏好吗?!”
解然笑了一声,说:“下次会注意。”
张九:“……”一点儿诚意也没有!
张九弄着钢笔,又吸了一点符水,画了一会儿又不通了,解然看了看腕表,说:“时间不多了,张天师。”
张九头上都是汗,蹲在地上画阵,说:“别……别催啊,别打扰本天师修钢笔。”
端木晋旸实在无奈,走过去说:“我帮你看看。”
张九把钢笔递给了端木晋旸,端木晋旸拿到洗手间去清洗了一下,就还给了张九。
张九这才画好阵法,画阵是用符水,符水一干什么都看不见了,地板上就跟没有东西一样,这种阵法比较隐蔽,恶/鬼一般都会中招,如果恶/鬼的修为和道行超出太多的话,那很可能会暴/露。
张九画完了阵,说:“以我推测那个水鬼的修为,应该不算太高,只不过他躲在水里我根本揪不出来,只要他肯从水里出来,我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激怒他,把他引过来。”
端木晋旸脑补了一下,感觉“激怒”这项技能,张九应该是满点的,不需要担心。
只是需要担心激怒之后的事情……
端木晋旸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说:“小心。”
张九说:“放心好了。”
解然说:“好了二位,别依依不舍了。”
张九脸上一阵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红,赶紧对影说:“ok,去把他引出来吧。”
影则是皱着眉,一脸严肃的说:“哦、科……是什么意思?新的咒语吗?”
张九:“……”差点忘了,眼前的大鬼是几千年的老古董,他唯一的执念可能就是每隔几十年,去把冥帝的生死簿当成儿童涂册画一次,肯定是不会自费学英语的……
张九重新说:“好了,你去把他引出来吧鬼魅的茉莉花最新章节。”
然后没想到影的学习能力如此之强悍,影用冷酷的表情回答他说:“哦、科。”
张九:“……”
张九愣神的时候,解然已经笑倒在沙发上了,笑的天昏地暗的,原来影还有很强的幽默细胞可以开发。
影和张九从房间出去,因为之后也会淋雨,所以一人一鬼根本没有打伞,直接出去了,解然和端木晋旸就留在房间里。
磅礴的大雨,沙滩被打得坑坑洼洼,天黑的像锅底一样,到处都是一片混沌,水色也是浑浊的黑色,泥沙都被卷起来,在还海水中不断沉浮,不污浊才难怪呢。
张九看着远处的浑浊,总觉得这样水天一色的昏暗,他似乎在哪里见过,曾经在哪里见过,隐藏在他记忆的最深处,在蠢/蠢/欲/动的跳跃着,躁动着……
张九熟悉这种黑/暗,他的心里在蠢/蠢/欲/动,仿佛自己可以支配这种黑/暗,而和心里不同的是,张九心中那种水天一色的昏暗,并不代/表混沌,也不代/表阴沉,代/表着其他的意义,他根本叫不上口,想不出来的意义……
影看着他对海水发呆,说:“我要去了。”
张九这才醒过来,立刻点点头,说:“哦哦好,我做好准备了。”
影也点了一下头,他就像一个影子一样,突然间跃起很高,瞬间投入了水中,他是个魂魄,根本没有实体,一下进入水中,连个浪花都没有翻腾起来。
张九有些紧张,手中捏着黄符,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做结印动作,双眼时刻盯着水面,眼睛一眨也不眨。
就在这个时候,水面发出“啪嚓!!!”一声巨响,巨浪翻滚起来,紧跟着两团黑影交错着,发出刺眼的黑光,突然从巨浪中冲出/水面。
张九吓了一跳,两团黑影,那是两团阴气,水鬼和影一样,都是阴修,他们缠斗在一起,几乎分不出来谁是谁。
张九被海水溅了一脸,意外的苦涩,双眼瞪着,使劲盯住那两个缠在一起的身影,猛地将黄符甩了出去。
“嗖——”的一声,就在张九把黄符甩出去的一霎那,影突然向后纵跃,一下远离了水鬼。
水鬼瞬间被黄符卷住,黄符碰到了水鬼,突然变成了一条纸做的锁链,“嗖——”的一声将水鬼卷了起来。
水鬼发出怒吼的声音,猛地双手一展,黄符轻而易举的被撕碎了。
张九紧跟着又甩出一张黄符,双手/交错,两秒之间快速的扔出好几张黄符,十数张黄符瞬间甩出,全都冲向水鬼,张九笑着说:“这么多看你吃不够!”
水鬼闪避着张九的黄符,注意力从影的身上一下就转移到了张九的身上,似乎是认出了张九,突然狞笑着说:“是你?”
张九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是我长得太英俊了吗,你对我印象很深刻?”
水鬼狞笑了一声,说:“不……是你……长得……太可口了……”
水鬼说着,突然间冲起来,带着巨浪,猛地冲向张九。
张九喊了一声“卧/槽!”,之后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你才可口,你/全/家都可口!”
他发力往前跑,按照原定计划,冲向端木晋旸所住的二层小楼,幸亏a区临海,不需要跑多远,张九快速的往前冲,一边跑一边往后丢黄符,激怒水鬼,就怕水鬼不跟着自己。
水鬼冲着张九紧追不舍,大笑着说:“你往哪里跑,你身上的阴气真美味,乖乖让我吞噬掉。”
张九说:“不跑是傻/子!”
他说着往前跑,突然觉得自己的体力可能有点不够用,平时就宅在家里了,棺/材贴膜都交给三个式神去做,看来以后一定要出门运/动运/动才行!
张九往前冲,就听见“啪叽!”一声,有什么东西扔在了自己的脚边,张九侧头一看,竟然是水母!
不过那些水母也是魂魄,水鬼正发疯一样追着张九,她一甩手,就有很多水母魂魄,像子弹一样飞过来,水母不断的张/合/着爪子,竟然不需要水,在沙滩上快速的移动。
以前张九也见过水母,没发现这么恶心过,这会儿看见竟然要恶心吐了。
张九使劲往前跑,水母猛地卷住他的脚腕,张九“嗬——”的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被瞬间蛰伤了,张九双手结印,猛地一挥,手中就像握着一把利刃,脚腕上的水母瞬间被跳开了。
张九脚腕剧痛无比,这些水母可能是水鬼养的,不知道平时都吃什么,毒素竟然这么大。
端木晋旸在房间里,听见张九的痛呼声,猛地站了起来。
解然吓了一跳,说:“怎么了?”
端木晋旸两步跨到窗户边,说:“张九受伤了,我听见他的痛呼声了太子嫁到 凤倾天下全文阅读。”
解然惊讶的说:“怎么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啊,外面这么大的雨,怎么可能听到张九的声音?”
解然不以为然的说:“别告诉我,你和张九有心灵感应啊。”
端木晋旸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了张九,真的是张九!
张九摔倒在小楼旁边,猛地爬起来,后面水鬼追着他,端木晋旸的慧眼被打开了,解然戴着眼镜,他们都看得清楚那只水鬼。
而水鬼,瞬间也看到了他们。
解然的身/体里有融天鼎的碎片,那是阳气的至宝,而端木晋旸就像是一个活/体大锅炉,随时随地散发着美味的阳气。
水鬼看到他们站在窗边,瞬间就放弃了张九。
水鬼发出一声大吼,猛地一跃而起,她就像海浪一样,一下越高,猛地从小楼的墙壁瞬间爬了上去。
张九一看就傻眼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为什么不走门?!爬墙是什么作为?!
二层的小楼,但是楼层间距很高,张九又不能像水鬼一样顺着水浪冲上去,但是水鬼一旦冲上去,上面是不会任何法术的端木晋旸和解然,没有张九在场,就算水鬼踩中了法阵,也不会生效。
张九粗喘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脚腕疼,猛地一跃而起,同时甩出两张黄符,双手猛地扣在一起,大喊了一声,就见黄符瞬间飞了起来,窜到张九的脚下,一下将张九架了起来。
张九猛地向上一跃,一把抓/住了二层的阳台,另外一手猛地往前一抓,一把抓/住了水鬼。
水鬼发出一声大叫,尖利的说:“小天师,你太碍事了,等我疼爱了那些美味的阳气,再来好好疼爱你!”
张九掌中捏着一张黄符,黄符正好扣在水鬼的身上,挑了挑嘴角,笑容有些狡黠,说:“到底是谁疼爱谁啊?”
他说着,五指如爪,猛地扣死,嘴里同时快速的念咒,一股绿色的光芒突然从张九手中的符/咒中爆裂出来。
水鬼根本没有防备,她只知道张九伸手抓着自己,但是不知道掌心里其实藏了一张黄符,黄符突然被激发,爆发出猛烈的灵力。
水鬼一下被灼伤了,猛地嘶吼了一声,终于放弃去抓端木晋旸和解然,回头冲下来,决定先解决张九。
巨大的水浪从地势高的二层直冲而下,张九被海浪打了一脸,满嘴都是苦的,脸上仿佛是刀片在划,瞬间脸上就打伤了好多口子。
端木晋旸从上面往下看,大喊了一声:“张九!”
张九用手臂抬起来挡住脸,随着端木晋旸的大喊,之前端木晋旸在张九肩膀上拍的地方,突然绽放出一种刺眼的光芒,巨大的阳气喷裂出来,像是火山一样。
水鬼发出一声大吼,几乎被击飞,张九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猛地一把抓/住阳台的护栏,以防止自己掉下去,他的双手不能都用,不然就掉下去了,但是此刻也不能多想,就单手开始结印。
张九本身是死马当活马医,但是没想到竟然奏效了,法阵是画在屋子里的,水鬼远没有踩到法阵,但是一刹那,房间突然爆发出一股幽绿色的光芒。
端木晋旸和解然就看到房间的地上,原本用符水画的法阵,竟然开始发光了,瞬间亮了起来,随着“嗖——”的一声,法阵上伸出无数的细线,全是幽绿色的细线,一下伸出去,无限的伸长,猛地穿过房间的玻璃,没有被玻璃阻隔,也没有打破玻璃,瞬间冲了出去。
那些绿色的细线编织出了一张大网,瞬间将水鬼一下兜头拦住,随即大网瞬间缩小,将水鬼束缚在里面,紧紧的束缚住。
随着大网的束缚,水鬼发出“啊啊啊啊!!!”的一声嘶吼声。
张九看着摔在阳台上,被五/花/大/绑的水鬼,松了口气,说:“终于抓到了。”
影从后面跟上来,一下跃上阳台,盯着地上的水鬼,水鬼身上还有法阵的印记,又看了看一脸狼狈的水鬼,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说:“你竟然能隔空驱动这样的阵法。”
张九还保持着吊在护栏上的样子,艰难的说:“上面的人,帮我一把好吗?鬼也行!”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说,“张九?”
张九低头一看,竟然是沈嫚嫚,沈嫚嫚打着雨伞,似乎是听到这边的动静,惊讶的说:“张九你在干什么呢?”
张九机智的说:“擦……擦玻璃……”
沈嫚嫚:“……”
端木晋旸伸手把张九给拽上来,张九一身都是划伤,瘫坐在地上,说:“我的妈,累死我了,嘶——好疼……”
端木晋旸则是站着低头看张九,一股居高临下势/如/破/竹的姿态,双手环胸,特别有总裁范儿,阴测测的说:“张九,你刚才说要疼爱谁?”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41章 鬼海度假村14
“张九,你刚才说要疼爱谁?”
张九:“……”水鬼重生之大亨传说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挑眉说:“交不到女朋友,也不用这么重口,嗯?”
解然没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
张九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点蜡,端木晋旸怎么这么毒舌……
他们说话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就渐渐的晴朗了,雨也渐渐停了下来,海水不再沸腾的翻滚了。
张九站起来,一瘸一拐的看着外面的天色,兴/奋的说:“哎,天晴了,你们看啊。”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一脸天真的表情,无奈的说:“过来,先处理伤口。”
影把水鬼带走了,其实本身张九想把水鬼撞进抓鬼软盘的,但是他发现,容量不够了……
张九是时候换个抓鬼u盘了……
天气晴朗了,外面的太阳出来了,乌云也散出去了,张九的心情似乎也特别清朗,脸上全是伤口,却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解然叫了医生过来,给张九处理脸上的伤口,都是些细小的划伤,不会留疤,但是近期可能疼了点。
因为天气晴朗了,海面也平静了,他们终于能坐船回到陆地了,这个艰辛的年中会/议终于结束了。
张九有些感慨,短短几天和端木晋旸同床共枕的日子就要过去了,以后都没有这么美好的机会了,想一想近距离吸取阳气,那是多大的福/分呢,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张九处理了伤口,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了,公/司准备明天一早就离开海岛,因为天气刚刚放晴,船只被吹跑了好几天,需要时间处理一下,毕竟这么多人需要渡船。
所有人都因为天气放晴而兴/奋起来,他们是被酒宴的爆/炸给吓怕了,所以想早点离开这里,大家都开始收拾行李,晚上的晚餐是在餐厅举行的,自助形式,因为天气的缘故,大家也都放松了一些。
解然专门准备了比较豪华的晚餐,算是赔罪,虽然海岛出现了这些事情不是解然能左右的,但的确是在海岛发生的。
张九活动了一下午,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五点一开晚餐,立刻就冲到了餐厅里,端木晋旸是跟他一起进去的,但是进去之后,端木晋旸很快又要和别人寒酸客气。
而张九则选了一张比较安静的桌子,抱着盘子大吃特吃,弄了一大堆海鲜,一个人坐着“咔咔查查”的剥了起来。
“张九?你都不沾姜粉的吗,小心胃寒啊。”
张九一抬头,就看到沈嫚嫚走过来了,她比较优雅,手里拿着一个小盘子,里面放的是甜点,看见张九旁边没人,就坐下来了,笑着说:“哇,你剥出来的虾都是整的?尾巴都这么整?”
张九一谈起吃,有很多心得,在同事之中,沈嫚嫚算是和张九关系最好的了,有人和他聊天,张九自然愿意,就手把手的教沈嫚嫚剥虾壳的秘诀,还有螃蟹,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沈嫚嫚神秘的笑了笑,说:“张九,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我那个室友要和人/事/部通宵打牌,怎么样,你过来吧?我真的带了好多化妆品呢,还有假毛儿,超好看的,你不能让我白/带了啊?”
张九瞬间感觉压力很大,说:“不要不要,你自己穿就好了,你穿多漂亮啊,我是个男的啊,穿着多奇怪。”
沈嫚嫚说:“cos而已,怎么会奇怪呢,又不让你穿着去大街最强边锋最新章节。”
张九无语的说:“上次已经上/街了……”
沈嫚嫚笑着说:“多好看,我要是有你这身材,我恨不得一天穿八件上/街!”
张九:“……”沈嫚嫚好像总是忽略自己的性别。
要怎么做,才能让沈嫚嫚记起自己是个男人,如假包换呢?!
张九严厉的拒绝,沈嫚嫚终于妥协了,一脸遗憾的表情。
端木晋旸和别人寒暄完,一侧头就看到张九和沈嫚嫚扎在一起聊天,两个人还一起剥虾壳,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天花乱坠的。
端木晋旸端了一杯酒,走过去,笑着说:“沈经理和张九在聊什么?似乎挺高兴的。”
沈嫚嫚一听是端木先生的声音,立刻局促起来了,完全没有和张九“好闺蜜”的亲近感。
端木晋旸还当沈嫚嫚喜欢张九,心里醋缸打翻了好几个。
沈嫚嫚感觉到端木先生似乎皮笑肉不笑,那种笑法很恐怖,虽然颜值很高,但是还是扛不住,于是找个机会就溜掉了。
端木晋旸这才在张九对面坐下来,说:“刚才聊了什么?”
张九没注意端木晋旸一脸查户口的表情,随口说:“没什么,就是教她剥虾壳的窍门儿。”
张九打死也不会说穿裙子的事情……
端木晋旸听张九说的很普通,心里的醋缸稍微扶正了一点儿,眼睛撩了两眼桌上的虾,看见张九剥了一大盘子,他似乎喜欢一口气剥了,然后攒着吃。
端木晋旸抬了抬下巴,说:“好吃吗?”
张九立刻兴/奋的说:“可甜了,你尝尝?虾肉是甜的,不需要蘸酱汁,原汁原味的超好吃。”
端木晋旸挑眉说:“真的?”
张九见他不信,立刻捏起一只剥好的虾子,因为他一直是用手剥的,早就洗干净了手,手上都是汤汁,所以就没用筷子,直接捏起来一个递到了端木晋旸嘴边。
张九递过去的一瞬间觉自己好像特别傻,因为自己竟然用手捏着递过去,端木晋旸这样哔格的人,估计会嫌弃自己吧?
张九脸上一瞬间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啊……我刚才洗手了,是干净的。”
他说着,还是把手收了回来,端木晋旸则是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张九吓了一跳,端木晋旸稍微往前欠了一些,突然张/开嘴,将张九的手上捏的虾子咬进了嘴里。
张九就感觉到端木晋旸温热的嘴唇,碰到了自己的手指,都说十指连心,以前张九不怎么明白,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食指和大拇指被端木晋旸的嘴唇轻轻一蹭,那种柔/软和热度,让张九心脏“梆梆!”狠狠跳了两下,跳得要飞起来,几乎像是打鼓。
张九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手指头直打颤,睁大了眼睛,嘴唇也在哆嗦,双/唇微微张合,小/舌/头在里面轻轻/颤/抖了一下,愣是没说出话来。
端木晋旸满意的看到张九怔愣的样子,耳朵悄悄的也红了,瞬间笑了一声,说:“嗯,味道很甜。”
端木晋旸说的是虾子,当然了,还有张九手指的味道,也很不错。
张九脸上更红,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端木晋旸似乎打开了总裁开关,苏的张九一脸都是血,苏的真是热血沸腾啊……
端木晋旸笑着说:“还能吃吗?”
张九赶紧把自己的盘子推过去,说:“随……随便……”
看着张九毫无保留的样子,端木晋旸仿佛看到的不是一盘虾,而是一盘子的张九……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东西,作为回礼,端木晋旸给他剥了一只螃蟹,当然惨不忍睹,端木晋旸这方面的男友力低破零点了。
张九也手把手的教端木晋旸剥壳的技巧,两个人的手掌碰到一起的时候,张九心脏就跳的飞快,刚才摸/到沈嫚嫚那又滑又嫩的小手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张九想着,一定是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惹的祸……
张九一边吃海鲜,一边偷偷盯着端木晋旸流口水,谁说颜值高又不能当饭吃?端木晋旸的颜值和阳气,就可以当佐料,佐饭一起吃。
开胃下饭,香甜可口,张九能再吃两大盘虾!
端木晋旸发现张九总是偷偷看自己,不由得笑了一声,突然说:“张九。”
张九抬起头来,说:“啊?”
端木晋旸说:“红烧肉和海鲜,你更喜欢哪一个?”
张九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一个很难的世界难题。
因为张九曾把端木晋旸比做红烧肉,所以端木晋旸自然想要他回答的是红烧肉校园篮球之小黑传说最新章节。
过了十几秒钟,张九给出了一个端木晋旸觉得差强人意的答/案。
张九认真的说:“海鲜味的红烧肉!”
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第一次彻头彻尾的服一个人,海鲜味的红烧肉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不过好在主语是红烧肉,海鲜味只是修饰红烧肉的词……
吃过了东西,张九想要回去睡觉,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脚腕上还没有完全消肿。
端木晋旸就伸手架着他往回走,端木晋旸的手掌从他的腋下穿过去,搂住张九的腰,张九感受着滚/烫的手掌,贴在自己腰上,仿佛要燃/烧起来,实在太热了。
两个人走在小路上,感觉气氛刚好,张九突然支吾了一声,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低下头,说:“怎么了?”
张九抬起头,两人的角度好像要接/吻一样,因为离得近,更加暧昧了,在月色下,张九的脸笼罩着柔和的光芒,一瞬间非常吸引人,他身上散发出凉丝丝的气息,与燥热闷热的夏日不同,让端木晋旸感受到一丝沁人心脾。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迟疑的说:“那个……端木先生,你是食重了吧,手掌好烫啊,回去吃点消化的药……”
端木晋旸:“……”
很好,浪漫暧昧的月色下,张九却说端木晋旸吃多了……
端木晋旸瞬间觉得自己的道路还很遥远,前途一片迷茫,张九已经呆到了极点,虽然呆了点,但也是件好事,起码证明张九没交过女朋友,更加没有男朋友。
这样的张九,全身心都是他的……
端木晋旸只要这么一想,那种独/立拥有的感觉,就会让血液都沸腾起来。
两个人终于走到了房间,端木晋旸扶着张九上楼,说:“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洗澡,然后给你准备要换的药,你洗了澡我给你脚腕换药。”
张九傻笑着说:“谢谢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无奈的摆了摆手,就进了浴/室。
张九在外面等着,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走到洗手间门口,往里面套着的浴/室看了一眼,偷偷的看了一眼,然后意识到自己竟然想偷看端木晋旸洗澡,偷看一个男人洗澡,就觉得心口发慌!
然后张九安慰了一下自己,因为端木晋旸身上有阳气啊,换种说法,自己想看一个身材很好的大锅炉洗澡,好像瞬间就没啥了,一下就能理解了,也不会发慌了。
张九在外面“偷看”了一会儿,感觉端木晋旸快洗完了,就装作路过的样子,准备回去。
结果门铃被按响了。
端木晋旸在浴/室里说:“这么晚了是谁?张九你开门看看是不是解然。”
张九答应了一声,走过去开门,还以为是解先生,毕竟他们明天就要走了,解然可能来道别。
但是竟然不是解先生,而是沈嫚嫚!
沈嫚嫚穿着很暴/露,竟然穿着一个小吊带背心,下面穿着打底/裤就出来了,吓了张九一跳,说:“沈……沈小/姐?”
沈嫚嫚眼神很呆滞,慢慢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盯着张九,舔/了舔嘴唇,突然露/出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笑容,幽幽的说:“你……身上好香……”
张九瞬间退了一步,抬手闻了闻自己,一股腥味,晚上吃虾吃多了,没什么香味啊?
沈嫚嫚的脸色很不正常,张九退了一步,她就追上一步,突然伸出手来,一下抱住张九。
张九吓得大喊了一声,沈嫚嫚穿的太少了,这么抱上来不太好,结果他发现沈嫚嫚身上竟然一股怪力,“咚!!”的一声,就将张九瞬间压倒在地毯上。
沈嫚嫚骑在张九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脸上发青,狞笑着说:“呵呵呵……好香,好足的阴气……”
被鬼附身了!
张九突然醒过来,沈嫚嫚这个样子不对劲,她脸上团起一股鬼气,猛地扎下头,就要咬自己……
端木晋旸在浴/室里听到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高声问张九是谁敲门,张九也没有回答,只是大喊了一声,还传来了倒地的声音。
端木晋旸担心他,匆忙披上浴袍就冲出来了,结果看到沈嫚嫚穿着暴/露,骑在张九身上,两个人竟然都是一副衣衫凌/乱的样子,好像刚要开始“做事儿”……
然而,被压在下面,一脸被欺凌表情的反而是身为男人的张九,似乎有点诡异……
端木晋旸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黑成了阴霾的颜色,张九被压在地上,努力扛着沈嫚嫚的下巴,防止她咬自己,大喊着:“救命!搭把手啊……她被恶/鬼附身了!她要吸我阳气!呸,是阴气!”
端木晋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42章 鬼海度假村15
端木晋旸头一次感觉到了风中凌/乱……
其实端木晋旸冲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打翻了醋缸,瞬间干了一万陈年老醋天降萌妃,一米八!全文阅读!
因为这个场景,任谁看到了也会误会。
沈嫚嫚穿着暴/露,上面穿着一个小背心,里面的背带都露/出来了,领口特别低特别低,下面是个小打底/裤,基本只能遮住不走/光而已。
沈嫚嫚大黑天跑过来,穿着如此暴/露,而且还骑在张九身上,两个人都是衣衫凌/乱,满身是汗的样子,还疯狂的大喊着……
其实也不算误会,被附身的沈嫚嫚的确对张九图谋不轨……
尤其沈嫚嫚平时还和张九走的特别近,两个人总是一副“亲/密”的样子,凑在一起聊天,还会不时发出欢笑的声音,张九总会路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但是在端木晋旸的眼睛里就是很“包容”的表情。
如此一来,端木晋旸本身就误会,现在更误会了。
但是他仔细一看,瞬间有些凌/乱。
因为张九才像被霸王硬上弓的那个,张九憋红了一张脸,努力侧着脖子,伸手架住沈嫚嫚的下巴,对端木晋旸大喊着:“帮忙啊!别看了!我的黄……黄符!”
端木晋旸醒过来,也觉得沈嫚嫚不太对劲,但是来不及去拿黄符,走过去一把抓/住沈嫚嫚,将她一下拽了起来。
张九身上顿时轻了,喘着粗气大喊着:“妈呀,她该减肥了,压死我了!”
张九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沈嫚嫚发出一声大吼,然后转头去咬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只是看出她不对劲,但是没想到被鬼附身了,沈嫚嫚转过身来咬自己,端木晋旸比他高了一个多头,一下就抵住沈嫚嫚,沈嫚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吼声错惹总裁:老婆,投降吧全文阅读。
张九吓得赶紧跑过去找符纸,因为他吃多了,脑子有点供血不足,还喝了点酒,反应有点慢,黄符放在之前的口袋里了,找了半天,大喊着:“端木先生,您坚持住啊!”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一脸无奈,沈嫚嫚虽然没有端木晋旸力气大,但是因为她非常疯狂,而且是个女人,穿的又很暴/露,端木晋旸有好多地方不好碰,所以也有些受制。
张九终于拿到了一个黄符,猛地冲过来,右手食指中指捏住黄符,双手合/十结印,嘴里似乎轻微的念着什么,双眼猛地一张。
“呼——”
一声狂风巨响,房间里,张九的身上猛地席卷起一阵狂风,狂风吹拂着张九的刘海和衣服,发出“咧咧”的风声,在那一瞬间,端木晋旸看到张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然的绿色。
那种颜色仿佛是宝石,清澈而漂亮,散发着名贵宝石的火彩,一瞬间璀璨逼人。
张九的头发被吹扶起来,白/皙的额头皮肤全都裸/露着,更衬托着张九的面容清秀精致,但双眼之间,隐约出现一种凌厉的感觉。
黄符在他手指尖一下绷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是鞭/子在空中抽/了一记,那是一张纸根本不能发出的凌厉声音。
沈嫚嫚的脸色突然开始扭曲,嗓子里发出低吼的声音,面色非常狰狞,端木晋旸渐渐感觉沈嫚嫚挣扎的力气变得弱了,然后渐渐不动了,沈嫚嫚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张九。
就在端木晋旸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沈嫚嫚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沈嫚嫚突然发出“嗬——!!”的一声大吼,然后猛地往前一窜,“咔嚓!”一声,牙齿猛地一张一合,一口咬掉了张九手中的符纸。
半个黄符在沈嫚嫚的嘴里,半个黄符在张九的手中。
端木晋旸诧异了一下,虽然他不懂得天师的这些道法,但是刚才张九身上爆发出了非常清凉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人疯狂的心神摇动,说明应该不怎么差劲,然而沈嫚嫚竟然还在发狂。
张九“啊……”了一声,似乎是被沈嫚嫚突如其来的一咬给惊着了,后退了半步,大喊着说:“端……端木先生,你抓好她啊!”
端木晋旸刚才差点就松手了,猛地双手一扣,沈嫚嫚发出一声痛呼,肩膀上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被阳气灼烧的感觉,疼的她发出怒吼的声音。
对于鬼怪来说,阳气这种东西,就像河水一样,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鬼怪吸收阴气是吞噬,可以直接转化为自己的能力,吸收阳气则是养阴,说的通俗点就是类似于一种大补品,然而是人都知道,补品吃多了也不行,喷鼻血了什么的,那还都是轻的。
端木晋旸就像是个大补品,还是那种非常昂贵的大补品,样貌好就像包装好,虽然和本质的阳气没有必然联/系,但是鬼怪和人一样,当然也喜欢那种包装精美的。
精美的包装之下,端木晋旸可谓是高档的补品,一般鬼怪还真是吃不了,吃了就是引火自/焚,只有那种几千年的大鬼,才敢窥伺,像张九这样的阳虚阴盛之人,吸两口气就很满足了,那个附身在沈嫚嫚身上的鬼,似乎并不是什么大鬼,也没有多少修为,估计是弥留在附近,准备吃瓜捞的野鬼。
那个恶/鬼被端木晋旸抓着身/体,就有些承受不住端木晋旸身上冒出来的阳气了。
张九能根据端木晋旸身上冒出来的阳气强烈程度,和美味程度辨别端木晋旸的心情和态度,是因为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会随着他本身而改变。
张九差点被沈嫚嫚咬掉鼻子,端木晋旸能不担心吗,一瞬间身上爆发出了下意识的阳气,下意识的往往包含了最强烈的潜力。
附身在沈嫚嫚身上的鬼发出大吼的声音,肩膀上虽然没有伤口,但是沈嫚嫚竟然开始冒烟儿,是从野鬼本身冒出来的。
张九擦了一把汗,特别诚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念错符/咒了,等我重新来!”
端木晋旸:“……”张九刚才那么帅气的念咒,那么帅气的动作,差点一瞬间就“俘虏”了端木先生的内心,结果竟然念错了!
端木晋旸已经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脾气了,如果非要问端木晋旸的脾气,他可能在默默的想,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自己早就把张九抓过来干翻在地了……
端木晋旸抓着沈嫚嫚,说:“张九,快点!”
张九跑过来,但是他根本没有符纸了,只好捏着那半张符纸,又是面色凝重,尖尖的下巴似乎带上了一股凌厉感。
就是这样……
又是这种假象……
端木晋旸这样想着,但是瞬间“呼——”的一声,又是一声巨响,端木晋旸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房间里的桌子瞬间就被踹翻了,玻璃的茶桌发出“啪嚓!!!”一声将,直接翻倒在地,碎了……
沈嫚嫚嘴里还咬着黄符,半张黄符在她的嘴里发出一股绿色的亮光,将黑夜一下炸亮了,第二次发出凄厉的吼声,嘴里“啊啊啊啊啊”的大喊着,一下也翻到在地,脑袋一歪,猛地晕过去了。
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这次又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枪,结果一瞬间,那种凉意让端木晋旸心中都一惊,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片,端木晋旸赶紧跑过去,扶着愣神的张九,说:“张九?受伤了没有?”
张九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可能是自己一瞬间爆发出来的修为,让张九本身都吃惊了,张九呆呆的摇头,然后慢慢的说:“没……没受伤,不过刚才那感觉……实在……”
张九说着,双手发/颤,不自觉的抖动起来,仿佛回忆着刚才那极具破/坏力的瞬间蚀骨宠婚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见张九的神色异常,心中紧张,说:“张九?张九?”
张九抬起眼睛来,他的眼睛里还散发着淡淡的幽绿色,里面全是兴/奋和激动,看着端木晋旸,说:“刚才那感觉,实在太爽了!”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不可否认,张九眼睛中的那种兴/奋、自信和激动,让端木晋旸猛地心跳加速,仿佛要被吸进去一样,然而他听到张九的话,顿时有些无奈。
端木晋旸摸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张九,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张九:“……”
张九拨/开端木晋旸的手,说:“我又不是傻/子。”
端木晋旸怀疑的看了看张九,心说快了,刚才那感觉就像个呆/子,只是祛除了一个附身的鬼,张九竟然说太爽了。
端木晋旸淡淡的想,没有自己,张九怎么爽?
就在端木晋旸确认张九是不是傻了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解然从外面走进来,双手插兜,挑眉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
房间里的确非常狼藉,地上全都是玻璃的碎渣,刚才张九爆发出来的修为太强烈了,把桌子给掀翻了,玻璃碎了,一地乱七八糟,旁边的箱子都倒了。
不止如此,更加乱七八糟的是,他们的房间里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穿着暴/露,甚至满脸“潮/红”,晕过去的沈嫚嫚。
解然用一种看禽/兽的目光看着端木晋旸和张九,说:“你们也太禽/兽了?”
张九:“……”
端木晋旸倒是镇定的多,说:“进来之前应该先敲门。”
解然耸了耸肩膀,说:“门开着,里面还传来大喊和爆碎的声音,是人都不会敲门而是直接冲进来吧?”
端木晋旸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他差点忘了沈嫚嫚,沈嫚嫚还躺在地上。
解然是来给他们践行的,但是没想到遇到这种场面,差点误会了端木晋旸和张九……
屋子里一团乱糟,沈嫚嫚还晕倒了,张九只好任/劳/任/怨的把她背起来,想要送回到沈嫚嫚自己的房间去。
端木晋旸本身想帮张九,因为他看着张九和沈嫚嫚“亲/密接/触”不太舒服,但是自己要是背着沈嫚嫚回去,被人看到的话,第二天绯闻肯定满天飞,说不好还会见报。
端木晋旸从来不搞绯闻,这种爆/炸性的新闻狗仔肯定喜欢。
最后衡量了一下,还是让张九把沈嫚嫚送回去了。
糟心的一晚上终于结束了,张九回来之后,根本没有力气了,进了浴/室去洗澡。
他坐在浴缸里,突然发现自己很累,真的很累……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那种超爽的修为爆发之后,自己就会非常疲惫,仿佛这具身/体,受不了自己的修为一样。
端木晋旸等着给张九的脚腕换药,结果等了很久,第二次发现,张九差点淹死在浴缸里。
端木晋旸把昏睡的张九抱出来,任/劳/任/怨的给他擦干,脚上换药,几乎已经要消肿了,张九愣是没有醒过来,一点儿也没有醒,一直昏睡着。
第二天早上,张九还是没醒,端木晋旸一边穿衣服,一边叫张九起床,公/司要坐快艇离开海岛了,叫了五分钟,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昏迷了,差点叫医生。
张九才伸了个懒腰,从黑甜梦乡中苏醒过来,觉得睡了一大觉,那种虚弱感减退了,又开始神清气爽了。
张九一睁眼,就看见端木晋旸面色不善,心想着,起床气吗?
张九干笑着说:“端木先生,早……早啊。”
端木晋旸跟本没说话,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过了一会儿才说:“别愣神,快起来穿衣服,马上要走了。”
张九赶紧爬起来,爬了一半,突然发现日了鬼了,自己竟然又没穿衣服!难道自己最近患了一种,只要睡在端木大锅炉旁边,就禽/兽的脱衣服的……怪病?
张九用被子遮掩着爬起来,拽过自己的内/裤穿上,为什么要用被子遮掩?其实张九并没有觉得怎么样,毕竟大家都是男人,但是端木先生的目光实在太热烈了。
张九有一种错觉……
端木先生的目光好像一直专注着自己的屁/股……
错觉……(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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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3章 开始同居1
大家都整理好了,提着行李准备排队坐快艇离开小岛桃运无双最新章节。
张九排在队伍里,就看到了沈嫚嫚,沈嫚嫚揉/着自己的脖子和肩膀,一脸憔悴的推着箱子走过来。
沈嫚嫚说:“张九,哎早好。”
张九因为昨天的事情,尴尬的打招呼,说:“早啊。”
沈嫚嫚在张九后面排着队,叹气说:“唉,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一定落枕了,我觉得脖子好疼,后脑勺也疼,嘴里还口腔溃疡了,是不是吃水果太少了?诶诶,我肩膀还疼……”
张九:“……”因为你昨天梦游……
沈嫚嫚和张九说着自己无缘无故落枕,关节疼,脑袋疼,就跟用头撞墙了一样,但是沈嫚嫚根本不可能用头撞墙,睡了一觉感觉特别疲惫。
张九说:“你……你肯定昨天自助的时候喝多了。”
沈嫚嫚点了点头,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了。
两个人说着话,沈嫚嫚突然撞了撞张九的胳膊,小声说:“张九……”
张九说:“怎么了?”
沈嫚嫚偷偷看着远处,说:“张九,你有没有发现,端木先生今天的目光特别阴沉?”
张九愣了一下,抬头去看,就看见排在前面的端木晋旸也正往这里看,并没有阴测测啊,张九还抬手跟端木晋旸打了一个招呼。
端木晋旸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伸手回了一个招呼。
沈嫚嫚说:“真的没有吗?我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我觉得端木先生看着我的目光特别的……说不清楚……”
张九:“……”真别说,沈嫚嫚的感官还挺敏/感的。
其实张九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方面是沈嫚嫚昨天“偷袭”了二人,另外一方面是沈嫚嫚就算被附身,但是她的身/体骑在张九的身上,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于是被端木先生自动“炮灰”了……
众人坐上快艇,五分钟就回去了,然后上了大巴车,准备往公/司赶,住得近的,或者家正好反的,就坐了车自己回去了。
路上非常堵车,因为出现交通事/故,堵车堵的水泄不通,他们从早上坐上大巴车,下午五点才到了公/司。
一路上摇的要死,而且根本没有像样的午餐,张九本身不算太晕车,但是架不住使劲摇,摇的精疲力尽,都要把肺吐出来了。
沈嫚嫚和张九坐在一起,看见张九难受的厉害,趁着车子停下来休息,跑去给他买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大夏天晕车喝点凉水肯定解乏。
结果沈嫚嫚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座位了……
端木先生竟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张九似乎已经睡下了,脸色惨白,看起来非常不舒服的样子,但是他是趴在端木先生的腿上睡着的。
端木先生的脸色从来没这么温和过,伸手轻轻搭在张九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似乎在哄入睡的小孩子一样,又轻又温柔,而且非常有耐心。
张九睡得很死,闭着眼睛,恐怕不睡的话就坚持不住了弃妃撩人,神秘王爷别乱来全文阅读。
张九一路睡过来的,张/开眼睛的时候快五点了,一脸渺茫的样子。他把手放在端木晋旸的腿上,枕着自己的手睡,结果手腕上带着那串铜钱的手链,脸上就印上了一个完美的铜钱印记,上面还写着——咸丰通宝!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压出印子的脸,不由得笑了一声,伸手轻轻的刮蹭了一下张九有印子的脸颊,那触感热/乎/乎的,软/软的,带着弹/性,特别的光滑,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端木晋旸装作镇定,感受着指尖的美妙触感,说:“脸上压出花纹了。”
张九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说:“唔……到哪里了?”
端木晋旸说:“快到了,渴了吗,喝口水?”
张九还迷迷糊糊的,就着端木晋旸的手喝了口水,然后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还不到还不到。”
张九这样子像撒娇一样,虽然他自己没感觉到,但是旁边一车的人都侧目而是视,毕竟在他们的眼里,端木先生那是冷漠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物,看一眼就能被冻成冰,没想到竟然和张九这么亲近?
张九这几天和端木晋旸相处久了,两个人都“赤诚相对”了,也就熟悉了,张九还是个心宽的自来熟,就更加没注意了。
车子五点钟在公/司门口停下了,大家一哄而散,张九从上面晃下来,有气无力的说:“还要坐公交回家,好累啊,好饿啊……”
端木晋旸正愁着怎么“搭讪”,当即挑了挑眉,说:“张九,你也饿了?”
张九点头说:“当然啊,中午都没正经吃饭,全都吐了。”
端木晋旸说:“我知道一家好吃的餐厅。”
他说着,想了想,补充说:“海鲜做的很地道,这个时间已经开餐了,一起去吗?”
张九的眼睛瞬间就雪亮雪亮的,点头说:“去啊!去啊!”
端木晋旸露/出一个“上钩”的表情,说:“那走吧,我没开车,咱们打车去,不太远,吃完了再打车回家。”
张九一听要坐车,感觉肺都在颤,说:“还坐车?没多远就走着去吧。”
端木晋旸当然答应,走着去的话,还能多聊聊天,沟通一下,增进感情什么的。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张九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感觉舒服多了,疲惫感渐渐驱散,肚子越来越饿,五点半的时候,两人终于磨叽到了餐厅。
一家非常高档的餐厅,有点像私家菜的那种。
张九腿肚子开始转筋,悄悄说:“那个……端木先生,这看起来太贵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张九还真是个老实人,一点也不虚伪,如果是普通人,到了这地步,肯定硬撑着也会进去的,以免丢面子。
端木晋旸压低了声音,很配合的说:“我有他家会员卡,积分反卷的,这个月不用就作废了。”
张九眼睛瞬间又亮了,就好像一只见到小鱼仔的猫咪,说:“真的?”
端木晋旸说:“那还能假的?”
张九说:“走走走。”
端木晋旸无声的笑了一下,感觉逗/弄张九还挺有/意思的,表情特别的丰富。
两个人走进去,有迎宾小/姐迎上来,穿着中式旗袍,身材异常火/辣,张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真好看啊,好养眼,结果就接收到了端木晋旸不善的目光。
这地方很高档,没有堂食,全都是包间,而且是高档包房,有专门的二人包间。
端木晋旸和张九坐进包间里,服/务员递过来两份菜单,然后就微笑着退了出去。
张九看了看菜单,等服/务员退出去,才小声说:“端木先生,这菜单上怎么没价钱?”
端木晋旸笑着说:“他家的菜不单卖,都是成套的,每天不同的花样儿,从来不重样,今天是这套,不需要点单,一会儿就会上,如果吃不够还吃的话,可以重复点。”
张九有一种惊呆的表情,餐馆还能这样吃?
其实张九不知道,好多私家菜都是这样,不需要点单,菜品是搭配好的,而且营养也给搭配好了。
这家餐馆的确是以海鲜为主的,还有各种刺身,都是空运过来的,最新鲜的东西。
张九对刺身不是太感兴趣,但是他对那些只用清水抄一下,非常考验食材新鲜度的海鲜特别有兴趣。
先上的是各种味道清淡的海鲜,特别考验食材,只用简单的酱汁沾着吃,张九吃的各种满足。
最主要是这个地方服/务员上了菜,就退出去了,不会站在旁边当影背,也不会打扰客人吃饭的性质,如果有需要可以按铃,门口都有服/务员,立刻就会进来。
海鲜螃蟹准备了各种剥壳的道具,甚至吃起来不需要脏手,如果有需要,服/务员还可以全程去壳,都是用各种剪子镊子之类的,不会碰到食物,服/务态度是一流的,自然价/格也是一流的渎神之剑全文阅读。
然而张九并不喜欢那种高雅的吃法,他吃东西有一种痛快酣畅淋漓的感觉,所以手套啊剪子啊都没有用,直接下手剥壳。
端木晋旸看他吃东西,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感染力,不由得也饿了。
端木晋旸干脆把袖子卷起来,也开始跟着张九剥壳,张九教他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还能碰在一起,也算是亲/密接/触了。
前面的菜吃得差不多,后面的菜开始上一些色香味很浓烈的,例如辣的,香辣花蛤。
张九从来不知道廉价的花蛤竟然能吃出这种美味来,肉质弹牙,香味浓郁,但是不辣嗓子,也不会烧心,吃了一口顿时就惊呆了。
端木晋旸看着他小猫咪一样的眼睛,惊呆的睁大,嘴唇半张着,瞬间有一种想要压过去亲/吻他嘴唇的感觉,一定也和香辣花蛤一样,浓郁带劲儿……
张九笑着说:“啊这个好吃好吃。”
端木晋旸开始有点佩服张九,除了没心没肺,而且食量惊人,端木晋旸已经吃饱了,真的塞不下了,在包间的小隔间里洗了手。
因为有海鲜的腥味,端木晋旸就多洗了两遍,张九还在外面大呼好吃,让端木晋旸再尝尝这个尝尝那个。
端木晋旸无奈的摇摇头,海鲜再好吃,能有张九好吃吗?但是有的看没的吃,实在纠结。
端木晋旸洗着手,突听“呲啦——”一声,洗手间里的灯泡似乎有些接/触不良,竟然闪烁了一下。
端木晋旸没当回事,继续洗手,“嘶啦——”又是一声,灯泡再次闪烁了一下,高档的水晶吊灯频繁闪烁了两下,又恢复了正常。
然而端木晋旸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猛地回头,但是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洗手间的门“嘭!!!”的一声巨响关上了,瞬间隔断了包间和洗手间的空间。
洗手间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张九的影子瞬间被隔断在了外面,这还不算完,水晶吊灯终于在发出第三声“呲啦——”之后,一下熄灭了。
悄无声息的熄灭,这似乎比之前的爆裂还可怕,一切都悄无声息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潜伏/在端木晋旸的身边。
张九猛地听见关门的声音,还以为是端木晋旸关的,但是下一秒,他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似乎是端木晋旸在里面砸门,还有声音喊着:“张九?!”
是端木晋旸的声音!
随着声音,张九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阴气,带着巨大的怨气的阴气,似乎隔着门,充斥在洗手间里。
张九赶紧甩开手上剥壳到一半的螃蟹,快速的冲过去,用/力的砸着洗手间的门,说:“端木先生?!你在里面吗?出什么事了?!”
端木晋旸被/关在了洗手间里,洗手台的水还在流,他没来得及关上水龙头,四周只有水流的声音。
“簌簌簌……”
“簌簌……”
“簌簌簌……”
除此之外,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但是端木晋阳偏偏能感觉到一股气息,阴凉冰凉的气息,带着极强的阴森,不同于张九的清凉,就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围绕着自己在打转,仿佛在寻找机会。
太黑了,一切都看不清楚。
端木晋旸的心脏突然提起来了,或许是因为幽闭空间,再加上黑/暗,端木晋旸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很多奇怪的片段……
幽暗的地方,混沌,四周很混沌,天地连为一体,浑浑噩噩,四周都是肆虐大吼声,哭喊声,还有尖/叫/声,这里仿佛是一个幽闭的容器。
只要端木晋旸抬头,他就能看到天空,容器顶部,露/出一个类似于井口一样渺小的天空,而无论如何也出不去……
出不去……
端木晋旸的脑子里蹦出一句话来,莫名其妙的,有人对他狞笑着说……
“他骗了你,他骗了你……什么酆泉狱主,只是想要用融天鼎炼化你的内丹……而你……多么不可一世,却乖乖的束手就擒,臣服于九泉,变成别人的盘中餐、鼎中食……真可悲,他骗了你……”
“不可能……不可能……”
端木晋旸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片段,那些话仿佛是幽/灵一样,侵袭着他的记忆,很凌/乱,让他暴躁。
在黑/暗中,端木晋旸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白色,带着金属光泽的银色,银色的眸子上浮现出龙鳞一样的花纹,全身都在颤/抖着,突然怒喝一声:“不可能!”
张九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带着急切,声音都劈了,大喊着:“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耳鸣的就要晕过去,却在这一霎那被张九的喊声一下抓了回来,猛地回/复了神志,粗重的呼吸着,喃喃的说:“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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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4章 开始同居2
“张九……”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张九竟然听得一清二楚,是端木晋旸在叫自己的声音侯爷说嫡妻难养全文阅读。
张九猛地砸了两下门,他似乎感受到了,里面有强大的阴气和怨气,仿佛是冤死的鬼散发出来的。
而包间里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服/务员竟然听不到,这明显是被下了结界。
就算这个时候叫服/务员也是没用的,毕竟服/务员也不是天师。
张九使劲砸了两下门,听到里面发出“咔嚓!!!”一声巨响,怨气一下喷/涌而出,几乎要顺着门缝爆裂出来。
冤死鬼其实并不是一种恶/鬼,但是他们的怨气非常强烈,冤死鬼死之后因为没有修为,意识也变得单薄,一切都靠潜意识来做事,所以他们执着的相信,只要有人替他们承受冤/屈,那么他们就能超脱。
这和水鬼差不多,水鬼会把行人拉下水,因为他们相信,只要有人替他们去死,他们才能得到超生。
而端木晋旸,无疑是一个活动的大型靶子,因为在鬼怪的眼睛里,人的第一性别并非是男女,而是阴阳。
端木晋旸的阳气充沛,简直就是靶子中的战斗机,就像他的高颜值让他能在人群中赚得回头率一样,端木晋旸的阳气在鬼怪中也有超高的回头率,仿佛鹤立鸡群。
冤死鬼不找端木晋旸,那他眼睛肯定是瘸了!
张九第一次有些慌张,快速掏出黄符,手都有些颤/抖了,双手结印,发出一声低喝,“啪!”的一声巨响,黄符一下贴在门上,瞬间一股阴气爆裂出来,比之前驱散沈嫚嫚身上的鬼气,更强烈的修为。
只是一瞬间,洗手间的门根本承受不住张九的气息,放出“嘭!!!”的一声巨响,但是并不时向内崩裂,而是突然四分五裂,张九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阳气,从洗手间内同时冲出,那股阳气和他的阴气冲击在一起,那感觉就跟海啸一样。
木门就算再高档,也经受不住同时相击的阳气和阴气,不堪重负的炸裂开,瞬间发出爆/炸的声音。
张九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磕的后背生疼,而里面的端木晋旸也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猛地撞在洗手台上,发出一声粗喘的声音。
张九看到端木晋旸,瞬间蹦了起来,冲进洗手间,紧张的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的气息有些不稳定,他的眼睛保持着银白色,上面布满了龙鳞的花纹,那些凸起的花纹,显得端木晋旸的眼睛凌厉可怖,透露着一股浓烈的狠戾和暴怒,仿佛端木晋旸是一头随时会发狂的野兽。
端木晋旸的气息非常不稳定,头顶上的吊灯炸裂了,洗手台的玻璃也炸裂了,刚才张九在外面听到的巨响,就是里面炸裂的声音,玻璃满地都是,迸溅的到处都是,端木晋旸的小臂被炸伤了,流着血,淌下来,手指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血水流在地上天后进化论最新章节。
张九抓/住端木晋旸,左右并没有什么冤死鬼,估计是逃跑了,但是端木晋旸竟然在出神,似乎醒不过来,那眼睛的颜色很可怕,触动了张九的神/经。
张九喊了他好几声,端木晋旸还在出神,突然嘴角一疼,“嘭”的一下,头都歪过去了,一下就醒了。
端木晋旸“嘶——”了一声,伸手捂着自己的嘴角,说:“怎么回事?”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的样子,还以为他也和沈嫚嫚一样,被恶/鬼附身了,于是想也没想,对着端木晋旸帅气的脸就是一拳,打得端木晋旸的嘴角差点裂开……
不过端木晋旸倒是真的给打醒了,一瞬间眼睛恢复了黑色。
张九甩着自己生疼的拳头,说:“端木先生,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傻了呢!”
端木晋旸摸/着自己而嘴角,又看了看张九因为力的作用,几乎要发青的拳头,挑眉说:“你确定我不是被你打傻的吗?”
张九:“……”表面优雅,其实毒舌,会吐槽,端木先生好像没什么大事。
本身是“约会”晚餐,结果出现了这种状况,餐厅的负责人都跑出来了,还以为是灯管质量问题爆裂了,弄伤了端木先生,简直罪过大了。
餐厅的经理一再给端木晋旸赔罪,餐费免单,而且还送了贵宾卡,里面有好多钱,可以免/费吃好几顿。
张九觉得,其实还有点小赚的……
两个人从餐厅出来,已经很晚了,端木晋旸的手包扎了起来,其实是小伤,被玻璃划了一下而已,皮肉伤,没有其他事情。
他们出来的很晚,经理特意给他们叫了出租车,而且是高档的出租车,送他们回家。
两个人坐上车子,都坐在后排的位置,端木晋旸突然说:“张九,我有个问题。”
张九“啊?”了一声,说:“什么问题?”
端木晋旸说:“为什么沈嫚嫚中邪,你就用符/咒,而我中邪,你就用拳头?”
张九心头一紧,如临大敌,心想着还挺押韵的,意外的……朗朗上口?
张九干笑着说:“我……我那不是太紧张了吗,我是担心端木先生,一时大……大脑放空,全都忘了……”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成功的没脾气了,非常美好的回答,起码这个回答告诉端木晋旸,在张九的心里,自己和沈嫚嫚是不一样的存在,张九面对自己的事情,会大脑放空,这可能是个好兆头?
端木晋旸忍不住又揉了揉自己的嘴角,张九立刻说:“别揉别揉,回去用冰敷一下,二十四小时之后再用热敷,弄个热鸡蛋敷一敷也行。”
端木晋旸说:“你还有这些知识?”
张九笑着说:“我小时候很调皮的,而且想要和师父学手艺啊,经常受伤,而且我体质不好,受伤之后十天半个月都不带消肿的,师父和师爹就会用冰块和热鸡蛋敷,真的管用。”
端木晋旸愣了半秒,说:“你师父是女的?”
张九理所应当的说:“不是啊,男的,天师这个行当,很少有女性的,五百年都出不来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天师,因为体质的问题。”
张九说着,就感觉心酸,自己虽然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但是体/制比女性还阴……
端木晋旸似乎听到了重点,继续试探,说:“你师爹也是男的?”
张九翻了个白眼,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说:“当然了啊,不然我就叫他师娘了。”
端木晋旸突然松了口气,原来张九身边竟然有这种人,那自己就不算太突兀了吧?以后追人表白的时候,张九可能会有心理准备。
张九觉得端木晋旸突然对自己师父和师爹很感兴趣,自豪的说:“他们可是天师圈儿里的大手,不过不住在这边,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拜访。”
端木晋旸笑着想,这不是见父母的感觉吗?
结果张九突然改口说:“不行不行,我师爹特别容易吃醋,但凡是个帅的和师父说话都不行。”
端木晋旸又不抓到了关键词,那就是自己其实是“帅的”?
端木晋旸顿时感觉手也不疼了,笑着说:“嗯?我长得算帅?”
张九勉强说:“还行吧,我师爹是最帅的。”
端木晋旸:“……”
张九笑着说:“哎,你们都是复姓,我师爹姓万俟,感觉复姓特别的……高大上。”
其实张九想说装/逼的,但是忍了一下,委婉的表达出来了。
两个人聊着天,端木晋旸窥伺了很多张九的家事,例如张九有个哥/哥,例如张九/学天师这门手艺是和他师父学的,他师父姓温,叫温白羽,托了祖父的福,端木晋旸似乎还真是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没想到张九这个“神棍”,竟然还师出名门嫡妆全文阅读。
又比如,端木晋旸还知道张九有个师爹,张九说,他师爹最帅……
这一点,端木晋旸觉得不能忍,自动过滤了。
就在端木晋旸觉得气氛刚好,两个人的话匣子都打开了的时候,端木晋旸咳嗽了一声,突然说:“张九,其实……”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张九突然“嗬——”的大喊了一声,与此同时,出租车里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阴气!
张九那侧的车门突然打开了,发出“嘭!”的一声,张九根本没有防备,一下被一股巨大的阴气捉住,直接甩下了高速行驶的出租车。
“张九!”
端木晋旸大喊了一声,猛地扑过去,伸手一把抓/住张九,张九的身/体摔在外面,胳膊被端木晋旸抓着,身/体几乎要蹭在地上。
张九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古代被马拉着到处跑的囚犯,太没人/权了!
两个人聊着天,结果车子却突然开到了荒凉的地方,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出租车突然打开了门,把张九甩了出去,幸好端木晋旸反应及时,要不然张九就被摔死了,就算后面没有车碾不死,但是在这种高速行驶下,摔不死也要半残了。
本身还有司机的出租车,驾驶位突然空旷了,这辆出租车竟然闹鬼,自己在快速的行驶!
而端木晋旸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虚影的女人。
女人的脸看不清楚,她穿着很高档,并拢着双/腿,端坐在端木晋旸身边,一下涌/出很大的阴气。
张九透过玻璃看到那个女鬼,猛地张大眼睛,大喊着:“小心!小心!”
端木晋旸也发现了身边的女鬼,她的眼睛目视前方,车子飞快的行驶,而端木晋旸必须伏/在座椅上,努力抓/住张九的手。
张九爬不上来,但是为了防止自己蹭到地面,被活活刮死,只能努力用腿攀紧车子的后备箱。
女鬼幽幽的开口了,声音很缥缈,说:“我……好可怜……”
端木晋旸想要托住女鬼,防止女鬼对自己和张九不利,皱眉说:“你是谁?”
张九在外面“兜风”,大喊着:“端木晋旸,你疯了?!不能和鬼说话,你会被缠身的!”
端木晋旸本身就是个大号红烧肉,结果他还主动和冤死鬼说话,简直就是跳楼大甩卖!
女鬼看向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看不清她的脸,一团的黑气,女鬼幽幽的说:“我……好可怜……你来……代替我……”
她说着,车子突然要开进隧道,张九大喊了一声:“妈/的!要变成肉泥了!”
车子高速的穿进隧道,这一瞬间,快速的打轮,出租车快速的向张九的那一侧碾压,往墙壁上碾压。
端木晋旸看的心惊肉跳,这种状态下,张九根本无法结印,无法捏住黄符。
端木晋旸猛地睁大眼睛,似乎做了一个决定,突然说:“张九。”
张九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听见端木晋旸沉着冷静的叫自己,费劲的抬起头来。
端木晋旸突然说:“做好准备了吗?”
张九根本没明白他说什么,端木晋旸突然抓紧他的双手,猛地往前一扑。
张九根本来不及喊,端木晋旸猛地从车子里窜出来,一把抱住他,两个人顿时从高速行驶的车子里翻了出去,带着巨大的惯性。
“嗬——”
张九感受到端木晋旸把他护在怀里,伸手使劲压住自己的后脑,压在他的怀里,“梆梆!梆梆!”的心跳声,从端木晋旸的胸腔传出来。
有力,又坚定……
一瞬间,张九的眼睛突然爆发出绿色的光芒,猛地睁开双眼,反手抓/住端木晋旸。
“唰——”的一声,两个人快速的从隧道里滚出来,隧道两侧隔离带旁边的树木,一瞬间突然抽长了枝桠,猛地编织起来,就像之前一百做到的一样。
树木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一下编织起来,将张九和端木晋旸猛地拦下来,两个人滚在地上,突然停了下来,仿佛在做激烈的跳楼机。
端木晋旸脑子里都木了,只想到护住张九,停下来之后从地上撑起身来,赶紧查看张九有没有受伤。
张九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幽绿光芒,说:“我……我竟然做到了,我刚才操控了树,这是高深的咒法,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端木晋旸只看到了后面的出租车突然急刹车,发出“噌——”的一声停了下来,调头冲他们撞了过来。
端木晋旸窜起来,抓/住兴/奋的张九,敷衍的说:“看到了看到了,快跑,张九,跑!”(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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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5章 正式同居3
端木晋旸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喜欢的人手拉手……狂奔逃命……
后面的出租车疯了一样冲过来,两个人快速的向前冲,端木晋旸说:“这不是办法,不能一直跑下去我的极品老板娘全文阅读。”
张九一边跑一边说:“我知道!我在想,在想怎么制/服她,等会儿等会儿,我现在跑到脑袋都是空白的!”
端木晋旸真的无语了,张九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型号,而且几乎每次都这样,打自己那一拳的时候真的不掉链子,现在端木晋旸的嘴角还在疼呢。
张九从口袋里往外掏黄符,捏在手中,猛地甩出去,“呼——”的一声,黄符冲着出租车冲过去,瞬间发出巨大的爆破声,结果只是声音大雨点小,腾起一团白色的雾气,除此之外连个爆/炸气流都没有。
张九抓着端木晋旸的手,说:“走走走,趁现在快跑!”
端木晋旸被他拉着跑,两个人冲进隔离带后面的草丛里,趟着草丛一直往前跑,专门找偏僻的地方。
端木晋旸说:“为什么不把这只鬼收了?她是想要害人的。”
张九说:“我也想收啊,但是我的软盘容量不够了,你明白吗?”
端木晋旸突然想到张九的那张黄/色的3.5英寸抓鬼软盘,顿时心里有一种日了鬼了的感觉。
那张黄符其实是个□□,就是障眼法,一下迷幻住了出租车,车子在浓雾中,冤死鬼看不清楚东西,等驱散了浓雾,张九和端木晋旸早就跑了,空气中只剩下来淡淡的阳气气息,还有那种清亮的阴气气息。
两个人一直在跑,就怕冤死鬼追上来,四周非常偏僻,刚才只顾着促进感情,完全忘了是在出租车上,没想到被拉到这种偏僻的地方。
张九是个路痴,完全不认识这里,端木晋旸也不认识这里,没找到路牌,幸好手/机还在,用地图查询了一下路线,发现竟然有十公里才能到达城区!
天已经黑了,张九和端木晋旸两个人走在路上,四周能听到夏天的虫叫/声,“知了——知了——”的叫着。
如果只是饭后散步的话,端木晋旸的确喜欢和张九在晚饭之后,出来散散步,前提是没有鬼怪追着他们。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两个人终于走到了城区,找到了公交车,公交车是末班车,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再遇到鬼怪。
端木晋旸把张九送到楼门口,说:“注意安全,快上楼去吧。”
张九迟疑了一下,说:“你还要回别墅去?”
端木晋旸说:“不回别墅了,一会儿回老宅住一晚上。”
端木家的老宅也在不近的地方,现在快十二点了,末班车都没有了,如果打车,不知道会不会又遇到什么可怕的出租车爱是陪伴最新章节。
张九说:“你别走了,在我家住一晚上吧……如果端木先生不嫌弃的话。”
端木晋旸瞬间心跳都快了一下,但是脸上很淡定,笑着说:“那就打扰了。”
顺利的登堂入室,二人独处,而且是在张九的家里。
端木晋旸随着张九走进了那个楼上是“秀/色可餐”美发廊,楼下是“夜色撩人”保健按/摩馆的小区居民楼。
上到三层的时候,按/摩保健馆开着门,见到端木晋旸这样的帅哥,而且是个一看就很有钱的多金帅哥,还有人在外面拉生意,笑着说:“帅哥,来按/摩呀?”
端木晋旸:“……”
这地方人流混杂,在端木晋旸眼里看着,不仅是小,而且太不安全,什么样的人都有,张九又天生……缺根筋,更不安全了。
两个人上了四层,张九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说:“端木先生,我家里小了点,只有一间房,可能有点挤……”
端木晋旸才不怕挤,一间房一张床,一张被子才好,同床共枕不会嫌多的。
端木晋旸保持着绅士而温柔的表情,笑着说:“没关系,打扰你了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九的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然后端木晋旸的梦想破灭了……
一打开门,“哒哒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二毛穿着小熊带帽衫,小熊拖鞋,快速的从里面跑出来,一下蹦起来,跳进张九的怀里,说:“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今天吃火锅!”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忘了,张九家里似乎有三个式神,并不是二人独处,如果非要说二人独处也没错,因为据他所知,式神并不是人……
三分正穿着一身西服,正在摆桌子,看见了张九身后的端木晋旸,笑着说:“嗯,今天家里来客人?我去多摆一副碗筷。”
一百则是坐在窗边发呆,只是看了一眼他们,就收回目光了。
端木晋旸真的想说自己吃过晚饭了,不需要摆碗筷。
三个式神其实也吃过晚饭了,但是他们还有夜宵这第四顿饭。
张九走进去,换了鞋,给端木晋旸也拿出了一双新的家居鞋,让他换上,然后匆匆跑去洗手,说:“啊太好了,你们不知道我有多累,刚才我们还遇到了恶/鬼呢!”
张九一边洗手一边眉飞色舞的讲着自己怎么勇战恶/鬼,三个式神坐在桌边认真的听,但是其实多半是看着桌上的火锅在流口水。
端木晋旸也洗了手,两个人三个鬼围着桌子坐下来,桌子实在是小了点,只有四面,端木晋旸就自动和张九坐在了一面,他实在不适应和鬼坐在一面。
两个人吃东西的时候难免胳膊会摩擦一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端木晋旸了,凉丝丝的气息从端木晋旸的右手胳膊肘传进来,一下冲上又冲下。
端木晋旸想着自己怎么不是个左撇子,这样就碰不到了。
张九也不是太饿,因为晚饭真的吃的特别多,两个人只是吃了一点儿,三个式神是主打场。
端木晋旸奇异的发现,他家三个式神都是活宝,例如二毛萌萌的,但是竟然喜欢吐槽,三分是个腹黑,无时不刻都在占二毛便宜,而一百,真是神奇的存在,虽然一直冷着脸,但是他竟然喜欢喝碳酸饮料,和他冷酷的外形一点也不相似。
吃了东西,张九去铺床,就准备睡觉了,因为没有按照原计划开中会,所以明天并不是周末,不能在家里休息,还要去上班,时间也晚了,就尽量睡觉了。
端木晋旸借用浴/室去洗澡,大夏天的他们在野外狂奔了好几个小时,身上全是土和汗,端木晋旸也有点轻微的洁癖,肯定要去洗澡。
张九铺了床,给他准备了一个大背心做睡衣,他家可没有那种高档的浴衣和睡袍。
张九拿着衣服走到卫浴间,敲了敲门,说:“端木先生,衣服我给你挂门……”
门把手上了……
张九的话还没说完,哪知道卫浴间的门竟然不是锁上的,而是虚掩上的,张九一敲,门发出“吱呀——”一声,就开了。
开了……
开……
了……
张九家里没有浴缸,只是喷头淋雨,而此时此刻,端木晋旸身上全/裸,站在淋雨的喷头之下,花洒的水“簌簌”的流下来,洒在端木晋旸张弛有力的肌肉上,流畅的后背和胸口上,顺着后背和胸口一路往下滚,水珠调皮的抚/摸/着端木晋旸的人鱼线,快速的顺着滚下去,又流过端木晋旸的大长/腿……
张九发现,端木晋旸不止身上肌肉多,身材棒,而且他的大长/腿超好看,大/腿的肌肉有力度的绷紧,小/腿的弧度也充满了张弛感,整个人在热水的衬托下,仿佛不太真/实。
“咕嘟……”
张九发现自己好像猪八戒看仙女洗澡一样……
端木晋旸也没想到张九会推开门,其实他没想到张九家的卫浴门是坏的,然后张九就大咧咧的从上把他看到下,从下又看到上,目光甚至在他的腹部停留了大约五六秒钟重生之已然军婚最新章节。
张九“啊……”的醒过来,说:“那个……”
二毛从旁边路过,奶声奶气的说:“三分,卫浴的门又坏了!”
三分正在洗碗,从厨房探出头来,说:“明天我找/人来修修。”
二毛继续说:“可是大人已经把大哥/哥看光了!”
张九:“……”
本身气氛不是特别尴尬的,但是因为二毛的吐槽,张九的脸一下红成了番茄,整个都要炸了。
而此时的端木晋旸竟然笑了一声,那声音在张九听来,虽然很苏,但是声音真是充满了“恶意”!
张九赶紧把大背心抛进去,然后说:“我我我……我帮你关门!”
“嘭!”
一声,张九把门关上,然后赶紧回了房间。
张九的大背心,端木晋旸穿着就跟紧身的塑形背心似的,肌肉几乎贴着背心而轻微/隆/起,那种感觉真是太……骚气了,骚气的张九想要伸手摸/摸那些肌肉。
已经凌晨了,再不睡觉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张九匆匆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端木晋旸已经躺在床/上,似乎要睡着了,他侧躺着,伸手枕在脖子下面,连睡觉的样子都有一种苏气。
张九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小心的盖好被子,没有吵醒端木晋旸。
因为只有一间房子,所以三个式神平时都在房间睡觉,但是因为今天来了客人,三个式神打算在客厅将就。
临出门的时候,二毛还说:“大人,你可不要夜袭大哥/哥哦!”
张九:“……”
张九毛儿都扎起来了,说:“二毛你不吐槽会死啊!”
二毛眨着眼睛,抱着自己的小熊公仔往外走,说:“好奇怪啊,我本身就死了啊,大人每次都这么说,真是的。”
张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努力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在旁边躺下来,束手束脚的尽量不挤到端木晋旸。
没五分钟,张九就彻底睡着了,端木晋旸感觉有人压着自己,从梦中醒过来,发现张九睡在自己胸口,伸手搂住自己的腰,双/腿还夹/着自己的腿,这感觉虽然像是投怀送抱,但是当事人根本没有/意识啊。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不过因为床小,也没办法拉开距离,就伸手将张九搂住,按在怀里。
张九窝在他怀里,乖得像只小猫咪,使劲的吸着鼻子,蹭着端木晋旸的胸口,睡得相当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端木晋旸因为阴气的滋养,张九因为阳气的滋养,两个人全都起晚了……
起床的时候差半个小时就九点了,两个人飞速的洗漱穿衣服,然后冲出楼门赶车去了。
端木晋旸没开私家车,早上起来想要打出租,但是出租车都有乘客,而且非常堵车,没有公交专用道,不知道会堵车到什么时候。
正好公交车来了,两个人就火速的冲上了公交车,端木晋旸表示,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的赶过公交车。
上了公交车,车上非常挤,就像一个超大的罐头,人挨着人,端木晋旸拉了拉自己的领带,因为天气炎热,脖子上都是汗,有点不太舒服。
张九拽着扶手,看着端木晋旸的领带,说:“端木先生,您的领带歪了。”
端木晋旸说:“嗯?张九,帮我整理一下。”
张九就松开扶手,伸手拽了拽端木晋旸的领带,让歪掉的领带正过来,然后重新拉的紧一点儿。
端木晋旸怕张九摔了,一手扶着头上的扶手拉环,一手放在张九的腰上,为张九保持平衡,张九和他离的很近很近,炎热的夏日早上,端木晋旸就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轻轻扫在自己的脖颈上,领子间。
端木晋旸很想就这么低头,吻在张九的额头上。
张九给端木晋旸整理好领带,根本没注意端木晋旸的眼神,然后感受到了几束特别强烈的目光,转头一看,顿时觉得有点不妙。
上班的时间,这辆公交车又是停在大厦门口,只走几步就能到的直达车,车上竟然有三五个公/司里的同事!
那些同事叫不上名字,但是看起来非常眼熟,绝对是公/司里的,那几个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张九和端木先生,看着张九给端木先生整理领带,看着端木先生的手扶在张九的腰上,看着端木先生微微低下头,两个人“亲/密”的谈话。
张九感觉那些眼神都特别的“炙热”,紧紧钉在他们的身上,还带着一种“我懂”的目光,一定是误会了什么……(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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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6章 开始同居4
相对张九的忐忑,端木晋旸则非常坦然,张九给他整理完领带,端木晋旸突然笑着说:“张九悍妻不入局最新章节。”
张九“啊?”了一声,端木晋旸说:“你脸上有根睫毛,我帮你弄下来。”
张九赶紧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方便端木晋旸帮他把那根睫毛弄下来。
端木晋旸愣了一下,张九抬起头来,白/皙的下巴显得尖尖的,但是并不扎人,粉色的嘴唇充满了水润,在夏天的烈日下,好像会滴/出/水来,他的脸颊仰着,好像主动邀吻……
端木晋旸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坚定意志,然后伸手把张九脸上的睫毛弄下来,淡定的说:“好了。”
而通车的同事,又加深了“我懂”的目光。
两个人终于在最后一分钟到了公/司,打卡上班,并没有迟到。
一上午过的很无聊,风水师这种职位,有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工作,但是一有项目来了,尤其是楼/盘的项目,那忙起来真是太忙了。
张九无聊的坐着,就看到办公软件弹出来了一个人/事/部的通知,全员通报评批人/事/部某某。
张九打开弹出来的系统框,原来是年中酒会的事情,这个人/事/部的人整理地点资料的时候落掉了很多,其实并不止海岛那一页资料,还有其他地点的资料都落掉了,很好的地方结果因为落掉资料变成了极阴的鬼屋,而海岛本身弥漫着阴气,因为落掉了资料变成了大阳的地方。
张九咋舌,没想到端木晋旸的工作效率这么快,他都忘了这件事情,但是老总就是老总,管的还要挺全面的。
中午的时候张九下楼去食堂吃饭,排队等打饭的时候就听见前面的几个女同事正在聊天,她们聊得特别投入,张九听着似乎有什么八卦秘闻的样子,就也伸着耳朵听。
“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们不知道吧,我听销/售部的同事说的,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他看见了端木先生和张九!”
“哪个张九?”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特别年轻的首席风水师,小鲜肉的那个。”
“啊?端木先生竟然和张九一起上班?”
“是啊是啊,他们同/居了啊!同/居!一起上下班呢!”
小鲜肉,张九勉强接受了,不过张九希望别人叫自己型男!
同/居……
什么鬼!?
前面的女同事谈的特别起劲,根本没注意张九本人就站在她们后面等着排队打饭。
张九对天翻了一个白眼,那几个女同事谈笑着打饭,一回头,发出“啊!”的一声,类似“惨叫”的声音,因为她们不知道当事人就在身后,吓得实在不轻。
张九非常无语,实在太无语了,端着打来的饭往空桌走过去,半路上就看到好几个同事往这边瞥,带着一种“八卦”的眼神,张九不用想,肯定知道是“同/居”风/波惹的祸。
张九找了空桌子坐下来,夹起一个麻辣烫的丸子,准备往嘴里塞,这个时候沈嫚嫚端着她的盘子小跑着冲过来。
“嘭!”一声,风风火火的在张九对面坐下来,眼神特别亮,小声说:“张九……”
张九看她眼神有点像狼,说:“怎……怎么了?”
说着还擦了擦自己的脸,脸上好像没有脏东西。
沈嫚嫚激动的,压低了声音说:“张九,你和端木先生同/居了?!”
“噗——”
张九塞/进嘴里的丸子瞬间就喷/出来了,呛得他都咳嗽起来了,辣椒呛到了嗓子,还呛到了鼻子,生理泪差点辣下来网游之田蜜末日全文阅读。
沈嫚嫚立刻找纸巾,说:“啊等等我带面巾纸了,怎么找不到……”
张九捂着自己的嘴咳嗽,这个时候一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递过来一张纸巾,说:“用我的。”
张九立刻一把接过来,先擦了再说,结果沈嫚嫚就睁大了眼睛,说:“端木先生?!”
张九听到“端木先生”四个字,猛地侧头去看,很好,绯闻男主角出现了……
端木晋旸微笑着站在桌子旁边,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他的午饭,将纸巾递出去之后,就把托盘放在了桌上,似乎要和他们吃饭。
张九一看,端木晋旸的碗里竟然是麻辣烫!
沈嫚嫚立刻站起来,笑着说:“端木先生您坐,我突然想起了点事情,我先走了!”
她说着,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抱着自己的碗就跑了,看的张九直发傻。
张九看着沈嫚嫚的背影,说:“她怎么了?今天有点不对劲,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没吃药?”
端木晋旸坐下来,笑着说:“嗯……可能是给咱们腾出私人空间吧。”
张九一脸懵逼的表情,一头雾水,为什么要私人空间?
就听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毕竟……咱们同/居了不是吗?”
张九:“……”
张九顿时闹了一张大红脸,老脸发红,脸皮差点烫掉了,绯闻男主角也听到自己的绯闻了,而且这个人脸皮竟然如此之厚,竟然没有一点儿介意的样子,好像还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
张九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张九转移话题,说:“你也吃麻辣烫?”
端木晋旸说:“尝试一下。”
毕竟以后是要同/居的,吃饭当然要吃到一起去才行,端木晋旸这是做长远的打算,张九一周五天上班,三天都在吃麻辣烫,其实如果有海鲜,而且海鲜和麻辣烫一个价钱,张九更乐意吃海鲜……
张九立刻就把刚才的“同/居”风/波给忘了,安利的说:“端木先生我跟你说,放点醋,放点醋提味,特别好吃。”
端木晋旸说:“是吗?你帮我放点。”
张九特别热情的拿了桌上的醋,给端木晋旸加了一些,两个人开始吃饭,张九介绍着什么丸子好吃,什么丸子淀粉太多,什么串串比较实在最合适,然后还夹了自己碗里好吃的丸子给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感觉发展不错,就着张九的筷子直接把丸子吃了,因为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张九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但是其实还是咳嗽了一声,感觉嗓子有点干。
食堂里坐在旁边的人都用余光看着这边,都想着,果然同/居了。
同/居风/波因为中午的食堂事/件,很快被广泛流传,继上次的内/裤事/件之后,老总和小鲜肉的感情发展神速,而且越来越深,已经开始了同/居生活。
张九的下午都在办公室度过,所以听不到热烈的讨论,下班时候坐着电梯,才感觉到同事们的视线犹如针扎。
电梯本身不大,下班时间挤得满满的,电梯里的人全都看着张九,视线火/辣辣的,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同/居风/波的事情,张九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太大,这些同事都暗恋自己呢!
好不容易顶着压力下了电梯,张九加快脚步,准备往外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咚咚!”的声音从一楼的大厅传来。
好多人都侧目看过去,这声音太突兀了,大厦的环境非常安静,即使是下班时间,环境也非常安静,没有人/大声喧哗,更别提这种噪音了。
噪音竟然是从旁边的专用电梯传过来的。
“咚咚!咚咚咚!”
“咚——”
“咚咚!”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好多人都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看后面,沈嫚嫚也从电梯上下来了,听见声音,对张九说:“楼上装修吗?这么大声音。”
其他人在旁边,说:“几楼装修啊?”
张九眯着眼睛,盯着那个专用电梯,说:“不对劲啊……”
“咚!!!!!”
随着一个巨大的声音传来,张九感觉到专用电梯里涌/出来一片阴气,旁边的同事虽然感觉不到那是阴气,但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风从电梯里冲出来,都是“啊”的惊叫了一声。
张九看着电梯的楼层,显示“13”,立刻大喊了一声:“糟糕!”
他说着,突然冲出人群,向着楼梯间冲上去,沈嫚嫚在后面看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姑娘,下手轻点儿最新章节。
张九飞快的冲进楼梯间,在楼梯间里还能听见电梯发出“咚咚!”的声音,张九一边从楼梯间往上跑,一边掏出手/机,飞快地拨了电/话号码,给端木晋旸打电/话。
而电/话竟然打不通,总是无法接通,张九又拨了端木晋旸办公室的内线,只希望他现在还在办公室加班,没有按时下班。
内线响了很久,然后才被接了起来,张九一口气已经跑到了六层,电/话一接起来,立刻兴/奋的说:“端木先生!?我是张九,你现在在哪里!?”
内线的电/话停顿了一下,然后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说:“张九?我是端木先生的秘/书,张先生,端木先生已经下班了,没和您一起回家吗?”
一起回家到底是什么鬼?!
但是张九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端木晋旸的电/话打不通,秘/书又说他下班了,显而易见端木晋旸肯定就在电梯里了。
张九跑到了十层,怕电梯突然动了,就冲出楼梯间,看了一眼电梯,发现电梯真的动了,已经不在十三层了,而是在十二层。
电梯的楼层显特别快,以飞速从十二层变成了十一层,正在下坠!
张九猛地按亮了十层的电梯按钮,然而这个时候电梯又从十一层开始时上升,到达了十二层,又蹦上了十三层。
张九手心里全是汗,那叫一个紧张,电梯到达十三层之后,又开始往下坠落,速度非常快,张九已经按量了十层的按钮,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电梯到达十层之后,肯定会停下来。
电梯里涌/出一股阴气,说明里面有鬼怪作祟,张九最好的机会就是等电梯到达十层的时候,强行让电梯停下来,把端木晋旸从里面救出来。
张九慌张的从口袋里掏出黄符,捏在手心里,本身就是夏天,黄符被捏的都起皱了,电梯在飞速的下坠,速度非常快,下坠的同时,电梯里还发出“咚咚!”的声音,还有“噌——”的声音,似乎是电梯剐蹭到了什么的声音。
张九粗重的呼吸着,想要抓准时机,他好像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如果电梯真的停不下来,从十三坠落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十三层的高度非要摔成烂泥不可……
哦不对,不只是十三层,因为还有地/下,地/下有五层呢……
那一共就是十八层的高度。
张九胡思乱想着,电梯的数字到达“10”的时候,并没有减速,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然而这个时候的电梯内部和张九只隔着一层电梯门的厚度。
张九突然低喝一声,捏紧手中的黄符,猛地一张眼,双眸中绽放出幽绿色的光芒,电梯发出“呲——噌!!!!!”的一声巨响。
张九捏着黄符,猛的一用/力,说:“开!”
电梯门发出“嗡——”的一声,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撕扯,向两边火速的打开。
“嘭!!”的一下巨响,电梯门一下打开,电梯下坠的速度虽然减慢了,但是仍然在下坠。
端木晋旸果然在里面,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电梯里的灯管、排风扇、控/制面板全都炸裂了,里面到处都是玻璃碴子,一片狼藉,端木晋旸的身上也都是玻璃,眼底的地方被玻璃划破了,正在流/血。
而端木晋旸的眼睛,又变成了那种带着珍珠光彩的银白色,上面凸起龙鳞一样的花纹,他的双眼在黑/暗的电梯里非常明亮,带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电梯门一打开,电梯还在下坠,张九猛地扑上去大喊了一声:“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张着银白色的双眼,猛地抬头往上看,随着下坠的电梯,端木晋旸突然一下跃起,双脚一踩,竟然跃起了一个不可能的高度,一下踩到了电梯顶端的边沿,一把抓/住了张九的手腕。
张九也握住端木晋旸的手,将他费劲的从下坠的电梯里拉出来。
“嘭!!!噌——”的一声,两个人跌在电梯间里,火速下坠的电梯一下掉了下去,惊险的张九精疲力尽,被端木晋旸一压,两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张九被端木晋旸压在下面,粗重的喘着气,脸都涨红了,脑袋里吓得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
端木晋旸压在他身上,脸上的血还在流,“滴答——”滴在张九的脸颊上,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注视着张九,里面龙鳞一样的花纹好像在波动,用沙哑的声音说:“小九……”
就在端木晋旸出神的时候,张九突然“啊!”的一声,说:“又中邪了!”
他说着,手起拳落,毫不犹豫的给了端木晋旸的眼睛一拳。
“嘭……”
端木晋旸瞬间都被打蒙了,一下清/醒过来,眼睛里银白色的颜色瞬间退掉,捂着自己的眼睛,“嘶……”了一声。
张九立刻反应过来,说:“不好意思,我又忘用黄符了!”
他说着,手一扬,“啪!”一声,把写着“麒麟送子”的黄符,贴在了端木晋旸的额头上。
端木晋阳:“……”(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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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7章 开始同居5
端木晋旸一把撕掉自己额头上的黄符,就听到身后“乓修元风云最新章节!!!!!”的一声巨响,似乎是电梯真的掉下去了,与此同时“呼——”的一声,一股阴风猛地窜上来。
端木晋旸双手一撑,立刻站起来,抓/住张九,说:“又是那个冤死鬼,快走。”
张九也爬起来,说:“等等,不能走,楼下都是人,让她在这活动就危险了。”
张九说着,掏出一张黄符,随着阴风从下面窜上来,张九猛地一下将黄符甩出去。
阴风瞬间从电梯窜出来,电梯门根本不能闭合,那仿佛就是一个黑/洞,阴风席卷而来的同时,一团黑影也随着冲上来。
看不清容貌,但是果然是个冤死鬼。
冤死鬼带着阴风冲上来,阴风冲撞着黄符,发出嘶吼的声音,张九差点被阴风掀翻了,往后猛地退了一步。
端木晋旸一把伸手搂住张九,防止张九被掀翻过去,端木晋旸的手一碰到张九,张九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大的阳气从他的手心传过来。
那种阳气窜的飞快,仿佛张九就是一个导体,阳气顺着他的身/体一下窜进来,又窜了出去,窜出去的同时,又融合了张九身/体里的阴气,仿佛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一下涌/出去。
“轰——!!”
半开的电梯门都受不了冲撞,一下被撞得变形,从黑/洞/洞的电梯架里掉了下去,那冤死鬼发出一声嘶喊的声音,瞬间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张九嗓子里也发出了一声低吼,并不是疼,而是爽的,毕竟刚才有一股很强烈的阳气在他身/体里穿梭,张九差点没忍住跪了。
做导体也不容易啊……
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大厦的安保早就被惊动了,快速的冲上来,跑到十层一看,顿时目瞪口呆的。
地上一片狼藉,电梯的门被撞得扭曲变形,地上全是电梯里扎出来的灯管碎片,电路板碎片,最主要的是,端木先生竟然受伤了!
安保吓得不轻,立刻就要叫救护车!
端木晋旸赶紧制止了,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上面有点血,但是并不多,就快愈合了,因为电梯发生意外的时候,端木晋旸没有防备,被爆/炸的面板炸了一下而已。
端木晋旸说:“不用了,你们把这块处理一下。”
这还用端木先生说?安保赶紧处理出事的电梯,端木晋旸和张九就走了。
这次两个人学了乖,直接走楼梯下的楼,走到了地/下,端木晋旸说:“我在公/司留了一辆车,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张九撇了撇嘴,心说有钱人真是讨厌,开好车不说,还开那么多辆车,家里一辆,公/司还留一辆不败魔王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留在公/司停车库的车,就是那辆亚光面的紫色卡迪拉克,骚气的停在停车场里,在一众商/务车中间,骚气的程度简直爆表。
张九因为刚才运/动量太大,也就没有拒绝,跟着端木晋旸进入停车库,准备取车回家。
两个人刚走过去,张九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气,喊了一声:“当心!”
然后猛地将端木晋旸一把压倒在地,端木晋旸本身眼角还疼,估计已经被打成熊猫眼了,现在鼻子又和地面产生了亲/密基础。
但是这些都顾不上,因为就在张九把他压下来的一瞬间,“嘭!!!!”的一声巨响,眼前突然爆出了一片火花,巨大的爆/炸声,气流猛地冲过来,几乎要将他们掀飞。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端木晋旸的那辆亚光面紫色的卡迪拉克,骚气的无与伦比的限/量版,瞬间被炸飞了,“呼——”的一声还着起了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继续爆/炸。
张九有点懵,端木晋旸赶紧把他拽起啦,远离那些车子,身手敏捷的砸开旁边的灭火箱,从里面拽出灭火设施,把车子的火给扑灭了。
做完这一切,端木晋旸松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安保来处理。
张九侧头看着端木晋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说:“端木先生,去庙里拜拜吧。”
端木晋旸:“……”
两个人没有了车子,接二连三的被袭/击,都觉得这不可能是巧合。
他们走出大厦的时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一下活着的气氛……
端木晋旸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九皱眉说:“肯定都是你跟那个冤死鬼说话的缘故。”
端木晋旸说:“这样还有讲究?”
张九说:“当然了,活人是不能和鬼说话的,如果鬼没有恶意还好,如果是有恶意的,那就会被缠上,很显然你已经被缠上了。”
端木晋旸从海岛回来仅仅一天半,就遇到了洗手间爆/炸,出租车事/件,还有电梯惊魂,还毁了一辆限/量版的骚车!
张九揉了揉几乎要转不动的脑袋,说:“看起来这个鬼现在是非你不嫁了。”
端木晋旸说:“一点也不好笑,那现在怎么办?”
张九说:“没有办法啊,只能抓/住那只冤死鬼,不然就会被一直偷袭,你身上阳气太足了,鬼怪本身就喜欢缠着你。”
张九说着,懊恼的说:“那怎么办,你一个人的时候肯定非常危险,在公/司我还能看着点儿,你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怎么办,睡觉的时候我不能也看着吧?”
端木晋旸听到这里,眼神突然特别富有深意的看着张九,说:“张九,要不然……你暂且住在我家。”
同/居……
张九脑袋里瞬间就蹦出了这个词来。
同/居,真的是同/居,赤果果的同/居,流言就要变成现实了……
可是张九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总不能让冤死鬼真的用端木晋旸来抵命吧?
张九想着,端木晋旸又抛出了极具诱/惑性的条件,笑着说:“算加班,加班费三倍工/资,外加一个容量大的抓鬼道具?”
张九眼睛瞬间雪亮雪亮的,说:“抓鬼u盘?!我要一个t的!”
端木晋旸突然觉得张九特别好养。
张九举起腕表看了一眼,说:“成交,现在就开始加班!”
端木晋旸笑了一下,说:“我真没见过加班这么高兴的人。”
张九说:“我要回家拿一趟行李。”
端木晋旸点头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先回了张九家里,三个式神也在,二毛正在看蓝精灵,电视里充斥着“哦~可爱的蓝精灵~~~”这样的声音。
端木晋旸一瞬间以为是张九的手/机响了……
三分抱着二毛坐在沙发上,二毛时不时回头笑着说:“哈哈,这个蓝精灵好可爱。”
三分会点头应和,就跟哄孩子一样,而且乐此不疲。
一百则是坐在窗户前发呆,不同的是,窗台上还放着一瓶玻璃瓶的碳酸饮料,一边吸溜一边发呆,最近一百迷上了玻璃瓶的碳酸饮料,据说这种包装的碳酸饮料气儿特别足,喝着过瘾……
端木晋旸走进来,二毛欢呼着说:“啊大哥/哥又来了!今天晚上也要和大人一起睡觉觉吗!”
张九:“……”听着好别扭,为什么不是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或者一起看电视?专门说一起睡觉,真的不是在吐槽吗?
张九进来就收拾行李,一百转头看他,说:“大人去哪里浴火重生西路军最新章节。”
张九说:“端木先生被冤死鬼缠住了,抓/住冤死鬼之前我先住在的端木先生家里。”
他刚说完,二毛突然从三分腿上蹦了起来,欢呼的跳了跳,差点踩中三分的关键部位……
二毛跳着说:“哦哦太好了,搬家搬家,又可以住大房子了!”
张九:“……”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端木晋旸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什么不对,明明是自己邀请张九来“同/居”,怎么三只式神也要顺理成章的跟上?那样还算是同/居吗?同/居的人有点多吧?
买一送三?
送的太多了!
三分站起来,说:“这样啊,那我收拾一下行李。”
然后三分就去忙了……
晚饭之前,三分收拾好了张九和三只式神的行李,大家就一起出门了,在捉住冤死鬼之前,大家要开始奇怪的同/居生活了。
端木晋旸的第一辆宾利是被鬼侍给报废的,一辆好车说没就没,第二辆亚光紫的骚包卡迪拉克,据说是限/量版,瞬间也给报废了,第二辆好车说没就没。
所以他们只好打车往端木晋旸的别墅去,端木晋旸本身想坐在后排,和张九坐在一起,然而他看见三只式神的时候,还是默默的选择了前排。
张九和式神门坐在后排,感觉都要被挤死了,司机大/爷根本看不见鬼怪,只能看见坐在后排的帅小伙儿特别奇怪,明明那么大的空间,非要自己一个人跟受气包儿一样缩在角落里。
下车的时候,司机大/爷就看到后排的帅小伙儿打开车门,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后排招手,小声说:“快点下来快点下来,二毛别玩了,我要关车门了。”
“嘭!”
车门关上了,司机大/爷一脸见鬼的表情,快速的踩下了油门,根本不敢停留的就跑了,还以为张九是个神/经病。
端木晋旸帮张九提着箱子,打开家门往里走。
张九在门口换了一双客人的家居鞋,说:“端木先生,我住哪个房间?”
端木晋旸笑了一下,脸上挂着淡淡绅士又无害的笑容,说:“张九,你不是要全天保护我吗?包括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然夜里阴气很重,冤死鬼突然跑过来了怎么办?”
张九瞬间没的说,觉得端木晋旸学得好快,还知道晚上阴气重,他怎么不去当天师?
端木晋旸顺理成章的说:“那我帮你把行李提到我的房间了。”
张九:“……”
张九眼睁睁看着端木晋旸提着自己的行李,然后上了二楼,走进了他的房间,放下行李。
三分亲自下厨去做晚饭,张九趁着吃饭前去冲澡。
端木晋旸进了书房,打开电脑,找时间搜索了一下抓鬼设备。
端木晋旸在搜索框里输入“抓鬼u盘”四个字,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选项,有一条是某某职业天师论坛的帖子。
端木晋旸一时好奇就点进去了。
#职业天师论坛#
【主题】跳楼价出/售二/手1t抓鬼u盘
【内容】品牌:king天师型号:king3.2.0闪存容量:1t成色:九成新价/格:3500元
跳楼价出/售二/手1t抓鬼u盘!正品行货!顺丰包邮!支持货到付/款(暂不支持花呗)!某宝地址:.xbao……
端木晋旸还以为这种设备要几万块,或者几十万,不过看起来还挺/实用的,毕竟不能总是抓鬼的时候就容量不够,就算贵买一个也算值。
不过没想到竟然这么便宜,也就比普通u盘贵一些。
他浏览着帖子,感觉这个天师论坛还挺新鲜的,以前都没注意过,毕竟他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结果发现这个二/手帖子下面,竟然还有张九的回/复。
35楼张九:楼主两千五卖不卖啊?
端木晋旸点开了张九的论坛资料,竟然还有天师个人主页,上面是官方认证的八级职称红章,看起来还蛮正规。
张九的职称旁边,贴着一张张九的两寸免冠照片,照片上的张九好像有点嫩,估计还没有到二十岁?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很有可能没成年的时候照的,两颊还微微有些肉/感,下巴也不是那么尖,但是比一般的同龄人要瘦弱很多。
照片上的张九嘴角微挑,有些笑容,嘴唇边果然有个小酒窝,看起来甜甜的,带着少年交接青年的稚/嫩,眼神异常清澈,这幅样子竟然有点……萌?
端木晋旸的鼠标动了动,点/击照片,右键——图片另存为(s)…。(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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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8章 开始同居6
晚饭是三分做的,手艺非常棒,大家吃了晚饭,三分去洗碗,二毛霸占了娱乐室里的大电视,一直在看儿童节目,一百则是找了个窗户,对着窗户去发呆了魔宠无双全文阅读。
张九进了房间,端木晋旸的房间很严肃,布局非常简单,其实这已经不是张九第一次进入端木晋旸的房间了,不过张九肯定不会告诉端木晋旸,自己变成过小猫咪……
端木晋旸的那只小黑猫趴在张九的行李上,张九走过去要整理行李,小黑猫就跳了下来,跑到一边去梳理自己的毛儿去了。
张九整理了一下行李,发现自己的衣服真是少得可怜,而且因为去年中酒会,把很多衣服都带上了,但是他回来的时候坐上了有问题的出租车,箱子还在车上,肯定找不回来那些衣服了。
所以现在张九的衣服所剩无几,还有几身长袖,但是这大夏天的,就算张九不怕热,穿很厚的长袖也会被人当白/痴看。
张九算着,明天应该去商场买点衣服。
他正想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端木晋旸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外面走进来,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敞着胸口,几乎就是一个低胸v字领,一直漏到腹部,看起来简直骚气到了极点。
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伴随着他身上蒸腾起来的水汽,带着一股湿/乎/乎的味道,弥漫在卧室里,卧室关上了门,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端木晋旸特有的美妙味道,张九感觉置身其中,简直就是一种天上人间的vip贵宾级享受当炮灰boss们狭路相逢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走进来,见张九在整理行李,说:“需要帮忙吗?”
张九赶紧摇了摇头,嗓子有点干,咳嗽了一声,说:“整……整理好了,没什么东西。”
小黑猫见端木晋旸进来了,立刻仰起头来,然后站起来,“喵”了一声,一跳就跃到了端木晋旸的肩膀上。
端木晋旸伸手接过小猫咪,把它抱在怀里,挠着小猫的下巴,说:“小九,今天乖不乖,嗯?”
张九:“……”麻蛋,还有一种被端木晋旸叫的错觉……
端木晋旸很喜欢猫,这一点张九知道,是个很温柔的猫奴,别看对着别人很冷淡的样子,在公/司里职员见到他,都会叫一声端木先生然后快速走掉,生怕被老板点名,但是其实端木晋旸温柔起来的时候很苏,尤其是对着猫咪的时候。
张九实在不知道,为什么端木晋旸要给小猫起这么一个名字,自己会想多的好吗!
张九挠了挠脑袋,说:“那个端木先生……我明天想去买点衣服……”
因为张九现在算是端木晋旸的“贴身保/镖”了,肯定不能离开端木晋旸,如果自己去买衣服,那端木晋旸肯定也要跟着。
端木晋旸到没有拒绝,说:“好啊,明天下班咱们去商场逛逛。”
一起逛商场,还是两个男人,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都要买衣服,也就没什么奇怪了吧。
同床共枕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因为张九已经习惯了,而端木晋旸并不能习惯,张九睡着了之后就非常肆意,胳膊腿都乱摆,还会缠上来,趴在端木晋旸的怀里,像小猫咪一样乱蹭。
这种亲/密指数实在让端木晋旸无福消受,毕竟张九跟本不知道端木晋旸叵测的居心。
端木晋旸大半夜的被张九弄醒了,张九本人却睡得天昏地暗,搂着端木晋旸的腰,腿架在端木晋旸的腿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熟,竟然还轻轻的磨蹭。
端木晋旸瞬间就热血沸腾了,一下从梦中惊醒,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端木晋旸先去了一趟洗手间,解决了一些突如其来的生理问题,然后坐在桌边苦恼,因为实在睡不着,就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下网页,又点进去了那个论坛,有个人发了帖子,卖全新的抓鬼u盘,容量1个t。
端木晋旸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张九,有些无奈,挑了挑嘴角,注册了一个账号,去联/系了一下卖家,卖家在线,很快就敲定了,卖家答应明天一早发货,并不是同城,但是用速递的话,第二天晚上也能接到了。
端木晋旸打算给张九一个惊喜,弄完了这些,才把电脑关上,重新回到床/上去睡觉。
张九虽然在熟睡,但是似乎有感应力,只要端木晋旸一上/床,立刻蹭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口,嘴唇张合,轻轻磨蹭着他的胸肌。
张九的声音很微弱,在说梦话,断断续续的说:“端……端木先生……嗯……吃……吃不下了……”
端木晋旸脑袋里“嗡——”一下,他发誓自己真的没有想歪,但是身/体有点沸腾充/血……
张九做了一晚上梦,梦见端木晋旸请自己吃饭,还是吃海鲜,吃的那叫一个撑,感觉真是超好的梦,但是后来,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明明在吃饭,而自己突然变成了一道菜,端木晋旸轻笑着吻着他的嘴唇,笑着说:“小九吃饱了,是不是该我吃了?”
张九是被吓醒的,一身的汗,鼻子里粗重的呼吸着,吸进来的都是屋子里弥漫的端木晋旸的气息,那感觉真是没治了。
张九醒来的时候发现天没亮,还没到凌晨,而端木晋旸竟然不在床/上,卧室连着的浴/室里,竟然亮着灯,里面传来“哗哗”的声音。
张九纳闷的看着浴/室,慢慢躺下来,心想着端木晋旸真奇怪,平时也没有那么洁癖,竟然半夜去洗澡?
端木晋旸第二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张九又睡着了,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睡相还是那么肆意……
第二天端木晋旸有些黑眼圈,精神不是太好,毕竟他只睡了几个小时。
端木晋旸从车库把车子取出来,张九一看,竟然是一辆黑色的奔驰,简直日了鬼了,端木晋旸家里的车竟然这么多。
张九坐在副驾驶,端木晋旸开车,路上时间不短,端木晋旸随口问:“睡得还习惯吗?”
张九顿时有些脸红,毕竟晚上因为阳气的误导,竟然做了奇怪的梦,磕磕巴巴的说:“啊……挺好的。”
端木晋旸狐疑的看了一眼张九,张九竟然有点脸红,不禁又看了一眼天色,太阳没从西边出来……
两个人又是一起到的公/司,张九接受了万千的目光洗礼,张九心里默默的想着,这回真是同住了,虽然并不是同/居,但是也差不多。
一天过得相安无事,也没有冤死鬼出现,张九下了班,火速的下楼,上电梯的时候接到了端木晋旸的电/话。
张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因为电梯里人很多,旁边好几个人都看见了来电显示史上最强好人卡2最新章节。
——端木先生。
张九接起来,众人立刻又是“我懂”的目光。
端木晋旸的声音传出来,在封闭的电梯里,显得声音很清晰,低沉,温柔,不知道是不是手/机的声音失真的缘故,端木晋旸的声音沙哑性/感,总之和平时面瘫的样子绝对不一样。
旁边同事们“我懂”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差距啊”的目光,仿佛会说话一样,电梯里本身聊天的同事全都安静下来,支起耳朵,似乎想要听墙根儿。
端木晋旸说:“张九?”
张九“嗯”了一声,说:“啊,端木先生,你下班了吗?”
端木晋旸说:“还没呢,还要十分钟,有个合同我需要签字,你上来等我,嗯?”
张九发现端木晋旸喜欢“嗯”这个尾音,虽然很好听,低沉又温柔,还透露着一种性/感,但是太骚气了,听着耳朵都要酥掉了,仿佛阳气顺着手/机都冒出来了。
张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不不不……不用了,我,我在一楼休息区等你吧。”
端木晋旸说:“也可以,我弄好了马上下去,一会儿想去什么地方?”
张九想了想,脑子里也就那几个商场,他其实对这些不在行。
端木晋旸说了一个商场名,张九没听懂,因为是英文……
张九从来没听说过这么高大上的地方,端木晋旸等着签合同,合同还没有整理好,所以他本身很闲,只是等着时间就行了,又说:“晚饭想在哪里吃,还是吃海鲜吗?”
张九听到海鲜眼睛就亮了,说:“好啊好啊。”
端木晋旸说:“那边商场里有个海鲜火锅,味道还不错,涮着很鲜。”
张九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说:“好,我都饿了!”
电/话从上电梯开始,一直到下电梯,中间信号有点不好,但是端木晋旸坚持没挂断,同事们的目光一直变化着,端木先生的声音那么温柔,大家更加肯定了,端木先生和张九在谈恋爱。
谈恋爱?张九怎么不知道?
张九满脑子都是海鲜,笑眯眯的走出电梯,坐在一楼等了一会儿,很快端木晋旸下来了开车带张九去了商场。
他们走进商场之后,张九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小熊带帽衫,光着两条小白腿的可爱小男孩在商场里跑来跑去。
张九:“……”
二毛怎么在这里?!
二毛也看到了张九,立刻跑过去,跳起来说:“大人你也出来玩吗!?”
张九一把抓/住二毛,对端木晋旸说:“稍等一会儿。”
然后就把二毛抓进了商场拐弯的地方,那地方是个洗手间,人比较少。
张九小声说:“二毛!你怎么在这儿?!”
二毛说:“出来玩啊,三分说带我出来玩!”他说着一指,就看到三分和一百也在!
张九有些无语,三个式神竟然跑到人多密集的商场来玩,简直玩出了新境界!
张九和二毛说话,别人都看不见二毛,洗手间的门推开了,一个打扮很漂亮,穿着短裙黑丝/袜的女人从洗手间走出来,看见张九对着墙角自言自语,有点害怕,赶紧快走几步。
那个女人的裙子上有个小熊的金属铭牌,应该是某个名牌的商标,做的非常考究,二毛一见,立刻双眼发亮,快速的飘过去,指着那个女人,伸手去抓那个商标。
张九吓得直出汗,赶紧跑过去拦住二毛,然而他晚了一步……
“啪!”一下,二毛的手去抓小熊商标,却被张九拽住,结果拽歪了,二毛的手就抓到了女人的大/腿,差点把人家裙子给拽下来。
“啊!!!”
女人/大喊了一声,回头一看,根本看不见二毛,只能看见张九,刚才就觉得张九是个神/经病,现在一看原来是色/狼,女人长相虽然娇/小文静,但是遇到色/狼毫不含糊,“啪!”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张九:“……”
端木晋旸和三分一百听到声音,立刻赶过来,结果就看到张九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女人愤怒的走掉了。
二毛一头扎进三分怀里,可怜巴巴的说:“好……好可怕,那个大姐姐好凶。”
一百:“……”
张九捂着自己的脸,感觉真是倒了血霉,说:“我这样一身正气,竟然能被认成色/狼?!”
端木晋旸顿时有点想笑,张九这样子实在可怜,但是看着张九吃瘪,他竟然又有点不/厚道的酸爽……(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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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49章 开始同居7
张九捂着脸,端木晋旸给他买了一瓶冰水镇着,其实打得并不是太重,一会儿就没事了巅峰高手在都市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去男装区,张九喝着水,差点喷/出来,标签上的价/格太逆天了,他竟然数不过来有多少零,他这种人一辈子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端木晋旸一走进去,导购小/姐立刻过来了,微笑着说:“端木先生。”
张九一看,端木晋旸肯定是冤大头,人家导购小/姐都认识他了,指不定在这里花了多少钱呢。
端木晋旸给张九选了两身衣服,都是平时能穿的,比较休闲,张九从来不知道,一个大背心两个袖子的t恤可以这么贵,肉疼的都不敢去试。
端木晋旸一看张九的表情就知道了,拉过张九,小声的说:“我有这家的会员,积分再不消费这个月就过期了,去试试吧,积分能抵两件衣服。”
张九顿时一脸“真的吗”的表情,乖乖拿着衣服就去了试衣间。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这种表情,不由得有些想笑,张九还真是好骗,估计发颗糖就能给拐走了。
张九进了试衣间,端木晋旸在外面站着等他,其实他也想进试衣间的,两个人选衣服的时候,一百二毛三分到其他地方去玩了,这倒是很合端木晋旸的心意,毕竟端木晋旸把今天逛商场的行为叫做“约会”。
张九进了试衣间,里面有一面镜子,灯光很明朗,还有沙发可以坐下来,果然是昂贵的地方,试衣间里竟然这么豪华。
一排试衣间,是那种小隔间形式的挡板,挡板不是封死的,每个试衣间下面都有一块大约五厘米的空间,估计是换气用的,让隔间里面可以透气。
张九把t恤穿上,拉了拉上衣,感觉上衣有点紧,张九以前穿t恤都是那种哐里哐当的,从来没这么修身过,不太适应。
然后又把裤子脱/下来,把自己的裤子挂在一边,准备穿上要试的裤子。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看到镜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晃!
试衣间是个相对封闭的空间,空间不大/会引发人的保护意识,张九看到有东西晃过去,顿时紧张起来。
就见镜子里,有一只手,女人的手,惨白惨白的,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正从旁边隔壁试衣间的挡板下面,慢慢的伸出来……
在镜子里,能清晰的看到那只惨白的手,正慢慢的抓向自己的脚腕……
“啊!”
张久虽然是个天师,但是他也有怕的东西,最怕的就是有手从隔板下面钻出来,小时候读过一个鬼故事,讲的就是有手从洗手间的隔板钻出来抓人腿。
张九大喊了一声,直接就踹门从里面扑了出来,外面的端木晋旸听到张九的“惨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要冲进去,就听见“嘭!”的一声,试衣间的门一下打开了。
张九上身穿着一个修身的t恤,张九的身材属于纤细的类型,但是并不是排骨,这种t恤衬托着张九的腰很细,腰线非常漂亮。
张九的下面……
刚才脱掉了,还没有来得及穿,只穿着白色的内/裤,光着大/腿就蹦出来了,一下撞上了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把他搂在怀里,手正好搭在张九的臀/部上,又挺又翘,手/感真的特别弹,有一些肉肉,并不膈手,让端木晋旸想要多触/碰几下……
但是要先忽略从试衣间里爬出来的东西。
导购小/姐也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进去的先生竟然大喊了一声就冲出来了,她看不见鬼魂。
而端木晋旸看到试衣间里,大门敞开,一只惨白的手从里面钻出来,手指甲染成红色,鲜红色,仿佛血液一样。
随着那只手钻出来,一只脑袋也从挡板下面钻了出来,脑袋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楚面容,然后是身/体,整个身/体慢慢钻出来。
竟然又是那个冤死鬼!
冤死鬼钻出来的一瞬间,试衣间发出“乓!!!”的一声巨响,大门竟然一下飞了下来,拍在地上。
端木晋旸推了一把张九,张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侧头一看,说:“大/爷的,竟然又是这个冤死鬼,刚才还吓唬我!”
试衣间的门拍下来了,导购小/姐赶紧跑过来,她刚跑过来,瞬间试衣间里的玻璃发出“啪嚓!”一声,突然爆裂,猛地飞/溅出来。
“啊——”
导购小/姐发出一声惊叫,坐倒在地上,同时整个商厦的灯管开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的闪烁起来,光线忽明忽暗,四处发出惊叫的声音,仿佛是一个鬼屋一样永远的机巧少女最新章节。
张九赶紧/抓起自己的裤子套/上,一边系拉锁一边掏口袋,看见那冤死鬼冲着端木晋旸爬过去,大喊着说:“端木先生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端木晋旸:“……”
冤死鬼在地上慢慢的爬,四周断断续续的闪着鬼火,伴随着不断的惊叫/声,冤死鬼张/开血红的嘴唇,说:“我……好惨……你来……替我……”
她说着,突然睁大眼睛,猛地张/开嘴巴,就像青蛙一样,从地上快速的跃起来,就要去抓端木晋旸。
张九提着裤子,赶紧跑过来,手中的黄符往前一拍,黄符发出“啪!”的一声,一下卷住女鬼,“嗖——”的一声变成了一条锁链,将女鬼牢牢的绑起来。
张九跑过来,说:“端木先生,你没事吧?”
端木晋旸拍了拍手上的土,说:“没事。”
他说着,目光在张九的下/体一扫而过,淡定的说:“你的文明扣没系。”
张九:“……”
“啊啊啊啊!!!”
冤死鬼突然发出一声大吼,“啪!”的一声,一下挣开黄符的束缚,黄符瞬间崩裂成了烂纸片,飘飘悠悠的掉在地上。
张九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冤死鬼的怨气竟然这么强,能把黄符都崩裂了。
张九伸手又掏了一张黄符,捏在手里,刚要念咒语,那只女鬼突然发出一声大叫,似乎是惊恐的大叫/声,突然转身,就像一只蜥蜴一样,在地上快速的爬行,瞬间爬走了。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明明是冤死鬼在攻击人,没想到却突然逃跑了,女鬼快速的逃跑,四周的灯光突然一下正常了,玻璃碎的满地都是,还有被撞下来的试衣间大门,四周一片狼藉,导购小/姐还倒在地上。
一百二毛三分这个时候从远处跑了过来,一百说:“大人,怎么样?”
张九揉了揉脸,说:“你们三个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三分皱眉说:“大人,这附近有鬼侍,刚才我们被缠上了。”
“鬼侍?”
二毛掰着手指头数,说:“好几个,一个……两个……三个……好像有五六个鬼侍,不知道在找什么。”
张九有点懵,这个大楼是不是应该看看风水了,先是有冤死鬼出没,现在还有鬼侍在周边,不知道是什么奇葩的风水。
冤死鬼没有抓到,衣服也没有买成,而且张九还光着屁/股满处跑,简直丢大人了。
端木晋旸开着车,张九疲惫的靠在副驾驶上叹气,说:“端木先生,你身上的阳气太足了,这样肯定会招惹鬼怪的。”
端木晋旸也发现了,自己这体质太可怕了,引鬼怪的能力太强了,自从见到张九之后,仿佛更上一层楼,怪事连连发生。
端木晋旸随口说:“有解决的方法吗?”
张九撇着嘴,摇头说:“体质这东西,是先天的,除非你能改变自己的命格,但是这个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不过我倒是有个缓解的方法。”
端木晋旸说:“是什么?”
张九说:“交个女朋友啊!女性属阴,男性属阳……”
他说着,似乎考虑到了自己的体质,然后补充了一句:“一般情况下。”
张九又继续科普端木晋旸,说:“你身上的阳气太强,交个女朋友就能稍微缓和一些身上外露的阳气,嘿嘿嘿,做点运/动什么的,效果更好。”
张九笑的有点猥琐,和他那种纤细精致的脸还真不搭调。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那你呢?”
坐在后排的二毛立刻说:“大人属阴!大人不需要交女盆友!大人阴气特别重!”
张九似乎被戳了痛点,说:“唉,别提了,我身上阴气重,肯定是因为小时候生病太多的缘故。”
端木晋旸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声有些酥/麻的性/感,说:“张九,那咱们俩试试,怎么样?”
张九瞬间懵了,睁大了眼睛,侧头看着端木晋旸,嘴里发出一个机械的单音节,说:“啊?”
端木晋旸眼神有些深沉,身上散发出迷人的阳气,他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很轻/松的开着车,但张九却觉得,端木晋旸的手,好像握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张九的心脏“梆梆梆”开始狂跳。
端木晋旸重复了一遍,说:“我身上阳气太重,你身上阴气太重,咱们挺合适的,想试试吗,张九?”
张九嗓子里瞬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身/体顿时火/热起来,睁大了眼睛,嘴唇有点哆嗦,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试试试……试什么?”(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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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0章 开始同居8
试什么?
张九脑子里瞬间脑补了一些不和谐的事情,比如他刚才很猥琐的笑着说的“嘿嘿嘿”的事情名门闺杀最新章节。
张九脑子转不过来,端木晋旸稍微委婉了一点的深情表白,竟然被他听成是“约炮”。
幸好张九没有问出来,端木先生是不是想和他约炮……
如果端木晋旸知道张九的思维这么跳跃,绝对会郁闷致/死。
张九心里乱哄哄的,一直“梆梆梆”使劲跳,不知道怎么了,端木晋旸的这句话,好像是一个机/关,张九从上倒下开始跑电流,电流有从下倒上跑上去,来回来去在张九的身/体里窜,窜的他身上都软/了,感觉平时闻到的那种暖烘烘的阳气,现在却无比的燥热,蒸腾着他的身/体,让张九不知所措……
端木晋旸见张九一脸懵掉,不知道所措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太突兀了,脸上很自然的说:“发什么呆,跟你逗着玩的。”
张九一听,猛地松了一口气,心脏那种失重又打鼓的感觉慢慢平息下来,但是心里突然席卷上深深的遗憾,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是真的特别遗憾……
张九干笑了一声,说:“啊哈哈……端木先生你竟然还挺幽默的。”
端木晋旸也笑了一声,但是嘴角都没挑,岔开话题说:“去吃海鲜?前面就到了,饿了吧。”
张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端木晋旸笑的不是很好看,其实之前的端木晋旸根本不笑,是个面瘫,看起来非常不好相处,特别严肃,但是相处久了,张九发现端木晋旸也会笑,而且意外的笑起来非常好看。
说实在的,特别迷人,这种笑意,根本不分男女老少,几乎是通吃,有他笑的时候,还散发着那种美妙的阳气,笑容就更加迷人了,总让张九心跳飙升。
而刚才的笑容,虽然也是笑,但是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并没有随着笑意扩散出来,反而低靡了。
张九瞥了一眼端木晋旸,有点小心翼翼的。
端木晋旸见他看自己,说:“怎么了?”
张九赶紧摇头,说:“没……没事。”
二毛坐在后排,咬着手指头,左一眼右一眼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扑扇着大眼睛,感叹说:“看起来好复杂呐!”
车子到了餐厅,非常高档的海鲜火锅,端木晋旸给张九点了很多海鲜,特别的别致,张九吃着海鲜,但是总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端木晋旸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张九?怎么了?”
张九说:“啊……没事,好像有点累。”
因为张九累了,所以两个人没有在餐厅逗留很长时间,端木晋旸就开车回家了,让张九早些休息。
张九回了家,准备去浴/室泡个热水澡,他坐在浴缸里,蜷着腿,被热水蒸腾着,这种感觉就好像被阳气包围一样,但是又有点不像,因为远远不够,不够满足……
张九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总能浮现出一句话……
“张九,咱们俩试试,怎么样?”
张九被这句话折腾的不堪其扰,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只要浮现这句话,身/体就会慢慢变烫,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极品仙医最新章节。
张九坐在浴缸里发呆,很快昏昏欲睡起来,仰起头来靠着浴缸的边沿,全身放松,很快竟然真的睡着了。
热腾腾的水汽,张九的意识有些飘散,他仿佛看见端木晋旸的那张俊脸,嘴唇轻轻张/合/着,说:“张九,咱们俩试试,怎么样?”
试试……
怎么样……
怎么样……
一声一声,那种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过来,传进张九的耳朵里,张九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的那张俊脸,嗓子滚动起来,深深的吸着气,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
不够。
远远不够。
张九轻轻嗖着嗓子,本能的抬起双手,缠住端木晋旸的脖子,贴在端木晋旸的脸颊旁边,深深的呼吸着,嘴里呢喃着:“好热,真好闻……不够……”
端木晋旸微笑起来,是那种迷人的微笑,带着慵懒,身上散发出更多的阳气,蒸腾着张九,低声说:“为什么不够?怎么不够?你想怎么做,张九,嗯?”
张九还是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紧紧抱住端木晋旸,嘴唇哆嗦,说:“我不知道……给我更多的……”
张九的话还没说完,端木晋旸突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按住张九的腰,说:“听你的,小九。”
“嗬——!!”
一股莫名的冷气突然吹来,张九猛地从梦里醒来,睁大眼睛,他身/体突然痉/挛起来,一下就梦中醒过来,差点被浴缸里的水呛死。
做梦!
是做梦!
梦里的体验吓得张九浑身发/颤,但是莫名的双/腿发软,战栗不止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上瘾。
张九重重的呼吸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抬头,突然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不是端木晋旸那张帅气的脸,是一张放大的黑脸,非常大,但是看不清容貌,一团的黑。
那张脸藏在浴缸对面的镜子里,充斥着整张镜子。
“啊!妈呀!”
张九大喊了一声,他刚从梦里醒来,就看到一张鬼脸藏在浴/室的镜子里,鬼脸还是特写,扭曲的狰狞,青面獠牙,却蒙着一层黑雾,那种感觉好像突如其来的恐怖特效!
张九是来洗澡的,根本没有带黄符和其他工具,然而他一喊,藏在浴/室镜子里的那张脸,竟然慢慢的从镜子里爬了出来。
冤死鬼!
他/妈/的又是冤死鬼!
就是这只冤死鬼的冷气,打扰自己做梦!
张九非常愤怒,突然傻了一下,等等,打扰自己做梦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潜意识,下意识,所有/意识,竟然是享受那样的梦的……
“啊……”
张九突然抱头蹲在了浴缸里,他突然深深的困惑起来,难道自己除了企图端木晋旸的阳气之外,竟然还企图他的……
美色?!
端木晋旸在外面听见张九的大喊声,猛地冲过来,使劲拧了两下浴/室的门,说:“张九!?怎么了?!开门!”
张九没有锁上浴/室门,只是带上来,显然这是冤死鬼捣的鬼。
端木晋旸在外面敲门,那只冤死鬼慢慢的从浴/室的镜子里爬了出来,先是脸,整张的脸探出来,张大了嘴巴,惨白的牙齿狞笑着,嘴巴咧开很大,然后是手,五指成抓,慢慢的抓出来,然后身/体扭曲的探出来。
“嘭!!!”的一声,就在女鬼探出来的一瞬间,浴/室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竟然是端木晋旸破/门/而/入了,整扇门被端木晋旸一脚给踹了下来。
外面一百二毛三分也冲了进来。
张九快速的从浴缸里跨了出来,地/下打滑,差点就栽了跟头。
张九一歪,端木晋旸立刻冲上去,把他抱在怀里,也不管张九身上都是水。
阳气……
梦寐以求的那股阳气,一下将张九包裹/住了,几乎是从头到尾,张九没穿衣服,那股带着强烈保护欲的阳气仿佛是无形的□□,一下将张九罩了起来,非常的强烈。
端木晋旸紧张的说:“张九,没事吧?”
张九摇了摇头,但是他嗓子里呼吸很急促,脸色很红,并不是被冤死鬼吓得,而是被这种强烈的阳气蒸腾的。
张九觉得,自己就快被阳气整成熟螃蟹了龙啸大明全文阅读!
一百冲进来,双手一合,嘴里轻念了一声:“定。”
无数条黑色的锁链从一百身上猛地扎出,“嗖嗖”的飞过去,从四面八方席卷那只冤死鬼。
冤死鬼的怨气虽然高,但是一百的灵力非常出色,张九可以自豪的说,他家这个式神,几乎是式神里面最高级别的,拉到天师论坛能卖天价!
张九为什么会知道?其实他偷偷把一百挂牌试验过,来问价的人很多,不过张九只是偷着玩,没真想卖过。
冤死鬼发出“啊啊啊啊!!!”的一声大吼,想要逃跑,但是完全不够看,一下就被一百的锁链给锁住了。
“乓!”一声,冤死鬼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地上。
冤死鬼倒在上,突然就不挣扎了,喃喃的说:“我……好惨……”
她说着,“呼——”的一声,女鬼突然化成了一缕阴气,一下就消失了。
凭空就消失了!
一百的锁链发出“哗啦”一声,直接掉在了浴/室的地上。
一百皱了皱眉,面色有些凝重。
端木晋旸说:“怎么不见了?”
张九惊讶的说:“这是怨气?竟然不是魂魄?那他的怨气到底有多强大?”
三分淡淡的说:“这件事情,似乎玩大了。”
二毛点头说:“嗯嗯,这个冤死鬼肯定还会来的。”
张九:“……”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张九还被端木晋旸抱在怀里,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抓过旁边的浴袍披在身上,他现在身上都是粉红色的,还泛起了一层战栗的疙瘩,看起来太奇怪了!
端木晋旸有些后悔,刚才怎么没有趁机揩油。
“叮咚——”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按门铃,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不知道是谁这么晚登门。
端木晋旸似乎想起来了说,说:“张九,去开门吧,我给你定了一个抓鬼u盘。”
张九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说:“真的?!”
说着立刻就冲出浴/室,披着浴袍就冲下楼去了,兴/奋的开门,外面真的是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一愣,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皮肤特别白,还泛着一层粉红,胸口露得有点多,锁骨特别漂亮,脸上扬起一中清凉的笑容。
小/腿从浴袍里露/出来,非常白/皙,看起来有些细,但是弧度竟然很迷人……
快递小哥仿佛被一个男人会心一击,愣了半天。
端木晋旸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门口的快递小哥看着张九露/出来的胸口和白花花的小/腿。
“嘭!”端木晋旸没好气的把门关上了。
张九抱着快递盒子进来,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盒上写着king天师学院最新抓鬼u盘,闪存快捷,稳定可靠。
竟然是天师学院最近推出的一款u盘,据说老贵老贵了,而起外形非常炫酷,特别迷你小巧,容量还是一个t的!
张九看着包装盒就美滋滋的了,简直爱不释手,都不忍心拆开了。
端木晋旸见他这么容易就高兴成这样,似乎也被张九感染了,笑着说:“不拆开看看?”
张九赶紧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揭开旁边的防伪贴,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怕把盒子拆坏了。
不愧是名牌产品,盒子很大,看起来包装很精致,这可是高档品,还有纪/念意义的。
张九屏住呼吸,打开盒子,但是下一刻,却发出“嗬——!!”的一声抽气声,吓得睁大了眼睛。
高档u盘的包装盒之下,竟然是一个木头盒子,确切的说,是一个小型的木头棺/材!
木头棺/材上散发出/血/腥的味道,翘了一个角,张九轻轻一碰,棺/材的盖子就“嘎啦”一声掉下来了,里面竟然放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高跟鞋的红色漆面还沾着血,血已经发黑,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带血的高跟鞋……
端木晋旸一瞬间突然记起来,在那辆闹鬼的出租车里,那个冤死鬼似乎就穿着这么一双高跟鞋……
端木晋旸见张九看着棺/材发呆,还以为他吓傻了,伸手搂住张九的肩膀,还没说话。
张九突然回过神来,大喊着:“卧/槽,我的u盘呢!这是什么冤死鬼,分明是讨厌鬼!太讨厌了!!”
端木晋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51章 开始同居9
端木晋旸给张九买了一个抓鬼u盘,还是张九梦寐以求的那种型号,据说是限/量版,就跟限/量版的车一样,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大神,好想大声说爱你最新章节。
结果u盘竟然没了!被一只冤死鬼换成了一只带血的高跟鞋……
张九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如果不抓到这只冤死鬼,自己很可能永无宁日了……
张九坐在沙发上,研究了一下这个带血的高跟鞋,棺/材的外包装就是u盘的包装盒,但是里面被偷梁换柱了。
一个破旧的小棺/材,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高跟鞋显然是冤死鬼生前穿的。
张九也不懂女鞋,端木晋旸说:“这个牌子我见过,咱们刚去的那个商场也有专柜。”
张九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这个牌子,是个奢侈品的牌子,非常昂贵的价/格,张九回忆起他们在出租车上看到的那个女鬼,穿着也很昂贵的样子,应该是个有钱人。
张九摸/着下巴说:“冤死鬼一般都会出现在他们死的地方,然后寻找替代品,咱们第一次见到那个冤死鬼是……”
端木晋旸突然说:“那家餐厅。”
的确是在餐厅,那家端木晋旸很熟悉的私人菜馆,张九第一次吃那么好吃的海鲜。
张九说:“就这样吧,咱们明天去那家餐厅问问,有没有可能认识这个女鬼。”
端木晋旸也点了点头,说:“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幸亏明天是周六日,两个人打算跑去餐厅问问,因为餐厅是会员制的,没准能打听出来一些有用的资料天使引擎最新章节。
张九跑进卧室里,端木晋旸还以为他要睡觉,结果张九从自己的行李里翻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小型的电器,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张九把电器拿出来,放在桌上,找了个插线板插上电源,然后按了开关,说:“这东西是空气净化器,当然是净化阴气和鬼气的。”
他说着,调试了一下,按量了反向按钮,说:“当然了,如果净化阳气也是可以的。”
这种净化器研发出来之后,还可以给式神修/炼用,有的式神是阴修,需要大量的阴气,尤其是早期的式神,还没有完全定型,受到阳气的干扰会扰乱修为,用这个净化器吸收中和一些阳气。
张九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想要中和一些端木晋旸的阳气,这样一来就可以淡化端木晋旸身上美味的气息,让端木晋旸从男神变成“路人甲”,这样冤死鬼也不会一眼就选上他。
张九把净化器开到最大,这可是他从论坛上收来的,虽然是二/手货,但是效果非常好,性价比特别好,不过张九不太常用这个,因为净化器要换内胆,几乎是开一晚上就要换一个,不然效果会减弱到很低。
内胆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端木晋旸从来没见过这个,外形就跟空气净化一样,还是小型的,打开之后无色无味,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亮着灯,似乎的确是在运转。
张九说:“好了,这样就可以睡觉了,开着这个,那只冤死鬼可能今天晚上不会来了,咱们明天去查一查,不能总是这么被动。”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两个人就上/床睡觉了。
端木晋旸把灯关上,他躺在床/上,似乎渐渐的就能感受到那种净化器的效果了,周边的环境突然变得阴凉起来,有些冷,这比开空调还管用。
端木晋旸知道张九畏寒,就把空调调高了一些,不过一转头,张九非但没有把自己的被子裹起来,反而热的踹开了被子,四仰八叉的躺着,睡衣卷到了肚子往上,露/出平坦的小腹,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净化器还在亮着灯,那种阴凉的感觉,好像不太像张九身上的气息,张九身上的气息凉丝丝的,但是并不让人感觉阴森,而净化器产生的气息非常阴森,带着一股很机械的感觉。
张九本身都睡着了,因为净化器一开,中和了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张九受到了的阳气干扰变小了,很快就睡着了,但是后来渐渐有些不对劲儿……
张九觉得浑身发/热,越来越亢/奋,猛地就清/醒了,睁开双眼看着房顶,身/体一抖,突然想起来了……
自己的体质本身阴气就重,就好比血气方刚的人再吃一些大补的补品一样,身/体里充斥着大量的阴气无处宣/泄,张九感觉身/体都要爆裂了,内里的阴气不断的膨/胀着,他的身/体很凉,但是五/脏/六/腑却感觉无比燥热。
张九发出“嗬——”的声音,渐渐有些出汗,感觉越来越不好,这种躁动的气息好像不能忍,越是忍就越是夸大膨/胀。
端木晋旸还没有睡着,听到张九的呻/吟声,立刻翻身起来,说:“张九?”
张九顿时有些尴尬,赶紧/夹/紧双/腿,说:“啊……端木先生你还没睡呢?”
端木晋旸说:“怎么了?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空调太凉感冒了?”
张九赶紧说:“没事没事,就是稍微……稍微有点嗓子哑。”
端木晋旸起来把空调关上,然后走过来,拽起张九就要踢掉的被子,给张九盖上,被子盖上的一瞬间,端木晋旸的手指蹭到了张九的胸口。
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而且是无意识的碰了一下。
“啊……”
张九的身/体突然弹跳了一下,脑子里发出“轰隆——”的声音,仿佛要爆/炸了,脸色一下通红,脖子都红了,仰起头来,发出“嗬——嗬——”的粗喘声,两瓣嘴唇微微张/开,红色的舌/头燥热的要滴血,轻轻的顶出来,舔shi着自己干燥的嘴唇。
“张九?”
端木晋旸吓了一跳,赶紧按亮旁边的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一亮起来,端木晋旸更是吓了一跳。
张九脸色潮/红,身/体平瘫在床/上,双/腿发/抖,细细的腰部随着弹跳着,肩膀轻轻/颤/抖,呼吸很快,锁骨和胸口随着呼吸一深一浅。
张九的双眼有些朦胧,弥漫着水光,手掌无力的瘫在床/上,指尖轻轻勾着床单,他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是手指上,都罩着一层微亮的汗水,汗水被黄/色的灯光一打,仿佛镀上了柔光,看得端木晋旸心脏狠狠的跳了两下。
张九的注视着端木晋旸,仿佛只要看到端木晋旸,身/体的燥热就更加的剧烈,而阴气的弥漫让张九的皮肤越来越凉,渴望温暖是人的本性,张九也不例外。
他现在觉得自己很矛盾,内脏热的要燃/烧起来,阴气堆积的无法宣/泄,而皮肤却冰凉冰凉的,渴望着滚/烫的东西温暖自己。
张九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轻轻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伸手去拽端木晋旸的手,脑子里乱哄哄的,想让端木晋旸把那个净化器赶紧关上。
但是张九说不出话来,手也很软的没有力气,他勾住端木晋旸的手指,食指顺着他的手背一下就滑了下来,那种麻痒的触感,顺着端木晋旸的手背,慢慢的蔓延到全身妖怪食肆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慢慢加快了,说:“张九?”
张九触/碰到端木晋旸手指的一霎那,突然记起自己的那个梦来。
不够。
远远还不够……
张九费劲的伸手抓/住端木晋旸的手腕,非常温暖,一股阳气顺着手腕蔓延过来。
端木晋旸顺着张九的动作,慢慢低下头来,双手撑在张九耳侧,一点点的底下头来,逼近张九的嘴唇,压低声音,轻声说:“张九,难受吗?”
张九仿佛听到了天籁,想要点头,但是根本无力点头,虚弱的张/合/着嘴唇,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鼻子音很重,说:“嗯……难……难受……”
端木晋旸突然扬起一个微笑,说:“要我帮你吗?”
张九粗重的呼吸着,仿佛看到了救星,艰难的点头,理智已经被冲散了,说:“要……要……”
端木晋旸从没见过张九这么乖/巧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好像被小猫咪的肉垫轻轻的抚/摸一样,低下头来,亲在张九的额头上。
张九立刻“嗬——”了一声,敏/感的细/腰猛的一弹,仿佛受大了极大的冲击,呼吸陡然拔高。
这种激烈的反应让端木晋旸非常欣喜,笑着说:“自己抱住我,能做到吗?乖……张九,试试看?”
张九伸出手,双手无力,却非常努力的抬高,挎住端木晋旸的脖子,这种动作仿佛已经消耗了张九所有的体力,出了一身的汗。
端木晋旸也搂住他,说:“真乖,就是这样,我来帮你……”
张九已经不清楚自己在梦里,还是现实,这是他在梦里才会做的动作,紧紧抱住端木晋旸的脖子,使劲的吸着气,呼吸着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阳气涌进他的鼻腔里,充斥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那么舒服,让人心神摇曳……
端木晋旸温暖的手掌,抚/摸/着他,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伤而焦躁的猫咪,张九猛烈的喘息着。
端木晋旸觉得,张九真是太热情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今天晚上的张九简直热情到让端木晋旸发疯的地步,张九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舌/头像猫咪舔水一样,不断的舔/着他的嘴唇,主动去啜他的舌/头,直到两个人都呼吸粗重。
张九慵懒又热情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猫咪。
然而……
就在端木晋旸很享受这种热情的时候,刚刚帮张九发/泄/了一下的时候,张九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这些对于张九来说是不是真的太激烈了,只不过是单纯和右手亲/密一下,张九一直单身,应该也自己做过,没想到张九脸色潮/红,呻/吟了一声,一下就晕了过去。
端木晋旸看着昏睡的张九,脸色依旧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是睡相竟然异常香甜。
端木晋旸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帮张九擦了擦,盖上被子,然后自己默默的去洗手间了。
其实端木晋旸想的的确很正确,这对于张九来说,真的太激烈了,虽然张九在单身生活中,的确和自己的右手/交流过感情,但是绝对没有和别人的右手/交流过感情,而且端木晋旸的右手阳气那么足……
张九发/泄/出来,后半夜睡得很安稳,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梦里端木晋旸温柔的和他接/吻,两个人的吻从温柔变得疯狂,占有欲十足的侵占着对方。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就醒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发现端木晋旸尽然还在睡觉,没有醒过来,已经是八点多钟,端木晋旸竟然开始懒床了。
张九翻身下来,哼着曲子就进了洗手间,去洗脸漱口了,一边漱口一边回忆起昨天晚上做的“梦”,对于张九来说,昨天晚上的梦其实还相对和谐一点儿,毕竟他们只是接/吻,然后帮助一下。
其实张九平时做的梦,更加激烈,都是真刀真枪的上,所以对于昨天晚上的“梦”,张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端木晋旸早上起来就发现张九不见了,还有点担心,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点小插曲,虽然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纯洁的帮助友谊,不过不知道张九醒过来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端木晋旸走进洗手间,就发现张九在漱口,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看见他还举起手来打了一个招呼,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端木晋旸迟疑了一下,试探地说:“张九,昨晚睡得好吗?”
张九猛地想起了那个“梦”,说:“啊……挺好的。”
端木晋旸更加疑惑了,难道张九梦游?
张九这个时候突出嘴里的水,“嘶”了一声,揉/着自己的嘴角,说:“哎,我这里怎么破了?好疼。”
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不由的也揉了揉自己的嘴角,昨天晚上张九太热情了,何止是张九,自己嘴角也给他啃破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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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2章 开始同居10
端木晋旸以为是张九梦游,张九也以为是自己做梦……
端木晋旸揉了揉自己的脸,觉得自己还是任重而道远的,进了卫生间里面的浴/室,说:“等我冲个澡,一会儿咱们去那个餐厅股海浮沉全文阅读。”
张九点了点头,说:“哦。”
张九对着镜子照自己的嘴唇,嘴角有个小口子,还挺疼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难道自己昨天睡着了啃床柱子?
端木晋旸进去,很快传来洗澡的水声,张九忍不住往里探头看了一眼,端木晋旸正在解/开浴袍,能看到端木晋旸张持有里的背部肌肉,张九赶紧把头缩回来。
张九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老做这种梦?难道自己真的肖想端木晋旸的阳气的同时,还肖想他的美色?!
张九一想,顿时身/体燥热起来,赶紧打开/会龙头,几乎把脸扎在水池里。
端木晋旸只是去冲一个澡,毕竟他身上阳气足,夏天太燥热容易出汗,一走出来就看到张九把头扎在水池里,水池里已经放了好多水,水面“突突突”的冒着泡泡。
端木晋旸赶紧拍了一下张九,说:“在干什么呢?”
张九下了一跳,没想到他这么快出来,他还在反思自己的性取向,猛地一抬头,“当!”一声,后脑勺正好撞到了水龙头。
端木晋旸:“……”
张九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嗷”了一声,说:“妈呀,我要撞傻了最萌神器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伸手按了一下水龙头,感觉水龙头都被张九给撞的松了,然后把张九从地上拽起来,说:“好像肿了,涂点药吧。”
张九欲哭无泪,这何止是肿了,肯定要起一个大枣子,疼得不行,都感觉充/血了。
端木晋旸带着磕的双眼通红的张九到客厅坐着,自己去找药箱,一百二毛三分已经起床了,正等着吃饭。
二毛看见张九眼睛红红的样子,说:“大人,您起床的样子好激烈啊。”
张九:“……”
三分从厨房走出来,把盘子放在桌上,笑着说:“大人起床了?”
二毛晃着小/腿,说:“嗯,我还以为大人今天过了中午才会起床呢。”
张九揉/着脑袋,说:“为什么?”
二毛抬了抬小下巴,说:“大人要问一百。”
张九疑惑的转股头去看向一百,一百坐在桌边,也等着吃饭,他的手边放着一个透/明玻璃杯,其他人的杯子里不是牛奶就是鲜榨的果汁,而一百的杯子里黑乎乎,依照张九对一百的了解,那绝对是可乐!
一百一脸淡淡的表情,端起可乐喝了一口,然后声音凉凉的,顶着一脸面瘫,说:“昨天我听见大人和端木先生的房间里传出一些动静,还以为是冤死鬼又来了。”
张九一听,有些紧张,说:“啊?昨天晚上冤死鬼来了吗?我都不知道,我睡得太死了吗?”
一百摇了摇头,继续淡淡的阐述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我就过去看看,不过没有看到冤死鬼,而是看到大人搂着端木先生。”
“等等!”
张九突然叫停,说:“我搂着他干什么?”
三分笑眯眯的说:“在做不和谐的事情。”
张九猛地抱住脑袋,说:“不可能!明明是做梦。”
二毛吸着果汁,发出“嗞溜——”一声,说:“可是一百看见哒。”
张九:“……”
张九现在脑袋更疼了,一百看见的,一百肯定不会看花的,更不可能看错,自己昨天晚上抱着端木晋旸,那不是梦里的事情吗?
张九忽然一阵紧张,难道自己不止做梦,而且还梦游?真的夜袭了端木晋旸……
三分笑眯眯的说:“大人,您的嘴唇都啃破了。”
张九发出一声哀嚎,他以前也想过夜袭端木晋旸,但是自己没这个胆子,吸两口空气里传过来的阳气也就够了,没想到人都是贪婪的……
张九捂着脑袋,端木晋旸从隔壁把医药箱拿过来,就看到蹲在地上,一脸痛/不/欲/生的张九,赶紧走过来,说:“脑袋这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张九慢慢抬起头来,盯着端木晋旸嘴角的伤疤看了三秒钟,突然觉得一百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三个鬼坐在一起,张九就偷偷的用眼睛打量端木晋旸,不过端木晋旸并没有什么别的表情,还和平时一样。
端木晋旸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服,没有穿衬衫西裤那么正式,上身是一件亚麻的休闲衬衫,下面也是休闲的西裤,西裤刚好到端木晋旸的脚踝,露/出一段脚腕,竟然显得无比的骚气!
真是太骚气了……
在加上端木晋旸的嘴唇上有一块小小的伤口,看起来就更加骚气了!
或许是张九的打量太火/辣辣了,端木晋旸抬起头来,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说:“酱汁蹭到我脸上了吗?”
张九赶紧深沉的点头,说:“嗯,左边,擦一下。”
二毛和三分也笑眯眯的配合着点头。
端木晋旸真的拿起餐巾纸擦了一下,然后还说:“谢谢。”
一百:“……”
端木晋旸用餐巾纸的动作非常绅士,感觉是受过礼仪训练的样子,动作标准又……骚气!
不知道为什么,张九今天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端木晋旸无比的骚气,浑身冒着充沛的阳气,阳气都如此的骚气!
吃了饭,两个人就准备出发了,张九去房间拿东西,把各种道具全都装起来,端木晋旸在玄关穿鞋,也是休闲款式的,九分长短的休闲西裤配着皮鞋,更是骚气满满了。
虽然端木晋旸的衣服并不花哨,多半是黑白灰三种颜色,而且亚麻的衬衫也没有任何花纹,但是穿在端木晋旸身上,就增色不少,果然还是要看脸,再加上端木晋旸有身材,那就更是满分了。
两个人出了门,端木晋旸开车,还是那辆奔驰,就往餐厅去了职业圣殿最新章节。
他们到的时候十点整,餐厅还没有开门,但是迎宾看到是端木先生,立刻就把端木晋旸请进去了,因为上次的事情,餐厅经理亲自出来迎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摆出一副很公式化的微笑,说:“我们这次来并不是吃饭。”
他说到这里,张九立刻看到餐厅经理的脸色都菜了,估计还以为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上次的事情,在外人眼里看来是灯管突然爆/炸。
端木晋旸笑着说:“是请您帮一个忙。”
餐厅经理立刻放松/下来,喘了一口气,笑着说:“端木先生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
张九立刻说:“我们想跟您打听一个人,不知道她是不是您餐厅的会员。”
这家餐厅是会员性质的私家菜,一天只做五桌,包括中午和晚上,一般都需要预定,但是端木晋旸这种高级vip,自然就不需要预定了,他们的会员都有会员卡,会填写个人资料,过生日的时候还会有活动。
张九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但是他们之前见过那个女人的衣着,还有那双鞋子。
张九描述了一下那个女人的样子,说:“穿着红黑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很高档的那种,高跟鞋是红色的,纯红的,鞋跟很高,特别尖。”
张九这么一说,餐厅经理立刻有印象了,笑着说:“张先生说的应该是刘小/姐。”
张九说:“她是你们的会员吗?”
餐厅经理点头说:“是的是的,刘小/姐竟然来我们这边吃饭,特别有印象,是常客,和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上个星期还在我们这里预约了一次晚餐,对了,就是您二位来吃饭的那天,那天晚上本身刘小/姐也要来吃饭的,早就预约好了,但是不知道怎么了,那天刘小/姐没来,而且她的手/机也打不通,一直有响,但是没人接,我们也联/系不上刘小/姐。”
餐厅的预约是从会员卡里直接扣钱的,所以如果临时有事需要变动的话,一定会打电/话通知的,毕竟这些菜品都是当天空运,吃的就是新鲜。
但是刘小/姐没有打电/话过来,直到今天也没有出现。
张九突然找到了关键点,原来当天晚上刘小/姐的出现,应该并不是偶然!
张九说:“您能把刘小/姐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们吗?”
餐厅经理有些迟疑,毕竟这是个人**,但是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经理又不好惹端木晋旸,端木晋旸说自己和刘小/姐想谈合作,经理就顺势把电/话给他们了。
两个人拿到了电/话,很快就出了餐厅,端木晋旸说:“找到线索了吗?”
张九说:“这个刘小/姐那天出现在餐厅应该不是巧合,魂魄脱离肉/身之后,魂魄的意识很淡,在后期的修行之中,魂魄的意识才逐渐增加,这种冤死鬼的怨念很深,加上意识淡薄,他们的行为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咱们现在已经找到了刘小/姐出现在餐厅的原因,我觉得应该顺着那天晚上出租车的路线再走一次看看。”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上车。”
张九赶紧坐进车里,端木晋旸开车两个人顺着公路往城外开去,准备再走一次那天闹鬼的出租车线路。
张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刘小/姐的号码,真的可以拨通,但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手/机一直在响,发出“嘀——嘀——嘀——”的声音,最后因为时间太长自动挂断,然后开始系统自动回拨。
张九试了好几次,都是这种状态。
端木晋旸突然说话打断了他孜孜不倦拨电/话的动作,说:“张九,前面要到了。”
即使是白天,出城的这段路很难走,旁边是山坡,有点盘山公路的感觉,另外一侧是隔离带和草丛,车子非常少,几乎没什么人会选择这条路。
车子已经走上了熟悉的轨道,张九突然有一种后背发/麻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上次那个女鬼突然就出现了,吓了张九一跳,或许还有心理阴影,所以张九格外的紧张。
张九掏出一张黄符捏在手里,等了很半天,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中午十一点,十一点到一点正好是午时,现在阳气最足,鬼怪一般都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捣乱,这让张九又有些放松。
张九右手捏着黄福,左手继续去拨那个电/话,车子还在平稳的行驶,前面就是他们跳车的隧道,四周一下昏暗下来,车子猛地扎进了隧道之中,一片黑/暗。
端木晋旸开了车灯,照明很亮,但是车子里很昏暗,张九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阴气扑面而来,与此同时,就听到“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的声音从隧道里传来。
张九神/经一阵紧绷,突然大喊:“等等,停车!”
端木晋旸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快速向旁边打轮,一下并到旁边的车道,发出“噌——”的一声停了下来。
张九立刻推开车门冲了下去,他手中的手/机还在拨通的状态,传出“嘀——嘀——嘀——”的待接通声音,而在黑/暗隧道里,有个“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正在持续不断的响着……(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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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3章 开始同居11
张九推开车门跑出去,端木晋旸也快速的推开车门,跟着张九跑过去,毕竟这里太黑,他怕张九出现意外嗜血王爷冷情妃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把手/机打开手电,照亮周围跑过去,说:“张九?”
两个人跑到隧道的角落里,那个“叮叮咚咚”的声音突然消失了,突然的安静吓了张九一跳。
张九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自动挂断了,拨号时间太长,没人接听,就给挂了。
隧道的角落里,果然躺着一只手/机。
张九蹲下来,借着端木晋旸的手电光,把手/机捡起来,手/机套着一个镶钻的手/机壳,看起来很少/女风,应该是一个女性的手/机,手/机壳摔碎了,上面的碎钻掉下来,手/机的钢化玻璃膜也给摔碎了,斑斑驳驳的,但是手/机的质量很过硬,几乎要没电了,竟然还能响女皇的后宫三千最新章节。
张九按亮了手/机,屏保是一个女人的自/拍,女人化着妆,看起来不到三十的岁数,很年轻,长相算是漂亮,上衣穿着红色的职业套装,因为是大头照,下/身看不见,估计应该是那件黑裙子。
张九惊讶的说:“刘小/姐的手/机?”
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女小/姐的手/机,屏保上刘小/姐笑得有些嗲,不管怎么样绝对和那种厉鬼不沾边,这几次袭/击他们的,都是疯狂/暴戾的女鬼。
张九说:“果然怨气太强了。”
端木晋旸皱眉说:“她的手/机在这里?人呢?”
张九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想在周围找找有没有其他东西,结果一退,似乎踩到了什么,猛地一歪就要跌在地上。
端木晋旸一把搂住他,说:“当心。”
张九被东西绊了一下,侧头一看,地上竟然是个黑红色的东西,说:“那是什么?”
端木晋旸把手电照过去,就看到地上歪着一个黑红色的东西,竟然是一只高跟鞋!
和他们之前收到的那只带血的高跟鞋一模一样,这只高跟鞋上也带着血迹。
隧道里很黑,基本没有车,高跟鞋躺在这里似乎有一段时间了,上面蒙着一层淡淡的土,上面的血迹发黑,看起来挺陈旧的。
张九凑过去,低头看,发现隧道的墙壁上有剐蹭的痕迹,似乎是车子蹭的,地上还有点碎渣,应该是车子一类的碎渣。
很显然刘小/姐可能是坐车经过这里,或者是开车经过这里,然后遇到了奇怪的事情,看这只高跟鞋,很可能是被人拖下了车,或者是被鬼怪袭/击拖下了车,手/机和鞋子掉了下来。
张九回到车上,说:“咱们再向前看看。”
端木晋旸把手/机的电筒暗灭,然后放回口袋里,拉开车门,他还没有坐下去,突然看到驾驶位上一闪,已经有一个影子坐在了驾驶位上。
车子发出“嗡——”的一声,立刻启动了!
端木晋旸站在车边,打开着车门,车子突然启动,以不合理的速度提速,猛地窜出去,车子猛地一下兜了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瞬间向旁边摔出去,“咚!”一下摔在地上,幸好这个地方一天都没几辆车,否则要是后面有车,肯定会被直接碾过去。
张九吃了一惊,他坐在车里,正侧头系安全带,突然感觉到身边一下涌/出阴气,猛地回头,就看到自己的旁边,驾驶位的地方,竟然坐着一个女人。
是那个冤死鬼!
女鬼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职业套,下面穿着黑色的裙子,脸上一团黑,烟气弥漫着,根本看不清楚。
女鬼瞬间调过头来,与此同时车子猛地启动了,一下蹿出去,张九听到“咚!”的一声,端木晋旸一下被兜翻了撞出去。
张九猛地张大眼睛,大喊了一声:“端木先生!”他的声音大的几乎劈掉。
端木晋旸翻到在地上,滚出很远,后尾灯照射/出来的区域能清晰的看到地上有反光的水迹,那是血!
端木晋旸流了很多血,滚出去之后一动也不动的倒在地上。
只是转瞬之间,车子猛地飞驰出去,一下冲出了隧道,女鬼控/制着车子向前飞车,远远的将端木晋旸甩在后面。
女鬼一直盯着张九,幽幽的说:“我……好惨……你来……替我……”
张九一瞬间就暴怒起来了,他脑子里闪过的都是端木晋旸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女鬼那侧的车门还没有关上,车速很高,甩着车尾,但是女鬼坐得很稳,突然举起双手,就去掐张九的脖子。
张九浑身充满了怒气,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炸裂了,阴气在里面弥漫,猛地涌上来,一瞬间张九猛地甩手,他手里根本没来及捏黄符。
黄符对于天师来说,相当于一种媒介,或者是一种道具,很多天师都会去请高人用朱砂写黄符,黄符被灌输的灵力越高,使用的时候也就越简单。
然而张九手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他只是下意识的去挡,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幽幽的绿色一下爆亮,手心猛地卷出一股阴风,阴风好似无数条绳索,冲向女鬼。
“啊啊啊啊!!!!”
女鬼大喊了一声,声音凄厉的直冲上天,回荡在寂静偏僻的公路上。
女鬼一下就被阴风锁住,牢牢的锁在驾驶位上。
张九来不及去管女鬼,猛地踹开车门,想也没想就一下钻了出去。
“嘭!!”的一声,张九感觉自己就像被抛出车窗的易拉罐瓶子,一下砸到地上,然后还弹了起来,再次砸在地上,快速的滚动起来,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九重紫全文阅读。
就在张九头晕脑胀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平衡感,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然后顺利的向前狂奔。
张九觉得自己额头一定是在流/血,有热/乎/乎的东西流下来,但是他没时间去管,快速的往前冲,很快冲进了隧道里。
黑/暗的隧道里,张九看到一个人影趴在地上,是端木晋旸!
张九跑过去,端木晋旸趴在地上,他的脊背微微鼓/起来,似乎在颤/抖,地上有血迹,端木晋旸肯定受伤了。
张九冲过去,扶住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趴在地上,他的脊背微微/隆/起,的确是在颤/抖,但是他身上并没有太大的出/血,只是胳膊上的擦伤有些吓人。
可是端木晋旸的脸色非常不正常,端木晋旸的脸色狰狞,脸上的青筋暴怒,脖子上也缠绕着青筋,表情已经不是冷淡可以形容的,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势头。
端木晋旸的眼睛在黑/暗的隧道里,散发着明亮的白光,银白色的光芒,龙鳞一样的花纹满满凸出来,布满了整个双眼,而端木晋旸的脸上,那些青筋之下,也隐约的长出一种龙鳞一样的花纹……
张九瞬间有些惊慌,端木晋旸似乎在失控,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身上暴怒出强大的阳气,那种阳气的温度很高,仿佛可以燃/烧起来,这是一种摧毁的感觉。
很多人在危险的时候,会爆发潜意识和潜能力,也经常能看到新闻上播报某某母亲为了救坠楼的孩子,跑速超过世界冠军等等,这种潜在的意识和能力的确存在,而端木晋旸受到了外界的大量刺/激,似乎在引爆自己的能力,然而他本身的身/体在极力控/制。
端木晋旸浑身颤/抖,张九抓/住端木晋旸的手,说:“端木先生,你怎么了?等我叫救护车……”
他说着,突然听到“呼——”的一声,阴风从外面一下兜了进去,那个女鬼冲开了锁链,再次冲进隧道里。
端木晋旸感受到了那种阴气,银白色的双眼猛地抖动了一下,仿佛瞬间变得锐利而暴怒,一把抓/住张九,瞬间从地上跃了起来,将张九按在怀里,眨眼退后。
女鬼冲过来,但是抓了空,嘶声大吼着,冲着他们再次席卷过来。
张九想要拦住女鬼,但是现在的端木晋旸似乎非常失控,眼睛猛地炸亮,放出一种能让人暴盲的光亮,一股巨大的阳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女鬼尖/叫一声,猛地向后跌去。
张九感觉到一股窒/息,他身上大多数也是阴气,被这种攻击性的阳气一冲撞,手中的黄符顿时“哗——”一声,瞬间燃/烧成粉末,张九感觉胸口“咚!”的一下,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和那个女鬼一样,撞在隧道的墙壁上,差点给磕傻了。
张九有一瞬间的眩晕,端木晋旸在看到张九跌出去的时候,突然清/醒了一些,他感觉自己身上无比的暴怒,但是却不想伤害张九。
端木晋旸眼睛里暴怒的气息退去一点,眼睛还是银白色的,冲过去扶起张九,说:“张九,有事吗?”
张九磕的生疼,感觉胸口都能碎大石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着说:“没……没……咳咳,没事就怪了!妈呀……”
女鬼趁着他们说话,瞬间又要冲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呼——”的一阵阴风,三个影子从侧面掠过来,一下冲到他们面前,竟然是三个式神。
三分施施然的笑着说:“大人,下次出门,还是带着我们吧,您和端木先生的体质都不太好。”
张九:“……”
二毛抱着小熊公仔,坐在三分怀里,女鬼冲上来,二毛突然抬了一下眼皮,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露/出一丝光芒,二毛粉嘟嘟的嘴唇挑了一下,看起来很轻/松的抬手一推。
“嘭!”一声,他们的面前似乎突然出现了一面无形的气墙,瞬间拦住了冲过来的女鬼,女鬼一下撞到了气墙上,阴气“咚!”一下差点给撞散了。
女鬼爬起来,二毛嘟着嘴说:“她还想跑。”
说着平推的手往下一压,“咚咚咚!”三声,一面的气墙突然增加了三面,最后“嘭!”的一声巨响,气墙将女鬼围住,顶棚还砸下来一面气墙,这回女鬼无论哪边都跑不掉了。
端木晋旸架着张九,一百从旁边走过来,说:“大人,没事吧?”
张九说:“先回去,我觉得我受内伤了,说不定内出/血了。”
端木晋旸干脆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来,说:“别动,我带你去医院。”
张九“嗬——”了一声,没想到端木晋旸突然把自己打横抱起来,公主抱实在太羞耻了,但是端木晋阳身上的那种暴怒渐渐退了下去,眼睛也从银色变成了黑色,身上的阳气又慢慢的转化成了温柔的气息。
这种气息实在吸引张九,张九胸口很疼,就靠着端木晋旸,放松/下来,还不忘了回头说:“把这个冤死鬼抓起来,终于抓到她了。”
一百点了点头,侧目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端木晋旸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在昏暗的地方看,还能看到那种隐隐散发着白色的龙鳞花纹……(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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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4章 开始同居12
张九被端木晋旸抱着,那辆大奔几乎也成功报废了,被冤死鬼开着,不分东南西北的往前撞,直接飞了出去,从盘山公路上翻了下去逆鳞龙女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抱着他跑了一会儿,迎面来了一辆出租车,赶紧把车拦下来,让司机开到就近的医院去。
张九本身觉得胸口疼,那是因为阳气太足了,被撞得太疼,不过被端木晋旸这样柔和的抱着,时间长了,似乎又觉得并不那么疼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的阳气,好像是一种治愈的良药,温和的弥漫在张九的周/身。
张九靠在端木晋旸胸口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出了事,和他说话也不理,吓得端木晋旸这辈子第一次不知所措,也把司机给吓坏了,还以为他们出了车祸,火速就踩着油门去了就近的医院。
端木晋旸是一路抱着张九去急诊的,医生看这架势以为要抢救,毕竟端木晋旸的表情太真/实了!
结果张九只是睡着了,躺在医院的推车上,还打起了小呼噜……
那一瞬间,一百二毛三分都觉得,端木先生可能会把张九给废了……
张九对“危险”还豪不自知,只是一瞬间觉得身边的阳气充足了一些,有点燥热。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睡得很香的表情,好像有些无奈,最后还是没有把他吵醒。
倒是端木晋旸,他被车子兜了一下,身上都是血,额头也破了,胳膊上蹭花了一片,需要消毒止血,小护/士给端木晋旸消毒伤口,本身是给端木晋旸的带床的休息间,结果被张九给躺着睡觉了。
等张九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了,张九是饿醒的,肚子里发出“咕噜”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端木晋旸趴在自己的病床边,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扶手上,手上打着绷带,看起来还挺严重。
二毛三分不在,一百坐在病房的阳台上。
张九一动,端木晋旸就醒了,皱了皱眉,说:“醒了?哪里难受吗?”
张九摇了摇头,说:“这是哪里啊?”
端木晋旸叹了口气,说:“在医院,你的两个式神把冤死鬼先带回去了,等你醒了咱们也就出院了。”
张九挠了挠后脑勺,没想到端木晋旸真的把自己带到医院来了,而且张九浑然不知。
张九说:“你的伤口好点吗?”
端木晋旸听见张九关心自己,真是没白把他送到医院来,说:“没事,都是擦伤,两天就好了。”
张九醒了,他们就从病房出来了,休息间是输液用的,一些虚弱的病人可以躺着输液,他们也不便占用太长时间,就出来了,端木晋旸和护/士站的小护/士道了谢。
小护/士脸上瞬间就红了,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端木先生您注意一点儿,伤口别沾水,您的伤口挺多的,小心感染了,现在天气太热呢,伤口都不爱愈合,要是换药不方便的话,您再过来九印决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就带着张九走了。
张九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吐槽,换药不方便的话,从端木晋旸的别墅跑到这里,那就更不方便了,这小护/士太没见识了,看见端木晋旸竟然脸红,明明应该是看见自己这样的帅哥脸红才对啊。
张九心里酸溜溜的,还觉得自己吐槽的特别犀利,他们在医院门口打了车,往别墅去了。
张九说:“端木先生,您的车……”
端木晋旸听到这个就有些头疼,说:“估计想修是没戏了。”
第三辆了……
还都是好车……
张九说:“端木先生,您还是改天去庙里拜拜吧……”
端木晋旸:“……”
大家回了家里,就听到“喀啦!喀啦!”的声音,还没进家门就听见了这种奇怪的声音,张九还以为二毛在里面拆/房子呢,别问张九为什么不觉得是三分在拆/房子,张九是从来不戴有色/眼镜看鬼的,而是透彻了二毛的本质!
端木晋旸开门走进去,就听到“啊啊——!!”的一声,立刻抬起头来,一张黑色的脸一下冲过来,差点咬到了端木晋旸的鼻子。
张九快速的把他往后一拽,原来那只冤死鬼身上都是铁链,拴在旁边,铁链有点长度,所以冤死鬼能来回活动,差一点就袭/击了端木晋旸。
张九说:“谁把她拴在玄关的?!”
二毛坐在沙发上看蓝精灵,说:“可是大人的软盘已经满了,新买的u盘还丢/了,所以只能拴在这里了。”
张九:“……”好/痛,戳到伤口了。
一说起新买的u盘,张九就想对这只冤死鬼施行十大酷/刑!这冤死鬼太讨厌了,袭/击了端木晋旸不说,还把自己的u盘换走了,你说她一个冤死鬼,拿着抓鬼u盘干什么?!
众人走进屋子里,端木晋旸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她要怎么处理?”
张九说:“给天师协会打个电/话,他们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把魂魄接走的。”
天师收完恶/鬼放在u盘里,其实只是一个暂时的储存方式,每个月都会有天师协会的人上/门把这些恶/鬼带走,因为现在鬼也是有鬼权的,不能随便生杀,否则会告你的!
这些恶/鬼被专门的人带走,然后走程序定罪或者投胎。
张九准备打电/话,说:“放心吧,他们很效率的,三个工作日内肯定带走。”
三个……
还工作日。
也就是说今天周六,和明天周日都不算,从周一开始才算工作日,也就是说五天才会把这个恶/鬼带走,那么他家里就要绑着这个疯/子一样的冤死鬼,绑五天……
张九刚要打电/话,那个冤死鬼突然非常激动,不断的乱叫着,使劲挣扎,疯了一样,似乎想要冲出去。
张九大喊着:“二毛!二毛,把你的保鲜箱拿出来,锁链好像不管用。”
二毛噘/着嘴说:“那不是保鲜箱。”
他说着,还是五指一张,肉/嘟/嘟的小手摊开,就听“咚!”的一声,客厅的地板都要裂了,一个无形的大箱子一下扣下来,将冤死鬼一下扣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冤死鬼一下将锁链挣扎开,锁链一开,瞬间化成了黄/色的粉末,原来又是黄符做成的。
冤死鬼虽然挣扎开了符/咒,但是二毛的“保鲜箱”已经落下来,把她牢牢关在里面,冤死鬼根本出不来,不停的用头撞着气墙。
“咚!!”
“咚!”
“咚咚!!!”
冤死鬼发狠的撞着气墙,顿时头/破/血/流了,她的脑袋撞破了流/出黑色的血,蹭的气墙上到处都是,看起来格外的可怕。
这个场面实在太惊人了,端木晋旸皱起眉来,那种被/关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的做无谓的挣扎的感觉,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那种……永无天日的孤独感。
端木晋旸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说:“她是冤死鬼?”
张九点头说:“应该是,她的冤气很强,而且修为不高,死了并不久。”
端木晋旸说:“如果她的死因真/相大白了,她身上的怨气会消失吗?”
张九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说:“你不是想……?”
端木晋旸点头说:“要不然咱们帮帮她?”
二毛晃着小/腿/儿,笑着说:“哦,我突然在大哥/哥身上看到了年轻的大人的感觉……”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你的‘的’太多了梦幻卡修全文阅读!而且什么叫年轻的大人?我现在不年轻吗?”
三分笑着说:“热血的大人?”
张九不满的说:“现在依旧热血。”
一百吸了一口可乐,淡淡的说:“大人看热血漫看多了吧。”
一百都会吐槽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九转头对端木晋旸说:“人鬼殊途你听过吧?你帮她她不一定会领你的情,而且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
端木晋旸挑眉说:“危险?不是有张九这个专八级的天师在吗?”
张九顿时就飘飘欲仙了,拍着桌子豪迈的说:“嘿嘿,你说这个就对了,真的是说到点上了,我跟你说,别看我胳膊腿上没什么肌肉,但是我的专八级是一次考过的,而且还是跳级的。”
张九一下就美滋滋了,因为端木晋旸的一句话。
张九撸起胳膊来,说:“好,听你的就帮帮她,但是电/话还是要打的,在天师协会的人登门之前,咱们把这个问题解决。”
端木晋旸没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一直在拼命撞墙的冤死鬼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突然安静了下来,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她的脸色依然很难看,黑团团的,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端木晋旸似乎看到这个冤死鬼在哭。
果然是这样的,就看见张九赶紧站了起来,说:“哎哎,你别哭啊,要不你还是撞墙吧?我真是对付不了哭的。”
冤死鬼坐在地上,把手贴在无形的气墙上,手心里黑色的血迹抹在气墙上,突然张口了,声音竟然非常有条理,说:“我……记起来了……求求你们,救救我……”
她的声音很微弱,还在打颤,终于不嘶声力竭了,恢复了一个正常人的声音,然而她的语气很绝望。
张九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而且受不了别人哭,说:“你说你说,我们都在听,千万别哭了。”
端木晋旸听见张九的声音尽量放的温柔,怕把女鬼给吓哭了,突然抓到了张九的软肋,哭真的很管用?那自己下次哭一哭?
端木晋旸想着,突然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自己在想什么……
女鬼坐在地上,喃喃的说:“我……我的身/体……还在他们手上……”
张九似乎听到了终点,说:“谁的手上?你的肉/身吗?”
女鬼点了点头,说:“我不知道是谁,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他们却杀了我,而且还折磨我的身/体,太痛苦了,我死了……死了都……都不能安息……”
女鬼就是刘小/姐,本身是一个很有钱的年轻女人,刘小/姐的确经常去那个私人菜馆吃饭,很巧,刘小/姐也喜欢海鲜。
那天刘小/姐去菜馆吃饭,然后顺便预约了下周的餐位,因为这家菜馆真的很火爆,而且提前预约的话,菜色能尽早准备,确保有货。
当天刘小/姐很高兴,她在生意上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伙伴,其实她是约了那个伙伴,准备下周表白的,刘小/姐准备倒追那个男人。
刘小/姐喝了酒,从菜馆走出来之后,就在门口打了车,那里趴着一辆出租车,刘小/姐是安全上车的,因为她是常客,餐厅经理还把她送出来,为她关上车门。
刘小/姐的别墅在城郊,出租车走着那条出城的道路,夜里了,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车辆。
冤死鬼颤/抖的说:“那天我很不安……不知道是不是人对死亡都有恐惧,或许就是第六感……我很不安……还在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恋爱了,太紧张了……”
因为刘小/姐很不安,而且她一个年轻女性,所以就提出来让出租车换条路线走,在前面的车路左拐,走不太荒凉的那条路,也能出城,路况比较好,就是绕远,但是对于绕远来说,出租车的司机应该是愿意的。
但是很不巧,出租车的司机就跟没听见一样,还提速了,车子冲进了隧道里。
刘小/姐觉得不对劲,她想要打电/话报警,大喊着让他停车,刚开始刘小/姐以为司机想要抢/劫,但是后来并非如此。
因为刘小/姐挣扎,还要跳车,司机就把车停了下来,刘小/姐快速的冲下车,司机从后面追上她……
冤死鬼浑身颤/抖,说:“我……当时害怕极了……我大喊着,大叫着,都没有用……后来就失去了意识……等醒来的时候,我就这样了。”
张九听得有点后背发凉,端木晋旸身后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似乎是安抚,一股暖洋洋的热气从张九的背心传进来,异常的舒服……
冤死鬼说着,又说:“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吗,还没有……还没有……”(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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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5章 开始同居13
张九见那个冤死鬼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怕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又变得黑化了,赶紧出言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冤死鬼抬起头来看他,眼睛藏在团团的黑雾之下,喃喃的说:“我能看到我的身/体……身/体躺在一张床/上,他们剌开我的尸体,对对……剌开我的尸体,划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针……手术刀,镊子,各种可怕的工具,他们把我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我很害怕……”
张九皱了皱眉,这样听起来那伙人好像并不是抢/劫的?
冤死鬼说:“我的身/体在那里……我跑不出去,我就那么看着我的身/体被他们开膛破肚……连脑袋都打开了……”
冤死鬼说着,又哭了起来,泪水席卷着黑雾,“噼啪……噼啪……噼啪——”的滴下来,落在端木晋旸的客厅里重生之苍莽人生全文阅读。
冤死鬼一哭,张九就慌了,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冤死鬼哭着,过了很半天,才说:“还有……我还看见,看见了好多尸体……不止我一个擒劫难逃,总裁的私人领域最新章节!”
张九突然觉得汗毛倒竖,这似乎有点不太寻常,难道那些人还是惯犯了?
冤死鬼说:“我还看到了好多人……有男有女,都和我一样……而且我还听到了那些人说,说……等研究完了,就把我们的灵魂交给主上……”
张九皱起眉,说:“主上?”
冤死鬼说:“我不知道是谁,没见过什么主上,但是我能看到一批一批被带走的人,那些人和我一样,都无/能为力,开膛破肚之后,还要把灵魂交出去……我真是太害怕了,我是逃出来的!他们还要抓我,好多可怕的人在抓我!”
张九说:“抓你/的/人长什么样子?”
冤死鬼说:“很多,都不一样,但是我觉得他们和我一样,都已经不是人了,那些人凶神恶煞,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锁链,一直在抓我,我被/逼疯了!”
张九越听越觉得,那些抓冤死鬼的,其实就是之前他们见过的鬼侍。
端木晋旸说:“你还记得他们把你带到哪里的吗?”
冤死鬼摇头说:“不记得,我的记忆最后就在隧道里,然后就没有/意识了,等我醒来,已经成这样了,我逃跑的时候很害怕,根本没有注意方向,而且我发现,我那时候的思维……根本,根本不能运转,我的思维是断裂的,我发现我的记性越来越差,而且我……我的脾气也越来越差……”
冤死鬼说的的确有道理,毕竟她是刚死的鬼魂,而且完全是靠着怨念跑出来的,那是多强的怨念和恐惧才能脱离身/体,从鬼侍的手下逃跑出来,这些过程都是需要消耗修为的,冤死鬼根本没有修为这种东西,她根本不会刻意去修/炼,所以消耗的都是她的魂魄。
魂魄变得虚弱,意识也就淡薄了,剩下的就是本能的怨念和发/泄,自然脾气越来越差。
张九皱着眉,说:“这样惨了,咱们不知道那些人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端木晋旸说:“那段路虽然只能出城,但是出城之后方向就多了,只有这种线索根本没办法查。”
冤死鬼瘫坐在地上,说:“那怎么办,我真的不记得……我不记得了,我想记起来,可是我……我……”
张九怕她再次黑化,立刻说:“没事没事,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查。”
端木晋旸靠过来,小声说:“从什么方面查?你有方向了?”
张九对端木晋旸挤眉弄眼说:“并没有,暂时没有。”
端木晋旸:“……”
三分突然说:“我知道一种阳修的法术,可以燃符/咒,在虚境中看到过往。”
张九突然张大眼睛,说:“什么法术?”
他说着,突然又垂下肩膀,说:“等等,是阳修!咱们这里没人是阳修,阴修没有这种法术吗?”
三分耸了耸肩膀,说:“那就没听过了。”
二毛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小熊公仔,揉/着小熊的脑袋,说:“但是大哥/哥的阳气很足呀。”
张九说:“可端木先生没有修为。”
二毛说:“大哥/哥身上的阳气,比普通人一百年的修为还要多。”
三分倒是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事实。
这就像根骨,有人天生很逆天,端木晋旸就是这种逆天的根骨,不过他偏偏不是天师,真是浪费了好苗子。
三分说:“大人来画符/咒,让端木先生依法燃咒,应该是没问题的,端木先生只要把虚境中看到的说出来就行了。”
端木晋旸说:“我没意见。”
张九摸/着下巴说:“也只能这样了,那个符/咒怎么画。”
三分笑着说:“我不是阳修,并不记得具体的画法。”
张九:“……”
三分大喘气的继续说:“不过我在天师论坛似乎看过教画法的帖子,大人您搜搜看。”
张九赶紧跑到卧室,端木晋旸也跟着过来,端木晋旸把自己的电脑借给他,毕竟配置高速度快,运行起来很省力气。
张九打开论坛,搜索了一下,果然真的有这种帖子,相当于ps的教学贴,把过程都写上,而且这个帖子好像还有视/频手把手教学,简直不能再好了!
张九兴/奋的说:“有了有了……”
张九说着,突然一拍桌子,说:“什么,要骨灰会员才能阅读?”
端木晋旸瞬间有些听不懂,张九气愤的给他解释起来。
天师论坛是个职业论坛,但是也有很多非职业的人从各个渠道,搜索出来这个论坛,以免有非专/业的人,或者是神棍进入论坛,学习这些术法,所以很多帖子,尤其是教学贴,那是需要权限才能阅读的,最高级别就是骨灰级神域狂少混都市全文阅读。
张九的级别还差一点,他不是经常在论坛活动,发帖数和回/复数都少,所以级别没到,不过登录时间倒是到了。
张九深吸了一口气,说:“没办法了,只能一口气刷够回/复数了。”
张九握着鼠标,开始复制粘贴,只要是帖子,都会回/复一条,一个小时把所有的帖子全都顶上来了。
一百在旁边看着,淡淡的说:“小心被/封号。”
张九有些无语,最近一百的吐槽频率也很高啊。
两个小时的奋斗之后,张九终于把回/复数刷够了,抹了抹汗,然后点开了那个教学贴。
视/频是一个老道在画黄符,张九赶紧把自己行李里的朱砂和符纸拿出来,跟着学习的画起来。
一百二毛三分都不是阳修,在周围看着,觉得画法挺新鲜的,二毛提出了一个认真的问题,说:“大人是阴修,阴修画出来的阳修符/咒,大哥/哥燃符的时候,会不会爆/炸呀?”
张九:“……”手一抖,画歪了。
端木晋旸:“……”似乎有点危险?不知道需不需要穿个防护服?
张九练了好长时间,似乎画黄符并不是那么简单,张九端坐在桌子旁边,微微垂着头,抿着嘴唇,皱着眉头,板着脸,认真的画着一堆端木晋旸不认识的“虫子”,那种认真的表情,竟然有些意外的养眼?
张九的样子特别专注,根本没发现端木晋旸打量了他半天,画了一沓子之后,举起一张,说:“快看看,我画的像吗?”
端木晋旸根本看不出来像不像,因为都是鬼画符。
张九画好了黄符,就等着到“案发现场”燃符就行了,端木晋旸说:“现在去吗?”
张九摇头说:“不能现在去,已经天黑了,这时候阴气太重,如果真的是那群鬼侍,他们鬼多势众,咱们就这个几个,肯定应付不来,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说。”
端木晋旸并不懂,所以就点了点头,说:“好,听你的。”
简短的四个字,顿时让张九生出了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端木晋旸真是太听话了!
而在一百二毛三分的耳朵里,听到的则是浓浓的……宠溺感。
二毛的“保鲜箱”能防止淹死鬼逃跑,同时也是天然的防护层,冤死鬼在里面绝对不会受到外界攻击。
晚上的时候冤死鬼都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被端木晋旸感/化了,竟然非常安静,刚开始是流眼泪,后来时间长了,估计是修为透支太多,就趴在地上睡了。
张九有些累,他们匆匆吃了晚饭,就准备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去抓鬼。
张九在房间里把那些画出来的黄符都整理好,拿了一个大夹子夹/住,准备明天带着走。
端木晋旸从外面走进来,说:“你去洗澡吗?”
张九听到声音,突然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一百竟然说自己晚上偷袭了端木晋旸!这件事天大的误会,绝对是张九睡得太死了,就算张九窥伺端木晋旸的阳气和美色,给他二百个熊胆,他也不敢夜袭端木晋旸啊,最多吸两口气。
端木晋旸的嘴角上还有个小伤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咬的,张九想,肯定是自己咬的,那还用说吗,不是自己咬的,难道是端木晋旸自己咬的?没想到自己睡觉的时候那么禽/兽!
端木晋旸见张九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像没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疑惑的说:“张九?”
张九这才醒过来,咳嗽了一声,说:“啊……那个,我一会儿再洗,端木先生你先去吧。”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就把亚麻的衬衫脱/下来,他的手臂上有伤口,不小心勾了一下,上面的纱布开了,蹭到了里面的伤口。
端木晋旸“嘶……”了一声,张九说:“那个护/士不是让你的伤口别沾水吗?这样可以洗吗?”
端木晋旸说:“没事,我举着手。”
张九狐疑的看着他,说:“举着两只手洗澡?”
端木晋旸可是两只手都受伤了,张九随即他就脑补了一下他举着双手洗澡的样子,好像投降似的,瞬间不能再脑补下去了,画面太美……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突然笑了一声,说:“嗯?张九,那要一起洗吗,帮我洗?”
张九先是一愣,随即老脸“咚”一下就红了。
端木晋旸其实跟他开玩笑的,但是没想到张九反应这么“激烈”,他的脸瞬间红了,因为皮肤实在太白/皙了,不会像别人脸红的那样红得发黑或者发紫,张九脸红起来竟然是透着粉色,一股很嫩的感觉,他的脸颊虽然没有十七八岁时候那么婴儿肥,但是还是带着点小肉肉,腮帮子的地方有些弧度,看起来就更是……萌了。
张九的眼睫毛很逆天,但是并不是黑色的,而是深茶色的,“刷刷”快速的扇了两下,显得灵动又无措,扇的端木晋旸很想狠狠吻住他的眼睛……(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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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6章 开始同居14
两个人对视了有将近五六秒,这个时间对于两个人来说,真是太漫长了,张九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脸红心跳的闺春最新章节。
尤其端木晋旸还赤/裸/着上身,亚麻衬衫脱/下来了,下面穿着休闲的西装裤,露/出他流畅的上身肌肉,阳气没有衣服的束缚,飘悠悠的弥漫在空气中,实在太引人遐想了。
端木晋旸突然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种对视的场面,说:“我先去洗澡了。”
他说着,转过身去,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端木晋旸一瞬间有些诧异,转过头来,张九说:“等会儿,我帮你拿隔水的东西。”
他说着,直接跑出了房间,端木晋旸听见了“咚咚咚”的下楼声,张九跑的还挺快。
端木晋旸还听见张九在楼下喊三分的声音,问他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了。
一分钟不到,张九就冲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大卷……保鲜膜。
张九挥着保鲜膜,特别自豪的说:“我给你绑上,这样隔水就没事了。”
端木晋旸:“……”刚才那瞬间他还以为张九要他等等,一起洗澡呢……
端木晋旸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张九一脸“纯洁”的表情,把保鲜膜抻开,给端木晋旸小心的把手臂绑起来,卷了好几圈。
张九帮他绑着,端木晋旸就低头看着认真工作的张九,鼻子尖似乎能闻到张九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凉,非常好闻,可以驱散一切酷暑燥热,让端木晋旸的心情一下就好了。
张九把他绑成了一个大粽子,然后笑着说:“哈哈,我的手艺还不错?绑的好像大火腿啊!”
端木晋旸:“……”
自己的胳膊,怎么也不可能像火腿,虽然火腿在超市卖的还挺贵的……
端木晋旸无奈的笑了一声,张九眉飞色舞的表情也很可爱,眉眼很有渲染力,嘴角挑/起来,有点厚度的嘴唇仿佛是果冻一样,端木晋旸很像咬一口试试看,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口感甘甜。
端木晋旸轻轻拍了一下张九的发顶,说:“谢谢,那我先去了。”
他说着,拿了浴袍转身进了浴/室。
张九把保险膜扔在旁边,然后向后倒在床/上,伸手抱着头,摸了摸自己脑袋顶,好像还暖洋洋的,残留着端木晋旸手掌的阳气。
舒服的让张九直叹息,张九把自己的头发摸得乱糟糟的,在床/上踢着腿/儿。
端木晋旸很快洗完澡了,其实其他房间,或者二楼还有其他浴/室,并不需要排队等,不过张九一想到端木晋旸洗完的浴/室里会充满了美味的阳气,自己洗澡的时候,就坐在浴缸里,泡着热水,享受着端木晋旸残留的阳气,那感觉真是太小资太酸爽太奢侈了!
于是张九还是决定等一等的。
等端木晋旸洗完了,张九就去享受那种暗搓搓的酸爽了,真的和刚才想象的一样,而且端木晋旸洗澡的时候似乎特别的开心,反正阳气是这样的味道。
而且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并不是开心、不开心、愤怒这些感情能描述的味道,张九很疑惑,端木晋旸刚才在浴/室里做了什么其他事情,这种阳气的感觉几乎让张九都陶醉其中了,而且身/体隐隐发/热。
张九肯定不知道,端木晋旸刚才在浴/室里,想着他的样子,和自己的右手亲/密交流了一番……
张九洗的晕乎乎就出来了,一身都软/了,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几乎是闭上眼睛就打呼噜。
张九完全已经忘记了,他和端木先生睡同一张床,是因为怕冤死鬼随时袭/击端木晋旸,而现在冤死鬼就在他们家楼下,而且被罩在气墙里,根本没办法袭/击人,自己怎么还这么自然地和端木晋旸睡一张床?
其实端木晋旸本身以为张九会提出来的,但是张九完全没提出啦,还和之前一样。
张九很快打起了小呼噜,端木晋旸笑了一下,低下头来,如愿以偿的在他的眼睛上轻轻一吻,张九的眼睫快速的眨动了一下,似乎觉得端木晋旸是蚊子,伸手挥了挥,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都起床了,因为今天的任务比较繁重,他们要去抓鬼。
众人吃了早点,还特意给冤死鬼也准备了一份,结果冤死鬼感动的哭的昏天黑地的,张九差点晕过去。
众人出了门,端木晋旸自从认识张九一来,连续毁了三辆车了,张九还以为他们必须打车走,或者坐公交了,没想到端木晋旸的车库里竟然还有车!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看起来挺正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端木晋旸一开,商/务车也觉得特别的骚气。
端木晋旸开车,张九副驾驶,三个式神和冤死鬼坐在后排,就顺着公路往城郊开去。
虽然是早上,但是这条路人仍然很少,几乎没什么车,路况也不好,异常的颠簸萌爱娘子全文阅读。
很快端木晋旸就降低了车速,说:“快到了。”
冤死鬼突然开始躁动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她开始害怕了,毕竟是出事的地点,怨气也开始浓郁起来。
张九感受到了那股气息,回过头来说:“别紧张,没事的,不会遇到什么,咱们把那些人找到,你也能解/开心结。”
冤死鬼点了点头,依旧很紧张,但是能感觉到已经在克制了。
端木晋旸挑眉说:“你还挺会安慰女孩子的?”
张九自豪的说:“那是!”
二毛自然的接口说:“当然哒,大人可是妇女之友!”
张九:“……”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妇女之友,这个名字还挺贴切,谁起的?”
张九心说,这种名字还能谁起的,一看就是一脸傻白甜,却一直做着腹黑吐槽工作的二毛呗。
结果二毛却指着一百,说:“是一百起的!”
张九顿时瞪大了眼睛,转头盯着一百,说:“我真是看错你了一百!”
一百拧开可乐喝了一口,然后淡淡的说:“谢谢大人夸奖。”
张九:“……”
他们这样逗趣,冤死鬼也被吸引了,甚至笑了起来,紧张感都不见了,这种情况让张九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妇女之友吗?
车子终于在隧道前停了下来,众人从车上下来,张九把事先画好的符纸拿出来,递给端木晋旸,说:“捏着符纸,我帮你点燃,你只要静心默念想看到的事情就可以了。”
端木晋旸跟本不懂这些,但是张九说的他能理解。
他们走进黑/暗的隧道里,张九把手/机的手电打开照明,端木晋旸就伸手捏住符/咒,但是符/咒并没有像张九使用的时候那样,自动的绷直,而是垂着头,仿佛是一朵枯萎的小黄花。
端木晋旸看了看张九,张九说:“闭眼吧,我要点燃了,专心默念。”
端木晋旸闭起眼睛,四周本身就黑/暗,闭气眼睛的黑/暗,仿佛要吞噬了四周的黑/暗,在这种类似幽闭的空间里,端木晋旸感觉自己的状态不怎么好,似乎不太能集中精神。
张九轻声说:“来了。”
他说着,双手结印,“呼——”的一声,端木晋旸手掌的黄符突然无风自动,一下向上绷直,然后发出“啪!”的一声,仿佛是鞭/子在抽/动,随即燃/烧了起来。
端木晋旸赶紧集中精神,一直在心中默念,但是他这种强行的集中精神,并不是集中,反而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
“呼——”很快的,一张符纸燃/烧殆尽了,端木晋旸感觉到一股热气烧到了自己的手指,很快热气变成了粉末,全都飘散下来了。
一百二毛三分和冤死鬼都坐在车子里,三分说:“看来并不是太理想啊。”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说:“什么都没看见。”
张九说:“别紧张,什么都不想,就像睡觉一样!”
端木晋旸心说自己睡觉的时候张九就在旁边,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想的……
两个人又准备了一番,张九给端木晋旸做了心理工作,说:“来来,第二次。”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有夹/住了那一张黄符,张九第二次说:“来了。”
他说着,猛地一下又将黄符点亮了,端木晋旸闭着眼睛,皱着眉毛,似乎在冥想。
“呼——”一声,黄符燃/烧成了粉末,慢慢的落了下来。
二毛说:“又没看见吗?”
一百突然说:“未必。”
就在黄符的符/咒顺着端木晋旸的手掌要落下去的时候,端木晋旸突然睁开双眼,一瞬间,双眼的颜色竟然是银白色的,但也只是一瞬间,突然一下又闪回了黑色。
端木晋旸保持食指中指并拢的双手突然一抓,似乎凌空抓了什么,随即又一摊,竟然是黄符的粉末,他竟然在瞬间,把所有黄符的粉末都纳在了手心里。
端木晋旸说:“看见了,跟我走。”
张九能感受到端木晋旸睁眼的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阳气,强大,让人震/惊,像海浪一样冲刷过来,冲刷着张九的身/体,每一个汗毛似乎都要战栗的打开了。
二毛说的很对,端木晋旸身上那种天生的阳气,别人修/炼一百年也比不上。
张九还在怔愣,端木晋旸叫了他一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说:“走。”
张九这才回过神来,说:“哦哦哦。”(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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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7章 开始同居15
端木晋旸看到了一辆出租车,后车门突然打开,一个衣着昂贵的女人从车上快速的冲了下来,司机不得不停下车子也跟着冲下来晚明伟业最新章节。
女人疯狂的往后跑,大喊着:“救命啊!救命!”
那司机快速的冲过来,一把将女人按在地上,女人受了极大的惊吓,高跟鞋都踢掉了,不停的挣扎着,一直在大喊大叫。
司机怕她把人引过来,掐住女人的脖子,将她的头往隧道的墙壁上撞,女人刚开始还在努力挣扎,不断的大喊着,但是后来因为力气悬殊,女人的脑袋“嘭!”的一声撞在了隧道的墙上,顿时撞懵了,鲜血流下来,顺着额头染满了长发,滴落在高跟鞋上,已经神志不清/醒了。
而那个司机还是没有放开她,掐住她的脖子,又是猛地往墙上一撞,“咚!”一声,女人再没有挣扎,立刻双手双/腿垂了下来,无力的瘫/软着,被司机从后背拽着头发拎了起来。
端木晋旸知道自己明明闭着眼睛,但是他竟然能看到黄符燃/烧的火焰,透过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都过于血/腥的一幕,更别说当事人是一个女人。
刘小/姐嘶喊的声音停了下来,司机抓/住刘小/姐的头发,把她向后拽,快速的拖上了出租车,因为怕人看到,动作很匆忙,根本没有注意到掉在角落里的高跟鞋和手/机。
司机也上了车,手上还都是血,车里也滴了血,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处理,快速的开着车往前加速前进,一下冲出了隧道异界轩途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上了车,张九说:“看到了吗,方向知道吗?”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但是看到的不远,到前面估计还要再点燃黄符。”
端木晋旸快速的启动/车子,车子快速驶过隧道,张九虽然出过城,但是从来没从这条路出城,刘小/姐虽然被绑/架走,但是也是意识昏迷的状态下,所以没有人知道这条路到底怎么走,端木晋旸就根据自己在黄符的火焰下看到的内容,快速的往前行驶。
车子很快开过了隧道,一路往前走,又行驶了一会儿,张九突然爆了一声粗口,说:“妈/的,怎么还有岔路!”
前面突然出现了岔路口,两条路口,丫字形的道路,不知通向什么地方,虽然路边有交通牌,但是交通牌竟然掉了,上面的大牌子不知道是不是从山路掉下去了,反正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铁杆子了,两条路看起来都特别沧桑,要不是现在白天,估计他们就要停下来了。
张九说:“有岔路,往哪边走?”
端木晋旸摇头说:“我要再看看。”
两个人下了车,路上非常空旷,就把车子停在旁边,张九把黄符拿出来,递给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张九替他点燃火焰,“呼——”的一声,火焰燃/烧起来,巨大的火焰猛烈的燃/烧着,黄符发出咧咧的燃/烧声。
端木晋旸闭着眼睛,有了之前的经验,似乎这次看起来就非常方便,他一下就看到了那辆出租车,出租车的车屁/股还带着血,保险杠上,还有侧面的车门上蹭上了一些血迹,是司机拖拽刘小/姐蹭上的血迹。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仿佛从他们的后方行驶过来,然后向左拐进了岔路口,一直往前。
然而端木晋旸除了这些,他还看到了一些细节,其实车子行驶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刘小/姐醒了一下,但是她的意识并不清/醒,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醒过来一次。
刘小/姐满脸是血,趴在后座上,她的头发被血黏在一起,突然动了一下,慢慢有些苏醒,下意识的撑起身/体来,但是她失败了,剧烈的脑震荡让她很疲惫,发出干呕的声音。
刘小/姐的举动惊动了前面的司机,司机似乎有一些惊慌,他拿起插在旁边的保温杯,回过身来,对着刘小/姐的头猛烈的砸了三下。
“嘭!砰砰!”三声,刘小/姐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一下就趴了下去,“咕咚”一声从后座上翻了下来,倒在前排和后排座位的缝隙里。
司机见她不动了,这才快速的往前行驶……
端木晋旸感觉到了一股愤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血液的缘故,端木晋旸身上的血液也在翻腾,刘小/姐满脸满身是血的样子,似乎引发了端木晋旸的愤怒,司机的动作太过残/暴,简直丧/心/病/狂。
很快画面一转,端木晋旸却看到了其他的东西,到了这里,本应该结束了,但是端木晋旸却看到了另外的画面,画面中没有司机,也没有刘小/姐,而是无边的混沌,天地连成一片,一股黄/色的泉水在四周流淌。
无边的地狱,黑色的铁索……
“做我的式神,不好吗?”
端木晋旸突然听到有人和他说话,但是他看不见那个人,隐约的,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带着一股魅惑,笑着说:“做我的式神,不好吗?”
猛地,端木晋旸似乎看到了什么,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散发着隐隐的光辉,是天上繁星所不能企及的火彩光芒,那么清澈,又带着璀璨的锋芒。
张九……
那张脸,和张九一模一样。
端木晋旸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上都有黑色的锁链,他发狠的将那个绿色/眼睛的主人压在无边的黑色栅栏上,那人白/皙的肌肤被黑色的铁索衬托着,光滑的身/体泛起一层莹润的薄汗,胸膛急促的起伏着,主动挺/起细/腰。
端木晋旸双手勒住他的腰,眯着眼睛,声音沙哑而危险的笑着说:“为什么?式神的主人,会和式神做这种事情吗?”
那个人没有说话,似乎是因为承受不了,幽绿色的眼睛闭了起来,张着嘴唇无声的喘息着,他咬紧嘴唇,嗓子快速的滚动,腰身弹跳了起来。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那个人突然惊讶的睁大眼睛,说:“不……不要,轻点……”
端木晋旸掐住他的脸,终于看到那人惊慌失色的眼神,亲/吻着他幽绿色的眼睛,说:“说话啊,原来酆泉狱主有这样的雅兴。”
那个人使劲摇着头,说:“没有,没有……没做过……只有你……”
端木晋旸轻笑了着说:“哦?这么说来,还真是我的荣幸了,狱主就好好享受吧。”
端木晋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这种奇怪的画面,仿佛非常的真/实,张九在他身下克制的喘着气,然而幽绿色的眼睛却透露/出无休止的渴望,让端木晋旸异常欣喜。
画面到这里,突然就中断了,紧跟着端木晋旸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只剩下一种声音,一个狞笑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重复着重生之千金媚祸最新章节。
“他在利/用你!他在利/用你!真是可悲,真可悲……”
他在利/用你!
他在利/用你!
利/用你……
端木晋旸的气息突然开始不稳定,身/体里的阳气开始不断的膨/胀,不断的膨/胀,很难受,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几乎要激发了端木晋旸的杀意!
端木晋旸粗喘了一口气,但是他无法自拔,耳边都是这种狞笑的声音,真是可悲,真是可悲,他在利/用你……
张九眼看着黄符就要烧没了,而端木晋旸却没有睁开眼睛的动作,一点儿睁开眼睛的趋势也没有,只是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色越来越暴戾。
张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喊了一声:“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死死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仿佛深陷在黄符的幻境之中。
张九不知道端木晋旸看到了什么,或许是可怕的东西,或许已经超过了端木晋旸的承受范围,或许端木晋旸根本无法驾驭他身/体里的阳气,总之出了岔子。
张九大喊着端木晋旸,但是端木晋旸根本不理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之中。
“呼——”的一声,黄符已经燃/烧完,这次的黄符燃/烧似乎借助了端木晋旸的阳气,燃/烧的异常猛烈,烧成灰烬之后,还将端木晋旸的食指和中指给烧黑了一片。
张九伸手去拍他的手,一下将端木晋旸手上的火星拍掉,大喊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脑海中都是他在利/用你,气息越来越暴怒,越来越暴怒,脑袋里一片眩晕,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端木晋旸猛地睁开眼睛,仿佛是被一只手从深渊中一下拽了出来,而那只手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
端木晋旸瞬间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血丝,却惨白一片,透露着珍珠一样的白色,上面凸起了狰狞的龙鳞花纹,几乎睚眦爆裂,一股狠戾的表情挂在脸上。
睁眼的一霎那,张九被吓了一跳,真的是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他感觉端木晋旸这样暴怒的表情,竟然深刻在自己的意识里,很深的地方,那种意识一下就被激发出来了。
端木晋旸还沉浸在不真/实的环境之中,乍一看到那双眼睛的主人,虽然他的眼睛并不是幽绿色的,但是在朝/阳之下,能隐约看到一层幽绿色的光辉,很淡很淡,朦朦胧胧的。
那双眼睛的主人,一脸担心的看着他,那种担心似乎瞬间化解了端木晋旸心中的暴怒,端木晋旸的脑袋似乎有些不受支配,猛地一把抓/住张九的胳膊,将张九一下勒进怀里。
一百二毛三分都坐在车里,二毛看到端木晋旸似乎出了些岔子,举着小熊公仔说:“大哥/哥的情况好像不对,他不会袭/击大人吧?”
他正说着,就看到端木晋旸的动作粗/暴,一下将张九按在怀里,二毛瞬间跳了起来,似乎具有作为一个式神的职业素养,猛地就要穿门冲出去,三分赶紧拦住他。
就在三分拦住二毛的时候,端木晋旸死死把张九搂在怀里,然后低头发狠的吻住了张九。
这是张九醒着的,在无任何特殊情况下的,第一次接/吻……
张九瞬间懵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做,靠在端木晋旸怀里,感受着端木晋旸发狠吻住自己的嘴唇,炙热的嘴唇含吻着他,不断的啜/着他的嘴唇,咬着他的下唇,然后竟然还伸出了舌/头,纠缠着张九的舌/头。
“啊……”
张九吓得更是懵了,他从来没舌吻过,毕竟没交过女朋友,突然被端木晋旸吻已经很吃惊了,而且还是舌吻。
他虽然一直做梦想着偷袭端木晋旸,但是根本没有这个胆子,一旦事情真的发生了,张九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的倒在端木晋旸的怀里,眼神无助又青涩,还透露着一股希冀和渴望。
就是这种眼神……
就是这种眼神!
在张九放下心防之后,就会露/出这种真/实的眼神……
端木晋旸狠狠搂着他,疯狂的亲/吻着,张九的嘴唇凉丝丝的,还带着甜意,端木晋旸掠夺着他的意识,看着张九惊慌无助的样子,心里更是无比的满足,看到张九唇边的小酒窝,突然一阵燥热,从他的嘴唇吻过去,狠狠的吻着张九的小酒窝。
张九根本无从反应,刚开始吓愣了,后来承受不住端木晋旸那种爆发而来的阳气,软的几乎倒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抓紧端木晋旸的后背,抓/住他亚麻的衬衫,在朝/阳下,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二毛坐在三分怀里,一百从后排的酒柜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碳酸饮料,“呲——”的一声拧开,淡定的喝了起来,然后探头看了一眼车里的时钟,似乎在想那两个人吻得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而刘小/姐,那个冤死鬼,则一脸诧异和懵比的看着车外相拥而吻的那两个人,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化的那么快,脑回路有点跟不上……(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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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8章 开始同居16
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张九感觉自己的舌/头疼了,舌根酸酸的,舌/尖还麻嗖嗖的有点刺疼,最主要的是,他的腮帮子上还有点疼,被端木晋旸不停的舔/吻啃/咬着,小酒窝已经变得通红通红了空间之弃妇种田忙最新章节。
张九实在喘不过气来了,他抓着端木晋旸的衣服,不停的吸着气,吞咽着从端木晋旸嘴里渡过来的阳气,结果就是张九大脑缺氧,两眼犯花,实在站不住,差点跪在地上。
端木晋旸伸手一托,从张九的腋下穿过,托住他的手臂,将人抱在怀里。
张九发出“嗬——嗬——嗬——”的喘气声,深深的吸着气,好像随时会晕倒一样,不停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即使已经吻完了,张九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端木晋旸慢慢清/醒过来,顿时有些心惊,自己竟然强吻了张九,虽然最后也不算是强吻了,张九的回应让端木晋旸欣喜若狂。
张九喘气声好像要死了一样,端木晋旸扶着他靠在车子的机器盖上,张九几乎趴在上面,一边喘气,一边毫无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刺疼的嘴唇。
端木晋旸看着他的表情,突然特别想再狠狠的吻他一次。
张九一抬头,就看到了端木先生发狠的目光,真的是发狠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那目光狠呆呆的,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张九和端木晋旸对视着,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无话,张九是反应着到底怎么回事,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这个吻实在太缠/绵太激烈了……
端木晋旸想着怎么和张九说,解释?还是干脆表白?张九刚才也很享受自己的亲/吻,或许有一定原因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阳气的缘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张九的确很享受,他现在身上还软着,脖子泛红,粉红色一直蔓延进他敞开的衣领里。
张九一想到刚才自己亲/吻时候还发出了呻/吟声,好像特别舒/爽,虽然的确特别舒/爽,这回他可赚大发了,端木晋旸的阳气现在还残留在他的唇/舌之间,够他回味三天的。
但是也足够尴尬的了,张九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端……端木先生……不好意思,我……我刚才……”
端木晋旸打断他的话,说:“张九,我……”
张九却立刻也打断了他的话,大声的说:“对不起端木先生,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张九说着,赶紧从兜里把纸巾拿出来,不过张九口袋里的纸巾都是卷纸撕的,随便塞/进兜里,一掏出来扭扭巴巴的,别人家的厕纸都比这个看起来干净。
端木晋旸吃了一惊,刚开始听他说对不起,还以为是要拒绝自己,结果就听到什么咬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角有点疼,好像是被张九咬了,毕竟那时候太激烈了。
端木晋旸看着他手上的纸挑了挑眉,张九难得有些脸红,说:“是……是干净的,就是皱了点。”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压在自己嘴角上,嘴角上的血流的还不少,可见刚才张九多热情,而且张九吻起来特别急躁,没有章法,嘴唇不断的张合,牙齿也乱啃,端木晋旸何止是嘴角,嘴里也破了一点,不过口腔粘/膜的修复很快。
张九尴尬的说:“端木先生你多压一会儿,你身上阳气太强了,阳气燥热,血行太快也不容易愈合。”
端木晋旸突然抓/住了重点,说:“你帮我舔舔?”
张九“啊?”了一声,瞪大了眼睛,仿佛根本没听懂端木晋旸的话,端木晋旸一手插着自己西裤的口袋,一手举着纸巾压着自己的伤口,面不改色的说:“你不是说我身上阳气太足了,伤口不容易愈合吗,你身上阴气重,帮我舔舔伤口,不就愈合了?”
张九顿时脸上露/出很有道理的神色,但是脸上还是尴尬,这样舔舔的话,实在太尴尬了。
端木晋旸见他迟疑,说:“毕竟是你给我咬破的……嘶,有点疼,是不是流的更厉害了?”
端木晋旸开始装起了可怜,而且还像模像样,张九顿时有点慌,说:“这……我……”
端木晋旸把纸巾放下来,然后微微低下头,凑到张九眼前,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的嘴角还在流/血。
张九脸上通红,头皮发/麻,但是因为端木先生说的很有道理,还是闭上了眼睛,壮士断腕一样探头过去,伸出一点点舌/头,在端木晋旸的伤口上轻轻/舔/了舔。
那动作仿佛是小猫咪一样,端木晋旸的呼吸陡然加粗了,张九吓了一跳,说:“我就说不行啊,还是……还是压一会儿止血吧。”
端木晋旸平息下自己的呼吸,笑着说:“似乎好多了。”
张九吃惊的说:“真的管用啊?”
车子里的三个式神加一直冤死鬼此时已经不知道把目光放在哪里好了,一百已经喝完了一瓶碳酸饮料,“呲——”又拧开了一瓶。
二毛探出头来,小白手敲着车门,说:“喂,还走吗?要吃中午饭了。”
张九:“……”
张九脸色通红通红的,但是端木晋旸觉得莫名有些可爱超凡异能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说:“看到了,左边走,上车吧。”
两个人上了车,张九坐在副驾驶,都不敢侧向端木晋旸一侧,暗暗的想着,自己实在太没毅力了,竟然被端木晋旸的阳气一诱/惑,立刻就啃上去了,而且还舒服的腿软,虽然也有端木晋旸的美色/诱/惑的成分。
张九想着,也不知道端木晋旸在黄符里看到了什么,突然就发疯了,难道是身/体里的阳气太强了,所以想要发/泄一下?
张九一想到这里,嘴唇就觉得火/辣辣的,刚才那感觉实在太爽了,比张九臆想起来要爽得多,那种阳气的感觉,让张九的身心都在战栗。
张九瞬间有点不祥的感觉,他只是回味一样,突然觉得下面有点不对劲,似乎要站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二毛突然探过头来,说:“大人,你嘴唇疼吗,一直在摸嘴巴?”
张九:“……”
张九正在“思春”,被二毛吓的瞬间就软/了,一头冷汗,赶紧把手指从嘴上拿下来,说:“没……没有。”
端木晋旸则是侧头看了一眼,张九的嘴唇红/润润的,不禁笑了一下。
车子顺着左边的岔路开出去,很快到了更偏僻的地方,这地方是郊区,比郊区还要往外一些,根本没有人烟。
端木晋旸往前开着车子,很快张九突然大喊了一声:“停车停车!”
端木晋旸立刻踩了刹车,车子猛地就停了下来,张九立刻蹿下车子,钻进路边的杂草从中。
端木晋旸也下了车,就看到张九拨/开杂草,一亮周/身都是污泥的出租车停在了那里。
这辆出租车和张九端木晋旸遇到了的鬼车一模一样,冤死鬼看到那辆出租车,情绪突然不稳定起来,浑身充斥着死气和暴怒,大喊着:“是这辆车!是这辆车……”
张九拨/开草丛,车子的车尾巴,还有车门的地方都有血迹,血迹已经是黑色的了,看起来有些时间了,车子被废弃在这里。
张九说:“车子丢在这里,是不是就在附近了?”
冤死鬼的情绪很激动,说:“没错!我记得这里!我记得这里!是这里……太可怕了,我……我好害怕……救救我……”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不能继续开车往前走了,大家就下了车,继续往前走,四周很荒凉,一条土路,都已经没有柏油路了,在烈日之下土地都要给晒裂了。
但是他们才走了一段路,突然就进入了阴凉的区域,这个地方明明也是太阳之下,但是竟然一片阴凉,周围弥漫着强大的怨气和阴气,尸气扑面而来。
端木晋旸虽然说不出那是什么气息,但是他的感官非常敏锐。
端木晋旸能感觉到有一股阴森的气息蔓延在周围,不断的沸腾着,甚至隔断了热烈的日光。
众人进入了那片阴凉区,没走多远,突然看到了一个厂房,厂房外面有大铁门和大铁墙,看起来无比的封闭,铁墙很高,锈迹斑斑,里面一片漆黑,种着很多柳树。
坟头多重柳树,因为柳树属阴,如果一个坟头的柳树太多,那么这块坟地的风水也会随之改变,逝者永无宁日,古代的时候也把柳树叫做定魂柳,就是这个原因。
厂房外面没人守着,里面静悄悄的,张九压低声音说:“咱们悄悄过去。”
冤死鬼的情绪有点激动,但是真到了这个门前,突然又不激动了,她的情绪仿佛已经到了一个,然后又得到了解脱。
张九率先往前走,他的身影很快挨近了厂房铁墙,端木晋旸怕发生意外,就快速的追上去,但是就在他看着张九的身影,距离自己不过三步的时候,突然一晃,随即消失了!
三个式神和冤死鬼也追上来,四周空无,一片空旷,而张九突然凭空消失了,就仿佛变魔术一样。
端木晋旸的眸子猛地一缩,说:“怎么回事,张九?”
一百皱眉说:“不好,是结界。”
张九走在前面,他没感觉到任何的情况,走到铁门下面,回头还想和端木晋旸说话,结果一回头,身后空旷无比,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墙里的柳树探出头来,压低着柳枝,在阴风的吹拂下飘着枝条,仿佛要抚/摸张九的脸颊一样。
张九有一瞬间的惊慌,食指中指猛地捏住黄符,黄符发出“啪!”的一声燃/烧起来,在燃/烧的黄符中,张九发现自己的身边,还有厂房的旁边,遍布着黑色的锁链,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阻隔了天上洒下来的日光。
黄符“哗——”的一声熄灭了,变成了粉末,原来是结界,这周边被布下了很强的结界。
就在这个时候,“哗啦!嗡——”的一声,厂房外面的大铁门,突然自己打开了,锁链慢慢的掉落下来,铁门向外敞开,露/出里面阴森的一片平房。
一个沙哑的笑声说:“狱主大驾光临,不胜荣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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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59章 开始同居17
“狱主大驾光临,不胜荣幸恶少闪婚萌娇妻全文阅读。”
张九听到一股沙哑的声音,从阴森的厂房里透出来,然而里面一片昏暗,明明是中午的时间,却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
张九回头看了一眼,结界很强,端木晋旸和三个式神都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来。
他双手捏紧,把黄符捏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张九踏入厂房铁门的一瞬间,四周的景象忽然变化了,开始扭曲了起来,不断的摇曳着,仿佛是水中的倒影,让张九的眼睛开始发晕,短暂的一瞬间有些头晕,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四周已经不是厂房,而是一片茫然。
混沌的天,混沌的地,四周茫茫然一片,到处都是昏黄,远处有一片水流,张九能听到浅浅的水流声,仿佛是泉水一样的声音。
张九的意识很快恢复了清/醒,但是周围的状况还是和刚才一样,一片混沌,甚至分不清是天上还是地上,或者说地/下……
张九捏紧手里的符/咒,奇怪沙哑的声音消失了,一些都很平静,平静的让张九心慌。
张九慢慢的往前走,那道铁门仿佛是一个任意门,只要张九迈过去,就会被抛至另外一个空间,这里很可能是幻境。
他往前走了几步,渐渐的能看清楚前面的泉水了,真的是一道泉水,缓缓的流淌着,不急不缓的样子,从容而淡定。
那道泉水从高空流下,本应该是瀑布,但是水流竟然丝毫不急,水流款款,仿佛是一个婀娜的少/女,顺着混沌绕了一圈,然后竟然腾空而上,缓缓的向上流去。
张九震/惊的看着这丛泉水,仿佛能闻到泉水的甘甜,一丝凉凉的气息从泉水中漂出来,沁人心脾,虽然不同于端木晋旸的正阳之气,但是这种凉凉的气息也很清爽,纯正的阴气,不沾染一丝的邪气。
张九忍不住走过去,走到泉水边,低头往下看,泉水是黄/色的,但是竟然清澈见底,流淌摇曳的泉水照应着张九的倒影盛世贵妻全文阅读。
泉水发出“哗啦……”一声,倒影竟然快速的晃动了起来,张九的倒影突然变成了一头绿色/眼睛的黑豹。
“嗬——”
张九吓了一跳,那头黑豹的面向很凶,身材矫健,脸对脸的倒映在泉水里,仿佛张九就生的这样一张脸一样。
张九被那黑豹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并没有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倒影又开始晃动,黑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人,和张九长得一模一样,与其说是一模一样,还不如说张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穿上了黑色的长袍。
倒影里的张九一身黑色的长袍,长袍上根本没有一丝修饰,然而穿在张九身上,就显得雍容贵气,透露着这一种王者的气质,头发很长,披散下来,黑色的头发,衬托着偏白的肤色,仿佛是阴间的厉鬼。
倒影里的影子生着一对幽绿色的眼睛,眼眸里散发着放射性的细纹,仿佛是一对上好的宝石,散发着绿色的冥火。
张九讷讷的看着自己的倒影,动一下,倒影也动一下,可是倒影的眼神实在太凌厉了,张九怀疑自己在做梦,自己怎么可能露/出那种凌厉的眼神。
“哗啦——”一声,张九的倒影突然被打散了,水面波动起来,从泉水中款款走出一个少/女来。
少/女竟然没有穿衣服,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是身材颇为火/辣,她婀娜的从泉水中慢慢走出来,仿佛是走台阶一样轻/松,踏着泉水走出来……
张九吓了一跳,这女孩也太开放了,但是身材真是太火/辣,让张九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在心里想了想,身材确实挺棒的,但是身上没什么气息啊,跟端木晋旸比起来的话……
端木晋旸虽然没有波涛汹涌的大胸,但是胸肌也很强壮,虽然没有少/女婀娜的小蛮腰,但是端木晋旸的腰身精瘦有力,尤其是那两道延展的人鱼线……
实在不能想,一想张九就兴/奋!
张九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打壳儿,怎么回事,明明看着美/女,怎么会用美/女和端木晋旸比呢?
这是怎么回事?美/女和端木晋旸连性别都不一样,自己刚才比的还这么流畅,眼前的美/女可是难得一见的样子,不管是胸还是屁/股,那都是张九的菜,而且身材还较小,而张九刚刚竟然觉得,这个美/女似乎没有端木晋旸好……
简直日了鬼了,张九突然想要捂脸。
然而,张九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张九一回头,少/女朱/唇近在咫尺,差一点就亲上了,张九赶紧后退了一步。
少/女“咯咯”笑了起来,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往前探身,缠住张九的肩膀,笑着说:“狱主大人,奴家漂亮吗?”
少/女贴近张九的耳朵,轻轻吐着气息,伸手暗示性的抚/摸/着张九的肩膀,缠住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水蛇腰。
张九吓得浑身发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发凉,总觉得这个少/女跟一条蛇一样,手碰到她的腰的时候,立刻就缩了回来,感觉就像摸在蛇皮上一样。
少/女笑着说:“狱主大人,难道是嫌弃奴家?如今只有你我二人,良宵苦短呢大人,奴家已经等不及了……”
张九在少/女扑过来的时候,快速的退了两步,手中的黄符托起,说:“等等,别过来。”
少/女的脸色一僵,突然狞笑了起来,说:“我差点忘了,狱主大人可能不近女/色,不过没关系,大人就算喜欢男人,我也可以做到。”
少/女说着,身材突然快速的改变了起来,竟然从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快速的拔高,瞬间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而且还是全/裸的。
张九更是吓了一跳,说:“妈/的,暴/露狂。”
那可怕的怪人声音从娇滴滴,变成了低哑的男声,笑着说:“狱主大人不是喜欢对人张/开腿吗?我也可以满足你,把你身上的阴气交给我,交给我!真是美味……”
那个男人越说越亢/奋,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突然冲过来,张九后面就是泉水,立刻向旁边闪开,嘴里骂了一声“见鬼”,捏住黄符,快速结印。
黄符突然变成了黄/色的锁链,一下卷过去,男人的双手瞬间被卷住,转过头来,开始不断的狞笑。
他的脸皮动了起来,似乎是笑的太疯狂了,开始卷曲,扭曲,不断的变化着,身材也开始变化,从一个男人,慢慢的变化成了一个巨型的怪物。
“啪!”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怪物一下崩裂了黄符,他竖/起头的身长好像有三层楼那么高,一条巨大的蟒蛇,昂着头颅,张着大嘴,不断的嘶吼着,吐着信子,散发出浓重的腥气。
最让人觉得恶心的是,这个蟒蛇竟然不只一个脑袋,确切的说,他现在只有一个脑袋,而他的“脖子”上,还有很多分叉,应该有很多的脑袋,粗略一数,应该是九个脑袋,但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他的九个脑袋,掉了八个,只剩下中间那个,其余的地方剩下血糊糊的肉瘤。
蟒蛇不止长着很多脑袋,而且他的躯体上竟然还有爪子,看起来像爪子,又像是触手,可以肯定的是,并不像是龙爪旧爱来袭,总裁请接招最新章节。
张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东西竟然是九婴,不过是没有脑袋的九婴,只剩下最后一个脑袋了。
九婴是传说中的水火之怪,他生活在水里,但是却能吐火,十日金乌并出之时,九婴嫌凶水沸腾,从水中腾出作乱,生性残/暴,后来后羿射日,也同时射杀了九婴。
然而还有一种传说,九婴是吸收天地灵气的凶兽,但是只是吸收天地灵气,并不能成就这样一个可怕的凶兽。
九婴本是伏羲氏妆造八卦时候的坎离二卦,坎四短一长,离二短而长,后来坎离二卦坠入凶水,坎卦化成五个男人,离卦化成四个女人,形成了九婴九头的形态。
而这里提到的凶兽,就是“东飞伯劳西飞/燕,不及黄/泉无相见”中的黄/泉之水。
九婴在凶水之中吸收灵气,可谓天时地利,很快得道,然而却冒出/凶水作乱,最后被后裔射杀。
九婴的肉/身虽然被射杀,但是九婴是吸收天地灵性而生,所以并没有魂魄,可谓是跳出三界,与天地同生,后来九婴被投入酆泉地狱,因为罪/大/恶/极,进入融天鼎炼化,一入融天鼎,就算是仙人也不能破鼎而出,渐渐的,九婴的脑袋被炼化成了浓水,变成了八个肉瘤,只剩下最后一个脑袋。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融天鼎将要把九婴炼化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意外,融天鼎意外炸裂了,鼎中的天魔竟然打破了九位狱主阳元所化的融天鼎,九婴也趁机逃窜下界,隐遁进了阳间。
张九还是小时候,在哥/哥给他买的百科全书上看到的关于九婴的神话传说,他当天师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真正的九婴,没想到九婴真的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九婴昂起脑袋,其他八个肉瘤快速的蠕/动着,蛇嘴大笑着,说:“没想到吧?我竟然还活着,我要吸收你的阴气,从新炼化我的真身,只要一头不死,我的真身就不会死,吸收足够的元气就可以重获真身……”
九婴说着,狞笑起来,说:“狱主大人何不考虑一下,我是凶水和天帝锻造的神明,总比那天魔要强得多,你若跟我双/修,也是你的造化。”
张九听得云里雾里,眼睛只能注意他的八个肉瘤,还有蛇身上的一串触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说:“你没事吧,失心疯啊?”
九婴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说:“狱主大人还是这么不通事理,那我只能趁着你真身还未复原,先下手为强了。”
张九本身就在戒备,听到他说话,立刻向后跑去,九婴身/体盘动,快速的追上去,无数条触手快速的蠕/动着,张九就听到“簌簌簌簌”的声音,仿佛千万条虫子在爬,很快一片阴影从上投下来。
张九猛地回身扔出黄符,“嗖——”的一声,黄符飞出去,瞬间发出“嘭!”的一声,打在九婴的脑袋上,瞬间爆/炸,而这些对于九婴来说,似乎太小儿科了,九婴狞笑了一声,那张黄符好像只是给他挠痒痒。
张九只感觉蛇尾猛地抽过来,“嗬——”的大喊了一声,什么都来不及,瞬间被扫飞起来,一下撞在地上,撞得张九脑袋“嗡嗡”的,眼前瞬间一黑。
只是短暂的一秒,张九想要爬起来,“簌簌”的声音却已经到了耳边,张九能闻到巨大的腥臭味,一股蛇腥味冲了过来,紧跟着腰上一紧,已经被缠住了。
九婴缠住张九,猛地把他压在地上,张九感觉到怪物的触手爬上自己的身/体,竟然要拽自己的裤子。
简直就是日了鬼了!
“啪!”的一声,张九的皮/带就崩开了,直接报废了,“你大/爷!”张九大喊了一声,手中的黄符“嗖”的一晃,突然变成了一把桃木剑。
张九握住剑柄,猛地扎下去,九婴的蛇皮坚/硬如铁,仿佛是盔甲一样,桃木剑扎在上面,发出“咔!”的一声,竟然扎不透。
九婴大笑起来,说:“如今的你,就像是我的盘中餐,你还有什么能耐,也只剩下这身美味的阴气,乖乖的让我吸收你的阴气,否则就让你吃点苦头。”
张九使劲踹了好几下,九婴的皮太厚,根本踹不透,张九的挣扎仿佛还取/悦了那个巨大的怪物,九婴大笑起来,蛇尾狠狠卷住张九,触手游/动起来,卡主他的裤子,就要扯下来。
张九冷汗都冒出来,身上全是鸡皮疙瘩,手中的桃木剑再次猛烈的往下一扎,“咔!”仿佛是徒劳,一下扎在九婴的蛇皮上。
九婴大笑着,很享受张九的这种徒劳,仿佛是在嘲笑,而他的笑声还没有落下来,突然变成了“咯!”一声大吼,九婴的蛇尾快速的一抖,直接把张九甩飞出去,而蛇身上,刚才卷住张九的地方,竟然插着一把桃木剑,只剩下剑柄在外面,所有的剑刃都已经没入了九婴的肉里。
“嘭!”的一声,张九一下被甩出去,但是并没有迎来狼狈的摔打,反而一下落在地上,激起一片混沌的黄土,张九嘴唇上挂着血,他被怪物几乎勒死,内脏受了伤,轻轻吐出了一口血,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张九的眼睛还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
九婴甩动着自己的尾巴,似乎是因为疼痛,猛烈的大吼着:“不可能!不可能!”
张九手中一晃,多了一张黄符,挑了挑嘴角,眯着幽绿色的眼睛,微笑着说:“不可能的还在后面,你这条失心疯的臭虫。”
张九说着,双手快速结印,就听到“嗖——”的一声,插在九婴身上的桃木剑突然散发出绿色的光芒……(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60章 开始同居18
九婴大吼了一声,猛地甩动尾巴,尾巴瞬间扫过来,张九快速的向后退,但还是被扫中了,一下飞出去,这回是摔了个结实,就在他发懵的时候,九婴大吼了一声,突然钻进泉水中,激起千层浪,然后消失了穿越女配之神仙瘾全文阅读。
张九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但是极大的眩晕感让他根本站不起来,两次都失败了,一下又跌在地上,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变化起来,不断的变化着,摇曳着,仿佛水中的倒影一样,张九本身就眩晕,这下更加眩晕。
周围昏黄的混沌忽然变成灰黑色,到处都是灰黑色的铁皮,地上全是灰土,乱七八糟的木屑和塑料泡沫,鼻子里能闻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张九努力的抬头去看,只见四周忽然变成了一个废弃的厂房,四面摆着桌子,桌子上都是乱七八糟的试管和烧杯,无数只眼睛注视着张九。
张九一瞬间有些头皮发/麻,那些仪器里面,有无数只眼睛,小小的仪器里面藏了无数的灵魂,还有灵魂被/关在铁栅栏里,身上全是铁索,正幽幽的看着张九。
张九双眼发花,就是站不起来,结节已经解除了,四周变回了厂房,而那些灵魂真的被/关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听到有人在大喊自己的名字。
“张九?!”
“大人……”
张九双手撑着地,头微微摇动着,他的头一动,感觉天地都在摇动着,满眼金星盛宠嫡妻全文阅读。
“嘭!”一声,铁门被一下撞开,最先冲进来的是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亚麻色的衬衫袖子推起来,满脸都是汗,能看到他的领口和锁骨上都是汗水,匆匆的跑进来,看到趴在地上的张九。
端木晋旸赶紧冲过来,把张九从地上抱起来,说:“张九,怎么了?张九?”
张九能听见他说话,但是听不清楚,可能是撞到脑袋的后遗症,双眼注视着端木晋旸,伸手压住他的手,示意别摇,一摇就晕。
张九张了张嘴,但是吐不出字来,急得满脸通红,端木晋旸帮他压住头上的伤口,说:“没事,没事,别着急。”
张九抬起手来,指了指旁边那些仪器,刚才端木晋旸满眼都是张九,根本没有注意别的,转头一看,顿时皱起眉来。
端木晋旸已经开了慧眼,自然能看见鬼怪,这屋子里到处都是鬼魂,有的装在仪器里,有的装在铁栅栏里面,都幽幽的看着他们。
一百说:“这里我们来处理,先带大人去医院。”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打横抱起张九,张九累的厉害,鼻息见闻到了端木晋旸的气味,歪着头靠着他胸口上,似乎觉得特备安心,就慢慢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鼻子里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这个味道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张九小时候就是在医院长大的,后来长大一些,身/体才稍微强壮一点,可以去上学了,在上学之前,张九最熟悉的地方就是医院。
张九睁开眼睛,就看到端木晋旸坐在床边陪着他,端木晋旸还是穿着那身亚麻色的衬衫,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是累的,外面天色很暗,病房里点着一盏床头灯,光线很昏暗。
张九一动,端木晋旸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别动,你是脑震荡,稍微再躺会儿,医生说了,恶心想吐,还有失语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不过是暂时的,你放心好了。”
张九点了点头,他现在感觉好点了,就是浑身乏力,而且后背生疼,估计是躺的,尤其是大夏天,感觉后背都要长痱子了。
张九奋力的张了张嘴,说话还有点吃力,说:“谢……谢谢……”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躺累了?我扶你坐会儿。”
他说着拿了一个靠垫,给张九塞在后面,不得不说端木晋旸真的非常细心,别看他平时板着脸,但是温柔的时候无微不至,就好像他的阳气一样无孔不入,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张九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伸了伸胳膊,感觉自己还是健全的,说:“一百他们呢?”
端木晋旸说:“还在善后,厂房里全是魂魄,估计他们有的忙了。”
张九说:“对了,你们后来遇到了什么?”
端木晋旸说:“你突然就消失了……”
当时张九只是在端木晋旸三步以外的地方,突然就消失了,那个时候不论是端木晋旸,还是他的三个式神,全都慌了一下,后来他们发现这周围是结界,而且是一次性的结界。
张九进去之后,结界就消失了,也就是说,其实结界是一个任意门,而端木晋旸他们面对的,才是真正的厂房。
厂房里面到处都是尸体,有几个人还在里面研究尸体,类似于几个“科学家”的人,但是看起来都像是疯/子。
端木晋旸已经报警了,这些“科学家”扬言在造福人类,研究什么基因。
有一位伟大的人提/供他们研究的素材,条件是他们研究之后,七天之内,把尸体的灵魂上交,这些“科学家”也不知道上交灵魂是干什么用的,但是这是条件。
张九突然说:“我可能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
幻境里的九婴缺少八个脑袋,只剩下最后一个,九婴有九个脑袋,九条命,想要射杀九婴,必须同时杀死他的九个脑袋,否则只要剩下一个脑袋,九婴都可以用灵魂修补自己,只要有足够的灵魂,九婴的真身就能复活。
恐怕那些鬼侍口/中的主上就是这个九婴。
九婴虽然只是第一次出现,但是其实九婴已经三番两次的在他们周围出现过了,张九变成小黑猫的时候,还有沈嫚嫚被色鬼跟/踪的事/件,都有这些鬼侍出现,另外他们在度假村里听到的关于融天鼎的故事,里面也有九婴出现。
张九揉了揉脑袋,感觉这个九婴真是阴魂不散,虽然已经被自己打伤,但是还远远不够,肯定还会到处寻找足够的灵魂。
端木晋旸见他捂脑袋,还以为张九头疼,张九把九婴的事情和端木晋旸说了一遍,端木晋旸皱着眉。
他们正在说话,就听到“叩叩”两声,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敲门,敲门声很轻,然后门把一转门就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两个人来。
一黑一白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门口隐约还站着一个人,一百站在门口,抱着臂,木着脸,仿佛保/镖一样,并没有进来,那两个人走进来,一百就关上了门,仍然站在外面。
张九瞪大了眼睛,瞬间就从床/上跑了下来,不过跑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瞬间就给跪了,端木晋旸一把抄住他,说:“张九,干什么?”
张九激动的说:“没没没……没事,我太太太……太激动了,笔笔笔……笔有吗,能签……签/名吗?”
张九本身语言能力还没恢复,结果一激动就变成了结巴,而且结巴的程度很深华缘到最新章节。
进来的两个人一黑一白,不,应该不能称之为人。
那一身黑色的人之前他们见过,长相颇为冷硬,不苟言笑的眼睛,正是张九的男神谢必安。
站在他旁边的人一身白色的西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冷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带着一种温柔又老实的表情,身上散发着一种很纯正的阴气,猜也能猜出来,是八爷范无赦。
张九瞬间冲过去,说:“八爷,我我我……我是你的粉儿,能能能……”
他说半天,愣是结巴的说不出来了,范无赦愣了一下,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张九很有/意思,食指在空中突然划了几下,空中凭空掉下来一张纸,上面竟然有“范无赦”三个字,瞬间就给签好了,递给张九。
张九激动的不行,额头上的伤口差点崩裂了。
范无赦的嘴角微微翘着,脾气很好,特别好相处的样子,果然传说都是真的,八爷是阴府里最和善的一只鬼了,没有官架子,而且据说八爷特别耿直,还有点憨厚,不过这长相一点儿也不憨厚,张九心中的男神瞬间就要从七爷变成八爷了,没错张九就是这么善变……
范无赦的长相很温柔,而且总是笑着,别看他是黑无常,但是穿着一身白西服,给人一种亲和的表象,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左面的脸颊上有一个孤零零的小酒窝,更是有亲和力。
范无赦伸手轻轻摸了摸张九的头,张九感觉头上流淌着一股凉丝丝的感觉,瞬间头上的伤口就全都愈合了,一点儿疼痛也没有了。
张九瞬间差点美飞了,说:“谢谢谢……谢谢……”
范无赦笑着说:“是我应该谢谢你,帮了大忙。”
站在一边的谢必安伸手搭住范无赦的腰,隔开张九和范无赦,似乎并不喜欢他们太多的肢/体接/触,侧头在范无赦的嘴唇上快速的亲了一下。
张九瞬间变得目瞪口呆,他可没看出来七爷这是在跟他宣布所有权,只是目瞪口呆的有些惊讶,范无赦苍白的脸上瞬间有些红晕,但是没有拒绝。
谢必安这才笑着说:“张九,谢谢你帮忙,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好好休息。”
张九仍然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看着两个男神走出了门,一百还站在外面,似乎像看门一样,七爷和八爷走出去,路过一百的时候,谢必安还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一百只是点点头,都没施舍一个眼神,两个人的小动作似乎没有引起张九的注意,因为张九现在还在震/惊中。
端木晋旸本身见张九那么兴/奋的看着别的男人,顿时心里打翻了醋缸,干了一碗陈年老醋,不过在看到谢必安吻了一下范无赦的时候,端木晋旸瞬间就放松了。
因为张九没戏了……
张九瞪着眼睛,仍然看着关上的门,端木晋旸说:“喂,傻了?”
张九这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说:“我我我……我男神,他他他……”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怎么了?”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如此平静的表情,突然也觉得好像没什么,磕巴的说:“有……有点惊讶,男神竟然不是单身,不过真是好般配,八爷帅呆了!”
端木晋旸心里的醋缸瞬间又打翻了,范无赦那种长相,和帅没有一丁点关系吧,最多说是好看,或者是美,再有就是柔和。
张九完全没有感觉到端木晋旸的吃醋心里,捏着手上的签/名来回摆/弄,说:“你说我把签/名缝在衣服上怎么样?”
端木晋旸无语的说:“你为什么不敢干脆缝在肉上?”
张九都没听说来端木晋旸酸溜溜的口气,立刻恍然大悟说:“对,缝在衣服上会磨损,风吹日晒的,而且不够亲/密,我用胶条贴在胸口上怎么样?端木先生你真是太聪明了!”
端木晋旸:“……”
张九立刻把自己的病号服给掀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胸口来,真的比划着怎么把签/名贴上。
端木晋旸一看几乎要吐血,第一是因为张九露/出了胸口,他把衣服全都推上去了,这种状况和脱/下来又不一样,他自己把衣服卷上去,低着头,挺着腰,动作实在太旖旎,就好像邀请一样,而且还是一身病号服,简直就是要跟端木晋旸玩医生病人的扮演游戏一样。
端木晋旸一瞬间脑袋有点充/血,然后面目表情的走过去,一把抓过他手上的签/名,扔在一边,然后把他的衣服揪下来。
张九感觉到端木晋旸身上突然散发出不太对劲的阳气,特别的热烈,带着很充足的掠夺气息,似乎还有点“暴躁”?好像生气了一样。
张九瞬间就不敢动了,任由端木晋旸抓着自己的衣服。
端木晋旸把张九的衣服放下来,盖好他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别着凉……”(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61章 涂山氏1
第二天端木晋旸去上班了,他陪床到早上六点,张九兴/奋了一晚上,一直在和端木晋旸聊天,说他男神多帅千岁嫁到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的心里是醋罐子打翻了一个又一个,干了一碗又一碗,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张九其实并不抵触男人。
等快天亮了张九才睡下,端木晋旸让一百替班,然后匆匆就回家换衣服,赶到公/司了。
周一早上都有例会,一般都要出席,端木晋旸一路急匆匆的,到了中午才闲下来。
端木晋旸看了看时间,准备到食堂去吃饭,刚下了电梯,进了食堂,排队打饭,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张九。
端木晋旸立刻接了起来,说:“喂,身/体怎么样?”
沈嫚嫚就排在端木晋旸后面,还在奇怪端木先生竟然吃麻辣烫这种东西,结果突然听到手/机响了,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看见端木先生的手/机屏幕上写着——张九。
然后端木先生接起了电/话,里面传出张九的大嗓门,叫了一声:“端木先生!”
沈嫚嫚一早上来了就听同事说爆/炸新闻,听人/事/部的同事说,今天张九不来上班,竟然是端木先生亲自跑的人/事/部给请假的,人/事/部的张经理差点吓死,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事情了。
端木晋旸听着张九有活力的声音,不由得笑了起来,张九的声音就是这么有感染力。
沈嫚嫚站在后面,听见端木先生温柔的笑声,忍不住搓了搓自己手臂,好像有点冷,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张九是刚刚醒,然后发现自己旷工了,赶紧给人事打电/话,结果张经理说,有人给他请假了,而且是顶头上司。
所以张九就打电/话过来感谢端木先生。
张九说:“身/体完全没事了,一点儿也不疼了,我打算一会儿就出院了。”
端木晋旸看了一眼腕表,说:“别着急出院,我下午还有个案子要签字,然后去接你,不然你一个人也不好走。”
张九想了想,感觉太麻烦端木先生了,端木晋旸又说:“正好有个地方要让你看看风水,咱们下午就跑这个地方。”
张九听到原来是工作,就一口答应了,说:“没问题,”
端木晋旸说:“中午吃什么?”
张九的声音很苦恼,说:“就是医院的饭啊,翻了好几遍找不到一个肉末,好/痛苦啊。”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是吗,我在排队等麻辣烫。”
张九的声音立刻拔高了,说:“怎么这样,我也想吃麻辣烫啊。”
端木晋旸说:“那你想吃什么,我替你多吃点。”
张九:“……”
一百坐在病床旁边,看着窗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张九,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大人和端木先生聊天已经半个多小时了,煲电/话粥不知道要煲到什么时候,“呲——”的一声打开了一瓶橙子味的碳酸饮料喝了起来……
端木晋旸午休没事可做,就一直跟张九聊天,张九的话题就没断过,两个人说的很开心,吃饭的时候旁边的人都侧目看过来,还以为端木先生在给女朋友打电/话。
端木晋旸温柔的说,多休息,睡会儿午觉,好好吃饭,素的也要吃,这种种的话瞬间击中了好多小姑娘的心脏,简直是完美男人的代/表,而且端木先生平时对别人很冷淡,设想一下,只对女朋友嘘寒问暖,这种独/立特例的温柔,是女孩儿们最想要的。
端木晋旸吃了饭,把盘子放到回收的箱子里,然后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上楼去了,直到午休结束才挂了电/话,和张九约了下午三/点见面。
张九躺在病床/上跟端木晋旸煲电/话粥,终于挂断了电/话,就见一百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张九忽然后背发/麻,说:“干什么?”
一百淡淡的说:“不干什么,只是觉得大人脸上的笑容太……生动了。”
一百似乎有些词穷,说不出来那是什么表情,他本身想说太肉麻了,但是作为一个式神,就改口了腹黑老公求勾搭:惹爱小甜妻全文阅读。
张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一百,说:“二毛和三分还没回来啊。”
一百点头说:“还没回来,灵魂太多需要和天师协会接引,等接引好了他们就会回来了。”
张九点点头,一百突然飘过来,张/开手心,手里竟然放着一个u盘,是端木晋旸送给他的u盘,之前被冤死鬼刘小/姐换走的那个!
张九一下蹦起来,说:“u盘!”
一百把u盘递给他,说:“刘小/姐临走之前给你留的,让我替她跟你说谢谢。”
张九接过u盘,说:“唉,也没和刘小/姐告别。”
一百说:“大人无需担心,刘小/姐的怨念已了,可以进入阴府轮回了。”
张九点了点头,说:“也是。”
张九手里攥着u盘,似乎有些出神,做天师的,因为能看到阴阳两界,甚至能看到灵魂和魂魄,所以感情也渐渐的会变得淡薄,因为他们知道,死亡并不是终点。
然而对于张九来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感情太丰富了,感觉死亡就是一个终点,因为那是隔离阴阳的地方,让你所爱的人,爱你/的/人,再也看不到你,听不到你的声音。
或许最痛苦的事情,果然就是,我站在你身边,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存在。
张九想着想着,突然就睡着了,感觉有人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一股阳气顺着自己的嘴唇溢了进来,带着丝丝的甘甜。
张九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舌/头往外顶,不断的用舌/头勾着那股阳气,仿佛觉得不够,远远不够,想要用狠狠的摩擦来摄取那种美好的气息。
“嗬——”
端木晋旸只是想要浅尝辄止,没想到张九突然“发难”,伸出舌/头极力的配合自己,那感觉仿佛是水渐入了油锅,立刻沸腾炸裂了起来。
一百坐在窗边,看着两个人火/热的亲/吻,淡定的“呲——”一声,又拧开了一瓶青苹果味的碳酸饮料,然后淡定的喝了起来。
一百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从来不觉得自家大人是这么蠢的存在,没错是蠢,估计到现在为止,自家大人还以为想要接/吻,是因为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的缘故。
就算是身为鬼,脱离了肉/身,意识需要重新炼造的式神,都不会因为阳气和别人接/吻,更别说本身就有肉/身桎梏的人了。
一百抬头望了望天,感情对自己来说,似乎太遥远了,实在太遥远了,或许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他很难理解别人的感情。
就在张九要窒/息的时候,端木晋旸终于放开了张九,张九还在梦中,深深的喘着气,病号服上全是汗水,胸口快速的起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张九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端木晋旸,说:“咦?你下班了,已经三/点了吗?”
张九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端木晋旸点了点头,嗓子里非常干渴,拉了拉自己的领带,把领带拽松一下。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拽领带的动作,感觉这么一个轻/松的动作,端木晋旸做起来简直就帅爆了。
端木晋旸点头时候:“嗯,三/点了,身/体好了吗?”
张九立刻坐起来,说:“完全好了,哎?嘶……舌/头好疼。”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淡定的转头,说:“那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稍等一会儿,把衣服换了吧。”
张九呆呆的看着端木晋旸走出去,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和端木晋旸在疯狂的激吻,那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以至于张九现在还在回味……
一百无奈的翻了一下眼睛,说:“大人,别回味儿。”
张九瞬间脑袋冒烟,感觉自己的心态被看穿了。
端木晋旸给他办了出院手续,其实张九本身没什么大事儿,再加上范无赦替他疗伤,早就没事了,而且睡得很饱。
他们出了医院,去地/下车库取车。
张九说:“你说下午要去看风水,是去哪里?”
其实这是端木晋旸的借口,因为就算是有风水要看,也不需要端木晋旸亲自当司机出来。
端木晋旸见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的说:“在城郊,公/司投资了一部电影,下个月有开机仪式,想让你看看开机仪式的地点风水好不好。”
张九瞬间用星星眼看着端木晋旸,说:“你还投资电影?!那岂不是能看到很多明星?”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你也追星?”
张九说:“那倒不是,但是阴府里有很多鬼追星啊,你不知道,什么签/名照,签/名cd,在阴府都能卖到天价呢,我能搞一点签/名吗?”
端木晋旸:“……”明星如果知道张九要吧他们的签/名卖给死人,估计会哭的转身爱,豪门倾情恋全文阅读。
因为二毛和三分还没回来,一百一个人坐在后排,充当了大瓦数的电灯泡,于是两人一只鬼就开着车往城郊的影视基/地去了。
基/地非常远,很偏僻,开机仪式会在这里举行,其实基/地已经选定了,但是要看看风水,毕竟开机仪式这种都会祭风水,拍电影很讲究这个。
所以让张九去看看,如果风水不好,想个办法破个局,其实是个简单的活儿。
从这边到基/地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他们到的时候差不多六点了,基/地里的人还很多,还有很多小剧组在拍戏。
他们的车子不是常用车辆,在外面就被拦住了,端木晋旸有些无奈,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人小跑着一路冲过来,笑着说:“端木先生竟然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基/地的负责人赶紧让门口的安保把车辆放行,笑着说:“我听说端木先生这几天会派人过来看看风水,没想到端木先生自己来了,真是荣幸荣幸,今天时间刚好,不如我请端木先生吃个便饭?”
端木晋旸只是给了一个笑意,但是多半没什么诚意,说:“便饭就不用了,常经理去忙吧,我们自己看看,有事儿会找您。”
基/地的负责人连忙点头,说:“是是。”
张九有些吃惊,没想到端木晋旸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基/地的负责人对他都这么恭敬,那自己和端木晋旸相处的态度是不是……不太恭敬?
张九仔细反思了一下,不是不太恭敬,而是太!随!便!了!
张九一脸苦恼,端木晋旸把车子停下来,侧头说:“怎么了?肚子饿了?”
张九连忙回神,说:“是啊,医院的饭根本不是人吃的。”
端木晋旸说:“那咱们快看一眼,看完了去吃饭,这周边有个海鲜馆子不错。”
张九一听海鲜,眼睛立刻就亮了,说:“真的?”
端木晋旸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一下张九的腮帮子,两个人的动作异常亲/密,但是两个人都没发现。
一百在后排坐着,都要被闪死了,无奈的穿过车门,直接穿了出去。
天色渐渐的昏暗起来,他们下了车,很快就有影视方的人跑了过来,肯定是听基/地负责人说了,所以赶紧跑过来,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男一女跑了过来,看起来特别仓促。
那个中年男人应该是负责人,穿的西装,领带肯定是刚打的,还歪歪扭扭,女孩也就二十岁左右,一米七的个子,身材很棒,大长/腿又细又白,还踩着一双高跟鞋,看脸就知道应该是女一。
张九瞬间就退缩了,这么高的个子还踩高跟鞋,比张九都高出一截子,简直直戳了张九的心窝!戳的血/淋/淋的!
另外的男人应该是男一,身高怎么也有一米八,个头没话说,也是大长/腿,但是长相和高大帅气完全不沾边,应该属于最近比较流行的漂亮长相。
男一的脸长得竟然比旁边的女孩还漂亮,一双狐狸眼,眼尾翘/起来,上唇薄薄的,下唇有些弧度,仿佛是橘色的果冻一样,看起来弹弹的软/软的,他的下巴有些尖,但并不是锥子脸,腮帮子的地方意外有点肉,整张脸简直无可挑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一股魅惑的感觉……
张九觉得用魅惑形容一个男人,好像不太恰当,但是的确就是这种味道,浓浓的魅惑,那双眼睛似乎不仅吸引女人,连男人也会吸引。
张九看的有些发呆,他似乎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他/妈是只狐狸!
注意张九没有骂人,他真的是在阐述一个正常的观点,这个男人是只狐狸,千真万确,上古曾经有个部落,以九尾狐为图腾,部落里的人则是九尾狐演变而来,大禹的妻子,就是部落长的女儿涂山氏。
传说这个部落原本是女蜗座下的灵兽,举手投足富有灵性,早在远古的时候,狐狸并不代/表狡诈,因为体态优美,很多部落都崇拜狐狸,但是渐渐的,随着历/史的发展,狐狸图腾也被淹没在长河里,而谈起狐狸,就成了狡诈和魅惑的代名词。
张九一直看着男人,端木晋旸看不出来对方是个狐狸,还以为张九看上人家了,看的还痴迷了,心里又好/爽的干下了一碗醋。
端木先生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太浓烈了,一百站在后面都感觉到了,一百说到底也是阴修,这么浓烈的阳气逼过来,瞬间不太舒服,终于忍不住,踢了一下张九的膝盖,张九差点给跪了,不过也算是收回目光了。
男人微笑着,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先扫过端木晋旸,似乎没多大兴趣,然后扫到张九身上,挑了挑眉,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最后面的一百身上……
张九瞬间一身冷汗,偷偷的往后错了一步,轻声说:“他能看见你……”
张九本身以为,经过几千年的演变,九尾狐已经融入人类的血统了,虽然有的人会带有一些涂山氏的血统,但是也很淡很淡了,没想到这个漂亮的男人,竟然能看到鬼怪,那么他的血统应该很纯正……
一百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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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62章 涂山氏2
因为端木先生突然来访,影视方的人根本毫无准备,但是端木先生的投资是影视方最大的投资,那边的人相当重视拒嫁豪门:少夫人99次出逃全文阅读。
影视方的人介绍了男一和女一,女一是刚出道的新人,其实也是带资进组的,不过投资的资金不能和端木晋旸比,男一不是新人,而是现在大红大紫的明星。
影视方介绍男一,姓涂,叫涂麓,涂麓正当红,多半是因为他的颜值,颜值实在逆天,谁让涂麓具有涂山氏的血统,一张这样逆天的脸已经很难得了,再加上他的气质,妥妥的狐狸一只,现在从青春正茂的小姑娘到阴府的老奶奶,都喜欢妖孽型的男人……
张九撇了撇嘴,这个名字,煞气太重,命里带着煞气,虽然生的不错,但是命格不好,可能也是个英年早逝的典范。
而且张九隐隐约约的看到涂麓的额头中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这种兆头可不是好兆头,这是要有大祸临头的表现。
涂麓只是看了一眼一百,然后就收了回目光,装作没看见一样,然而张九觉得,涂麓肯定看见一百了,而且眼神还带着玩味!
影视方的人很快带着他们到了开机的地方,其实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会场布置的很好,说是下个月开机,其实也没几天了,剧组已经住进了影视基/地。
影视方的人听说张九就是端木集/团新来的首席风水师,不由得另眼相看起来,毕竟张九从脸到身高,都不像是个天师,尤其张九没有白胡子,穿着也很随便。
但是因为端木先生对他的态度很不随便,而且还亲自开车,所以影视方也肃然起敬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大师都是年轻人了。
张九背着手,装作大师的模样,在周围看了一圈,端木晋旸是给足了张九的面子,一直没有笑场,张九这幅样子,仿佛真的是一个高人。
张九长相本身不赖,不仅不赖,而且只要一捯饬,随时能出道做明星,虽然身高是硬伤,但是现在小姑娘就喜欢纤细型的,能激发母爱,这还是个“萌点”呢。
张九一脸严肃,皱着眉,真别说,还带着一股特殊的威严,那种威严仿佛与生俱来,装是装不出来的,而张九本人平时总是笑眯眯,一脸好亲近的样子,所以端木晋旸很难看到这种表情的张九。
张九看了一圈,发现这个基/地的风水还真是好,估计是选地址的时候请人看过,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剧组里的选角,张九不是对涂麓有/意见,但是涂麓真的是命里带煞。
涂麓虽然一直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弯着他的狐狸眼,但是张九看的出来,这个人的前期命格,也就是天生的特别好,估计是个玩票儿的公子哥,隐型的富豪什么的,但是他后期的命格真的是差到了极点,说白了。
剧组这个风水是大好,但是和涂麓撞在一起,那就是大凶,凶的不堪入目,简直就是有血光之灾。
不过张九就算没心没肺,也不能当场这么说,好在还是有补救的,能克制一下涂麓的煞气。
他们看了风水,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时间将要指向七点,张九饿得已经走不动路了,他两眼发花,感觉中午不吃肉就是不行金牌幻宠师:天才儿子废柴娘亲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耽误各位了,先走了。”
影视方好不容易见到端木晋旸,挽留的请他们吃饭,张九一心想要吃去吃海鲜,自然不想跟他们去客套,不过影视方顺口说了一句那地方有今天刚空运过来的龙虾,特备新鲜。
张九的口水瞬间要流下来了,一百站在后面,默默的看天,怎么会跟着这样一个大人……
端木晋旸倒是完全没有嫌弃,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张九现在就算真的流/出口水来,端木晋旸也一定会觉得张九可爱的……
最后众人就一起出了基/地,影视方的人负责开车,又叫上了剧组里的一些男二女二之类的,一大伙儿人作陪衬,端木晋旸就把车子放在基/地了,看起来今天晚上是回不去的。
众人上了车,这么多人要分两辆车走,端木晋旸张九,和影视方的上层,还有涂麓、女一他们一辆车。
涂麓绅士的替大家打开车门,请大家上车,还用手帮忙当着车顶,一双狐狸眼笑起来透着一股妖孽。
真的是妖孽,这种气质,张九已经不知道用其他什么词来形容好了。
张九进去之后,本该就是一百进去了,然而涂麓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等了一会儿,等一百进去之后,才自己进去,然后关上了车门,把一百坐的位置给让开了。
张九:“……”
张九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已经沸腾了,卧/槽他真的能看见啊!
地方就在旁边,不过不是什么餐厅,也不是酒店,而是一家□□,简单来说就是夜/总/会,里面并不是太嘈杂,估计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是灯光很昏暗,一走进去就体会到那种纸迷金醉的颓废奢靡感。
张九皱了皱眉,似乎不太适应,而且张九这个长相,一走进来就开始备受关注,或许是来这里的人都是穿金戴银的,怎么高贵怎么穿,张九一身t恤反而显得清爽,很多人都侧目看过来。
端木晋旸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伸手需搭了一下张九的腰,好像昭示所有权一样,影视方的负责人赶紧笑着说:“端木先生,张先生,这边请,小心小心,这边请……”
大家上了电梯,开了大包房,点了吃的,端木晋旸点了几样,影视方的人就知道了,原来端木先生喜欢海鲜,那来这里准没错儿,于是专门让人准备海鲜,张九看着菜单上的图片就要流口水了。
端木晋旸是个大人物,很多人都想和端木晋旸套近乎,但是端木晋旸偏偏坐在最里面,张九挡在他外面,简直就像个活/体的大影背!别人想要和端木先生说话,都找不到机会。
张九才不知道他被人记恨了,菜很快端上来,还有很多酒,各种花样的酒,大家开始喝酒,张九却专门吃菜。
端木晋旸先和影视方的人客套了两句话,然后就开始剥螃蟹吃,张九剥着虾,端木晋旸就剥好了一只螃蟹,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放在张九的小盘子里。
张九连头都没抬,往嘴里塞着虾,含糊的说:“唔……唔,谢谢,这个好吃,特别甜。”
他说着,礼尚往来的塞在端木晋旸嘴边一只虾,口感弹弹的,的确很鲜,能尝出一股淡淡的甜味。
众人用更加惊讶的目光看着张九,张九剥虾根本没戴手套,直接捏着虾尾巴,就把虾子塞在了端木晋旸嘴里。
端木晋旸一叼,还“很不小心”的用舌/尖舔/了一下张九的手指,笑着说:“嗯,很甜。”其实说的是张九。
众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因为端木先生是上流人/士,大家还以为端木先生特别讲究,没想到张九用手抓着都吃,但是这并不能说明端木先生不讲究,而是证明张九的地位非比不寻常,这个人在端木先生眼中非比寻常。
张九吃的不亦乐乎,一百坐在最角落的圆凳上,都不跟那群人挤沙发,面前的小茶桌上放着一瓶碳酸饮料,开着盖子,插了一根吸管,一百淡淡的看了看,又看了看那群寒暄恭维的人,于是就默默的喝了。
一百正喝着,似乎感受到一股视线正盯着自己,他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那股视线。
视线的主人就是涂麓。
涂麓也坐在角落,并不太热衷应酬这种事情,笑眯眯的看着一百喝碳酸饮料。
一百皱了皱眉,终于松开了吸管。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九目测了一下涂麓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以上,不过他的估测有点不准确,因为涂麓基本和端木晋旸一样高,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比一百还要高一些。
涂麓这个人脸上仿佛写着“花/心”或者“渣男”两个大字,一双狐狸眼也风情万种的,随时都笑眯眯,而且眼神里流/出着一种挑/逗的目光,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正经人……
尤其他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别人的时候,那眼神就更不想是正经人了。
现在的涂麓,就是这样的一种眼神。
一百眯了眯眼睛,转头对张九说:“我出去透透气。”
张九想要吐槽一百,透什么气啊,你又不用呼吸,不过美食当前,还是让他出去自嗨了。
一百很快走出去,直接穿门出了大包房,刚才喝饮料的时候洒出来了,弄得他手心里黏黏的,准备去洗手间洗洗鬼话日记全文阅读。
一百刚走不久,涂麓也站了起来,和大家道歉,然后开门出去,准备去洗手间。
一百进了洗手间,这层只有一个大包房,洗手间相当于独/立的,工作人员是不允许在这层用客人的洗手间的,所以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一百走进去之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就打开水龙头,凉水流/出来,一百冲了冲自己的手心。
就在他将要关上水龙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笑声,一百猛地抬头,就看到涂麓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双手抱臂,靠着门框,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一百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刚才竟然没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
涂麓低笑了一声,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如果是小姑娘听见了,估计立刻就要被迷倒了,但是很可惜这里没有小姑娘,也没有追星族。
涂麓笑着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鬼了,很久。”
一百没说话,关上水龙头,准备从他身边过去,涂麓突然走进来,然后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咔嚓”一声直接上锁。
一百冷眼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说:“你以为关门我就出不去了?”
涂麓耸了耸肩膀,说:“不,我怎么会质疑四爷的能力呢?我只是防止别人过来看到我和空气说话,把我当成神/经病。”
一百听到他的话,立刻皱起眉来,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眼前的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涂麓笑着说:“你放心,我没什么恶意,我只是……很中意你而已,我喜欢你身上的阴气。”
一百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淡淡的说:“但是我不中意你。”
涂麓说:“为什么?我的脸不好看,或者我身材不好?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很多女人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就高/潮了,你要试试吗。”
一百嫌弃的皱眉说:“我不是女人。”
涂麓笑着说:“那当然,四爷怎么会是女人。”
他说着,又说:“难道四爷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猜猜,张九吗?你看着他的目光,有点与众不同。”
一百猛地转头去看他,眼里冷冷的,说:“别把别人都看成你那么龌龊,大人对我有恩,如今是我偿还的时候。你的脑子里除了性/欲和高/潮还有什么?我不杀/人,但是必要的时候,我会捏死一只狐狸。”
涂麓没有被一百的威慑力所震慑,还是那样笑眯眯的,说:“我听说四爷惜字如金,没想到四爷竟然一次性跟我说了这么多话,真是荣幸。”
一百好像已经被他惹怒了,双手握拳,骨骼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但是最后还是忍耐了,立刻准备走出洗手间。
然而这个时候,涂麓突然一把抓/住一百的手腕,一百的手臂猛地一震,涂麓的手中却捏了一个决,瞬间化解了一百的动作。
一百身上的怒气猛然爆发,瞬间周/身“哗啦——”一声冒出很多黑色的锁链。
“嘭!”一声,涂麓一下将一百按在洗手间的门上,压住一百的一只手,另外一只手按在他的耳侧,压低了声音笑着说:“嘘——张九在外面。”
一百吓了一跳,他身上的锁链并没有立刻攻击涂麓,就在这一瞬间,涂麓突然低下头来,一下含/住了一百的嘴唇。
“嗬——”
一百嗓子里瞬间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声音,一双凌厉的眼睛猛地瞪大,似乎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涂麓含/住他的嘴唇,轻轻的吮/吸,声音沙哑,笑着说:“好甜……”
说着,伸出舌/头,趁着一百怔愣的时候,攻破一百的防线,将舌/头钻了进去,疯狂的掠夺着,勾住一百的舌/头,狠狠的啜/着……
张九吃着海鲜,喝了好几杯饮料,还喝了几杯酒,感觉包间太憋闷了,就出去洗个手,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张九到了洗手间门口,发现里面竟然锁着门,好像不让用似的,但是很快他听到有声音传出来,似乎有人谈话,其中一个声音有点像一百。
张九喝多了,脑子发木,贴着门想要听墙根。
端木晋旸怕他喝多了找不到北,等了一会儿也跟着出来了,结果就看到张九趴在洗手间的门上,一副要睡着的样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张九?”
端木晋旸走过去,张九一脸驼红,醉的不轻,被他一叫,立刻转过头来,两眼里面都是水光,朦朦胧胧的实在引人犯罪……
张九一脸兴/奋的看着端木晋旸,激动的说:“端木先生,特大新闻,我发现一百的大秘密了!一百竟然暗恋一个叫张九的人!咦……名字好耳熟……”
端木晋旸:“……”很好,不明情况的“情敌”似乎变多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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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63章 涂山氏3
涂麓和一百在洗手间里面,只隔着一层门“激吻”,张九的大嗓门隔着十层门都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一百反应过来的时候本想捏死这只狐狸,不过因为张九骇人听闻的话,一百吓了一跳,满心都是自己怎么会跟着“这种智商”的大人,锁链一歪没有勒住枭宠,特工主母嫁到全文阅读。
涂麓反应很快,立刻后退了两步,两个人快速的拉开距离。
一百靠在门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涂麓。涂麓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抬起食指抹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血,说:“没想到四爷还挺纯情的。”
一百瞪着他,气的嘴唇都发/抖了,但是没有说话,猛地一下从门直接穿了过去,只留了涂麓一个人在洗手间里。
一百从门穿出去,就看到张九吊在端木晋旸怀里,“呵呵呵呵”的傻笑,说:“特大新闻!特大新闻!呵呵呵呵……”
端木晋旸则是黑着一张脸,无奈的托着张九,想要把他带走,看到一百出来,淡淡的看了一眼。
一百瞬间就明白端木先生的眼神了,淡定的望了一眼天,心想自己还真冤枉。
不过端木晋旸没和他说话,只是托着张九,哄着他说:“张九乖,别闹了,你要是醉了就去睡觉。”
张九打着挺,双手乱挥,说:“没醉我没醉!小二再来十只大螃蟹!咯……”
端木晋旸那叫一个无语,说:“行,我带你去吃螃蟹。”
张九却又脸色驼红的闹着说:“不要不要,我要尿尿!嘘嘘嘘嘘!”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真是不能忍了,只好把张九一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说:“别乱动,我抱你去。”
张九靠在端木晋旸的怀里,两只满是腥味的手“啪叽”就按在端木晋旸的胸口上,“呵呵呵呵”的笑着说:“好闻,真好闻,嗯……好舒服……”
“咔嚓”一声,涂麓把洗手间的门打开了,端木晋旸就抱着他走进去,临进去的时候突然回头,说:“一百。”
一百本身已经要回去了,听到端木先生的声音立刻回头,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你的嘴唇肿了。”
一百:“……”赤/裸裸的报复,然而只是一个误会。
涂麓笑了一声,从旁边直接走过去了,回包房去了。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进了洗手间,让他趴在洗手间的水池上,先给他把腥了吧唧的手洗干净。
然而张九不老实,浑身跟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洗手池上,他的腰压低,臀/部就自然的翘高,还摆来摆去的,端木晋旸本身在他旁边,给他洗手,但是因为他不老实,一个人站不住,只好到他后面,把人圈在怀里,给张九洗手。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张九总是不断的晃着腰,撞着后面的端木晋旸,撞的位置正好很尴尬……
而张九根本没有自觉,扭来扭去的,还“呵呵呵呵”的笑,笑的端木晋旸头皮发/麻,他的双手和张九的双手握在一起,都冲在凉丝丝的水流之下,张九的手心滑滑的,果然是个宅男,没干过什么活儿,手上一点茧子也没有,五指修/长,而且非常有韧性,简直让端木晋旸爱不释手。
张九因为喝醉了没劲儿,整个人向后靠,靠在端木晋旸的怀里,再加上他扭来扭去,臀/部就正好摩擦着端木晋旸的某个位置,不停的晃来晃去。
端木晋旸的呼吸瞬间加粗了,捏起张九的下巴,迫使他向后抬头,两个人立刻吻在了一起,张九特别配合,可能是因为喝醉了,头脑不清/醒,所以动作很本能,身/体紧紧/靠在端木晋旸怀里轻轻战栗着,还带着水珠的手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鼻子里发出“嗯”的喘息声。
张九实在太热情了,不断的在端木晋旸的口腔里啜来啜去,撩/拨着端木晋旸的意识。
端木晋旸一手楼主他的腰,一手抽开他的皮/带,顺着他的裤子钻进去,张九“啊”了一声,一下就软/了,差点跪在地上,反应特别大。
端木晋旸一下有些清/醒,刚想把手抽/出来,张九突然呼吸急促的说:“好……好舒服……”
端木晋旸脑袋里瞬间像炸起了烟花,这无疑是对端木晋旸的一种催促,端木晋旸再也忍不住了,他要是再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一把抱起张九,把他放在水池上,张九坐在洗手台上,双手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两条腿还自然的夹/住了端木晋旸的腰,双眼朦胧,带着一层淡淡的幽绿色,一脸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狠狠的喘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去解张九的衣服。
“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响,水龙头没有来得及关上,张九听着水声开始不老实,臀/部在洗手台上扭来扭去,突然说:“尿尿!尿尿!要尿出来了!”
端木晋旸:“……”真是日了鬼了!
张九猛的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差点啃在地上,幸好端木晋旸抱了他一把,然后张九就冲进了里面的卫生间,开始解决尿急的问题。
端木晋旸站在外面,伸手揉了一把脸,自己现在的表情真是太可怕了,一脸要吃/人似的,伸手接了一把水,往脸上撩了撩。
一百回到包间的时候,就发现涂麓已经在了,而且他坐在刚才自己坐的位置上,正拿着一个玻璃瓶子,嘴唇叼着瓶子里的吸管,正在轻轻的啜。
一百瞬间就愣住了,这个碳酸饮料是刚才自己喝的,自己也用了吸管,而涂麓就直接喝了综漫之妖言少女最新章节!
涂麓看见他进来,笑眯眯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吸管上的水珠儿。
一百瞬间要爆/炸了,恨不得现在过去,拧掉涂麓的脑袋。
端木晋旸回来之后,衣衫有点乱,管人要了房间,其他人都目光很了然的看着端木晋旸抱着张九去“开房”了,而只有端木晋旸知道,张九喝醉之后太可怕了。
因为今天的主角都去开房了,大家也就散了,一伙人准备着在这里住下,毕竟喝酒了,明天再走,不过有一伙儿人准备回基/地,明天还有定妆照。
涂麓也准备回基/地,他没喝酒,可以开车,在问谁回去,笑眯眯的回头看了一眼一百,一百没有理他,跟着端木晋旸和张九走了。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进了房间,把张九扔在床/上,张九在床/上滚了滚,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一件扔一件,把裤子扒到膝盖之后就开始拧,不断的踹,但是手脑不协调就是脱不掉,挣扎了一身都是汗。
一百觉得这个场面实在不太和谐,就默默的出了房间,门神一样站在外面,对着走廊里的窗户发呆,反正别人也看不见他,只要有扇窗户,他就可以发呆。
很不巧的是,从走廊里的窗户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停车场,涂麓和一些人正在取车,涂麓的人际关系看起来很好,多亏了他那张脸,毕竟是男女通吃的类型,而且还有那身气味,不得不说,涂山氏身上的气味真是一种天生的荷尔蒙,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闻了都抵/抗不了,对于一些还没有修出意识的鬼来说,也很难抵/抗。
就因为他们这样一身的气味,所以九尾狐才渐渐的变成了狡诈的代名词,这是他们修行的一个捷径,可以利/用这身气味吸引别人,把阴气或者阳气自动的奉献出来。
而九尾狐的名声也越来越差。
一百冷眼看着,心里想着,果然差到了极点,涂麓一脸轻浮的样子,正在和女一调笑。
一百忍不住抬手闻了闻自己,幸好没有染上那种气味,不然实在太难闻了。
然而就在一百抬手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不能呼吸,当然不能体会那种缺氧的感觉,然而那种可怕的酥/麻感,突然从嘴唇开始蔓延,让一百始料未及,也是因为这种酥/麻的战栗感,一百都没来得及反应。
一想到这里,一百双手就开始“嘎巴”响,烦躁的使劲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张九一直在床/上扭,端木晋旸真的看不过去了,张九的每一个动作,都让端木晋旸兴/奋到了极点,但是有的看没得吃,实在不好受。
端木晋旸过去把张九的裤子扒掉,扔在一边,给他盖上被子,刚刚盖上,张九就给扑腾开,说:“小二!大螃蟹!上螃蟹!还要吃!吃吃吃……”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第二次给他盖好被子,结果张九立刻给踹了,而且不止踹了被子,还他脱了自己的内/裤,真的脱了!
幸亏张九是趴在床/上的,遮住了自己的重点位置,然而他圆/翘的屁/股挺着,异常光滑,左边的臀/部上竟然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看起来无比旖旎。
张九的内/裤挂在大/腿上,使劲踢了两下,没踢下去,然后就趴在枕头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好难受,头疼……”
端木晋旸的眼睛已经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他很想给张九穿好衣服,然后盖上被子,但是他不能,他的动作并不是这样。
端木晋旸轻轻坐在床边,柔/软的大床往他那边凹陷,张九就自动滚了过来,然后缠住端木晋旸,深深的吸着气。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张九,张九就爬上来,耸着鼻子在他身上闻,一会儿闻他的下巴,一会儿闻他的脖子,好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咪。
端木晋旸引导着张九,张九慢慢含/住了端木晋旸的嘴唇,还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眯着眼睛,真的仿佛一只正在享受的小猫咪,还用下巴轻轻蹭着端木晋旸的肩窝。
两个人的亲/吻从刚开始的旖旎,变得疯狂起来,张九也感染了端木晋旸的疯狂,伸手抓着他的衣服,啜/着端木晋旸的舌/头,轻轻/咬他的嘴唇,仿佛觉得很好玩,用牙齿慢慢的磨端木晋旸的嘴唇。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说:“坏孩子。”
张九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还是舔/着他的嘴唇,仿佛上瘾,那好像是一个充满了阳气的糖豆,永远那么吸引人。
就在两个人渐入佳境的时候,“嘭!!!!!”的一声巨响从窗外传来,巨大的气流震着窗户,“轰——”一声,房间的一扇窗户竟然碎裂了。
与此同时,就听到有人/大喊的声音,像是什么爆/炸了一样。
张九吓了一跳,牙关突然一用/力,端木晋旸立刻发出“嘶——”的一声,嘴唇瞬间给咬破了。
而张九则是一副不明情况的样子,猛地清/醒过来,说:“放鞭炮吗?!”
一百猛地推开门,说:“停车场爆/炸了,大人和端木先生别动,我去看看。”
一百说着,就从窗户直接窜了出去,一下落在停车场上……(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64章 涂山氏4
一百猛地落在停车场上,四周一片昏黄,爆/炸的土还没有落下来,一百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阴气和鬼气,应该不是鬼怪作祟世家嫡女最新章节。
“哗啦——”一声,有东西翻/动的声音,就见一块牌子被顶了起来,涂麓一身都是血,脸上都是土,猛地将牌子给顶翻,女一从里面钻出来,吓得不轻,但是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胳膊挫伤了一些。
女一大哭着从里面钻出来,安保闻声赶来,快速的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的医护人员跑了出来,把女人搀扶起来。
涂麓喘了一口气,抬起眼来,他的眼皮破了,大量的血迹从眼皮上流下来,看起来非常可怕,一百一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死气。
一股巨大的死气扑面而来,让一百瞬间有些发愣。
涂麓的腿似乎也受伤了,抬眼看着一百,笑着说:“搭把手?”
一百皱了皱眉,还没有动,旁边的医护人员立刻冲过去,毕竟他们看不多一百。
安保和医护人员把牌子掀开,然后把涂麓抬上担架,现场非常混乱,除了女一还有一些人在场。
目击的人说,当时他们在停车场对角,正准备上车,结果突然听到爆/炸声,车窗玻璃都碎了,是远处一辆车突然爆/炸,那爆/炸的车子就是涂麓他们旁边的车辆,突然就爆/炸了。
看现场的爆/炸冲击力,涂麓能活下来已经是烧高香了,而女一竟然只受了一点儿伤,那简直就是奇迹。
涂麓很快被担架抬走,一百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忙碌的医护人员,站在原地,皱了皱眉。
端木晋旸和张九都被爆/炸的声音给炸醒了,穿好衣服冲下来,正好看见涂麓躺在担架上被抬走。
张九说:“怎么回事?”
一百说:“汽车突然爆/炸了。”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把涂麓给带走了,因为是当红明星出了事情,而且伤在脸上,很可能破相,□□的负责人,还有影视方,当然端木晋旸也要赶去医院。
爆/炸的太离奇了,张九不放心端木晋旸一个人去,也就跟着他到了医院。
众人刚到医院,就看到影视方的人脸色特别黑,说涂麓正在抢救,不知道情况,医生说很危险。
张九有点懵,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爆/炸了,而且涂麓还重伤了。
一百站在抢救室门前,看着门上亮着的红灯,摇头说:“我刚才看见他额头上有死气。”
张九听懂他的话了,那意思是没救了,毕竟涂麓命格太差,命里带煞,这种命格不拖累别人已经是万幸了。
张九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就在一百说完话没半分钟,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一身手术服走出来,摇了摇头。
影视方的人当场就要晕了,涂麓可以说是他们公/司最大的摇钱树,而且刚红了不久,还有很多继续深造的潜力,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巨星,然而就这样没了。
张九也有些吃惊,爆/炸来的太突然了,说是意外都没人相信。
一百望着手术室,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叹了一口气,他似乎想要感叹什么,但是说不出来,因为他不能理解那种感情。
就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一个小医生突然从里面冲出来,惊叫着:“老/师!病人醒了!醒了!有心跳,老/师快来!”
之前出来的医生已经傻了眼,立刻冲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门“嘭拒嫁豪门全文阅读!”的一声关上,又亮起了灯。
影视方的人简直是大悲大喜,差点又晕过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抢救室的灯终于又灭了,医生满头是汗的走出来,兴/奋的说:“病人挺过来了,真是奇迹!奇迹!已经脱离危险了!”
众人都一脸吃惊,一百皱着眉,他明明看见涂麓的额头上带着死气,结果竟然奇迹般的复活了,而且是在医生确定死亡之后,奇迹般的复活了。
涂麓的家人也赶了过来,□□的负责人一见到涂麓的家人,差点给跪了。
来的人是涂麓的大伯,竟然是个有钱人,而且还是商圈里的大富豪,叫涂宏为,其实他并不出名,而是他的弟/弟比较出名,曾经是一方的泰山北斗,但是几年/前因为心脏/病过劳去世了,涂家的继承人一直是个悬念,没有向外公开,新的涂家当家似乎特别低调,然而众人都知道的是,涂宏为这个大哥,是没有沾到财产的,但是涂宏为很会炒作,借着自己弟/弟的死,做足了悲伤的姿态,名声也不小。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其实涂麓是名门出身,而且正是涂家最新一代的当家,原来是个深藏亿万的隐/形富豪。
涂宏为赶过来,本身是听说没救的,结果谁想到刚要哭丧,医生突然冲出来说脱离危险了。
张九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看出来了,涂宏为简直是个老王/八,恨不得自己侄/子早点死。
毕竟涂麓年轻,还没有儿子和女儿,也没有任何兄弟姐妹了,如果涂麓死了,涂家就是涂宏为说了算,成为了最正统的血脉,自然能顺理成章的把财产抢过来。
但是一切都打了水漂儿……
涂宏为一脸的僵硬,但是很快就抹着眼泪,说:“真是太好了,我这侄/子真是苦命,哎。”
涂宏为惺惺作态,听说涂麓活着,就不想留在这里了,借口自己有事,又走了。
临走的时候路过张九,突然眼神亮了亮,满眼的猥琐盯着张九,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目光停在了张九的细/腰上,张九的酒虽然吓醒了,但是他脸色还有些驼红,涂宏为砸着嘴,一脸想要品味的模样。
张九差点被他的表情恶心到了,端木晋旸皱着眉,挪了一步,当在张九面前。
涂宏为也不好说什么,就赶紧走了。
涂麓很快被转移到看/护病房,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看起来有些可怕,不过涂麓本人已经醒过来了,而且还挺清/醒,隔着玻璃还对他们打了一个招呼,笑了笑,不过笑容有些吃力。
一百站在最后面,没有往前凑,但是也能看得出来,涂麓正在和自己打招呼,不由的撇过头去,涂麓也不介意,吃力的放下手来,然后闭起眼睛休息。
涂麓被炸伤的消息一下就传开了,媒体蜂拥而至,紧跟着是涂麓的身世曝光,其实是名门望族涂家的现任当家,不仅出身名门,而且名校毕业,简直就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然而涂麓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绯闻太多,不过这也被媒体给炒作了起来,一时间所有的娱乐报道都是涂麓涂麓涂麓。
张九是第二天早上才到家的,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端木晋旸今天也不打算去上班了,一晚上没睡觉,补眠要紧。
端木晋旸洗了澡出来,张九已经倒在床/上睡熟了,端木晋旸有些无奈,把张九摆正,给他盖上被子,也躺了下来,果然没几秒钟,张九就自动缠过来了,抱着端木晋旸一脸享受的睡着了。
张九一直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脑袋发晕,还有点宿醉加熬夜的不舒适感,晃了晃脑袋,揉/着眼睛就走了下来。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二毛和三分都回来了,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看电视,吃着下午茶。
二毛坐在三分怀里,抱着一个大饼干,正在啃饼干吃,指着旁边的茶杯要喝/茶,三分端起来轻轻的呷了一口,然后捏住二毛的下巴,就吻上了二毛的嘴唇。
张九:“……”刚起床就长针眼。
电视打开了,正在播放娱乐新闻,当然是涂麓的新闻,一百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旁边放着一瓶柠檬味的碳酸饮料还有热情果味的碳酸饮料,淡定的看着二毛和三分接/吻,淡定的剥/开心果吃,然后淡定的喝了一口饮料。
张九走下来,看到一百那么淡定,不由的说:“一百,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他说着,就听到“咔嚓”一声,端木晋旸正好从浴/室出来,一身湿/漉/漉的,就看到张九在和一百说一些深奥的问题。
一百终于后背发/麻,瞬间有些不淡定,因为他很害怕张九语出惊人。
比如说张九之前说过的,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的惊天大秘密!
一百真的是什么都没怕过,只有别人怕他的份,说的口气狂一些,当今冥帝见了他的面,还要称一百是前辈,然而一百现在特别怕张九开口。
一百默默的端起碳酸饮料喝了一口。
张九睁大了眼睛,兴/奋的说:“一百,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什么味道的碳酸饮料都喝过?”
一百:“……”原来是这种无聊,而且没有营养的问题,他早就该想到,以张九的智商,清/醒的状态下翻不出天,问不出别的人皮手套之阴斋笔记最新章节。
一百淡淡的看着张九,张九又说:“那有没有榴莲味的碳酸饮料?”
一百:“……”
一百不理他,喝干净了杯子里的碳酸饮料,飘到厨房去,打开冰箱,又拿出一瓶可乐,“呲——”的拧开,淡定的自己去喝了。
张九冲着厨房大喊:“喂?有没有啊,你怎么不理我?你是歧/视榴莲吗?你对榴莲有/意见啊,榴莲也是水果,为什么苹果柠檬热情果都有碳酸饮料,榴莲没有啊?”
一百:“……”
二毛啃着饼干,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张九,说:“大人疯了吗?”
三分笑着说:“可能宿醉还没醒。”
就在张九纠结榴莲没有碳酸饮料的时候,端木晋旸终于忍无可忍的走下来,说:“张九,饿不饿?”
张九瞬间就被岔开话题了,说:“饿死了!”
端木晋旸说:“去洗个手,来吃饭了。”
张九立刻跑到楼上去吸收,一百二毛三分用佩服的眼神看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堪称训宠专/家!
过了一个多星期,张九突然想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自己住在端木晋旸家里,其实是为了保护端木晋旸来着,之前冤死鬼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端木晋旸就不需要保护了,自己还继续住在端木晋旸家里,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张九对端木晋旸提出了这个问题,想要搬回自己的事务所去。
端木晋旸脸色瞬间就不太好看,毕竟搬回去就不能同/居了,而且一百是个潜在的情敌,搬回去之后,“情敌”可以和张九朝夕相处,而自己不能,这实在不利于发展感情。
端木晋旸于是很机智的找了个借口,说最近总有鬼怪缠着自己,张九特别理解鬼怪缠着端木晋旸,因为端木晋旸太美味了,如果非要让张九从海鲜或者端木晋旸的阳气中选一个,张九也会忍痛割舍海鲜而不是阳气的。
所以张九就拍着胸/脯答应保护端木晋旸。
开机仪式马上要开始了,涂麓也要出院了,身为投投资商的端木晋旸,也需要去医院一趟。
张九顺便要去基/地把场景布置一下,放一下克制涂麓煞气的东西,破一下局,涂麓的煞气已经很好的体现出来了,如果不破局,张九觉得实在太危险了。
还是端木晋旸开车,他们先到了医院去,医院外面很多粉丝,疯狂的围着医院,都特别热情。
这回不仅是一百,二毛三分也跟着,二毛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那是准备让涂麓签/名的,其实二毛的影视剧涉猎很广泛,他不只是看蓝精灵,还看偶像剧,准备让涂麓给他签个名,最好能合影。
终于轮到张九吐槽了,张九立刻兴/奋的不遗余力的说:“二毛你别费心了,你和涂麓合影的话,就会变成涂麓的单人照片,根本看不见你。”
说完还觉得挺愉快,“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二毛嘴巴一瘪,钻到三分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那叫一个可怜,因为二毛娇/小可爱,看起来特别无害,一哭起来那简直让人心肝疼,就好像张九是恶/霸欺负人一样。
端木晋旸对于张九这种欺负小孩子的行为很不赞同,说:“张九,别欺负二毛。”
张九说:“我没欺负他啊,我阐述的是事实,而且二毛那是假哭,他都没掉眼泪一直在干嚎!”
二毛干嚎了一路,三分尽职尽责的安慰二毛,一百则是变出了两个棉花球,堵住了耳朵,“呲——”的打开一瓶橙子味的汽水喝起来。
众人到了医院,从专用电梯上去,病房里人很多,涂麓的脸上还包扎着,但是已经笑眯眯的了,似乎全都恢复了,一点儿事也没有。
一百皱了皱眉,他当时明明看见涂麓满脸死气,而且腿也骨折了,这么短的一个星期,竟然全都复原了。
众人客套了一阵,涂麓去换衣服,把病号服换下来,准备出院。
影视方的人和端木晋旸客套,张九觉得无聊,转头看了看,发现一百二毛三分都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转身出了病房,在外面找找。
很快就看到一个小豆包快速的跑过来,踩着小熊鞋子“哒哒哒”的冲过来,一头扑到张九怀里。
张九赶紧把二毛抱起来,说:“怎么了?”
三分施施然的跟着二毛走过来,脸上全是微笑,但是有些不怀好意。
二毛闪烁着纯洁的大眼睛,指着那边洗手间的门,说:“涂麓和一百在里面!锁着门!但是我刚才把头扎进去了!我看见涂麓在亲/亲一百!还摸/摸!”
爆/炸式新闻!
张九第一感觉是什么鬼?!第二感觉瞬间眼睛就亮了,这可比碳酸饮料为什么没有榴莲味更有探讨价值!(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65章 涂山氏5
张九偷偷摸/到洗手间的时候,就听到“嘭[综漫]元气娘の绝对选项全文阅读!!!”的一声巨响,还以为又爆/炸了呢……
涂麓将一百按在洗手池上,两个人的唇/舌快速的交/缠着,一百拼命顶着他的舌/头往外送,但是这根本没有用,涂麓的吻技真是太高超了,一百虽然不用呼吸,但是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缺氧的窒/息。
不知道为什么,手脚通通麻痹了,连一直引以为豪的冷静都消失了,脑袋里一团乱粥,什么也想不到,身/体不停的战栗着,唇/舌感觉到一股不可思议的触觉,让一百有些发慌。
涂麓亲/吻着他的嘴唇,来到一百的脖子上,发狠的啃/咬了一口,两个人衣服都凌/乱不堪。
涂麓低低的笑着说:“四爷,你的反应真可爱,是不是只跟我接过吻?”
一百吃疼,“嘶——”了一声,似乎突然从一锅粥中醒了过来,全身打了一个冷颤,眼睛一张,锁链猛地从后背席卷出来,涂麓一下被锁链缠住,快速的向后甩去。
涂麓在锁链缠过来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但是一百的动作太快了,如果论吻技的话,一百就是渣,但是如果论修为的话,涂麓在一百面前就是渣。
“嘭!!!”的一声巨响,涂麓一下撞在门上,顿时就把洗手间的门给撞开了。
张九他们站在外面还要开门,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是“吱呀——”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撞开了,门锁掉在地上,发出“嘎啦”一声乡村少年最新章节。
张九:“……”
一百则是冷着脸,转过身去,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然后开始洗手、洗脸、洗脖子、漱口。
涂麓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笑了笑,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一百皱着眉,冷眼看了涂麓一眼,涂麓冲他挑眉笑笑,然后就走了,向病房走过去。
张九看着一百特别认真的用洗手液洗手,说:“我差一点以为你把涂麓给打死了,门锁都掉了。”
一百洗掉手上的泡沫,说:“他本身就是个死人。”
张九惊讶的说:“什么意思?”
一百甩掉手上的水,抽/了纸巾擦干,把纸巾团成球,扔进垃/圾桶里,淡淡的说:“他身上带着一股死气,应该是个死人。”
张九更加惊讶了,说:“难道在爆/炸的时候,他已经被炸死了?那他怎么活过来的?”
一百摇头说:“我不这么认为,涂麓应该早就死了,在爆/炸之前。”
张九觉得自己的智商突然急速掉线了,因为他更加听不懂一百的话了。
一百解释说:“也就是说,在这个肉/身中,应该是一个借尸还魂的灵魂。”
张九猛然醒/悟,说:“所以那样的爆/炸都没事,而且伤口愈合这么急速,都是因为占据了这具肉/身的灵魂?”
一百点头,说:“肉/身应该是涂山氏的后裔,但是血脉非常浅淡了,而借尸还魂的灵魂,才是涂山氏的九尾狐。”
张九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涂麓的修为真是够高的,起码他们没有感觉到尸体的腐臭气息,能趋势身/体,而且不让尸体腐/败,这一点就需要大量的修为。
可能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爆/炸,涂麓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才会突然出现一瞬间的死亡,也就是涂麓的灵魂被逐出了肉/体,但是很快他又俯身在了肉/身上,做的天衣无缝,所有人都相信了这是一个奇迹。
借尸还魂本身就是一个灰色地带,按照普通的天师/法则来说,这可是犯法的行为,但是有一条是不犯法的,就是如果肉/身的正主主动把自己的肉/身让给魂魄,那就不犯法,就好像死后的馈赠一样。
但是张九还真是没遇到过这么一个主动馈赠的人。
这件事情让张九知道了,张九心里就开始百爪挠心的不安宁了,借尸还魂一般都需要很大的怨念,否则一个灵魂是不会消耗自己那么大的修为去控/制尸体的。
很多鬼故事里都是借尸还魂的恶/鬼来报仇什么的,所以可能有危险,他不知道涂麓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有目的的,那么他身边的人很可能就要危险了。
这几天就要举行开机仪式,到时候端木晋旸肯定要到场,不知道会不会被影响。
张九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端木晋旸见他迟迟不回来,就跑出来找他,结果看到了掉了门锁的洗手间大门。
端木晋旸:“……”
张九立刻说:“不是我/干的,一百干的!”
一百:“……”
一百抬了抬手,地上的门锁突然飞了起来,洗手间的大门也忽然变正了,瞬间门锁回到了大门上,发出“咔嚓”一声,好像没有坏掉一样,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一百从众人面前走过去,二毛突然一蹦一蹦的说:“一百的脖子被大蚊子咬了!”
张九:“……”
端木晋旸:“……”
那明明是一块吻痕,吻得还真激烈,牙印还留在上面,看起来激烈又偏执的样子。
开机仪式如期举行了,涂麓身上的伤疤都不见了,之前以为要破相的伤疤全都愈合了,而且连个痕迹都没有了,张九越来越觉得这个涂麓不简单,看起来他的修为深不可测。
张九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在会场贴了很多符/咒,还买了好多钱币之类的东西。
端木晋旸一身黑色的正装,头发也仔细梳理过,简直帅出了天际,那股阳气随着晨风飘散出来,把张九蒸的脑袋都晕乎乎的。
两个人到了会场,一百二毛三分也跟在后面,其实开机相当简单,开机之后还会有应酬,这个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沟通人际关系。
影视方的人已经到了,涂麓的身材高大,站在人群中非常明显,仿佛鹤立鸡群一样,旁边是娇/小的女一,涂麓正低着头,在听女一说话,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嘴角微微翘/起来,这张脸真是招桃花,只要一笑,保证看到的人都会脸红,因为涂麓身上天生散发着一种味道,你可能分不出香甜,但是绝对会热血沸腾。
涂麓侧着头听女一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却投了过来,落在一百身上,嘴角扬起来,似乎是在打招呼。
一百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个吻痕的印记一直存留了很久,涂麓咬的时候估计用上了修为,刚开始一百都没有注意,这种伤口无法用道行来愈合,想要快速愈合根本没办法,只能让吻痕慢慢的消散韩娱之星光灿烂全文阅读。
于是一百就顶着脖子上的那个吻痕这么多天……
一百则是阴沉着脸,看了涂麓一眼,涂麓没觉得害怕,反而有些高兴。
影视方的人过来打招呼,涂麓也顺理成章的过来,压低了声音笑眯眯的对一百说:“没想到今天四爷也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一百淡淡的说:“我是跟着大人来的。”
涂麓耸了耸肩,笑着说:“我不介意,只要能看到你就好。”
一百皱了皱眉,涂麓说的仿佛那么深情,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如此的轻浮。
一百很难以理解这种落差,果然狐狸都是狡诈的,他们不管心里喜欢还是讨厌,脸上却能做出很真/实的表情。
那边的人开始叫涂麓了,涂麓笑着说:“一会儿我再过来。”
一百说:“不用过来了。”
涂麓只是笑笑,对于一百的冷淡根本没有介意,很快就走了。
开机仪式非常顺利,涂麓身上的煞气并没有爆发出来,整个过程用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然后众人打算分车去庆祝。
路边有个自动售货机,一百看着里面的碳酸饮料,似乎有点想喝,正好二毛也喜欢玩这个,三只式神就跑过去对着自动售货机狂按一气。
张九看的太阳穴都要跳起来了,二毛喜欢玩这个自动售货机也就算了,一百和三分还跟着凑热闹。
在普通人的眼中,就看到自动售货机面前根本没有人,突然“啪”一声,掉了一瓶可乐下来,然后又是“啪”一声,掉了一瓶雪碧下来,然后又是“啪”一声,掉了一橘子罐子汽水下来,“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九简直不忍心看了,一百几乎把自动售货机都掏空了,把里面带气儿的饮料都买了一个遍。
二毛则是要了草莓牛奶,只有三分比较装/逼,要了一罐咖啡。
端木晋旸被那边拦下来还在寒暄,张九一个人站在车子旁边等着,涂麓突然走了过来,靠在车尾上,似乎是准备和张九聊天。
张九顿时感觉压力太大,因为涂麓的个子太高了,一种压/迫感突然袭来,实在不适应。
涂麓笑着说:“真羡慕你,跟一百的关系那么好。”
涂麓说话的感觉很优雅,但是里面包含/着浓浓的酸味,张九都听出来了。
张九挑眉说:“你真的喜欢一百?”
涂麓笑着说:“难道你觉得不是吗?”
张九撇嘴说:“你看起来像是个渣男。”
涂麓也不介意,说:“你说话还真是直接。”
张九说:“虽然作为一个损友,我比较希望一百嫁出去,但是作为一百的大人,你要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就等着残废吧。”
涂麓笑着拍了拍张九的肩膀,说:“你放心,我喜欢一百,几千年都没有变过,只是他不记得我……”
涂麓突然有些出神,喃喃的说:“张九,我真的嫉妒你,嫉妒你到发狂的地步,一百对你的忠心,几千年如一日,如果他能多看我一眼,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涂麓说的声音很小,张九只听到他嫉妒自己,后面什么都没听到。
“不好意思。”
他们正说话,突然有一个女声打断了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女人站在旁边,说:“不好意思两位先生,能帮我看看车子吗,我的车钥匙卡在锁里了,我刚拿到车本……”
张九跟着女人走到停车场一旁的那辆车子旁边,女人指着插在钥匙孔里的钥匙,说:“就是这个。”
涂麓钻进驾驶位拧了一下,车钥匙真的卡住了,张九站在外面,这个地方离他们的车子有点远,不知道端木晋旸那边寒暄完会不会找不到他们,不过还能看见一百二毛三分正在专注的玩售货机。
张九正在东张西望,突然看到后面的车子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朝他们扑过来,张九一下反应过来,猛地拽了一把涂麓,说:“涂麓!”
端木晋旸寒暄之后,就看到自动售货机几乎要被掏空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张九呢?”
二毛啜/着草莓牛奶,含糊的说:“唔……就在那边,咦人辣?布吉岛……”
一百刚“呲——”的一声打开一瓶可乐,突然目光一聚,看到了停车场的角落,几个打/手似乎往车里塞什么东西,然后车子飞快的开了起来。
一百猛地扔下手中的瓶子,说:“那边!”
端木晋旸也看见了张九,一身西服当下就冲着那辆车子快速的冲过去,但是车子的启动非常快,直接冲了出去,端木晋旸根本追不上,不过一瞬间已经记下了车牌号,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草”的爆了一声粗口。(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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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66章 涂山氏6
张九的后脖子猛地一麻,似乎被什么电了,电的他脑袋麻木,瞬间没有了感觉,眼前一黑,一下就倒了下来回乡小农民全文阅读。
张九感觉到四周很摇晃,而且还有车轮/子的声音,应该是在车上,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他的脑袋上罩着一个黑麻袋,嘴上还贴着胶布,也说不了话,更惨的是,他双手被绑住了,而且绑在身后。
张九动不了,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而摇摆着,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感觉身边还有人,但是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好像尸体一样……
那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张九,轻轻撞了他一下,张九立刻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狐狸味儿,虽然这个程度其他人可能闻不出来,但是对于张九来说,已经很明显了。
肯定是涂麓!
当时有一个女孩子找他们修车,说钥匙卡在钥匙孔里了,不过显然是个陷阱。
张九脑袋发木,自己不可能有什么仇家,就算有仇家,那也是鬼怪的仇家,不会让人来绑/架自己,那唯一的解释是,这些人冲着涂麓来的,而自己变成了陪衬,顺便绑/架的陪衬……
张九不敢动,怕开车的人听到自己醒了。
一个打/手的声音说:“大姐,是他吗,抓对了吗?”
之前那个女声说:“没错。”
另外一个打/手说:“那另外的呢?杀了吗,留着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把咱们抖搂出去。”
那个女声突然笑了起来,说:“我刚才看那另外一个小子,突然觉得有点眼熟,先别杀了他,我有其他计划。”
张九听他们的话,显然“另外一个小子”说的是自己,有什么狗屁计划?
张九的手都绑在身后,没办法掏黄符,也没办法结印,车子颠簸的很快停了下来。
打/手全都下了车,然后拽开车门,把张九和涂麓全都给拽了下来。
张九脸上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而且非常转向,根本分不清方向,打/手拽着他们往前走,很快张九就听到“吱呀——”的声音,似乎是踩在什么老旧的木头地板上的声音。
“嘭!”的一声,是关门的声音,打/手把张九脸上的布摘下来,一瞬间光线有点亮,屋子里开着很明亮的照明灯,还直冲着张九的眼睛,张九一瞬间差点暴盲了,短暂的失明之后,眼睛才渐渐恢复了霸气大叔小辣妻全文阅读。
涂麓倒在一边,似乎没有醒。
张九看了一眼涂麓,他歪在地上,但是看起来是装作昏迷的样子,毕竟刚才在车上,涂麓还碰了他一下,身上还突然散发出了味道,应该是知道张九也看不见,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身份。
不过涂麓看起来很狡猾,这个时候装昏好像是最明智的,然而张九已经“醒了”。
打/手笑着说:“这小白脸儿醒了!”
张九顿时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们怎么回事,随便抓人不说,一上来还骂人?”
那些打/手笑作一团,说:“呦呵,这个小白脸还有点脾气。”
张九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木头房子,估计已经很久没人用了,地上全都是木屑,有些扎人,一股的油漆味儿,没有窗子,大门关着,两个打/手守在门口,整个屋子大约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看起来像是个库房的样子。
屋子里很空旷,除了照明的设备,就摆放了一个摄像机。
刚才装作寻求帮忙的女人应该是他们的头/目,笑着走过来,捏住张九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张九的样子。
张九猛地一甩头,甩开女人的手,说:“不好意思大婶,这个动作应该是我们男人做的。”
女人冷笑了一声,说:“我刚才仔细看了看,果然长得真像,你是不是端木晋旸的那个心肝宝贝儿?”
张九:“……”什么鬼?
一个打/手惊讶的说:“就是那个人?”
张九听他们说话,仿佛自己是个名人一样……
其实张九不知道,自己差不多已经是半个名人了,因为端木晋旸从来没有花边新闻,然而最近有了一个花边新闻,那就是端木晋旸和一个长相漂亮,身材纤细的男人同/居了,不只同吃同住,而且还一同上班,更有狗仔拍到他们进入□□夜/总/会,张九醉醺醺被端木晋旸抱在怀里的照片已经是娱乐周/刊的头版头条了。
虽然张九还没有感觉,但是他已经是个名人了,不只是涂麓嫉妒张九,很多人也嫉妒张九,当然了他们嫉妒的方面不一样。
女人笑着看着张九,说:“我刚想到一个特别好的点子……”
张九看着那女人的笑容,感觉后背发/麻,说:“大婶儿,这种笑容不适合你。”
女人冷笑一声,说:“嘴硬是不是,我看你一会儿还怎么嘴硬?”
打/手说:“大姐,是什么办法?”
女人看着一边昏迷的涂麓,说:“雇主让咱们好好招待涂麓,弄死之前先来点丑/闻,咱们不如就让涂麓和端木家的心肝宝贝儿来点什么,这岂不是一举两点,雇主一定会感激咱们的。”
张九撇了撇嘴,说:“你说的雇主到底是谁?”
女人笑着说:“你还想从我嘴里套话吗?”
张九背着身,努力的勾着手指,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悄悄的掏黄符出来,额头上都是汗,但是感觉自己手指不够长,还需要勾很长时间。
张九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不过额头上都是汗,笑着说:“聊聊天嘛,反正我也跑不了,你们这么多人,告诉我你们的雇主是谁,让我也死个明白,是不是?”
女人笑着说:“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死明白了,去阴曹地府问吧!”
女人说着,突然招了招手,说:“把针管拿来。”
一个打/手从箱子里拿出针管,那针管比牛针还粗,吓得张九一激灵,不过还好不是给张九打的,他们拿着针管走到涂麓面前。
女人笑着说:“我真是喜欢这个丑/闻,涂家的当家和端木家的心肝宝贝儿厮混,不雅视/频还传到了网上,点/击量一定很惊人。”
几个打/手也笑起来,女人指了指张九,说:“还不帮他脱衣服。”
那几个人冲着张九走过去,张九使劲踢了一下腿,说:“喂喂,我劝你们别动我,我真不是逗着你们玩的……”
张九的手指刚勾到黄符,还没来得及勾出来,结果几个打/手就走过来了,把张九往地上一按,黄符一下就漏回去了,简直是功亏一篑,张九差点被气死。
那几个打/手把他按在地上,扯开他的西服,为了参加开机仪式,张九也穿了西装,他的手绑在后面,西服没办法脱/下来,只能卷在身后,那几个人又去脱张九的衬衫,把他衬衫撕/开,也卷在身后。
另外几个打/手拿着针走过去,涂麓还躺在地上没有动,张九看的心惊胆战,不知道那针管里是什么,惊得大喊着:“涂麓!涂麓!?”
涂麓倒在地上根本没反应,针管一下就扎进他的胳膊上,瞬间液/体打了进去,涂麓似乎是被疼醒了,猛地张/开眼睛。
女人笑着说:“准备录像吧。”
涂麓的呼吸好像突然变得粗重了,看起来特别痛苦,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大手已经给他解/开了绳索,让他的双手恢复了自/由火箭王朝最新章节。
张九睁大了眼睛,感觉涂麓有点不对劲,他的表情非常可怕,一步一晃的走过来,目光盯着张九赤/裸的胸口。
几个打/手哈哈大笑起来,说:“哎来了来了,真是有好戏看了,哈哈哈。”
张九猛地挣扎,但是身后的几个打/手使劲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大笑着看着涂麓喘着粗气慢慢走过来。
张九看着涂麓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带着一股疯狂,但并不是情/欲,而是暴戾,张九突然有些恍然大悟,说:“我劝你们赶紧放开我,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那几个打/手呸了一声,说:“他娘的,还想忽悠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涂麓突然大喝了一声,猛地一下扑过来,但是并不是冲着张九去的,而是一把抓/住了按着张九肩膀的打/手,他的臂力竟然如此惊人,一下将人给拽了起来,猛的扔向大门。
“嘭!!!”的一声巨响,门口的几个打/手被砸中,一下全都倒在地上。
女人和其他几个打/手见到情况有变,立刻冲过来,张九腰上一弹,猛地从地上跃起来,但是他双手还绑在身后,只好向旁边躲开。
涂麓一脚踹在女人的胸口上,直接把女人给踹了出去。
女人瞬间倒在地上,涂麓又去解决另外的打/手,张九立刻蹦过去,女人想要爬起来,张九就把她踹倒在地上,笑眯眯的说:“大婶儿,我不一般不打女人,但是我知道打女人的脸最管用了,告诉我你的雇主是谁?”
女人瞪着眼睛,但是她伤的太重,根本爬不起来,张九作势要踩她的脸,说:“我现在在你脸上踩几个鞋印,然后给你录个视/频,点/击量虽然不会太多,但是应该不会少的。”
女人被气得几乎要死,张九眨着眼睛,说:“咦,你还不信?那我踩了?”
张九还在和女人僵持,涂麓那边已经解决完了所有的打/手,突然走过来,把张九拨/开,张九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说:“喂,先帮我松绑啊!”
涂麓不理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女人,眯着眼睛,全身充满了暴戾的气息,一手抓着她的脖子,另外一手突然变出锋利的指甲,指甲像野兽一样,有十厘米那么长,抓在女人脸上。
涂麓的嘴里也变出了獠牙,尖尖的獠牙仿佛是一头狼一样,那种气势也不像只狐狸,反而像是一匹野狼。
女人看着涂麓的变化,吓得尖/叫起来,涂麓哑着声音,说:“我只问你一遍,你的雇主是谁?”
他说着,长长的指甲突然抓进女人的脸颊里,一下就破了。
“啊啊啊啊!!怪……怪物……”
女人尖/叫着,已经吓得傻了,颤/抖的说:“涂……涂宏为!是涂宏为!”
张九瞬间那个泄气啊,原来是涂家的私事,肯定是做大伯的想要涂麓的家产,所以搞了这么一出,要把涂麓搞死,顺便还要搞臭。
而自己完全是被牵累进来的,看来涂麓的煞气真的很重,谁挨近他都会倒霉。
涂麓冷笑了一声,把吓晕过去的女人扔在地上。
张九背着手说:“英雄,好汉,帮忙松绑啊!还有我们怎么回去,这是什么地方?”
涂麓倒是不着急,抬起胳膊来,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针/孔,还在流/血,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是狐狸的习性一样,突然说:“不用着急,你男人来救你了。”
他说着,就听到“嘭——”一声,木门一下被冲开了,端木晋旸第一个冲进来,后面还有一百二毛三分,还有影视方和基/地的负责人。
木屋里一片狼藉,躺着好多打/手,地上有血,涂麓的脸上挂着血,满脸都是汗,胳膊上还有一个流/血的针/孔,呼吸有点急促,影视方和基/地的人立刻傻了,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报警。
张九还没听懂涂麓的话,结果就看到了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一头都是汗,西装解/开了扣子,衬衫挽起来,领带松垮的系在脖子上,大步冲进来。
张九瞬间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然而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夸张,衬衫西服全都退下来,裸/露着胸口,衣服衣/衫/不/整的样子,不过裤子倒是很整齐。
端木晋旸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了,仿佛要下雨,仿佛是风雨欲来的前兆,猛地一步跨过来,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张九的身上,把张九一下打横抱起来。
张九“啊……”的喊了一声,说:“我没受伤啊,给我松绑就行了,松绑啊……为什么没人给我松绑?”
端木晋旸正烦躁着,把张九过的严严实实,抱出去之后扔到车里,张九扭着身/子要坐起来,刚要说话。
端木晋旸突然低沉着声音,特别有气势的说:“闭嘴,再不闭嘴我就吻你了。”
张九:“……”端木先生的脑回路,突然有点曲折……(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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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67章 涂山氏7
张九立刻闭紧嘴巴,虽然他觉得端木先生的脑回路有点奇怪……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闭着嘴巴,瞪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表情,顿时心里就有气海贼王之修罗纵横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深吸了一口气,见张九侧躺在座椅上,探身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另外一手支着椅背,立刻吻了下来。
“嗬——”
张九深深的抽/了一口气,眼睛惊讶的瞪大了,腰身甚至还弹跳了一下,端木晋旸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有点往下滑,露/出张九的胸口。
张九惊讶的想要挣扎,但是很快就挣扎不了了,他全身发/抖,缩在座椅里,双手绑在身后无法用/力,但是不停的抖着腰,挺/起腰来,似乎主动迎上端木晋旸的亲/吻。
阳气从端木晋旸的嘴唇里泄/露/出来,张九下意识的张/合/着嘴唇,轻轻的啜/着端木晋旸的唇/舌,似乎是不想浪费,将端木晋旸嘴唇里的阳气统统吞进肚子里来,一股暖流流淌进了他的五/脏/六/腑,异常的舒服,四肢百骸都要战栗起来。
张九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脸上的表情有些陶醉,他的配合让端木晋旸的火气慢慢减退了一些,然而另外一股火气又冲了上来。
端木晋旸一把扯开披在张九身上的外套,张九的上衣很凌/乱,几乎是衣不蔽体,端木晋旸的手指从他的脸颊到脖子,轻轻的抚/摸,仿佛弹钢琴一样的动作。
张九哼了一声,腰身颤/抖的更厉害,仿佛已经迷失了意识,头向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挺着腰,用迷茫的眼神看着端木晋旸,似乎不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细/腰还在轻轻的抖,嗓子滚了好几下,样子好像是一只小猫咪,委屈的说:“我……我刚才没说话……”
端木先生明明说,再说话就吻,然而张九没说话,简直冤大了!
端木晋旸胸腔里的火涌了起来,看着张九一副毫无戒备的样子,再难以抑制,伸手搂住张九,把人搂在自己怀里,轻轻的吻他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说:“张九,舒服吗?”
张九脸上滚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已经是第二次接/吻了,张九从没跟别人接/吻过,根本无法比较,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端木晋旸的吻技应该算是高超,反正张九无法应付,每次都丢盔卸甲的。
端木晋旸见张九脸红,再接再厉的说:“我身上的阳气,好闻吗?”
张九这回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好闻,没有再好闻的阳气了,张九每次都闻不够。
端木晋旸再次循循诱导的说:“那么,还想闻到很多吗?更大量的阳气暗龙卫之奥鲁斯风云全文阅读。”
张九的脑袋瞬间一热,似乎已经脑补出那种大量阳气的感觉,让他热血沸腾,全身战栗的阳气。
“嗬……”张九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嗓子干渴的看着端木晋旸,白/皙的胸膛一起一伏,光滑的皮肤上涌起小小的颗粒,伸出被啜的火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感受了……
端木晋旸挑/起唇角,笑着说:“那你乖乖的。”
张九望着端木晋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仿佛端木晋旸才是具有蛊惑能力的九尾狐,顺从的张/开嘴唇,让端木晋旸的舌/头探进自己的嘴里。
两个人疯狂的激吻,张九想要抽/出手,但是双手绑在身后,怎么也抽不出来,张九觉得还不够,他想要抱住端木晋旸的脖子,抱住他的后背。
“啪!”的一声脆响,张九猛地一张眼,眼睛里流露/出一层淡淡的绿光,瞬间身后的绳子一下给崩开了,张九双手手腕上留下两个红色的勒痕,看起来无比的旖旎,白/皙的手腕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攀住他的肩膀。
张九深深的呼吸着,忘情的回应着端木晋旸的亲/吻,端木晋旸压住他的脑袋,感受着张九的热情……
“当当!”
车窗玻璃被敲了两下,张九吓了一大跳,瞬间就从燥热中惊醒过来,感觉到自己抱着端木晋旸忘情的亲/吻,差点吓的跳起来。
端木晋旸这次学了乖,猛地收回自己的舌/头,差点又被张九给狠狠咬住,回头一看,原来是涂麓站在车外。
涂麓敲了敲车窗玻璃,端木晋旸立刻给张九穿好衣服,然后才把车窗降下来。
涂麓脸上全是汗,血已经擦掉了,那些都不是他的血,是那些打/手的血,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但是他的表情很辛苦,似乎再忍耐什么,苦笑了一声,说:“两位,救护车还没来,不介意把车子先让给我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吧?”
张九:“……”
涂麓被人注射/了药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救护车还没有赶到,但是涂麓似乎觉得有点忍不了,他们本身有两辆车,这辆车上只有张九和端木晋旸,后面的大车上有很多人,当时很多人一起赶过来了,所以不方便去大车。
张九和端木晋旸从车子下来,涂麓就上了车,然后很快把车窗都给挡住了,张九简直就替涂麓羞耻,不过涂麓本人没觉得任何的羞耻。
虽然车窗也有窗帘,但是拉起来之后,还是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就看到里面坐着涂麓,但是具体的动作看不清楚。
涂麓坐在车里,头向后仰靠在座椅上,并没什么特殊的动作,在外面只能看到这个样子,仿佛里面的人睡着了一样。
然而让人觉得不同的是,车子突然冒出一股很浓重的狐狸味,一股香甜的气息一下涌了出来,绝对是带味儿的,并不是假象。
张九被熏得要死,差点咳嗽起来,赶紧躲到一边去了,这东西对张九来说太呛鼻了。
端木晋旸还以为他难受,赶紧走过去,拿了一瓶水递给他。
涂麓坐在车里,稍微侧着头,头向后仰靠着,一直没有动,一百站在木屋旁边,一转头就看到了那辆车子,车子里的人似乎也正侧头看他这个方向。
一百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他能感受到,涂麓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是狐狸的一块猎物一样,那种带有食肉动物侵略目光的眼神,让一百有些遍体生寒。
但是同时,那种动人心弦的甜腻香味又扑面而来,让那种寒意瞬间扫空了,剩下的只是不自然的心神摇动。
一百瞬间有些心慌,立刻转开头,往旁边走了走,而涂麓的目光真的在追随他,一直紧紧盯着他,隔着车窗玻璃,还有车窗窗帘,死死的盯着他……
二毛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说:“怎么有蛋糕的味道?”
三分立刻捂住他的鼻子,笑眯眯的说:“这不是蛋糕的味道,小孩子不能闻。”
二毛噘/着嘴。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涂麓也正好解决完生理问题,张九一再表示自己真的没受伤,但是抗/议无效,仍然被带走了。
他们到了就近的医院,给张九和涂麓两个人做了一下检/查,张九被电击过一次,但是没有什么后遗症,涂麓身上有个针眼,稍微受了一点伤,那是他打那些打/手的时候太暴/力了,手背关节的地方有些青。
还有就是,涂麓的右手五指全都破了,正在流/血,那是因为他的指甲快速的长出来,把指尖的皮肤全都刮破了,看起来有些鲜血/淋/淋的,仿佛受了酷/刑的样子。
头/目和打/手很快就带走了,但是奇迹般的没有把涂宏为供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张九觉得这次自己是被牵累的,有必要知道一下前因后果,做了检/查之后就准备去找涂麓。
端木晋旸自然要跟着他,以免再发生什么事情。
张九端木晋旸还有一百二毛三分到了病房的时候,还有小护/士在里面,正在帮涂麓包扎手上的伤口EXO之误闯狼心最新章节。
涂麓笑着说了些什么话,把小护/士给逗得不行,笑得眼睛几乎要飞起来了。
涂麓听到有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当然他的目光里没有其他人,就盯着站在最后的一百。
小护/士赶紧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端着换药的东西出去了。
张九走进来,说:“你怎么样?”
涂麓举起两只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手,说:“没什么事,只是手破了。”
涂麓请他们坐下来,说:“其实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我的确不是涂麓。”
端木晋旸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不过这句话张九倒是明白,因为之前一百已经跟他说过了,这只狐狸很可能是借尸还魂的灵魂,而并非真正的涂麓。
而张九看到涂麓额头上的死气,还有涂麓身上的煞气,应该都是由尸体发出来的。
涂麓笑着说:“我没有名字,是涂山氏部族的九尾狐,涂麓本身也是涂山氏的后裔,不过血脉非常淡了,所以几乎没涂山氏的任何表现,只是一个普通人。”
大约在两年之前,也就是涂麓继承家产,成为涂家家主之前,涂麓突然死亡了,看起来是个意外,但是其实是被他的大伯涂宏为害死的。
涂麓的父亲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喜欢演戏,并不经商,对家业一无所知,当然斗不过狡诈阴险的涂宏为。
涂麓死掉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只狐狸,说的实在一点,那应该是一匹白色的狼,因为狐狸不可能这么大,也不可能如此的凶猛,他的样子矫健的说是雪豹也不为过。
涂麓因为怨念,临死之前,和这只狐狸做了一个交易,只要狐狸能帮他夺回家产报仇,他可以把自己的肉/身送给狐狸,因为他们都是涂山氏的后裔,所以血脉上本是相通的,狐狸想要用自己的修为趋势这个肉/身,非常容易。
狐狸本身是一个修为几千年的九尾狐,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坠入凶水,被九婴毁掉了一条尾巴,因此灵根受损,虽然之后修为很高,但是永远也化不成/人形。
狐狸听到这个人的要求之后,立刻就心动了,他要在阳间行走,就需要一个肉/身,否则修为再高,也不能融入阳间,那么他想找的人,就永远也找不到……
狐狸答应了涂麓的要求,涂麓死后,狐狸控/制了他的肉/身,成为了现在的涂麓。
就在涂宏为以为自己可以坐拥涂家家产的时候,没想到死掉的涂麓竟然又回来了,而且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家产,不但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从三线一下跻身一流大腕,而且还把公/司经营的井井有条,半年之间调整了公/司里的人脉,很快把涂宏为给架空起来,简直就是釜底抽薪,让涂宏为成为了一个空壳子,涂麓把涂家所有的家财都紧紧/握在了手中。
涂宏为感觉到了危/机,他在公/司里没人了,也不能利/用公/司的便利条件打击涂麓这个初生牛犊,最后一条路,只剩下了买凶。
然而让涂宏为没想到的是,不管是在车子上装炸/弹,还是雇/佣黑/手绑/架涂麓,竟然都没有一个成功的,医生明明说没救了,但是下一刻涂麓就活了过来,他仿佛是一个永远也死不了的怪物!
其实涂宏为想的没错,因为如今的涂麓,本身就不是人了……
张九听了涂麓的解释,挑了挑眉,说:“按照这个情况,我是没有权/利驱邪的,毕竟你和正主做了协议。”
涂麓笑着说:“张天师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张九又说:“但是你要小心了,涂麓这个肉/身煞气真的太重了,而且还有那个涂宏为,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涂麓笑着说:“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这么关心我,有人脸色可不好。”
张九眨了眨眼,说:“啊?”
涂麓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一边跟门神一样的端木晋旸,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和端木晋旸还是可以惺惺相惜的,毕竟他们都挺苦命的……
张九说了话就想走了,他伸手去抓门把,拧了一下,“咔嚓”一声,但是没拧动。
张九奇怪的说:“嗯?怎么回事,锁死了吗?”
他说话间,就听到“轰——”的一声,房间瞬间停电了,所有的医/疗器材都停了下来,灯也灭了,从窗户看出去,医院对面大楼的灯也瞬间灭了下来,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仿佛笼罩着一个黑色的罩子,方圆一下变成了黑/洞/洞的样子。
一百皱起眉来,冷声说:“结界,是那些鬼侍来了。”
张九惊讶的说:“怎么搞的?鬼侍来捣什么乱!”
二毛咬着手指说:“不会是因为涂麓死了好几次都死不了,所以他的大伯开始想歪主意了吧?”
张九瞬间觉得二毛点中了重点……
端木晋旸伸手抓/住张九的手,说:“站我身边,自己别吓跑。”
张九指着自己鼻子,抗/议说:“端木先生,我才是天师!”(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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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68章 涂山氏8
涂麓站起来,把身上的医/疗设备全都拽下来,然后走到门边上,说:“我来剑破转天全文阅读。”
他说着,伸手拽住门把,就听到:“咔嚓!”一声巨响,整扇门一下给拽了下来。
门外一片漆黑,楼道里的灯都灭了,而且楼道里没有一个人,漆黑的楼道仿佛是在扭曲的镜子里,不断的散发着扭曲的幻觉。
整个大楼都被结界包围着,众人想要出去,只能从结界的薄弱口突围出去,否则就是瓮中捉鳖了。
张九从病房里冲出来,站在漆黑的楼道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呼——”的一声黄符绷紧在张九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张九闭着眼睛,那单薄的身影仿佛就要融入黑夜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张/开眼睛,漆黑的楼道里,就看到他的眼睛猛地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瞬间一亮,在一两秒之间,众人仿佛看到大楼的结界被短暂的驱散了一会儿,但是持续的时间不长。
张九兴/奋的说:“看到了,在楼道尽头,快走!”
端木晋旸怕张九又发生意外,立刻跟上去,抓/住张九的手,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人在意手拉手有什么奇怪了。
一百二毛三分跟在后面,涂麓也跑过来,学着端木晋旸的样子,抓/住一百的手,一百顿时回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涂麓笑着说:“四爷,你也抓着我点,毕竟我是伤患。”
一百虽然凉凉的看着他,但是并没有甩开涂麓,涂麓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有一点儿害羞的样子,好像刚才一把将门拽下来的不是他一样。
众人一直向前跑,张九也反手抓/住端木晋旸的手,两个人几乎是十指相扣的样子,不过张九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合适,说:“端木先生尽量不要看周围,跟着我往前跑,不然就鬼打墙了。”
结界的薄弱口在楼道尽头,张九打头冲过去,但是没想到刚冲到尽头的时候,四周的场景一下就变化了生化大时代最新章节。
张九下意识的使劲握住端木晋旸的手,因为两个人是手拉手的状况,所以端木晋旸并没有消失,但是其他人瞬间全都消失了。
张九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周围,四周已经变了,不再是楼道,他们不知道进入了哪个病房,看起来古怪极了。
张九感觉四周阴气很重,有点发冷,握紧了端木晋旸的手,说:“这是什么地方啊?”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说:“太平间。”
张九差点炸毛,说:“你别吓我啊!”
端木晋旸指了指前面,说:“我没吓你。”
张九果然看到前面有标示牌,太平间在医院的底下,他们在医院的楼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跑到太平间来了,怪不得阴气这么重,重的张九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周的阴气非常重,而且非常冷,结界似乎使他们困在了太平间里,而且放大了太平间的阴气和冷气,张九有些喘不过气,呼吸越来越急促。
端木晋旸伸手抱住张九,说:“张九?张九你怎么了?”
张九浑身发冷,顺着端木晋旸瘫坐在地上,呼吸非常艰难,说:“冷……太冷了……”
太平间的怨气仿佛和张九身/体里的阴气产生了冲/突,激发了张九身/体里的阴气,而他的肉/身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阴气,阴气在慢慢的膨/胀,张九的负荷越来越大,嘴唇都发紫了。
张九突然非常脆弱,双手瘫在地上,胸口起伏着,脸色惨白一片,仿佛要透/明了。
端木晋旸不是天师,也不知道怎么破/解这些结界,只能伸手抱着张九,说:“张九,别睡!睁开眼睛,张九!”
张九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微弱,他的手脚冰凉冰凉的,似乎还陷入了噩梦,端木晋旸使劲摸/着他冰凉的脸,突然低下头来,吻上了张九的嘴唇。
几乎是端木晋旸渡气的一瞬间,张九突然感应道一种救命的阳气,嗓子里发出“唔”了一声,嘴唇张合,仿佛是缺水的鱼一样,快速的探索着端木晋旸的口腔。
张九的动作非常疯狂,短暂的几秒之后,仿佛又有了体力,双手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舌/头不断的乱/舔,勾着阳气缩回自己嘴里,鼻子的呼吸也开始平稳起来。
“咔!”
就在张九即将恢复意识的时候,突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下就把张九给吓醒了,端木晋旸见他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虽然张九主动吻他,这一点端木晋旸很享受,但是如果不是在生死关头那就更好了,看来自己一身阳气还是有用的。
张九猛地醒过来,身上还有些无力,但是呼吸已经开始平稳了,就听到“咔!”又一声。
张九一下从地上跳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太平间的大门竟然在颤/抖着,以一定的频率颤/抖着,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不断地晃着大门。
大门左右两边,各有一条玻璃的透/视窗,可以看到里面的状况,随着大门的颤/抖,“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一下贴在了透/视窗的玻璃上。
一张惨白发青的脸,脸上干瘪的不成样子。
“嗬——”
张九吓了一跳,差点坐在地上,虽然他是个抓鬼的天师,但是看到尸体蹦起来,而且突然撞到玻璃上,用死鱼眼幽幽的看着自己,还是会被吓得心跳加速。
端木晋旸一把托住他,说:“怎么办,他要出来了。”
就听到“哐啷哐啷!”的一声,另外一面透/视窗上“啪!”的一下,又贴上来一个尸体,这回是小孩,脸上还挂着狞笑,幽幽的看着他们,嗓子里“咯咯”的笑着,笑声穿透了大门,幽幽的喊着:“大哥/哥……大哥/哥——来陪我玩……”
张九吓得往后又退了一步,说:“妈/的,小/鬼最不好对付了,哨子鬼的怨气最足,而且现在天师协会和阴府也有未成年鬼保护/法了,动不动就会被投诉。”
端木晋旸:“……”这都什么鬼,不过听起来仿佛很人性化?
张九伸手捏住两条黄符,猛地甩出去,“嗖嗖——”两声,两条黄符在空中快速的甩了起来,仿佛是两把利剑,瞬间行程“x”的造型,快速的封住了太平间的大门。
“嘭!”的一声,仿佛是一口大印,一下盖住了太平间的大门,刚刚还发出“哐哐”的声音,现在大门却纹丝不动,被黄符给震住了。
张九这一手儿似乎特别有气势,端木晋旸说:“接下来呢?”
张九一把抓/住端木晋旸的手,继续很有气势的说:“接下来?逃命啊!太平间的阴气太强了,结界也强,赶紧跑吧!”
端木晋旸:“……”张九果然帅不过三秒。
张九拽着端木晋旸一路回头跑,快速的往前冲,四周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仿佛一直在鬼打墙一样。
端木晋旸说:“张九,方向对吗?”
张九说:“应该对吧……草他/妈,这群鬼侍真是阴魂不散钱倾天下:一品夫人全文阅读。”
两个人牵着手,快速的往前跑,张九另外一只手捏着黄符,黄符“簌!”一声点燃,瞬间燃/烧起来,透过燃/烧的光芒,张九兴/奋的说:“对了对了,这回就在前面!”
他正说话,突听“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端木晋旸大喊了一声“张九!”,随即一下把张九扑倒在地。
一瞬间黑色的东西席卷而来,“嘭!!!”的一声巨响,一下将压在张九身上的端木晋旸猛地击飞出去。
一声巨响,端木晋旸瞬间飞出去,一下砸在地上。
张九睁大眼睛,他看到了鲜血呲出来,一下喷溅,刚才甩飞过来的黑影竟然是一把带着锯齿的大刀。
端木晋旸被甩飞出去,一下落在地上,面朝下,背朝上,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地上有很多血迹,刚刚血迹竟然抛洒出了一条弧线,漆黑的墙壁上溅满了血迹,正慢慢的往下滑。
张九吓得不轻,一下从地上跃起来,快速的往前冲,“呼——”的一声,那边大刀突然又动了,冲着张九的后脑砸过去,张九头也不回,突然甩出一张黄符,黄符没有经过结印,但是似乎却带着极大的力量,瞬间飞出去,一下将大刀捆住,“嗖——”的一声,向过来的方向甩了回去。
张九快速的往前冲,冲到端木晋旸身边,原来端木晋旸并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刚才离得太远,环境又黑,所以看不清楚。
端木晋旸趴在地上,他的背弓起来,在轻轻的颤/抖着,仿佛忍受着什么,张九一跑过去,就听到了端木晋旸粗重的呼吸声,发出“呋——呋——呋——”的呼吸声,仿佛是野狼在吼一样。
张九抱住端木晋旸的肩膀,说:“端木先生?!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身/体颤/抖着,并不从地上爬起来,他实在很重,而且和张九较劲,张九抱不起他来。
端木晋旸一直哆嗦着,突然用沙哑的声音说:“张九……我不太对劲……”
张九听不懂他的话,以为是端木晋旸伤得太重,焦急的说:“端木先生,给我看看伤口,快点止血,你流了好多血……”
他的话还没说完,端木晋旸突然慢慢抬起头来,他终于不和张九较劲了,张九扶着他的肩膀,怕触动了他的伤口,轻轻的扶起端木晋旸。
一瞬间,张九看到了端木晋旸的不对劲……
端木晋旸的脸很不对劲,他的脸上很多血,胸口的位置流了很多血,把白衬衫都给染红了,脸上溅着星星点点的血,而不对劲的是,端木晋旸的脸上泛起龙鳞一样的白色花纹,眼睛也变成了白珍珠一样的颜色,上面凸起片片的龙鳞。
端木晋旸双手发/抖,鼻子里的呼吸非常粗重,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四周一片黑/暗,端木晋旸白色的眼睛,白色的龙鳞非常明显,浑身透露着一股狂/暴的狰狞,而在这黑/暗中,端木晋旸的胸口似乎在发光,带着一种古朴的纹路。
张九一阵吃惊,捂住端木晋旸伤口的同时,快速的扒/开他的衬衫,端木晋旸心脏的位置,竟然在发光,流露/出淡淡的花纹,这回并不是龙纹了……
而是融天鼎的花纹!
这种情况张九不久之前刚见过一次,端木晋旸的发小解先生后背就有一块融天鼎的碎片,嵌在他的肉里,不疼不痒的,但是却会发光,也引来了不少鬼怪。
张九没想到端木晋旸身上也有一块融天鼎的碎片,而且还是在他的心脏位置,看起来很深很深,因为光亮很浅,以致一直以来谁都没有发现。
这次的袭/击似乎刺/激了端木晋旸的本能,融天鼎的阳气也随之爆发了出来。
端木晋旸的双手抓着地板,嘴里发出低吼的声音,似乎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他的伤口全都给崩裂了,张九使劲捂住他的伤口,说:“端木先生,你冷静点,伤口裂开了……”
张九手上全是温热的感觉,那是端木晋旸的血,血液中带着大量的阳气,慢慢的往下涌。
张九拿出一张黄符,想要给端木晋旸止血,但是黄符一碰到端木晋旸的伤口,突然发出“呲——”的一声,就仿佛烧焦的声音。
端木晋旸发出“嗬——”的一声低吼,表情猛地暴怒起来,差点伤到了张九。
张九没想到黄符对端木晋旸有伤害的作用,端木晋旸的伤口一下烫伤了,看起来非常狰狞。
就在张九吃惊的时候,“呼——”的一声,一个骷髅模样的鬼侍举着带锯齿的大刀突然冲了过来,对他们狞笑着,猛地兜头砍下来。
张九一下跃起来,挡在端木晋旸面前,然后端木晋旸的反应比他还快,瞬间搭住了张九的肩膀,将人一下搂在怀里向后一撤,同时右手猛地抓出,他的右臂上和右手上全是龙鳞的图案,瞬间“啪!”一声,抓/住了砸过来的大刀。
大刀的刀刃卡在端木晋旸的虎口上,瞬间就流/血了,但是端木晋旸浑然不觉,猛地一把握紧,手腕一抖,“咔嚓!”一声,大刀一下折断了。
端木晋旸的眼睛散发着白色的冷光,龙鳞的花纹暴凸出来,嘴角挂着一丝可怕的狞笑,嗓子轻轻的滚动,嘴唇牵起,凉凉的说:“找死。”(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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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69章 涂山氏9
端木晋旸将手中的断刀一下甩了出去,“嗖——”的一声,断刀直接飞出去,瞬间将那个鬼侍一下砸飞,“嘭我是卡卡西最新章节!!!”一声巨响,直接钉在了墙壁上。
张九看的目瞪口呆,鬼侍被钉在墙上,瞬间发出“呼——”的一声,竟然燃/烧起了白色的火焰,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真的已经死的不能再透了!
端木晋旸的呼吸很粗重,似乎随着身/体里的阳气爆发,变得更加暴戾起来,他的眼睛散发着浓烈的冷光,嘴角带着狞笑,俊/逸的面孔越发的狰狞可怕起来。
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爆裂开,散发着逼人的气息,搂在张九要上的手用/力,疯狂的用/力,几乎要把张九的腰捏断。
张九疼的“啊……”了一声,端木晋旸睁着冷光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张九,似乎有些出神,眼神非常复杂,白色的眼睛里竟然开始充斥起血红的血丝,嗓音非常低沉,喃喃的说:“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
张九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端木晋旸的状态似乎发狂了,发狠的箍/住张九,张九稍微一挣扎,端木晋旸的状态就更可怕,“嘭!”的一下将张九撞在墙壁上,掐住张九的脖子,眼神没有焦距,却紧紧盯着张九,发狂的嘶吼着:“为什么骗我!”
张九被他掐的咳嗽起来,喘不过气,几乎眼双眼翻白,难道端木晋旸又被附身了?不然怎么会一下发狂,好像没有/意识一样。
张九的手抬不起来,端木晋旸掐住他的脖子,胸口的伤口崩裂了,整个衬衫都斑斑驳驳的,看起来有些失血过多,而端木晋旸的力气却异常的大,似乎一点儿也没受影响。
端木晋旸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只会说一句话,冷声质问着张九。
张九张/开嘴来,舌/头翘/起,但是说不出话,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垂死的小动物一样。
端木晋旸白色的眼睛盯着张九,张九的脸从通红,开始泛白,眼睛有些无力,端木晋旸猛地一瞬间有些心软,手放松了一些。
就在他的手放松的时候,张九猛地一拳打过来,端木晋旸没有准备,一拳打在端木晋旸的颧骨上。
“嘭!”一下,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张九猛地使劲咳嗽了两声,爬起来说:“端木先生?附身的恶/鬼跑了没有?!”
张九的手劲儿不小,他以为端木晋旸被恶/鬼附身了,所以是牟足了劲儿打的,端木晋旸又没有准备,一头栽在地上,银白色的眼睛瞬间变回了黑色,脸上的龙鳞也退了下去药神最新章节。
张九爬过去一看,瞬间松了一口气,赶紧压住端木晋旸的伤口,说:“端木先生?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慢慢醒过来,他刚才脑子里一瞬间有些发懵,似乎回忆起很多片段,那些片段很遥远,似乎是自己的,又似乎和张九有关。
然而一切都是似乎……
因为他刚刚明明记得清清楚楚,结果被张九一拳打过来,瞬间就像是打飞了一样。
端木晋旸伸手捂着自己的颧骨,“嘶——”了一声。
张九赶紧说:“我也是被/逼无奈,不打重点那个恶/鬼跑不了。”
端木晋旸感觉脸疼的要死,说:“早晚我会被你打傻了。”
张九狗腿的说:“不会不会,端木先生这么聪明,顶多打的不是那么太聪明。”
端木晋旸:“……”
张九扶着端木晋旸从地上站起来,端木晋旸受伤有点重,胸口有很多伤痕,右手的虎口还裂开了,看起来非常严重,几乎露/出了骨头。
四周突然发出“咔嚓!”的一声巨响,昏暗的四周一下亮了起来,但是也不是明亮,只是能看清楚了。
刚刚还漆黑一片的四周,仿佛一个黑盒子一样的环境,突然亮了一些,能分辨出他们站在一条走廊里,旁边有窗户,能从窗户外面看到医院的停车场。
医院大楼的一个窗户突然炸裂开,结界从那里被打破了,张九冲到窗边,就看到几个人影从炸裂的窗户冲出去,竟然是一百和涂麓!
还有很多带着阴气的鬼侍追着他们。
张九看了一眼楼层,他们在三层,并不是很远,赶紧要冲下去帮忙。
端木晋旸捂着胸口,被张九架着往下走,虽然伤口看起来很狰狞,但是端木晋旸的阳气足,体质比一般人好太多,所以并没有贫血的症状。
两个人冲到停车场,就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涂麓!”,停车场上瞬间暴起骤然的白光,瞬间白光爆裂,那些鬼侍发出嘶吼的声音,一下就被白光烧成了灰烬。
张九赶紧架着端木晋旸冲过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大人!”
张九一回头,原来是二毛和三分,估计也是看到动静跑过来的。
众人往停车场冲过去,那些鬼侍已经全都被烧成了灰烬,一百满脸是血跪在停车场上,涂麓倒在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把长刀,半个刀身都插/进了涂麓的身/体里。
张九吓了一跳,想要拿出黄符来给涂麓止血,涂麓摇了摇头,苦笑说:“不必了……我本身就是借尸还魂,你的黄符……我可能……可能吃不消……”
涂麓的声音很虚弱,始终带着一丝笑容,看起来有些从容,而一百则是双手发/抖,他不敢碰涂麓身上的伤口,只能伸手过去,轻轻抹掉涂麓脸上的血迹。
涂麓费劲的抓/住他的手,吃力的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狐狸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成了狡诈的代名词……但是我们也有感情,也会付出真心……也有得不到回报的时候,大多数……毕竟没人相信我们……”
涂麓说着,似乎有些疲惫,抓/住一百的手慢慢滑/下来,一百的眼睛瞬间睁大,说:“涂麓?”
他说着,反握住涂麓的手,涂麓的眼睛半闭半合,说:“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在凶水边上,曾经救过一只狐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修成/人形……所以才会想到借尸还魂,我是来报恩的……但我太贪婪了,并不只想报恩,我想得到你……”
一百的手微微哆嗦了一下,嗓子滚动了一下,他并不需要呼吸,然而却有一种缺氧的头悬目眩感。
我想得到你……
我想得到你……
我想得到你……
一百突然记起来,自己确实在凶水边上救过一只狐狸,然而并不是一只这么大的狐狸,而是一只小狐狸,一只奶狐狸……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一百还不像这样行走在人间,他还在凶水之边,也就是九泉之下的地狱里。
他看到一只小狐狸坠入了凶水之中,白色的小狐狸长着九条尾巴,看起来是纯正的涂山氏,小狐狸扑腾着水,他太小了似乎不会游泳,就在挣扎着从水里冒出头的时候,小狐狸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狐狸的尾巴突然被咬住了,水中冒出巨大的蛟龙,然而那并不是蛟龙,而是凶水之中的怪兽,九婴冒出头来,九颗脑袋咬住了小狐狸的尾巴,猛地就撕扯下来一条。
一百记得,自己那时候很麻木的看着那只狐狸,他天生没什么感情,没什么能打动他,然而那个时候,小狐狸似乎发现了他,拼命的扑腾着,惨叫着,黄/色的泉水被染成了红色,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一百,眼神里流/出了一种求生的渴望,和浓浓的恳求……
一百从没见过那种目光,九泉地狱之下,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怀着憎恨之心的,怀着不甘之心的,怀着绝望之心的,但是他从没见过如此渴望的眼神,一百有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并不是个鬼,在小狐狸眼里而是他的神御世天行录全文阅读。
一百最后还是将那只小狐狸救下来了,小狐狸奄奄一息,尾巴掉了一条,剩下八条尾巴湿/漉/漉的垂着,还在流/血,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一百,小/嘴巴动了动,吐出红色的小/舌/头,轻轻的舔/了舔一百的鼻子,似乎是感谢一样,嘴里发出幼兽的低鸣声。
“四爷,狱主请您过去。”
有人在叫一百,一百没有回头,只是说:“知道了。”
随即把小狐狸放在地上,伸手在他断掉的尾巴上点了一下,小狐狸的尾巴瞬间就不流/血了,小狐狸挣着圆溜溜的眼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尾巴,虽然丑丑的,但是已经不流/血了,小狐狸冲着一百摇了摇尾巴。
一瞬间,一百似乎露/出了一些笑意,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说:“走吧,去安全的地方,别再回来了。”
小狐狸歪着头,看着一百,一百转身就走了,没有再回头,小狐狸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听到别人管他叫“四爷”,那个名字仿佛扎根在了小狐狸的心里,慢慢的在心脏里发芽,随着狐狸的长大,越发的不可收拾……
一百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更深了,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惊慌,涂麓的肉/身不是他的,也就不具备替魂魄抵挡伤害的能力,人死了能变成了鬼,鬼死了就只剩下魂/飞/魄/散了。鬼侍的兵器伤了涂麓的魂魄,那么接下来就是魂/飞/魄/散,涂麓看起来越来越虚弱。
涂麓似乎捕捉到了一百惊慌的样子,表情竟然有些愉快,说:“你记起我了吗?你舍不得我,是吗?”
一百怔愣着没有说话,他说不出来话,他脑子里很乱,仿佛又恢复到了自己刚刚成为魂魄的那种感觉,意识混沌,不受控/制,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喃喃的说:“我不知道……”
涂麓笑了一声,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嘴角有血涌/出来,一百顿时惊慌起来,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
涂麓抓/住他的手,用同样渴望的眼神盯着一百,嘴唇有些发白,嗓子似乎在哽咽,笑着说:“亲我一下可以吗?”
一百怔愣着,随即摇了摇头,涂麓的眼神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还是微笑的,说:“别当真,跟你开玩笑的,我能找到你,知足了……”
一百眨了眨眼睛,冷峻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些裂痕,他的眼神很复杂,眼睛里似乎还有些水光,突然慢慢低下了头,他似乎改变了想法,轻轻在涂麓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涂麓有些受宠若惊,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嘴角流了很多血出来,一百更加紧张起来。
张九没想到只是分开了这么一会儿,涂麓竟然就不行了,鬼侍的兵器全都是饲养的大人提/供的,上面都缠绕着各种诅咒,阴气很强,涂麓的脸色很差劲,似乎要坚持不住了。
肉/身受伤,还可以去看医生,而魂魄受伤,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二毛被三分抱着,突然奶声奶气的说:“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们,但是涂麓大哥/哥身上插着的刀好像掉了?”
二毛这么一说,众人都看过去,刚才因为涂麓的“深情”演讲,所以大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去关注插在涂麓身上的刀。
涂麓身上的刀竟然歪了,仔细一看,原来刀是断掉的,根本没那么长,涂麓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其实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把刀,让刀呈现“扎进”胸口的样子,仿佛扎的很深。
因为涂麓流/血太多,一百不敢碰他,刚才张九想要帮他止血,也被涂麓制止了,所以没人发现涂麓根本没中刀!
刚才一百亲了涂麓,涂麓有些得意忘形,夹/着的刀就歪了,正好让二毛这个插刀教看见了,于是……
一百顿时从地上站了起来,涂麓立刻也要爬起来,说:“误会啊!等等,你听我说,真是误会,我也受伤……”
了,还没说出来,一百一脚踹在他胸口上,涂麓差点被踹死了,一下又躺回了地上。
张九看得心惊胆战,说:“一百轻点啊,真出人命了!”
端木晋旸拉住张九,说:“别去凑热闹,让他们自己解决。”
涂麓又从地上爬起来,他其实是真的受伤了,但是没那么夸张,赶紧爬起来追上去,一路跑着喊:“等等我,真是误会,我只是忍不住想……”
一百突然回头,冷着脸说:“想看我出糗?”
涂麓赶紧说:“不是不是,我……”
枉费涂麓还是个狡猾的狐狸,一句人话都没说完,一百已经走远了,涂麓赶紧追上去,一路紧追不舍。
张九觉得一百很可能暴/力解决了涂麓,张九摸/着下巴,说:“其实涂麓想要哄一百开心,非常简单。”
端木晋旸撇着眼睛看了一眼张九,说:“你倒是了解一百?”
张九根本没听出来他酸溜溜的口气,自豪的说:“那当然,我可是式神的主人,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其实涂麓买一箱碳酸饮料送给一百,一百肯定就不生气了!”
端木晋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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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70章 涂山氏10
端木晋旸胸口还在流/血,张九赶紧扶着他去了医院,幸好他们本身就在医院的停车场,赶紧把端木晋旸送去急救了满池娇全文阅读。
不过端木晋旸似乎没有多少痛觉,除了刚刚有种恶/鬼附身的错觉,其他并没有伤得很严重,起码端木晋旸并不觉得疼。
护/士赶紧给端木晋旸处理伤口,端木晋旸平躺在床/上,因为伤在胸口,而且衬衫上都是血,小护/士拿着剪子把端木晋旸的衬衫剪开,小心翼翼的剥离伤口,然后开始消毒上药。
张九在一边看着,感觉疼的都到骨头里了,然而端木晋旸什么事儿也没有,连喊一声都不喊,搞得小护/士也压力很大。
端木晋旸的上衣都脱掉了,好在是夏天,天气很炎热,根本不会觉得冷,端木晋旸的胸口一片血糊糊的,伤口是砍伤,还有蹭伤,看起来有些狰狞。
小护/士把端木晋旸的胸口全都用纱布轻轻裹上,这样一来显得端木晋旸的身材就更棒了,张九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种事情竟然想到身材这个问题上了……
端木晋旸的腹肌很明显,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配合着小护/士的动作慢慢的坐起来,腹肌和背部的肌肉张弛有力,淡淡的阳气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蒸腾出来。
张九顿时有些微醺,定定的看着端木晋旸身上的肌肉,总觉得别人捆着这么多纱布,一定会像木乃伊,而端木晋旸捆着纱布就显得特别……骚气。
二毛用小手戳了戳张九,递过来一张纸巾,真诚的说:“大人,擦擦口水。”
张九:“……”
张九白了二毛一眼,快速的拽过他的纸巾,不过不是擦口水,而是避免别人看到一张纸巾在天上飘,又没刮风,那就是闹鬼了秦时明月之天明崛起最新章节!
张九看着小护/士给端木晋旸包扎,心想着小护/士真是好福气啊,那么大一块阳气能摸来摸去摸来摸去的,一定爽/死了!
等小护/士包扎完,很快就听到外面一阵骚/乱,又来了一个病号,需要紧急处理伤口,肯定是涂麓了……
涂麓是被一百驮着回来的,虽然那把刀没有伤到涂麓的魂魄,但是肉/身是被伤到了,而且伤的不轻,失血过多也受不了。
端木晋旸正好和涂麓做了病友,因为医院在基/地附近,比较偏僻,病房有限,两个人只好住了一间病房。
涂麓一脸要晕过去的表情,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这回看起来不是装的,就算涂麓修为再厉害,那操纵的也是一具肉/身,肉/身没有血肯定无法行动。
涂麓的肉/身失血过多,小护/士紧急包扎了一下,很快有护/士来给涂麓抽血,似乎要看一下血色素,如果是严重贫血,就要立刻申请输血了。
一百一直站在床边,冷着脸不说话,涂麓的眼睛就盯着一百,医生和护/士还以为涂麓是因为失血过多,眼神有些“生无可恋”的呆滞,但是涂麓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很“荡漾”的微笑,估计还因为一百主动吻了他,所以荡漾着。
护/士给涂麓处理了伤口,抽/了血,医生让涂麓多多休息,然后就出去了,关门的时候,张九站在门边,听见小护/士小声的对医生说:“老/师,病人是不是应该做个精神检/查啊,笑的太瘆得慌……”
张九:“……”
张九差一点点就破功了,差点笑出来。
众人堆在病房里,双人的病房,空间并不大,涂麓身上的伤口处理了,因为缺血,不止脸色煞白,而且还发冷出冷汗,想要披上衣服。
不过也不知道是涂麓真的贫血太厉害,还是因为涂麓在装可怜,动作非常艰难,频频看向一百。
一百就对着窗户发呆,根本不理他。
涂麓人高马大,一双男女通吃的狐狸眼耷/拉着,装作兔子一样可怜,让人看了实在是恶寒,卖什么萌,一点儿也不萌。
一百不理他,涂麓正只自己拽过衣服,准备披上。
就在涂麓艰难的要披上衣服的时候,张九突然“嗯?”了一声,快速的冲过去,抓/住涂麓的衣服,将他穿上的衣服突然拽开。
一百:“……”
端木晋旸:“……”
张九的动作非常快,一下冲上去就扒涂麓的衣服,这动作太暧昧了,而端木晋旸的眼神也太可怕了。
涂麓挑了挑眉,说:“张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我已经有喜欢的鬼了。”
张九根本没听他说话,指着涂麓的肩膀,说:“你们快看,看这里!”
涂麓侧着头,牵引到了伤口,疼得不行,很难转过去看自己的肩膀。
涂麓的肩膀被包扎着,看不太清楚,但是在包扎的纱布之下,隐隐约约有一层淡淡的光芒。
一百猛地皱起眉来,说:“融天鼎?!”
张九惊讶的看着一百,说:“哎,你竟然也知道融天鼎啊?”
二毛咬着手指头说:“咦,真的有融天鼎这种东西吗?”
涂麓的肩膀上,和端木晋旸心脏位置,还有解然的背后一模一样,全都有一块会发光的东西,而且发光的东西有一层淡淡的纹路,非常古朴,似乎是一块碎片嵌在了皮肤里。
解然的融天鼎碎片比较浅,所以看着很明显,端木晋旸的最深,而且在心脏位置,被包裹的最深,基本看不出来,涂麓的在肩膀上,看起来也比较深,如果不是张九眼睛尖,几乎就给错过去了。
张九皱着眉说:“我终于知道那些鬼侍为什么袭/击你了,你这个肉/身里竟然有融天鼎的碎片,你真是会找肉/身。”
涂麓的年纪并不小,他何止听说过融天鼎,而且还是为数不多见过融天鼎的狐狸,其实小狐狸当年掉进凶水之中,就是因为想要看看融天鼎。
融天鼎立于天地相通的不周山上,看起来巍峨状况,代/表着九泉至阳,据说九泉狱主把他们自己的阳气全都灌于鼎中,这口大鼎可以说是举世无双的神器,就相当于一个聚宝盆,而同时也代/表着庄严的公/正,是九泉之中最严酷的法/器。
涂麓当年就是因为想看到融天鼎,不小心从不周山上滑落下去,结果甩进了凶水,没想到凶水之中竟然有凶兽九婴,而且正好饥肠辘辘,等着小狐狸给他打牙祭。
涂麓没想到自己和融天鼎竟然还有几分缘分,如果不是因为融天鼎,他也见不到一百,而现在,他的肉/身上竟然有一块融天鼎的碎片。
涂麓笑着说:“这不是宝器吗,你为什么一副要给我上香的表情?”
张九说:“这的确是宝器啊,但是现在有人盯上你了,那些鬼侍袭/击你,一方面应该是你那个大伯的缘故,另外一方面,他们肯定发现了你身上的融天鼎。哦我差点忘了说,那些鬼侍的主上,应该就是九婴。”
“九婴?纸婚厚爱:天王的专属恋人全文阅读!”
涂麓似乎有一些惊讶,随即笑了一声,说:“那真是巧。”
涂麓因为被撕断了一条尾巴,这辈子都不能修成/人形,经过这么多年,涂麓的第九条尾巴的确长出来了,但是仍然修不成/人形,他的根骨本是涂山氏中最佳的一个,却被生生毁了,为了能寻找一个肉/身进入阳间,涂麓做过很多努力。
如今这是冤家路窄,涂麓并没有顾虑,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狰狞,别看他嬉皮笑脸的,又像是花/花/公/子,然而九尾狐一族并不是灵兽,他们是食肉的凶兽,狡诈、诡/辩、美貌都只是骗/局,在狐狸皮的下面,其实是凶/残的野兽本性。
一百突然说:“融天鼎的碎片留在普通人身上,终究是个隐患,最好还是要取出来。”
张九说:“那要怎么取?”
张九还记得影之前讲过的故事,当年酆泉狱主都没有能力将那些散落在普通人身上的融天鼎碎片取出来,更别说是张九了。张九觉得自己只是个小天师,虽然一次性考过了专八级,不过和得道的大仙们差的还远,最主要是张九几乎没有实战经验,全都是九年义务天师教育学来的书本知识……
张九说:“不是说酆泉狱主都没有取出来吗?”
一百看着张九,淡淡的说:“狱主本身可以取出碎片。”
张九惊讶的说:“什么意思?那为什么他没有把这些碎片取出来呢?而且过了这么多年,碎片也要和人融合了吧。”
一百似乎有些感慨,说:“想要找齐融于肉/身的融天鼎碎片,不只是需要大海捞针的寻找,而且还需要本尊自愿将融天鼎碎片奉献出来,再加上修为提取,不过酆泉狱主修复融天鼎之后,修为已经受损,再加上融天鼎本身就是九位狱主的元阳,元阳破碎,魂魄游离,更无法做完这些事情。”
张九听着他说的话,突然有一丝的心悸,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有些害怕,那种来自久远的恐惧感突然席卷而来。
张九一瞬间脑袋里发懵,眼前黑了两三秒,就听到旁边大喊着:“大人!”
端木晋旸反应最快,一把抄住张九,张九只是短暂的眩晕,很快又睁开眼睛,他的眼睛上浮动着幽绿色的光芒,但是一闪即使,很难捕捉。
张九迷茫的说:“我怎么了?”
端木晋旸搂着他,把他抱到床/上,说:“张九,你是不是受伤了,刚才突然就倒下了。”
张九迷茫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突然就晕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一百摇头说:“算了,先休息吧。”
涂麓的验血结果很快出来了,血色素太低,严重贫血,除了火速申请输血之外,竟然还给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娱乐报纸一下又疯狂了。
天黑的时候血液就申请到了,火速的给涂麓输血,还有医生在场监控,那排场非常严肃。
等涂麓的情况稳定了一些,医生和护/士才撤出去,但是病房里还有很多监控仪器,涂麓身上都连满了各种各样的线。
涂麓躺在病床/上,脸上的血色渐渐恢复了一些,输血真是特别管用,嘴唇的颜色也恢复了一些。
涂麓似乎累了,闭着眼睛沉睡了过去,一百站在窗边,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他这才慢慢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涂麓。
张九坐在病床边,看着端木晋旸把吊瓶打完,怕影响涂麓休息,小声说:“端木先生和涂麓身上都有融天鼎碎片,涂麓的碎片肯定被发现了,不知道端木先生的碎片有没有被发现,现在咱们要分拨来保护端木先生和涂麓了。”
二毛说:“这个简单呀,大人就保护大哥/哥,让一百保护涂麓!”
一百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涂麓这个时候装睡的忍不住了,睁开眼睛,笑着说:“我同意。”
一百脸色淡淡的,说:“我听大人的,没有/意见。”
涂麓哀怨的看着一百,说:“我吃醋了,你看端木先生也吃醋了。”
端木晋旸望了望天,一百这么听张九的,他的确挺吃醋的,但是作为一个有格调的人,他的吃醋行为不能表现的很明显,不然就像涂麓一样了,脸皮太厚。
大家搞到很晚,医院的食堂都收摊了,张九本身想要去外面买,正好给端木先生和涂麓买点补血的吃的。
不过端木晋旸不让他出去,说:“外面天太黑,打电/话叫外卖吧,你这么晚出去我不放心。”
张九笑着说:“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张九觉得端木先生的笑容真的很帅很帅,就算涂麓是当红明星,笑起来也没有端木先生帅,但是端木先生的笑容里,似乎包含/着对自己的“蔑视”和“鄙视”之情。
就听到端木晋旸笑着说:“嗯?也不知道是谁上次穿女装,还被色鬼给劫持了?”
二毛立刻补刀说:“大人穿女装好漂亮哒!”
张九:“……”这种时候,夸奖就不需要了,谢谢……(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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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71章 涂山氏11
最后张九还是没有出门,涂麓有订餐账号,订了晚餐等着送过来,不过医院不让送到楼上,毕竟现在时间已经晚了,除了重症病人之外,夜间是不允许探视和陪床的,以免交叉感染王爷谨记,勿惹狂妃最新章节。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众人已经饥肠辘辘了,外卖终于送来了,张九去楼下取餐,这么几步路的时间,端木晋旸也不放心,想要跟他一起去,然而端木晋旸是病号,二毛和三分就跟着张九一起去了。
他们在大楼门口接了外卖,钱都是网上付/款的,也不需要肤浅,很快就上来了,两分钟都没用到,特别的快。
张九走过来,把外卖放在桌子上,一边拆一边嘚瑟的说:“你看,根本没什么意外,我就说吗,毕竟我可是专八级的天师……啊……”
他说着,将外卖的盒子一个一个摆在桌上,然后打开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这一打开,顿时吓了一跳,里面竟然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娃娃,上面扎的都是针,看起来就跟诅咒的娃娃似的。
张九:“……”
端木晋旸伸手拦着张九,让他靠后站,别再靠近那堆外卖。
一百走过去把盒子继续拆开,其他盒子都没有问题,只有这个盒子有问题,里面放着一个诅咒娃娃,看起来非常狰狞。
一百把娃娃拿起来,北面贴着字条,上面写着“涂麓”两个字。
张九说:“竟然是冲着涂麓来的,不会又是你那个大伯吧?”
涂麓耸了耸肩帮,说:“谁知道呢,但是这个东西对我不管用。”
的确不管用,因为涂麓是借尸还魂,扎了也白扎。
张九无奈的看着那包外卖,虽然只有一个盒子给换成了别的,但是其他的也不敢吃了,就怕里面下了什么药之类的,那就惨了。
刚才是涂麓订的餐,张九觉得有人盯着涂麓,于是只好换成张九订餐,为了能快点吃到晚饭,于是张九就定了快餐,半个小时就给送来了,这回取餐也很顺利,送餐小哥被张九打量的浑身发毛。
快餐很快取上来了,为了安全起见,一百一样一样的给打开,里面没有任何的奇怪东西,全都是吃的。
二毛指着其中一块大鸡翅说:“我来帮你们次次看!我来试毒!”
张九:“……”
二毛义正言辞,因为他是鬼啊,不可能中毒,所以绝对没问题,然后二毛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三个大鸡翅,啜了一杯大可乐,一百终于忍不住了,把口袋里的可乐拿走,坐在窗台上慢慢的啜去了悠闲生活美滋滋全文阅读。
张九也把饭都拿出来,然后去洗了手,不过端木晋旸就惨了,他的两只手都受伤了,虎口裂开,包扎的非常厚,根本没办法拿筷子,拿勺子都觉得困难。
张九把饭都摆在端木晋旸面前,笑着说:“端木先生你吃哪个?”
端木晋旸说:“就吃好拿的就行。”
张九说:“不怕,我可以喂你啊。”
端木晋旸一听,嘴角瞬间挑了起来,很违/心的说:“那多麻烦你。”
张九立刻摇头说:“不麻烦。”
于是端木晋旸顺水推舟的指了指快餐中唯一的鸡排饭。
张九立刻摩拳擦掌的说,没问题,于是把鸡排饭打开,然后拿起勺子,用勺子把鸡排切开,然后舀了一勺米饭,还吹一吹,等不烫了才喂过去。
端木晋旸见张九这么认真的样子,心里不自觉有股暖意,除了爷爷之外,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而且这个关心自己的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这当然让端木晋旸高兴。
端木晋旸吃饭很有教养,根本没有声音,一份普通的鸡排饭吃起来好像是法式大餐一样,举止非常优雅。
张九看的出来都馋了,说:“这么好吃吗?”
端木晋旸说:“你也可以尝尝。”
张九的眼睛立刻雪亮雪亮的,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鸡排饭的味道很一般,米饭里都是熏生菜的味道,一点儿也不好吃,然而勺子上端木晋旸残留下来的那股阳气,真是太美好了,一下就把张九狠狠的吸引住了,那种美味的程度,简直比任何美食还有吸引力……
张九尝完了,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和端木先生用了一个勺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说:“那那……那个,我给你再找一把勺子……”
他说着赶紧翻口袋,但是口袋里只有一把勺子。
张九赶紧说:“那我去给你洗洗。”
端木晋旸见他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局促的样子,还真是意外的可爱,端木晋旸发现自己喜欢他脸红的样子,如果能看到更多就更好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没关系。”
张九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色更红了,因为端木先生的笑容好温柔啊,随着那种温柔的笑容,还有很多阳气涌/出来,简直比鸡排饭美味了不知道几万倍。
这边你侬我侬的喂饭吃,那边一百坐在窗台上啜可乐喝,眼睛始终向下看着,其实一百是怕再有人过来捣乱,所以一直戒备着巡视着四周。
涂麓坐在病床/上,一个人孤零零,孤家寡人的十分受刺/激,他的右手也受伤了,被裹了很多纱布,可怜兮兮的对一百说:“我的手也受伤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百隔空突然伸手一挥,桌上的一个汉堡一下飘了起来,然后落在了涂麓的左手上,淡淡的说:“汉堡一只手抓着就够。”
涂麓:“……”真是太没有情/趣了。
涂麓有些无奈,只好单手开始剥/开汉堡的包装纸,涂麓故意把自己的动作装的看起来非常笨拙,几次三番的都要把汉堡扣在地上,一百终于看不过去了,“哆”的一声把空纸杯放在窗台上,然后突然飘下来。
一百飘过来,两下把包装纸拆开,然后递给涂麓,涂麓却双手背后并不接,露/出一脸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可以颠倒众生的微笑,然后张/开了嘴,示意一百喂他。
一百木着脸,定定的看着他两三秒,然后终于动了,“嘭!”的一下,一百把整个汉堡塞在涂麓嘴巴里,然后就施施然的飘走了,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杯装的可乐,坐回窗台上去啜了。
涂麓:“……”
张九一回头就看见涂麓嘴里很没形象的塞了一个大汉堡,样子实在太滑稽了,笑的张九差点把端木晋旸的晚饭扣在地上。
大家吃了晚饭,涂麓把自己的碳酸饮料让给了一百,端木晋旸也不喝那个,三分也不喝那个,所以一百一共喝了四大杯,差不多五百毫升的碳酸饮料,涂麓都怕他肚子给撑/爆了,然而一百简直把碳酸饮料当干粮吃,一点事儿也没有,而且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大家吃了饭,病号不能沾水,就没有洗澡,张九弄了个湿毛巾,给端木晋旸擦了擦脸和脖子,有伤的地方都不能擦,然后自己跑去洗澡了。
端木晋旸从没觉得住院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一切都是张九亲力亲为,虽然张九看起来并不是个心细的人,有的时候还大大咧咧,但是张九特别努力的照顾自己,那种感觉还真是让端木晋旸有点飘飘然。
涂麓的血输完了,但是监测仪器还没有摘掉,如果心跳呼吸或者体温不正常,就会发出“滴——滴——滴——”的尖响声,外面值班的护/士会立刻过来。
一百坐在窗台上水,三分抱着二毛坐在椅子上,张九本身也想坐在椅子上守夜,但是端木晋旸却邀请他上/床来睡。
这对已经忙碌了一天,几乎要累死的张九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
张九有点犹豫,说:“我衣服脏,万一被护/士看到了要挨骂的山村美娇娘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笑着说:“早上护/士才来查房,你早点起来就行了。”
张九根本抵不住诱/惑,立刻蹦上了端木晋旸的床……
端木晋旸笑着说:“把外衣外裤都脱了,别把床蹭脏。”
张九把鞋子踢掉,但是有个问题很严肃,因为是大夏天,根本没有外衣和外裤,他的衬衫里面还有一个防止出汗的小背心,裤子下面那就是内/裤了,大夏天的他也不会裤子下面套个保暖裤吧……
不过张九也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简直太听话太主动了,涂麓都要羡慕死了。
张九穿着小背心,光着两条白腿,端木晋旸赶紧把被子撑开,让张就钻进来。
端木晋旸穿着一身病号装,衣服非常薄,床不是双人床,但是并不小,两个男人挤在一起难免碰到胳膊或者腿,那种轻轻摩擦的感觉实在太销/魂了,阳气随着端木晋旸的身/体传过来,还伴随着战栗的摩擦感,张九几乎爽的跳起来。
张九是累了,感受到温暖的阳气滋养,很快就眼皮打架睡着了,端木晋旸见他一副疲惫的样子,也没有打扰他,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张九感觉到阳气逼近,立刻也凑过去,伸手抱住了端木晋旸的腰,更要命的是,大白腿还一下夹/住了端木晋旸的腿……
端木晋旸突然有点后悔让张九上/床来了,这简直是对自己的折磨。
张九睡到大半夜,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滴——滴——滴——”的声音,一下就惊醒了,还以为是涂麓不行了,猛地坐起来,结果就看到涂麓那边的仪器线掉了。
但是如果涂麓好好睡觉,仪器的线怎么可能掉了呢?
原因是涂麓根本没好好睡觉,此时此刻的涂麓正把一百压在床/上,两个人吻得火/热,或许只是涂麓单方面吻得火/热,然而一百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双手攥拳抓/住病床的床单,一张凌厉冷酷的脸此时已经褪去了冷漠,似乎正在键入佳境。
然而这个时候仪器的线被撤掉了,仪器开始乱叫,一百一下就给吓省过来了,猛地抬手架开涂麓,瞬间蹿回了窗台边。
与此同时值班护/士也听到了声音,赶紧冲过来,最要命的是张九,张九还在病床/上,根本来不及下床,如果真下床就成暴/露的臭流氓了……
张九只好“嗖——”一下缩头,躲在端木晋旸的被子里,端木晋旸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些想笑,不过护/士已经进来了,给涂麓检/查了一些,然后连接仪器,确保没事才出去,这个过程大约有十分钟。
张九一直躲在被子里,刚开始有点紧张,后来觉得护/士可能发现不了自己,就不那么紧张了,被子里全是被固摄住的阳气,实在太温暖了,到处都是端木晋旸的气息。
张九在黑/暗中看到了端木晋旸的腹肌,病号服很软,贴在端木晋旸的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腹肌,裤子有些靠下,张九不知道其实那是被自己蹭的,他的腿一直夹/着端木晋旸的腿,病号服的裤子本身就松,以免病人腹部有伤口,所以不能紧勒,被张九蹭来蹭去,几乎要掉了。
张九在被子里啧啧舌,内/裤边竟然都露在裤子外面,真是不能再骚气了!
端木晋旸的腹肌好漂亮,隔着衣服还能看清楚形状,张九有点好奇,于是慢慢伸手去戳了戳。
端木晋旸正在护/士面前假睡,然而张九一摸/他,顿时绷不住了,张九在摸/他腹部,而且似乎摸上了瘾,还顺着往下摸,几乎要摸/到重点位置了,端木晋旸的呼吸瞬间有点粗重。
还好在升旗之前,护/士出去了,端木晋旸一把把张九给拽了出来,张九憋着嘴,说:“小气啊,摸/摸你的腹肌而已。”
端木晋旸:“……”再摸就要出/事/了。
三天之后端木晋旸出院了,体质非常好,愈合的非常快,张九给他陪床了三天。
涂麓也出院了,回到基/地准备继续拍戏,一百因为负责跟着涂麓保护,也跟着涂麓去了基/地。
端木晋旸出院之后,张九也勤勤恳恳的照顾他,不过多半时候是捣乱,出院第二天两个人就去上班了。
两个人一度消失,因为遇袭的事情需要保密,所以并没有对外说原因,公/司里的同事就开始众说纷纭,其实端木先生带着张九去国外领证了,而且还渡了个小蜜月,两个人刚刚回来,简直就是新/婚燕尔。
张九根本不知道这个传闻,然而他总觉得其他人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张九排队买麻辣烫的时候,觉得食堂窗口的大/爷的目光都变得犀利了。
沈嫚嫚看到张九在排队买麻辣烫,立刻冲过来,笑眯眯的说:“张九,哈哈哈被我抓到了吧,这几天去哪里了?”
张九看着沈嫚嫚的笑容,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笑得如此奸诈,不过张九也没时间想,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张九接起来,听到的是一百的声音。
一百的声音非常冷酷,但是有一些不同于寻常的急切,说:“大人,涂麓突然不见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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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72章 涂山氏12
涂麓竟然不见了移民故事:异邦红叶梦最新章节!
张九立刻就坐不住了,看样子一百是要去找涂麓,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张九立刻拿起办公室里的座机,拨了端木晋旸的内线,端木晋旸去开/会了,内线是小秘/书接的,因为小秘/书也听说端木先生和张先生去领证了,所以对张九非常客气,告知张九老板正在开/会,而且刚过去,估计要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张九有点坐不住,因为端木晋旸身上也有融天鼎的碎片,所以张九不好一个人离开,这样端木晋旸岂不就危险了醉红尘(经典)最新章节。
但是端木晋旸开/会的时候手/机都是静音并且不震动,也看不到自己给他发的短信。
二毛自告奋勇的拍着小胸/脯说:“大人/大人,我去告诉大哥/哥!”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因为二毛是鬼,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二毛,但是端木晋阳已经开了慧眼,所以能看到二毛,让二毛去告诉端木晋旸真是太机智了。
二毛飘过去找端木晋旸,张九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翘班了,快速的坐电梯下楼,在楼下和端木晋旸汇合。
端木晋旸正在开/会,二毛从门板就穿了进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投影仪上,端木晋旸瞬间觉得头疼,还以为二毛是来玩的,大屏幕上瞬间就印上了一个二毛的超大脑袋,幸好其他人看打不到。
二毛坐在投影仪上,晃着小/腿/儿,对端木晋旸说:“大哥/哥!大哥/哥!不好了,大人跑了!大人说要去找涂麓大哥/哥!”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没听太懂,但是他脑补了很多,比如住院这几天,涂麓因为想要和一百打好关系,所以准备了迂回前进的路线,那就是先讨好一百的大人。
于是涂麓仗着自己的“花言巧语”,和张九已经成为了好朋友,涂麓为人很幽默,一说话就能把张九逗得肚子疼,两个人的关系瞬间变得很不错。
然后张九还教了涂麓他的必杀绝技,那就是给一百买碳酸饮料,涂麓真是变着法子去买碳酸饮料,什么口味都买来了,很多新奇的口味,一百以前都没见过的,什么樱桃的,哈密瓜的,百香果的,石榴的,榴莲的真的都给找来了!
但是一百不喝榴莲的,反而被张九抢走了,张九对碳酸饮料感觉一般般,但是对榴莲味的碳酸饮料真的很有兴趣,喝了之后满嘴都是榴莲味,那天端木晋旸本身是想哄着张九接/吻的,然而却失败了,因为端木先生真的无法接受榴莲味的亲/吻。
经过住院这三天的时间,端木晋旸感觉自己越发的有危/机意识了,因为涂麓比他会说好听的话,张九喜欢和涂麓聊天,端木晋旸心里本身已经打翻了几缸陈醋,动不动就干了这碗老醋,现在听到二毛的话,瞬间就站了起来。
人/事/部的经历还在报备这个星期的内容,结果老总突然站了起来,张经理差点吓死,说:“端……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转身就走,推开门说:“会/议先到这里,我有点急事。”
端木晋旸跟着二毛从电梯下去,然后到了停车场,快速的取车,把车子开到门口,就看到了张九,张九竟然没有逃跑,而是左顾右盼的正在等人。
端木晋旸不知道他等的就是自己,张九看到端木晋旸,立刻冲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说:“端木先生你好快啊,快快开车,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端木晋旸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根本不明白情况,听张九一说才明白,原来是涂麓遇到了危险,而不是张九准备“私奔”去找涂麓……
涂麓突然就消失了,他们赶到基/地的时候,一百已经发狂的把基/地翻了一个底朝天,所有的地方全都找遍了,根本没有涂麓的影子,导演也正在找涂麓。
当时的情况是涂麓在演一场戏,被水淋湿/了,休息的时候准备换衣服,一百就站在更/衣间的外间,涂麓在里面换衣服,涂麓本身邀请一百进来的,但是因为涂麓一脸“贱兮兮”的笑容,一百肯定不会进去,就一直站在外面等他。
半个小时过去了,里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当时一百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在外面也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动静,就在外面喊了涂麓一声,涂麓没有回应,门是锁着的,也没有人打开过,一百觉得非常不对劲,就穿门进去了。
更/衣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涂麓要换的衣服扔在地上,而人却不见了。
一百的气息似乎有些躁动,说:“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跟进去……”
一百的话还没说完,张九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了,最主要的是找到涂麓。”
一百说:“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不可能是有人劫走了涂麓,应该是鬼侍,但是我也没有感受到阴气,看来他们这回是有备而来。”
张九说:“是鬼侍就惨了,如果是普通的劫匪,涂麓还能应付,如果是有备而来的鬼侍,那涂麓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三分说:“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找到涂麓。”
一直没说话的端木晋旸突然说:“像上次一样,燃/烧符/咒?”
张九看向端木晋旸,他说的是阳修的办法,他们之中只有端木晋旸可以做到,不过除了这个办法,张九还真是想不到怎么能找到涂麓。
张九有些担心的看向端木晋旸,他有些担心,端木晋旸刚刚出院,虽然体质比一般人好,伤口愈合的很快,但是现在还需要天天换药,元气肯定受损了,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住这种消耗元阳的阳修/法术。
端木晋旸见张九关心自己,他虽然没说出来,但是那眼神真是暴/露无遗,立刻心情大好,伸手掐了掐张九略微有些婴儿肥的腮帮子,笑着说:“我没事,快点准备符/咒。”
张九带了符/咒,上次没用完的,都不需要画,直接可以用今晨无泪(全本)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站在更/衣间里,食指中指夹/着符/咒,上次因为已经试验过了,所以端木晋旸也有些经验,他的动作非常标准,手指修/长而且非常有力度,夹/着符/咒的动作苏的不能忍,仿佛是一个专/业的天师一样。
张九双手结印,瞬间符/咒发出“呼——”的一声,开始快速的燃/烧,端木晋旸慢慢闭起眼睛,仿佛有条不紊,一点儿也不见慌乱,张九瞬间感觉到从端木晋旸身上爆发出来的一股阳气。
“哗啦——”一声,吹拂着符/咒,将符/咒吹的咧咧作响,阳气似乎助燃,瞬间符/咒燃/烧得更加猛烈了,张九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符/咒黄红色的火焰,瞬间变成了白色的火焰,发出“话——”的一下白光。
强烈阳气爆发出来,三个式神各退了一步,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种阳修的阳气,胸口涌上一股窒/息感。
而张九则不同,他感觉自己的毛孔全都张/开了,五/脏/六/腑在蠢/蠢/欲/动,身/体开始战栗,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阳气仿佛要剥夺张九的意识,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涌上心头。
就在张九迷茫的时候,端木晋旸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眼布满了龙鳞的花纹,一双眼睛变成了白色,然而银白的眼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而且端木晋旸似乎也没有失去意识,银色的眸子缓缓的褪去了颜色,恢复了黑色。
在黄符将要燃/烧到尽头的时候,端木晋旸突然一挥手,“嗖——”的一声,上面白色得火焰突然熄灭了。
端木晋旸说:“看见了,咱们走。”
张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已经被端木晋旸拉着出了更/衣室。
涂麓是被疼醒的,他感觉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肩膀,肩膀的肉被人生生挖开,正夹/着他的骨头往外撕扯。
“嗬——”
涂麓大吼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伸手一挥,“嘭!!!”的一声,一个骷髅样子的鬼侍就被甩了出去。因为疼痛激发了涂麓的本性,他的指甲突然从手指里冒了出来,双手顿时血粼粼的,长长的指甲发出“呲啦——”的声音,狠狠抓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音。
涂麓猛地甩开一个鬼侍,就听到几声大吼,旁边围拢过来一排的鬼侍,将他团团围住。
涂麓喘着粗气,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的鬼侍,似乎在打量他们的实力,他的肩膀血粼粼的,能看到一个青铜颜色的碎片扎在鲜血淋漓的肉里,已经冒出了一个尖儿,但是这个碎片就仿佛是他的骨头,而且想要取出碎片,无法强求,必须要本人自愿交出才行,刚才鬼侍强行取碎片,只能给涂麓带来极大的痛苦而已。
“啪……啪啪!”
有鼓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黑影从远处走了过来,看起来像是个妙龄的少/女,她身材婀娜火/辣,一步步走出来,笑着说:“真是有点道行,我很久都没见过这么美味的灵魂了。”
跟着那女人走出来的,同时还有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竟然是涂麓的大伯涂宏为。
涂宏为看到涂麓尖锐的指甲,吓得躲在少/女身后,说:“就是他,他一定是妖怪,天师大人,快快除了这个妖怪!”
少/女笑着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当然了,还有你的尾款没付。”
涂宏为立刻说:“对对,尾款我一定付,天师大人您要多少钱?”
少/女捂嘴一笑,对涂宏为说:“我不要你的钱。”
他说着,幽幽的走过去,伸手搭住涂宏为的脖子,仿佛是暧昧的勾住他的脖子,献上一双小巧的朱/唇,喝着气,说:“我不要钱,我要你的……”
涂宏为被少/女吐气如兰已经弄晕了,早就热血沸腾起来,没想到找个天师除妖,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艳遇,那少/女年纪看起来很小,恐怕还没成年,但是身材火/辣,看起来还是个骚/货,涂宏为觉得赚大了。
就在涂宏为一脸兴/奋的时候,突然脸色一下煞白,“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吼起来,少/女勾住他脖子的手,一下变出长长的指甲,指甲瞬间扎进了涂宏为肥厚的脖子里,鲜血迸溅。
少/女幽幽的说:“我要你的魂魄……”
涂宏为只来得及大叫一声,瞬间就死不瞑目了,少/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却变得粗犷起来,仿佛是一个砂砾的老年人的笑声,她的脸开始扭曲,一会儿变成妩媚的少/女,一会儿变成中年男人,来回的摇摆不定,声音也变来变去,看起来异常可怕。
最后少/女的面容终于变了回来,舔/了着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笑着说:“这具魂魄竟然这么轻,真让人失望。”
少/女的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紧致光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收了涂宏为的魂魄的缘故,涂宏为瞬间倒在地上,一身的肉全都枯萎了,瞬间瘦了不少。
涂麓看着这一瞬间的变化,皱了皱眉,冷笑着说:“我原本以为是谁,原来是个秃尾巴鹌鹑。”
他说着,少/女突然横眼看过来,暴怒的说:“你说谁?”
涂麓戒备的看着少/女的动作,嘴里笑着说:“我说的不对吗?你的脑袋被后羿射掉了八个,又关在融天鼎里煲汤,现在只剩下一个,难道不像秃尾巴鹌鹑?九婴。”(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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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73章 涂山氏13
少/女嘴里突然露/出“嗬嗬嗬”的笑声,仿佛是一种苍老沙哑的声音,和她娇/嫩的脸蛋一点也不相配宅魔王全文阅读。
九婴大笑着说:“你的死期就到了,还敢嘴硬?你放心,我现在不杀你,因为融天鼎的碎片要活着的时候剥离出来。”
她说着慢慢走过去,涂麓已经在戒备,在九婴走过来的瞬间,一下跃起,长长的指甲猛地一抓,九婴的背后突然伸出无数的爪子,与此同时身边的鬼侍一下都动了起来,疯狂的向涂麓扑过来……
端木晋旸上了车,带着张九飞快的往前开,只用了一张符/咒,端木晋旸的阳气强的不像话,已经看到了涂麓被掠走的整个过程,甚至是目的地。
端木晋旸飞快的开着车,车子很快冲出了基/地,向偏僻的地方开去,他们的目的地竟然就是上次张九和涂麓被掠走的那个木屋。
车子开近的时候,一百突然说:“我感受到涂麓的气息了。”
一百说着,突然从车子里直接窜出去,端木晋旸踩了油门,一个刹车停在木屋前面,里面有嘶吼的声音,众人赶紧冲下车,张九一脚踹开木门。
房间里面有很多鬼侍,场面非常紧张,涂麓脸上带血,他的样子非常可怕,五官狰狞,完全不像是那个报纸上看到的花/花/公/子形象,露/出可怕的獠牙和指甲,眼睛暴凸着,指甲里也都是血。
九婴也受了伤,他的触手被涂麓抓下来了一条,涂麓问道了一股浓腥的血味儿,反而兴/奋起来,狞笑着把他的那条触手扔在地上,说:“虽然恶心了点,但是手撕的感觉还凑合。”
众人从外面冲进来,九婴大吼了一声,突然有些不耐烦,整个人瞬间暴起,少/女的周/身忽然燃起一股巨大的黑色火焰,一眨眼之间化成了一道黑烟。
就在众人措手不及的时候,黑烟直冲涂麓而去,瞬间钻进了涂麓的胸口里。
“嗬——”
涂麓捂住胸口突然低吼了一声,瞬间单膝跪倒在地,“啪!”的一声,膝盖几乎要撞碎了,木头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碎坑。
涂麓的样子非常可怕,他的头抵在地板上,双手长长的指甲不停的挠着地板,留下一道道血色的抓痕无限恐怖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不知道涂麓突然怎么了,张九则是喊了一声“糟糕”,说:“九婴在和涂麓夺舍。”
肉/身本身就是一个空壳,九婴和涂麓一样,都是没有肉/身的魂魄,九婴能寄宿在肉/身上,是因为他们都是涂山氏,本身血脉相通,更好融合驱使,而且肉/身本尊自愿把肉/身提/供给他,所以并不违反天师条例。
而九婴强行夺舍,虽然违反天师条例,但是这是一种可行的举动,也就是说要看九婴和涂麓的修为,谁的修为高,谁就能夺得宿主肉/身。
涂麓大吼着,双手抓烂了地板,旁边很多鬼侍围着,一百猛地冲上去,身后锁链“嗖——”的一声冒出来,鬼侍冲过来拦住,被一百的锁链横扫一下,瞬间挑飞了一大片。
张九捏住黄符,猛地甩出去,“唰!”一下,将一百挑飞起来的鬼侍全都捆住,二毛和三分也冲过去帮忙。
一百一个跃身就冲了过去,直接落在涂麓身边,刚想要伸手去碰涂麓,涂麓突然一把挥开一百,猛地一撞,几乎要把一百撞出去。
涂麓抬起头来,脸色无比狰狞,双手打颤,说:“别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涂麓的元神分散,一下大吼出来,猛地又跪倒在地上,他的手哆嗦着,獠牙尖锐的咬着嘴唇,身后的衣服突然破裂了,慢慢的竟然长出了狐狸一样的尾巴,涂麓的头顶上也长出了尖尖的耳朵。
尾巴和着血,慢慢的生长出来,涂麓大吼着,身上渐渐冒出一股黑气。
三分皱眉说:“涂麓的元神分散,他不专心,很快会被夺舍,而且肉/身也会受不了。”
肉/身里已经没有灵魂了,肉/身上的融天鼎碎片不能跟着灵魂转/世,不知道会不会就此消/亡……
涂麓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疯狂甩着自己的尾巴,巨大的狐狸尾巴非常有力,“嘭!”的一下砸中地板,地板瞬间被砸的木屑横飞。
涂麓艰难的伸出手,突然抓/住自己的肩膀,指甲猛地伸长,就听到“嚓!”的一声,仿佛是骨头和肉生生剥离的声音,涂麓肩膀上的碎片一下就被他抓在手里,慢慢的往外撤。
“嗬——”
涂麓一边往外拽碎片,一边不断的低吼着,眼睛定定的看着一百,仿佛有太多的话想要说,然而他现在只剩下低吼的能力,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獠牙上都是血,嘴唇张/合/着,似乎无声的在叫一百……
张九震/惊的看着涂麓一把将身/体里的融天鼎碎片拽出来,就在拽出来的一瞬间,鬼侍全都扑过去想要争夺碎片,寄存在涂麓身/体里的九婴也想要跑出去抢夺碎片。
涂麓这个时候露/出一瞬间的狞笑,说:“想跑?”
他说着,身后的尾巴突然向前束缚,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捆住一样,他的身/体腾起黑色的烟雾,然后发出大吼的声音,但是九婴始终出不来。
涂麓狞笑着,脸上的青筋暴凸,与此同时,左脸突然出现了一种黑色的印记……
张九扑过去去抢融天鼎的碎片,突然看到涂麓脸上的印记,那是诅咒!
诅咒应该不是涂麓的,也不是肉/身的,而是来自于九婴的魂魄,九婴的魂魄上挂着一种诅咒,这种诅咒类似于一种共生,平时的时候本体可以从诅咒印记吸收大量的能量,但是一旦本体死亡,诅咒就会把本体的力量全部吸收,而吸收到哪里,就要看下咒的人了。
这个东西还是张九偶然看到的,类似于一种黑法术,算是不道/德的行为,所以一直是天师协会明令禁止的术法之一。
张九扑过去,一把抓/住融天鼎的碎片,一股温暖的气息一下撞进张九的手心里,张九一抓,突然心脏一惊,那片温暖的融天鼎碎片,竟然直接吸收进了张九的手掌里。
张九来不及惊讶,端木晋旸一下扑上来,将张九猛地按在地上,大喊了一声:“趴下!”
“嘭——!!!”的一声巨响,涂麓突然被黑烟包围起来,发出巨大的爆/炸声,气流冲击着木屋,瞬间木屋就坍塌了,横梁一下砸下来,端木晋旸伸手抱住张九,下意识的抬手一举,他的掌心翻了一下,向上平举,急速落下来的横梁突然发出“嘭!!!”的一声,顿时炸的四分五裂,变成无数的碎渣,连形体都没有了。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大量的气息,涂麓算是阳修,巨大的气息扑面而来,旁边的鬼侍全都被炸得四分五裂,三个式神也是阴修,被强烈的阳气冲击着,二毛直接翻了出去,被三分一把抱住才没有撞飞,一百向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瞬间被划伤了,但是来不及查看伤口,立刻冲过去。
黑烟弥漫在四周,木屋的残骸开始着火,咧咧的火声之下是一片废墟,还有瞬间烧成灰烬的残骸……
“涂麓……”
一百冲过去,但是根本没有看到涂麓,巨大的黑烟,衣服都被烧成了灰烬,地上还有一些残碎的东西,一枚戒指掉在地上,那是涂麓一直戴着的尾戒,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一百盯着那片还没有落下来的黑烟,眼神有些迷茫,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一种无力的迷惘,不知道自己敢做什么,会做什么,接下来想/做什么,这不像自己……
张九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融天鼎的碎片直接钻进去了,而且无缝连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现在顾不上这个,立刻冲过去,火还在烧,源源不断的腾起黑烟,一百呆呆的站在大火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机动风暴最新章节。
张九掏出一张黄符,双手结印,黄符瞬间变成了水符,一下浇灭了残骸的大火,张九想要安慰一下一百,但是他自己也需要安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端木晋旸也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张九的肩膀,不过这个时候他透过浓烟似乎看到了什么。
端木晋旸突然笑了一声,说:“你们看。”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浓烟之中慢慢的走出来,他的身上全是血,白色的毛皮斑斑驳驳的,一只狼?巨大的狼?
不对,那是一只白色的狐狸,尖尖的耳朵,黑溜溜的眼睛,数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垂在身后,像是从血水中打捞上来一样,矫健的身形,长着獠牙,长着长长的指甲,仿佛是一头凶猛的野狼。
白色的狐狸慢慢的从烟雾里走出来,然而他的左脸上,印着一块黑色的咒印,不过很快,一闪就消失了,张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涂麓?”
一百似乎有些惊喜,但是他站着没动,好像是动不了,有一种虚/脱的感觉突然冲上来。
涂麓的肉/身被烧毁了,只能呈现白色狐狸的姿态,慢慢的从里面爬出来,走过来用头蹭了蹭一百的小/腿。
一百的手有些哆嗦,慢慢的蹲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涂麓的脑袋,涂麓扬了扬脑袋,巨大的身/体,矫健的身躯,做着撒娇的动作,张了张嘴巴,笑着说:“大难不死,亲我一下吧?”
张九瞬间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涂麓要被烧成灰了,啊不,呸呸呸……”
二毛羡慕的咬着自己的小手,说:“哇,看起来好好摸,好柔/软,我也想要摸。”
三分笑眯眯的说:“不行哦,二毛可以摸/我。”
二毛立刻蹦到三分怀里,晃着小/腿,两只小手在三分的脸上摸来摸去,“吧唧”一声亲在三分脸上,说:“三分最好摸!”
张九看着涂麓的白色毛皮,似乎也有点想摸,一脸渴望的看着,说:“看起来好滑,我也想摸……”
端木晋旸瞥了一眼张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张九吓了一跳,说:“干什么?”
端木晋旸淡淡的说:“你脸上有灰,帮你擦擦。”
张九立刻也抹了自己的脸几把,说:“啊?还有吗?”
端木晋旸很自然,毫不违/心的说:“还有一点,闭眼。”
张九立刻闭起眼睛,抬着头,稍稍扬起下巴,似乎在做邀吻的动作一样,乖乖的让端木晋旸给他擦。
端木晋旸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在张九的脸上轻轻/抚/摸,然后狠狠的揉了揉他的嘴唇,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说:“好了。”
张九完全不在状况,还笑着说:“谢谢。”
涂麓的肉/身还是毁了,不过好在魂魄没有受伤,按照张九的说法是,虽然可惜了点,但是也不算太可惜,毕竟那个肉/身真的太煞气了,指不定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涂麓的尾巴因为受伤,根骨受损,没办法再修人形,张九笑眯眯的告诉涂麓,其实他还是可以修人形的,只要阴阳协调就可以了,涂麓是阳修,刚巧一百是阴修,可以让一百“帮助”涂麓,一百的修为那么高,涂麓的修为也是难得一见,相信不出两个月,就能修出人形的。
对于这一点,一百终于没有说“听大人,没意见”,而是保持沉默。
而涂麓发现了一点,其实一百除了专爱碳酸饮料之外,还是个毛绒控,涂麓以白狐狸的形体去亲近一百,一百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还会抚/摸/他的额头、脖子,轻轻挠他的耳朵,舒服的涂麓想要立刻扑上去。
九婴被涂麓困在肉/身里,烧成了灰烬,然而事情并不算解决,还有三个问题摆在众人面前。
其实第一个问题很简单,因为张九不需要发愁,这个问题是端木晋旸需要面对的。
涂麓的肉/身毁了,涂麓最少需要两个月才能修成/人形,这两个月之内是不能拍片的,端木晋旸投资的电影要错后,一大批钱就打了水漂,不过幸好还不是遥遥无期,这要看一百如何“帮助”涂麓修行。
第二个问题是融天鼎碎片,他们好不容易找出一个融天鼎碎片,涂麓冒着巨疼挖出来的,却被张九给“吃了”,张九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一个吃货,连青铜碎片都不放过,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一百并不担心,反而是张九担心,感觉自己应该去看看医生,不然青铜碎片在自己身/体里消化不良,会不会“肠梗阻”?
第三个问题则是涂麓脸上的黑色咒印,刚开始大家以为是错觉,但是后来他们发现这并不是错觉,黑色的咒印还是存在的,只是偶尔会表露/出来,在涂麓感情充沛的瞬间会暴/露/出来,无论是伤心、高兴、兴/奋还是恐惧,只要是情感非常充沛的瞬间,就会突然显露。
张九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然而这种咒印是禁术,在天师论坛上根本查不到,咒印的起源也被/封禁了,似乎是一种遥远的秘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74章 楼梯上的手1
张九的家里,确切的说是端木晋旸的家里,又迎来了一个房客,是一只大型宠物,一头类似于狼的白狐狸,当然就是涂麓了魔女养成攻略最新章节。
自从涂麓脱离了肉/身,就自然而然的粘着一百,住进了端木晋旸的家里。
张九查阅了很多资料,都没能解/开涂麓脸上的咒印这个事情,不过好消息还是有的,那就是他们解决了九婴,这绝对是个大好消息。
但是张九在天师协会的论坛上闲逛的时候,还会看到有人说某某地方出现了鬼侍,而且鬼侍的样子和他们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张九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这些鬼侍,并不是九婴的手下?并不是九婴饲养出来的,而是另有其人?
这让张九不得不联想到了黑色咒印的主人,咒印本身在九婴身上,然而因为涂麓困住了九婴,咒印的力量在爆发的时候并没有回到主人身边,而是烙印在了涂麓的脸上。
这对涂麓可能有很大的影响,但是目前还看不出来。
周五这天晚上,张九突然接了一个电/话,本来端木晋旸要和张九下班之后去吃烛/光晚餐的,但是张九接了电/话之后特别兴/奋,说:“端木先生对不起,我晚上要去机场接机,不能跟你去了,要不然……你带着二毛三分去?二毛也喜欢吃海鲜!”
端木晋旸:“……”带着二毛三分去,那自己就成了电灯泡,为什么要带着他们去吃烛/光晚餐,而且在外人眼里,就是自己一个人吃烛/光晚餐……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这么兴/奋的样子,说:“你去干什么?”
张九高兴的嘴唇都要咧到腮帮子上了,说:“我的一个朋友要来这边上大学,已经上飞机了,两个小时之后到机场,我要去接机。”
端木晋旸心中警铃大振,一个朋友?什么朋友能让张九甩下自己就跑了,而起拒绝了海鲜的诱/惑?除了海鲜,恐怕只有阳气才能让张九倒戈。
端木晋旸已经脑补了各种可能性,看了一眼腕表,脸上却一副温柔绅士的微笑,说:“这边到机场有点远,你这么过去来不及,干脆我开车送你去吧,正好接你朋友回来,不然大晚上的你们在机场不好打车。”
张九立刻一脸感激的看着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你真是大好人!”
好人卡一枚!
端木晋旸瞬间心里有些酸楚,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绅士的笑容,趁机捏了捏张九的脸颊,说:“那就走吧,回来的时候顺道吃个饭,也请你朋友尝尝这边的地道菜。”
张九看起来特别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端木晋旸还没打听,张九就把端木晋旸的“情敌”的消息和盘托出了。
原来是张九的青梅竹马,也可以说是发小,说起来张九的青梅竹马和发小真的特别多,这是最玩得来的一个。
据说比张九小几岁,今天九月份开学正好上大一,考到了c市最厉害的一所大学,成绩非常优秀,可以说是学霸中的战斗机,然而他报的专/业竟然是冷门,一个要求分数线最低的汉语言文学专/业。
张九的这个发小就是打算早点过来适应两天,然后等着开学把行李搬到学校去。
张九说,他这个发小姓温,是师父的儿子,叫温离,排行老七,所以张九喜欢叫他温小七。
张九激动的说:“小七超可爱的,超可爱,想死我了!”
端木晋旸心中的警铃似乎震动的小了一些,因为张九说温离超可爱,那就和张九没戏了,毕竟张九这也是细胳膊细腿的。
不过张九向来喜欢娇/小的类型,端木晋旸还是打算保持警惕的心理。
车子在路上堵了一会儿,而飞机竟然早到了,温离显然已经到了飞机场,给张九打了一个电/话,车子在排队,就是进不了机场的停车场,张九急得不行,说:“端木先生,干脆你找个地方停车吧,我跑过去。”
端木晋旸一看张九对这个温离的态度,心里简直打翻了醋缸,爽/快的干了一碗陈年老醋,不过嘴上说:“别了,我把车停了,咱们一起过去吧,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张九觉得自己是个大老/爷们,没什么不放心的,然而端木晋旸坚持,还是等了端木晋旸一下。
两个人把车子停在稍微远一些的停车场,然后下了车走过去,机场的人很多,张九伸着脖子找了半天,在大巴车排队的旁边找到了温离重生空间农家乐-重生农家乐全文阅读。
温离穿着一件很凉爽的t恤衫,上面画着一只q版的小鸟,下面是件包臀的牛仔裤,露/出细细的脚踝,头上还戴着一个鸭舌帽,拉着一个大行李箱,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大学/生,撑死了是一个高中生,看起来非常青春有活力。
果然是可爱的类型,温离的脸藏在帽子下面,看不清楚,但是看身板儿,是个身材显瘦高挑的人,基本和张九一样,说白了就是万年底层,端木晋旸瞬间有些放心,真的相当放心,因为看到这俩人站在一起,就是好闺蜜的节奏。
端木晋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领带,准备给张九的发小留下好印象,毕竟这个发小还是张九的师父的儿子,看起来地位举足轻重。
张九立刻冲着温离跑过去,两个人瞬间抱在一起,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熊抱。
端木晋旸注意到,温离比张九要高一些,虽然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是比张九高了大约五六厘米的样子。
张九太激动了,把温离的帽子给撞掉了,帽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温离“啊”了一声,赶紧蹲下来捡起来,然后把帽子扣在头上。
帽子掉下去的瞬间,旁边好多路人都频频回头去看,似乎有些吃惊温离的样貌,端木晋旸也看到了温离的样貌,精致到不像话的地步。
温离的长相非常漂亮,脸孔透露/出一种精致,仿佛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脸颊白/皙剔透,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带着红晕,眼角旁边还有一颗痣,看起来纯净又漂亮,而且长得并不女气。
帽子掉下来的一瞬间,端木晋旸却又感觉到一股危/机,并不是温离长得太漂亮会吸引张九,而是因为……温离因为帽子打掉的惊讶,瞬间身上暴/露/出一种气息,那是阳气的感觉。
端木晋旸在张九的训练下,也慢慢的能感知到一些气息,例如阳气和阴气的区分,尸气和鬼气的区分。
那是一种淡淡的阳气,非常温和,非常温暖,从温离的身上散发出来。
果然张九抱住温离之后,使劲在温离的脖子上闻了两下,笑着说:“啊小七好香啊!还是香香的!”
温离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说:“九哥你吹得我脖子都痒了。”
张九这才松开温离,端木晋旸从旁边走过来,说:“先去取车吧。”
温离看着端木晋旸,说:“这位是?”
张九赶紧介绍说:“他叫端木晋旸,是我的老板……啊还是房东。”
端木晋旸心里顿时说了一声很好,自己竟然变成了房东,真是太好了……
端木晋旸微笑着,伸出手来,说:“你好,我是张九的朋友。”
温离赶紧跟他握手,发现这个人不仅太高了,而且气场还很足,一股正阳之气扑面而来,温离这种阳气瞬间就像是小巫见大巫一样。
温离笑着说:“你好,我叫温离。”
温离看起来很安静,还有点小害羞,其实是怕生,因为他和张九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害羞的感觉,长相漂亮,回头率简直百分之百,一路和张九叽叽喳喳的聊天。
张九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小七香香的,让我多闻闻!”
虽然两个都是万年底层,然而温离身上的阳气竟然很足,端木晋旸瞬间有点危/机意识。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和温离还是去了之前准备去的海鲜餐厅,幸好餐厅除了情/侣桌,还有四人桌,但是来这里的情/侣还是居多。
温离把行李留在车上,三个人进了餐厅。
端木晋旸之前定位了,但是临时多了一个人打破了计划,所以只好换到了靠窗的大桌子。
大家点了餐之后,很快就吃上了,别看温离长得瘦,看起来特别纤细,但是和张九一样,两个人的吃相相当凶猛,区别就是温离还会害羞一下,而张九从来不知道害羞是什么东西。
端木晋旸一直游走在商圈里,应交手段就不必说了,温离立刻就和他打成了一片,端木晋旸把张九小时候的时候爆料了很多。
例如张九小时候特别萌,个头小小的,非常可爱,他家里还有张九小时候的照片。
还例如张九小时候怯怯的,不喜欢说话,体弱多病,多半住在医院之类的。
张九感觉自己的糗事都要被爆料出来了,而且端木晋旸听得乐此不疲,而且还满脸微笑的看着温离。
张九知道温离长得好看,真的非常好看,这都是遗传的缘故,谁让师父和师爹长得都好看,温离随了师爹九成,从小就可爱的不行,长大了又漂亮的不行,现在这年代,这种脸是男女通吃的类型,女孩子也大多喜欢,嚷着说妖孽。
但是端木晋旸那么专注的看着温离,张九心里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聊天太投入了,都不和自己说话的缘故?
张九随便找了个话题,岔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说:“小七,你怎么报了个冷门专/业啊?”
温离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又浓/密,而起还自然卷,差点把张九给扇飞了。
温离咬了咬嘴唇,笑着说:“有点原因,嘿嘿……”
温离傻笑了一声,却不说原因,张九狐疑的看着温离,搓了搓自己胳膊,说:“你为什么一脸小姑娘怀春的笑容?我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麒王妃最新章节!”
张九没想到自己竟然说对了,温离又抿了抿嘴唇,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有点无助。
原来温离有喜欢的人了,虽然还是暗恋,但是这让端木晋旸顿时放松了,与此同时,张九也放松了,别问张九为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
温离禁不住张九的逼问,只好说:“是九哥不认识的人,而且我还是单恋呢,没办法带过来给你看。”
张九现在这个姿态就跟一只护着小鸡的老母鸡一样,又继续逼问温离对方是什么人。
温离真的架不住拷/问,只好和盘托出。
的确是张九不认识的人……
其实让温离暗恋的原因很简单,而且还是老套的一见钟情。
温离所在的高中请了c市名牌大学的一个讲/师来学校做讲/座,那位讲/师就是教汉语言文学的,而且正是温离报考的这所,不用说了,温离肯定是冲着他去的。
据说是个教授,年纪很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这种年纪是教授,不是副教授,已经非常厉害了,温离只是在礼堂遥遥的看过他两眼,讲/座一共三天,温离每天都蹲/点去听,所以确切的说,温离见过那个讲/师三次,然后就没见过面了。
张九捂着脸说:“现在童话故事都说不要相信一见钟情了,那个讲/师叫什么名字?”
温离支吾的说:“姓罗,啊……好像是。”
张九更是一把捂住脸,说:“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温离耸了耸鼻子,对张九吐了一下舌/头,随即表情立刻一愣,惊讶的睁大眼睛,说:“他……是他……”
张九和端木晋旸立刻回头,就看到一男一女从餐厅外面进来,男人身材高大,目测和端木晋旸一样高,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系着领带,戴着一副无边框的眼睛,看起来一脸斯文绅士的样子,他旁边的女人应该是女朋友,进来之后坐在了他们后面,靠窗的双人位置,侍应生还给他们点上了烛/光,还放了一朵玫瑰,看起来像是约会!
温离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瞬间失恋了,男人绅士的给女人拉开椅子,女人坐下之前,在男人的唇角亲了一下,不过男人当时在转头,没有亲到唇角,反而落在了下巴上。
温离感觉自己肯定是失恋了,虽然没有亲在嘴唇上,但是他们的动作很亲/密,一定是情/侣关系。
温离站起来,说:“那个……我去趟洗手间。”
他说着就快速的走了,尿遁这个办法已经不流行了!
张九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端木晋旸感叹的说:“小七那张脸,喜欢什么人不好,竟然喜欢一个大叔?”
端木晋旸瞬间感觉自己中枪了,因为自己可能,好像,约等于一个大叔……
男人在他们后面坐下,很快就站起来,绅士的笑了笑,和女人说了一句话,然后也向洗手间走去了。
张九瞬间坐不住了,说:“我去洗手间看看小七。”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看着张九飞快的钻进洗手间,恐怕是不想让温离和那个男人打一个照面吧,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端木晋旸不能起来,他们还没吃完,也没结账,都去了洗手间不太合适。
张九走进洗手间,正要寻找温离,不过没找到温离,却发现温离暗恋的那个男人站在洗手台旁边,刚才他脸上温柔绅士,甚至斯文的表情全都消失了,眼镜摘下来放在旁边防水的首饰台上,衬衫袖子挽起来推到手肘以上,正在用清水洗自己的下巴,刚才被女人不小心亲到的地方。
他眯着眼睛,抿着嘴,锁着双眉,脸上一副冷漠和不耐的表情,洗了下巴之后,抽/出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双手。
男人正要拿起自己的眼镜,忽然从镜子里看到了走进来的张九,略微狭长的双眼一眯,突然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转过身盯着张九。
张九顿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因为这个人身上的阴气很浓郁,瞬间爆发出来,和张九身上的阴气撞在一起,仿佛是同极排斥,又有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同时升上来。
男人戴着自己的眼镜,声音非常沙哑,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性/感,笑着说:“是你。”
他说的是一句肯定话,并非疑问句,张九顿时有些懵,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的人,还是个大学教授。
而男人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只是笑了笑,戴上眼镜的一霎那,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绅士,笑容中带着斯文和体贴。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九,那眼神仿佛毒蛇一样,很快走了出去,和张九擦身而过,出了洗手间。
男人刚出去,温离就从隔间出来了,似乎感受到了张九身上散发出来的戒备的阴气,迷茫的说:“九哥,怎么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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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75章 楼梯上的手2
张九觉得温离暗恋的那个男人,就是个大渣男的样子,表面上一脸温柔绅士,看起来像是个绝世好男人,然而背地里竟然有另外一套,刚才那个女人亲了男人一下,结果那个男人就跑到洗手间来洗脸老大单身全文阅读。
温离从小就是个乖宝宝,而且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看起来也单纯,张九更加不希望温离和这种大渣男走得近了,张九庆幸着,幸好大渣男看起来已经有女朋友,真是万幸。
张九摇了摇头,换上一副好哥/哥的样子,笑着说:“走走小七,咱们继续吃饭去。”
端木晋旸见张九和温离总是不回来,都要起身去找他们,结果两个人竟然手拉手的走了出来。
温离出来之后,他的座位方向正好能看见那个男人,男人坐回了座位上,又是一脸斯文绅士,正在给女人倒酒,女人娇/笑着,探着身/体和男人说悄悄话,她的身/体微微欠起来,低胸的小礼服露/出深深的乳/沟,小蛮腰不盈一握,身材堪称火/辣。
温离一看,顿时像受气包一样戳着自己盘子里的虾,一点儿吃的食欲都没有了,一脸失恋了的表情,说:“我真的失恋了,我根本没有胸啊,罗先生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张九心想你有胸才不对劲啊!
端木晋旸见他这幅样子,说:“要不要我跟你换换座位?”
温离抬头看了看那个男人,有点舍不得,但是这样吃一顿晚饭,真的要出胃病不可,就站了起来,和端木晋旸换了座位,坐在张九旁边,然后真诚的说:“旸哥你真是好人。”
端木晋旸:“……”
张九和他的发小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喜欢发好人卡。
张九赶紧带着温离一起吃海鲜,两个人也不用一次性的手套,就直接下手剥虾子和螃蟹,吃的满脸都是。
端木晋旸则是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张九,感觉张九吃相还挺可爱,特别有感染力,端木晋旸刚才明明都吃饱了,看着张九吃东西,瞬间就有点饿。
张九见端木晋旸老看自己,手里的虾,立刻递过去,慷慨地说:“啊……张嘴!”
端木晋旸笑了一下张/开嘴,张九就把虾子塞/进他嘴里,还笑眯眯的说:“甜不甜?”
端木晋旸自然不吝惜的说:“甜。”
这已经是两个人的日常动作了,张九并没觉得什么,端木晋旸也很享受张九的这种待遇,温离眨着眼睛说:“九哥和旸哥的关系真好。”
张九笑着说:“那是那是,端木先生人很好的。”
端木晋旸瞬间又收了一张好人卡,有些无奈,温离笑眯眯的看着端木晋旸,那眼神还带着一丝可怜。
端木晋旸瞬间更加无奈了,似乎连温离都看出来了,但是张九始终没什么反应,这脑回路真是够长的杀帝之殇全文阅读。
一顿饭吃的又欢快起来,紧跟着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呼的声音,后面的那个女人突然跳了起来,惊叫了一声,张九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
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女人高兴的在惊叫,原来那个罗先生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盒子已经打开了,竟然是一枚戒指,而且看起来钻石的克拉还不轻,应该是在求婚。
张九瞬间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理解,更觉得这个罗先生是个大渣男了。刚才罗先生被女人误亲了一下,结果就去洗手间里洗脸,这样的感情肯定不是喜欢,那为什么要求婚呢?
难道是为了女人的钱?那送这么大的钻戒,也是够下血本的。
张九怎么看怎么觉得罗先生脑门上盖着渣男的印章,旁边的人看见这边在求婚,立刻全都都鼓/起掌来。
温离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有点失落,扯了扯嘴角,说:“我吃饱了。”
端木晋旸说:“我结账,那就走吧。还没问温离找不找到落脚的地方。”
温离脸上始终挂着失落,笑起来挺勉强的,说:“还没有,准备在学校附近找个旅馆先住下来。”
端木晋旸说:“那就别找了,我家里房子多,你住在外面,张九肯定也不放心。”
张九立刻用腥了吧唧的手拍着温离的肩膀,说:“嘻嘻,端木先生都说了,那你就住过来吧。”
温离笑着说:“那就麻烦了。”
张九说:“走吧走吧,回去的路上有个很好吃的甜品店,我请你们吃冰激凌,甜食有助于愉快心情。”
端木晋旸叫人结账,很快他们就出了餐厅。
张九路过那个罗先生和女人的时候,突然皱了皱眉,端木晋旸说:“怎么了?”
张九出了餐厅,才狐疑的小声说:“这个女人不对劲啊,她的脸色……”
温离也是一脸诧异,说:“这下糟了,那位女士额心有黑气。”
端木晋旸没听懂他们的话,不过张九说不对劲,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张九补充说:“那女人额间隐约有煞气,而且还是大限将至的煞气,小七也看出来了,那绝对没错的。”
温离虽然才十七岁,九月份开学正式十八岁,但是他的修为可不浅,天生的至阳体质,可以说除了端木晋旸这种强烈的至阳体质,温离的体质是最好的了,温离从小就很有天分,而且别看他身材瘦高,一副很温和无害的样子,但是其实温离是个练家子,功夫是得了师爹的真传,谁要是欺负温离,算他白长眼睛了。
不过可惜,温离对做天师没什么兴趣,所以没有上专门的天师学院。
温离的眼光很独到,张九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但是温离都看到女人的额间盘旋死气,那绝对不会错的。
张九心想这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有旦夕祸福,生死都在生死簿上写着,自己虽然是天师,但是也不能插手这些事,赶紧就带着两个人走了。
端木晋旸去取车,大家上了车,就去张九说的那个甜品店了,小店铺开在胡同里,但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大晚上来这边吃甜品的人很多,尤其还是周五的晚上,正适合约会。
端木晋旸坐在车上没下来,因为停车位很紧张,张九就带着温离去选甜品了,准备打包外带,顺便带回去给一百二毛三分,还有新养的宠物狐狸吃……
温离选了一个草莓的奶昔,温离喜欢甜食,而且和他这个人一样,喜欢看起来很温暖的颜色,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奶昔,张九给一百选了一个雪顶可乐,心想着回去可能会化掉,但是有可乐一百估计也会喜欢。
正在选的时候,温离已经端着打包的奶昔开始吸了,弄了一嘴小猫胡子,看起来真是太萌了,张九差点被萌化了。
就在他们等着打包外带的时候,从小巷子里突然传出“啊啊啊啊!!!”的尖/叫/声,是个女人的尖/叫/声。
甜品店里的人虽然很多,但是都是惊讶状,并没有出去的打算,万一是抢/劫或者持刀的就危险了,甜品店也没有安保,一时间大家都静默了。
温离攥着草莓奶昔,突然一步就冲了出去,大长/腿跑的非常快,那动作仿佛是一头迅捷的豹子!
张九喊了温离一声,来不及拿东西,立刻也跟着冲了出去,但是温离是大长/腿,张九比他矮了一截,腿的比例再长,那也跟不上。
车子里的端木晋旸也听见了尖/叫/声,紧跟着就看到两个人冲了出去,向巷子深处跑出,端木晋旸立刻冲下车,连车门都没关,也跟着冲了过去。
“啊——!!!”
“啪嚓!!!”
又是一声尖/叫,还伴随着爆裂的声音,巷子里的灯全都爆/炸了,张九顺着巷子往前跑,灯光突然消失了,温离的身影被黑/暗吞没,张九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脚上踢到了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那杯草莓奶昔,奶昔洒了一地。
张九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端木晋旸从后面追过来,说:“怎么了?尊凰全文阅读!”
张九说:“温离不见了!”
端木晋旸拽住张九的手,说:“没事,先别慌,就这一条路,往前再看看。”
两个人快速的向前跑,路上就听到“救命——啊啊!!”的声音,还是刚才那个尖/叫的女声。
前面一片黑/暗,然而张九能隐约看见那地方有人,其中一个是温离的身影。
温离冲过去,就看到一个女人倒在地上,那个女人很眼熟,竟然就是罗先生的那个女伴,或者说是未婚妻。
女人倒在地上,面朝下,身/体不断的拱动着,仿佛是什么病发一样,看起来非常可怕,罗先生一身黑色,站在一边。
温离以为是女人病倒了,立刻冲上去帮忙,说:“女士你怎么样?”
温离刚要扶那个女人,一边的罗先生突然皱眉,说:“别动她!”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嗬——”的一声大吼,女人突然从地上蹦起来,她的头发散乱,一脸的青筋暴怒,左脸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蛇形咒印,疯狂的大吼着,扑向温离。
温离快速的向后一躲,手中的奶昔杯子掉在了地上,那个女人像发疯一样,满脸都是黑气,仿佛狂化的野兽,追逐着他们。
别看温离一副文弱的样子,但是其实他的功夫非常好,身手利索,拦着罗先生快速的后退,眼看张九追过来了,立刻大喊着:“九哥,这个女士好像不对劲!”
因为温离知道罗先生并不是圈子里的人,怕他以为自己是个神/经病,所以没有说太明白。
但是张九一看到女人狂/暴的状态,还有他左脸上的花纹,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中了咒印,而且咒印发作,处于疯狂的状态。
张九立刻拿出黄符,快速的冲过去,温离就在旁边,他的身手堪称奇迹,女人疯狂的扑过去,温离瞬间伸手推开/罗先生,而前面是个死胡同,已经到头了,温离仍然向前跑,一瞬间跳起,“踏踏”两声,大长/腿立刻跃起,踩着竖/直的墙面快速的向上攀爬,然后猛地一脚“踏!”一声用/力一踹,整个人凌空向后翻起,猛地落在女人身后,双手快速一抓,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抬头猛地踢向女人的膝盖弯儿。
“啊!”
女人/大吼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张九立刻冲过来,“啪!”一声将符/咒直接贴在女人的额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一阵大吼,猛地倒在地上,左脸上的印记突然消失了,但是呼吸非常稳若。
温离接住女人,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说:“还有救!”
端木晋旸跑过来,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很快救护车就来了,把女人给带走了。
张九和温离合作降服这个女人,过程非常快,而且四下黑/暗,张九觉得那个大渣男罗先生肯定没看清楚,不必太担心。
不过罗先生的镜片之下,一双略微狭长的眼睛却带着淡淡的微笑,嘴唇也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似乎充满了兴趣。
张九觉得这个罗先生真的是个渣男,不然为什么他的未婚妻送到医院去急救了,竟然都没有陪同一起去,连个家属也不做。
而且整个过程,罗先生一点儿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只是用一种旁观者的目光看着那个女人发疯,同样没有害怕的神色,简直诡异极了。
温离甩了甩自己的手腕,似乎没有受伤,不过刚才奶昔被一把抓撒了,流/到了手上一点儿,现在粘粘的。
张九那纸巾给温离,说:“快擦擦。”
温离一边擦手,一边鼓着腮帮子,说:“可惜了我的草莓奶昔,还没喝两口,早知道多喝几口了。”
张九见温离鼓着腮帮子,瞬间被萌死了,立刻化身怪蜀黍,刚想说没事没事,再给他买一杯。
结果旁边竟然有人插了进来,一直没有走的罗先生走了过来,一脸的温柔绅士,声音带着磁性和淡淡的性/感,在迷茫的月色下,这个罗先生一身黑色,仿佛要融入黑夜。
罗先生笑着说:“真是抱歉,不如我请你吧,草莓奶昔,对吗?”
温离一刹那有些发愣,呆呆的看着那个罗先生,罗先生笑着说:“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买回来。”
罗先生很快就走了,温离还在发愣,然后呆呆的说:“罗先生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张九瞬间就炸毛了,蹦起来摇晃着温离,说:“小七快醒醒!那不是香味,那是渣的味道!你快问问,我身上的阴气也很重,我身上最香了!”
温离一脸迷茫的说:“九哥,渣味儿是什么意思?”
端木晋旸实在看不过去了,张九竟然逼着温离闻他身上的阴气,两人靠的那么近,虽然是两个好“闺蜜”,那端木晋旸也是会吃醋的。
端木晋旸伸手拉过张九,给他顺毛,说:“好了,回家去吧,你刚才买的甜品都落在店里没拿出来,咱们先去取回来。”(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76章 楼梯上的手3
众人走回甜品小店的时候,罗先生正好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一个超大杯的草莓奶昔,笑着递给了温离,说:“这个给你纯阳仙尊全文阅读。”
温离本身想要拒绝的,但是实在抵不住草莓奶昔的诱/惑,就道了谢然后接住了,张九全程用戒备的眼神看着罗先生。
罗先生并没有在意,只是对温离笑了笑,然后就准备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侧目看了一眼张九,嘴角挑了挑,但是没和张九说话,擦身而过,直接走了。
温离啜/着草莓奶昔,感慨地说:“罗先生真的好帅啊。”
张九拽着温离往车上去,说:“这有什么帅的,还没有端木先生帅呢。”
端木晋旸虽然很喜欢听到张九夸奖自己,奈何张九根本不开窍,夸了也是白夸。
经过中间这么多插曲,众人终于回到了端木晋旸的小别墅,一打开门二毛就冲过来了,给了张九一个大熊抱,然后咬着手指说:“咦,有客人吗?”
张九把带来的甜品给大家分了一下,一百的雪顶可乐早就化光了,但是里面是可乐,一百还是比较满意的,涂麓还是大白狐狸的样子。
温离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大白狐狸,惊讶的说:“九哥你家里也养宠物啊?”
张九:“……”
温离一脸亮晶晶的表情看着涂麓,说:“好可爱,太萌了!”
涂麓很得瑟的转头看着啜可乐的一百,说:“亲爱的,你看我还是很抢手的,你要是不赶紧下手,我是会被人拐跑的。”
一百都没有放下可乐,啜/着吸管,淡淡的说:“跑吧。”
涂麓赶紧跑过去,用大脑袋蹭着一百,说:“亲爱的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这么专一怎么可能喜欢别人,你别吃醋啊。”
一百似乎是受不了涂麓的卖萌了,终于站起来上了二楼,涂麓赶紧从楼梯“哐哐哐”几下就跑了上去,追着一百去了。
因为温离从小见过的奇怪事不比张九少,所以见到狐狸会说话也没有太新奇,就是觉得这只大狐狸毛儿太软/了,长得超可爱。
端木晋旸给温离安排了房间,床被都是新的,开/会儿空调抽抽房间里的湿气就可以了。
时间不早了,温离进了房间整理东西,准备一会儿就洗澡睡觉了。
张九还和端木晋旸住一个房间,因为端木晋旸心口有一个融天鼎碎片的缘故,所以现在端木晋旸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张九更要和他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了。
张九先去洗澡,然后端木晋旸就去洗澡了,等端木晋旸洗澡出来,本以为张九会躺在床/上,等他……一起纯洁的睡觉。
没想到竟然没看到张九的影子!
端木晋旸在房间里喊了两声张九,都没人回应,就出了房间,他刚出来,就听见客房里有“哈哈哈”的大笑声,这么爽朗的笑声,不用想了肯定是张九。
端木晋旸走过去,客房的门没有关,露着一条缝,从缝隙里直接能看到里面。
张九和温离都洗完了澡,两个人穿着睡袍,正在床/上打滚儿,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笑的特别欢畅。
然后张九还抱着温离,使劲的闻,说:“小七真的香死了,快快让我多闻闻。”
温离特别不好意思,说:“九哥你要压死我了。”
端木晋旸这个角度看过去,就跟张九压在温离身上,意图图谋不轨似的,端木晋旸终于忍不住了,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一点,说:“张九快过来,温离刚下飞机,让他好好休息。”
张九回头看了一眼端木晋旸,虽然对温离非常舍不得,但是还是跟宠物一样,快速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对着端木晋旸跑了过去。
张九让温离好好休息,就跟端木晋旸出了房间。
在两个人要回房间去睡觉的时候,突听到一个房间有奇怪的声音,张九还以为闹鬼呢,赶紧跑过去看,结果并不是闹鬼,其实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闹鬼。
因为那个房间里是涂麓和一百。
一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尽然是低低的呻/吟声,张九瞬间眼睛雪亮,想要听墙角。
端木晋旸赶紧拉他,说:“别听了,隔着门你也听不到,快走吧。”
张九想了想,的确隔着门也听不到,而且没有画面感,实在差评。
张九眼睛一转,突然跑到房间去,很快又出来了,端木晋旸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张黄符。
张九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努了努嘴巴,示意端木晋旸别出声,端木晋旸看着他那张略微发粉的嘴唇,真想狠狠的吻上去。
张九一脸坏笑的把黄符贴在了房门上,然后双手结印,在黄符的外圈画了一个圆我的美女CEO最新章节。
瞬间,端木晋旸就看见这扇门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镂空,似乎也不是镂空,因为门还是那个样子,但是张九画的那个圈一下就变成透/明的了,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场景,声音也变大了许多。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很想问问张九,他学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术法……
一百的房间不是客房,比客房要讲究的多,分里外间,张九还以为看不到,不过没想到那两个人比较激烈,哦不对,那一鬼一狐狸比较激烈。
一百“帮助”涂麓“修行”,根本没有在里屋的床/上,两个人就在外面的沙发上,涂麓巨大矫健的身躯把一百压在黑色的沙发上。
一百的衣服全都丢在地上,他身材很高,躺在沙发上腿垂下来,头仰在沙发扶手上,下巴微微向上抬起,双眼紧闭,一只手横过来架在自己额头上,遮挡着自己的脸,另外一只手推着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涂麓。
一百的身材很高大,虽然不是肌肉纠结的类型,但是也不会像温离那么纤弱,绝对是个吸引异性鬼的类型,不过人变成魂魄之后,对性别的区分就淡了很多,他们更注重的是阴阳的体质,一百这种纯阴修,估计吸引异性鬼的能力,还没有吸引阳修的能力强。
恰好,涂麓就是一个阳修,不只是涂麓喜欢一百身上的气息,一百也同样喜欢涂麓身上的气息。
一百的小/腿非常好看,正面现场,小/腿肚子微微带着肌肉,用/力的时候隐藏着一种力度的美/感,一百先是双/腿从沙发上无力的垂下来,随即“嗬……”的低喘了一声,小/腿突然夹/住了涂麓的腰身,不停的颤/抖,说:“别……不行……太奇怪了……”
涂麓用脑袋轻轻蹭着一百的脸颊和脖子,似乎是安慰他一样,声音沙哑,笑着说:“乖,吸两口气,闻闻我身上的气息,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好……”
一百的声音在颤/抖,因为是魂魄,他的皮肤本身就白,黑色真皮沙发一映衬,显得更加白/皙,夹在涂麓的腰上的长/腿,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脸红的感觉。
一百战栗着,从没表现的这么无措过,头向后扬起,说:“嗬!涂……涂麓……不行……”
张九瞬间就脸红了,端木晋旸实在看不过去了,压低了声音,说:“快走吧。”
张九也只是玩玩,真的看到了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赶紧把黄符揭了,跟着端木晋旸要进房间。
就在他们刚要进房间的时候,一百的房间里突然传出“嘭!”的一声,随即门一下打开了,涂麓像一颗巨大的流星,“嗖——”的被几条锁链扔了出来,“咚!”一下坐在了门口,然后门“嘭”一声又关上了……
涂麓立刻爬起来,两只大爪子挠着门,说:“一百!一百!快开门啊,你在门上下结界了吗,我错了我错了,我轻点行不行,保证不让你疼……”
张九:“……”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起的很早,因为是周六,准备带着温离在城里转转,免得他不熟悉。
张九起了床,穿了衣服,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门,就看到涂麓坐在门前,大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瞌睡。
张九:“……”
张九从旁边走过去,涂麓这才醒过来,迷茫的说:“天亮了吗?”
他说着,又开始挠门,说:“一百你醒了吗,开门啊嗷呜嗷呜~”
张九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涂麓真给涂山氏丢人,九尾狐好歹是野兽,竟然像个哈士奇一样,而且还是个颜艺帝,真是够丢人的。
温离已经起了,和二毛排排坐的在餐厅里等着吃饭,温离的性格比较温柔,正哄着二毛玩,二毛似乎也很喜欢他,三分则是在厨房里做早饭。
张九赶紧跑下去,挤过去,说:“小七,咱们吃完饭出去转转啊,日用/品买齐了吗,要不要去商场买点衣服什么的?”
端木晋旸一下楼,就听见张九要约温离出去玩,站在二楼,双手搭在扶手上,低着头往下看,说:“张九,洗漱了吗,快上来洗漱。”
张九立刻抬起脸来,冲着端木晋旸笑了一个,然后欢快的跑着就上了楼,看的温离瞠目结舌的,感觉九哥特别像见到主人的小猫咪一样,恨不得跑上去还要蹭两下端木晋旸。
两个人去洗漱之后又下来了,众人围在一起吃早饭,端木晋旸说:“吃完饭要出去转转吗?我来开车。”
张九挠着后脑勺,傻笑说:“那多不好意思,太麻烦端木先生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似乎并没有拒绝端木晋旸。
等他们吃了饭,都准备出发了,一百才从楼上下来,脸色有些“憔悴”,他凌空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吃早点。
张九家里的三个式神,日常都和人差不多,毕竟他们和大人生活在一起,多少被同化了,一百也很少凌空坐着,都会直接坐到椅子上,旁边的涂麓像一只大哈士奇,围着一百绕来绕去的。
二毛好奇的看着一百,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在一百身上绕了好几圈,把一百看的浑身发毛,终于不亏所望的,用纯洁的口气说:“一百,你屁/股疼吗?”
一百:“……”
一百脸色阴沉,侧目扫了一眼涂麓,涂麓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狗腿的迎上来,用头蹭着一百卖萌火影之炎帝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突然有些感慨,涂麓和一百才认识多少天,竟然已经打上三垒了,而自己呢,还在纯洁的盖棉被睡觉的地步。
不过转念一想,涂麓惦记一百都几千年了,端木晋旸心里瞬间平衡了一些。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和温离准备出门了,本身端木晋旸想着再带一下二毛三分,让一百在家里休息,毕竟昨天晚上劳累了,不带着式神,自己和张九的体质似乎都不太好,万一遇到什么……
但是端木晋旸突然看到了温离,想到了温离昨天晚上降服那个女人的两下,瞬间就放松/下来,估计有温离在,也不需要带式神了。
三个人就出了门,端木晋旸开车带他们到市中心去,温离需要买一些日用/品和衣服。
三个人到了购物中心,先上楼给温离挑男装,温离的身材简直是黄金分割,穿什么都没问题,导购小/姐特别热情。
温离在试衣间里试衣服,张九和端木晋旸坐在沙发上等着,就看到旁边的试衣间开门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挑了一身黑色西装,白色的袖口,蓝色的领带,衬托着男人身材高大,脸孔英俊性/感,狭长的眼睛上架着一副无边眼镜,看起来像是个斯文绅士。
真是冤家路窄!
竟然是那个大渣男罗先生。
罗先生走出来,导购小/姐立刻迎上去,笑着说:“罗先生,这件衣服真的特别适合您,您的领带歪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罗先生微微弯下腰来,示意导购小/姐替他整理领带,嘴唇带着微笑,贴着导购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今天下班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那个导购小/姐脸上一红,羞涩的说:“有的有的。”
张九瞬间又给罗先生贴了一个大渣男的标签,昨天他未婚妻刚抢救,今天就在商场勾搭导购小/姐,简直是不一般的渣。
张九站起来,让端木晋旸坐着,自己装作看衣服的样子,其他导购小/姐赶紧迎上去,张九就装作不在意,打听了一下那个罗先生。
另外的导购似乎对那个导购早就不满了,口气酸溜溜的说:“她呀,也不知道撞了什么大运了,竟然认识了罗先生,罗先生是个大学教授呢,每天下班都来买一件衣服,这几天追她追的很凶的,真是啊,她还拿乔,我听她背地里说这叫吊胃口,不然男人一追就追上了,肯定不宝贝你。”
因为张九有妇女之友的阴气,所以那个导购小/姐口若悬河的和张九抱怨了半天,从罗先生到抱怨男人,仿佛张九不是一个男人一样……
这个时候试衣间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温离从里面走出来,他穿的一身休闲的西装,把温离衬得粉/嫩又有活力,张九赶紧冲过去,不想让他看见那个大渣男。
不过温离一出来就看见了,还听见那个导购小/姐羞涩的说:“罗先生,那下班我等你,还是那家餐厅吗?”
罗先生笑了笑,说:“嗯,下班我来接你。”
温离一脸吃惊的表情,然后喃喃的说:“咦,罗先生的未婚妻原来是这里的导购吗?怎么……”
温离压低了声音,小声说:“怎么胸比昨天小了好多啊?”
张九:“……”张九已经无力吐槽了,他差点忘了温离有点脸盲,尤其对异性非常脸盲,竟然把这两个女人认成一个人了……
罗先生拿着款条准备去交款,转头就看到了温离,伸手轻轻碰了碰眼镜,脸上带着微笑,走了过来,笑着说:“咱们又见面了。”
他说着还伸出了手,似乎准备和温离握手,温离有点紧张,半天才想到是握手,赶紧伸手,磕巴的说:“您您您……您好……罗先生,我……那个……”
罗先生笑了一下,说:“你知道我姓罗?”
温离顿时脸红了,立刻摇头,想了想不对,又赶紧点头,一股凉丝丝的阴气从罗先生的手掌流/出来,那种阴气竟然带着一股侵略的感觉,扎向温离的手掌心。
“啊……”
温离的手腕猛地一抖,张九还以为温离受伤了,罗先生反应最快,伸手扶住温离,说:“不舒服吗?”
温离满脸通红,赶紧推开两步,躲在张九身后,都不抬头了。
罗先生没有尴尬,只是笑了笑,转身准备走了,临走之前,突然低笑了一声,侧目看了一眼张九,张九觉得这个罗先生的眼神仿佛是毒蛇,不只是渣,而且非常危险,带着一种阴森的气息。
张九愤怒的看着罗先生的背影,说:“小七,告诉九哥那个大渣男是不是欺负你了!”
温离满脸通红,抿了抿嘴唇,声音特别小,说:“九……九哥,我那个……对他身上的阴气,好像……好像有点反应……”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77章 楼梯上的手4
温离借口换衣服又跑回了试衣间里面,端木晋旸走过来,说:“温离怎么了?”
张九撇着嘴,说:“没什么,衣服不合适,进去换了九灵帝君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似乎有些吃惊,他刚才远看觉得挺好看的,端木晋旸可不知道温离是因为和罗先生握手,被罗先生的阴气给左右了……
温离满脸通红,尴尬的要死,磨磨蹭蹭的换衣服,然后才慢吞吞的从里面出来,结果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罗先生拿着交费之后的清单走回来。
“嘭!”一声,温离刚要出来,一下又撞上/门缩回了试衣间里。
张九:“……”
罗先生把清单交给导购小/姐,而且还和导购小/姐又说了几句话,似乎非常温柔体贴一样,导购小/姐满脸通红,羞答答的和罗先生说话,罗先生逗留了一两分钟,然后抬眼看了看试衣间的门,还是没有打开,就转身走了。
温离在里面等了好半天,他的耳力非常好,在试衣间里面能听见外面说话,罗先生没走他就不出去,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推开试衣间的门,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
张九真是后悔带温离来这种地方,怕之后再遇到罗先生,他们就离开了购物中心,在附近找了个餐厅吃午饭,下午没什么事情做,端木晋旸提出去看电影。
最近有几部很好的片子上映,最重要的不是片子的质量,而是看电影这种气氛,平时的情况下,端木晋旸如果提出和张九看电影,两个人去或许很奇怪,但是现在不同了,三个人一起去,一点儿也不奇怪,而且还能趁机和张九约会,虽然张九肯定不会觉得那是约会。
张九虽然对看电影没什么兴趣,但是温离正好有想看的片子,三个人吃了饭,就去了电影院,端木晋旸去买票,张九和温离找了个沙发坐着。
很快端木晋旸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三张票,马上就开始,众人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张九发现这个影厅不同寻常,和自己之前去过的影厅都不一样。
这个影厅的所有座椅全都是皮沙发,而且是双人沙发!中间没有隔离的地方,沙发和沙发之间的空隙很大,也就是私/密性很好!
这是情/侣厅……
三个人坐情/侣厅,就注定有一个人要被甩出去,其实端木晋旸早就算好了,自己和张九坐一个,温离自己坐一个,情/侣厅不可能有人拼座吧,况且这个票价非常贵,后面还有很多空位,绝对不会出现拼座的现象。
张九被端木晋旸拉着就坐在了一张沙发上,张九本身想要和温离一起坐的,不过温离很自然的坐在的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开始吃爆米花喝可乐。
温离的旁边一直没人,张九和温离吃了一大桶爆米花,然后两人开始犯困,片子只有预考片精彩,似乎打一会儿盹儿再起来也能无缝连接,张九和温离又吃多了,正好是午休的时间,就架不住困倦睡着了。
端木晋旸让张九靠着自己的肩膀,张九很自然的就把身/体的重量靠在他身上,脑袋在端木晋旸的肩窝上蹭了蹭,似乎很享受,嗓子里“咕嘟”了一声,仿佛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伸手从张九的腰上搂过去,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张九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阳气,轻轻的“嗯”了一声,还用自己的额头主动蹭了蹭端木晋旸的嘴唇。
端木晋旸觉得看电影的福利真是不错,以后应该常来看电影。
温离一个人坐了双人沙发,抱着爆米花的大桶,歪在沙发上睡觉,越来越歪,越来越歪,“咕咚”一下就要倒下去,结果一个人突然伸手把温离给扶住了。
温离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一双手扶着自己,那双手凉丝丝的,手心里冒出一股股阴气,非常舒服,让难以忍受酷暑的温离舒服的不行。
电影开场了一半的时间,一个黑影从门口走进来了,然后悄悄的走到了温离身边,把他扶起来,坐在了他的旁边。
温离睡得朦朦胧胧,没有醒过来,但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因为自己旁边正坐着罗先生,罗先生没有戴眼镜,自己靠在罗先生怀里,特别的舒服,凉丝丝的,好像抱着一个大空调一样。
温离不由的伸手搂住了罗先生的腰,拧了拧身/体,换成趴在他腿上的姿/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竟然又开始睡觉了。
影片最后有一场爆破戏,张九和温离瞬间吓得就醒了,张九一抬头,端木晋旸还在偷吻,差点把端木晋旸的牙撞掉了。
而那边就比较平和,温离不知道自己手上抱着什么,但是很舒服,然后脸还蹭了蹭,伸了一个懒腰,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一个人请勿加戏[重生]最新章节!
温离吓了一大跳,猛地坐直身/体,向后使劲靠,就发现自己旁边竟然有人坐着,情/侣座真的拼座!而且后面还有很多空座。
而和他拼座的人,竟然是罗先生!
真的是罗先生!
温离刚才一直躺在罗先生的腿上,双手抱着罗先生的腰,睡得头发都有点呲起来了,温离瞬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罗先生没有戴眼镜,影片进入了片尾的字幕期,电影院里漆黑一片,温离能看见罗先生的双眼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他没有戴眼镜,双眼透露着一种温柔,却同样仿佛毒蛇,似乎镀着一层淡淡的绿光,他身上的阴气富有侵略感,正一点点吞噬着温离的意识。
罗先生笑眯眯的说:“能把眼镜还给我吗?”
温离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罗先生的眼镜,说:“对不起对不起。”
温离赶紧把眼镜塞给罗先生,影厅的场务刚说可以退场了,温离立刻站起来就跑了,走到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一跤。
张九有点迷茫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后知后觉的看到了罗先生这个大渣男!
张九觉得大渣男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到哪里都能看见他?
影片很长,两个多小时,众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大家打算找个地方吃了晚饭回去。
张九怕再遇到大渣男,所以专门选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他们开车过去,正好就到吃饭的时间了。
到了地方,果然没有看到大渣男,张九心情特别好,正吃着饭,餐厅的门突然打开了,一男一女从外面走近来,张九顿时有一种吞了死苍蝇的感觉。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阴魂不散!
三个人穿越了整个城区,到了这家餐厅吃饭,结果那个罗先生竟然带着那个代/购小/姐也到这家餐厅来吃饭了!
罗先生也看到了他们,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说:“真巧啊。”
温离一口牛排卡在嗓子不上不下的都没敢抬头。
张九恶狠狠的看着罗先生,罗先生还是一贯的温柔优雅,只是微笑,然后带着那个导购小/姐去里面吃饭了,两个人似乎还要的小包间。
张九等他走了才说:“真是个大渣男,昨天才和人求婚,自己未婚妻昨天晚上才被救护车送走,今天就开始勾搭别的女人。”
温离叼着一口牛排,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的说:“九哥,那两位女士不是一个人吗?”
张九:“……”
张九无奈的看了一眼温离,说:“你的脑回路太长了,怎么这么不开窍。”
端木晋旸似乎感叹的看了一眼张九,心说张九竟然还说别人不开窍……
中途张九要去一趟洗手间,温离正好也去,两个人就手拉手的去了,端木晋旸坐在位置上,感觉张九和温离的关系真是太好了,因为两个人的体质一阴一阳,有些互补,张九就喜欢对温离“动手动脚”,时不时的抱抱又摸/摸,虽然都很纯洁,但是端木晋旸还是很吃醋,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到抱抱和摸/摸的等级?
餐厅的洗手间都超豪华,每一个隔间里都有自备的洗手台,烘干器,还有抽烟的抽风器,餐厅是禁烟的,想要抽烟可以到这里来。
张九和温离一个人进了一个隔间,很快张九就出来了,站在洗手间外面的休息间等温离。
温离是个温吞的人,做事请也比较慢,张九等了一小会儿,一个隔间的门打开了,张九还以为是温离出来了,结果竟然冤家路窄的是罗先生!
罗先生用纸巾擦着湿/漉/漉的手,动作非常优雅,然后把湿掉的纸巾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低头看着张九。
张九戒备的瞥了一眼罗先生,罗先生笑了一声,说:“你这么看我,我会误认为自己不是好人。”
张九差点点头,罗先生这样子根本不是好人,不是误认为,千真万确。
罗先生笑着说:“你不记得我了吗?”
张九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现在已经没人用这种方式搭讪了。
罗先生不介意张九的眼神,擦了手之后,摘下自己的眼镜,一双狭长的眼睛突然睁大一些,张九立刻“嗬——”了一声,似乎是受到了某种惊吓,往后退了一步。
罗先生的眼镜里突然散发出绿色的漩涡,好像是海上具有毁灭性的海涡一样,一瞬间几把要把张九吸进去。
张九从那绿色的漩涡里,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无比的黑/暗,混沌的天地,黄/色的泉水,还有自己和端木晋旸……
张九的眼神有些呆滞,突然一下倒了下去,罗先生伸手接住张九,皱了皱眉,喃喃的说:“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说着,就听到隔间有动静,于是就把张九放在了休息间的沙发上,然后戴上眼镜,匆匆的走了出去复仇吧女皇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发现张九和温离去洗手间非常慢,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也过去了,正好在门口遇到了那个罗先生,罗先生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端木晋旸,似乎眼神别用深意,但是没有停留,直接走过去了。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赶紧走进洗手间,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倒在沙发上的张九。
端木晋旸吃了一惊,赶紧冲过去扶起张九,张九浑身软塌塌的,没有任何力气,歪在端木晋旸怀里,似乎是晕过去了。
“张九?!”
端木晋旸轻轻拍了拍张九的脸颊,张九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呼吸平稳,不知道是不是在昏睡。
温离从隔间出来,立刻跑过来,说:“九哥这是怎么了?”
端木晋旸皱着眉,摇了摇头,他虽然不知掉怎么了,但是感觉跟刚出去的罗先生脱不开关系。
张九脑袋里一片混沌,眼前是巨大的绿色漩涡,自己仿佛在里面翻腾着,晃的他头晕脑胀,很多片段涌了进来……
黑/暗的地狱里,周围都是锁链,一根根黑色的监狱柱子竖/起来,仿佛通向天际,没人能从这里逃出去。
一个白色的身影全身缠住锁链,静静的站在漆黑的铁柱子之后,他一身白色的长袍,一双银白色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长得和端木晋旸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太像太像了……
一个黑影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铁栅栏之前,张九脑子里闪过断断续续的片段,他觉得那个黑影是自己,好像是自己,一身的黑色,长发散落垂到地上,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注视着无边的监狱。
那白衣人突然动了一下,笑意低沉,说:“狱主又来了,是昨天伺候你的不够吗?”
黑衣服的人站在外面,没有说话,突然伸手,穿过玄铁的栅栏,把手搭在了白衣人的身上,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动作,过了很久。
黑衣服的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带着一股清冽,仿佛是一口冰泉,说:“做我的式神,只要你做我的式神……”
他的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巨响,白衣服的人突然动了一下,一下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猛地向前一拽,黑衣服的人一下撞到了玄铁的栅栏上,两个人就隔着地狱的栅栏,紧紧的贴在一起。
白衣人声音沙哑,笑着说:“狱主,像我这样的怪物,也能做你的式神吗?”
黑衣人的眼神波动了起来,说:“如果你做我的式神,你可以不必去……”
“去融天鼎受/刑?”
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白衣服的人已经笑着替他补充了。
黑衣服的人垂着眼眸,没有再接话。
白衣服的人握着他的手,暧昧的摩挲着他的手腕,笑着说:“狱主舍不得我?因为我伺候你的太舒服了,是吗,小九?”
黑衣人深吸了两口气,抬头用绿色的眼睛瞪着对方,说:“因为你本性不坏。”
白衣人笑着说:“我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尤其这个人还是堂堂酆泉狱主。”
黑衣人想要说话,白衣服的人已经制止了他的话,慢慢松开他的手,说:“不管我的本性怎么样,只要咒印还在,只要有人知道催动咒印的方式,我永远都是一头残/暴的野兽,你不是也领教过吗,狱主为了能把我这头残/暴的野兽正/法,做过多少努力不记得了吗?是时候动手了……”
黑衣人突然双手攥拳,突然身/体一动,一下穿透了地狱的栅栏,猛地冲进去,一把拽住白衣人的衣领子,猛地将他向后按在栅栏上,双眼仿佛是豹子,紧紧盯着他。
白衣人笑着说:“现在要动手吗,不用送我去融天鼎了吗?”
黑衣服的人抿了抿嘴唇,依旧没有说话,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吻了上去,仿佛是撕咬,尖尖的虎牙上立刻染上了鲜血,两个人疯狂的接/吻,白衣人立刻夺回了主导权,将黑衣服的人压在地上,笑着抚/摸/他的脸颊,轻声说:“小九,你在哭吗?”
“小九……”
“张九?!”
“嗬——”
张九猛地吸了一口气,一下从绿色的漩涡中挣扎了出来,眼前是端木晋旸担心的面孔,和漩涡中那个白衣服的人重叠在了一起,漩涡中的环境仿佛如此真/实。
张九粗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迷茫的说:“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睡着了吗?”
端木晋旸说:“你在洗手间晕倒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记得了吗?”
张九迷茫的晃了晃头,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又像是梦到了什么,似乎和端木晋旸有关,带着浓浓的悲伤,然而就在刚才,一瞬间张九就记不住了,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温离担心的说:“九哥身上的阴气波动的太厉害,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一下将张九打横抱了起来,张九吓了一跳,端木晋旸轻声说:“放松,我抱你出去。”(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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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78章 楼梯上的手5
端木晋旸把张九抱到车上,张九还一脸迷茫,他身上的阴气波动得很厉害,正处于极度“亢/奋”的阶段,双手都在哆嗦贴身医生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摸了摸张九的额头,凉冰冰的,张九的手心也比平时凉,或许是因为气息波动的缘故,他身上的阴气很重,仿佛澎湃的热血,不停的波动着。
温离坐在后排,有些着急的说:“九哥的手特别凉,他身上的阴气太重了,我……”
温离的话还没说完,端木晋旸突然侧过身去,伸手搂住张九,然后突然低下了头,一下吻在张九的嘴唇上。
温离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旸哥身上的阳气比自己还重,肯定能中和一下九哥身上的阴气,渡气这个方法虽然粗/暴简单了一点儿,但是也是最有效而且最快捷的。
不过前面两个人的渡气渐渐有点不太对劲……
张九一脸迷茫,他虽然睁着眼睛,但是好像白日做梦一样,双手微微颤/抖,眼前发晕,身/体里的阴气在不断膨/胀,仿佛自己是一个巨大的冰窖,身/体都要快承受不住这股阴气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侧头过来,他已经不知道是端木晋旸先吻上来的,还是自己先吻上去的,张九双手猛地抱住端木晋旸的后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挺/起腰来,双/唇迎合着端木晋旸的动作,不断的张合,同时舌/头探出来,与端木晋旸的唇/舌纠缠。
张九渐渐感觉到一股暖意流淌了进来,让四肢百骸都舒服了很多,慢慢驱散了他身/体里不断叫嚣的阴气,终于平缓下来。
然而接/吻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不能平缓,舌/头互相摩擦的愉悦感让张九战栗不止,嗓子里发出诱人的哼声,端木晋旸的吻变得粗/暴,从他的嘴唇到张九的眼睛,然后又吻到张九的脖子……
温离一见不对劲,立刻双手捂住自己眼睛,实在不好意思再看,但是他耳朵还听的清楚,那两个人吻得相当激烈,而且九哥竟然如此奔放,好像特别主动似的。
温离默默的在心里数绵羊,已经数了两百只,那两个人还在热烈的亲/吻,温离感觉有点忍不了了,而且前面两个人阴阳碰撞的气息也影响到了温离,温离感觉车里的空间变得拥挤起来,实在太让人尴尬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离撇了一下头,突然意识到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的车子。
是罗先生!
那个导购小/姐挽着罗先生的手从餐厅里走了出来,罗先生的目光似乎在看他们,但是一扫而过,都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了。
温离几乎忘了捂住眼睛,盯着罗先生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座椅,前面两个吻得热火朝天的人一下就被吓醒了,张九瞪大了眼睛,“呼呼——”的喘着气,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正在战栗。
而端木晋旸被张九的热情弄得有些兴/奋,用一种吃/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张九。
后排的温离拍了一下椅子,猛地打开车门往外跑,张九吓了一跳,也打开车门,说:“小七?你去哪啊?”
张九从副驾驶出来,但是一占地差点跪了,双/腿发软,膝盖都是软的,全身被吻得无力,还在不停的颤/抖。
端木晋旸赶紧也追下来,扶着张九。
温离急匆匆的下了车,说:“和罗先生在一起的那个女士,左脸上有黑色的咒印!”
咒印……
又是咒印!
张九觉得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仿佛也听到了什么咒印,这好像是一个可怕的代名词,像毒蛇一样的代名词……
温离一边跑一边说:“我去追罗先生,他可能有危险。”
张九心想追什么追啊,让那个渣男见异思迁三心二意,被袭/击了也是活该。
不过张九不放心温离一个人跑,赶紧追在后面,端木晋旸不放心张九,也跟着一起往前跑。
罗先生带着那个导购小/姐走得很快,但是没有打车,而是向旁边的酒店走过去,直接上了电梯。
张九一看就傻了,妈/的这是来开房了吗!亏得他家小七还单纯的觉得罗先生可能有危险,有什么危险?
但是那个女人上电梯的一瞬间,张九真的也看见她的左脸上,隐隐约约浮现着一个黑色的蛇形痕迹,咒印很淡很淡,一直没有表露/出来,不过现在有点显性了异能指数全文阅读。
温离见到电梯合上,说:“怎么办怎么办?”
电梯的数字一直往上跳,上升的很快,旁边的电梯也是刚上去,似乎要升到顶层才肯下来。
温离看起来很着急,那个女人脸上的咒印是成渐深的印记,也就是说被激活了,正在慢慢发作,和女人在一起的罗先生处境越来越危险。
端木晋旸突然说:“停了,十七层!”
温离立刻冲进了楼梯间,快速的往上跑,温离是大长/腿,遗传了张九他师爹脖子以下都是腿的优良基因,而且运/动细胞超强,几步就冲上了二楼,张九在后面追,喊着:“我的妈呀,跑慢点!”
端木晋旸架住张九往上跑,张九发现别看端木先生是坐办公室的总裁,但是竟然跑的也非常快,一点儿也不输给温离,只剩下自己像个弱鸡一样,明明温离的身材也跟个弱鸡一样的!
他们一口气冲上了十五层,就听到“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是女人的叫喊声,从楼上传来,那声音的凄厉程度,就跟他们昨天晚上在小巷子里听到的一样。
张九说:“糟糕,咒印被激活了。”
温离看起来有些着急,说:“九哥快点。”
张九一边往上跑,一边伸手掏黄符,温离冲到十七层,伸手去推楼梯间的门,结果发出“哐啷”一声,楼梯间的门竟然给锁死了,从外面给挡住了。
温离着急的说:“锁死了?”
张九刚要说话,就见温离突然皱起眉,然后向后退了半步,猛地抬起他的大长/腿一踢,“轰——”的一声巨响,楼梯间的门半扇横飞出去,另外半扇已经摇摇欲坠,看的张九目瞪口呆,其实小七紧张或者生气的时候,还有点暴/力倾向……
门被踹开了,温离猛地冲出去,张九也跟着冲出去,刚冲出去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当心。”
然而没多少诚意,一张青面獠牙的脸突然冲到了张九面前。
“嗬——我的妈!”
张九大喊了一声,差点坐在地上,那张脸其丑无比,左脸上的咒印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整张脸,整张脸变成了青色,青筋凸出,暴戾可怕,嘶吼着,嘴里的唾液拉黏,似乎要咬掉张九的鼻子。
而那声轻飘飘,完全没什么诚意的声音,则是罗先生喊的。
张九向后退了一步,端木晋旸一把托住他,将人往旁边一推,那个被咒印纠缠的女人见到端木晋旸,却露/出一种害怕的神色,并不袭/击端木晋旸,立刻向后跑去,又去袭/击别人。
那个女人冲着罗先生冲过去,伸出双手要抓罗先生,温离从侧面冲过来,猛地一跃而起,大长/腿横向一剪,立刻剪住女人的脖子,带着女人猛地倒在地上,用/力一压,将女人剪在地上爬不起来。
温离急忙的说:“罗先生你没事吧?”
罗先生笑眯眯的看着温离,嗓音很温柔,说:“没事,谢谢你。”
温离一瞬间有些脸红,罗先生的声音真好听,其实温离有一点点脸盲,虽然对同/性好一点,但是脸盲还是有的,记不住别人的长相。
不过温离对声音很敏/感,其实说是一见钟情,还不如说是一听钟情,温离喜欢罗先生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和慵懒,伴随着丝丝的凉爽的阴气,沁人心脾,仿佛是一口清泉在流淌。
温离脸红的一愣,那个女人瞬间就从地上挣扎了起来,温离没有注意,猛地被向后一掀,一下这倒在地上,“咚!”的一下,后脑磕在地上差点懵了。
张九赶紧冲过去帮忙,大喊了一声:“小七!”
女人非常疯狂,举起手来,猛地抓向温离的脸颊,温离连忙抬手去挡,就在这个时候,离他最近的罗先生突然伸手一抓,一下扣住女人的肩膀,竟然将女人直接抓了起来,右手一抖,“嗖!”的一声,凭空出现了一条闪烁着蓝绿色火光的符/咒,一下贴在女人的额头上。
“啊——!!!”
女人/大吼着,身/体突然哆嗦起来,猛地倒在地上。
张九:“……”
张九看的直傻眼,符/咒?这个罗先生竟然也懂术法,而且手法看起来非常狠辣,像是个无照黑商一样!
罗先生伸手把地上的温离扶起来,说:“你没事吧?”
温离摇了摇头,也有些发愣。
张九只好把去探了探旁边的女人,女人躺在地上,脸上的青色已经退下去了,左脸上的黑色印记也消失了,气息有些弱,但是很平稳。
张九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罗先生笑着说:“你放心,她没事了,这个人中咒印的时间很短。”
张九皱着眉站起来,说:“你是什么人?不是大学讲/师吗?”
罗先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夹子抛给他,张九接住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罗溟典”,天师协会第xxx批天师。
张九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原来这个罗先生也是有营业执照的,并非无照摊贩,是正经八百的天师民国重生:第一天后最新章节。
罗溟典笑了笑,说:“我的正职是大学讲/师,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抓抓鬼。”
张九说:“我觉得有必要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罗溟典没有拒绝,把地上的女人拽起来,然后拿着房卡开了房间的门,直接走进去,说:“请进,你们也不想在楼道里说话吧。”
众人跟着走进房间,张九觉得他们这样子有点奇怪,一大帮男人,带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要是被看到了绝对会报警的!
罗溟典进去之后把女人扔在床/上,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然后还用消毒纸巾擦了擦手,那样子看起来很嫌弃的样子。
张九越来越鄙视他了,感觉真的是个大号渣男。
罗先生自我介绍说:“我叫罗溟典。”
张九说:“说说重点吧,你这两个女朋友,左脸上都是咒印,是怎么回事?”
罗先生笑了一下,说:“她们不是我的女朋友。”
张九撇嘴,渣男啊,肯定上完床就不认账了,这个还没开成房呢,就开始不认账了。
罗先生说:“这两个人的脸上都有黑色的咒印,我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接近她们的。”
接近……
事情其实不是很复杂,这两个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被男朋友甩了,第一个女人是被男友甩了,第二个女人的男友出轨,两个人之前都经历了一段不怎么样的感情,都非常悲伤。
咒印其实并不是专门找那种被男友甩掉的女人,咒印的目标是那种处于情绪波动,且无助绝望,急需极大帮助的人。
这种咒印类似于黑术法,或许可以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你,但是在你达成愿望的刹那,就必须要上交魂魄来交换,仿佛一个不等价的强买强卖一样。
而且据罗先生说,这种咒印还有很强的寄生功能,久芳服是一种虫子,在祛散咒印的同时,他很可能会传染到其他人身上。
张九觉得,涂麓脸上的咒印,或许就是被传染的……
这两个女人自然不知道实现愿望的后果是魂/飞/魄/散,魂魄被人当做食物一样吞噬。
两个女人都是感情受到了创伤的人,她们的愿望自然是能有一个很好的归宿。
咒印如果在一个人的身上时间太长,那么就根深蒂固难以祛除,相反的,如果在一个人的身上很短暂,那么咒印没有被激活,就像慢性□□,不易被人发觉。
罗溟典发现了这两个女人身上的咒印,咒印潜伏的时间并不长,最多几天而已,只要有足够的修为,是可以祛除咒印的。
但是咒印潜伏的时间段,没有显现出来,这样无法拔/出,所以罗溟典需要假象的替她们完成心愿,刺/激咒印显像。
张九撇嘴说:“所以你就选择色/诱了?”
罗先生笑了一下,说:“是智取。”
第一次在小巷子里,罗溟典本身要出手的,不过当时温离和张九出现了,张九把咒印给祛散了,第二次就是刚才,罗溟典出手祛散了咒印。
温离一脸崇拜的说:“罗先生真聪明,救了两条人命了。”
罗先生笑了一下,突然欠了一下/身,在众人措手不及的时刻,在温离嘴唇上轻轻一吻。
温离嗓子里发出“嗬——”的一声,睁大了眼睛,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充满了惊讶,然后缓慢的,脸颊殷/红了起来。
罗先生笑着说:“抱歉,小离太可爱,忍不住就想吻一下,而且你身上的气息……很甜。”
罗先生的声音沙哑又性/感,充斥着浓浓成熟男人的韵味,温离后知后觉的捂着自己嘴唇,脸色更是红了。
罗先生说:“我现在没有交往的对象,要不要和我试试看,你也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吧?”
温离有些不知所措,张九沉默了两三秒,然后似乎才反应似的,突然蹦起来,大喊着:“你这个大渣男,你竟然敢亲我家小七!”
张九蹦起来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和罗溟典打架,端木晋旸赶紧拦住他。
罗先生站起来,看了看腕表,说:“我该走了,下午还要去学校开/会。”
他说着,看向温离,笑着说:“那么,咱们开学见,别忘了考虑交往的事情,嗯?”
罗先生说着,很优雅的带门出去了,温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食指轻轻磨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罗先生留下来的那一缕凉丝丝的阴气。
张九则跟点燃的炮仗一样,暴跳如雷的说:“你别跑!”
端木晋旸无奈的揉了揉脸,说:“人早走了,床/上的女人怎么办?”(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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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79章 楼梯上的手6
张九回去之后试了试给涂麓祛除咒印,然而都不成功,黑色的咒印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张九很介意,一百虽然不说,但是表情不是很好重生之阴阳鬼妻全文阅读。
咒印无法祛除,张九本身想找那个罗溟典问问,毕竟他们这些人里面,没人知道这个咒印的事情了,天师协会也不愿意透露这个事/件,这算是机/密,他们能打听的对象只有罗溟典一个人。
但是之前像狗皮膏药一样巧遇的罗溟典,突然就消失了,他们只知道罗溟典是大学教授,但是罗溟典具体住在哪里,电/话是多少,一无所知。
温离在端木晋旸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就到了该开学的时候了,张九觉得这几天有点心烦,因为温离马上要去住校了,而这个学校有个很禽/兽的老/师……
温离似乎有些兴/奋,其实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一个人出门,出了门之后还住在张九这里,也并非独/立,所以一直没机会自己生活,还有点小兴/奋。
温离起得很早,准备好了行李,放在一楼,就等着吃了早饭之后把行李带到学校去,他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张九起床的时候,温离已经吃了早饭,穿好衣服,就差换鞋就能出门了,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张九则有些苦闷,温离住校之后就看不到软萌的温离了,虽然学校离端木晋旸的别墅并不远,但是温离坚持要住校,周六日会过来住一天。
端木晋旸和张九吃了早点,就准备送温离去学校了。
端木晋旸取了车,温离提着行李放进后备箱,兴/奋的不得了。
车子很快到了学校,今天还不是开学的日子,只是有零星的学/生开始返校,并没有大批学/生,校园里看起来特别安静。
这是一座很老的名牌大学,校区一半是新建的,一般是老校区,新建的校区还在施工,还差最后一片宿舍楼就全都建完了,建完之后所有学/生都可以搬到新宿舍楼去住,福利变好了不少。
不过在宿舍楼没有建成之前,一部分学/生还是住在老宿舍楼里,这一部分学/生其实就是男生,所有的女生已经搬到新宿舍里了。
老楼和新楼的区别真的很大,新楼看起来非常高大上,老的看起来则像是鬼屋和危楼,学校里最不缺的就是鬼故事,几乎所有学校,都有一段不得不说的鬼故事,或者是池塘淹死人,或者是楼梯摔死人,或者是后山会迷路,总之各种各样的传闻,张九在上大学的时候,也听过一些传闻,不过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端木晋旸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张九一下车,就看到了那栋老旧的男生宿舍楼,灰红色的墙砖,看起来像是老旧的筒子楼,窗户还是那种绿色铁框窗户,并不是推拉窗,而是那种带着扳手的窗户。
张九皱了皱眉,更加不愿意温离住在这里了,感觉没什么保/障似的。
张九和端木晋旸帮忙搬行李,和温离一起上了楼,这栋楼一共六层,温离的楼层正好住在六层。
果然是充斥着鬼屋气场的楼房,进入楼道之后能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气,不知道这栋楼是怎么设计的,一进去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洗手间,洗手间泛着消毒液的味道,特别的刺鼻,张九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办公室……
大家搬着行李爬上六层,楼梯是石头砖的,看起来跟老旧的医院一样,两侧刷着白墙,地上是白绿相间的石头转,扶手是红色的,看起来非常醒目。
每层除了有楼层号,还有校训,贴着很多大字,什么“创新、包容、诚实”等等,一路走到六层,期间根本没有碰见人,简直冷清的不行。
张九皱眉说:“这房子风水太差了,阴气太重,还有煞气,小七你住在这里要小心啊。”
温离笑了笑,说:“九哥你职业病犯了。”
他说着,看着张九满头都是汗,就把张九手上的一个包接过来,然后步履如飞的快速往前走。
张九觉得自己应该锻炼一下/身/体了……
众人上了六层,迈上六层台阶的一霎那,张九突然“啊……”了一声,差点从楼梯上翻下去。
端木晋旸立刻扔了行李去拽张九,这才没让张九当皮球滚下去,端木晋旸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说:“怎么了?”
张九摇了摇头,说:“这层的阴气这么重?刚才没有注意,差点被影响了。”
张九对阴气非常敏/感,但是那种阴气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等张九再去感受,突然就不见了。
张九疑惑的皱了皱眉,看了看左右,还是什么也没有。
温离已经走远了,见他们不跟上来,又退回来,探头说:“九哥,怎么了?”
张九摇了摇头,和端木晋旸赶紧跟上去花都风水师最新章节。
六层很安静,据说这层是大四学/生住的地方,大四都是实习生,一般不会来住,房间都是空着的,因为这一届大一的新生比往年要多,所以有一部分新生不够地方住,就分配到大四的楼层去了,和大四生插在一起住。
温离走到房间门口,看了看上面贴着的门条,果然有自己的名字,一共四个名字,其中两个是大四学/生,两个是新生。
温离兴/奋的把钥匙插/进去,门锁好像有点生锈,拧了半天才拧开,真是糟糕到了极点,然而温离一点儿也不介意,特别有活力的推开门。
里面根本没人,大家都没到学校,并没有温离这么积极,一共四张床,都是上铺,下面是书桌,其中靠窗的已经被占了,应该是两个学长的地方,只剩下靠门的两张床没人住。
温离选了一张,然后开始收拾行李,张九和端木晋旸跟着收拾行李,房间真的太脏了,虽然以前有人住,但是看起来并不怎么爱干净,到处都是土,还有垃/圾扔在地上。
大家收拾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些模样,这个时候就听到“叩叩”两声,门被敲响了,然后是“吱呀——”一声,房间门被慢慢的推开。
因为门板老旧,发出的声音有点让人后背发凉,门推开之后,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楼道里的窗户突然被“嘭!!”的一声吹开了,狂风快进来,吹飞了堆在地上的尘土。
张九瞬间后背发/麻,感觉到一种类似于恶/鬼的阴气,还以为是恶/鬼敲门,那这恶/鬼也太厉害了,竟然日上三竿大白天的来敲门。
结果一个鸭舌帽拖着行李站在了门口,张九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人……
那个人身材非常高大,穿着一个纯白的t恤,下面是个黑色的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篮球鞋,看起来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隆/起,白色的t恤衬托着他有型的身材。
那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楼道里的风一下吹飞了他的帽子,那人赶紧低下头来捡起地上的帽子,然后掸了掸。
帽子一掉,众人顿时看到了他的脸,应该算是国字脸,下巴有点平,但是并不难看,意外的脸型非常凌厉,竟然是个大帅哥,他的眼睛像老虎一样,嘴唇有点薄,抿着的时候非常严肃。
男人从地上把帽子捡起来,似乎才发现了他们,愣了一下,随即挠着自己后脑勺,笑起来一下就破/坏了他有型的脸孔,顿时憨了起来,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今年大一的,叫蒲绍安。”
张九默默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的身材,应该也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反正肯定没到二十岁,竟然这么高!
原来也是大一新生,这个宿舍只有两个新生,今天全都到齐了,蒲绍安话不多,性格看起来特别憨直,而温离其实也是傻乎乎的类型,张九真怕他们两个住一起被人拐跑了。
大家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宿舍又有人来了,这回是一个大四的学长。
学长没想到今年大一生都这么积极,他是来收拾行李的,把东西都带走,大四要去公/司实习了,不会住在这里。
那个学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给学弟们科普学校里的时间,突然神秘的说:“我跟你们说,这栋楼闹鬼,特别邪乎,不过你们可能赶上了,新宿舍最多下半学期也就好了,肯定让你们搬的。”
张九对于闹鬼这个事情,比较感兴趣,说:“怎么闹鬼?”
那个学长说:“真的闹鬼,别不信,好多新生都不信邪,被吓得屁滚尿流呢……我在这住了三年了,其实我刚开始也不信邪,但是最近我还真是信了……我告诉你们,我前些天回来了一趟,我的证/件落在这里了,公/司要拿去复印,我就只能回来宿舍拿,结果你猜怎么着?”
学长讲的绘声绘色,用阴森森的口气说:“我听见,楼道里有女人在哭!”
女人?
张九眼睛一跳,说:“这是男生宿舍吧?怎么会有女人在哭?”
那学长“啪!”的一拍手,说:“对啊!我当时吓得要死,这他/妈明明是个男生宿舍,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哪个哥们儿把女朋友带进来了,但是真不是,真的是有女鬼在哭!就在六楼的楼梯口,离开那里就听不见了,一过去就能听见!”
学长又说:“我怀疑是不是这栋楼下面埋了个女尸什么的?”
张九咂了咂嘴巴,感觉不可能,如果这栋楼下面真的埋了个女尸,而且还在楼道里哭,那学/生早就出/事/了,不可能只有阴气和潮气这么简单了。
学长继续说:“另外,我真是好心提醒你们,晚上千万别走楼梯,你就算走楼梯,也千万找一个人陪着,就算没人陪着,千万别扶楼梯扶手。”
张九奇怪的说:“为什么?”
学长用幽幽的口气说:“因为你如果在天黑的时候去摸楼梯扶手,你会摸/到一只陌生的手!”
温离眨了眨眼睛,好像不太信邪,人高马大的蒲绍安则是被吓了一跳,那个学长见蒲绍安一副被吓着的表情,立刻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亏你长得这么高,还被吓着了?”
蒲绍安挠了挠后脑勺,说:“学长你这是吓唬我们呢吧?”
学长说:“这不开玩笑,是真的,不过我没胆子真的去摸楼梯扶手,我也是听人说的,楼梯口的哭声是千真万确,你们还是悠着点吧,反正晚上别出门(系统)女配不想领便当全文阅读。”
学长没多留,一边讲鬼故事,一边收拾东西,弄完就走人了。
中午在学校的食堂吃了饭,可以用现金,特别便宜,张九突然回忆起了大学/生活,下午张九没舍得走,反正是休息日,端木晋旸也不催他,三个人一起留到了晚上,等吃了晚饭之后再走。
晚上食堂的人就变得多了,温离去占座位,张九和端木晋旸去买晚饭,食堂有麻辣烫的窗口,张九就爱这口,而且串子比公/司的食堂还便宜,张九带着端木晋旸兴致勃勃的挑着麻辣烫的签子。
温离占着位置,中途蒲绍安也来吃饭了,和温离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去打饭了,温离一个人坐着有点无聊,拿出手/机来玩小游戏。
正玩着游戏,突然有人搭了一下他的肩膀,温离还以为是张九回来了,立刻仰起头,笑着说:“九哥,你看我这关……”
他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就断了,剩下的话全都憋在了嗓子眼儿里,因为搭着他肩膀的人并不是张九,而是罗溟典。
罗溟典笑眯眯的搭着他的肩膀,一双狭长的眼睛藏在镜片之后,充满了温柔和绅士的目光,笑着说:“小离,我们又见面了。”
温离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赶紧把自己的弱/智小游戏收起来,不过罗溟典则是笑着说:“玩了这么多关,真厉害。”
罗溟典的夸奖非常温柔,而且带着一股真诚,仿佛并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夸奖,虽然这只是一个弱/智小游戏。
温离的脸一下就红了,他非常喜欢罗先生温柔的嗓音,尤其是温柔的夸奖人的时候,会让人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和意外的幸福感,那种感觉很温暖,说不出来的奇妙。
罗溟典似乎不着急打饭,在温离旁边坐下来,说:“怎么样,之前的问题,考虑好了吗?”
温离结巴的说:“罗……罗先生我……”
罗溟典笑着说:“嗯?我在听。”
温离更是结巴了,脸红的要命,伸手揉了揉脸,似乎在给自己打气,说:“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想到……”
罗溟典挑了挑眉说:“难道小离选择这所学校,不是为了见我?”
温离被他说中了心事,顿时满脸通红,抿着嘴不说话了,罗溟典似乎很有耐心,不催促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温离。
温离挠了挠自己下巴,局促的说:“我……只是想多看罗先生几眼……本来没想到交往的事情,我……”
罗溟典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说:“很意外吗,是我的请求太仓促了?”
温离赶紧摇手,说:“不不不,不是……”
罗溟典突然往前欠身,一手压住温离身后的墙,把温离整个人圈在怀里,笑着说:“小离,和我交往好吗,你会喜欢的。”
温离迷茫的睁着眼睛,看着罗溟典,说:“喜欢?”
罗溟典挑/起嘴角,扬着一股胜券在握的笑容,说:“要来确定一下吗?”
温离不知道如何确定,但是罗先生的声音太好听了,让人拒绝不了,仿佛是一种催眠,温离顿时毫无招架能力,顺从的点了点头。
罗溟典伸手摘下自己的眼睛扔在桌上,另外一手搂住温离的腰,慢慢低下头。
温离睁大了眼睛,他感觉到罗先生要吻自己,眼睛顿时惊慌的乱晃,说:“会……会被人看到的。”
罗溟典笑着说:“嘘——小离,要专心。”
两个人的嘴唇终于慢慢的碰到了一起,罗溟典的嘴唇和他这个人一样,很温柔,带着凉丝丝的气息,然而这一次并不是浅尝辄止,罗溟典渐渐的加深了亲/吻,伸出舌/头,突然顶开了温离的牙关,探了进去。
“唔……”
温离身/体一颤,双手搭在罗溟典的肩膀上,先是推,但是轻轻的推了一下之后,立刻又抓紧,白/皙的手指抓/住罗溟典黑色的衬衫,不停的颤/抖着,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叹息声,好像还有点紧张……
张九精致勃勃的挑麻辣烫,端木晋旸正在付钱,两个人等着师傅把麻辣烫煮熟,结果张九一回头,顿时就看到了让他炸毛的一幕。
食堂的角落里,罗溟典不知道从哪跑来的,正抱着温离,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罗溟典高大的身躯将温离整个人圈在怀里,正在热烈的接/吻!
张九立刻就要冲过去,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啪嚓!!!!”一声巨响,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食堂里都感受到了震颤的冲击,有人/大吼着“救——救命!!!”
这一下爆/炸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弄蒙了,众人冲出食堂,就看见声音是从男生宿舍楼传来的,宿舍楼的玻璃炸烂了,碎渣溅的满处都是,尤其是六层的玻璃,实在惨不忍睹,一个人影挂在墙外面,似乎是从窗户里翻出来的,他摇摇欲坠的挂着,像是一面迎风飘扬的旗子,抓着一根要断裂的窗户护栏,大喊着:“救命——救命!!!”(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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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0章 楼梯上的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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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吓了一跳,那窗户上挂着的人,就是之前给他们讲鬼故事的学长。
玻璃爆/炸的一瞬间,张九感受到了巨大的阴气和怨气四散飞出,那种气息根本不属于活人。
张九随着人流冲出食堂,端木晋旸在后面追着他,但是人流太多了,一瞬间全都拥挤起来,几乎百分之八十的返校学/生全都在这里吃饭,而食堂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学,只开了一扇小门,这样下去非要发生踩/踏事/件不可,而那个学长还在窗户边上迎风飘扬。
张九拼命往前挤着,但是根本挤不出去,人群很恐/慌,再加上外面凄厉的大喊声,人群就更是恐/慌,张九左右看了看,突然被一只手搭住了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端木晋旸追过来了。
端木晋旸说:“张九,窗户。”
张九突然醒/悟过来,食堂的窗户全都是落地窗,旁边的门都关上,把窗户炸开可比把门打开容易多了。
张九手心一推,突然把一张黄符夹在手里,猛地一甩,人群太过拥挤了,谁也没看见张九的动作,最多只能看到瞬间一个黑影飞了过去,然后就是“啪嚓!!!”一声巨大的响声。
食堂的玻璃炸裂了,不过黄符撞击玻璃的时候,同时还阻挡了一部分的碎渣,玻璃的碎渣全部向外炸裂,并没有伤害到食堂里的学/生和老/师。
食堂的落地窗一裂,张九刚要跑过去,就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影突然从碎裂的玻璃窗一跃而出,那个人的身材非常高大,跑步的速度迅捷无比,仿佛是一头野兽,猛地冲出去,一瞬间跃出很远。
张九赶紧也从玻璃窗追出去,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的报了警,正等着救援,学校的安保人员已经冲上楼去准备救人,然而来不及了。
那个学长“啊啊啊啊”的大喊了一声,声音嘶声力竭的,颇为绝望,护栏猛地“嘎吱”一响,突然就断裂了,学长挥舞着手,飞快的向下坠落。
那个安保这才从窗户探出头来,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张九刚要甩出黄符,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影快速的向前奔跑,“嘭!!!”的一瞬间,竟然将掉下来的学长接住了,但是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温离和罗溟典也从食堂里冲出来,罗溟典分开人群冲过去,张九也跟着冲过去,就看到原来刚才冲出去徒手去接那个学长的,竟然是温离同寝室的傻大个儿蒲绍安,他的动作非常快,但是徒手去接,后果肯定不怎么样。
蒲绍安的胳膊垂在地上动不了了,鼻子里全是血,最可怕的是他的小/腿似乎骨折了,一截白生生的骨头竟然扎了出来,那个学长因为有垫背,倒是比他伤的要轻,只是有些出/血而已。
罗溟典冲过来,稳住蒲绍安,说:“不要动,你身上很多处骨折,尽量不要动,保持清/醒。”
蒲绍安点了点头,呼吸有些粗重,不过还是憨憨的笑了一下。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张九偷偷给蒲绍安贴了一个止血符,情况并不是很糟糕,但是蒲绍安的左胳膊和右腿骨折,看起来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罗溟典是老/师,就随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因为蒲绍安和学长都是温离同寝室的人,温离也跟着去了医院,温离一去,张九自然不放心,端木晋旸也会跟着去。
众人到了医院,蒲绍安和那个学长都被推去紧急处理伤口,其他人堆在等候区。
学长躺在担架车上,精神似乎有些崩溃,大吼着:“有鬼啊!!!!真的有鬼!有鬼……”
学长一边说,就一边哭,不停的挣扎,凄厉的哭声一直到门关起来,才渐渐的听不到了。
温离缩了缩脖子,罗溟典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轻声说:“没事,别害怕。”
其实害怕的并不是有鬼,而是那个学长的喊声还有哭声,那种声音接近于崩溃,非常的凄厉,如果置之不理,仿佛对这个人太残/忍了,然而他们又没有什么办法。
温离抬起眼来看了看罗溟典,罗溟典轻笑一声,伸手挡住他的眼睛,感受着温离长长的睫毛在自己手心里轻轻的扇动,说:“别这么看我,我真想在这里吻你。”
张九一回头,就看到罗溟典这个大渣男调/戏他家小七,立刻冲过来,打掉了罗溟典的手,把温离往后一拽。
罗溟典笑了笑,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罗溟典看了一眼,对温离说:“小离,学校想了解一下情况,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温离还没说话,张九已经说:“不用,你赶紧走吧。”
很快推进去的两个人就急救完了,都没有致命伤,学长的精神状态不好,一直在大喊哭号,蒲绍安身/体多处挫伤和骨折,但是精神还不错,躺在病床/上傻呵呵的笑。
校方很快来人了,留到很晚才走。
蒲绍安这个情况需要陪床,但是意外的他家人都没来,蒲绍安傻笑着说:“没事,我不用陪床,你们都回去吧兽妃不当宠全文阅读。”
时间已经非常晚了,蒲绍安全身骨折那么多处,手和胳膊都有骨折,半夜想要上厕所都不可能,怎么不需要人陪床。
温离说:“反正我都来了,也没其他人,我给你守夜吧。”
张九看温离不走,当然不放心,也想留下来。
温离说:“九哥你快回去吧,明天周一要上班的,这里离城区那么远。”
他们正说话,端木晋旸从外面走进来了,然后是两个小护/士把两个折叠床搬了进来,放在旁边。
端木晋旸挂着招牌微笑,说:“真是麻烦了。”
小护/士笑着说:“不用客气端木先生,有事再叫我们,今天我们值班的。”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那两个小护/士脸红的就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说在说:“是那个端木集/团的老总吗?好年轻啊,长得也太帅了吧?”
张九摸/着下巴,心想这些小护/士太没眼力,明明更帅的在这里,他们竟然忽略了自己,只注意端木晋旸。
不过端木先生,也挺帅的……
端木晋旸把折叠床铺开,说:“我租了两张折叠床,今天晚上在这儿陪床,明天六点住院部开门,咱们就走,能赶上上班的。”
温离说:“这样太辛苦了。”
张九则觉得挺好的,端木晋旸笑着说:“反正床都租了,不用也浪费了。”
蒲绍安一脸感动的说:“太谢谢你们。”
已经很晚了,大家还没得及吃晚饭,端木晋旸打电/话定了餐,大家坐在一起吃晚饭。
蒲绍安一只手挫伤,一只手骨折,根本连勺子都拿不了,温离兴/奋的说:“我来我来!我喂你!”
蒲绍安还挺感动的,说:“温离你真是好人。”
温离被发了好人卡,然而其实温离并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他有好心办不了好事,别看温离表面斯文腼腆,但是其实挺粗枝大叶的,给蒲绍安喂了两口,病号服上、蒲绍安满脸上,就全都是饭汤了。
温离有点不好意思,说:“对……对不起……”
蒲绍安傻笑着说:“没事,是我太笨了。”
张九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我来吧。”
张九要给其他男人喂饭,这简直就是开玩笑,端木晋旸立刻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说:“我来吧,我已经吃好了,你们继续吃饭。”
随即就变成了端木晋旸给蒲绍安喂饭,端木晋旸和蒲绍安都是身材高大的人,那画面真是太美了,张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吃了饭,温离搞了一块热毛巾给蒲绍安擦脸,蒲绍安的脸差点烫伤,温离就不敢再捣乱/了,自己捡了张折叠床准备睡觉。
蒲绍安一直傻呵呵的笑,而且喜欢给人发好人卡,张九和端木晋旸也收了几张好人卡。
等都折腾完,终于要睡觉了,张九本身想和温离一张床,但是被端木晋旸“正义”的制止了。
端木晋旸说:“你睡相不好,别挤着温离了。”
张九一听,顿时就犹豫了,可是这张床好小,自己和端木晋旸躺在一起的话,有点太挤了。
端木晋旸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然后上了床,侧过身来,有胳膊枕着脑袋,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张九上/床。
如果端木先生是个美/女,这动作就仿佛邀请一样,张九肯定瞬间化身大野狼就扑上去了,然而现在……
张九顿时有些脸红,鼻息间都是从端木晋旸身上扑出来的阳气,实在太诱人了。
张九没有脱外衣,慢慢躺在床/上,端木晋旸的手立刻缠住张九的腰,笑着说:“躺过来点,别掉下去了。”
张九“哦”了一声,往前挪了挪,但是感觉自己这个姿/势,已经躺在端木先生怀里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肩窝上,阳气真是好闻,端木先生现在似乎很高兴,因为张九闻到了一股愉悦的味道,有点甜,熏熏的,仿佛带着香甜气息的蒸汽一样。
“嗯……”
张九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他真是忍不住,把头埋得更深,轻轻蹭着端木晋旸的肩窝。
端木晋旸顿时后背一阵发/麻,感觉自作孽不可活,这样似乎对自己太折磨了,本身只是想要提前支取一点儿利息的,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张九很快就睡着了,睡着之后变成了双手搂住端木晋旸的腰,端木晋旸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张九的额头就主动蹭着端木晋旸的嘴唇,似乎是一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在乞求主人更多的触/碰。
端木晋旸的呼吸有些不平,渐渐粗重起来,然而就在端木晋旸极力克制自己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东西顶到了自己,低头一看顿时懵了,原来张九的反应比自己还厉害?
张九似乎在做梦,呼吸越来越粗重,深深的在端木晋旸身上嗅着,嘴里喃喃的说:“端木……先生……好……好舒服……”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脑袋里“轰隆——”一声,仿佛爆/炸一样,手上不由得用/力,张九“哎”了一声,腰上突然很疼,一下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两眼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动力王朝全文阅读。
端木先生的眼神有点诡异,张九后知后觉的醒过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顿时吓得出了一身汗,真是太丢人了,他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在享受端木先生身上的阳气,当然享受的方式很……诡异。
没想到明明是梦境里的事情,然而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而且还顶在端木先生身上,怪不得端木先生表情奇怪呢。
张九后退了一下,就要从床/上掉下去,端木晋旸一把抓/住他,将人一下带进自己怀里,声音沙哑的说:“嘘——”
张九被他的声音电了一下,瞬间不敢动了,仿佛触电,全身都要酥掉了。
端木晋旸压低声音,轻轻的笑,说:“张九,难受吗,我帮你好吗?”
张九脑袋里晕乎乎的,说:“怎……怎么……”
端木晋旸回忆起上次和张九的亲/密举动,不过张九在梦里,醒了之后都不记得。
端木晋旸挑/起嘴唇,拉住张九的手,说:“同样的,你也要帮我,知道吗?”
张九脑袋不受支配,讷讷的点了点头,张了张嘴,说:“嗯……”
端木晋旸微笑着说:“乖孩子。”
说着还奖励的吻了一下张九的额头,张九一下更加不受自己的意识支配了,随着端木先生的动作,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嗬——”
与此同时,张九腰身一弹,睁大了眼睛,吓了一跳,抽/了一口气,端木晋旸也在碰他。
张九现在很清/醒,只是反应有些慢,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好像停不下来,因为随着自己的动作,端木先生身上的阳气更加旺/盛,不断的波动着,汹涌的冲向自己的身/体,仿佛带有侵略性。
张九已经迷失在这种强烈的阳气中,也因为端木晋旸的给予而战栗,额头顶在端木晋旸的肩窝上,深深的喘着气,说:“端木先生……不、不行了……别再……”
张九伸手使劲推他的手,但是端木晋旸仍然在继续,张九猛地仰起头来,深深的呼吸,嗓子里抖动着,腰身弹跳,“啊……”了一声,之后的呻/吟全都被端木晋旸吞进了肚子。
端木晋旸吻住他的嘴唇,张九疯狂的顶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着他的唇/舌,发/泄之后瘫/软在床/上,眼睛一片通红,眼角夹/着迷茫的雾水,盯着端木晋旸,深深的喘着气。
端木晋旸真的忍不住了,紧紧搂住张九,说:“张九,还有呢,要我继续吗?”
张九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身/体还在战栗,然而自己的身/体还在叫嚣,这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深的感受端木先生身上的气息。
张九张了张嘴唇,仿佛受到了蛊惑,轻声说:“想要……”
端木晋旸的呼吸一下粗重了,说:“好,听你的。”
端木晋旸让张九轻轻趴过去,动作无声,却非常的疯狂,抽掉他的皮/带,拽下张九的裤子,张九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是却主动抬起腰,让端木晋旸把他的裤子退下来。
现在的张九乖/巧极了,端木晋旸亲着他的脖子,说:“真乖,放松一点儿。”
张九的脸趴在枕头上,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顺从端木先生的动作,身/体放松,然后他真的无法放松,端木先生的一根手指突然侵入了进来,张九“哎”了一声,睁大了眼睛,猛地就紧张起来。
端木晋旸粗喘了一声,笑着说:“别紧张,嘘——咱们去洗手间,我抱你过去。”
张九胡乱的点着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害怕,有些渴望,有些无助,但紧紧的盯着端木晋旸,主动把手缠在端木晋旸的脖子上。
端木晋旸想要抱起张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听“有鬼!!!!救命啊啊啊啊啊!!!”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大半夜的,这声音实在太凄厉了,而且就是从隔壁传过来的,张九猛地一下就吓醒了,醒的何止是张九。
旁边的蒲绍安也吓醒了,明明睡得很安稳,吓了一脑门都是汗,温离则是猛地一跃而起,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说:“又出/事/了?”
他说着,快速的冲出门,冲隔壁冲过去。
张九怕温离出事,他也想要冲出去,端木晋旸突然一把抓/住他,说:“把裤子穿上……”
张九:“……”
张九发现自己竟然赤条条着两条腿,脸上顿时就红了,好……好想死,自己刚才在干什么?被端木先生的阳气所迷惑,换句话说,也可能是被端木先生的美色所迷惑,不能再回忆了,一回忆就更想死……(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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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1章 楼梯上的手8
值班的护/士也被惊动了,全都往隔壁跑过去,但是隔壁锁着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外面根本拧不开,小护/士使劲拍门,喊着:“里面怎么了?开门啊劫界强者最新章节!”
但是学长只是在里面大喊,发出“啊啊啊啊”的凄厉喊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似乎在发生剧烈地碰撞,有东西砸到的声音,里面听起来非常激烈。
张九赶紧/套/上裤子,也管不了系皮/带了,就跟着冲了出来,端木晋旸伸手去推门,门根本不动,那个学长只是尖/叫,但是根本不回应他们。
“有鬼!!!鬼!救命——!!”
学长在里面尖/叫,不断发出求救的声音,张九伸手贴着门,根本没有感觉到有阴气从里面传出来,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之前宿舍楼发生爆/炸的时候,有很大的反应,而现在竟然没有一点儿阴气。
端木晋旸使劲拧着门把,里面的人就是不回应他们,只是大喊着救命,端木晋旸一时烦躁,猛地一捏,就听到“嘎巴我的邻居有问题全文阅读!”一声脆响,门把竟然像豆腐一样,瞬间就被端木晋旸拧变形了。
端木晋旸似乎有些有吃惊自己的手劲儿,惊讶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但是里面又传出凄厉的吼叫/声:“救命!!!不要杀我!!”
端木晋旸已经顾不得自己的怪异,猛地往下一砸,门把发出“哐!”的一声,门把带着门锁瞬间就脱落了,“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旁边的小护/士看的目瞪口呆,张九一脚踹开病房门,“嘭!!!”一声巨响,伴随着学长“啊——”的大吼声。
张九的黄符都捏在手里了,温离随时准备冲出去救人,然而他们看到的则是空荡荡的房间,学长蜷缩在角落,挂水的架子被他拽倒了,砸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旁边的氧气瓶也被拽倒了,脸盆架子翻在地上,窗户紧闭,拉着窗帘,除了学长根本没有别人!
别说屋子里有鬼了,连个毛儿都没有。
端木晋旸深深的吸了一口,回想一下,就在刚才,自己的手指都已经被张九紧紧的包裹/住了,那种湿/热紧致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疯狂,然而就在那个时候,隔壁发出狂吼的声音,大声呼救,他们所有人都奔过来了,还把门锁给砸掉冲进来,后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学长受惊过/度的反应……
张九倒是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真的有鬼,如果真是有鬼,那么那鬼魂也太厉害了,从学校都追到这里来了。
学长是受惊过/度,可能产生了幻觉,小护/士把值班医生叫来,实在没有办法,给他打了镇定剂,学长这才慢慢安静下来,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说:“是鬼……真的有鬼……不要碰楼梯扶手……我……我认识她……”
张九听得似懂非懂,因为之前学长一直在大吼,而且精神崩溃,所以他说的话小护/士和医生也不信,毕竟鬼怪什么的,对于医生和护/士来说,不太能接受。
众人都回了隔壁,毕竟他们那边还有一个骨折的病人需要照顾,蒲绍安想从病床/上挣扎下来,但是他失败了,见大家回来,说:“学长怎么样了?”
张九摇头说:“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张九还是很介意那个学长最后说的一句话,“不要碰楼梯扶手”、“我认识她”。
她?
到底是谁?
指的那个鬼魂吗?
宿舍楼的窗户爆/炸成那样,铁护栏都给炸飞了,这是多大的怨气,看起来是个恶/鬼,或者是个……冤死鬼。
宿舍楼里的冤死鬼?
张九忍不住脑补了很多鬼故事,顿时觉得温离住在那里太不安全。
后半夜相安无事,一大早上六点钟,张九就跟着端木晋旸起床,然后准备去公/司上班了。
温离还在熟睡,一个人躺在折叠床/上,没有盖被子,早上起来可能有点凉气,温离蜷缩着,好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张九看着温离的睡相,顿时感觉自己是个怪蜀黍一样,他家小七长得就是可爱,好像小天使一样,睡觉都这么可爱。
端木晋旸一脸无奈的看着张九,张九盯着温离的眼神,就仿佛小猫咪盯着小鱼干儿一样,而偏偏温离的武力值根本不是个小鱼干,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大鲨鱼?
端木晋旸拉着张九出了住院楼,没有打扰温离休息,两个人取了车,就往公/司赶去。
一路上突然有些安静,轮到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张九就有些紧张起来,以前也没有感觉和端木先生独处会紧张,但是现在竟然紧张的要命,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谁让他们一个属阴,一个属阳呢,本身就是互相吸引的,所以做了点什么,也是……
合情合理的。
张九这么想着,心里忐忑的心情就好了一些,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战栗,那种被抚/摸,被亲/吻,被侵入的战栗感,还想要更多,张九心里又涌起一些遗憾,如果不是当时隔壁发出惨叫/声,那么侵入自己身/体的,或许就不是端木先生的手指了,而是……
“啊!”
张九突然惨叫一声,坐在副驾驶双手抱头,把头埋在膝盖之间。
端木晋旸正在开车,吓了一跳,好在这边比较偏僻,没有多少车辆,尤其时间还早,道上就他们,否则刚才端木晋旸被吓得打了一下方向盘,真的要发生剐蹭事/件了。
端木晋旸一个刹车,猛地停下来,紧张的说:“张九,哪里受伤了?!”
张九“啊?”了一声,迷茫的抬起头来,说:“没……那个……我只是刚才在想……想事情。”
想你……
端木晋旸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张九受伤了,所以才发出那种惨叫/声,张九的双眼有些微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身上弥漫出来的阴气,真是美味极了,散发着一种诱/惑力,张九白/皙的脸上都侵染上了一层殷/红。
端木晋旸屏住呼吸,重新启动了车子,但是车速并不快马可探案集全文阅读。
大约过了十分钟,张九身上那种诱人的阴气才慢慢的平息下来,端木晋旸却开口了,说:“张九。”
张九“啊”了一声,转过头来,说:“怎,怎么了?”
端木晋旸也看了他一眼,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严肃和正式,说:“张九,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张九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说:“谈……谈什么?”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别害怕,只是和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之间……
张九更加手足无措了,他的呼吸都加快了,刚刚压抑下去的那种感情突然涌了上来。
端木晋旸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气息,突然觉得自己谈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张九对自己并不抵/制,而且非常享受,如果端木晋旸的感觉是正确的,其实张九也是喜欢自己的。
端木晋旸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张九特别紧张,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张九立刻蹿下来,就要逃跑,端木晋旸叫住他,说:“张九。”
张九不敢回头,说:“我我我……我先进去了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别忘了,咱们要谈谈,下班之后怎么样,嗯?”
嗯你大/爷!
张九听着端木先生苏爆天的声音,差点跪在地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冲上来了,张九可耻的听着他的声音,就有点忍不住要升旗……
张九胡乱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冲进了公/司大门,混进了等电梯的人群中,随着人流上楼。
电梯里人很多,沈嫚嫚也在,笑着说:“咦张九,你的领带是新买的吗,这个牌子好贵的……我记得端木先生之前就喜欢戴这个颜色的领带。”
沈嫚嫚的话很无意,但是她说完,突然觉得很不对劲,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沈嫚嫚的目光,都戳在张九身上,用一种了然的目光看着他。
张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突然有一种日了鬼的感觉,这他/妈是端木先生的领带,早上太匆忙了根本没看清楚!
张九一脸生无可恋的,在众同事了然的目光下,走出了电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瘫坐在椅子里。
脑子里全是端木晋旸的话。
“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
张九迷茫的自言自语,说:“谈什么?”
他说着,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身前的领带,用领带的尾端扇了扇,本身是因为出汗,想要凉快一下,结果却事与愿违,一股阳气扑面而来,那是端木先生的味道,领带沾染着他的味道,萦绕在张九的鼻子尖儿,瞬间让张九整个人都蒸腾了起来。
张九捏紧了领带,慢慢的,动作缓慢的将领带夹起来,放在嘴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感觉嘴唇都要烫化了,烫的火/辣辣的。
张九“噌!”的站了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冲进了洗手间,半个多小时之后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更是一脸生无可恋……
他觉得不能告诉端木先生,他刚刚抓着端木先生昂贵的领带,暗搓搓的蹲在洗手间里打/飞/机……
张九一天都魂不守舍,中午吃饭跑出去吃了,非要跟着沈嫚嫚去吃旁边的日式料理,结果张九不吃生,非要把生鱼片放在铁板上烤了吃,烤了之后腥的可怕,还硬/邦/邦的,看的沈嫚嫚直扼腕,浪费了那么好吃的生鱼片。
端木晋旸中午没看见他,特意跑去麻辣烫的窗口,结果发现张九没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张九约了沈嫚嫚,去隔壁吃日式料理。
端木晋旸已经把这笔账又记在了沈嫚嫚的头上,沈嫚嫚一边吃鱼子,一边“阿嚏”的打了一个特别响的喷嚏。
好不容易下了班,端木晋旸冲到张九的办公室去,结果发现人去楼空了,张九一下班就跑了。
端木晋旸给张九打电/话,张九隔了很长时间才接,声音有点颤/抖,说:“喂……”
端木晋旸一听他的声音就笑了,说:“张九,你现在在哪?”
张九坐在出租车上,艰难的说:“那个……我……我去医院看看温离和蒲绍安啊,端木先生你先回家吧。”
端木晋旸笑着说:“你忘了咱们下班之后要好好谈谈的?”
张九硬着头皮说:“忘……忘了,不好意思啊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说:“没关系,我现在去医院找你。”
张九刚要跟司机说:“调头!”
结果端木晋旸富有磁性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笑得像个大尾巴狼,温柔的说:“张九,我希望一会儿能看到你,好吗?”
张九突然有点作死,作为一个威/武不能屈的男子汉,张九说:“要是看不到呢?”
端木晋旸“呵呵”的笑了一声,声音很低,意外的沙哑,说:“那我会做一些比昨天晚上更过分的事情,你说呢?”
张九:“……”威胁,赤/裸的威胁天人速递最新章节!
张九威/武不能屈的男子汉情节顿时就消失了,暗搓搓的挂了电/话,然后还是往医院去了。
张九到医院的时候,温离正好要出门,因为宿舍爆/炸的事情,男生宿舍的人暂时挪到了新宿舍去,新楼修好了一栋,暂且住过去,旁边的一栋还在修。
温离要去搬行李,让张九留下来照顾蒲绍安,不过蒲绍安说不需要人照顾,张九看他也不需要人照顾,因为蒲绍安意外的吸引异性。
别看蒲绍安一副憨憨的样子,但是其实他不笑不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脸鬼畜的气场,长相非常有威严,只是笑不说话的时候又有点鬼畜的温柔,但是千万别说话,一说话就破功了,看起来像个傻大个儿。
这种气场的人意外的吸引小姑娘,小护/士都喜欢来照顾蒲绍安,而且蒲绍安是重点护理对象,屋子里每分钟都有起码两个护/士在看/护。
张九就放心的跟着温离去了学校,临走之前,还让蒲绍安给端木晋旸带话,真的不是自己逃跑啊,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端木晋旸到了医院的时候,根本没看见张九,听到蒲绍安的传话,端木晋旸只是笑了一声,说:“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庙。”
蒲绍安一脸憨相,说:“端木先生,您和张九吵架了吗,千万别冲动啊,好好说。”
端木晋旸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说:“冲动的确有,但是绝对会好好说的。”
蒲绍安挠着后脑勺,就看着端木先生走出去了。
张九跟着温离到了学校,宿舍楼里很热闹,好多人都在搬行李,天已经黑了,男生宿舍这边朝阴背光,虽然有窗户,但是里面一片昏暗。
张九和温离上楼,一路上就听到几个学/生在讨论,一个人说:“突然搬宿舍,到底什么事啊?”
另外一个学/生说:“你不知道?这栋楼闹鬼啊,听说是死了人,冤死的,一直逗留在楼里,昨天把一个同学炸伤了!”
“死了人?!不是吧?”
“真的,千真万确,我听艺术系的那个小丁说的,真的死了人,在这栋楼里,她亲眼看见的,现在鬼魂作祟呢!”
“丁媛是女生啊,怎么看到男生宿舍楼里的事情?”
“那谁知道呢,她自己说的。”
“骗人的吧?”
张九听得奇奇怪怪的,一个女生看到男生宿舍楼里死人了?这也真是奇怪。
那两个人也恰巧是六层的,一路走还一路说话,另外一个说:“你听说过咱们宿舍楼梯扶手的鬼故事吗?”
“听说过,就是那个千万别扶楼梯扶手,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因为只要你去摸楼梯扶手,你肯定能摸/到一只陌生的手。”
那两个人一边走一边笑,说:“哎,你试试啊,我还真没扶过扶手。”
之前那个人虽然说,但是看起来没这个胆子,说:“不好吧,别作了,这边刚发生事情。”
“这有什么不敢的?!”
一个男生说着,突然伸手摸/向六层的楼梯扶手,张九神/经一紧,猛地看了一眼窗户,天色暗下来了,虽然是夏天,但是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天色昏暗下来,楼道里更是昏暗。
“啊啊啊啊啊!!!”
那个男生的手碰到了楼梯扶手,只是一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往前猛地一探,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猛地抖手,不停的嚎叫着,说:“有人……有人拽我!!!救命……”
旁边那个男生吓得已经脸色苍白,因为对方的样子太奇怪了,身/体重心向后,不停的向后扯,但是他的手和胳膊一直往前探,似乎被人使劲拽着,而起他的手背,突然出现了淤青的痕迹,那淤青的痕迹,分明是一只手的抓痕,还是一个纤细的,女人的手的抓痕……
旁边的男生大喊了一声,直接踉跄的冲进了楼道,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霎那,张九突然看到了一个虚影出现在了楼梯上,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的影子,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披头散发,头发上全是血,不停的抓着那个男生的手,使劲往前拽。
温离也看到了,他身上阳气很足,天生就有慧眼,被这红衣女鬼的样子吓得一惊。
张九猛地甩出黄符,一步跨上楼梯冲上去。
端木晋旸刚踏上二层的楼梯,突然心脏猛地一跳,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阴气,不是张九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极大的怨念。
“张九!”
端木晋旸心脏一紧,赶紧大跨步往上跑……(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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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2章 楼梯上的手9
张九冲上去,那红衣服的女鬼突然松了手,学/生猛地大喊一声,身/体向后直接飞出去,惯性的作用太大,身后又是楼梯,直接就滚了下去秘银权杖全文阅读。
张九正好向上冲,一把接住滚下来的学/生,别看张九年纪大一些,然而那个学/生长得比他高,两个人差点被撞撞飞了。
红裙子的女鬼骤然就消失在了眼前,紧跟着一阵狂风,“呼——”的一声响起,玻璃全都炸了,窗口根本没有玻璃,外面的防护栏也炸烂了,张九就感觉有些身不由己,猛地向后撞去,温离伸手去拽他门,但是没有拽住。
“啊——”的一声大吼,那个学/生疯狂的大叫着,直接飞出了窗户,张九猛地一甩手中的黄符,黄符“嗖——”的一声飞出去,一下变成了锁链,捆住学/生的腰,一下把他拽了上来。
张九猛地一把抓/住窗户的边沿,这个时候端木晋旸已经从下面飞快的跑了上来,他根本没看见什么红裙子的女鬼,但是看到张九悬在窗户上,就跟之前那个学长一样。
端木晋旸赶紧/抓/住张九的手,想要把他拽上来,就在这个时候,温离大喊了一声:“当心!”
端木晋旸就感觉到后背有一阵风声,“嗖……”的一下,仿佛是幻觉,猛地回头一看,一张惨白的女人脸近在咫尺,仿佛就贴在端木晋旸的脸上。
他看不清楚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不只是贴得太紧,而且她的脸上全是血污,还有头发挡着,只能看到那双眼睛,在流/血,她的眼睛瞎了,一只眼珠子爆掉了,血浆不断的往下/流……
端木晋旸双眼猛地一眯,一手抓/住张九,另外一手突然横扫,然而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虚像,随着端木晋旸的手扫过去,那虚像一下就晃了起来,然后变得缥缈,突然消失了。
与此同时,就听到“啪嚓!!!”一声巨响,六层的大门突然掉了下来,巨大的门拍下来,几乎要把温离拍在下面,温离迅速躲开,门拍在地上,玻璃瞬间裂开,然后“嗖——”的一声,所有的碎玻璃全都飞了起来,冲着端木晋旸和张九猛地飞过去。
温离大喊了一声:“趴下!”
端木晋旸根本无法趴下,他的手还抓着张九,张九半个身/体落在窗户外面,正奋力的往里爬。
端木晋旸的嗓子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低吼的声音,右手用/力,一把将张九拽了起来,同时将人抱在怀里,压住张九的脑袋,猛地扑倒在地。
“啪嚓!啪……嘭!!!!”的声音不绝于耳,旁边的学/生吓得抱住脑袋趴在地上不停的哆嗦着,巨大的声音终于慢慢消失了。
张九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没有受伤,只是撞在地上的时候有点疼,但是玻璃没有扎伤自己。
张九抬起头来,感觉到端木晋旸也慢慢抬起身来,空间越来越大,张九终于慢慢坐了起来,四周非常安静,女鬼已经消失了,确切的说,是女鬼的怨气,这里出现的并非是女鬼的魂魄。
张九坐起身来,“滴答——”一下,脸上却滴上了一滴液/体,张九抬手一摸,还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熟悉的阳气。
血红色的液/体……
张九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抬头去看,扶住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温离听到声音也快速的冲过来,端木晋旸双手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手上有些玻璃碴子,双手胳膊划伤了,但是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端木晋旸的眼睛闭着,但是双眼却流/出红色的液/体……
端木晋旸试着张/开眼睛,但是血/泪立刻就流下来了,马上又闭上了眼睛,“嘶……”了一声,双手向前,摸索着张九,说:“张九,我眼睛似乎受伤了。”
张九脑子里几乎要爆/炸了,因为根本不是“似乎”,而是肯定,端木晋旸的双眼都有血流/出来,随着他刚才睁眼的动作,血流的更汹涌了,张九吓得要死,他感觉双手都颤/抖了,颤声说:“端木先生你的眼睛流/血了,不要睁眼,咱们马上去医院!”
端木晋旸眼睛很疼,玻璃一瞬间飞过来,端木晋旸护住张九伏倒在地上,但是玻璃还是刺中了端木晋旸的眼睛,那一瞬间,端木晋旸眼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微弱的光感,而随着天色越来越黑,连微弱的光感也不见了。
男生宿舍又发生了奇怪的事/件,端木先生受了伤,那个学/生也被吓得要死,全都送进了医院。
端木晋旸的眼睛受伤很严重,立刻就被推走去急救了,他的双眼流/血很多,衬衫全都染红了,张九从来没有这样焦躁过,他在手术室门前一直走来走去,握着双手,一刻也停不下来重境最新章节。
温离跟在张九旁边,有些担心的看着张九,说:“九哥,你先休息一下。”
张九摇了摇头,他根本坐不下来,心里焦躁无比,他从没这么焦躁过,这么愤怒过,万一端木晋旸的眼睛看不见了怎么办,那怎么办?
张九越想越是焦躁,他的双眼在昏暗的医院走廊里,泛着幽绿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焦躁。
就在张九几乎忍不住的时候,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端木晋旸打了麻药,已经睡过去了,他的双眼被包扎着,病床从里面推出来,准备转移到病房去。
张九赶紧冲过去,医生说端木晋旸简直就是奇迹,眼睛出/血很多,但是应该不会失明,但是视力肯定会有所影响。
张九的心脏好不容易落下去,很快又提了起来,视力会被影响说的很模糊,医生说要看病人的恢复,现在还不能准确的说。
端木晋旸被推进了病房里,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让把病人叫醒,给他说会儿话,等麻药的劲儿过去,还要看看情况,不能让病人一直睡。
张九叫了端木晋旸好几声,端木晋旸才从麻药的劲儿里缓过来,非常困,但是他睁不开眼睛,双眼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眼皮都动不了,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就会感觉到难以忍受的刺痛。
麻药的感觉过去了,刺痛越来越严重,端木晋旸只好闭着眼睛,保持眼睛不动。
张九坐在旁边,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声音很低落,说:“对不起。”
端木晋旸侧了侧头,说:“张九?”
他说着,扬了扬手,把手心向上,似乎示意张九把手伸过去,张九知道端木晋旸现在看不见,就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放在端木晋旸手里。
端木晋旸的手包裹/住张九的手,两个人攥着,能感受到对方掌心里传来的气息。
端木晋旸说:“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也不是你伤的我。”
张九没说话,手掌有些打颤,说:“端木先生你放心,医生说没事,好好静养就可以了。”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笑着说:“我想也是这样。”
端木晋旸有些口渴,想要喝水,但是他现在身上还有麻药,根本无法喝水,张九用棉签沾了点水,给他擦了擦嘴唇,说:“麻药还没过,端木先生你先别睡,挺一会儿,药劲过了再睡……那个,你不是想和我谈谈吗?”
张九说完这句话,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脏跳得飞快,特别特别快。
温离站在门口,听他们说话,就默默的退了出去,然后给他们关上/门,去隔壁看了看还在住院的蒲绍安。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没什么,之后再谈也行。”
张九睁大了眼睛,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松开张九的手,突然说:“张九,我会失明吗?”
张九立刻说:“不会,医生说了肯定不会失明,只是……让你好好休养,听医生的就没事。”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那要是和失明没两样呢?”
张九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端木晋旸说:“等我眼睛好了,再谈吧……我不想拖累你。”
张九一把攥/住他的手,声音很严肃的说:“我想现在谈。”
端木晋旸吃了一惊,笑了一声,说:“那你说,我在听。”
张九说完了又有些后悔,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但是可惜了端木晋旸现在看不见。
张九握着端木晋旸的手有些打颤,深吸了好几口气,说:“我……我……”
端木晋旸嘴角挑了挑,轻轻拨/开张九的手,说:“张九,别勉强自己。”
张九心脏一收,紧紧/抓/住端木晋旸的手,说:“我喜欢端木先生。”
张九说完,看着端木晋旸嘴角的微笑,突然特别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去。
端木晋旸侧了侧头,似乎在用眼睛注视他,说:“你喜欢我,还是我身上的阳气?”
张九张了张嘴,似乎考虑了很半天,考虑的时间让一向胜券在握的端木晋旸心里都有些动/摇了。
张九才小声的说:“都……都喜欢,不行吗?”
端木晋旸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紧紧/抓/住张九的手,说:“可以,当然可以……我也喜欢你,都喜欢,从头到尾。”
张九的心脏跳得飞快,呼吸也快了许多,因为端木晋旸传过来的不只是声音,还有气息,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从来未有过的愉悦,那种愉悦的阳气仿佛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张九顿时有些浑身发软。
端木晋旸也感受到了张九身上的气息,在不停的波动,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得到,张九此时此刻,一定在滚动着精致的喉结,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放在他手心里的手还在轻轻的颤/抖着傲骄小兽要定你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笑着握紧他的手,把张九轻轻往前拽,说:“让我亲/亲你。”
张九脸上更红了,脑袋里炸烟花,端木晋旸根本看不见,怎么亲?说的是端木晋旸亲张九,然而现在这个状态,张九肯定要主动吻过去才行。
张九感觉脸皮都要烧光了,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根本做不到,但是端木晋旸会卖可怜,他的眉毛轻轻皱着,露/出一副“伤春悲秋”的神色,然后还轻轻的“嘶……”了一声,表示他眼睛很疼。
张九咬了咬嘴唇,心想着亲就亲,而且现在端木晋旸根本看不见,不就是砧板上的鱼吗,这么一大块阳气充足的鱼摆在面前,不动筷子才是有病。
张九给自己壮着胆子,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于是看着端木晋旸“色心大起”,双手像模像样的撑在端木晋旸耳侧,给了端木晋旸一个帅气的床咚,然后慢慢低下头来。
张九的动作很慢很慢,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先和自己交/缠了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慢慢的是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端木晋旸慢慢的亲/吻着张九,很温柔,很有耐心,张九本来想轻薄端木先生的,但是此时却紧紧皱着眉头,一副紧张到要死的表情,慢慢的,然后是舌/头,两个人的舌/头都探了出来,相互纠缠,端木晋旸的舌/头终于钻进了张九的嘴里,吻突然变得疯狂起来。
端木晋旸猛地钳住张九的腰,张九“嗬——”了一声,就被端木晋旸一下抱上了病床,不得不双/腿分开,坐在端木晋旸跨上。
两个人疯狂的激吻,张九身/体软/了下来,不停的战栗,不断的含/着端木晋旸嘴唇里的阳气,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仿佛是一种肯定和鼓励。
端木晋旸一手搂着他的腰,另外一手不规矩起来,解/开张九的皮/带,“嗖——”的一声抽下来,皮/带发出“嘎哒”一声,顺着病床滑了下去,掉在地上,抛出一个旖旎的弧线。
张九的身/体哆嗦着,说:“端……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解/开张九的裤子,说:“张九,我忍不住了……”
张九的脸通红通红的,“哎……”的惊叫了一声,端木晋旸竟然耍流氓,猛地顶了一下胯,有什么东西顶在张九身上,张九吓得就想跑,却被牢牢抓/住。
张九感觉自己都结巴了,说:“等等等等!这里是医院……咱们……改改改……改天,再……”
端木晋旸继续着动作,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准确无误的去解张九的扣子,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张九,我忍不住了,你呢?你也是……”
张九又是一惊,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端木先生竟然又耍流氓,张九已经被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阳气冲昏了头,就像端木晋旸说的,他也是,也忍不住了。
张九嗓子快速的滚动,终于颤/抖着手,替端木晋旸开始解扣子,端木晋旸笑着说:“真乖,对……我看不见,张九,你自己来,好吗?”
张九使劲摇着头,嗓子里发出小猫咪一样的呻/吟声,但是却听话的抬起腰,主动拉住端木晋旸的大手,滑/到自己身后……
端木晋旸挑着嘴角,嗓音温柔的说:“好孩子,小九真乖……你里面好热。”
张九满身是汗,缩在被子里,浑身都疼,稍微一动就疼,他感觉有一只手搂着自己,紧紧的搂着自己……
……
外面已经/天/亮了,张九躺在病床/上,枕着端木晋旸的胳膊,蜷缩在他胸前,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张九全身光溜溜的,连个内/裤也没有,端木晋旸则衣冠楚楚。
端木晋旸已经醒了,因为他的手总是在张九身上滑来滑去。
张九“唔”了一声,想要翻身,结果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光着,他脑袋里飞快的旋转着,一堆的片段涌了进来。
昨天晚上,端木晋旸表现的很落寞,然后张九在端木晋旸的刺/激下,就……表白了,糊里糊涂的表白了。
然后的事情……然后的事情更加疯狂,端木晋旸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两个人都被对方的气息影响,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张九引导着端木晋旸的手,主动坐在端木晋旸的身上……
“啊……”
张九抱着脑袋,一回想起来,顿时感觉还是跳楼吧,真是太羞耻了,都是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惹的祸,端木晋旸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端木晋旸听见张九的呻/吟声,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说着侧过头来,想要吻张九的嘴唇,不过因为看不见,变成了亲/吻张九的嘴角。
张九满脸通红,说:“疼……疼死了,都是你技术太差了,下次换我来!”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我技术太差了?谁昨天晚上一边晃腰一边喊舒服?嗯?”
张九:“……”嗯你大/爷,真是日了鬼了,做人太羞耻了,张九正在考虑现在做鬼还来得及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83章 楼梯上的手10
罗溟典听说男生宿舍楼又爆/炸的事情,连夜就赶到医院了,进了住院部,在护/士站询问了一下,急匆匆的赶过去影子军团出击!路人请注意最新章节。
罗溟典赶过去的时候,温离正好提着保温壶在打水,给蒲绍安打一些热水,明天早上好吃药。
这么晚了楼道里竟然还有人在跑,温离有些吃惊,转头看过去,没想到竟然是罗溟典。
温离诧异的说:“罗先生,您怎么……”
来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罗溟典突然一步冲过来,然后一把抱住了温离。
“嗬……”
温离被罗溟典一身的阴气包围着,医院里的燥热都被驱散了,那种凉丝丝的感觉,让温离打了一个颤,嘴里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罗溟典伸手搂着温离,说:“你吓着我了,我听说宿舍楼又出/事/了,而且还有大一新生偶像男团的女保镖最新章节。”
温离挣扎了一下,但是罗溟典的手劲儿很大,温离没有挣扎开,小声说:“我没事,是九哥和旸哥受伤了……罗先生,您……您别抱着我,小心水壶烫。”
罗溟典听着温离小声抗/议,似乎没什么效果,然而适得其反,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他,就想再收紧一点儿手臂,把温离狠狠抱在怀里。
温离推了罗溟典的胸口两下,根本没用,他又不敢真的用/力,过了四五秒钟,罗溟典才慢慢松开手,温离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结果就在这一霎那,罗溟典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然后低下了头。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一瞬又离开了,吓得温离眼珠子乱转,眼睛睁大,好像铃铛一样看着罗溟典。
罗溟典轻笑了一声,说:“喜欢我吻你吗?”
温离张了张嘴唇,嗓子里有点干涩,说不出话来,粉红色的嘴唇颤/抖着,脸颊慢慢爬上红晕,那表情真是可爱到了极点,透露着一股青涩。
罗溟典没有再说话,又低下了头,含/住那双来不及闭合的双/唇,立马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吻,温离双手打颤,嗓子里“嗯”了一声,保暖壶差点扔了,双/腿无力,一弯就要跪在地上,罗溟典一把抄住他,伸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托起来。
罗溟典笑着说:“这么舒服?”
温离脸红的要命,使劲摇头,但是他的眼尾都红了,呼吸特别急促,摇头根本没什么威信。
罗溟典看了看热水间外面的走廊,笑着说:“小离,舒服吗?不说实话是坏孩子,有人来了你听,不说实话,我又要吻坏孩子了。”
温离吓得捂住了嘴巴,睁大眼睛,眼神里有些指责的看着罗溟典,不过最后还是含糊的说:“舒……舒服……”
罗溟典笑了一声,突然探身过去,隔着温离捂在嘴巴上的手,亲了一下温离的嘴唇,虽然没有真正吻到嘴唇上,但是那种感觉实在太暧昧了。
温离的眼睛又睁得像铃铛一样大,说:“你……罗先生你骗人……”
这个时候果然有人走过来了,是个小护/士,提着暖水壶也来打水,罗溟典自然的拉着温离的手,往热水间外面走,笑着说:“不,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温离实在没用办法,感觉自己和罗先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只好提着热水壶跟着他走。
罗溟典说:“张九和端木先生受伤了?在哪个病房?我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他们。”
温离赶紧挥手说:“别别别,别去了……”
罗溟典奇怪的说:“为什么?”
温离脸上突然“嘭”的通红了,眼睛左右的看,似乎在编瞎话,但是实在编不下去,说:“九哥……九哥现在有点忙。”
有点忙……
温离用一脸通红的表情,说这句话,罗溟典一瞬间就明白了,温柔绅士的笑着说:“嗯?张九和端木先生在做/爱?医院里?”
温离:“……”
温离很想瞬间把水壶扔在罗先生脸上,但是他做不到,脸上更红了,没想到罗先生用这么自然的口气说那么难为情的话。
其实温离也是刚刚知道的,温离本身想要问问九哥他们的病房需不需要打热水,结果走到门边上的时候,就懵了,他本以为九哥和旸哥会谈谈心什么的,结果好像不只是谈心……
温离会功夫,耳朵很灵敏,里面的声音又不小,真是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就赶紧逃跑了,万一被撞见了,真是太尴尬了。
温离提着水壶进了病房,蒲绍安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呼噜,看起来完全没有形象。
温离小心的把水壶放在桌上,然后说:“罗先生您赶紧回去吧,时间已经太晚了。”
罗溟典耸了耸肩膀,指着旁边说:“这有床,我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了。”
折叠床本身有两张,但是退掉了一张,因为只有温离一个人陪床,两张折叠床太浪费了,现在罗溟典也要留下来,却只有一张折叠床了。
温离睁大了眼睛,说:“那……罗先生您税床吧,我……”
罗溟典抓/住温离的手,把他拉过来,说:“为什么?不能一起睡床?我的样子会吃/人?”
温离嗓子滚动了好几下,说实在的,他感觉罗先生真的会吃/人似的,有点害怕,跟罗先生站在一起就特别紧张,温离觉得心脏都要不堪重负了。
最后温离还是拗不过罗溟典,两个人一起睡在床/上,把灯关了,四下黑漆漆的,罗溟典伸手搂住温离,让他躺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腰,仿佛哄孩子睡觉一样。
罗先生只是拍他睡觉,其他什么事情也没做,温离渐渐放松/下来,有些困倦,在黑/暗里盯着罗先生的下巴,喃喃的说:“罗先生真温柔,小时候我爸爸也这么哄我睡觉。”
罗溟典笑了一声,自己的年纪虽然不小,但是他可不想比做温离的爸爸凡女修仙记全文阅读。
罗溟典压低了声音,贴着温离的耳朵,说:“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温离因为困倦,马上要睡着了,难得的诚实,还蹭了蹭罗溟典的胸口,说:“嗯……喜欢……”
罗溟典笑了一声,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绿光,说:“好啊,那我就这么一直温柔下去,让你喜欢,好吗,小离?”
温离已经睡着了,伸手搂着罗溟典的腰,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张九醒过来的时候恨不得开窗户跳下去,因为实在太羞耻了,都是阳气的错,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做那么羞耻的动作,一想起来自己的腰就恨不得跳起来抽自己的脸……
张九正在纠结,端木晋旸突然翻身坐起来了,张九以为他要去洗手间,说:“别动别动,我扶着你。”
端木晋旸笑着说:“不用,我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郑重的说。”
张九钻出被子,赶紧/抓过衣服往身上套,幸好端木先生的眼睛看不见,不然自己这幅样子,满身都是吻痕和淤青,真是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张九说:“什么事儿?”
端木晋旸突然不笑了,用一种很郑重的口气说:“张九,我昨天晚上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想重新说一遍,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张九还在系扣子,一瞬间手哆嗦了一下,把扣子给系反了……
原来端木先生说的正经事,是这件事……
端木晋旸说完了,挑了挑嘴角,说:“你呢?”
张九挠了挠自己下巴,说:“啊……就是那样吧。”
端木晋旸说:“哪样?”
张九把自己下巴都挠红了,扑上去按住端木晋旸,说:“不喜欢能让你上吗,我屁/股现在还疼着呢,不行你趴下来让我来!老/子要把你这个小妖精干翻在地!”
张九豪气干云的冲上去,被端木晋旸接了个满怀,笑着说:“小妖精?亏你说的出来。”
端木晋旸的手在张九的臀/部上一拍,说:“去洗澡,嗯?”
张九脸上通红的退出端木晋旸的怀里,说:“我自己去。”
张九说着就跑进了洗手间里,昨天晚上太疯狂了,他们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的,端木晋旸本身想给他清理身/体,然而他眼睛看不见,也没办法清理了,现在张九身/体里还有端木晋旸的东西。
张九有点不好意思,那种感觉很微妙,不过那都是端木晋旸的阳气精华啊,打死张九也不承认,真是爽/透了,恨不得再来一次……
张九脱了衣服,用凉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儿,然后打开花洒喷头,开始冲浴。
就在这时候,“咔嚓”一声,洗手间的门竟然打开了,端木晋旸眼睛上还围着纱布,竟然推门进来了!
张九吓了一跳,说:“你怎么过来了?眼睛看不见还瞎跑?!”
端木晋旸装作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往前倾,张九赶紧去扶他,端木晋旸就顺利的进了浴/室,反手关门,医院的洗手间太小了,两个男人站在里面几乎不能转身。
端木晋旸笑着说:“出了好多汗,咱们一起洗?”
张九极力反/对,端木晋旸的脸上和眼睛都不能沾水,端木晋旸挑/起嘴唇,笑着说:“那小九就乖一点儿,嗯?”
乖一点儿……你大/爷!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张九恨不得用爬的,他们在浴/室里洗澡,然后顺便搞了一些和谐的运/动,浴/室里也没有浴缸,只能站着,张九的腿全程都在哆嗦,偏偏端木晋旸的体力好的惊人,一点儿也不像个病患,一边侵略着张九,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性/感的嗓音喊他小九。
张九觉得自己要累死了,然而却异常的满足,或许是因为端木晋旸的阳气真的太足了,这种东西是别人想要都求不来的,充盈了张九的身/体,身/体并不那么疲惫。
张九穿好了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说:“我要去看看小七。”
张九这才把自己的宝贝弟/弟记起来,昨天晚上就没看到小七,现在已经九点多钟了。
张九穿好衣服,跑到隔壁蒲绍安的病房去,轻轻推开门,里面挂着窗帘,还没有起床,蒲绍安不雅的打着呼噜,那样子真是有损他型男的形象。
旁边一张折叠床,温离就睡在上面,然而,不只是温离一个人……
罗溟典竟然也在!
张九当场就炸毛了,罗溟典也躺在床/上,伸手搂着温离,温离还没有醒过来,乖/巧的窝在他胸口,双手怀着他的腰,额头轻轻蹭着罗溟典的下巴,那种依赖的表情,真是让张九这个弟控瞬间醋味横飞。
罗溟典已经醒了,侧头看了一眼张九,挑了挑嘴角,那笑容颇为挑衅。
张九:“……”好贱的笑容,好想手撕罗溟典的脸。
温离听见张九跳脚的声音就醒了,看到张九瞬间就脸红了,自然是想到昨天晚上不小心听到的墙根,然而张九却误会了,立刻冲过去,抓/住温离的手,说:“小七,这个禽/兽有没有欺负你?嫡女风云录最新章节!”
温离:“……”
温离怔愣了大约五秒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的说:“九哥你说什么呢。”
罗溟典优雅的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戴上眼镜,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去了。”
张九暼着罗溟典,突然说:“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温离吃惊的说:“九哥,你不陪着旸哥吗?”
张九说:“宿舍楼的事情,我要查清楚。”
张九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他驱鬼是有劳务费的,但是这次的事情伤到了端木晋旸,而且端木晋旸的眼睛有面/临弱视的危险,张九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已经非常恼火了。
罗溟典挑了挑眉,说:“好,那一起走。”
张九和罗溟典出了门,罗溟典开车来了,两个人刚上了车,张九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端木先生。
张九赶紧把电/话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很温柔,说:“张九,你在哪里?”
张九笑着说:“我出去一趟,已经给人/事/部请假了,去教训教训伤我老婆的野鬼。”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老婆,嗯?”
张九说:“那当然了,你好好休息。”
端木晋旸的声音透过手/机,仿佛有些失真,显得更加沙哑了,说:“你才走了五分钟,我就想你了。”
端木先生的情话技能真是满分,说的一点儿也不害羞,张九听得都害羞了。
端木晋旸又说:“你自己小心。”
张九说:“放心,我是谁啊,你放心好了。”
听着情话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其实张九心里美滋滋的,心情很好的挂了电/话,罗溟典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小,他的耳力又很好,听得清清楚楚。
罗溟典开着车,突然说:“你是谁,真是个好问题。”
张九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侧头去看罗溟典。
罗溟典的眼睛一瞬间变成了幽绿色,仿佛两个海涡一样,笑着说:“张九,你是谁,你问过自己吗?”
张九眯着眼睛,忍不住盯着罗溟典的眼睛在看,他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但是对上他的眼睛,又非常的痛苦。
张九“嗬——”的喘了一口气,罗溟典收回了目光,用淡淡的语气说:“困了,就睡一会儿。”
张九的眼皮很重,越来越重,头也很晕,好像真的困了,“嘭”一声轻响,头一垂,倒在副驾驶上,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他仿佛还有些挣扎,但是最后抵不过困倦,还是昏睡了过去。
“你控/制不了我身上的咒印,早晚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亲手杀了你……”
张九听到有人在说话,黑/暗中,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幽幽得传来,那声音很耳熟,竟然是端木晋旸在说话!
张九感觉浑身无力,很疲惫,身/体却猛地战栗起来,一股电流直冲头顶,他猛的回头,端木晋旸就在他身后,把他压在地上,冰凉的锁链缠绕着端木晋旸的双手,垂在张九的背着。
张九随着端木晋旸的动作,大声的呻/吟了一声,端木晋旸一双白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掐住张九的脖子,但是没有用/力,笑着说:“我若是发起疯来,你会怎么办?”
张九头很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自然而然的张嘴,笑着说:“你现在不是在发疯?疼……轻一点……”
端木晋旸的动作不停,亲/吻着张九的嘴唇,说:“对,我现在就是在发疯。”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勾住他的脖子,眯起眼睛,喝着气,轻声说:“真到那时候,我会先杀了你。”
端木晋旸“呵呵”的低声一笑,突然开始发狠,张九的眼睛猛地睁大,“嗬!”的喘了一声,双手更是抱紧端木晋旸的脖子。
端木晋旸低声说:“好啊,不过我更喜欢,死在你的身/子里……”
张九脑袋里很晕,他感觉到自己在做梦,不然端木晋旸为什么会是一身白色的长袍,一对白色的眼睛,他们竟然在一边亲/密,一边讨论杀死对方的事情。
“啪!”
张九的肩膀被人猛地一拍,赫然惊醒了过来,已经满头大汗,吓得打了一个挺,发现自己竟然还坐在车子里,身上还带着安全带。
罗溟典已经从车上下去,一手搭着车门,弯腰对坐在车里的张九说:“醒醒了,学校到了。”
果然是做梦,然而张九现在还在战栗着……(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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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4章 楼梯上的扶手11
张九摇了摇头,然后把安全带解/开,不过他现在手有点软,直打哆嗦,仿佛还沉浸在梦境的余韵之中绣妆最新章节。
罗溟典挑了挑眉,说:“需要我帮你解安全带吗?”
张九白了他一眼,伸手把安全带解下来,然后下了车子。
罗溟典把车子锁好,带着他往楼上走,说:“我的办公室在这边,你准备从哪里开始查?宿舍楼吗?那真不巧,昨天晚上因为又发生了意外,而且端木先生的眼睛还出/事/了,所以校方已经把宿舍楼给/封了。”
张九说:“先不从宿舍楼入手,你听说过一个叫丁媛的女学/生吗?”
“丁媛?”
罗溟典挑了挑眉,说:“具体是哪两个字?”
张九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艺术系的。”
罗溟典说:“那我知道了,是我的学/生,今年大四了,不一定在校,不过开学返校的时候肯定会回来。她怎么了?”
张九说:“宿舍楼闹鬼的时候,我听到有两个男生说话,说男宿舍楼里死了一个女学/生,而且是丁媛亲眼看见的。”
罗溟典皱眉说:“死了一个学/生?”
张九说:“以我的聪明才智来看,想要知道宿舍楼的野鬼到底是谁,就要看看你们学校有没有失踪的学/生,或者从这个丁媛入手问一问。”
罗溟典突然加快了脚步,说:“失踪的学/生……你这样一说,我的确有点印象。”
张九惊讶的说:“不是吧,你们这学校怎么这么不安全,还有学/生失踪,是女学/生吗?”
罗溟典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往教学楼里走,罗溟典要去办公室,张九问的时候,他们正好推开了门,办公室里有老/师在,看见罗溟典,说:“罗老/师,有学/生在等你。”
说着指了一下角落。
罗溟典拍了一下张九的肩膀,示意他之后再说,那个学/生也站了起来,然后走了过来。
是个看起来穿着很朴素的学/生,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和张九之前的那副眼镜一样土的出奇,他的衣服反复洗的已经发白了,看起来有些拮据的样子。
男生身材很高,如果除掉眼镜之后,可能是个帅哥,但是他天生带着一种自卑感,稍稍驼背,头也低着,刘海挡住眼睛,一脸的不自信,给他的形象大打折扣,但是这种人,额头上就贴着三个字——好学/生。
像是个书呆/子。
男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子资料,说:“罗老/师,我找您来签个字。”
罗溟典看着那个男生,把他手里的资料拿过来,笑着说:“是吗,最后还是决定你去做交换生了,祝贺你,这个项目很不错。”
罗溟典很自然的在资料上签了字,把资料还给男生,笑着说:“对了,肖雯还没回来吗,我记得她和你是老乡?”
男生的表情有些局促,说:“没,我暑假没回老家,她家里似乎有些事儿,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罗溟典点了点头,说:“行了,回去收拾收拾行李,下个星期就出发了吧?”
男生提起出国做交换生的事情,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些笑容,阴霾也被吹散了,说:“嗯,谢谢老/师,我先走了。”
男生很快走出去了,罗溟典看着男生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张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喂,大渣男,你连一个书呆/子都不放过?”
罗溟典笑了一声,说:“我这在帮你查野鬼的事情,你竟然这么误会我。”
张九“呿”了一声,罗溟典带着张九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有个小隔间,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很独/立,里面还有饮水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样子。
罗溟典关上/门,请他坐下来,说:“刚才那个男生也是大四生,叫高元清。”
张九说:“然后呢。”
罗溟典说:“我之前所说的失踪的女生,就是他那个同乡。”
张九说:“那个肖什么?”
罗溟典说:“肖雯。”
张九奇怪的说:“可是刚才他说肖雯回老家了啊,老家有事情,怎么就是失踪了呢?”
罗溟典从自己的文件柜上拿出一沓资料,放在张九面前,说:“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资料上是出国交换生的名单,一共四个人。
这个学校是c市的顶尖名牌大学,温离所选的汉语言文学虽然是个冷门,但是对外汉语意外是个热门,这四个学/生都是对外汉语的学/生,而且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学校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做了一个实验项目,这个项目就是对外交换生,把升上大四的学/生交换到国外名牌大学,只要在那里学习一年,成绩跟得上,就可以直接升研究生,或者硕博连读,最后很可能还会留在国外教书,而且这一切费用,学校都会资助摘星最新章节。
这个项目一出现,很多学校都报名申请了,最后选出了四名学/生,从这四名拔尖的学/生中,只要一名作为交换生送出国去。
四个人的考核在暑假里进行,所以今年暑假有很多人留在宿舍并没有回家。
考/试结束之后,大家心中的未冕冠军高元清却名列第二,第一的是一直不怎么被看好的女生肖雯。
其他两个人完全没悬念的被刷了下去。
罗溟典指着肖雯的相片,敲了敲,说:“肖雯本来是第一届的交换生,已经明确敲定了,但是肖雯突然回了老家,到现在为止,一直联/系不上,交换生下个星期就要出国,校方没有办法,只好临时变动为第二名的高元清作为交换生。”
张九有些吃惊,说:“这么好的机会,肖雯竟然这么放弃了?”
罗溟典说:“我虽然不是她的导师,但是这次出国必须有各个老/师的签字认同,我也联/系过肖雯,各种方式都没有成功,肖雯和高元清是同乡,之前关系一直很好,我问过高元清,高元清说他也没见过肖雯,肖雯只是匆匆给他了一个电/话,说老家有急事,要回去一趟,让他们不要担心。”
肖雯和高元清的老家非常偏僻,那里根本不通网,所以没办法通/过网络联/系,电/话也打不通,暑假就这么过去了,肖雯还是一直没有消息。
肖雯和高元清是穷苦地方出来的,这次的交换生不只是一个好的机会,而且校方还提/供资金的资助,这对肖雯来说,绝对是大好的消息,所以罗溟典才觉得,肖雯肯定是出/事/了,否则不可能一声不响的放弃这个机会。
张九摸/着下巴说:“高元清很可疑啊,因为他是最大受益人,肖雯不能去了,肯定会让他去。”
罗溟典耸了耸肩膀,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据我所知,肖雯和高元清因为是同乡的缘故,关系一直很好,而且还疑似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张九挑眉看着罗溟典,说:“你真八卦。”
肖雯进入学校的时候,其实是垫底的水平,根本无法名列前茅,而且肖雯的高数很差很差,虽然她报名的是文科,但是大一也学高数,面/临无法升大二的危险。
这个时候高元清出现了,男女朋友的传闻也是那个时候传出来的,高元清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无论是小考大考还是随堂考,他的成绩永远不可超越,在系里也非常有名,不过他是个书呆/子。
高元清帮助肖雯,肖雯终于顺利过了高数这一关,后来因为高元清的帮助,肖雯的成绩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冲上了前十,在最后交换生遴选的考/试里,更是超过了高元清。
很多人都知道两个人关系非常好,又是一个班的,经常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还在探讨问题,论文和课题也是一起去研究,以至于肖雯突然失踪的时候,只给高元清打了一个电/话。
张九百思不得其解的说:“真奇怪,难道肖雯在回老家的路上遇到了什么?那样的话,是不是就和宿舍闹鬼无关了?毕竟野鬼的怨气一直逗留在那里,说明那里很可能是案发现场,所以野鬼的怨气才那么足。”
罗溟典耸了耸肩,说:“要给老婆出气的是你,所以之后要靠你自己查了。”
张九:“……”张九脸有点红,虽然他自己说端木晋旸是他老婆,然而这种事情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太尴尬了。
罗溟典说:“还有两天返校,返校时候我会叫住丁媛,到时候给你电/话。”
张九说:“谢谢。”
罗溟典笑着说:“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因为宿舍楼被/封了,而且还有警/察也来了,张九根本无法进去,也没办法查看,丁媛不在学校,没办法联/系,所以张九这次过来,只留下来了一大顿疑问。
在学校里也没有事情可以做,张九就回到了医院,蒲绍安正在午睡……
张九发现蒲同学真是既来之则安之,胳膊和腿断了就傻呵呵的笑,然后吃饱了就睡觉,一点儿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这种人活的真是轻/松。
温离没事干正在玩手/机,隔壁的端木晋旸正在吃饭,不过他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小护/士殷勤的堆在病房里给端木晋旸喂饭。
温离本身想要给端木晋旸喂饭的,但是小护/士说他们男人太不细心,温离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所以就让小护/士给端木晋旸喂饭了。
张九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简直气的头顶都要冒烟儿了。
端木晋旸虽然看不见,但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阴凉的气息从门口冲进来,而且特别的“火爆”,仿佛带着刺。
端木晋旸侧了一下头,微笑的说:“张九?你回来了?”
张九大踏步走进来,抢过护/士手中的勺子和碗,恶声恶气的说:“我来就可以了。”
小护/士被张九的样子吓到了,赶紧就跑出去了。
张九把门踹上,气哼哼的走回来,坐在端木晋旸面前,瞪着他。
端木晋旸说:“回来的真快。”
张九哼了一声,说:“我特意赶回来看你饿没饿死,结果发现你不但没饿死,而且已经要撑死了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嗯,好大的酸味儿。”
张九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端木晋旸则是伸手,示意张九过来,说:“小九,想我了没有?”
张九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翻着白眼说:“你以为在叫你家的猫啊。”
端木晋旸使劲一拽,就把张九拽了过来,两个人倒在床/上,端木晋旸突然一翻身,将他压在下面,说:“你不是猫吗?昨天晚上你抓了我多少下,我后背上都是血道子。”
张九脸上更红,说:“活……活该。”
端木晋旸的嘴唇压下来,吻在张九的唇角,说:“想我吗?”
张九想起那么多漂亮的小护/士围着端木晋旸给他喂饭,亏得自己还火急火燎的跑回来,顿时恶声恶气的说:“我想你大/爷。”
端木晋旸捏住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一下抽掉他的皮/带,迅速拽下的裤子,动作快的惊人,吓得张九夹/紧双/腿,说:“你干什么?”
端木晋旸压低了声音,沙哑的说:“小九的嘴巴不听话,当然是……干/你。”
张九:“……”
张九立刻挣扎起来,大喊着:“卧/槽/你被恶/鬼附身了吧,你苏的我都掉鸡皮疙瘩了,快起开。”
端木晋旸的手劲很大,手掌一抓,把张九的两个手腕并在一起,瞬间按在头顶,张九一下变成了待宰的小羊羔,哦不,小猫咪……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我再问你一次,想我吗?”
张九立刻犯怂了,虽然怂是病得治,然而张九真是怂到家了,立刻说:“想想想!我错了!别……别扒我裤子。”
端木晋旸莞尔一笑,那笑容真是苏爆天际,充满诱/惑力的笑着说:“知错就改,真是好孩子,不过稍微有点晚了。”
张九一愣,瞬间两/腿就光溜溜的了,真不知道端木晋旸的眼睛蒙着,怎么还能这么快准狠,张九立刻大喊:“救命啊!你个老流氓!轻点……”
温离听到隔壁突然传来喊救命的声音,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蒲绍安还在打盹儿,也听见了喊救命的声音,立刻醒了,说:“什么声音?”
温离冲出房间,就要一脚踹开隔壁的门,突然就听见旸哥的声音轻笑着说:“小九,舒服吗?你的腰在抖,真可爱。”
张九“哎”的叫了一声,已经完全被端木晋旸的阳气冲昏了头,轻轻的呢喃着:“嗯……”
温离还抬着腿,满脸通红,然后慢慢放下,快速回身,往隔壁的病房走回去了……
张九没吃午饭,就变成了晚饭,感觉自己要死了,他躺在床/上,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普通人表白之后,会直接上/床吗?不是应该先从拉小手开始吗,然后是接/吻,再一起约会什么的,最后才是滚床单吧?
然而他们表白之后,就直接……滚……滚……滚……了。
张九的腰都要断了,端木晋旸仿佛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真的是野兽,体力惊人,而且贪婪疯狂,具有疯狂的掠夺性,侵占仿佛就是他的天性。
张九捂着脸,其实在他们表白之前,什么拉小手、接/吻都已经做过了,如果看电影吃饭算是约会,那么约会其实就是家常便饭,而且在表白之前,床单也滚了一半,如果不是那个学/生突然发疯大叫,张九觉得他们肯定会滚到底了。
端木晋旸听见张九的呻/吟声,说:“身/体难受?”
张九摇了摇头,说:“不是,肚子……肚子饿。”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早上医生来换药,说我恢复的不错。”
张九有些惊喜,说:“那太好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是啊,真想快点亲眼看看小九在我身上摆腰的样子。”
张九:“……”能收回前言吗。
端木晋旸又在医院住了两天,他的眼睛恢复的非常快,医生一直惊喜的说这是奇迹,而且视力也没有受影响。
端木晋旸的眼睛已经拆了纱布,避免强烈的日光照射,早晚滴药,不要过/度用眼,已经没有多大事情了,仅仅几天的时间,之前还吓人的出/血,现在竟然全都好了。
只是张九觉得,在黑/暗的地方,端木晋旸的眼睛总是镀着一层淡淡的银白的光芒,还有浅浅的龙鳞花纹,比以前更加明显了。
就仿佛是……
张九说不好那种感觉,就仿佛原本端木晋旸的眼睛上照着一层玻璃镜片,现在那层玻璃被意外的打破了,让他眼睛上的的花纹更加明显起来,终于暴/露了出来。
那浅浅的龙鳞花纹,银白色的光芒,就跟张九的梦境一模一样……(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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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5章 楼梯上的手12
温离今天去学校报到,顺便还要把行李搬到新宿舍楼去杀人指南最新章节。
蒲绍安的骨折很严重,而且也没有端木晋旸那么强的阳气,身/体修复能力没办法和端木晋旸比,只能住在医院里蔷薇星际攻略最新章节。
蒲绍安的报道事情和安顿行李的事情就拜托给了温离和张九。
这天端木晋旸也正好出院,张九本身要送他先回家休息,然后再来帮温离报道。
不过端木晋旸并不同意,说自己眼睛已经没事了,正好跟着他们,以免再出现什么事情。
三个人打车到了学校,报到的人特别多,还有回学校返校,却发现宿舍楼被炸得烂七八糟的学/生在认领行李,这可以算是最拥挤的开学典礼了。
因为实在太混乱/了,开学典礼都被/迫取消了,大一新生的军训也推迟到第一学期之后,现在第一要务就是搬宿舍。
温离和张九排队报到,交钱领书一大堆的事情,结果就看到门口一阵骚/乱,一个女孩被众星捧月的就走进了礼堂。
张九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打扮的非常时尚的女孩,身材高挑,几乎要和温离一样高了,那就已经超越了张九的身高,张九对于这种女孩子,再漂亮也不多看一眼,毕竟身高是硬伤……
端木晋旸帮他们拉着行李,一身西服革履站在旁边,相当抢眼,以至于那个众星捧月的女孩都多看了两眼端木晋旸。
站在他们旁边排队的是几个女生,看见那个女孩,很八卦的讨论了起来,说:“哎,这是那个丁媛吗?”
张九顿时听到了重点词,这女孩竟然是丁媛?不就是张九想要找的那个女学/生,据说她亲眼看见男生宿舍楼里死了一个女生。
丁媛戴着墨镜,走进礼堂来,还有好几个学/生去找她签/名。
张九奇怪的说:“这个丁媛是明星吗?怎么有人找她签/名?”
旁边的女生笑着说:“你不认识丁媛?她现在可是小明星呢,据说在进军影视圈!”
张九摇了摇头,旁边的女生热情的给他科普着,说:“丁媛最近参与了一个电影,涂麓主演的那个,你知道吗?”
涂麓主演的电影他不知道,涂麓他倒是知道。
女生继续说:“据说丁媛和涂麓是情人关系呢!已经交往了三年了!”
“噗——”
张九只是排队排累了,想要喝口水,结果一不小心就喷了。
涂麓现在就住在他家里,情人真的有,但并不是丁媛,这事儿要是让一百听见了,估计后果很严重,因为一百并不是表面那么冷淡的鬼……
端木晋旸赶紧拿出纸巾,帮他擦洒出来的水,张九仰着下巴,乖乖的让端木晋旸给他擦嘴巴和脖子上的水,好像一只听话的小猫咪。
旁边的女生瞄了几眼端木晋旸,显然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要比张九这个妇女之友浓烈的多,那几个女生窃窃私/语了几声,小声的笑了笑,然后对张九说:“你爸爸长得真帅啊。”
“噗——!!!”
这一声不是张九干的,而是旁边的温离,温离呛得不行,差点被呛死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张九:“……”
那些女生以为张九是大一新生,其实张九都毕业了,以为西装革履一脸成熟稳重的端木晋旸是张九的家长……
然而她们猜错了,是家属,不是家长。
端木晋旸看不出年纪,身上带着稳重成熟的感觉,而且对着张九照顾又包容,那几个女生难得没有想歪,所以就想到了是家长。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我不是他爸爸,我是他……”
端木晋旸的话还没说完,张九生怕他语出惊人,立刻抢着说:“他是我叔叔!”
那几个女生立刻笑起来,说:“怪不得这么年轻呢。”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看向张九,张九脸上红得不自然,叔叔什么的,有点像玩角色扮演一样,莫名的很羞耻啊……
报到之后已经十二点了,张九温离和端木晋旸打算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再去收拾宿舍。
三个人到了食堂,因为端木晋旸是伤患,所以张九让端木晋旸坐着占地方,自己和温离去买午饭。
端木晋旸不能吃辛辣的东西,张九就放弃了麻辣烫,去旁边的拉面摊位买了一份骨汤拉面。
食堂里的人特别多,温离和张九排队等着,张九突然想起这几天罗溟典老是借着来学校看望学/生的机会,去找温离,张九总是能看到罗溟典不要命的调/戏温离,而温离根本没有招架能力。
张九心里盘算了好半天,看起来很不经意的说:“小七啊,大学可以谈恋爱了,你准备交什么样的女孩子?”
温离诧异的看了一眼张九,那眼神让张九心脏梆梆跳,结果温离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说:“我还没想好。”
张九心里那叫一个着急,难道他家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小七,已经被那个老流氓一样的罗溟典给攻略了?
温离慢吞吞的说:“罗先生说想要和我试试看……”
张九更加着急了,结果温离继续慢吞吞的说:“可是……可是我其实心里挺别扭的剑碎虚空最新章节。”
张九立刻睁大了眼睛,似乎听到了一丝希望,说:“别扭?你肯定是不喜欢罗溟典。”
温离并没有反/对张九的说法,迷茫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我本身只是想多看几眼罗先生,没有真的打算去追求罗先生,所以现在有点措不及防……而且我发现,自己对罗先生的感觉很奇怪,我渴望他身上的气息,但是不敢看他的脸,每次都紧张的不行……九哥,你跟旸哥交往的时候也这样吗?”
张九本身还有一丝希望,结果越听越不对劲,感情温离对罗溟典身上的阴气能起反应,而且看到罗溟典还紧张,他家小七的初恋就这么被骗走了!
不过温离似乎不太理解这种感觉,他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别扭……
张九一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色的衬衫,黑色西裤的罗溟典正在往这边走,似乎是看到了他们,想要过来,张九翻了一个白眼,想要终止这个谈话,千万不能让罗溟典听见小七如此青涩的回答。
不过温离还在迷茫中,并没有看懂张九的眼神,也没有终止他们的谈话,继续说:“我……我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喜欢罗先生,我想找个时间拒绝他。”
张九:“……”很好,罗溟典很是时候的走到了温离身后,温离这最后一句话,他肯定全听见了。
因为张九看到罗溟典笑眯眯的眼神,一下就阴沉下来了,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是危险的野兽。
张九还没来得及说话,罗溟典已经搭住了温离的肩膀,另外一手摘下自己的眼镜,用沙哑的声音,皮笑肉不笑的说:“小离,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有点事儿,咱们需要单独谈谈。”
温离还在迷茫,突然听到了罗溟典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来,瞬间吓了一跳,耳朵被罗溟典的气息吹拂着,脸上一下就红了,真的不敢看罗溟典的眼睛,无措的低着头,说:“那……那个,我现在没时间,能等……”
罗溟典可不等他说完,笑着把他强/硬的搂在怀里,说:“跟我来,咱们到没人的地方谈谈。”
张九虽然很想拦住罗溟典,然而他觉得此时的罗溟典身上阴气爆棚,和自己这种阴气产生了同极相斥的反应,如果接近罗溟典可能会被摔出去,真的是被摔出去。
然后张九就眼睁睁的看着罗溟典“微笑”的拉走了温离,温离还叫了一声“九哥”,冲他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然后张九在关键时刻犯怂了……
张九最后端着三碗面走了回来,他走过去的时候,竟然发现端木晋旸身边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两个人相谈甚欢,那个美/女打扮的非常时尚,墨镜推到头上,长发缕到一边,笑起来特别斯文的样子。
竟然就是刚才众星捧月的丁媛!
张九顿时有些磨牙,端木晋旸这个随时随地散发着阳气荷尔蒙的小妖精,真恨不得日了他,自己去排队买午餐,结果他就在这里招蜂引蝶。
张九走过去,端木晋旸就站起来,帮他把碗端下来,放在桌上,说:“温离呢?”
张九没好气的说:“被罗溟典带走了。”
端木晋旸把其中一碗面推给丁媛,绅士的笑着说:“丁小/姐没买午餐把,不介意的话吃这个吧。”
丁媛立刻笑着说:“真是谢谢您了端木先生,我一会儿把午餐钱还给您。”
张九磨牙磨的不行,翻了一个白眼说:“午餐是我买的,不是他买的,还给我就行,一共十二,没有零钱,不找零。”
丁媛被张九这么“直爽”的话给弄懵了,本身就是客套一下,没想到张九真让她还钱。
端木晋旸瞥了一下张九气哼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丁媛起身去到旁边洗手,张九开始埋头苦吃,“呲溜——”一声,突噜起一大堆面条往嘴里塞,不过立刻就烫着了,赶紧扇着手,给自己嘴巴扇风。
端木晋旸站起来坐在他旁边,说:“小心烫,吹一吹。”
张九不理他,鼻子里出了一声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端木晋旸笑说:“怎么了小九?”
张九说:“招蜂引蝶的老流氓,你都三十好几了,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出头,大学都没毕业,你想老牛啃嫩草啊?”
端木晋旸的手搂住张九的腰,突然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说:“我只喜欢啃你,甜的。”
张九白了他一眼,端木晋旸说:“你不是要和她打听事情吗,趁这个时候打听一下。”
张九这才明白,原来端木晋旸是故意和丁媛套近乎,然而丁媛那眼神看的张九特别不爽,不知道端木晋旸是个人所有物吗。
丁媛很快洗手回来了,端木晋旸坐到张九那侧去了,丁媛有些遗憾,但是没有说什么。
丁媛其实是认出端木晋旸了,她也是剧组的人,但是并不是什么主演,只是个打酱油的,但是跟着剧组跑的时候看见过端木晋旸,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端木晋旸,而且丁媛觉得,端木晋旸对自己似乎有好感君临玄天最新章节。
三个人一张桌子吃饭,张九一直埋头吃,仿佛一年没吃过饭一样,端木晋旸看他很饿的样子,把自己的碗推过去,说:“还吃吗,我这边还没动呢。”
张九不客气的拨过来一点,但是没有全都拿走,说:“你也快吃啊,下午还要去搬宿舍。”
端木晋旸拿出纸巾先给张九这个小花猫擦了擦嘴巴,然后才开始吃饭。
丁媛看着他们的互动,笑着说:“端木先生您真温柔啊,哦对了,还没有问,你们是……”
张九咬着面条,终于抬起头来,挤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说:“他是我爸。”
端木晋旸:“……”突然有了个儿子,而且儿子还不小。
丁媛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更加低落了,这回演技也拯救不了她了,端木先生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看起来比自己还大的儿子,丁媛想要嫁入豪门的梦想突然就破灭了,碎的一片一片的……
张九看着丁媛的表情,那叫一个特意,酸爽的他能再干一碗面汤!
这个时候端木晋旸的手悄悄的从桌子下面摸过去,在张九的大/腿内/侧轻轻的揉/捏。
张九“嗬——”一声,吓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慢慢吃。”
他说着,凑过来,挨近张九,轻声在他耳边说:“刚才还是叔叔,现在变成爸爸了,我的段位升的还挺快,嗯?”
张九被他捏的有些痒,想要把腿并拢,结果反而夹/住了端木晋旸的手,这感觉实在太暧昧了。
端木晋旸轻笑一声,说:“其实偶尔来点情/趣也不错,小九在床/上这样叫我的话,一定很让人兴/奋。”
张九:“……”
张九满脸通红,心里骂了一声臭流氓,以前怎么没发现端木先生竟然是个臭流氓呢!
吃饭吃的差不多了,张九终于开始切入正题,说:“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丁媛笑着说:“打听什么人,我的人脉虽然没有端木先生那么广,但是也还不错。”
张九说:“一个叫肖雯的女同学,和你一样是大四生。”
丁媛的笑容突然定格在脸上,变脸变得非常快,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无比,额头上和嘴唇边一下就出现了皱纹,脸上的肌肉快速的抖动了两下,擦得粉差点掉下来。
丁媛突然站起来,说:“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张九诧异的看着丁媛,也站起来,一步跨过去说:“等等……”
张九的手还没有碰到丁媛,丁媛突然“啊!”的惊叫了一声,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仿佛张九是个对她意图不轨的色/狼一样。
张九的手被她甩出去,丁媛的表情很惊恐,大声喊着:“别碰我,你再碰我我喊人了!”
张九:“……”你现在就在喊人啊,食堂里的人全都看这边了……
食堂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一个女孩子大叫着让一个男人别碰他,估计大家也想不到什么正经的事情。
丁媛趁着乱快速的往前跑,高跟鞋发出“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冲出了食堂的大门,急匆匆的走了。
张九真是觉得莫名其妙,他身上的阴气可以说是妇女之友,还第一次遇见一个对自己不友好的女人。
张九说:“怎么回事?这个丁媛一听到肖雯的名字,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说:“或许肖雯真的不只是回老家这么简单。”
张九和端木晋旸出了食堂,感觉有目光盯着自己,很多人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张九,张九感觉压力挺大……
新的宿舍楼离老楼有一定的距离,女生宿舍早就搬了,男生宿舍一共两栋,另外一栋还在施工,所以这边非常吵。
男生宿舍楼不够住,大一的新生就统/一搬到女生宿舍楼的高层,于是女生宿舍楼的六层,整一层都是大一男生,不过男生是从另外一个门进去,一到五层的楼层门都不开放,从这个门进去只能直接上六层。
张九和端木晋旸带着行李上了六层,还是一个房间四个学/生,另外两个人已经到了,正在整理行李,蒲绍安不能来,而温离竟然还没有过来!
张九看了看时间,罗溟典把温离带走已经两个小时了,张九拿出手/机,说:“我要给小七打个电/话。”
手/机拨出去一直在响,但是就没有人接,张九急的在楼道里直打转,说:“罗溟典这个渣子,气死我了。”
端木晋旸无奈的拍了拍张九的肩膀,说:“温离也不小了,不用这么担心他,况且他功夫那么厉害,如果温离真不想,罗溟典也拿他没办法。”
张九:“……”说的很有道理,然而事实却是温小七早就暗恋罗溟典暗恋到不行,只不过因为小七是初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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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6章 楼梯上的手13
罗溟典凶神恶煞的拽住温离的手,将他拉出了食堂,食堂里人很多,好多人朝这边看,有些人认出是罗教授,本身还想上来打招呼,毕竟罗教授很受欢迎绝色男修皆炉鼎全文阅读。
然而他们看到罗溟典的眼神,顿时就不敢过来了,也不知道被他拉着的男生犯了什么错,看起来非常严重。
温离被罗溟典拽着一直往前走,忍不住说:“罗……罗先生,去哪里啊?”
罗溟典说:“去我办公室。”
温离被他拽着进了教学楼,突然心慌的厉害,使劲甩了一下手,说:“等等,我……我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温离的手一甩就钻了出去,罗溟典简直气得要死,本以为温离是个好哄又听话的乖孩子,结果没想到温离身上带刺儿,而且还特别倔。
罗溟典反手一抓,按住温离的肩膀,将人往后推,两个人快速的进了教学楼里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根本没有人,这个时候的教学楼很空旷,大家都去吃饭了,没有人进来。
罗溟典终于放开了手,低着头盯着温离。
温离眼睛乱瞟,来回的瞧,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罗溟典说:“小离,你要拒绝谁?”
温离的眼睛更是乱晃,瞟来瞟去的,说:“我……”
他说着,突然鼓/起了勇气,咬了咬嘴唇,说:“我正想和罗先生谈谈,我觉得咱们不太合适,我……”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罗溟典一把抓/住了温离的手,猛地将人推到墙上,伸手圈住温离,低下头来,强/硬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温离吓了一跳,想要挣扎,但是他不敢真的使劲,怕伤到了罗先生,而且被罗先生的气息一逼近,温离整个人都软/了,喘着粗气,顺着墙面往下滑,唇/舌不由自主的哆嗦着,青涩的回应着罗溟典的吻。
罗溟典轻笑了一声,伸手搂住温离,让他不要坐在地上,低声说:“小离,你有反应了,你这是要拒绝我的意思?”
温离满脸通红,似乎有些着急,咬着嘴唇,皱着眉,一脸纠结的样子,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罗溟典轻轻的吻着他的耳朵,说:“好好,我不逼你,你慢慢说,为什么要拒绝我,我不够好?”
温离立刻摇头,说:“不是不是,罗先生一直很好……我只是,我只是每次看到罗先生,都觉得心里很……很难受,就是很紧张,跳得很快,不想看罗先生的脸,我觉得……我可能对你的阴气还有,还有声音比较在意,并不是真的喜欢……喜欢罗先生您,所以如果真的交往起来,对罗先生不太公平……”
温离是鼓足勇气说的,然而罗溟典却突然“呵”的一声笑了出来。
温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被嘲笑了,罗溟典却把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半弯着腰,下巴放在温离的肩膀上,说:“小离,你这是跟我表白吗?”
温离一阵吃惊,有些迷茫的看着罗先生,这明明是拒绝罗先生。
罗溟典用一双狭长温柔的眼睛注视着温离,说:“你说的我现在就想狠狠的欺负你。”
温离一张脸通红,有点不知所措,罗溟典笑着说:“小离,这就是喜欢,你喜欢我,你拒绝不了我的,我也喜欢你……”
他说着,抓起温离的手掌,突然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笑着说:“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也很快。”
温离诧异的睁大眼睛,迷茫的说:“罗先生也会……也会紧张吗?”
罗溟典笑着说:“当然了,这么美味可口的小离在我面前,我能不紧张吗?小离,换句话说,如果我现在去吻其他女孩子,或者去吻别的男孩子,要不然就去吻张九,你心里愿意吗?”
温离咬着嘴唇,小声说:“罗先生为什么要吻九哥啊,旸哥肯定不愿意的。”
罗溟典循循诱导的说:“那你呢,你愿意吗,高兴吗?”
温离抿着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点儿委屈的表情,然后慢慢摇了摇头,罗溟典看着他摇头,终于忍不住了,将人一把抱起来,带进隔间里,声音沙哑的说:“小离,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了了,给我好吗?”
温离不知道什么意思,说:“给……给什么?我身上没带钱。”
罗溟典笑了一声,说:“乖乖的,只要听我的就好。”
他说着去拽温离的皮/带,“嗖——”的一声把温离的皮/带就抽/了下来,然后解下温离的裤子,温离吓了一大跳,呼吸都快了,有些不好意思,他隐隐约约知道罗先生想要做什么了,但是如同罗先生说的,他真的拒绝不了。
罗溟典俯下/身来,搂住他的腰,亲/吻着温离的嘴唇,说:“小离,腿分开,腰再挺/起来一点儿……”
温离满脸通红,但是真的乖乖的把腿打开了一些,伸手搂住罗溟典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上,纤长的身/子微微打着颤,虽然紧张,但是看起来在极力的配合寻花天师最新章节。
罗溟典满意极了,听到温离“哎”的一声轻喊,细/腰不停的哆嗦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温离“嗬——”了一声,吓了一大跳,猛地就发/泄/了出来,有些迷茫,腿也软的不行,瞬间就要跪在地上,罗溟典赶紧把手抽/出来,托住温离。
温离使劲喘了两口气,虽然只是用手,但是这对他来说太刺/激了,从没有接/触过,温离迷茫的睁着眼睛,满眼都是水汽,罗溟典低下头来,两个人疯狂的接/吻,不停的啜/着对方的舌/头。
手/机铃/声终于断了,然后又响了起来,不停的响,温离终于醒过来,赶紧穿上自己的裤子,然后掏出手/机,一看是九哥打来的,立刻紧张起来,说:“喂……九哥?”
张九在宿舍楼百爪挠心,一刻也停不下来,他打了一遍电/话,电/话自动挂断了都没人接,立刻又打过了去,这次很长时间,但是终于有人接了,然而小七的声音非常不正常,本身清亮的嗓音竟然微微沙哑,还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张九立刻暴跳起来,说:“罗渣子在你旁边吗?!”
温离眨了眨眼睛,说:“罗先生?在。”
张九说:“把手/机给他。”
温离不知道张九为什么要找罗先生,不过还是把手/机给了罗溟典,罗溟典接过手/机,说:“喂,我是罗溟典。”
他刚说完,手/机里就爆发出很大的声音,“罗溟典你这个渣子!你要是敢强/迫小七,我现在就过去踹断你的三/条腿!现在立刻马上把小七给我送过来,我在宿舍楼!”
罗溟典:“……”
张九挂了电/话,还在暴跳如雷,说:“罗渣子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端木晋旸大言不惭的说:“那当然,想要找我这么出色的人,提着灯笼也找不到。”
张九:“……”端木先生不止耍流氓,有的时候还特别苏……
两个人等了十分钟,张九开始坐不住了,刚要给温离再打电/话,就听到“啊啊啊啊啊!!!”的声音,是女人的尖/叫/声,从楼道里直冲过来。
张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旁边的端木晋旸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立刻冲出了房门,宿舍里还有两个学/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呆呆的听着尖/叫的声音。
张九和端木晋旸冲出大门,张九还没有说话,端木晋旸突然说:“很大的阴气,在楼下。”
张九跟着端木晋旸往楼下冲,心说,到底谁是天师啊,端木先生怎么越来越犀利了!?
两个人从六楼走楼梯往下冲,声音是从低层传过来的,声音只是响了一声,他们虽然听不见声音了,但是能感觉到阴气,是从很低的楼层传过来的。
两个人飞快的往下跑,到了二层,端木晋旸皱眉说:“在这里!”
张九跑过去,因为二到五层是女生宿舍,新宿舍没有完全建好,所以这个宿舍楼是混搭,开了两个楼门,一个专门走女生,一个专门走男生,男生的楼门二到五层是封闭的,都锁着大门,挂着铁锁,女生的楼门六层也是封闭的,避免男女生串楼,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现在就有麻烦在眼前,二楼的楼层门封闭的太好了,死死关着,还有大锁套在上面。
张九冲过去踹了两脚,根本纹丝不动,捏出一张黄符甩过去,“啪!”的一声,黄符撞到门锁,竟然发出了爆/炸的声音!
张九诧异的说:“糟糕,有结界!”
“踏踏踏踏踏……”
急促的跑步声冲过来,好像还是高跟鞋的声音,随即一个女生的尖/叫/声传来,就隔着一层门,距离他们很近,大喊着:“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有鬼!不要缠着我,我没杀/人!!!”
因为离的很近,两个人立刻就听出来了,竟然是丁媛的声音!
丁媛的声音惨叫着,随即是“啪嚓!!!”一声巨响,似乎是玻璃或者灯泡炸裂了。
张九使劲去晃门锁,又扔了一张黄符,骂着说:“妈/的,怨气太大了,结界打不破!”
“嘭!!嘭——”
大门被冲撞着,丁媛的声音在嚎叫,“啊——!!”的大叫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撞着大门,阴气飞舞起来,从门缝溢出来,吹得楼道里“呼呼”的风响。
端木晋旸伸手抓/住门锁,突然用/力一捏,就听到“乓!”的一声爆裂声,门锁竟然瞬间炸开了,一下掉在地上,被捏的变形。
那并不是一个玩具锁,也不是塑料的,锁头的地方有一个成年人的手指那么粗,锁身也有手掌那么厚,大锁非常坚固,牢牢的挂在铁链上。
然后端木晋旸的手一捏,就仿佛捏烂了一个易拉罐,大锁瞬间就掉在了地上,“哗啦——”一声,锁链也跟着掉了下来。
端木晋旸说了一声:“当心网王之绝色独舞全文阅读。”
随即猛地曲腿去踢,“嘭!!!!”的一声巨响,大门一下就裂开了,从中间瞬间弹开,张九看的目瞪口呆,一瞬间端木晋旸身上爆发出来的阳气差点将他吞没。
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瞬间打开,一股阴风“呼——!!”的从里面吹出来,随即是一个黑影突然消失不见了,骤然不见。
丁媛已经不再尖/叫,倒在地上,头发散乱,弄得乱七八糟,衣服也乱七八糟,高跟鞋两只都摔掉了,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女生宿舍的人也闻声赶过来,地上全都是玻璃碴子,走廊的灯爆裂了,丁媛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大家都吓了一跳。
张九赶紧跑过去,想要抱起丁媛,然而他失败了,端木晋旸说:“你抱不动,我来,打急救电/话。”
张九虽然被鄙视了,但还是快速的拿出手/机来打急救电/话,端木晋旸把丁媛抱起来的一瞬间,“嘎哒”一声,有东西从丁媛的身上掉了下来,竟然是一支钢笔。
一支带血的钢笔……
张九狐疑的看着那支钢笔,低头捡起来,然后跟着端木晋旸把人抱下了楼。
温离跑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强烈的爆破声,赶紧冲上来,就发现宿舍楼也发生事情了,张九和端木晋旸带着丁媛下来,丁媛还是没有醒过来,但是初步检/查没有任何外伤,不知道是不是给吓坏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直接把丁媛送到了医院去。
温离紧张的说:“九哥旸哥,你们没事吧?”
张九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显然已经忘了罗溟典和温离的事情,看到了罗溟典也没有暴跳如雷。
众人到了医院,丁媛已经醒了,刚醒过来的时候一直大喊大叫,她喊的话很奇怪,一直在大叫着:“不是我杀的你!!不要来找我,有鬼啊!!”
不过后来渐渐安静下来了,可能这才是真的醒了,张九他们赶到的时候,丁媛已经安静下来了。
丁媛没有任何外伤,只不过穿着高跟鞋急速奔跑,脚腕崴成了包子,两只脚都肿了,膝盖上有点挫伤,脸上也挫掉了一块皮,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是这种小伤已经是万幸了。
张九他们是来探病的,丁媛看到他们进来,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勉强笑着说:“听说是端木先生救了我,真是谢谢您了。”
张九被忽视了,虽然大锁不是自己敲开的,但是好歹自己也有一份苦劳。
端木晋旸说:“丁小/姐别客气,你当时遇到了什么?”
丁媛的眼神波动起来,紧张的说:“我跟你们说,是鬼!真的有鬼!你们一定要信我,就在楼道里!”
丁媛又开始紧张起来,她的表情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瞪大了眼睛,手舞足蹈地说。
张九怕她真的变成神/经病,说:“我们相信,我们相信,那是什么样的鬼?你看清楚了吗?”
丁媛说:“女鬼!我看的很清楚,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披头散发!还有!还有!眼睛……眼睛爆掉了……好可怕……”
张九和端木晋旸对视了一眼,就是这样的女鬼,他们之前见过女鬼的怨气,但是没有见到女鬼本尊。
没想到女鬼竟然从老宿舍楼,追到了新宿舍楼,这中间虽然不太远,但是对于鬼魂来说,挪动地方是需要力量支持的,比如说是怨气……
张九试探的说:“你认识那个女鬼吗?”
丁媛突然冷静了下来,深深的呼吸着,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女神范儿的丁媛,说:“不认识,而且披头散发,我看不清她的脸。”
张九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也看了一眼张九,两个人从对方的目光中都看到了“她说慌”三个字。
丁媛说:“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
丁媛似乎避谈这件事情,不想再说话,已经下了逐客令,大家又都是男人,不方便呆在她的病房里,就想要离开了。
张九突然顿住了,说:“哦对了这是你的吧,我刚才在楼道里捡到的,还给你。”
张九说着,把那支带血的钢笔拿了出来,钢笔上面只有零星的血迹,而且有点发黑了,看起啦是个很破旧的老钢笔,完全没什么新鲜感,就像是张九上中学那会儿十块钱一支买到的一样。
丁媛看到钢笔的一霎那,突然发出“啊啊啊啊!!!”的尖/叫/声,双手抱头,做出防伪的动作,大叫不止,仿佛张九要对她图谋不轨一样!
张九吓得一哆嗦,钢笔差点掉了,说:“丁媛你冷静点……”
丁媛只是尖/叫,护/士和医生都冲进来了,把他们请了出来。
张九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摸了摸自己下巴,说:“我长得那么可怕吗,或者是我身上荷尔蒙太强烈了,让丁媛都尖/叫了?”
端木晋旸不由的笑了一声,伸手搂住张九,说:“我闻闻,嗯……是挺强烈的,好甜。”(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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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7章 楼梯上的手14
丁媛受了惊吓,情绪有些失控,张九从她嘴里问不出东西来,端木晋旸说:“接下来怎么办?”
张九说:“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知情人,咱们去找一下那个学长总裁爱而不得全文阅读。”
张九本身要和端木晋旸两个人去的,但是他不放心温离,就把温离给拽走了,温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罗溟典,那眼神似乎特别舍不得,张九都无奈了。
罗溟典和温离挥了挥手,笑着说:“晚上一起吃饭?”
温离立刻点了点头,这才笑着跟张九走了。
张九顿时有一种“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的感觉……
今天是返校的日子,不过那个学长上午来了,同学说他去医院复查了,中午就走了,端木晋旸开车带着张九和温离赶去医院。
张九坐在副驾驶上,说:“你的眼睛还好吗,累不累?要不要再去复查一下。”
端木晋旸笑着说:“不累,也不难受,难受的话,我会告诉你。”
张九点了点头,温离坐在后排笑了一声,张九回头瞪了温离一眼。
三个人进了医院,护/士站的护/士都认识他们了,告诉他们那个同学已经走了。
张九顿时有些泄气,感觉白跑一趟,结果端木晋旸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在花园里。”
张九从窗户往下一看,那个学长真的在花园里,坐在长椅上,旁边还有人,旁边的人坐着轮椅,原来是蒲绍安,在花园里放风。
三个人赶紧下了楼,蒲绍安本身在花园里放风,他手和腿都骨折了,而且伤得比较严重,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每天中午吃了饭之后,固定会有小护/士推着蒲绍安下楼转转,以免病房里太憋闷了。
蒲绍安是因为接了一下学长才断了胳膊和腿,所以那个学长来复查的时候正好探病,小护/士说临时有事要离开一会儿,学长就呆在楼下等着,等小护/士回来再走。
三个人过去的时候,学长正好还没走,蒲绍安看到他们,笑着说:“哎,你们又来了?”
张九把学/生卡什么的交给蒲绍安,说:“手续都办好了,宿舍也帮你搬好了。”
蒲绍安憨笑着说:“真是帮大忙了,谢谢你啊。”
张九转头对学长说:“正好我们找你,能向你打听一件事吗?”
学长不知道他们找自己什么事,他离开的早,根本不知道丁媛出事的事情。
张九把丁媛出事的事情和学长说了一遍,学长顿时满脸是汗,他也是大四的学/生,虽然不是艺术系的,但是丁媛是大美/女,好多人都认识她,也和她说过话,学长和丁媛并不陌生。
张九说:“丁媛说她看到了一个红色裙子的女人,你当时也看到了吗,你认识那个红裙子的女人吗?”
学长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似乎被之前的事情吓怕了,但是并没有丁媛那么失控,而是点了点头,说:“你们问我,我还真的认识,但是当时我太……太害怕了,所以没看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学长说着,小声说:“那个女鬼,很像肖雯,也是大四的,跟我一个系的,也是对外汉语的,不过肖雯太文静了,不爱说话,我和她没什么接/触,我之前听……听丁媛说,肖雯她死了!所以我当时看到那个女鬼的时候,我都吓傻了……而且……”
学长神秘的说:“我今天返校的时候,特意打听了一下,肖雯真的失踪了,学校有个交换生,她的成绩比我们系最牛的那个高元清考的分数还高,也不用花钱就能去国外读书,这种好事儿她竟然失踪了,也太奇怪了吧?”
交换生的事情张九知道,之前罗溟典跟他说过了,也是因为交换生这件事情,所以罗溟典觉得肖雯不只是回老家那么简单,很可能是失踪了,或者更差……
学长的话,也把女鬼的身份指向了肖雯,然而肖雯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她失踪之前只联/系了高元清,因为他们是同乡,而且关系很好,到现在为止手/机还是关机状态,人也没有来返校报到。
张九说:“丁媛怎么看见的?”
学长说:“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情你要跟丁媛打听,我也只是听说的,没准儿也听错了呢,不过这事儿太邪乎,肖雯那个人特别内向,怎么可能跑到男生宿舍楼来,我估计是丁媛编的,你们听着也觉得离谱啊,而且我跟你们说,丁媛转系之前,和肖雯是室友,据说她俩关系特别差,没准是丁媛瞎说的龙行穹宇最新章节。”
张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脑袋里都是浆糊,这件事情有点复杂,出现了好几个人物,例如肖雯、丁媛、高元清,当然还有另外两个一起竞争交换生的学/生。
丁媛和肖雯的关系并不好,而肖雯失踪之前联/系过高元清,而且高元清是交换生的最终受益人,这事情简直乱七八糟的。
还有一点是,其实他们并不能肯定那个女鬼就是肖雯,如果女鬼真的是肖雯,那么肖雯就不是失踪这么简单,而是已经身亡了。
小护/士回来之后,学长就走了,说改天再来看蒲绍安。
张九摸/着下巴说:“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去确定一下,女鬼到底是不是肖雯。”
端木晋旸说:“怎么确定?”
张九说:“嗯……找一样肖雯的东西,然后咱们偷偷摸/到被/封的老宿舍楼里去。”
温离说:“九哥,你不是想摸楼梯吧?万一真的摸/到一只手怎么办?”
张九本身就怕鬼故事,被温离这么一说,更是打了一个冷颤,咳嗽了一声,说:“摸楼梯怎么了,我可是专八级的天师,区区一个恶/鬼而已。”
端木晋旸开车带着他们回了学校,已经是下午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他们想要拿到肖雯的一样东西,才好布阵确定女鬼是不是肖雯本人,但是肖雯的东西都在宿舍楼里,他们是男的,根本没办法进女生宿舍。
张九想了半天,说:“只能爬墙了!”
端木晋旸:“……”
五点半的时候罗溟典来找温离,两个人就去吃饭了,张九不放心温离,跟着他们去了食堂,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期间罗溟典一直笑着和温离说话,逗他开心,温离被罗溟典逗的笑到肚子直疼。
张九则是哀怨的看着温离,他家小七那么软萌,就要被罗渣子拐跑了,真是万分不甘心。
端木晋旸则是伸手刮了一下张九的鼻梁,说:“吃饭,你再看温离,我可要吃醋了。”
张九的脸瞬间就红了,抿着嘴唇赶紧低头吃饭,心想着端木先生真是太苏了,这种话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来,如果别人说出来就跟神/经病一样,但是谁让端木先生颜值高呢。
大家吃了饭,罗溟典带着温离去饭后散步了,张九和端木晋旸则是准备天黑之后偷偷摸/到女神宿舍去爬墙。
端木晋旸一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事情,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要干这种事。
夏天天黑的晚,差不多八点半,两个人才偷偷摸/摸的摸/到了女生宿舍楼的后面,准备往上爬了,他们已经打听好了,肖雯的宿舍楼就在二层,就是出事的楼层。
二层的宿舍灯是关着的,说明里面很可能没人,张九带着端木晋旸跑过去,张九就小心翼翼的踩着一层的窗户,努力往上爬,说实在的,张九也没干过这种事情,端木晋旸就站在下面给他望风。
张九的动作还算灵敏,像一只猫一样,快速的踩着一层窗户窜了上去,他一手抓/住墙面的凸起,一手去推宿舍的窗户,结果窗户从里面卡死了,一推只能发出“咔”的声音。
端木晋旸从下往上看着张九,张九半蹲着,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住,勾勒出完美的弧线,显得紧致又禁欲,这个角度竟然莫名的让人心跳加速。
端木晋旸仰着头,感觉在下面望风似乎还有点福利,而且福利的内容不错。
张九则没有他那么享受了,上面的窗户锁死了,窗帘拉着一半,能看见里面,根本没有人。
因为窗户锁死了,而错过机会,张九肯定不甘心,于是一手抓着墙面凸起,一手开始掏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把黄符拽出来。
端木晋旸看着上面人的动作,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突然松开了一只手,然后开始揪自己的裤子,别怪端木晋旸想歪了,因为身/体是蜷缩的状态,牛仔裤的口袋有点紧,张九还微微摆/动腰身,那种感觉实在太暧昧了,尤其是从端木晋旸的角度往上看。
端木晋旸突然觉得口舌有些发干,咳嗽了一声,小声说:“小九?你在干什么?”
张九压低声音说:“他/妈/的窗户锁死了,等我撬开它!”
端木晋旸没想到张九还会撬锁这种事情,其实张九以前也没做过,他小心翼翼的把黄符顺着窗户缝塞/进去,然后一手掐诀,嘴里轻轻叨念了一声。
黄符突然“嗖——”一声动了起来,不断的晃动着,顺着窗户缝挤了进去,然后一勾,顺利的将窗户给勾开了!
张九立刻兴/奋的说:“成了!”
张九把窗户推开,然后猛地一跃,直接跳了进去,还低头朝端木晋旸比了一个v字手。
端木晋旸无奈的摇了摇头,给张九走了一个“快点”的口型。
张九跳进去,也是四张床四个书桌的模式,两张桌子乱糟糟的,堆满了零食,另外一张桌子上堆着一个行李箱,最后一个桌子上面摊开了一个书本,旁边放着一支钢笔,桌面上非常干净。
张九立刻走过去,这肯定是肖雯的桌子了,肖雯没有返校,所以桌上不可能有零食和箱子神级师傅最新章节。
张九走过去,突然看到桌上的钢笔,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个钢笔的外形很简单,看起来也相当廉价,最重要的是,这支钢笔和之前丁媛掉落的那支带血的钢笔一模一样!
“啪!”
张九刚要拿起床/上的钢笔,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张九“嗬!”的急/喘了一声,还以为是鬼搭肩,吓得他立刻回头,手里的黄符都捏起来了,结果一看竟然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悄无声息的已经爬上来了,从窗户翻进来,说:“找到东西了吗?”
张九松了一口气,小声说:“你要吓死我啊!”
他说着,把桌上的钢笔拿起来,说:“你看这个。”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说:“钢笔,这和丁媛的很像?”
张九说:“我也觉得是,感觉有问题。”
他说着想要伸手去那桌上的本子,本子摊开,上面有字,张九想看看封面有没有署名之类的,是不是肖雯的东西。
结果端木晋旸突然压住那个本子,说:“这上面的字没写完。”
张九说:“怎么了?”
端木晋旸说:“肖雯写了一半字,但是没有写完,这东西就这么摊开在桌上,感觉有点奇怪。”
他正说着,突听“踏踏踏”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张九的汗毛瞬间都要炸起来了,立刻就要往窗外跳,端木晋旸拦住他,说:“来不及了,进柜子。”
每个书桌旁边都连着一个大衣柜,大衣柜没有锁,端木晋旸把柜子拉开,里面很空旷,没有多少东西,只挂着两件衣服,端木晋旸一步窜进去,然后将张九一拉,两个人立刻窝在狭窄的空间里,然后快速的带上/门。
与此同时就听到“咔嚓”的转门声,真的有人走了进来,还有人在说:“等我一会儿,我把学/生卡落在柜子里了,等我找找。”
张九屏住呼吸,吓得都不敢动,柜子很薄,能听见外面走动的声音,那个女生应该就在他们隔壁,声音非常清晰,她在不停的翻找着柜子。
两个人躲在狭窄的柜子里,端木晋旸身材太高大,只能半弯着腰,伸手搂住张九,把他圈在怀里,根本没办法直起身来,两个人挨得很近很近,皮肤蹭着皮肤,根本没有一点儿空隙。
很快的,狭窄的衣柜里就充满了端木晋旸的气息,张九意识到端木晋旸最近的气息越来越霸道,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住院之后,就非常霸道,那种阳气外露的感觉,实在太骚气了!
空间本身就小,阳气弥漫在空间里,越来越浓,熏得张九头晕脑胀的,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不停的哆嗦,然而旁边的女生找不到学/生卡,一直在找,外面还有人在喊:“快点啊,再晚去就没有热水洗澡了。”
端木晋旸感受到张九一直在往下出溜,伸手托住他,把他往怀里抱了抱,张九的鼻子间更是弥漫着那种气息,还不只是头晕腿软,连下面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张九的眼神开始迷茫,把头靠在端木晋旸的肩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张九软/软的黑发蹭着端木晋旸的脖子,让端木晋旸有些诧异,此时此刻的张九仿佛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咪,主动环住自己的腰,脸在自己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同时慢慢抬起头来,踮起脚来,用脸颊去蹭端木晋旸的下巴。
端木晋旸也感觉到张九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种气息很强烈,而且相当诚实,带着一股渴求,用诚实的眼神看着他,嘴唇张合,舌/头轻轻顶出来,舔/着自己的嘴唇,无声的吞咽着。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眼神里有些危险,将人紧紧抱住,低下头,含/住张九的嘴唇,使劲的一啜。
“嗬……”
张九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他的眼睛睁大,仿佛是一只受惊的猫,紧紧搂住端木晋旸的腰,下/身贴在端木晋旸腿上,轻轻的蹭,正在寻求纾解的方式……
空间里的气息仿佛要爆/炸一样,阴气和阳气冲撞在一起,越来越浓烈,两个人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撩/拨着,张九的吻热情又主动,似乎完全痴迷于端木晋旸,主动摸索着他的腹肌。
端木晋旸有些忍不住了,但是外面还有人,现在真的不是时候,捏住张九乱动的手,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张九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女生“啊!”的大喊了一声,吓得张九身/体一阵战栗,一下就软倒在端木晋旸身上,捂着自己的嘴巴,还在余韵之中,不停的颤/抖着。
女生“啊”了一声,笑着说:“终于找到了,夹在衣服里了!可以走了!”
随即就是女生出门的声音,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端木晋旸搂着无力的张九等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了柜子门,然后从里面走出来,把张九也抱出来。
张九还是浑身无力的样子,端木晋旸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闻着我的味道就高/潮了?看来小九还真是喜欢我,嗯?”
张九:“……”日了鬼了,这是意外!张九觉得自己完全是被那女生一嗓门吓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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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88章 楼梯上的手15
为了避免刚才的女生又跑回来,张九抓起桌上的笔记本,打开窗户就往下爬,不过他还有点手软腿软,爬的分外艰难将门男妻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也跟着跳了下去,两个人坐进车里,把车灯打开,张九把拿来的钢笔和之前丁媛掉的钢笔对比了一下,连牌子都一模一样。
张九说:“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用一个牌子的钢笔吗,不是之前说关系不好吗?”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那个本子是随堂笔记,封面上写着名字,的确是肖雯的,最后一页正在整理期末的笔记,看起来写的很规矩。
张九用钢笔戳了戳本子,说:“有了这两样东西,咱们就能去钓/鱼了,看看那个女鬼到底是不是肖雯。”
端木晋旸狐疑的说:“要怎么钓/鱼?”
张九神秘的一笑,说:“走吧,看我的了,保证让你大饱眼福。”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大饱眼福什么的,如果不是抓鬼,而是别的方面,端木晋旸的确很期待。
两个人下了车,熄了火儿,又往老宿舍楼去了,他们刚刚偷摸进女生宿舍,这会儿又要偷摸进闹鬼的宿舍,端木晋旸觉得他这天过的一点儿也不单调,而且莫名的刺/激……
再去老宿舍之前,张九先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因为里面黏黏的真的不舒服,都怪端木晋旸满身骚气,而且那女生还突然大喊。
两个人准备好了,夜深人静了,就往老宿舍楼去了。
校园里过了十点半就开始安静了,十点半门禁,大门都关闭了,看来他们今天晚上不止要去钓鬼,而且还要在学校里过夜了。
两个人轻声的来到老楼前面,宿管大/爷已经不在了,这边都拉着警戒线,现场被/封住了,还能看到从六层溅出来的玻璃片,六层的窗户面目全非的。
张九掀起警戒线,让端木晋旸钻进来,两个人悄悄的往楼里走去。
楼道里黑漆漆的,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这栋楼窝风,潮气散不掉,夏天厕所有一点儿不干净就会散味儿,说真的风水不太好,怪不得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楼道里黑漆漆的,楼梯都是声控灯,两人轻声往上走,张九踩着猫步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不然声控灯突然亮了,外面万一有人路过,肯定会吓死的,以为又在闹鬼。
张九有点小紧张,因为这里实在太黑了,六层很高,对于一般不爬楼的张九来说,就是一百多节台阶,走着走着就开始麻木了,差点栽在楼梯上。
张九的手下意识的扶向楼梯扶手,瞬间想起来之前学长的话,夜里走在楼梯上,绝对不能扶楼梯扶手,不然你会抓到一只陌生的手……
张九“嗬——”了一声,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楼梯扶手的时候,端木晋旸从后面猛地冲过来,从后面一把搂住张九,张九一下撞进端木晋旸的怀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张九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松了一口气,说:“谢谢。”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说:“小心。”
端木晋旸从后面过来,和张九并排往上走,伸手拉住了张九的手掌,将他的手握在手里,两个人就变成了手牵手往上走。
端木晋旸手心里的阳气很温暖,好像有一种魔力,张九瞬间就安心下来,伸手攥/住端木晋旸的手,那种依赖的感觉让端木晋旸很喜欢。
两个人快速的走到了六层,张九松开端木晋旸的手,小声说:“你先帮我拿着,我在地上画阵,等画好了咱们再把那个女鬼引出来。”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张九把本子和钢笔掏出来,那两支钢笔长得一模一样,光线实在太暗,张九有点分不清楚哪支上面蹭了血,就把两支钢笔都给端木晋旸拿着了。
端木晋旸站在楼梯上,张九跑到六层的门口,在平坦的地方开始画阵。
他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符水,然后拿出自己的钢笔,吸了吸符水,就开始画阵了。
这次的阵法和上次在度假村画得并不一样,不过外面都是圆形的,圆形是闭合的存在,可以将张九的灵力圈在阵法之内。
张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眼睫抖动了一下,然后快速的睁开眼睛,瞬间张九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发出一种幽然的绿色,那种绿光浮动在他的眸子上,一闪即逝。
张九握住钢笔,在地上开始画阵,符水顺着钢笔画在地上,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就好像用荧光笔在地上画画一样。
张九的动作非常快,画的行云流水,手腕快速的移动着,地上的阵法越来越亮,越来越亮,里面的笔画非常复杂,线条越来越多,荧光叠加在一起,仿佛是一盏明灯,点亮了楼梯间的黑/暗。
张九和端木晋旸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阵法上,“呼——”一声轻响,一股阴风突然扫了过来,因为张九的灵力全都灌在笔尖,现在是全身心的投入,所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端木晋旸感受到那股阴气,猛地抬起头来,瞬间看到了一个红色半透/明的影子快速的冲过来。
“嗬双龙异世游最新章节!!!!”
一声大吼随着阴气一同冲过来,张九被那股阴气激荡着,笔尖一颤,外圈的圆环还没有画完整,突然抖了一下,阵法发出骤然的亮光,“簌……”的一声,一下化成了荧光的绿粉,被阴风瞬间吹得冲出窗外。
“草!”张九咒骂了一声,红色的影子已经冲过来,猛地冲向张九,张九手中的笔“唰唰”在自己身前划了一个十字刀,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荧光的十字,仿佛是盾牌,将张九挡住。
“嘭!!!”一声巨大的冲撞声,女鬼的阴气冲撞过来,瞬间将张九画下的盾牌撞裂,张九猛地后退一步,一下踩空,一下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张九!”
端木晋旸喊了一声,快速的冲上去,一把接住张九,但是女鬼的怨气很强,冲撞的力气非常大,端木晋旸抱着张九,两个人顺着楼梯快速的往下滚,“嘭!”一声撞到了窗户下面的墙,这才停了下来。
张九快速的跳起来,说:“你没事吧?!”
端木晋旸没有受伤,只是手肘搓破了皮,说:“小伤。”
张九看向上面的红衣女鬼,说:“咱们谁也没碰扶手,她怎么就突然出来了?”
端木晋旸皱了一下眉,在他们半层以上的女鬼突然动了一下,红衣漂浮着,头发吹了起来,露/出她狰狞的脸,还有那只爆掉的眼球,满脸都是血,呲着牙,突然绝望的大喊着:“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女鬼说着,突然冲向端木晋旸,发疯一样,疯狂的冲了过来,而且绝对是瞄准端木晋旸。
张九抓/住端木晋旸,快速的顺着楼梯往下跑,说:“她的怨气变强了,快走快走!”
女鬼追着端木晋旸,紧追不舍,嘴里大吼着:“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来陪我啊!陪我啊——”
张九一边抓着端木晋旸往下跑,一边说:“你什么时候留的情,连大学/生都不放过!”
端木晋旸无奈的说:“我根本不认识她。”
“趴下!”
端木晋旸刚说完,突然大喊了一声,猛地压倒张九,张九被推的扑倒在地上,差点磕掉了牙,阴风瞬间从他们头顶直掠过去,如果刚才不是趴下了,现在就要被那股阴风直接吹出窗外了。
“咯啦——咯……”
钢笔从端木晋旸的手心里直接脱手而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滚到了女鬼身边。
女鬼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声,仿佛是在喘气,可是身为鬼魂她不需要喘气,即使她不是鬼魂的本体,只是女鬼的怨气,那也不需要喘气。
那声音又仿佛是喘不过气来的倒气声儿,总之非常诡异。
女鬼没有立刻扑向他们,而是看着地上的钢笔,爆掉的眼球仿佛在滴血,血迹“滴答——滴答——”的流下来,顺着她凌/乱的长发,滴了满地都是。
女鬼盯着钢笔,大吼着:“为什么要害我,好疼!好疼!!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张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并不是端木晋旸沾花惹草,而是地上的钢笔,女鬼竟然是对着钢笔在说话。
张九慢慢的爬起来,用手肘戳了戳端木晋旸,抬起眼皮对端木晋旸挤眉弄眼的,悄悄把握在手里的吸满了符水的钢笔拿出来,背在身后,默默的画着阵法。
端木晋旸看明白了张九的动作,他们一直吊着女鬼跑也不是办法,必须要把女鬼抓起来才行,不管女鬼是不是冤死的,她现在意识很薄弱,怨气又强,肯定还会出现伤人。
张九的动作很快,但是那个女鬼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定,越来越不稳定,开始暴躁起来,连端木晋旸这个门外汉都能感觉的出来,女鬼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端木晋旸突然站了起来,这动作吓到了张九,因为他的动作太突然了,不只是张九,连女鬼的注意力也被端木晋旸吸引住了。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张九,张九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想要引开女鬼,然后给张九画阵的时间。
张九心脏梆梆的狠跳了好几下,这样实在太危险了,端木晋旸并不是天师,就算他有很强的阳气护体,但是也不能这么冒险,但是端木晋旸不会画阵,没办法圈住女鬼。
女鬼已经不给他们更多的交流时间,暴躁的大吼着,发出嚎哭一样的声音,抬起头来,露/出她爆裂的眼睛,猛地冲过去,冲向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向后退,因为他要掩护张九,而是快速的向前冲,迎着女鬼冲了上去,张九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
就见端木晋旸突然矮身一滚,手掌一撑,瞬间从女鬼的利爪下躲了过去。
张九松了一口气,手背在身后快速的画阵,女鬼站在张九和端木晋旸中间,看了一眼张九,端木晋旸立刻喊了一声,捡起地上的钢笔,说:“这是你的吗?”
女鬼的注意力再次被端木晋旸吸引住了,眼睛流着血,冲着端木晋旸嘶吼,说:“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我好恨!!你来陪我!你来陪我!!!”
女鬼的怨气已经爆发到了极点,冲着端木晋旸快速的掠过去,端木晋旸仗着自己身手好,瞬间躲了两次,抬手一抓,想要按住女鬼的肩膀时空少年最新章节。
然而女鬼只是怨气,并不是本尊,端木晋旸的手一落,瞬间抓空了,仿佛抓到了一股凉丝丝的雾气,手心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张九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喊了一声:“当心!”
端木晋旸只是稍一诧异,又和女鬼离得近,女鬼猛地扑过来,“嘭!!!!”的一声,端木晋旸并没有感觉到女鬼抓伤自己,但是他感觉到一股狂风,一下将他卷了起来,瞬间抛了出去,端木晋旸从楼梯上快速的滚下去,根本刹不住,一下没入了黑/暗之中。
张九顾不得画阵,快速的往下冲,女鬼转过头来阻拦张九,张九脸上带着暴怒的情绪,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绿色,在黑夜中散发着刺眼的亮光,手中画阵的符笔一甩,“嗖!”的一声快速的甩出去,女鬼大吼了一声,似乎被符笔打伤了,猛地后退了好几步。
张九冲过去,快速的往下跑,一下跨三四节台阶,差点载在楼道里,就看到下面有一个人影,他趴在地上,衬衫上都是血,楼梯上也是血,旁边的墙面上也溅了血,那种场面实在太可怕了。
端木晋旸趴在地上,他的额头磕到了楼梯,瞬间流了很多血,蹭着楼梯滚下来,地上全都是血迹,斑斑驳驳的,血迹顺着端木晋旸的额头,一直滑/下来,滚进他的眼睛里。
端木晋旸听到有脚步声,然后感觉到了张九的阴气,张九扶住自己,在他耳边不断的含/着端木晋旸的名字。
然而端木晋旸脑子里一片混乱,血滚进眼睛,眼睛里一片刺痛,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然而他的脑子里却渐渐清明起来……
“做我的式神,如何?”
“真可惜,我还挺中意你的。”
“晋旸,你的名字,我起的,好听吗?”
端木晋旸的脑袋里涌/出了太多的东西,很多很多,瞬间像是要爆/炸一样,一个个画面闪烁在他的脑海里……
张九一袭黑衣的样子……
张九笑着要自己做他式神的样子……
张九将自己投入酆泉地狱的样子……
端木晋旸将他压在无边的地狱里,狠狠掠夺的样子……
很多奇怪的相处模式,他们明明是死敌,一个高高在上的酆泉狱主,一个十恶不赦的阶/下/囚,然而端木晋旸却无休止的掠夺着他,张九会轻轻的呻/吟,紧紧/夹/住他的腰……
直到……
端木晋旸的眼睛很疼,一双眼睛满是血污,但是却亮的吓人,黑色全都退去,慢慢的爬上一层银白色,龙鳞形状的花纹爬上来,一点点爬上来,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暴/虐又可怖。
直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狱主欺/骗了他,所有的缠/绵全都是为了迷惑他的假象,将他投入融天鼎之中,在欺/骗的仇/恨中炼化……
“嗬——”
端木晋旸的脑子要炸了,太多的东西突然明了了起来,又有太多不愿意回忆的东西渐渐浮现了出来。
然而张九不知道他怎么了,看着端木晋旸伏/在地上不断的颤/抖,他的背痛苦的弓起来,身上的肌肉在痉/挛,眼睛睁大了,眼眶仿佛要裂开,里面的龙鳞花纹爆裂到了极点,散发出可怕的银光,似乎要暴盲张九的眼睛。
女鬼被张九的符笔刺伤,但是她的怨气很强,非常激动,很快又冲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冲他们过来,张九见端木晋旸一直在痛苦的颤/抖,根本没有反应,也不回答自己,只能伸手架住端木晋旸的肩膀,想要把他扶起来逃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张九只感觉到架住端木晋旸的手腕一阵剧疼,端木晋旸突然抬起头来,他停止了颤/抖了,眼睛散发着冷漠的银光,用一种冰凉的眼神盯着他,手心里却异常炙热,“呲——”的一声,滚/烫的手心仿佛是烙铁,烫的张九身/体一阵哆嗦。
“嗬……”
张九抖动了一下,但是甩不开端木晋旸的手,女鬼冲过来了,他也不能甩开端木晋旸的手,忍着疼,咬着牙架住他,说:“端木先生你怎么了,快走!”
张九的手腕瞬间烫的皮都要裂开了,满头都是冷汗,却使劲拖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的眼神依旧很可怕,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女鬼“啊——”的一声大吼冲了下来,张九猛地睁大眼睛,突然回身,一下抱住了端木晋旸,他的身形比端木晋旸矮了很多,但是却用后背挡住女鬼,仿佛要给端木晋旸做一个肉盾。
端木晋旸银白色的眼神快速的波动起来,就在千钧一发的时机,他的手突然搂住张九,同时另外一手快速的伸出去,五指成爪,指甲突然从肉里长出来,仿佛野兽的爪子,猛地一抓。
“啊啊啊啊!!!”
女鬼发出凄厉的吼声,端木晋旸的这一下,并没有抓空,竟然一下抓/住了女鬼的怨气,怨气像烟雾一样,在端木晋旸的掌心里挣扎,然而却逃不掉。
端木晋旸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银光爆亮,烟雾一样的怨气瞬间吸/入了他的手心,一下消失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89章 楼梯上的手16
张九感觉到一阵阳气,强烈的阳气,端木晋旸的身上爆发出一种可怕的阳气,这种阳气带着侵略性,仿佛是一头野兽,压抑着张九的气息阴夫凶猛全文阅读。
张九的呼吸渐渐被削弱,他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越来越困难,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四面八方被阳气包围着,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压/迫感的阳气,张九鼻子里发出“嗬——”的声音,眼睛翻白,一下软/了下去。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他的腰,将张九搂住,右手的指甲慢慢收回,周/身的阳气也慢慢的收敛回来,一双眼睛还是银白色的,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张九。
张九完全没了意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有阳气能吸引张九,但是因为张九本身几乎没有阳气,所以阳气也能伤害张九,刚才端木晋旸那种掠夺性/侵略性的阳气,他的气息刺/激了张九身/体里的阴气来冲撞,而张九本身的躯壳有些承受不住。
楼道里一片漆黑,地上还有血迹,散落的笔记本,两根钢笔,看起来乱七八糟的样子,女鬼的怨气消失了,瞬间无影无踪,张九晕了过去,毫无知觉。
端木晋旸搂着他,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就听见有安保的声音从楼下上来,还有手电光在晃,大喊着:“谁在那里?谁在那里?”
端木晋旸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张九,又看了一眼窗户,瞬间一跃,一下跳上了窗台,窗户的玻璃已经碎裂了,外面的栅栏也崩掉了,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然而这里楼层非常高,之前学长摔下去,蒲绍安给他接了一下,身/体就多处骨折。
然而端木晋旸根本没有犹豫,突然抱着张九,一下纵了出去,瞬间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安保匆匆赶上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人,但是地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把安保人员都吓坏了。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到了停车场,把车子打开,将张九扔在副驾驶上,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位,他没有启动/车子,也没有把车灯打开,而是静静的坐了一会儿,额头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正在愈合,皮肤立刻变得完好如初,仿佛根本没有受伤一样。
端木晋旸微微测过身来,张九还在昏迷中,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侧躺在副驾驶上,脑袋微微扬起,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他细细的瘦弱的脖颈。
端木晋旸盯着他的脖子看,双眼泛着银色的光芒,上面的龙鳞花纹突然凸起,一股强烈的憎恨之气弥漫在全身,他的手突然伸起来,一把抓/住张九的脖子。
张九没有醒过来,完全没有防备,细细的脖颈就认他抓/住,不断的收缩力气,张九惨白的脸瞬间憋红,嘴唇也被/迫张/开,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咳嗽声,然而张九还是没有醒来。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看他,手上的力气慢慢加重,看着张九憋红了脸,在自己眼前露/出一副垂死的脆弱,张九的手腕上还有自己的烫伤,细细的腕子被烫黑了一圈,上面还有轻微的血迹。
掐死他……
端木晋旸的指甲突然从肉里长出来,仿佛是野兽,尖锐的指甲慢慢扎进张九的皮肤里,慢慢的扎透张九的皮肤。
就这样掐死他……
一切的仇/恨,被当做跳梁小丑的欺/骗,就全都一了百了了,端木晋旸觉得,自己在融天鼎里那么长时间,没有道理不下手掐死这个欺/骗自己的人。
然而端木晋旸的眼前突然闪过张九不顾肉/体凡胎,紧紧抱住自己,用后背挡住女鬼的样子,张九的那种眼神,让端木晋旸心惊。
“唰——”
端木晋旸的指甲慢慢的缩了回来,他的手慢慢的放松了,张九的脸色好转起来,但是又变的苍白无力,瘫/软在座位上,在昏迷里轻微的咳嗽着。
端木晋旸的手离开他的脖子,转而用手背轻轻/抚/摸张九的脸颊,撩/开他的额前碎发,摸过他的下巴。
端木晋旸银色的眼睛眯着,似乎在考虑一个问题,张九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狱主,然而现在竟然时过境迁了,竟然顶着肉/体凡胎过平凡人的生活,这让端木晋旸非常在意,到底是因为什么?
端木晋旸的食指顶/住张九的下巴,迫使张九微微抬起头来,张九的嘴唇微微张着,鲜红的舌/尖暴/露在微微张合的嘴唇之中,还有尖尖的小虎牙,从他唇/缝里,显露/出毫无防备的阴气,看起来无比诱人香甜。
端木晋旸挑/起嘴角笑了一声,突然说伸手将座椅放倒,张九的身/体一下也跟着倒了下去,仰躺在端木晋旸面前。
“喀啦!”
端木晋旸快速的抽掉张九的皮/带,扔在一边,撤下张九的裤子,动作带着粗/暴和不耐,侧过身,用手支在张九的耳侧,压下来狠狠在张九的肩窝上吸了一口气,香甜带着凉丝丝的气息,和以前一模一样……
“哎……”
张九觉得有点疼,而且周/身很热,充斥着强烈的阳气,张九是被阳气蒸腾醒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摇曳着,不由自主的摇曳着,而且身/体在颤/抖战栗,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涌上他的大脑。
张九忍不住低吟了出来,他的嘴唇一分开,火/热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瞬间让张九心惊胆战的,猛地挣了眼睛,手一抬快速的去撞在自己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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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的动作一下停顿下来,身/体突然僵硬了,有滚/烫的东西入侵了进来。
张九全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声,因为刚醒来,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渐渐的他才看清楚,原来是端木晋旸。
张九猛地松了一口气,顿时放松/下来,端木晋旸能感觉到张九慢慢配合着自己的动作,但是还是有些挣扎。
张九盯着端木晋旸的眼睛,那双银白色,爬满龙鳞花纹的眼睛,挣扎着要起来,说:“端木……端木先生,你的眼睛……”
端木晋旸伸手压住他的肩膀,低下头来,在张九的嘴唇边轻轻一吻,随即张/开自己的嘴唇,轻轻的吐了一口气,阳气随着端木晋旸的气息吹进了张九的嘴里,那仿佛是最好的调剂香水,张九的脑袋里顿时眩晕起来,被热气蒸腾的脸都红了,用迷茫的眼神看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笑了笑,用沙哑而危险的嗓音,说:“小九,不舒服吗?为什么要反/抗我?”
张九总觉得端木先生哪里不一样了,然而又觉得他哪里一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但是张九来不及去感觉那种奇怪,端木晋旸已经疯狂的掠夺起来。
张九紧紧抱住端木晋旸的脖子,端木晋旸的动作太疯狂了,张九有些吃不消,眼泪顺着眼眶流下来,滑/进他的耳朵里,不断的冲撞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声,说:“端木先生……这……这是在车里,不……”
端木晋旸伸手食指,轻轻抹掉滑/进张九耳朵里的泪水,银白色的眼睛盯着他,嘴唇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种笑容意外的性/感,只是一个笑容,几乎就让张九痴迷起来。
端木晋旸用沙哑的声音笑着说:“小九,为什么要拒绝我?你以前可不会这样……”
端木晋旸说,抱紧他,张九迷茫的看着他,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的低喃,毫无反/抗能力的照做了,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后背在座椅上磨得生疼,张九小声的哭噎着。
端木晋阳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嘴唇划出一种愉悦的弧度,然而他又觉得感觉到了一种复杂,将张九瞬间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张九“嗬——”的喊了一声,双手撑住端木晋旸的肩膀,使劲摇头,但是说不出话来。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疼吗,想要我温柔一点吗?”
张九靠在他肩膀上,虚弱的“嗯”了一声,已经全身无力了,两个人的热汗交/缠在一起,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气息。
端木晋旸说:“那要看你的表现,嗯?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
张九的脑袋里晕乎乎的,他几乎听不到端木晋旸在说什么,但是却顺从的点头,乖/巧的让端木晋旸心中升起一种火气,想要狠狠的报复他。
然而,心里却残存着一丝不舍……
张九浑身都疼,他的腰要断了,脑海里突然涌/入了很多昨天晚上的片段,一声声让人无/地/自/容的呻/吟,然而端木晋旸抱着他,说喜欢听他的声音,张九就没有克制,大声的喘息着。
张九现在想起来,顿时觉得想要跳车,不过车子是停着的,也没有启动,现在跳出去也没什么意义……
阳光从车窗泄/露了进来,张九躺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他身上穿着衣服,但是有东西在他身/体里,他能感觉的清清楚楚,就在刚刚,天亮之前,天色灰蒙蒙的时候,他们还在疯狂着,端木晋旸的体力惊人,整整后半夜都在疯狂,张九也被感染的疯狂了,配合着他。
张九忍不住伸手捂住脸,感觉羞耻的要死了,那个时候的端木晋旸带着一种野性,仿佛是一头野兽,动作虽然粗/暴,但是会温柔的亲/吻他,张九仿佛要沉沦在这种温柔这种,让他无法拒绝。
张九轻轻的动了动身/体,立刻脸色僵硬/起来,有东西流/出来,顺着他的腿,那感觉真是太微妙了,脸色不禁又红了起来。
端木晋旸坐在驾驶位,侧头看了他一眼,说:“醒了?不再睡一会儿?”
张九从半躺慢慢坐起来,但是他有点失败,腰疼的不行,按了两次座椅的按钮,座椅就是没有弹起来。
端木晋旸见他手都打颤,侧过神去,将张九的座椅调节了起来,然后在他唇角上吻了一下,张九的嗓子快速的滚动起来,看着端木晋旸眼睛,伸手过去,轻轻摸/着他的眼皮,说:“端木先生,你的眼睛又变回黑色了。”
端木晋旸抓着他的手,轻轻含/着他的之间,笑着说:“小九再摸/我,我可要再来一次了。”
张九顿时脸上通红,赶紧把手缩回去,说:“真的……真的不行了。”
端木晋旸搂住他的肩,说:“昨天晚上舒服吗?”
张九的脸红透了,呼吸都要打磕巴,不过老实的点了点头,说:“稍微……稍微有点疼。”
端木晋旸见他乖顺又诚实的样子,眯了眯眼睛,看着张九自言自语的说:“就像这样,你永远都是我的……”
张九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然而端木晋旸已经不再说话了,将一个笔记本抛给张九。
张九接住笔记本,说:“嗯?肖雯的那个笔记本?”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昨天晚上的怨气果然是肖雯,在你昏睡的时候,我发现了点别的东西,你看看惊魂超市全文阅读。”
张九低头看笔记本上的字,这明明是一个随堂笔记,然而笔记其实是个幌子,前后都是随堂笔记,中间却是日记,日记很少,所以之前张九翻来翻去都没有发现。
这竟然是肖雯的日记本,上面记录了很多文/字,张九一看,顿时捂住笔记本,说:“这是人家的日记,我不能看吧?”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似乎被张九的态度逗笑了,拿起那两根一模一样的钢笔,说:“日记我看过了,上面有提到过这两只钢笔,其中一只是肖雯本人的,另外一只并不是丁媛的。”
张九说:“那是谁的?”
端木晋旸说:“也是肖雯的,确切来说,是肖雯送给高元清的。”
张九瞬间有些忙,说:“等等,人太多了,高元清是哪个来着?”
他一说,顿时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交换生,和肖雯是同乡,而且还有男女朋友的传闻,长得像个书呆/子,过了周六日,高元清就要送到国外去做交换生了。
端木晋旸拔开钢笔的笔帽,递给张九看,那支钢笔的笔头竟然烂了,上面还有黑色的血迹,然而在笔头靠上的地方,刻着一个字,有点扭曲,勉强能看清楚。
端木晋旸食指晃了晃,说:“高。”
高!
高元清的高,这只钢笔上有刻字,真的是肖雯送给高元清的,那为什么在丁媛身上?
端木晋旸说:“咱们有必要去问一问丁媛这支钢笔的来历。”
张九苦恼的说:“可是丁媛之前一直拒绝谈这个问题,还大嚷大叫的。”
端木晋旸说:“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走吧。”
张九愣了一下神,随即追着端木晋旸下了车,他一动就感觉有东西往下/流,那感觉真是羞耻得要死,说:“喂,你要跟谁来硬的啊。”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低头在张九的耳边轻轻的舔/了一下,说:“当然是和小九来。”
张九的脸瞬间又红了,使劲擦了擦自己的耳朵,然而耳朵上那种阳气一直弥漫着,就是散不掉,张九觉得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仿佛更浓重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张九没好气的说:“我要先去洗手间,都赖你!”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我陪你去。”
一大早,也就八点,两人来到了丁媛的病房,丁媛刚刚起床,因为护/士和医生要查房,她也没办法懒床。
等护/士和医生走出去,端木晋旸就和张九走了进来。
丁媛一见到他们,立刻皱起眉来,但还是笑眯眯的和端木晋旸打招呼,说:“端木先生来了啊。”
随即转头对张九说:“怎么又是你?”
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
张九说:“我们来向你打听一些事。”
丁媛皱着眉,说:“我什么也不想说,你快走吧,不然我就叫人了!”
张九:“……”
端木晋旸笑了笑,很绅士的说:“丁小/姐,我们这一趟来,就是专门来向你打听事情的,如果无功而返,岂不是浪费时间?”
端木晋旸的话,让丁媛的脸色僵硬/起来,狐疑的看着端木晋旸,她突然觉得端木晋旸有一些转变,到底是什么转变也说不好,明明还是那个端木晋旸,无论是笑容,还是说话的语调,然而却变得更加有威严,更加强/势,仿佛不容别人拒绝。
“啪!”
端木晋旸的手一抬,将两支钢笔拍在病房的床头柜上,侧头看着丁媛,说:“丁小/姐,钢笔不是你的,怎么捡到的,麻烦你说一说。”
丁媛立刻暴躁起来,尖/叫着说:“你们搞什么?!这破钢笔上有名字吗?你们就说不是我的?!就算不是我的,这钢笔值两毛钱吗,你们是要起诉我抢/劫怎么样,真是好笑死了。”
张九瞪了一眼丁媛,端木晋旸则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丁小/姐这不好意思,正如你所说的,钢笔上真的有名字。”
丁媛惊讶的睁大眼睛,说:“什么?!”
端木晋旸笑的很绅士,但是语气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突然拔开钢笔,把带血的已经扎烂的钢笔头给她看,继续说:“丁小/姐,这支钢笔是凶器,上面有肖雯的血,她已经来找你了,不是吗?”
“啊!!!”
丁媛突然大叫一声,双手抱头,疯狂的摇着脑袋,张九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端木晋旸伸手搂住他的腰,安慰的拍了拍。
丁媛尖/叫着,护/士都冲进来了,这个时候丁媛慢慢的抬起头来,惊恐的看着端木晋旸,颤/抖地说:“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全都告诉你们……”(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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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90章 楼梯上的手17
暑假的时候丁媛没有回家,因为学校离剧组比较近,她并没有吹得那么风光,只是跟着剧组跑的一个打酱油的,剧组里的酒店也没她的房间,只能住在学校,这样还近一些神医毒妃,盛世独骄全文阅读。
那天丁媛很晚回来,她在剧组里挨了骂,所以心情很不爽,又赶上听说交换生的事情定下来了,竟然是不被看好的肖雯。
丁媛觉得气就更大了。
其实丁媛和肖雯也是同乡,而且很久以前就认识,上学的时候很多人就把自己和肖雯比,说些肖雯文静漂亮,学习好,以后肯定能有出息,给他们村子都争光。
丁媛觉得很不服气,后来考上大学之后,丁媛发生了很多改变,从衣着发型开始,变成了男生眼里的女神系花,而肖雯还是那副土里土气的样子,穿个红裙子都像村姑一样。
丁媛觉得心里平衡了一些,然而交换生是肖雯的事情,让丁媛心里瞬间又不平衡了,因为丁瑗家里也不富裕,这种不花钱的好事落在了肖雯头上,丁媛可以想象老家那边又要把肖雯夸到天上去了。
那天她找到了肖雯,准备和肖雯大吵一架,但是吵架只是丁媛单方面的事情,肖雯根本不理她,而且还说自己有约了,不能和她耽误时间。
丁媛很不服气的看着肖雯走了,那时候她要气爆了!
丁媛颤/抖的说:“后来……后来我太生气了,但是我也没有害她!真的!我想要跟着肖雯,再找她理论,结果……结果我看见肖雯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出了女生宿舍,那时候宿舍楼已经门禁了,但是因为是放假,宿管都不在,她直接翻/墙出去了,我就觉得她肯定没干好事,所以就跟着她,哪知道肖雯她……”
哪知道肖雯她翻/墙出去之后,竟然跑到了老宿舍楼前面,老宿舍楼搬了一半,女生全都搬到新宿舍楼去了,这里只剩下了男生。
这边的宿舍楼也没有宿管,肖雯竟然偷偷跑到了男生宿舍楼里去了。
丁媛说:“我当时高兴坏了……我觉得肯定是肖雯想要和谁偷偷幽会,如果她大半夜进了男生宿舍的事情被发现了,或者我能拍到一张肖雯和男生乱搞的照片,她的交换生资格肯定要被取消!”
丁媛当时很兴/奋,原来肖雯一直以来的文静内敛都是装的,不然一个正经女孩怎么可能大半夜跑到男生宿舍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丁媛想要偷/拍照片,但是她不敢跟得太紧,以免被肖雯发现了。
丁媛又怕跟丢/了,毕竟她不知道肖雯要去找哪个男生鬼混。
很快的,丁媛也偷偷溜进了老宿舍楼,里面安静极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学/生都回家去了,毕竟暑假比较长,谁也不会留在学校里。
丁媛尽量不出一点儿声音,甚至把高跟鞋脱/下来提在手里,不弄亮声控灯,但是她懊恼的发现,因为她的小心谨慎,结果适得其反的把肖雯给跟丢/了!
当时丁媛懊恼极了,觉得功亏一篑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丁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说:“我听见了一声尖/叫的声音!的确是尖/叫,特别凄厉,而且在喊不要!特别大声!”
当时丁媛害怕起来,楼道里的声控灯全都吵亮了,因为楼道比较狭窄,空间比较幽闭,那种恐惧感很强烈,丁媛害怕起来,再加上惊叫的声音没断,丁媛就害怕的想要往下跑。
但是她这个时候想到,难道肖雯是在和某个男生玩比较重口的事情?丁媛混那个圈子时间已经不短了,虽然一直在剧组里打酱油,但是这些还是听说过的。
这么一想之后,丁媛觉得肖雯真是烂透了,一定要拍下她的照片,让大家都看看她的嘴/脸才行。
于是丁媛鼓足了勇气继续往上走,当丁媛走到五层的时候,她听到“踏踏踏踏踏”的狂奔声音,似乎是从六层的楼道里传来的,紧跟着是“啊啊啊啊!!!!”的尖/叫/声,嘶声裂肺,这声音肯定不是在玩什么重口的游戏。
丁媛瞬间害怕了,她不敢往上走了,提着高跟鞋的手都在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肖雯的呼救声和嘶喊声停止了,随即是“嘎哒嘎哒……嘎……”的声音传来,有东西顺着楼梯快速的往下滚,一直滚到了丁媛的脚边。
丁媛当时吓得要死,站着不敢动,屏住呼吸捂着自己的嘴,滚到她脚边来的,竟然是一只钢笔,笔头烂了,上面带着血。
丁媛害怕极了,真的非常害怕,钢笔上散发着血/腥味,然后丁媛听到上一层传来跑步的声音,急促的跑步声,不是肖雯的那种“踏踏踏”的脚步声,而是很急促,还有点粗重,像是个男生的脚步声,脚步声跑远了。
丁媛害怕得不行,她颤/抖的往上走了一步,赫然看到一个红裙子的女人倒在地上,她的头朝下,全身都是血,头发上也是血,正“滴答……滴答……滴——”的往下/流,那是肖雯正派,你的药!全文阅读!
肖雯一动不动,她的双手还死死抓/住六楼楼梯的扶手,似乎想要保住救命稻草,防止被拖走一样……
丁媛根本没见过这种场面,她疯了一样掉头就跑,踩到了钢笔,滑倒在地上,跳起来又跑,很快跑回了宿舍,翻/墙回去。
丁媛说:“我那时候……那时候看见肖雯死了!我害怕极了,你们知道我有多害怕吗,肖雯的那个样子,太……太可怕了……我后来仔细的想,想了半天,我又……又回了老宿舍楼。”
丁媛又回去了,但是老宿舍楼里安安静静,六层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是丁媛的错觉,直到丁媛看到五层角落里那只躺在地上的钢笔。
天太黑了,那支钢笔非常不起眼,静静的躺在角落里,还有血迹。
丁媛把钢笔捡走了。
张九说:“你为什么不报警?”
丁媛说:“我吓疯了!我吓疯了啊!肖雯满身是血,而且她死在了宿舍楼里,凶手肯定是学舍楼里的男生!他是我们学校的,我怕被报复!而且……”
而且丁媛和肖雯的关系特别不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那天丁媛回来之后,和肖雯吵架,好多人都看见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认为,在肖雯失踪之前,最后见到的一个人,就是丁媛。
如果肖雯出/事/了,那么大家眼中的罪魁祸首,肯定是丁媛了。
丁媛不敢说出去,怕被误解,误解了没准还会引来凶手的报复,但是那根钢笔丁媛也不敢扔了,就一直留着,而且她怕被人发现是别人的东西,所以只能贴身放着。
还有就是,丁媛第二次进老宿舍楼的时候,那地方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让丁媛很恐惧,觉得可能是肖雯在戏/弄自己。
交换生的事情还在继续,肖雯却失踪了,丁媛听到老/师在打听肖雯,高元清说肖雯给他打过电/话,说有急事回老家了,丁媛听了有些错乱,因为高元清说的那个打电/话的时间,是在肖雯死了之后的时间。
丁媛更加肯定,肖雯是戏/弄自己的,她特意和剧组请假,回了一趟老家,但是让丁媛恐惧的是,肖雯根本没在老家,根本没有回来过。
肖雯失踪了……
丁媛一把抓/住端木晋旸的手,说:“端木先生,你一定要给我作证,不是我杀的人,我只是看到了……一定是那个高元清,这只钢笔上有他的名字,而且高元清说肖雯给他打过电/话,但是那时候肖雯已经死了!说不定肖雯去男生宿舍,也是高元清约她的!”
张九看着丁媛抓/住端木晋旸的手,伸手拍了一下,把丁媛的手拍开。
端木晋旸转身就走,不顾丁媛的大吼大叫,出了病房,对着张九招了招手。
张九立刻追上来,说:“去哪里?”
端木晋旸说:“高元清的嫌疑很大,我倒是有一个主意,能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杀死肖雯。”
张九疑惑的说:“什么办法,说说看啊。”
端木晋旸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张九挠着自己后脑勺,抓着端木晋旸的胳膊晃,仿佛撒娇一样,端木晋旸搂住他的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根本毫不避讳医院里路过的护/士。
张九的脸颊瞬间红了,但是这种光/明正大的感觉,其实让张九心里蛮喜欢的。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突然没头没脑的笑着说:“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张九听不懂他说什么,端木晋旸招手说:“咱们时间不多了,交换生两天之后就要离开,现在去找一个人帮个忙。”
张九看他卖关子,只好跟上去。
端木晋旸说要找/人帮忙,结果找的这个人,就是罗溟典,张九对此非常不满。
他们来到罗溟典的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根本没有人,罗溟典将温离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热烈的亲/吻,温离眼神迷茫,手足无措,上身的衬衫已经脱/下来了,挂在手肘上,皮/带掉在地上。
罗溟典欣赏着少年青涩的身/体,拽住温离的裤子,笑着说:“好孩子,自己抬一抬腰。”
温离脸上殷/红殷/红的,但是还是挺/起腰来,让罗溟典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一脚把门踹开,冲进来大喊:“罗渣子你出来,咱俩单挑!”
温离瞬间吓了一跳,罗溟典赶紧把温离的衣服套/上,以免温离走/光,将人抱在怀里,看了一眼张九,说:“你们怎么来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打扰你做好事了。”
罗溟典说:“知道还不出去。”
温离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赶紧穿好衣服,套/上自己的裤子,抓起皮/带系上。
张九把温离拽到自己身后,说:“你这个渣子还教/师呢,亏你学历那么高,我告诉你我家小七还没满十八岁,他十月份才过生日重生之女王酷酷萌萌哒全文阅读。”
罗溟典笑了笑,说:“没关系,我的耐心很好,那就再等一个月?”
张九:“……”早知道这样就把小七的生日再往后推几个月了……
罗溟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来,笑着说:“你们过来,不是专程来打扰我们的吧?”
端木晋旸也坐下来,说:“让你帮个忙。”
罗溟典挑了挑眉……
傍晚的时候,高元清听到了消息,据说交换生的事情,又要多加一条课外实践成绩,所以交换生最后的人员又变动了,一下变成了其他人。
罗溟典在办公室坐着,就听到“咚!”的一声,办公室的门一下被撞开了,高元清从外面走进来,他根本没有敲门,走得很快,直接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交换生的资料,说:“罗教授,为什么交换生突然改变了,后天不是就要出发了吗,我的飞机票已经订好了,而且你们都签字了,为什么突然换人?”
罗溟典笑了笑,说:“请坐,要喝杯水吗,学校也是全面考虑,我可以慢慢给你说。”
高元清的情绪非常激动,说:“不用慢慢说,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这次交换生的资格,为什么学校说换就换?!课外实践成绩是什么,就算是有课外实践成绩,那我的成绩也应该是最高的,凭什么换成了别人,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去国外的准备,这次交换生的资格对我有多重要,你根本就不明白!学校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竟然随便就改口换人,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是不是因为我没给你们好处?!”
罗溟典说:“你的情绪好像有点激动,先坐下来,这件事情学校也不是说改就改的,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什么深思熟虑?!”
高元清突然大吼了一声,劈手就把资料扔在罗溟典的脸上,将他的眼镜都砸歪了,说:“你们肯定就是见钱眼开,你们知道我有多努力吗!为了这次交换生,我付出了多少?!我几乎半个月都没有合眼睡过觉了!就等着这次出国深造的机会!你们凭什么抹杀我的努力!!!”
高元清越说越激动,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猛的冲了过来。
罗溟典站着没动,抬起手来,只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罗先生!”
这个时候温离已经忍不住了,猛地窜了出来,一下挡在罗溟典面前,手腕一转,就听到“嘎巴”一声,高元清根本不够看的,手上的刀子一下脱手而出,瞬间被一脚踹在胸口,往后退了四五步,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罗溟典还是没动,只是笑眯眯的说:“高元清,我很想问一问你,你的努力是什么,半个月没有合眼,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吗?”
高元清没想到突然有人冲出来,他瞪着罗溟典和温离,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办公室的大门推开了,张九从外面探头进来,笑着说:“哎呀,是上钩了吗?”
张九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端木晋旸,两个人进来之后,把门“嘎查”一锁,张九还在门上贴了一道黄符,下了结界,以防高元清跑出去。
高元清睁大了眼睛,瞪着他们,说:“这是什么意思?!”
张九笑的一脸贱兮兮的,说:“没什么意思,只是设了一个小圈套,等着凶手上钩,不过没想到这个凶手上钩的这么容易。”
高元清的表情僵硬,身/体颤/抖起来,说:“你们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张九看着高元清,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正是那只刻着一个“高”字,笔头扎烂,上面还带着黑血的钢笔。
张九晃了晃钢笔,说:“我真难以想象,你为了一个交换生的资格,竟然能做到杀/人这个地步,你是不是疯了?”
高元清大喊着:“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杀的肖雯!”
他这么一喊,端木晋旸突然冷笑了一声,高元清才后知后觉,是自己做了亏心事,把“肖雯”两个字说出来了。
张九说:“你不是说肖雯回老家了吗,怎么现在又说肖雯被杀了?高元清,你真是丧/心/病/狂。”
高元清呼吸粗重,嗓子里发出吼声,说:“不是我!不是我!都怪肖雯自己!怪她自己!我好心好意的教她学习,她反过来是怎么报答我的,学会了我教给她的知识,不感恩戴德,反而抢走了我的资格!这次交换生的资格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们知道吗!只要我能出国,我就能改变这种被人看不起的下半辈子!肖雯凭什么和我抢!?”
“凭什么!!!”
高元清嘶吼着,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股青黑色的烟,同时他的身上,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一种亮光,带着古朴的花纹。
张九诧异的睁大眼睛,说:“融天鼎的碎片!他身上有碎片!”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伸手拦住要冲过去的张九,说:“别过去,危险……看他的左脸。”
张九被端木晋旸拦住,对面的罗溟典也突然抓/住了温离的手腕,将他往后拉,眯起眼睛说:“真没想到是这样……”(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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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91章 楼梯上的手18
温离诧异的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的何止是温离一个人,张九也是一脸茫然,然而不只是罗溟典,端木晋旸都是一脸了然的样子重生娱乐圈之绯闻天后全文阅读。
罗溟典好歹是个挂牌的天师,张九觉得他一脸了然也不奇怪,然而端木晋旸这个门外汉竟然也一脸了然的表情。
张九说:“怎么回事?”
就在他说的时候,高元清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嘶吼起来,不断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的眼镜砸在地上,头发乱七八糟的,脸色越来越青黑,左边的脸颊上竟然隐隐约约的散发出一股黑烟。
张九吓了一跳,还以为高元清要自燃了呢,结果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蛇形印记。
咒印!
张九差点喊出来,竟然是咒印!
咒印在高元清的脸上慢慢的爬,越来越深,越来越黑,慢慢的显形,然后慢慢扩张,变得越来越大,从一条细细的,类似于绳子的小蛇,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爬满了高元清的左面整张脸,开始向他右面的脸颊爬过去。
张九睁大了眼睛,震/惊的已经不能说话来,原来高元清的身上竟然有咒印,他也被下了咒印,然而他们对于咒印的了解其实并不多,能知道的就是在完成宿主心愿的时候,咒印会从宿主身上吸收魂魄作为酬劳都市天尊最新章节。
高元清的身上有一块融天鼎的碎片,然而他的脸上竟然有咒印,很显然这不是偶然的情况,咒印的主人似乎也在寻找融天鼎的碎片。
融天鼎炸裂之后,碎片并不是寄存在人的肉/身上,而是魂魄里,不论是转/世还是投胎,融天鼎的碎片都会跟随这个人,仿佛长在皮肉和骨髓里,但其实是根深蒂固在魂魄中。
一旦宿主的心愿完成,或者情绪过于激动,那么咒印就会吸收魂魄,到时候融天鼎的碎片也会被吸收过去,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好办法,比单独提取融天鼎的碎片要简单省力的多。
“啊啊啊啊啊!!!”
高元清嘴里发出怒吼的声音,脸色已经黑成了菜色,不断的喘着粗气,大吼着:“你们都要阻碍我!都要阻碍我!那就杀了阻碍我的人!!”
他说着,猛地扑过来,张九的手“嗖——”的一甩,他早有准备,一张黄符瞬间甩了出去,一下打在高元清身上。
高元清正在发疯,他没有任何防备,瞬间被掀翻出去,“嘭!”的一下砸在桌子上,将罗溟典桌上的课本全都砸了下去。
罗溟典说:“小心点儿,补领课本很麻烦的。”
张九:“……”
张九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罗溟典,然后说:“怎么办,高元清这是被咒印弄的发疯了?”
端木晋旸淡淡的说:“他早就疯了,即使没有咒印。”
确实如此,虽然高元清的身上被下了咒印,然而之前一直处于未激活的状态,其实也就是说,丧/心/病/狂杀死肖雯的,并不是出于咒印的缘故,而是因为高元清的病态心理。
张九说:“他的咒印时间长吗?可以祛散吗?”
罗溟典抓/住温离,带着他快速后退,猛地一踢椅子,“嗡——”一声,椅子顺着地板蹭过去,一下将爬起来的高元清撞出去。
罗溟典将眼镜摘下来塞/进口袋里,眯眼说:“咒印时间很长了,没得/救了。”
没得/救了……
张九心里有些感慨,竟然没得/救了,有些人活生生的,但是其实他早就没得/救了。
张九说:“那怎么办?融天鼎的碎片要被咒印吞走了。”
罗溟典没有说话,却突然推了一下温离,温离瞬间往前一栽,张九立刻伸手去抓温离,一下将他接住。
罗溟典转瞬身形一晃,仿佛是一缕黑烟,已经抢了过去,一下子抓/住了高元清的肩膀。
“嗬!!!!”
高元清大吼了一声,仿佛非常的疼,他的脸扭曲变形,嘴巴张的很大很大,“嘭!!”一声巨响,被罗溟典压得双膝一曲,突然跪在了地上,木头的地板顿时开裂,砸出了两个窟窿,膝盖也“嘎查”作响,张九感觉高元清的膝盖可能碎了……
罗溟典的眼睛瞬间发出绿光,一双狭长的眼睛慢慢睁大,嘴角挂着笑容,说:“希望你能配合。”
他说着,另外一只手突然抓过去,一下掏向高元清的心脏位置,那里拳头大小的皮肤正在发光,散发出温暖的阳气光芒,带着古朴的花纹。
罗溟典的手瞬间长出长长的指甲,黑色的指甲一下扎进高元清的皮肤里,但是并没有出/血,那种感觉仿佛将手插/进了水里一样,高元清的皮肤上只出现了一丝涟漪。
然后高元清却突然“啊——!!”的大吼起来,身/体快速的颤/抖着,不停的哆嗦着,牙齿咬烂了嘴唇,不断的流/血,疯狂的大吼着:“杀了你们!!你们……”
张九脑袋里嗡嗡作响,罗溟典的脸色太可怕了,那种可怕的表情仿佛是狰狞的恶/鬼,那并不属于一个天师。
温离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似乎不是他认识的罗先生,他认识的罗先生是一个温柔的人,喜欢微笑,看起来温柔又绅士,会用低低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呢喃。
温离惊讶的看着仿佛恶/鬼一样的罗溟典,诧异的说:“罗先生……?”
罗溟典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手指继续往里掏,高元清剧烈的挣扎起来,罗溟典猛地屈膝一下撞在他背心上,“嗤——”的一声,罗溟典的手瞬间扎到了深出,仿佛要戳/穿一样,在里面开始掏动……
“嗬——嗬——”
高元清的通呼声越来越激烈,张九大喊着:“罗溟典你放手,这样强行取出碎片他会死的!”
罗溟典微笑了一下,嗓音沙哑的说:“他已经没得/救了,你闻……你能味到垂死的味道,这是你熟悉的味道,张九……”
“熟悉……”
张九呢喃了一声,突然有些呼吸困难。
这是你熟悉的味道……
熟悉什么味道?死亡的味道……
张九真的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种气息,好像很多年/前,常伴他左右,就仿佛是他的影子,纠缠着张九奋斗小农女逍遥山林间最新章节。
张九猛地捂住脑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体不断的颤/抖,嘴里呢喃着:“熟悉……熟悉……”
“九哥你怎么了?”
温离立刻一把扶住张九,张九的身/体一颤,就要跪在地上,温离就见到一股黑烟从张九的脸上冒出来,正往他的左脸聚/集。
“九哥!”
温离有些手足无措,他虽然有武力值,但是对于这些他完全不了解,温离用手捂住张九的左脸,手心上的阳气驱散了一些黑烟,然而并不能完全驱散,温离的手心顿时也黑了一片。
罗溟典抓/住高元清的心脏,朝温离突然厉声喝着:“温离,放手!那是咒印!张九心智不够坚定,咒印要爬到他的身上了。”
温离感觉到有东西从张九的脸上爬出来,要钻进他的手心里,然而他不能放手,因为他手上的阳气抑制着那种咒印,温离身上有天生的正阳之气,这种气息能抑制一切阴邪,然而温离还是太稚/嫩了,也没有学过驱使这种阳气的办法。
张九的呼吸很痛苦,罗溟典盯着温离的手,似乎在下一种决定,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些彷徨。
放开高元清,咒印会重新回到宿主身上,然而融天鼎的脆片只差一点就能拔/出来,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不放开高元清,咒印会寻找新的宿主,张九的气息很不稳,心智不够鉴定,咒印爬到他的身上,温离也会被感染……
就在罗溟典决出决定的一霎那,端木晋旸的眼睛一眯,他的双眼瞬间变成了银白色,罗溟典的手臂发出“呲——”的一声,似乎是被什么击中了,手肘的位置一下被烧焦了,猛地缩回手来。
“嗬——!”
张九猛地呻/吟了一声,一下睁开眼睛,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绿色,左脸上的咒印猛地被/逼出,一下化成了灰烬。
罗溟典冲过来,抱住温离,抓/住温离的手心,温离的胳膊瘫/软/下来,仿佛断了一下,说:“我的手……有点,有点奇怪……”
罗溟典脸上全是暴怒,说:“让你放手的。”
他说着,用手心压住温离的手心,使劲往下一捋,“呲——”的一下,温离狠狠的哆嗦起来,说:“好疼……”
罗溟典紧紧抱着他,说:“好孩子,忍一忍,忍一下。”
温离倒在罗溟典怀里,张九猛地清/醒过来,他的眼睛还是幽绿色,看向温离,想要冲过去,然而端木晋旸突然喊了他一声,说:“小九,先除咒印。”
张九回头看向高元清,高元清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由快到慢,猛地扑上来,冲向张九。
端木晋旸伸手一拦,抓/住高元清的肩膀,高元清猛地抡起胳膊,砸向端木晋旸的脸部。
张九一步冲过来,瞬间将高元清的手臂抓/住,来不及掏黄符,单手结印,低喝一声:“散!”
高元清大吼起来,身/体一软,倒在地上,黑烟在他的脸上游走,时而拔/出,时而又开始深陷,如同罗溟典说的,时间太长了,没得/救了。
张九身/体里的阴气在膨/胀,然而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仿佛一个闭塞的容器,几乎要被无边无际的阴气撑裂了,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眼睛绿的吓人,嗓子里发出低吼的声音。
端木晋旸的手搭在张九的肩膀上,一瞬间,他的眼睛变成了银白色,上面凸起了无数的龙鳞花纹,张九只觉得手臂仿佛走过了电流,“嗖——”的一下,阳气的侵入并不痛苦,反而像是一种疏导,引导着他体/内杂乱膨/胀的阴气,瞬间逼了出来。
“嗬!!!”
高元清突然大叫一声,一下瘫倒在地上,“轰——”的一响,一股黑烟一下腾空而起,瞬间变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空气中。
张九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他竟然成功了,把不可能祛散的咒印给祛散了。
张九赶紧回身冲过去,温离呼吸有些微弱,倒在罗溟典怀里,不过手臂的颜色已经恢复正常了,罗溟典紧紧得抱着他,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
温离见张九担心,摇了摇头,想要说话,但是并没有力气。
罗溟典有些复杂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高元清,他身上的咒印消失了,然而融天鼎的碎片没有拔/出来,随着咒印的消失,融天鼎的碎片仿佛也根深蒂固在了高元清的身上,除非他自愿献出来,然而面对疯狂的高元清,这一点似乎永远无法完成。
罗溟典抱着温离,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然而张九和温离都没有说话,而且那个声音更加低沉有磁性。
“没有人能够伤害张九,包括张九在意的人,间接的伤害他也不行。”
罗溟典猛然抬起头来,就看到端木晋旸一身西装,西服革履的站在不远的地方,正低微微低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竟然是银白色的,嘴角挑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罗溟典眯眼看向端木晋旸,眼神里有些试探。
端木晋旸的嘴唇没有动,只是用眼睛看着罗溟典,然而那种声音又响起来了,只有罗溟典能听到完美世界传奇最新章节。
“无论是死亡,还是伤痛,都只有我能造成……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看在是你的面子上,刚才如果不是你及时收手,我会直接砍断你一条手臂。”
罗溟典抱着温离,嘴唇张合了一下,但是没有出声,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你真是可怕。
端木晋旸收回了目光,眼睛瞬间退回了黑色,挑了挑嘴角。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也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鬼。”
高元清瘫在地上,慢慢的爬起来,看着他们,粗喘着气,仿佛有些颓废,突然“嗬嗬”的大笑起来,说:“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那个人和我做交易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有一件很多人都想要的宝贝,然而你们得不到的,不管是几辈子,生生世世,都得不到!!!是你们害了我!害了我!害了我的前程,害了我的一辈子!我本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用自己的双手!”
张九皱着眉,端木晋旸看起来很冷静,突然笑了一声,说:“你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用肖雯的鲜血,还有你的愚蠢。”
他说着,突然将肖雯的笔记本翻开中间一页,甩在地上,说:“我知道你是高材生,应该认得几个字,你自己看看吧,这是肖雯的日记。”
高元清厌恶的看着肖雯的笔记本,然而他却瞥见了几个字,然后猛地爬起来,从地上快速的爬起来,抓起笔记本,眼睛快速的扫动着,看着上面的文/字,随即牙齿发出“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的撞击声,他全身都在抖动。
“滴答——滴答——滴答——”
高元清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笔记本上,摇头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
高元清发疯一样大喊,将笔记本抓在胸前,狠狠的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眼睛突然出了血,不断的流着血。
温离吓了一跳,罗溟典轻轻安抚着他,拍着他的背。
温离小声说:“他怎么了?”
罗溟典摇头说:“可能在后悔,但是不管哪辈子,都没有后悔药这样东西……小离,我刚刚差点做了一件后悔的事情,以后都不会了。”
温离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罗溟典盯着温离清澈的眼睛,低下头来,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说:“有些时候我可能很可怕,或许那才是真/实的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怕我。”
温离抿着嘴唇,似乎在回想短短五分钟之前,罗溟典那狰狞可怕的样子,就在罗溟典将要失望的时候,温离小声说:“我想过了,我还是喜欢罗先生。”
罗溟典顿时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了,狠狠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说:“你真是宝贝。”
高元清承认杀/人了,交换生名单下来的时候,高元清就对肖雯起了杀心,他把肖雯约到了男生宿舍楼,他当时只是侥幸,如果肖雯真的来了,那就别怪他心狠,不过没想到,肖雯真的来了。
真的来了……
高元清用那只肖雯送给他的钢笔……当时血得流很多,高元清还听到有人的声音,他害怕极了,跑掉了,之后又跑回来清理现场,然后把尸体搬到了新宿舍楼的施工工地藏起来。
后来女生宿舍楼闹鬼,伤到了丁媛,也是因为肖雯的尸体被困在那里,当时袭/击丁媛的应该是肖雯的魂魄。
高元清没想过为什么肖雯会真的来,直到看到了端木晋旸给他的笔记本,那上面是肖雯的日记,那天晚上,肖雯打算给他带去一个好消息,然而她没来得及说出口……
20xx年8月20日晴
我只是凭借侥幸,才能通/过资格测试,那道题我见过,几乎倒背如流,如果论真才实学,我真的比不过他。我想了很久,交换生的资格,或许对他很重要,因为在公布资格的时候,他虽然祝贺了我,但是眼底都是绝望。或许对他真的很重要,他是我的同乡,同样是我的良师益友,我已经做了三天的思考,充足的思考,终于还是打算自动退出这次交换生的资格,让给他,让他完成自己的梦想。幸/运的是,导师同意了我的请求,让他来替补交换生的资格,并且还介绍了我一份不错的实习工作,这也算是皆大欢喜,我并非埋没了自己。
——肖雯笔
20xx年8月21日晴
我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坏了?
——肖雯笔
张九有点好奇日记里写了什么,他没看过,端木晋旸看过,而高元清看了之后痛/哭/流/涕,而且奇迹般的,把融天鼎碎片自动献了出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端木晋旸说:“这是**,而且你肯定不会想知道内容。”
张九耸了耸鼻子,说:“**你还看!”
端木晋旸笑了笑,扬起一个迷人的微笑,说:“我没看。”
张九立刻跳起来,说:“睁着眼睛耍赖!你以为长得帅就能耍赖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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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92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
自从学校回来之后,端木晋旸开始早出晚归,很多时候张九一起床,端木晋旸已经提前去公/司了,下班的时候端木晋旸还在开/会皇上,有种单挑本宫?最新章节。
这一个星期以来都非常太平,温离去住校了,这让张九万分寂寞,不过还有一点让张九也很寂寞,那就是他一个星期都没看见端木晋旸了,他们的作息仿佛是反着的,正好调了个,明明是去一个公/司上班,然后他们上班下班都见不到面,就算晚上也见不到面。
有的时候张九想要等一等端木晋旸,然而端木晋旸会加班到直接住在公/司。
张九有些苦恼,他一个星期都没有闻到那种阳气的味道了,说实话真是无比的想念,只要想一想端木晋旸身上的味道,张九就能战栗不止。
这天张九起了床,果然旁边已经没人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张九还以为端木晋旸昨天晚上又在公/司休息了。
张九推开卧室门,三分正在一楼做饭,一百二毛和涂麓都起了,坐在客厅里等着吃饭。
张九一边走下来,一边挠着头,说:“端木先生昨天回来了吗?”
涂麓甩着粗/粗的狐狸尾巴去蹭一百,笑眯眯的说:“好像是回来了,我听见声音了,大约两点多的时候。”
张九一点儿也不记得,他昨天晚上还特意等端木晋旸来着,明明灌了三杯咖啡,然而并不管用,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非常困。
三分补充说:“四点不到又走了。”
张九:“……”好像挺辛苦的样子。
张九吃了早饭,急匆匆的就去上班了,因为没有端木晋旸开车送他,别墅这段很偏僻,需要走大约四十分钟才能看到公交车站,所以张九需要早出门。
张九一个人走在宽马路上,根本没有一辆车,夏天的太阳出来的很早,而且很毒/辣,晒得张九微微出汗,有点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端木晋旸自从回来之后,就不想见自己一样。
“张九!”
张九下了公交车,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是非常有活力的沈嫚嫚。
沈嫚嫚跑过来,笑着打招呼说:“咦,今天又你一个人?”
为什么要用“又”这个字!
张九尴尬的笑了笑,时候:“你今天来得也挺早啊。”
两个人一起往大厦里面走,沈嫚嫚小声的说:“张九,你和端木先生吵架了吗?”
张九“啊?”了一声,说:“没……没有吧?”
沈嫚嫚皱眉说:“以前不是端木先生送你过来吗,这一个星期端木先生都没和你一起走啊。”
张九挠了挠头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们根本没有吵架,因为根本没什么吵架的机会,这一星期张九都没看见过端木晋旸,他每天都立誓要等端木晋旸回来再睡,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很困的睡着了,以前张九熬夜通宵都没有问题。
沈嫚嫚小声的八卦说:“我跟你说,之前有同时看到端木先生下班之后和一个大美/女约会呢!”
张九愣了一下,随即说:“不会吧,他不是加班吗,这几天很忙,怎么还能去和人约会啊?”
沈嫚嫚说:“端木先生是这么跟你说的吗,肯定有猫腻啊,张九你要好好把握啊,别把人丢/了!”
沈嫚嫚说的一脸正义,张九听得一楞一楞的,说:“把握什么?”
沈嫚嫚说:“把我好你的男人啊!”
“噗——”
张九差点喷了,没想到沈嫚嫚说话这么直接,他和端木晋旸的确什么都做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然而张九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难道是深情表白?
而且自从帮温离报道之后,张九更觉得少了点什么。
张九说:“电梯来了,快走吧。”
两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里依旧很多同事,这回的眼神也非常了然,因为他们都听到了一些传闻。
比如端木先生和张九的关系比较紧张,已经过了新鲜期。
端木先生和某某美/女一起去用餐。
端木先生再也没坐过员工电梯等等……
都是那种了然的眼神,却让张九非常的不舒服,下了电梯,张九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下来,终于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头仰起来靠着椅子。
张九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茫,自己和端木晋旸之间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或许是这样,但是张九一点儿也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别说是做/爱了,就连亲/吻张九都没和别人亲过,可以说什么经验都没有,所以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张九有点百爪挠心的,难道真像是传闻的那样,端木先生的新鲜期已经过了?
张九拿起电/话,拨了内线,很快电/话就接起来了,这是他之前常做的事情,每天上班都会骚扰一下端木先生,两个人说五分钟话,然后挂了电/话,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妖姬魅天下全文阅读。
虽然只是简短的五分钟,不过能让两个人的心情都好转起来,仿佛是一种默契,中午午休的时候在一起去吃饭,一天过得也并不算枯燥。
然而现在电/话虽然接起来了,但是却不是端木晋旸的声音,而是小秘/书的声音,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张先生,端木先生正在开/会,您一会儿再打来可以吗?如果有什么急事,可以写邮件发给端木先生,端木先生会尽快回/复的。”
张九有些失望,扯了一个笑容说:“嗯,不是太急,谢谢了。”
公/司的会/议室有很多,每天办公软件上都会公布会/议室的占用情况,如果有临时占用也会及时更新,避免部门之间开/会冲/突。
张九登陆了办公软件,查看了一下会/议室的占用情况,九点半这个时候,并没有任何会/议室被占用,今天也不是周一周四,不需要开例会。
张九看着会/议室的排表,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急躁。
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张九看完了开发部发过来的邮件,明天需要去工地走一圈看看风水,有一个外勤。
张九拿着表格去人/事/部签字报备之后,看了看电梯,按了顶层,准备上楼去看看端木先生在不在。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了,张九从电梯上下来,小秘/书一眼就看见他了,笑着说:“张先生。”
张九说:“我想找一下端木先生,他现在在吗?”
小秘/书笑着说:“在啊,稍等一下,我去问问端木先生忙不忙。”
张九是熟人了,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小秘/书敲门进去了,门没有关严实,张九探头往里看,果然看到了端木晋旸,但是只是一条缝隙,看不清楚。
端木晋旸似乎有些烦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把手/机扔在桌上。
透过窄小的门缝,张九听到端木晋旸的声音沉闷的说:“说我没时间,让他先回去吧。”
张九心脏“梆!”的一跳,眯了眯眼睛,站起来按了电梯下楼去了,小秘/书出来的时候有点尴尬,因为之前说了端木先生在,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绝张九,不过没想到张九人不见了,已经走了。
张九有点烦躁,他已经确认了,端木晋旸并不是太忙,而是不想见自己,但是为什么,张九也想不通。
张九有点坐不住,干脆今天下午就去跑施工工地,把外勤的时间改了一下,带上东西就走了。
端木晋旸坐在办公室里,他有些头疼,在没人的地方,眼睛变成了银白色,注视着窗外,很快太看到一个人影从楼下走出去,走出了大厦,在门口上了出租车走了,那个人影端木晋旸很熟悉,是张九。
端木晋旸查看了一下办公软件,张九今天下午有外勤,是去一个建筑工地,那里要开发一个商业圈,需要张九去看风水。
端木晋旸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那个人影远去,最后看不见了,闭了闭眼睛。
他的耳朵里似乎还有人在呼喊,“他是骗子!他骗了你!”
端木晋旸猛地睁开眼睛,银白色的眼睛眯起来,里面充斥着危险和暴怒,他仿佛还记得融天鼎里的黑/暗和可怕,一切都混沌无助,天地连成一片,只有无休止的大吼声,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吞噬其他的魂魄,然后就算这样,还是不能终止被炼化成脓水的命运。
端木晋旸的鼻息渐渐粗重起来,嘴里喃喃的说:“为什么要骗我……”
端木晋旸没吃午饭,下午的时候有一个应酬,就离开了公/司,应酬的对象正好是之前沈嫚嫚看到的绯闻美/女,也是个很有钱的老板,端木晋旸正在和她谈合作。
两个人在高档餐厅坐下来,端木晋旸绅士的点了餐,然而再温柔绅士的表象下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茶进行得很愉快,端木晋旸绅士有礼,对面的美/女又是大家闺秀,看起来无比的登对。
美/女有些欲言又止,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笑容,似乎是想要和端木晋旸说些什么,然而她只说了一句:“端木先生……”
结果端木晋旸的手/机却响了,是公/司打来的,端木晋旸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端木晋旸把电/话接起来,人/事/部张经理的来电,很着急的说:“端木先生,城西的施工工地出了一些事/故,咱们几个员工受了伤,正送往医院,人/事/部的同事已经赶过去了,具体的事情我会在邮件里报告给端木先生,这件事情比较急,所以先给您打电/话报备一声。”
端木晋旸眉头一皱,说:“哪个工地?张九今天下午出外勤,是不是去那里了?”
张经理立刻说:“对对,就是那个工地,张九被砸伤了,也在医院里。”
端木晋旸豁然站了起来,只是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然后就匆匆的出了餐厅,上了自己的车,风驰电掣的开走了,弄得美/女有些不知所措被神抹去的星期八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赶到医院的时候,伤员全都包扎止血了,工地有几个在洽谈的员工,还有下午赶过去的张九,都被砸伤了,受伤严重的,人/事/部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一共三个人受伤比较严重,有张九一份。
张九躺在病房里,已经睡着了,他的额头和脸颊上被划伤了,贴着纱布,刚输完液,睡得似乎很安稳。
端木晋旸走进去,看着张九惨白的脸色,沉声说:“都出去。”
人/事/部的人面面相觑,不过张经理还是带着人出去了,端木晋旸没有回身,但是伸手一挥,病房门突然发出“嘎哒”一声,轻轻关上了,随着端木晋旸的手指一转,病房的门锁也发出“嘎哒”一声,立刻上锁。
端木晋旸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张九的脸颊。
张九本身在睡梦中,他本身伤的不是很严重,但是左腿骨折了,没办法走路,被医生护/士一折腾,包扎消毒还要打吊瓶什么的,感觉自己都成了重症患者,最后就疲惫的睡着了。
在睡梦中,张九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阳气,扫在自己脸上,很温暖,张九“嗯……”的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身西服革履,却出着热汗,用一脸焦急的神色看着自己的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的眼睛眯起来,上面仿佛闪烁着一层银白色的光芒,眼睛里充满了焦躁。
张九睁开眼睛还有些发愣,突然说:“端木先生?我一个星期都没见到你了。”
端木晋旸听他这么说,突然愣了一下,心里似乎更加焦躁了,张九突然傻笑了一声,说:“啊不对……上午在门缝里看到你了,不过你好像很忙。”
端木晋旸凝视着张九,重重得出了一口气,张九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然而端木晋旸并非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张九,每次凌晨之后回家,张九都还没有睡,似乎在等他,端木晋旸会等张九昏睡之后再进去,坐在房间里静静的看着他,一两个小时之后又匆匆的离开了。
端木晋旸盯着张九,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和脖子,张九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咪,似乎有点轻微的配合,蹭着端木晋旸的手心。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喃喃的说:“为什么要骗我。”
张九“啊?”了一声,没听清楚他说什么,说:“抱歉我没听清。”
端木晋旸则不说话了,突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拽开领带,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口扣子和袖口扣子,一边“嗖——”的一声抽下自己的领带。
张九看着他的动作,粗/暴又急促,不禁有些心跳加速,说:“等等,那个我……我腿受伤了,而且这里是医院。”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嗯?咱们又不是没在医院做过?”
张九脸上更是红,端木晋旸拉住张九的一只手,轻轻背在身后,说:“小九,你不想要吗?”
张九没说话,嗓子快速的滚动起来,端木晋旸笑着说:“是吗,你身上的气息已经告诉我了,你渴望我,渴望的要疯狂了。”
张九的牙齿发出“得得”的声音,轻轻的撞击着,想要伸手搂住端木晋旸的脖子,然而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因为张九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猛地一下绑住了。
端木晋旸的领带绑在张九的手腕上,将张九的手捆在身后,一点儿征兆也没有,瞬间完成了这个动作,对于端木晋旸来说,只需要动一动指尖的事情。
张九有些吃惊,端木晋旸笑着说:“咱们来做个实验。”
张九迷茫的说:“什么……什么实验?”
端木晋旸笑起来,似乎非常愉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想知道小九的心里,到底有多渴望我,能到达什么程度,好吗?”
张九的脸色通红,说:“这……这怎么做实验?”
端木晋旸的手一勾,张九的病号服一下就解/开了,散在床/上,顺道快速的扒下张九的裤子,连内/裤一起。
因为是夏天,张九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也不会感觉到寒冷,在加上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就更加不会寒冷,然而张九羞耻的要死了,端木晋旸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而自己衣服挂在手腕上,裤子落在脚踝上,实在太难看了。
端木晋旸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双眼不断的在张九身上游走,身上爆发出一种浓烈的阳气,张九瞬间就感觉到了,腰身猛地弹跳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嗬!”的一声。
端木晋旸见到张九的反应,“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说:“看来小九真是喜欢我,只是用闻的,你已经这么兴/奋了?”
张九眼睛晃动,紧紧盯着端木晋旸,双手绑在身后,根本动不了,手在背后搁在腰上,把腰垫起一点,这种微微挺/腰的动作实在太羞耻了。
张九闭上眼睛,但是刺/激他的何止是端木晋旸的微笑,即使他闭上眼睛,也能听到端木晋旸微微紊乱的呼吸声,还能嗅到从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掠夺性占有欲的阳气,那种阳气仿佛有形,纠缠着张九的思绪。
端木晋旸笑着说:“需要我帮帮你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93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2
“需要我帮帮你吗?”
张九闭着眼睛,使劲的摇头,满脸都是热汗,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滚下来,顺着的脖子滚下去,落在深深的锁骨窝里,一层的水色,看起来脆弱又旖旎黄昏的第一章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的手,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染了汗水,轻轻的滑/动着,挑/起嘴角来,笑的有些冷酷,眯眼说:“小九,我想听实话,我厌恶说/谎的人。”
张九猛地睁开眼睛,满眼复杂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里仿佛镀着一层淡淡淡淡的幽绿色的水光,粗喘着气,盯着端木晋旸,嗓子里快速的滚动着,伸出火红的舌/头舔shi着自己干裂的嘴唇,艰难颤/抖的说:“想要……”
端木晋旸的微笑终于柔和起来,说:“好孩子九转炼魂决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低下头来,轻轻亲/吻着张九的嘴唇,张九仰起脖子,主动含/住端木晋旸的嘴唇,伸出舌/头舔shi着他的嘴唇,将他嘴里的阳气快速的含进嘴里,使劲的啜/着,不漏掉一点儿。
张九想要伸手抱住端木晋旸,但是他的手绑在身后,只能使劲挺/起腰来,然而他的腿不能动,有些吃力,额头上全是热汗,顺着额头滚下来,染湿/了鬓发。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张九的腰,亲/吻突然变得粗/暴起来,张九嗓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两个人唇/舌交/缠在一起,疯狂的掠夺着多方。
张九猛地发出“嗬——”一声,仿佛垂死的幼兽一样,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一下软/了下来,张着嘴,虚弱的喘着气,渺茫的看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低笑了一声,说:“你还真是敏/感。”
张九尴尬的要死,脸红的能滴/出/血,咬着嘴唇感受着来自亲/吻的余韵,在这种余韵里轻轻战栗着。
张九的嘴唇张/合/着,眼神迷茫又痴迷,盯着端木晋旸,用嘴唇磨蹭着他的脸颊,声音颤/抖到了极点,说:“还想要……”
端木晋旸笑了起来,伸手轻轻蹭着张九额头上的热汗,说:“不行,病患可不能这么激烈。”
张九的眼神一瞬间有些失望,渴望的喘息着,看着端木晋旸,希望端木晋旸能给予他更多,然而端木晋旸身上的气息突然收敛了起来,手一勾,把张九手腕上的领带解/开,替他仔细的穿好衣服,擦/拭干净下面,盖上被子。
张九还是一脸迷茫,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刚才一瞬间的激烈,然而端木晋旸只是亲/吻他的嘴唇,甚至都没有触/碰张九,张九就已经发/泄/了出来。
眼前的端木晋旸又恢复了一脸平静和绅士,仿佛在逗/弄一只迷茫的小猫咪,给他盖好被子,吻了一下张九的手腕。
张九的手腕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颤/抖,上面都是勒的发红发白的印迹,看起来无比旖旎。
端木晋旸把他的手也放进被子里,说:“乖,睡觉吧,休息一会儿,你累了。”
张九确实累了,端木晋旸的阳气对他的吸引是致命的,那种发/泄的快/感让张九有点虚/脱,疲惫的喘着气,然而他搞不懂端木晋旸在干什么,似乎在确定什么。
端木晋旸的确在确定,他在确定张九对他的痴迷程度,或者对自身阳气的痴迷程度,然而不论是哪种,端木晋旸都是稳赢的,这种优越感让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张九离不开他,而且不会对他说/谎。
离不开,又不会说/谎,这样很好……
张九虽然累,眼皮打架,脸上挂着汗,眼睛下面的卧蚕里也残存着晶莹的汗珠儿,但是眼睛张着,不敢闭眼,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着端木晋旸。
张九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慵懒和性/感,说:“你坐下来吧。”
端木晋旸说:“不了,你睡吧,我还有事,守你一会儿就走了。”
张九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是还是没闭上眼睛。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怎么了?有话跟我说?”
张九摇了摇头,但是突然抬起眼皮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你一会儿回公/司吗?下班……下班之后也要加班?那你快回去吧,那个……临走之前能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吗,放那里我够不着,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式神过来陪我,我这样子上厕所都不方便。”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看他,突然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败下阵来,食指轻轻蹭着张九的卧蚕,说:“逗你的,我不走,今天晚上也留下来给你陪床,你睡吧。”
张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喜,仿佛是个小孩子一样,说:“真的?”
端木晋旸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说:“真的。”
张九这才放松/下来,瞬间就疲惫了,歪在枕头上很快睡着了。
端木晋旸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轻轻的拍着张九,仿佛哄孩子一样,等张九睡熟了,端木晋旸才抬了一下手,房门发出“咔嚓”一声,锁自己拧开了。
张九在熟睡里听到动静,还以为端木晋旸走了,突然一下就醒了,端木晋旸安抚的拍着他,说:“嘘——快睡,我在这里。”
张九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端木晋旸之后,又闭上眼睛睡了,伸手抓/住端木晋旸的手,把他的胳膊当成了抱枕,紧紧抱在怀里。
端木晋旸抚/摸/着张九的脸颊,轻声说:“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张九在熟睡,听到端木晋旸隐约的说话声,听不清楚,但是嗓子里“嗯……”了一声,就仿佛回应一样,还蹭了蹭端木晋旸的手臂。
张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他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就跟做梦一样,腿有点疼,后背睡得都麻木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床边有个人,但是竟然不是端木晋旸。
“张九?!你醒啦!”
是沈嫚嫚,沈嫚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这让张九有点愕然,好像自己做了梦一样,说:“你怎么在这儿?”
沈嫚嫚说:“下班了啊,我听说你出/事/了,来看你的,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天地无名剑全文阅读!”
张九挠了挠头,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腿骨折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张九说着,眼睛在四周乱瞟,似乎在找/人,沈嫚嫚笑起来,说:“呦,张九,找谁呢?这没人,就我一个。”
张九眼睛里有些失望,干笑着说:“没找什么,你看错了。”
沈嫚嫚“啧啧”的笑,说:“瞧你那露骨的小眼神儿!”
张九:“……”一个女孩子有这么跟男人说话的吗,调/戏反了吧!
沈嫚嫚说:“行了我不逗你了,端木先生刚才出去了,让我在这陪你一会儿,端木先生说了,医院的饭不和他们家小九的胃口,出去给你买点好消化好吃的。”
张九:“……”张九脸上一阵烧红,心想着端木先生才不会这么说话呢。
沈嫚嫚说:“这里好热啊,也没空调,这家医院的条件太差了,我说你转院吧。”
张九说:“转什么院?腿骨折了而已,回家养就行,还住什么医院。”
沈嫚嫚说:“那不行,工伤嘛,在家里也没人照顾你,找个小时工也不给报销,住院可以报销啊,还有一堆漂亮护/士照顾你,啊呀这话可不能当着端木先生的面儿说。”
张九:“……”
张九已经第无数次被呛着了,翻了个白眼。
沈嫚嫚说:“这旁边有一家医院,不过是私人诊所,特别高大上,上次我陪我朋友到那里去补牙,妈呀专车接送,特别豪华,一条龙服/务啊,超级棒的,感觉特别小资。”
张九心说你得了吧,补个牙还小资,说:“补牙多少钱?”
沈嫚嫚眨眼说:“四千吧。”
张九吓了一跳,说:“妈/的,这比装一口假牙还贵!”
他们正说话,端木晋旸已经回来了,他出去一共十五分钟,还加上等餐的时间,简直就是坐火箭来回的。
端木晋旸的额头上有些微微出汗,一看就跑得很急,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两个人的谈笑声,张九的嗓门很清亮,听起来在笑,也不知道沈嫚嫚说了什么话。
端木晋旸推门进去,张九一看到端木晋旸,眼神更加亮了,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笑着说:“饿了吗?”
张九点了点头,端木晋旸旁若无人的走过去,把拎着的袋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低下头,在张九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张九:“……”妈呀,好想死,被沈嫚嫚看到了!
沈嫚嫚:“……”妈呀,好想死,当众虐/狗,还被/迫吃了一口狗粮!
端木晋旸的动作非常温柔而且异常自然,仿佛不自然的是张九和沈嫚嫚一样,都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沈嫚嫚结巴的说:“那……那个……我去看看隔壁的同事,端木先生我先走了!”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沈嫚嫚立刻飞窜出了病房,跑到隔壁避难去了。
端木晋旸关上/门,这次是用手关门的,然后把病床的小桌板支起来,把病床的床头摇高一些,让张九坐起来,说:“这样坐着舒服吗?”
张九点头说:“可以。”
端木晋旸把饭菜摆出来,一样一样摆在小桌板上,四个菜一个汤,简直各种齐全,而且特别香的样子,张九的肚子“咕噜”一下就响了。
端木晋旸坐在旁边,张九就开始风卷残云的吃饭,吃了一头都是汗,头顶上的电扇还是旋转的那种吊扇,转着转着就停下来不转了。
端木晋旸挑了好半天风扇还是不行,皱眉说:“明天早上我帮你办转院手续,这里条件不行。”
张九说:“啊?不用了,别人都住在这里,我搞特殊多不好。”
端木晋旸笑了一下,说:“总裁夫人不能搞特殊吗?”
张九先是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随即脸上一红,一脸凶/恶的说:“滚,你才夫人!我是男的,纯爷们儿!”
端木晋旸笑着说:“嗯,你多爷们儿我都看过了。”
张九有点无语,感觉脸上烫得要命。
端木晋旸说:“那就把大家都转院,我刚才听到沈嫚嫚的话了,旁边的那家私人诊所条件的确不错,你就在那里安心养伤。”
张九本身想让他别麻烦,补个牙四千块钱,养个伤还不四万块钱?
不过端木晋旸看起来是已经决定了,张九只好不说话闷头吃饭,先吃饱了再说。
因为是夏天,大家又是外伤,在这边养伤的确不好,连电扇都不转,空气闷热又潮/湿,伤口容易感染痞子道妃最新章节。
张九吃了饭,端木晋旸替他捏了捏躺得发/麻的后背,虽然硬件条件差了点,但是待遇简直一级棒,舒服的张九直哼哼。
端木晋旸在他后背上咬了一口,说:“再哼哼就办了你。”
张九脸上一红,梗着脖子说:“来啊……等等,门……门没关呢,哎……”
端木晋旸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别惹自己,张九下午已经发/泄/了一次,晚上又发/泄/了一次,累得不行了,端木晋旸就打算放过他了,哪知道张九却在端木晋旸的耳边说,想要他进来。
端木晋旸那时候的脑子里“轰隆”一声,几乎要炸了,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对于张九来说,是个致命的吸引力,相对的,张九身上的阴气对端木晋旸来说,也是致命的引力。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狠狠掐住他的腰,张九身上很酸,也很累,但是莫名的安心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还在睡梦中,结果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吓了他一大跳。
端木晋旸说:“没事,睡吧,我带你去转院。”
端木晋旸亲自给伤患办转院手续,受伤的都是一些小职员,根本没见过这么高大上的私人诊所,一进去金碧辉煌的,闪的张九立刻就不困了,怪不得补牙要四千呢。
伤患现在一楼等待,张九坐在轮椅上,和其他几个伤患聊着天,看得出来不止张九一个人没见过世面,其他几个人也没见过世面,都特别兴/奋。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外面走过来,走到电梯间按了电梯,正在等着电梯下来。
那个医生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样子,并不显得老,反而显得很成熟,白大褂下面穿着一件衬衫和黑色的西裤,下面是闪亮的皮鞋,戴着金属的腕表,正在看时间。
那个人一脸精英的样子,而且长得端正帅气,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就像邻家大哥一样,一张脸毫无死角,不管怎么看都是帅爆了,这种人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二百。
大家坐在大厅里没事干,就左顾右盼,有人看到了那个医生,就开始品头论足起来,张九砸了砸嘴巴,长得的确挺帅的,不过比自己还差那么一点点吧,跟端木先生比起来的话,那还差一大截啊!
旁边陪着他们的小护/士笑着说:“那位是陈医生,我们这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呢!”
张九随口说:“什么科的?”
小护/士笑了一声,神秘的说:“精神科的,主要研究方面是自/杀预防。”
张九:“……”听起来有点瘆得慌……
陈医生正在等电梯,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突然转过头来,对众人笑了一下。
陈医生的笑容真是男女通吃,毕竟谁都喜欢温柔的笑容,这种笑容仿佛邻家大哥一样。
这个时候电梯就来了,里面没有人,陈医生抬步走了进去,站在里面,按了楼层,然后转过身来,电梯门就在关上的一刹那。
张九突然看到电梯里的影响突然出现了波动,仿佛是电影的雪花一样,“呲呲——呲呲——”两下之后,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陈医生身后,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装,一脸清纯甘甜的微笑,静静的站在陈医生身后。
张九猛地张大眼睛,电梯里明明刚才只有一个人,突然变出了一个小护/士,而且那个护/士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张九喊了一声“糟糕!”,突然站了起来,一下撞翻了轮椅,快速的往前冲,然而他的一条腿骨折了,只能蹦着往前跑,非常的狼狈。
后面引导的小护/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喊着:“先生,您怎么了?要去哪里?”
张九来不及解释,因为小护/士也没有慧眼,他看不见那个半透/明的鬼魂。
张九猛地冲过去,他的手按向电梯按钮,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插了过来,一下卡住了电梯即将关上的门,电梯门瞬间就打开了。
端木晋旸听到那边的骚/乱声,立刻发现张九在做危险动作,他能感觉到电梯里出现了波动,立刻大步冲过来,一下拦住了电梯。
电梯门又打开了,陈医生站在里面,似乎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陈医生根本不知道电梯里有一个鬼魂,他也没有慧眼。
然而电梯的门缓缓打开,那个刚才还穿着小护/士服装的鬼魂,突然就不见了,仿佛是张九的错觉一样?
陈医生见张九怔愣的看着自己,笑着说:“不好意思,发生没什么事了?”
张九尴尬的要死,引导护/士已经追过来了,说:“先生,您怎么了?”
张九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咳嗽了一声,突然看到了电梯上的控/制面板,惊讶的说:“诶?这个楼没有四层吗?电梯怎么没有这个选项?”
引导护/士笑着说:“是这样的先生,因为这个数字不吉利,所以楼层显示的时候就直接隔过了四层。”(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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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94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3
电梯里什么都没有,那个穿着浅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一闪而过,突然消失了,最让张九纳闷的是,电梯里没有任何阴气,一点儿也没有,就仿佛是张九的错觉一样从太阳花田开始最新章节。
张九匪夷所思的皱了皱眉,陈医生看了一眼腕表,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有个会/议。”
张九赶紧挪开一点,让电梯关门,不过这个时候端木晋旸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然后打横抱着张九踏上了电梯,说:“手续办好了,咱们也上楼。”
张九:“……”
外面还有很多同事,还有引导的小护/士,小护/士怔愣的看着他们,然后快速的去推轮椅说:“等等先生,轮椅……”
端木晋旸微笑地说:“不用了,谢谢。”
电梯的门就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的关闭了……
那些同事面面相觑,因为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张九和端木先生都没有同来公/司,也没有一同回家,所以同/居啊情/侣啊这类关系都不攻自破了,很多心里酸的人都觉得是端木先生的新鲜期已经过了,张九已经没有保质期了。
然而这一幕仿佛让谣传不攻自破,什么新鲜啊情/侣啊,到底怎么样是不知道的,然而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是特别好,不然端木先生怎么会抱着张九上电梯呢。
张九尴尬的要死,被端木晋旸抱着,又感觉不是很稳,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太奇怪了,于是只好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把端木晋旸的领带都揪起来了。
陈医生站在他们旁边,电梯里就他们三个人,粉衣服的小护/士不见了,陈医生用余光扫了一眼端木晋旸和张九,微微笑了一下。
张九更是尴尬,端木晋旸说:“小九,帮忙按一下电梯好吗,十六层。”
张九点了点头,一伸手,妈/的手短够不到,据说两条手臂展开是身高,怪不得够不到……
陈医生帮忙按了十六层,他的楼层在十二层,电梯很快就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陈医生走出去,笑着说:“我的办公室在十八层,虽然我是个精神科的医生,不过也懂一些心理咨询,端木先生如果有心事的话,欢迎找我来聊聊天,长时间压抑在心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医生说完,扬了扬手,迈开步就向前走去了,端木晋旸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对张九说:“按一下关门键。”
张九按了关门键,电梯很快又上行了,过了一会儿,张九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端木先生,你心理有问题吗?”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没有……咱们到了。”
十六层是专门的住院楼层,从十六层到二十层都是,两个人上去之后,小护/士很有眼力,立刻推了一台轮椅过来,端木晋旸把病历交给护/士,护/士就引导着他们到了病房。
病房非常豪华,可以用豪华来形容,单人间,而且是刷门卡的,和高级酒店似的,里面有齐全的卫浴间,而且是卫浴分开的,一张病床,一张陪床,还有一张沙发,病床对面是大电视,一张桌子,最夸张的是还有半开放的厨房,和一个小露台。
张九看得瞠目结舌,咂嘴说:“可以让三分在这边做饭。”
端木晋旸把他抱到床/上,床头的袋子里放着病号服,也相当有格调,料子非常透气,穿起来很凉快。
张九可以自己换上衣,但是裤子就没办法换了,他的腿骨折了,也没有办法弯曲,只好让端木晋旸替他换裤子。
小护/士先出去了,给他们关好门,端木晋旸把窗帘拉上,然后走过来,笑着“喀啦”一声打开他的皮/带,然后慢慢的抽下去。
张九觉得只是解皮/带脱/裤子而已,又不是提/枪上阵,两个人距离有点太近了,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张九推了推端木晋旸的胸口,但是端木晋旸的胸口很热,上面弥漫着阳气,张九的掌心一下就要融化了,一股热嗖嗖的气息一下窜进了他的手掌里,从胳膊窜上头顶,更要命的是不只冲击脑袋,还冲击着他下面……
张九“嘶……”了一声,赶紧把手掌收回来,端木晋旸一边解/开他的裤子,慢慢的往下脱,一边说:“烫到你了?”
张九甩了甩手,说:“你身上的阳气越来越浓,一个多星期没看到你,你身上的气息好像比之前还重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你喜欢吗?”
张九咳嗽了一声,说不喜欢是假的,但是实在说不出来,只好装没听见。
端木晋旸拍了一下他的臀/部,说:“腰抬一下,我帮你脱/下来。”
张九真的很想在端木晋旸的胸肌上一头撞死,但是不得不抬起腰来,微微翘/起臀/部,让端木晋旸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偏偏端木晋旸的动作很慢很慢,慢慢的才把张九的裤子拽下来,裤子的边沿摩擦着张九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种感觉太要命了。
张九拼命抑制着这种要命的感觉,端木晋旸却轻笑了一声,说:“你还真有精神。”
张九低头一看,竟然功亏一篑了!
端木晋旸替张九换上裤子,让他躺下来,笑眯眯的说:“中午想吃什么,三分在家里做了饭,说给你煲了骨汤,中午送过来。”
张九捂着脸,缩在被子里,听着端木晋旸有磁性的声音,心里默默的磨牙,端木晋旸一定是故意的,只管杀不管埋,自己这样子他却在旁边若无其事的聊天九阳战帝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见张九不回话,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大鼓包,走过去坐在床边,把被子掀开,说:“大夏天的盖这么严实,一会儿长痱子,嗯?”
张九把被子又揪上去,说:“去去去,你身上脏,别坐病床,一会儿护/士看见唠叨你。”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手掌,低声说:“你说的没错,我何止身上脏,这样你也喜欢吗?”
张九没听清楚,掀开被子说:“你说什么?”
端木晋旸见他满脸都是汗珠儿,尤其是卧蚕里,残存着两条晶晶亮的热汗线,端木晋旸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他的卧蚕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张九吓了一大跳,火/热的舌/尖,太烫人了,立马夹/紧双/腿,脸色通红,脑子里炸着烟花,突然咬牙切齿的蹦起来,一把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要拼命一样将他压在床/上,一翻身骑上去。
张九一脸凶神恶煞,仿佛是电视剧里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说:“小娘子你今天走运了,大/爷要临幸你了,乖乖脱了裤子给大/爷爽爽!”
端木晋旸不敢使劲,怕张九骨折的腿错位,被他压着躺在床/上,也不反/抗,他身上穿着整齐的西服三件套,伸手将自己的西服外扣解/开,黑色的西服一下就松开了,昂贵的衣料带着说不出来的质感,外衣缓缓摊在床/上。
端木晋旸又慢慢举起双手,仿佛投降一样,随着他的动作,合身的衣服牵起来,勾勒出端木晋旸的腹肌和胸肌,因为是大长/腿,双/腿自然垂下床去,裤子有些往下,竟然还露/出一截腹部肌肉。
“咕嘟……”
张九顿时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抹了抹嘴角,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流口水了,无论是用眼睛看,还是用鼻子嗅,或者用耳朵去听端木晋旸的呼吸声,都太性/感了……
端木晋旸微笑着,说:“你确定?让你/爽?”
张九:“……”
明明是张九压着端木晋旸,然而张九觉得自己的段位不够高,他有点太兴/奋紧张了,双手打颤的脱掉端木晋旸的衬衫。
然后……
一百二毛三分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本身他们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三个式神的听力都不错,听到里面隐约有些不太和谐的声音,而且是他们大人发出来的。
二毛坐在护/士台上,晃着小白腿,嘴里含/着一块水果糖,说:“大人的声音真奇怪。”
一百无奈的看了一眼天,然后又看了一眼护/士站里的时钟。
二毛继续说:“就跟那天一百的声音似的。”
一百:“……”
二毛认真的说:“一百,大人在干什么?”
三分则是淡定的说:“大人在做舒服的事情。”
二毛诧异的说:“啊?可是大人的声音好像很痛苦?我以为在打/针,大人不是生病了吗?”
三分笑眯眯的说:“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打/针。”
一百终于听不下去了,但是又没地方可去,到楼层口的自动售货机去买了一瓶可乐回来,也坐在护/士台上拧开来喝。
幸亏现在是中午,护/士站里没有人,都去吃饭了,值班的小护/士去了洗手间,不然就会看到一个保温桶在天上飞,还有一块水果糖一点点变小,一瓶可乐被空气拧开,然后喝掉……
张九感觉自己要死了,不过是自觉孽不可活,他瘫在床/上,身上全是热汗,而且端木晋旸喜欢把拿东西留在他身/体里,虽然端木晋旸的那种东西真是各种珍贵宝物,然而张九觉得实在太别扭,不过也多亏了是这样,张九反而觉得身/体里那种不能控/制的阴气渐渐都好转起来,仿佛是一种疏导。
张九艰难的翻了一个身,端木晋旸套/上衬衫,说:“累了?”
张九艰难的点头,嗓子有些沙哑,说:“累死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去洗澡还是吃饭,十二点了。”
张九懒得动,然而他稍微动一下,就有东西流/出来,实在太难受太丢人了,于是两个人去浴/室洗澡,又耽误了一个小时,中途开了个小岔。
一百二毛三分十一点就到了,因为怕张九吃不到午饭,结果等到了一点半,终于看到门开了,三个式神赶紧进了门,张九躺在床/上,浑身瘫/软,脸颊还殷/红的,一副被“爽”到的样子。
张九说:“咦,你们来了?”
二毛撅着嘴说:“我们在外面等了两个半小时,大人打/针打了好长时间。”
张九:“……”打/针……
三分笑眯眯的说:“本来以为大人出了意外会很憔悴,不过现在看看,好像气色不错?”
张九老脸瞬间就通红了,这是被三分给调侃了,有端木晋旸的那东西滋养,气色想难看都不行,张九怀疑自己可能补得都要流鼻血了第九轮回录全文阅读。
三分把保温瓶拧开,里面是煲的汤,三分的手艺不用说了,自然特别香,菜在保温瓶里,还是温/的,张九刚才做运/动都饿了,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端木晋旸坐在他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张九吃饭,张九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到端木晋旸嘴边,说:“来吃一个,你也吃啊,别看着我吃。”
端木晋旸给他倒了一碗汤,然后吹凉,说:“你先吃,等喂饱了你我再吃。”
这话有点奇怪,张九一边把肉塞/进嘴里,就着端木晋旸的手喝了一口汤,一边回想了一下,“喂饱”什么的,真不是他想偏了。
三分笑眯眯的说:“我看大人住院这些日子,是要重上十斤啊。”
张九说:“你也太恶/毒了。”
端木晋旸喂张九吃饭,一百二毛三分来得早也没吃,三分喂二毛吃饭,一百坐在旁边喝饮料,因为涂麓是狐狸的形态,不能进医院,所以只好留在家里,现在的一百就像一个大号电灯泡,还是节能的。
端木晋旸侧头看了看一百,眯起眼睛来,一百敏锐的发现端木晋旸正在看自己,转过头去,说:“怎么了?”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问问你,冰激凌味的碳酸饮料,你喝过吗?”
一百有些莫名其妙的眨了一下眼睛,端木晋旸已经转过头去,又给张九到倒了一碗汤,慢慢的吹凉。
一百眯着眼睛,总觉得端木晋旸身上的气息有些变化,比之前更加浓郁了,然而实在说不清楚。
张九中午吃多了,端木晋旸草草吃了饭,准备推他去外面花园走走,张九坐在轮椅上,说:“你去公/司上班吧,他们三个跟我一起去就行了。”
端木晋旸说:“小九刚爽完就赶我走了?”
张九:“……”日、日了鬼了!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张九全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这可是在楼道里,虽然这个医院的护/士素质都非常高,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但是事实上她们都看见了!而且还一脸兴/奋的表情!
张九蹭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眼神有些晃,端木晋旸说:“嗯?不想让别人发现。”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是不好意思,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电梯来了,很快在十二层停了下来,上来的人竟然是陈医生。
电梯很大,里面摆一个轮椅,站了端木晋旸,还有一百二毛三分,空间还是很大的,况且在别人眼里根本没有一百二毛三分。
陈医生走进来,往里站了一步,错开门口的位置,笑着说:“下午好二位。”
张九打了一声招呼,陈医生身上有股阳气的味道,香香的,但是没有端木晋旸那么霸道,也挺好闻的。
端木晋旸则是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来弯下腰,捏住张九的下巴,低声说:“好闻吗?”
张九咳嗽了一声,一脸谄媚的说:“没有端木先生好闻,差远了!”
端木晋旸还算满意,就松开了手,没有做一些羞耻的动作。
电梯很快又停了,这次是五层开门,其实也就是传说中的“四层”,这座楼在电梯面板上显示一共二十一层,其实是二十层,因为“四”不太吉利,所以四层就变成了五层,然后依次往上替代,很多旅馆酒店才注意这种事情。
五层的门开了,进来的也是一个轮椅,幸亏电梯大能放得下,张九一抬头,赫然发现了熟人!
“蒲绍安?”
来的人也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然后憨笑了一声,说:“哎,是你们啊,你怎么也受伤了?”
张九没想到蒲绍安转院了,蒲绍安的医院在郊区,学校旁边,转到这边还真有点远。
蒲绍安挠着后脑勺,说:“我的腿有点错位,恢复的时候太不老实了,住在那边我妈实在不放心,就让我转院了。”
竟然错位了,一定特别疼,张九心想自己还是老实点吧,要是长错位就惨了。
蒲绍安是一个人,准备下楼去活动,他们正好同路,端木晋旸下午就回公/司去了,一百二毛三分和蒲绍安陪着张九,端木晋旸说下班之后带晚餐回来。
张九和蒲绍安是病友,正好蒲绍安也住十六层,而且房号不太远,五层是检/查的地方,蒲绍安刚才是去照了个片子,看看骨头恢复的怎么样。
他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因为长得帅,而且人老实好说话,性格太随和,同/性异性缘都很好,给张九介绍着这个医院。
蒲绍安随口笑着说:“四层精神科有个护/士,好像姓方,我没看清楚工牌,穿一身粉色的护/士裙,长得可漂亮了,笑起来特别甜。”
张九和蒲绍安聊天,本身心情很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后背都发/麻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95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4
这座医院根本没有四层……
蒲绍安却说四层是精神科,刚刚上电梯的时候,陈医生说他的办公室在十八层,明明陈医生才是精神科的,也就是说精神科在十八层唯我独圣全文阅读。
张九的后背有些冷汗,干笑着说:“四层?精神科不是在十几层吗?”
蒲绍安诧异的说:“啊?不是吧,在四层啊,我看见上面的标示牌了,我当时迷路了,还是个方护/士告诉我方向,帮我按的电梯呢。”
张九的后背更是爬满了冷汗,蒲绍安说的很认真,而且他的态度应该不是在撒谎,也不是故意戏/弄张九。
张九说:“你什么时候去的四层?”
蒲绍安回想了一下,说:“记不太清楚了,上周……上周四吧,快一个星期了,明天是不是就周四了?”
张九点了点头,他已经完全听不到蒲绍安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全都是消失的第四层楼,又突然出现的事情,这事情太诡异了,如果在平时的话,张九一定会以为蒲绍安把五层当成了四层,其实实际意义上,那个五层就是四层财倾天下:第一商女王妃全文阅读。
但是蒲绍安说四层是精神科,而且张九在电梯里,看到了一个身着粉色护/士裙的小姑娘。
如蒲绍安说的,小姑娘的笑容很甜美……
张九有点介意这件事情,如果那个小姑娘真是鬼魂的话,那么她一定是非常厉害的鬼魂,因为她可以转瞬之间消失,而且不留下一丁点儿的气息。
即使是修为很厉害的三个式神,他们身上都会有气息,想要掩藏的也不是很容易,然而那个护/士,就仿佛……
就仿佛活着一样。
张九找不到更好的说辞了,真的就仿佛活着一样,但是她又突然蒸发在了空气中。
张九思考的有些多,渐渐感觉有些疲惫了,蒲绍安说:“你是累了吗,那咱们上楼去吧?”
张九点了点头,三个式神就跟着两人回到了楼里,按了电梯,上楼的时候,蒲绍安诧异的看着电梯面板,说:“诶?四层呢?怎么消失了?”
电梯是个幽闭空间,很多人都有电梯恐惧症,之所以好多恐怖电影恐怖小说都把电梯作为主场,其实就是源于这种幽闭空间恐惧症,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恐惧症,然而这种恐惧感是源于人的本能,性冲动和死亡恐惧冲动,是一种本性,不可避免。
张九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电梯恐惧症,不过这个时候,听着蒲绍安的话,后背又开始发凉了。
蒲绍安这是挠着自己后脑勺,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突然笑着说:“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另外一个电梯有四层,很多电梯都是某某楼层不停的。”
张九笑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蒲绍安真心甜啊,不过是个傻大个儿,这种解释都想得出来。
两个人回了十六层,蒲绍安住在张九的隔壁的隔壁,两个人隔着一个房间,非常非常近。
他们上来的时候,小护/士正好过来了,给他们送健康的下午茶,补充一下营养,病人应该少量多餐。
下午茶的确很健康,水果、酸奶沙拉,一点儿肉都没有,张九表示不开心,看着就吃不下去,不过蒲绍安挺开心的,他的一天三顿饭外加下午茶全都是在医院解决的,其实伙食挺好,就是太营养健康了,端木晋旸知道张九肯定吃不下,才让三分做饭带过来的。
两个人对着吃下午茶,张九本身就吃不下太多,感觉在吃草一样,蒲绍安吃的嘴边都是酸奶的小/胡子,还总是笑着告诉他四层的方护/士多漂亮,说着还露/出一脸“羞涩”的表情。
张九更加吃不下了,感觉水果都塞在嗓子里咽不下去,心想蒲绍安这小子不是喜欢上方护/士了吧,不能够吧,一见钟情吗,那太狗血了,就跟他家小七似的。
最要命的是,方护/士万一真的不是人,是鬼魂怎么办,来段人鬼情未来?呵呵呵……
三分要给张九做晚饭,就准备先回去了,二毛也跟着三分回去“帮忙”,一百本身要留下来,张九想着涂麓还在家里,人家两个小两口还在蜜月期,就让一百也回去了。
张九表示绝对不乱跑,就在病房里呆着,准备睡个回笼觉,等着端木晋旸下班过来。
三个式神这才回去了,晚上再来。
蒲绍安吃了东西,也觉得有点困,不过还是热情的和张九聊天,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聊天,无聊的下载一些手/机游戏玩,张九有/意无意的打听着四层的事情。
结果后来两个人就都睡着了,空调的问题很合适,不盖被子也没事,病床很大,两个人都是腿骨折,也不会瞎翻身,很快就都睡着了。
端木晋旸下班之后匆匆就走,取了车飞快的往这边赶,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按了十六层,很快就上来了,端木晋旸也有一张房卡,刷了卡轻轻推开房门,结果发现张九在睡觉。
而且在和别人睡觉……
张九和蒲绍安躺在一张床/上,两个人睡得都很瓷实,张九打着小呼噜,蒲绍安打着大呼噜,张九侧着头,手搭在蒲绍安的腹部,仿佛是抱着一个巨大的抱枕,而蒲绍安的胳膊则枕在张九的脖子下面。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心里的酸味儿顿时就涌上来了,不过他不想打扰张九睡觉,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然而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互相搭着的手,心里的酸味就在翻腾沸腾。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来,想了想,给张九拨了一个电/话。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关心~欧~~~可爱的蓝精灵~~~”
“哎我的妈!”
“什么声?!”
张九和蒲绍安同时被吵醒了,张九是吓得一身冷汗,蒲绍安则是一脸发懵的表情,为什么好像听到了蓝精灵的主题曲。
张九赶紧摸了一下床头柜,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端木先生,抬头一看,端木先生竟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还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张九可不知道自己刚才和蒲绍安睡得有多亲/密,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六点,惊喜的说:“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端木晋旸挑眉说:“不欢迎我?”
张九说:“没有啊,就是觉得你路上开车也太快了,还是开慢点好桃花醉倾尽天下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笑着说:“原来是关心我。”
他说着,站起来,将自己西服的扣子系上,慢慢走过去,仿佛是镜头拉近一样,就好像一个超模在走t台,反正张九觉得端木晋旸走过来的动作特别让他口干舌燥,真想狠狠/干翻他!
然而也只是想想……
端木晋旸走过来,扶着床头,亲了一下张九的嘴唇。
旁边的蒲绍安看的一脸瞠目结舌,下巴差点掉下来,说:“我……那个我先回去了。”
蒲绍安自己转着轮椅回房间去了,端木晋旸把门关上,说:“吵醒你了,要不要继续睡?”
张九摇头说:“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了。”
端木晋旸反而把外衣脱了,就穿着他的衬衫和西裤,躺在了床/上,翻身搂住张九,说:“是吗,我倒是累了,陪我闭一会儿眼?”
张九顺势躺下来,端木晋旸没再说话,眼睛也闭了起来,仿佛是睡着了,呼吸也平稳起来。
张九睁着眼睛,好奇的看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的脸非常有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止如此,五官也非常有型,长得一点儿也不娘气,睫毛反而还很长,虽然不卷,但是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投下一大片阴影。
张九越看越“心动”,伸手小心翼翼的戳着端木晋旸的睫毛,指尖痒痒的,那感觉真是好玩,张九又小心翼翼的在端木晋旸的睫毛上弹钢琴,摸来摸去,顺着摸逆着摸,玩的不亦乐乎。
就在张九玩的不错的时候,端木晋旸的手突然身上来,一把抓/住了张九的手腕,张九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在熟睡,结果那人并没有睡着。
张九做贼心虚的赶紧收回手,端木晋旸却不放手,慢慢睁开眼睛,眼睫轻轻的颤/抖着,看的张九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端木晋旸的眼睛盯着张九,朦胧中似乎镀着一层银白色的光芒,仿佛是反光的错觉一样。
端木晋旸没有笑,嗓音沙哑的说:“你的身上不是我的味道,都是刚才那个人的味道。”
张九诧异的抬起手来闻了闻,没闻到什么,蒲绍安身上没什么特别的气息,阳气和阴气很平衡,所以这种人□□缘非常平衡,张九并没有闻到什么,说:“可能是刚才一起睡觉,所以蹭上的吧?”
端木晋旸靠近他,笑着说:“我和他谁的味道好闻?”
张九嗓子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很没种的说:“你的……”
端木晋旸挑了挑嘴角,说:“真乖,有奖励。”
端木晋旸张/开嘴,含/住张九的嘴唇,张九被吻的浑身发软,喘着粗气,房间里的空调仿佛不管用了,张九出了一身热汗,端木晋旸放开他的嘴唇,却亲/吻着他的脸颊,下巴,脖子,一直往下亲/吻。
一边亲/吻,一边张/合/着嘴唇,笑着说:“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好吗?你喜欢吗?”
张九仰着头,双手抓着床单,细/腰轻轻/颤/抖着,被端木晋旸技巧的亲/吻着,还有那弥漫而来的阳气,让他脑袋里一片空白,顺从的点着头,轻声说:“喜欢……”
端木晋旸笑了起来,吻着他的额头,说:“我也喜欢小九的味道,真甜……”
“哎!嗬——”
张九突然睁大眼睛,使劲的喘着气,仿佛要断气一样,猛地腰一松,一下瘫在床/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上次是闻气味,这次是单纯的触吻,结果张九就发/泄/出来了,除了用嘴唇触吻,端木晋旸没做任何事。
张九把脸扎在枕头里,心想着自己还是死了算了,实在太丢人了!
端木晋旸拍了拍张九肩膀,说:“别憋死了,我抱你去洗个澡,一会儿晚饭就该送来了。”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洗澡,两个人在浴/室里稍微亲/密了一下,不过考虑到张九的身/体情况,也没有做什么。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一百二毛三分已经在外面了,都把汤晾好了一碗。
张九:“……”
张九吃了饭,端木晋旸留下来陪床,一百二毛三分又回去准备做明天的早饭带过来。
张九和端木晋旸就在一张床/上睡的,端木晋旸没带睡衣和家居服,只有一身衬衫和西裤,就干脆全都脱了,直接钻进被子里,免得把衬衫蹭成褶子,这可难倒了张九,“美/人”当前,诱/惑力太大了。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张九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睡梦中喃喃的说:“唔……干翻你这个小妖精……”
端木晋旸眯了一下眼,不知道张九做梦的时候梦到了谁,竟然想和别人发生什么关系?
接着端木晋旸就听到张九继续说梦话,说:“端……端木先生……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端木晋旸:“……”
第二天五点多钟,端木晋旸就起床了,张九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说:“几点了?”
端木晋旸穿上衬衫和西裤,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说:“五点多一点儿,你继续睡吧,我回家去换一套衣服,然后去上班,中午午休我回来跟你吃午饭,好吗?”
张九一下就醒了,看了一眼手/机,真的才五点多,赶紧摇头说:“中午你别来了,就一个小时午休你还跑过来,我自己就可以,一百他们还过来呢,我没事追妻101次:帝少的绝世宠婚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笑了笑,把领带挎在脖子上,看着张九说:“嗯?真的不要我陪你?”
张九略微思考了一下,眼睛灵动的在眼眶里转了一下,突然说:“要!”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行,你继续睡吧,我中午回来,你可以一觉睡到中午,等睁眼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张九一脸傻笑的看着端木晋旸急匆匆的走出去,感觉自己和端木先生的相处模式有点……太甜了!牙都要倒了!
张九又是一脸傻笑,钻进被子里继续睡觉了。
睡到九点多钟,张九终于从傻笑中醒来了,接了一个电/话,三分还没煲好汤,电/话里说让一百和二毛先过去,给他送早饭,自己之后再过去。
张九让他别着急,自己还没起床呢,三分笑着说:“大人最近太滋/润了。”
张九挂了电/话,想了想也是,自己的肚子估计都要揣鼓了。
张九起了床,随便吃了两口护/士送来的早饭,然后坐上轮椅,推门出去转转。
在隔壁的隔壁没有看到蒲绍安,估计是出去转了,张九转着轮椅到了电梯间,准备等一百和二毛,不过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见他俩。
电梯的门开合了很多次,张九坐在轮椅上的高度,正好看到“五层”的按钮,突然有点鬼使神差,就转着轮椅进了电梯里。
张九看了看时间,十点,这个时间阳气很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他轻轻/按了一下五层的按钮。
电梯很快下行,一直没有人,直接到了五层,然后打开了电梯门。
五层根本没有人,非常安静,张九转着轮椅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价/格昂贵的缘故,这地方做检/查的人很少,轮椅在地砖上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一切都很安静。
检/查室的门全都关着,不过很快张九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去,还和张九打了一个招呼,问他找什么。
这层楼很安静,但是也并非没有人,除了那个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两个护/士结伴走过去,笑眯眯的也和张九打了招呼。
张九一直往里走,在走廊的走进头,看到了一个男孩,他坐在窗台上,一只腿提着窗户框,另外一条腿自然垂下来。
男孩大约十七八的样子,估计是个高中生,长相应该很受欢迎,但是他的眼神好像死灰一样。
张九转着轮椅过去,那个男孩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张九,眼神很平静,张九有点尴尬,因为刚才自己在打量这个男孩。
男孩没有介意,主动说话了,说:“你是住院的?”
张九点了点头,说:“啊对,十六层,骨折了。”
男孩嘴角苦笑了一下,说:“那你真幸/运。”
张九说:“你呢?得了什么病吗?”
男孩的表情又恢复了一片死灰,淡淡的略带嘲讽的说:“他们说我得了精神病……”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说我脑袋有病,因为我爱慕同/性,是我妈妈把我送来的,要治疗我的疾病,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了……”
男孩的话有些平淡,但是听得张九全身一震,男孩这个时候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说:“我该走了,时间不多了。”
他说着,慢慢的往前走,绕过张九,向张九后背的方向走去了。
张九被男孩的话震慑住了,并不仅仅是因为同/性的问题,还有“精神病”三个字,他猛地侧头,走廊的尽头是楼梯间,楼梯间里非常安静,黑/洞/洞的一片,声控灯没有打开,就在那片漆黑中,张九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漆黑里一个血红色的楼层标识,上面写着……
——4
张九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那个男孩子本身在那里,然而他突然消失了,消失在了走廊里!
张九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眼前一片眩晕,黑/暗中血红的“4”,仿佛开始流/血,顺着数字开始流/血,从墙上爬到地上,不断的蔓延开,顺着漆黑的楼道,流/到了张九的脚边。
“嗬……”
张九低喊了一声,“嘭!”的一声巨响,一下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扑在地上,猛地陷入了黑/暗之中……(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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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96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5
“停止用/药侏罗纪恐龙学院全文阅读!”
“停止用/药!”
“他们的时间不够了!”
张九脑袋里晕乎乎的,不停的旋转着,眼前闪过流/血的数字,不断流着血浆,浓/稠的血浆从数字上滑落下来,顺着墙面滑/下来,那样子太诡异了。
血浆仿佛变成了红色的锁链,一下缠住了张九的脖子,张九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呼吸越来越困难,莫名有一股力气,牵引着自己胸腔里的阴气,阴气在不断地膨/胀,冲撞的张九头晕脑胀,喘不过气。
张九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憋死,也可能被自己炸死,胸口很难受,几乎要承受不住了,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嗬……嗬……嗬——”
张九喘着粗气,在地上挣扎着,但是他头很重,眼皮根本张不开,猛地又倒在了地上。
“张九?!”
“小九!”
“小九你怎么了?”
张九听到有人喊自己,但是他真的好累,累的想要永远睡过去,脑袋里闪过很多莫名其妙的片段。
一个粉色护/士裙的女孩……
一个坐在窗台上的男孩……
还有一个血粼粼的数字……
张九难受的要死,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张九的下巴被捏住了,被/迫张/开嘴,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一股温暖的阳气渡进了张九的嘴里。
暖洋洋的气息顺着张九的嗓子吞咽进去,不断的吞咽着,中和着张九内心不断澎湃的阴气,几乎把身/体撕/裂的阴气,张九仿佛是一条饥/渴的鱼,身/体微微抽/搐着,狠狠的吸着那股阳气。
“咳!嗬……”
张九有些迷茫,心中的气息慢慢的平静下来,他更是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脑袋里一片眩晕,有点懵。
张九慢慢的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端木晋旸焦急的脸色,端木晋旸抱着他,狠狠亲了两下他的额头,说:“没事了,没事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张九有点迷茫,摇了摇头,旁边有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张九转头一看,原来还有其他人,是蒲绍安,蒲绍安坐在轮椅上,探着身往下看,说:“张九你快吓死大家了!”
张九晃了晃脑袋,说:“我怎么了?”
蒲绍安说:“我们也不知道啊,你怎么会晕倒在楼梯间?你来这层干什么,做检/查吗,应该让护/士陪着你啊。”
张九看着蒲绍安,没明白他说什么话,但是后脖子猛地一麻,抬起头来。
他们在楼梯间,楼梯间里赫然有一个血红色的楼层数字……
——5
并不是4,为什么不是4?
张九盯着那血红的数字,然而那个数字并没有滴血,也没有变出锁链缠住自己的脖子,张九满脸都是差异,这不是可能,自己明明晕倒之前看到了四层,为什么醒过来却在五层?
张九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错乱,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头,感觉很疼,总有什么东西在刺/激自己的神/经,他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会莫名的紧张,莫名的兴/奋,身/体里的阴气会莫名的激荡。
张九捂住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端木晋旸把他抱起来,烦躁的一脚踢开张九倒在地上的轮椅,嘴里“啧”了一声。
端木晋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随即温柔的说:“小九,又难受了吗?我先带你回去,躺一下就好了。”
张九点了点头,他的脑袋很疼,说不出话来。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上了楼,一百二毛三分都到了,他们不知道张九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过来的时候发现张九不在。
张九是被抱进来的,而且脸色苍白,一百看到张九这个样子,说:“大人的气息很不稳定,我帮他疏导一下。”
端木晋旸却制止了一百的动作,说:“不用你来。”
他说着把张九放在床/上,张九额头上都是汗,那种膨/胀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很不平稳,带着一种兴/奋和刺/激,让张九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虽然兴/奋,但是他的身/体却受/不/了/了,身上绽放出不正常的殷/红,仿佛燃/烧了起来。
端木晋旸握住张九的手,说:“小九,看着我,深呼吸,不要想别的事情,看着我,看着我就够了。”
张九头晕脑胀,看着端木晋旸的脸,然而端木晋旸的脸都出现了双影,眩晕的张九犯恶心。
张九努力的盯着端木晋旸,耳朵里是端木晋旸温柔的低喃声,“不要被外物影响,看着我,小九,深呼吸,闻闻我的味道,你喜欢的不是吗?”
张九“嗬——嗬——”的喘着气,表情慢慢的平息下来,牙根也不再紧/咬了,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最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狼王的宠物王妃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轻轻的给张九擦着热汗,给他盖好被子,站起来说:“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守着他吧。”
他说着走出去了病房,一百从门里穿出来,站在他后面,说:“我不知道端木先生什么时候变成了天师,竟然还会引导和催眠的术法?”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没有转头,更没有看他,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他说着抬步就走,上了电梯,一百看着关闭的电梯门,眯了眯眼睛。
张九没睡五分钟,很快就醒了,一额头都是汗,二毛拿着小毛巾在给他擦汗,说:“大人你醒啦?”
张九想要坐起来,不过有点累,最后还是选择躺着了,侧头看了一眼时间,竟然一点多了,房间里没有端木晋旸,张九想着可能是回去上班了。
一百从外面进来,看到张九醒了,立刻走过去,说:“大人,您感觉怎么样?”
张九摇了摇头,说:“我刚才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发疯。”
一百叹了口气,不过没有说话,其实那是张九身/体里的阴气在澎湃,因为受到了某种刺/激,张九身/体里的气息突然不安定起来。
然而张九的身/体,或者说是躯壳缺乏阳气,没有办法固摄自己的阴气,这种情况也可以说是反噬,张九的身/体要承受不住了。
但是一百想不透的是,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张九,张九一直以来都好好的,没有什么东西能把张九刺/激成这样。
三分把午餐摆过来,说:“大人,先吃东西吧,已经一点了,吃点东西再休息。”
张九点了点头,二毛自告奋勇的用勺子喂张九吃饭,张九无奈的翻了一白眼,说:“你填鸭呢?我哪吃的下这么一大口?”
二毛说:“可是我就吃得下!”
张九吃了饭,已经一点半了,三分把床头摇平,让张九躺下来,张九躺下之后左顾右盼了一阵,终于忍不住说:“那个……刚才我好想看到端木先生了,他回公/司去了吗?”
一百听他提起端木先生,立刻就想到之前端木晋旸说的很奇怪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说:“不知道,刚才出去了。”
他正说话,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端木晋旸从外面走近来,笑着说:“小九想我了?”
张九有点惊讶,说:“你没去公/司?”
端木晋旸走进来,摸了摸张九的脸颊,确认他已经没事了,说:“你病成这样,我怎么放心回去,已经请假了,今天下午我陪着你。”
张九脸上顿时露/出了傻笑,端木晋旸坐过来,说:“吃午饭了吗,再吃点吗?”
张九说:“我都撑着了,我感觉住院这两天我都长肉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长肉挺好的,抱起来手/感好。”
张九:“……”
二毛立刻捏着自己的脸颊,说:“我也有肉肉!”
三分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怀里,笑着说:“嗯,手/感是不错。”
端木晋旸赶过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吃饭,匆匆吃了点东西,电/话就响了,把手/机接起来,张九就躺在旁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在说什么监控调到了,请端木先生过去一趟。
端木晋旸挂了电/话,用纸巾擦了擦嘴,说:“我出去一会儿,你先睡个午觉,嗯?”
张九眨眼说:“什么监控?”
端木晋旸笑了一下,说:“医院的监控。”
端木晋旸对张九突然晕倒在五层这件事情很介意,刚才出去找了医院方,让他们调监控录像,院方还是比较迅速了,已经调好了录像。
张九坐起来,说:“我也去看看。”
端木晋旸似乎有些不赞同,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影响了张九,如果张九再出现事情,那就不好办了。
不过张九比较倔,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端木晋旸还是带上了张九,推着他出了病房,三个式神也跟着,大家一起去了安保室。
张九坐电梯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时间,是十点,有明确的时间,所以监控很容易调出来。
监控上显示十点零二分的时候,电梯在十六层停了下来,张九的影响出现了在了电梯门口,然后一个人独自摇着轮椅进来,很快电梯门就关上了。
电梯里的监控能照到控/制面板,张九也没有站在死角里,监控照射的非常清晰,甚至能看到张九的面部表情,只不过没有声音。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监控录像突然发出“呲——”的一下无声的响声,屏幕出现了雪花,无声的晃动着,一瞬间仿佛是电流干扰一下重生父辈的纯真年代全文阅读。
“等等,停!”
端木晋旸突然出声,让调监控的安保按了暂停,安保按下暂停之后,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说:“我的妈,闹鬼了吗!!”
电梯里本身只有张九一个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竟然看到了一个虚像,虚像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护/士裙,站在张九的身后,身影很淡很淡,正微笑着看着张九,她的半张脸藏在死角里,只能看到半张脸,然而还是被监控记录了下来,非常的诡异。
安保被吓坏了,张九后背也是发/麻,他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发觉自己身后站了一个鬼魂,张九真不是吹,自己这种水平的天师,不可能有个鬼魂站在自己身后,而且距离不到两米,竟然都没看见,没发觉,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而且最让张九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如果没有慧眼,监控就算拍下了鬼魂,那么普通人也是看不到的,而那个安保大喊了一声,明明是看到了,其他安保闻声赶过来,也喊叫了起来,都被吓坏了。
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有慧眼,那半透/明的小护/士是大家都能看到的,那是什么东西?恶作剧吗?如果是恶作剧,那是怎么做到的?
张九心里有无数的疑问。
端木晋旸按了播放键,很快监控又在继续播放,张九那时候的眼神盯着五层的按钮,仿佛挣扎了一下,然后按下了五层。
就在那一瞬间,身后的小护/士,仿佛笑了起来,挑/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张九更觉得后背发毛,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百二毛三分也皱起眉来,二毛说:“好可怕哦,那个大姐姐是鬼吗,可是看起来又不像。”
端木晋旸见张九发/抖,伸手轻轻搂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安慰张九。
电梯的楼层显示正在向下,监控里五层很快就到了,开门的一瞬间,小护/士的身影不见了,张九摇着轮椅从电梯里出去。
然而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真的又出现了!
因为张九要轮椅的动作有些笨拙,所以他的轮椅走得很慢,而且出电梯门的时候还被卡住了一下,大家看到的则是这样一幕。
轮椅的前轮慢慢的摇了出去,随即前轮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气中,然后紧跟着是张九的手,还有脸,也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是被空气吞噬了一下。
监控里的张九,没有了双手,也没有脸,轮椅还在移动,继续被吞噬着,最后整个人和轮椅全都被吞噬了进去,彻底消失在了五层的门口,而这个时候,电梯门也缓缓的关闭了起来……
一幕接一幕的诡异场景让张九浑身发/抖,他看到自己消失在了监控里。
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是结界。”
他说着,转头对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端木晋旸皱眉想了想,说:“十二点多一点,我十二点立刻赶过来了,中途可能用了十分钟。”
张九按在屏幕上,调动了时间,电梯里一直很安静,这期间他们看到了陈医生出现在了电梯中,还有蒲绍安,两个人还聊了一下,到达十六层的时候,陈医生把蒲绍安推出了电梯,自己也走了出去,不过十八层的楼层还亮着,看起来是陈医生打算把蒲绍安送回去之后,再上楼。
果然之后又看到了陈医生从十六层上楼,到十八层下楼。
十点到十二点,这中间经历了两个小时,张九一直不知去向,端木晋旸突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两个小时,足够张九出无数此意外的,这让端木晋旸有种暴躁的感觉,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事情。
张九把楼梯间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十二点十五的时候,果然在五层看到了自己的影像,轮椅倒在地上,自己趴在地上,旁边有蒲绍安,还有端木晋旸。
那个场景端木晋旸是记得的,当时端木晋旸找不到张九,但是他突然感受到了张九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种阴气非常强烈,仿佛在痛苦的挣扎。
端木晋旸立刻顺着阴气赶了过来,没想到张九晕倒在了五层楼梯间,而且当时蒲绍安已经在了。
张九把时间往后调,一直在看楼梯间,从十二点十五一直往前,十分,五分,自己都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直到十二点,自己的影像突然凭空消失了,旁边的安保人员又吓了一跳。
张九手心里也是汗,他把时间调到十一点五十九,然后按了播放,正序播放起来,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五层的楼梯间一直没人,时间从十一点五十九跳到十二点的那一霎那,监控突然又晃出了雪花,一瞬间,张九就出现在了五层的楼梯间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晕过去很久了。
监控还没有停下来,随即是蒲绍安过来了,他手里捏着一打报告,应该是来五层做检/查的,在楼梯间看到了张九,赶紧划着轮椅过来,没有两分钟,端木晋旸就从楼上冲了下来。
张九嗓子滚动了一下,鼻梁上滚下了一滴汗水,喃喃的说:“真的是结界,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会出现结界……这栋楼有问题。”(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97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6
这是一座古怪的医院楼,在周四的上午,十二点之前,会出现一个莫名的结界,不只是张九进入过这个结界,之前张九和蒲绍安聊天的时候,蒲绍安告诉张九他在四楼认识过一个姓安的小护/士,粉色的护/士裙,一脸甜甜的微笑……
不同的是,蒲绍安并没有发现自己走错了楼层,他并不知道四层是没有的楼层,以为这一切都很正常,蒲绍安没有任何难受奇怪或者呼吸困难的迹象,可以说他没有警觉性,所以结界并没有伤害蒲绍安华妻最新章节。
张九觉得这个事情麻烦了,因为这个结界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应该是周四的上午,这种结界的手法非常少见,也并非什么禁术,但是需要的修为和功/力很深。
也就是说,这次张九碰到了一个高手,而且不知道是敌是友。
众人回到了房间,端木晋旸看起来很沉默,说:“趁着医院下班之前,我可以给你办好转院手续。”
张九诧异的说:“又转院?”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因为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你身上的气息会招惹这些东西。”
张九说:“这话好像是我以前对你说的英雄无敌之穷途末路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咱们彼此彼此吧。”
张九想了想,说:“但是我走了的话,蒲绍安怎么办,他还住在这里,而且那个傻大个也去过四层,其他住在这里的病人怎么办?”
端木晋旸眯了一下眼睛,摇头说:“你跟以前一模一样。”
张九没听懂他说什么,端木晋旸说:“你想怎么办?”
张九说:“当然是在找出消失的四层,到底有什么秘密,否则这栋楼会一直闹鬼的。”
端木晋旸笑着说:“医院可不会给你报酬。”
张九耸了耸鼻子,端木晋旸挑/起嘴角,眯起眼睛笑了一下,笑的张九有点后背发/麻,就听端木晋旸说:“不过我会。”
张九说:“那当然了,你是我老板吗。”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走过去,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来,然后轻轻扔上/床去,“嗖——”的一声扯开领带,扔在对面的沙发上,说:“嗯,老板现在想潜你。”
张九瞬间脸上通红,他家三个式神还在房间里呢!
三分笑眯眯的抱着二毛从门直接飘出去了,说:“二毛,咱们去花园走走吧。”
一百也面目表情的往外走,准备去楼道里的自动售货机买瓶饮料喝。
端木晋旸的动作非常粗/暴,和脸上温柔的笑意一点儿也不搭配,快速的扯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扯开张九的衣服,脱/下他的裤子,张九吓了一跳,感受到隐藏在端木晋旸微笑背后的危险。
张九睁大了眼睛,被端木晋旸粗/暴的亲/吻着,有些喘不过来气,说:“端木……端木先生,你怎么了?”
端木晋旸看到张九有点受惊的眼神,慢慢收敛着身上的气息,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听到张九“嘶”的一声才松口,然后又低下头轻轻的舔,声音沙哑的说:“嗯……没什么,只是看到刚才的监控,有点生气而已,我很担心你。”
张九轻轻搂住端木晋旸的肩膀,似乎是安慰一样,说:“我只是走走,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端木晋旸吻着他的嘴唇,说:“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哪也去不了。”
张九挑眉说:“没想到你这么重口。”
端木晋旸笑着说:“是吗,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做的吗?”
张九没听懂,说:“什么?”
端木晋旸说:“没什么,嘘——夹/紧我的腰。”
张九一惊,说:“等等!”
端木晋旸挑/起唇角笑着,沙哑着在张九的耳边喝了一口气,说:“那可不行,我等得太久了,再也等不了了,乖……小九真乖……”
张九全身都在哆嗦,疲惫的不行,紧紧搂着端木晋旸的后背,指甲不小心在他身上刮伤了好几道,嘴里发出浅浅的呻/吟声,端木晋旸的体力太厉害,张九已经不行了,累的几乎抱不住端木晋旸的后背,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求饶了。
端木晋旸喜欢听张九示弱的声音,反而会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想要掠夺,然而却又舍不得。
张九的身/体快速的颤/抖着,睁大了眼睛,使劲摇头,说:“别,别弄进来……”
端木晋旸笑着说:“不舒服?”
张九摇了摇头,说:“不是……可是很难清理。”
端木晋旸吻着他的嘴唇,说:“嘘——我帮你,你会喜欢的,对你身/体也好。”
张九根本听不清端木晋旸在说什么了,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阵阵白光在闪,抱紧端木晋旸,低喊了一声,直接昏睡了过去。
张九睡着的时候,感觉身/体里暖烘烘的,有阳气在流淌,仿佛巩固了张九的躯壳,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也很安心。
等张九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竟然已经天黑了,张九吃了一惊,稍微一动腰竟然有点酸疼。
“别起来。”
一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了,张九更是吓了一跳,转头说:“你怎么在这儿?”
一百有些无奈的说:“不是端木先生这么吃惊吗?”
张九:“……”一百也学会吐槽了。
一百说:“他出去了,让我在这陪会儿你,二毛和三分回去做饭了,一会儿给你带过来。”
张九点了点头,说:“最近端木先生看起来很忙啊,经常往外跑。”
一百说:“应该不是公/司的事情,我看他按了向上的电梯。”
张九不知道端木晋旸去哪里,就老实的躺在床/上,感觉腰和大/腿有点酸,那个地方火/辣辣的,不过好身/体已经清理过了,而且也不算很疲惫,或许真是端木晋旸的那个什么像大补品,然而真是吃不消啊……
张九躺在床/上没事干,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想要查查四层的结界问题,那就要等到下周四的上午,不知道其他时候结界会不会出现,但是咱们也不能干等到下周四妖仙gl最新章节。”
一百说:“大人还要查什么?”
张九笑眯眯的说:“啊呀一百真了解我。”
一百无奈的说:“嗯,大人别跟我开玩笑,万一被端木先生听见了,你就有的受了。”
张九的脸瞬间就红了,一百竟然调侃他。
张九咳嗽了一声,说:“有几点可以查,查查看这个医院有没有一个姓方的护/士,曾经在精神科工作。还有这座医院三年以来有没有重大变迁,还有还有,这里的精神科有没有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孩患者。”
一百挑眉说:“前两点还算是明确,最后一点的话,大人能仔细说明这个男孩的面貌特征吗,或者姓名?”
张九摇头说:“不知道姓名,不过面貌特征还是有的。”
一百说:“什么特征?”
张九认真的说:“长得好看啊!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长得好看极了!”
一百:“……”
一百沉默了一下,看向张九,说:“大人,端木先生在门外,估计听见了。”
张九:“……”张九心里卧/槽了一声。
就听到“喀拉”一声,门推开了,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走进来,说:“小九,醒了?”
张九一脸干笑,说:“啊,是啊……刚醒。”
端木晋旸走过来,坐下说:“小九,谁长的这么好看,在谈论什么?”
张九顿时抹了一把冷汗,不知道为什么,端木先生似乎有一种鬼畜的气场,看的张九后背发/麻,下面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感觉下/身一紧,说:“没有,我们在谈论端木先生长的……长的很好看。”
端木晋旸微笑了一下,说:“谢谢。”
张九:“……”笑容更鬼畜了……
张九赶紧岔开话题,说:“你干什么去了?”
端木晋旸说:“我去了一趟十八层,想向陈医生打听一下精神科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张九顿时想起来了,陈医生也是精神科的,而且是主/任医师,在这所医院工作肯定很久了,如果消失的四层真的有神/经科,或者神/经科曾经在别的楼层,那么这个陈医生一定知道。
张九说:“情况怎么样?”
端木晋旸耸肩说:“他没在,出去开/会了,什么自/杀预防会/议。”
张九打了一个冷颤,说:“陈医生的研究方向也够惊悚的。”
他正说话,突听“叩叩叩”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端木晋旸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张九的眼睛顿时亮了。
门外的人竟然是温离!
温离后面还跟着罗溟典。
张九一看到后面的罗溟典,睁大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一脸很失望的表情。
罗溟典倒是不在意,和温离一起走进来。
温离跑进来,说:“九哥,你住院了怎么不告诉我!”
张九说:“没什么事,就是腿骨折了,你在学校离那么远。”
温离仔细看了看张九,腿上还打着石膏,不过脸色真的异常红/润,奇怪的说:“那个九哥……你是不是胖了?”
张九:“……”他家小天使是在吐槽吗?
张九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不能动,吃了饭就躺着,连去花园散步都是坐轮椅的缘故,张九也发现自己胖了,也或许是端木晋旸的“大补品”太滋补了……
他们正在说话,突然又有敲门声,一个护/士推开了门,笑着说:“探视的病人有些多哦,小心不要让病人伤口感染了。”
温离赶紧点头,笑了笑,小护/士一下就被温离的笑容给征服了,瞬间脸上一红。
小护/士又说:“请问哪位是张九先生的家属,张九先生的主治大夫有事情想和家属谈谈。”
张九一脸懵,自己只是腿骨折而已,查房都是护/士来查,主治医生都没见过,没想到竟然要找家属谈话,这节奏不是病重才找家属谈话吗?
端木晋旸站起来,说:“我是。”
然后就跟着小护/士出去了。
主治医生在护/士站的办公室里,四五十岁的样子,是个副主/任医师,看到端木晋旸就请他坐下来,说:“您好,我姓赵,是张九的主治医生。”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我的未婚妻有点呆萌全文阅读。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儿,赵医生说:“只是想问一下病人家属的意见,我们这边有两种药,一种是常规药,这种药是可以报销的,另外一种是进口药,只能是自费的,但是效果您肯定都知道的,这我也不对说了,所以想问一下您的意见,给病人用哪种药。”
端木晋旸没太当一回事,说:“用最好的就可以。”
赵医生立刻笑着说:“这您就放心,绝对是最先进的药了。”
端木晋旸没去多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温离和罗溟典已经回去了,病房的探视时间过了,只让一个家属留下来。
张九看着他,说:“我没什么问题吧?”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放心,医生只是问问你用什么药,常规药还是进口药。”
张九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自己身患绝症了什么的。”
二毛和三分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带过来了很多好吃的,端木晋旸喂着张九吃晚饭,房门又被敲响了,房间的门推开,陈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说:“端木先生找我?我之前不在。”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陈医生笑了一声,说:“端木先生是想来做心理咨询吗?”
端木晋旸说:“恐怕要让陈医生失望了,我这是想请教您一些问题,不涉及我的个人**。”
陈医生走进来,关上/门,他从门口走进来,房间里“人”很多,但是对陈医生来说,只有端木晋旸和张九。其实二毛坐在床边,三分坐在沙发上,一百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只有最里面,离门最远的小沙发空着。
陈医生一直往里走,并没有坐在门边的椅子上,也没有坐在离门近的大沙发上,而知走到了最里面,坐在了离张九和端木晋旸比较远的小沙发上。
张九只是觉得陈医生真是万里迢迢的走过去坐下来,还送了一口气,幸亏陈医生没坐在一百头上,或者三分/身上……
端木晋旸则是眯了眯眼睛,多打量了一眼陈医生。
陈医生坐下来,笑着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了。”
端木晋旸说:“我想请问一下,这座医院的神/经科一直在十八层吗?”
陈医生点头说:“是的,一直都在十八层。”
张九诧异的说:“等等,不在四层,啊不对,五层吗?以前不在五层吗?或者三层?”
陈医生摇了摇头,说:“一直都在十八层,这所医院一开我就来了。”
张九说:“那我想问一下,您的科室里有没有一个姓方的小护/士,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
陈医生说:“姓方的护/士有一个,不过是护/士长,不是什么小护/士,年纪也很大了,四十岁往上了。”
张九一脸挫败,挖空了脑子想,一百突然轻声说:“大人,那个长相很好看的男孩。”
他说着,张九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偷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果然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脸温柔又宠溺的“鬼畜”笑容。
张九从没见过有人把温柔宠溺和鬼畜这种表情融合在一起,而且还那么完美,颜值高就是有资本啊……
陈医生的目光在一百说话的时候,突然往门口瞟了一下,这一眼让张九心头一惊,难道陈医生竟然能看到鬼魂?
仔细一想,之前陈医生进门的时候,避开了一百和三分的位置,直接坐在了最里面,而且回想一下,当时他们在电梯遇到陈医生的时候,陈医生进来之后,也没有站在门口,而是往里搓了搓,那动作好像是在躲避什么,而那个时候,站在门口位置的是二毛。
张九一身冷汗,陈医生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又把目光收回来了。
张九狐疑的说:“陈医生,您这里神/经科有没有一个入住已经三年的男孩,因为同/性问题,被母亲送到神/经科治病的?”
陈医生突然笑了一声,似乎张九这个问题很逗趣,说:“不好意思,真的没有,因为这所医院,刚刚建成了两年。”
两年……
张九深吸了一口气,他从陈医生的口/中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又有问题迎面砸了过来,这所医院才建立了两年,那个男孩却说他在这里住了三年,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端木晋旸沉吟了一下,突然说:“我冒昧的请问一下,这个房间里有几个人?”
陈医生又笑了一声,举起食指和中指晃了晃,说:“你在考我数学吗,或者是眼力?两个人。”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和张九。
二毛嘟着嘴说:“哎,这个陈医生数学真的不好哇,他忘把大哥/哥算进去了,好笨呐!”
一百则是快速的转头,眼神锐利的盯住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突然笑着说:“不好意思,时间太晚了,张九该休息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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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98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7
陈医生没有多逗留,笑着说:“病人好好休息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全文阅读。”然后就走出去了。
张九莫名其妙的说:“他说的什么意思?”
二毛笑着说:“医生的数学比大人还差。”
张九无奈的说:“吐槽别人的时候不要顺带把我也吐槽了好吗?”
二毛和三分打算回家去,明天早上带早饭过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一百不打算走了,就留在这里,睡在沙发上守夜。
张九有点担心涂麓怎么办,涂麓天天在家里“独守空房”,不过一百还是没回去,只是出去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打的有点长,估计有一个多小时吧……
夜间没有什么活动,医院的夜间生活一向很单调,端木晋旸本身想弄点热水给张九洗脸,然后睡觉,不过张九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想要洗澡茅山天师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只好抱着张九去了浴/室,幸亏医院的条件非常好,浴/室里还有浴缸,不然张九一条腿不能沾水,根本无法洗澡。
端木晋旸把他放在浴缸里,注上了温水,张九躺在浴缸里,一条腿搭在外面,还在轻轻晃,感觉很惬意。
张九听到端木晋旸脱衣服的声音,立刻睁大眼睛,说:“那个什么……等等,浴缸太小了,你也要进来?”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你放心,我只是怕水把衣服弄/湿/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公/司,有个项目需要谈个会/议,等谈好了就回来,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说:“你要是忙就别过来了,反正我这边人多。”
端木晋旸说:“那可不行,小九会想我的。”
张九笑了一声,似乎在笑端木晋旸的自恋,端木晋旸说:“是吗?”
张九使劲摇头,端木晋旸挑眉说:“摇头是要有代价的。”
一百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浴/室里面两个人在笑的声音,似乎挺开心的,一百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陈医生的话,无论是陈医生还是这座医院,都非常的古怪。
洗完了澡,张九就被端木晋旸抱出来了,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说:“睡觉了。”
张九说:“时间太早了,刚九点。”
端木晋旸说:“医生说了,要早睡才能好得快。”
张九有点无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端木晋旸把衬衫扔在一边,然后也上了床,和张九躺在一起。
张九说:“你忘关灯了!”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我懒得下去。”
他说着,转头捏起床头柜上水果盘里的一颗樱桃,顺手一甩,“啪!”的一声,樱桃一下打中了门口的电源开关,瞬间房间里就暗了下来。
一百有些诧异,看向电源开关,又看了看端木晋旸。
张九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说:“咦,停电了吗?”
端木晋旸笑了起来,说:“嗯,正好停电了。”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轻轻的拍着他,让张九睡觉。
张九躺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白天睡多了,还是因为陈医生说的话让人困扰,张九感觉自己一直没有睡着,意识很清/醒,但是他的身/体已经陷入了睡眠,而且做着各种奇怪的梦。
张九感觉自己在一条走廊里,长长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有一些光亮,一个男孩坐在走廊的窗台上,他的目光忧郁又绝望,仿佛是困在笼子里的幼兽。
张九冲着他快速的跑过去,说:“嘿!你叫什么名字?你叫什名字?”
那个男孩转过头来,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喃喃的说:“他们说我是神/经病,说我是变/态……”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站在窗台上,那动作仿佛是高难度动作,因为窗台太窄了,窗户也是开着的,张九张大了眼睛,大喊了一声:“不!”
男孩却对他笑了一下,说:“你不觉得吗?”
他说完,不再看张九,一下从窗户跃了出去,四层,头朝下,足够摔成肉酱了。
张九冲过去,“嘭!”的一声撞在窗户上,低头朝下看,一片血糊,张九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感觉到侧面的方向,侧面九点的方向,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猛地侧过头去,却看到了楼道的楼梯间,在那幽暗的楼梯间里,张九看到了一个血红的大字——4
血粼粼的数字正往下/流着血,缓缓的流/血,“滴答——滴答——”血迹从惨白的墙面上落下来,滑/下来,顺着墙面流淌到地上,然后向张九的脚边爬过来,蜿蜒的爬过来,仿佛是一条条血红色的毒蛇。
“嗬——”
张九大喊了一声,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腿突然疼了起来,是骨折的地方,因为在梦境里,张九的腿本身可以跑可以跳,然而就在刚才,他的腿突然疼痛起来,非常疼痛,那种疼痛源于真/实,并不是梦境中的感受。
“嗬……嗬……”
张九痛苦的呼吸着,数字上滴下来的血爬了他一身,一脸,张九几乎要被血/腥掩埋了……
“小九?!小九!”
“大人!”
“小九,睁眼,睁眼灵魂殡葬师最新章节!”
张九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猛地一痛,一股巨大的阳气直冲过来,一下刺/激了他的大脑,立刻发出“哈——”的一声,粗喘了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张九满脸都是汗,房间里的灯开了,张九一睁眼就看到了惨白的白炽灯泡,眼前被照的闪烁着金星,艰难的闭了闭眼睛。
端木晋旸双手捧住他的脸,说:“小九,感觉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张九仍然粗喘着气,说:“腿……腿好疼。”
端木晋旸检/查了一下张九的腿,一百皱眉说:“大人身/体里的阴气太强了,不知道被什么影响,躯壳受伤的话,阴气会往不牢固的地方聚/集,伤口疼痛是正常的反应。”
张九受了梦境的刺/激,腿很疼,疼得他一头都是冷汗,端木晋旸“草”的骂了一声,烦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很快按下了呼叫铃。
护/士立刻就冲进来了,说:“病人有什么事吗?”
张九的伤口很疼,今天晚上正好是那个赵医生值班,很快就赶来了,把伤口的绷带拆开,给张九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骨骼也没有错位,恢复的也很不错。
然而张九就是疼,而且那种表情不会作假,看起来真的很疼,脸色惨白,不停的有汗水滚下来,病号服已经湿/透了。
赵医生让护/士给张九打一针止痛剂,不然看起来病人一晚上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赵医生随后又把端木晋旸叫出去了,说:“按理来说,骨折的话最多只是恢复的快慢问题,但是有些病人比较敏/感,我建议咱们现在就换药试试看,或许新药可以让病人感觉好一点儿,伤口完全愈合的话,就没有这种事情了。”
端木晋旸有些烦躁,想到张九疼痛的挣扎的样子,全身的怒气都要沸腾起来了,点头说:“费用不用管了,怎么好怎么来吧。”
赵医生笑着说:“这个您放心好了。”
张九注射/了止痛剂,渐渐感觉好了一些,也冷静了下来,然而那种血红色在他眼前弥漫着,即使睁开眼睛,也能看得到,张九的嗓子滚动着,仿佛能看到那个男孩一次又一次的从窗户跳下去,实在太可怕了……
端木晋旸很快进来了,张九侧头看了他一眼,疲惫的满脸是汗,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在叫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快速的走过去,伸手抓/住他的手,笑着给他擦汗,说:“放松点,没什么,可能今天天气不好,外面阴天了,要下雨,伤口疼的话忍一忍好吗?”
张九艰难的点了点头,端木晋旸又说:“医生给你换药了,换成进口药,伤口很快能愈合的。”
他说着,小护/士从外面进来了,把小药盒交给端木晋旸,这种药一天吃三次,一次两片,护/士会每天来三次,按时给病人拿药,以防漏吃或者错吃。
小药盒里装着两粒药,端木晋旸看了看,笑着说:“不好意思,说明书我能看看吗?”
小护/士说:“当然可以,我这就去给您拿过来。”
小护/士去了很快又回来,拿了药盒和说明书过来,端木晋旸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张九的疼痛好了一些,看到拿过来的药盒吃了一惊,那盒子包装也太好了,比手掌大一些的药盒,打开之后竟然只有六片药,也就是一天的量,这要吃多少盒?估计贵的要吐血。
端木晋旸看了说明之后,就把药递给张九了,还给他端了一杯水,小护/士很快出去了。
张九也慢慢安静下来,似乎有些疲惫,眼皮直打架,不知道是药片还是止痛剂管用了。
张九挣扎着,想睡又不敢睡,端木晋旸坐在他旁边,说:“张九,睡吧。”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似乎回忆起了刚才的血/腥,还是不敢睡,端木晋旸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说:“好好休息,我陪着你,安心睡吧。”
张九点了点头,或许是端木晋旸的嗓音真的很让人安心,很快的他就睡着了,伸手抓着端木晋旸的手掌。
之后张九睡得很安稳,什么梦也没有做,他感觉自己的手掌一直很温暖,有暖气慢慢的流淌过来,一丝一丝的流淌过来,不断的在他的身/体里游走,非常舒服,非常安心。
端木晋旸一夜都没睡,握着张九的手,将自己的阳气慢慢的度过去,徐徐的,缓慢的,并不凌厉也不暴/虐,引导着张九体/内的气息,来回的游走。
一百坐在沙发上,看着张九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压低声音说:“你是谁?”
端木晋旸握着张九的手,说:“嘘,你会吵醒小九的。”
一百皱眉说:“你不是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笑了一声,说:“你的问题很奇怪不是吗,我是端木晋旸,你放心,这点你放心。”
一百的眉头没有舒展开,说:“端木先生不是天师,即使身/体里有阳气,也不会疏导别人。”
端木晋旸说:“你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只有天师,才能会用自己体/内的气息吗?”
一百眯着眼睛,脑子里想了很多可能性天赐红颜全文阅读。
张九“嗯……”了一声,端木晋旸轻声说:“不要说话了,让他休息。”
端木晋旸就坐在旁边,一直等到了天亮,或许是昨天晚上太折腾了,所以张九一直睡到了九点多才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有人握着自己的手,睁眼一看竟然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松开手,摸了摸张九的额头,说:“睡得还好吗?”
张九点了点头,诧异的看着端木晋旸,说:“你晚上没睡吗?”
端木晋旸笑着说:“睡了一会儿,不用担心。”
张九一听就知道他在骗人,赶紧说:“你快躺上来休息吧,你眼睛下面都是黑眼圈。”
端木晋旸上了床,搂住张九,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压低声音笑着说:“没关系,我的体力好,一晚上不睡没什么,小九要是担心的话,我可以证明一下自己的体力。”
张九“哎……”了一声,说:“等等,大早上的,端木先生……”
一百躺在沙发上,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这两个人真的不把式神当鬼看。
张九的手被捏起来,压在头顶,呼吸有些凌/乱,气喘吁吁的看着端木晋旸,似乎是被阳气蒸腾的,脸色更加红/润了,眼神里带着一股痴迷,紧紧盯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就喜欢他这种专注的眼神,亲/吻着张九的脖子,张九主动扬起脖颈,让端木晋旸含/住他的喉结,用舌/尖轻轻的拨/弄,张九会发出一种小猫咪一样的呻/吟声,仿佛非常舒服。
“嘭!”
门突然打开了,二毛有活力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说:“大人我们来啦!你肚子肯定饿了!”
二毛拉着三分进来,眨了眨眼睛,说:“哦,大人在和大哥/哥亲/亲。”
张九:“……”日了鬼了!
端木晋旸施施然的从床/上下去,把衣服穿好,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多了,说:“小九吃饭,我先去一趟公/司,中午之前就回来,好吗?”
张九点了点头,说:“我没事,你赶紧去吧,要是太赶就别来了。”
端木晋旸说:“好好吃饭,别出房间了,无聊的话看会儿电影,我的笔记本给你留下来,上网也行。”
张九点了点头,端木晋旸就走了,二毛笑眯眯的坐在张九的床头,晃着小/腿/儿说:“大哥/哥好温柔呢!”
一百淡淡的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二毛说:“当然啊,对大人很好呀。”
一百说:“是吗。”
三分坐在沙发上,拍了片一百的后背,说:“怎么了?”
一百说:“没什么,就是不放心。”
三分笑着说:“你把自己当成老妈子了吗,放心好了,虽然我也觉得越来越看不懂端木先生了,但是能感觉到,端木先生真的是对大人好,这一点无需置疑,那么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一百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端木晋旸不只是坐了一晚上,更是引导张九体/内的阴气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的眼底才有些疲惫的乌青。
张九吃着饭,小护/士给他送来了两片药,张九跟着饭一起吃了,早上查房的时候,主治医生赵医生又过来看了看,笑着说:“看你脸色不错,这药肯定是最好的,一定要按时吃。”
张九心想,肯定也是最贵的,不知道多少钱,端木晋旸也不跟自己说,骨折而已,真的没必要用什么高端药。
张九吃了药,端木晋旸的电/话就来了,张九听见了电梯的声音,端木晋旸应该是刚到公/司,气息有点喘,说:“小九,乖乖吃早饭了吗?”
张九点头说:“吃了,鸭丝蘑菇粥,三分熬的。”
端木晋旸的声音低沉沙哑,从手/机里透过来显得更加有磁性,笑着说:“是吗,我也饿了,真想尝尝。”
两个人聊了五分钟,端木晋旸匆匆挂了电/话,说中午回去。
张九有些无聊,看到端木晋旸留下来的笔记本,让二毛给自己拿过来,就坐在床/上把网页打开。
他的手指有些哆嗦,不过还是在搜索页里敲了医院的名称,然后加了三年/前的时间。
原来这所医院真的和陈医生说的一样,只有两年的历/史,在这之前,这里也是一所医院,而且很多医生都是从之前的医院过来的,这其中包括张九的主治医生,那个赵医生,上面还有简介,叫赵喆涛。
张九“啊!”了一声,一百二毛三分全都凑过来了,说:“怎么了大人?伤口疼?”
张九摇头说:“不是,你们看这里。”
赵喆涛的资料上写着,他的专修方向并不是骨科,三年之前,赵喆涛在这里的老医院里,隶属科室是——神/经科。(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99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8
赵医生是从老医院转过来的,原本是神/经科,现在则是在骨科,这差距跨越也太大了时空军火商全文阅读。
张九摸/着下巴说:“这个赵医生很可能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我该怎么找他问问呢?”
张九想着,又打开了一个网页,然后输入了老医院的名称,然后加了“跳楼”两个字。
张九只是想试试看,但是他太走运了,真的查出来了,死者是一名十八岁的男孩,据说还有神/经疾病,脑子不太正常,会发疯,天生大脑有缺陷,在男孩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从楼上跳了下来,四层,头朝下着地,还有照片,那场景太疯狂了。
张九的呼吸突然有些粗重,他点开了新闻,男孩的样子和他见到的一模一样,长相很好看,一定很受欢迎,而且风华正茂,算一算的话,好像和温离差不多年纪,也是该上大学的时候。
男孩的脸色惨白,很瘦很瘦,几乎是皮/包/骨头,照片里的男孩没有什么精神,但是也绝不会是一个神/经病综恐:这狗啃的人生最新章节。
张九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快速的浏览着网页,老医院没有窗户护栏,这个男孩大半夜从病房里跑了出来,竟然从走廊的窗户,直接跳了出去,就是那扇窗户。
张九看到的,那个男孩坐在四层的窗户上,还和自己说了话,他想要跳下去……
张九脑子里很乱,除了照片之外,竟然还有一个视/频,据说是一个路人拍到的,匿名发在了某个视/频网站上,竟然是男孩从楼上跳下来的场景,并不是抓拍,而是一段两分钟的视/频。
张九的手打哆嗦,握着鼠标去点那段视/频,一百突然压住他的手,说:“大人,您现在的情况需要休息。”
张九摇了摇头,说:“我现在也休息不好。”
他说着,点/击了视/频的播放按钮。
视/频看起来是手/机拍的,手/机的更新换代很快,三年/前的手/机像素还不是很好,视/频有点花,是从下往上拍的,显然拍摄者的高度没有四层高,举着手/机一直在拍摄。
视/频里,一个男孩出现在四楼的窗户边,因为走廊里有光线,所以那个男孩站在窗户上,仿佛是一个窗花剪纸。
男孩站在那里,因为黑/暗看不清脸色,视/频里的男孩不只是站在那里,而且非常癫狂。
没错,是癫狂,他用一种癫狂的姿/势在窗台上跳,或者说是哆嗦着,也可能是痉/挛,看得出来男孩的样子非常扭曲,可能被某种疼痛折磨着,然而因为男孩被惯了神/经病的头衔,所以在外人看来那是他的病状。
男孩的样子非常痛苦,他打开窗户,不停的往外探头,疯狂的扭曲着身/体,大约过了两分钟,视/频对着男孩照了两分钟,终于,一瞬间,男孩跃出了窗户。
“嗬……”
张九一瞬间闭起了眼睛,他的脑海里有比这个视/频更清晰的画面,是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远远比这个视/频更加清晰,男孩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头朝地砸在了窗外,瞬间就没救了。
视/频给了摔死的男孩一个特写,然后就结束了。
下面评论的人很多,很多人都在控/诉这个拍摄者,他足足拍摄了两分钟,但是没有找/人帮忙,也有人在讨论这个男孩是不是疯/子,或者有病?
张九的呼吸越来越局促,他一下扣上了笔记本,双手抹了一把脸,脸上瞬间冒出很多冷汗。
一百说:“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张九使劲喘着气,摇头说:“心慌,我心脏不舒服……喘不出气……”
三分说:“糟糕,大人身/体里的阴气不安稳。”
一百抓/住张九的手,说:“大人,深呼吸,不要抵/抗,我帮你引导一下您的阴气。”
张九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力气,一下倒在了床/上,一百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阴气从张九的手腕钻进去,引导张九的气息。
然而还没有半分钟,一百突然“嗬!”了一声,一下向后倒去,二毛伸手去接他,瞬间被一百压在地上,“吧唧”一声变成了地板……
一百和二毛摔在地上,似乎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冲击,张就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呼吸还是困难,胸腔里一股气息在乱窜。
三分赶紧把一百和二毛拽起来,二毛说:“压死我了,我都瘪了!”
一百的手掌有些发黑,被张九防卫的阴气一下震开了,不过他的修复能力很强,正在慢慢的恢复原样。
张九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百摇了摇头,张九额头上全是冷汗,蜷缩在床/上,“嘭!”的一下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张九的样子越来越可怕,他的眼睛眯着,散发出一股明亮的绿光,牙齿紧紧/咬着,一百想要帮他疏导,但是没有办法,一百这样的修为都碰不了张九,只要一碰张九,就会被张九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灼伤。
小护/士很快冲进来了,然后去叫医生,但是很不巧的是,医生全都去开例会了,小护/士赶紧打电/话给值班的医生。
很快门又撞开了,蒲绍安坐着轮椅进来,急忙的说:“张九你怎么了?我在旁边都听到声音了,你身/体不舒服吗?叫医生了吗?”
他正说着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外面急匆匆走进来,竟然是陈医生。
看起来值班的医生就是陈医生了,他走过来,张九似乎感受到了一丝阳气,猛地睁开眼睛,绿色的眼睛仿佛是一头野兽,陈医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张九在病床/上蜷缩着,身/体打颤,不停的低吼着,陈医生只是顿了一下,赶紧走过去,把张九骨折的腿固定好,然后伸手压住张九的胳膊,让他正躺在病床/上,但是张九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嗬——”的低吼了一声,下一将陈医生给震开了。
蒲绍安赶紧摇着轮椅过来帮忙,伸手按住张九,张九嘶吼了一声,然而蒲绍安的人高马大,力气大得惊人,压住张九的手腕和胳膊,将他按在床/上。
张九的眼睛几乎要裂开,狠狠瞪着眼前的人,手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绿色的光芒农门小地主全文阅读。
一百说:“糟糕!”
张九的双手冒出绿色的光芒,似乎是一把利剑,瞬间就要冲着陈医生和蒲绍安甩过去。
这个时候陈医生却快速的说:“张九,我能看到你的恐惧,但是为什么你要被恐惧影响,那种恐惧不属于你,却能左右你,看着我的眼睛,深呼吸,慢慢放松/下来……”
陈医生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声音很小,似乎在低喃,仿佛是想让病人放松警惕,在他说话的时候,陈医生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青铜的颜色,还有古朴的花纹,然而只是一瞬间。
随着花纹的闪烁,张九感觉很困,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双手一松,那种绿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了……
一百狠狠松了一口气,刚才大人的那种力量,如果真的打过去,蒲绍安和陈医生这种肉/体凡胎估计就没命了。
张九一下就睡着了,歪在床/上,陈医生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闭了闭眼睛,说:“我去联/系一下他的家属,病人现在情绪不太稳定。”
端木晋旸正在开/会,突然有些烦躁,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烦躁,心里不舒服,抬手频频的去看腕表。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发言的人立刻止住了声音,看向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拿起手/机,电/话是陌生号码,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不过还是接了起来,说:“您好。”
陈医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说:“端木先生是吗,张九的情况有些反复,您能来医院一趟吗?”
端木晋旸眼睛一眯,瞬间站了起来,说:“你们继续开/会,会后给我发一份邮件,我有急事先走了。”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小秘/书赶紧答应,端木晋旸按断了电/话,大步走出会/议室,下楼去取车,往医院火速开去。
张九还在昏睡中,蒲绍安没有走,在旁边焦急的守着,陈医生出去之后又回来了,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然后慢慢坐在了下来,一百二毛和三分也都在房间里。
“嘭!”的一声,房间门一下被撞开了,端木晋旸大步走外面走进来,一身都是汗,一边走进来,一边急匆匆的脱掉西服扔在沙发上,然后快速的走过来,弯腰站在床边,伸手去摸张九的脸。
张九的脸色惨白,嘴唇有些发紫,似乎是过/度疲惫的样子,眼底有些乌青,正在沉睡着,睡得看起来还算是安稳。
端木晋旸摸/到张九的手,他的手很冰凉,看起来是阴气太盛,不知道又受到了什么刺/激。
端木晋旸握紧张九的手,热气缓缓从他的手心里钻进去,张九“嗯……”了一声,似乎是感觉很舒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端木先生?”
张九诧异的看着端木晋旸,说:“该吃中午饭了吗?你都回来了?”
端木晋旸见张九一脸迷茫,笑了笑,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说:“小九饿了吗,那就吃午饭吧。”
陈医生见张九没事,松了一口气,说:“我先出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让病人多休息,尽量休息,别想别的事情,”
蒲绍安见端木晋旸来了,也不在房间里打扰他们了,就摇着轮椅出去,陈医生把他推进病房,就自己上楼去了。
张九等他们走了,才看了一眼时间,还没有到十一点,端木晋旸走了才一个小时。
端木晋旸坐下来,说:“小九真是不让人省心,我想挪开一步都不行。”
张九有些迷茫,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事情,突然想起来了,说:“端木晋旸,笔记本!我发现了重要的事情!”
一百摇头说:“大人您最好现在不要看别的东西,先休息。”
张九想要给端木晋旸看笔记本,证明自己梦见的内容,然而他又怕自己突然发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疯。
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小九,放松,我在呢。”
端木晋旸把笔记本拿过来,放在床/上,打开笔记本,伸手搂住张九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张九深吸了两口气,鼻尖都是端木晋旸的阳气,闻起来好舒服。
端木晋旸的手掌在张九的腰上,偷偷的送了一些阳气进张九的身/体里,躯壳接收了阳气,渐渐感觉有了点精神,也不疲惫了。
张九把浏览器的历/史记录调了出来,给端木晋旸看赵喆涛的资料,还有那段视/频。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说:“你之前还说有一个姓方的护/士?”
张九点了点头,说:“对对,蒲绍安说的,他也去过四层,一个穿着粉色护/士裙,笑起来很甜美的护/士,年纪很轻,姓方,但是具体的名字蒲绍安说没看清楚,他见过那个护/士。”
端木晋旸在笔记本上敲了敲,滑/动着鼠标,似乎在寻找新闻,很快的,他找到了一个各种标准都很符合的小护/士。
二十二岁的小护/士,长相非常甜美,看起来很清纯,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眼睛很亮很亮,只有这个女孩的正面免冠照,并没有穿着粉色的护/士裙风家三小姐全文阅读。
张九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们在电梯监控里也看到了一个小护/士,但是当时的影响很模糊,而且那个小护/士是半透/明的,所以大家谁也不能肯定,只是觉得这两个人长得太像了!
张九说:“蒲绍安见过,让他过来认一认。”
蒲绍安接到了电/话,就摇着轮椅过来了,说:“张九你叫我?”
蒲绍安进来,张九把笔记本转过来,对着蒲绍安,说:“这个护/士,是你说的四层社经科,那个姓方的护/士吗?”
蒲绍安一看照片,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笑着说:“是她是她,嘿嘿,长得好漂亮,笑起来特别甜,她叫什么?嗯……方恬?这个名字真适合她。”
蒲绍安一个傻大个,笑的满脸憨厚,似乎这个小护/士给他的印象很深,他滑/动着鼠标,笑着说:“她现在还在四层吗,我只是上个星期见到她一面,她……”
蒲绍安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僵硬/起来,一张英俊的面孔僵硬了,嘴唇张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满脸都是震/惊,不禁眯起了眼睛。
张九说:“怎么了?”
蒲绍安看向张九,震/惊的说:“死了……”
张九诧异的说:“什么?”
一百二毛三分凑过去,看向笔记本屏幕,一百慢慢抬起头来,对张九说:“大人,这个方恬,死了。”
张九也是一脸诧异,说:“死了?”
蒲绍安看不见一百二毛三分,把笔记本慢慢转过来,屏幕对着张九和端木晋旸,网页的下拉条拉到了最后,上面是方恬的个人简介,下面是重要事/件,最后写了死亡时间和原因。
三年/前,方恬就已经死了,死因是医院失火,方恬那天值夜班,护/士站的门被烧的变形,打不开了,方恬最后被烧死了。
那场大火受伤的人不少,死的是一个护/士,就是方恬,还有一个医生。
在那之后,医院就关闭了,然后开始翻修,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或许是因为四层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许真的不吉利,所以新的医院选择直接把四层抹掉。
蒲绍安似乎有些不明白,震/惊的说:“这怎么可能!?我上周四才看见了她,难道是长得差不多?可是长得也太像了。”
他们正在说话,突听有敲门声,端木晋旸“啪”一下将笔记本合上,然后说:“请进。”
小护/士是来送药的,十一点半正好是午餐时间,把那两片药也给张九送过来了,笑着说:“病人要按时吃药哦,千万别忘了。”
端木晋旸笑着点点头,说:“好的,谢谢。”
小护/士很快就走出去了,张九伸手按住自己的膝弯,表情有些痛苦,艰难的呼吸着,他的脑子里闪过那个跳楼的少年,还有那个笑容甜美的护/士,紧跟着一场大火,还有姑娘绝望的哭嚎声……
“嗬——嗬——”
“张九!?张九!”
“小九?”
张九看到很多人在自己眼前,端木晋旸的影子在旋转,还有蒲绍安的影子,也在旋转,一百二毛三分都模糊起来,在模糊中,他似乎看到了那满身是血的少年,还有被烧的体/无/完/肤的方护/士。
“嗬!!”
张九大吼了一声,一股暖流流进他的手掌,张九猛地闭了闭眼睛,随即又睁开,一切的幻觉突然消失了,张九使劲晃了晃头。
端木晋旸脸色很难看,抓/住张九的手,说:“小九,你怎么了?”
张九按住自己的膝盖,说:“腿疼……伤口特别疼。”
是张九体/内的阴气又开始膨/胀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两天张九身上的阴气很容易膨/胀。
张九抓过药盒里的药,哆嗦的塞/进嘴里,猛地灌了一口水,将药咽下去,倒在床/上深深的喘着气,感觉自己根本不是骨折,而是得了什么重病一样,不然只是骨折而已,为什么突然这么痛苦。
张九深深的呼吸着,端木晋旸的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传/送着阳气。
张九的呼吸慢慢的平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张/开了眼睛,说:“对了。”
他说着,快速的坐起来,说:“之前陈医生是不是来过?”
蒲绍安挠着后脑勺,说:“是啊,你那个时候好像很疼,陈医生都按不住你,我和陈医生把你按住的。”
张九突然掀开被子要下床,抓/住端木晋旸的手,说:“咱们要去找一趟陈医生,我看到他的眼睛……”
陈医生的眼睛里有古朴的花纹,一瞬间还会散发青铜的光芒,他的眼睛里可能有一片融天鼎的碎片……(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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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00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9
张九要下床,蒲绍安赶紧拦住他,旁边的端木晋旸则是把墙角的轮椅推过来,把张九抱起来放在轮椅上,说:“要出去总得坐着吧,不然你的腿又该受伤了穿越之凤血泣歌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推着张九出了房间,一百二毛三分也跟着,他们上了电梯,往楼上走,很快到了神/经科,进去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很多医生都不在,办公室比较空旷。
端木晋旸敲了敲门,说:“请问陈医生在吗?”
老医生抬起头来,说:“陈肃吗?他今天下午的飞机,要去外地开/会,已经走了。”
张九焦急的说:“什么时候走的?”
那个老医生想了想,说:“走了半个小时了吧。”
看起来陈医生从张九那里回去,就已经离开医院去赶飞机了。
张九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说:“这可怎么办,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吗?”
端木晋旸说:“小九放松点,如果陈医生的眼睛真的有融天鼎的碎片,那他就带着这个碎片三十几年了,不会这么寸就出问题的。”
张九点了点头,说:“可能是我有点焦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伤口特别疼。”
端木晋旸安慰着张九,说:“或许是阴天的缘故。”
大家从十八层又下来,正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电梯里的人很挤,他们到了十六层,旁边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也开门了,是从楼下上来的电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戴着一个鸭舌帽,一副黑色的墨镜,下面穿着t恤和牛仔裤,裤子有点别扭,整个人捂得很严实。
张九看了一眼,突然诧异的说:“涂麓!?”
男人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电梯里好多人都朝他看,不过幸好这个时候电梯门关上了。
张九吃了一惊,说:“真的是你啊,你竟然能变出人形了?”
一百看了涂麓一眼,说:“你怎么来了。”
涂麓笑眯眯的摘下眼镜,说:“我天天一个人在家里太寂寞了,特意来看看你们。”
大家赶紧进了房间,因为涂麓的脸真是太有标志性了,他一摘下眼镜,护/士站好几个小护/士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大家进了房间,关上/门,涂麓才把自己的鸭舌帽摘下来,瞬间,涂麓的头顶上蹦出了两个狐狸耳朵,白色的,尖尖的,看的张九顿时瞠目结舌。
白色的耳朵毛/茸/茸的,被鸭舌帽扣在下面压得有点瘪了,涂麓甩了甩头,耳朵瞬间就支了起来,毛也蓬松了起来,看起来手/感一级棒,看的张九好想摸一摸。
张九说:“你卖什么萌?你这么高大真的不适合卖萌。”
涂麓笑着说:“我就当你夸奖我。”
他说着,揪了揪自己的耳朵,然后又不雅的揪了揪自己的牛仔裤裆。
张九皱眉说:“你/的/人形是不是变化的不太对?”
端木晋旸淡淡的笑了一声,说:“屁/股大。”
张九立刻一拍手,说:“对对,你的屁/股怎么这么大!”
涂麓翻了个白眼,说:“我的修为现在还不够,尾巴和耳朵收不起来,尾巴都攒在牛仔裤里,你说能不大吗。”
张九立刻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剪子来,说:“那我帮你把牛仔裤变成开裆裤,你的尾巴就能伸出来了。”
涂麓:“……”
涂麓来的时候带了很多午餐,张九是真的饿了,就被午餐吸引去吃饭了,涂麓的牛仔裤这才免遭一难。
因为关着门,所以耳朵尾巴什么的也没有关系,反正别人看不到,涂麓把自己的皮/带弄松一点,然后把尾巴从裤子上面钻了出来,虽然这样也不是太舒服,但是总比全部都塞在裤子里强,也比在牛仔裤上开个后裆要强得多。
涂麓坐在一百旁边,笑着跟一百说话,不停的耸着耳朵,尾巴也摇来摇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型犬一样。
张九吃了点东西,肚子里有了食儿,就又开始注意涂麓的耳朵和尾巴了,眼睛随着涂麓的白尾巴摇来摇去,悄悄伸手过去,一把抓/住了涂麓的尾巴。
涂麓还在和一百献殷勤,根本没注意,大喊了一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张九笑的肚子直疼。
端木晋旸让张九把手松开,说:“好好吃饭。”
张九很不情愿的松了手,说:“可是尾巴什么的,真的好好玩啊。”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是吗?我倒是觉得黑色的猫尾巴更可爱。”
张九瞬间一头冷汗,眼珠子转了转,难道端木先生已经知道自己原来变成小黑猫的事情了吗?不能够啊,自己根本没说出去过毒女邪妃:冷魅王爷滚下榻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说:“喜欢吗,下次我也送你一个。”
张九奇怪的说:“这种东西也能送?难道把涂麓的尾巴剪下来送吗?”
涂麓在一边听着,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为什么那边两个人说情话,说的别人一身冷颤呢……
张九下午也没有出房间,就老实的在房间里呆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口药物真的管用,他的骨头渐渐不疼了,下午过的都很轻/松。
张九在网上搜索了一下那个男孩的事情,因为有视/频流/出,所以这个事情当时引起过热议,热点有好几个,比如说拍摄者到底是谁,他的做法触不触犯法/律,或者符不符合道/德,还有人人肉拍摄者的信息。
另外一个热议就是,男孩为什么跳楼,有人爆出其实男孩是一个同/性恋,所以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这个话题非常的火爆,几乎掐的天昏地暗。
然而也有人说,其实男孩是个神/经病,有严重的缺陷,情绪不受控/制,经常出现失控的现象,所以跳楼也是因为男孩的病症所致。
这一条还有男孩的主治医生的肯定,张九快速得阅读着新闻,往下拉了拉,当时给男孩主治的是神/经科的副主/任医师——赵喆涛。
张九第二次看到了赵喆涛的名字,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个男孩的主治医师。
张九把新闻给端木晋旸看了看,说:“我觉得咱们应该从这个男孩下手,问一问当时的事情。”
他们正说话,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很快有人推门进来,竟然说曹操曹操就到,来的就是赵喆涛。
赵喆涛把晚上的药片送了过来,笑着说:“张先生感觉怎么样,今天阴天,你的腿估计要受点罪,不过按时服药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张九点了点头,端木晋旸悄悄的把笔记本合上,笑着说:“多谢赵医生了。”
赵喆涛笑着说:“不用谢不用谢,要是没什么事,我再去看看其他病人了,好好休息。”
张九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笑着说:“等一等赵医生。”
赵医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我想和赵医生打听一个人,听说这个人以前也是赵医生的病人。”
赵医生听了那个男孩的名字,笑容一僵,说:“您是?”
端木晋旸脸也不红的顺口说:“他是我的一个小侄/子,当年的事情我有一些听说,但是他的父母也不给我详细说,所以只能和赵医生问问了。”
赵医生叹口气,说:“嗨……是这样的,这件事情真是可惜,太可惜了,那个男孩是被他母亲送过来的,我听说是单亲家庭,男孩的父亲出轨,父母双方就离/婚了,这也导致他的母亲脾气不是很好,特别火爆,送来的时候男孩就已经蔫蔫的,正是好动的年纪,但是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他母亲说这个孩子神/经上有问题,要我们给诊治,要求住院。其实呢,我们给孩子做过检/查之后,发现这个孩子神/经并没有问题,而且非常健全,如果非要说,是因为这个孩子的性取向问题,他自己因为自卑和长时间的压抑,患有心理疾病,自闭症抑郁症一类的。孩子的母亲非要让孩子入院治疗,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是他神/经真的没问题,我们只好让他入院治疗心理问题……”
赵医生说起这件事,一脸的惋惜表情,虽然性取向的问题现在谈起来很多人都会开玩笑,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根本无法接受,尤其是很多父母发现自己的孩子性取向偏离大众的时候。总会有陆陆续续的人,他们神/经没有问题,却被当成神/经病送到医院诊治,久而久之变成了心理疾病。
这个孩子的心理疾病很重,刚开始只是抑郁,后来越发的严重了,在医院里并没有治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赵医生说:“家属真是太不配合治疗了,每次可以探视的时候,他母亲就过来了,然后在医院里对着孩子大吼大叫,什么难听骂什么,我们的护/士上去阻拦都没有效果,反而也被骂,后来孩子的病情反而加重了,你说这样能不加重吗?我建议给孩子换一种药物治疗,孩子的母亲倒是不介意花钱,但是还是一能探视就冲进来骂人,安保都没办法。”
后来这个孩子的病情越来越不稳定,竟然大半夜溜出房间,一夜都找不到人,慢慢演变成了真的神/经问题,最后竟然爬上窗台跳楼自/杀了。
赵医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情,我也是,也是特别自责,好好一个孩子,嗨……”
张九听了心里不是很舒服,他的脑海里反复闪过那个男孩坐在窗台上的场景,然后在漆黑的夜里,从窗台上跳下去的样子。
张九闭了闭眼睛,端木晋旸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着他的后脖子。
张九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眼睛,端木晋旸说:“事情我知道了,真是谢谢赵医生了。”
赵医生反复表达惋惜,然后走人了。
涂麓摸/着下巴,说:“这个赵医生,也真是会作态,但是他的演技太不到位了,看来还要和我多学习学习。”
张九说:“什么意思?”
涂麓耸肩说:“你看他的样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复的重复自己惋惜可惜,替男孩还有假家属端木先生悲伤,不过他的表情很僵硬老子是大明星全文阅读。说/谎倒不见得,但是肯定没有多少惋惜。”
张九撇了撇嘴巴,或许是因为赵医生看惯了生死,所以感觉不到惋惜了。
端木晋旸说:“那么现在呢,赵医生所说的内容,其实和网上写的差不多。”
张九叹气说:“没有任何线索,如果那个男孩真的是自/杀,那么我为什么会反复看到他,自/杀的灵魂绝对不会徘徊在原处,自/杀寻求的就是解脱,如果徘徊在原地,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一百点头说:“他有执念。”
张九说:“对,还有那个方护/士,我在电梯里看见过她好几次,第一次是我第一次进医院的时候,方护/士和陈医生一起站在电梯里,第二次是站在我背后,监控里还出现了好几次,但是这几次谁也没有感觉到,一点儿阴气也没有,最起码说明这个方护/士没有怨气。没有怨气,她为什么一直徘徊不走?”
端木晋旸淡淡的说:“也是执念。”
张九说:“四层……四层……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到底该怎么突破才好。”
张九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然而四层并不是张九想让它出现,它就能出现的,四层被下了某种结界,而且术法很高,最有可能出现的时间就是周四的上午,他们现在进入了死胡同,也不能去四层看,难道只能等着下周四在到来,然后去那里看看吗?
张九挠着头,突然说:“等等!”
他说着,赶紧/抓过旁边的笔记本,然后打开,查了一下男孩跳楼的时间,并不是周四,而且不是上午,是晚上,并没什么联/系。
端木晋旸突然说:“查查着火的时间。”
张九查询了一下,猛地敲了一下笔记本,说:“是周四!”
端木晋旸说:“等等,是周四,但不是上午,是周四的晚上,方护/士在值夜班的时候出现的事/故。”
张九这下有些懵,挠着脑袋,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脑袋都要想炸了,难道这些事情不能联/系在一起吗?”
其他人也没有想法,端木晋旸拍了拍张九,说:“不要太紧张,其实这两个鬼魂他们并没有怨气,只有执念,起码说明他们不会害人,咱们的时间很充裕,而且没有危/机。”
端木晋旸这样一说,张九才放松/下来,的确是这样的,他们的时间中并没有危/机感。
然而那个男孩的眼神,充满了绝望,让张九非常介意。
晚上吃了饭,探视时间就过去了,只能留下一个人陪床,一百二毛三分是鬼魂,护/士都看不见,涂麓在护/士查房的时候躲进了浴/室,等护/士走了才跑出来,反正这房间床多,还有沙发,多一个人也不碍事。
端木晋旸和张九睡病号床,涂麓要和一百睡旁边的陪床,三分和二毛就睡在沙发上。
九点一到,大家就准时睡觉了,因为没有任何娱乐项目,而且张九的样子看起来很疲惫,吃了饭吃了药就开始昏昏欲睡,最庆幸的是,他的骨头不疼了。
端木晋旸搂着张九,让他躺在自己胳膊上,轻轻给张九捏着胳膊脖子,张九因为腿受伤了,不是躺着就是坐着,也不能怎么活动,捏一捏肌肉比较放松,张九舒服的直哼哼。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咬了一下张九的嘴唇,说:“闭眼睡觉,你的脸色不是特别好,我帮你捏/捏,免得你身上酸。”
张九点了点头,不过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隔壁床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涂麓和一百躺在床/上,连续好几天涂麓都没见到一百了,这一见面怎么可能不动手动脚的,涂麓耸/动着耳朵装可怜,说:“一百,我感觉身/体非常虚弱,我的修为都要耗尽了,你要支援我一下。”
一百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然而房间虽然大,但总是是个密封的空间,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鬼,在大家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太尴尬了。
涂麓把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说:“嘘——我轻点好吗,你不出声就没人听见。”
涂麓卖萌和卖可怜已经炉火纯青了,吻过去将一百吻得头晕脑胀,抓/住一百的脚踝,放在自己腰上,声音格外沙哑的说:“我真的忍不住了……”
随即张九就听见“嗬——”的一声,一百的声音比平时有些尖锐,但是尾音带着沙哑,还有粗重的喘息,声音非常小非常小,说:“轻……轻一些……”
张九老脸一红,赶紧把头埋在被子里,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张九的耳朵,说:“嗯?小九也想/做点运/动?”
张九立刻反驳,说:“不想,我要睡觉了!”
端木晋旸温柔的嗓音就在张九耳边,说:“好,那睡吧。”
张九把头放在端木晋旸的肩窝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屏/蔽旁边压抑的声音,然后睡觉。张九刚找到舒服的姿/势,突然听到“啊啊啊啊啊!!!”的一声大吼,随即是“砰砰砰!”的声音,似乎在奋力敲击着什么。
赵喆涛赵医生的声音带着憋闷,大吼着:“救命啊!!!着火了!着火了!救命!!门卡死了!谁救救我!!”(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01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0
张九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端木晋旸立刻翻身下床,说:“你别动,我去看看魔法高材生最新章节。”
他说着,快速的冲出了房间,张九怎么能放心他一个人去看。
着火,而且房间门还卡住了,这怎么想怎么怪异,仿佛是方护/士被烧死在护/士站里的场景再现一样。
张九觉得不是自己神/经过敏,肯定是有问题,立刻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
那边涂麓和一百已经真刀真枪的上了,然而赵医生的一声大吼,一百吓得猛的一下将涂麓推开,涂麓“嘭!”一声滚下床去,摔了个四脚朝天,甩了甩尾巴,一脸的无奈和绝望……
一百赶紧整理自己,三分和二毛也醒了,三分拦住张九,说:“大人您别下来。”
张九说:“不行,我要去看端木晋旸,他又不是天师,万一真遇到什么事情呢。”
外面“啊啊啊啊!!!”的声音还在继续,赵喆涛的声音大吼着:“救我!!!谁救救我!!着火了!着火了!我在这里!救救我啊!”
三分没有办法,只好把轮椅推过来,让张九坐下,然后推着轮椅快速的往外走。
端木晋旸快速的冲出房间,声音竟然是从护/士站传过来的,他快速的跑过去,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火苗,抬头看了一眼护/士站头顶上装的报警装置,也没有任何动静,而且房间里根本没有什么浓烟冒出来。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咚!!!”的一脚踹在门上,就听到一声巨响,但是护/士站大门竟然纹丝未动。
张九这个时候也赶过来了,说:“怎么回事?”
赵医生听见外面有人,立刻大喊着,拍这门,吼着:“救命啊!!救救我!救救我——着火了!外面的人救救我啊!”
端木晋旸指了一下头上的报警器,说:“没有报警,没有浓烟,门打不开,可能下了结界。”
结界,又是结界!
张九伸手去碰门,门上结界的感觉很熟悉,张九瞬间就想起了身在四层楼的那种感觉,仿佛是一个人下的结界!
张九的手一下缩了回来,手掌不停的颤/抖,说:“这个结界阴气太重。”
张九仿佛被结界的阴气影响了,双手不停的哆嗦,骨头又开始疼,瞬间脸上都是冷汗。
端木晋旸扶住张九,说:“小九?”
张九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只是稍微有点心慌,还可以忍……”
张九一边说,一边深深的呼吸着,整个人都在哆嗦痉/挛着,端木晋旸侧头看向三个式神,说:“把他带回去,这里的气息对他影响太大了。”
三分立刻推着轮椅要走,然而这个时候张九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端木晋旸的手掌,说:“不行,你在这里很危险……”
端木晋旸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无奈,慢慢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张九的脸颊,说:“你放松一点儿,小九,先睡一会儿好吗?”
张九仿佛受到了蛊惑一样,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头一歪,仰躺在了轮椅上,整个人仿佛睡着了一样。
一百扶住张九,说:“你对大人做了什么?”
端木晋旸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站起身来,看向不断发出呼救声音的大门,突然伸手在门上点了一下,众人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和气流猛地从大门溢出来,一瞬间发出“呼——”的一声巨响。
张九坐在轮椅上毫无意识,差点被得掀翻出来,众人赶紧按住张九。
就见端木晋旸食指一点,随机手掌猛地在门上一拍,“咔嚓!”一声巨响,仿佛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护/士站的大门瞬间被打开了,门锁一下弹在地上,大门一下打开。
赵医生的声音在里面更响亮了,大喊着:“救命!!!救我啊!我身上着火了!快帮我把火扑灭!救救我啊!”
大门一打开,端木晋旸就看到房间里其实并非一个人,还有两个值班的护/士,护/士倒在旁边的沙发上,但是看起来面色红/润,没有受伤。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大吼大叫的赵医生了,赵医生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嘶吼着躲避着屋子里的什么东西,然而他身上的火苗,滚滚的浓烟,躲避的大火,一切,全都不存在……
门一打开,众人全都傻了眼,屋子根本没有一点儿火苗,而赵医生就跟中邪了一样,不停的拍着自己,在地上滚来滚去,叫嚷着着火了,旁边两个小护/士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就静静的躺着头号炮灰[综]最新章节。
赵医生见他们进来,冲过来说:“帮我啊!我身上着火了!!!”
端木晋旸又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报警器,报警器安安静静的,没有浓烟,没有着火,没有过高的问题,也没有报警。
二毛惊讶的说:“赵医生是疯了吗?”
赵医生见他们不帮忙,直接冲出了护/士站,这个时候病房里的病人们都被吵醒了,纷纷走出病房看个究竟,就看到赵医生一脸恐惧,跟发疯一样冲出来,一脚踢碎楼道里的灭火器的外壳,从里面疯狂的坏处灭火器,然后对着自己就喷。
“呲——!!!”的喷了好半天,赵医生还把灭火器抡起来,去砸头上的报警器,报警器一下就响了,吃惊的众人纷纷退开,天花板上突然洒下液/体来,赵医生却一脸享受,死里逃生的享受,站在喷洒的液/体下面。
张九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赵医生疯狂的冲着“冷水澡”,楼道里非常狼藉,旁边还都是碎片,灭火器的柜子碎了一地,横倒在地上。
蒲绍安也被吵醒了,滚着轮椅出来,看见这个场景吓了一跳,说:“你们没事吧?赵医生这是怎么了?”
十六层的报警器被触动了,安保人员很快就冲上来了,结果看到的确实赵医生在发疯,安保人员赶紧把赵医生按住,然后带走了。
大半夜所有的病人都被吵醒了,堆在楼道里,张九刚醒过来,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端木晋旸推着张九的轮椅往里走,说:“咱们先回房间。”
张九点了点头,大家也跟着进了房间,张九说:“我刚才怎么了?”
端木晋旸说:“结界的阴气太重,影响你的身/体了。”
张九看着自己的手掌,说:“我觉得很奇怪,我身/体里一向阴气这么重,二十多年我都没事,为什么住院这些天总是被影响,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只是骨头疼,脑袋还会晕,而且甚至会出现幻觉,我总是看到那个男孩在我眼前跳楼,还有那个被烧死的护/士……”
张九越说越是激动,双手开始打颤,突然抱住自己的脑袋,说:“嘶——好疼,我头疼,不要晃,我看不清楚了……”
二毛说:“大人,我们没有晃啊。”
张九坐在轮椅上,反而是他在自己晃,好像在找一个平衡点,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伸手撑住轮椅,却感觉东倒西歪,根本无法坐住。
张九的脸色出现慌张,端木晋旸立刻一把抓/住他,将阳气从他手心里度过去,然而阳气度过去,似乎只是起了一点点作用,这让端木晋旸突然意识到,张九眼前出现幻觉,头疼眩晕这些状态,并不是因为身/体里的阴气膨/胀引起的。
张九看起来很难过,紧紧/抓/住端木晋旸的手,端木晋旸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张九曲起腿来,不断的踢着。
端木晋旸按住他骨折的腿,不让他乱动,压住张九的肩膀,说:“小九,看着我,看着我……没事的,忍一忍,那都是幻觉,忍一忍,你能行的。”
张九“嗬——嗬——”的喘着粗气,满脸是汗的看着端木晋旸,张九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在,在黑/暗中仿佛要燃/烧起来,散发出幽然的绿色光芒。
一百突然说:“糟了,快松手,大人的阴气会伤到你。”
端木晋旸却没有松手,还是死死压住张九的腿和肩膀,张九发出“嗬!”的一声低吼,眼睛里突然散发出明亮的绿光,一瞬间房间似乎被点亮了一样,突然爆亮起来,三个式神和涂麓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只是一瞬间,那种亮光突然消失了,端木晋旸的右脸上被划出一个深深的血口子,血水“滴答——滴答——滴——”的往下/流,滴在张九的身上,手背上。
张九那种眩晕和头疼的感觉慢慢退下来,双手打着哆嗦,刚才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修为,让张九有点虚弱,身/体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变动。
张九瘫在床/上,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清/醒了,身/体也不再发/抖,诧异的看着端木晋旸的脸,说:“你的脸……”
端木晋旸见张九终于恢复正常了,松了一口气,松开手,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手背上都是血,伤口非常深,皮肉几乎要卷起来。
端木晋旸说:“没事,小伤。”
张九一脸疲惫,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失控,还打伤了端木晋旸。
护/士给端木晋旸包扎了伤口,因为之前赵医生发疯的时候弄碎了东西,护/士还以为是那样伤到了端木先生,并没有怀疑。
端木晋旸包扎了伤口,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坐在沙发上椅子上,房间里很安静,张九躺在床/上,被子盖着脑袋,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不过端木晋旸的耳力很好,听到被子的呼吸很急促,并没有睡觉的安稳。
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掀开张九的被子,说:“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睡觉?”
张九的脸色有些苍白,因为捂在被子里,满脸都是汗,抬起眼来看着端木晋旸的脸颊,上面贴着厚厚的纱布。
端木晋旸的食指中指夹/住张九的脸颊捏了捏,说:“别瞎想,你生病了,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出了什么状况,好吗?”
张九抓/住端木晋旸的手,说:“我觉得并不是我身/体的问题,我的脑袋有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很疼,眩晕,眼前会出现幻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很可怕……”
端木晋旸安抚的拍着他,说:“先休息,你的脸色可不好看,我要心疼了,休息好吗?”
张九点了点头,让开了一点床,主动让端木晋旸上来,端木晋旸脱了外衣,躺在床/上,伸手搂住张九,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睡吧呆萌小画家:总裁你要乖!全文阅读。”
张九很快就睡着了,他的体/内消耗了大量的阴气,同时身/体还承受着眩晕疼痛的痛苦,很消耗元气,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他睡下之后,众人才小声的议论起来,一百说:“大人的样子绝对不是因为骨折引起来的,我本以为是因为他体/内的阴气太盛,躯壳的损伤会引起一些不好的症状,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么简单。”
二毛说:“大人说头疼,眩晕,还会产生幻觉。”
涂麓说:“不会是脑袋里长东西了吧?”
一百侧眼看了他一眼,涂麓赶紧捂着嘴,说:“呸呸呸当我没说。”
三分这个时候慢悠悠的开口说:“一般的疾病,在我看来还是好的,如果并不是一般的疾病,那么……”
三分的话有点模糊,但是众人都听懂了,如果真是疾病引起的头疼眩晕和幻觉,那么就去治病就可以了,如果不是疾病引起的,那实在太危险了。
端木晋旸听到他们的话,皱了皱眉,张九体/内的力量是无可限/量的,躯壳因为没有阳气,一直是危险状态。
按理来说,自从张九和端木晋旸做亲/密的事情之后,端木晋旸会有/意无意的把自己的阳气提/供给张九的躯壳,如此一来,张九在做那种事之后,也并不会感觉很疲惫。
按理来说张九的身/体应该越来越好,骨折恢复的也会非常快,但是现在竟然不是这样,张九的躯壳或许没有问题,但是他的意识产生了问题,开始不受控/制。
因为疲惫,张九这晚上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听到“簌簌”的声音,使劲撩/开眼皮一看,端木晋旸站在床边,正在穿衣服,给自己打领带。
端木晋旸身材高大,穿衣服时候的动作优雅又绅士,但是他板着嘴角,脸色看起来很严肃,透露着一股禁欲的威严。
张九一动,端木晋旸就发现了,转过头来,板着的嘴角立刻挑/起一丝弧度,说:“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张九蹭了蹭枕头,声音带着起床气,还很沙哑,说:“你要去上班了吗?”
端木晋旸笑了笑,坐在床/上,转过来说:“今天不去了,留在医院里陪你,怎么样?”
张九说:“那多不好,你不去上班,一天会不会损失几个亿的合作什么的。”
端木晋旸一下被逗笑了,说:“你看的都是什么?”
张九毫不犹豫的把二毛出卖了,说:“二毛看的网剧都这样演。”
端木晋旸说:“不去公/司也能处理,有急事公/司会给我发邮件,我公/司里那么多职员,也不是吃白饭的。”
他说着,抓/住张九的手,说:“小九,帮我打领带好吗?”
张九说:“诶?我没给别人打过领带啊,红领巾倒是系过。”
张九感觉自己有些笨手笨脚,但是一大早上起来给端木晋旸打领带这种事情,感觉还挺好的。
领带打得皱皱巴巴,张九笑的肚子直疼,端木晋旸顺势将张九压在床/上,含/住他的嘴唇,张九能感觉到他身上弥漫出一股诱人的阳气,很快就被吸引了,而且沉溺其中,吻得眼睛都红了,生理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舒服的直喘粗气。
端木晋旸松开他,擦了擦张九眼角的泪水,说:“这么舒服?”
张九全身瘫/软着,脸上通红,不过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端木晋旸轻笑一声,说:“小九真乖,我喜欢你的坦诚,好像从来都没变过……”
端木晋旸最后一句话的声音非常小,似乎不想让张九听到,帮张九整理了被子,给他盖上,说:“稍微再睡一会儿,懒会儿床,我下楼去给你预约一下检/查,咱们做个检/查,看看身/体哪里不舒服,嗯?”
张九又老实的点了点头,端木晋旸很快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护/士敲门进来,给张九送来了今天早上的药。
张九诧异的说:“药换了吗?”
小护/士有些尴尬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张先生,您的那种进口药是特需要,每天都需要主治医师签字才能提/供给病人的,赵医生似乎生病了,今天没有签字,所以我们把您的药换成了常规药。”
张九点了点头,说:“行,我明白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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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02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1
赵医生并不是生病了,而是发疯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赵医生大喊着着火了,结果把自己锁在护/士站里,疯狂的在地上滚,但是整个医院连个火星都没有,而且还破/坏了消防设备,处于癫狂状态星辰大海的二次元幻想最新章节。
赵医生昨天晚上的举动很诡异,好像失控了一样,然而更加诡异的是,被反/锁的护/士站门上竟然下了结界,赵医生在护/士站里大吵大闹,护/士站值班的两个小护/士却安静的在沙发上睡觉,一点儿也没有被吵醒。
这显然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而且和三年/前方护/士被烧死的事情,肯定有关系。
张九有些苦恼,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和赵医生肯定脱不开关系,或许咱们能从赵医生入手来查。当年那个男孩的主治医生是赵喆涛,这是发生在四层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发生在四层的事情,看起来和赵喆涛没有关联,然而昨天晚上赵喆涛突然受到了攻击,场景和当年一样还原,这是不是有人在告诉我们,其实方护/士的死,也和赵喆涛有关联?”
一百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那么,这个人是谁?他能在咱们眼皮底下布下结界,而且悄无声息,不知都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的话,那么实力不容小觑。”
张九说:“或许不是敌人吧,他没有真正的放火,只是弄了一个幻觉出来,算是手下留情了。”
涂麓笑了一声,说:“张九,那可不一定哦,你看赵喆涛那个样子,精神都要崩溃了,虽然不是真的火,但是基本要把他的胆都吓炸了……我还挺欣赏这个人的手段,杀/人不见血啊。”
三分点头说:“幻觉有的时候是最可怕的。”
张九听着他们说话,突然想起自己的幻觉来,一股心慌的感觉升了上来,的确是这样的,或许无形的伤痛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没有办法愈合,一切都藏在暗处。
张九渐渐觉得心慌的感觉又席卷上来,然而并不像昨天晚上那么厉害,似乎是残存的一些心慌,克制一下也就压下去了,三个式神和涂麓正在讨论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端木晋旸推门进来了。
端木晋旸还带了早点上来,说:“已经预约好了,吃早点吧,吃了东西把药吃了。”
张九点了点头,把早点从纸袋里拿出来,不过手有点抖,端木晋旸坐下来,帮他把早点拿出来,说:“心慌吗?你的手在抖。”
张九没想到他看出来了,“嗯”了一声,端木晋旸笑着说:“别紧张,肯定是饿的。”
张九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紧张是难免的,端木晋旸拿着早点喂给张九,张九乖乖的吃了,等到检/查那边上班了,就推着张九往楼下去。
检/查室在五层,这个楼层也有点敏/感,因为他是三年/前那个老楼的四层。
众人来到了监察室,准备给张九做个心电图还有脑电图,张九的腿骨折动不了,端木晋旸一路推着他,还把他抱上检/查室的病床,一路都无微不至。
结果是当场就能看到的,不管是心电图还是脑电图,检/查结果都没有任何问题。
张九更加迷茫了,医生笑着说:“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病人家属推着病人到外面多转转,缓解一下压力就好了。”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的检/查报告,脸色却没有多少好转,反而阴沉下来,问题不出在身/体上,那么出在哪里,这个问题反而更加隐蔽起来。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到花园里去转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九看到检/查报告没问题的缘故,所以精神放松了下来,这一天的气色竟然都不错,赵医生一天都没来,护/士只能给张九拿常规药,然而这并不妨碍什么,张九的身/体没有不舒服,头晕心慌这些问题都没有出现,骨头也没有疼痛。
张九恢复的不错,中午吃的特别多,但是医院的菜太清淡了,没有几片肉,要讲究营养搭配,让无肉不欢的张九百爪挠心的。
一百二毛三分见张九精神好多了,才放下心来回去做饭,涂麓也跟着回去了,毕竟他的耳朵和尾巴根本没法收回去,只能物理折叠,就是塞/进帽子和裤子里,但是涂麓的脸根本没办法物理折叠,已经被好几小护/士跃跃欲试的盯着,想要问他是不是某某了。
涂麓还有点担心,他们都走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在一百看来,或许并不需要担心,因为昨天晚上端木晋旸在门上那看似轻轻一拍,爆发出了太强的阳气,瞬间就将结界给震碎了无限之最终降临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体/内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而且如今的端木晋旸,竟然会驾驭这种力量,而且非常娴熟,不但会引导张九体/内的阴气,而且会运用这种力量攻击结界,这样看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三个式神和涂麓很快就回去了,赶着下午回来给他们送晚餐。
张九吃饱了开始犯困,端木晋旸把他抱到床/上,说:“困了就睡会儿,下午起来咱们再去花园走走?”
张九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我不能吃饱了就睡,这样就跟圈养似的,我已经胖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看来你今天是有精神了,昨天可不是这幅样子,不睡觉也行,那咱们做点饭后运/动,促进一下消化。”
他说着,突然解/开自己的领带,然后扔在地上,又开始解自己的领口和袖口,把衬衫快速的脱/下来。
“咕咚——”
张九咽了一口唾沫,端木晋旸的上身裸/露/出来了,结实又流畅,肌肉分明,根本不是花架子,充满了力度的感觉,仿佛还充斥着一种野性,让张九差点流口水。
端木晋旸上了床,伸手支在张九耳边,亲/吻着他的嘴唇,说:“你身/体不好,我忍的可是很辛苦。”
张九侧着头,架住他的下巴,说:“等一下等一下,们还没锁呢,万一护/士进来了……”
端木晋旸说:“锁了,刚才就锁了,不会有人进来的。”
他说着,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关着的门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门锁拧动了一下,一下就锁上了。
张九没有注意门的动静,因为已经被端木晋旸吻得全身发软/了,那种侵略性的阳气弥漫在房间里,张九感觉到一种被渴望的强烈感觉,不只是自己痴迷于端木晋旸和他身上的气息,端木晋旸也有同样的感觉。
阳气仿佛是温柔的手掌,抚/摸/着张九的身/体,张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紧搂住端木晋旸的肩膀,端木晋旸笑着说:“原来小九也等不及了,真是坏孩子。”
张九满脸通红,羞耻的紧闭着眼睛,然而端木晋旸亲/吻着他的眼睛,反复亲/吻着,非要迫使张九睁开眼睛才行。
端木晋旸握着张九的手,声音带蛊惑,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小九,睁开眼睛看着我。”
张九慢慢的睁开眼睛,他有些紧张,呼吸急促,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然而张九每次都很紧张,或许是因为端木晋旸身上掠夺性的气息太强了,迫使张九充满了紧张感。
端木晋旸嘴角挑/起一丝微笑,说:“小九,对,看着我,你是我的,对吗?”
张九“啊”了一声,睁大了眼睛,嘴唇无声的张/合/着,一手紧紧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指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另外一手揪住床单,手指夹/住床单使劲绞着,嗓子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低哑的说:“对吗?对吗,告诉我。”
张九根本无法说话,他一张嘴就是奇怪的声音,身/体哆嗦着,只能使劲点头,嗓子里发出失控的声音,说:“是……是……轻一点……”
端木晋旸搂住他,亲着张九的嘴唇,说:“你喜欢的,我很清楚你喜欢什么,不用忍耐。”
张九听着端木晋旸的话,嗓子里发出幼兽一样的哭噎声,使劲摇着头,充满泪水的眼睛慢慢变成了幽绿色,嘴唇咬的发红,变成了红艳艳的颜色,舌/尖从嘴唇里顶出来,干渴的舔/着自己的嘴唇,身/体猛地抖动起来,“呜”了一声,好像真的承受不住要哭出来一样。
张九睁大了眼睛,脑袋里白光乱闪,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被快/感打得一下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一霎那,张九的身/体一晃,白/皙的股/沟靠上的位置,突然冒出了一条黑色的尾巴,长长的,像猫咪的尾巴一样,然而却比猫咪的尾巴要长,要有力的多,柔韧和力度的感觉掺杂在一起。
尾巴冒出来,与此同时张九的头上也出现了两个尖尖的黑色小耳朵,比小猫咪的耳朵稍微尖锐一点。张九突然冒出黑色尾巴后一下就瘫在了床/上,轻轻的颤/抖着,黑色的耳朵似乎还处于余韵之中,也微微的耸/动着。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轻轻捏住张九的尾巴,顺着黑亮的毛从根/部向下捏,张九在昏晕中发出轻轻的叹息声,仿佛非常舒服,腰部颤/抖起来。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张九的耳朵,说:“看起来我的阳气还是有些用处的,你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张九一直在昏睡,根本不知道自己突然冒出了长长的尾巴和尖尖的耳朵,和涂麓的狐狸尾巴耳朵不同,没有那么尖,看起来很柔/软,黑亮黑亮的。
端木晋旸把张九抱起来,抱到浴/室里,放在装满热水的鱼缸里,张九的尾巴瞬间就打湿/了,身/体抖了一下,尾巴在水里轻轻的晃。
端木晋旸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轻轻的揉/着,张九舒服的嗓子里发出“咕嘟”声,尾巴下意识晃动得更快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轻声说:“你这哪里像黑豹,分明是只撒娇的小黑猫强占,恶魔总裁不要了最新章节。”
张九全程都在昏睡,清洗了身/体之后,被端木晋旸抱回了床/上,端木晋旸搂着他,准备睡个午觉,张九的头立刻靠过来,枕在端木晋旸的肩窝上,黑色的耳朵扫着端木晋旸的鼻子,一扫一扫的,端木晋旸立刻含/住他的耳朵尖,轻轻的舔/吻。
张九的睡眠似乎受到了干扰,长长的尾巴立刻卷过来,绕住了端木晋旸的腰,如果不是因为张九的腿骨折了,那么他的腿肯定会夹/住端木晋旸的腿,就像一个树懒一样。
张九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感觉这个午觉睡得异常舒服,比昨天晚上要舒服的多。
他伸了伸懒腰,旁边的端木晋旸已经醒了,说:“醒了?”
张九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亲/密的时候突然昏睡过去的,立刻老脸一红,又缩回被子里去了。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他,在他光溜溜的臀/部伤拍了一下,张九的尾巴和耳朵在睡觉的时候已经退回去了,他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总是敏/感的不得了,做着一半的时候就把我扔下了。”
张九脸色通红,想了想,还是很认真的说:“对……对不起,我没什么经验。”
端木晋旸被他这种道歉方式逗笑了,说:“没关系,你有经验我才苦恼。”
张九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说:“所以端木先生看起来很有经验啊?”
端木晋旸一愣,随即笑着说:“怎么,小九吃醋了?”
张九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端木晋旸家里有钱,而且自己也有事业,可谓是钻石单身汉,虽然一直没什么绯闻,而且端木晋旸似乎还有一定的洁癖,但是他三十好几了,魅力又这么大,身上阳气这么足,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做过,而且端木晋旸的花样很多,这分明是有经验的样子。
端木晋旸见张九抿着嘴不说话,笑着说:“你放心,我的经验都是从你身上摸索出来的。”
张九被他说的脸上更是红,感觉已经没脸见人了。
端木晋旸说:“身/体难受吗,小九刚才太可爱了,我实在没忍住。”
张九摇了摇头,身/体并没有不舒服,端木晋旸的阳气就是大补品,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有力,做那种事情反而有好处,还能促进张九的修为。
端木晋旸说:“那起来吧,咱们出去走走,免得你晚上睡不着。”
他说着,先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又给张九穿衣服,刚穿好衣服,端木晋旸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是公/司的,显示是端木晋旸的秘/书。
端木晋旸把电/话接起来,秘/书只说了两句话,张九没听清楚,端木晋旸就挂了电/话。
张九说:“公/司有事吗?”
端木晋旸说:“不是,是我让秘/书帮忙查了一些资料,她已经发到我的邮箱来了,看来咱们要等一会儿再下楼去散步了。”
他说着,把笔记本打开,接收了一下邮件,张九好奇的凑过去看,邮件里竟然是一个人的个人资料——赵喆涛。
端木晋旸让秘/书查了一下这个叫赵喆涛的人,他要求查的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秘/书很快就查到了,把赵喆涛的履历查得很清楚,尤其是三年/前的工作经历和接/触的病人,还有成功案例。
因为当年男孩跳楼的事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所以这件事情在赵医生的履历里占了很大比重。
也有很多人/士质疑赵医生的医治方式,是不是有问题,误诊或者错诊,所以将男孩的病情耽误加重了,才导致的男孩跳楼。
因为男孩也是住院病人,给男孩开的药,做的检/查,都是有备案的,一项一项非常明确,连每天的监护护/士都有记录。
张九说:“看这里!看这里!是那个方护/士!方护/士是病房的负责护/士。”
端木晋旸快速的浏览了着赵喆涛的履历,除了男孩跳楼的时间,还有病房失火的事情也很重大,所以也记载了。
赵喆涛那天没有排夜班,但是他的同事,一位医生排了夜班,是值班医生,和值班的方护/士一起被烧死了,当时值班办公室的大门被烤的变形,导致无法打开大门,两个人就烧死在里面了。
但是很奇怪的一点是,方护/士有明确的记录,出事之后,那个意外身亡的医生,却没有任何报道和记录,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好像所有的人都不记得他一样,仿佛他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张九狐疑的说:“这个医生是谁?为什么新闻都没有记载,查也差不到?”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四层科室的医生名单,突然把鼠标定格在一个免冠照片上,说:“是他。”
张九说:“谁?”
他说着,凑过头去看,被吓了一跳,鼠标指着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的面相很温柔,看起来英俊又绅士,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仿佛是邻家大哥一样的存在。
竟然是陈医生!(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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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03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2
陈医生曾经说过,他在这所医院工作才两年时间,而且赵喆涛进入医院之后,就去了骨科,或许是因为那次男孩跳楼的事/件,让赵喆涛没办法再呆在原有科室前夫再宠我一次最新章节。
然而他们竟然曾经是同一个科室的同事,只不过那上面的陈医生戴着眼镜,头发也有些长,和现在的样子不是很像,但是说白了是一个人,而且仅仅过了三年,并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即使发型变了,眼镜不戴了,也还是同一个人。
张九诧异的说:“是陈医生!那他为什么要骗咱们?陈医生去外地开/会还没回来吗?”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说:“一会儿我再去十八层问一问。”
端木晋旸让张九老实呆着,自己上楼去问一问,很快就下来,最多用两分钟。
张九躺在床/上,继续浏览小秘/书发过来的邮件,里面的资料非常全面。
张九浏览了一下,突然皱起眉来,快速的滑/动鼠标,端木晋旸只用了两分钟,急匆匆的又跑回来了,说:“陈医生还没回来,据说周四才会回来。”
张九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仍然盯着屏幕发呆,端木晋旸以为他又难受了,快速的冲过去,说:“小九?”
张九说:“你看。”
他说着,指着屏幕上的资料,说:“赵喆涛的病人,死亡率好像有点大。”
端木晋旸翻了翻赵喆涛的病患资料,的确是这样的,他是在神/经科,这个科室的死亡率竟然这么大?
但是这些死亡看起来都很正常,并不像男孩跳楼那么轰动。
张九指着其中一个,说:“这是死于心肌梗死,另外一个是脑出/血,还有脑中风。”
病症都没有什么相似性,但是都是突发致命的疾病,可以说是潜在存在诱因的疾病。
张九狐疑的说:“我总觉得挺别扭的,也不知道为……”
为什么……
张九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顿住了。
端木晋旸说:“怎么了?”
张九突然说:“我好像找到他们的共同点了。”
端木晋旸说:“什么?”
张九把鼠标往下拉一些,说:“你看,他们的病症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家族遗传病也不同,然而他们有同样的一点,那就是都服用过主治医生签字才能服用的特需药物。”
他的话一出,端木晋旸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端木晋旸抢过笔记本,快速的浏览了一下跳楼的男孩,果然是这样的,也服用过特殊药物,他记得赵喆涛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因为更好的治疗,换了药物。
端木晋旸把这些药物复制下来,然后输入网页搜索,搜索出来的结果让人很吃惊,这些药物全部停产了。
全部……
张九见端木晋旸的脸色异常,说:“怎么了?”
端木晋旸说:“这些药物都停产了。”
他说着,不死心的又查了查,发现了另外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停产的药物,是一个生产厂家。
端木晋旸突然站起来,走到病房的垃/圾桶旁边,也不怕脏,伸手进去就掏,张九吃惊的看着,要知道端木晋旸是有洁癖的,虽然不是很重,但是他很爱干净,伸手去套垃/圾篓这种事情,端木晋旸肯定不能容忍,然而他现在就在这么做。
端木晋旸快速的把里面的一个纸盒子掏出来,还有说明书。
纸盒子是之前小护/士拿过来的药盒,端木晋旸想看进口药的药物说明,所以要来的,后来看过了就扔了。
端木晋旸把纸盒子拆开,从里面拿出说明书,展开来快速的寻找厂家,随即脸色猛的沉下来,说:“一样。”
他说着,嘴里咒骂了一声,一下将盒子和说明书扔在地上,气息很不稳定,快速的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张九能感觉到他暴怒的气息,仿佛要点燃房间里的空气。
那种空气让张九觉得憋闷,外界的强烈刺/激让张九产生了那种心慌的感觉,身/体里的阴气下意识的反/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张九揪住自己的衣服,微微弯腰,撑着床使劲的呼吸着。
端木晋旸发现张九的异样,立刻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暴怒气息,冲过来,说:“小九,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端木晋旸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那种暴怒的感觉退下去,强烈的剥夺感慢慢的消失了,张九的气息才平稳了一下,满脸都是汗,勉强摇头说:“没事,没事……”
端木晋旸扶着他,说:“没事的,你今天没吃那药,感觉好多了,以后也不会再吃,没事的小九。”
张九诧异的说:“我的药也是……?”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他,说:“你放心,没人能伤害你,想要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加陪偿还毒女狂妻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抚/摸/着张九的脖子,让他趴在自己的颈侧上,一瞬间他的眼睛闪烁出一种狠戾的银白色光芒,龙鳞的花纹爬满了眼睛,一双眼睛暴突着可怕的白色青筋。
张九趴在他的颈侧,看不到端木晋旸的神色,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化,张九忍不住射手拍了拍端木晋旸的肩膀,似乎是安抚一样。
一百二毛三分和涂麓送晚饭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特需药物的事情,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一百说:“赵喆涛和这个药厂,都有必要去查一查。”
三分说:“还有那个陈医生。”
端木晋旸看了看腕表,拨着电/话,神情看起来非常严肃,因为怕影响张九,所以尽量收敛气息,说:“我让人查一下赵喆涛现在在哪里。”
端木晋旸挂了电/话,没过五分钟电/话就打来了,端木晋旸的脸色更加不好看,把手/机甩在桌上,发出“噼啪!嘭!”的声音,手/机掉在地上,几乎要给摔坏了。
张九吓了一跳,说:“怎么了?”
端木晋旸深吸了一口气,说:“没事,赵喆涛今天早上订了机票,飞机马上要起飞了,我出去一趟,你不要瞎跑,让他们陪着你,好吗?”
张九说:“你要去把赵喆涛追回来?不是马上要起飞了,这边离机场很远。”
端木晋旸说:“没关系,我有办法,小九乖乖等我回来。”
张九拉住他的手,说:“不行,你现在气息不太稳定,我要跟你一起去。”
端木晋旸叹了一口气,似乎没有办法,说:“好,一起去。”
端木晋旸说:“我先去取车,一会儿你下来,这样可以吗?”
张九勉强点了点头,说:“别想自己跑啊。”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张九的嘴唇,说:“不会。”
他说着快速得出了房间,涂麓是人形,一会儿可以推着张九下楼,端木晋旸做了电梯,快速的下楼,出了医院的时候,看到花坛旁边“呲呲——”的呲着浇花的水。
端木晋旸走过去,慢慢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喷/出来的凉水,夏天暴热的天气下,水管里浇花的凉水凉丝丝的,特别的舒/爽。
端木晋旸抬头看了看天色,一片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样子,端木晋旸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突然将手心里的水甩了甩,一片水珠快速的甩出去,瞬间冲着天上飞上去。
端木晋旸甩干净手上的水,站起继续往前走,准备去取车。
一百从楼上往下看,就看到端木晋旸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举动,竟然蹲下来在花圃旁边看花,这举动何止莫名其妙,而且匪夷所思,毕竟他们的时间紧迫,赵喆涛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就在这一霎那,天空中“啪嚓!!!”一声巨响,突然劈下一道闪电。
张九吓了一跳,说:“要下雨了吗?端木先生出去没带伞吧?”
雨水突然倾盆而下,磅礴的大雨,巨大的乌云,突然弥漫在空中,还没有到黄昏的天色突然压抑了下来,密布着浓浓的乌云,遮空蔽日,有一种电影里世/界/末/日的感觉。
张九诧异的看着天空,说:“真是说风就是雨啊。”
端木晋旸在大雨中把车子开了过来,涂麓推着轮椅,给张九撑着伞,外面大雨磅礴,这天气别说飞机了,就连汽车都不好开,马上要起飞的飞机估计也要被/迫停下来了。
外面因为突然下起的大雨,行人和车辆都尽量避免出行了,昏暗的天色,大雨仿佛要吞噬一切,车道上都没有多少车子。
端木晋旸开着车子,往机场开去,张九看着外面的天色,实在太阴沉了,说:“慢慢开,飞机肯定不能起飞了,别开太快。”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好,听小九的。”
众人赶到机场的时候,外面的大雨瞬间就停下来了,端木晋旸推着张九往里走,他们没有机票,没办法进候机室,正在发愁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晃就跑过去了,还拖着一个大箱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边有点骚/乱,似乎时撞到了人,说:“跑什么呢,这么多人还跑!”
张九抬头看过去,说:“是赵喆涛!”
赵喆涛似乎也看到了他们,转头就跑,看起来是因为机场大雨,所以飞机不能起飞,赵喆涛不打算再等飞机,想要换别的路线,但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他们。
端木晋旸眼睛一眯,说:“涂麓,帮我照顾一下小九。”
他说着,快速的冲出去,张九着急的说:“追追追!快追上他们!”
涂麓无奈的说:“轮椅也有百米赛跑吗,他们跑得那么快,怎么追的上去。”
不过他还是一边说,一边推着轮椅往前跑,三个式神也冲出去,追在端木晋旸后面。
赵喆涛看到端木晋旸,调头就跑,一路往前冲,横冲直撞的,先是往人多的地方跑,然后又冲进了洗手间,干脆把行李给扔了溺宠极品太子妃最新章节。
赵喆涛冲进洗手间,猛的把门锁死,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洗手间的门一下被踹掉下来,门锁发出“嘭!”的一声直接飞出去,砸碎了洗手台上的镜子。
赵喆涛“啊——”的大喊了一声,没想到端木晋旸会冲进来,赶紧向后跑,去拧窗户,想要从窗户跳下去。
赵喆涛爬上窗户,然而这个地方是二层,机场的楼比较高,这么跳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摔死。
赵喆涛往前搓了搓,最后还是没那种勇气,想要从窗台上下来,然而这个时候端木晋旸已经进来了,快步走向赵喆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人往窗外推,嘴角挑/起来,笑着说:“你想不开吗,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救命!救命——”
赵喆涛疯狂的抓着窗户边沿,然而端木晋旸的手劲很大,赵喆涛大喊着,说:“别推我下去!救命!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的箱子里有很多钱,还有好几张卡,给你,都给你!”
端木晋旸狞笑起来,说:“钱?嗯……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这个场景让你想到了什么?你害怕吗?会不会让你想到那个被你害死的孩子?”
赵喆涛大喊着:“不不不,他不是我害死的,他本身就有病,是他想不开,我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手一用/力,将他往窗户外面推,说:“你尽力了?你确实尽力了……我不喜欢听谎/话,我厌恶说/谎的人,顺便说,我的耐心也很有限。”
赵喆涛“啊——”的大喊了一声,说:“不不,不要杀我,我……我说我说,我真的没害他,我也没想害他。”
端木晋旸冷声说:“药是怎么回事。”
赵喆涛说:“那真是进口药,高端药,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病人吃了之后,就……就有点不正常,有的时候头疼,头晕,还会……还会致幻……我……不关我的事啊!”
端木晋旸说:“不关你的事?你知道吃了药会变成这样,还给其他病人吃?”
赵喆涛哆嗦的说:“我……我想要拿回扣……我真的没有想害人,他们……他们本身都是有病根,不是我的错……”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表情已经冷酷到了极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迫感,说:“张九的药,也是那种?”
赵喆涛全身哆嗦,但还是点了点头。
端木晋旸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让赵喆涛全身发/抖,全都颤/抖起来,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洗手间的窗户竟然炸裂了,端木晋旸的眼睛散发出银白色的的光芒,仿佛是一头野兽。
窗户炸裂了,赵喆涛抓不住窗户,身/体几乎要被推出去,只能使劲抓着端木晋旸的手,说:“别……别杀我,求求你了!”
端木晋旸脸上全是暴怒,气息越来越粗重,嗓子里发出低吼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张九他们已经追到了洗手间门口,然而洗手间里下了结界,是一股带着阳气的结界,显然是端木晋旸设下的,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动静。
张九伸手在结界上快速的画了一个符/咒,结界瞬间变成了透/明色,就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玻璃碎了满地,端木晋旸抓着赵喆涛的脖子,就要把他推出窗户。
张九吓了一跳,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端木晋旸的左脸上,浮现出一些黑气,浓浓的黑气蒸腾起来。
竟然是咒印!
张九猛地一把拍在结界上,说:“草!端木晋旸的身上竟然染上了咒印,不能让他杀了赵喆涛,否则咒印会激活的。”
涂麓伸手打在结界上,然后根本没有效果,一百说:“咒印只有大人能打破,端木晋旸的阳气太强了。”
张九紧张的要命,双手都在发/抖,赵喆涛大喊着,几乎要掉出窗户去,而端木晋旸似乎杀红了眼睛,不回头,不出声,脸上带着狞笑。
张九脑子里很乱,眼看着端木晋旸脸上的咒印在慢慢扩张,张九深吸了一口气,一下砸在结界上,“嘭!!!”的一声,巨大的气流迎面冲击过来。
张九一下被结界的气流直接掀翻出去,从轮椅上掉在了地上。
“嘭!”的一下,端木晋旸立刻回过头来,说:“小九!”
他说着,一把将赵喆涛抓进来,狠狠甩在地上,然后快速的向后跑去,把地上的张九抱起来,轮椅竟然被冲击的变形了,张九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竟然流/血了。
端木晋旸紧张的抱着张九,帮他擦掉嘴上的血迹,张九因为服用了不知名的药物,身/体有些虚弱,被结界的阳气一冲击,身/体里的阴气开始自卫,躯壳渐渐支撑不住。
张九的双手攥拳,发出低吼的声音,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他的牙齿渐渐变得尖锐起来,指甲也变得越来越长,头顶突然长出一对黑色的耳朵,尖尖的像猫咪的耳朵,更像是黑豹的耳朵。
一条尾巴从张九的后面钻出来,身/体不停颤/抖着,因为身/体的疼痛,黑色的尾巴“啪!”的一甩,竟然砸碎了一块地砖……(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04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3
“嗬——”
张九嗓子里痛苦的呻/吟着,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仿佛痉/挛一样,头顶上的耳朵耸/动着,频率很高的耸/动着,身后的尾巴甩来甩去,一副暴躁焦躁的样子土豪之神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搂住张九,立刻抬起头来,伸手一甩,一座无形的结界一下拦在洗手间外面,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张九在端木晋旸怀里不断的哆嗦着,脑子里一团乱,他仿佛看到了很多东西,无边的地狱,黑色的监狱,一双银白色的眼睛,龙形的花纹。
还有,黑色的咒印……
不周山上巨大的融天鼎里总是发出痛苦的哀嚎声,恶/鬼和魔物的诅咒声,还有被阴阳两气消融的声音。
张九不断哆嗦着,嗓子里低低的呻/吟着:“好疼……我好疼……”
端木晋旸搂着张九,他的身/体就像冰块一样凉,不断的冒出寒气,涂麓是阳修,他身上的气息都要被张九的寒气冻僵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涂麓说:“张九这样下去会死的!”
一百按住涂麓的肩膀,摇头说:“不行,大人要恢复真身,如果永远不刺/激他,他永远恢复不了真身。”
张九听不到他们说话,只能紧紧/抓/住端木晋旸的衣服,还有手掌,用冰凉的手心扣住他的手掌,仿佛是寻求温暖,也好像是在寻找解救自己的救命稻草,黑色的尾巴卷过来,用/力的勾住端木晋旸的手指,一双黑色的耳朵因为疼痛渐渐耷/拉下来,似乎渐渐的没有力气了。
端木晋旸死死握住张九的手,张九看起来无比痛苦,嘴里一直呢喃着:“好疼……”
他身上的皮肤在炸裂,躯壳已经完全承受不住这种痛苦,耳朵和尾巴钻出来的地方是躯壳最为薄弱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血,鲜血从张九的耳朵上留下来,顺着他的脸颊,染红了他的眼睛。
端木晋旸突然发出“嗬——”的一声低吼,将张九抱在怀里,手掌中突然发出一股阳气,温暖的阳气钻进张九的身/体里,张九瞬间低吟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身/体似乎得到了缓解,一头栽在端木晋旸的怀里,耳朵和尾巴轻轻/颤/抖着,竟然慢慢退回了身/体里。
一百皱眉说:“这样下去大人永远也得不到真身。”
端木晋旸眼神锐利,冷声说:“我不在乎他能不能得到真身,我只在乎他受到的痛苦。”
一百的眼神有些波动,终于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端木晋旸的阳气送进张九的身/体里,填补了躯壳的虚弱,张九的耳朵和尾巴瞬间就退了回去,只剩下脸上的血珠,还有地上被砸烂的地砖还预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九渐渐稳定了下来,端木晋旸因为克制住了怒气,左脸上黑色的咒印瞬间就消失了,又钻回了皮肤里。
赵喆涛想要趁他们不注意逃跑,他跑到门边上,快速的往外冲,但是他发现机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大门明明就在那里,可是赵喆涛无论怎么往前跑,大门永远就在那里,他好像在原地奔跑一样。
赵喆涛精神几乎崩溃了,转变了一个角度,想从另外一个门跑出去,结果他一路狂奔,竟然又回到了洗手间里。
赵喆涛发出“啊啊啊啊”的一声哀嚎,一下跪在了地上。
张九从昏晕中慢慢苏醒过来,他的身/体很痛,全身都痛,真的比做过那种事情还要疼一百倍,张九终于知道之前端木晋旸有多温柔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低头看着他,说:“小九,醒了吗?”
张九脑袋里乱哄哄的,似乎还能想到之前闪过的片段,然而那些片段凌/乱又没有顺序,让张九无从梳理。
张九看到端木晋旸的第一眼,一下就想起了他左脸上的咒印,紧张的说:“端木先生!你的脸,那个咒印呢?!”
他说着,伸手去摸端木晋旸的脸,端木晋旸伸手抓/住张九的手,说:“我没事,你看错了,没什么咒印,你看,仔细看,什么也没有,对吗?”
张九真的仔细看了看端木晋旸的左脸,一点儿印记也没有,难道自己那个时候看到的是幻觉?
张九有点狐疑,突然“嘶——”了一声,说:“我头上好疼,怎么了?”
他说着去摸刚才耳朵露/出来的地方,竟然摸了一手血,简直莫名其妙,难道脑袋磕在地上了,竟然给磕破了?
然后又觉得屁/股疼,这简直不能忍,他的裤子上竟然也有血,而且还破了,这真的不能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耳朵和尾巴的事情,所以作为一个“正常人”,他脑补了一点正常的想象。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没事了,眼睛转来转去,一脸的狐疑,不禁笑了一下,这才放松/下来,说:“小九,咱们回去。”
张九点了点头,端木晋旸抱起张九,就听到“咕咚!”一声,赵喆涛突然跪在了他们面前,说:“救我啊流年里的爱情岁月里的花海最新章节!救命啊!外面撞鬼了,走不出去啊!!你们救救我!救救我!我有钱,好多钱,都给你们好不好!?”
张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喆涛,说:“不好,我要知道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赵喆涛的眼睛晃动了一下,张九遗憾的说:“那就算了,你既然不想说,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强人所难。”
赵喆涛立刻大喊着:“不不!我说我说!”
其实他们已经猜对了男孩的跳楼原因,男孩的神/经和精神都没有问题,只是因为长期的压抑,有些心理疾病,轻度的抑郁症和自闭症,如果治疗得当的话,很快就能走出阴影。
然而男孩被送到了神/经科,男孩的心理越来越压抑,把自己藏在阴暗里面。
但是这都没有导致男孩的自/杀,男孩的自/杀发生在换药之后,当时的主治医生是赵喆涛,赵喆涛告诉他们,有一个药厂联/系了他,他们生产了很多药,只要用他们的药,赵喆涛可以拿到丰厚的回报,而且他们的药是零副作用,没有任何弊端,如果不信可以拿去做检/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是通/过检测的。
赵喆涛刚开始怀疑可能是假药,因为回报太丰厚了,药的利润本身就大,药厂竟然给赵喆涛九成的回扣,这简直是一锭金元宝砸在了赵喆涛的脑袋上,赵喆涛准备接住这锭金元宝。
男孩是第一个用/药的人,吃了几天药之后,各种血象,心电图检/查都是正常的,就像药厂说的,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非常实用,男孩的情绪稳定下来了,竟然也愿意和别人说话了,这个药仿佛就是一种天籁。
后来呢……
赵喆涛哆嗦着说:“效果那么好,而且回扣还那么多,我当时欣喜若狂,那个药厂又提/供了我其他的药,都是我主攻的方向,我就陆续把这些药用在其他人的身上了……”
但是让赵喆涛没想到的是,男孩在用/药一个星期之后,短短的一个星期,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举动,例如嘶吼。
男孩的性格温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性格温顺不懂反/抗,也不会被/逼的得抑郁症和自闭症,他完全不会说“不”,任别人对自己大呼小叫,不管是对是错。
就是这样的男孩,他开始嘶吼,冲护/士嘶吼,还有赵喆涛嘶吼,那时候赵喆涛都吓坏了,男孩仿佛是个疯/子,露/出他的牙齿。
再后来更可怕,男孩开始咬人,真的变成了一个疯/子,他还吼着头疼,或者在没人的时候大吼让谁谁走开,不要靠近他,男孩产生了幻觉。
赵喆涛一边说,端木晋旸的骨骼就开始“嘎巴”作响,他抑制着自己暴怒的气息,不让脸上黑色的咒印浮现出来,狠狠的呼吸着,防止自己一拳将赵喆涛打死。
赵喆涛所描述的这些状况,几乎和张九一模一样,张九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头晕,头疼,身/体难受,而且眼前产生幻觉。
不同的是张九吃药就产生了反应,他的身/体异常敏/感,或许是因为躯壳的单薄,也或许是因为身/体里阴气的强盛,自卫的反应会更加迅速,如果不是因为这么迅速的自卫反应,端木晋旸很难想象张九发狂的样子。
赵喆涛害怕的缩着脖子,说:“后来……后来我真的没想到……”
男孩在半夜跳楼了,他的举止非常奇怪,仿佛吃了毒/品,就好像一个真正的神/经病,从四楼的窗户,头朝下跳了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当时赵喆涛听说的时候,已经吓坏了,他可是副主/任医师,大好的前程等着他,然而他的病人跳楼了,这是多大的影响。
而且该死的是,在男孩跳楼的时候,竟然还有人举着手/机拍摄,全程两分钟,没有报警,没有叫消防,也没有联/系医院,值班的护/士也没有发现男孩,就任由男孩直接跳了下来。
还把这个视/频发到了网上,这段视/频一下产生了热议,热度疯狂,很多人控/诉拍摄者,也有人指出医师的问题。
赵喆涛觉得这件事可能毁了自己的前程,那一段时间,医院拼命的调/查这件事情,但是好在就如药厂所说的,这批药完全检/查不出问题,如果有问题,那么男孩也算是个体。
再后来,短短的几天,医院还在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赵喆涛的其他病患也相继突然死亡,各种突发疾病,几乎无法挽回,但是他们死亡之前,都有共同的症状,那就是发疯,精神错乱,会看到幻觉,然后就突然死亡了。
这件事情让赵喆涛越来越害怕,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全都服用了那种药物。
那天是周四的早上,赵喆涛刚到了医院,突然有同事和一个护/士找到了他,还拿着那盒药,质问他男孩的死亡,还有那么多病患的死亡,是不是因为这种药物的关系。
赵喆涛当时害怕极了,当然不肯承认,还说可以让他们拿着药物去做检/查,绝对没有副作用。
那个医生和护/士发现了药物有问题,但是他们还没有证据,本来打算拿去做鉴定,然后还没有来得及。
周四的那天晚上,值班的护/士站突然着火了,漫天的大火,值班的正好是那个护/士和医生。
张九震/惊的说:“是你放的火?!”
赵喆涛说:“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你们相信我……”
赵喆涛矢口否认是自己放的火,而且当时的报告也出来了,并不是人为纵火,而是医院设备老旧导致的失火,但是赵喆涛却是护/士和医生死亡的重要原因EXO之美男公寓最新章节。
赵喆涛那天忘了拿东西,准备回去取,他闻到了烧焦的味道,跑到护/士站的时候,发现门关着,里面有呼救的声音,正是指控他的那个方护/士还有医生。
里面着火了,有黑烟冒出来,赵喆涛那时候很惊慌,他拽了一把门,发现因为门把炙热,门被烤变形了,赵喆涛的手都烫伤了。
那个手赵喆涛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他没有救火,也没有找/人救火,而是悄悄的用钥匙,把护/士站的门从外面又锁了一圈,然后快速的跑了,再也没人可以指控他了。
张九瞪着赵喆涛,说:“你还是人吗!”
赵喆涛连忙说:“不是不是!”
他说着,狠狠抽着自己嘴巴,说:“你们救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知道那个药厂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才是害人精!”
因为接连发生了两起事/件,医院被/迫关门了,很快因为医院老旧,就拆/除了,在这个地方建起了一个高楼,非常现代化,变成了另外一个医院。
赵喆涛的学历高,名牌大学毕业,想要再找工作肯定不难,而且那些事情跟他没有确凿的关系,谁也不能说什么。
赵喆涛没有选择原来的专/业,来到了这所私人医院的骨科工作。
事情本身已经很平稳了,就这样一直过去,赵喆涛渐渐从自责中走了出来,感觉越来越好,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药厂的人突然又找到了赵喆涛。
这回是骨科的药物,并不是神/经的药物,可以给赵喆涛更丰厚的回报,只要用他们的药。
赵喆涛在反复的煎熬中,终于又选择了钱,因为当年的事情,没人知道不是吗。
张九是赵喆涛做选择之后,第一个药物的应用对象,赵喆涛没想到,三年/前护/士站失火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那场景简直是原模原样的还原。
张九皱眉说:“怎么还原?”
赵喆涛提起这个就疯狂起来,痛/哭/流/涕的说:“是鬼!!!是鬼回来报仇了,肯定是鬼回来报复我了!我在护/士站里休息,想要睡一会儿,如果有事的话,值班护/士会把我叫起来。但是后来我被呛醒了,巨大的浓烟,还有巨大的火苗冲起来,我被困在护/士站里。”
赵喆涛冲到门边,发现门变形了,他大声的呼救,那个声音众人都听见了,他们第一时间跑去看个究竟,然而赵喆涛却说,他听到门外有人在笑,而且反/锁了门。
端木晋旸突然说:“是结界让他产生了幻觉。”
赵喆涛一听到“幻觉”两个字,突然暴躁起来,说:“幻觉?什么幻觉!我没有吃那种药!”
张九不理他,说:“你说过当时在护/士站里,是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那两个人撞破了药厂的药有问题,那护/士姓方,那个医生呢,医生叫什么名字?!”
赵喆涛怔愣了一下,突然双手抱头,说:“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名字……医生……那个医生……我为什么突然不记得了!?那个医生……啊……!!!”
赵喆涛说着,疯狂的抱着头,似乎要发疯,只是一瞬间,他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掏出口袋里的东西,然后大把吞进了肚子里。
张九“啊!”了一声,说:“快阻止他!”
端木晋旸却第一时间伸手捂住张九的眼睛,说:“没救了。”
赵喆涛吞下去的尽然是一大把的药片,一下跪倒在地上,开始不停的扭曲,发疯一样的扭曲,似乎看到了幻觉,大喊着:“不是我!不是我害你们,不要报复我!不要过来!!!”
他喊着,七窍流/血,在地上狰狞的哆嗦着,一下就断气了。
张九扒/开端木晋旸的手,嗓子快速的滚动了两下,真的是被赵喆涛那个诡异的样子吓着了。
张九说:“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自/杀?”
端木晋旸眯眼看着赵喆涛,突然蹲下来,将赵喆涛翻过去,说:“他身上被下了术法。”
“术法?!”
这里这么多人,还有三个式神,他们竟然都没有注意,赵喆涛竟然偷偷被人下了术法,术法的咒语很有可能就是医生的名字,一旦他想要说出医生的名字,那么咒法就会自动激活,表现就是赵喆涛发疯的吞药自/杀。
张九诧异的说:“是谁下了咒法,在什么时候?他的目的是什么?”
端木晋旸说:“他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保护这个医生。”
张九狐疑的说:“保护陈医生?”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或许这个人想要陈医生,像生者一样活着……”
端木晋旸的这个说法,突然让众人都打了一个哆嗦,后背顿时马上一阵冷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05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4
在那次火灾中,死了一个医生还有一个护/士,护/士的名字大家都知道,因为有报道,然而医生的名字仿佛淹没在了火海之中,谁也不知道那个医生叫什么一世枭雄黑岩最新章节。
就连一个科室的赵喆涛也不记得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了,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然而就在赵喆涛想起来的那一霎那,他竟然吞药自/杀了吾当道全文阅读。
赵喆涛刚才一直在求饶,不可能自己突然就寻短见,他刚才的动作疯狂极了,而且满脸扭曲,药片吞下去,仿佛是见血封喉的毒/药,然而其实药片并没有这么快发作,赵喆涛是被自己吓死的。
张九说:“现在怎么办?”
端木晋旸说:“先回去,现在唯一活着的就是陈医生了,等他回来再说。”
众人离开之后,端木晋旸把他的结界撤了回来,机场又恢复了原样,不过有人在洗手间里发现了自/杀的赵喆涛。
而且让人惊讶的是,赵喆涛的行李里面,竟然发现了一封遗书,他在张九和端木晋旸面前承认的行为,全都记录在遗书里,这么重大的新闻,当天下午媒体就公开了,引起了轩然大/波。
张九已经回到了医院,因为赵喆涛的事情,医院来了很多人,想要采访赵喆涛的病人,张九有些不堪其扰。
端木晋旸说:“既然事情已经搞得差不多了,咱们今天回家住怎么样,周四再过来?”
张九一听,立刻使劲点头,他几乎要被医院憋死了,而且之前张九还一度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才会发疯发狂,没想到竟然是医生的药有问题,张九狠狠松了一口气。
端木晋旸把医院里的行李给张九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几件衣服,还有鞋子,然后就准备开车带张九回家去。
张九的腿还没有好,端木晋旸买了一台轮椅,直接推着张九去停车场,路上遇到了蒲绍安。
蒲绍安惊讶的说:“哎,张九你出院了?”
张九说:“是啊,反正没什么事,回家去养了,你呢?还要在这里住多长时间?”
蒲绍安耸了耸肩膀,说:“我母亲工作很忙,家里也没人,我一个人笨手笨脚的,陈医生说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很可能会二次骨折,我还是留在医院等拆了石膏再说吧。”
张九抬头看向蒲绍安,说:“那个……你和陈医生很熟悉?”
蒲绍安说:“还行吧,他给我做过心理辅导。”
张九听了更加诧异,说:“等等,你还需要心理辅导?”
蒲绍安看起来大咧咧,而且时常微笑,一看就是个温柔健气的阳光青年,竟然还需要辅导。
蒲绍安尴尬的笑笑,说:“你别笑话我啊,其实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母亲工作很忙,从来没人照顾我,多少有点心里不平衡,陈医生给我做过两次辅导,也时常给我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所以关系还不错。”
张九点了点头,原来蒲绍安也有一些不愿意说出来的往事。
端木晋旸突然说:“这几天陈医生有联/系你吗?”
蒲绍安奇怪的说:“没有,怎么了?他不是去外地开/会了吗,听说周四回来。”
端木晋旸说:“不,没什么,我只是打过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蒲绍安皱了皱眉,说:“我给他打电/话试试看,你们找他有事?那如果我联/系到他,让他给你们回电/话?”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谢谢。”
他说着,就推着张九到车边上,然后把张九抱起来,放在副驾驶,给他系好安全带,又在张九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说:“稍微坐一会儿,我把轮椅收到后备厢去。”
张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端木晋旸真是越发的温柔了,温柔中带着心细,小心翼翼的对待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一尊易碎的玻璃工艺品。
张九觉得有点奇怪,然而端木晋旸的温柔,还有他身上温柔的阳气,真是让张九无比的沉沦,有一种心甘情愿溺水的冲动。
端木晋旸把轮椅放好,然后坐进了驾驶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着说:“饿了吗?也不知道三分他们先回去有没有做好饭。”
张九和端木晋旸收拾病房的时候,一百二毛三分和涂麓就先回去了,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饭,给大人接风。
端木晋旸见张九总是伸手挠头发,说:“怎么了?”
张九挠了挠头顶的位置,说:“没什么,感觉有点痒,又有点刺痛。”
他挠的位置正好是尖耳朵冒出来的位置,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可能是要长小猫的耳朵吧。”
张九:“……”
张九心里一阵紧张,心想着难道端木晋旸真的知道自己之前变成小猫咪的事情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出了两次耳朵和尾巴了。
张九的腿不能用/力,双手撑着椅子,在副驾驶上轻轻的挪了两下。
端木晋旸了然的一笑,说:“嗯?难道屁/股也有点痒吗?”
张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因为端木晋旸真的说对了,不知道为什么,股/沟的位置竟然有点痒,也有点刺痛,真的很想用手去挠,但是那个地方又不是脑袋,说挠就挠,在别人面前做这种动作真的很奇怪九霄星神全文阅读。
张九脸上通红,端木晋旸见他摆/动着腰,轻轻在椅子上蹭的动作,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忽然想起了之前张九光着身/体,头上顶着一双黑色的猫耳朵,白/皙的股缝中冒出一条又柔又软的长尾巴的样子。
那真是……美妙极了。
端木晋旸轻笑着说:“嗯,回家帮你挠挠,怎么样?”
张九脸上更红,真想现在跳车算了。
两个人火速的回了家,张九有些尴尬,终于又回到端木晋旸的别墅来了,说实在的,他还真是有点想念,好几天都没回来过了。
端木晋旸显然也是很长时间都没回来过了,因为他不在,家里的阳气不是很充足,只剩下式神的鬼气,还有涂麓一个人的阳气味道。
这种味道有些陌生,和端木晋旸身上的味道相差甚远,张九不由的想到,之前端木晋旸一个多星期没出现在自己眼前,莫名的突然开始疏离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腿受伤了,他们或许还在疏离。
端木晋旸把车子停在花园里,直接把张九打横抱起来,也不去拿后备箱里的手提包,也不拿后备箱里的轮椅,就打横抱着张九径直进了门,然后快速的上楼去。
二毛听见大门发出“嘭!”的一声,一下被踹开,抻着脖子说:“啊,大人和大哥/哥回来了呢!可以开饭啦!好饿好饿,我都要饿死啦。”
然而端木晋旸却没有听到二毛说的话,因为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掉张九。
涂麓甩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坐在桌边,笑眯眯的说:“啊呀,看起来咱们要先吃饭了,不用等他们了。”
张九腿不能动,被端木晋旸抱着快速的往楼上走,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下,抱进了房间,“咚!”一声,端木晋旸把门踢上,然后快速的把张九压在床/上。
张九惊讶的说:“等等,这是要干什么?”
端木晋旸低笑了一声,说:“干/你。”
张九满脸通红,真想捂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也挺好的。
张九说:“好汉,有话好好说……我,我肚子饿了,能先吃饭吗……”
端木晋旸说:“是吗,那正好,我肚子也饿了,想先吃小九。”
张九真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有点受/不/了/了,端木晋旸的情话说的越来越利索,而且面不改色,一脸正经又温柔的表情,张九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因为他只要稍稍一呼吸,就能闻到端木晋旸那占有欲十足的阳气,让张九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张九闭着眼睛,还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端木晋旸就亲了亲张九的胳膊,突然用沙哑的声音说:“小九,我不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张九一愣,随即又快速的回忆起自己每天晚上等着端木晋旸回来,然而端木晋旸的工作很忙,每天晚上都看不到人,或许端木晋旸回来过,但是他们总是擦肩而过,张九足足一个多星期没见过他的面。
张九那个时候有些心慌,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慌什么。
一想到这里,张九就慢慢放下了胳膊,用眼睛盯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亲/吻着张九的眼睛,说:“在想什么,告诉我好吗,小九。”
张九恶狠狠的说:“在想怎么干翻你这个上了就跑的小妖精。”
端木晋旸没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说:“是吗,那恐怕很困难,我猜你现在也没想到办法。”
张九用没骨折的腿踹了他胸口一下,说:“少看不起人啊,有本身你撅着屁/股让我/干!”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嗯,我家小九说话还挺爷们的?”
他说着,直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衬衫,领带抽下来扔在地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然后也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仿佛端木晋旸平时的为人,一丝不苟,也不苟言笑,顺着大床的边沿滑/下去,最后落在地上铺开,那上面的阳气也随着端木晋旸的动作而铺开,弥漫在空气中。
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在张九的鼻尖儿,张九看着端木晋旸裸/露的胸口,肌肉流畅的腹肌,隐约可见的人鱼线,不由得“咕嘟”咽了一口唾沫,结巴的说:“裤……裤子提那么低,骚包!”
端木晋旸低头看了看自己,更是直起上身,然后伸手勾开自己的皮/带,“嗖——”的一声把皮/带扔在床/上,端木晋旸的西裤往下滑,露/出里面的内/裤边缘,还有更多的人鱼线。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不喜欢?”
张九“咕嘟”又咽了一口唾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看着端木晋旸解/开西裤的扣子,张九突然伸出手,按在端木晋旸的手上。
端木晋旸抬起头来,张九嗓子干哑的说:“我……我来……”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不过还是松开了手,张九的双手发/抖,微微欠起身来,靠坐在床头上,手指发/抖的开始解端木晋旸的西裤扣子,然后慢慢的落下端木晋旸的拉锁。
端木晋旸见张九满脸是汗,一下就涌/出了热汗,薄薄的衬衫都染湿/了,里面没有穿背心,一层衬衫变得有些透/明,汗滴顺着张九的脖子,一路滑/进了领口,滚落在张九的胸膛上,又汗湿/了一片衬衫超级学生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别紧张,帮我脱/下来,好吗?”
张九粗喘了一声,说:“谁紧张,你等着吧,我身残志坚也能干爽你!”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没有反驳,而是握住张九的手,张九还拽着他的裤子边沿,端木晋旸握着张九的手,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张九的热汗越发的多了,眼睛几乎被端木晋旸的身材吸住了。
端木晋旸欠身往前,让自己的裤子脱/下来,顺便在张九的耳朵边轻轻一舔,说:“好啊,我等着。”
张九脑袋几乎要炸了,随着衣服和裤子的滑落,端木晋旸身上的阳气猛烈的炸出来,张九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明明对方根本没碰自己,但是张九全身打颤,阳气仿佛是端木晋旸温柔的手掌,已经游走了张九的全身,每一寸肌肤。
张九坐不住了,一下倒在床/上,仰着脖子,深深的呼吸着,突然抓/住端木晋旸的手,吃力说:“帮帮我,好热。”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黑色的瞳孔一下变成银白色,上面爬上淡淡的龙鳞花纹,笑着说:“听小九的。”
张九还是败下阵来了,感觉败得一塌糊涂,他脑子里一团浆糊,黑色的耳朵和尾巴一下就冒了出来,躯壳已经克制不住那种快/感,本能的冒出了耳朵和尾巴,不断的颤/抖着。
黑色的小耳朵快速的耸/动着,随着端木晋旸的冲撞,毛/茸/茸的尾巴在床/上不断的晃来晃去,仿佛是一条小鱼,干渴的在沙滩上跳动。
张九并没有晕过去,然而他几乎没有/意识了,只能抱住端木晋旸,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端木晋旸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一瞬间更加兴/奋了,张九的皮肤非常白/皙,白的透/明,黑色的尾巴从他白/皙的股/沟冒出来,那种感觉让端木晋旸疯狂。
端木晋旸伸手过去,捏住张九的尾巴根,张九“哎”的叫了一声,甜腻的呻/吟从鼻子冒出来,身/体剧烈的颤/抖,惊讶的看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笑,说:“夹/住我,夹/紧一点,真是乖孩子,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低沉温柔的嗓音,仿佛是蛊惑力十足的咒语,张九被阳气包裹/着,整个人都在沉沦,被快/感推到了顶峰,全身的毛孔几乎都张/开了,张九的身/体几乎禁不住这样的快/感,战栗之后,一下陷入了昏睡。
端木晋旸亲了亲张九的额头,说:“小九又把我丢下了,真是坏孩子。”
张九睡得很安稳,身/体暖洋洋的,和之前一个星期感觉一点儿也不同,那时候房间里没有端木晋旸的气息,让张九感觉到很不安,很无措。
而现在,身/体暖呼呼的,张九舒服的叹息了一声,射手摸了摸旁边,不过没摸/到东西,纳闷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间里的挂钟显示是晚上九点半。
张九吓了一跳,竟然已经是晚上了,房间挂着窗帘,但是不难看出来,外面应该是黑漆漆的,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其他的灯光没有开。
张九坐在床/上,左右看了看,只有自己一个人,这让张九有点心慌。
张九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在床/上压了压,那东西软/软的,毛毛的,手/感特别好,就跟小猫咪的尾巴一样。
张九回头一看,真的压住了一条猫尾巴,还以为是端木晋旸家里养的那只小黑猫。
不过竟然有猫咪被压住了尾巴不惊叫的,张九好奇的揪着那条尾巴,像是小猫倒毛线球一样,一点点拽过来,然后惊奇的发现,这条尾巴竟然连接着自己的……屁/股!
张九“啊!”的吓了一跳,大喊了出来。
端木晋旸给张九洗了澡,看他睡得很熟,就没有打扰他,准备下下楼把吃的端上去,等张九醒了正好可以吃。
结果就听到楼上突然传出张九“凄惨”的叫/声,然后是“咚!”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
端木晋旸立刻扔下手里的东西,大长/腿一步跨三四个台阶往上冲,“嘭!”的一下撞开门,就看到张九从床/上倒了下来,倒在地上,还把旁边的小桌子给弄翻了,上面摆着一个玻璃杯和一个玻璃水壶,都掉在地上,碎成了渣渣,里面的水也洒出来,弄得张九一头一脸都是。
张九的黑色/猫耳朵耸/动在脑袋上,猫尾巴耷/拉在地上,被水浇的湿/淋/淋的,仿佛是刚刚洗了澡的小猫咪,一脸惊喜的坐在地上,看到端木晋旸,立刻露/出求救一样的眼神。
那小眼神让端木晋旸想要快速的走过去,然后把张九狠狠压在床/上,狠狠的再干一次。
张九可看不出端木晋旸的神色变化,而是像见到了救星,立刻伸着手说:“端……端木先生,我好像长尾巴了!”
三个式神和涂麓也听到了惊叫/声,火速的冲过来,还以为大人遇到了危险,结果刚走到门边上,就听到张九无助的声音,都是一脸无奈,默默的转头走了。
张九或许是最后一个发现,自己竟然长了耳朵和尾巴的人……(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06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5
张九受了不小的惊吓,因为他的猫耳朵和猫尾巴……
端木晋旸把人抱上/床,然后找了条毛巾给张九擦头上和脸上的水,说:“有没有被玻璃扎到?”
张九仍然是一脸惊吓的样子,但是摇了摇头,端木晋旸的毛巾在他头上蹭来蹭去,张九能感受到毛巾上的阳气,肯定是端木晋旸经常用的毛巾,香香的特别好闻,当然所谓的香味除了洗衣液的香味之外,更主要的是端木晋旸的阳气味道青云直上最新章节。
张九坐在床/上,头上的耳朵有点“碍事”,随着端木晋旸的毛巾耸/动来耸/动去的,被压得折倒又弹起来,还甩了甩耳朵,水珠溅的端木晋旸满脸都是。
张九股/沟里的尾巴也轻轻的甩了两下,仿佛是本能动作一样,张九本身没想动的,但是尾巴就甩了甩,上面的水珠也甩在了端木晋旸身上,还有他的床/上。
幸好端木晋旸穿的是家居服,并不是什么正装,然而端木晋旸的家居服也挺贵的……
张九老实的坐在床/上,一边等着端木晋旸给他擦头发,一边好奇的盯着自己的尾巴看,他穿着内/裤,黑色的尾巴从白色的内/裤里钻出来,随着尾巴轻轻的甩动,白色的内/裤就被轻轻的扯动,能看到张九的臀/部。
张九更是好奇了,扭过身来,拉开自己内/裤往里看了看,惊讶的睁大眼睛,尾巴真的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而且夹在股/沟里,虽然是自己的尾巴,但是看起来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突然把毛巾扔下来,坐在张九身边,说:“看什么呢?我也看看?”
张九赶紧松开手,伸手去挡端木晋旸,然而他现在是“残疾人”,而且端木晋旸动作特别快,一下就把张九的内/裤退下来了,内/裤绷在大/腿上,还发出“啪”的一声,张九恨不得头扎进床里,简直羞耻死了。
端木晋旸的手抓/住张九的黑色尾巴,从尖端一直往后捋,一边捏一边捋,逆着黑色的亮毛,那种感觉让张九猛地睁大眼睛,腰身挺/起来,嗓子里发出“咕嘟”的声音,一下倒在端木晋旸怀里。
端木晋旸刚才就领教了,张九的尾巴异常的敏/感,伸手接住张九,笑眯眯的说:“嗯,你的尾巴上水还有点多,等我帮你擦干净。”
张九的尾巴来回甩动,真的受不了那种逆着毛的轻捏,身上又酸又麻,大脑里一蹦一蹦的。
张九眼睛里很快一片水汽,说:“别捏了,有点……有点疼……”
端木晋旸挑嘴笑了笑,说:“嗯?疼吗,不说实话?”
他说着,手指更是有节奏的捏着张九的尾巴,一直捋到了尾巴根,在那里轻轻的捏着。
张九双眼翻白,腰身快速的弹跳了两下,嗓子里发出“嗬!”的一声,一下就泄/了出来,端木晋旸有些吃惊,没想到张九的尾巴竟然敏/感成这样,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捏了捏张九的尾巴,端木晋旸似乎预见了不错的未来。
张九倒在床/上,无力的喘息着,端木晋旸亲了亲他颤/抖的耳朵,笑着说:“小九乖乖躺着,我先把地上的玻璃扫起来。”
张九累的已经不想说话了,耳朵耷/拉下来,尾巴瘫在床/上,脸上带着浓浓的满足,眼睛不由自主的追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把地上的玻璃扫起来,发现张九炙热的目光,笑着说:“不累?还想来?”
张九赶紧把目光缩回来,吓得缩了一下脖子,端木晋旸笑着说:“我这么可怕?不喜欢和我做那种事?”
张九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似乎在措辞,说:“不是……那个……就是有点累,而且你……”
端木晋旸说:“而且怎么样?”
张九想了想,尾巴在身后摇动得更快了,似乎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说:“你那个时候的表情有点……像是要吃/人。”
端木晋旸被逗笑了,真是被逗笑了,说:“那当然,小九太美味了,我怎么也吃不够。”
张九老脸一红,赶紧背过去身去,打算眼不见心不烦,然而他的尾巴在身后,快速的摇动着,那感觉特别想让人去捏一把。
张九好奇的摸/着自己的耳朵和尾巴,真是想不通自己怎么突然长出这么个东西来。
端木晋旸收拾了东西,然后洗了手,说:“要吃东西吗?肚子饿不饿,快十点了,吃了东西再睡吧?”
张九从床/上爬起来,似乎闻到了饭的香味,耸了耸鼻子,黑色的耳朵也耸了耸,那样子真像是看到了食物的小猫咪一样。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把小桌板支在床/上,然后把饭菜放在桌板上,喂张九吃饭。
端木晋旸以前就觉得张九这个人很好懂,他喜欢不喜欢都会表露/出来,现在更是这样,张九喜欢的时候除了眼睛里会露/出惊喜的表情之外,耳朵和尾巴也会快速的耸/动,那种表情更加丰富了,看的端木晋旸腹下一片火/热,然而又怕张九吃不消。
张九吃了饭,满足的躺在床/上,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感觉都鼓/起来了婚爱有毒:贺总,离婚吧!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任/劳/任/怨的把盘子碗都撤下来,说:“睡觉吧,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抱你去洗过澡了,可以直接睡。”
张九砸了砸嘴,感觉自己跟地主一样,实在太享受了,说:“我等你回来一起睡。”
张九说完,突然感觉有点歧义,“一起睡”什么的……
果然端木晋旸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略微带着一丝鬼畜,说:“好啊,那一会儿一起睡。”
张九赶紧盖上被子装死,说:“我还是先睡了!”
端木晋旸笑了笑,把东西都端到一楼去,碗碟直接扔进水池里,等着明天早上再说,洗了手就回去。
张九还没睡着,被子盖到鼻子的位置,只露/出一双大眼睛,还有一双尖尖的猫耳朵,见到端木晋旸突然就脸红了,然后闭上眼睛又开始装死。
端木晋旸关了灯,上/床搂着张九,说:“睡吧,这一天你也累了。”
张九点了点头,不过又睁开了眼睛,后知后觉的说:“我的耳朵和尾巴怎么办?”
端木晋旸说:“没关系,你看涂麓不是也有,出门的时候戴上帽子就可以了。”
张九心想涂麓也有那是因为涂麓是狐狸啊,而自己是人,人为什么会长猫耳朵和猫尾巴,自己难道是一只大猫?不能够啊!
张九活了二十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只大黑猫啊。
张九迟疑的说:“我会不会一直这样?”
端木晋旸几乎笑出来,说:“你自己的身/体,怎么问我?”
张九觉得也是,端木晋旸一不是天师,也不懂术法,还没自己知道的多,然而张九的脑子里真的没有什么突然让人长出耳朵和尾巴这种无聊的术法。
张九想了想,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端木晋旸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张九的耳朵,张九的耳朵快速的抖动起来,端木晋旸有些犯坏的捏住他的耳朵尖,张九嗓子里发出“哎”的一声,有点麻,又有点刺痛。
端木晋旸见张九脸色慢慢爬上一层殷/红,笑着说:“不会,非常可爱,尤其是小九高/潮的时候,耳朵和尾巴会颤个不停。”
张九:“……”当自己没问好吗!
端木晋旸并不觉得奇怪,张九觉得还好,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不过自己以后要戴着帽子上下班,一想起来也很心酸。
张九胡思乱想的时候,慢慢就沉浸了睡眠中,枕着端木晋旸的胳膊,尾巴不由得卷了过来,卷住端木晋旸的腰,一副树懒的样子。
端木晋旸很享受这种被需求的感觉,搂住张九的腰,也闭上眼睛睡了。
睡到大半夜的时候,张九正在做梦吃鱼,双手搂住端木晋旸的脖子,伸出舌/头来不断的在端木晋旸的下巴和嘴角上乱/舔,端木晋旸睡得本身就轻,一下就醒了,不由得狠狠吐了一口气。
张九一点儿也没有醒来的样子,却把端木晋旸成功的撩/拨醒了,睡梦中的张九还被鱼刺扎到了,舌/尖和嘴唇麻渣渣的疼,其实他是吻到了端木晋旸下巴上的胡子茬。
端木晋旸这几天都在医院,来不及回别墅来,也没有刮胡子,下巴上渐渐长出胡子茬来,张九反复他的舔/吻着他的下巴,这让端木晋旸有些苦恼。
就在端木晋旸压抑着自己,不打算弄醒张九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端木晋旸的手/机只响了一声,端木晋旸突然抬了一下手,桌上的手/机“嗖”的一下飞了过来,瞬间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端木晋旸快速的按了静音,但是张九还是被吵醒了,因为睡梦中的鱼刺太多了,一直在扎他,张九苦/不/堪/言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张九迷茫的揉/着眼睛,说:“谁得电/话?”
端木晋旸的手/机上显示是一串号码,来电显示没有人名,应该是不认识的人,不过端木晋旸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陈医生的电/话,之前张九出事的时候,陈医生在护/士台的登记处找到了张九陪床家属的电/话,给端木晋旸打了过去。
端木晋旸虽然没有把他的电/话保存起来,但是也有印象。
端木晋旸眯眼说:“陈医生的电/话。”
张九瞬间就彻底醒了,说:“接接接,快接起来!”
端木晋旸接起电/话,同时按了扬声器,手/机还在他的手心里,不需要拿到耳朵边,张九也能听到。手/机立刻传出很大的声音,带着“呲——呲——”的电流声,还有极重的喘气声,那声音仿佛要随时断气一样。
陈医生的声音很虚弱,突然响了起来,说:“救救我……”
张九神/经一下绷紧了,说:“陈医生?”
对方立刻回答了张九,说:“我是。张九?你没事?不要再吃主治医师给你的药,赵喆涛的药有问题[快穿]万年女配逆天系统最新章节!张九!”
张九看了一眼端木晋旸,说:“我知道了,陈医生,你在哪里,出了什么事?”
陈医生的声音传出来,似乎在拼命的奔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在哪里,我今天晚上的飞机,我下了飞机……下了飞机,叫了一辆出租车,但是……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有人在抓我……”
陈医生的声音突然一下就断了,张九吓了一跳,随即听到陈医生“嗬——”的一声大吼,还有挣扎的声音,有一种被拖拽的声音,竟然还传出一种奇怪的吼声,随即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张九屏住呼吸,那竟然是鬼侍发出来的吼声,张九的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
很快陈医生挣扎和拖拽的声音就消失了,手/机里非常安静,但是能听到虫叫的声音,显然手/机没有挂断。
张九立刻着急的说:“糟了,陈医生有危险,刚才那种吼声是鬼侍的声音。”
端木晋旸说:“不要慌,咱们先要确定陈医生在哪里。”
张九想要下床,端木晋旸说:“拿什么,我给你拿。”
张九指着自己的柜子,说:“行李,我的行李里有简单的定位装置,可以追踪信号的。”
端木晋旸立刻翻找行李,张九所说的定位装置,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看起来也像是二/手货,而且上面夹/着的是黄符,并不怎么先进。
两个人拿上东西,三个式神也醒了,涂麓打开门,说:“发生什么事了?”
张九来不及说话,众人拿上东西,端木晋旸开车,追着信号就去找陈医生。
车子快速的行驶着,信号源非常遥远,看起来是在郊区,很隐蔽的位置。
大半夜的路上根本没人,张九突然喊了一声:“停车,到了!”
端木晋旸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立刻就顿住了,端木晋旸推开车门,就看到一只手/机掉在草丛里,还处于通话的状态没有挂机。
端木晋旸把手/机捡起来,皱眉的看着地上,说:“有些急,草丛被压倒了一片。”
端木晋旸拿上手/机,说:“我去附近看一圈,你把一百和涂麓借我,你留在车里等我。”
张九说:“等等,我也要去。”
端木晋旸说:“你的腿受伤了,坐在车里等我比较安全。”
张九说:“我没事,而且我才是天师。”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也不能耽误时间,说:“我背你走。”
他说着将张九扶出来,背在背上,快速的往前走去。
三个式神和涂麓也跟在后面,四周非常黑,一片寂静,只剩下虫子的叫/声,还有隐约的风声。
他们走了两步,就听到隐隐约约的机械声,似乎是什么排风扇在转,张九露在外面的尾巴悄悄的拍了拍端木晋旸的肩膀,感觉还挺方便的,好像多了一只手一样,小声说:“前面有声音,是工厂吗?”
端木晋旸没出声,带着张九快速的往前跑了几步,就看到前面一片漆黑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工厂,说是工厂,但是看起来更像是作坊,非常破旧,仿佛是一个水泥墙的鬼屋一样。
排风扇正在嗡嗡作响的转着,里面传出很浓重的药味,张九一闻到这种味道,立刻就捂住了鼻子,惊讶的说:“是……是这种味道,赵喆涛给我吃的药片的味道!”
端木晋旸眯眼说:“是药厂。”
药厂里静悄悄的,其实更像是一个印刷厂的样子,众人溜进去,里面空间很大,但是非常破旧,还有破旧的印刷机器,在黑/暗的深处传来机器工作的声音,还有一声声低吼的声音。
张九后背发/麻,那是鬼侍的声音,鬼侍在不停的叫喊,仿佛非常暴躁,这是他们用餐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张九用尾巴指了指前面,端木晋旸放低了声音,带着张九往里走,他们穿过废弃的车间,里面的声音更大了,不只是鬼侍的叫喊声,还有器械的声音,仿佛是在工作。
药味更加浓重了,张九突然回想起那种不好的感觉,头疼恶心,头晕幻觉,让他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嗬——嗬——!!!”
一声痛呼从远处传来,张九感受到了一种阳气波动,那种气息好像是陈医生身上的阳气,比一般人强一些,因为他的眼睛里有一片融天鼎的碎片。
众人寻找着声音小心的追过去,就看到一个空旷的车间里,正中间有一张病床,陈医生就躺在上面,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上,甚至脖子也被绑在床/上,不停的挣扎着,双眼闭着,有血流/出来,嘴巴贴着黑胶布,不停的颤/抖着,嗓子里发出挣扎的低吼声。
陈医生似乎听到了动静,立刻侧过头,似乎在看向他们的方向,但是他的脖子被绑住,只能做出微乎其微的侧头动作,也没有睁开眼睛,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使劲挣扎着,似乎想要求救,又好像想要表达什么,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情绪非常激动……(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07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16
陈医生的样子实在太恐怖了,血流了他满脸都是,手腕上都是青紫的痕迹,使劲的挣扎着安迪最新章节。
“陈医生!”
张九小声的叫了一声,陈医生的身/体猛烈的颤/抖着,头快速的摆/动,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张九说:“快过去。”
端木晋旸眯了一下眼睛,说:“有陷阱。”
他的声音一落,陈医生的嘴巴里立刻“呜呜”的喊了好几声,虽然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起来他的样子更激动了,轻微摆/动的头变成轻微的点动,好像在和他们说话贫道失礼了最新章节。
张九吃惊的看着陈医生,陈医生的身/体颤/抖着,鼻子里发出“呋——呋——”的粗喘声,听见他们不往前走,才慢慢镇定下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众人突然听见“呵呵”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一个笑声就能将他们包围一样。
那个笑声响起来,陈医生立刻又变得惊恐起来,他的脸色一下更苍白了,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混合了眼角的血/泪,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说:“你是谁。”
那个笑声终于停止了,但是并没有现身,只是笑着说:“杀你们的人……”
他的嗓音一响起来,张九立刻汗毛倒竖,因为他们今天下午才刚刚听过这个人的嗓音,声音太耳熟了。
张九震/惊的说:“赵喆涛!”
涂麓惊讶的说:“那个赵医生?”
他们说着,就听到“沙沙……簌簌……”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一个人影从旁边的钻了出来,影子慢慢拉长,然后他们才看到那个人的真面目,竟然真的是赵喆涛!
赵喆涛的表情很狰狞,摇摇晃晃的走出来,狞笑着看着他们,脸上惨白惨白的,嘴唇是紫色的,额头上还有死灰一样的青色,那种表情,真的不像是一个活人。
张九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死气,这并非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尸体,空壳的尸体,灵魂已经被抽走了,按理来说赵喆涛刚死了没有半天,他的灵魂不可能被这么快抽走。
张九惊讶的说:“他被附身了。”
三分眯眼说:“鬼侍的主人?”
端木晋旸摇头说:“不,应该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赵喆涛诡异的笑着,说:“我这个傀儡,今天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
他说着,已经停在了陈医生面前,伸手去摸陈医生的脸,陈医生突然哆嗦起来,似乎是害怕,因为脖子被绑住,无法大幅度的晃动,只能不停的颤/抖着,身/体开始使劲儿挣扎,锁链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赵喆涛笑着说:“多好看的身/体,多好看的眼睛,等你眼睛里的碎片被拔/出,我或许可以换成你的身/体。”
张九听着他说话,偷偷伸手捏出一张黄符,夹在手指中间,双手在背后结印,小心翼翼的将黄符一下甩出去。
“嗖——”的一声,赵喆涛根本没有当一回事,他的眼睛猛地一张,诡异的大笑起来,结果就听到“乓!!!!”一声,黄符突然改变了方向,冲着空当的车间飞过去。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手指轻轻一摆,被击飞出去的黄符一下又改变了方向,这回不是被什么力气击飞出去,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气牵引着,猛地砸向赵喆涛。
就在赵喆涛做好准备的时候,端木晋旸五指一张,黄符发出“啪!”的一声,竟然突然爆/炸了,巨大的冲击一下将赵喆涛掀翻出去,旁边的病床也被掀翻,陈医生倒在地上,但是他的身/体还锁在床/上,根本没有办法爬起来。
赵喆涛被掀翻出去,端木晋旸的眼睛猛地爬上了银白色,快速的将张九抛给一百,然后追上去,赵喆涛从地上爬起来,手中一张变出一把黑色的刀来。
他的身/体也燃/烧起一股黑色的浓烟,看起来赵喆涛应该是被一个鬼侍给附身了。
赵喆涛握着刀站在原地,戒备的看着端木晋旸。
其他人赶紧跑过去,把地上的陈医生扶起来,涂麓的手“唰!”的一声冒出尖锐的爪子,“嗖嗖”两下就把拴住陈医生的铁链弄碎了。
陈医生连忙伸手去撕自己嘴上的黑胶布,他嘴里也都是血,看起来受过酷/刑,嘴巴都要烂了,舌/头也在流/血,声音颤/抖的大喊着:“当心!当心!!有陷阱!”
陈医生的话刚说话,就听到赵喆涛“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随即是“呲啦——”一声,仿佛触电一样,端木晋旸的身/体突然顿住了,他的周/身泛起电光一样的火花,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张九猛地抬头,就看到端木晋旸的双手被电的镣/铐一下卷了起来,镣/铐从他的手开始蔓延,向下蔓延,瞬间要卷住他的双/腿。
赵喆涛“哈哈”大笑,说:“我实话告诉你吧,主上的目的,除了要拔/出融天鼎的碎片之外,他还需要一条走/狗,而那条忠诚的走/狗的不二之选,当然是你!”
他的话音一落,端木晋旸就发出一声“嗬——”的低吼,在噼啪作响的电流下,张九看到端木晋旸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纯正的银白色,上面爬起无数的龙鳞花纹,端木晋旸的牙齿变得尖锐起来,仿佛是一头野兽,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在他的左脸上,一片黑色的咒印慢慢的爬了出来。
张九大喊了一声“不好”,端木晋旸的身/体里存在着咒印,而赵喆涛竟然要激活那种咒印。
张九爬起来,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黄符,他的手都在颤/抖,仿佛非常着急,快速的将黄符甩出去,赵喆涛错开了一步,躲在端木晋旸身后,黄符砸在端木晋旸的身上,发出“呲——”的灼烧声,端木晋旸只是微微低喘了两声文贼最新章节。
张九满脸诧异,黄符竟然灼烧了端木晋旸,赵喆涛笑着说:“我劝你不要用黄符了,否则受伤的人也不是我,张九你还不明白吗,他是什么?”
赵喆涛指着全身被电锁链卷住的端木晋旸。
张九听不懂他说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赵喆涛挥了挥手,突然一阵阴气席卷过来,鬼侍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赵喆涛手一甩,“喀拉”一声,扔过来一盒东西,那东西掉在地上,竟然是一盒药片。
赵喆涛笑着说:“吃了这盒药片,我就放了他,怎么样?”
张九眯着眼睛,发出粗重的鼻息声,赵喆涛笑着说:“实话告诉你,这些药可是主上大人亲自做出来的,能吃到它们是你的荣幸,那些死去的人,他们并不是白死的,而是为我的主上献出了他们的灵魂。”
涂麓皱眉说:“他是个疯/子。”
张九双手攥拳,一百压住他的手,说:“大人您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端木晋旸突然发出“呵呵”的低笑声,说:“好了,游戏该结束了,本来想让你多说一点,但是我觉得自己的耐心太有限了,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他说着,就听到“哐啷!!!!”一声巨响,一百大吼了一声“伏低”!
众人下意识的伏倒在地上,一百压住张九趴在地上,一股巨大的阳气伴随着剧烈的灼烧热气,从端木晋旸的身上直接炸了出来。
赵喆涛和那些鬼侍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大的阳气席卷而来,鬼侍没有躯壳,他们的身/体就仿佛是在烈焰炙烤下的冰块,瞬间发出“啊啊啊啊——”的惨叫/声,一下全都化成了浓烟,倏然就被吹散了。
赵喆涛顶着一个躯壳,被阳气一下掀翻出去,手中的刀徒手而出,端木晋旸全身围绕着暴怒的气息,他的手一张,那把刀就落在他的手里。
端木晋旸仿佛捏一个纸模型一样,把那把刀从中间捏断,然后一步步走过去,抓/住赵喆涛的脖子,将人拎起来,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说:“新仇旧恨可以一起结算了……”
“啊!”
赵喆涛突然惨叫了一声,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端木晋旸一下把碎裂的刀扎进了赵喆涛的身/体里,然后拧动着刀刃,将刀子慢慢的旋转,赵喆涛快速的痉/挛着,嘴里吐出/血来,嗓子里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声。
那叫/声太凄惨了,回荡在空旷的车间里。
端木晋旸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轻轻嗅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的血味,笑着说:“拥有一副躯壳也挺好的不是吗,起码你能享受真正的疼痛。”
陈医生看不见东西,只能听见凄惨的嚎叫/声,他脸色惨白,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张九从地上爬起来,只能看到端木晋旸一个隐约的侧脸,上面爬满了黑色的咒印,咒印像蛇一样吞噬着端木晋旸,已经被激活了,而且是快速的激活。
端木晋旸脸上表情非常狰狞,带着一种嗜血的可怕,张九奋力爬起来,大喊着:“端木先生!”
那把刀是鬼侍的刀,是一种法/器,带着阴邪的鬼气,扎进赵喆涛的肉/身里,赵喆涛的身/体似乎要承受不住了,但是他却狞笑着说:“看吧,这就是你,我的目的达到了,咒印已经激活了,不管过了多久,你始终是主上的一条走/狗,满手血/腥,十恶不赦的一条走/狗!”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更多的怒气,赵喆涛笑着说:“真是可惜,张九的魂魄还是没有提炼出来,但是我的任务已经很完美了……”
张九根本管不了自己的腿骨折没骨折,扶着旁边的东西快速的冲过来,一把抓/住端木晋旸,端木晋旸身上还带着炙热的阳气,“呲——”一声烫伤了张九的手掌。
张九“嗬!”的惊呼了一声,但是并没有放手,大喊着:“端木先生,快松手,鬼侍身上的阴邪在激活你身上的咒印,快松手!”
端木晋旸看到张九的手掌变黑,呼吸陡然加快,爆了一声粗口,一把将赵喆涛甩在地上,一百身后猛地卷出锁链,瞬间将赵喆涛牢牢绑了起来。
端木晋旸快速的收敛着身上的阳气,说:“小九,小九怎么样,你的手……”
张九使劲摇头,手疼已经根本不算什么了,端木晋旸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咒印,看起来狰狞可怕,那种可怕的咒印几乎要爬进端木晋旸的眼睛里。
张九不敢用黄符,双手结印,眼睛闭起来,快速的一张,一股绿色的光芒瞬间从他的眼睛里炸亮出来,张九的食指中指并拢,在端木晋旸的额心上一点。
“嗬——”
端木晋旸就感觉到了一股凉丝丝的气息,似乎是一种净化,钻进自己的身/体里,慢慢压下那种暗黑的暴怒,和不受控/制的暴戾。
端木晋旸粗喘了好几声气,终于慢慢平静下拉,气息平稳,脸上的咒印渐渐的缩小,变浅,最后快速的隐退进端木晋旸的皮肤里,根本来不及祛散。
张九用了很大的灵力才将咒印压/制住,但是那咒印仿佛是一条毒蛇,瞬间就钻回了宿主的身/体里,张九粗重的喘着气,大骂了一声:“该死网游女仆全文阅读!”
赵喆涛被锁链捆着,大笑着说:“不要白费力气了,咒印已经根深蒂固了,根本无法拔除,只有咒印在他的身上,他永远都是可怕的魔物!十恶不赦的囚徒!”
张九用来祛散咒印的灵力太多,此时此刻身/体里的阴气在膨/胀,然而他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一下软倒在端木晋旸怀里。
端木晋旸一把抱住张九,说:“小九,没事,你的身/体有些虚弱,放轻/松。”
张九点了点头,赵喆涛还在大笑着,张九眼睛里幽绿色的光芒还没有退下,扫了一眼赵喆涛,突然说:“一百。”
一百转过头来,看向张九,说:“大人,您吩咐。”
张九因为虚弱,语气有些淡,说:“帮我狠狠揍他,最好把他的牙打掉,但是别打死了。”
一百轻笑了一声,说:“是,大人。”
他说着,锁链“嗖——”的抽/出去,“啪!!!”的一声,正好打中赵喆涛的脸颊,“呸”一下,一口牙掉了四五颗,赵喆涛一瞬间满口都是血。
张九用幽然的绿色的眼睛看着他,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你,因为还要把你交给阴府和天师协会处理,如果你还有力气,记得投诉我滥用私/刑。”
一百三下锁链打下去,赵喆涛就不动了,三分捂着二毛的眼睛,二毛扒/开他的手,说:“没有打死吧,那样就不好办了。”
三分笑着说:“放心好了,一百下手有轻重。”
涂麓说:“陈医生的样子不太好,咱们快点离开这里。”
张九拿出一张黄符,说:“先止血,给他止血。”
陈医生被涂麓扶着,全身哆嗦,他身/体发冷,不停的哆嗦着,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有些单薄。
张九的身/体吃不消,但是他的灵力在身/体里源源不断,把灵力灌在黄符上,压住陈医生的伤口,伤口一下就不流/血了。
陈医生的眼睛也不流/血了,但是一直没有睁开,似乎不敢睁开。
众人把陈医生快速的送到医院,幸/运的是陈医生都是外伤,他的眼睛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万幸的是,眼睛竟然保住了,但是想要恢复视力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最近都看不见东西,而且畏光,最后的视力情况,要看恢复的程度。
那片融天鼎的碎片,还残留在陈医生的眼睛里,看起来那帮鬼侍并没有能力把碎片拔除出来。
郊区的药厂就是生产那些不合格药物的药厂,然而它并非一个简单的药厂,这些药物查不出任何问题,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是普通的药物,而是用鬼气炼出来的东西。
这种药物吃下去,最多一个星期,就能让人快速的发狂,最后导致/死亡,而且身上的魂魄会自动被牵引出来,那些鬼侍在用这个药物收集魂魄。
张九摸/着下巴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九婴需要魂魄修/炼自己的真身,那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不仅如此,九婴已经魂/飞/魄/散了,但是那帮鬼侍还没有停下来,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端木晋旸拍了拍张九的肩膀,表示安慰,两个人上了电梯,准备去看看陈医生恢复的怎么样了,就在这个时候,“唰”的一下,电梯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啊!”张九吓得大喊了一声,这不能赖他,因为那个女人突然出现了,身/体是半透/明的,而且还一脸微笑,露着甜甜的笑容,那张脸和死去的方护/士一模一样。
张九说:“你是……”
那个女人没有逃开,似乎是想要和他们说话,笑着说:“谢谢你们。”
张九惊讶的说:“你身上没有怨气?”
女人笑眯眯的说:“或许有,也许在结界里,但是现在没有了,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走了。”
她说着,突然消失了,仿佛是一缕青烟,瞬间就消失了,电梯明明按的是十九层的眼科病房,但是却在五层一下打开了门,电梯间的墙上赫然写着——4
原来今天是周四,而且是上午。
两个人都没有下电梯,楼梯间的正中间摆着一束白色的花束,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张九隐约能看见楼道的正对头,窗户上坐着一个人,是那个男孩,男孩脸上竟然有些笑容,冲着他摆了摆手。
一瞬间,电梯又关上了门,一股结界无声的破裂了,气流将地上的花束击了起来,花瓣瞬间飘落,随着花瓣的飘落,电梯门关闭,四层终于彻底消失了,楼梯间里的4,缓缓变成了5,很多医生护/士在五层里忙碌着。
仿佛那消失的四层,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电梯门发出“嘭”的一声轻轻关上,张九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说:“我刚才是不是眼花。”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说:“看起来下结界的人,功/力不浅。”
张九咂舌说:“他到底是谁?不过好像没有恶意。”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说:“嗯,好像。”(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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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08章 血红的婚纱1
陈医生恢复的很快,而且他和蒲绍安成了病友,虽然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但是蒲绍安经常摇着轮椅去找陈医生聊天[重生]茶香满星空全文阅读。
陈医生的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一片模糊,张九去看过他几次,每次到病房的时候,都能听见蒲绍安的大嗓门,两个人似乎在聊天,蒲绍安说着一些无聊的冷笑话。
张九今天来医院拆石膏,拆好了石膏之后,又到了病房来看陈医生,大老远就听到蒲绍安的大嗓门在说话。
端木晋旸扶着张九敲门进去,蒲绍安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用靠垫给盖住,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陈医生侧耳倾听,说:“张九来了吗?”
张九笑着说:“是啊,我今天拆石膏来了,你的眼睛怎么样?”
陈医生耸了耸肩膀,说:“老样子吧。”
蒲绍安说:“谁说是老样子,光感更明显了,医生说在恢复,而且恢复的挺好。”
陈医生笑了笑,请张九和端木晋旸坐下来,蒲绍安的石膏也拆掉了,不过他的腿和手受伤比张九严重,而且家里没有人,就一直在病房里住着,再过几天也就要出院了。
蒲绍安站起来给张九和端木晋旸倒了水,熟门熟路的样子,张九好奇的瞥了一眼沙发垫子,把垫子拿起来一看,刚才蒲绍安偷偷摸/摸藏起来的东西竟然是一本书。
——《经典笑话大全,笑破你的肚子》
张九:“……”
原来蒲绍安并没有什么幽默细胞,而是对着笑话大全的书一直在给陈医生念,但是因为陈医生眼睛看不见东西,所以根本不知道蒲绍安在对着书念,这么想起来,蒲绍安也是蛮拼的……
陈医生的眼睛很模糊,只能感觉到光线的移动,还有明暗,看人的话最多只能看到一个大体轮廓,还是高度近视的那种轮廓,五官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幸/运的是,陈医生的眼睛里有融天鼎的碎片,融天鼎的阳气保护了陈医生的眼睛,他的眼睛并没有失明,而且随着融天鼎再次和陈医生的眼睛融合在一起,只需要一段时间,陈医生的眼睛又能看清楚东西了。
因为这件事情,张九他们也不能现在就拿走融天鼎的碎片,不管陈医生同不同意献出碎片,这件事情都要押后,先让陈医生的眼睛恢复起来再说。
两个人在医院呆了小半天,然后就回家了,张九的腿终于拆了石膏,可以自己走路了,终于可以去上班了。
张九有些感叹,自己的人生好像特别的坎坷,自从进入公/司之后,他就没有正常上几天班。
端木晋旸因为照顾张九,好多东西都押后处理了,早上起来很早就起床了,床/上衣服准备出门。
张九还在睡觉,听见动静撩/开眼皮,看见端木晋旸要走,腾地一下就做起来了,说:“嗯?到点了吗?”
端木晋旸没想到吵醒了张九,走回来说:“没有到点,才六点,你再睡两个小时,我跟涂麓说了,一会儿让他开车送你去公/司,我有文件要处理,在公/司的电脑里,先走一会儿。小九,乖乖再睡一会儿,嗯?”
张九看了一眼挂钟,还没到六点,五点五十分,因为是夏天,外面天色倒是亮了,因为端木晋旸有工作要处理,张九就没拦住他,让他赶紧走了。
不过端木晋旸走了之后,张九有点睡不着,已经完全醒了,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压住了自己的尾巴,把尾巴从自己的身下拽出来,捏着尾巴尖晃了晃。
今天是骨折之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而自己的耳朵和尾巴还冒在外面,张九有点迷茫,难道自己以后都要带着这些东西了,那岂不是总要戴帽子?
张九好奇的捏了捏自己的尾巴,然后又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一点儿爽感也没有,完全不像端木晋旸碰自己的那种感觉,轻轻的捏感觉有点痒,使劲捏又有点疼。
张九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尾巴,反复的看,实在不知道端木晋旸是怎么捏的。
他这么想着,你不由自主的翻身过去,躺在了端木晋旸的位置上,然后趴在他枕头上深深嗅了一口气,阳气的味道钻进张九的鼻子里。
藏在股/沟里的尾巴根轻轻的颤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让张九的黑色尾巴一下就伸直了,紧绷起来,不停的晃动着,嗓子里发出“唔”的一声,耳朵也颤/抖起来,似乎有点忍不住,轻轻的摆着腰,蹭着床单和被子。
张九脑子里“嗡——”的一下,觉得自己的动作羞耻极了,然而这仿佛成了本能,只要闻到端木晋旸身上的气息,他身上就火/热了起来,张九瘫在床/上,粗喘着气,似乎还有些时间,能和自己的右手亲/密交流一下感情。
张九一边和右手/交流/感情,一边深深的嗅着房间里残留的端木晋旸的气息,然而这感觉还不够,他学着端木晋旸的动作,轻轻捋动自己的尾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反而觉得有点疼,尾巴甩起来,差点打了自己的手。
张九的尾巴烦躁的在床/上拍来拍去,仿佛是一条干渴的小鱼,张九几乎要在床/上打挺,那种不能发/泄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伶俐~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
“嗬厨门娇最新章节!”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得张九一个激灵,一头都是冷汗,侧头一看,原来是桌上的手/机在响,张九伸手勾过来,来电显示是端木晋旸。
张九看着那名字,下腹似乎就有火在烧,刚才不得发/泄的感觉更加浓重了,他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装作淡定的接起电/话,说:“喂……”
张九的声音虽然压得很淡定,不过他的尾巴不由自主的晃动着,晃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当听到端木晋旸的嗓音的时候,张九的尾巴抖动了一下。
端木晋旸的嗓音很低沉,说:“小九起了吗,八点了,再不起要迟到了。”
张九听着端木晋旸温柔的声音,呼吸不由得有些快了,虽然动作真的很羞耻,但是他的身/体突然非常有感觉,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不由自主的顺着自己的腹部往下摸,黑色的尾巴也抖动着,缠住张九的大/腿,带着一股柔韧的感觉,轻轻的缠绕着。
张九的呼吸突然粗重了一下,咳嗽着说:“起……起了……已经起了,我……我要去洗漱了,对,那个我,我先挂……”
他的话磕磕巴巴的还没说完,端木晋旸突然低笑了一声,嗓音有压低了八度,笑着说:“小九,你在干什么?还没有起床吧?在床/上?”
张九的手一顿,身/体一个激灵,眼睛快速的晃动了两下,难道端木晋旸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听着他的声音,竟然在自/慰,这种事情说出来绝对能让人笑一年,打死张九也不会说。
张九说:“没有,我起来了……”
端木晋旸低低的笑了一声,说:“呵呵,小九说/谎,坏孩子是泄不出来的。”
张九的脑子里“嗡”的一下,瞬间瘫在了床/上,粗重的喘着气。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没有我是不是很难受?那我现在想亲/亲小九的耳朵,好吗?你的耳朵在颤/抖吗?尖尖的耳朵永远那么敏/感……”
张九“嗬”了一声,耳朵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伸手去压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感觉耳朵烫得惊人,端木晋旸听着他的呼吸,继续说:“还有小九的尾巴,逆着捏一捏你的尾巴根,在那里轻轻的打转,你最喜欢我这样做。”
张九的尾巴不由自主晃动起来,嗓子里发出“嗯”的声音,喃喃的说:“喜欢……”
端木晋旸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说:“喜欢吗,我这样摸你的尾巴?”
张九拼命的点头,细/腰在床/上颤/抖着,说:“喜欢。”
端木晋旸笑着说:“还有呢?只是亲/亲耳朵,摸一摸你的尾巴就够了吗,你希望我怎么做?”
张九的脸红的要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着电/话的缘故,端木晋旸看不到他这幅尴尬羞耻的样子,张九反而大胆起来,喘着气说:“想要……”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小九今天真是格外热情啊,那么,把腿分开一些,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润/滑剂,自己扩张好吗,我在公/司等你。”
张九脑袋里晕乎乎的,仿佛被端木晋旸的话蛊惑了一样,拉开抽屉,颤/抖的拿出里面的润/滑剂,端木晋旸听到了抽屉的声音,笑着说:“好乖,轻一点,慢一点,温柔一点,就像我平时做的一样,不要把自己弄伤……”
张九昏沉沉的起了床,端木晋旸拜托涂麓开车送他去上班,一路在车上张九都在睡觉,涂麓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说:“你怎么样,要是不舒服的话别去上班了。”
张九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咳嗽了一声,说:“没事,有点困。”
张九到了公/司的停车库的时候,端木晋旸就在外面站着,笑眯眯的似乎在等他。
端木晋旸走过去,拉开驾驶位的车门,笑眯眯的对涂麓说:“你可以开那边的车回去了。”
涂麓说:“不留我上去看看?好歹我可是给张九当车夫的,这么快就赶我回去了?”
端木晋旸说:“不太方便,我和张九还有事情,再说一百还在家里等你,我就不留你了。”
涂麓挑了挑眉,笑眯眯的看着端木晋旸,说:“原来是不干好事,那我走了。”
涂麓下了车,上了端木晋旸之前开过来的车,很快就从车库出去。
端木晋旸这才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把张九的帽子摘下来,亲了亲那对尖尖的耳朵,说:“小九,身/体不舒服吗?”
张九满脸通红,瞪了端木晋旸一眼,车厢里立刻传来端木晋旸的味道,那种阳气很强烈,虽然端木晋旸说话很轻/松,脸上的表情也一派自然,但是他的阳气完全没有那么淡然,充斥着急躁和兴/奋。
张九被他的阳气一蒸腾,几乎喘不过气来,说:“等等,这里是车库。”
端木晋旸笑着说:“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张九觉得自己就是放在砧板上的肉,而且还是自己把自己洗干净,做了扩张,做了充分的准备,端木晋旸对此非常满意,轻笑着说:“小九好像没有我就不可以一样校花的贴身医生全文阅读。”
张九无助的看着他,车里狭窄的空间让他异常兴/奋,端木晋旸轻/抚着他的尾巴,低声说:“我也一样,你感觉到了吗。”
张九一阵惊讶,端木晋旸的嗓音低沉又深情,仿佛最动听的情话,张九脑袋里白光一闪,一下瘫/软/下来……
端木晋旸轻轻得给张九擦着汗,把他的耳朵藏在帽子里,笑着说:“小九今天竟然没有晕过去,有进步。”
一说起这个,张九简直哭的心都有了,每次和端木晋旸做这种事,自己都会晕过去,而且一睡到大天亮,虽然第二天不疲惫,但是爽晕过去实在丢人。
不过现在张九的身/体有端木晋旸的阳气滋养,躯壳已经渐渐稳定了,自然承受能力就好得多,不会突然一下就晕过去了。
张九在车子里整理好衣服,戴好了帽子,确保尾巴和耳朵不会露/出来,然后才偷偷摸/摸的上了楼,和端木晋旸分道扬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九坐下来,把自己的尾巴从裤子里钻出来,轻轻的拍着椅子,打开电脑,神清气爽的开始工作。
张九刚工作了半个小时,突然电/话就响起来了,是办公室里的内线,赶紧接起来,竟然是端木晋旸打来的。
端木晋旸轻笑着说:“累吗小九。”
张九无奈的说:“现在是上班时间,别给我打电/话,我可是很忙的!”
端木晋旸说:“我打电/话是正事,我刚给你发了一个邮件,查收一下,这周六是隔壁市陈家千金结婚的日子,帮我选个吉利一点的贺礼。”
张九惊讶的说:“你周六要去外地吗?”
端木晋旸“嗯”了一声,说:“舍不得我吗?”
张九说:“别做白日梦了。”
端木晋旸说:“可是我舍不得小九,所以要带着你一起去。”
张九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了邮件,陈家也是有名的富商,千金小/姐结婚,排场自然很大,而且陈家是从南方过来的,非常讲究吉利这种事情,所以端木晋旸让张九帮忙选一个贺礼。
张九先打开网页搜索了一下,陈家大小/姐似乎还玩影视,所以生日都在网上有显示,生辰八字什么的很好找,贺礼只要不和八字相冲,讨个吉利的彩头也就行了,最主要的是,还要不寒酸,拿得出手。
张九这一天都在查资料,陈家看起来排场很大,而且和端木晋旸有好多合作,所以张九不敢掉以轻心。
下班的时候张九终于搞定了贺礼,然后发给了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就让小秘/书去准备,等着周六用。
周五的晚上,端木晋旸和张九就准备去隔壁市参加婚礼,婚礼一天,宴会一共两天,正好周一结束。
端木晋旸给张九准备了一身/体面的行头,手工定制,张九一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最主要但是,版型非常好,张九的尾巴塞在裤子里面再也不挤得慌了。
张九摸/着自己头顶上的耳朵,说:“尾巴藏在裤子里,但是耳朵怎么办?宴会上又不能戴帽子。”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你走运了,这个陈小/姐比较前卫,婚礼办的是化妆宴会,奇装异服的不会少,你露着耳朵也不会太扎眼。”
张九说:“算了我还是戴帽子吧,帽子比耳朵好多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弄两个猫耳朵,看起来太奇怪了。”
端木晋旸挑眉说:“没有,我倒是觉得很可爱,不过小九这么可爱的样子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还是戴着帽子吧。”
张九:“……”
有司机专门开车,两个人坐在后排,因为是参加婚礼,就没有带式神,今天晚上出发,差不多十一点多就能到,陈家已经留了好了客房,从周五晚上就开始接待了。
前面有司机,还有一个保/镖,端木晋旸和张九坐在后面,端木晋旸按了一下椅背上的电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后面就升起来一块不透/明的隔板,将前后给隔了起来。
虽然这样比较有私/密感,但是张九和端木晋旸坐在车里,就会想到那次很羞耻的地库车/震,张九瞬间满脸通红。
端木晋旸握着张九的手,说:“困了吗,要不要睡一下,躺我腿上?”
张九看了看椅子空间,躺下来绝对没问题,为什么要躺在端木晋旸的腿上。
因为车上很无聊,张九就把电视打开,看了看娱乐新闻,涂麓竟然出现在新闻里,不过是被偷/拍的,幸好没有拍到他的狐狸尾巴和耳朵。
然后就是陈家的新闻,陈家小/姐是陈美芳是半个娱乐圈的人,多半是玩票,他的未婚夫是个模特,两个人在合作的时候认识的,然后就坠入了爱河,因为陈家家大势大,女儿不会嫁出去,这个男人其实是个倒插门,婚礼也在陈家举行。
张九啧啧舌,说:“这个陈小/姐,颧骨太高,长得克夫相啊。”
端木晋旸无奈的说:“别瞎说,你这嘴巴好的不灵坏的灵。”(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09章 血红的婚纱2
车上相当无聊,张九本身不想睡的,不然晚上就该睡不着了,不过因为实在太无聊了,在加上车子总是有节奏的晃动着,张九和端木晋旸聊着天就睡着了重装突击全文阅读。
“小九。”
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肩膀,张九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而且睡了一身的汗,赶紧抬起头来。
端木晋旸把他扶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说:“你的脸都压红了,再有差不多一刻钟就要到了,醒醒神儿。”
张九一看时间,竟然十点半多了,自己睡了不短的时间,赶紧揉了揉脸。
端木晋旸捏了捏张九的耳朵,笑着说:“你耳朵上的毛都湿/了,软/软的。”
张九甩了甩头,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耳朵,那动作像极了一只小猫咪,而且还是一只没睡醒的小猫咪,端木晋旸很想/做点什么,不过现在时机不太对。
路上非常荒凉,是一处郊区,远离人烟,端木晋旸说这里是陈家的本家,也是老家,占地非常大,设在郊区,走这条路只能到陈家,所以路上根本没有车。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很快就看到前面灯火通明的一片建筑,真的是一片建筑,兀立在缥缈夜色里的一片别墅群,而且还依山傍水。
张九诧异的说:“这陈家也太会享受了,这是个山庄吧?”
端木晋旸说:“也差不多,因为陈家人多,家族很大,都住在一起。”
端木晋旸的家里也是个大家族,不过因为爷爷去世的缘故,端木晋旸已经很少回去了,再加上他家里现在还养了一只“猫咪”,端木晋旸每天都回自己的别墅,更是少回本家去住。
车子开过去,门口站了很多安保人员,司机递过去请柬,很快大门就打开了,他们不需要下车,因为里面还有很长一段路。
庄园非常安静,和端木本家的风格一点儿也不一样,楼露着一股西方古典的建筑风格,看起来仿佛很古老的样子,好几个别墅都建造成了古堡的样子,大门非常高,张九看的瞠目结舌,说:“啧,真有钱,我恨有钱人。”
庄园里面要求的行驶速度很低,他们的车子就仿佛是观光车一样,缓缓的往前平稳行驶,小路很漂亮,两边点着灯,一路幽黄的灯光,看起来温馨惬意,两边种着树,正是夏天,树木和花草非常茂/盛。
车子大约又行驶了十多分钟,才停了下来,有人在门口迎接,司机快速下了车,然后给端木晋旸拉开门,伸手遮挡车顶,请端木晋旸和张九下车。
来接他们的是陈家的大少爷,也是陈家的太子爷,接/班人,年纪已经不轻了,小四十岁,不过还是个太子爷,没有真正接/班陈家。
陈耀一身灰色的西装,笑眯眯的迎上来,说:“端木先生,我家老/爷/子可是把端木先生给盼来了,老/爷/子也就想着一年和端木先生下那一盘棋,我们这些小辈儿想和老/爷/子下棋,老/爷/子还嫌弃我们棋艺太低呢。”
陈耀笑的非常公式化,伸出手来和端木晋旸握手,同时看向旁边的张九,说:“这位是……”
端木晋旸笑着说:“这是我公/司的首席风水师,张九。”
陈耀立刻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和张九握手说:“张先生,真是幸会,我早就听说端木先生的公/司新请了一位年轻有为的风水师,没想到真的如此年轻。”
张九有点不适应这种寒暄的场面,不知道说什么,就和陈耀握了握手。
陈耀让开一步,笑着说:“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两位这边请。”
陈耀亲自引路,带着两个人往里走,他们所住的客房有专门的一栋客房别墅,和主楼不挨着,客房别墅也是一个古堡的样子,进门之前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必须走路过去,因为这个花园没办法开车,道路很窄,是那种迷宫式的花园,穿过高高的围墙,才能到达客房别墅门前。
张九以前只是在电视里才见过这种迷宫式的花园,巨大的围墙都是花藤修剪出来的,非常壮观,上面爬满了各种鲜花,散发着芬香的味道。
迷宫其实很简单,直走转一个弯就能到达楼前,不会绕远,当然如果想在迷宫花园里走一阵也可以,有的地方还设置了小桌子,避暑效果肯定相当棒。
夜色迷茫,花园里设置了很多路灯,路灯并不突出,就设在脚下的地砖上,一个个圆形的纽扣式路灯,张九低头看了看这种路灯,啧了一下舌,心想花园不错,但是路灯设计的太差劲了重生军营成长记最新章节。
这种路灯是贴着地面的,根本没有高度,那么光线就是从下往上照,虽然这样比较美观,不会影响花园的自然感觉,但是晚上打开路灯之后,光线从下照上来,如果有人走过来,那么灯光从下打在脸上,就跟把一个手电放在下巴上一个效果,黑灯瞎火青面獠牙的,绝对能吓死一个半个的。
张九一边想,一边还无聊的观察了一下那个陈耀,陈耀说着话,脸上保持着笑容,灯光从下一照,瞬间把陈耀英俊的两孔照成了青白色的,看起来真有点可怕。
端木晋旸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张九,本身想叫张九和自己并排走的,结果就发现张九盯着陈耀看,而且还似笑非笑的,他哪知道张九在看光线,还以为是张九对陈耀有好感。
陈耀下意识的发现端木先生的态度似乎有些转变,变得冷漠了起来,然而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顿时紧张起来,一路走过花园,一分钟不到的路程,竟然一身都是冷汗了。
陈耀把他们送到门前,就说有急事,转身回去了,有客房的佣人带着他们往里走。
别墅的大门非常高大,大门是感应的,自动开门,众人走进去,发现里面的人还真是多,虽然才是周五,但是已经住了不少人,一层是个大厅,有沙发和休憩区,很多人还没有睡,毕竟夜生活才刚开始,三三两两的在聊天。
端木晋旸和张九等了电梯,上了楼,其实并不高,这个别墅只有三层,他们上了三层,本身陈家只准备了端木晋旸的房间,是三层的一个套间,客房别墅条件最好的房间,不过现在临时多了一个张九,陈家没有准备。
好在房间非常多,佣人安顿了端木晋旸,笑着说:“张先生,您的房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张九想说自己和端木晋旸一个房间就好了,不过又想到这是在陈家,两个人一个房间似乎有点不好,就点了点头,跟着佣人走了。
端木晋旸靠在门边上没有说话,见张九走远了,就把门带上,关上了门。
张九的房间在楼道的另外一头,挨着楼梯间,房间也是个套间,但是小的太多了,一看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张九谢过了佣人,然后就关门准备睡觉了,他把西服脱/下来,扔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感觉西服箍着身/体太累了,他不适合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张九拿出手/机看了看,给端木晋旸发了一个短信——我睡觉了,晚安。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笑脸。
端木晋旸坐在房间里,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张九的信息,不由得挑了挑眉,然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张九去冲了一个澡,发现浴袍没挂在浴/室里,因为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张九就没擦,浑身湿/漉/漉的跑了出来,打开大衣柜找浴袍。
不过大衣柜里也没有浴袍这种东西,连个毛巾都没有,张九有些犯难,他是空着手来的,肯定没带毛巾这种东西,难道要自然吹干,吹风机到倒是找到了一个。
张九蹲下来,把大衣柜下面的抽屉拉开,这才发现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浴衣和毛巾,赶紧把浴衣拿出来。
不过他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穿上,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张九的耳朵和尾巴瞬间竖了起来,猛地回头。
“唔!”
张九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张九的嘴巴,让他把惊呼的声音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那人随即又捏住了张九的尾巴,咬着他的耳朵,将人一把抱起来,直接扔在床/上,笑眯眯的说:“光着屁/股满处跑,嗯?”
张九被捏了尾巴,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过那感觉很熟悉,只有端木晋旸才这么捏他,张九被扔在床/上,抬头一看,果然是端木晋旸,自己身上的水都蹭在他的衬衫上了。
张九诧异的说:“你怎么进来的!”
他说着,还看了一眼门,门是关着的,锁还拧着,也没有打开过的迹象。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嗯……自然有办法。”
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端木晋旸就是想吓他一跳,有点犯坏,所以特意收敛了自己身上的阳气,也没有动门,直接穿了进来,这对端木晋旸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张九果然被他吓到了,那种炸毛的样子非常可爱。
“啪”的一声脆响,端木晋旸火/热的手掌打在张九的臀/部上,张九的尾巴一抖,耳朵也抖了两下,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怔愣了一两秒,才炸毛说:“你打我/干什么!”
端木晋旸伸手托住他的臀/部,笑着说:“疼了?那我给你揉/揉。”
“别……不要了……”
张九赶紧把尾巴卷起来,挣扎着要端木晋旸把手拿下去,但是端木晋旸抱着他不松手,笑着说:“小九不乖,当然要被打屁/股。”
张九瞪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又说:“刚才一路你都看着陈先生,陈耀长得很好?”
张九迷茫了一阵,端木晋旸说:“身上的气味比我的好?”
他说着,张九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阳气,真是扑面而来,端木晋旸故意逼出自己身上的气息,他对阳气的驾驭能力已经得心应手了,张九瞬间有些招架不了,说:“你误会了极品弃妇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笑着说:“是吗,但是你刚才一直看着陈耀,我受伤了,小九要补偿我。”
张九好像看到窗外的天色亮起来了,虽然夏天天亮的比较早,但是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们后半夜有多疯狂,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窗户,照到张九脸上的时候,张九终于昏睡了过去,简直是精疲力尽。
端木晋旸真的是野兽,不知餍足,然而张九无法拒绝他,再加上那种阳气的滋养,不管是张九的思维,还是身/体,都非常的喜欢,非常的受用。
张九昏睡过去的时候,尾巴还紧紧缠住端木晋旸的手臂。
张九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睁开眼睛的时候光线很浓烈,日光太好了,这个房间的采光简直不能再好,阳光从窗户一直照到了门口。
张九翻了个身,昨天晚上把嗓子喊哑了,声音比较奇怪,张九懒得张嘴说话,尾巴啪啪的在床/上拍了好几下,端木晋旸听到声音,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在给自己打领带,说:“醒了?肚子饿不饿?”
张九侧头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怪不得日头这么好,肚子里饿得简直要造/反。
张九在床/上打了个滚儿,脑袋在枕头上使劲蹭了蹭,才慢慢的坐起来,说:“要饿死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要吃饭吗,四点的时候婚礼就要开始了,吃点东西垫垫胃吧。”
张九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就有人送午饭过来,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是饭菜还是非常丰富的,菜品特别豪华,张九大快朵颐的吃了饭,又在床/上开始打滚。
端木晋旸笑着说:“别懒床了,起来吧,把衣服穿好,咱们该过去了。”
张九“嗯”了一声,才懒洋洋的爬起来,衣服搭在沙发上,端木晋旸又进洗手间了,张九懒得下床,就挪了挪身/体,然后用尾巴去卷沙发上的衣服。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整个光溜溜的,尾巴虽然长,但是够不到沙发那么远,就差一点点。
张九干脆再往后错一点,半个身/体已经错出了床,然后微微挺/起臀/部,轻轻的晃着,尾巴艰难的勾着沙发上的衣服。
就在张九做着高难度“微操”的时候,尾巴已经成功的卷住了沙发上的衣服,结果端木晋旸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端木晋旸打好领带走出来,就看见张九用后背对着自己,他双手按在床/上,后背挺/直,臀/部微微翘/起,正摆/动着腰,晃着尾巴卷沙发上的衣服。
张九一副认真又卖力的样子,关键是他身上什么也没穿,白/皙的臀/部翘着,细/腰晃动,黑色的尾巴又毛又亮,在股缝里摇摆着,衬托着张九光滑瘦削的后背。
端木晋旸的呼吸一下就粗重了,快步走过去,说:“你还真有幺蛾子。”
张九不明所以,尾巴一抖,衣服就掉在了地上,端木晋旸好像要吃/人,一把将他抱起来,压在床/上,不由分说吻了下来。
张九惊讶的大喊着:“等等,三/点了,再不/穿衣服来不及了!”
张九只是想用用自己的尾巴,毕竟长出来了,不用太浪费,但是没想到惹祸“上”身,简直不能再好了……
两个急匆匆的下了楼,客房楼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在佣人的指引下穿过迷宫花园,往主楼走去。
主楼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古堡,四点种阳光还很灿烂,但是已经开了灯,水晶的灯把古堡装点的非常明亮,在日光下好像一块巨大的钻石一样闪眼。
张九捂住自己的眼睛,特别不解风情的说:“妈呀,这是光学污染吗?”
“张九?”
张九听见有人叫自己,立刻回过头来,惊讶的说:“陈医生,你也来了啊?”
陈医生笑了笑,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配着一条黑色的领带,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温柔,还是那种邻家大哥一样的笑容,领口袖口扣的都一丝不苟,这种穿衣的风格比医生的白大褂更有一种禁欲/感。
陈医生笑眯眯的说:“端木先生肯定也来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原来是陈二少,陈二少不打算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吗?”
张九有点迷茫的看着陈医生,陈医生身边有两个佣人,因为他的眼睛看不清东西,所以左右扶着他。
陈医生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扶着,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那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陈恕,今天结婚的是家姐。”
张九有些诧异,原来陈医生竟然是个富二代,不过是个隐/形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没想到原来家世这么显赫。
“陈医生?!”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惊喜,还有几分憨厚,张九回头去看,顿时说:“今天的惊喜真多,又是熟人。”(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10章 血红的婚纱3
蒲绍安一身黑色的西装,衬托着他高大有型的身材,从后面快速的跑过来,跑过来的时候还一脸憨厚的样子,顿时有点破/坏形象重生之饕餮天后最新章节。
蒲绍安这一身行头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西装的上衣口袋里还叠着一块手帕,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很绅士,看起来就像个型男一样,不过一说话就完蛋了,笑起来露/出一种傻大个的感觉。
能来参加这次婚礼的,不是男方的朋友,就是圈子上的一些名人,要不然就是陈家的合作伙伴。
这么一看,蒲绍安也应该是个富二代了,张九没想到自己认识这么多富二代。
陈恕也没想到是蒲绍安,他的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一团的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诧异的说:“蒲绍安?”
蒲绍安立刻点头说:“是我,我还想着陈医生出院了,以后就见不到陈医生了呢。”
陈恕笑着说:“真抱歉,家姐要结婚,所以就火速赶回来了,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的,但是我发现咱们没有交换电/话号码。”
他这样一说,蒲绍安立刻也把手/机掏出来,说:“我来我来,你的眼睛不方便。”
他接过手/机,用陈恕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电/话,把两边的号码全都记下来,然后嘿嘿嘿傻笑了三声,挠了挠自己本身梳理的很整齐的头发。
张九默默的看着两个人交换号码,总觉得有点莫名的和谐感。
蒲绍安是一个人来的,端木晋旸也没有想到他是蒲家的大少爷,蒲是他母亲的姓氏,之前蒲绍安也提到过,其实蒲绍安自己有点心理问题,因为他的父母很早之前离异了,那时候蒲绍安年纪不大,正是容易受心理创伤的年龄。
因为父亲出轨,母亲带着蒲绍安走了,后来给蒲绍安改了姓,而蒲绍安的母亲是个商圈的女强人,打拼的比很多男人还要出色,蒲绍安成了蒲家唯一的男丁,也是唯一的血脉,不过蒲绍安还在上大学,由于性格太耿直了,对做生意也没什么看法,似乎没这个头脑,已经够让他母亲烦恼的了。
蒲绍安完全没有富二代的感觉和架子,一路嘿嘿嘿傻笑,扶着陈医生往里走,还说:“小心,这里有个台阶,这边有点滑,陈医生你眼睛看不清楚,千万要小心啊。”
陈恕笑了笑,说:“谢谢你。”
张九啧了啧舌,看着前面两个人往前走,也跟着他们往前走。主楼的一楼大厅做成了一个宴会厅的样子,另外大厅四周的门也打开了,连接着花园,花园里也点着璀璨的灯光,布置的非常高大上,一会儿婚宴开始的话,会在花园里狂欢,佣人正在忙碌的布置花园,将精美的菜品端上来放好。
张九头一次见这么土豪的别墅,端木晋旸家里也很有钱,而且比陈家还有钱,但是端木晋旸的作风一直很平民,小别墅就是两层的,在城郊,家里也没有佣人,偶尔会与小时工来收拾一趟,自从三分来了之后,小时工都省了。
根本没有这么土豪挥霍的感觉。
张九咋舌说:“真有钱。”
端木晋旸笑着说:“这个陈美芬陈小/姐是陈老的掌上明珠,似乎比对两个公子还要上心,陈小/姐结婚,陈老必然要下血本儿。”
张九觉得说的也是,女儿结婚,一辈子就一回的,当然了,张九觉陈小/姐也可以离/婚然后再结婚,但是在他的意识里,结婚这种事情,当然是一辈子一次的。
陈小/姐的夫婿是个模特,长相自然不用说了,不过没有任何背景,所以算是倒插门过来,其实男方早就到了陈家,但是因为要举行典礼,所以住在陈家另外的别墅,到时候接了新娘围着庄园绕一圈,再把新娘抱进门。
虽然听起来挺折腾的,不过陈家规矩多,这些事情肯定要做的。
张九以前不怎么看娱乐节目,更对t台走秀没什么兴趣,不认识陈小/姐的未婚夫长什么样子,据说最近半年特别红,那不用说了肯定是陈小/姐把人捧红的。
张九拿出手/机来,搜了搜男方的名字,路方逸。
张九“诶”了一声,说:“还挺帅的,身材真好。”
端木晋旸一不留神就听到张九夸奖别人,还有身材什么的,立刻伸手捏住张九的脖子,笑着说:“小九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
张九:“……”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路方逸长得是真心帅,五官非常有型,但是一看就是整容脸,应该不是纯天然的,但是不妨碍他帅这个事实,身材也有型,并不是奶油小生,也必须是这样才能把陈小/姐迷的五迷三道,否则一个没背景的模特怎么能进入陈家呢。
他们正在说话,张九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一看,竟然又有惊喜。
解然一脸微笑的站在他们身后,说:“张九,好久不见了。”
解然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半透/明的人,确切的说是半透/明的鬼,他一身黑色,安静的站在解然旁边,看到张九和端木晋旸就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正是影极道超能王最新章节。
张九说:“你竟然也来了。”
解然笑着说:“当然了,陈家大小/姐结婚,我当然要来撑场子了。”
解然说着,好奇的看了看张九头上的帽子,说:“你还戴着帽子?不热吗?”
张九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帽子,他也不想戴啊,但是他头上有一对耳朵,简直太要命了,虽然是化妆晚宴,但是把帽子摘下来的话,一个大男人戴着一对猫耳朵,实在太滑稽了,张九一定会尴尬死的。
张九支吾的说:“嗯……啊,还行吧。”
解然笑了笑,似乎觉得有点猫腻,不过也没有再继续问张九,等听到外面有些喧哗的时候,很多人笑着跟着人流走出去,似乎是新郎带着新娘来了。
张九有些好奇,他还没参加过婚礼,也跟着人流往外走,解然突然伸手过来,一下摘下了张九的帽子。
“啊……”
张九头上一凉,两只耳朵瞬间耸/动了两下,解然一阵发懵,随即笑起来,说:“没想到端木先生这么重口啊?”
解然显然是误会了,张九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那动作可爱极了,惹得解然一阵大笑,伸手要去摸张九的耳朵,张九的耳朵格外敏/感,这一点端木晋旸可知道的,除了他还没人摸过张九的耳朵。
端木晋旸把解然手里的帽子拿过来,重新戴在张九的头上,然后淡淡的对解然说:“哪有解公子重口,看到前女友今日要结婚了,解公子心里一定很感慨吧?”
他说着,影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解然,解然立刻挑眉说:“端木晋旸你害我是吧。”
端木晋旸大方的点了点头,说:“算是吧。”
影看向解然,说:“你没跟我说过你还有女朋友。”
解然立刻解释说:“误会,是前女友,很前很前,我们只是因为家族合作才交往过一个星期,给足了对方面子就分手了,什么都没做过,拉手都没拉过。”
影没有说话,但是解然感觉特别危险,狠狠瞪了端木晋旸一眼。
解然和影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他已经充分了解了影,占有欲十足,而且有的时候非常鬼畜,解然以前的生活比较多/姿多彩,所以要为多/姿多彩的生活付出代价……
众人顺着人流走出去,来到了主楼的前面,就看到一水的豪车从远处缓缓开来然后停在了主楼前面。
外面站了很多人,陈家的老/爷/子也在,穿了一身正装,笑眯眯的站在最前面,旁边一左一右是陈家的大公子陈耀,和二少爷陈恕。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先下来的是新郎路方逸,新郎果然很帅,而且本人要比往上的照片还要帅。
他一身白色的西装,踏下车来,然而就在路方逸下车的一瞬间,人群突然沸腾起来,发出“啊啊啊啊!!!”的一声尖/叫。
前面的人突然惊叫起来,张九身高不够,被人流挡住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怎么了,发生没什么事了?”
随着尖/叫/声,前面的人流开始涌动起来,然后是陈家的大少爷陈耀立刻安抚人群的声音,说:“大家不要慌!不要晃!那不是血,肯定是有人想要恶作剧,大家不要惊慌,请先行进主楼休息,不要慌乱!”
张九抻着脖子看,端木晋旸比他高得多,突然说:“你还是别看了。”
张九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挑眉说:“有点恶心。”
张就不信邪,跳起来使劲往前看,果然有点恶心。
新郎路方逸一身白色的西装,看起来英俊潇洒,然而就在他从车子里走出来的那一霎那,众人却看到路方逸的身上脸上全都是血!
鲜红色的血迹从他的脸上流下来,流/到胸口,路方逸整个人仿佛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奇怪的是,路方逸本人却毫不知情,还露/出一脸笑容。
前面的人尖/叫起来,陈家老/爷/子吓了一跳,陈耀站在前方也吓了一跳,陈恕眼睛看不见,受到的冲击还小了一些。
这个时候路方逸才诧异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他觉得有汗水滴下来,抹了一把之后也是“啊!”的大喊了一声,直接跌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车子里的新娘陈小/姐还没有下车,隔着车窗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吓得从车子里冲出来,路方逸虽然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但是他并没有受伤,一切都跟恶作剧一样。
安保人员立刻冲了上来,稳定现场,陈耀扶着老/爷/子站着,陈恕立刻冲上去,伸手按在路方逸的脖子上,感受了一下脉搏,突然皱眉说:“油漆?”
陈美芳被路方逸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是跑过来的人都闻到了,竟然是油漆的味道,路方逸一头一脸竟然都是油漆,似乎是有人想要恶作剧,然而谁敢在陈家掌上明珠的婚礼现场恶作剧?
再有就是,路方逸坐在车子里的时候,一路都是好端端的,他们只是从陈家出来,绕着陈家庄园开了一圈,然后又回来了,路方逸一直都是好端端的,脸上也没有血红色的油漆,只是在他下车的一霎那,就仿佛是路方逸头部受伤了一样,血红色从他头上覆盖下来,缓缓地往下/流,瞬间染红了他的脸还有白色的西服秦皇之龙廷全文阅读。
人群还不稳定,进入了主楼,主楼里都沸腾了,张九皱着眉说:“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说:“离得太远,没看清楚。”
陈家的主人全都去紧急处理事情了,陈恕因为眼睛看不清楚,所以被安排回来安抚宾客。
陈恕走进来,对众人说:“各位不要惊慌,刚才只是有人想要恶作剧,这件事情陈家会查清楚的,各位先请各自用晚餐吧,今天的婚礼可能要推迟到明天晚上,给各位带来的不便陈家深表歉意。”
人群还有些慌乱,陈恕从人群里挤出来,他的眼睛看不清,扶着他的安保都被挤丢/了,蒲绍安人高马大的冲过去,一把扶住陈恕,说:“陈医生你没事吧?”
张九这个时候也过来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恕摇头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新郎身上的不是血,只是油漆而已,味道还很刺鼻。”
张九诧异的说:“谁把油漆泼到新郎脸上的,这么快的动作。”
蒲绍安睁大了眼睛,说:“不是闹鬼吧?”
他这一句话似乎像一把锤子,“梆”一声敲在了张九的心上,刚才人前骚/乱,张九也没看清楚,离得又远感受不到什么气息,这么一说起来,还真是只有鬼怪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张九转头对端木晋旸说:“肯定是你的体质太差劲了,把鬼都引到别人婚礼来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小九这可冤枉我了,你不是说让我找个人做做那种事情,就能中和我身上的气息了?看起来我和小九做那种事情做的还不够多。”
张九:“……”他瞬间觉得下/体一紧,有点后悔说出刚才的话,再做多点,张九觉得自己就要废了,虽然真的很舒服,每次张九都要爽晕过去……
众人都被安排在主楼的宴会厅里,还可以到花园去走动,但是不能出主楼,因为主楼外面还有一个现场没有处理,地上好多类似于血迹的油漆,怕再引起混乱,处理完之前,就先让宾客在主楼里用餐。
陈小/姐和路方逸没有进主楼,来安抚现场的是陈家的两个少爷,陈耀为人比较圆/滑,能说会道,很快就把人群给安抚好了,陈恕也松了一口气。
陈恕正在和张九端木晋旸说话,旁边还站在蒲绍安和解然,这一片组合实在太抢眼了,颜值还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代/表的家族背景,很多人都频频看过来,这几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似乎看起来关系不错。
陈耀从远处走过来,笑着说:“二弟,原来你和端木先生解先生是朋友吗?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这位是……”
他说着看向蒲绍安,蒲绍安很少路面,赶紧和陈耀握手,说:“你好,我叫蒲绍安。”
陈耀露/出惊讶的表情,说:“原来是蒲先生,真是失礼。”
他说着挨个和众人握手,这里面最没有背景的就是张九了,不过陈耀也和张九握了手,而且张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耀和自己握手的时间有点长,一边握手一边夸自己年轻有为什么的,都是客套话。
张九想把手抽回来,结果陈耀还在他的手心里刮了一下,不过张九天生神/经比较大条,没有感觉出来那种暗示,还对陈耀笑了笑,出于礼貌的笑了笑。
陈耀说:“其实我对风水这种文化也特别喜欢,总是想/做点研究什么的,但是一直没什么人可以请教,捡日不如撞日,张先生今天有空吗,一会儿咱们聊聊怎么样?”
张九一时想不到拒绝的话,端木晋旸立刻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张九今天晚上要赶着做公/司里的一个案子,似乎没什么时间。”
张九立刻点头,说:“对对对,有点忙。”
陈耀笑着说:“那还真辛苦,那我先去那边了,几位先用晚餐,一会儿前面处理好了,就可以回客房休息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举行婚礼,真是给各位添麻烦了。”
端木晋旸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陈耀一转股头去,端木晋旸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手垂下来,不着痕迹的放在张九挺翘的臀/部上,轻轻一捏。
正好捏到了张九的尾巴,张九没有准备,发出“哎!”的一声,全身的汗毛都要站起来了,快/感一下从尾巴冲到大脑。
张九突然轻哼了一声,已经回身走了的陈耀还以为后面有事,就转过头来。
他这一转过头,解然第一个发出“嗬!”的声音,然后旁边的宾客都睁大了眼睛,“啊!!!”的大喊了一声。
“滴答——滴——滴答——”
陈耀的脸上和路方逸一样,从头上开始弥漫起血红色的液/体,液/体快速的下滑,顺着陈耀的脸往下爬,爬到他的衣服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鲜红色的,非常扎眼,而陈耀本人竟然毫无知觉,顶着一张血琳琳的脸,看向众人……(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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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11章 血红的婚纱4
张九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撞在端木晋旸怀里,差点把头上的帽子给撞掉了腹黑宠妻最新章节。
陈耀则是后知后觉,慢慢抬起手来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他的动作仿佛慢动作一样,缓慢的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啊!”的一声喊了出来,猛地跌倒在地上。
周围的场景一下又混乱起来,很多人尖/叫着,陈恕眼睛看不见,但是能闻到很重的油漆味,一下扑面而来,眼前一片模糊的红色。
“嘭”的一声,陈恕被撞出去,推挤着往后跌了两步,蒲绍安赶紧挤过去抓/住他,说:“陈医生。”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端木晋旸也伸手护住张九,大厅里的人很多,互相推挤着想要往外冲,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冲进来,但是场景实在太混乱/了,根本无法安静。
陈老/爷/子还在外面处理,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就发现大厅里乱作一团,花园里也乱/了起来,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也开始拥挤起来,脸上带着焦躁的神情。
安保人员和陈家的人极力安抚现场,好几个人将陈家的大少爷陈耀搀扶起来带出去,过了小十分钟,主楼里才慢慢安静下来,酒水食物洒了一地都是,众人的衣服上裙子上撒的都是污渍,一切都非常凌/乱。
不过幸好没有人受伤,也没有发生踩/踏事/件,最多是有人穿的高跟鞋太高,一不小心扭到了脚腕。
陈老/爷/子不敢让大家再呆在主楼里了,晚宴也匆匆结束,安保人员在门口守着,请宾客们从正门出去,然后陆续回到了客房别墅。
因为陈家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出了这种事情明天肯定要见报,幸好今天是周六,娱乐周/刊和报纸都在休息,事情还能压一压,否则那真就是分分钟被人当做笑柄的事情了。
婚宴还是定在明天举行,晚宴的食物都没有吃,直接砸在地上了,陈家又准备了丰盛的食物送到客房别墅去,特别准备的非常豪华,也算是赔罪,然后挽回一点面子。
不过就算这样,还有很多人已经住不下去了,不敢等到明天的婚宴,当天晚上就匆匆离开了。
端木晋旸本身也想离开,但是他还有合作要和陈家谈,如果连陈大小/姐的婚礼都不参加的话,那么合作肯定是完蛋的,毕竟陈老/爷/子这个人年纪大了,钱赚够了,开始要面子了。
张九感觉有些疲惫,他的西服上蹭了好多汤汁,回到房间之后赶紧脱/下来,说:“这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洗掉,这么贵的衣服我才穿了一次。”
张九一边说,一边脱掉西装外衣,搭在衣架上,然后又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锁,黑色的尾巴立刻就钻出来了,甩了甩像是活动,总是藏在裤子里也别扭的厉害。
张九干脆把裤子脱了,直接爬上/床去,甩着黑色的尾巴,拿着手/机说:“嗯,解然给我发的信息,说要一起吃晚饭呢。”
端木晋旸走过来,拍在他挺翘的屁/股上,说:“脱得这么光,小心着凉。”
张九说:“什么天气还能着凉,再说我穿着内/裤呢,怎么是光。”
端木晋旸挑眉笑着说:“哦?那内/裤是不是有点勒尾巴?我帮你脱/下来好吗?”
张九一激灵,立刻踹着腿说:“不好不好!”
他说着,尾巴还“啪啪啪”的拍来拍去,打在端木晋旸的脸上,左脸右脸顿时挨了好几下。
张九其实也不敢用/力,他这些日子发现自己的尾巴力气很大,怕真的抽疼了端木晋旸,所以并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的拍了几下,表示自己真的在抗/议。
端木晋旸一把捏住他的尾巴,轻轻一捋,张九立刻哼了一声,身/体打颤,瞬间就软/了,眼睛里弥漫着水光,说:“别,别弄了……真的不行了,我腰都疼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那刚才你打我那么多下怎么办?”
张九瞪着眼睛说:“那让你打回来。”
端木晋旸说:“这样还算公平。”
张九无奈的说:“你是小孩子吗?”
他说着,突然“哎”了一声,端木晋旸竟然扒下他的内/裤,在他的臀/部上轻拍了几下,“啪啪”的声音还挺清脆,张九的脸色瞬间就通红了,羞耻的真想从三层跳下去。
端木晋旸说:“手/感还不错,快起来吧,换件衣服,解然不是找咱们吗。”
张九现在脸色还红,闷在被子里不想起来,端木晋旸也把脏了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换上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S级独家暖宠通缉令最新章节。
张九从被子缝里偷偷往外看,就看到了端木晋旸张弛有力的腹肌,耸了耸鼻子,黑色的耳朵快速的颤/抖起来。
张九以为自己偷看的特别隐秘,不过他的尾巴露在被子外面了,一直晃来晃去,晃得越来越快,张九兴/奋的时候尾巴晃的就会很快。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拽住张九的尾巴把他拉出来,说:“干什么呢,快穿衣服。”
两个人磨磨蹭蹭的换衣服,最后张九没忍受住美/人计,终于扑上去狠狠啃着端木晋旸的嘴唇,端木晋旸当然欢迎,两个人倒在床/上,新换好的衣服又压褶了。
解然给张九发了短信,让他过来聚一聚,张九也给他回/复了,然而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张九和端木晋旸。
解然坐在房间里,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同是三层,就几步路的时间,竟然等了这么长,早知道的话就问他们的房间号是多少了。
影坐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解然,解然被他看的发毛,说:“干……干什么?”
影淡淡的说:“关于陈美芳的事情,你不打算说一说吗?”
解然顿时头疼起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千万别信端木晋旸的话,他是为恐天下不乱,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实话,我们以前的确做过男女朋友,但那是双方家里的授意,陈美芳觉得我轻浮,我觉得她作,我们俩根本合不了,就是这样,没两天就分手了,我对天发誓我都没碰过她的手。”
影挑了挑眉说:“轻浮。”
解然:“……”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冲动。
解然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影的身边,说:“我承认我以前是比较……轻浮,但是现在不一样,你每天都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
影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突然说:“我的脾气本身就不好,有的时候可能很小气……”
解然在心里悄悄的吐了一句槽,那不是可能小气,而是真的很小气。
不过为了避免影发疯,解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自己的嘴唇献上去,含/住了影的嘴唇,呵着热气,轻笑着说:“这个地方只有你进来过,现在我想要了,你会满足我吗?”
解然眯着眼睛,伸手拉住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摸/向自己下面,轻轻的摇摆着自己的细/腰。
影的眼神有些发暗,突然一把抱住解然,将人压在沙发上,他的手一震,解然的衣服陡然间就全都碎了,一下被震开,解然刚要开口说自己解/衣服,但是嗓音还没有发出,立刻改了声调,发出“嗬!”的一声,头仰起来,使劲挺着腰,深深地呼吸了两口,说:“等等,别突然……太深了……”
解然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双手勾住影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主动索吻着。
张九和端木晋旸按着门牌号找过去,结果敲了敲门,半天没人来应门,等了好久,张九狐疑的说:“难道不在吗?不对啊,里面有声音?”
张九说着,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一下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解然和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疯狂,解然的嗓音带着哭腔,说:“有人来了……别,好疼,太重了……”
影亲/吻着解然的额头,说:“不用管他们,看着我……”
解然的眼睛注视着影,嗓子滚动,使劲喘着气。
影的嗓音很沙哑,说:“要我温柔一点吗?要轻一点吗?”
解然张了张嘴,生理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轻哼着说:“不好,再重一点,抱紧我,抱紧点……”
张九:“……”
张九仿佛听到了重点,顿时老脸羞红,说:“咱咱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他们一时半会儿好像开不了门……”
端木晋旸的耳力很好,其实早就听见了声音,不过张九脸红的样子他挺喜欢的,拍了怕张九的肩膀,说:“那咱们回房间吃晚饭,顺便吃一下小九。”
张九脸色更红,藏在裤子里的尾巴抖了两下,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不只是闻到端木晋旸的味道,就算听到他的嗓音,身/体也会做出反应,这样实在太羞耻了。
两个人往回走,端木晋旸的房间很大,基本没用过,两个人都是住在张九的房间里,毕竟床足够大了。
张九的房间对着楼梯间,两个人还没走到,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旁边的一个房门突然打开了,门板被使劲踢开,差点拍在张九的鼻子上。
端木晋旸伸手一挡,帮张九挽救了一下他的鼻子,端木晋旸的手背瞬间就被撞红了。
从房间里走出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是撞了人竟然都不道歉,跟没看见一样,反而眼神不屑的瞪了他们一眼,似乎觉得张九和端木晋旸撞到了他的房门。
男人“嘭!”一声甩手关上/门,手上拿着手/机,正朝着电/话里大嚷,说:“我说了不行!我已经呆不下去了,我现在就要走,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说着,往楼梯间走去,一路上都在大嚷,情绪非常激动,走进了楼梯间,还把楼梯间的大门关上了顽劣狂妻之妃要出逃全文阅读。
张九赶紧拉过端木晋旸的手看了看,说:“那个人也太没素质了,撞了人都不道歉。”
端木晋旸的手背红了一片,上面还搓掉了一点儿表皮,但是没什么大事儿,也没有流/血。
端木晋旸说:“小九帮我吹吹,有点疼呢。”
张九:“……”真是恰到好处的示弱啊……
张九非常无奈,但是端木晋旸说的十分认真,只好敷衍的帮他吹了一下,说:“回去上点药吧,看起来要肿。”
两个人往房间走,张九的房间正好在楼梯间对面,楼梯间虽然关着门,但是还能听见里面传出那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非常暴躁,而且带着一丝恐惧,大喊着:“我不管!我今天晚上就走,马上就走,你听好了那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别想拖我下水,要说有关系也是你和陈家的关系,别想泼我一身腥!你真是好啊,当年如果不是我看中了你,一心培养你,你能有今天的名气?现在有了点芝麻绿豆的名气就想单飞了,还要威胁我?我告诉你们,别把我惹急了!我……啊啊啊啊!!!”
男人的声音突然就断了,随即是惨叫的声音,还传来“嘭!砰砰——”的声音。
张九刚要把门推开,结果就听到后背的声音,吓得他一激灵,与此同时张九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阴风,“呼——”的一下从楼梯间冒出来,撞击着楼梯间的大门,发出“砰砰!”的声音。
张九说:“不好,鬼气!”
他说着快速的回头往前冲,端木晋旸见张九跑了,立刻跟上去,张九一把拉开楼梯间的大门,那个男人刚才进了楼梯间,就在后面站着,并没有走远,要不然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呢。
而现在,那个男人的影子不见了,惨叫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男人似乎是滚下了楼梯。
张九快速的往下冲,楼梯间里的灯是声控的,但是灯光刚亮起来,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所有的灯全都爆裂了。
“小九!”
端木晋旸猛地扑上去,一把将张九抱在怀里,手掌往上一托,“哗啦——”一声,那些掉落下来的碎片向四周激荡开,全都洒在了旁边,一点都没有划伤张九。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分外凄惨,大叫着:“不要!!!别杀我!别杀我!!鬼啊啊啊啊——”
张九和端木晋旸快速的冲下去,然而那种暴躁的阴气和鬼气突然就消失了,变得无影无踪,在二层的楼梯上他们发现了那个男人。
男人头朝下倒在楼梯上,磕得头/破/血/流,满脸都是血,门牙也掉了一颗,不过他喊叫的嗓音还很大,说明很有力气,暂时没有危险。
二层和三层的人都听见了惨叫和爆/炸的声音,很多人冲进来,楼梯里没有灯光,到处都是玻璃碴子,大家把手/机拿出来照明。
“啊啊!!”
有胆小的女士一下就尖/叫了出来,说:“墙……墙上!”
二层雪白的楼梯墙上,赫然写着一个“4”,看起来血/淋/淋的,这回不是油漆了,竟然是真的血,一股腥甜的血味扑面而来,血迹还没有干,正在不断的流淌,那个4仿佛在泣血一样,在惨白的手/机灯光照耀下,看起来分外可怕。
男人看到数字,嗓子里终于大喊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在震/惊和恐惧中,端木晋旸突然说:“叫救护车!”
握着手/机的人这才拨通了电/话,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但是陈家的人也赶到了,陈耀、陈美芳还有新郎官路方逸全都到了,救护车很快又走了,但是并没有带走受伤的男人。
那个男人被留在了陈家,陈家有自己的私人医生,没有把男人送到医院去。
这个男人也是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他的身份很特殊,是新郎官路方逸的经纪人,叫郑炜鹏,还是个比较有名的经纪人,因为路方逸结婚,所以特意请了他来参加婚礼。
陈家再度喧哗起来,有人受伤了,而且如果不是张九和端木晋旸赶到的及时,恐怕这个有名的经纪人,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肯定已经命丧黄/泉了。
陈家的医生把郑炜鹏抬走了,郑炜鹏的精神恍惚,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直嚷着:“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人群很快散开了,张九盯着墙面上的“4”,突然有点介意,因为这个数字,突然让他想起了之前那个消失的第四层楼,张九觉得或许自己是神/经过敏,可能真的想多了。
张九想要回房间去,和端木晋旸从楼梯上去,走到三层的时候,脚底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喀啦”一声,低头一看竟然是个手/机。
手/机的屏幕都碎了,看起来很斑驳,被张九一踩竟然亮了,张九赶紧把手/机拿起来,说:“诶?是那个人的手/机吗?”
手/机没有屏幕锁,刚才不小心亮了,张九一看,界面是电/话的界面,上面还有最新的通话显示,最后一通电/话,也就是刚才郑炜鹏情绪激动的打的那通电/话,显示是——路方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12章 血红的婚纱5
张九一阵诧异,最后一通电/话是郑炜鹏打给路方逸的,这样说来,那刚才郑炜鹏一痛乱骂,说什么“想要单飞”“芝麻绿豆的名气”,看起来都是说的路方逸了英雄联盟之王者无敌最新章节。
张九觉得镇伟鹏和路方逸这水有点深,还是不趟的好,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匆匆赶来了,看起来是来找手/机的,把郑炜鹏的手/机拿走,又匆匆走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回了房间,张九说:“这里似乎不安宁啊,结婚能出这么多事情,而且刚才那气息是鬼气啊,陈家竟然闹鬼。”
端木晋旸说:“刚才那阴气太重了,陈家不太安全,我一会儿跟陈老/爷/子说一声,就说有急事,咱们今天晚上回去吧。”
张九说:“啊?等等,那陈恕怎么办,咱们能走他不能走啊,陈家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陈恕那个大哥都被泼了一脸油漆,这事情不对劲啊,怎么能这样走了。”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说:“陈老/爷/子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他可不信邪的,你这是吃力不讨好,而且没有酬金。”
张九迟疑了一下,说:“那管陈恕要酬金吧。”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比较麻烦,但是张九说管,端木晋旸也没有反/对。
张九说:“早知道这里闹鬼,应该带着式神的。”
他们正说话,突然楼下吵闹起来,还有警/笛的声音,张九吓了一跳,从窗户看出去,说:“楼下怎么回事?”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说:“不知道,你在这里呆着,饿了就吃饭吧,我下楼去看看。”
张九抓/住他的胳膊,说:“一起去一起去。”
端木晋旸把衣架上的帽子摘下来,给他戴上,说:“那也要戴上帽子,小心露/出耳朵来。”
张九身上的阳气渐渐多了一些,当然端木晋旸功不可没,但是张九还是不能完全支配自己的躯壳,耳朵和尾巴不能收缩自如,这一点就好像正在修/炼躯壳的涂麓一样,只能顶着狐狸的耳朵和尾巴。
两个人快速的下了楼,外面围了很多人,都是从客房别墅下来的,听到了声音,过来查看究竟。
路上还碰到了解然和影,解然脸色通红,还有些轻微的喘气,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一看就没干好事。
解然说:“这突然怎么回事?”
解然和影刚才在房间里,因为做的事情比较激烈,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楼梯间发生的事情,然而现在这里动静太大了,所以才来看看究竟。
陈家的当家陈老/爷/子在外面,还有陈家的大公子,脸上红色的油漆还没有洗掉,一脸的红色,看起来非常狼狈。
陈恕因为眼睛不方便,就没有凑在前面,而是落在后面,蒲绍安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从后面挤上来,说:“陈医生,这是怎么了?”
陈恕一脸苍白,声音很低,说:“路方逸死了。”
他的话一出,张九立刻有些要晕倒的感觉,新郎官真的死了!他在路上只是开了句玩笑,顺口说的新娘子颧骨太高克夫,没想到路方逸真的就死了!
路方逸虽然还没有和陈小/姐正式结婚,但是已经算是半个陈家的人了,也是陈恕半个姐夫,现在路方逸突然死了,还死在陈家,看陈恕那个表情,似乎死的很诡异。
陈恕的手一直在轻微的哆嗦,似乎害怕一样,张九认识的那个陈医生好像一直很冷静,就算被鬼侍绑/架走之后,也非常冷静,但是现在的陈医生,身/体在哆嗦,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蒲绍安扶着他,说:“陈医生,没事的。”
陈恕点了点头,极力平静自己的呼吸,很快就有人过来,把陈恕叫走了,因为陈恕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也就是第一个发现路方逸死的人。
楼下很混乱,无关的人都回到了客房,因为突然死了人,原本准备离开的人也都被/迫留在了这里。
众人上了楼,这一天太不安宁了,大家都聚在一起,因为端木晋旸的房间最大,所以就进了端木晋旸的房间里。
张九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新郎突然死了,简直匪夷所思。”
而且陈恕还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大家聚在一起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已经趋近半夜了,蒲绍安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陈医生打来的,立刻接了起来,紧张的说:“陈医生,你那边怎么样了?”
陈恕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很多,已经问完了话,但是陈恕不敢住在自己的房间了,想要过来客房,问一问蒲绍安的客房号码是多少。
蒲绍安说大家都在端木先生这里,然后就跑出去接陈恕去了。
没有五分钟,蒲绍安就扶着陈恕进来了,大家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恕的脸色非常苍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说:“让你们看笑话了,但是我真是不敢……不敢回我的房间。”
路方逸死了,而陈恕不敢回自己的房间,这种事情很匪夷所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婚礼现场突然出现了状况,婚礼停止了,准备第二天再继续,新郎官一身的油漆,当然要清洗一下,就回了房间。
因为路方逸是倒插门,早就住在了陈家,新房是陈家里面新建的别墅,专门给陈大小/姐结婚用的血舞乾坤全文阅读。
在没结婚之前,他们当然不能住新房,路方逸住的房间就在陈恕和陈耀的别墅里。
陈家两个公子住一栋别墅,两个人也都是偶尔回来,平时不回老宅,陈恕住在三层,陈耀住在二层,房间很多也不冲/突,而且偶尔回来住一次,也不需要太多房间。
路方逸被临时安排在这个别墅,就住到了三层,和陈恕当了邻居,不过也是暂时的邻居。
因为婚礼现场发生意外,陈恕虽然眼睛看不清楚,但是身为陈家的少爷,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安抚宾客之类的,很晚才回到房间,已经累的不行了。
陈恕感觉眼睛很酸,不知道是不是用眼疲劳了,他的眼前能看到模糊的一团,还是很难分别人的五官,就好像散瞳的感觉,而且有些畏光,不能睁大眼睛。
陈恕躺在屋子里,突然听到隔壁有很大动静,陈家的房子很隔音,那种声音是在嘶吼。
陈恕有些奇怪,但是很快的,他听到了撞门的声音,隔壁的门打开了,声音是路方逸发出来的,很气愤的样子,从里面走出来,一出了门,隔音就不好了,但是当时路方逸太气愤,似乎在打电/话,一边走一边骂,然后往楼梯间走去了。
陈恕虽然好奇,但是这是人家的**,他也已经够累了,实在不想管闲事。
就在陈恕马上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惨叫,路方逸的声音大喊着:“是你!!是你?!”
然后是“啊——”的一声嘶声裂肺的惨叫,还有巨大的撞击声。
陈恕吓了一跳,摸索着冲出门,往声音的方向跑去了,声音是从楼梯间里传来的,陈恕跑过去,猛地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下倒在地上,磕的手肘都青了。
他眼睛看不清楚,但是鼻子里闻到了剧烈的血/腥味,双手摸/到了湿/乎/乎的东西,还带着血的温度。
陈恕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在那些画面里,自己仿佛非常无助,被剧烈的火源包围着,能摸/到滚/烫的鲜血……
陈恕的心里升起一股恐惧感,那种恐惧感前所未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陈恕努力睁大眼睛,他看到有人倒在地上,身/体一半在楼梯间外面,一半在楼梯间里面,只是一个大体的影子,非常模糊,他根本看不清楚。
倒在地上的人正是路方逸,就在几分钟前,路方逸还在对着手/机大吼,几分钟后,他竟然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一些佣人也听到了惨叫的声音,闻声赶来之后,看到的却是已经死掉的新郎官,面目狰狞,双眼大睁,眼眶几乎要裂开了,嘴巴也张着,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
路方逸半个身/体露在楼梯间外面,半个藏在楼梯间里面,整体是趴在地上的样子,伸手往前,但是回头向后看,这种姿/势仿佛是在地上爬,用最后一口气在地上爬。
而陈二少爷则倒在血泊中,身上手上全是血,脸色苍白。
最可怕的还不是路方逸的死相,而是楼梯间里的东西……
漆黑的楼梯间里,苍白的墙面上写了一个血粼粼的“3”,同时地上摆着一件白色的女式婚纱,婚纱的款式很老旧,甚至有些发黄,而此时白色的婚纱上,白的一丝不苟,弥漫着鲜血,无论是血色,还是婚纱的样子,都显得异常可怕。
佣人当时就吓坏了,立刻通知了陈老/爷,陈老/爷报了警。
陈家的楼道里都有摄像头,但是楼梯间里没有,摄像头记录下了路方逸进入楼梯间,和陈恕发现路方逸的过程,但是路方逸进入楼梯间之后,门一关,摄像头就照不到了。
只是几分钟之后,摄像头又记录了路方逸从楼梯间里疯狂的往外爬,但是被一股力气往里拽,最后倒在地上的样子……
幸好有摄像头,不然陈恕这样一脸都是血的样子,实在太诡异了。
陈恕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在发/抖,因为他的房间离楼梯间不远,地上还溅了血,大量的血迹弥漫在楼道里,让陈恕感觉非常不适。
陈恕一直在发/抖,一边说一边抖,说到后来身/体哆嗦的厉害,仿佛冷一样,蒲绍安立刻伸手抓/住陈恕的手,陈恕猛地哆嗦了一下,但是感觉到了蒲绍安的体温,这才松了一口气。
蒲绍安握住陈恕的手,说:“没事了陈医生,没事了,不要害怕,放松一些。”
陈恕点了点头,但是他也想放松,只不过神/经像过敏一样,真的无法放松/下来。
张九听陈恕这样一说,突然想到了那个电/话,路方逸在死的时候显然是在打电/话,那个时间段,应该是在和他的经纪人,也就是郑炜鹏说话,两个人的火气都很大,然后郑炜鹏被攻击了,但是郑炜鹏命大,因为张九和端木晋旸及时赶到,郑炜鹏捡了一条命,而路方逸则直接丧命了。
现场还有一条染血的老式婚纱,不断出现的数字,4和3,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恕不想回老楼去,客房又都住满了,张九立刻想说,住端木晋旸的房间啊,反正端木晋旸和自己住一个房间,这个房子是空着的,不用白不用吗。
不过蒲绍安倒是开口了,说:“陈医生你住我那里吧,我可以睡沙发昔倾瞳之皇妃一粲覆天下最新章节。”
张九眼睛转来转去的看了看陈恕,然后又看了看蒲绍安,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陈医生这种示弱的情绪真的很少出现,张九递给蒲绍安一个加油的眼色,然而蒲绍安一脸正直,根本没看懂张九的挤眉弄眼。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大家才各自回房,张九困得已经不行了,直接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因为实在没事干,也不能回家,路方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宾客都必须留在陈家,张九就赖在床/上没起来。
张九晃着尾巴,兴/奋的说:“你说蒲绍安和陈医生怎么样了,昨天晚上陈医生那模样多脆弱啊,蒲绍安有没有加把劲儿啊?”
端木晋旸无奈的说:“你就猜那两个人有/意思?陈家的二公子以前也交过女朋友的。”
张九的尾巴一直晃,在端木晋旸鼻子前面扫来扫去的,端木晋旸终于克制不住一把捏住了他的尾巴,放在嘴边上亲了一下,说:“故意的是不是?”
张九被他亲了一下,藏在被子里的臀/部轻微颤/抖了一下,嗓子里咕嘟了一声,说:“我只是想让你打个喷嚏!”
端木晋旸把人抱起来,让张九跨/坐在自己腰上,笑着说:“反正没事,我看你挺有精神,早饭就挪到中午再吃吧。”
张九的尾巴抖了抖,说:“我腰有点酸……”
端木晋旸笑了笑,伸手轻轻拉扯着张九的内/裤,食指钻进去蹭着张九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说:“那要做吗?”
张九的耳朵和尾巴耸/动的更厉害了,呼吸有点粗重,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说:“要。”
端木晋旸笑着说:“真乖。”
他说着,轻轻的捏着张九的尾巴,张九的呼吸更快了,伸手压住端木晋旸的肩膀,主动抬起腰来,让端木晋旸把他的内/裤脱/下来……
张九累的不想动,浑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吹着空调,盖着棉被,身上充满了疲懒的感觉,然而身/体却异常的舒服,仿佛还沉浸在阳气带来的余韵之中,黑色的尾巴和耳朵不停的颤/抖着。
端木晋旸亲了亲他的耳朵,笑着说:“起来洗澡?”
张九摇头,说:“累,不要动,我先睡一会儿。”
端木晋旸本身想抱他去洗澡,但是突然有人敲门,陈老/爷/子想请端木晋旸过去一趟。
端木晋旸这次来参加陈家的婚礼,其实也顺便谈合同,陈家本身还有点拿乔,想要抬价,但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对陈家的影响不好,陈老/爷/子就想把合同赶紧谈下来,否则夜长梦多。
端木晋旸给张九盖好被子,说:“我去一趟,回来抱你去洗澡,你先睡一下,好吗?”
张九疲惫的撩/起眼皮看他,眼睛里闪着幽绿色的水光,看起来异常的慵懒,用尾巴拍着他的肩膀,说:“快点回来。”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别着凉。”然后就出去了。
张九一个人躺在房间里,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见房门发出“咔嚓……”一声轻响,还以为是端木晋旸回来了,时间还挺短的。
张九没睁眼,但是很快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仿佛喝大了一样的味道。
陈耀一身酒气走进来,看到张九光着上身,被子盖到他的腰部,白/皙的细/腰藏在被子之下,蝴蝶骨的形状异常性/感,似乎是听到了声音,轻轻侧了一下头,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
陈耀把房卡一扔,快速的冲过去,张九闻到那股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他一下就醒了,睁大了眼睛。
陈耀的手要去摸张九的肩膀,张九吓了一跳,黑色的眼睛突然闪起耀眼的幽绿色光芒,一瞬间陈耀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嘭!”的一声砸塌了屋子里的玻璃咖啡桌,发出“啪嚓!”一声巨响。
张九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陈耀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狼狈而惊慌的大喊着:“鬼!!你是鬼!!你来找我索命了!!!”
陈耀说着,快速的冲出门去,张九都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快速的抓过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骂道:“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张九匆忙套/上衣服,就听到“啪嚓!”一声,似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还有女人的惊叫/声,“啊啊啊啊——”的一嗓子。
张九冲出去,楼道里跌坐着一个女人,满脸惊恐的指着窗户,说:“有……有人跳出去了……”
张九冲到楼道的窗边,低头一看,楼层很高,跳下去的人已经一片血糊糊了,但是不难辨别出来,竟然是陈耀!
陈耀的身/体旁边还掉落着一样东西,被血染红了,反着阳光,竟然是一只白色的婚纱高跟鞋……
端木晋旸听到大叫的声音,快速的冲过来,看到张九披了一件浴衣站在窗边,说:“小九,没事吧?”
张九摇了摇头,指了指下面,说:“有事的是他……”(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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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13章 血红的婚纱6
陈大公子从楼上跳下去了,有人亲眼目睹的,而且是自/杀为爱赖上你(GL)最新章节。《
但是事情并不像大家看到的那么简单,陈耀倒在客房别墅外面,身上都是血,他的身边掉落着一只带血的高跟鞋,而且高跟鞋上还用鲜血写了一个——2
张九在房间里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阴气,走廊的窗户破裂了,满地都是玻璃碎渣,张九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挨着楼梯间,陈耀冲出房间,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就从窗户跳下去了。
端木晋旸没想到自己刚走几分钟,张九就出了事情,因为走廊里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出来看看究竟,客房别墅也变得不安全起来,接连出现的数字让众人人心惶,然而这些宾客不能离开陈家,他们还要配合调/查。
张九只披着浴袍,尾巴缩在袍子里,耳朵还露在外面,走廊虽然人多,但是根本没人注意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陈耀这个死人身上,还有离奇的死亡数字。
端木晋旸赶紧带着他进了房间,关上/门,说:“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房间里的玻璃咖啡桌也砸碎了,地上竟然还掉落着一张房卡。
张九说:“我也不知道啊,你走了没多久,我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闻到好大的酒气,没想到竟然是那个陈耀。”
张九说着,端木晋旸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他离开的时候张九还在睡觉,因为是在房间里,所以没有穿衣服,天气太热,连被子都不好好盖,端木晋旸一想到这样,似乎非常的愤怒,说:“他碰你了吗?”
张九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已经感觉到了端木晋旸的阳气波动,带着一股极浓重的占有欲,赶紧摇了摇头。
端木晋旸说:“那他看见你的尾巴和耳朵了吗?”
张九回想了一下,尾巴缩在被子里,肯定看不见,耳朵的话,那就不知道了,但是当时电光火石的,陈耀突然大喊了一声就跑了,实在不确定有没有看到,不过陈耀已经死了,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张九可不知道端木晋旸在和死人吃醋,张九以为端木晋旸只是怕自己奇怪的耳朵和尾巴暴/露。
很快陈家的人就来请张九了,因为陈耀是从他的房间冲出来,然后跳楼自/杀的,所以想请张九过去说说事情,端木晋旸给张九换了衣服,听说陈家的人请张九过去,冷笑了一声,说:“正好我要找他们。”
两个人到了陈家的主楼,里面人非常多,陈恕和陈美芳也在,陈小/姐脸色苍白,或许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接受不住打击,整个人特别憔悴。
陈老/爷/子坐在客厅里,没想到端木晋旸也来了,赶紧站起来,说:“世侄也过来了。”
端木晋旸冷笑了一声,说:“这声世侄晚辈可不敢当了。”
他说着,把那张房卡拿出来,直接扔在地上,说:“我知道客房也是陈家的地盘,但是陈家的人竟然偷偷摸/摸拿着房卡进入客人的房间,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侵犯**?”
陈老/爷/子瞬间就把要盘/问张九的事情忘在了脑后,说:“这……这从何说起?”
端木晋旸说:“从何说起?那就从老/爷/子想问的事情说起吧,我看到客房别墅的走廊里有监控,把监控调出来,看看陈大公子干了什么好事。”
陈家的人都是懵了,他们本以为这件事情和张九有关系,说不定张九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因为陈耀从张九的房间里跑出来,然后自/杀了,但是没想到提前被人兴师问罪了。
陈老/爷/子只好让人把监控调出来,很快的,他们看到了三层客房走廊出现了陈大公子的影像。
陈大公子似乎是喝高了,一大早上竟然酒喝高了,走路打晃,上电梯的时候也有监控,站在电梯里靠着墙一直在笑,笑起来特别的猥琐模样,竟然还抱着电梯的墙一顿猛亲,看的众人脸色缤纷。
之后陈大公子从电梯下来,走到了三层的尽头,那是张九的房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房卡,因为他喝了酒,头晕脑胀,摸房卡的动作很慢,但是还是摸出了一张。
虽然身为陈家的主人,但是也不可能有陈家的客房房卡,显然陈耀是早有准备。
陈耀用房卡刷了门,然后拧门走进去,在门口站了有三四秒,然后把房卡一扔,快速的关门,用一种迫不及待的动作就走了进去少爷别嚣张全文阅读。
看到这里的时候,监控的影响就消失了,走廊又恢复了平静,然而端木晋旸已经被气得拳头“嘎巴”作响,显然这个陈公子对张九不怀好意,而且是有备而来。
陈老/爷/子和陈美芳的脸上也颇为精彩,陈老/爷/子几乎看不过去了,陈美芳说:“这……这一定是误会,我大哥……他可能是喝醉了,把这个房间当成自己的了……对对,方我大哥是醉成这样的,他不是故意……”
端木晋旸不由冷笑说:“陈小/姐您的意思是陈公子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房间了吗?”
陈美芳立刻说:“对对。”
端木晋旸挑眉说:“哦,陈小/姐您真有/意思,难道陈家的人进自己的房间还要刷卡吗?”
陈美芳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只有客房别墅需要刷卡,房卡是交给每个客人的,当然房卡有备份,这是防止客人把房卡弄丢进不了房间用的,陈家自己的房间不需要房卡,陈老/爷/子的书房,还有放置一些值钱东西的地方都有保险柜,进去之前可以刷虹膜,也不需要刷卡。
陈美芳顿时无/言/以/对了,正是尴尬的时候,张九说:“快看!”
监控视/频里,房门“嘭!”的一声打开了,陈耀从里面连滚带爬的跑出来,房门打开着,依稀能看见房间里地上碎裂的玻璃碴子。
陈耀从房间冲出来,是朝向电梯间的反向,也就是背着走廊窗户往前跑的,但是没跑两下,事情突然发生了。
监控录像里什么都没有,走廊上只有陈耀一个人,而陈耀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即使监控视/频不是太清楚,也能看到陈耀突然手舞足蹈,大张着嘴。
因为他的声音太大,有人打开了房门,是一位女士,女士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陈耀突然大吼一身,然后惨叫着冲向窗户,一下撞破窗户,冲了出去。
那个女士目睹了陈耀跳楼的全过程,而且非常疯狂,女士一下坐倒在地上,吓得已经瘫/软/了。
陈耀跳楼之后,张九披着一件浴袍从房间里冲出来,因为大家都被陈耀跳楼的场景震/惊了,再加上监控不是很清晰,张九的头发和耳朵都是黑色的,比较靠色,所以也没人注意张九的那对耳朵。
张九也被震/惊了,然而并不是因为陈耀的跳楼举动,而是监控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影,就在陈耀跳楼之前,一个白影突然出现了,走廊里并非只有陈耀和一个目击的女士。
还有一个白影,那是一个鬼!
监控记录下了那个白影,但是普通人的眼睛没有慧眼,根本看不见那个白影,张九和端木晋旸都能看见。
陈恕本身就看不清楚东西,眼睛还没恢复,但是他的眼睛里有融天鼎的碎片,那比任何慧眼都厉害,如果不是眼睛看不清楚,他一定也能看见那个白影。
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很镇定,而陈美芳突然“啊!!!”的惨叫一声,指着视/频,然后突然昏/厥在了地上,从椅子上“咚!”的就摔下来了。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张九惊讶的发现,陈美芳竟然能看见那个白影,她刚才指的就是那个白影!
陈美芳被鬼影吓晕了,周围的人乱作一团,赶紧去叫医生,因为这件事情从监控上看和张九没有关系,而且陈家现在自顾不暇,就让张九先回去了。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往回走,张九说:“监控上记录了那个鬼影,这回已经实实在在的说明是有鬼怪了,鬼怪杀/人的动机其实非常简单,要么是为了修/炼无差别的吸收能力,要么就是因为有怨念,现在出现了带血的婚纱还有高跟鞋,再加上那些数字,我估计那个鬼怪是来抱怨的。”
端木晋旸同意张九的说法,然而因为陈耀的行为,他不想管陈家的事情。
两个人没有回到张九的房间,因为离走廊窗户太近了,陈耀的遗体虽然被抬走了,但是有阴气冒上来,会影响张九的气息,其实之前陈恕说因为感到害怕,所以不敢住在自己的房间也是这样的,死人的阴气很重,陈恕又天生比较敏/感,他不知道什么是阴气,但是阴气会让人感觉到下意识的恐惧。
两个人来到了端木晋旸的房间,在楼梯间不远的地方,距离窗口很远,也感受不到那种阴气。
张九坐下来,说:“现在事情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他说着,把帽子摘下来,把尾巴从裤子里钻出来放松一下,哪知道刚钻出尾巴,端木晋旸就一把捏住了他的尾巴。
张九“啊”了一嗓子,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双/腿一下就软/了,端木晋旸把他抄起来,直接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压上去,说:“小九越来越敏/感了,别人摸你也这么舒服吗?”
张九瞪着眼睛,尾巴“啪啪”的打了端木晋旸的鼻子两下,说:“怎么可能?”
端木晋旸亲了亲张九的额头,说:“我的脾气不好,小九……我真想把你捆起来,牢牢地锁起来,把你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你,能触/摸你,别人看你一眼,我都会嫉妒的要命。”
张九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竖/起来的耳朵颤/抖着,说:“端……端木先生,你这癖好有点重口。”
端木晋旸笑着说:“那你还喜欢吗?小九,这才是真正的我,你看到的,只是我忍耐的一面,真正的我会让你害怕吗?”
张九的耳朵抖了抖,长长的尾巴卷起来,搂住了端木晋旸的腰,说:“你放心好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会吃完就跑的EXO之凉羽亦似沙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被他逗笑了,说:“吃完就跑?”
张九睁大了眼睛,耳朵和尾巴抖动起来,兴/奋的说:“这样吧,你让我上一次,我肯定就不觉得你重口了,怎么样怎么样?!”
张九说着,尾巴卷住端木晋旸的双手,把他的两只手向后卷,背在身后,柔韧的尾巴像绳子一样,把他的双手一捆,这样端木晋旸的手就捆在了身后,无法动弹了。
端木晋旸挺配合的,没有动,也没有挣扎,就让张九把他的双手捆在背后,用膝盖支撑着,避免自己身/体的全部力道都压在张九身上。
端木晋旸的膝盖分开,跨在张九的两/腿外侧,虽然没有坐下来,但是这个动作类似于跨/坐在张九的跨上,双手还不能动,实在太……
太禁欲了。
张九瞬间激动的不行,感觉有尾巴就是好,比别人多了一只手,太方便了,他激动的双手在端木晋旸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好像调/戏娘家妇女一样,但是硬/邦/邦的,屁/股上竟然也都是肌肉,愣是捏不起来。
张九激动的说:“等等,等等,让我缓缓,你真的让我那啥吗,我有点激动……”
端木晋旸见他没出息的样子,顿时被逗笑了,说:“当然,你有本事就来,我的手不是已经被你绑起来了吗?”
张九更加激动了,俨然听不懂端木晋旸的画外音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即使张九绑着端木晋旸的双手,张九也并非是奋起反/抗的料子,端木晋旸微微一喘气,那种迷人的阳气就让张九瞬间沦陷了。
张九趴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着,自己脱/下裤子,微微顶起要来,仿佛渴求端木晋旸的掠夺。
端木晋旸双手还被张九的尾巴绑着,看着身下的张九,不由的笑起来,说:“小九,咱们这样子仿佛回到了以前一样,你还记得吗?”
张九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了,眼神迷离全是水光,嗓子里发出类似于小猫咪的哼声,说:“快一点,快一点……”
端木晋旸微笑了一下,说:“遵命。”
就在张九迷离的时候,突听“叩叩”两声,张九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趴倒在沙发上,一个打挺又蹦起来,快速的把退到膝弯的裤子拉起来穿上,说:“妈呀,谁来了!?”
张九的尾巴还卷着端木晋旸的手,使劲一拽,差点把端木晋旸给拽倒了,立刻松开,让端木晋旸的双手恢复自/由。
端木晋旸黑着脸,帮张九和自己穿好衣服。
外面的人一边敲门一边说:“咦,张九的房间也没人?难道也不在端木先生这里吗?”
蒲绍安一脸憨相的说着,房门“咔嚓”一声拉开了,开门的人正是端木晋旸。
门外站着蒲绍安和陈恕,蒲绍安见到端木晋旸,立刻高兴的说:“端木先生您在啊,真是太好了,张九在不在?”
端木晋旸脸色很差,黑成了阴天的颜色,然而蒲绍安天生少根筋看不出来,而陈恕眼睛看不清楚,两个人都没觉得端木晋旸的脸色很臭。
端木晋旸没说话,只是让开一步,张九端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一副随时应战的姿态,看见他们进来,结巴的说:“陈陈陈……陈医生原来是你们们们……啊……”
张九一脸的汗,粗喘还没落下去,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张九羞耻的差点捂脸,真是太丢人了。
蒲绍安没看出张九有什么不妥,陈恕则是以为张九被吓着了,走进来说:“张九,我是来道歉的,替我大哥道歉。”
张九想到陈耀的事情,摆了摆手,陈耀也没对自己怎么样,都没碰到,反而被扔出去砸碎了玻璃桌,然后就跑了。
张九说:“没事,而且和你没关系,不用道歉。”
陈恕说:“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大哥……他之前私生活比较乱,但是……”
陈耀私生活比较乱,有一种富二代的作风,但是都是和一些女人去玩,顶多包一些小明星,从来没和男人搞过绯闻,所以陈恕之前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张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阴气太重了,还是魅力太大了,他觉得自己长相最多是挺好,还没有端木晋旸出彩,怎么竟然有这样的体质。
端木晋旸听陈恕道歉,脸色才缓和一些,蒲绍安是来看张九的,因为他听说张九门外面有人跳楼自/杀了,没想到跳楼的竟然是陈恕的大哥。
张九借机会说:“你大哥有没有什么仇家,最近结怨的?”
陈恕被问的一愣,说:“没有吧,我家里是正经的生意人,应该没有结仇这么严重吧,最多是生意上的分歧……不过说实在的,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也有自己的工作,一年基本上只能见到两次大哥,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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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14章 血红的婚纱7
陈恕不太清楚陈耀的事情,毕竟都是成年人,各自有自己的生活,陈恕在隔壁c城做医生,陈耀基本跟着陈老做生意超级小记者全文阅读。
其实在陈老看来,陈恕更有天分,然而陈恕并不喜欢做生意,大学学的也是医,而且陈耀是长子,愿意跟着陈老学习,两个兄弟之间也不会因为家产产生冲/突,陈老也就由着陈恕去了。
但是在陈老心里,陈恕还是第一继承人,并不是陈老偏爱小的,若说偏爱,陈老更喜欢陈美芳,因为女儿是贴心棉袄。
其实因为陈耀和陈恕并不是一个母亲,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陈耀虽然是长子,但是是陈老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生的,后来才有的陈恕,陈恕的母亲去世的早,陈老就把陈耀和陈美芳接回来养了。
陈恕不喜欢在家住着,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虽然他对陈耀和陈美芳真的没什么看法,毕竟他们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陈耀被接回家里之后一直很低调,陈美芳性格温柔,也很低调,从来不和陈恕有冲/突。
但是陈恕看到他们,还是能想起自己的母亲,母亲病逝的时候还那么喜欢父亲,然而她根本不知道父亲在外面有了孩子,甚至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大。
所以陈恕不经常在家,去隔壁市上班,在那边也有房子。
这几年来,陈耀渐渐接管了陈家,变得有底气起来,绯闻和丑/闻也开始相继传出,而陈美芳因为有陈老的溺爱,也开始有些娇作起来,不过陈恕不在家,也看不到这些。
陈恕使劲回想了一下,他不怎么了解他大哥,但是有一次听说他大哥仗着应酬,在外面鬼混,还把一个富二代的牙给打掉了,人家家里把事情告到陈老/爷/子面前,还扔了很多照片要卖给杂/志,把陈老/爷/子气坏了。
当时陈恕听说父亲住院了,赶紧从c城赶过来,陈耀一再表示绝对改/过/自/新,当然有陈美芳说情,所以陈老才原谅陈耀。
陈恕说:“我那时候第一次见到路方逸,那时候路方逸好像已经和姐姐交往了,我在家里住了几天,路方逸一直在做客。”
陈耀基本没什么仇家,但是记恨他的人不少,比如那个被打掉牙的富二代,还有和陈耀为了女人争风吃醋的狐朋狗友,如果不是陈耀有钱,估计已经被人痛扁一顿了,不过正因为陈耀有钱,所以没有什么仇家,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张九又打听了一下第一个死亡的路方逸,陈恕对路方逸这个人比较陌生,其实没见过几面,最近见的还比较多,因为路方逸住在了陈恕隔壁。
但是陈恕眼睛看不清楚,说实话,他连路方逸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不过陈恕知道,路方逸和陈耀是朋友关系,起码是酒肉朋友,陈美芳和路方逸的姻缘,还是陈耀这个做大哥的撮合的。
张九摸/着下巴,说:“路方逸和陈耀都死了,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联/系……”
张九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肯定有见不得人的联/系。
陈恕一脸狐疑的样子,说:“你觉得这是仇杀吗?”
张九耸了耸肩膀,说:“百分之二百的可能性了,还有出现的婚纱和高跟鞋,而且是路方逸和你姐姐结婚的时候,我觉得不得不顾虑一下你姐姐的安全,尽量让她不要落单吧。”
陈恕立刻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顺便也问问二姐,大哥和路方逸有没有什么仇人。”
陈恕眼睛看不清楚,蒲绍安扶着他,说:“陈医生你慢点,我扶你过去吧。”
陈恕勉强笑了一下,说:“谢谢,麻烦你了。”
蒲绍安说:“不麻烦不麻烦,陈医生你别跟我客气,之前我骨折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很久,我……我那个……”
张九饶有兴致的看着蒲绍安挤牙膏一样说话,然而蒲绍安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竟然露/出腼腆的笑容,真不适合那个傻大个儿……
蒲绍安有点表达不出来,挠了挠后脑勺,说:“我还是扶陈医生过去吧。”
蒲绍安和陈恕很快出去了,张九笑着说:“啊呀蒲绍安好纯情啊,表白都表白不出来。”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说的你好像老手一样有优越感,那你现在对我表白一个。”
张九的脸瞬间通红了,说:“为……为什么要对你表白啊?”
端木晋旸说:“嗯?难道小九不喜欢我,不想对我表白?”
张九说:“这话也不能挂在口头上啊。”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怎么不可以,当然可以……小九,我喜欢你。”
张九脑子里晕乎乎的,瞬间已经不行了,被端木晋旸压倒在沙发上,张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说:“要……要继续吗?”
端木晋旸说:“那还用说?我忍的已经很难受了,小九呢,想要了吗?”
张九根本说不出话来,尾巴卷住端木晋旸的腰,嗓子里“嗯”了一声,端木晋旸笑着说:“真乖,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可千万别炸毛。”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你当我真是猫呢?”
端木晋旸说:“怎么会,怎么可能是猫咪,小九不是凶猛的豹子吗?”
张九以为端木晋旸在和自己说情话,脑袋里也晕晕的,没当一回事,呼吸开始急促武神宿命最新章节。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砰砰砰!”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人在急促的拍门。
张九“啊”的一声,吓得眼睛直翻白,还以为是陈恕去而复返,端木晋旸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真是不能忍了,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拽开。
但是外面的人并不是陈恕,而是解然和影,解然看到端木晋旸,急促的说:“端木晋旸,陈家又死了!”
张九:“……”
陈家何止死人了,死的还是陈家的大公子陈耀,何止死的是陈家的大公子,而且死在了张九眼皮底下。
解然的房间虽然在三层,但是离窗户很远,所以没听见动静,后知后觉的来通知端木晋旸。
解然走进来,张九还坐在沙发上,有点发呆,一头都是热汗,耳朵上也挂着小汗珠,尾巴甩动着像是在扇风,还在不停的的抖动着。
解然没见过张九的耳朵和尾巴,一进来瞬间傻眼了,张九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迷茫的抬头去看解然,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张九突然“啊!”了一声,连忙把尾巴卷起来背在身后,然后拿起靠垫顶在头上。
端木晋旸:“……”
张九的帽子掉在沙发下面了,张九之前见蒲绍安和陈恕的时候还戴着,刚才两人太激动,给弄掉了。
张九捂住自己的脑袋,然而这个动作像是掩耳盗铃,解然沉默了两秒,突然冲过来,一把捏住张九的尾巴,说:“端木晋旸你也太重口了!”
张九被他捏了尾巴,解然不知道那是真的,还以为是假的,使劲揉了揉,张九“嗬”了一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使劲一甩,“嗖!”的一下,尾巴就从解然手里抽/出来了,那动作就像是一个柔/软的鞭/子。
端木晋旸黑着脸走过来,把张九圈在怀里,说:“别动手动脚的。”
解然一脸笑容的说:“咱们也算是发小了,你竟然有这种癖好啊,还戴着假耳朵和尾巴,那是塞子的尾巴吗?”
张九一脸红的能滴血,真是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什么塞子的尾巴,去你的塞子,那是真的!
影终于看不过去解然的动作了,把他拉回来,淡淡的说:“应该是真的。”
解然没反应过来,回味了一下影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说:“张九你是猫吗?!”
他说着要去揪张九的耳朵,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不能揪下来。
端木晋旸赶紧拦住他的动作,张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觉解然的目光太火/辣炙热了,实在太别扭。
解然笑着说:“还真可爱。”
端木晋旸和影不善的目光同时注视过来,解然咳嗽了一声,说:“对,陈耀死了,据说还是跳楼自/杀,这什么情况?”
解然是知道鬼怪的事情,而且他戴着张九给他的眼镜,也能看到一般的鬼怪,所以张九没必要瞒着他,把监控上那个白影的事情说了一遍。
解然诧异的说:“是鬼来报仇了吗?”
张九说:“那就不知道了,我之前还听到路方逸那个经纪人给他打电/话,说什么他们干的那些事怎么样,反正我觉得有猫腻啊。”
解然说:“路方逸这个人,圈子里口碑本身就不怎么好。”
张九说:“你知道什么内/幕吗?我查了一些路方逸这个人,都没什么绯闻啊。”
解然笑了笑,但是没说话。
张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端木晋旸幽幽的说:“解少爷可是游走花丛的老手,想要听圈子里的绯闻,一定要和解少爷打听。”
解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影,影也正淡淡的看着解然,解然转头瞪了一眼端木晋旸,说:“那是以前的事情。”
端木晋旸说:“重点是‘事情’,‘以前’只是限定词。”
解然:“……”
张九说:“所以你以前认识路方逸了?”
解然咳嗽了一声,说:“见过两面,不过不熟。”
他说着,就觉得影在幽幽的看自己,说:“原来你不只是新娘的先男友?”
解然知道影的醋性大发了,立刻说:“冤枉,我冤枉,这回跟我真没关系,我只是见过他两次,在酒吧。”
解然顶不住压力,把事情和盘托出了,其实解然真的很冤枉。
解然以前是个花/花/公/子,男女通吃的类型,再加上他长相不错,家里有钱,家世又好,不少人愿意贴上来,男人女人都有,不过解然一直是top。
他以前总是去酒吧玩,一玩就玩到通宵,在那里见过路方逸几次超级纯情高手全文阅读。
有些事情,是瞒外不瞒内的,路方逸这个人,在酒吧里几乎就是个挂牌的,只要有钱就走,**的非常疯狂,解然见过他不只跟女人去开房,还跟男人去开房。
后来路方逸听说解然是个大金主,出手也大方,想要勾搭解然,不过很可惜,路方逸不是解然的菜,路方逸是模特,身高一米九,解然作为1号,就算看上男人,也喜欢比较娇/小一点的,虽然不喜欢娘炮,起码不能比自己高。
影听着,说:“哦,原来我也不和你的胃口。”
解然:“……”越描越黑了。
张九看到影和解然的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滚在沙发上笑,肚子都笑疼了,尾巴在沙发上来拍来拍去,好像代替了手在捶地大笑似的。
路方逸这个人的公/关工作做得很好,养了一大批水军,所以个人形象保持的很好,但是其实为人并不怎么正派。
解然说:“陈耀和路方逸算是酒肉朋友,我在酒吧还看过他们两个人。”
解然说着,很不屑的说:“要我说,陈耀这个人太损了,竟然把这么一个人/渣介绍给自己妹妹当老公,陈耀是不是跟他妹妹有仇啊,不是亲兄妹吧?而且说不定陈耀自己就给他妹妹亲手戴过绿帽子,陈耀和路方逸开房也不是一两次了,有的时候带着坐/台小/姐,有的时候就两人去,我看见好几次。”
张九皱眉说:“贵圈真乱。”
端木晋旸捏着张九的耳朵轻轻的摸,说:“还是我好吧小九?”
张九对比了一下,端木晋旸的为人可以说是富人圈里的另类了,没有绯闻,没有丑/闻,没有任何不良新闻,而且为人正派,几乎没什么夜生活,最多的夜生活带张九去吃海鲜,自从两个人发/生/关/系之后,夜生活开始频繁了一些,也仅此而已。
解然看着张九的耳朵,心里那叫一个眼馋,他喜欢小动物,想要养猫和狗,但是解然体质比较敏/感,容易过敏,倒不是动物毛过敏,只是小动物身上脏一点,解然就会身上起红疹子,所以不敢养,但是解然本身也是毛绒控。
解然之前捏了一下张九的尾巴,张九就跟炸毛了一样,只差没拿爪子挠他,但是现在端木晋旸摸/着张九的耳朵,张九就一副乖乖的样子,仿佛慵懒的小猫咪,靠在沙发上,尾巴还甩来甩去,暴/露了那种舒服的心态。
解然羡慕嫉妒的不得了,不过之前因为自己摸了一把张九,端木晋旸就这样“报复”他了,简直就是恶意中伤,昨天晚上好不容易付出/血汗的代价才让影把醋喝干净,现在又功亏一篑了,他当然不敢再碰张九了。
张九摇着尾巴,说:“那路方逸的那个经纪人呢,叫什么郑来着?”
解然说:“郑炜鹏。他这个人我没什么接/触,不过郑炜鹏手下根本没有红人,就路方逸这个人突然走红了,我估计还是陈耀和陈美芳捧的,和郑炜鹏没什么关系。”
张九说:“我听到郑炜鹏给路方逸打电/话,那口吻还有威胁的意思,不如咱们去看看郑炜鹏,从他嘴里套套话?”
郑炜鹏当时出事的时候,墙面上有个血粼粼的4,当时张九和端木晋旸到得迅速,郑炜鹏只是受了伤,但是没有身亡,这么看起来,所有的数字都是倒计时的,郑炜鹏肯定也是其中的知情人,说不定还是参与人。
张九打算去找郑炜鹏套套话,郑炜鹏在陈家的病房里,有专门的医护病房,在别墅群的最里面,郑炜鹏身上多处骨折,毕竟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一直卧床不起,路方逸和陈耀死了之后还没有露过面。
解然本身也想去,解然这个人自从戴上眼镜,就对鬼怪的事情比较感兴趣,但是最后没去成,影把解然抓/走了,说要单独谈谈。
解然回到房间,影却出去,让他在房间里等着,不许出门,解然心里其实挺不安的,毕竟自己以前真的比较渣,但是已经改/过/自/新了,而且被人压还是头一次,不对,他从来没被人压过,只被影这个鬼压过。
解然在房间里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影突然就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东西,一个猫耳朵的发夹,还有一条塞子的猫尾巴。
解然吓了一跳,影淡淡的说:“我觉得白色比较配你。”
解然干咽了一口唾沫,说:“给我戴?不是你戴吗?我觉得如果你戴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下就向后倒去,倒在床/上动不了了,影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然后拿着那两样东西走过来,亲了一下解然的脸颊,说:“我看你喜欢,特意跑了很远给你买的。”
解然完全不能脑补影跑去买这个东西的样子!
他动不了,好像砧板上的肉,而影还在吃干醋,解然已经预料了自己的悲惨未来,看来中午饭和晚饭都要免了,因为影看起来相当认真……
解然满脸都是汗,脖子上的汗水流淌下来,脸色潮/红,仰着脖子,深深的呼吸着,一条白色的尾巴垂在床/上,头上的耳朵虽然不会自己耸/动,但是也随着解然的呼吸慢慢的耸/动着。
影看着他的样子,眯了眯眼睛,说:“你真好看……舒服吗?”
解然使劲摇头,咬着嘴唇说:“不舒服,拔下来……我想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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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15章 血红的婚纱8
张九和端木晋旸到了陈家最里面的别墅,这里是调养用的,看起来像个私人诊所,各种理疗设备都有美男成灾:贵族学院通缉令最新章节。&
两个人走进去,因为只是二层小楼,所以就没有电梯,郑炜鹏住在二楼的特护房间,两个人上了楼,有很多人走来走去,看起来都很忙碌。
陈伟鹏的房间开着门,正好有医生从里面做完检/查走出来,张九在门边敲了敲门,说:“郑先生,方便说话吗?我们想问您点问题。”
郑炜鹏不认识张九,也不认识端木晋旸,他这个级别的经纪人还没有和端木晋旸合作过,没这个机会。
郑炜鹏心情不好,毕竟骨折了,腿骨折了,胳膊扭伤,而且脊椎骨还受伤了,虽然不至于瘫痪这么严重,但是卧床不起是肯定的,连上厕所都去不了,只能插尿管导尿。
郑炜鹏皱眉说:“你们是谁?”
郑炜鹏当然没听说过张九的名字,毕竟他对风水什么的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是他听说过端木晋旸这个名字,而且这名字如雷贯耳。
郑炜鹏听说端木晋旸最近投资过一部电影,是涂麓主演的,当时郑炜鹏也替路方逸争取过涂麓主演的角色,奈何路方逸是个走秀的,根本没有涂麓零头的人气多,自然没办法挣。
他看到端木晋旸,激动的说:“端木先生是有什么合作要和我们谈吗?这真是太好了,我跟您实话实说吧,方逸现在的人气涨的很快,就是需要一点儿好的助力,您看您这不是来了吗,咱们合作的话……”
张九一听,和端木晋旸对视了一眼,难道郑炜鹏不知道路方逸已经死了的事情?
张九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说:“郑先生,不好意思,不过您可能在病房没有听说,路方逸先生,昨天晚上已经过世了。”
郑炜鹏起初没听清楚,脸上还洋溢着喜悦的神情,他被接入病房之后,一直非常受折磨,毕竟身上好多伤,而且还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到处都疼,很多伤口,每天要吃好多药,打好几个吊瓶。
路方逸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听说,也没有人特别告诉他,郑炜鹏还在想着,自己受伤成这样,路方逸身为艺人,总该来看看自己,而他一直没出现,真是要当陈家的女婿了,所以开始拿乔装大了。
郑炜鹏根本没想到,路方逸竟然死了,而且正好和他出事的时候是前后脚。
郑炜鹏吓得手直哆嗦,说:“死……死了?!怎么死的,不可能!这可是陈家,谁敢行/凶?!”
张九说:“不只是郑先生,今天早上陈耀先生也去世了。”
郑炜鹏这个时候吓的猛地一跳,病床发出“咔嚓”一声,几乎要塌了,郑炜鹏惊恐的睁大眼睛,说:“这……这怎么回事?!这不可能……陈耀是什么人啊,陈家的大公子,身边都带着保/镖的,怎么可能被杀……”
张九把路方逸和陈耀死的时候,身边的数字说了一遍,还有婚纱和高跟鞋。
郑炜鹏吓得已经浑身冷汗,喘不出气来,嘴里大喊着:“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不行,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他说着,激动的从床/上直接翻了下里,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张九吓了一跳,赶紧按了呼叫铃,护/士和医生冲进来,郑炜鹏还在大叫着,疯狂的吼着,就是不回床/上去,他的身上那么多伤,两个护/士两个医生愣是按不住他。
张九吃惊的说:“这个郑先生是怎么了?”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一看就是亏心事做多了。”
张九点了点头,说:“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愿意告诉咱们。”
端木晋旸招了招手,说:“走吧,或许咱们应该从那个婚纱和高跟鞋入手查一查。”
张九说:“这可难办了,我对这个一窍不通啊。”
端木晋旸说:“这个婚纱的款式看起来很老旧,应该是十年之前的样子,我可以托人查一查。”
两个人从病房出来,郑炜鹏还在大吵大闹,里面的医生都准备用安定的药剂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走进楼梯间,张九说:“倒计时的数字已经出现了三个,还差最后一个,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陈小/姐啊,除了陈小/姐,也没人和路方逸还有陈耀有联/系了占卜邪后最新章节。”
张九说着,用手去拽楼梯间的门把手,不过他拽了一下,愣是没有拽开,黑色的尾巴从后面钻出来,卷住门把手一起拽,依然没有拽开。
张九说:“楼梯间的门怎么锁了?刚才不是还能走呢吗?”
端木晋旸突然眯了一下眼,说:“不对劲。”
他说着,就听到“啊啊啊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还有医生和护/士大喊的声音,张九说:“糟糕,是阴气!上面出/事/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快速的往上跑,只有一层台阶,跑到楼上的时候,张九伸手去拽门把手,但是二层的门纹丝不动,仿佛也锁住了一样。
张九诧异的说:“是结界!?”
“啊啊——不要过来!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郑炜鹏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凄厉的大吼着,张九一脚踢在门上,说:“和上次在医院里的结界一模一样!”
端木晋旸伸手推门,也感觉到了那股剧烈的结界,是阴气为主的结界,非常浑厚,想要打破这种结界,就算是端木晋旸现在的阳气,也需要做出很大的动静,想要静悄悄的破话结界是不可能的。
端木晋旸伸手拦住张九,说:“小九,靠后站。”
张九往后退了一步,端木晋旸的手按在门上,手心中的阳气突然涌/出,就听到“啪!!!!”的一声巨响,楼梯间的大门发出一声碎裂的声音,瞬间崩裂了。
张九抬手护住自己的脸和眼睛,碎片溅的满处都是,大门上的结界随着大门一起破碎,顿时四分五裂,激起巨大的气流。
端木晋旸把门踹开,就听到“啊——”的尖/叫/声,有小护/士从房间里跑出来,惊恐的大叫:“死人了!死人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冲进房间,就看见郑炜鹏倒在病房的地上,七窍流/血,死相非常可怕,好像被人攥/住了脖子一样,脸色还是青的,血从头上一路滑/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好几个小护/士跌倒在地上,有的已经被吓得大哭起来。
郑炜鹏的死是被很多人目睹的,虽然病房里没有监控,但是很多人目睹了郑炜鹏的死,非常离奇。
张九和端木晋旸离开之后,郑炜鹏一直在大嚷着要离开这里,但是他身上的伤非常重,根本站不起来,一激动就往床下面滚,护/士和医生都压不住他。
郑炜鹏只是吵着要离开,不过后来突然大喊了一声,然后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后退,他伸长脖子,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仿佛脖子被什么挂了起来。
郑炜鹏猛烈的大叫起来,医生和护/士也吓到了,因为病房里除了他们,根本没有别的人,病人自己怎么可能双脚离地,郑炜鹏大喊着,脸色瞬间就青了,不能呼吸,一下摔在地上,随即七窍流/血,顿时就断气了。
这种可怕的场景发生在白天,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医生和护/士吓得几乎崩溃,实在太邪乎了。
陈家的大公子已经过世,陈家又出了事情,陈老/爷/子亲自赶过来了,同时来的还有陈恕和陈美芳。
郑炜鹏不是第一次出/事/了,第一次是在楼梯间里,摔成了重伤,还有一个血粼粼的4,不过那时候郑炜鹏命大,然而张九他们救了郑炜鹏一次,显然没能救他第二次。
郑炜鹏倒在地上,脖子上显露/出一个血手印,样子非常骇然,陈美芳看到尸体的时候,顿时就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陈恕赶紧接主陈美芳,旁边就有医生,立刻把陈美芳送去急救了。
陈老/爷/子也是呼吸急促,陈老年纪有点大了,似乎禁不住这些吓唬,脸色发白,颤巍巍的。
陈老/爷/子把别墅的监控调出来,因为房间的门是打开的,当时医生和护/士在拼命的呼唤其他医生过来帮忙按住郑炜鹏,所以门是开着的。
走廊里正好有一个监控,可以从走廊直接照进郑炜鹏的房间,而且没有什么死角。
众人在录像里看到了刚才医护说到的诡异场景,郑炜鹏刚开始大吼大叫,后来非常惊恐,挥舞着手,再后来就凌空飞了起来,脖子突出,仿佛被什么牵引着,最后直接被掐死了,而且还流了很多血,看起来非常可怕。
陈老/爷/子一辈子不信邪,然而这回真的信了,他的上/门女婿结婚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泼油漆,然而当时能近身的根本只有陈美芳和司仪还有司机,泼油漆的事情本身已经很诡异了,然后大儿子突然跳楼自/杀,完全没有任何原因,而且还是冲破了玻璃跳出去的,现在又有人遇到了莫名的袭/击。
陈老/爷/子再不信邪也不能不信了,陈老/爷/子把张九叫住,叫到了外面,端木晋旸自然是要跟着张九的。
陈老/爷/子说:“我知道张先生是世侄公/司里的首席风水师,年轻有为,这两天陈家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想请张先生帮我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有凶邪作祟,当然了,价/格的问题好说,就是务必一定要查出来。”
张九看了一眼端木晋旸,毕竟他是端木晋旸公/司的人,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接外快”重生之魔鬼巨星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笑了笑,张九本身就是要管这个闲事的,端木晋旸就顺坡下驴,说:“陈叔叔还叫我一声世侄,那这件事情当然是要管的,只怕张九没什么能耐,管不好就麻烦了。”
陈老/爷/子立刻说:“不会不会,张先生这么年轻有为,一定可以的,只要张先生尽力就行,真是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一切都还希望张先生尽力。”
端木晋旸碰了一下张九的手臂,张九赶紧答应下来,陈老/爷/子开价很高,毕竟死了好多人,陈老/爷/子也想知道到底什么原因,而且现在倒计时的“1”还没有出现,恐怕一切还都不安全。
而且陈家还有很多客人在配合调/查,完全不能离开,这么多人在陈家住着,经费倒是不怕,但是人多嘴杂,对陈家的影响也不好。
郑炜鹏的样子非常可怕,陈小/姐被当场吓晕了,张九看着那具瞪着眼睛的尸体,感觉浑身发毛,突然眯了眯眼睛,说:“咦,他的脖子上有个痕迹。”
岂止是一条痕迹,郑炜鹏的脖子被勒出了一个整齐的五指印,指印比较纤细整齐,但是中间有个位置,仿佛是手指上戴着什么东西,有点像是戒指一类的东西,因为用/力,结果在郑炜鹏的脖子上压出了一个整齐的带棱角的印记。
张九和端木晋旸在医院楼里调/查了一下,这里只住着郑炜鹏一个人,二层的小楼就他一个病人,郑炜鹏受伤很重,昨天晚上抢救,今天早上才醒过来,一切都很平静,谁也没想到他这样就死了。
两个人下午才从医院楼出来,想去找陈家的人调一下监控,张九想知道路方逸、陈耀和郑炜鹏这三个人死前有没有什么交集。
两个人来到陈家的主楼,但是被告知老/爷/子已经休息了,陈老/爷/子禁不起打击,刚才休息了,还没有醒来,陈家的事情全都交给陈恕在处理,如果想要调监控录像,可以找陈二公子。
陈恕的别墅就在后面,张九和端木晋旸又到了陈恕的别墅去,一楼是个大厅,做成会客厅的样子,陈恕没在楼上,就在一楼坐在,不过好像靠着沙发睡着了。
一楼没有任何佣人,但并不只是陈恕一个人在,旁边还有蒲绍安,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陈恕歪着头,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靠着沙发闭着眼睛,应该是在打盹,蒲绍安坐在一边有些焦躁的模样,似乎抓耳挠腮的不安宁。
两个人走进去的时候,蒲绍安并没有发觉,而是看着陈恕的睡颜发呆,然后突然慢慢的侧过身去,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陈恕的脖子,轻轻抬起他的脸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嘴唇压下去。
蒲绍安的动作很小心,很轻,没有一点儿声音,他亲/吻着还在睡眠之中的陈恕,轻轻的触吻,看起来是非常纯洁的吻,陈恕完全没有被吵醒。
张九:“……”
一不小心突然发现了奸/情,而且还是趁着睡觉偷吻什么的,没想到蒲绍安这个傻大个儿竟然还是个心机男!
张九和端木晋旸走进来,吓了蒲绍安一跳,一下回过头来,结果发现自己被撞了一个正着,立刻脸色通红,尴尬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张九“友好”的笑了笑,陈恕似乎也听到了动静,“嗯”了一声睁开了眼睛,还有点儿迷糊,说:“谁来了?”
张九说:“我啊,我过来找你帮点忙。”
陈恕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张九笑眯眯的想,何止是睡着了,睡着了还被偷吻了呢,不过蒲绍安一脸局促又着急的样子,好像生怕张九把自己的事情告诉陈恕,连连看向张九。
张九说:“我想管你要监控录像看,刚才去主楼,他们说陈老/爷/子在休息,可以管你要。”
陈恕说:“对,我父亲他身/体不太好,我带你们去看。”
蒲绍安一直很局促,听见他们要办正事,挠了挠后脑勺,说:“那个……我先回去了,我在这也什么都不懂,碍你们的事儿。”
陈恕笑着说:“真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
蒲绍安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陈医生你要注意休息啊……那个什么,你今天……今天晚上还过来了吗?我是说那个,你要是还害怕的话,今天晚上也住我那里吧,我继续睡着发,你家沙发也挺软的……”
陈恕被他的话逗笑了,说:“谢谢,那我晚上还去叨扰了。”
蒲绍安立刻高兴起来,兴高采烈的样子,仿佛头顶上冒出了两个狗耳朵在不停的晃。
蒲绍安一步三回头的就往外走,有点舍不得看着陈恕,刚走到门口,“嘭!”的一声,正和一个佣人撞在了一起。
张九这边听到动静,赶紧回头,说:“怎么了?”
蒲绍安从地上爬起来,说:“没事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
那个佣人看起来很着急,连忙说:“二少爷,大事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不见了!您快去看看,大小/姐受惊过/度一直在房间里休息,但是刚才有人听到大小/姐的尖/叫/声,门是锁着的,我们撞开门发现大小/姐不见了!地上……地上还有一枚带血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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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16章 血红的婚纱9
众人全都跑到陈小/姐的别墅去,陈小/姐的别墅在后面,不和别人一起住,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在别墅门口,陈老/爷/子也在,一副颤巍巍随时会昏倒的样子中华龙将全文阅读。
张九说:“快上去看看。”
众人冲上楼,陈小/姐的房间在二层,比较靠里的一间,之前因为陈小/姐很疲惫,所以就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没让别人打扰,佣人也不敢打扰陈小/姐,全都各自忙碌着。
后来佣人过来询问了一下陈小/姐要不要吃午饭,当时陈小/姐的脾气很暴躁,还在房间里扔了东西,碎了满地,但是不让人去收拾,把佣人赶走了。
之后佣人都不敢过去打扰,但是就在刚才,不久之前,佣人突然听到门里传来“啊——”的一声尖/叫,佣人们全都面面相觑,怕过去的话被陈小/姐责骂,但是因为陈家这几天接连不断的发生死人的事情,所以佣人也不敢怠慢,迅速跑过去拍门问。
但是里面没有人回应,一声短促的惊叫之后,佣人怎么拍门里面都没有声音,最重要的是,门竟然是从内锁着的。
佣人赶紧去找钥匙,同时有几个佣人从楼下的窗户往上看,二层的窗户是关着的,根本没有破碎,还是非常完好的,大家都不知道那个袭/击陈小/姐的人是从哪里进去的。
这些人往二楼窗户看,反而看到了陈小/姐的卧室窗户上,写着一个血粼粼的——1
佣人吓坏了,这个时候找到了钥匙,把门打开,结果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根本没什么陈小/姐,桌子椅子倒在地上,窗户上有个血粼粼的数字,最可怕的是,窗台上还摆着一枚血粼粼的婚戒。
陈老看到现场,当然就给吓晕了,医生过来急救,赶紧把陈老抬走了。
陈恕眼睛看不清楚,但是陈家就剩他一个顶门的了,只好打起精神询问当时的情况,佣人都给吓坏了,但是当时好多人目击,所以询问的效率很高。
张九看着那枚婚戒,突然说:“嗯?这枚戒指……”
陈恕着急的说:“你认识这枚戒指吗?”
张九说:“认识倒是不认识,但是这枚戒指的形状,还有上面的花纹,就跟掐在郑炜鹏脖子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他这样一说,众人全都抽/了一口气,更是心惊肉跳的,那么陈小/姐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陈恕脑袋一懵,说:“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如果二姐再出了什么事,我父亲一定禁不住打击的。”
张九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说:“把别墅的监控调出来看。”
陈恕点头,立刻让人把监控调出来,但是让他们震/惊的是,监控在佣人说发生问题的时候,竟然集体罢/工了,罢/工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段时间肯定是关键,但是什么影像也没有。
如果是鬼怪掳走了陈小/姐,鬼怪虽然可以穿行/房间和墙壁,但是陈小/姐是人,那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这个鬼怪将录像停滞,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陈小/姐。
这一下众人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陈小/姐被带走了,可能会有一线的生还机会,毕竟之前的那几个数字,都是突然死亡的,甚至在目击者面前死亡,然而陈小/姐不同,她并没有立刻就死亡,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在陈家发现陈小/姐的尸体。
众人正说着,蒲绍安突然说:“你们看这边,这是陈小/姐吗!?”
蒲绍安的嗓门很大,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了,其他人冥想的时候蒲绍安还一直盯着监控看,果然他看到了陈小/姐。
那是陈家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屏幕里出现了陈小/姐本人,大约在六七分钟之前,陈小/姐竟然来到了地/下车库,她没有受伤,但是启动了一台车子,很快开出了地库。
蒲绍安诧异的说:“陈小/姐是自己跑的?”
还开了车,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看这个样子,陈小/姐竟然是自己玩失踪的?!
端木晋旸皱眉说:“不对,监控能放大吗?”
虽然陈家的设备很先进,然而地库的监控并不能放大了,把陈小/姐的五官拉大之后就变得很模糊很虚,张九惊讶的说:“陈小/姐的表情好像特别恐惧。”
陈小/姐的表情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并不正常,而且左顾右盼,带着一股恐惧的表情,她坐进车里,连连侧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而且迟迟不启动/车子,最后似乎被/逼不得已,才颤/抖着手打火启动/车子。
张九突然震/惊的说:“在这!”
就在陈小/姐的副驾驶里,有一股白烟,因为非常浅淡,再加上监控录像上都是雪花,还偶尔跳帧,所以他们一时没注意那股白烟,而普通人连白烟压根就看不见。
那是野鬼零度禁爱:总裁的危险情人最新章节!
陈小/姐的副驾驶里坐着一个野鬼。
张九说:“陈小/姐是被/逼/迫开车的,快查她的车配号!”
陈小/姐开走的这辆车子是她自己的,因为是有钱人,所以安全措施准备的非常好,比如定位和求救。
就在他们寻找车牌号的时候,家里的安保突然冲过来,说:“找到大小/姐了,大小/姐的车子发出了求救信息,而且有明确的定位信号。”
众人都是一阵惊喜,张九拿好了各种工具,准备去找这个被鬼绑走的陈美芳。
陈恕也想跟着去,但是他的眼睛仍然看不清楚,蒲绍安不让他去,说:“万一陈医生再出事,大家会更着急的,陈医生你就留在家里吧。”
张九觉得蒲绍安说的对,就让陈恕留在家里,让蒲绍安陪着陈恕,其他人去找陈小/姐。
端木晋旸的车也在地库,开上车,带着张九快速的寻找着信号往前开,后面还有陈家的车子跟上。
陈家本身就是郊区,信号源一直在移动,仍然在移动中,开得更加偏僻了,往前开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没有公路了,全都是石头路和土路,非常颠簸。
车子开到一个野山脚下竟然已经追上了信号。
张九跑下车一看,那面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跑车上的信号还在闪烁,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
张九说:“车子被扔下了。”
端木晋旸也下车来查看,突然看到红色的跑车里白烟一闪。
端木晋旸猛的一下扑在张九身上,大喊着:“趴下!”
后面来的众人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张九被端木晋旸一把抱住按倒在地上,端木晋旸用后背护住张九,“嘭——!!!”的一声,瞬间红色的跑车爆/炸了,发出剧烈的爆破声,还有玻璃,溅的四处都是。
张九吃了一惊,因为离得近,耳朵里嗡嗡的响,立刻翻身起来检/查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你没事吧!?”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只是手肘搓破了皮,刚才一瞬间阳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仿佛是一面墙,一下拦住了爆/炸的气流和玻璃。
陈小/姐的车子显然被动了手脚,瞬间就爆/炸了,信号源也消失了,这里是深山老林,什么人也没有,更别说陈小/姐了。
陈家的人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一个个惊慌失色的样子。
他们本身还想指望用那辆车子找到陈小/姐,但是现在很不幸,车子整个爆/炸了,连个渣子都不剩,根本无从下手去找陈小/姐的信息。
端木晋旸突然说:“其实咱们还有一条线索。”
张九说:“是什么?”
端木晋旸说:“戒指,那个鬼绑走了陈美芳,咱们如果能按照戒指上的气息寻找到野鬼,肯定也能找到陈美芳。”
张九立刻说:“对对对。”
他说着冲过去,管陈家的人要那枚带血的戒指,戒指被装在袋子里,张九把戒指倒出来,从口袋里拿出黄符,“呼——”的一声,黄符燃/烧了起来,感受着戒指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救我!”
黄符燃/烧起来,张九的脑袋里瞬间涌/入了很多戒指上的气息,瞬间他看到了很多奇怪的画面,画面一直在晃动,似乎在奔跑,剧烈的奔跑,好像被什么歹人在追逐,空间非常狭窄,像是楼梯间。
张九看到那个呼救的人从楼梯间上滚下去,摔得头/破/血/流,后面还有人追上来,那个人终于大哭着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
“嗬——”
张九被那种身临其境的失重感吓得惊喘了一声,在那种失重的过程中,他看到那个坠楼的人,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这样一枚古朴的婚戒。
张九猛地睁开眼睛,满头都是冷汗,似乎耳朵里还会想着那个人不断的大喊着救命的无助和绝望。
张九颤/抖的说:“感……感觉到了,上山!”
山坡很崎岖,车子根本没办法开上去,端木晋旸扶着张九往上爬,说:“别逞强,还行吗?”
张九点了点头,就是有点累,其实也不算是累,因为张九刚才驱动身/体里的阴气,所以现在阴气还在兴/奋,而他的身/体有些疲惫,这种冲撞的感觉让张九的大脑更加兴/奋了。
众人一路往山上走,是个土包上,在半路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只陈小/姐的鞋子,还是家居鞋,陈小/姐开车的时候穿的就是这双。
张九惊喜的说:“快到了!”
“看那边!”
“那边有房子王爷太坏,王妃太怪全文阅读!”
“是不是有人!?”
张九听着陈家的安保大喊,立刻跑过去看,就见深山里竟然立着一座小房子,看起来是平顶的仓库样子。
那个仓库非常阴森,外面黑漆漆的,墙壁都变得黑漆漆,看起来常年没人居住,落满了灰土,然而仓库的门是开着的,里面还有光线。
众人跑过去,就看到陈小/姐好端端的坐在仓库里唯一的椅子上。
她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仿佛如临大敌,满脸都是冷汗,还穿着家居服,但是家居服上已经到处都是泥。
让众人诧异的是,陈小/姐只是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他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个摄像机,摄像机已经打开了,旁边有一台电脑,似乎还连了网,正在某个直播平台上,因为主角是陈家的千金小/姐,所以来看直播的人非常多。
陈家的安保就要冲上去,陈美芳突然大喊了一声:“不要过来!!!”
陈家的安保吓了一跳,陈美芳的眼睛睁大,全身的肌肉都蹦起来,不断的颤/抖着,说:“别过来!”
张九见陈小/姐的脸色不正常,抬头一看,就看到陈小/姐的身后,在仓库的横梁上,竟然挂着几样东西。
一个染血的老式婚纱,一双带血的高跟鞋,还有一枚小巧的婚戒。
那些东西都从横梁上垂下来,尤其是带血的婚纱,仿佛是一个女鬼在飘动,看起来非常可怕。
陈小/姐的表情很僵硬,她的眼睛垂下来,看向地面,就见地面上慢慢出现了几个带血的字。
那几个字突然出现了,一笔一划写的不算快,红色的字,仿佛是血鲜血/淋/淋的血/书,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陈家的安保吓得已经不行了。
地上的字一个一个的写着,似乎在和陈美芳说话——我写你念,不要念错一个字,也不要自己杜/撰。
张九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横梁上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体态轻/盈,身/体包裹/着一层白烟,晃动着两条细腿,手指在凌空摆/动,似乎在写字,她每写一笔,陈美芳面前的地上就会出现一笔。
陈美芳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地上的血/书,嘴唇颤/抖,终于开始念了。
张九想要冲上去,但是端木晋旸却把他拦了下来,说:“等一下。”
陈美芳的声音颤/抖着,开始念着地上的血/书,说:“我叫陈美芳……我……我今天想和大家说一说……我的未婚夫……路……路方逸的事情……”
陈美芳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没有念错一个字,她的表情和声音全都被直播到了网上,路方逸是正在走红的模特,正式进军影视圈,然而就在他走红,且结婚的当天,路方逸突然暴毙了。
这件事情已经很轰动,虽然陈家想压住新闻,但是陈家的客人太多了,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这个消息是压不住的,虽然正经的新闻还没出现,但是网上已经传的到处都是了。
女鬼让陈美芳讲述了路方逸、陈耀和郑炜鹏之间的一个故事,当然是见不得人的一个故事,而且还牵扯到了人命。
路方逸在媒体面前,一直是个好男人的形象,零绯闻,零丑/闻,然而有些事情是瞒外不瞒内的,路方逸在c城的某个酒吧是挂牌的,有钱就可以,在那里,经过经纪人郑炜鹏的巧遇布置,路方逸认识了陈家的大少爷陈耀,终于傍上了金主。
陈美芳念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哆嗦,刚开始是害怕的,后来是气愤的,就如同解然说的,陈耀真的给自己这个亲妹妹,还是同/胞的亲妹妹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
陈耀和路方逸之间非常混乱,路方逸借着陈耀的钱慢慢走红,后来路方逸变得贪婪起来,陈耀答应路方逸,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妹妹,如果路方逸能变成陈家的上/门女婿,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方便互利了。
陈耀知道陈美芳深得父亲喜爱,就算陈美芳是女人,在父亲眼中女人是不能经营公/司的,但是陈美芳每个月得到的零花钱,都比陈耀的工/资还可观,路方逸如果娶了陈美芳,这笔钱他们可以互利的一起挥霍。
路方逸长得英俊,而且会说情话,陈美芳并不知道他的那些乱/交历/史,很快的坠入了爱河,爱路方逸爱的不能自拔,当然陈美芳也觉得路方逸爱自己爱的不能自拔。
就在陈美芳、陈耀、路方逸三个人都觉得皆大欢喜,郑炜鹏这个经纪人也得到了利益的时候,意外竟然发生了。
路方逸结过婚,他竟然结过婚,在他出道之前,路方逸已经有了一个妻子,是穷乡僻壤里的青梅竹马。
这个女人在电视上看到了路方逸,想要去城里找路方逸。
后来女人找到了路方逸,路方逸打算安抚这个女人,因为他现在已经和陈美芳谈婚论嫁了!
但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漂亮,相当漂亮,甚至比陈美芳这个养在蜜罐里的千金小/姐还要漂亮,所以路方逸想要吃着碗里占着锅里,并没有立刻和女人提出离/婚,也没有说自己和别人在交往。
路方逸瞒着陈美芳和自己的妻子,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过不了多久,路方逸的妻子高兴的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他们马上就要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17章 血红的婚纱10
陈美芳读到这里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身/体哆嗦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愤/恨了重生之末世幽岚最新章节。
地上的字还在继续着,众人已经全都傻了眼,就站在原地,看着陈美芳继续读下去。
陈美芳使劲闭了闭眼睛,吸了吸气,然后又开始读地上的血/书……
当时女人高兴极了,因为她怀了丈夫的孩子,他们即将有一个象征爱情的结晶,家里的人更希望是男孩,不过女人觉得女孩也挺好,男孩可能会很淘气的,丈夫工作很忙,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自己带着孩子,如果是淘气调皮的宝宝,那肯定会相当闹心护花总裁(道和)全文阅读。
然而这一切都不需要担心了,因为他们的孩子根本没有出世……
当时路方逸就傻了,他绝对不能要孩子,有个女人已经够让他提心吊胆了,更别说是孩子了。
路方逸那时候很紧张,怕陈美芳发现,陈美芳毕竟是陈家的大小/姐,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因为陈老/爷/子的宠爱,陈美芳的脾气很冲,还有大小/姐脾气,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脚踏两条船,而且还有了孩子,路方逸觉得自己的前程就算砸了。
路方逸把这件事情和自己的经纪人说了,毕竟这已经不是自己的私事了,也牵连到工作和前程的味道。
郑炜鹏立刻也紧张起来,告诉他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要,赶紧和那个女人离/婚。
但是现在路方逸根本没办法提出来,毕竟已经有孩子了,怎么才能离/婚,如果女人不愿意离/婚,那么事情闹大了,有很多八卦杂/志等着开荤爆料呢。
郑炜鹏就告诉路方逸,找陈大少帮帮忙,陈大少一定有办法的。
陈耀的确有办法让路方逸和他的妻子安安静静的离/婚,但是陈耀看到了女人的照片,开始不怀好意,就跟路方逸说,想让他帮这个忙,而且骗过自己妹妹,那么路方逸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陈耀让路方逸把女人骗出来,骗到酒店来,想要对女人图谋不轨。
路方逸当时有些迟疑,因为女人怀/孕了,而且怀/孕的时间很短,这说不定是要出人命的事情!
郑炜鹏当时就劝路方逸,还说那个女人的皮相也不错,说不定跟了陈大少之后也是吃香的喝辣的,还能过上好日子呢。
路方逸终于决定了,那天正好是女人的生日,路方逸假借给她过生日,把她约到了酒店里,说是工作一直很忙,为了弥补对她和孩子的愧疚心理,想要补办一场婚礼。
毕竟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家里很穷,根本没有婚礼这种东西。
当时女人很高兴,如约来到了酒店,还穿上了他们结婚的时候的婚纱,那是女人全部的积蓄买来的,她怀/孕的时间不长,肚子还不显露,虽然婚纱很老旧,但是完全遮掩不住女人的漂亮,不需要上/任何妆粉,比游走在富人圈的各种名媛都要漂亮。
那天陈耀和郑炜鹏都去了,路方逸说他们是见证人,自己的好朋友,帮忙见证婚礼的。
在婚礼上,陈耀灌了女人很多酒,女人醉倒了,陈耀开始忍不住,本身不想凑热闹的郑炜鹏看到女人的样子,心里都有些发/痒,陈耀拉着郑炜鹏和路方逸,想要三个人一起玩。
郑炜鹏心里有点犯怂,毕竟他只是个经纪人,没什么背景,又不像陈大少,有点临阵退缩。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时候女人竟然醒了,是被疼醒的,她喝多了酒,肚子很疼,当时就醒了,路方逸也慌了,陈耀让路方逸帮他按着人。
女人惊恐的大喊着,因为当时陈耀他们也喝多了,女人竟然逃脱了出去,她冲出房间,但是碰到了临阵退缩的郑炜鹏,郑炜鹏看见女人跑出来,立刻去阻拦他,后面的陈耀也追出来了。
他们怕女人把酒店的人吵来,郑炜鹏扭着女人,两个人顺着楼梯间直接摔了下去,女人当场流了很多血,惊恐的喊着救命。
她疼得要死,血染红了婚纱和高跟鞋,一只高跟鞋掉在地上,疼的满脸都是汗,陈耀已经被激怒了,嚷着要人把女人抓回来。
女人从楼梯间爬起来往下冲,陈耀郑炜鹏和路方逸三个人就追在后面,眼看就要追到了,女人的呼救根本没有引来人,她的肚子很疼,血流了一地,充满了绝望,最后从楼梯间的窗户直接跳了出去……
张九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闭了闭眼睛,他刚才捏着那枚戒指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这些画面,当时那个女人手上就戴着这枚戒指,张九能感受到女人浓浓的悲哀和绝望,还有剧烈的愤/恨,女人带着她还没有出世的孩子,一起从楼上跳了下去。
当时郑炜鹏吓得都要得精神病了,一再告诉他们这事情和自己没关系,路方逸也慌了,他们弄死了一个人,这事情绝对会惊动警方和报纸的。
陈耀却告诉他们自己有办法。
这事情到了这里,似乎就结束了,然而并没有结束,其实里面还有陈美芳的一份,陈美芳似乎是一个受/害/人,然而她并非是完完全全的受/害/人,否则女鬼也不会把她抓起来了。
虽然女鬼并没有杀她,但是这些事情对陈美芳来说,已经足够惊吓的了。
陈美芳满脸绝望,哆嗦着继续读下去。
陈耀虽然把这件事情掩盖住了,女人是跳楼自/杀的,再加上楼梯间没有监控,谁也说不清楚跟他们有关。
陈耀找到了酒店的人,把走廊的监控抹掉了,这件事情本身已经平息下来了,然而不知道怎么却捅到了陈美芳那里。
陈美芳不知道是陈耀心生歹意,不知道他们三个想要做什么龌蹉的事情,也不知道女人怀/孕了,但是陈美芳查到这个女人竟然是路方逸的妻子!
当时陈美芳非常愤怒,路方逸一直求她,告诉陈美芳自己是真的爱她,那个妻子不算数,是家里的安排,他老家在深山沟,结婚都非常早囧囧穿越路之卿本佳人最新章节。
路方逸骗陈美芳约了女人是打算跟她离/婚的,但是不知道女人为什么就跳楼了。
路方逸装作很深情,没有陈美芳立刻要去死一样,那个时候陈美芳还喜欢路方逸,而且她忍受不了,如果别人发现了这件事情,自己的头上就会戴上一顶绿帽子,成为别人的笑柄。
所以陈美芳经过考虑,终于也出手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女人被认定是自/杀,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短短的一个月之后,陈美芳要和路方逸结婚了。
因为有陈家的大少爷和大小/姐两个人出手,路方逸没事,郑炜鹏也渐渐安稳下来,还来参加了婚礼,但是没想到的是,奇怪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陈美芳念完的时候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知道自己是哭什么,哭自己的悲哀,还是震/惊女人的死亡原因,还有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或者是自己大哥的所作所为,或者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为了面子替他们隐瞒的事实?
陈美芳几乎要崩溃了,对着镜头就痛/哭/流/涕起来,看直播的人非常多,这件事情一直播出去,很快引起了轩然大/波,任何势力都别想再次掩盖这种丑恶。
张九站在原地良久,抬起眼来,去看横梁上坐着的女人,女人轻轻晃动着腿,嘴角带着微笑,伸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小腹,仿佛在和她的宝宝说话……
张九吸了一口气,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别难过,事情已经浮出/水面了。”
张九点了点头,但是心里的那种悲哀还是散不开,就算事情已经昭/雪,而女人还是被害死了,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突然动了一下,快速的从横梁上冲下来,张九一惊,大喊着:“别再杀/人了,事情已经曝光了,你的心愿已了,可以去投个好胎,遇到一个好人,为了这些人再造业不值得,陈美芳的事情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她绝对逃不过的。”
陈美芳全身哆嗦着,睁大了眼睛看着张九,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层光芒,一种带着花纹的光芒,因为巨大的恐惧,那种光芒突然亮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刻,女鬼的左脸上突然爬起一跳黑色的蛇纹。
端木晋旸从后面冲过来,大喊着:“小九,是咒印!”
女人的脸上迅速爬出咒印,嘴角绽开微笑,说:“我不会杀她,但是我答应了大人,把碎片带给他。”
女人说着,身形突然一晃,白色的烟一下散开,张九看的眼花缭乱,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作为一个死了才一个月的女鬼,这个女鬼的修为太深了,或许是因为脸上有咒印的缘故,她的修为比普通人修/炼五十年还要高。
张九眼前一花,女鬼已经穿过去冲向陈美芳。
陈美芳的眼睛里藏着融天鼎的碎片,她竟然和陈恕一样,眼睛里都有融天鼎的碎片,陈美芳也能看到女鬼。
陈美芳大叫着:“不要!不要杀我——”
女鬼已经冲到她面前,突然抬手来,抠向陈美芳的眼睛,陈美芳立刻大喊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张九吃了一惊,陈美芳这是要拔/出碎片,如果没有宿主的同意,直接拔/出碎片的话,宿主魂/飞/魄/散不说,碎片还有可能会被毁掉。
张九立刻出手阻止,然而就在这一霎那,女鬼突然一下腾空而起,手中已经握着那块碎片,笑着说:“再会了。”
她说着,瞬间就飘散开。
张九不可思议的冲出仓库,在四周寻找,说:“不可能!她怎么把碎片拿走的?这不可能!而且她脸上有咒印,她报了仇,咒印却没有吸收她的魂魄?”
端木晋旸拦住张九,说:“别追了,显然这个女鬼是有备而来,咱们先把这边处理一下。”
张九有些懊恼,时候:“那融天鼎的碎片怎么办。”
众人找到了陈美芳,陈美芳没有受伤,但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和打击,视/频直播出去,被转发了不计其数,这件事情一时间影响非常大,很多人都非常重视。
陈家很快就被登门拜访了,门口的记者数不胜数,还有人来调/查陈美芳。
一场婚礼变的乱七八糟,宾客也纷纷离开了。
张九有些感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而且那个女鬼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声“再会了”,这让张九特别的纠结,感觉女鬼是另有所指。
不只是陈美芳和陈老/爷/子,陈恕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而且全/家的担子都落到了陈恕身上,一时变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办法回到c城去上班。
张九和端木晋旸回了别墅,日子又走上了正轨。
端木晋旸在办公室坐着,突然看到了一个请假申请发到自己这里来,打开一看,申请人竟然是——张九。
端木晋旸拿起电/话给张九拨了内线,张九正在忙着处理发来的案子,说:“喂?”
端木晋旸说:“我看你的申请了,怎么要请假?”
张九说:“啊?我不是写了请假/理由吗,你都没看啊至尊兵王(零点风)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听出来他很忙,不过就是想要打扰张九,说:“懒得看,我就想听小九说。”
张九:“……”只是请假申请,又不是情话,为什么要听我说!?
不过端木晋旸是老板,张九还是老实说了,“我要去北/京啊,天师执照四年要年检一次,今年刚好到第四年了,我要去考/试,大约要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试之后换了新本儿才能回来继续做天师,不然你公/司的风水师就是无照经营了。”
端木晋旸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些事情,说:“去北/京?还要一个星期,时间太长了,领/导不想批。”
张九:“……”好想日了端木晋旸!别问张九有多想!
端木晋旸笑着说:“你一个人去北/京我不放心。”
张九说:“也不是一个人啊,你忘了那个罗溟典罗渣子了吗,他也是天师,今年也要去换执照,我跟他约好了时间了,他们一起去北/京。而且到了北/京我可以住在师父和师爹家里,我师父师爹就住北/京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端木晋旸一听,更加不放心了,罗溟典那个笑眯眯的样子,要他和张九一起走,这么听下来张九和罗溟典肯定还会住在他师父师爹那里,这不是变相的见家长吗?
端木晋旸说:“行,我批了,但是我要跟你一起去。”
张九诧异的说:“我去考/试换执照,你去干什么?也考天师吗?你的公/司不要了吗?”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去北/京考察两天,看看有没有什么业/务可以发展,顺便见一见你的是师父和师爹。”
张九听着他的笑声,脸色一红,说:“你……你见我师父干什么。”
端木晋旸说:“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再说你老公我也不丑,是吗?”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别自恋了,虽然你不算丑,但是站我师爹面前就瞬间秒成渣渣了,我怕你自尊心受伤。”
张九刚没说完,端木晋旸就挂了电/话,张九一阵发愣,难道端木先生的自尊心真的受伤了?
张九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说的真的很过分,其实端木先生长得很帅,张九那是嫉妒心理作祟,所以才故意说端木先生不帅的……
张九坐立不安了一会儿,给他拨回去,接电/话的是小秘/书,说老板出去了。
张九更是坐立不安,一边往外走,一边拿着手/机拨端木晋旸的手/机号码,结果手/机接通了,声音却是在他的门外响起来了。
张九吓了一跳,随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端木晋旸从外面直接走了进来,然后“咔嚓”一声关门,锁门,把张九一把抄起来。
张九“啊!”的大喊了一声,说:“干什么?”
端木晋旸把他扔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嗖嗖”两下抽掉张九的皮/带,脱/下他的裤子扔在地上,笑眯眯的说:“干/你。”
张九:“……”
张九挣扎着说:“等等,别脱啊……”
端木晋旸笑得一脸温柔,嗓音也很温柔,但是带着浓浓的鬼畜,说:“小九,你刚才说谁自尊心受伤?谁被秒成渣渣了?”
张九干咽了一口唾沫,很怂的说:“没有啊,你……端木先生你听错了……”
端木晋旸说:“嗯?我发现你一直叫我端木先生,虽然在床/上的时候挺有情/趣的,不过我想听更加亲/密的叫法。”
张九立刻说:“晋……晋旸?”
端木晋旸摇头,亲了一下张九的嘴唇,说:“叫老公。”
张九立刻炸毛了,晃着尾巴打端木晋旸的鼻子,说:“叫你大/爷!”
端木晋旸笑着说:“机会给你了,但是你不要,那一会儿可别求饶。”
张九想要回身爬开,结果被端木晋旸按在了桌子上,轻轻拍了一下他挺翘的屁/股,说:“小九真乖,我也喜欢从背后/进去,这样更深,小九的腰摆的更热情。”
张九捂着脸,说:“好想死……”
端木晋旸说:“先别这么说,一会儿才会。”
张九感受到端木晋旸身上占有欲十足的阳气,顿时软的不成样子,瘫在桌子上,尾巴快速的摇动着,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说:“等……等等,去休息间吧……桌子……桌子太硬了。”
端木晋旸很满意张九的反应,声音温柔的说:“好,听小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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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18章 盛宴1
张九和端木晋旸相处的这段时间,得出了一个经验,那就是千万不能惹端木晋旸,尤其不能在他面前说别的男人帅,或者别的男人好,不然端木晋旸的醋劲儿太大了蜀山之慈云余孽最新章节。小说し
一发威就发疯,然而张九是个怂的,就算他精神上不想怂,但是身/体上一嗅到端木晋旸散发出来的味道,立刻就怂了,变得服服帖帖。
张九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说别的女人漂亮,或者可爱,端木晋旸就不吃醋,只是多看了一眼某某人挺帅的,端木晋旸就很吃醋。
后来端木晋旸告诉他,因为张九是“妇女之友”,阴气太重,所以完全不必要吃醋。
张九顿时有种他的人生日了狗的感觉,那种凄楚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能再凄凉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就出发了,去年检天师执照,因为c城离北/京不远,张九也没有买车票,直接让端木晋旸开车就行了,还比较方便。
他们等了罗溟典,准备一起出发,然而出发的时候,还多了一个人,竟然是温离!
温离笑眯眯的说自己翘课了,准备回家去住一个星期,张九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了,肯定是因为罗溟典要去北/京,所以温离才跟着的。
没想到温离被吃的死死的,张九那个扼腕,不过转念一想,罗溟典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要知道自己这个性格还不算是护犊子,温离家里那几个哥/哥才是宠弟狂魔,以至于温离都上了大学还这般“傻白甜”,只有武力发达,觉得谁都是好人。
当然张九不会跟温离说“傻白甜”这三个字的,因为温离的拳头可是很硬的,张九有点吃不消。
端木晋旸开车,张九要和温离说话,就坐到后排去了,罗溟典坐在前排,两个人的眼神对上的一刻,立刻就转开了,端木晋旸和罗溟典的嘴角都划开一种意义不明的微笑,看起来气氛并不怎么融洽。
而后面的张九和温离的气氛则是很融洽,温离说着在学校里的见闻,因为这是温离第一次离开家去学校,所以见闻很多,感觉什么都有趣,都想和张九分享。
温离左一口九哥,右一声九哥,把张九叫的都软/了,心想着小七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大早上出发,中午停下车来,四个人找了个餐馆吃饭,然后又继续出发了。
张九和温离吃了东西,就在后座上倚靠着对方睡着了,张九枕着温离的肩膀,温离枕着张九的头,张九的帽子滑/下去了,耳朵还抖来抖去的,痒的温离在梦中耸了耸鼻子,一把抓/住了张九放在他腿上的尾巴。
张九“哎”了一声,但是并没有醒过来,尾巴快速的摇晃着,他一摇晃,温离攥的更紧,张九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吸了吸鼻子,嘴里喃喃的说:“端木……先生……”
前面开车的端木晋旸听到了声音,往后一看,顿时有些苦恼,把车子开到高速上的休息站,然后停了下来,走下车,打开后车门,拍了拍张九的肩膀。
张九迷迷糊糊的还没醒过来,他的尾巴非常敏/感,被温离攥着,温离身上的阳气很重,张九在睡梦中还以为是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把还在迷糊中的张九一把拽出车来,说:“乖小九,跟我过来。”
温离被吵醒了,翻了个身,干脆倒在后座上继续睡,前排坐着的罗溟典颇为无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以后可能要禁止张九和温离太密切的行为,不然阴阳两气激荡在一起,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张九被端木晋旸拖到洗手间里,这才醒了一半儿,刚才他做梦梦见和端木晋旸缠/绵,刚要到终点,结果就被吵醒了,吵醒了看见端木晋旸本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端木晋旸把张九拉进隔间,说:“小九真会给我惹事,这么不乖,该怎么惩罚你?”
张九一脸懵的看着端木晋旸,伸手摸了摸端木晋旸的额头,说:“你发烧了?”
端木晋旸把他的手指咬在嘴唇里,用牙齿轻轻的磨,说:“小九,转过去。”
张九更是一脸懵,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说:“你突然发疯了吗?”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说:“那也要怪小九惹我。”
最后张九也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叫出声来,外面有来来往往的人,这个休息站很大,人流很多,张九努力撑住隔间的门,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声。
端木晋旸搂着他的腰,说:“真乖,还站得住吗?”
张九使劲摇头,说:“求你了,腿好酸,我真不行了……”
端木晋旸见张九眼圈通红,轻轻的咬住他的耳朵,说:“先放过你魔鬼交易,总裁的替身爱人最新章节。”
张九是被端木晋旸扶着回来的,因为抱着回来实在太奇怪了,但是张九的双/腿发酸,几乎要坐在地上,温离都睡醒一觉了,正坐在车里吃薯片打发时间,看到张九回来了,惊讶的说:“九哥,你生病了吗?脸色这么白?”
张九一脸尴尬,说:“没事没事,晕车而已……”
温离竟然信以为真了,他还没有满十八岁,是个未成年人,而且罗溟典是大学教授,也需要教书,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非常短,周六日才会相约出去走走,平时最多中午晚上食堂碰见吃个饭。
自从上次被打扰之后,罗溟典还没有找到机会和温离做更亲/密的事情,更没人教温离这种事情,温离看到张九一脸憔悴的样子,顿时担心又关心的,张九反而已经羞耻得不行了。
车子开出了休息站,张九疲惫的又睡着了,温离吃了薯片也睡了,车子晚上才能开进北/京,也没什么娱乐项目,两个人就又睡着了。
罗溟典回头看了一眼在张九露在外面的耳朵和尾巴,笑着说:“小九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看来是你的功劳了。”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小九也是你叫的?”
罗溟典笑眯眯的说:“如果论关系的话,我是他的兄长,叫一声小九有什么不对?最没资格叫他的人是你才对。”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转头去看他,黑色的眼睛里腾起一股白色的龙鳞花纹,怒气一下炸起来,说:“我没资格?”
罗溟典终于收起了笑意,说:“他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还有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吗?”
端木晋旸猛地一下踩下刹车,转头看着罗溟典,说:“把话说清楚。”
后面的两个人被一下颠醒了,都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张九能感觉到端木晋旸身上炸起一股强烈的阳气,带着愤怒和愤/恨,仿佛要吞噬一切。
罗溟典却不惧怕他身上的气息,笑着说:“打从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赞同,但是小九喜欢,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融天鼎是他的元阳,也是我的元阳,是你亲手毁了他。”
端木晋旸身上的怒气很浓烈,眼睛里全是愤/恨,说:“是他骗了我!他骗了我!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想用融天鼎炼化我的内丹!”
罗溟典一愣,端木晋旸说完,不顾后面怔愣的两个人,突然打开车门,把安全带一扯,安全带发出“啪!”的一声,竟然给扯断了。
端木晋旸之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开门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公路上。
张九和温离完全没有听懂两个人在说什么,张九立刻推开车门追出去,他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但是端木晋旸走得很快,而且完全不回头,立刻就不见了。
张九一脸茫然的站在公路上,温离从后面追上来,说:“九哥,旸哥怎么了?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吧?”
张九这才醒过来,赶紧拿出手/机给端木晋旸打电/话,但是端木晋旸不接,播了两遍之后变成了关机,张九的心情突然低落下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听着手/机里传出机械的关机提示,心脏顿时都变得冰凉了。
温离跑过去,说:“罗先生,旸哥他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罗溟典坐在车上,皱着眉说:“不知道,他一直就是这样,以前也是,喜怒无常。”
不过在温离的眼里,其实端木晋旸并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他对张九很温柔,非常温柔,温柔的让人羡慕,温离从没见过端木晋旸发这么大的火。
车子在半路上,天要黑了,幸亏离北/京已经不远了,三个人到了北/京,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比预期的要晚了两个多小时。
温离的家人还特意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去接他们,张九情绪很低落,把手/机交给温离,让他来说。
三个人进了小区,温离带着张九和罗溟典上了楼,这一层只有一个住户,小区非常高档,全是复式的楼层,温离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人开门了。
开门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五官长得非常硬朗,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身高起码有一米九,穿的很随便,看到他们说:“你们终于来了。”
温离和男人打了一个招呼,给罗溟典介绍说:“呃……这是我……侄/子,我五哥的儿子,长得……嗯长得有点高……这位是我的老/师,罗溟典。”
罗溟典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笑了笑,说:“你好。”
男人和罗溟典握了握手,说:“你好,我叫温瀚漠。”
温瀚漠看了一眼张九,说:“小九怎么了?”
张九摇了摇头,说:“没事,有点累。”
温瀚漠让开一步,请他们进来,说:“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累了上楼休息吧。”
他说着,拍了拍张九的肩膀,张九点了点头,就上楼去了。
温离惊讶的说:“咦,爸爸不在家吗?”
温瀚漠说:“出去旅游了,你们应该早点来电/话,这样他们就不会出去了,估计最快也要过几天才回来断翼枯叶蝶之离别在雪季最新章节。”
张九走上楼,正好迎面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的男人走过来,那个男人一头长发,用绳子绑了一下,不过绳子有点松,几乎顺着头发滑/下来了,一双略微狭长的眼睛,慵懒的眯着,似乎没有睡醒,打了一个哈欠,说:“小九回来了。”
张九打了声招呼,说:“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男人看着张九眨了眨眼睛,很快顺着楼梯走下来,温离看到男人,立刻跑着迎上去,说:“六哥六哥!”
温离拉着男人给罗溟典介绍,说:“这是我哥/哥,叫万俟冬华。”
温瀚漠皱眉说:“小叔,你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
万俟冬华打了一个哈欠,慵懒的眯着眼睛,他的长相和温离有几分相似,和温离一样精致漂亮,不过面孔更加锐利一些,眯起眼睛时候有点挂相,慵懒的表情又带着一丝/诱/惑力。
万俟冬华伸手摽着温瀚漠的脖子,他比温瀚漠矮了很多,温瀚漠要微微弯下腰才能支撑他,赶紧把人抱起来放在沙发。
万俟冬华抬眼看了看楼上,说:“小九好像不高兴啊?”
温离摸了摸鼻子,把路上的事情和两个人说了一遍,其实他也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九进了房间,倒在床/上,感觉有些疲惫,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他们在洗手间里做的很激烈,身上还残存着端木晋旸的阳气,然而端木晋旸突然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九有些担心他,拿出手/机又给端木晋旸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接听,不过庆幸的是已经不是关机了,张九发了很多短信,问端木晋旸出什么事了。
对方一直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短信,张九又把温离家里的地址发给端木晋旸,告诉端木晋旸他们已经到了,如果端木晋旸忙完了,可以过来找他们。
张九发完了短信,觉得更加疲惫了,握着手/机发呆。
房门被“叩叩”敲了两下,张九说了一声请进,进来的是身材高大的温瀚漠。
温瀚漠打开门说:“洗个澡再睡吧?后天才去考/试,明天小叔说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
张九挤了一个笑容,说:“你还是张口闭口就是小叔啊,一脸忠犬样。”
温瀚漠无奈的说:“看起来你是没事,还能揶揄人,我们白担心你了,那你休息吧。”
张九点了点头,温瀚漠出去之后,张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很累,懒得动,懒得去洗澡,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动作,很快就睡着了。
猛地一下,张九的手震了一下,张九吓得一下就醒了,抬头一看手/机竟然亮了,上面显示进来了一条短信,署名是端木晋旸!
张九立刻点开短信,时间是夜里两点十分,刚刚发来的,端木晋旸的短信很简单——我在门口,但是太晚了,怕敲门影响别人休息。
张九立刻蹦起来,差点从床/上栽下去,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跑,从二层楼梯“踏踏踏”跑下去。
电/话立刻接通了,张九着急的说:“端木先生是你吗?!”
端木晋旸的声音隔了两秒钟才想起来,说:“嗯是我,小九。”
张九松了一口气,说:“你在门口?你等等我给你开门!”
张九一路跑下去,打开大门,端木晋旸果然站在外面,他的样子和平常一样,不过领带解了下来,领口松开了,看起来有些随性,看到张九还笑了一声,说:“想我了吗?小九?”
张九愣了一下,说:“端木先生你跑哪里去了,我们真是担心死你了,快进来。”
端木晋旸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拉住张九的手,一把将他拉出来,把张九抵在楼道的墙上,轻轻/吻了吻张九的嘴唇,说:“嗯,好甜。”
张九眯着眼睛,尾巴卷过来,立刻卷住端木晋旸的腰,双手发狠的搂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狠狠在他嘴唇上一咬,然后加深了亲/吻。
张九的样子有些发狠,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嘴唇,说:“小猫咪露爪子了?”
张九深吸着气,嗓音有些哆嗦,说:“别给我看你的背影可以吗……我有点害怕,不知道为什么……”
端木晋旸终于收起了笑意,把张九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耳朵,说:“不会了小九,我保证。”
张九点了点头,感觉这半天已经疲惫得不行了,靠着端木晋旸有些犯困。
“叩叩!”
张九几乎要睡着了,突听旁边的门板被人敲了两下,回头一看,万俟冬华站在旁边,长发没有束起来,全都披散下来,眯着狭长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说:“你们真不进来?喜欢在楼道里接/吻吗?难道这样比较兴/奋?”
张九:“……”
作者有话要说:红包已发,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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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19章 盛宴2
张九被抓起了一个显形,顿时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万俟冬华的目光实在太暧昧了,还笑眯眯的总裁家里那点事儿全文阅读。
张九赶紧拉着端木晋旸进来,双方自我介绍了一下,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你好,我是小九的爱人。”
这个词一下让张九更是不好意思了,转头看了看万俟冬华,不过万俟冬华没什么惊讶的表情,毕竟之前已经看到他们接/吻了,如果说是惊讶的话,那只是惊讶于端木晋旸的措辞,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情人,而是爱人。
万俟冬华本身长相就漂亮,还带着凌厉的感觉,眼睛眯起来来回扫,似乎在打量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就大大方方的让他打量,万俟冬华笑着说:“九哥眼光还不错吗?”
张九哪知道万俟冬华打量这么半天就说这么一句,还以为是风雨欲来的样子呢。
“小叔?”
万俟冬华还在说话,就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温瀚漠下来了,温瀚漠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从楼上走下来,看着他们,皱着眉看了看温瀚漠,说:“小叔,你又不/穿鞋就到处乱跑。”
万俟冬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双脚,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我忘了把拖鞋放到哪里去了。”
温瀚漠走下来,把万俟冬华抱起来,说:“小叔不要光脚踩地,你身/体本身就不好。”
万俟冬华老实的坐在他怀里,让他把自己抱上楼,说:“可是现在是夏天,地板一点儿也不凉。”
温瀚漠说:“但是有寒气,不许犟嘴。”
万俟冬华呲着牙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说:“我是长辈,你才犟嘴。”
温瀚漠笑了一声,说:“可是我的年纪比你大。”
万俟冬华眯着眼睛踢腿,大有“撒泼”的姿/势,说:“那我也是长辈,叫叔叔。”
温瀚漠身材高大,伸手稳稳的搂着他往楼上走,说:“是是是,你是长辈,小叔。”
他说着,转头说:“你们也上来吧,要在一楼客厅睡吗?”
温瀚漠把万俟冬华抱到床/上去,然后转头走出来,给他带上/门,说:“两点半了,必须睡够八个小时,明天早上十点半再起,我会来检/查的。”
万俟冬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翻了一个身,紫黑色的绸子睡衣被蹭开了,开叉一直到他的小腹,黑色的长发散下来,披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冲温瀚漠眨了眨眼睛。温瀚漠一愣,咳嗽了一声,说:“晚安。”
他说着“嘭”一声关上了房门。
张九带着端木晋旸要进房间,温瀚漠已经关门走过来,说:“还有客房,端木晋旸可以住在这边。”
张九抢先说:“端木先生可以跟我住一个房间,免得还要多收拾一个客房。”
温瀚漠却说:“小九,两点半了,快去睡觉。”
张九:“……”
张九和温离、万俟冬华是平辈的,论年纪还比他们大,温瀚漠算起来是他侄/子辈的,然而侄/子长得太高大了,而且还有威严。
张九缩了一下脖子,“嘭”一声关上/门,把端木晋旸给留在了外面。
端木晋旸一瞧就笑了,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温瀚漠带着端木晋旸去了旁边的客房,说:“之前听说小九要带朋友过来,所以提前打扫干净的,可以直接住。”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劳烦了。”
温瀚漠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说:“小九虽然不是我们家的人,但是他和大家关系一直很好,对于我来说,小九不只是朋友,更是家人。我不管端木先生和小九是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你对他不好,就趁早离开吧,我并不是开玩笑。”
温瀚漠冷着脸说完,就要带门离开,端木晋旸眯眼看着他,说:“我不会离开小九的,永远也不会。”
温瀚漠看了他一眼,说:“看得出来小九很喜欢你,希望如此。”
张九在房间里抓耳挠腮的,温瀚漠虽然是侄/子辈,但是身材高大,而且为人很“正派”,他的样子似乎不太喜欢端木先生……
温瀚漠和万俟冬华也是天师,算起来是张九的师/弟,这个辈分就有点乱,因为一个是侄/子一个是弟/弟,但是都是张九的师/弟。
万俟冬华为人迷迷糊糊的,总是睡不醒,但是喜欢作弄温瀚漠这个大侄/子,温瀚漠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脾气,但是如果把他惹急了脾气很大。
张九的猫耳朵和尾巴还露在外面,不过这事情不需要瞒着他们,因为温瀚漠本身也有耳朵和尾巴,他是一条长了六条尾巴的大白狼,所以在这边张九还能放松一些。
张九在屋子里转圈,心想幸好明天不用去考/试,不然现在已经两点半了,明天考/试的话肯定糊糊涂涂的,考/试定在后天上午,一共考三天,除了笔试还有实践,当场就能看到成绩,每次考/试张九都是名列前茅的成绩,不过对于考/试这种事,张九还是和紧张,总怕自己掉链子,他的链子老是不稳定……
张九正在转圈,门“咔”的一声打开了,张九睁大了眼睛,就看到端木晋旸从外面走进了,然后快速的关上/门,“咔嚓”一锁总裁莫要欺妈咪全文阅读。
张九惊讶的说:“端木先生你怎么来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当然是偷偷来的,因为想小九了,小九呢,想我了吗?”
张九一晚上都想着端木晋旸,就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事,怎么可能不想,不过真是没好意思点头。
端木晋旸走过来,一把抱住张九,说:“好几个小时都没看到小九,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说着,将张九抱起来,往浴/室走,说:“等等……中午……中午不是才做的?”
端木晋旸笑着说:“但是我现在想要小九,想狠狠的吻你的身/体。”
张九脸上红的能滴血,真的不能再听了,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进入了浴/室,浴缸很大,足够装下两个成年男人,里面的浴/室镜子是半落地的,装修简约却豪华。
端木晋旸看了看镜子和浴缸,挑眉说:“看来福利不错?”
两个人的衣服很快湿/透了,张九感受到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和端木晋旸身上焦躁的气息,两者混为一谈,冲击着张九的脑袋。
张九对端木晋旸身上的气息欲罢不能,永远都不能拒绝,被端木晋旸压在镜子上,张九的双手曲起来,用手肘撑住镜子,浴/室里很热,大夏天都起了一起热气,将镜子弄得模模糊糊的。
张九感受着镜子上的凉意,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端木晋旸模糊的身影,张九每个一个毛孔都打开了,一阵阵的爽/快冲上头顶,身/体虽然有些酸,但是觉得还不够,他主动轻轻摆着,用尾巴勾住端木晋旸卡在自己身上的手。
端木晋旸声音沙哑,笑着说:“几个小时不见,小九更热情了。”
张九看着镜子里的影响,把头轻轻靠了过去,吃力的说:“端木先生……你走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我不知道……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端木晋旸的心脏被拧了一下,伸手搂住张九的后背,说:“你放心,咱们之间没有问题,就算有也不值得一提,小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好吗?来小九,亲/亲我。”
张九迷茫的靠着墙镜子喘息,看着镜子里端木晋旸严肃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然后靠过去,把头靠在镜子的影象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镜子里的端木晋旸的影象,说:“好凉,端木先生凉丝丝的……”
端木晋旸的呼吸一窒,立刻抱起张九,发狠的说:“小九总是有办法惹我发疯,累吗,咱们去床/上。”
张九搂住他的脖子,耳朵耸/动了两下,尾巴搂住他的腰,乖乖的“嗯”了一声,更像是呻/吟,那种乖顺的感觉让端木晋旸疯狂,想要更加狠狠的欺负他。
两个人把后半夜都折腾没了,张九仿佛有心理阴影,端木晋旸想去洗漱一下,张九却搂着他,在梦里也不撒手。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憔悴的睡颜,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不过没有下次了。”
张九没有醒,梦里“唔”了一声。
端木晋旸起了床,毕竟是在张九的“娘家”,总不能给人留下懒床的不好印象。
端木晋旸洗漱之后,就准备出门回到自己房间,结果刚一开门,就见到对面的门打开了,温瀚漠从里面走出来,正好和端木晋旸打了一个照面。
端木晋旸咳嗽了一声,说:“你早。”
温瀚漠点了点头,说:“小九还在休息?”
端木晋旸笑着说:“嗯,还没睡醒。”
温瀚漠说:“早餐在楼下餐厅,应该已经好了,端木先生饿了可以先下去吃。”
他正说着,房间里传出一阵呻/吟声,然后是万俟冬华的声音说:“唔……快来给我穿衣服,我的拖鞋怎么又找不到了?”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看向温瀚漠身后的房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这个房间似乎是万俟冬华的,那个长相很漂亮,还带着一些凌厉,总喜欢眯着眼睛打哈欠的高挑男人。
温瀚漠似乎有些头疼,回身说:“小叔你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外面还有客人,拖鞋在这边,等我给你拿过去。”
温瀚漠把地上的拖鞋拿起来,然后就进了房间,关上/门走了。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回了房间,张九正好醒了,从床/上爬起来,薄被滑/下肩头,黑色的耳朵和尾巴映衬着雪白的肌肤,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
张九似乎看清楚了端木晋旸还在,松了一口气,然后到回床/上继续睡了。
端木晋旸眼看着薄被从他肩膀滑/下来,溜到张九的臀/部股/沟处才停了下来,薄薄的被子随着尾巴晃来晃去的,一大早的风景真是太旖旎了。
端木晋旸走过去,给他盖好被子,说:“再睡会儿,反正今天没事做。”
张九嗯了一声,倒在床/上继续睡,不过总是和端木晋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所以也没什么睡意了野心前妻不再嫁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说:“你师父师爹不在?”
张九打着哈欠说:“出去旅游了,估计几天之后才能回来,不过那时候我应该正在考/试。”
端木晋旸说:“那没事,等你考了试,咱们再回来看你师父师爹。”
张九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心想着端木先生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看自己师父和师爹?难道还是因为上次自己说端木晋旸会被师爹秒成渣的事情,端木先生还“怀恨在心”,所以要和师爹比“孔雀开屏”?
张九瞬间脑补了孔雀开屏,顿时觉得太贴切形象了,因为端木晋旸和他师爹万俟景侯,无论从名字看,还是从脸看,或者从行/事作风看,都意外的像孔雀啊,苏气满满,骚气满满……
张九想着,就一个人暗爽,然后默默的偷笑,端木晋旸问他笑什么,张九也不说,就自己笑,两个人闹了一阵,就起床去吃饭了。
端木晋旸没想到张九的师父家里人这么多,吃早饭的时候坐了满满一大桌子人。
温瀚漠背着万俟冬华从楼上下来,万俟冬华还眯着眼睛睡觉,张九一看,说:“小六你怎么老欺负瀚漠啊。”
万俟冬华理直气壮的说:“我可没欺负他。”
温离笑眯眯的说:“我也想要背!”
罗溟典坐在他旁边,捏了捏温离的手掌,说:“小离,我背你好吗?”
万俟冬华坐在桌边,扎了一个大虾饺,说:“吃了饭带你们出去玩啊,反正明天才考/试,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发。”
万俟冬华和温瀚漠也是天师,今年正巧也需要换执照了,之前就约好了一起去考/试,考/试的地点在郊区,还比较远,而且要在那边住三天,换洗衣服也要自己带。
几个人出门去买一些考/试需要的东西,端木晋旸第一次来这种天师道具的专卖店,在北/京的一条小/胡同里,一个老四合院,走进去还是超市型的自助选购,看的端木晋旸直想笑。
张九选了好多符纸,端木晋旸提醒他说:“你那个写符/咒的符笔不是有点堵水吗?换个新的吧。”
张九突然想起来了,他那个符笔长得像钢笔,写符/咒之前,要把符笔吸上符水,但是因为张九总是懒得清洗,符笔已经被堵了。
端木晋旸给他选了一款,总有一种在给儿子挑选考/试文具的感觉,这种养成感还真莫名其妙的满足了端木晋旸。
张九惊讶的说:“这根笔太贵了,一根就要三千块钱,比u盘还贵,不要不要,这个性价比太低了。”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没事,我送给小九,就当送你考/试的礼物,祝你旗开得胜。”
张九暼着嘴说:“那也好贵啊。”
端木晋旸笑起来,说:“小九这么会持家?”
张九翻了个白眼,瞪了端木晋旸一下,转头就看到万俟冬华趴在货架上,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小九脸红了,哎呀真可爱。”
张九:“……”
他们从“文具店”出来,正好中午了,大家找了个地方吃中午饭,刚坐下还没点完餐,就听到有人说:“张九?是张九吗?”
张九一愣,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说:“真是你啊张九,咱们好多年没见过了。”
那个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长得也不差,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这是端木晋旸的看法,因为他在和张九套近乎。
张九似乎没想起来他是谁,但是转念一想就起来了,随便说了几句话,那个人有点恋恋不舍的走开了,回到自己的桌子前,似乎是来和朋友聚餐的。
端木晋旸说:“张九,那是谁?”
张九说:“哦,是高中的同学。”
万俟冬华笑眯眯的说:“是呀,我都记得他叫什么,秦轩铭吧,和小九是一个高中的,为了小九还跑去学天师啊,还追过小九一段时间。”
张九一脸茫然,说:“小六你别自己杜/撰啊。”
万俟冬华笑了一声,说:“只有小九你自己这么迟钝,他追你的时候那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
张九还是一脸茫然,端木晋旸伸手搂住张九的腰,说:“那个秦什么,狐朋狗友那么多,面相看着就轻浮,小九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张九心想自己和他本身就不熟啊,从来没走的太近,高中之后就没联/系过了,已经好多年了。
众人吃饭中途,张九准备去个洗手间,没想到一进洗手间,就看到了秦轩铭在旁边的吸烟区吸烟。
秦轩铭看见他,立刻把手里的烟熄灭了,然后走过去,说:“张九……那个,你最近有空吗?其实我想跟你说……我之前一直对你……”
端木晋旸前后脚跟着张九进了洗手间,结果就听见刚才那个富二代的声音,好像还要和张九表白?(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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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20章 盛宴3
“小九一品傲娇妃:腹黑王爷请小心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进去之后,立刻昭示主/权的喊了一声,张九转过头来,跑过来说:“端木先生你怎么也来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来洗手。”
他说着,打开水龙头,然后笑着说:“我忘了把袖子卷上去,帮我一下小九。”
张九赶紧把端木晋旸的袖子卷上去,端木晋旸为了来张九的“娘家”,可是专门带的正装,没有一件短袖,全都是正装长袖,好看是好看,英俊是英俊,但是衣服都太娇气了,一沾水就完蛋。
张九赶紧把他袖子卷上去,又怕把他袖子弄出褶子,一会儿放下来的时候就难看了,只好身手给他揪着,以免压出死褶儿。
端木晋旸在那个秦轩铭的注视下,动作优雅坦然的洗了手,张九还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手,端木晋旸接了纸巾,侧过头来,很自然的在张九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说:“谢谢。”
张九的老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儿,结巴的说:“不……不不客气……”
秦轩铭一看,顿时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在昭示主/权,立刻大踏步走上来,说:“张九,我喜欢你。”
端木晋旸把擦手的纸巾扔在纸篓里,搂住张九的腰,笑着说:“不好意思秦先生,我和张九正在交往。”
秦轩铭说:“交往怎么了?那我也可以追求张九。”
端木晋旸冷笑了一声,说:“走吧小九不愿醒来的人全文阅读。”
张九有点懵,回头看了好几眼,端木晋旸勾住他的腰,说:“怎么,还舍不得那个姓秦的?”
张九翻了白眼说:“我来洗手间是上厕所的啊,我要上厕所,你洗手了我还没上厕所呢!”
端木晋旸后知后觉的笑了一声,说:“这里洗手间不干净,咱们结账之后去别的地方。”
张九瞪着高大上的洗手间,光洁的地板,明亮的镜子,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端木先生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端木晋旸带着张九出来,很快结了账,几个人就出了餐厅,准备去别的地方走走。
秦轩铭出来的时候,看到张九已经走了,非常不甘心的走回桌前,他的狐朋狗友说:“那个穿西装的男的有点眼熟啊,我是不是在报纸上看过他?”
秦轩铭不屑的说:“这种人怎么可能上报纸,一个专门插男人屁/股的变/态,还敢撅我面子,抢我的东西,早晚给他点颜色看看。”
秦轩铭似乎很有钱,那些朋友立刻声讨起端木晋旸,然后撺掇秦轩铭收拾端木晋旸。
众人吃了饭出来,本来还想在餐厅里聊聊天的,结果端木晋旸却要结账,带着他们匆匆出来了。
万俟冬华笑眯眯的,一眼就看出来端木晋旸肯定在吃醋,他的性格有点坏,就喜欢看别人着急,感觉特别有/意思,温瀚漠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午没有事情做,这么回家去有点无聊,罗溟典提议去看电影,温离正好也有喜欢的片子上映,众人就组团去电影院刷电影了。
大家都坐在一排,虽然黑灯瞎火的,但是张九也不敢怎么动,电影开场了半个小时之后,端木晋旸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轻轻/抚/摸/着张九的手心,用自己的手指勾着他的指头。
张九侧头看了一眼,端木晋旸把3d眼镜摘下来,伸手拽了一下张九,把他拽过来,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
张九感受到端木晋旸的阳气,不由的也把眼镜摘下来,迎合着端木晋旸的亲/吻,端木晋旸的手顺着张九的后背摸下去,从张九的裤子里把他的尾巴掏出来。
张九差点叫出来,这里是电影院,把尾巴揪出来了,一会儿不好收回去,还不吓到别人。
端木晋旸一边吻他,一边揉/捏张九的尾巴,张九很快软作一团,因为是最后一排,两个人也没什么顾虑,张九刚开始还怕旁边的人发现,但是后来真是顾不得了,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使劲舔/他的嘴唇,像小猫咪一样。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轻声说:“小九好像撒娇呢。”
张九嗓子里咕嘟了一声,身上都是阳气感觉好舒服,舒服的不想说话。
万俟冬华和温瀚漠坐在中间,右边坐的是张九和端木晋旸,左边坐的是温离和罗溟典。
万俟冬华觉得自己其实不应该坐中间的,因为两边都在秀恩爱,看电影不老实,这么刺/激惊险的犯罪片,两边都在亲的火/热。
万俟冬华托着腮帮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温瀚漠倒是看得很专心,听他叹气,摘下眼镜说:“小叔怎么了?不好看吗?”
万俟冬华看了他一眼,说:“没有,就是觉得左右都在虐/狗,被/迫吃了好多狗粮……我也想找个人接/吻,一定很舒服。”
他说着,转头看向温瀚漠,说:“你和人接/吻过吗?你不是很受欢迎的吗?是什么感觉,刺/激不刺/激?”
温瀚漠摇了摇头,无奈的说:“我天天照顾小叔还忙不过来,哪有交往对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把一桶爆米花塞在他手里,面无表情的说:“小叔吃爆米花吧。”
万俟冬华无聊的往嘴里塞着爆米花,发出“咔擦咔擦咔擦”的声音,温瀚漠重新戴上眼镜,但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万俟冬华的嘴唇,粉色的,上面染上了一些爆米花的糖浆,带着一层亮盈盈的光,万俟冬华正捏着一个黏在一起的爆米花,上面好多糖浆,炸爆米花的时候肯定没有炸匀,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上面的糖浆,舌/尖火红火红的,圆/润的舌/尖也带着莹润的水色。
温瀚漠收回了目光,继续投在屏幕上,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咔嚓咔嚓”的嚼爆米花的声音。
万俟冬华吃完了爆米花,就侧头盯着张九,张九被盯得毛发,说:“干……干什么?”
万俟冬华小声的说:“接/吻舒服吗?”
张九脸色通红,幸亏是在电影院里,太黑了看不见他的脸色。
张九压低声音说:“还……还行吧。”
万俟冬华笑眯眯的伸手勾住张九的脖子,呵了一口气,说:“我也想试试。”
“等等等等……”
张九赶紧推住万俟冬华,说:“这不能随便试啊。”
温瀚漠看见两个人动手动脚的,立刻无奈的拉了一把万俟冬华,说:“小叔你别闹他了,小心端木先生误会。”
万俟冬华咬着嘴唇,回头小声说:“那你和我接/吻试试,要舔舌/头的的那种,你不是没有交往对象吗,这下没人误会吧?”
张九立刻捂住脸,真是太羞耻了,但是小六说的如此坦然,好像龌蹉的是自己一样我的祖先是蚩尤全文阅读。
温瀚漠更加无奈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老实坐着,要不你再吃一桶爆米花吧,我去给你买回来。”
万俟冬华倒是没有拒绝,温瀚漠勤勤恳恳的抹黑跑出去影厅,给他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乐回来,万俟冬华吃着爆米花,这才消停下来。
张九真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晚上回家开始准备行李,准备明天一大早出发。
张九把行李箱装得满满的,各种符纸道具,还有换洗衣服,端木晋旸说:“要带这么多东西?”
张九说:“当然了,考/试是三天,考/试期间都不能出考场,第一天的笔试还凑合,第二天和第三天是实践,需要在考场里抓鬼的,衣服难免弄脏,总得带一些换洗的。”
张九给端木晋旸科普了一下天师考/试,真是隔行隔座山,端木晋旸没想到天师考/试竟然这么复杂。
第一天是笔试,这和考/试做卷子没有区别,为了防止作/弊,全是纸卷子,用笔写,没有高科技,也不允许带高科技和任何道具,以免作/弊。
笔试全都是一些理论知识,还有各种天师历/史,涉及的分类很多。
张九掰着手指头说:“什么现代科技天师学,古代天师理论学,古典西方吸血鬼学,古典西方猎魔学,对外经贸天师学,光买教科书我都花了好多钱。”
端木晋旸笑着说:“听起来挺博大精深的,外国的也涉及?”
张九皱眉说:“对啊,好苦恼啊,猎魔学是我的弱势啊,希望别涉及太多。”
端木晋旸笑着说:“没关系,小九是最厉害的,考/试没问题的。”
张九有点沾沾自喜,他每次笔试都是最高分。
第二天和第三天则是实践考/试,这个考/试比笔试要累得多,因为是模拟抓鬼的考/试。
天师协会会从地狱借一批“犯人”,这些鬼都是罪名比较轻的,利/用这次机会就当成劳/动/改/造了,可以相应的减免一些较轻的罪行。
这些鬼被借过来之后,会按照天师协会设计的考/题布置,让考生如临其境,仿佛真的面对一次驱邪任务,最后会按照考生的得分排名,笔试不及格的直接刷掉,实践没有抓到鬼,或者没有破/解主题谜题的也会直接刷掉,破/解了谜题基本就算过关,抓鬼的程度会影响考生的名次,前三名还会发奖金,而且还有天师协会颁发的殊荣。
端木晋旸听着挑了挑眉,说:“有点像密室游戏?”
张九想了想,如果端木先生非要这么说,那还真是有点像。
每年的考/试都会在什么某某山庄,某某度假村,某某水庄举行,全封闭,进去就不能出来,三天之后时间一到,才会打开结界放考生出来。
因为明天要面/临做卷子的危/机,张九很早就睡了,准备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就爬起来了,立刻去洗漱,然后穿戴整齐,提着箱子跑到了一楼客厅,把箱子放到玄关。
大家也都起了,吃了饭就准备出发,温瀚漠开了一辆车座比较多的商/务车,带着众人往考/试的地点去了。
是郊区的一个山庄,天师协会的合作方,指定度假山庄,看得出来天师协会其实底气很足,非常有钱。
不过这些考/试的费用,其实也是考生出,也和普通考/试一样,考一次交多少钱。
众人到了考/试的山庄,端木晋旸说:“我可以进去吗?”
张九笑着说:“你放心吧,考/试的考生允许带一名式神进去,我这次特意没把式神带来,就是让你跟我一起进去的。”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哦,原来小九让我做你的式神?”
张九笑嘻嘻的说:“你的荣幸,做专八级天师的式神。”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笑着说:“当然,我愿意。”
张九脸色有点红,说:“怎么感觉跟结婚似的。”
罗溟典坐在后排,看了一眼端木晋旸,似乎当他听到端木晋旸说愿意做张九的式神的时候,怔愣了一下,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不过这或许也是一句玩笑话,等考/试之后,也就是不存在的玩笑话了。
温离说:“罗先生,怎么了?”
罗溟典摇了摇头,笑着说:“这次也委屈小离做我的式神了。”
温离笑眯眯的说:“我正好想进去看看呢,以前六哥去考/试我都没见过。”
众人到了地点,山庄非常别致,外面还没有下结界,要等考生都进入之后才会布下结界。
在门口有安检设备,出示准考证,核对之后才能进入超脑教师最新章节。
张九今天不需要把尾巴藏起来,也没戴帽子,因为来这里的都是千奇百怪的,没人会奇怪他。
考官检/查了一下张九的证/件,然后抬头对端木晋旸说:“你叫张九?这是你的式神,什么品种,一只黑猫吗?”
张九:“……”妈/的老/子才是考生,反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下,礼貌的说:“不好意思,这位才是我家大人,我是式神。”
考官一愣,顿时尴尬起来,但是大人顶着猫耳朵和尾巴卖萌,式神穿着一身西装革履,这气场反了好吗!
众人通/过安检就进去了,一个人一间房间,式神和主人是住在一起的,他们一行六个人分到了四个房间,都是挨着的,这个比较幸/运。
众人提着行李往宿舍走,迎面就碰上了“熟人”,也不算太熟,就是之前那个追求张九的秦轩铭。
秦轩铭看到张九的耳朵和尾巴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起来,笑着说:“小九?你也来了,下午才笔试,一会儿有空吗,我请你去后面的餐厅吃个午餐?”
张九还没说话,端木晋旸已经笑眯眯的说:“不好意思,我和小九约好了,秦先生下次再排队吧。”
秦轩铭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身边还有好多人,都怔愣的看着秦轩铭吃瘪,似乎特别不可思议。
秦轩铭冷哼了一声,说:“你等着,假装什么清高。”
他说着就快步的走了。
万俟冬华笑眯眯的说:“啊呀有好戏看了。”
温瀚漠无奈的说:“别看热闹了,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去吃饭,还能睡个午觉,下午就要考/试了,别到时候犯困。”
万俟冬华施施然的走进房间,温瀚漠在后面替他提着箱子。然后大家就看到万俟冬华指挥着温瀚漠给自己收拾房间,把东西摆出来,万俟冬华则是躺在床/上打滚儿,弄得衣服乱糟糟的,头发全都散下来了,勾着腿去踢温瀚漠。
张九无奈的说:“小六你再欺负瀚漠,早晚有一天瀚漠就不理你了。”
万俟冬华说:“不可能,是不是?”
他说着,又踢了踢温瀚漠,温瀚漠站在一边给他把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架上,嘴里敷衍的说:“是是,小叔你别捣乱,去洗洗手,咱们一会儿吃饭去了。”
众人都回了房间收拾东西,很快又出来了,准备去食堂,温瀚漠给万俟冬华收拾了东西,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收拾,不过还是先跟着众人去吃饭,免得之后考生太多,吃饭还要排队。
食堂有两个,一个是普通的食堂,另外一个是高档的餐厅,刚才秦轩铭说请张九吃饭,就是想炫富,那个高档的餐厅价/格不菲,吃一顿饭,还是标配简餐,就比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要贵。
但是考生里不缺有钱人,那个餐厅也不冷清。
下午的考/试非常顺利,没什么猎魔学的问题,张九兴/奋的答完了考/题,而且还提前交卷了,端木晋旸站在外面等着他,靠着空场的花园栅栏,竟然在抽烟。
端木晋旸皱着眉,食指和中指夹/着眼,左手捏着一个叠起来的纸袋子,把烟灰弹进去,嗓子滚动着,轻轻吐出一个烟圈。
张九第一次见端木先生抽烟,但是不得不说,端木先生抽烟的动作,透露着一种浓烈的性/感。
张九走过去,端木晋旸就把烟熄灭了,扔在纸袋里,笑着说:“考得怎么样?提前出来了,一定不错?”
他说着,亲/吻在张九的嘴唇上。
张九点头,说:“端木先生怎么在抽烟?一股烟味。”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嗯……在思考问题,有点烦躁,下次不抽/了。”
张九奇怪的说:“为什么烦躁?”
端木晋旸似笑非笑的说:“竟然有人窥伺我的小九,你说我能不烦躁吗?我在想怎么把小九绑起来,不给别人看。”
他说着,轻轻捏了捏张九的尾巴。
万俟冬华也出来了,笑着说:“你们俩什么时候能不黏在一起,考了三个钟头,我的手都要废了,已经烤焦了。”
从天亮考到黄昏,考生陆陆续续也出来了,食堂开的早,准备吃了晚饭回去继续温习,等待明日的实践考/试。
端木晋旸请他们到餐厅吃大餐,解解乏好明天继续考/试,大家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全都去了餐厅,点了一桌子的菜,围坐在一起讨论之前的试/题。
正在这个时候,餐厅里的电视和广播响了起来,竟然开始公布第二天和第三天的实践试/题了。
大屏幕上只有两个血红的大字,阴森森的淌着血,在缓缓的滚动着,张九看着那两个字,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吃不下了,毛/骨/悚/然的。
——盛宴。(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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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21章 盛宴4
众人正在吃饭,突然看到血粼粼的“盛宴”两个字,突然都不想吃了最佳幸运,教授大人怎么了?全文阅读。
万俟冬华说:“这是成心恶心咱们吧?”
温瀚漠是背对着屏幕,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小叔你坐这边,这边看不见屏幕,我跟你换。”
万俟冬华立刻就和他对换了座位,然后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东西。
张九:“……”
没吃几口饭,一群人就走进来了,打头的正是那个秦轩铭,众星捧月一样走进来。
秦轩铭看到他们,阴阳怪气的说:“呦,这些人还能到这里来吃饭呢?”
张九本身是都没注意秦轩铭,他这个人有点脸盲,对秦轩铭本身没多大注意,高中毕业之后也没有联/系,这么多年过去了,张九已经把他忘得很干净了。
但是张九没想到,秦轩铭竟然越来越讨厌,一次比一次出现的让人讨厌。
张九瞪了他一眼,尾巴烦躁的在凳子上拍了拍。
秦轩铭盯着张九的尾巴,突然不怀好意的摸上去,说:“你的尾巴和耳朵是真的吗,以前怎么没有,还玩上情/趣了?”
端木晋旸的火气突然就冲上来了,在坐的众人都感觉到一股逼人的阳气,猛地扑面而来,偏偏秦轩铭还要作死。
他的手伸过去,张九的反应也很快,尾巴“啪!”的一甩,正好打在秦轩铭的手背上,秦轩铭以为那是假的,结果被狠狠一抽,手背顿时红了,立刻“啊!”的大吼了一声。
他后面的狐朋狗友立刻冲过来,说:“你们想要闹/事是不是?!”
万俟冬华笑眯眯的说:“闹/事呢,也是你们先闹/事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在考场闹/事的话,可是要取消考/试资格的。”
那几个人颇有些不甘,秦轩铭捂着手,说:“行,你们等着,等考完了之后,我再和你们算账,假清高什么?”
张九气鼓鼓的瞪着那群人的背影,端木晋旸帮他顺了顺毛,轻轻/揉/着张九的尾巴,说:“小九疼不疼?”
张九摇头说:“当然不疼了。”
众人吃了饭,就准备回去休息了,洗个澡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九点正式开始考/试。
张九和端木晋旸一间房子,回去之后就跑去洗澡了,一边洗澡一边在思考明天的考/题,盛宴到底是什么东西?总不能是比谁吃得多,或者比做饭吧?
张九正洗着澡,就听到“咔嚓”一声,门竟然打开了,端木晋旸从上到下连个遮挡也没有,赤/裸的就走进来了。
张九脸上一红,说:“端木先生你怎么进来了?”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来洗澡,天气太热,身上出了汗不舒服。”
端木晋旸说得一派正经,张九感觉自己太龌蹉了,就转过头去赶紧冲掉身上的泡沫,说:“我马上洗完了,等一下我就出去。”
端木晋旸轻笑一声,从后背走过来,搂住张九,轻轻的揉/搓/着他的耳朵,笑着说:“耳朵上还有泡沫没洗干净,我帮你。”
张九老脸通红,身上泛起一股粉色,结巴的说:“我我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端木晋旸却不听他的,伸手在张九身上游弋,说:“我帮帮你,不是洗的更快?”
张九浑身打颤,尽量身/体往前,不贴着端木晋旸的胸口,说:“端……端木先生……今天能不能不做?我明天……”
张九明天要考/试,需要体/内,怕自己爬不起来影响成绩。
端木晋旸笑着说:“嗯?我在小九眼里这么急色?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
张九感受着端木晋旸身上传来的气息,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热水仿佛都要沸腾起来,身上的泡沫全都冲下去了,张九的耳朵和尾巴上的毛也软塌塌湿/漉/漉的,看起来有点可怜。
张九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突然转过身来,双手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尾巴卷住端木晋旸的一条大/腿,轻轻的蹭着……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说:“小九?”
张九的耳朵抖动着,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浴/室里有些幽然的绿光,脸颊殷/红,轻/喘着气,说:“要做,端木先生,太难受了,要做……”
端木晋旸顿时笑了起来,说:“小九真是不乖。”
张九觉得端木晋旸一定是故意的,但是自己的意志也太不坚定了,没有五分钟就上钩了,而且还恳求着端木先生做下去。
两个从浴/室里跌跌撞撞的来到卧室,张九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眯着眼睛,露/出享受一样的表情,用尾巴去卷端木晋旸,在他身上轻轻的蹭。
端木晋旸的眼神仿佛野兽一样,抓/住张九的尾巴,说:“小九这是越来越坏了,不学好?”
张九轻声说:“轻一点,我明天还要考/试,端木先生,轻一点……”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张九的尾巴尖,笑着说:“放心好了,你的身/体喜欢我的阳气,只会大补都市僵尸狂少最新章节。”
张九听得脸色通红,然而端木晋旸说的是实话,自己的身/体几乎没什么阳气支持,端木晋旸的气息渡过来,让张九的身/体非常受用。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夜,端木晋旸本身不想难为张九的,然而张九根本不知道适可而止,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猫咪,总是渴求着端木晋旸。
万俟冬华就住在他们隔壁,洗了澡进卧室睡觉,躺在床/上无聊的用q/q戳着隔壁的温瀚漠,逼着温瀚漠给自己讲睡前故事。
正在万俟冬华“欺负”温瀚漠的时候,突听隔壁有点动静,之后那种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张九太热情了,一直舒服的呻/吟着,呻/吟的一向很淡定的万俟冬华都不好意思了。
万俟冬华终于忍无可忍的拉开了卧室门,然后跑到隔壁去,并不是敲张九和端木晋旸的门,而是敲了隔壁温瀚漠的门。
温瀚漠刚洗了澡,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扣子都没系,头发也湿/漉/漉的,最重要的是因为卧室没人,温瀚漠把白色的狼耳朵和六条狼尾巴变了出来。
此时也湿/漉/漉的滴着水。
温瀚漠身材高大,身上全是肌肉,白色的狼耳朵并不觉得萌,而是透露着一种野性的性/感,水珠从小麦色的皮肤上滑/下去,滚进温瀚漠的内/裤里,最后看不见了……
万俟冬华看着温瀚漠,撇嘴说:“没有九哥的耳朵可爱,你的尾巴也太粗/壮了。”
万俟冬华说着,还伸手揪了一下温瀚漠的尾巴,的确粗/壮,而且是六条。
温瀚漠立刻侧身躲开,揉/着自己太阳穴说:“小叔你怎么过来了。”
万俟冬华把门关上,很自然的走进去,说:“你的房间我征用了,小九和端木先生在做/爱,我的房间不隔音。”
温瀚漠一阵无语,赶紧回去收拾床/上堆着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全都塞在箱子里,把床给万俟冬华整理好,说:“那你睡吧。”
温瀚漠之前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东西,蹲下来收拾着,万俟冬华滚在床/上,踢了踢温瀚漠的浴袍,他的带子没有系上,一踢衣服就要掉下来。
温瀚漠赶紧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万俟冬华笑着说:“耍什么骚包呢,这也没有小姑娘看着你的腹肌尖/叫,把衣服穿好了。”
温瀚漠觉得自己被恶/人先告/状了,这本身是他的房间,而且宿舍提/供的浴衣有点小,系上带子腹肌和胸肌都裹/着,那才叫骚包。
温瀚漠说:“你睡吧,我跟你换房间,我去隔壁了。”
万俟冬华立刻说:“不行,不许走。”
温瀚漠无奈的说:“还有事吗?赶紧睡吧,明天要早起。”
万俟冬华说:“当然有事,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再走,我刚才听多了隔壁的声音,现在睡不着。”
温瀚漠更是头疼了,万俟冬华突然笑着说:“唔……你说小九和端木先生今天晚上做/爱,算不算用兴/奋剂啊?感觉好有/意思。”
温瀚漠:“……”
温瀚漠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万俟冬华终于放他走了,让他到隔壁去睡觉。
张九和端木晋旸折腾了大半夜,等完/事之后,张九出了一身的汗,端木晋旸抱他去冲澡,张九却睁着晶晶亮的眼睛,一直到盯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被他看的燥热,说:“干什么?还不睡?”
张九说:“有点睡不着了。”因为端木晋旸的阳气真的太足了,刚才那东西还在张九的身/体里,美名其曰是补元气,不过真的很补元气,张九现在处于高度兴/奋中,都不想睡觉。
两个人刚躺好不久,端木晋旸拍着张九睡觉,突然听到“嘭!”的一声。
张九吓了一跳,没来没有的睡意就更是又飞了,张九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端木晋旸说:“隔壁的声音。”
张九和端木晋旸下了床,匆匆披上衣服就冲出去了,温瀚漠也冲了出来,对面的温离和罗溟典也听到了声音冲出来,众人对视了一眼,发现万俟冬华没在。
温瀚漠立刻冲到旁边的房间,“砰砰”砸了两下门,说:“小叔?!小叔你在里面吗?”
里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万俟冬华根本没回应他们,温瀚漠脸色异常难看,伸手捏着门把,脚下猛地一踢,“嘭——”一声巨响,房门一下被他踹掉了,手上用/力一推。
房门瞬间掉下来砸在地上,众人冲进房间,就看到万俟冬华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散着,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们,说:“怎么了?”
众人看到万俟冬华没事,都松了一口气,温瀚漠跑过去把万俟冬华衣服整理好,说:“小叔你没事?刚才这边有动静,我们都被吵醒了末世哲学全文阅读。”
万俟冬华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可能是睡得太死了,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张九有些匪夷所思,难道不是万俟冬华这边的声音?其他房间的人都没有出来,现在是半夜,估计都睡得很踏实。
万俟冬华瞪着地上的门,说:“这怎么回事?”
温瀚漠有些无奈,说:“小叔你还是搬回你的房间吧……”
温瀚漠把门给砸下来了,当然需要赔偿,最主要是大晚上没办法修门,只好明天再说,万俟冬华回了自己房间,温瀚漠也没办法睡在没门的房间里,就和万俟冬华一个房间了。
后半夜相安无事,那声巨响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一切都很平静。
第二天七点半,众人就起床了,准备去食堂吃早点,然后开始实践试/题。
早起的考生有很多,食堂已经排队了,因为餐厅真的太贵,张九拒绝去那里败家,大家就占了食堂的位置,然后分工合作的去买早点。
张九坐着占位置,其他人都去买早点了,张九东张西望的看着,就见那群狐朋狗友走进来了,然而这真是稀奇了,平时这些人都是跟着秦轩铭的,今天竟然来食堂吃饭,他们不是应该去餐厅败家吗?
张九隐约听到那些人说:“也不知道秦大少一大早跑到哪里去了,害得咱们只能吃这种猪食,真是太晦气了。”
张九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些人找不到秦轩铭,所以没办法去吃餐厅的早餐,正在抱怨了。
很快有人在张九旁边的桌子坐下来,他买的早点是油条豆腐脑,这早点也是张九的挚爱,因为师父师爹,还有哥/哥都住在北/京,张九也喜欢老北/京的早点。
他昨天晚上做了运/动,肚子饿得厉害,看到旁边的人吃油条豆腐脑,馋的不行,就盼着端木晋旸他们赶紧回来。
油条很大一根,给的很实诚,豆腐脑的卤汁又香又浓,上面很给力的还撒着肉馅末子,深棕色的卤汁配着白/嫩/嫩的豆腐简直一级棒!
张九用余光盯着那人吃饭,那人把勺子插/进豆腐脑里,连着卤汁挖了一大勺嫩豆腐,里面的肉馅真的很多,那人吃了一大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然后又挖了一大勺,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嘴里发出“咦?”的一声,因为嘴里还塞着油条,所以声音有点发闷,但是遮不住那人惊讶的声音。
那人随即把挖起来的豆腐脑又倒回碗里,再挖了一勺,似乎在里面找着什么,很快的,随着“啪叽啪叽”粘腻的卤汁声儿,那个人用勺子从碗里挖出来一样特别的东西。
那东西沾着豆腐脑的卤汁,上面还挂着一根小黄花、几粒肉馅,然而那东西并非是嫩豆腐,而是一根几寸长,圆棍形的东西。
那是一根手指!
被卤汁浸泡的手指,手指上甚至还戴着一枚戒指,手指根的地方被齐根切断了,已经不是血粼粼的模样,断口的地方被卤汁泡成了深棕色……
那人“呕——”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张九瞪着眼睛,立刻也转头“唔……”的一声,捂着自己的嘴,扶着桌子干呕,幸亏他早上还没吃东西,昨天晚上的已经消化了,不然一定吐一地。
众人走过来就看到张九一脸彩色的干呕,端木晋旸立刻冲过来,说:“小九,你怎么了?”
万俟冬华笑着说:“别告诉我你孕吐啊?”
张九脸色很难看,手指有点打颤,不知道是不是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指着旁边说:“手指……碗里……”
众人看过去,顿时胃里一阵反酸,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看到那碗豆腐脑,顿时“啊啊啊啊——”的尖/叫了起来。
“戒指!”
“戒指!!”
“是秦大少的戒指!”
这边声音太大,把很多人都引来了,一个人突然大吼起来,对着掉在桌上的那截手指大喊着:“秦大少的戒指……那是秦大少的手……”
食堂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说:“不可能,大家别乱,你们忘了昨天晚上公布的试/题主题了吗?是盛宴,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别慌,先去联/系一下秦大少。”
那些狐朋狗友连忙跑去联/系秦轩铭。
张九脸色难看,因为他不只是看到了那个手指,而起还看着刚才那个人吃了一口豆腐脑之后看到了手指,这种感觉就仿佛是一颗苹果里有只虫子,你咬开发现这只虫子,其实并不算太糟糕,但是如果你咬开之后发现虫子只有一半,而另外一半已经嚼烂在你的嘴里,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张九还算是好的,那个吃豆腐脑的人已经吐得不行,苦水都吐出来了,山庄有临时的医务人员,赶紧把那人抬走了。
张九捂着嘴,说:“这是试/题吗?这也太损了,以后我都要忌豆腐脑了!”
万俟冬华脸色也不太好,说:“干脆把早饭一起忌了吧……”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22章 盛宴5
端木晋旸把张九扶到了房间,张九吐得都软/了,而且还不敢喝水太古至尊(书坊)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说:“漱一下口,我给你找点吃的去。”
张九立刻拉住端木晋旸,说:“等等,别去了,我真的吃不下,我现在喝水都想吐网游之神佑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嗯?还真的孕吐吗?”
张九苦着脸说:“别开玩笑,真的太恶心了。”
端木晋旸说:“那吃了一口那个豆腐脑的还不跳楼去?”
张九趴在床/上,摇着尾巴说:“唉,他也够可怜的。”
端木晋旸出去端了些吃的来,都是一些小面包一类的,可以一口放在嘴里吃的,就怕张九真的连早饭都忌了。
一上午大家都在骚/乱中度过,张九听到隔壁一直有声音,还以为万俟冬华或者是温瀚漠那边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原来并不是他们的房间,而是秦轩铭的房间。
他的房间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堆人,张九好奇的看过去,就看到是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面色惊慌,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九突然想到晚上的声音,并不是从万俟冬华那里传来的,那现在想一想应该是从秦轩铭那里传来的。
张九站在门口停了两句,那边的狐朋狗友说秦大少没有找到,房间的门用山庄的卡打开了,结果发现原本的卡还在屋子里插着,而屋子里的茶几倒在地上碎了,屋子里肯本没有一个人,连影子也没有。
一个人说:“秦大少是不是离开了?你们不知道吧,刚才放榜了第一天的笔试成绩,秦大少没及格啊。”
另外几个人都惊讶的说:“啊,放榜了,我都没注意,上午实在太乱/了。”
张九被他们一提醒,才想到竟然放榜了,因为笔试不通/过的考生,无论如何也不会通/过考/试,所以第二天都是直接放榜笔试成绩的,如果没有及格,后面两天就不需要考了,会在山庄统/一的地方等着接送出去。
山庄是全封闭的,为了避免老/师泄/露考/题,所以考/试期间,山庄里不会有老/师,只有山庄本身的人,还有就是准备的应急医务组,除此之外全是考生。
只有第二天中午的这个时候,山庄外面的结界会打开一次,然后把里面没及格的考生送出去,然后结界就只在第三天之后才会打开了。
有人说:“等等,就算秦大少没及格,那结界也还没打开呢,他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呢。”
“指不定是去哪里玩了呢?”
“秦大少的行李还在房间里。”
“咱们再去找找,说不定中午离开的时候,秦大少就出现了。”
张九回了房间,觉得这件事情匪夷所思,难道真的像在食堂里说的那样,其是秦大少也是实践考/试的一个环节?
盛宴……
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理来说现在考/试已经开始了,他们已经应该着手开始破/解谜题,然后抓鬼驱邪了,然而现在,不只是张九,所有的考生都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
或许真的是考官们今年出的题目太邪门了?
张九苦思冥想的,决定再去食堂看了一看,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其他几个人也正准备出门,张九说:“你们去哪里?”
万俟冬华笑眯眯的说:“去看放榜啊,不知道有没有落榜。”
张九说:“不会吧,你每次的成绩都那么好。”
万俟冬华说:“这次的考/题有点偏,我也没什么信心。”
众人一起去前面的广/场看放榜,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按照成绩排列,从头到尾,一般人都是从尾巴往前撸,不及格的是红色的字,及格的是黑色的字。
端木晋旸一眼就看到了第一名的名字——张九。
端木晋旸笑着摸了摸张九的头发,说:“小九真厉害。”
张九得到了端木先生的表扬,尾巴晃来晃去,耳朵也不停的抖动着,端木晋旸这么摸/他的头发感觉好舒服,摸得张九全身都酥了。
第二名是罗溟典,第三名是温瀚漠,第四名是一个叫花向彦的人,张九他们也不认识,第五名才是万俟冬华。
秦轩铭的名字果然在倒数,虽然不是倒数第一,但是也不及格,被标红了,这些人是准备今天中午吃过午饭就送出去的。
张九看了放榜,准备到食堂去转一圈,找找有没有线索之类的,他们到了食堂的时候,里面人竟然挺多,不是吃午饭的,而且在破/解试/题的考生。
发现手指的时候,张九就在身边,他看的非常清晰,那手指是被搅动上来的,一直埋在豆腐脑里,样子非常可怕。
张九研究了一下这个食堂,食堂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然后又去问了食堂的管理人,管食堂的是个大妈,年纪不轻,她不懂这些天师的行当,但是也知道天师是个职业,山庄里工作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豆腐脑都是早上现做的,卤汁是大妈亲手做的,根本不可能出现手指,大妈说她在这个山庄干了八年了,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实在吓坏了一桶江山[重生]全文阅读。
张九有些奇怪,手指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万俟冬华趴在餐桌上叹气,温瀚漠说:“小叔,怎么了?”
万俟冬华幽幽的看着他,说:“名次好低,不开心。”
张九:“……”
张九说:“谁让你平时总是欺负瀚漠,不好好温习的。”
万俟冬华说:“我没有欺负他。”他说着转头看向温瀚漠,说:“对不对?”
温瀚漠笑了笑,说:“对对,小叔说什么是什么。”
他说着站起来,说:“你们早上也没吃什么正经的,我去给你们做饭怎么样?现在食堂没人吃饭,我可以借一下后厨。”
万俟冬华立刻睁大了眼睛,说:“要吃拉面!”
温瀚漠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发,说:“好,这个也简单,我现在去做。”
万俟冬华补充说:“要吃炸猪排的拉面!外焦里嫩的!”
其他人坐在食堂等着,温瀚漠去进了后厨,和大妈交涉了一下,想借后厨煮个面吃。
大妈本来觉得这不合规矩,不过后来因为温瀚漠真是太帅了,颜值太高,老少通吃,他平时板着脸,很有气场的样子,但是其实温瀚漠小时候可是个可爱的贴心小棉袄,笑起来非常能征服人。
大妈被温瀚漠的笑容立刻秒杀了,把厨房借给了他。
众人坐着等着开饭,现在才觉得肚子真的饿得不行,胃里都有一种灼烧的痛苦了,空落落的心慌。
张九又是心慌,又是腰酸,趴在桌上晃尾巴,端木晋旸被他的尾巴一下一下的撩着,伸手过来一捏。
张九“嗯!”的一声,声音拔的还挺高,把旁边的温离喊得一脸通红,万俟冬华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张九。
张九立刻把尾巴缩起来,觉得真是越来越丢人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越来越敏/感了。”
张九压低声音说:“你别动我就不敏/感了!”
端木晋旸说:“那可不行,来你靠着我,我给你揉/揉,腰疼吗?”
张九看了看端木晋旸的肩膀,肩膀的高度正合适,而且还散发着诱人的样子,张九迟疑了一下就靠过去了。
端木晋旸搂着他,手上给他揉/着腰,张九一脸享受,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变得顺了,仿佛就是喜欢别人这么给他按/摩。
张九靠着端木晋旸几乎要睡着了,就在这个时候,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转头一看,顿时和那个人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那个人连忙收起目光,但是已经被发现了,尴尬的不行。
张九一看到那人,顿时愣了一下,说:“你们看那个人,不就是早上起来吃豆腐脑,手指卡嗓子眼儿的那个人吗?”
万俟冬华:“……”
果然是那个人,当时那个人吐得也一脸憔悴,比张九还憔悴的多,没想到他又到食堂来了。
那个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身材瘦弱,如果不是因为早上起来的豆腐脑事/件,估计张九这个脸盲症根本记不住那个人是谁。
他的颜值很普通,和端木晋旸温瀚漠的高大英俊不同,也和万俟冬华温离的精致漂亮不同,脸上带着两个端正的大字,那就是——普通!
真的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虽然五官单看都很端正,眼睫还有点长,嘴唇薄薄的带着一股浅粉,仿佛有点失血的感觉,但是整个人就显得很普通,丢在人群中根本无法被发现的类型。
那个人看了一眼张九,立刻把目光缩回来了。
万俟冬华说:“咱们要不要去问问情况?”
张九说:“我觉得应该去问问,万一真是考/题,咱们还要把执照换下来啊。”
几个人走过去,想要和那个人套近乎,那人看见他们走过来,似乎有点胆小。
张九笑眯眯的说:“你好,还记得我吗,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坐你旁边这桌。”
张九刚说完,那个人的脸色瞬间就蜡黄了,一脸要吐的表情。
张九瞬间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似乎让这个人想起了手指卡在嗓子眼的感觉……
张九说:“抱歉……”
那个人摇了摇手,说:“没事没事,我就是不小心想起来了,早上实在……”
那个人说话有些腼腆,脸色苍白,嘴唇是浅粉色的,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加贫血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天师。
他自我介绍说:“我叫花向彦。”
万俟冬华立刻个坐不住了,惊讶的说:“那就是花向彦?”
刚才揭榜的时候,花向彦的名字排在第四,比第五的万俟冬华高了三分,万俟冬华一直很介意这个人是谁,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不起眼的人极焰全文阅读。
众人都自我介绍了一下,端木晋旸发现花向彦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暼着张九,那种眼神有点腼腆,还有点不好意思。
端木晋旸:“……”
花向彦小声的说:“你这是猫耳朵吗?黑猫?我能……我能摸一下吗?别误会,我就是特别喜欢猫……”
张九一向大咧咧惯了,听他口气友好,就说:“能啊,你摸吧。”
花向彦立刻欣喜起来,觉得张九真是大方,然后伸手去摸了一下张九的耳朵,张九的耳朵异常敏/感,被摸得酥/酥/麻麻的,嗓子里咕嘟了一声。
端木晋旸终于坐不住了,伸手搂过张九的腰,低声说:“小九真不乖。”
张九一脸茫然,花向彦摸过之后脸上都是满足,笑着说:“这好像不是黑猫的耳朵,和猫还是有点不同的,更像是黑豹的耳朵。”
张九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耳朵,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耳朵,反正肯定不是狐狸耳朵,他的耳朵和涂麓的长得一点儿也不一样。
众人聊得比较熟了张九才说:“早上的时候,你有什么发现吗?或者奇怪的地方?”
花向彦摇头说:“真没有,我只是在窗口买了早饭来吃,谁知道……”
花向彦说着,脸色就苍白起来,回想起来觉得也够额心的。
他们正说话,温瀚漠就从后厨走出来了,说:“谁帮忙端一下,拉面好了。”
张九本身要帮忙,不过被端木晋旸拦住了,端木晋旸和罗溟典起来去帮忙,很快把面都摆上来了。
温瀚漠不知道他们多了一个人,但是拉面有点多,正好多盛了一碗,汤汁都是现成的。
温瀚漠做饭真是一绝,其实万俟冬华和温离的爸爸,也就是张九的师父最早有个小饭馆,做饭的手艺也是一绝,小饭馆至今开着,不过张九的师父早就成甩手掌柜不管了。
温瀚漠的手艺并不是像张九的师父学的,因为张九的师父一年有三百天不在家,张九的师爹会带着他师父到处旅游,两个人总是去环游世界的虐/狗……
温瀚漠的手艺是跟二叔学的,二叔为人很严肃,不苟言笑,但其实是个弟控,只要是三叔想要吃的,二叔都能做出来,温瀚漠在家的时候没事做,就也学了学厨艺。
万俟冬华喜欢吃拉面,尤其是温瀚漠调的汤汁,拉面的样子非常漂亮,白花花的面条,浓郁的汤汁,上面盖着一大片海苔,绿色的海苔被乳白的汤汁一浇,立刻呈现出一种墨绿色的晶莹,在灯光下直反光,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温瀚漠还炸了猪排,给万俟冬华夹起来,放在面上,外焦里嫩的猪排,特意炸的时间长一些,这样把猪排放在面上,汤汁浸泡只会更入味,并不会把猪排泡的榻软。
万俟冬华眼睛都亮了,立刻抄起筷子就吃,吃相和他的长相真的成反比,长头发都掉下来了,直往碗里跑,一边吃还一边像复读狂魔一样说:“好吃好吃,好吃好吃……”
温瀚漠把他的头发捋起来,别在耳后,然后把他的头发扎起来,以免头发进了汤碗,笑着说:“每次看小叔吃饭都特别有成就感,我这里还有,吃不够我的这碗给你。”
张九也挑/起面条吃,味道真的太惊艳了,张九自从上大学开始就到c城去了,一直没有吃过温瀚漠的手艺,现在一吃还挺怀念的,跟三分做饭的手艺不相上下。
花向彦坐在旁边,刚开始还有些局促,不过后来大家就熟悉了,也放开了一些,拿起筷子也尝了尝拉面,吃了一根之后立刻欲罢不能了,眼睛都亮了。
张九发现花向彦的眼睫其实特别长,眨眼的时候直呼扇,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花向彦的嘴唇和舌/头非常漂亮,张九觉得肯定是自己眼睛有问题,不然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男人的嘴唇好看,嘴唇好看也就算了,还舌/头好看?
张九眯着眼睛盯着花向彦的嘴唇看,嘴唇上沾上了拉面汤,看起来亮盈盈的,就更是粉了。
端木晋旸已经忍无可忍了,虽然花向彦长得比较单薄,一看就是和张九一类人,最多是手帕交,然而张九那目光灼灼,端木晋旸还是会吃醋的!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张九,说:“小九,看什么呢?”
张九惊讶的转过头来,拽着端木晋旸,小声的说:“端木先生你快看,花向彦的舌/尖,他的舌/尖上有融天鼎的碎片!”
张九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花向彦的嘴唇和舌/头好看了,因为那上面充满了阳气!花向彦的舌/尖上竟然有融天鼎的碎片!
就在两个人咬耳朵的时候,花向彦突然发出“嗬——”的一声,然后捂着嘴,转头就吐了出来。
众人吃惊的看着花向彦,就听到“咕嘟”一声,轻微的响声,花向彦的汤碗里,面条吃掉了三分之一,空间变的大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从面条下面浮了起来,还在汤汁上面轻轻的晃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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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23章 盛宴6
一颗几乎爆裂,上面充斥着黑色血丝,露/出不可置信神态的眼珠子……
“哗啦……哗啦……”
眼珠子还在汤汁上轻微的晃动着,黑色的眼眸从汤汁下面“咕嘟”一声翻了上来异界神帝王最新章节。
张九也发出“嗬……”的一声,面条还叼在嘴里,一下全都吐了出来,恶心的他已经不行了。
被恶心的最严重的当属花向彦,因为眼珠子就在他的碗里,而且一直泡着,第二个被恶心的人不是张九,而是吃得最多的万俟冬华。
万俟冬华立刻站起来往洗手间冲,“嘭!”的一声撞开门,隔着门他们都听见了里面的呕吐声。
这个时候大家就开始羡慕温瀚漠根本没吃,温瀚漠立刻站起来,冲进洗手间去追万俟冬华了。
张九一脸菜色,花向彦也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他们这边声音有点大,很快把其他人引过来了,众人一看面里有个眼珠子,都受到了惊吓。
“盛宴!盛宴!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考核吗?”
“也太恶心了吧?不是真的眼睛吧?”
张九有点不放心万俟冬华和花向彦,其实也是想吐,端木晋旸扶着他进了洗手间,张九立刻冲到隔间去吐了。
洗手间里充斥着呕吐的声音,万俟冬华和花向彦都没有出来,应该还在隔间里呕吐。
端木晋旸站在外面等张九,温瀚漠也站在外面,脸色非常难看。
端木晋旸说:“刚才做饭的时候,你全程都在后厨吗?”
温瀚漠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摇头,说:“只有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出去了一会儿,我听到后厨有声音,那个借厨房给我的大婶在卸煤气罐,我去帮了一下忙,一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端木晋旸皱起眉来,这半分钟的时间里,有人偷偷进入了厨房,而且在他们的饭里加了点佐料。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大家才从洗手间出来,花向彦一脸憔悴,他已经不能再憔悴了,感觉随时要晕倒,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而且可能最近都不想吃饭了。
万俟冬华吐得腿软,温瀚漠要背着他,但是他吐得胃部痉/挛,压着胃就疼,温瀚漠只好把他打横抱起来,说:“我送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好吗小叔?”
万俟冬华一般都比较古灵精怪,喜欢使坏,总是一副笑眯眯又慵懒的样子,很少见到他这幅脆弱的样子,一看就是真的不舒服。
众人从食堂出来往外走,张九倒是不需要背着抱着,但是他也腿软,被端木晋旸架着走出去。
众人出了食堂,还来得及回房间,就看到广/场上聚/集了好多人。
端木晋旸说:“这些人在这里干什么?”
张九瞥了一眼,因为他不是第一次换执照了,所以考/试的流程很清楚,说:“哦,这些都是笔试被淘汰的人,午时一到外面的结界就会打开,考官会进来送这些人出去,他们在这里等着呢。”
午时是十一点到一点之间,端木晋旸看了一眼腕表,现在是十一点半了,怪不得食堂里的人变得多了,已经到了午时。
广/场上人不少,有一些是落榜准备送走的,还有一些是来送行的。
大家扎堆在一起讨论着“盛宴”这个试/题,还有些人在庆幸,幸亏自己落榜了,不然这个实践试/题真的无法/理解,而且还真恶心,万一落下心理阴影就惨了。
张九奇怪的说:“每次都是十一点一到,结界就打开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正说着话,突听“嘭!!!!”的一声巨响,广/场上的人都感觉到了震动,仿佛是什么东西从天而降一样,但是那东西落在众人头顶的地方,被一个光圈瞬间反弹了出去。
那个光圈就是结界了,可以把人圈在里面,也有一定的保护作用。
张九吃惊的抬起头来,说:“怎么了?”
广/场在震动,地面撼动起来,随即又是“嘭!!!”的一声巨响,有外力撞击着结界,结界非常牢固,不会被撞击开,然而里面的东西也遭受着冲击。
“咔嚓!”一声,广/场的地面一下就裂开了,张九吃了一惊,差点顺着地面载下去。
端木晋旸拽了张九一把,说:“没事吧?”
张九说:“没事,这怎么搞的?有人在破/坏结界吗?”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往上看,说:“恐怕不是破/坏结界。”
张九没明白他的意思,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说:“攻击结界的气息是阳气,应该是人的灵力辟天狂神全文阅读。”
他这么一说,张九也感觉到了,的确是阳气,不仅是阳修的灵力,而且是人为的灵力。
这股灵力和结界的灵力竟然几乎相同,这股灵力攻击着结界,但是结界纹丝不动,一点儿也没有被打开的趋势。
端木晋旸皱眉说:“或许是结界出了问题,你之前也说过,午时一到就会把笔试不合格的考生接走,但是现在时间已经晚了。”
虽然还是午时,但是显然考生都等得着急了,结界没有打开,突然又遭遇了攻击。
这不得不让端木晋旸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温瀚漠皱着眉说:“你的意思是……结界被人做了手脚?”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结界是封闭的,很可能被人做了手脚,就连下结界的人也无法打开了,换句话说,这座山庄变成了一个真正与世隔绝的山庄,时间一长,他们就要弹尽粮绝,更可怕的是,这个山庄里隐藏着很多鬼怪,虽然这些鬼怪都是从地狱里借来的“员工”,但是他们毕竟是地狱里的罪犯,只是罪刑稍微轻了一点的罪犯。
张九难以想象,如果当这些鬼怪听说结界被人封死,所有的人都出去的时候,山庄会不会变得大乱起来。
有人也想到了这个,突然大喊了一声,说:“我们出不去了!!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放我们出去!”
一个人/大喊着,另外的人也跟着大喊,随即广/场吵成了一团,所有人都慌乱起来。
结界的问题让所有人都开始觉得,所谓的“盛宴”,似乎已经脱轨了,变得不单纯再是考/试,这里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考场,变成了一场杀/人游戏的现场……
张九说:“咱们合力把结界冲开。”
温瀚漠摇头说:“这不可能,结界只能从外面打开,如果强行从里面冲开,就算咱们能支撑住冲击力,还有其他考生,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能支撑住冲击力,到时候会死更多的人。”
张九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有些心慌,那要怎么办,只能等着外面的人来打开结界,救他们吗?
正在张九苦思冥想的时候,身边突然发出“嗬——”的一声,一个人影猛地倒在了地上,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喧哗的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花向彦。
花向彦猛地倒在地上,脸色煞白,他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不断的抽着气,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一样,呼吸困难,但是他的脸没有被憋红,反而越来越灰败,灰败的嘴唇变成了淡紫色。
花向彦痛苦的扭曲在地上,不断的哆嗦着,单薄的身/体痉/挛着,嘴唇微微颤/抖,呼吸困难让他变得异常脆弱,嗓子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声。
张九吓了一跳,立刻冲过去,扶住地上的花向彦,说:“你怎么了?”
花向彦根本说不出话来,倒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双眼通红,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睁大了眼睛,努力张/开嘴,张九发现他的舌/头竟然在发光!
是融天鼎的碎片在发光!
一股极大的阳气从花向彦的嘴唇里泄/露/出来,浓郁而猛烈的阳气。
众人都快速的围过来,端木晋旸的手一张,掐住花向彦的两颊,迫使他大张/开嘴,同时说:“他呼吸困难,解/开衣服和皮/带。”
张九手忙脚乱的把花向彦的领口解/开,然后又解/开他的皮/带,花向彦的呼吸只是顺畅了不到两秒钟,众人刚松了一口气,立刻又发出“嗬——嗬——”的粗喘声,身/体难受的痉/挛着,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们。
端木晋旸说:“他自身的应激反应已经激发了碎片的阳气,对于这具身/体来说,阳气太充足了。”
人的躯壳是吸收阳气的,阳气充盈,躯壳才会有活力,就像皮肤会吸收太阳光一样。
花向彦的嘴里有一个融天鼎碎片,这个花向彦自己应该是不知道的,接二连三的刺/激让花向彦舌/头上的融天鼎碎片激活了,散发出剧烈的阳气,这种阳气本身是保护宿主的,就像解然身上的碎片会散发阳气保护解然一样。
然而剧烈得刺/激使碎片已经“受惊”,释放出剧烈的阳气,花向彦的躯壳又主动吸收释放的阳气,阳气虽然无形,但是太浓郁的时候会有压/迫感,就仿佛是一团棉花塞在了花向彦的口鼻和嗓子里,这种折磨无异于一种酷/刑。
张九一愣,随即就想到了办法,立刻按住不断挣扎的花向彦,掰住他的下巴,低下头就准备亲上去。
端木晋旸说伸手一拦,说:“你干什么?”
张九说:“救人要紧啊,我身上阴气多。”
端木晋旸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倒是占有欲十足的秉性让他无法容忍这种做法,然而生死关头,以前的端木晋旸或许面对这种生死会毫无波澜,然而现在的他也做不到,或许有些事情在慢慢的改变,而且是潜移默化的……
端木晋旸只是略一思考,突然指向罗溟典,说:“让他来。”
罗溟典没有反/对,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跪下来准备给花向彦渡阴气,但是他还没有开始,突然有人一把抓/住罗溟典的肩膀,用/力一提,瞬间将罗溟典向后甩去,语气很阴沉,说:“滚开爱上极品女上司最新章节。”
罗溟典根本没有防备,而且那个人的手劲竟然出奇的大,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阴气。
那个人影一下窜过来,他猛地半蹲下来,压住花向彦的脖子,迫使花向彦张/开嘴,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压下去,含/住花向彦的嘴唇,快速的往里渡气。
花向彦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剧烈的阴气让他身/体突然涌起一股颤/抖,那种感觉说不上来,阴阳的交融让他身/体不断的泛起细细的颗粒,仰着头,脖子上小巧的喉结来回滚动。
花向彦的呼吸声正常了很多,然而眼睛更红了,慢慢闭起来,眼泪顺着眼眶流下来,伸出手勾住了那个人的脖子,仿佛是一条干渴的鱼,主动吮/吸着对方的嘴唇,舌/头在里面不断的乱撞,用滚/烫的舌/尖儿去顶那个人的舌/头和口腔。
花向彦火/热的舌/头碰到了对方的舌/头,凉丝丝的,这让他更加迫不及待,身/体舒服的颤/抖起来,终于疲惫的昏睡了过去,手臂一松,直接瘫在了地上。
罗溟典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听别人跟他说“滚开”两个字,而且还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那个人突然冲进来,旁边的人立刻尖/叫起来,说:“秦大少!是秦大少!”
“原来秦大少没事!”
张九眼睛瞪得老大,眼看着秦轩铭冲进来,不由分说吻上花向彦的嘴唇,刚开始还是渡气的样子,随后变成了剧烈的接/吻声,花向彦眼神迷离,勾住对方的肩膀,眼睛舒服的眯起来,身/体不断的痉/挛,明明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人,突然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气息。
两个人足足亲/吻了两分钟,旁边的人都已经傻了,不只是秦大少突然出现,还有秦大少在和男人接/吻,再有就是秦大少的气场有点可怕……
花向彦晕了过去,脸色潮/红,嘴唇红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尖儿,舌/尖已经变回了淡红色,也不在发光。
秦轩铭一把将花向彦抱起来,说:“让一让。”
他说着,抱着花向彦就走出了人群,众人仍然目瞪口呆。
张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我没看错吧?那是秦轩铭?怎么气场有点不对啊?”
端木晋旸眯眼说:“而且他是阴修?”
张九说:“不可能啊。”
一般的普通人没办法阴修,因为活人都是阳气足,秦大少长相不赖,算是英俊,而且家里有钱,再加上他身上阳气足,身边的女人一波又一波的换,阳气足怎么可能选择阴修?
要知道像张九这样的阴修,那是十万个人里面也不可能有一个,如果突然出现了一个,或许这个人还不是天师……
秦轩铭抱着花向彦走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那些狐朋狗友立刻追过去,用惊喜的口气大喊着:“秦大少你没事太好了!”
秦大少今天早上突然消失了,他们在食堂看到了一根秦大少的手指,大家都以为秦大少已经惨遭不测了,没想到就在人心惶惶的时候,秦大少又突然出现了。
秦大少的出现仿佛是救星一样,成功的安抚了那些慌乱的考生的心情。
张九眯着眼睛说:“咱们也过去看看,花向彦不知道怎么了。”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走。”
众人往宿舍楼走去,秦轩铭抱着花向彦进了宿舍楼,到了花向彦的房间,房门自然是锁着的,秦轩铭眯着眼睛看了看房门,突然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猛地一脚蹬出去,“嘭!”巨响,房门一下就掉了,然后秦轩铭施施然的抱着花向彦走了进去。
张九看的目瞪口呆,说:“原……原来这个秦轩铭这么厉害?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
花向彦被巨大的声音吵醒了,吓了一跳,秦轩铭把他放在床/上,花向彦的眼睛和嘴唇还红肿着,迷茫的看着他,随即意识才慢慢的回笼。
花向彦想到自己刚才死死抱住对方,不断索吻的事情,还有舒服的呻/吟声,甚至主动踮起腰来,用胯部蹭着秦轩铭……
花向彦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燃/烧起来了,尤其是嘴唇和舌/头。
秦轩铭的脸色很冷淡,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声音也很冷淡,就好像是阴云的多雨天。
秦轩铭说:“尽量不要费神,多休息,你身上的阳气不稳定。”
花向彦刚才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就被他看透了,顿时脸上不好意思,感觉舌/头打结,说:“谢……谢谢……”
张九他们进去的时候,秦轩铭已经走出来了,和他们擦肩而过,张九的汗毛瞬间就竖/起来了,秦轩铭身上一股巨大的阴气,和张九的阴气正好相斥,让张九毛/骨/悚/然的。
张九一步跨到端木晋旸身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缓解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心里。
端木晋旸伸手搂着张九,安抚的拍了拍,然后眯起眼睛,一双黑色的眼睛瞬间爬起淡淡的白色龙纹,看着秦轩铭走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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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24章 盛宴7
张九等秦轩铭走了,才走进去,说:“你没事了吧?”
花向彦躺在床/上,稍微坐起来一些,说:“没事,谢谢你们韩娱之大言不惭全文阅读。”
张九耸肩说:“我们也没帮什么忙……”
他说着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门口的秦轩铭已经走了,众人都没想到秦轩铭会突然出现,而且出现的很匪夷所思。
花向彦太疲惫了,中午早上都没吃东西,现在虽然饿得要死,但是真的不敢再吃东西,很快就倒在床/上睡着了神兵圣手全文阅读。
张九有点担心,小声说:“他这个样子会不会得厌食症啊,别给饿死了。”
万俟冬华说:“我都要得厌食症了,何况是他呢。”
温瀚漠说:“我去给大家买点饼干之类的,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张九一想到温瀚漠做的黑/暗料理,心中就发毛,说:“还是我去吧,现在外面结界打不开,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故,你们都聚在这里吧。”
端木晋旸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出了花向彦的房间,就往食堂旁边的便利店去了,现在结界出现了问题,食堂也没人敢再去了,就算是只是考/题,但是那也是藏在饭菜里的眼睛和手指,实在太可怕了。
于是便利店就人满为患了,张九一过去都傻了,便利店里都是人,有员工拦在外面,还要定时放人进去,不能一下全都进去以免发生踩/踏事/件。
张九真是瞠目结舌,便利店的四周都是玻璃的落地窗,里面看的很清楚,一个个货架前面,只要是吃的都被扫空了,员工急忙的搬着箱子往外摆货,最后那些考生干脆直接进了库房取货。
张九和端木晋旸在外面排了二十分钟才进去的,张九被挤得东倒西歪,感觉这是电影里世/界/末/日的节奏吧,大家都在抢购物资……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他,把他护在怀里,说:“小九,跟着我别走丢/了。”
张九被挤得不行,他身材也不高,隔着人根本够不到货架,简直郁闷极了,说:“如果咱们真的走散了,那就在小花的房间集/合。”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说:“嗯?小九什么时候和花向彦这么熟悉了,叫得这么亲/密?”
张九说:“这不是顺口吗,否则还要叫三个字。”
端木晋旸说:“可是你每次都叫我端木先生,还是四个字。”
张九已经无话可说了,顺口说:“你不是不同吗。”
端木晋旸一听,瞬间笑了起来,这么多人面前就亲了张九的嘴唇,说:“对,我在小九心里,的确是不同的。”
张九吓得捂住嘴巴,幸好旁边的人都在抢购,也没人注意他们。
张九撞了一下端木晋旸的胸口,说:“你快拿东西吧,一会儿都没了。”
端木晋旸的身高比一般人都高一截,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正好伸手就从货架上够到了东西,然后让张九捧着。
结账交银竟然排了四十分钟的队伍,等他们回去的时候,众人都已经要饿死了,花向彦饿得醒了一次,他每天都是一日三餐按时吃,突然有一天不能吃了,而且恨不得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吐出去了,简直饿得不行。
众人见他们进来,万俟冬华说:“你们可算来了,还以为你们被鬼抓/走了呢!”
张九累得满头是汗,说:“我们买东西容易吗,便利店已经抢疯了,好像末/日一样。”
万俟冬华把塑料袋拆开,发现里面竟然是泡面,一看到泡面,他的脸色瞬间就绿了,刚起身的花向彦嗓子一滚,趴在床边顿时干呕起来,他已经没得吐了,苦水都要吐完了,干呕的时候胃里一阵阵抽疼。
张九赶紧扶着他,说:“别吐别吐,这个真没事,这是早就包装好的,绝对没问题,我也想买点别的啊,但是直接能吃的都被抢光了,只剩下这些需要泡一下,或者微波炉打热的食物了。”
花向彦摆了摆手,说不出话来,又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嗓子还在快速的滚动着。
张九说:“你千万别激动,你要是激动,阳气又该不稳定了。”
花向彦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说不出话来,牙齿发出“得得得”的撞击声。
张久叹了口气,温瀚漠已经把一个泡面撕/开包装,然后烧了热水倒上,很快泡面的香味就跑出来了,万俟冬华有点忍不住,温离早就饿得不行了。
大家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吃一点,泡面吗,跟拉面肯定不一样的……
万俟冬华已经在吃了,平时那种很不自然的味精和调味剂的香味,在这种时候竟然意外的诱人,勾动着众人的食欲,尤其温离吃的还是鲜虾鱼板味的,闻起来有点淡淡的海鲜香气,属猫的张九就受/不/了/了。
大家全都把包装纸撕/开,然后倒上热水,很快屋子里充斥着香气,花向彦肚子叫的不行,真的饿得头晕眼花的,再加上呕吐和惊吓,元气大伤,更是消耗体力。
花向彦终于睁开了眼睛,张九正掰着叉子准备吃,说:“你吃吗?鲜虾鱼板味的!好香的。”
端木晋旸不由的有些想笑,只是一个泡面,张九却像推销大餐一样。
花向彦似乎有些忍不了了,也坐起来准备吃东西,张九本身想把自己的给花向彦,不过他看了看塑料袋,鲜虾鱼板的至有这么一桶了!
花向彦似乎看出来张九的眼神,笑着说:“我吃这个就行,你吃吧。”
花向彦从塑料袋里随手拿了一个泡面出来,然后撕/开包装纸,他的手有些抖,张九眨着眼睛看他,说:“我帮你吧星神纪元全文阅读。”
他说着,很快的撕/开包装,然后把盖子一撕。
“嗬!”
张九猛地喊了一声,手一抖,泡面直接扣在了地上,里面的面渣子全都掉出来了,张九差点坐倒在地上。
花向彦说:“怎么了?!”
他说着伸手要去捡那个泡面,张九立马按住他的手,说:“等等……别动。”
万俟冬华诧异的说:“怎么了小九?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也不用这么惊讶啊。”
端木晋旸快速的走过来,拨/开张九和花向彦,蹲下来按住扣在地上的泡面桶,压着泡面桶和里面的东西,往旁边拉了很远一段距离,远离张九和花向彦之后,大手才扣住泡面桶,一把拿起来。
泡面桶一拎起来,底下被摔碎的面饼就展/露了出来,面饼下面,还压着一样东西,并不是什么调料包,而是一个边缘有金属光泽的东西。
“嗬!”
这回抽冷气的不只是张九一个了,其他人也都非常惊讶,那个金属光泽的东西,是一个耳骨钉,但耳骨钉不是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也不是成对儿的躺在地上,而是还别在耳朵上,躺在地上!
面饼下面,赫然压着一只带血的耳朵!
耳朵切割的边缘非常整齐,血已经凝固了,但是不妨碍那只耳朵的斑驳,银色的耳骨钉也染红了。
众人嗓子里都是一阵恶心,花向彦猛地从床/上翻了下来,突然冲出了房间。
张九喊了一声,但是花向彦直接冲出去,速度很快,没跑两步,“嘭!”的一声撞到了什么人。
花向彦被一撞,差点坐在地上,就听到有人/大喊着:“撞了秦大少你不想活了!?”
花向彦猛地抬头,就看到自己撞倒的人果然是秦轩铭,秦轩铭正低头看着他,眯着眼睛,抚着他的胳膊,声音冷淡的说:“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花向彦却听不到他说话,因为花向彦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秦轩铭的耳朵上,他的左耳上,别着一只银色的耳骨钉……
花向彦盯着他的耳骨钉,嗓子猛地滚动起来,干呕了一声,一把推开秦轩铭,撞到了追出来的张九。
张九扶着花向彦,说:“没事没事,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深呼吸深呼吸。”
花向彦想要深呼吸,但是现在不太管用,他的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目光有些涣散。
众人从房间追出来,端木晋旸的手一抬,一把捏住花向彦的脖子,花向彦发出“嗯!”的一声,瞬间失去了意识,一下倒了下去。
张九没扶住,差点也倒在地上,秦轩铭一把接住花向彦,把他抱起来。
张九说:“你出手太重了,他脖子那么细,你小心把他捏坏啊。”
端木晋旸说:“只是晕过去了。”
秦轩铭抱着花向彦进入房间,地上还散落着那只带血的耳朵,他后面的狐朋狗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门口一看,顿时尖/叫了一声,大喊着跑开了。
张九说:“一点儿天师素养也没有。”
万俟冬华脸色发白,点头说:“对,咱们顶多吐一会儿,绝对不会尖/叫的。”
温瀚漠:“……”
秦轩铭把花向彦放在床/上,看了看那个带血的耳朵,从桌上的纸巾抽抽/出两张纸巾,掂着纸巾直接把地上的耳朵给捏了起来,然后转身走出了门,头也没回的走了。
张九看的瞠目结舌,第一是因为秦轩铭的耳朵上也戴着银色的耳骨钉,一模一样。第二就是那只耳朵血糊糊,而且是被切掉的,秦轩铭竟然捏起来就走了,只掂着两张手纸!
张九看了一眼花向彦,小声说:“这怎么回事?已经是第三次了,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和花向彦有关系。”
端木晋旸说:“或许是有人想要激活花向彦舌/头上的融天鼎碎片。”
这三次显然都是冲着花向彦去的,虽然第三次是张九代劳了,但是目标显然还是花向彦。
张九说:“这个人清楚咱们的动向,应该就在咱们身边。”
万俟冬华说:“难道是考生?”
温瀚漠说:“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罗溟典说:“还有那些从地狱里借来的恶/鬼。”
温瀚漠点了点头,说:“事情可能有些脱轨了。”
张九说:“我现在不明白的还有一点,如果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考/试了,那么秦轩铭是怎么蹦出来的,手指上有他的戒指,耳朵上有他的耳钉,按理来说秦轩铭早就死了三次了,怎么还活脱脱的站在咱们面前?他刚才还把自己的耳朵给捡走了……”
端木晋旸说:“或许秦轩铭是假的圣璃三殿下的公主们全文阅读。”
张九疑惑的说:“有人假扮了秦大少,目的是什么?”
万俟冬华说:“无论这是不是考/试/题目,都和咱们有关,肯定要从秦轩铭入手查下去。”
张九说:“他那个样子不太好查啊,一脸别人欠他钱的样子。”
万俟冬华笑着说:“小九你用美/人计啊,秦大少不是之前在追你吗,你去套套话。”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温瀚漠拍了一下万俟冬华的肩膀,说:“小叔,别闹。”
张九哆嗦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注意端木晋旸的表情,而是说:“你饶了我吧,他身上阴气那么重,遇见他我都会绕道的,还去套话?再说了,你和温离都比我好看啊,美/人计还是你们用吧。”
端木晋旸说:“还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就是这几次都是针对花向彦的,在结界打开之前,花向彦都不能落单。”
张九说:“这个最容易了。”
众人留下几个人守着昏迷的花向彦,然后剩下人都去搬家了,把行李全都搬过来,因为山庄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家也都不准备单独住着了。
按理来说,今天晚上是住在山庄的最后一晚,明天就是第三天,不需要在山庄继续住宿,所以他们就那天晚上通宵也没关系。
众人把东西搬过来,花向彦已经醒了,房间并不大,卧室只有一张双人床,但是有一个沙发,最重要的是房间有阳台。
张九为了以防万一,特意用端木晋旸送给他的三千块钱一根的符笔布了阵,只要有阴邪的东西靠近卧室的床,就一定会被锁住。
张九对自己这个阵法画的颇为满意,端木晋旸趁着张九不注意的时候,在张九的阵法中间轻点了一下,一股剧烈的阳气一下充盈进了阵法中。
端木晋旸收回手,一转头就看到罗溟典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意,端木晋旸没理他,直接走到阳台去。
众人把沙发搬到了阳台,准备在这里坐一晚上,看看晚上能不能钓到大鱼。
三次事/件都是冲着花向彦去的,或许那个人晚上就有动作,众人都不打算回去了,准备在这里守夜。
很快天色就晚了,张九又去了一趟超市,根本什么都没了,只好空手而归。
回来的时候却在楼道里遇到了秦轩铭,秦轩铭一个人站在楼道里,脸色还是那么硬,嘴角板着,将一个塑料袋扔在张九身上,说:“里面的东西我已经检/查过了,都没问题。”
他说着转身就走,张九一脸茫然,端木晋旸接过塑料袋,打开看了看,里面全是速食品,饼干肉铺一类的,都打开封了,但是没用吃过的样子,看起来是秦轩铭一样一样的检/查过了。
张九拎着袋子回去,大家饿得已经不行了,花向彦也是,肉铺是绝对不想吃的,但是因为太饿了,还是吃了一点饼干。
花向彦吃了东西,去洗了澡,很快就睡了,张九笑眯眯的看着花向彦,说:“哎呀他身上的阳气好好闻,还有啊,我发现其实花向彦身材好好啊,他的腰这么细,腿好长啊……”
张九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有人在摸/他大/腿/根,吓得一激灵,端木晋旸一边摸/他大/腿内/侧,一边轻轻捏着张九的尾巴,说:“嗯?小九的腰也很细,腿也不错,尤其是摆着腰夹/紧我的时候,那就更漂亮了。”
张九:“……”日了鬼了!
等花向彦睡下,大家就排排坐的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灯也熄灭了,众人小声的说着话。
温离有点困,靠着罗溟典睡着了,万俟冬华觉得很无聊,就逼着温瀚漠讲笑话听,温瀚漠实在没有这个幽默细胞,只好拿出手/机来搜了一下笑话,然后对着上面念,张九觉得太冷了,不过万俟冬华笑的前仰后合的,肚子直疼,倒在温瀚漠腿上抱着肚子打滚,还说温瀚漠太可爱了。
张九是真的没看出温瀚漠这种身高和样貌,怎么和可爱沾边……
就在大家无聊的时候,端木晋旸突然说:“嘘——有声音。”
张九惊讶的睁大眼睛,心想着真的上钩了?
门“咔嚓”一声轻轻推开了,一个人影从外面走进来,他身上带着一股很强的阴气,慢慢走到了花向彦的床边。
花向彦皱了皱眉,因为他也是天师,突然感受到了阴气,似乎警惕的瞬间就醒了,但是他睁眼的时候,那个人影摆了一下手,花向彦微微睁开的眼睛瞬间合上了,倒在床/上陷入了睡眠。
张九听到声音,立刻想要冲出去,端木晋旸压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还有阵法保护花向彦,现在出去有点打草惊蛇。
那个人影站在床边,慢慢的,慢慢的低下头去,但并不是袭/击花向彦,不过某种程度也算是袭/击了……
人影低下头,就要吻上花向彦的嘴唇。
张九悄悄的从阳台往里看,立刻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站在窗边,准备要吻花向彦的,竟然是秦轩铭!(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25章 盛宴8
就在秦轩铭低下头,准备吻上花向彦嘴唇的一霎那,就听到“呲——”一声,张九下在床铺周围的阵法突然被激活了,秦轩铭的双手“嗖”的一声被锁链个锁了起来,身上也缠上了锁链锦画江山全文阅读。
花向彦受到了阵法的冲击,猛地醒了过来,看到床前的秦轩铭,尤其是那颗闪闪发亮的左耳钉,花向彦的脖子上就爬起一阵凉丝丝的感觉。
秦轩铭没有想到床边有阵法,他猛地一挣扎,因为同样是阴修的阵法,似乎没能难倒秦轩铭,秦轩铭的脸上露/出暴怒的气息,身上的锁链发出“咔嚓——咔——”的声音,很快就要崩裂。
花向彦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恐惧,此时秦轩铭脸上的表情很狰狞。
张九说:“糟糕,他要挣开了。”
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稍安勿躁。”
他说着,左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轻轻的一捏,就听到“乓!!!”一声巨响,外面的情形突然发生了改变,阵法的中心突然涌/出一条白色的水龙,瞬间将秦轩铭的双手咬住。
发出“咔嚓!!”一声巨响,秦轩铭猛地睁大眼睛,挣扎瞬间就消失了,似乎有些凄惨的低吼了一声,身/体剧烈的痉/挛着,看起来无比痛苦。
花向彦吃了一惊,说:“等等,住手,他要不行了。”
因为秦轩铭的猛烈挣扎,阵法中端木晋旸留下的阳气开始发挥作用,端木晋旸的阳气对于阴修来说,是致命的诱/惑,也同样能作为致命的打击,就仿佛是流水,又仿佛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秦轩铭不挣扎,或许痛苦还少点,然而看起来秦轩铭比较偏激。
花向彦看见秦轩铭的皮肤几乎要被烧黑了,立刻伸手过去,一把抓/住阵法上的水龙。
端木晋旸皱了一下眉,花向彦身上有融天鼎的碎片,而且碎片处于被激活的状态,他身上的气息和水龙冲撞,而且看得出来花向彦的修为竟然出奇的高。
端木晋旸被/迫松开手,水龙瞬间消失,仿佛化成了泡沫,一下弥漫在空气中不见了。
张九看到瞠目结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天啊,我什么时候会变龙了。”
罗溟典:“……”
端木晋旸拍了一下张九的肩膀,说:“走。”
众人快速的从阳台冲出去,秦轩铭身上还有黑色的锁链,但是白色的水龙已经消失了,正粗重的喘着气,身上的皮肤有的地方烧焦了,还在冒着烟,一双眼睛变成了全黑色,散发着暴戾的光芒。
花向彦看着他,伸手扶他,说:“你怎么样?”
秦轩铭却“啪”的一声打开花向彦的手,转身要走。
端木晋旸抬起手臂,拦住秦轩铭的去路,说:“还是把话说明再走比较合适。”
秦轩铭抬头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挑了挑嘴角,没有出声,只是做了一个口型,说:“你打不过我的。”
秦轩铭看了看身上的锁链,抬了抬双手,说:“我做够阶/下/囚的滋味儿了,先解/开。”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看向张九,张九有些迟疑,因为刚才秦轩铭的样子太厉害了,自己的阵法差一点就崩坏了,其实在崩坏的一霎那,幸好有端木晋旸放出预留的阳气。
花向彦看他们僵持,说:“把他放开吧,他之前还救过我一命,肯定不是坏人。”
张九这才双手捏诀,松开了阵法,锁链“嗖——”的一声退回阵法之中,地上发光的阵法瞬间消失不见了。
秦轩铭活动了一下手腕,说:“对,你说得对,我并不是什么坏人,因为我根本不是活人。”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戒备的看着他,然而秦轩铭似乎已经接受了这种戒备的目光,并没有太大反应。
他退开了半步,和床拉开一些距离,指甲突然变尖,双手的手背上露/出狰狞的花纹,脸侧的耳朵突然消失了,耳朵从头顶上边出来,竟然变成了一双白色带黑条纹的尖尖的耳朵,身后也变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
张九吓了一跳,说:“老虎吗?”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老虎的耳朵没有那么尖,原型应该是猫。”
张九说:“你别逗我了,你看他尾巴那么粗,和我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罗溟典:“……”真是不能再好了,张九的原型明明是黑豹,但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只猫,而且还惧怕真正是猫的秦轩铭。
花向彦看到他突然露/出尾巴和耳朵,瞬间有些惊喜,花向彦是个猫控,真的非常喜欢猫,之前看到张九的耳朵和尾巴就想摸,现在也非常想摸,不过秦轩铭这只条纹猫真的很像老虎,而且非常凶悍的样子,似乎和张九不是一个种类大杀神最新章节。
也的确不是一个种类,因为张九是“凶悍”的黑豹……
张九躲在端木晋旸身后,看着他尖锐的指甲,还有条纹的尾巴,说:“你不是秦轩铭,你叫什么名字?”
“秦轩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没有名字。”
张九皱眉说:“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就算是式神,也应该有名字。”
秦轩铭冷笑了一声,说:“式神?你看我像式神吗?”
张九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一下,的确不像,因为他身上充满了野性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像式神,好似还没有被驯服一样,真是不科学,明明是一只猫咪,结果长得这么可怕。
秦轩铭看了一眼端木晋旸,说:“我认识你,在我们都是阶/下/囚的时候。”
端木晋旸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说:“他是天魔。”
张九吓了一跳,看向秦轩铭,之前他曾经说过,他对猎魔学不在行,其实不只是有西方猎魔学,东方甚至是中/国古代,都有猎魔这样一说。
天魔不同于恶/鬼的存在,在天魔面前,恶/鬼反而成了低阶的东西,似乎不值一提。
恶/鬼存在魂魄,想要抓鬼就把魂魄锁紧,或者直接把魂魄打散,然而天魔没有魂魄,他们只有气和修。人、鬼、天魔来说,人说最低阶,因为人有肉/体的累赘,最难摆脱肉/体的束缚,虽然肉/身能给人类带来很多美妙的事情,但是也相对碍手碍脚。
鬼虽然摆脱了肉/身,但是他们还有魂魄这种累赘,但是天魔不同,仿佛是随/心/所/欲的东西,这也促使了天魔的名声并不怎么好,似乎一提起天魔,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一种应该驱散的魔物,猎魔一说也由此而来。
天魔因为没有魂魄,性格大多天生野性放/荡,而且嗜杀成性,九泉地狱的最深一层,就是专门关/押天魔的酆泉地狱,那里有最可怕的刑罚,但凡是天魔进入酆泉地狱,也要变得服服帖帖,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融天鼎。
秦轩铭没有说/谎,他的确没有名字,天魔从来不会给自己起名字,或许有一天他们做了式神,可能会有一个名字,然而这些事情大多不可能发生,他们的最终宿命就是被人祛除。
秦轩铭可以说是恶业累累,九泉狱主曾经亲自出马,终于把秦轩铭押进了酆泉地狱。
在那里,秦轩铭几乎呆足了他的一辈子,然而天魔的寿命是没有期限的,地狱的枯燥让他觉得无谓,在秦轩铭打伤了九泉狱主之一的阴泉狱主之后,终于被/关/押进了融天鼎,等待炼化。
阴泉狱主本不是主管天魔的狱主,这可以说是无妄之灾,也是一种宿业,阴泉狱主为此阴气大损,他身上的阳气本身已经灌入融天鼎中,阴气受损,身/体消耗太多,几乎就要魂/飞/魄/散。
后来的时间,阴泉暂由其他后辈暂管,这个后辈就是现在的阴府冥帝了。
而阴泉狱主需要修补身/体的阴气,一直沉睡了下去,在融天鼎打破的时候,阴泉狱主并没有醒来,融天鼎是阳气的根源,阴泉狱主的阳气爆裂,也没有足以护住心神的阴气,最终消失了……
罗溟典听到秦轩铭自报家门,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一步走上去,一把抓/住秦轩铭的脖子,“嘭!”的一拳直接打过去,冷笑着说:“原来是你这个混/蛋,那真是太巧了,有句话怎么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轩铭眯着眼睛盯着罗溟典,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原来是你,融天鼎破裂之后,九泉狱主都转/世成/人了吗?”
罗溟典的气息非常暴/力,手紧了手劲儿,眼睛发出绿色的光芒,怒气“啪!!”的一声冲击着房间的每个角落,瞬间玻璃全都破裂了。
罗溟典的脸色狰狞,脸上遍布了狰狞的青筋,声音压得很低,竟然带着重声,仿佛是地狱里走出的恶/鬼一样,说:“他是我弟/弟,你害死了我弟/弟!真是幸/运不是吗,你从融天鼎里跑了出来,给了我一个亲手了结你的机会。”
罗溟典突然暴戾起来,温离被吓了一跳,说:“罗先生,你怎么了?”
罗溟典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人说话,温离伸手想拦住罗溟典,却被他身上的阴气“嘭!”的一下弹开,瞬间砸在地上,正好压在了玻璃碴子上,手心个胳膊全都扎破了。
“小七!”
温瀚漠万俟冬华和张九快速的冲过去,把温离扶起来,温离身上全是玻璃,被罗溟典身上攻击性的阴气一打,似乎伤了心脉,嘴角还挂着血。
万俟冬华瞬间就暴怒了,漂亮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紫黑色,张九立刻拦住万俟冬华,说:“等等,别再打了,已经够乱/了,先把小七的伤口处留下。”
他说着,转头看向罗溟典,说:“够了都住手!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罗溟典一下惊醒了,看着软在万俟冬华怀里的温离,立刻冲上去,说:“小离?”
万俟冬华不让罗溟典去碰温离,温离只是摇摇头,小声说:“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花向彦赶紧把床腾出来,让温离躺上去,从行李里拿出医药包,他的动作很快,快速的给温离处理着身上的伤口,把玻璃全都挑出来反派BOSS专业户全文阅读。
这一晚上几乎是鸡飞狗跳,张九疲惫的不行,看着温离伤痕累累的胳膊,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心疼得要命。
罗溟典走出了房间,一直没有回来,张九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拉开门一看,原来罗溟典就在走廊里,有些颓废的蹲在地上,似乎没什么形象可言。
端木晋旸站在旁边,手里捏了一根烟,但是没抽,张九记得,上次端木先生抽烟,是因为他觉得烦躁,这次恐怕也一样,平时的端木先生是不抽烟的。
张九走出去,把门带上,罗溟典立刻抬起头来,说:“小离怎么样?”
张九说:“放心吧,都是外伤,花向彦的医术很专/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不过小七说留疤挺爷们儿的……”
张九说着,又说:“你不进去吗,小七他想见你,一直问你跑哪里去了。”
罗溟典站起来,仰着头靠着身后的墙,说:“我不进去了,我这个人,好像还没有天魔的心性稳定,以前也说过了,不会再伤害小离,但是我做不到。”
张九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
罗溟典看起来彬彬有礼,其实他的性格很暴躁,而且会失控,罗溟典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控。
罗溟典看着闭合的门板,突然轻声说:“我在家里是老大,我下面有八个弟/弟,都是我的心头肉,然而我和弟/弟们的关系并不好,或许是疏远,可能是平时忙于工作,或者其他什么,明明弟/弟们的关系都很好,但是我却做不到,他们见到我的眼神最多是敬畏,没有什么亲人的感觉,我曾经试图做过一些弥补,但是我同样做不好,就在我想极力做好的时候,我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张九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说这些事情,心脏猛地一缩,仿佛特别的酸楚,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罗溟典的后背,仿佛是安慰一样,说:“人和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你弟/弟们一定不只是怕你。”
罗溟典轻笑了一声,说:“我刚才那么失控,也是因为我太自私/了,只是把火气洒在了别人身上而已。”
阴泉狱主沉睡修补阴气的时候,本身可以早日醒来,其他七位狱主已经把自己的阴气渡入阴泉狱主体/内,就差最后一缕阴气。
然而罗溟典拒绝了,罗溟典曾经在想,早一些晚一些醒来也没什么区别,毕竟狱主的生命也是没有期限的,只是当给他放了一个长假而已。
罗溟典掌管的溟泉狱是九层地狱里最可怕的一层,掌管的是刑亡横死,天天有枉死鬼想要叛乱,罗溟典觉得自己不该损失这些阴气,否则很可能会引起九泉动/荡,到时候其他狱主已经损失阴气,根本没有人可以镇/压。
这是罗溟典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他没想到融天鼎会突然炸裂,九泉狱主全都受损,已经受损的阴泉狱主更是魂/飞/魄/散,直接消失了,就在他痛失了一个弟/弟之后,酆泉狱主也相继去世。
九泉从此分崩离析,两个弟/弟已经魂/飞/魄/散,剩下的人有理解的,也有不理解的,罗溟典觉得自己不如一个恶/鬼,或许恶/鬼还会讲一些亲情……
张九又进去看温离了,端木晋旸和罗溟典站在门外,端木晋旸突然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这么痛苦,那我就放心了。”
罗溟典没说话,也没看他,只是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脸,似乎还在回忆之中。
端木晋旸说:“我并不是安慰你,但是你的做法可能是正确的,九泉地狱那个地方,我也曾经是常客,的确动/荡不安,你保留阴气的做法,可能也是合理的。”
罗溟典终于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眼睛里似乎有些诧异。
端木晋旸把烟折掉,扔在垃/圾桶里,说:“等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之后,我有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也能回答,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盛宴还没有结束。”
端木晋旸说着,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罗溟典看到了里面的温离,躺在床/上,温离的眼睛在乱晃,似乎趁着开门的缝隙也看到了罗溟典,一脸的希冀。
罗溟典终于没忍住,也推开门走了进去,温离立刻说:“罗先生!”
他满脸惊喜,还对罗溟典招了招手,万俟冬华瞪着罗溟典,似乎不想让他进来,温瀚漠无奈的叹口气,说:“小七的事情你别管了。”
他说着拉着万俟冬华往外走,万俟冬华抗/议说:“我是他六哥,我不管谁管!”
温瀚漠说:“好好好,小叔咱们先出去一会儿。”
万俟冬华虽然抗/议,但是还是被温瀚漠拽走了,其他人也有眼力,全都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温离和罗溟典。
温离坐在床/上,双眼充满了光芒,盯着罗溟典,说:“罗先生,我还以为你走了……”
罗溟典快速走过来,伸手小心的楼主温离,避开他的伤口,说:“傻孩子,我走哪去?结界还没打开呢。”
温离靠在他胸口上,小声时候:“那结界打开了呢?”
罗溟典轻轻/抚/摸/着他柔/软服帖的头发,说:“不走,那也不走,以后就算你赶我走,也休想让我离开了,好吗,小离?”(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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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26章 盛宴9
众人都趴在门上偷听,张九说:“啧,没想到他还挺会说情话的呢异世逆天五小姐最新章节。”
万俟冬华扼腕说:“肯定就是他太会花言巧语了,所以才把我家小七拐走的。”
花向彦看着他们贴门听墙角,有些不好意思,说:“你们别听了,小心被发现。”
张九说:“不会的不会的,里面亲的火/热,没时间管我们。”
花向彦:“……”
众人在外面占了大约十五分钟,如果时间再长的话,万俟冬华肯定就冲进去了,幸好罗溟典拉开了门,说:“你们也进来吧。”
众人走进去,然后找地方坐了下来。
张九对秦轩铭说:“现在你可以说一说,你明明是天魔,为什么要装成这个样子了吧?难道你是天师协会请来的义工?”
他说完了觉得不太像,秦轩铭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义工,而且刚才提到,秦轩铭是从融天鼎里出来的天魔,应该不会给天师协会工作才对。
秦轩铭说:“我一直住在这里,自从融天鼎打破之后,我就住在这里了,后来山庄才建起来的,这些天开始变成了天师协会的考核地点。”
张九说:“那你为什么要装成秦轩铭?”
秦轩铭说:“因为他死了。”
死了……
张九后背爬起一阵冷汗,突然想到断手指、眼珠子还有耳朵,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来,感觉要死了。
旁边的花向彦似乎也想起了不太愉快的事情,抬手捂了捂嘴,不过还是放下了手,似乎想要镇定一下。
端木晋旸眯眼说:“怎么死了?”
秦轩铭说:“不要这么看我,不是我杀的,我的手上很久没沾过血了。”
秦轩铭是住在这里的“老人”了,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还没有山庄,变迁了一代又一代,而秦轩铭一直住在这里,他是天魔,可以有形体,也可以摆脱形体,没人发现他,秦轩铭就这么一直住了下去。
生活变得平静起来,或许是融天鼎里的岁月太难熬了,秦轩铭在这种荒郊野岭一住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任何急躁的感觉,他的心思已经被融天鼎炼化了,仿佛也没有以前那么残/暴血/腥了。
只是秦轩铭偶尔会想起那个被自己打伤的阴泉狱主,他听说那位狱主死了,魂/飞/魄/散了,九泉也从此消/亡了,阴府取代了九泉,开始统/一掌管阴间的一切事物,昔日不可一世的九泉地狱就此消/亡,九位狱主都不知所踪。
但这也和秦轩铭没有关系,秦轩铭只是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后来随着时间的演变,秦轩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建起了山庄,刚开始对游人开放,直到天师协会的人找到了山庄的人,开始租用山庄的地方作为考核地点。
那时候,秦轩铭第一次看到了花向彦,那时候的花向彦还很年轻,没有成年,大约也就是十四岁的样子,还是个少年模样。
不过花向彦现在看起来也有些显小,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也就是刚刚成年的样子。
花向彦十四岁第一次参加天师考核,他胆子很小,身上有些阳气,但是阳气忽而浓烈,忽而微弱,非常不稳定,除了阳气,身上感觉不到调和的阴气。
花向彦的笔试成绩是第一名,然而别人叫他书呆/子,他不敢抓鬼,身/体羸弱,胆子也很小,秦轩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选择天师这条道路的,这条路根本不适合他。
后来不负众望,花向彦在实践考核中落榜了,辜负了他笔试第一名的排位,还是被刷了下去,第一次考/试花向彦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餐厅里庆功,准备挥霍一把,庆祝自己拿到了四年的天师执照,下一次就是四年之后再来参加这种魔鬼式的考核了。
而花向彦只是一个人偷偷的躲着,偷偷的抹眼泪,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考/试四年一次,他这四年就要蹉跎过去了。
秦轩铭看着他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喜欢看那个人流眼泪,他仿佛找到了一种感觉,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被他打伤的狱主,他们的眼睛太像了……
秦轩铭心中那种沸腾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想要看着花向彦哭,最好是痛/哭/流/涕,第二个四年,花向彦又来考/试了,秦轩铭等了他四年。
这一年花向彦十八岁了,笔试的考核仍然是第一名,很多人依旧叫他书呆/子,而花向彦长得还是那样瘦弱,脸也不出众,果然像个书呆/子。
然而秦轩铭觉得,他似乎和四年/前的书呆/子不一样了,花向彦的修为变高了,胆子也变大,他还会害怕,但是他不会表露/出自己的害怕,也不会流眼泪了,即使是一个人偷偷的也不会流眼泪了,他变得隐忍坚强。
但是秦轩铭还是想看到他哭,哭得越狠越好,让他找回那种心里沸腾的感觉万仙之祖最新章节。
三天的考核,出乎大家的意料,花向彦的实践成绩竟然也名列前茅,这简直不可思议,秦轩铭越来越急躁,最后终于出手了。
花向彦在最后的时刻,又一次落榜了,他的主题解析是错误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那一刻的花向彦终于露/出了原本的脆弱,就和四年/前一样,别人庆功的时候,花向彦偷偷躲在角落里哭,捂着自己的嘴哭泣,那种强烈阳气从他身上透露/出来。
秦轩铭感觉很奇怪,他心里有一种痴迷的感觉,却又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他一方面讨厌看到花向彦哭泣,一边有想要看到花向彦狠狠的哭泣。
这个时候花向彦看到了一只白色黑条纹的小花猫从角落里窜出来,小花猫的样子非常萌,坐在他面前,乖乖的,歪着头看花向彦。
花向彦忍不住把小花猫抱了起来,小花猫一点儿也不认生,非常乖/巧,轻轻的舔/着花向彦的泪水,用头蹭着他的脸颊。
那只小花猫自然就是秦轩铭了,那是他幻化出来的形态,他原本的形态要比这个大得多。
秦轩铭诧异的发现,花向彦的嘴唇散发出很浓烈的阳气,他张嘴说话的时候,一股诱人的气息从他的舌/尖和口腔里弥漫出来。
原来这个不起眼的天师身上,竟然有一块融天鼎的碎片,就藏在花向彦的舌/头上,他一说话,那条柔/软的小/舌/头就会隐露/出来。
那天晚上花向彦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可爱的小花猫突然变成了白色黑条纹的老虎,把自己压在地上,狠狠的贯穿了自己,而且还吻着自己的嘴唇,似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一样,无论他怎么哭,怎么求饶,那个怪物就是不放开他。
可怕的是,花向彦还从那个怪物身上得到了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的灭/顶/之/灾……
第二天早上,花向彦却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身/体也没有疼痛,更没有异物,那个怪物消失了,天师考/试结束了,花向彦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山庄,那一次是他最后一次落榜。
第三个四年,花向彦以最优秀的成绩脱颖而出,无论是笔试还是实践考核……
秦轩铭一直留在山庄,每四年就能看到一次花向彦,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当年发生的事情,花向彦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而秦轩铭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多看他几眼,不过花向彦已经不会哭了,变得更加坚韧。
秦轩铭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花向彦,花向彦的身上有融天鼎的碎片,而且还是在脆弱的舌/头上,每年进入山庄准备做义工的恶/鬼,多多少少都会发现花向彦身上的碎片。
这种碎片对恶/鬼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如果不是秦轩铭,花向彦早就被恶/鬼拔了舌/头还不知道。
但是他没想到,今年却发生了意外,“盛宴”这个考/题竟然变成了真/实的杀/戮,一个考生身亡了,而起还牵扯到了花向彦,那个人肯定是针对花向彦,并且想要激活他舌/头上的碎片,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他想要保护花向彦,但是他是魔物,如果出现在山庄,这里这么多天师,肯定都会祛除他,所以他才想到幻化出秦轩铭的样子,反正秦轩铭已经死了,这世界上除了他,不会再蹦出第二个秦轩铭了。
秦轩铭只是简明扼要的说了几句,说明自己并非恶意。
张九说:“所以那个秦大少已经死了,而且很可能还被分尸了,这种做法绝对不是考/试,是不是那些被放进来的恶/鬼有叛/变的意思。”
温瀚漠皱眉说:“或许有恶/鬼想要在这里吸收灵力。”
张九说:“那样就惨了,咱们必须把他揪出来才行,但是咱们现在缺少突破口。”
万俟冬华说:“如破口的话,你们还记得昨天晚上那声巨响吗?”
大家当然都记得,那时候还以为万俟冬华出了事情,没想到其实不是万俟冬华的房间,当时大家都没注意就回去睡了,结果第二天发现秦大少不见了。
张九说:“秦大少很可能在晚上出现了意外?”
温瀚漠说:“除了那一声响动之外,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秦轩铭突然说:“也并非没有。”
众人转头看向他,秦轩铭说:“我那天就呆在他的房间里。”
他说着指了一下花向彦,花向彦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房间躲了一个魔物,而他都不知道。
花向彦的房间就贴着秦轩铭的房间,说白了有点不隔音。
花向彦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我……我倒是听见了其他声音……”
张九说:“什么声音?”
花向彦脸皮薄,真的说不出来,支吾了半天,秦轩铭倒是坦然,说:“是做/爱的声音,隔壁房间当时有一个女人。”
花向彦听他说的这么坦然,脸色顿时又红了,温离和张九的脸色也有点红,剩下人都是挺坦然的。
万俟冬华说:“女人?是考生吗?还是山庄自己的人?”
秦轩铭摇头说:“这不知道,我没注意,后半夜发出响声之后,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没有出现了图谋不轨全文阅读。”
张九说:“那咱们先要下手查一查这个女人,考生之中没有几个是女生,山庄里就不知道了。”
因为天师是公认的体力活,别问张九为什么,所以女生天师很少,而且女生是阴修,做天师也不容易,还招鬼,所以基本没什么女人做天师。
考生中一共就三个女人,很凑巧的是,这三个女人全都是阳修,也就是说她们体/内的阳气比张九多多了,身材也高大,都是一米七往上的大高个,颜值也比较粗犷。
张九敢肯定,秦大少这种人,绝对不会和那三个考生搞暧昧的,秦大少那么有钱,肯定要找漂亮的。
于是他们只好把目光放在山庄里,大家凑合睡了几个小时,早上起来爬起来吃了饼干,喝了点水就准备出发去查情况了。
温离受伤了,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疼,就留在房间休息,罗溟典陪着他,其他人分头行动,去找山庄里的女人。
张九和端木晋旸走出去,张九说:“咱们都是大男人,要去偷/窥山庄里的女性,感觉怎么那么猥琐啊,要是被发现了就惨了,肯定会被当成色/狼的!”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怎么会,小九你忘了自己是妇女之友了吗?”
张九:“……”好想日了端木晋旸!
他们分头合作,张九和端木晋旸先来到食堂转了一圈,食堂都是大妈,没什么可看的,又去了餐厅,餐厅里的服/务员倒都是小姑娘,有几个也长得颇为漂亮,不过只是这么看,张九绝对看不出来谁和秦大少发生过关系。
他们在餐厅里坐下来,为了防止菜和饭里又出现东西,张九要了一杯咖啡,提神醒脑,毕竟昨天晚上很折腾,他都没怎么睡。
端木晋旸也要了一杯咖啡,两个人坐在餐厅里观察。
后面一桌是几个落榜的富家子弟,似乎闲的没事做,就聚在餐厅里休息,顺便调/戏一下漂亮的服/务员。
那几个人聊着天,说:“我听说秦大少没事?”
“没事,我昨天还看见他了,肯定是考核,秦大少估计是配合了一下,不过倒是把好多人吓坏了。”
“秦大少怎么也不来和咱们喝酒了。”
“是不是又泡上什么妞了?”
“你可不知道,据说秦大少现在在追一个男人,就是那个书呆/子,花……花什么来着。”
“花向彦!”
张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那几号人还在侃侃而谈,说:“花向彦也不怎么好看,太普通了啊,身材还干巴巴的。”
“还行吧,你仔细看,那小子嘴唇长得特别好看,昨天秦大少不是还和那小子当众舌吻了吗,哎呦那叫一个诱人。”
张九听得有些气愤,不过这个时候那些人已经转变了话题,开始说上盛宴的事情。
一个人说:“你们不知道吧,这里建山庄之前,好像是个鬼屋,也流行着一个盛宴的故事,不过是鬼故事。”
张九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立刻竖/起耳朵来听。
那个人绘声绘色的讲着,据说这个地方之前是个私人别墅区,好多年/前有个特别有钱的女富/婆住在这里,这一片都是她的房子。
这个女富/婆不只是有钱,而且还长得漂亮,她生性挥霍,和很多男人交往,好多人也因为她有钱所以甘愿做这个富/婆的情人。
后来女富/婆怀/孕了,生了一个儿子,富/婆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佣人带,然后继续出去挥霍。她认识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不过那个男人是个穷小子,这点对于富/婆来说根本没什么,毕竟她有的是钱。
但是有一天女富/婆的儿子突然被人绑/架了,原来绑/架她儿子的人,正是她的那个情人,男人想要女富/婆给他更多钱交换儿子,如果不给钱,就要撕票。
那个人绘声绘色的说:“你们知道,那个男的,给这个女富/婆送了什么见面礼吗?”
张九后背麻嗖嗖的,端着咖啡有点紧张,喝了一口,就听那人继续说:“我告诉你们吧,是一盘血粼粼的炒舌/头!”
“噗——”
张九瞬间就喷了,手上的杯子一滑,转瞬就要翻在身上,端木晋旸立刻伸出手,一把接住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只是晃了一下,都没有洒出来,然后轻轻放在桌上,说:“小心。”
张九擦了擦嘴,真不是他不淡定,而是那些人讲的故事太恶心了……
那个人说:“吓着你们了吧?我告诉你们还有后续呢,这是个鬼故事,现在还没扯到鬼呢。”
一个人说:“我知道了,没舌/头的男婴变成哨子鬼了,回来报仇了?”
那人说:“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怎么能叫盛宴呢?你们听我说,是这样的……”(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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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27章 盛宴10
绑匪将孩子的舌/头炒成了菜,孩子并没有变成哨子鬼,变成鬼的其实是那个富/婆桃运兵皇全文阅读。
富/婆被吓疯了,从别墅四层跳楼自/杀了,然后变成了恶/鬼,开始寻觅她的“盛宴”……
别墅很快被/拆掉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住在这里,因为太不吉利,过了很多年之后,事情渐渐被人淡忘了,这地方开了一个温泉酒家,并不是现在的山庄。
但是温泉酒家很快也拆掉了,因为闹鬼,很多客人投诉这家酒家,有客人投诉酒家不正规,因为每天晚上都有上/门小/姐,环境非常混乱。
有的人则是投诉这酒家闹鬼,一个漂亮的女人逼着他吞下一只眼珠子!
酒家的客人相继死/于/非/命,很多客人在饭里吃到舌/头、眼睛、耳朵这些东西。
酒家很快就拆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才慢慢的建起了山庄,后来被天师协会的人相中。
那个人说:“我告诉你们,这地方有人跳过楼的!还出过人命!如果大晚上有漂亮女人找你们睡觉,肯定是女鬼,她想把你炒成一盘菜了!”
张九后背发/麻,但是他突然想到花向彦说的,那天隔壁有动静,而且还是做/爱的声音,他们寻找的那个和秦大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或许根本不是人,而是那个恶/鬼!
他们现在虽然找到了一点眉目,但是那个女鬼在哪里,他们根本不知道。
张九和端木晋旸出了餐厅,想要去秦轩铭的房间看一眼,或许能找到女鬼的蛛丝马迹。
两个人进了宿舍楼,到了花向彦的房间,推门进去之后发现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只有温离正在睡觉,罗溟典坐在一边陪着他。
张九小声的又退了出去,说:“秦轩铭不在。”
端木晋旸说:“直接过去吧。”
两个人又到了旁边秦轩铭的房间门口,结果门竟然没有关上,开了一条缝,里面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张九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个女鬼来了,谁被偷袭了,他刚要冲进去,端木晋旸一把拉住他,说:“等等,我怕你进去尴尬。”
张九有点不明所以,顺着门缝往里看,宿舍楼的房子都不大,根本没有里外间这种东西,进去之后就是一张床,有个沙发,和写字台,写字台连着一个衣柜,屋子里塞得慢慢当当的,从门缝就能看到床铺。
床铺上并没有人,人在沙发上,花向彦倒在沙发上,他身上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那人还长着一双白色黑条纹的耳朵,长长的尾巴卷住花向彦的双手,压在头顶上。
花向彦死死闭着眼睛,仰着头,腰挺/起来,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似乎在接/吻。
花向彦的呼吸粗重,发出一种类似于疼痛的呻/吟声,他的眼全是红的,生理泪润/湿/了睫毛滑/下来,嗓子不停的滚动着。
张九一看,还以为是秦轩铭强/迫花向彦,立刻就要踹门冲进去,又被端木晋旸一把按住了。
张九刚要说话,端木晋旸无奈的叹了口气,张九就看秦轩铭的尾巴慢慢松开了,花向彦的呼吸声也越来越低,并不是刚才那种痛苦的声音,带着轻轻的鼻音,被松开的双手慢慢的勾住了秦轩铭的肩膀和脖子,双/腿不自主的有些蜷缩起来……
花向彦呼吸不顺畅,使劲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阴气,那些气息仿佛甘露一样,凉丝丝的流进他的嗓子里,让花向彦要着火一样的胸腔慢慢平息袭来。
然后又有一种感觉,怎么也平息不下来,一下就升了起来,他身上泛起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花向彦不由自主的勾起双手,搂住秦轩铭的脖子,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花向彦的脑袋越来越不听使唤,他的嘴唇和舌/头被秦轩铭狠狠的啜/着,每一次轻轻的摩擦都带灭顶的感觉,让花向彦忍不住颤/抖着,更是搂紧了咬着他嘴唇的男人。
花向彦瘫在沙发上,深深的呼吸着,嗓子里的气息终于流畅了起来,不再憋闷,然而他的呼吸还是很急促,一身都是汗,衣服都被浸/湿/了,迷茫的睁着眼睛,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秦轩铭眼睛通红,充斥着一种要吃/人的暴怒感,他的尾巴卷过来,往花向彦裤子里钻进去,绕着花向彦的大/腿。
“哎……”
花向彦突然抖动了一下,吃惊的睁大眼睛,秦轩铭的手抚/摸在他的脸颊上,声音沙哑的说:“好点了吗?”
花向彦脸色通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的腿轻轻摆/动着,想要躲开秦轩铭的尾巴,但是无济于事现世圣者全文阅读。
秦轩铭看着他,说:“可是你的身/体还很烫。”
花向彦的脸色更红,嘴唇抿起来,使劲咬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秦轩铭盯着他的嘴唇,说:“张嘴,我想吻你,好吗?”
花向彦有些不知所措,但下意识的轻轻张/开嘴唇,红色的舌/头立刻显露了出来,只是若隐若现的一个小边儿,却让秦轩铭异常的兴/奋,那柔/软的唇/舌充满了甜丝丝的味道,非常迷人。
花向彦“唔……”了一声,他的双/腿颤/抖着,睁大了眼睛,但是嘴里发不出声来,秦轩铭的尾巴已经一下拽下花向彦的裤子。
花向彦哆嗦了一下,猛地睁大眼睛,头往后仰,不断的仰起脖子,身/体也弓起来,嗓子里发出“嗯……”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秦轩铭的手臂,说:“轻……轻一点……好可怕……”
花向彦的身/体颤/抖着,很多年/前的记忆突然涌/出来,秦轩铭那一次并不温柔,他只是想看到身下的人痛哭的样子,然而花向彦如果真的哭出来,他又要心疼。
花向彦的眼睛通红,泪水在里面打颤,脸色瞬间苍白起来,秦轩铭吻着他的嘴唇,声音沙哑仿佛一头野兽,却极力放的温柔,安慰着说:“向彦,是我,看着我,放松一点……”
花向彦的颤/抖慢慢平息了下来,他的眼睛有些失神,仰着头,汗水染湿/了鬓发,微长的头发向后背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嘴唇轻轻开合着,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无声的呻/吟着,露/出火红色的小/舌/头。
秦轩铭忍不住含/住他的舌/头,使劲的啜,花向彦已经没有力气,但还是轻轻的回应着,让秦轩铭更加兴/奋起来……
张九和端木晋旸在外面等着,张九还以为秦轩铭给花向彦渡了阴气之后,他们就可以进去了,结果里面那两个人似乎除了接/吻,还要再做点别的事情。
张九老脸通红,赶紧拽着端木晋旸跑开了,拍这种自己胸口说:“好险啊,他们竟然不关门。”
端木晋旸笑着说:“可能是来不及关门。”
张九脸色更是红,端木晋旸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拉住张九的手,张九奇怪的说:“往哪里去啊?”
端木晋旸没说话,把他拉近楼道的洗手间里,猛地将人往里一带,“嘭!”一声关上/门,笑着说:“怎么办小九,我也想要了。”
张九:“……”说风就是雨……
端木晋旸低头俯首在张九的颈侧,深深的嗅了一口,说:“小九好香,昨天一天都太忙,没时间和小九做亲/密的事情。”
张九结巴的说:“前……前天不是刚做的……”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说:“我想时时刻刻都感受着小九的身/体。”
张九:“……”
张九真的无/言/以/对了,羞耻的差点去用冷水洗脸。
端木晋旸把他圈在怀里不松手,张九迟疑的说:“可是……可是一会儿还要去查女鬼的事情,要不然……要不然我用手帮你……”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要帮我也可以,不过不能用手。”
张九睁大眼睛说:“那用什么?”
端木晋旸又笑了起来,伸手向下,顺着张九的后背往下游弋,手掌来到他的股/沟出,然后捏起了张九的尾巴,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说:“用小九的尾巴,我早就想试试了。”
张九脸色“嘭!”的一下更红了,已经红成猪肝色了,实在受/不/了/了,用胳膊挡住眼睛,说:“等等……端木先生你别笑了,我有点……我有点……”
端木晋旸轻轻/舔/着他的耳朵,说:“小九害羞了?”
张九不得不承认,真的是这样,尤其自己的尾巴还在端木晋旸手里握着呢,他还要用自己的尾巴那个,实在太羞耻了,何止是害羞。
张九的尾巴又柔又软,韧性十足,而且还带着一种温暖的温度,端木晋旸早就想试试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
端木晋旸让张九趴在洗手池上,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张九的尾巴酸的要死,而且他的尾巴很脆弱,平时被捏一下都要炸毛,更别说主动卷住端木先生火/热的那个地方……
张九双手一软,身/体一下趴在了洗漱台上,凉的一激灵,眼睛眯起来带着哭腔,小声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声音沙哑的亲/吻着张九的耳朵,说:“没想到小九的尾巴这么敏/感?舒服吗,只是用尾巴就已经要出来了?”
张九粗喘着气,使劲哼了一声,身/体往下出溜,被端木晋旸一把抱住,与此同时,张九就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一股滚/烫的东西浇的湿/淋/淋的!
张九尾巴和耳朵上的毛儿都要站起来了,瞪着大眼睛,眼睛里闪烁着水光,渡着一层淡淡的幽绿,眼睛里满是惊讶,说:“端……端木先生……你……我的尾巴都湿/了重生之娇女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说:“都怪小九太可爱了。”
张九浑身无力,而且尾巴湿/淋/淋的,端木晋旸把衣服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把张九抱起来,抱回了房间,带着张九去冲了个澡。
张九冲了澡,把自己的尾巴洗了百八十遍,这次才浴/室里出来,隔壁正好也完/事了……
花向彦直接睡过去了,脸色憔悴又疲惫,看起来秦轩铭是相当的禽/兽。
张九和端木晋旸到了秦轩铭的房间,众人四处找了找,只找到了秦大少一些衣物,秦大少带着驱鬼的工具都很少,符/咒就两张,其他什么也没带,符笔也没有,估计就没想好好考/试。
张九找了找,完全没有女鬼留下来的线索,但是这些东西都是秦大少贴身的,可以用黄符和术法感应一下,或许能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张九捏着黄符,一样一样的感应秦大少的东西,不管是衣服,还是带来的行李,完全没与任何感应,这有两点可能性,一种是秦大少出事的时候并不在房间,所以房间里根本没有这种濒临死亡爆发出来的执念感,没有沾染到秦大少的东西上。
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秦大少死的太突然了,完全没有防备,死亡只是一刹那的瞬间,或许秦大少还在欢/愉之中沉浸着,完全没有感觉,所以衣物上也没有沾染执念。
众人一件一件的翻着秦大少的衣服,但是一无所获,温瀚漠和万俟冬华回来了一趟,大家碰了一下头,其他人继续去查这个女鬼。
秦轩铭看了一眼时间,说:“我去买点晚饭回来。”
端木晋旸转头看了一眼秦轩铭,突然说:“我跟你去吧,小九就在房间休息一会儿。”
张九点了点头,花向彦还没醒过来,不知道刚才秦轩铭有多禽/兽,张九正好也很疲惫,刚才感应了那么长时间,消耗了不少元气,不想去便利店排队。
那两个人很快走出去,张九关上/门,然后打开了电视,把声音拨的很小很小,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拨着电视。
“嗯……”的一声声音,张九立刻转头,就看到花向彦竟然醒了,翻了个身,然后嘴里发出“嘶……”的一声,似乎是牵动了难受的地方,疼得他一激灵。
张九赶紧走过去,说:“你没事吧?”
花向彦后知后觉的发现房间有人,立刻吃了一惊,随即脸上有点红,说:“没……没事。”
张九说:“再休息会儿,他们去买吃的了,一会儿起来吃饭,天要黑了。”
花向彦有些吃惊的看着窗外,没想到一觉起来天要黑了,然而他们一无所获,事情似乎有些胶着。
张九见花向彦身/体一直很僵硬,迟疑了一下,咳嗽着说:“要不然……要不然你趴着休息会儿吧,趴着可能更舒服一点……”
花向彦脸色更红,他脸皮本身就薄,有点不好意思看张九,他的眼睛一抬,突然露/出震/惊的表情,嗓子里发出“嗬——”的一声震/惊声。
张九看着他的眼睛,瞬间被那表情吓了一跳,顺着花向彦的目光,转头一看,就看到开着的电视机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形象。
那是个漂亮成熟,前/凸/后/翘的美/女,竟然慢慢的从电视里爬了出来……
张九也“嗬!”的一声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差点倒在床/上,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不是在看恐怖电影,也不是什么特效,而是真的有女鬼爬出来了!
张九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拿出黄符,捏在手指尖,女鬼爬出来,只穿着薄薄的一层黑色纱衣,反而比不/穿更让人脸红心跳,她一边娇/笑着,一边就要飘过来。
嘴里说着:“来玩啊,来玩嘛,你不寂寞吗……”
张九猛地想起在餐厅里那几个人说的鬼故事,如果有漂亮的女人要和你上/床,那么就说明她想把你炒了……
张九双手捏诀,嘴里默念了一声,手中的黄符发出“啪!”的一声,变成了一张大网,瞬间冲着女鬼扑过去。
女鬼的眼睛猛地亮起来,刚才魅惑的样子一下消失了,狞笑起来,说:“来呀小宝贝儿!”
她说着冲向符/咒变成的大网,一瞬间女人的脸上突然腾起黑色的蛇纹符/咒,猛地发出浓烈的黑烟。
张九顿时被呛住了,双手一错,黄符发出“啪!”的一声,一下被女人的利爪撕/破,随即是“嗖嗖嗖”的声音,女人黑色的头发一下变长,仿佛是无数条毒舌,快速的卷向他们。
花向彦从床/上一下扑下来,将张九按到在地,两个人一起滚出去,床铺发出“嘭!”的一声,顿时被长发给扎漏了,里面的弹簧都露了出来。
张九吃了一惊,说:“咒印!”
他说着快速从地上一跃而起,抓/住花向彦的胳膊,说:“你快走,她是冲着你来的,我帮你挡着。”
女鬼美艳的脸被咒印爬满,狞笑着说:“别走……别走……一起玩啊……”(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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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28章 盛宴11
“张九闪婚情深,总裁好霸道全文阅读!”
花向彦喊了一声,张九已经甩出一张黄符,上手结印,猛地拦住女鬼。
女鬼的头发瞬间像巨大的网,包裹/住了张九,花向彦吓了一跳,大喊了一声,但是与此同时,就听到“嘭!!!”一声巨响,女鬼忽然发出尖/叫的声音,她的头发纷纷飘落下来,似乎被炸糊了一样。
张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花向彦面前,他的眼睛散发着淡绿色光芒,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冷厉。
花向彦手一甩,猛地扔出两张黄符,黄符在空中快速的变形,竟然变成两个纸人,纸人冲向女鬼,替张九拖延了一些时间。
花向彦跑向大门,女鬼怒目注视着花向彦,似乎不想放走他,眼睛一瞪,“嘭!”一声,大门立刻被包裹上了一层黑色的烟,那是结界!
花向彦伸向大门的手立刻缩了回来,饶是这样还被灼烧了一下,张九拦住扑过去的女鬼,双手快速的变化,眼睛一眯,说:“锁!”
黄符和纸人突然快速的进攻,“唰——”的一声,变成了锁链,卷向女鬼。
花向彦趁机扑向窗户,猛地一下从窗户直接跳出去,女鬼打出去的长发扑了一个空,没有卷中花向彦江湖道士全文阅读。
这里是三楼,张九吃了一惊,不过花向彦的身手显然比张九想象的要好,毕竟他曾经还做过一次考核的第一名。
花向彦扑出去,手中黄符猛地一甩,“啪!”一声,黄符变成了绳索,一下卷住阳台,“嗖——”的拖长音,花向彦顺着绳索快速的滑了下来,朝上大喊:“张九!”
张九也想冲过去,但是女鬼已经暴怒,头发纷纷卷起来,“嗖”一下卷住张九的手腕。
花向彦喊了两声,女鬼的头发突然从窗台蔓延下来,花向彦吃了一惊,连连后退,女鬼的阴气逼人,还带着一股咒印的气息,咒印从她的头发上扩散出来,要顺着头发扎进花向彦的体/内。
花向彦突然感觉呼吸困难,他的舌/头很疼,灼烧的疼痛,融天鼎的碎片开始产生作用了,或许是保护作用,但是对于花向彦来说太痛苦了。
花向彦卡主自己的脖子,快速的向后跑去,他脑子乱哄哄的,“嘭!”一头栽在地上,后面的头发卷了过来,勒住花向彦的脖子,头发像针一样,带着咒印扎进花向彦的脖子里。
“嗬……”
花向彦痛苦的呻/吟着,使劲撕扯头发,然而没有用,咒印催发了碎片的阳气,那种阳气逼人的感觉让花向彦无比痛苦。
他的五指抠在地上,眼睛痛苦的张着,濒临窒/息的感觉让他脑子里一阵阵的闪过奇怪的画面……
无边的地狱,混沌一片的昏黄,花向彦的呼吸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痛苦,有很多记忆正在灌进他的大脑,刺/激着花向彦的气息。
“向彦!”
花向彦听到有人在叫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去看,就看到秦轩铭和端木晋旸快速的跑过来。
花向彦倒在地上,眼睛发花,看到秦轩铭的样子,他脑子里更加混乱/了,他忽然想到在那无边的地狱里,也有这么一个长着白色黑条纹尾巴的人……
不,他不是,他是天魔……
“嗬!”
花向彦猛地睁开眼睛,在那一瞬间,他的双眼突然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双手猛地握拳,嗓子里低吼了一声,一股阴气从身上散发出来。
“啪嚓!”
卷住花向彦的头发瞬间爆裂了,黑色的咒印也被驱赶下去,头发纷纷缩起来,快速的撤退。
花向彦却手一拍地,整个人瞬间跃了起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一瞬间猛地抓/住准备撤退的头发,手腕一转。
“啊啊啊啊!!!”
一股绿色的火焰顺着花向彦的手腕直接烧上头发,女鬼发出凄厉的吼叫/声,头发一下就崩裂了。
秦轩铭看到花向彦的动作,吃了一惊,眯起眼睛,端木晋旸没有任何停顿,冲过去说:“小九呢!?”
花向彦没有说话,只是快速的往前冲,顺着墙壁快速的往上爬,他的动作非常凌厉,一下翻身跃上三层,端木晋旸也跟着花向彦跃上三层,众人冲进房间里,却发现房间里一片凌/乱,但是什么人也没有!
女鬼趴在地上,头发上还燃/烧着绿色的火焰,痛苦的在地上哀嚎,但是她的脸上带着狞笑,说:“哈哈哈!!你们找不到他的!他是一盘美味佳肴不是吗?”
花向彦怒目而视,但是端木晋旸的动作更快,不顾女鬼身上燃/烧的绿色火焰,一把抓起地上的女鬼,眼睛的黑色瞬间退了下去,逼上银白色的龙纹,声音嘶哑低沉,仿佛有风雨欲来的阴森,说:“张九在哪里?”
张九脑袋很疼,他眼前一片漆黑,似乎被蒙着东西,什么也看不到,耳朵确能听见声音,双手被绑在头顶,张九猛地挣扎了一下,手腕立刻疼得要命。
张九立刻听到了笑声,有人在他耳边轻笑,这声音让张九毛/骨/悚/然的。
“嗬!”
张九觉得有人捏住了自己的尾巴,他的尾巴“啪”的一抽,那声音笑着说:“狱主还是这样的脾气,一点儿也不客气。”
张九看不见,只能用耳朵听,说:“你是谁?”
那个声音笑着说:“你放心,我的大人和你是朋友,不过这要取决于狱主的态度……”
他说着,张九听到那人走近的声音,那个声音又说:“没关系,狱主一定会接受我的,只要在你身上下一个小小的咒印。”
张九感觉到那人的手压住自己的肩膀,然后扯下自己的衣服,张九吸了一口冷气,猛烈的挣扎起来。
“嘶……”
有东西扎在张九的肩膀上,张九疼的一激灵,那东西很快又拔/出去了,张九浑身哆嗦,他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一股暴怒冲上来。
那人笑着说:“端木晋旸很快就来了,这会是一场好戏,看看是狱主厉害,还是所谓的天魔厉害,真是期待你们的自相残杀呢……等天魔的爪子撕/裂你的魂魄的时候,千万记得,要把你吸收进去的融天鼎碎片还给我。”
那人的声音笑的愉快,张九的神志越来越单薄,他感觉到很大的怒气,极大的暴怒从他的身/体涌/出来,刚才扎在他身上的东西一定有问题,张九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豪门第一暖妻最新章节。
“嗬——嗬——嗬——”
张九粗重的喘着气,那人笑着说:“不用忍耐,忍耐也是于事无补。”
张九暴怒的全身涨红,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说:“是吗……”
他说着,话音不落,就听到“啪嚓!”一声巨响,拴住张九手腕的锁链一下碎了,张九猛地一跃而起,尾巴“啪!”的一扫,双手变出尖锐的爪子,一把抓/住那人。
张九猛地撕掉自己眼睛上的黑布,一双绿色的眼睛绽放着像宝石一样的火彩,他的眸子变得细长,牙齿也尖锐起来,表情狰狞冷酷。
只是一个鬼侍,鬼侍被张九按在地上,张九猛地一甩手,一道绿光洒出去,瞬间变成锁链,一下将鬼侍锁在地上。
与此同时,就听到“嘭!”一声,端木晋旸粗喘着气从外面冲了进来。
鬼侍被锁在地上,却狰狞的大笑着:“好戏开始了!!好戏终于开始了!”
鬼侍还在大笑,花向彦也跟着冲了进来,猛地一甩手,那鬼侍发出“嗬!”的一声,头一歪,瞬间不动了。
“小九!”
端木晋旸冲进来,张九突然往后退,说:“别过来……”
端木晋旸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张九又退了好几步,猛地跌在地上,他一跌倒,端木晋旸立刻趁机冲过去,将张九抱在怀里。
张九抓/住自己的手腕,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身/体拼命的抖动着,嗓子里发出的吼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甲越来越尖锐,白/皙的皮肤褪去,竟然染上了一层亮黑色。
张九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颤/抖的说:“端木先生……我……我好难受……”
端木晋旸紧紧抱住张九,伸手将阳气渡过去,他能感觉得到,张九的肉/身几乎要坚持不住了,似乎被什么激发了潜能,强烈的阴气冲击着,张九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端木晋旸安抚的说:“小九,放松,没事的,我在,我在呢。”
张九痛苦的呻/吟着,他的手变成了爪子,白/皙的皮肤也褪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变成了一头黑色的豹子。
黑色的豹子身材矫健纤长,痛苦的趴在端木晋旸怀里,两只爪子扒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嗓子里发出低吼声,似乎非常躁动。
他的爪子来回的蹭着,“唰!”的一下抓在端木晋旸的脸上,端木晋旸的脸颊瞬间被抓掉了一大块皮,一块肉几乎都要掉下来,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
黑色的豹子睁大了眼睛,一双绿色的眼睛睁得好像铃铛,里面充满了惊慌和无措,还有痛苦的无助,他使劲推着端木晋旸,想要把端木晋旸推开,和端木晋旸拉开距离。
然而端木晋旸却不放开张九,他将那只黑豹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黑豹的脊背,安抚的说:“小九,没事,听我的话,放松,我在你身边。”
张九一直在低吼着,身/体颤/抖,把头埋在端木晋旸的胸口,黑色的豹子脑袋蹭着端木晋旸,吼声慢慢的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听起来有些可怜。
端木晋旸心疼的抱着张九,手心不断冒着阳气传给张九,张九慢慢的镇定下来,但是在挣扎的时候已经把端木晋旸挠出了好几个口子,还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端木晋旸的肩膀上冒着血,脸上挠掉了一块皮,那是一直一动不动的抱着张九,安抚着张九。
张九终于老实下来,还是黑豹的造型,仿佛是一只乖/巧的大猫,趴在端木晋旸怀里,没力气动,没力气说话,睁着一双绿色的眼睛,仿佛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可怜兮兮的看着端木晋旸身上的伤口。
众人都狠狠的送了一口气,他们这些人里,除了端木晋旸,根本没有一个真正的阳修,也只有端木晋旸能让张九稳定下来,其他人的灵力只能刺/激的张九更加暴怒。
花向彦虽然看起来是个阳修,不过他其实并非真正的阳修。花向彦和罗溟典一样,曾经都是九泉狱主,罗溟典排行第一,溟泉狱主,主摄刑亡横死。花向彦排行老五,主摄血食邪神。
而花向彦则是那个罗溟典口/中的那个,被他“害死”的弟/弟。
当时花向彦被秦轩铭打伤,身/体里的阴气缺失,阳气又融于融天鼎中,三魂七魄变得虚无,必须要陷入沉睡来修复自身的阴气,其他几位狱主出手相助,灌输了自己的阴气在花向彦体/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融天鼎被打碎,九位狱主的阳气破碎,没有阴气护体的花向彦顿时魂/飞/魄/散,但是幸/运的是,花向彦并非所有魂魄都被冲散,还有一丝魂魄恰巧被融天鼎的碎片击中,包裹/住了融天鼎的阳气,得以投胎转/世。
花向彦的三魂七魄不全,身/体里的阴气极弱极弱,之所以是阳修,全都靠着融天鼎的碎片支撑,所以花向彦其实也并非是纯正的阳修,受到猛烈刺/激的时候,融天鼎的阳气还会反噬他身/体里仅存的那一丝阴气。
张九老实的躺在端木晋旸怀里,还是黑豹的样子变不回去,端木晋旸把他抱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鬼侍,说:“这个鬼侍就交给你们豪门萌宝来袭最新章节。”
花向彦点了点头,端木晋旸抱着张九进了房间,把张九放在床/上。
张九陷入了沉睡,爪子还在脸上蹭了蹭,端木晋旸轻轻/抚/摸/着张九的耳朵,笑着说:“好像个大猫。”
张九一直在沉睡,因为身/体里的阴气激荡,睡了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那是端木晋旸卧室的天花板!
张九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端木晋旸就在旁边,立刻扶住张九,说:“小九,怎么样了?动作别太猛。”
张九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说:“我的手……”
他的手又变回了白/皙的皮肤,指甲也圆圆的修剪很整齐,没有豹子的爪子,张九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没有可怕的獠牙。
张九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黑色的豹子!”
端木晋旸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说:“不是做梦,你看我的脸,还被小猫挠了一把。”
张九抬头一看,果然,端木晋旸的脸颊贴着纱布,胳膊上也被包扎着。
张九一下慌了,说:“怎么回事……我当时就觉得特别痛苦,然后我……我不太记得了……”
端木晋旸安慰的说:“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别难为自己,来小九,喝口水。”
张九老实的张/开嘴,让端木晋旸喂了他一口水,然后突然睁大了眼睛,说:“对了对了,咱们不是在考/试的山庄,怎么突然回来了?”
端木晋旸叹了口气,把水杯放下,给他整理好被子,让他躺下来,说:“你都睡了五天了,怎么可能还在考/试。”
张九一阵吃惊,说:“五天?”
端木晋旸点头说:“山庄的结界果然有问题,也是那批鬼侍在捣乱,那个女鬼已经被天师协会的人带走了,你一直昏迷不醒,睡了足足五天,所以才让你动作别太猛,饿不饿?”
张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饿到是还好,就是全身疲惫酸/软,可能是躺得时间太长了,在他昏迷的时候,端木晋旸一直在给他灌输阳气,所以张九并不觉得怎么饿。
张九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儿,说:“啊……怎么就回来了,我打算考/试之后等师父回来的,师父师爹都没见到,还有小六和瀚漠啊。”
端木晋旸笑了笑,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你师父和师爹我倒是见到了。”
张九吃了一惊,有点紧张,说:“嗯……他们对你印象怎么样?”
端木晋旸笑着说:“放心好了,印象不错,让我好好对你。”
张九傻笑了一下,说:“那必须的。”
端木晋旸说:“快休息吧。”
张九刚闭上眼睛,又睁开了,说:“对了,小花花呢,他们也走了吗?”
端木晋旸听到“小花花”三个字,心里顿时打翻了醋瓶,之前张九就对花向彦有好感,花向彦更是张九的兄长,端木晋旸本身已经嫉妒花向彦了,现在听到张九问他,还叫的这么亲/密,心里更是醋意横生。
端木晋旸说:“你还真是谁都想着?”
他正说着,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推开门的竟然是花向彦,花向彦笑着说:“我听到有人叫我?”
张九惊讶的说:“你也在啊?”
端木晋旸说:“罗溟典他们不放心里,反正咱们家客房多,就让他们都住下来了。”
张九有点惊喜,端木晋旸把他塞/进被子里,说:“好好休息。”
张九眼睛乱转,躲在被子里朝花向彦笑,花向彦也笑了笑,说:“小九听话,先休息。”
张九点了点头,一脸听话的样子,端木晋旸心里顿时更加醋意了,同时警铃大振。
同样吃醋的何止端木晋旸一个,秦轩铭抱臂站在走廊里,并没有露面,但是一直跟着花向彦。
花向彦走了之后,张九准备再睡一下,端木晋旸说:“休息吧,我让三分把饭热上,等一会儿你醒了就吃,好吗?”
张九听着端木晋旸温柔的嗓音,脸上有些发红,点了点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他的手一伸上去,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张九惊讶的睁大眼睛,立刻从被子里窜出来,跪坐在床/上,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愣,张九跪着,臀/部微微翘/起,细/腰带着一些弧度,他的腰窝上还有两个性/感的小酒窝,看起来柔韧性非常好。
端木晋旸几乎要忍不住,就听张九惊讶的说:“端木晋旸,我的尾巴和耳朵不见了!”
张九一边说,还一边向后伸手,顺着自己的臀/部摸了两下,那动作仿佛是在诱/惑邀请端木晋旸一样……(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29章 未知短信1
“啪逍遥岛主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终于没忍住,手掌一下拍在张九挺翘的臀/部上。
张九瞬间愣了一下,迷茫着睁着大眼睛,还保持着刚才动作,随即猛地跳起来去扑端木晋旸,说:“啊!你又打我,让我打回来!不然我咬你!”
端木晋旸赶紧伸手去接,张九扑了满怀,因为张九实在太能折腾了,端木晋旸只好抱着他倒在了床/上,亲了亲张九的额头。
张九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东西顶着自己,僵硬了一下,然后想要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提上去,结果事与愿违,端木晋旸伸手拉着,还夹/住了他的双/腿。
端木晋旸挑嘴笑起来,说:“现在不好意思了?”
张九小声抗/议,说:“我……我是病人。”
端木晋旸说:“哦?病人把自己的裤子扒了在我眼前扭?”
张九脸上一红,说:“你才扭!我没扭!”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啪!”一声,又在张九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手/感真是好。
张九脸色涨红,推着端木晋旸,说:“你干什么!”
端木晋旸说:“疼吗?那我帮你揉/揉。”张九赶紧扭着腰躲开,然而他的腿被端木晋旸固定着,身/体也被他搂着,没办法躲开。
张九说:“别别别,不疼不疼……”
端木晋旸说:“那你刚才要咬我?”
张九说:“我那不是……不疼也不能打屁/股啊!你这个……你……老流氓!”
张九想了半天措辞,终于找到了这个词,顿时感觉无比贴切,这倒是把端木晋旸笑坏了,亲着张九的嘴唇,说:“嗯?你才发现,我就是喜欢对小九流氓。”
端木晋旸皮太厚,根本不怕开水烫,反而张九脸皮都要烧掉了。
端木晋旸说:“你乖乖的,我现在不闹你,等你好一些我再讨回来。”
端木晋旸说着,把张九的裤子穿好,给他盖好被子,想要翻身起来,张九却伸手抱住他,还用腿夹/住端木晋旸的腿,说:“陪我睡一会儿。”
张九的脑袋还在端木晋旸身上蹭了蹭,活脱脱一只猫咪,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在跟我撒娇吗隐婚少校最新章节。”
张九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不理他,端木晋旸就没起来,伸手搂住他,说:“好,你好好睡觉。”
张九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睡着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脑袋上的耳朵,还有臀/部的尾巴瞬间冒了出来,发出“噗”的一声,耳朵耸/动着痒着端木晋旸下巴,尾巴在梦里也不老实,卷来卷去的。
张九没醒来这几天,端木晋旸是天天担惊受怕,现在张九醒了,端木晋旸也放松/下来了,结果张九一醒就撩他,还各种撩,现在尾巴耳朵又变出来撩。
张九“嗬……”的一声就醒过来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水上,身/体不断的摇动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冲上他的大脑和尾椎,让张九加紧了腿,仰起脖子,嗓子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张九有些后知后觉,惊讶的说:“端木……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捏着张九的黑色的尾巴,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说:“小九,舒服吗?”
张九满脸都是惊讶,一边抵御着强大的快/感,一边惊讶自己的尾巴竟然又跑出来了,他哆嗦着,颤/抖着,尾巴主动卷住端木晋旸的下腹,轻轻磨蹭,眯着眼睛仿佛一只慵懒的小猫,说:“嗯,舒服……端木先生,好舒服……”
端木晋旸简直要被张九给撩死了,张九浑身无力,坦然下来任由端木晋旸发疯,中途晕过去一次,后来又醒了。
端木晋旸把他抱到浴/室洗澡的时候,张九已经睡过一觉/醒来了,感觉精神特别充足,并没有疲惫的感觉,还一脸好奇。
端木晋旸伺候着他洗澡,说:“我那宝贝可留在你身/体里,你当然不会疲惫了。”
张九老脸一红,伸腿去踹端木晋旸,说:“快点……快点给我弄出来!”
端木晋旸笑着说:“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张九气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种事情永远也不可能习惯,而且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端木晋旸勤勤恳恳的给他洗澡,张九就像地主一样躺在浴缸里,然后发现自己的耳朵和尾巴竟然可以变来变去了,想要的时候变出来,不想要的时候变回去,还有尖锐的爪子。
甚至是……黑豹的整体外形。
“哗啦!”一声,张九整体变成了一只矫健的黑豹,浴缸里的水全都溅了出来,溅了端木晋旸一脸。
端木晋旸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说:“小九,你看看我身上,全都被你弄/湿/了。”
端木晋旸穿着家居服,已经湿/了好大一片,张九倒是来了兴趣,用爪子拍着水面,“啪啪啪”的溅了端木晋旸一脸。
张九回了床/上继续休养,温离和罗溟典早就回学校去了,一个要上学,一个要上班,花向彦倒是没有事,就留在这里陪着张九。
张九和花向彦的关系越来越好,那是出自一种下意识的好感,花向彦的记忆全都恢复了,自然也对张九非常好。
端木晋旸被排挤到了二线,同样身居二线的还有秦轩铭,秦大少本身是个富二代,整日游手好闲,所以秦轩铭天天泡在端木晋旸家里,也没人管他。
花向彦想起了自己的“前世”,而且这也不算是前世,因为花向彦本身就是阴泉狱主的元婴,因为得到了融天鼎的碎片,所以得以存活,投入到了人间。
确切的说,花向彦就是阴泉狱主,只不过花向彦现在有一具肉/身了,他具有人的肉/身,同时也具有阴泉狱主的灵力,但是因为当年受损的事情,他的灵力并不没有应有的强大,看起来有些微弱。
秦轩铭心里有些焦躁,因为他也知道了花向彦竟然就是那个被自己打伤的狱主,花向彦自己也知道,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和秦轩铭说这些,两个人会继续做那种事情,只要是秦轩铭想/做,花向彦从来不会拒绝。
这种态度让秦轩铭焦躁不已,花向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想要报复自己?
但是秦轩铭也不敢挑明这件事情,仿佛怕自己一挑明,花向彦真的会和自己翻/脸,到时候他根本见不到花向彦。
秦轩铭坐在一楼沙发上抽烟,端木晋旸从那里路过,皱眉说:“小九不喜欢烟味,掐了。”
秦轩铭把烟掐了,扔进烟灰缸里,说:“你怎么不上楼去陪着你家小九?”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他在和花向彦聊天。”
秦轩铭听到这个就烦躁,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端木晋旸说:“怎么,从地狱里跑出来之后不习惯,我看你这些天一直很烦躁。”
秦轩铭看了他一眼,说:“你呢,不烦躁吗?张九是谁,我想你很清楚,我看他的元婴受损,以至于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张九想起来是早晚的事情,经过上次的刺/激之后,他的灵力开发的越来越多了,你没有危/机感吗?等张九想了他是酆泉狱主的事情,你们还能这样相处吗?”
端木晋旸笑了笑,笑的很绅士有礼,说:“这不用你操心,我说过了,不管小九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
秦轩铭一愣,不由得抬眼看了看楼上的方向,似乎有些想法,说:“你是怎么和张九认识的?在地狱的时候?”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说:“他想让我做他的式神调教武周全文阅读。”
秦轩铭吃了一惊,挑眉说:“真难相信这是酆泉狱主说的,毕竟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天魔。”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你说的对,我做过太多的事情,就算现在我拥有了一具肉/身,也并不是一个好人,我当时觉得小九是在羞辱我。”
秦轩铭说:“后来呢?”
端木晋旸说:“后来?”
他说着笑了一声……
端木晋旸是一个天魔,他的罪行十恶不赦,但是酆泉狱主却要端木晋旸做自己的式神,当时端木晋旸觉得狱主在羞辱自己,和自己开玩笑。
酆泉狱主锲而不舍的看了他好几次,问他要不要做他的式神,端木晋旸也找到了一个羞辱他的好办法,那就是把他压在酆泉的地狱里,狠狠的侵犯着。
但是他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酆泉狱主每日还会来看他,问他同样的问题,端木晋旸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让那个不可一世的酆泉狱主哭出来,痛苦的呻/吟,却又紧紧缠住自己,恳求自己。
那个时候的端木晋旸,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得到了一种极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毕竟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九泉狱主,反而辗转在自己身下,放下尊严的哭求自己。
端木晋旸永远都记得那天自己发狠的问他,为什么要执意收自己做式神,小九因为受不了端木晋旸发狠的“折磨”,终于吐露了一句。
这句话让端木晋旸觉得那是天大的笑话。
小九说,因为你并不坏……
竟然有人说天魔并不坏,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腥,没有人比端木晋旸自己更清楚这件事情了,然而张九却说他不坏,那一瞬间,端木晋旸觉得自己突然得到了一种救赎。
之后的日日夜夜,端木晋旸还会将过来询问的酆泉狱主压在地狱的栅栏上,看着漆黑的铁栅栏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然而端木晋旸变得温柔了一些,他能感觉得到,只要自己温柔一些,那个高高在上的酆泉狱主就会更加兴/奋的和自己缠/绵。
那种不可一世的目光之下,竟然掩藏着青涩和不好意思,让端木晋旸更加发狂。
秦轩铭似乎也觉得这是个笑话,说:“你说呢,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吗?”
端木晋旸抬起后来,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那个地方被张九抓伤了,然而在受伤之前,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印记,就和涂麓的印记一样,是一条黑色的蛇纹,在他激动的时候就会出现。
而和涂麓不一样的是,这条黑色的咒印,早就深深的印在他的脸上,甚至是骨子里……
在端木晋旸还没有被抓到酆泉地狱之前,就已经印在了他的骨子里,端木晋旸会莫名暴躁,莫名残/暴,莫名的嗜血发狂,渴望鲜血的味道来救赎自己。
而这一切,只要你能说出咒印的“密码”……
端木晋旸的身上有一条无解的诅咒,谁也破/解不了,只要你能说出诅咒的密码,端木晋旸就会发狂,六亲不认,而他身上具有连九位狱主都不能企及的能力,一旦真正爆发出来,那就是一场灾/祸。
端木晋旸有的时候会想,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但是那些十恶不赦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做过的,等他清/醒过来,仍然历历在目,那就是他自己。
端木晋旸曾在无边的地狱里想了很久,他突发奇想,想要做一个好人,而不是作为酆泉狱主的式神来躲避九泉地狱的惩罚。
端木晋旸能明白小九的心思,只要做了狱主的式神,一切的罪过就可以赦免,不需要再被/关/押在这种地方,然而端木晋旸忽然不想,之前以为是羞辱,但是真正想通之后,端木晋旸更想/做一个好人,这样不需要拖累酆泉狱主的名声,否则酆泉狱主收了一个天魔做式神,就算那个式神身上有咒印身不由己,那也会被人重伤污垢。
端木晋旸的刑罚很快下来了,那当然是融天鼎,但是这是端木晋旸自己选择的……
秦轩铭也在融天鼎里,等待炼化,因为他打伤了阴泉狱主,几乎让他魂/飞/魄/散,两个人就成了“牢友”,但是并没有多少交集,因为融天鼎炸裂了,所有的妖魔鬼怪全都跑出了融天鼎,肆虐人间。
秦轩铭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终于可以出融天鼎,谁还会留在原地。
端木晋旸伸手揉了揉脸,说:“我/干的。”
秦轩铭眯起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注视着他,说:“你打破的融天鼎?你怎么做到的……不,我觉得我应该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因为受不了融天鼎里的炼化,那是一种可怕的刑罚,炼化你的一切,五/脏/六/腑,灵魂神识,最后变成一团浓水……
端木晋旸突然站起来,说:“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我会弄清楚……我上去看看小九。”
端木晋旸一边上楼,一边给罗溟典发了一个短信,约他出来见面谈谈,当然是心平气和的谈谈,但是端木晋阳觉得自己可能又做不到心平气和。
对于当年的事情,因为花向彦在融天鼎炸裂之前已经没有了意识,所以根本不知道张九和端木晋旸之间发生过什么隔阂田园五兄妹全文阅读。
他只知道,小九看起来虽然厉害,能凌/驾于万物之上,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但是他其实是最单纯的,在他陷入沉睡之前,他就知道小九恐怕喜欢上了一个天魔,而且陷得很深……
端木晋旸敲了敲门,他在门外就能听到张九的笑声,推开么之后,发现两个人竟然都躺在床/上,头抵着头的在聊天。
端木晋旸走过去,花向彦就起来了,说:“你休息吧,别太劳神了,休息两天再去上班。”
张九说:“我腰都要躺折了!”
花向彦笑眯眯的挑眉说:“你确定是躺的,而不是端木先生的缘故?”
张九没想到自己被调/戏了,脸上顿时一僵,花向彦已经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张九扑过去,把端木晋旸按在床/上,说:“都是你,老/子被小花花嘲笑了,你刚看到了吗,他竟然嘲笑我!不行,你让我上一次,必须让我上一次!”
端木晋旸挑眉说:“雄心壮志不小?你的腰受得了吗?”
张九被他一揉,立刻软/了,倒在端木晋旸身上,有些痴迷的嗅着他颈间的气息。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想要了?小九现在越来越热情。”
张九说:“没……没有。”
端木晋旸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说:“要接/吻吗?”
张九眼睛注视着端木晋旸的嘴唇,“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发狠的扑上去说:“咬死你这个小妖精!”
两人很快就气喘吁吁了,张九鼻子舒服发出哼声,端木晋旸说:“要我继续吗?小九,全听你的。”
张九眼睛里全是水光,喘着气,尾巴已经变出来了,卷住端木晋旸的手,拉着端木晋旸的手抚/摸自己,眼睛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的说:“要继续……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声音沙哑,说:“小九你真是太可爱了。”
就在两个人如火如荼的时候,房门“当当”两声被敲响了,张九吓了一跳,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咔嚓”一声房门被推开了,花向彦笑眯眯的探头进来,说:“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端木晋旸黑着脸,说:“有事吗。”
花向彦笑着说:“有事,虽然也不是什么急事。”
张九:“……”好想死……
花向彦晃了晃手里的书,放在张九的床头柜上,说:“我听说你们认识蒲绍安,能帮我把这个还到蒲家吗?这是蒲绍安之前借给我的,一直没来得及还。”
张九恨不得从二楼跳下去,就这事情,花向彦肯定是故意过来的!
张九伸手抓起床头上的书,什么鬼,还是英文的,张九看到英文就想睡觉,刚要放下,就听得到“啪嗒”一声,从书里掉落了一个小卡片。
卡片扣在床/上,张九捡起来看了看,眼睛立刻睁大了,一脸的兴/奋和八卦,抓着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端木先生!我发现了特大新闻!”
端木晋旸揉了揉太阳穴,说:“我觉得你其实挺适合当狗仔的。”
张九说:“真的是特大新闻!”
他把卡片拿过来给端木晋旸看,那竟然是蒲绍安写的卡片,署名也是蒲绍安,卡片已经发昏了,看起来有点老旧,应该是很多年/前写的。
那竟然是很多年/前,蒲绍安写给花向彦的一封表白书!
张九“嘿嘿嘿”得笑起来,说:“我要把这个拿给陈医生看!”
端木晋旸看到这个表白书也愣了一下,突然翻身坐起来,把卡片拿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皱起眉,眯着眼睛,说:“小九,你注意到没有,这个卡片上竟然有一股死气。”
张九吓了一跳,立刻重新感应了一下,真的有死气,一股浓烈的死气!
这种死气一般是即将发生死亡的人身上才透露/出来的,有两种死亡可能,第一种就是病逝,这种病逝早就在生死簿上写好了,所以是可以预知的死亡,死气也会提前透露/出来,但是并不会透露太久,死气也只是在死亡前的一到两天内透露/出来。
第二种可能性,那就是有预/谋的谋杀,死气也会在提前的一到两天透露/出来,所以很多天师才会给人看相,说某某某有血光之灾,不过可以破/解,但是时间紧迫什么的,并非都是江湖神棍,如果是道行修为高深的天师,也的确可以看出来。
这是蒲绍安写给花向彦的,花向彦是好端端的,绝对没有死亡,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蒲绍安在写信的时候,身上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死气,或许是正常死亡,也或许是谋杀。
而这封信,是在好几年/前就写成的……(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30章 未知短信2
这件事情有点匪夷所思,张九又问了问花向彦具体情况,这是三年/前的东西了,花向彦并非是c城人,之前都没来过c城田园宠婚:天价小农女全文阅读。
不过很凑巧,蒲绍安其实也并非是c城人,蒲绍安的母亲是和蒲绍安的父亲离异之后,带着蒲绍安来到c城的。
这一点张九听陈医生说过,蒲绍安还去看过心理医生,不过是这一年才看的心理医生,不是三年/前的事情。
蒲绍安的父亲可以说是个渣男,结婚之前一直花言巧语,不过结婚之后,有了孩子,蒲绍安的父亲就开始不安分了,后来因为出轨,被发现了,蒲绍安的母亲就和他离了婚。
离/婚的时候蒲绍安的父亲完全没有挽留,也没有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因为那时候蒲绍安的父亲已经找到了新的新欢,而且新欢还怀/孕了,据听说应该是个男孩儿,蒲绍安的父亲是巴不得早点离/婚的。
蒲绍安的母亲蒲蓉带着蒲绍安来到了c城,给蒲绍安改了名字,跟着自己姓,蒲蓉是个女强人,在c城很快发展起来。
花家是个天师世家,不过在花向彦父亲这一代就没落了,所以已经改走商路,商路很顺利,虽然花家在天师圈没有重振,但是在商圈露/出头角,渐渐变得有钱起来。
花向彦也算是半个富二代,遇到了蒲绍安,两人年纪相仿,花向彦还大几岁,也算是儿时的玩伴。
但是随着蒲绍安和母亲离开原本的城市,他们只是互留了电/话,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后来过了很多年,大约就是三年/前,花向彦回忆着说:“蒲绍安突然给我打电/话,当时我都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了,我们聊了很半天,蒲绍安似乎就是想找/人聊天……”
秦轩铭全称坐在旁边,臭着一张脸,一看就是吃醋了,不过秦轩铭的性格比较别扭,就算吃醋了也不会说出来。
只是秦轩铭还带着耳朵和尾巴,尾巴在沙发上偷偷甩来甩去,那样子一看就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花向彦继续回忆说:“当时蒲绍安说,他的父亲突然想把他接回家去住。”
张九说:“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花向彦笑着摇了摇头。
并不是蒲绍安的父亲良心发现了,这么多年,蒲绍安的母亲将蒲绍安/拉扯长大,蒲绍安的父亲根本没有出一点抚养费,也没来看过蒲绍安一眼。
蒲蓉因为不想和那个渣男再扯上一点关系,自己也有能力抚养蒲绍安,所以根本没有管他要抚养费,不愿意再多费一点口舌。
但是事情就是那么巧,蒲绍安的父亲想要把蒲绍安接回家,因为蒲绍安的父亲一直没有男孩,他的新欢给他生的都是女孩,连着生了三个女孩!
蒲绍安的父亲还是很花/心,在外面也养了很多女人,同样没有孩子。
这仿佛就成了一种诅咒,蒲绍安成了他家唯一的男丁,但是蒲绍安已经改姓了。
那天蒲绍安突然给花向彦打电/话,其实是想吐苦水,他没人可以吐苦水,所以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玩伴花向彦。
他给花向彦打电/话,告诉花向彦,他的父亲突然想接他回家,想把家业以后都继承给他,但是有条件,当然就是改回原来的姓氏,而且跟着他住。
但是蒲绍安的父亲并不打算和母亲复合,也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性了。
蒲绍安当时非常反感,虽然母亲现在的产业还比不上父亲,但是蒲绍安已经不缺/钱花了,钱财对于蒲绍安来说根本没有诱/惑力,亲情才有,他生下来就没得到过父亲的关心,他以为父亲打电/话来是突然关心他,没想到只是想和儿子做个交易,毕竟蒲绍安的父亲觉得家产不能传给女儿,只能传给儿子。
蒲绍安果断的拒绝了这个“交易”。
但是后来,蒲绍安的父亲又三番两次打来了电/话,这次则是打着亲情牌,已经改变了策略。
蒲绍安真的有一点动心,他想要回到儿时的故土去,看一看现在的父亲是什么样子。
但是蒲绍安并不想真的继承那笔财产,毕竟他父亲现在新欢旧爱不断,女儿一箩筐,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生出了一个儿子呢,到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蒲绍安他把这个想法跟花向彦说了,毕竟花向彦是外人,所以不能给他提议,只是安慰了几句蒲绍安。
秦轩铭突然插嘴说:“你还安慰他。”
张九:“……”吃醋好明显啊。
花向彦只是笑了笑,说:“他毕竟是我朋友,我小时候也只有这一个朋友。”
秦轩铭显然被气着了,不过接下来没有说话,板着脸一直坐在旁边。
花向彦终于说到了这本书,这本书是花向彦管蒲绍安借的,是个精藏本,市面上很罕见,当时只是开了句玩笑,没想到蒲绍安真的给他寄过来了。
花向彦很吃惊,给蒲绍安打了电/话,蒲绍安笑着告诉他,已经准备回来看看了,到时候花向彦看完了书,他会直接带走。
但是奇怪的是,蒲绍安根本没有过来,后来花向彦给蒲绍安打过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再后来就停机了。
一直过去这么多年,当时花向彦看到了里面的卡片,不过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了六神最新章节。
秦轩铭忍不住又插嘴说:“他喜欢你,你呢?”
花向彦又笑了笑,笑的特别温柔,他的嘴唇非常漂亮,笑的时候轻轻抿起来,是淡粉色的,像贝壳一样晶亮。
花向彦没说话,秦轩铭那表情可能气得要炸了,因为他的尾巴“砰砰砰”敲了三下真皮沙发。
秦轩铭的真身像一只老虎一样,力气也大,张九怕他把端木先生的真皮沙发敲坏了,很贵的呢,于是说:“那个……蒲绍安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我见过,是一个医生。”
秦轩铭凉凉的说:“哦,是吗,那还真是花/心。”
张九:“……”不知道蒲绍安有没有打喷嚏。
花向彦说:“你们认识他真是太好了,能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妈?这件事情我可能不太好亲自去。”
因为里面有情书……
而且花向彦的态度很明显了,肯定要拒绝。
最重要的是旁边还坐了一个叫秦轩铭的醋缸,如果花向彦亲自去的话,醋缸可能瞬间就会爆/炸,搞不好还会溅大家一脸醋。
花向彦有蒲绍安家里的地址,不过他们也不需要直接去蒲绍安家里,只需要去学校看一趟温离,顺便把这本书还给蒲绍安就可以了。
张九给温离打了个电/话,温离告诉他们,蒲绍安请假了,一直没回学校,不知道去哪里了。
张就这下可苦恼了,只好问了花向彦蒲家的地址,那还是三年/前蒲绍安告诉花向彦的。
冷吐槽能手秦轩铭又说:“他连地址都告诉你了。”
张九心想,秦轩铭醋劲好大啊,几乎要淹死人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打算下班之后过去拜访一下,顺便把蒲绍安的书还给蒲绍安。
张九一直请假,终于到了公/司,在一楼和端木晋旸分道扬镳,端木晋旸上了专用电梯,张九则是等员工电梯。
本来端木晋旸是极力要求张九一起坐专用电梯的,然而张九真是顶不住那种目光,所以还是去等员工电梯了。
张九刚要上电梯,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沈嫚嫚。
沈嫚嫚笑眯眯的对他小声说:“张九,你们又复合了?”
张九一脸迷茫,说:“谁?”
沈嫚嫚说:“你和老板啊!前段时间看你失/魂落魄的,怎么请假一段时间就好了?哎呦真是你侬我侬,我的牙都要掉了。”
张九脸色一红,发现旁边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立刻说:“你别瞎说。”
沈嫚嫚一脸“猥琐”笑容,嘿嘿嘿的笑,拍着张九肩膀说:“我懂得我懂得!”
张九有些无奈,他的楼层到了,就和沈嫚嫚告别出了电梯。
刚出电梯,手/机“嗡——”的一震,一条短信冲了进来,张九点开来看,竟然是一条空的短信,短信号码也是“未知”两个字。
张九有点匪夷所思,赶紧把这条短信删了,现在诈骗短信太多,他怕点开之后会被盗取各种密码之类的。
张九还没进办公室,“嗡——”一下,另外一条短信又进来了,这回是沈嫚嫚发的。
——张九,我新买了一件甜美到羞耻的蕾丝边小裙砸!你要不要今天晚上来我家试试呀!o(*≧▽≦)ツ
最后还配了一个笑脸……
张九捂着脸继续往前走,进了办公室,给沈嫚嫚回了一条短信,当然是拒绝,狠狠的拒绝,自己是个男的啊,为什么沈嫚嫚总是热情的邀请自己去试裙子!而且还是羞耻的蕾丝裙子!
还有什么今天晚上,来我家,这类的词,实在太暧昧了有没有,如果被端木先生看到了肯定又误会,张九不由分说把这个短信给/删了。
他正删着短信,“嗡——”一声,又一条短信进来了,内容空白,发件人未知。
张九觉得真是莫名其妙了,难道真是有诈骗盯上自己了?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张九约了端木晋旸一起吃饭,然后还去便利店买了一个礼品盒,准备下班之后带到蒲家去,两手空空太尴尬了。
下了班之后,张九就跟着端木晋旸开车走了,直奔蒲家。
蒲家在郊区有别墅,但是基本不去住,因为蒲蓉也要上班,所以在市区也有房子,是一套复式房子,富人聚/集圈,看起来相当豪华的小区。
他们开车进去,端木晋旸开的也是豪车,在门口来客登记之后,就被放行了,很快到了蒲家。
一层只有一户,这个样子有点像张九的师父家里,每两层一户住家,私/密性也很好。
端木晋旸按了门铃,里面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是小时工或者保姆的样子,说主人家还没回来[HP]平行交错最新章节。
他们正要离开,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从电梯里下来,她保养的非常好,非常非常好,天很热,穿着一件很严肃的黑色套裙,裙子不到膝盖,露着一双又白又细的大/腿,脚上踩着纯黑色高跟鞋,整个人透露着一种优雅的成熟/女人气质。
这肯定是蒲绍安的母亲蒲蓉了,因为这一层只有这一个住户,不过蒲蓉的年纪看起来相当年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女人脸上的皱纹,还以为这是蒲绍安的姐姐。
张九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蒲绍安的母亲长得优雅漂亮,蒲绍安的父亲真是眼瘸了才会出轨,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不知足。
蒲蓉身上透露着一种女强人的干练,也可能是这种强/势和干练,让蒲绍安的父亲并不喜欢她,毕竟蒲绍安的父亲是个大男子主/义,他觉得家产只能让儿子继承,而且觉得男人怎么能只有一个女人?
蒲蓉看到他们,有些吃惊,说:“二位是?”
蒲蓉下班之后没有什么夜生活,家里也没人来找,见到有人很吃惊。
端木晋旸彬彬有礼的说:“您好,是蒲女士吗?我们是蒲绍安的朋友。”
蒲蓉听到这句话,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张九有点奇怪,难道蒲绍安的为人比较孤僻?所以听说是儿子的朋友,蒲蓉才这么吃惊?
蒲蓉只是吃惊了一瞬间,立刻说:“我……我有点太惊讶了,你们请进吧,进来坐。”
蒲蓉开了门,请他们坐下来,让小姑娘去倒茶给他们。
蒲蓉笑着说:“我儿子一直没什么朋友,一直也没人来过家里,我曾经告诉他多交些朋友,但是他总是不听,一个人闷着。”
张九越听越觉得奇怪,难道蒲绍安找陈医生之前,真的很孤僻,需要心理治疗吗?
或许和单亲家庭有关系。
张九说:“对了,我是来还书的……”
他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叮咚——”一声,蒲蓉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进来了一条短信,短信竟然也是空的,而且发件人显示未知。
蒲蓉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然后把短信按掉了,在他按掉短信之后,没有两秒,张九刚要开口,“叮咚——”又一声,又是一条短信。
这回发件人还是未知,但是短信有了内容,并不是空白。
短信的内容很奇怪,竟然是一堆乱码,什么也看不出来,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蒲蓉把短信按掉,然后把手/机静音,说:“不好意思,你说什么书?”
张九把那本书拿出来,放在桌上,告诉他这是三年/前蒲绍安借给花向彦的,蒲绍安一直没有去取回来,花向彦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回应。
蒲蓉看见那本书,脸色突然变了,竟然换上了一种浓浓的悲伤,抓起那本书,抱在怀里,反复的摩挲起来,眼圈顿时就红了。
张九有些不知所措,转头看向端木晋旸,端木晋旸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这本书还有什么故事藏在背后?
蒲蓉似乎有些出神,一直摩挲着那本书,反复的摩挲,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随时都能哭出来,不停的用手擦着眼睛,彩妆都要花了。
张九想要岔开话题,问问蒲蓉,蒲绍安这几天没去学校,不知道去哪里了,不在家吗之类的。
就听蒲蓉深吸了两口,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把书轻轻放在桌上,苦笑了一声,说:“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这书对我很重要。”
张九吃惊的说:“这本书很珍贵吗?”
蒲蓉说:“可能对别人不算珍贵,但是对我来说太珍贵了……三年/前,正好是我儿子去世的那一年。”
去世的那一年……
张九脑子里“嗡!”的一声,简直是晴天霹雳,蒲绍安的母亲刚刚说,蒲绍安三年/前就去世了!
张九突然想到那张夹在书里的情书,上面弥漫着一种死气,情书也是三年/前写的,张九还以为是当年蒲绍安得了什么病,但是后来化解了,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张九迟疑的说:“我能请问……”
蒲蓉看出了他的意思,说:“我儿子的事情,我一直不愿意公开,而且这是我的私事,也没有必要公开,你们是他的朋友,那我也就和你们说了……蒲绍安三年/前遇到了交通事/故,根本来不及抢救就去世了,他并不是不想去把这本书取回来,而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张九更是震/惊,怪不得花向彦给蒲绍安打电/话也没有人接,蒲绍安很早就去世了,那他根本没有办法读大学。
但是蒲绍安成了温离的同学,活脱脱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还曾经去了陈家参加婚礼。
现在想一想,张九后背顿时爬上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31章 未知短信3
张九突然想到,或许只是同名,然而这种想法一下就打消了,因为蒲绍安根本不是同名,他还讲述了很多家里的事情,例如父母离异,例如母亲抚养他等等……
张九后背发/麻,就在这个时候,蒲蓉的手/机无声的响了起来,因为已经静音,连震动都没有了,只是屏幕在闪烁着,来电显示应该是蒲蓉的熟人超能圣医全文阅读。
蒲蓉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就站了起来,拿着电/话到了客厅的角落。
张九戳了戳端木晋旸,说:“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蒲绍安到底是什么来头?”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说:“或许一会儿我们要找一下陈医生了。”
他这么一说,张九也点了点头。
正在他们说话的当口,蒲蓉那边突然传来很大的笑声,似乎还是冷笑,声音也不由的拔高了,说:“真的?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早就该死了!我家绍安的死跟她脱不开关系!你真是告诉我了一个好消息!”
张九有些吃惊,不知道是谁死了,不过蒲蓉提到蒲绍安的死跟这个“她”脱不开关系,所以张九比较在意。
蒲蓉很快又回来了,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把手/机放下来,手还在抖,张九说:“我能冒昧问一下吗?刚才那通电/话是?”
蒲蓉的情绪还很激动,伸手捂着脸,说:“你们是绍安的朋友,这么多年来,我儿子从没有交过朋友,我真是很欣慰……”
蒲蓉的情绪有些激动,因为那通电/话,刚开始说着蒲绍安,后来又说:“她现在死了有什么用?我儿子已经没了!”
原来蒲蓉刚才接的电/话是朋友打来的,这个朋友是蒲蓉的闺蜜,很小时候就玩在一起,蒲蓉结婚的时候,这个闺蜜就告诉她,她老公一看就不是专情的男人,不过那时候蒲蓉还是坠入了爱河,也就没有管。
后来真的言中了,他们离/婚了,蒲蓉搬到了c城,闺蜜还在原来的城市,但是两人经常打电/话,在蒲蓉最困难的时候,蒲绍安的父亲也没有打来钱,而是这个闺蜜救济了他们一把。
后来蒲蓉发达了,就和这个闺蜜合作生意,两个人至今关系还不错。
刚才闺蜜打来得电/话,因为闺蜜还在原来的城市,所以对那个城市里发生的事情知道的比较详细,闺蜜说蒲蓉的前夫,也就是蒲绍安的父亲,连昊的这个现任妻子刚刚去世了!
连昊现在的这个妻子就是当年连昊的出轨对象,但是也并不是唯一的出轨对象,这个女人比较能忍,她嫁了连昊之后,显然是喜欢当阔太太,所以连昊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没事,但是不能有儿子。
幸亏连昊根本没有一个儿子,除了蒲绍安之外,就连这个女人也没有生出儿子,一连生了三个闺女。
所以连昊才觉得慌张,想要把蒲绍安接回来。
结果这个女人突然死了,而且不是病死的,据说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
蒲蓉冷笑着说:“不知道她干了多少亏心事,竟然吓死了!”
吓死的过程张九没有多问,他想问的是,蒲绍安的死为什么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蒲蓉说:“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三年/前,连昊突然打电/话来给绍安,说要把他接回家。”
张九点了点头,蒲蓉感叹说:“你们果然是他的朋友,绍安把这件事情也跟你们说了。”
当时连昊要接蒲绍安回家,只要蒲绍安重新姓连,就可以陆续接手连昊的家产,进入连昊的公/司,直接做空将领/导。
连昊的那三个女儿今年也读大学了,以后都会进入公/司,但是她们无法继承家产,因为她们的性别不对,这让连昊的女儿和他现任妻子都非常担心,万一蒲绍安回来了,连昊也不是专情的男人,家里还有她们存活的地位吗?
不过蒲蓉没有证据,因为蒲绍安的定位是死于交通意外,就在蒲绍安去见他父亲的路上……
蒲蓉觉得是这个女人害死了他的儿子,从受益人来看,这个女人的确有动机,但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全都是蒲蓉的猜测。
张九带着满腹的疑问,和端木晋旸走出了蒲家,两个人坐电梯下楼,张九说:“真是太奇怪了,蒲绍安三年/前就死了,那么现在的是谁,一直以来咱们认识的都是已经死了的蒲绍安?那也不对啊,我根本没有感受到蒲绍安有什么不对劲,一点儿死气和阴气也没有感觉到。”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张九没有感觉到,其实端木晋旸也没有任何感觉,和蒲绍安接/触的何止是他们,温离和他是同学,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之前解然和影也见过蒲绍安,但是都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张九说:“咱们去找陈医生问问情况。”
陈医生早就下班了,回家去了,他的眼睛恢复的很好,已经能看清楚东西了。
陈恕接到他们的电/话还挺高兴,张九没有直接打听蒲绍安,而是问了问他的近况,然后请他吃饭,现在是七点多,正好到了饭点儿。
陈恕笑着说:“好啊,难得你们请我吃饭,我还没吃,在哪里见面?”
陈恕答应了他们,端木晋旸打电/话预定了一个高级餐厅,现在预订私家菜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预定一个看起来比较高档,又方便说话的餐厅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赶到的时候,陈恕还没有来,因为周五的晚上,连包间都没有了,大家只能坐在大厅的位置,是一个靠窗的位置九绝大帝全文阅读。
大厅的中间还有一个穿着礼服的女人正在弹钢琴,环境看起来非常优雅。
张九不由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好像有点廉价,但是幸亏今天穿了西装上班,不然他可能会被挡在门外。
两人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侍应生拉门的声音,还有“欢迎光临”的声音。
一个温暖的男声说:“我找/人,端木先生,有预约的。”
张九一听,果然是陈医生了,陈医生很快被侍应生带了过来。
陈医生当然没有穿白大褂,他今天穿着一身很休闲的白色西服,没有领带,看起来很清爽的样子,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因为有融天鼎在里面,笑起来带着浓浓的暖意。
陈恕坐下来,说:“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
陈恕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不过他的样子竟然有些憔悴,脸颊凹陷了一些,比之前见到的憔悴得多。
张九诧异的说:“才几天没见你,你这是累的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陈恕也有些差异,说:“是吗?我没觉得啊,也没量体重,不过最近没怎么累,吃的也够多。”
陈恕的脸颊都凹陷进去了,竟然说不怎么累。
张九和陈恕聊了一会儿天儿,才开始打听蒲绍安,说:“蒲绍安怎么不在,他平时不都是围着你转的吗?”
一提起蒲绍安,陈恕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咳嗽了一声,说:“他说学校最近有校外拓展,去别的城市还没回来。”
张九立刻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
温离说蒲绍安请假了,一直没来学校,蒲蓉说蒲绍安死了,在三年/前,而陈恕说蒲绍安去了校外拓展,并不在c城!
张九不由的联想到了连昊现任妻子的死亡,突然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
张九说:“那你有联/系蒲绍安吗?”
陈恕笑着说:“张九,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八卦了?”
张九翻了翻白眼,他承认自己平时的确挺八卦的,但是他现在并不是想八卦,而是像打听蒲绍安的行踪。
陈恕说:“他每天晚上都给打电/话过来,有联/系啊。”
张九心里真是不知道什么感觉了,难道蒲绍安真的死了,现在的蒲绍安只是一个魂魄,但是他的修为太高强了,或者是他的怨气太充足了,所以导致蒲绍安没有去阴府轮回,也没有被鬼帅抓/住,而是逗留了阳府。
蒲绍安逗留阳府的唯一目的,肯定就是报仇,那么现在连昊的妻子突然死了,接下来很可能是连昊或者他的那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当然这也只是张九的一个猜测,但是这个猜测也够吓人的了,蒲绍安如果是枉死,还能轮回投胎,如果往死之后犯业,那就要抵消他的福/分,最后甚至无法投胎成/人,很可能会被压/入地狱。
张九说:“一般什么时候打电/话来?”
陈恕说:“八/九点钟吧?怎么了张九,是不是你有事找他,联/系不上吗?我现在帮你打一个?”
张九立刻说:“不不不,别打别打,只是问一问,没关系也不是急事,别打扰他,要不这样吧,咱们先吃饭,一会儿如果蒲绍安打来了电/话,让我接一下。”
陈恕点了点头,他点了自己的那份饭菜,然后抬头看向张九,说:“张九,你真的没事瞒我吧?”
张九心中一凛,差点忘了陈恕的眼睛里有融天鼎的碎片,而且陈恕的思维很敏/感,和融天鼎的碎片融合的不错,不仅能见鬼见神,而且还能窥伺别人的心思!
张九立刻说否认,说:“没事没事!”
吃到八点半,众人都已经吃的不能再饱了,陈恕要去一趟洗手间,把手/机拿起来就去了。
张九着才小声和端木晋旸嘀咕,说:“你说蒲绍安到底怎么回事?他的样子看起来是想报仇,如果蒲绍安真的是鬼,那么连昊和那几个女儿不就危险了?”
端木晋旸说:“这一点倒是不怕。”
张九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笑着说:“如果蒲绍安是想要报仇的话,那他恐怕这几天也要回来了,因为我正好和连昊有个项目要谈,连昊这两天应该就到c城了。”
张九吃惊的睁大眼睛,说:“端木先生就是给力啊。”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哦?那我这么给力,小九不亲一下,表扬一下吗?”
张九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旁边没人看他们,张九就快速的在端木晋旸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端木晋旸突然拉住张九的手,说:“跟我来。”
张九惊讶的说:“干什么去啊嫡女寻夫计划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让侍应生别收桌子,然后拉着张九就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根本没人,隔间倒是关着好几个,端木晋旸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张九压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张九的嘴唇直疼,“唔……”了一声,他怕有人突然进来,如果有人突然进来,一推大门就能看见他们。
张九被吻的直喘粗气,说:“别端木先生,被人看到太尴尬了。”
端木晋旸说:“那小九是想和我在隔间里做了?”
张九脸上更是红,摇手说:“回……回家做好吗。”
端木晋旸一把抄起张九,说:“谁让小九刚才挑/逗我,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张九根本不记得刚才怎么挑/逗他了,只是按照端木晋旸的要求,亲了他嘴唇一下啊,根本没做别的!
端木晋旸仿佛忍的很难受,抱起张九就要进入里面的隔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隔间的门发出“喀啦”一声,竟然开了,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张九眼睛顿时都瞪大了,瞪着那个人,来人并不是刚才去洗手间的陈恕,而是张九的师父温白羽!
张九吓得眼珠子要掉下来了,他现在还被端木晋旸打横抱着,脸色通红,双手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
“嘭!”一瞬间,张九的脸色更红了,端木晋旸也看到了来人,之前张九昏迷的时候,端木晋旸已经见过了张九的师父和师爹,并不算陌生。
张九尴尬的不行,端木晋旸则是很淡定的笑着说:“师父竟然来c城了?”
张九立刻从端木晋旸怀里跳下来,说:“我师父又不是你师父!”
端木晋旸笑着说:“你师父可不就是我师父吗?”
温白羽一身白色的休闲装,不过看起来相当昂贵,一头长发束起来系在脑后,有几缕垂下来,显得很随和。
温白羽的样貌并不惊人,打眼一看锅去,似乎有些大众脸,但是仔细一看,竟然不是这样,他身上充斥着一种温和,还有一种阳气,正阳之气。
张九见到温白羽有些吃惊,说:“师父您不是在北/京吗?”
张九说着就要扑过去,不过这个时候已经被人搭住了肩膀拉开了,拉开他的人并不是端木晋旸,而是刚从外面进来的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大,和端木晋旸一般高,一身黑色的西服,打着领带,领带上还夹/着一个蓝宝的领带夹,穿着一丝不苟,黑色的衣服衬着他的皮肤很白,一张脸孔完美到让人惊艳,眼角的地方有一颗黑痣,脸色很冷淡,似乎不苟言笑的样子。
张九又吃了一惊,说:“师爹你也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师父和师爹是形影不离的,这句话堪称废话。
张九的师爹叫万俟景侯,和端木先生一样,都是复姓,以至于张九觉得复姓的人特别装比,看起来都很高大上,听师父说,师爹最早是他家小饭馆的一个伙计,但是张九脑补不出来,毕竟师爹这气场,怎么可能端盘子擦桌子,而且师爹是个隐/形富豪,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非常有钱,这样的人竟然去当伙计,张九只想到一个可能……
那就是师爹去小饭馆当伙计,其实是去泡师父的……不过这个可能性张九一直没敢说出口!
温白羽笑着说:“你之前一直没醒过来就走了,天师执照发下来就寄到我那里去了,我给你送过来。”
张九差点忘了这茬儿,他的天师执照还没有换新的,差点成了无照经营。
不过没想到师父师爹竟然给他送过来了,温白羽说:“顺便再看看你,你之前的样子我不放心。”
张九立刻又要扑上去给温白羽一个熊抱,不过这回被端木晋旸拉住了,开什么玩笑,温白羽阳气那么足,他怎么可能让张九扑过去,虽然他师爹还站在旁边不可能出点事,但是吃醋是肯定的。
万俟景侯脸上没什么表情,说:“白羽跟着我来谈点生意,顺便来看看你。”
张九:“……”
众人站在洗手间门口说话,万俟景侯和端木晋旸都是分外惹眼的人,尤其两个人身材都非常高大,而且穿着昂贵的西装,显得身材一级棒,穿着西装都知道下面还有料,并不显得瘦。
四个人的回头率有点高,张九突然惊讶的说:“糟糕,咱们把陈恕给忘了,陈恕呢?”
温白羽疑惑的说:“什么人?”
张九说:“我的朋友,刚才来洗手间的。”
温白羽摇头说:“我进来的时候洗手间里没人,一直到刚才你们进来都没人。”
张九吃了一惊,那陈恕到哪里去了?
张九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陈恕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拨通了,然而铃/声竟然从他们的脚边响了起来,从洗手台的下面……
洗手台的下面竟然掉落着一只手/机,是陈恕的。(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32章 未知短信4
陈恕不见了,手/机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故,而且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陈恕刚一进洗手间,就遇到了事/故,所以他的手/机才会掉在洗手台的下面凤尊天下之第一郡主全文阅读。
张九把手/机捡起来,上面有两个未接电/话,其中一个是张九自己的,另外一个则是显示——蒲绍安。
张九吃惊的看着那条蒲绍安的来电显示,还有一条短信,也是蒲绍安发来的。
——陈医生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那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张九立刻用陈恕的手/机把电/话拨过去,对方没用两秒就接了电/话逃妻难缠:冷少夺爱无下限全文阅读。
蒲绍安的声音非常低沉,还带着笑意,说:“陈医生?”
张九立刻说:“我不是陈恕,陈恕刚刚失踪了!”
洗手间里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他们现在捏着陈恕的手/机,倒是有力的线索,张九拿出一张黄符,双手结印,在手/机上感知到了一丝慌张。
陈恕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或许是袭/击,不过他都没来得及反/抗。
张九说:“看到了,跟我走!”
端木晋旸立刻跟上张九,温白羽和万俟景侯也跟上来,他们到了外面,端木晋旸直接把钱放在桌上,然后就匆匆的走了。
四个人出了餐厅,张九快速的往地/下车库冲过去,端木晋旸说:“在这边?”
张九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感知的方向应该是这里。”
四个人快速往前跑,车库里空无一人,光线很昏暗,头顶上的灯泡发出“啪嚓啪嚓”的声音,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张九快速的往前跑,就听到“啪!!!!”的一声巨响,头顶上的灯泡突然爆裂了,碎片快速的坠落下来。
端木晋旸喊了一声:“小九!”
立刻冲上去,一把抱住张九,手掌一抬,爆裂的碎片一下全都被激荡起来,瞬间冲向四周,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后面的万俟景侯也把温白羽护在怀里,与此同时说了一句:“当心!”
车库的头顶上除了有灯泡,还有那种管道,应该是送气的管道,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突然发出“嘭!”的一声,一下爆裂了,管道立刻喷/出剧烈的热蒸汽。
端木晋旸拽着张九快速的往后退,张九手中一条黄符甩出去,“嗖”的一下,将管道爆裂的地方竟然补了起来,热蒸汽慢慢的才散开。
不过这一些热蒸汽虚到了头顶上的报警装置,装置一下打开了,快速的喷着水,还在不断的闪烁着。
四周一下又是蒸汽,又是雾气,还有水浇下来,几乎看不见东西。
端木晋旸拉着张九往外冲,四个人刚刚冲出/水雾,就听到“嗬——”的一声大喊,声音是从更里面的地方传来了的。
张九说:“是陈医生的声音!”
他说着,快速的往前跑,陈恕的声音带着痛苦,似乎非常凄惨,大家循着声音冲过去,就看到几个浑身飘散着黑烟的鬼侍竟然站在车库里。
陈恕倒在地上,蜷缩在一起,不断的痉/挛着,他的脸上竟然在流/血。
张九心里一紧,那些鬼侍肯定是要抢陈医生眼睛里的融天鼎碎片。
张九双手结印,猛地一甩,黄符“嗖——”的一声飞过去,与此同时那些鬼侍也发现了他们,甩着手中的兵器,疯狂的扑过来。
端木晋旸伸手拦住张九,鬼侍的斧子已经砍过来了,张九吓了一跳,然而端木晋旸并没有受伤,就在斧子砍下来的一瞬间,端木晋旸抬了一下手,那斧子还没有砍到端木晋旸,就像被一股极大的力气弹开了一样。
发出“嘭——”的一声,然后是“嗖嗖嗖”的声音,斧子被打击的向后快速甩出,“嘭”一下落在地上。
就听到“踏踏踏”几声,一身黑色西装的万俟景侯已经从后面冲了上来,他竟然抽功夫还把黑色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猛地从后面一下跃出,“嘭!”的一声正蹬在一个鬼侍的背上,双/腿一踏借力跃起,与此同时手掌一翻,手心里多了一把龙纹匕/首,匕/首“嗖”的一甩,直接贯穿了两个鬼侍的额头。
两个鬼侍都来不及大喊,“咚——”一声齐刷刷的倒在地上,万俟景侯的动作不断,快速跃起,冲向前面扎堆的鬼侍。
张九看的瞠目结舌,温白羽从后面走过来,手上还搭着万俟景侯扔给他的西装外套,说:“咱们先救人。”
张九“哦”了一声,快速的跑过去,把地上的陈恕扶起来。
陈恕蜷缩在地上,脸上都是血,双眼紧紧闭着,他的鼻梁上被鬼侍的斧子划了一刀,血粼粼的有些可怕,但是眼睛似乎没有受伤。
陈恕除了鼻梁上的刀口,似乎没有其他地方有刀口,然而他却拼命的哆嗦着,似乎忍受着什么疼痛。
张九说:“陈医生,你怎么了?”
陈恕身/体痉/挛,到在地上似乎在和张九较劲,张九的手劲根本扶不起他来。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突然抓/住陈恕的脸颊,将他的脸一掰,张九立刻发出“嗬——”的一声抽气声。
陈恕的左脸一直贴在地上,所以根本看不清楚,现在被端木晋旸掰起来,众人看得一清二楚,原来陈恕的左脸上爬着一条黑色的蛇纹咒印!
那条咒印正在不断的夸张,陈恕痛苦的闭着眼睛,牙齿发出“得得得”的颤/抖声,嗓子里不断的出现低吼的声音,似乎再忍耐什么。
张九说:“糟了,陈医生也中了咒印我是马龙最新章节!”
陈恕的眼睛颤/抖着,呼吸有些困难,端木晋旸说:“是刚中了的,还有时间。”
张九快速的拿出黄符,双手结印,然后将黄符按在陈恕身上,陈恕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的摆/动,嗓子里发出“嗬——!!”的声音,身/体似乎被烧焦了一样,痛苦的痉/挛着。
陈恕的眼睛微微睁开了,眼睫颤/抖的看着张九,仿佛特别痛苦,那一双眼睛在散发着古朴的光芒。
陈恕的手抓/住张九的手腕,艰难的说:“张九,拿走……把碎片拿走吧……”
张九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陈恕,陈恕的样子太虚弱了,鬼侍在他身上也种下了咒印,其实就是想控/制陈恕,得到融天鼎碎片。
陈恕现在这么虚弱,如果把融天鼎的碎片取出来,那么陈恕的身/体里就会少了一大截阳气,这样会更加虚弱。
但是陈恕身上中的咒印又非常厉害,张九想要直接把咒印祛除,但是这咒印似乎和他们之前祛除都不一样,反而和端木晋旸还有涂麓身上的咒印差不多,怎么也祛除不掉。
陈恕痛苦的看着张九,说:“张九……求你了……我……我要坚持不住了……”
端木晋旸的手放在张九的肩膀上,说:“小九。”
张九看向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和他点了点头,温白羽这个时候说:“没关系,放心取碎片,我可以保住他的心脉。”
不同于端木晋旸霸道的阳气,温白羽身上的气息是正阳之气,是温和且充满保护气息的阳气。
温白羽的手掌压在陈恕的咒印上,一瞬间眼睛放出宝石一样的火彩,陈恕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端木晋旸说:“动手吧。”
张九点了一下头,快速的双手结印,低喝了一声:“起!”
陈恕嗓子滚动,猛地睁大眼睛,只是发出“嗬”一声,随即再也喊不出来了,无声的张着嘴,痛苦的屏住呼吸,一双眼睛睁得几乎要爆裂开。
随即一抹亮光突然闪烁起来,一片带着古朴光芒的花纹突然从陈恕的眼睛里被拔了出来。
与此同时,陈恕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芒,发出“嗬”的一声轻叹,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头一歪就昏死了过去。
张九吓了一跳,温白羽慢慢收回了手,说:“没事,他太累了,咒印也压/制住了,让他休息吧。”
古朴的碎片从陈恕的眼睛里拔了出来,融天鼎的气息仿佛激荡了鬼侍,那些鬼侍疯狂的想要冲过来抢这块碎片。
然而万俟景侯还在前面挡着,鬼侍冲过来的一霎那,“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流直接涌了出来,一瞬间鬼侍惨叫着,全都变成了黑色的粉末。
张九猛地抬起手来挡住眼睛,那股巨大的气流带着爆裂的阳气,扑面而来,几乎让张九喘不过气来,他差点忘了,师父和师爹都是阳修,师父的阳气很温和,而师爹的却不是,爆裂的阳气几乎能要了张九的命。
端木晋旸伸手挡住张九,将他护在怀里,张九的肉/身还虚弱,因为缺少阳气受不起激荡,端木晋旸搂住张九的一瞬间,身上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屏护一样的气息。
张九感觉到端木先生身上的阳气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就好像一个防护层,瞬间那种可怕的激荡/声就被隔在了外面。
鬼侍一下全都灰飞烟灭了,万俟景侯微微喘着气,一双眼睛也变成了红宝石一样的颜色,散发着一种逼人的凌厉和暴/虐气息,慢慢的平复下来。
他闭了闭眼睛,才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已经恢复了黑色,一边整理着衬衫袖子,系好袖扣,一边走过来,说:“你们没事吧?”
张九摇了摇头,温白羽指了指陈恕的脸,还在流/血,温白羽的阳气克制住了咒印,但是因为是阳气,催动了血行,陈恕的伤口流/血越来越多。
温白羽说:“他的血留得太多,给他止一下血。”
万俟景侯没有说话,只是拿出刚才的匕/首,在自己手心上划了一下,随即把自己的血滴在陈恕的伤口上,鼻梁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张九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师爹的本事不止如此,不过端木晋旸倒是吃了一惊,这个人的血竟然有愈合的功效,而且身上充斥着可怕的阳气,具有毁灭性的阳气。
陈恕的伤口愈合了,不再流/血,但是还在昏迷着,张九想要把陈恕背起来,但是身高有限,陈恕比他高多了,两条大长/腿会拖地。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张九没好气的说:“笑什么笑,背着!”
端木晋旸说:“行,我背。”
他说着,把陈恕背起来,端木晋旸比陈恕高多了,一下就背了起来,看起来相当轻/松。
温白羽说:“先把他带回去吧,他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多休息。”
张九点了点头,说:“先带回家去吧,不然陈医生这个样子,让他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他说着,转头看向师父和师爹,万俟景侯自顾自整理着袖口和领口,温白羽正把他的西装外套撑开,给万俟景侯套/上外套庶女逆袭系统全文阅读。
张九忍不住笑了两声,师父和师爹的相处方式还真是无比的和谐。
张九说:“师父你们来这边有住的地方了吗?”
温白羽说:“你师爹订了酒店,不过我们还没过去。”
张九立刻看向端木晋旸,说:“让师父他们住咱们那边吧,还有好几个空房子。”
端木晋旸听到“咱们”这两个字,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说:“好啊,正好可以款待一下师父和师爹。”
张九耸了耸鼻子,说:“是我师父师爹。”
端木晋旸笑着说:“有区别吗?”
四个人从地/下车库出来,很快到了端木晋旸的别墅,花向彦给他们开的门,看见他们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回来,吃了一惊,说:“你们怎么了?”
张九眨了眨眼,似乎想要给花向彦解释一下陈恕的身份,说:“呃……这应该是蒲绍安的现任男朋友……”
坐在沙发上的秦轩铭听到声音,抬眼往这边看了一眼,花向彦说:“他的情况有点不好,快上楼去吧。”
端木晋旸背着陈恕上了楼,把他安顿在客房,张九让三个式神去照顾一下陈恕,陈恕虽然睡着了,不过气息不稳,怕有什么临时事/件。
然后张九又给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安排了房间,笑着说:“师父,明天周六啊,我带你去看小七怎么样?”
温白羽笑着说:“好啊。”
张九嗅了嗅鼻子,师父身上的阳气真是太好闻了,软/软的,香香的,还有一种甜丝丝的味道,特别的温和,仿佛是甘甜的泉水一样。
张九说:“师父咱们俩今天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温白羽仍然没有拒绝,不过他还没开口,万俟景侯已经从外面走近来,说:“不好。”
张九:“……”师爹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万俟景侯走进来之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解/开领带,“嗖——”的一声抽下来,也扔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打开两颗,一边解自己的袖扣,一边把手掌伸起来,他的左手手心还有一个口子,已经愈合了,但是上面有一条红色的印记,还没有完全消失。
万俟景侯右手搂住温白羽的腰,左手伸起来,声音沙哑的说:“白羽,帮我舔舔,还有点疼。”
温白羽翻了一个白眼,推开他的手,说:“别卖可怜,你这一招都用的够不够的了。”
万俟景侯孜孜不倦的“嘶”了一声,强/硬的把手放在温白羽的嘴唇边,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迫使温白羽张/开嘴,轻轻的捏住他的舌/尖。
温白羽“嗯”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后背已经“咚”一声靠在了墙上,万俟景侯双手曲起压在墙上,把温白羽圈在怀里,低下头来,快速的含/住了温白羽的嘴唇。
张九:“……”
张九立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带门出来了,这两个人简直把自己当成透/明的,师爹还是一向那么我行我素。
张九从房间出来,正好看见端木晋旸换了衣服,想要过来打招呼,张九赶紧拦住他,说:“等等,别……别进去了,我师父和师爹有点……有点忙……”
他刚说完,紧闭的房间里突然传出“啊”的一声呻/吟,声音拔的很高,只是一声,似乎是没忍住才发出来的,很快声音又消失了,但是门缝里始终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张九:“……”好尴尬。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好吧,既然咱们师父和师爹这么忙,那我明天早上再来。”
他说着,冲张九招手说:“小九,来。”
张九走过去,说:“干什么?”
端木晋旸搂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卧室走,笑着说:“闹了一晚上,身上都是土,咱们一起去洗个澡?”
张九脸上一红,说:“还是……还说算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不愿意?”
张九抿了抿嘴唇,说:“浴/室好像挨着师父他们的卧室,万一隔音不好那太尴尬了,去……去床/上行吗?”
端木晋旸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一把将张九打横抱起来,说:“小九真可爱,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说着,踹开房门,将张九抱了进去,两个人倒在床/上,张九心跳有点快,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嗖——”的一声从房间的墙壁传了出来。
张九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就见二毛的脑袋从墙壁里钻了出来,眨着大眼睛,看着衣/衫/不/整的张九和端木晋旸。
二毛用很无辜的口吻说:“大人,虽然我不想叨扰你和大哥/哥亲/亲,但是大人你快过来看看,医生大哥/哥醒了,不过似乎有点不好……”(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33章 未知短信5
陈恕确实是醒了梦幻追踪最新章节。
陈恕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直没有说话,张九和端木晋旸过来看他的时候,陈恕就这样睁着眼睛,双眼盯着天花板一眨不眨的,一双黑色的眼睛漆黑,却不明亮。
张九说:“陈医生?”
陈恕稍微侧过了一些头,然而他的目光仍然毫无焦距,非常涣散,用疑问的口气说:“张九?”
张九吃了一惊,说:“陈医生,你的眼睛……”
陈恕躺在床/上,摇了摇头,说:“没事……不过好像,看不见了王爷本红妆之落尽繁华最新章节。”
张九诧异的说:“怎么会这样?!是融天鼎的碎片取出来的缘故吗?”
陈恕躺在床/上,嘴角咧出一丝苦笑,说:“我也不清楚,不过的确看不见了。”
张九有些惊慌,说:“这……这可怎么办?”
他说着,想到了那块融天鼎的碎片,碎片还没有融合,并不像之前那个碎片一取出来就融合进了张九的身/体里,这个碎片还好端端的保存着。
张九说:“要不然,把碎片再放回去?”
陈恕笑了一声,摇摇头,说:“本身就不是我的,再交给我的话,也是麻烦。”
他说着,叹了口气,说:“我有点累了,你们也休息吧。”
张九看着陈恕落寞的表情,心里非常不好受,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九,让陈医生先休息,有事明天早上再说。”
张九点了点头,说:“我让式神陪着你?”
陈恕摇头说:“我没事。”
张九没办法,只好让三个式神也出来了,一百在门外画了结界,确保陈恕的安全,而且陈恕眼睛里的碎片已经被拔/出来,陈恕目前来说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也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了。
不过一切有备无患是最好的……
张九回了房间,洗澡的时候一直在发呆,蜷着腿坐在浴缸里,下巴放在膝盖上,热水漫到他的嘴巴附近,张九就下意识的吐着泡泡。
端木晋旸等了很长时间,都没见张九出来,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推门进来一看,张九正在发呆,而且还有点瑟瑟发/抖。
端木晋旸走进来,摸了一下水温,竟然已经凉冰冰了,怪不得发/抖,就算是夏天也不能泡凉水,何况张九的体质本身就阴寒。
端木晋旸顺手把热水打开,说:“小九,快起来,冲一下热水,你身上好冰。”
张九被端木晋旸拉起来,伸手缠上端木晋旸的脖子,将他的家居服都弄/湿/了,端木晋旸搂住他,低声说:“小九今天这么粘人?像只大猫一样,嗯?”
端木晋旸的衣服都湿/了,干脆把衣服脱/下来,伸手搂住张九带着他冲热水,张九的身/体才慢慢的恢复了温暖。
张九叹口气说:“陈医生的眼睛看不见了,这可怎么办?是不是我的错,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或许融天鼎的碎片还没到时机剥离出来……或许是我用的符/咒术法不对,或许……”
他的话还没说完,端木晋旸已经接口说:“或许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陈医生的眼睛本身已经看不见了,他之所以可以恢复,是因为融天鼎的缘故。”
张九张了张嘴,或许真的是这样,陈恕自愿献出了融天鼎的碎片,他的眼睛也跟着真正的瞎了,陈恕上次眼睛受伤,之所以能恢复,可能是因为融天鼎的碎片起了效果,融天鼎的碎片剥离出来,也就剥离了陈恕的光/明。
端木晋旸拍了张九的臀/部一下,说:“别瞎想,好吗,可能还有别的办法。”
张九被他“啪”一声拍在臀/部上,顿时炸毛了,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尾巴和耳朵一受刺/激,立刻“噗”的一声弹了出来,黑色的尾巴来回的甩,也使劲拍了几下端木晋旸的臀/部,说:“你又打我屁/股!”
端木晋旸说:“你不是也打我了,而且打我了好几下。”
张九说:“因为你先打我的!”
端木晋旸笑着说:“谁让小九的屁/股这么翘,手/感也这么好,打疼了吗?我帮你揉/揉……”
张九的尾巴甩来甩去,挣扎着跳出端木晋旸的怀抱,说:“别揉,不要,我洗好了!”
张九浑身湿/漉/漉的就冲了出去,端木晋旸无奈的关上热水,披了一件浴袍,然后拿了一条干净的浴袍也追了出去。
张九跑出去就后悔了,身上湿/乎/乎的也不能上/床,毛巾浴袍都在浴/室里,这回就要风干了,结果就看到端木晋旸手臂上搭着浴袍走了出来。
端木晋旸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吸水性很好,没有系带子,浴袍自然的敞着胸口,水珠从他胸口滚落下来,一双黑色的眼睛仿佛是深邃的潭水,注视着张九。
“咕嘟……”
张九不自然的咽了一口唾沫,同时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眼睛顺着端木晋旸胸口的水珠,一路下滑,顺着端木晋旸性/感无比的人鱼线继续下滑,然后……
张九脸色不自然的红起来,说:“你……你怎么不/穿内/裤就出来了。”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我起码还披了件浴袍,小九你呢?”
张九脸色“咚”的更红了,自己浑身上下没有点儿衣服,赤/裸裸的站在地毯上,地毯都被滴上了水……
端木晋旸把浴袍披在他身上,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张九揪着他的浴袍,把带子系了一个大疙瘩狙击天才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笑着说:“嗯?不好看?给我裹得这么紧?”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骚包。”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那小九喜欢吗?”
张九脸色红彤彤的,又翻了一个白眼,端木先生脸皮真是越来越厚,而且厚的张九已经无力招架的状态了!
张九翻身要逃走,端木晋旸一把捏住了张九的尾巴,张九发出“啊——”的一声,直接倒在了床/上,臀/部微微翘/起,尾巴不自然的晃动了几下。
白色的浴袍包裹/着张九挺翘的臀/部,还有些湿,非常的显形,还有从浴袍分叉里钻出来黑色的尾巴,看起来真是无比的诱人。
张九被他揪了回来,端木晋旸笑着说:“别跑,我跟你说正事。”
张九狐疑的说:“你说。”
端木晋旸说:“明天正好不上班,咱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九说:“什么事情?”
端木晋旸说:“你忘了?蒲绍安。我想明天再去蒲家一趟,问一问蒲绍安的公墓在哪里。”
张九震/惊的睁大眼睛,说:“去干什么?挖坟吗?”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张九的鼻头,说:“小九就是聪明。”
张九说:“等等,你别吓我,我跟你说天师挖坟是要被处分的。”
端木晋旸说:“那我挖,你看着,咱们去看看蒲绍安到底死了没有。”
张九觉得的确有必要看一看,毕竟他们认识蒲绍安,而且是在蒲绍安“死后”认识的,但是蒲绍安根本没有一点阴气和鬼气,不像是鬼魂。
如果有一种可能的话,那就是借尸还魂,和当年的涂麓一样,而且是身/体的原主主动放弃肉/身的情况下,才不会透露/出任何气息。
所以去看一看蒲绍安的公墓,真的有必要。
张九突然说:“陈医生现在眼睛不好,蒲绍安的事情还是稍后再说吧,让他先休养几天。”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好,听小九的……小九累了吗,那睡觉吧。”
张九满脸通红,看着抱着自己腰的端木晋旸,说:“睡……睡觉你还顶着我?!”
端木晋旸一脸坦然的说:“没关系,小九你睡,我可以自己解决。”
张九好奇的问了一句,说:“怎么解决?”
端木晋旸仍然一脸坦然,说:“当然是看着小九的睡脸解决。”
张九真是要羞耻死了,而且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越来越浓,张九被影响了,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因为今天张九的师父和师爹突然来了,而且这两个人都是阳修,身上带着浓厚的阳气,一个温和,一个逼人,这让端木晋旸感觉很有危/机,他必须让张九知道,到底谁的阳气对张九来说,是最美味的。
张九被热气蒸腾着,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他的呼吸都开始烫人,使劲仰着头,睁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说:“端木……端木先生……我……”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的说:“小九的尾巴一直卷着我呢,看来你喜欢我的舌/头。”
张九发出“嗬”的一声,使劲摇头说:“不要,别再舔/了……”
端木晋旸轻笑说:“你喜欢的。”
张九有些失神,努力欠身搂住端木晋旸的脖子,主动亲/吻着端木晋旸的嘴唇,说:“我想要端木先生,快进来。”
端木晋旸吻着他的嘴唇,说:“好孩子,真乖,稍微给你一点甜头儿。”
张九睁大了眼睛,几乎晕过去,身/体猛地抖动一下,嗓子里短促的呻/吟了一声,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张就得身/体一闪,突然变成一头黑色的豹子!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一瞬间有些怔愣,张九发/泄/出来竟然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太兴/奋了,身/体竟然变出了本体……
张九变成了黑豹的样子,而且还爽的睡过去了,端木晋旸真是无奈到了极点,只好自己去浴/室解决了一下。
半夜的时候张九还没有变回人形,浴袍自然穿不了了,端木晋旸勤勤恳恳的伺候着黑豹形态的张九睡觉,张九则像是一个大型的宠物一样,一翻身爪子搭在了端木晋旸的腰上,另外一只爪子搂住端木晋旸的胸口。
端木晋旸差点被张九一爪子拍成内伤,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搂住了“大猫”造型的张九,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说:“坏孩子锦堂春色最新章节。”
张九的脑袋还摆了摆,拱了拱端木晋旸,然后继续睡,后半夜的时候张九的身/体终于换过来了,“嘭”的一声又变回了人形,赤条条的缠着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从梦中醒来,要不是看张九睡得瓷实,真想把他拍醒,不过真的拍醒了端木晋旸又舍不得……
陈恕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却睡不着,睁着眼睛却看不见,一双眼睛成了摆设,连明暗都感受不到,说不伤心不在意都是谎/话。
陈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的生活从此打破了,变成了一个瞎子,然而这是自己的选择。
就在陈恕心里翻腾的时候,房门发出“咔哒”一声打开了,有人从外面进来,然后又是“咔哒”一声关上了。
陈恕转头想去看,然而看不见是谁,眼前是一片漆黑。
陈恕试探的说:“张九吗?”
那个进来的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走到床边,他伸手下去,但是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碰陈恕。
陈恕睁着眼睛,“盯”着那个人,突然说:“蒲绍安?”
那个人轻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陈恕听到了他熟悉的笑声,然后又感觉到了床头的凹陷,说:“是你吗?”
那个人终于开口了,轻轻/抚/摸/着陈恕的脸颊,说:“陈医生好厉害,我还没有出声你就认出我了。”
陈恕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说:“你怎么回来了?”
蒲绍安说:“我给陈医生打电/话,不过陈医生没有接,我发短信陈医生也没有回/复,我很担心你。”
陈恕一听,现在才想起来,手/机不见了,说:“我把手/机弄掉了,没看见你的短信。”
蒲绍安的抚/摸很轻,很温柔,终于摸/到了陈恕的眼睛,陈恕身/体一颤,说:“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蒲绍安突然“嘘”了一声,笑着说:“陈医生累了,先休息吧。”
陈恕摇了摇头,说:“我睡不着。”
蒲绍安笑了一声,说:“那我们做点其他事情,陈医生喜欢的。”
陈恕脸上一红,说:“怎……怎么可能,这是在端木先生家里……”
蒲绍安没说话,陈恕只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像是在脱衣服,紧跟着床铺凹陷的更多了,一个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陈恕发出“嗯”的一声,有些紧张的睁大眼睛。
蒲绍安的声音洒在陈恕的耳边,轻/吻着陈恕的耳朵,说:“陈医生,看不到之后很没有安全感吗?”
陈恕深吸了两口气,还是点了点头。
蒲绍安/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低声说:“陈医生,你摸/摸看,是不是我的感觉,是不是我的心跳……是我,我在呢陈医生。”
陈恕的手掌直打颤,蒲绍安的心跳很强/健,胸膛非常热,几乎要烫化陈恕的手心。
陈恕的手心轻/颤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的挪动着,感受着蒲绍安的体温。
蒲绍安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陈恕的眼睛看不见,迷茫的瞪着一双黑色的眸子,任由蒲绍安摆/布自己,无助的说:“别……别太快,我……”
蒲绍安握紧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他感受着自己,笑着说:“陈医生还是不习惯吗?”
陈恕死死闭着眼睛,即使看不见也死死闭着眼睛,脸色殷/红,急/喘着气,说:“当然……当然不可能习惯,有点……有点疼,轻一点……”
蒲绍安吻着他的嘴唇,说:“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
蒲绍安的声音很低沉,温柔又沙哑,很难想象总是露/出一脸傻笑的傻大个儿,在床/上竟然有这么性/感迷人的一面,陈恕第一次也很震/惊,同样沉溺其中。
蒲绍安一边给予他莫大的快/感,一边轻声说:“别怕,你会看见的。”
张九起了床,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自己身/体里也没有什么异物感,端木晋旸已经起了,坐在床边打领带,回头看了一眼张九。
张九总觉得端木先生这一眼特别的哀怨,张九有点吃不消。
今天一天的任务很繁忙,上午要带师父和师爹去学校看小七,下午去拜访蒲蓉,问一下公墓地址,然后夜深人静之后,再去公墓准备挖坟!
张九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最刺/激的一天了,因为他身为一个专八级天师,还从没做过挖坟这种事情呢……
因为上午是带着师父和师爹出去,所以端木晋旸打算给温白羽和万俟景侯留个好印象,穿了正装,还打领带,这一身打扮下来,看的张九直流口水。
张九也起了床,洗漱之后准备下楼吃饭,看了一眼旁边的客房,陈恕的房间门口结界没有被破/坏,看起来一晚上相安无事,不过陈恕似乎还没有起床……(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34章 未知短信6
张九让三个式神看着陈恕,大家吃了早饭,然后就带着师父和师爹出门去了添上一只禽受老公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亲自开车,选了一辆看上去很上档次的商/务车,不是很骚包,但是也不缺骚包的感觉。
温白羽看着那辆车从车库里开出来,两只眼睛立刻就亮了,说:“要不我开车吧?”
端木晋旸愣了一下,说:“师父带车本了吗?”
温白羽说:“带了妃主流的王爷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很绅士的笑着说:“师父想开的话,那师父就来吧。”
张九立刻一脸菜色,他已经坐在副驾驶上了,还是默默的从副驾驶走了出来,然后坐到了后排。
万俟景侯的脸色也不太好,默默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系好安全带。
端木晋旸当然不可能拒绝师父的要求,毕竟他可要讨好张九的长辈,何况是这么简单的要求。
端木晋旸坐在后排,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脸色,温白羽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张九和万俟景侯则是一脸菜色,就连/坐在后排的张九都把安全带拉出来系好。
张九转头说:“端木先生,你早饭没吃多吧?”
端木晋旸有些纳闷,说:“还好。”
张九说:“那就好,把安全带系上吧。”
端木晋旸坐在后排从来不系安全带,他们又不是去飙车,为什么要系安全带?
结果车子刚一启动,端木晋旸瞬间就明白了,车子发出“嗡——!!!”的一声巨响,往前快速一跳,但是根本没有启动起来,车子发出“嗡嗡嗡嗡”的震颤声,好像癫痫一样。
万俟景侯淡定的说:“宝贝儿,手刹。”
温白羽:“啊……我、我知道……我没忘!”
他说着放下手刹,车子“嗖!”一下就跟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巨大的的推力猛地砸在端木晋旸和张九背上,端木晋旸根本没有准备,差点被砸的内伤,然后伸手系上了安全带……
端木晋旸不知道张九他师父用的多少速度起步,但是绝对不是起步该有的速度,他并不是心疼车子,而是心疼除了温白羽以外,包括自己在内的其余人,因为他们这一路估计有的熬了。
一辆好车,总是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关键是他的速度只有六十迈,在c城宽敞的车道上完全不超速,一路老牛拉车似的“嗡嗡”向前,而且左摇右晃。
温白羽喜欢并车道,嫌别人开车慢,喜欢在车道上扎来钻去,不过最后也没有快到哪里去。张九系着安全带,还一下被甩倒乐,倒在端木晋旸的腿上。
端木晋旸接住张九,笑了一声,说:“你师父开车够野性的。”
张九脸色发白,已经要吐了,他之前从没有晕车的反应,现在就有了,简直就是噩梦!
端木晋旸趁机搂住他,一个拐弯,两个人就倒在了一起,端木晋旸的嘴唇亲在张九的脸颊上,轻轻的蹭,张九“呃……”了一声,耳朵和尾巴“嘭”就变了出来。
吓了端木晋旸一跳,不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张九一爽,没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把黑豹原形也给变了出来……
端木晋旸捏着他的尾巴说:“小九,别再变了,控/制一下。”
张九被他捏着尾巴,酸的要命,说:“你……那你松手啊,万一被师父看见了。”
张九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变来变去的,仿佛是受到了刺/激就会转变,张九的耳朵耸/动着,尾巴在裤子里团着,露/出的尖儿还被端木晋旸揉/捏,舒服的张九根本没功夫去管晕车了。
温白羽开车不只是“野性”,而且不认识路,他在家门口开车就不认路,更别说在陌生的c城了,更加不认路了。
他们从早上就出发,学校离别墅不算太远,最多一个半小时就到了,现在好了,三个小时打出去了,结果还没看到学校的影子。
万俟景侯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说:“还是我来吧?”
温白羽觉得被鄙视了,翻了个白眼,只好坐到了副驾驶,万俟景侯把手/机放在手/机架上,打开了导航,开车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了。
温白羽开车虽然野性,但是速度并不快,万俟景侯开车非常平稳,但是一看时速竟然这么快,幸亏这段路已经要到郊区并不限速。
他们到了学校的时候,正好中午十二点,因为是周六日,学校的人相对少一些,食堂的人也不是特别满。
张九给温离打了个电/话,想要告诉他这个惊喜,结果温离的电/话没人接!
张九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都没人接,张九有点担心,让温白羽和万俟景侯,还有端木晋旸在食堂等着,自己跑到宿舍楼去找温离。
因为已经开学了,宿舍楼不许外人进,张九还能冒充一下在校生跑上去,其他人根本一点儿也不像在校生了。
张九跑到楼上,去了温离的宿舍,温离和蒲绍安一个宿舍,真是太巧了,蒲绍安还没有回学校,他的宿舍里一层的灰土,温离的手/机落在桌上了,竟然没带,怪不得打电/话不接呢。
旁边宿舍的人见宿舍里有人,就探头过来看看,说:“你找谁?”
张九说:“请问温离在吗?”
那人说:“哦,温离下楼吃饭去了。”
张九这才从楼上跑下来,到了食堂,说:“小七来吃饭了,咱们找一找吧,他把手/机给落在宿舍了君临星辰全文阅读。”
温白羽无奈的说:“小七总是丢三落四的。”
温离在家里就是迷糊的性格,因为上面有六个哥/哥,而且哥/哥们都是宠弟狂魔,几乎没有底线的宠弟狂魔,而且小七小时候长得像小姑娘,打小白白/嫩/嫩的超可爱,所以哥/哥们也就更加宠着老幺。
最后的结果就是,小七的武力值虽然爆表,但是性格实在迷糊,按照张九的说法就是傻白甜,师父怎么放心小七一个人跑出来上大学。
温离其实是想跑出来历练一下,毕竟在家里总是受照顾,哥/哥们都已经有所成就了,而温离也十七岁了,但是总是被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
张九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温离,只好去点了几个炒菜,然后让端木晋旸看着桌子,因为他们转了一上午,张九迫切的想去洗手间。
食堂也有洗手间,张九就带着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去洗手间了,顺便洗洗手。
食堂的洗手间一般没人用,都是食堂的内部人员用,学/生和老/师不会在这里用洗手间,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洗手间的很空旷,没有任何人。
张九洗了洗手,站在门口等师父和师爹的时候,就听到“嗯……”的一声,吓得张九一激灵,心想竟然有人在学校的洗手间里做奇怪的事情?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里面的隔间传出来,温白羽和万俟景侯也出来了,洗了洗手,刚要准备出去,就听到那声音突然说:“罗……罗先生……别咬我,好疼,外面有声音,快把我放下来……”
张九一听,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耳朵和尾巴差点不听使唤的冒出来,何止是尾巴和耳朵,连爪子差点都亮出来了!
那不就是温离的声音吗,他嘴里的罗先生不用想了,一定是罗溟典了!
温白羽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万俟景侯则挑了挑眉,然后走到里面,食指屈起,突然“当当”的敲了两下一个隔间的门。
温离立刻发出“啊……”的一声,似乎受了惊吓,然后里面是手忙脚乱的声音,两分钟之后隔间的门才打开了。
罗溟典一脸不爽的表情,黑着脸色,他只认识张九,另外两个人都不认识。
温离一出门就傻了,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脸色更加通红,瞬间要烧起来,说:“爸爸……”
罗溟典:“……”
温离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不过脖子的地方有个齿痕,看起来挺激烈,嘴唇也微微发红,耳朵尖还被啜红了,罗溟典简直是衣冠禽/兽啊。
万俟景侯的目光顺着罗溟典打量了几下,招手说:“小七,来。”
温离赶紧走过去,万俟景侯的手搭在温离肩膀上,这两个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尾都有一颗痣,只不过气场完全不同,万俟景侯身材高大,而且身上肌肉很多,温离则是身材纤长,看起来像个美少年一样。
温离离开家的时候,温白羽虽然跟他说可以谈恋爱了,但是完全没想到小儿子找了个男人,找了个男人就算了,竟然找了一个比他大这么多这么多的男人……
温离今年十七岁,再过几个月就要十八岁了,罗溟典表面看起来是三十五岁,已经比温离大了一倍多,实际上呢……
罗溟典是溟泉狱主,这个年龄就不太好算了……
端木晋旸在外面等了半天,众人半天才出来,一看温离和罗溟典也出来了,端木晋旸心里突然有一种酸爽感。
大家坐下来的时候,张九当然跟端木晋旸坐一起,温离坐到了温白羽边上,结果罗溟典被隔开了。
端木晋旸虽然觉得这样不/厚道,而且太小儿科了,但是心中的那种酸爽感还是油然而生的。
菜已经端上来了,食堂的炒菜就是量大,味道有的很正宗,有的菜则是奇奇怪怪味的。
众人吃着饭,张九说:“小七,蒲绍安还没回来吗?”
温离咬着筷子摇了摇头,说:“没有。”
张九说:“他去哪里了,也没人知道?”
温离又摇头,说:“他没说,只是请假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温离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然后拉着张九小声说:“九哥你怎么老打听蒲绍安,万一旸哥误会了呢。”
张九:“……”
张九说:“你还是关心自己吧。”
温离耸了耸鼻子,还对着张九吐了一下舌/头,张九抬起眼来看天,心想卖萌也没用,没人帮的了你。
其实温离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报备了,自己谈了朋友,不过没说男女,也没有年纪,更没说身份。
结果温离的这个男朋友,年纪比温离大的离谱,身份是学校教授,另外一重身份就不用说了,在这几点之下,罗溟典的性别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罗溟典吃了几口,笑着说:“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去准备一下材料了,下午要去校外开/会总裁爱狱难逃全文阅读。”
温离冲着罗溟典摇了摇手,罗溟典揉了一下温离的头发,说:“出门别忘了带手/机,小心别人联/系不到你,我先走了。”
温离点了点头,一脸乖/巧的表情,又冲罗溟典摇了摇手。
罗溟典站起来,万俟景侯也站了起来,说:“我送你两步。”
罗溟典愣了一下,随即说:“麻烦了。”
温离见万俟景侯站起来了,戳了戳张九,张九心说你戳我也没用啊!
温离求助的看向张九,张九只好望天,端木晋旸这个时候却站了起来,说:“我出去一趟。”
张九看向端木晋旸,心说你捣什么乱!
不过端木晋旸拍了拍张九的手,就大步走出去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罗溟典和万俟景侯走出去,两个人站在食堂外面,万俟景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我知道你是谁。”
罗溟典笑眯眯的说:“没想到景爷是小离的父亲。”
万俟景侯继续说:“我听说过你的事情,虽然我们从没见过面,我也听说过你弟/弟的事情。”
罗溟典的笑容渐渐凝固起来,万俟景侯活动着自己的手指,说:“当然不只是小九,我说的是你家的老五。”
是指花向彦……
万俟景侯说:“当然,在私事和公事面前,有人会有责任心的选择公事,但是作为父亲,我希望我的儿子不会重蹈覆辙,在你的选择中被当做舍弃的棋子。”
罗溟典的笑容全部凝固了,伸手摘下来了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苦笑着说:“景爷的顾虑我完全明白,但是你可以放心,我已经不会再犯当年的错误了……还有,小离在我心里,并不是一颗棋子,他是我的全部。”
万俟景侯的手掌抬起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音,听起来不急不缓的,但是一股阳气从他的掌心里猛的逼出,万俟景侯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就回了食堂。
万俟景侯一走,罗溟典这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肩膀,把眼镜戴上,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他活动着肩膀,就听到有人在笑,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端木晋旸站在了身后。
端木晋旸抱着臂靠在墙上,一身整齐的西装,衬托着整个人无比的帅气英俊,他的嘴角挂着笑容,似乎是看了全过程,说:“温离父亲是阳修。”
罗溟典把手放下来,说:“感觉出来了。”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抬了抬手心,他的手心中弥漫着一种猛烈的阳气,但是没有形态,别人看不出来。
端木晋旸笑着说:“我之前观察了一下,我们都是阳修,不过似乎性质不太一样。”
罗溟典冷笑说:“因为你是天魔,他是人。”
端木晋旸说:“你是被见家长吓到了吗?你刚才都没有睁眼去看温离的父亲吗……我们的确不一样,因为我是天魔,他是天神。”
罗溟典眯了眯眼睛,因为万俟景侯的身上一直散发着强烈的阳气,所以阻碍了罗溟典的感应。
万俟景侯是阳修,但是他并不是普通人,带着一股强烈逼人的阳气,因为他的真身是创/世之神的烛龙。
端木晋旸笑着说:“嗯,看来你以后的日子有的看了。”
罗溟典眯眼盯着端木晋旸,说:“你过来就要说这个?”
端木晋旸耸肩说:“可能显得很没品,或者很小儿科,但是我还是决定偶尔没品一下,反正小九也看不见。”
罗溟典转身说:“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
端木晋旸没动地方,而是说:“之前说过了,找个时间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时间地点你定,给我发短信就可以。”
罗溟典没回话,没转头,没停留,只是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见了,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张九探着头往外看了好久,端木晋旸才走进来,然后又坐回了张九旁边,一脸笑眯眯得意的样子。
张九狐疑的看着端木晋旸的表情。
端木晋旸说:“咱们一会吃完饭要赶到蒲家去,车子就给你师父师爹留下来吧。”
张九点了点头,温离嘴里叼着一块糖醋里脊,含糊的说:“泥萌要去找蒲绍安吗?”
张九还接说话,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端木晋旸别墅的座机电/话。
张九说:“可能是家里打来的。”
他说着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二毛的声音,惊喜的:“大人/大人!医生大哥/哥的眼睛又恢复了,他能看见东西啦!”(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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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35章 未知短信7
张九吃惊的说:“真的?”
二毛说:“当然是真的啦,大人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张九想了想,说:“嗯……大约要晚上了,可能会更晚一点儿混沌战记全文阅读。”
二毛说:“好吧,三分说今天吃火锅!”
张九无奈的说:“那你们吃吧,估计不用等我们了,还有,记得让陈医生多休息,他的身/体还很弱。”
二毛说:“大人你放心吧!医生大哥/哥刚才吃了午饭,去睡觉了!”
张九嘱咐了二毛一通,觉得不放心,让二毛把电/话拿给三分,二毛颇为不乐意,不过最后还是三分接的电/话,说:“大人放心好了。”
张九这才放心下来,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
温白羽说:“你们一会儿要去哪里?”
张九把蒲绍安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温离吃惊的说:“什么!?蒲绍安死了?”
他说着,立刻捂住了嘴巴,生怕被人听见,因为在同学的眼睛里,蒲绍安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只是请假没来上学而已。
温离说:“有没有可能……不是一个蒲绍安,只是同名?”
张九摇了摇头,说:“我和端木先生之前已经去看过蒲绍安的母亲了,蒲绍安的家庭背景,和他描述的一模一样。”
温离满脸不可置信,说:“你们下午还要去蒲家?”
张九点了点头,说:“对啊,去问问蒲绍安的母亲,蒲绍安最后落葬的公墓在哪里,我和端木先生打算今天晚上去……去公墓,嗯……看看。”
温白羽挑了挑眉,说:“挖坟?”
张九揉了揉自己额头,说:“啊……就是这么一会儿事,我想看看蒲绍安的骨灰到底在不在里面。”
温白羽说:“这要是让人发现了,可是要受处分的,你的执照刚换成新的。”
张九说:“所以才打算晚上去的,三更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
温离兴/奋的说:“带上我!”
张九立刻拒绝说:“不行,你也不是天师,你还是留在学校吧,如果蒲绍安突然出现了,你立刻给我打电/话,小心他,知道吗?”
温离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温白羽说:“既然这样的话,其实我们也可以跟着你们去看看。”
张九诧异的说:“师父也要来帮忙?”
温白羽笑着瞥了一眼万俟景侯,说:“并不是我,是他帮忙你们,毕竟挖墓是个技术活儿。”
万俟景侯无奈的笑了笑,说:“那吃了饭就出发吧,先去问问公墓的地址。”
众人吃了饭,和温离告别,就坐上了车,准备去蒲家了。
这次由端木晋旸开车,端木晋旸很委婉的拒绝了温白羽要开车的想法……
四个人开车往蒲家去,今天是周六,蒲蓉也不去上班,但是不知道在不在家里。
端木晋旸把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去买了一个果篮,然后把车子停进了地/下车库,温白羽和万俟景侯没有下车。
温白羽说:“我们在这里等着,毕竟也不认识蒲家的人,上去不太合适,你们问了再下来吧。”
张九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就去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上了楼,按了蒲家的门铃,开门的是蒲蓉本人,看到他们有些诧异,但还是迎接了他们。
蒲蓉笑着说:“没想到你们竟然又来了,别带东西了,太破费了。”
端木晋旸笑得一脸绅士,说:“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点事情想要询问一下。”
蒲蓉说:“什么事情?”
张九说:“我们也只刚刚得知蒲绍安的事情,所以想问问您,蒲绍安的公墓在哪里,我们想去扫墓祭拜一下。”
蒲蓉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说:“难为还有人想要替绍安扫墓,他死了三年了,他那个当爹的都没来过一趟,真是……”
蒲蓉说着,捂着脸要哭,张九有些无措的看着端木晋旸,心里的罪恶感真是大大的飙升,毕竟他们除了去扫墓,还要挖开看看呢。
端木晋旸宽慰了蒲蓉两句,蒲蓉把一个地址告诉了他们,还有牌号,是城郊的一片非常高档的公墓,而且是“独门独院”,虽然是公墓群,但是相隔都比较远,私/密空间很大。
张九拿到了地址,本来想快点离开的,因为师父和师爹还在地/下车库等着,不过蒲蓉似乎还有话说。
蒲蓉看向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我儿子一直没有什么朋友,我并不知道您是我儿子的朋友,有件事情,虽然我说出来您可能会反感,但是我真的很想拜托您……”
端木晋旸说:“您直说就可以。”
蒲蓉有些紧张,说:“我知道您是端木集/团的东家,明天是不是有个酒会,是去城南参加的?到时候连昊也会过来,就是绍安的父亲,他想要和您谈一笔合作,虽然这个请求很没有道理,但是……作为绍安的母亲,我真的……我真的很痛恨连昊那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他儿子生下来他不管,死了竟然都不来看一眼,如果您真是我儿子的朋友,我请您别和他做这笔交易……我知道,我知道可能会损失很多钱,不过没关系的端木先生,这笔生意您损失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您,我不会还价,只要您肯帮这个忙……”
蒲蓉说的非常紧张,磕磕巴巴的,最后还有些心焦的感觉,说着说着还掉眼泪,端木晋旸说:“蒲女士您放心好了,我做生意也是讲究原则的,不是只看钱财,否则坏了端木家的口碑也不行……如果连先生真的这么绝情,他的这笔钱太脏,我也不会和他合作的武道次时代最新章节。”
蒲蓉顿时哭的更凶了,已经泣不成声,张九更是手足无措,戳了端木晋旸一下,端木晋旸说:“蒲女士别再伤心了,您儿子也不想看到您这样,他很孝顺不是吗,当年连先生用家产都没能让蒲绍安离开您,您应该感到高兴。”
蒲蓉点了点头,说:“对,谢谢你们……”
张九和端木晋旸从蒲家出来,蒲蓉把公墓的地址名牌给了他们,一个小名片样子,上面记录着地址和牌号,非常详细。
张九叹了口气,说:“唉,我觉得咱们这样做有点缺德……蒲绍安的母亲这么信任咱们。”
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事情总要搞清楚,如果出现在咱们面前的人真的不是蒲绍安,那么他顶着蒲绍安的样子一直行动,也不是什么好事。”
张九点了点头,说:“现在时间还早,我觉得不太适合……挖坟。”
端木晋旸说:“咱们先赶过去,估计要两个小时,正好在对角的地方,到了地方找个地方吃晚饭,歇歇脚。”
张九和端木晋旸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张九看向端木晋旸的车子,怎么车里竟然没有人,不知道师父和师爹跑到哪里去了。
结果他刚走进一点儿,就发现其实车里并不是没有人,而是两个人倒下了,所以从远处看进车窗里,看不到有人。
温白羽被万俟景侯压在后座上,他蜷起腿来,紧紧/夹/着万俟景侯的手掌,紧张的说:“你往哪摸……别……万一小九他们回来了呢。”
万俟景侯亲了亲温白羽的额头,笑着说:“嘘——白羽,快亲/亲我,你看我多难受。”
温白羽说:“你不闹我就不难受了!”
万俟景侯笑着说:“不行,我看着白羽就硬的难受,都是你的错,你惹的。”
温白羽听他无赖的口气,几乎被气得翻白眼,偏偏万俟景侯似乎吃定了他一样,握住温白羽的手腕,往头顶一压,说:“就一下,快帮帮我,好吗,白羽?”
温白羽被他吻在耳朵上,身/体直打颤,双/腿有些发软,渐渐放松了一些,夹/住万俟景侯手掌的力气也放松了,万俟景侯低声说:“好乖,夹/着我的腰。”
张九刚走过去,立刻折回来,抓着端木晋旸往旁边走,就跟做贼一样,说:“咱们等会儿再过去……”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看着张九“做贼”,说:“你师父师爹关系还挺好?”
张九说:“那当然了。”
端木晋旸说:“看来我要找个时间和你师爹探讨探讨。”
张九迷茫的说:“探讨什么?”
端木晋旸挑眉说:“探讨怎么给‘宠物’顺毛。”
张九反映了一下,顿时踹了他一脚,说:“你才是宠物。”
端木晋旸搂着他的腰,说:“那你是不是要宠我,嗯?小九。”
张九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说:“你真不适合用这种口气。”
端木晋旸说:“那小九也不和我撒娇,只好我和小九撒娇了。”
张九真的已经支撑不住了,差点给端木晋旸跪了,端木晋旸这身材高大,长相英俊性/感,怎么可能适合撒娇,他又不是娇/小可爱的妹子!
两个人排排站,躲在车库的承重柱后面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嗡——”一声。
张九低头一看,手里的手/机竟然响了,一条短信进来了,发件人是——未知。
内容是空的。
张九“嗯?”了一声,说:“最近怎么老收到这种垃/圾短信?”
他正说着,就听到“嗡——”又一声,这回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端木晋旸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也是空的短信,发件人同样是未知。
张九皱眉说:“怎么回事?群/发的吗,别是病毒,赶紧删了吧。”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没有打开短信,直接删掉了。
两人站了一会儿,那边可算是完/事儿了,张九赶紧冲上车子,生怕他们来第二次,说:“地址拿到了,咱们走吧!”
温白羽脸上通红,毕竟张九的表情真是目不斜视,而且演技非常差,显然是围观了全过程鬼王娶亲:强掳万岁人鱼妖后最新章节。
温白羽气的狠狠掐了一把万俟景侯的大/腿,不过万俟景侯腿上都是肌肉,根本掐不起来,反而像是挠痒痒一样。
温白羽晕车,而且很严重,不让他开车他就晕车,两个小时的车程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趴在万俟景侯腿上,似乎也是之前劳累了,睡得很熟。
众人从城区穿到郊区,城区有点堵车,郊区则是非常颠簸,后面的路也不算好走,温白羽都被垫醒了。
快到的时候,竟然还下起了大暴雨,车里有备用的雨伞,然而并不是雨伞的问题,外面铺天盖地的下大暴雨,完全没有任何预兆,郊区的土地变得泥泞起来,车子几乎要陷进坑里。
张九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说:“这可惨了,天黑下来之后肯定更有气氛。”
端木晋旸说:“没事,暴雨来得快走得也快,一会热就停了,咱们先去找吃饭的地方。”
车子在郊区开了一段,到处都是泥,很快就接上了平整的柏油路,端木晋旸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多,还不到六点,天色还是敞亮的,距离公墓可能还有半个小时路程,不过这个地方有个娱/乐/城,可以吃饭。
这个娱乐/城就是明天晚上办酒会的地方,周一有个很大的竞标项目,各地的商人都会齐聚在一起,周日晚上的这个酒会,其实就是通气的酒会,提前打一声招呼,大家互相聊一聊,这样谁有戏谁没戏,一眼就看出来了,免得周一竞标的时候闹出笑话,大家脸上都没光。
酒会是明天晚上举行,今天已经在筹备了,四个人进去吃顿晚饭,端木晋旸是c城出了名的富豪,这已经是不用说的了,恰巧万俟景侯自从金盆洗手不干老本行之后,也开始做了些生意。
万俟景侯的生意只是断断续续的做,但是不影响他的名气,这次万俟景侯和温白羽来c城,也是因为周一有一场竞标要参加,很巧的就和端木晋旸成为了竞争对手。
不过就在下午的时候,端木晋旸已经答应了蒲蓉,不会竞标了,不参与竞标的事情是刚刚决定的,所以还没有传开。
端木晋旸和万俟景侯同时出现在娱乐/城,简直是分外扎眼,蒲绍安的父亲连昊其实昨天就到了娱乐场落脚,住在娱乐/城里,一听说这两个人来了,立刻过去想要提前套近乎。
连昊有三个女儿,都是蒲绍安同父异母的妹妹,还带着他的三个女儿准备套近乎,但是连昊根本没有见到人,被拒之门外了。
端木晋旸要了一个包房,点了些晚餐吃,谁也不见,自然不会见连昊。
张九说:“我还真有点好奇,这个连昊长什么样子?”
端木晋旸抓/住张九的手,说:“小九你怎么能见异思迁。”
张九无奈的说:“我眼睛又不瘸!”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这是当然。”
四个人在包房里吃了饭,有大沙发就躺了一会儿,准备天黑之后,等公墓关门之后再动身。
张九趴在窗户上往外看,雨下的小了一些,似乎马上要停住了,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夏天黑的晚,但是现在已经昏暗下来了。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很快停了下来,借着最后一丝夕阳,竟然拉出了一条微弱的彩虹,张九有些吃惊,指着外面说:“快看,快看彩虹!”
端木晋旸走过来,伸手搂住张九的腰,说:“嗯,很漂亮,但是没有小九漂亮。”
他说着,低头在张九的耳侧亲了一下,说:“小九最漂亮。”
张九说:“我这是帅,好吗!”
端木晋旸从善如流的说:“小九最帅。”
他说着,张九就感觉到了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一波一波的冲向自己,明明端木晋旸只是搂住他的腰,没有做小动作,但是他的身/体就开始打颤,“嘭”的一声,耳朵和尾巴全都冒了出来,还舒/爽的抖了抖,全身的毛都在战栗。
端木晋旸吃了一惊,没想到张九越来越敏/感,自己只是说了两句话,张九的尾巴就蹦出来了。
张九赶紧甩着自己的尾巴跑开,脸红的不一般,端木晋旸忍不住笑了一声。
天色完全黑了,四个人上了车,准备再往前开,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前面的路不是那么泥泞,已经有了公路,果然看到了那篇很宏伟的公墓。
这片公墓的价/格非常昂贵,张九还奇怪,为什么娱乐/城会建在公墓不远的地方,只距离半个小时的车程,这也太晦气了。
只不过他看到那片公墓的时候,心里已经了然了,原来是这地方的风水太好了,实在太好了,怪不得能卖这么贵的价钱,山势虽然不高,但是连绵起伏,犹如腾龙一般,而且依山傍水,藏风得水。
公墓已经关门了,端木晋旸把车子停在不起眼的地方,然后四个人下了车,外面能听到“吱吱”的虫叫,天色非常黑了,公墓只有安保的小屋子还亮着灯,剩下只有一片漆黑,从山下往山上看,能看到一片的小“山包”,不过那不是山包,而是一个墓碑和坟包。
张九打了一个冷颤,端木晋旸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说:“这里阴气太重了,小九多穿点。”(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36章 未知短信8
四个人想要进公墓,当然不能从正门进去,而且正门也关闭了,大晚上除了安保根本没人在这附近溜达坑货来袭之妖孽做盆友最新章节。
众人顺着公墓的围墙一直绕到了旁边,公墓在山上,顺着山坡而建,四周有铁栅栏一样的围墙,众人想要进去,就要从这个围墙翻过去。
张九看了看围墙,说:“幸亏没通电。”
万俟景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电,打开手电之后,用粘扣把手电“呲啦”一声粘在大臂上,这样在翻/墙的时候手电也可以随着动作照明。
万俟景侯举起手来,抬头往上看了看,挑了挑眉,说:“我先上,你们跟着。”
他说着,猛地向上一纵,一双大长/腿似乎弹力十足,一下跃上老高,双手一抓,铁网只是发出“哗啦”一声轻响,轻轻晃了晃,并没有多大声音,转瞬万俟景侯黑色的身影已经融入了黑夜之中,快速的向上攀爬,两下就没了影子都是心态在作怪全文阅读。
温白羽立刻跟上去,然后是张九,端木晋旸垫在下面,张九追着上面的亮光攀爬,低头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想笑,端木先生今天穿的是西装,都是剪裁得体量身定做的西装,根本不适合攀爬这种动作,看起来有些“艰辛”。
端木晋旸似乎也发现了,束手束脚的。
“啪嗒”一声,前面的人先从铁网翻下去落了地,万俟景侯伸手接住从上面跳下来的温白羽,后面的张九和端木晋旸也跟上来。
万俟景侯从铁网上跳下来之后,就把手电的光线转暗了一些,扫了一下地上的牌号和区域号,看起来他们要找的公墓在上面。
张九拍了拍手上的土,说:“我的天,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翻/墙进公墓。”
四个人快速的往上走,翻/墙这关已经过了,剩下就是挖坟了……
山坡下面的区域都是一些比较便宜的公墓,挨得比较紧,占地也比较少,顺着山路越往上走,公墓看起来越豪华。
他们一直翻到了半山坡,幸亏山并不高,不然真要累死了。
张九借着手电光,说:“在这里!”
众人聚过去一看,果然是这里了,牌号是对的,外面还有一片低矮的围墙,走进去之后,才是墓碑。
墓碑前面放着一排鲜花和果篮,这里的公墓价/格很高,鲜花都是每天换新的,并不是因为有人来祭拜,也每天都有人定时来清洗公墓,确保干净。
四个人走进去,四周安静极了,只有微风吹动树枝发出的“沙沙”声,还有虫子“吱吱”的叫/声,惨白色的手电光打在墓碑上,显得有些诡异。
墓碑上有名字——蒲绍安。
果然是蒲绍安的墓碑,公墓的基座是封死的,下面才是落葬的坑穴。
张九说:“那个……接下来呢?”
万俟景侯挑了挑眉,说:“如果不需要祭拜一下的话,那我现在就开工了。”
张九赶紧说:“等等,我还是做个前提准备吧。”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黄符,指尖夹/着,“哗——”一声燃/烧起来,放到已经熄灭的小香炉里,然后又掏出了两张黄符,这次没有点燃,直接贴在墓碑上,应该是镇邪用的。
张九说:“可以了。”
万俟景侯点了点头,把手电卸下来扔给了温白羽,然后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唰”的一声在手心里一转,快速的蹲下来,“呲啦——”一声,匕/首沿着基座一转,被水泥砌死的基座竟然一下就划开了,露/出一个缝隙。
万俟景侯“咔”的一声收起匕/首,重新插回靴子筒里,然后伸手过去,卡住缝隙,猛地往上一掀!
张九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一股阴气扑面而来,基座下面的土有些潮/湿,潮/湿的很不对劲,就仿佛基座进水了一样,就算刚才的确下过一场大雨,地上都是湿的,但是基座是封死的,也绝对不会进这么多水。
张九奇怪的说:“为什么这么多水,土都湿/乎/乎的。”
张九说着,伸手要扒/开土,掏出里面的骨灰盒子,不过却被端木晋旸一把按住,说:“等等小九。”
张九说:“怎么了?”
万俟景侯突然说:“不是水,是血。”
他的话吓了张九一跳,万俟景侯让温白羽把手电的光线打得明亮一点,果然基座下面的土不是黑黄/色,竟然带着一股湿/漉/漉的粘腻感,呈现黑红色……
张九惊讶的说:“怎么会……怎么会有血。”
土壤被泡的很黏,张九有一种感觉,里面甚至会冒出气泡,血色的土壤几乎要翻腾起来。
万俟景侯用匕/首扎进土里,轻轻的翻了翻,匕/首上顿时沾满了黑红的血色,同时他们真的翻到了一个骨灰盒子。
盒子上沾满了血,就泡在土壤里,或者说是血从盒子里流/出来,浸泡了土壤。
张九吃惊的睁大眼睛,说:“盒子在流/血……”
万俟景侯的匕/首顺着盒子的缝隙一划,猛地一挑,盒子发出“咔嚓”一声就挑开了。
张九本以为盒子里可能没有东西,蒲绍安可能没死,或者是有人偷走了蒲绍安的肉/身,要知道想要借尸还魂,那也是需要肉/身的,然而现在,呈现在他们眼前的骨灰盒里的确有东西,不过已经被血水泡成了粘嗒嗒的一团,看起来更加诡异了……
一股极重的阴气从里面冲出来,张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那种阴气带着很重的怨恨,仿佛在盒子大开的一刹那,咆哮而出。
张九发出“嗬……”的一声,那种阴气影响着他的身/体,激荡着他体/内同样的阴气,似乎要发生共鸣综漫之我是夏尔全文阅读。
端木晋旸伸手搂住张九,从手心给他渡阳气过去,说:“小九,不要去感应,放松。”
万俟景侯看了一眼张九,快速的把盒子扣了起来,放回基座的土里,说:“阴气很重。”
温白羽诧异的说:“是枉死鬼?”
因为公墓晚上还有巡逻的安保,所以众人不能多留,把土壤翻回去,然后把基座重新放上。
张九被阴气激荡的有些浑浑噩噩,回到车里的时候呼吸还有些急促,公墓里有蒲绍安的骨灰,而且这应该是蒲绍安本人的,张九直接接/触过蒲绍安借给花向彦的那本书,骨灰的气息和那本书上残留的气息一致,应该不会错。
然而蒲绍安真的死了,三年/前就已经落葬了,那么有一个人顶着和蒲绍安相同样貌的“肉/身”,用着相同的名字,散发着和蒲绍安相同的气息,又替他活了三年。
这用意是什么?
而且这个人的能力也太厉害了,蒲绍安的肉/身已经火化了,变成了一堆骨灰,而他竟然能重塑一个肉/身,并且不被任何人发现。
公墓里的骨灰在流/血,怨气很强,而且是枉死鬼,那必然不是死于普通的交通事/故,而且他们在书上感受到了蒲绍安残留下来的死气,这种气死是已经规定好的自然死亡,或者有预/谋的人为死亡。
蒲绍安的死已经排除了自然死亡,只剩下人为预/谋这一说,车祸是别人提前设计的,这不由不让张九想起蒲蓉之前接的那个电/话。
蒲蓉一向女强人的外表有些坍塌,原因是前夫连昊的现任妻子被活活吓死了。
张九没有看到现场,不敢妄加推断,但是这么看下来,或许真的有可能是互相关联的,蒲绍安很可能在报仇……
张九觉得,他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蒲绍安,不管是那个魂魄的,还是那个具有肉/身的,否则有太多的问题是不能靠想象就解/开的。
车子开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花向彦还没有睡,坐在一楼沙发上等他们,看到张九安全回来之后,才去休息了。
张九踏进家门,二毛就冲过来,给了张九一个大熊抱,然后说:“大人你怎么才回来,你都没有吃到火锅,我们今天吃的是辣汤锅,红红哒,咕嘟咕嘟的冒泡,可香可好吃了!”
张九顺着二毛说的一脑补,但是瞬间脑补出来的竟然是骨灰盒子里红红的血水,还有那几乎翻腾冒泡的带血的土壤。
张九捂着嘴差点吐了,二毛奇怪的说:“大人,你晚上吃多了吗?那消化一会儿再睡觉吧,小心陀心里存食。”
张九:“……”
张九累得不行,说:“陈医生怎么样?”
三分过来把二毛抱起来,说:“陈医生今天没怎么出房间,一直在休息,不过眼睛已经能看清楚了,我估计他已经睡下了。”
张九点了点头,已经十一点了,不方便再去打扰陈医生,就没有过去。
陈恕早上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晚上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蒲绍安突然过来了,不过蒲绍安还在外地拓展学习,怎么可能突然回来,而且还出现在端木先生家里。
但是昨天晚上的梦竟然无比的真/实,他们在床/上激烈的拥/吻,蒲绍安抚/摸/着他的身/体,给予他莫大的快/感,陈恕想到这个就有些不好意思,他和蒲绍安交往也没有多久,算一算的话,估计也才一个星期。
陈恕答应蒲绍安交往的第一天,蒲绍安就到了陈恕家里,陈恕感觉对着蒲绍安那双真诚的眼睛,他几乎无法拒绝,当天蒲绍安就留在他家里过夜了,当然陈恕也交代了自己的第一次,有些疼,陈述本以为他会很愣,但是没想到蒲绍安在这方面完全不愣,而且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的确有点吓到了陈恕。
第二天晚上,陈恕还想约蒲绍安吃饭,不过蒲绍安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学校也搞拓展活动,所以临时要去外地几天。
陈恕本身还有点失落,不过心想自己也不是女人,也不需要哄,正好保持一些距离,这样才是最好的。
不过陈恕完全没有感觉到距离,因为蒲绍安不是给他打电/话,就是给他发短信,一天好几通,笑着说他在外地的见闻,问他要什么礼物。
昨天晚上,本身是陈恕的第二次,不过睁开眼睛之后,发现竟然是做梦,身/体却有些疲惫。
陈恕顾不得这些,因为有比这些更惊讶的事情,那就是他的眼睛竟然恢复了,昨天晚上还什么都看不见,没想到早上一睁眼,竟然看到了刺目的阳光!
陈恕高兴坏了,他一直觉得没什么能让自己这么高兴,但是这次他真的高兴坏了,他能重新看见东西,还觉得夏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不过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蒲绍安似乎联/系不上了,不管陈恕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蒲绍安都没有反应……
陈恕躺在床/上,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他眼睛有些疲惫,但还是握着手/机,侧躺在床/上,隔一会儿就看一眼手/机,然而蒲绍安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陈恕觉得眼睛越来越酸,越来越酸,最后几乎睁不开了,就在这个时候,身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陈恕猛地张/开眼睛,盯着床前站着的男人王牌甜心指令最新章节。
竟然是蒲绍安!
陈恕立刻坐起来,说:“是你?你怎么不接电/话?你的手/机没开机,还是弄丢/了?”
蒲绍安笑了一下,说:“嘘——陈医生,你想我了吗?我想你了。”
陈恕一瞬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蒲绍安摸/着陈医生的面颊,俯下/身来,高大的身材让他看起来有些居高临下,房间里很灰暗,阴影遮住了蒲绍安的表情,让陈恕的心跳莫名加快。
温柔的吻落在陈恕的嘴唇边,蒲绍安笑着重复说:“陈医生,你想我了吗?”
陈恕嗓子滚动了两下,终于开口了,说:“想。”
蒲绍安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洒在陈恕的耳边,说:“真好,陈医生也想我了。”
蒲绍安说着,伸手抚/摸陈恕的脸颊,顺着脸颊摸上他的脖子,说:“你的身/体可以吗?要做吗?”
陈恕的呼吸也有些变/粗,变得很困难,他看不清楚蒲绍安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掌心,艰难的点了点头,说:“要……要做……”
蒲绍安笑了一声,说:“好,放松点,我轻轻的,好吗?”
陈恕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片湖水之中,身不由己,一直往下沉沦,变得迷茫起来,他的身/体会做出最诚实的反应,不停的战栗着。
陈恕猛地发出“嗬——”一声,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痛苦的说:“好疼……疼……”
蒲绍安在他的左脸上抚/摸,一条黑色的蛇纹浮现在陈恕的左脸上,不断的翻腾着,散发出黑色的烟雾。
蒲绍安的眼睛猛地眯起,抚/摸陈恕的手突然成爪,一把抓/住那蛇纹,陈恕的身/体战栗起来,疼的浑身都是冷汗,蒲绍安亲/吻着他的脸,说:“陈医生好乖,忍一忍好吗。”
陈恕身/体抖动,紧紧勾住蒲绍安的肩膀,声音带着哽咽和隐忍,说:“疼……”
蒲绍安眯了眯眼睛,黑色的蛇纹咒印猛地又吸回了陈恕的脸颊里,蒲绍安的手一松,慢慢摸/向陈恕的耳侧,说:“好,我轻点,亲一亲陈医生,现在还疼吗?”
他说着,手指在陈医生的耳侧突然按了一下,“嗬!”的一声,陈医生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像痉/挛一样快速的颤/抖,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
蒲绍安的脸色很难看,凝视着慢慢吸回陈恕脸颊里的咒印,轻轻替陈恕擦掉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说:“没事陈医生,没事的。”
第二天九点多,张九才起了床,洗漱之后对端木晋旸说:“我先去看看陈医生。”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楼下等你,叫陈医生一起来吃早饭吧。”
张九跑出去,到了客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有声音,陈恕已经醒了,说:“请进。”
张九推门进去,发现程医生正在整理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了,一双眼睛漆黑明亮,看见张九笑了笑,说:“早啊。”
张九跑过去,说:“陈医生你眼睛真的没事了?”
陈恕点了点头,说:“昨天就能看见了,不过你们回来的太晚,我先睡了。”
张九说:“你要回去了吗?”
陈恕笑着说:“是啊,总不能老赖在你们这里,我眼睛也好了,又不是不能自理,当然回家去住了。”
张九说:“那先下楼吃早饭吧。”
陈恕点了点头,说:“这回多谢你们。”
张九笑眯眯的看着陈医生整理衣服,陈医生穿衣服一丝不苟,似乎天生有一种禁欲的美/感,还有一种邻家大哥/哥的温暖。
张九等着陈医生一起下楼,突然一瞥,奇怪的说:“咦,陈医生你耳朵边有个痣吗?我以前都没发现。”
陈医生说:“哪里?”
张九指了指自己耳朵的位置,耳/垂前方一点的地方,面颊的旁边。
陈医生的手指摸了两下,说:“这里吗?”
张九干脆伸手点了一下陈医生的脸颊,说:“这……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指尖被猛地烫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和触电感“啪”的打了上来,张九根本毫无防备,顿时有些蒙了,一下跌在地上,把旁边的茶桌给碰翻了。
“张九?!”陈医生吃惊的喊了一声。
屋子里的声音有些大,端木晋旸在楼下都听见了,快速的迈着大步跑上楼,冲进客房,张九狼狈的倒在地上,捏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全是冷汗,耳朵和尾巴一瞬间被疼痛刺/激的冒了出来,全身的毛都炸着。
张九瞪大了眼睛,盯着陈恕耳边的那颗痣,震/惊的说:“咒印?”(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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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37章 未知短信9
陈恕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伸手摸/着自己耳边的痣,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完全没有张九刚才那种激烈的反应最强透视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冲上来,把张九扶了起来,说:“小九,你怎么样?”
张九被烫的手指发/麻,不停的喘着气,说:“还好……”
陈恕有些无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九让端木晋旸看陈恕耳边的那颗黑痣,虽然之前端木晋旸也没有这么仔细观察过陈恕,但是那颗黑痣显然有问题,就像是点上去的一样。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说:“咒印。”
张九说:“对对,是咒印,陈医生的左脸上有一个蛇纹的咒印,现在又多出一个咒印!”
这个咒印突然出现,而且汇聚在一点上,刚才喷/发出来的力量和那蛇纹的咒印几乎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现在陈恕的脸上已经有两道咒印了,但是奇怪的是,这颗黑痣似乎还有一定的保护作用,并非夺掠和支配。
张九转头看了一眼门口保存完好的阵法,说:“陈医生,昨天晚上有人来过吗?”
陈恕一愣,被他说得突然愣在了当地,有些不能回神,说:“没……没有……”
昨天确实没人来过,因为陈恕只是又做了一个梦而已,蒲绍安并没有回来,也没有突然出现在端木晋旸家里,只不过是陈恕做的梦,陈恕觉得自己或许是太想他了,也或许是蒲绍安的手/机/关机,所以陈恕太担心他了。
张九看着陈恕的脸色,突然迟疑的说:“蒲绍安?”
陈恕又是一愣,说:“什么?”
张九说:“蒲绍安来过吗?”
陈恕摇了摇头,然后又迟疑的点了点头,说:“没有,应该没有,但是我……我这两天做梦总是梦到他,他好像就站在床边,但是早上一睁眼又不见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对视了一眼,张九说:“果然是他!”
陈恕狐疑的说:“什么意思?”
张九说:“陈医生,我觉得你还不能回家,我们应该跟你说一件事情。”
端木晋旸说:“下楼来吧,一边吃饭一边说。”
众人从陈恕的房间出来,众人围坐在桌边,张九把蒲绍安的事情跟陈恕说了一遍。
陈恕惊讶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说:“蒲绍安……三年/前就死了?”
他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说:“不……不可能,那我认识的是谁?我和他才认识了一年,你们不是也认识蒲绍安吗?”
张九说:“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我们昨天晚上还去看了蒲绍安落葬的公墓,那埋葬的确实是蒲绍安,但是是枉死。”
陈恕伸手揉了揉额头,似乎觉得太难以接受,说:“所以蒲绍安是鬼吗?”
张九说:“这一点我们还不清楚,因为蒲绍安身上根本没有鬼气,也没有那种特殊的阴气,或许是修行强大的鬼,也或许是有人办成了他的样子。”
陈恕说:“这到底是为什么?而且你们说他是枉死的?”
张九点了点头,把蒲绍安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陈恕说:“对,他之前说过,他也跟我说过这些事情,就因为蒲绍安年幼的时候家里离异,所以他才会来找我说心里话,我们这才认识的。”
陈恕说着,快速的拿起手/机,又拨打了蒲绍安的电/话,电/话已经关机了,永远也打不通,也没有短信回/复,陈恕似乎一改平日里温和的作风,他现在非常焦虑,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张九说:“陈医生你先冷静一下,千万别伤了自己的眼睛。”
陈恕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知道……”
张九说:“今天晚上在娱乐/城有个酒会,蒲绍安的父亲还有三个妹妹都会出席,到时候我和端木晋旸都会去,准备看一看情况,如果蒲绍安真是枉死,而且看那怨气,他有可能会出现报复他的父亲和妹妹。”
陈恕看向他,说:“带我一起去。”
张九有些迟疑,端木晋旸却说:“好。”
张九侧头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然后起身走回了自己房间,端木晋旸也放下碗筷跟上去,推开房门走进去,说:“小九,怎么不高兴?”
张九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说:“陈医生不能去,他身/体很虚弱,而且身上又出现了一个咒印,现在是两个咒印,随时都能要他的命!你为什么让陈医生跟过去,为了……为了把蒲绍安引出来吗?”
端木晋旸坦然的站在他面前,坦然的点了点头。
张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端木晋旸的表情透露着一丝委屈。
端木晋旸走过来,伸手搂住张九,说:“小九,别怪我好吗?我天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陈恕在场,蒲绍安出现的几率会更大不是吗?这件事情早点解决,对陈恕也是好事……况且是陈恕主动提出来的,他已经做好危险的打算了……小九,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怕我了吗?”
张九靠在他身前,嗅了嗅端木晋旸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轻轻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有点不好的感觉……”
端木晋旸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放松,没事的,下去继续吃早饭吧,嗯?”
陈恕这一顿早饭也吃得浑浑噩噩,他见到了两次蒲绍安,第一次之后眼睛复明了,第二次之后脸上多了一颗痣至尊天下最新章节。
陈恕觉得蒲绍安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他心里是这么相信的。
酒会在下午五点举行,一直会持续到午夜,众人收拾了一下,下午的时候就准备出门了。
过去酒会的人不只是这次竞标的人,还有很多富商,陈恕的身份并不突兀,他现在是陈家唯一的男丁了,在别人眼里陈家早晚是他的,身份自然比以前作为二公子要值钱的多。
温白羽和万俟景侯也准备好了,温白羽穿了白色的西装,万俟景侯一身黑色,两个人站在一起莫名的搭配。
众人上了车,往城郊的娱乐/城开过去,到了地方的时候正好五点,里面已经人山人海了。
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人头攒动,看起来非常鼎盛奢靡的感觉,张九有点不适应这种感觉,人群流动也很大,总觉得要走散似的,那就要迷路了。
端木晋旸伸手抓/住张九的手,说:“来小九,别丢/了。”
张九赶紧/抓/住他,两个人肩并肩的往前走,在角落的地方找了个沙发,众人全都坐下来。
很快开场致辞就来了,上面致辞,下面的人也在小声的说话,众人坐在角落里,很快就有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一身西装,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怎么也有五十几岁,走过来要和端木晋旸套近乎。
张九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人,是连昊。
蒲绍安的长相有些像连昊,说实在的,连昊长得并不差,就算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但是看不出老,染了黑头发,就跟壮年人一样,年轻的时候估计更帅,不然怎么能把漂亮干练的蒲蓉迷的神魂颠倒,嫁给了连昊。
连昊在外面花天酒地,估计也是因为有钱,而且脸长得好,说几句花言巧语,很多女人的耳根就已经软/了。
连昊身边还带着三个女儿,三个女儿都是十八/九的样子,看起来跟蒲绍安的年纪差不多,连昊趁着蒲蓉怀/孕,甚至刚结婚的时候,就已经在外面找/女人了,他的大女儿就和蒲绍安差几天生日而已。
连昊的脑袋上就贴着渣男两个字,他笑眯眯的走过来,说:“端木先生,怎么坐在角落里,兴致不高吗?”
他说着,回头让自己的女儿给端木晋旸端了一杯酒,端木晋旸绅士的接过来,说:“谢谢。”
连昊的女儿看着端木晋旸的笑容,立刻神魂颠倒的,说:“端木先生,一会儿能请您跳支舞吗?”
张九翻了个白眼,就听端木晋旸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有舞伴了。”
连昊有些失望,因为他们这一片坐着的都是男人,没见着舞伴,可能是端木晋旸的推辞。
连昊也不气馁,一瞥眼就看到了旁边的万俟景侯和陈恕。
陈恕兴致不高,其实他是有些紧张,这就是蒲绍安的父亲,在蒲绍安的回忆里,他对他的父亲带着憎恨,又有一种复杂的亲情,妄图想要得到父爱的亲情,但是最终却落空了。
连昊立刻惊喜的时候:“原来是万俟先生和陈公子吗?”
连昊说着,又让女儿给两个人端酒,万俟景侯都没有看连昊一眼,还是那种我行我素的作风,突然站起来,欠身在温白羽嘴唇上吻了一下,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说着就走了,留给连昊一个高大的背影,温白羽脸上通红,赶紧擦了擦嘴巴,瞪着眼睛看万俟景侯离开的背影。
陈恕并没有万俟景侯的那种作风,接过酒来,说:“麻烦了。”
就在这一瞬间,连昊的女儿把酒杯递过去,想要伸手捏一捏陈恕的手指,暗示一下什么事情的时候,连昊的女儿突然“啊——”的一声大喊,“嘭!”一声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气推了出去,猛地砸在地上,把后面一个女士都给砸倒了。
陈恕吓了一跳,何止是陈恕,其他人也吓了一跳,张九亲眼看见在连昊的女儿触/碰陈恕的一瞬间,陈恕耳侧的黑痣突然散发出一种光芒,一下将那个女人/弹开。
会场有些骚/乱,连昊的女儿简直丢/了大脸,别人都指指点点,笑眯眯的讨论这边的事情,让她没脸站在会场里,赶紧就跑了。
连昊打圆场说:“误会误会。”
陈恕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不可思议,抬手摸了摸自己耳边的黑痣,说:“这是怎么回事?”
连昊其实也被打了脸,很快就走开了。
张九说:“陈医生你没事吧?”
陈恕摇了摇头,端木晋旸说:“我觉得有事的是连昊的那个女儿暖婚厚爱极品妻最新章节。”
张九奇怪的说:“什么意思?”
端木晋旸抬了抬酒杯,说:“她刚才递给我酒的时候,还捏了我手指一下。”
张九一脸无奈,翻着白眼说:“你炫耀什么!”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亲了亲张九的额头,说:“小九吃醋了,真可爱。”
张九更是无奈,端木晋旸继续说:“我感觉到她手上传来一股死气。”
张九吃了一惊,说:“死气?”
端木晋旸点头说:“我看连家的大小/姐满脸红光的,应该不是被病痛缠身,那么很可能是……”
张九突然有点坐不住了,站起来就往前冲,冲出了会场,冲到娱乐/城的电梯间去。
后面的人也跟着他,张九看到电梯只有一个在动,其他的都是停滞状态的,连昊的女儿很可能上了这个电梯,电梯的楼层还在往上攀升,一直升到了十三层,然后停住不动了。
张九说:“十三层!”
他说着要按电梯,然而就在他按电梯的一霎那,其他电梯都开始动了,而且是刚刚往上,不知道是几层把电梯叫上去的。
张九骂了一声:“该死!”
快速的冲进楼梯间,直接爬楼往上跑,端木晋旸追在他后面,再后面是温白羽和陈恕,万俟景侯还没有回来。
众人顺着楼梯快速的往上冲,陈恕跑在最后,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他有些头重脚轻,猛地栽在地上,这一霎那突然有人说伸手搂住了陈恕的腰。
陈恕抬起头来,竟然看到搂住他的人是蒲绍安!
陈恕伸手抓/住蒲绍安的手腕,说:“蒲绍安?!你怎么在这里……你真的在这里?你……”
陈恕的话语无伦次的,紧紧/抓/住蒲绍安的手,生怕他消失一样,蒲绍安温和的看着他,说:“嘘——陈医生,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陈恕使劲摇着头,然而他抵挡不住那种困意,随着蒲绍安的话,他的眼皮很重,眼皮几乎睁不开了,要黏在一起,猛地陷入了沉睡之中,身/体的力气一下就散了,再也抓不住蒲绍安的手腕。
张九快速的往上跑,终于到了十三层,“嘭!”的一声从楼梯间里冲出去,然后就听到“啊啊啊啊啊!!!”的尖锐喊声。
张九喊了一声糟糕,更加努力的往前跑,端木晋旸和温白羽紧追在他后面,就听到前面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接着是“啪嚓——”的巨响,楼道里的玻璃全都碎了,兜头向他们砸下来。
端木晋旸快速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伸手把张九一下按在怀里,把外套蒙在他的头上,温白羽快速的蹲下,伸手护住脑袋,就在这一霎那,一个黑影猛地冲过来,一下将温白羽搂在怀里。
温白羽诧异的抬头,竟然是万俟景侯!
“哗啦——”一声,玻璃碴子瞬间兜头而下,仿佛下雨一样,还伴随着女声的尖/叫。
等“雨”下完了,张九立刻冲起来,万俟景侯说:“放心,人没死。”
张九吃了一惊,说:“怎么回事?”
原来刚才连昊的大女儿给端木晋旸递酒的时候,万俟景侯就坐在旁边,所以也感受到了那股死气,他站起来并非是去洗手间的。
连昊的大女儿进了电梯,万俟景侯就进了楼梯间,追着电梯一路往上走。
连昊的大女儿连芙本身要进房间去换衣服,她的衣服上全是酒水,但是进入了十三层之后,突然感觉有人盯着她一样,而且那种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她快速的往前走,突然听到有人的笑声,轻笑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连芙那时候吓得要死,她拿出房卡,快速的刷卡,但是门竟然卡死了,刷开之后不显示绿灯,反而闪烁着红灯。
连芙连刷了好几下,只发出“滴——滴——”的报警声,门把是光洁可鉴的金属,擦得很亮很亮,突然,连芙在反光的门把上,突然看到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睛,距离很近,就那么盯着她。
“啊——”连芙大叫了一声,她甚至没看清楚来人就晕了过去。
众人快速的往前走,果然看到晕在门边上的连芙,万俟景侯到的很及时,连芙并没有受严重的伤,但是她身上都是玻璃碴子,脸上也被划了口子。
连芙倒在地上,她的手边上还落着一台手/机,手/机正闪烁着,“嗡嗡——”两声,进来了两条短信。
第一条短信发件人是未知,内容是空白。
第二条短信发件人是未知,但是却有内容,内容是一堆乱码,“jqgbnd”,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英文/字符,好像就是随便按出来的骚扰短信一样。
张九看着突然冒进来的两条短信,突然觉得后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心里升了起来……(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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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38章 未知短信10
张九突然意识到,这种莫名其妙的短信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先是自己的手/机,然后是蒲蓉的手/机,后来是端木晋旸的手/机,现在连连昊的大女儿手/机上都有这种未知的短信被甩MM很抢手全文阅读。
不同的是,她的手/机上多了一条乱码的短信。
端木晋旸突然蹲下来,伸手拨了一下连芙的脑袋,她还在昏迷中,头侧过去,就看到连芙的耳朵边上也有一个标记,不过不是黑色的痣,而是一块伤疤,好像是玻璃碴子划伤的一样,还在流/血,但是流/出来的是黑色的血。
张九诧异的说:“咒印?”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咒印,不过这个咒印和陈医生耳朵边的不太一样,那个似乎还有一点儿保护的成分,这只是单纯的咒印情妃得已,蛇王别吃醋(完本后宫)全文阅读。”
他一提起陈医生,张九突然“啊”了一声,说:“糟糕,陈医生没有跟上来。”
他说着掉头就跑,温白羽和万俟景侯留下来需要处理一下“现场”,张九和端木晋旸则是冲进楼梯间,快速的往下跑,没跑多远就看到了陈医生。
陈医生倒在楼梯间的拐角处,半躺半靠在那里,双眼紧紧闭合着,但是没有受任何伤。
张九跑过去,伸手摸了摸陈医生的鼻息,松了一口气,说:“还好还好……”
他说着,轻轻晃了晃陈恕,说:“陈医生?陈医生?”
陈恕被他一晃,立刻就有醒过来的迹象,突然一把抓/住张九的手腕,张九吓了一跳,呼吸都急促了,陈医生猛地睁开双眼,嘴里轻喊了一声:“蒲绍安?!”
陈恕猛地醒过来,伸手要去抓,但是抓到了的并非是蒲绍安,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张九,又诧异的看了看自己,说:“我怎么坐在这里?”
张九说:“你没有跟上来,我们回来找你,发现你晕倒在这里。”
陈恕回想一下,突然站起来,说:“蒲绍安!我刚才看见他了!”
张九说:“真的是蒲绍安……”
陈恕着急的说:“你们也看见他了吗?”
张九摇了摇头,说:“不过刚才连昊的大女儿差点遭到袭/击,我觉得可能和蒲绍安有点关系……”
陈恕一阵迷茫,说:“他到底要干什么?”
张九思考了一下,说:“或许三年/前的车祸真的不正常,我觉得咱们应该把车祸当成入手点。”
陈恕说:“蒲绍安在给自己报仇?”
张九点了点头,说:“我们从蒲绍安的公墓里发现了大量的血迹,恐怕是枉死的,如果真是枉死,那么大的怨气,肯定会出来报仇……”
陈恕迟疑的说:“如果他真的报仇成功了呢?”
张九张了张嘴,似乎不太好说,端木晋旸开口了,说:“蒲绍安是枉死鬼,按理来说应该进入枉死地狱轮回超脱,如果他私自犯业杀/人,肯定会折煞自己的福气……”
他说着,顿了顿又说:“我们在连芙的耳侧发现了蛇形的咒印,看起来蒲绍安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折煞福气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他的身上很可能带着咒印。”
张九说:“你是说他把这种咒印传染给了其他人?”
端木晋旸点头,说:“恐怕这是最理想的解释,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就不太理想了。”
张九迟疑的说:“什么?”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蒲绍安本人,就是咒印的主人,除了传染,他还可以下咒。”
果然,这种猜测是最不理想的,如果蒲绍安本人是咒印的主人,那么一切就太复杂了,一切也太难解决了。
最难的是陈恕,陈恕看起来很喜欢蒲绍安,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平和,和蒲绍安交往的事情也没有跟任何人说,但是张九还是看得出来,陈恕很喜欢蒲绍安,恐怕对亲情淡薄的陈恕来说,蒲绍安在他心里的地位是最高的。
然而如果蒲绍安是咒印的主人,那么趋势鬼侍,同时给陈恕下咒的人,也都是蒲绍安,张九恐怕陈恕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陈恕摇了摇头,说:“我的……我的眼睛有些疼,好疼……”
陈恕说着,猛地低下头,他的身/体一摇晃,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张九立刻拽住他,说:“陈医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医生捂着眼睛的双手,从手指缝里流/出了鲜血……
“滴答——滴答——”
陈恕也有些吃惊,他抬起手来,但是眼前红彤彤的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有液/体从自己眼睛里流/出来,流了一手,视线模糊,而且眼睛疼痛,几乎是不能忍耐的疼痛。
张九吃了一惊,是血!
陈医生的眼睛里流/出了好多血,还在不停的流,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发着光。
陈医生一阵呻/吟,似乎是太疼了,猛地跪倒在地上,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身/体颤/抖,一头栽了下去。
“陈医生!”
张九一把抱住陈医生,差点被他压趴在地上,端木晋旸把陈医生背起来,说:“先走,找个房间让陈医生休息。”
酒会因为开到很晚,所以来酒会的每个人都有一个房间休息,房间都在十三层,端木晋旸背着陈医生进了房间,把他放在床/上,陈医生的眼睛紧闭着,但是血/泪从里面流/出来,样子非常可怕。
张九拿出黄符给他止血,端木晋旸伸手按住他的手,说:“不行痞女囧皇宫:天价皇妃全文阅读。”
张九说:“怎么了?”
这个时候房门“嘭”一声推开了,万俟景侯和温白羽从外面走进来,万俟景侯说:“他的眼睛是血玉做成的,血玉属于阴邪,不能用黄符。”
张九以前没见过血玉,说:“那是什么东西?陈医生的眼睛,不是他自己的吗?”
万俟景侯说:“可能以前是,但是现在不是了。”
他说着,扒/开陈恕的眼睛看了看,里面还是红彤彤的,果然带着玉石的光泽。
端木晋旸说:“血玉是人将死,咽下组后一口气的时候,把一块玉含同时放进嘴里,随着死人的最后一口气咽下,经过几百甚至上千年的浸泡,玉含被染成了血红色,形成的玉石。”
张九一听就明白了,血玉是用尸体养的,尸体死后因为肉/身的腐烂,阳气慢慢消弭,只剩下了阴气,血玉被阴气滋养,尸体形成了天然的闭合容器,血玉经过长时间的滋养,慢慢从一块普通的玉石,变成一块阴邪的玉石,甚至可以通灵。
这种东西虽然张九以前没见过,但是也能看得出来,邪性的厉害,陈恕是一个普通人,他有肉/身有魂魄,如果以前融天鼎还在他的眼睛里,阳气很足根本不怕这东西,但是现在阳气缺失,稍微一受到刺/激,血玉就会被激发,散发出寒冽的气息,陈恕根本受不了。
张九说:“血玉是谁种下的?”
这个问题,或许已经显而易见了,肯定是蒲绍安,蒲绍安那两天突然出现,但是是悄无声息的,就连陈恕本人也觉得是做梦。
蒲绍安用血玉做成了陈恕的眼睛,陈恕从失明中恢复出来,然而一切又埋下了隐患,陈恕的性格平和,这让隐患埋得很深,但是随着蒲绍安这个人的身份和动机慢慢的浮出/水面,陈恕也不能淡然了。
张九说:“这怎么办,陈医生看起来很痛苦。”
万俟景侯摇了摇头,说:“除非把血玉做的眼睛挖出来,否则没有第二种办法。”
挖出眼睛,陈医生岂不是又要失明,这绝对做不到,然而不挖出眼睛,陈医生一旦激动就会激发血玉,这仿佛是一个病根,时时刻刻伴随着陈医生。
端木晋旸说:“当务之急咱们要查一下三年/前的车祸,还有连昊的三个女儿。”
三年/前连昊想要接蒲绍安回家继承家产,做连家的唯一男丁,然而蒲绍安突然遭遇了车祸,这件事情的最大受益人就是连昊的现任妻子和她的三个女儿,蒲蓉说连昊的现任妻子已经死了,还是被吓死的,现在只剩下三个女儿,大女儿刚刚还受到了袭/击。
恐怕这件事情,他那三个女儿也有所耳闻。
张九说:“还有,要查一查那个短信,我觉得短信可能是关键。”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咱们现在应该借着探病去看看连昊的大女儿了。”
张九想了想刚刚连芙对着端木先生还有自己师爹抛媚眼,就连陈医生都不放过!心里很不愿意端木晋旸去“探病”,说:“我一个人去吧,你们留下来陪着陈医生。”
端木晋旸似乎了然的笑了一下,说:“走吧,我陪你,不然我不放心,小九吃醋了吗?我很高兴。”
张九脸上一红,自己心里的确是吃醋了,不过端木晋旸竟然这么直接的就说了出来,真是太尴尬了。
尤其是师父还对张九笑了笑,绝对是嘲笑!
温白羽说:“你们去吧,陈医生这里交给我们就可以。”
张九带着端木晋旸出了门,给一百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这个手/机短信。
一百默默的挂了电/话,一旁的涂麓说:“咱家大人找你干什么?”
一百看了他一眼,说:“是我的大人,不是你的。”
涂麓笑眯眯的说:“咱们还分彼此吗?”
一百有些无奈,说:“大人要我查一个短信。”
涂麓说:“是吗?我真有这方面的朋友,一百你亲/亲我,我就去帮你查,短信号码是什么,内容是什么,你发给我看看。”
一百突然笑了一下,这让涂麓有些受宠若惊,就听一百说:“发件人未知,短信内容一条是空白,一条是乱码。”
涂麓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果然还真是咱家大人一贯的作风啊……”
张九和端木晋旸到了连芙的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声音,非常凄厉的尖/叫,隔着房门都听见了。
张九说:“糟糕!”
端木晋旸猛地一脚踹下去,“嘭!”一声把门直接踹开,张九和端木晋旸直接冲进去,就听到屋子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是狂风怒吼的声音,房间的窗户全都大开着,屋子里但凡是轻一点儿的东西全都吹了起来,就连被单儿都被吹了起来,衣服满天飘,“呼——”一声吹出了窗户。
连芙趴在地上,伸手拽着床腿/儿,嘴里尖/叫着,大喊着:“救命!!!”
两个人踹开门,没想到屋子里那么大风,张九身/体轻,一头栽过去,被吹得差点从窗户飞出去一品驭兽妃:误惹地狱邪王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手腕一抖,一条水链快速的卷出去,“哗啦”一声水响,卷住了张九的腰,使劲一拽,“嘭!”一声,张九就撞到了端木晋旸的怀里。
张九被吹得睁不开眼睛,说:“什么东西?!”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说:“是冤鬼。”
张九吃惊的说:“蒲绍安!?”
“啊啊啊啊!!!”
张九这一声似乎被旁边的连芙听见了,连芙听到“蒲绍安”三个字,立刻惊叫起来,大喊着瞪大了眼睛,就跟活见鬼了一样。
端木晋旸趁着连芙惊叫的时候,一手搂住张九,一手猛地一攥拳,就听“嘭!”的一声,房间大开的窗户全都自动闭合了,一瞬间全都撞上,但是风还在猛烈地吹,撞击着窗户,窗户发出“喀啦喀拉”的声音,似乎马上要被吹开。
端木晋旸说:“小九。”
张九立刻捏出一张黄符,猛地卷出去,“嗖!”一声,黄符瞬间贴在玻璃上,成x字形,仿佛做成了一个封条。
“嘭!”的一声,黄/色的封条散发出惊人的绿光,一瞬间几乎要暴盲众人的眼睛,连芙更是见鬼一样大吼着,几乎要吓晕过去。
黄符爆出光芒的一瞬间,四周突然平息了下来,那种阴风骤然消失了,张九猛地松了一口气,说:“幸好。”
端木晋旸把张九扶起来,整理了一下他吹乱的头发,说:“小九,没事吧?”
张九刚要摇头,就听到“呜呜”的哭声,连芙一把推开张九,猛地撞进端木晋旸怀里,说:“端木先生太谢谢您了,谢谢您救了我……”
张九:“……”真想日了招蜂引蝶的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黑着脸撇开连芙,然后说:“连小/姐请坐,其实我们这趟过来,是有一个关于您哥/哥的事情想要请问您。”
连芙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结巴的说:“我……我没有哥/哥,我是连家的老大。”
张九看着她的表情,就感觉她心里有鬼,连芙的段数也太低了。
端木晋旸说:“那我就直说了,是蒲绍安。”
连芙“啊!”的惊叫了一声,说:“蒲绍安?!蒲绍安算什么我的哥/哥!端木先生您别开玩笑好吗,蒲绍安他是个野种,他是小三儿的孩子,根本不是我们连家人!而且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张九:“……”黑白都被颠倒了,真是一个好手儿。
端木晋旸微笑着说:“连小/姐别激动,谁说蒲绍安死了?如果他真的死了,也不会托我过来找连小/姐了。”
连芙“啊!”的又一嗓子,张九真的要被吓死了,几乎要出心脏/病了,连芙连退好几步,差点倒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说:“我……我有点不舒服,端木先生请你们先出去。”
端木晋旸一脸绅士的说:“请问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连芙根本没听见,端木晋旸笑了笑,拉着张九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从张九的口袋里捏出一张黄符,不经意的扔在了地上。
黄符掉在地上的一瞬间,发出一股白色的水光,不过一下又消失了。
张九跟着端木晋旸出了门,小声说:“你刚才在干什么?”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做点小把戏。”
他说着手/机就响了起来,端木晋旸拿起来,他还没有接听电/话,手/机就自动响了,里面传出连芙的声音,非常激动,说:“怎么回事?!蒲绍安竟然没有死?!他还活着,怎么办?现在咱们怎么办?端木晋旸知道蒲绍安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姓蒲的有问题,一定是他装神弄鬼,妈妈都被他吓死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否则一切都完了!”
张九诧异的看着端木晋旸的手/机,连芙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而且说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紧跟着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也是一个女声,说:“大姐,你先别担心,我让人再去查查,顺便去蒲家查查。”
连芙的声音说:“不行,我不放心,你找/人去蒲家看看,顺便把蒲蓉那个贱/人也给我解决了,否则指不定她又要搞什么鬼。”
原来连芙并没有给端木晋旸打电/话,而是端木晋旸扔下的那张黄符,黄符就好像是一个窃/听器一样,连芙正在给别人打电/话,但是声音就传到了端木晋旸的手/机里。
张九惊讶的说:“你怎么会这样的术法的?什么时候学的?”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看来咱们要去蒲家一趟……小九想学吗?”
张九一脸兴/奋,说:“想啊想啊!这种术法在学校都没学过,师父也没教过我,看起来好有/意思啊。”
端木晋旸伸手搂着他的腰,说:“我会的还很多,小九亲我一下,亲一下就/教你一条,怎么样?”(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39章 未知短信11
张九:“……”
张九一阵无语,说:“算了,咱们还是办正事吧……”
端木晋旸笑着说:“我亲小九也可以,亲两下教一条玄血沸腾最新章节。”
张九:“……”以前以为端木先生是一朵高岭之花,结果没想到的确是高岭的,但不是花,而是个假面瘫的真闷骚……
张九说:“咱们现在要去蒲家吗?”
端木晋旸看了一眼腕表,说:“虽然现在时间可能有点不对,但是咱们还是要去趟蒲家,不知道连芙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张九说:“这件事情越来越熬心,我看蒲绍安的车祸肯定和连家这几个人有关系。”
端木晋旸说:“但是也不能任由蒲绍安来报仇,还有咒印的事情也和他有关,咱们必须解/开咒印。”
端木晋旸的左脸上有一条蛇纹咒印,只要他受到刺/激,就会发狂,何止是端木晋旸,就连涂麓脸上也有咒印,而且这种咒印难以拔除,他们现在对咒印根本没有办法,如果能找下咒的人,那么就简单多了邪尊懒凰最新章节。
两个人快速的下了楼,端木晋旸说:“当务之急是先去蒲家,蒲蓉可能有危险。”
张九点了点头,两个人下楼取了车,快速的往蒲家赶,因为是夜里,一路畅通根本不堵车,张九抽时间给温白羽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连芙的事情,让师父和师爹照顾一下陈恕。
张九和端木晋旸到蒲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之后了,两个人快速下了车,小区大门已经关闭了,这么晚只有小区车辆可以进出,端木晋旸带着张九把车子放在路边,然后翻/墙进了小区。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利索的伸手,说:“端木先生你做办公室真是太浪费了!”
张九说着手脚并用的爬上墙头,端木晋旸已经在下面了,笑眯眯的说:“小九,跳下来,我接着你。”
因为时间很紧迫,张九真的直接跳了下去,端木晋旸的手臂一接,稳稳当当的就把张九给接住了,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张九赶紧跳下来,说:“走吧!”
两个人坐了电梯往上走,到了蒲家门口使劲按门铃,因为是半夜三更,里面根本没人应门,张九奋力按了好半天,不知道是不是蒲家里面太大了,还是怎么样,五分钟过去都没人来开门。
张九心里着急,心想着他们这么快就赶过来,连芙的人不可能来的这么快,但是里面竟然没人应门,不知道是不是不在家。
张九敲了敲门,手放在门把上拧了两下,竟然发出“咔”的一声,直接开了。
张九吓了一跳,说:“没锁?”
端木晋旸眯眼说:“里面有阴气。”
张九更是吓了一跳,心想阴气,不会是蒲蓉出事情了吧?
两个人快速冲进去,房间里关着灯,没有一点亮光,里面黑/洞/洞的,也没有任何声音。
张九走进去,突然听到“嗡——”一声,桌上有东西在震动,同时还亮了几下,低头一看,原来是蒲蓉的手/机,上面发进来一条空白的短信!
又是这条短信!
张九低头看着那条短信,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蓝精灵的欢快音调,在空旷黑/暗的房间里几乎要变成鬼哭声,张九赶紧把电/话接起来,是一百打过来的。
一百的声音很急促,说:“大人,虽然我没有查到那几条空白的短信是谁发的,但是我查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乱码短信,发件人是蒲绍安,时间是三年之前。”
张九一阵吃惊,立刻说:“乱码短信是他发给谁的?”
一百说:“是蒲绍安发给他的母亲,蒲蓉的,时间在夜里一点。”
张九立刻拿起桌上蒲蓉的手/机,按了一下,幸亏没有屏幕锁,直接滑/动就进入了桌面,张九按开短信息,在里面看到了蒲绍安的短信。
蒲蓉没有把儿子的短信删掉,一共好几条,都是三年之前的,一些问候短信,除此之外还有一条乱码短信,和之前的乱码一模一样,署名是——蒲绍安。
三年/前,夜里一点,蒲绍安去世的那一晚。
张九愣了一下,随即说:“这应该是蒲绍安的求救短信。”
蒲绍安并非死于车祸,或许是在路上遇到了事情,并且发了求救短信,但是当时时间是夜里一点,蒲蓉或许看到了,或许没有看到,这都没有阻止蒲绍安的死亡。
冤鬼的魂魄会执着于某一件事情,空白短信或许就是蒲绍安的灵力发送的。
端木晋旸说:“先找到蒲蓉。”
两个人分头合作进去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二层复式,两个人先在一层转了一圈,都没有人,然后快速上了二层,一个门一个门推开找。
房间并不是很多,两个人快速的推门找/人,但是并没有找到蒲蓉,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鬼怪的阴气,非常的阴森。
张九说:“蒲蓉不在,手/机也留在这里,这下怎么办?”
他说着,端木晋旸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说:“十二点半了,蒲绍安的车祸是三年/前的今天,晚上一点……”
张九点了点头,说:“怎么了?”
端木晋旸突然说:“走,我知道了!”
两个人冲下楼,端木晋旸取了车,踩下油门就冲了出去,张九想要问端木晋旸这是去哪里,但是还没开口,突然手/机又响了,来点是温白羽。
张九接起电/话,说:“师父?”
温白羽的声音说:“小九,连昊的三个女儿都不见了,连昊接到了恐/吓短信,让他一个人去出城的高速公路,署名是蒲绍安。”
张九一时有些吃惊,端木晋旸听到了手/机的声音,让张九按了扩音,说:“这条高速公路是蒲绍安三年/前出车祸的地方,一点钟的时候蒲绍安可能会在那里杀了连昊的三个女儿报仇,我们现在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绝品天王全文阅读。”
连昊在酒会上突然接到了恐/吓短信,而且发件人是他死了三年的儿子,这事情很轰动,紧跟着连昊就找不到他的三个女儿了。
事情陈恕也听说了,恐怕娱乐/城里没人没听说了,连昊吓得已经要死了,不知道是不是要报警,毕竟恐/吓他的人是他的“儿子”,而且是已经死掉的“儿子”。
温白羽万俟景侯带着陈恕也正在往高速上赶,两拨人准备在目的地汇合。
张九看着腕表,说:“遭了遭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端木晋旸说:“来得及,小九坐稳了。”
张九抓好车门的把手,端木晋旸已经踩下了油门加速,把档位调到了最高,车子几乎像赛车一样发出“嗡——”的一声直接冲出去。
路况很好,一路上非常空旷,车子行驶出了c城,这已经是晚上一点了。
“等等!停车!”
张九眼尖突然大喊了一声,端木晋旸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噌——”的一声停了下来,就看到不远的地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三年/前的蒲绍安还没有上大学,也还没有满十八岁,他准备回去见一见自己的父亲,但是并不是要回去继承家产,他只是想去见一见已经不记得长成什么样子的父亲了。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爆出有车子撞到了高速公路的护栏,引起自燃,然后发生了爆/炸,车子里的司机和一个年轻人被大火烧死的事/故。
那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路边,车牌号和之前出事的车子一模一样,里面并没有司机,后排有人,坐着三个女人,女人打扮的都很花枝招展,还穿着小礼裙,嘴巴塞着,双手绑着,正奋力的撞着车子。
张九虽然脸盲,不过其中一个是连芙,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张九说:“在那边!”
两个人把车子停下来,快速的跑过去,不过跑到旁边的时候,张九就感应到了,车子的四周竟然有结界,根本无法接近。
这种强大的结界,就仿佛是他们在医院里看到的那种结界……
张九捏出一张黄符,猛地扔在结界上,但是结界并没有破碎,只是发出“啪!”的一声,黄符上的灵力似乎都被结界给吸收了。
“不要费劲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张九猛地抬头,看向头顶的方向,就看到一个男人凌空站着,他的身影是半透/明的,浑身环绕着一股鬼气和阴冷的气息,是鬼魂!
那说话的鬼魂是蒲绍安!
然而蒲绍安的感觉和之前一点儿也不一样,根本不像那个傻大个儿的蒲绍安,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冰冷刺骨,阴森的看着他们。
端木晋旸眯眼说:“你不是蒲绍安。”
蒲绍安冷冷的说:“我是蒲绍安。”
蒲绍安说着,轻轻招了招手,一个影子突然飘过来,竟然是蒲蓉,蒲蓉似乎在昏迷,没有醒过来。
张九诧异的说:“蒲绍安,那是你母亲!”
蒲绍安冷淡地说:“你放心,我并非没有迷失心智,虽然我已经是鬼了,但我还认得这是我母亲,我不会伤害她,我只想让她见证一下。”
张九说:“见证什么?”
蒲绍安笑了一下,嘴角挑/起来,散发着更加阴森的气息,说:“见证那些害死自己儿子的人,是怎么被业火活活烧死的。”
与此同时,蒲绍安阴森的左脸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烟雾,慢慢腾起一条黑色的蛇纹。
是咒印!
张九听到这里,心脏一跳,说:“蒲绍安,就算他们该死,你也不能动手,你身上有咒印,这样会害死你的!”
蒲绍安笑了笑,说:“我还能再死一次吗?魂/飞/魄/散是什么感觉?我不在乎……人到齐了,该开始了。”
魂/飞/魄/散……
张九的心头猛地“梆梆”一跳,一股心慌的感觉涌了上来,张九几乎喘不过气来。
端木晋旸搂住张九的身/体,掌心贴着他的后心,将阳气送进张九的体/内,说:“小九,不要被他的阴气干扰。”
蒲绍安的话一落,就听到有车子的声音开过来,原来是连昊赶来了,连昊还带了很多保/镖。
连昊冲过来,蒲绍安的灵力很高,让自己显形,连昊看到蒲绍安的一瞬间,差点吓死过去。
这个时候蒲蓉也醒了过来,看到蒲绍安的时候,和连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蒲蓉抱着蒲绍安,高兴的都哭了出来,说:“儿子!你真是我儿子?!”
蒲绍安安慰着蒲蓉,笑着说:“母亲,现在人都到齐了,害死儿子的人已经被自己吓死了一个,但是还有三个,是时候让她们也常常恶/果了闲修最新章节。”
蒲蓉不知道蒲绍安要干什么,但是儿子脸上的表情让她有些浑身发冷,在她的印象里,蒲绍安是一个听话,有些内敛,但非常孝顺的孩子,笑起来带着一股憨厚老实的表情。
蒲绍安的手一挥,结界上突然出现了图案,而且是流动的图案,似乎像过电影一样,画面上是三年/前的场面,一模一样的高速公路,一模一样的了无人烟,一辆车子停在路边,似乎是抛锚了,几个男人在路边求助。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行驶过来,看到求助就停了下来,那几个男人似乎说了什么,在管车里的人接手/机,后车窗打开,蒲绍安的脸从里面露/出来,递手/机给他们,结果就在车窗打开的一霎那,那几个男人抓/住了蒲绍安,从车窗把手伸进去,打开了车门,将蒲绍安拽了出来。
司机冲下了车子,但是他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根本没有防备,那几个男人用利器狠狠的砸在蒲绍安的脑袋上,瞬间鲜血喷/出来,蒲绍安一下倒在地上,之后是那几个男人把蒲绍安和司机扔上了车,浇上油,然后点燃了车子……
一切的画面都是无声的,但是看起来无比的诡异,尤其是蒲绍安倒在地上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大睁着,手里紧紧/握着手/机,随着车子的爆/炸,几个男人扬长而去了。
蒲蓉的气息非常不稳定,看起来被暴躁充斥着,紧紧/抓着蒲绍安的手,蒲绍安笑着说:“母亲别着急,咱们马上就能报仇了。”
他说着,手心里燃/烧起一股火焰,张九急的不行,狠狠一脚踹在结界上,就在这个时候,又有车子的声音,温白羽他们也赶过来了。
陈恕第一个冲下车来,大喊着:“蒲绍安!”
蒲绍安平静的低头看着陈恕,摇头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蒲绍安。”
他的话众人都听不懂,但是他左脸上的咒印很深,黑色的蛇纹仿佛要翻腾起来,只要蒲绍安的火焰打下去,他脸上的咒印就彻底被激活了,到时候魂魄会被吞噬,后果就是魂/飞/魄/散,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陈恕冲过去,就在这一刹那,“唰——”的一下,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一下将陈恕拦住。
张九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结果却发现其他人也一副惊讶和见鬼的表情,尤其是连昊和困在车里的三个女儿。
因为众人眼前竟然出现了两个蒲绍安!
一个是刚才那种魂魄形态出现的蒲绍安,他的脸上全是冷漠和不甘,半张脸被黑色的蛇纹淹没,另外半张脸狰狞的露/出笑容。
而结界之外的蒲绍安,竟然是人的形态,他突然出现,拦住了陈恕,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带着一股温柔,说:“陈医生,我在这里呢。”
陈恕惊讶的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蒲绍安,恐怕连蒲蓉也惊讶,竟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儿子。
张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才是蒲绍安?!”
蒲绍安/拉住陈医生的手,陈恕看了看眼前的蒲绍安,又看了看结界中的鬼魂,从蒲绍安的手心里传来一股熟悉的温度,陈恕立刻就感觉到了,这是他了解的蒲绍安。
蒲绍安伸手帮陈医生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头发,嘴角带着温柔又憨厚的笑容,说:“陈医生,你还认得我吗,感觉到了吗?”
陈恕迟疑的点了点头,蒲绍安笑了一下。
张九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后背发/麻。
蒲绍安抬头看着结界里,被咒印侵染了一半的鬼魂,说:“他是真正的蒲绍安,但是……我是你们所认识的蒲绍安。”
鬼魂眯着眼睛,说:“没人能阻止我了,我得到了你的力量,也谢谢你的力量!”
他说着,手掌中的火星突然燃/烧的更加猛烈了,伸手一甩,火球在连芙的惊叫/声中,一下砸在车上,“哄——”的一声,巨大的火焰燃/烧起来。
蒲绍安双手结印,嘴角微微一挑,说:“是吗?”
他说着,结界突然发出“咔!”的一声,似乎是碎裂的声音,突然猛烈的爆/炸开,与此同时,端木晋旸“嗖”的一声,抽/出张九口袋里的一张黄符,食指中指并拢,快速的在空中划了几道。
银白色的字突然出现,猛地融合在黄符上,端木晋旸手一挥,黄符一下飘起来,说:“小九。”
张九立刻会意,也是双手结印,一瞬间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符/咒突然镶嵌上了一层荧光色的绿边,“啪!”一声冲向剧烈燃/烧的火焰。
张九的眼睛一张,嘴里低喝一声:“灭!”
黄符扎进火焰,突然爆发出银白色的光芒,随即是剧烈的水涛“轰——”一声爆发出来,燃/烧的车子被剧烈的波涛一打,直接被撞得往前一荡,火焰就熄灭了。
张九吃惊的看和那巨大的水浪,似乎有些兴/奋,说:“端……端木先生,你刚才在黄符上写了什么,这一招也好厉害!”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不过伸手轻轻指了指自己嘴唇,示意张九想学的话,那要亲一下。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40未章 未知短信12
“你们青龙雇佣兵最新章节!”
鬼魂似乎是发/怒了,睁大了眼睛,怒视着众人。
张九又抽/出一张黄符,“嗖!”的一下扔出去,黄符立刻变成了绳索,“唰——”的一声缠住鬼魂的手腕。双手一下被锁住,鬼魂发出“嗬!”的一声大吼。
蒲绍安侧眼看着张九,说:“他脸上的咒印会吸收灵力。”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鬼魂突然发出“啊——”的一声嘶吼,脸上的咒印变得更加沸腾,黑色的蛇纹冒出浓浓的黑烟,张九的黄符瞬间被达成了粉末,一下吸进了咒印里。
咒印的黑烟仿佛是烟雾一样扩散,离得最近的当然是蒲蓉,黑烟弥漫着,似乎在寻找下一刻宿主,慢慢往蒲蓉身上逼近,同时身上被下了符/咒的陈恕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牵引,嗓子里发出“嗬……”的一声,几乎要站不住。
蒲绍安一把搂住陈恕,陈恕全身发/抖,伸手捂着眼睛,说:“我的眼睛……眼睛好疼……”
蒲绍安说:“陈医生,坚持一下好吗,没事的陈医生……”
不只是陈恕和蒲蓉,车里得三个姓连的女人也开始躁动起来,被咒印影响着突然哈哈大笑,疯狂一样骂着蒲绍安和蒲蓉,亢/奋兴/奋的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清二楚。
外面的连昊听得胆战心惊,吓得已经脸无人色,几乎要晕过去,他的三个女儿都疯狂了。
张九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说:“他的咒印这么厉害?”
蒲绍安淡淡的说:“并不是他的咒印太厉害,而是我把自己的灵力借给了他,作为……借用他身份的条件。”
蒲绍安又说:“帮我照看陈医生,我来。”
他说着,猛地一下跃起,刚才结界已经被打破,蒲绍安一下腾空而起,“嘭”的一声直接翻身上了车顶,五指成爪猛地一抓。
鬼魂狞笑起来,说:“你的灵力都在我身上,还怎么和我打?”
蒲绍安笑着说:“或许可以试一试?”
他说着,五指指尖突然“嗖”一声变出尖锐的爪子,爪子挠向鬼魂的脸颊,但是并没有抓到鬼魂,鬼魂狞笑着退开,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鬼魂突然发出一声大吼,他脸上的黑蛇一下被蒲绍安抓/住了,仿佛抓/住了有型的东西。
鬼魂的脸不由自主的向前,不断的怒吼着,似乎很疼,这种感觉让陈恕打了一个颤,因为真的很疼,他似乎体验过。
蒲绍安抓/住黑色的咒印,快速翻身向后退去,将鬼魂一下拉出了结界,从车顶上直接拉了下来,远离了车子,一下带进了人群。
连昊的人/大喊起来,仿佛非常害怕,连昊赶紧招呼保/镖将自己团团围住。
蒲绍安的手立刻发出“呲……”的一声,好像是烧焦了一样,张九看的心惊胆战,说:“咒印要反噬了,我来帮忙!”
他说着快速冲过去,手中的符/咒“唰唰唰”三声扔出去三张,符/咒飞快地打出,但是鬼魂已经狂化了,那些符/咒接近黑烟,全都变成了粉末。
张九的符/咒只是普通的符纸,似乎效果并不好,就在这个时候,万俟景侯突然说:“接着!”
张九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闪着黑色光芒的东西一下飞了过来,伴随着“嗖!”一声,竟然是一把刀。
“啪!”一声,张九把刀接在手里,这是师爹最顺手的宝贝,自然也是大有来头的宝贝,相传是祝融曾经用过的吴刀。
张九接住吴刀,猛地向前一跃,快速的将吴刀甩出,同时双手结印,刀在空中突然耍了一个花,就好像被绳子牵引着一样,快速的冲向鬼魂。
“嘭!”的一声巨响,吴刀瞬间割裂了鬼魂的咒印,爆发出一股剧烈的响动,蒲绍安被咒印震了出去,猛烈的退了三步,同时吴刀发出“啪!”一声也被震了出去。
张九虽然没有握着吴刀,但是吴刀就和在他手中一样,被咒印的气息猛烈的弹出去,张九感觉自己的虎口一疼,嗓子里“嗬”了一声,手掌竟然被震裂了,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顿时就流/血了。
张九没想到鬼魂身上的咒印这么强大,或许并不是单纯的咒印强大,而是鬼魂身上还有蒲绍安的一部分灵力,蒲绍安到底是谁,他的灵力竟然如此厚重。
吴刀发出“嗖!!!”的一声凌厉的响动,直接飞出去,端木晋旸猛地跃身而起,一把接住吴刀,快速往前掠,一把接住张九,说:“没事吧?”
张九摇了摇头,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体里的阴气沸腾,也许也是因为吴刀属阳,而张九属阴的缘故,吴刀在手上运用的并不顺手。
端木晋旸手中的吴刀一甩,就听到“咔!”的一声,本身半长不短的吴刀,突然变长了,上面似乎有机/关,刀刃猛地弹出一截,变成了长刀。
端木晋旸将吴刀抛出,刀刃在空中旋转,似乎要撕/裂黑夜,黑色的吴刀竟然绽放出一种银白色的水纹,发出滔天骇浪一般的声音,“吼——”的一声冲向鬼魂。
鬼魂的咒印已经被吴刀斩断了一般,本身已经受损了,一股强大的阳气逼来,让鬼魂有些惊慌,但是咒印已经完全激发,鬼魂发出狂叫/声,嘶吼着:“都别想逃,都要给我赔命器破苍穹(书坊)全文阅读!!!”
吴刀瞬间砍在鬼魂的肩膀上,鬼魂发出“嗬!!!”的一声怒吼,一头栽在地上,他还要继续爬起来,端木晋旸眼睛一眯,食指轻轻画了一个圈,“嗖”的一声,巨大的水龙从空中冲下来,一口咬住鬼魂的肩膀伤口,龙身变成了绳索,一下捆住了鬼魂。
鬼魂发出吼叫/声,不断的挣扎着,脸上的烟雾翻腾的更加厉害,张九说:“不行,他越来越狂躁了,要想办法把咒印拔/出来,否则他永远找不到理智。”
他说着话,那边的蒲蓉撇开人群冲了进去。众人都是一惊,鬼魂已经失去理智了,他身上的咒印被激发,已经六亲不认了,蒲蓉很可能有危险。
张九刚要去阻拦,端木晋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稍安勿躁。”
蒲蓉冲过去,跪在鬼魂面前,好像要以泪洗面一样,说:“绍安!我的儿子,你怎么了,绍安……你睁眼看看是妈妈啊!”
鬼魂发出嘶吼声,眼睛睁大,但是根本没有焦距,即使看到了蒲蓉,也是想要撕咬和撕/裂,根本没有看到自己母亲的感觉。
蒲蓉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鬼魂的身上,说:“绍安,不要这样,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求你醒过来,你不是这样的……你要报仇,妈妈替你报仇好不好,妈妈替你下地狱!求你不要这样,你醒过来……”
张九顿时有些头疼,说:“怎么有点越帮越忙。”
张九眼看着蒲蓉冲起来,就要冲着连家三个女儿冲过去,连昊的人/大吼着,想要去阻止,一时间场面乱七八糟的。
端木晋旸抓/住了张九的手腕,没让他过去,说:“其实也不尽如此。”
蒲蓉站起来的一霎那,鬼魂突然睁开了眼睛,嗓子里喃喃的说:“地狱……”
蒲蓉看向鬼魂,鬼魂似乎慢慢稳定了下来,缓缓摇着头,说:“不要,母亲是最好的人,不可能会下地狱……”
鬼魂的脸上黑烟沸腾,一霎那仿佛在反噬着鬼魂,鬼魂发出“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吼声。
张九说:“要出来了!”
蒲绍安猛地眯起眼睛,手掌一抓,抓/住黑烟,掌心里发出“呲啦——”的声音,但是始终没有放手,黑色的蛇纹慢慢被拽出来,但是很快又往回缩。
蒲绍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端木晋旸似乎也被咒印影响了,身/体开始颤/抖,表情也变得狰狞,他的左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片黑色的雾气。
张九吓了一跳,说:“不行,别强行拔除,他受/不/了/了!”
蒲绍安的手猛地一松,尖锐的指甲突然在鬼魂的耳侧一点,鬼魂发出“嗬——!!!”的一声大吼,蛇尾瞬间像是被吸收了一样,快速的缩回鬼魂的左脸里,同时鬼魂的耳侧变出了一颗黑痣。
张九看得有些吃惊,原来陈恕耳侧的那颗痣,就是蒲绍安下的咒,这个咒印可以抗衡蛇纹咒印,同时还有保护作用,然而只是一个缓冲,蛇纹咒印还是有可能会跑出来。
鬼魂一下松了口气,瘫在地上,端木晋旸这才把水龙收回来,同时一把接住吴刀,还给万俟景侯。
万俟景侯“咔”的一甩,将吴刀的刀刃收起来,看了一眼端木晋旸,目光里似乎有些赞许。
张九捂着自己的虎口,感觉真是九死一生,鬼魂终于冷静了下来,蒲蓉冲过去抱着自己的儿子哭的痛/哭/流/涕。
张九看着他们有些感慨,说:“快去投胎吧,你已经晚了三年了。”
鬼魂抬起头来,似乎有些不甘,张九笑了笑,说:“别担心,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吧,毕竟刚才她们喊的时候我都有录/音。”
连昊和在车里的三个女人一听,立刻大吼着,说:“快抓/住他们!抓/住他们!把他们的录/音毁了!”
张九笑眯眯的说:“据说明天是投标会,我相信不管是娱乐报纸还是八卦狗仔都会喜欢这样的新闻的,而且并非空穴来风,我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的杂/志报纸卖的多好了,连先生您请好吧,记得排队买报纸。”
张九说着,已经走过去坐进了车子里,连昊的保/镖还要追过去,就看到走在后面的端木晋旸突然回了一下头,他黑色的眼睛突然变成了银白色,而且还凸起了龙鳞一样的花纹,吓得那些保/镖当场就不敢动了。
周一早上正是记者上班的时候,劲爆的新闻就发出来了,何止是娱乐周/刊,新闻日报都登发了,注明富商连昊一家涉嫌谋杀,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连昊家里虽然有钱,但是这次也于事无补,毕竟有句话叫墙倒万/人推,正赶上竞标会,连家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几乎不需要端木晋旸出手,已经很多人落/井/下/石,想要分连家一杯羹了。
连家再有钱也没有办法,几乎是在一夕之间就落寞了,而且新闻出的太快,想要弥补都没有办法,影响力很大,很多人都在关注,连昊想要搞小动作都没有办法。
张九的虎口很疼,火/辣辣的,那是被吴刀震伤的,这种伤口在他身上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愈合。
张九坐在浴缸里,看着自己包扎的好像粽子一样的右手,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右手不能用还真是不方便,吃饭要用左手,洗澡都没办法妖墓鬼踪:盗墓异闻录全文阅读。
“咔嚓”一声,就在张九正在发愁一只手怎么洗头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端木晋旸从外面走进来,一句话不说,突然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的衣服慢慢脱,跟慢动作一样,全程还都用眼睛注视着张九。
张九看着那些衣服好像蝴蝶一样,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随着衣服的飘落,阳气也慢慢的弥散开来,张九感受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顿时可耻的……硬了。
张九立刻蜷缩起腿来,遮蔽自己的关键部位,咳嗽了一声,说:“端木先生我还没洗好!”
端木晋旸笑着说:“是啊,小九洗好了的话,我进来不就晚了?”
张九:“……”好坦诚的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把衣服脱/光,然后迈进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全都流了出来,张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端木先生一进来,浴缸里的水立刻提升了五度,烫的张九一个激灵,嗓子里“嗯”的呻/吟了一声。
端木晋旸坐下来,并没有碰张九,和他面对面的一个一边坐着,张九蜷缩着腿,感觉下面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受,难受的他毛孔都炸起来了。
“噗——”的一声,没人碰张九,端木晋旸甚至没有说话,没有出声,但是张九的耳朵和尾巴竟然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张九的呼吸开始灼/热,端木晋旸终于轻笑了一声,说:“蒲绍安和陈医生他们已经在一楼了,小九快点洗,洗完了咱们还要下楼去,毕竟有很多问题还没有解决,不是吗?”
张九一阵磨牙,心说端木先生这个时候说的这么正义了,如果不是他进来,自己已经洗完了,但是现在他那个地方太羞耻了,一站起来肯定就暴/露了。
端木晋旸一直笑眯眯的,目光顺着张九头顶上的耳朵缓缓滑/下来,滑过他的脸颊、白/皙的胸口,顺着胸前两点隐没在清澈热水中,然后盯着张九翘出/水面,不断轻轻乱拍的湿/淋/淋的尾巴。
张九摇晃着尾巴,感受着端木晋旸的目光,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有些昏昏沉沉的,双/腿直哆嗦,越来越难以忍受。
或许是因为张九的肉/身受伤了,定力也变得下降了,张九有些忍不住。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说:“小九?”
张九随着他的开口,定力终于崩塌了,黑色的尾巴扎进水中,偷偷的卷住了端木晋旸的小/腿,湿/漉/漉的尾巴顺着端木晋旸的小/腿往上卷,轻轻/触/碰着端木晋旸的大/腿,然后……
“嗬……”
端木晋旸突然喘了一口粗气,猛地站起来,浴缸里的水发出“哗啦——”一声,张九一下被他抱住了,端木晋旸的气息很危险,压下来吻住张九的嘴唇,说:“小九不乖,会戏/弄人了?”
张九已经忍不住了,伸手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主动吻着他的嘴唇,说:“端木先生,我好难受……”
他说着,耳朵快速的耸/动着,尾巴卷住端木晋旸的腰,难耐的厮/磨,仿佛是一直撒娇的小猫咪。
端木晋旸轻笑一声,说:“那小九乖一点,好吗?”
“嗯。”张九点了点头,真的乖顺的答应着,仿佛非常驯服一样。
蒲绍安清理了伤口,好歹冲了一些身上的灰土,换了一身衣服就到了一楼的客厅,陈恕也在那里了,坐在沙发上,似乎是累了,正支着脑袋闭着眼睛假寐,时间已经指向四点了,夏天天亮得早,几乎要天亮了,的确是该疲惫了。
蒲绍安走过去,轻声说:“陈医生,去楼上睡吧。”
陈恕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看蒲绍安,随即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和端木晋旸在终于从楼上下来了,不过张九浑身瘫/软,是被端木晋旸抱下来的。
端木晋旸把张九放在沙发上,让他靠着自己,看向蒲绍安,说:“好了,你可以解释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你到底是谁?”
蒲绍安笑眯眯的说:“其实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我不是真的蒲绍安,不过你们所认识的蒲绍安都是我,我借用了蒲绍安这个身份,作为条件,我给了他灵力,让他可以在阳间自/由行走。”
张九眯眼说:“你叫什么名字?”
蒲绍安笑着说:“我选择这个身份,因为我们的命格有一点相似,我的本名就叫绍安。”
张九突然一下蹦起来,腰疼的要命,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冲上楼,把自己老旧的笔记本抱下来,然后快速的按了几下,打开了天师协会的论坛,有一个是标红的模块,里面全是各种公告。
张九打开了一个天师协会的通缉帖,里面赫然有一条——绍安,三界一级通缉犯。
张九误了捂脸,说:“我现在打电/话给天师协会,说发现了通缉犯,会不会有赏金?”
蒲绍安笑眯眯的说:“不好意思,你可能没有仔细看,通缉我的这一条是没有赏金的,而且你现在打电/话也来不及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41章 便利店1
张九挑眉说:“你还要杀人灭口吗?”
蒲绍安笑着说:“怎么可能,当然不可能,不过刚才咱们已经成了共犯,就一个多小时之前,如果你举报我的话,我可是不小心会把你们拖下水的女神的终极高手全文阅读。”
张九:“……”真无耻。
张九看了一眼通缉帖子,真的没有赏金,而且蒲绍安的罪行在上面也没有记录,一片空白,只是说一级通缉犯,非常暴戾。
按理来说,这些通缉犯应该都是一些越狱的恶鬼,或者精魅一类的东西,不过蒲绍安身上并没有阴邪的气息,这一点非常奇怪,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身上的气息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纯净末世妖祖最新章节。
张九说:“你做过什么,要被通缉?还有你似乎对咒印有些了解?”
蒲绍安笑了笑,说:“不,我并不是了解,这种咒印,本身就是我创造的。”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抬,一跳黑色的蛇形烟气弥漫在蒲绍安的指尖,仿佛是一条游走的小蛇,一直绕来绕去。
张九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耳朵和尾巴瞬间蹦了出来,是咒印!
端木晋旸的手一握,似乎做出了戒备的动作,蒲绍安立刻说:“别紧张,我的话还没说完。”
蒲绍安说着,手指一晃,上面的黑色烟气突然消失了,咒印一下就消失了,说:“咒印虽然是我创造的,但是你们身上的咒印都不是我下的。”
他说着看向一边的陈恕,说:“我怎么可能让陈医生受这种苦。”
张九戒备的说:“那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别大喘气,一口气说完啊。”
蒲绍安的性格似乎就这样不温不火,笑眯眯的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要从最开始说起,我本身并不是什么通缉犯,相反的,我是散仙。”
张九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蒲绍安一眼,说:“真没看出来。”
蒲绍安的真名就叫绍安,在很久之前,绍安是散仙,而且是肉身得道成仙,这对一个凡人来说非常不容易,绍安是星君,即将位列仙班,然而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他创下的印法失窃了,就是这种咒印,咒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一个人的体内,不管他是仙还是鬼,都无法招架,因为在他发现的时候,咒印已经发作了,不但能控制这个人的思想,而且能吸收他的能量。
咒印很快肆虐,绍安的仙位被剥夺,但是这件事并非他所谓,绍安曾经请命去破解这种咒印,但是后来的结果是,绍安星君变成了通缉犯,从此消失在了三界。
蒲绍安耸了耸肩,说:“其实我并不是消失,而是被人阴了。”
绍安星君请命之后,本身还和三界有联系,但是很快就悄无声息了,有人说他是逃跑了,只不过绍安是被人打成了重伤,被迫进入了阳府,他在阳府不断的修补自己的魂魄,终于得到了生还的机会,不过绍安星君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不只变成了通缉犯,而且变成了一个和普通人无异的人,仙格在重伤中被损伤,永远也没有办法再升仙班。
张九说:“阴了你一把的是谁?”
蒲绍安笑了笑,说:“是我师弟,他打伤了我,并且夺走了我的内丹,这种咒印,在我研究的时候,只有我师弟看过。”
张九说:“所以现在出现的咒印的主人,都是你师弟?”
蒲绍安点了点头,张九说:“你师弟叫什么名字?”
蒲绍安和他的师弟都是绍字辈,叫绍仇,蒲绍安的这个门族只有他们这两个弟子,蒲绍安的师弟天资聪慧,灵根很正,然而小聪明太多,师父在仙逝的时候曾经叮嘱过蒲绍安,让他仔细师弟,万勿让绍仇走上邪路,不过蒲绍安没有当一回事。
因为绍仇一直扮演的是一个听话的师弟,聪明但是很安分,在师父仙逝之后,事情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张九在天师论坛里搜索了一下绍仇这个人,果然搜到了,然而让张九吃惊的是,绍仇这个人早就死了!
张九说:“他怎么死了?”
蒲绍安摇了摇头,说:“这种咒印,如果没有我的内丹,只能是模仿,而非真正的咒印,但是现在出现的咒印全都是真实的,并非是模仿,现在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绍仇没有死,另外一种就是他还有传人,这个传人拿走了我的内丹。”
端木晋旸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说:“我倾向于第一种说法。”
他说着,拿过鼠标来,点了一下,请敲了两下键盘,绍仇的档案并不是秘密,而且算是“烈士”,原因是绍仇在缉拿通缉犯绍安的过程中身亡的。
张九说:“所以这个人没死?他只是假死?”
蒲绍安眯起眼睛,说:“我曾经观察了出现过的这些咒印,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以拔除的,这种咒印其实并非真正的咒印,只是来自于他手下的鬼侍,这个人很可能把咒印的法门教给了鬼侍,让鬼侍来下咒掠夺更多的能力。另外一种咒印,则是他亲自下的,根本无法拔除。”
他说着,指了指端木晋旸,说:“你的就是。”
端木晋旸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蒲绍安说:“而且你的咒印上还有密码,虽然我看不出这种密码是什么,类似于一个口诀,只要有人能说出这种口诀,你就是个疯子,会毫无犹豫的杀死任何人,让他们魂飞魄散。”
端木晋旸攥起双手,身上气怒的阳气猛地逼散出来,张九感觉到一阵窒息,同时陈恕也感觉到了那种可怕的阳气。
陈恕“嗬……”了一声,扶住自己的脖子,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蒲绍安立刻回身扶住陈恕,说:“陈医生?”
端木晋旸身上的气息暴怒了一下,但是瞬间又收了回来,张九急喘了两口气,感觉自己差点就被憋死了。
端木晋旸说:“你自己创造的咒法,不知道怎么破解吗?”
蒲绍安说:“当然知道,但是我的灵力不够,除非拿回我的内丹,不然没人能破解这种咒印,我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克制这种咒印,陈医生的耳侧我已经下了咒,咒印不会再胡乱发作大话西游异界独尊最新章节。”
张九立刻说:“那你也帮端木先生下一个克制的咒印。”
蒲绍安却摇了摇头,说:“并非我不想帮他,但是他的咒发是口诀,就算我给他下了克制的咒法,只要知道口诀,还是会发作。”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张九说:“到底是什么口诀?”
端木晋旸突然站了起来,说:“好了,小九,太晚了,先去休息吧。”
张九有些不甘心,虽然他们已经对咒印的了解多了一层,暗中迷茫的咒印差不多要被他们弄清楚了,但是还是有很多问题隐藏在黑暗中。
绍仇已经摆脱了原有的身份,他隐藏了起来,不知道此时此刻藏在哪里,又用了什么身份,而且这个人在下咒吸收力量的同时,也在寻找融天鼎。
九婴不过是他手下的一个喽啰,他手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喽啰。
今天已经是周日的晚上,周一上午有竞标,端木晋旸必须到场,毕竟这场生意很大,之前已经答应过蒲蓉,不会和连家做生意,但是现在连家完了,生意可以做下去了,不过不是和连家。
天都要亮了,也就能睡几个小时,张九躺在床上,瞪着窗帘发呆,端木晋旸也躺下来,伸手搂住张九,说:“小九,发什么呆,快睡觉。”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的侧脸,不由得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说:“疼吗?有感觉吗?”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说:“不疼,也没有感觉。”
他说着,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没事的,小九睡吧。”
张九的手还在他的脸颊上滑动,突然正色的说:“你放心,咱们先帮助蒲绍安找到他的内丹,一定能解开你身上的咒印。”
端木晋旸挑了挑嘴角,说:“当然。”
张九又正色的说:“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我会保护你。”
端木晋旸猛地一声笑了出来,张九瞪大眼睛,说:“你笑什么?!”
端木晋旸说:“我只是在笑,小九竟然用一脸正直的表情讲情话。”
张九脸上一红,说:“这怎么是讲情话……啊!”
张九的话说到一半,脸色更红,身体弹跳了一下,说:“你……你怎么……刚刚在浴室里不是才……”
端木晋旸的呼吸粗重,亲吻一下下落下来,说:“都怪小九,你看,我对你的情话有反应了,小九呢,感受到我了吗?”
张九脸上通红,仰起头来,轻轻嗅了一下空气中的阳气,那种气息很强烈,仿佛是端木晋旸此时的心情。
端木晋旸我笑着说:“还要吗小九?”
张九抿着嘴点了点头,主动用腿夹住端木晋旸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上,说:“要天亮了。”
端木晋旸说:“那正好把小九的身体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九最后实在顶不住晕过去了,等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张九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八点半了!
张九吃了一惊,赶紧翻身起来,结果腰酸的几乎爬不起来,他踉跄的翻下床,披上衣服出去,三个式神坐在一楼正在吃饭,涂麓也在。
涂麓抬头看见张九,笑着打了声招呼,说:“呦,大人起了,我以为上午都不会起了。”
张九连忙穿衣服,一边手忙脚乱的洗漱,含糊的说:“端木先生呢?”
二毛咬着叉烧包,说:“大哥哥去上班了,他说今天早上有重要的会议,所以先走了,让大人好好休息,今天可以不去上班。”
张九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不去上班真的跟被包养了一样,现在是八点半,快点赶过去的话,也就迟到一会儿,还不至于翘班。
张九洗漱之后,三分已经贴心的把早饭打包在餐盒里,给张九带上,张九风风火火得出门,一出门就看到一辆车停在外面,车窗降下来,驾驶位里面坐的竟然是蒲绍安。
蒲绍安笑了笑,说:“张九,去上班吗,我送你一程?”
张九赶紧跑过去拉开后车门,坐进去,结果这才发现副驾驶上还有人,陈恕坐在副驾驶上,似乎是睡着了。
张九小声说:“你怎么在这?”
蒲绍安说:“我送陈医生回家,正好给你搭顺风车。”
张九探头看了看陈恕,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似乎有些睡不醒,眼睛还是红的,嘴唇上破了一点,张九侧头看向开车的蒲绍安,说:“你是禽兽啊!”
蒲绍安笑了笑,指了指张九的脖子,说:“端木先生也不差。”
张九连忙捂住脖子,因为上班,自己穿的是衬衫,不过衬衫领子都盖不住端木晋旸留下来的吻痕至尊邪女全文阅读。
蒲绍安把车子开到大厦门口,然后和张九道别,就送陈医生回家去了,张九在九点十五分顺利到达,然后一路快跑冲进了办公室,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刚坐下来,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端木先生。
张九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端木……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的声音说:“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二毛跟我说你去上班了,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张九说:“今天周一啊,还有例会,我也是很忙的,怎么能老翘班。”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说:“没想到小九这么上进?”
张九说:“你说什么?”
端木晋旸立刻改口说:“我说没想到小九昨天晚上那么热情,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一提到这个,张九就想回炉重造,干脆从高层跳下去算了……
昨天晚上张九真的特别热情,主动骑在端木晋旸的腰上,尾巴还抚摸着端木晋旸的胸口,不断的撩拨着端木晋旸,端木晋旸本身想要放过他,毕竟没几个小时补眠了,然而张九的热情几乎让端木晋旸发疯。
张九捂着脸,虽然办公室里没人,但是他的脸还是烧红烧红的,已经羞耻的不能自拔了,现在他下面还有点火辣辣的疼,能感觉到一种异物感,特别不自然。
张九不由的挪动了一下臀部,咳嗽说:“今天早上不是有竞标吗?”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嗯,咱们师父和师爹也在。”
张九翻了个白眼,那是他师父和师爹。
端木晋旸又说:“我今天可能要晚上回去,小九乖乖的,下班我让涂麓过去接你,好吗?”
张九说:“不用麻烦涂麓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端木晋旸说:“嗯,我尽量早点回去,竞标要开始了,那小九亲我一下。”
张九毫不犹豫的对着手机“呸”了一声,然后就像偷腥的小猫咪一样,笑的不能自拔,一下把电话掐断了。
笑了五分钟之后,张九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的做法有多幼稚……
端木晋旸一天都不在公司,张九有点无聊,中午和沈嫚嫚一起吃的麻辣烫,晚上张九本身想自己回家,但是很凑巧的是,今天晚上竟然是公司聚会。
好几个部门准备聚会一下,联络一下感情,张九想了一下,反正今天端木晋旸也晚回去,师父和师爹也去竞标了,他回家没什么事可做,而且为了不脱离群体,张九也答应去了聚会。
众人聚会在一家ktv,无非就是吃饭喝酒和唱歌,大家从旁边的餐厅打包了一些菜,一人一份偷偷带进了ktv里,张九和沈嫚嫚负责去旁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打包一些水进去,毕竟ktv里的东西实在太贵了!
张九和沈嫚嫚进了便利店,张九觉得有些无奈,想要去装逼唱歌,结果还要偷偷打包东西进去,他们手里拿着一个清单,这么多的水和啤酒,他和沈嫚嫚两个人,沈嫚嫚还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这怎么带的进去。
两个人进了便利店,立刻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说:“欢迎光临……九哥?”
张九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收银台后面的……温离。
张九诧异的说:“小七你怎么在这儿?!”
温离眨着眼睛说:“我在打工啊,九哥你怎么在这里?”
温离上学的时候同时还打工,并不是家里的钱不够,而是很多同学都在打工,大学如果不出去打工体验生活,似乎有些不完整。
温离穿着一身便利店的黑条纹工作服,腰上还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那感觉就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执事一样,加上温离的脸长相精致,身材高挑,轻轻一笑简直就苏爆天了。
沈嫚嫚的眼睛顿时就瞪得雪亮,说:“你们认识?”
张九头疼的要命,说:“这是我弟弟,你别打歪主意啊。”
沈嫚嫚说:“弟弟你身材真好!”
温离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说:“谢……谢谢。”
沈嫚嫚兴奋的说:“要不要来我家!试试裙子!”
张九:“……”
温离听到前半句,还有点不好意思,后半句就怔愣了,说:“不好意思,我是……我是男的,不能穿裙子。”
张九拽着沈嫚嫚到冰柜面前,说:“都跟你说别打我弟弟歪主意,快点把东西买齐咱们过去了。”
温离过来帮他们把东西放进购物车里,沈嫚嫚站在一边核对货物。
这个时候突听“呲啦——”一声,便利店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便利店的门口……(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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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42章 便利店2
“啊啊啊啊卿本非佳人最新章节!!!”
沈嫚嫚猛地大喊了一声,吓得温离手一抖,玻璃瓶子的饮料差点扔在地上,幸好张九手疾,一把接住了瓶子。
张九回头说:“怎么了?!”
沈嫚嫚吓得差点摔倒在地上,指着便利店的门口,说:“那……小……小孩!鬼啊!”
张九和温离回头去看,都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也没有感觉到任何阴气,这个房间里阴气最重的就是张九了。
幸好时间有点晚,这个时间不是高峰,便利店里就他们几个人,否则沈嫚嫚这一声大吼,客人肯定都要吓坏了。
便利店的灯光配合的发出“呲呲——呲啦——”的声音,灯管不断闪烁着。
温离抬头看了看灯管,说:“看来我要找/人修一下灯管。”
沈嫚嫚快速的跑过来,躲在两个人身后,说:“你们信我啊,真的……是真的,我刚才看见那地方有鬼啊!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小孩!!!他身/体是透/明的,一个小男孩,还冲我做鬼脸!”
张九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如果真是鬼的话,他就不会冲你做鬼脸了。”
温离眨了眨眼睛,说:“九哥,为什么?”
张九说:“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张鬼脸。”
沈嫚嫚:“……”
沈嫚嫚气的差点用高跟鞋踩张九,说:“我说真的!”
张九说:“可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到啊。”
他说着,把购物车推给沈嫚嫚,说:“去扫码谢谢,然后装进包里,免得你没事干。”
沈嫚嫚推着购物车过去,又戒备的看了看便利店的门口,大黑天的,灯管一直闪,这个气氛还真是够到位的凌驾最新章节。
沈嫚嫚探头往外看,有的时候有零星的行人从外面走过去,沈嫚嫚觉得可能是刚才灯管闪烁,自己看成了行人的影子也说不定。
温离走过来帮忙扫码,他长相精致,身材高挑,而且说话做事很温柔,身上又散发着浓郁的阳气,沈嫚嫚一下就被吸引了,看着温离直傻笑。
温离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不过还是友好的笑了笑,把东西帮忙装进沈嫚嫚的大包里。
张九也装好了东西,一个背包少说也有十五斤,沉得就跟装了两个西瓜似的,而且鼓鼓的。
张九说:“咱们不被拦在外面才怪呢。”
沈嫚嫚说:“放心好了,人家才不会随便拦你,你自然点。”
两个人准备去ktv,沈嫚嫚羞涩的跟温离告别,温离还摇了摇手,沈嫚嫚顿时更羞涩了,躲在张九背后,笑的腼腆,张九差点掉下鸡皮疙瘩。
两个人走出去,沈嫚嫚说:“对了,你弟/弟叫什么名字,今年大多了?”
张九狐疑的看着沈嫚嫚,说:“刚上大学,肯定比你小多了。”
沈嫚嫚:“……”
张九说:“你还是别花痴了,我跟你说吧,我弟/弟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张九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温离他真的是零号……
沈嫚嫚顿时一脸悲痛,说:“为什么帅哥都有男朋友了?”
两个人互相打掩护,很快进了ktv,门口的安保只是多看了他们几眼,看起来有点了然,但是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两个人走进去,到了他们要的大包房,里面已经人声鼎沸了,又是唱又是吃的,就等着他们的啤酒。
张九根本不会唱歌,而且五音不全,完全找不到调子,他一直觉得ktv刷夜就是个折磨,不过为了不脱离群/体,还是决定跟着大家刷夜了。
沈嫚嫚是个麦霸,唱上就下不来了,其他的同事张九不太熟悉,就只好一个人坐着吃了点东西。
有几个男同事要去吸烟区吸烟,张九也跟着一起出来了,他去洗手间洗了洗手,突然有一个人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来。
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西装,不过领口没系,领带松垮的搭着,目光扫了一圈,看向正在洗手的张九,说:“张九先生吗?”
张九吃了一惊,他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对方怎么认识自己的,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男人举了举手里的手/机,说:“你的电/话,端木晋旸打来的,他说你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
张九一听更是吃惊,端木晋阳竟然把电/话打到别人手/机上找自己?
他赶紧接过来,说:“谢谢。”
手/机里果然传来了端木晋旸的声音,说:“喂,小九?”
张九“嗯”了一声,说:“端木先生,你找我?”
端木晋旸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失踪了,一直打你的手/机,但是都没有接听。”
张九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上面赫然显示十七通未接来电!
张九有点傻眼,说:“抱歉抱歉,刚才在ktv的包房里,声音太吵了没有听见。”
张九又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端木晋旸叹了口气,说:“我以为你出/事/了。”
那个递手/机的男人一直靠在边上看着张九打电/话,端木晋旸说这个男人是他朋友,叫卢程昱,ktv的老板,不过只是个挂名的老板,不经常来这边走动。
张九让端木晋旸放心,他不刷夜,一会儿差不多就回家去了,端木晋旸那边的酒会也没有完,需要应酬,而且张九拿着别人的手/机,也不好多说,就挂了电/话。
张九把手/机递过去,说:“多谢卢先生。”
卢程昱笑了笑,说:“我今天本来不来这边的,不过刚才火急火燎的被端木晋旸叫过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
张九有点不好意思,卢程昱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张九,说:“我的名片,先走了。”
张九又说了一声谢谢,卢程昱摇了摇手,转身出了洗手间,张九也出了洗手间,往包房的房间走,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后背一阵阴风,“呼——”的一声。
张九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到了一阵阴风涌过去,但是并没有看到影子,卢程昱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阴风,转过头来,不过他也什么都没看见。
卢程昱说:“好有事吗?”
张九赶紧摇头,然后继续往前走,心里有点狐疑,刚刚那一瞬间的阴风真的很明显,似乎是有鬼魂在周围飘荡,但是来去很快。
张九进了包房,里面还是震耳欲聋,没过十分钟,服/务生突然敲门进来,众人被搞了一个措手不及,桌上狼藉的菜都没办法收起来止于唇齿,掩于岁月最新章节。
不过服/务生也没有管这个,而是服/务态度很好的给他们把一些酒水和零食摆上来。
沈嫚嫚诧异的说:“不好意思,我们没点这些。”
服/务生笑着说:“这些是卢先生请的。”
张九一听卢先生,恐怕就是端木晋旸的那个朋友,刚才借手/机给张九的那个男人了。
众人都有些匪夷所思,沈嫚嫚这个麦霸被“哄”下了台,还没唱够,坐在张九旁边,八卦的说:“卢先生是谁啊,不会是咱们那个对头公/司的卢先生吧?”
张九一直只关心风水的问题,生意上的问题天生没那么头脑,惊讶的说:“咱们还有对头公/司?”
沈嫚嫚说:“你这都不知道啊?当然有了,生意上的对手,而且是老对手了,卢程昱你听说过没,钻石单身汉啊,就是对头公/司的老总。”
张九:“……”
张九干笑了一声,心说那还真巧,他虽然不知道对头公/司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卢程昱这个人,因为这个人刚刚还递了他一张名片,表面上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对头公/司,其实端木晋旸和卢程昱还是朋友……
张九一直握着手/机,就怕端木晋旸又打电/话来,不过端木晋旸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在十二点的时候发了一条短信。
——时间不早了宝贝儿,该回家了。
张九看着短信觉得有点肉麻,不过有人督促你回家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张九要回去,沈嫚嫚也唱累了准备回家睡觉,其他人还没有疯够,两个人就结伴走了,正好还能打个夜车拼车回去。
张九和沈嫚嫚走出ktv,先去便利店看了一眼温离,温离还在便利店里,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沈嫚嫚看着已经有男朋友的帅哥,心里感慨万千。
张九说:“你还有多长时间下班?”
温离说:“早上六点下班。”
张九立刻皱起眉来,似乎不太赞同,温离赶紧说:“我明天上午没课,罗先生早上会来接我。”
张九这才和沈嫚嫚离开便利店,准备打出租回家,不过两个人在路边站了五分钟也没车,沈嫚嫚说:“咱们走到那边去,路口估计比较好打车。”
张九点了点头,跟着沈嫚嫚走到前面不远的路口,刚停下来,就听到“滴滴”的声音,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停在了旁边,车子是敞篷的,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人。
沈嫚嫚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帅哥啊,又是个帅哥,不过这个帅哥气场有点足,不像温离那么柔和。
男人一声西装,不过外套已经脱了,领带扯得松开,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挑眉说:“要回家了?”
张九一看,竟然是之前在洗手间遇到的卢先生卢程昱。
张九说:“卢先生。”
卢程昱点了点头,说:“上车吧,我送你们,这边夜间出租太少了。”
张九不想麻烦卢程昱,但是真的没车,连订车都超时不过来,只好上了车,说:“麻烦卢先生了。”
张九和沈嫚嫚上了车,卢程昱还没有发动/车子,突然就听到“啊啊啊啊啊——”的一声尖/叫,是从身后发出来的。
张九猛地回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人摔倒在便利店的门口,而且正在惊叫。
张九冲下车子,快速的跑过去,沈嫚嫚吓了一跳,喊着:“张九!”
温离还在便利店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九冲下车,卢程昱也快速的下了车,跟着跑过去,温离听到声音从便利店里冲出来。
一个女人倒在便利店外面,她手里的纸杯咖啡掉在了地上,咖啡有点烫,把衣服和手背都烫了,正惊魂不定的哆嗦着。
温离把女人扶起来,说:“客人您怎么了?”
女人吓得脸色苍白,说:“小孩!小孩!!!刚才那有一个小孩!是鬼……”
张九和温离同时一愣,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小孩”了,之前沈嫚嫚也被吓到了一次,但是因为没有阴气,他们以为沈嫚嫚看错了。
那个女人受惊过/度,一直反复说着小孩。
张九有些头疼,便利店周围根本没有任何阴气,怎么可能出现鬼怪。
张九不放心温离,但是温离也不能离开便利店,毕竟在打工,张九只好给了温离一把黄符,虽然温离不是天师,但是他身上的阳气很足,再加上这一把黄符,一般的鬼怪都不敢近身。
张九嘱咐了温离好久,才上了卢程昱的车,准备回去,在车上的时候张九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拿起手/机给罗溟典打了一个电/话。
罗溟典听说温离那边有事情,立刻就赶过去了,张九这才放心一些特种医师最新章节。
卢程昱先把沈嫚嫚送回了家,然后开车送张九回家,张九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了,张九说:“真麻烦您了。”
卢程昱笑了笑,说:“也不算麻烦,毕竟当两个小时的车夫,我可从端木晋旸手里赚了一个大案子。”
张九一阵无语,他就说卢程昱一脸人精的样子,果然没看错。
张九累得要死了,连续两天没好好睡觉,别墅里静悄悄的,在家的都已经休息了,张九累的直接睡在了浴缸里。
端木晋旸天亮之前回的家,进了卧室没看见张九,还以为张九出了事情,结果发现浴/室的灯是亮的,推门进去就看到张九窝在浴缸里,睡得正香,估计是因为泡着水有点冷,身/体还蜷缩起来。
端木晋旸叹了口气,将张九捞起来,给他擦干净抱上/床去,张九被端木晋旸一碰,耳朵和尾巴瞬间冒了出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嘴里嘟囔着:“好大的酒气……”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捏了捏张九的鼻子,说:“还嫌弃我了?”
张九根本没有完全醒过来,只是闻到端木晋旸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然后又睡过去了。
端木晋旸这一天应酬的也要累死了,把张九安顿好,就去洗漱,然后才准备睡觉。
端木晋旸洗了澡,身上的酒气散掉了,张九就自动滚了过来,手脚并用的抱着端木晋旸,尾巴也卷着他。
张九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端木晋旸回来了,他揉了揉眼睛,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端木晋旸搂着张九亲了一下,说:“你睡在浴缸里的时候。”
张九:“……”
端木晋旸的亲/吻变成了轻/咬,咬着张九的嘴唇,说:“小九真不乖,我不在家你就跟别人跑去刷夜。”
张九抗/议说:“我才没刷夜,我后半夜就回家了,而且唱歌真的很无聊,沈嫚嫚还笑话我五音不全。”
端木晋旸“嗯?”了一声,说:“扣她工/资。”
张九立刻被逗笑了,沈嫚嫚这个时候还在被窝里,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完全不知道自己变成了总裁为了博得“美/人”一笑的“牺/牲/品”……
两个人简单吃了早饭就去上班,坐在车上的时候,张九突然想起来了,说:“你让卢先生当车夫,给了他什么大案子?”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而已,卢程昱想要和我谈个合作,不过因为是对头公/司,一直没找到台阶下,我就帮他铺了一条。”
张九下午给温离打了一个电/话,温离说昨天晚上罗先生过来了,一直没走,天亮开车带他回学校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之后这几天,温离也并不是夜班,便利店依旧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那个突然出现的鬼小孩,突然就消失了,没有再出现过,便利店的灯管也换成了崭新的,不会再接/触不良。
张九坐在办公室里,眼看就要下班了,不过最近几天端木晋旸都很忙,总是往外跑,两天前张九的师父和师爹回北/京去了,正好端木晋旸要出差北/京,就一起走了。
端木晋旸本身要打着旗号带着张九一起出差去,但是很可惜,张九手头有个案子要勘测风水,而且很急,所以没有办法和端木晋旸一起去。
张九算了算时间,端木晋旸明天估计就能回c城,只是两天,张九的日子却过得有点无聊。
张九把手头的东西忙完,准备下班回家,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来电是温离。
张九把电/话接起来,温离说:“九哥,能摆拜托你帮个忙吗?”小天使有事情要请张九帮忙,张九当然答应,然而这件事情其实是帮忙带班去便利店。
温离说:“今天是罗先生生日,我想请罗先生去吃饭,不过正好排了我夜班,同事都换不开,九哥你能帮我一下吗?”
张九眼睛快速的转了转,说:“罗溟典生日?小七,吃饭可以,不许喝酒,也不许去开房!”
温离愣了一下,随即说:“九……九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去庆祝生日。”
张九说:“我只是怕你毫无自觉的就被大灰狼叼走了。”
温离:“……”
张九下了班直接往ktv旁边的便利店去了,反正端木晋旸不在家,张九就答应了温离替他代班。
夜间并没有什么客人,顶多是旁边ktv的客人过来带饮料进去,工作相当清闲,也不需要整理货架和补货。
张九坐在收银台后面有些无聊,端木晋旸的短信如约而至,问他晚饭吃了什么,在干什么,端木晋旸说自己在开/会,很无聊,正在摸鱼给张九发短信。
张九忍不住想了一下端木晋旸一脸面瘫的开/会,但是内心却闷骚无聊的样子,顿时觉得很有/意思。
正在张九给端木晋旸回短信的时候,就听到“呲啦——”一声,头顶上的灯管突然闪烁了一下……(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43章 便利店3
张九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收银台上面的灯管正在“呲啦——呲——”的作响,一明一暗的闪烁着我的大唐我的梦最新章节。
张九有点奇怪,这灯管上星期才换的,怎么这星期又坏了,之前他还听温离说找/人修了灯管,没想到又接/触不良了。
张九看了两眼闪烁的灯管,眼前直发晕,不过他不是正式职工,所以这个也不用管,到早上交/班的时候和交/班的职工说一声就可以了。
灯管只是“哗哗”闪动了几下就不闪了,张九没当回事,又低头专心发短信,给端木晋旸发了一条短信之后,突然想到了温离说的话,今天是罗溟典生日。
张九想了想,又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罗溟典发过去,其实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生日快乐,后面夹了一个小笑脸。
罗溟典的短信很快就发回来了,写着谢谢,比张九发的还要简练,后面跟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照的是温离,背景很昏黄,估计在餐厅,桌上还有小蜡烛和玫瑰花,温离正在切蛋糕。
张九看了看照片,感觉温离真是像小天使,切蛋糕的样子都很可爱,不过那边两个人烛/光晚餐,又是切蛋糕又是点蜡烛的,他这边一个人还挺凄惨。
张九干脆拿了一个购物筐,走到货架前面开始选购,准备也顺便买点东西回去,反正现在没人过来。
张九看了照片有点馋蛋糕,也不知道端木先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明天等端木先生回来了一定要问一问。
便利店自然没有蛋糕,张九只好拿了一个包装的巧克力泡芙,然后又拿了好多零食,看到有新奇的碳酸饮料买了一些,最后不忘了买一瓶咖啡,咖啡是一会儿喝的,免得他睡着了。
张九拿好了东西,到收银台前面去扫码,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的灯管又开始“呲呲——呲啦——”的闪了两下,与此同时,张九就听到“嘭——”的一声,然后是“哗啦……”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
张九吓得赶紧回头,就看到一个货架上的东西倒了,上面都是膨化食品,掉在了地上。
张九刚才根本没有去过那块的货架,也没有碰过那边,不知道怎么就倒了。
他赶紧放下手边的东西,跑过去整理货架,货架上的东西掉下来的真不少,不过幸好都是膨化食品,都是充气的包装,这种高度也摔不碎。
张九把东西一样一样拿起来,放在货架上,整理整齐,然后把掉下去的价签也都捡起来插回货架上,这才拍了拍手,觉得没问题了,肯定坚固不会再掉,才走回收银台前。
张九把自己买的东西装进塑料袋里,放在柜台下面,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有点犯困,想要把咖啡打开喝,结果在手边摸了两下,没有摸/到咖啡瓶子。
张九有点吃惊,在收银台的桌上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还以为放在了口袋里,就低下头继续去找,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张九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自己真是健忘,不知道把咖啡放到哪里去了,难道是刚才整理货架的时候顺手拿过去了?
他又走到最里面的膨化食品的货架前,但是那地方整理的整整齐齐,并没有混进咖啡,张九挨个把膨化食品的袋子拿起来看,仍然没有。
这简直匪夷所思了,自己刚刚明明拿了一瓶咖啡,而且还是扫了码交过钱的,所以绝对不可能没有拿,但是收银台上没有,口袋里也没有,这简直奇怪了。
就在张九纳闷的时候,门口的风铃被敲响了,“叮铛——”一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张九赶紧抬头说:“欢迎光临。”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来人笑着说:“嗯?张九?”
张九听对方能叫出自己名字,立刻抬头去看,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旁边ktv的老板卢程昱。
张九诧异的说:“卢先生?”
卢程昱插着兜走进来,笑着说:“你怎么在这里?大晚上还兼/职?端木晋旸的宝贝儿还这么艰苦朴素?”
张九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是替别人代班。”
卢程昱笑着说:“原来是这样。”
他说着,走进去,在柜台前拿了一瓶灌装的啤酒,然后走到柜台前,让张九扫码。
张九说:“卢先生怎么不去ktv里喝酒?”
卢程昱说:“我是溜出来的,怎么可能再回去?今天晚上有生意在我那里谈,我刚才就在喝酒,不过和那帮老奸巨猾的人喝酒实在没意思,找了个借口就溜出来了。”
张九扫了码,收了钱,卢程昱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把西装外套直接脱/下来,搭在旁边,然后手一撑就坐在了柜台上,“啪”一声把啤酒罐打开,竟然就这么喝了起来。
张九一阵无语,心想卢先生竟然还不走了。
卢程昱一边喝酒一边说:“我听说了,端木晋旸出差了是吧,去北/京两天美丽人生最新章节。”
张九点了点头,卢程昱说:“因为他出差,我的合同都压后了。”
张九也听不懂他和端木晋旸做生意的事情,毕竟自己在公/司里只是个风水师,也不接/触钱上的问题。
卢程昱一口气干了半瓶啤酒,突然说:“张九,我跟你打听一下,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叫连逸的人,应该是销/售部的。”
张九和其他部门没什么接/触,接/触最多的就是人/事/部,销/售部他只认识一个沈嫚嫚,不过销/售部的人都很彪悍,应酬喝酒都不在话下,不然沈嫚嫚怎么那么麦霸呢。
张九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卢程昱点了头说:“这样……”
他说着,看向张九,说:“那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打听一下连逸。”
张九狐疑的盯着卢程昱,说:“你要干什么?”
卢程昱笑眯眯的说:“不干什么,只是上次来谈合作的是这个年轻人,我挺欣赏他的,不过后来跟我谈合作的就不是他了,我想问问他是不是调动了,或者怎么样,因为手/机也打不通。”
卢程昱笑起来有点老狐狸的感觉,张九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不过张九是真的不认识连逸,姓连的他倒是认识,前不久连昊还出了丑/闻,现在都没有平息下去。
卢程昱说:“你帮我打听一下他,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有我的名片,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张九说:“人情就算了,我在销/售部的确有朋友,而且还是副经理,如果真有连逸这个人,一定能帮你打听到。”
卢程昱笑着拍了拍张九肩膀,说:“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他说着,把啤酒罐子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就准备出门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的灯管突然又发出“呲呲——”一声,挨近门口的货架突然“呼——”一声倒塌了。
张九吓了一跳,说:“当心!”
卢程昱刚从那个地方路过,货架忽然往下一倒,上摆着的东西“哗啦啦”的全都落了下来,卢程昱正好被砸了正着。
张九赶紧跑过去,货架上的东西很轻,并没有把卢程昱砸伤,但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是一货架的……安/全/套。
卢程昱把自己身上的安/全/套盒子全都掸下去,然后把货架扶正,说:“你们这货架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倒了。”
根本没有一点征兆,一下就倒了,而且货架的腿/儿很坚固,也没有坏,就好像突然被人推了一样。
张九看着一地的安/全/套有些傻眼,说:“卢先生你没事吧?”
卢程昱说:“没事倒是没事,但是被这么多安/全/套砸中,我还真是头一个人,幸亏这旁边没记者。”
张九赶紧把地上的盒子全都捡起来放在货架上,卢程昱没事做,也帮忙捡起来,他把盒子放上货架,随口说:“张九,你这货架上怎么还放了一瓶咖啡?”
张九抬起头一看,果然就在空旷的货架上放了一瓶咖啡,盒子都是他们刚摆上去的,货架也是卢程昱推起来的,卢程昱说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货架砸到了自己,自己把它亲手推起来的,上面什么东西都掉下来了,怎么会有一瓶咖啡,两个人都在地上捡安/全/套的盒子,哪来的咖啡?
张九盯着那瓶咖啡,突然有一种背后发/麻的感觉,卢程昱看了看张九,同时头顶上的灯管又发出“呲啦!呲啦——呲啦!”的声音。
张九面朝着便利店的门外,就在灯管闪烁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张小孩的脸,一下贴到了便利店的门上。
“嗬!”
张九后退了一步,那张脸很小,看起来像是个没上小学的孩子,估计还在上幼儿园,他的一张脸贴在便利店的玻璃门上,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睁着,嘴巴咧开来笑,关键是张九能从他裂开的嘴巴里,看到身后马路对面的路灯。
也就是说,这个小孩是个透/明的!
卢程昱见张九的脸色一僵,立刻回头去看,那个小孩还贴着玻璃,然而卢程昱并没有慧眼,他什么也没看见,说:“怎么了?”
张九猛地冲出去,然而只是这一瞬间,等张九冲到门口的时候,小孩突然不见了,一下就消失了,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张九!”
卢程昱追出大门来,张九站在便利店前面的人行横道上喘粗气,说:“不见了……”
卢程昱根本什么也没看到,说:“怎么了?”
张九左右看着,眼睛快速的转动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是因为没有慧眼的问题,卢程昱和沈嫚嫚都没有慧眼,那么沈嫚嫚怎么可能看到,还有那个被咖啡烫伤的女人也看到了小孩。
刚刚卢程昱离门口那么近,小孩就在他面前,卢程昱根本一点儿都没发现。
这说明并不是慧眼的问题,难道这个小哨子鬼的灵力强大到,可以在没有慧眼的普通人面前幻化出形象?之前在沈嫚嫚和那个女人面前幻化出了形象,但是刚才没有幻化出来,所以只有自己能看到?
张九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这个小/鬼头根本没有一点阴气,张九感觉不到一点阴气,根本不像灵力强大的哨子鬼恋上纯情小丫头全文阅读。
张九顿时有些头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鬼可以瞬间消失,在张九的眼前瞬间消失,跑的非常快,身上没有阴气,而且一些人能看见,一些人又看不见。
难道和性别有关系?张九这么想着,顿时翻了个白眼,自己可以刨除在外了,因为自己虽然是性别男,但是阴气太重,如果和性别有关系,这么一点似乎还说得过去,因为卢程昱身上的阳气很强,是个正常男人的阳气。
张九头疼得要死,还是默默的回了便利店,卢程昱有些不放心,跟在他后面,结果两个人刚进了便利店,立刻都是一怔。
张九买的那一袋子零食全都被扯开了,不仅如此,撒的满地都是,薯片满地满桌,巴旦木巧克力豆还在地上摆了一个笑脸!
卢程昱看着地上的巧克力笑脸,有些吃惊,说:“你这不是闹鬼吧?”
张九:“……”一不小心被你猜对了。
便利店突然闹鬼,卢程昱真是不敢走了,就坐在边上,很快端木晋旸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说:“小九,你没事吧?”
张九诧异的说:“什么?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卢程昱,卢程昱晃了晃手/机,手/机上有条短信,应该是他把事情给端木晋旸说了。
端木晋旸说:“我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张九说:“没事,我这边真没事,你就放心吧,你不是明天早上的飞机吗,去休息吧。”
端木晋旸说:“我把罗溟典给你叫过来。”
张九说:“别了别了,他今天过生日,小七给他庆生呢,不用叫他来,我这边也没事了,不知道刚才是不是过路的捣蛋鬼,应该没什么伤害。”
端木晋旸那边似乎有点急,说了几句临时有事就挂断了电/话。
卢程昱笑着说:“端木晋旸还挺紧张你。”
后半夜很正常,并没有小/鬼过来捣乱/了,一切都很平静,卢程昱没回ktv,看起来也是无聊,就和张九聊了聊天,天亮的时候卢程昱就走了,没忘了叮嘱张九帮他打听连逸这个人。
六点的时候准时有人来接/班,张九不是正式员工,也看不了监控,他让接/班的人看看监控,不过很不巧,监控只有店长才能看。
张九累了一晚上,叮嘱那个店员找店长看监控,然后就出门准备回家了。
他出了便利店的门,刚走两步,就听到一声:“小九。”
张九吃惊的转过头去,就发现是端木晋旸站在路边,他身后还靠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一身西装,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有些黑青,似乎是没有休息好。
张九立刻迎上去,说:“你不是今天早上的飞机?”
端木晋旸笑着说:“不行,我等不及想见小九了,昨天晚上连夜开车回来的。”
他说着,搂着张九的腰,说:“上车吧,送你回家,昨天晚上没睡吧,今天周六好好休息。”
张九坐上车,端木晋旸探过身来,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说:“两天没见了,小九想我吗?”
张九说:“一天半,还没到两天,你提前回来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一分钟看不到小九,我都很想你。”
张九轻轻嗅着端木晋旸撒发出来的阳气,一天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息变得很浓郁,张九的耳朵一下就冒出来了,伸手勾住端木晋旸的领带,将他的头往下一拽,含/住了端木晋旸的嘴唇。
端木晋旸配合的张/开嘴,让张九主动亲/吻着自己,笑着说:“小九真热情。”
张九也不想这么热情,因为实在很难为情,但是他的大脑发/热,一切都是不由自主的动作,勾住端木晋旸脖子,两个人深深的吻在一起,身上都泛起战栗的颗粒。
就在张九满眼迷离的时候,嗓子里忽然发出“嗬!”的一声,差点把端木晋旸的舌/头给咬了,他看到一张小孩的脸,贴在他们的车窗玻璃上!
张九吓了一跳,猛地睁大眼睛,端木晋旸一下反应过来,左手一挥,一条水龙“呼——”的飞出去,五指成爪一握,水龙猛地盘起来,瞬间将那个小/鬼一下锁了起来。
张九推开车门冲下去,水龙锁住小/鬼,果然是个小/鬼,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然而就在这一霎那,小/鬼“咯咯”一笑,突然消失在水龙中,一下就不见了。
端木晋旸也微微有些吃惊,手指轻轻一晃,水龙一下就散开,化成了蒸汽,一股温热的湿气弥漫在空气中。
张九吃惊的说:“又突然消失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44章 便利店4
张九和端木晋旸回了别墅,到别墅的时候才七点多钟,张九累的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色味记全文阅读。
他是被门铃的声音吵醒的,楼下似乎有人按门铃,张九揉了揉眼睛,发现端木晋旸不在旁边,浴/室里传来冲澡的声音,估计是去洗澡了,翻身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三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说:“大人,温离先生来了。”
张九一听是小七,立刻床/上爬起来,“踏踏踏”的跑下楼去,进来的不只是温离,当然还有罗溟典。
两个人进来换了鞋,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温离看到张九,冲他摇了摇手,说:“九哥,快来吃蛋糕,我给你带了蛋糕。”
张九昨天晚上还在馋蛋糕,今天小天使就把蛋糕带来了,张九说:“稍等一下,我去洗漱。”
张九换了衣服,正好端木晋旸已经洗好了,披上浴衣从里面走出来,说:“这么早就起了?”
张九说:“小七来了,还带了蛋糕,就在楼下。”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那正好,罗溟典是不是也来了。”
张九点了点头,狐疑的说:“你找罗溟典?”
端木晋旸笑着说:“没什么事儿。”
他说着,在张九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说:“去洗漱吧,我先下去。”
张九飞快的冲了一个澡,然后冲下楼去,客厅里温离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旁边坐着的竟然是秦轩铭,而不是罗溟典,也没有看到端木晋旸。
张九诧异的说:“哎,这个组合好奇怪。”
温离眨眼说:“刚才旸哥把罗先生叫走了,好像去书房了向彦哥也去了。”
张九站起来要去书房,温离拦住他,说:“等等九哥,旸哥说让你吃蛋糕,他一会儿就回来。”
张九:“……”
端木晋旸还有罗溟典、花向彦三个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说事情还跑去书房,端木晋旸是做生意的,罗溟典是教授,花向彦是天师,这三个人根本挨不着边,也不可能有什么生意好谈,不知道跑到一起干什么去了。
温离把桌上的蛋糕拆开,是个新的十寸蛋糕,并不是昨天晚上剩下的,温离笑着说:“昨天辛苦九哥了,罗先生说请九哥吃蛋糕。”
张九看着蛋糕直流口水,正好肚子里没有食儿,饿得已经心慌了,温离把蛋糕给切了,然后端给张九一块,又端给秦轩铭一块。
秦轩铭总是冷着脸,不过并不是对谁有/意见,接过去的还说了一声谢谢。
三个式神和涂麓也起床了,早就吃了早点,涂麓去超市了,自然拽着一百走了,三分和二毛留在家里。
二毛一看有吃的,也过来吃蛋糕,弄得满脸都是猫胡子,晃着小/腿坐在三分怀里,小叉子叉得蛋糕东倒西歪的,最后干脆直接抓起来蛋糕往嘴里塞,含糊的说:“好粗好粗!”
张九特别想捂脸,二毛吃就吃,还一边吃一说激动的说话,说话也说不清楚,感觉他说“好吃”那么猥琐,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三分见二毛喜欢,就把自己的那块让给了二毛,二毛囫囵吞枣的全都吃了,然后看着自己满手的奶油,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盘子,眨着大眼睛看着三分,说:“吃完了,好好吃哒!三分都没有尝到,呐给你尝尝!”
二毛说着,把手上的奶油抹在三分嘴唇上,三分轻笑了一声,轻轻/咬住二毛的手指,舌/尖儿一卷,二毛痒的“咯咯”直笑,说:“别咬别咬!”
张九:“……”调/情不要这么大庭广众好吗……
桌上还留了几块蛋糕,当然是给端木晋旸和花向彦留的,昨天罗溟典已经吃过了,所以只剩下了两块,二毛还想吃蛋糕,张九誓死保护那两块蛋糕,最后三分把二毛抱走了,说带二毛出门再买一个蛋糕吃,二毛这才蹦蹦哒哒的跟着三分走了。
张九看了看腕表,已经快要十点了,不知道那三个人密谋什么这么长时间,张九有点坐不住,转头对温离说:“他们怎么那么半天?不如咱们去偷听吧?”
温离说:“这样……这样不好吧?”
张九又转头看向秦轩铭,还不等他开口,秦轩铭已经站起来了,然后走向了书房,秦轩铭是个行动派……
温离见张九和秦轩铭都跑过去了,心里也有点蠢/蠢/欲/动,赶紧也跟着跑过去悠闲小农女最新章节。
三人上了二楼,跑到最把头的书房门口,张九趴在门上听了听,说:“什么鬼?里面下了结界!”
秦轩铭和温离一听有些奇怪,里面三个人说话竟然还下了结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端木晋旸本身只是想要和罗溟典谈谈,之前罗溟典一直没有时间,这回罗溟典来了端木晋旸家里,正好也把话说明白,不过正巧碰上了花向彦,花向彦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在融天鼎炸裂之前,花向彦已经进入了沉睡,所以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就跟着他们进了书房。
罗溟典和花向彦的情况差不多,其实九位狱主的情况都差不多,事情发生在阴府还没有定形的时候,那时候天地虽然分三界,虽然也以天为尊,但是最有实力的其实是九泉地狱。
九位狱主的能力代/表惩处和秩序,九泉之下有刑罚分明的九层地狱,在不周山上,天地连同的地方,九位狱主还造就了融天鼎,把自己的阳气灌入融天鼎之中,使融天鼎阴阳运化,最早其实是一种法/器,但是这种强大运化能力,也变成了刑器。
自从融天鼎问世之后,九泉地狱曾经安分了好长时间,因为不管是什么鬼怪蛇神,都很惧怕融天鼎的威力,这种代/表威严的刑器成功的震慑了三界。
融天鼎里运化的东西其实很多,九婴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其他的恶/鬼和怪物,但是没人担心融天鼎会翻倒或者破碎,直到有一天,融天鼎真的被打碎了……
端木晋旸本身没有名字,他是天地灵气孕育的天魔,不受魂魄肉/身的束缚,游荡在三界之中,他是天魔之中少见的阳修,而且是可以控/制水力的阳修。
天魔的性/情不定,正因为没有任何约束,所以天魔的秉性就是残/暴,没有约束的率性,很快一条水龙天魔作/恶多端的事情就被扩散开来。
端木晋旸的性/情一直很暴/虐,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原因其实并不在端木晋旸自身,他的灵力已经超出了天地的束缚,虽然没有肉/身和人性,但是对自己的行为的约束绰绰有余,然而就算这样,端木晋旸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在他发/怒狂/暴的时候,左脸上会显现出一个蛇形的咒印。
端木晋旸第一次见酆泉狱主的时候,是身为阶/下/囚的时候,酆泉狱主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看到他就露/出厌恶或者不容饶恕的表情。
端木晋旸永远都忘不了那样的场景,在昏黄的泉水旁边,天地连成一片,莺歌燕舞之中,一只身形矫健的黑豹众星捧月的趴在水边,他的样子慵懒,却很有威严。
那只黑豹的眼睛是绿色的,散发着绿宝石一样的光芒,看到端木晋旸的时候,慵懒的感觉悄悄退去了一些,然后慢慢走过来,黑豹突然褪去了兽型,慢慢幻化成了人形,一个身材纤瘦,四肢纤长,皮肤白/皙到透/明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轻轻的问他,要不要做自己的式神。
端木晋旸当时很诧异,他觉得这个酆泉狱主是在羞辱自己,谁都告诉端木晋旸他十恶不赦,然而酆泉狱主却要自己做他的式神,这简直是开玩笑。
后来的每一天,酆泉狱主都会来问他,要不要做自己的式神,是不是改变了注意。
再后来,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那个慵懒、高傲,却充满威严的狱主,竟然能屈身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放下一切的身段。
后来端木晋旸才知道,如果做了酆泉狱主的式神,那么就可以免受一切责罚,他的罪业也将一笔勾销,如果以后式神犯业,那么罪名将会算在饲主头上。
在端木晋旸清楚酆泉狱主的用意之后,他仿佛才觉得自己终于真正的活着了,往日里一切都是浑浑噩噩的,在暴/虐和杀/戮之中度过,没人会关心他,他也不会去关心别人,在端木晋旸的心里,似乎只有仇/恨和性/欲,而现在悄然多了一些别的。
不过端木晋旸并没有成为酆泉狱主的式神,因为他还是拒绝了,自愿投入融天鼎炼化,因为不管能不能成为狱主的式神,端木晋旸脸上的咒印都在,无论他愿不愿意发疯,只要有人说出密码,端木晋旸都会发疯,变得六亲不认,或许还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最爱的人……
酆泉狱主答应了,没有再问他愿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式神。
端木晋旸坐在沙发上,淡淡的看着罗溟典和花向彦,说:“我的确该死,但是他骗了我,我不能容忍别人骗我,尤其是他!他做的那些事情,都只是因为要用融天鼎炼化我的内丹,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你们九泉地狱的人,从融天鼎中把炼化的内丹取走。”
罗溟典冷笑了一声,说:“九泉的人?没有人可以从融天鼎中取走东西,他的手只要伸进融天鼎里,立刻就会被阴阳二气吸住。”
花向彦突然说:“等等,有人可以。”
罗溟典看向花向彦,皱眉说:“这不可能。”
端木晋旸也看向了花向彦,花向彦抬起头来,说:“如果这个人是狱主,那么他就可以,因为融天鼎中的阳气,本身就来源于狱主。”
罗溟典又说:“这不可能!”
九泉地狱里的九位狱主都情同手足,狱主都是天地炼化的大鬼,虽然并不是真的兄弟,但是关系也比亲兄弟还要亲,如果真的像端木晋旸所说的,有人将融天鼎里炼化的内丹取了出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毕竟这个鼎炉炼化的都是十恶不赦的鬼怪,他们的灵力最后都凝聚在内丹上妖刀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扫了一眼罗溟典和花向彦,说:“你们不知情?”
罗溟典说:“如果我们知情,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罗溟典和花向彦现在都是有肉/身的人,但是他们并非投胎,而是元婴长成。
花向彦淡淡的说:“融天鼎里是我们九个人的阳元,你打破融天鼎之后,我们的阳元魄散,只能化作元婴来到阳府,如果你仔细想一想,我们也并非受益人,如果我们有融天鼎里的内丹,还会是现在这幅田地吗?”
端木晋旸没有说话,花向彦又说:“的确,你看到有九泉的人取走内丹,的确是应该怀疑,但是你不应该怀疑小九,小九为了你做了太多,你的一时暴躁把融天鼎打碎,三界追查下来,全都落在了小九的头上……”
端木晋旸身上有咒印,本身的脾气就暴躁,再加上当时看到了质疑的东西,融天鼎里的恶/鬼又在他耳边煽/动蛊惑,端木晋旸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暴怒。
融天鼎打碎之后,阴邪肆虐人间,端木晋旸也变成了三界的通缉要犯,但是依照端木晋旸的本事,连融天鼎都能打碎,九泉狱主又元阳破裂,根本没人能抓得住他。
然而这中间出现了一些问题,端木晋旸的脑海里只有短暂的片段,是张九的棺/材顺水漂流的片段,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后来端木晋旸缺失了一段记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天魔变成了人,在阳府又安安稳稳的活了三十几年,甚至他的双眼被下了结界,封印住了他的天魔力量,让他成为了一个平凡普通的人。
罗溟典和花向彦也不能告诉他这段事情,因为罗溟典和花向彦那时候元阳已经破损,元婴投入阳府,自然不知道这一段发生了什么。
但是众人都觉得,这一段时间肯定和张九有关系,或许只有张九想起来,端木晋旸才能找到那段被/封印起来记忆。
不过张九是他们九个人之中,受伤最严重的一个,阴气太重,肉/身单薄,还不是时候刺/激他的阴气让他想起更多的事情。
三个人坐在书房里突然没了声音,端木晋旸脑子里都是花向彦说的话,他最不该怀疑的就是张九。
罗溟典叹了口气,说:“如果让我决定,我还是不会让你和小九在一起,但是小九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反/对,我只是一个不称职的兄长,我也没有这个权/利。”
端木晋旸似乎进入了沉思,半天没有说话,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他的手一扶门把,门把发出“咔”的一声就打开了。
张九还在外间想办法贴符/咒,准备听墙根,没想到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张九差点钻进去,温离吓了一跳,秦轩铭顿时一脸无奈。
张九一头扎在端木晋旸怀里,还没反应过来,端木晋旸突然把他打横抱起来,张九踢着腿说:“等等,去哪啊?”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听墙根呢?”
张九立刻说:“没有没有,本身……本身想听来着,但是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端木晋旸说:“小九想听我说话,何必要听墙根来,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张九脸上顿时一红,这空当端木晋旸已经把他抱到房间去了,扔在床/上,立刻压了上来。
张九吓了一跳,端木晋旸在脱衣服!
端木晋旸的脸上带着一股狠劲儿,仿佛要把张九生吞活剥了,张九吓得都不敢动了,那种充沛的阳气扑面而来,几乎要把他蒸熟了。
端木晋旸的上身光/裸/着,露/出他流畅的肌肉,因为动作很快,卧室也没有开空调,端木晋旸小麦色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汗水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看起来分外的旖旎。
“咕嘟!”张九使劲咽了一口唾沫,这场景太劲爆了!
端木晋旸低下头来,手撑在他耳侧,固定着张九的头,不让他往旁边撇。
端木晋旸亲/吻着张九的耳朵,咬着他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现在想听我说什么?”
张九屏住呼吸,使劲摇了摇头,他身上都战栗起来了,端木晋旸突然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了,小九肯定想听这句……”
他说着,额头抵着张九的头,亲/吻着张九的鼻尖儿,说:“小九,我喜欢你。”
张九几乎要晕了,端木先生苏起来不是人啊!
张九瘫在床/上,手指都抬不起来,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他懒得接电/话,用自己的尾巴指了指手/机,端木晋旸认命的把手/机拿过来,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卢程昱。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小九,你什么时候和卢程昱走得这么近了,他还给你打电/话,嗯?”
端木晋旸说着,果断的按了挂断键,笑的温柔又绅士,但是笑容背后竟然有点鬼畜,说:“小九,咱们再来一次?”(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45章 便利店5
卢程昱的电/话孜孜不倦的打了两遍,当然都没有人接,然后又打到了端木晋旸手/机上,当然也没有人接豪门霸爱:冷少的小甜心最新章节。
张九的周日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的,下午的时候才醒过来,感觉身上都是软的,卧室里开着空调,拉着窗帘,只有自己一个人,端木晋旸起来了,不知道去哪里了花都兵王最新章节。
张九肚子饿得厉害,在床/上滚了滚,衣服搭在小沙发上,但是张九懒得下床去穿衣服,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张九用尾巴勾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把手/机划到床/上来,一看竟然又是卢程昱打来的,真是孜孜不倦。
张九把电/话接起来,那边卢程昱说:“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了。”
张九都懒得张口,嗓子有点沙哑,说:“卢先生,有事吗?”
卢程昱笑着说:“你帮我打听的怎么样了?”
张九有些无奈,说:“我今天放假啊,也没有去公/司,还没给你打听。”
卢程昱说:“那你发短信问问,或者打电/话问问。”
张九狐疑的说:“卢先生你很着急吗?”
卢程昱笑了笑,说:“的确有点着急。”
张九无奈的说:“那我先挂了,我现在打电/话帮你问问。”
卢程昱立刻就挂断了,张九无奈的从电/话簿里翻出沈嫚嫚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他刚把电/话播出去,房门发出“咔哒”一声,端木晋旸就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家居服,手上端着一个方盘子,上面放着很多点心之类的。
端木晋旸把盘子放在桌上,说:“小九醒了,给谁打电/话呢?”
张九:“……”给沈嫚嫚。
与此同时,对方接听了电/话,张九不知道是不是很寸,对方应该听见了端木晋旸的这句话。
电/话里突然一阵安静,张九也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沈嫚嫚的声音透露着兴/奋,小声说:“张九?”
张九“啊……”了一声,说:“是我啊,我想问你件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沈嫚嫚更加兴/奋的声音说:“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后背音了?”
张九立刻说:“没有,这里就我一个人!”
张九说的无比坚定,然而沈嫚嫚也无比坚定,说:“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是不是端木先生的声音?!哎呦好温柔啊!张九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下午才起床?难道……”
张九听到沈嫚嫚说完这些话,手/机里就传出一阵的笑声,确切来说是怪笑声,就跟老巫婆看到了白雪公主一样的笑声……
张九:“……”
沈嫚嫚的声音那么大声,端木晋旸自然都听见了,挑了挑眉,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伸手过来抓/住张九的脚腕。
张九示意他不要捣乱,踹了踹脚,但是端木晋旸的手已经从他的脚腕摸上去,轻轻抓/住了张九的尾巴。
“啊……”
张九没注意,嗓子里立刻抖了一下,沈嫚嫚说:“张九,喂?怎么了?”
张九咳了一声,说:“没事没事,我想问你,你们部门有没有一个叫连逸的人?”
沈嫚嫚奇怪的说:“连逸?有啊,你问他干什么?”
张九说:“真有啊?”
沈嫚嫚说:“当然有,而且是我的得力干/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周突然辞职了,他的辞呈在我这里还没批呢,但是他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来公/司了,交接一直没有人做,我也联/系不上他。”
张九听着有些奇怪,沈嫚嫚又笑了起来,说:“诶张九,你问他干什么?我跟你说连逸那小蛮腰也特别细,我觉得他穿小裙子肯定也好看呀,不过他这个人有点闷闷不乐,我还没来得及下毒/手,你难道想爬墙!”
张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端木晋旸就在旁边,听到沈嫚嫚的话,突然攥了攥张九的尾巴,张九的尾巴一阵炸毛,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头顶,“哎”了一声,手/机一抖直接把手/机挂了。
端木晋旸把人抱过来,说:“嗯,小九还想爬墙?”
张九说:“你误会了,是卢先生拜托我打听一下这个叫连逸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他啊!天地良心!”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我当然知道小九不认识他,逗逗你,就是喜欢看你炸毛的样子,特别可爱。”
张九:“……”日了端木晋旸,端木晋旸最近的恶趣味越来越多。
端木晋旸亲了亲他的额头,说:“肚子饿不饿,吃点东西,一会儿就能吃晚饭了。”
张九爬起来吃东西,说:“小七他们呢?”
端木晋旸说:“早走了。”
张九说:“哎糟糕了,我还没提醒小七别再去便利店打工了,真是闹鬼啊。”
一提起这个,端木晋旸也皱了皱眉,那个小/鬼一瞬间就飘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似乎还很厉害军门诱婚:早安小萌妻最新章节。
张九一边往嘴里塞着点心,一边准备先打电/话给温离,不过这个时候卢程昱的电/话先冲进来了。
张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个卢先生是怎么回事,催得这么急,仿佛连逸会跑了一样,果然跑了。
张九接起来了,说:“喂卢先生。”
卢程昱的声音笑着说:“有结果了吗?”
张九说:“有了,不过连逸上周已经辞职了,而且有些奇怪的是,他没来做交接,直接就消失了,还有半个月的工/资都没领就走了。”
卢程昱的声音停顿了大约两秒,张九还以为断线了,结果拿开手/机一看,还是接通的,说:“喂?卢先生你还在听吗?”
卢程昱的声音干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说着就挂了电/话,张九狐疑的说:“你这个朋友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样子。”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张九说:“不管他。”
说着给温离拨过去电/话,温离立刻就接了,说:“九哥,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啊!”
张九一听,温离找他的事情,正好也是张九要跟他说的事情,温离打工的那间便利店里闹鬼,今天中午店长到了店里,也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看了监控录像,把众人都给吓毁了。
店里准备找个天师驱邪,但是并没有认识的人,正好温离有认识的人,这个便利店离温离的大学太近,罗溟典身为教授不便出马,所以温离只好请张九帮忙看看。
因为店长被吓怕了,所以驱邪的费用很可观,张九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说:“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端木晋旸无奈的把张九的衣服拿过来,伺候张九穿衣服,说:“张大天师又要出马了?”
张九笑眯眯的说:“那当然了,跟着本大人快点走,还能赶回来吃晚饭呢。”
端木晋旸帮张九穿好衣服,然后下楼去取车,三个式神见张九要出门,一百说:“大人您要出门?带上我们吧?”
张九摆手说:“不用,我带式神了。”
二毛奇怪的说:“大人怎么带式神了?大人只带着大哥/哥出门了。”
三分:“……”
端木晋旸当车夫,很快就带着张九到了便利店,温离和罗溟典也在,店长是个中年女人,已经吓得脸无人色了。
今天便利店暂时不营业了,关上了门,把百叶窗都拉上了,他们走进去,店长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说:“你们可来了,真是太可怕了!”
张九是今天早上离开的,当时有店员来交接/班,店员并没有把闹鬼的事情当一回事,再说天都亮了,就算闹鬼也不可能大白天的闹鬼。
但是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发生了,店员是个年轻小伙子,并不是大学/生,而是正经的全职职工了,便利店开张的时候就在,算是“老”员工,对便利店比较熟悉了。
但是其实便利店开张也不过一周多的时间,店里还在促销打折。
店员早上来了之后例行擦了一下货架,然后整理货物,把东西补一补,他进了仓库搬东西,结果“嘭!”的一声,仓库的门突然就关上了。
店员当时吓到了,因为就怕防止仓库门自己关上,他在门前面放了一箱可乐,整箱的,门绝对不可能自己关上。
店员被/关在了仓库里,他伸手去转门把,结果门把卡住了根本打不开,门好像从外面锁死了一样,这个时候店员才想到了闹鬼的说法。
仓库里有灯,但是灯光发出“呲啦呲啦——呲呲——”的声音,不断的闪烁着。
店员吓得不行,这个时候耳朵边还发出了“哈哈”的笑声,好像孩子一样的笑声,非常愉快的在笑,似乎近在咫尺,但是店员根本看不见有东西,整个仓库就自己一个人,更别说有什么孩子了!
店员在仓库里整整呆了十五分钟,几乎要吓死了,这个时候仓库门却打开了,只是一拧就开了,好像根本没有卡死。
店员慌忙跑出仓库,结果挡在外面的可乐箱子不翼而飞,里面的可乐被掏出来了,一件一件的摆在地上,一直从仓库门摆到大门,摆成了一条直线。
绝对是有人恶作剧!
或许是有谁家的熊孩子趁着店员不注意,然后关上了仓库门,还从外面锁死了,想要吓唬他。
当时店员气得要死,但是在便利店里没有找到任何的孩子,他准备等店长来了看看录像,把这个熊孩子抓出来。
后来店员就开始整理货架,把货物摆上去,之后的事情都很平静。
店长中午来的,来了之后发现店员躺在收银台后面的地上,正在呼呼大睡!
店员是老员工,从来不会这样呼呼大睡,店长把店员叫起来,店员一脸懵的表情看着店长,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高官的秘密恋人:婚姻支付宝全文阅读。
店长觉得店员可能是偷懒,心里有些生气,而且还找了个很烂的理由,她例行在店里检/查了一下,看看地上货架上有没有土之类的。
结果赫然发现最里面的货架,膨化食品的架子上,竟然摆着一袋子被打开的薯片!
店长当时很气恼,走过去把薯片袋子拿下来,然而在她伸手拿下袋子的一霎那,店员就听到店长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声,“啊啊啊啊啊!!!”一声,当时便利店外面都有人听到了,还有很多行人驻足往这边看。
店长赫然在货架上看到了一颗小孩的脑袋!
薯片的空袋子挡着那颗脑袋,店长把薯片袋子拿开的时候,那颗小孩的脑袋就暴/露了出来,在店长惊叫的时候,那颗小孩的脑袋竟然还冲着店长“嘻嘻”笑了一声。
店长吓得直接摔到在地上,碰翻了旁边的饮料架子,好多瓶子从上面倒下来。
店员冲过来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根本没有什么脑袋,但是那袋空的薯片口袋还在。
店长决定打开录像看看究竟,便利店都是二十四小时录像的,虽然录像存不了太久,但是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绝对被录下来了。
店长说:“太……太可怕了,你们看看吧。”
店长带着张九和端木晋旸看录像,先看了张九刚刚听到的那一段。
录像是黑白的,没有声音,先出现了店员,他在擦货架,然后店员打开了仓库门,搬了一箱可乐挡在仓库门前,就走进了仓库。
很快的,张九的眼睛猛地一张,仓库边出现了一个白透/明的身影,是个小孩子!
和他们之前见到的小孩子差不多,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甚至更小。
店长惊叫了一声,即使是第二次看,还是会惊叫一声,说:“鬼……鬼魂!他是不是鬼魂!就在这里!”
店长可以通/过录像看到那个小孩子,但是旁白的店员则是一脸懵的表情,被店长吓得一惊一乍的,说:“我……我怎么看不到?!”
又是有人能看到,有人不能看到,张九更确定这个和慧眼无关了。
那个小孩吃力的搬开可乐箱子,从他的动作来看,这个小孩根本没什么灵力,他也不会驱使自己的力量。
然后小孩笑眯眯的把仓库的门关上了,从外面锁上,把饮料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饮料,一瓶一瓶的开始摆放。
店长能看到孩子,而店员只能看到饮料一瓶一瓶的自己跑出来,然后自己半空飞起来,吓得店员已经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了。
后来店员出来了,但是他在擦货架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倒在了地上,小孩子把他拖到了收银台后面,然后拿了一包薯片,撕/开来吃,坐在收银台上晃着腿,为自己的恶作剧而自豪,看起来颇为得意。
后来店长就来了,小孩子把吃掉的薯片包装放在了原来的位置,然后趴在货架上,把自己的脑袋塞了进去,似乎准备吓唬人,不负众望的,店长终于走了过去,吓得一下撞翻了货架,小男孩高兴的都不行了。
后来在张九和端木晋旸赶过来之前,小男孩就跑掉了。
张九看着屏幕,想到之前巴旦木巧克力豆围成的笑脸,顿时有些头疼,说:“这小/鬼还是个熊孩子?”
店长说:“张天师,这……这怎么办?”
张九说:“这小/鬼有人能看到,有人不能看到,说明他不是单纯的鬼魂。”
小/鬼具有一些鬼魂的特点,那就是不受束缚,神出鬼没,但是他也有一些并非鬼魂的特点,例如突然就消失了,鬼魂也是有实体的,否则怎么会产生魂魄的重量,但是这种实体并没有肉/身那么实体化,如果小/鬼真是鬼魂的话,之前端木晋旸已经把他抓/住了,而小/鬼会突然消失。
张九摸/着自己下巴说:“这个小/鬼很可能只是灵魂。”
店长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这些话,端木晋旸说:“你说他还没死?”
张九点了点头,说:“肉/身受到强烈打击的时候,灵魂脱离肉/身的阳气,离开躯壳,身上只有阴气,但是并不是鬼魂,阴气重的人很可能看到这种出窍的灵魂,这么解释的话就合理多了,而且如果真是出窍的灵魂,那么阳气对他是没有用的。”
所以端木晋旸的水龙无法锁住小/鬼头。
张九说:“我要布个阵,等着这个小/鬼头再过来捣乱。”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黄符,然后又拿出端木晋旸给自己买的符笔,在黄符上写写画画一阵,然后将黄符叠起来,叠成小方块,塞在货架的下面压着。
张九分给端木晋旸一些,让端木晋旸也帮忙叠起来,然后压在货架不起眼的地方,等着小/鬼来捣乱的时候就把他抓/住。
张九放好了几张符纸,端木晋旸突然碰了碰他的肩膀,说:“小九,送给你。”
张九转头一看,端木晋旸竟然用他的符纸,叠了一个桃心!(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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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46章 便利店6
张九:“……”
用黄符叠桃心,也是没谁了,张九觉得真亏了端木晋旸能想出来此人实在太猖狂最新章节。
最后张九还是把黄符叠的桃心塞在了货架下面,一切都准备妥当,其他人就都走了,张九和端木晋旸留了下来,店面还是在正常营业,不然怎么能吸引小/鬼过来。
张九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色,天色已经发黑了,想要回家吃饭看起来没戏了,店里偶尔来几个人,因为便利店才刚开,而且周边有点荒凉,平时没什么人,只有等晚上入夜之后,才有些人过来打包饮料和食物,多半都是带进ktv的。
张九趴在柜台后面,进来了好多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进来目光就被端木晋旸给吸引了,端木晋旸出来的时候没有穿正装,穿着一件亚麻衬衫,下面穿着露脚踝的裤子,踩着一双帆布的休闲鞋网游之国王驾到全文阅读。
别看端木晋旸这一身虽然休闲,但是休闲的行头也不便宜,而且张九觉得他这么穿特别骚气,和平时那种稳重的感觉不太一样,显得无比骚气,尤其是露/出来的脚踝,端木晋旸的脚踝特别有型,露在外面简直就是骚气外露,还有那衬衫,衬衫扣子不好好系也就算了,衬衫还半塞半不塞的放在裤子里,简直就是骚气冲天!
那几个美/女看着端木晋旸,笑声的议论着,一个女人上前来搭讪,笑着说:“帅哥,一起去唱歌吗?我们要去旁边的ktv。”
端木晋旸笑了笑,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那几个女人有些失望,临走的时候还多看了停在外面的豪车几眼。
张九翻了个白眼,踹了端木晋旸的脚踝一下,端木晋旸说:“怎么了?”
张九说:“没事,就是觉得你这身衣服特别丑!”
端木晋旸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很随便,但是也不至于丑这么夸张吧?而且刚才还有女人跟自己搭讪,那说明自己这身行头应该不算丑。
端木晋旸盯着张九笑了笑,张九脸上一红,简直想要扎到地缝里去,总觉得自己这酸溜溜的口气被端木晋旸看穿了。
晚饭的时候终于还是没回去,小/鬼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还没有过来,店长已经走了,临走时候告诉他们店里的东西都可以吃,晚饭也可以在店里解决,就当做是谢礼的一部分。
张九夹了几个关东煮填肚子,心想着要不要喝咖啡,今天晚上不知道要战斗到几点,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呲呲——呲啦!”一声,头顶上的灯管突然闪了两下。
张九猛的一眯眼睛,转头看向端木晋旸,端木晋旸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张九稍安勿躁。
随着灯光的闪烁,张九就看到一张小孩子的脸猛地出现在便利店的门口,一张肉/嘟/嘟的脸贴在玻璃门上,正咧着嘴对着张九笑。
张九吓了一大跳,虽然小/鬼头是故技重施,然而这个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张九吓得心脏都要脱缰了,但是立刻又镇定下来,当做没看见一样,转过身去,然后松了一口气。
小/鬼头趴在玻璃上吓人,结果没有收到任何结果,笑容就僵硬在脸上,撇了撇嘴吧,穿玻璃门走进来,然后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端木晋旸也装作没看见小/鬼的样子,小/鬼看起来也就四岁的样子,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还甩着他肉肉的小胳膊,仿佛是犹入无人之境。
小/鬼走进来,跳上收银台,还对张九做了一个鬼脸,张九还是当做没看见,小/鬼无趣的又从收银台上跳下来,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便利店的货架,倒着小短腿/儿,“哒哒哒”的跑过去,顺着货架爬上去,就准备去找东西吃。
结果他爬到货架的一半,正好碰到了压在货物下面的黄符,黄符瞬间起了作用,“嗖!”一声变出了很多绳索,一下将小/鬼五/花/大/绑,直接绑成了粽子!
小/鬼“啊呀”的叫了一声,从货架上摔下来,摔了一个大屁墩,在地上来回的摇动着,但是怎么也爬不起来,身上的绳子也挣扎不开,急的就要哭出来了。
张九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得意的走过去,笑眯眯的说:“小/鬼,终于遭到报应了吧?”
小/鬼瞪大了眼睛,见张九和自己说话,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说:“你……你刚才不是看不见我吗?”
张九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错觉,说:“谁说我看不见你,我只是懒得看你而已。”
小/鬼在地上踢着腿,说:“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张九把小/鬼揪起来,把他放在收银台上,小/鬼很不配合,踢着小短腿,喊来喊去的,不过张九完全不担心,因为普通人根本看不见这个小/鬼。
张九走出去,把店门关上,然后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拍着手回来,说:“好了小/鬼头,你叫什名字,家住在哪里,为什么老是来便利店捣乱。”
小/鬼踢着腿,听道张九的问题,突然安静了下来,“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张九被他吓了一跳,这小/鬼说风就是雨!
小/鬼抽噎着说:“我……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呜呜呜……”
张九顿时头疼起来,小/鬼刚开始还只打雷不下雨,根本挤不出眼泪,但是后来说到要找妈妈,哭的是稀里哗啦。
端木晋旸也有点受/不/了/了,用手肘戳了一下张九,说:“小九。”
张九也很无奈,自己根本不会哄孩子啊,这个时候如果师父和师爹在就好了,师父面相温柔,师爹的话虽然面冷,但是其实心很细,照顾孩子很在行。
张九手足无措,一头的冷汗,把声音放的很温柔,说:“小弟/弟,别哭了别哭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小/鬼噘/着嘴,哭的特备委屈伤心,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每天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来到便利店,尤其是晚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我……我只是站在便利店门口发呆,有几个大姐姐看到我就尖/叫,好像看到鬼了一样!”
张九心说,也差不多了,这个小/鬼是灵魂出窍,身/体也是半透/明的,别人看到半透/明的小孩,能不尖/叫吗。
小/鬼又说:“后来……后来我看到这里面有好多好吃的,我就忍不住……忍不住跑进来啦韩娱之天生缘分最新章节!奇怪的是店里的人有人能看到我,有人看不到我,然后我就觉得好玩,然后……”
然后这个熊孩子就开始戏/弄人了,用巧克力豆摆笑脸,趴在门上吓人,把自己的脑袋伸到货架上装大头鬼……
小/鬼说完,又大声的嚎哭起来,说:“呜呜呜呜……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呜呜,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呜呜呜……”
张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乖乖,先别哭了,你要找妈妈/的话,就要想起来为什么会来到便利店,好吗?”
显然小/鬼每天都会来便利店,是一种执念,这种执念没有理由,小/鬼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就是出自于下意识,灵魂出窍这种东西,都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或者极大的创伤,但是肉/身又没有死亡,俗话说的植物人或者脑死亡都是这样。
一般这种情况下,灵魂会存留在执念最深的地方,因为灵魂脱离了肉/体,开始“返璞归/真”,所以灵魂的思维也变得混乱和原始,小/鬼头一系列熊孩子的举动其实也是有情可原的。
小/鬼侧着头想了半天,什么也想不起来,坐在桌子上又要嚎哭。
张九已经无奈了,对端木晋旸说:“我看还是要咱们去找找,找找周边医院的记录,有没有类似的孩子。”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那小/鬼怎么办?”
张九低头看着满脸委屈的小/鬼,小/鬼脱离了肉/身,思维和意识都会缩水,他只是做一些恶作剧的事情,而没有袭/击人,说明小/鬼其实内心不坏,但是有人要教他才行,万一小/鬼遇到了什么恶/鬼,被吃了或者学坏了就惨了。
张九说:“只能把他先带回去吧,不然放在这里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反正咱们家奇怪的东西也不少了。”
张九给小/鬼松绑,说:“小/鬼头你乖乖的,我给你松开,你要老实听话,听到了没有。”
小/鬼抗/议的说:“我不叫小/鬼头!”
端木晋旸从货架上拿下来一根棒/棒糖,剥/开递给小/鬼头,说:“吃颗糖。”
小/鬼抗/议的说:“哼,我才不是会被一根棒/棒糖诱拐的小/鬼。”
他说着,把棒/棒糖塞/进嘴里,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桃心,说:“哇,这个味道好好次!”
张九:“……”说好不会被诱拐呢。
张九干脆又拿了几根棒/棒糖,扫了码交了钱,但是没有给小/鬼,准备留下来当撒手锏用。
张九给店长打了电/话,告诉她解决了,店长惊喜的都要哭出来了,张九就带着小/鬼上了端木晋旸的车,准备回家去了。
张九说:“小/鬼你没有名字,那我给你起一个吧?”
小/鬼头因为太小了,一个人坐在后排不太安全,张九就把他抱在怀里,一起坐在副驾驶上,小/鬼上了车子,惊喜的挥舞着棒/棒糖,说:“车车!车车!跑的好快!”
张九:“……”其实这个小/鬼还挺好哄。
小/鬼说:“你要叫我什么?”
张九说:“嗯……鬼鬼!怎么样这个名字符合你吗?”
小/鬼嫌弃的说:“不要,真难听!”
张九被鄙视了,碰了一鼻子灰,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说:“那叫豆豆吧。”
小/鬼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比鬼鬼好听多了,于是就欣然同意了。
小/鬼吃了棒/棒糖,躺在张九怀里就睡着了,张九好奇的说:“为什么要叫豆豆?”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张九:“……”原来小/鬼被坑了还不知道,还不如叫鬼鬼呢。
两人带着最新入伙的豆豆进了家门,二毛正吃着蛋糕,满手都是奶油,冲着门口打招呼,说:“大人你回来了哇!有蛋糕粗!”
他说着,眨了眨大眼镜,说:“咦……大人旁边的孩子是谁,难道是大人和大哥/哥的儿子吗?”
张九:“……”
豆豆看到有蛋糕吃,立刻眼睛亮晶晶的冲过去,坐在二毛旁边开始抢蛋糕吃。
张九和端木晋旸还没有正经吃晚饭,三分把饭热了端上来,说:“大人你从哪里领了一个小/鬼回来?”
张九感叹的说:“说来话长,你们明天去各个医院看看,有没有长这样的小/鬼,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咱们只能大海捞针的找了。”
三个式神点了点头,二毛用满是奶油的手摸/着自己的嘴巴,越抹猫胡子越多,说:“大人你放心吧,c城的医院也就有百十来号,几天就能查完了!”
百十来号……二毛真的是宽慰自己吗?
大家吃了饭,豆豆在一楼的客厅看电视,和二毛特别有共同语言,两个人一起在看蓝精灵的光碟,张九真替自己家的式神感到羞耻,二毛虽然长得可爱,但是少说几百岁了,豆豆才四五岁的样子,两个人竟然能玩到一起去纯狼酷少:亲爱的你别跑最新章节。
二毛慷慨的说:“豆豆,这是我今天新买的光碟,还没有来得及看呢,也是动画片,咱们一起看吧!”
豆豆似乎特别喜欢二毛这个大哥/哥,两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把光碟放出来,很快动画片就开始播放了。
张九从楼上路过,低头看了一眼,豆豆竟然安静的看电视,而且一脸认真迷茫的模样,结果张九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
张九扒着二楼的围栏,冲下面大喊:“二毛你别带着豆豆看**动画片!”
二毛完全没听见,还笑着说:“哈哈,这个好好玩。”
张九:“……”
豆豆才四五岁的样子,还是个小树苗,结果就要被二毛带歪了,张九气势汹汹的杀下楼,把二毛的光碟给没收了。
张九忙了一天,明天还要去上班,就准备去洗澡,早点睡觉了。
他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放了水坐进去,感觉舒服的要死,热水特别解乏,仰躺在浴缸里,还伸了伸腿,结果下一刻就被人攥/住了脚踝。
张九吓了一跳,一看是端木晋旸进来了,端木晋旸站在浴缸旁边,攥/住张九是湿/漉/漉的脚踝,笑着说:“我刚进来,小九就这么邀请我?”
张九脸上通红,说:“你误会了!”
端木晋旸把衣服脱掉了,也坐进浴缸里,张九立刻缩起来,说:“今天上午刚做了,我下午才爬起来!”
端木晋旸微笑地说:“我知道,其实我没打算折腾你,只是单纯的洗澡。”
张九“咕嘟”咽了一声唾沫,说:“谁信你,把你身上骚气的阳气收一收,跑到我这边来了!”
端木晋旸没忍住又笑了一声,说:“气息我就管不了了,谁让小九光溜溜的坐在我面前呢……”
端木晋旸说着,突然声音无比沙哑磁性的说:“小九,要接/吻吗?”
张九“咕嘟”一声,又听见自己不争气的咽唾沫的声音,端木晋旸的骚气冲天的阳气随着声音弥漫过来,蒸得张九发晕。
张九抿了抿嘴唇,端木晋旸没有动,只是伸了伸手,张九一咬牙,把手放在他手心上,端木晋旸一拽,就将张九拽了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张九低下头来,两个人轻轻的亲/吻着,端木晋旸的动作很温柔,又轻又巧,惹得张九呼吸都屏住了。
张九有点忍不住,伸手搂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感受着端木晋旸肌肉的轻/颤。
端木晋旸眯眼笑着说:“老实点。”
张九感觉到端木晋旸的颤/抖,瞬间特别得意,就在两个人亲/吻的时候,突然一个大头从浴/室的墙壁里扎了出来。
“啊妈呀!”
张九吓了一跳,“噗通”一声从端木晋旸身上翻下来,摔在浴缸里,溅起好多水花。
那个大头竟然还笑了起来,觉得挺有/意思,张九定眼一看,竟然是豆豆!
豆豆把头从墙壁里钻出来,说:“我困了,想睡觉觉,我睡哪里?对了,顺便再给我一根棒/棒糖好吗?”
张九:“……”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和端木晋旸准备去上班,三个式神出动去医院找豆豆的肉/身。
豆豆在家里张九不放心,不知道他会怎么捣乱,就准备把他带上去上班。
张九在豆豆身上写了一个符/咒,让女性也看不到豆豆,这样三个人就到了公/司。
端木晋旸到楼下去存车,张九就带着豆豆去等电梯了,这个时候就听到后背有人叫他,而且特别兴/奋。
“张九!张九!”
张九一回头,就看到了周一一大早就很有活力的沈嫚嫚冲过来,大声说:“张九,你那天跟我打听连逸,是不是要爬墙呀!”
她说着,还拍了拍张九的肩膀,张九连忙把她的手拍下去,说:“嘘嘘!”
沈嫚嫚一脸迷茫,回头一看,就见到端木晋旸从大厦门口走进来了,沈嫚嫚咳嗽了一声,立刻闭上了嘴。
豆豆拉着张九的手腕,看到了端木晋旸,立刻冲端木晋旸摇手,大声喊着:“叔叔!叔叔!大哥/哥要爬墙!”
端木晋旸眯眼笑了一声,说:“哦?是吗小九?”
豆豆手咬着手指说:“爬墙是什么意思?好玩吗?”
张九:“……”(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47章 便利店7
张九带着混世魔王一样的豆豆上了楼,进了办公室,发给豆豆一支棒/棒糖,然后把自己的手/机给了豆豆,让他去看动画片,张九就开始工作了绝世女佣兵:庶女无敌最新章节。
最近张九的工作很多,端木晋旸上面批了好多合作,好几个楼/盘需要张九/评估一下风水,还有几个餐厅的选址,张九忙的团团转。
就在张九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听到自己的手/机里传出“怪异”的声音,张九撇头一看,立刻瞪眼说:“豆豆海贼王之无证名医全文阅读!看正经的动画片好吗!”
豆豆一脸正义的拿着手/机,说:“小兔老/师和美咲不正经吗?”
张九:“……”对于你这个年龄来说,这不完全算是正经动画片……
张九把手/机抢过来,给他找了猫和老鼠看,豆豆兴致缺缺的说:“那我看到你和叔叔抱在一起,也不正经!”
张九被指责不正经,内心都在流/血,有一种日了端木晋旸的感觉,千万别问张九那是什么感觉,因为他至今没有体会这种感觉,可能就是一种复杂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吧……
豆豆嘟着嘴巴看猫和老鼠,时不时还点评一下,汤姆猫没有小兔老/师好看,小老鼠也没有美咲的q版可爱,豆豆总结了一下,自己还是喜欢看不正经的。
张九几乎要崩溃了,豆豆看来是个天生的宅男……
张九赶紧处理了一下手头的工作,这个时候q/q就跳了出来,还有人震他。
张九一看,原来是沈嫚嫚。
销/售部-沈嫚嫚:张九张九~~~
销/售部-沈嫚嫚:我晃~~~
销/售部-沈嫚嫚:#图片#
张九被她连番轰炸,最后沈嫚嫚发来了一张照片,好片上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大学毕业的年纪,长相非常青涩,笑起来有些腼腆,干净利索的短发,尖尖的下巴,有些瘦,笑容很有朝气的样子。
风水师-张九:这是谁?你放我一张照片干什么?
销/售部-沈嫚嫚:哈哈哈~小九九~这就是你打听的连逸啊,是不是长的超可爱!他去年大学毕业的,来咱们公/司还不到一年呢!
张九一阵吃惊,原来这就是连逸,但是沈嫚嫚把照片发给自己干什么,真不是自己打听连逸,而是帮卢先生打听的连逸。
销/售部-沈嫚嫚:不过这个连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来了,我听他们组的人说,连逸可能发大财了
风水师-张九:发大财了?中彩/票了吗?
销/售部-沈嫚嫚:那谁知道呢?反正他的辞职申请还在我这里,但是一直没有出现交接,真是苦恼死了,他手上还有好几个案子攥着呢,没交接我们都不知道和客服谈到什么程度了!
风水师-张九:这个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样子吧?
销/售部-沈嫚嫚:连逸一直的考核成绩都非常好啊,领/导给他打分也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来了,我给他打过电/话,但是手/机/关机,不知道怎么搞的,你说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不会出/事/了吧!!!
风水师-张九:……
风水师-张九:麻烦你矜持点,小心找不到男朋友!
销/售部-沈嫚嫚:你真是恶/毒啊小九九!
销/售部-沈嫚嫚:嘻嘻嘻~我告诉你张九,我今天晚上要去上次那个ktv,端木先生让我们销/售部去和卢先生谈合作呢,嘻嘻嘻~~~卢先生好帅啊!
风水师-张九:……
沈嫚嫚又开始发花痴了,张九就不搭理他了,这个时候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端木晋旸的办公室打来的。
张九接起电/话,说:“喂,端木先生?”
豆豆在旁边无聊的看猫和老鼠,突然说:“不正经的人来电/话了?”
张九:“……”好想打豆豆!
端木晋旸说:“我今天晚上要去找卢程昱谈合同了,你下班也跟我一起去,嗯?”
张九想到刚才沈嫚嫚说的,估计是端木晋旸带着销/售部要亲自出马了,说:“我也不会谈这些,我去有什么用啊。”
端木晋旸说:“不行,我得把小九绑在身边。”
张九对天翻了个白眼,说:“那豆豆怎么办?要先送他回家吗?”
豆豆在旁边立刻跳起来,说:“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家!我也要跟着不正经的人出去玩!”
张九揉了揉脸,虽然豆豆现在这个样子没人能看见了,但是豆豆是个混世魔王,一不小心就去惹事儿,他怕豆豆把卢先生的ktv给砸了。
下班的时候众人在大厦门口集/合,有专门的车子接送,销/售部一共去了五个人,销/售部的经理,还有副经理沈嫚嫚,还带了三个销/售部的得力干/将,这三个干/将其实都是和连逸一组的,这组本身四个人,如果连逸没有辞职的话,今天可能出动的就是六个人了。
鲁勤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从大学毕业就在公/司工作了,销/售部里的一把老手,为人很圆/滑,能说会道,做销/售这个行业是做对了,鲁勤以前和连逸是组里的搭档,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应酬。
今天是鲁勤开车,开着公/司的商/务大别克,座位足够多,所有人都是销/售部的,张九一个风水师显得特别突兀,当然张九还拖家带口的带着一个小男孩,只是他们看不见一晴方觉夏已深全文阅读。
张九刚要硬着头上车,结果就听到“张九”一声,有人在叫他。
端木晋旸开着他黑色的宾利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来,招手说:“坐我的车过去,正好我有工作要和你说。”
端木晋旸说得一脸“正直”,张九却觉得他正直的表情这下并不是那么正直。
张九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端木晋旸的车,那边几个人看了半天,才上了大别克,开着车往ktv去了。
张九抱着豆豆坐在副驾驶,说:“端木先生,你们过去的都是销/售部的人,我一个人太突兀了,我还是带豆豆回家吧。”
端木晋旸正直的说:“不全都是销/售部,我就不是。”
张九一口血差点喷在端木晋旸脸上,端木晋旸又说:“而且豆豆也想出去玩,不是吗?”
豆豆立刻说:“恩恩!出去玩!大哥/哥好无聊,我看了一天的猫和老鼠,我想看小兔老/师和美咲,大哥/哥都不让我看!”
张九心说,很好,还给自己告/状了呢,这小屁孩儿长大还了得?
众人的车子都到了ktv门口,豆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便利店,“嗖”一下就蹿下了车子,飞快的钻进了便利店里,张九吓了一跳,赶紧就冲下车去追豆豆。
张九冲进便利店的时候,就看见豆豆对着货架上的薯片咬手指头,他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薯片的架子,但是没有动手。
张九走进便利店,店员是不认识的人,说了一声欢迎光临,并没有看到豆豆,也没有多注意他们。
张九走过去抓/住豆豆,说:“不要乱跑知道吗?”
豆豆看着薯片,说:“我想吃那个!”
张九想了想,还是拿了一包薯片,然后去交钱,张九带着豆豆回了车上,把薯片放在车里,说:“回家再吃,这个是奖励你的,因为没有捣乱,不过这个东西不能吃太多,吃多了不好。”
豆豆使劲点了点头,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你还挺有办法?”
张九自豪的说:“那是。”
端木晋旸笑着说:“那咱们也要个孩子吧。”
张九一愣,随即说:“你能生?”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张九总觉得后背发/麻。
销/售部的那些人已经从车里下来,端木晋旸才带着张九和豆豆也下了车,他们走进ktv,很快就有人迎上来,把他们带到了包房。
卢程昱已经在了,同时在的还有卢程昱的一些部下,他只是个挂名的,这次来是为了给端木晋旸面子,所以必须亲自出现,但是公/司的事情他多半不管。
卢程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笑着打招呼,说:“张九也来了?”
销/售部的人都是人精,没想到卢先生竟然认识张九,而且看起来态度还挺友好。
卢程昱打了招呼之后,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笑着说:“我记得你们,上次咱们打过招呼,鲁先生是吧。”
鲁勤有点受宠若惊,连忙和卢程昱握手,卢程昱看似很不经意的说:“你那个搭档,叫连……连什么来着?喝酒特别菜的那个,今天怎么没来?”
鲁勤立刻说:“连逸,您说的他啊,连逸他辞职了。”
卢程昱其实早就知道连逸辞职了,从张九那边打听来的,不过卢程昱还是想再打听打听,说:“那孩子看起来挺努力的,怎么辞职了?”
鲁勤说:“嗨,年轻人吗,难免心情浮躁了一些,可能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工作吧。”
张九狐疑的看了一眼卢程昱,不知道卢程昱和连逸什么关系,怎么老是打听连逸的事情。
很快众人就开始谈合作了,合作都是饭桌上的事情,当然要一边吃一边谈,喝了酒什么都好说,喝酒再唱歌那就是最好的了。
别看沈嫚嫚一脸不靠谱的样子,但是其实她可是销/售部最年轻的副经理了,不管是谈合作,还是唱歌喝酒,都是一把好手,一个人和两个大男人喝完全没问题,脸上根本不带红的。
张九喝了一杯之后就不敢喝了,他要了一杯果汁,放在豆豆面前,毕竟别人都看不见豆豆,所以只能让豆豆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喝一口。
端木晋旸也很忙,他是老板,合作的事情要他过目,不像卢先生是个甩手掌柜,端木晋旸对工作还是非常认真负责的。
豆豆喝了果汁,没有喝够,觉得甜甜的真好喝,就端起旁边的杯子,一口干了。
张九后知后觉的发现,差点吓得心脏跳出来,一杯威士忌!
张九眼睁睁看着豆豆那张透/明的小白脸变成了透/明的小红脸,然后摇了摇头,“咚”一声倒在了旁边沈嫚嫚的腿上。
沈嫚嫚感觉腿上一凉,她穿的是到膝盖的裙子,一坐下来裙子往上卷了卷,就不到膝盖了,突然觉得大/腿露着的地方有点凉,但是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重生之意外染指最新章节。
张九看的瞠目结舌,立刻把豆豆拽起来,说:“我去趟洗手间,不好意思。”
他说着就把豆豆给拽了出去,往洗手间去了,豆豆一边跟着张九走,一边摇晃着脑袋,说:“大哥/哥你为什么总是晃,别晃了我好晕哦!”
张九无语的说:“晃得是你,不是我,快走两步,我带你去洗洗脸。”
两个人进了洗手间,洗手间的外面是休息间,有个沙发,洗手间里面是很多隔间,隔间不分男女,每个隔间进去都有独/立的洗手间和化妆间,那样子是相当豪华,毕竟是奢侈场所。
张九给豆豆洗了洗脸,让他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一会儿,张九去了里面的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豆豆倒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呼呼大睡着。
张九无奈的拍了拍豆豆的笑脸,凉冰冰的小/脸都烫呼呼了,豆豆睡得很死,张九也不能抱着他走,自己抱着空气的样子在别人眼里估计就是个疯/子。
反正谈合作也没有张九的事情,张九就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来,稍微等豆豆睡一会儿的。
这个时候就有人从外面进了休息间,张九抬头一看,原来是卢程昱。
卢程昱捏着烟从外面走进来,也坐在了沙发上,说:“看来你不怎么喜欢里面那种热闹啊?”
张九说:“我五音不全,唱歌会吓死人的。”
卢程昱笑了笑,说:“是吗,我也是,从小音乐都是不及格。”
他说着,把烟扔进烟灰缸里,用手搓了搓脸。
张九狐疑的看着他,觉得卢程昱的脸色有些疲惫,说:“卢先生你怎么了?”
卢程昱笑了一声,说:“有点烦心事,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时候豆豆似乎醒了,嘴里哼哼着说:“大人好奇怪,明明脸上一副很大不了的表情,嗯……不正经……”
张九:“……”豆豆变成一百年专/业吐槽了。
卢程昱吸了一口气,似乎又改变了注意,想找/人说一说自己的烦心事。
这个事情果然和“连逸”这个人有关,卢程昱三番两次打听的那个年轻人。
事情的开端是连逸和鲁勤两个人来ktv谈生意,当时谈生意的对象很凑巧,是已经一蹶不振的连昊。
一个多星期之前,连昊还混得风生水起,连逸据说是连家的旁支,沾亲带故,不过一直和主家没什么来往,因为要和连昊谈生意,所以经理专门让连逸和鲁勤来,说不定能攀亲戚谈上了。
那天卢程昱也在场,连逸这个人长相清秀,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样子,而且是初出茅庐,在座的几个人都觉得连逸有/意思,给他拼命灌酒,连逸的酒量很浅,喝了几杯出去吐过一次,脸色苍白,但是不好拒绝,又被灌酒,一个组的鲁勤就显得相当游刃有余了。
卢程昱不喜欢这种场面,过了十二点就准备撤退了,他在洗手间里看到了连逸,连逸蹲在地上吐得不行,一脸憔悴的样子。
卢程昱本身要去搭把手,不过他还没过去,隔间里又走出一个人,原来是连昊,连昊一脸殷勤的扶着连逸,当时连逸已经醉的不行了,脸色苍白,但是身上又泛起一股潮/红,呼吸还很快。
卢程昱觉得连昊肯定不干好事,连逸虽然是连家的旁支,但是怎么算也是连昊的侄/子,这个连昊不/要/脸的水平已经到家了。
卢程昱当时就是多管闲事,笑眯眯的走过去了,连昊被打断了好事,只能悻悻然得走了,连逸难受的厉害,他浑身疲/软,呼吸还急促,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
卢程昱打算带他去医院,但是连逸根本走不动,后来卢程昱改变了主意,他忽然觉得这个青涩的年轻人非常合自己胃口,卢程昱把连逸带到了隔间里,让连逸趴在门上。
连逸的举动青涩,完全没经过人事,但是因为药物又异常热情,卢程昱更加中意连逸了。
张九真庆幸豆豆又睡过去了,说:“然后你就禽/兽了。”
卢程昱笑了笑,说:“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辩驳,不过我是真心的,之后我想追求连逸,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交往。”
卢程昱家底丰厚,三十多岁就事业有成,公/司几乎不用他管,可以有大把的时间陪着自己的情人,而且卢程昱的口碑不错,也没什么丑/闻,偶尔有两条绯闻,也都只是绯闻而已,并不是真的。
卢程昱觉得自己这样的条件,应该还算不错,而且某种意义上,他还救了连逸,如果连逸和他交往,也可以摆脱连昊的骚扰。
卢程昱说:“我给他留了我的名片,让他考虑几天,我告诉他我很有耐心,也是真的喜欢他,希望他考虑清楚,可以给我打电/话。”
卢程昱说着,烦躁起来,扒了扒自己梳理整齐的头发,把领带拽开扔在一边,说:“不过后来我等了很久,一个多星期吧,连逸始终没给我打电/话,我甚至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是端木晋旸公/司里的员工,所以才拜托你去打听的。”
张九说:“你不是把连逸吓跑了吧?”(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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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48章 便利店8
张九的话似乎杵在卢程昱的心窝子里了,而且一刀见血,不偏不倚,卢程昱也觉得是这样花少追妻,爱上复仇女最新章节。
可能是自己的做法真的太禽/兽了,卢程昱觉得,或许在连逸看来,自己的做法和连昊根本没有两样,都是乘人之危,只不过没有连昊那么下作,也只是用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
所以连逸一个多星期都没打电/话来,卢程昱拜托张九去问连逸,结果问到的还是连逸突然辞职了,而且连交接都没做,直接就消失了,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张九看卢程昱那副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后背,说:“起码你比连昊强多了。”
卢程昱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说:“反正说什么都没用了,连逸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我真的不甘心……当时就不应该耍帅,我应该管连逸要联/系方式。”
不过卢程昱再怎么后悔,现在也没办法联/系到连逸,连逸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豆豆睡得很安稳,张九的手/机突然响了,张九赶紧站起来,休息间里还能听到走廊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对面的包间竟然不关门,音乐和飙歌的声音一直冲进洗手间。
张九只好拿着手/机进了隔间接电/话,是端木晋旸打过来的,说:“小九,你在哪里?”
张九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洗手间呢,豆豆他喝多了,睡在外面的沙发了,我就在这边等着了,如果你完/事了过来找我们,我不回去了。”
端木晋旸还以为张九丢/了,二十分钟都不回来,发现张九没有走丢这才松口气,他们在包房里就是喝酒奉承,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端木晋旸就让张九在休息间休息了,一会儿完/事儿他会去找张九。
卢程昱在沙发上坐着,他看着张九进了隔间,沙发上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其实卢程昱是没看见旁边还躺着一个小男孩。豆豆是灵魂,而且衣服上被张九写了符/咒,就算能看到他的人也看到了。
卢程昱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突然感觉自己腿上凉冰冰的,不适应的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并没有什么东西,休息间里就他一个人。
卢程昱不知道,原来是豆豆没了张九的腿当枕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但是因为他太小,而且是灵魂的状态,没有肉/身,喝了酒反应很大,也没有完全醒,看到一个人就趴过去,“啪”一下躺在了卢程昱的腿上。
卢程昱低头看着自己腿,没有任何东西,就抬起头来,感觉自己一惊一乍的。
豆豆半睡半醒的,在卢程昱腿上鼓悠了一会儿,还抬起手来和卢程昱打招呼,说:“大哥/哥你好哇!”
但是卢程昱看不见他,似乎感觉到一阵凉风,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皱起眉来。
张九推开隔间走出来时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就看见豆豆正趴在卢程昱的腿上打挺,一用/力坐了起来,然后抓/住卢程昱领口的扣子使劲拽。
卢程昱领口的扣子是金的,看起来是纯金的那种,反正价值不菲的样子,豆豆伸手一拽,扣子“吧嗒”一声就掉了下来。
随着扣子一掉,豆豆也人仰马翻的从卢程昱的腿上直接折了下来。
“咚!”一声。
卢程昱吓了一跳,自己领口的扣子先掉了,然后又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说:“怎么了?”
张九立刻冲过来,把豆豆拽起来,说:“没事没事。”
豆豆扒着张九的裤子,抱着张九的大/腿,从腿/缝里往外看,“咯咯”笑着说:“唔……扣子扣子!”
他说着就要钻过去捡地上的金扣子,张九赶紧拦住豆豆,卢程昱看不见豆豆,自己伸手把地上的扣子捡了起来。
豆豆见扣子被捡走了,立刻“哒哒”两步跑过去,拽着卢程昱的裤子往上爬,一副撒酒疯的样子。
卢程昱根本没有防备,他就觉得自己的裤子在动,没人碰就自己动,那感觉仿佛裤子里有东西一样,皮/带都勒着腰直发紧。
张九吓得不行,想要把豆豆拽下来,但是又怕豆豆抱得紧,再把卢先生的裤子拽下来,他简直吓得不敢动。
豆豆就跟树懒一样,醉的不行,咧着嘴傻笑,仰着肉肉的小/脸,又要去拽卢程昱的第二个扣子。
张九在豆豆“袭/击”卢程昱的时候,眼疾手快把他一把拽了下来,然后说:“那个……卢先生,我先走了。”
张九觉得还是先带豆豆回家好了,不然他这么撒酒疯,指不定要干什么。
张九拉着豆豆走出休息间,痘痘不高兴的蹲在地上,托着自己的腮帮子,张九说:“小祖/宗你又要干什么?”
豆豆不开心的说:“我胃里塞塞的,还一下一下的抖,是不是要吐了。”
张九吓得够可以,豆豆如果真吐出来就好玩了,赶紧拉着他又往洗手间走,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豆豆忽然指着那边说:“大哥/哥,叔叔来了情场谋略,诱宠桃花妻最新章节!”
张九一回头,就感觉手一松,豆豆突然蹿了出去,张九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赶紧跑过去追,豆豆一边跑还一边傻笑,简直一个酒疯/子,酒品差的惊人。
张九追在后面,豆豆一路往外跑,“咚!”的一头撞到了东西,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姓卢的大哥/哥。
卢程昱被撞了一下,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回过头看,皱起眉,眼睛仔细扫了一圈,还什么都没看见。
豆豆笑着挥手,一跳一跳的说:“大哥/哥!大哥/哥!”
卢程昱也听不见他说话,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阴风“呼——”的吹过来,一跳一跳的豆豆突然“啊!”的大喊了一声,一下扑上去,将卢程昱猛地撞倒在地上。
卢程昱瞬间倒在地上,“咚——”的一声巨响,磕的手肘直疼,他身边什么也没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与此同时阴风从他的头顶直接掠过去。
原来是一个鬼侍突然冲了出来,武/器对着卢程昱兜头砸下来,豆豆扑过去把卢程昱带倒,鬼侍从他们头顶掠过,立刻转头又要跑过来。
张九追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鬼侍正要攻击卢程昱和豆豆,偏偏卢程昱没有慧眼,根本没什么也看不到。
张九从后面冲上来,从口袋里快速的一掏,黄符瞬间甩出去,鬼侍还要攻击卢程昱和豆豆,根本没有注意身后来人了,他举起砍刀,但是双手瞬间就被捆住了,一道黄符猛地卷过来,一下将他卷住。
转瞬又有两个鬼侍从走廊的尽头飞驰而来,张九一看不对劲,说:“豆豆,带卢先生先走!”
豆豆的脑袋还是晕晕的,但是已经被吓得醒了一半,点了点头,抓/住卢先生的手,拽着他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说:“快跑快跑,大哥/哥跟我跑!”
卢程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觉得手指被人抓/住了,然后被一股力气拽着往前跑,张九在后面掩护他们,那些鬼侍冲过来全都被挡住了,豆豆带着卢先生很快就跑了出去。
这些鬼侍的数量越来越大,弥漫在ktv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做地毯式搜索,突然找到了目标,一个一个的逼近过来,张九在后面断后,很快就寡不敌众了。
张九想要打电/话给端木晋旸呼救,但是又不能引起骚/乱,豆豆突然大喊着:“大哥/哥,咱们去便利店!便利店里有符纸!”
张九觉得豆豆真是太聪明了,上次张九在便利店里压了很多符纸,其实是为了抓豆豆设的天罗地网,不过并没有用多少,第一张就抓到了,剩下的符纸没有拿走,店长也没有让人清理掉,全都压在原处,刚才张九到便利店给豆豆买薯片的时候还看见了那些符纸。
如果他们能冲到便利店里,那么就能把这些鬼侍神不知鬼鬼不觉的一网打尽。
卢程昱被一股力气拽着往前跑,一直往前跑,很快跑出了ktv,他虽然看不到东西,但是能感觉到身后不断涌动而来的阴气,卢程昱是属于那种没有慧眼,但是感官天生灵敏的人,同时也能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手。
张九垫在后面,三个人很快冲进了便利店,今天值班的正好是店长,店长见到他们还要打招呼,却见到张九一脸急匆匆的表情。
“呼——砰砰砰!!!”的一阵阴风,便利店的门被吹得哗哗作响,现在是盛夏,天气非常炎热的时候,竟然会刮起这么大的阴风。
那些鬼侍果然跟着张九冲进了便利店,一瞬间,便利店的灯光发出“噼啪噼啪!!噼啪——”一声巨响,鬼侍被黄符绊住,黄符上的符/咒瞬间就产生了作用,将一个个鬼侍全都卷起来,与此同时鬼侍发出嘶吼的声音,阴气仿佛变得有形,还产生了气流,不断的冲击着灯管和窗户。
店长吓得不敢动,不敢说话,张九猛地结印,让黄符布下的阵法变得更加坚固,眼睛猛地爆出一股绿光。
“轰——”的一声,豆豆突然大喊:“小心!”
张九被一股巨大的气流一撞击,猛地后退几步,差点摔进冰箱里,那些鬼侍被黄符抓到,竟然像一帮死士一样,全都引爆了自身的阴气,跟爆/炸一样自毁了。
张九有些吃惊,不过鬼侍终于消失了,暂时安静下来,卢程昱虽然有感觉,但是看不见东西,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晋旸从对面的ktv冲了出来,他在包间里都感觉到这边自毁的阴气,还以为张九出了事情,立刻就冲了出来。
张九赶紧迎上去,端木晋旸松了口气,说:“小九你真会吓人。”
张九有点不服气,说:“那些鬼侍是冲着卢先生来的,我只是被牵连的。”
卢程昱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说:“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豆豆一跳一跳的说:“我!我我我,大哥/哥我告诉你!”
不过卢程昱看不见他,豆豆白跳来跳去了。
张九说:“找个地方说吧,而且卢先生你现在非常不安全。”
三个人带着一个小/鬼坐进了端木晋旸的车子,端木晋旸已经跑出来了,就不打算回去了,给销/售部的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就开车回家了。
鉴于卢先生现在不太安全,最好不要留在ktv,也就跟着他们走了重生末世原女主逆袭  全文阅读。
回去的路上张九给卢程昱科普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卢程昱家里是北方人,并不信这些,他的公/司里也有风水师,但是都是讨个好彩头而已,他还真不信有鬼神这种东西。
张九耸了耸肩膀,才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找到了一副眼镜递给卢程昱,说:“我的眼镜很贵,按分钟收费。”
卢程昱接过眼镜,狐疑的戴上,刚一戴上,就看到一个小孩的脑袋伸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脸对脸的,几乎要贴上,还扯着嘴巴笑,似乎在做鬼脸。
卢程昱吓了一跳,不过淡定的没有叫出来,只是往后错了错,说:“张九,你家里的孩子?什么时候上车的?”
张九说:“他叫豆豆,是我捡的小/鬼头。”
豆豆……
卢程昱一听,突然想起来之前张九喊了一声让豆豆带自己跑,然后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牵引着,这么一想,原来刚才拽着自己的就是这个小男孩?
小男孩四五岁的样子,脸颊圆圆的,像个可爱的大苹果,腮帮子上肉肉的,婴儿肥的样子,尤其豆豆喝多了,满脸粉红色,扯着嘴巴撒酒疯的傻笑,说:“咯咯~大哥/哥好傻!”
卢程昱:“……”
卢程昱仔细盯着豆豆看了看,说:“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有点像……连逸?”
张九被卢程昱的话吓了一跳,他见过连逸的照片,托了沈嫚嫚的福。连逸的下巴尖尖的,长相非常清秀,而且算是漂亮,不然连昊也不会见了一面就打歪念头了。
但是豆豆的脸圆圆的,而且怎么看也是四五岁的小男孩,跟连逸的岁数不太相符。
可是不得不说,仔细一看,豆豆真的像是连逸的q版模样,脸颊如果尖一点,拉长一点儿,还真是有点像,不,是非常像。
虽然灵魂出窍会导致思维和意识的“缩水”,但是缩水也不应该这么严重,张九脑袋里突然有个洞,难道豆豆是连逸的儿子?
张九咳嗽了一声,连逸大学毕业刚刚工作了一年,怎么可能有个四五岁的孩子,那也太不合理了。
卢程昱受到了鬼侍的攻击,完全不知道理由,他甚至都没看到那些鬼侍长什么样子,而且卢程昱身上的阳气虽然足,但是也是作为一个活人的分量,远没有端木晋旸的阳气足,也不应该招惹鬼侍才对。
张九也没从他身上看到融天鼎碎片的影子,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鬼侍扎在ktv里,仿佛等着收割一样。
卢程昱第一次发现身边真的有奇怪的东西,而且奇怪的东西似乎还要他的命。
豆豆有点困,伸手揉/着眼睛,然后倒在座位上,枕着卢程昱的大/腿,抱起旁边的薯片袋子,又是撕又是啃,但是怎么弄也打开不开,他现在手软的厉害,眼前还是双影,就差嘴一瘪就哭了。
卢程昱把薯片袋子拿过来,然后一撕就开了,豆豆“咯咯”笑了一声,像个地主一样,枕着他的腿,张/开嘴,说:“啊——”
卢程昱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他从没养过孩子,家里也没有这么大的孩子,而且豆豆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一样。
卢程昱捏了一片薯片,塞在豆豆嘴里,豆豆“咔嗤咔嗤”的嚼着,吃完之后又张/开嘴,说:“啊——”
卢程昱一片一片的投喂,豆豆忽闪着大眼睛,说:“大哥/哥也吃!”
两个人一路上就把薯片都给吃光了,吃完之后豆豆终于睡着了,终于不撒酒疯了。
端木晋旸把车开到别墅门口,众人下了车,卢程昱背着豆豆跟着他们往里走,一打开门,顿时有点懵,端木晋旸家里“奇怪的东西”有点多,全都飘来飘去的,电视上还播着“哦~可爱的蓝精灵~~”,这画风和端木先生有点不同。
二毛正在看蓝精灵,见到他们回来,立刻蹦起来,说:“大人/大人!我们把c城所有的医院都走了一遍,但是根本没见到和豆豆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张九说:“没有?不可能啊,难道不在c城?”
三分说:“周边也走过了,都没有和豆豆长得一样的孩子,甚至未成年人都没有。”
张九立刻苦恼起来,说:“这不可能,那豆豆还能千山万水的跑到便利店去?”
一百说:“但是我们有另外的发现。”
张九说:“一口气说啊,别大喘气!”
一百把手/机拿出来,跳到照片,把照片给张九看,说:“我们发现了这个人,这个人也是植物人,他的灵魂并不在体/内,一个多星期前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没有任何家属,大人你看他的右手。”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躺在病床/上,他的右手放在被子外面,右手的手背上,竟然有一个浅浅的印记。
是融天鼎的碎片印记!
但是让张九惊讶的,不仅是这个年轻人手背上有一块融天鼎碎片,更是这个年轻人的容貌。
“连逸?!”(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49章 便利店9
张九这一声成功的把卢程昱给招过来了,卢程昱拿过手/机一看,立刻愣住了,说:“是连逸公主嫁到全文阅读!这是连逸!”
卢程昱一直在等连逸的电/话,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连逸在医院里,而且变成了植物人,已经完全没办法给他打电/话了。
卢程昱现在就要出门,被张九给拦下来了,说:“你去哪里?现在都这么晚了,医院门禁了你也进不去啊。”
卢程昱看到连逸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恨不得立刻去找连逸,找到之后呢?连逸已经变成了植物人,他又能做什么?
卢程昱烦躁的扒了扒头发,端木晋旸说:“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过去。”
张九要把豆豆带去休息,不过豆豆很粘着卢程昱,不跟张九走,其实张九心里是庆幸的,因为豆豆本身就是个小混世魔王,虽然他的混世魔王本性可能来自于意识的缩水,自己也控/制不住,但是仍然是个小混世魔王,而且豆豆还喝了酒,撒起酒疯来真是要命。
豆豆跟着卢程昱去了客房,张九就去洗澡睡觉,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还遇到了一批鬼侍,张九累的已经不行了,匆匆洗了澡就上/床睡觉了。
张九听着端木晋旸洗澡的水声,就和催眠一样,很快睡着了。
端木晋旸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张九盖着自己的被子,骑着他的被子,将整个床铺都霸占了,一点儿空都不给他留。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伸手把张九抱起来,往旁边放一点儿,然后才上/床,搂住张九。
张九一夜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早上就听到有人笑闹的声音,而且是从房间外面传来的,张九被吵醒了,按亮手/机一看,竟然才六点十分,真是够早的,上班也不需要起这么早。
张九翻了个身,端木晋旸也醒了,说:“不再睡一会儿了?”
张九摇头说:“被吵醒了,下面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
端木晋旸笑着说:“二毛带着豆豆在看动画片。”
张九:“……”他已经想到了是什么动画片。
张九起了床,楼下三分正在做饭,二毛和豆豆坐在沙发上正激烈的讨论着动画片,卢程昱坐在一边,很淡定的和他们一起看动画。
众人吃了早饭,就准备先去医院看看,一百把医院的地址给他们,这个医院正好就在ktv不远的地方,是距离ktv最近的一家医院了。
端木晋旸开车,带众人过去,七点多钟就到了医院,早上的医院很忙碌,他们进了病房,找到护/士台,跟护/士说想见一个叫连逸的病人。
护/士告诉他们没有这个病人,张九愣了一下,说:“就是那个植物人,一直没有家属的。”
他这么一说,小护/士立刻醒/悟了,说:“原来他叫连逸,你们是他的家属吗,可过来了,这个病人在这里躺一个多星期了,快跟我来,你们还要补一下住院费什么的。”
众人立刻跟着护/士往病房去,连逸住的病房是个大病房,里面一共八张床,男女都有,医院条件不是特别好,病房里都没有空调,只有“吱呀吱呀”乱叫的吊扇在转着。
连逸就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整个人毫无生气,脸色灰白,皮肤也非常的灰白,透着一股洋灰的气息,嘴唇发紫,整个人干瘦干瘦的。
护/士说:“他是被好心人送进医院的,好心人还给他出了一部分医药费,但是你们也知道,他这个情况,是要长期住院的,根本不能吃喝,完全要靠输液,我们找了很久这个人的家属,但是他身上什么也没有,连手/机都找不到。”
连逸进入医院之后就变成了植物人,而且他有外伤,连逸的头部严重创伤,流/血很多,现在已经愈合了,身上还有几处擦伤,应该是受到了袭/击,但是具体情况谁也不知道了。
因为变成了植物人,不能动不能说话,连逸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护/士每天都来给连逸翻身,但是护/士也不是家属也不是护工,连逸这个情况需要按/摩,不然身/体会越来越瘦。
现在的连逸看起来非常憔悴,脸颊都凹陷了下去,透露着一股脆弱的感觉。
卢程昱见到连逸的第一眼,就冲过去,他情绪非常激动,轻轻/抚/摸/着连逸的脸颊,说:“是他,是连逸,连逸……”
连逸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完全听不到卢程昱说话,只是静静的躺着。
张九走过去,看了看连逸的右手,他的右手手背上果然有一块融天鼎的碎片印记,现在正扎着针输液,那印记也发出灰败的颜色。
或许是因为这个印记,才吊住了连逸的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印记,恐怕连逸现在已经不是植物人,而是一个死人了。
融天鼎的印记是跟随灵魂深入腠理的,连逸现在是植物人,他的灵魂出窍,根本不在身/体里,所以融天鼎的碎片也跟着灵魂飘荡在外,肉/身上只是有一个印记,想要提取出融天鼎的碎片,必须要把连逸的灵魂找回来,让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卢程昱的情绪非常激动,端木晋旸突然说:“豆豆去哪里了。”
张九这么一看,才发现豆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竟然不在病房里。
张九要急坏了,医院里阴气这么大,豆豆竟然跑出去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重生之生活玩家最新章节。
张九说:“你们在这里,我先去找豆豆。”
张九出了病房,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豆豆,豆豆蹲在走廊的尽头,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
张九走过去,就看到豆豆蹲在地上,用手指扒着地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在发呆。
张九说:“豆豆?”
豆豆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张九说:“你怎么一个人跑了?”
豆豆继续扒着地砖,说:“我觉得那个大哥/哥好可怕!”
张九想了想,豆豆应该说的是连逸,连逸也是灵魂出窍,和豆豆一样,豆豆会有惧怕的心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张九蹲下来,把豆豆抱起来,说:“豆豆别吓跑,一会儿让给你买好吃的好吗?”
豆豆想了想,说:“有棒/棒糖吗?苹果味道的!”
张九说:“有。”
豆豆又说:“还要红烩味的薯片!”
张九:“……”豆豆的志向真够远大的。
张九说:“好好都给你买,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别再跑了。”
张九把豆豆领回了病房里,卢程昱打了热水,正在亲力亲为的给连逸擦身/体,因为现在是夏天,空气湿度本身就大,再加上这里是医院,阴气也很大,又没有空调抽湿,连逸总是一个动作躺着,他身上起了很多湿疹,看起来斑斑驳驳的。
连逸并不嫌弃他,帮他清理了身/体,然后轻轻的按/摩着连逸瘦弱的胳膊和腿,真怕一捏就给捏断了。
卢程昱说:“这里条件不好,我打算把连逸转到其他医院去。”
张九立马就想到了陈恕,陈恕工作的那家医院硬件条件简直就是一流,只不过价/格有点昂贵,但是对于卢程昱来说,这个价/格也不算什么。
豆豆乖乖的坐在阳台上听他们说话,眼睛盯着床/上的连逸看,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断的晃动着,突然“嗬!”了一声,从阳台上直接翻了下来。
卢程昱离得最近,眼疾手快的将豆豆一把接住,豆豆捂着自己的手背,说:“好疼好疼,呜呜呜好疼……”
豆豆突然哭上了,他刚才自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谁也没有欺负他,都没人碰他,结果豆豆却自己哭上了。
豆豆捂着右手的手背,一直在喊好疼,哭的两只大眼睛都肿了,那叫一个委屈,不停的抽噎着,哭的直打嗝儿。
卢程昱有待手足无措,他从来没带过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哄豆豆,说:“别哭了,你哪里疼,我给你看看?”
豆豆把自己的手背举起来,说:“这里疼,不知道为什么。”
豆豆把右手举起来,众人赫然看到豆豆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不规则形的印记,正在微微的散发着光芒,带着古朴的花纹……
张九立刻抽/了一口冷气,说:“我的娘……”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卢程昱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不知道他们在诧异什么,但是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连逸的右手手背,他现在眼睛上戴着张九特殊的眼镜,能看到一切以前看不到的东西,自然也能看到连逸肉/身上的融天鼎碎片。
连逸身上的碎片印记说不规则形的,竟然和豆豆手上的光斑一模一样!
卢程昱说:“这怎么回事?”
豆豆还在哭,他手上的光斑正在发光,卢程昱没见过这种情况,但是感觉这样子一定很疼。
张九不可置信的说:“豆豆就是连逸?这也太夸张了,我见过缩水的,没见过缩着么多水的。”
卢程昱一听愣住了,说:“什么?豆豆就是连逸?”
他说着看了一眼怀里的豆豆,又看床/上的连逸,两个人的轮廓确实很相似,仿佛就是一个q版,一个成年版,但是连逸和豆豆的年龄差的也太大了!
端木晋旸说:“或许连逸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说着,突然又说:“你记得ktv里的那些鬼侍吗?”
张九点了点头,说:“冲着卢先生来的那些鬼侍?”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说:“现在看来,我觉得那些鬼侍未必是冲着卢程昱来的。”
张九说:“那是冲着……谁来的。”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还在抽泣的豆豆,豆豆可怜巴巴的坐在卢程昱的腿上哭,一边哭一边用他的领子擦眼泪。
张九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看似是鬼侍要攻击卢程昱,但是其实卢程昱和豆豆站在一起,或许当时鬼侍要攻击的其实是一个年纪四五岁的小/鬼头?
端木晋旸说:“融天鼎的碎片虽然长在肉/身上,但是碎片是跟着魂魄轮回的,如果肉/身上没有魂魄,那么无论如何也拿不到融天鼎的碎片驰骋秦汉全文阅读。”
张九诧异的说:“你是说……那些鬼侍其实早就知道豆豆就是连逸,所以想要抓到豆豆的魂魄?”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恐怕是这样。”
张九说:“那糟糕了,这里可能也不安全了,咱们赶紧把连逸的身/体先转移一下,免得那些鬼侍找过来。”
众人给陈恕打了电/话,让他接一个很急的病人住院,陈恕告诉他们正好有病房,很快医院的车子就过来了,把连逸的身/体接过去。
豆豆就是连逸这件事情,让众人都有点不好接受,豆豆的年纪大约在四五岁,还是个小孩,而连逸已经成年了,这么大的年龄差,要怎么融合灵魂和肉/身,这简直是给张九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张九知道灵魂脱离肉/身之后会缩水,但是一般也只是失去一些理智和意识,并不会缩这么大,灵魂肯定在脱离肉/身的时候,或者之后出了什么事情。
卢程昱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竟然是连逸,小男孩没有连逸那么腼腆,或许还是因为太小的缘故,所以说话做事都很直白,疼得时候会哭,想吃薯片的时候会跟卢程昱撒娇,还很粘着卢程昱。
卢程昱觉得,或许自己还是有一些希望的,当时连逸并不是不想联/系自己,而是他已经不能联/系自己。
众人带着连逸的身/体,还有连逸现在的灵魂豆豆来到了医院,陈恕已经在病房等他们了,独/立的套间病房,各种设施完备,而且还有专门的病房护/士,陪护和护工的工作都可以交给病房护/士。
不过卢程昱觉得这些都不需要别人代劳,他自己都能做。
豆豆很害怕连逸的肉/身,这一点也让众人感觉不同寻常,张九说:“我现在要去找找连逸出事的经过,不然的话,豆豆这个大小,我真的没办法把他塞回肉/身里。”
卢程昱说:“我能照顾他们,你去吧。”
卢程昱留下来照顾豆豆和连逸,但是这让张九非常不放心,因为鬼侍已经盯上了连逸,他们在这里其实也并不安全,张九准备把三个式神叫来医院,但是还是不放心,就在他为难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张九一看,眼睛顿时亮了,竟然是蒲绍安!
蒲绍安是来找陈医生的,这自然不必说了,蒲绍安看到张九盯着自己,笑了笑,说:“张九你的眼神太热情了,我怕端木先生会误会。”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你来的正好,需要你帮个忙。”
蒲绍安笑着说:“你真是一幅很不客气的样子。”
张九笑眯眯的说:“那当然,有资源用当然要合理利/用。”
张九让蒲绍安留下来,蒲绍安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傻大个儿,他的力量和修为也是很可观的,有蒲绍安留下来,张九又把三个式神叫了过来,就安心的带着端木晋旸走了。
端木晋旸开着车,说:“咱们先从哪里入手,你有想法了吗?”
张九摸/着下巴苦想,说:“要不你去上班吧,今天才周二。”
端木晋旸说:“你呢?”
张九说:“我就只好请假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没事,我今天这边没什么大事,可以不用去。”
张九说:“那这样的话,咱们先去ktv和便利店看看,连逸出事之后被送到了医院,医院离tkv和便利店很近,连逸的灵魂在出事之后也总是来到便利店,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许那里就是连逸出事的地点。”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好,不过那边比较荒凉,也没什么监控可看。”
张九说:“不怕不怕,咱们调一下ktv的和便利店的监控就可以了。”
两个人先到了便利店去,店长正好在,他们想要调门口的监控看,店长当然配合,张九把监控调到一个多星期前,正好是连逸被送到医院那天的时间,他们有了连逸住院的日期,时间就非常明确,非常好查了。
然而很不幸的是,一个多星期前便利店还没开张,正在准备开张,并没有这一段监控录像。
张九和端木晋旸只好到了ktv,张九给卢程昱打了一个电/话,卢程昱就安排好了,让ktv的经理带着他们去安保室调监控看。
张九要看的是ktv门口的监控,但是真的很凑巧,连逸出事的那天,门口的监控坏了,什么都没看到。
张九一阵失望,感觉太寸了,就在这个时候,端木晋旸突然说:“小九,你看这里。”
虽然当天门口的监控坏了,但是其他监控上赫然出现了连逸的身影,不只是连逸,他旁边还有人,就是以前的搭档鲁勤,两个人当天都在ktv,进了一个包房。
包房内是没有监控的,很快,又有一群人进了包房,张九眼睛一眯,说:“快看,是连昊!”(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50 章 便利店10
一个多星期前,连昊家里的丑/闻还没爆出来,还是他风生水起的时候,虽然视/频拍的不清晰,但是也不难看得出来,连昊那个时候还众星捧月,看起来意气风发的诛神者的游戏最新章节。
他们进了包间,一直就没有人出来,等后来鲁勤出来了,还有很多连昊的人也出来了,张九盯着屏幕很久很久,后来就没人出来了,再后来突然有服/务生进去,然后把门打开打扫卫生,从楼道的监控能看得到里面,里面竟然没人了。
张九说:“不对啊,连昊和连逸还没有出来,里面怎么空了?”
端木晋旸让人把视/频调回去看,结果发现在鲁勤和那些人出来之后,视/频竟然跳帧了,后面好大一段被剪掉了,时间直接跳到了好几个小时之后,那个服/务生是进去打扫包间的。
张九说:“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动了监控视/频?”
ktv的经理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卢先生让他们配合,他也不知道视/频是怎么被剪掉了一段。
经理查了一下值班表,当年值班的安保竟然辞职了,而且填写的联/系电/话也没人接通。
张九意识到这段时间肯定有不对的地方,或者就是这段时间之内,连逸受到了攻击,而且还导致他变成了植物人。
张九盯着视/频看了两遍,说:“我觉得咱们应该去问问这个叫鲁勤的人。”
端木晋旸招手说:“走,去公/司。”
两个人上了车,很快就开到了公/司,鲁勤听说大老板找他,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自己只是个职员,也不是高层,而是基层,大老板怎么可能突然找他谈话。
鲁勤上了楼,来到了端木晋旸办公室的楼层,外面有秘/书部,一切都非常安静,只能听到键盘打字的“噼里啪啦”声,听起来气氛有些紧张异界那些事儿最新章节。
小秘/书看到了鲁勤,说:“鲁先生,端木先生就在里面,您进去就可以了。”
鲁勤赶紧上前去敲门,听到端木晋旸说“请进”,然后迟疑的推开了门。
端木晋旸一身黑色的西装,正插着兜站在办公室的角落泡咖啡,看起来样子挺悠闲的,而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的人,却是张九!
张九正在征用端木晋旸的电脑,查看一下连逸在公/司的备案和个人资料,鲁勤一进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心想难道真的像传闻一样,端木先生和这个叫张九的人关系不一般?
不然为什么大老板站着泡咖啡,一个职工却坐在老板的地方,还碰老板的电脑,要知道电脑里肯定有很多机/密的。
端木晋旸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有抬头,只是说:“坐吧。”
办公室非常大,有很多地方坐,例如进门之后就有一组沙发,鲁勤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门口的沙发上。
端木晋旸端了两杯咖啡,走到张九面前,把一杯咖啡递给他,说:“两盒奶,两块糖?”
张九没抬头,端起来喝了一口,伸了伸舌/头,说:“为什么咖啡不是苦就是酸,好难喝。”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你要求还真高,干脆直接喝奶吧。”
张九把咖啡推到一边,舌/头上都是苦味和酸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端木晋旸突然低头小声说:“小九,你再舔嘴唇,我要吻你了。”
张九:“……”
鲁勤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是看着两人的互动,他又是个人精,已经肯定了七八分了。
端木晋旸直接坐在老板椅的扶手上,靠着张九,笑着说:“鲁勤是吗?咱们之前已经见过面了,在ktv,和卢先生谈合作那次。”
他说着,招手说:“别坐那么远,不好说话,坐过来。”
鲁勤硬着头皮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端木晋旸把电脑转过来,对着他,说:“认识上面的人吗?”
鲁勤看着屏幕,更是头皮发/麻,说:“当……当然认识,端木先生您开玩笑了,这是我以前的搭档,连逸。”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我也认识他。”
端木晋旸说着,敲了敲键盘,电脑上很快播放了一段视/频,是连逸和鲁勤同时来到ktv,进了包间的视/频。
视/频定格在两人进了包间,端木晋旸一脸微笑的说:“一个多星期之前,你和连逸一起去卢先生的ktv谈生意,还有印象吗?”
鲁勤额头都要流汗了,视/频就摆在眼前,怎么可能没印象。
鲁勤点点头,说:“有印象有印象,这算是出外勤,经理那里还有备案,我和连逸一起去的。”
张九突然说:“你们和谁谈的生意?”
鲁勤看了一眼端木晋旸,说:“是和连昊先生,不过后来连昊先生出/事/了,爆出了很多新闻,这个生意最后没谈成,被搁置了。”
张九说:“后来你提前离开了,为什么?”
鲁勤立刻否认说:“没有啊,后来……后来我和连逸一起走的。”
他说的时候打了磕巴,看起来相当紧张,紧张的额头一下就冒出汗来,脸色却是惨白的。
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但是笑容很冷漠,又点了一下键盘,视/频很快播放了,随即是鲁勤和一帮人走出了包间。
鲁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端木晋旸笑着说:“先别忙着否认。”
鲁勤的手紧张的抠在一起,不停的掂着腿,看起来相当紧张,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似的。
端木晋旸继续说:“鲁勤,你和连逸一起来的,为什么你一个人先离开了?离开之后去哪里了,之后连逸去哪里了?”
鲁勤立刻说:“我……我真不知道连逸去哪里了,可能……可能是发大财了吧,所以就辞职了,我也……我也不知道……”
张九不耐烦的说:“你真不知道连逸去哪里了?我跟你实话实说,连逸现在躺在医院里,变成植物人了,这件事情跟你有关,你是想对我们说,还是想对警/察说。”
鲁勤吓了一大跳,毫不夸张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腿还撞到了桌子,大喊着:“什么?!连逸成植物人了?!这不可能!”
鲁勤似乎不知道连逸的现状,一脸的惊讶和害怕,说:“这……这……”
端木晋旸说:“还不说实话吗?”
鲁勤一脸懵,慢慢坐回椅子上,脸色惨白的说:“我……我说,但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原来那天并非是鲁勤和连逸第一次去ktv和连昊谈生意了,第一次是卢程昱说的那次,结果连昊看上了连逸,当时他没有得逞,被卢程昱给打断了。
那之后,连昊借着谈生意的名头,又要求连逸过来和他谈,当时连逸很紧张,知道连昊是什么意思,他并不想去,但是连昊说了,只要不是连逸过来谈,生意就做不成爱已成殇:倾城世子妃最新章节。
鲁勤当时游说了半天连逸,让他以大局为重,而且那里好歹是卢先生的地盘,连昊不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连逸根本不想去,因为鲁勤不知道,连昊第一次见面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不过那时候幸亏卢程昱经过,这回不可能再有其他人这么巧的经过。
鲁勤最后还是把连逸抓过去了,跟他保证没事,只要连逸去露一面,就可以先离开,剩下的事情就有鲁勤来摆平。
连逸最后还是答应了,两个人一起去了ktv,后来连昊也到了。
鲁勤看得出来连昊特别好色,而且连好看的男人也喜欢,连逸在场的话,连昊就容易松口,合作的事情没有半个小时就谈妥了,连逸想要离开,但是这个时候连昊开始让人灌酒。
连逸酒量很差,很快就醉了,连昊跟鲁勤说,只要鲁勤现在离开,他可以把合作的价钱再多加一些,然后给鲁勤多点回扣和油/水。
当时鲁勤特别心动,结果就提前离开了,鲁勤和连昊的那些人都离开了,之后包房里只剩下了连昊和连逸。
张九听到这里,气的想要狠狠揍一拳鲁勤,鲁勤急忙说:“我只知道这么多!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我之后就走了,什么也不清楚了,我真不知道连逸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
连逸被好心人送进医院的时候,身上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证/件,也没有卢程昱的那张名片,一切都没有,显然是被人把证/件都搜走了。
连逸之后遇到了什么事情,和连昊脱不开关系,但是连昊现在局子里,他们不方便去问,而且没准还会被否认。
事情到这里似乎有些僵持,谁也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事情,鲁勤一脸死灰的出了办公室。
张九叹气说:“没有多大收获。”
端木晋旸说:“其实咱们还有另外一个突破口。”
张九说:“是什么?”
端木晋旸说:“当然是连逸的灵魂。”
张九诧异的说:“豆豆?”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说:“豆豆如果真的是连逸出窍的灵魂的话,我们可以从他入手,引导他想起一些事情。”
张九捂着脸说:“这可不容易,豆豆他缩水太严重了。”
两个人回到了医院,连逸的病房正对着护/士站,两个人刚下了电梯,就看到蒲绍安和陈恕站在病房外面。
确切的说是蒲绍安把陈医生压在病房外面的门上,两个人正在如火如荼的热/吻,陈医生一身白大褂,看起来无比禁欲,蒲绍安的手从他的衣服钻进去,撩/开他的白大褂,手贴着陈医生的后背不断的轻/抚着。
陈医生紧紧闭着眼睛,轻轻/颤/抖着,有些挣扎,说:“别……别弄了……”
蒲绍安笑着说:“陈医生放松点,不会被人看到的,我下了结界,你这样很兴/奋不是吗,已经顶到我了。”
陈医生满脸通红,深深的喘着气,头扬起来靠着门,尽量的躲避着蒲绍安的手掌,但是那动作仿佛是将自己的细/腰主动在蒲绍安的手掌里摩擦一样。
张九:“……”
蒲绍安和陈恕两个人的身边的确有结界,以至于对面的小护/士根本看不到他们,还在护/士站里忙的走来走去,蒲绍安似乎有些坏心眼,而且在他憨厚的外表下,藏着略微鬼畜的性格,他喜欢看到陈医生紧张的样子,因为紧张和瑟瑟发/抖的样子。
但是这两个人也要考虑一下长了慧眼的人的心理感受啊!
张九“咳!”的使劲咳嗽了一声,陈医生眼睛死死闭着,“嗯”的一声,吓了一跳,顺着门就要滑/下来,蒲绍安一把抄住他,把他抱了起来。
张九无奈的说:“让你守着,结果你就中途开小差。”
蒲绍安笑了笑,说:“因为实在太安全了,不开小差有点无聊。”
陈医生羞得已经无/地/自/容了,脸上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泪,呼吸还很粗重。
蒲绍安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陈医生,咱们去你办公室继续?”
张九翻了个白眼,心说蒲绍安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儿!
他们打开门走进去,结果发现屋子里到处都是结界,肯定是蒲绍安干的好事,天罗地网一样,张九差点被他隐藏的结界给绊一跤。
不过病房里的确很安全,豆豆坐在卢程昱怀里,卢程昱抱着他两个人正在看动画片,豆豆的生活实在太享受了,有棒/棒糖吃,有饮料喝,有薯片啃,还能看他最喜欢的小兔老/师和美咲。
不得不说小孩子就是好哄,尤其是心智缩水的小孩子,卢程昱自从知道豆豆就是连逸之后,那是各种使出浑身解数,哄豆豆开心。
豆豆的心智是个小孩子,开心不开心一眼就看出来了,之前豆豆就喜欢粘着卢程昱,现在豆豆更喜欢卢程昱了我的见鬼大学最新章节!
张九笑了一声,说:“我觉得你挺有做爹的潜质的。”
卢程昱:“……”张九的吐槽简直/插了卢程昱一刀又一刀,他想/做的绝对不是爹,而是爱人……
卢程昱说:“情况怎么样了?”
张九把事情和卢程昱复述了一遍,卢程昱脸色非常难看,说:“连昊那个王/八蛋!”
豆豆正在看小兔老/师和美咲亲/亲,被卢程昱的声音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看着卢程昱,说:“大哥/哥你怎么了?吃个薯片就不生气了!”
豆豆喂了卢程昱一个薯片,那表情简直可爱极了。
卢程昱看着豆豆的样子,心里却难受的厉害,连逸成了植物人,而他的灵魂缩水严重,不知道发生了过什么事情,而且连逸身上还受伤了,头部受到了严重创伤,绝对受到过殴/打。
豆豆看着卢程昱叹气,两只小短手抱住他的脖子,像模像样的拍着他的后背,小大人似的安慰着说:“大哥/哥不要哭不要哭。”
卢程昱几乎要被他逗笑了,说:“豆豆真懂事。”
豆豆很自豪的说:“那豆豆懂事的话,能再吃一包薯片吗?”
张九:“……”张九觉得,豆豆粘着卢程昱,完全是因为卢程昱会给他很多很多薯片,卢程昱看起来就像是个超大袋的薯片……
卢程昱说:“现在要怎么办?”
张九说:“我打算研究一个术法,看看能不能让豆豆想起一些事情来,如果能引导他想起一些事情的话,连逸成为植物人的前因后果就能明了了,说不定也能摆脱这种缩水的问题。”
张九说着,又苦恼的说:“但是我从来没接手过缩水这么严重的离魂,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端木晋旸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小九很厉害,没问题的。”
豆豆正在啃薯片看动画,突然抬头指着张九和端木晋旸说:“大哥/哥和叔叔不正经!不正经!”
张九:“……”
张九找了蒲绍安帮忙,蒲绍安在病房里下了结界,外面的人听不到这里的声音,也打不开门。
张九就开始用黄符摆阵了,用符笔在黄符上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鬼画符,然后用黄符围着豆豆摆了一圈,把豆豆围在正中间。
豆豆坐在小椅子上,好奇的看着张九,说:“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又不正经吗?”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小小年纪不许吐槽!”
卢程昱说:“豆豆老实坐着,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好吗?”
豆豆一听好吃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使劲点头,晃着小/腿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张九忙来忙去。
张九摆好了阵,符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子发出淡绿色的光芒,双手结印,说:“一会儿豆豆想起来的,咱们也可以看到,应该都是一些他记忆最深刻的事情,尽量搜索一些有用的信息吧。”
其他人点了点头,端木晋旸怕张九的肉/身支撑不住这么多消耗,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张九的后背瞬间出现了一个龙形的水纹。
张九屏住呼吸,手指轻轻一动,说:“开始了,豆豆要专心。”
“呼——”的一声,绿色的光圈就像一个大屏幕一样,突然出现了画面,画面很飘渺,仿佛在波动,视觉当然是从连逸的眼睛看到的视觉。
四周的环境很诡异,他们只能看到一扇白色的墙……不,应该是门,四周在不断地晃,就仿佛摄像机不稳定一样,看的众人眼花缭乱的,都有些发晕。
张九刚想说这是什么场景,就听到一声轻响……
“嗯……不要,求求你了……”
一个很清凉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声音有些软/绵,他们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随即又是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他们都听出来了,因为是卢程昱的声音。
卢程昱的影像没有出现在画面里,画面还是面对着白色的门,但是卢程昱的声音出现了,沙哑的声音,轻笑着说:“你喜欢吗?疼吗……看起来应该不疼,你的腰在抖呢,这么爽?”
张九:“……”这都什么鬼?!
张九瞬间反应过来了,这画面好像是ktv的洗手间隔间,日了鬼了,连逸的思维打开,竟然首先是这么一幕,真是太让人尴尬了……
卢程昱咳嗽了一声,连忙说:“这段能翻过吗,这是**。”
张九翻着白眼说:“我也想要翻过啊,但是这是连逸的思维,我怎么翻!”
其他人则是默默地转过身去,不看那个绿色的光圈,但是还有声音,简直就是一个现场版。
豆豆眨着眼睛说:“咦?新的动画片吗?”(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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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迫看了一会儿现场版,真是尴尬万分,不过幸亏不是完整版,而是剪裁版艺藏全文阅读。
只有豆豆一个人看的津津有味,而且还评点了一下,似乎嫌弃这个“动画片”的镜头颜色过于单调了,没有什么彩色感……
就在众人尴尬的时候,突听“啊!”的一声大喊,把所有都尴尬的人吓了一跳,紧跟着画面突然变化了,变成了连逸痛苦的干呕声。
画面变得非常凌/乱,在不停的动,而且东倒西歪,不断的“碰壁”,似乎是因为主人翁的步伐非常凌/乱。
然后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冒了出来,笑着说:“连逸你乖乖的,你吐不出来的。”
这声音是连昊的,充满了笑意,他们这些人里,所有人都听过连昊的声音,众人脸上尴尬的表情,或者看好戏的表情全都终止了,变成了严肃的皱眉表情。
卢程昱的表情也一下严肃起来,双手攥拳,似乎有些紧张,这一切都是发生过的事情,他们只能去看连逸的思维,无论如何也左右不了。
视线非常凌/乱,连逸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环境非常昏暗,还有五光十色的灯闪烁着,应该是在包房里,能看到长条沙发和还在播放音乐的大屏幕。
镜头突然抖动起来,有脚步声冲过来,然后连逸的视角从正对沙发,被/迫抬了起来,众人从绿光的圈子里都看到了连昊的那张脸。
连昊的笑容在昏暗中有些可怕,透露着贪婪,笑着说:“连逸,你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你要是跟了我,就不用天天跑到公/司去上班,这样吧,反正我没有儿子,我把你带回家,认你当干儿子怎么样?”
他一说到这里,蒲绍安的双手就发出“嘎巴”的声音,双手攥拳,骨骼一直在作响,毕竟他也做了三年的“蒲绍安”,蒲绍安一切的遭遇他都接受了,蒲绍安看到这样一幕怎么能不生气。
连逸的视线非常凌/乱,似乎一直在往后躲,连昊冲过来,连逸的手突然打过去,张九一眯眼睛,看到连逸伸出来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不规则形的融天鼎碎片印记。
印记在一霎那发光,起到了保护作用,连昊肯定没想到连逸中了药,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劲,连昊瞬间倒了下去,紧跟着连逸又踹了一脚,连昊发出“啊——”的大喊,倒在地上,被踹的鼻血长流。
众人看到这一幕,似乎都有些解恨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冲进幻视中,再替连逸多踹几脚。
连逸的视线一下变高了,应该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呼吸非常急促,仿佛喘不过气来,快速的爬起来,视线凌/乱的往前冲,视线看到了大门,猛地拽开大门跑出去。
连昊的声音在后背响起,大喊着:“草他娘,把他给我抓/住!抓回来!老/子今天就弄死他,让他不知道好歹!”
连逸冲出去,视线更加凌/乱,东倒西歪,没跑进步,前面就冲来一帮人,将连逸顿时抓/住了,连逸似乎在猛烈的挣扎,而且还在干呕,但是没有用,很快被人架着拖回了包房里,“嘭!”的一声扔在沙发上。
包房里冲进了很多人,一时间非常乱,视线里出现了很多人头,一个一个闪过去,连逸显然也乱/了方寸,连昊的大脸又出现在了镜头前,捂着自己的鼻子,说:“草他娘,给你脸你就蹬鼻子,那好啊,看看你扭的过我吗!”
连昊的影像猛地压下来,变得放大,卢程昱的脸色难看到了几点,紧跟着听到“嘭”的一声,连昊一下被踹了出去,连逸发出“嗬”的一声,似乎是用尽了力气正在喘气。
旁边的打/手乱七八糟的大喊着:“老板!老板!连老板!”
连昊这回不只是鼻血长流,肚子上还挨了脚,已经彻底发/怒了,被打/手扶着爬起来,大喊着:“草他娘的,打死他!给我狠狠地打!别忘脸上踹!把他的脸给我留着,身上随便踹,老/子非要他求着让我/草!”
之后镜头里只剩下乱七八糟的声音,连逸身上有很多挫伤和愈伤,想必就是这样出现的,连逸从沙发上翻到了地上,似乎用双手抱着头,蜷缩在一起,但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镜头前一时黑了下来,因为连逸紧紧闭住了眼睛,但是声音没有断,都是“砰砰砰”的拳/打/脚/踢声。
“嘭!!!”一声巨响,卢程昱暴躁的把床头柜直接给踢倒了,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在病房里走了两圈。
豆豆睁大眼睛看着那样的画面,似乎有些害怕,慢慢颤/抖起来,有点坐不住了,手上的薯片袋子一歪,直接洒在了地上,里面的薯片全都漏出来,发出“哗啦——”一声。
豆豆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眸子在里面闪烁着,说:“不看……不看动画片了吗……豆豆想看动画片……这个好可怕。”
豆豆说着就从小椅子上跳了下来,似乎要钻出黄符画的圈子。
张九一看豆豆要跑,他们还没看到重点,已经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不能功亏一篑,张九说:“豆豆快坐回去,马上就好,一会儿给你看动画片,再给你买一袋薯片好不好?”
豆豆摇着头,大眼泪珠子从眼眶里滚下来,颤/抖的说:“不好……”
看起来是吓得怕了。
卢程昱大长/腿一迈,就迈进了黄符的圈子里,一把抱住豆豆,说:“豆豆乖,别害怕每次逃难都会走错门最新章节。”
豆豆扎在卢程昱怀里,双手抱着他脖子,说:“这个一点也不好看,我要看动画片。”
卢程昱心疼的不行,说:“快好了,快好了。”
他说着,就听绿色的光圈里突然出现了连昊的咒骂声,似乎是连逸又揍了连昊一下,连昊气的大骂起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重重的砸了下来。
“嗬——”
连逸的声音猛地一下就断了,四周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画面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了“砰砰砰”的声音,似乎连昊还在疯狂得用烟灰缸砸着连逸……
画面一下就憋了,卢程昱抱着吓得大哭的豆豆,声音有些沙哑,说:“连昊那个混/蛋!”
剩下的事情,他们已经能猜到了,连昊恼/羞/成/怒打了连逸,结果闹出了人命,把连逸的“尸体”扔在了外面,为了安全起见,还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就算有人找到了尸体,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没想到连逸有融天鼎的碎片的保护,竟然还活着,只不过他的魂魄受到了严重的刺/激,脱离的躯壳,游荡在外面,后来好心人发现了连逸,把他送到了医院,连逸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是根本醒不过来。
按理来说,只是飘荡了一个星期,那么连逸的灵魂应该不会缩水这么多,不知道后来豆豆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过豆豆哭得很凶,一点儿也不配合,卢程昱心疼的不行,让张九赶紧是收手,张九看豆豆哭的那么可怜,也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就在他双手几乎要分开的时候。
端木晋旸突然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说:“等一下,你们看。”
画面突然从黑/暗变亮了,又是一段画面,这段画面却很混沌,四周一片昏黄,不断的有雾气浮动,而且还有水流的声音,潺/潺的流水散着蒸汽一样的雾气,画面缥缈又安宁。
画面中/出现了一条雪白的手臂,卢程昱一眼就认出来是连逸的,连逸的小臂上有一颗黑色的痣,因为皮肤很白,所以非常明显,这让卢程昱觉得连逸性/感极了。
水流滴在连逸白/皙的手臂上,缓缓的下滑,然后视线又照到了连逸的大/腿上,白/皙的大/腿泡在水里,视线相当旖旎,看这样子,连逸似乎在惬意的泡温泉?
卢程昱咳嗽了一声,说:“好了,这个就不要看了。”
张九也觉得有些尴尬,连逸似乎在泡温泉或者洗澡一类的,这还是不用看了,不过端木晋旸的手没有放下来,眯了眯眼睛,盯着绿光圈里的画面,突然说:“幽泉。”
张九“啊?”了一声,似乎没听懂端木晋旸突然说什么。
端木晋旸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松手,画面一直在继续。
连逸在温泉水中泡着,而且似乎没有穿衣服,卢程昱有点吃醋,毕竟这个画面有点暴/露,不过幸好只是露着胳膊和腿,但是连逸身上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性/感,其实卢程昱不知道,那是阴气的味道,因为卢程昱身上是正常人的气息,阳气偏多,所以会本能的被阴气吸引。
“吼——!!!”
安宁的画面突然被一声大吼打破了,视线猛地转过来,看向背后,就看到一个黑影快速的冲过来,从混沌的岸边瞬间扑过来,黑色的爪子一下压住了连逸,视线变得扬起来了一些。
豆豆本身在害怕,卢程昱还在想突然这一下会不会吓到豆豆,结果豆豆突然笑起来,说:“咯咯,大猫!有只大黑猫!”
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只身形矫健的黑色豹子,明明是黑色的豹子,怎么是大猫!
黑色的豹子身上的毛皮闪烁着光芒,一双绿色的眼睛眯着,两只大爪子似乎拍了拍连逸的肩膀。
连逸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说:“小九?”
黑色的豹子眯着一双绿色的眼睛,耳朵耸/动了两下,说:“没吓着你?”
连逸的笑声里有些无奈,说:“没有。”
黑豹用爪子拍着热/乎/乎的泉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说:“不可能,不可能,吓到了!要不我们重新来一次。”
连逸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波澜,特别没有诚意的说:“啊……是啊,吓到了,不用重新来了。”
黑豹的鼻子快速的耸/动了两下,尾巴晃来晃去,突然身形一闪,瞬间从一头矫健的黑豹,一下变成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材瘦削,体型纤长,一双绿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灵动,就在男人变出来的一瞬间,众人还没看清楚那人的样貌,端木晋旸突然一松手,张九的结印一下就分开了,画面瞬间消失了。
卢程昱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说:“刚才那是谁,这是什么情况?”
张九也看的似懂非懂,他没见过自己变成黑豹的样子,但是不代/表端木晋旸也没见过,刚才幸亏他眼疾手快,张九从黑豹形体变回来的时候可是不/穿衣服的,差一点都看光了。
端木晋旸说:“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连逸的灵魂脱离肉/身之后会缩水这么严重了帝爵集团:爵少的大牌新娘全文阅读。”
张九立刻配合的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说:“因为连逸是幽泉狱主,他的灵魂脱离身/体之后,变成了元婴,这一个多星期,连逸并非是缩水,而是在长大。”
张九脑袋里瞬间乱七八糟的,说:“等等,幽泉狱主……元婴……”
端木晋旸说连逸也是九泉狱主中的一个,幽泉狱主,主摄山林毒恶。
当融天鼎打破之后,狱主全都以元婴的形式存活了下来,修成了身/体,连逸的身上被扎到了一片融天鼎的碎片,碎片很可能也是因为和连逸的气息相同,所以才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不过这一切连逸应该都不知道,他的记忆是封闭的,毕竟如果他真的恢复了狱主的能力,连昊和那些打/手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了。
在连逸的身/体受到刺/激,“死亡”的同时,融天鼎碎片保护了连逸的肉/身,灵魂从他身/体脱离出来,以元婴的形式从新生长,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过程。
这一个多星期,元婴并非是灵魂出窍的缩水,而恰恰相反,元婴在慢慢的成长,一个星期成长成了四五岁小孩的模样,而且应该还在慢慢成长。
张九立刻醒/悟了,说:“也就是说,豆豆在慢慢长大,而且这个速度比普通人的成长要快很多,一个星期就长了四岁,那么长到二十四十五岁的话,再用五个星期也就够了?那我们等五个月之后,豆豆长大了,再把他融合进去就行了!”
卢程昱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豆豆,又想了想五个星期,那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实在太难熬了!
卢程昱说:“没有别的办法吗,你不是首席风水师吗?”
张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卢程昱:“……”突然无/言/以/对。
怎么把豆豆融合到肉/身上的计划已经制定出来了,而且相当简单,只需要等就足够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连昊,之前连昊的事情,是他女儿和老婆身上绑着人命,连昊就算被/判,也不是很大的罪。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连昊身上也绑了人命,虽然连逸命大,但是恶意伤害肯定是有的。
监控被连昊抹掉了,这个似乎没办法找回来,但是他们还有一个人证……那就是鲁勤。
张九突然笑眯眯的说:“咱们差点忽略一件事情,我觉得咱们应该去找鲁勤谈一谈了。”
张九所说的忽略的事情,那就是连逸的“辞职信”,按照他们从绿光里看到的事情,连逸当天已经“身亡”,不可能再发辞职信给领/导,但是鲁勤对此没有提过,沈嫚嫚又确定连逸发过辞职信,辞职信的日期是连逸出事的第二天一早。
张九给沈嫚嫚打电/话,让他查了一下辞职信的具体时间,第二天的早上八点半,但是当天并没有连逸的打卡和刷脸记录,说明连逸根本不可能来公/司辞职,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张九坐在车上,说:“我觉得这个从中作梗的人,肯定还是鲁勤了,毕竟只有他是知情人。”
端木晋旸笑眯眯的说:“我家小九越来越聪明了。”
张九说:“咱们可以想个办法吓一吓鲁勤。”
端木晋旸笑着说:“看来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张九有些自豪的说:“装神弄鬼,我最拿手了。”
两个人到了公/司,正好是午休时间,鲁勤并不在办公室,有人说看到他在休息间。
张九和端木晋旸来到休息间之后,看到鲁勤喝着咖啡,半躺在沙发上正在休息,不知道什么缘故,或许是早上被吓到了的缘故,脸色还非常的惨白。
休息间就鲁勤一个人,他们走进去,鲁勤听到了声音,一回头,脸色更加白了。
张九笑眯眯的说:“鲁先生,我想跟你谈一谈连逸的那封辞职信。”
鲁勤的脸色瞬间把他出卖了,他的脸色非常僵硬,白中竟然透着一股灰败的黑色,颤/抖的说:“我不想谈……我不想谈!”
他说着,突然激动起来,后退了好几步,猛地撞到了后面的沙发,后面的沙发上原来有人,椅背太高他们都没看见,沈嫚嫚竟然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可能是昨天应酬回家的玩,这会儿眼底都是黑青,几乎睡得要打呼噜。
鲁勤看到了沈嫚嫚,突然一把抓/住沈嫚嫚,把她一下拽了起来,大喊着:“不要逼我!”
他说着,嗓音有些发劈,灰败的脸色更加可怕,左脸上突然腾起黑色的蛇纹咒印!
“咒印?!”
张九吃了一惊,沈嫚嫚还在熟睡,被一把抓了起来,吓了一跳,鲁勤的动作相当粗/鲁,抓/住沈嫚嫚快速后退,“嘭!”推开落地窗,带着人冲到了外面的露台。
露台上有防护,但是防护并不高,张九吃了一惊,说:“鲁勤你冷静点!”
鲁勤脸上的黑色蛇纹越来越重,大喊着:“别逼我!我也不想的!”(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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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52章 1便利店12
鲁勤看起来特别疯狂,苍白的脸色变成了青黑色,左脸上的咒印在疯狂的加深,仿佛黑烟要腾起来一世枭雄黑岩最新章节!
沈嫚嫚还没睡醒,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拽着一直往后,说:“怎……怎么回事啊?!”
鲁勤卡住他的脖子,说:“老实点!我只是……只是想活命!”
端木晋旸冷冷的看着鲁勤,说:“连逸的辞职信,是你搞的鬼,对吗?”
鲁勤突然笑了起来,卡着沈嫚嫚脖子,两个人站在露台的边上,几乎再退一步就要掉下去了,沈嫚嫚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卡在了围栏上,后面是高楼,虽然楼层不算特别高,但是摔下去也足够摔死的了。
鲁勤大笑着说:“对对,是我/干的,那天连昊打电/话给我,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让我给连逸弄一个辞职信,但是我不知道连逸变成了植物人!我还以为他飞黄腾达了呢!连昊说连逸识相了,跟着他走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让我给连逸弄个辞职信!我当时有些奇怪,而且这种怎么临时弄出来?不过后来……后来连昊说这个事情如果可以,就给我……给我一万块钱。”
那天鲁勤一大早跑到了公/司,偷偷打开了连逸的电脑,因为连逸这个人防备意识很低,他的电脑密码都给过鲁勤,毕竟两个人是搭档,有事的时候可以互相用一下电脑。
鲁勤打开电脑的时候,赫然发现连逸的文件夹里就有一个辞职信,不过日期很靠前,他写好了,但是并没有发出去……
那个辞职信是第一次见到连昊之后写的,连逸有些不堪其扰,而且那天他因为中了药,还和卢程昱发生了关系,这事儿让连逸心里很乱。
不过辞职信写完了,终究还是没发出去,连逸还在思考,结果就出了事情。
这简直是送给鲁勤的一个大馅饼,鲁勤把这封辞职信提交了,终于拿到了连昊给他的一万块钱。
鲁勤大喊着:“我怎么知道连逸成了植物人?!一切都是连昊的错,我根本没有错!说到底,说到底……说到底不也是连逸的错吗?!谁让他一个男人找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对,就是因为连逸那张脸,他进公/司开始人缘儿就非常好,比我这个老员工还好!就连领/导也器重他,凭什么一个实习生那么高的评分!他的实习评分比我高了整整十分!都是因为他脸好,他长得好看!哈哈哈哈报应了吧,遭报应了吧!连昊看上了他!”
鲁勤越说越激动,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脸上的蛇纹已经完全腾飞了,脸色狰狞的说:“好啊!连逸只是成了植物人,真是他走运,他怎么不去死?!啊!?怎么不去死,他这种人就该去死!!!”
鲁勤说着,“嗬——!!!”的一声大吼,沈嫚嫚“啊”的大叫了一声,被猛地击飞出去,鲁勤身上的咒印完全激活了,弹出一股巨大的阴气。
沈嫚嫚立刻飞出露台,张九吓得要死,快速冲上去,甩出一张黄符,双手结印,黄/色的符/咒猛地变成了一条绳子,一下卷住沈嫚嫚的腰,快速往上拉。
“啊啊啊啊……”
沈嫚嫚大叫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张九把她拉上来,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鲁勤已经完全发疯了,冲向张九,大喊着:“我看你也不顺眼了,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神棍,装神弄鬼爬上了老板的床,就以为自己怎么样了!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张九一听,几乎被气得懵了,自己好歹是专八级的天师,而且刚开始自己当风水师的时候,端木晋旸可是把自己发配到地/下三层,挨着厕所和印刷车间的那个小破房间,并不是一来就坐大办公室的。
张九气的眼睛瞬间就变成绿色,耳朵和尾巴也冒了出来,要不忍耐,真的瞬间就变成了黑豹,张九的符/咒扔出去,“唰唰唰”一下扔了五六条,将鲁勤团团围住,“哗啦!”一瞬间,符/咒好像变成了一张大网,兜头砸下来,将鲁勤一下盖在里面。
鲁勤还要挣扎,张九的大网已经越缩越紧,绽放出绿色的光芒。
鲁勤“啊啊啊啊——”的惨叫起来,张九走过去,说:“虽然身为一个正经的天师,我做这些很可能会被投诉,不过我接到的投诉你比吃过的米还多,我才不怕这些。”
他说着,对着鲁勤的肚子,狠狠踹了三脚,踹的直出汗,一边踹一边说:“你这个王/八蛋,快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嘴/脸,一副尖酸刻薄嫉妒人不花钱的样子,丑陋的让人想吐吾当道最新章节!”
张九连踢了三脚,端木晋旸赶紧冲过来拦住他,说:“好了好了小九,你再踢下去,恐怕就不是投诉这么简单了,拔除咒印试试看,还需要他指正连昊呢。”
张九又踢了鲁勤一脚,说:“气死我了。”
他说着,才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黄符,扔在鲁勤脸上,鲁勤又是“啊啊啊啊啊!!!!”的大吼起来,他的吼声震天,几乎要把人都引过来了。
张九把符/咒甩上去,说:“算他走运,这应该是鬼侍下得符/咒,并不是真的咒。”
符/咒瞬间就被拔起来了,并不是绍仇亲自下的符/咒,张九给他拔除了符/咒,鲁勤一脸狰狞的倒在地上,良久不能说话,用愤/恨的眼睛盯着张九。
张九耸了耸肩,说:“我看这个人病入膏肓了,符/咒对他来说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心长坏了。”
张九说着,拿出手/机来报警,很快就有人把鲁勤给带走了。
沈嫚嫚还在昏晕,是给吓晕了,张九把沈嫚嫚送到了就近的医院,然后两个人又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医院。
因为连逸的身上有一个融天鼎的碎片,所以鬼侍一直盯着连逸,但是连逸现在在陈医生的医院,蒲绍安一天几乎都呆在医院里,那些鬼侍根本没有办法接近。
事情算是解决了,连逸的事情让连昊罪加一等,而且这件事情触动了卢程昱,有卢程昱在里面搅和,不怕连昊好受得了。
因为他们没有那段视/频,只是从连逸的思维中看到了那些事情,所以那些殴/打连逸的打/手都没有被带走,不过这也难不倒卢程昱,当时那些打/手又打又骂好不开心,现在就开始又哭又叫的忏悔了。
卢程昱不怎么去公/司,有大把的时间陪着连逸,当然还有连逸的灵魂小豆豆。
小豆豆一天的成长速度恨不得就是别人一年的速度,但是这完全不够长的,连逸少说也有二十四五,这样一来豆豆还要长好长时间才能回到真身里。
不过每天看着豆豆,这让卢程昱有一种养成的错觉,就好像是养成手游一样,慢慢看着豆豆长大。
豆豆的小圆脸越长越尖,最后下巴变得尖尖的,两腮的地方软/软的,看起来有些婴儿肥,身量也拉高了,变成了纤细的美少年,真是一点也不夸张,是个美少年,长得好看又纯净的感觉,仿佛是一泉温水。
卢程昱眼看豆豆都变成了美少年,但是还是有的看没得吃,因为豆豆的思维实在太纯净了,或许是没有肉/身的束缚,豆豆的思维还是比较简单,喜欢看动画片,吃薯片,吃棒/棒糖,还喜欢腻在卢程昱身边,坐在他怀里看电视。
豆豆四五岁模样的时候,卢程昱喜欢捏他的脸颊,肉肉的特别可爱,后来豆豆变成了十岁,捏起来不是那么肉了,一捏豆豆的脸颊,豆豆会皱眉,但是不会躲。
再后来,到了豆豆十五岁的时候,这简直就是噩梦,豆豆还是喜欢黏在卢程昱身边,但是他身材长高了,少年的身材纤细柔长,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青涩,而且身上的阴气非常美味,一张脸白/皙细腻,脸颊再也不是肉肉的感觉,而是滑滑的。
每次豆豆坐在卢程昱怀里的时候,卢程昱就只会牢牢地告诫自己,自己不是禽/兽,不是禽/兽,不是禽/兽……
豆豆转瞬已经长成了十八岁的样子,还是喜欢坐在卢程昱怀里,卢程昱开始有点吃不消了,十五岁的时候,自己不能动豆豆,因为豆豆还是未成年,忍得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豆豆都十八岁了,但是他一脸天真纯净的样子,害的卢程昱痛苦的要死,觉得自己是个猥琐大叔。
卢程昱和端木晋旸年纪差不多,也是三十多岁,这比豆豆现在大了一圈多,可不是猥琐大叔吗。
而且卢程昱并不想像第一次那样,给连逸留下一个禽/兽的印象,他想和连逸真正的交往。
卢程昱的日子不好过,一天比一天艰难,就期盼着豆豆赶紧再长长,长大一点回到肉/身里,自己就解/放了!
张九也天天来看住院的连逸,当然就能看到卢程昱和豆豆,豆豆越长越漂亮,简直是个美少男,看得张九直流口水,当然是单纯的欣赏,卢程昱一副忍耐的样子也让张九很好笑。
这天大晚上的,张九又被端木晋旸折腾了一番,自从上次鲁勤的事情之后,张九被打击了,坚决不和端木晋旸做亲/密的事情,扬言要和端木晋旸划清界限,以免再被人看成爬老板的床。
这可把端木晋旸急坏了,端木晋旸找到机会,已经好些天没做过,当然要狠狠的做,张九差点死过去,不过确实也晕过去了,爽晕过去的。
他也是好几天没被端木晋旸碰了,连亲/吻都没有,两个人一接/吻顿时都有一种饥/渴的感觉,仿佛是干/旱已久的鱼,张九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渴望端木晋旸。
张九非常热情,热情到端木晋旸已经不想温柔的对待他,想要卸掉自己的面具,但是他又害怕张九会惧怕自己,不过没想到,张九并不懂惧怕是什么,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夹/住他的腰,嗓子里全是哭声,求他再进来。
张九累的不行,倒在床/上一下都不想动,端木晋旸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小九真甜。”
张九虽然听见了,但是眼皮都不想睁开,端木晋旸说:“躺一会儿,我去放热水。”
端木晋旸很快进了浴/室,张九这才满脸通红,想起刚才自己的热情,简直没脸见人了九霄星神全文阅读。
就在这个时候,玻璃桌上的手/机响了,张九有气无力的对着浴/室大喊:“端木先生你的手/机响了!”
端木晋旸赶紧从浴/室出来,拿起桌上电/话直接接听了,说:“喂,您好。”
对方的声音显然顿住了,迟疑的说:“您好?这是张九的手/机吗?”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张九的,不过他们用的都是一样的手/机,美名其曰情/侣机,所以弄混了。
张九的手/机没人给他打电/话,倒是端木晋旸天天都有人找他,所以张九还以为是端木晋旸的手/机响了。
端木晋旸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哥/哥。
端木晋旸的态度随即一下就改变了,态度良好的说:“您好,稍等一下,我去叫小九。”
张九迷茫的看着端木晋旸,说:“找我的?”
端木晋旸挑眉说:“你哥/哥。”
张九吓得魂儿都飞了,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哥/哥自己已经有交往对象了,当然还是个男人,半夜三更的别人接了自己的电/话,张九觉得哥/哥一定又会担心的。
张九有一个亲大哥,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大哥,说起来张九的母亲并不是什么专一的人,先嫁了人有了大哥章巷之,后来又再嫁了,这回有了张九,但是张九的父亲生意失意,母亲和他离/婚又嫁了别人,根本不管张九和章巷之。
两个孩子当时不是很大,都被张父带着,张父是个老好人,章巷之他也管,而且就跟亲生儿子一样,但是后来张父去世了,章巷之和张九几乎就变成了孤儿,张九不知道母亲是不是又给他添了弟/弟,他没再见过母亲。
张九在父亲去世之后的日子都是跟着哥/哥,哥/哥待他很好,是非常好,张九那时候又体弱多病,根本无法出院,每天都需要呆在医院里,章巷之省吃俭用的给他花钱治病,那时候张九还小,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哥/哥非常辛苦,家里穷的叮当响,哥/哥的本职是幼儿园幼教,但是这钱远远不够张九治病,章巷之跑去酒吧餐厅当服/务员,有时间还跑到街头去给人算命当是神棍。
总之那个时候非常辛苦,但是章巷之从没来想过要丢弃自己这个不同姓的弟/弟。
张九紧张的接过电/话,立刻卖了个萌,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这一声叫的端木晋旸直侧目,幻想了一下张九在床/上这么叫自己,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章巷之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不同,笑着说:“小九,我很久都没见到你了,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张九想了想,说:“可是我要上班。”
章巷之说:“周五晚上过来吧,你匡大哥在c城郊区建了一个温泉酒家,过来放松一下吧,周一早上再回去上班。”
张九一听,就在c城郊区,这太近了,周五晚上过去,周六日还能玩两天,周一一大早回去,那简直是正好。
而且他好久都没见到哥/哥了,还是非常想念的,当然还有匡大哥,匡大哥小时候给他买过很多玩具,后来还是匡大哥接济他治病。
不过张九有点舍不得端木晋旸,自己去泡温泉了,端木晋旸就只能在家里泡热水澡了……
张九看了看端木晋旸,刚要答应,章巷之又说:“对了,我听白羽说了,你交朋友了?”
张九:“……”师父这个大嘴巴。
张九正在准备语言,章巷之说:“那就一起带过来吧,总不能捂着不让我见一面吧?”
张九一阵惊喜,说:“啊?好、好啊,那我周五就带着端木先生过去了!”
张九一说,顿时有些想抽自己嘴巴……
端木……先生……
性别简直不打自招了,不过章巷之显然是有准备的,只是笑了一声,说:“不打扰你睡觉了,我先挂了,晚安小九。”
张九挂了电/话,在床/上滚了两圈,顿时感觉腰疼得要死,而且还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流。
张九吓了一跳,端木晋旸立刻把他一把抱起来,说:“你哥/哥打来的,说什么?怎么还提到了我的名字?”
张九哼哼的说:“我哥/哥说你长太丑。”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说:“是吗,我怎么觉得,小九不这么认为,小九爱我爱的都不能自拔了。”
张九脸上一红,说:“端木先生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周五一下班,张九和端木晋旸就准备出发了,不过还有不请自来的人,那就是卢程昱了,卢程昱准备带着豆豆出去玩一圈,正好听说他们要去泡温泉。
豆豆的身量已经很高了,不过还是坐在卢程昱怀里,抱着手/机在看动画片,卢程昱一脸宠溺的样子,说:“我带豆豆出去玩玩,正好听说匡先生在郊区新开了一家温泉,当然要去捧场了。”(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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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53章 慈善酒会1
卢程昱口/中的匡先生,自然是张九的匡大哥,不过他们并没什么血缘关系,匡大哥对张九这么好,当然是有原因的禽兽不如的穿越女全文阅读。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张九的哥/哥章巷之是匡先生的爱人。
端木晋旸说:“哪个匡先生?”
卢程昱说:“不是吧你,都要去泡温泉了,还不知道东家是谁?匡少义啊,匡家的现任当家。”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原来是匡先生的温泉,小九都没告诉我,我为了陪小九去泡温泉,还拒绝了匡先生的慈善晚会。”
匡少义是首屈一指的富豪,他家里本身就有资本,叔叔匡佑启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匡少义从小被他带大,很有商业头脑,很快就接手了匡家,而且越做越大。
匡少义这个人很精明,他的财产有一般都用在慈善事业上,并不只是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其实也是受了张九影响,当时匡少义认识张九的哥/哥的时候,张九一直在住院,而且家庭环境很不好,章巷之几乎掏空了所有的钱给他付医药费。
匡少义多少有些感触,后来和章巷之交往之后,除了帮助张九之外,也拿出一部分钱做慈善,专门帮助孩子,匡少义的名声很广,虽然很多人提起他觉得是匡家是作秀,但是也有很多人提起匡少义都很敬佩,毕竟那么大一笔钱全都做慈善,也是需要魄力的。
匡少义最近发了一些帖子,在c城郊区准备开慈善晚会,除了自己投慈善之外,匡少义当然还想要其他人入伙,毕竟自己钱再多,也只是一份。
匡少义的请帖发给了端木晋旸,端木晋旸答应了张九周五晚上跟他去见“家长”,所以就不能去了,专门让秘/书打了一笔钱过去,算他入伙,但是不能出场。
端木晋旸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匡少义竟然是张九哥/哥的爱人,那这次的慈善晚会他是去定的。
四个人坐车,端木晋旸又当了车夫,下班就往郊区去了,端木晋旸虽然没准备慈善晚会的衣服,但是他准备了见家长的衣服,和上次见师父师爹的衣服一样隆重,毕竟这回可是张九的亲/哥/哥。
幸好准备了衣服,不然到时候都不能出席慈善晚会。
两个小时就开到了c城郊区,匡少义的这个温泉山庄选址非常好,一路并不难走,开得很顺畅,也不堵车,山庄非常大,而且有不同的风格,中式西式日式,各种温泉风格都有。
他们车子还没开到门口,张九已经眼尖的看见了他哥/哥章巷之。
章巷之听说他们要到了,专门到门口来接,章巷之穿的一身很随便,看起来挺休闲的,因为张九和章巷之的母亲长得非常漂亮,两个人也多少有些遗传,张九的漂亮还是隐型的,乍一眼看上去仿佛很普通,最多是清秀,但是只要仔细看一眼,张九的眉眼精致无比,这一点端木晋旸当然最清楚,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章巷之则是显形的,章巷之的脸和他母亲像极了,只不过章巷之是个男人,身材瘦高,长相温柔又漂亮,给人一种大哥/哥的感觉,肯定也是章巷之从小就当哥/哥当惯了。
端木晋旸停了车,张九立刻打开车门扑出去,摽住章巷之的脖子,说:“我想死你了!”
章巷之笑眯眯的说:“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呢。”
张九见面就被调侃了,老脸一红,其实张九小时候怯怯的,因为体弱多病,而且不怎么见人,不爱说话,心里都有些自卑,而且喜欢脸红,虽然长大之后这些自卑和怯怯的毛病都改了不少,但是脸红这一点还是蛮像的。
章巷之忍不住掐了掐自己弟/弟的脸颊,转头看向从车里下来的端木晋旸,端木晋旸可是名人,从报纸杂/志上经常能看到,并不陌生。
章巷之笑着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一脸和善,笑的特别亲切,说:“你好。”
张九看他那笑容,立刻就想要呕吐,装的那么亲和,一脸随和的样子,仿佛特别平易近人一样,不知道是谁平时板着一张脸,张九还记得第一次和端木晋旸见面的时候,端木晋旸不仅把他当成神棍,还把他当成了色/狼……
他们正在门口,山庄里一个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材很高大,笑眯眯的,看起来有点老油条的感觉,就是匡少义了。
别看匡少义看起来很圆/滑/精明的样子,不过他其实是个暴脾气,而且很容易冲动。
匡少义走出来,诧异的说:“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笑着说:“匡先生,我把这次是跟着张九来的,希望没有唐突。”
匡少义立刻说:“当然不会唐突,端木先生能来,我这里也算是蓬荜生辉了。”
匡少义看向张九,说:“小九,你朋友?”
张九还没张口,端木晋旸已经把手搭在了张九的腰上,还低头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我是小九的爱人美女姐妹爱上我最新章节。”
匡少义:“……”
张九差点炸毛了,最重要但是他一炸毛耳朵和尾巴就要冒出来,真是忍了半天才没有“闹场”。
匡少义笑着说:“真让人意外,请进吧,都进来。”
因为明天晚上有慈善晚会的缘故,山庄里人已经不少了,现在还是试营业,并没有对外开放,能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还有很多记者。
卢程昱也是来参加慈善晚会的,顺便带着豆豆来泡温泉。
匡少义笑着说:“你们想住哪个区,不同风格的,温泉也不一样。”
张九真是难以决断,中式的看起来很飘渺,日式的有点浪漫,西式的好像是电影一样。
张九看向章巷之,说:“哥你住哪里?”
章巷之笑眯眯的说:“我住在少义那边。”
张九:“……”说了等于白说,差点忘了匡大哥是山庄的老板,肯定有自己的地盘。
端木晋旸搂住张九的腰,说:“这么难以决定?那咱们一天住一个?正好三个晚上。”
张九一听,顿时高兴起来,端木晋旸说:“今天晚上住日式的吧。”
张九狐疑的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笑得一脸高深莫测,说:“我想看看你穿浴衣的样子。”
张九顿时后背发/麻,总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不会好过。
众人把行李安顿了一下,一人分到了一个房间,张九和端木晋旸不在一个房间,章巷之和匡少义都没有慧眼,他们看不到豆豆,所以卢程昱就和豆豆分到了一个房间,但是这对卢程昱来说,也并非一件好事,有的看没得吃,怎么可能是好事。
众人安排了房间,然后整理了一下,换上了衣服,张九拿起给他准备的衣服看了看,质地很柔/软,还凉丝丝的,夏天穿正好,黑色的底色,上面竟然是淡粉色的樱花花瓣,怎么看起来有点……
张九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换上之后觉得有点别扭,他从没穿过日式的衣服,也不知道穿对了没有,张九的皮肤很白,黑色的底色衬托得他更是白/皙,脖子的地方还有个浅浅的吻痕。
张九赶紧把领子拽了拽,但是也没有竖/起来的领子,根本遮不住,只好伸手揉了揉,觉得不是那么明显,应该看不出来是吻痕,然后才推门出去了。
众人已经聚在一起,准备开饭了,晚饭也是日式的,相当地道的样子,设在山庄的湖边,天一黑点着灯,看起来还挺清雅。
张九出来的有点慢,其他人都在了,端木晋旸也在席间,正在扮演着“好女婿”的角色,在客气的给匡少义和章巷之倒酒。
张九走过去,端木晋旸就抬起头来,没有说话,不过挑了挑眉,目光顺着张九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张九白/皙的颈子上,笑了笑。
张九咳嗽了一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然后走过去。
章巷之很久都没见过自己弟/弟了,张九以前很腼腆内向,甚至不愿意说话,虽然后来好了一些,但是自立能力很差,总是缠着章巷之,干什么都害怕。
后来张九年纪大了一些,章巷之准备让他考外地的大学,送出去锻炼锻炼,张九去到了c城,其实刚开始走的时候,张九很不愿意,因为他从没离开过家,心里也没有底儿,不过后来竟然渐渐适应了,而且变得开朗了很多。
章巷之还怕张九的开朗,只是一种掩护罢了,不过现在看来,起码张九和端木晋旸的相处模式很让人放心。
张九坐下来,日式这种榻榻米张九不适应,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端木晋旸笑着说:“来,我抱着你。”
张九白了他一眼,但是喝了一些酒,酒气有些上头,脸色打上了些红晕,眼睛里也有水光,这不像是白眼,倒是风情万种。
端木晋旸呼吸一阵粗重,笑了笑,不过因为其他人都在场,端木晋旸只好忍了。
众人吃了饭,章巷之准备让张九早点休息,明天晚上还有一个慈善晚会,匡少义的意思是也让张九出席。
张九喝的醉醺醺的,被端木晋旸架着就进了房间,一进去两个人差点倒在地上,张九勾住端木晋旸的鼻子,傻笑说:“端木先生……就是会装……”
端木晋旸无奈的说:“小九你醉了?我怎么装了?”
张九说:“装……装的一脸和善,你第一次见我,还把我轰走了呢!”
端木晋旸想起这个,笑了一下,摸/着张九的脸,说:“谁让你第一次见面,脸上还带着五指印。”
张九哼了一声,想要翻身过去,不理端木晋旸了,结果他喝得太多,不知道自己躺在地板上,一翻身竟然把臀/部撅起来了,面朝下趴在地上,浴衣的领口散开了,下面咔嚓很大,露/出张九白/皙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下,让端木晋旸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端木晋旸的手掌抚/摸在张九的腿上,从小/腿往上摸,慢慢游走上去,张九的腿轻轻/颤/抖了一下,嗓子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嗯……”现代平民宗师传奇最新章节。
端木晋旸很熟悉张九,知道张九觉得舒服,笑眯眯的贴着他的耳朵,诱导的说:“小九,就这么睡觉了吗?你不去泡泡温泉,明天咱们晚上可就去中式的了,错过就没有机会了。”
张九“唔”了一声,终于侧过头,睁开了一丝眼睛,眼神很迷离,他的双/腿一夹,夹/住了端木晋旸的手,轻轻的摆/动了一下腰,傻笑着说:“要……要去……”
端木晋旸已经被他弄得要疯了,一把将张九打横抱起来,然后抱着他从房间的后门出去,来到了花园里。
端木晋旸的房间是最豪华的套房,花园里有单独的温泉池。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出来,“哗啦——”一声,两个人全都穿着衣服就泡进了温泉里,端木晋旸毫不客气的抱住张九,把他压在池子的岸边,狠狠吻着他的嘴唇,说:“小九,你这样真性/感。”
张九脑袋本身就晕,被热气一蒸,嗓子里乱哼哼,端木晋旸被他哼哼的已经不行了,让张九转过去,扶着岸边的牙子,说:“来小九,腿分开一点,腰挺/起来。”
张九非常配合,热腾腾的水汽,黑色的衣服打得湿/润,衬托着白/皙细腻的皮肤,蒸腾这一种不自然的殷/红,张九扶着岸边,一脸的迷蒙,轻轻的喘息着,仿佛也迫不及待了。
端木晋旸的呼吸很粗重,像野兽一样,压住张九的腰,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哎!”的一声,声音很高,吓得两个人一跳。
张九猛地清/醒过来,差点滑/进池子里,被端木晋旸一把捞出来,张九差点灌了一口水,使劲用手擦着脸。
端木晋旸抱着他,说:“没事吧?”
张九粗喘了两口气,吓得他一下就软/了,简直日了鬼了。
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端木晋旸的房间和卢程昱的房间挨着,花园也是连着的,中间有一堵花藤做的墙,花藤密密的爬着,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不过这种墙不隔音,而且顺着花藤的缝隙往里看,还能隐约看见那边的动静。
张九的酒吓醒了一大半,说:“什么声音?是不是豆豆?”
豆豆的年已经超过十八岁了,按这样下去,没几天就能回归肉/身了,他的声音也随着变化了,之前是奶声奶气的,后来不知是长相越来越像连逸,声音也越发的清亮了,变成了少年音。
豆豆身上有融天鼎的碎片,张九还以为豆豆受到了袭/击,差点顺着花藤就爬过去,想好端木晋旸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张九。
张九扒着花藤往里看,能隐约看到隔壁的温泉池,卢程昱和豆豆都在温泉池里,豆豆的双手挂在卢程昱的脖子上,两个人正吻得如火如荼。
张九:“……”
豆豆还是个少年的样子,身材纤细,两个人的衣服都散在岸边,湿/漉/漉的瘫着,豆豆主动挽住卢程昱的脖颈,隐藏在水中的小/腿和卢程昱轻轻厮/磨着。
卢程昱似乎忍的已经不行了,突然松开豆豆,说:“好了,乖,快去睡觉,明天给你买薯片吃好吗?”
豆豆却不松手,主动挨上去,把脸埋在卢程昱的肩窝里,喘着气,单薄的胸膛轻轻蹭着卢程昱,说:“不好,我难受……”
卢程昱脸色特别阴霾,并不是生气,而是快要忍不住了,似乎做了激烈的斗/争才又推开他,说:“乖,去睡觉,你忍一下,一会儿就不难受了,我不想让你后悔……”
卢程昱说着转身要走,就听到身后的少年轻声说:“卢程昱,我答应你了。”
卢程昱有些诧异,说:“什么?”
他说着,转过头来,似乎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少年站在温泉池里,白/皙的上身裸/露着,身上透着青涩,热/乎/乎的和水珠顺着他的皮肤滚落。
少年又重复了一遍,说:“我答应你了……和你交往,难道现在不算数了?”
卢程昱脑袋里顿时一懵,像是被铁球狠狠的砸了一下,随即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少年,说:“连逸?!你想起我来了?!”
卢程昱突然冲过来,让他有些不适应,但还伸手搂住卢程昱的脖子,轻声说:“那要做吗?”
卢程昱简直欣喜若狂,都没有说话,疯狂的吻着他的嘴唇,说:“你答应我了,太好了!我太高兴了!”
张九本身还要爬过去营救小豆豆,结果却发现事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小豆豆作为元婴,已经长到足够恢复理智和记忆的时候了,肉/身的记忆回笼了。
最可怕但是,卢程昱的养成真的成功了,或许是这些日子的照顾,连逸被卢程昱打动了,可爱的小豆豆,也就是连逸竟然答应和卢程昱交往了。
这简直是噩梦!
张九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端木晋旸抄起张九,说:“来小九,咱们去房间里。”
张九踢着腿,说:“我困了我困了!我身上湿/乎/乎的难受,你别闹我!”
端木晋旸微笑地说:“嗯,小九这幅湿/乎/乎的样子,真是让我兴/奋不已。”(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 神棍劳动合同 /59/59018/ )
神棍劳动合同 第154章 慈善酒会2
张九晚上睡了一个好觉,因为一点意外……
端木晋旸本身想趁着这个时候和张九好好亲/密一下,毕竟泡温泉什么的,真的很浪漫,尤其是跟自己喜欢的人泡温泉,不做点什么太可惜了。
张九穿着浴衣的样子实在太性/感了,虽然张九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那种隐约下意识的性/感迷茫的眼神,再加上他骨子里的高傲,让端木晋旸有些欲罢不能。
说白了端木晋旸骨子里本身就是野性,他有很强的征服欲,他承认刚开始和张九在一起其实出于最原始的征服欲,毕竟张九是高高在上的酆泉狱主,不过直到现在,端木晋旸竟然有些不舍得欺负张九了。
黑色浴袍的开叉很大,衬托着张九修/长又有力度的腿,端木晋旸让他的腿缠住自己的腰,张九已经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蒸的没有力气,完全没有还手余地,端木晋旸非常享受这样的张九,略显脆弱,只对自己沉浮的样子。
然而……
端木晋旸想得太美好了,张九喝了酒,身上特别兴/奋敏/感,被端木晋旸稍稍一弄,耳朵和尾巴就炸出来了,紧跟着黑豹的原型都炸出来了!
端木晋旸怀里身材瘦弱的张九突然变成了黑豹,那分量是相当的压手,张九的两只爪子还抱着端木晋旸的脖子,大爪子来回拍了拍,嘴里“呜呜”的,叫的像大猫一样,呼噜了一把脸,然后就睡着了……
端木晋旸抱着怀里的大猫,又无奈又好气,真想把张九直接拽起来,狠狠揍他屁/股,不过张九睡得很香,端木晋旸又不舍得吵醒他,只好抱着张九回了房间,把他放在床/上。
张九倒在床/上,滚了两圈,黑豹的尾巴还甩来甩去的,用爪子又抹了几下自己的脸,一副小猫洗脸的样子。
端木晋旸无奈的去浴/室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然后回来抱着他的“宠物”黑豹睡觉了。
张九觉得这一觉睡得很爽,因为他发/泄/了,而且不觉得疲惫,早上起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抖了抖尾巴。
张九舒服的抖着尾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尾巴好像又跑出来了,低头一看,好家伙不只是尾巴,爪子怎么变得这么大,身上还黑乎乎的,吓了张九一大跳。
端木晋旸被张九折腾了一晚上,张九睡觉不老实,平时身材不宽,不老实的时候就被端木晋旸箍在怀里,也就老实了,结果昨天晚上张九是黑豹的造型。
他这个样子可比端木晋旸的人形大了好几圈,尾巴甩起来跟鞭/子一样,爪子就跟石头一样压在端木晋旸胸口,而且晚上总是“撒娇”,把自己当成小奶猫似的撒娇,一掌一掌的拍着端木晋旸,几乎把端木晋旸拍成了内伤。
端木晋旸决定以后再也不让张九喝酒了,喝酒不但坏事,而且搞不好还能出人命。
端木晋旸疲惫的睁开眼睛,眼底一片黑青,张九诧异的看着他,说:“我……我这是怎么了?”
端木晋旸无奈了,说:“小九还问我,明明是你昨天晚上突然变成这样。”
张九迷茫的眨着他的绿眼睛,说:“那……那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变回去?”
端木晋旸无奈的说:“你自己默念一百遍变回去就行了。”
他说着倒在床/上,说:“让我再睡一会儿。”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累啊?”
端木晋旸闭着眼睛,说:“小九昨天折腾了我一晚上,你说我能不累吗?”
张九这么一听,脑子里突然脑补了不得了的东西,自己昨天折腾了端木晋旸?难道是传说中/日了端木晋旸吗?
张九顿时一阵兴/奋,难怪自己今天早上醒来之后没有感觉到疲惫,身上也不难受,后面也没有火/辣辣的感觉,而端木先生则是一脸疲惫的样子,眼睛下面都是黑青,难道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而且自己这个样子,难道还是巨重口的兽人!?
张九一脑补,莫名的有点小兴/奋……
张九现在是黑豹的造型,却跟黑猫似的,两只爪子按在端木晋旸的手臂上,摇着尾巴,说:“端木先生你饿不饿,渴不渴?我帮你打杯水来?”
端木晋旸狐疑的睁开眼睛,看着张九大献殷勤,张九一双绿色的眼睛闪烁着精光,看的端木晋旸右眼眼皮狂跳了两下。
端木晋旸挑眉说:“你这个样子可以拿水杯?”
张九:“……”
张九绿色的眼睛一耷/拉,似乎特别受伤一样,不过立刻又兴/奋起来,迟疑的说:“端木先生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腰吗?腰酸不酸?腿呢?腿疼吗?”
端木晋旸更加奇怪了,张九这个殷勤的样子让端木晋旸心里直抖,说:“小九?我为什么要腰酸?”
张九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胡子,不好意思的说:“我昨天……昨天晚上是不是对端木先生做了奇怪的事情,所以端木先生才……才起不来床的。”
端木晋旸:“……”什么跟什么?
端木晋旸更是一阵无奈,张九似乎自己脑补了很多东西,而且脑补的像科幻片一样。
端木晋旸无奈的翻身起来,把张九按在床/上,说:“来小九,乖,我跟你说,昨天晚上你在花园里就睡着了,而且是这幅样子睡得特别死,我把你抱进来的,而且你睡觉不踏实,你的爪子拍了我一晚上,所以我现在才起不来,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张九:“啊?是吗……”
张九说着,一脸遗憾的表情,虽然不是人形的样子,但是那活灵活现的表情已经让端木晋旸读懂了,张九特别失望。
张九不开心的趴在床/上,端木晋旸眯了一会儿,发现张九一句话都不说,趴在床/上,两只爪子按来按去的,不知道在暗搓搓的干什么。
端木晋旸碰了碰他的大爪子,说:“怎么了,小九?”
张九撇开他的手,说:“别打扰我,我才默念了八十六回变回去,还没到一百回。”
端木晋旸:“……”
当张九默念到一百回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变回去,这才知道上当受骗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在床/上腻着,并非张九想要在床/上腻着,而是张九变不回去也没办法出门,哥/哥虽然知道自己做天师,但是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大黑猫,这要多吓人。
十点多的时候,章巷之和匡少义过来了,在外面敲门,问张九起床了没有。
张九一阵着急,差点把柜子给撞翻了,端木晋杨稳住他,说:“别着急,我就跟你哥/哥说,你身/体不舒服,还没起床。”
张九绿油油的眼睛翻了个白眼,这借口怎么可能骗过去,哥/哥肯定要进来看自己的。
端木晋旸整理好衣服就去开门,张九躲在房间里着急,端木晋旸刚跟章巷之说张九可能昨天吃的有点杂,现在不舒服还没起床,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嘭!”的一声,似乎是什么倒了。
端木晋旸一阵吃惊,立刻快速的冲进卧室,结果就看到张九从床/上翻下来了,不过他的黑豹外形消失了,耳朵和尾巴也不见了,完全是正常人的外形,而张九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内/裤都没有。
张九全身光/裸的倒在地上,撞的旁边的柜子直摇晃,虽然昨天晚上端木晋旸并没有折腾张九,但是两个人在温泉池里热/吻了半天,张九身上都是吻痕,还是新鲜的吻痕,他大马金刀的摔在地上,简直暴/露无遗。
章巷之和匡少义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着冲了进来,结果撞见了这么尴尬的一幕,章巷之赶紧拽着匡少义出去。
张九撞墙的心都有了,端木晋旸赶紧抽/了一件衣服把张九裹/着抱起来,放在床/上,笑着说:“小九你这么热情,我可招架不住了。”
张九气的直想咬端木晋旸。
将近中午的时候,章巷之才给张九打了个电/话,这回显然是有准备的,问问他起床了没有,身/体好不好?
张九羞耻的都要死了,章巷之问的那句身/体好不好,肯定不是问他生病的问题,而是问他其他问题……
众人约了一起出门,匡少义带着他们去不远的收/容所看看。
温泉山庄的旁边,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儿童收/容所,收/容所本身是私人建立的,专门收/容那些得病没钱医治,或者是没有父母亲戚的儿童。
收/容所没有多少资金,但是给孩子用的都是最好的,匡少义之前去过一次收/容所,就决定资助这家收/容所,不过他一个人远远不够,还想要把这个收/容所办得大一些,能收/容更多的孩子。
端木晋旸之前打给匡少义一部分资金,其实就是入伙这个收/容所的,今天晚上在山庄举办的慈善晚宴,可以说收/容所也是一个焦点,其实就是为了收/容所拉投资的晚宴酒会。
既然端木晋旸已经提前入伙了,匡少义准备带着人过去看看,也算是熟悉一下。
众人驱车到了收/容所,收/容所在城里,但是和山庄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非常近,来回也很方便。
收/容所的格局并不是很大,但是看起来是翻修过的,设施全都是崭新的,这当然是匡少义的功劳,匡少义之前已经资助过一些了,虽然地方还是有点挤,但起码设施先跟上来了。
众人走进收/容所里,里面的孩子实在太多了,一进门先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郁郁葱葱,旁边是各种孩子玩耍的器械,非常齐全,好多孩子们在那边玩耍,器械旁边有很多穿着工作服的员工看/护,确保小孩子在玩耍的时候不会遇到危险。
进门之后另外一边为拦起来了,但是懒得不是很严,能透过铁皮看进去,应该在建设什么场所。
匡少义笑着说:“这边是游泳场,已经建好了,散散味道,下个月就能用,这天气让孩子们游游泳也不错。”
他们进去,这几个人里面,阳气最足的当属端木晋旸了,没有其他人选,端木晋旸收敛了身上的煞气,伪装的很好,以至于他身上的阳气仿佛很亲和,特别吸引小孩子。
好多小孩子都停下来,不去玩游戏,用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端木晋旸,长长的睫毛闪烁着,一个个跟好奇宝宝似的。
端木晋旸被那些孩子注视的有些压力大,跟着前面的人往里走,就听到“哒哒哒”的声音,一个小包子突然从侧面冲过来,“啪叽”一下,一把抱住了端木晋旸的小/腿,仰着脸说:“叔叔叔叔,你能和我萌玩儿嘛?”
小包子说话奶声奶气的,还带着鼻音,萌的不行不行的,张九差点被小包子萌化了。
端木晋旸有些僵硬,从来没有小孩子亲近过他,毕竟端木晋旸身上带着天魔的煞气,虽然以前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那种煞气是透露在骨子里的,所以让很多人对端木晋旸敬而远之,不过端木晋旸刻意收敛了一下他的气息,哪知道小包子竟然直接撞上来了。
张九见到端木晋旸僵硬的样子,顿时有些好笑,小声说:“就你这样还想要孩子呢?”
端木晋旸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张九的臀/部,说:“淘气。”
张九笑眯眯的就走过去了,旁边的小包子看到有人抱着叔叔的腿,另外几个也大胆的冲了过去,一个接一个的抱着端木晋旸,像无尾熊一样,端木晋旸瞬间更加紧张了。
章巷之笑着说:“没想到端木先生这么受欢迎呢?”
他刚说着,就看到一个小男孩,也就到膝盖的身高,突然“踏踏踏”的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奥特曼,拽了拽张九衣角。
张九看见竟然有孩子跟自己搭讪,立刻就美滋滋的蹲下来,尽量亲和的说:“小朋友你好啊。”
小男孩举着手里的奥特曼递给张九,字正腔圆的说:“大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长大之后能嫁给我吗?这个送给你!”
张九:“……”张九瞬间又体会到了那种日了端木先生的感觉,太特么梦幻了!
张九的脸一下就青了,他知道自己身上阴气很重,但是他是短头发啊,纯爷们,怎么会被小男孩认为是大姐姐呢,这个小男孩是不是八百度的高度近视啊?
就在张九磨牙的时候,端木晋旸已经“拖”着一堆小包子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张九的腰上,笑着说:“不行哦,这位大姐姐可是叔叔的爱人。”
小男孩一脸受伤,调头嘤嘤嘤的跑掉了,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失恋。
张九顿时更加磨牙了,手肘撞了端木晋旸的胸口一下,说:“谁是大姐姐!”
匡少义和端木晋旸亲自过来,收/容所的院长立刻出来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打扮的很亲和。
赵院长笑着说:“我还说晚上就能见到匡先生了呢,没想到竟然中午就见到了匡先生,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匡先生一定还没吃午饭,不过咱们这地方有点寒酸了,匡先生,不如我请大家到食堂尝一尝,和孩子们吃的一样,都是营养配餐呢。”
匡少义笑了笑,说:“赵院长客气了。”
赵院长领着众人到了食堂,小孩子们正在开饭的时间,陆陆续续被老/师们领着到了食堂,按照分组坐好吃饭,看起来井然有序的。
一个个小包子小豆包拿着自己的分格式盘,跑到窗口去打饭,那排队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他们一行人是突然来的,赵院长根本没准备,不过食堂的饭菜还是很可口的,肉很多,菜也很新鲜,小包子吃的相当满意。
难得是配菜里还有红焖大虾,张九最喜欢吃海鲜,虾当然不会放过。
众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多半是收/容所的事情,财务支出和一些难处,匡少义和端木晋旸他们讨论上,张九就没什么话题了。
章巷之是做幼教的,孩子天生都喜欢他,哄孩子自然是一流的好手。
张九就老老实实的吃虾,他吃着饭,就看到最顶头空着的一片桌子旁边,有一个穿着员工装的女孩,看起来像是义工,或者是大学/生一类的,年纪并不大。
女孩擦着桌子,隔了一会儿走开了,那地方并没有人坐,毕竟食堂足够大,空了很多座椅。
那个女孩擦了一遍之后,过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又擦了一遍桌子,然后走开了。
张九还没剥完一只虾,那个女孩子竟然又回来了,第三次擦了那张桌子,继续走开。
张九盯着那张桌子,果然看到女孩第四次走过来,中间根本没有一分钟,女孩弯着腰,再次擦了那张桌子,然后再次走开了,紧跟着还有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女孩的动作实在太诡异了,她反复的擦着桌子,张九盯着女孩,虾皮“嗬”一声差点吸进气嗓里。
鬼,竟然是鬼魂!(神棍劳动合同../43/4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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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 第155章 慈善酒会3
就在张九惊讶的时候,那个女孩瞬间不见了!
张九更确定那就是鬼魂了,一个零工的女孩竟然变成了鬼魂,而且死后一直在这个地方擦桌子,张九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奇怪,难道她这辈子最大的意义就是在擦桌子?所以死了都要继续擦桌子?
那边几个人相谈甚欢,赵院长给人的感觉特别圆/滑市侩,但是她对收/容所的事情又了解的非常清楚,没人比她更清楚,虽然总是想要拉投资,但是对孩子也是相当好,没什么可说的。
众人吃了午饭,只是坐了一会儿,匡少义说:“那赵院长咱们就晚上见了。”
赵院长笑着说:“是是,匡先生,端木先生,这些孩子幸亏有你们的资助才能快乐成长,我真希望还有好心人可以像你们一样资助下去。”
赵院长把他们送到了停车场里,张九和章巷之先坐进了车里,匡少义和端木晋旸还在外面和赵院长寒暄。
这个时候就听到“萌萌——萌萌——萌萌……”的声音,一个穿着白底碎花衣服,一双正红色鞋子的老奶奶从停车场外面一路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叫“萌萌——萌萌——萌萌——?”
她从外面走过来,走到一辆车前面,就用手遮在眼睛上面,仿佛遮着光一样,然后趴在车窗玻璃上看,透过车窗玻璃的有色贴膜往里看,嘴里喊着:“萌萌——萌萌——”
看了几秒钟之后,老奶奶就走开了,继续往停车场里走,然后又趴在一个车子上,往车窗玻璃里看,喊着:“萌萌——萌萌——”
很快的,老奶奶竟然走到了他们的车子旁边,“呼——”一下,一张干瘪满是皱纹的老人连贴在了他们的车窗玻璃上,正好贴在后排的玻璃上,吓得张九一激灵。
章巷之坐在副驾的座位上,听见张九突然喘粗气,回头说:“怎么了小九?”
张九指着窗外,章巷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出来,只能远远看到花园里的那群孩子们,并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而那张老人的大脸,还紧紧的贴在车窗上,喊着:“萌萌——萌萌——萌萌——”
张九惊讶的看着那个老人,是鬼魂……
又是鬼魂?!
章巷之看不见,因为章巷之没有慧眼,那个老奶奶的鬼魂就贴在玻璃上,隔着一层深色的玻璃,五官仿佛都扭曲了,紧紧的盯着张九。
端木晋旸和匡少义在车子的另外一边和赵院长说话,匡少义也没有慧眼,但是端木晋旸不同,他突然感受到一股阴气,似乎近在眼前,不过那个老人驼背,身量也不高,正好被车子挡住了。
端木晋旸突然拔步冲过来,那个老奶奶的鬼魂喊了一声“萌萌——”,之后突然就消失了。
端木晋旸冲过来,一把拽开后车门,说:“小九,没事吧?”
张九一脸震/惊,他看见那个老人离开之前,最后露/出的目光,一双浑浊的老人眼睛里,掺杂着浑浊的泪水和绝望的目光,颤/抖的喊了一声“萌萌”……
张九被那种眼神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他本以为这个老奶奶是个神/经病,或者老年痴/呆一类的,要不然正常的鬼也不会趴在车窗玻璃上一下一下的喊,那场景实在太毛/骨/悚/然了。
但是从老奶奶的目光中,张九觉得那并不是一时好玩,或者好奇才这么做的,那目光太震彻人心了。
端木晋旸见张九不回话,还以为他有事,伸手摸了摸张九的脸颊,体温也正常。
张九这才回过神来,说:“啊?没、没事。”
章巷之也被他这个举动吓坏了,说:“小九,身/体不舒服吗?”
匡少义说:“那咱们先回去吧,让小九回去休息会儿。”
匡少义和赵院长告别之后,坐进驾驶位,开车准备离开了,张九坐在车里,离开停车场的时候,他忽然又看见了那个老奶奶,还在一个车一个车的往里看,一边看一边喊“萌萌”。
张九小声对端木晋旸说:“我怎么觉得这个收/容所不对劲?”
端木晋旸说:“怎么了?”
张九说:“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反复在擦桌子的女鬼,刚才又看到了一个老奶奶,这个收/容所的风水也不算太差,应该不会聚/集这么多鬼魂吧?而且孩子们的阳气都足,竟然还会有两个鬼魂在收/容所里晃,这太奇怪了。”
端木晋旸看张九的脸色不好,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没关系,一会儿晚上的慈善酒宴,赵院长还会来拉投资的。”
张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看到了那两个鬼魂的缘故,总觉得赵院长不像好人了。
车子很快就看到了温泉山庄,众人下了车,各自回房间准备晚上的酒宴去了。
章巷之让张九好好休息,如果晚上真的是累,也可以不用参加。
张九和端木晋旸回了房间,结果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行李什么的都不见了!
张九还以为遭了打劫,结果就看到卢程昱笑眯眯的走过来,说:“哎,你们终于回来了,今天周六了,我把你们的行李都搬到隔壁的西式院落去了。”
张九:“……”差点以为被抢/劫了。
众人来到旁边的院落,院子布置就好像是西式的古堡和花园,仿佛走进了童话故事,而且每个院路真的是根据童话故事设计的。
例如有美/女与野兽的古堡,小人鱼的海底王国,爱丽丝的美妙仙境等等。
张九和端木晋旸的行李被放到了古堡里,果然是像一个城堡,各种设施都非常豪华,温泉池在城堡顶层的空中花园里,被一群花草包围着,温泉池的旁边还有一个圆桌,上面放着玻璃罩,玻璃罩里面是美/女与野兽最经典的玫瑰花。
这气氛简直是还原童话,各种的美好。
端木晋旸笑了笑,走过去把玻璃罩里的玫瑰花拿出来,递给张九,笑着说:“贝尔小/姐,跟我跳支舞吗?”
张九翻了个白眼,说:“你才是贝尔,而且我可以变成大猫,我才是野兽,说到底我还是个王子呢,嘿嘿嘿,今天晚上咱们不如……”
“咳!”
卢程昱还站在旁边,已经变成了一个超大的背景布,说:“你们秀恩爱也考虑一下路人的感受好吗,天天被/迫吃狗粮。”
张九盯着卢程昱说:“就你?还吃狗粮?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卢程昱听他提起这个,脸上露/出无比得瑟的表情,嘴里却说:“嗨,没干什么去啊,就是泡温泉……然后睡觉。”
张九说:“豆豆呢?”
卢程昱脸上得瑟的表情更加浓郁了,说:“连逸他累了,还在睡觉呢。”
张九说:“现在都下午了,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黑了,你这个禽/兽啊,你才是野兽!”
卢程昱笑眯眯的说:“不打扰你们秀恩爱了,我要回去看看连逸了。”
卢程昱很快就走了,一脸的得瑟,那表情真是让张九掉了十吨的鸡皮疙瘩。
端木晋旸伸手搂着张九,说:“来小九,咱们去泡个温泉,一会儿换衣服好出席酒会。”
张九也有些跃跃欲试,空中花园里的温泉池,还有黄金的大狮子头吐水,看起来挺梦幻的。
张九跑到露台上的房间换了衣服,然后就过来泡温泉了,温泉池很大,旁边还有按/摩的地方,把胳膊往岸边一架,头往上一靠,简直不能再舒服了。
张九闭着眼睛享受着,刚想着不能再舒服了,端木晋旸就让他更加舒服了,张九“哎”了一声,吓了一跳,端木晋旸已经悄无声息的下了水,伸手搂住他的腰,轻轻的在他腰上按/摩着,说:“舒服吗?”
张九差点哼哼出来,舒服的简直不行了,比温泉水流的按/摩更舒服,轻重都很合适,非常解乏,而且端木晋旸手掌上的阳气还会渡过来,就更加舒服了。
张九半边身/体都麻了,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端木晋旸轻笑了一声,把张九压在池水边,笑着说:“小九真不乖,什么东西顶着我的腿了,嗯?”
张九一瞬间脸差点热的爆/炸了,明明是端木晋旸撩/拨的,结果他还恶/人先告/状!
端木晋旸轻轻/吻着张九的嘴唇,轻声笑着说:“小九,要我帮你吗,用我的嘴?”
张九“嗬……”的抽/了一口气,差点就这么解/放了出来,因为他刚才一瞬间脑补了端木晋旸口腔的炙热潮/湿还有那种源源不断的阳气。
端木晋旸双手一撑,把张九抱上岸边,让他坐在岸边的牙子上,然后分开了张九的腿。
张九眼睛瞬间睁大,一双漆黑的眼眸一下镀上了绿光,身/体猛烈的战栗着,似乎有些受不了,向后仰去,最后倒在了岸边,两条腿还下垂在温泉水中,轻轻的踢着水,欠着身/体用手插/进端木晋旸的头发里,粗重的喘着气。
张九不断的颤/抖,端木晋旸很享受张九这种脆弱的战栗,一边给张九服/务,一边用手指开拓后面,想要之后一举进攻。
张九嗓子里抖动了两下,双重的刺/激让他终于受/不/了/了,说:“端木先生……好了,别再……”
他说着,猛地推了一下端木晋旸的肩膀,端木晋旸被他推的往后退了一步,张九一下就发/泄/了出来,与此同时……
张九瞬间变出了耳朵和尾巴,还有黑豹的形体,瘫在温泉池边,重重的喘着气。
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瞬间有一种爱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变成宠物的感觉,终于明白了张九所说的日了鬼了是什么感觉。
张九重重的喘气,尾巴在水里抖来抖去,然后后知后觉的看向自己的爪子,迷茫的说:“啊?我又变成大猫了?”
端木晋旸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然后走过去,抱着黑豹形态的张九,说:“小九,咱们打个商量,能不在做/爱的时候变成这样吗?”
张九听到“做/爱”两个字,脸上一红,结巴的说:“我……我也不想啊……我没忍住……”
端木晋旸说:“那你就快点变回来。”
张九使劲了半天劲,但是都无济于事,他好像只能在非常紧张的时候变回去,张九撒娇一样用爪子勾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尾巴甩来甩去的拍水,说:“变不回去,变不回去了!”
端木晋旸身上还难受,连续两次都要崩溃了,张九看他表情这么“纠结”,一双绿宝石的眼睛晶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要不然……我也用嘴帮端木先生?”
如果是平时,张九提出这个要求,他明天绝对下不来床了,端木晋旸一定会非常兴/奋的,但是现在,端木晋旸看到张九黑豹的那一口獠牙,突然有点后背发凉,感觉阴森森的。
端木晋旸呼噜了张九的耳朵和下巴一下,张九被摸了耳朵和下巴,舒服的不行,差点在端木晋旸怀里打挺。
端木晋旸说:“宝贝儿乖,你乖乖在这儿泡温泉,我去解决一下。”
端木晋旸上了温泉池,到房间的浴/室里去解决了一下,张九泡在温泉池里,突然感觉温泉池似乎变小了,相对自己的体型来说。
就在张九昏昏欲睡的时候,端木晋旸终于回来了,他回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一身白/皙皮肤,栗色湿发披在肩膀上的张九,他侧着头,双手垫在下巴下面,趴在岸边似乎在睡觉。
已经恢复了人形,一身的慵懒,被温泉泡的已经浑身泛着粉红色,嗓子里“唔”了一声,似乎听到了动静张/开了眼睛,一双眼睛还是绿色的,里面充斥着迷茫,还有一种天生的高傲。
端木晋旸觉得再忍他就不是人,不,不是天魔了。
端木晋旸快速走过去,张九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力气,猛的把前往前顶,“嗬——”张九急/喘了一声,仰起脖子,似乎还没有睡醒,嘴里喃喃的说:“端木先生,好……好舒服……”
端木晋旸几乎要炸了,他憋了很久的本性,还有天魔的野性,都被张九释放出来了。
慈善酒宴在晚上六点举行,选择的是温泉山庄的大/会场,格调非常高,地上铺着红地毯,c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当然还有很多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人,毕竟这可是匡先生举办的酒宴。
张九赖在床/上不起来,他腰酸大/腿疼,刚才端木晋旸一点儿也不温柔,几乎要吃了他一样。
端木晋旸亲了亲张九的额头,说:“起来穿衣服,不然咱们要迟到了。”
张九懒得动,伸着胳膊示意端木晋旸给他穿衣服,端木晋旸笑着说:“你真是越来越像一只猫咪了。”
端木晋旸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白色让他显得整个人都骚包了起来,简直骚气冲天,配合着端木晋旸稍显冷漠,却又绅士的表情,骚气的想让张九上他一次,当然是在梦里。
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隔壁的卢程昱和豆豆,卢程昱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看起来非常优雅,透露着一种淡淡的雅痞气息,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定很多人喜欢。
豆豆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虽然身材还是个十八岁少年的的样子,不过记忆已经完全是连逸的了,稍微显得有些青涩。
连逸见到张九,眼神里都是惊讶,快速走过来,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张九的脸颊,连逸现在这个样子刚跟张九一样高,而且显得小,这么抚/摸张九的脸颊,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
连逸震/惊的说:“真的是你,小九?”
张九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说:“你以前不是叫我大哥/哥?”
连逸:“……”张九已经占了很长时间的便宜了,竟然还想占便宜。
卢程昱见连逸一脸惊喜的看着张九,顿时有些吃醋,将连逸拉到自己旁边,连逸的目光又落在端木晋旸身上,皱了皱眉,不过没说话。
端木晋旸自然知道连逸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恐怕在九泉狱主之中,只有张九对自己的感情不一样,其他人都是戒备和疑虑的,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端木晋旸伸手搭住张九的腰,微微低下头,温柔的说:“小九,走吧,匡先生他们应该在等了。”
张九点了点头,似乎很听话,还回头招呼了一下卢程昱和连逸,说:“快走,不知道酒会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有没有海鲜?”
张九这种听话又乖的态度,真是让连逸操碎了心,连逸无奈的叹了口气,追上两步,说:“端木先生,一会儿我有话想要和您单独谈谈。”
端木晋旸挑了挑眉,态度良好的说:“当然,随叫随到。”
卢程昱搂住连逸的腰,说:“连逸,你竟然要和端木晋旸单独相处,我要吃醋的。”
连逸:“……”“撒娇”的表情真不适合卢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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