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1章 无法遁形
第001章无法遁形
自然界每一年的四季更替,并没有太大的质的差别,夏秋冬春,周而复始,一样的花开花谢,一样的潮涨潮落重生军路璀璨全文阅读。
在慕容云的记忆中,每一年的九月,每一年的初秋,总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他人生的许多转折、和新的开始,诸如参加工作、步入婚姻的殿堂、初为人父都是在这个月,当然,这些都是人生的喜乐之事,那些为数不多的曾经令他痛过、悔过、失落彷徨的时刻似乎都绕开了这个时间段。
可他没有料到,人生会是这样的不可捉摸,同样是在九月,就在那个艳阳高照的午后,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当他目睹了那一切,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用心努力描摹的幸福和甜蜜,只是色彩斑斓的肥皂泡。
滨海市,位于欧亚大陆东岸,西北濒临渤海,东南面向黄海,是我国的副省级城市、计划单列市、沿海开放城市之一;也是我国的一个重要港口城市,东北地区主要的对外门户;同时还是东北亚重要的国际航运中心、国际物流中心、区域性金融中心农家小院的极品生活全文阅读。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清晨,六点半左右。
慕容云从睡梦中醒来,他躺在床上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挺身而起。
身体中央支起的“帐篷”,令慕容云环顾了一下宽大的双人床,叹了口气,不仅有了些旖旎的想法:“要是雨霞在就好了,这个早晨一定有道不尽的温柔景象!”而今天,对于他来说,本也是个浪漫的日子。
穿上睡裤,**着上身,慕容云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房子刚装修完不到半年,客厅里还能隐隐嗅到淡淡的装修味道。
推开落地窗,清新的空气夹杂着夜雨的芳馨,扑面而来。“又是一个好天!”慕容云一边自语着,一边活动着手脚、伸展着四肢。
九月下旬的滨海市的天气,微微的风,温情款款的雨,凉爽爽的气温,总是那么宜人,这也是他最喜欢的季节。
简单的“晨运”后,慕容云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在淡淡的烟雾中,考虑着今天的工作安排和要做的其它事情,这已是他近几年逐渐养成的习惯。
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六个人当中,只有他不吸烟,并且一直“顽抗”了四年,未被同流合污。然而,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他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吞云吐雾,加入了“烟民”的行列。有几次想戒掉,但每次“复吸”都感觉比以前严重,索性也就不戒了,只是告诫自己尽量要少吸。
洗漱之后,七点半,慕容云准时下楼,启动单位配备的黑色本田雅阁车,驶向位于城市东面的滨海海关办公大楼。
今天是星期四,按照工作日程安排,他要陪同主管关长—滨海海关董副关长与南浦海关来访的同事们共进早餐。
早餐安排在滨海海关下属的滨海大酒店。酒店与滨海海关大楼毗邻而建。慕容云是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主任,兼任这个酒店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
今天是南浦海关的同事们在滨海海关调研考察的最后一天,席间,宾主都是一些客气但中肯的“套话”,因为大家都知道,全国海关是一家,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崔关,”董副关长诚恳的问此次南浦关考察团的领队崔副关长:“通过这几天的考察和调研,我们滨海关在很多方面和你们南方关尤其是南浦关相比一定还有一些差距吧?”
年近六十岁,两鬓已经斑白的崔副关长笑着摇了摇头说:“几年前,我到过北方的其它关区,明显的感觉到在执行海关法规的尺度上,北方关过于严苛,南方关过于活泛,这样一方面导致了北方关区税源的流失,但同时也造成了南方关区走私行为的日益猖獗;实行海关新的工作方针之后,不论是北方关、还是南方关,都在不断优化通关模式、监管体系、管理机制和队伍素质,在执法意识和执法理念上,已没什么大的区别,大同小异而已。”
“是啊,”董副关长深有感触的说:“实行新的海关工作方针后,全国海关正按照‘把好国门、做好服务、防好风险、带好队伍’的总体要求,在新的上开创了海关工作的新局面。”
“董关,”崔副关长笑呵呵的说:“我们这次到滨海海关考察,可谓是收获颇丰啊!但令我们感触最深的是,滨海关的干部年轻化趋势非常明显,回去之后,我们也要加大力度,加快幅度,打破干部使用中论资排辈的保守意识,像我这种老家伙,也该退休喽。”
年龄刚刚五十岁的董副关长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嘛!不过,崔关,说心里话,别说是您,就连我,虽说离退休还有近十年的时间,也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现在德才兼备,专业知识好,头脑灵活、有闯劲也有干劲,更有创造性和创新潜力的优秀年轻人越来越多,这也有利于海关事业的长远发展和高级领导干部的储备和培养…”
说话间,董副关长拍了拍坐在他身边的慕容云的肩膀,欣慰的道:“就像我们这位慕容主任,他可是我们滨海关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后生可畏啊。”
慕容云平和的一笑,接过话茬从容的说:“这都是关党组对我的器重和信任,也多亏您多年来的支持和提携。”这本是一句阿谀奉承色彩很明显的话,可在座的谁都听出来他说得真实而坦诚,不带有一丝一毫谄媚的味道。
“慕容主任,‘苟得其人,虽年轻必举;苟非其人,虽年尊不授’啊!”崔副关长赞赏的笑道。
早餐后,慕容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开工作日志和总关办公室送来的传真电报,今、明两天没有再需要他出席或参加的会议和座谈,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
中午,下班前,慕容云拨通了董副关长的办公室电话,他在电话中语气温和谦恭,却没有拐弯抹角,“您好,董关,这两天没有什么重要的接待任务了,下午我准备回滨江一趟,想跟您请一天假。”
在董副关长的记忆中,这可是他这位得力部下第一次请假,他在电话中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之后说:“怎么的,小子,想孩子了?”
“嗯嗯!”慕容云在电话中鼻音重重的哼了两声后回答,“有点。”
“混小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不光明磊落了?”董副关长在电话中笑骂了他一句,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理解的说:“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太忙了,这样,你把工作安排好,回去可以多呆两天,好好的陪陪老婆孩子,我准假。”
“不用,不用,谢谢您,我周一按时回来向您报到。”
放下电话,慕容云哂笑着摇头,“这位相处多年的老领导啊,真的无法在他面前遁形。”(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2章 红杏出墙
第002章红杏出墙
中午,在职工餐厅吃过午饭,慕容云驱车回到自己家楼下,将本田车停到地下车库,然后提出自己的那部丰田凯美瑞汽车,直奔位于滨海市北面的滨江市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全文阅读。
滨江市距离滨海市大约二百公里,也是一座临海的副省级城市,慕容云的父母,妻子都在这座城市生活和工作。
每年的八、九月份,海关系统的一些重要会议、论坛都会选择在滨海海关召开,各兄弟海关来此考察调研的也为数不少,再加上其它的公务接待和私人接待,身为机关服务中心主任的慕容云这两个月自然也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几乎是分身乏术,经常是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滨江一次。
慕容云的妻子雨霞是一所中学的语文教师,是他的高中同学。结婚以来,他们一直处于两地分居的状态。原本,婚后不久,他就准备将妻子调到滨海市工作,可随着妻子的怀孕以及女儿的降生,将他们的计划彻底打乱;双方的父母又都在滨江市,方便照顾孩子,所以,两个人商量,等孩子能上幼儿园了,再到滨海来一家团聚。
虽然结婚已经三年,可因为总是聚少离多,妻子的柔软的身体和美丽的脸庞总让慕容云有如新婚一样的着迷和期盼。每次回家,只要条件允许,他总是不停地痴缠妻子,好像要把多日不见的思念和积蓄的柔情蜜意全部奉献给妻子。
妻子也时常和他开玩笑,说他前世很可能是西门庆。每到这时,慕容云都会“哈哈”笑着搂住妻子,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说:“西门庆贪yin好色,招蜂引蝶,夜夜笙歌,可我只爱你一个!”
车驶进滨江市,慕容云找了一家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又去市场买了海鲜、蔬菜,然后兴冲冲的驱车直奔自己在滨江的家。
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让他又惊又喜的是妻子雨霞的白色‘现代’汽车赫然停在楼下!雨霞平时和女儿都住在她父母那里,一般是知道他回来,她才会带着孩子回这里。可现在雨霞竟然在家,难道真的是心有灵犀?
今天,是慕容云和妻子雨霞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这之前,他不知道工作是否能忙完,所以他只是答应妻子这个周末一定会回来,把庆祝拖后一两天。
回来的路上,慕容云已经计划好,到家后,亲自下厨,烹制几道妻子喜欢吃的菜,然后再给妻子打电话,让她回来和他共进烛光晚餐,享受一下二人世界,这对妻子该是多么大的惊喜啊,没想到妻子竟然先给他来了个惊喜!
慕容云捧着鲜花,拎着给妻子买的礼物和给女儿买的“lego”玩具,急不可耐的向楼上走去,脑子里浮现着片刻之后,他就会和妻子亲密相拥,在呼吸和体温的相融中升腾起彼此的需索…
到了三楼,用钥匙打开自家的房门,迈进玄关的那一刻,慕容云绽开嘴角无奈的笑了一下,意识到进屋后就和妻子缠绵的绮念要实现不了啦,因为家里有客人!门口的脚垫上散落着两双鞋,一双是妻子雨霞的白色高跟凉鞋,那是他上次回来,陪妻子逛街时买的;另外一双是浅棕色的男士皮鞋,慕容云清楚,这不是他的鞋,他自己的鞋,除了运动用鞋是白色的,其余的因为工作的关系,全部都是黑色的皮鞋。
还没有来得及将手中的鲜花和礼物放到门口的鞋柜上,卧室里却传来慕容云非常熟悉的声音—那是妻子雨霞断断续续的娇吟慢哼!这种声音是他最喜欢聆听的,对他来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最令人激情澎湃的林籁泉韵。
然而此刻,这种声音却让他莫名的感觉心惊肉跳、毛骨悚然,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恐惧!那声音又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在吸引着他,吸引着他去一探究竟。
已经容不得多想,慕容云几步就迈到了卧室前。
卧室的门虚掩着,慕容云在推开门的刹那,眼前的一幕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突然死掉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看到的最惨绝人寰的景象!妻子雨霞长发凌乱,一丝不挂,正骑跨在一个仰面而躺的男人身上,白皙丰润的身体起落着,随着两个人身体接触发出的声音,如同振聋发聩的巨响,一声声传进慕容云的耳际...
床上的两个人纵意在狂欢之中,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慕容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当他们发现伫立在门口,怒容满面、目眦尽裂的慕容云时,慕容云已经如同到地狱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时间静止了,床上的画面也静止了,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妻子雨霞红润的脸庞瞬间苍白起来,巨大的惊恐让她忘记了从那个男人身上下来,一动不动的望着慕容云;而那个男人,在片刻的惊怔后,一把推开身上的雨霞,迅速的翻身而起,站在了床上,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赤身露体,随手抓起一件衣物挡在下体前,失魂落魄般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丑陋不堪的雕像,而他拿在手中的衣物,慕容云一眼就认出,那是妻子雨霞的内衣。
震惊,屈辱和无边的愤怒,还有男性的本能,令温文尔雅的慕容云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冲到床边,刚要抬腿踹向那个男人,男人已经抱住头,“啊呀”一声,跪倒在床上。慕容云顺势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背上,男人像个皮球一样一头栽到了床的那一侧的地上,又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颤栗,筛糠一样,惶恐不安的望着慕容云。而妻子雨霞,此时才缓过神来,“噗通”一声伏在了床上,掩面失声痛哭。
慕容云没有再去追打和惩罚那个男人,拿起一件衣服,扔到妻子身上,声音低沉的吼了一句:“你应该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是你送我的一份大礼!”便转身快步的冲出了卧室,一刻不停的跑下了楼。(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3章 轰然倒塌
第003章轰然倒塌
慕容云打开车门,刚坐到车里,妻子雨霞已经长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追了出来死神之陌上花开全文阅读。他突然感觉她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肮脏,他怕妻子将和那个男人媾和的气味带进车里,急忙锁上了车门。妻子打不开车门,一边拍打着车窗,一边不停的哭喊着:“对不起,慕容,对不起,对不起!”
慕容云按下车窗,强压住满腔的怒火质问妻子:“多久了?”
“什…么?”连惊带吓,再加上羞愧难当,一时之间,雨霞没有明白慕容云所问。
“到现在你还装糊涂!”慕容云瞋目切齿,话语间不再留有半点情面,“你干出这苟且之事有多久了?!”
雨霞低头迟疑着,片刻没有言语。
慕容云怒不可遏的吼道:“到现在,难道你还要瞒我吗!?”
雨霞被慕容云的喊声吓了一跳,头更低的埋向胸前,哽咽着:“今…今年暑假,七月份开始的,可是,”雨霞抬起头,碰到慕容云的视线,又立即低下头,她双手按在车门上,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般疯狂的坠落,几乎是语不成句,“慕容,你…相信…我,这两…个月,一共…只有…三次。”
慕容云只觉自己的心脏阵阵抽搐,仿佛要爆裂开来;他痛恨自己怎么会这样问?这样问的动机是什么?他更想扬手甩给妻子几个耳光,然后告诉她,“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妻子的背叛,只要发生,不论是两个月,两天,两小时、两分钟、两秒钟,也不论是一次还是三次,已没有任何分别!”
慕容云忍住了,他不是不想劈头盖脸的扇她,他真的怕脏了自己的手;在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刚刚目睹那个不堪画面的瞬间,他和雨霞婚后筑建的那条凝满恩爱缠绵、情深意切的堤坝已刹那间轰然倒塌!
“雨霞,”慕容云面色如霜,嘴角竟然绽起一丝微笑,声音沙哑的说:“我们之间已没有路了。”
说完这句话,慕容云启动了汽车,扬长而去,留下失魂落魄的雨霞,伫立在这个他们结婚纪念日午后的阳光下。
慕容云开着车,随着车流,行驶在滨江市的街道上。他想回父母那里,可自己的这个精神状态,又如何向他们解释?又怎么可以让他们为自己担心?又如何会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
他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刚才不堪入目的画面,不停的在他眼前晃动。他漫无目的的在滨江市的大街小巷游荡着,只觉得,天地之大,竟然无自己容身之所!
不知不觉的,夜色已经降临,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慕容云已经行驶在回滨海市的高速公路上,越开越觉得心中郁闷,越开越觉得烦躁,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他赶紧将车停在路边,跳下车,俯在高速公路的栏杆上,一阵呕吐,好像要把今天下午看到的、听到的都吐出来,吐个干干净净,吐个彻彻底底。
翻江倒海的吐完,慕容云并没觉得有多好受,仍然像是被人从各个角度挤压着,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
再回到车上,慕容云感觉自己如虚脱了一般,好像一点力气也没了;好不容易将车驶到前面不远处的服务区,他打开汽车的“双闪”,放平座椅,准备休息一会儿,可满脑子还都是下午的画面,放荡的妻子,猥琐的男人;那个男人他忽然记起来了,也是妻子学校的老师,有一次他请妻子的同事们吃饭,就有他和他的老婆在内。
其实,在慕容云的心目中,妻子雨霞一直是一个非常正派的女性。他虽然在外地工作,从没想过雨霞会红杏出墙,会背叛他,更自信的认为妻子出轨这种事绝不会落在他头上;而他认为自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不要说海关大酒店里那些如花似玉的的部门经理、领班,单位里也不乏品貌端庄的正值妙龄的女关员,对他是秋波频传,情意暗输,可他都视而不见,佯装不知;他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长年孤身在外,有过许多走桃花运的想法,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没想过这些会影响到他的前途,只是觉得不应该做任何对不起与自己感情笃深的妻子的事,所以一直洁身自好,约束着自己,那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躺在座位上,慕容云想仔细的理一下思绪,可越想越乱,越想越没有头绪,不知不觉的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行进时的隆隆声,惊醒了慕容云。他看看车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又发了一会儿呆,提醒自己先不要胡思乱想,一切等明天再说。
慕容云打开车门,站到车外吸了根烟,让自己在清凉的晚风中变得清醒些,然后发动车,驶向滨海市。
一路上,他知道自己的思绪处于混沌状态,注意力不够集中,所以,他一直提醒着自己,慢点开,慢点开。
过了高速收费站,快进市区时,有一个圆形的大花坛。他刚刚驶到花坛旁边,突然从花坛里窜出一只不知谁家丢弃的宠物狗;要是以往,他一脚刹车或者稍稍一转方向盘,轻易的就能避开;可今天,他实在是心力交瘁,反应没有那么快,也没有那么机敏,一打方向盘,车不知为何“咚”的一声,撞到了花坛上。
一阵儿天旋地转之后,慕容云感到一阵剧痛,眼前越来越黑,意识越来越模糊…
醒来时,慕容云感到四周好亮,白花花的刺眼。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头痛,腿痛,他觉得好像全身都痛!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处长醒了。”
随着轻轻的脚步挪动声,慕容云眼前出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他的副手,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张立君、财务科科长王浩峰、综合科主要负责文字信息工作的秘书沈雪,另外还有一名白衣护士,以及他们身后影影绰绰的其他人。(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4章 祸不单行
第004章祸不单行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白衣护士轻声细语的问慕容云浴血嫡女最新章节。
慕容云心神依然恍惚,目光缓缓的扫向几位同事,下意识的没答反问:“我这是…?”。
“慕容啊,”张副主任温和的答道:“你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你受了点伤。”
“是在滨海吗?”慕容云目光呆滞的低声问。
“是的,”张副主任轻点着头,“这儿是市人民医院的骨外科病房天才萌宝失忆爹地全文阅读。”
“现在几点了?”
秘书沈雪抬腕看了下手表,轻声说:“处长,现在是上午十点半。”
“哦。”慕容云轻轻的点了下头,又合上了双眼。听见护士说:“让他再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到外面去吧,人太多,病房里空气也不好,他醒了我叫你们。”又听见秘书沈雪的说话声:“谢谢你了。”
随着轻轻的开门关门声,病房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某种电子仪表发出的“嘀嘀”声。
浑身的疼痛,依然阻止不了慕容云的思绪,他努力回想着昨天的事情,可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的,都是妻子雨霞的出轨画面;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慕容云清晰的记得,上一次痛哭,应该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还没有参加工作。
护士听到他的啜泣声,急忙走了过来,一面拿过纸巾,给他擦拭着顺着眼角滑下的泪水,一面轻声问:“怎么了,是疼的厉害,还是哪里不舒服?”。
慕容云背过头,有些恼恨自己的脆弱,他咬着嘴唇,强忍住泪水,沉默了片刻,连答带问:“感觉浑身都疼,我伤到哪里了,严重吗?”。
“ct和核磁都做过了,应该不算严重,”护士说:“但你的左腿胫骨下段骨折了,还有点轻微的脑震荡;疼是因为你刚做完手术,麻药劲刚过,过一会儿就好了。”
慕容云这时才留意到自己**的胸前和胳膊上贴着好多金属般的叶片,叶片上的导线连着床头桌上的监护仪。
“我需要在医院住多长时间?”他望着屋顶,茫然的问,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这个我不知道,得问你的主管医生,”护士回答:“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得两、三个月吧。”
骨折,脑震荡,在医院里躺上两三个月,慕容云觉得这些和他内心的痛苦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以后的生活,该怎样面对妻子雨霞,这一刻,他感觉出轨的好像是他自己。
“外面都是你的同事和朋友吧,有好多位呢,他们都想进来看看你,但你不能和他们聊太久,好吗?”护士温声和他商量。
“好,”慕容云扭头努力的对护士报以一笑,“麻烦你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慕容云本部门的那三位同事走进了病房。
张副主任告诉慕容云,“你刚做完手术,同事们都进来怕影响你休息,等你好一些,再来看望你。”
慕容云虚弱的说:“替我谢谢他们”。
张副主任点点头,问:“处长,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慕容云凄苦的一笑:“就是觉得浑身都疼。”
“嗯,手术刚做完不久,麻药劲儿也刚过,都是这样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张副主任哪里能想到慕容云的“疼”,不仅是**上的,他的心也在滴血!
慕容云的记忆还只停留在躲避那只“野狗”的时刻,他迫切的想知道这十多个小时都发生了什么,问张副主任:“我是怎么到医院来的?”
张副主任看到慕容云虽然身体虚弱一些,但头脑清醒,意识应该没问题,就把昨天夜里到现在的情况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
慕容云的车撞到了花坛后,由于车速不是很快,又是侧撞,所以安全气囊没有弹出,导致了他的头部撞到了车窗玻璃上,这也是他昏迷的主要原因;小腿骨折则是因为冲击力过大而造成的。路过的车辆报了警,处理事故的交警拨打了“120”,将他送进了医院,并通过他的工作证和驾驶证联系了单位。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及时而且很成功,就是得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至于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以及涉及到其它方面的事宜,海关会出面协调和处理。
慕容云听完,抱歉的说:“辛苦你们了,因为我而给大家添麻烦了。”
秘书沈雪说:“处长,您做手术的时候,我给您的爱人打了电话,把您受伤的情况告诉她了。”
慕容云的心里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多么希望昨天的一切是一场梦,哪怕是场噩梦也好啊,“噩梦醒来是早晨”!他醒来了,可噩梦还在继续!
沈雪又告诉他:“嫂子说会尽快赶过来的。”听到这儿,慕容云的心里再也承受不住,眼泪又流了出来。
看到慕容云流泪,三位同事感觉都很惊讶!他们和慕容云在一起共事的时间不算短,也都很了解这位年轻的处长;他虽只有二十九岁,却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稳重,工作能力和工作作风沉稳干练,人人称道,不论是工作期间,还是八小时之外,从没见过他有过过激的情绪和举动,更别说痛哭流涕了。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以为慕容云是因为交通事故和身体受伤而受到过度惊吓所致。
张副主任比慕容云年长近二十岁,他握住慕容云的手,一边轻拍着他的手背,一边以长辈的口吻劝道:“慕容啊,事情发生了,就别想那么多,而且也不是很严重,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有一个轻松的心态,这样才能快些痊愈。其它的事情,有海关和咱们全处的人去处理,你就更不用劳神费心了!”
财务科王科长也在一旁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而秘书沈雪看到慕容云流泪,也忍不住眼圈发红,泪盈于睫;这位处长健康时有工作的光环笼罩,让人不敢低视,可此刻,她觉得躺在病榻上的他显得分外憔悴和孤单。(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5章 缕缕暖意
第005章缕缕暖意
同事们离开后,慕容云心绪如麻,更是无法平静豹隐最新章节。妻子雨霞最晚明天就会来到,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她?以后的路又怎样走下去?但他清醒的意识到,昨日午后发生的一切,已将两个人相约白首的誓言彻底击碎,他和她不可能再相携相守的同行,正如他扔给雨霞的那句话:“我们之间已没有路了!”可女儿呢?女儿怎么办?她还那么小,就要面临失去一份完整的父爱或者母爱吗?
慕容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哭喊着:“雨霞啊,雨霞,是你把这个家给毁了啊,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为什么!?”。
整个下午,慕容云静静的躺在床上,这期间,医生查房,护士换班,他都知道,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假寐,任心灵在自己营造的暗夜中跌宕起伏超级感应最新章节。
傍晚,沈雪又回到医院,给慕容云带来了剃须刀、毛巾等生活用品,以及一罐稀饭和几样可口的小菜。
看到沈雪,慕容云默默的在心底说,“沈雪,这次要难为你了。”
沈雪今年二十六岁,人不仅漂亮,性格也好,工作既努力又有能力,慕容云一直很器重和认可她。她四年前大学中文系毕业,通过公务员考试考进了滨海海关,分配到慕容云所在的机关服务中心工作。
慕容云的上身和胳膊上贴着好多电极片,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悬吊在床上,还不能坐起来吃饭。这顿晚饭,是护士和沈雪一边一个坐在他病床的两侧,一起“喂”他的。
这是慕容云手术后的第一顿饭,再加上从昨天中午到此刻,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进食,本应饥饿至极;可他心绪繁重,一点胃口也没有,另外被人像孩子一样照顾终归有些难为情,吃了几口就推说饱了。
沈雪临走的时候,慕容云叮嘱她,让她明天早晨上班时就直接来医院。
沈雪走后,又有一些人来探望慕容云,却全部让护士委婉的以患者需要休息为理由,给他们吃了“闭门羹”,将他们全部拒之于门外。慕容云身心俱惫,没有精力和心思去管都是谁来了,反正不是同事就是朋友。
慕容云住的是特护病房,由四位护士分四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歇的陪护。
晚上十点,接班的护士来了,两位护士交接完工作,一起来到慕容云床前,下午的值班护士对慕容云说:“我要下班了,这位是夜间的值班护士,她姓阮,我姓李。”
慕容云勉强的对她们笑了笑,“谢谢,辛苦你们了。”
李护士走后,阮护士打来一盆温水,浸湿了的毛巾,走到床前说:“累了吧,擦把脸睡觉吧?”
慕容云“嗯”了一声,抬手接毛巾,阮护士手指轻按在他手臂上说:“你刚做完手术,不要动,我给你擦。”
阮护士象呵护婴儿一样,动作轻柔,训练有素的给慕容云擦洗了脸和手,把他的被子掖好,对他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舒服很多的,也不会那么疼了。”
慕容云突然感觉很怕一个人独自留在病房里,问软护士:“那你呢,你去哪?”。
阮护士指了指病房里的单人沙发说:“我就在那坐着,有什么事情你喊我就可以。”
“那你夜里怎么休息?”
“医院要求特护时护士是不许睡觉的,困了我就靠在沙发上打个盹儿。”
“那你们太辛苦了”。
“没关系的,也不总这样。”阮护士微笑着,去关了灯,随即脚步轻盈的坐在了沙发上。
在黑暗中,慕容云努力想让自己想一些事情,可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他很快的睡着了,却怎么也睡不踏实;睡梦中,一会儿是妻子雨霞头也不回的离去,一会儿又是妻子苦苦的哀求,一会儿是一辆汽车向他撞来,一会儿是一只狗疯狂的追赶他,他一边跑一边喊:“不要!不要…!”这时,突然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如同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握住,隐约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说:“做恶梦了吧?”
早晨,慕容云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些许光线已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房间。
他缓缓的移动双眼,看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阮护士此时却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左臂支在床的护栏上,手托着脸庞,微微低着头睡着呢;而右手,却被他攥在左手中。
慕容云瞬间明白了,睡梦里那只柔软的手掌和温柔的声音都来自于眼前的阮护士。
慕容云只觉脸颊发烫,忙轻轻的松开了阮护士的手。直到现在,他才看清楚了她的容貌,洁白的护士帽下,映衬着一张不施粉黛的脸庞,细腻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加上浅睡时的样子,慕容云觉得她像极了古代画中的仕女,带给人一种安静恬淡感。
慕容云看了看阮护士胸前佩戴的胸卡,上面有她的名字:阮**。
整整一宿都保持一个睡姿,慕容云觉得浑身又麻又木,忍不住的挪动了下身体。
床的轻微颤动,惊醒了阮护士,和慕容云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的脸庞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阮护士站起来,背对着慕容云将鬓角的散发捋到耳后,转过身轻声问:“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不那么疼了吧?”
“嗯,”慕容云感激的回答:“不是很疼了,这一夜辛苦你了。”
阮护士淡淡一笑,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然后打开床头桌的抽屉,取出电动剃须刀,俯身在床前,给慕容云刮了胡子。这次慕容云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拒绝,但心里却泛起丝丝缕缕的暖意,因为这是除了他自己以外,第一个给他刮胡子的人。
刮完胡子,阮护士打来温水,给慕容云擦了脸和手,之后,又给他做了口腔护理;忙完这些,阮护士打开电视机,将遥控器交到他手里,随后静静的坐在桌旁写交班记录。
慕容云明白,阮护士就要下班了,可心里竟然有一种淡淡的不舍,希望她不要走开,希望她能一直陪着自己。(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6章 心旌荡漾
第006章心旌荡漾
早晨,差几分钟不到八点,慕容云的另一位副手,四十多岁的杨副主任和沈雪一起来到医院,并且给他带来了早餐妹控的剑舞最新章节。
细心的沈雪发现,仅仅隔了一夜,慕容云消瘦了一圈,脸色也愈发的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像比昨天好多了。
已经“喂过”慕容云一次,今天沈雪没有麻烦值班的护士,一个人干净利落的服侍慕容云吃了早饭;慕容云也比昨晚吃的多了一些。
吃过早饭,慕容云对杨副主任说:“大伙儿都非常忙,住院这段时间,我吃医院食堂的饭就可以,不用特意给我送婚情警戒1总裁追妻,太任性!全文阅读。”
“处长,”杨副主任笑着说:“你就别为这些小事操心了,咱们不是有这个条件吗,自己酒店的师傅们做的一日三餐,既卫生,又有营养,有利于你尽快康复;我刚才来的时候,他们还对我说,你平时不论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上,都对他们关照有加,但他们从来没为你单独做过什么,这次也想表达一下心意;你住院这段时间,一日三餐,就让小沈给你送吧,女孩子,心又细,又干净利索,而且她还能自己开车。”
沈雪在一旁笑道:“请两位领导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保证按时按点的将一日三餐准时送到。”
慕容云不好再拒绝,点了点头,“这样也可以,但一定要让餐厅按规定收取伙食费。”
多年的工作经历,他不愿因为一些小事授人以柄。
九点钟,到了查房的时间,呼呼啦啦走进来好多位穿白大褂的,有医生,有护士,围在了慕容云的病床左右。
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微笑着对慕容云说:“你好,我是你的主管医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慕容云望向和他说话的医生,他感觉身上的疼痛好像顿时减轻了许多;女医生的目光就像一汪清泉水,瞬间让他感到那么凉爽,那么惬意。
女医生清丽脱俗的容貌,尤其是女医生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以及医生特有的气质,让虽在病榻中的慕容云也不由得在心底赞叹了一句:好标致的女子!慕容云自忖自己不是登徒子之流,(注:其实,史上的登徒子并非好色之徒,只不过当时宋玉的一篇<登徒子好色赋>便将他打得永世不得翻身,后来**为登徒子平了反,说他是模范丈夫。)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古以来,喜欢美,追求美,本来就是一种人之本能,是人的心理需求。
慕容云据实回答:“腿还是疼,右手手指有点发麻,其它的好像没什么。”
“来,把右手给我。”
慕容云依言将右手伸到了女医生面前。
女医生握住他的右手,和他十指交叉,一边将他的手指向手背的方向轻轻的弯了几下,一边问:“有疼痛的感觉吗?”
女医生的手凉凉的,软软的,虽然只是短暂的相握,也令慕容云有些心旌荡漾。自打结婚以后,除了妻子雨霞,他还从没有这样和别的女人十指相扣过。
听到女医生的询问,慕容云赶紧收敛心神答道:“没有”。
女医生让护士拿出慕容云的“ct”和“x光”片,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非常肯定的对他说:“腿疼是因为骨折引起的,手指发麻是因为撞车时,颈椎也受到了振荡造成的,过一段时间都会好的,不用担心。”
随后,女医生又看了看护士值班记录,叮嘱护士一些注意事项,便领着其他医护人员离开了病房。
同样的,慕容云在女医生的胸卡上,留意到她的名字:潘钰。
医护人员查完房后,杨副主任返回单位上班,沈雪留了下来。
沈雪明白慕容云让她留下,不会是因为需要她陪伴着他,一定还有其它什么事情。
慕容云不说,沈雪也不问,从果篮里取出一些水果热情的先拿给护士,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默默的削着一个苹果,不时的抬眼看着安静的躺在那里,眼望着屋顶的处长。
沈雪将一个苹果削完皮,又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慕容云嘴边,“处长,吃块苹果吧。”
慕容云摇了摇头,定睛望着沈雪。
沈雪脸庞上绽开甜美的笑容,“怎么了,处长?”
“小沈,”慕容云语气凝重的说:“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处长,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啊,我一定尽力去办。”
沈雪温声轻松的回答,心中不仅想,处长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还说“麻烦”,难道一次交通意外,让他的脾气秉性都改变了吗?在她心目中,这位处长的工作作风从来不是刚愎自用的,但强化的却是海关的准军事化管理理念:“noexcuse!(没有任何借口!)”,他要求的是一种完美的执行能力。
慕容云轻轻叹了口气,“我让你办的是我的一件私事。”
“处长,”沈雪温柔的笑道:“不管公事、私事,你吩咐我去办就可以啊,和你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还没为你办过私事呢,都是你关照我。”
“好,我在等一个人,等她来了再说。”慕容云唇边露出一丝笑容,可沈雪能感到他那笑容显得又寥落,又失意,又凄凉,又忧郁,那是她之前在他脸上从没见过的。
沈雪没有问慕容云在等谁,几年秘书生涯的历练,她早已谙熟和领导谈话的技巧,知道该问的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不该问的必须要三缄其口。
慕容云是在等待妻子雨霞的到来,他希望雨霞晚一些来,甚至不来;其实,雨霞的来与不来,来的早与晚,都已经不再重要,从他目睹不堪入目的那一幕偷欢开始,两个人的结局已经注定。
知道沈雪已经给雨霞打了电话,慕容云一直在想,如果换做是雨霞受伤,他一定会放下一切,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可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二十多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她的身影。(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7章 心意决绝
第007章心意决绝
妻子雨霞的迟迟未到,也让慕容云的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映射出这样的画面:前天下午,雨霞在擦干眼泪之后,又投入到那个男人的怀抱,继续和那个男人“鬼混”在一起,继续被那个男子——糟蹋和蹂躏绝情郎请接招最新章节。
那**的画面一幅幅、一帧帧仿佛就在眼前,令慕容云胸口痉挛般的疼痛,远远超过了腿上的骨折之处,但他仍然清醒的意识到,“糟蹋”和“蹂躏”这两个词用得多么的不恰当旧城不夏最新章节。
三年聚少离多的婚姻生活,令他每次回滨江与妻子相聚,都可谓十足的“小别胜新婚”!夫妻亲热时,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多“犒劳”妻子,雨霞也会风情万种的婉转相迎;他也会时常变换一下姿势来增加夫妻生活的“情趣”,偶尔会请妻子“上位”,可几次之后,妻子以“累”为由,坚决杜绝了他的这种坐享其成的绮念;慕容云记得,自从女儿出生后,他再没对妻子提过这样不劳而获的要求。
然而,那天亲眼所见雨霞在那个男人身上的忘我的神情和狂野的姿态,他深信雨霞是在尽情享受偷情时的快感和刺激,她绝不是被“糟蹋”和“蹂躏”,她不知道有多么的乐在其中!
现实和臆想交替,慕容云愈发的痛苦!
慕容云有些后悔,觉得当时自己应该“出手”再重一些,他应该将那个男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最好是打得他彻底的失去男人的“功能”!哪怕自己因此身陷囹圄。但这也是事后所想,这些年海关工作的经历,尤其是年纪轻轻走上领导岗位,将他磨砺得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三思而后行,即使面对那种令每一个男人都可以疯狂到失去理智的场景,他并没有失控,他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带给自己无妄之灾。
十一点左右,慕容云的妻子雨霞从滨江赶到了医院。
即使慕容云不受伤,雨霞也打算今天来滨海,她要给慕容云赔罪,恳请他原谅她。与慕容云婚后三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恩爱,还有个宝贝女儿,她心中犹抱着丈夫会原谅她的幻想。只要慕容云能原谅她,任凭慕容云打她、骂她,哪怕以后给慕容云当牛做马,只要不和她分开,让她怎么样都行。
接到沈雪电话的时候,雨霞正失魂落魄的躺在家里。听到慕容云受伤的消息,她也想立刻赶来,立刻来到他身边,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羞辱、恐惧,以及两个人岌岌可危的婚姻,令她一直在哭,哭完就想该如何挽救她和慕容云的婚姻,想完再哭,一夜之间,她已经形容枯槁,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昨天夜里,她勉强睡了一会儿,早晨强撑着起来,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只好放弃了自己开车的打算,匆匆忙忙的赶到长途汽车站,乘坐大巴车到了滨海。
在这个节骨眼上,慕容云竟然出了车祸,雨霞更感觉对不起慕容云,受惩罚的应该是她,不应该是慕容云,但也让她意识到,或许这是挽回他们婚姻的一个很好的机会。
尽管沈雪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了雨霞慕容云的伤情,可一进病房,看到自己的丈夫原本刚毅周正的脸庞失去了往昔的神采,浑身又是绷带、又是导线,左腿还打着厚厚的石膏悬吊在床上,她不顾病房里还有旁人,直扑到慕容云床前,一边哭一边问:“都伤到哪了,严不严重?”她想看看慕容云都伤到哪了,又不敢去触碰他的身体,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只是垂泪。
慕容云本想说几句狠话解解气,看到她面色苍白,眼睛红肿,神情非常憔悴,还是感到自己内心对她的怜爱,感到有些“心疼”!不忍心再刺激她,话到口边打住了。
一旁不知情的沈雪给护士打了个手势,想和护士一起到病房外边,给他们夫妻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小沈,”慕容云及时喊住了她,“麻烦你让护士先出去一下,你也坐到这儿来。”
沈雪不明所以,把护士送到门外后,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雨霞的旁边,正要安慰哭泣的雨霞,慕容云摇手止住了她,随后,语气虽不严厉,却是异常冷峻:“小沈,我接下来安排的事,你不要问,按我说的办,明白吗?”
沈雪突然感觉有些害怕,她知道这位年轻的处长,虽然工作作风硬朗,处事果断,但还从没这么直接而态度强硬的给自己安排过事情,惴惴不安想到:“难道处长让我办的私事和他妻子有关?”
沈雪心中慌乱的点点头,“我明白,处长。”
慕容云手指轻抬,指了指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妻子:“她,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我和嫂子以前见过几次的。”沈雪看着雨霞,浅笑着,却觉得自己笑得是那么的勉强。
“小沈,你听好,”慕容云语气低沉的说:“我要你帮我办理和她的离婚手续。”
“啊!?”沈雪“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处长,你…你说什么?”
慕容云的话其实每个字沈雪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幻觉。
“小沈,你没有听错,”慕容云的语气依然低沉,却是字字铿锵,“我让你帮我办理和她的离婚手续。”
沈雪异常惊讶的望着慕容云,又望了望雨霞,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慕容云和妻子的伉俪情深,可是他们整个机关服务中心都知道;他妻子每次寒暑假来滨海,慕容云都会安排全处的人员带上家属聚餐;那份举手投足间不经意表现出来的夫唱妇随的恩爱,可是赚足了全处上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眼球。以至于这两年来,在滨海海关未婚的女关员中,流传着一句美谈:“嫁人当嫁慕容云。”
雨霞听到慕容云的这句话,这虽是她预料到的结果,却没想到慕容云会这样迅速、果决的处理,刹那间,她心底残存的所有幻想轰然泯灭,眼泪如洪水般奔涌而出,可是流向的不是希望,而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绝望。
慕容云没有理会妻子的哭泣,轻轻的做了个让沈雪坐下的手势,接着说:“女儿的抚养权归我,但她现在还小,暂时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滨江市的房子,以及她手里我们所有的财物,全部归她所有,你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件事情处理完,越快越好。”
“处长,”沈雪看了一眼泪人般的雨霞,忍不住的问:“嫂子同意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8章 痛彻心扉
第008章痛彻心扉
慕容云的视线扫了一眼雨霞,目光中流露着浓烈的疏离与冷漠,“她不会不同意的美食掌门人全文阅读。”心里有句恶毒的话却没有说出来:“做出婚内出轨的苟且龌蹉之事,她如何还有脸面不同意。”
“处长,这件事不能等你身体康复后再办吗?”沈雪又不由自主的问,她已经不难猜出慕容云和妻子之间一定发生了龃龉之事;但即使真的要走到分手这一步,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离婚吧?她头一次觉得自己一向钦佩的处长做出的决定令人匪夷所思小白兔的逆袭:扑倒腹黑狼最新章节。
慕容云在很短的时间内决定让年纪轻轻的沈雪去帮他处理这件私事,不能说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一起工作的这几年,他非常了解沈雪的品行,这个女孩子并不“八卦”,从不会说谁的蜚短流长,这也是慕容云很赏识她的地方。离婚在现今的社会,已是平常之事,他只是不想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天花乱坠,那样对他,尤其是对雨霞的名声都无益处。
“我腿折了,但脑子清醒。”慕容云望着房顶,眼眸中绽现的点点锋芒,无疑是在提醒沈雪,他思维再正常不过,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那等你出院后,再办,可以吗?”沈雪鼓着勇气又问。
“小沈,按我说的去办,”慕容云脸现不郁之色,语气愈发的凌厉,“涉及到的单位和有关部门,你协调一下,需要我的,麻烦他们来医院找我即可。”
沈雪无奈的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如同耳语,“那好,我去办。”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快。”
“我知道了,处长。”
“好,”慕容云神情中透着万分疲倦,“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走吧。”
雨霞在一旁只是低头哭泣,她知道,大错已经铸成,她没有颜面去求肯慕容云的原谅;从她第一次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她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一时的狂欢和快感,让她一步步的向深渊迈进,不能自拔;她知道,是她自己毁了这段婚姻,毁了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美满的家,现在虽是幡然悔悟,但为时已晚;她知道,对于她来说,幸福的轨道已转向。
虽然很清楚挽回这段婚姻已经是“回天无力”,但雨霞还是想做最后的挽救,她抓住慕容云贴着金属叶片的胳膊恳求:“慕容,我不求你的原谅,我也同意离婚,但你住院这段时间,让我陪着你,照顾你,好不好?”
雨霞的话,让沈雪也倏然惊觉,她不知道慕容云和妻子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导致要走到离婚这一步,但却明白,一定是他妻子犯下了令每一个男人都难以饶恕的错误,才促使他毅然决然的做出了这样的抉择。
慕容云没有理睬雨霞的哭求,眉头紧锁,闭上了眼睛,将头侧向了另一边,俊逸的脸庞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漠。这个他曾经呵护备至、无比疼爱的女人,他已经厌恶到一句话也不想和她说,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她的一切,无不彰显着肮脏。
慕容云忆起,在一次和雨霞酣畅淋漓的缠绵后,雨霞枕着他的胳膊温柔的问:“老公,你怎么样才会对我不好呢?”
他轻抚着雨霞胸前滑腻的肌肤,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回答:“只要你不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什么事情都会原谅你!”没想到,一语成谶,那时夫妻间的一句笑谈,竟成了如今令他痛彻心扉的事实。
两个女人临出门时,望着雨霞萧索的背影,慕容云喊过沈雪,压低了声音说:“她对滨海不太熟,你领她去吃顿饭,再将她送到车站。”
“放心吧,处长,我会照顾好她的。”沈雪怔怔的望着神情木然的慕容云,他脸上的哀伤简直欲摧人断肠。她的眼泪也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漫延开来,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她一定要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好。
两个女人走后,慕容云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曾经相濡以沫的妻子,曾经温暖温馨的家,都将是昨日黄花了!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孤单和寂寥。
默默的拭去眼泪,用力的挤出一朵笑容,慕容云暗自在心底说:“雨霞,但愿我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流泪!”
从中午开始,慕容云的同事、朋友络绎不绝的来探望他,护士虽然尽量缩短探视时间,但来人太多,把本来心力交瘁的他弄得更加疲惫。
累到没什么,还有个比较棘手的问题,来看望他的同事和朋友,有少数带来了滋补身体的营养品,但大多给他留了个红包,都说是一点心意。礼品放到病房里就可以,可红包怎么办?缘于自己在海关的职务,以及社会上良好的人际关系,慕容云知道每个红包里都会有不少的礼金。同事和朋友们都是顺手放到了他的枕头底下,仅仅一下午,枕头底下就有数十个了。
下午,护士将“束缚”了慕容云近三十个小时的监护仪撤掉了,令他顿觉轻松了不少,也感觉自由了很多。
晚饭是沈雪和张副主任一起来送的,慕容云事先本来打算让沈雪将红包取走,做好登记,再帮他存进信用卡里,这都是人情往来,将来人家有什么大事小情,都要只多不少的奉还的;可碍于张副主任在,他没有合适的机会对沈雪说。
吃过晚饭,两个人正坐在床边陪着慕容云聊天,滨海海关关长常闻天在办公室主任陆福振、人教处处长宋永新的陪同下来看望慕容云。
见到关长,慕容云打起精神,右手五指并拢,举到太阳穴附近,“关长,对不起,只能躺着给您敬礼了。”
“呵,”常关长和蔼的笑道:“还能敬礼,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嗯,我只是有些不小心,受了一点小伤,还麻烦您百忙之中来看我。”
“诶,”常关长微皱着眉头说:“骨折可不是小伤,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在这里一定要听医生的话,这是命令,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关长。”慕容云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回答。(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09章 不期而遇
第009章不期而遇
几个人没聊几句,随着几声敲门声,门开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捧着个大花篮走进了病房我和两个男人的甜蜜生活~(不弃楼,直播到老)全文阅读。来人是滨海市市长秘书秦伟光,不光慕容云认识,常关长和几位处长也与他相识。
秦秘书先恭敬的和常关长握手,又和其他几位点头示意,之后来到了慕容云的病床前。
“秦哥,你也知道了?”慕容云和秦秘书打招呼。
“老弟,不光我知道,市长也知道了,他就在后面。”
秦秘书话音刚落,一对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夫妇在医院院长的陪同下走进了病房,正是滨海市市长郭树卿和夫人滨海市海事局党委书记韩玉华民间风水怪谈最新章节。
慕容云和秦秘书谙熟的情形,再加上秦秘书的口吻,常关长和其他几位同事都猜到慕容云和这位滨海市政府一把手应该颇有渊源。
常关长上前热情的和郭市长、市长夫人握手,然后有些明知故问的揶揄:“怎么,我们的一位关员受伤,也劳动您市长大驾?”
常关长与市长夫妇二人都相当熟悉,他和郭市长更是同年到滨海上任的,虽没有什么私交,但都知道对方为官清廉,是个干事业的人,彼此有种惺惺相惜的味道;郭市长比常关长年长两岁。
郭市长摆着手,爽朗的笑了两声说:“常关,你有所不知,我可不是以市长的身份来探望你们的慕容处长的。”
“哦?”常关笑着侧身一让,没有再多问。
说话间,几位处长、市长秘书,沈雪和值班护士都识体的走出了病房,房间里只剩下市长、市长夫人、常关长、医院院长和慕容云五个人。
郭市长和夫人走到床边,夫人拉着慕容云的手慈祥的问:“孩子,怎么样?”
夫人的一句“孩子”,令慕容云几欲落泪,他很想扑到她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人其实是很奇怪的动物,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磨难,常常咬一咬牙就挺过去了,可是当身边有一个至亲至近的人关心时,却会忍不住想掉眼泪。
慕容云强忍着眼泪,笑着说:“婶儿,我还好,没什么的。”
夫人轻拍着慕容云的手,有些埋怨的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你怎么也不告诉你郭叔和我一声啊。”
“嗨,嗨,”郭市长拍了拍夫人的肩膀,“来的时候,不是问过院长了吗,没什么大问题。”
“韩书记,”院长在一旁忙说:“您放心,慕容处长的手术做得很成功,就是需要将养一些日子。”
“叔叔,婶,”慕容云说:“我就是怕你们担心,想等好一些了再告诉你们。”
“谁信?”郭市长似怒非怒的瞪着他,“要不是伟光告诉我,我看你这个混小子不知道要瞒到何时。”
“哪能呢?”慕容云被说中了心理,心虚的陪着笑脸。
郭市长又问慕容云:“你们关长还不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吗?”
慕容云摇摇头,望了一眼常关长,“关长应该不知道吧。”
“混小子,你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啊。”郭市长笑骂着,转头对常关长说:“常关,我也是滨江人,他父亲是我多年的老同事、老领导,对我可是有知遇之恩,您这位部下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哦!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常关长点点头,对自己这位部下的好感又增添了不少。他到滨海海关任关长已经快两年了,来的时候,慕容云已经是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那时他才二十七岁,是全关最年轻的副处长。二十七岁的副处级干部在整个海关系统也为数不多,他也知晓慕容云优越的家庭背景,因而曾质疑过他各方面的能力;工作接触之后,他逐渐发现慕容云为人谦虚谨慎,公道正派,处事沉稳低调,虽然年轻,但不乏领导经验,很有领导才干,组织领导和处理问题的能力也很强。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心有城府却不失年轻人的朝气,即使是对他这个关长,也从来都是不卑不亢,尊敬而不盲从。
“常关,”郭市长似是随意的说:“我听说我这个世侄在海关干得还不错。”
“我可不敢夸他,”常关长笑道:“不过,实话实说,在整个滨海海关,我都可以说是望其项背啊,我像他这个年龄,才是个科长,他现在可是我们海关有名的才子处长。”
“呵呵,”郭市长慈爱的望着慕容云,“我可知道,这小子的书可没少读,从小,只有两件事能让他安静下来,一个是看书的时候;一个就是感冒发烧的时候,其它时间,别指望他能消停。”
“那他小时候一定是个淘气包了?”常关长笑问。
“简直可以说是淘得没边,这么多年,我从来不骑自行车就和他有关,到现在,我看见自行车还心有余悸哪!”
“哦?”常关长饶有兴趣的问:“是怎么一回事儿?”
“有二十年了吧,”郭市长手指虚点着慕容云:“有一次,我骑着自行车去他们家,等我吃完饭离开时,发现自行车的车把上竟然缠着两条拇指般粗细的蛇,那天我本来和他爸爸喝了不少酒,一下子酒劲儿全醒了,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弄来的,有没有毒!”
“郭叔,那两条蛇没毒的,是我在稻田里抓的。”当着关长的面,说自己小时候的糗事,慕容云尴尬万分,抬起手下意识的遮住了眼睛。
“哎呀,”市长夫人有些不满意的鸣不平,“你这个当叔叔的,怎么和孩子的关长说这些?”
“嫂子,无妨,”常关长笑道:“这正应了那句老话,‘淘小子,出好的’,我也想多了解一些我的部下。”
“常关说的没错,”郭市长接口道:“我也不喜欢太老实、太本分的年轻人,这样的人在工作中没闯劲儿,没魄力;本来,这小子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和他爸爸都说好了,让他来给我当秘书,好好锻炼几年,可他执意要来海关。”(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0章 莫名信任
第010章莫名信任
“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的[综]暗女最新章节。”常关笑眯眯的望着郭市长,也开起了玩笑,“慕容如果跟在您身边历练,也一定差不了,但如果那样,我们海关岂不是少了一位德才兼备的良将,我也岂不少了一个得力的部下?”
慕容云被郭市长和常关长或明或暗的褒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能神情赧然的微笑着聆听。
郭市长伸手和常关长相握,真诚的说:“常关,我这个当叔叔的,还得拜托您,孩子毕竟还年轻,在您手底下,该管的管,该训的训,当然,如果他是个可造之材,还要请您和海关多培养,多给机会。”
“郭市长,您太客气了,慕容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估计你也知道,他现在负责的机关服务中心,那可是一大摊子工作,他干得有声有色的,我们几位党组成员对他独当一面的表现都相当满意,我也相信,他以后的路会越走越顺炼金时代全文阅读。”
“好,好,”郭市长拱拱手,“常关,这样,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以前咱们两个都是公事上的接触,现在在这里遇见,我可不能装糊涂了,等这小子出院,让他陪着你,咱们哪也不去,就到家里,我那可有两瓶存了好多年的好酒哪,咱哥俩好好喝一杯,来个一醉方休。”
“郭市长,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到时候我一定叨扰。”
慕容云一直记得他陪常关长到郭叔叔家喝的那顿酒,酒是三十年窖藏的五粮液陈酿,其味道的醇洌绵厚,不可与现在的同日而语。两瓶酒几乎被郭市长和常关长均分了,他只喝了少许;喝得郭市长酩酊大醉,常关长也是“沉醉不知归路”,是他将常关送回了关长公寓。常关长第二天上午没有上班,而他从市长秘书秦伟光那里得知当天郭市长也在家休息了一上午。从那以后,常关长和郭市长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即使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也会时常打个电话,互通音讯。
郭市长和夫人离开的时候,慕容云说拜托他们:“叔叔,婶儿,我受伤的事情请你们先不要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担心,等出院后我自己说吧。”
“知道啦,”夫人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慕容云枕头下面,“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争取早日好起来,我和你叔叔过两天再来看你。”
晚上十点,来接班的是昨天下午值班的那位李护士,交接完之后,她又详实的问了问慕容云的情况,看他只是疲惫一些,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不妥,细心的给他盖好被子,调好枕头的高度,就熄了灯,却没有给慕容云擦脸,擦手,也没有给他做其它的护理。
慕容云在黑暗中无奈的咧嘴笑了笑,心下明白,李护士并不是工作不负责任,只是每个护士的护理方式不一样罢了,他不仅有些想念那位阮**护士。
整夜,慕容云频频被噩梦惊醒,可那只象救命稻草一样温暖而柔软的手却一直没有出现。
次日清晨,李护士打来了洗脸水,浸湿了毛巾,递给了慕容云,慕容云自己擦着手、脸,牵动患处丝丝拉拉的疼,也就没再麻烦护士给他拿来电动剃须刀。
早晨八点,阮**护士来上班了,之后是沈雪送来了早饭。
九点多钟,潘钰医生来查房,她详尽的看了护士的交班记录,又注意到慕容云面容憔悴的不佳状态,知道他昨晚没休息好,随即嘱咐护士,要尽量减少他白天的会客时间,保证足够的时间休息。
慕容云问潘钰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起床活动?什么时候可以下地走?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这是他做出和雨霞离婚的决定后,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潘钰医生没有直接回答他一连串的问题,而是问:“你平时都喜欢什么体育运动?”
“平时经常打羽毛球。”慕容云回答。
“我也喜欢打羽毛球,你水平怎么样?”
“水平嘛,”慕容云望着潘医生,极其自信的说:“在我们关鲜有对手,你肯定打不过我。”
慕容云从上中学的时候就开始打羽毛球,受过比较系统的专业训练,现在,不仅整个滨海海关几乎无人能与他匹敌,在滨海外事系统,也是罕逢敌手。
“那可不一定,”潘钰医生抿嘴笑道:“不信你现在起来,咱俩赛一场,看看到底谁厉害?”
“呵呵,”慕容云也笑起来:“潘医生,你这可是趁人之危啊!”
“所以啊,”潘医生专业而又耐心的说:“你千万不要着急,要积极配合我们的治疗,这样,我保证你以后还能生龙活虎的打羽毛球;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都非常好,依你现在的情况,两个星期左右就可以起床活动了,但要下地正常行走,需要两个半月吧;你的手术是我们科主任亲自做的,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慕容云很开心的点点头,这位潘医生年龄应该比自己还小,他不清楚她的医术是否可以“妙手回春”,但他莫名的信任她。
下午四点,阮护士下班了,慕容云心里不舍的感觉又弥漫开来,他非常喜欢她在病房里陪护着自己。仅仅是那一个晚上,他已经对她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有脆弱和难过的经历,尤其是感觉无助的时候,都希望有个人来陪伴;他害怕深夜的到来,害怕那些噩梦,害怕噩梦醒来时面对的还是黑黑的夜。
然而,令慕容云很意外的是,晚上十点,来接班的竟然又是阮**护士!
慕容云等两位护士交接完工作,病房里只有他和阮护士之后,奇怪的问:“你怎么白天上班,晚上也上班,是替班吗?”
“怎么,”阮护士走到床前,笑着反问:“你不愿意我护理你吗?”
慕容云报以一笑,“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连续工作,怎么受得了?”还有一句话却没有说出口,“如果可以,我倒是真的愿意你二十四小时陪护着我。”
阮护士说:“我看了交班记录,知道你昨晚又说了一宿的梦话。”
“嗯!”,慕容云缓缓的点着头,显得很是无奈,“我总是做噩梦!”(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1章 温柔体贴
第011章温柔体贴
阮护士柔声安慰,“出了那样的事故,总会让人心有余悸,晚上睡不踏实也是非常正常的,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好的花都之绝品高手最新章节。”
慕容云怔怔的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亲眼目睹妻子的出轨,还是因为交通事故而噩梦频繁,亦或是二者兼而有之?
看着慕容云默不作声,阮护士语声轻柔的说:“今天我和护士长说好了,你住院这段时间我只上夜班。”
这可是住院两天来,慕容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他按耐住些许欣喜,显得很是随意,“为什么,总上夜班可够辛苦的。”
在海关工作的这些年,慕容云非常清楚,海关为了保证正常进出口秩序的畅通无阻,积极提供通关的便利,在港口、机场等业务繁忙的现场,实行二十四小时通关,有的关员由于长期值夜班,黑白颠倒,导致身体的生物钟都紊乱了。
“我值班的时候,知道怎么做会让你休息得好一些。”说这句话的时候,阮护士的语气是很坦然的,可说完之后,脸庞上不由得飞起一层红晕,神态有些忸怩。
“医者父母心啊小医生,大时代全文阅读!”慕容云霎时被无边的感动蔓延着,心里暖意融融,没有注意到阮护士的神情,连声说:“谢谢,谢谢你!”。一个念头也油然而生:“等出院后,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她。”也不仅又心生对妻子雨霞的怨怼:一个初相识的护士都可以这样关心体贴我,而你,对我何其残忍?!
慕容云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对阮护士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慕容云指了指自己枕头下面的红包和信封说:“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吗?”
“怎么处理?”
“把红包和信封上的名字和里面的数额记下来,然后把钱存到信用卡里,就可以。”
阮护士稍微怔了一下,想问什么,却没有说,答应了一句,“好吧。”
阮护士将红包和信封悉数拿到桌子上,一个个打开,一条条登记。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阮护士走过来告诉慕容云红包数和总金额,紧接着又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我头一次一气儿数这么多钱,你这不属于受贿吗?”
慕容云似是成竹在胸:“那你看看你的记录,有五千元以上的吗?”
阮护士说:“不用看了,大都是一两千元的,还有一些是三四千元的,五千元以上的一个没有,怎么了?”
慕容云笑了笑,像背书一样:“个人受贿数额不满五千元的,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受贿罪,一是因受贿行为而使国家或者社会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二是故意刁难、要挟有关单位、个人,造成恶劣影响的;三是强行索取财物的;你看我符合那条?”
“真不愧是在海关工作的,这么熟悉这些法律条款!”阮护士笑道。
慕容云也笑,“那麻烦你明天帮我存上吧,你放心,你绝不是‘从犯’。”又引得阮护士灿然一笑。
处理完红包,阮护士照旧打来了一盆温水,给慕容云擦洗了脸、手,之后又给他做了口腔护理。
洗手的时候,慕容云问:“你们每个护士护理的方式好像都不太一样?”
“大部分应该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医学院或者护校毕业的。”
慕容云“哦”了一声说:“护理我的四个护士,我觉得却是四种护理方式。”
“是吗,可能是因为我们四个来自不同的科室吧?”
“嗯?”慕容云感觉有些诧异:“怎么是四个科室?”
阮护士说:“我们四个是院里特意抽调过来护理你的,我以前在儿科病房”。
“嘿,原来如此,原来你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来护理的。”说完这句话,两个人相视而笑,都觉得彼此熟悉和亲近了一些。
熄灯前,阮护士搬了把椅子坐在慕容云的床边,对他说:“把右手伸出来。”
慕容云依言伸出右手,笑问:“做什么,看手相?”
阮护士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由十几根牙签捆绑在一起的“牙签柱”,柔声说:“我看了交班日志,知道你手指发麻,就从家里带了这个东西来。”
说罢,她握住慕容云的手,用牙签柱轻柔、缓慢有序的逐个扎着慕容云的手指肚,脸上莫名的散布着一层红晕。
慕容云望着她的手掌,细腻的皮肤,纤长的手指,她那份淡淡的羞涩立即传染给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有点紧张,随口问到,“这样管用吗?”
阮护士点点头,“这是个偏方,是一位老中医告诉我的,应该很有效果的。”
在阮护士的“牙签”按摩中,慕容云慢慢的睡着了。
这一夜,慕容云只是刚入睡时做了噩梦,说了些梦话,然后一觉酣睡到清晨。
醒来时,慕容云手中依然是握着另一个人温润的手掌,面前依然是一幅美女浅睡图,他开始期盼下一个夜晚的到来!
此后的一个多星期,慕容云每天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按时打针、服药,配合医生的治疗,做些力所能及的上肢锻炼,“接待”来探视他的同事、朋友,或是在张、杨两位副主任来医院的时候,或是通过手机,和他们商讨、部署处里的工作。
他的心绪也逐渐趋于平静,偶尔有时候也不免会想,就这样的结束和雨霞的婚姻,是不是太冲动了,是不是太武断了?甚至都没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每每这时,他又会扪心自问,即使雨霞有一千个,一万个充足的缘由,自己会原谅她吗?每一次的问自己,他都会坚决的摇着头,答案都是否定的。
这段时间,阮**护士不辞辛苦,每晚坚持值着夜班,陪护着慕容云;早晨下班后,将同事、朋友的“心意”,如数的给他存进信用卡里。
离婚的事情,沈雪会通过小心的言语和巧妙的措辞来告诉慕容云程序到了哪一步。慕容云心里一方面感激她,另一方面也觉得实在太难为她了,一个未婚的妙龄女子,却要帮他办理离婚手续,实在是有些荒谬!可即使现在,慕容云仍然认为,除了沈雪,还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2章 云淡风轻
第012章云淡风轻
对于沈雪来说,她从一个初出大学校门,稚嫩青涩的女大学生,一步步成长为一名精明干练的海关优秀的女关员,无不与慕容云这位温文尔雅、器宇轩昂的年轻处长的帮助、激励和引导有着莫大的关系养貂成后,误惹冷情帝王最新章节。
沈雪到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工作不久,年仅二十七岁的慕容云被海关党组任命为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主管综合科、车辆管理科和滨海大酒店的工作。上任以后,慕容云特意将沈雪从另外一个科室调到综合科,让她主要承担整个机关服务中心的文字、信息和宣传工作,这对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她来讲,无疑可以学以致用、学有所用,可以一展所长。
沈雪到综合科工作一段时间以后,慕容云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大学生的工作积极性不是很高,工作没有责任心,缺乏主动性,甚至有些消极怠慢,没有体现出一个初涉社会的年轻人应有的蓄势待发的豪情和青春的朝气;起草的文字材料大都是敷衍了事,也根本没有展现出一个大学中文系毕业生所具备的才华和水准。
凭直觉,以及对沈雪的客观了解,慕容云觉得她应该不是一个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女孩子,她的心里肯定是有个“结”没有解开。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能够理解一个才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走上工作岗位后,心中的迷茫和彷徨。
心态调整很重要,慕容云授意沈雪的科长和她谈谈,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敦促她端正工作态度,尽量把工作做好、做到位。
沈雪的科长和她谈过以后,慕容云观察了一段时间,感觉收效甚微,沈雪的工作态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依然是拖沓散漫、我行我素。
慕容云决定亲自找沈雪谈一次。
那天,在沈雪来他办公室之前,他特意为她沏好了一杯龙井茶,因为沈雪的家乡在“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的宁杭。
沈雪来到慕容云的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批阅着文件。
“来,”他一边伸手让座,一边说:“小沈,先尝尝这杯你家乡的茶。”
沈雪落座,端起茶杯呡了一小口,细细的品过之后说:“嗯,味道甘醇爽口,应该是地道的狮峰龙井。”
慕容云微笑着称赞,“真不愧是宁杭人!我只知道是龙井,却分辨不出是狮峰龙井还是什么虎跑龙井、钱塘龙井。”
沈雪淡淡的一笑,“我家就住在离狮峰山不远的地方,等我下次回家的时候,给您带些‘明前龙井’,味道更加别具一格。”
“好啊,”慕容云点点头,“明前茶,贵如金,那我先谢谢你了。”
品完茶,言归正传,慕容云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奔主题,他正视着沈雪问:“小沈,我这次找你来的目的,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在机关服务中心工作?”
沈雪迅速的把头低了下去,小声的说:“不是。”
慕容云笑了笑,“你不用瞒我,这种想法和情绪,我曾经也有过,而且是有过之,无不及。”
沈雪不相信的抬起头,望着慕容云,似乎在问:“是吗?”
沈雪到海关工作以后,对于这位只比自己年长三岁的副主任如同做火箭一样,甚至有些传奇式的“升官”经历,她可是没少听说,他又怎么会有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她简直不敢相信。
“不相信是吗?”慕容云温和的笑着,拿起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后说:“我的工作经历你也应该了解一些,我参加工作仅一年,就被任命为副科级党组秘书,两年后我又被关党组直接考核任命为科长,这在滨海海关的历史上应该算是史无前例的了。”
沈雪点点头,望了慕容云一眼,她觉得这位年轻的副主任讲出这些话的时候应该是得意的、自豪的,可在他的面容上看到的只是云淡风轻。
“小沈,我从副科提正科的时候,是踌躇满志的,我当时想,既然不再任党组秘书了,那关党组肯定会安排我去一个通关、监管之类的海关一线业务部门当科长;可那时的机关服务中心,由于刚成立不久,当时的中心主任,也就是咱们现在的袁主任,都没有和人教处沟通,直接找到大关长,点名要我来任综合科科长;说心里话,看到任职通知时,感觉别提有多失落了,我也是非常不情愿来服务中心工作;而更令我意想不到的,这件事情,引起了关里很多人的猜测,说我是因为不能胜任党组秘书的工作,才被发配到服务中心,提到正科的位置也是对我的一种安抚。谣言在一些不知是何居心的人推波助澜下,散播得非常快。以至于,那些和我关系比较近的同事,都对我报以同情的心态;但你说我来了就撂挑子,不干吗?我当时完全可以晃晃荡荡、得过且过,混个三年两载,再到别的科去当科长,可是,如果那样,我也就不会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
沈雪从没听说过慕容云还有这样的故事,低声问:“你当时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很简单,我对自己说,不要太往心里去,谣言止于智者,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不是要证明我有多高的能力,只是想让那些准备看我笑话的人闭嘴;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很可笑,和那些无聊的人较什么劲儿啊?不过,我还要感谢他们,是他们,让我更加奋进和努力。”
沈雪吃惊的看向慕容云,碰到他的视线,又立即低下了头,不自主的绞着手指。
“小沈,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们的,不是我们的父母,更不是我们的的亲朋;一个人,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品行,最清楚的,是我们在工作中的上司和领导,这一点你以后逐渐会明白的。”
这个“论断”,沈雪是第一次听说,将信将疑的默不作声,低着头静静的听着。(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3章 言辞凿凿
第013章言辞凿凿
“小沈,”慕容云继续说:“每一个人初涉社会,都会或多或少的发觉现实与最初的理想存在差距,这种失落感也会自然而然的导致对自我价值的不认同;作为一名海关关员,谁都希望能到与海关业务相关的一线岗位工作,尤其是每个刚入关的年轻的关员,更是希望能身着庄严的海关制服,头顶镶有国徽的大檐帽,在港口、在机场代表国家、代表海关执行公务;而我和你所在的机关服务中心,是为那些业务部门提供后勤保障的部门,可以说,我们每天做的都是一些琐碎繁杂的事务性的工作,况且,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我们在工作中经常不用着装,也不用戴大檐帽,这或许和你当初报考海关的初衷大相径庭,是不是?”
沈雪觉得慕容云的话句句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天才宝宝特工娘亲最新章节。
“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些工作总得有人来做啊,我不做,你不做,那么谁来做呢?海关实行的是干部交流制度,谁也不会在一个岗位干一辈子,但也不会是你想到哪个岗位就到哪个岗位。”
慕容云将手中的烟掐灭,接着说:“就拿我自己来说,我不是个官迷,但实话对你讲,我也有当关长的愿望呢。”
听到这儿,沈雪抬起头,望了慕容云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脸又红红的低下了头。
慕容云站起来一面给沈雪的茶杯中蓄满水,一面说:“你别以为我说得是玩笑话,我希望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有这个想法,拿破仑的经典名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说得多好啊!我想当关长,只是想海关赋予我的权力和责任多一些,我施展的平台也就更广阔;你刚入关,还这么年轻,最重要的不是你在哪个部门工作,而是你要有端正的工作态度,这样,无论你将来走到什么工作岗位,都会驾轻就熟、游刃有余,才会将工作干得有声有色;小沈,你应该是从几千甚至几万人的公务员考生队伍中脱颖而出,考进海关的,个中辛酸和艰苦没有人比你自己清楚;论才华、论能力,你应该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是出类拔萃的,我觉得你没有理由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今天,我不想和你说那些诸如是否对得起国家和海关的培养,是否对得起关党组和领导的信任等等冠冕堂皇的话,我觉得,我们做什么事情总要对得起自己吧?总要对得起自己二十多岁的青春年华吧?”
停了片刻,慕容云说:“小沈,如果你是阿斗一样的庸才,以上这些话,我绝对不会对你讲;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时间虽不算长,但对你也是有一些了解的,我不希望看到一个本来应该很出色的女孩子任由自己这么美好的时光在无所事事中荒废和流逝,更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信马由缰,无所作为的走下去。”
这几句话,慕容云严苛得有些不留情面,让沈雪羞愧的泪眼盈盈。
沈雪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慕容云对她说:“小沈,你记住一句话:‘付出,并不一定有收获;但是,不付出,肯定会没有收获;只有做好现在,才会有好的未来。’让我们以此共勉吧!”
这次谈话之后,慕容云不知道是自己的凿凿言辞起了作用,还是沈雪本身的自我醒觉,总之,他看到了一个豁然开朗的沈雪,一个工作中积极主动,踏实肯干的沈雪。
每年的年初工作计划和年末的工作总结,以及一些日常的大块文件,沈雪拟写之后,还需要慕容云给她做一些修改,到后来,根本就不用了。
慕容云被任命为机关服务中心主任之后,沈雪协助他做的工作甚至比那两位副主任和几位科长都要多、都要具体,成为了他真正的左膀右臂。
……
慕容云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阮**护士接班后,按部就班的给他擦洗完,做了口腔护理,柔声笑问:“感觉你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因为明天可以下床了?”
“是啊,”慕容云笑着回答,“上午潘医生来查房时告诉我,今天再躺一天,明天就可以起床活动了;再躺下去,我都快成木乃伊了;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们几位护士了,尤其是你,已经好多个晚上都没睡好觉了,手也被我攥肿了吧?”
说完这句发自肺腑的,真诚充满感激的话,慕容云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阮护士的面庞也微微的泛起了红晕,她习惯性的用手捋了捋鬓边的散发说:“这都是我们的工作啊,我们的工作就是尽最大努力让患者早日康复。”
此时,慕容云很想起身给阮护士一个拥抱,一个朋友般的充满友谊的拥抱,感谢她的陪伴,感谢她带给自己的这些安宁的夜晚。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慕容云极温和的问,“如没有,咱俩聊会儿天吧?”
和阮护士在一个房间里“同居”的这些日子,慕容云的心绪一直比较低落。喧嚣一天之后,晚上他也有些累了,不想说话;另外就是,一安静下来,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想雨霞,想两个人曾经恩爱缠绵的快乐时光,想两个人走出婚姻后,彼此会拥有什么样的生活;想可爱的女儿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身边,能看着她慢慢长大;当然,那个午后雨霞不堪入目的画面,也会在脑海中反复出现,挥之不去。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在阮护士第二个夜班时两个人说了一些话,直到今天,他们也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但他对阮护士是有期待的,期待她在漫漫长夜中如同一盏明灯守护着自己。
今天听到可以下床活动的好消息,令慕容云的心情好了一些,也有了聊兴。
阮护士坐到他的床前的椅子上,“我没什么事情了,你想聊什么?”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慕容云却感觉不知道从何处切入话题。
阮护士笑了笑先问:“住院这么长时间,怎么没看见你的家人,我听同事说,好像你夫人只来过一次吧,她很忙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4章 长夜漫谈
第014章长夜漫谈
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刹那间就漏跳了好几拍,关于“妻子”,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各类词汇,都是他目前最不愿提及的;他也明白,阮护士是无心的,并不是有意的触痛他心底的伤痕重生末世江筱最新章节。
慕容云下意识的望着已经拉好了窗帘的窗户,“我父母在滨江市,妹妹在深圳工作,我没让人告诉他们我受伤的事儿;我有一位舅舅在滨海,他和舅妈白天经常来看我;至于我...太太,她也在滨江,我们目前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一瞬间,阮护士察觉到慕容云原本目光炯炯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慕容云也留意到阮护士神情中的惊讶和不安,他轻轻的拍了拍阮护士的膝盖,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说:“没什么的,我不在意沧海情殇最新章节。”
惊觉到自己实在有些唐突,阮护士急忙转移了话题,“说说你吧,最近你可是我们护士一直谈论的主题,我当护士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我还从没见过她们对一位患者这么感兴趣,这么津津乐道,这段时间,她们谈一些明星的八卦新闻都少了。”
“是吗,”慕容云嘴角绽起淡淡的笑意,“‘我’有什么好谈论的?”
“你知道吗,你做手术的时候,你们海关的人把整个走廊都站满了,而且特别有秩序、守规矩,都紧贴着墙站着,好象军人站岗似的。”
“这很奇怪吗?”慕容云笑道:“这说明海关人情味儿比较浓,也说明同事们比较关心我啊;至于有秩序,守规矩,是因为我们海关实行的是‘准军事化管理’制度,当然显得整齐划一了。”
阮护士说:“我们当时知道海关的一个处长出交通事故了,都以为年龄会很大,没想到你是这么的年轻。”
“呵呵,”慕容云笑起来,“听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像个处长,还很不成熟,是吧?”
“没有啦,”阮护士也笑:“我听你们同事说,你是什么北方关区最年轻的处长。”
“哦,好像是吧。”慕容云含混的回答,其实,他很清楚,滨海海关的正处级领导干部,除了他之外,其余的大都在三十五岁以上,其它北方关区也是如此。
“我说嘛!我看交班记录上写着我们院长基本上每天都来你这儿查房,他可是很少亲自查房的。”
慕容云自是心知肚明医院为何会对他多加关注,一方面,这肯定是某位关领导和医院打了招呼,因为医院进口的许多医疗设备,都需要海关监管和给予关税减免的优惠政策的;另一方面,也是缘于他和滨海市市长之间的亲近关系。而他平时连感冒都少,所以很少和医生打交道,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几乎没有。他提醒自己,出院后一定要多创造一些机会,一是要真心的感谢医院上下对自己的关照;二是要和他们中的一些成为好朋友。
阮护士又问:“能和我说说你具体是做什么的吗?”
“那你对海关了解吗?”
“不了解,”阮护士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海关好像是管进出口的,另外就知道有个走私犯叫赖昌星,和你们海关有关。”
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慕容云不以为忤的淡然一笑,而对于阮护士对海关的不了解,他也不觉得奇怪,在我国的行政管理部门中,海关比较独特,也有很多的特殊性,其中一点就是社会公众对海关普遍缺乏了解,一般情况下,普通民众几乎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和海关打交道,所以了不了解无所谓。
“那我先和你说说海关是做什么的吧?”
“好,你说吧,如果累了你就休息”。阮护士起身将慕容云的枕头垫高一些,让他躺得更舒服。
慕容云说:“海关是我们国家在沿海、边境或内陆口岸设立的执行进出口监督管理的国家行政机构。它根据国家法令,对进出国境的货物、邮递物品、旅客行李、货币、金银、证券和运输工具等实行监管检查、征收关税、编制海关统计并查禁走私等任务。”
“呵!海关管这么多啊!”
“其实,简单说来,海关主要就是四大任务,监管,征税,统计,查私。”
“说说你在海关具体做什么,我怎么听有人称呼你‘处长’,也有人称呼你‘主任’,还有人叫你‘云总’,你怎么这么多头衔?”
慕容云笑了笑说:“我们滨海海关是海关总署直属的正厅级海关,海关有好多处室,我所在的部门是‘机关服务中心’,也叫‘机关事务处’,我是这个部门的主任,也就是处长。我们处主要负责管理一个四星级酒店、一个报关单录入公司、一个保税仓库,还负责整个关区的车辆管理以及其它一些后勤保障工作;我兼任着酒店、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又因为我的姓是复姓,称呼‘慕容总’比较拗口,所以有些员工和海关以外的朋友客气的称呼我‘云总’。”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阮护士赞叹,“这么年轻就身兼数职。”
“因为我和你一样啊!”慕容云望着她笑道。
“怎么能和我一样?”阮护士白皙的脸庞红晕浮现,略显羞涩,“你是海关的大处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
“真的是一样的,”慕容云收起笑容,非常认真的说:“因为我也像你一样,在工作中尽职尽责!”
“呵呵,”阮护士抿着嘴角浅笑,“你可真会说话,要不怎么会这么年轻就当处长了呢。”
“语言表达能力很重要的,你见过哪个单位的负责人是个‘聋哑人士’,难道你们医院有?”
“没见过,我们医院也没有!”阮护士一张古典韵味的脸庞,笑意更浓。
看着阮护士笑完,慕容云也收敛起笑容,“好了,不说我了,谈谈你吧,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可除了你的名字外,其它的可什么都不知道,对了,你多大了,可以告诉我吗?”
“我今年二十八,比你小一岁”。
“那你结婚了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5章 忍俊不禁
第015章忍俊不禁
阮护士抬手轻打了慕容云胳膊一下,眉梢眼底全是笑意,“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像嫁不出去的吗?”
“不是,不是,”慕容云赶紧解释,“我只是觉得根本看不出来你已经二十八岁,倒像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最强战龙全文阅读。”
只要是女人,就禁不得他人的夸赞!阮护士不自主的轻抚着她白皙的脸庞,微微叹了口气,“还女孩子呢!我已经结婚快四年了,儿子都两岁了。”
“哦,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浅浅心事,赋予情深最新章节。”慕容云笑着说,心中的忧伤却如影随形的掠过,自己还会再拥有那种与妻儿同欢的温馨吗?
“还行吧,就是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家。”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慕容云问:“你们那位潘医生好像也很年轻吧。”
“她和你同龄,今年也二十九岁,现在还在攻读博士呢!”
“哈,好厉害!”慕容云由衷的称赞,他对于高学历的人总有一种仰慕和钦佩。
“是啊,我们好多医生和护士都很佩服她,她人好,医术也好。”
“那她一定是事业、家庭都非常美满了。”慕容云猜想一定是这样的,她那样的女子,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娶到她,成为她忠实的护花使者。
阮护士摇摇头,“潘医生平时在工作中挺风光的,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
慕容云随口问:“她也有什么不如意吗?”
“就是觉得她挺累的,”阮护士说:“潘医生是结婚后读的研究生,前年才到我们医院的;她家在邻省的一个县级市,她老公是那个市电视台的一个编辑,工作一直没有调到滨海来,她要经常两地奔波;今年年初她在这里买了套房子,最近才装修完,全靠她自己张罗的。”
慕容云听了,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际遇,心里叹道:她也是两地分居啊!
第二天上午,查房的时间到了,潘钰医生很准时的领着几位医生和护士来到到慕容云的病房。
住院这些天,慕容云每天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一种期盼,期盼着潘医生的身影出现。潘钰医生的每次到来,都宛如一阵轻凉的微风拂过他的心田,令他有一种恬淡舒适的感觉;他心中明了,这无关男女之情,这仅仅是一个患者对医生的期待,他相信,即使换做是一位男医生,他也会有同样的期盼。
潘医生每次和慕容云交谈,不仅语调活泼轻松,偶尔还带有戏谑的成分,今天,也是如此。
潘医生皎若秋月的脸庞上漾着柔和的笑意走到床边,对已经靠坐在床上的慕容云说:“慕容大处长,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你坐着的样子,你要努力啊,争取早日让我看到你站起来。”
慕容云抬了抬没有受伤的右腿,一本正经的说:“你想看,我这条腿就可以。”
“现在不行,我可不想看独脚大仙!”潘医生按住慕容云的肩膀,怕他真的不顾一切的一条腿站起来。
“哈哈,”慕容云轻拍着右腿孩子气的说:“我也没练过金鸡独立。”
“调皮!”潘医生轻叱了一句,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望了一眼窗外,“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让护士用轮椅推着你,到外面晒晒太阳,补充补充维生素d;下午,再让护士推着你去门诊楼,你的腿需要针灸来增强血液和经脉的运行,要不然,小腿上的肌肉该萎缩了…”
说到这里,潘医生双手背到身后,稍稍弯了弯腰,将面庞离他近一些,低声笑道:“我们的那位针灸医生不仅医术高明,还是个大美女哦!”
潘医生身后和旁边的医生护士们,都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慕容云也被潘医生俏皮可爱的神情,弄得忍俊不禁,更是很想问她:“那个医生比你还美吗?”
潘医生走后,慕容云片刻也没有等,让护士用轮椅推着他下了楼。
轮椅滑出大门的那一刻,明晃晃的太阳仿佛在他眼前爆炸开来,虽已是十月,阳光依然**辣的刺激着肌肤,他不由眯细了眼睛,全身滚过一阵又一阵的颤栗,“久违了,太阳!”躺在病床上的两个星期,平时微不足道的阳光,竟然显得弥足珍贵!
下午,上班的时间刚到,护士就接到理疗科医生的电话,让慕容云去针灸。
到了门诊楼的针灸理疗室,见到的医生果真如潘钰医生所说,的确是位美女医生,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忘不掉的美。慕容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优雅而明艳端庄。她的美,有一种高高在上、不谙世事、纤尘不染的味道,像静卧在一泓秋水中的白色睡莲。慕容云瞄了一眼医生佩戴的胸卡,她的名字叫林虹,年龄比他长四岁。
针灸时,一身白衣的林医生手捻银针,在慕容云的左侧大腿上插、提、捻、转,如同抚着古琴的仙子,姿态美妙极了,令一向对扎针非常恐惧的慕容云竟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紧张和疼痛。
林医生一共在慕容云的腿上扎了十多针,然后坐到办公桌旁,一边写着,一边小声的念着英语。慕容云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耳听着林医生读出的或是单词、或是句子的英语,隐隐有一种时光倒流,回到课堂上的感觉。
晚上,虽然慕容云已经可以起床,洗漱的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做,可阮护士只让他自己刷了牙,洗了手,之后还是象照顾孩子似的给他擦了脸,给他抹了前胸和后背。而慕容云其实更愿意让她做,他喜欢看着阮护士清秀的容颜在自己面前晃动,喜欢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弥漫在自己身畔,他觉得和阮护士在一起是一种愉悦的享受,有她在,他的心特别静,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小小的船,飘荡在静谧的湖面上。
调好了床两侧的护栏,熄了灯,如前些天一样,阮护士在黑暗中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慕容云的手,用“牙签柱”给他按摩着手指肚。
这两个多星期,阮护士每天坚持值夜班,休息不好,睡眠不足,慕容云已经明显的感到她消瘦了好多;凝望着黑暗中坐在床旁的阮护士,他心里突然涌起一个让自己激动万分的想法!(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6章 同榻而眠
第016章同榻而眠
慕容云慢慢的将身体侧向阮护士而卧,双腿伸直叠放,然后第一次喊了阮护士的名字,“**”金夫全文阅读。
阮护士没有答应,而是伸手将他的手握在了掌心。
慕容云在黑暗中咧嘴笑了笑,这是阮护士以为他睡着了,又在说梦话呢!他轻轻晃了晃手,阮护士往前探了探身体,轻声问:“怎么了?”
慕容云捏了捏阮护士的手,温声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值夜班,辛苦了!”
“所以啊,”阮护士在黑暗中笑了笑说,“你要早些康复,等你出院了,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按医生所说,至少还要住两个月我才能出院,”慕容云话语中透露着关切,“这么长时间,你怎么受得了?”
“没关系的,我白天回家可以补觉呀!”
“偶尔还可以,总这样晨昏颠倒,把人体的生物钟都搞乱了!”慕容云喘了口粗气,用手拍了拍自己床上空出来的地方,“你也躺下来吧,有护栏,掉不下去的。”
慕容云感觉阮护士的手像触电似的剧烈一跳,听到她语气略显急促的说:“这样会影响你休息的。”
“我白天睡得七荤八素的,夜里也睡不了那么多,再说了,睡多了总做梦。”
黑暗中,慕容云看不清阮护士的表情,猜想她一定是在犹豫;一时之间,他想赌咒发誓,向她保证自己一定会“规规矩矩”的,可又觉得有些不妥,自己本没有乱七八糟的杂念,这样说,也让她误会自己是有的极品风水师全文阅读。
房间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静寂,慕容云打定主意,如果阮护士不同意,以后坚决不能让她总值夜班,陪护自己了。
短暂的沉默后,阮护士在黑暗中点了点头,柔声说:“好吧,但如果影响到你休息,你一定要告诉我。”
“一定。”慕容云暗暗嘘了一口气,又将身体向床外侧挪了挪。
阮护士慢慢站起身,摘下护士帽,将绾着的长发散开,脱去了自己的白大褂,面对着慕容云,小心翼翼的侧躺到了床上。
这是慕容云和雨霞结婚以后,唯一的一次和妻子之外的女人同榻而卧,抵足而眠!
床确实太窄了,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共用一个枕头,彼此能感到对方的气息。慕容云依稀能看到阮护士清秀脸庞的轮廓,能看到她闭着眼睛,能感到她不均匀的呼吸,也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尤其是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幽香,更令他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可身体内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自己:慕容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绝不能欺负她,不能亵渎她,不能啊,慕容云!
整整一夜,两个人都似乎丧失了语言的能力,面对着面,肌体相接,气息相闻,竟没有交谈一句。
天蒙蒙亮时,慕容云就醒来了,阮护士还在安静的睡着,而他的右手依旧被她的左手握着。看着面前这张海棠初绽般清丽秀美的容颜,慕容云再也忍不住,探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阮护士的嘴唇动了动,松开了慕容云的手,双臂随意的抱在胸前,依然沉浸在梦乡之中。
自此,一直到出院前,每个夜晚,慕容云和阮护士都同卧一张床;每个清晨,慕容云总是会在阮护士之前醒来,偷偷的在她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一下;一开始他还有些负罪感和愧疚感,可逐渐便被这个“每朝一吻”带来的快乐冲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每次偷吻之后,他都暗暗祈祷,但愿**永远不会知道。
慕容云第二次去门诊楼的理疗室针灸的时候,林医生给他施完针,仍旧坐回在办公桌旁,或伏案写着,或轻声念着,任谁都能猜到她这种分秒必争的刻苦攻读状态,一定是面临着某种重要的考试。
出于好奇,慕容云问:“林医生,您要出国吗?”
林医生抬起头来看向他,“出国?”
“是啊,您不是在学英语吗?”
“哦,”林医生笑道:“我是学中医的,哪里有出国的机会啊!是要考试了,职称晋级考试。”
“呵,”慕容云自嘲的笑起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现在中医晋级也开始考外语了!”
“不是你孤陋寡闻,我报考的是副主任医师,今年是头一次要求英语达标。”
“很难吗?”慕容云问。
“嗯…”林医生微蹙着眉说:“专业知识这部分对我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论文数也达到了要求,难就难在外语上,英语已经扔了好多年,单词也基本快忘光了,许多语法都弄不懂,也没有时间去参加学习班,更找不到合适的人能给我辅导,比较着急,我现在几乎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学英语,能多看一点儿是一点儿,让你见笑了!”
慕容云理解的报以一笑,“能让我看看你的书吗?”
林医生走过来将书递给他。
书是医院内部的英语学习教材,一共五十课,内容由浅到深,大概相当于英语三、四级水平,只不过医学类的词汇多一些,对于慕容云来说,实在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简单至极!
慕容云将书递还给林医生,“什么时候考试?”
“今年年底,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慕容云想了想问:“你上班期间都什么时候有空?”
“也就午休的时间有空,其它时间都闲不着。”
“那从明天开始,中午你到我的病房来,我帮你把这本书从头捋一遍。”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林医生睁大眼睛兴奋的轻喊,意识到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的用手背遮着嘴,笑起来。
慕容云笑着对她点头,能帮到林医生,他其实也很开心。
“可是,”林医生望着他,“我们的英语专业性比较强,你…?”
慕容云看到她惊喜之后狐疑的目光,明白她对自己的英语水平持有疑问的态度。
他微闭双眼,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从喉舌间缓缓流出:“drivemydeadthoughtsovertheuniverse,likewitheredleavestoquickenanewbirth!and,bytheincantationofthisverse,scatter,asfromanunextinguishedhearth,ashesandsparks,mywordsamongmankind!bethroughmylipstounawakenedearth,thetrumpetofaprophecy!o,wind,ifwinteres,canspringbefarbehind?”(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7章 忸怩不安
第017章忸怩不安
慕容云背诵的这几句英文诗,是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闻名遐迩的《西风颂》第五节的最后一段,这首诗的最后一句译成汉语就是世人皆知的那句“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呀,”林医生羡慕的望着慕容云,“你的发音可真标准,太好听了,可惜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凤回最新章节。”
能听出发音是否标准,看来还是有一定的基础的,慕容云笑了笑,“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英文诗,我大学学的是国际贸易专业,英语是我的第一外语,水平还算可以,并且工作后这些年一直都没放下。”
“嗯…”林医生踌躇了片刻,仍然有些犹豫,“给我辅导,会影响你午休的。”
慕容云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又不用上班,每天躺着的时候多,都是休息啊;而且,你这本教材有很多医学方面的词汇,我也可以借此机会丰富一下单词量,一定也会受益良多,林医生,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就这样,慕容云让林医生头一天晚上把单词记牢,汇总课文中不懂的语法问题,第二天中午或是针灸的时候,他再详细的给她讲解。在辅导的过程中,慕容云一口纯正、流利的英式英语发音,以及讲解中的旁征博引、博学多才,让林医生打心里赞叹不已。而从其他医生、护士那里听到的“海关最年轻的处长”、“海关才子”之类的话语,更让林虹对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英俊、帅气的男人留下了极佳、极其深刻的印象。
而在和林虹医生的接触中,她的沉稳气度,她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流露出来的女性魅力、楚楚风韵,都深深的吸引着慕容云。
慕容云不用总躺在病床上以后,病房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他处理公务的临时办公室和会议室。张、杨两位副主任,酒店的副总、公司的副经理以及机关服务中心各科室的科长,几乎是轮转着到病房来与他商讨工作。他还让沈雪每次来医院的时候,将需要处理的文件也给他带来,他也好及时审阅、批复。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后,沈雪收拾完餐具,给慕容云泡了杯淡茶,然后拿起他换下来的衣物,去卫生间清洗。慕容云靠坐在床上批阅沈雪晚饭前带来的文件,值班护士则趁这个时间去医院的餐厅吃饭。
沈雪洗完衣服,回到病房,慕容云一边浏览文件,一边头也不抬的问:“小沈,如果我没记错,你入关应该满四年了吧?”
“处长,你记性真好,我入关已经四年零两个月了。”
“来,”慕容云指了指床旁的椅子,“你坐下。”
沈雪坐到椅子上,慕容云温和的问:“上周关党组下发的‘关于在全关范围内开展副科级领导干部竞争上岗工作的通知’,你应该看到了吧?”
“我看了,处长。”沈雪轻声回答。
慕容云晃了晃拿在手中的一张a4打印纸,“这是咱们处上报的准备参加这次竞争上岗的人员名单,怎么没有你的名字,你入关已经四年了,符合这次竞争的条件啊?”
“处长,我没有报名,我...我不打算参加这次竞争。”沈雪低着头,像个犯错误的孩子小声说。
“为什么?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怕考试吧?”这样的问,慕容云自己都不相信。
沈雪摇摇头,“处长,你也看到了,这次的几个竞争岗位都是业务部门的,没有咱们服务中心的。”
“呵呵,”慕容云笑道:“那不更符合你的心意吗,你不是很想到业务部门工作吗,到服务中心工作时不是还闹过一阵子情绪吗,现在正好可以以这个机会做为一个跳板,离开服务中心啊?”
慕容云的直言不讳,令沈雪有些忸怩不安,抬头望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处长,现在我觉得服务中心挺好的,尤其是和你在一起工作,我能学到很多东西,这几年,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好多方面都有进步,所以,我想继续留在咱们处。”
“你这个理由没有任何说服力,”慕容云完全没有能够理解沈雪的女孩子心思,手中转着签字笔,正色道:“在地方行政机关,好多人一辈子可能只在一个部门工作,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海关却不同,无论是厅局级,还是普通的关员,干部交流都是比较频繁的;另外,小沈,你忘记一句话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我也不能一直在服务中心工作,这几年,我们做为上下级,可以说,我们在工作中是相得益彰、配合默契的,但我们只能是同行很短的一段时间,你的前途终归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可我真的觉得能作一名普通的海关关员就很好了,”沈雪声音很低,但却吐露着坚决,“我不想当什么副科长。”
在慕容云眼里,沈雪在工作中尽职尽责,踏实肯干,是个事业心、责任心很强的女孩子;一起工作的这几年,这位女部下展现出的良好的沟通能力、敏捷的反应能力,以及很强的团队协作意识和协作能力,慕容云相信她完全可以胜任副科长的职务。在这种关键时刻,做为她的处长,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将她扶上马,送她一程。
“小沈,”慕容云郑重的说:“从大的方面讲,‘竞争上岗’是海关系统近年来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的重要举措,是实施人才战略、从组织措施上保证海关事业后继有人的重要条件,是调动广大海关关员参与海关管理积极性的有效途径。从小的方面讲,每一名参加竞争的海关关员,通过竞争,会收到来自各方面的客观评价,这些客观评价,可以促使自己更好的反思,更好地认识自己,推动自己扬长避短,来进一步明确自己的前进方向和奋斗目标。目前对你来说,你首先要有这个觉悟,再有就是要摆出一个积极参与的姿态来,知道吗?”
“处长,”沈雪仍执拗的说:“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我真的一丝一毫去别的部门当副科长的心思都没有,我只想做一名平平常常的海关关员,安安心心的工作。”(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8章 舍我其谁
第018章舍我其谁
壁立万仞,无欲则刚,真是个固执的女孩子御界封天最新章节!慕容云淡淡的一笑,语重心长的说:“小沈,平常心是让我们放得下,进取心则是要求我们拿得起,我也是从一个普通的关员走到现在的位置的,我的感触是,一个人站的高度不一样,身处的位置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也会不一样,也就是说,等你走上副科、正科乃至更高一级的领导岗位,你会发现,你之前的许多想法都是有些幼稚的,甚至是荒谬的;还记得两年前咱俩的那次谈话吗?时至今日,我依然会说,我不是官迷,但我深切体会到什么是‘位卑言轻’,更懂得‘只有在其位,才能谋其政’的道理,你明白吗?”
这无疑是慕容云走上领导岗位的一些感悟,沈雪点点头,“处长,我明白。”
“明白就好,我可不希望和我在一起工作这些年的沈雪,原来是个不求进步、不思进取的人;另外,我想你也明白,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这里,我还要告诉你,很多时候,机会往往比我们的实际能力还要重要。”说着,慕容云提笔在名单上填上了沈雪的名字,又说道:“我不想再和你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这件事情我做主了,这也是命令,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全力做好参加考试的准备,以我对你的了解,不论你参加哪个岗位的竞争,应该都是‘舍我其谁’吧?”
“你夸我呢,处长。”沈雪光洁如玉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羞赧的说。
“我这不是夸你,我是对我自己有信心。”
“嗯…?”沈雪没明白慕容云话语中的深义,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学中文的,”慕容云眼中满是打趣的笑意,“你难道没听过‘强将手下无弱兵’吗?还是你觉得你的处长很弱?那我可要去面壁思过了。”
沈雪恍然大悟,嫣然巧笑,“对不起,对不起,处长,你的话暗藏玄机,我没跟上你的思路。”心里却想,谁敢说你弱,我第一个不答应。又觉得这样想很没道理,放眼整个滨海海关,估计没有谁敢说慕容云“弱”,二十九岁的正处啊,能在这个年龄做到这个位置的人,那才真的是“舍我其谁”呢!
慕容云自得的一笑,“跟不上我的思路没关系,但你一定要对自己要有信心,知道吗?”
“知道啦,处长。”
“光知道还不行,”慕容云突然板起了脸,“如果考不上,不要回来见我!”
沈雪心中暗笑,处长这是又在使用激将法;之前,她能顺利的考到驾驶证,就是被慕容云“激”出来的。
沈雪到综合科工作以后,不但承担起全处的文字、信息工作,还需要经常去和滨海市的工商、税务、卫生等部门进行工作协调和联络,而且每次去,都需要处里单独派个司机开车跟随;慕容云觉得这样实在是耗费人力物力,于是特地批准她工作期间可以去参加驾驶学习班,并且在处务会议上和她约定,如果她一次就能考到驾驶证,他请全处的关员吃大餐,如果考不上,则要她请客吃饭,规格由他定。
这件事情过去已经一年多了,沈雪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考到驾驶证的那天晚上,慕容云兑现承诺,如逢喜事般的宴请全处关员,那个高兴劲儿,她估计当初他自己拿到驾驶证的时候也不一定会有。
想到这里,沈雪顽皮的对着慕容云挥了挥握紧的拳头,语气异常坚定的说:“处长,你放心,既然决定了,我就会全力以赴参加这次竞争,绝不会患得患失的再打退堂鼓。”
“这就对了,那你就好好复习,准备迎接考试!我会和两位副主任还有你们科长打个招呼,让他们在这一段时间尽量减轻你的工作担子;另外,从明天起,你也不要再往医院跑了,我的一日三餐让别人送!”
慕容云的话,令沈雪又是感动,又是着急,感动的是慕容云竟是如此的体谅她,急的是不让她来医院。
沈雪屏住呼吸,语气急切的说:“处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慕容云点点头,平和的望着她,“你说,别和我客气。”
“处长,”沈雪说:“这两年关里招录新关员以及科级干部的竞争上岗考试,我知道你出任过面试的考官,所以,我想请你当我的辅导老师。”
“呵!”慕容云笑道:“你倒是挺信任我的,好,那我也当仁不让,只好忝为人师喽!不过,笔试的内容就得靠你自己用功了,面试方面我可以给你些建议,也可以扮演临时考官的角色。”
慕容云没有拒绝,而且很爽快的答应她,沈雪心里乐滋滋的,“处长,和你在一起工作都四年多了,我了解您的能力和水平的,您就别谦虚了。”
“高帽先给我戴上了!”慕容云又笑,“那好!咱们两个就一起学习,共同进步!只是我出院前这段时间得在病房里学习了,这里每天都人来人往的,挺乱的,你愿意吗?”
“我愿意!”沈雪毫不迟疑的立即点头,“乱中取静,也是一种锻炼啊,那我每天晚饭后就在这里学习,可以吗?”
“好!”慕容云说:“我办公室的书柜里,有一些‘领导科学’方面的书,还有一整套关于干部竞争上岗内容的丛书,你可以拿来看看;另外,我的笔记本电脑里存有一些咱们关处、科级干部竞争上岗的笔试和面试的复习题,我觉得比较有代表性和针对性,明天传给你。”
在慕容云的心中,其实也一直都想为沈雪做些什么,不说之前,仅仅是从这次住院到现在,沈雪于公于私都帮了他很多;对于沈雪,他觉得他们之间已经超过了“同事”的情谊,她就像自己的妹妹,只要是她需要的,他都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她。(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19章 默默情怀
第019章默默情怀
谈论完竞争考试的事情,慕容云对沈雪说:“我这儿暂时没别的事儿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至尊功德修仙系统全文阅读。”
沈雪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还不到晚上八点,缓缓的摇了摇头,“回去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呆在宿舍,也是一个人,我还是在这里多陪你一会儿吧!”
“怎么,”慕容云望着沈雪,似笑非笑的问:“还没有男朋友吗?”
沈雪在整个滨海海关的女孩子当中,不论是性格、相貌、工作能力绝对都是首屈一指、出类拔萃的,找男朋友的事情当然难免要“眼高于顶”。作为他的领导,慕容云自然不会过问她的个人感情问题,但也知道有男孩子在追求她,她办公室的玫瑰花好像从没断过,却一直没听说沈雪接受了哪个男孩子伸出的爱情橄榄枝。
“目前还没有。”沈雪脸色绯红,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
“你可别笑你处长‘八卦’,外单位的我不知道,但我在楼道里遇见过不止一位咱们海关给你送花的的男孩子,他们之中有几位我也相对熟识,应该都挺优秀的。”
沈雪真的很想笑,不是因为慕容云的“八卦”,而是因为他的“用词”!那几位追求她的男同事,顶多比慕容云小个两三岁,他竟然老气横秋的谓之“男孩子”!
“我和他们谁都没处过,不了解。”沈雪低声说,心里却想:“还有比你优秀的吗?”
“觉得合适,可以相处一段时间嘛,不相处,怎么能彼此了解?小沈,谈恋爱,自身的条件决定眼光,不过,也不要太高,两个人在一起,人品也是很重要的,是不是?”
慕容云不由得汗颜,自己还正在办离婚手续,竟然大言不惭的和别人说要“注重人品”?可是他明白自己的内心,妻子雨霞尽管红杏出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错,以至于两个人不能相知相守,不能继续再在一起生活;他不知道雨霞为什么会这样做,也不想去问她,但在他心里,他觉得雨霞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人品低劣,她在他心中,仍然是正派、善良、单纯的。
“处长,”沈雪脸色红红的说:“不是我眼光高,真的只是一直觉得没有合适的!”
“那好,”慕容云非常严肃的说:“等我出院,就把你的个人问题当做咱们处的头等大事来抓!”
沈雪失笑,温柔的望着慕容云:“处长,你要做‘拉郎配’的恶官呀!”
“如果真能让你这位大才女心有所属,背上狼藉的恶名,也未尝不可。”
说完,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慕容云笑得尤其响亮、爽朗。
沈雪望着慕容云的笑容,快乐得十分真实,她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她多希望,慕容云快些从这场交通事故和婚变的阴霾中走出来啊。
沈雪知道慕容云有一个优裕的家境,和其他许多人一样,她以为他的平步青云肯定会和家庭背景有关系;也曾为他担心,年纪这么轻,如何领导这个海关关员、事业编制职工、合同制职工加起来近五百人的处室啊。
一起共事的这几年,沈雪对这位年轻的上司真可谓是口服心服,敬佩有加,她不再有任何的疑虑和担心,也认为关党组的确是慧眼识人,任人唯贤。
慕容云虽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可沈雪却看不出现实生活在他身上留下“市侩”的痕迹;这位年轻的处长平时总是面露微笑,给人的印象非常阳光;俊朗的外表中透着一种清澈,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很自然,没有过多的做作和掩饰,像一块透明的水晶,明澈而有深度、超脱而又坚实。
慕容云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上司,不管工作的压力有多大,她从未见过他训斥过任何一位工作中失误的下属,可包括两位比他年长很多的副主任以及所有同事,都比较“敬畏”他。他对每个人说话都温文有礼,但是你绝对不会因为他的客气礼貌,而忽视了他的威严,你会很容易从他温和的语调中感受到他对你的工作是否满意。
慕容云从来不摆处长的架子,可工作起来却是雷厉风行,决定的事情绝对不允许打折扣的执行。
而更让沈雪敬佩的,却是慕容云的“文笔”。沈雪大学中文系毕业,对自己驾驭文字的能力一向颇为自信,到机关服务中心综合科当秘书以后,写的一些文字材料,慕容云大都帮她修改过,沈雪觉得他改动的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标点,都让她心悦诚服。
沈雪年轻女子的情怀禁不住系在了慕容云身上,但慕容云已是有家室的人,沈雪也只能把这份美好的情怀藏在心里,绝不允许它恣意泛滥。
这次的事故,以及慕容云和妻子的离婚,都让沈雪唏嘘不已,感同身受;但她的内心深处,也油然滋生丝丝缕缕不可对外人道的“窃喜”。
大学毕业后,沈雪来到举目无亲的滨海海关工作,常常会在忙碌一天后,有找不到自己的孤独感。沈雪曾在无数个夜里,问自己,你的将来是什么样子?难道就是这样周而复始地上班下班吗?她总觉得前面的道路弥漫着雾气,她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繁忙的工作让人疲惫于思考,可偶尔安静时,总会感到更清醒的迷茫。可是现在,她觉得一切都逐渐的清楚明朗,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每一刻,她都能感觉到幸福在一步步走进,都觉得自己全身充满力量。
这之后,一直到出院前的这段日子,慕容云难免偶尔会有无聊的时候,但也感觉住院何尝不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上午,美丽的潘钰医生会准时出现在他面前;中午或下午,楚楚风韵的林虹医生又会和他共度一段时光;晚饭后,他会和清纯可人的沈雪相处几个小时,举案共读;尤其是晚上,与温柔恬静的阮**护士同床而卧,那种“发乎情止乎礼”的感觉其实也真的很好。(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0章 痛彻心扉
第020章痛彻心扉
住院一个月之后的一天晚上,晚饭后,趁护士去吃饭的时候,沈雪站在慕容云身边,措辞谨慎的告诉他,离婚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并把相关的手续和证明拿给了他问题球王最新章节。
慕容云低头看着捏在手里的离婚证,年近三十岁的他才恍然明白,原来,所有的婚姻关系不管在开始时多么浪漫,不管过程多么甜蜜,在结束时,只用这个红色的小本子就可以和那段时光告别。
此际,雨霞加之于他身上的痛苦,他需要用一辈子去遗忘的她带给他的伤害,竟然显得是那么的轻飘。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的却是往昔和雨霞的痴爱缠绵、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他曾经下过决心不再为这个女人哭的,可缘尽于此,自是痛心万分,不由自主的眼圈发红,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滑落。
二十六岁的沈雪虽不能完全了解一个失婚男人的痛楚和悲戚,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刻,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忧伤和无助,她也泪盈于睫,却不知如何安慰自己的处长,只是将手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处长,雨霞姐这些日子每次见到我都会问你的康复情况,她还说是她对不起你,让我这段时间多照顾你覆巢之后最新章节。”
慕容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他觉得此刻比看见雨霞不贞的画面还要令他痛彻心扉。
慕容云情绪的低落,沈雪本以为今晚他不会再辅导她面试,她也只想静静的陪伴在他身边,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说。
可慕容云收起那个红色的小本子之后,虽然神思依然凝重,还是一如往常的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套面试题,开始给沈雪分析试题的要点。
在讲解过程中,慕容云思路清晰,观点明确,有条不紊,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心理巨大波动的人。
沈雪对慕容云向来钦佩,心内却也暗自乍舌,他才年长自己三岁,却是如何修炼出这么一副泰山崩溃于眼前不动声色的样子?
沈雪走后,慕容云想给雨霞打个电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寻思了半天,还是给她发了个短信:
“雨霞,谢谢你陪我走过的那一段家的时光;虽然我们不再是夫妻,可我们依旧是彼此最亲的人,我们还共同拥有一个宝贝女儿,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告诉我,我已经‘恢复’得很好,不必挂牵;祝一切安好!”
他将“恢复”加了引号,是希望雨霞明白,他不仅身体恢复得很好,心灵的创伤也恢复得很好。
发完短信,难以言喻的烦闷依旧憋在胸口,慕容云又拿起手机,给阮**护士发了个短信:“来上班的路上,麻烦你帮我买盒烟。”
慕容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吸烟了,住院这段时间,他一直处于“禁烟”状态,本想正好趁机戒掉;然而,今晚,他特别想燃上一支烟,在淡淡的烟雾中,似乎可以排除一些纷扰的思绪。
阮**很快回了短信,“不行,医院有严格的规定,病房里禁止吸烟。”
慕容云明知道**这样做没有错,胸中却不知不觉的弥荡着一股怒气,多少年了,何曾这样被直截了当的拒绝过?病房里不让吸,我到外面吸,难道不行吗?
他气急败坏的咕哝了一句:“什么破医院,什么破护士!”也再没有心情给**发短信,却惹得病房里离他不远的值班护士“腾”得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吃惊的望着他,“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慕容云猛然惊觉,急忙报以柔和的一笑,“我在看我手机中的短信,不是说你。”
晚上十点,阮**来接班时,慕容云正无精打采的呆呆的坐在轮椅上。
住院这段日子,每次阮**走进病房,慕容云总会温和礼貌的笑脸相迎,可今天,他不仅没有和她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好像又回复到刚住院时的失魂落魄。
与上一班的值班护士交接完,房间里只有她和慕容云后,**关心的问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心情很不好?”但心知,绝不是因为她拒绝了他吸烟的要求。
“没什么。“慕容云抬头望了**一眼,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黑漆漆的窗外。
**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合在手中,伸到慕容云面前,笑着说:“猜猜是什么?”
**柔软纤细的手掌根本盖不住手中的物品,可慕容云看也不看,“不知道。”
**温柔的一笑,摊开双手,白嫩的手掌中赫然托着一盒硬包中华烟。
慕容云如同见到一位久别的老朋友,黯淡无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神采,立刻伸手去拿。
**缩回手,将手背到身后,柔声说:“答应我,每天晚上只吸一支?”
“好!”慕容云答应的干脆利落,“就一支。”
**一笑,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连同香烟一同递给了慕容云。
慕容云迫不及待的取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没有点燃,把烟放回到烟盒中,将轮椅向病房门口滑去。
“干嘛去?”**笑问。
慕容云头也不回的说:“我去外面吸。”
“不用,我把窗户敞开,你就在病房里吸吧,外面已经有些凉了,你别感冒了。”
慕容云摇了摇头,拉开门,滑了出去。
**望着敞开的门,佩服的嘀咕了一句,“真不愧是当领导的,自控力这么强。”
**回身拿了件衣服,在电梯口追上了慕容云,给他披在肩上,推着轮椅进了电梯。
电梯到了一楼,**将慕容云推出大楼,停在楼门口的平台上。
慕容云点上烟,深吸了一口,仰头看着满天的繁星,缓缓的吐出了浓浓的烟雾。
**看到,慕容云的神情在缥缈的烟雾中,愈发的萧索,眉宇间的落寞和伤楚,是那么的浓烈。
她想不透,是什么令面前的这个男人神思不属、黯然神伤?(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1章 言听计从
第021章言听计从
吸完一根烟,回到病房,**给慕容云擦洗完,熄了灯,两个人如前些日子一样,照例在床上相对而卧[网游]吃货‘路人甲’最新章节。这半个多月以来,两个人都是在闲聊中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可今天,慕容云却是木然无语,**也只好保持缄默,房间里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隔了许久,**柔声说:“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难过的事情?我虽然帮不了你,但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
慕容云强忍着就要滑落的泪水,却控制不了言语中的哽咽,“我的离婚手续办完了。”
慕容云的声音低沉得**要凝神才能捕捉到。
“哦,”一时之间,**不知道能说什么安慰,她揽住慕容云的头抵在她的胸前,“想哭就哭出来吧,强忍着,眼泪进到鼻窦里会引发头疼的,何况,现在就咱们两个,没关系的宵天令最新章节。”
慕容云像个小孩子似的,搂着**纤细的腰肢,将脸庞埋在她胸前,任眼泪无声的流着,打湿了**的衣襟;此刻,对于他来说,**柔软而温暖馨香的怀抱就是这世界上最安宁的港湾。
十一月下旬,潘钰医生亲自给慕容云拆除了左侧小腿上与他“形影不离”整整两个月的厚重的石膏。
慕容云看着“重见天日”的小腿,轻舒了一口气,心绪极佳的问潘医生:“这是不是说明我可以出院了?”
潘钰医生摇了摇头,笑着问:“着急了?”
慕容云下意识的点点头,却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急,住院这一段时间,单位的工作有条不紊、按部就班的进行,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而且,他还觉得在这里每一天的生活都很充实,很丰富,如果现在就出院,这里的人和事都会令他留恋。
“着急,你现在也还不能出院。”
“为什么?拆除石膏不就意味着痊愈了吗?”
“你能自己走出医院那才叫痊愈。”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不能走?”
潘医生笑而不答,对站在旁边的护士招招手,“来,搭把手,咱俩扶他站起来。”
两个人一边一个挎着慕容云的胳膊,让他一点一点的从床边慢慢的往起站,潘医生提醒慕容云,“左腿不要用力,让右腿承受身体的重量。”
慕容云在两个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已经两个月没有享受直立的感觉,他能明显的觉察出自己内心的颤颤巍巍和行动上的小心翼翼。
站了大约有一分钟,潘医生说:“先迈左腿,试着走一走。”
慕容云依言迈出左腿,很是轻松;等再迈右腿时,左腿似乎无法承受身体的负荷,上身不由自主的向前俯冲,如果不是潘医生和护士扶着他,他险些摔倒,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两个人扶着慕容云重坐到床上,潘医生问:“什么感觉?”
慕容云唇边绽起一丝苦笑,“左腿硬得和棍子似的,好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觉得不是自己的。”
“你的骨折部位的骨性骨痂已形成,骨骼也有了一定的支撑力,但卧床这么久,还存在邻近关节的关节活动度下降、肌肉萎缩等功能障碍;所以,你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要在康复治疗师的指点下做一些肢体锻炼,恢复受累关节的关节活动度、增强肌肉的力量,使肢体功能尽快恢复,让各关节迅速恢复到正常活动范围和肢体的正常力量,同时也预防并发症、继发症的发生。”
“那我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大约还得一个月吧。”
慕容云点点头,没有做声。
“嫌久了?”潘医生笑问。
“是觉得时间有点长,不过,”慕容云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在这儿,我只有对您俯首帖耳!”
“哈,”潘医生轻捶了慕容云肩头一拳,“你这个海关大处长,怎么说得可怜兮兮的,好像谁欺负你似的。”
“总之,在这里,我保证对您言听计从。”
“这就对啦,在这里,听我的,绝对没错。”潘医生赞许的说。从医以来,尤其是研究生毕业后到滨海市人民医院骨外科工作之后,她见过形形色色的患者,有的因为在医院住得久了,有的因为康复缓慢,情绪失控的有之,怨声载道、恶言相向的也有之,可慕容云无疑是很特殊的,虽然也表露出自己的担心,却总是态度温和,不急不躁,积极配合,自我掌控能力很好。
在医院里康复锻炼半个月之后,慕容云已经能行走自如,但左腿总是有些不敢负重,走起路来习惯性的踮着脚尖,脚后跟不敢踏踏实实的踩在地面上。潘医生和康复师都说不要紧,这是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正常行走,肌腱和关节都需要有个恢复期,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的;他自己也知道还需要时日去适应。
在医院住了整整三个月的时候,做了全身彻底检查后,潘钰医生在查房时告诉他:明天可以出院了!并叮嘱他腿伤处还要多注意保养,暂时不能做剧烈的活动,特别是不能打羽毛球;要注意营养,要注意钙的吸收;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给她打电话。
最后,潘医生伸出手来,“慕容大处长,多保重啊,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
慕容云伸手和她相握,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也不想再‘在这里’见到你!”
潘医生大概听出来他话语中的一语双关,与他相视而笑。
望着潘医生顾盼生辉的笑靥,慕容云心里也是光华璀璨。
潘医生离开病房时,慕容云起身相送,潘医生看到他还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笑着调侃,“你们海关要有个跛脚处长喽!”
慕容云皱起了眉头,“你别吓我,我什么时候能不这样?”
潘医生低头望着他的左腿,“现在左腿应该没有什么不舒适吧?”
“没有,”慕容云抬腿虚踢了几下,“就是如你看到的,还不敢用力踩地面。”(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2章 若有所失
第022章若有所失
潘医生说:“你现在不要太在意自己走路的姿态,过一段时间,不知不觉的就会恢复正常的,别着急位面破坏神全文阅读。”
“我也知道这一点,唯一有些担心的是,”慕容云轻轻叹了口气,“已经年底了,单位有许多会议要开,穿着制服步履蹒跚的,实在是有碍形象。”
“这到是个问题,”潘医生点点头,“那你走几步,我再看看。”
慕容云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好像两条腿不一边长。
潘医生看他走完,略作沉思后说:“你跟我来。”
两个人来到康复室,潘医生游目四顾,让慕容云帮她将一根患者平时练习平衡能力的“平衡木”抬到了房间中间;平衡木长约五米,宽高大约有十五厘米。
“来,”潘医生指着平衡木说:“先让我看看你的平衡能力。”
“这还不简单,我的平衡能力没问题。”说着,慕容云踏上平衡木,展开双臂,从木头的一端快步走到了另一端,虽然是一肩高一肩低的,但走的确实很稳健。
潘医生跟过来说:“再走一遍,这次慢点走,把腿抬高些。”
“好。”
慕容云高抬腿,轻落步,一步一步的往回走,潘医生跟着他身边,紧盯着他的脚下我的天使都很拽①最新章节。
突然,在慕容云左腿抬到最高处的那一瞬间,潘医生伸手迅速的在他肩膀上用力的推了一下。
慕容云没有防备,从平衡木上掉了下去,“噔噔瞪”一连迈出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你干嘛!?”慕容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回头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潘医生,他怎么也没想到潘医生会和他开这种玩笑,却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骨折处如果再出现什么状况该如何是好?
潘医生浅笑盈盈,眼神中有狡黠,更多的是得意,望着他问:“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慕容云不自主的说出实话,“我只感觉害怕!”
“左腿不疼吗?”
“左腿?”慕容云抬了抬自己的左腿,摇了摇头,“不疼。”
“刚才你从平衡木上掉下去的时候,注意到是那只脚先落地的吗?”
“都快被你吓晕了,哪还能注意到是那只脚先落地...”说到这儿,慕容云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又抬起头望向潘医生,“你是说,我左脚先落地的?”
“不错,刚才我推你这下,你是左脚先落地的,而且是实实在在的踏在地面上的;你的骨折处早就长好了,你现在走路姿势不正常,绝大部分是心理原因;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前一段时间一直卧床,缺乏锻炼造成的;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想告诉你不用担心,放心大胆得走,用不了多长时间,一定会健步如飞的。”
慕容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笑容满面的抱拳拱手,“谢谢你,潘医生,您不仅是个骨外科医生,还是个心理医生,谢谢,谢谢!”
“别和我客气了,”潘医生走到他面前,再一次伸出手来,“慕容云,明天你就出院了,我就不送你了,在这里说再见吧。”
“再见,潘医生。”慕容云握住潘医生柔软的手掌,心底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会把你珍藏在记忆中,美丽的潘医生!”
晚上,差十分十点,阮**护士准时来到了病房。和值班护士交接完工作,她走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慕容云身旁,一如往常一样的轻声问:“今天怎么样,觉得有什么进步吗?”
“你看看。”慕容云笑容可掬的站了起来,背着手,一连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
“你今天明显比前些天走得好,脚跟可以着地了。”**轻轻的拍着手心说。
“是呀!”慕容云一边在房间里踱着,一边对她讲了潘医生将他从平衡木上推下去的“恶作剧”,令他克服了心理障碍。
“潘医生可真有办法。”**边说边走到床边将被子铺开。
慕容云望着俯身在床边的**,低声说:“我明天就要出院了。”
**的动作瞬间的凝滞后,直起身来,转过身,笑望着慕容云,“我知道,值班记录上写着呢,一定很开心,是不是?”
开心?的确,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情真的不错,但还是能明显的感到心头萦绕着些许淡淡的离愁别绪。
“每一个出院的患者都应该开心吧?”慕容云说得波澜不惊。
**淡淡的一笑,“那就早点睡吧,”
慕容云上了床,侧身躺好,等待着**熄灯。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却一直坐在办公桌前,似是在忙着什么,迟迟没有去熄灯。
慕容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他已然明白,此际,在**的心里,他已不再是一个需要陪护的患者,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她,又怎么可以和他再同床而卧?或许,从今夜开始,他的身边永远不会再有**的身影,每个黎明之际醒来,也再没有机会去亲吻她柔软红润的双唇。
慕容云若有所失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贪恋和**在一起的时光。
过了不知多久,慕容云听见了椅子的挪动声,接着是**走到门口熄了灯,又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向床边走来,“簌簌”的脱衣声之后,**在黑暗中蹑足登床,静静的躺在了他身边。
慕容云按捺着心中的喜悦,一动不动,慢慢的睁开眼睛,当眼睛适应了黑暗后,他看见**双眸闪闪地凝视着他。
是狂喜?亦或是离别之时的眷恋?令慕容云鼓起勇气,情不自禁的探头吻了**的嘴唇一下,然后心怀忐忑的等待她的“发落”!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十秒钟之后,**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你不是第一次吻我了。”
慕容云顿觉脸庞有些发烫,被人揭穿秘密的确比较难堪!好似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
其实,慕容云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很少做噩梦,他虽然没有和**说,但他想**应该知道的,因为好多个清晨,醒来之时,他的手不在她的掌心中,而**却是枕在他的臂弯之中甜甜的睡着。
慕容云尴尬的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就知道了。”**头抵在他胸前,如同耳语。(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3章 今夕何夕
第023章今夕何夕
**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无疑向慕容云传递着明确无误的令人欢欣的信息,他,是可以堂而皇之的亲吻她的;而她,在两人同榻而眠的那些个清晨,也在期待着他的亲吻网游之荣耀归来全文阅读。
三个月的清心寡欲,让慕容云忘乎所以的搂住**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双唇盖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慕容云的吻是那么温柔,像在吮吸着花中的露水;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令**轻启双唇,伸出香舌和他纠缠在一起,于是,她的所有感受都在舌尖上了,舌尖好像一瓣娇嫩的花蕾全部灿然绽放。
这是慕容云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吻**,吻得绵长而热烈!之前的那么多次的“晨吻”,慕容云只是像一种礼节一样轻触**的唇,浅尝辄止,绝不像这一吻充满了柔情,充满了甜蜜,充满了欣喜。
今夜,这危险的长吻使慕容云的心理和意念都发生了质的变化,他感到一份窒息了许久的热情在他的心中燃烧,饥渴难耐,他体内的男性的本能一瞬间积聚在一起,蠢蠢欲动妃常霸道最新章节!
只片刻时间,**的唇齿间变得清凉起来,慕容云将手慢慢伸向了**的腰际,撩开**所着衬衣的衣襟,轻抚着**背上细腻滑嫩的肌肤,**的身体随着慕容云手指的游走一次次颤栗。
在**的一次次颤栗中,慕容云的手不由自主的沿着**的腰肢向下侵袭,目标明确的奔向目的地...
黑暗中,**握住了慕容云肆虐的手,躲开了他的亲吻,虚弱无力的喘息着,“好慕容,不行...最起码现在不行。”
慕容云火热的吻不知足的蔓延到**的脖颈上,已经意乱情迷的他仍能感到她的拒绝并不强烈,“**,为什么现在不行?”
“好慕容,”**搂住慕容云的脖颈,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炙热的吻,“你的腿伤还没有彻底痊愈,虽然你可以出院,但还要注意保养;据我所知,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有骨折之后禁欲的说法,尤其是中医,要求在百日之内不能房事,因为肾藏精,精生髓,髓养骨,骨骼的生长以及骨折的修复首先依赖气血的生长,才能快速愈合;你出院以后,也要再坚持一段时间才能...才能做的,否则,会影响你康复的,知道吗。”
“出院以后?”慕容云心道:“出院以后我和谁做啊?”禁不住又想起了妻子雨霞,然而,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妻子出轨的不堪画面,而是夫妻恩爱时的旖旎场景。
“生气了?”慕容云的沉默令**有些不安,一面问,**一面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将手伸到自己背后,放开了胸前的束缚,拿起慕容云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前,柔声说:“出院后,如果你还记得我,我...我就答应你。”
“**,”慕容云真情流露,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怎么会忘记你!”
虽然这样说,慕容云不知道出院以后,他是否有勇气再来打扰她。
这一晚,慕容云没有再进一步去侵犯**,他们只是不停的接吻直到凌晨;有时,他们会停止一瞬间,但旋即又吻在一起,他们不愿舍弃这宝贵的时间,就好像世界末日要来了,他们要最后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早晨,醒来之时,凝望着容颜娇美、酥胸半裸的**,慕容云并没有因为**的拒绝而意兴索然,相反,他觉得自己能够悬崖勒马,没有再越雷池一步,没有玷污**的清白暗自欢喜。
上午,医院的院长,以及骨外科的医生、护士都来送他,慕容云一一和他们握手告别,感谢他们在自己住院期间给予的精心治疗和照顾。
汽车驶离医院时,慕容云回头望了望医院的大门,在这里的三个月的时光,如梦似幻,他发觉自己竟然有些恋恋不舍。
从医院回到家中,送走接他出院的同事,慕容云点燃一根香烟,逐个房间转悠着。尽管已经三个月没有回来,可家里还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比自己住时还要干净利索。
住院期间,慕容云把家里的房门钥匙交给了沈雪,一是方便她给自己取一些日常用品;另一方面,需要她帮助照看一下水电和浇浇花草。
房子平时每个星期都会有钟点工在固定的时间来给他打扫一次,主要就是抹抹灰尘擦擦地。可这次,慕容云知道是沈雪精心打扫和收拾的,不仅给他换了床单,还把他受伤前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也给他洗了。慕容云仿佛能感觉到沈雪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仿佛能看到沈雪香汗淋漓,轻抚云鬓的样子,他从心里更加感激她,感激她自己住院期间为自己做的一切。
慕容云的家坐落在滨海市市中心的半岛花园住宅区a座十六楼,房子是今年才装修好的;这之前,慕容云一直住在单位的干部公寓;他刚参加工作时住的是单位分配的两人一间的单身宿舍,后来一是因为结婚了,再就是职位的不断升迁,住进了单位配给处级干部的公寓。
房子是去年买的,主要是因为妻子和孩子就要到滨海来了,他要给她们创造一个良好的居住和生活环境。在买这个房子的时候,慕容云曾和父母商量,准备买个面积大些的,等他们都退休了,就来滨海和他一起生活,而且,滨海市和滨江市虽然只相隔二百公里左右,但滨海气候比滨江市更宜人,更适合居住;可父母说,老年人的生活习惯和年轻人不一样,住在一起互相干扰,买就买两套吧,距离近一些就可以了。
遵从父母之命,慕容云在半岛花园相邻只有二百米的a座和b座两栋住宅的十六楼,各选了一套位置和方向都一样的一百五十平方米的住宅。房款是父母支付的,装修和购置家具等费用是他自己筹措的。装修时他采用了两种风格:一套装得古朴而典雅,另一套则是现代而简约;他自己平时住在古典风格的这套。
时隔两个多月,慕容云望着家中的一切,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生机,一切都是那么的冷清!他站在客厅窗前,遥望着远处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感觉恍如隔世!是啊,这本应该是个甜蜜温馨、幸福美满的家,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是别人的丈夫,他还是个妻女承欢的幸福男人;可此时此刻,伊人何在?也许…,上次回滨江时目睹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慕容云摇摇头,不愿再想,也不敢再想,想象让他痛苦极了。
这一夜,没有了**的喁喁细语,没有了**的盈手相握,慕容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是那样的想念**,他轻轻呼喊着**的名字问着自己,相对成眠的日子还会再有吗?
这一夜,他睡梦中一会儿是温婉柔顺的**,一会儿是风姿绰约的林虹医生,一会儿是清丽绝伦的潘钰医生和语笑嫣然的沈雪,可唯独没有妻子雨霞的影子。
清晨醒来,慕容云回忆着梦中的情景,默默的对自己说:雨霞,我不会再想你了,我的世界也不再有你。(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4章 无法面对
第024章无法面对
出院之后,腿伤已无大碍,慕容云没有在家里继续休养,第二天就早早的赶到单位,又开始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丧尸禁域极品女王全文阅读。
圣诞节前,慕容云与张、杨两位副主任沟通之后,商定在圣诞之夜,携全处的海关关员与市人民医院举办一次联谊活动,邀请的嘉宾,除了几位院领导,自然还有骨外科和针灸理疗科的医护人员,地点就在滨海海关自己的大酒店。
慕容云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向这些医护人员祝贺新年,真诚的感谢他们在自己住院期间对自己的精心治疗和照顾;另一方面,他的部下之中,有好几位年轻的关员都还是单身,借这个机会,如果能促成一两段美好的姻缘,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再有一点,也是他这次住院深切感触到的,那就是,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谁都不敢保证一辈子无病无灾,应该多交几个医护朋友霸主的私宠精灵女最新章节。
然而,圣诞节前一天的上午,关办公室主任陆福振通知慕容云,常闻天关长圣诞节的晚上在市郊的一个会所宴请市政府的几位领导,点名要他参加。慕容云无法推脱,只好拜托两位副主任一定要招待好医护人员,关长那边如果结束的早,他会尽快赶回来。
圣诞节的晚上,慕容云带着微醺的酒意赶回滨海大酒店时,与医护人员的联谊晚宴已经移师到酒店的ktv包房,正是酒正酣,歌正劲的热闹阶段,他的到来令气氛暴涨到**。
慕容云先连敬带罚的自饮了三杯红酒。放下酒杯,慕容云拿起麦克风,代表自己,也代表全处的同事向在座的所有医护人员表达了新年祝福,又诚挚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几位骨外科的护士和慕容云已相当熟识,借着酒意频频嚷道:“慕容大处长,献歌,献歌,这样才能表达你的诚意!”
在场的所有人估计也都想听听慕容云的歌声,所以跟着一块鼓掌,尤其是那些医护人员,巴掌拍的尤其响烈。
慕容云没有推辞,一边微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一边微不可觉地看了沈雪一眼,沈雪立即会意,默契的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音乐声响起,是周华健的《朋友》,虽然堪称是一首老掉牙的歌,但相对于此时的场面,不失为一首应景的好歌,绝对是好选择。
这是一首基本上人人都会唱的歌曲,大家跟着慕容云的节奏拍着掌,慕容云唱到一小半儿的时候,拿起另一个话筒递到了身边一位骨外科护士的手中,很优雅的弯下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护士有些吃惊,瞬间脸红起来。
在场的其他人都“哗”地一声笑了出来,年轻的关员、医护人员更是拼命地鼓掌,拼命地尖叫,气氛一下到达了沸点。
那位护士虽然年龄不大,但毕竟不是刚步入社会的小姑娘,很快就坦然,站到慕容云身边,和慕容云合唱。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慕容云端起酒杯,一边唱着一边走向几位院长所在之处,院长和副院长纷纷拿起自己的酒杯都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立即端着酒杯站起来。
音乐已停,慕容云的歌声却未停。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所有人在慕容云拖长的“一生情、一杯酒”声音中,热情地碰着酒杯,高呼“干杯!”,香槟酒、啤酒、红酒飞溅出来,欢笑声也飞溅出来,几乎要震塌了包房。
慕容云笑着和身边的人碰着酒杯,目光却是在人群中搜寻着,从走进包房,他就在找寻阮**和林虹的身影,直到此刻也没有发现,而且,不仅没有她们两个,潘钰医生也没在其中,是没来,还是提前走了?慕容云不得而知。
慕容云虽然有一些失落,但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阮**,而且,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还有林虹医生;他二十九岁的人生,头一次遇到这样的难题;他甚至觉得那三个月住在医院里的那个“他”是另一个自己,离开医院后的他才恢复了原来的“我”。
出院之后的这些日子,徘徊在记忆中最多的自然是**、林虹和潘钰医生的如花笑靥、温声细语;想起她们,他也会露出会心的微笑。尤其是出院前最后一次针灸时发生的那一幕以及出院前的晚上与**的彻夜长吻,都在拨弄着他心底深处的情感之弦;他虽然已经从妻子的背叛、婚变和交通事故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可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时间去疗伤,不仅身体上的伤口需要愈合,也包括心理上的;心理上的,或许需要的时间更长。
这段时间,慕容云每当开着车路过市医院时,都会情不自禁的望向医院的大门,希望会看到**或林虹的身影,可每次的结果都让他失望。
失望也好,无法面对也好,他知道,既然发生了,就永远不会忘记。
出院不久,慕容云拜托他的好朋友,市卫生局的王副局长,请他帮忙和市医院的有关领导打个招呼,尽量别再让阮**护士值夜班。
王副局长比他年长十几岁,还不知道他离婚的事情,在电话里调侃,“老弟,住了一次院,也学会怜香惜玉了,哈哈,小心让弟妹知道了,后院起火啊。”
我已经是从“围城”里走出来了,哪里还有什么“后院”?慕容云也不多解释,在电话里说:“老兄,这位护士在我住院时对我关照颇多,我只是想小小的回报人家一下。”
王副局长二话没说,慨然应允;元旦过后,他在电话中告诉慕容云,阮**由于工作表现出色,已被提拔为护士长。放下电话后,慕容云无奈的笑了笑,一方面,这位老兄夸大了他的意愿;但另一方面,他相信**有能力胜任护士长的工作。
此外,圣诞节前,慕容云还一起买了四部相同款式的手机,然后将沈雪喊到办公室,把其中一部推到她面前,“看看,这手机怎么样?”
“哇,是最新款的呀!我前两天看到咱们的某位副关长在用。”
“那么,你可以享受与副关长一样的待遇了,这是送给你的。”
沈雪要推脱,慕容云板起脸来,“thisisorder(这是命令)!”,沈雪才笑着说了声“谢谢处长”,欣然接受。
慕容云又拜托她将另外三部手机替他转送给阮**护士、潘钰和林虹医生,沈雪自然理解为,这是处长对人家表达的感谢之意。(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5章 愁云满贽
第025章愁云满贽
转眼间,春节就要到了,可一想到回家过年,慕容云不禁没有以往与父母共庆佳节的喜悦,反倒是愁云满贽豆豆你不懂爱全文阅读。
住院的那段时间,慕容云仍然像平时一样,经常给父母打电话,告诉父母自己工作忙,暂时回不去;出院之后,他走路时左腿还是有些不敢用力,依然有些一瘸一拐的,很容易让人看出他的腿受过伤;他不想因此让父母担心,所以一直到拖到节前,他一直没有回过滨江;离婚的事情,他在电话更是只字未和父母提。
父母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奇怪,以前儿子都是每隔一两个星期,最多也不超过一个月,就会领着妻子和孩子,一起回来和他们老两口共叙天伦;可这都好几个月了,不仅儿子不回来,儿媳妇雨霞和小孙女儿也不露面。
安排完工作,慕容云是在除夕上午赶回滨江市的。他驾驶的是新买的奥迪a6轿车,原来的那辆丰田凯美瑞汽车损毁的并不严重,而且已经修好了,但再开让人心存芥蒂,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就让保险公司作价给卖了。
到家时,父母早已等得望眼欲穿了。
慕容云的妹妹慕容琳在深圳工作,早就给父母打了电话,说今年不回家过年。而慕容云结婚后这几年,即使因为工作繁忙,过年回来的晚,但妻子雨霞放了寒假就会领着女儿回来,陪着婆婆一起上街采购,置办年货,还会和婆婆一起准备年夜饭。可今年,是怎么回事啊?老两口心里不停的犯着嘀咕。
慕容云进屋后,父母看到他是一个人,越发的觉得奇怪,母亲不无担忧的问:“怎么是你一个人,雨霞和我孙女儿呢?”
慕容云将父母让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席地坐在父母面前的地毯上,语气平静的告诉父母,他和雨霞几个月前已经离婚了。
慕容云的父亲现在在滨江市“人大”工作,实际上已属于退居二线,此前任滨江市的常务副市长;母亲曾是某国有银行的副行长,两年前也已退休。
两位老人家都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是品尝过太多磨难与艰辛的一代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和百味人生,他们几乎可以淡定而从容的面对这世上的任何波折。然而,听到儿子亲口道出离婚的消息,对他们来讲,不啻于晴天霹雳!父亲倒还沉得住气,母亲却已是泪水潸然。
儿子已经快三十岁了,早已不是他们眼中那个曾经少不更事的顽童。他们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处事向来成熟稳重,不是个胡来的人,而雨霞更是温柔贤惠、无可挑剔的好儿媳妇;但离婚这样的事情,他们觉得问题一定出在儿子身上。
“儿子,”母亲一边流泪一边问:“你和妈说实话,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雨霞的事情了?是不是你总一个人在外面,也学会花心了?”
慕容云苦笑着,“妈,您还不了解您自己的儿子吗?”
“那你告诉妈,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两个走到这一步?”
“没有什么原因,我和雨霞就是因为长期两地分居,导致感情破裂,才协议离婚的;而且,爸妈,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也请你们相信,我会处理妥当的。”
慕容云不敢告诉父母他和雨霞离婚的真相,那样不仅对他们的打击会更大,他也不想雨霞曾经品貌端庄的贤淑儿媳形象在父母那里变得破败不堪,更是永远不愿提及那令每个男人都难以启齿的羞辱。
父母虽然仍旧疑虑重重,没有再多问,但过年欢乐祥和的气氛,却荡然无存了。这个“年”,也是慕容云记忆当中最索然无味的一个春节。
过完年,慕容云返回滨海上班。上班第一天,就接到妹妹慕容琳的电话。
除夕晚上慕容琳给家里打电话拜年时,父母对女儿只字未提关于她哥哥离婚的事情。慕容云回滨海后,母亲给女儿又打了电话,对他讲了哥哥离婚的事情,让她给哥哥打个电话,安慰安慰。慕容琳大学毕业后,又考上了中山大学的法学研究生,去年刚刚取得硕士学位,目前在深圳从事律师职业。兄妹两个相差四岁,感情特别好,但这样的事情,妹妹也只能是劝哥哥放宽心,别想太多,既然不能在一起,分开对两个人都是解脱。
春节过后,滨海海关处级干部调整,慕容云被关党组任命为滨海海关的隶属海关“新港海关”的关长,办公地点也在滨海市市内,只不过上班路程远一些。
新港海关是滨海关区最大的口岸海关,口岸的年进出口货值和关税税收都占关区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各项主要业务指标位列关区首位;监管区域为新港港区各码头、场站及其一百多公里的海岸线,担负着新港口岸进出境货物、运输工具以及海关监管区内的各项海关业务。
慕容云大学毕业后考进海关,不到八年的时间,一路顺畅的坐到处长的位置,他自问与他的家庭和父亲的影响力应该没什么关系,而那位任滨海市市长的郭叔叔也才到滨海市不到两年,自然和他之前的升迁也毫无关联;但是现在任新港海关关长,是不是和这位市长叔叔有关,就不得而知了。他不想自欺欺人,也不想妄自菲薄,不管有没有关联,关党组把新港海关交到年仅三十岁的他的手里,他知道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他告诫自己绝不能辜负关党组对他的信任和重托,在新的工作岗位上,要按照总署和总关的要求,以高度的责任感和奋发有为的精神状态,带领新港海关近百位海关关员扎扎实实做好各项工作。他的工作重心,也由机关服务中心繁杂的“事务”性工作向隶属海关的“政务、业务”性工作过渡和转变。
就在他每天忙于工作的交接,忙于如何更好的在新的岗位开展工作的时候,母亲给他打来了电话。(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6章 亭亭玉立
第026章亭亭玉立
接到母亲电话之时,慕容云正在海关缉私艇的驾驶舱里,这是他第一次以新港海关关长的身份与海关缉私警员们一同出海巡查监管区狂龙的逆袭全文阅读。
母亲在电话中听到海风声和马达的轰鸣声,问慕容云:“儿子,你是不是忙着呢?”
“妈,”慕容云一边往甲板上走,一边说:“我现在正在海上。”
“这样啊,那你忙完了,给妈回个电话,有事情和你说。”
有事情?慕容云对着手机做了个表情狰狞的怪脸。
这段时间,母亲在再三的确定了他和雨霞不可能“复合”之后,又恢复了好多年之前那般对他终身大事的关心,只不过,现在不仅是通过电话,还加上了网络,三天两头的给他电脑里传来漂亮女孩子的照片和联系方式,弄得他的电脑如同相亲热线似的;母亲还千叮咛万嘱咐,如果觉得适合,一定要主动和人家联系步步轮回最新章节。
尽管慕容云一再的说,目前刚到新的工作岗位,比较忙,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可母亲还是乐此不疲。
此刻,接到母亲的电话,慕容云明白母亲又要给他介绍哪个女孩子,笑道:“不用,不用,有什么事儿您现在就说吧。”心中暗道,您老人家还是赶紧说,我三言两语敷衍过去就得了。
“那好,”母亲说:“昨天你吴姨和婷婷来咱们家了。”
“呵!”慕容云笑道:“婷婷从澳大利亚回来了啊。”
其实,听了母亲这句话,慕容云是既歉疚,又惭愧的。春节期间,因为他离婚的原因,父母亲虽然没明着和他说,但非常体谅他的心境,没有像往年那样在家里宴请亲朋,想必都安排在了他回滨海上班之后。
吴姨是慕容云母亲的初中同学,相识四十多年了,相处得如同亲姐妹一样。婷婷是吴姨的女儿,和慕容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比他小三岁,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去了澳大利亚留学,已经好几年了。慕容云依稀记得,这之前他和婷婷的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在很多年前的暑假期间,吴姨全家来家里做客,那时他已经上大学,婷婷正在读高中,婷婷穿着白衬衣,红裙子,清清爽爽,瘦瘦高高的,脸蛋象玉一样洁净和细腻。
“是呀,”母亲说:“婷婷年前从国外回来了,还要在家呆一段时间,所以想学学开车。”
“应该学啊,”慕容云赞同的说:“现在有好多驾驶培训班的,驾驶技术也是当今社会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何况她又在国外。”
“对对对,婷婷也是这么说的,可她又说驾驶培训班每天学习的时间有限,怕学不好,所以我就...”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慕容云已经猜到母亲的意思,接过话茬笑道:“所以您就自作主张,让她来我这儿,想让我教她,对不对?”
“好儿子,你最懂妈妈的心思。”母亲在电话那头开心的笑着。
“那就让她来吧。”慕容云尽管忙,可却不能拂逆母亲的意愿,心里却已打好算盘,婷婷来了,找个技术好的司机教她。
婷婷乘坐的是第二天下午的火车,到滨海时已是傍晚。
婷婷来的这天早晨,母亲又特意给慕容云打来了电话,意思是说:不管驾驶技术学得怎么样,一定要好好招待和照顾婷婷,而且要多沟通,多交流,并把婷婷国内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最后说婷婷还没结婚,连男朋友也没有呢。慕容云简直是啼笑皆非,婷婷结没结婚、有没有男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老妈啊,莫非你连婷婷的主意也打?
慕容云亲自开车去接的婷婷,为了让婷婷在人群里易于找见自己,他是穿着海关制服去的火车站。
火车快进站之前,慕容云和婷婷通了电话,他在电话中告诉婷婷,会在出站口方向的右侧等她。
火车进站的时间到了,望着鱼贯而出的人流,慕容云并不确定,他是否能认得出来婷婷?都说“女大十八变”,不知道在国外吃了多年牛油面包的婷婷变化大不大?
慕容云还在出站的人群里寻找婷婷身影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亲切的喊了一声:“hello,小亮哥!”,他转头望去,婷婷拎着个旅行袋,已经微笑着站在他身旁。
正是初春,婷婷穿了一件及膝的浅驼色羊绒大衣,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丝巾,下身穿一条牛仔裤,足登一双半高腰的黑色皮靴,得体的服饰把全身的线条优美地勾勒出来,人如其名,“亭亭”玉立,姿色天然。
多年未见,慕容云觉得婷婷的容貌没有多大变化,眉弯如月,睫毛如帘,黑漆漆的眼睛,如秋水般深邃明澈,依旧是那么漂亮,还增添了些许成熟的妩媚。
婷婷见到许久不见的慕容云,看到一身黑色海关制服的他,如记忆中一样英气迫人,而且还多了份儒雅温和,尽显成熟男人的本色。许多年后,婷婷还清晰的记得这次相见,她当时对慕容云的感觉其实就是两个字:伟岸。
慕容云和婷婷差不多有十年左右的时间没见面了,但彼此都是儿时相识,虽称不上青梅竹马,但两小无猜却是有的,自然而然的有一种熟络和亲近感。
回去的路上,慕容云和婷婷商量:“在滨海这些天就住在我们海关的酒店吧,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好。”
婷婷摇了摇头,“我不想住在酒店,住酒店好像来旅游似的,而且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想找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慕容云说:“那我也住在酒店里,你想聊天的时候,就过来找我!”
婷婷浏览着车窗外的风景,笑微微的说:“你在这里不是有房子吗,我就住你家里吧,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小亮哥家是什么样。”
“好,那就住家里。”慕容云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痛快的答应。有句话想问又没法问:“你妈和我妈难道都没告诉你我是一个人住吗?”
到家后,放下婷婷随身携带的行李,等她简单的梳洗之后,慕容云问:“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婷婷很爽快的回答,“在国外很少能吃到!”
“好,那我们就去吃火锅,给你这位海外游子接风洗尘。”(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7章 吾心安处
第027章吾心安处
慕容云领着婷婷来到滨海市最知名的一家火锅店九劫神帝最新章节。
火锅店高踞于一幢大厦的三十八层,是一间旋转餐厅,餐厅宛如一个空中花园,可以一边享用珍馐美味,一边欣赏周边的风景,还可以远眺海上明灭的渔火。
吃饭时,慕容云问婷婷:“我只知道你的小名,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
婷婷说:“我的大名有些像男孩子的名字,叫叶远鲲,鲲是鲲鹏展翅的鲲。”
“真是名副其实!”慕容云笑道:“‘学做鲲鹏飞万里,不做燕雀恋子巢’,要不你怎么去澳大利亚了呢,和你的名字有关啊,远远的飞走了!”
“当初给我起名字时,爸爸妈妈或许就有这个心愿吧,”婷婷笑盈盈的回答,也问道:“小亮哥,我知道你的小名叫‘亮亮’,那你的大名呢?”
慕容云告诉了婷婷自己的名字她有空间他有位面最新章节。
这顿饭,两个人喝了一点白酒,再加上火锅热度的熏蒸,都吃的汗津津的,尤其是婷婷,已经是腮晕潮红,人面桃花了。
吃过饭,时间还早,慕容云问婷婷,“想不想领略一下滨海的夜晚风情?”
“好啊,”婷婷转着漆黑的眼珠笑问,“小亮哥有什么好推荐?”
“先游车河,观夜景,然后去海边吹海风、烧烤海鲜,之后再去酒吧、茶馆之类休闲的地方小憩。”慕容云不假思索的说,这也是他以前招待外地来的同学、朋友或是其它海关的同事,经常采用的游赏方案。
“我可什么都吃不下了,也不喜欢喝茶,去酒吧坐一会儿吧,据说酒吧可以反映出一个城市的历史积淀和文化品位,也是那个城市的心灵驿站,我想去看看。”婷婷兴致勃勃的说。
慕容云又领婷婷来到一个环境非常雅致的音乐酒吧,熟络的找了一个距吧台较远的卡座落座。
侍者拿着酒单安静的走到他们身边,“先生,女士,晚上好,请问需要些什么酒水?”
慕容云接过酒单,正要征询婷婷喝红酒还是喝鸡尾酒,婷婷说:“小亮哥,我来点吧。”
“好。”慕容云略感意外的把酒单递给了婷婷。
婷婷接过酒单,只翻看了片刻,就指着酒单对侍者说:“这个,这个…都要小瓶的,每种要两瓶,再来一个果盘。”
侍者将婷婷点的酒端上来之后,竟然全是国产啤酒,慕容云心里暗笑,应该还是那个原因,国外很少能喝到。
慕容云非常能够理解,婷婷这样的选择实在不错,他也有过那么几次出国的经历,每次虽然在国外逗留的时间都很短,但在回国的飞机上,哪怕是一杯国产的矿泉水,都倍感亲切;更何况一个此去经年,看惯了国外的花花世界,喝惯了洋酒的中华儿女,回到国内,自然要十足的品味一下纯纯的“中国味道”。
两人边听着音乐,边聊着天。婷婷不仅是口到杯干,几杯酒落肚后,还到台上演唱了两首经典英文老歌《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rightherewaiting》(此情可待),她纯正的英语发音、舒缓的歌喉和深情的演绎,弄得酒吧掌声雷动,一位男士上台给婷婷献了一束鲜花,婷婷竟然给了他一个拥抱。
慕容云坐在台下笑着摇头,从见面起,婷婷的所有表现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留在他记忆中的斯文印象,看来,环境对人的改变真是巨大,连性情原本温顺文雅的婷婷,因为在国外生活得久了,性格都变得豪放了。
唱完英文歌,婷婷又唱了一首中文老歌《真的好想你》。慕容云没有注意到,婷婷唱这首歌时,自始至终一直深情的注视着他。
唱完歌,婷婷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带着薄薄的酒意对慕容云说:“小亮哥,虽然我是第一次到滨海来,可我觉得一点也不陌生,嗯,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和每次回到滨江时一样,有一种家的感觉。”
“哈哈!”慕容云举杯和婷婷相碰,揶揄道:“婷婷,你很有李太白的风骨啊!”
“怎么讲?”婷婷笑问。
慕容云仰头喝干杯中酒,摇头晃脑的说:“但使主人能醉客,不问何处是他乡!”
“小亮哥,你笑我,”婷婷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过,我却觉得苏东坡说得更好。”
“他又是怎样说的?”慕容云笑眯眯的问。
“苏大学士说,‘此心安处是吾乡’,”婷婷抚着自己的胸口,“我在国外时从没有这种感觉。”
“婷婷,”慕容云真诚而又豪爽的说:“我能理解你们这些远在国外的游子回到国内时的心情,希望你在滨海的这些日子每天都有回家的感觉,也希望你下次回国,还能到滨海来。”
婷婷妩媚的望着慕容云,“小亮哥,只要你在滨海,我一定来。”
婷婷酒量不错,慕容云怎么喝,她就怎么喝,一点也不推却,还不时的主动和慕容云碰杯。一直到午夜,两个人也不知喝了多少啤酒,都喝得酒意醺然,醉态可掬。
慕容云知道自己不能开车了,只好找了代驾,刚上车时婷婷还能和他聊几句,可不一会儿就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车到了住宅楼下,婷婷脸色绯红,依然沉沉的睡着,怎么也叫不醒。慕容云只好从车里把她抱出来,一直将她从楼下抱进了家门。
尽管是乘坐电梯,婷婷的身体又不是很重,慕容云将婷婷放到卧室的床上之时,也把他累得气喘吁吁的靠着床,坐到了地板上。
喘匀了气儿,慕容云刚要站起来,婷婷在床上翻了个身,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iloveyou!”
慕容云虽仍酒意微酣,脑子还清醒,心中笑起来,“老妈啊,你的消息有误,还说婷婷没男朋友,婷婷和她男朋友感情不知道有多好,连梦里都在对人家表达爱意呢!只不过,不知婷婷的男朋友是什么人,黄皮肤?白皮肤?棕色皮肤?不会是黑皮肤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8章 酒后表白
第028章酒后表白
慕容云有些坏坏的臆想到婷婷的男朋友也许会是个黑皮肤的家伙,侧头醉眼惺忪的斜乜了一眼脑袋正枕着他肩膀的婷婷娇艳欲滴的面庞,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打定注意,自己也要“八卦”一回,婷婷在滨海这段时间,一定要旁敲侧击出她的男朋友究竟是什么“人种”杀生大帝最新章节。
正想着,婷婷搂着他脖颈的双臂紧了紧,灼热的面庞贴在他的脸颊上,清清楚楚的说了一句,“小亮哥,iloveyou!”。
“呵呵,”慕容云咧嘴笑了笑,拍了拍婷婷的脸庞,明知道她听不见,还是说了句抱歉的话,“婷婷,对不起,小亮哥把你喝多了。”
婷婷的那句带着前缀的“iloveyou宠动全城:天王的迷糊小助理最新章节!”,慕容云根本没有在意,他还是那样觉得,婷婷毕竟在国外生活了好多年,生活方式、言谈举止等已经“西化”了,此时说出的“iloveyou”,和“hi、hello”一样,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然而,当他分开婷婷搂着他脖子的手,站起来之时,婷婷正睁着眼睛怔怔的望着他,双眸澄澈如水,哪里还有酒醉的样子,分明是清醒的!
慕容云虽已经三十岁,而且经历过一次婚姻,也不仅有点面红耳赤,他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婷婷的手,“婷婷,今天有些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刚转身要走出房间,婷婷喊住了他,“小亮哥。”
“诶!”慕容云回过头,温和的问:“怎么了,想喝水吗?”
婷婷摇摇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柔声说:“小亮哥,我刚才说的是心里话!如果你没听清,我可以再说一遍!”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表白过于直接,婷婷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却依然是紧紧的拉着慕容云的手。
慕容云被婷婷的这句话惊得有些不知所措,酒意立消,他强作镇定,取过纸巾一面给婷婷擦掉眼泪,一面说:“婷婷,今天我们都有点喝多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好吗?”
婷婷翻了个身,面向床的里侧,语气含混的说了一句:“小亮哥,不喝酒你让我如何有勇气表达?”接着,便传来了她进入梦乡般匀称的呼吸声。
“还好,到底是酒后之言!”慕容云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把婷婷的靴子脱掉,给她盖好被子,熄了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觉得一觉醒来,婷婷应该不会记得她今夜所说的话,而他也会忘记。
第二天清晨,慕容云仍然是六点半左右起来的。洗漱完毕,去厨房里翻箱倒柜的找出小米,准备给婷婷熬些粥,不仅可以解解宿醉之后的酒气,而且对肠胃也好。
刚把米放到锅里,婷婷穿着睡衣也走进了厨房。慕容云听到她的动静,一边用勺子在锅中搅动着,一边和她打招呼,“早啊,婷婷,睡得好吗?”
婷婷没有回答,走到慕容云的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庞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慕容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身体仿佛都僵住了,只感觉婷婷微微颤抖的身体柔软而滚烫,散发着她特有的馨香。
听到婷婷的啜泣,慕容云才转过身来。可能是因为没休息好,婷婷的脸色有些苍白,梨花带雨的一张脸,越发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慕容云感觉事态有点严重,或者说比自己想的严重。他双手轻抚着婷婷的肩膀,明知故问,“怎么了?”
婷婷一双泪眼紧紧的凝视着他,“我昨晚酒虽然喝得多了些,可我说的不是酒话!”
“可是我结过婚啊!”慕容云脱口而出自己有过婚姻经历的事实。
婷婷急急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已经离婚了!”
慕容云明白婷婷应该是从母亲那里了解到自己目前的单身状况,也明白了母亲在电话中隐含的意愿,他想了想说:“这样吧,你白天好好睡一觉,我今天单位事情比较多,晚上我下班回来咱们再好好谈,可以吗?”
婷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泪珠,走回了卧室。
上班前,慕容云将房门的备用钥匙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并给婷婷留了便笺,告诉她睡醒后一定要喝点儿粥,小区附近既有中餐厅,也有西餐厅,不要忘记吃午饭。
一整天,慕容云除了处理公务之外,满脑子就是想着晚上下班回家后“怎么办?”
内心里最真实的感觉,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讨厌这个儿时就曾相识的姑娘的;可是喜欢吗?他问着自己,却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因为他根本就没往男女之情上想。
昨天和婷婷聊天时,婷婷告诉他,她已经通过了澳大利亚的移民申请,这次回去就能领到“绿卡”。即使两个人真的能在一起,自己到国外生活是不现实的,而婷婷是否愿意放弃国外的生活,留下来呢?想到这些,慕容云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想得太远了?
午后,他给婷婷发了个短信,问她吃没吃午饭,可婷婷一直没有给他回信。
傍晚下班后,在回家的路上,他给婷婷打了电话,问她想吃什么?婷婷说,她已经做好晚饭了,等他回来一起吃。
慕容云一个人很少在家吃饭,更是很少在家里做饭,家里除了有点米,基本没什么可以吃的,他想一定是婷婷自己出去采购了。
回到家,餐桌上果真摆着几样小菜,婷婷还在厨房忙活着,大概是白天补充了睡眠的原因,婷婷的气色好多了。
吃饭时,婷婷神情平静,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事,也忘记了他们今晨“晚上谈”的约定,不仅片言只字没有提,连一句话都没有和慕容云说。慕容云心中纳闷,白天在办公室猜想晚上会是一番什么景像,唯独没想到竟然是“这里的夜晚静悄悄!”
婷婷不说,慕容云自然也不敢提,他更希望婷婷在滨海的日子,永远不要提及。昨晚的那个小插曲,会随着婷婷的离开而烟消云散,不会在他们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两个人闷头吃完饭,婷婷自顾收拾碗筷,依然对慕容云不理不睬。(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29章 不可遏制
第029章不可遏制
婷婷的不言不语、不理不睬,慕容云并没有特别在意零界全文阅读。经过今天一天,他相信这个在国外生活了多年的靓妞一定是后悔昨夜和今晨说的话,因为后悔,她这是在和她自己较劲赌气,自然会殃及他这条,也是唯一的一条“池鱼”。明天,他会安排她去学习驾驶技术,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腿痛,筋疲力尽的,也就没有心思再去胡思乱想了。
吃过晚饭,慕容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漫无目的看着电视,一边沏着功夫茶。这也是最近几年他一个人“独居”逐渐养成的习惯;平时,如果没有什么应酬,回来的早,他都会泡上一壶茶,一气儿喝上两泡三泡,然后神清气爽的去书房,或上上网,或处理些公务,或舞文弄墨。
沏好茶,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这才想起来,婷婷做的晚餐味道很好,可他连句“谢谢”都没说,光想着那件事儿了,不自禁的摇头苦笑了一下,笑自己怎么会这样失礼官场生存手册:权力征途最新章节。
婷婷收拾完厨房,走进客厅,慕容云脸上立即堆起柔和的笑意,“婷婷,来,尝尝我沏的大红袍。”
婷婷脚步未停的摇摇头,连瞅都没瞅他,径自回了她的卧室。
慕容云望着卧室的方向自我解嘲的一笑,撇了撇嘴,端起一盅茶一饮而尽,没想到茶依然很热,烫的他龇牙咧嘴的直吐舌头。
慕容云看看表,还不到晚上九点钟,他突然没来由的觉得心绪不宁,喝了几盅茶,闭了电视,回了自己卧室。
慕容云冲了个澡,刚躺到床上,门外就想起了“当当当”的敲门声,还没等他应答,门已经被推开,婷婷身着一袭雪白的睡衣走进了他的房间。
慕容云赶紧坐起来,吃惊的望着婷婷,婷婷没在意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背对着他坐在了床边。婷婷也刚刚洗浴完,发梢上还在渗着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床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渍。
婷婷不说话,慕容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说些什么话来掩饰这尴尬的时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竟然被这位国外归来的“假洋妞”弄得如此狼狈。
突然之间,婷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像做了什么决定,转过身,双眼直直的紧盯着慕容云。婷婷的面庞是那么的苍白,苍白的慕容云都看到了她鼻梁上的蓝色小血管。
“婷…”慕容云下意识的想喊婷婷的名字,可第二个“婷”字刚到嘴边,婷婷已经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婷婷柔软的双唇带着淡淡的甜味,慕容云虽然感到有点意乱情迷,可还是下意识躲开了婷婷滚烫的香吻,双手推开了她。
还没等慕容云回过神来,婷婷已经站起来,疾步跑出了他的房间。
慕容云痴痴的坐在床上,还在猜想着这是婷婷的一番情意,亦或是贪一时之欢时,婷婷的房间已经传来“呜呜”的哭声。
慕容云只觉得自己的思想散乱,脑海中漂浮着一些抓不住的思绪。良久之后,受一种潜意识支配,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能再无动于衷了。
慕容云穿上睡衣,走进了婷婷的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婷婷趴在床上还在低声的哭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慕容云有些埋怨自己,“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啊,婷婷来了才一天,已经哭了好几次了。”
慕容云坐到床边,有些手足无措的问:“婷婷,怎么了?”问完,他觉得自己这样问简直就是个“白痴”!还用问吗?姑且不论昨晚和今晨自己的态度,刚才的拒绝已经深深的伤害了婷婷!
婷婷不言不语,还是哭,慕容云没有再多想,将婷婷的身体翻转过来,没有任何犹豫的俯下头去,吻住了婷婷温热的双唇。
婷婷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不一会儿就被慕容云炽热的吻融化了,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慕容云已经数月没有和女性这样激吻和亲热了,他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点一点排除了思索,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奔涌。
婷婷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急切和需要,感到了他的焦灼与渴望,轻轻推开了他,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仰面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柔和朦胧的灯光下,婷婷莹白如玉、不着寸缕的娇躯完整地呈现在慕容云的视野中,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好像都燃烧起来!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冲动和男性的本能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是那么不可遏制!
再也没有理智,再也没有思想的余地,慕容云扯去了自己身上的束缚,亟不可待的将婷婷拥入怀中。
婷婷在他怀中瑟缩的睁开眼睛,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求你...轻点。”
“嗯!”慕容云随口答应着,根本没有去想婷婷为什么这样说,便不顾一切的狂野起来…
婷婷在“啊呀”一声后,紧紧咬住了嘴唇,眼泪也顺着眼角瞬间又流了下来。婷婷知道,今晚,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她都将是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
暴风骤雨过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温馨的气息在暗暗流动。慕容云舒爽的享受了许久那曼妙无比、心醉神怡之后的余韵,才翻身而起,仰面躺在了床上。
没有慕容云近乎粗暴的蹂躏,婷婷也轻轻的坐了起来,从床头取过纸巾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慕容云看见婷婷手中的纸巾上有斑斑血迹,猝然惊觉,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他望向刚刚婷婷躺过的地方,果然,米黄色的床单上,有几朵梅花一样的“落红”,格外醒目、分外耀眼!
“婷婷!”慕容云声音低沉的喊着她的名字,觉得自己差一点就流泪了,他一把拉过她,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婷婷知道慕容云是因为破坏了一个女子的贞洁而不安,一边摩挲着慕容云的后背,一边说了一句让他感动的一塌糊涂的话,“小亮哥,这样不是很好吗?”。
慕容云的眼眶湿润了,这一刻,他有些恨自己,恨自己不经意的破坏了婷婷的至纯至美,恨自己怎么会那么粗暴的夺取了婷婷的“第一次”,也恨自己在**驱使下的忘乎所以...那简直是惨无人道!(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0章 缘何而来
第030章缘何而来
想起刚才自己的粗暴,慕容云轻抚着婷婷滑腻的肌肤,眼眸中满是心疼,“刚才疼坏了吧?”
“嗯,”婷婷把脸庞埋在慕容云胸前,原本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笼上了一片薄薄的红晕,声音低得慕容云几乎听不见,“一开始特别疼,后来…后来就好一点了不俱天下只俱内:彪悍小厨妃最新章节。”
“婷婷,”慕容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阵阵刺痛,他收紧抱着婷婷的双臂,“这是我们的洞房之夜啊!”
“小亮哥,”婷婷抬头看了慕容云一眼,又将滚热的脸庞贴在他的胸前,不胜娇羞的说:“我会永远记住今晚。”
慕容云毕竟是过来之人,他明白今夜对婷婷来说,是个里程碑式的夜晚,她告别了一个纯真的时代!而他要做的,就是要让婷婷记住今晚,不仅要记住今晚她人生只有一次,也仅有一次的“疼”,也要记住今晚的快乐。
他站起身,穿上睡衣,又给婷婷披上睡衣,拦腰抱起她:“我们去洗一下。”
在浴室,婷婷一直背对着慕容云低着头洗完了自己,羞怯的不敢正视他**的身躯。
冲洗完,回到卧室,再次相拥着躺到床上,慕容云怜惜的问:“还疼吗?”
婷婷白嫩的面庞瞬间又云蒸霞蔚一般,她摇了摇头,“不那么疼了,就是感觉特不舒服。”
慕容云不再说话,吻住了婷婷,手也缓慢而温柔的隔着薄薄的睡衣在婷婷的身体上游走华夏商神全文阅读。从这一刻,他才是真正开始探寻婷婷身体的所有秘密,他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的眉毛、吻着她的眼睛、脸颊,直到嘴唇,然后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丰满的胸脯向下,向下…
慕容云极具温情的热吻和抚摸,一路漾起丝丝轻痒,唤醒了婷婷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渴望,温暖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如同一股股暖流慰贴着她全身每一个毛孔,她的一切已向慕容云展开...
“小亮哥,”婷婷动情的呢喃着,“把灯关了吧。”
“不,婷婷,让我好好看看你。”慕容云柔声相求。
“嗯!”婷婷轻声回答。
慕容云感觉自己象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面对着一道饕餮大餐,整个身体,整个心灵都渴望着去享用。
慕容云缠绵得像一个纯情少年,他小心翼翼脱去婷婷的睡衣,然后把姑娘裹进被子里,他自己则是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脱去睡衣。他觉得自己没有勇气表现出一个男人的急切和鲁莽,那样似乎有下作的嫌疑。他钻进被子里和婷婷轻轻的拥抱在一起,婷婷的脸庞贴着慕容云起伏的胸膛,她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双手在空中划动了一下,圈住了慕容云。
不一会儿,婷婷的呼吸像一条出了水的小鱼儿似的急促。慕容云看见婷婷的身体开始呈现出淡红的色彩,甚至能看见鲜艳的血液在她细细的血管里奔突,他轻轻吻住了婷婷柔软而冰凉的双唇。
这一次,慕容云和婷婷缠缠绵绵,婷婷在慕容云的怀抱里像一只小鹿似的活跃,她热烈迎接慕容云,她的欢愉之声在慕容云耳边长时间的回响…
激情过后,婷婷依然紧贴着慕容云,慕容云也紧紧的拥着婷婷,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有短暂的沉寂。
歇息之后,婷婷先坐了起来,取过纸巾擦拭了自己,然后满脸娇羞的,有些笨拙的也给慕容云擦拭干净。
慕容云看着婷婷做完了这一切,起身靠在床头,把婷婷拉到怀中,深吻了她一下说:“婷婷,你觉不觉得,我们之间有点像旧时的包办婚姻。”
“小亮哥,”婷婷羞赧的偎在他怀里笑问:“你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因为我们是先有肌肤之亲,再恋爱啊?”
“不,”婷婷从慕容云怀着坐了起来,坚定的摇着头说:“对于你来说或许是这样,但对我来说,绝对不是!”
“有什么不一样吗?”慕容云抱紧婷婷,“你来的这两天,我感觉自己一直在雾中,既看不清你,也不明白你”。
婷婷微微叹了口气,幽怨的问道:“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慕容云轻托着婷婷的下颌,吻了吻她的嘴唇,“我只明白了你的情意。”
婷婷脸上绽开舒心的笑容,偎到慕容云怀中,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膛说:“那就足够了。”
“嗯…?”慕容云觉得自己更糊涂了。
“小亮哥,”婷婷食指轻点着慕容云的心脏部位,“在你这里,是不是从未有过我,甚至偶尔的想起都没有,如果我们在大街上遇见,你可能都不会认识我,对吧?”
婷婷说的没错,慕容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婷婷,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在今天之前,你和那些我儿时的朋友、伙伴没有什么分别,我们甚至只知道彼此的小名,都不知道对方的大名谓谁。”
婷婷嫣然一笑,轻吻了一下慕容云的胸膛说:“可你知道吗,其实,你在我心里已经好多好多年了。”
“呵呵,是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慕容云微笑着问,心中却记起,应该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两家的父母也开过玩笑,一个是要让慕容云给他们当女婿,另一个自然是让婷婷给他们当儿媳妇;婷婷不会是把这件事情当真了吧?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而且女孩子的心思怎么会和你说。”婷婷悠然而语,不由得仰头看了慕容云一眼,心想:“如果你知道,或许我也不用等到今天。”
“所以啊,”慕容云说:“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认为我们应该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婷婷点点头,淡淡的说:“直至这次回国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听到婷婷这句话,慕容云心中虽愈发的疑惑,索性也不再问,婷婷今夜一定有许多话和他说,也一定会告诉他,她对他的情意缘何而来。
他望着怀中婷婷如凝脂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娇躯有着美妙的曲线,让他感觉到她**的娇躯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温柔的抚摸着。
他的手传来温暖的感觉,这感觉又在婷婷的身体慢慢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醉人的甜美感。
“小亮哥,你一定有好多疑问,是吧?”
“是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你,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慕容云吻着婷婷雪白的脖颈说。
婷婷莞尔一笑,伸出手指轻按在慕容云的唇上,“那就不要问,听我说,好不好?”
“好,你说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1章 情深意长
第031章情深意长
婷婷起身靠坐在床头,头倚在慕容云的肩头说:“应该是从上初中的时候开始吧,你就象偶像一样,深藏在我的内心深处了大魔仙天下全文阅读。那时候妈妈总在我面前夸奖你,不仅是因为你的学习成绩好,甚至你淘气、调皮、惹祸,在妈妈看来,你都和别人不一样。那时我感觉妈妈好像特别希望你是她的儿子,还有些嫉妒你呢。后来你大学毕业后又到海关,工作依然那么出色,我从国外和妈妈通电话,她也经常会提到你;一开始,我也许只是许多女孩子都有的情怀,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你的成绩好,我的成绩也要好,所以,在你考上大学三年后,我也如愿以偿,考上了江浙大学;大学一年级暑假回到家中,听妈妈说,你已经有了女朋友,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人生突然没有了方向,一切都变得空茫起来;恰巧大二时学校有推荐去澳大利亚珀斯留学的机会,我就毫不犹豫的参加了考试,这一去都八年了。”
慕容云怎么也没想到婷婷的出国留学竟然会和自己有关联,又听婷婷继续说:“这次回来,和妈妈去你家时,听说了你离婚的事,我当时觉得特别惋惜,也为你感到遗憾;可回到家里后我突然发觉你在我心里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多少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思念好像一起涌了出来,我仿佛忽然之间就抓住了心中关于爱情的那一丝畅想,那一丝天崩地裂而出的霞光,只是梦里多了一份清晰,不再那么遥远而不着边际。我知道,多年以来内心深处隐藏了好久的那份情感终于可以蓬勃而出;我才知道,我是那么的想你;我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爱着你,所以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对我来说是不对的。自从上大学,然后出国读书,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恋爱,一个是因为在国外,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我想,最重要的,是你一直在我心里,我心里一直有个人,那就是你;小亮哥,我已经二十七岁,不是小孩子了,我清楚的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不想等回到澳大利亚后,你依然只是我心上的影子,我不想遥遥无期的等待;更不想,我爱你,而你却不知道!”。
多年来沉淀在心头的那份少女情怀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倾泻而出,婷婷已是泪盈双眸,她抱着慕容云的胳膊,往他怀里靠了靠,脸庞上绽开甜美的笑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慕容云望着怀中的婷婷,是自己刚刚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而这些年,婷婷其实一直是在为自己守身如玉。两天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猜测以及所有的疑虑都迎刃而解。婷婷是站在一个天真的、纯洁的、女孩的角度去体味和憧憬爱情,那种爱情浪漫而美妙,充满了诗的意境。而他呢,在进入婷婷的那一刻,他是从一个已充分洞悉和体察了女人一切奥秘的、纯粹男人的角度去品味婷婷,这种品味是非常现实的,它里边包含最多的成分是**。
此刻,慕容云感觉身体里有一种温情在迅速升腾,在无边无际的蔓延,“婷婷,从现在起,我会好好的爱你!”他默默的在心里说。
可慕容云又想到了,从婷婷的话语中,她还是要回澳大利亚的,那么,两个人的相聚又能多久呢?
婷婷歇息了一会儿,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发呆的慕容云,用手抚摸着他的脸,迎视着他的目光:“小亮哥,想什么呢?”
慕容云吻了吻婷婷,温柔的说:“别再回澳大利亚了,留下来,做我的妻子,好吗?”
婷婷没有回答,眼里却闪烁着泪光,她抱住慕容云的脖颈,主动而热情的吻着。
良久,慕容云松开婷婷,将她平放在床上。婷婷立刻理解了,让慕容云从容的进入了她。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体接触的那一部分,婷婷热烈的迎接慕容云,这一次,两个人都在没有疯狂的状态下就到达了快乐的顶端,在不是很漫长的过程中,两个人都全心全意让对方感受着自己也感受着对方。
这一夜,慕容云是久旱逢甘霖,婷婷则是初试**情,他们一个来得猛烈,一个给的完整。慕容云面对婷婷那块初识人间烟火的幽谷深壑,他好像第一次品尝女人的味道一样,带着婷婷一次又一次的从一个巅峰向另一个巅峰滑翔。婷婷则完全被慕容云带入了人生最为**的境界,她在他身下娇声婉转,快乐得浑身战栗,几欲昏厥。
这一夜,两个人直到凌晨才在疲惫中相拥着睡去。
早晨,慕容云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悄无声息的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好在昨天婷婷买了些鸡蛋、火腿、面包和牛奶,还有水果和蔬菜,将整个冰箱都塞满了。
婷婷在慕容云起后不久也起来了,看到他,婷婷还是本能的感到羞涩,一张刚洗过的俏脸羞得通红,但眉梢眼角却遍布着万斛柔情。
慕容云慨叹于爱情的魔力,昨天的这个时候,婷婷还是一副含愁带怨,泪水涟涟的模样;而此刻,他能感受到她发自于心底深处的愉悦!这两个早晨,婷婷简直是判若两人。不是吗?昨夜之前,她还是个含苞待放、冰清玉洁的处子,而经历了昨夜,她已是灿然绽开、芳华四溢的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慕容云揽住婷婷,在她唇上来了个“morningkiss”,婷婷也在这一吻中,恢复了自然的神态。
慕容云体贴的问:“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醒了看你不在身边,”婷婷环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胸前又娇又羞的说:“我也睡不着了。”
“还疼吗?”慕容云又关切的问。
“疼,”一抹红晕又飞上了婷婷的面庞,她声音低得像是在和自己说话,“觉得浑身都疼,好像要散架子了,昨晚,你...你那么厉害,我都快承受不了了。”
慕容云是又得意,又心疼,轻抚着婷婷的后背说:“早饭后,去泡个热水澡吧,会舒服很多。”
婷婷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但毕竟是才初识欢爱滋味,慕容云也不敢说太轻薄的话语去挑逗她。心中却想,我已是休养生息好久了,一旦兵戎相见,又怎能不鏖战不休,又怎么能不大展雄风?(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2章 早已就范
第032章早已就范
吃早餐时,慕容云对婷婷说:“你在家再好好休息一上午,下午我带你去学车,好不好?”
经过昨夜,慕容云决定自己亲自教婷婷学开车,不再假手他人路人穿越末世最新章节。
婷婷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哥哥!”
“嗯…?”慕容云微扬着眉,一脸困惑的望着她。
婷婷凝视着他,眼神中有无辜,更多的是娇羞,“我在澳大利亚已经考到驾照了!但我总得找个合适的借口来你这儿吧。”说着,婷婷快步走回房间,取来国外的驾照给慕容云。
慕容云看完驾照,笑着调侃:“想不到你这位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假洋妞,‘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却运用的很好啊!”
“那你呢,”婷婷笑得又妩媚,又调皮,“还不是将计就计?”
慕容云拉过婷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如果许多年前你使用美人计,我早已就范啦。”
“嘁,还美人计,”婷婷揶揄道:“我在国外听说国内的一些年轻有为的高官最过不了的就是美人关,我的小亮哥也是这样吗?”
“我可不是什么高官,”慕容云再次亲吻婷婷:“不过,坦白说,这些年,美人关我过了不少,但我还是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不作不爱全文阅读。”
“你不愿意吗?”婷婷羞羞的笑,心中却有如一块磐石终于落地,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
“嗯…”慕容云长长的吁了口气说:“这世界上有多少形容幸福的词语?开心,快乐,高兴,心花怒放,手舞足蹈…这些所有的词语现在加在一起,都不足以表达我现在万分之一的感觉。”
“小亮哥,”婷婷靠在慕容云胸前深情的说:“我终于把最完美的自己留给了你,谢谢你帮我完成了人生最大的心愿!”
慕容云的眼神中闪过一缕忧郁,他定了定神,搂紧婷婷,一只手潜进婷婷的内衣中,抚摸着她绵软的胸脯,话语中泛着轻佻,“我现在还要享用一次你的美,好不好?”
“不要啦,”婷婷脸现红晕,“咯咯”娇笑着,“你还要上班呢!”
吃过早饭,慕容云取出自己的奥迪a6车钥匙,交给了婷婷,让她上午自己开车出去转转,下午他再陪她。
“那你怎么上班?”婷婷问。
慕容云捏了捏婷婷的脸蛋,“我上班时开单位的车。”
上午十一点,慕容云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滨海海关的局域网上浏览、批复文件,婷婷打来了电话,说正在他们办公大楼门口呢。
慕容云急忙跑下楼,将婷婷领到了自己办公室。婷婷看到办公室里没有旁人,一头扑进了慕容云的怀里。
慕容云抱了婷婷一会儿,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微笑着问:“你怎么上这儿来了,我不是让你自己先去逛逛吗?”
婷婷将头靠在他肩上,语气柔柔的说:“我逛了,可我觉得哪儿都没意思,哪儿都索然无味,何况,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风景的!”
停了片刻,婷婷环顾着他的办公室说:“所以,我就打听了你们单位的地址,我想知道你办公的地点是什么样,我想知道一切和你有关的事情!”
慕容云能体会到婷婷的话每一句都饱含着深情,也饱含着不舍,他希望因为这些婷婷能留下来,留在他身边,不再离开。
中午,慕容云领着婷婷在港口的口岸食堂品尝了一顿工作餐,之后,又引导着婷婷参观了海关在港口的报关大厅和一些监管场所。
晚上,回到家中,两个人缠绵之后,慕容云仍然将婷婷紧紧地拥在胸前,他几次想问婷婷什么时候回滨江,是否还要回澳洲,可看到婷婷还陶醉在刚刚的欢愉中,实在不忍破坏她的好心情。
婷婷似乎感觉到了慕容云内心的忧郁,她凝望着慕容云,指尖轻划着他的脸,“小亮哥,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慕容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些,尽量让婷婷不会感到太多的伤感。
他问婷婷:“能在滨海呆几天?”
婷婷的情绪也马上受到了影响,躲开了慕容云的目光,轻声回答:“我只能呆二十天,还要回家陪一陪爸爸妈妈,之后就要回澳洲了。”
慕容云紧了紧抱着婷婷的双臂,“不走不行吗?留下来吧,让我用以后所有的时间好好爱你。”
婷婷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一张脸涨得通红,强忍着眼泪说:“小亮哥,我们先快乐的度过这二十天,别的先不要想,好吗?”
慕容云也克制住着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点点头,将脸庞埋在婷婷的怀里,在她胸前吻个不停。
这一夜,慕容云就像一只受到鼓励的小宠物,撒着欢的在婷婷的身体上折腾,而婷婷每一次的轻哼慢吟,都更让慕容云充满激情。
最后,在爆发的一瞬间,慕容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长久的缠绵和温存,让两人累得几乎是瘫软在了床上,他们相拥着,一起看那窗外的“耿耿星河欲曙天”。
婷婷来滨海第十天的晚上,两个人亲热之后,婷婷趴在床上,一只手支撑下颏,一只手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问:“小亮哥,你有枪吗?”
“枪?什么枪?”慕容云坏笑着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部位。
“大坏蛋!”婷婷张口轻咬了一下慕容云胸前的肌肤,抬手比划了个射击的姿势,“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过真的枪呢!你们海关不是少数的几个配枪单位之一吗,来了这么多天,我没见过你的枪,那天去你办公室,也没见到。”
慕容云这才明白婷婷所指为何,他告诉婷婷,“海关成立缉私局后,只有缉私警察在执行公务时才可以佩带枪械,我虽然是隶属海关的关长,但按规定也没有配备。”
“那你打过枪吗?”婷婷问。
“打过很多次。”
“什么感觉?一定很震撼、很刺激吧?”
“嗯,”慕容云想了想说:“有点像...”
“像什么?”
慕容云伏在婷婷的耳边笑着说:“有点像makelove。”(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3章 相似之处
第033章相似之处
婷婷羞红了脸,媚眼如丝的问:“真的吗?这两件事情怎么会相像?”
“真的,”慕容云捧住婷婷的脸在她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它让你享受从向往到紧张,再到全身心的投入,以至最后松弛的整个过程限量版恶魔劣少最新章节。”
婷婷初涉爱河,这些天和慕容云的缠绵,每一次都是全心全意的忘我投入,每一次都是香汗淋漓的彻底放松,虽然和慕容云之间还达不到珠联璧合、鸾凤和鸣的境界,但已能感受到个中令她心旷神怡、妙不可言的滋味,觉得慕容云说得还真对,伏在他怀中笑得花枝乱颤。
慕容云和许多男孩子一样,从小就喜欢玩枪。十来岁的时候,他不仅用废旧自行车链条、气门自制过火药枪,父亲还带着他去军用靶场打靶,很早就开始接触真正的枪支了。
在海关工作这些年,他当秘书的时候,经常陪同关领导去视察缉私警察的射击训练,借光也会过过射击瘾;后来,缉私局的同事知道他喜欢射击,每季度的打靶训练都会邀请他一同去;对于枪械射击,他可不是个个门外汉,但毕竟没受过正规和系统训练,枪法一般,熟悉的也只是几款中国制造的手枪和步枪最强妖孽全文阅读。
第二天早晨一上班,到单位后,慕容云先去了副关长刘连威的办公室。刘副关长还兼任缉私分局局长,是由滨海市公安系统调入海关缉私局的,是滨海地区有名的“神枪手”。
慕容云坐到刘局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递给他一根中华烟,点上之后,开门见山的说:“刘局,有件私事想请你帮个忙。”
刘局长来海关工作的时间不是很长,和慕容云共事的时间更短,但对这位比自己年轻近十岁的上司却是了解颇深。之前,他从慕容云的履历表中知道他创造了滨海海关多个第一,是滨海海关的“明星处长、才子处长”,是整个海关炙手可热的“人物”,更有着和滨海市市长非同一般的关系。在一个部门共事之后,他对慕容云的评价是:“谦虚不怯懦,成熟不世故,坚定不固执。”
性格豪爽的刘局很喜欢和慕容云共事,而这样一位在滨海地区几乎可以“呼风唤雨”的上司,竟然开口相求,刘局长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关长,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刘局长爽快的说。
“刘局,我最近来了位朋友,她在国外已经呆了八年了,这次回国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见见真的枪械,你看,能不能帮个忙,给联系一次打靶?”
“没问题,没问题,这太简单了,小事一桩。”刘局长慨然应允。
“那就麻烦你了,另外,打靶需要花费的具体费用,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关长,你不用这么客气,”刘局长诚恳的说:“你也知道,咱们海关缉私警察和滨海市公安系统共用一个室内靶场,每年总关给咱们分局都拨有这部分经费的,几发子弹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咱们不打,不是让总关缉私局给用了,就是被公安局的给踅摸了。”
“那谢谢了。”慕容云也不再客气,他虽然负责新港海关的全面工作,但缉私局枪械的调配使用,向来由缉私局局长负责,他也无须多言。
“你看安排在什么时间?”刘局长问。
“就这两天吧,最好安排在下午。”
“那好,安排好我给你电话。”
还不到九点钟,刘局长就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慕容云:“已经联系好了,今天下午和明天下午靶场都没有人训练,随时都可以去。”
“那就安排在今天下午吧,还有,”慕容云说:“麻烦你在局里帮我找一个熟悉枪械使用的教练。”
“还找什么教练,我去就得了。”刘局痛快而又自信的说。
“不用,不用,”慕容云在电话中笑道:“刘局,你忙你的,我的这位朋友也只是想体验一下实弹射击到底是什么感觉,不想成为神枪手,就不麻烦你亲自到场指教了。”
“那好,你下午什么时候去都行,我安排人在那里等你。”
中午,慕容云回家接上婷婷一起去吃了一顿地道的兰州拉面,之后,开车直奔位于城郊的靶场。
这之前去哪里游玩,慕容云都会事先告诉婷婷,给她介绍去的地方的一些典故,或者以什么风物见长。
今天,当婷婷问他“我们去哪里?”的时候,慕容云神秘的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到了地方,还没下车,婷婷已经看见了“滨海市警察射击训练基地”的匾额,她的嘴瞬间变成了“o”形,兴奋的问:“小亮哥,你带我来这里看真的枪?”
“不仅是看,”慕容云抬手用指背摩挲着婷婷滑嫩如玉的面庞,笑着告诉她:“我们还要实弹射击。”
“哇,太好了!”婷婷喜出望外,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翩然的下了车。
望着婷婷清丽的背影,慕容云在心里酸楚的呐喊着:“婷婷,亲爱的,留下来吧,留下来,我保证让你每天都会这么快乐。”
在训练基地等候他们的“教练”,是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科科长,年龄和慕容云相仿,在滨海海关也是有名的射击能手,身材挺拔,理着平头,给人的印象非常精干。
“这是我同事肖健科长,你可以喊他肖大哥。”慕容云先给婷婷介绍,又对肖科长说:“这是我朋友小叶,刚从国外回来。”介绍完,慕容云对自己的狭隘觉得有些好笑,他竟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婷婷的小名,好像这个名字只允许他自己称呼似的。
“你好,肖大哥。”婷婷落落大方的和肖科长握手。
“欢迎你,叶小姐!”
“肖大哥,“婷婷微笑着说:“您别客气,喊我小叶就行。”
肖科长先领他们参观了基地的枪械陈列馆,宽敞的陈列大厅里,摆满了各种枪支,短款枪支从纳粹著名的鲁格手枪,以及驳壳枪、勃朗宁到现代的各种制式枪真是应有尽有;长款枪支从燧发类枪支到散弹枪、猎枪、小口径步枪,军用自动步枪,还有一些老式步枪,也是一应俱全。慕容云以前来过,不觉得稀奇,婷婷却是大开眼界,就像走进了枪的世界,令她叹为观止。(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4章 我的奖励
第034章我的奖励
参观完枪械陈列馆,肖科长领着慕容云和婷婷来到枪械库凤舞九天之绝世狂仙最新章节。
“关长,”肖科长征询慕容云的意见,“这里可以使用的枪支一共有十二种,步枪八种,手枪四种,您看,咱们是不是每一种都打一打?”
“那倒不用,”慕容云说:“肖科,手枪和步枪你各选一种就行。”
“那您看选哪两种?”
“这方面你是行家,你看我这位朋友打什么枪好,你就决定吧,我无所谓。”
肖科长看了一眼纤弱文静的婷婷,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手枪,女士就打92式吧,枪身轻,后坐力也不是很大,这也是福布斯评选的世界十大明枪之一。”随后,肖科长拿起一把半自动步枪说:“这是03式狙击步,是目前海关缉私警察配备的最新型的,射击精度最高的步枪,我们打这种吧?”
“好!”慕容云点点头,肖科长的选择的确很适合初次射击的婷婷。
三个人到了射击大厅,肖科长将两种枪支拆开,把零部件整齐的摆在枪台上,详细的介绍了枪的结构,零部件的作用和功能,又演示了怎样装卸弹匣、如何拔动枪栓宠妻成婚之一世成宠全文阅读。
婷婷对于枪的构造不怎么感兴趣,却被肖科长如同庖丁解牛般熟练的的拆、装枪手法惊得瞠目结舌,那是她在电影中才见过的镜头啊!
肖科长调试好语音报靶系统后,慕容云请他先给做个示范,肖科长自然也想在这位新关长和他的美女朋友面前露一手。
肖科长站好射击位置,微侧头问婷婷:“叶…小叶,您不是左撇子吧?”
“我不是,肖大哥。”婷婷笑着摇摇头。
肖科长点点头说:“射击的时候,要以右侧对向目标站立,两脚开度约与肩同宽或略小于肩宽,两脚平行脚尖稍向外展,脚尖平齐或左脚稍突出,身体稍向右侧转并塌腰,上体稍向左后方倾斜,总重心落点位于支撑面中心或稍靠左前方,头向右侧转并保持正直,眼睛自然平视...”
讲解完射击的动作要领,肖科长让慕容云和婷婷带上防护耳罩,他扣动扳机,一连打了五枪,电子报靶系统报出四枪十环,一枪九环,慕容云和婷婷都羡慕的鼓起掌来。
肖科长将手枪压满子弹,放在枪台上,转身对慕容云说:“关长,我以前见过您打靶,您先来吧。”
慕容云走到射击位置,“砰砰砰砰,”一口气打了十发子弹,三十米的靶,成绩只有七十六环。
慕容云摘掉耳罩,自嘲的对肖科长笑道:“我要是追缉走私犯,还不都得跑了。”
“关长,您不经常打,这个成绩也相当不错了。”肖科长真诚的说。
两个人正要看婷婷射击,肖科长电话响起来,他掏出手机,抱歉的对慕容云说:“关长,你们先打着,我出去接个电话。”
慕容云点点头,“你先忙。”
婷婷站在另一个射击位,举着手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跃跃欲试了好半天,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她将枪放到枪台上,回头对慕容云招了招手。
慕容云走过去,给婷婷摘下耳罩,笑着问:“有些不敢,是吗?”
“嗯!我有点儿害怕。”婷婷微微嘟着嘴,略显忸怩。
“来,”慕容云站在婷婷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左手扶着她的肩膀,右臂前伸,握住婷婷握枪的右手,食指搭在婷婷的食指上,对她说:“你瞄准,我喊‘一二三’,咱俩一起扣动扳机。”
婷婷点点头,慕容云给她戴上耳罩,喊道:“一、二...”
“三”字刚出口,两个人一起扣动了扳机。
婷婷感觉枪口猛的向上一抬,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随之产生的强大后坐力令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好像要脱臼了一样。
婷婷摘下耳罩,听到语音报靶系统传来的声音是“零环”。
“呀,”婷婷回眸望着慕容云,“零环,是不是就是没打中?”
“对,”慕容云笑着拍拍婷婷的肩膀,“没关系,再来。”
“先等一下。”婷婷放下枪,离开慕容云的怀抱,轻甩着右腕,目光逡巡着地面。
“你找什么?”慕容云笑问。
“我找刚才打的这枪的子弹壳。”
“在这儿。”慕容云走了几步,捡起地面上的一个弹壳。
婷婷走过来,从慕容云手中接过子弹壳,瞄了一眼门口,飞快的在慕容云脸上“啵”的亲了一下。
慕容云眯着眼睛,笑问:“捡个弹壳也有奖励?”
“才不是,”婷婷举着手中的弹壳说:“这是我二十七岁人生开的第一枪,而且是和我的小亮哥一起开的,我要把它留作纪念,这是对我的奖励;因为你得不到这只弹壳,我只有亲你一下,算作对你的奖励喽。”
慕容云胸中温情涌动,婷婷对开的第一枪都这样在乎,可她毫不犹豫的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那是何许深情?
婷婷准备开第二枪时,肖科长回来了,他纠正了婷婷的射击动作,可婷婷还是没有射中靶子,一连打了几枪,仍然是枪枪脱靶。
肖科长用自己的经验告诉婷婷:“先看清靶位,再通过准星瞄准,然后双手握枪击发。”
这一招果然奏效,婷婷连打了几枪,虽然成绩不是很理想,但枪枪上靶。慕容云在旁边打了一弹匣子弹后,便不再打,和肖科长站在婷婷身后,一边吸着烟闲聊,一边看着婷婷兴致盎然的射击。
婷婷一连打了四弹匣六十发子弹后,肖科长又教了她狙击步枪射击的立姿和跪姿,婷婷又饶有兴致的打了起来。
婷婷打了几十发子弹后,肖科长担心而又善意的提醒慕容云:“关长,叶小姐这样打下去,手和胳膊会受不了的。”
慕容云望着婷婷,微微的摇了摇头,忍着胸中翻涌的酸涩,浅笑着说:“让她打吧,这样会印象更深。”
婷婷连续又打了近百发子弹,一阵砰砰砰砰之后,结束了她人生第一次的实弹射击。(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5章 无怨无悔
第035章无怨无悔
婷婷结束了射击,肖科长取来矿泉水和毛巾,慕容云接过水,拧开瓶盖,递到婷婷手中,婷婷居然然没有接住,水瓶掉在了地上,溅了一地的水花重启高一最新章节。
“sorry!”婷婷不好意思的望着自己的右手,“我的手好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小叶,”肖科长又拿过一瓶水,递给婷婷,宽慰道:“第一次射击,过于兴奋和紧张,手掌和整个手臂都会有酸麻胀痛感,没关系的,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慕容云在旁边添油加醋的笑道:“岂止于此,我估计到了晚上全身都得难受!”
婷婷轻咬着嘴唇不满意的对慕容云做了个怪脸,那意思很明显,“知道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
慕容云装作没看见,招招手,“来吧,都站了快一下午了,先休息一会儿。”
三个人围坐在一个圆形玻璃桌旁一边喝水,一边闲聊,婷婷先礼貌的感谢了肖科长的指教,随口问:“肖大哥,你们海关缉私局好像是成立于上世纪末吧?
肖科长笑着说:“你在国外那么多年,对我们海关可是很了解啊。”
婷婷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似是不经意的望了慕容云一眼说:“距离是远些,但现在在网络上什么信息都可以获取,只要你想知道。”
慕容云会心的笑着,心中明了,婷婷对于海关的关注一定是因为他在海关工作。
“海关缉私局成立于一九九九年一月份,”肖科长看着慕容云:“我说得对吗,关长?”
“嗯,”慕容云点点头:“确切的说,九九年成立时的机构名称叫‘走私犯罪侦查局’,二oo三年才更名为缉私局的。”
“为什么更名?”婷婷望着肖科长,“我觉得,‘走私犯罪侦查局’可比‘缉私局’的名称更响亮,更有威慑力。”
肖科长耸了耸肩膀,用手轻抚着他的寸头,不好意思的说:“这个,你可考住我了,我不太清楚。”
两个人一起望向慕容云。
慕容云喝了一口水后说:“主要是因为工作职能有了一些转变,在零三年之前,缉私警察的工作职能主要是依法查缉涉税走私犯罪案件,对走私犯罪案件和走私犯罪嫌疑人进行侦查、拘留、逮捕和预审工作。零三年更名后,各级海关缉私警察在原有的刑事执法职能基础上增加了行政执法职能。除海关调查部门在调查稽查过程中发现的走私违规案件继续由其查办外,其余各类走私违法犯罪案件均交由海关缉私警察查办。”
婷婷看出来肖科长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变得有些窘迫,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让他在“领导”面前出“糗”了,忙说:“肖大哥,您是我认识的国内第一位海关缉私警察,以前我看过一篇文章叫《九零周边无战事》,说的是中国在上世纪九零年后就没有战争了;和平时期虽然在中国没有战争和流血牺牲,可是海关的缉私警察和警察一样,也是可以佩枪的部门,但我觉得你们的工作性质比普通的警察危险性要大,走私分子可比社会上的那些犯罪分子要猖獗得多、凶残得多。所以,向你们海关缉私警察致敬。”说着,婷婷冲着肖科长敬了个像模像样的举手礼。
肖科长忙不迭的站起来回了个礼,“谢谢,谢谢您对我们的理解。”
慕容云也对婷婷敬了个举手礼,神情庄重的说:“我也代表我们新港海关三十多位缉私警察谢谢你的理解。”
“那我可受之有愧了。”婷婷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你能这样理解我们,绝对受得起。”慕容云说:“组建缉私警察队伍,不仅是海关执法权限的延伸,反走私斗争的需要,也突出显示了海关镇守国门和作为国家经济安全的钢铁长城的重要地位。应该是两年前吧,在海关系统‘学英模、鼓斗志、振雄风、守国门’先进事迹报告会上,广州海关的一名叫黄健的同事做的演讲,令我十分震撼,他慷慨激昂地讲述了海关缉私人员惊心动魄的经历,他说他忘不了‘担杆’海面的惊涛骇浪,忘不了缉私艇启动时候的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忘不了弟兄们喷泉般的呕吐,忘不了海关缉私弟兄们同生死共患难,忘不了那些恐怖的浪涌,忘不了超越生死的高峰体验,更忘不了与那些丧心病狂的走私分子搏斗的情景……他说,假如将来临死前有时间回忆一生的话,这肯定是其中一件最有意义的大事,缉私这一光荣而有使命感的工作,给他注入了宝贵的力量元素,使他在缉私风雨中骨头没软过,没有向世间的不平与丑恶屈服!”
慕容云顿了顿,接着说:“现在,许多人一提起海关,首先想到的是杨前线(原厦门海关关长)、曹秀康(原湛江海关关长)这些害群之马,首先想到的是海关触目惊心的**,哪里知道还有很多默默无闻的海关人不顾生命危险,浴血奋战在国门的最前线,驻守着祖国的经济长城!”
“关长,”肖科长默然的说:“您知道,我是四年前从地方安全局调入海关的,当初来,说心里话,只是因为海关的待遇好一些。然而,到海关工作这几年,尤其是听了您刚才的话,更让我感到海关真的是个神圣的职业,这种自豪感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慕容云拍了拍肖科长的肩膀:“你当初的想法,是人之常情,许多人都有,并不为过,每一个男人都希望能做到让妻儿老小衣食无忧,生活富足,这无可厚非;但我们穿上了这身海关制服,承载的不仅是荣誉与光环,同时也把沉甸甸责任和使命和我们紧紧连在了一起,也意味着与奉献,甚至是牺牲结下了不解之缘。”
婷婷在旁边已是热泪盈眶,不仅为自己祖国这两名海关人豪迈的肺腑之言而感动,也为她自己是一个海关人的女人而自豪。选择海关是慕容云的选择,选择慕容云是她的选择!这一生,不管未来会怎样,她都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无怨无悔!(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6章 身体语言
第036章身体语言
慕容云和婷婷离开射击训练基地,回城的路上,已是斜阳西坠家有仙攻全文阅读。
婷婷心情极好,轻声的哼着:“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慕容云笑着听她哼唱,以前每次打完靶,如果是和缉私警察同事们一起乘坐大巴车,他会和他们一起意气风发的同唱这首歌;如果是自己开车,他也会不由自主的低声哼唱。
听婷婷哼唱完,慕容云笑问:“怎么样,体没体会到我说的那种感觉?”
婷婷回想起昨天晚上小亮哥竟然说射击和“makelove”的感觉很是相像,脸上飞起一缕红云,但细想今天的射击,他说的的确没有错,每一枪,每一次扣动扳机,每一次击发,都让她享受到从向往到紧张,再到全身心的投入,以至最后松弛的整个过程
“除了你所说的,”婷婷目视着前方,神情郑重的说:“我还能感觉到,在握着枪的时候,心里自然而然地还多了一份肃穆、神圣、恭敬、谨慎。”
“呵呵,不错,”慕容云抬手用指背摩挲着婷婷的脸庞,“你说的这种感觉我每次射击的时候也都有,那是一种不容懈怠的庄严。”
车驶进市区,慕容云将车停在一家法式西餐厅的门口,对婷婷说,在这里吃晚餐。
正餐还没有上,在喝餐前的玉米浓汤时,婷婷感觉到整个右臂都抬不起来,右手虎口也阵阵发麻,只好用左手握着汤匙喝汤,心中却大呼不妙,一会儿怎样刀叉并用的切割牛排和薄饼?
侍者将煎牛排端上来后,婷婷正对着餐盘发呆,慕容云已笑着拿过她的餐盘,将盘中的牛肉和蔬菜给她切成了小块。
婷婷左手握着餐叉舒服的吃着,也明白了慕容云为什么会带在国外生活了八年的她来吃西餐,如果是吃中餐,岂不是需要慕容云一口一口的喂她?那可太难为情了重生之我是大少爷全文阅读!
回到家里,慕容云像照顾孩子似的侍候婷婷洗了澡,然后用浴巾裹着她,直接将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取来具有活络功能的药油给她揉捏着右手和整个右臂。
婷婷望着慕容云专注的样子,伸出左手抚摸着他的面颊温柔的说:“小亮哥,做你的妻子该是多么幸福啊。”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我的第一次婚姻还是以失败收场。”慕容云赧然一笑,继续给婷婷揉着手臂。
婷婷搂住他,靠在他怀里柔声说:“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分开的具体原因,但我想一定是她不知道珍惜。”
慕容云和雨霞离婚的原因,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包括婷婷。
慕容云很想问她:“那你呢,你会珍惜吗?”可他又不愿给婷婷增加一丝一毫的心里负担。
给婷婷擦完药油,慕容云又给婷婷做了全身按摩。婷婷趴在床上,一会儿哼哼叽叽的说好舒服,一会儿又说力量小了,一会儿又说力量大了,娇声细语中有撒娇的任性。慕容云心里暖意融融,觉得是那样的快乐,因为他明白,这是女人在深爱自己的男人面前特有的表现,因为知道自己被宠溺,所以才放肆。
婷婷在慕容云的按摩中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这也是她在慕容云面前褪尽罗衫,展尽自己的柔心弱骨后,唯一没有和慕容云欢爱的夜晚。
婷婷在滨海的这些日子,慕容云尽量上午把工作安排好,下午就陪婷婷到处游玩,晚上去品尝各种美味佳肴,享受滨海的夜晚风情。回到家里,两个人相拥在床上,恣意疯狂,忘我的缠绵。婷婷也在慕容云的“调教”下,越来越感觉到做女人的快乐和美好。
一次激情过后,婷婷翻身趴在慕容云身旁,双手支撑着下额问:“小亮哥,你说我为什么愿意和你做呢?”
慕容云反问:“我为什么愿意和你做呢?”
“我先问的,你有先回答的义务。”婷婷坚持的说。
“因为我们彼此相爱,它是一种与心灵统一的身体语言。”
婷婷满意地笑了,“那我没必要为它羞愧了。”
婷婷的话总是不知不觉的感动着慕容云,有时候慕容云甚至觉得他自己比婷婷还要脆弱。
偶尔,也会在家里,慕容云亲自下厨,挥铲舞刀,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婷婷吃到慕容云做的第一道菜,是一道简单而又普通的素焖茄子。慕容云端上来的时候,婷婷急不可耐的先吃了一口,嘴里不自禁地“唔”了一声,险些整个人被香倒。
婷婷扑到慕容云怀里,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后仰:“小亮哥,我有句话想和你说。”
“说吧,”慕容云望着婷婷如雨后的花瓣一样娇翠欲滴的面庞,眼中有几分温柔,几分戏谑,还有几分纵容,“无论你说的话多么肉麻,我都可以受用。”
婷婷娇笑着啧啧感叹:“我的小亮哥竟然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简直是二十四项全能,你这样的人,有一句话描绘得很贴切。”
“哪句话?”慕容云笑问。
“你是不是除了生孩子外,什么都会?”
“嗯…”慕容云哂笑:“这是我听到的最别具一格的赞美了。”
婷婷爱怜的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庞、眼睛、嘴唇和手臂说:“你这里、这里、这里…怎么都这么棒!”
慕容云搂紧婷婷,轻吻着她,“我还有最棒的地方,你没有说。”
“哪里?”婷婷大睁着眼睛问,看到慕容云眼中色眯眯的神情,恍然明白,在他怀中扭着身体轻喊:“你怎么也这么坏!”
慕容云大笑起来,婷婷非常感兴趣的问:“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
“雕虫小技,过奖,过奖。”慕容云双手揽着婷婷柔软的腰肢笑嘻嘻的说。
“嘁,和我还假模假式地谦虚,你不会是专门学过烹饪吧,还是因为你当过大酒店的总经理,耳濡目染的受过熏陶?”
“嗯…”慕容云说:“我没学过烹饪,但应该和我任酒店的总经理有些关系,那两年,我经常向我们酒店的厨师讨教一些菜的做法,对‘吃’还是小有研究,但我觉得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做饭只需要有心,关键看是做给谁吃,是不是?”
慕容云食指成勾又刮了一下婷婷的小鼻子说:“来这儿这些天,要是把你饿瘦了,滨江的那四位老人家该找我算账了。”
“别人我不敢保证,”婷婷娇哼着说:“我回去即使说你欺负我,妈妈也不会相信。”
“吴姨对我可真够好的,以后,我会多孝敬她老人家。”
婷婷能听出来慕容云的话外之音,她胸中弥漫着酸楚,也很开心;即使以后远在异国他乡,她相信,她的小亮哥一定会像孝敬自己的父母一样孝敬她的父母;远在异域,她最牵挂的就是逐渐年迈的父母。(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7章 惨淡离别
第037章惨淡离别
离别的哀愁,从拥有了婷婷的那天晚上,就已经开始在慕容云的?脑海里徘徊缠绕了,每一次想到婷婷要走,都让他几欲落泪重生豪门:第一千金最新章节!每一次想到婷婷会离开,都让他痛彻心扉!
婷婷的归期渐渐近了,越是临近行期,他们越是不讲一句和分别有关的话,他们静静的等待着那个离别的时刻。
慕容云骨子里还是一个比较传统和正派的男人,他觉得自己既然享受了褪去了婷婷罗衫的权利,就有义务给婷婷披上婚纱,可婷婷又是怎样想的呢?
有好多次,慕容云都想恳求婷婷,“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不要再回澳洲,我会尽全力给你快乐和幸福以父之名全文阅读。”但他见婷婷这些日子每天都沉浸在与他相聚的甜蜜和喜悦中,他也不忍提起,他不想让离愁别绪尽早的为他们之间短暂的欢乐划上恼人的句号。
婷婷在滨海一共呆了二十天。慕容云本来打算亲自开车送婷婷回滨江市,可婷婷坚决不让;而且,婷婷和他约好,走的时候也不让他送,让她自己轻轻松松的离开这个“家”;慕容云只好委派了单位的一位司机,开自己的奥迪车送她。
回滨江前的那个晚上,两个人都怀有同样的心思,早早的冲洗完,早早的相拥着到了床上。即将来临的分别,使他们情绪异常低落,也使他们的床第之欢变得悲戚。婷婷让慕容云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着慕容云的冲撞,两个人每一次都周身汗水,精疲力尽!婷婷在几次**时都流了泪,慕容云一声不响地吸去她咸咸的泪水,愁绪满腹的他却找不出恰当的话语安慰婷婷。那种久别的预感使他们失去狂热,只有需要,但却使他们相互间更加温存和体贴,一个眼神甚至一声异常的呼吸都会给对方带去身体的慰抚和轻轻的拥抱。
早晨,慕容云按时起床去上班,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婷婷还在睡着。
临出门前,慕容云回到卧室轻轻的吻了吻婷婷的唇,转身快速的走出了家门,可泪水已经蒙住了视线,但他不知道,他刚刚离开,婷婷的眼泪已经浸透了枕巾。
婷婷起床后,光着脚丫,拿着相机,拍下了这间她“蜜月”还没有度完就要久别的“洞房”,她知道自己还会回来,可是在什么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
晚上,下班后,慕容云开着车急匆匆的往家赶,他多么希望,门开后,婷婷还会像前些天那样,满目柔情的站在门口等着她,送上她温热的香吻。
然而,奇迹没有出现,家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只有一种淡淡的,婷婷身上特有的幽香,依然飘散在房间里;房子里冷冷清清,只能清晰的感觉到婷婷临走时为他整理过的痕迹,却不再有她美丽的身影和盈盈的笑语。
卧室的床上,留有一件婷婷落下的白色内衣,慕容云不知道这是婷婷刻意留下的,还是忘记了带走?但立刻就想到了那首非常熟悉的歌:
“外面下着雨,犹如我心血在滴,爱你那么久,其实算算不容易,就要分东西,明天不再有关系,留在家里的衣服,有空再来拿回去...”
衣服上还留有婷婷身体的馨香,慕容云呆呆的坐在床边,将内衣紧贴在脸上,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心中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激荡着整个身躯。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赶回滨江送婷婷,一定要再见婷婷一次。
婷婷回澳洲的行程是由滨江先飞上海,然后从上海转机经停新加坡,再从新加坡直飞澳洲珀斯,整个航程大约二十个小时,所以婷婷订的是中午的机票,这样到达的时间是隔日的白天。
婷婷回澳洲那天,慕容云早早就赶到了滨江机场,但他没有去候机大厅等候婷婷,而是通过机场的朋友,直接将汽车开进了停机坪,一个人静候在婷婷所乘飞机的不远处,等待婷婷的出现。
登机的时候,慕容云看见婷婷泪眼婆娑的从摆渡车上走下来,仅仅几天没见,婷婷消瘦了许多。
慕容云能想象得到婷婷和父母在候机大厅告别时的黯然情形,更知道,自己的出现,又将会令婷婷伤心欲绝!
见,还是不见?就在慕容云还在犹豫的时候,婷婷已经踏上了舷梯。
慕容云没有时间再多想,迈出汽车,大声的喊道:“婷婷!”
婷婷看到慕容云,站到舷梯上呆呆的望着他足有几十秒钟,继而放声大哭,引得空乘人员和乘客们也都将目光投向了慕容云。
慕容云眼中噙着泪走近舷梯,拉着婷婷的手,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婷婷坐进汽车里,情不自禁的和慕容云拥抱在一起。可是,离别已将婷婷折磨得没有气力了,她的拥抱显得那么绵软无力。
短暂的拥抱之后,婷婷无比深情的抚摸着慕容云的脸,沙哑着声音说:“小亮哥,你不应该来的!”说完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慕容云很想说一些温暖的离别话语,很想以轻松的姿态和婷婷告别,他想忍住泪水,可一切都是徒劳!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离别让他将这二十天的克制隐忍全部丢弃,他将脸紧贴着婷婷冰凉的面庞,紧紧的拥着她,默默的流泪。
直到空乘人员来敲打车窗,提醒他们飞机要关舱门了,婷婷才离开慕容云的怀抱,悲切的说:“小亮哥,我走了,你多保重!”
婷婷打开车门下了车,慕容云也紧跟着下了车,在婷婷登上舷梯的时候他又不由自主的喊道:“婷—婷!”,他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的撕心裂肺!
婷婷回头再一次跑下舷梯,扑到慕容云怀中,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深深的一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飞机。
泪雾迷蒙中,望着婷婷一步步的走上舷梯,一步步的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慕容云觉得如在她和他之间划下了一道天堑。
慕容云一直痴痴的站在那里,看着飞机滑翔,起飞,钻入云际,他所有的思恋也仿佛随着飞机飘向那无边无际的云端。
回滨海的路上,下起雨来,慕容云一边开车,一边流泪。
驶上高速公路之前,慕容云停下车,站到冰冷的雨中,任由雨水的冲淋,也任由眼泪肆意的流淌,婷婷的离开,让他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生离就是死别”!(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8章 柔肠百结
第038章柔肠百结
婷婷回到澳大利亚珀斯一个星期后,才和慕容云联络;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告诉慕容云,回到澳洲就感冒了,这两天才好一些同居女房客全文阅读。
慕容云想象着婷婷生病时的无依无靠,想象着婷婷一个人在国外的孤单寂寞,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婷婷飞到遥远的澳洲去了,恨不得能身生双翼,立刻飞到她身边刀破苍穹全文阅读。
婷婷留学的城市珀斯是西澳大利亚州的首府,和北京同在一个时区,没有时差。所以,只要时间允许,慕容云和婷婷就会通过视频聊天和交流,互相诉说着别后的情形,倾诉着彼此的思念。对于慕容云刻意却装作不经意提出的“什么时候回来”的问题,婷婷总是避而不谈。慕容云也劝自己,婷婷回去的时间还短,还没有时间做决定。
婷婷回到澳大利亚大约一个半月后的一天晚上,慕容云又和她通过视频在一起。这段时间,只要婷婷白天给他发来短信,告诉他晚上有时间视频,他一定会推掉所有的应酬,准时守候在电脑旁。
今晚,慕容云感觉到婷婷如往日般遍洒眉梢眼底的笑意中,隐隐有一丝哀愁,这淡淡的哀愁,让他莫名的心跳。
“小亮哥,”婷婷说:“告诉你两个好消息,你猜猜,都是什么?”
“好消息?”慕容云笑了笑,“恭喜你,一定是拿到‘绿卡’了吧?”
婷婷在那头竖起了大拇指,“猜对了,再猜另一个,提醒你一下,是和我们有关的。”
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脏刹那间就漏跳了好几拍,立即脱口而出,“婷婷,你准备回国了,是吗?”
慕容云热切的表情婷婷在视频里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酸酸的,但还是对着他摇了摇头。
慕容云怀着极度失望的心情又猜了好几次,婷婷都只是微笑着摇头。
看他实在猜不出,婷婷始终漾着笑容的脸庞突然浮起了一抹晕红,她羞涩的说:“小亮哥,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婷婷在视频里看着慕容云“腾”的就站了起来,显示屏上,她看不到慕容云的神情,但她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会是错综复杂的。
慕容云也在此刻才记起,他和婷婷欢愉时,从来没采取过任何防护措施!不仅追悔莫及的恼恨和痛责起自己,婷婷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难道你也没有吗?可又隐隐觉得,从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将婷婷拥在身下,占有了她的处女之身,他好像并不担心婷婷怀孕。
慕容云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正如婷婷所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之前,婷婷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留在澳洲,他都会尊重她的选择;可现在,慕容云觉得婷婷不会再有任何借口留在国外了。
看到慕容云坐下后,婷婷问:“怎么了,很惊讶是吗?”
“不,”慕容云声音颤抖着,“应该是惊喜!是喜出望外!”
“我也是,”婷婷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腹部,“这是上天送给我的最丰厚的礼物,也是我这次回国最大的收获。”
“婷婷,”慕容云双手按在书桌上,头部前探,几乎要挨着显示屏了,语气急切的说:“为了我,也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快点回来吧,我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也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
婷婷先是笑了,可她的笑意刚到眼中,却又突地淡了。她垂下了眼眸,沉默了片刻,又扬起淡淡的笑容对慕容云说:“小亮哥,你知道吗,和你在滨海的那二十天,是我二十七年来最快乐的日子。在那些天里,我曾无数次的想过不再回澳洲了,留在滨海,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妻子,做你一生一世的妻子;而且,我清楚地知道,也非常相信,留在你身边,你会带给我许多女人都想要的快乐和幸福,这一点我丝毫也不怀疑。”
“那就不要再等了,尽快回来,我在这边会为你和孩子安排好一切,”慕容云兴奋的说:“而且,如果你需要,我明天就去买机票,我去接你。”
“可是,”婷婷低垂着头,避开慕容云那灼灼的目光,“我毕竟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八年了,可以说,我把我人生最好的时光都留在了这里;我不仅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甚至也习惯了这里思维方式,我已经学会了独立,所以我不想依靠任何人,也不想依附于任何人,我想走我自己的路。我在这里常常感到孤单和寂寞,这种孤单和寂寞,已经变成一种习惯,已经相随我好多年了。这次回来,也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适应从拥有你再到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慕容云忐忑不安的问:“结果呢?”
“小亮哥,”婷婷抬起头来,“我依然爱你,依然是那么的想你!真的是‘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慕容云想笑,笑这个“假洋妞”还很熟悉古诗词,可不知为什么笑不出来。
“那就回来吧!”慕容云带着祈求的口吻说:“回来我们就结婚!你不也说过吗,此心安处是吾乡啊!”
婷婷先是摇头,紧接着大颗眼泪流了下来,直看得慕容云柔肠百结、肝肠寸断!
婷婷低声说:“对于国内的许多女人来说,爱情和婚姻是她们生活的全部;可对于我来讲却不是,我已经找到并拥有了我的爱情,我已别无他求!”
“而且,”婷婷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接着说:“现在又有了这个小生命,小亮哥,你知道的,国内虽然现在的各方面条件都好了很多,但我觉得还是和这里有一些差距;所以,我想等孩子出生后,让他在这里生活和成长,你也不要为我担心,这里的单亲妈妈很多的!我会努力抚养孩子,因为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
慕容云似乎已经猜到婷婷要表达的意思,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婷婷,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39章 渐行渐远
第039章渐行渐远
“小亮哥,”婷婷咬了咬嘴唇,一双泪眼凝视着慕容云,“有了孩子后,很长一段时间就回不去了,所以,所以你不要再等我,只须记住,我曾经是你的女人就够了夫君不要太嚣张全文阅读!”
说完这句话,婷婷关闭了视频;而慕容云,盯着一片死寂的电脑显示屏,怔怔的呆住了。
室内好安静,静得让人心惊。慕容云深靠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像是突然被巫师的魔杖点过,已经在一刹那间成了化石;他一直这个姿势不知坐了多久,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原本澄净明亮的眼眸显得呆滞无光,轮廓分明的嘴唇闭得很紧,脸色已像一张纸一般苍白;似乎好几千、好几万个世纪过去了,慕容云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声音喑哑而枯涩的喊了一声:“婷——婷。”
其实,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而且还多出个可爱的小生命,可远隔千山万水,他又能怎么办呢?慕容云禁不住问三十岁的自己,为什么我深爱的女人都会让我感到无能为力?为什么相聚之后是告别?为什么良辰美景总不长?为什么天长地久是奢望?
婷婷离开滨海后的这些日子,对于慕容云来说,思念如影随形,无处不在。他虽然非常想念婷婷,可时常的视频交流,再加上那种“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闻余香”的感觉,也足以聊慰他的相思之苦。
可今晚,慕容云知道,他的爱情被那个有袋鼠的大岛给埋葬了。感伤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起来,显得那样无法遏止,婷婷还会回来吗?婷婷甜美的笑容还会出现在这所房子里吗?他感到泪水正流到嘴边,他可以尝出那泪水的咸味,他感觉婷婷带给他的痛苦和感伤比他和雨霞离婚时还要多!
但无论内心是多么的伤感,他知道,必须要尽快做一件事,因为他知道婷婷目前的“拮据”状况。
婷婷在澳洲已经快八年了。在澳洲的前四年,由于要完成学业,婷婷心无旁骛,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学习上;毕业以后,为了拿到绿卡,她又选择留在澳洲继续读书深造。
婷婷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她的留学费用已经让收入不是很高的双亲捉襟见肘。继续留在澳洲后,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她在读书的同时,也利用空闲时间去打工,但由于没有“绿卡”,她只能去一些超市帮助收款,打点零工,收入也仅够维持自己的日常生活,学习的费用依然还是需要父母提供。
婷婷曾偶然的和慕容云提起过,一直想去墨尔本的阿尔伯特公园现场观看一次“f1”赛事,就是因为经济上不宽裕,所以一直没有去过;在澳洲珀斯的这几年,除了去过一次阿德莱德外,没有再去过珀斯之外的地方。
婷婷离开滨海之前,慕容云去银行了兑换了两万澳元。
那天,他给婷婷时,婷婷的脸瞬间就涨的通红,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说什么也不要。
慕容云不以为然的捏了捏婷婷的脸,笑着说:“到现在,你还和我分彼此吗?”
“小亮哥,”婷婷眼里含着泪说:“我不能要,如果我要了,这份感情的性质就变了!”
慕容云将婷婷拥进怀里,“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你一个人在国外,有了这些钱,可以生活的好一些,而且,我现在也有责任照顾你的,对不对?”
婷婷说:“小亮哥,你放心好了,回去后,拿到绿卡,我就可以找到稳定而收入可观的工作了。”
而今晚婷婷的告白,慕容云虽然凄苦万分,让他忧郁的无法释怀,但他心里却异常清醒:婷婷,也许我们之间剩下的只有回忆,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难以割舍的,你依然会是我一生永远的牵挂。
第二天,慕容云到银行又兑换了两万澳元,又辗转让母亲从婷婷的妈妈那里要到了她在澳洲的信用卡号码,连同之前的两万,共计四万澳元一起汇到了婷婷的信用卡上。并给婷婷发了简单的短信:“仅仅是对你和孩子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多保重身体!”
他不想多说关于思念的话语,他不想给已有身孕的婷婷徒增情感的压力和心里负担,哪怕是一点点。
婷婷也很快回了短信:小亮哥,我和宝宝谢谢你了。
以后的一些日子,慕容云感觉自己上班时是“人”,回到家里是“鬼”。他不愿意回到这个冷冷清清的家,屋子空旷安静得能听见他走路的回音,他甚至有些后悔不应该买这么大的房子。
常常是下班之后,他不是继续呆在办公室里埋头于对他来讲并不繁复的工作,就是和朋友出去推杯换盏,用酒精麻醉自己。虽然,婷婷偶尔还会和他视频,但谈论的话题却不再有往日的温馨和柔情蜜意,触景生情,欧阳修的那首《玉楼春》,让他体会得更为深刻: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直到一个星期五的傍晚,快下班的时候,他收到了阮**的短信。
收到**短信的时候,慕容云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吸烟。
婷婷已经回澳大利亚三个多月了,最近一段日子,每到下班时间,每当黄昏来临的时候,他总会这样的站在窗前,感慨时间过的真快!那些和婷婷相亲相爱的日子,就如手指中燃烧的烟,一点点蔓延,最后,一切都灰飞烟灭,寂寂无闻的追思在每个角落。
**的短信只有几个字:你还记得我吗?
慕容云看着**的短信,曾经近两个月的彻夜相对,**温婉柔顺的动人样子都回到了他的眼前。他甚至感觉到了**发短信时眼神的幽怨,他仿佛能看到她含愁带怨的模样。霎时间,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奔涌而出,他渴望能立刻见到**那张精致而美丽的面庞,但他也意识到自己虽然是“使君无妻”,**却是“罗敷有夫”啊!(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0章 未竟甜蜜
第040章未竟甜蜜
进退维谷的感觉折磨着慕容云的思绪,但出院前那个晚上两个人的“亲密接触”,特别是**的那句‘如果你还记得我,我就答应你’,让他还是欲罢不能的给**回了短信:“怎么能够忘记?你在哪里?”
**的短信回复的很快,“我在单位,马上就下班了异世妖兵全文阅读。”
慕容云立即给**打了电话,两个人约好,一起吃晚饭武魔独尊最新章节。
**在电话中一如从前一样轻声细语,平静而柔和,让慕容云难以揣测她此时的心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错领了**的心思。
尤其是当他提出邀请之时,**仅仅只迟疑了几秒钟,他却忽然紧张起来,在心里疾呼着:“**,请不要拒绝,请千万不要拒绝!”他咬住嘴唇,握紧了手机,心中陡然翻滚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浪潮,在这一瞬间,渴望见到她的念头竟像是他生命中惟一追求的目标。
当**在电话中轻轻的吐出“好吧”这两个字,慕容云才顿感轻松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却又纳闷自己的“iq”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低?如果**会拒绝,就不会主动给你发短信;如果**会拒绝,也就不会时隔半年多还会和你联系!
放下电话,慕容云突然觉得快乐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这样快乐了。他脱下制服,换上一身浅色调的休闲便装,拿着车钥匙,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办公室。
慕容云一边开车驶向市医院,一边给一家经营日本料理餐厅的经理打电话,让他给留个单间;正是用餐高峰,餐厅里已是座无虚席,可经理一听是他,二话没说,马上答应了。
慕容云将车停在距离医院大门不远处的路边,等了两三分钟,**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慕容云目不转睛的看着**款款向他走来,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装束,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泻在**的肩上,她上身着一件简洁的短袖白色针织衫,下身搭配一条复古的碎花长裙,足登一双米色的高跟凉鞋,将她纤细的身段,迷人的线条,塑造出一种飘逸感,彰显出一派淑女气息。
**上了车,对慕容云温柔的一笑,目光只和他短暂的相碰,便将视线移向了车窗外,礼貌而又客气的先问:“还好吗?”
顷刻间间,慕容云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有把自己最近一些日子的不如意对她倾诉的冲动,也很想对她说:“不太好。”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淡淡的回答。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慕容云启动了汽车。
吃饭的时候,**的话不多,似乎只对那些鲜美精细的食物感兴趣,但慕容云能觉察到她充满温情的注视,尽管当他迎视着她时,她会装作不经意的将视线移开。
慕容云并不是刻意的领**来这里吃饭,但现在觉得这个选择真的是再恰当不过。
这间餐厅是滨海极具代表性的日式餐厅,他以前多次来过,并没有留意它的环境,只觉得它的装修理念与古代中国文化有着莫大关联,呈现出清新自然、简洁雅致的独特品味,所营造的闲适写意是他很喜欢的。
而此刻,与**共处在这间以实木装饰为主,以草、竹、石、卷轴字画、陶器、灯笼、伞元素陈设为辅,气氛朴素、安静和舒适的包房里,坐在泛着淡淡青草香的榻榻米上,品味着形与色极其讲究,犹如中国的工笔画,细致入密,更有留白,造型美轮美奂的和式菜,他不但觉得**精致而带有古典韵味的五官,清新的神态,一身淡雅的装束,无不契合了这顿晚餐,他自己的内心里的一切不如意、彷徨、酸涩,也都好似烟消云散。
吃过晚饭,两个人回到车上。
慕容云问**:“还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再坐会儿吧?”说完这句话,慕容云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句“卑劣”,他这是在试探**,他满脑子早已是想入非非,他何尝不想将在医院狭小的床上未竟的甜蜜完美的进行下去?但是,他知道,只要**稍加推辞,他绝不会强求她。
**侧头目视着车窗外灯火阑珊的街道,没有回答,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慕容云启动汽车,意兴索然的准备带**去酒吧、茶庄之类环境雅静的地方,和她好好的聊会儿天。
汽车驶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这时低低的说了句:“我想去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的声音很低,却有着无比的震撼力,慕容云听得真真切切,也瞬间明白了**的心意,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的手,驱车直奔自己的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慕容云眼睛的余光看着**长发掩映的白皙的面庞,鼻翼间全是**身上飘来的淡淡幽香,心里知道期待的那个时刻已经越来越近了。**的手掌冰凉,掌心里都是汗,和他在医院时每晚握住的那只温暖柔滑的手截然不同,他明白**是为了即将发生的事情和他一样的紧张和激动。
进入房门,慕容云还没有来得及开灯,**好像酒醉了一样,将头软软的靠在了他的胸前,环抱住了他的腰,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想你。”
慕容云不得不承认,这也曾是他在出院后想过很多次的场景。他紧紧的拥住**,低下头,去寻找在那些早晨带给他无数快乐的柔软的双唇;**的唇稍微紧闭了一下,便彻底接纳了他。
**一心一意的反应着慕容云,身子软绵绵的贴在他胸怀里,软绵绵的像一池温水,缓缓的淹没他,淹没了他的理智,淹没他的思想,淹没他的意识…
两个人也不知拥吻了多久,**将头靠在了慕容云的肩上,微微的喘息着,双手却依然紧紧抱着他。
慕容云轻吻着**柔软的耳垂问:“累了吗?”
**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慕容云没有再说什么,在黑暗中拦腰抱起**,快步走进卧室,将她放到了大床上。(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1章 为所欲为
第041章为所欲为
如潮水般的激情在两个人心中涌动,慕容云俯下头,一边吻着**,一边一件件的褪着**的衣衫神迹世界最新章节。
**在黑暗中喘息着,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抗拒;当全身的衣物只剩胸前和小腹下的遮挡时,她突然坐了起来,抱住慕容云,将脸庞贴在他的面颊上,柔声说:“先去洗洗,刚才出了好多汗的。”
“**,”慕容云轻喊:“我等不及了。”
**轻摇着头,“洗完了,你可以为所欲为,好不好?”
“好,但咱俩要一起洗!”慕容云无法不答应**,但提出了同浴的要求。
**迟疑了片刻,又吐出了让慕容云轻松无比的那两个字:“好吧!”
慕容云顺手拧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柔和的灯光下,**双手抱膝静静的坐着,松散的长发有几缕凌乱的垂在胸前,白皙的脸上红晕弥漫,鼻尖上渗着微微的汗珠,温柔恬静中吐露着一种忧悒的美感和性感。
慕容云情不自禁的又将**抱在怀中,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拉着她的手,一同走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慕容云迫不及待的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在背后抱住了**。
**仍显得有些羞涩,低着头,倚在慕容云的怀中。慕容云在镜子中欣赏着**的身体,苗条而匀称的身材,笔直的双腿,细腻的皮肤,“一会儿该是怎样的**啊!?**,我要走进我和你的故事了。”慕容云在心里轻喊着。
冲洗完毕,慕容云牵着**的手回到卧室的大床上。
**伸手要关掉床头的台灯,慕容云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微笑着说:“你难道还要我们在黑暗中相对吗?”
**指尖轻划着慕容云胸前的肌肤,悠然的说:“我很怀念那一段时光英雄联盟之王者征途全文阅读。”
“那我就再去住一次院。”
“不许胡说!”**抬手捶了慕容云肩膀一下。
“**,”慕容云拥住她,“你更要记住今晚。”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都会记得。”**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庞说。
“我也会。”慕容云低头吻住了**,**也热烈而深情的回吻着慕容云。
此刻的慕容云就像一个在沙漠中独行很久的人,突然的看到了水源,他干渴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就要扑入了那波光潋滟的水中。
可是,慕容云并没有着急,而是从**柔软的双唇一路向下,温柔的吻她的雪白的脖颈、酥胸,他在**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中,又向下吻去…
他在**的每一寸肌肤上辗转蜿蜒,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下触及,都让**颤栗、惊厥!
可**是害羞的,无论心底有多少渴望,无论内心有多么亢奋,她的呻吟依旧是轻音婉转,不会转成急切的呼唤,她在耐心的等待慕容云和她融为一体。
慕容云的每一吻都动情,每一吻都摄魂,充满温情又带着丝丝**!当他的唇再一次的紧紧的吮着她的唇,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吻那么粗暴,那么猛烈,如骤雨急风,如骄阳烈日,那样带着男性的饥渴及需求。她喘息,呻吟,整个身子贴住了他,双手紧紧的揽住了他的脖子,逐渐感到那股强大的热力,从她身体的深处游升上来。
当慕容云将她裹在身下,她知道那个期待已久的时刻就要来了,她相信慕容云一定会带着她向着光辉的直奔。
在和**肌肤相亲的那一刻,慕容云觉得自己意识突然迷蒙起来,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仿佛此时怀中的还是婷婷。
可很快,他的所有感觉被**不同于婷婷的温润和娴熟的肢体语言带回到现实中来。
他们疯狂的亲吻着,疯狂的互相索取着,**在极速腾飞,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上演着缠绵而温馨的交响曲,忽而慕容云在涌浪尖上体会女性不可言喻的神奇,忽而**在谷底轻吟着着曼妙婉转的音律,两个人一个是孔武有力、充满阳刚之气的壮年郎,一个是姿色天然、深含阴柔之美的妙龄女,他带着她,她牵引着他,将琴瑟和鸣演绎的完美而动听…
风平浪静,良夜已深。
身心俱泰的慕容云侧身躺着,头枕着胳膊,望着还闭着双眼的**,**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慕容云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去,**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温馨的气息在暗暗流动。慕容云搂着刚刚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油然而生一种怅然若失感。
慕容云一幕一幕回忆着,想起了和**的第一次相见,想起了那个早晨坐在床边低头浅睡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偷偷的吻她...
如果他心底纯净坦然,这一切会很自然的发生,也会很自然的逝去。
可是他心里一直对**潜伏着一股**,正是这**驱使着他,又导致了他在出院前的那个夜晚,将**娇软的身躯拥在了怀里。
如果没有那一晚,一切都会戛然而止。他和她直至今天,会依然形同路人;但是那决定性的一晚,致使他和她在人生的道路上开始犯规。
现在想起来,他要得到她的愿望太强烈了!这强烈的愿望排斥了思考、排斥了理性!而他的目的也果然达到了,**犹如一只温驯的羔羊,不仅不知道逃走,还主动的把自己坦裎在他面前。
终于和**成就了鱼水之欢,慕容云虽然已是从围城里走出来的男人,可他觉得这是他第一次“出轨”,他在将自己淹没在**的深处之时,失落了多年来坚持的情怀,也沦陷了正人君子的形象,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是道貌岸然的。
慕容云喟叹着,人生的变化多么快,一夜之间,容不得你多加思考,在**的驱使下,男人的所有理性防线都是经不起考验的,这常常是男人们最容易犯下的错误,而他,在今夜,同样失足在情与欲的漩涡里。
但他一点也不怨**,即使这是个错误,也是个甜蜜的错误。他喜欢怀中的这个温情脉脉的女人,他甚至没有因为她是别人的女人而觉得她是“肮脏”的,所以,他毫不嫌弃、如饥似渴的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处发肤。
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婷婷,想到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婷婷,不久前,就在这张大床上,他同样被**驱使,让婷婷由女孩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如今,伊人已去,君子何如?婷婷还怀着他们爱情的结晶,他却已和别人在她睡过的大床上共效于飞,纵情声色,尽管婷婷说不要再等她,他心里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
可是,这种愧疚仅仅是对婷婷吗?他感到也很对不起此时怀中的**,他破坏了她一生的清白。
他又想到了前妻雨霞,当初自己是因为她的“红杏出墙”而那么决绝的和她分开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今夜的自己呢,不也是做了同样性质的事情吗?
“不知道雨霞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她了,最近一定要抽时间回滨江看看她。”慕容云这样想着。(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致亲爱的读者
致亲爱的读者
晨风琪琪致各位亲爱的读者:
走笔至此,我想说明的一点是,在我写这篇故事的时候,我笔端心底,一直满溢着爱和伤感;也但愿每一位读者,都能怀着一颗宽容的心,原谅主人公的“错”,包涵他的“真实”,因为没有人是完美的,只有经历百转千回的沉沦,才会有豁然开朗的醒悟圣书天道最新章节!
书中的故事,真真假假自不必说,只希望诸君读后皆能聊解寂寞,淡然释怀,哪怕是一点点,我愿足矣。
请支持网易,支持原创作品。(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2章 卿卿我我
第042章卿卿我我
**依偎在慕容云的怀中,望着这个她倾慕的男人,也是心潮起伏,思绪难平穿越之喵皇后全文阅读。无尽的相思化成了今天所有的勇气,她终于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终于在这个男人面前褪尽了所有的罗衫,多少个日子的郁郁寡欢,多少个夜晚的梦里相随,她都觉得不算什么了,此刻的幸福,已让她感到极大的满足。
刚刚的那一次狂欢,她觉得是那么的酣畅淋漓,是那么的欣喜若狂,这是个连欢爱都让她欣赏的男人!从他们裸裎相对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良宵!他是个有经验的男人,那些轻盈温热的吻,徐缓次第的落在她身上,所落之处,身体里的那些花儿瞬间绽放。她从来没有想过男欢女爱可以这样美好,比自己老公带来的愉悦好上千万倍;任她跌宕起伏、全身颤抖,他依然是缓的、慢的,不疾不徐却又恰到好处的力度,这应接不暇的好,一浪接过一浪!二十九岁的她终于明白了这才是如醉如痴、荡气回肠的鱼水之欢!她终于明白,两性之间欢愉的快乐不是专门给男人营造的,也是给女人制造的极乐世界。
**望着还在默不作声的慕容云,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慕容云被这个熟悉的动作,从恍惚中带回到现实;他轻轻的用手指理着**鬓边汗湿的长发,所有的思想和柔情都回到眼前,回到这个刚和自己极尽缠绵的美丽的女人身上,仿佛此刻,不为别的,只为了心中那隐隐的一份守候,只为了她眸中,那片浓浓的情意蜜糖小妻乖乖缠全文阅读。
**的手指在慕容云的嘴唇上来回的抚摸,“你也想我的,是吗?”
慕容云点点头,轻吻着**的手指,“出院回到家中,我就开始想你了,那天晚上,没有你在身边,我又做噩梦了。”心中不觉有些惭愧,事实上,这几个月来,他几乎忘记了**的存在,几乎把她忘在脑后了,他的所有心思全系在了婷婷身上。
**羞涩的一笑,也有些幽怨的嗔怪:“那,那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连个短信也没有,是不是忘记了你出院前的那个晚上我和你说过的话了,我如果今天不给你发短信,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再理我?”
“**,”慕容云很是真诚的说:“说实话,出院之后,我只是缺乏勇气去打扰你,我怕因为我而影响你平静幸福的家庭生活;可今天接到你的短信,我什么都不顾了,只想尽快见到你。”
**双手捧着慕容云的脸,眼眸中有泪光闪动,“我怕你出院后,会把我忘记,所以,你出院前的那天晚上,我心里特别难过,感觉会再也见不到你,你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那晚,我就会把自己给你。”
“我知道!”慕容云搂住**,将自己的胸膛紧紧的贴住她的,“迈出这一步,很难是吧?”
**摇摇头,“我并没觉得有多难,但我知道自己的心,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遇到你,这辈子我绝不会…绝不会走出这一步;而且,我知道你对我很好的,你出院不久,我就被医院任命为护士长,我就猜到肯定是你从中做了什么。”
慕容云吻了吻**,“别想那么多,那是因为你自己工作积极努力,你有这个能力的。”
**开心的笑了一下,“才不是呢,比我有能力而又有资历的护士多的是,如果不是你帮忙,怎么也不会轮到我的。”
“我只是希望不再让你值夜班,而且,你的整体素质非常好,我只不过实事求是地跟朋友介绍了一下你的情况罢了。”
“只是因为不想让我值夜班吗?”**斜睨着他,眼眸中不仅有笑意,还有调皮。
“是啊。”慕容云坦诚的回答。
“没有别的原因吗?”
“我当时只是这样想的。”
**抿嘴一笑,“我还以为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还有什么?”
**白皙的脸庞浮起一层红晕,“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慕容云箍住**的身体,“告诉我,你以为的原因。”
**藏在他的怀中,柔软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胸膛,“真没了!”
“你不说,是不是?”慕容云将手缓缓的移到**的肋间,还没有搔她的痒,**已经又扭又笑起来。
“从实招来!”慕容云笑着威胁,“否则,有你好受的。”
**握着他的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快说!”
“你就没想过,”**脸红红的说:“如果我继续当护士,也许还会…还会有和别人同床而卧的机会。”
“哈哈哈。”慕容云大笑起来,笑完了,搂住**,用力的吻她,然后又忍不住的笑。
“别笑,”**有些恼羞的掐了慕容云胳膊一下,“你真没想过?”
慕容云收起笑容,抚摸着**的脸庞,定睛望着她,“没有,一点儿也没有;**,我虽然才三十岁,但参加工作这些年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接触过或者仅仅聊过几句话,我就能把他看个**不离十,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你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不了解你的品性吗?你如果是那样的人,我绝不会对你假以辞色,绝不会喜欢你。”
这几句话,说得**靠在他怀里甜甜的笑着,而慕容云自己却呆住了,阅人无数?阅人无数?那么雨霞呢?雨霞又是什么品性,你了解还是不了解?
**紧紧地抱了下慕容云,开心的说:“现在虽然白天忙一些,但不用值夜班,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真的要谢谢你!”。
慕容云望着**秀色可餐的面庞,努力的挥去心中的忧郁和痛楚,搂住她,翻身压在了她身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直到此刻,你还要和我说‘谢谢’吗?”
“我要你!”**搂住慕容云的脖颈动情的说,清秀白皙的面庞上春潮再次涌动。
这一夜,两个人卿卿我我、鸾凤和鸣直到凌晨;这一夜,慕容云一共进入**四次,每次**都温柔却不失激情的热烈的迎合着他。
第二天是周六,慕容云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醒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床头柜上放着她留下的一张小纸条:“昨夜,我非常的好,你真棒!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你。”
慕容云亲了一下小纸条,喃喃自语,“**,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3章 依然心动
第043章依然心动
**在慕容云最空虚最寂寞的时候,点缀了他一潭死水般的生活,给了他一份无拘无束的欢乐纯情护卫最新章节。
慕容云自是乐在其中,只要有时间,只要他旺盛的男性荷尔蒙蠢蠢欲动,他大多在中午,偶尔也会在上午或午后约**来家里“小聚”;他一面尽情感受着**的脉脉温情,一面恣意的享受着**绵软的身体,每一次面对**细致入微,全身心的投入,他都会想,日子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重生之剩女的随身庄园全文阅读。
慕容云也不能免俗的想给**一些回报,但**说,他已经为她做的够多的了,她要的最好的回报,就是像现在这样,“常相见,长相念”。慕容云也知道,**现在虽然身为护士长,但收入也不会太高,他想给予**一些物质上的馈赠,**更是坚决的拒绝,她说:“你送的手机,我老公到现在还疑虑重重呢!”
如果想给予回报,而又无法回报,这样的感激在心底会加倍真诚,慕容云深知这一点,何况,总会有机会回报**的情意的。
七月底,慕容云和**有了肌肤之亲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他接到总关人教处的通知,要他去海关学校参加“隶属海关关长培训班”。
去培训之前的周六的下午,慕容云回了滨江一趟。
先回父母那里“报到”,之后,他提着大包小裹的礼物去了雨霞的父母家,一方面是看望两位老人家,一方面看望可爱的小女儿。这也是他和雨霞离婚后,第一次登门探望。
进门后,雨霞没有在,慕容云也没有问。他一如从前一样亲热的称呼两位老人家“爸妈”,好像他和雨霞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不想因为称呼的改变令他与两位老人家之间的亲情有所改变,他们是女儿至亲至近的外公外婆,他们还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女儿,他们是自己叫了三年“爸妈”的值得尊敬的两位老人,在他心里,他们依然是,也永远会是他的亲人。
而这没有改变的称谓,却令两位老人家偷偷的抹着眼泪,也让慕容云意识到,他们已经知道了女儿雨霞犯下的大错,那是他们为女儿犯下的错误而默默表达的歉意;慕容云虽于心不忍,也只能装作不知,一边哄着小女儿,一边和他们闲聊着,尽量显得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辞别雨霞的父母,吻别宝贝女儿,慕容云回到自己的父母那里,照例是向父母亲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以及一些“从政心得”。
母亲最关心的自然还是他的“终身大事”,儿女的情感,父母放不下,却又左右不了;这段日子,母亲虽已不再往他电脑里塞女孩子的照片和联系方式,但在言谈话语中自然是希望他尽快能再次找到意中人,尽快结婚,或者和雨霞重修旧好也未尝不可。
母亲的苦口婆心,慕容云虽是不以为然的笑语相对,心里却不免酸涩,“老妈啊,意中人您不是已经帮我找到了吗,只是她现在远在澳洲呀。”
晚饭后,已经是八点多,慕容云对父母说要出去见个朋友,驱车直奔自己曾经的“家”。
车到楼下,慕容云抬头望了望那熟悉的窗口,依然亮着熟悉的灯光。
这处房子,是他们家的“老屋”。说是老屋,其实房龄并不长,房子是慕容云上高中二年级时,父亲所在的单位集资统一建的住宅楼;后来,父亲荣升副市长,举家又搬到了市长楼。
结婚前,因为在滨海工作,慕容云没有将家安在滨江的打算,也就没有在滨江购置婚房,只是将这处闲置了很久的住宅重新装修,变成了他和雨霞在滨江的“爱巢”。
下午在雨霞父母家,雨霞的母亲告诉慕容云,最近雨霞经常在这边住;此刻,他猜想着“家”里会有几个人呢?一个还是一对?这样的想着,些许淡淡的“醋”意仍然激荡着他的心房!
慕容云站在车外吸了一根烟,让自己的心绪趋于平静后,才上楼按响了门铃。其实,他身上是有这个“家”的钥匙的,只是,他知道,他已不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又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不请自入?
“谁呀?”门内是雨霞柔和的声音。
“我。”慕容云简单的吐出一个字,他知道雨霞在门镜里能看到他。
门很快的就开了,雨霞身着睡衣站在门口,她没想到会是慕容云,惊讶的有些无措。
多久没看到雨霞穿睡衣的样子了?雨霞穿着那件他熟悉的绽放着玫瑰的白色真丝睡衣,他不仅能猜到她此时身着内衣的颜色,还能勾勒出她内衣里面的风光,情不自禁的喉头耸动,吞了一下口水后,移开了眼光,平和的问:“方便吗?”
雨霞的脸顿时红了,也有一些恼怒,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还是镇定而温柔的说:“方便,进来吧。”
这是两个人离婚后的第一次见面,雨霞的清丽和纤瘦都被慕容云收入眼底,尤其是眉目间若隐若现的“幽怨”,更让他怦然心动,心底依然充斥着拥抱和亲吻雨霞的冲动。
进到客厅,房间里的摆设依旧,慕容云心头弥漫着浓浓的酸楚。离婚前他每次回来,都会坐到长沙发上,让雨霞枕在自己的腿上,陪她聊天,陪她看韩国的肥皂剧;他的手,也会在雨霞苗条而丰润的身体上极尽爱抚的任意游走,常常是一集电视剧没看完,他已经将雨霞撩拨得面红耳热,浑身绵软无力,乖乖的和他到卧室去行“周公之礼”。
而今天晚上,慕容云略作迟疑后,像个客人一样坐到了单人沙发上,雨霞也就隔着茶几坐到了他的对面,相距有几米远。
两个人之间有片刻令人窒息的安静。
雨霞手托面庞,低着头默不作声;慕容云则静静的环视着客厅里熟悉的一切,他还清晰记得当时购买这些家什时和雨霞一起选购的情景,心里充满了温馨的感觉,但这种温馨感也只是短暂的一瞬,他就又回到现实中来,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4章 心醉神迷
第044章心醉神迷
听到慕容云的叹气声,雨霞惊觉的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唇,继续沉默着武魂斗尊全文阅读。
室内的空气寂静而落寞,慕容云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流畅的语言表达能力,下意识的伸手去衣兜里掏烟,却发现烟落在车里了。
雨霞站起身,先去冰箱里取了一盒中华烟,又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到打火机,一起放到慕容云面前的茶几上重生之演技最新章节。
“这是你之前留在家里的。”雨霞轻声说,随即又坐回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慕容云点了点头,取出一支烟点燃,却想到他以前是从不当着雨霞的面吸烟的,又吸了一口,便将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没关系,抽吧,”雨霞温柔的说:“不过尽量还是要少抽些,对身体不好的。”
慕容云“嗯”了一声,不带有任何感**彩的说:“我要去外地学习,回来看看我爸妈和孩子,也来…看看你,怎么样,最近好吗?”
“我还好,”雨霞淡淡的应答,“要去多久?”
“时间不长,一个月左右。”
雨霞忆起,两个人结婚后,慕容云每次因公出国或是在国内出差,不论时间长短,都会由滨海赶回来和她告别,都会倍加温柔的和她;她也会亲自给他整理随身带的行李物品,给他做他最爱吃的饭菜;但每次慕容云都不让她送,他说不喜欢那种分别的感觉,不喜欢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但却希望回来的时候她去机场或火车站接他,他喜欢久别重逢后的那一个深情的拥抱,喜欢她脸庞上绽露的喜悦神采。
想到这里,雨霞的眼泪不能遏止地往外汹涌,忍不住抽泣起来。
慕容云感觉自己本不坚强的心在逐渐被融化,他拿起茶几上的纸抽,走近雨霞。
雨霞已经是泪流满面,慕容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曾经的恩爱让他情不自禁的抽出纸巾给雨霞擦拭眼泪;雨霞感受到慕容云满溢怜惜的温情,抱住她失声痛哭。
慕容云呆呆的站立了一会儿,抬手抚住雨霞的脊背,轻轻的拍着。
雨霞又痛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止住了哭声,接过慕容云手里的纸抽,取出纸巾,擦干了眼泪。然后拉着慕容云的手,让他坐到沙发的扶手上,双手环抱着慕容云的腰,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慕容云也揽住雨霞的肩膀,体内的柔情在慢慢的升腾。
“慕容,”片刻的沉默之后,雨霞低声说:“慕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慕容云拍了拍雨霞瘦削的肩膀,语气平静而舒缓,“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
“你能来,我就知道你原谅我了,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雨霞掩面欲泣。
慕容云想到自己目前和**的境况,深有感触的说:“我们谁都不是完人,都有失控的时候,也就会有意乱情迷的时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雨霞抚摸着慕容云的手,如泣如诉,“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我需要你,孩子也需要你,回到我身边吧,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慕容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们分开之后,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真的,雨霞!”事实也是如此,离婚以后,他从没想过会和雨霞重修旧好,但希望彼此还会象亲人一样,相互关心,相互牵挂,因为两个人毕竟有过一段愉快而难忘的日子,而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共同拥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自从与慕容云离婚以后,雨霞一直拒绝着别的男人的关爱和殷勤,因为慕容云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太多了,甚至她的思想里也都嵌入了他的影子,慕容云在她的身心里无处不在。可她才三十岁,又怎么能不渴望被人爱怜?她的内心深处无数次的产生过一些暧昧情结,幻想着慕容云像从前一样,不停的用身体向她传输着热情,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快乐的巅峰,让她一次又一次飘浮在空中,舞上云端,让他们之间的爱继续谱写出最完美的的乐章。她人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有一天慕容云会回到她的身边,像从前一样疼爱她,她伤痕累累的心也只有他能抚慰;可是,还会有那么一天吗?
雨霞站起身来,将慕容云的头抱在自己胸前,眼睛里有着对幸福的憧憬和渴求,柔声说:“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好吗?和你分开后,我一直是一个人。”
在这一刻,听到雨霞柔声的恳求,慕容云大脑之中已经是一片茫然,只剩下内心里对雨霞的期待,期待她那久别的温情和熟悉的身体,他不再犹豫,拉着雨霞的手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头灯开着,散发着朦胧而柔和的光。
望着卧室里熟悉的一切,一缕缕温情、一幕幕温馨在慕容云的心中油然而生。
这是他和雨霞新婚之夜度过的地方,这也是他们曾经无数次酣畅淋漓、恣意纵情的“天堂”。
在这里,他吻遍过让他迷恋的雨霞的身体,品尝过雨霞的每一寸肌肤,在雨霞身上的每一处都盖上过他的唇印;在这里,伴随着雨霞轻音婉转的喘息和呢喃,留下过他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在这里,他和雨霞两具火热的身体无数次的纠缠在一起,共同拥有、共同享受过那令人心醉神迷的时刻;在这里,他们已在彼此的生命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记,无法磨灭!
慕容云温柔的揽着雨霞的肩膀坐在床边,雨霞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两个人又有片刻的安静,彼此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也能感到由于许久未见而产生的生疏感,而正是因为这种生疏感,让两个人犹如洞房之夜一样,心中充满了渴盼和需索,只不过,此时,酸涩的感觉多过了甜蜜。
雨霞先站了起来,将慕容云的头部抱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摩擦;隔着睡衣,慕容云能感到她的柔软和凸起。
慕容云感觉自己像一块冰一样,正在被雨霞慢慢的融化;他已经很久没见雨霞,内心的渴望越来越迫切,他将手潜进雨霞的睡衣之中,爱怜的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5章 鸳梦重温
第045章鸳梦重温
雨霞如一尊石像般静立,感受着慕容云熟悉的抚摸,体会着从他指尖传来熟悉而怡人的舒适和轻快感官场之风流人生全文阅读。慕容云的爱抚,从来都是他们心心相印的最好媒质,在这一刻,雨霞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和慕容云相亲相爱的日子。
随着雨霞逐渐加剧的喘息,慕容云停止了爱抚,抱起雨霞,将她平放到了床上,顺势轻轻的褪去了雨霞身上最后的衣衫。
雨霞静静的躺在那里,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慕容云,看着自己“曾经”的丈夫又一次在自己面前一件件的脱掉了所有的衣物,看着他那曾经带给自己无数欢乐和满足的强健的身躯,呼吸如涨潮般的急促起来。
慕容云坐在床边,凝望着雨霞的光洁如玉的娇躯和她起伏不平的酥胸,他竟然没有以往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今夜,他想仔细的看看她。
慕容云好像第一次欣赏雨霞**的娇躯,像名贵瓷器一样细润如脂的皮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沁出一种华丽的质感,长长的脖颈,瘦削平滑的肩膀,让她有着许多女人羡慕的骨感美小村魅影三全文阅读。
慕容云一点一点的俯身,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嘴唇火热的落在雨霞的唇上。这是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许久许久,雨霞面绽桃花,伸出白耦似的双臂环住了慕容云的脖子,气息微热的呢喃:“老公,我好想你。”
雨霞的这一声娇呼,令慕容云的**火一般的燃烧,他已顾不上说话。
慕容云一手搂着雨霞光滑的后背,一手在她的柔软的胸前缓缓的抚摸着,身体贴近他所能贴近的每一寸的她,撩拨得雨霞脸色红润,心跳加速,心中充满了期待,神情越发的妩媚。
在一阵躁动中,慕容云又品尝到了久违的雨霞禁区里的无限春光!柔软和熟悉的感觉,令他痴迷、晕眩,还有陶醉;这让人迷乱、充满温情又带着浓浓**的幸福感,也让他和雨霞都仿佛感觉到可以填补这一年来他们之间许多的感情空白。
雨霞熟悉慕容云**的每一个步骤,她最喜欢也最愿意慕容云亲吻她的身体,她喜欢他的“巧舌如簧”,在他的吸吮下她会脆弱敏感得一触即发,异样的暖流会涌遍全身,充斥着体内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神经。
时隔数月,慕容云面对着雨霞一览无遗的**,仿佛总有一个声音提醒他,这里已被践踏过,这里已留下过别人的痕迹,这里已不是你一个人的圣地...他呆呆的怔了片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后,闭上眼睛,躺在了雨霞身边。
雨霞在心里轻轻的叹息着,她明白:“他还没有忘记我的从前!”随即她又马上理解了他,“那一晚的景象,哪一个男人又能忘怀呢?”
“不要了,是吗?”雨霞如妻子般的温声问,慕容云能清楚的听到她声音里饱含的愧疚和萧索。
“不...是,只是有点累。”慕容云摇头敷衍着。
雨霞又叹息起来,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慕容云在她身上纵横驰骋时,从来是不知疲倦的,从来都是乐此不疲的。
雨霞坐起来,她要为未来、为曾经是那么熟悉的幸福努力,她轻轻的伏在了慕容云身上…
慕容云又不仅想到,她和那个男人媾和了多少次,又有多少次也是在这张大床上?
那个结婚纪念日午后的画面又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随之而来他的思绪也好像回到了那晚;慕容云的脑海里又开始映射出那天雨霞不贞的场景,内心所有的**仿佛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身上的这个柔软的身体一刹那也仿佛没有了任何的吸引力。他感觉和她交欢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是真实存在的。
深藏在潜意识里的愤怒、屈辱和厌憎,令慕容云侧转身躯,将雨霞掀翻到床上。
雨霞浑然忘我之时,她被慕容云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呆了;雨霞身体后仰,双手支撑着上身,不知所措的望着他,敏锐的觉察到慕容云眼神中的厌恶、嫌弃,没有一丝柔情。
雨霞的楚楚可怜,让慕容云又恨又气,也有一丝怜悯,舍不得再对她漠然视之。
他咧着嘴,努力想笑出来,可他觉得一定比哭还难看。
慕容云本以为,他可以温柔的将已是有夫之妇的**拥在怀中,成就欢爱之事,他应该也可以不再在乎雨霞的过去,对她既往不咎;可今夜,他尝试过了,再一次面对雨霞**的身体,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关卡;他也一直努力地在遗忘,也以为自己能克制,可是某个瞬间,关于那天的一切又会如潮水般涌上来,整个人会如同置身于水底,四周充溢的全是悲伤和绝望。有时候,他甚至想,哪怕明明知道雨霞出轨,但只要不是亲眼目睹雨霞的放纵,也许一切不会这么糟。
望着雨霞泪水涟涟的面庞,泪光也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清醒的意识到,他和雨霞,只剩下今夜了,只是,今夜,对于雨霞会是个良宵吗?
慕容云靠近雨霞,将雨霞紧紧的抱在怀中。
雨霞在他的怀中瑟瑟颤抖着,声音也同样颤抖着:“老公,别离开我。”
慕容云吻了吻雨霞冰冷的唇说:“霞,让我好好爱你一次。”
雨霞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白皙的面庞浮起一丝兴奋的红晕,温柔的点了点头,伸手抚弄着他。
片刻之后,慕容云翻身而起,伏在雨霞的身上…
慕容云一面所向披靡、歇斯底里的冲撞着雨霞,一面流泪,他感觉自己如同凶猛的野兽一样,疯狂的蹂躏和占有着雨霞,哪里还有爱的影踪?
整夜,慕容云一直亢奋着,每当雨霞被他折磨得要睡去的时候,他都会粗暴的再次进入雨霞的身体,在她惊恐和无奈的眼神中,完成一次次身体和内心的“发泄”。
早晨,离开的时候,雨霞还在沉沉的睡着,看着她一夜之间仿佛消瘦了的身体,看着她曾经膨胀的**此时平平地卧在胸前,慕容云对自己昨夜的“暴行”有着无比的歉疚。他知道,他和雨霞彻底结束了,他怎么也忘不了曾经对自己是那么有吸引力的美丽的**,已被玷污。
慕容云将房门的钥匙放在了床头柜上,并给雨霞留了字条:
“雨霞,原谅我昨夜的粗鲁。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成了抹不去的记忆。不要再等我。”
临出门的时候,慕容云怀着难言的心情,回头看了看这房子里熟悉的景象,他知道,这次的离开,便不会再回来。(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6章 不能错过
第046章不能错过
慕容云心绪黯然的从雨霞那儿回到父母家,还不到早晨八点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全文阅读。家中只有保姆刘阿姨一个人在,父母出去晨练还没有回来。
慕容云和刘阿姨打过招呼,早饭也不吃,无精打采的上楼去自己的房间补觉。他仰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望着雪白的屋顶,雨霞灯光下**的身体又浮现在他眼前,他朦胧的想着雨霞,想着昨夜,他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和女人欢爱的兴趣!可又觉得,昨夜,那哪里是欢爱,分明是他在蹂躏雨霞。不仅又想着雨霞醒来后,会是怎样的失魂落魄?他摇摇头,翻了一个身,被子和枕套好像是刚晒过,还有阳光的味道,他阖上眼睛,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慕容云一觉睡到中午,刚迷迷糊糊的醒来,几声敲门声之后,刘阿姨在外面轻声喊:“小亮,睡醒了吗,吃饭了!”
“知道了,刘姨,马上就来。”慕容云坐起身,用手揉了揉眼睛,不由自主的连打了几个哈欠,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洗了把脸,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了楼,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他已经饿得快前心贴后背了。
客厅里,父母亲戴着花镜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看着报纸,一个在翻阅着杂志,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动作一致的摘下花镜,抬起头看着他。
慕容云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爸妈,吃饭吧,我饿了。”
“儿子,”母亲问:“你什么时候回滨海?”
慕容云坐到母亲身边,搂住母亲的肩膀,“我准备吃完午饭就走。”
母亲点点头,“那你快去吃吧,我和你爸中午有事儿,不在家吃。”
慕容云这才注意到父母都是一身外出的装束。
“嘁”慕容云一边给母亲按摩着肩膀一边故作矫情,“真不够意思,也不在家陪儿子。”
“你还好意思说,”母亲在他膝盖上轻拍了一巴掌,“昨晚你跑哪儿去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见不到你多大一会儿。”
昨晚去哪儿,慕容云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老妈,我错了,我投降,下次回来一定多陪陪你和我爸。”
承认完错误,慕容云站起来准备去餐厅吃饭,听到母亲说:“不是我和你爸不陪你,今天是你吴姨六十岁生日,婷婷又在国外,我们这些老姐妹无论如何也得到场祝贺嫡妻原配手札最新章节。”
慕容云霍然一惊,只觉得母亲的话犹如一记重锤重重的撞在了他胸口,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
母亲的话,也让他想起来,吴姨比母亲大一岁,母亲今年五十九岁,吴姨可不六十了吗。
他慢慢的转过身来,“吴姨的生日,那我也去吧?”
“你也去?”母亲脸上迅速的浮起个惊讶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可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从小就不愿意和她一起参加任何聚会和活动,工作以后,倒是愿意陪她了,可她又不愿意过多占用儿子的时间,顶多是让她陪自己逛逛街。
“是啊,我不在家就算了,赶上了,就去吧,您不想我去?”慕容云轻描淡写的说,怕母亲不同意,又加了一句:“您也知道,从小吴姨就很疼我的。”
婷婷回澳大利亚之后,慕容云一直想找个机会去看看她的父母,只是总觉得没有合适的机会,师出无名。这之前,他和婷婷妈妈一年顶多能见一两次面,除了觉得她是母亲的好朋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现在,可不同了,不仅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而且是爱屋及乌,这样大的事情,岂有不去的道理?
“去,去!”在一旁一直没吱声的父亲满脸唆使的笑容,“瞧瞧你妈那神情,你还不明白?她巴不得什么事儿都带着你!我本来不想去,她偏要拉着我去,正好,我下午‘关工委’还有活动,你陪你妈去吧。”
母亲不去理会父亲,问慕容云:“那不耽误你回滨海吗?”
“晚点走,没什么问题。”
“太好了,”母亲开心的笑起来,对丈夫示威似的说:“不用你这个老家伙陪我,我儿子陪我去喽。”
“谢谢,谢谢你今天放老夫一马,那我先去吃饭了。”父亲对母亲抱拳作揖,背着手,拎着报纸,怡然自得的去了餐厅。
母亲对着父亲的背影又挤眉又瞪眼,努努嘴,“看看,看看,你爸觉得自己还是市长呢!”
父母赋闲在家后,越来越像两个老顽童,慕容云已经习惯了,他笑了笑说:“我也不能空手去吧,你们准备的什么礼物?”
“我和你爸封了个千元红包,你就不用了,你能去,你吴姨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这不太好,六十岁生日,也算大寿,”慕容云沉吟着说:“那我也给个红包吧,你们那份我也出了。”
慕容云开着车,载着母亲来到了婷婷母亲摆寿宴的饭店。
正在招呼亲朋好友的婷婷的父母看到他们母子,立即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婷婷的母亲挽住慕容云妈妈的手臂,慈和的目光却是看着正和婷婷爸爸握手的慕容云,“哎呀,小亮,你怎么也来了?”
“吴姨,”慕容云毕恭毕敬的说:“我正好昨天回来,听我妈说您今天过六十大寿,那可不能错过,一定得来恭贺您。”
婷婷的妈妈上前一步,拉住慕容云的手,像个小孩子似的在慕容云耳边说着悄悄话,“你能来,是吴姨今天最高兴的事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容云红着脸,真诚无比的说:“只要您高兴,以后您每年过生日,我都会来。”心里却想着另一句话:“我一定会替婷婷来孝敬您。”
随即,慕容云奉上了红包,“这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慕容云最初的想法是自己结算这顿寿宴的所有花销,但这个念头仅是在脑海中一闪,又觉得实在不妥。他虽然和婷婷有无比亲近的关系,但婷婷的父母还不知悉,这样做,会引起他们无端的猜想。他也不敢给太多的钱,只好在父母的红包里加了两千元钱,不算少,但应该也不算多。
“谢谢!”婷婷妈妈接过红包,大概是觉得有些厚重,怔了怔,顺手交给了丈夫,又对慕容云说:“小亮,吴姨还没谢谢你呢,婷婷从滨海回来,一直说,在你那儿那些天,你不但教她学开车,领她又吃又玩的,还去打靶,给你添麻烦了吧?”
“吴姨,您别客气,”慕容云笑容可掬的说:“一点也不麻烦,如果招待不好,我也不好回来向您和我妈交待呀。”
“就是,”慕容云的母亲在旁边笑道:“咱们姐妹是什么关系,你和小亮客气什么。”
婷婷妈妈亲热的拍了慕容云母亲的肩膀一下,“我要客气,就不会让婷婷去小亮那儿了。”
望着两位笑逐颜开的母亲,慕容云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您二位要是客气一点,婷婷就不会落入我的“虎口”,而我也不会破坏了婷婷的贞洁,婷婷也不会怀上我的孩子,真不知道婷婷以后在澳洲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婷婷妈妈问慕容云:“前些日子你要婷婷的信用卡号,你和婷婷现在还常联系?”
“偶尔会在网上聊几句,”慕容云说,又不得不用谎话来掩饰信用卡的事情,“婷婷让我帮她兑换些澳元,我在海关,可以换得便宜些。”
婷婷妈妈点点头,“婷婷说和你特别谈得来,以后你再和她聊天的时候,帮我劝劝她,她都二十七了,让她抓紧找个男朋友,不管是不是华人,只要她喜欢就行。”
“我会的。”慕容云笑着点头,却觉出自己笑容的僵硬。劝自己孩子的妈妈去找男朋友,他真的会吗?世界上还有这样悲催的事情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7章 慧眼独具
第047章慧眼独具
从滨江返回滨海,临去外地培训的前一天,**来到慕容云家里,柔情万种、依依不舍的和慕容云惜别小妻子的蛊惑:墨少霸道掠爱最新章节。
慕容云再一次印证了和****,他可以自由自在,他可以挥洒自如,他脑子里不会浮现雨霞的不贞,不会出现那些令他不堪回首的场景,那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似乎可以忘掉世间的一切洪荒之绝代勾陈全文阅读。
每次和**在一起,慕容云觉得自己的身心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和放松,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纯粹、丰富和饱满!每一次和**在一起,他都感觉身体那股春潮波澜壮阔般地潮涌上来,而**也从不拒绝,却似在怂恿他这种**的膨胀,尽心尽情的和他享受本能的鱼水之欢,在情与欲的交汇之中,体现人性的完美和至纯。
而每一次幽会之后,目送**离开,慕容云都能感觉到欢爱后丰姿尽展的美感还残留在她的身上,他也有些担心,不知道这种“美”,她老公是否会发觉?
第二天,慕容云乘坐上午的航班飞往位于华东某市的海关学校参加培训。
大学毕业后这八年多的时间,慕容云只是到海关工作的第二年,去海关学校参加过为期两个月的“岗前培训”,这次是他第二次到关校学习。
时隔六七年,再一次走进学校的大门,慕容云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最重要的是,暂别了忙碌的工作,心里感到一种久违了的轻松,这无疑是他参加工作以来,最放松、最惬意的一段时光了。
学校为这些海关的“良将”们开设的课程,内容丰富多彩、样式灵活多样,涵盖关长论坛、廉政讲座、海关业务和国际贸易知识讲座、领导科学、拓展训练、企业调研等,既有针对性,也有实效性;希望他们能够学以致用,通过在校的理论学习和知识更新进一步提高领导能力和业务水平;希望他们通过学习,处理好把关与服务的关系,进一步提升隶属海关的管理水平;希望他们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运用在校学习的专业知识,紧密结合海关工作实际,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为海关事业快速发展把好关、服好务。
尽管是“隶属海关关长培训班”,但这里毕竟是海关院校,同样实行“准军事化”管理制度,严格实行一日生活制度化管理,把学员在校的学习生活始终纳入组织的约束和管理之下。学校的生活要比工作时有规律得多,早晨六点半准时出早操,白天六节课,晚饭后还要上到教室里自习到九点,几乎是宿舍、教室、餐厅三点一线。
下了晚自习之后,自然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这些隶属海关的关长们难得的私下交流的时间,大都会三五成群的到学校附近的酒吧、烧烤店小酌,谈天说地,交流工作经验,更多的是互相了解,加强私人感情的融合。
慕容云尤为喜欢晚自习的时光,不仅可以复习白天的功课,还可以有大块的时间阅读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籍;而最快乐的,是在这个时间段里可以和**短信互动;他明白自己对**的不是“爱”,但却迷恋**的一颦一笑,迷恋**的温情款款,更加迷恋**柔软的身体带来的**蚀骨的滋润。
大多时候,都是**给他发短信,慕容云便心领神会,知道**此时是“自由”的,他也就放心大胆的在短信中和她说些亲热、肉麻的话。
转眼间,为期一个月的愉快而又紧张的培训结束在即,越是临近结业,慕容云越是归心似箭。这一个月,他思念最多的就是**,他盼望着快点见到柔情似水的她,盼望着将她拥入怀中,延续那种至情至性的激动!
结业前的第二个晚上,晚饭后,慕容云按部就班的在教室里自习,**给他发来了短信:“做什么呢?自习?”
慕容云开心的笑了笑,回了短信:“亲爱的,在这里,每天基本上都是三点一线啊。”
**不乏调笑的回到:“好乖,那些大姐姐们没有约你出去玩啊?”
这之前,慕容云已经告诉**,他们这个培训班一共七十名学员,都是来自全国各隶属海关的关长;女关长只有八位,其中年龄最轻的,也已经三十八岁了;而他则是这七十人中,年龄最小的学员。
“除了你,谁还喜欢我啊。”慕容云假模假式的给**回了短信。
**给他发来一个手机上自带的发怒的表情,并附有一句话:“你是说我眼光不好吗?”
慕容云浅笑着回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慧眼独具。”
**又给他发过来一个夸张的笑容,并在短信中深情的写到:“亲爱的,在茫茫人海邂逅最心仪的人,是一种无尽的感动,是一种上天赐来的缘分;这辈子,能有幸作你的女人,我非常满足,也无比幸福。”
慕容云心里暖暖的,更加思念**,坏兮兮的回到:“等我回去,会让你更‘满足’!”
他在“满足”两个字上加了引号,相信**一定会明白的。
“快点回来吧,我想你!我想你的‘为所欲为’!”**回到。
慕容云同样明白**所说的“为所欲为”,其实,他每次和**在一起,都是“为所欲为”的。
两个人第一次欢爱的时候,心底的蜜意柔情无法克制的外溢,浑然忘我之时,根本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
在和**第二次幽会的时候,两个人相拥着亲热到如火如荼之际,慕容云气喘着停了下来,起身从枕下取出了男用“小雨伞”。
双颊绯红的**眼神迷蒙的瞄了一眼“小雨伞”,从他手中接过,看了看,淡淡的笑道:“超薄的,还是非乳胶的,你可真会买。”
“嘿嘿,”慕容云赧然的笑着,“这种效果好,我们都舒服。”
**缓缓的摇着头,不确定的问:“你…你喜欢戴?”(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8章 未曾忘却
第048章未曾忘却
慕容云坚决果断的摇了摇头,他初次与这个小东西“亲密接触”,就已经是又爱又恨,爱它,是因为有了它就可以长驱直入;恨它,是因为那之后被它无数次造成的“隔膜”天蕴仙缘全文阅读。
**莞尔一笑,勾住慕容云的脖子,在他耳畔娇柔的说:“那就不要戴,我想要真实完整的你,我说过的,你可以为所欲为。”
“可是,我担心...”慕容云依旧犹犹豫豫,“担心给你带来麻烦。”
“你忘记了我在哪工作了,何况,事后也可以补救的,放心吧。”**柔声提醒慕容云,心里也觉得好笑,都三十岁了,怎么还这么纯?她哪里知晓慕容云至今还心存的余悸。
“是服药吗,那样不是对身体不好吗?”慕容云不安的说。
**起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吻着他,“你别为这个担心了,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
“那以后呢?”
“如果你愿意,”**眼眸中泛着柔和的光,回答的干脆利落,“永远不用美人局,俏妃夺心最新章节!”
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不愿意吧?慕容云大喜过望,将“小雨伞”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心中暗自祈祷:“小东西,但愿你永远尘封在这里,但愿你永远没有抛头露面之日!”
这之后,和**的每一次欢愉,慕容云心无旁骛,不再担心会带给**什么麻烦,每次都是一气呵成,每次都是直捣长龙,直至完成最后的汹涌喷薄。**还不经意的告诉他,自从有了孩子后,她老公一直都是戴着“小雨伞”和她做这件事的。
“嗡嗡——嗡嗡”,慕容云正回想着和**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刻,手中的手机振动起来,**给他打来了电话。
慕容云立刻了然,这是**没在家,或者是她老公没在家。
慕容云按断了电话,走出教室,信步来到操场上,将电话给**回拨了过去,**很快接了电话。
“没在家吗?”慕容云温声问。
“是啊,和几个同事在外面吃饭呢,刚刚还说到你,就忍不住给你发了个短信。”
“怎么会说起我,和谁啊?”
“嗯,有好几位你都认识,有林虹、潘钰,还有...”
**一连串说出了好几个人的名字,都是他去年住院时,相识的医护人员。
“哦,都是我住院时认识的。”而听到林虹医生的名字,慕容云感觉自己的心剧烈的跳了几下。
“是啊,她们都说也不知道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呵呵,”**在电话那头难为情的笑着,“我也没法告诉她们你恢复得很好。”
“哼哼”,慕容云干笑了两声问:“今天什么好日子,你们在一起聚会?”
“今天林医生请客,她晋升为副主任医师了,她还说多亏你帮他补习外语呢,夸你英语特棒。”
“那麻烦你替我恭喜她。”慕容云笑道。
“傻瓜,”**在电话里娇笑着嗔怪,“那我们的关系还不,还不被她们猜到了。”
想着电话那头**羞答答的模样,慕容云恨不得立刻、马上将她拥在怀里,为所欲为!
和**在电话里温存了一会儿,结束通话后,慕容云如醍醐灌顶般想起了林虹医生,想起了一些不想忘却、也不该忘却的往事。
那是他因为交通事故导致小腿骨折住院的日子里,林虹医生给他施以针灸治疗已近两个星期,而他每天中午和下午又都会给林医生辅导英语,两个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这天针灸的时候,慕容云看见林医生所穿白大褂的胸部位置,可能是因为扣子掉了,林医生用一个很别致的,小小的粉色夹子夹在了那里。
就在慕容云欣赏她这个小创意的时候,腿上传来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啊”的一声喊了出来。这可是林医生给他针灸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疼,而且还是从右腿上传来。
抬眼望去,林医生面现红晕,唇边漾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目光望向别处,手中的银针轻点着他低声说:“坏家伙,非礼勿视!”那意思也分明是在威胁他:“你敢再乱看,我还扎你。”
慕容云的脸也顿时红云密布,不仅叫苦不迭:“糟了,林医生一定以为我在窥视她的胸脯呢!”他刚要解释,又有其他的患者来就诊,林医生转身去给他们做治疗了。
回到病房后,慕容云心知林医生并没有真生他的气,但绝对有必要和她澄清一下,否则,给她留下的所有的好印象都要付诸东流了。在他心里,缘于对林医生的欣赏,所以有着许多美好的情感,但从未想过去亵渎她,而他更在乎林医生对于他的评价和看法。
他给林医生发了个短信:“对不起,林医生,今天下午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云想,这种话也只能这么说,总不能说:“对不起,林医生,我不是窥视你的胸部,而是欣赏那个粉色的夹子”吧?
很久之后,林医生才回了短信,却是慕容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句:“对不起,我希望你是故意的。”
收到这条短信后,不论是他给林医生辅导英语,亦或是他去林医生那里针灸,都能感受到林医生的脉脉温情;而他的注视和期待,也让林医生心如鹿撞。两个人彼此都知道对方心中有这样的情怀,也在为数不多的相聚的时间里,享受着这份美好和甜蜜,可那层窗户纸,谁都没有捅破,却似乎都在等待,等待着某一个时刻的到来。
直到慕容云要出院了,做最后一次针灸治疗时,林医生还象以往一样给躺在理疗床上的他施完针,然后站到他身边,柔声问:“要出院了?”
“是啊,”慕容云点点头,“今天是最后一次针灸了。”
林医生盯着他,轻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眼底流动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慕容云伸出手,握住了林医生温润柔软的手掌,林医生的脸瞬间就红了,紧接着眼泪夺眶而出。
慕容云轻轻用力,将林医生拉向自己,林医生不由自主的俯下身,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49章 此情可待
第049章此情可待
两个人的脸相距很近,慕容云甚至在林虹医生含泪的眼眸深处,看到了小小的自己韩娱之我梦最新章节。
林医生的眼泪一滴滴的坠落在慕容云的面颊上,慕容云也是内心恻然,他捧住了她的面颊,用拇指抹去了她脸庞上的泪珠,嘴唇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又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最后,才落在她的嘴唇上。林医生闭上眼睛,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都似乎把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在双唇上,互相吸吮着,缠绕着;这一吻,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听见敲门声,他们才分开。
这次激吻之后,慕容云至今没有再见过林虹医生,也没有和她有过片言只字的联系;刚出院时,他还经常会想起她,可随着婷婷和**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真的暂时将她忘却了。
想到这里,慕容云手指轻轻叩了叩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的说:“难道真的要‘此情可待成追忆’吗,美丽迷人的林医生?”
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慕容云手里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了很久,也思虑了很久,他想给林医生打个电话,可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拨通电话,另一场风花雪月般的浪漫又会降临到他身边,他和林虹医生一吻之后的未了之情将会被重拾狂女归来,相府嫡小姐最新章节。
踌躇再三,怀着期待和矛盾的心理,他明知故问的给林医生发了个短信:“林医生,职称晋级考试通过了吗?慕容云。”
林虹医生很快就回了短信:“你这个坏家伙,还记得我啊,考试通过了,英语八十二分,多亏你了,谢谢,真心的!”
慕容云仿佛能看到林医生收到短信时的欣喜样子,仿佛能感到她此时的笑靥如花。
慕容云继续回短信:“好棒,恭喜恭喜!我也是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林医生回复:“你也别和我客气,什么时候给我个机会,让我表达一下真诚的心意。”
“想怎么谢呀?”发出这条短信,慕容云无奈的笑了笑,这虽然像是一句玩笑,但分明是开始诱拐林医生。
林医生的回复只有三个字:“你说吧。”
慕容云想着林医生那绰约的风韵和动人的容貌,沉吟了一会儿后,用英语发了个短信:“thosedayswhenweweretogetherappearinmymindtimeaftertime。imissyou,andmissyousomuch……(常常想起曾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很想你,很想你……)”。他了解林医生的英语水平,看懂绝对没有问题。
林医生的短信其实回的很快,但虽然是很短暂的时间,
慕容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煎熬,他怕林医生拒绝,他怕林医生拒绝他对她的思念,即使是委婉的拒绝。
林医生回到:“metoo.(我也是。)”
慕容云住院期间,在和林医生的聊天中,知道她的老公是一所大学的生物老师,平时大部分的时间,不是撰写论文就是领着学生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或是去乡间田野中采集标本,平时很少有时间陪她。从她的言谈话语中,慕容云不难读出林医生流露出的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经常独守空房的孤单和寂寥。
慕容云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发短信:“我现在在外地参加培训,后天的航班回滨海。”
林医生问:“谁去接你?”
“我单位的司机。”
“别让他去了,我去接你吧?”
“你来接我?你来接我?”慕容云对着手机喃喃自语着,先是欣喜,接着却是有些迟疑。
他仿佛还能预感到,如果让林医生来接他,估计下飞机当天就应该没有时间约**了,但他又觉得此刻想见林医生的渴望远远超过了**。
“好,那就麻烦你来接我。”慕容云告诉了林医生航班的班次、抵达时间,他知道她平时开一辆老款的桑塔纳汽车。
这一晚,直到深夜,两个人一直是短信来来往往,互诉着别后的思念,但谁也没有主动给对方打电话,两个人似乎都明白,短信更能将彼此心中的殷殷情意表达得淋漓尽致。
回滨海的航班是早晨的,到达时已是上午十点多。
下了飞机,在等着取行李时,慕容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医生。林医生一身米色的套群,脖子上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巾,显得容光照人、风姿万种。林医生也看见了慕容云,手放在胸前,轻轻的挥着。慕容云对她点点头,在心里慨叹,林医生已经三十四岁,虽然不再是含苞初放的花季年龄,但她无疑是精彩的、光彩四射的,那份不染纤尘的美丽,成熟妩媚的魅力,无论站在哪里,她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慕容云走出接机口,他和林医生心中虽然都是激荡着柔情蜜意,但也只是相对淡淡一笑,简单的握了握手,便一先一后的走向停车场。
来到车旁,慕容云说:“我来吧,我开得快!”说完这句话,慕容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脱口而出的话已经完完整整的暴露出他的“性急”!林医生也明白慕容云的心思,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她感觉自己的脸也有些发烫。
坐到车上后,车里的空间虽然狭小,但对于慕容云和林医生来说,却是自由的,这是属于他们的空间,这是属于他们的天地!些许独立的空间已经足够他们表达彼此的思念和渴望,两个人毫无顾忌的拥抱,自然而然的接吻。
车驶离机场,林医生轻声问:“我们去哪儿?”
慕容云握着她的手,直白的回答:“去我们该去的地方,我的家。”
林医生轻轻的吁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迷离的望着窗外,不再说话,心中洋溢着期待,也充满了忐忑。
回家的路上,慕容云一共停了四次车,其目的就是为了“吻”林医生,直吻得林医生面若桃花,口齿冰凉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上楼的时候,在电梯里,四目相对,慕容云又吻了林医生;而林医生感受着他一路的激情,觉得自己腿浮心躁,浑身软软的,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进屋后,关上房门,慕容云抱起了林医生,急急的走进了卧室。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躺倒在床上,都不在犹疑,一边继续疯狂的吻着,一边互相帮对方脱解着衣物。当林医生**的娇躯完整的呈现在慕容云眼前时,他有些呆住了。
正是中午,灿烂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在林医生白皙修长的身体上,好像浑身都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如珠圆玉润般美丽。(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50章 洋洋盈耳
第50章洋洋盈耳
卧室的大床上,林虹医生闭着双目,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一朵恣情怒放的花蕾,等待着她心仪的男人去采撷;可等了许久,未见那个“拈花之人”有任何动静,甚至连一点声息都听不到,她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睛半拍丑女最新章节。
慕容云正一动不动的专注的望着她的身体,他的脸色潮红,眼中的闪烁的光泽是逼人而又狂热的,让她又害怕,又感动!那简直是热情和歇斯底里的混合物。
林医生情难自禁的撩了一眼慕容云健壮的身躯,他那男人旺盛的体征已傲然而立逃花劫全文阅读。
林医生不仅又好气,又好笑,调皮的用脚掌去摩挲他的大腿,触碰到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的,在心里轻叹道:“年轻真好!”。
想着须臾之间她就会感受到他的粗壮傲翔,林医生不由得晕生双颊,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慕容云这时也如梦初醒,没有再做多余的亲昵,连话也没有说一句,更没想是否应该戴上“小雨伞”,如同一座小山,伏在了林医生身上…
林医生在慕容云入侵的刹那,双唇突地张开,下颌微微的向上扬起,片刻后才仿佛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伴着喘息的轻吟。
林医生双目紧闭,秀眉微蹙,任由着慕容云狼奔豕突。不大的功夫,慕容云闷哼一声,犹如一座被从内部攻陷的城堡,轰然倒塌。
小憩之后,慕容云翻身坐起,取出床头的纸巾,先擦干净了林医生,然后又擦干净了自己。由于自己的进攻和败退都是那么的快,他感觉有点懊恼和愧疚。而林医生虽然还没有感到欢愉和激情,但一直面带微笑,满目深情的望着他。
慕容云靠过去,将林医生拉到怀里,深深的吻了她一下,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我太快了,是不是?”
林医生莞尔而笑,伸手抚摸着他光滑俊逸的脸庞说:“你舒服了就好,好久没做了?”
“是很久了,”慕容云哂笑着,又吻了她一下,说:“关键是你太美了,美的让我真的把持不住!”心想,一个月没做了,也算很久了。
而慕容云所说的“很久了”,在林虹医生看来,也不会有多久,女人不会让他这样的男人总是“独善其身”,可她相信慕容云也不会随意的去和女人逞鱼水之欢,更不会自贬身价去那些**买醉寻欢;但是,只要他想,应该有好多女人愿意在他面前褪尽罗衫,这之中,也包括她自己。
想到刚才目及的慕容云的“威风凛凛”,林医生将脸贴到他的胸膛上,柔嫩的手指划着他的肌肤,娇声说:“你很棒的,坏家伙!”
慕容云拉着林医生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一脸坏笑的问:“我哪里坏啊?”
“你哪里都坏!”林医生轻轻抚弄着他说:“只是你的坏我还没感觉到呢。”
慕容云理解这是林医生的抗议,抗议他刚才的一路狂飙,抗议他的溃不成军,也抗议他不够温柔体贴。
慕容云将林医生紧搂在怀里,“歇一会儿,我让你感觉我的坏。”
“嗯!”林医生轻声柔媚的回答,她相信慕容云将会满足她所有的渴望。
慕容云抚摸着林医生胸前雪白细嫩的肌肤,正是他被林医生误会偷窥这里,或许才有此刻的温存。只是,现在也无须再做解释,他不想做“偷窥”者,却不折不扣的做了“偷香窃玉”之徒。
他俯头在林医生的胸前吻着。林医生的年龄比慕容云大几岁,被他这种近似孩提时的轻吮,让林虹医生对他的情感之中,又升华起一种母性的温柔。
“这么久了,你应该把我给忘了吧,怎么又想起我了?”林医生温柔的理着他的头发问。
“怎么会?”慕容云在她胸前深啜了一口,略感愧疚的说:“你一直在我心里,我只是不敢去想,不敢去触碰;其实,只要想起,就是不曾忘记,你说是吗?”
林医生笑着点头,对慕容云给出的答案很满意。
两个人静静的相拥了片刻之后,慕容云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林医生说:“我们去洗洗”。
来到浴室,林医生清洗完了自己,又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给慕容云清洗。慕容云闭着眼睛让水从头慢慢淋下,感受着林医生的柔软的双手带来的散向全身的舒适感。
洗浴完毕,两个人回到卧室。
这次,慕容云没有再急着进攻,而是很有耐心的从林医生的双唇一路缓缓向下吻着,下颌,脖颈,酥胸,每处都做了短暂的停留。
林医生只觉体内有团火在烧,从心口处蔓延,一寸一寸吞噬全身。
逐渐的,慕容云**如荼,再一次重重的压在了林医生身上…
许久许久之后,慕容云摒住气息,一阵儿疾风骤雨般的驰骋,林医生一声洋洋盈耳的长吟之后,紧紧的搂住了伏在她身上的慕容云,丝毫不想让他再动。
良久,林医生从妙不可言的快慰和惬意之中苏醒过来,脸庞上泛着激情之后的潮红。
这样的状况连她自己都惊讶,她不知道自己的感觉还能这么好,她不记得自己多久都没有过这样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不,她清晰的记得,自打结婚,她就没有过这样,欲仙欲死,欲死欲仙,所有的感官浸淫在无法用语言表述的美妙的感觉里,只能用整个颤动的身躯去承受。
回味着慕容云刚才做的近乎完美的一切,林医生不由得感叹:人跟人,真是不一样!这个“坏家伙”,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大声的吼叫,只有尽力克制着的冲动,正是他刻意将冲动克制,才会有那这种持久的、让人欲冲而又冲不上去的**,心底有多渴望,身体就有多亢奋,这个比她还小几岁的男人用他的克制将她的巅峰状态安置在一个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想爬高就爬高,想放低就放低一点...(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1章 芳馨满体
第051章芳馨满体
接到慕容云的短信,林医生虽然也设想过将要发生什么,但那毕竟还是藏在心里的忐忑和不安,是要一点一点的铺陈,才能向最终的浪漫格局挺进;她没有想到两个人之间会发展的这么快,当慕容云在车上说来家里时,她心里筑建多年的那道防线好象顷刻间土崩瓦解,她竟然没有半点犹豫,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拒绝吾家妻宝全文阅读!现在想来,是从医院里那临别时的一吻,还是更早,她就没想过拒绝他。
正想着,慕容云温热的嘴唇又在林医生的脸上探询起来,她情不自禁的轻启红唇,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是一个深深的长吻,铺天盖地的又把她淹没了。
激吻过后,林医生睁开眼睛,慕容云也正低头望着她,她粉光若腻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舒服吗?”慕容云体贴的问。
林医生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真好,舒服得都要晕过去了!”
“我也是。”慕容云唇边漾起得意的浅笑,将林医生紧拥在怀中。
这一轮全身心投入的欢爱,两个人都有些疲倦,手牵着手到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回到床上,闲聊了片刻之后,不知不觉的相拥而眠。
慕容云醒来时,已是夜幕降临,房间里漆黑一片炮灰晋级计划书全文阅读。他拧亮床头的台灯,看到身旁的林医生,裹在被子之中,还在熟睡。
慕容云静静的注视着林医生悠然而慵懒的睡态,他在心里暗暗祈祷着,但愿此刻的旖旎景象,将会成为他以后所有梦醒时分的缩影,也将是他生命的坐标上一道美丽而永恒的风景。
他一点点的撩开被子,让林医生**的娇躯展现在面前,朦胧的灯光笼罩之下,更显得她的身体玉骨冰肌,芳馨满体。
虽然已经和林医生做了两次爱,但他这一个多月积攒了太多的能量,此刻,他依然有疯狂的占有她的渴望,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
他把头埋在林医生胸前,贪婪的亲吻着。不一会儿,他清晰的听见林医生的喘息,听见她娇柔地咕哝了一声:“小馋猫!”
林医生的声音仿若推波助澜的催化剂,令慕容云本能的征服**也越强烈。
随着慕容云的嘴唇辗过林医生的肌肤,林医生被他带来的那种一种既痒又麻的快感又再度在她的身体的某个部位逐渐凝结,化作一阵丝丝缕缕的暖意与舒畅,好似进入梦境。
林医生这次很快就准备“投降”了,不停的如梦靥般的呼喊“慕容…慕容…”
这是女人最动情的呼唤,慕容云焉能不知?他挺身而起,健壮的身躯再次如一座小山般将林医生裹在了身下…
一瞬间,林医生感到身体深处涨满到了极致,而慕容云也感到她的一收一缩到了极致。两个人就在这涨满和收缩的极致中,一起冲向了灵与肉交汇的顶峰,也陶醉到了极致。
良久之后,慕容云和林医生相拥着靠在床头。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林医生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柔声说。
慕容云以为她说只此一天,此后形同陌路呢,吃惊的问:“我们难道只是‘金风玉露一相逢’吗?”
“你想到哪去了,”林医生打了他一下,“我是说以后可不能一下子做这么多次了!”
慕容云轻松的笑起来,吻了吻林医生,“第一次看见你,你的美就让我心跳,所以,今天的确是疯狂了些!”
林医生妩媚的一笑,“你这个坏家伙!你忘了我是医生了,而且还是中医,中医是最讲究养生之道的,总这样疯狂,对身体非常不好,到时候,想要都要不了了!”
慕容云玩笑似的问:“看来纵欲过度真的会伤身喽?”
这其实是他识得男女之事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只不过,一是他毕竟才三十岁,又身强体健,这之前,兴之所起,只有过少数的几次一日之内数重欢爱的经历,也就不知何为“过度”;再者,也没有一位合适的请教对象。今天,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林虹医生,自然是最好的老师。
“那是当然,”林医生说:“和谐的房事给人们带来心旷神怡的舒适感觉和欢乐。但有的年轻男子为此不加节制,肆意放纵,不但每晚都要进行,甚至中午、清晨还要再来,那就是自已放纵了。历代帝王多不长寿,多与其恣情房事有关。唐代名医孙思邈说:‘恣其**,则命同朝露也。精少则病,精尽则死。’就是劝诫男人不要纵欲。”
慕容云问:“那禁欲难道就会对身体好?”
“也不尽然,”林医生回答:“房事对人的健康是一把双刃剑。积极的,有节制的,依自身情况合理的房事有利于身心健康,还可以延年益寿。明代《养生八笺》中说,‘阴阳好合,接御有度,可以延年。’房事过程中人体内可以分泌一种内啡泰,可以强化免疫系统。对女性来说,积极的房事可以推迟绝经期的到来。而无限制的放纵,只顾追求感官快乐,会摧残自己身体,引发一系列功能障碍。所以中医说过度房事伤身是有一定道理的。”
慕容云笑道:“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所以,”林医生拍了拍他的面颊,“这方面,你一定要听我的。”
“我一定谨遵教诲。”
已是晚上八点多,两个人经历了几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都已经饥肠辘辘。
慕容云说:“我们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
“嗯…”林医生沉吟着说:“别出去吃了,你这儿有什么,我给你做顿饭吧?”
“呵呵,”慕容云笑道:“都离开一个月了,家里基本没什么可以下锅的,以后吧,以后我再品尝你的手艺。”
两个人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个“以后”,却是历经数年,慕容云才第一次品尝到林虹医生的厨艺。
林医生向他怀里靠了靠,“那也不要出去了,叫些外卖吧,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
“好,”慕容云轻抚着林医生胸前雪白的肌肤说:“但饭后你还得让我‘放纵’一下。”
“坏家伙,”林医生搂住慕容云的脖颈,“今天是第一次和你在一起,你想怎样就怎样,我让你尽情‘放纵’,快去打电话吧!”
慕容云在林医生唇上深深一吻,跳下床,“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但要清淡一些。”林医生说。(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2章 寓庄于谐
第052章寓庄于谐
慕容云在客厅里给距家不远处的一间粤菜馆打了电话,点了白灼菜芯,茶树菇炒螺片,菜胆鱼翅,干炒牛河以及沙白芥菜汤和四笼虾饺九灭重生最新章节。
点完晚餐,回到卧室,林医生已穿上了白色的内裤,靠坐在床头,用被子遮在了胸前。
“拿一件你的衬衣给我。”林医生说。
慕容云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衬衣,递给林医生。
林医生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一边穿着衬衣一边说:“渴了,有什么喝的吗?”
林医生的提醒,慕容云也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两个人从见面起,连续几个小时的狂欢,不仅滴水未进,还不知道释放了多少激情,流了多少汗液、体液、津液,怎么能不渴啊!。
慕容云笑道:“冰箱里好像有矿泉水。”
“太凉了,”林医生摇摇头,仍不忘自己的医生身份,严肃的叮嘱慕容云,“你也要记住,刚亲热完,不能喝太凉的东西,那样对身体损害很大我的绝美御姐总裁全文阅读。”
慕容云点点头,“我记住啦!”
林医生笑着站起身,“厨房在哪,我去烧点水,沏点茶吧。”
“净水器也好久没用了,烧水得等一会儿,红酒怎么样?”
“好啊。”
慕容云去客厅的酒柜里取来一瓶法国波尔多红酒和开瓶器,转身又去厨房取杯子。
回到卧室,林医生正费劲的起着瓶塞,软木塞已经被她用开瓶器拧出来了,可她却拔不动。慕容云接过酒瓶,一手攥着木塞,一手握着瓶身,用足力气,“砰”地一声,软木塞被拔了下来,可由于用力过猛,红酒若桃花般喷在了林医生身着的白衬衣上,有几滴正好溅在她小腹的位置,慕容云不知所措地盯着被染红的白色内裤。
“不倒酒看什么?”林医生端着两个高脚杯娇嗔。
“我正在看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慕容云开玩笑地说。
“这哪是桃花盛开的地方,这是生你养你的地方!”
林医生语声刚落,慕容云已经笑弯了腰,放下酒瓶,不由分说的把林医生抱在怀里又是一阵儿激吻。
慕容云太欣赏林医生这样的风情了,不矫揉造作,寓庄于谐,女人味从一句话、一个小的细节就能够散发出来,令他迷恋。
吃过饭,两个人相偎在沙发上,林医生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慕容云一面沏着功夫茶,一面琢磨着要和林医生说的话;有些话他没有对**说,也从没想过要对**说,却觉得一定要向林医生表白。至于为什么,他觉得可能是林医生更适合自己罢了,但他对这样的答案似乎也不是很满意,可那又是其它什么原因呢,他自己也不明白。
沏好茶,两个人一人喝了一盅后,慕容云将林医生抱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吻了吻的脸,又吻了她的唇,然后轻声喊了林医生的名字:“虹”。
林医生“嗯”了一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问:“这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怎么了?”
慕容云俯头又在林医生唇上吻了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你这位年轻有为的达官显贵想和我说什么呀?”林医生笑问。
慕容云被林医生逗笑了,在她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海关的处长,更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我只是我,一个喜欢你、尊重你的普通的男人。”
“和你开玩笑呢,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感到慕容云的表情有些凝重,林医生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慕容云凝视着林医生,“我现在是一个人,孤家寡人一个,你知道吗?”
“知道啊,你没出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可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啊!只是,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遇到你喜欢的女孩子吗?”
慕容云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远在澳洲的婷婷,脸庞上掠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凄苦神色,“遇到过两个,第一个,或许是阴差阳错,有缘无分吧,我们没能在一起。”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慕容云淡淡的一笑,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林医生的眼睛,“另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两个人虽然刚刚有过酣畅淋漓的肌肤之亲,林医生面对慕容云真情的流露,还是感到淡淡的羞涩,低声说:“我怎么能算,我又不是女孩子,何况,我还是有家庭的人。”
慕容云依然表情凝重,将林医生的手握在掌心,“所以,下面我要说的话,一方面表达的是我的真实情感;另一方面,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听完我的话,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决定,我都会遵从你的意愿,明白吗?”
“好啊,”林医生有些莫名的紧张,“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虹,”慕容云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是想破坏你的家庭,我一丝一毫这样的心思都没有;现在想来,应该是在医院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倾心于你了;但这么久,没和你联络,我只是怕伤害到你;可今天,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冒犯了你,一切都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所以,只要你一个承诺,或者是一句话,我会一直等你,而且会一直等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此刻,慕容云俊逸脸庞上的神色,在郑重中带着抹坚毅,儒雅中带着股自信;他的声音温柔而专注,让人毋庸置疑他的坦诚,林虹只觉得贴心的温暖,鼻子发酸,眼里迅速的蒙上了泪影。
“我明白,”林医生主动的吻了吻慕容云,“说心里话,我没想到今天你会和我说这些。”
慕容云拥林医生入怀,“我知道现在和你说这些为时过早,但这番话,我早晚会和你说的,你也不必现在就答复我,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不是说早晚,我觉得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
“嗯?”慕容云艰涩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我在玩弄你?”
林医生轻轻的叹了口气,“即使是,我也愿意!”(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3章 淡淡遗憾
第053章淡淡遗憾
“老天,你真是这样认为的?”慕容云难以置信的问,又很自信的说:“你对我的印象应该不是很负面吧?”
“没有,一点也没有,”林医生又禁不住动情的在他唇上一吻说:“但得对你的印象有一丁点儿不好,我今天也不会和你来这里一剑吞天全文阅读。”
慕容云也吻林医生,“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句句发自肺腑,我真心的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我也奢望我还有这样的福气。”林医生又不由自主的轻叹了口气。
慕容云收紧双臂,唇舌在林医生雪白的脖颈处辗转,“那你同意了,是吗?”
林医生摇摇头,“你还记得在医院里我给你回的那条短信吗?其实,发完我就后悔了,我怕你认为我是‘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女人。”
“怎么会?如果我是那么认为的,就不会和你说刚才的话了;虹,你在我心里是那么的高贵、优雅而美丽,美得让我不能忘记,让我不能自已。”
林医生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说:“我知道的,虽然在医院里接触的时间不那么多,可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不是小女孩,不再是做梦的年龄,更不会幼稚的随便就心仪一个男人。那时候,尽管心里希望你快点康复,可又怕你出院,尤其是你最后一次来针灸,也让我真的明白了你的情意,从你出院直到现在,我每天都会想你,可我又每天都努力的不让自己想起你,唉!那种相思的滋味真是好折磨人。”
“虹,”慕容云亲了亲林医生的脸庞,“对不起,隔了这么久,才和你联系,但你应该能理解我的顾虑和想法。”
“我理解,从你出院,我就开始等待,你让我等得太久了,我真的有些生你气了;前天接到你的短信,我已然知道我的等待不是虚无的,对你的怨气霎时都烟消云散了。”
“那就给我个机会,让我们能够朝夕相对。”
林医生依然还是轻摇着头,“虽然我的婚姻生活日趋平淡,但这不是夫妻分开的理由,许多家庭不都是这样吗?何况…”
林医生抬头望了慕容云一眼,又继续说:“咱俩今天这样,我心里对他还是会有歉疚感的。可我又是那么的想你,那么的喜欢和你在一起。所以,你不要考虑太多,更不要有任何负担。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真要象你说的那样,那就太累了。估计我们还没走到一起,就已经被那些流言蜚语和乱七八糟的事情弄得遍体鳞伤了。我倒无所谓,这种事情对我的影响不会太大,我只是一名医生,照样治病救人,照样救死扶伤。而你却不同,你还这么年轻,有大好的前途,这种事情一旦闹得沸沸扬扬的,对你一定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严重程度你比我还要清楚,而这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我只是想和你相守的时候,尽情的享受这美妙的时光,我从没想过想你只属于我,但我却心甘情愿的被你占有,以后,只要你想我,我就来,我随叫——随到!”
说到这里,林医生紧搂住慕容云,将柔软的双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而慕容云的心里,被巨大的感动包围着,他感动于林医生的理解和体贴,感动于她的深情和奉献;却也有着被拒绝的遗憾,但这种感觉他觉得很轻很轻,反而觉得这样的情形也挺好的。
“我还是尽情的享受我的‘第四者’身份吧!”慕容云在心里轻叹一声,俯身抱起脸上还挂着泪珠儿的林医生,走进了卧室。
这一夜,直到凌晨,宽敞的卧室里一直是春意盎然,美景无限。
题外话:
本书写到此处,初次提到“第四者”这个概念,那么什么是“第四者”呢?
作者认为,所谓第四者,是指兴趣,观念相近或欣赏对方某一方面的男女,以不破坏对方婚姻和家庭为前提,以不干涉对方工作生活为基础,不以金钱交易为条件,不谋求合法的家庭地位,仅以精神和**享受为目的的婚外性行为。
“第四者”离情人很近,离朋友不远。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第四者分寸拿捏准确,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姿态优雅,趋退自如,给别人和自己都留足了回旋的空间;其层次高于红颜知己、蓝颜知己。
不可否认的是,第四者的出现还是带有入侵性。他(她)们貌似善良,不具杀伤力与破坏性,甚至能将第三者给堵截下去。但久而久之,虽然不破坏家庭,却也有人担心会使其对配偶感情淡漠,夫妻之情名存实亡。再发展下去,情到深处必是自私,还是走向了第三者的立场。(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4章 姗姗而来
第054章姗姗而来
从关校培训回来的第三天下午,慕容云才约的**;这天恰逢星期六,两个人不仅可以有多一些的时间缱绻缠绵,他也想让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在见**之前,能有个良好的恢复超级拼魂最新章节。
从在机场见到林虹医生开始,正如他所料,之后的二十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早晨,林虹的楚楚风韵、丰盈窈窕的体态,仿佛有着无穷的魅力和诱惑,让他一刻也不愿与她分开,他几乎把一个多月为**积蓄的激情和男人本色都宣泄殆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林虹医生最强草根历险记全文阅读。
所以,尽管是万般的思念**,也知道**想念他,可第二天上班后,他并没有亟不可待的约**,一个原因是忙了一白天,晚上又出席班子成员给他的设的“接风”宴,根本没有空余时间和**相会;而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担心小别之后面对**蚀骨的温柔,会让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子洞悉到他热情有余,“内存”不足。
**答应他下午两点钟来,可时间已经到了,**却还没有出现,这在之前可是从未发生过的,**总是比约定时间提前几分钟到达。
慕容云坐在客厅里慢慢的品着茶,不时的走到窗口看几眼,虽不免有些心焦,但每一次等待**,于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因为,在并不漫长的等待之后,他可以恣意的在她身上挥洒自己的激情。
两点半钟,**姗姗而来,刚进门,慕容云细心的发现她双眼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关上门,慕容云将**揽入怀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关切的问:“怎么哭了,想我想的?”
**依偎在他胸前轻摇着头,低声否认,“不是的。”
“哈哈,”慕容云自嘲的调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被慕容云逗乐了,展开笑颜,“这一个月,尽管时间很长,但我们基本每天都会通电话,发短信,我虽然想你,又不是小孩子,也不至于哭吧。”
“那究竟怎么了?”慕容云使劲儿的嘬了一下**柔软的唇,“眼睛可都有些肿了。”
“没什么的,”**若无其事的拉着他的手边向卧室走边说:“我只想好好的和你呆一会儿。”
慕容云虽然还是满腹狐疑,但很快就被**的柔情给淹没了;**尽管还是不开心,但慕容云很快就体验到和一个情绪低落的女人亲昵别有风情,感觉是那么美妙,凄清委婉、动人心魄。慕容云只觉得**柔软的身子有着一种超凡的诱惑力,她动情地展现着女人的忧郁美,让慕容云品味了一种宁静和热烈互相浸染的别样的欢娱味道。**的巅峰时刻也比任何时候来得都快,来得都猛烈,而且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激情的潮水退去后,**虽然已经极大程度的“亢奋”和“放松”,可并没有显现出以往那样完全是享受了极致快感的娇憨模样,慕容云仍感觉到她若有所思、心事重重。
慕容云抚摸着她胸前滑嫩的肌肤问:“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才约你,不高兴了?”
**故作轻松的枕在他胸膛上,手指不着边际的徘徊在他的小腹、大腿根上,低声说:“我知道你很忙,也知道你想我,怎么会不高兴?”
慕容云到底是“做贼心虚”,不觉心惊的问:“那是不是你老公发现什么了?”
“哎呀,”**轻拍了他一巴掌,“你想哪去了!”
慕容云暗自松了口气,轻托**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不用瞒我,我看得出来,也感觉得到,你心里一定有烦心的事儿,怎么,连对我你也不愿意说吗?”
**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我老公前一阵儿被单位给辞退了,最近总在家里唉声叹气、闷闷不乐的,我不担心他找不到工作,可他总是无缘无故和我吵架,弄得我心情也不好,今天我临来之前,他又找茬和我大吵了一顿,我是哭着出来的。”
慕容云住院期间,**的老公接送她上下夜班时,他见过几次,是一个非常憨厚质朴的人;他在一家规模不算大的网络公司上班,负责网络维护和开发;慕容云和他聊过一些网络方面的知识,感觉他相当专业,水平相当的棒,两人还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
“怎么会这样,”慕容云问**:“因为什么原因被辞退了?”
“他们公司被另一个公司兼并了,而那家公司已有好几位网络维护和开发人员,所以就按当初签订的用人合同支付了三个月的工资,让他另谋出路;我让他去找新公司的领导谈谈,他说新公司效益也不太好,也够难的;唉,他就是太老实了,只知道努力工作,替别人着想,却不知道和那些所谓的领导搞好人际关系!”
慕容云如何不明白,当今社会,说一个人“老实”,其实是“窝囊”的代名词,老实人吃亏、被人欺负是理所当然的,连莎士比亚都说:“老实人就是傻瓜,虽然一片好心,结果还是自己吃了亏。”
心中也不仅油然而生愧疚感,最能‘欺负’**老公的不正是他吗?而那个午后雨霞放荡的画面也再次浮现在脑海,他自己,不也是眼睁睁的被人“欺负”过吗!
慕容云下意识的甩甩头,问**:“他三个月工资一共是多少?”
“九千多,不到一万;他上班的时候,还有一些补助和奖金的,不过也不是很多。”
慕容云安慰**:“你放心,他电脑技术很是不错,不用多久就应该会找到称心的工作的,到时候,他就不会再和你闹别扭了,你也不会再烦心了。”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已经决定帮**搞定她老公工作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
小别重逢,自有道不尽的郎情妾意,慕容云和**一直卿卿我我的缠绵到傍晚。(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5章 身心俱悦
第055章身心俱悦
**离开之后,慕容云冲了个澡,拿了两条中华烟,驱车直奔舅舅家;舅舅知道他已从外地培训回来,让他今晚去家里吃饭覆水当收全文阅读。
舅舅是慕容云母亲最小的弟弟,比他年长十六岁,是滨海市一家集报关、报检、货运代理、租船订舱、公路铁路及航空运输代理、代办货运保险等项业务的大型报关行的总经理。
小时候,除了父亲,只有这位舅舅敢对慕容云不计后果的“动手动脚”,但也是这位舅舅,不知多少次的充当了他的保护神,每当父亲惩罚惹是生非、调皮捣蛋的慕容云的时候,都是这位舅舅挺身而出,或是求情,或是“和稀泥”,让他一次次的逃脱皮肉之苦。
到了舅舅家,刚迈进客厅,就听见舅舅在电话中语气严厉的说:“实在干不了,就让他们走人吧,咱们这儿不是福利院,更不是慈善机构,不养闲人!”
慕容云对着舅妈撇了撇嘴,笑道:“我舅资本家的嘴脸又露出来了。”
“小亮,”舅妈一笑说:“你快劝劝他,都在电话中训了半天人了毒妇从良记:女配翻身攻略全文阅读。”
正说着,舅舅已经打完了电话,劈头问了一句:“混小子,你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哪敢啊,”慕容云吐了下舌头,对舅舅笑嘻嘻的说:“是谁惹您这位大老板生气了?”
“唉!”舅舅伸手让他坐下,仍显得余怒未消,“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了,来应聘的时候,说什么都会,一遇到稍微棘手的问题,就傻眼了;今天公司突然停电了,之后想恢复数据库,技术部竟然没有备份,害的报关员要重新录入报关数据,耽误了十几家企业的报关,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这儿一下午电话就没停过。”
“妙哉,真是巧啊!”慕容云心中暗喜,**老公的工作问题让舅舅办不就万事大吉了。
“别生气,别生气,年轻人总需要磨练的,再说了,事情不都解决了吗?”慕容云不痛不痒的劝了几句,给舅舅点上根烟,“我正有件事情想和你说呢。”
“你说。”
“你帮我安排个人在报关行,这个人计算机水平相当不错,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
“好啊,报关行正缺人手,没问题。”
“报关公司一般的工作人员月薪是多少?”
“报关员是四千,另外还有提成和奖金,其他的人员要比他们少一些。”
“嗯…”慕容云想了想说:“那你就想个说法,每个月给这个人开五千吧,三个月试用期过后,如没什么大问题,再按劳动合同缴纳那些该交的保险和统筹。”
“好,就按你说的办。”舅舅经营的这家报关公司和慕容云有很深的渊源,而且,慕容云在海关,公司许多的业务都需要他无形中的关照。他虽然满脑子疑问,不知道慕容云给他推荐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没有问,但这个在海关任隶属海关关长的外甥安排的,自然是一口应承。
“另外,”慕容云嘱咐舅舅:“我把这个人电话给你,你尽快让你手下的人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是听说他技术好,邀请他到你们公司工作,不要提我的名字。”
第二天下午,舅舅给慕容云打来电话,告诉他已经按照他的意愿将那个人聘请到了公司,安排在了公司技术部。
慕容云心里比较高兴和轻松,终于为**做了点事,她应该不会那么烦心了。
一个星期之后,慕容云将**约到家里,这是他培训回来后,第二次与**相约;这一个星期,他厚此薄彼的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林虹那儿了。
进门后,**没有像之前那样和他毫无顾忌的亲热,只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就躲开了他,坐到了沙发上。慕容云知道她有话要说,按捺住满腹的相思和柔情,坐到她身边,微笑的看着她。
**俏脸含羞的望了望他,还是禁不住的扑进他的怀里。
慕容云拥**,嘴唇从她的面颊滑到她的唇上;吻是极具个性的事,与**接吻,慕容云觉得就是一个温润了得,她的舌尖是微凉的,带着冬日的晶莹,一寸寸地递进漫延,一点点的渗透交融,化成了两个人唇舌间的缱绻,香甜和柔软重重叠叠地向他们涌来。
良久之后,慕容云按捺不住波涛汹涌的激情,“我们去卧室吧,我要为所欲为!”
“等一会儿,”**隔着他的睡裤温柔的抚弄着他,“我有话问你。”
慕容云已经猜到**要问什么,而且也没必要隐瞒,微笑着说:“你都猜到了?”
**点点头,“我上次来的第二天,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报关行的人事部门经理联系的他;他很快就上班了,和我说,那家报关行是因为他的技术好才聘请的他,老板对他也好,待遇也比以前的公司高很多,他的心情也好起来,也不再和我怄气吵架了,可我一猜就知道又是你帮的忙。”
“**,”慕容云搂紧她,“我只是为了你,我想看到你快快乐乐的,不希望你不开心,哪怕是一点点;再说,你总得让我做些什么来回报你吧?何况,这样的事情,对于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唉…”**长长的叹了口气,眼里噙着泪花,“我也不知该和你说什么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你在一起,我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你,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或是欠我的,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的了,你要是再提回报我之类的话,那...那你真的是对不起我了,对不起我对你的这份情意。”
慕容云拦腰抱起**,一边向卧室走,一边说:“我答应你,我以后决不再提,我们只——做!”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慕容云如同一只花间采蜜的小蜜蜂,穿梭于**和林虹之间,只要他的雄性荷尔蒙肆虐,他就会约她们中的一位到家里幽会;而两个女人,从不主动与他联络,但也从不拒绝他的“邀请”,只要时间和身体允许,就会来和他翻云覆雨一番。
慕容云有时候甚至在上午约**,下午又会和林虹私会,他在一开始时还会忐忑不安,可那股源于男人本能的、原始的动力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猛烈,他就这样一步步的走下去,越走越适应,几乎接近麻木了,似乎这两个人就是他的法定女人。
他也时常会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着魔了?
尽管有如此的想法,他仍旧乐此不疲的沉迷于其中,享受着和两个女人的疯狂,享受着疯狂带给他的身心俱悦。(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6章 雨中邂逅
第056章雨中邂逅
已是九月底,滨海市的躁热气候中,开始露出些许凉意风流成瘾之哥别急嘛全文阅读。
这天傍晚,正是下班的时间,天空中淅淅沥沥的飘着细雨,慕容云驾驶着汽车徜徉在雨中,他开着车窗,感受着清凉的雨丝带来的舒爽和惬意。
慕容云特别喜欢下雨,无论哪个季节的雨,他都喜欢;春雨潇潇,夏雨滂沱,秋雨淅沥,冬雨瑟瑟,他喜欢雨的滋润、雨的浪漫、雨的诗情画意…尤为喜欢在雨天里,静静的待在家中,“细雨润石阶,凭窗静读书”,一边捧读一本好书,一边品茗一杯香茶,思绪便在书香与茶香的相融相映里驰骋,寻求内心的宁静;或是站到窗前,对着窗外绵绵细雨,轻轻吟颂古时墨客骚人关于雨的那些脍炙人口的意象,“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隔窗听夜雨,芭蕉先有声”,“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或喜或怒,或伤或悲,都是情不自禁。
途经市人民医院附近的公共汽车站时,不经意中,他看见潘钰医生也站在等车的人群中。潘医生没有伞,用手袋遮挡着雨,身着的体恤衫和牛仔裤都被雨淋湿了。慕容云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心中随即升腾起一种温情,那是对这个女人如同情,似爱怜的感觉;他觉得,潘钰这样的女子,即使不是自驾宝马香车,即使没有车接车送,也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想去呵护她的情怀油然而生。
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慕容云有着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的心理,那就是是希望她幸福,而不是成功。
慕容云忽然想到几天前和**在一起时,**和他说的话。
那是两个人激情缠绵后,**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刚才动人心魄的欢悦之后的余韵。
“慕容,”**亲吻着他的胸膛,温婉的说:“每次都是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
慕容云搂紧**,目光中流露着期盼,“那今天就别走了,除了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你还没在这里过过夜呢。”
**伸手抱住了他,“我也想啊,可是,唉——”
慕容云知道她叹气是因为什么,轻吻着她的头发说:“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啊,现在这样我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但是谁不想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朝夕相对呢?!”
“恨不相逢未嫁时啊!”慕容云轻叹了一句,但他心知肚明,这句话,他更想对林虹感慨。
**笑着摇头,“能嫁给你,不知道得需要什么样的造化,我可配不上你的;所以啊,从第一次来你这里,我就没有任何思想负担,我只觉得每次和你在一起,我的快乐就会不停的增长和积淀,而每次想到要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我的整个生活和人生不再平淡,而是变得丰富起来,慕容,你知道吗,你是我生活的快乐源泉。”
慕容云胸中洋溢着感动,低头吻了吻**的唇,“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吗,这种感觉就象一首歌里唱到的‘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所以,和你在一起,也是我的造化!”
“我知道的,”**温柔的摸着慕容云的脸,“从在医院里你让我帮你处理那些‘红包’,我就知道了!”
“这里面其实不仅仅是喜欢,还有充分的信任!有时候,我觉得信任比喜欢还重要。”
“是吗?”**开心的笑着,“但你知道吗,你住院那些日子,我们护士都说你和潘钰医生...嘻嘻!”
“说我们两个什么?”
“你们两个都那么年轻有为,护士们说你们很般配。”
“胡说八道!我就喜欢配你!”慕容云笑着翻身而起,将**裹在了身下...
“我也喜欢…”**的呻吟也随之婉转而起…
慕容云将车停在汽车站前的路边,想给潘医生打个电话,他送她一程,却又觉得潘医生肯定不希望他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犹豫间,雨中的潘医生已经登上了驶来的公共汽车。
慕容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潜意识令他开着车一路跟随着潘医生所乘的公共汽车;潘医生路上换乘了一路公共汽车,又行驶了几站地,才到一个住宅小区附近下了车。慕容云看了看表,差不多近一个半小时,不由自主的嘀咕了一句,“好家伙,路程可够远的!”,他不知道潘医生的家是否在这个小区,如果是,估计早晨五点钟就得起来往单位赶。
潘钰医生下车后,走进了小区门口的一家超市,不一会儿,拎着一个盛满物品的塑料袋走了出来,拐进了小区绝色兽妃斗苍穹全文阅读。
等了几分钟,慕容云掏出手机,拨通了潘医生的号码。
“你好,潘医生,能听出我是谁吗?”
手机里传来潘医生悦耳的声音,“你好,慕容大处长,我知道啊,我手机里存有你的手机号。”
“下班了吗?”慕容云这样问潘医生,是想确定这里是不是她的家。
“下班了,”潘医生笑着回答,“这不,我刚到家。”
“晚饭吃什么,”慕容云笑呵呵的问,“方便面?”
“咦,你这家伙,怎么知道的?”慕容云能听出潘医生话语中的惊讶。
“嘿嘿”,慕容云得意的轻笑了两声,“我也没吃呢,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不知道潘博士是否赏光?”
潘医生迟疑了一瞬,“现在?”
“是啊,相请不如偶遇,应该不算晚吧,天还没黑哪!”
“偶…遇?你在哪啊?”
“我应该就在你家小区门口。”
“啊?”潘医生越发的惊讶,“那你稍等我一下!”
等候潘医生的时候,慕容云张望到小区门口有个鲜花店,他突然间很想看看潘医生清丽脱俗的容貌,在鲜花映衬下又是怎样的一种美丽?他走下车,顶着小雨,买了一大束白色的香水百合。
回车上又等了一会儿,潘医生打着一把天蓝色的雨伞,走出了小区,而且换了一身装束,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雪纺半袖衬衣,下身着一条英伦风格的格式过膝长裙,浓淡适中,修短合度,将她衬托得更加娴静端庄,柔美飘逸。
慕容云下车,对着潘医生挥挥手。潘医生紧走几步,来到他面前,顺势把雨伞举高;两个人同处于一把雨伞下,潘医生身上淡淡的香气,在雨中显得特别的清幽,慕容云分辨不出那是什么香水的味道,只觉得沁人心脾,好闻至极。
慕容云伸出手,唇边绽着淡淡的笑容,“你好,潘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潘医生伸手和他相握,脸庞上也是笑意盈盈,“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不是在医院里!”
话音甫落,两个人相视大笑,都忆起慕容云去年出院时说的那句,“我也不想再‘在这里’见到你!”
坐进车里,慕容云拿起放在车后座的百合花,递到潘医生面前,潘钰医生接过花儿,微微的低下头,将脸置于花丛中,轻嗅了一下,“谢谢!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慕容云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着她那美丽的容貌在鲜花的映衬下,容光照人,丽质天成,他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菜?”
潘医生眼眸中清波流转,“只要不是方便面就好!”
“那我就做主了。”
慕容云启动汽车,领着潘医生来到一家江浙风味的淮扬菜餐厅,没有要单间,选了一个靠窗户的方桌,两个人相对而坐。
潘医生能感觉到慕容云肯定是经常来光顾这家餐厅,因为从餐厅的迎宾、领班到服务员都热情的直呼他为“慕容处长”,显得和他非常熟识。
服务员小姐递过菜谱,慕容云点了两客鲍汁扣辽参,两客鱼翅捞饭,芦蒿炒香干,笋片菜心,蟹粉狮子头,清蒸鲥鱼,鱼子酱沙拉。
点完菜,慕容云对潘医生说:“我开车呢,咱俩喝一点葡萄酒吧?”
“好!”潘医生微笑着点头。
“麻烦你,”慕容云对服务员说:“一瓶霞多丽白葡萄酒,放到冰箱里镇十分钟。”
服务员离开后,潘医生客气的说:“你点的菜是不是太多啦,就咱们两个人,吃不了。”
慕容云笑着摇头,“这家餐厅菜的味道极好,但菜码比较小,不会浪费的。”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等菜,潘医生问:“你的腿怎么样,恢复得应该很好吧?”
“是的,恢复得还不错,就是变天之前有些痒,挺难受的。”
“毕竟是伤到了骨头,这种情况过两三年就会消失的。”潘医生很专业的告诉慕容云。
服务员端来了酒,慕容云边斟酒边说,“潘医生,真心的谢谢你!谢谢你的精心治疗,我才能康复的这么快。”
“你已经谢过了啊,”潘医生浅笑着,“我现在用的手机就是你送的,我也应该谢谢你。”
慕容云举起酒杯,“喝了这杯酒,咱俩都不要再客气。”
“好!”潘医生举杯与慕容云相碰。
寒暄过后,潘医生问慕容云:“你的个人情况怎么样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7章 知己之感
第057章知己之感
慕容云被潘医生问得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她也已知道自己婚变的事情独家宠婚:最强腹黑夫妻全文阅读。
本来嘛,离婚在现今的社会,已是平常之事,社会上流行“隐婚”,还很少听说“隐离”的;他虽不会对自己的婚变“广而告之”,但也犯不着严格保密,只是不愿意被提起。
慕容云望了一眼窗外的霓虹夜色,淡淡的回答:“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是一个人。”
慕容云一瞬间的失神,没有逃过潘医生的眼睛,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敏感,但自己终归有些莽撞的去触碰他的私隐,赶紧转移了话题,玩笑似的说:“慕容大处长,和我说说你的‘发迹’史吧?”
慕容云笑了起来,“发什么迹啊,我既不是大款,也不是大腕,我就是一名普通的海关关员啊!”
慕容云的谈笑如常,潘医生释然了几分,“可我相信,”她不无赞赏的说:“你这个年龄,绝不是轻易的就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慕容云的语气平静而淡然,“我觉得也没什么难的,只是机遇好一些。”事实也是如此,参加工作八年的时间,他的“仕途”绝对可以说是平步青云,没有遇到过难以逾越的沟坎。
“机遇每个人都有,关键是否能抓住,对了...”潘医生话锋一转,脸庞上浮起浓浓的笑意问:“机关服务中心主任的主要工作就是迎来送往,围着领导转吧?”
“应该说,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工作内容。”
“那还有什么?”
潘医生显然和许多人一样,对海关这个机构感觉比较神秘,更不知道慕容云工作的机关服务中心具体的工作性质是什么。
慕容云实事求是的说:“我们滨海海关的机关服务中心下设综合科、财务科、车辆管理科、关产保障科、经营科,管理着一家四星级酒店和一个报关单录入公司,负责海关三产与地方政务的对接,还肩负着为地方招商引资的重担。”
“说得冠冕堂皇的,我倒觉得像个**的温床。”
“嚯!”慕容云笑问:“怎么,我给你的印象像个贪官,还是赃官?”
“呵呵,”潘医生摇摇头,“和你开玩笑呢,我对你们海关不是很了解,你别多想啊!”
“没关系,何况,我现在已经不在服务中心工作了。”
“是吗,那你的职务又晋升了?”
“没有,只是换了个工作部门,今年春节之后,我被调到新港海关任关长,还是正处级。”
“新港海关?在外地?”
“新港海关是滨海海关的隶属机构,办公地点就在滨海港港区。”
“那你岂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海?”
“不错,我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海面。”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真羡慕你,上班都是一种享受。”
“其实,也没什么,从小在海边长大,已经不觉得怎样。”
潘医生笑微微的端起酒杯,“那以后我得称呼你慕容关长喽!”
“千万别,”慕容云举起酒杯,似笑非笑的说:“你潘博士还是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这样我自在一些。”
“好啊,我不再称呼你的官职,你也别潘博士、潘医生的叫了,咱俩以后就直呼对方的名字王爷有瘾:邪皇的小宠后最新章节。”
“再好不过,”慕容云和潘医生碰了一下,“来,潘钰,我们干一杯。”
放下酒杯,潘钰说:“我知道你的父亲曾是滨江市的副市长,但凭我的直觉,你今天的成就应该和家庭关系不大。”
慕容云虽也是这样认为的,但由潘钰的口中说出,对她立生知己之感。
“我这算成就吗,我觉得,比如你们医生,医好了一些疑难杂症,攻克了医疗难题,才算是成就;我走到今天,和我的家庭肯定有关,父母给了我一个温馨的家,让我衣食无忧,更让我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我才有...如果这算成就的话。”
“你的家庭条件应该是非常优越了,”潘钰笑着说:“按常理说,你的身上应该有些纨绔子弟的习气,但凭我对你的印象,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
“或许是我隐藏的好吧!”慕容云表情严肃的说。
“啊?”潘钰歪着头看他,“真的吗?”
“还纨绔子弟呢,”慕容云笑道:“你见过因为看书挨打的孩子吗?”
潘钰秀眉轻蹙,“都什么时代了,我只听说孩子不看书、不好好学习而被父母责打的,哪还有因为看书挨打的?”
“坐在你面前的我就是一个!我十一岁时因为半夜在被窝里开着手电筒看水浒,被我爸爸从被窝里揪出来劈头盖脸的一顿巴掌,打完还罚跪!”
“天啊,为什么啊?”潘钰惊异的问。
“因为那时候父亲认为除了课本,其它的对于我来说,都是‘闲书’,觉得我接触太早啦。”想起小时候的事,慕容云唇边绽着苦笑,依然感觉很是无奈。
“所以,”潘钰很认真的说:“我的感觉是对的!你从小家教应该是非常严格的,对吧?”
“岂止是严格,直到我上初中之前,父亲对我是经常的‘皮带’侍候,我小时候最高兴的就是父亲找不到腰带。”
潘钰开心的笑了几声问:“你工作后应该一直是仕途坦荡,春风得意,没遇到什么坎坷吧?”
慕容云想到近一年来自己的境况和“艳遇”,深有感触的说:“工作上一直比较顺利,海关是海关总署的派驻机构,不受地方行政区划影响,所以海关的环境我感觉比地方行政机关要‘干净’得多,我们国家的一些地方行政机构选拔干部受人情、裙带关系的影响太大了,我只不过是机会好一些,所以在别人看来,提拔的比较快;但我已经三十岁了,已是而立之年,回首自己曾经走过的路,有自豪,有遗憾,留给自己更多的却是莫名的伤感和无奈!在这些年中,曾以为自己很坚强,很执着,很努力,但当你越来越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时候,却是如此的不坚定,随波逐流。”
潘钰以为慕容云仅仅是指他婚姻失败的事情,怕又影响他的情绪,轻松的说:“嘿,看不出来你还是比较谦虚的。我想,这也是你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对了,我听说你们滨海海关历史上最大的走私毒品案是你查获的,是真的吗?”
这肯定是他住院时,某位同事向那些医护人员吹嘘了他的辉煌“战绩”,慕容云笑了笑,“我查获过毒品是真的,但确切的说,当时是滨海海关旅检现场最大的毒品案,不包括货管现场,时隔这么多年,这个记录也早被破了。”
潘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明显睁大,“没想到我还认识一位缉毒英雄,快给我讲讲,这样的事情,我只在影视剧中看到过。”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慕容云点燃一根烟,思绪回到了七年前。
二oo三年,当战火染红了两河流域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空的时候,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正在亚洲大陆的这一端悄然拉开序幕,那就是“抗击**”;这一年,整整一个春季,这种被称为“传染性**型肺炎”的病毒,呼啸而来,席卷了整个中华大地,并波及了小半个世界。在今天的中国,即使不认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的人,也早已熟悉了“sars”这四个字母所代表的恐怖含义。
“**”期间,位于京城东部数百里之遥、渤海之滨的滨海市,虽然没有被世界卫生组织划为疫区,但这座美丽富饶的海滨城市也被闹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
抗击“**“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有些人可以选择回避,有些人可以选择休息,有些人可以选择退却,然而,在这个特殊时期,对于守卫国门的滨海海关驻机场办事处的海关关员们来说,大量的人员流动,“零距离”接触的工作状态,令海关旅检业务现场成为传染疫情的“高危区”,把关服务的职能异常严峻,但他们的选择只能是坚守一线,直面这场关系着人类共同命运的殊死斗争。
四月初的一天,早晨六点三十分,滨海海关驻机场办事处旅检科二十三岁的关员慕容云已经穿好防护服,背起盛满过氧乙酸稀释液的药筒,开始对进出境旅客的海关“红绿”通道,以及海关办公区域,认真细致的做着喷洒消毒工作。这是从抗击“**”开始,只要是早班,他每天上班后都要先做的工作。过氧乙酸有强烈的刺激性和腐蚀性,尤其是对眼睛和上呼吸道有强烈刺激作用,虽然身着防护服,但每次喷洒完,慕容云都会咳嗽一阵儿,严重的时候会感到气短、头痛、恶心。尽管这样,慕容云没有任何抱怨,也没有提出让别人来和他共同分担这项工作,谁让自己是科里最年轻的男关员呢!
驻机场办事处的处、科领导对这位参加工作才半年,有着良好家庭背景的谦谦有礼,豁达乐观,英气勃勃、踏实稳重的新关员由衷的赞赏,更欣赏他能幽默的将“sars”理解为“smileandretainsmile(微笑,并保持微笑)”的洒脱心态。(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8章 虚惊一场
第058章虚惊一场
做完防护和消毒工作,慕容云换上笔挺的海关制服,精神抖擞的来到海关监管区,开始了他一天的“旅检”工作罪臣嫡女:冷王虐妃最新章节。
今天,科长安排他和科里的六位同事一同在入境通道查验。
刚到旅检科工作的时候,慕容云最怕的,就是站在入境通道上面对蜂拥而至的旅客。在和同事们检查进境旅客行李物品时,他不仅紧张,还会脸红,总是不敢开口挑查旅客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而更让他心情忐忑的,是面对十几秒甚至在更短的时间内就会通过通道的旅客,他瞪大了双眼,无论怎么使劲儿也看不出哪个人像走私分子。
同事们都以自己的经验勉励他:“没关系,只要觉得有问题,就大胆的挑查,你的英语那么流利,更容易和旅客沟通,不用不好意思,多查几次你就习惯了。”
科长也对他说:“慕容,你记住,海关旅检工作,勤查是基础。”
那段时间,慕容云的睡梦中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自己变成了抗战时期端着带刺刀的枪,在城门洞下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检查进出城老百姓携带物品的日本鬼子,那些本来看起来装得满满的包裹、箱子,等他打开时,里面却如同变戏法一样空无一物,他只能是唉声叹气、气急败坏的骂出一句日语:“ばか!(混蛋!)”。
逐渐熟悉了旅检工作后,童心未泯的慕容云私下认为,这份工作不仅“好玩”,而且极富挑战性和趣味性。他觉得,这和儿时与小伙伴们玩的“抓特务”游戏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那时候,他最愿意当得就是代表正义的一方,现在,自己身着海关制服,面对熙熙攘攘的进出境旅客,面对形形色色的面孔,面对各式各样的行李,要从中识出走私分子的阴谋诡计,这无疑是对智慧和毅力的挑战!
第一次大大方方的检查进境旅客携带的行李物品时,慕容云就遇上了一位美国籍的旅客。
在参加工作之前,慕容云就曾听人说,美国公民的护照上印有“不管你身处何方,美国政府和军队都是你强大的后盾。”这样意思的语句,他当时的想法是,这“老美”可够飞扬跋扈的!
而当他第一次见到美国公民的护照,看到护照上第一页上用英语写着:“thesecretaryofstateoftheunitedstatesofamericaherebyrequestsallwhomitmayconcerntopermitthecitizen/nationaloftheunitedstatesnamedhereintopasswithoutdelayorhindranceandincaseofneedtogivealllawfulaidandprotection.”,其中文意思是:“美利坚合众国国务卿请各国相关人士给与该美国公民通行的便利及在需要时提供合法的帮助与保护。”
这与中国护照第一页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请各**政机关对持照人予以通行的便利和必要的协助。(英文:theministryofforeignaffairsofthepeople'srepublicofchinarequestsallcivilandmilitaryauthoritiesofforeigncountriestoallowthebearerofthispassporttopassfreelyandaffordassistanceincaseofneed)。”的意思差不多,措辞同样都是相当严谨的。
慕容云又翻看了美国护照的其它部分,哪里有谣传的那些带有严重挑衅意味的语言?纯粹是以讹传讹!
上午八点,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渐渐消褪,由吉隆坡至滨海的航班徐徐降落。
慕容云手拿步话机,站在旅检通道中间,眼望着鱼贯而入的旅客。蓦然,他的目光被一名中等身材的男性旅客所吸引,该名旅客身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皮肤比较黝黑,嘴唇上留有一撮小胡子,典型的东南亚人面孔。
慕容云注意到这名东南亚人,并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和装束,他在走进通道口后,不是直着向前走,而是有意的斜着往离检查台最远的一侧走,仅凭这一“直线与斜线”上的蛛丝马迹,尽管他的旅检查缉经验还算不上丰富,但直觉上觉得该名旅客有问题,他将目光锁定了这名旅客,将他确认为重点抽查对象。
慕容云伸手礼貌的将这名男性旅客截停,用汉语说:“先生,请接受海关检查白雪公主杀人事件全文阅读。”并用带着白手套的右手指了指海关检查台的位置。
那位旅客也不知道是听不懂汉语,还是不明白他手势的意思,脚步不停,一面摇着头,一面用英语一遍遍地表达着:“highfever,highfever(高烧)”,同时,脸上戏剧化的呈现出痛苦的神情。
在“**”时期,谁都明白“高烧”意味着什么,也都清楚地知道与“**”疑似患者近距离接触会有什么后果。
可慕容云才参加工作半年多,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面对这名自称“高烧”的旅客,他并没有感到有多么恐惧,暗自思量:“换做是平时,你说高烧,我或许就让你过去了,今天,却是一定要查清楚了,如果你真是‘**’患者,那得传染多少人啊!整个滨海市都得炸了窝!”
一闪念间,那名旅客已经快速的从他身边走过。
慕容云紧赶几步,如同一座岿然屹立的黑色铁塔拦在旅客面前,并果断的采取措施,将随身携带的一个崭新的口罩递给旅客,示意他戴上,然后面带微笑,温和的用英语说:“mayiseeyourpassport,please?(麻烦请给我你的护照。)”
旅客好像没听见一样,竟然不管不顾的一把推开慕容云,快速的奔向通道出口。
慕容云毕竟刚参加工作不久,忘记了过了海关入境通道,还有边检的关卡,那名旅客根本跑不出去。
“stop!(站住!)”他低喊一声,来不及多想,旅客快,他更快,反应迅速的从身后一把薅住了旅客羽绒服的背部,语气急促而严厉:“pleaseshowmeyourpassport!(请出示你的护照!)”。
这是慕容云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旅客,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这厮,竟然敢强行闯关!”同时也笃定这名旅客绝对有“问题”!
“no,no!”旅客停住了前冲的身体,转身将双手推在身前,拒绝慕容云向他靠近,又恼又怒的嚷道:“pleasedon'ttouchme!(请不要碰我!)”,那样子分明让人觉得,慕容云是疑似“**”患者一样。
“你穿的又不是‘金缕玉衣’,怎么就不能碰?”慕容云气恼的想,同时也明白了这或许是位经常出入境的旅客,知道海关有“在一般情况下,尽量避免和旅客肢体接触”的规定。
“ok,ok!”慕容云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目光炯炯的盯着旅客,放缓语气,“pleaseshowmeyourpassport!(请出示你的护照!)”
“ican’ttakeitanymore.oh,confoundit!you’recrazy!”(我受不了了。妈的!你疯了!)旅客小声的咒骂着,非常不情愿的掏出了护照。
在海关旅检现场,几乎天天都会遇到恶语相向、无理取闹、撒泼耍赖的旅客,刚开始面对旅客的责难和谩骂,慕容云总是会感到委屈和难以接受。
同事们都会以自己的经验安慰他:“干旅检就是要心平气和。我们每天面对这么多旅客,他们可能都有自己的困难和烦心事,检查时难免会引起他们的不满,我们要尽量理解他们;一下飞机,就被要求开箱检查,谁都会心里不痛快,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才是我们旅检工作能够取得理解和支持的制胜法宝。”科长也曾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旅检关员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其他人更强。穿上这身海关制服,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国家的形象。每一个旅检关员就是海关形象的一面旗帜。旅检工作具有执法岗位与文明窗口的特殊性,不仅要注意态度作风、讲求方式方法,体现一般意义上的服务,更要通过有重点、高效率地打击走私分子,来体现对合法旅客更高层次的服务。”
此刻,同事们的话语犹在慕容云耳畔,他装作没有听见旅客的出言不逊,若无其事的接过护照。
这是一位持有马拉西亚护照的旅客,慕容云核对护照上的照片和他本人之时,注意到,只这片刻间,旅客额头上竟然全是汗水,他在确信这名旅客一定携带了走私违规的物品的同时,也有些惶然,难道真的是因为“高烧”而出汗?
“weletochina!(欢迎来中国!)”慕容云依然彬彬有礼,随即指着他手里拎着的黑色的旅行箱说:“pleaseclearyourbaggagetocustoms,pleasesupport!(把行李交给海关查验,请你配合!)”
旅客一脸不满的跟着慕容云来到海关检查台前。
“韩姐,这名马来西亚旅客说他发高烧,并有强行闯关、逃脱监管的嫌疑,请查一下他的行李。”慕容云向带班的关员韩颖说明情况,并将旅客的护照交给了她。
韩颖点点头,训练有素的拿起步话机先通知卫生检疫部门到场对这名旅客进行体温测试;又将旅客的护照内容输入了电脑,电脑里显示,该名旅客是第二次从滨海空港进入中国国境,无不良记录。
与此同时,快速赶来的检疫人员对旅客的体温测试也已完毕,其结果是根本不发烧,让在场的人员都虚惊一场。
既然不发烧,那他的行迹更可疑了。自从“**”爆发以来,滨海海关驻机场办事处旅检现场已经查获了多起假借“**”意图走私的案件。
韩颖和另外一位女同事检查了该名旅客携带的旅行箱,里面是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并没有什么可疑,又将空旅行箱过了“x”光机,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夹藏。
“doyouhaveanythingtodeclare,sir?jewelryorcash?(先生,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申报?珠宝或现金?)”,韩颖耐心的问。(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59章 明目张胆
第059章明目张胆
旅客沉默了一会儿,不情愿的从衣兜和裤兜里掏出了一些美元,放到了检查台上,而且还煞有介事的向海关关员做出已经将所有口袋掏空了的姿态我们住在一起全文阅读。
韩颖数了数,一共两万美元,比海关规定的数量多携带了一万五千美元,抬头对慕容云赞道:“慕容,干的不错。”又问旅客:“doyouhaveanyother?(你还有其它的吗?)”
旅客摊开双手摇着头,“no,idon’t.iguaranteetogod.(我向上帝保证,没有了。)”
韩颖让旅客按规定填写了申报单,并处以罚款之后,将一本海关关于进出境旅客须知的小册子交给旅客,准备放行。
在旅检现场,每天都会发生旅客携带超过海关规定数量的外币进出境的旅客。其实,如果想让外汇合理合法地出入境,是有一套相应的手续需要办理的,海关与外汇机构也针对此问题签订过备忘录,办理的相关费用也并不是很高;很多人在明知道有这样的安全通道而不去选择,主要就是为了图省事,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有些旅客确实是对货币通关规定不甚了解,才会造成现金过境被截获或被罚款。
这位马来西亚旅客虽然携带的外币数量不算很多,但却是慕容云参加工作以来查获的屈指可数的“案子”,也算小有收获;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总觉得这绝不是导致这位旅客谎称“高烧”,蛮横“闯关”的真正原因。
那名旅客被处以罚款之后,平静异常,没有怨恨,也没有再嘟嘟囔囔的咒骂,收拾好旅行箱,拿着海关的验放单,一脸的轻松,准备离开。
“pleasewaitaminute!(请等等!)”慕容云及时伸手拦住了旅客,紧紧的盯着他说:“pleasetakeoffyourdownjacket!”(请把外衣脱下来!)
四月初,滨海的天气还是春寒料峭,气温要比东南亚低得多,许多乘客入境时身着羽绒服,并不奇怪。慕容云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突然想起在拦截这名旅客时,曾接触到他身穿的羽绒服,感觉里面并不像普通羽绒服那样的柔软。
旅客听了他这句话,脸色刹那苍白起来,脑门上刚刚消退的汗水又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不自主的望了一眼通道的尽头。
慕容云意识到他有逃跑的倾向,挪动脚步挡在了他身前,将刚才的话又清晰的说了一遍。
旅客强自镇定,颤抖着双手脱下了羽绒服。
慕容云接过羽绒服,明显的感觉到衣服沉甸甸的有些坠手,岂止是一件衣服的重量?他将羽绒服平铺在检查台上,先仔细的搜查了羽绒服内外的衣兜,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发现,他又小心翼翼的在衣服上按压着,软绵绵的衣服里竟然发出细微的响声。
“what'sinit?(里面有什么?)”慕容云扭头问旅客。
“是...是...我不知道。”旅客嘴唇哆嗦着,语不成声的回答,但在场的几位海关关员都明白了他竟然会说汉语!
没等慕容云继续询问,旅客已经双手捂着脸,颓然的蹲下身去,“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几近崩溃!他知道,上帝也救不了他啦!
韩颖让另一名女关员用剪刀剪开羽绒服,呈现在眼前的是密密麻麻的透明的五、六厘米大小的塑料袋,一个个精心缝制在衣服衬里上,袋子里面装有白色粉末状的物体灰姑娘的选夫记全文阅读。
韩颖立即对这些白色粉末进行试剂测试,反应呈阳性。
“是毒品!”韩颖肯定的说。
“天啊,”慕容云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缩成一团的那位马来西亚旅客,惊讶万分的说:“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在旅检现场工作这半年来,慕容云已然了解到不少千奇百怪、五花八门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携带和藏匿毒品的方式,也亲眼目睹过经验丰富的同事查获的花样翻新,手段隐蔽的走私毒品案件,但采用这样把毒品缝在衣服里面的过于简单的藏毒方式,他简直不敢相信。
“不是还有之前违规携带的美元吗,”见多识广的韩颖笑道:“这是走私贩毒分子惯用的李代桃僵、声东击西的伎俩,可以说是有恃无恐的做了两手准备,却还是被你的给识破了。”
一抹微笑,浮上了慕容云的嘴角。
后经滨海海关鉴定,该批重达近三千克的白色结晶粉末是纯度为百分之九十的“海洛因”;这种毒品,是毒品中最普遍,成瘾性最强,戒断症状最严重,治疗最棘手,复吸率最高的一种毒品,一旦沾染,几无可能戒除。因此,海洛因一直被称为世界毒品之王,是联合国认定的一级管制毒品,也是中国监控、查禁的最主要毒品之一。
这也是滨海海关旅检现场有史以来查获的数量最大的一次毒品案,慕容云也因查获这起毒品案荣立个人“二等功”。
慕容云讲完自己的第一次缉毒经历,潘钰好一会儿没有出声,一直凝神望着桌面。
慕容云笑了笑,“是不是不如影视剧中的情节惊险刺激?”
潘钰摇摇头,拍着自己的前胸,端起酒杯呡了一口,似是给自己压惊,“我感觉特别危险,‘**’时我也刚上班不久,作为一个医生,比普通人更能体会**的恐怖,如果那个携带毒品的旅客真的是**患者,后果不堪设想,你事后没感到后怕吗?”
潘钰终究是对海关工作不了解,这点危险算什么?滨海海关最危险的是海上缉私,那些走私分子都是亡命之徒,为了巨额利润,很多时候都会铤而走险,或是武力抗拒海关检查,或是驾驶走私船只撞向缉私摩托艇;每年,都会有海关关员在缉私过程中负伤甚至是因公殉职;慕容云调任新港海关关长以来,最怕的就是半夜或凌晨接到电话,十有**是海上缉私出了事故。
“应该是没有,”慕容云轻描淡写的说,“或许是因为年轻吧,只顾着兴奋了。”
“来,”潘钰端起酒杯,“慕容云,虽然已经过去七年,我还是要敬你一杯,刚参加工作,尤其是在**时期,就查获这样大的毒品案,的确令人钦佩。”
慕容云和潘钰碰杯,喝了一口酒,“事后回想,其实这个案子的偶然性比较大,我当时如果稍有疏忽,或者是不再坚持自己的判断,那位带毒的旅客可能逃之夭夭了。”
“窥一斑而知全豹,这也证明了你能力的出众,这件事之后,你是不是就升职了?”
“是,零三年的九月份,我参加工作刚好一年,当时以为会让我在旅检科任副科长,哪想到,任职命令却是任党组秘书,所以,我觉得和这件事关系不大。”
“那是什么原因?”
“嘿嘿,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那和我说说你工作后的其它经历?”
“那就简单了,二十七岁那年提的副处,任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一年半后,我的处长退休,恰巧海关总署又要求‘机关服务中心’主任要熟悉金融和贸易方面的知识,尤其是要懂进出口贸易,而我大学期间学的专业就是‘国际贸易’,所以,虽然不够提职的年限,我还是被破格任命为机关服务中心主任,就是这样。”
潘钰频频点着头,“你真厉害!我是学医的,我知道正常人的iq都差不多,但是你的eq和wq一定非常高!”
潘钰所说的“iq”和“eq”,慕容云知道分别指的是“intelligencequotient”和“emotionquotient”,汉语译为智商和情商,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wq”。
“wq?wq指的是什么?”慕容云眯着眼睛问潘钰,一副求知若渴的神态。
潘钰解释道:“人们普遍认为,在智力商数以外,只存在一个生命科学参照元素—情绪商数,即我们通常说的eq,然而,事实上,除了“智商”和“情商”外,还存在第三个相对独立的生命科学参照元素,这就是“意商”,它既不同于智商,也不同于情商,这是最近国内外学者才提出的一个心理学范畴的概念,所以你可能还不了解。”
“意商?英文是‘willquotient’吗?”慕容云不确定的问。
潘钰点点头,“是的。”她早就听说慕容云英语很好,对于他能说出“意商”的英文,也不觉得意外。
“那你和我说说,意商都包含哪些内容?”慕容云非常感兴趣的问。
“简单的说,意商是指对人的意志的一种量度,即对意志强弱水准的量上的规定性;比如,可以将人的意商分为三个等级:高意志商,一般水平意志商和低意志商三个等级。”
“那怎么样才算是高意商呢?”(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0章 美妙滋味
第060章美妙滋味
潘钰告诉慕容云:“意商较高的人能够准确地、严格地控制自己各种活动的强度、稳定性、灵活性、发生频率或概率、牵涉范围、作用对象等,并准确地估算、全面地掌握、深刻地了解自己的活动可能产生的积极作用和消极作用,从而正确而果断地做出相应的行为决策,并有效地实施它;他既能顽强奋斗又能急流勇退,既有原则性又有灵活性,既有创造性又有继承性;他善于总结经验教训,不犯重复性错误;他善于中庸之道,既不犯冒进的错误,也不犯保守的错误;他能够保持其行为规范与道德准则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在为人处世上做到不亢不卑、以身作则、言行一致、信守诺言;他办事利索、决策果断,有顽强的毅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他心胸宽阔、严于律已,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牺牲精神,等等花染殇最新章节。”
“能做到这些的人,岂不是完美之人了?”听潘钰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些,慕容云笑问。
潘钰喝了口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心理学家认为,一个人事业成功必须具备高智商、高情商和高意商这三个因素。任何情商都必须建立在一定的智商的基础之上,没有基本的智商,就不可能存在任何情商;任何意商都必须建立在一定的情商的基础之上,没有基本的情商,就不可能存在任何意商。所以,在智商都跟别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情商和意商对一个人的事业成功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高意商可以帮助人产生一流的成绩、生产力、创造力,可以帮助人们保持健康、活力和愉快的心情。国外的一些权威机构有研究显示,意商高的人手术后康复快,工作业绩也远远超过意商低的人,升迁的速度也快得多。所以,我觉得你的eq和wq都应该是相当高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真好,”慕容云兴奋而又真诚的说:“这顿饭和你吃的太有意义了,不仅可以听到你这位博士的讲座,还能得到你的夸奖,我何其幸也,希望以后能经常得到你的教诲。”
“你别笑我班门弄斧就好,”潘钰自谦的摇摇头,欣赏的望着慕容云,“我不是夸你,我刚才也说过了,你这个年龄能有今天的成就,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慕容云说:“我的‘eq’和‘wq’高不高,我不知道,也没测过,但自从参加工作后,我父亲就告诉我,一是要‘在其位,谋其政’;二是无论做人、做事都要低调一些,含蓄一些,我想我也是这么做的;而且,本身我也不喜欢‘张扬’。所以,我还是比较相信‘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的。”
潘钰笑道:“如果你想知道‘eq’和‘wq’指数,哪天到医院来,我找人给你做一下测试,我们医院专门有这方面的心理专家。”
慕容云急忙摇头,“去医院,那还是算了吧。”
两个人谈笑间,服务员将最后一道菜也端上来了,在一个盛满冰块的水晶盘子中,放有一个小水晶碗,碗中是一些像小小的黑珍珠似的东西,颗粒饱满圆滑,色泽透明清亮,另外还有一小碟切成一寸见方的洋葱和一碟薄薄的面包片。
潘钰不知道那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吃,问慕容云:“这是什么,你点的鱼子酱吗。”
“是,”慕容云用盘中贝壳做成的小勺将鱼子酱盛到洋葱片上,“其实,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主要是吃这道菜,这是素有‘里海珍珠’之称的beluga鲟鱼鱼子酱。”
“天啊,这可是好东西。”潘钰惊呼道。
“怎么个好法?我只知道这个东西每年全世界的产量很少,所以比较珍贵。”
“鲟鱼鱼子酱是‘西方三大珍味’(另两者为鹅肝、松露)之一,几乎所有种类的鱼卵都可被做成鱼子酱,但最正宗的是鲟鱼的鱼卵,最上等的鱼子酱是产自里海中的鲟鱼beluga、asetra、sevruga的鱼卵做成的;从医学角度来讲,鱼子酱含有皮肤所需的微量元素、矿物盐、蛋白质、氨基酸和重组基本脂肪酸,不仅能够有效地滋润营养皮肤,更有使皮肤细腻和光洁的作用,所谓的肤质的‘返老还童’,讲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秘密,关于鱼子酱我还知道一个浪漫的故事呢...”
“什么故事?”慕容云饶有兴趣的问农门书香全文阅读。
“著名的学者、美食家梁实秋先生与韩菁清热恋时,不仅每天一封情书,还曾带她吃了一个星期的鱼子酱。”
或许潘钰觉得不应该对慕容云说这个故事,望着他莞尔一笑,不好意思的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脸庞上飞起一层红晕。
慕容云从认识潘钰的那天起,潘钰的洒脱大方,清丽脱俗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的每一个笑容都灿烂,每一个低眸都摄心,每一种姿态都惊艳,但奇怪的是,他对她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此刻,他的心绪也是如此,和她相邻而坐,是真切而让人愉悦的,当潘钰静静地注视着他时,却让他感觉她离得很远。
慕容云适时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寂,定睛看了一眼潘钰,戏谑道:“我知道你皮肤为什么这么好了,原来总吃这个啊。”
潘钰不自主的手背轻抚自己的面庞,率真的娇笑道:“这么昂贵的食品,谁能总吃得起,实话和你说,我可是第一次见这种黑色的鱼子酱。”
“那你一定要多吃点,”慕容云热情的说:“这个东西本来不应该这样吃的,我怕有腥味,所以特地让他们给上了碟洋葱,你如果不嫌弃那种淡淡的腥味,最好不要佐着洋葱,直接入口,才能更好的品尝到鱼籽的原始味道。”
“我试试,在滨海都呆了好多年了,应该不怕腥味。”
潘钰用手拿起一块放有十数颗鱼籽的洋葱块,轻启红唇,将鱼子酱直接送入口中,把洋葱片放到了餐盘中。
她先用牙齿将鱼籽轻轻咬破,耳中听到“啵、啵”的声音,用舌头仔细品味了一会儿,才慢慢将鱼籽咽了下去。
“初入口时是有一点淡淡的腥味,但很快就被鲜美的味道给掩盖了,好像吃这个东西,全是为了体会这每一颗小小鱼籽中爆涌而出的美妙滋味。”潘钰说出了第一次吃鱼子酱的感觉。
“那就多吃点。”慕容云将一小碗鱼子酱放在了潘钰面前。
潘钰又吃了几口鱼子酱后,慕容云举起酒杯,“这么半天光说我了,说说你吧,现在怎么样,你爱人的工作调过来了吗?”
潘钰和慕容云碰杯后,抿了一口酒问:“咱俩好像是同龄吧?”
慕容云点点头,“我记得应该是,我三十了,你呢?”
潘钰说:“咱俩一边大,可和你比起来,我的生活却是比较糟糕,有些时候,我真不想呆在这个大城市了!”
说到这儿,慕容云看到潘钰的眼中有泪光闪动。
凝视着盈盈欲泣的潘医生,慕容云记起在医院时**曾和他说起过:“潘医生平时在工作中挺风光的,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外表开朗、坚强的潘医生该有怎样的经历和故事呢,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苦楚会让她顷刻间就要潸然泪下?
慕容云温声说:“和我说说吧,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也想多了解你一些。”
潘医生点了点头,轻啜了一口酒,手指慢慢的旋转着酒杯,凝望着杯中晶莹透亮,犹如琥珀般的酒液,眼神有短暂的迷离。
慕容云目不转睛的望着潘医生,感觉此时的她,宛如旧时的金枝玉叶,又像是在时空隧道中不慎迷失了方向而堕落凡尘的精灵,美得遥不可及;他有一种拥她入怀的冲动,却又怕自己亵渎了她的美!
潘医生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仿佛感觉了一会儿酒的收结悠长,才对慕容云说:“你知道邻省的临原市吗?”
“不知道,”慕容云轻摇头哂笑着,“是我孤陋寡闻了。”
“不是你孤陋寡闻,”潘医生也缓缓的摇着头说:“那是一个只有十多万人口的小小的县级市,难怪你不知道。”
“嗯,我是在长江之畔读的大学,工作后这些年,虽然也去过不少地方,但大都是一些设立直属海关的内陆和沿海城市。”慕容云解释着自己不知道“临原”这座城市的原因,随即又问:“临原一定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你的家乡在那里?”
“是的,临原市位于长白山脚下,白山黑水之间,有一望无际的林海,还有峡谷、火山湖等独特的景观以及栖息其间的珍禽异兽,使它独具神奇的自然魅力,这两年,临原以逐渐被开发成为旅游休闲的好去处!”
“哈,仅仅听你这么一说,已经让人悠然神往了,有机会,我一定要去饱览一番那里的景致。”慕容云很有兴致的说。
“临原山清水秀,确实值得一去的。”
“等我去的时候,一定麻烦你给当导游。”
“好啊,只要有时间,我一定陪你去。”潘医生矜持的说:“到时候,让我老公给你拍一部专题片,嗯,题目就叫‘慕容关长临原游记’!”
慕容云举起酒杯,笑眯眯的说:“那我先谢谢你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1章 如泣如诉
第061章如泣如诉
两个人碰杯之后,潘钰继续对慕容云讲述着,“临原是我出生、读书、成长的地方,我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中学教师,大学毕业后,我没有依靠任何人、没有依靠任何关系,就到临原市最好的医院—市人民医院工作了;我当年是以全市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考进‘白求恩医科大学’的,毕业后我本可以留校任教或留在长春的大医院,但我那时还是毅然的、毫不犹豫的选择回了临原,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因为我的初恋男友,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已经在临原市电视台工作了逆天修仙路全文阅读。”
慕容云又端起酒杯,“真让人羡慕,值得祝贺!”
“这有什么值得祝贺的?”潘钰浅笑着问。
“初恋能结为伉俪的少之又少,难道不值得羡慕,不值得祝贺吗?”慕容云若有所思的笑着反问。
“还行吧,我们属于青梅竹马那种,感情一直很好。”
慕容云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心里酸酸的,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大口酒,因为喝的急,被呛得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你呀,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来,喝口水。”潘钰唇边漾着柔和的笑容,像个姐姐似的将自己的水杯推到了慕容云面前。
“没关系,你继续说吧。”慕容云梗着声音,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喝完了,才发现是潘钰的杯子,心里有些异样的一荡,只觉得这杯水是世上最好喝的一杯,却不好意思再去品味,尽量显得若无其事的将杯子放到了餐桌上。
“上班一段时间以后,我感觉很失落,也很茫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根本不能学有所用;我们那里终归是县级市,医疗设备、医疗手段、管理方式等都相对比较落后,一些患有疑难杂症的患者,医院根本诊断不了,更不能有完整有效的治疗措施;我是学临床医学的,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给患者看一些感冒之类的小病,开一些化验单;这样的情形一直延续到我结婚后,我以为结了婚,自己也就可以安定了,可婚后那种感觉依然存在;我就时常问自己:‘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吗?难道要在这个小县城里庸庸碌碌的终此一生吗’?几番思量之后,我和我老公商量,一起考研究生吧,以此为跳板,离开临原这个小城市;我老公虽然不太愿意,觉得我有些好高骛远,但见我决心很大,也就同意了我考,但他自己却觉得在电视台工作挺舒坦的,无论我怎么劝,他说什么也不考;恰巧那一年滨海医科大学有适合我报考的专业,我复习了仅半年的时间,就考上了,研究生毕业后,没费什么周折的就进了滨海市医院工作;上研究生的那两年,还好一些,因为学校虽不是独立的王国,但我感觉还是远离城市的喧嚣,没有什么能扰乱我的心绪,所以,读研究生那段时间,真的是我大学毕业后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是啊,”慕容云想到前一段时间自己去关校培训,很有同感的的感慨,“大学毕业后,再能进入校园里学习,的确是很快乐的事情。”
“可是离开学校,当我在这个城市里开始独自生活,也就意味着开始一个人孤单面对一切,所有的事情都靠我自己,没有人帮我,也没有人听我诉说,我甚至怀疑我的选择是不是错了?自从我考上研究生后,到现在,已经和我老公两地分居近四年了,我一直想把他的工作调到这里来,可我认识的能真正帮上忙的人太少了;前一段时间,我通过一位患者认识了一位市人事局的副局长,他说帮这个忙没问题,但需要八万块钱打点关系,可当我东借西凑的把钱给他准备好了的时候,他又在电话中和我说…”
说到这儿,潘钰的眼泪气苦的流了下来,慕容云分明能看到她眼中的无奈和委屈,不用问,他已经能够猜到那位人事局的副局长肯定又提出了令一个女人难以接受的所谓的“条件”穿越之师兄最新章节!
潘钰轻轻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泪水,说出了那句话:“他要我陪他一夜!我当时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如果我这样做了,我还让我老公来做什么?我还怎么去面对他?”
慕容云想象着潘钰在这个城市中形影相吊、无依无靠的生活,想象着她给爱人调动工作时的步履维艰,感觉自己的心也漂浮起来,并伴有短暂的抽搐。
其实,异地调动工作,慕容云知道最主要的就是解决人员编制的问题;虽然他和潘钰仅仅还是医生和曾经的患者的关系,吃过这顿饭,或许他们能成为朋友,但这一刻,他想帮助她的**特别的强烈!他觉得自己出面,都不用麻烦那位时任滨海市市长的郭叔叔,甚至也不用找市长秘书秦伟光,他和滨海市市委组织部主管人事编制的副部长私交不错,找他办理,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解决,顶多请他吃顿饭,再象征性的送个红包当做酬答罢了。
慕容云心里这样想着,正要开口对潘钰表达自己的意思:“关于你爱人工作调动的事,我来帮你吧?”
可潘钰这时接着又说:“有那么几次,我为了我老公的工作调动,会宴请一些人,也会去一些娱乐场所,可他知道后还不理解,说我不应该抛头露面、陪着笑脸的去那种地方,因为这个和我闹别扭,甚至说一些很伤人的话。”
慕容云暗啐了一句,“狭隘的男人!你怎么对得起你妻子的一片苦心?”刚才想对潘钰说的话,就没有再出口。
看见潘钰还在流泪,慕容云拿起桌上的餐纸,递到潘钰面前。
潘钰接过,一边擦眼泪,一边有些抱歉的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听我唠叨这些。”
慕容云温和而又体贴的说:“没关系的,有些话、有些不如意,不要总是憋在心里,找个人倾诉一下,就会畅快很多,而且我也不厌烦你和我说这些。”
潘钰由于哭泣而有些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丝笑意,“是啊,有时候我很想去诉说,说自己心中的无奈,我也想找个人倾吐心中的烦闷,可又有谁会理解呢?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的就想和你说。”
“以后有什么不愉快、有什么想倾诉的,就找我吧,我绝对是个善于倾听的人。”慕容云望着潘钰真诚的说。
两个人越谈越投机,大有“他乡”遇“故知”之感,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子夜。
饭后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小姐拿着账单走近慕容云,很有礼貌的对他说:“慕容处长,请您签单”。
慕容云从钱夹里掏出信用卡递给她,“今天不签单,刷卡吧。”
服务员离开后,潘钰望着慕容云奇怪的问:“为什么今天不签单?”
慕容云非常坦然的笑了笑,“今天表达的仅仅是我自己的心意,与公事无关。”
这样一个轻微的细节,令潘钰对慕容云又有了一个小小的感动和更多的好感。
自从这次和潘钰的邂逅,潘钰凄婉幽怨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样子时常在慕容云的脑海里浮现,令他总是不经意的就会想起她,而想起她,也总会有一种柔柔地心痛弥漫于心间。
缘于这样的心理,慕容云经常会找些缘由邀请潘钰一起共进晚餐,晚餐后或去球馆打球,或去酒吧小酌,或去海边漫步,逐渐又发展到看电影,听音乐会,而令他最陶醉的就是和潘钰静静的聆听一首曲子,相拥旋舞,四目相接,浅浅一笑!
总之,工作以外的时间,他都想和潘钰在一起。
在和潘钰的接触中,慕容云也了解到潘钰的寂寞和艰难,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在这个纷纷扰扰,潜规则丛生的社会里,独立面对尘世间的喧嚣,该是何等的不易!
慕容云心里明了,潘钰一个人孤单的在这个城市,真切的需要一个男人去陪伴,去爱护,而自己又可以陪伴爱护她多久呢?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终将和丈夫团聚,自己也就会不再出现在她的视野,彻底的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每一次这样的想起,他都会感觉痛心疾首!不知道这种痛何时才是一个尽头?而怀着一个渺茫的希望,总比根本不怀希望好!正是有这样的心思,他没有主动对潘钰提起过帮助调动她老公工作的事情;他甚至担心潘钰会开口求他帮忙,他也想过,如果潘钰相求,他一定会毫无怨言的帮助她促成此事,但两个人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潘钰不但没有对她提过关于她老公调动工作的事情,两个人在一起时,潘钰再也没提及过任何和她老公有关的事情,包括他老公的名字。
随着接触次数的增多,两个人都彼此习惯了在一起的时光。慕容云也逐渐体会到潘医生实在是完美的时代女性化身,通情达理、知性理智、大气端庄、善解人意,独立而又不强势,让慕容云感觉和她在一起有一种琴瑟和鸣的境界;感觉有股陶醉的力量,这种陶醉使慕容云对潘钰更加深了一层敬意,这种敬意让他的情感更真实也更强烈。(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2章 平添怅惘
第062章平添怅惘
两个人相会的次数多了,潘钰自然有些难为情美眉守护者全文阅读。
一天晚上,慕容云和潘钰一起吃过晚饭,又去看了一场电影,曲终人散之时,已是晚上十点多。
送潘钰回家的路上,慕容云一边开着车,一边和她评论着电影的情节和内容,还没聊几句,潘钰手捂着嘴打起哈欠来。
慕容云瞟了她一眼,将她的椅子后背调低,“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潘钰温柔而又不好意思的一笑说:“早晨一上班,就开始做手术,中午没来得及休息,的确是有些累了。”
慕容云打开音响,轻柔舒缓的古筝曲响起来,流泻出溪水潺潺、绿竹猗猗,令人如置身山野绿地中,潘钰枕着车窗外的月色,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到了潘钰家楼下,潘钰还没有醒,慕容云将空调风量调小,从车后座上拿起自己的西服盖在潘钰身上,然后轻轻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慕容云站在车外,靠着车刚刚吸了一支烟,身后响起了敲打车窗的声音。
“醒了?”慕容云拉开车门,坐到车里。
潘钰略显腼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和头发,“怎么不叫醒我?”
慕容云侧靠在方向盘上,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幽默的说:“扰人清梦可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嘁!”潘钰靠着椅背上,似是乏劲儿还没有过,又闭上了眼睛。
她不下车,慕容云也乐得和她多呆一会儿,按开车窗,悠闲的又点上一根烟,望着窗外小区里影影绰绰的景物,慢慢的吸着。
“喂!”潘钰侧头轻轻喊了一声,这是潘钰最近对慕容云的专有称谓,既不再调笑似的称呼他的官衔,但也不再是生疏的直呼他的全名。
慕容云将烟头弹出窗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转过头来,以为潘钰要回家了,淡淡的说:“上楼吧,晚安。”
“不急,”潘钰关了音响,侧身面对着慕容云,“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慕容云心跳一滞,估计自己的脸色都变了,勉强挤出点笑容,“有话请讲。”
“从咱俩第一次吃饭的那个晚上到现在,你记得我们见了多少面了吗?”
“没有,”慕容云反问:“你记得?”
潘钰点点头,“已经快一个半月了吧,这之中,除去我值夜班的日子,再扣去我十一期间回临原的四天,余下的三十多天里,算上今晚,我们一共见了十五次。”
“哦,是吗,我可没这么清楚,怎么了?”慕容云笑答,心里却想,也不多啊,还不到一半儿呢,我巴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
“你不觉得有些频繁了吗?”
“频繁?”慕容云突然明白过来,“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是啊,那还和你说什么?”
慕容云顿觉轻松无比,笑道:“我倒不觉得啊,咱们俩都是一个人在滨海,有时间在一起,彼此的孤单和寂寞,变成两个人的充实和快乐,不是很好吗?”
“好是好,”潘钰望着车外,“你总和我在一起,会影响你找女朋友的系统任性,魅王毒妃给跪了全文阅读。”
“如果有缘,那个人迟早会出现的。”慕容云洒脱的说。他无法也不能告诉潘钰,“那个人”其实已经出现了,只是我和她没有缘分罢了!但他心里清楚,“那个人”已不再是远在澳洲的婷婷,而是面前的潘钰。
“可是,”潘钰又说:“那也不能总让你破费啊,你领我去的那些地方,我又请不起你!请了你,我整月都得喝西北风了。”
慕容云为潘钰的坦诚心动,他知道她每个月工资的大部分需要还房贷;也为她如此的“拮据”而心痛!
慕容云指了指楼上潘钰家的位置,玩笑似的说:“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那就请我去你家吃顿饭吧。”
潘钰也调侃,“去家里吃饭没问题,可是我的厨艺一般,做出来的粗茶淡饭怎么能入你这位海关关长的尊口。”
“恰恰相反,”慕容云似是无意识的望着某户人家窗户透出的朦胧灯光,“我从十八岁离开家,到外地上学,毕业回来后,又来到到滨海工作,一个人孤身在外已经十几年了;工作以后,每逢节假日才能回家,在家里吃饭的机会也就不是很多;在滨海,最喜欢的就是同事、朋友请我到他们家里吃饭,哪怕是吃简单的家常便饭,我也愿意,我一直喜欢家庭那种温馨和谐的氛围。”
“呵呵,”潘钰笑起来,“听起来你怎么缺少家庭关爱似的,好吧,那我就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去我家吃顿饭,只要你不怕难吃。”
慕容云想起第一次邀请潘钰共进晚餐时她的回答,也如法炮制的对她说:“哈哈,只要不是方便面就好。”
潘钰也想起了当初说这句话的情形,又想起这些日子和慕容云在一起的快乐,心头自是无比的欢畅,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种难言的落寞。
初次到潘钰家做客,是这之后的周六的中午,慕容云象第一次请她吃饭时一样,依然买了一大束白色的香水百合。
尽管已经和潘钰很熟悉,尽管自己已经三十岁,但慕容云心中的感觉就如同第一次去心爱的人家里一样,有着浅浅的激动和莫名的紧张。
潘钰的家在一座普通的不带电梯的住宅的四楼,在楼下按了门铃,上楼后,潘钰长发绾着脑后,腰扎围裙,两只手上全是面粉,笑盈盈的站在门口迎接慕容云。
慕容云是第一次看见潘钰如此的“装扮”,心里马上就想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来形容此刻的她再贴切不过,心头又油然而生一种难以名状的嫉妒心理:“不知道她的老公是何许人也,竟会抱得这样的美人归?”
慕容云将鲜花置于潘钰面前,潘钰乍着双手,轻轻的低头在花上闻了一下,说:“真香,谢谢!”
慕容云又看到了潘钰的面庞在百合花映衬下的清丽绝伦,心中又增奢望:“这张美丽的脸在玫瑰的映衬下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奢望之后,平添怅惘:“恐怕,这一生,我不会有机会送她玫瑰了。”
“你先坐,我还得忙一会儿。”潘钰说。
“用不用我帮忙?”慕容云问。
“不用,不用,我也没准备什么山珍海味,你帮我把花儿插到花瓶里,然后可以看看电视、杂志,或者随意参观一下我的蜗居。”潘钰一边笑着,一边走进厨房继续忙活。
慕容云将花插进花瓶,大致看了看潘钰得住宅。房子大约有一百平米左右,装修的比较简单,但潘钰布置的却是异常温馨和雅致,每一个装饰、每一处布局,都彰显着潘钰不俗的品味和格调,也都彰显着她为自己的“爱巢”倾注的每一分心思。
午饭,潘钰准备的是不复杂但颇费工夫的“手擀面”;之前她每次和慕容云在外面吃饭,慕容云除了点她喜欢吃的食物外,都会再点两小碗手擀面,如果她不吃,慕容云都会风卷残云般的将两碗一起吃掉。
潘钰一边擀面条时一边想,这是在滨海生活后,她第一次做手擀面,竟然是为那个男人做的,而她又觉得是那么的甘心情愿!仿佛每一根面条上都系有自己的一丝柔情;不知不觉的,红晕已经布满了潘钰的整个面庞,她又恼又羞的在心里对自己喊:潘钰,你胡思乱想什么?!
慕容云吃着潘钰的杰作:刀工精细的面条,精心烹制的放有蘑菇、木耳、黄花菜以及肉丁的卤子,一碗香喷喷的炸酱,还有黄瓜丝、白菜丝、葱丝、芝麻酱、辣椒油等配料。他放弃了平时和潘钰在一起时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形象,一边大口的吃着,一边还发出“秃噜、秃噜”的声音。
潘钰自信自己做的面条“色香味”俱全,但她还是担心吃惯了珍馐美味、饕餮盛宴的慕容云尝几口就客气的说饱了,不是因为他不饿,而是她做的面条不合他的胃口!她又担心慕容云照顾她的面子强吃。
但看到慕容云狼吞虎咽的“吃相”,在一旁细嚼慢咽的潘钰,心里是那么的舒坦,她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吃!还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吃饭都是如此的快乐!
慕容云第一次邀请潘钰到自己家,也是一个周六的中午,去的却是自己的另一套住宅,位于半岛花园b座的装修风格简约现代的那套。他的想法清晰而又简单,可以让**知道林虹医生的存在,甚至也可以让林医生知道**的存在,但绝不可以让潘钰知道他和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这种暧昧关系,不能让潘钰发现他身边还存在其她女人的任何蜘丝马迹,他要努力保持自己在潘钰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慕容云亲自下厨,舞刀挥铲的弄了几道家常小菜,虽然只是牛刀小试,已经让潘钰吃得赞声不绝,直夸他厨艺了得,足可以媲美任何一家餐厅酒楼。(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3章 湖光山色
第063章湖光山色
吃过饭,慕容云送潘钰回家之时,窗外正飘着细雨剑魂王座全文阅读。
车刚驶出慕容云所住的小区大门,还没有拐上马路,不知什么原因,慕容云突然将车停下了。
“怎么了?”潘钰问。
慕容云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孤零零的水果摊,“我去买些水果。”
“啊?”潘钰望着在秋雨中瑟缩的卖水果男子,本想问慕容云:“你要在这个路边摊买水果?”话还没说出口,慕容云已经打开车门,冒着小雨走向了水果摊。
不一会儿,卖水果的男子笑容满面的帮助他将四大袋子水果放到了车后座上。
慕容云上车后,潘钰笑着问:“怎么买这么多,慕容关长要开水果店吗?”
“不是还有你吗?”
“那也吃不了啊?”
“明天可以带给你同事。”
“嗯…?”潘钰一脸不解,“这不会是你买这么多的理由吧?”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猜,”慕容云卖着关子,“让你猜到你家楼下。”
两分钟之后,潘钰猜测着说:“你认识那个卖水果的,他是你的朋友?”
“不认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在这儿卖水果。”
“那我就猜不出来了,你的脑袋里都是对付走私分子的‘阴谋诡计’,我怎么能猜出来,快点告诉我。”
慕容云指了指车窗外,“下雨了,天气很冷。”
“我没听出来有什么因果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让那个在冷雨中卖水果的人早点回家,而且,他们卖的水果的质量比那些超市、水果店也不差。”
在和慕容云相处的这些日子,潘钰也在以朋友的身份默默的审视着他,她在他身上总能感觉到一些崭新的东西,一些深刻的、令人折服的东西;她觉得他是一座山,严峻而丰富;他是一片海,博大而温柔;他像一棵树,伟岸而坚强;他更像一首铿锵的诗,抒写着睿智、执着、深沉与高渺…此刻,她觉得他又像一块材质温润而透明的和田暖玉,正如《诗经》所言: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车到楼下,潘钰拎着两大袋子水果下了车。
两个人挥手再见,慕容云还没有驶出小区,潘钰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慕容云看了看旁边的座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潘钰还没到家,还能听见她提着东西上楼时沉闷的脚步声音,“我想告诉你,以后,我再买水果,一定在路边摊买。”
“哈哈哈,”慕容云大笑起来,“潘博士,那也不一定,那些路边摊卖的都是很普通的一些时令水果,像一些高档水果,他们很少卖,我们只能光顾超市。”
放下电话,慕容云翘着嘴角又笑了笑,这个潘博士还挺从善如流的。
此后,两个人就经常在潘钰家,或是慕容云家一起做晚饭,然后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而每次,不管多晚,慕容云都会送潘钰回家,或者是自己离开潘钰家。
慕容云知道他和潘钰不能发生任何关系,他觉得能够领略她“一砂一世界,一花一天堂”的意境,心愿足矣!他也不想玷污这份友情,尽管骨子里对潘钰胡思乱想过很多次,但他一直用他内心的清澈克制着旖旎的**;为此,慕容云有些暗自得意,最起码,对于潘钰他是纯洁的,至少他和潘钰的友谊是纯洁的。
慕容云记得看过一条报道,大意是说,所谓的红颜知己、蓝颜知己,都是女人用来骗自己的,或是男人编出来骗女人的。在男人的心里,他的红颜知己和他充当的蓝颜知己,其实一开始就被自动归入“待搞”这一个类别里了。
慕容云虽不能完全苟同,但也认为,男女之间,是不会有纯洁的友谊的。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实际上是以友谊为基础的暧昧,或者是以暧昧为基础的友谊,少了这层暧昧,不可能成为知己。
然而,在和潘钰的接触中,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改变了这种想法,他认为,能不能有纯友谊,女方说了算;如果女方想更进一步,你们就可能成为情侣;如果女方拿捏得当,分寸掌握的好,那你们就永远只能是朋友。
十一月下旬,滨海的秋意愈来愈浓了。
对于秋天,慕容云一直是情有独钟的。他喜欢她湛蓝而干净的天空,喜欢她翩然起舞的落叶,喜欢她如烟似雾的细雨,喜欢她凉爽宜人的气候;而今年秋季的风光,他希望能够与潘钰一起去欣赏和体会我的用情至深全文阅读。
一个星期五的中午,慕容云查看了近几天的天气预报之后,拨通了潘钰的电话,“你明后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安排,”潘钰回答,“就是在家看看书,搜集一些论文资料。”
明知道潘钰不会拒绝,慕容云还是用商量的口吻说:“这两天的天气都很好,我们去露营,怎么样?”
“露营?去哪里,海边吗?”潘钰问,慕容云能感觉到她在电话中语气的欢快。
“去郊外,湖边,在那里可以钓鱼,捕虾,野炊。”
“好啊,好啊,”潘钰一连串的答应着,又问:“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慕容云笑着说:“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带上你自己就可以了,明天早晨六点我去接你,咱们早点出发。”
放下电话,慕容云按照事先列好的单子去准备明天要带的物品。
第二天早晨,秋高气爽,天空一碧如洗,早晨六点多,慕容云和潘钰已经行驶在去郊外的路上。
距离滨海市一百公里的西北方山中的林壑深处,有一个淡水湖,名字叫“冰湖”,湖面大约有近百平方公里,风光秀丽,景色怡人,而且因为距离城市比较远,还没有受到严重污染,慕容云之前曾来过几次。
七点半左右,来到湖边,慕容云在距离湖岸十几米的地方停了车。
湖面上还有淡淡的雾没有散去,湖边的陆地和水中已经有了一些金黄的落叶,远望湖对岸的山峦,能隐约辨出青色的山影。
潘钰立刻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对慕容云说:“我一直知道滨海附近有这么个湖泊,却从来没有来过,真的是太美了,这种静静的、淡淡的、清新的感觉真好!”
“那我们这两天就尽情享受这里美丽的湖光山色!”慕容云伸展着双臂,惬意的说。
潘钰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休闲式防雨绸夹克衫,下身穿牛仔裤,脚登一双白色的旅游鞋,更显得清秀挺拔,英姿飒爽。慕容云感觉她站在这崇山峻岭中,站在这风光秀美的湖畔,仿佛给这美丽的大自然带来了勃勃生机和些许灵动。心里也就有了浪漫的想法:此时此刻,要是能牵着她的手,在这风景怡人的湖畔散步,该会是怎样的让人心动?
离他们百米左右的湖岸边,已经有零星的游客和钓鱼的人在活动。
两个人一起从车里卸下了帐篷、渔具,炊具。
“你以前钓过鱼吗?”慕容云问。
“没有,”潘钰摇着头说:“我只是在海边和公园里看人钓过。”
“那我们先去钓鱼吧?”
“好啊!”
慕容云领潘钰来到湖边,整理好鱼竿,上好鱼饵,坐在小凳子上,开始钓鱼。
一共四个鱼竿,鱼很快就上钩了,慕容云熟练的提杆,收线、斗鱼,很快,一条半尺多长的草鱼就浮出水面,进了慕容云事先备好的网兜。
潘钰满脸羡慕而又跃跃试试的样子,慕容云说:“比较简单吧,你先自己试着钓,我去把帐篷和炉具支上。”
潘钰说:“我帮你吧。”
“不用,你的任务是钓鱼,钓不上来,咱俩中午只能喝鱼汤了。”
“可是...”潘钰望了慕容云一眼,神情突然间有些忸怩。
“怎么了?”慕容云问。
潘钰指了指放鱼饵的盒子,小声的说:“可我不敢抓蚯蚓!”
慕容云自是忍不住的“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潘钰脸红了,跺了一下脚,“本来就是嘛,那个小东西的样子曲曲弯弯的,看着就够让人打怵的了,而且,不仅要拍死它,还要弄成一段段的,我…我下不去手!”
“唉…!”慕容云收起笑容,摇着头,“想不到拿手术刀的潘博士竟然害怕蚯蚓,怪哉!”
“那怎么能一样嘛!”潘钰娇嗔道。
慕容云笑着蹲下,从盒子里取出两条蚯蚓,没有用手拍,而是用力的摔在了地上,两三次之后,蚯蚓不再扭动,他又变戏法似的从衣兜里摸出一把带剪刀的军刀,将蚯蚓剪成一段段的。
慕容云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递给了潘钰说:“我早已想到这点了,都给你准备好了,这回行了吧?”
“不错,不错,”潘钰接过手套,绽颜一笑,“我早就说过你慕容关长的eq和wq高啊!”
“天啊,这也能体现出来。”
“当然,细节决定成败。”
“哈哈,”慕容云说:“你快钓鱼吧,你的成败决定着咱俩中午吃肉还是喝汤。”(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4章 身影婆娑
第064章身影婆娑
慕容云在岸上支着帐篷和炉具时,不时的听见湖边潘钰的欢呼和惊叫,脑海里也就浮现鱼儿上钩时潘钰欣喜的表情和动人的模样,他的心也随着她的喊叫声雀跃,畅快无比嚣张蛇王:蛇妃乖乖给我抱最新章节。
安营扎寨完毕,慕容云到湖边陪着潘钰垂钓;两个人,四杆鱼竿,不知道是湖里鱼多,还是因为这片湖远离城市,鱼儿容易咬钩,两个人你一条,我一条,不到中午,大大小小的足足钓了几十条;小的,潘钰学着慕容云的样子,扔回湖中,还它自由;大的,纳入网兜,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中午,慕容云用自带的桶装水炖了一锅鱼,为了保持鱼的鲜味,调料只用了盐、姜和辣椒。两个人佐着带来的其它的丰盛食品坐在岸边举杯小酌,潘钰一直是兴致勃勃,笑靥如花,告诉慕容云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最原始、最有成就感的一顿饭!并不吝夸奖慕容云:“你的野炊的手艺比家餐的厨艺棒多了!”慕容云也顺杆爬,对潘钰说:“这个湖虽然远离市区,但近年来还是被轻度污染了,否则用湖水炖鱼更是鲜美无比!”
午饭后,慕容云将气褥子充上气,两个人带着薄薄的酒意钻进各自的单人帐篷美美的睡了一觉。
其实,在准备帐篷时,慕容云想过只带一个双人帐篷的,那样,或许就有机会亲近潘钰了。可仔细思量,如果潘钰不同意和他共处一个帐篷,那将会多尴尬啊!不要说这次的露营变得了无生趣,估计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而且,说不定自己“卑鄙龌龊”的念头还会令潘钰产生厌恶的情绪。
自从和潘钰接触以来,他曾经无数次对自己说:“即使和潘钰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我也会无怨无悔;即使这短暂的尘缘,终将结束,终将令我痛彻心扉,我也毫无怨言。”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在还拥有时尽全力珍惜。
两个人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醒来后,潘钰兴致勃勃的还要去钓鱼,慕容云说:“今天钓的鱼已经够吃了,明天再钓,可以带回去冻到冰箱里。”
“那我们下午做什么?”
慕容云指了指湖边不远处成片的树林和草地,“去采蘑菇。”
“蘑菇?”潘钰有些不太相信,“这个季节还会有?”
慕容云从车里取出两个特别精致的比篮球大一些的小竹篮,胸有成竹的说:“这几天一直下雨,气温也不是很低,肯定有蘑菇。”
“那还等什么,”潘钰接过竹篮,挎在臂弯里,兴奋的说:“我已经好多年没采过蘑菇啦!”
慕容云和潘钰一人挎着一个小竹篮缓步走向树林。
慕容云看着潘钰的模样笑道:“真像个采蘑菇的小姑娘!”
潘钰打量了他一眼,回了一句:“那你是采蘑菇的老先生!”
“啊?”慕容云浑身上下看了看自己,“我很老吗?”
“怎么,才过了三十岁,就怕人说你老了?”
“你这样说,我感到心虚,这是不是男人过了三十的通病?”
“这个问题,关键看自己的心态喽!”潘钰娇笑着回答。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和二十多岁时没什么分别。”慕容云自信的说。
潘钰望了慕容云一眼,一边慢慢的向前走着,一边颇含深意说:“但三十岁已不再是可以做梦的年龄,有些事情,我们只能深藏心中,冷静而理智的面对!”
慕容云如何听不出来潘钰这是在影射他们两个目前的状况,也对他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道出了她自己的心声。
树林边闪出几棵大枫树,举着被秋风染红的叶子,在微风中摇曳,发出轻轻的“哗哗”声。
慕容云和潘钰来到枫树脚下,从地上捡起几片红叶。
“秋风里的枫叶不过是枫树哭红的眼睛哮天犬新传最新章节。”慕容云捏着一片红叶伤感的说。
“我却不这样认为,”潘钰反驳:“枫树并不追求松树的常青,枫树的红色不是秋风的威逼,而是它自己的愿望,在该落叶的时候慷慨而去,为新的绿叶让出位置,但在落叶之前,枫树会蕴足了全身的血液,升华到叶子上去,做一次总的、最后的爆发,染红了层林,染红了秋天,也染红了人的心灵!”
慕容云被潘钰的话惊呆了,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他觉得自己对潘钰的情意就像一片红叶,蕴蓄了全部的热情,蕴足了全部渴望,但会有爆发的那一天吗?
进入树林,采到第一个蘑菇后,潘钰不无担心的问:“这里的蘑菇能吃吗,不会有毒吧?”
慕容云说:“这种远离污染源的山林之中,有毒的蘑菇极易辨认,我小时候经常和邻居家的孩子去城郊的树林里采蘑菇,走着去,一去一天的,好多能食用的蘑菇我都认识。”
潘钰笑道:“要是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以你今天的表现,我肯定以为你是乡下长大的‘野小子’呢!”
“嘿嘿,”慕容云很坦诚的笑着,“我确实是很‘野’,从小就比较独立,在父母眼里,我曾经是那种‘又淘又坏’的孩子,脑子里总有层出不穷的‘坏’主意。”
潘钰斜睨了树影掩映中的慕容云一眼,似乎能看出他年少时的青春飞扬、阳光蓬勃,却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儿时是如何的顽劣。
“不过,”慕容云一边低头逡巡,一边说:“从小我就喜欢大自然,工作后我出差到每一个地方,还是喜欢浏览当地的自然风光、名山大川,对那些人文景观不太感兴趣。”
“是呀,自然之美,才是最美的。”潘钰深有同感的说。
傍晚,两个人势均力敌,都采了满满一竹篮蘑菇,并顺便捡了一些干枯的树枝回来。
晚餐,除了多了道鲜美的蘑菇汤,慕容云又用干树枝架起火,烤了几条鱼,潘钰自然是又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晚饭后,天逐渐暗了下来,也逐渐凉了下来。
慕容云从车的后备箱里取出一盏马蹄形的应急灯,拧亮后放在车顶。灯不大,却很亮,将车周围几米之处照的和白天一样。
潘钰对于慕容云会拿出什么样的露营设备,已不感觉惊奇。今天一天,从炊具、渔具,以及方便又适用的折叠桌椅,还有那些她第一次见过,却叫不上来名字的工具,她估计,只要是露营需要的,他的车上全有。
慕容云又从车的后备厢里拎出一个圆滚滚的编织袋,打开后,里面是一捆类似夏天阻挡蚊蝇进入房间的绿色的窗纱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渔网吗?”潘钰好奇的问,却又感觉和她见过的渔网不太一样。
慕容云一边将那捆东西展开,一边告诉她,“这个东西叫‘虾窇’(音báo),是专门捕虾用的。”
“虾窇”呈长方形,展开后大约有十二、三米长,宽有一米五左右,中间有一个像喇叭式的大网兜,两个窄边上绑着一根木棒,木棒上各有一个绳套,长边上一面系着铅坠,一面系着“浮漂”。
整理好虾窇,慕容云光着脚走进湖边的水中,背着手,俯身向水里望。
潘钰站在岸边笑问:“你看什么呢?”
慕容云向她招招手,“水不是很凉,你也下来吧。”
潘钰脱了鞋袜,挽起裤腿,走到慕容云身边,学着他的样子站在水中看了好一会儿,“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啊!”
“这个季节,湖里的虾,晚上都会游到岸边的,仔细看,能看到虾的蓝色发光的眼睛的。”
潘钰“咯咯”笑起来,“我怎么感觉你像个老渔夫似的。”
“嘿嘿,”慕容云头也不抬的说:“我虽不是渔夫,但这些本事却是和一些老渔夫学的。”
慕容云站在水里又观察了一会儿,看到湖里的虾越聚越多,他从车里取出“水衩”穿上,然后让潘钰将“虾窇”木棒上的绳套挎在肩上,自己抓住另一边的绳套,慢慢走向湖中,一面走一面和潘钰开着玩笑,“潘博士,你要抓紧啊,我的身家性命可攥在你手里啊!”
“虾窇”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展开,慕容云走到湖中齐腰深的位置,回头对岸上的潘钰喊道:“好了,咱俩朝一个方向走,不用急,慢慢走,就象散步一样。”
两个人一个岸上,一个水里,各牵着“虾窇”的一端。
慕容云望着湖岸上袅袅亭亭走着的潘钰婆娑的身影,心神有些恍惚:“潘钰,我们之间一直会有这样的一条线,挂牵着彼此吗?”
大约走了有一百米左右,慕容云喊道:“可以了,你不要动,我向你靠近。”
慕容云缓缓走上岸,从潘钰手里接过另一根木棒,让潘钰去把应急灯拿来。
潘钰取来应急灯,慕容云将“虾窇”合拢后,一点一点的,极熟练的由两端向中间慢慢的抖动着;不大工夫,慕容云打开聚拢的虾窇,在“虾窇”中间的网兜里,大约能有一脸盆那么多活蹦乱跳的虾和几条小小的鱼,每只虾都有四、五厘米长,虾身几乎是透明的,潘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5章 湖畔旖旎
第065章湖畔旖旎
慕容云挑了两只个头略大一些的虾,拽掉虾头,将虾身递给潘钰,“这是这个湖中的特产白虾,你尝尝情到深处,冷血总裁也温柔全文阅读。”
“啊?!”潘钰接过虾,惊问:“生吃?”
慕容云将另一只虾身放入自己的口中,一边嚼着一边说:“很鲜的,我们平时吃的‘醉虾’,不也是生的吗。”
潘钰微皱着眉,勉为其难的将虾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一种不同于海虾的鲜美滋味溢满口腔,还有一丝淡淡的咸味。
“怎么有些咸?”潘钰问。
“这个湖虽说是淡水湖,但近些年,由于气候干旱,导致湖中的水位持续下降,湖水的含盐量自然也会逐渐升高,这其实已经是个半咸半淡的湖了。”
两个人又“合作”了两次之后,潘钰突然奇怪的问:“渔夫先生,白天钓到那么多的大鱼,为什么晚上一条也没有捕到?”
慕容云弯腰整理着虾窇,头也不抬的回答:“回家吃晚饭去了。”
“噢…胡说…骗人!”随着潘钰的娇笑声,慕容云身上轻挨了一木棒。
“真的,”慕容云直起腰来,“具体原因我也说不太好,但这个时间大鱼都回游到水温渐降,溶氧又丰富的稍深些的地方去了,所以我们捞不到。”
“那白天我们如果用这张网捕鱼,岂不是比用鱼竿钓多得多?”
慕容云竖起大拇指,“高招!”
可潘钰看到他眉目间若隐若现的笑意,知道她的主意绝不是真的“高”。
潘钰辩解道:“本来就是嘛,钓鱼又准备鱼竿,又准备鱼饵的,有这么一个网不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潘钰,”慕容云温和的看着她,“你今天虽然是第一次钓鱼,但也钓了不少的鱼,不知道你体会到没有,其实钓鱼的乐趣,并不是收获了多少鱼,而是‘钓胜于渔’!于纷繁的俗事之中脱身而出,享受钓时的那份淡然、沉静,体悟弥漫自身周围的或青山,或绿水,或鸟语,或花香,才是钓鱼的最大乐趣,只是,这样的机会现在并不多哉!”
潘钰沉默了一会儿,也伸出大拇指,“慕容关长,你说得太对了!”
“潘博士,谬赞了!”
捕完虾,慕容云用干树枝架起篝火,两个人坐在篝火边,用事先准备好的竹签,串上虾,只撒上些盐和辣椒末,一边慢慢的烘烤,一边喝着啤酒,聊着天。
“今天对于我来说,许多都是第一次,真是值得记住和怀念的一天,”潘钰举起啤酒罐,“谢谢你,慕容云,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快乐而又丰富多彩的一天!”
“别和我客气,喜欢来,下个星期咱们再来。”慕容云淡淡的应答,与潘钰举罐相碰。
潘钰一笑说:“以前郊游,也就是带上些吃的去公园里或者是海边,吃顿饭,聊聊天、玩会儿游戏就回去了,今天却是第一次真正的‘野炊’,而且吃的还是自己亲手钓的鱼,捕的虾,采的蘑菇。”
慕容云面无表情的说:“不是,你吃的是我钓的鱼,你钓的还在网兜里养着呢?”
潘钰信以为真,奇怪的睁大了眼睛望着慕容云,好像是在问:“真的吗?”看见慕容云脸上漾着的古怪笑意,才知道他在骗她,忍不住抬手轻打了他一下。
慕容云望着潘钰被篝火映照的如朝霞般灿烂的面庞,亲近她的**是那么的强烈!
“认识你这个朋友真的很好。”潘钰悠然的说
“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希望我们能是永远的朋友,而且是——好朋友。”慕容云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潘钰望了望繁星点点的夜空,宛若自言自语:“我也希望能这样。”
这一刻,慕容云感觉到两个人的心是相通的,离得那么近。
距离他们百米远的地方,有几位年轻人,也围坐在篝火旁,他们愉快的说笑声和歌声不时的划破静谧的夜空。
隔了一会儿,一男一女两位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邀请慕容云和潘钰一起去参加他们的“篝火晚会”。
交谈之后,知道了他们是滨海大学的学生,利用周末来这里游玩的,慕容云望了望潘钰,潘钰很默契的点了点头。
慕容云于是热情的说:“那就一起到我们这里来吧,我们一起烤鱼、烤湖虾,喝啤酒重生之影坛天后全文阅读。”
不大工夫,四男四女共八位大学生和慕容云、潘钰一起围坐在篝火旁边,大学生们还带来了一些啤酒和其它食品,其中一个女学生背着把吉他。
和他们在一起,慕容云和潘钰也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尤其是潘钰,才刚刚离开校门不久,更勾起了对学校生活的美好回忆。
十个人做了自我介绍后,几位大学生演唱了几首流行歌曲和校园民谣之后,他们邀请潘钰和慕容云也来一曲。
“好啊!”潘钰大方的应允,望着慕容云,“咱俩一起唱吧,就唱‘萍聚’,好吗?”她知道慕容云会唱这首歌。
“好!”慕容云点点头。
浪漫而忧伤的吉他声响起,潘钰和着节奏先唱:“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慕容云一直很喜欢这首歌,尤其是和潘钰接触以来,每次听到这首歌,每次的心情似乎都不一样。此刻,当这样的夜里,在这个远离城市喧哗的湖畔,听着潘钰轻声的演唱,慕容云感觉自己的眼里逐渐流动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感伤的气息也在空气中弥漫起来,心里默默的念着:是啊,潘钰,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我的心中也会永远有个你!
“晚会”结束的时候,那个背吉他的女孩子对他们说:“慕容哥哥、潘钰姐姐,真心的祝福你们!”
慕容云赧然的朝女孩挥挥手,“谢谢你,小妹妹!”
而此刻的潘钰,也不知是因为篝火的炙烤,还是酒力的上涌,亦或是女孩的话语,白皙的面庞突然红潮涌现,出神的望着远处无边的黑夜。
夜里,慕容云和潘钰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休息。
潘钰是第一次在野外睡觉,新鲜感和这一天的经历,让她辗转难眠,回想着今天的许多第一次,想到慕容云带给她的惊喜,不觉心潮起伏,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在城市里是一个温和儒雅的海关处长,在野外又像原始的渔猎民族,而我又是如此的喜欢和他在一起!
慕容云在帐篷里也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将头伸到帐篷外面,点上了一根烟。
也不知道今天是阴历十五,还是十六,一轮满月高悬在空中,清冷的月辉仿佛触手可及,他不由等想起了昆曲《玉簪记?琴挑》里的那句:“月明云淡露华浓,倚枕愁听四壁蛩。”
夜凉如水,慕容云觉得皎皎的月光投射到他心上的温度也是清寒孤冷的;他静静的望着潘钰的帐篷,伊人近在咫尺,他却不能去亲近她的芳泽,甚至连自己满腹的情意都不可以表达!这一刻,所有的惆怅和忧伤仿佛都被月光勾勒上了清晰的细节,照亮了他心中对潘钰的美丽眷恋。
慕容云认为自己本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可不知何时,是与雨霞离婚之后,还是婷婷的黯然离去,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容易触景生情,就像今晚的月光,并没有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却仿佛放大了他心中的感伤。
这近一年的时光,他的情感经历不可谓不丰富,尤其远在异国他乡的婷婷,还有此刻就距他几步之遥的潘钰,她们都真正走进了他的心中,可是,谁又能让他的情感之路能够尘埃落定?
可是,自己真的是因为月光而感伤吗?慕容云觉得还是欧阳修说的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
合上帐篷,慕容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恍惚之中,他眼前出现一片茵茵的绿草地,草地辽阔无比,宛若绿色的海洋,这海洋一望无垠的伸展,直到在终极处与蓝天融为一体。
慕容云信步向草原深处走去,草原上没有路,只有花草,他小心翼翼的抬腿放脚,以免踩倒那些艳丽的花草。
走着走着,慕容云突然发现潘钰身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正笑吟吟的站在他面前,她眉目如画,容光焕发,那种蓬勃的朝气和活力简直让人倾慕不已;潘钰一头泼墨般的长发微卷着披在肩上,两只清澈的眼眸温柔而深情的直望着他,望得他心都醉了,他傻气十足的也冲她笑,笑得很笨拙,但是很真诚,是发自心底的。
他们就这样对望着,对笑着,突然,慕容云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眼前的潘钰变了模样,变得很陌生,她一脸怒容,不再笑吟吟,一个急转身,快步走向草原深处。
慕容云拔腿就追,但是潘钰已经走远了,那红色的裙子摆动开来,好像一只红色小舟在绿海中浮行,他拼命追赶,追赶得上气不接下气,潘钰似乎觉察到身后他已跟来,不慌不忙的回头,狠狠的瞪着他说:“慕容云,你别有用心,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慕容云愕然的张大了嘴巴,想解释,可潘钰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绿草茵茵的深处,很快的就失去了影踪。
“潘钰,潘钰!”慕容云叫起来,大声的呼唤着她,随后猛的从睡梦中惊醒。
半睡半醒之时,几声细碎的脚步声后,帐篷拉开,潘钰如梦中一样清眸流盼的端丽面容从开口处伸了进来,“怎么了,喊我干嘛?”
“哦,我喊你了吗?”慕容云呆呆的望着她,犹似仍在梦中。
潘钰脸上绽开一抹红晕,笑道:“大懒虫,快起来吧,太阳都老高了。”
上午,两个人依旧是钓鱼,采蘑菇,中午又享用了一顿野餐后,下午返回了滨海。(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6章 无可奈何
第066章无可奈何
在慕容云和潘钰的频繁接触中,两个人都知道有一种情愫在彼此之间悄然生成杠上暴妻:天价小萝莉全文阅读。
这种情愫是超过友情的,是爱情吗,潘钰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着慕容云的邀约,每一次和慕容云分开后,她都急不可耐的等待着下一次;两个人之间一切都发展的那么和谐,和谐的几乎让她觉察不出这之中有什么不应当的成分!她觉得和慕容云在一起,每一次都是巨大的喜悦降临,而这种喜悦饱含最多的内容是一种令她舒爽的心心相印。
慕容云从不对潘钰有任何亲昵的举动,他冷静稳妥,不亢不卑,分寸极好,甚至连偶尔的言语“轻薄”都没有。在他心里,潘钰是明艳圣洁,仪态不可方物的,他虽异常渴望亲近她、得到她,却不敢有丝毫的行为去亵渎她。以至于,自从那天与潘钰雨中邂逅,慕容云一面眉目磊落、行止光明的和她相会,一面更加频繁的将阮**或者是林虹医生约到家中幽会,他在将她们拥入怀中、压在身下之时,宣泄的却是对潘钰的无限爱怜,甚至在到达疯狂的顶端之时,他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潘钰的韶颜雅容,有好多次,在最后爆发的那一刻,他险些喊出潘钰的名字。每一次与**和林虹激情缠绵过后,他都会有一种沉重的愧疚感,感觉对不起刚刚在自己身下柔情似水的那个娇媚的人儿,也会滋生一种无法释怀的怅然若失感,可这种情形却一直持续着。
慕容云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想和潘钰在一起,那种彼此倾心,但又相敬如宾的温馨时刻包围着他;他小心翼翼的和潘钰接触,他也知道潘钰的性情和品格永远不会达到他想过的那种情形,他贪恋相处时的欢愉,也知道描摹的是未来虚幻的美梦,可太多的快乐和渴望却如同一只有力的大手推着他,他就这样一直欲罢不能的和潘钰交往着。
这样快乐的时光持续了近三个月,突然之间,慕容云邀了几次潘钰,潘钰却总是以不令人信服的拙劣理由全部推脱,拒绝赴他之约。
慕容云早已想过这样的时刻迟早会来到,只是潘钰一点预示也没有给他,甚至和他连再见的话都没有说一句,如同神话中的仙子,瞬间就在他的世界消失了;他又陷入了那种孤独和无奈,这种孤独和无奈,与当时知道了婷婷决定留在澳洲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已是十二月下旬,慕容云估算了一下日期,婷婷的预产期应该到了。他最近的一次和她视频,是在一个月以前,婷婷气色和状态都很好,稍微胖了些,腹部隆起的如同一座小山,轻声细语的和他诉说着腹中的小生命是如何的淘气,如何的好动,尽显准妈妈的风采。
慕容云给婷婷发了短信,等了许久也没有回信,他又拨打婷婷的手机号码,传来的却是“sorry,thesubscriberyouaredialingisnotavailable,pleasetryagainlater。”(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不觉有些担心。
第二天一早,刚到办公室,慕容云就收到了婷婷的短信:“小亮哥,我们的儿子昨天出生了,重八磅;我和孩子都很好,孩子的中文名:思云;英文名:sean;照片已发到你邮箱里。”
打开电脑,看到襁褓中的儿子,慕容云的眼睛刹那间就模糊了,难言的歉疚、感动和思念让他对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着:“我有个可爱的女儿,现在又有儿子了,可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我的儿子小思云?”
他也自然而然的痛楚的想到,婷婷分娩的时候,谁又能紧握她的手,分担她的剧烈疼痛呢?这段时间,谁又能在她身边照顾她呢?
不论是儿子的中文名字还是英文名字,慕容云都能读懂婷婷的心思。孩子的中文名字“思云”已经表达了婷婷对他依旧的爱恋和深情;孩子的英文名字“sean”在英文里的意思是“上帝仁慈的赠礼”,这是婷婷对他们“爱情结晶”的最好赞美!
慕容云了解婷婷的近况,她回到澳大利亚后虽然已经拿到绿卡,但由于有孕在身,一直没有去应聘稳定而长期的工作,只是在一家网络公司打工,负责一些数据的统计工作,收入自然不会太多神武念天全文阅读。中午,他去银行兑换了两万澳元,汇到了婷婷的信用卡上。仔细想想,自己目前也只能做这些了,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转眼间,又到岁末年初了。
慕容云出任新港海关关长以来,他与新港海关近百名关、警员一起,在全面贯彻滨海海关改革与建设、坚持依法行政、狠抓从严治关的同时,严厉打击走私违法活动,紧密围绕反走私重点领域和目标,精心组织,创新战术战法,克服困难,持续重拳出击,除恶务尽,连续组织开展多次大规模打击走私专项行动,社会反走私综合治理正向效应明显。
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新港海关在口岸连续查获多起大案要案,破获走私违规案件数十起,案值人民币近五十亿元,罚没收入十亿元,极大程度遏止了新港口岸的走私犯罪活动。
慕容云和他领导的新港海关多次受到海关总署和滨海海关的表彰和嘉奖,这也对他未来的升迁之路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工作上的顺遂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他情感上的空虚,可一闲下来,思念就如蝼蚁般噬入骨髓。
就在慕容云以为潘钰只不过是他人生途经的一个快乐的驿站,从此后只是陌路的时候,一天晚上,他突然接到了潘钰的电话,那时已是新的一年的一月上旬,慕容云记得清清楚楚,他和潘钰已经整整二十七天没有见面。
“慕容,”这是潘钰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她在电话中没有和他寒暄,单刀直入的说:“有件事情,想麻烦你帮个忙。”
慕容云能清晰的觉察到潘钰的语声中的为难和无助,没有了两个人之前通话时的随意和轻松。他不难想到,潘钰所求之事一定是为她老公调动工作,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骤然发紧,随之而来的是失落、自责和懊悔,这件事情他早就应该帮潘钰办妥,只因他贪恋和潘钰在一起的时光,自私的去享受那份本不属于他的温馨和浪漫,不仅不闻不问,而且还唯恐避之不及!
“慕容云,你什么时候学会‘鸵鸟精神’了?!”他暗责了自己一句,平和的说:“潘钰,是你老公工作调动的事情吧,没问题,我帮你,你把他工作调动的相关材料准备好,我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帮你办妥。”
之所以这么痛快的答应潘钰,慕容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可以说出口的理由拒绝她。
“慕容,”潘钰的声音很是平静,“我想麻烦你的不是这件事。”
这实在是有些出乎慕容云的预料,他连语气都不自主的轻松起来,“那是什么事,你尽管说。”
“能不能…,”瞬间的犹豫后,潘钰在电话中的语气是慕容云从没听过的,“能不能借我些钱?”
慕容云想都没想,爽快的说:“没问题,你需要多少?”
“能借我二十万吗?而且我短时间内不能还你。”
二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慕容云仍先入为主的意识到,潘钰借钱肯定还是为了调动她老公的工作而需要“打点”。
“潘钰,”慕容云非常诚恳的说:“你相信我,你老公工作调动的事情还是我来帮你办,用不着花这么多冤枉钱,办完事吃顿饭,送一份表达谢意的礼物就可以了。”
“慕容,谢谢你的好意,我借钱不是为了给他调动工作。”
慕容云顿觉自己阴霾弥漫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虽然很想再问问她借钱做什么用,但基于对潘钰的了解和一直拥有的那份美好的情怀,他没有问;这些钱,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拿去打水漂!
慕容云很愉快的问:“什么时候用?”
潘钰轻舒了一口气,“尽快可以吗?”
慕容云感觉到她在电话那头的轻松和如释重负,“没问题,你要现金还是我给你存到信用卡里?”他当然希望潘钰最好要现金,那样他就有机会见到她了。
潘钰问:“需要什么手续吗?”
“手续?”慕容云有些纳闷,“什么手续?”
“比如我给你打个借据、借条什么的。”
“不用,不用,什么都不用。”慕容云忍着笑,真想告诉她,即使这世界上的人向我借钱都需要打欠条,你潘钰是唯一不用的一个。
“那好,”潘钰说:“一会儿我把信用卡的卡号发给你,你给我打到卡里吧。”
“好的,我明天一早就给你打过去。”慕容云略感失望,“还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不用了,”潘钰的语气愈发的轻快,“这样就足够了,谢谢你了!”
第二天一早,银行刚开门营业,慕容云就将二十五万元人民币划到了潘钰的卡上,他不知道潘钰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多打了五万元,只是想她用起来充裕一些。办理完毕,慕容云给潘钰发了短信:“款已打到你的卡上,请查收。另外,请记住,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也请切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汇完款,发了短信,走出银行,慕容云有种近一个多月以来少有的轻快感觉,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预感到那份美好的希望和期待就在前方不远处,正缓步向他走来。
然而,潘钰除了告诉他款已收到,在之后的两个星期没有再和他联络,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7章 爱的给予
第067章爱的给予
这天晚上,慕容云从办公室回到家里,已近晚上九点,洗过澡之后,坐在沙发上,一边冲泡着一壶“冻顶乌龙”,一边琢磨着让谁来和自己共赴巫山?最近这一段时间忙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和**、林虹相会了,他很想她们,更多的却是需要,他需要她们带给他的那种物我两忘、身心俱泰的彻底放松天才幻师:绝貌大小姐全文阅读。
这之前,**和林虹都曾对他说过,医院工作性质具有突发性和紧急性,晚上也可以有恰当的借口到他这儿来,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她们老公无端的猜疑,他从未在晚上约过她们。
慕容云想了想,决定约林虹来家里,他知道她老公不在家的时候多一些;林虹七岁的儿子已经上小学,为了便于接送上下学,平时住在爷爷奶奶那里。
拿起手机,慕容云正要给林虹发个短信,潘钰却在此时打来了电话。
“慕容,”潘钰问:“你忙着呢吗?”
这是潘钰收到慕容云那二十五万元钱之后,第一次与他通话,相隔大约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慕容云感觉能听到潘钰的声音都是那么好,他压抑着心中不大不小的激动,“不忙,在家喝茶看电视呢。”
“那你现在能来我家一趟吗?”
“现在?”慕容云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晚上十点多,这个时间,他从来没在潘钰家出现过;即使是那段他和潘钰联系最密切的日子,他在她家最晚呆到夜里十点就会告辞,“有什么事情吗,明天白天不行吗?”
“慕容…”潘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语气略显沉重的说:“今晚,我想对之前的种种做个了断!”
潘钰的话,令慕容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阵阵抽搐,好像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他随口答道:“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放下电话,慕容云一直以来被煎熬了许久的心,却平静下来,他燃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一直认为,潘钰不会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只是今夜,那个令人心碎的离别时刻就要来了,自己和她的短暂的尘缘,终究是一场梦,终究是这样的结局!在熟识的那段日子里,有过那么多的快乐,而现在,去接受这样的一次别离,去面对这样的一次“分手”,他仿佛没有了承受的勇气;他甚至有些后悔,不应该答应潘钰今晚的邀约。
窗外的夜,一切依旧祥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远走。他知道,对他来说,这将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也许会痛彻心扉,但他会铭记永远。
半小时后,慕容云驱车到达潘钰家楼下,潘钰在电子门铃里对他说:“你上来后自己先坐一会儿,我冲个澡。”
“好!”慕容云心绪沉重,步伐拖沓的上楼。
潘钰已将门虚掩着,慕容云在门口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环视着客厅里的一切,心底的酸楚愈发的浓烈,过了今晚,这些景象,连同潘钰,都将储存在他的记忆中。
蓦然,茶几上的一个红色小本子闯入他的眼帘,这个红色的小本子对于他而言,并不陌生,一年多以前他曾得到过一本。
红色的小本子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慕容云能感觉到自己“砰砰”的心跳,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极品护卫全文阅读。
慕容云瞪视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红色小本子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才将它捧在了手中。在那一瞬间,他内心澎湃着两种祈祷,一个是:希望是潘钰的;另一个当然是不希望是潘钰的。但他内心的情感天平,早已倾斜,他多么希望这是潘钰的啊!
闭上眼睛,颤抖着手翻开了红色的小本子,睁开眼睛时,慕容云赫然看到潘钰的免冠照片贴在小本子上!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又情不自禁的将这个红色的小本子放在唇边用力的亲了一下。
这个红色的小本子是潘钰的离婚证!离婚证上的日期就在一个星期前。慕容云内心的激动仿佛要将胸膛炸裂开来,但他还能感觉到,自己满腔的喜悦当中,夹杂着丝丝伤感。
在这刹那间,慕容云意识到,他和潘钰之间的那道无形的墙已经被彻底拆除了,他曾以为他和潘钰之间的那条有缘不可逾越的鸿沟也已消失,潘钰的存在,不再是一种假设,他对她的期待,也不再是幻想,以后的日子,他会和潘钰一直走下去,不会再让她感到无助和孤单。
潘钰洗浴完,穿着一件玫瑰色的真丝睡衣,披散着还滴着水珠的秀发,走进了客厅。
慕容云手里捏着潘钰的离婚证,脑子里还在理着自己的如潮思绪,直到潘钰走到他身边,慢慢坐了下来,发梢的水珠,淋到他的脸上,他才从思绪里走出来。
“看到了?”潘钰望着还捏在慕容云手里的离婚证问。
慕容云点了点头,随即伸出双臂将潘钰拥进怀里,潘钰在自己眼泪流下的同时,也紧紧的抱住他。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拥抱,都仿佛等了很久,在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同时,也感受着彼此如海潮般涌起的绵绵情意,那是心与心的撞击,灵魂与灵魂的低语,情感与情感的交融。
潘钰的泪已经打湿了慕容云的肩头,她用细微得只有慕容云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慕容,我自由了,你要我吗?”
一阵热浪冲进了慕容云的眼眶,一种松懈的、狂喜的情绪一下子罩住了他,他双臂紧了紧,声音竟然有些哽咽,“潘钰,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待,但我从没想过会等到这一天!我的天啊!”然后,他捧着潘钰的面庞,用双唇吻干了潘钰的泪水,继而又将双唇盖在了潘钰柔软的唇上。
潘钰热烈的回应着他,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接吻,都是激情迸发,都尽全力的吻着,好像彼此都要融化在这一吻当中;这是一个炙热、缠绵的吻,他们彼此奉献,彼此需索,彼此慰藉着彼此,彼此渴求着彼此,千言万语,万语千言,都要借这一吻来传达。
吻了许久,慕容云抱起潘钰,走进了卧室,将潘钰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潘钰面色红晕,眼光如醉,慕容云在她的注视下解开了她的睡衣系带,睡衣里什么都没穿,整个身体在睡衣颜色的映衬下,如粉雕玉琢般,光滑得耀眼。
两个人四目相对,良久良久,慕容云俯下头,他的唇从潘钰的额头向胸前移动,热热的气息像电流般通过潘钰的身体,她颤抖着,用手揽着他的头,浑身发热而悸动。
抬起头来,慕容云望着潘钰那发红的双颊和光亮的眼眸,朦胧的光线下,她的脸柔和如梦,嘴边带着抹娇羞怯怯的柔情,他不能抑制自己的心跳,感到从每根骨髓里冒出喜爱和占有的**。
慕容云对面前的美丽女人以及她的身体曾经向往了很久,手不由自主地按住那柔软的胸前,觉得有一股强烈的热流沿着手指散向全身。
潘钰转开了头,一抹嫣红一直从面颊飞上了眉梢,她像个初做新娘的少女,那样含羞带怯,又柔情万种。
慕容云低头吻住了潘钰的唇,潘钰只和他痴缠了片刻,就轻轻的推开了他,望着他的眼睛温情款款的说:“要了我。”
慕容云悄无声息的脱去了衣服,然后侧躺在了潘钰声旁。潘钰将身体紧紧贴住慕容云,雪白的胸脯在慕容云的胸前摩挲,她的手试探着握住了慕容云,慕容云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潘钰纤细柔软的手指,然后起身,温柔的进入了潘钰…
慕容云象一只自在的小船,游荡在一个温暖而湿润的溶洞中。他想尽量多停留一会儿,他想多游弋一阵儿,可潘钰主动的迎合和一阵儿紧似一阵儿的收缩,让他很快就到达了顶峰…
温存过后,慕容云拥住身边千娇百媚的人儿,柔声说:“钰儿,我终于得到你了。”
“慕容,”潘钰凝视着他,“我知道你等这天很久了,其实,我和你一样,也等很久了!”
慕容云知道自己的心思和渴望,却没想到潘钰也是如此的情怀,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可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潘钰悠然的说:“所以,那些日子,我尽量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刻,享受着那种‘柏拉图’式的感情,我知道那是一场梦,我只想梦做得久一些!我有时候想,彻底的和你放纵一次,哪怕一次就好,可我实在是过不了自己这关!”
“钰儿,”慕容云轻吻着潘钰的面庞,“这就是我爱你但又那么尊敬你的最主要原因!”
“慕容,”潘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我也爱你!”
慕容云抬起潘钰的下颌,吻了吻她的唇,“能告诉我你最近怎么了,都发生了什么事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8章 心安理得
第068章心安理得
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息,潘钰微蹙的眉梢上似是压着厚而重的阴霾,她在慕容云怀中依偎了好一会儿,起身靠在了床头,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身;慕容云也随即坐了起来,伸手揽住潘钰瘦削的肩膀,让她靠紧自己道魂最新章节。
潘钰偎在慕容云怀中,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慕容,你已经知道了,我离婚了;可是,在决定离婚之前,我脑子里从未有过这个念头,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降临到我头上;即使和你相处的那些日子,你令我是那么快乐,那么令我沉醉于和你在一起,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他离婚,我甚至有时候这样安慰自己,我把心给了你,一定要把清白的身子留给老公;我其实都已经想好了,不管他的的工作近期是否能调到滨海来,这一两年之内一定要给他生个小宝宝,然而,却‘事与愿违’!”
潘钰眼里已经蓄满了泪,她屈起双腿,怀抱着双膝,将下颌贴在了膝盖上。
慕容云用被子裹住潘钰**的身体,和她同样的姿势,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倾诉。潘钰最初给他的印象是乐观开朗的,但随着两个人接触的增多,他了解到她的柔弱和忧郁的另一面;此时,他心中明了,潘钰一定是忆起了那些不愿回想,但又难以忘怀的心酸往事,而这些往事,她可以诉说的人,似乎也唯有他。
潘钰呆呆的坐了好半天,才开始喃喃低语:“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我回临原的家时,竟然撞见了我老公和他们电视台的一个女记者衣衫不整的在家中的床上…”
“和我的遭遇一样!”慕容云心里唏嘘着,也明白了那段时间为什么潘钰总是拒绝他的邀约,她是在那些忧伤的日子里,独自面对伤痕。
“这件事其实早就有征兆,那是我研究生毕业后,刚上班不久,有一次回家的时候,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善意的提醒我,说我老公和一个女人关系暧昧的有些不同寻常,我当时也没在意,觉得他不会那么做,毕竟我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我只是告诉他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要和别的女人保持适当的距离,哪知道他竟然欺骗了我这么久!”
讲出这几句话,潘钰终于委屈的流下眼泪,哽咽出声来。
慕容云取过纸巾给潘钰擦干泪水,默默的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这时候,他无需多言,也无需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要给她一付坚实的、可以依靠的臂膀,静静的聆听她的诉说即可;也在这一刻,压在他心头的对潘钰的歉疚,如一缕青烟,慢慢的淡了;这些日子,他常为自己不主动的帮助潘钰将她老公的工作调到滨海而耿耿于怀,暗自责怪自己自私的贪恋和潘钰的独处时光;现在看来,与一个早已背叛自己的丈夫团聚,对于潘钰来说,未尝会如想象中那么甜蜜和幸福警花的贴身高手全文阅读。
“我没有和他吵闹,”潘钰靠在慕容云宽阔的胸膛上,唇边浮起一个凄苦的微笑,“也没有必要吵闹了,两地分居是很孤独、很寂寞,但这不是背叛的理由,所以,也只有分开了。”
潘钰的流淌于心底的话语,也让慕容云自然而然的想起他自己曾经的过往,潘钰的话也道出了他当时目睹雨霞出轨后的心声。
“开始他说什么也不同意离婚,求我原谅他,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也做了一些让我感动的、让我心软的事儿,他其实对我真的很好的!可是这些年,我也累了,真的累了,觉得好辛苦,曾经那么深厚的感情,都被两地分居吞噬得一干二净了;尤其是最近,我发觉我的心其实已经不在他身上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感觉也挺对不起他的,我的身体虽然没有背叛他,可我的心已经背叛了;我告诉他,在办理离婚手续之前,我不会再回去;后来,他见我意志坚决,实在是没有办法挽回,也只好同意了;当初买滨海的这套房子,在他父母那拿了二十五万,他知道我现在的收入情况,虽然也算不错,但基本上都偿还这个房子的贷款了,就说这二十五万可以慢慢的还他,我不想拖拖拉拉,更不想欠他们的,而我当时手里只有五万存款,缺二十万,这么大的数字,一时之间我又能去找谁借呢?父母那里也许有,可我不想突然的告诉他们我离婚的事情,也就没有合适的理由伸手去向他们要钱。所以,我想来想去,只能向你借;看到你汇完款后给我发的短信,让我感动的哭了好多次,也让那时本来心力交瘁的我,坚定的面对一切,一直撑到现在;上个星期,办完离婚手续后,我连父母家都没有回,一刻不停的赶回了滨海,我好像突然发觉,我的幸福是在这座城市里;回来后,我又接着请了十四天的年休假,自己在家呆了一个星期,想了好多好多事情,可想到最后,我发现竟然还是想你想得最多,但我却不敢给你打电话,毕竟刚结束一场失败的婚姻,更怕你笑话我。”
潘钰已经泣不成声,慕容云捧着她那有如梨花落雨的面庞,“怎么会笑话你?你应该早就给我打电话的,让我来与你一起分担一切,你知道这一段时间没有你的消息,我有多想你吗?”
潘钰的眼里漾着泪光,痴痴的看着慕容云,“我知道你想我,我更怕下个星期我还是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所以我就给你打了电话,我什么都不顾及了,就是想告诉你,我想你,非常非常想你!”。
“钰儿!”慕容云低呼一声,揽住潘钰,他的唇压在了她那温软的、如花瓣似的唇上;潘钰紧偎着慕容云,她的手环抱着他的腰,热烈的响应着他。
两个人一心一意的拥吻着,辗转而激烈的吻着,许久之后,潘钰躲开了慕容云的唇,嘴唇在他的唇边和面颊上摩擦,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位置,喘息着,无力的低语,“慕容,我好累,尤其是这里。”
“什么都不要再想,”慕容云嘴唇轻揉着潘钰的脸庞,“睡一会儿吧。”
“嗯。”潘钰顺从的靠在慕容云的怀里,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潘钰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慕容云用拇指给她轻轻拭去,他知道,潘钰虽然说得简单,但是整件事发生的过程一定让潘钰不知流了多少泪,不知受了多少委屈,而他更知道,潘钰曾是他遥不可及的梦想,而今晚,梦想变成了现实,以后的日子,他会和她一起走过,永远爱她,敬她,包容她。
这一夜,潘钰一直在慕容云的怀抱里沉沉的睡着,很多次,慕容云都迫切的想再次体会潘钰深处的柔软和温润,但看到她熟睡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惊扰,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太累了。
早晨,慕容云在潘钰还没睡醒的时候,就出去了。他怕潘钰醒来看不到他,会多想,给她留了张便笺,告诉她自己出去办些事情,很快就回。
十点钟,慕容云手捧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回来了。买花儿的时候,虽然经历了昨晚的旖旎,慕容云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竟还是那么的激动和喜悦,但也有一些淡淡的伤感,他终于等到可以送潘钰玫瑰花的日子了,可潘钰又是经历了怎样的痛楚啊!?
潘钰已经睡醒了,长发蓬松,眼睛亮亮的倚在床头,看见慕容云走进卧室,她还是难掩羞涩的拉过被子遮在了胸前,但却更增加了她那份天然的妩媚和动人的韵致。
慕容云将花儿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将潘钰拉入怀中,轻轻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体贴的问:“睡的好吗?”却暗笑自己的“愚懦”,他已经彻底得到了潘钰,可他竟然不敢恣肆的去“轻薄”她;慕容云心若明镜,那是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对潘钰的尊重。
“睡的非常好,”潘钰偎在他胸前温柔的说:“好像自从来到这个城市就没睡得这么好过,感觉睡得特踏实,因为,我在梦里都知道,有你在身边。”
慕容云吻了吻她的脸,将玫瑰花递到她的面前,“我第一次送你花儿时,就想送你玫瑰了。”
“你是说咱们两个第一次吃饭那次吗?”潘钰问。
慕容云笑着点点头。
潘钰接过鲜花,轻摇着头说:“如果那次,你送我玫瑰,我肯定不会接受,我估计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现在呢?”
潘钰一手持花,一手揽住慕容云的脖颈,在他唇上一吻,喜不自胜的说:“现在我接受得心安理得!”
“我也是得偿所愿!”慕容云也是异常开心,“另外,今天,我替你做了个决定,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我的‘先斩后奏’?”(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69章 你最懂我
第069章你最懂我
潘钰笑意盈然的一边低头轻嗅着花香,一边问:“什么先斩后奏,你做了什么决定?”
“我们去度我们的‘honeyweek’乱世丑顔之狂妃驾到全文阅读!”
“honeyweek?”潘钰默然了几秒钟,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学了那么多年英语,我只知道honeymoon(蜜月),还是头一次听说honeyweek,什么意思,蜜周?”
“yes!”慕容云搂紧潘钰,在她耳边说:“你不是还有一周的假期吗?我们去外地度假吧,我已经请了假!”
“啊?!马上快过节了,你工作脱得开吗?”
“没问题,这和在服务中心工作时不太一样,那时是越到节假日越忙,现在,提前安排好节日期间的值班值宿、防火防盗工作,其它的和平时一样,有事情他们给我打电话的。”
潘钰瞬间泪盈双眸,她紧紧地抱住慕容云,“你怎么这么懂我!刚才我还在想,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可你还要去上班,我怎么办才好呢!?”
“那累不累?”慕容云柔声问。
“不…累。”潘钰下颌搁在慕容云的肩膀上,轻摇着头呢喃,温暖的身子骤然火热,整个娇躯不由自主的轻轻战栗。
温香暖玉满怀,慕容云何尝不想再和潘钰亲热一次?何尝不想再感受一下潘钰幽径的柔嫩湿滑?何尝不想再感受一下潘钰曲径通幽处的吮吸、律动和收缩?他咽了口吐沫,强压着心底对她的渴望,佯作不知的说:“如果不累,那就快起来,我们去海南,机票已经订好了,下午两点的航班,时间有些紧!”
“呀,是这样!”潘钰俏脸红红的唾弃自己的想入非非,不敢去看慕容云,手忙脚乱的穿上睡衣摇晃着走向卫生间,心情却飞扬起来,脑海中浮现细白的沙滩、碧蓝的海水、葱翠的椰林,火红的花,还有那她一直向往却不曾到过的天涯海角!
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慕容云清朗中略带磁性的声音又在她身后温柔的响起:“钰儿,我们没时间去外面吃饭了,只能在家简单的吃一口,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做。”
潘钰面热心跳的不敢回头,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之前,才飞出一句,“只要不是方便面就好。”相较于她第一次对慕容云说这句话之时,声音里不自觉的掺进了甜蜜跟柔软。
潘钰洗漱完,走出卫生间,餐桌上已经摆放着一碟榨菜丝,两碗蛋花紫菜汤,三张刚烙好的圆圆的玉米饼。
潘钰之前曾亲眼目睹过慕容云烙玉米饼的手艺,在她看来,这种以玉米面为主,加入鸡蛋、面粉和蔬菜的金黄色的小饼,烹制起来应该是很麻烦的,可仅需十多分钟,一小盆浆制混合物便会从慕容云手中魔术师般的诞生出一张张美味可口小玉米饼,不仅令她叹服,还有自愧弗如。
“钰儿,”慕容云从厨房探出身来,“你先吃,我这儿再烙几张,马上就好。”
虽然是刚刚起床,饥饿感不是很强,但那玉米饼散发着的诱人香味弄得潘钰食欲大增,她坐到餐桌边,拿起一张小饼慢慢的嚼着,只觉满口的松软香脆。
潘钰偷望着还在厨房里忙活的慕容云,那个在脑海里萦绕好久了的问题又开始盘旋。
和慕容云接触以来的这几个月,她领略到这个三十岁的男人言谈话语、举手投足间的风度和内涵,尤其是昨晚,她更是进一步感受到了他作为男人的真我的风采——是那样的孔武有力。
可以说,慕容云这样一个要“貌”有貌,要“位”有位,不仅有“面子”,还有“里子”的男人,他满足了任何一个女人对爱情、对婚姻、对完美的向往重回红楼之贾敏修仙最新章节。
她几次想问慕容云:“你为什么会离婚?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可是,想到那天只随口问了一句他的“个人”状况,他讪讪的表情和瞬间的失神,潘钰一直都没有勇气开口。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潘钰咬了一口玉米饼,她知道,只要慕容云不主动说,她永远不会问。
午后两点,慕容云和潘钰已经置身于飞往海口美兰机场的飞机上。
波音757头等舱共有十六个座位,并没有坐满,只有七位乘客。潘钰心里虽明白慕容云是为了让她舒适一些才买的头等舱机票,还是笑盈盈的问:“你这位海关的处级领导是不是每次出行都坐头等舱啊?”
“怎么可能,”慕容云笑着回答:“我这也是第一次乘坐头等舱,平时出差虽然大都是坐飞机,但以我的职务和级别,只能享受经济舱的待遇。”
“也就飞行几个小时时间,不用这么奢侈的。”潘钰善解人意的说。
慕容云揽住潘钰的肩膀,在她耳边柔声说:“这是我们的‘蜜周’,怎么能不奢侈些,而且…”
“而且什么?”潘钰望着他问。
慕容云眼中闪动着促狭的笑意,“我也想看看你和头等舱的空姐哪个更漂亮?”
“那怎么能比,”潘钰脸庞上泛起红晕,“她们正是青春妙龄,我都三十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何况你在情敌眼里也是西施!”
潘钰被慕容云的话逗笑了,心里甜丝丝的,打了他一下:“我才发现,原来慕容关长也这么油嘴滑舌!”
飞机平稳飞行后,一位明眸皓齿、笑容可掬的空姐给他们送来了饮料、食品和毛毯,慕容云的帅气,潘钰的靓丽,也吸引了空姐的眼球,忍不住的多看了这一对璧人几眼。
两个人目送空姐离开后,潘钰轻声问:“漂亮吗?”
“漂亮,真的很漂亮,”慕容云点点头,握住潘钰的手,“即使再漂亮,她们之中也没有一个是我爱的潘钰。”
“真好,”潘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柔柔的说:“以后也要这样,不管什么事儿,我宁愿听你的真话,也不希望你说假话哄我。”
“我一定会的。”慕容云揽紧潘钰,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婷婷、**和林虹,不觉有些怅然。
当晚六点,两个人已经住进了海口琼海大酒店,放下行李,换下略显厚重的衣物,简单的洗漱之后,慕容云问潘钰:“是先歇一会儿,还是现在出去吃饭?”
潘钰跑到窗前,向外张望着,“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不用歇,从天寒地冻的滨海来到这儿,我想先感受一下海南的热带风情。”
“好,那我们就先去品尝南海的海鲜!”
慕容云并没有带潘钰去那些高级豪华的酒店、餐厅,而是轻车熟路的和潘钰乘出租车来到一个大的海鲜市场,市场里出售的各种各样的、琳琅满目的海鲜让这两个同样是来自海边来的人也眼花缭乱、瞠目结舌,不认识的,不知道怎么吃的海鲜品种太多了。
慕容云选了一些野生的虾、蟹和贝类,和潘钰来到市场对面的一家海鲜加工店,服务员热情的对他们说了句“欢迎光临”,就熟练的接过他们手中拎着的海鲜,随后端上来一只电锅摆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儿,又将洗好的虾蟹、贝类和一些佐料端了上来;慕容云又点了一小瓶“二锅头”白酒,一份椰子饭,两盘蔬菜,将一部分虾蟹和贝类一起倒进了锅里。
潘钰在一旁用热水“烫”了他们要用的餐具,然后和慕容云一起翻动着锅内的海鲜;她看见一个小碟子里有一种黄色的似果酱的佐料,样子极为诱人,端起小碟子闻了闻,有一股清香辛辣的味道,问慕容云:“这是什么?”
“这个啊,”慕容云笑道:“这家伙可厉害,因为它,我第一次来海南时出过丑。”
“嗯…?”潘钰笑问:“出过丑?”
慕容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起身去找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很快的,服务员端了个小碟子来,里面放着两个象是没长大的青椒一样的小东西,但颜色却是金黄色的,煞是好看。
慕容云指着两个金黄色的小东西说:“这就是海南的特产‘黄灯笼辣椒’,它富含辣椒素类物质,辣度极高,在世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那个小碟子里的就是这个东西切成的末,佐着海鲜吃的,去腥味效果极佳。”
看着潘钰将信将疑的表情,慕容云笑道:“你如果不信,夹一点,用舌头舔一下,但千万不要放到嘴里。”
潘钰不信这个小东西会如此“巨辣”,忍不住夹了一点点用舌头舔了一下,立刻就被辣的满脸通红,不停的吸着凉气,端起茶杯连续喝了好几口水。
“我没说错吧,”慕容云给潘钰的杯子里倒满水,笑道:“你要是把这你夹的这些都放进嘴里,我估计你这顿饭就吃不了了;我第一次来海南的时候,也不认识这个小东西,以为就是普通的海鲜蘸料,剥了只虾,随意沾了一下就放入口中,结果被辣得那叫一个狼狈,连旁边一个不熟悉的女同事杯里的水都让我给喝了,半边脸都麻了,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过了‘辣劲儿’。”
潘钰想象着慕容云被辣时的“丑态”,开心的笑了起来。(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0章 由衷赞叹
第070章由衷赞叹
电锅中的虾蟹和贝类已经煮熟,慕容云一边用一个小漏勺往外捞着,一边对潘钰说:“其实,就海鲜来说,渤海的海鲜应该是最鲜最好吃的,不过近些年因为过度捕捞,再加上污染严重,产量已经越来越少,我们平时吃的,大多是人工养殖的,味道和营养自然就差远了;而现在的海南,尤其是三亚,基本没有什么污染,海鲜当然就显得尤其美味了;但这里还是有一些饭店、餐厅出售的海鲜,好多都是以人工养殖的充当野生的,所以就不如自己到市场里挑选了总统的宝贝纯妻全文阅读。”
潘钰不无戏谑的说:“慕容关长,我领略过你的十八般烹饪技艺,你好像对‘吃’很有研究。”
“潘博士,”慕容云笑道:“你这是在变相的嘲笑我是个‘吃货’啊。”
“能吃到你这个水准,也不枉做个‘吃货’。”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我担任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主任时,还兼任滨海大酒店的总经理,近水楼台嘛,所以对饮食方面的知识自然多了一些了解。”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工作经历,但你在饮食方面确实很在行。”
慕容云将一只剥好的大虾放到潘钰的盘中,“连你这个医学博士都这么说,我荣幸之至!”
“我是学医的,不是学食品学的,我只是知道饮食不注意,很容易影响身体的健康,甚至带来疾病;比如今天吃海鲜,你点的是白酒,这是非常正确的搭配,而绝大多数人,吃海鲜时喜欢喝啤酒,这是非常不好的习惯,极易引起痛风的,喝啤酒时是不能食用任何嘌呤高的食物,比如各种肉类、海鲜类的食物,菠菜、芦笋、豆苗也不要吃或尽量少吃,你以后也要多注意。”
“我会记住的,之前我去过一些欧美国家,他们在就餐时从不喝啤酒,只是在休闲的时候才喝,而且是佐着蔬果类的食品饮用,我想就是你说的这个原因吧。”说到这儿,慕容云握住潘钰的手,“钰儿,以后,有你在我身边,我更会加倍注意身体,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将来。”
潘钰眉目中情意尽显,轻轻的点了点头,还没有喝酒,她却已经感到微醺的醉意。
慕容云和潘钰饱尝了一顿南海的海鲜之后,两个人手挽着手,在和煦的晚风中散了一会儿步,才乘坐出租车返回酒店。
在酒店客房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装满南方水果的果篮,大大的一束白色的郁金香和一把车钥匙。
慕容云打开花上的卡片,卡片里面夹着一份传真,传真上的字迹丰筋多力,一看就知道出自男人之手:
慕容老弟,你好!
尊照贤弟“口谕”,车已为你备好,停在酒店前的停车场;到了海南,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此次不能与老弟“煮酒论英雄”,憾矣!
鲜花和果篮是为兄送给与你同行的女士的。(应该是准弟妹吧?哈哈!)
祝海南之行愉快!
愚兄:庞即日于东方市
慕容云微笑着看完,将传真递给潘钰。
潘钰看了传真的内容,一脸疑惑的望着慕容云,慕容云捏了捏她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潘钰摇了摇头,“我不问,想说你自然会说的。”
慕容云双手揽住潘钰柔软的腰肢,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钰儿,你让我爱你的地方越来越多。”
潘钰靠在他肩头,幸福地笑着。
慕容云拉着潘钰的手坐到沙发上,和她简单的说了今天早晨他出去以后的事情。
慕容云告诉潘钰:“今天早晨我先到总关和主管关长请了假,然后去订了两张飞海口的机票,订完机票就给海口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庞主任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有些私事要来海南;这位庞主任比我年长近二十岁,我们一起参加过多次海关会议、学习研讨班,私交还不错;他也去过滨海几次,每次不管是因公因私,我都会出面盛情款待;庞主任虽然是南方人,却有北方人的豪气,也非常热情好客;不巧的是,临近春节,他正陪着他们关长在分关慰问;我和他说,只在海口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三亚,让他给我准备一辆车即可,也特意拜托他不要麻烦其他的同事接待;估计是他听接机的司机说有位美女与我同来,让人送车钥匙时又送来果篮和鲜花儿的;那份传真,应该是他特意从东方市传回来的;另外,我们住的这个酒店和明天我们到三亚住的酒店都是海口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下属的经营实体我的女鬼保镖全文阅读。”
潘钰这才明白,从在美兰机场下飞机开始,就有人举着写有“滨海关慕容处长”的牌子接机,再到不用办理任何手续而直接入住这间豪华的套房,都是慕容云事先联系和安排好的。
潘钰打趣的说:“哈,原来这是你们的地盘。”
慕容云说:“其实住哪里都一样,只不过住我们海关自己的酒店,感觉会舒服和随意一些。”
“你们这位庞主任也挺有趣的,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多方便啊,还发传真;不过,这个传真,可比一个电话,一条短信承载了更多的友谊,更让人感动。”
“潘博士,”慕容云打心底称赞:“你的情商也极高啊!”
“那要看和谁比,和您慕容关长比,我可是小巫见大巫。”
“哈哈,潘博士,过奖过奖。”
调笑之后,潘钰通情达理说:“既然来了,明天还是见一见你在这里的其他朋友吧,我自己可以先出去转转的。”
“那可不行,”慕容云揽潘钰入怀,“我计划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三亚,不在海口停留;其实,这位庞老兄不在,正合我意,如果他在,今晚肯定会呼朋唤友,不把我喝醉了绝不会善罢甘休,明天的行程都得耽误了,嘿嘿,那可大大的不妙。”
潘钰偎在慕容云的怀中,隐隐觉得,他口中的“大大不妙”,绝不仅仅是因为耽误了行程。
两个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慕容云亲了亲潘钰的面庞,“累了吧,我们休息吧?”
慕容云所谓的“休息”,潘钰怎么会不明白意味着什么,她把头紧靠在慕容云胸前又依偎了片刻,“那先去洗澡吧。”
两个人手牵着手来到套房的里间,潘钰去拉上了窗帘,回到床边,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望着慕容云。
“怎么了?”慕容云问。
“你转过身,我要脱衣服。”潘钰推着他的肩膀娇声说。
“啊?”慕容云眉头微皱,脸上是难掩的笑意,“有这个必要吗?”
“听话,”潘钰浅笑着,“我…我还不习惯!”
慕容云没想到经过昨夜潘钰还是这么害羞,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给了她一个背影。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慕容云忍不住回头看去。
潘钰俏生生地站在那儿,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绞在一起,像未经人事的处子。
潘钰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下意识的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和胸前,玫瑰色的红晕从她的脸上迅速蔓延到脖子上和圆润的肩膀上,显得羞涩极了。
“钰儿,你太美了!”慕容云由衷的赞叹,再一次把她拥进怀里;他紧紧的搂着她,有些粗野地爱抚她后背的肌肤,手感真好,像是摸在丝绸上。
潘钰靠在他怀里,显得是那么无助和无奈,一如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花朵。
慕容云想去亲吻潘钰柔软的嘴唇,可她还是羞涩的遮着脸,他只好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亲吻,手掌也不老实的顺着她的腰身,往下滑行,一直抚摸到她那平滑的小腹,这时潘钰又惊慌地把手放下来,捂在了双腿之间。
慕容云有些控制不住的一边吻着潘钰,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
“大坏蛋!”潘钰有些顽皮的在慕容云脸上轻吻了一下,挣脱他的怀抱,“咯咯”笑着,光着雪白的身子跑进了浴室。
房间里安静下来,潘钰的羞涩犹如窗外的海风一样,随风潜入,润物无声的激荡着慕容云的心怀。慕容云舔了舔嘴唇,唇齿间还留有潘钰肌肤的幽香,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真香!”
浴室里面的水声传了出来,慕容云仿佛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晶莹的水珠沿着潘钰皓如凝脂、柔滑细腻的肌肤上流过,流过她白嫩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他闭上眼睛慢慢的想象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旖旎,迅速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什么事儿?”潘钰问。
“我可以进来吗?”慕容云靠在门上装模作样的笑着问。
“门好像没锁。”潘钰娇笑着轻喊。
慕容云走进浴室,潘钰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洗着自己的长发。
“来,”潘钰关闭了水阀,“给我背上打点浴液。”
慕容云拿起浴液,倒在手心,温柔的给潘钰抹在后背上。
潘钰虽说只让他抹后背,可他的手抹着抹着就绕到了潘钰的胸前。(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1章 幽香缭绕
第071章幽香缭绕
随着慕容云手掌的游走,传来温暖的感觉,在潘钰的身体慢慢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和晕眩,整个娇躯不由自主的轻轻战栗,慢慢的靠在了他怀中狂傲总裁,来势汹汹!最新章节。
慕容云心里已经是绮念丛生,如果此刻怀中之人换做是**、或者是林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让她们双手撑在洗脸池边,先来个“后庭之式”。
可是,他觉得如果这样和潘钰亲热,是对她的不尊重、是猥亵她,他喉头耸动,一连咽了几口吐沫,强压着随时爆发的欲念,收敛心神,耐心细致的给潘钰涂抹着。
涂抹完浴液,慕容云从背后抱住潘钰,和她头脸相贴,温声说:“钰儿,三十岁了,我好像才知道什么是梦寐以求,什么是得偿所愿。”
“我不也是吗?”潘钰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又撩了一眼他雄姿英发的男色体征,脸色红红的问:“怎么反应这么大啊,还和小男孩似的。”
“我这是正常的反应啊,”慕容云将腹部紧紧的贴着潘钰的小腹说,“如果没什么反应,岂不糟糕。”
“昨晚,我就是你的了,还怕我跑了啊?”潘钰偎在慕容云胸前娇柔的说。
“昨晚,昨晚能算吗,”慕容云吻了一下潘钰,“我觉得今晚才是我们的洞房之夜。”
潘钰在心里笑起来,是啊,昨晚那一次,他攻城掠寨、气势如虹,狂野又不失温柔,是那么的强烈有力;她也本想再和他亲热的,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而他,再没有滋扰她;他是霸道的、**极强的,但他并没有一味追求满足他男性的本能;唉,这个男人啊,可真好!
潘钰打开水阀,将慕容云拉到水幕中,柔声说:“那就快点洗。”
冲洗完毕,慕容云拦腰抱起**的潘钰,走出浴室,将她放在了大床上,自己也如影随形的躺在了潘钰身边。
慕容云把潘钰拥在怀中,两个人眼睛对着眼睛,静静的凝视,直看得潘钰脸上像布满火烧云,双手无措的摆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慕容云推平潘钰的身体,让她仰卧,把她的手拉到头上,形成双手高举的姿势,分明象是投降!
慕容云深情的吻着潘钰,热吻如雨点一般,从额头、鼻尖、耳垂,双唇,再吻到她的脖颈,吻到她的腋窝之时,慕容云却不动了,只是深深的翕动鼻翼,似乎在分辨什么味道。
今夜之前,潘钰身上醉人的香气慕容云早就领略过,但并没有过多留意,他以为应该是潘钰使用的某种香水的味道。可是,此时接近她的腋下,那种香气愈发的浓烈,甜美难言,不觉有些奇怪,刚刚洗浴过,怎么会有香水的味道?
潘钰感觉到慕容云沉重的吸气声,伸手轻揉着他的头发,“有一种香味,是吗?”
“是啊,”慕容云扬起脸来,“怎么这么香?”
“好闻吗?”
“特别好闻!”慕容云俯头在她腋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naturalbrand(天然牌)。”潘钰抿着嘴,笑吟吟的回答。
慕容云从不用香水,但因为在海关工作,对于香水的品牌了解的却不少,他一边低头轻嗅着,一边说:“我们口岸每年都从国外进口好多香水,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品牌,哪产的?”
“madeinchina.”
“国产的,这一点也不逊于‘chanelno5’和‘christiandior’(香奈儿5号和迪奥)”
“呵呵,”潘钰笑了两声:“骗你呢,哪有这个品牌的香水爱你入骨,总裁来势汹汹全文阅读。”
“那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我平时从不用香水。”
“嗯…?”慕容云也想起来,洗浴之后,潘钰什么化妆品都没用,但也绝不是浴液和洗发液的味道,“那这是什么香味?”
潘钰脸红了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是我身体自带的。”
“是嘛!”慕容云兴奋不已的把脸庞埋在潘钰的腋下,像个馋嘴的小猪,连亲带闻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钰儿,你的香味让人通体舒泰,看来,绝美之人都会有体香啊。”
潘钰嫣然一笑,“体香女人一般都有,和相貌美丑没什么关系。”
“可是我知道,”慕容云一本正经的说:“名列我国的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西施,因模样俊俏,身有香气,被越国大夫选中送给吴王夫差,吴王特意为西施修了香水溪、采香径等,每天在芬芳馥郁的气氛中与西施寻欢作乐;还有关于另外一位四大美女之一杨贵妃,文献中也有这样的记载,杨贵妃有多汗症,出的汗可湿透香帕,唐玄宗感到她的汗是香的,还为她修了一座沉香亭;李白曾被召写清平乐诗,诗中‘一枝红艳露凝香’,‘沉香亭北倚栏杆’,都突出了一个‘香’字。”
和慕容云接触这几个月以来,这位海关才子处长言谈中的引经据典,对于古典诗词的信手拈来,潘钰已不觉得惊讶,只觉得,每次和他聊天,她的古诗文水平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其实,”潘钰说:“女人身上的香味也没什么神奇的,我查过一些资料,这主要和个人的饮食习惯有关系。”
“那你有什么习惯?”慕容云笑着问:“不会是吃花吧?”
“我又不是香香公主,”潘钰笑道:“很简单,我从记事起,就不吃生的葱姜蒜,包括一些做熟了还有特殊气味的蔬菜,比如韭菜、茴香之类的我也不吃的,另外,我平时特别喜欢吃水果。”
“原来是这样。”慕容云记起,他和潘钰第一次共进晚餐时,用来掩盖鱼子酱腥味的生洋葱潘钰就没吃;也不仅想到,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那几位女人,也都是极美之人,身体虽也都有香气,但只是淡淡的,没有潘钰的这么馥郁清幽,或许真的和她们的饮食结构有关?
“女性体香与雌激素有关,主要存在于体液之中,”潘钰以医生的口吻很专业的对慕容云说:“这种从人体释放出来的具有芳香性的气味一般自己都闻不到,只有别人才能深切感受,特别是异性;国内外的学者已经论证过,饮食习惯决定着一个人的体味,比如,印度人喜欢吃咖喱,欧美人多吃黄油,她们身上的味道我们就会感觉难闻。”
“天哪,”慕容云有些吃惊的说:“我可是经常吃,也喜欢生吃葱姜蒜之类的,身上的气味岂不难闻至极。”
“你是男人,身上那么香干嘛?”潘钰笑道:“再说,只要保持良好的个人卫生,勤洗澡,勤换内衣,就不会有难闻的体味。”
慕容云轻笑了两声,忍不住又将脸庞埋进潘钰的腋窝之中,深嗅了片刻。
潘钰被慕容云弄得有些痒,轻笑了几声说:“我这里还不是最香的。”
“啊?!”慕容云抬起头来望着潘钰,“还有哪里?”
一抹红晕又染遍了潘钰的双颊,她闭上眼睛,小声的说:“你自己找吧。”
慕容云如何还能不明白?他迫不及待的沿着潘钰的胸口一路笔直的向下吻去…很快的就觅到了那处淡雅清幽、幽香缭绕的所在。
随着慕容云的亲吻,潘钰的呼吸急促起来,只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似有一股不可抗扼的小溪在体内积聚着,等待慕容云来开掘和疏导。
慕容云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火一般的燃烧,在一个会意的时间里,他缓缓的潜进了潘钰的深邃之中。
潘钰非常喜欢慕容云这样温情柔和的进入,她感觉自己等待了许久,终于有了一种灵与肉的安慰。
正如慕容云所说,今晚,才是他们的**!潘钰此时感觉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是爱的盛宴的开始!昨夜的那一次好像只是为了心灵的结合,是两个人彼此的接纳,是为今夜的浪漫做的铺垫。
潘钰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今晚,只要他要,她一定奉陪,她会和他无尽的缠绵下去。
两个人又合为一体了,慕容云将潘钰裹挟在身下,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宛若一个挥舞着指挥棒的音乐大师,潘钰是否能演绎到最华彩、最花腔、最动人心魄的篇章,关键在于他的激发和引领。
许久之后,潘钰只感到一阵幸福的晕眩,像一股激流冲决了堤坝,一片潮湿的东西润泽了她的身心。
终于,在潘钰的战栗和嘶喊中,慕容云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一阵酥痒,一腔热流跃然激射!潘钰如虚脱般几乎窒息,她闭上眼睛犹如欣赏天籁之音一样,屏住呼吸,慢慢的才喘匀气息,而此时,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了。
这一晚,在房间两米多宽的大床上,慕容云一次又一次的将潘钰送向快乐的巅峰,而潘钰,也极尽所能,犹如换了个人似的,一改平日的端庄形象,热烈奔放的迎合着慕容云,让他在自己的深处纵情绽放。
两个人一直欢娱到凌晨,他们几乎没力气再去洗浴就睡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2章 执之子手
第072章执之子手
第二天,早餐后,慕容云驾驶着庞主任为他准备好的一辆瑞典原装进口的“绅宝”汽车,载着潘钰,沿着岛屿东线高速公路,兵发“天涯海角”文人逆袭全文阅读!
两个人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偶尔下车看看路边不认识的植被,作物,还不时的可以见到绿色的农田里冒出一头头硕大的水牛,挑着一对对美丽的犄角,或悠闲地站立吃草,或迈步耕作,黑黑的牛皮,远远地望过去,与周围的环境很协调。
路上参观了博鳌亚洲论坛会址,游览了风光迷人的“三河”入海处,中午抵达兴隆,走马观花的在热带植物园转了一圈,吃过午饭,继续向三亚进发。
过了牛岭隧道,慕容云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将车直接开到观海亭下。
停好车,慕容云拉着潘钰的手走上了观海台,这里是海南东线旅游最佳观赏海景的地点。
在观海台上俯瞰多姿的大海,蓝色的大海如锦缎一般,锦缎上陈列着一颗翡翠,名叫“分界洲”的绿岛,左边是大片珍稀植物绿娇娇的石梅湾,右边是大片光闪闪的银沙滩,头顶是澄澈而纯净的蓝天,身后是滴翠的青山。
潘钰在滨海已经生活了几年,虽已领略足了北方大海的四季风情,仍被南海的独特魅力和神韵深深吸引,她对慕容云说:“在这里,仿佛海、天、树、山都脉脉含情地凝视你,令人有一种溶化在大自然美丽而甜密的温柔之中,真的是太美了!太美了!”
慕容云拥住潘钰,在她耳边低语:“钰儿,在我心里,你才是最美的。”也不管旁边游客的注视,深情的吻了她。
从观海台下来,在上车之前,慕容云对潘钰招招手,“钰儿,你来。”
“干嘛?”潘钰笑吟吟的走到慕容云面前,感觉他脸上的笑意有些古怪,以为他又要和自己亲昵。
慕容云面向西而立,对潘钰说:“你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受一下空气的温度,两只手的感觉应该是不一样的。”
潘钰依言伸臂闭眼,仔细感觉了一会儿说:“真的是这样,右手热,左手凉一些。”
睁开眼睛,慕容云正满脸笑容的瞅着她,她知道上了慕容云的当,扑到他的怀里,捶着他的胸膛,“你坏死了,竟然骗我。”
慕容云搂住潘钰,“我没有骗你,牛岭是海南岛海岸最高的山峰,因此将海南岛划为北部的亚热带地区和南部的中热带地区,所以据说站到牛岭上伸出双臂,能感觉到温度的不同。”
“那你不早说!”潘钰又轻轻打了他一下;看着怀中潘钰“宜喜宜嗔”的动人模样,慕容云忍不住又吻了她。
离开观海亭,驶往三亚的路上,慕容云感觉自己有点乏,他心知肚明,不仅是因为一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最主要的原因是昨晚在潘钰身上累着了。
慕容云按下车窗,点上一根烟,对潘钰说:“我有点累了,到了前面的服务区,咱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天黑前到达三亚就可以。”
没想到潘钰却说:“你累了,我来开吧?”
慕容云又高兴又惊讶,将车停在路边,“你会开车?”
“当然,”潘钰得意的一笑,“大学毕业后我就考了驾照,我家有一辆‘捷达’,我经常开。”
“哈哈,”慕容云打开车门下车,“你潘博士是真人不露相啊,请吧!”
“嘁,这有什么!”潘钰也笑着下了车,坐到了驾驶位置上。
潘钰从汽车启动到路上行驶,动作极其规范和熟练,俨然是个“成手”,慕容云放下心来,将座椅靠背放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拿腔拿调的说:“慢点开,潘师傅,本公子要歇息片刻。”
潘钰笑着在他大腿上拍了拍,“放心吧,慕容公子!”
慕容云闭着眼睛养了会儿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瞬间困意全无。
他边按动座椅的电钮坐直身体,边问潘钰,“你带着驾驶证呢吗?”
“没有啊,”潘钰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次出来会需要我开车啊疯狂的手术刀最新章节。”
“大姐啊,也不知道你的驾驶证是怎么考上的!”慕容云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无奈的咧嘴笑了笑,“靠边停车吧,潘师傅,我休息好了。”
潘钰停了车,两个人换了座位,慕容云一边开车一边不动声色的说:“回去后,记得要把驾驶证随时带在身上,养成这个习惯。”
“我又没有车,带它干什么?”
慕容云淡淡的一笑,握了握潘钰的手,专注的开着车。
到三亚后,两个人住进了距海边只有百米之遥的海口海关下属的酒店,名字同样也叫“琼海大酒店”。
慕容云以前来过三亚两次,但对这里的路并不熟悉,所以他和潘钰每天还是按图索骥,“蜈支洲岛”、“亚龙湾”、“鹿回头”、“南山寺”等美丽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快乐的笑声和脉脉的情意。
离开三亚的前一天,两个人才来到“天涯海角”,这是潘钰的决定;潘钰说:“把心里感觉最好的,最富有神奇色彩的古迹和游览胜地留到最后去欣赏,才会别具意味,才会印象更深刻!”
尽管这一个星期两个人已经饱览了三亚的绝美景致,但“天涯海角”的海水澄碧,烟波浩瀚,帆影点点,椰林婆娑,奇石林立,水天一色的峥嵘壮观,还是让潘钰赞叹不已。
坐在沙滩小憩时,望着不远处刻着“天涯”和“海角”的巨石,慕容云吻了吻靠在自己怀里的潘钰的面庞,“钰儿,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嗯,”潘钰转头深情的望着慕容云,“我心里也有句话想和你说。”
“那你先说。”
“你先说吧。”
“你先说,ladyfirst!(女士优先!)”
潘钰星眸流转,搂着慕容云的脖颈笑着提议:“我们一起在沙滩上写下我们要说的话,好不好?”
“好主意,”慕容云兴奋的说:“我们各写各的!”
两个人背靠着背,用手指在沙滩上很快的就写完了,却都写了同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如此的心有灵犀,让两个人在瞬间的凝视之后,深情的拥抱在一起。之后,潘钰取出相机,拍下了沙滩上留下的两个人爱的誓言。
在三亚的几天里,白天,慕容云和潘钰尽情的游玩,尽情的感受海南风情和南海风光。
晚上,两个人穿着睡衣,相偎坐在阳台上,喝着啤酒,看夜空中的繁星点点,看远处海上明灭的渔火,听海浪声声。
往往是一吻之后,慕容云会把头埋向潘钰胸前,他的亲吻,带着灼热的力量,冲击得潘钰的脸颊火热、大脑空白,绵软无力的紧紧的靠在他的怀中;之后,慕容云会抱起潘钰来到大床上,将自己深深的融进潘钰温润的深邃之处,让两个人在战栗中释放一天的疲惫。
早晨,如果能早起,两个人会手牵着手,或去椰林里散步,或在海边捡五颜六色的贝壳。
潘钰常常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她不止一次的对慕容云说:“这样的日子,我只是在梦里见过,但梦里没有你,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比梦里还好。”每当这时候,慕容云回应潘钰的,自然是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
在三亚游玩了六天,在潘钰年假结束前一天的下午,慕容云和潘钰从三亚凤凰机场乘飞机返回了滨海。那辆“绅宝”汽车,慕容云留在了酒店,庞主任自会安排人将车开回海口。
在飞机上时,慕容云对潘钰说:“回去以后就住在我那吧,离你单位也近。”
潘钰何尝不想和慕容云朝夕相处?但还是矜持的说:“不好吧,会影响你的,也让你没自由了。”
“钰儿,”慕容云握紧潘钰的手,“你还想给我自由吗?”
潘钰的脸马上红了,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吧,听你的。”
下飞机后,两个人先回潘钰的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些衣物,慕容云特意提醒她带上驾驶证,之后一起回到了潘钰之前常去的慕容云那套装修得现代风格的住宅。
到家后,两个人洗浴完,相拥着上了床,准备先好好睡一觉,解解旅途的劳累。
慕容云却不失时机的吻住了潘钰,爱抚着她**的身体。
吻了一会儿,潘钰轻轻推开慕容云,“这些天你太累了,先睡一会儿吧?”
慕容云又吻了潘钰一下,紧紧的将她揽在怀中,“钰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但是我知道,从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只是那时就是喜欢看到你,甚至你走路的声音和节奏我都能感觉到。”
“我理解,”潘钰说:“那时,你只是一个患者对一个医生的期待。”
慕容云脑海中浮现那天雨中邂逅潘钰的场景,仍觉得心中有如针刺,叹息了一声说:“可是,那次看见在雨中的你,你在雨中的样子,让我好心痛。”
“雨中?”潘钰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在雨中看到我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3章 高山仰止
第073章高山仰止
慕容云尴尬的笑了笑,无需再隐瞒,对潘钰原原本本的交待了去年九月的那个傍晚,他雨中的一路“跟踪”,直至她家所在的小区我的贴身校花最新章节。
“我当时还纳闷呢,你怎么会知道我住的地方,”潘钰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两个人的重逢完完全全的竟是因为一次意外的偶遇,她伏在慕容云胸前笑着问:“是不是从那时开始,你就有所图谋了?”
“不错,”慕容云坦然的承认,“那次看到雨中的你,我就决定要为你做些什么,想去呵护你的愿望特别强烈。”
“大坏蛋!”潘钰动情的娇嗔,眼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泪光。
慕容云轻捏着潘钰的下颌,目光炯炯的望着她,“随着我们的接触增多,这种感觉很快就变成了对你无边无际的爱了,钰儿,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慕容…”潘钰送上了自己火热的双唇。
激吻之后,潘钰有些失神的呢喃:“想想也有些后怕…”
“后怕什么?”
“如果没有那场雨,我们岂不是要错过?”
“呵呵,”慕容云搂紧潘钰,“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啊,如果没有那场雨,我相信也会有一场雪,一阵风儿,甚至是一场冰雹,总会让我们再次相遇,你——注定是我的。”却也不能不为潘钰的话感到心惊,如果真的没有那次雨中的邂逅,他不知道何时会再遇见她,也许,他会一生错过她。
潘钰和慕容云十指相扣,“真好,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慕容云温柔的吻着潘钰,“你知道吗,在此之前,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有一天会和你一起躺在这张大床上;但我又岂能不知,那只不过是我异想天开的一场黄粱美梦,更是从没想到会有今天,你说,这样梦想照进现实的‘良辰美景’,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浪费掉吗?”
潘钰平躺身体,脸庞上洋溢着羞赧的春色,伸手轻柔的抚弄着慕容云,“你要,就来吧。”
慕容云专注而温柔的对待潘钰,在潘钰温暖湿润的幽深之处又一次的尽情挥洒后,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而潘钰却是难以入眠。
她望着身边正打着微鼾的慕容云,他的眉眼、他的鼻端、他的唇际,都让她心动,泪光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又望着房间中目力能及的一切,回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刻,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以后的日子,也许不会再象以前有那么多快乐,也许会慢慢的趋于平淡,但我都会和他在一起。”潘钰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她又想:“他又怎么会让我不快乐?”
以前每次来这里,潘钰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简单的帮助慕容云整理房间,可从今往后呢?潘钰感觉到自己脸上灿烂无比的笑容!
慕容云一觉酣睡到晚上七点多,醒来之时,房间里已是漆黑一片,伸手摸了摸潘钰的位置,却摸了个空;他拧亮床头的台灯,潘钰已不在身边,只有一室的馨香。
慕容云穿上睡衣,去卫生间擦了把脸,走出了卧室。
厨房的门关着,门上的压花玻璃,透出柔和而又让人倍感温馨的灯光;这是这所住宅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形,有潘钰在,有这样的灯光,整个房子像是注入了灵魂一样;慕容云的心头充满了浓烈的温暖感,莫名的想发笑,觉得自己的胸腔涨得满满的,如果不笑就要溢出来。
他知道,从此之后,当潘钰烦恼的时候,他会拥她入怀,陪着她伤心,倾听她的诉说,告诉她,有他在她身边,明天依旧阳光灿烂;当她笑容明媚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和她一起明媚,而他会静静的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和阳光一般的夺目…
推开厨房的门,潘钰正扎着围裙站在炉具边煮着什么。
慕容云走近潘钰,从背后拥住她,脸庞埋在她的长发间,嗅着她的发香、体香。
潘钰侧过脸,细腻光滑的脸庞在慕容云微微泛着胡茬的脸上摩挲着,柔声问:“睡醒了,睡的好吗?”
慕容云像个小猫似的轻吻着潘钰的脖颈和耳垂,“我的钰儿是最好的安眠药,怎么能睡得不好,你呢,怎么不多睡会儿?”
潘钰羞笑着说:“睡不着,就起来了神武八荒最新章节。”
“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也不是,就是觉得有些东西好像突如其来,我可能还需要时间来适应它。”
“你指的什么?”
“比如幸福感、安定感,还有就是你,感觉好像是在做梦,再就是还有刚刚结束的那场婚姻和以前的一些事。”
慕容云轻扳潘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后说:“你说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我现在也一样感受得到,这种感觉是我们带给彼此的,也是我们在一起最需要的,如果我们在一起没有这种感觉,我想,我们之间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又用什么来诠释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说是吗?钰儿,在感情上,婚姻上,我们都经过颠踬和打击,但是,现在我们相遇,让我们彼此慰藉,让我们重新开始,再去找寻属于你和我的那个美丽的未来,你要明白,是因为爱,我们才会在一起。”
潘钰实在想不出,他到底有过什么样的婚姻经历?嘴唇动了动,想问,终于又忍住。
“钰儿,”慕容云接着说:“我们都是曾经沧海,过去的人和事,我们不一定要忘记,但我们应该感谢过去的那些人和事,塑造了一个现在彼此深爱的我们,你说呢?”
“慕容,我知道的,过去的事情可以不忘记,但一定要放下!”潘钰洒脱的说。
晚饭,有一碟榨菜炒肉丝,一碟凉拌黄瓜,还有稀饭和小包子,虽然简单,慕容云却吃得很香甜,久违的那种相濡以沫仿佛又回来了。他不自禁的又想起了前妻雨霞,在心里遥问:雨霞,此刻,你在做什么呢,也是像我一样和心爱的人共进晚餐吗?而这次的想起,慕容云发现自己没有了那种沉沉的酸楚感!
吃完饭,潘钰收拾利索了餐厅和厨房,走进客厅,慕容云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从茶几上拿起一串钥匙,神情中满是期待的望着她,“这是这处住宅的房门钥匙,你愿意以女主人的身份带着它吗?”
潘钰没有立即接过钥匙,而是说:“有个问题我只问一遍,以后再也不提。”
“什么问题,你问吧。”
“为什么你选择的人是我?”
慕容云在心里暗笑,这个问题应该是许多处于热恋当中的女人都会问的问题,简单至极;她们之所以这样问,一个是想听听恋人心中的真情实感,另外,也是想听听他们对自己的赞美;此时,他也完全可以说一些情意绵绵的赞许的话语,诸如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端庄贤淑等词语来回答她,但潘钰对于如此空泛的答案一定会感到不满意。
“钰儿,我先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我要告诉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能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我是高山仰止!”
“我除了学历比你高,其它的我都配不上你。”潘钰有些自惭的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慕容云笑着问。
“事实也是如此,我是有过婚姻经历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已婚的男人是宝,而已婚的女人是颗草。”
“哈哈!”慕容云夸张的大笑了两声,“潘博士也这么封建,这么狭隘吗?”
“慕容,”潘钰嗔道:“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慕容云搂住潘钰,神情庄重的说:“钰儿,你要知道,在我心中,你是无价之宝,拥有你,我已经觉得人生足矣!”
“慕容,我知道你爱我,可以你这样的条件,不知道有多少妙龄女子会对你趋之若鹜,而且,说实话,从你离婚到我出现之前的这段时间,如果说你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我不相信。”
慕容云不觉惆怅,怎么没遇到?连儿子都出生了!
潘钰的话,也提醒了慕容云,婷婷注定是他和潘钰之间绕不过去的一段前尘往事,他诡谲的想到正好借此机会先做个铺垫,将来有一天如果潘钰知悉了他和婷婷之间的纠葛,他也好从容的应对。对于自己的过往,慕容云自然不会头脑发热的对潘钰和盘托出,但也不想欺骗她。
“钰儿,”慕容云轻描淡写的说:“你说的没错,我遇到过一个女孩子,她是我母亲同学的女儿,我们虽然都很喜欢对方,可是她已在国外定居,我们的感情也只能被现实扼杀。”
“好可惜!什么时候的事儿?”
“去年春节之后,我们只相处了很短的一段时光。”
潘钰极具意味的一笑,“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慕容云神情中透露着些许不自然,“偶尔会通个电话,或者是通过视频聊会儿天,但也只是像好朋友似的闲谈而已。”心里难免还是翻涌起痛楚和无奈,我和婷婷只能是朋友了,不是朋友又能怎么样呢?
“呵呵,”潘钰没有继续追问,淡淡的一笑,侧目望着慕容云,目光中同样有期待,“好啦,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为什么选择我?”(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4章 尘埃落定
第074章尘埃落定
慕容云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你天降萌宝:赖上迷糊娘亲全文阅读。”
“为什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潘钰的神情中隐含着一缕淡淡的失落。
“这个问题不难,但想回答得让你满意,却不容易。”
“你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啊,在去海南的飞机上我也和你说过,我只想听你的真话。”
“钰儿,”慕容云食指轻托着潘钰的下颌,深情的凝望着她,语调缓慢而郑重,“这个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回答的,也不是三年两载能够回答的,我需要用一生来回答,你准备好听我回答了吗?”
慕容云给出的是此生不渝的承诺,潘钰骤觉脸庞发热,粲然而笑,低声说:“我也准备用以后所有的时间听你的回答。”
“那这把钥匙呢?”慕容云摇晃着手中的房门钥匙,“你到底愿不愿意做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我愿意!”潘钰毫不犹豫的接过钥匙,抱着慕容云的胳膊,倚在了他的肩头。
这三个字,由潘钰口中清脆的说出,慕容云只觉得如雷贯耳,忍不住把她抱在怀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激吻之后,慕容云又从茶几上取过奥迪车的钥匙,“明天上班,你先开这个车吧,过些日子,我们再去买辆你喜欢的车。”
潘钰连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要再为我买新车了,欠你的那些钱还没还呢?”她也恍然明白,为什么慕容云叮嘱她要随身携带驾驶证。
“钰儿,你现在还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那毕竟是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向你借的,一定要还的。”
慕容云微皱着眉头,“这是什么逻辑?好啊,那你现在还吧。”
“我现在可没有,如果你要我还,我只能是卖房子了。”
“不行!”慕容云斩钉截铁的说:“你那个房子现在绝对不能卖!”
“嗯…?为什么?”
“那个房子不仅倾注了你的好多精力和心思,对我也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坚决不能卖。”
“对你有什么重要意义?”
“钰儿,”慕容云搂紧潘钰,“那里是我第一次得到你的地方,更是令我梦想成真的地方,你说重不重要?”
潘钰温柔而又甜蜜的笑着,“不卖房子,那我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暂时赖账了。”
“有,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那你就以身抵债吧。”慕容云嬉笑着去解潘钰的衣扣,眼神别提有多么的色眯眯,坏兮兮。
潘钰挡住他的手,羞笑着说:“先别闹,一会儿的。”
这一晚,两个人酣畅淋漓的只做了一次爱,之后,相拥着一直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送潘钰出门去上班后,慕容云站在客厅里的落地窗前,点燃一颗香烟,想象着潘钰此时在路上的样子,回忆着那个雨天站在路边等车的美丽的女子,回忆着几个月来两个人倾心的爱恋、缱绻的温柔,感觉自己心中盘旋着的思念、倾慕,以及所有缠绕着的心绪如今都已尘埃落定。
潘钰开着车去上班的路上,一直觉得鼻子酸酸的,想流泪,但心中无尽的幸福感却温婉地流淌着。
自从研究生毕业,真正开始在这个城市生活和工作,上班的路,对于她一直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每天都是焦急而又无休止的挤公共汽车,上班前饱满的精神状态也在这拥挤当中被消失殆尽,每每还没到单位,就已经感觉疲惫不堪了。虽然家里被自己布置的舒适温馨,但总觉得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一个能暂时遮挡风雨的地方,下班后从没有回家的渴望;而现在,才只是上班的路,她已经渴望着下班,渴望着快点回到昨夜的那个地方,渴望见到那个自己倾心相爱的人;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她心里爱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爱她。
对于慕容云来说,潘钰和他开始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后,每到傍晚下班时间,他心中就会升腾起一种期待,如同刚刚结婚的毛头小伙儿思念他的新婚妻子一样,除了甜蜜,还是甜蜜,除了渴望,还是渴望大罗金仙逍遥记最新章节。在滨海工作已经快九年了,他终于知道了下班后往家赶是什么感觉。
两个人每天早晨先后出门去上班。晚上,如果都没有应酬,如果潘钰不值夜班,两个人大都会在家里吃晚饭,自然是慕容云大展厨艺的时候多一些。
饭后,两个人会有一段时间各自忙自己的事情,然后在临睡前自然而然的缠绵。
潘钰在晚饭后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书房温习博士课程,查找论文资料;而慕容云则是在客厅或餐厅看海关法律法规以及相关业务的文件,或者是翻看一些综合性新闻和文化类周刊,再就是抽出一定的时间来学习英语。
一天晚上,慕容云切好了一盘橙子,端到书房门口,敲了两下虚掩着的门,“课间休息了,小潘同学。”
“进!”潘钰从书桌前抬起头来,笑盈盈的望着慕容云推门而入。
慕容云很少在潘钰埋头书本的时候打扰她,一旦这种情况出现,潘钰就明白,今晚十有**又得早睡了。
慕容云将果盘放到书桌上,靠坐着桌子,拿起一块儿橙,剥去皮,喂到潘钰口中,潘钰一边吃着一边问:“你在做什么?”
“看了一会儿《三联生活周刊》和《chinadaily》(中国日报)。”
潘钰剥了一块儿橙,抬手塞到慕容云口中,“你现在工作上英语用得很多,是吗?”
“是啊,进口货物的好多报关单证都是英语的,再者,我有时候也会和关员、警员们上船监管,那些外籍船员和旅客好多都懂英语的,方便和他们沟通。”
“我知道你英语很好,到底达到什么水平?”
“什么水平?”慕容云嘴角绽开顽皮的笑意,“我可以用英语说脏话,连续两个小时不重复。”
“厉害!”潘钰笑着站了起来,一面扭动着腰肢,一面问:“那你大学时一定过了六级吧?”
“当然,英语过不了六级,是拿不到毕业证的,我在大四时,还通过了英语专业八级。”
“天!”潘钰惊讶的问:“我听说英语八级只能是英语专业的学生才能参加考试,你学的不是英语专业,也可以吗?”
“英语专业八级考试是由高等学校外语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主办的,不是教育部主办,对象是英语及相关专业的大四学生,非英语及相关专业与非在校生一般无法参加考试,而我学的国际贸易专业恰巧属于‘相关专业’。”
“佩服,佩服!”潘钰拱拱手说:“你的英语水平,应付工作,应该绰绰有余了,怎么你平时还总是看?”
“这些年,都养成习惯了,再说,也怕长时间不看,会忘记的,学如逆水行舟嘛,对了,你的英语水平怎么样,应该也相当不错吧?”
“我在大学期间也过了六级的,这些年因为一直在上学,所以也没有扔下,但我的英语是‘哑巴’英语,听和写还可以,口语差一些。”
“这样啊,”慕容云想了想说:“那我们以后在家时就尽量用英语交谈,谁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就接受惩罚。”
“好啊,怎么个罚法?”
“嗯…”慕容云眼珠转动,略作思索,一本正经的说:“如果我没听懂你说什么,我们行周公之礼时,我在上面,反之,你在上面。”
“不行!”潘钰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惩罚方式,咬着嘴唇,斜睨着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有什么不行的,你潘博士难道还怕输给我这个小小的本科生?”
潘钰脸红红的扑到慕容云怀里,“我知道自己的英语水平,那估计以后我总得在上面了。”
“那你说怎么办?”慕容云笑着问,手已经伸进了潘钰的睡衣之中。
“我虚心向您慕容关长请教不就行了。”
慕容云抚摸着潘钰光溜溜的脊背,“请教也得有所付出啊!”
“嗯…那这样,如果我没听懂你说什么,我亲你一下;你如果没听懂,你亲我一下!”
“可以,”慕容云答应得很痛快,“但亲你什么地方,由我自己决定,我要亲我最喜欢亲的地方。”
潘钰对着慕容云跳脚,“不理你啦,我要去洗澡睡觉啦。”她怎么能不知道慕容云最喜欢亲她哪儿?
自从潘钰搬到慕容云这儿以来,让她感觉奇怪的,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是,慕容云几乎每天晚上下班就回家,一个星期顶多在外面吃一次晚饭,而且每次在外面吃饭,慕容云一定会告诉她是和谁在一起,大都是公事上应酬,或者是同事间的小聚,亦或是滨江的同学或朋友来滨海,他尽地主之谊,但一般在晚上十点之前,肯定会回到家中。
一开始,潘钰以为,两个人毕竟还处于“热恋”时期,慕容云是为了回来陪伴她,和她过二人世界;可潘钰很快就发现,即使她夜班,或者她在外面参加聚会和宴请,慕容云也是按时按点的回家。
如果不知道慕容云的真实身份,潘钰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一位手握重权的隶属海关关长?(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5章 相视而笑
第075章相视而笑
春节过后的一天晚上,潘钰参加完同事聚会,回到家里,还不到九点巫灵大帝最新章节。
听到开门声,慕容云立刻从书房里迎了出来,抱住潘钰,也不管她身上带着的寒气和气息中的酒气,先是一个情意绵绵的长吻,之后才体贴的递过拖鞋,给她脱解着衣扣。
潘钰靠在他暖烘烘的身上,终于忍不住的问:“你这位隶属海关的关长,怎么应酬这么少?”
慕容云扬了扬眉,“很奇怪吗?”
“是呀,别说你,我们科的那几位主任、副主任,基本上天天晚上不回家吃饭,天天有人请!”
“你们医治好了患者,患者或是患者家属真心诚意的感谢你们,设下表达拳拳盛意的宴请,也是应该的。”
“我虽然对你们海关不了解,可社会现实告诉我,你这位手握重权的海关关长,不应该是无人问津啊?”
“我应该是什么样?传说中的‘四大傻男人’之一?”
“四大傻男人?都指的什么呀?”
“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其中的两傻说的是‘下班就回家,挣钱老婆花’的男人。”
潘钰笑出声来,“这才是好男人啊。”
慕容云笑看着潘钰,“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我吗?”
潘钰对着慕容云做了个鬼脸,“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即使不是夜夜笙歌,也应该是每晚觥筹交错,不醉不归,可我觉得,那些进出口公司、企业对你好像是置之不理。”
“你什么意思?”慕容云皱着眉,似笑非笑的问:“是不是嫌我在家烦你了?”
“不是,”潘钰勾住慕容云的脖子,主动的将自己柔软的双唇印在了他的唇上,“我巴不得你天天在家陪我,只是奇怪,你的生活状态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来,”慕容云拉着潘钰坐到沙发上,“潘博士,本关长给你上一堂课。”
“你说吧。”
“一个是海关有严格规定,不可以接受工作对象的宴请;再者,并不是因为我有多清高,我总觉得,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总让人觉得这种宴请蝇营狗苟的;另外就是,我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整个滨海地区那么多家进出口公司和报关企业,我要是接受邀请,那估计我每天晚上都闲不着,我宁可安安静静的回家自己喝杯茶,看会儿书,特别是现在还有你在我身边。”
潘钰点着他的鼻头笑问:“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去过那些地方!”
“你指的是酒吧、ktv、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吧?”
潘钰点点头。
“酒吧现在我也偶尔会去,咱俩不也去过吗,但你也知道,我去的大都是提供各种酒类饮料的相对安静的休闲场所,去的目的主要是喝酒聊天;ktv我也去,但基本上去的都是我们自己酒店的,极少去外面的,夜总会应该很多年没去过了。”
“还很多年,你参加工作也还没超过十年?”
“怎么的也有三四年了吧,随着我的职务的晋升,从一开始的党组秘书,到后来的机关服务中心主任,再到现在的新港海关的关长,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我的生活范围也无形中被逐渐的缩小了,每天就跟生活在显微镜下似的;再说,我总觉得年纪轻轻就落下个总光顾那些**的名声,可没什么好处,所以,干脆拒而远之。”
听着他平实无华的语言,望着他眉宇间的坚毅和自信,潘钰似乎能感受到他昂扬向上的心态。作为滨海海关最年轻的处长,许多人羡慕他的成功,殊不知,他是这样的洁身自好,这样的能捱得住寂寞。
正如她对他的评价,他的eq和wq都应该是相当高的,他能够准确地、严格地控制自己各种活动的强度、稳定性、灵活性、发生频率或概率、牵涉范围、作用对象等,并准确地估算、全面地掌握、深刻地了解自己的活动可能产生的积极作用和消极作用…
潘钰惊叹地说:“一个人的时间花在什么地方是看得出来的,我以后绝对再不羡慕人家的成功。”
三月初的一天,慕容云和潘钰在家中吃过晚饭后,各自去看书、学习,忙自己的事情。
大约晚上九点多,慕容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杂志,潘钰手中拿着一本书,走出书房,笑微微的来到他身边,“给你看些东西喋血王妃:一怒倾天下最新章节!”
“潘博士的推荐一定错不了!”慕容云接过潘钰手中的书,是一本《苏珊?米勒星座全书》。
“呵!”慕容云打趣的说:“你的医学博士课程还研究这个啊?”
“才不是呢!”潘钰娇笑着,从慕容云手中拿过书,翻到其中的一页,“我觉得星座挺准的,你看,你是双子座的,我是天秤座的,咱们俩的星座相配指数是九十八分呢,所有星座里最高的了!”
书中写到:“双子座的男性跟天秤座的女性可以说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初识时总能迅速地擦出火花,俩人都性格外向,许多想法不谋而合;天秤座很喜欢双子座的机智幽默,总是很容易就懂得双子的心思,双子也很佩服天秤敏锐的观察能力。双子座和天秤座都属于风象星座,因此他们彼此懂得对方的思维。两个如此理性、善于分析的思想性星座结合做恋人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因为他们都是用头脑指挥着内心情感世界。双子座是上帝为天秤座而创造的星座,同理,天秤也因为双子而生,就如同亚当和夏娃一样,天秤是双子的肋骨;他们的大脑是身体的‘性感带’,总是自然而然地随性、超然的行进在这领域…”
看到这里,慕容云拉过潘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环抱住她的腰肢,“啧啧”赞道:“我就说嘛,咱俩在一起是天作之合!”
“我也觉得是这样!”潘钰温柔的靠在慕容云怀里,与他相视而笑,两个人都明白,大概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为那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巧合而喜悦。
慕容云吻着潘钰脖颈和胸前裸露着的肌肤,“我们今天早点睡吧?”
“不——好。”潘钰微嘟着双唇,有点撒娇的意味。
“怎么了,”慕容云张嘴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今天的学习任务没完成?”
潘钰答非所问的说:“我想在家的时间,都和你在一起!”
“嗯?”慕容云笑了笑,“我们这不是在一起吗?”
“这样不好,”潘钰说:“每天晚饭后的这段时间,一直到临睡前,虽然你在家,但你在别的房间,我还是感觉孤单!”
“你现在还有学习任务在身,我是怕打扰你啊,我总觉得,不打扰就是最好的尊重。”
“但我学习的时候也想抬起头就能看到你。”
“哦!”慕容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你想怎么做?”
慕容云摇头晃脑的说:“山人自有妙计,此刻不足为外人道也!”
“先不理你了!我先回书房了,还要再查些资料,”潘钰站起身来,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温柔的说:“一会儿再‘慰劳’你!”
“等一下儿,”慕容云说:“我也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儿?”潘钰从又坐回到他身边。
“钰儿,”慕容云揽着潘钰的肩膀,“都说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有个漂亮的博士媳妇更应该早点领回家,这个周末和我回滨江吧,见见我的爸妈。”
春节期间,慕容云已如实的告诉父母,他遇到了自己心仪之人,已经在一起生活,并且相处的很好,他也没有对父母隐瞒潘钰有过一次婚姻的事实。母亲对于慕容云和婷婷的事情一无所知,只道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天没有擦出“爱”的火花,以为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也为婷婷没能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而略有遗憾;现在知道儿子有了心上人,自是欣喜万分,父亲和母亲都是开明之人,自然不会在意未来的儿媳曾有过婚姻经历。
潘钰靠在慕容云肩头羞笑着不说话。
“同不同意?”慕容云问。
潘钰仍只是笑而不语。
慕容云一点一点的撩开她的睡衣,手潜进她的睡衣之中,按在她的腰肢两侧,“你再不吱声,我要惩罚你了。”
潘钰跳了起来,脸上泛着红晕,“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默许’吗?”
“那就决定了,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回去,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
“等等,等等,”潘钰轻拍着胸脯,“感觉好紧张!”
“紧张什么?”
“我可是头一次去高干家。”
“天,你脑子里都什么呀,那也是你的家,何况,那老先生早就二线了,哪里还有什么高干!”
“那带什么礼物好呢?”
“你去,就是送给爸妈的最好的礼物了,他们还得送你丰厚的见面礼呢。”
“那我也不能空手去,多失礼啊!”
“这些小事儿怎么能劳烦潘博士费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都是什么?”
“两瓶茅台酒,两盒普洱茶,一条羊绒披巾,到时候我们再买一大束康乃馨花儿,我妈很喜欢花的。”(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6章 你是唯一
第076章你是唯一
商定好周末回滨江,慕容云又对潘钰说:“回来后,我们再找个周末,或者是请两天假,我和你一起回临原豪门逼婚,闪婚老公太霸道全文阅读。”
“这个嘛,”潘钰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歉意说:“还得等一等。”
“为何?”
潘钰点着慕容云的脑门,“因为我爸妈至今还不知道有你这么号人物存在。”
慕容云做崩溃状仰靠在沙发上,“原来,我是这么拿不出手啊!”
潘钰满目柔情的看着慕容云,“慕容关长也这么不自信吗?”
“在你潘博士面前,我什么时候都得矮三分。”
潘钰枕在慕容云的胸前,“春节期间,我才把我婚变的事情告诉爸妈,但我可没敢说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这才过了多久啊,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他们咱俩的事儿,你能理解的,是吗?”
慕容云搂紧潘钰,“我理解,一场失败的婚姻,对于我们来说是一次痛苦的经历,对父母亦如是;我们也要给他们一个缓冲期,他们同样需要时间去接受孩子的另一份感情,另一个选择。”
潘钰起身要回书房的时候,慕容云指着她手里的那本关于星座的书说:“把这本书给我看看。”
潘钰把书递给他,“你看看吧,挺有意思的。”
慕容云等潘钰走进书房,翻开书,根据婷婷、林虹和阮**的生日查了她们的星座,婷婷和林虹同样是天秤座的,**是水瓶座的;水瓶座和双子座适合程度是九十一分,书中说这两个星座都是和双子座很相配的星座,彼此之间很容易滋生情愫;慕容云又查了另外一个女子的,竟然也是天秤座的;他若有所思的查了前妻雨霞的星座,是天蝎座的,与双子座的适合程度仅是六十八分,不觉暗暗称奇,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第二天中午,利用休息的时间,慕容云去家具商场选购了一张长一米八,宽一米的橡木餐桌。工人给送到家里后,慕容云让他们将餐桌摆到了书房中间,原来的那张写字台请它靠墙而立。
擦拭干净新买的桌子,慕容云将自己和潘钰的笔记本电脑以及两个人的学习资料和一些书籍摆在了桌面上,又取来两把椅子放到桌子的两头,这样晚上潘钰就可以和他相对而坐了,而他也喜欢那种“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浪漫意境!
晚上,潘钰下班回来,刚进门,慕容云就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走进了书房。
潘钰看到新买的大桌子以及椅子摆放的位置,立即就明白了慕容云的想法。
“潘博士,这样可以吗?”慕容云笑着问。
“太好了,一切都是我想要的那种!”潘钰激动的说。
慕容云从身后拥住她,在她耳边调侃,“哈哈,我这个本科生竟然也有个博士同桌了。”
潘钰顺口接到:“你不仅有个博士同桌吧,还有个博士同...”
语声戛然而止,潘钰突然用手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慕容云怎么能不明白潘钰没说出的那个字是个“床”字,忍着笑,装着糊涂,“怎么不说了,还有个同‘什么’啊?”
潘钰转身,将已经布满红晕的脸庞埋在慕容云的胸前,跺了跺脚,“我不说,就不说!哪有你这么坏的同桌啊!”
慕容云拦腰抱起潘钰,快步走进了隔壁的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潘钰正要抗议,唇舌已被攻陷,醇冽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入了她所有的感官。
“你想干嘛?”在亲吻的间隙中,潘钰气息微弱的问。
慕容云对潘钰能问出这种问题几欲无语,“你说呢?”
潘钰轻捶着他的肩膀,“现在不行,还没洗呢!”
慕容云眼中绽着幽深的火光,他专注的解着潘钰的衣扣,头也不抬的说:“那正好,香气会更浓烈。”
潘钰又轻捶了他一下,放松身体,任他摆弄未来酒神全文阅读。
身为医生,潘钰很清楚,她身上的馥郁香气,对于慕容云来说如同一付效果显著的催情良剂,每次和她欢爱,他都会尽情的享受一番她身上的香气和雨露,然后才会愈发精神百倍的伏在她身上,直到她娇喘吁吁,欲仙欲醉。
自此之后的许多个夜晚,慕容云和潘钰各据书桌的一头,先是各忙各的,之后会用英语聊一本书,聊一部电影,分享一首好歌,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喜好暴露在彼此面前;或者什么都不聊,但是都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看见对方温柔的目光;潘钰的英语口语水平就在和慕容云的闲聊中不知不觉的提升。
潘钰也逐渐见识了慕容云英语的“听、说、写”能力。听,电视上的英语新闻,或是有汉语字幕的英美原声电影,慕容云闭着眼睛,听一句,可以准确无误的翻译一句;说,他一口流利纯正的英式英语发音,潘钰如果不面对着他,真的会以为正在和一个英国人交谈;至于“写”,更让潘钰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次,潘钰带有一些刁难意味的让慕容云翻译《离骚》的名句“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慕容云略作斟酌,巧妙地译为“fortheidealthatiholddeartomyheart,idon’tregretathousandtimestodie.”(我遵从我内心的想法,即使要死千万次我也不会后悔)。翻译之后还特意指出,古汉语中“九”泛指“多”,这里译为“thousandtimes”非常准确。
周末,两个人开着给潘钰新买的红色奥迪a4轿车,回了滨江。
在商量具体买哪款车时,潘钰说:“这方面我不懂,你拿主意好了,但买一辆普通的低价位的就可以了。”
慕容云自然而然的想到,他那次因交通事故住院,如果车的性能更好一些,也许不一定会骨折。
而潘钰这一段时间开着他那辆“奥迪”比较得心顺手,所以他决定再买一辆奥迪。
两个人在“奥迪”汽车专营店选车的颜色时,潘钰的本意也想选辆银灰色的。
慕容云指着一款红色的车说:“这辆车颜色多炫目、多大气啊,如果我是女人,肯定选这个颜色的,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只是觉得开起来太显眼了。”
“趁年轻就应该开红色的车,”慕容云说:“显眼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
“你这个坏蛋,你才偷情呢!”潘钰用力在慕容云胳膊上掐了一下。
慕容云脑海里立即掠过了两个人的影子,心底也就有了一些沉重的愧意:“是啊,我才偷情呢。”
回到滨江家中时候,家里的气氛自是喜庆无比,如同过年一样,母亲亲自下厨和保姆阿姨准备的饭菜。
进门时,慕容云先给潘钰介绍父母:“这是爸爸、妈妈!”潘钰有些羞涩的微笑着问候:“叔叔、阿姨好!”
母亲上前拉着潘钰的手和蔼的说:“不是都在一起了吗,就直接喊爸爸、妈妈吧,咱们家没那么多讲究的!”
潘钰脸红红的,望了慕容云一眼,慕容云也正笑着看着她,眼神中是期许和鼓励;她也就很自然的喊了:“爸爸、妈妈!”,随着这一声称呼,令潘钰初次登门的生疏感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父母见到潘钰,都在心里夸赞儿子的眼光;尤其是母亲,一直笑容满面的拉着潘钰的手,和她诉说慕容云小时候的顽皮、淘气,言谈话语中也表达了对儿子的满意和自豪;心中却也暗自慨叹:儿子一共带回家过三个女孩子,第一个是他的大学同学,恋爱了好几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到现在儿子也没和他们说过;第二个是雨霞,而和雨霞离婚的原因他们也是到现在也不清楚;这三个女孩子,都是那么漂亮,都是那么可人!
在见慕容云的父母之前,潘钰一直想象着他的父母会是什么样子?见到慕容云的父亲,潘钰自然想起了慕容云曾对她讲过小时候经常被父亲“皮带侍候”的往事,此刻,她只觉得他是一位悠闲自得,已生华发的父亲,哪里还有一点曾经“暴戾”的模样?哪里还有尊为市长的严苛?
而慕容云的母亲,在潘钰眼中,那是集雍容华贵、安详慈蔼于一身的中年妇人;她虽然已不年轻,却依旧动人,风度翩翩,举止优雅,谈吐更是柔和慈祥而善体人意。
在滨江的两天,潘钰也像个女儿一样,陪着慕容云的母亲晨练、逛街,或者是陪着二位老人家聊天,并用医生的专业口吻告诉他们上了年纪的人要如何注意保养,如何注意饮食起居,如何适当的锻炼身体等。
临回滨海前,慕容云的父母给了潘钰一个红包和一枚白金钻戒。
回去的路上,慕容云说:“你打开那个红包,数数是多少?”
潘钰数完,告诉他是一万零一元。
慕容云会心的一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潘钰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慕容云的父母给她这个“儿媳妇”的见面礼,意思是万里挑“一”。
慕容云握住潘钰的手,“钰儿,不管你是‘千’里挑一,还是‘万’里挑一,对我来说,你是唯一!”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心上人这样的表白更让人感动的呢?潘钰只觉得人生的幸福不过如此!
而那枚钻石戒指,慕容云能够领悟父母的心意,那就是他们对潘钰非常满意,对他的选择非常满意。(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7章 依依不舍
第077章依依不舍
虽然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经历,但已届而立之年的慕容云仍然认为,没有婚姻的爱情只是一个模糊的画面,婚姻才是画中最真实的美景武侠鬼道士最新章节。
就如他和潘钰的爱情,从一开始,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向着婚姻的殿堂迈进,让这份爱更加的深邃和赋有内涵;而这份爱,只有泊进婚姻的港湾,才是他用行动宣告对潘钰矢志不渝的承诺!
一段时间以来,慕容云时常会问自己:“如果婚姻不破裂,你会有这样的美艳际遇吗?你会允许自己有这样的出格行为,从而放浪形骸吗?”每次这样的问,慕容云都会摇摇头,坚定的对自己说:“我绝对不会。”
可是,人生没有假如!
现在身边既然有了倾心相爱的潘钰,身体和心灵都不应该再有其她的羁绊和束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慕容云苦笑着质问自己:“你是君子吗,你还是君子吗?”
慕容云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约过阮**和林虹到家里相会了;一直以来,彼此间形成的默契,两个女人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慕容云可以预见,如果他不主动联系她们,她们将永远不会再“滋扰”他;然而,这两个美丽的女人都曾带给他那么多的快乐和温情,他又怎么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她们的生活中消失,即使分别,也要好好的说声“再见”,更不能留下无尽的遗憾和心底的伤痛。
决定了要和她们两个说再见,慕容云心里也是恋恋不舍,他极度迷恋和她们在一起的感觉,也极度迷恋两个人的身体和进入她们并在她们深处徘徊的曼妙滋味。
与潘钰从滨江返回滨海的第三天,慕容云在中午给**打了电话,告诉他下午会在家等她。这个“家”,当然是**和林虹常来的位于半岛花园a座的那套装修风格古朴的住宅。
自从那天晚上拥有了潘钰之后,慕容云已经近三个月没有和**,也没和林虹有过**的时刻。
慕容云清晰的了解自己的情感,他对**是喜欢,发自内心的喜欢;对林虹是欣赏,令人赞叹的欣赏。
慕容云知道自己对她们两个都是真心真意,也明白,只要走过,必定要留下痕迹;只是希望这种痕迹,能带给她们些许的快乐,而不是忧伤。
**接到慕容云的电话后,很快就赶到了他的家中;她早已谙熟慕容云的欢爱方式,知道他喜欢先进行身体的交流和碰撞,然后才是相拥着诉说绵绵情话。
两个人在卧室里一阵儿炽热的长吻之后,**气息微喘,脸色嫣红如醉,在慕容云面前羞涩得脱得一丝不挂,俏生生的走进了浴室;慕容云随后也脱得赤条条的尾随而进。
**的身体他已经无数次的进入和欣赏过,可每一次都会让他激动不已;**如水的情意和同样水一样绵软的身子,总会让他有一种疯狂的感觉。****时甚至都是静静的,只是她知道怎么迎合,让慕容云从进入到抵达顶峰,都有如和煦的风吹拂,宛若置身于山水空蒙的温柔水乡里。
好久没有和**缠绵了!两个人站在水幕中冲洗着,慕容云已顾不上说话,他的手肆意的在**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羞赧的轻轻扭转身躲避,慕容云索性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雪白的脖颈,抚摸她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倾听她逐渐急促而紊乱的喘息。
**很快的就回过身来,和慕容云吻在一起,柔软的手轻轻的、有韵律的抚弄着他。
**极尽温柔的用手抚摸了一会儿,温凉的唇舌在他**的肌肤上吻着,吻他的胸膛,吻他的小腹,又一路向下,直至**蹲下身,双膝跪在浴室中的防滑脚垫上,脸庞贴近了他的小腹…
**清凉的吻令慕容云的**火一般膨胀,他抱起**,将她放到洗面台上,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面庞和胸前。
**身体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远不如潘钰的浓郁。可对于慕容云来说,这同样是块宝地,而他,就要放弃这块宝地的使用权了!越是这样的想,越觉得不舍,越不舍,唇舌越是用力的啜吸着。
**很快的感觉到自己的绵软无力,她双手抱住慕容云的头,轻柔婉转的呻吟中夹杂着恳求:“慕容,好慕容,我们去卧室吧?”
慕容云拦腰抱着**回到卧室,**平躺到床上,很自然的摆出了迎接的姿势。
慕容云轻伏在**身上,每次和**亲热,他都会感觉自己身体是急躁的,可心里却希望多感受一会儿**的温柔,多感受一会儿**的温暖和潮湿。
**已经闭上眼睛,婉丽娇美的脸庞展现出极度期待的神情;这种神情让慕容云仿佛有无穷的能量,一定会将**送到巅峰;事实也是如此,每一次和**缠绵,慕容云都会让安安静静的**在最后的时刻,发出畅快淋漓的喊叫。
慕容云暗自思量,今天也许是他和**的最后的“亲昵”了!他不想对不起潘钰,他不想面对潘钰时再有负罪感,潘钰已经有过这样背叛的经历,而他又怎么会明知故犯,令她再受伤害?
慕容云使出浑身的解数,一上一下,深深浅浅,就像在耕耘着一片肥沃的土地,不一会儿,额间、胸前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渗出在他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他的进退,又挥洒在**的肌肤上;慕容云只觉得一阵儿又一阵儿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战魔纪全文阅读!
在**的喊叫声中,在**紧紧搂住慕容云后背的时候,慕容云也痛快淋漓的闷哼出声来…
歇息过后,**取过纸巾将自己和慕容云擦拭干净,然后靠在慕容云怀里柔柔的说:“这些日子很忙是吧,前一段时间我在电视里总能看到你,知道你们破获了很多走私案。”
“嗯,”慕容云轻抚着**的胸脯,心不在焉的说:“是有些忙。”
“你知道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我想你吗?”
“**,”慕容云将她紧搂在怀中,“我也想你。”
“我知道,但我想除了工作忙之外,你肯定还有什么事儿吧,为什么这么久不约我?”
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脏陡的沉入一个冰冷的、深暗的、黝黑的深海里去了,难受万分。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将脸庞埋在**的秀发之中,竟然觉得难以启口,“**,我准备结婚了。”
慕容云明显的感觉到**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只轻轻的“哦”了一声,就将脸颊更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前,温热的泪顺着他的胸膛滑落。
**只流了一会儿泪,就抬起头,眼底有着淡淡的、含蓄的、柔和的笑意,但是,那笑容里没有温暖,却带点儿酸涩,几乎是忧郁的。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叹,望着慕容云,“我不该哭的,应该为你高兴才对,新娘子是做什么的?”
“你认识的,她也在你们医院工作。”
“我认识?”**惊奇的问:“是谁啊?”
慕容云刚要说出潘钰的名字,**白嫩的手掌已经盖在了他的唇上,轻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潘医生,对吗?”
慕容云点了点头,“是潘钰。”
“那潘医生离婚和你有关系吗?”
慕容云摇摇头,有些心虚的说:“我们是在她离婚之后才在一起的。”
事实上,自从和潘钰在一起之后,这个问号就存在于慕容云的脑海:“假如我不出现在钰儿的生活中,即使钰儿的老公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情,钰儿会和他离婚吗?”
慕容云给自己的答案是:“钰儿不会,钰儿会原谅他的丈夫。”那么自己也还是充当了一个不光彩的“第三者”角色!
他虽然和潘钰是两厢情愿,无论是那次的雨中邂逅,还是发展到现在的如胶似漆,他也从没有强迫过潘钰。但是,他频繁的制造机会和她接触,他一切道貌岸然的口实,其实都是一步步的在勾引和诱拐潘钰!
每当这样的想起,慕容云总会摔摔头对自己说:“事情已然发生,人生没有假如,要做的是必须腾出心中全部的空隙去安放钰儿的一切!”
“我羡慕潘钰!不过,你们确实很般配,恭喜你!”**手指在慕容云的胸前轻划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凝望着他的眼睛,“你这次让我来,是不是要和我告别的?我们以后不会再在一起了,是吗?”
这句话,由**说出来,让慕容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对**说出口,而**竟是如此的兰心蕙质,不仅很快就猜到了那个人是潘钰,而且也明白了这次相会的目的。
慕容云的视线躲开**的注视,艰涩的说:“我是想这样的,我不想对不起潘钰,可我又...”
“我明白,我明白,”**轻咬着嘴唇说:“你很爱潘钰,但又非常喜欢我,舍不得我,有些为难,是吗?”
慕容云只觉一股热浪直冲脑际,用力的点了点头。
“慕容,”一向温声细语的**仿佛突然间变了一个人,掷地有声的说:“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男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会来,这是我对你永远的承诺!”
慕容云的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抱紧**,“**,无论什么时候,你也都要记住,我们是这个世界最亲的人!”
“嗯,我知道!”**坐起来,她温凉的唇舌在慕容云的胸、腹间轻吻,**一边吸吮一边哭泣,冰凉的泪水打湿了慕容云肌肤。
“来,”**展平身体,纤细的手指抚弄着慕容云说:“我不想浪费时间,今天我要跟你不停的做。”
“我想的跟你一样…”慕容云喃喃的说。
于是,慕容云再一次挺进**的身体,他的能量、他的伤感化作了燃烧的火焰,把**同样伤感的神经也灼得燃烧起来,**少有的失控的嘶喊,迎接他雨点般的一连串撞击...
两个人一直**到傍晚,**走的时候,慕容云开车送她回去。
路上,**一直流着泪。下车的时候,慕容云从衬衣兜里掏出一张信用卡塞到**的手中,“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摇着头,几乎是泣不成声的说:“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别让我等的太久!”
将信用卡塞回慕容云的手中,**打开车门,疾步而去。(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8章 挥之不去
第078章挥之不去
在约林虹之前,慕容云有些意外的接到了沈雪的电话,感觉意外,是因为他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沈雪了书虫成神记全文阅读。
他那次因交通事故导致小腿骨折,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个月,一直是沈雪不辞辛苦的照顾他。
出院之后的一段时间,沈雪虽然不用再给慕容云送一日三餐,但每隔一两天就会来到他家,一是让他继续充当她考前的辅导老师;二是帮他做一些洗洗涮涮等力所能及的家务。看着在自己面前飘来飘去的沈雪,慕容云心里也泛起了阵阵涟漪,有好多次都想轻拥沈雪入怀,告诉她,他喜欢她。
婚姻的失败,虽然让慕容云对神圣的爱情没失去信心,他也是个相当自信的男人,可一个刚刚走出“围城“的有过婚史的男人,面对清纯可人的沈雪,不可避免的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又考虑到沈雪即将参加副科级领导干部竞争上岗考试,这是她人生很关键的一步,他也不想在考试前再给她增加思想负担,扰乱她的心绪;所以,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情感,没有向沈雪表白。
谁知,婷婷很快的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彻底扰乱了他的情感轨迹。
沈雪在慕容云出院后没多久,在副科级领导干部竞争上岗考试中,她一路过关斩将,以笔试和面试都第一的成绩,被关党组任命为关税处综合科副科长;年仅二十六岁的沈雪成为滨海海关几位最年轻的副科级领导干部之一,更是仅有的一位女性副科长。沈雪也是机关服务中心参加这次竞争的唯一硕果,其他几位参加正科级、副科级领导岗位竞争的关员全部折戟沉沙,名落孙山。
任职文件下发后,沈雪特意买了四条中华烟送给了慕容云,感谢他在这次考试前的精心指导和提供的那些起到至关作用的书籍。
沈雪上任前,慕容云作为一处之长,安排了整个机关服务中心副科以上人员为沈雪举办了送行晚宴,并别具深意的盛情邀请关税处的一正二副三位处长参加。
出席晚宴的一共近二十人,沈雪作为主角,被安排在挨着处长慕容云的位置就坐。
慕容云在长长的开场白中实事求是的对沈雪几年来在服务中心的工作表现褒奖有加,鼓励她到了新的工作岗位要一如既往的努力工作,并祝愿她前程似锦,捷报频传。
酒过三巡后,大家自动的开始敬酒,先是大家和沈雪喝告别酒,然后一起敬在座的处长,副处长,随后就开始了捉对厮杀。沈雪和同事们逐一“告别”后,站起来,端起了面前的白酒杯,对正在看着下属们“拼酒”的慕容云说:“处长,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些年来的帮助和教诲,真的使我受益匪浅!我希望以后还会有机会在您的领导下工作,希望有更多的时间和您在一起!”
“都一起工作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客气!”慕容云和沈雪碰了碰杯,喝了一大口杯中的白酒,示意她坐下,“沈雪啊,这几年,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你都帮了我很多,我也非常感谢你,也希望以后还会和你共事,不过,我们现在也不远,毕竟还在一个关嘛,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就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沈雪微低着头,被酒力熏蒸的微红的双颊仿佛更红了,她轻声对慕容云说:“处长,那些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愿意为您做的!”
沈雪感觉自己是怀着脉脉情意和慕容云告别的,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感觉得到?
沈雪到了新的岗位,本想尽快的熟悉工作,然后再对慕容云表达自己的情意,可被任命为副科长没多久,沈雪就接到滨海海关人教处的通知,让她去京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进修双学位,脱岗学习,时间为期两年。
这是许多海关关员都梦寐以求的学习机会,沈雪在高兴之余,内心也是矛盾重重。
沈雪本想在去上学之前就向慕容云敞开心扉,但自己上学需要两年的时间,又怎么会让慕容云空自等待?年轻的她坚信,有缘,总会在一起练级狂人在异界最新章节。
上学这一年,沈雪感觉慕容云无处不在,思念他已经成为机械化的公式,随时随地的会突然涌现出他的名字,他的形象,他的声音,而想起他,总会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
这学期开学之前,沈雪在和同事的通话中了解到一个令她几欲心碎的事实:慕容云已经有了女朋友!内心的悔恨和难言的失落,令沈雪再也控制不住那扇情感的闸门。
沈雪很后悔,没有跨出最后一步,没有走到慕容云身前,告诉他“我喜欢你”。他是否接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竟然从来没有让他知道一个女孩子曾这样爱过他;这世上,暗恋一个人并不痛苦,痛苦的是,当你发现原来自己有过机会告诉对方,可自己并没有抓住,而当你觉悟时,或许,却再已没了机会。
沈雪也无数次的劝自己,忘了他吧,忘了他吧,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可越是刻意忘记的,越是愈加的清晰,那是挥之不去的!
沈雪知道,慕容云在她心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记,已无法抹去。
她暗自下着决心:“我要和他谈一次,不管结果如何!”
自从知道慕容云有了“女朋友”,直到今天给慕容云打电话之前,沈雪不知这些日子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尤其是夜里,思念的潮水常常让她从睡梦中醒来,然后独自流泪到天明。
沈雪是晚上八点给慕容云打的电话,这天晚上恰巧潘钰在医院值夜班。
沈雪在电话中说:“处长,我是沈雪,很久没见到你了,今天晚上想去看看你。”
“咦,”一年多没有听到沈雪的声音,慕容云话语中透露着意外,“小沈,你不是应该在京城上学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的。”
“哈,”慕容云很爽快的说:“好啊,我也很久没见你了,我们去喝茶吧?”
“处长,”沈雪温柔的问:“你在家吗?”
“我在家。”
“那我就去你家吧,也好久没去你家了,只是不知道是否方便?”
“怎么会不方便?”慕容云笑着说:“你来吧,我沏好茶,等你。”
慕容云知道,沈雪所说的“家”是指自己位于a座的那一套房子。
放下电话,慕容云拿上房门钥匙,揣上一盒烟,脚步轻快的下了楼;一年多未见沈雪,他也有许多话想和她聊。
慕容云烧水、洗烫茶具的时候,沈雪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我到的时候,你将房间里所有的灯全部关闭,好吗?”
接到这个短信,慕容云的心中开始打鼓,一幕幕回想起和沈雪相处的哪些日子,隐隐猜到了沈雪的来意不仅仅是“来看看他”这么简单;只是今时不比往日,沈雪,在他心里曾经出现过,自己也非常的喜欢她,但是他现在已经倾心于潘钰,不会再心有旁骛;想到潘钰,脑海里也就想起了元稹的那句“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他会全心全意的爱她,珍惜她。
慕容云也觉得有些话,面对面时难以出口,在黑暗中却容易表达,给沈雪回了短信:“好的。”
沈雪是自己开的门。慕容云住院的时候,曾经把家里的钥匙给了沈雪,出院后,沈雪没有把钥匙还给慕容云,慕容云也没有向她索回。
慕容云听到开门声,迎到门口,他还没有开口,沈雪已经关上门,在黑暗中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慕容云身体僵硬,静默了片刻,也伸出双臂,轻轻的扶住沈雪的肩膀,“怎么了,小沈?”
沈雪不说话,紧紧地抱着他,贪婪的嗅着他身上似曾相识的味道,不肯放开,只觉得自己如一个跋涉了千山万水的人,好不容易到达休憩的港湾,只想就这样静静依靠。
沈雪闭着眼睛,将头埋在慕容云的胸前好一会儿,才踮着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处长,这一年,我很想你,很想你,你知道吗?”说出这句话,沈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
其实,沈雪是想直接喊慕容云的名字的,只不过一直称呼习惯了“处长”,情浓之时,自然也就如从前一样脱口而出。
慕容云虽然已经猜到沈雪的心思,但还是有些微微的震惊和心慌意乱,也就说出了心底真实的感受:“我知道的。”
沈雪又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你知道,那就太好了!”
慕容云轻轻拍拍沈雪的后背,“我把灯打开,好不好?”
沈雪在慕容云怀中晃了晃头,“不要开!”一旦开灯,她怕自己所有的感情和思念都无法再用流畅的语言表达出来。
“那我们坐到沙发上去吧?”
沈雪“嗯”了一声,离开了慕容云的怀抱,但却紧紧拉住了他的手。慕容云几次想抽出手,都被沈雪用更大的力量攥住。
慕容云牵着沈雪的手,摸着黑坐到沙发上;室内漆黑宁静,沈雪轻靠在慕容云肩上。(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79章 卿心我知
第079章卿心我知
客厅里,只有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的声声作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愈发的撩人心弦孽缘:鬼眼未婚...全文阅读。
慕容云在心里酝酿着该如何告诉沈雪自己已经有了倾心相爱之人,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他还没有开口,沈雪已经开始了情意绵绵的诉说。
“我曾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大意是说,每个女人都如一块等待磨砺的宝石,她所爱的男人就是那个匠人,女人是高雅还是庸俗,取决于她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句话也许说得过于绝对了,但是,女人的确会被所爱的人影响,我庆幸我爱上了他!我喜欢他的容貌,爱慕他的品格,我崇拜他的优秀,更渴望得到他的心。因为我爱的人是他,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努力做一个上进的人,努力热爱每一天的生活,努力用积极的态度面对挫折,因为他,我从一个不思进取的人变成一个积极上进的人,因为他,我明白了追逐梦想的感觉,因为他,我觉得自己变得更美丽…”
说到这儿,沈雪低声问:“处长,你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谁,对吗?”
“小沈,”慕容云理智清醒的回答:“我想你的爱情迷惑了你的双眼,你所看到的永不会是你所知道的全部,每个人都有缺陷,如果你没有发现,只是因为时间未到。”
“我和他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他有缺点,可我相信不论时间过去多久,我仍然会认为他是值得我爱的人;我爱的人让我仰视,如果可以,我愿意爱他一生一世…”
沈雪将慕容云的胳膊紧紧的抱在胸前,诉说着自己如何的欣赏和倾慕“他”;讲自己这一年来是如何的思念“他”;讲自己在“他”住院时,像个未婚妻一样给他收拾房间,清洗衣物,那种感觉是无比温馨的。
慕容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清纯如斯的女孩子,如此的对自己敞开心怀,他又怎么会不为之所动?但是,仿佛还有一个信任和期待的眼神,在黑暗中望着他,他知道,那是潘钰的。
必须告诉沈雪他即将要结婚的事实,即使这样会带给她伤害,但这种伤害是暂时的;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辜负了别人的期望,进而落得害人害己,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慕容云将身体离开沈雪,狠了狠心,对她说:“小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很快就要结婚了。”
“我听说了,否则我也不会这时候回滨海。”黑暗中,慕容云看不到沈雪眼中盈盈的泪光,只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委屈。
“小沈,谢谢你的这份情意。”
“我不要你谢,”沈雪靠在慕容云怀里,“你知道吗,想你和爱你都是很幸福的事情!”
慕容云微微的叹了口气,“小沈,我们只能在当下作选择,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我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沈雪执着的问。
慕容云在黑暗中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看不到沈雪的表情。
沈雪突然的站了起来,然后很快的又坐了下来,扑到慕容云怀里,失声痛哭。这曾是她朝思暮想过的怀抱,可是此时此地,在一阵阵不真实的幸福中,她感受到了丝丝绝望。
慕容云觉得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和麻木,他轻轻的拥住沈雪打着颤的身体,抚着她的背,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沈雪哭了一会儿,离开了慕容云的怀抱,“处长,我走了,对不起,打扰你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沈雪站起身来,身子无法克制的抖着,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努力的想挪动双腿,只迈了一步,身体已经软软的向地面倒去,慕容云及时伸手抱住了她,两个人一同跌坐在地板上。
在慕容云怀里,沈雪将自己柔软的双唇印在了慕容云的唇上。
慕容云脑子里有一阵儿混乱,一阵儿模糊,一阵儿惶惑,瞬间的停顿之后,双臂紧紧的圈住沈雪,深情的吻着她纨绔艳情录全文阅读。
两个人也不知吻了多久,沈雪离开慕容云的怀抱,平静的说:“我今天晚上在这里,行不行?”
黑暗中,慕容云虽看不到沈雪苍白的容颜,却能感觉到她话语中的紧张和坚定;还没有等他回答,沈雪已经起身,在黑暗中缓步走向了慕容云平时休息的主卧室。
慕容云坐到在沙发上,唇齿之间还留有沈雪的幽香,沈雪温暖的身子以及清秀端丽的容貌充斥着他的脑海,体内的雄性荷尔蒙一点点的蚕食着他的理智。
多少次,他都想站起来,走向近在咫尺的卧室,去用深情抚慰沈雪的黯然神伤,去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回报沈雪的殷殷情意,可他仿佛能感觉到潘钰的身影和声音就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慕容云心里明了,走近沈雪,留给潘钰的,将是漫长的黑夜,而自己又怎么会残忍的这样做,将长夜的那串泪滴留给潘钰?
这样的时刻,也令他忆起了上大学的时候,他将一个倾心于自己的女同学拥入了怀中,导致自己的初恋女友愤然离去!同样的错误,他不会让自己再犯!
这一夜,慕容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吸了多少只烟后,在煎熬中斜倚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早晨,慕容云醒来时,沈雪已经离开了,茶几上放着她留下的房门钥匙。
慕容云取出手机,思虑再三,给沈雪发了短信:“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遗憾,也总在错过之后的惋惜才会发现;你是慧质如兰的姑娘,我想你亦懂得我的内心,距离总归是美,未来广阔,你会有更美好的未来,更幸福的归宿。”
发完短信,慕容云感觉心底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但更多的,却是不可言喻的的轻松感。
……
慕容云也是在下午约的林虹。
中午,慕容云在办公室里给林虹打完电话,驱车回到家中,冲了个澡,然后**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睡裤,站在落地窗前吸着烟,等候林虹的到来。
在决定约林虹之前,慕容云曾有过很多的想法,他甚至想找一个安静雅致的地方,和她见面,委婉的告诉她,自己将不再见她,不再和她相会;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在家里,因为他自己也实在是舍不得林虹;而林虹要的,就是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温存,那种物我两忘、魂飞魄荡的温柔,他又怎么会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不多时,林虹开着那辆老款的桑塔纳来了。慕容云看着她下了车,看着她如模特般曼妙的身材,袅袅婷婷的走向自己所住的住宅楼。
慕容云一边心里数着数,一边听着电梯的声音,在数到第一百三十六的时候,他听到电梯“叮咚”的响声,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林虹刚进屋,只和慕容云对视了一眼,就被他拉进坚实的怀抱里,唇舌随即被覆盖吞噬。
林虹勾住慕容云的脖颈,热烈而温柔的回应着,两个人也同样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相见了,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渴望。
慕容云一边吻着林虹,一边将手潜到林虹的衣服里,爱抚着她滑腻的腰背;林虹也极其自然的隔着薄而柔软的睡裤,抚弄着慕容云。
慕容云很快就感觉林虹的身子越来越软,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才让这次的亲热暂时告一段落。
林虹已经是娇喘嘘嘘,红晕令娴静端庄的脸庞显得春色撩人。
“还用洗吗?”慕容云轻吻着她的耳垂问。
“来之前洗过了,我去洗下手,去卧室等我吧。”
慕容云松开林虹,目送她进了浴室,他则走进卧室,脱光了自己,拉过被子盖住下身,怀抱双臂倚靠在床头。
林虹走进卧室,在慕容云的注视之下,面庞上绽着羞涩的笑意脱解着衣裳。
林虹一边缓缓的脱着衣服,一边也有些纳闷,之前的那么多次,慕容云都会迫不及待的帮她褪去衣衫,将她**的身体拥进怀中;可今天,他只是靠在那里,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这个坏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林虹**着平躺在了床上,伸直双腿,将双手抱在胸前,期待着慕容云。
每次和林虹缠绵之前,慕容云都喜欢坐在床边,欣赏一会儿林虹珠圆玉润的身体,林虹也已习惯了他温情脉脉的注视。今天,林虹感觉慕容云的注视的时间很短,就吻住了她。
慕容云唇舌并用,吻着林虹的脖颈、胸脯,又一路向下,温热的嘴唇探寻着掠过林虹的小腹,再向下…最后在林虹嘤然有声之时,慕容云伏在了林虹身上。
这次的欢爱,林虹感觉慕容云异常的缠绵,也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的温柔也都被调动起来,她极力的迎合着慕容云的冲撞。
每次和林虹**,慕容云都能体会到她异于“旁人”的“奔放”,她会让你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然的到达欢乐的巅峰。这种奔放,也让你感觉到她的柔情蜜意,感觉到她身体和心灵的全部奉献。
此刻,这种全身心的投入,让两个人都很快的将对方送向了快乐的顶端,在林虹紧紧抱住慕容云的同时,慕容云喉咙里也产生出闷哑的,舒服至极的声响…(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0章 深情君知
第080章深情君知
林虹察觉今天慕容云格外温存,也有不同于以往的“粗暴”,也许是好久不见了吧?
激情过后,林虹靠在慕容云怀里,柔软的手指犹自轻轻抚弄着他早安,我的小妻子全文阅读。
慕容云闭着眼睛,感受着林虹手指的绵软,这是他非常喜欢的被爱抚方式。
片刻之后,林虹向慕容云耳朵上徐缓的吹着气,弄得慕容云痒痒的,他笑着睁开眼睛,“怎么了?”
林虹手指捏了捏他的男性体征,似娇似嗔的说:“你今天的‘菁华’可不是很足,老实交待,都给谁了,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林虹本是半真半假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慕容云很郑重的点点头,“今天约你,我也正想告诉你这件事。”
“真的有女朋友了?”这虽然并不出乎林虹的意料,但她突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是,”慕容云只觉得比面对**时还令他难以启齿:“我准备结婚了!”
林虹停止了对他的爱抚,眼里蒙上了一股雾蒙蒙的水汽,笑容依旧停在她脸庞上,她凝望着慕容云,“真的,哪个女子这么有福气啊?”
慕容云拥她入怀,柔声问:“不高兴是吗?”
“怎么会不高兴,你也离婚一年多了,也应该有个人在你身边照顾你,”林虹凄苦的一笑,“她是做什么的?”
“她…她是你的好朋友,也是你们医院的。”慕容云知道林虹和潘钰个人关系很好。
“我的好朋友?我们医院的?”林虹喃喃自语着,突然坐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慕容云,“是潘钰?!”
慕容云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
“天!”林虹惊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没等慕容云回答,紧接着又问:“潘钰的婚变不会是和你有关吧?坏家伙,你横刀夺爱?”
怎么都这么想啊?慕容云心里无奈的叹息着,手指一边在林虹光洁的大腿内侧游走,一边说:“虹,我要是横刀夺爱,第一个先夺的一定是你,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你就彻底的回绝了我与你相携白首的念头。”
林虹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突然觉得懊悔万分,胸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苦涩滋味,当初真的应该被他夺了去。
林虹回过神来,轻点着慕容云的鼻尖,“夺了我,那潘钰怎么办?你这个坏家伙还会有机会去夺潘钰吗?”
“潘钰可不是我夺的,我们是在她离婚以后才在一起的。”慕容云很认真的说,他也相信,如果不是潘钰的老公背叛在先,别说横刀,横枪横炮也夺不来潘钰。
看着林虹不太相信的神情,慕容云指背抚摸着她的面颊,万分诚恳的说:“亲爱的,我不骗你,也永远不会骗你!”
“呵,”林虹躺了下来,头枕着双臂,眼望着屋顶,“这个潘钰,可真不够意思!”
“怎么了?”
“她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她到我们单位工作的时间不长,但我们两个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她竟然连我也瞒着;我还有些奇怪呢,最近这段时间,感觉她的气色特别好,简直是光彩照人,原来是你这个坏家伙给滋润的。”
慕容云翘着嘴角笑,钰儿离婚才三个多月,怎么能告诉你这么快又有了我这个“新欢”?为了避免一些闲言碎语,潘钰的确是非常谨慎,不论是开着慕容云的那辆灰色的“奥迪”,还是后来买的那辆红色的去上班,她都将车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而不开进医院里。而且,潘钰在外面和同事聚会,或是有什么饭局,无论多晚,从来也不让慕容云接她。
林虹抚着胸口说:“我感觉这里有些痛,好像突然失去了很多,亲爱的,我会失去你吗?我可以和她一起拥有你吗?”
“虹,”慕容云紧紧的拥住林虹,“我想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离你而去,可我们再保持这样的关系,我面对她时总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我更不想令她受到伤害,尤其是你们还是好朋友,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林虹的眼眸里随即泛起忧伤,令人窒息的沉寂之后,林虹洒脱的说:“坏家伙,你的想法我非常能理解,我真替潘钰高兴,但还是有点嫉妒她[综武侠]飞雪连城全文阅读!不过,也只有她那样的人儿才配得上你,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慕容云的嘴唇在林虹的脸庞上摩挲着,“我现在就想怎么对你好!”
“来吧。”林虹展平身体,呢喃着,泪珠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滑落。
慕容云吻去林虹的泪珠,再一次将她拥在身下,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挥洒中,林虹的悬吊和飘浮感越来越强,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在一片片翻滚的波涛中,感觉到了自己的绽放,也感觉到了慕容云灼热…
两个人**着身体,躺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他们欢爱后的气息;以往的每次相会,林虹最多只让慕容云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两次;慕容云偶尔会再纠缠,她都会耐心而温婉的拒绝;今天,林虹总有种感觉,不会就这样和慕容云结束,然而,要分别多久呢?
想到这里,想到和这个令自己倾心的男子在一起的那些沁人心脾、心旷神怡的欢娱或许就要成为记忆中永恒的片段,她起身,动情的吻着慕容云,吻着他的嘴唇,吻他的胸膛,吻他的小腹…慕容云微闭双眼,尽情的,内心凄恻的享受着这也许是林虹最后的柔情和温润。
林虹灼热的吻,令慕容云的激情很快的凝聚,他俯身而起,迅速的再次进入了林虹幽邃的深处;这次,他没有再等待林虹,而是自己向顶峰独自快速的攀登…
又一次纵情释放之后,慕容云搂着林虹难为情的说:“刚才这次,好像和第一次一样,我没有在乎你的感觉,就结束了!”
林虹捏了捏他的脸,“第一次时,你和饥饿的小狼一样,我当时还有些微微的失望呢,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怜香惜玉啊’!不过,那天,接下来的那几次,你都棒极了!一直到今天,你都很棒!”
休息了片刻,林虹说:“领我看看你的房子吧,来了那么多次,都没仔细参观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
慕容云感觉到离别的气息,已经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慕容云拉起**着的林虹,就要向房间外面走。林虹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坏家伙,给我拿一件你的衬衣。”
慕容云去衣柜里取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衣,递给林虹,想起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时,忍不住的笑问:“来不来点红酒?”
林虹也自然的忆起了那次的旖旎,搂住慕容云的脖子,气息微热的问:“我桃花盛开的地方,你会记住吗?”
“不止是那里,”慕容云动情的深吻林虹,“你的一切,我会永远记住。”
“那就好。”林虹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穿上了慕容云的白衬衣;衬衣又宽又大,能遮住她小腹之下的春光,只露出修长雪白的双腿,要多性感,有多性感,要多迷人,有多迷人,令人遐思万千,血脉贲张!
此时,慕容云仿佛才完全领悟,其实,女人真正的性感是半遮半掩的妖娆,这样才会带给男人无尽的诱惑和丰富的想象!
慕容云也套上了一件体恤衫,却是挡不住他小腹下的雄性风光,他要穿上短裤之时,被林虹夺下来扔在了床上,拉着他的手,“走吧!”
慕容云的这套房子主要有三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餐厅和一个近五十平方米的客厅,装修得古朴而典雅,经典而不落时尚。
两个人手拉着手,光着脚,从客厅、卧室、餐厅最后转到书房。而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卧室的床上、在餐厅的桌子上,林虹主动牵引着慕容云进入她,但也只是让他浅尝辄止,就会温柔的推开他。
在书房里,看见书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林虹说:“帮我倒点墨汁吧!”
慕容云知道林虹出身中医世家,也知道她和自己一样,喜欢古典文学和书法,却因每次相会都是忘我的纵情于“声色”之中,从没和她在这方面交流过。
慕容云依言将墨汁倒好,林虹取出一支中号狼毫毛笔,饱蘸墨汁,笔走龙蛇,在已经铺就的宣纸上写下了:“细从今夜数,相会几多时,深情惟有君知!”
林虹的字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酷似柳公权的行书笔法。那几句词,摘自宋晏几道的《临江仙》,也表达了林虹的一片深情和细致缠绵的离愁。
慕容云没想到林虹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望着她依然泛着红晕的脸庞,不觉得有些痴了:亲爱的虹,你还有多少美丽为我所不知?
林虹写完,将笔递给慕容云,“让我看看你这位海关才子的字!”
慕容云蘸好墨汁,略一沉吟,挥笔写下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未惘然”,字体酷似颜体,端庄雄伟,气势开张,遒劲郁勃。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慕容云的脑海里拂掠过一个美丽的倩影,思绪有瞬间的飘飞,教我写字的人儿啊,你现在怎么样?
慕容云将原诗的“已”改成了“未”,林虹自然能够体会,扑到他的怀里,泪水顺着眼角蔓延。
慕容云将林虹抱起,放到了书桌上;林虹立即明白了他的心思,双手撑住了桌子,分开了双腿...(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1章 你的味道
第081章你的味道
林虹离开的时候,已是傍晚萧雨的末世奇缘最新章节。这个下午两个人尽管已经经历了多次心灵和**的融合和碰撞,但对于离别的时刻,他们仍旧是难舍难分,抱了又抱,吻了又吻。
出门前,林虹流着泪,又扑入慕容云怀里,和他拥吻在一起;慕容云将她紧拥在胸前,也是万分不舍,有那么一刻,很想对她说:“今天别走了,留下吧。”但即使这样,那么明天呢?明天只不过还得将这样的离别再重复一次,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而且,这样做了,今晚,他必定会夜不归宿,他必然要对潘钰说谎话。
林虹好像什么都不顾了,不停地在他脸上、脖子上吻着,她脱掉了慕容云的体恤衫,温热的唇和着泪水在他**的肌肤上吻着,又一路向下,将慕容云的短裤褪到他的膝盖处,蹲下身,将脸庞埋在了他的小腹下。
慕容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下午,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林虹幽暗深邃的深处毫无保留的释放了所有的能量,已经被她吸去了全部的“菁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振作?
可林虹的柔舌就像是一个奇异的魔法棒,令慕容云很快的不安份起来,旺盛的男性生命体征在她的唇舌的温润中须臾之间傲然而立,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林虹的头…
**一点点的提升,一点点的凝聚,慕容云感觉到自己又有喷薄的意向,停住了动作,抚摸着林虹的面庞说:“亲爱的,我们上床吧?”
林虹摇摇头,依旧专注于他小腹下的部位。
很快的,慕容云只觉阵阵浓烈的热浪汹涌全身,灼烧着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我...我要坚持不住了。”慕容云轻哼着提醒林虹。
而林虹仿若不闻,却加快了速度和频率…
终于,慕容云在闷哼一声后,绷紧小腹,将并不是很多的“菁华”全部纳于林虹的口腔之中。
慕容云急忙去茶几上拿来纸巾,“快,吐到这上面。”
林虹口中含着他的“菁华”,摇了摇头。
慕容云正疑惑之时,林虹低垂着头,伸出舌尖将溢在唇边的白色液体卷入了口中,紧接着,喉部翕动,将他的“菁华”全部咽了下去。
“你?”慕容云有些惊呆了。
林虹接过他手中的纸巾,擦着嘴角,唇边掠起一丝羞涩的笑意说:“觉得意外,是吗?”
慕容云不自主的点了点头,竟然有些口吃起来:“这...这是第一次有人吃...吃我的这个东西。”
“我也是第一次。”林虹抿了抿嘴,舌尖轻舔嘴唇,微微皱了皱眉说:“味道不好,有点腥。”
看着还有些目瞪口呆的慕容云,林虹拉他坐到沙发上,靠在他胸前柔声说:“慕容,你别笑话我,我这样做,只是想记住你的味道。”
慕容云感动的不知所以,“这个东西也能吃吗?”
“应该没有女人愿意吃吧?”林虹微摇着头说:“但男性的这个东西从医学理论的角度来说,女人是可以食用的,而且还有一些良效圣贤书最新章节。”
“天啊,我可不知道,还有良效?”
“是啊,男性的这个东西里面富含雄性激素和蛋白质,以及锌、铁等微量元素,这些都能对女性的皮肤起到保护的作用,功效之大,匪夷所思,是其他任何护肤产品都不能比拟的,因此,对女性能起到养颜美白的效果;所以,它还可以作为面膜使用,也可以加入面膜之中,因其含有高程度的水分和蛋白质,对皮肤有很好的补水、美白作用,亦可以去除斑痕、瘢痕、粉刺,光洁皮肤。”
慕容云听到这里,禁不住紧紧的盯住林虹光莹如玉的面庞。
“坏家伙,”林虹在他胸前拍了一下说:“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第一次吃,不过,味道怪怪的,真的很不好。”
慕容云尴尬的“嘿嘿”笑了几声,他的确是有些龌蹉的想到林虹是不是总吃啊?
林虹又说道:“另外,你们男人的这个东西产生于肝肾,可以养血补肾,而发为血之余,肾其华在发,因此它还有亮发的作用,食用它,会让头发的质量越来越好;再有,食用它,还可以抗衰老,一些国内外的专家都曾指出,它里面里的锌与雄激素都是抗衰老的良品,补肾也可以抗衰老;还有就是,它具有安神的功效,食用它,可以治疗失眠,睡眠会越来越香,内分泌失调的症状也会得到改善,亦能调整内分泌失调;除此之外,食用它,还可以增强免疫力,专家指出它还可以补肾养血,增强抗病能力。”
慕容云笑道:“男人的这东西对于女人来说岂不是天然的极补之品。”
“是啊!”林虹也笑:“要是女人都喜欢吃,还不把你们男人累坏了。”
慕容云本想说:“如果你喜欢吃,我不怕累。”可是这句话冲到口边,又缩了回去,他对她不能再有什么任何承诺。
这片刻儿的调笑,让两个人之间离愁别绪的悲戚减少了许多。
林虹下楼的时候,慕容云将一个信封交给了她。
“这是什么?”林虹问。
“回去看。”
之前,因为有了送**时的“经验”,慕容云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密封着的信封,信封里有张存有十万元人民币的信用卡。之前,他本想是给**和林虹一人五万,可**不要,他又觉得自己除了疯狂的享受着林虹的身体和温柔,从没为她做过什么,索性将给**的那五万都存到了给林虹的这张信用卡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只是觉得心安。
目送林虹离开之后,慕容云拿起电话,打给平时定期来收拾房间的钟点工,请她这两天来一下,彻底打扫一番。他要将这个住宅里所有女人的痕迹全部祛除掉,从今以后,这里,和b座一样,一切的一切,包括他,都只属于潘钰。这也是他为何迟迟未告诉潘钰自己还有这处住宅的原因。而婷婷的那件白色的内衣,他却舍不得丢掉,早已装到袋子里,拿到了办公室,放到了衣柜中。
林虹黯然的下楼,坐到汽车里,将车驶出了小区,才将车停在路边,靠在座椅上又独自流了会儿泪,拆开了慕容云给她的信封。
她先抽出了里面的便笺,便笺上是慕容云隽秀的笔迹:“虹,你知道,我曾想牵你的手,陪着你把尘世的风景看透,但我却无此福分,可美丽的你依然带给了我那么多快乐而难忘的日子,我会怀念。这张卡,是我的心意,请收下!密码是你的生日。另,把那辆车换了吧,换个自动档的;还有,海关每隔一段时间会拍卖一批走私车,质量都不错,你如果想买,可以告诉我。”
“慕容云,你混蛋!”林虹轻叱了一句,眼泪又夺眶而出,双手将便笺撕得粉碎,扔到窗外,启动汽车,疾驰而去。
和**与林虹“告别”后,慕容云觉得自己终于了却了沉压在心头的两件大事,可他并没有那种“如获重释”的轻松感,他总会不经意的想起她们,而想起她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就会萦绕脑海,回忆是那么的甜蜜而略有苦涩。
他仍然还有强烈的**想去和林虹和**幽会,哪怕一次也好!对于她们两个,慕容云依然是“几回魂梦与君同”!他甚至不知道如果不是潘钰的出现,自己会同她们痴缠到何时?可每当看到潘钰那清澈纯净的目光,看到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他那颗不安定的心就如同有了停靠的港湾,不再眩惑,不再骚动,他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此情此梦将不会再继续,有些人和事,注定只能永远埋藏,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了。”
几天之后,慕容云收到了林虹寄来的特快专递。
打开特快专递,里面有那张他送给林虹的信用卡和写有林虹潇洒飘逸字迹的短笺:“慕容,我的心不会走远,也会一直等待着,不知道你是否也一样?有空的时候,想我一下!
另,我不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但不管里面有多少,哪怕是有一分钱,我还是感觉你侮辱了我,侮辱了我们之间的情意,所以,这张卡,请你收回。车我会换,我希望还能有机会去机场接你。”
望着林虹的笔迹,慕容云暗自怅惘:“良辰难再,美景如烟,我将何以为报?”他深深的知道,林虹和**,这两个美丽的女人,将是他心中永远的印迹,不会磨灭!
不过,想到从此以后,他可以无愧于潘钰,无愧于潘钰的深情厚意,无愧于她的矢志相随,他还是感到无比的欣慰,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虽然和潘钰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他心里已经做好了结婚的准备,但他一直没有和潘钰说,而潘钰也从未向他提起过;他们两个都有过曾经沧海的经历,也都明白,两个人相爱,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2章 突如其来
第082章突如其来
近几年来,在新港海关逐渐形成一个惯例,每季度初的第一个周六,缉私分局都会邀请两位关员或警员的家属到海关缉私艇上亲身体验一下海上缉私工作和生活,一起出海一天,巡查海关监管区谁爱管你家破事儿全文阅读。这里所谓的“家属”,一般要求是关员、警员的父母,或者是配偶、恋人。
潘钰和慕容云相恋以来,多次问过他海上缉私工作是什么样,她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过,但慕容云能体会到一个生长在长白山脚下的女子,特别想到缉私艇上参观一下的强烈愿望,更想亲手撩开海上缉私工作神秘面纱的一角。
本周六,又到了家属上艇体验生活的日子,慕容云提前和缉私局刘连威局长打了招呼,让他给自己留个名额,他要带“家属”上艇。
慕容云带潘钰上艇,当然不会只是让潘钰感受海上缉私工作和生活那么简单;他已经筹划好,当缉私艇乘风破浪在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面上时,缉私艇上的所有关员会一起走上甲板,在他们的见证下,他会单膝跪地,将闪亮的钻戒和娇艳的玫瑰一起奉送在潘钰面前,大声的告诉她,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也不论贫穷、疾病、困苦,他都会和她一生相随,不离不弃。
走进婚姻,对于他和潘钰来说已是水到渠成,只是时间的问题;面对他的求婚,潘钰不一定会有多么意外,但这样的求婚仪式,求婚场面和地点,虽然不及影视剧中的桥段那样气势恢宏、美轮美奂,也算别开生面,一定会带给潘钰一些惊喜,也一定会永远留在他和潘钰的记忆中,成为他们婚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戒指,早已买好,玫瑰花和香槟酒也已备下,一切都已就绪,还有两天,慕容云将在万里海疆之上,对他挚爱的潘钰许下他永远的爱和承诺。
周四,下午上班后,慕容云在办公室里批复着需要上传下达的文件。三点钟,他要主持召开一个关务会议,传达总署和总关的有关文件精神。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慕容云以为是办公室秘书来提醒他开会的时间到了,没有抬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一面继续浏览文件,一面说:“还有几分钟,等我一下,我把这两页文件看完。”
来人径自坐到了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慕容云看着文件,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刚才进来的人身上仿佛有巨大的磁场在吸引着他,令他不自主的抬起头来,抬起头的同时,他又站了起来,不,他觉得自己分明是从座椅上跳起来的!
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的女子,嘴角边带着个矜持而若有所思的微笑,一双清丽的眼眸正望着他,他不假思索的、极其自然的喊出两个字:“聪慧!?”
年轻女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慕容云熟悉到梦回萦绕的声音响起:“你好,慕容云。”
慕容云大脑一片茫然,他痴痴的看这个女子,不由自主的快步走到她面前,却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窗内的世界变成了黑白定格的默语片,而玻璃窗外,却阳光灿烂,樱花纷飞。
正是四月初,女子上身穿一件湖蓝色开衫,内衬白色衬衣,下身穿一条浅卡其色的休闲裤,披肩的长发,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优雅自如、清新靓丽。
慕容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脏的悸动和狂跳,他深吸了一口气,眨眨眼睛,再仔细看她,不错,是她,是她,水钻般的大眼睛,挺直圆润的鼻子,红润微翘的双唇,精致娇俏的下巴,和他记忆中的她,没有丝毫改变末世进化全文阅读。
慕容云平时潇洒自如,这时竟觉得喉中干涩,干涩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沙哑着声音,语无伦次的一连串的问:“你怎么到这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女子莞尔一笑,正要回答,又是几声敲门声,随着一声“报告!”,一个身穿海关制服的二十多岁的男关员站在门口,敬礼之后,目视着慕容云,“关长,开会的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慕容云压制自己的语调,平和的说:“你先去,我随后到。”
关员离开后,慕容云凝望着女子:“你就在这儿等我,哪也不要去,我开完会马上回来!”
“不,”女子摇了摇头,嘴角漾起一丝浅笑:“我不在办公室等你,把钥匙和地址给我,我去你的‘狗窝’等你!”
慕容云怔了一下,才明白女子所说的“狗窝”指的是何处;而她温婉柔和、听似玩笑的一句话,却似是最严峻的命令一般,令慕容云无法违抗;这个时候,即使她提出再难一千倍、一万倍的要求,慕容云相信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慕容云迅速的撕下一张便笺,写下了自己的住址,又拉开抽屉取出一串备用钥匙,一起交给了女子,并细心的问:“你能找得到吗?”
女子清楚的看到,慕容云见到她的惊诧、失态以及他在写字和找钥匙的时候,一直微微的颤抖着的手,她知道,这是自己意外的到来导致他过于紧张和激动的结果,而这不也是她自己想看到的一部分吗?
女子秋波流转,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说:“又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没问题的!你去开会吧,我走了,晚上见!”
女子转身,脚步轻盈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慕容云快速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不一会儿,看见这个女子开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车疾驰而去。他目不转睛的追随着宝马车消失在车流之中,而耳畔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他和她之间的时光仿佛不曾流逝。
慕容云在窗前默默的站了几分钟,他甚至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最后不惜狠狠的在胳膊上掐了一把,确认自己的确不是在做梦。
慕容云突然想起几天前妹妹慕容琳给他打的电话。
兄妹俩一阵“神侃”后,在结束聊天之前,慕容琳叹了口气,突然语气有些沉重的说:“哥,过些日子你应该会有个天大的惊喜的,但或许会让你为难。”
慕容云听着妹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想问个究竟时,妹妹笑着说:“不要问,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难道琳琳所说的“天大惊喜”指的是“聪慧”?她们有什么瓜葛?对啊,她们两个都在深圳,又都从事律师职业!想到这里,慕容云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要再多想,晚上,见到聪慧,一切自会迎刃而解!
开会的时候,慕容云传达了上级文件,心不在焉的简短的做了如何贯彻文件精神的讲话后,在其他与会人员发言的时候,他陷入了沉思。
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聪慧了?不用想,慕容云也清清楚楚的记得,已经九年了!大学毕业后,直至今天之前,他再也没见过聪慧!
今年,正好是慕容云大学毕业的第九个年头,这九年,聪慧一直在他心里,一直占据着一个角落,从未离开,也从未走远。每当想起聪慧,不管是什么时候,心中诸般滋味纷至沓来,有甜蜜、有酸楚,而最多的,却是无尽的歉疚和有情人不能相守的遗憾。
慕容云的思绪回到了十三年前,回到了那难忘的青葱岁月。
那一年,十八岁的慕容云考入了“中南?财大”的对外贸易系国际贸易专业;“中南?财大”位于长江之滨的江汉市,是全国重点,更是财经类院校中首屈一指的大学。
高考那年,根据慕容云的学习成绩,父母希望他考到北京去,在那里读大学;可他却有自己的想法:在北方厚重的黑土地上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去“温润含愁、烟生波上”的江南吧,因为毕竟要在那个地方至少读四年书的。
高考之后,慕容云第一志愿就填报了“中南?财大”的对外贸易系国际贸易专业。
高考成绩出来后,慕容云的总分在整个滨江市文科考生中名列第二位,如愿以偿的考进了“中南?财大”,如愿以偿的来到了长江之滨,来到了“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的历史文化名城江汉市。
入学以后,慕容云才知道对外贸易系是“中南?财大”的“骄子”,“国际贸易”专业更是对外贸易系最好的专业,从师资力量的配备到学生的高考分数,都高于其它的系和专业。
他们班只有二十三名学生,不像其它系的每个班至少都在四十名左右;二十三名学子中,除了学校所在省的七名外,其余十六位都是从省外考来的“精英”;而且,从入学开始,他们班就有自己固定的教室,其它系则到了大学二年级才会有;他们系的教室也不是在环境嘈杂的教学楼里,而是在相对安静的教师办公楼里;但与学习环境相辅相成的,是学业的压力也重一些,别的系英语通过国家四级即可,而他们系必须过六级,否则就得不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可如此种种,并没有让初入大学的慕容云感觉应该好好珍惜,更没有成为他努力学习、刻苦攻读的动力;他觉得自己能考入这样的名校,这样的院系,十一年的苦读真是没有白费,年轻的心中也就有了一些骄傲的资本,走在校园的路上,他都有一种优越感和自豪感。(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3章 听我藐藐
第083章听我藐藐
大一上学期,慕容云和许多新入学的大学生一样,还在感受和适应大学校园的新鲜氛围的时候,寒假就要来临了,期末考试也如期而至苍茫最新章节。
刚入学时班主任老师就不厌其烦的告诫他们:在这四年当中,如果期末考试累计超过三科不及格,就得不到学位证书,而补考再不及格,则毕业证都拿不到;在每年的毕业生中,都会有拿不到学位证或者是毕业证的学生,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不要认为进了大学就等于进了保险箱,不要认为进了大学前途就一片光明,四年的大学,还需要诸君继续不懈努力!
慕容云非常清楚他的大学一年级的第一学期是怎么度过的!他太放松了!老师是“谆谆教诲”,他却是“听我藐藐”,没有了高考的压力,学习仿佛也就没有了动力和方向,除了英语因为必须要保证过级和兴趣使然,他还能按时上课,能够努力学习外,其它的课就没有他没旷过的。
大学,对于慕容云来说,已不是学习的所在,而是逍遥的场所。
大学课程慕容云提不起兴趣,却对“江汉”这座历史文化积淀深厚的城市有着浓厚的兴致。
大一第一学期开学没多久,慕容云在学校附近的旧货市场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开始了在这座城市中的穿行和探究,黄鹤楼、晴川阁、长江之畔,汉水之滨,乃至街头巷陌,都留下了他的身影和足迹;每次游玩回来,他可以不做作业,却一定要写下当天的“游记”,而且篇篇都是洋洋洒洒数千言!
慕容云也想像其他的许多学生一样,准备期末考试前开几天“夜车”,重点复习比较难考的“微积分”和“政治经济学”,其它的学科,他觉得考及格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考试前几天,一向身体很好的慕容云,却病倒了,不仅发高烧,还吐了一大口血,浑身酸软无力,病得异常严重。
慕容云是被同宿舍的学长们轮流背到校医院的,经过几番折腾和检查,医生说,他是因为“上火”而导致的感冒发烧,至于“上火”的原因,可能是“想家”、“考试的压力”或者是“水土不服”引起的,许多大一新生都有过类似的情况;至于吐血,也应该是急火攻心所致,亦或是吃了西红柿、胡萝卜等红颜色的食物吧,没什么大碍的。
慕容云虽然迷迷糊糊的,医生的话却也听得清清楚楚,难免腹诽:“什么医生啊,我们这些人虽然不是学医的,但连西红柿、胡萝卜和血液的区别都分辨不出来吗?何况,我都来了快五个月了,怎么还会水土不服!庸医啊,庸医!”
医生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只是叮嘱他要“多休息、多喝水”,并给他开了吃完就犯困的退烧药。
病痛和“药力”让慕容云根本就不能按时上课,也不能复习功课,更别说开“夜车”了。
期末考试,第一科考“微积分”,慕容云觉得这是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如此惧怕考试,第一次面对考试一点把握也没有金牌保镖全文阅读。
慕容云坐在考场里,昏昏沉沉的面对着试卷,不要说他根本就没有几道题会做,即使会做,他难受得看试卷都有些模糊,坐都坐不住;所以,勉强的胡乱答了十多分钟,他就交卷了。交卷时,监考老师还好心的劝他:“不管会不会,尽量多写一些,卷面印象分也很重要;另外,学校要求半个小时之后才可以交卷的,你再答一会儿吧?”
“老师,”慕容云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对不起,我实在是难受得厉害,真的坚持不住了。”然后,也不管监考老师是否同意,他拖着病痛的身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考场。
回宿舍的路上,慕容云的心中有着难言的萧索和沮丧:“这是上大学以来的第一次重要考试,这是大学四年的第一次重要考试,我竟然是这般离开考场的!”
而考“政治经济学”更有戏剧性。
期末考试一共进行三天,政治经济学是最后那一天的上午考。
考试头一天的晚上,慕容云虽然身体好一些了,但仍旧有些发烧,还是无法,也没有精神和精力复习功课;他百无聊赖的躺在宿舍的床上,心中自我安慰着:“一科也是补,两科也是补,下学期一起来补考好了。”
同宿舍有位大三的学长从大一就开始研读《周易》,看到慕容云萎靡不振的样子,猜到他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一定还在为明天的考试发愁。
“慕容,”学长热心的说:“你说个字吧,我给你测一下,看看你能不能过?”
对于《周易》,慕容云了解的不多,只知道这是一部中国古哲学书籍,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更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自然哲学与伦理实践的根源,但用来占筮,他却不太相信,觉得是“滑天下之大稽!”
于是就顺口说了个想通过考试的“想”字,学长一边翻着《周易》,一边在纸上刷刷点点,不一会儿就对他说:“哥们儿,没问题,你肯定能过,放心的去考试吧。”
慕容云原本就不信“测字”这一套,自然以为这是学长在好心的在宽慰自己,心里却暗自苦笑,怎么能过啊?经常旷课,上课时也不注意听讲,而且根本一点也没复习!他的那本《政治经济学》,发到手里都半学期了,还和新的一样;如果要评“爱书”模范,估计整个大一新生中没几个人比他有“资格”。
晚饭后,宿舍里其他的人都陆续去自习了,只有慕容云一个人留在宿舍里,继续躺在床上,继续神驰在半梦半醒之间,七点多的时候,一位“老师”来宿舍找了他。
这位老师是慕容云入学没多久,结识的一位“大哥”——学校图书馆的**老师。
**比慕容云大十五岁,身高一米**,足足比慕容云高了十厘米。慕容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他的相貌有点酷似香港的一位电影演员成奎安,豪爽威猛、真诚憨厚而又有些坏坏的,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为人师表”的痕迹。
**是土生土长的滨江市人,他和慕容云可谓是地地道道的“老乡”。只不过,他们见面的感觉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而是“老乡见老乡,嘻嘻又哈哈”。
**的父亲是国内一位著名的金融学学者,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他父亲受聘于“中南?财大”,他也就和父母一起,举家南迁,来到了江汉市。
**以前在滨江市图书馆工作,到了江汉市以后,他被安排在“中南?财大”的学校图书馆,负责为全院师生、员工提供各类文献资料的借阅,阅览服务工作。
学生们去图书馆借阅书籍,都称呼**为“老师”,但慕容云知道他父亲虽是知名学者,他却没上过什么学,从小就长得人高马大的,喜欢打架斗殴,父母也管不了他;来到这里后才在“中南?财大”弄了个本科文凭。
**经常在周末将慕容云叫到家里,让妻子做几个解馋的小菜,和慕容云小酌几杯;虽然是小酌,却也经常将慕容云灌得酩酊大醉,以至于后来,慕容云一直认为,自己的“酒量”,很大一部分是被**练出来的。**偶尔也会喊上别人,和慕容云打打输赢在几十元钱的“小麻将”;而慕容云每次假期结束后返校,也都会给他及他的父母带一些滨江的土特产。
慕容云大学快要毕业的时候,张建将他叫到图书馆,诡秘的笑着说:“要毕业了,去选一些你自己喜欢的书,喜欢哪本就拿哪本,留个‘纪念’吧。”
慕容云本着孔乙己“窃书不算偷”的精神,况且又是张大哥“慨”图书馆的“慷”,不客气的拿了精装的《全唐诗》和《全宋词》、一套《上下五千年》和一本《康熙大字典》,这些书,至今还在他的书橱里。
**走进慕容云的宿舍,拎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慕容云的床旁,调侃中带有关心的问了问他的身体情况后,又莫名其妙的问了他一句,“兄弟,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慕容云斜倚在床上,无精打采的回答,“如果有,我还不早就告诉大哥你了啊。”
“嗯,那你先睡一觉吧,图书馆关门后我再来找你,你要和我出去一下。”
**离开宿舍后,慕容云也没有心思多想他找他做什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晚上十一点,宿舍已经熄灯,**又来到慕容云的宿舍,将和衣躺在床上的他叫了起来。
两个人走出宿舍楼,**小声的告诉慕容云:“我今天在政经教研室看到了大一‘政治经济学’的试卷和答案,就是不知道明天用不用这套题,咱俩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偷题’!”(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4章 百思不解
第084章百思不解
偷题?也就意味着在考试前知道试卷的内容重生成渣夫之女最新章节!慕容云立马兴奋的觉得自己的“病”已经全好了,又有些意外和惊讶,“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担心这科过不了,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一副手到擒来、势在必得的口气,“每年的大一新生中,这科补考的最多,我听说你小子病了,估计你也够呛!恰巧我下午在‘政经教研室’看到了这套题,嘿嘿,咱俩给他来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兴奋之后,慕容云此时才意识到“偷题”这件事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但补考、丢学位、拿不到毕业证的恐惧感更强,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做了;何况,身边还有这位“威风凛凛“的“老师”呢,有什么可担心的?
“政经”教研室所在的教师楼大门已经落锁,整个大楼黑黢黢的,不见半点灯光;**领着慕容云绕到一楼卫生间的窗户下,两个人从开着的窗户跳了进去,蹑手蹑脚的来到位于二楼的政经教研室门口。
教研室的门是那种老式木门,**没有打开手电筒,在黑暗中用一张类似身份证的塑料卡片插进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晃动几下就捅开了门上的暗锁,直把慕容云看得瞠目结舌,心头不禁涌起了一个奇思妙想:“张大哥,在图书馆工作真是把你埋没了,你应该去做一个来去自由、行侠仗义的蒙面大盗!”
进到办公室里,关上门,**打开窗户向外看了看,悄声对慕容云说:“如果有人来,我们就从这儿跳下去,你敢吗?”
“敢!”慕容云毫不含糊的回答。
“呵呵!”**关上窗户,笑道:“放心吧,不会那么严重,你大哥我在这个学校还有几分薄面的。”
**打开手电筒,很容易的在一张办公桌上找到了一份试卷,上面印着“xxxx年大学一年级上半学期政治经济学考试试题及答案”。
**用手电筒照着试卷,问慕容云:“你看看试题内容,是不是你们学的?”
慕容云盯着试题看了几分钟,不是很确定的说:“应该是。”
大一政治经济学属于公共课,慕容云他们班与其它系的四个班在一个阶梯教室里一起上课;讲授这门课程的老教授治学严谨,经常在课前“不定班”点名,慕容云旷课的时候不算多,但没有一堂课他认认真真的听讲,所以,半学期下来,他除了认识授课的教授,对政治经济学这门课程的掌握基本等于零,即使此刻面对试卷,他也不敢肯定这就是他所学的内容。
**倒是很有经验,他看了看试题的分值,“别的就别管了,你只把填空题和选择题的答案抄下来吧,及格应该没问题,行不行,就赌它了。”
慕容云连具体什么题目都没有看,在手电筒的光线下,迅速的抄下了填空题、单项选择题和多项选择题的答案。
目的达到,两个“偷题贼”按原路从教学楼里逃了出来;跳出一楼卫生间,慕容云感觉一直悬着的心才回到原来的位置。
两个人离开教学楼一段距离后,**说:“宿舍已经熄灯了,你去我那吧,贪点晚把答案背熟了,我再给你弄点吃的。”
第二天考试时,慕容云将试题和自己熟记的答案进行了对比,基本确定了试题就是他昨晚“偷”来的那套,也就毫不客气的将背好的答案,原封不动、一字不落的写在了试卷上;他又想起了考“微积分”时监考老师的“循循善诱”:“不管会不会,尽量多写一些,卷面印象分也很重要”,又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的答了问答题和陈述题,将试卷写得满满的重生之异能闺秀全文阅读。
放寒假了。离校的那天中午,校园里竟罕见的飘起了雪花儿,同班的女同学戴莹将慕容云约到宁静的湖边,温婉含羞的向他展开了一个少女的情怀,告诉他,她喜欢他;戴莹的家在江汉市,人长得端庄秀丽,绝对算的上美女。
分别时,两个少男少女在飘雪的湖边拥抱到一起,慕容云吻了戴莹,这是他的“初吻”!
寒假里,慕容云收到戴莹的来信,字里行间自然是少女的脉脉情意和渴望相见的殷切心情,慕容云却没有给她回信,他感觉不到自己对戴莹有多么的期盼。
大一下学期开学,考试成绩公布,慕容云喜出望外,“微积分”,全班只有一个需要补考的,却不是他;而“政治经济学”,果不其然,全班二十三名同学,竟然有六个不及格的,而他却考了七十八分。
难道又是张大哥帮的我?慕容云觉得不太可能;一个是**似乎并不知道他“微积分”考砸了;另外就是他返校的当天晚上就去了**家,吃饭时**提都未提,只是一味的劝他喝酒!这么大一件高兴的事都不告诉他,绝不是**的风格!
就在慕容云百思不解自己的“微积分”怎么会及格的时候,班主任老师将他喊到了办公室,告诉他了原因。
那天慕容云在考“微积分”时的“表现”,被班里的学习委员孟聪慧全部看在了眼里,也就当然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考及格;考完“微积分”后,孟聪慧将慕容云生病以及他这次考试时的状况及时的反应给了班主任老师,班主任又找到教授微积分的老师,请她网开一面,让慕容云通过了这次考试;慕容云“微积分”的成绩是六十五分,而他的卷面分数,实际只有二十七分。
慕容云向班主任老师诚恳的表达了感激之后,还知道,他也要谢谢另一个人。
第二天早晨,出过早操后,孟聪慧沿着校园的甬路回宿舍时,遇到了等候在路边的慕容云。
慕容云穿着蓝色的运动裤,白色的t恤,站在白杨林边的草地上。
乔木青翠,芳草茵茵,清晨的阳光从树林落下,照在慕容云身上,孟聪慧感觉他就如蓝天白云般干净清爽,如绿树阳光般朝气蓬勃;虽然外贸系从老师到学生都公认慕容云长的帅气,可因为在一个班级,孟聪慧从不觉得他外貌如何,今天好像才真正意识到他英气迫人。
慕容云诚挚万分的对孟聪慧表示了深深的谢意,孟聪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什么啊,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孟聪慧,”慕容云半是玩笑半认真的说:“欠你个天大的人情,还有三年半的时间,以后在班里,你但有驱驰,我必马首是瞻。”
孟聪慧一双明亮慧黠的眼睛望着慕容云,笑着问:“真的?”
“我绝对说话算话。”
“那好,我现在就有件事情问你。”
“你问吧。”
“你的政治经济学怎么考得那么好?”
“好什么啊,才七十八分。”慕容云没想到孟聪慧会问这个问题,神色赧然的自谦着。
“可据教授‘政治经济学’的老师讲,他批阅的所有大一学生的试卷中,只有你一个人将填空题和选择题全部答对了,但是你的问答题和论述题却答的乱七八糟,如果不看笔迹,好像是两个人答的一份考试卷,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云被孟聪慧问得张口结舌,在心里暗斥自己竟是如此的“愚蠢”,最起码应该故意答错一两道题的;但年轻的心中也有一些洋洋得意,想象着老师批阅试卷时的“惊诧”,想象着老师该是怎样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估计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出这名学生为何如此的有“神来之笔”!
在这一瞬间慕容云也明白了,张大哥为什么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是担心他做不好“保密”工作;想起那天有惊无险的“深入虎穴”,这是一件只有天知、地知,他和张大哥知的“丑事”,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即使是面前有“恩”于他的孟聪慧。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慕容云大拇指揉了揉鼻头,“应该有误打误撞的成分吧,我答对的题恰巧都是我复习到的,答得不好的那部分,自然是因为我忽略了呗!”
孟聪慧只能相信慕容云所说,是误打误撞;任她一个还不到十九岁的女大学生再想得天花乱坠,也想不到慕容云竟敢胆大妄为的去老师办公室偷题。
通过这次期末考试,慕容云对于《周易》的“占筮”功能虽然依旧将信将疑,虽然知道自己能通过“政治经济学”考试,纯属偶然,但对于《周易》“占筮”的神奇,却不再是“不屑”!
也因为这次“微积分”考试能及格,慕容云总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握在孟聪慧手里,总觉得在她面前“矮”一截。
这学期开学后,尽管戴莹一直全心全意、深情款款的对待慕容云,可是慕容云总觉得自己和戴莹在一起没有小说或电影中表述的那种浪漫意境,他甚至都没有拥抱她和亲吻她的冲动;终于在一次戴莹的哭诉后,两个少男少女结束了这段刚刚“萌芽”的恋情;慕容云也问过自己,戴莹各方面都很出色,为什么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呢?他的答案只有三个字:没感觉。(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5章 英雄救美
第085章英雄救美
“大一”下学期,许多大一新生都开始了大学的另一门必修课:谈恋爱;慕容云他们班也不例外,不管是“花”还是“草”,大部分都有了临时的“主”;没有课的时候,同学们基本上不再来本班的教室温习功课,都与自己的“另一半”相约去图书馆或其它的公用教室自习,或者是去操场、湖边等地方花前月下了天地杀场最新章节。
日子一天天滑过,江汉市的著名景观慕容云已经基本上尽收眼底,对这座城市的探索也就不再孜孜以求,他将自己年少轻狂的心从都市的繁华收回到宁静的校园,不再流连于江汉市的大街小巷,也将只身横渡长江、极目楚天舒的豪情壮举沉寂于心,却依然还是“不务正业”。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慕容云就迷上了中国古典文学,借助字典阅读了当时家里藏有的《三国演义》、《水浒传》、《封神演义》等名著,以及《岳飞传》、《杨家将》等章回体小说;父亲虽也明白开卷有益的道理,却担心他因为过早接触这些“闲书”而影响学习成绩,三令五申的告诫他暂时不要再看诸如此类的书籍,尤其是长篇小说。一直到小学毕业前,只要发现他的房间或是书包里有类似的书籍,父亲一定会采取极端的措施:皮带侍候!
上初中以后,父亲虽已不再对慕容云采取强制措施,限制他的读书范围,但也会叮嘱他要以学业为重;慕容云自己也确实由于学习任务的逐渐加重,适当的减少了读这些书的时间,但读书的兴趣却越来越广泛,逐渐由古典名著向现当代书籍过渡,而后又开始涉猎外国文学名著;然而,读过几本译成中文的外国名著后,小小年纪的他就决定短期内不再看这些翻译作品,他的理由是:一个好的翻译家,不一定是一个好的作家和文学家,也就很难在作品中切实而完整的反映原著者的意愿和灵感,等将来自己的外语水平达到一定的水准,再去读外文原著。这也是他一直比较重视学习外语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知识的累积,慕容云觉得自己最喜欢的还是中国的古典文学,尤其是古典诗词;《诗经》、《楚辞》、《唐诗》、《宋词》以及《古文观止》中许多课本以外的诗句和名篇,他都能熟练的背诵。
高中二年级文理分科时,数理化成绩都相当不错的慕容云毅然的选择了文科,考大学时,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本来是要报考中文专业的,但父亲和母亲都说,学中文将来择业有一定的局限性,而且“舞文弄墨”也不算有一技之长;于是,他听从父母亲的劝告,报考了当时比较热门的国际贸易专业。
如今,步入了大学校园,没有了升学的紧迫感,也没有父亲的干涉,慕容云感觉上大学真是太自由了,天地是如此的广阔!学校图书馆里那些少人问津的“经史子集”,以及《全唐诗》、《宋词五百首》、《元曲精选》都成了他书桌上的常备书籍;他还给自己订了“学习计划”,每天一定要背诵其中的一些篇章。
他们班的教室是只能放二十四张书桌和一个讲台的小型教室,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左侧,是入学时他自己选的。
除了外语课和国际贸易专业课,其它的公共课程和在教室的大部分时间,慕容云就是“潜心钻研”这些国学典籍房术全文阅读。而在教室的第一排,也总是有另一名女同学孟聪慧在温习功课。孟聪慧的家也在江汉市,她是整个外贸系公认的“系花”,而外贸系的“系花”,自然而然的也就是整个“中南?财大”的“校花”。
教室里经常是只有他们两个学生一前一后的“各自为政”,孟聪慧每次离开教室之前总会很有责任心的叮嘱慕容云:“别忘记锁门!”;而慕容云,除了偶尔向孟聪慧借作业和笔记来抄,极少与她交谈或是有其它的交流;他明白自己还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在这期间,慕容云时常看到,其他系的男同学或者本系的一些学长们,有时来到教室和孟聪慧聊几句,递给她一封信;时而在回宿舍区的路上,也会有男同学等在路上和她“搭讪”;慕容云心知肚明,“他们”都是孟聪慧的追求者,但却一直没有听说她和哪个男生真正的交往过。
慢慢的,慕容云感觉自己的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每次走进教室,都会不由自主的先望向孟聪慧的座位;教室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只要觉得孟聪慧会在教室里,他都会去;尽管两个人不会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的交汇也没有,可是他就是喜欢,喜欢两个人共处一“室”,喜欢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那种带着甜蜜和欣喜的感觉。
直到临近这学期期末的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已经很晚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孟聪慧复习完功课,收拾好书本,习惯性的嘱咐还在“埋头苦读”的慕容云:“慕容云,别忘记锁门啊!”
孟聪慧翩然离开教室一会儿后,慕容云锁好教室门,关掉走廊的灯,走出了教师楼。
回宿舍区的路上,慕容云发现孟聪慧在他前面以“s”形的路线行进,并且是走走停停;他很奇怪,紧赶几步,才发现孟聪慧前面有一位男同学,他面对着她,张着双臂,孟聪慧往左,他也往左,孟聪慧往右,他也往右,嘟嘟囔囔的不知在对孟聪慧说着什么。
慕容云快步走到孟聪慧身边,“怎么了?孟聪慧。”
孟聪慧往慕容云身边靠了靠,气急的说:“他喝多了,拦着我,不让我回宿舍。”
那男生留着长发,蓄着两撇胡须,流里流气的;慕容云扫了他一眼,问孟聪慧:“你认识他?”
孟聪慧摇着头,“不认识。”
慕容云目光如炬的紧盯着那男生,“你是哪个系的,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靠,”那男生说:“你管我是哪个系的,我追她,关你什么事儿?”
慕容云只觉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直喷鼻际,厌恶的说:“怎么不关我的事,她是我同学,哪有你这样追女孩子的!”
“你管得着吗,同学算那根葱,又不是***同居。”
“你嘴巴放干净些。”慕容云的语气低沉而又严厉。
“我***就这样!”话声未落,那男生脚步踉跄的竟然挥拳向慕容云打来。
慕容云没想到他会动手,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侧身一让,“砰”的一记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那男生的下巴上;男生手捂着下巴趔趄着退了几步之后,又满嘴污言秽语,张牙舞爪的扑向慕容云;慕容云迎着他来的方向,乘势飞起一脚,自上而下,重重的踹在了他的前胸上;男生仰面躺在了地上,在他的“哎呦”声中,慕容云拉着孟聪慧扬长而去,一直将她送到了女生宿舍楼门口。
后来,两个人相恋之后,孟聪慧一直说这次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牵手,而慕容云却记得他好像仅仅是拉着聪慧的手腕。
第二天,由于是周六,慕容云早晨睡了个懒觉,起床后,洗了几件衣服。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饭,一点钟左右来到教室,教室里自然是空荡荡的。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依然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闲书”。
没过多久,孟聪慧提着个塑料袋也来到了教室。
她走到慕容云的面前,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他旁边的书桌上,“慕容云,谢谢你昨晚的仗义相助,请你吃水果。”
慕容云望着她不以为然的说:“干嘛这么客气,你不也说过,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吗?”
“总之,谢谢你。”
“那我也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孟聪慧问,她以为他还是上学期期末考试的事情。
慕容云脸上浮起与“谢谢”毫不搭调的狡笑,“谢谢你让我也有个机会可以‘英雄救美’啊!”
“什么啊,”孟聪慧脸现红晕,“慕容云同学,你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换做是其她同学,你也一定会这样做。”
“好啦,我们都别这么客气了,你说得对,同学一场,谁遇到那种情况,都会这么做的,别说谢不谢的了。”慕容云一面开朗的说,一面不客气的打开了孟聪慧拎来的塑料袋,里面有洗好的苹果、梨,还有橘子。
慕容云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橘子皮,将橘子掰成两半儿,递给孟聪慧一半,“梨不能分,我们分橘吧。”说完,才突然意识到这句话含有很大的轻佻成分,因为“分橘”和“分居”有些谐音啊!他自己闹了个满脸通红,没有去注意孟聪慧的表情,食之无味的吃着橘子,无比窘迫的又将话题拐到了昨晚那件事儿上:“昨天那个男生我估计就是酒喝多了,有失德行,他酒醒后一定得后悔,学校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把他开除,最少也得给个严厉的处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6章 一筹莫展
第086章一筹莫展
孟聪慧含蓄的望了窗外一眼,装作没听见慕容云前面的不雅之词,边吃着橘子边说:“你也够厉害的,我看那男生和你差不多高,你一拳一脚就把他打趴下了,不会把他打坏了吧?”
“应该不会,”慕容云神情恢复了自然的状态,眉毛轻扬,笑着说:“但他这两天吃饭,下巴可能会使不上劲儿网王柯南梦色之云之彼端最新章节。”说完,他用手托着下巴,一下一下的做着叩齿动作。
孟聪慧被逗得灿然而笑,笑过之后,她问慕容云:“你以前经常打架吗?”
“怎么,”慕容云诙谐的问:“孟聪慧同学,你觉得我是个好斗之人?”。
“不是,”孟聪慧摆摆手,也不乏揶揄的说:“我看你出手那么利索,觉得你要么是‘久经阵仗’,要么是‘训练有素’!”
“嗯…”慕容云眼望屋顶,沉吟了片刻,“在我的记忆中,自从离开幼儿园,我就再没和人打过架,不过,”他屈起手臂,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受过训练,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开始练‘跆拳道’,一直练到初中毕业,现在还有些基础,对付他一个应该没问题,何况他喝得都快站不稳了,估计你当时只要轻轻一推,他也得倒下。”
“我可不敢!”孟聪慧俏皮的吐了下舌尖,顺手拿起慕容云书桌上的书翻看。
孟聪慧拿到手里的是一本《观林诗话》,她又盯了一眼慕容云面前的书,是一本《全宋词》。
“你喜欢古典文学,”孟聪慧随口问慕容云:“经常看这些书?”
“差不多吧,基本上就是看这些,或者看一些小说。”
孟聪慧把书放回到书桌上,“又快期末考试了,复习的怎么样了?”
“有什么好复习的,”慕容云满不在乎的回答,“除了外语,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专业课,能考六十分以上就行了呗,都是学过就忘,没什么用的东西。”
孟聪慧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学习逻辑啊,谁告诉你的?我们才大一,一定不会是你自己总结的,肯定是你宿舍的学长们‘教唆’的吧?”
孟聪慧知道,全班十三位男同学,其余十二个男生分住在两个宿舍,慕容云和本系的两个大三、三个大二的学长住一个宿舍。
“嘿嘿,”慕容云干笑了两声说:“这里面有我自己的想法,也有学哥们的‘教唆’,但我认为,这种观点没错啊,比如‘大学生思想品德修养’这门课,我努力学就是‘品德高尚’,不用功学难道就‘道德败坏’吗?还有就是“微积分”和‘线性代数’,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个专业学它们有什么用处?”
孟聪慧觉得慕容云说的也不无道理,其实,学校的课程,她也有不愿意学习的内容,但又不得不去学。
慕容云的书桌上放着钢笔字帖和用来练字的田字格本,孟聪慧拿起字帖一面翻看,一面问:“你每天都练字吗?”
慕容云的字,在孟聪慧眼里,的确是太差了,简直可以和学龄前儿童写的字“相媲美“,又小又歪,又伸胳膊又蹬腿的,极其难看!她难以想象,这个喜欢中国古典文学的家伙,字怎么会写得这么差!
“是啊,”慕容云咧了咧嘴,一副无奈的表情,“学校不是规定毕业之前钢笔字也要过关吗?不过关不是也不给毕业证吗?我的字好像怎么写也写不好霸爱惹火小蛮妻最新章节!这对我好像是最难的了;或许,是因为我是‘o’型血的缘故,都说‘o’型血的人字写不好。”
孟聪慧浅笑着说:“我觉得字写得好不好和血型没什么关系,好与不好要看你是否在这方面下工夫,另外就是练字的方法也要正确,我告诉你个方法吧。”
慕容云知道孟聪慧的字,绝对称得上“娟秀飘逸”!
他乐呵呵的说:“好啊,你有什么高见和心得?”
“应该算是‘高见’,我听我妈妈对她的学生说过,大学生练字时,尽量不要再按字帖练,这样练起来又慢又枯燥!即使练好了,也没有自己的风格了。”
“那怎么练?”慕容云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请赐教!”
“嘁!”孟聪慧轻笑一声说:“你这样,找一些报纸,用钢笔在上面写,写的时候肘部可以挨着桌子,但手腕一定要抬起来,就象写毛笔字时‘悬腕’的样子,但尽量把字写得大一些,你练一段时间,看一看有没有进步;等有了长足的进步之后,你可以再练毛笔字,毛笔字可以锻炼你对汉字间架结构的把握能力以及书写过程中的如何用力问题。”
慕容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练字方法,尤其是孟聪慧告诉他的,他自是深信不疑,一连声的说:“谢谢,谢谢,我以后就按你的方法练。”
自此,慕容云每次上课,特别是上那些公共课、非专业课的时候,都会带着张报纸,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他则坐在教室最后面“奋笔疾书”,甚至是睡觉前,他都会用手指在墙上写几笔。孟聪慧告诉他的练字方法果真非常有效,他的字进步的速度绝对可以用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来形容!大二上学期结束,他就顺利的过了钢笔字关;之后,他又开始练毛笔字。到海关工作以后,谁见到他写的字,都会称赞“好”、“漂亮”、“有功底”!单位举办活动需要的一些条幅、对联,好多都出自他的手笔。
自从这次的交谈,两个人聊天的话题就多了一些,眼神交汇时,也会相对一笑。
孟聪慧对这个北方来的从不身着奇装异服,总是那么干净利索、清清爽爽的男同学的好感也是与日俱增;她发现,除了上课,慕容云基本不太和本班的男同学交往,却和那些高年级的学长们却打得火热。关于这个问题,孟聪慧也问过他:“你怎么总和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在一起,却很少看见你和咱们班的男同学出去喝酒、聊天?”慕容云想说的是:“我觉得他们太稚嫩”,却又觉得不妥,因为他虽比孟聪慧大几个月,却是全班男同学中,年龄最小的。回答孟聪慧时只好说:“也许是不在一个宿舍住的原因吧。”
另外,孟聪慧除了知道他和本班的女同学戴莹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外,再没见到他和其她女同学有过“亲密”的交往。
虽然感觉慕容云这家伙有些不着调,但孟聪慧对他的客观评价是简单又有思想,真诚中流露着狡猾,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内敛深沉。
慕容云也明白自己的内心,他是真的喜欢孟聪慧了,心中总有一种“牵挂”和“想念”,也会为了能见到她而按时按点的去阶梯教室上那些“非专业课”,只不过是老师在前面讲,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依旧是看“闲书”或者是练字,或者是手托着腮帮子,怔怔的遥望着坐在教室第一排的孟聪慧的背影。
可是怎么让她知道呢?怎么向她表白呢?十九岁的慕容云是一筹莫展、无计可施。
大学二年级上学期的一个晚上,几个在教室里自习的同学逐渐的离开了,教室里又只剩下慕容云和孟聪慧。孟聪慧在第一排埋头于功课,慕容云在自己的座位上悠闲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书籍,偶尔会抬起头看着孟聪慧的背影发会儿呆。
突然间,教室里停电了。
慕容云走到窗前,整个校园都笼罩在黑暗之中,没有一丝灯光,他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孟聪慧说:“大面积停电,估计是哪里的线路出问题了。”
孟聪慧问:“你有打火机吗?”
慕容云在黑暗中笑着摇头,“没有,我不抽烟!”
“哦,我以为你抽烟呢,看来我们得摸黑下楼了!”
“稍等一会儿吧,如果还不来电,咱俩再走。”
“好吧。”
在黑暗中,两个人天南地北的聊着天,慕容云给孟聪慧讲小时候怎样“赶海”,讲在海边捡贝壳,抓小虾、小鱼,做沙雕,讲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趣事;孟聪慧给他讲江汉市的历史,讲自古就有‘天下第一街’美誉的汉正街,讲“过早户部巷,宵夜吉庆街”夜晚的汉味风情...
两个人闲聊了半天,还没有来电,孟聪慧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我们走吧,一会儿宿舍要关门了!”
慕容云虽是非常不情愿将这难得的黑暗中的聊天结束,也只得无奈的说:“走吧!”
他们班的教室在五楼,下楼时,慕容云说:“太黑了,你抓住我的胳膊,我在前面走。”
孟聪慧依言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衬衣袖子。
在下到三楼的楼梯拐弯处时,慕容云因为走在前面,双脚已经踏在平台上,而孟聪慧在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突然脚下一滑,一下就扑到了慕容云的身上,慕容云没有防备,本能反身的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掌心接触到她柔软的腰际,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也扑面而来。(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7章 我的初吻
第087章我的初吻
或许是因为在黑暗中一脚踏空的惊恐,孟聪慧没有立刻离开慕容云的怀抱,而是气息微喘、手脚无措的依靠在他的胸前剑临天下全文阅读。
慕容云在黑暗中紧紧的搂着孟聪慧,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而事实上,他感觉周围的一切已经静止了,天地之间如此的安静,如停止了转动,只有他的心,跳得那么急!
像是一个世纪,实际只是短短一瞬,慕容云听见孟聪慧低低的声音,“松开我。”
慕容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了双臂,可松开的刹那,电光火石般的一股勇气让他又将孟聪慧拥进怀里,双臂将她圈紧,顺势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孟聪慧左右晃动着身体和头部,双手轻推着慕容云,但也只是一会儿,便放弃了挣扎,柔顺的靠在他的臂弯间,软软的偎在他强有力的怀抱中,双手也轻轻环住他的腰,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环绕,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的唇上放肆的纠缠。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孟聪慧的细微变化,慕容云立即感觉到了。
年轻冲动的心,飞扬到能拥抱整个世界,但在面对爱情时,却时而自信过度,时而严重缺乏自信。慕容云在那一瞬,冲动的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去表达,真等做了,却又害怕她会拒绝他,从而招致她的嫌弃、厌恶;此刻,他的心终于安稳,他已经隐隐明白,从今日起,他的世界不会再和以前一样。
对于“接吻”,这一对十九岁的年轻人似乎都还没有什么经验,黑暗中,不时的因牙齿碰撞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良久之后,慕容云和孟聪慧胶着的嘴唇才分了开来,身心却都沉浸在难以言喻的甜蜜中,那种透心的甜蜜,是无论多少年过去,都不可能忘记的。
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拥抱着,直到听到头顶上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孟聪慧轻声说:“宿舍要锁门了,我们走吧?”
“好。”慕容云的手顺着孟聪慧的背部落下时,自然而然的去握住了她的手。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牵手,也是两人明晰了对方心意后的第一次牵手。孟聪慧轻轻的将手指从慕容云的指缝间穿过,两人十指交错,以最亲密的姿势握在了一起。
慕容云感觉到孟聪慧的小动作,也体会到了她的心意,欢喜溢满心间,几乎要鼓胀出来,他忍不住弯身凑过去,在她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女生宿舍的路上,本就不算长的路越发显得短了,感觉很快就到了宿舍楼下。
孟聪慧将自己的手从慕容云干爽温暖的手掌中抽离出来,小声说:“我上去了。”
慕容云很是舍不得,想再亲亲孟聪慧,但这个时候身边总有其她回宿舍的女生经过,他也不好意思太过分,只能用力搂了孟聪慧一下,放开了她,“还没来电,楼道里很黑,小心点。”
“知道了,”孟聪慧轻轻推了慕容云一下,“你也快点回去吧。”
慕容云目送孟聪慧走进了宿舍的大门,转身正要离开,孟聪慧突然从大门里探出头来,“慕容云逆天途系列最新章节!”
慕容云回头,孟聪慧跑下台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柔的说了一句:“it'smyfirstkissjustnow!”(刚才是我的初吻),看也不看他,又快步的跑进了宿舍楼。
回宿舍的路上,慕容云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的踱着,校园里依旧一片漆黑,但他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选择来这里上学,好像冥冥中就是为了孟聪慧而来;这晚,在睡梦中,慕容云仿佛还能感受到孟聪慧嘴唇的柔软和她唇齿间的芳馨;这一夜,他不知笑醒了多少次!
自此之后,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在“稳步升温”,孟聪慧时常会温柔的责备慕容云,“你除了不好好学习,哪都挺好的。”
每到这时,慕容云总是笑着摇头否认:“我的英语和专业课还不错吧?”
大学二年级下学期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孟聪慧领着同班的几位女同学擦拭教室和系老师办公室的窗玻璃,当时系主任陈文娴教授也在。
陈文娴主任四十八岁,中等身材,戴一副眼镜,平易近人,对待学生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是一位有着二十多年教龄的教授,负责教授他们班的“国际贸易实务”和“国际商法”课程。
擦完玻璃,同学们围坐在陈教授身边,与她闲谈。
一位女同学问陈教授:“老师,您教了这么多年书,可谓‘桃李满天下’了,那您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某个学生将来的成就,或者说是将来能够很有作为?”
“那可不能,”陈教授和蔼的说:“学生在上学期间的表现和进入社会后的所作所为还是有差距的,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二十多年的教育生涯,我对学生的一些感觉和评价还是比较准确、比较客观的,还是有一些心得和体会的。”
“那您和我们说说吧?”女同学恳求着,其她女同学也随声附和。
“好,好,那我就和你们说说!”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笑着说:“我问你们,你们觉得你们班的学生按成绩来分,可以分几个档次?”
几位女同学都只稍微考虑了片刻,就异口同声的回答:“三个档次。”
“没错,”陈教授点点头,“简单来说,就是三档;但作为老师,我是不希望这样分的,尤其是你们班,是当年整个财大招生时分数最高的班,可以说,你们班的学生每一个都是当年高考的‘佼佼者’,但即使这样,四年大学下来,说不定这些‘佼佼者’中就有人得不到学位证,有人甚至得不到毕业证;这也是每到学生毕业的时候,我们作为老师最痛心的事情。”
“老师,我们一定会努力!”几位女同学又是异口同声。
陈教授满意的笑道:“对于你们几个,我还是非常放心的!再者,咱们系从建系伊始,每年得不到毕业证的学生,还没有一位是女同学呢!”
几位女同学都舒心的相视一笑。
陈教授继续说:“我这么说得原因,是因为你们几个都属于第一档次的学生,你们还和考大学时一样,每天按时上课、下课,认真听讲,认真做笔记,每门功课都很用功,当然成绩也都非常好;你们毕业之后,步入社会,虽不一定个个都出类拔萃,却也基本上都可独挡一面,因为你们在这几年的大学生活中,确实学到了一些东西;而学习成绩三档的学生,是自以为上了大学就等于进了保险箱的那些学生,旷课,不写作业,考试不及格,不论是公共基础课还是专业课都一塌糊涂,这类学生进入社会就要艰难一些了,他们即便进了一些好的工作单位,要想进步,他们还需要学习,也肯定会后悔大学时期为什么不听老师的话,为什么当时不好好学习呢?在这两者之间,就是属于第二档次的学生,各科成绩平平,但大都能保持及格,能达到毕业的要求;但是,这种学生里,有一类学生特殊一些,而且以男同学居多,他们的公共基础课成绩平平,可是专业课和外语,却都学得很好;我们观察很久了,这种学生进入社会,成功的比例很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会心无旁骛的去追求他们的理想,这样的学生,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就是‘eq(情商)’比较高。”
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言语的孟聪慧隐隐觉得,这不说的就是慕容云那家伙吗!
“老师,情商真的很重要吗?”一位女同学问。
“对于你们这些已经进入大学的大学生来说,我认为,情商真的很重要!”陈教授肯定的回答。
“老师,情商难道比智商还重要吗?”另一位女同学问。
陈教授耐心的说:“现在心理学家们普遍认为,情商水平的高低对一个人能否取得成功也有着重大的影响作用,有时其作用甚至要超过智力水平;你们都是从独木桥那头挤过来的大学生,大家以相似的分数考入我们学校,智商相差无几。但我敢保证,十年甚至是几年之后,你们的工作和生活状况会有很大的差别;即便是做同样的工作,有的人生活的充实快乐,有成就感;有的人却生活的杂乱无序,怨天尤人;有人善于捕捉身边稍纵即逝的机会,有人却屡屡和机会失之交臂;有人在压力面前愈挫愈勇,也有人稍有不顺便一蹶不振;这差别恐怕起主要作用的就是情商的高低了;所以说,离开学校的大门,步入社会,情商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情商甚至比智商更重要,随着未来社会的多元化和融合度日益提高,较高的情商将有助于一个人获得成功;智商显示一个人做事的本领,情商反映一个人做人的表现。”
那位女同学又问:“那您看看我们班哪位男同学是您说的这种学生?”
“你这妮子,是不是恋爱了?”陈教授慈和的笑问。(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8章 心如鹿撞
第088章心如鹿撞
女同学脸“腾”地红了,也引得其她几位女同学哄笑起来;大家都知道,她和班上的一位男同学正处于热恋中逆天问仙全文阅读。
陈教授说:“你们班我目前看到的有那么两三位男同学有点类似我说的这种学生。”
几位女同学都目不转睛注视着陈教授,谁都没有说话,但脸上瞬间焕发的亢奋神情无疑都是在问:“是哪两三位?”
“这个嘛,我暂时得保密。”陈教授笑着卖了一个关子。
“求求你了,老师,您就告诉我们呗。”有几位女生娇声央求。
“你们现在可以观察,等你们毕业后,再慢慢去品味,看看我说得对不对。”陈教授微笑着摇头,将目光移向孟聪慧,颇含深意的问:“好不好啊,孟聪慧?”
“啊?!好!”孟聪慧没想到陈教授会突然问她,心慌意乱的随口回答。
“慕容云!”一位嘴快的女生喊出了慕容云的名字,其她几位同学也望着孟聪慧笑起来,也都明白了“慕容云”是陈教授所说的情商比较高的学生之一。
这一刻,孟聪慧心如蜜甜,却也有如鹿撞,她和慕容云恋爱在整个对外贸易系已不是什么秘密,还是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情。
第二天晚上,教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孟聪慧坐到慕容云书桌前面的椅子上,也不说话,手托着脸庞对他左看右看。
慕容云被她看的直发毛,以为自己脸上刚才练毛笔字时蹭上了墨汁,苦于身边又没有镜子,摸着脸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孟聪慧摇摇头,“你知道什么是eq吗?”
“知道啊,emotionalquotient,汉语的意思是‘情绪智慧’或‘情绪智商’。”
“那你觉得你eq如何?”
“我的?”慕容云眉头微皱,一脸茫然,“我怎么知道,只听说在大型企业公司的面试上,都会测试eq。”
孟聪慧把昨天陈文娴教授的话原原本本的对慕容云讲了,慕容云听完只“嘿嘿嘿”的怪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孟聪慧轻轻的拍了拍桌子,“是不是很得意啊?”
“得意是有,但不是因为被陈老师夸奖。”
“那是因为什么?”
“这个嘛,”慕容云微眯着眼睛,嘴角绽着一丝坏兮兮的笑,“我想不光陈老师知道,全班同学也都知道。”
“全班同学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慕容云又是两声不怀好意的笑,“两年的大学生活,到目前为止,我唯一值得得意的就是搞定了某位校花级人物,你不知道?”
“呸!”孟聪慧叱道,“别这么厚脸皮,谁让你搞定了。”
事实上,两个人相恋半年多来,除了接吻,拥抱,再无其它过于亲密的行为,何谈搞定?
“我知道,”慕容云低眉顺眼的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知道就好,”孟聪慧抬起手臂,隔着桌子轻点着慕容云的鼻尖,“小同学,还要继续努力哦。”
慕容云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吟吟的说:“我现在就努力给你看。”
孟聪慧吓得忙不迭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犹自没忘提醒他,“慕容云,这是教室!”
已经是大二下学期,他们班的教室又在五楼,课余时间,除了他们两个,其他同学基本上都不再来这里自习,这里几乎成了他们私有的小天地;但在教室里的时间,两个人一直循规蹈矩,一前一后的各忙各的;彼此间的亲密都是在校园的湖边、操场或是某一片樱花林中仙妖祸世录最新章节。
慕容云却是不依不饶,抓住孟聪慧的胳膊,把她往怀里拽。
孟聪慧忙求饶,“你已经很努力了,我知道了!”但已经于事无补,慕容云的胳膊圈住了孟聪慧,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身前;孟聪慧知道逃脱不掉,阖上了眼睛…哎,其实她早知道,这个家伙从来不会与她逞口舌之争,不会胡搅蛮缠,但肯定要在某一方面证明他是对的。
大三上学期开学不久,孟聪慧将慕容云领回了家,见了自己的父母。
孟聪慧的父亲是江汉市教委副主任,母亲是“江汉师范大学”的汉语言文学教授。知道女儿在学校已经有了男朋友,做父母的自然是非常的重视和谨慎,父亲还委托朋友去了解了慕容云的家庭情况。
慕容云的父亲时任滨江市“城建局”局长,在滨江市也算“声名显赫”,但为政清廉,口碑很好。孟家觉得一切都尽如人意,还算“门当户对”;另外也觉得女儿的眼光也不会错,再就是觉得他们相恋的时间也已不短,可以带回家里见见面了。
在孟聪慧家吃过晚饭,慕容云自己回了学校;孟聪慧则留在了家里,她要听听父母对慕容云的评价,尤其是父亲的意见。
送走慕容云后,她乖巧的坐在父母身边,有些拘谨的问:“爸爸,妈妈,你们觉的他怎么样?”
母亲先慈祥的道出了自己的意见,“我也是当老师的,我第一眼看到这孩子心里就非常喜欢;他能考到‘中南?财大’,我能想象得到,这个孩子在高中时一定是那种门门功课不费吹灰之力,却又都能势如破竹的学生,我对这孩子是很满意的。”
“妈妈,你真好!”孟聪慧忘形的搂住母亲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心中暗乐,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真的没错!
母亲揽着女儿的肩膀,“我们来听听你爸爸有什么要说的。”
孟聪慧的父亲面无表情的问:“女儿,你想听实话吗?”
“当…当然,爸爸。”尽管觉得父母亲对慕容云的评价仅仅是参考,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孟聪慧还是紧张得心中“砰砰”乱跳,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住了。
母亲不满意的催促,“你就别折磨女儿了,快点说吧。”
父亲的脸上绽开笑容,“对这个小伙子,我也是相当满意的!”
孟聪慧手抚前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怎么,”父亲温和的问:“你很在乎爸爸妈妈的看法吗?”
“那是,爸爸妈妈如果不同意,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孟聪慧口不对心的说,却是很自信,我的选择又怎么能差得了?
父母亲慈爱的看着女儿,女儿虽然个性很强,但从小就懂事,听话,基本没让他们操过心,尤其是在恋爱问题上竟也很在乎他们的看法,更让他们心中甚感安慰。
父亲说:“这个孩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很纯净,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澄澈明亮,总是坦坦荡荡的;眼神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心世界的,通过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品行良好的孩子;另外他尽管是第一次到咱们家来,虽然不免有点紧张,但却表现得不卑不亢,大方自然,这是和他良好的家庭环境和父母的教育有很大的关系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劝他喝酒吗?我俩今天喝了整整一瓶‘白云边’,而且他喝的还多一些,通过喝酒,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来,这个孩子一个是酒量还不错,再就是喝了这么多酒,酒后除了脸有些红,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年轻人的张狂,没有说一句酒话,我也很满意。”
听父亲如此说,孟聪慧立即就想起了慕容云的那位身材威猛的**大哥,真是多亏了他的“锻炼”啊!慕容云领着她去过几次**家,两个人喝酒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酒风看作风,酒品看人品”;慕容云也很赞同这句话,喝酒时从不偷奸耍滑,自然,基本上每次都被他喝得不醉不归。
“再有,”父亲又欣慰的说:“就是这个孩子,我感觉知识面非常的广,很有内涵,很有见地,和他交谈,感觉没有代沟,哈哈。”
“是啊,”孟聪慧暗自欢喜的说:“他的闲书可没少看,他能完整的背诵<论语>和<唐诗三百首>的。”
“是吗,”母亲赞赏的说:“这小伙子这么厉害,我教中文这么多年,都还没做到能完整的背诵下来。”
聪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那都是闲功夫!怎么和妈妈您比啊。”
父亲说:“女儿,你们现在恋爱,虽然有些早,但我和你妈妈也不会反对;可是,你要知道,大学生恋爱能走进婚姻的并不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毕业后不能够留在一个城市,才导致劳燕双飞;但对于咱们家和他们家,等你们毕业后,安排你们两个的工作应该没什么难度,关键是你们两个要商量好,将来在哪里安家,你是和他去滨江,还是他留在江汉。”
“我们现在才大三,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孟聪慧诚实的说。
“也该考虑了,”父亲语重心长的说:“如果你们想留在江汉,爸爸也好提早着手为你们安排。”
这之后的一天晚上,两个人在学校的樱花林里散步,孟聪慧问慕容云:“毕业了你是回滨江,还是留在这里?”
慕容云揽着她柔软的腰肢说:“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89章 想入非非
第089章想入非非
大学三年级下学期,一个周六的下午,慕容云在学校的体育馆打了近两个小时的羽毛球,回到宿舍,拿着脸盆到水房痛快的冲了个凉水澡我的绝色邻家姐姐全文阅读。之后,夹着几张报纸,神清气爽的来到教室。
教室里阒无一人,只有几只壁虎无声无息的伏在教室后面的墙壁上。
慕容云坐到座位上,铺开报纸,从书桌里取出毛笔、墨汁和颜真卿的《多宝塔碑》字帖,凝神静气,开始临摹。
刚刚写满了半张报纸,聪慧柔柔静静的走进了教室。
“咦?”慕容云停下手中的笔,略感奇怪的问:“中午吃饭时你不是说今天回家吗,怎么还没走?”
聪慧坐到他前面的椅子上,“一会儿回。”
“下午干嘛了?”
“一直在宿舍躺着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慕容云盯着聪慧看了几秒钟,娇嫩如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病态。
“没有。”
“那是不是那个来了?”
“要命!”聪慧轻咬着嘴唇,狠狠的瞪了慕容云一眼,真想给他一巴掌!她这个月的生理期前天刚完事,他是知道的。她有痛经的小毛病,每逢那几天,慕容云都异乎寻常的细心体贴,监工似的注意她的饮食,绝不允许她沾一点凉的、辣的,还会早早的给她准备好电热宝;那几天,或许是因为要“驾驭”雌激性素,她偶尔会对他无端的发点小脾气,他则宛如她的出气筒,将她拥入怀中,任她“撒泼”。可这么个贴心的家伙竟然能问出这样的话,聪慧又好气,又好笑。
聪慧的眼神让慕容云也意识到自己犯蠢了,讪笑着:“我错了,我错了,那你干嘛躺一下午?”
“没事儿!就是想躺会儿!”聪慧的面庞突然飞上两片红晕,拿起他刚写过字的报纸,有些心虚的挡在了面前,装作看他字的样子。
慕容云倒转毛笔,用笔杆儿挑起聪慧手中的报纸,凝视着她,“真没事儿?”
聪慧的表情有些忸怩,对他做了个鬼脸,“快写你的字吧,我真没事儿的。”
慕容云只好继续练字,但觉得今天聪慧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聪慧在自己驿动的心绪平静之后,开始真正审视慕容云的字。
慕容云练毛笔字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虽然笔法还有些稚嫩,但是每一个字都写得有模有样,气势开张,遒劲圆润,俨然已有颜体的风骨,仿佛从字中能读到他的内心,能感觉到他心地的纯洁、洒脱、刚毅和自信。
想起他以前的字,和现在的字对比,真是有如天壤之别,聪慧的脸上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缕赞许的笑意。
觉察到聪慧的笑容,慕容云说:“我猜你现在一定是在想我以前写的字是如何的不堪入目吧?”
“是啊,”聪慧说:“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天赋,而且还这么有毅力,你的字简直可以用‘飞跃’来形容。”
慕容云放下笔,站起来,溜了一眼教室的门口,俯身在聪慧的唇上吻了一下,“我哪里是有什么天赋,还不是多亏了你这位‘名师’的指导,你要是不告诉我那个写字的方法,我还不知道得走多少弯路呢!走弯路我倒不怕,就怕事倍功半;最关键的是你的字写得那么好,我也不能写得太差了吧?这就叫‘妇唱夫随’,哈哈!”
“胡说八道,”聪慧在慕容云胳膊上用力的拍了一下,“你才是‘妇’呢!”但却是一脸娇羞,眉目间是道不尽的柔情和妩媚。
慕容云又写了一会儿,聪慧一直坐在他面前,看着一个个遒劲有力的字在他笔下跃然纸上。
写满一张报纸,慕容云停下笔,“你还不走啊,再不走,回家赶不上吃晚饭了。”
“我想…”聪慧脸上又浮起一层红晕,“让你和我一起回家。”
慕容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五点了,伸手在聪慧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干嘛不早说?”
“现在也不晚,你去不去?”聪慧望着慕容云,此时,真怕他说出个“不”字。
“怎么不去?我今天又有‘口福’喽!”慕容云没心没肺的说,随即收起报纸、字帖,去卫生间洗净毛笔,和聪慧一起离开了教室都市之先天高手全文阅读。
聪慧家离学校不是很远,乘公共汽车大约一个小时左右。
到家之后,聪慧才告诉慕容云,“爸爸妈妈去外地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慕容云也没多想,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聪慧则去厨房里准备晚饭。
慕容云看了一会儿电视,也跑进厨房帮忙。
在聪慧的“指令”下,慕容云也确实能帮不少忙,可帮忙的同时,他总是又突然,又亲昵的亲她,吻她,拥抱她,聪慧不自禁的感染着他的热情和活力,弄得菜里面放没放盐,放过什么调料都弄不清楚了。
聪慧只好将慕容云推出厨房,“你越帮越忙的,今天让你尝尝本大小姐的手艺。”
“那你的慕容哥哥只好坐享其成了。”慕容云笑着在聪慧雪白的颈项间一吻,走回客厅继续看电视。
聪慧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做了四菜一汤,一碗“粉蒸肉”、一条“清蒸武昌鱼”、一碟“红菜苔炒腊肉”和“清炒泥蒿”,还有一道排骨藕汤。
慕容云每次到聪慧家吃饭,都是聪慧妈妈在厨房里煎炒烹炸,聪慧虽在厨房帮忙,慕容云也不知道哪道菜是她做的,今天可全是聪慧的“手笔”,还没有吃,他已经觉得色香味俱佳了。
吃饭时,聪慧拿出一瓶精装的“石花酒”,对慕容云笑道:“考考你,能说出和这种酒有关的诗句吗?”“石花酒”是江汉历史最悠久的名酒。
慕容云从鼻子里出了口气,语气很是不屑,“我来江汉已经两年多了,如何不知?”
“说说我听听。”
“双泉液兮琼浆,醇芳袭兮甘柔,玉斛倾兮寿康,祈国兴兮民强。”这是楚庄王赞誉石花酒的诗文。
“还知道其它的吗?”
“‘此处竞跨竹叶,何须遥指杏花。’慕容云张口又吟出了这句,接着说:“这是清代诗人欧阳常伯进京城赶考路过石花街,品尝石花酒之后诗兴大发,顺手题下的佳句。”
聪慧大拇指竖在胸前晃了晃,给慕容云面前大约能盛一两酒的酒杯中斟满,“只许喝一杯啊。”
慕容云望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这么好的菜,要不多喝几杯,岂不是对不起你的手艺?”
“今天不行,只许喝这一杯。”聪慧晃着头坚决的说。
慕容云有些纳闷,以前来吃饭,他都会和聪慧的父亲对酌几杯,聪慧从来不会管他喝多少,今天这是怎么了?但是,和聪慧恋爱以来,他已经养成习惯了,只要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服从,真的做到了“你但有驱驰,我必马首是瞻。”
“好,那就喝一杯。”
“真乖!”聪慧给自己面前的杯子中也倒了少半杯,“我陪你喝一点。”
慕容云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菜,一边毫不吝啬的称赞聪慧的厨艺,聪慧夹了夹了一块鱼肉喂到他嘴里,乐滋滋的说:“我好吧?”
“关键是我的眼光好,运气好,天上掉下个如花似玉的‘孟’妹妹,被我给接到了。”说完,慕容云闭上眼睛,幸福得端起酒杯,“嗞”的一声,有滋有味的呡了一小口酒。
“油嘴滑舌!”聪慧又娇又羞的轻叱。
吃完饭,聪慧沏了一壶“铁观音”,陪着慕容云喝了几盅后,她说身上有油烟味,径自去浴室冲澡。
洗浴完,聪慧穿着白色的纯棉浴袍走进了客厅。
聪慧的个子本就很高,在白色的浴袍映衬下,身材更显得修长窈窕;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莲藕般的手臂和光滑的小腿裸露在浴衣外,让慕容云不仅想入非非:“浴衣里面又会是怎样的风光呢?我要等到何时才会一览无遗?”
慕容云还是第一次看见聪慧这个样子,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我现在才体会到一句诗的真正含义。”
“哪一句?”聪慧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问。
“李白的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贫嘴!”聪慧用毛巾轻抽了慕容云一下,一脸娇羞的偎坐在了他的身边。
慕容云从背后拥住聪慧,将头埋在她的**的长发里,用力的吸着鼻子,嗅着女孩子沐浴后醉人的清香。
聪慧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水,却好像被烫着了似的眉头轻蹙,长长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慕容云关切的问。
聪慧转身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慕容云探头想看个究竟时,聪慧却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
慕容云觉得有些晕眩,他和聪慧两个人虽然感情非常的好,可她却极少主动吻他,即使吻他,也是蜻蜓点水般的在他的脸颊或唇上轻轻一触。
慕容云正想变被动为主动,突然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由聪慧的口中“度”到了他的嘴里;聪慧也随之推开了他,“咯咯”笑着靠在了沙发上。(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0章 人生初次
第090章人生初次
在聪慧俏皮的笑声中,慕容云品味到口中那股“温热”是聪慧刚才含在嘴里的茶水妖妃来袭,请王接驾最新章节。
他象品尝珍馐美味一样让“茶水”在自己的口中逗留了好一会儿,才咽了下去;吧嗒了几下嘴后,表情虽很夸张,但却说出了心底最真挚的语言,“啊…!味道真好!我肯定天下间再没有如此美味了。”
聪慧忍俊不禁的继续娇笑着,“还要不?”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慕容云将脸庞凑到聪慧面前,对着她微微张开了嘴巴,如同一只小馋猫。
聪慧推开他的脸,“想要,还没有了呢。”
“不行,我还要!”慕容云不由分说,揽过满脸如花笑意的聪慧,深深的吻住了她,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了聪慧的浴袍之内。
聪慧在他怀里略微挣扎了一下,便搂住他的脖子,动情的轻启红唇,和他缠绵在一起。
吻了一会儿,慕容云顺势向下,将头埋在了聪慧的胸前,像个小猪似的拱进她的浴袍内,亲吻着她雪白的肌肤;聪慧将头倚在沙发靠背上,微仰着,闭着双目,手轻轻理着慕容云的头发,感受着心爱之人带给自己的那种动人心扉的愉悦和快感。
慕容云觉得她的浴袍有些碍事,轻轻一扽,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带子,霎时间,聪慧雪白的胸脯第一次完整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慕容云感觉自己的喉咙中“咕咚”一声,俯头还要再吻,聪慧却羞赧的合上了浴袍。
慕容云虽然是意犹未尽,却也明白该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了。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喘了会儿粗气,抬腕看了眼手表,“快十一点了,我该回学校了。”
聪慧抓住他的手腕也看了看表,头倚在他胸前,抚摸着他光滑的下颌,柔声说:“很晚了,今天就别走了,住这吧。”
“啊?!”慕容云低头目光奇特的望着怀中的聪慧。
聪慧拍了他一巴掌,“不许乱想,先去洗澡。”
慕容云怎么能不乱想,口随心动,“那我睡哪儿?”
聪慧又是一巴掌,“洗完澡,爱睡哪儿睡哪儿。”
“真的?”不等聪慧回答,慕容云已经兴奋不已的冲向了浴室。
慕容云在浴室里三两下就脱光了衣物,站在莲蓬头下正调着水温,聪慧在外面敲了敲门。
慕容云光着身子躲到门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探着头问:“干嘛?”
聪慧递给他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是我爸的睡衣,他还没穿过,壁橱里有新的毛巾、牙刷。”
慕容云平时洗澡速度都很快,今天却有点慢,一边心不在焉地冲着水,一边琢磨待会儿怎么睡,真的会和聪慧同床共枕?
自从和聪慧相恋以来,慕容云年轻的心中不可避免的也有冲动和绮丽的想法,他每次和聪慧约会时亲热,也有过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去探究和触摸她那最神圣、最神秘的身体部位的绮念。
随着两个人感情的逐渐加深,聪慧也发现慕容云越来越强烈的有着一个愿望,要探寻她身上所有女性的秘密;每到这时,聪慧虽然也是脸腮通红、骨酥如泥,但她都会捧着他俊逸的面庞,轻轻的摇着头一品弃女,风华女战神最新章节。
被聪慧温婉含蓄的拒绝几次之后,慕容云也意识到这不是结婚前或者至少不应该是大学期间应该做的,便不再奢求去“跨越雷池”,只是惬意而满足的享受和聪慧的热吻、抚摸她腰部以上任何一处滑嫩的肌肤;
可今晚,他隐隐有种预感,预感到有一些事情就要发生了,期待已久的那个美妙时刻就要来临了!
洗漱完,穿上内裤和睡衣,慕容云走出浴室。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只有聪慧的卧室亮着灯光。慕容云像一个趋光的小动物,踅进了聪慧的卧室。
卧室里,聪慧已经换上了薄薄的睡裙,靠坐在里侧的床头,双腿平放在床上,怀中抱着慕容云送她的那只毛绒绒的玩具树袋熊,看着房间里的小电视。
慕容云走到床边,指着床上空着的位置,试探着问:“我睡这儿?”
“好啊!”聪慧盯着电视,好似压根儿没在意这个问题。
慕容云上了床,心中虽然心猿意马,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反到安静下来,规规矩矩的靠在床头,表情专注严肃的盯着电视,可只看到屏幕上人影晃来晃去,完全不知道在演什么。
隔了几分钟,聪慧关了电视,带着一丝顽皮的神情凑到慕容云面前,用发梢搔着他的脸颊,低低的吐出一句“傻样!”后,平躺在了床上。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聪慧的话就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汽油里,看似只一点点萤火,却立即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慕容云只觉整个身体都沸腾了,再装不了在看电视,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聪慧身上,开始亲吻她。一只手隔着睡裙紧紧地握着她胸前的柔软,又捏又揉,一只手早乱了方寸,只是随着本能,在柔软的身体上乱摸。
聪慧的睡裙不知何时已被推到脖子下,胸前的起伏半隐半露,慕容云一边情难自禁地用下身蹭着她的身体,一边不着边际的、没有任何目标的不停的吻着聪慧。
聪慧也将柔软的身体紧紧黏在慕容云身上,陶醉在他的热吻和抚摸中;一直被他吻得娇喘嘘嘘,她才躲开了他的唇,在他耳边急促的喘息着。
聪慧的喘息声和温热的气息,让慕容云更感觉兴奋,浑身血脉贲张。这是他和聪慧相恋以来最放松、最纵意的一次,虽然知道还有比这更令人热血沸腾的,但他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给你,你要吗?”聪慧轻揽住慕容云的脖子,在他耳畔声音低低的说,一张粉光若腻的面庞却紧张得有些苍白。
聪慧的声音有如蚊子般讷讷,但每一个字都宛如雷霆之势,清清楚楚的灌进慕容云的耳中。慕容云怔了片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因动情而涨的通红的脸庞,接触到聪慧温柔的、鼓励的却有些慌乱的目光,他如遇大赦,三两下就褪尽了自己的衣物,又伸手笨拙的脱去了聪慧的睡裙。
二十一岁的聪慧第一次看到不着寸缕的、显露着足够阳刚魅力的男性身体,害羞得白嫩的脸庞霎时翻紫摇红,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聪慧光滑如玉的身体上只剩下一条洁白的印有暗花的三角内裤了,慕容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在她双腿之间;这一刻,他有些迷茫,不知道是应该由自己来除去聪慧这道最后的束缚,还是让她来?
慕容云望了一眼聪慧,聪慧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那里,娇靥绯红的侧着头,白嫩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他不知又吞咽了多少口口水,颤抖着双手一点一点的脱着聪慧的内裤,一边脱着,一边不停的瞄着聪慧,他担心她会突然地拒绝;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聪慧轻轻的挺起柔软纤细的腰肢,任他从容而轻松的脱去了这最后的遮挡。
聪慧**的、冰肌莹彻的娇躯第一次完全暴露在慕容云的眼前,也裸呈着一份最坦白、最纯洁、最无私、最真挚的感情!
慕容云口干舌燥,感觉魂为之迷,神为之摧!他将聪慧柔软、光洁、温润的身体拥到怀里,贴在自己的胸前,紧紧的箍住,弄得聪慧都要窒息啦!聪慧气息如兰,眼光如醉,安静得如水一样;慕容云在心里呐喊着:“是谁说的啊?‘消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慕容云温存的吻聪慧,吻她的额,吻她的鼻尖,吻她的下巴,吻她的颈项,吻她的胸脯……吻下去,吻下去…
慕容云同样是第一次完整的看见成熟女性的**,第一次真切的看到成熟女性的凹凸和幽暗,他觉得,这是他二十一年来见过的最美的、最动人心魄的景色。
他真正感到了什么是青春、什么是美妙!他迷茫于那种醉人的气息,他感叹上天造物之巧;此时此刻是人生美妙的时刻,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对于聪慧来说,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开自己的身体,第一次被人在自己的身体上亲吻,她还不能完全领悟这**的滋味,只感觉自己全身细胞都跟着一起颤栗、惊厥、激动万分!
这个年龄的慕容云,所有的性知识都来源于书本和想象;所有的实践都来源于睡梦中和右手,但男性与生俱来的本能却也让他知道自己此刻该奔向何处,他知道,此际,他和聪慧应该彼此把对方融进身体里,成为最亲密的爱人。
他跪伏在聪慧身前,颤抖着、喘息着,一点点的向聪慧迫近,迫近…聪慧适时的阻止了他,伸手从枕头底下取出两块洁白的大手帕,垫在了身下。
慕容云伏在聪慧身上,在一阵横冲直撞、满头大汗后,却还是不能顺利的得其门而入,他心急如焚,求助似的喊道:“聪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1章 意密情深
第091章意密情深
在**初始阶段,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开化的早,聪慧微睁开眼睛,轻颤着纤细柔软的手指,牵引着慕容云滚烫的,呈一柱擎天之势的男性体征,让他二十一岁的人生第一次进入到女性温暖湿润的世界噩梦乐园最新章节。
聪慧在一阵剧烈的疼痛后,咬紧嘴唇,感受着慕容云粗暴的入侵,很快的又感受到他如火山爆发般的激情。
当体内一股炽热、摧枯拉朽的春潮汹涌而出之际,慕容云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喊道:“聪慧,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是的,是的,”聪慧呻吟着,抱紧了他,“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只是,两个初识欢爱滋味的少男少女,还不能真正体会欢爱的内涵和真谛,一个只知道包容忍耐,另一个只知道忘我挥洒。
两个人在完成人生第一次的灵与肉的洗礼后,慕容云看见聪慧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滑落,看见她垫在身下的白手帕上有几滴梅花样夺目的落红。
慕容云只觉得胸中有股豪气喷薄而出,从这一刻,聪慧已经完全的属于他,他要在以后的所有的日子里,为她遮风避雨、为她撑起一片晴朗的天空。而对于夺取了聪慧的贞洁,他除了觉得得偿所愿,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和感动,聪慧本就是属于他的,他们只不过把人生的这一个重要时刻提前了而已。
慕容云不知不觉的又捧起聪慧的脸,把嘴唇一遍又一遍的压在她唇上。
他们依偎着,彼此望着彼此,手握着手,心贴着心,在这一瞬间,都有种近乎虔诚的情绪,体会到冥冥之中,从渤海之滨,到长江之畔的这场爱恋,仿佛早已注定。
两个人也都体会到,对于他们来说,在彼此融合的那一刻,在灵肉合一的那一刹那,他们完成了青春的祭礼,意味着少男少女时代离他们远去了,同时,也意味着一个崭新的开始。
房间里意密情深,温馨如梦。慕容云坐起来,从聪慧身下取出紧贴着她肌肤的那块白色手帕,重重的亲吻了一下昭示着聪慧“第一次”的“梅花”,一面小心翼翼的折着手帕,一面若有所思的四处望着。
聪慧也坐了起来,拿起身下的另一块手帕擦着慕容云嘴唇上刚刚被沾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你找什么?”
慕容云把折好的手帕托在掌心,目光深沉的凝视着聪慧,“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要珍藏起来,想找个东西暂时把它装起来,避免弄脏。”
聪慧眼中浮动着隐隐泪光,在慕容云的唇上吻了一下,拿起自己的睡裙,遮在胸前,跳下地,去书桌的抽屉中找出了一个蓝色的,非常精致的“锦囊”。
回到床上,聪慧将手帕装进锦囊中,递给慕容云,“答应我,一定要永远保存着,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许丢掉。”
“我保证,我会永远珍藏!”慕容云郑重的回答,给出的不仅仅是一句许诺,还是一个少年最真挚的心。
聪慧开心的一笑,将另一块手帕小心的折好,放在了枕头下。
聪慧清晰的记得,这一夜,两个人一直相拥在床上,说着绵绵情话,聊着那不久远的美好未来,许下了天长地久,此情不渝的诺言。
年轻的他们并不是不知道人生有多么百折千回,世事有多么无常难测,但年轻的心,更相信自己的勇气和力量,敢于期冀永远,也敢于许出一生的诺言。
聪慧也清晰的记得,这一夜,两个人初尝禁果,都十分亢奋,一直折腾到窗外曙光微绽;聪慧记得,这一夜,慕容云年轻的身体一共进入她七次,之后,他大汗淋漓的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甜甜的进入了梦乡。而这一切的一切成为了她记忆中永恒的剪影,在生命的坐标上印上了一道永远的痕迹,任风吹不散,雨打不去一场错爱到白头全文阅读。
自从经过这夜的温存,慕容云才真正体验到女性身体的奇妙,脑海中经常浮现和聪慧在一起的绮丽景象。
但是,许多年以后,慕容云忆起和聪慧在一起的每一次**,他觉得那只是他一个人的欢愉,他只是将自己年轻的身体和能量尽情展现在聪慧的深处,他每一次都想快速的让自己达到顶峰,然后在她的深处恣意喷薄;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女人的“**”为何物。
而聪慧,也只是会在慕容云的身下,被动的接受着他;之后,会无限爱怜的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她喜欢慕容云的一切,她喜欢他强壮的身体匍葡在自己柔软的身体上,一次次的耕耘,一次次的挥汗如雨。
早晨,慕容云醒来之时,已是日升三竿,阳光透过窗纱明晃晃的照进卧室。
慕容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二十多年来,他感觉没有一觉像昨晚睡得这么香甜,浑身有一种歇息过后的、透彻心扉的舒畅。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一时之间,慕容云似乎忘记了自己所在何处。
躺在那里,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地把屋子仔细打量了一遍,他终于明明白白确认自己身在何方,这是在心爱的聪慧的闺房里!
昨晚,一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快乐得带着不真实,他仿佛此刻才真正确定一切,巨大的幸福,让他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想欢笑。
翻转身子,慕容云立即接触到聪慧那对清丽明亮的眼眸,她正蜷缩在被子中,静悄悄的、温柔的注视着他。
“老婆!”他快乐的喊,伸出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脸庞。
“亲爱的,”聪慧握着他的手,亲吻着他的指尖,含羞带涩的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慕容云重复着,才记起今天是他二十一岁的生日,也猛然明白了昨天聪慧所做的一切,她是把她少女的“初夜”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他。
他将聪慧**的娇躯拥进怀中,“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傻瓜,”聪慧紧偎在他怀中低语:“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好老婆,”慕容云的手指无所顾忌的在聪慧柔软的胸前游走,“这是我二十一年来收到的最喜欢、最满意的礼物!”
聪慧勾住他的脖子,仍带着淡淡的娇羞说:“本来,昨晚,我…我想去酒店定个房间的,恰巧爸妈去外地,我就决定在家里了。”
“老婆,”慕容云将聪慧紧紧的搂在胸前,“昨晚的一切,发生在你的闺房,比任何酒店的房间还要浪漫。”
聪慧甜蜜的笑着,“好了,起床吧,寿星公?”
慕容云将食指压在聪慧唇上,“好老婆,现在你应该说,‘老公,起床吧’,是不是?”
“老公,”聪慧平生第一次喊出这两个字,又白又嫩的脸庞上害羞得浮起一层又一层的红晕,“可惜我不会像你们北方人那样给你亲手擀一碗生日面,一会儿只能给你做一盘热干面了。”
“好老婆,”慕容云深情的说:“我不在乎那一碗面条,只要以后,不管是我们谁的生日,我们都一起过,哪怕是一碗白粥就着一碟咸菜。”
“哈,”聪慧眉梢眼底全是笑意,捏着慕容云的耳朵,“老公,我们会有那么凄凉的日子吗?”
“哈哈,”慕容云也自信的笑:“我想也不会有!”
谈笑间,聪慧拿起内衣要穿,慕容云伸手阻止了她,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接下来的三天,慕容云和聪慧每晚都会回到聪慧的家中,简单的吃过晚饭,洗浴过后,慕容云就会急不可耐的拥着聪慧奔向她的卧室,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他自然是所向披靡、一次又一次的在聪慧身上恣意挥洒着自己年轻的热情和雄健的体魄,直到筋疲力尽,才会在极大的满足中搂着聪慧沉沉的睡去。
三天之后,聪慧的父母从外地回来了,两个人没有了欢爱的地点,也失去了**的温床,慕容云陡然之间好像失去了什么。
仅仅隔了两天,周六的傍晚,晚饭后,聪慧兴冲冲的领着慕容云来到离学校不远的一栋普通的六层住宅楼。
聪慧拉着慕容云的手,走进最西侧的单元,沿着楼梯,快步攀上了四楼。
聪慧取出钥匙,打开了一户住宅的房门,进屋后,聪慧又用钥匙打开了靠左侧的的一个房间。房间大约有十二三平方米,陈设很简单,只摆放了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上卧具齐全,床单和被罩的颜色是以米黄色为主,点缀着红色小碎花瓣图案,朝西向的窗户上垂挂着的窗帘同样也是米黄色,整个房间已被收拾的洁净非常,让人感觉分外温馨。
“你租的?”慕容云问,他知道学校有不少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
“是呀,”聪慧搂着慕容云的胳膊,温柔的话语中流露着心满意足,“这是我们的‘小家’,怎么样,不错吧?”
“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慕容云揽住聪慧柔软的腰肢,庄重的许下承诺,“好老婆,我向你保证,我们将来的家一定会比这儿大很多倍!”
聪慧双手勾住慕容云的脖颈,“我相信,一定会的。”(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2章 不可逾越
第092章不可逾越
慕容云环顾着他们的“小家”,“老婆,你一个人收拾的?怎么不让我帮你?”
聪慧小鸟依人般的偎在他怀里,“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呀,再说也没什么麻烦的,我自己铺床、拖地、擦擦洗洗,窗帘是房东帮我挂的穿越农家生活全文阅读。”
慕容云感觉整颗心都被温情装得满满的,此时,夕阳透过窗棂将柔和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房间,也照在他们身上。
“好老婆,辛苦你了,”慕容云拥着聪慧,深情款款的吻她,诚心诚意的保证,“不管是现在的‘小家’,还是我们以后的‘thebighouse’(大房子),咱们家的所有家务都由我来做。”
聪慧伸出小拇指,“男子汉大丈夫,要说到做到哦!”
“那当然,你老公我知道自己还算是个勤快之人。”
这一点,聪慧还是蛮相信的;两个人相恋以来,慕容云的衣物,聪慧给他洗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反倒是她的衣物,比如牛仔裤、牛仔服之类的洗起来比较耗费体力的衣物,都是慕容云用刷子仔细的、一丝不苟的刷个干干净净。慕容云不让聪慧给他洗衣服的理由很简单,水太凉,怕对她身体不好。
两个人笑着勾了小拇指,聪慧说:“我还要和你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你又要给我套什么夹板?”
近两年来,在聪慧的“怀柔”政策调教下,慕容云的大学生活比“大一”时规律多了。按时起床,按时休息,按时上课,就连放假回家,都得定期给聪慧打电话;聪慧从来不勉强他做什么,但只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句温柔的话,仿佛就有无穷的鞭策力,让他自然而然的就循规蹈矩。
聪慧说:“现在虽然有这个‘小家’了,但咱们两个只许在周五和周六的晚间来这里,其它时间,我们只能在学校里,我们还要以学业为重。”
“一周才两个晚上,太少了,”慕容云对聪慧的提议当然是十分不愿意,“而且,这期间难保不碰上你的生理期,我又得损失两个晚上。”
聪慧失笑的捶着他的胸膛,“不少啦,我们其它时间不还是在一起。”
“嗯…”慕容云沉吟片刻,下身在聪慧的身上蹭着,“再加上周三下午,周三下午咱们没课,好不好,老婆大人?”
周三下午是学校老师们集中学习的时间,不光他们班没课,全校学生都没课。
聪慧感觉到他旺盛的男性体征又已经傲然而立,意乱情迷的答道:“好…吧。”
“今天是星期几?”慕容云漆黑的眼眸中泛着“贼光”,忍不住越来越用力,把聪慧紧紧地箍在怀里。
这种眼神,在两个人越过那道神秘的男女之线之前,聪慧在他眼中从没看到过。
聪慧脸红心热的将面庞埋在慕容云肩头,“星期六。”
“那按约定我们今晚是不是在这里啊?”也不等聪慧同意,慕容云拦腰抱起了她。
聪慧“啊”一声叫,“放我下来!”
慕容云怎么会放手,只一步,就迈到了床边,两个人双双滚倒在了床上。
当两个人褪尽衣物、裸裎相对之时,聪慧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男用保险套,在慕容云眼前晃了晃,羞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每次都得戴上它了。”
慕容云虽然还从没有用过这个小东西,但是心里没来由的有一种抗拒情绪,不情愿的接过来,“前几天怎么没让我戴?”
“傻瓜,女孩子有‘安全期’的,现在安全期已经过了。”
“那我今天戴,以后安全期不戴,可以吗?”
“不行的,”聪慧轻摇着头,“书上说,安全期也不是绝对安全的,我可不敢再试了,一旦怀孕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慕容云脑门也被惊出一层冷汗,是啊,“校花”怀孕,这肯定是“财大”的特大新闻,他们两个估计还都得被学校开除!
“另外,”聪慧温柔的点着他的鼻尖,“还得交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
“以后,”聪慧脸色绯红的说:“这个东西你去买,我可不去了,难为情死了混蛋,滚远点最新章节。”
“好,我去买。”慕容云笑着回答,想象着一个女孩子去买这个东西,该是何等的难堪啊!
接下来,这个安静的小房间里,就满含奉献的快乐和震撼的狂欢了!
自此,这个温馨的“小家”,见证了他们在一起秉烛夜读,见证了他们的卿卿我我,也见证了女性的至柔,男性的阳刚...
大学四年级下学期很快就到了,毕业实习生活也开始了。
作为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阶段,实习不仅重要,更有其独特性;正是通过实习,让大学生逐渐掌握怎样把在学校学到的理论知识恰当地运用到实际工作中,慢慢褪变学生的浮躁与稚嫩,真正的接触这个社会,渐渐地融入这个社会,实现迈向社会独立成长的第一步。
学校给慕容云他们班联系的实习单位都是江汉市一些大型的、知名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令慕容云意想不到的,他和戴莹竟然分到了一个公司实习,而且全班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公司实习,聪慧则在一家进出口纺织品公司实习。
慕容云和戴莹实习的单位是一家机电产品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他在业务一科实习,科里的进出口业务主要是针对欧洲市场;戴莹在业务二科实习,业务主要是面向北美洲市场。
实习的第一天,中午下班的时候,慕容云来到戴莹所在的科室,约她一起去公司的食堂吃饭。
两个人“分手”后,慕容云觉得倒没什么,可以坦然面对,戴莹却很少和他说话,极力的躲避着他,除了上课,尽量不和他出现在一个场合。
聪慧和戴莹同住一个宿舍,两个人又都是江汉市本地人,本来关系很好,可自从她和慕容云确立了恋爱关系,戴莹对她也逐渐的疏远了,同在一个屋檐下,有时候一个星期两人都说不上一句话。
这几年,追求戴莹的人可谓趋之若鹜;这之中,不光有外贸系的,还有其它院系的男同学,甚至还有学校里的年轻男老师也暗地里对戴莹表达着殷殷情意;可不管是谁,三年多年来,戴莹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成了外贸系乃至整个财院的“冰美人”。
慕容云想通过这次和戴莹在一个单位实习,缓和一下两个人的关系,毕竟是四年的同窗,不应该让这份尴尬再继续;而且他觉得两个人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实习,对方又是女同学,自己理应多关心一些她。
在窗口打完饭,慕容云和戴莹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早晨早早的起来往单位赶,又忙了一上午,慕容云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坐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戴莹坐在桌子对面望着他,没有动筷子。
“怎么还不吃,一会儿该凉了。”慕容云一边吃一边说。
戴莹拿起筷子扒拉着餐盘中的米饭,慢条斯理的说:“慕容云,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怎么会?”慕容云神情自若的笑道:“我们每天不都在学校的食堂一起吃饭吗。”
“我是说,”戴莹加重了语气,“这样的单独在一起吃饭,没有其他的同学!”
慕容云装作抱歉的说:“也许是我太小气了吧,找个机会,我请你吃顿好的。”
“你不是小气,你是...”说到这儿,戴莹没有继续往下说,眼神有些幽怨的望着慕容云。
慕容云心中乱跳,打着哈哈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毕业前我一定会单独请你,请你大吃一顿。”
戴莹眼里闪烁着泪光,“现在请,还有什么用?”
慕容云明白戴莹话语中包含的意思,低着头,默不作声、食之无味的吃完了午饭。
戴莹的家距离他们实习的公司很近,可她每天晚上下班后,却不回家,而是和慕容云一起乘坐公交车返回比家远得多的学校;第二天早晨,再和慕容云一起乘公交车去实习单位上班。
一天傍晚,下班后,两个人一同在去公共汽车站等车,慕容云问戴莹:“你怎么不回家住,这样早起晚归的,多辛苦!”
“你不也一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我家又不在本市。”
戴莹将眼光飘向别处,轻轻柔柔的说:“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我不知道,我们这样一同上班下班的日子能有多少次?”
慕容云又怎么能不明白戴莹的心思和情意,只是他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聪慧,再也容不下其她的人和感情!
慕容云和聪慧互称“老婆”、“老公”已经近一年,虽然男女朋友之间叫“老公、老婆”的很常见,但他一直觉得不论是“老公”还是“老婆”,都不能乱喊,那不仅仅是一时的称呼,还是一辈子的承诺;一声“老公、老婆,”寄托着他和聪慧“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的矢志不移。
在公交车上,总是人很多,两个人经常被挤在一起,彼此肌肤相亲,彼此气息相闻,看着戴莹清丽娇美的面容在自己面前晃动,慕容云难免心情也会有些异样,难免会浮想联翩,但他知道,虽近在咫尺,他们之间却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他只能辜负戴莹的一片柔情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3章 心思惆怅
第093章心思惆怅
在机电进出口公司实习一个月左右的时候,一天早晨,慕容云一如既往的早早的来到办公室,抹拭所有的办公桌,拖地、拎着暖瓶去水房打开水灵衣圣帝最新章节。
忙完这些上班前的琐事,慕容云坐在办公桌旁静静的翻看着一些进出口合同、单证。
八点钟,上班的时间到了,他实习的这个科的科长很准时的走进了办公室。
“早,科长。”慕容云非常有礼貌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问候。
“你也早!”科长一改前些日子对他爱理不理的神态,走到他身边,温和的问:“慕容啊,这两天学校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慕容云诚实的回答:“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课,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实习和写毕业论文,还请您多指教。”
“一定,一定,”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学校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出趟差吧?”
听到让自己出差,慕容云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他早就听说,他们这个部门出差简直就等于旅游!
“好的,去哪里?”慕容云按捺住心中的兴奋问。
“去趟北京,送个样品,那边的客户要得急。”
听说去北京,慕容云心情更好了,一连串的说:“没问题,没问题。”他已经四年没去过北京了;上一次去,还是高考那年,爸爸妈妈领着他和妹妹到北京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个星期;上大学这几年,坐的都是滨江至江汉的直达列车,北京火车站倒是路过不少次;而且,在实习期间能去北京出差,这将是自己实习生活中很有意义、也应该是引以为傲的一件事,必将在他的实习生活中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科长去自己的办公桌上取来一张名片,递给慕容云,“下车后,你打个车去这个地址,但别打那些好车,就打那种最便宜的黄色‘面的’吧;另外,样品送到以后,你不要住下,最好连夜赶回来,公司的经费比较紧张,拨到咱们科里的就更有限了,要省着点花。”
听完科长的话,慕容云如同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什么时候走?”慕容云问科长,觉得怎么也得让他回学校准备一下,最起码也得让他和老师或者同学打个招呼吧。
科长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火车票,说了让他心更凉的话,“车票已经买好,上午九点的,现在马上就得走,我让人送你去火车站…”科长又从兜里掏出五百元钱递给慕容云,“这些钱,你路上用,把票子留好,回来到财务科报销。”
临走的时候,慕容云才知道,科长让他送的样品是一个长一点五米左右,直径近十厘米的金属器材,像个火箭筒似的,足有五六十斤重。他面带笑容的与科长挥手告别,心里却在咒骂:“**!你这个奸商,拿我当搬运工了。”
到达北京时已是晚上七点多,慕容云按照科长给的地址,打了一辆黄色“面的”来到位于亚运村的一家合资公司,接待他的是一位头发都快掉光了的老男人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慕容云虽然涉世未深,却也看出他们之间的不正常的“暧昧”关系。
不过,对方却很热情的请他吃了顿饭。许多年以后,慕容云仍然还记得当时吃的一道“梅菜扣肉”,味道好极了。
吃过饭,离开亚运村,慕容云又紧赶慢赶的奔往北京西客站,搭乘凌晨的火车返回了江汉市;下火车前,他在车上的卫生间里简单的洗了把脸。
到达江汉,已经是下午上班的时间,慕容云没有回学校休息,直接去了实习单位。
到单位后,汇报完这次“出差”的情况,科长有些不耐烦的说:“有一个女孩子来找了你好几次,是你的女朋友吧?”
还没等慕容云否认,戴莹站在门口,轻轻的敲着敞开的门印生劫最新章节。
“喏,”科长努努嘴,“就是她。”
慕容云和戴莹来到走廊,戴莹拽着慕容云的衣袖,有些盈盈欲泣的埋怨,“你出差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对不起啊,”慕容云抱歉的说:“我走得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他们上大学的时候,手机还没有普及,还属于奢侈品,作为大学生的他们,更不会有。所以,联系起来自然不会象现在这样方便而又及时。
慕容云虽然感动于戴莹对自己的关心,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戴莹对他的情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却因为毕业在即,她的情意也如海潮初涨般开始汹涌。
三个月的实习生活还没结束,慕容云已经觉得在进出口公司工作他非常不喜欢,讨厌透了。
每天不是发盘,询盘,就是拟定合同,要不就是跑海关、商检或者港口、码头,好像都是被别人“牵着”走,好像都是为别人做“嫁衣”。
慕容云实习的这个科的科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士。他感觉他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嬉皮笑脸”的接电话、打电话,应付那些买方、卖方,奸诈的嘴脸没有一点男人的尊严;尤其是上次出差被科长的“算计和利用”,让慕容云对他,乃至对整个外贸企业都“心恶之”!
“难道许多年以后我也是这个样子吗?”实习期间,慕容云时常的这样问自己。
慕容云记得,从他记事儿起,家里的经济条件一直不错,父母虽然不纵容他,却也从没有在花销上限制过他;而他,本身也不是个乱花钱的孩子,也从没感觉自己缺过钱;实习期间,他看到的,听到的,都让他明白,在这样的进出口公司工作,会逐渐有不菲的收入,自己也一定不会缺钱;只是,仅仅因为金钱上的富足,就要把以后的青春赋予这样的工作单位吗?
实习结束后,在他们那个温馨的“小家”,两个人做完爱,云住雨歇后,慕容云从身后抱着聪慧;两人亲密无间,却又看不见彼此的表情,有了一个适合倾诉的私密距离,他把自己实习期间的感触和心中的郁闷毫无保留的对聪慧讲了出来。
聪慧转过身,枕着慕容云的胳膊说:“我们学的就是国际贸易专业,毕业后进入进出口公司工作,才是学有所用啊;何况,爸爸已经把咱们两个的工作基本安排妥当了,都是大型的效益特别好的进出口公司,好多大学生毕业后想进这些公司还进不来呢;再说了,实习和具体到一个单位工作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上班后,究竟是什么情形,谁又能说的准呢?”
慕容云惆怅的说:“管中窥豹,略见一斑!”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去,”聪慧温柔而又理解的说:“我回家和爸说一声,让他再给你联系其它单位,应该不是很难。”
“千万不要,”慕容云急忙摇头,“毕业后,我先到进出口公司干一段时间再说吧。”
慕容云知道,他要为聪慧留在江汉市,也就不再提这件事。
距离毕业还有一个月的一天下午,慕容云正独自在教室里誊写毕业论文,他的论文题目是《从外贸依存度看中国外贸面临的结构风险》,指导教师是系主任陈文娴教授。
陈教授已经看了他的论文提纲和初稿,认为很有前瞻性和针对性,嘱咐他再充实些内容,准备推荐他这篇论文参加财大本届毕业生的优秀论文评选。
慕容云想想都乐,即将结束的四年大学生活,他的收获可谓颇丰。各科考试,英语六级以及毕业论文顺利通过自不必说,他还额外的拿到了英语专业八级优秀证书;而且,在大四上学期,他还光荣的加入了党组织,他也是全班四位加入党组织的唯一一位不是班委会成员的党员。对此,在大二时已经入党的聪慧笑称他是“平民党员”。此时的慕容云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大学时期加入了党组织,他到海关工作后,仅一年的时间,就被任命为党组秘书,为他的平步青云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当然,他最引以为傲的是收获了他和聪慧的甜美爱情,这是任何证书、任何成绩都无可比拟的。
大约三点钟的时候,身着一袭连衣裙的戴莹袅袅婷婷的走进了教室。这之前,她和慕容云之间的疏离和尴尬,已经在实习期间荡然无存,在一起也可以有说有笑了。
坐到慕容云书桌前,与他闲聊了几句后,戴莹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慕容云想起自己还欠戴莹一顿饭呢,也想和她好好聊聊,真诚的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戴莹低头不语,既不说去,也不说不行。
慕容云又很热诚的说:“我们就去‘傣家村’吧,环境和菜的味道都相当不错。”
“傣家村”是距离他们学校不远的一家云南特色的中高档饭庄,刚开张不久,慕容云和聪慧去过两次,汽锅鸡,冷板条、竹筒饭、彝乡锅仔、云南小土豆等许多菜肴的味道都让人回味。
戴莹轻摇着头,若有所思的不说话。
“那你想去哪?你说吧,想去哪都可以。”慕容云爽朗的说。
“我听说…”戴莹低着头,声音低低的问:“你们在外面租了个房子,是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4章 谁染纤尘
第094章谁染纤尘
慕容云和聪慧于学校外面共筑“爱巢”已经有一年左右,在同学们之间已不是什么秘密,但被戴莹当面问起,慕容云顿感面红耳赤,极其不自然的回答:“是春闺暖全文阅读。”
一瞬间,戴莹也是红晕满脸,她将视线移向窗外,“我想去看看,领我去参观一下吧,好吗?”
“这...?”慕容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不可以”,那里毕竟是只属于他和聪慧的欢爱“乐园”啊!
“怎么,不行吗?”戴莹脸现不豫之色,轻嘟着嘴唇,“你刚刚还说我想去哪都可以呢!”
“不是不行,那就是个小房间,还没宿舍大呢,有什么好看的?”
“慕容云,”戴莹语气凄婉的说:“这也许是大学四年,不,也许是这一生,我对你最后的请求了。”
“干嘛这样说?走,我现在就带你去。”
不就是看看吗?反正都要毕业了!慕容云也没有再多想,领着戴莹来到他和聪慧的“小家”。
慕容云和聪慧都不是懒惰之人,“小家”被他们拾掇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戴莹置身于这个处处显露着温馨的小屋,羡慕、嫉妒、伤感等多种复杂的心情纠集在一起,四年来深藏在心底的对慕容云无休无止的暗恋在这一刻也奔涌而出,她失控般的扑在慕容云怀里哭了起来。
慕容云不知所措,任由戴莹在自己怀里抽泣。
戴莹慢慢止住哭泣,仰起脸庞,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望着慕容云,“慕容,再吻我一次!”
慕容云记起了那个午后飘雪的湖边,也觉得对戴莹有一些歉意,更感觉愧对她这些年对自己的殷殷情意,毫不犹豫的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
两个人越吻越缠绵,越吻越动情;慕容云似乎忘记了怀里的是戴莹,手已经习惯性的撩起了她的裙摆,伸进了她的衣衫之中,抚摸着她背上滑润的肌肤;戴莹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热吻和拥抱,阵阵酥麻从慕容云的指尖、舌尖战栗着传向她的全身,意乱情迷的紧贴在慕容云的怀中;她知道,自己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慕容云喘息着一件件褪掉了戴莹身上的所有衣物。戴莹滑腻、白皙的肌肤,胸前柔软的突兀、小腹下的幽暗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慕容云面前,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如何能经得起这样**裸、馨香四溢的处子诱惑?
慕容云暖暖的手,终于覆上戴莹盈盈可握的“双峰”,也温暖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柔情的暖流慰贴着她每一个毛孔。
“拿去吧,亲爱的,把我的身心都带走。”戴莹闭着双目,柔声呢喃。
慕容云沉重的呼吸夹杂着戴莹的轻吟,淹没了他的理智,男性的征服欲让他忘记了一切!
正是酷暑之季,慕容云本就穿的极少,身着的衣物不知何时只剩下一条短裤了!他将戴莹拥在身下,双唇粗鲁的辗在戴莹的唇上、脖颈、胸前、腿间,双手搓揉着她每一寸肌肤,两个年轻的身体已被激情点燃,如同盘根错结的藤树般紧紧相连,**在极速腾飞...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了。
此时,慕容云的脸庞正埋在戴莹雪白的胸前,听到开门声,他心中陡然一颤,扭头望去,聪慧正静立在门口,惊呆的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白皙的面庞涨的通红。
“聪慧!”慕容云失语轻喊,脑袋“嗡嗡”乱响,惶恐不安的坐了起来。
聪慧走进房间,将放在桌上的一个笔记本装进包里,在跑出房间的一瞬间,聪慧停下脚步,脊背僵直的站在门口,头也不回,冷冷的丢下一句:“慕容云,你对得起我!”
房间里慕容云呆若木鸡,他只听到聪慧离去的脚步和哭泣的声音;一旁的戴莹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也“嘤嘤”的哭泣着。
慕容云心乱如麻,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顾不得安抚戴莹,飞速的追下楼去,却哪里还有聪慧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聪慧一直对慕容云避而不见。
直到一个星期后,慕容云才处心积虑的在校园的路上等到聪慧。虽然才数日没见到聪慧,但他明显的感到聪慧的消瘦,感到她本就白皙的面庞显得更加苍白,一双大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慕容云将聪慧拉到路边,信誓旦旦的说他和戴莹没有做“那件事”,恳请聪慧原谅他特工储妃最新章节。
聪慧的表情异乎寻常的平静,轻言轻语的说:“我相信你们没做,但是假如我再晚去一会儿或者是我根本就没有出现呢?”
慕容云也是心情忐忑,是啊,假如那天聪慧没有出现,他能控制得住吗?他不敢往下想,低着头默默不语。
“慕容云,”聪慧依然平静的说:“我其实在乎的并不是你们做过什么,而是你,你的心已经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这几年的感情,否则,你不会领她去那里,那里只是我们的‘伊甸园’!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人和感情,我们之间是纤尘不染的,这几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我也幻想着会一辈子和你相携相守,可现在,我真的好失望,好心痛!”
聪慧的眼里蓄满了泪,但坚强的她努力的忍着,不想让这个背叛她的男人看到她痛彻心扉的泪水。
慕容云轻轻地抱住了聪慧,聪慧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可她是如此贪恋他的柔情,眷恋他的怀抱,竟然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汲取着他的气息,任由泪水静默汹涌的滑落。
慕容云感受到了聪慧的依恋,心如被蜜浸,“好老婆,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微微侧过头,在她鬓边爱怜地轻轻吻着,继而又顺着她的脸庞吻向她的嘴唇。
“慕容云!”聪慧厉喝一声,好似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
慕容云正沉浸在即将“雨过天晴”的欣喜中,没有防备,差点被聪慧推个跟头,耳听到聪慧冰冷的声音,“从今往后,你可以叫我孟聪慧,或者是孟小姐,但‘老婆’这个称呼,你不配再叫。”
“好好,我暂时不这么叫,”慕容云温顺的走回聪慧身边,轻握住她的手,低声恳求:“聪慧,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聪慧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我们分手吧,不要再找我,我已经决定报考研究生了,总之,我不会再留在江汉!至于你工作的事情,我爸爸已经联系好,如果你还愿意留在这里,毕业后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
这一天,慕容云清晰的记得,天灰蒙蒙的,下着雨,路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落了一地,也让他的心情,二十二年来第一次觉得这样凄凉。
晚上,躺在宿舍里,他头一次感觉走廊的灯光是那么的昏黄,一如他的心情一样黯淡,他没有觉得自己在哭,却清楚的感到有东西滑落脸颊,他轻轻擦了一下,满手濡湿。
慕容云坚信聪慧不会就这么和他分手,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去挽救,只要聪慧能回心转意,哪怕让他跪在她面前,像个仆人似的亲吻她的脚面,他也愿意!
直到即将离校前的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慕容云依然情不自禁的拉着聪慧的手,恳请聪慧原谅他,回到他身边。
聪慧的眼睛里浮起隐隐一层泪光,但她盯着他的眼神,让那细碎的泪光像淬毒的钢针一般,刺得慕容云畏惧地放开了她。
聪慧语气严厉的说:“慕容云,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别让我瞧不起你!”
聪慧转身走开几步,又转过身来,“慕容云!”
慕容云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快步走到聪慧面前,怔怔的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聪慧突然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慕容云一个响亮的耳光。
慕容云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从心里到脸上都是笑意,“聪慧,你原谅我了?”
聪慧瞪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惜,“疼吗?”
“你那么用力,怎么能不疼。”
“慕容云,疼能让人警醒,疼能让人反思,我打你这个耳光,是希望你记住,以后对你爱的人,不要再三心二意,不要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也请你记住,有多深的情,就有多深的伤;有多少辜负,就有多少痛恨;有多浓烈的付出,就有多浓烈的决绝。”
扔下这句话,聪慧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慕容云明白,一切是那样的巧合,却又是那么的残酷,覆水难收,他和聪慧是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慕容云知道自己是为了聪慧留在江汉的,现在失去了聪慧,自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离校前的一个傍晚,他又去了他和聪慧的那个温馨的“小家”。
房间里显得有些杂乱,没有聪慧来过的痕迹,聪慧又怎么会再来这个不能回到初时美丽的地方?
床单上的褶皱依然存在,那是他和戴莹留下的“罪证”,夕阳依旧照耀着这个曾经充满着无数浓情蜜意的房间,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人去楼空!“这将是我一生的记忆,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回忆。”慕容云这样痛苦的想着。
离开的时候,慕容云锁上门,心底默默的念道:“再见,聪慧,再见,我们温馨可爱的家!”
毕业离校的那天早晨,慕容云早早的就起来了。天空中飘着绵绵细雨,慕容云在校园里每一处和聪慧相会的地方驻足,在记忆里搜寻着那些和聪慧在一起的日子,泪水和着雨水,顺着脸颊,慢慢滑下...(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5章 一生渴求
第095章一生渴求
慕容云落寞的回到滨江,家中却传来不大不小的喜讯,还不到五十一岁的父亲荣升滨江市副市长网游之蛮牛游记全文阅读。
慕容云没有让自己失恋的痛楚去影响家中的喜悦气氛,在父母面前,他一直强装笑脸、强颜欢笑,只有回到自己房间后,才会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发呆。
聪慧一年前曾在这个房间里住过,仿佛聪慧还在他的身边,到处都是她的身影,他仿佛还能感觉到聪慧的气息,那个快乐的假期也恍如昨日,历历在目。
大学三年级的暑假,聪慧和慕容云一起回了滨江。
慕容云的父母见到聪慧,心里都是一百二十分的满意,尤其是母亲,言谈话语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
比慕容云小四岁,过了这个暑假就要升高三的妹妹慕容琳,更是和这个姐姐一见如故;琳琳正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有些话,不愿意和父母、哥哥讲,却喜欢和聪慧姐姐说。
慕容云的家那时还住在“老屋”,房子大约有一百四十平方米。他和聪慧虽然已经有过男欢女爱,但在家里,尤其是在父母面前,还是不敢太显露亲密的痕迹。
晚上,聪慧睡在慕容云的房间,慕容云则去书房打地铺。白天,趁父母上班和琳琳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才会在一起纵情欢爱。
一次做完爱,两个人相拥着聊天的时候,聪慧对慕容云说:“琳琳妹妹又可爱、又漂亮,真招人喜欢!”
慕容云咧咧嘴,玩笑似的说:“随我!”
“胡说八道!”聪慧笑着在慕容云胸前轻拍了一下,“不过,你们兄妹俩的确是遗传了爸爸妈妈的优点。”
“老婆,”慕容云的嘴唇在聪慧的脸庞上摩挲着,“咱们的孩子将来也会继承咱俩的优点。”
“去你的,”欢爱的余韵在聪慧的面庞上还没有完全散去,愈发显得嫣红如醉,“谁和你有孩子!”
慕容云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保险套,一边在聪慧眼前摇晃,一边浅笑着“威胁”:“那我以后再也不戴这个小东西了,看看会不会有孩子!”
“你敢!”聪慧从慕容云手中夺过保险套,塞在了枕下。
“唉…!”慕容云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我还真不敢,我现在就盼望咱们赶紧毕业,我就再不用戴这个小东西了,感觉可真不好!”
“老公,”聪慧温柔的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别着急,毕业后我们马上结婚狂妃天下全文阅读!”
整个假期,十六岁就会开车,十八岁就考到驾照的慕容云,驾驶着父亲给他借的一辆“三菱”越野车,载着聪慧,游遍了滨江市的大街小巷;也会在凌晨,他和聪慧早早的起来,背着竹篓去赶海;亦会在傍晚时分,他和聪慧背靠着背坐在海滩上,看夕阳西下,看彩霞满天。
假期结束之前的晚上,慕容云的母亲把聪慧单独叫进房间里,隔了好半天,聪慧脸微红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慕容云也紧跟着走进了房间,对着坐在床边的聪慧扬了扬眉,笑嘻嘻的坐到了她身边。
慕容云虽然什么也没说,聪慧也知道他想问什么。
聪慧扬了扬左手,慕容云看见她的手腕上多了只盈盈生辉的碧玉手镯,她挥手之间,腕边的雅致韵味顿现,周身的无尽风情也款款而来。
“妈送给你的?”慕容云明知故问。
“是啊。”聪慧淡淡的回答,却难掩脸庞上的娇羞。
“真好看!”慕容云握着聪慧的手,“妈和你说什么了?”
“嗯…”聪慧说:“也没说什么,只说这镯子是一对,我和琳琳一人一个。”但慕容云母亲的言外之意,她又怎能不知?
慕容云“嘿嘿嘿”的笑起来。
聪慧推了他一把,“傻笑什么?”
慕容云顺势仰躺在床上,“以前妈和我说过,这对镯子将来一个给琳琳,一个给她儿媳妇,这下你可是被彻底套牢,逃不了喽,她真是老谋深算!”
聪慧俯在慕容云胸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目光斜睨着他,“慕容大公子,你难道还想让我逃?”
“哈哈,”慕容云翻身将聪慧压在身下,和她十指相扣,像小鸡啄米一样的吻着她,“好老婆,自从那个停电的夜晚,在楼梯上第一次吻了你,我已然知道,你是我一生的渴求,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这晚,一直到临睡前,他们两个相拥在床上,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相约在白发苍苍的时候,依然会握住对方的手,说出那三个字。
回想起这些,慕容云内心如针扎般刺痛,聪慧,我再也没有机会亲口对你说了,我爱你!
慕容云回到家里仅仅呆了几天,父母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儿了;以前假期回来,基本不着家的儿子这次竟然是足不出户,即不出去会同学,也不去亲戚家里,更看不出他有任何打点行囊远行的迹象;父母以为慕容云是为了多在家陪他们,可他在家又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天晚饭后,慕容云陪父母和妹妹看了会儿电视,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母亲喊住了他,“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江汉?我和你爸爸帮你准备准备,给你收拾一些东西。”
“嘻嘻,”已经高考完的妹妹慕容琳调皮的笑道:“老爸老妈巴不得赶紧把咱俩撵走,他们好过二人世界。”
慕容云没有理会妹妹的戏谑,坐回到沙发上,硬着头皮回答:“妈,我不回江汉了。”
“嗯…?”母亲追问:“不回江汉,那你去哪?”
父亲和妹妹也都看向他,神情中有和母亲一样的疑问。
慕容云苦笑着摇头,“反正不回江汉了。”至于去哪?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自己立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母亲自然是先想到了又漂亮又可人的准儿媳,“那聪慧呢?”
“我们分手了!”慕容云痛苦的说出这几个字,眼中立刻有泪光浮动。
母亲走过来坐到他身边,揪心的问:“出什么事儿了?”
“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慕容云起身神情木然的走向自己的房间。二十二岁的他并不是故意要对父母隐瞒,只是知道,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呐喊。
“那你的工作呢?”父亲问。
“爸,你安排吧,如果暂时安排不了,我自己先出去打工。”
客厅中的三个人望着他的背影,都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面面相觑的目光中同样有震惊和不能置信。
过了几天,父亲晚上下班之后,将慕容云从房间里喊进客厅。
爷俩坐到沙发上,父亲问:“你真的不回江汉了?”
“是!”慕容云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我们谈谈你工作的去向问题吧?”
慕容云点点头,“我也想早些上班。”
父亲说:“关于工作的事情,你目前有两个选择。”
“哪两个?”
“一个选择是去开发区,你郭叔现在是那里的区委书记,我已经和他沟通好,你去他那儿的区委办公室当秘书,公务员编制,不用考试,很快就可以上班;另一个选择是去滨海海关,海关也属于公务员系列,但需要考试。”
“考什么?”
“具体考什么,我也不知道,”父亲缓缓的摇了摇头,“但海关会根据考试的人数和考生所学的专业,自主拟订考试题;而且,即使知道考什么,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复习,还有三天就要考试了强欢:错上狼性首席全文阅读。”
这些年,慕容云看到,随着父亲职务的不断晋升,尤其是父亲升任副市长之后,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家中已经“门庭若市”,本市的一些行政部门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来和父亲拉关系,套交情,每次看到这些人毕恭毕敬,甚至是奴颜卑膝的嘴脸,他感觉有说不出的讨厌,从心里鄙夷这些人。也就想,将来自己参加工作后,是不是也会为了向上爬,不惜出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呢?
正是基于这些地方行政部门在他脑海里留下的“劣迹”,慕容云和父亲商量:“我想先去试试考海关。”
“可以,”父亲温和的说:“但你要想清楚,海关是垂直管理单位,不受地方行政区划管辖,一旦你进了海关,在工作上,在前途上,爸爸以后就基本上帮不了你什么,路完全得靠你自己走了。”
“爸,”慕容云坦诚的、也有些年轻气盛的说:“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你帮我。”
“好儿子,有志气!”父亲赞许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你就先去考海关。”
考试前一天的晚上,慕容云拎着个包,独自乘火车去了滨海。
那时候海关招录公务员,还没有如今这样规范,不需要与职位所需专业相应的学历和学位,也不是象现在这样考《行政能力测验》和《申论》,更不需要参加那令人窒息、紧张至极的面试,但竞争却是同样激烈。
考试前,慕容云看到考生和陪伴考生的人大约有数百位,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海关办公大楼前。
上午进行的是面试,和慕容云一组面试的一共有十个人,他们一起站在挂着“人事教育处”牌子的办公室门外。
候考的时候,从办公室里走出一位穿着海关制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关员,他手里捧着一个装有烟蒂的烟灰缸。
慕容云很自然的走上前,伸手接过烟灰缸,那位男关员笑了笑,指着走廊尽头的垃圾筒,“谢谢啊!”
面试很简单,或者根本不能称为面试,因为在座的三位考官只是随意的和他聊了聊他在大学所学的专业,以及他的一些个人情况,没有问他比如“你对海关的认识”、“为什么报考海关”、“录取后你将如何工作”之类的问题。
工作之后,慕容云才知道,面试他的三位考官当中,一位是主管滨海海关人事教育的副关长;一位是人教处处长,也就是倒烟灰缸的那位;另一位女同志是人教处干部科的科长。
下午的笔试,分两个阶段进行,所有的考生先一起参加中文的考试,然后再根据专业,分别进行外语、法律和会计考试。
根据慕容云的专业,海关安排他考的是英语,而他参加的这两个科目,毋庸置疑的都是他的强项;考完试,慕容云深信,只要海关按成绩录取,他就一定能考上。
仅仅一个星期后,滨海海关人教处给慕容云打来电话,通知他已被录取,让他尽快报到。
报到那天,由于要自带行李,父亲派自己的专车将慕容云送到了滨海海关。
安顿好之后,慕容云坐在单身宿舍的书桌前,面对着西窗,正是黄昏,夕阳透过窗前婆娑的树叶照进房间内,投进了一屋子的萧索。
慕容云思念起远在千里之外的聪慧,想起了他们的那个同样有个西窗的“小家”,禁不住悲从中来,泪水再次滑下他年轻的脸庞,喃喃自语着:“聪慧,我将要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了,你呢?没有你的日子,我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年轻的他也告诉自己,只是失去了聪慧而已,这个世界仍然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仍然和以前一样精彩,但不管理智怎么分析,他心里都很清楚,就是不一样了。
在还没有真正开始工作,还在进行岗前培训的时候,慕容云就觉得他已经开始喜欢“海关”这份工作了。
他入关的时候,海关还没有实行关衔制度。
给他们讲课的男关员,气质儒雅而又威武,女关员则显得飒爽英姿。他们一律上身穿白色的制服上衣,下身着黑色裤子,肩配一样的黄边黑底的肩章,肩章上由“商神杖”和“钥匙”交叉组成的金色关徽熠熠闪光。
慕容云神往着自己身着海关制服的时刻,该是什么样子呢?遗憾的心情也油然而生,唉!聪慧是不会看到我穿海关制服的模样了。
和慕容云一起参加中文和英语考试的人当中,共有近百名考生,海关择优录取前三名。他的两科成绩全考了第一,并且他的中文成绩甚至比几个大学中文专业毕业的学生考得都好。而和他一起参加中文和英语考试的考生当中,有一位副省长的女儿,她考了第四名,海关按照规定,坚持原则,没有录取她,海关的公正公平可见一斑!
慕容云暗自对自己说:这才是我要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氛围,我会努力!
参加工作后,头几年时间,慕容云一直将情感的闸门紧闭,因为他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聪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的意识到,他面前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好多的路要走,聪慧已经是个永远消失于他生命中的人,只能是他白日里永远不会去想,晚上却无数次梦到的人,忘掉她吧!
工作三年后,慕容云在参加一次高中同学聚会时遇到了多年不见的雨霞,两个人在相知、相恋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6章 昔日重来
第096章昔日重来
关务会议结束后,慕容云离开会议室,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给潘钰发了语音微信:“钰儿,今天可能会晚一些回家,不用等我吃饭活体全文阅读。”
刚走进办公室,潘钰的文字微信就到了:“我也正想告诉你呢,下班后我要去那边查些论文资料,估计会弄到很晚,今晚就不回去了,你在家乖乖的,明天晚上好好‘慰劳’你!”
潘钰很少给慕容云发这种深含“暧昧”意味的短信,如果是之前,慕容云一定会坏笑着回复她若干条轻浪浮薄、雅俗共赏的信息;可现在,他所有的心思只想快点回到家中,快点见到那阔别已久的人儿。
“也别弄得太晚,别忘记吃饭,吻你。”简单的回完微信,慕容云不自禁的长出了一口气,“那边”指的是潘钰自己的房子,他有千言万语要和聪慧说,一定会和她聊到很晚,正不知道怎么和潘钰解释呢。
自从和潘钰在一起之后,潘钰从没给过他任何压力,也从没要求过他什么,只是情真意切的全心全意的对他,就像今天这样,仿佛和他有心灵感应,仿佛知道他需要时间和空间。
慕容云毅然的切断了与**和林虹的“情缘”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愧对潘钰的事,他可以坦然面对潘钰的似水柔情;关于他和聪慧的初恋,他只是轻描淡写、避重就轻的和潘钰谈起过,他以为那只能是他永远不会忘怀的一段人生经历,又怎么会预料到聪慧如仙子般突然的“驾临”,又怎么会想到,时隔九年,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回到办公室,慕容云习惯性的脱掉制服上衣,解下领带,挂到了衣柜里;在换着便装时,他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将制服和领带又从衣柜里取出,重新穿戴整齐,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慕容云去一家鲜花店买了一大束粉色的玫瑰,他周六准备在缉私艇上向潘钰求婚用的红玫瑰也是在这家花店预订的;慕容云隐隐有种预感,或许,那订下的九十九朵红玫瑰,暂时用不上了。
慕容云给聪慧的房门钥匙是自己另一套住宅的,不是和潘钰现在住的这套。突然之间见到聪慧,他虽然无比震惊和慌乱,但鬼使神差般写下的地址和交给聪慧的备用钥匙都是位于半岛花园a座的那套住宅的。
车到楼下,慕容云看见楼前赫然停着一辆“粤b”牌照的红色宝马汽车。
慕容云在这辆车旁驻足片刻,无需质疑,这辆车是聪慧开来的;可是,难道聪慧是从深圳一路将车开到这里的吗?如果是她开到这里的,到这里做什么呢?自驾游?慕容云觉得很是迷茫,他摇摇头,走进了住宅楼。
在电梯里,随着电梯一层层的上升,慕容云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心脏一下紧似一下的狂跳。
电梯到家门口只有几步的距离,走出电梯,慕容云仿佛有一种幻觉,门里面的聪慧正徐徐穿行过阳光,穿行过近九年的光阴,重新来到他面前,在她身后纷飞的是樱花,而他的心已然坠落。
站在门外做了个深呼吸,慕容云掏出钥匙正要开门,门却突然的打开了,聪慧俏脸含笑的立在门内。
聪慧已不是慕容云下午见到她时的装束,上身,穿了他的一件白色体恤,下身,穿的是他的一条蓝色运动短裤。慕容云永远不会忘记,在他们的那个“小家”,两个人欢爱之后,聪慧经常会穿着他的衣衫去卫生间冲洗。
慕容云关上门,聪慧站在那里望着他,他也静静的迎视着她的目光。
大学毕业近九年了,面前这个女人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慕容云的梦里和回忆中,他以为,她也只能是他梦里和回忆中虚无缥缈的影子,只能是藏在自己内心深处永远的痛和牵挂了,可现在她却真真切切、情致两饶的站在他的面前。
“我刚才冲了个凉,你这里又没有…没有什么女式的衣服,所以我就穿了你的。”聪慧略带腼腆的说,眉目中却难掩打开慕容云的衣柜时,没有发现任何女人衣物的喜悦。
慕容云脸庞上浮起聪慧熟悉的笑容,只轻轻的“嗯”了一声,还是默默的望着她,似是没在意她说什么都市小保安最新章节。
聪慧抬手搭在慕容云的肩膀上,手指轻触着他制服上三杠两星的肩章;九年了,他仿佛和从前一模一样,眼中的明亮一如当年在阳光下灿笑的莘莘学子;他的身材依旧修长提拔,他的眉目也一如她梦中英俊;他容颜未改,气质却越见洗练,一派学者风度;可他还会是他吗?还会是那个深爱着她的他吗?
聪慧的手在慕容云肩上停留了片刻,接过他捧着的玫瑰花,“是送给我的吗?”
慕容云这才好像从梦中醒来,他凝视着聪慧,漆黑的眼中有点点星光在跳跃,“我送粉色玫瑰的人只有你一个。”
粉色玫瑰花代表的意义是铭记于心的初恋呀!聪慧将花儿放到门口的角柜上,随即紧紧的环抱住了慕容云的腰,近在咫尺的望着他,清丽的眼眸中闪耀着一层梦似的光辉,白皙的面庞已漾起一片动人的温柔。
慕容云搂住了聪慧,两个人的嘴唇霎时胶着在一起了;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抚摸,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热吻...两个人纵意的激吻着,九年的别离,几百个相思,几千个相思,几万个相思,似乎都要融化在这一吻里。
聪慧的身体在慕容云的怀中微微的颤抖着,她心跳,她气喘,她神志昏沉而心魂飘飞。
“抱我,去卧室。”聪慧在慕容云耳边柔声低语。
听到聪慧发出的“指令”,一如许多年前一样,慕容云没有丝毫犹疑,拦腰抱起她,快步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了宽大的床上。
这时的慕容云,已过而立之年,已是懂得女人颇深的男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两个人应该罗带轻分,恣意纵情!
可此刻的他,双手撑在聪慧身体两侧,眼神迷蒙的凝望着她;九年,分别太久了,他觉得怎样也看不够她,他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去做,只想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她...
聪慧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环绕住了慕容云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了自己,两个人的嘴唇又紧紧的贴在一起。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期的那个曾经温馨无比的“小家”,虽然时隔九年,但他们相互熟悉仍如熟悉自己,两个人在激吻中,很自然的帮助对方褪去了衣衫。
慕容云脑子里虽有好多疑问,但当聪慧**的身体再次袒露在他眼前,他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他只想要她。
阔别九年的聪慧丰盈窈窕的娇躯,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慕容云动情的吻她的双唇,吻她纤细的脖颈,吻她白嫩的胸脯,吻她柔软的“双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曾经流连忘返的地方,酸涩的感觉也不觉荡胸而生,是谁,也像我一样将她拥入怀中?是谁,也像我这样亲吻过她?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知道他“欠”聪慧的,九年前,她在自己的身下展尽了柔心弱骨,而年轻懵懂的他,却没有一次让她有过心醉神迷、飘然若仙的时刻。
慕容云暗吸一口气,放软舌头,放松下巴,连心情也放松了!他利用嘴唇的力道,把她的身体翻来翻去,撩拨起她每一根神经的**。
慕容云的吻,每一吻都动情,每一吻都摄魂,充满温情又带着丝丝**,不大工夫,聪慧娇喘吁吁的轻喊:“慕容,我难受…。”
慕容云经验丰富,动作不停,心中却觉奇怪,怎么会难受,女人都喜欢被这样的亲吻啊?
聪慧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发出娇柔的哼声,渐渐的,这哼声变得忘乎所以的酣畅,在慕容云嘴唇和手指的触抚下,聪慧宛若一条刚从水里上岸的鱼,不安又急切的扭动,弯来弯去…
这一切对慕容云来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他熟悉面前身体的每一处发肤,每一处柔软,每一处有致的凹凸;陌生,是因为他第一次听到聪慧这样的的喊叫,心中更感惭愧,九年之前,他没有一次让聪慧发出过这样动人心魄的声音!
慕容云起身,屈起聪慧的双腿,将自己昂首而立的男性体征毫无保留的送进了聪慧温润的深邃之处,历经九年之后,他终于再次感受到那股说不清的熟悉万分的温暖和包容!随着聪慧的收缩像海浪般一波一波的向他袭来,他把年轻的力量和热情,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倾泄到她的里边……
慕容云轻而易举的就让聪慧到达了快乐的巅峰,也同时释放了自己;释放后,慕容云却有些迷惑,聪慧刚刚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已过三十岁的女人,明显的感到她的紧张,她的僵硬和她的“不娴熟”,好像是“第一次”一样。
聪慧闭着眼睛,紧紧搂着还伏在她身上的慕容云,对于她来说,刚才这一次,真是太舒服了!
原来**是这样唯美,心与心的交汇,身与身的融合,她三十一岁的人生中,从没有这样好过;在那一刻,她觉得连呼吸都停了,有一种既痒又痛的快感,那种快感就在瞬间爆发,化为一阵从未体会过的暖意与舒解;这是她三十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这样充分的满足,简直妙不可言!
十几年前,他们在一起时,她从没这样好过。
“他要经历多少女人,才能修炼成如许真身?”这样的想,聪慧心中没有一丝酸涩,没有一丝苦楚;从今天见到慕容云的那一刻,她已然知道,他爱她,历经九年,这份感情并没有褪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睁开眼睛,慕容云柔和的目光正望着她,她能读懂他目光中的深情、痛楚,还有疑惑。
聪慧羞涩得又闭上了眼睛,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慕容,有一句话我必须要告诉你。”(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7章 难以自持
第097章难以自持
慕容云在聪慧的唇上吻了一下,“想告诉我什么?”
“九年了,”聪慧搂住慕容云的脖颈,气息火热的在他耳畔说:“那里…是你的专享…通道重生之杨门毒女最新章节!”
慕容云稍微愣怔了几秒钟,才明白聪慧这句话中饱含的深意,也立时明白了她刚才“不尽人意”的表现,更加觉得怀中的聪慧宝贝得不得了,几欲狂喜的用炽热的吻回报着聪慧。
长吻之后,聪慧目光如醉的睁开眼睛,“慕容,你比上学那时候棒多了。”
慕容云从聪慧身上下来,侧身躺在她身边,唇角是一个聪慧再熟悉不过的漂亮的弧线,眼中满是打趣的笑意,“你指的是哪方面?”
“都有!”聪慧羞赧的轻打了她一下,手指宛若弹钢琴一样轻触着慕容云的脸颊,深情的说:“今天在你办公室第一次看见你穿着海关制服的样子,感觉你更成熟更沉稳了。”
“聪慧,”慕容云目光酸楚的说:“我从第一天穿上海关制服,就盼望着能让你看到,我以为不会再有这么一天了。”
聪慧紧贴在他怀中,“今天不是看到了吗,真的好帅,好威武!”
慕容云轻叹了口气,“都三十多了,老了。”
“你是说我吗,”聪慧轻点着慕容云的鼻尖,“咱俩可同龄啊?”
慕容云抚摸着聪慧光洁如玉的面庞,“九年了,你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会?”聪慧握住慕容云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部位,“没变的只是这里一直装着那个人。”
慕容云也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我这里也一样。”
聪慧点点头,“虽然过去了那么久,我依然深信这一点。”
想起聪慧开来的那辆深圳牌照的宝马汽车,慕容云疑窦重重的问,“你什么时候来滨海的,来这里做什么,旅游?”
聪慧温柔的一笑,“算上今天,我来滨海已经整整十天。”
“十天?”慕容云箍紧聪慧,不满意的问:“为什么到今天才来找我,这些天都干嘛了?”
“主要在忙工作呀。”
聪慧说得平静,慕容云却有些不能自持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亦喜亦惊的问:“工作?”
“是啊,我现在是滨海嘉诚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嘉诚律师事务所”是滨海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在滨海很有名气;因为一些走私案和知识产权保护案,慕容云和这家律所的律师有过几面之缘。
明明知道聪慧说的都是真的,可慕容云感觉比在办公室见到她时还要惊讶,仍是一副质疑的口气,“滨海这些年发展的很快,但和深圳这样的一线城市比,许多方面都还有些差距,你怎么会…?”
聪慧右手食指轻划着慕容云若隐若现的六块腹肌,“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来滨海工作,对吗?”
慕容云点点头,“我梦里都不敢这样想。”
聪慧淡淡的一笑,轻轻的握住慕容云的手,“我是为我先生而来。”
“先生?”听到这两个字,本来处于巨大的喜悦之中的慕容云顿时感觉如坠五里雾中,心情立感灰暗。怔怔的望着聪慧,很想问她,那你为什么还说是我的‘专享通道’?为什么还说心里一直装着我?
可聪慧脸上调皮又古怪的笑意,让他马上意识到这是聪慧在糊弄他,他使出上大学时惩罚聪慧的手段,用手搔着聪慧身体两侧的“痒痒肉”,“你竟然骗我!”
聪慧一边笑,一边躲,一边上气儿不接下气的轻喊:“我没骗你,真没骗你,你难道不是我的先生吗?”
一瞬间,慕容云心中立觉安定,看着笑靥如花的聪慧,感觉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兴奋着,都跳跃着,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聪慧,聪慧也柔情万种的回应着他。
热吻之中,聪慧感觉到慕容云又兴奋起来,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分,她轻手抚弄着他的男性体征,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平生第一次发出了求欢的邀请,“来吧,我想要。”
慕容云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长驱直入聪慧的深邃之处。这次,聪慧没有将眼睛闭上,而是满目柔情的静静的望着慕容云在她的身上起伏,望着他那俊朗的面庞和舒服陶醉的神情,聪慧仿佛才体会到,她竟是如此喜欢慕容云驾驭自己的样子,他像一个勇士,匍匐在自己丰腴的土地上,耕耘着最优美、最动听的旋律,而九年前,她和他**,仿佛只是一味的为了满足他年轻的**,只因为——他喜欢。
此刻,聪慧的心里被幸福和快乐涨的满满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初恋,更是她三十一年来唯一的男人,别离近九年,今天又在一起缱绻缠绵;聪慧暗暗的对自己说,此后的日子,不管怎样,一定不要再分开!
久别后的重逢,在身体将深情彻底的渲泻之后,言语仿佛已经不再重要滇云乱最新章节。
慕容云将聪慧紧紧搂在怀里,两个人静静的躺着,谁也不说话,默契在他们眼底。
暮色越来越浓,房间里的光线也逐渐暗了起来。
朦胧中,聪慧轻轻呼唤着:“慕容!”
慕容云轻轻“嗯”了一声,抚摸着怀中聪慧光滑的肌肤。
聪慧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连串又喊了几声“慕容,慕容!”
慕容云双臂箍紧聪慧,“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聪慧仰起头,深深的吻了他一下,“慕容,还能这样的呼唤你,真好!今天,绝对是我这九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慕容云也深有同感的说:“是啊,九年了,我感觉好像是在梦中,又感觉我们好像从没分开过。”
聪慧又吻他,“慕容,我知道我们不是在做梦,我只希望,虽然我离开了你九年,但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不晚,一点也不晚!”慕容云想都未想的说:“聪慧,你知道吗,这些年,想起你,我的心就会痛;你在我的脑海里刻下了太深的痕迹,已无法抹去,但是,从今天,从此刻起,我的心不再会痛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即使真的在白发苍苍的时候相见,我还会说,我爱你,聪慧,我依然是那么爱你!”
聪慧望着他,泪盈于睫,唇边,却渐渐的漾开一个笑容,一个楚楚动人的笑容。
慕容云双臂收紧,双唇铺天盖地的笼罩在那个笑容上。
亲昵完,慕容云回手按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将聪慧拥在怀中,“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吧?要详细的说,一点一滴的说,我要知道你这九年来所有的一切。”
聪慧在慕容云宽厚而又坚实的怀抱里依偎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九年,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其实就是一句话,就是我想了你九年。”
“聪慧,你原谅我了?”慕容云傻傻的问。
“傻瓜,”聪慧轻吻着慕容云胸膛,“如果不原谅你,我又怎么会来滨海?”
慕容云发自内心的忏悔:“对不起,聪慧,真的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慕容,你没有辜负我,”聪慧将自己绵软的胸脯紧贴着慕容云,“今天,在你的办公室,你看见我时紧张和惊讶的样子,而且瞬间就喊出了我的名字,我就知道,我一直在你心里,那一刻的感觉好幸福。”
慕容云下颌轻轻摩擦着聪慧的头发,笑着说:“我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走到你身边的,现在想想,从办公桌后到你身边虽只有几步的距离,我当时的感觉好像穿越了感情的时空。”
聪慧甜甜的一笑,悠然的说:“那件事,其实咱们离校不久,戴莹就和我解释过,不能全怪你;可正是因为我太爱你,所以当时就迷失了自己,任性得竟然不知道应该再给我们的爱一次机会;可你不知道,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离开你以后,我总是不停地告诉自己,无论是甜还是苦,都要我自己去承受,怪不得你。”
“怎么能不怪我?是我一手葬送了我们的爱情。”慕容云愧疚万分的说。
“因为那时我们都太年轻了,连恩格斯也说,年轻人犯错误是可以原谅的;可正因为我们年轻,让我们付出了九年的代价!”聪慧痛心的说。
“这九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慕容云焦急的问,他太想知道聪慧这些年的一切经历了。
“关于我这些年,你知道的并不多,也从没刻意的去打听,是不是?”聪慧有些失望的问。
“是,”慕容云讪笑着解释,“你也知道,我上学时就不怎么和咱们班的同学在一起,毕业以后,我基本上和他们断绝了联系,网上的同学群我也只是偶尔会去看看,手机里更是没有他们任何一位的电话号码;我和**大哥还有同宿舍的几位学哥倒是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
聪慧点点头,“大学毕业那年,因为缘于对你的极端失望,我只想离开江汉市,离开那个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地方;那一年的年底,我参加了研究生考试,考取了‘中山大学’法学院的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我去了深圳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工作两年后,我又去美国进修了一年。”
“我听说你一直都没结婚,是吗?怎么还是一个人?怎么还没结婚?难道你心里一直…?”慕容云问。
“你是说我心里一直有你,是吗?”聪慧从慕容云的话语中能洞察他的心思。
“是。”慕容云不敢相信的点着头。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聪慧柔声说:“和你分开后,我以为自己不再爱你,也不会再想你,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也认为,人的心就像一栋空房子,总是有人搬进搬出,如果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那我和谁在一起不都是一样呢?上研究生和工作以后,也有过男孩子追求我,我也试着和他们拍拖,可是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和他们牵手,我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回去后就会觉得很脏,就拼命的洗手;在一起吃饭,本来很饿,可一坐在一起,就好像什么食欲都没有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和他们在一起,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你,所以我宁可早些回家,呆在房里听音乐,写日记,回忆我们的故事;这些年,一直这样,我想你时,想念自己就会生长。”
说到这里,聪慧那对清亮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水汽,那水汽越聚越浓,终于悄然滑落。(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8章 无休无止
第098章无休无止
慕容云将聪慧拥在怀中,情不自禁、怜惜万分的吻去了她的泪水;九年了,聪慧的眼泪,积蓄了太久太久,也积蓄了太多的相思和怀念;她的眼泪,只有在他的怀抱中,才会彻彻底底地流淌出来朕的宠妃是皇上全文阅读。
默默的流了一会儿泪,聪慧软软的偎在慕容云怀中,像电影中的旁白一样用英语说:“whenyouareyoung,youmaywantseveralloveexperiences.butastimegoeson,youwillrealizethatifyoureallylovesomeone,thewholelifewillnotbeenough.”(年轻的时候会想要谈很多次恋爱,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终于领悟到爱一个人,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是会嫌不够。)
慕容云依稀记得,这是他和聪慧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此刻,由聪慧轻轻的说出来,让他更感觉别有一番滋味,感觉到聪慧对自己的绵长思念,一如自己对她的思念一样,无休无止!
聪慧继续低语:“这些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你的消息,你结婚那天,我躲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天,喝了好多酒;本来新娘子应该是我的,我真的很懊悔,懊悔自己那么轻易的放弃了你;我才知道,这世上最残酷的事情不是没有得到,而是得到后,再失去;我又劝自己,不管你结婚与否,其实都和我没有关系了;虽然可以理智的这么想,但我清楚,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就好像精美的菜肴没有放盐,不管一切看上去多么美好,都失去了味道!几个月前,我知道了你婚姻失败的事情,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立刻联系了滨海嘉诚律师事务所,他们知道我在业内还有一些名气,欣然接受我为合伙人;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我也想过,就算你已经又有了别的女人,那我宁愿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聪慧话音刚落,慕容云脑海中潘钰的身影自然的浮起,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整个身体都冷得簌簌的抖起来。
聪慧感觉到了他身体突然的冰凉和颤抖,“怎么了?”
“没什么?”慕容云下意识的握着聪慧的手,仿佛要从她的掌心汲取点热量,不动声色的问:“在深圳,你见到琳琳了吧?”
“是呀,”聪慧回答:“我们同属于一个律师协会,但不在一个律师事务所,我是几个月前才知道她也在深圳的,你最近的一些个人情况我也是从琳琳那知道的。”
“这个琳琳,春节期间她在家呆了好几天,竟然没和我透露一点儿关于你的消息。”
“你别怪她,是我特意嘱咐她别告诉你的。”
慕容云不知到妹妹告没告诉聪慧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潘钰,装作玩笑似的问:“你没想过来这里,如果我不爱你了怎么办?”
“我想过,对于许多曾经相爱过的人来说,都会觉得,既然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但我依然会留在这里,想你的时候我就会偷偷的躲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看看你。”
慕容云抱紧了聪慧,吻着她,“这种情形永远不会出现,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九年了,我要你用以后的所有日子陪伴。”
聪慧也动情的吻着慕容云,“其实,我更相信,即使再有若干个九年,你对我的爱也不会改变。”
慕容云起身,去衣柜里取出一个铁制的小型保险箱。
回到床上,慕容云对好密码,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类似“锦囊”的非常精致的蓝色小袋子。
看到这个似曾熟悉的“锦囊”,聪慧从床上坐了起来,心开始狂跳,都忘记了用衣衫或是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体,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容云手中的那个小袋子。
慕容云从小袋子里取出一块已经微微泛黄的白色手帕,展开手帕,手帕上有几块大小不一的深褐色图案;聪慧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
慕容云轻抚着手帕上的血迹,声音低沉的说:“这些年,这块手帕我一直留着,也一直记得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你让我一定要永远保存着,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许丢掉;唉!我又怎么能舍得丢掉?只是已经好久没有打开过这个保险箱了,我总是不敢去面对。”
“那你..”聪慧脸色红红的问:“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情景吗?”
慕容云深情的凝视着聪慧,“怎么会不记得,那是我终生难忘的一个夜晚。”
聪慧没有再说什么,仰面平躺在了床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慕容云将手帕收好,俯身吻住了聪慧;聪慧有了刚才的两次“热身”,已不再羞涩和生疏,伸手轻柔的抚弄着慕容云还没有完全振作的男性体征;在慕容云进入她时,她也不再紧张,也会放松身心,和着他的节奏,舒服的呻吟,也会挺动腰肢,迎合着他...
再一次激情过后,已是晚上九点多,慕容云和聪慧手握着手躺在床上小憩了片刻后,肚子都不约而同的“咕噜噜”的叫起来百蛊秘藏全文阅读。
两个人相视一笑,慕容云揽紧聪慧,“我们出去吃饭吧,给你接风洗尘。”
“好,”聪慧微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咪,“九年了,我好像从来没这么饿过,也从没这么累过。”
慕容云轻抚着聪慧雪白的胸脯,不无调笑的说:“以后你不一定会再有这么饿的时候,但一定会经常这么累。”
慕容云温热的怀抱,略带狎昵的举动,把聪慧心底最后的那一点羞涩都蒸发掉,她在他怀中舒服的伸展着手臂,“我喜欢,也愿意这么累。”
慕容云心内突感莫名的恻然,默不作声的下床,走到衣柜边,取出了衬衣和西服外套。
“慕容,”聪慧坐起来,边穿着衣衫边说:“我想再看看你穿海关制服的样子。”
“好。”
慕容云穿好制服,找出放在衣柜里的一个崭新的白色大檐帽戴在头上,走到房间门口,打开卧室里的吸顶灯,卧室里霎时亮如白昼。
慕容云一个标准的向后转,面对着聪慧,按照准军事化管理规定整理着装后,齐步走到床前。
他在聪慧面前立定站立,规范利落的敬了个举手礼,神情严肃而庄重的朗声说:“亲爱的孟聪慧同志,滨海海关二级关务督察慕容云着装完毕,请您检阅!”
聪慧跪立在床上,伸手摸着他的衣扣、肩章、帽檐、帽子上的关徽,进而又抚摸着他的脸庞,两滴泪珠在她睫毛上颤动。
那个当年的大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伟岸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男性的魅力;她不仅在他的眉目间读出了昔时沉静如水的自信,而且还读出了杀伐决断的魄力;多年来从事律师行业的经历,聪慧领会得到,是海关的职业造就出他这种气质。
聪慧笑着印去了眼角的泪珠,双手搭在慕容云的肩膀上,“我听说,你是滨海海关最年轻的处长?”
“是。”慕容云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聪慧,点了点头,所有的荣耀与光环他都愿意与面前的这个女子一同分享。
“很喜欢这份工作吧?”
“目前为止是这样,因为我还没有别的工作经历。”
“我记得,咱们毕业实习之后,你对去外贸企业工作就有很强的抵触情绪,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很庆幸没去?”
慕容云摘下帽子,戴在聪慧头上,双手揽住她的腰肢,“如果可以,我宁愿去任何一家外贸企业当个小业务员,换回我们那九年的时光。”
“其实,如果在外贸企业,你也不会久居人下。”
听了这句话,慕容云咧着嘴,“呵呵呵”的笑起来。
“笑什么?”聪慧抬手摘下帽子,“我戴着是不是很难看?”
“不是,”慕容云俯头在聪慧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笑道:“我想起了咱俩知道英语八级成绩那天。”
聪慧闻言也笑起来。
“大四”下学期,慕容云和聪慧一起通过了英语专业八级考试,在知道成绩的那天,自然的要去他们的“小家”庆祝;对于他们来说,过英语专业八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全班参加考试的同学一共二十位,他们两个占了通过的三分之一名额。
做完爱后,聪慧枕着慕容云的胸膛说:“慕容云同学,你说怎么这么巧,我的六级和八级都比你高一分。”
慕容云心知肚明自己的成绩中不知饱含着多少聪慧的督促、鞭策和鼓励,口中却不服气,“才高一分,你就这样沾沾自喜?”
聪慧反驳:“别小看这一分之差,平时需要付出十分的努力,而且…”
聪慧翻过身,轻点着慕容云的鼻尖,撒娇似的说:“因为这一分,你要永远对本大小姐俯首称臣!”
“我倒觉得,”慕容云双手揉捏着聪慧柔软白嫩的胸脯,一脸的坏兮兮,“主要是因为你平时在我底下的时候多一些。”
“胡说,”聪慧以事实为依据,据理力争:“从大一到现在,哪次考试你考过我了,哪科成绩,哎呀…!”
聪慧看到慕容云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才明白“在我底下”的真正意思,羞得耳朵都红了,拿起枕头砸向慕容云,娇声叱道:“youbiglothario(你这个大色狼)!”
慕容云双手护着脑袋,兀自大放厥词,“我难道说错了吗,要不,以后每次你都在上面。”
“你还说,你还说。”聪慧拿着枕头不依不饶的砸着他。
慕容云在床上躲无可躲,只得“奋起反抗”,他抱住了聪慧,将她紧压在了身下…
聪慧轻捶着他的肩膀,无奈又无助的轻喊:“老公,别忘戴保险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099章 犹似梦中
第099章犹似梦中
四月初的滨海气候乍暖还寒,白天和晚上的气温能相差十几度寻找掌控人类文明的那只看不见的手!——文明密码全文阅读。
临出门前,慕容云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一件黑色长款风衣给聪慧穿在身上,风衣又肥又大,将聪慧从脖子到脚“武装”得严严实实;他自己则是一身剪裁简单的烟灰色西装。
四年的大学时光,聪慧从没见过慕容云穿西装的样子,今天头一次见到,只觉他穿得份外熨贴舒服,看上去,既有少年人的清爽干净,又有着成熟男子的冷静内敛,两种极端不协调的气质在他身上融为一体,散发着很独特的感觉。
两个人穿戴整齐,出了家门。
走出住宅楼,夜晚料峭的寒风迎面扑来,慕容云半拥半抱着聪慧,走向停车的位置。
聪慧靠在慕容云的肩头,感觉到从里到外的温暖;不仅是因为她身着暖和的风衣,更因为在这个她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的怀抱中,那种曾经被他呵护的幸福感、依赖感又重重叠叠的涌来;她的心一阵儿一阵儿的被温柔地牵动,有一种温暖到窝心的感觉。
慕容云驱车载着聪慧来到一家环境极其雅致的法式西餐厅。
步入餐厅,灯光是蓝色的,餐具是蓝色的,桌椅是蓝色的,让人恍惚之间有到了爱琴海边的错觉,浪漫唯美的装修风格,充满法兰西风味的精致美食,处处洋溢着地中海风情。
聪慧感叹于环境的宜人与典雅,更感动于慕容云的深情,真好,他还记得我最喜欢蓝色!
慕容云凝神望着和他相对而坐,身着淡色蓝衫、笑语盈盈的聪慧,感觉自己才喝了一点红酒,仿佛就已经有些醉了,九年的时光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还是那么美丽漂亮,还是那么温婉可人,还是那么能让自己一如从前的心动;这一刻,他犹似仍在梦中!
两个人都不再说那些伤感的话题,在浪漫的环境下回忆着他们在学校的点点滴滴,回忆着他们温馨的“小家”;两个人约定,一定要找个适当的时间,一同回江汉一次,再同游一次校园。
聪慧想起了“大二”时的那次和陈文娴教授的谈话,笑着说:“你再回去时真可谓‘荣归母校’啊,据我所知,毕业之后,咱们班的同学中,你现在是最成功的。”
慕容云和大学时期的同学联系极少,自然也不太清楚同学们目前的境况,谦和的笑道:“不会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关公务员。”
“嘁!”聪慧嗔道:“真是的,和我还假模假式的谦虚什么啊?”
“我说的可是实话,最起码,你孟大律师的成就我就望尘莫及,我倒是觉得你回江汉,那才叫‘衣锦还乡’呢,对了,你那辆车,是从深圳开到这里的吗?”
“怎么能啊,那么远,我可不敢长途跋涉的开过来;车是去年刚买的,舍不得卖掉,只好从深圳用火车托运过来。”
“你那辆车,怎么也得百万左右吧,别说我,我们整个海关都没有一个开这个价位的,我下午看到你的车,还以为...”说到这儿,慕容云轻摇着头,眼里全是稀奇古怪的笑意。
聪慧笑望着他,“以为什么?”
“没什么。”
“你肯定想的是我的车来路不正,对吧?”
“没有,没有,”慕容云急忙连摇了几下头,笑着说:“我以为是你的大款老公送给你的呢。”
聪慧神情黯淡下来,“这些年,我没有什么牵挂,全身心的投入工作,打赢的官司越来越多,名气也越来越大,收入也就相应的增多;可说实话,我除了金钱上富足一些,其实真的很空虚和寂寞。”
“聪慧,”慕容云握住她搭在餐桌上的手,眼中全是怜爱和心疼,“那样的日子,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允许你再有樱若雪飘零:如果童话不忧伤全文阅读!”
吃完饭,回到半岛花园,两个人下了车,聪慧隔着车对慕容云说:“明天还要上班,我就不上去了。”
“你去哪?”
“回我的住处呀!”聪慧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明天咱们再电话联系,你也有些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慕容云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走到聪慧身旁,伸臂将她拥进怀中,他的唇滑过聪慧的脸颊、发际,又掠向她的耳边,亲吻着她的耳垂,热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间。
阵阵酥麻从慕容云的的唇舌之间暖暖的传向聪慧全身,聪慧清晰的记得,大学时期,每次他这样温柔炽热的吻她,都让她犹如初吻般的悸动与羞怯。
“我不累,一点也不累,”慕容云一边吻着聪慧,一边喃喃低语,“你忘记了吗,以前,我一夜能做五六次的,今天才三次。”
“坏蛋,你想哪去了,”聪慧轻捶了他一下,偎在他胸前娇羞的说:“我是说上了一天班,你也累了;再说,换地方睡,我可能会失眠,明天不仅会精神恍惚,肯定还会变成‘熊猫眼’。”
“聪慧,我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你了。”慕容云的热吻雨点一样落在聪慧的脸庞上。
“我不都到这里工作了吗?”聪慧在慕容云怀中瑟瑟的说。
“我害怕,我怕一觉醒来,你会突然不见了,今晚,你去哪,我跟你到哪!”慕容云将脸庞埋在聪慧的秀发中,耍着赖。
聪慧在心里偷笑,都是海关的处长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却也觉得贴心的温暖,多好啊,他还是像上大学时那样的痴缠我,总想让我寸步不离他!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慕容云的父母,聪慧不知道,还能有谁比她更了解他?他是个双重性格非常明显的人,时而冷漠如冰,时而温柔如水,时而冲动,时而淡定,时而娇憨,时而肃穆,时而戏谑,时而沉稳。但她知道,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不会有任何的掩饰和深藏,尽管她不清楚这十年有多少人出现在他身边。
聪慧仰起头来,在慕容云唇上轻轻一吻,柔声说:“那我今天不走了,上楼吧?”
“嗯!”慕容云愉快的答应一声,松开双臂,牵着聪慧的手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电梯。
回到家里,聪慧说:“拿一件你的睡衣给我,我去冲一下。”
慕容云去卧室取来自己的一件酒红色纯棉睡袍,递给聪慧。
聪慧抱着睡袍走向浴室,慕容云紧紧的跟随着她。
聪慧停住脚步笑问:“你干嘛?”
慕容云抱住她,“我要和你一起洗。”
“不许淘气啊!”聪慧脸色绯红的说。
“遵命!”慕容云站直身体,挺胸抬头,轻挥右手,表情庄重的给她敬了个举手礼,却掩饰不住唇边的笑意。
聪慧羞涩的一笑,和慕容云一起走进了浴室。
九年前,受条件约束,他们两个很少能一起“共浴”。聪慧记得,仅有的那么几次,刚开始冲洗,慕容云年轻的**已经火一般膨胀,她让他给自己涂抹浴液,他的手却总是不安分的、坏坏的在她的胸前和小腹之处流连,每次都是还没有洗完,他已经扳转她的身体,让她扶住浴盆,紧接着,他就会如愿以偿地从后面入侵她…
时隔九年,又一次在浴室里面对着聪慧**的娇躯,慕容云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冲动,脑海中却浮起了第一次看到聪慧洗浴完,穿着浴袍如出水芙蓉般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感叹着聪慧的柔美纯洁,感叹着,历经九年,她竟奇迹般的出现在了自己身边;九年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跋涉了千山万水、风尘满面,可她,仍是校园里那个微笑着立于樱花树下,尘埃不染的女孩。
洗浴完,慕容云用浴巾裹住聪慧,赤条条的抱起娇笑着的她,大踏步的走进了卧室,两个人一起躺倒在床上。
望着面前聪慧光洁如玉的身体,慕容云感觉面对的是一位女神,他有一种虔诚的心态,想去亲近,想去膜拜,却没有丝毫想去侵犯她的欲念。
他温柔的吻聪慧的额头、鬓角、鼻尖、双唇,温柔的抚摸她,他只想静静的在聪慧的每一寸肌肤上传递着自己奔涌的情感。
聪慧在他的摩挲和触摸下,主动的吻住了他的唇,手指轻柔的一点一点的抚弄着他。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点一点排除了虔诚的思绪,他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被聪慧爱抚的那一部分上去,原始的冲动再次在他的体内蓄积。
他开始热烈的吻聪慧柔软的唇,吻她雪白的胸脯,然后轻轻的伏在了她的身上…
阵阵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迅速传遍聪慧的身体,全身肌肤都开始战栗…这一刻,聪慧体会到,真正的**,犹如飞翔的小鸟,自由翱翔;如奔涌的山泉,蓬勃而出;如畅游的小鱼,灵动可人;如欢快的乐曲,撩人心弦!她快乐的想哭!
很快的,一阵全身心的欣快感,传到两个人每一根神经上,在慕容云爆发的那一刻,在聪慧一声清丽婉转的长长的嘶喊之后,两人一时意识全无,整个身体好像在太空漂浮着…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逐渐安静下来,相视而笑,身心俱泰的结束了这场欢爱。(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0章 兑现承诺
第100章兑现承诺
时隔九年,慕容云和聪慧宛若初识爱的滋味,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已经经历了四次酣畅淋漓的欢爱,虽然感觉有些累,却都没有睡意,都觉得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说(修真)上仙最新章节。
两人**的身体犹如糖丝,胶黏在一起,舍不得离开对方一秒;静静的相拥了好一会儿,慕容云将嘴唇盖在聪慧的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宝贝儿,你现在住哪儿?”
有多久没听见他这样称呼自己了?聪慧只觉得这跨越了九年空间和时间的一声“宝贝儿”响在耳畔,犹如世间最美妙的声音,眼中不知不觉又泛起了一层水雾。
聪慧的头抵着慕容云的下颌,伸手揩去眼中将落未落的水光,“来滨海这些天,一直比较忙,还没有找到比较称心的房子,现在住在酒店里。”
“等我一下。”慕容云坐起来,围上浴巾,穿上拖鞋,小跑着出了卧室。
聪慧听见几声开合抽屉的声音后,慕容云手中拿着一串钥匙返回了卧室。
回到床上,慕容云握住聪慧的手,将钥匙放在她掌心,“这是房门钥匙,明天中午我去酒店接你,你搬到这里住,这是我们的家。”
聪慧握着钥匙,有一瞬间的犹疑。
来滨海之前,事务所的其他几位合伙人都和聪慧商量过,是否需要先帮她租一套公寓?聪慧没有租房的打算,因为,她相信,只要见到慕容云,他必定不会在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独居,而她来滨海,不也正是为了和他双宿双栖吗。
然而,今天走进这所住宅,她看到的,感受到的,令她心中却隐隐的有些不安。
“怎么了?”慕容云察觉到聪慧的失神,将她揽入怀中,带着点不容拒绝和霸道的口气,“不许说不愿意!”
“傻子,我怎么会不愿意?”聪慧紧搂住慕容云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声的说:“你这是兑现十年前的承诺吗?”
大三那年,第一次在他们的小家,慕容云曾庄重的对聪慧许下承诺,“好老婆,我向你保证,我们将来的家一定会比这儿大很多倍!”
时隔十年,竟然还有机会能把房门钥匙交到聪慧手中,慕容云也是眼圈发热。
“宝贝儿,”慕容云吻着聪慧,深情款款的说:“我爱你,这也是我永远不变的承诺。”
早晨,聪慧从甜睡中醒来之时,慕容云已不再身边。
聪慧看了看手表,已是九点多,心里不禁窃笑起来,还说换地方睡觉会失眠,昨晚不知道睡得有多好。
两个人临睡前,慕容云像座小山一样又将她裹在身下,自由自在的在她身上又游弋了一次,两个人才从汗水淋漓的迷醉中疲惫的相拥睡去。
在那个愉快的时刻,聪慧甚至想,慕容云注定是上天对她这些年独守空闺的馈赠。
舒服的伸展着四肢,聪慧星眸回转,瞧见床头柜上有一支粉色的玫瑰花,玫瑰下面压着一张短笺。
拿起短笺,看到上面慕容云刚劲有力、工整大方的笔迹,
聪慧笑着嘀咕了一句,“这家伙的字这几年又进步了不少。”
短笺上写着:“宝贝儿,我去上班了。看你睡得那么好,实在舍不得叫醒你;既是大律师,又是老板,我估计也不用按时去上班吧?我这个公务员可不行!我十点半左右会给你电话。吻你。”
聪慧忍不住又偷笑,慕容云三十出头就能坐到目前的位置,自然会有很多的原因,但有一点很重要,她在上大学时就知道,他从不轻易找偷懒的借口。
律师职业工作时间自由,大部分时间归自己支配。聪慧给助理打了电话,只说要处理一些私事,今天就不去办公室了,有事电话联络。
慕容云早晨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给缉私局刘局长打了电话,非常抱歉的告诉他,周六的上缉私艇体验生活他去不了了,麻烦他把名额给其他同事。
上午十点半,慕容云准时给聪慧打来了电话,两个人在聪慧下榻的一家四星级宾馆楼下回合后,去附近的“永和豆浆”简单的吃了午饭,之后返回酒店取聪慧的个人物品、办理退房手续夺心总裁最新章节。
回到家中,放下旅行箱,关上房门,慕容云就将聪慧拦腰抱了起来,大踏步的直奔卧室。
慕容云的这个心急火燎的动作,又将聪慧带回到了九年前,在他们的小家,每次进屋,慕容云基本都是这样的将她抱起,活脱脱一副“猴急”的模样。
聪慧搂着慕容云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昨晚做了那么多次,你又没怎么睡,不累啊?”
慕容云一边走一边神采飞扬的说:“累不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聪慧一时语塞,她怎么能够知晓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在那方面到底有多强?
十数分钟后,聪慧在慕容云身下已是目光痴迷,浑身酥软如泥,只觉自己如腾云驾雾般,在彩云之上飘飘忽忽,在波峰浪谷中跌宕起伏……她终于领略到三十一岁的慕容云到底有多么强壮。
欢爱过后,聪慧仰躺在慕容云的臂弯中,脸庞上泛着欢娱之后的潮红,喘息还有些紊乱;慕容云心里的爱意仍太满太满,犹似意犹未尽,温暖干爽的手仍沉迷于聪慧雪白滑嫩的肌肤,不停的游走,不时的吻一下她的鬓角、面庞。
片刻的安宁后,聪慧侧躺身体,凝视着慕容云的眼睛,“慕容,我有事情想问你。”
慕容云隐隐猜到聪慧要问什么,揽住她的腰肢,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说吧。”
聪慧柔软的手指轻划着他胸前的肌肤,目光也停留在他胸前,“你平时应该不常住在这里吧?”
“嗯?”慕容云略感不安的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
聪慧淡淡的一笑,“慕容云同学,你要知道,每一名律师都是一个出色的侦查员;我昨天来的时候,一走进房间,我就感觉到房子的装修风格是你特别喜欢的那种,逐个房间转了一圈之后,我觉得这里少了一些生活的气息;虽然窗明几净,但却透露出你应该不常住在这里。”
慕容云没有心思深究律师和侦查员之间的关联,其实,即使聪慧不是律师,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无从遁形的。
“是,我最近没怎么在这儿住。”慕容云诚实的回答。这世上,他可以对任何人说假话,但绝不会对聪慧说谎;九年前如此,九年后亦如是。
这处住宅,自从慕容云和潘钰相爱以来,他只和**、林虹在这里各幽会过一次,再就是沈雪来的那晚,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宿,除此之外,他没在这里再住过一夜。
“那你…”聪慧声音低低的问:“你现在一定还有喜欢的人,对吧?”
慕容云虽有预感聪慧要问什么,还是感觉到她问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他惊醒。自从和潘钰在一起,自己每时每刻都想着她,处处以她为念,他觉得有了潘钰,自己真的无所求了,谁又能想到,聪慧又突然的回到他身边啊!
他还没有回答,但脸上掠过的一丝慌乱,已被聪慧扑捉到,房间里刚才还春意盎然的氛围,仿佛瞬间降到了零下。
聪慧盯着他的眼睛,追问了一句,“有,对不对?”
慕容云把头转开,回避着聪慧的目光,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虽然聪慧早已猜想到这个事实,但泪水刹那间就要夺眶而出,她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庞,“告诉我你们的故事。”
慕容云没有丝毫隐瞒,向聪慧合盘托出了潘钰的存在,告诉她自己和潘钰从相识到相爱的整个过程,并告诉她,他和潘钰的“家”,就在这附近的另一栋楼里;聪慧是又感动,又叹息,感动的是他们两个人的缠绵悱恻的情感经历,叹息的是,慕容云和潘钰也彼此深爱着。
讲完他和潘钰的事,慕容云说:“聪慧,我不瞒你,现在,我只知道我象爱你一样爱她。”
聪慧目光柔柔的望着慕容云,“我突然地到来,竟是给你出了个难题。”
“是的,起码现在感觉是这样的,”慕容云点头承认,将聪慧搂紧在胸前,“可无论再难,哪怕天塌下来,也及不上能再见到的喜乐。”
聪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想想真的好讽刺,九年前,因为另外一个女孩子,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你;九年后,当我回到你身边,我却成了另外的那个人。”
“聪慧,都是我的错。”
“慕容,如果九年前是你的错,那么现在是咱俩一起犯错,错得更离谱。”
“九年前,我承认是我错了,可这次,我不认为我错了。”
“先不说错对,”聪慧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忧心的说:“你可怎么办啊?”
而慕容云此时想的是,潘钰知道了怎么办?
他想着潘钰,望着聪慧,不用考虑,不用思索,他就知道,这两个女人他谁也不会放弃!
可她们两个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和林虹;无论多么不舍,他对**和林虹可以狠下心来挥剑斩断尘丝,但对聪慧和潘钰,他永远不会。
虽然心里惶恐,但慕容云不想再把这份不安传给聪慧,“宝贝儿,先别想这些了,总会有办法的。”(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1章 痛并快乐
第101章痛并快乐
办法?聪慧望着慕容云,已经三十一岁的他,虽然愈发的沉稳干练,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仍如上大学时那样,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发生什么,都生机勃勃,一往无前妖二代的迷糊娘...最新章节。
可爱情是一道无解的题,这既不是他海关有法可依的缉私、征税工作,也不是她手头的任何一宗以法律为准绳的非输即赢的案例。任你是处理公务时具备雷厉风行、当机立断能力的海关处长,任她是硬朗精干、智计百出的大律师,同样都是苦无良策。
他们所处的时代和社会现实,终归是不能无所顾忌的爱自己想爱的人,不问对错,不管结果。
“慕容,你放心,”聪慧斩钉截铁的说:“我说到做到,我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羁绊,更不会为难你,你可以让我离开你,却不要让我离开这个城市,只要知道你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就会很开心了。”
慕容云的眼泪唰一下盈满了眼眶,他低着头,紧咬着牙想控制,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他紧拥住聪慧,脸庞埋在她的长发中,哽咽着:“聪慧,我们才相聚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我还没想好怎么办,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也请你答应我,一定不要再离开我!”
大学四年,聪慧从未见过慕容云哭过,即使她疾言厉色的向他宣告分手,他也只是脸若死灰,没有掉一滴泪。他此刻的黯然泪下,聪慧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击中,心里酸痛得不可言喻,这份爱历经九年,越发的深重,他怕失去,她又何尝不是?
“亲爱的,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你,”聪慧倚在慕容云肩头,“九年了,我们之间已经分开了九年,这么多年过去,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再只是遥远的思念;但是,你记住,即使只有这二十四小时,我也很知足了,我只想留在你身边,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其它的要求。”
“假若真的可以这样,钰儿会允许聪慧的存在吗?”慕容云惴惴不安的想。
他心中瞬间做了比较,他一样的爱着这两个女人,她们就像一个处于平衡状态的天平,对于自己来说,两边一样重。他谁也放不下。
“好了,”聪慧离开慕容云的怀抱,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已经快两点了,你该去上班了吧?”
慕容云含着泪点点头,犹带着些许的哭腔,“下午总关有位副关长要到我们那调研,我不能不在。”
聪慧绽开笑颜,取过纸巾擦着他脸上的泪水,“那快走吧,慕容关长。”
慕容云有些赧然的将脸庞埋在她胸前,亲昵了一会儿问:“你下午干什么?”
“我下午收拾我的那些家当啊,”聪慧捏了捏慕容云的脸,“从今天开始,我要学着当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
慕容云温柔的在聪慧唇上吻了一下,“九年前,在咱们的那个小家,你就已经是完美的家庭主妇了。”
“别夸我,毕竟九年了,我需要重新进入角色。”
慕容云搂住聪慧,在她耳边说:“宝贝儿,从昨天我把你抱到这张床上,你已经进入角色了,而且是又快又好。”
“又不说好话。”聪慧掐了慕容云一下,脸庞紧贴在他胸膛上,心里却明镜似的,不是她进入角色快,而是因为他健壮的身躯和纯熟的技巧,还有那曾经的共同岁月,令她自然而然的在他身下风姿尽展、如醉如痴。
慕容云穿好衣服,聪慧送他到门口。
要出门时,慕容云拉着聪慧的手,低着头,舌尖轻舔着嘴唇,似是要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聪慧望着他问:“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慕容云这一刻却没有勇气和她对视,眼光下意识的飘向了别处,神情极不自然的说:“晚上…”
没等慕容云继续往下说,聪慧已经飞速的将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摇了摇头,“不要说,我明白,晚上你不用过来了笑里藏刀之天生尤物全文阅读。”
慕容云其实也正是想告诉聪慧他晚上要回潘钰那边,歉疚万分的说:“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电话。”
“好。”
慕容云迈出房门走向电梯,电梯门刚打开,聪慧在他身后轻喊,“慕容。”
慕容云回头,轻声问:“怎么了?”
聪慧招招手,“来。”
慕容云走过去,聪慧将他拉进屋,关上房门,“还有件事要问你。”
“是什么?”
聪慧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红晕满脸,“潘钰不会突然的来这儿吧?”
慕容云摇摇头,笑着说:“不会,她还不知道有这所房子?”
“嗯?”聪慧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眼中布满了疑问和不解。
不要说聪慧是位鬼马机智的大律师,即使是任何一位有着正常思维的女人,此时也会往歪处想;而事实上,在这所房子里的确曾发生过得那些香艳的往事。
慕容云内心局促,表面装作一本正经的解释:“这两处房子都是我没离婚前买的,离婚前,我和我前妻住在这儿,后来,和潘钰在一起了,就住在那边,这处房子,希望你…你别在意。”
“傻子,这有什么在意的,快上班去吧。”
在电梯里,慕容云也不由得暗想:“这处房子我迟迟没告诉钰儿,难道预感到聪慧会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对于慕容云来说,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自从聪慧来到他身边以后,他就开始苦苦思索着如何和潘钰讲明这件事情。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可即使有这样的机会,又怎么处理呢?潘钰会允许聪慧存在吗?潘钰会和聪慧一起留在自己身边吗?他觉得这是痴心妄想。
他没有一丝一毫想去欺骗潘钰的想法,更没有任何想放弃潘钰的念头,但却担心潘钰知道这件事情后的痛苦不堪;他甚至能想象到潘钰知道真相后的悲戚与绝望,能想象到潘钰转身离去、黯然神伤的样子,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仅仅是这样想,他已经能觉察到自己心脏的痉挛,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来了。
给潘钰买的那枚戒指,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来好多次,每次又都放了回去。他心中依然渴望能将这枚戒指戴在潘钰的无名指上,只是,那个最佳时刻已经过去了。他不想自己给了她一份承诺和希望,在她知道聪慧存在的时候,又变得支离破碎。
可又如何安放聪慧呢?
自从参加工作的第一天,他就是带着对聪慧无尽的思念和回忆走上工作岗位的。
九年了,他从没想过聪慧会回来,会奇迹般的回到他身边。
可是,聪慧来了,同样带着她九年的思念、孑然一身的来了。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难道自己还会让她擦肩而过吗?慕容云深深的知道,其实真的没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爱来的时候就该好好珍惜,没有理由再分开。
九年了,那记忆的花瓣一片一片的隐藏在灵魂的最深处,他不想再看着它慢慢的变黄,变淡。
他回首过去,尤其是工作后的这九年,回首自己的心路历程,竟然轻易地发现,痛苦与快乐紧密的纠缠在一起,每一步走的其实都那么不容易,有时甚至有点坚持不下去的感觉,痛苦自然会在这样的过程中出现,然而坚持住了,痛苦过去,快乐也就来了,人生又向前迈出了一步;其实,快乐就在我们回首的时候,在看到一条前进轨迹的时候出现了。
正是初夏,窗外雨潺潺。
望着窗外的雨,他想雨早晚会停的,总会看见彩虹的,外面下多大的雨都无所谓,只要心里不下雨。
“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慕容云这样自信的对自己说。
为了不引起潘钰的猜疑,这段时间,晚上只要没有公事、没有应酬,只要潘钰在家,慕容云都会足不出户的陪伴着她;而中午的休息时间或潘钰夜班的时候他就会尽量和聪慧在一起。九年了,他从来不敢幻想有这么一天,聪慧又是这样的触手可及,一伸手,一低头,聪慧就完全属于他。两个人即使不**,慕容云也喜欢将聪慧柔软的身体拥在怀中,情意绵绵的和她说话,九年了,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话要彼此倾诉。
这样的情形大约持续了一个月后,潘钰觉察到慕容云的微妙变化。
做为医生,潘钰更会在意慕容云的身体,理所当然的控制着慕容云和她的**次数,一般是一周两到三次,可最近一段日子她总感觉慕容云和她在一起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尤其是晚上缠绵的时候,她感觉慕容云虽然还是倾尽全力,但明显的觉得他有些“力不从心”!他好像更愿意用唇舌在她香气四溢的身体上辗转,而最后在她身体深处的“喷薄”,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强劲有力,“菁华”也少得可怜!
一天晚上,潘钰下班回来,体贴的对慕容云说:“我感觉你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是不是身体出什么毛病了,明天去我们医院检查一下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2章 心神不宁
第102章心神不宁
慕容云自然清楚自己状态不好的原因,却苦于不知如何对潘钰解释,从而解除她的担心,但也不肯无所作为的承认自己“虚”妻为上,嫡女惊华最新章节。
他煞有介事的在潘钰面前脱掉了身着的衬衣,**着上身摆了几个健美“pose”,振振有词的敷衍:“我觉得我状态还不错啊,吃得香,睡得香,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而且,春节后单位刚体检过,没什么问题啊,不用再去检查。”
潘钰捏了捏他**的,隆起得像个馒头似的肱二头肌,笑着说:“单位体检只查那么几项,不全面,这次彻底查一下,体检单子我都给你开好了。”
看着慕容云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潘钰神情严肃的轻摇着右手食指,“慕容关长,你不会不明白‘病向浅中医’的道理吧,你要乖乖的听本医生的,不许‘sayno(说不)’!”
“那好吧,我听你的。”慕容云只好无可奈何的答应她,反正检查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第二天上午,慕容云在潘钰的陪同下到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令他比较遗憾的是,既没有遇见阮**,也没有见到林虹,他知道自己不再会和她们再续前缘,但心里其实还是期盼着能和她们有一次“偶遇”的,哪怕是不说一句话,能一笑而过也好。
过了两天,体检结果全部出来了,除了有慢性咽炎外,他身体的各项指标均正常和良好。
对于任何一个女人,直觉是她们所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它能告诉她们男人的痛和苦,告诉她们男人何时疯狂、何时欢乐、何时孤独,还有何时心不在焉。
既然慕容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潘钰心中的疑虑却陡然增加了。
潘钰和慕容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长,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也还不过数月,但她觉得她是能读懂慕容云的。
在潘钰眼里,慕容云是深沉、成熟而稳重的,更是风雅和飘逸的;他有深奥的理性思考,洞悉事物的眼神,让人感到温暖而亲切,宽厚而仁义,他是值得观赏和留意的。
她觉得慕容云是一首深沉的诗,而她自己可以是出色的读者和知音,甚至是可以成为一流的作者。
她更觉得慕容云是巨大的财富和宝藏,让自己幸福的收获了。
然而,已经三十一岁的她,也知道,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有有原则的男人。
只是,那个人是谁呢?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确信那个女人是真实存在的,她甚至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潘钰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她很快就会见到那个女人的“庐山真面”!
聪慧来滨海之前,慕容琳只对她讲了哥哥婚变的事情,却没有告诉她哥哥已经又有了心中所爱,这是她之前所没有想到的。但是,即便是这样,即便是知道慕容云又已结婚,她难道就不会来了吗?一个人孤单的走了九年,难道还要继续那种“想你时,你在天边”的遗憾吗?不是的,她现在想要的,是那种“想你时,你在身边”的佳境。她也知道她的到来,慕容云是欣喜若狂的,可随之而来的慕容云患得患失、左右为难的样子,令她的情绪也开始低落。
聪慧与慕容云重聚一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潘钰值夜班。傍晚下班后,慕容云和聪慧都不约而同的立即驱车直接回了半岛花园a座,他们太珍惜这难得的在一起的夜晚。
临睡前,两个人疯狂而纵意的做了两次爱后,聪慧身心俱惫,很快的在极度满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而,近九年了,她还不能够完全适应在男人的怀抱里安睡,终究睡得有些不安稳,半夜不知几点就醒来了,身边却是空的,在黑暗的房内搜寻了一圈,没有慕容云的身影。
聪慧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慕容云站在窗前吸着烟。
或许是黑夜的缘故,聪慧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如此沉重,逼得人透不过气来。
听到脚步声,慕容云回过头来,暗沉的夜色里,聪慧能看到他眼眸里蕴藏的灰暗,但看到她,他的目光立刻变得清湛有神。
慕容云将烟头按灭在手中的烟灰缸里,走过来,静静地抱住聪慧,似是刻意在解释什么,“我睡不着,起来抽根烟。”
聪慧搂着慕容云的腰,靠在他胸前,“我也睡得不安稳帝御星河最新章节。”
“呵!”慕容云玩笑似的说:“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你还不觉得累?”
聪慧羞涩的一笑,在慕容云胸前轻捶了一下,拉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慕容,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嗯…?!”慕容云立时激动起来,“聪慧,你什么意思?你别吓我!”
“不,不,”聪慧忙说:“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依然还住在这里,只是我们别再这样频繁的见面了,这样吧,一个月一次,好不好?”
“宝贝儿,”慕容云将聪慧紧紧拥在怀里,“九年了,我们已经浪费九年了,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个九年!你这次的归来,其实是为我们过去的九年结了一次账;岁月流转,今日的这种情形并不在我九年前的设计之中,而出现了这种局面,让我不得不感叹,生命这个巨大的万花筒,竟有着各种组合的能力,谁都想设计、梦想自己的未来,但万花筒不规则的转着,谁又能知道未来究竟是什么?”
聪慧抚摸着慕容云的脸颊,心疼的说:“我来后的这些日子,你明显的瘦了,可谓是心力交瘁!”
“聪慧,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该怎样做,但我知道我绝不会放弃你,也请你不要放弃我,不要对我失去信心。”
“傻瓜,我要是对你没信心,也不会来这里了,只是,这样让你太为难了!”聪慧体贴的说,很自然的想起了汪国真的一句诗:“不是不想爱,不是不去爱,怕只怕,爱也是一种伤害。”
“宝贝儿,再难,也难不过失而复得。”慕容云抱起聪慧,走回了卧室…
慕容云体检结果出来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这时聪慧回到慕容云身边已近两个月。
慕容云下班回到家中,看到书房里那张大书桌上的潘钰的笔记本电脑、书籍和她的一些学习资料都收拾了起来,卧室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旅行箱,潘钰正坐在床边叠着几件刚洗过的衣物。
“钰儿,”慕容云坐到潘钰身旁,揽着她的肩问:“你要出差吗?”
“不是,”潘钰摇摇头,平静的说:“我要写毕业论文了,明天回那边住些日子。”
“我打扰你了吗?我可以去别的房间的,或者,我这些日子晚些回来。”说完这句,慕容云不觉有些脸热心跳;而怀中的潘钰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挣脱了他的怀抱,站了起来,脸庞上掠过一丝愠色;这是慕容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她。
潘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但慕容云能感到她笑得是那么勉强。
潘钰一边将继续叠好的衣服放入衣柜,一边说:“我还是回那边吧,好多资料都在那儿,查找起来也方便一些,另外,我最近的心绪也好乱,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梳理一下。”
“钰儿,怎么了?”慕容云做贼者心自虚,有些惶恐不安,也觉察到潘钰刚才明明是强忍着一股怨气没有发作。
“没什么,都是医院里的一些事,我去做晚饭了。”潘钰边说边走出了卧室。
吃过晚饭,潘钰洗完碗筷,没有像以往那样和慕容云在书房里举案共读,甚至都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独自去了另外一间他们从未安歇过的小卧室里,虚掩上了房门。
一直到临睡前,慕容云两次走进小卧室,都看到潘钰呆呆的靠坐在床头,他问她到底出什么事儿了,需不需要他出面帮她解决?可潘钰若无其事的只是说:“都是医院里的一些烦心的小事儿,没什么的,不用你帮忙。”
是不是钰儿发现了什么?慕容云越发的心神不宁,一个人在书房里,据案而坐,漫无目的的翻着书。
晚上十一点多,洗漱之后,慕容云以为潘钰心绪不佳,今晚不会再和他同睡,去和潘钰道了“goodnight”,嘱咐她也早点休息,一个人回到了大卧室;他中午和聪慧做了一次爱,有些累,也乐得“清闲”。
可是,熄灯不久,潘钰回到了大卧室,蹑足等床,并且主动的偎在了慕容云怀中,温情款款的吻他的脸庞,吻他的胸膛,柔软的手也缓慢而有节奏的抚弄着他。
慕容云顿觉心情大好,意识到影响潘钰情绪的一定不是因为她发现了他“出轨”的蛛丝马迹!
慕容云一面上下其手,一面轻吻着她的耳垂,“想要啊?”
“嗯!特别想!”潘钰气息微热的呢喃。
慕容云在黑暗中开心的笑起来,倦意全无,他翻身而起,从潘钰的额头、发际吻到她的胸脯,又沿着胸脯一直吻到她的足踝、脚趾,饱吸了她身体散发的氤氲香气,饱饮了她私密之处的“甘甜雨露”,在她的柔声呼唤中,才俯身慢慢的进入了她的幽邃之处…
慕容云不紧不慢的起伏着,或重或轻的撞击着,却感觉到身下的潘钰异于往常的热情和主动,尤其是在他“爆发”之际,耳畔不仅传来潘钰罕见的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他还明显感觉到自己被一阵强有节奏感的收缩握住了,然后是放松,再有力的握住,来来回回十数下之后,才逐渐的松弛;律动之后,潘钰也停止了嘶喊,急促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下来,却还是紧搂着他,迟迟的不让他从她的身体上下来。
欢爱过后,潘钰没有像以往那样在慕容云温暖的怀抱里安然睡去,她背对着他,泪水夺眶而出,但她紧紧的咬住嘴唇,没有让慕容云听到。(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3章 迷迷茫茫
第103章迷迷茫茫
潘钰回她自己的房子之后,慕容云每天晚上自然是到“半岛花园”a座和聪慧在一起,这是两个人相爱十几年来,第一次能有这么多天通宵达旦的相拥而眠恋味厨女味痴帝最新章节。
他也给潘钰打过电话,情真意切的说过去陪她,潘钰却是温声拒绝,说她的毕业论文正马上要结尾了,请他千万不要过去打扰。慕容云无可奈何,只好一面享受着聪慧的柔情,一面牵挂着潘钰。
聪慧和慕容云相聚快两个半月的时候,潘钰回“那边”独处也有半个月的光景,这天下午,先是潘钰给慕容云打来电话,说想和他在外面吃顿晚饭,并已经订好了餐厅的包间;慕容云有些奇怪,这之前他和潘钰出去吃饭,从来不在单间里的;紧接着聪慧也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晚上不回家吃饭。
傍晚下班后,慕容云准时来到潘钰订好的餐厅,走进包间,看到里面的两个人,慕容云犹如被毒咒魇住,登时就觉得两腿发软,冷汗直冒,有种转身离开的强烈**!
房间里,潘钰和聪慧坐在圆形的餐桌旁,笑语盈盈的正聊着什么。
慕容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桌边的,记忆当中从没感到如此窘迫过;记忆当中他应对过人生无数次的考试,他从未想过退却,他人生的字典里也从没有过“退却”这个词,只是此时此刻,同时面对两个他挚爱的女人,让每逢大事平心静气的他竟然觉得无比的惊恐、慌乱,他真的希望这时候地面突然裂开,他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两个女人在他进屋之后,停止了交谈,微笑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慕容云双手扶着桌子,由于身体的颤抖,带动桌上的餐具发出“叮叮叮”的响声,他整个脸色都变白了,说话竟然有些结巴:“你...你...你们是怎么在…在一起的?”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都愈发的灿烂,聪慧说:“先坐下吧。”
慕容云下意识的往椅子上坐,却心慌意乱的偏离了位置,差一点坐到地上,逗得两个女人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慕容云尴尬万分,满脸通红的坐在那里,像个待审的“罪犯”,心中“砰砰”乱跳,怔怔的望着潘钰。
潘钰俏脸含笑、薄怒微嗔的也望着他,眼里仍然漾着他能感觉得到的柔情,却不说话。
慕容云又望向聪慧,神色中的热切,明白无疑的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聪慧调皮的娇笑着:“很奇怪,是不是,我们两个把你吓坏了吧?”
“真的,我的魂儿都快没了。”慕容云讪笑着,不自主的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那你快把魂儿收回来吧,你俩先说会儿话,我去趟洗手间。”聪慧灿然一笑,起身翩然的走出了房间。
慕容云意识到这是聪慧给他和潘钰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目送聪慧走出房间,潘钰收起笑容,双眼凌厉的瞪视着慕容云;慕容云脸庞上挂着极不自然的笑容,忐忑的不敢去迎视她的目光,只觉脑门上的汗不受控制的越出越多。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慕—容—云,”潘钰一字一顿、语气冰冷的喊着他的名字,“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钰儿,”慕容云低着头嗫嚅:“我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对你讲这件事,更害怕会伤害到你,你知道的,我有多么的在乎你。”
潘钰轻哼了一声,“那你现在说吧!”
慕容云走到潘钰身边,慢慢的俯下身躯,直至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说:“我想说的,你应该已经全部知道了,现在,我愿意放弃所有的尊严让你践踏!钰儿,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不要离开我。”
潘钰低头看着慕容云战战兢兢、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模样,一向自信洒脱、沉着笃定、进退有度、强势得好似可以掌控一切的他,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猥琐”,她不知道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可以让他谦卑成这个样子,让他这样将自己的心低到尘埃里;潘钰本就不再痛楚的心也有了一些满足感,更感觉胸中温情四溢。
潘钰轻叹了一口气,“要是能离开你就好了。”
潘钰淡淡的一句话,慕容云知道,他预想的那个最坏的结果,不会出现了带着包子也能有春天最新章节。他站起来,双手捧着潘钰的脸庞,深深的吻住了她;潘钰则樱唇微分,咬住了他的下唇,并逐渐用力;慕容云虽然感觉疼痛,只“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任由潘钰咬噬着。
潘钰又怎么能忍心用力咬他?其实是似吻似咬!片刻的胶着后,潘钰推开他,看到他下唇的齿痕,情不自禁的吐出舌尖在他唇上轻舔了一下,柔声问:“疼不疼?”
慕容云摇摇头,翘着嘴角微笑,“本来疼,你亲这一下就不疼了!”
潘钰的脸红了,轻拍了他一下,“好了,先暂时放过你,聪慧回来,咱们仨一起好好吃顿饭!”
而此时,聪慧正站在走廊里,怀抱双臂倚着墙,眼里噙着泪花儿。
今晚这样的结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到来的也快得多。
在她决定这样做之前,她曾想过,只要能达成目标,哪怕是要牺牲自己的一些尊严,哪怕是要被别人轻视,甚至是遭到唾骂,她也会无怨无悔的做下去。可是直到今晚,她一点这样的感觉也没有,因为她的“情敌”是潘钰,是慕容云像爱她一样深爱着的潘钰;她虽只和她见了几次面,可如果自己是男人,也会爱上她,不会放弃她。
这顿饭,慕容云一直觉得迷迷茫茫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别样的轻松。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原因,能让这两个最不可能相聚的女人竟然坐在了一起?
可两个女人谁也不说,谁也不提,却一直是语笑嫣然。
慕容云明白,看来需要自己“各个击破”、“逐个审问”了,于是,他暂时不再去想,和她们聊着一些趣闻轶事,聊着一些生活和工作的经历。
席间,慕容云还给她们出了个谜语:一个**女人迎风奔跑,打一成语。
两个女人猜了半天,谁也没猜出来。
慕容云坏笑着公布了答案:“空穴来风。”
两个女人琢磨了一会儿谜语和谜底的匹配性,然后一起脸红着笑骂他:“masher(色狼,调戏女性者)!”。
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笑得妩媚、隽永,一个笑得清丽、灿烂,一样的明艳端庄,一样的清逸脱俗,一样的赏心悦目,慕容云感觉自己真的被她们的顾盼生辉的风姿陶醉了。
他觉得这两个女人就象茶一样,还需要自己细细的去品味;而他,一定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和时间,不是吗?
吃完饭,三个人,三辆车,一起回到了“半岛花园”。
下车后,聪慧对慕容云和潘钰摆了摆手,笑着说:“我今晚有个案子的卷宗要看,不上去坐了,先走了。”慕容云对她投去感激的一瞥,点了点头,看着她款步走向了a座住宅楼。
潘钰望了一眼慕容云,转身走向了b座住宅楼,慕容云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在电梯里,潘钰的眼神一直没有和慕容云交汇,也没有和他说话。
进屋后,慕容云还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不敢正视潘钰的目光,却始终保持着僵硬不自然的笑容。
潘钰换了拖鞋,径直走进了主卧室,慕容云也小心翼翼的尾随着跟了进去。
潘钰面向里侧,和衣躺在了床上。
慕容云绕到床的另一边,只这片刻时间,潘钰已是泪流满面。
慕容云将潘钰抱在怀里,机械似的说:“钰儿,对不起,对不起。”
潘钰一声不吭,却越哭越厉害。
慕容云用纸巾给她擦着象山泉一样喷涌的泪水,他虽然不知道她和聪慧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段时间对潘钰来说,又是何等的折磨?她又走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想到这儿,他感觉心中一阵强烈的抽搐,心脏痉挛般的绞扭起来。
慕容云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潘钰的面庞上,不停的说:“钰儿,对不起,对不起!”却不敢说一句请她原谅自己的话。
潘钰逐渐止住了哭泣,伸手搂住慕容云,将脸庞紧紧的藏在他的怀里。
潘钰的这样一个动作,慕容云也就明白了,即使还会“下雨”,但雨过天晴的时刻不远了。
两个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后,潘钰低声喊:“慕容!”
慕容云轻吻着她的头发,“钰儿,你说,我听着。”
潘钰在他怀里动了动,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我爱你!”
这三个字,在之前情深意浓的某个时刻,两个人都曾经真心的彼此表达过,可今夜慕容云听来,却是如此的振聋发聩,如此的惊心动魄,令他几欲癫狂!
他感觉泪水瞬间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也喊道:“钰儿,你知道的,我有多么的爱你。”
潘钰抬起头,同样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4章 心醉神迷
第104章心醉神迷
慕容云用拇指抹去了潘钰脸庞上的泪珠,他的头俯下来,嘴唇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又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最后,才落在她微微翕动着的双唇上玄冥动天全文阅读。他能感到他们的泪水正流到嘴边,他可以尝出那泪水咸涩的滋味。
潘钰闭上眼睛,新的泪珠沿着眼角滚落。慕容云的吻带着她熟悉的狂野、炙热的压力与需索!她的心飘飞在那遥远的遥远的云端,一直飞向了云天深处!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是,她爱的那个人还在他身边,他们还彼此相爱,她愿意停留在这个男人的臂弯里,被拥抱着,被保护着,被宠爱着!
尽管还有许多的迷雾没有散去,在这一刻,慕容云的思绪却不再沉重,身体仿佛也摆脱了羁绊,他知道,现在,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做。
慕容云一边吻着潘钰,一边熟练的脱解着潘钰身着的所有衣物。潘钰似是失去了气力一般,任慕容云将她的身体翻来转去,任凭他褪光了她身上的所有遮挡。
慕容云静静的、不出声息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将潘钰**的身体拥在身下,俯头在潘钰温热柔软的嘴唇做了短暂的停留后,沿着潘钰的下颌、脖颈,缓缓的向下吻着…
潘钰静静的躺着,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此刻,慕容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需要,近乎一种心无旁骛的虔诚,专心致志的埋头于潘钰的那方寸之地。
只短短的几分钟,潘钰抱住了慕容云的头,“我要!”。
慕容云如同接到“圣旨”一般,心里却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女人动情时,是做不了假的。
慕容云长驱直入的那一刹那,潘钰轻舒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舒坦至极的哼出了一句:“好死了!”
慕容云温柔的对待潘钰,有节奏的起起伏伏;潘钰腰肢款摆,娇媚的轻吟;两个人已经有半月之久的小别,从心灵到身体都需要全方位、多层次的融合,彼此心领神会,不约而同的一起放纵自己的身体,步调一致的奔向心醉神迷的巅峰时刻。
风平浪静,良夜已深。潘钰端庄柔美的脸庞红潮密布,汗水浸湿了发际,满足和愉悦之情溢满了眉梢眼角。
慕容云让潘钰枕着他的胳膊,紧拥她在胸前,将她的胸脯贴在自己的胸膛,手轻轻的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闭着眼睛感受着激情过后那身心俱爽的绵延韵味,感受着欢爱之后潘钰身上那愈发浓烈的缭缭绕绕的幽香。
这样的感觉也是潘钰最喜欢的,她喜欢和慕容云纵情**之后,紧靠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和他喁喁细语,之后,她会在他的怀抱中舒服的进入梦乡。
“慕容...”潘钰低声轻轻的呼喊。
“嗯?”慕容云睁开眼睛,潘钰黑漆漆的眼中蓄满了泪水,随时都可以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钰儿,”慕容云痛惜的说:“我虽然是罪不可恕,我也不敢奢望你原谅我,只求你别再伤心了,好不好?”
其实,这句话,慕容云明白自己是无病呻吟,简直有矫揉造作的意味,钰儿不原谅你,又怎么会还让你恣意妄为?
潘钰语声哽咽的说:“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软弱过。”
慕容云取过纸巾擦去了潘钰的泪水,轻吻着她娇艳欲滴的嘴唇,“钰儿,你惩罚我吧,怎么样都行。”
潘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又泛起了泪花儿,定睛望着慕容云,“其实,你已经惩罚你自己了,这一段日子,你过得也不是很好吧?”
“是啊,”慕容云掏心掏肺、深有感触的说:“那种滋味可真的不好受,感觉无所适从,整天提心吊胆的。”
潘钰破涕一笑,“偷情都是这般滋味吧?”
“嘿嘿!”慕容云诡谲的尴尬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脑海中浮起了阮**和林虹的身影,只觉得,他和她们才属于“偷情”,但那时只是乐此不疲的沉迷,哪里有这样的忐忑不安?
潘钰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我这么说你,你不生气?”
“不生气,”慕容云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吻了吻潘钰的嘴唇,“你打我骂我我都不生气,只要你能消气儿婚前契约:总裁的新妻最新章节。”
“嘁!”潘钰浅笑道:“还打你骂你,我又不是泼妇。”
“我又怎么能爱上泼妇?”慕容云搂着她也笑。
“不过,”潘钰收起笑容,“我这样说,可有些对不住孟聪慧了,她绝不是个会偷情的女人。”
“因为我她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慕容云酸楚的说,却有些匪夷所思,她们两个怎么会这样融洽?想起今天走进餐厅包间的那一幕,她们两个明显已是一对闺中密友!
“也不是全是你的错,”潘钰郑重的说:“当我知道你们的过去后,我也觉得你们不是‘偷情’,甚至觉得你们之间的爱情比这世间任何一种爱情都要神圣纯洁。”
“钰儿,”慕容云动情的紧搂住她,“谢谢你能这样理解!”
潘钰轻抚着慕容云的脸,“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提心吊胆了,我不怪你了,真的。”
“钰儿,谢谢你,谢谢你的宽容和大度。”慕容云舒心的又吻了潘钰。
潘钰轻轻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不是宽容和大度,唉,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可是我却真的很羡慕她。”
“你羡慕谁?”慕容云有些不明所以的问。
“我还能羡慕谁啊,”潘钰嗔怪道:“我当然羡慕孟聪慧!”
“钰儿,”慕容云箍紧潘钰,“我爱你象爱她一样,同样的话我也对聪慧说过;我的心不是分成两半的,我对你和对聪慧都是一心一意的。”
两个多月来,慕容云觉得自己的思维一直是理智而清晰的,他希望自己能分辨出这两个女人他到底更爱谁?可每次两个女人一起闯入他的脑海,他的思维立刻陷入混沌之中。
潘钰亲吻着慕容云的胸膛,“我知道你爱我,这一点我丝毫不怀疑,否则,我真的会离开你。”
“钰儿,”慕容云紧张起来,声音都有些走样,“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要再有离开我的想法。”
“嗯,我答应你,”潘钰点点头,“我不离开你的原因,是因为我也爱你,我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
“钰儿,”隐隐的喜悦又不住地从心底冒出来,慕容云动情的紧搂住潘钰,疯狂的吻她,“你要永远记住,你是我的无价之宝!”
激吻之后,潘钰待气息均匀了之后说:“我刚才说我羡慕聪慧,是因为你们在十几年前就相识了,你们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真的好羡慕。”
慕容云爱抚着潘钰雪白的胸脯,笑着说:“我们现在才三十出头,也不晚啊!”
“是啊,虽然不晚,”潘钰伤感的说:“我只是遗憾于没早点就认识你。”
“钰儿,我却想,哪怕我们在耄耋之年能够相爱,我也不遗憾,只是那时候就有点不妙了!”说完这句话,慕容云“嘿嘿”的坏笑起来。
潘钰眉头轻蹙,“有什么不妙?”
慕容云搂住潘钰,在她耳边说:“到那时,我们老得都不能makelove了啊!”
“你呀!”潘钰脸色通红,轻抬手指在慕容云的额头戳了一下,“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个!”
“啊?满脑子?”慕容云一脸的贼特兮兮,“那我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吗?”
潘钰羞笑不语,身为即将取得博士学位的医生,她又怎么能不知道,由于生理构造的差异,男人对“那方面”的渴望要高于女人,这是事实;男人平均每六分钟就会产生一次关于那方面的幻想,甚至做梦的时候都会想,所以男人才有mengyi的生理现象。
只是,她虽然和慕容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有过每次都让她淋漓酣畅的欢爱,但在言语上,矜持含蓄的她还是羞于肆无忌惮的和慕容云谈论那女之间的“敏感话题”。
慕容云也适可而止,不再继续说这些,他温声问:“我和聪慧之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潘钰轻点头,“她和我讲了一些你们的故事。”
不知道聪慧对钰儿讲没讲我们分手的原因?慕容云心虚的想,但看潘钰的神态应该是还不曾知晓,他暗自祈祷,但愿聪慧永远不要对钰儿说。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联系上的?”慕容云一脸狐疑的问。
潘钰说:“是聪慧先给我打的电话,但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我已经一点也不震惊了,我已经猜到是她了。”
看着慕容云万分惊诧的目光,潘钰轻点着他鼻头,“唉!你呀,我和你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怎么会感觉不到你的细微变化?你身体检查没什么问题后,我就意识到你外边有别的女人了,可凭我对你的了解,觉得你不应该是个胡来的人。”
慕容云骤觉自己的脸有些发涨、发热,他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了,只是身边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此刻的神态,他下意识的将头埋在潘钰的秀发中,掩饰着自己愧疚的窘态。(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5章 情有可原
第105章情有可原
隔了好一会儿,慕容云抬起头来,“钰儿,和你在一起后,我已经拥有了我最想得到的,从没再有过别的心思,即使与聪慧分别九年后她又来到我身边,我对你仍是初心未改十方诸界全文阅读。”
潘钰没有留意到慕容云难堪的样子,紧盯着他的眼睛,“那我问你,之前并不知道孟聪慧会来滨海,是不是?”
事实确是如此,慕容云忙不迭的点头,“是的,聪慧那天下午突然的出现在我办公室,把我也吓了一跳。”
“聪慧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你的,对不对?”
好多谜团还潜伏在慕容云内心深处,他不清楚聪慧和潘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得简单的回答:“是。”
潘钰脸庞上泛起淡淡的笑意问:“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你在a座还有处房子,是把我当外人,还是有心存不轨的企图?”
“当然都不是,钰儿,你可别乱想。”慕容云不禁后悔不迭,早知道钰儿会这样想,当初将b座的房门钥匙交给她时,也应该将a座的钥匙一并奉上。
“那是什么原因?”
“这两处房子是一起买的,也是同时装修好的;我之前一直是住在a座那里,你也知道,并不是我自己在那里住过,我想收拾利索了再告诉你,哪想到,拖来拖去,拖到了现在。”
慕容云这样说,是相信潘钰对于他和谁在那里住过,一定会觉得只是和前妻雨霞,不会多想。
对于慕容云的解释,潘钰确实能够理解,却哪里能想到在a座那处房子,不仅是雨霞,还有婷婷和另外两个女人和他在那里曾经翻云覆雨,放纵身心。
“我第一次来咱们这个家时,还觉得奇怪呢,你那么博学的一个人,怎么家里连本书都没有,不仅厨房里所有的餐具都没用过,我搬到这里之后,又发现那些家用电器好多都没开封。”
慕容云哂笑着说:“这套房子是预备爸妈来住的,我一直住在a座,b座的一切当然都是新的。”
“所以啊,”潘钰继续说:“觉察出你的变化后,一天上午,也就是我和你说我要回‘那边’的那天,我从医院特意回来了一趟,去了a座…”
潘钰还没说完,慕容云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诧不已的问:“你之前就知道有那套房子了?”
潘钰白了他一眼,“当然!”
慕容云张口结舌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抽屉里看到你交的一些水费、物业费、取暖费的收据,不仅有咱俩住的这套房子的,还有a座的,上面虽然都是你的名字,但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可年后咱俩回滨江时,妈无意中和我说起,这两套房子喜欢住哪就住哪,她和爸暂时还没有到滨海的打算;我一直没问你,是想看你什么时候和我说!那天,我在门口的角柜里找出了一串我觉得应该是a座的备用钥匙,去了那套房子,一进屋,我就确定你已经又有别人了。”
慕容云又不觉冷汗直冒,可不是,房间里到处是聪慧的衣物和用品,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处住宅里肯定住着个女人;也暗自庆幸,多亏钰儿是上午去的,如果是中午去,一定会将他和聪慧堵个正着,那惨绝人寰的景象岂不是让钰儿再经历一次?同时也明白了,那天晚上潘钰和他欢娱之时,异于往常的热情和主动,估计是她心里决定要离开他了,她是想和他最后一次**。
想起聪慧对他说过的“每一个律师都是一个出色的侦查员”,现在看来,这位潘博士同样心思机敏天下男配皆外挂全文阅读。
潘钰在慕容云胳膊上重重的掐了一下,恨恨的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金屋藏娇,我的心情登时坏到了极点,那种感觉比我离婚时要难过不知多少倍。”
“钰儿,”慕容云躺了下来,拥住潘钰,“对不起,我让聪慧住到那里,其实从我的内心来讲并不是想瞒你,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对你说。”
“那你现在想好了吗?”
“没有,”慕容云摇摇头,坦诚的说:“我仔细想过,无论我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一定会让你痛苦不堪。”
“是呀,如果是你告诉我,我想,不管你有多爱我,我都不会原谅你。”
慕容云不觉又是虚惊,那些日子,他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对潘钰开口讲明聪慧已经来滨海了!
潘钰接着说:“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已经准备和你谈谈了,可恰巧就在那天中午,接到了聪慧的电话,她在电话中没说她是谁,只是说想和我见一面,可我已然猜到这个人就是住在a座的你的那个她了;我不知道她要和我说什么,但放下电话,我就想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要和你分手。”
听到这里,虽然知道不会潘钰不会再那样做,慕容云依然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浑身冷飕飕的。
“可直觉告诉我,应该去见见这个人,去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会让你如此青睐;但我也有种特别强烈的预感,总感觉这个人应该和你有很深很深的关系,不像是最近才认识的。”
慕容云厚着脸皮说:“钰儿,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你知我甚深!”
潘钰会心的一笑,“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去见了聪慧;不瞒你说,我见到她的第一感觉,就被她的风采折服了,感觉自己浓浓的敌意,好像也减少了许多,我觉得,我要是男人,也会喜欢她的,至于我和她见面后具体的情形,你去问聪慧吧,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当时我们说过什么了。”
“好,先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只是想知道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一定又过的很苦,是不是?”
说完这句话,慕容云又搂紧潘钰,一连说了几句:“对不起,钰儿,真的对不起!”
潘钰眼里又蓄满了泪,轻声说:“自从知道你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就有了离开你的想法,可感觉那种想法并不是很强烈;尤其是知道你和聪慧是同学,是初恋后,我更觉得你这样做还是情有可原的;回到那边的后,起初的几天,我还是很痛苦,我请了假,没有去上班,天天在家里哭;我怎能不难过?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我也曾告诉自己,如果能超过三天不想你,我就和你说再见;可是,别说三天,我连一会儿都做不到,我欺骗不了自己,欺骗不了那颗还偷偷想你的心;曾几何时,我已经无法控制凌乱的情绪了,我的心情异常沉重,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回忆部分里最举足轻重的片段,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翻滚,往事象走马灯一样样在眼前流转,眷恋和疼痛是隐藏不了的;在家呆呆的想了几天,我突然感觉这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尽管我们还没有婚约,可我把自己的一切都和你连在一起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上次离婚的时候,我虽然也难过、痛苦,饱受着煎熬,可我知道身旁还有你,我知道你会给我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给我一个宁静祥和的港湾;可这次,我感觉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知道我的下一站会在哪里,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你带给我的除了快乐,只有快乐,我甚至明白了聪慧为什么时隔这么久,还会回到你身边,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是因为爱你!昨天,再次见到聪慧之后,她的话更让我想清楚了,只要你还爱我,我就会选择和你在一起,永远不离开你,除非...”
慕容云问:“除非什么?”
潘钰说:“除非,除非,你不要我了。”
慕容云将潘钰的身子紧紧的箍在怀中,痛惜的说:“我知道自己是怎样等到你的,更知道这份幸福来得多么的不容易,我只会更加珍惜,绝不会放弃;如果有那样的想法,这些日子我也不用这样惶惶不安,和做贼似的。”
“慕容,”潘钰浅浅一笑,“我还要和你说一下我的担忧,你可以同时拥有我们两个,我想,我们俩谁也不会给你惹麻烦,可你想过没有,鱼与熊掌终究是不可兼得,那些世俗的看法,现实的压力,以及你的工作单位和组织上,会允许你这样吗?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
慕容云说:“怎么会没有想过,只是这一段时间,总想着怎么去和你解释这件事,别的还没有想那么多罢了。”
慕容云说的是心中所想,这一段时间,他的心里的确很乱。他三十一岁的人生,有过选择,有过放弃,他都可以用理智去解决;可眼下,面对这两个他同样挚爱的女人,他已经无法用理智去处理感情问题。理智之余掩盖不了真爱,但真爱又无法战胜理智。
潘钰说:“不管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和聪慧失望。”
“钰儿,”慕容云豪气万状的说:“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心中却突地想起了去年的一件事,不免隐隐担忧。
临睡前,潘钰又主动的让慕容云融进了她的身体里,慕容云如同一股奔腾喷涌的烈焰,强烈地吞噬着潘钰的一切,让她的身体悬浮飘起、充满力量、美妙至极,几乎是令人无力承受的极度狂喜;她那羞怯的呻吟,仿佛曼妙动听的音乐一般,伴随着慕容云进退的节奏,悠扬婉转的起伏着...
云收雨歇后,潘钰说:“明晚,你去聪慧那里吧,她一定也有许多话要对你说。”
慕容云点了点头,轻拥潘钰入怀,没有说话。(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6章 非此即彼
第106章非此即彼
第二天早晨,到办公室之后,慕容云第一时间给聪慧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上他会回a座最深处最新章节。
聪慧能听出来慕容云话语中的轻松,领会到他和潘钰一定是已经“冰释前嫌”,在电话中开心的、别有深意的笑了几声后,柔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慕容云有些抱歉的说:“晚饭不回去吃了,市口岸办有个酒会,我推脱不开养女成妻:庄主是妹控最新章节。”
“那好吧,”聪慧略有失望,在挂断电话之前,又温柔的叮嘱了一句:“尽量早点回来,我想你。”
“宝贝儿,我也想你。”慕容云笑着的挂了电话,却对着电话机发了一会儿呆,九年之后,还能听见聪慧这样的声音!九年了,他们彼此还深爱依旧!
傍晚下班前,慕容云给潘钰打了电话,和她聊了几句,告诉她,明晚回她那儿。放下电话,慕容云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浓浓的歉疚,他的夜晚本来是只属于潘钰的,现在她却因为爱他,而愿意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他;而他能做的,就是在以后的时间里,不要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爱因为聪慧的到来而有丝毫的减少。
晚间,慕容云回到半岛花园a座的家中时,已将近十点钟。
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聪慧穿着纯白色的真丝睡袍,躺在宽大的欧式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慕容云轻手轻脚的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熟睡的姿态,她睡的是那么柔美,她的身体构成的玲珑曲线简直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虽然昨夜和潘钰做了两次爱,可聪慧薄薄的睡衣遮掩不住她身体的曼妙之处,令他还是感觉到兴奋无比,只觉一股股暖流向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奔涌。
恍惚间,慕容云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大学时期的那个温馨的“小家”,聪慧经常这样的玉体横陈在他面前。
静静的望了聪慧一会儿,慕容云去卧室里取来一张薄被给她盖在身上,俯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恋恋不舍的去浴室冲洗。
洗浴完,慕容云腰间围着浴巾再次走进客厅,客厅里的落地灯已经熄了,沙发上也已不见聪慧的身影。
慕容云来到卧室,聪慧面向床外侧,一腿蜷曲,一腿伸直,一付慵懒的姿态侧身躺在床上。
听到他的声响,聪慧微微睁开双目看了他一眼,脸上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又将醒未醒的合上了眼睛。
慕容云走到床边,脸上绽着坏笑,轻轻的撩起聪慧的睡衣下摆,里面果然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多么含蓄的诱惑呀!慕容云喉头耸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聪慧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笑意浓浓的轻叱:“坏蛋!你比上大学时还要坏!”
“我记得,”慕容云笑道:“某人在那时就说过,像我这种饱读诗书的人,坏又能坏到哪去呢!”
聪慧笑着不理他,依然闭着眼睛继续假寐,也油然记起,她在大四的时候,的确对慕容云说过这样的话。
慕容云正要往床上坐,聪慧睁开眼睛,伸手到他腰间,拽掉了他的浴巾。
“干嘛?”慕容云笑问。
聪慧微笑不语,拉着他向自己的方向牵引。
慕容云笑着挪动脚步,聪慧已经撑起上身,合上双眼,将自己的脸庞贴在慕容云胸前,吻着他的胸膛,继而,她的唇舌滑过他的胸、腹、抵达他的小腹之下…
慕容云站在那里,低着头,微笑着看聪慧,手也伸进她的睡衣中抚摸着,脑海中却浮想联翩。
聪慧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在他小腹下亲吻的的女人,可凭心而论,她的“唇舌之技”不是很好。
这两个月,在慕容云“身体力行”、“言传身教”下,聪慧的技艺已经明显进步了不少,与大学时期不可同日而语。即使这样,还是不如雨霞、更不如**和林虹。至于潘钰呢,慕容云在心里叹息一声,他们两个人**并不保守,可潘钰至今从未亲吻过他那里,所以,他也无从知晓潘钰的技艺如何;两个人欢爱之时,潘钰大都是被动的享受着他的激情;慕容云心里明白,男人有过婚姻经历无所谓,可潘钰不同,她不会像聪慧这样主动而又无所顾忌,他和潘钰之间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做心灵和身体的沟通。
片刻过后,聪慧的频率慢了下来。
“累了吧?”慕容云指背摩挲着聪慧的面庞,怜惜的柔声问。这个姿势,聪慧需要拧身低头,手还要撑住身体,还得唇舌并用,不累才怪。
聪慧又气息沉重的快速吞吐了数下,轻喊了一声“好累啊!”气喘吁吁、满面红晕的仍然还是侧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慕容云俯身、侧头,将自己的唇盖在了聪慧的唇上,聪慧双唇微分,接纳了他。
慕容云一面温柔的吻着聪慧,一面伸手解着聪慧的睡衣系带;随着睡衣的分开,他的唇也由她的脸庞向胸前滑动…
聪慧不说话,也不睁眼,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但那种被慕容云亲吻的惬意却是酥到骨子里去了,她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而笑意已忍不住地浮上嘴角。她觉得自己依然是睡意朦胧的,这种状态真是美妙,九年了,她感觉头一次可以气息均匀地享受着来自慕容云唇舌的爱抚。屋外是暖风沉醉的夏夜,屋里是春意浓浓的良宵,聪慧的内心里充满安宁饱满的幸福,有一个彼此相爱的人真好!
不知不觉间,慕容云利用嘴唇的力道已经将聪慧的身体“拱平”,他忘情的吻着她的每一处肌理、每一处发肤,长时间的停留。
聪慧笑着展平身体,伸直双腿,抚摸着慕容云湿漉漉的头发喃喃着:“你像个小猪。”
慕容云不说话,一遍一遍的在聪慧的肌肤上逡巡,直到听到聪慧娇吟婉转的喘息,他才将整个身躯覆盖在聪慧身上…
自从再次见到聪慧的那天晚上开始,两个人虽然已经有多次的缠绵,可慕容云总感觉到心中的彷徨,他知道,那是背叛潘钰的感觉;今晚,这种感觉荡然无存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是别样的轻松[综]总有穿越适合你全文阅读。
两个人一起向快乐行进,这一场欢爱,两人都带着一点发泄,分外激烈缠绵。
酣畅淋漓的欢爱过后,聪慧依偎在慕容云怀里关切的问:“都处理好了吧?”
“嗯,”慕容云点点头,“潘钰应该不怪我了。”
聪慧舒心的一笑,“那就好。”
“宝贝儿,”慕容云搂紧聪慧,“到现在,虽然我还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是不是?”
“没有,”聪慧摇摇头,“我没有受什么委屈,潘钰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女人,她值得你爱。”
慕容云轻轻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很多地方都很像,就连生日也只相差两天。”
“是嘛!”聪慧笑着说:“那以后我们两个的生日可以一起过。”
提到生日,慕容云想起一件事,“宝贝儿,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是什么?”
慕容云贴近聪慧的耳朵,“大学毕业至今,在我生日前夜,我从来没做过爱。”
聪慧的眼中泛起了泪光,脸庞埋在慕容云的胸前,她明白,他的那晚,只属于她。
两个人静静的相拥了片刻,聪慧柔声问:“你会怨我吗?”
“嗯?”慕容云奇怪的反问:“我怨你什么?”
“怨我来扰乱你本该幸福平静的生活啊!”
“宝贝儿,你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也不要这样想,”慕容云重重的在聪慧唇上吻了一下,“我不能说我以前的生活不快乐、不幸福,可总归是有遗憾的;但从今往后,有你在身边,我的生活一定会幸福快乐得妙不可言。”
“可我的到来,毕竟令你为难了。”
“为难是有些,不过不是都让你这位大律师给解决了吗,只是,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我事前竟然一点也没觉察到,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吧?”
聪慧在他的怀里摇着头,“现在不说好吗,我的心这段时间也好乱,以后再告诉你吧?”
“好,”慕容云说:“你告不告诉我都无所谓,我们三个这样的情形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我只是怕你受委屈。”
其实,慕容云觉得以潘钰温柔矜持的品性,绝对不会象电影或电视剧中的那些女人为了维护自己所谓的“爱”,像泼妇似的口不择言、口无遮拦的去侮辱聪慧;可又感觉处于情感漩涡中挣扎状态下的女人,又怎么会不针锋相对,恶言相向?
聪慧揽住慕容云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九年了,还能与你这样相拥,我真的知足了。”
“不,”慕容云紧搂住聪慧深情的说:“宝贝儿,我要你以后所有的日子。”
慕容云又深深的吻住了聪慧。
这之后的日子,慕容云享起了“齐人”之福。他尽量把自己的空闲时间平均分配给聪慧和潘钰,偶尔在周末,三个人也会相聚在一起,一道游玩,一起出行。更令他欣慰的是,两个女人相处的异常和谐;有时候,他也会有惆怅,两个如此美丽出色的女人,他注定只能选择一个,他将会和谁走进婚姻呢?那么,另一个又怎么办呢?难道终究要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吗?他无法预测未来,但有一个心愿很明确,她们两个,他都不能失去,对于他来说,不选择,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此外,聪慧和潘钰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每个人每周在身体条件许可的情况下,最多和慕容云做两次爱;慕容云虽感有些美中不足,却也知道两个女人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八月下旬的一天,下班后,慕容云回到聪慧所住的半岛花园a座。
吃过晚饭,聪慧从自己的手袋里取出一个白色信封,坐到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的慕容云身边,拿着信封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收到这个了吗?”
看到信封上寄信人位置上醒目的“中南?财大”字样,慕容云点点头,“是咱们毕业九年聚会的邀请信吧,我今天上午也收到了,只是有些奇怪,同学聚会一般不都是十年吗,怎么当不当正不正的选在今年?”
“因为今年是咱们学校建校百年华诞呀,趁这个机会回母校看看不是更有意义!”
慕容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聪慧问:“那你去吗?”
“你呢?”慕容云反问。
聪慧说:“韶光流转,盛事如约,我当然会回去!”
慕容云将聪慧拥进怀里,“坦白讲,如果你现在不在我身边,我肯定是没有勇气回去的,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7章 现在补偿
第107章现在补偿
聪慧会意的嫣然而笑,“那现在呢?”
“现在还有什么犹豫的,”慕容云说:“当然和你一起回去,我们不早就想过一起回江汉了吗;再说,九年了,也应该回去看看老师和同学们,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说到这儿,慕容云笑着住口不语天使变恶魔之我的魅惑CEO最新章节。
聪慧抬头望着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
“九年了,我也应该去看望你的爸爸妈妈啊。”
说了这句话,慕容云不仅对潘钰有了更深的歉意,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去临原探望过她的父母。
聪慧双手勾住慕容云的脖颈,“我也是这么想的,我都三十多岁了,也应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慕容云吻了吻聪慧的嘴唇,“该给他们交代的是我,这次见到两位老人家,我会向他们保证,我会爱你一辈子。”
聪慧也深情的吻慕容云,“你不用保证,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慕容云笑着将手伸进聪慧的内衣中,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温软的突兀,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我现在就想做到。”
“等洗完澡的。”聪慧软软的靠在慕容云怀中,全身掠过阵阵酥麻,心中春潮涌动,这两天,她的生理期就要到了,特别的想要。
慕容云手掌一边在聪慧内衣中肆意拂动,一边问:“这次同学聚会是谁发起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目前在江汉市工作的同学们吧?”
聪慧竖起大拇指,“慕容关长果真料事如神!不过,发起者虽是在江汉的几位同学,但组织者还是上学时咱们班的班委会成员,所以,我也是这次聚会的会务组成员。”
慕容云翘起嘴角,“呵呵”笑了两声,拿腔拿调的说:“学习委员大人,我一定比上大学时还支持您的工作,有没有需要小的略尽绵薄之力之处?”
“本来有,但因为有本大律师在,就不需要你了,我只要你和我同回故里。”
慕容云的手在聪慧内衣中轻揉了两下,“本来有是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邀请信中说这次聚会每人需要交三千元的聚会费用,这不多,也就是住宿和聚餐的支出,但适逢母校百年华诞,大家怎么也得准备一份贺礼吧,如果再加上来回的路费,可就不少了,对于咱俩不算什么,可对于有的同学,也许是一个负担,甚至是因为这样,而不能应约前来。”
慕容云点点头,“这的确是个问题。”
“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班同学,毕业后,有的一直没有找到称心的工作,有的虽然进了进出口公司,可是公司不景气,收入也不是很好,甚至有的靠给学生辅导外语度日,我们这个年龄,一般来说,也是事业刚有起色的阶段吧。”
聪慧说到这儿,慕容云已然明了,笑着说:“你的意思是,以咱俩的名义,为这次同学聚会‘友情’赞助一些?”
“不止是咱俩,今天下午班长和我通了电话,他和我商量,希望咱们班目前几个相对经济条件好的几位同学能多分担一些这次聚会的费用,我觉得他的想法不错,当时就表示了赞同;他也知道你现在的境况,特别希望你这位海关的处长为这次同学聚会给予更多的支持,我也替你答应下来。”
听完聪慧的话,慕容云的手离开聪慧的胸脯,倚在沙发靠背上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语。
“怎么了?”聪慧问:“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不愿意我替你出这部分费用,你还和我见外?”
“哈,”慕容云有些哭笑不得的捏了捏聪慧的细润如脂的面庞,“我什么时候和你见过外?只是我觉得你和班长这个决定有些不太妥当。”
“为什么,有什么不妥的?”
慕容云正色道:“虽然大家都是同学,但你们这样做,难免会有人觉得这是在施舍,甚至是觉得是在‘炫耀’,我担心效果会适得其反,本来想来的同学,碍于面子,可能都不会来了。”
聪慧顿觉为难的说:“那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吗?”心中不免惭愧,自己执业多年,经历过不少大大小小的案件,可谓心思缜密,考虑问题理性、周到,但在海关这位隶属海关关长面前,竟然总有些相形见绌!
慕容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我来安排吧,争取尽快给你确切的信儿。”
“你怎么安排啊,离这么远,那里又不是滨海,你难道想把聚会地点改在滨海吗?”
慕容云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地点改在滨海,这次聚会不就失去应有的意义了吗?我安排完,再告诉你。”
第二天傍晚,下班后,聪慧回到家里,她知道慕容云今天会回潘钰那里,也没有心思做晚饭,准备饿的时候下点面,对付一口算了。
换上质地柔软的吊带背心和宽松裤,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好一块tpe垫子,聪慧正要练习一会儿瑜伽,慕容云拎着个购物袋回来了十里红莲仙上仙最新章节。
聪慧迎到门口,指了指b座的位置,惊奇的问:“你今天晚上不是应该去那边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慕容云一边换鞋一边说:“我有事情向学习委员大人汇报!”
“可我没做晚饭。”
“那你吃什么?”
“我还不饿,饿了的时候准备下碗面。”
“那我也吃面好了。”
“不行,我现在给你做饭去。”聪慧说着就要向厨房走。
慕容云拉住她,“我现在也不饿,来,我先和你说说咱们班聚会的事儿。”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
慕容云说:“今天早晨一上班,我给江汉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孙主任打了电话,和他讲了咱们班九月初要在江汉举办毕业同学聚会的事儿,请他帮忙解决一下这次聚会吃住行的问题。”
不用问,聪慧也知道那位孙主任肯定是答应下来,有些担心的问:“这样好吗?咱们聚会毕竟是私事,会不会对你和你的海关同事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
“没关系的,我任服务中心主任时,没少接待其它海关同事的亲朋好友,也包括这位孙主任的。”慕容云轻描淡写的说。
“那具体怎样安排?”聪慧问。
慕容云说:“由他们来安排就比较简单了,江汉海关和我们滨海海关一样,也有一家下属的四星级酒店;所以,我们这次聚会在江汉市的吃、住以及出行的车辆,全部都由酒店负责安排;这样,江汉当地的同学基本不用需要什么支出,而我们这些外地的只负责自己的来回路费就可以了;至于给学校的贺礼,我觉得也别限定金额,能者多劳,大家的凑在一起,以班级的名义捐赠给学校,你看可以吗?”
“太好了,”聪慧搂住他的脖子兴奋的说:“这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一会儿就给班长打电话,让他告诉咱们班所有的同学,一定都要来。”
“不过,”慕容云说:“你可以告诉班长是我联系的江汉海关,但不要让他再和其他同学说了,嗯...就说是你们会务组联系的吧。”
“好,我知道啦!”聪慧乐滋滋的说。
慕容云从自己拎着的购物袋里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放到茶几上,“这是我去江汉,准备送给妈妈的礼物。”
慕容云话语中的“称谓”以及想问题的周密,聪慧的心中只觉得贴心的温暖。
聪慧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砚台。聪慧从小受母亲的熏陶,一眼就看出这块砚台绝非凡品,石质纯净、手感细腻温润,一定是很名贵。
“这是什么砚?”聪慧问。
“端砚,”慕容云说:“有个寓意很好的名字叫‘龙腾端气’,妈妈不是属龙的吗,这方砚送给她老人家我觉得最合适不过了。”
“谢谢你了,这么久,你还记得。”聪慧深情款款的说。
“是啊,九年了,真的很久,”慕容云将聪慧拥在胸前,“可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清晰的记得。”
“我也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聪慧说,眼里已有幸福的泪光闪动。
“宝贝儿,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都感觉这九年好像并没有分开过。”
“可我都不敢想象这九年没有你的日子。”聪慧伏在慕容云肩头,潸然泪下。
慕容云轻抚着聪慧的后背,这些日子,每次这样的拥她入怀,总会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
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慕容云笑了笑说:“给爸爸带的礼物,虽然名贵,却有些俗气了,是两瓶三十年的茅台陈酿。”
聪慧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泪珠,灿然一笑,“时隔九年,你还能和我一起去看望他们,其实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慕容云在聪慧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一定要带些好的礼物去赔罪,否则,耽误了她们的宝贝女儿九年的青春,我是难辞其咎啊!”
“哼!”聪慧娇蛮的捏着慕容云的耳朵,“你耽误我岂止是九年,自从本大小姐认识你,心里就再没有过别人!”
“那我现在就补偿你好不好?”慕容云一脸庄重的说。
“现在?怎么补偿?”
慕容云拦腰抱起聪慧,一边往卧室走,一面说:“我去床上补偿你。”
聪慧在慕容云怀中轻扭着身躯,“昨晚不是做过了吗?”
“所以说,今晚才算补偿啊!”
“那只能做一次。”聪慧搂着他的脖子央求。
“好,”慕容云痛快的答应,“就依你!”(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8章 恍如隔世
第108章恍如隔世
临去江汉前的晚上,慕容云理所当然的在半岛花园b座的住宅和潘钰一起度过的双界弑天战最新章节。两个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次爱后,潘钰如同虚脱了一般,整个身体呈“大”字形,不遮不掩的躺在床上。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潘钰闭着眼睛,侧身靠在慕容云怀里,脸上兀自泛着激情之后的红晕。
慕容云摩挲着她光洁滑腻后背问:“很舒服,是不是?”
潘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我都快受不了了。”
慕容云在潘钰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了一下,起身,取过纸巾,将两个人擦拭干净,又将潘钰搂在了怀中。
潘钰这才睁开眼睛,抬手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庞,纤细柔软的手指在他的眉毛、鼻子、嘴唇上缓缓游走。
慕容云被她弄得有些痒,笑问:“潘博士,你最近学会摸骨算命了?”
潘钰没有笑,探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偎到他怀中,柔声说:“慕容,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慕容云以为他去江汉这几天,潘钰害怕一个人在家,又觉得不太可能;潘钰研究生毕业后,不管是租房子,还是后来有了自己的房子,她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应该早已习惯了独居。
“你这次和聪慧一起去江汉,重返校园,肯定会回忆起好多浪漫美好的往事,我怕,怕你回来爱我就少了。”潘钰温声细语中带着我见犹怜的娇弱。
“呵呵,”慕容云搂紧潘钰,将她的胸脯紧贴在自己胸前,“不敢抓蚯蚓的潘博士,我们不也有许多浪漫的事吗?钰儿,你知道吗,在湖边的那个晚上,我好多次都想钻进你的帐篷里,可又怕你把我踢出去。”
“哼!”潘钰唇边含着笑意,手指轻点着慕容云,“我就知道你带我去露营,肯定是不怀好意,有所图谋的。”
“那你还敢和我去,不怕我对你有不轨行为?”
“不怕,我倒是真想看看你这位海关处长怎么胁迫一个良家女子。”
“天啊!”慕容云不敢相信的望着潘钰。
潘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想,但我确信你绝不会那样做;你那天晚上要是敢钻进来欲行不轨,我肯定会把你踢出去的。”一瞬间,她的思绪飞到了湖边那个旖旎的夜晚,不由得想,他那晚要是真的进来,我会拒绝他吗?即使今时今日,答案依然是肯定的,那时的她,一定会拒绝他!
慕容云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我不敢的原因,并不是怕你把我踢出去,只是怕唐突了你;我那时虽然已经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也难免会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但内心一直有最单纯的想法主导着我,那就是,能和你永远做朋友我心愿足矣。我清楚的记得,在湖边的那天夜里,我整个梦里都是你转身离去的背影。”
潘钰轻声说:“我记得那天早晨,你在睡梦中喊着我的名字。”
“嗯…?”慕容云笑问:“喊你的名字?我怎么不记得?”
“我拉开你的帐篷时,你睡得迷迷瞪瞪的,当然不记得。”
“早知道今天,我当时应该趁着迷糊劲把你拽进我的帐篷,成就好事。”
“你拽也白拽,我当时绝不会从你。”
“真的?”
“真的!”
慕容云翻身而起,健壮的身躯伏在潘钰身上,“那现在呢?”
潘钰微笑不语,勾住他的脖子,深情的,痴痴的瞅着他,一点一点的用力将他拉向自己…慕容云的嘴唇火热的落在她的唇上,房间里霎时又变得风光旖旎、春色满园!
慕容云和聪慧是在聚会的前一天乘中午的航班到达江汉市的,江汉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孙主任派车去机场接的他们。
抵达聚会的地点——江汉海关的“江海大酒店”时,孙主任率同两位部下已经在酒店的大堂里等候慕容云;孙主任四十出头的年龄,按惯例同样兼任这个酒店的总经理。他和慕容云已经有近两年的时间没见面,这次相见,彼此都倍感亲切。
拥抱、握手之后,慕容云正要给孙主任介绍聪慧时,还没等开口,孙主任已经热情的向聪慧伸出手来,“如果我没猜错,这位也是咱们江汉人,现在在滨海工作,孟聪慧同学吧?名单上有的。”
聪慧和孙主任握手,点头致意:“你好,孙主任,我是孟聪慧,家在江汉。”
孙主任立刻用“江汉话”和聪慧聊了几句,慕容云虽然在江汉市上了四年学,仍旧听不懂,只觉头大。
寒暄之后,几个人乘电梯上楼。
到了十楼,孙主任吩咐两位部下陪同聪慧去她的房间,却没让慕容云下电梯,和他一起来到二十三楼农门稻花香最新章节。
走进一间商务套房,孙主任才告诉慕容云,他们班的同学都住在十楼,特意给他安排了这个房间。
慕容云立觉不妥,先谢了孙主任的好意,随后说:“孙处,既然是同学聚会,我还是和同学们住在同一层,别搞特殊化了,还得麻烦您给我在十楼安排一个标准间吧。”
“那也好,”孙主任调侃道:“你这是‘与民同乐’啊!”随即安排人去给慕容云换房间。
落座之后,两个人点上烟,聊了聊彼此的近况和两个海关相识的同事,孙主任又简要的和他说了说这次他们班同学聚会的安排。这之前,慕容云已经让聪慧通知他们大学时期的班长和孙主任联系,具体商量聚会的相关事宜,此时,他只是连声称谢,无需多言。
谈完聚会的安排,孙主任又客套的说:“慕容老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们关的孔副关长也是你们‘中南?财大’毕业的,他现在是主管服务中心的关长,我向他汇报了你们同学聚会的事情后,他让我务必和你商量一下,他也想来参加。”
“这还商量什么,”慕容云热情而又诚恳的说:“我们是荣幸之至啊,非常欢迎!而且老兄你也一定要来!”
孙主任也欣然接受邀请,“明天我一定到。”
临走时,孙主任将一辆车的车钥匙留给了慕容云,“你对江汉应该很熟,我就不给你单独派司机了,这几天,你就自己开车转吧,车就停在楼下的停车场。”
这正是慕容云需要的,也不和他客气。
孙主任离开后,等客房服务员给送来十楼的房间卡,慕容云拨通了聪慧的手机,“你收拾完了吗?”
“哪来得及收拾啊,”聪慧话语中带着喜悦,“我正和同学们在一起呢,你在哪呢,快点过来吧。”
慕容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下午五点了,对聪慧说:“我现在在二十三楼,还是先别下去了,见到他们,不知要热闹到什么时候,咱俩先回家吧,爸妈肯定都等急了。”
聪慧也早已归心似箭,特别满意慕容云的做法;心中暗乐,这个家伙不愧这么年轻就当上了隶属海关的关长,办事情总能分出轻重缓急来。
“那好吧,我现在就上楼。”聪慧答应着挂了手机。
聪慧上楼来,两个人从旅行箱中取出给聪慧父母带的礼物,下了楼,慕容云驾驶着孙主任给他留下的本田雅阁车,驱车直奔聪慧的家。
一路上,回家的喜悦深深的感染着聪慧,不停的和慕容云说笑着,回忆着九年前他们一起乘坐公共汽车回家的情形。
快到家时,聪慧安静下来,怔怔的望着车窗外,连慕容云长时间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都没有感觉到。
“宝贝儿!”
“嗯…”聪慧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侧头望着慕容云:“你说什么?”
“想什么呢?”
“我在想…进门后,见到我爸妈,你怎么称呼?”
“你这位大律师,刚才就在想这个?”
“是呀。”
慕容云抬手用指背轻抚着聪慧的面庞,目光迷蒙的直视着前方,声音低沉的说:“一声爸爸妈妈,我欠他们很久了,只是时隔九年,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同你一起回家的那个人还是我?”
聪慧握着慕容云的手紧贴在脸庞上摩擦着,温柔的说:“那个人,不管是谁,爸爸妈妈都能接受,可我知道,爸爸妈妈虽然从没和我说过,但他们一直都希望那个人还是你,他们也等了很久了。”
“所以,”慕容云郑重的说:“我不能再拖了。”
聪慧嫣然一笑,温柔的靠在了慕容云的肩头。
聪慧家还是原来的房子,两年前又重新进行了装修。
时隔九年,再一次踏进聪慧的家门,慕容云感觉恍如隔世。
见到聪慧都已鬓染白霜的父母,慕容云自然而亲切的喊道:“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
“好好!”聪慧母亲眼里立即就蓄满了泪水,慈祥的拥抱了他们两个,“欢迎你们回家!”
聪慧的父亲在和慕容云握手时说:“孩子,我们好久没见了!”
“是,是,”慕容云望了聪慧一眼,带着深深的歉疚说:“爸爸,我们九年没见了,您和妈妈都还好吧?”
“我们都好,现在都退休了,整天没什么事儿,就是读书看报、养花弄草、锻炼身体,准备抱孙子!”
“你这个老家伙,怎么和孩子一见面就说这个?”聪慧的母亲嗔怪着自己的丈夫。
“我说错了吗?”聪慧的父亲望望慕容云和聪慧,目光又转向老伴儿:“是谁整天和我嘟囔,‘闲着没事儿,要是有个孩子看就好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09章 温情涌动
第109章温情涌动
聪慧站到父母中间,一边一个挽着二老的手臂,对慕容云狡黠的眨眨眼,毫不避讳、毫无羞涩的笑道:“爸爸,妈妈,只要你们身体好,我保证你们很快就有小宝贝看呆萌药师最新章节!”
母亲轻拍着聪慧的手,“不是爸爸妈妈催你们,你们两个都三十多岁了,个人问题和孩子问题都应该抓点紧。”
慕容云的脸上一直挂着赞同的笑容,心中的感觉却是喜忧参半,他已经有了一双宝贝儿女,可孩子的妈妈却都不是聪慧;直到如今,聪慧和潘钰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远在澳洲,
吃晚饭的时候,聪慧的双亲只是随意的和慕容云聊了一些他毕业这九年的工作情况,并没有提及他和聪慧的具体婚期,让慕容云免去了许多尴尬。
晚饭后,聪慧帮妈妈洗完碗筷,拉着慕容云去了她的房间。九年了,聪慧的房间已不复慕容云记忆中的景象,他熟悉的,似乎只有书桌上的一个相框和相框中的照片;照片是“大三”下学期慕容云给聪慧拍摄的,照片中的聪慧一袭白色连衣裙,站在长江边上的一块岩石上,迎风而立,长发飘飞,笑得甜美而妩媚。
慕容云游目四顾,哦,还有,他送给聪慧的那个毛绒玩具树袋熊竟如十几年前一样蹲踞在枕头上,“尊容”依旧,憨态依旧。
慕容云拎起“树袋熊”,屈指弹了它脑袋一下,笑道:“你这家伙还健在呀!”
聪慧从慕容云手中接过树熊,理着它的绒毛说:“它,也是我们之间的见证,这么多年,我舍不得丢掉,只好让它原地待命。”
突然间,慕容云觉得自己的眼中潮湿起来,不仅是因为聪慧不加掩饰的、深情款款的温言软语,也是此时此刻她的近在咫尺。慕容云把聪慧揽进怀里,胳膊紧紧地圈着她,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胸膛中去。聪慧闭着眼睛,也紧紧地抱着他。
两个人相拥着坐在床边,聪慧靠在慕容云怀里,羞涩的问:“慕容,你还记得吗?”
慕容云明白聪慧所问的是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第一次”,他轻吻着她的面庞说:“我记得,现在想起来,好像就在昨天,可惜…”
“可惜什么?”
“现在爸妈不在家就好了!”
聪慧跳起来,脸上绽着笑意,咬着嘴唇轻喊:“慕容云,你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慕容云拉聪慧入怀,紧抱着她,“我第一次‘不正经’就是从这里开始,这可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聪慧轻叹了口气,环抱住慕容云的腰,把头埋在慕容云的脖颈处,轻声说:“其实我也特别想,要不我们来吧?”
“啊?!”慕容云虽吃惊,却没跳起来,推开聪慧,坚决的说:“不行!”
“怎么不行?莫非…”聪慧笑着斜睨着他的小腹之处,那意思很明显,是不是昨晚在潘钰那儿累着了?
慕容云啼笑皆非,再次拥他入怀,在她耳边说:“第一,我们不能长时间的呆在房间里,让爸妈在外面等我们,不礼貌;第二…”慕容云眼中浮起促狭的笑意,低声说:“我能忍住不出声,你绝对忍不住。”
聪慧在慕容云肩头捶了一拳,有气无力的啐道:“借口。”却不得不承认慕容云所说的是事实!九年之后,两个人相聚以来,慕容云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带入从未达到的境界,在他们步调一致的完成身体与心灵的完美结合之时,她难以自抑的激情仿佛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每一次她的兴奋到达时,她都会控制不住的,无所顾忌的喊起来。
“宝贝儿,”慕容云吻着聪慧的耳垂,“你如果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聪慧羞笑着不说话,在慕容云怀中扭动着身体,她也知道,这绝不可以,只是,心底真的特别渴望九年之后,在这里能够和他无拘无束的再温存一次一生莫离全文阅读。
慕容云浅笑了两声说:“我们出去吧?”
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人陪父母聊了会儿天,聪慧适时的对父母亲说,晚上还有事情需要安排,和慕容云一起离开了家。
在车上,慕容云问聪慧:“刚回来,你怎么不在家住一晚,多陪陪爸爸妈妈?”
“我会在家多呆几天的,现在,我要和你去个地方,你猜猜?”
慕容云微微一笑,心领神会,“去咱俩的‘小家’?”
“是呀!”聪慧兴奋的说:“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那栋楼是否还在,是不是都已经拆迁了啊?”
“答案很快就揭晓。”慕容云缓缓踩动油门,提高了车速。
路上,聪慧去一家水果店里买了一个果篮。
两个人来到九年前他们曾租住过的那栋住宅楼,楼依然矗立在那里,虽然是夜晚,但还是能看出外观已经破败不堪,相当的陈旧。两个人手拉着手,走上西侧单元的四楼,按响门铃之后,开门的竟然还是原先的房东,虽然已经苍老了很多,但他们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聪慧笑着说:“阿姨,您还记得我吗,许多年前,我租过您的房子,就是左侧的那间,我们想再看看。”
“哦,”房东阿姨定睛看了他们片刻,“好像看你们两个面熟,请进。”
慕容云将果篮放到桌子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孩子,你们太客气了!”房东笑容满面的说,随手给他们打开了左侧那间小屋的房门。
小房间里墙壁依旧、窗户依旧,摆满了杂物,却已经没有十几年前他们租住在这里的窗明几净,再也找不到他们那个“小家”从前的温馨,两个人只做短暂的停留,就离开了。
坐到车上,“小家”的不复存在令聪慧有些伤感,还陷在沉思当中。慕容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揽着聪慧的肩膀宽慰道:“聪慧,九年的时间,我们的周围、我们的自身、我们的生活方式都发生了巨大改变,但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感情没变。”
聪慧点点头,不是么?尽管两人之间已经有十年时间不通音讯,但再见时,他们之间竟然没有丝毫的陌生感,没有理由的信任、亲密、默契、相知,似乎一直有一条河流在两人之间流淌着从未停息,几乎不需要任何铺垫,“哗”的一下那个火花就冒出来了,瞬间烧得如火如荼。
两个人又开着车去长江大桥上转了一圈,从远处眺望了晴川阁、龟山、莲花湖、古琴台、黄鹤楼等宏大连绵、美丽动人的景点群。
回酒店的路上,慕容云提醒聪慧,明天的聚会,江汉海关的孔副关长要来参加,在聚会时要请他讲几句话。
回到酒店,已近午夜。
他俩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其它房间的同学,呼啦啦出来了一大帮,有外地的同学,还有家在本地的同学,不论是男还是女,逐个和他俩拥抱,嘻嘻哈哈的亲热的不得了。
慕容云恍惚的想,如果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见到聪慧,我们会不会拥抱呢?
同学们都已知道他们两个又重新走到了一起,七嘴八舌的开起了玩笑,“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要快啊,我的孩子都四岁了!”,“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们啊!”“你们结婚的时候,再举办一次同学聚会吧。”
这一晚,同学之间一直聊到很晚,凌晨之时,慕容云和聪慧只得各自在自己的房间安睡。
第二天早晨,聪慧是和同学们在一起吃的早餐,之后,她和几位会务组的同学去布置中午的会场。
慕容云则是和特意赶过来的孙主任一起共进的早餐。早餐后,慕容云请孙主任陪着他一同去拜访孔副关长,孔副关长五十左右岁,是“中南?财大”多年以前财政系的毕业生。
江汉海关位于江海大酒店的东侧,相距大约三百米左右。
见面握手时,孔副关长竟然对他用了“久仰”这个词,弄得慕容云有些难为情,谦虚的说:“孔关,您过奖了,您这样说,我实在不好意思,我愧不敢当啊!”
孔副关长拍着他的手,很直爽的说:“慕容老弟,我既是你的学长,又是同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关是没有你这么年轻的处长,就是全国海关,为数也不多吧?再说了,目前,你我也都算是‘财大’的骄傲吧,哈哈!”
闲聊中,慕容云代表全班同学,也代表自己感谢孔副关长和江汉海关为此次聚会提供的帮助,谢谢他在百忙之中能参加此次聚会。
从孔副关长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十点半左右,慕容云直接去了聚会的地点,江海大酒店的一个中型餐厅。
餐厅里,同学们基本都到了,邀请的老师们也已经来了不少位。慕容云挨个和老师们握手,并向他们鞠躬致敬,表达自己的问候。
之后,他坐到同学们之间,和他们闲聊起来,眼神却在人群中搜寻着女同学戴莹的身影。戴莹大学毕业后进了江汉市中国银行工作,可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却碍于两个人曾经“恋爱”过的微妙关系,也不好开口向其他同学询问。
慕容云正在纳闷,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0章 心心相印
第110章心心相印
慕容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是聪慧给他发来的微信:“不许左顾右盼,心猿意马喜耕全文阅读!”
慕容云的视线飘向坐在另一桌的聪慧,聪慧装作若无其事的和身边的同学交谈着;他咧嘴一笑,也不否认自己心存的“杂念”,给聪慧回了微信:“我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这位大律师的法眼!”
隔了一会儿,聪慧在微信中回到:“之前,我告诉过你,每一个律师都是一个侦查员;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好的律师,还是一个心理专家;所以,你说对了,你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本律师的法眼,何况,知你莫若我!戴莹出差了,来不及赶回来,见不到她,是不是有些失望呢?”
慕容云回复:“孟大律师,如果见不到你才是真的失望!”
聪慧回:“关于这一点,本律师绝对相信你供词的真实性!”
慕容云望向聪慧,聪慧也正望着他,一种心心相印的温情在他们之间涌动。
快中午的时候,孔副关长和孙主任赶到了会场。聪慧按慕容云的授意,安排他们两位和校领导、老师们坐在了主桌。
十二点整,毕业聚会仪式准时开始。
仪式由他们班大学时期的班长李志坚主持,他首先代表全体同学致辞;这篇文稿是聪慧拟写的,之前慕容云想看,聪慧却一直保密,此刻不禁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尊敬的江汉海关孔关长、孙主任,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中午好!今天,我们中南?财大对外贸易系国际贸易专业××级全体同学满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满怀着对母校、对老师们的浓浓的感恩之情,满怀着同学们纯真的友谊和深厚的感情,在阔别母校九年之后,在母校百年华诞之际,又从四面八方赶来,欢聚一堂,互诉衷情,其情浓浓,其乐融融!
光阴似箭,岁月如歌,九年是那么漫长、又是那么的短暂!九年前,同学们满载着知识、满怀着信心、满怀着老师和家长的希望,满怀豪情地打点起行装,毅然地离开母校去迎接新的挑战!九年来,同学们没有辜负母校的培养,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作出了优异的成绩,也经历了人生的曲折、彷徨、痛苦和辉煌。而今,三十而立的我们已爬出了青春的沼泽,也早已经走过锋芒,所有的锐利也悄悄收藏,沉淀出的是自信、恬淡、平和以及一丝淡淡的忧伤!九年后的今天,我们又回到了母校,又见到了我们久违了的亲爱的老师们,更是深感师恩浩荡、恩重如山!
此时此刻,同学们会禁不住回忆起十几年前,那五彩缤纷的大学生活,在那窗明几静的教室里,同学们曾经聆听过老师们那生动的讲课、曾经为了美好的未来奋斗过;在那温馨的宿舍里,曾经因为打牌激动过、也曾经在熄灯后躺在床上卧谈过;曾经在运动场上,为了外贸系的荣誉拼搏过、呐喊过;曾经为了追求向往的爱情,激动过、失意过、喝醉过,也曾经含着泪水说“再见”过!曾经在夜晚校园的小路上独自徘徊过;在短暂的大学生活里,同学们曾经奋斗过、曾经追求过、曾经拥有过、也曾经无奈过!大学时代这一令人魂牵梦绕的岁月,将会留在我们的回忆里永不褪色!
四年的大学生活,我们师生共沐一片阳光;一千五百个日日夜夜,谱写了我们师生友谊的篇章。同学们无论现在身在何方,无论过去多少岁月的时光,我们的友谊都会与日月争辉、地久天长!
在此,我谨代表参加此次聚会的全体老师和同学们,感谢江汉海关、感谢江汉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为此次聚会提供的帮助和支持动漫大神全文阅读!
最后,让我们共同举杯,衷心地祝福我们的母校地因人盛,文以学扬!衷心地祝福我们敬爱的老师们健康长寿、桃李芳菲!衷心地祝福同学们万事如意、明天会更好!
谢谢大家!
掌声之后,慕容云掏出手机给聪慧发了微信:“十年感怀,岁月重温;情感充沛,面面俱到。不错!”
聪慧回复:“过奖!慕容关长,你一定在想,如果由你执笔,一定会写得更加璧坐玑驰、沈博绝丽,对不对?”
慕容云回:“孟大律师,你可冤枉小可了!工作后这些年,我的文字能力基本都被框在政务类公文上面啦,早已不擅长这种抒情类的散文!”
聪慧回:“哼,我才想起来,我们恋爱时,你一封billet-doux都没给我写过,要不以后开写,练练散文,练练抒情?”
慕容云回:“亲爱的孟聪慧同学,还是让我用‘实际行动’抒发情感吧,肯定会比情书更让你舒解和快慰!我敢打赌,你一定更喜欢我的‘行动’!”
聪慧咬着嘴唇忍住笑,这个家伙,表面上总是一本正经,私底下却是百无禁忌的肆无忌惮。而她,更明白自己的心,她比上大学时更喜欢他的肆无忌惮。
班长李志坚致辞之后,他们班当年的班主任代表老师致祝贺辞,祝贺这些昔日的莘莘学子们九年后的聚首;接着,李志坚班长又恭敬诚挚的邀请江汉海关孔副关长到前面讲话。
之后,会场就热闹起来,所有的同学离座,轮番向老师们敬酒,紧接着同学之间也开始了觥筹交错。
慕容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记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这样喝酒了,不管是他敬酒,还是别人敬他,他一律酒到杯干!
酒力微酣之际,脸色通红的李志坚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神态亲热的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慕容云,我记得,四年的大学,我们好像没怎么在一起喝过酒?”
不是好像!四年的大学,慕容云就不记得同他有过对酌的经历,甚至连私下的聊天都不曾有过。
“是吗?”慕容云笑着给两个人的酒杯斟满白酒,举起杯,“不管以前,今天咱俩多喝几杯。”
两个人酒杯一碰,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李志坚双臂抱在胸前,“慕容云,上大学时,我这个班长对你的印象是褒贬不一的。”
慕容云心中暗笑,真不愧是当老师的,一付评价学生的做派和口吻。李志坚家在西北某省,上大学期间遵章守纪、成绩优良,毕业时留在了他们本系任辅导员,现任系团总支书记。
“怎么个褒贬不一呀?”慕容云饶有兴致的问,虽然过去了许多年,他还是想听听。
“大一大二时,感觉你总是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我行我素的,学习成绩也非常一般,我那时对你是很反感的,甚至有些瞧不起你。”
如果是在大学时期,慕容云或许会立即反唇相讥:“我用得着你瞧得起吗!”只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大学校园里青涩的少年!不会再因为别人的一己之言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而班长口中的“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我行我素”,也正是慕容云大学一二年级留在老师和同学们印象中的真实写照,同样类似的话那时聪慧也对他讲过;但参加工作这些年,慕容云深深体会到,那时的“不务正业”,那时的种种“不着调”,却恰恰成为他今天的宝贵财富,只是不足为外人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慕容云笑着敷衍,“是啊,我那时的确是自由散漫,学习很不努力!”
李志坚晃了晃头说:“可从大三开始,你的功课却又莫名其妙的好起来,就说英语专业八级吧,咱们班的男同学中只有你一个过的;仅凭这一点,我对你又开始很佩服。”
这位昔日的班长,今日的为人师表,还是很实事求是的。慕容云扭头寻找聪慧的身影,聪慧正举着一杯红酒,笑盈盈的与同桌的同学碰杯。
聪慧就是我的‘莫名其妙’啊!慕容云转过头来,诚恳的说:“哪里哪里,一个英语八级说明不了什么,班长,你才是真正的品学兼优,要不怎么能留校哪!”
“品学兼优有什么用,”李志坚怅惘的叹了口气,端起酒杯,“这次聚会如果不是你鼎力相助,真的把我难住了,同学们也不一定到的这么齐,慕容云,这杯酒,我代表全班同学谢谢你。”
慕容云举杯和他相碰,“四年的同窗,干嘛那么客气,都是为了我们这次相聚嘛,来,班长,这杯酒我也敬你,谢谢你为这次聚会付出的辛苦和努力。”
两个人干了杯中酒,李志坚的酒意愈来愈重,搂着慕容云的肩膀,“再和你说句实话,上大学时,我其实也想追孟聪慧,却被你捷足先登了!”
“真的?”慕容云笑着问,却有些难以置信,他知道那时本系的、外系的都有追求聪慧的,并且不在少数,他也从没在意过;却从不知道这个平时循规蹈矩、安分守己的班长也打过聪慧的主意。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还会说谎?”
“那你家关华知道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1章 温柔欲醉
第111章温柔欲醉
关华是李志坚的妻子,样貌不错,也是他们的同班同学公主交换生之皇家贵族学园全文阅读。
李志坚和关华是是在大学四年级才开始谈恋爱,是他们班建立过恋爱关系的同学中,迄今为止,唯一走进婚姻的一对;对于李志坚的“惧内”,关华的“呷醋”,慕容云在大学时就已有所耳闻。
“嘿嘿,”李志坚拍了拍慕容云的肩膀,诡秘的一笑,似乎并没有喝多,“这种事情怎么能和老婆说。”可下一句确是带着浓重的酒意,“慕容云,我知道上大学时你就对孟聪慧俯首帖耳,我可不像你似的,就算关华知道我也不怕!”
这话虽说得不错,听起来却不入耳。
你就吹吧,我吓唬吓唬你再说!慕容云酒意醺然,“恶作剧”的心思骤生,突然大声的喊到:“关华!关华!”
坐在邻桌的醉颜微酡的关华闻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到李志坚旁边的座位上,隔着老公问慕容云:“老同学,你喊我?”
“是!”慕容云醉态可鞠的点了点头。
“怎么的,还想和我喝酒啊?咱俩刚才可干了一大杯白酒。”
“还得再喝一杯,”慕容云端起酒杯,“喝完这杯我告诉你个咱们上学时班长大人的秘密。”
关华看了一眼歪坐在椅子上的老公,“他有什么秘密呀?”
“喝了这杯再说!”慕容云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得点滴不剩,关华随后也干了。
慕容云眯着眼,手指轻点着红头胀脸的李志坚,“咱们的班长大人刚才和我说,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喜欢…喜欢一个女生。”
“喜欢谁?”关华俏脸含霜的瞪了李志坚一眼。
慕容云装作不经意的也看向李志坚,只觉得突然之间,他的酒意全醒了,脸色也不那么红了,身体也坐正了,眼中全是求肯的神情望着自己,一定是被吓的!
“哈哈”,慕容云心满意足的笑了两声,“当然是喜欢你了。”他没说出实情,是不想给他们夫妻之间制造不必要的矛盾,更重要的,他不想拿聪慧开玩笑。
关华立刻眉花眼笑,站起来,先拍了老公李志坚一巴掌,又在慕容云肩头敲了一拳,“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说起这个!你们两个别喝多了。”
“哎呦!”慕容云故作疼痛难忍的嚷着:“你们真是两口子,伉俪情深啊!这一会儿,我挨了你们一人一拳!”
望着关华离去的背影,李志坚又给了慕容云一拳:“哥们儿,我好像又看到了刚上大学的你!”
聚会结束后,慕容云强忍着醉意,送别各位老师和孔关长、孙主任后,头重脚轻的回到楼上的房间,连衣服都没脱,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的酣睡过去。
醒来时,已是晚上六点多。聪慧在他的房间里,靠坐在另一张床的床头,悄无声息的看着无声电视。
看到慕容云醒了,聪慧坐到他的床边,“喝多了吧?认识你这么多年,好像头一次见你喝这么多酒。”
慕容云闭着眼睛,轻揉着眉心部位,“是啊,工作后,我好像也从没这样喝过,在这里我感觉自己依然还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不用顾及自己的身份。”
聪慧伸手一边给他挤按着太阳穴、捋着额头,一边问:“头疼吧,明天是不是又得难受一天?”
聪慧记得大学时期慕容云屈指可数的酒醉经历,第二天他不仅会头疼,还会无精打采一天。
慕容云握着聪慧的手放在嘴边亲吻,“这些年被酒精考验的,早就不那样了,喝多了,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那你现在能出去吗?”
“要去哪里?”慕容云醉眼惺忪的问。
“我还要你猜。”
“回学校?”
聪慧微笑着点了点头。
“没问题!”慕容云坐起来,又似乎不胜酒力的摇摇头,闭上眼睛又躺下了。
“怎么了,还难受?”
“嗯,感觉浑身没力气重生之天生我才全文阅读。”
“那你躺着吧,今天就别去了。”
慕容云突然睁开眼睛,揽聪慧在胸前,“去,一定得去,但我需要小小的鼓励。”
一句话,又将聪慧带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在他们的那个温馨的“小家”,两个人在伏案夜读之时,总是慕容云先喊:“下课了,下课了,太晚了,睡觉喽!”
聪慧当然清楚他的“醉翁之意”,温柔的靠在他怀里,抚摸着他的脸说:“把该看的看完吧,看完了,你要几次都行。”
慕容云自然会言听计从,把脸凑到她面前,“那怎么也得小小的鼓励一下吧,先来点精神食粮?”
聪慧便笑着在他的唇上轻吻一下。以至于后来,两个人在“小家”刻苦攻读的时候,聪慧每每在慕容云“罢学”之时,不用他提,她都会主动的吻吻他,以兹鼓励!慕容云也在这甜蜜的一吻当中,继续埋头苦读。在通过了英语六级、八级之后,慕容云对聪慧笑称自己是“吻中取胜!”
此刻,聪慧定定的看着慕容云,他的眼神温柔欲醉,黑色的眸子一如从前一样澄澈如水,在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她。
聪慧忍不住低头,任由他的气息将她环绕,将自己的唇盖在了他的唇上。
慕容云没有过多的痴缠聪慧,用力的啯了一口聪慧又香又软的唇舌,“我去洗把脸,我也等不及了,早就想回去看看了。”
其实,在他们的聚会方案中,是有“参加校庆、重游母校”这项内容的。只不过,那校园里飘荡着的书卷气息,砖红树绿的校园景致,还有四年的时间在那里如梦如烟却又真实无比的所有的回忆,此刻,让他们心驰神往,真的等不及了。
离开酒店,聪慧开着车,先载着慕容云到了一家“热干面”店,让他吃了一碗面,喝了一碗莲藕汤后,才向学校驶去。
到达“中南?财大”时,已近晚上八点。
聪慧将车停在学校正门对面的停车场,下车后,两个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举目凝望着已经重新休憩,耸立在灯光中的学校巍峨的大门。
慕容云揽住聪慧的腰肢,低声吟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我和你一样,也想起了这句词,”聪慧挽起慕容云的胳膊,“只是觉得用在此时并不是太贴切,物‘是’,人不也‘是’吗,我不还是在你身边吗。”
慕容云点点头,“是啊,正是因为现在有你在身边,我才没有了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说完,慕容云牵着聪慧的手,缓步向校园走去,在快要到校门口的时候,他松开了聪慧的手。聪慧忆起了他们上学的时候,两个人每次从校外回来,都会在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松开牵着的手。
又一次回归校园,静静地走在这古老校园里,他们仿佛还能感受到几十载前人的气息在穿梭流动,仿佛还能感受到大学的厚重、深邃与睿智。
再次走在这校园熟悉的路上,两个人似乎又回到十多年前,校园依旧,情意依旧,脚步声依旧...
想着在这里度过的青葱岁月,想着两个人在这里近四年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慕容云和聪慧都有一段时间的沉默,都在沉默中感受着能再次并肩走进校园里的那种如梦似幻的美好。
校园里的梧桐依然长得很好,和以前一样茂盛,更没有显出老态。慕容云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几棵参天大树,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心里涌起一股感动,感觉幸福在悄悄蔓延。
看着身边经过的莘莘学子,慕容云对聪慧说:“他们的心里,也是和曾经的我们一样,满怀着梦想,可又有谁,会像我们一样,有这样的情感经历呢?”
聪慧握住了慕容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觉得不会了,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慕容云,只有一个孟聪慧,也只有一个…潘钰!”
慕容云没想到这个时候聪慧会提起潘钰,心情复杂的望着她。
“慕容,你别多心,也别怪我煞风景,真的,和潘钰一起拥有你,甚至比我自己拥有你好像更快乐,有时候,我都会觉得我自己这样的想法好奇怪、好荒谬。”
慕容云轻拉聪慧入怀,两个人在高大的梧桐树下,在斑驳的树影中,静静的拥抱着,又有着片刻的沉默。
沉默过后,慕容云问聪慧:“毕业后,你回来过吗?”
“回来过,上研究生的那三年,每次寒暑假回江汉,我都会来看望老师们,你呢?”
慕容云神情明灭不清的望着灯火阑珊的校园,“毕业两年以后,有一次我陪同我们关领导来江汉市开会,回来过一次。之前的两年,我只是在新年来临之前,给老师们寄张贺年卡,这些年,连贺年卡都不寄了;而且那次回来我谁也没告诉,只是在午夜的时候,自己乘出租车来到这里,也只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敢迈进校门,我怕再看到那些我们曾一起相携走过的地方,我那时还没有完全走出你离开我的阴影。”
树影婆娑中,聪慧看到慕容云周正、俊朗的脸上,有两颗大大的泪珠滚落。
题外话:各位看官,打赏三文两文的,以资鼓励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2章 往日情衷
第112章往日情衷
聪慧从手袋里掏出纸巾,偎在慕容云胸前,轻轻的拭去他脸上的泪珠,“亲爱的,时隔这么多年,我们还能够彼此拥有,已经没有什么再让我们难过的千亿婚宠:腹黑首席天价妻全文阅读!”
慕容云揽紧聪慧,脸庞埋在她的脖颈间,“聪慧,你知道吗,毕业离校的那天,我早晨四点就起来了,走遍了整个校园,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天还下着雨,天阴沉沉的,好像和我的心情一样灰暗,我那时只是觉得再也见不到你了,谁能想到,今晚此时,我们竟然又站在了这里,我竟然还可以像九年前那样亲口对你说,宝贝儿,我爱你!”
聪慧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唔,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聪慧的“一遍”两字刚到唇边,唇舌已被她熟悉到骨子里的热情和压力所霸占。
聪慧感觉一阵阵儿晕眩的快乐,九年了,她和他还可以在这初相识的校园里,相拥热吻;九年了,在这初相识的地方,听到他再次说出那三个字,她仍如初恋般悸动;九年了,在这初相识的地方,有一个最原来的她,也有一个最原来的他。
慕容云聪慧沿着校园的水泥路,细数着那些熟悉的地方、细数着从前的记忆;他们一路走着,一路感慨着,身边陆续有学生经过,偶尔转过头来看看他们。
两个人来到教学楼,来到他们曾经上过课的大阶梯教室,教室里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他们绕到教室的后门,悄悄的走进教室,坐在最后一排。
望着教室前面讲台上滔滔不绝讲课的老师,慕容云竟然记不起在那四年的大学时光中,老师在这个教室里教授过的任何内容,不仅慨叹自己毕竟还是浪费了那么多美好韶光!他惭愧的望了望聪慧,聪慧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从手袋中取出笔和记事本,写了两行字,不动声色的把本子推到他面前。
聪慧不无调侃的写到:“慕容云同学,你的字主要是在这里练的吧?在你的记忆中,也只记得在这里练过字吧?”
慕容云握了握聪慧垂在课桌下面的左手,拿起笔在本子上刷刷点点:“我还记得,在这里上课的时候,总是呆呆的注视着坐在第一排的某位女同学的背影——这也是我那时按时上公共课的唯一动力。”
聪慧明知故问的在本子上写:“是外系的,还是咱们班的?哪位美女呀?”
慕容云也故弄玄虚,写到:“至于是谁,我得保密,但我可以告诉你个只有天知地知她知我知的秘密!”
“什么秘密?”
“这位美女小腹下有一颗迷人的痣!”
聪慧的小腹偏下之处,接近女性私密的**部位,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红色的“痣”;聪慧曾告诉慕容云,这颗痣,连她的母亲都不知道,可谓天知地知,慕容云知,她自己知!
聪慧咬着嘴唇,目光望着讲台上的老师,一付认真听课的样子,手却在书桌下慢慢的伸向慕容云大腿根处,狠狠的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慕容云躲无可躲,咬着牙、闭着眼,忍受了一下钻心的剧痛。
两个人不再“笔谈”,开始听老师讲课的内容。
老师讲授的是“政治经济学”,慕容云和聪慧对望一眼,都已明了,正是九月初,和他们坐在一起的,是今年刚入学的大学一年级新生。
聪慧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胳膊肘捅了捅慕容云,指了指教室外,慕容云会意的点了点头。
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慕容云和聪慧悄悄的离开了阶梯教室。
走出教室,聪慧却是头也不回,脚步匆匆的的向教学楼外走去。
慕容云跟在聪慧身后,沿着校园的甬路,来到一片樱花林里,聪慧才停下脚步。
“怎么了?”慕容云问。
“我有一件事情问你萌爆王爷:天才小王妃全文阅读。”聪慧的脸上洋溢着俏皮而灿烂的笑容。
“什么事儿?”
聪慧背靠着一棵高大的樱花树,笑问:“你还记得大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吗?”
“当然记得,”慕容云神情中有一抹萧索,更多的是赧然,“那次期末考试,直到现在,都是我经历的最难的一次考试,也是留在我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次考试!四年的大学,除了英语六、八级,我现在仍然清晰的记得那次考试的各科分数。”
说到这儿,慕容云脸上又浮起淡淡的笑容,一手撑在树上,一手轻托着聪慧的下巴,“孟聪慧同学,你是不是在那时候就喜欢我了,莫非你对我一见钟情?”
这个问题,两人上大学时,慕容云一直没有问过聪慧。
“绝对不是!”聪慧坚定的摇着头,“时至今日,我也不太相信一见钟情的事情;那时候,你在我眼里可是个‘坏’学生,虽然不讨厌你,但也不会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去老师那里给我求情?”
“我当时并没有给你求情,作为学习委员,我只是将实际情况反应给班主任老师,那次微积分考试,换做是别的同学生病了,我也会那样做,职责所在嘛!”
“唉…!”慕容云耸了耸肩膀,一付失望至极的表情,“原来如此啊!”
聪慧双手勾住慕容云的脖颈,“慕容云同学,你真正闯进本大小姐的芳心,是因为‘大一’下学期的那次‘狗熊救美’!”
“哦?”慕容云自然清楚聪慧口中的“狗熊救美”所指何事。
聪慧一笑说:“每个女孩子都向往着一个英雄,都渴望着有一双保护自己的臂弯,都希冀着有一个男子能冲冠一怒、拔剑为红颜。你那一刻的样子,让我感受到了大丈夫的情怀,你在我眼中,虽还不是一个奋发向上、品学兼优的男孩子,但却是一个有担当、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大丈夫!”
“真应该感谢他啊!”慕容云由衷的感叹。
“感谢谁?”
“那个酒后拦路劫色的家伙,我的手下败将啊。”
“怎么说得那么难听,”聪慧拍了慕容云一巴掌,“我想问你的是,那次期末考试,你的‘政治经济学’怎么会考得那样令人匪夷所思?”
聪慧所谓的“匪夷所思”,慕容云心底明白,那次“政治经济学”考试,所有大一学生的试卷,只有他一个人将填空题和选择题全部答对了,而他的问答题题和论述题却答的乱七八糟,毫无要点可循;如果不看笔迹,让人觉得好像是两个人答的同一份考试卷。
慕容云笑着说:“我记得这个问题你在大一下学期就问过我,我也回答你了啊。”
聪慧背着手在慕容云面前踱来踱去,“我记得你当时的口供是‘误打误撞’,那时我还不是你的女朋友,我虽不相信,也不好意思深究;但直到此刻,我一直有疑问,现在,本律师要将你的供词全部推翻,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从实招来!”
“嘿嘿嘿,”慕容云咧嘴笑了几声,笑过之后,也不再隐瞒,向聪慧讲述了和**大哥在那个月不黑、风不高的夜晚,潜入老师办公室盗题的经过。
聪慧身为律师,虽经历过多起云诡波折的案件,对任何意想不到的案情真相早已处变不惊;此刻,在这静谧的校园中,犹如设身处地,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天啊,你的胆子可真大!”
慕容云说:“这两天,我还要去看望**大哥,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聪慧点点头,“我也好多年没见他了。”
“另外,回滨海后,什么时候你上庭,告诉我,让我亲身领略一下你在法庭上和人针锋相对、唇枪舌战时伶牙俐齿的风采。”
“唔…这个嘛,你很难见到了。”
“嗯?为什么?你现在不打官司吗?”
“打呀,”聪慧淡淡一笑说:“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现在是个国际商务律师,主要职责是为国外资本来华投资及合资合作提供法律服务,也为中国企业走出国门参与国际竞争提供法律支持;服务领域主要涉及国际投资、国际劳资关系、国际贸易、国际知识产权保护、环境保护、反倾销、反垄断、反不正当竞争等,如果没什么极特殊原因,我一般不接普通的民事和刑事诉讼案;所以呀,你所想象的那种在法庭上与对方辩护人相互攻讦、想尽一切办法为当事人取得利益或者是逃脱法律制裁的场面基本看不到喽。”
慕容云默默的将聪慧搂在胸前,九年,现在看来只是弹指一瞬,无论多少次午夜梦回、多少次频频翻动往日情衷,亦或是此时此刻,他还能将她拥在怀中,可是,九年,他毕竟错过了聪慧九年!
离开樱花林,两个人又漫步走进当年他们班教室所在的教师楼。
上楼的时候,聪慧告诉慕容云:“咱们毕业之后的这些年,学校逐渐新建了图书馆,教师楼和其它一些场馆,老师们已经不再在这里办公,现在,这里是教学楼。”
到了五楼,他们班的教室的门开着,门上面原本白底黑字、木质的“外贸系”牌子已不复存在,换成了金底黑子、铜质的“统计系”的牌子。
题外话:各位看官,打赏个三文两文的,以资鼓励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3章 不再留恋
第113章不再留恋
教室里面只有三位女学生在自习,慕容云轻轻敲了敲敞着的门,“你们好,我们是‘财大’九年前的毕业生,这里曾经是我们班的教室,想在这里再坐一会儿,可以吗?”
靠近门的一位女学生站了起来,“哦,原来是学长呀,请进,欢迎你们罢仙最新章节。”
“谢谢!”慕容云报以温和的一笑,和聪慧一起走进了教室。
他们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的座位,不约而同的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慕容云走到座位前,抬起头,墙壁的上方,依然还有几只壁虎静静的伏在上面。
“我还是原来的我,你们呢?”慕容云在心里问。
坐到书桌后面,他怅然发现,四年的大学生活,好像历历在目,他记得自己在这间教室里度过的那些快乐的日子,记得和聪慧在这里含情脉脉的喁喁私语,记得在这里聪慧对他的字品头论足,甚至记得在这里写秃了几支毛笔、写满了多少张报纸,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
而此刻,聪慧也正转身望着他,他可以感受到她的目光,一如十几年前一样明亮清澈;更能感受到她目光中未曾改变的柔情,依然让自己怦然心动。
两个人又和三位女大学生们聊了会儿天,当了解到慕容云和聪慧的大学时所学的专业和现在的职业后,三位大学生都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离开教室前,慕容云感慨万端的对她们说:“师妹们,好好学习,学习很重要,虽然现在的就业形势严峻,或者条件不好,但只要学习能力够强,就不会落后于时代,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下楼时,走到三楼的楼梯拐弯处,慕容云的脑海里正回想着他就是在这里第一次吻的聪慧,聪慧突然脚底下踩空了,扑到慕容云身上,伸臂抱住了他。
没想到,十几年之后,当时的场景如同复制一样,再次出现;慕容云紧拥住聪慧,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虽然四周没人,灯光却是明晃晃的,聪慧脸现红晕,悄声说:“又没有停电。”
“是啊,”慕容云遗憾的说:“可惜没有停电。”
聪慧打了他一下,“我也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你也快快从实招来。”
聪慧的脸上红晕再现,踮起脚尖,在慕容云耳边说:“上学期间你在这里第一次吻我,和刚才这次,我都是故意假装要摔倒的。”
慕容云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外星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聪慧,随即将她带到怀里,深深的吻住了她。
离开校园后,两个人站在学校的大门口,望着灯火掩映下的学校的大门,慕容云有些伤感的说:“聪慧,我突然有一种可怕的感觉。”
“是什么?”
“我不想再回来了。”慕容云语气寥落的说。
聪慧奇怪的望着他,“为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慕容云揽着聪慧的肩,“今晚,和你一起再次回到这里,我已经圆了这九年的梦,感觉最好的、最美的都已经留在我的记忆中了,仿佛对她已经没有那么留恋。”
聪慧轻握着慕容云的手,“这只是暂时的,正是因为有了离别,所以才有了无尽的思念和追忆,何况,我们明天还要和同学们一起回来参加校庆啊!”
慕容云没有再说什么,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
回到酒店,走出电梯,整个十楼都静悄悄的。聪慧说:“怎么这么静,都出去了?”
“不会,”慕容云说:“应该是都休息了。”
“不能吧?”聪慧看了看表,虽然已近午夜,但同学们多年不见,即使不会彻夜畅谈,也不应该睡这么早。
慕容云笑了笑说:“一个原因是中午的酒力还没有完全过劲儿,都没什么精神再折腾;另外就是,大家都准备精神饱满的参加明天的校庆。”
“那我回房间看看。”聪慧和另外一名女同学住一个房间。
慕容云凑近聪慧耳边,“不管她们睡没睡,快点来我房间月老师哥:师妹不下嫁全文阅读。”
“嗯!”聪慧点头答应,刚刚和慕容云故地重游,她心中激荡着柔情蜜意,当然希望今晚能和慕容云在一起。
聪慧回到自己的房间,同屋的女同学果真已经睡下了,她尽量不出声的从旅行箱中取出自己的内衣,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回到慕容云的房间,慕容云正在浴室里冲澡,聪慧脱去身穿的长裙,只着白色的无痕内裤和胸罩,走进浴室,站在洗面盆边清洗慕容云换下来的内衣内裤。
聪慧一件衣服还没洗完,慕容云已经冲洗完毕,光着身子站到聪慧身后,双臂圈住聪慧纤细的腰身,手沿着聪慧妖娆的腰线打转,时而一条线拂过,时而原地打圈,一圈又一圈绕开,温柔的,缠绵的,暧昧的,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慕容云脑袋抵在聪慧平滑瘦削的肩头,低低的笑,闷沉的声音,带着胸口的共鸣,在聪慧背后响起,震动她的背,传到她心房。
聪慧抬起头来,眼波撩了一眼面前镜子中的慕容云,“傻笑什么?”
慕容云的小腹蹭了蹭聪慧,“快去洗澡,我已经九年多没有在这座城市亲某人的那颗痣啦。”
聪慧明显感觉到慕容云的灼热和坚硬,回手在他小腹下轻拂了一把,羞笑着说:“洗完这几件衣服的。”
“孟聪慧同学,”慕容云轻舔着聪慧圆润洁白的耳垂,“你难道现在一点也不着急?”
聪慧微侧头,眼波横斜着慕容云,“想知道吗?”
“不用想也知道。”慕容云一边舔着聪慧的耳垂,一边口齿不清的嘀咕。
女人身上有几个关键的敏感部位,耳垂名列前茅;慕容云不疾不徐的节奏,不轻不重的力道,忽而牙齿厮磨,忽而狠狠的含在嘴中吸吮,极尽挑逗之能。
耳朵处传来的酥麻感,仿佛微弱的电流,在聪慧体内缓缓流窜开来,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抵御的战栗,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聪慧回转身,搂住慕容云的脖颈,气息微热的在她耳畔说:“我在校园里就特别想要了。”
“那还不快去。”慕容云笑着从聪慧手中拿过衣物,“我洗。”
聪慧擦干手,脱去了内裤和胸罩,刚站在莲蓬头下,还没打开水阀,慕容云一阵儿风似的窜了过来,蹲下身,在她小腹下的那颗痣的位置重重的亲了一口,舌尖还有意无意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扫而过。
“混球,”聪慧心中早已软得一塌糊涂,揉着慕容云的头发,“还没洗哪!”
聪慧洗浴完,慕容云也洗完了衣服。还没等聪慧将身子完全擦干,慕容云已经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慕容云和聪慧一同倒在了单人床上,聪慧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低低的呢喃了一句,“亲爱的,好好亲亲我…”
这夜,是一个温馨缱绻的夜,烂漫而又充满**。
参加完同学聚会的所有日程安排,一天下午,慕容云带上礼物,和聪慧一同去拜访了**大哥。
**已是“中南?财大”图书馆的馆长。三年前,他回滨江省亲时,慕容云特意派车将他接到滨海,隆重而热情的招待过他;**在滨海呆了三天,白天,慕容云开着车陪着他四处游览,晚上,他喊上一两位同事,陪**小酌几杯,但并不多喝,每次都是酒意微酣,恰到好处。
**临走前的晚上,慕容云设宴给他践行,但却是有些“心怀叵测、居心不良”的邀来七位酒量颇豪的同事相陪;酒桌上,不用慕容云任何暗示,众人频频举杯敬张大哥,**本是个生性爽快之人,再加上盛情难却,一律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但任他酒量再大,无奈好虎架不住群狼,一顿酒,直喝到午夜,以**酩酊大醉才曲终人散。**后来在电话中和慕容云说,他只记得是怎么来滨海的,却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
在办公室里叙旧之后,**对慕容云挤挤眼,笑呵呵的对他说:“兄弟,去图书馆转转吧,这些年图书馆进了不少新书,肯定有你喜欢的。”
慕容云没想到身为图书馆馆长、已经年近五十岁的张大哥还来这一套,也忆起了毕业离校时的那次图书馆顺手牵“书”,不仅莞尔,但还是童心再起,笑嘻嘻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和我客气过?快去吧,你嫂子在家等着呢,晚上咱们四个好好喝几杯!”
慕容云和聪慧来到图书馆的藏书室,聪慧问慕容云:“张大哥什么意思啊?”
慕容云“嘿嘿”一笑,也不隐瞒,小声的对她讲了毕业时**让他到图书馆“窃”书的事情。
“天啊!”聪慧惊呼:“你上大学时到底干了多少坏事儿啊!”
“这怎么能算坏事,孔乙己先生也说了啊,‘窃书不算偷’啊!”慕容云狡辩着,心想,上大学时干的最坏的事儿都被你抓了个“现形”,哪里还有比这更坏的。
两个人在藏书室浏览了很久,真的有许多书让人不忍释卷,但却只象征性的各取了一本清晰盖有“中南?财大”红色印章的《我们的中南?财大》的小册子,权作纪念。
题外话:各位看官,打赏个三文两文的,以资鼓励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4章 身心俱展
第114章身心俱展
慕容云在江汉市一共呆了五天步步登仙传最新章节。
头三天,白天,他按部就班的参加同学聚会和校庆的所有日程安排;利用晚上的时间,他和聪慧联袂宴请了他们大学时期的老师,也必不可少的礼节性的出席了江汉海关孔副关长和孙主任的邀请晚宴,又去和在江汉市工作的曾经同宿舍的几位学哥们畅饮了一番。
后两天,他婉拒了在江汉市工作的同学单独的邀请,和聪慧回到她父母家,消消停停的陪伴二老。
晚上,聪慧则和他一起回酒店安寝。
临回滨江的前一天,两个人酣畅的做了一次爱后,慕容云搂着聪慧,有些儿睡意朦胧了。
昏昏欲睡之时,聪慧在他怀中“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慕容云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宝贝儿,笑什么呢?”
聪慧仰头往他脸上吹着气儿,“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聪慧突然又是一笑,“潘钰身上香吧?”
慕容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是有一种淡淡的幽香,你身上不也有吗?”
“但绝不如潘钰的浓郁,是吧?”
“是。”事实的确如此,慕容云不能否认。
聪慧趴到慕容云耳边,几乎要咬着他的耳朵了,“那你和她**是不是比和我舒服啊?”
“啊?!”慕容云霎时睡意全无,怎么也没想到聪慧会问这个,天底下,除了她,估计也没有人会这样问他。
慕容云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宝贝儿,别说这些了,好不好?”慕容云搂紧聪慧,重重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口,他被聪慧刚才的那句话,撩拨得明显有蠢蠢欲动倾向。
“怕我吃醋?”聪慧轻柔的抚弄着他。
“不全是,你这样问,我实在是有些神经接触不良,很不适应。”
聪慧乐了,“那我也要知道,快告诉我。”
慕容云啼笑皆非的望着聪慧,半天没有说话。
聪慧微撅着嘴唇,“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
“在那方面,我其实比一个初经人事的处女强不了多少。”
“哎…”慕容云长长的叹了口气,“宝贝儿,说实话,和潘钰**感觉也很好,但我觉得不如和你做舒服。”一瞬间,慕容云的思绪有些跑偏,他和五个女人有过欢爱的经历,但无疑,令他最舒爽、最尽兴的是和林虹、****。
“怎么会?我才不信呢,别哄我。”
“一开始的几次,你的确有些不娴熟,但这两个月,你进步非常快,毕竟我们是有基础的嘛!”
聪慧在他胸大肌上用力掐了一下,“还不都是你教的。”但我还是不相信。”
“宝贝儿,真的,潘钰不如你主动,”慕容云握着聪慧的手放在小腹下,“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至今她还从没亲过我这里。”
聪慧“咯咯”笑了两声,“同为女人,我觉得我能理解她的顾虑的,你也能理解的,对不对?”
慕容云点点头。他怎么能不清楚,一个爱你的女人,只要你怎么舒服,她就会怎么做;但潘钰毕竟有过一次婚姻经历,她表现的太疯狂,会怕他胡思乱想村官桃运仕途最新章节。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不应该还让她有这样的顾虑,尤其是,你现在身边还有我。我觉得,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就应该毫无保留的展开自己,包括身体和心灵;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会影响你们的感情的,这次回去,想办法消除她的顾虑,好不好?”
“好。”慕容云笑着答应。每次和潘钰欢爱,他都能让她轻易的到达巅峰状态,至于她主不主动,他的舒服程度差一些,也就无所谓了。
慕容云的航班是下午的,聪慧则要在江汉再逗留几天,陪陪父母,没有和他一起回滨海。
潘钰去机场接的慕容云。
仅仅和潘钰分开了几天,而且这几天还有聪慧的陪伴,可慕容云觉得自己还是那么的想念潘钰;是因为短暂的别离吗?不是的,慕容云心里清楚,这是缘于对潘钰的爱,深深的爱!
他心底又有了那个想法:这两个女人我真不知道爱谁多一些,可为什么要分清楚呢?也许有一天,我真会知道到底最爱谁,只希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年华老去。
看到潘钰,他也立刻感到浮现在她脸上的思念。在人潮人海的接机口,慕容云紧紧的拥抱了潘钰,在她耳边柔声说:“钰儿,我很想你!”。潘钰望着他,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回家的路上,因为几天的小别,潘钰所表现出来的一种若有所思的慢一拍,一种不轻易流露的保留以及一举手、一抬头的犹豫,将女人最本色的气质——矜持,衬托的淋漓尽致,尽显她优雅的气质和出众的品位。也让慕容云有强烈的疼爱这个女人的**。慕容云明白潘钰此时的心情,他知道,回家后应该立刻做些什么。他又想起聪慧来了之后,潘钰那近半个月的“独居”,她是怎么过来的呢?她和聪慧究竟是怎么样达成“共识”的?
回到家,关上房门,慕容云揽过潘钰,吻了她一会儿说:“我去冲一下,你还要冲吗?”
潘钰轻摇头,粉嫩的脸庞含着令慕容云心旌神摇的浅笑,“我洗过了。”
“那去卧室等我吧,我很快就来。”慕容云在潘钰唇上轻啜了一下,急急的走进了浴室。
洗浴完,慕容云裹着浴巾来到卧室,潘钰穿着白色的睡衣躺在床上,翻看着杂志。
慕容云走到床前,伸手拿掉潘钰手里的杂志,躺到她的身边,侧转身躯,望着她的眼睛。潘钰和他对视了一眼,羞涩的垂下眼帘,目光停在他的胸前,用手指掸掉了他胸口的水滴。慕容云俯头,开始慢慢的吻她。潘钰闭上了眼睛,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扯掉他的浴巾,轻轻的抚弄着他。
吻了一会儿,慕容云抬起头,望着眼神已经迷离的潘钰,“钰儿,我爱你。”
“我知道,”潘钰微睁双目,动情的说:“我要你好好爱我,现在。”
“钰儿,可你知道吗,我不仅爱你,我心里还非常敬重你,甚至**时,我都不敢有过分的想法和举动。”
“我知道的,”潘钰脸色越发的红润,“是我不好,我太被动了,我总觉得我有过一次婚姻经历,怕你…怕你会耿耿于怀。”
“钰儿,我们都是曾经沧海,又怎么会不理解你的心思,每个人都有一段过去,人世间的变故太多,当我们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希望对方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从头到脚哪怕是一根头发,从过去到未来哪怕是最后一秒钟。可是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美好?小学时掀的裙子的男孩不是你,初中时那个和她一起打闹的同桌也不是你,高中时那个让她暗恋的男生也不是你,大学了那个在绿荫小道里和她亲吻拥抱的也不一定是你,或许出来了社会,她让她付出几次真心的人也不是你,最后你终于出现了。可是,你为什么来的那么晚?不在那个男孩掀她裙子的时候出现,来个英雄救美?不在别人做她同桌之前,占住她身边的位置?不在她暗恋别人之前让她暗恋你?不在别人亲吻拥抱她之前和她相恋?当你在心理因为她那些过去而耿耿于怀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她的那些曾经、过往都是因为我们彼此没有早早的相遇,不然怎么会还有那些其他人的出现与存在?不过,还好,老天有眼,有缘的人终究还是相遇了。钰儿,从现在起,不要再有那种想法了,好不好?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不会在乎你的从前,我只在乎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潘钰深情的吻着慕容云,“我答应你,从这一刻,我不再想了。”说完,潘钰起身伏在了慕容云身上…
场面完全被潘钰掌控了,两个人时而柔情似水,时而惊涛骇浪,时而纵情起伏,时而汪洋恣肆,慕容云享受着潘钰从未有过的狂野和迷醉,在潘钰快乐的喊叫声中,他的快乐也像波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进。
在一次又一次的涌进中,慕容云有一种临近崩溃的快感,这种快感激发出他有一种豁出去的狂野,两个人像两条蛇一样纠缠着,汗水一遍又一遍地把身体打湿,整张床仿佛发生了大地震,天摇地动后,慕容云像山洪爆发一般狂泄出去,世界在洪水滔天中崩溃了,坍塌了……
这一次,潘钰觉得自己终于对慕容云完全展开了自己,包括身体和心灵。平时所有的顾虑、含蓄、害羞、矜持、内敛统统放弃了,只剩下生命最本真的体验和享受。
这一次,慕容云也感到他身下的潘钰和以往的不同,以往,无论两个人多纵情,潘钰的身体总是或多或少的紧绷着,今天,就在他深入到底的那一瞬间,他能感到她彻底的松弛,不仅是松弛,而是绵软,是那种交付于你、任由摆布的绵软。
历经数个女人,慕容云已深谙其中种种最细微的差别。
题外话:各位看官,打赏个三文两文的,以资鼓励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5章 惴惴不安
第115章惴惴不安
慕容云去江汉市参加校庆和同学聚会之前的一个月,滨海海关党组公示了副厅局级后备干部人选名单,一共四位,都是现任正处级实职领导职务的部门负责人超品公子全文阅读。
列第一位的是滨海海关监管处处长,年龄四十八岁的张守义。
滨海海关隶属分关“新港海关”关长,刚刚年满三十一岁的慕容云位列第二位。
列第三位的是滨海海关驻机场办事处主任,年龄四十二岁的聂永林。
在他们三人之后,列第四位的是滨海海关人事教育处处长,年龄三十九岁的宋永新。
慕容云对于自己能跻身副厅局级后备干部人选之中略感意外的同时,也似乎明白了关党组去年年初将他调任“新港海关”关长的用意,按照海关干部职务晋升制度条例规定,正职晋升副职,要求在下一级职务上至少具有任职两个部门的经历。
慕容云非常清楚,如果没有什么纰漏,一切正常的情况下,大约一到两年的时间,列第一位的监管处处长张守义就会荣升滨海海关副关长,而他,怎么也得等三到四年之后,甚至更长的时间,才会升迁;其他两位,也会排在他后面顺序递进,公示名单排名的先后顺序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从江汉回到滨海的第二天,早晨,慕容云到办公室后,制服还没换好,随着“当当”两声敲门声,他的副手,副关长周庆伟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早啊,老周。”慕容云一边系着领带,一边和他打招呼。
“早,关长。”周副关长径自坐到了慕容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慕容云不慌不忙的着装完毕,走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中华烟,扔给老周一根,两个人点上烟,还没等慕容云开口问他去江汉这几天关里的工作情况,周副关长先向他通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关长,监管处出事儿了,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慕容云问得很随意,他以为监管处出事儿,无外乎又是哪位关员涉嫌走私、放私。
周副关长身体前倾,声音压得低低的,“监管处处长张守义前天已被双规,纪检部门要求他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就案件所涉及的问题作出说明。”
慕容云站起身,走到门口,关上门,一边往回走,一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说?”
“昨天下午关党组召开了临时关务会议,我去参加的,会上通报了张守义被双规的情况,具体情形是这样的,你们四位副厅级后备领导干部公示期间,总署有关部门,总关的几位关领导和监审室以及滨海市纪委、检察院相继接到举报信,举报信详细列举了张守义利用职权,参与走私、放私,和走私分子沆瀣一气的证据。检查机关和公安部门在经过调查取证后,认定张守义收受巨额贿赂,并利用职权,多次为走私分子保驾护航,犯罪证据确凿,予以立案查处。滨海市纪委对他执行双规之后,在他家中和办公室共搜出现金人民币一百万,美元三十六万,另外还有许多贵重物品,以及不明来历的存款近八百万。”
“嚯,这么多?!”
说是这样说,但对于这些个数字,慕容云并不觉得十分惊讶,一位手握重权的直属海关业务处室的处长,是不会因为一些蝇头小利而令自己身陷囹圄的。
“是啊,”周副关长感慨:“如此巨额的财产,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咋舌,难以置信。”
周副关长向慕容云汇报完这几天关里的工作情况,离开了他的办公室逆袭萝莉是神偷全文阅读。
慕容云点燃一根香烟,缓解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听到这个消息,他有些心惊肉跳,感到自己冷汗直冒,不寒而栗。
张守义是多年的正处长了,慕容云没有和他在一个处室共过事,但工作上也有过多次接触,知道他为人平实低调、口碑很好,工作有能力也有魄力,否则这次副厅级干部后备人选他也不会排在第一位。
可是这样一个“好人”,竟然也被人举报,而且又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给予雷霆一击,慕容云暗自思忖,举报他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泄私愤吗?
他隐隐觉得到这件事情,发生在公示期间,绝不仅仅是因为张守义的贪赃枉法、以权谋私,而是针对他的“后备排名第一”,肯定是阻挡了某个人“前进”的脚步。
那么排第二位的自己呢?慕容云仿佛感觉到那双置张守义于死地的无形的魔掌在消灭了张守义之后,又开始伸向他,他知道自己恐惧的是什么。
关于经济问题,慕容云对自己还是有比较大的信心和把握的。
从入关第一天开始,不到十年的时间,他从科长、到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主任,再到现在的分关关长,对待工作,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清正廉明的警醒状态,这种状态的形成与他的家庭背景和成长历程不无关系。
在他第一次身着海关制服回家之时,已经升任滨江市副市长的父亲取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他,语重心长的说:“儿子,做人父母,一定对自己的子女是有期望的,我和你妈也不例外,希望你在海关能干出一番成绩来,但更希望你行得正,站得直,成为一个有承担、有责任感的男人;这张卡里面有六万元钱,取个‘六六大顺’的意思吧,你拿着,算是爸爸妈妈送给你走上工作岗位的礼物,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工作,要对得起你头上顶的国徽和你身上穿的这身制服,家里不缺钱,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父亲为官清廉,但毕竟也是一个副省级城市的副市长,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嘛!慕容云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慕容云升任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副主任之后不久,在一直从事进出口贸易的舅舅的力劝之下,也是在深思熟虑之后,他和舅舅在滨海市合资注册了一间专业报关行,但涉及到他的地方,他全部用的是母亲的名字和证件。
几年来,他没有利用职权做过任何一件违法、违纪关照报关行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那些进出口企业都逐渐知道了那家报关行是他的舅舅经营的,自然愿意通过这家报关行向海关申报,虽然不一定想从慕容云这里捞到什么具体的好处,但是办理通关手续时,如没有违法、违规的事情,海关通关放行也会快捷一些;对于“时间就是金钱”的进出口企业来说,这一点尤为重要。
报关行的业务自然是做得风生水起,每年都有不菲的收入,他的投资收益,当然也会相当的丰厚;而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所以,他在经济上是很富足的,是不缺钱的。
再者,或许是大学实习期间留下的恶劣印象吧,他心里非常抗拒和进出口企业的人打交道,总感觉他们身上满是“铜臭”之气,工作上的交往避免不了,私下里无论他们怎么样想和他沟通,他都会拒人于千里之外;正是这样的心理,任职“新港海关”关长之后,有许多机会让他瞬间暴富,但他对这些机会都绝然地放弃了。
让慕容云现在感到惶恐的,是身边的两个女人!虽然自己还属于“单身”,不存在目前社会上流行的“包二奶”之说,可的确是过着“一夫二妻”的生活啊。
他觉得,要做自己“文章”、对自己下手的人,一定会以自己挚爱的这两个女人为切入点,对他展开无情的狙击。
慕容云但愿这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想,是杞人忧天;可是,该来的是躲不过的,是迟早要来的,他的感觉也真的准确而敏锐。
九月底,其时距离张守义被双规还不到一个月,一天上午,慕容云接到了总关于副关长秘书的电话,请他马上来关长办公室一趟;接到这个电话,慕容云有些惴惴不安,这之前,于副关长每次找他都是直接给他打电话,很少通过秘书。
于副关长分管“新港海关”,慕容云入关时任人教处长,也就是慕容云面试时帮他倒烟灰缸的那位,今年已经五十一岁。
慕容云升任机关服务中心主任之后,他曾经玩笑似的问过于副关长,“于关,是不是就因为我面试时帮您倒了烟灰缸,你们才决定录取我的啊?”
“混小子,美的你!”于副关长笑骂道:“不过,倒烟灰缸确实是我们当时的面试内容之一,你们那批考生,也只有你一个从我手里接过了烟缸,所以啊,当时对你的印象还不错,而你的考试成绩又是第一,没有理由不招你进海关。”
有了这层关系,多年以来,见到于副关长,慕容云都会感觉特别亲切,除了汇报工作时,认认真真,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懈怠,其它的时候,他都感觉很随意,觉得于副关长更像一个慈和的长者。
慕容云接到电话后,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很快的就从办公室赶到了总关。
按照海关准军事化管理规定,“敲门、报告、敬礼”后,慕容云走进于副关长的办公室,明显感觉到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于长的表情异于平常的严肃,双目炯炯的盯视着他;他莫名的紧张,印象中于副关长好像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眼神望着他。
坐到于副关长办公桌前的办公椅上,慕容云没敢象从前那样随意的拿起他桌上的香烟自顾的点燃。
“于关,您有什么吩咐?”慕容云故作轻松的笑问。
于副关长面无表情的扔给他一个信封,“你自己打开看看。”(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6章 萧墙之外
第116章萧墙之外
慕容云打开于副关长扔过来的沉甸甸的信封,从里面掏出一沓照片晶码战士 第四部全文阅读。
看到照片,慕容云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就大了起来,心里喃喃自语道:“来了,来了,真的来了!”
信封里的照片有数十张之多,都是他和聪慧以及潘钰在外面约会和游玩时被人拍下来的,有在餐厅一同进餐的、有在羽毛球球场一同打球的、有在酒吧相对小酌的,等等,都是在一些公共场所偷拍的。
慕容云暗自佩服偷拍照片人的隐蔽性和拍摄技术,拍了这么多,他竟浑然不知,而且每张照片都尽展聪慧和潘钰举手投足的风韵,拍得真是很美!慕容云留意到照片上的日期,全部是在这次副厅级后备领导干部名单公示之后的这一段时间。
每张照片上的内容都是他单独和聪慧,或是和潘钰的在一起的,却没有他们三个人共处的,虽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动作,但谁都能看出照片中的男女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真悬啊!慕容云暗自庆幸:“好在我和她们两个亲热的时候都是在家里,没有被拍到;不过,寄照片的人也真够狡诈的了,怎么不把我们三个在一起的照片也弄几张,如果那样,我也就不用多做解释了,谁能想到聪慧和潘钰愿意一同和我在一起呢,唉,到现在,连我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此刻,慕容云内心里已经坐实了寄这些照片的那个人的意图;他大脑高速运转着,意识到,于副关长先找他,说明关纪检组和监审室还没有完全掌握确凿的事实,所以,他现在一定要先过了于副关长这一关,否则,一切都要糟糕得不可收拾。
他凝神敛气,假装懵懂的问:“于关,这都是谁拍的,干嘛拍这些照片?这不是侵犯我的个人**吗?”
“谁拍的,我也不知道,也不想去考证,”于副关长神情严厉的说:“我现在也不想谈是否侵犯你的**问题,这些照片是我一周前收到的,除了这些照片,还有一封举报信,按规定不能给你看,但你也应该能猜到信中是什么内容吧?照片和举报信其他几位关党组成员也都收到了,责成我先和你谈一谈。”
慕容云继续装糊涂:“举报信?举报我什么?您要和我谈什么?”
于副关长指着桌上的照片,“这是怎么回事?举报信中说你最近和这两位女士走的比较近,接触频繁,关系暧昧,说你利用职权玩弄女性,是不是这样?”
慕容云怎么会承认?这种事情除非被抓个现形!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他绝不是利用职权玩弄女性。
心虚、气愤,再加上恼羞成怒,慕容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说:“于关,这不是诽谤吗,在这个时候诋毁我的声誉,这是司马昭之心!”
“你先别管举报人是何居心,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你和照片上的这两位女士到底是什么关系?”
慕容云拿起一张潘钰的照片,“于关,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叫潘钰,是市医院的医生,刚刚获得博士学位,她是我那次因交通事故住院时认识的,我们现在的感情非常好。”
“呵,还是博士,”于副关长接过照片,撩了一眼,“嗯,眼光不错,很漂亮!那位呢?”
慕容云又取过一张聪慧的照片,“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她是位律师,刚到滨海工作没多久,有些小事情需要我帮忙,接触可能多了一些,而且,她也认识我女朋友潘钰。”
于副关长盯着慕容云,仍然是不相信的口吻,“真的是这样?你可不许说假话,欺骗我,欺骗组织。”
慕容云坐到椅子上,“于关,这么多年了,您应该了解我的。”
“嗯,”于副关长面色缓和下来,“慕容啊,说心里话,我觉得你也不是个胡作非为之人;既然这样,如果你和女朋友感情没什么问题,又相处的很好,就别再拖了,赶快把婚结了,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当证婚人。”
慕容云诚恳的说:“于关,我听您的,也先谢谢您了!”
“好了,”于副关长说:“这个问题先谈到这里,下面我们来说说你的经济问题。”
听到要谈经济问题,慕容云不觉有些理直气壮,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经济问题,我经济上有什么问题,我从机关服务中心主任岗位调离时,关里可是做过离任审计的,账目也是一清二楚的,难道有人说我贪污**?还是我在新港关工作这不到两年的时间,有人举报我利用职权走私,放私,收受贿赂?”
于副关长轻拍了桌子一下,“混小子,你急什么,谁说你贪污**了,谁说你走私放私了,我只是例行的和你谈一谈。”
慕容云觉得自己的语气过激,对于关有些不尊敬,长吁了一口气,“那您说吧!”
于副关长说:“举报信里说你在滨海的各大银行里都有大额存款,在几个高级住宅区有五六处房产天平的两端最新章节。”
“这不是明显的恶语中伤吗?!”慕容云咧嘴一笑,心里却越来越有底。
“那到底有没有?”
“我存款是有一些,但也不是各大银行都有啊,至于有五六处房产,纯粹是无稽之谈,不信,关里可以去调查。”
“关里怎么会不查,但你要明白,查你,也是对你负责。”
“那肯定查清楚了吧,我本来就没有嘛!”
“不错,情况并不像举报信中所说,反映并不属实,但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您说。”
“房产,你虽然没有五六处之多,但有两处是事实吧。”
“是事实。”
“你这两处房产面积可都不小,而且位于滨海最好的小区,造价肯定不低,你怎么解释?”
“于关,这两处房子是我前几年一起买的,而且是在相邻的两栋楼里;至于为什么买两处,一是因为我父母都已退休,我想把他们接到滨海来,但他们说老年人和年轻人的生活规律不一样,怕住在一起互相影响,还是分开住,离得近些就可以;二是这个房子的开发商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当初购买时,给了一个内部折扣价,但即使这样,别说两处,我一处的钱都掏不起,两处房产都是我父母给的房款,我只是自己张罗的装修费用;购买房子的收据我都留着呢,而且这个开发商目前好像还在滨海,你们可以去查往来账目。”
于副关长了解慕容云的家境,也责成监审室派人去查过此事,实际情况正如慕容云所说;况且,他的父亲毕竟曾官至滨江市副市长,通过关系弄个优惠价,亦或掏出一二百万给儿子买房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即使涉及到他父亲的廉政问题,也不是他这个海关的副关长权责范围之内的;再有,他是看着慕容云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他也不相信举报信中的任何内容。
于副关长点点头,“你说的基本是实情。”
“于关,”慕容云坦诚无比的说:“于公于私,我对您都不会有任何隐瞒。”
“还有一个问题,”于副关长问:“关里查了你滨海的所有账户,账户里的存款虽不到二十万元,但你最近这一年多可是连买了两辆车,这些收入又是哪来的,不会又是你父母给的吧?”
慕容云心里清楚,他除了自己的账户外,还用母亲的名字在滨江市中国银行开了一个账户,报关行的投资收入舅舅会全部给他打到这个户头上;他并不是怕审查,只是自己处在这个位置有一些额外收入,虽不违法,但解释起来也会比较麻烦。
慕容云越发的沉着,“于关,这些收入和我那次住院有关,那两辆车,一辆是我现在开的这个,另一辆,是给我女朋友买的。”
“这些监审室也调查了,你上次住院之后,信用卡里陆续存进了几笔数目不小的款项,应该是同事们的礼金吧。”
“大部分是,还有一些地方上的朋友表示的。”
“我猜也是这样,不过你收的也不少吧,详细数目关里可都已经掌握了。”
慕容云很无奈的一笑,“那我怎么办,都是大家的心意,人家给我送多少,有大事小情,我也要如数甚至是多一些还回去的啊,何况,您不也给了两千元嘛!”
“混小子,怎么,你还嫌少啊?”于副关长笑骂。
“嘿嘿,”慕容云顺杆爬,“多少都是您的心意啊,我怎么会嫌少。”
“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你,”于副关长若有所思的说:“毕竟,我们还没有详细的法律法规条文来具体规定这样的情况到底应不应该收受礼金和礼物。”
慕容云回答:“我倒觉得,只要是正常的人情来往,不违法违纪,就无所谓,谁也不能活在真空当中!”
于副关长又严肃起来,“话题扯远了,怎么好像成了你和我谈话似的。”
慕容云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我可不敢。”
“慕容啊,”于副关长语重心长的说:“你在廉政建设上没什么问题,我就好向党组汇报了;不过,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你们四位副厅级后备干部人选之中,张守义倒下了,按顺序应该轮到你了;你应该知道,关党组一直非常器重你,你不要再在这个时候弄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小伙子,你的前途可不仅仅是一个副关长啊!这些年,不论我是不是你的主管领导,你从没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麻烦过我,没给我添过乱,我也一直很看好你,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能有什么桃色事件,更不能在女人问题上栽跟头!”
“于关,您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多加注意的言行。”慕容云站了起来,向于副关长敬了个举手礼,“于关,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激动,可能和您说话语气有些重,您别怪我。”
“行了,行了,”于副关长大度的摆了摆手,“你如果不激动,说明你小子心虚,也说明举报信中的内容是事实了。”
慕容云离开之时,于副关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条“云南印象”香烟,扔给他,“小子,好好干,我退休以后还想让你给我送烟抽呢!”
题外话:各位看官,打赏个三文两文的,以资鼓励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7章 桃之夭夭
第117章桃之夭夭
看到那些被偷拍的照片,正如慕容云之前料想的那样,他知道那只无形的“魔掌”是真实的存在着了;至于是哪一个人,已经不用费心去考证,也无须思量,那个人是的的确确存在的;“副厅级后备人选”一共有四位,倒下了一个张守义,这次矛头又指向了他,很显然,“那个人”就在余下的那两位后备人选当中,其他的人,谁又会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那个人”采取这样卑劣的手段,意图再明显不过,虽不一定是他亲自“操刀”,也是他唆使别人所为,其目的也只有一个,将他慕容云搞得身败名裂、名声扫地,退出竞争,不再是“副厅级后备领导干部”的人选有种[娱乐圈]全文阅读。
慕容云对那封匿名信本身并不担心,他虽然没看到匿名信的真实内容,但通过和于副关长的谈话,关党组最起码在经济问题上认为举报信里的内容是夸大其词,查无实据的。
而那些照片,经他解释过后,他相信关党组也会认为是捕风捉影、恶意诽谤;这种事儿,只要没有被按在床上谁都不会承认,没什么了不起的。
慕容云离开于副关长的办公室,开着车向新港分关驶去。一路上,慕容云对于自己被举报的事情虽然很恼火,并没有多虑,脑海中却浮起了另一件事儿,越想越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衬衣都被汗水打透了。虽还是初秋,他感觉寒意阵阵袭来。他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似是要从浓浓的烟雾中感到一丝暖意。
仔细回想,应该是一年以前,那时候他正快乐的徜徉在阮**和林虹之间,还没有和潘钰在雨中邂逅。
去年九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慕容云接到了滨海市市长秘书秦伟光的电话。
秦伟光在电话里问:“老弟,忙什么呢?”
“呵,秦哥,没忙什么,这不,马上要下班了。”
“晚上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慕容云伸了个懒腰,中午,他和林虹医生在家中幽会了一次,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痛快淋漓的做了两次爱,弄得他有点累,想早点回家睡觉。
“那好,晚上九点,你来‘喜来登’酒店一趟,我在大堂等你。”
慕容云笑着问:“什么事呀?”
“你来了就知道了,”秦伟光神神秘秘的说:“这可是韩姨特意安排的。”
“韩姨”是市长郭树卿的夫人韩玉华,慕容云没有再问,在电话中客气的邀请:“秦哥,那晚上喊上几个哥们儿,一起吃个饭吧,也好久没和你坐一坐了。”
“不行啊,老弟,晚上市长还要出席个酒会,我得陪他一起去。”
“那好,晚上见。”
喜来登大酒店是滨海市政府下辖的酒店,市委、市政府的一些会议、宴请基本上都安排在那里。
晚上九点,慕容云准时赶到喜来登大酒店,秦伟光已经在酒店大堂等候。
握手之后,慕容云问:“老兄,你和韩姨搞什么名堂?”
秦伟光诡秘的一笑,低声告诉慕容云:“酒店这两天住进来一位清虚道长,是市长多年前游览青城山时结识的,据说算命准得不得了,韩姨让我喊你来,给你算算。”
“据说?”慕容云笑问:“你肯定也算过了吧?”
“嘿嘿,是啊,算得挺准的。”
“那他算没算出来你什么时候封侯拜相啊?”
秦伟光给了慕容云一拳,“哪有那么快!”
慕容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因为在上大学时的一些经历,让他对中国古老文化中的“占筮、卜卦”之术,虽不是深信不疑,但却不是姑妄听之欲望:潜规则女人最新章节!
慕容云暗忖,这么“神”的算命先生一定不仅给面前的这位市长秘书算过了,也应该给那位市长叔叔和夫人都算过了。他心里清楚,官当的越大越好这一口,因为一个是高处不胜寒,另一个是谁都怕丢乌纱帽,何况,一些党和国家领导人也喜欢参禅问道呢。
两个人乘电梯来到二十一楼,秦伟光领着慕容云走到一间套房门前,轻轻叩了几下门。
门开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穿着素洁的青衣道袍,手摇拂尘,似笑非笑的样子站在门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令人肃然起敬。
秦伟光单手作揖,虔诚的说:“道长,这是我的好朋友慕容云,慕名而来,您给他好好推算推算。”
秦伟光介绍完,慕容云溜缝的说:“道长,我今天是特意来请您指点迷津的。”心里却想,我哪里有什么“迷津”,还不是盛情难却。
清虚道长拂尘一挥,慈眉善目的说:“二位居士,里面请。”
两个人随着道长走进房间,清虚道长在长沙发上居中端坐,慕容云和秦伟光一左一右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寒暄了几句后,秦伟光说:“道长可以料定前世今生,不妨就请道长给我这位朋友算算吧。”
“无上天尊!”清虚道长轻挥拂尘,“谈不上,道家有三宝,一曰慈,二曰简,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我观慕容居士也是个睿智之人,乃人中龙凤;慕容居士,请说一下你的‘八字’吧。”
“八字?”慕容云笑了笑,“对不起,道长,我不知道我的‘八字’是什么。”
“那就把你的具体出生日期和时间告诉老道,要阴历的。”
慕容云说了自己的阴历出生日期和时间,道长微闭双目,手指轻捻,沉思半晌说:“慕容居士目前是中馈乏人吧?”
清虚道长话音刚落,慕容云已是悚然一惊。“中馈”出自《周易?家人(卦三十七)》:“六二:无攸遂,在中馈,贞吉。”所谓中馈,指家中饮食的事,泛指家务。说某人“中馈乏人”就是说他还没有给他做饭的人呢,引申为还没有成家,没有妻子照顾他(这么说女权主义者肯定不高兴了,难道老婆就是给你做饭的吗?)。
慕容云望了对面的秦伟光一眼,秦伟光耸了耸眉,笑着摇了摇头,慕容云也就明白了自己“单身”的状况绝不是他事先告诉清虚道长的。
慕容云钦佩的回答:“道长所言不假,我现在的确是孑然一身、形影相吊。”
“慕容居士一定熟读过<诗经>中的周南<桃夭>篇吧?”清虚道长笑问。
慕容云点点头,“您说的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鲼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室人。’这篇吗?”
“不错,不错,老道所料不差,慕容居士果真对古典文学很熟悉。”清虚道长赞赏道。
“我平时喜欢读古典文学的一些经典篇章。”慕容云谦虚的说,心里对清虚道长愈发的信服。
“慕容居士,这首诗描写的是女子出嫁时的情景,并对新娘的美貌和美德给予赞美。大意就是在桃花盛开的时候,有一个像桃花一样美丽的女子,能够生儿育女,能够使新郎的家族子孙像桃树一样的果实累累,枝叶茂盛,是一个对新郎家非常合适的人选。所以,古人在赞美、祝贺婚姻时常说,既和周公之礼,又符桃夭之诗,就是出典这里。”
“道长,”坐在慕容云对面的秦伟光满脸笑意的说:“我听明白了,你是说我这位朋友要走桃花运了,是不是?”
看着清虚道长点头,慕容云心里嘀咕,这个道长,说我命犯桃花,直说不就完了,干嘛转弯抹角,多亏我还知道一些<诗经>的内容。
“不过,”清虚道长捋着下颌的长髯郑重严肃的说:“好,叫做桃花运;不好,就叫做桃花劫。”。
“桃花运怎么讲?桃花劫怎么说?”慕容云略显紧张地问。
“命理中的桃花运是根据生辰八字中的五行所处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的位置而言。如大运和流年行云到‘沐浴’阶段的时候,就叫做行桃花运。在十二地支中,子午卯酉便是桃花,人生的八字也是由十大天干与十二地支组合而得来的。所以,每个人都会有碰到子午卯酉的时候。如果子午卯酉出现在人的生辰八字里,便叫桃花入命。人生的运行每十年便行一个干支与流年结合起来就叫运。慕容居士在人生的运上刚好碰上了子午卯酉,让老朽难心的是,既有桃花运也有桃花劫呀!”
“这话怎么讲?”慕容云脑海中立即浮起了**和林虹的身姿,难道我还要栽在女人手里?
“也就是说,有两个女人要与慕容居士纠缠,慕容居士心中一个都放不下,处理不好,居士的大好前程都要付诸东流。”
慕容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道长真是神了,自己现在不正是与两个女人纠缠吗?可林虹和**会影响到自己的前程吗?这也是与林虹和**鱼水承欢以来,他不止一次想过的问题。
题外话:各位看官,打赏个三文两文的,以资鼓励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8章 山雨欲来
第118章山雨欲来
慕容云此时正沉醉于阮**和林虹为他营造的温柔乡中,他也警醒到自己生活作风上出现了瑕疵,也明明白白意识到他和她们两个的这种为世俗所“诟病”的情感一旦东窗事发,对他的仕途将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但那种所有男人渴求的可以为所欲为的狂野、快活,卿卿我我的浪漫,令乐在其中的他欲罢不能吃货当道全文阅读。
清虚道长所言‘有两个女人要与慕容居士纠缠’,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心思,以为清虚道长指的是**和林虹,又碍于有秦伟光在座,他不能承认不讳,搪塞着否认:“道长开玩笑啦,与我关系不错的女人的确有几位,但我和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男女私情,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运,什么劫了。”
“慕容居士,老道自小在青城山出家问道,几十年来阅人无数,从未走过眼,不会错的,你的这两位知己和你同一个属相。”清虚道长语气平和,却有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慕容云轻松起来,心中暗笑,这老道也不过如此,林虹比我大四岁,**比我小一岁,怎么会和我是一个属相?纯粹是乱点鸳鸯谱,信口开河!
原本想请教如何破此“桃花劫”的心思,瞬间荡然无存。
从慕容云的眼神中,清虚道长看出了他情绪变化,慎言告诫道:“还望居士不要认为老道所言是无稽之谈!”
“道长仙风道骨,善言善语,我一定会牢记于心,这样吧,”慕容云诚挚的邀请:“道长还要在滨海呆几天,看看哪天有时间,我请道长吃顿饭。”
“这就不必了,老道云游四方,每天只食一餐,也只是青菜豆腐,受不了那些大鱼大肉。”
“是啊,慕容,你不必这么客气,道长在滨海有什么需要,我都安排好了,你就不必费心了。”秦伟光适时站起身来,“老弟,你还有什么需要道长指点的吗?”
慕容云笑着摇摇头,站起来,“已经打扰道长很久了,咱们告辞吧?”
秦伟光对道长一揖,“那就不打扰道长清修了。”
慕容云也对清虚道长一揖,和秦伟光一起走出了房间。
在电梯里,秦伟光笑着对慕容云说:“韩姨其实就是想让道长给你算算姻缘,我可没和道长说让他算什么,他就算出来你单身,怎么样,清虚道长算得很准吧?”
“还行吧。”慕容云敷衍着,心中却暗道,准什么,一点也不准!
“那我回去可要交差了。”
“交什么差?”
“市长和韩姨对你的个人问题非常关心,还让我打听市里哪些部门有未婚的好女孩,准备给你介绍。”
“秦哥,你可不能和他们两个一起兴风作浪,我的个人问题,我觉得还是一切随缘为好。”
“反正,我得和韩姨实话实说。”
“说什么?”
秦伟光拍拍慕容云的肩膀,“就说清虚道长说你要走桃花运了。”
这件事过去已经一年有余,当初清虚道长说这番话时,慕容云还以为他是信口胡诌,此刻想来,并不是不经之谈,潘钰和聪慧的确同龄,同一个属相,那些照片和举报信,也确凿的印证了清虚道长的料事如神。
清虚道长的话犹在他耳边回响:“‘好,叫做桃花运;不好,就叫做桃花劫’;‘有两个女人要与慕容居士纠缠,慕容居士心中一个都放不下,处理不好,居士的大好前程都要付诸东流。’”
难道我深爱的这两个女人真的会成为我的桃花劫吗?慕容云忐忑的想。
十一长假过后,上班的第二天,于副关长亲自打电话将慕容云喊到了办公室,又将一沓照片摆在了他面前宠物小精灵之自行圣道全文阅读。
这些照片,和上次的那些迥然不同,几乎全部是单人照。
一部分是聪慧和潘钰回家时的照片,有走在小区里的,有在地下停车场停车的,有刚要进入楼门的…
还有一部分是他晚上回a座或b座的,也有他早晨从a座或b座走出来的。
照片上的时间,是最近这些日子拍摄的,慕容云不停的暗爆粗口,也不仅心惊,看来,“那个人是”步步紧逼,不搞倒他誓不罢休!
看完照片,慕容云半天没有吱声,以不变应万变,如果再表现的过于急切,迫切的解释什么,不仅不是他的处事风格,也会让于副关长觉得他是恼羞成怒。
“慕容啊,”于副关长点燃一支烟,将烟和火机推到慕容云面前,“和这些照片一同寄来的,同样有一封举报信,信的内容和上次差不多,此外还举报你金屋藏娇,说你在照片中的两处房子,各住着一个女人,你和她们都是同居关系。”
慕容云微不可觉的轻哼了一声,没有接于关的话茬。
于副关长吐出一口烟雾,“怎么不说话?”
“于关,你们关党组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没什么可说的。”
“我们虽然不相信举报信里的内容,”于副关长轻敲着桌面,“那这些照片呢,你总得给我们个合理的解释吧?”
慕容云点上一支静静地吸了一口,非常镇定的回答:“我女朋友自己的房子离她们单位比较远,现在住在我那里;我的这位同学刚从深圳来不久,一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所以,我把另一套房子暂时借给她了,她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照片上的住宅小区确实是我现在的住的那个小区,我上次也对您讲过,这两处房子离得很近,在相邻的两栋楼里…”
说到这儿,慕容云装作很是不屑的一笑,“我想,任何一个人金屋藏娇,也不会选择离得这么近的两处住宅里吧?”
于副关长叹了口气,“我和你交个底,目前我们整个关党组都非常被动;张守义执法犯法,收受巨额贿赂,正在等待法律的严惩,党组也要负失察的责任;你呢,又被人紧盯着不放,党组不能因为捕风捉影的诬告撤掉你的后备资格,虽相信你,但也不能不作为,总署最迟在明年春节后就会派考核组下来考核你,我们几位党组成员在党组会上商量过,你在这期间抓紧和你那位博士女朋友把婚事办了,你要明白,你结婚,已经不仅仅是你个人的私事,也是对我们党组负责;另外,我要郑重的和你说明一点,咱们海关可不像娱乐圈,绯闻八卦越多越成功,我们每一位海关关员代表的都是国家形象,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沉稳、低调、一身正气的处长,副关长,如果你是一个绯闻缠身的人,即使你是清白的,党组在用人时也会打折扣。”
“于关,”慕容云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我会按党组的要求去做,尽快结婚。”他知道,他说这话时心里多么的没底。
离开于副关长的办公室,慕容云觉得自己宛如一叶扁舟,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无奈、沮丧、恐惧感一起向他袭来。
慕容云很快的想到了那位竟然能“算”出他有此“桃花劫”的清虚道长,既然清虚道长能神奇的算到他会有此劫,那么,他应该知道如何帮他破解此劫,他这回真的是需要道长指点迷津了。
回到车上,慕容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市长秘书秦伟光的电话。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慕容云问:“秦哥,去年你领我见的那位青城山的清虚道长,怎么能联系上?”
“怎么了,”秦伟光在电话里笑着调侃:“老弟,莫不是真让道长说中了,遇上桃花劫了?”
“哪有,”慕容云笑着不慌不忙的否认,“我遇到些别的事,想请道长指点指点,到底能不能联系上?”
“唉!”秦伟光叹了口气,“这可难了,道长既不用手机,也不用电脑,现在不知道云游到何处了。”
“哦,那就算了。”
慕容云悻悻的正要挂电话,秦伟光说:“老弟,道长离开滨海时嘱咐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慕容云精神一振。
“四个字,‘他乡月明’!”
“他乡月明?什么意思?”
“我当时也问道长了,他说天机不可泄露,只说你如果想起他来,就告诉你那四个字,否则就算了。”
仅有的一点儿希望瞬间就破灭了,慕容云颓然的靠在座椅上,他空前的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在他九年多的海关工作生涯中,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他可以利用缉私警察的刑侦手段,挖出那个举报他的人,应该不难;然而,即使知道“那个人”是谁,即使那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无法反击,也不想去反击。
因为他毕竟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他的确是“身”不正啊,那只“魔掌”已经握住了他的把柄,不将他击溃,绝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迫在眉睫的是他如何应对“关党组”的考察,如何应对于副关长和他的谈话“精神”,一时的谎话是难以掩盖事实的真相的。
慕容云有一种身陷囹圄、四面楚歌的压迫感,仿佛自己也如同张守义那样,被“双规”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19章 动人韵致
第119章动人韵致
被人举报“金屋藏娇”,关领导的“逼婚”,这是慕容云三十一岁的人生中,遇到的最大的难题了;真可谓,进亦忧,退亦忧风流力王闯都市最新章节。
慕容云很清醒,解除自己目前的困境,最简单、最有效、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按照于副关长的意思去做,近期内和潘钰结婚!不再拖泥带水,不再兼收并蓄,只保持和潘钰的这一份感情;这样做了,自己依然还是体面的海关处长,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更进一步,晋升为副关长;前途将如于副关长所说,无限光明,一片大好,岂止会是一个副关长?那只无形的“魔掌”也不会再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也会识时务的退避三舍,日子也会安枕无忧。
然而,如果这样做了,对于他和聪慧无疑都是一场感情浩劫!大学毕业和聪慧分手时的情形,又再次回到他眼前,难道又要重来一次吗?慕容云苦笑着摇头,他绝不会这么做,他不能再做任何辜负聪慧的事情,不能再伤害她。
那么放弃潘钰呢?慕容云还是痛苦的摇头!他也绝不会这样做!自从和潘钰在一起的那一天起,他就对自己说,要和潘钰一直走下去,不会再让她感到无助和孤单,不再让她独自面对一切,永远爱她!而潘钰又是如此值得他爱。
“为了这两个我挚爱的女人,我一定要做出一些自我牺牲,人生的路万千条,而我却让自己走得只剩下一条了!可我不会后悔。”慕容云这样的想。
慕容云意识到,解决当前处境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再当什么劳什子处长、关长,也不再做一名海关关员。以当前的社会状况来说,男女之间,尽管有暧昧之处,但只要是你情我愿(若不造成什么其他恶果),是不会追究其法律责任的,只是简单的生活作风问题而已。而自己变成一个平头百姓后,谁还会来深究他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呢?谁还会过问他是否金屋藏娇?
英国的“爱德华八世”只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区区辛普森夫人,宁愿放弃王位,放弃江山,他慕容云为了和心爱的聪慧、潘钰长相厮守,辞去公职,放弃前途,也未为不可。
仅仅是做了辞职的打算,慕容云已经感到痛苦和不舍。从工作伊始,他就非常热爱海关这份工作,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海关给了他展示才华的平台,给了他实现自我价值的领导岗位。社会上的阴暗面,他了如指掌,海关虽然也有,但是他认为整体上是好的,比一些地方行政机关强多了。譬如他不依赖人情,没有贿赂任何一个人,仅靠一己之力,顺利的进入海关工作,已经完全充分的体现了海关的公正、公平,海关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清正廉明,真的是难能可贵。
“既然选择了远方,我就应该风雨兼程了。”慕容云意识到,辞职的事情不能拖得太久,再拖下去,一旦关党组掌握了事实,定会对他严惩不贷,尽管不会严重到开除他的公职,也会将他一抹到底;他在海关也会颜面尽失,再无立足之地,莫不如主动的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慕容云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极少出去应酬。
每天临睡前,他都会极尽疯狂的和聪慧或潘钰缠绵网游之暗夜游魂最新章节。以前,他每周只和她们每人做两次爱,再要时,两个女人都会温柔婉转的拒绝,他也不会过多纠缠。
可这些日子,慕容云却耍起赖来,“缠”得厉害,几乎每晚都会纠缠,两个女人也不好推辞,只好婉转相迎,任由他放纵,直至他一身汗水、筋疲力尽的倒头睡去。
潘钰毕竟是医生,一开始她以为是聪慧身体有什么不适或出现了状况,不能和慕容云行欢爱之事,所以才会黏着她,可隔了大约两周的时间,她觉得有些不对头。
她给聪慧打了电话,“聪慧,最近你身体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有问题或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我领你到我们医院检查一下。”
聪慧有些纳闷,“没有啊,我最近身体感觉很好,没有什么不适,怎么这么问?”
“这样的话,”潘钰在电话那头沉吟说了片刻,“聪慧,我问一些关于你和慕容之间的一些事情,你不要多心。”
“怎么了,潘钰,咱俩接触的时间虽然短,但在彼此心中是什么印象,还用说吗?有什么你就尽管问,我不会多心的。”
潘钰在电话中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些难为情的说:“那好,聪慧,我问你,你最近和慕容的床第生活方面怎么样?”
聪慧知道潘钰没有恶意,脸还是红了,“潘钰,你不说,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他最近每天晚上和我在一起时,基本上都会要,我都无法拒绝,但每次完事儿后倒头就睡,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聪慧所说的“不一样”,潘钰明白。
完美的欢爱如同一首瑰丽雄壮的交响曲,需要完整的序曲、**和尾声。如果把前戏比作序曲,激情四射的欢爱过程形容为**,那么后戏就是这首曲目的尾声,虽然不似**时那般高亢嘹亮,却有着松弛、宁静的旋律,悠远深长别有一番韵味;适当的后戏,可以给这次欢爱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也是下次欢爱的良好开端,不仅有助于和谐的欢爱,也为下一次欢爱留下了美好的期待。
慕容云是深知这一点的,潘钰特别喜欢和慕容云欢爱后,被他拥在怀中,和他闲聊一会儿,在他的爱抚亲吻中,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潘钰对聪慧说:“他最近和我在一起时,也是这样,每晚都要,我还以为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呢。”
两个女人明白了,慕容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和女人无关。
在开始享受“齐人之福”之后,慕容云乐此不疲的流连于聪慧和潘钰之间,尽管知道自己一样的爱她们两个,可他还是时时提醒自己不能厚此薄彼,尽量要做到一视同仁。
虽然有两套宽敞舒适的住宅,可慕容云有时候感觉很好笑,自己好像是在住酒店,又像找不到家的孩子,经常是回到住宅小区后,不自觉的站到楼下仰望着十六楼,都会有短暂思索:今天该回哪个家呢,今天我更想谁一些呢?
两栋房子,如果他在a座住几天,就会回b座住同样的天数。只是在周末和节假日,才会把聪慧和潘钰两个聚在一起,一起出去游玩、散心。
在慕容云看来,潘钰展现的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的美,这种美,不是肤浅的美,而是会嵌进欣赏者的骨子里去。潘钰把这种美,演绎的精彩纷呈,活色生香。
而聪慧呢,慕容云感觉到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还有一丝青涩;一个女人,一块那样的宝地,九年没有人去耕耘和灌溉,又怎么会不荒芜?每次这样的想,慕容云对聪慧都会有无限的歉疚;而这半年多以来,聪慧在他的滋润下,更加丰腴、更加明媚了,举手投足间,她天生就有的一种动人的韵致,愈发凸显的淋漓尽致。
慕容云尽量保持这次在聪慧身上挥汗如雨,下一次一定要在潘钰曲径通幽之处尽情绽放。
他觉得这样真是美妙绝伦,总有令人愉悦的新鲜感。
两个女人都是那么的美丽迷人,他期望每一个夜晚的到来,期望每一次和她们欢娱的时刻。
对于他来说,他和她们欢愉时的方式大同小异,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两个女人平时一样的端庄典雅,恬静贤淑,举止得体。在床上欢娱时却又都是细腻和婉约到骨子里的女人,因为他而变得疯狂,甚至变得放荡且不加节制。
纵情欢娱时她们带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口舌生津、胸脯的膨胀、身体的颤动、散发的体香以及巅峰时刻来临时的娇吟婉转他都能感觉出些许的不同。
令慕容云十分庆幸的是,两个女人不仅相处的很好,也从没因为他和谁在一起多一些,而对他有过任何抱怨和不满。
这天下班后,他回到聪慧住的a座,潘钰竟然也在,和聪慧在厨房一起准备着晚饭。
慕容云虽然有些奇怪,她们两个在一起,大多是自己相邀和安排,很少见她们两个私自相会,而且,今天也不是周末和节假日;但他没有问为什么,她们两个能够和谐相处,是他非常希望看到的,也是莫大的欣慰。
晚餐很是丰盛,聪慧还开了一瓶法国红酒。慕容云虽然满腹愁绪,但还是和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浅酌了几杯。
饭后,慕容云走进客厅,坐到长沙发上,一面泡着功夫茶,一面习惯性的点燃一根烟,慢慢的吸着。
聪慧和潘钰收拾利索餐厅和厨房,也来到客厅,一边一个坐在单人沙发,一起凝目望着他。(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0章 退无可退
第120章退无可退
慕容云被聪慧和潘钰瞅得有些发毛,给她们一人倒了一盅茶,“我有什么不妥吗,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心虚啦,”聪慧脸庞上绽着淡淡的笑意,“被告慕容云,你有没有犯下需要我们讨伐的罪行?有没有需要向我们坦白的?”
慕容云端起茶盅一饮而尽,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我自忖行为良好,恪守‘夫’道,不知你们两个意欲何为?”
被人举报后的这一段时间,慕容云谨小慎微的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基本没怎么安排和她们两个在家之外的娱乐活动,就连原本每周两晚的羽毛球运动也被他暂时取消了,莫不是这两个宝贝儿不满意了?
潘钰和聪慧脸都泛起了红晕,如果不是慕容云太守“夫”道,她俩还真的发现不了他的异于平常武帝通神全文阅读。
聪慧端起茶盅呡了一口,仔细品了品,将剩余的茶汤倒进了茶海中后说:“一个人如果心事重重,沏出来的茶都郁积着沉重和烦闷,你这壶茶泡得可不好喝;慕容,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我和潘钰可是你最亲近的人,有什么事,应该和我们商量。”
潘钰说:“你说出来,我也许帮不了你,可聪慧是律师啊,她应该能帮你出些主意的。”
慕容云并非不想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只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呢?把负担和压力给他们,只能徒增她们的烦恼,于事无补;而且他害怕她们两个为了帮自己度过难关,真的会不顾一切的离开自己。尤其是担心聪慧,怕她突如其来的出现,又不声不响的离开。
因此,他想等到把一切都处理完毕,再告诉她们。
今天她们尽然问起,慕容云也不想再继续隐瞒。
慕容云又点燃一根烟,吐出了一口烟雾后,正色道:“我可以和你们说,但你俩要知道,我爱你们两个,我希望一切由我来做决定,你们不要采取任何令我为难的举措。”
聪慧和潘钰对视了一眼,又一同望向慕容云,都心焦的点了点头。
于是,慕容云把自己被诬告、被举报金屋藏娇、于副关长找他谈话以及让他尽快结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三个人短暂的沉默之后,聪慧先开了口,“慕容,其实你应该早就这么做,早些和潘钰完婚。”
“不,”潘钰说:“你们两个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应该是你们在一起的。”
“可是,”聪慧说:“如果我不出现,不回到慕容身边,你们应该早已结婚了。”
慕容云笑看着聪慧,“就算现在我和潘钰结婚,那你呢?”
聪慧低垂着头,斩钉截铁的说:“你放心,我还会留在你身边。”
“呵呵,”慕容云很开心笑了两声,“你这个大律师,也是当局者迷啊。”
聪慧抬头看着慕容云,“我怎么了?”
慕容云说:“现在,摆在我面前需要解决的问题已经不是和谁结婚,就算和你们其中一位结婚,婚后,我还会继续拥有另一位的,对不对?而再和另一位交往,那才是真的搞‘婚外恋’、‘包二奶’了,我更会授人于柄,这样麻烦更大,海关党组不会允许我这么做,那个举报我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两个女人望着他,嘴唇动了动,都似乎想说什么,却都没有开口。
慕容云的视线在聪慧和潘钰脸上扫过,“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都想成全对方,离开我?”
聪慧和潘钰又彼此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旷世商女:逆天废物三小姐全文阅读。
慕容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你们谁也没有说出令我难过的话,如果你们谁真的这样做了,那真是陷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虽是两个人,但在我心中,却是一个整体,我绝不会爱一个,放弃一个,除非,你们不再喜欢和我在一起,不再爱我,只有这样,你们才可以离开我;这段时间,你们也感觉到了,我为什么总是着了魔似的和你们亲热,我真的怕你们知道我的处境后,会突然离开我。我记得一位作家说过,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应该有这么一座堡垒,在平时的时候可能显示不出其重要性,但是,一旦遇到特殊情况,我们可以一退再退,但是,退到不能再退,我们誓与堡垒共存亡;你们俩现在就是我最后的堡垒!无论我有多少的快乐,唯有和你们在一起,我才会真正感受得到。”
慕容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你们两个过来。”
聪慧和潘钰一左一右坐到慕容云身边,慕容云的手圈了过来,把她们两个都圈进了他的臂弯里,“你们在乎那一张契约吗,在乎那一张纸吗?”
答案似乎早已藏在聪慧和潘钰心中,两个女人毫不迟疑的一同摇头。
慕容云搂着她们的双臂紧了紧,“那这件事情就好解决了。”
聪慧和潘钰一起望着他,异口同声的问:“怎么解决?”
“这些天,我已经考虑好了,而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决定辞职,不再当这个处长,也不去想什么副厅局级后备,我从头开始,做一个普通的百姓,没有什么再会阻挡我和你们在一起。”
潘钰闻言,挣开慕容云的怀抱,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凝视着他,吃惊的问:“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等慕容云回答,聪慧轻摇着头倚在了沙发靠背上,语气平静的说:“只要他是一名海关关员,只要他还是海关的领导干部,在现实的情况下,他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这么做;只是,慕容,你这样做,为我们俩牺牲的太多了。”
慕容云伸手拉住潘钰的手,将聪慧的手也握在了手心,“你们两个为我做的才叫多,为了你们俩,我放弃一些东西又能怎么样?我觉得非常值得;而且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一切由我来决定。”
聪慧说:“我记得电影<深宫怨>里面有这样一句话,‘你并不是世界上第一个爱上两个女人的男人’,可我愿意做这个男人的女人,潘钰,你也一定愿意的,是吗?”
潘钰双手握住慕容云的手,“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
慕容云想起了两个人在海南“天涯海角”的沙滩上写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轻轻的捏了捏潘钰的手,默默的传递着无声的爱意。
聪慧捶了一下慕容云的肩膀,“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放心吧,我会更努力赚钱的。”
聪慧的话,让慕容云眼泪差点掉下来;不说潘钰和聪慧各自的收入,他现在的积蓄,依然会让两个女人过着富足的生活,只是,男人只有事业上的成功,才会赢得女人的尊敬,没有了头顶的光环,真不知道,怎样才能保证他还可以继续拥有这两个女人?也许最后的结果是他一无所有,没有爱情,也没有事业,可是不试一下,他一辈子会不停地遗憾。
慕容云挤出一丝笑容,打趣的说:“好啊,那我以后,真要靠你们,吃软饭了。”
潘钰笑道:“慕容老板,干嘛把自己说得那么惨,你不还有报关行呢吗?”
慕容云苦笑,没有自己在海关,没有处长的头衔,报关行即使能撑下去,又能撑多久呢,还会象以前那样财源滚滚吗?现实社会,物欲横流,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就会凉,而且凉得会异常的快。
聪慧、潘钰和慕容云一直聊到深夜,憧憬着慕容云离职后三个人的美好生活。
夜,静极了,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
这一晚,潘钰没有回b座,而是在另一间卧室独自睡去。
慕容云按原定“计划”,和聪慧在一起安歇。
他和她们两个聊了这么久,心中的郁闷虽还不能完全散去,却也减轻了不少。
聪慧洗漱完,来到床上,枕着慕容云的胳膊,仰面躺着。
慕容云熄了床头灯,侧身拥住聪慧。月光透过浅米色的窗纱,将房间里照得依然明亮,两个人能清晰的看见彼此的容颜。
聪慧侧身偎在慕容云怀里,轻声说:“慕容,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是由于我的到来,才把你的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的了,真的对不起,你不怪我吗?”
“宝贝儿,”慕容云伸出食指,轻按在聪慧的唇上,“时至今日,怎么还这样说?不许你再这样说,也不许你再这样想,你只要明白,你的到来,弥补了我九年的遗憾,明白你对我是多么重要,明白了我多么爱你就好。”
聪慧握住慕容云放在她唇上的手指,吻了一下,“慕容,我深知这一点,可我还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我知道你已经是深思熟虑过了,也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也没必要辞去公职吧,不做处长,还可以继续做海关关员啊?”(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1章 夜半私语
第121章夜半私语
慕容云不由自主的轻叹了口气,“我也这么想过,可你想过没有,我被免去职务,成为一名普通的海关关员后,那些昔日对我寄予厚望的领导们怎么看待我,同事们怎么对待我?估计很多人会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肯定会成为他们的笑谈念妖槿时,湮花似海全文阅读。哪一个人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呢?时间长了,我还不得‘抑郁’了啊?再说了,现在的干部,都是能上,不能下的,我也不例外。尽管我热爱海关这份工作,可海关已经没有了我施展的平台,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混荡下去呢?我还有近三十年的时间才会退休,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苟延残喘呢?我虽然不算有什么一技之长,可我外语还不错,辞职后,我宁愿去给孩子们补习英语,或者,我买一辆出租车,天天优哉游哉的穿行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嘿嘿,我觉得也相当不错。”
说是这样说,可对于未来,慕容云却是无比的彷徨和茫然;大学毕业后既进入海关工作的他,当脱下那身海关制服后,他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世界的野蛮丛林里,是否还具备生存的技巧和能力?
聪慧将面庞贴在慕容云的脸颊上,“其实,不论你是海关的处长,还是无业游民,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你怎么决定就怎么做吧,无论以后怎么样,不管是荆棘,还是幸福,我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慕容云轻轻摩挲着聪慧的后背,拥紧了她。
聪慧在慕容云唇上亲了一下,“很晚了,睡吧。”
“嗯,”慕容云嘴上答应着,却伸手解开了聪慧的睡衣系带,将脸庞埋在了她的胸前。
聪慧手指理着慕容云的头发,“这些天你应该每晚都没闲着,还要啊?”
慕容云在聪慧胸前重重的亲了一口,抬起头,“和前些天相比,我现在感觉轻松了许多,特别想要。”
聪慧情难自已的说:“给我好好亲亲,你这几天表现都不好。”
慕容云讪笑着,“这些天,我要的频繁,还有一个自私的原因,我想让自己累一些,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儿。”
“你坏死了,”聪慧在慕容云肩头用力的掐了一下,“你把我和潘钰当成你的减压工具了!”
慕容云不再说话,一点一点吮咬吞噬着聪慧胸前绵软的突兀,灵巧的舌头沿着粉嫩的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时含时舔,时而用牙齿刮磨,温柔的啃噬,技巧之纯属,极尽挑逗。
聪慧只觉体内有团火在烧,从心口处蔓延,一寸一寸吞噬全身。
聪慧将慕容云的脑袋紧压在胸前,滚烫的身子紧紧贴住他微凉的身躯,气息微喘着,细碎的吟叫,急快的肢体摩擦,试图缓解体内躁动。
月华如水的房间里,聪慧婀娜的娇躯与慕容云健壮的身体如谷穗般扭在一起,聪慧在慕容云的身下,快乐的呻吟着,惬意的喊叫着,很快的,就到达了顶峰。
激情过后,两人都是满身大汗,仰躺在床上,轻微的喘息着,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欢乐。
歇息了片刻,慕容云爱抚着聪慧绵软的胸脯,“宝贝儿,累不累?”
聪慧的胸脯紧贴着慕容云,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他,“很累,是那种让人精神焕发的累。”
慕容云吻了吻聪慧的唇,笑着说:“咱俩第一次在这张床上**,我就和说过,你一定会经常这么累。”
聪慧贴近慕容云耳边,娇媚的说:“恭喜你,你做到了!”
“不困的话,那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慕容云伸手按亮床头柜上的台灯,起身靠在了床头,“你和潘钰之间,是怎么一回事而啊,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令她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的?到现在你们谁也没和我说过。”
“唉,”聪慧轻轻的叹了口气,“其实主要原因不在我这里,归根结底是因为潘钰也那么爱你。”
“那和我说说吧,好吗?”
“好花美男可以吃吗最新章节。”聪慧也坐起来,靠在了床头。
聪慧慢慢的诉说着,一直讲到窗外明月西斜,慕容云才弄清楚她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
自从聪慧回到慕容云身边之后,她知道慕容云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可是也知道他还有另一份牵挂。
看到慕容云那些天为难、憔悴的样子,聪慧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帮他解决这个难题,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因她而起。
聪慧在慕容云的手机里查到潘钰的手机号码,给她打了电话,约她见面,但在电话中只是说她是慕容云的一个朋友,既没说自己是谁,也没说什么事儿。在决定之前,她曾想过,只要能达成目标,哪怕是要牺牲一些自己的尊严,哪怕是要被潘钰轻视和唾骂,她也会无怨无悔的做下去。
潘钰在接到聪慧的电话后,已经明确无误的意识到这个人是谁。放下电话,她就冲动的想给慕容云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被这样的事情伤害过一次,没想到你也会这样,我要和你分手。”
可不知为何,她还是想去看看这个令慕容云魂牵梦系的是何许人。潘钰自己也奇怪,当初离婚时,她好像连看都没看那个和丈夫有染的女人一眼,觉得她的好坏,美丑都和自己没关系;可这次,她竟然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种急切的心情,想亲眼目睹这个女人的风姿。
见面的地点是是聪慧选的,一间很雅致的咖啡厅,距离潘钰工作的市人民医院很近。
聪慧到的时候,潘钰已经先到了。整个咖啡厅里除了侍应小姐,只有潘钰一位客人。
聪慧向潘钰走去,还没有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还没有开口询问,潘钰抬头凝望望着她,“你好,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孟聪慧吧?”
聪慧十分诧异,“你好,我是孟聪慧,你怎么知道是我?”
潘钰的眼泪瞬间冲进了眼眶,她把头转向了窗外,低声说:“慕容云以前和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他的初恋,是他大学时期的女朋友;最近他睡觉时说梦话会喊你的名字,加上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觉得只有你才会令他这样,绝不会是因为他有了别的女人。”
聪慧脸上微笑着,心里也微笑着,由衷对潘钰说:“你真的很了解他。”
聪慧从坐下开始就一直观察着潘钰,心里不仅叹道:“唉,她竟然是如此高贵和美丽,那么恬静,那么端庄,即使面对的是我,她都不愠不怒,不温不火,只是静静的瞅着我,慕容云,你真是好福气啊!”
而潘钰也在注视着聪慧,也被聪慧的风采所折服,感觉自己浓浓的敌意,好像也减少了许多,更觉得,自己要是男人,也会喜欢她的;也在心里感叹:“唉,慕容,你的眼光真不错。”
两个人在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中了对视了很短的时间后,潘钰说:“是慕容云让你来找我的吗,有些话他不想当面对我说,所以请你当说客,是吗?如果是这样,请你就不必说了,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我会离开他。”说出这些话时,潘钰痛苦极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眼望着潘钰哭泣,聪慧也觉得自己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从自己的手袋里取出纸巾,递给潘钰,“我可以称呼你的名字吗?”
“可以。”潘钰点了点头,没有接过纸巾。
“潘钰,”聪慧将纸巾放到桌面上,“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慕容云绝对不知道我会来找你。”
听到聪慧这么说,潘钰感觉心里舒服一些了,脸色稍有缓和。
聪慧又说:“而且,除了他象爱你一样爱我之外...”
聪慧的这句话,潘钰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往下沉。
聪慧接着说:“其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厢情愿做的。你也不要误会我的来意,既然你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我想我们比较容易沟通了。”
“还需要沟通什么?”潘钰质问聪慧:“你是来让我放弃他的,不是吗?”
聪慧摇摇头,“潘钰,你一定要相信,我在来滨海之前,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更不知道他这么爱你。”
“是吗?”潘钰脸上掠过一丝苦笑。
聪慧说:“我不是来和你争慕容云的,但是我希望,也请你允许让我和你一起拥有他。”
潘钰眼里还满是泪水,冷笑了两声,“自相矛盾啊,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怎么能够有这样的事情?”
聪慧说:“只要你同意,绝对可以,我知道慕容准备和你结婚了,我情愿做他一辈子的情人也好,情妇也好,我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
潘钰语气冰冷的说:“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们只有一个人会留在他身边。”
聪慧说:“你知道慕容云这些日子有多痛苦吗?他如果不爱你,他会这么痛苦吗?你可以离开他,你不痛苦吗?他不痛苦吗?我知道离开他是多么的痛苦,是何等的煎熬,所以尽管我走了九年,我还是回来了;也是阴差阳错,如果他不是婚姻失败,我们谁也不会出现在他身边,但我现在想起来,即使知道他没离婚,我可能还是会来到他身边。”
题外话:各位看官,打赏个三文两文的,以资鼓励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2章 无法面对
第122章无法面对
潘钰惊讶的望着聪慧,一时之间,她还不能体会得到,是怎样深重的爱才会让面前的这个女子不顾一切的回到慕容云身边?
“潘钰,”聪慧静静的望着她,眼眸中盛满了忧伤,“从我和慕容在这座城市第一次见面起,他从未流露出一丝一毫舍你而去的念头,否则,我也不会背着他来和你见面,这个世界,没有人喜欢痛苦,也没有人喜欢和代表着痛苦的人做朋友,我知道你在他心中的份量,所以,我也不希望你痛苦,但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会痛苦异能:我的吸血总裁全文阅读。”
潘钰从自己的手袋里取出纸巾,轻轻的拭着脸上的泪水,“我从没想过,他会变成伤害我的一把利剑。”
“我理解你这样的感受,遇到这样的事情,谁又会无动于衷?”聪慧语气几乎卑微的求恳,“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我们尽可能的少见面,少在一起,我们既然都爱他,就别再折磨他了。”
潘钰摇头,“我爱他,从来没想过去折磨他,但你的要求,我真的做不到!”
聪慧望着潘钰,一字一句的说:“不管你是否答应,总之,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那就让慕容云去选择吧!”
说完这句话,潘钰起身,拿起自己的手袋,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聪慧清幽的话语:“潘钰,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感情能比大学校园里的初恋更刻骨铭心。”
潘钰离开以后,聪慧又在咖啡厅坐了好久。她见潘钰之前预想到的令自己难堪、尴尬的场面没有出现,潘钰既没有歇斯底里对她使用极尽侮辱的语言,也没有丧失理智的端起咖啡泼在她的脸上,想想自己真的有些小人之心,不觉有些汗颜,慕容云又怎么会倾心于那样的女人!?
多好的女人啊,自己竟然伤害了她!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都是爱情惹得祸。
见面之后,虽然潘钰的反应没有聪慧想象中的那么强烈和极端,可越是这样,聪慧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多年的律师生涯,她从没遇见过这样令她束手无策的“当事人”;她的想法虽简单,她只想和潘钰一起拥有慕容云,并不想让潘钰离开他,但放眼整个社会,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呢,又有多少人愿意这样做呢?
聪慧给自己打气,暗暗在心里说:“不怕,潘钰,只要你还爱慕容云!”
潘钰是哭着离开咖啡厅的,回家的路上,也一直在哭。
车上的cd播放着“寂寞的季节”,“多想要向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却永远少一点坚决…我了解,那些爱过的人,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谢…”
“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谢”,潘钰觉得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回到家里,潘钰想趁慕容云回来之前离开这个家。她一面收拾着东西,一面想象着慕容云的一千个、一万个不应该。可每想到他的“不应该”,她自己的心里都会设身处地的为慕容云着想,都会替慕容云给出背叛她的理由,这种思绪更让她心烦意乱。
潘钰想到就要离开慕容云了,竟是那么的不舍。她没有选择马上离开,而是向从前一样,去厨房里为他做他喜欢吃的饭菜,等待他下班回来。
慕容云回来之后,潘钰没有向他发泄自己的愤怒,也没有和他对质,谎称自己要写论文,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晚上,她让自己忘记一切的和慕容云**,她在他的怀抱中主动而热烈的和他缠绵了一次,第二天,回了她自己的房子。
慕容云虽然多次给潘钰打电话,说过来陪她。可潘钰感觉无法面对他,坚定的拒绝了。她知道好多时候知道真相是件更加残酷的事情,因为有的事实,知道一点已经足够,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知道的太多,对自己的伤害也太大,她会无力承受。
一连几天,潘钰脑海里不停的反复着要离开慕容云的念头,然后又会不知不觉的思念他,回忆着两个人一路走来的艰辛和快乐总裁有令之夫人别想逃最新章节。“不坚决的离开”和“无尽的思念”就这样交替折磨着她。而且,自从见到聪慧那一刻起,她就感觉自己对她没有那么深的敌意。虽然她和慕容云在一起有一段时间,那又能怎么样呢?她相信慕容云爱她,但和“初恋”相比,正如孟聪慧所说:“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感情能比大学校园里的初恋更刻骨铭心。”她没有权利要求孟聪慧离开。她感叹聪慧对慕容云十几年如一日的情意,她竟一点嫉恨聪慧的感觉都没有;可她又想,怎么能够两个女人一同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身边,这毕竟是不可以的啊,现实中的“娥皇女英”,终归是不容于世俗的!
在家的这几天,她谁的电话也不想接,可每次慕容云打来,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接起,然后平静的和他说话,却拒绝他的到来和陪伴,可每一次放下电话,又开始无休止的哭泣。
聪慧从慕容云那里知道了潘钰回自己的房子住,而慕容云却不知道她们两个见面的事情。
一周后,聪慧给潘钰打了电话,潘钰不接;聪慧又到潘钰单位去找她,单位说她请假了,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聪慧有些担心,为慕容云担心,也为潘钰担心。
聪慧没有向慕容云问潘钰的住宅地址,在解决这件事情之前,她不想让慕容云知道,更不想让他夹在她们之间为难。她只好利用律师的身份,去医院查到了潘钰家的具体地址。
一天下午,聪慧去了潘钰家。潘钰在可视门铃里看到是聪慧,犹豫了片刻,面无表情的给她开了门。
随着电子门“咔哒”的一声脆响,令聪慧顿觉轻松了许多,还好,潘钰,你没有拒不相见!
进屋后,聪慧看见潘钰靠着沙发,双手抱膝坐在地板上,脸色苍白,头发只在脑后简单的系了个“马尾”,神色迷迷离哀伤,状态和气色极端不好。
地板上,狼藉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一地,好多玻璃和陶瓷器皿都打碎了。
聪慧小心的寻找着落脚的地方,走到潘钰身边,蹲下身,轻声说:“潘钰,我们谈谈好不好?”
潘钰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仿佛面对的不是聪慧:“我记得这样一句话,‘如果累了,就选择忘掉,不要让思念变成毒药,不要让记忆斩断心肠,让我一个人哭到天亮,把我一个人埋葬在泪水的海洋。’可我忘不掉!我努力地在遗忘,也以为自己能克制,可是某个瞬间,关于他的一切又会如潮水般涌上来,整个人会如同置身于水底,四周充溢的全是悲伤和绝望…”
“这些,”潘钰指着地板上的那些破碎的器皿,“都是我想他的时候扔到地上的,我以为我不会再想他,最起码这几天我不会想他,可是我竟然做不到,我想他的时候,我就往地上扔一件东西,这是这几天我扔的;你知道吗,我离过一次婚,可那次,我虽然也哭过,却感觉并没有多么痛苦,我知道,所有的难题,慕容云都会给我解决,从和他在一起以后,我已经不知不觉的把自己以后的生命和他连在一起;可现在又来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他的初恋,我没有权利让他们分开,我也知道,他不是因为不爱我了,才有别的女人。”
聪慧怔怔的听着,几欲落泪,“那你想怎么样?”
潘钰凄苦的目光望向窗外,“我不想活了,我害怕离开他以后,又一个人孤单的在这个城市里,我还不如死去。”
眼泪顺着聪慧的眼角漫延开来,“潘钰,你这样做了,你想过慕容云会怎样吗?”
“我没想过,也不用想,他还有你,可我真的不怕死,我现在还在这里,是因为我是那么的舍不得他。”
聪慧已经是心惊胆战,全身都在发抖,却不得不强硬的说:“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怕和我一起留在他身边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怕,我只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他,我这次为自己想的很多。”
“潘钰,”聪慧的手轻按在潘钰的肩上,“你也知道,慕容也不会让你离开他,你知道他有多么的爱你!”
潘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喊了一声:“我该怎么办啊?”
这一句话,令聪慧揪紧的心开始释然,她握住潘钰的手,“还没有离开他,就这样痛苦了,那为什么不留下来呢,只要你不离开,我向你保证,一切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潘钰神情木讷,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聪慧脑子里突然涌出个想法,“你这有酒和刀子吗,刀子最好是锋利一点儿的。”
潘钰不知她要干嘛,眼神迷茫的望着她,“有菜刀、水果刀,还有…手术刀,特别锋利。”
“那更好,麻烦你去拿来吧。”
潘钰起身去取来了一把崭新的手术刀和半瓶“五粮液”酒放到了聪慧面前的茶几上。
聪慧在茶几下取出两只没有惨遭潘钰“毒手”的玻璃杯,拧开酒瓶盖,在每个杯子里都斟了少半杯。
聪慧问潘钰:“你家中有兄弟姐妹吗?”
潘钰摇摇头,“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
聪慧一笑,“我和你一样,也是独生女。”
说完,聪慧拿起手术刀,咬着嘴唇,微蹙着眉,在左手食指的指尖上轻划了一下,殷红的鲜血霎时就冒了出来。(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3章 敞开心扉
第123章敞开心扉
十指连心啊,聪慧忍着钻心的剧痛,将指尖上的鲜血分别在两个盛酒的杯子中各滴了一滴,杯中的酒浆中立即泛起了丝丝缕缕的血絮末世冰火之心最新章节。
聪慧痛得鼻尖上渗出了汗珠,可她顾不得找东西包扎,举着兀自流着鲜红血液的手指问潘钰,“你可以吗?”
潘钰愕然的看着聪慧割手、滴血,似乎猜出了她的用意,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拿起手术刀,在左手的食指上划了一下,随之也将冒出来的鲜血滴在了两个杯子里。
聪慧端起两杯血酒摇了摇,递给潘钰一杯,“潘钰,这不是古时的歃血为盟,也不是金兰结拜,我只是希望,我们喝了这杯溶有咱们两个鲜血的血酒以后,我们将是彼此最亲的姐妹,我们能一起在慕容云的身边,一起爱他,一起被他爱,你要是愿意,请干了它。”
说罢,聪慧用自己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潘钰的杯子,一仰脖,将杯中的血酒一饮而尽。
潘钰愣愣的望着聪慧片刻,也仰脖将血酒咽了下去。
不知是因为白酒的辛辣,还是因为复杂的心情,潘钰的眼泪哗哗而下。
看着潘钰饮下血酒,聪慧多少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自禁的也潸然泪下。
两个女人泪眼相对的一瞬,不由自主的拥抱在一起,煎熬了许久的心情,在这一刻,阴霾终于散去。
两个女人默默的流了一会儿泪,潘钰取来药箱,一边用碘伏清洗聪慧手指的伤口,一边说:“我愿意和你一起留在慕容身边,可你想过没有,他只能有一个合法的妻子。”
聪慧何尝未想到这一点,只是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要让潘钰离开,不能让慕容云再为难,她笑着说:“潘钰,我和你说过,我不会和你抢慕容的,我只是希望你心中不再有芥蒂,能愉快的让我留在他身边。”
“聪慧,”潘钰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段婚姻,“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尽然想通了,就不再会在乎那些虚妄的东西,我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又怎么能不明白,靠那一纸婚书缚不住一个人的心,这样好不好,我们把选择权交给慕容,让他来选择,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我要的是真正的爱,而不是谁的施舍,你不也是这样吗?”
聪慧只沉吟了瞬间,“那好吧,以后的事情就让慕容云自己决定吧。”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慕容云必须要在她和潘钰之间做出选择,她会帮他做出决定,答案只有一个,只能是潘钰!她不希望,那个她世界上最爱的男人,面临的爱情是一道选择题;更不希望,他的爱情是一道推断题,每一步都可以走得充满逻辑;如果这样,他该有多难!聪慧之所以答应潘钰,正是因为这样的心思。
潘钰给聪慧手指的伤口处贴上了创可贴,“聪慧,有句话我也要告诉你,虽然你的到来,搅乱了我和慕容平静的生活,可我一点也不恨你,甚至讨厌你的感觉都没有。”
聪慧淡淡的一笑,“为什么?”
潘钰用蘸着碘伏的棉签抹着自己手指的伤口,“可能就是一种感觉吧,这些天,我也在想,其实和你一起分享慕容的爱,好像并不那么难以接受;既然爱他,为什么不能让他多享受一份他渴望的爱呢?爱情不能太自私的,这样反而才会长久,细水常流才能看到最后的美景。”
两个女人已然敞开了心扉,心中的嫌隙和本没有多重的敌意也荡然无存,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聪慧没有马上离开潘钰的家,虽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已经和潘钰达成“共识”,可她感觉还有许多话要和潘钰说。
两个人一边收拾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一边聊着彼此的从前,偶尔也不落俗套的聊着一些女人的话题。
整理好房间,潘钰泡了一壶功夫茶,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品着铁观音的沉香。
潘钰递给聪慧一盅茶,“真不好意思,你第一次来我这里,还要让你帮我做家务医女嫡妃最新章节。”
聪慧对潘钰调皮的做了个怪脸,“你还要和我这么客气吗?如果不是因为我,怎么会殃及这些家什,我估计你每摔一样东西的时候,肯定心里都在骂我一次吧?”
“没有,”潘钰郑重的说:“从始至终,我就没怪过你,摔东西的时候,倒是骂了那个混球好多次!”
聪慧轻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
潘钰目光有一瞬间的迷离,举起茶盅,“聪慧,我还是要谢谢你!”
聪慧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谁谢谁了,好不好?”
潘钰点点头,将聪慧的茶盅斟满,“你出生在江南,又在广东生活了近十年,应该很喜欢喝茶吧?”
“是啊,”聪慧呡了一口茶,“很喜欢,已经都成为一种习惯了,每天如果不喝上几杯茶,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潘钰说:“我以前是不怎么喝茶的,是和慕容认识以后,才逐渐喜欢上的。我感觉他就像一杯茶,我喜欢他的波澜不惊,喜欢他的深沉韵味,和他在一起以后,我真正懂得了许多东西,也学会了如何去享受生活;其实,和他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你说的真好,”聪慧凝望着潘钰,“这其实就是你和我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最主要原因。”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谈起你来的吗?”潘钰问。
聪慧微笑着摇头。
“有一次看他写毛笔字,我虽然对书法没有什么了解和爱好,但是也知道他写得很好,他和我说,他的字之所以能写成这样,完全归功于他的初恋女友,完全是因为他的初恋女友教导有方。”
聪慧开心的笑了笑,“我主要是告诉他了一条正确的‘捷径’,他还是蛮有天赋的。”
“谈到你时,我还能感觉到他对你深深的情意,感到他对你还是无比的眷恋;我那时曾想过,他的初恋女友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估计是没有机会见到了;可谁又想到我们现在竟然会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世事难料啊,之前的那些年,我只知道自己很想他,是那么的想念他,那是一种慢慢腐蚀到心底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心中有他存在过,一直存在在我的生命中,不曾消失;谁又想到我会再来到他身边呢?我现在想来,过去的九年,好像和梦一样。”
“他还和我说过,说他刻骨铭心的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她的初恋,一个是我;甚至是他的前妻,他说只是觉得在一起适合;现在想想,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和你一同留在他身边的主要原因,这样的感情,又有几人会有呢?多么美好的情意啊,干嘛不能一同拥有呢?聪慧,我真的好庆幸,自己能想通这件事。”
“潘钰,”聪慧说:“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你爱他,而且你也知道,他同样也那么爱你。”
潘钰点点头,“是啊,他也值得我们去爱。”
聪慧看着面前的功夫茶,不禁想起了大三下学期那个周六的夜晚,她含着一口茶,顽皮的将茶水“吻”到了慕容云的口中,也是在那天晚上,她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了他,也把这九年的切切思念交给了他。
想起这些,聪慧脸上不自觉的笑容浮现,面色红晕,眼光如醉,有些呆住了。
潘钰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用紫砂茶盅轻轻敲了敲茶几,“咳咳,你想起什么好事儿了,笑得这么幸福,是不是想他了?”
聪慧回过神来,“是啊,我想起了一些和他的事情,难道你不想他吗?”
“怎么能不想,要是能不想他,咱俩也就不用这样又流血、又流泪的,说实话,我真的好想他。”
“那快回家吧,看你憔悴的样子,回家后让他好好的补偿你。”聪慧边说边暧昧的对潘钰眨眼。
潘钰自然明白聪慧口中“补偿”的多重涵义,也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这个大律师,这么坏!”
“潘博士,”聪慧笑道:“你要知道,不‘坏’,怎么能当律师啊,怎么能打赢官司?”
“我怕了你了,你先坐一会儿。”潘钰站起身,走向了卧室。
不大一会儿,潘钰从卧室走了出来,将手中的四个小盒子放在聪慧面前,“你现在也是服药吧?”
聪慧“怔”了一下,又看到小盒子上的英文,才明白潘钰问的是什么,面红耳赤的回答:“是啊。”
潘钰却是平静如水的说:“这样亲热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两个人都舒服,比用安全套强多了。”
聪慧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都红了,却又想到潘钰不仅是医生,而且和她拥有同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聪慧略觉轻松的说:“其实,不光是他不愿戴那个东西,我也不愿意让他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隔在两人之间似的。”
来到滨海之后,在她和慕容云再次相聚的那天,在九年之后,当她和慕容云再一次肌肤相贴的交融在一起,慕容云似乎忘记了应该采取的安全措施;而她,也没有像大学时那样,每次事前都提醒他别忘记戴上“小雨伞”,她实在是不忍心再让两个人之间有任何的“隔膜”,所以,她只能是自己按时服用避孕药。(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4章 严守秘密
第124章严守秘密
潘钰以医生的专业口吻对聪慧说:“据英国著名女性杂志<魅力>的调查结果显示,百分之八十六的女性表示她们不喜欢在**过程中使用安全套,但又怕长期服用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太大,所以只能用安全套…”
说到这儿,潘钰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四个小盒子,“这是纯进口的口服处方长效避孕药,每月服一片即可,不仅省事儿,最关键的是对身体基本没什么副作用,连经期都不受影响,市面上是见不到的,你拿去用吧,用完了再告诉我;另外,以后尽量不要去药店买避孕药品,有假药不说,就是一些大的药厂生产的,质量也不敢保证情缘冷玫全文阅读。”
“谢谢你,潘钰,你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聪慧很是欢喜,两个多月来,她一直服用在药店买的非处方短效避孕药,每天把手机上好闹钟,按时按点的服用,一旦经期晚来了一两天,她就提心吊胆。
“看看,”潘钰笑着说,“你也对我说‘谢谢’了。”
“好吧,好吧,”聪慧也笑起来,“我以后绝不和你客气。”
两个美丽的女人,在这笑声之中,一层和谐的、亲切的氛围就在两人之间漾开,都感觉她们像是认识了已经很多年很多年了。
笑过之后,聪慧搂着潘钰的肩膀,“怎么样,你也该回家了吧,这些天慕容虽然和我在一起,但你知道他有多牵挂你,这段时间也真是太难为他了。”
潘钰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三个明晚一起吃顿饭,我约他,他看见咱俩在一起,估计什么都明白了,不过,也得吓他一吓,嗯,就算是对他的小小惩罚吧,但你可不许提前告诉他。”
“潘博士,”聪慧笑着举起手,“我以一个律师的操守保证,绝对为当事人严守秘密。”
潘钰笑着轻拍了聪慧胳膊一下,“今晚,我单独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这之后的事情,慕容云都已知晓,现在想起那天晚上他走进餐厅包房时看到聪慧和潘钰在一起的一幕,还依然觉得无地自容,还会感觉心脏的狂跳。
听了聪慧的讲诉,他更觉得自己这次辞去公职的抉择是正确的,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而放弃这样深爱自己的两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位?
慕容云握住聪慧的左手,摊开她白嫩如玉的手掌,细看她的食指,指肚上,隐约还有一条小小的疤痕,禁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食指,随即又吻了吻她的面颊,吻了她的嘴唇,紧紧的搂住她光滑的身子,“宝贝儿,老天是让你来拯救我的吗?”
“慕容,”聪慧沉重的说:“是我毁了你的前程啊,这是千真万确的!”
“前程固然重要,可失去你们,就算我得到全世界,又有什么用?最深最重的爱,必须和时日一起成长,以后不许你再这样说,更不许有这样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无怨无悔。”
慕容云说得洒脱而又轻松,坦诚而又真挚。
“好,”聪慧在慕容云怀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这样说,也不再这样想,现在,所有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睡觉吧?”
“嗯…”慕容云嗫嚅着,“聪慧,我现在想....”
“想什么,还想要?”聪慧伸手到慕容云的小腹下,感觉他并没有蓬勃的意向。(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5章 不同以往
第125章不同以往
慕容云缓缓的摇头,“不是贪财儿子腹黑娘亲最新章节。”
“那你...”聪慧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想去潘钰那儿?”
慕容云一脸难为情的点了点头逆天重生:废物七小姐最新章节。
“傻瓜,”聪慧捏了捏慕容云的脸,丝毫没有在意的说:“那你就去啊,只是她已经睡着了吧,你现在去,不折腾她吗?”
“我现在只是想能立刻看到她,不想做什么的,可我又怕惹你不高兴。”
聪慧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慕容,这段时间,我想你应该感觉得到,我很快乐,特别快乐;包括那些你和潘钰在一起的晚上,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觉得难过,更不会觉得心酸;因为我知道你就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明晚你就会和我在一起,虽然我们已经相聚几个月了,可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有那种小别胜新婚的快慰和欣喜,我很喜欢这种与潘钰分享你的状态。”
“聪慧,”慕容云动容的说:“我爱潘钰,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我们的幸福没有别人参与!”
“慕容,每个人都奢望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们也一样;我们虽然浪费了九年的时光,可我们仍然还能再回到初遇时的欣喜和感动,我们的爱情并没有成为往事,我很知足;潘钰也说过,既然爱你,为什么不能让你多享受一份你渴望的爱呢?我刚才说的喜欢那种与潘钰分享你的状态也绝不是口是心非!”聪慧拍了拍慕容云的脸,“快去潘钰那儿吧,我知道你对她什么样,就会对我什么样,怎么会不高兴?”
慕容云穿上睡袍下了床,在聪慧唇上一吻,“天都要亮了,赶紧睡一会儿吧。”
聪慧笑着指了指慕容云的小腹下,“别忘记去洗洗。”
慕容云做了个怪脸,“我都说了不是为了这个。”
聪慧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有备无患,听话!”
“好,那我去了。”慕容云给聪慧盖好被子,轻吻了她的额头,熄了灯,走出了房间。
到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慕容云走进了潘钰休息的卧室,在黑暗中轻手轻脚的走近床畔,正要躺在潘钰身边,却听她喊了一声:“慕容”。
“钰儿,我弄醒你了?”慕容云抱歉的答应,顺手按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房间里立时洒满了一屋子静静的幽光。
平躺在床上的潘钰仍然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但脸上泛着淡淡的潮红,神情有些异样,轻声的呻吟着,棉被中的双腿叠在一起轻轻的绞扭着…
慕容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但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他下意识的伸手到被子之中,摸了摸潘钰的双腿之间,已经是水乡泽国,泛滥成灾!
果真如此!慕容云笑了起来,这是潘钰做春梦哪!不觉有些奇怪,最近他基本上每隔一两天就会和潘钰在一起,每晚也都会和她**,按理说,她不应该做这样的梦啊,难道是睡前看了什么含有香艳内容的书刊吗?这样的认为,是因为他家里是藏有这样内容的书籍的,而且为数不少。
慕容云游目四顾,只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本《三联生活周刊》,再无其它的书籍。
慕容云脱去了睡袍,将潘钰裹在了身下…
须臾之间,他感到了潘钰的婉转相迎…
很快地,潘钰的身子簌簌颤抖,犹如暴风雨中的一树梨花。慕容云也已是强弩之末的状态,在潘钰高亢的喊叫声中,和这树梨花一起绽放了。
激情过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潘钰好像犹在梦中,她的手脚跟常春藤似的,牢牢地纠缠着慕容云的身体。
享受过那美妙无比、心醉神怡的余韵,潘钰娇美的脸庞上绽开笑靥,微眯着眼睛说:“这次怎么这么好?!”
慕容云从潘钰颈项间抬起头来,微微皱眉,似笑非笑的说:“你这话的意思我理解为是说以前不好。”
潘钰在他身下扭了扭身体,在他耳边气息火热的说,“这次的好和以前不一样。”
慕容云笑问:“怎么个好法?”
潘钰闭上眼睛,陶醉的说:“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间间断断,也不知哪个是梦里,哪个是清醒时。”
慕容云在她唇上一吻,“刚才是不是做春梦了?”
“是呀,”潘钰搂住慕容云的脖颈,在他耳边又娇又羞的说:“我在梦里和你‘做’呢!”
“什么时候醒的?”
潘钰羞红了脸,“不清楚,好像是你亲我下面的时候。”
慕容云嘻笑着说:“都说‘春梦了无痕’,你这可好,梦想成真了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眼前。”
潘钰掐了他一下,“那还不都怨你,你们两个的动静可够大的!”
慕容云这才明白潘钰为什么做那种梦了。
女人风口浪尖上的巅峰时刻,那种失控时的嘶喊,的确有穿透力的;这两个卧室中间虽隔着个客厅,但仅靠两道门是觉得阻隔不了那撩人心魄的“春之声”的。
慕容云也在心里暗笑,刚刚钰儿的喊声,聪慧也一定听到了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6章 初露端倪
第126章初露端倪
潘钰拍了拍慕容云的后背,柔声问:“你不是在聪慧那屋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慕容云从潘钰身上下来,取过纸巾,边给潘钰擦拭着,边说:“聪慧刚才把你们俩第一次见面以及之后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和我讲了都市逍遥修神最新章节。”
“天!”潘钰惊呼:“她才和你说,我以为你早已知道了呢。”
“是呀,我才知道,”慕容云擦干净自己,搂潘钰入怀,“虽然是过去一段时间了,可想起你孤伶伶的那些天,我的心特别难受,钰儿,我还是非常歉疚,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别傻了,那点苦算什么?我临睡前一直想,如果我离开你,你也不会面临今日的困境…”
潘钰还要往下说,发觉慕容云的脸色已经变了,神情中是她从没见过的冷峻。
“慕容,你别在意,我只是说说而已…”见慕容云眉目间仍颇有不悦,潘钰搂着她的脖颈,主动的把自己的双唇盖在了他的唇上。
慕容云搂紧潘钰,惩罚性的嘬住了她的唇舌,用力的吸吮;松口后,仍不解气,又在她胸脯上使劲儿的嘬着。
“疼。”潘钰轻喊了一声,慕容云才放松了嘴巴。
潘钰低头,看见自己雪白的左胸上方,多了颗绯红的“草莓”,笑着说:“不生气了吧?”
“我怎么舍得和你生气,”慕容云温和的说:“我只是要告诉你,失去了你,即使我拥有了整个世界,又有什么用,这句话,我刚才也对聪慧说过;一份好的工作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适、开心,可如果为了一份工作失去了自己至爱的女人,我会遗憾终生,所以,你可别再为我辞去公职的事儿耿耿于怀了。”
潘钰点了点头,“只要你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我完全赞同。”
慕容云拉过潘钰的左手,细看她的食指,隐约的也有一道疤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钰儿,那些天真难为你了。”
“没什么的,”潘钰头抵着慕容云的下颌柔声说:“聪慧对你可真好,多亏她了。”
“那你呢,你对我不好吗?”
“我感觉不如她对你好,我一知道你有了别人,首先想到的是离开。”
“这怎么能怪你,那是爱一个人的正常的反应。”大学时期的那一幕又在慕容云脑海浮现,聪慧目睹他将要出轨的画面后,选择的也是离开,只不过,离开的还不算太久,她终于回来了。
潘钰紧紧的偎在慕容云怀中,“我那时想到最后,只知道你是我的,和我分享可以,但绝不能抢走,而且也仅仅限于聪慧和我一起分享,绝不允许再有第三人染指你。”
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跳突地的一滞,莫名的心虚,但还是道出了肺腑之言:“今生能同时拥有你们两个,已是我莫大的造化了!”他抚摸着潘钰双腿之间的方寸之地,一脸色迷迷的笑意,又说:“你们这两块宝地我已经受用不尽了。”
潘钰羞笑着说:“这话我确信无疑,我们两个会让你应接不暇的,但以后可不能像这一阵儿这样没有节制了,你这个年龄,正是没够的时候,可过度的放纵,会影响身体健康的,这方面,你一定要听我的,知道吗?”
“知道啦。”同样意思的话,林虹医生早就教导过,慕容云自是慨然应允,他抚摸着潘钰白嫩绵软的胸脯,“亲爱的潘医生,你忘记了吗,我住院那时就很听你的话了。”
潘钰甜蜜的一笑,“那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竟是我一生相随的男人!”
“钰儿,你还记得我们在天涯海角沙滩上写的什么吗?”
潘钰握住他的手,笑着点头。
“钰儿,”慕容云拥紧潘钰,“我爱你,一辈子!”
潘钰缓缓闭上眼睛,用力抱住了慕容云,“我们—永不分开,永远相爱。”
……
慕容云开始着手准备辞职的事情了。
他对有关公务员的法律、法规是比较熟悉的。他知道,按照《国家公务员辞职辞退规定》中所诉,“国家公务员辞职,任免机关应当在接到申请表的三个月内予以审批;过三个月未予批复的,视为同意辞职,任免机关应予办理辞职手续。”这也就意味着,递交了辞职申请后,他最多只能在海关再继续工作三个月了。
虽然他已经义无反顾的决定这样做了,可是心中依旧有太多的不舍。他经常是在办公室整理物品时,眼含热泪,默默的发一阵儿呆,从入关到现在的工作经历,一幕幕象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现。
海关的九年,他觉得一直有一种信念陪伴他走过成长的日夜,他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学习,历练完善着自我;在工作上,他觉得自己对得起头顶的国徽和身着的制服,对得起拥有的身份和地位,无愧于信任自己的领导和同事们重生之君后万安全文阅读。
在海关工作的九年,他觉得是影响着自己性格形成九年,也必将是影响着自己一生的九年。在过去的岁月中,海关给他刻下太多的痕迹和烙印,而这次的离开,他清楚对他心灵的触动将会有多么巨大,甚至将改变他自己一生的命运。
在这九年多的海关工作当中,他有过面对困难时的彷徨和苦累,也有过成功后的甘甜,是海关把他从一个刚迈出大学校门,稚嫩青涩、不谙世事的学子培养成为一名综合素质较强的海关关员,培养成可以独当一面的海关正处级领导干部。
在这里的九年,他度过了一段愉快、充实的时光,他将终生难忘!
令慕容云比较为难的是如何写辞职信,用什么理由和托辞面对那些曾对他寄予厚望的领导和同事们;可以想象,他的辞职也必将在整个滨海海关掀起轩然大波。
这天早晨,上班后,他还是习惯性的到关区局域网上浏览着海关内部文件,象以前一样,该批复的批复,该传阅的传阅。虽然即将要离开了,可他还是告诫自己,只要一天是海关关员,只有自己的辞职申请没有递交上去,没有批复下来,就一定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一定要坚守到离开的那一刻。
蓦然,一份“通知”类的文件极大的震撼了慕容云。
看到这份文件,慕容云仿佛一个溺水的人,见到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不,不是稻草,他觉得,这应该是一棵救命的大树,将拯救他于危难之际。
文件是海关总署下发的“关于在全国海关系统内公开选拔‘海关总署’驻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海关处海关参赞(副厅局级)的通知。”
文件虽然很长,其中心内容却极为简单。
文件要求,海关系统所有在职的具有领导和非领导职务的正处级及以上关员都可以参加此次考试,年龄限于五十五周岁以内。
考试时间:十一月二十八日
考试地点:海关总署
而考试内容和科目慕容云觉得简直就是针对他而设,一共是四项:
一、考核英语,包括听力、阅读、写作和口语;
二、考核国际贸易理论、实务知识和国际商法。
三、考核英美法;
四、面试。
其中英语占考试成绩的50%,国际贸易理论、实务知识和国际商法占30%,英美法占10%,面试占10%。
英语,国际贸易理论、实务知识和国际商法都是他大学时期的专业课。大四那年他为了测试自己英语的实际水平,报名参加了“雅思”考试,成绩是“7分”。雅思语言测试系统对“7分”的详细说明是:“良好,有能力运用英语,虽然在某些情况有时会发生不准确、不适当和误解,大致可将复杂的英语掌握的不错,也理解其全部内容。”这个成绩已经超过了留学英语国家要求的分数:“6分”。虽然大学毕业已经九年多了,可九年来,慕容云一直坚持学习英语,他相信,自己的英语水平只会提高,绝不会降低。
“英美法”上大学时他也有过接触,并不陌生,最重要的是他身边还有聪慧这个大律师,聪慧在美国进修过一年,肯定对其有比较深的了解。
慕容云能够理解为什么考这几科的含义。
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四个国家的通用语言都是英语,驻这几个国家的海关处工作人员自然要通晓英语。
海关的工作方针是“依法行政,为国把关,服务经济,促进发展”,其中的“服务经济”,是国家要求海关工作为促进我国对外经济贸易的健康发展提供优质高效服务的基本要求之一。作为驻国外海关处的参赞,也应当掌握一些国际贸易知识。
至于“英美法”的考核,是由于我国的法律体系属于大陆法系,又称民法法系。它和英美法系的“英美法”在法律渊源、法律适用、判例地位、法律分类、法律编纂、诉讼程序等方面有显著的不同。在适用这种法律体系的国家工作,自然要熟悉该国的法律。
而对于面试,他从一个刚出大学校门的莘莘学子,一路晋升到海关处长这个位置,期间大大小小的考核和面试他都已经如同家常便饭、习以为常了。
尤其令慕容云感觉眼前一亮,俨如柳暗花明的是“通知”中的这一项内容:“赴任时可以携带配偶,配偶可以在原单位停薪留职,总署按照有关规定,给与相应的补贴。”
他在过去的工作中认识几位驻外海关处的参赞,他们大都在海外工作了十几年以上,如果本人愿意,工作中又没有什么失误,一般情况下自己不提出申请,总署是不会将其调回国内的,许多同事一直在国外工作到退休。甚至有的回到了国内,妻子和孩子却入了驻在国的国籍,当然,这些国家都是一些欧美发达国家。
看完文件,慕容云点燃一根香烟,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青城山清虚道长让秦伟光转告他的那四个字“他乡月明”重重的在耳边回响,似乎不再令人茫然不解;一个大胆、长远的设想开始在心中酝酿,他心中的喜悦好像都要飘起来。
走到窗前,外面的阳光似乎比任何一天都要明媚,慕容云默默的对自己说:“或许,我不用辞职了。”
与此同时,一个美丽的倩影和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的可爱样子一起浮现在脑海。(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7章 设计人生
第127章设计人生
岁月是不会按常理出牌的,没有人能够设计自己的一生,即使设计九年,结果也会离奇地让人啼笑皆非家有雌性最新章节。
慕容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走到这一步,大学毕业九年来,他和许许多多的人一样,按部就班的参加工作,按部就班的前行,按部就班的娶妻生女;曾几何时,他认为即使这样的按部就班,一路走下去也真的很好;可是,因为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婚变,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平静的生活中总是隐藏着巨大的变化着的危险,慕容云觉得自己是很向往单纯无烦恼的生活的,不希望看到破碎及毁灭,可人的行为如此复杂无规律,结果却又是那么的纷繁而又无奈。
这九年,慕容云从没想过自己是这样的一种人生历程,从来没想过。
然而,面对今日的这种局面,他知道自己必须放飞思绪,为自己,为那两位自己挚爱的女人,他必须去想,必须去规划了,哪怕不一定要想得那么久远,不一定要想到下一个九年之后的事情,他也要规划好眼前的事情,因为,机会来了,机会也稍纵即逝!
看到“关于在全国海关系统内公开选拔海关总署驻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海关处海关参赞(副厅局级)的通知”这份文件之后,慕容云让这件事情在自己的心中沉淀了几天。
他仔细推敲着每一个关键点,每一个细节,直到他认为自己确实只有这一条可行之路,而且这还是一条令他可以继续奋力驰骋的康庄大道。
在文件规定的报名截止日期前,慕容云去找了于副关长,他首先要向主管他的关领导汇报他要参加此次考试的意愿,这件事情也必须要征得上级领导的同意,获取他们的支持。
走进于副关长宽大的办公室,还没等他落座,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于副关长先发问了,“怎么样,小子,来给我送请帖来了?”
慕容云明白于副关长所谓的“请帖”指的是什么,笑着说:“于关,具体的日子还没定呢,我想先把结婚证领了。”
“那也很好,”于副关长点头赞许,“要抓紧啊,关里虽然不再调查关于你被举报的事情,可再有人说三道四就不好了,你结婚证一领,也就把某些人的嘴给堵上了。”
“我明白,”慕容云坐在了于关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我会尽快去办的。”
于副关长扔给慕容云一根烟,“找我有什么事儿?”
慕容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两人的烟点上,在淡淡的烟雾中,他把自己想要参加竞争驻外海关处参赞的想法向于副关长做了汇报花漫村田全文阅读。
静静的听完慕容云的汇报,于副关长把即将燃尽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又沉吟了良久,才神情严肃的说:“慕容云同志,在和你谈我的个人意见之前,做为你的主管关长,我先表明一下我的态度。”
慕容云微笑着保持他一贯和领导谈公事时的谦恭,“于关,您说,您什么态度我都能接受。”
于副关长中肯的说:“能到国外工作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所以,我不会阻拦你,我会全力支持你去参加这次考试。”
慕容云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在于副关长这儿他从来就没碰过钉子!但还是有些夸张的长长的吁了一口长气,笑呵呵的说:“谢谢您,于关,有您这句话,我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下面说说我的个人意见吧,”于副关长点上一根烟,不无惋惜的说:“说心里话,我无论如何没想到你竟然也要去参加这次考试,关里其他任何一位处长参加,我都会举双手赞成,可对于你,我还是有保留意见的,并不是完全赞同。”
“于关,”慕容云笑了笑,“是因为我已经是‘副厅级后备干部人选’的原因吧?”
“不错,同志哥儿,关里副厅级后备干部的名单政治处近期已经准备上报总署了,我估计明年春节前后总署就会派考核小组来考核你们三位,如果没什么问题,你的任职令明年年底前就会下达;我个人认为,你还是应该留在国内,虽然驻外参赞同样是副厅局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还是比较适合做一些具体的、实质性的工作,整个关党组也是这么评价你的;你晋升为副关长后,施展的平台也更为广阔,你还这么年轻,谁都认为你前程似锦,为什么偏偏要跑到国外去?在驻外海关处工作,务虚的内容多一些,主要职能是加强与国外海关双边互助合作,推动两国海关合作协定及合作项目的落实,促进两国贸易健康稳步发展,加强与该国家海关的联系与交往,促进我国海关与其海关双边和多边合作的发展等等;这项工作,基本上是中规中矩、有政策、有套路的,可以说,只要是总署选派的任何一位同志,都能胜任,不需要太多的胆识和个人发挥。”
慕容云在心里嘀咕:“如果没发生被举报的事情,国外即便真的是天堂,我也不会去,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要是仍在滨海关继续工作,别说‘官职’,连‘公职’都保不住,您会允许我和聪慧、潘钰共同在一起生活吗?嘿嘿,即便是您允许,党组也不会姑息我。”
“于关,”慕容云虽感动于老领导的语重心长,不得不违心的说:“如果我考上了,不也给咱们关又空出一个副厅级的名额吗,这也算我为滨海关做的贡献吧。”
“哈哈,”于副关长一副看透慕容云心思的笑容,“小子,言不由衷了吧,我估计还是国外的环境吸引你吧,其实,能够到国外工作,开阔一下眼界也不错。”
慕容云赶紧顺杆爬,“于关,您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也只是有这个打算,考不考得上,还两说呢。”
“行了,你就别跟我这儿假谦虚了,”于副关长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你别忘了,你入关时,我是人教处处长,你学什么的,我可是清楚,总署那份文件中所涉及的考试科目,我都已看过,大都是你擅长的内容,你的功底,我是了解的,你要去考,不能说是板上钉钉,我估计也是十拿九稳,可丑话我也要给你说到前面,真要是考上了,你再说不去可就不行了,总署不会答应,关党组也不会让你拿这件事情当儿戏。”
慕容云谨慎的回答:“于关,我是想清楚了,才来向您汇报的。”
于副关长轻“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你的行事风格向来是谋定而后动,这份文件都下发好几天了,你肯定也是琢磨好几天了吧?尽然准备考,那就把他当做背水一战,常关那里我先去给你通报一声,回头你再和他详细汇报你的想法吧,考就一定要考上,别给滨海关丢人,也别负了你才子处长的威名,考不上,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慕容云起立,向于副关长敬了举手礼,朗声说:“于关,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的前提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从于副关长办公室出来,走出海关办公大楼,慕容云站在楼前的台阶上,抬头仰望头顶的蓝天,多日以来压在心头的烦闷减轻了许多,他真想对着天空大声喊出自己的希冀:“但愿未来的日子,我不要再在这里度过!”
看看手腕上的“浪琴”表,还不到下午四点,慕容云驱车直奔滨海市最大的书店。
他先选购了一些国际贸易方面的书籍,他上大学时所用过的这类书籍,现在有的内容已经过时了;又选了几本外事类的英文书籍;关于“英美法”类的书籍,他没有买,这个任务他准备交给聪慧,作为在国外学习进修过的一名大律师,肯定会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样的教材。
买书的时候,他给潘钰和聪慧发了微信,约她们两个一起在外面共进晚餐;潘钰和聪慧也都很高兴,自从慕容云遭到举报后,为了避免再被人偷拍,他们三人一直没有再同时在外面消遣过。
慕容云原本不想现在就告诉这两位自己至亲至爱的女人他要参加竞争驻外海关处参赞的决定,这毕竟还是个有些虚无缥缈的“好消息”;如果考不上,不要说自己,她们也会空欢喜一场,可又想到,自己辞职的事情,这么坏的结果,她们两个都能承受,还会怕一场空欢喜吗?而且,距离考试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按照自己的规划,最近他和聪慧在一起的时间要尽量多一些,潘钰会怎么想?
所以,慕容云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们,“空欢喜”终究也会给他们带来短暂的欢乐,又何乐而不为?
吃饭的时候,聪慧和潘钰都感觉到慕容云的状态极佳,心情也好,好像已经走出了即将要辞职的阴霾。三个人一起说笑着,愉快的吃完了晚饭。(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8章 兰心蕙质
第128章兰心蕙质
吃过晚饭,三个人,三辆车,回到半岛花园王妃太瑟太难训最新章节。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慕容云对聪慧招招手,“先到b座吧。”
聪慧和潘钰的脸一下子都红到了耳根,都以为他今晚兴致极好,还要象那天晚上一样,要夜御双姝,爱完这个再去爱那个。潘钰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可有些不高兴,她前天生理期刚结束,昨天晚上和慕容云欢畅无比的做了一次爱,也知道慕容云会和聪慧在一起,她不高兴的是慕容云又不听话了,今晚又要放纵的做两次!
慕容云看着这两个优雅端庄、顾盼生姿的女人有些窘迫的表情,猜到她们两个想什么,也不说破,自顾走向b座电梯口。
聪慧和潘钰虽都知道对方在慕容云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和举足轻重的份量,也从不会因为慕容云和谁亲热过多而拈酸呷醋,但在同一所住宅里和慕容云**,总有些不情愿,原因只有她们自己清楚,放不开!
不情愿归不情愿,聪慧和潘钰却又都舍不得扫慕容云的兴,只好和他一起回了b座的住宅。
回到家,慕容云泡上一壶“铁观音”,招呼她们两个坐到长沙发上,这才从公事包里取出事先打印好的那份“关于在全国海关系统内公开选拔海关总署驻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海关处海关参赞(副厅局级)的通知”,放在了她们面前,“这是一份海关文件,不具备‘保密’级别,你们两个看看。”
聪慧和潘钰肩挨着肩一连将文件看了两遍,谁都没有说话,一起默默的望着慕容云,神情中有迷惘,更多的却是喜悦,早已把上楼时的“不情愿“抛在了脑后。
慕容云真的又佩服又欣赏面前这两个女人的兰心蕙质,尤其是潘钰;他和聪慧相知多年,加以她多年的律师执业经历,令她能窥一斑而知全豹,从这份文件中能了解他的真实想法,不足为奇;而潘钰虽然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但也总能读懂他的心思。
慕容云欣喜的问:“你们两个好像都知道了我想做什么?”
聪慧和潘钰对视了一眼,望着慕容云一同点了点头。
倒是潘钰先沉不住气,指着那份文件,“你让我们看,是因为它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对吗?”
“是呀,”慕容云表情平静,却难抑心中的激动,“关系大极了!可以这么说,也许我们以后的甜蜜和幸福,和它息息相关。”
“那你的意思是,”聪慧满脸洋溢着期盼,“你不辞职了?”
“是,”慕容云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的笑着,“最起码,我暂时不会递交辞职申请了。”
两个女人虽都已猜到,还是忍不住的齐声惊问:“真的?!”
看到慕容云再次笑着点头,潘钰和聪慧竟然忘情的拥抱在一起,不停的说:“太好了,太好了!”而聪慧,竟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慕容云笑望着她俩兴奋的样子,自己也仿佛陶醉于其中。他明白自己对于她们两个真的是太重要了,参加这次竞争的信念也愈发的笃定,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拳,暗暗在心底说,我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带给这两个我至爱的女人一种全新的、幸福的生活龙珠之赛亚人本能全文阅读。
欢乐的气氛平息后,聪慧问:“你已经决定要参加这次考试了,对吧?”
“是,我今天向主管我的于副关长汇报了此事,他已经同意,下午我还去买了一部分学习资料。”
“慕容,”潘钰说:“我不是泼冷水,我知道你的外语水平,国际贸易更是你的专业,可海关人才那么多,每个职位又只有一个名额,你觉得把握大吗?”
慕容云自信的一笑,“在考试成绩出来之前,谁也不会有绝对的把握,谁也不会说自己肯定会考上,我只能说我会全力以赴!而且,相对于前路渺茫的辞职来说,我觉得这份文件的下达,令我豁然开朗起来;我就像一个迷路的人,突然间觅到了一条阳光大道,我又怎么会不沿着它走下去?我仔细分析过,关于这次考试,我有几点优势;第一,我的年龄优势,全国海关象我这个年龄的正处级干部,有,但绝对是寥寥无几;第二,目前整个海关系统的正处级干部,大多四十岁左右,正是家庭负担比较重的年龄段,父母年龄大,孩子也需要照顾,怎么能舍家撇业的跑到国外去工作?而我,目前还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我父母身体都很好,女儿和妈妈在一起,都还不需要我费心,而你们的爸爸妈妈身体状况也都好…”
说到这儿,慕容云顿了顿,歉疚万分的望着潘钰,前一阵儿,潘钰已经将她和慕容云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父母,慕容云也只在视频电话中向二位老人表达过问候,却一直没有安排时间和潘钰回临原探望她的父母。
“第三,”慕容云接着说:“就是我的英语能力;全国海关最近这几年才比较注重招录外语专业的学生,而这些学生,现在达到正处级职位的几乎没有;而原有的海关关员,一部分是海关学校毕业的,所学的是海关管理专业,对外语侧重不是非常的高;另一部分是从高校录用的大学生,他们之中又以学中文、法律、财经类的,或是理工科的居多;还有一少部分是军队转业干部和从地方上考入海关的,说句不谦虚的话,我这些同事的英语水平又有多少人能和我相比呢?而且,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将英语扔下,一直坚持不懈的在学习;第四,这次我要竞争的是驻澳大利亚海关处的参赞,相对于英美两国,这个位置的竞争强度应该会小一些,不会那么激烈。”
潘钰佩服的说:“当初看到你坚持学外语,觉得没什么大用,现在看来,这次真的要有用武之地了。”
“或许,你也要用得着了。”这是慕容云心中所想,没有对潘钰说出来。
潘钰又不无担心的问:“那举报你的那个人是不是就不会继续告你了?”
慕容云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了浓浓的烟雾,“其实,举报我的人,我大致能猜出来是谁,这些年,我觉得自己在海关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尤其是我兼任海关大酒店的总经理时,关里关外更是交了不少朋友;这次我被人举报,完全是针对我的副厅局级后备人选资格,我现在参加这次考试,举报我的人肯定会偷着乐,他甚至更希望我考上,给他腾出位置来。”
“慕容,”聪慧突然的问:“你为什么不去竞争英美两国的驻外海关处的职位,只是因为怕竞争激烈吗?”
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赧然的说:“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那还有什么原因?”
慕容云脑海中浮现那个远在澳洲的美丽倩影,温情浮于他周正俊逸的面庞上,平和的说:“我不想对你们两个隐瞒,的确还有别的原因,但我想等考试成绩出来后,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告诉你们。”
聪慧和潘钰虽都矜持的没有追问,也都心存疑惑,却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到慕容云参加竞争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的职位竟然和“女人”有关。
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慕容云说:“聪慧,这段时间,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聪慧点点头,“你是要我帮你辅导英美法。”
“不错,”慕容云说:“这方面的复习资料我基本没有,还要你帮我准备一些。”
“好的,”聪慧说:“我明天就去书店,另外,我手头也有一些这方面的书籍,再从网上找一些资料。”
慕容云又对潘钰直言不讳的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考试了,我最近可能在a座那边多一些。”
潘钰能感觉到慕容云神情中的歉意,大度的说:“好啊,这样吧,你们俩学习,我每天负责做晚饭,做好后勤保障。”
直到三个人聊天结束,聪慧和潘钰谁也没有提及那最为关键的一点:如果真的考上了,带谁出国赴任?另一位又怎么办?
从最初看到总署下发的那份“关于在全国海关系统内公开选拔海关总署驻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海关处海关参赞(副厅局级)的通知”,缠绕慕容云内心的不是能不能考上、能不能成行的问题,而是考上了,带她们两个之中的哪一位去赴任呢?
刚开始他也有过迷茫,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棘手,可经过短短几天的思考,把聪慧和潘钰的情况逐一对比,他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今晚,聪慧和潘钰知道他的决定之后,谁也没有问他这个重中之重的问题,令慕容云心底有些惊讶,一方面他钦佩她们两个人的睿智聪颖,沉稳大气,同时他也感动于她们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
也许聪慧和潘钰还没有完全猜到他设计的以后的路是怎样的走法,却一定知道他无论带谁赴任,绝对不会放弃另一位,绝不会将另一位留在国内;她们两个也肯定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放弃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位,他也就没有必要舍近求远,出国工作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29章 尽心尽情
第129章尽心尽情
三个人一直聊到深夜,潘钰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腕上的欧米茄手表傲世主宰最新章节。这块腕表是前一阵儿她生日的时候,慕容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聪慧和潘钰的生日只隔两天,都是十月初的,慕容云当时也送了她一块同款的做为生日礼物。
聪慧平时戴的是一块价值十几万的百达翡丽腕表,慕容云送给她这块价值三万元左右“欧米茄”的第二天,她就将那块“百达翡丽”收了起来,戴上了“欧米茄”;她愿意她身上的一切都和慕容云息息相关,她愿意身上处处有慕容云的痕迹。
慕容云也看了看手表,快午夜十二点了,可平时落落大方、美貌与智慧并重,已经无话不说的两个女人因为错领了他上楼时的心思,虽都有困意,却都不好意思说,聪慧是不好意思说走,潘钰不好意思说休息。
慕容云实际上也还不习惯与其中一位缠绵欢爱,惬意的感受她泉路幽径的吮吸、律动和收缩时,另一位挚爱的女人在近在咫尺的房间里倾听到他们纵意欢爱的恼人乐章,除非…
慕容云也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好了,今天就说这些吧,目前所有的种种都只是假设,真希望快些考完。”
潘钰说:“我有种特别强烈的预感,你这次一定能考上。”
“我也觉得是,他乡月更明嘛。”慕容云笑着回答。
聪慧说:“我在国外虽只呆过一年,却深有感触,月亮嘛,自然是故乡明。”
“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慕容云将一年前青城山清虚道长的料事如神以及道长让秦伟光转告他的那四个字,几乎一字不漏的对聪慧和潘钰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聪慧和潘钰也都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也同样不相信“算卦”、“卜筮”等民间测运之术,对于那位清虚道长的神奇虽半信半疑,但根据目前的状况,却觉得道长留给慕容云的“他乡月明”,令人深信不疑,大有柳暗花明的畅快之感。而慕容云此时对她们讲出这件事的用意也是为了给她们吃颗定心丸。
已经很晚了,慕容云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已经寡淡无味的茶,“聪慧,我和你回那边,你今晚争取帮我把有关‘英美法’的资料找出来。”
两个本来困意恹恹的女人立刻来了精神,脸庞上都绽开微不可觉的笑意。慕容云在心底慨叹,“共事”也是有底线的,无论一个女人多么爱你,她也不愿意感受你在隔壁和另一位颠鸾倒凤。
离开b座,在电梯里,聪慧一直挽着慕容云的胳膊,紧靠着他,但直到回到a座的家中,聪慧始终若有所思的沉默着,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到了家里,聪慧径自去浴室冲洗。慕容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慢慢的吸着,他感觉到聪慧一定是有话要和他说。
聪慧洗浴完,胸前裹着白色的浴巾,走进客厅,一边歪着头用干毛巾轻揉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说,“我有些困了,明天再给你找资料,很晚了,你也赶紧去洗一下吧。”
“好,我这就去。”慕容云将烟按灭在烟灰缸中,走向浴室。
洗漱完,慕容云回到卧室,聪慧穿着睡衣靠在床头,低头沉思着。
慕容云斜坐在床边,将她揽在怀里问:“想什么呢,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睡?”
聪慧摇摇头,伸手揽住慕容云的脖颈,凝视着他,眼眸中满是柔情。
慕容云眉毛轻扬,也凝视着聪慧,眉宇间满是疑问的表情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全文阅读。
聪慧缓缓合上眼眸,微微张开了双唇;慕容云的脸上绽开笑容,将双唇印在了聪慧柔软湿润的唇上,也合上了双目。
慕容云在聪慧唇舌的温润之下,只好暂时忘却了心底的疑问,用肢体语言回应着她的柔情。
他一面吻着聪慧,一面温柔的的褪着她的睡衣。聪慧的双唇却一直没有和他分开,主动而热烈的和他吻着,缓缓的平躺在床上。
上大学时候的那些次欢爱,正值桃李年华的聪慧只是觉得女人让心爱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体内尽情的释放就是完美的表达自己全身心的爱意了。在慕容云进入她的时候,如果是慢慢进入,她会有一种随着他进入的纵深,产生一种逐渐被入侵的感觉,会感觉到他一点一点的进入体内,有种献身或是被占有的些许快感。如果他是快速的一下子的进入,会产生一种令她着迷的快感,原本里面又麻又痒的渴望,一下子得到了满足,她会忍不住想叫出来;但那些年,也仅仅是这些,如此而已,却从没有过那种浑身颤抖,神志不清,像飞起来一样的舒爽。因而,每一次弱冠之年的慕容云在她体内奔突之后,她总会觉得“意犹未尽”。
可时隔近九年之后的那个傍晚,当慕容云再一次的进入,就将她带到了那种淋漓尽致的曼妙境界,她才知道,原来做女人还可以这样美好,原来,男女之间的欢爱是这样的**!
从那次之后,几个月来,慕容云不一定每次都会让她达到那种巅峰状态,她也觉得自己一个星期有一次那种漂浮般的欣快和舒心就足够。
而慕容云仿佛知道她身体里春潮涌动时的信号,一个星期至少会带给她一次触及心髓魂魄的满足,让她尽心尽情地享受原始本能的鱼水之欢。
今夜,距离上一次**,仅仅才相隔两天,可聪慧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澎湃着的**。
热吻之中,聪慧的嘴唇离开了慕容云的吮吸,滑过他的面颊,停在他的耳畔,吐着微热的气息说:“我今天还想要。”
“宝贝儿,”慕容云轻吻她的耳垂,柔声说:“我坚决服从命令。”
慕容云又开始了她熟悉的温存,吻她的额头,鼻尖,双唇,下颌,脖颈,肩膀,每一处都短暂的停留后,慕容云的双唇缓缓滑向她的胸脯…
聪慧开始了低吟,两只修长的腿绞在了一起。她轻舒手臂,按在慕容云的头顶,做了一个向下的动作;慕容云立刻会意,顺着她白嫩的胸脯,吻到肚脐,吻过小腹,停在她的双腿之间的方寸之地…
聪慧抓着慕容云的头发,不是把他揪起来,而是把他的头按下去!她扭动着腰肢,用两条腿锁着慕容云的腰,用柔嫩的脚掌摩擦他的皮肤。
聪慧已经气喘吁吁,感觉意识一点一点的飞离着身体,胡乱摇头,拼命欢叫。
慕容云适时的、恰到好处的进入聪慧,他带着她,她牵引着他,优美地滑翔,最后,他们再一次飞上风口浪尖。
狂欢过后,聪慧晶莹如玉的脸庞上娇艳欲滴,她枕着慕容云的胳膊,靠在他的胸前,气息紊乱的微喘着。
她太迷恋慕容云带给她的这种疯狂的状态,更着迷于慕容云爆发之前疾风暴雨般的动作,感觉他是那么的雄壮,那么的伟岸;每当这个时候,激情飞扬在她的身体里,她有一股说不清的温暖,她的收缩和震颤像海浪般一阵阵袭向身体深处。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暗自叹息,九年啊,我浪费了多少和慕容的**时刻啊!
而此时,慕容云抚摸着她绵软的胸脯,体验着体内的潮涌慢慢退去的通体安闲。
两个人静静的躺了片刻后,慕容云侧头吻了吻聪慧的面颊,“宝贝儿,舒服吗?”
聪慧脸颊上笑容微绽,眼眸里随即泛起忧伤。
慕容云立刻扑捉到了聪慧神情的变化,将他拥进怀中,“宝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聪慧点了点头,抚摸着他的面颊,“好多事情,你都已经想好了,是吗?”
“你指的是什么?”
“我说的是你考上以后的计划。”
“是的,可以说是深思熟虑了,这些年的工作经历和经验,早已让我养成了‘行稳而致远’的习惯;参加这次竞争,我不是突发奇想,更不是异想天开,只要这次我能考上,我认真仔细的想过了,我自己的问题,以及我们三个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这次考试,我甚至都有种‘舍我其谁’的强大信心。”
聪慧在慕容云的唇上吻了一下,“你还是那么自信,这就是我爱的慕容云啊!”
慕容云说:“自打看到那份文件之后,我觉得我这些年一直在坚持不断的学习,冥冥之中好像就是为了这次考试。”
“嗯,”聪慧轻声说:“我在美国学习时,听说过哈佛大学这样一个著名理论,‘人的差别在于业余时间,而人的命运决定于对晚上八点至十点这个时间段的利用’,抛去我对你的了解,我来滨海这段时间,看到你的生活状态,我确信你这次一定能考上。”
“宝贝儿,”慕容云吻了吻聪慧,“有你这句话,我更有信心了。”
聪慧轻轻叹息了一声,幽然的说:“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全部计划,但我想,你的方案里,我们还要再分离一段时间吧?”(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0章 谁知我心
第130章谁知我心
慕容云惊异的望着聪慧,因为他所设计的远行方案中,的确需要和聪慧有一段时间的别离随身山河图最新章节。
聪慧胸口骤然一痛,“很奇怪吗?我猜对了,是不是?从今晚你说要参加这次考试,我就逐渐的猜到了你的想法了。”
慕容云再次拥她入怀,低声耳语:“我不知道,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懂我?在你面前,我的心思从来都是是无法遁形的。”
“傻瓜,这些年形形色色的案件我不知道办理了多少,又怎么会想不到你这个当事人的‘想法’,何况,我们还曾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四年呢,唉…”
聪慧轻叹一声,脸上飞起一朵红云,手指轻划着慕容云的胸膛,羞涩的说:“如果那时我们不分开,我们的宝宝都好几岁了。”
慕容云不禁失笑,他收紧双臂,箍住聪慧的身子,“宝贝儿,我答应你,不管这次考试成功与否,我都会尽快让你给我生个宝宝,你不也答应爸妈了吗,要很快生个小宝宝让他们看。”
聪慧悠然的说:“和你分开的这些年,我经常幻想,我和你的宝宝会长得什么样呢?”
慕容云不假思索的顺口接到:“如花似玉,玉树临风!”
聪慧笑着轻打了他一下,“什么啊,你这样的形容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哈哈,”慕容云得意的笑着,“我的意思是,你要给我生一男一女两个宝宝。”
聪慧也笑,“只要条件允许,我一定给你生!”
两个人又调笑了几句,聪慧说:“慕容,我非常赞同你这次的决定,和我暂时的分开,也是我的自身条件决定的,尽管我是那么的不想再和你分离,可我知道,也许短暂的离别之后,我们面临的境况就会柳暗花明了,所以,我愿意去等,哪怕再分离九年,只要能换回永远的相守,我也愿意。”
慕容云说:“但愿一切如我们所想,但愿我们不会分开太久。”
聪慧将雪白的胸脯紧紧的贴在慕容云的胸前,“我也觉得,只要你考上,好多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我还知道,你只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并不想离开你钟爱的海关工作,对吗?”
“是,”慕容云语气沉重的说:“可以说,这九年来,海关给了我今时今日的一切,除了你们俩,再没有可以让我离开海关的理由了。”
聪慧用力的握住慕容云的手,“我非常理解你的这种想法,我会和你一起努力,为了你,也为了我们三个的幸福。”
慕容云吻了吻聪慧的面庞,“我的计划,你应该也猜得差不多了吧?但目前来说,一切都是假设,一切都要建立在我考上的基础上;反之,所有的将都是空想,我还是要辞职的,早晚都要离开海关的。”
“尽管是假设,你也要尽快告诉潘钰你的计划,虽然她没有问,虽然她知道你不会放弃她,但也总会有一些不安定的思虑,我要体谅她,你更要体谅她。”
慕容云点点头,“明天我就告诉她,不让她有任何顾虑。”
“慕容,”聪慧温情默默的望着他的眼睛,“你让我辅导你也是借口,你想多陪陪我,是不是?”
“我的确需要你的辅导,也确实是想多陪陪你!”慕容云揽紧聪慧,“宝贝儿,你知道吗,自从你回来后,我时常对我们浪费的这九年懊悔万分,我时常想,我要是知道你不怪我了,要是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千山万水,我都会去找你!”
聪慧轻颦浅笑,捏了捏慕容云的脸,“这样也不错啊,我虽然离开了你九年,可你又偏得了一个潘钰啊。”
“哈,”慕容云轻搔聪慧的腋下,“你竟然取笑我!”心中的感觉却是悲喜莫辨,他岂止是偏得了一个潘钰?
聪慧躲着他,两个人笑成一团。
嬉笑过后,聪慧问:“我知道你很爱我和潘钰,可毕竟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你对我们的感情总有些分别吧,有什么不一样吗?”
慕容云沉吟了一会儿,“我爱潘钰,这里面还有一种深深的敬重;我和你说过我们的故事的,我们相识的时候,她还是别人的妻子,后来接触以后,尽管我们在一起非常快乐,彼此的心中都滋生了超过友谊的情意,可以她的品行,她从没想过离开他原来的老公,我们也是在她离婚之后,才有了肌肤之亲,才在一起的;和她在一起,我甚至找到了当初和你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潘钰是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人,从最初我们以朋友的方式相处,我就完完全全感觉到了,从我拥有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永远爱她,呵护她,这也是你回到我身边后,我依然不想放弃她的最主要原因替身小妻子最新章节。”
“那对我呢?”
“我觉得我们是一体的,”慕容云想都没想的说:“尤其是你这次回来之后,我更是觉得无论我们相隔多远,无论我们分离多久,迟早会相聚在一起!我们虽然分别了九年,可我们还是思念着对方,牵挂着对方,这九年,其实并没有疏远我们的感情,而是又有了九年的积淀。”
“是啊,经历了这九年,我们的感情不会再象大学毕业那样,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变得支离破碎了,不论以后有什么风雨,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聪慧闭上眼睛,在慕容云耳边声音低低的说:“慕容,我好爱好爱你!”
慕容云被聪慧的样子逗得笑起来,“家里就咱们两个,干嘛这么小声?干嘛还闭上眼睛?”
“因为,”聪慧柔软的手伸到慕容云的小腹下,轻轻的抚弄着他,“我还想再要一次!”
“icansayno?(我可以说不吗?)”
聪慧轻捏着他的男性体征,笑意盈盈的威胁:“你说个试试?”
“宝贝儿,”慕容云起身伏在聪慧身上,“iwillneversaynotoyou.(我永远不会对你说不。)”
随着慕容云进退有序、孔武有力的起起伏伏,聪慧飘然若仙的舒解很快的扩散到全身,直至她感到一股火热的振动感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的爆发…
很快的,考试的日期临近了。
这段日子,慕容云真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了。对于他来说,这次考试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考试都重要,以前的考试,他都是为了自己,而现在呢,他不仅是为了聪慧和潘钰这两个挚爱的女人,还有远隔重洋的婷婷和只在视频里见过面的可爱的儿子,他空前的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
工作期间,除了正常的处理公务,他都在办公室里复习外事英语,国际贸易理论、实务知识和国际商法;休息日和晚上的时间,聪慧在家里给他辅导英美法。
自从他以学习的理由常住到聪慧这里后,近一个月以来,他只忙里偷闲的和潘钰做了两次爱。
这段时间,他和聪慧亲热的次数虽然多,但每天晚上,不管做不**,他都会拥着聪慧,等她在他的怀中甜甜的睡去;在夜阑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再起来去书房看书到凌晨。
聪慧在一次睡梦中醒来,看到慕容云还在书房的灯下苦读,不觉又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时光仿佛回到十多年前,他还是那个在他们的温馨小家刻苦攻读的学子,不须她再温言细语的督促;难过的是,他的人生本可以不需要再经历这样的波澜。
聪慧走到慕容云身边,“饿不饿?”
“嗯,”慕容云揽过聪慧,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隔着睡袍揉捏着她胸前的突兀,“有点。”
“那我去给你下碗面。”
“不用,再看一会儿就该睡觉了。”
“那饿着也难受啊?”
“我有现成的吃的。”
“吃什么,我去给你拿来。”
慕容云笑着解开聪慧的睡袍系带,将脸庞埋在她**的胸前,边俯头亲吻着,边含糊不清的说:“我吃这个。”
聪慧任慕容云纵意的亲吻了一会儿,揉着他的头发,歉意万分的说:“慕容,是我害苦了你,对不起!”
慕容云温热的**骤停,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眸中绽露着点点锐利的锋芒,没有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再和你说这些,”聪慧像个犯错误的小女人,信手低眉的站起来,合上睡袍,“我不打扰你了。”
慕容云拉住聪慧,关了台灯。
“干嘛?”聪慧在黑暗中问。
慕容云没有吱声,牵着聪慧的手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漫天飘飘洒洒的白一下子就跃进眼中,滨海今冬的第一场雪竟然在无声无息中降临。
聪慧不记得自己已经多少年没见过雪了,她的心被大自然的神奇震慑。
纷纷片片的雪花,连绵不绝,舞姿轻盈。虚空中的它们,如一场黑白默片时代的爱情舞剧,情意绵绵,却又总是欲诉还休,而路灯光芒笼罩下的它们,则如一群晶莹的自然精灵在纵舞,虽无人观赏,却独自美丽,从黑暗的墟茫深处透出奢华的绚烂。
“聪慧,”慕容云揽着聪慧的肩膀,“我的人生即使只有此刻这样,可以和你并肩而立,已经足矣!那九年,我也时常会站在飘雨或落雪的窗前,想象着你是否也会像我一样的伫立在窗前,心里只想着一个人?”
聪慧倚在慕容云胸前,“答案不要我说,你也知道的。”
“我知道,”慕容云揽紧聪慧,“所以,我认为命运已经待我们不薄了,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不惧任何风雨!”
聪慧走近窗户,脸贴着玻璃,感受着那沁骨的冰凉;她向飘扬的雪花儿发出自己的祈祷,希望它们能成全她的心愿!(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1章 依然相念
第131章依然相念
十一月二十五日晚,临去京城前的夜里,慕容云是在b座住宅和潘钰共度的良宵冰山校草有点坏最新章节。
从上大学时开始,慕容云一直喜欢和聪慧在光线柔和的房间里**,即使晚上**,也要开着灯;他不喜欢在黑暗中**,包括结婚后和雨霞,以至于后来的婷婷、**、林虹,也都不反对他这样。
可和潘钰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时,潘钰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关了灯;即使白天**,也一定要把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慕容云虽觉得在黑暗中和潘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尽管是不情愿,但也理解潘钰,在黑暗的环境中,会消除她的紧张感,降低她的害羞程度。
慕容云从江汉参加完同学聚会回来后,潘钰在晚上和他**时逐渐的不再要求关灯,甚至在白天,只要拉上窗纱,她都可以在慕容云身下眼波横斜,妖娆婉转的低吟,和他共同谱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艳曲
这晚,临睡前,两个人洗浴完,潘钰关掉屋顶的水晶吊灯,调暗床头的台灯,在一室橘色的幽光中,偎在了慕容云怀里。
慕容云以潘钰熟悉的方式吻她、爱抚她,温存了一会儿,慕容云想要起身进入潘钰。潘钰却用手按住了他,脸上倏然掠过一片羞怯的红晕,“就要考试了,今晚你歇歇吧,我不要了,你舒服了就行。”
说完,潘钰起身,跨在了慕容云的身上,牵引着他进入了自己的温润之处。
慕容云舒服而惬意地体验着潘钰的主动,潘钰微仰着头,脸庞如桃花盛开,依旧有些害羞的紧闭双目,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有节奏的在慕容云身上起起落落。
潘钰自主的掌握着力度和速度,不一会儿,她就头发凌乱、满身大汗,不自觉的开始呻吟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慕容云还没有爆发的迹象,气喘吁吁的睁开眼睛,慕容云正悠闲自得的望着她。
“嗯…”潘钰有些不满意的长哼了一声,扭了扭腰肢,趴伏在慕容云宽阔的胸前。
慕容云轻抚着潘钰滑腻的后背,温声问:“累了吧?”
潘钰抱紧慕容云,撒着娇,“好累,我又想…要了。”
慕容云极具意味的一笑,这早在她的预料之中!这之前,和他采取这种姿势最多的是**和林虹,可没有一次欢爱能在她们的主动中结束。
慕容云抱着潘钰,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潘钰很快的和着他的节奏,陶醉的呻吟起来。
潘钰挺着腰身柔情似水地呢喃,那蚀骨的风情让慕容云不断地快速深入,令潘钰的快感不断累加,狂涛一浪高过一浪,失控地嘶喊,强有力地耸动,迎合他雨点般的一连串撞击...
最后,慕容云在潘钰那熟悉而忘情的欢叫声中轰然中塌,一泄如注!
十一月二十六日,与慕容云乘坐同一航班去总署参加这次驻外海关处参赞职位竞争的还有本关的四位正处级同事;这四位同事在报名的时候,得知慕容云竞争的是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谁也没有再报名竞争这个职位,都不约而同的转去竞争驻英国、美国和加拿大海关处参赞的职位。
到达京城后,在总署招待所,慕容云见到了来考试的其它海关的同事们,有许多位他在以前总署举办的会议和培训时都已相识;也正如他所料,参加竞争海关总署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职位的只有九人,而竞争驻英国和美国海关处参赞的分别有近五十人,竞争驻加拿大海关处参赞的也超过了三十人替身出嫁:弃妃太招摇全文阅读。
竞争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的其他八位同事年龄大都在五十岁左右,有三人是海关学校毕业的,一人是转业军人,其他四人是上世纪**十年代的大学毕业生,有两位是学金融的,一位学法律的,另一位是学工商管理的,没有一位是主修外语或国际贸易的。
在笔试英语和国际贸易知识的时候,慕容云觉得题目对于自己来说,还是相对比较简单的;可对于没有经过长期而系统学习的人,慕容云认为确实是有一定难度的,应该很难考出理想的成绩。
基于这些情况,慕容云预感到自己设计的未来之路,离实现已经不再遥远,他觉得实际上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路的。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慕容云在总署局域网上看到了海关总署下发的关于他和其他海关的几位同事任驻外海关处参赞的公示通知。
慕容云暗自欢喜的同时,也明白,这次,绝对不会再有人举报自己了。他估计那个曾经举报过自己的那个卑劣的人,看到这份文件,一定会欢呼雀跃,“那个人”毕竟搬除了他这块绊脚石。
慕容云甚至有些感谢那位暗算自己的家伙,正是因为他的步步紧逼,他才会下决心参加这次竞争,才会有了这次出国工作和生活的机会,这不仅解决了他和聪慧、潘钰之间的问题,也许,还会一并解决他和婷婷之间的问题。
想到这里,慕容云有些迫不及待的给婷婷发了短信:今天晚上什么时候能在家?
婷婷很快就回了短信:大约晚上七点半左右。
两个人心照不宣,慕容云问婷婷何时在家,婷婷明白他是要在视频里看看儿子。
晚上下班后,慕容云没有回家,呆在办公室里,等待着和婷婷视频通话。
慕容云和婷婷分别快两年了,虽然身边先后有了挚爱的潘钰和聪慧,可他还是经常会想起婷婷,也许是因为空间和时间的阻隔,两个人的情意越来越淡了,但是他们之间有一个小思云牵系着彼此,这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了的,这是他们之间永远的纽带;就像他和雨霞一样,他们之间也同样有一条这样的纽带,他对雨霞不再有男女之情,可是,他知道,无论雨霞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他都会义不容辞,都会尽全力的去帮助她。
和潘钰相爱没多久,慕容云在一次和婷婷的视频通话中,毫不隐瞒的告诉了她自己有了女朋友,并且已经有结婚的打算;他告诉婷婷的意思,其实也是委婉的劝告她,如果有合适的人选,你也结婚吧。
当时,他看到了婷婷脸庞上僵硬的笑容。
从这之后,慕容云和婷婷偶尔虽还是会视频,话题却大多围绕着孩子展开,婷婷会告诉他,儿子什么时候会翻身了,什么时候会坐着了,什么时候会爬了,什么时候会喊妈妈了,什么时候会喊爸爸了,等等,都是诸如此类之事。
慕容云清楚记得,第一次在视频里听见相隔万里之遥的儿子在婷婷的怀中,含混不清的喊自己“爸爸”时,他激动得竟然不能自已的掉下泪来。
晚上六点半,婷婷抱着胖乎乎的小思云准时出现在了视频里。
这次的相见,慕容云感觉自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心潮澎湃;他凝望着电脑屏幕中在妈妈怀里“张牙舞爪”的小思云,鼻子发酸,眼圈发热,在心里说:“我的宝贝儿子,爸爸很快就要见到你了,爸爸就要来看你了。”
慕容云和婷婷聊了聊孩子和她的近况,知道了婷婷最近在一家证券公司谋到一份稳定而长期的工作。
慕容云没有过多的问婷婷的个人情况,倒是婷婷先问:“小亮哥,什么时候结婚?据之前你告诉我你要结婚的消息,这都大半年过去了。”
慕容云仔细一想,可不是,他应该是三月份告诉婷婷自己要结婚的消息的。
慕容云笑着说:“这回是真的快了。”
“小亮哥,那我提前恭喜你了。”婷婷在视频了也笑着,又握着儿子小思云的一双小手,“儿子,快恭喜爸爸。”
婷婷本是无意识的举动,慕容云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淡淡的说:“谢谢。”
婷婷问:“还有事吗?没有,我先关了,儿子喝过奶,就要睡觉了。”
慕容云没有再犹豫,脱口而出今晚最想问的那句话,“婷婷,你还想我吗?”
婷婷大概没有料到慕容云还会这样问,在视频中怔了片刻,随之用力的点了点头,之后立即关闭了视频。
慕容云长出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这次选择的是澳大利亚!
自从一年多前的那个晚上,婷婷告诉慕容云她怀孕了,短时期内不会回国,让慕容云不要再等她,一直到潘钰出现在他生活中之前,两个人每次视频通话,慕容云再没说过一次求恳婷婷回到他身边的话。
慕容云不是不想说,也不是放不下男人可怜的尊严,而是觉得,他和婷婷之间不需要多说,如果说了,他对不起婷婷的一片深情。
虽然和婷婷在一起相处只有短短的二十天,但他是了解婷婷的;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国外的历练,亦或是受西方文化的熏陶和影响,婷婷看似外表柔弱,实则内心强大,她的美,不仅在于她眼神里的柔媚,还在于她骨子里的硬朗;她仿似可以无限成长的女人,拥有很多内容。(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2章 知你莫我
第132章知你莫我
临近年底的一天,下午刚上班,总关办公室综合科科长冯瑞军给慕容云打来电话贫道掐指一算[剑三+综]全文阅读。
冯瑞军和慕容云同年大学毕业,同年进入海关工作,他俩和另外两位一起入关的男同事被称为滨海海关的“f4”;目前,四个人的职务一位是正处,一位是正科,两位是副科,整个滨海海关都知道他们四个特别要好。
“哥们儿,”冯瑞军的声音在电话中都透露着喜悦,“恭喜呀,你的驻外海关参赞的任命令已经下来了,我们刚收到总署传来的文件。”
“是嘛,”慕容云强抑着心头的兴奋,“什么时候能挂到关网上?”
“还要等一会儿,得主管关长批示完,这样,我先把文件传到你邮箱里。”
“好,那麻烦你了,冯大科长。”
“我靠,”冯瑞军不满意的说:“慕容关长,我发现你官越大越客气了。”
“我和你客气个狗屁,”慕容云装作不耐烦的说:“你赶紧给我传过来!”
“我马上传,另外,我还要善意的提醒你,你的第一顿践行酒可不能答应别人,否则,我们三个饶不了你。”
“那当然,第一顿天经地义的要宰你们三个,而且,我还有额外的要求。”
“这还用你说,我家小蒋自会备上一桌川菜给你和潘钰送行,到时候,咱们八口人好好聚一聚。”
冯瑞军的妻子蒋萍是成都人,也在海关工作,一手川菜做得那个地道,不逊于滨海任何川味酒楼;慕容云每次去他家吃饭,都要钻进厨房向小蒋讨教几手厨艺。
“好,”慕容云突然有些激动的说:“瑞军,在滨海的这九年,我很幸运有你这样的哥们儿!”
“哈——哈,”冯瑞军在电话中拖长了声调,“老慕容,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多愁善感了,那些酸掉牙的话,等咱们喝多了的时候再说,到时候我和你抱头痛哭。”
“滚!”慕容云眼圈发热,口中却开着玩笑,“谁和你抱头痛哭,要抱,我也抱你家蒋萍。”
“你还别说,蒋萍送别你时,一定会和你拥抱,当然,我们也会和潘钰拥抱。”
“呵呵呵,”慕容云笑了几声,“不和你扯了,快把文件传了。”
放下电话,一向从容、镇定的慕容云,发觉自己好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全身都簌簌地抖着,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足足呆滞了数十秒,慕容云才颤抖着手,点击鼠标,进入了他的滨海海关局域网邮箱,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电脑屏幕。
虽然只仅仅隔了几分钟,邮件就到了,可慕容云觉得仿佛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点开邮件,慕容云看到了海关总署单独下发的关于他的任职命令:
各直属海关、院(校)、特派办,驻外海关处:
经总署党组研究决定,慕容云任海关总署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副厅局级)。
看完这短短的几行字,慕容云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用力的挥动,轻喊了一声:“我终于把你等到了!”
随任命令一同下发的还有一份赴任前有关事宜的附件,把整篇文件仔细的看完,慕容云长吁了一口气,近两个月来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他有一种无所适从感,双手紧按办公桌,目视着办公室中的一切,自言自语到:“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又将文件看了一遍,慕容云抄起电话,打给滨江的家中。
电话是父亲接的,父子俩寒暄了几句后,慕容云问父亲:“我妈在家吗?”
“在,”父亲笑着说:“你要晚来一会儿电话,我们就出去了。”
“那您把我妈喊来,再把免提打开,我有事儿和你们说。”
“好。”父亲按开了免提,撂了电话手柄。
不一会儿,电话中传来母亲的声音,“儿子,你要和我们说什么事儿?”
慕容云语气略显沉重的说:“爸妈,我要先向你们说声对不起冷王独宠:吃货王妃萌翻天最新章节!”
“怎么了,儿子,干嘛说对不起?”母亲不解的问,父母亲都被慕容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有些紧张。
“爸,妈,”慕容云说:“刚刚接到总署文件,我被任命为总署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任职令已经下达,很快就要出国工作了。”
父亲详细询问了一些具体情况,慕容云自然没有将他如此选择的真正缘由告诉双亲,只是说工作需要,而且自己也愿意到国外工作和生活。
父亲在电话那边很激动的说:“儿子,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既然是工作需要,你尽管去,一切以工作为重。有句话,虽然用在此处不恰当,但你一定要记住:‘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母亲说:“儿子,能出国工作,妈妈为你骄傲!你不用惦记我和你爸爸,最近什么时候能和潘钰回来一趟?”
“爸,妈,出国前有许多手续要办,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元旦是回不去了,怎么也得春节了。”
慕容云记起那句话: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虽然自己“美其名曰”是因为工作需要才会远赴国外,真正的原因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他觉得自己真是不孝!
父亲说:“一切都已工作为主,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母亲说:“到了澳大利亚,有机会一定要多去看看婷婷。”
“妈,我一定会去的!”慕容云胸中洋溢着就要见到婷婷的甜蜜,却无法告诉母亲,老妈啊,我岂止会去看婷婷,还有您那还没见过面的孙子啊!您不知道,我这次选择澳大利亚,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她们母子俩。
慕容云又和父亲谈了谈那两处住宅楼怎么处理的事情。
父亲说:“你不在滨海,我和你妈也不会去那里生活了,你这一出国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看,如果能卖,就卖了吧,总之,一切都由你自己做主。”
“好,那我就抓紧时间联系,都卖了吧。”之所以要将房子卖掉,因为慕容云知道,即使将来从国外回来,回滨海工作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和父母通完电话,慕容云将任职文件打印出来,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聪慧的手机,“聪慧,你现在忙吗?”
“还行,”昨天晚上慕容云是在潘钰那儿住的,聪慧在电话那头温柔的笑着,“不太忙,在评估一份企业资信调查报告,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呀?”
“那现在回家吧,我有事情和你说。”
聪慧听出来慕容云语气的急切,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他让她回家的原因,“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家。”
放下电话,慕容云换上便装,匆匆的下楼,驱车直奔家中。
港口距半岛花园要比聪慧的办公地点远很多,慕容云到家时,聪慧已经回来了。
慕容云在玄关处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慕容云翘着嘴角笑起来,只觉自己一阵阵儿地冲动。
客厅的窗户上遮挂着窗纱,慕容云直接在客厅里脱得赤条条的,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聪慧正在水幕下冲淋着雪白的身子。
慕容云走到聪慧身边,从背后抱着她,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耳垂,吻她的面颊,温声说:“宝贝儿,我们这叫不叫心有灵犀啊?”
聪慧笑着转过身,伸手到慕容云小腹下,一面轻柔的抚弄着他,一面说:“更准确的应该说是,知你莫若我!”
两个人在水中缠绵了一会儿后,聪慧洗干净自己,又温柔的清洗了慕容云。慕容云的男性体征在她温软的手心里逐渐挺立,他迫不及待的抱起聪慧,将她放在了洗面台上,从她的唇开始,碾过她鼓胀的胸脯,一路吻到了她双腿之间的方寸之地。
聪慧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洗面台上,很快的就开始呻吟,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四肢百骸向被慕容云吸吮的私密泉路上快速集结,她抱住慕容云的头,迷醉般的呢喃:“亲爱的,我们去卧室吧?”
慕容云抱起聪慧**的娇躯,回到卧室,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慕容云又亟不可待的吻向聪慧的桃源…继之而来的是两个人自由、奔放、无拘无束的恩爱,欢叫声、呻吟声以及交欢的气息,充溢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风平浪静,聪慧偎在慕容云怀里,轻声问:“是不是任职文件到了?”
对于聪慧的这种“料事如神”、“未卜先知”,慕容云已经不再感到奇怪,他发自内心的钦服,聪慧真的是“人如其名”,绝对够聪颖,绝对够智慧!
慕容云点点头,披上睡袍,去客厅的公文包里取来了那份打印好的任职文件。
聪慧看完文件,呆呆的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的搂住慕容云,绵软白嫩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仿佛要把自己镶到慕容云的身体里。
慕容云也紧拥着聪慧,抚摸着她光洁滑腻的后背,两个人静静的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温度,也感受着流淌在体内的温情。(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3章 千般滋味
第133章千般滋味
慕容云和聪慧拥抱了良久,聪慧缓缓的、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好快啊,春节后就得赴任了魅惑修罗:冥王的傲世宠妃最新章节。”
“是啊,”慕容云也感叹,“等待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漫长,一旦来了,竟有种措手不及感,不仅许多事情都要抓紧办理,还要去总署参加为期一周的外交礼宾知识培训。”
“嗯,”聪慧轻声说:“你还要尽快和潘钰去领结婚证。”
慕容云的脸庞埋在聪慧的颈窝处,“宝贝儿,我知道自己有多么爱你,可我还是觉得特别对不起你,甚至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带你回家见父母。”
“别傻了,”聪慧温柔的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只要你爱我,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其它的,我都无所谓,你选择这条路,不也是因为我才会弄成这样的吗?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慕容云轻松的笑了笑,“总之,我还是那一句,只要能和你们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已经都做了,”聪慧在慕容云唇上吻了一下,“好了,现在你的设想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儿了,我虽然猜到了你的一些想法,你还是把你的计划,从头说给我听吧。”
“宝贝儿,”慕容云搂紧聪慧,“这份文件下发之前,我已经做好了辞职准备,就差递辞职申请了,可看到这份文件后,我就觉得转机来了。”
“大有云开月明之感,是不是?”
“的确是!在国内,我要继续留在海关并仍然担任领导职务,还要和你们两个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的;单位和组织上绝不会纵容姑息我,那些躲在我背后,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的我的‘同事’,更会紧盯着我不放;这些年,我也接触过几位驻外的同事,在驻外海关处工作,同事们虽都是海关系统的,但来自国内的四面八方,基本上素未谋面;在海关处工作,也没有什么利益纷争,也没有那些尔虞我诈、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所以,看了那份文件后,我立刻暂时打消了辞职的念头,开始全新规划我们的未来,那种带上你们俩一起去澳洲工作和生活的想法也是应时而生。”
“那你一开始就想的是先带潘钰出国吗?”
“不是,”慕容云摇了摇头,“我思虑了好久,如果我考上了,先带你们两个谁走呢?我一连想了好几天,把你们两个的个人情况一对比,我才有了答案。”
聪慧笑着说:“我可是看到那份文件,知道你要参加竞争的同时,就猜到了你的想法。”
慕容云在聪慧的胸前亲了一口,由衷的佩服,“宝贝儿,你真是厉害,不愧为大律师,我想了那么久,你却瞬间就想到了。”
聪慧拍了拍慕容云的脸,“大律师,不也得围着你转嘛,主要你是当局者迷。”
“还好,我还没有迷到不可救药,”慕容云舒心的笑着,“潘钰虽然是博士,但从没出过国;而你有过在国外生活和学习的经历,而且还是律师,将来办理繁琐的出国手续会方便很多;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实在是不忍心把潘钰一个人留在国内,潘钰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的艰辛和苦闷,我都领略过;你到滨海这些日子,我感觉你的独立生活能力也比潘钰要强很多,宝贝儿,你也要体谅我这一点。”
“慕容,”聪慧说:“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决定;那些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除了想你,其余所有的事情我真的完全可以独自面对。”
“至于你怎么出国,我也想好了,从现在开始就应该立刻着手申请到澳大利亚堪培拉留学;澳大利亚虽然不是传统的留学国家,但是它拥有的电子签证、高通过率、高就业率、毕业生移民申请等优势却是欧美等国家望尘莫及的。”
聪慧得意的笑了笑,“这些天,我将我的个人简历,学历证明,平时成绩单,语言成绩单,以及在美国的学习经历等有关材料都准备好啦。”
慕容云已经不知道怎样表达对聪慧的钦佩,竖起了大拇指,“现在,我的设想一步步的在实现,许多事情,也逐渐的会在我的操控范围之内,如果你留学不成,我赴任之后,也会尽快和一些公司和企业联系,由我担保,让他们邀请你到澳大利亚工作;我们双管齐下,你应该很快就会到澳大利亚和我团聚;而且,我向你保证,一年之内,如果真的是因为什么原因,你不能出国,我会立刻辞职回国法神的逍遥都市生活最新章节!”
“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聪慧信心满满的说:“对于我来说,出国留学不是什么难事儿。”
“宝贝儿,”慕容云在聪慧红润的唇上吻了一下,“我也要你向我保证。”
“要我保证什么?”
慕容云温暖的手轻揉着聪慧胸前绵软的突兀,“你也要保证,不会临阵退缩,一定会和我在澳大利亚相聚。”
“傻瓜,我都把你逼到国外去了,我留在国内干什么,今生今世,我都会和你永远相随。”
“咯咯咯,”聪慧不知想起了什么,脸庞埋在慕容云胸前,粲然的笑了起来。
慕容云不明所以,但被聪慧灿烂的笑容感染,笑着问:“你笑什么?”
聪慧伸手到慕容云的小腹下,握住他那又昂首挺立的男性体征,在他耳畔娇声说:“我不去,潘钰一个人也应付不了你啊!”
慕容云推平聪慧的身体,翻身而起,深深的进入那个他不知流连过多少次的,聪慧已经溪水涓涓的桃源胜境中。
再一次酣畅淋漓的做过爱,慕容云和聪慧手握着手,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
歇息了一会儿,聪慧头枕着慕容云的肩膀,“潘钰知道你的任职文件已经到了吗?”
慕容云摇摇头,“还没有,看到文件后我立刻给你打了电话。”
聪慧知道慕容云虽然一样的爱自己和潘钰,虽然知道慕容云这样做是为了那即将短暂的离别,但听到他这样说,心中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欢喜;或许慕容云爱她不一定会比爱潘钰多,但她心里非常清楚,他爱她绝不会比潘钰少!又有哪一种感情能比得上铭心刻骨的初恋和九年魂牵梦绕的思念?
“赶紧告诉她吧,自从你公示以后,潘钰和我一样,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其实内心都为你捏着一把汗呢!”
慕容云点了点头,“让你们两个替我担心了,我一会儿就给她打电话。”
聪慧伸手拿过放在床头上的手表看了一眼,“五点半了,你现在就给潘钰打个电话,让她来这儿吃饭,我们今晚庆祝一下。”
慕容云抚摸着聪慧湿润的桃源,笑着说:“你已经给我庆祝两回啦!”
聪慧拨开慕容云的手,“我发现,你比上大学时不正经多了。”
慕容云一脸的惊奇,“你难道喜欢我和你在一起时一本正经?”
聪慧撑起上身,双手支在慕容云身体两侧,却是一脸的严肃,“慕容云参赞,从上大学时候开始,相对于你的道貌岸然,衣冠楚楚,本大小姐更喜欢你的不正经。”
“宝贝儿,慕容云双手齐下,揉捏着聪慧绵软的胸脯,“我会努力把我的不正经发挥到极致。”
“噗”的一声,聪慧在慕容云脸上吹了一口气,“快起来打电话吧,我去做晚饭了。”
近六点半的时候,潘钰来了。
慕容云笑微微的给她开了门,在玄关处,潘钰毫无防备的被慕容云拉进坚实的怀抱里,双唇立刻被他侵占;潘钰闻到慕容云身上刚刚沐浴过的味道,用力的咬了他嘴唇一下,满目笑容的小声说:“是不是才和聪慧亲热完,干嘛还惹我?”
慕容云不置可否的一笑,拉着潘钰的手走进客厅,将她按到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扶手上,从茶几上拿起那份任职文件递给了她。
潘钰看完文件,双手环抱住慕容云的腰,脸庞埋在他胸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慕容云在参加考试之前,已经和潘钰说过自己的设想。看到这份文件,潘钰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和慕容云远赴重洋,开始在异国他乡的生活了;还清楚,慕容云会给她那张她已经不是很在乎的一纸婚约了;其实,在聪慧来之前,她和慕容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就没有太在意什么形式。有过一次婚姻经历的她,又怎么能不明白,当爱情从不确定走向稳定后,就需要以婚姻来持续以后的日子了,所以才用婚姻来束缚,那个红色的小本子只是一种证明婚姻关系有效成立的法律文书,却不一定能真正表达男女间痴心的爱恋和天长地久;一旦爱情升华为婚姻,爱情却又会悄悄的溜走;爱与不爱,是不流于形式的,其实,能和心爱的人,手牵手度过以后的岁月,爱,深刻的爱着,就不想让相爱的人有半点的为难,即便对方愿意为爱付出。
慕容云完全能够理解潘钰此时的心情,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是不是知道真的要走了,心里有千般滋味?”
潘钰取过纸巾,擦着眼泪,“我突然很想爸爸妈妈。”
慕容云轻拍着潘钰的后背,柔声说:“这几天,忙完手头的事,我就安排时间和你一起回临原看望爸爸妈妈,可不能再拖了。”
潘钰点了点头,“聪慧呢?”
慕容云指了指厨房的位置,潘钰站起身来,“我去帮忙。”(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4章 女人如茶
第134章女人如茶
晚饭,聪慧准备的很是丰盛异世之崛起杀神全文阅读。
吃饭时,慕容云开了一瓶茅台酒。
斟满三个人的酒杯,慕容云端起酒杯,“这杯酒我敬你们两位,为我们三个人的‘苦尽甘来’,也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异乡国度的幸福生活,干杯!”
三个人酒杯相碰,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放下酒杯,潘钰笑吟吟的望着慕容云,“你这个海关赫赫有名的大才子,用词竟然也这么不准确。”
“潘博士,那你说说,我哪里用词不准确了?”
聪慧接过话茬,“潘钰的意思是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苦’,何谓‘苦尽甘来’,是不是,潘钰?”
“不错,”潘钰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慕容云殷勤的给她们俩盘中各夹了一块粉蒸排骨,“你们两个不用安慰我了,不管我用词是否准确,我只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带给你们那种你们所能感觉到的幸福和快乐。”
“慕容,”潘钰并不避讳聪慧在旁边,深情的说:“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也不论在国内国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快乐。”
聪慧调皮的举起手,“同意,我完全同意潘钰的话。”
慕容云望了望坐在右手边的聪慧,又看了看左手边的潘钰,笑着说:“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聪慧和潘钰一同凝视着他,同声问:“什么感觉?”
慕容云端起酒杯,惬意无比的呡了一口,“我感觉你们俩越来越像是一个人。”有一句话当着她们俩的面,却无论如何不敢说出口,“除了在床上!”
慕容云和她们两个共处时,一直秉持着安之若素,有礼有节的淡然态度,从不和她们开过分的玩笑,也不会和谁过分亲昵,只有单独相处时,他才会恢复肆无忌惮的嘴脸。
三个人推杯换盏,在欢声笑语中,期冀着很快就要到来的异国他乡的美好幸福的生活。
也在这欢声笑语中,慕容云下定决心,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件事”,今晚一定要对她们两个和盘托出,不能在隐瞒下去。
吃过晚饭,聪慧和潘钰收拾餐厅,洗刷碗筷,慕容云到客厅里接打、回复同事们的祝贺电话和微信。
聪慧和潘钰忙活完,慕容云的电话也响得不那么频繁。
聪慧坐在长沙发上泡着“铁观音”,慕容云看着紫砂茶壶在聪慧的手指间,轻巧得如一张薄纸,她左手中指按住壶钮,水流悠然而下,手腕带动手指,恍如描摹着一幅精致的工笔画,一点一点,一笔一笔从心底晕染而出。
慕容云是极其喜欢茶的,他喜欢月下的一壶清凉,不仅是因为茶中淡雅脱俗,幽梦无边的意境,更源于他对诗词的喜爱;他觉得,品茶,是一种深沉的思考;一杯在手,那份清苦后的回甘,岂是笔墨能形容?几场宋朝烟雨,几回临安旧梦,一盏清茶的沉香,似乎连阁楼上的古书都会泛潮;而掩映在书卷中的诗词与故事,也会被茶雾浸湿,清绝到令人神伤。
慕容云望着聪慧的飘逸,目光又轻轻掠向坐在他对面的潘钰,此时,潘钰手托香腮,也静静的望着正在弄茶的聪慧。
慕容云记得苏东坡有诗云:“戏作小诗君一笑,从来佳茗似佳人。”而面前的这两个女人,也如茶一样,越品味越浓。
在他看来,潘钰是一杯乌龙茶,那是因为此时的她,历经生活的种种,亭亭依然,在她的眼中,经历过的任何人和事,都是人生中的必然,无法逃避,只能面对和承受,就像乌龙茶经历了半发酵后,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美!兼具着红茶的甜醇、绿茶的清香,越发的自然!
而聪慧呢,慕容云觉得她向一杯普洱茶,简单中有着含蓄,自律又善营造情调,内敛却书香四溢,滋养而有韵味,风情浓郁,回味悠长;不管经历怎样的风雨,她都能让自己在风雨中磨练成自己独特的魅力!时间越久,醇和的香气越美丽馥郁!
聪慧泡好茶,先递给了潘钰一盅,又将一盅放在了慕容云面前带着主角躲剧情最新章节。
慕容云端起茶盅品了一口,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忍不住赞道:“味道真好!”
“是啊,”潘钰慢慢的呷了一口茶,笑着说:“都是一样的茶,我却怎么也沏不出这样的好味道。”
聪慧看了慕容云一眼,“这也许就是我在南方的‘九年之功’吧。”
三个人品了一会儿茶,慕容云鼓足了勇气说:“我参加这次考试之前,聪慧问过我,为什么竞争的是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的职位,而不是英美,也不是加拿大,我当时说除了觉得这个职位竞争强度不算激烈,我把握大一些之外,还有别的原因,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聪慧一双美目凝望着慕容云,“你不提,我都忘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呀?”
潘钰也和聪慧一起望着慕容云,却发现他的表情极其不自然,似乎很难启口。
“怎么了,”潘钰问:“任职文件都下发了,你还有什么为难的吗,即使有,你也不要为难,告诉我们,让我和聪慧一同和你面对。”
聪慧在一旁不停的点头。
慕容云长吁一口气,“在我说之前,我要先请求你们两个能原谅我,原谅我隐瞒了你们这么久。”
聪慧和潘钰对视了一眼,又一起朝慕容云点了点头,却都莫名的有些紧张,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突突”的乱跳。
慕容云的视线对着潘钰,“钰儿,你还记得去年咱俩从海南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和你说过,那年春节之后,我遇到过一个女孩子吗?”
聪慧唇边绽着淡淡的笑意,视线却如同小刀子一样射向慕容云,这件事,慕容云可从没对她提起过。
潘钰温柔的点点头,“我记得,你告诉我你们只相处了很短的一段时光,她现在在国外…”
随着“国外”两字吐出唇边,本来端坐在沙发上的潘钰“腾”的站了起来,莹白如玉的面庞瞬间涨的通红,似是顷刻间明白了什么,不敢相信的问:“你是说,她在澳大利亚?”
“是,”慕容云低着头,不敢迎视潘钰的目光,也不敢看向聪慧,“她现在在澳大利亚的珀斯…”
接下来,在这个静谧的夜晚,面对着自己深爱的两个女人,慕容云把婷婷对自己的那份情意以及他和婷婷那二十天的短暂相聚,并且已经有了儿子的事实,几乎没有什么保留的全部“供认”了出来。
沉默,如窒息般弥漫在三个人之间。
不用看,不用想,慕容云也能感觉到聪慧和潘钰惊愕的神情,他知道一定是把她们吓着了。
而聪慧和潘钰好像是在听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似的,有些不敢相信;慕容云讲完半天了,两个女人还觉得这是别人的故事,这是天方夜谭,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就在慕容云讲出这件事情之前,两个人都猜想过很多种慕容云“为难”的原因,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谜底是这样的。
沉默中,潘钰先站了起来,转身要走,聪慧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干嘛?”
潘钰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不知道。”
聪慧语气坚决的说:“先坐下,逃避不是办法,你刚才也说过,我们要一起面对。”
潘钰坐到聪慧身边,轻倚在聪慧身上,失声痛哭。
聪慧瞪视着慕容云,下颌略微抬起,鼻翼轻微地翕动着,突起的胸脯一起一伏,眼里也蓄满了泪水。
慕容云低着头,却也能感觉到聪慧眼光的锐利;上大学时那次未遂的“出轨”,聪慧当时的失望的眼神,他清晰的记得,此刻,他依旧还是不敢面对她的目光。
“慕容云!”聪慧拿起沙发上的靠垫,用力的扔向他,怒不可遏的呵斥:“你是个混蛋,你是个韦小宝!”
慕容云没有躲避,任由靠垫砸在自己的脸上,又跌落在地板上。
潘钰擦着眼泪说:“他赶不上韦小宝,韦小宝有七个老婆呢。”
潘钰话音未落,聪慧“噗嗤”一声笑了声来,潘钰也笑了起来,随即,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慕容云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如同一具石像般静静的坐着,心中却已然明了,两个女人哭闹完,再折磨折磨他,烦恼也就过去了。
果然,两个女人哭了一会儿,聪慧先止住了哭声,拍了拍潘钰的肩膀,“潘钰,先别哭了,有些事情咱俩还得问明白了,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和他去国外。”
“嗯,”潘钰顺从的靠在了沙发上,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汹涌,一滴滴的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聪慧拿过纸抽,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潘钰,自己也抽出一张擦干净眼泪。
聪慧微微眯着哭的有些发红的眼睛,审视着慕容云,慕容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茶几,点燃了一根香烟。
待自己的气息平稳后,聪慧盯着慕容云问:“你们现在还经常联系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5章 情何以堪
第135章情何以堪
既然已经供认不讳,慕容云不想再有任何隐瞒,也觉得在婷婷这件事儿上,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名剑传说之情路官道全文阅读。
慕容云坦诚的对聪慧说:“我们偶尔会视频,我主要是想看看孩子。”
聪慧和潘钰虽然都没有孩子,却也能理解和体谅慕容云作为一个父亲思念儿子的心情,儿子已经出生一年多了,还远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至今都没有见过面,他又怎么能够不想念?
聪慧的声调柔和了一些,“她对你还有很深的感情,是不是?”
慕容云想起前些天和婷婷视频,他问她是否还想他,婷婷虽没亲口承认,但关闭视频前的颔首,无疑意示着她还想念他,但还会如聪慧所说的“很深”吗,慕容云不自主的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想说?否认?还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慕容云淡淡的回答。
聪慧在心里暗啐了一句,“慕容云,你真是个混球,孩子都给你生了,你竟然说不知道人家对你的感情有多深!”
聪慧继续问:“那她现在是一个人,还是…?”
慕容云有些烦闷的将手中没吸几口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也不知道,也没问过她,这一年来的几次视频极少聊她的个人情况,基本上都是聊孩子。”
聪慧的目光愈发的温柔,“那你呢,你现在还想她吗?”
慕容云眼睛看着别处,“我想孩子,至于婷婷,分开都那么久了,已经快两年了,即使有过的想念,也被时间和空间冲淡了!”
慕容云的话让聪慧心里感到无比快慰:自己和他分开了九年之久,他不还是那么爱自己吗?!想起那天自己突然的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慕容云慌张无措的样子,聪慧突然觉得,只要他爱自己,她不会在乎他的过往,就像当初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了潘钰一样。
“那我换个问法,你曾经很爱她?”
慕容云望了一眼潘钰,“如果她留在国内,我们会结婚。”
“慕容云,”聪慧胸中突地涌起一股酸涩,不无讥嘲的说:“你都不知道你的内心吗?从最初看到那份文件,你就没有考虑过其它几个国家,你首选的就是澳大利亚吧?”
慕容云沉默了瞬间,“是。”
“慕容云,”聪慧不紧不慢的说:“这足以证明你心里还想着她,你还爱着她。”
慕容云底气不足的说:“我…我总不能那么无情吧?我只是觉得亏欠她太多了,对于这段感情,我一直觉得无能为力,现在既然有这么个机会,我只是想能为她做些什么。”
半天未言语的潘钰突然说:“你哪里是无情,你太多情了,得陇望蜀,爱了一个又一个,一点儿也不知足,还总想着再续前缘。”说完这句话,潘钰后悔了,她的话,不但伤害了慕容云,也影射到聪慧,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拉住聪慧的手,“聪慧,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聪慧浅笑着拍了拍潘钰的手,表示不在意。
慕容云被潘钰抢白的有些恼火,可扪心自问,身边出现过的这些女人,自己不是多情又是什么?
恼过了之后,羞涌上了头,慕容云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和打火机,一边寒着脸向书房走,一边煞有介事的说:“我对你们坦白,是不想再隐瞒你们,难道出国后再告诉你们吗?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吧!”
客厅里,只剩下聪慧和潘钰沉默着。
隔了好一会儿,潘钰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其实,这件事情本身他并没有错。”
“是呀,”聪慧接到:“即使用法律严谨的时效性来判断,对于咱们两个,他没有任何亏欠,也没有任何过失。”
潘钰缓缓的点头,“那时我们都不在他身边呢。”
“潘钰,我们都知道我们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是个行走在现实和理想之间,却两者都不肯放弃的人,我和他分开的这九年,他有过多少的感情经历,我也是不得而知,知道了又能如何?”
“其实,好多人都是这样,离开了一个人,便会寻找下一个人,也都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发展与结果,勇敢去爱还是顾前顾后,都成为了不确定感情的借口与因素异界之九命不死全文阅读。”潘钰像是有感而发,也是在安慰聪慧。
“聪慧,”潘钰接着说:“我觉得也要为婷婷着想,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孤单的在国外,该是何等的不容易!”
真不错!聪慧有些崇拜的望着她,心底说,潘钰,你善良如斯,难怪慕容云那么爱你。
“潘钰,慕容看似温和,实则心高气傲,自身条件又过于优厚,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异性绝对是少之又少,那个婷婷肯定也是一个非同凡响的女子,她为了爱情,却给自己...”
才华横溢的聪慧此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一个准确的词来讲完这句话,她虽然没有说完,可潘钰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聪慧,你说得对,我们要和他一起面对,他走到这一步,归根结底是咱们两个造成的。”
“不是的,是因为我的到来,和你没有关系,潘钰,有时候我真的好后悔,后悔九年前那么轻易的离开他,以至于闹成现在这种局面,竟然要奔向国外。”
“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我不爱他,当初一走了之,也就不会这样了。”
“不仅我们爱着他,现在远在澳大利亚的那个婷婷也一定还依然爱着他。”
“唉…”潘钰轻轻的叹息,“现在怎么办呢?”
聪慧望着潘钰,“你问我吗?”
“是啊,我的大律师。”
潘钰自从和聪慧相识以来,逐渐的感受到聪慧身上有一种很温婉却很强大的气场,能让人不自觉地亲近信服;她在单位有什么不愉快,有时候第一个想倾诉的人竟然不是慕容云,而是聪慧。
“嗯…”聪慧只沉吟了几秒钟,“对于慕容来说,婷婷一定是他心中美得让人不敢轻易去触碰的温柔,也是一个他不愿让别人知道的故事,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或许才悄悄地将这份感情从大脑的最深处提取,独自相守那份美好;现在,咱们两个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我觉得也应该与他分享这一切。”
潘钰点点头,“我也知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发生过了,哭与笑都是情绪上的发泄,并没有办法改变已发生的事实。”
聪慧轻轻笑了一下,“本来是个快乐的夜晚,被咱俩这么一闹,慕容现在一定非常难受,心里肯定特别不好过,而且,目前最重要的是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你们出国的行程,我们既然不怪他,就别把不愉快带到明天了,你说呢?”
“好,”潘钰说:“毕竟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长,还是你了解他,体贴他,你对他比我对他好。”
聪慧搂着潘钰的肩膀,笑着说:“可他爱你只比我多,绝不会少,好了,现在需要你对他好的时候了,你去安慰安慰他吧,关键是要顺便给他个台阶下。”
潘钰有些忸怩,“还是咱俩一起去吧?”
聪慧摇着头,“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理解。”
“那好吧。”
聪慧轻推潘钰,“那快去吧。”
潘钰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走向了书房。
推开门,书房里已是烟雾缭绕,一支没有燃尽的香烟,兀自在烟灰缸里冒着袅袅青烟。
慕容云靠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头枕着椅背,神情木然的望着屋顶。
潘钰站在门口,被烟雾呛得轻咳了一声,缓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按熄了烟头,潘钰站到慕容云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来回的给他按摩了几下后,搂住他的脖颈,俯身将自己的面庞轻轻贴在他的脸上。
慕容云握住潘钰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着,“不生气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生气?”
“你不高兴是理所当然,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一直瞒着你们,但这毕竟是发生在我们相爱之前的事情。”
“我最生气的也是这一点,你应该早和我说的,你对我不够坦诚,不是吗?”
“钰儿,我承认我不够坦诚,但我更知道我很爱你,不想由此引起不快,影响我们的感情。”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爱你,所以一直没和我说?”
“小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有多爱我?只是谁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我害怕伤害到你们,尤其是你。”
“可是婷婷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我们不会出国,你想将这件事情一直隐瞒下去吗?”
“没有,我考试前说过,不论考试结果如何,我都会告诉你们;我只是觉得婷婷离我太远了,有些遥不可及,我以为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
“慕容,”潘钰的脸庞轻轻摩挲着慕容云,“我心甘情愿的和聪慧共同拥有你,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不仅要和聪慧分享你的爱,现在又来了个婷婷,你应该理解我的情何以堪。”(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6章 爱的承载
第136章爱的承载
慕容云回转身,拉着潘钰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圈住她的腰肢,“我怎么会不理解?总之,我道歉,婷婷这件事情是我处理的不好魔君大人你别怕全文阅读。”
潘钰轻点着慕容云的鼻头,“那你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慕容云明白潘钰问的是什么,却装着糊涂,“你还想知道什么?”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当然是女人和感情方面。”
林虹的绰约丰姿和阮**的温柔恬静一同浮现在慕容云脑海,但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秘密,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说。
慕容云用笑意掩饰心底被触及的温柔,“钰儿,连婷婷的事情我都主动交待了,你这样问,难道觉得我真的是韦小宝?”
潘钰抿嘴浅笑,“这可不是我说的。”
慕容云将头埋在潘钰的胸前,脸颊隔着她的胸罩蹭着她胸前绵软的突兀,“钰儿,答应我,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
潘钰默不作声的理着他的头发,让自己纷乱的思绪逐渐的平复,点了点头。
慕容云吻了吻潘钰的嘴唇,“很晚了,今天就别回那边了,我们去睡吧。”
潘钰勾住慕容云的脖颈,指了指客厅位置,“昨晚,咱俩可是在一起的,你今天是不是该陪聪慧啊?”
慕容云笑着坦白,“你今天下班之前,我们已经做过了。”
“哼!”潘钰在慕容云胳膊上用力的掐了一下,从他怀中站起来,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去安慰一下聪慧?”
慕容云点点头,“你先去洗漱吧,我一会儿就来。”
潘钰笑着走向书房门口。
“钰儿,”慕容云轻声喊住了她。
“嗯?”潘钰转身,“还有什么事儿?”
慕容云从书桌后站起来,走到潘钰身边,拥她入怀,“刚才我一个人在书房里,一直在想,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可这一年,你过得并不平静,我带给你那么多痛苦和风雨,我曾答应你用我以后所有的时间回答我为什么选择你,可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回答的很糟糕,对不起。”
“慕容,”潘钰的眼中泛起了点点泪光,“这一年我过得的确很不平静,但有一个信念一直支撑着我,那就是我知道,你爱我!我还知道,你一直努力在做,所以,不要再和我说对不起,我们都无法预测未来,可即使再有什么风雨,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钰儿,”慕容云拥紧潘钰,“相信我,我以后会回答得越来越好。”
潘钰踮起脚尖在慕容云唇上吻了一下,“这一点,我一直相信!”
潘钰离开了书房,慕容云随后熄了书桌上的台灯,走去了大卧室。
卧室里,聪慧穿着睡衣,双臂抱在胸前,面若冰霜的靠在床头。
慕容云坐到床边,揽聪慧入怀,双唇盖在了她的唇上,可聪慧却紧闭着嘴唇,没有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慕容云只好松开了聪慧,“讪讪”的坐在床边,等着聪慧发作和发落。
聪慧却问:“你怎么上这儿来了,潘钰呢?”
慕容云陪着笑脸,“她洗澡呢,我过来负荆请罪,让你消消气儿。”
“今晚你不要管我,先去陪伴潘钰吧,咱俩以后再说。”
“好,以后随你怎么惩罚。”慕容云对聪慧保持一贯的俯首称臣的态度,也不须惺惺作态,站起身,俯头在她唇边吻了一下,“那我过去了?”
聪慧欠身搂住慕容云的脖子,“我是不是有些纵容你了。”
慕容云不自觉的挠挠头,“有吗?”
“我感觉是,因为有了那九年的分离,我已经不介意和潘钰一起拥有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自己离不开你了;你的从前,不管对也好、错也好,我真的可以全部包容;我知道我爱的男人魅力有多出众,但我更了解你的品行,你已经有了我和潘钰,很快又会和婷婷相聚,可无论什么,即使是再深重的爱,能承载的也有限度!你要明白,原谅与宽容,豁达和守护,只是为了爱,其它的话,我不想再说。”
聪慧的语调很温柔,慕容云却感觉阵阵凉意直上心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像是为自己开脱,又像是解释什么,低声说:“许多事情都是阴差阳错,自从认识潘钰以后,我再没想过我的感情世界还会闯进别人,更不敢想你会突然回到我身边,除了你,我无法拒绝,也没想过拒绝诛心劫之美人毒计最新章节。”
聪慧张开嘴巴,在慕容云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凝视着他,“你最爱的还是我,对吗?”
慕容云揽住聪慧,温柔的吻她,“你知道就好!”
聪慧跪坐起来,勾住慕容云的脖颈,两个人深情的拥吻在一起。
激吻过后,聪慧躺进被子之中,闭上了眼睛。
慕容云站起来给聪慧盖好被子,又在她唇上一吻,“宝贝儿,别多想了,好好睡一觉吧。”
“嗯,”聪慧温柔的答应一声,“我真的很累。”
慕容云只得又坐到床边,手伸进被子中,揉捏着聪慧胸前弹性十足的突兀,温声恳求,“宝贝儿,别生气了。”
聪慧握住慕容云覆盖在她胸前的手,闭着眼睛笑,“我不是生气,累是因为下午被你折腾了两次。”
慕容云忍不住又俯头吻了聪慧,“宝贝儿,快点睡吧。”
慕容云关了床头的台灯,走出大卧室,去浴室里快速的冲了个澡,连浴巾都没有围在腰间,直接**着走进了潘钰休息的卧室;这间卧室,婷婷只睡过两晚,潘钰也是第二次在这里安歇。
卧室里,潘钰身上盖着薄被,合着双目仰躺在床上,只露出脑袋和洒在枕头上的泼墨似的长发。
慕容云撩开被子,眼前是潘钰**着的光洁如玉的娇躯。
慕容云“身心大悦”,一句话都没有说,低头,舔舐潘钰曲线优美的颈项,辗转吸吮着,温热的双唇掠过她胸前、小腹,抵达她香气馥郁的桃源,那里,已经是溪流淙淙…
良久之后,慕容云尽展所能,很快的就将潘钰送到了巅峰状态,可潘钰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菁华”不足。
歇息过后,潘钰捅了捅已经睡意朦胧的慕容云的胸膛,表情严肃的说:“我还要郑重的和你说件事儿。”
慕容云眯着困顿的眼睛问:“什么事儿?”
潘钰手指指着他,“你老实回答我,今天下午和聪慧做了几次?”
慕容云有些尴尬的笑着,“两次。”
“天!”潘钰在他胸膛上掐了一下,“我要是知道,刚才肯定不让你再来,这要是到了澳大利亚,再加上婷婷,你可怎么办?”
慕容云搂住潘钰,“到了澳大利亚,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何况离得那么远,咱们在堪培拉,她在珀斯。”
潘钰摇摇头,“不会的。”
“什么不会?”
“婷婷绝对不会有别的人,如果有,她不会等你这么多年,爱你这么多年,我们都是女人,我能理解她,我和聪慧也绝不会允许你辜负她。”
此前,慕容云曾经真的希望婷婷能在澳洲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可现在,即使是想象婷婷会有“别的人”,都觉得是件异常酸楚和痛苦的事情。
看到慕容云沉思,潘钰笑着问:“到了澳洲以后,你还舍得把她们母子还扔在珀斯吗?”
慕容云回答不上来,敷衍着,“到了再说吧。”
在准备告诉聪慧和潘钰婷婷的存在之前,慕容云已经预料到她们一定会哭闹,但毋庸置疑的是,她们肯定会直面这个“惨淡”的事实,就像当初潘钰接受聪慧一样;只不过,现在需要她们两个共同接受的是,婷婷真实的存在以及留在他生命中无法抹去的印迹;而婷婷是否还会回到自己身边吗,慕容云的心情是忐忑的,他虽然知道婷婷依然想念他,可婷婷并不知道他会到澳大利亚工作,还会遥遥无期的等他吗?
果不其然,两个女人的表现也完全在慕容云的掌控之中,哭过闹过,也就雨过天晴了。
新的一年来临的第三天,元月三日,慕容云和潘钰去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
本来,慕容云想在元旦去登记的,可潘钰坚持要三号那天去。
慕容云奇怪的问:“为什么要三号去?元旦多好啊,意味着‘一元复始’,也预示着我们有个全新的开始。”
潘钰笑着问:“那她们两个怎么办?”
慕容云心里明镜似的反问:“哪两个?”
潘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坏蛋,现在还和我装糊涂,我说的当然是聪慧和婷婷!”
“哦,她们两个和我们选择元旦这天登记有什么关系?”
“虽然是我和你去领结婚证,但在我心里,她们两个和我一样,都是你的妻子;所以,我想选择一月三号去登记,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一个人,要面对三个女人,今生今世,你将会永远拥有这三个女人,你也一定要永远爱这三个女人,因为,她们都是那么的爱你!”
慕容云不觉有些脸红,他情不自禁的将潘钰拥进怀里,紧紧的搂住她,潘钰爱自己竟然爱到如此的豁达、宽容,甚至有些迷失了自我。(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7章 别有意味
第137章别有意味
元月三日上午,领完结婚证回到家里,慕容云一脸庄重的恭请潘钰坐到沙发上,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取出那枚已经买了很长时间的白金钻戒,给潘钰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四相魔尊全文阅读。
慕容云低头吻了一下戒指,情意绵绵凝视着潘钰,“老婆,我爱你,一生一世!”
潘钰脸上容光焕发,刚才领结婚证时也没有此刻心潮澎湃,她捧住慕容云的脸,“老公,我也爱你!”
“老婆,你知道吗,这枚戒指我已经买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才终于给你戴上了。”而那个谋划好的在缉私艇上,有玫瑰、有香槟、有同事们见证的独特浪漫的求婚场面他却无法对潘钰讲出来。
潘钰嘟着嘴,眉梢眼底隐含着笑意,“有一段时间,是什么时间,是不是在聪慧来之前?”
“是。”慕容云诚实的回答。
潘钰伸出双手,把还跪在地上的慕容云拉起来,“你心里应该很得意吧,晚送了一枚戒指,却有了三个老婆。”
慕容云翘着嘴角,讪笑着坐到沙发上,不知道怎么回答潘钰,心里却着实又得意,又开心。
潘钰张开手指,看着那枚闪着光华的钻戒,轻声问:“戒指你当初肯定是买了一个,现在呢?”
慕容云霎时就明白了潘钰的意思,实话实说:“这个戒指每款只有一枚,我前几天给聪慧买的是和这个相近款式的,只是还没有送给她。”
潘钰捏了捏她的脸,“这还差不多,我不许你偏心,你不许偏向我,也不许偏向她们两个;另外,到了澳大利亚,你也要把戒指给婷婷戴上。”
慕容云点点头,心里却不是很托底,婷婷还愿意接受他的戒指吗?
“还有,”潘钰扬起戴着戒指的手,“今晚,你去聪慧那里吧,一定也要亲手把戒指给她戴上。”
“也不用非得今晚吧,刚领证,你就要把老公扫地出门?”
潘钰温柔靠在慕容云怀里,“总不能什么好事都我一个人占了吧?”
“好,我晚上去聪慧那儿,”慕容云起身抱起潘钰,边向卧室走边大声的说,“老婆,我们现在就去入洞房!”
潘钰双臂搂着慕容云的脖子,温情款款的说:“老公,你忘记了吗,我们的洞房之夜是在海南的那天晚上。”
“钰儿,”慕容云停下脚步,在潘钰娇艳的唇上吻了一下,“从那晚开始,我们的每一个晚上,都是洞房之夜!”
在卧室的大床上,两个人做完拥有婚姻关系后的第一次爱,赤身**的侧身相拥;慕容云一只手意犹未尽的抚着潘钰润泽滑腻的桃源,一只手绕过脖颈搂着她肌肤润滑细腻、光洁如玉的脊背,两个人耳鬓厮磨,心中充盈甜蜜和幸福。潘钰静静的偎依在慕容云怀里,吐气如兰,听着他心音潮荡,感受到他身上热力激射;近一年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方式和**风格,每次都有一种极度刺激和满足感,让她亢奋,如醉如痴,欲仙欲死,有种飘上云端又坠入谷底的畅快。
相拥着歇息了片刻,慕容云松开双臂,“老婆,我有些事儿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儿?”
“我的驻外参赞任期虽然是四年,但海关参赞因为工作性质有一定的特殊性,一般没有特殊原因,短时间内不会调回国内,将来即使回国,我再回滨海工作的可能性也极小,所以,咱们的这三处房子,还有那两部车,你看看怎么处理?”
“老公,这我可没想过,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我打算这样,房子和你那辆车我准备都卖掉,我那辆车,买了虽有两年,但没怎么跑,各方面性能都相当不错,我想等咱们回临原的时候,开车回去,把车留给爸爸,就不开回来了。”
“不用,你那辆车也一起卖掉吧。”
慕容云的手肆意的在潘钰高耸的胸脯上游走,笑着说:“潘博士,你现在可是我的法定参赞夫人,竟然还和我客气?”
“不是客气,”潘钰按住慕容云的手,“老公,爸的那辆捷达车也才没买几年,性能也挺好的。”
“小傻瓜,捷达性能再好,也比不上奥迪。”
“那我得和爸爸商量商量。”
“还商量什么,就这样定了,也省得卖给别人;钰儿,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在父母膝前尽孝,总得尽可能的让他们的生活过得好一些。”
慕容云的话让潘钰特别感动,偎到他怀里,“老公,我替爸妈谢谢你,你想的可真周全。”
“潘博士,你不知道有句话叫‘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吗?你尽快给家里打电话,让爸爸把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传真过来就行,趁咱俩回临原前,我把异地车辆过户手续办利索了。”
潘钰点点头,“好,我一会儿就打电话秘窍最新章节。”
“嗯,我们再商量一下三处房子和你的那辆车。”
“还有什么商量的,不是都卖吗?”
“卖是卖,可距离咱俩出国,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的时间,我和你都有好多手续要办理,根本没有时间和经历兼顾,所以,我想把三处房产和你的车都过户到聪慧名下,她在国内还要呆一段时间,全权交给她处理,可以吗?”
潘钰盯着慕容云看了好一会儿,突地提高了声调,“慕容云,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很小气的人?”
慕容云笑起来,“本来没这样认为,你这一喊,也是了。”
潘钰伸手过来掐慕容云,慕容云握住她的手,“老婆,你别误会,我和你商量,是因为对你的尊重,没有别的心思。”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
“那你还敢和我出国,不怕我把你卖给澳洲的土著?”
“你舍得吗?”
慕容云起身俯头在潘钰的桃源之处,重重的亲了一口,舌尖还不忘拂掠过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蓓蕾,一边吧嗒着嘴巴,一边喜笑颜开的说:“我可舍不得,这可是上天赐予我的芳香袭人的宝地!”
潘钰使劲儿的掐了一下他胳膊,“讨厌,还没洗呢!”
慕容云被掐得呲牙咧嘴,“嘶嘶”的吸着凉气,“我什么时候嫌弃过?”
潘钰脸红红的无语,两个人的床第之欢,慕容云从来就是放荡不羁,不拘一格,率性而为,可以说是百无禁忌。
潘钰在慕容云胸前拍了一巴掌,“聊正事儿,你这样做我认为非常好,只是觉得聪慧的负担是不是太重了?”
“没事儿,她也是老板,手底下有一帮人,不用她亲力亲为。”
“那就这样吧,”潘钰偎紧在慕容云胸前,“老公,我有个小要求,出国之前,我们要回那边住一晚。”
“不仅要住一晚,”慕容云搂紧潘钰,“我们还要做一晚,在那个房子里我还没和你痛痛快快的做过呢!”
“好,你既然提到了,今天,我以妻子的身份和你谈谈夫妻间**这件事。”
“我洗耳恭听潘博士的性教育讲座。”
“本博士是学医的,崇尚健康的**,追求情爱与**完美结合;上苍创造这个世界有男人有女人,并造就男人有一凸起的阳物,女人有一凹陷的**,这不仅仅是让人类能繁衍后代,更重要的是让男人和女人能相互融合、相互滋润、相互爱慕,因此人类有了千古不绝的**和情爱话题;对于男人来说,偶尔放纵一次两次是可以的,如果长期超负荷透支,遭罪的还是男人自己;如果你不信,问问你身边老年男性,患上前列腺肿大是什么滋味?活人被尿憋得死去活来是什么感觉?慕容,你一定要珍惜自己,做为你的妻子,我有权利,也有责任爱护你,我也会让聪慧和婷婷懂得爱护你,但这种事归根结底还得你自己控制,只要你做后不感疲惫,能保持充沛精力就行。”
慕容云虽早就知道纵欲伤身,但离婚后这两年,出现在身边的这几位妙龄女子,哪一个不是冰肌玉肤,哪一个不是丰盈窈窕,哪一个不是花容玉貌?他又正值虎狼之躯的壮年,在欢爱之事上,自是欲罢不能。
“钰儿,”慕容云汗颜的说:“我会牢记你的话,爱惜自己的身体,就是爱你们。”
潘钰满意的捏了捏慕容云的脸,“老公,我还要和你约法‘两章’。”
慕容云瞪大眼睛,“两章?你又要给我上什么夹板?”
“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喊我老婆,我也不会喊你老公,还像以前那样称呼就行。”
“嗯?为什么?你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潘钰笑着说:“你要是喊习惯了,将来我们三个在一起,你喊我老婆时,她们两个虽然不会不高兴,但心里总会有些不舒坦吧?”
还真是!慕容云咧了咧嘴,“那这样,我们**时再喊你‘老婆’!”
潘钰别有意味的一笑,“那时候,你要喊,谁也拦不住你!”
第二天晚上,慕容云下班后回到聪慧那儿,吃过晚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时,他把三处房子的房产证、潘钰那辆红色奥迪车的购车手续,以及他和潘钰的身份证都交给了聪慧。
聪慧一看就明白了,笑道:“你这是要我在举目无亲的滨海成为房东啊!”
“宝贝儿,”慕容云搂着聪慧的肩膀,“这些事就拜托给你了,你出国前,要负责把这三处房子卖掉,房子在你的名下,办理手续时也方便一些。”
聪慧开着玩笑,“你不怕我卷款私逃?”
慕容云下颌搭在聪慧的香肩上,手伸进她的内衣中揉捏着,“逃了九年,你不照样回来了吗?”
聪慧扬起脸,亲吻着慕容云,“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再珍贵!”
聪慧对慕容云于她的信任不以为然,但潘钰也这样信任她,觉得心里很是温暖。(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8章 他乡故知
第138章他乡故知
元月中旬,按照总署文件要求,慕容云只身抵达京城,与和他同时被任命为驻外海关参赞的三位同事,一同进行为期一周的关于外交礼宾知识的培训气绝封魂最新章节。
第一天的学习结束后,吃过晚饭,和三位同事闲聊了一会儿,慕容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聪慧和潘钰打过电话,冲了个澡,准备早些休息,享受这半月来难得清静的夜晚。
自从慕容云的驻外海关参赞任职文件下发后,关里的同事,地方上的朋友,直到昨天他上飞机前,几乎都没让他闲着,每天盛情的送行晚宴就没间断过,闹得他这半个月来天天晚上都醉醺醺的回家,然后昏昏沉沉的睡到天亮。
这半个月他虽大都住在聪慧那边,可晚上两个人一次爱也没有做,仅有的两次,都是在傍晚,在他去赴宴之前。
熄了灯,欲睡未睡之际,“嗡嗡—嗡嗡”,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慕容云看了看手机号码,他不熟悉,既不是滨海的,也不是京城的。
“喂…”慕容云接通电话,手机里传来一个女性悦耳的声音:“处长,你好,能听出来我是谁吗?”
这个声音,即使是在电话中,慕容云也是再熟悉不过!电话是他任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主任时,当时的综合科秘书沈雪打来的。
慕容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意外之中带着些许欣喜,“是小沈吧,你的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出来?”
“是我,处长,”沈雪在电话那头浅笑着,“你在京城吧?”
“是啊,我现在在总署招待所,来参加一个培训,你呢,在宁杭?”
“没有,我现在也在京城。”
“哦,”慕容云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我差点忘了,你应该还没毕业吧?”
“处长,我去年十二月就毕业了,回宁杭关都工作都一个月了。”
“那你是来开会还是学习?”
“都不是。”
慕容云没有再问,诚挚的邀请,“我还要在京城呆几天,你如果有空,咱俩一起吃顿饭。”
沈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处长,我刚下飞机,现在在离总署不远的国际大酒店,是我去看你,还是你到我这里来?”
慕容云看了看手表,已是晚上九点,“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咱俩一起吃晚饭。”
电话那头传来慕容云从没听到过的沈雪固执的声音:“不行,今晚我一定要见到你,你如果不来,我就去找你。”
慕容云脑子像手机振动似的“嗡嗡”作响,近一年前的那个夜晚,沈雪向自己表达情意的那个夜晚,慕容云觉得自己做得对极了,没有伤害到沈雪,更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事后想起来,他都有些钦佩自己当时的“坐怀不乱”,可今晚,他仿佛能预感到那一晚的情形就要复制了。
在总署招待所住宿的大都是海关系统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认识他和沈雪的;沈雪来,两个人不知道会聊到何时,一个女孩子在他的房间长时间的逗留,难保不会留下什么流言蜚语,于她于己都不是什么好事。
慕容云沉吟了一会儿,“那好吧,我去你那儿。”
“好,我等你。”沈雪挂断了电话。
慕容云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揣上一盒烟,走出总署招待所,步入了京城夜晚的霓虹中。
那晚在家中,慕容云和沈雪分房相处了一夜之后,他再也没见到过沈雪,只知道沈雪在对外经贸大读双学位期间,将人事关系调回了她家乡所在的宁杭海关;当时知道沈雪调走的消息,慕容云隐隐觉得和自己有一定的关系:沈雪是不愿意再面对自己,才会调走的。
总署招待所距离沈雪住的国际大酒店并不远,步行大概十分钟左右,慕容云没有叫出租车,而是缓步向酒店走去。
慕容云脚下是闲庭信步,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紧张和不安,他平时走路时是从来不吸烟的,可是今晚,他不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状况,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烟,点燃。
来到国际大酒店沈雪所在的房间,慕容云刚敲门,门就应声而开,沈雪身着一袭白色的真丝睡衣,亭亭然玉立在门内,如往昔般美丽清纯。
慕容云没想到沈雪是这样的一身装束,这分明是一位等待情郎夜归的痴情女嘛!
慕容云唇边绽起微笑,“你好,小沈,好久不见了蛊惑大圣全文阅读。”
“你好,处长。”沈雪脸色绯红的伸出纤细柔软的手掌和慕容云轻轻一握。
“小沈,”慕容云往后退了一步,“我身上凉,就不进去了,楼下大堂里有酒吧,我们去那儿聊会天吧。”
慕容云的客气礼貌是沈雪熟悉的他拒绝他人接近的手段。
“你先进来!”沈雪一副命令的口气,让开了身体。
慕容云笑了笑,不得已的走进了房间。
关上房门,沈雪靠在了门上,双手放在背后,秋水般的一双眼眸,凝视着慕容云。
“怎么了,小沈,”慕容云温和的笑着,“不认识了吗,干嘛这样看着我。”
沈雪眼眸中突然泪光闪动,“再见面,也许就不认识了。”
慕容云想把气氛弄得轻松一些,“怎么这样说,我又不会象那些明星一样,去整容。”
沈雪没有笑,声音有些哽咽,“我在关网上看到了你的任职文件,我知道你要出国工作了。”
慕容云依然笑着,“我也只是去国外工作,又不是定居,总会回来的,你应该知道这一点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走了,只知道再想你的时候,你已经远在天边了。”沈雪用力的摇着头,踏前几步,扑到了慕容云的怀里,泪如滂沱。
沈雪短短的几句话,慕容云已经深知她对自己的那片情意,并没有被时间的流逝而冲淡,这份绵长而执着的情意也并没有输给空间和距离。
望着倚在身前的沈雪,慕容云问自己,我怎样做才会不辜负她呢?
慕容云的双臂,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如此的反复几次之后,沈雪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的犹豫和挣扎,松开了抱着他腰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一双满是泪痕的双目凝视他片刻之后,轻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双唇印到他的唇上,进而又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的咬噬着。
慕容云在沈雪如此的温情之下,不再犹豫,不再彷徨,紧紧的将她箍在怀中,深切而温柔的吻她。
沈雪在慕容云的怀抱里瑟瑟颤栗,在他的深吻下直到有些窒息,终于忍不住的离开了他的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急促的喘息。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听见沈雪的沉重的呼吸声。
两个人拥抱着,如同雕塑一样,伫立了很久之后,沈雪拉着慕容云的手,坐到了房间里那张大的双人床上。
沈雪靠着慕容云,头枕着他的肩膀,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啊,小沈。”慕容云取过纸巾给沈雪擦着泪水,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觉得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轻揽着她的腰肢。
沈雪在慕容云的怀里啜泣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眼泪。
从慕容云手里接过纸巾,擦干了眼泪,沈雪轻轻唤了一声:“慕容。”
“嗯,”慕容云温声应答,“你说,小沈。”
“从现在起,”沈雪抬头看着慕容云,白皙的脸庞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我不再称呼你处长了。”
“好啊,”慕容云笑着说:“早应该这样的,我也早已不是你的处长了。”
“是啊,”沈雪轻柔的说:“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慕容云双手抚着沈雪的双肩,望着她的眼睛,“那我们就做好朋友吧?”
沈雪摇头,依偎在他怀里,“我不要做你的好朋友。”
慕容云赶紧说:“那就做我的妹妹吧,我妹妹比你小一岁,她一定会很喜欢你这个姐姐。”
“我也不要做你的妹妹!”沈雪一双泪眼盯紧慕容云,“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吗?”
说着,沈雪抓起慕容云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的咬了下去,慕容云只觉钻心的疼痛,忍住了,没有吭声。
慕容云轻揉着手背上沈雪的“齿痕”说:“小沈,你的心意我明白,很早就明白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来培训之前刚刚领的结婚证。”
沈雪神情凄苦的摇着头,“你结不结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这样会伤害到你。”慕容云凝重的说,自然而然的想起聪慧和潘钰,这样做也会伤害到她们两个。
沈雪拉过慕容云的手,抚着她刚咬过的地方,“那个夜晚,你伤害的我还不够吗?”
“对不起,小沈,真的对不起,但我不得不那么做,也只能那样做。”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我只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上那个学,为什么要去读双学位!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痛彻心扉,我当初肯定不会是这样的选择,慕容,如果我不去上学,你会选择我,对吗?”(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39章 思念是病
第139章思念是病
面对沈雪提出的“如果”,慕容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小沈,上次见面时我和你说过,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能做的,只是为你祝福,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有个美好幸福的归宿重生之女魔头本纪最新章节。”
慕容云也不由自主的想,如果和沈雪在一起,婷婷和潘钰一定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但聪慧是肯定会回到他身边的,沈雪会像潘钰那样允许聪慧的存在吗?这样的想着,慕容云觉得自己简直是荒谬至极。
沈雪握住慕容云的手,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柔美的眼眸中有几分痛楚和酸涩,“那我问你,你爱过我吗,还是曾经爱过?不管爱没爱过,我要你说真话。”
“小沈,”慕容云轻轻的反握着沈雪的手,温声说:“我只能说,我还没有来得及爱你,我们相处的那些日子,你应该能感觉得到,我是很喜欢你的。”
沈雪脸庞笑容浮现,靠在他怀里,“慕容,我对你的情意你已经了解,我要说的是,现在我们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并没有因为离开你而减少;后悔的话我不想再说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回到宁杭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还是那么的思念你,那是一种慢慢腐蚀到心底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心中有你存在过,一直存在在我的生命中,永远也不会消失;你知道思念是什么吗?你会在很深很深的夜里,因为一个人而寂寞得心痛吗?你会突然的想到他而泪流满面,傻傻发呆吗?你会双手捂着疼痛的心脏无力动弹吗?所以,我认为,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由心脏引起的病!我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什么也不想说,或是听一首曲子,品一杯香茗,即使与家人在一起,有时也相对无语,我明白,没有你,我自己一直都是孤单的。”
慕容云被沈雪凄婉的话语触动得几欲流泪,这是怎样的深情啊!他拍拍沈雪的肩,“小沈,别说这些了,好不好,我们换个话题,嗯,和我谈谈你到宁杭关的工作情况吧?”
沈雪摇头,“不,我要说,等你出国了,我想说都没有机会了。”
“怎么会,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我们可以通过许多方式联系,电子邮件,手机微信、网络视频都可以啊。”
“我只想在你面前亲口对你说,我不想在电脑旁面对着视频里的你诉说我的思念,你不想听吗?”
慕容云无力的点头,“好,那你说吧。”
“看到你的任职文件,我知道,你要走了,要到离我很远很远的异国他乡去工作和生活了,最起码,几年之内,我再想见到你,真的很难了。”
“也没什么难的,飞机十几个小时就到了,等你休假时,可以去澳洲旅行,我给你当向导,陪你游览大堡礁,陪你去蓝山国家公园看无尾熊,陪你去菲利普岛上看成群结队的小企鹅归巢,总之,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
多么美丽而令人向往的邀约啊!可沈雪心中愈发的痛楚,那些地方,他一定有许多机会去的,但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却不会是她!
沈雪抱住慕容云的胳膊,更紧的靠在他肩膀上,“我想要的,想和你共携白首,已经不再可能,可爱一个人,难道一定要索取些什么,一定要终生相守吗?我只想要那份真实,我也敢要那份真实!慕容,你敢吗?”
慕容云明白沈雪所谓的“真实”指的是什么,他说:“小沈,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时至今日,我也没有资格再要这份真实。”
沈雪仰起头来,那对眼睛半含忧郁半含愁,默默的瞅着慕容云,眼珠乌黑而清亮,眼神坚定而沉着。
好半晌儿,沈雪才说:“慕容,我爱你,又是那么倾慕你,再见遥遥无期,就让我用身体赞美你,和你告别吧。”
一瞬间,慕容云还没有明白沈雪这句话的深意,沈雪已经微微侧身,背对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睡衣系带。
“别这样,小沈!”慕容云血液陡的往脑中冲去,他从背后攥住沈雪的双手,紧箍着她的身子,没有让她转过身来,“小沈,别做傻事,就这样,让我抱你一会儿。”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口中再也吐不出丝毫的声音。
沈雪没有挣扎,很温顺的靠在慕容云怀中,两个人宛若两具石像,久久的凝坐,默然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沈雪轻轻晃了晃身体,“松开我,我去取些东西。”
慕容云松开双臂,沈雪系上睡衣带,去旅行箱里取出了两盒茶和一条中华烟浴火狂妃最新章节。
回到慕容云身边,沈雪把两盒茶放到床头柜上,“这是两盒明前狮峰龙井,你带回去尝尝。”
“谢谢,”茶是精致的木盒包装,慕容云拿起一盒,放到鼻下闻了闻,笑着说:“这两盒茶我会带到国外再品尝。”
“好,如果喜欢喝,告诉我,我再给你寄。”
“一定!”慕容云指着沈雪手中的中华烟,故作轻松的开起了玩笑,“你不会告诉我,这烟也是宁杭产的吧?”
沈雪的白皙的脸庞泛起一片红晕,她一边拆着烟的外包装,一边问慕容云,“你带打火机了吗?”
慕容云点点头,从大衣兜里取出火机递给她。
沈雪夹起一支烟,放在双唇之间,用火机点燃。
慕容云惊讶的望着沈雪,他还不知道她会吸烟!可看她点烟的动作,又明显是个新烟民。
烟雾呛得沈雪轻咳了几声,她眯着眼,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烟递到了慕容云嘴边,慕容云略微怔了怔,才张嘴叼住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在淡淡的烟雾中,听见沈雪轻声说:“你如果今晚还想在这里坐一夜,这条烟应该够你抽的了;或者,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得你爱,你还可以离开,我的生命中也将再不会有你的存在。”
慕容云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身着睡衣、长发披肩的沈雪,宛如一个衣袂飘飘的仙子;即使没有刚才的拥抱,他也能想象得到她身体的凹凸有致和玲珑的曲线,她宛如一朵含苞的花蕾幽香绽放,呈现出她这个年龄的女子独特的美;慕容云感到自己身体某一部位的膨胀和昂扬。
以往在一起相处的那些时光,尤其是自己的那次意外受伤,在住院的那些日子里,沈雪的陪伴和安慰,不仅让他消除了许多的寂寞,也减轻了许多的痛苦。他已经越来越喜欢她,也曾想过和她有花前月下、相濡以沫的良好发展,可是,缘分的事情,真的是很奇妙,婷婷的出现,以及她突然的去读双学位,再有就是和潘钰的倾心相恋,让他和她不得不擦肩而过,正如他对沈雪所说,“我还没有来得及爱你!”可是,没来得及,并不意味着不爱。
沈雪说完那些话,在慕容云面前默默的站了片刻,关闭了床头灯,背对着他,侧身躺到了床上。
黑暗中,只有慕容云手中那支还没有燃尽的香烟,一闪一闪的发着星星点点的红光。
慕容云下意识的望向房间的门口,门下面的缝隙渗进的灯光有些耀眼,只轻轻的几步,迈出门去,关上门,把所有的都留在身后,或许,真的如同沈雪所说,“我的生命中也将再不会有你的存在”,他和她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海市蜃楼,转瞬间就会烟消云散。真的能这样吗?慕容云不知道,他的离开,对于沈雪来说,又将是怎样的一个难捱的漫漫长夜?!
黑暗中,慕容云感觉自己完全被沈雪包围了,周遭全是沈雪的气息,他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处。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远方的聪慧和潘钰,让自己暂时忘记她们对自己的情深意重;他让自己的所有思绪全部回到此刻,回到和他近在咫尺的沈雪身边。
他知道,今晚,他不会再默默的坐一夜,也不会独自的离去。可怎么办呢?今夜,难道自己还要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吗?
慕容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也思虑了很久,静寂中,沈雪翻转过身体,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问:“你还在犹豫吗,我真的不值得你爱吗?”
沈雪的盈手相握,沈雪的喁喁细语,震动了慕容云的身躯和心灵,他站起来,脱下身着的大衣,疾步走向了浴室,心底已有了决定,今夜该如何面对沈雪,该如何承受她的深情。
在浴室里,慕容云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条条的站在莲蓬头下,却只放开凉水,让那刺骨的凉意激荡着自己火热的躯体,驱赶着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一直冲到他浑身冰凉,冲到他所有的渴望都偃旗息鼓,他才穿上短裤和衬衣,走出了浴室。
轻步踱到床边,慕容云不出声息的靠在床头,在黑暗中摸寻到沈雪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吻着。
沈雪低低的叹息一声,依偎到慕容云的胸前,“今夜,你不会只是静静的坐着吸烟了,也不会走了,是吗?”
慕容云下颌蹭着沈雪的头发,柔声说:“我哪也不去,我在这里陪你。”
沈雪没有出声,脑袋枕着慕容云胸膛一动不动,久到慕容云以为她睡着了,渐渐的,却感到胸口一片濡湿。
慕容云拧亮了床头灯,灯光下,沈雪又已满脸泪痕。
“小沈,”慕容云用纸巾给沈雪擦着泪,轻笑着说:“我印象中的你可不是个容易哭鼻子的女孩子。”
“那是因为,”沈雪紧搂着慕容云的腰,火热的嘴唇吻着他胸前的肌肤,“我没有遇到可以让我肆意痛哭的温暖怀抱!”
我的怀抱很温暖,可终究不属于你啊!这样的话,再说,只会让沈雪更加心寒。
慕容云脱去衬衣,面对着沈雪,躺了下来。
沈雪含泪的眼眸中绽着喜悦,“慕容,你要我,是吗?”
慕容云没有说话,伸手解开了沈雪的睡衣带,将沈雪拥在怀里,慢慢的褪去了她的睡衣。(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0章 温香暖玉
第140章温香暖玉
朦胧的灯光下,沈雪全身上下,只剩胸前和小腹部有白色的织物半遮半掩着重生之金牌卧底全文阅读。
沈雪的双颊布满了红晕,慕容云把她几乎**的娇躯紧拥在怀中。
“怎么这么凉啊?”慕容云的身体是冰凉的,沈雪将自己滚烫的身体更深的偎进他的怀中,手紧紧的围住了他的腰,陶醉似的轻喊,“好凉快,好舒服!”在这个她朝思暮想的怀抱,她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慕容云轻抬沈雪的下颚,眼里充满了温柔与深情。
沈雪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就紧紧闭上了双目。
慕容云头部微探,吻住了她红润柔软的双唇。
沈雪立刻活跃起来,伸手勾住慕容云的脖子,象一个贪婪的小猫,吮吸着,舔舐着。
刚才洗的冷水澡,根本无济于事!慕容云怀抱着沈雪软软的、柔柔的身子,像怀抱着一团软烟轻雾,这团软烟轻雾,随时都可以把他带入一个近乎虚无的狂欢境界,更是昭示着他可以为所欲为了,然而,他不能这样做!
激吻中,慕容云缓缓的推开沈雪,沈雪微睁双眼,静静的躺着,唇边满含着笑意,满含着沉醉,满含着奉献的快乐注视着他,心头慌乱的等待着他的下一个举动。
慕容云伸手关闭了床头灯,又将沈雪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温存的吻她,吻她的额,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双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颈项,但却不再向下进袭。
沈雪已经完全的意乱情迷,心跳着,气喘着,满心欢喜而又紧张万分的期待着慕容云;多年的相思就要化作今夜欢爱的浪花,终于要流淌在渴望的河床里,她会和她钟爱的男人随心所欲地演绎爱的交响曲!这夜,她的人生,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慕容云只是亲吻她,抚摸她;抚摸,也只是在她后背的肌肤上游走,没有去触碰她女性最柔软、最敏感、最幽深的那些地带!
这是怎么回事呀?和她在书中,影视中看到的怎么不一样?他强健的身躯应该像一座小山一样把她裹在身下,不管是粗暴还是温柔,她都会让他尽情地采撷自己。
是沈雪帮助慕容云办理的他和前妻雨霞的离婚手续,那段时间和雨霞有过很多次接触,是雨霞亲口对她说,自己做了对不起慕容云的事;沈雪当时除了为雨霞遗憾,遗憾她不知道珍惜美满的婚姻,自然觉得他们两个离婚的过错全在雨霞;此刻,她似是突然醒悟,莫非是因为他不能尽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妻子才会出轨?
沈雪再也把持不住,放弃了一个未婚女子应有的矜持,轻颤着手摸索着伸到慕容云的小腹部,又向下,在那里,隔着慕容云的短裤,她触碰到了他那男性体征的昂扬和挺拔。
沈雪又羞又臊的缩回了手,奇怪极了,声音低得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慕容,你不想要吗?”
慕容云宛如一个初识情爱的少年郎,脸庞埋在她的颈窝处,含混不清的回答:“想,我很想!”
沈雪起身,静静脱去了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平躺后,脸庞扭向另一边,手指轻触慕容云的大腿,轻声的呼唤:“慕容,来吧,让我把自己全部给你!”
黑暗中,慕容云没有回答沈雪,把她**的身子搂紧在怀中,再次温柔的亲吻她。
“慕容,你…你怎么了?”
“小沈,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我知道了,知道了,”泪水冲进沈雪的眼眶里,“喜欢,你就来。”
慕容云宠爱而怜惜的吻着沈雪的脸庞,“小沈,无论我多么的喜欢你,今晚,我不能…不能这样。”
沈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间变得冰冷麻木,所有的柔情似乎都被慕容云的话碾得支离破碎,“为什么今晚不能,那什么时候,你还要我等多久?”
“小沈,”慕容云轻划着沈雪后背的肌肤,“我们再给彼此一点时间,反正我要在这里学习一个星期的,我们还有时间。”
沈雪诧异的问:“为什么?”
“我想让你彻底想清楚了,这样做,是不是自己真的愿意呆狼,快到碗里来!最新章节。”
沈雪长舒了一口气,抱住慕容云的头,在他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大傻瓜,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我已经和你说过,我整颗心早已全系于你身上了,你还想让我再说多少遍呢?”
“我知道!”慕容云用力的拥紧沈雪,感受着沈雪胸前凸起柔软的温热,“尽管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可我们必须这样做!以前的许多美好或许都是想象,但当它真的要来的时候,我们都会退缩的。”
“慕容,”沈雪坚定的说:“我不是小女孩,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这次从宁杭赶来,是不想等你出国之后,你仍旧还是我心上飘忽不定的影子。”
慕容云记得同样意思的话,婷婷也和他说过。
他一直认为,正是那晚自己的失控,才带给婷婷现今如此的“麻烦”和“负累”;对于沈雪这个和婷婷一样的未婚女子,也和当初婷婷当初一样的对自己痴情的女子,他必须要慎之又慎。
慕容云吻了吻沈雪的鬓边,“我这样做也是告诉你,我喜欢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
“你的意思是,今夜离开后,还会再来,你不会骗我吧?”
“小沈,”慕容云笑着,“你处长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处长了呀。”
“我答应你,”慕容云的脸贴着沈雪的面庞,“过了今晚,只要你…初衷未改,我一定来。”
“那…”沈雪靠紧慕容云,“我们现在做什么?”
慕容云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像他们在一起工作时那样发号施令,“聊天,聊累了,我们就睡觉。”
这一夜,沈雪**的身子一直在慕容云的怀中,两个人仿佛都忘记了心头随时可以汹涌的情意和迸发的**,聊着从前在一起工作的那些日子,一直聊到窗外星河泛白,才相拥着睡去。
早晨六点半,慕容云只短短的打了个盹,就早早的醒来了。
他慢慢的起身,慢慢的靠在床头;身旁的沈雪,还在沉睡着。
房间里光线虽然很暗,慕容云能清楚的看见沈雪嫩藕般的双臂和胸前雪白的突兀都露在被子外面。
昨夜的情形,慕容云有些不敢相信,已经“温香暖玉满怀抱”了,他居然有如此的定力,居然能够把持住自己,做了一晚“柳下惠”;而对于沈雪呢,昨夜又是一种煎熬吗?
男人清晨起来最容易冲动,慕容云不敢再看,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给沈雪盖好被子,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洗漱完,走出卫生间,房间里的床头灯已经亮着,沈雪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由于睡眠不足,莹白如玉的脸更显得晶莹剔透。
慕容云恢复了沈雪熟悉的从容和温和,“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先回招待所了。”
沈雪一双眼睛仍然澄澈如水,“你这么早起来,是要回去上课吗?”
“嗯,”慕容云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八点半上课,今天上午外交部礼宾司的一位副司长过来讲课,总署的李副署长和人教司高司长也要来听课,我可不敢迟到。”
“那等我一下,”沈雪站起来,“我去洗把脸,陪你去楼下吃早餐。”
“不用,”慕容云拦住沈雪,“我回招待所吃,你别折腾了,抓紧上床补觉。”
“那好吧,”沈雪拿起大衣服侍着慕容云穿上,“你走了我再睡。”
两个人走到门口,慕容云很想拥抱一下沈雪,但忍住了,只对她笑了笑。
拉开门,慕容云刚要迈出房间,沈雪在他身后喊:“慕容!”
慕容云转回身,笑望着沈雪。
沈雪拉着慕容云的手,反手关上门,靠在门上,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你…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小沈,”慕容云收起笑容,正视着沈雪,“决定权在你这里,你一定要想清楚了,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
“其实,”沈雪迎视着慕容云的目光,“你知道的,我已经不需要再想了,想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能没想清楚?”
“小沈,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慕容云拉沈雪入怀,轻轻的拥抱住她,“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发信息都可以,不论你是如何决定,我都乐意接受。”
沈雪偎在他怀中,轻点着他心脏的位置,“你这里应该还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你很喜欢我,但是又特别希望这几天接不到我的任何电话、信息,对不对?”
慕容云揉了揉沈雪的头发,笑着说:“两年多没在一起工作了,你还是总能猜到我的心思。”
“那是,”沈雪微嘟着嘴,有点小得意,“我可是你教出来的。”
“小沈,多为自己想想,我去上课了。”慕容云用力的抱了抱沈雪,走出了房间。(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1章 不再彷徨
第141章不再彷徨
慕容云走后,沈雪回到床上,躺在那里,却没有一点儿睡意,闭着眼睛,脑海里翻腾着昨晚的一切杀神之天地争雄全文阅读。
对于自己美丽的容貌和动人的风韵,沈雪是很清楚,很自信,也深有感触;从上高中的时候开始,一直到大学以及工作期间,她身边总是会有男孩子围绕和追随,以不同的方式对她献着“殷勤”,可无论是谁,都无法令她怦然心动,她都会理智而礼貌的拒绝;直到慕容云的意外婚变,她才幡然醒悟,自己心中一直在等待的人,原来是他!
想着昨夜自己竟然赤身**的在慕容云怀中依偎了那么久,他虽然以礼相待,沈雪还是觉得难为情,脸不由得羞得通红。
而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竟然有如此的“定力”。
昨夜,慕容云的自持和令人难以想象的克制,让沈雪更是觉得不枉自己多年的等待,不枉自己多年的爱恋和倾慕;他完全可以纵情之后,在今晨对她丢下一句“多珍重!”,然后潇洒的扬长而去。
也许,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自我约束力,他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吧!沈雪虽然还不谙男女之事,却也明白,昨夜,慕容云是亢奋的,是非常想要那种欢娱的,他的身体体征已经明确无误的告诉了她。
最要紧的是,她还没有错过他,他还没有完全的拒绝她。尽管她知道,那短暂的欢乐过后,留给自己的,或许将是无尽的相思和心痛,甚至他连等待的权利都不会留给她;可沈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接受一次和他擦肩而过。
睁开眼睛,沈雪抱过昨夜慕容云枕过的枕头,搂在胸前,脸贴着枕头,只觉得枕头上还留有他的余温,半边脸不自禁的就烫起来,她对着枕头喃喃自语,“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日的擦肩而过’,如果真的是这样,慕容,我愿用无数次的回眸去换与你今夜的相遇,也许只有今夜,我的世界才能得以安宁,我的灵魂才能得到完全的释放!慕容,我亲爱的慕容,你还会来吗?”
整个上午,一夜没怎么睡的慕容云强打精神,认真听完了培训课程的全部内容;下了课,几位即将赴任的参赞不失礼的聚在李副署长和高司长身边,一面闲聊,一面虚心的讨教驻外工作需要注意的事项。
下午没有课,午饭后,回到宿舍,慕容云一头载到床上,倒头便睡。
睡意迷蒙中,慕容云又回到了高考的考场里,坐在书桌旁答着一份数学试卷,那试题可真难,他有好多公式记不清楚,好多题都不会做,好像从没学过一样!心烦意乱之时,抬起头来,又看见自己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相携而去,临走出教室前,女人还对他说:“慕容云,别再等我,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不顾一切的起身追出去,教室里原本整整齐齐的桌椅突然横七竖八的倒在他脚下,他被一张桌子绊倒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下,他顾不得疼痛,大声喊:“沈雪,沈雪!”而沈雪却是对他蔑视的一笑,头也不会的离去了。
醒来时,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头。慕容云回想着梦里的情形,仿佛和真的一样,让他久久的处在一种迷茫和伤感中。
静静的躺了很长时间,慕容云才从梦境中走出来,才意识到,梦里的不是真实的,是假的,或许,沈雪还在离这不远的地方等着他。
梦里的情形,也让慕容云读懂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和沈雪多年的相处,他曾经对她美好的期待,还有她对他的一网情深,他又怎么会无动于衷?慕容云真实的感受到自己对沈雪的情意,还有,对她修长苗条身体的渴望。
慕容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下午五点了,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电话,有几条微信,也不是沈雪发来的;不觉有些心焦,沈雪,你是怎样想的呢?沈雪,我希望还有机会让我将心中最真的话讲与你听;但另一个信念也特别强烈,只要沈雪不主动找他,他绝不会主动联系她。
慕容云起身靠在床头,点上一支烟,刚抽了两口,沈雪给他发来了微信:“还记得去年在你家我对你说的这几句话吗,‘我相信不论时间过去多久,我仍然会认为他是值得我爱的人;我爱的人让我仰视,如果可以,我愿意爱他一生一世!’,今晚,我还想亲口告诉他,爱上他,我此生无悔!今晚,我爱的那个人会出现在我面前吗?你能告诉我吗?”
慕容云情不自禁的亲了手机一下,他发觉自己是那么不可遏制的想沈雪,胸膛里的思念蓬勃而起,再没有任何犹豫和彷徨至尊箭神最新章节!
慕容云舍不得沈雪处于焦急的等待中,一刻没等的给沈雪回了微信,“今晚,你的‘他’,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
发完微信,慕容云急匆匆的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又急匆匆的走出总署招待所。
路上,他先去了附近的一座购物中心,在珠宝首饰柜台前,思量许久,最后还是挑选了一枚白金钻戒;他很明白自己的内心,不管以后会怎样,在此刻,在现在,沈雪在他心中的份量,并不亚于聪慧和潘钰!
买完戒指,慕容云到药品超市买了一盒“丹媚”,在婷婷身上发生的事情,他绝不能再让沈雪承受。
在酒店附近的花店,慕容云又买了大大的一束红玫瑰。
走进酒店,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飘飞起来,今夜,他心中所想,沈雪的愿望,都会实现。
沈雪房间的门虚掩着,慕容云轻叩了两下,把玫瑰花背在身后,推门而入。
沈雪穿着睡衣,手握着手机,正站在夜幕下的窗前,看到慕容云,啊的一声尖叫,扔掉手机,如林间的小鹿,连奔带跳,向他跑来。
慕容云只得扔掉玫瑰花,张开双臂,接住了沈雪。
沈雪纵身扑入他的怀抱,毫不掩饰的轻喊:“怎么这么久啊,我真怕你不来!”
睡梦中的情形,沈雪的真情流露,让慕容云第一次带着饥渴和需索,主动而热情的吻住了她。
两个人在门口亲吻了好久,慕容云贴着沈雪的耳朵问:“喜不喜欢玫瑰花?”
沈雪轻点头,撒娇地说:“我只喜欢你送的。”
慕容云从地上捡起玫瑰花,递给沈雪。
沈雪有些纳闷,眉头微蹙,“怎么在地上?”
慕容云带着笑意调侃,“如果我捧在怀中,这花儿估计现在只剩下花枝了。”
想起刚才那一刻自己的确是太奋不顾身的投向了他的怀抱,沈雪羞笑着把脸庞埋在慕容云胸前。
慕容云关上房门,“小沈…”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沈雪白嫩的手掌按在了他嘴唇上。
慕容云亲了她手一下,“怎么了?”
沈雪低头摆弄着玫瑰花儿,“能不能不再叫我‘小沈’?好像还是和你在办公场合似的,感觉怪怪的。”
“这些年都叫习惯了,”慕容云轻扬着眉,笑问:“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朋友和亲属们有叫我小雪的,有叫我雪儿的,也有连名带姓直呼的,你可以挑一个。”
慕容云轻刮了一下沈雪的鼻子,“那我叫你雪儿,好不好。”
“那叫一遍,我听听。”
慕容云贴近沈雪的耳边,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雪儿。”
沈雪愣了一瞬后,缓缓闭上眼睛,用力抱住了慕容云,其实,只有爸爸妈妈叫她雪儿,她一直希望,那第三个可以用最温柔最宠溺语气叫她“雪儿”人,是慕容云。
在慕容云怀里靠了好一会儿,沈雪问:“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想让你去换衣服,我们先出去吃饭。”
“不,我现在不想出去,”沈雪摇摇头,一手捧着花儿,一手勾住慕容云的脖颈,柔软的嘴唇滑过他的面颊,在他耳畔轻声说:“我怕夜长梦多,我现在,只想用身体赞美我爱的人!”
这何尝不是慕容云所想?!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拦腰抱起沈雪,三两步就到了大床旁。
在将沈雪放到床上之前,沈雪已是满面红晕、眸含春水,唇边,漾着一个笑容,一个楚楚动人的笑容,那笑容那样迷人,那样柔弱,那样诱惑,慕容云不能不迎上去,把自己的嘴唇盖在那个笑容上。
慕容云吻着沈雪,慢慢将她放到了床上;把玫瑰花儿放在床头柜上,他双手支在她身体的两侧,默默的看着沈雪,沈雪也默默的看着他,他们的眼睛互诉着许许多多的柔情和蜜意。
慕容云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急迫,他轻抚着沈雪的面庞,深情的说:“雪儿,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是那么的喜欢你,我是那么的爱你。”
沈雪眼中闪动着氤氲之汽,她用自己脸庞摩擦着慕容云的掌心,“慕容,今夜,让我做你的新娘。”
慕容云凝视了沈雪一瞬,从衣兜里掏出刚买的那枚戒指,握住她的左手,把戒指给她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沈雪亲吻着戒指,含泪望着他,“为什么不给我戴在无名指上?”
慕容云有些酸楚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答案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沈雪似是也明白他心中所想,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他,“别想那么多,我只要现在。”(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2章 含羞带怯
第142章含羞带怯
和沈雪热吻了片刻,慕容云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一件一件的,不出声息的缓慢的脱解着衣物型月的七曜魔法使全文阅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雪曾经是他的下属,他似乎没有勇气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急迫,总想像从前那样,淡定而从容,继续保持几分上司的庄严。
当慕容云身上只剩下白衬衣和灰色的短裤时,沈雪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面庞紧紧的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衬衣,慕容云都能感觉到她脸庞的滚烫。
慕容云没有回身,只是略微侧头,“雪儿,怎么了?”
沈雪的脸庞在他后背摩挲着,声音低低的说:“我有点…害怕。”
慕容云只觉自己的心脏不规则的跳跃了几下,脑海中的那个问号越来越大,转过身,一抹嫣红从沈雪的面颊直飞上了眉梢,那样含羞带怯,又柔情万种。
慕容云的嘴唇在沈雪的唇边和脸庞上摩擦,“第一次?”
沈雪没有吱声,攥起拳头在他后背上轻捶了一下,仰面躺在了床上。
慕容云弄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滋味,是喜?他感觉不到心花怒放;是忧,可心底却明明白白的充溢着喜悦。
慕容云穿着衬衣和短裤坐在沈雪身边,在沈雪的注视下,解开了她的睡衣,褪去了她胸前和小腹部仅有的两片遮挡。
沈雪**的冰肌莹彻的娇躯,一览无遗的暴露在慕容云的目光下。
沈雪双颊火热,羞涩的将双手挡在了胸前。
“雪儿,”慕容云拿开她的手,“让我好好看一会儿。”
沈雪手臂遮着眼睛,呢喃着,“昨夜,不都看到了吗?”
慕容云俯头在她耳边,“昨夜,我想看,却不敢看,我怕我控制不住。”
沈雪唇边绽着温柔的笑意,闭上了眼睛,双臂展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却不由自主的绞在了一起。
慕容云抚摸着沈雪的肌肤,视线游离于她**的身体上,只看了一会儿,他觉得有股热浪在自己身体中奔窜开来。
慕容云低头将自己的唇覆盖在了沈雪的唇上,温热醇厚而充满男性阳刚的气息熏人欲醉,沈雪轻抬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慕容云温柔的吻沈雪的双唇,吻她白嫩的耳垂,吻她的鼻尖,吻她的颈项,慢慢向下,吻住了她胸前右侧的突兀,用手轻揉着另一侧。
沈雪的突兀绵软而又弹性十足,但并不大,是慕容云极其喜欢的那种;慕容云并不喜欢那种硕大的,他喜欢那种能用手掌完全盖住的。
在沈雪的胸前停留到她的呼吸如涨潮般的急促,慕容云才又向下,吻过她平滑的小腹,停在了她的桃源。
沈雪的桃源是安静的,干爽的,看不出有什么风吹草动。
慕容云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体内如涨潮般奔腾汹涌的渴望,刚才沈雪虽没有亲口回答他,但他知道,沈雪肯定是“完整”的。
慕容云脱下自己的白衬衣,对叠了两折,垫在了沈雪身下。
慕容云记得第一次将婷婷裹在身下时,婷婷的“痛”和泪水,他不能再让沈雪也那么“痛”!
慕容云亲吻着沈雪的桃源,他告诫自己一定要温柔,一定要珍惜眼前的“圣洁”,要多享受一会儿这片“纯净”,片刻之后,自己将会耕耘这片“处女地”,留给这里的,将是他践踏之后永远不会恢复的“狼藉”村妇清贫乐全文阅读。
沈雪在慕容云的温柔和刺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掠过全身,禁不住用双腿夹住了他的头,发出含混不清的的轻吟。
沈雪桃源的流水渐渐开始增多,直至桃花泛滥,慕容云的吸吮和舔舐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住,难以自已的无意识的轻喊:“慕容!慕容!”
慕容云停止了吮吸,轻轻抬头,柔声问:“怎么了?”
沈雪不停的摇着头,“我…我难受。”
慕容云更确切的笃定沈雪是“第一次”,她还不能完全承载这样温存的美妙。
慕容云起身,侧躺到沈雪的身边;沈雪紧闭着双目,脸上挂着动情的潮红,她的脸近乎透明,朦胧的眼波,精致的嘴唇,呈现出一种撩人心怀的美。
慕容云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下。
沈雪只触摸了一下,就如同触电般的躲开了。
慕容云吻了吻沈雪的唇,“雪儿,我要要你了。”
沈雪手足无措的“嗯”了一声,慕容云再次起身,跪在沈雪的两腿之间,将自己那早已“斗志昂扬”的家伙,缓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挺进沈雪那流水潺潺的桃源。
沈雪的桃源已经极其湿润,只紧张的微皱着眉,轻轻的“啊”了一声,便完全容纳了慕容云。
伴随着慕容云的每一次的有力的起伏,沈雪的快感一点一点的积聚,从桃源之处逐渐向全身扩散,浑身上下变得异常敏感,直到感觉快有些受不了了。她感觉到慕容云在体内进出,进去的时候就很舒服很满足,出去的时候就很着急就特别的想要。
随着慕容云不断的深入,沈雪的快感也不断地累加,狂涛一浪高过一浪,终於掀翻了她初涉狂风巨浪的那艘小船,**带来的巨大快感令她几近迷离状态,无助地呻吟着,一如在风雨中摇曳的小花儿…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来。鹅毛般飘飘洒洒的大雪,把外面的世界变得纯白,透亮,映衬得房间里更显得温暖无比,春意融融。
在沈雪惬意地呻吟、失控的嘶喊声中,慕容云也疾风骤雨般的完成了自己的冲刺,在沈雪温润、湿滑的桃源中尽情的喷薄着、挥洒着…
外面,雪依然在下,房间里,已是雨终云散。
慕容云没有立刻从沈雪身上起来,他伏在沈雪身上,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舍,身体强烈的轻松和畅快逐渐被心中的酸涩和痛楚所替代。
许久以来,慕容云一直将沈雪对自己的那份情意尘封在内心的最深处,那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沈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从未想过去触碰;沈雪的一颦一笑、他所知晓的她的一切也将永远封存于他的记忆深处,从此不再提起。他但愿这份曾令他心动的情感会随着生命长河的慢慢冲刷,慢慢淡去,随时间的推移缓缓老去。
可是今天,那些已经被淡忘的情感,那些尘封的记忆,却愈加浓烈,仿佛刻意的让他想到那么多过去,记忆犹新。
昨夜,和沈雪的再次相遇,沈雪又一次的倾诉了她对自己的真挚情感之后,他也曾想过,如果沈雪愿意,他也会像对待聪慧一样,自己到国外工作后,将她也带出国,和她一同在国外生活;对于自己来讲,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可目前来说,这些毕竟是不确定的。
即使可以这样,潘钰和聪慧会怎么想,还会再一次的原谅他吗?他又将陷她们于何地?如何面对她们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和信任?
可自己又怎么忍心在短暂的欢愉之后,弃沈雪于不顾?留给她的又将是什么?曾几何时,他不愿将长夜的那串泪滴留给潘钰,那么就应该留给沈雪吗?
直到今天,自己才明白,原来是那么的喜欢她、那么的爱她。只不过所有尘封的情感,是经过沈雪这样的一次精心设计的“邂逅”、勇敢的面对之后,才完全展露在他的心灵深处、激荡于他的脑海。
慕容云想起沈雪刚刚对他说的那句话,“别想那么多,我只要现在。”是啊,他目前要做的,就是如何珍惜她,珍惜面前的所有。
沈雪人生初次体验到那种妙不可言、飘飘欲仙的意境后,仿佛已经没有了力气,连搂住慕容云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臂伸展着,闭着双目,微侧着头喘息着,深深陶醉于刚才的巨浪狂涛所带来的快感中。
慕容云又吻了吻沈雪,感到自己已经完全的退出了她的桃源,才翻身而起,坐在沈雪的两腿之间,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着沈雪和自己。
他垫在沈雪身下的那件今天早晨他刚换的、崭新的纯白海关制服衬衣上,已经浸湿了一大片,水渍中间异常醒目的有几朵小小的“梅花”。望着这几朵美丽得耀眼的“红色小花”,他知道沈雪的出血量很少,这应该是她不那么疼的原因之一。
慕容云拿起衬衣,殷红的血迹已经浸透了衬衣,在床单上也留下了几丝红色的斑痕。
慕容云对着衬衣发呆,沈雪将她的“完整”,奉献给了自己。其实,自己本不想破坏沈雪的纯贞的,最起码,不应该由他来破坏,自己已经没有这个权利这样做了。他甚至觉得,如果这不是沈雪的第一次,他也许会更“心安理得”一些。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如,这千真万确的是沈雪宝贵的第一次。
沈雪也坐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落红”,脸庞又害羞的飞上了红云,她靠在慕容云怀里,默默的流下泪水。(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3章 雪中漫步
第143章雪中漫步
慕容云清楚的记得,他和聪慧、婷婷的第一次**之后,她们也都流了泪;已过而立之龄的他,更能理解此时沈雪的泪水热血青春之无悔岁月全文阅读。
那不仅仅是她释放第一次**带来的紧张感,不仅仅是一种疏压的表现,更重要的,她同样知道自己告别了一个不复存在的时代。
沈雪在慕容云怀中仰起头,伸出舌尖,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慕容?”
“嗯?”
沈雪手指摩挲着衬衣上的血迹,“告诉我,昨晚你一直那么犹豫,最主要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慕容云紧搂着沈雪,脸庞埋在沈雪的颈项边,“是。”
沈雪脸庞上的泪痕犹在,浅浅的笑着,“你现在应该还很矛盾,既希望我是第一次,又希望我不是,是不是?”
“雪儿,”慕容云收紧双臂,“不管我之前是怎样想的,我终归还是侵犯了你。”
沈雪用手捂住他的嘴,“别这样说,你知道的,这是我一直渴望的,我要用我的身体赞美你,虽然等了这么久,我知道你喜欢我、爱我,我真的已经很知足了,我更希望,你快乐。”
“雪儿,”慕容云握着沈雪的手,亲吻着她的红唇,“我非常快乐,现在的感觉是,如获至宝!”
沈雪笑着起身,抱住慕容云的脖颈,气息微热在他耳边说:“处长,这是认识你以来,你对我最好的赞美了。”
这时候被沈雪称为“处长”,慕容云才觉得怪怪的呢!
他揽住沈雪柔软的腰肢,惩罚性的在她臀部轻拍了一下,“以后,永远不许叫我处长。”
“好,永远不叫。”在慕容云身前依偎了片刻,从穿上拿起那件染着血迹的衬衣,“我去给你洗洗,时间长了,该洗不干净了。”
慕容云慌忙摆手,“千万不要洗。”
沈雪笑着问:“不洗,还怎么穿啊?”
慕容云指了指房间的桌子,“抽屉里应该备有剪刀,去拿来。”
床距桌子虽只有三两步,沈雪还是穿上了睡衣,去取来了剪刀。
那几朵昭示着沈雪“第一次”的“梅花”,位于衬衣背部偏下的位置,慕容云以“梅花”为中心,用剪刀剪下了手帕大小,整整齐齐的一个四方型布块。
想起自己家里染有聪慧初夜血迹的那块手帕,慕容云脸上漾着有些酸楚的微笑,他问着自己,你会象爱聪慧一样,爱面前之人吗?
沈雪奇怪的望着慕容云,没有说话,眼中全是疑问。
慕容云揽住沈雪,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这是你最珍贵的,也是我的杰作,我应该永远留着它,永远保存着它,是不是?”
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沈雪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脸色绯红,软软靠在他的怀里。
剪完衬衣,慕容云望着怀中愈发明艳动人的沈雪,如果说,刚才的那一场欢爱他的理智多于**,现在,他知道自己剩下的全是**了。
“雪儿,”慕容云抚摸着沈雪桃源,在她耳边轻声问:“这里还疼吗?”
沈雪轻摇头,“还有一点点。”
“那刚才的感觉好吗?”
沈雪害羞的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小小声的说:“我不知道,那是我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只是觉得很奇妙,我…我有点喜欢那种感觉了。”
慕容云手指轻捻着沈雪桃源最敏感之处,“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沈雪眼里闪着光华,轻轻的点了点头,“那我需要先去冲洗一下,刚才出了好多汗。”
慕容云抱起沈雪,“好,去洗一下。”
沈雪难掩羞涩的问:“一起吗?”
慕容云低头吻她的唇,“还不好意思?”
沈雪笑着不语,搂紧了他的脖颈国术仙途全文阅读。
在卫生间里,两个人淋湿身体,慕容云满是怜爱的给沈雪颈项之下的每一寸肌肤涂抹着浴液;之后,沈雪又帮他涂抹着,但却还是不敢触碰他小腹下的男性体征,总是“绕道而行”。
慕容云笑,拉着她的手,放到小腹下,让她抚摸。
沈雪红着脸,看都不敢看,只轻触了几下,就感到了它的逐渐膨胀和坚挺,急忙松开了手。
擦干身体,慕容云抱起**的沈雪,走出了浴室。
两个人再次相拥在床上,再没有多余的语言,慕容云程式化的亲吻和抚摸沈雪怎么能抵抗得了?
慕容云还只吻到她的胸前,沈雪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吻到她的桃源时,沈雪已经舒服得不能自已的叫了起来。
慕容云翻身而起,将沈雪裹在身下,不再有任何顾虑,放纵身心去感受她的紧致和收缩。
虽然仅仅是人生的第二次,可是沈雪已经能够感受这种沁人肺腑,好似进入梦境的美妙;没有了害羞,没有了紧张,在心爱的人的身下,她忘我的享受、恣意的呻吟。
激情荡漾在沈雪的身体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无法形容的感觉又来了,沈雪牢牢的搂着慕容云的肩膀,在他的怀里颤抖、紧绷、直至突然放松…
欢爱过后,慕容云和沈雪穿戴整齐,到楼下的餐厅里“大快朵颐”;饱餐之后,沈雪挽着慕容云的胳膊,走出了酒店,徜徉在京城的长街上,漫步在轻舞飞扬的白雪中。
雪花儿飘落在他们的身上,沈雪说:“慕容,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在雪中漫步。”
慕容云停下脚步,拥住沈雪。沈雪立刻扑捉到了他眼底的情意,翘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的吻在一起。天气是冷的,雪也是冷的,可是他们体内燃烧着的情意是火热的,胶着的嘴唇是火热的,吻自然也是火热的。
两个相爱的人能够牵着手行走在白茫茫的雪中,能够在漫天的雪花儿中拥吻,那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浪漫。
在一个小广场上,沈雪停住了脚步,指着不远处的“秋千”兴奋的喊:“慕容,慕容,我想荡‘秋千’。”
“好!”慕容云笑着走到“秋千”旁,拂去上面的积雪,让沈雪坐了上去。
沈雪握住秋千两边的绳索,慕容云轻推她的后背,沈雪整个人便轻轻的荡了起来。望着身畔的慕容云,沈雪觉得她的思绪也如同这“秋千”一样,飘飞了起来,似乎忆起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起,只是泪水和着雪花,打湿了面颊。
荡过秋千,两个人又手拉着手散了一会儿步,回到酒店,简单的洗漱后,相拥着躺在床上。
慕容云抚摸着沈雪柔软滑腻的肌肤,不时的吻着她,却默默的不说话。
沈雪静静的望着慕容云,朦胧的灯光下,他的神情明灭不清,只有一双晦涩难懂的眼睛深沉如海,她似乎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底。
“慕容,”沈雪柔声问:“在想什么呢?”
“雪儿,”慕容云轻拥住沈雪,“为什么要离开滨海关,是因为我吗?”
沈雪往他怀里靠了靠,“我不瞒你,是因为你;失去了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留在那里,我觉得那里的一切已经再没有我值得留恋;回去办理调转手续时,我竟然觉得在滨海关的这几年,除了记得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其它的,似乎再没有什么留在记忆中;你知道吗,当初,参加副科级竞争上岗的考试,到关税处工作后,我已经有些不开心、有些后悔了;离开了机关服务中心,不能再陪在你身边默默地关心着你的一切,也不能再静静地带着情意看着那个梦一样的影子在我的眼前来来去去;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不愿意离开滨海,离开那里,也就意味着离开那个有你的地方,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再也看不到你那令我痴迷的微笑,再也不能够知道你的每一天是开心还是快乐,再也不能了;也意味着以后的无尽的春秋冬夏,我要如何去忘记那段错过的、还未来得及去珍惜就已远走的爱情!以后漫长的人生路途中,我该如何去承受?这时间无情地泯灭着我最不愿舍弃的那个我曾最在意的那个人。”
听着沈雪真情的诉说,慕容云很是懊悔,早知道是这样的,为什么还要问呢,为什么还要让沈雪回忆起这些伤感,再一次的触动着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雪儿,”慕容云动情的搂住沈雪,歉疚万分的说:“对不起,我带给你的痛苦和委屈太多了。”
沈雪抱着慕容云的腰,雪白的胸脯紧贴在他胸前,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面庞上飞起两片彤云,“就算这些伤心难过是你带给我的,今天,你已经全部补偿给我了,我生命中的一切不如意、一切不开心都已烟消云散,我的等待似乎就为了这一刻。”
沈雪眼睛里的憧憬和渴求,让慕容云迅速融化在她的温情里,他握住沈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下。
沈雪不再害羞,轻柔的抚弄着;随着慕容云的蓬勃昂扬,沈雪微笑着闭上眼睛,她知道,她和他会再一次紧密的交融在一起,她渴望的那种她还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的美妙感觉即将又一次到来。
片刻之后,慕容云将沈雪紧拥在身下,房间了又一次的春意盎然,又一次的传来沈雪动人的欢叫,在那极乐的巅峰,沈雪紧搂着慕容云,忍不住的想要呐喊,她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此刻的快乐!(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4章 同样爱你
第144章同样爱你
纵情欢爱过后,房间里恢复了宁静;鬓云乱洒,一身香汗的沈雪与慕容云十指相扣,枕着他的臂弯,紧偎在他怀中,她有种想把自己的身子镶进他身体里的强烈渴望嫡女当自强全文阅读。
随着慕容云温柔而又频繁的爱抚,沈雪体内那股温暖炽热的振动和痉挛,似乎仍在激荡缭绕,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好似全身都放松了,她觉得那是一种超然的健康感,令她全身上下都觉得生气盎然、精力充沛!那种美得富丽堂皇,从没有过的遍布全身的满足感还匍匐在她灵魂深处,在悄然告诉她,还要继续延续那种至爱至深的快乐,她还想要一百次!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沈雪抚摸着慕容云的胸膛,“这次出国工作,任期多久?”
“正常情况,一任是四年。”
“哦,”沈雪枕在他胸膛上,“也不算…太久。”她不知道,慕容云没有告诉她,如没有特殊原因,他极有可能要常驻国外。
“雪儿,”慕容云手指在沈雪后背滑腻的肌肤上游走,“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慕容云问得含糊简单,沈雪自然没有理解他话中的深意,“还能有什么打算,安心的工作,安心的生活,然后…”
沈雪亲吻着慕容云的胸膛,淡淡的笑着,可让人觉得她似乎在流泪,“我会结婚,找一个爱我的人,但我爱的,却肯定再也找不到了。”
慕容云垂下眼睛,望着沈雪肌肤胜雪的容颜,心里掠过一阵苦涩的酸楚,他抚摸着沈雪的长发,把自己的嘴唇紧贴在那黑发上,心里却在忖度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出国工作的真实原因?现在不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合适的机会说了;只是,沈雪会愿意和聪慧、潘钰一样,无怨无悔的留在他身边吗?
“雪儿,”慕容云手指绕着沈雪的头发,同样含糊的问:“你想过和我在一起吗?”
沈雪沉吟了一会儿,“在你那次住院的时候,应该是从为你办理离婚手续时开始,我就有这样的想法了;自那以后,我一直奢望着和你在一起相携相守、白首相亲的日子,现在想起来都感觉是那么美好。”
“那么现在呢?”
“不,不,不,”沈雪果断而又坚定的摇头,“现在我一点这样的心思都没有;这次我来京城,只想了却我自己的心愿,只想再见你一面,我只想把自己给你,我不想爱了你这么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你什么印迹都没留给我;我只是想,上天赐给的缘分和机会,又能有多少次呢?如果不用心去珍惜,不认真去把握,错过的,将成为此生永远也无法弥补的憾缺。那些美好而浪漫的爱情,相濡以沫的牵手,谁会不羡慕,谁会不垂青?回到宁杭后,我才明白,原来失去的那个人就是这个世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论有多少的悲伤,有多么地难过,只要有你的地方,这世间的一切都会因你的出现而变得那么的星光灿烂,那么的精彩无比,那么的完美无遐;每当白天所有的喧嚣与繁忙都悄无声息地融进漆黑的长夜里时,那无边的寂寞与思念就如潮水般地向我倾袭而来,刺痛着我的心房,就像刀割一样慢慢地撕裂开去,那种痛,是那样的铭心刻骨,那样的迷惘无措;我真的好想安静地忘记你,忘记和你有关的一切,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任凭它肆意地侵蚀着自己满是相思和柔情的心房。”
慕容云暗暗喝彩,不仅为沈雪对自己美得让人心痛的深情,也为她同样美得让人心痛的绝妙文采。
“雪儿,”慕容云轻抚着沈雪的肩,“你信我吗?”
沈雪仰头望着他,“我不知道你问得是什么,但一直以来,我都对你有强大的信心,这种相信,已经成为习惯龙崽全文阅读。”
“那就好,你既然相信我,就做好准备,不久的将来也出国,也去澳大利亚生活和工作,我会安排好一切。”
沈雪的眼中泛起了雾蒙蒙的水汽,紧搂着慕容云,“亲爱的,和你一起工作那么久,我一直佩服你的能力,更知道你言出必践;有过今晚,我相信,如果我愿意,你会为我安排好一切;说实话,我并不保守,但骨子里,我还是个比较传统的人;既然知道你以心有所属,有了真爱,我又怎么还会再去扰乱你平静的生活?我是那么的爱你,爱你,就不能给你增加任何负担,更不能陷你于不忠于家庭和妻子的尴尬境地;我更不想面对你妻子那怨怼的眼神,我相信,没有一个妻子愿意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自己心爱的男人,同样的,我也不会;所以,求你,不要再想那些,我要的,你已经都给我了;也许,这次分别后,我们从此再也不会,再也不可能相见,明天就像一个未知的梦境,我们已经错过了这一世,也不会再有下一世,但我知足了,有你陪伴的那些时光,我会一直珍藏,因为是你,让我明白,爱情不是一场角逐的游戏,它需要不只是一颗真诚的心,还有许多我们必须面对和无法逾越的现实。”
慕容云在心里轻喊:“沈雪,有的,真的有这样的女人。”但想对沈雪讲出自己和聪慧、潘钰的事,也没法再说出口。只是坚定自己的决心,到了澳大利亚以后,找个适当的机会,尝试着和聪慧、潘钰讲明这件事,即使她们会“怒不可遏”,会痛斥自己“厚颜无耻、不可救药”,可是,沈雪和当初的婷婷一样,都是痴心的爱着他,她们可以接受婷婷,为什么不能接受沈雪的存在呢?
慕容云拥紧沈雪,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意啊!如果自己是孙悟空就好了,可以变成若干个自己,去爱她们,去承受她们的爱。
感受到慕容云的沉默,沈雪纤细柔软的手指宛若弹琴般在他胸膛上掠过,“和我说说你的妻子,她是做什么的?”
“嗯?”慕容云指背摩挲着沈雪的脸,“我没和你说过吗?你认识啊。”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是谁啊,也是海关的吗?。”
慕容云难为情的笑起来,“也许是我记错了,她不是海关的。”
沈雪在他胸口轻咬了一下,眼眸中浮起戏谑的笑意,“瞧瞧,一说你夫人,马上就眉花眼笑了。”
“雪儿,”慕容云侧身面对着沈雪,表情凝重的说:“说心里话,此刻我心里只有你。”
沈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知道的,只是想逗逗你,告诉我,她是谁?”
“潘钰。”
“啊?”沈雪惊讶不已的半张着嘴,“谁?潘钰,那位美女医生吗?”
“是啊,就是她,你们见过很多次的。”
沈雪抬手捏着他的脸,“可我记得她已经结婚了吧,莫不是你横刀夺爱?”
慕容云苦笑,从阮**、林虹到现在怀里的沈雪,听到他和潘钰在一起,问话如出一辙。
“嘻嘻,”沈雪得意的娇笑,“我猜对了,是不是?”
慕容云在沈雪胸前重重的揉了一把,“别乱想,我们是在她结婚以后,才在一起的。”
“嗯,真不错!潘医生又漂亮,又斯文大方,还是博士,你一定非常爱她,对不对?”
慕容云点点头,这个时候,不管是面对谁,哪怕是面对此时赤身**的沈雪,如果他有任何犹疑,他都觉得是对潘钰莫大的愧疚。
沈雪低低的叹息一声,仰躺在床上,“能被你爱的女人,真幸福。”
“雪儿,”慕容云伏在沈雪胸前,凝视着她的眼睛,“我敢说,我同样的爱你。”
沈雪抚摸着慕容云的脸,“我相信,但我觉得,一个人无论爱过多少人,他对每个人的感情是不会一样的,他一定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最爱谁。”
慕容云有瞬间的失神,是这样吗,我到底最爱谁,是聪慧吗?
“好了,”慕容云侧躺,轻揉着沈雪的胸脯,“不聊这些了,这几天让我好好陪陪你。”
“好,”沈雪靠在他怀里,“这几天你白天上课,晚上过来陪我,可以吗?”
慕容云笑着说:“我一定做到,这些天,你是我的女皇,我是你的臣子,我唯命是从。”
沈雪笑了,笑得那么开心,也笑得有些“坏坏”的,她伸手到慕容云的大腿根边,在那里摩挲着,却依然羞于去触碰他的男性体征,在他耳边娇羞的呢喃:“我现在就要你‘唯命是从’,我还想要那种美轮美奂的感觉。”
“我敢不从命吗?”慕容云抚摸着沈雪的桃源周围稀疏的芳草,轻捻着她敏感的小蓓蕾,心中却暗呼:“我的雪儿啊,你要累死‘微臣’。”但他完全能理解沈雪的贪恋,初识男女之事的沈雪还不知道男人连续‘耕耘’有多累,有多么的耗费体力!他更知道,他愿意在她的深处耗尽自己的体力和菁华!
慕容云轻轻起身,温热的吻在她的唇际和胸脯短暂的停留后,直奔她的桃源…
很快的,沈雪只觉体内有团火在烧,从桃源之处处蔓延,一寸一寸吞噬全身。(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5章 离别之际
第145章离别之际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而又快速飞逝绝色风华:腹黑召唤师全文阅读。
慕容云在京城培训的这几天,对沈雪而言,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甜蜜而沉迷的日子。
白天,沈雪至多到酒店的楼下散散步,买几本杂志;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房间里看书,等着傍晚的来临,等着慕容云“放学”,等着他带给她的“美轮美奂”的快乐!她期待慕容云带给她的感官之乐,她也会不时的回想着头一晚慕容云在她体内奋起勃发,挑逗似的在她桃源内壁四周或轻或重划弄,在她身体里奔突时的那种堪称电光石火般的感受:“一阵眩晕,眼冒金花,接着,那种感觉来了;然后,便发觉自己全身就像着火式的,在这个阶段里,时间仿佛停止了,在身体里,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奔涌着,突然灌满全身的神经,上上下下都深感快乐,喘不过气来;温暖,美满、有一股濡湿感,全身精力充沛,直到整个身心都被一股强烈的解脱感所包围。”
每次这样的想起,沈雪都会觉得自己的脸热、心跳,都会被自己这样的浮想弄得面红耳赤,她会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有些微的羞恼,我怎么了,怎么老是想那件事?
可不管是羞,还是恼,沈雪知道,她真的是喜欢那种感觉,喜欢那种洋溢着幸福光辉的快乐,喜欢那种呼吸和心跳的同步,喜欢在那个紧绷的时刻里,她的手臂、桃源的肌肉以及她的情感,都令她想去紧紧“抱住”慕容云不放;她想,也许每一个处在“新婚燕尔”中的女人,都会这样的想吧,都会有这样的期待吧?
沈雪回宁杭的班机是午后一点左右的,慕容云回滨海的航班比她的晚大约两个小时,机票是沈雪要求这样订的。
这几天,慕容云白天一直有课,只有晚上才能和沈雪在一起;按照他的意愿,想在京城再陪沈雪两天,陪她四处转转。
沈雪却明理的拒绝了,“不要再陪我,你赶紧回去吧,出国前,一定还有好多事情要办的;另外,以你的身份,在这里陪我游玩,遇见熟人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再有,我在这里上了两年学,好多地方都去过了。”
临别这天,早晨七点半,慕容云和沈雪一同下楼吃早餐;虽是分别在即,可离别的话语昨夜似乎都已讲完,两个人低头默默的吃着饭,早餐虽然丰盛,却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沈雪才吃了几口,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慕容云;慕容云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眸,已经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匆匆地往外走,匆匆的回到楼上的房间。
房门一关,沈雪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体内空虚得厉害,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赶紧靠着墙,看着慕容云,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来…!”沈雪大声的呼唤着,和慕容云几天的共浴爱河,她已经彻底挣脱了羞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主动而大胆。
慕容云走近沈雪,沈雪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环绕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了自己,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他。
她咬他的嘴唇,有点狠心,有点痛,她又用舌尖数着他的牙齿,用力吸吮他的舌头。
虽然昨天夜里他们已经做了两次爱,可慕容云的热情在这个早晨又苏醒了,他抱起沈雪,将她扔到床上,又开始新一轮对沈雪的冲撞...
再一次激情四射、荡气回肠的做完爱,沈雪心旷神怡的枕在慕容云的臂弯里,似乎忘记了即将来临的分别,只想就这样的躺在他的怀抱里,永远,永远...
而此时,大汗淋漓的慕容云,感觉短短的几天,自己将所有的能量、菁华,以及所有的感情全部倾注在沈雪身上,仿佛自己已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躯壳。
双颊绯红的沈雪转了个身,侧身面对着慕容云,手指在他的胸前划着十字,不胜娇羞的说:“这几天,我好像学坏了。”
慕容云侧过身,手搭在她的腰肢上,“你学什么坏了?”
沈雪偎在他怀中,头抵着他的下颌,幽然的说:“我就是喜欢和你做,喜欢你和我融为一体,我都有些着迷你带给我的那种感觉了。”
慕容云回想着沈雪这几天的床上“表现”,她虽然才初谙男女之事,可在自己的撩拨和引导之下,已经很聪明的会“曲意逢迎”和“推波助澜”了。
慕容云笑着说:“你们女人时常笑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其实女人不坏,男人照样也不爱;有人说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是淑女,别人的老婆是荡妇;淑女,放在家里放心;荡妇,更容易迎合挑逗;其实才不是呢,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人前是淑女,床上是荡妇;人前淑女,免得自己被戴绿帽子,床上荡妇,好为所欲为地**。”
慕容云不仅想起了前妻雨霞,想到了那次亲眼目睹她放荡的情形,她在人前是淑女,和自己在床上**时是荡妇,可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时不也是荡妇吗,终归是给自己戴上了一顶‘绿帽子’惊天祸水:不做帝王妃最新章节!
他不免又想到了阮**和林虹,毫无疑问,她们两个绝对是淑女,可和他**时,她们却又是那么的无拘无束,大胆激情,娇哼粗喘,恣意挥洒着亢奋的**;他不也送给他们的丈夫同样的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吗?
沈雪哪里知道慕容云会想这些,用力的在他胸前掐了一下,“讨厌,你说我在床上时是‘荡妇’吗?”
慕容云轻拨着沈雪胸前的红樱桃,调笑着说:“这几天,我已把你变成‘妇’了,但离‘荡’应该还很远,你现在有一种我特别喜欢的清新的媚态。”
沈雪雪白的胸脯贴紧慕容云,“但愿还有机会,让我做你的‘坏’女人!”
慕容云的眼泪唰一下冲出了眼眶,他低着头,紧咬着牙,搂紧了沈雪,他也希望,还有这样的机会。
对于分别的时刻,慕容云心里是忐忑的;婷婷离开时的悲戚,让他至今想起来,还有些心悸;这次的分别,沈雪又将是怎样的恋恋不舍、悲痛欲绝呢?
可沈雪走的时候,事后慕容云想起来,他认为沈雪还是比较洒脱的,虽然同样的有些难舍难分,但并没有如想象中的情形那么令他心碎。
去机场的出租车里,沈雪一直靠在他身上,握着他的手,因为有司机在,两个人基本没有再说亲热的话。
在机场分别时,沈雪用尽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抱着慕容云,不舍的泪水浸湿了他白色衬衣的领口,却只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请带上我对你的思念!”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了安检通道。
慕容云木然的望着沈雪的背影,在心里祈祷着,他和沈雪之间暂时会画上一个标点符号了,也许是逗点,也许是惊叹号,但愿不会是句号。
候机的时候,慕容云不停的看着手表,一分一秒的计算着沈雪所乘飞机的起飞时刻,更希望沈雪会突然改变主意,今天不回宁杭,和他在京城再相聚两天。
沈雪飞机的起飞时间还没到,慕容云收到了她发来的短信:“亲爱的,你旅行箱外侧的拉链袋里,有我写给你的一封信,是给你收拾衣物时放在里面的,上飞机后再看吧。”
慕容云急忙从旅行箱里找出那封信,想要打开看时,想到沈雪的叮嘱,按捺住内心的急切,决定还是上飞机时在看。
飞机钻出云层,还没有平稳飞行,慕容云便迫不及待的掏出沈雪的信,他先看了一眼信上的日期,信,应该是昨天白天写的;洁白的信笺上,有些字被水晕得有点模糊,慕容云想着沈雪写信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泪水潸然,该是怎样的黯然神伤?他眼前浮现出一个女孩儿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写着信,一边默默地掉眼泪,泪水滴落在信纸上。
慕容云的眼泪顺着眼角蔓延,一滴滴落在了他手中的信笺上,他却顾不得去擦,努力的让自己的思绪和目光回到沈雪的信中:
慕容,亲爱的慕容,许多事情总是想象比现实更美,相逢如是,离别亦如是,当现实不按照理想的情形发展,事实出现与心愿不统一的结局时,遗憾便产生了。
不瞒你说,我有遗憾,我是带着一些遗憾离开的,但是遗憾过后,我会坚定的好好生活,请别为我担心。
给你写这封信,也是想告诉你,我不后悔!我此刻的转身天涯,也是甘心而为;这次来,我知道你爱我,还有什么比这更让我欣喜的呢?
慕容,我在此生遇见你,注定一生不再平静;如果人世真有轮回,我是否需要在三生石的刻画些什么呢?
有的时候,真的幻想时光可以重来一次,那样的话就可以重新选择一切,面对相同的时间里发生的相同的故事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走这样的心路;可是,如果没有经历过遗憾,又怎么能懂得珍惜?如果不是遗憾,又怎么可以那么刻骨铭心,又铭心刻骨的去记住一个人?有许多事必须要亲身经历过才会懂,有了遗憾,才有了可以回忆的片段,才有了令我们一生也无法忘怀的东西,它会在内心深处产生共鸣,你说呢?
错过的一切如同错过的时光一样,无法找回,只是错过一点点,就会错过太多,或许还会错过一辈子,留下终身的遗憾。
有时我们本可以轻易地拥有,然而却让它悄然溜走了,记得以前看过张爱玲的《半生缘》,男女主人公是真心相爱的,但命运与缘分的捉弄使他们各奔东西,多年以后他们再次相见,痛苦万分,追悔不及,只剩遗憾!也许世间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两个相恋的人不能牵手一生一世,但是正因为了遗憾,那份情义才越发显得弥足珍贵,既浸入骨髓又超然永恒;又如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故事,如若他们真的走到了一起,朝朝与暮暮,相伴一生,白头偕老了,那又何来千古绝唱的凄婉?
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后,也许那时的我们都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我想,我还是会偶尔眼带泪花地翻开那曾经冰冻了的记忆,慢慢地拼凑出那个熟悉的背影轮廓,回过头,若然如故的牵着伴我一生的那个人的手,很认真、很坦然地对他说,那个人,我曾经深深地爱过!
不多说了,我的心,你明白的!
再回国的时候,不论我身在何处,不论我是何种“身份”,我想,我肯定会象这次一样,义无反顾的投向你的怀抱,你也一定想见我,是不是?所以,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慕容,亲爱的慕容,让我再说一次:我爱你!
爱你的沈雪
x年x月x日于京城(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6章 紧锣密鼓
第146章紧锣密鼓
透过飞机的舷窗,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也如机身下面堆积着的厚厚云层一样,沉重而飘忽重生之狠辣嫡女最新章节。
沈雪的信,不仅是一封饱蘸浓情的爱的箴言,也是一封转身之后,无限惦念的告别宣言。
这世上最残酷的事情不是没有得到,而是得到后,再失去;而且,失去的那么快,他只拥有了她七天,从此天南地北,时空相隔。
慕容云一连看了好几遍沈雪的信,直到他感觉自己都能背诵下来,才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衣兜里。
他想过将这封信撕掉的,留下来,一旦被聪慧或潘钰发现,这又将是自己背叛她们的“罪证”。
可他又怎么忍心去毁掉这沈雪留给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心迹”?慕容云咬了咬自己嘴唇,留着吧,和那块染有沈雪初夜“痕迹”的衬衣布片,一起放到那个也藏有聪慧“初夜”的保险箱里吧,这封信即使将来真的成为自己的“罪证”,那也是他为自己所犯的美丽错误,付出的代价。
回到滨海,慕容云令自己暂时搁下对沈雪的思念,紧锣密鼓的处理出国前的事宜。
慕容云即将赴任的驻澳海关处隶属于驻澳大使馆,工作性质等同于外交代表,按照国际法及有关协议,他和夫人潘钰都享有外交特权和豁免;因此,相对于普通出国人员,他的出国赴任手续以及潘钰的随任手续,办理起来要简单便捷的多,基本没费什么周章。
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春节就要到了,刻不容缓的是应该安排时间和潘钰回趟临原了;慕容云和潘钰在一起已经整整一年,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他却一直没有和潘钰回临原看望那还未曾见过面的“岳父岳母”;潘钰虽从来没有任何抱怨,可慕容云想想都觉得对潘钰歉疚万分。
回临原之前,慕容云的计划是先和潘钰回滨江,春节时再和她回临原,陪她的父母一起过个年,再回来,真的说不准是什么时候了。
可潘钰通情达理的坚持要回滨江过春节,她的理由是,两个人毕竟是结婚的第一年,怎么说也应该回婆家过年。
对于潘钰的美意,慕容云自是不会拂逆,决定先回临原。
按原定计划,两个人开着慕容云的那辆奥迪车回临原,车辆过户手续慕容云去京城培训前已经办理妥当。
临原距滨海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好在全程大部分都是高速。
慕容云和潘钰早晨七点从滨海出发,一路向北,越往北开,天气越干冷。
两个人轮换着开车,中午,在途径的一座小镇吃过午饭,继续前行;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按照车载导航仪和路牌的指引,慕容云开着车下了高速公路,驶上了通往临原的一条一级公路,路上的车流也骤减;没行驶多久,公路逐渐的在群山间连绵起伏,看不到尽头,如同延伸入白云中。
潘钰指着四周白茫茫的山岭徐徐而谈,从吴兆骞的“长白雄东北,嵯峨俯塞州;迥临泛海曙,独峙大荒秋。白雪横千嶂,青天泻二流;登封如可作,应待翠华游。”给慕容云讲起,让他看挂于陡峭岩壁前的一道道瀑布凝结成的千百道冰柱,纯白的冰挂旁边不知道是什么果子,竟然还鲜红欲滴,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中,它们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跳入了人的眼中,令慕容云忍不住失声惊叹。
潘钰还让慕容云看悬崖峭壁沉默地立于天地间,北方山势的苍凉雄厚尽显无遗。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在古代也很有名,这里是清兵入关时的必经之路,山高林密,道路险阻,现在踪迹罕至的东北虎就曾在这一带经常出没,还有棕熊和金钱豹;在古代行走这条路,绝对要冒生命危险,绝不亚于李白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慕容云看着雾霭重重的山峰,不禁思绪悠悠,吟道:“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潘钰似是知他所想,指着山坡上伫立的一株巨树说:“那是有活化石之称的银杏树,我们这里的人喜欢叫它白果树,那一株看大小至少已经有一千年了。”
慕容云凝视着那棵枝繁无叶的大树说:“好壮观的一棵树,也许皇太极、范文程、袁崇焕他们都见到过这棵树,许多人来了又去了,它却永远都在那里。”
潘钰微笑着说:“这样的大树,深山里还有很多,离临原不远的一个山坳里有一大片老银杏树,因为银杏夜间开花,天明就谢,所以世人常能看见银杏果,却很难见到银杏花;不过若恰巧能看见,却是人生中难得一见的美景,可惜我们来的时间不对,看不到喽。”
慕容云说:“冬天有冬天的美景,我去过不少地方,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是夏季,论风景,这里山崇水秀,比哪里都不差投喂一只家养攻最新章节。”
说完这句话,慕容云减慢车速,把车缓缓的停在了前面不远处的路肩上。
“怎么了?”潘钰扭头问。
慕容云揽过潘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钰儿,在我心中,只要有你,哪里都是最美的风景。”
潘钰记得,两个人去海南时,在牛岭观海台上,慕容云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现在他们之间虽多了个聪慧,可她并不觉得酸涩。
下午四点多,天黑之前,慕容云和潘钰驱车长达近十个小时,抵达了临原潘钰父母的家中。
潘钰的父母都是老师,与慕容云的父母年龄相当,也已近耳顺之年,目前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
潘钰的父母见到慕容云,心里难免会拿他和潘钰之前的丈夫相比较;他们并不在乎慕容云是处长还是什么驻外参赞,他们和普天下的父母一样,只是希望女儿能幸福,能找到真正爱她的人。
慕容云的含蓄内敛、谦和有礼,以及雍容轩昂的气度让潘钰的父母不由得赞叹,特别是他对他们发自内心的敬重和亲切,更让两位老人家由衷的高兴,高兴女儿终身有托。
而令慕容云比较宽慰的是,潘钰的父母身体都还好,这也让即将远行的他和潘钰都会放心许多。
回到临原的第二天,午饭后,潘钰收拾完厨房,将正陪着爸爸妈妈聊天的慕容云喊进了房间。
关上门,站在门口,潘钰背靠着门,“有件事儿,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慕容云手扶着门框,点点头,“你说。”
“我之前的公公婆婆对我特别好,真的待我如女儿一样,这一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潘钰下面的话还没有说,慕容云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稍一用力,她的身子就倒进了他的怀里。慕容云带着潘钰熟悉的热情和压力,用力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在你没说之前,我要告诉你一句话,我…”
“你什么?”
“我爱你。”
“傻话!”潘钰轻捶了他一下,“我想去看看二位老人家,你同意吗?”
“嗯…”慕容云搂住潘钰,下巴搁在她肩上,不说话。
“你要是不同意,”潘钰拍拍他的背,“我就不去了。”
“理智上我不应该有任何不同意的理由,可情感上,”慕容云松开潘钰,吻吻她的面庞,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感觉这里有点酸酸的。”
“嗯,”潘钰失笑,“我也好像闻到了一股醋味。”
“你去吧,”慕容云装腔作势的说:“让我好好酸一会儿。”
“那就多酸一会儿,我晚饭前回来。”潘钰拍了拍慕容云的胸膛,把满含笑意的眼睛转开,她喜欢而又满意他的那点“醋意”,如果没有爱,也就没有醋意。
“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你在家陪爸妈吧,我不告诉他们我去哪儿,你也别说。”
“好,路上多买些礼物。”慕容云理解,潘钰的父母和他一样,情感上希望女儿去看看,但理智上,因为他在,不一定赞同她去。
潘钰手搭在门把手上,欲走又停,转过身,在慕容云唇上吻了一下,“亲爱的,我也有句话要告诉你。”
慕容云微微弯腰,低下头,闭上眼睛,把耳朵凑到潘钰的嘴边,“你说吧。”那样子明显是知道潘钰要和他说什么。
潘钰在他耳边,小声说:“潘钰何幸,遇到你这样的夫君。”
慕容云揽住潘钰的腰肢,“那要不要先行一下夫妻之礼?”
潘钰脸上飞起红晕,对慕容云做了个怪脸,捏了捏他的脸,“大前天晚上还没做够?我到现在腰还有点不舒服呢!”
慕容云无声的得意的笑,那晚,的确是一场别开生面而又纵意纵情的欢爱。
大前天晚上,晚饭后,两个人回了潘钰原来的那套住宅,把潘钰之前已经整理好的衣物装箱、打包,一些准备带回临原、一些带回滨江。
临睡前,潘钰比较奇怪,慕容云竟然神神秘秘的将客厅、餐厅,书房以及小卧室的窗帘都拉上了。
两个人洗浴完,躺倒在床上,慕容云一番令潘钰舒服而又动情的前戏之后,潘钰静静的躺着,等待着慕容云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可慕容云却跳下了床,将她搬到床边,深深的进入了她。
潘钰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人从来没采用过的姿势;她只想他用力的在她的桃源之处横冲直闯,只要他进到最深处,不管什么位置,不管什么姿势,随他!
大开大阖的数十下之后,慕容云俯下身,喘息着说:“老婆,搂住我。”(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7章 如临大敌
第147章如临大敌
潘钰依言搂住了慕容云的脖子,却怎么也没想到,慕容云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大唐李承宗最新章节。
潘钰双腿盘在慕容云腰间,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离的望着他,喃喃的问:“干嘛呀?”
慕容云低头在她胸前的红樱桃上亲了一口,“钰儿,我想在这套住宅里,每一处都留下我们的印迹。”
潘钰早已被慕容云撩拨得浑然忘我、大脑空白,但也恍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把客厅、餐厅等房间的窗帘也遮得严严实实的。
潘钰把火热的面庞偎在慕容云的肩头,柔声呢喃,“我也想。”
慕容云半托半抱着潘钰走出了卧室。
于是,从卧室的床上到客厅的沙发上,从沙发到书房的书桌上,从书桌到餐厅的餐桌上,从餐桌到小卧室的床上,从小卧室再到大卧室,从前面到后面,站着、坐着、躺着,侧着,半躺半坐着,慕容云不停的用身体向潘钰传输着自己奔涌的热情,一次又一次把潘钰送上极乐的巅峰,让她一次又一次飘浮在空中、舞上云端。
他们欢爱的每一处房间,空气似乎都被他们搅热,房间中弥漫着潘钰身体独有的馨香,还有他们欢爱的气息;他们交缠的身体淋漓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体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分得清的,只有男人的闷声低吼和女人的婉转低吟。
潘钰觉得自己的思绪乱了,呼吸乱了,一切都乱了,血液在沸腾,身体在燃烧,她只知道,她愿意与他一起沸腾、一起疯狂,一起燃烧!
第二天早晨,潘钰起床后,抬脚刚走两步,桃源之处传来一阵阵酸痛感,下身有些虚软无力,缓了好一阵子才提精神。
整个一天,但凡坐立躺,潘钰总是忍不住频频拿手按揉腰部,心里忍不住的骂了慕容云无数遍“混球”,也不觉偷笑,如果不是那么累,她愿意每次都和他那样做。
慕容云和潘钰在临原呆了四天,两个人与父母洒泪而别,乘坐火车返回了滨海。
回到滨海,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令慕容云没有想到的是,本该直接回滨江过年的妹妹慕容琳突然打来电话,她要先来滨海,然后再和他一起回家。
知道妹妹要来,慕容云如临大敌,他和聪慧的事情,可以瞒着父母,但却无法再瞒她;而妹妹的来意慕容云能猜得到,很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聪慧到滨海工作后,慕容琳几次给哥哥打电话,转弯抹角的询问他和聪慧姐之间的情形,慕容云只说两个人现在是非常好的朋友,任凭妹妹穷追不舍,软磨硬泡,他也绝不多透露半句。
慕容云和潘钰领取结婚证后,才将自己即将远赴国外工作的事情在电话中告诉了妹妹。
慕容琳开心的向哥哥表达了祝福后,很快的就将话题转到聪慧身上,“哥,你到底还是辜负了聪慧姐,对不对?”
“琳琳,哥哥知道你的心思,目前,哥哥只能告诉你,我永远不会辜负你聪慧姐。”
慕容琳不依不饶的说:“你都和另外一个女人领结婚证了,就要一同出国了,这难道还不是辜负吗?”
妹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指责和不满。
“琳琳,”慕容云虽诧异妹妹的态度,还是耐心的说:“有些事,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你今年不是回家过年吗,咱们见面再聊吧。”
去接妹妹时,慕容云邀上聪慧一起去的机场。
琳琳走出接机口,见到来接她的是哥哥和聪慧姐,很是意外,先和聪慧拥抱到一起,两个人兴奋的又说又笑了好一会儿后,琳琳好像才想起了哥哥,抱歉的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走出候机楼,琳琳和聪慧一起坐在了车后排座位上。
慕容云刚启动汽车,琳琳就迫不及待的用胳膊碰了碰聪慧,指了指正在开车的哥哥,小声的问:“你们俩,怎么回事,真的做到了再见亦是朋友?”
来接机之前,慕容云已经叮嘱聪慧,他们三个之间的事情不用瞒琳琳,但一定要让她保密,不能告诉父母,最起码在她出国前不能让父母知道。
于是,聪慧从头至尾的给琳琳讲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目前的状况,并把慕容云做出如此选择的原因也一并告诉了她我家果园成了异界垃圾场最新章节。
慕容琳如同听天书一样,同为女人,虽觉得聪慧和潘钰的“共识”简直不可思议,悖于常理,但一时之间,只觉得这不失为最好的办法。
慕容琳抱着聪慧的手臂说:“聪慧姐,那可委屈你了,他们俩个有没有欺负你,告诉我,我绝对站在你这边。”
聪慧拥抱了慕容琳,“一会儿就见到潘钰了,你不知道她有多好,有多爱你哥哥,你肯定也会喜欢她的,否则我们也不会一起留在你哥的身边了。”
因为琳琳对聪慧的“情有独钟”,慕容云每次和妹妹通话、视频,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a座的家中。因此,琳琳到现在都没和潘钰通过一次话。
回到“半岛花园”,下了车,聪慧对慕容云兄妹说:“我回a座了,你俩先上去吧,一会儿出去吃饭时给我打个电话。”
慕容琳不觉感慨,当初买两处房子,竟成了哥哥金屋藏娇的场所;又想,也多亏有这两处住宅,否则,哥哥怎么可以一同面对两个女人?
到了b座的家,见到潘钰,或许是刚才在车上聪慧的话影响了琳琳,亦或是潘钰本身高雅脱俗的气质,还没有说一句话,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嫂子,心里叹到:“我的哥哥呀,你的艳福可真不浅!”
不用哥哥介绍,琳琳大大方方的喊了一声:“嫂子!”
潘钰热情拉着慕容琳的手,“琳琳,见到你真高兴,你比照片上还漂亮。”
四个人出去吃了晚饭,一起回到聪慧所住的a座。回a座是琳琳提出的,她说也想看看聪慧姐的“家”。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天,聪慧和潘钰都知道他们兄妹许久未见,肯定会有一些体己话要说,便先后去睡了。
慕容琳望着哥哥,脑海中回忆起有关哥哥的好多事情。
她记忆中,父母工作一直忙,从小她就习惯于有事找哥哥,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避风港。上小学时,她所有需要家长帮忙完成的听写一类的作业,都是哥哥承担;高考那三天,每次走出考场,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直立于七月阳光下的哥哥和他肩上、背上被太阳烤干的汗渍……
从小到大,慕容琳都以哥哥为骄傲,哥哥不仅是她的保护神,还是她的榜样,就连找男朋友这样的事情,她都觉得,一定要找个象哥哥这样优秀的男人;正是因为如此,年近二十八岁的她,一直还没有遇到让自己倾心的另一半。
可这次,哥哥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样不同寻常的选择,她着实有些替哥哥担心。
慕容云看着沉默着的妹妹,点燃一根烟,笑着问:“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哥,刚才吃饭时,我能感到聪慧姐和嫂子的关系特别融洽,那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做作。”
慕容云自得的笑了笑,吸了一口烟,调侃道:“不错,不愧是当律师的,果然眼明心亮。”
慕容琳根本不理会哥哥的玩笑,“可我还是有些替聪慧姐担忧。”
“担忧什么?”
“你这一出国,和聪慧姐又要分离了,你不会再有负于她吧?”
“我答应过你聪慧姐,一年之内,她如果不能到澳大利亚和我相聚,我马上辞职回国。”
“哥,有些话在聪慧姐来滨海的时候,我就应该和你说,可我又怕我的话,左右你的感情,所以,一直到今天,我都没告诉你。”
“琳琳,”慕容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你真是长大了,开始和哥哥藏着掖着了。”
“哥,我想你应该不知道,聪慧姐为你放弃的不止是一份普通的工作,不止是一份近五百万的年薪,不止是她的声望和名气,她放弃的是她这些年在这里打拼的一切!那是许多我们这个行业的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的,可聪慧姐义无反顾的来了滨海,我知道聪慧姐要的是什么,所以,请你千万不要辜负她。”
慕容云从来没问过聪慧的收入,但看到她那辆车,以及她平时的吃穿用度,已知她收入颇丰,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巨额”;也知她在滨海的这不到一年的时间,收入虽也不错,但和在深圳比,不啻天壤之别,不过区区三十几万。
唯一欣慰的,是他爱她,她也爱他,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琳琳,”慕容云笑着说:“你说的这些,哥哥还真不知道,但再次见到你聪慧姐,我就没想过要辜负她,没想过让她再离开我。”
“还有,”琳琳张开手,放到嘴边,压低了声音,“哥,我一见到嫂子,就特别喜欢她,也请你要好好的待她。”
“这个,”慕容云笑着说:“你大可放心!”
“另外,”慕容琳问哥哥,“爸妈一定不知道你和聪慧姐又走到了一起吧?”
慕容云摇摇头,咧嘴笑了一下,“我和你聪慧姐的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密,等到了国外,我会找机会和爸妈说的,现在告诉他们,我怕会吓到他们。”
琳琳点头,“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爸我不知道,我估计如果妈知道了,肯定会喜大于惊!”(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8章 一如往日
第148章一如往日
除夕前一天,慕容云开着那辆已经过户到聪慧名下的红色奥迪车,载着潘钰和慕容琳一起回了滨江御兽游侠全文阅读。
他们三个一到家,就好像一把火,一下子点燃了家中的气氛,空气中有了过年的味道。
一番热闹之后,慕容云给前妻雨霞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即将出国工作,想把女儿傲珊接到爷爷奶奶家,一起过个春节。
慕容云和雨霞离婚已经两年有余,这期间的几次见面,都是慕容云回滨江时看孩子;两年了,他经历了风花雪月的美景,对雨霞的个人生活却从未问起,只知道她至今还是形单影只。
“行,”雨霞没有一点儿犹豫,没有任何推拒,“我和孩子现在在我父母家,是你来接,还是我把珊儿给你送过去?。”
慕容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和母亲、妹妹聊得甚欢的潘钰,家中氛围祥和喜庆,如果雨霞来,一定会令所有人都会或多或少的觉得尴尬。
慕容云温和的说:“还是我去接吧,我这就过去。”
备上一份丰厚的“年货”,慕容云驱车直奔雨霞的父母家。
车停到楼下,下了车,不经意的抬头,雨霞抱着女儿傲珊正站在阳台上,慕容云的心被这熟悉的场景一阵一阵温柔地牵动,不自主的对她们母女挥了挥手,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雨霞的父母和慕容云简单的聊了几句,领着孩子进到里面的卧室给孩子穿衣服,客厅里只剩下慕容云和雨霞。
慕容云还能感觉到雨霞的忧郁和她眼中的情意,自己的心中也有一股温情在无声的蔓延。
短暂的沉寂之后,雨霞柔声问:“什么时候走?”
“正月十八的航班,从京城飞堪培拉。”
雨霞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已经知道慕容云再婚,“带你的妻子一起去吗?”
慕容云脸色微红,带着些许不自然,“是,妻子可以随任。”
雨霞淡淡的笑着,“真好。”神情中的落寞却逃不开慕容云的眼睛。
望着低垂着头的雨霞,慕容云心里的歉意油然而生,如果当初自己是现在的心态,他也许不会那么轻易的和雨霞离婚;可是,人生,真的没有那么多如果,每个人都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雨霞是这样,自己也是,谁都不会例外。
慕容云从衣兜里取出一张信用卡放到了茶几上,卡里存有二十万元钱,他本来想说:“这是给孩子的一些抚养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是给你和孩子的。”
慕容云看到眼泪在雨霞的眼眶中打转。
出门前,慕容云给雨霞父母深深的鞠躬,与二位老人家告别;雨霞送他和孩子到楼下,上车前,慕容云如兄长般的拥抱了雨霞,在她耳边说:“好好生活,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孩子,我会常给…孩子打电话。”
回去的路上,雨霞发来了短信:“慕容,很抱歉,我不能参与你的幸福,但请记住,在你的幸福之外,有一个人永远祝福你的幸福!”
慕容云眼中酸涩,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妈妈也一定要幸福,是不是?”
因为离愁别绪的存在,慕容云觉得这个年特别有“年味”,家里过年的气氛显得也特别浓。
尤其是三岁多的女儿傲珊,自从爸爸告诉她称呼潘钰“潘妈妈”以后,她就一口一个“潘妈妈”的叫着,每天缠着潘钰的时候也最多,晚上也要和爸爸、潘妈妈一起睡。
潘钰的“母性”也被小傲珊完全激发出来,她陪着她笑,陪着她玩,给她讲“青蛙王子”,“睡莲公主”,“小马过河”,“金苹果”等许许多多的已尘封在她脑海里的童话故事。
春节期间,慕容云还特意去给婷婷的父母拜年,他们业已从慕容云的母亲那里知道他要去澳大利亚工作。
见到他,婷婷的父母非常高兴,都说这回婷婷在澳大利亚可有亲人了。
婷婷的母亲拜托慕容云,到澳大利亚后,有时间一定要和婷婷多联系,一定要多照顾婷婷。
闲谈中,慕容云知道他们还不知晓婷婷未婚生子的事情,一语双关的说:“叶叔,吴姨,你们放心,只要婷婷愿意,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大年初六,慕容云和潘钰就要返回滨海了,出国前也没有时间再回来。
出门之前,慕容云逐一拥抱了爸爸、妈妈和妹妹,之后他退开两步,跪在了父母面前,以中华民族这种最厚重尊贵的肢体语言向父母告别,“爸爸、妈妈,多保重身体,请原谅儿子的不孝第一农女夫人最新章节。”
见慕容云跪下,潘钰眼里闪着泪花儿,也跪了下来。
回到滨海,大年初七,慕容云飞抵江汉市,去看望聪慧的爸爸妈妈,也和他们告个别。
在江汉呆了三天,慕容云和聪慧又重游了母校,只不过,这次的重游,不再有伤感和泪水,有的只是快乐和笑声。
年初十,慕容云和聪慧一起回到滨海。
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可慕容云总觉得还有心事未了。
即将远赴异国他乡,慕容云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和林虹,这是两个他可以放下,却永远不会忘记的女人,也永远不会忘记她们绽放在他生命中的美丽、柔情和那些次令人回味的欢爱。
慕容云偶尔听潘钰说起,**在医院里,已经是一名相当出色的护士长;她的老公在舅舅的报关行里,也干得很好,很得舅舅器重;思来想去,慕容云决定还是不要再去打扰**平静幸福的生活。
那么林虹呢?对于林虹,慕容云总觉得亏欠良多,那永远不能偿还的情感,是他最珍贵的财富,也是他最困苦的债务。
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慕容云也不能免于俗套,情感上亏欠的,他总想用一些经济手段去补偿。
“此去经年,真不知道何时再能见到她了。”慕容云打定主意,出国之前一定要和林虹告个别。
正月十二,周六,慕容云一觉睡到上午九点多。
起床后,聪慧不在家,给他留了字条,“临时有事,回事务所去见一个客户,晚上见。”
而潘钰昨天就告诉他,今天中午和晚上都要参加同事们的送行宴请。
多么难得的一天啊!
慕容云牙不刷,脸不洗,先给林虹发了个短信:“最近好吗?”
和以往一样,林虹很快回了短信:“我还好,听说你和潘钰已经登记了,恭喜。”
慕容云回到:“谢谢,我要出国工作了,你知道吗?”
“知道。方便通电话吗?”
慕容云笑了笑,拨通了林虹的电话。
林虹在电话中一如往日般的温柔,“医院里好多同事都知道潘钰要随你出国工作了,什么时候走,走前能见一面吗,和我告个别吧?”
“虹,”慕容云有些激动的说:“这也是我所想的。”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你定吧,我随时都有时间。”
慕容云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我们去哪里,吃饭、喝茶还是...?”
林虹在电话中也略有停顿,“坏家伙,还用问吗?”
慕容云骤紧的心放了下来,“今天行吗?”
“行。”
“那我定好了地点再告诉你。”
放下电话,慕容云有些踌躇,去哪里呢?
家里肯定是不可以的,就算可以,他也不会再那么做。尽管林虹在他心里同样是“圣洁”的,可再领回到家里,不论是a座,还是b座,都是对聪慧和潘钰情感的玷污。
琢磨了好半天,慕容云选择了位于城市近郊的“世纪假日酒店”,那里远离市中心,住宿的大都是外地来滨海观光旅游的团体和个人。
简单的吃了口饭,慕容云开着单位的本田车,驶往假日酒店,准备订好房间,再给林虹打电话。
在酒店前的停车场停好车,慕容云正要下车,却发现不远处,滨海海关驻机场办事处主任聂永林从一辆车里钻了出来,隐约中,还能看见车里坐着个女人。
聂永林低头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走向了酒店。
慕容云心中一动,没有下车。
滨海海关党组去年公示的副厅局级后备干部人选,聂永林也位列其中,四个候选人中他排名第三;由于排名第一的原监管处处长张守义收受巨额贿赂,利用职权为走私分子保驾护航,目前已经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排名第二的慕容云又将出国任职,所以,如果聂永林本人没什么违法乱纪的问题,按顺序,他应该很快就将升任滨海关副关长。
这些日子,不论在什么场合遇到聂永林,慕容云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小人得志”的嘴脸。
聂永林和一个女人同时出现在这里,慕容云预感到他们来这里一定和自己有同样的“目的”,他坐在车里没动。
果然,过了十多分钟,车里的女人一边笑着接听电话,一边下了车,风摆荷叶般的走进了酒店;女人年龄大概三十左右岁,身材高挑,很有风韵和姿色。(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49章 其人之道
第149章其人之道
慕容云坐在车里沉思了好一会儿[快穿]替换女主最新章节。
在过去与聂永林的接触中,慕容云极为不齿他的为人作派;多年以来,聂永林留给慕容云的印象是极其虚伪,极其奸诈,对待领导和上级,毕恭毕敬,满脸谄媚;对待下级或者不如他的人,则是趾高气扬,不屑一顾。
举报慕容云的那些照片、匿名信,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是聂永林所为;而事实上,自从排名第一的张守义被双规和慕容云被举报后,再没有人去举报这位口碑和德行极其一般的聂永林。
慕容云参加工作的第一个月,在聂永林任科长的货管处查验科见习。有一天早上,因为头晚和几个同期入关的同事聚餐,酒喝的有点多,起来晚了,他上班迟到了近半个小时,这也是他工作以来的第一次迟到。
聂永林把他喊到办公室,几乎是毫不客气、劈头盖脸、声色俱厉、不留任何情面的训斥了一顿。
慕容云有些接受不了,我迟到,是我的错,你训我可以,可说话也太难听了吧,神情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出愤愤不满。
聂永林注意到他的表情,“啪”的一拍桌子,“怎么的,你还不服气啊?现在是我坐在科长的位置上,我训你,你就得受着,如果你是科长,你也可以训我,哼哼,你要想做我的领导,管着我,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吧。”
聂永林比慕容云大十岁,任科长已一年有余,是当时整个滨海海关比较年轻的正科长。
这件事过去了近十年,可每次想起,聂永林当时盛气凌人的嘴脸都让慕容云记忆犹新。
哪知道慕容云参加工作仅一年,就被任命为党组秘书;从那以后,聂永林每次见到他都相当的热情和客气。
随着慕容云步步晋升,聂永林逮着机会就会厚颜无耻的说:慕容云是他带出来的。
慕容云从不否认,却对其敬而远之,心恶之。
想起从前的种种,慕容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自从被举报以来,因为确实是“己身不正”,他从没想过报复和回击举报者,后来又忙于复习和考试,也没时间仔细想过这件事,可眼前却是个千载难寻的机会。
慕容云掏出手机,拨打了固定电话查号台,查了几个电话号码;随后,戴上墨镜,下了车,去附近的一家移动营业点花五十元钱买了一张手机卡。
重回到车里,换好手机卡,慕容云手中握着手机,望着酒店的大门,又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老聂,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你是来和情人幽会的,那么,不管是不是你举报的我,对不起了,就算我替党组揭露你吧,这些年,你在党组成员面前也隐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那说明你还经得起考验,也不过是虚惊一场,是我“小人之心”了。
慕容云拨通了刚刚查到的滨海市公安局“扫黄打非办公室”的值班电话,手掩在嘴边,压低了嗓音,“是公安局扫黄打非办吗?”
对方回答:“这里是公安局扫黄打非办,请问您有什么事儿?”
慕容云轻吸了一口气,“我举报,在世纪假日酒店,海关的一位处长正在嫖娼。”
“您能提供具体的房间号吗?”
“不能,我只看到他刚搂着一个小姐上了电梯。”
“好,谢谢您的举报,我们马上会采取措施。”
给市公安局扫黄打非办公室打完电话,慕容云又给世纪假日酒店所在的蓬海区扫黄大队打了电话,举报内容与刚才的一样。
紧接着,慕容云又不慌不忙的给滨海电视台“新闻热线”栏目、“滨海晚报”和滨海地区综合性门户网站“滨海在线”打了电话,同样说了上面的举报内容,又特意提醒三家媒体:“警察马上就到,你们要抓紧啊,这可是个爆炸性新闻。”
慕容云特意提到“海关处长嫖娼”,他相信,只有这样,公安局和媒体单位才会重视,才会立刻展开行动。
打完电话,慕容云将座椅后背调低,半躺在车里,等待好戏开场限量版小萌妻全文阅读。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一辆没有鸣笛的蓝白相间的警车,疾驰而来,从车里下来四名着装的警察,风驰电掣般的冲进了酒店;随后,电视台和报社的采访车也先后赶到了。
不大一会儿,警察从酒店里带出了衣冠不整的聂永林和那个女人,电视台的摄像机、报社记者的相机对着他们不停的拍摄,聂永林和那个女人低着头,举着胳膊挡着自己的面孔。
看着聂永林狼狈的模样,慕容云心中暗忖,“老聂啊,你完了,只不过,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谁能告诉我?”
慕容云冷眼旁观着垂头丧气的聂永林被警察推搡着上了警车,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意外的“摆”了聂永林一道,心中很是畅快,几个月来盘绕在心头的压抑和郁闷,散去了不少,虽然觉得自己的“除恶”不一定是有的放矢,却还是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轻松之余,慕容云还是感到有些后怕,感到有些毛骨悚然。聂永林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在即将荣升副关长之前,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还出来风流快活,也许是“得意忘形”,也许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做出了如此蠢如鹿豕、后果不堪设想的事情。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或许不是“致命”的,却足以毁了他的光辉灿烂的前程。
慕容云扪心自问,他自己呢,不也差一点要犯同样愚蠢的错误吗?聂永林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出格行为恰巧自己撞见了,自己也当机立断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而谁又能知道,自己的背后,还有没有另一双眼睛,也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想到这里,慕容云清醒的意识到,他和林虹幽会的地点,不能选在这里了,别的酒店同样也不安全,绝不能再去冒这个险了,那么约林虹去哪里呢?
经历了刚才的一幕,慕容云感觉到自己的**更强烈了,他恨不得马上见到林虹。
可哪里是最安全的呢?慕容云觉得偌大一座滨海市,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和林虹颠龙倒凤、恣意挥洒的地方。
慕容云思前想后,目前只有一个地方最安全——他的办公室。
新港分关接替慕容云的关长下周一上任,还没有和慕容云做工作交接,办公室的钥匙目前还在慕容云手里;而且今天是星期六,除了值班人员,办公楼里绝不会人太多。
换回手机卡,慕容云拨通了林虹的电话,“虹,你知道我办公的地点吗?”
林虹柔声回答:“知道啊,不是在港口吗?”
“对,那你现在来我办公室吧,我也马上过去。”
“去你办公室干嘛,你…不会是只想和我聊天吧?”
慕容云听出了林虹语气中的失望,急忙说:“我办公室里有一张折叠沙发,展开就是一张双人床。”
“哦,”林虹声音刹那变得愉悦,浅笑着说:“我知道现在不能去你家,我家今天也不方便,可还有那么多地方啊,比如,比如酒店。”
慕容云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心,“酒店非常不安全,说不定会碰到什么人。”
“那也不能去办公室啊,又没有可以冲洗的地方,而且,”停顿了一下,林虹又轻声说:“最要紧的是不隔音。”
慕容云回想着以往和林虹**时,她在**时千娇百媚、忘乎所以的嘶喊,的确是很有穿透力,办公室的木门肯定是阻隔不住。
慕容云有些无奈的笑了两声,“这可把我难住了,我真不知道能去哪里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再琢磨琢磨。”
林虹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开着车在街上呢。”
“那你现在来我家小区,我在门口等你,我领你去个地方。”
慕容云谨慎的问:“什么地方,安全吗?”
“绝对安全,”林虹在电话那头娇笑着说:“你呀,官越大,胆子反而越来越小了。”
慕容云想起刚才的一幕,他的确有自己吓唬自己的成分,笑着说:“我现在是非常时期嘛,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慕容云想起托尔斯泰的《复活》中有这样一段话:“所有的男人,不论是年老的、年轻的,中学生、将军,受过教育的和没有受过教育的,毫无例外,都认为同漂亮的女人**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因此,所有的男人,虽然装出在忙别的事,其实都只是愿意干这件事。”他觉得托尔斯泰的这段话应了自己的一个观点:不论男女,只要条件允许,都想去偷情。而男人的情从来都是以性为基础的,女人却相反,她们的性大都建立在情之上。
慕容云驱车很快的赶到林虹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林虹倚在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车上,正向他这个方向张望着。
慕容云驶近林虹,看到他,林虹没有说话,对他点了点头,上了自己的车。
慕容云默契的跟着林虹的车,行驶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进了一个住宅小区。
两个人停好车,林虹从车里拎出一个购物袋,没有和慕容云打招呼,自顾走向了一栋住宅楼。
慕容云离林虹有十几步之遥,缓步跟着她。(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0章 情意绵绵
第150章情意绵绵
慕容云跟在林虹后面上到三楼,林虹从手袋里取出钥匙,打开了靠东侧的房门异形君王最新章节。
进到屋里,关上门,慕容云不无惊奇的问:“这是谁家啊?”
林虹一面脱着外套,一面说:“这是我父母家,他们春节前去外地我妹妹家过年了,还要过些日子回来。”
慕容云一直紧绷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他几乎狂喜的拥住林虹,林虹也回抱着他,两个人就站在门厅的过道间热烈地亲吻;他们吻得那么深那么热烈,仿佛要把这一年里的相思之苦全都补偿过来。
很长时间就这样过去,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
林虹带着一份少女的娇羞,轻捶了慕容云一下,“你都快把我忘了吧。”
“这很难做到。”慕容云笑着说。
林虹温柔的靠在慕容云怀中,“我觉得日子太漫长了,都一年多了,简直不敢回忆都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不是要出国工作,慕容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有勇气,是否会让自己再有理由与林虹相邀缱绻。
慕容云吻了吻林虹的面庞,“今天我好好补偿你。”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慕容云觉得有些不太适应,虽已经心猿意马、欲火焚身,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焦急,把林虹搂在怀中,不停的吻她。
林虹感觉到了他的迫切和需求,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坐起身,“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热水器打开。”她和他有过那么多次的欢爱缠绵,她又怎能不知,告别,也要先从身体开始。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打开电源就行。”林虹摇摇头,微笑着走出了客厅。
慕容云环视着这间大约有四十平米的客厅,装修风格属于上世纪末的风格,虽略显陈旧,但整个空间韵味十足,棕色木质家具、以及方格状雕花,中式灯具、水墨背景画,一系列的经典元素组合,显示出东方味浓厚的禅意风格。
最吸引慕容云的是右侧墙上悬挂的一幅毛笔楷书书法作品,共十六个字:“食饮有节,起居有常,和于术数,不妄劳作。”
慕容云走近那幅字,看到落款,才知是林虹父亲的墨宝。
林虹回到客厅,见慕容云站在父亲手书的那幅字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手指凌空临摹着。
林虹走到慕容云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这是中医养生之道的精髓,浅显易懂,你也要记住。”
“嗯,”慕容云揽着林虹的肩,“我到没太注意这些字的意思,只是觉得老人家这幅字写得太好了,令人叹服。”
“你的毛笔字也很有造诣,来,说说,怎么个好法?”
慕容云凝视着林虹父亲的那幅字,“在那细劲、遒婉的线条中,有一种神融笔畅似的适意,悠悠地流动于指腕之间,落实在点画之间,能让人感觉出作者刚正、耿直的性格和满腹经纶的学识修养。”
“我爸爸除了研修中医,最大的爱好就是书法了,现在每天早晚仍要写半个小时;他如果听到你这番评价,一定会和你成为忘年交。”
“如果有机会,”慕容云真诚的说:“我也想当面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一定会受益匪浅。”
“我爸爸幽默风趣,性情随和,你一定会喜欢他。”
慕容云侧头在林虹脸庞上一吻,“我更喜欢他的女儿。”
林虹笑着指着一个房间,“那里是爸爸的书房,里面有笔墨纸砚,你不想写点什么吗?”
慕容云想起了那次和林虹告别时,在自己家书房里的旖旎景象,在她耳边说:“我可不敢在这里板门弄斧,我更怕我忍不住,会亵渎了他老人家的清雅之地。”
“又乱想。”林虹轻打了慕容云一下,牵着他的手走进了书房隔壁的卧室。
林虹拉上卧室的窗帘,从带来的那个购物袋里,取出了床单、枕巾铺在了床上,“我知道你有洁癖,这是我从家带来的,都是新的(修真)上仙最新章节。”
慕容云心中溢满了感动,揽过林虹,又是一阵狂吻。
林虹偎在慕容云怀中,眼里闪动着泪光,“慕容,你知道吗,一年前你和我告别时,我总有种感觉,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在一起,可没想到,经过这一次,你就要远赴异国他乡了。”
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不是她受到了多大的伤害,而是她真情流露的那一瞬间。
望着莹莹欲泣的林虹,感受着她的深情,慕容云将她紧拥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垂,“那我们就好好珍惜在一起的这一刻,把它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虹,我想要你。”
林虹抬手印去了眼角的泪珠,“我去洗一下。”
慕容云亲吻着林虹雪白的颈项,低声央求,“先给我一次,再去洗吧?”
林虹笑着摇头,“今天从早起就开始收拾房间,忙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没来得及洗澡。”
慕容云下身蹭着林虹,轻嗅着她的头发,“我不在意的,你身上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别急,”林虹勾住慕容云的脖颈,望着他的眼睛,“我会让你要个够,我让你到了国外,也会记住今天,记住今天这个午后。”
慕容云吻了吻林虹的嘴唇,“我们上次分别也是在午后,这一定是让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两个午后。”
“我相信,”林虹解着慕容云的衣扣,“你还需要洗吗?”
慕容云来之前刚冲了个澡,本不需要再洗,却又哪里肯浪费和林虹共浴的机会,点点头,“我也要冲一下。”
两个人互相脱解着衣衫,然后,象两个原始人一样,**着身体,拥抱着,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林虹光着身子,玉立在镜子前面,慕容云从背后环抱着她,十指贪婪的抚摩着她桃源附近的萋萋芳草。
也许是时隔太久了,慕容云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欣赏到林虹一丝不挂的娇躯,他要重新探寻她身上的所有秘密,要切切实实的再次品尝和她卿卿我我的浪漫。
林虹轻倚着慕容云坚实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目光的灼热,心如鹿撞;这是一种久违了的初恋般的感觉,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身份,更增添了这种情感的滋味;离别、挚爱、**等诸般感受混合在一起,蕴聚成万缕柔情,澎湃激扬在她的内心深处,也化作一股清流,悄然泛滥于她的桃源仙境。
“你看,”林虹双手半遮在胸前,眼神有些哀怨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叹惜的说:“我这里已经有点下垂了。”
慕容云的手掌从林虹的桃源往上滑,托起她胸前沉甸甸的凸起,像是在掂量它们有多重,在她耳边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才更加性感吗?这样才会更有韵致啊!这才像女人啊!”
林虹抿嘴羞笑,“可是不好看啊。”
慕容云脸上绽起坏坏的笑意,“你还想给谁看?”
林虹在他怀中扭了扭身体,“坏家伙!”
慕容云一边揉捏,一边用手指肚儿弹拨着林虹两个殷红的樱桃,樱桃须臾之间就调皮地翘了起来,变得坚硬,更像北方秋天成熟的金丝小枣。
慕容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樱桃周围的红晕扩散,颜色逐渐变深,忍不住叹道:“真敏感!”
“坏家伙,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林虹羞怯地转身,把头部枕放在慕容云的肩膀上,镜面里出现了她那窈窕的背影,腰身纤细,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一切匀称到无可挑剔。
林虹在慕容云的身上靠了一会儿,又转身面对镜子,双肩后收,挺了挺丰满的胸脯,“我真正想给看的,只有你一个,可你又能看几次呢?上次的离别,我预感我们还会相会在一起,可这次,我却没有了那种感觉,我觉得我们永远不会再有重逢的时刻了,所以,亲爱的,我要你一次看个够。”
“虹,”慕容云情意绵绵地呼唤了一声,低下头来寻找她的嘴唇。
林虹回转身,揽住她的脖子,把嘴巴张开,两个人的舌头跟两尾小鱼似的缠斗在一起。
慕容云的手在林虹身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肢,从大腿到臀部,他显得特别饥渴,恨不得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林虹被动地依附着他,好像藤萝贴在石墙上,又好像秋叶挣扎在枝头,随时都要被风雨吹去一般。
喷洒在他们身上的水是温和的,可他们体内的**之火却越燃越旺!林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握住慕容云小腹下那已经坚硬、滚烫般的男性体征,把它牵引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将它夹紧,然后用两片柔软滑腻的“花瓣儿”来回摩擦,有时候会刺激到最柔嫩的花蕊,快感就会激荡着林虹的周身,透明而粘稠的露珠一点点、一滴滴地不断涌出桃源,又被“花瓣儿”均匀地涂抹在慕容云的男性体征上面,使之油光滑亮,更显得耀武扬威、精神抖擞!
只摩擦了一会儿,慕容云就觉得自己要“缴械投降”了。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轻喊:“虹,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林虹这才停止了动作,摘下喷头,用稍微凉一些的水,给慕容云清洗了男性体征,帮他抹干身体,拍拍他的后背,“去卧室等我吧,我马上来。”
慕容云俯头用力的嘬了一口林虹胸前的樱桃,笑着走出了浴室。(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1章 不无惆怅
第151章不无惆怅
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慕容云突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所包围,他无法用语言说清楚这种感觉,此时此刻,他从灵魂到身体仿佛都被一种异样温馨的氛围所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林虹洗浴完,裹着浴巾回到卧室,蹑足登床,侧躺着偎到慕容云身边毅游界最新章节。
慕容云搂住林虹纤细绵软的腰肢,像个贪吃的婴儿,脸庞埋在了她胸前…
林虹任他恣意的吮吸了片刻,拍拍他的后背,柔声说:“来,平躺。”
慕容云心领神会,嘴角绽起笑意,闭上眼睛,舒服的在大床上展开四肢。
林虹柔软的手轻轻抚摸着慕容云的身体,犹如春风吹过湖面,荡漾起层层的涟漪,他的皮肤在林虹的触摸下竟然敏感得颤栗起来;林虹的柔软温热的嘴唇在他的脸颊上、胸膛上留下一个个温柔的热吻,她知道该在哪里一触而过,在哪里短暂停留,更知道在哪里长时间的痴缠…
林虹温润的吻令慕容云浑身发烫,他迫不及待的将整个身躯伏在她的身上…
很快地,林虹觉得那种曼妙的感觉来了,无法形容,总之与往日不同,并不猛烈,却韵味悠长,如溪水涓涓潺潺地流,最后才暗潮汹涌。
慕容云也在林虹潜涌暗流中尽情挥洒着自我,欢畅的游弋着,直至爆发!
这是一场间隔一年之多的“纠缠”,快速而猛烈,两个人都不觉得累,只休息了一会儿,林虹牵着慕容云的手再次走进了浴室。
林虹温柔的先给慕容云冲洗,然后又缓慢轻柔、仔细的清洗着自己。
冲洗完,相拥着回到卧室,躺到床上,慕容云把脸凑了过去,给了林虹一记绵长的热吻,然后在她的期待中,沿着她的下颌、脖颈、胸脯,一路向下…
林虹将自己完全展现在慕容云眼前。
慕容云是怀着一种虔敬,甚至是神秘和崇拜的心境面对林虹的;目力所及,每一处都魅力无限,每一处都香甜可口;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是否还有机会再近芳泽?是否还会有机会在这里纵意驰骋?是否还有机会感受她的配合默契、热烈回应?还能再听到她的呻吟不已,大声娇喘吗?
林虹在慕容云耐心而又细致入微的侍候下,很快的就发出慕容云久违而熟悉的如醉如痴的呻吟声。
慢慢的,林虹的双手不自主的捧住了慕容云的头部,吟叫声含混不清,却越来越大,越来越长。
慕容云久久的亲吻林虹,在林虹舒服至极的呻吟声中,挺身而起,如同一座小山,将她裹在了身下...
林虹的巅峰时刻说来就来,一点儿都不犹豫!慕容云再一次领略到林虹阴柔的力量!他分明地觉得她有如春蚕吐丝,用千丝万缕将自己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严严实实地裹紧,令他毫无保留的把灼热的菁华全部喷薄在了她的深处。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落下去了,房间里昏暗得看不清彼此的容颜,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和房间里弥漫着的纵情时散发出的气息,他们才知道对方存在着。慕容云记得,他第三次进入林虹的时候,窗帘的缝隙中隐去了微光,天已经有些黑了。
两个人的话很少,都不约而同的专注于身体的接触和痴迷,都全神贯注地期待那种巅峰时刻的欢畅,期待着它的来临,直到整个身心都被一股强烈的解脱感所包围,他们才会交谈几句;在休息的时候,他们都想抓住那种愉悦感遗留的痕迹,久久地回味着那稍纵即逝的甜美快慰,期盼下一次的体验;然而,下一次,下一次,两个人都知道,还能有多少个下一次呢?还能有下一次吗?
短短的几个小时,慕容云和林虹已经有过四次激情四射、珠联璧合般的心灵与身体的交融,两个人疲倦极了,静静的仰躺在被黑暗笼罩着的床上,仿佛连去开灯的力气都已没有重生之最强元素师全文阅读。
尽管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终归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慕容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不带有任何伤感和离愁,他侧身枕着自己的胳膊,指尖在林虹胸脯上轻划着,“虹,我该走了,晚上还有一些事情。”
林虹转身投入他的怀抱,慕容云感觉到胸前一片濡湿冰凉,他知道那是林虹流下的离别的泪水。
问世间情为何物?慕容云陷入短暂的沉思中。
一路走来,一个个红颜知已,静静地从他身边走过;有的留下,必将相伴自己一生,自己还有机会让她们感受到那无尽的爱和缠绵;有的却是从出现的时刻开始就注定将永远是个过客,比如阮**、还有此刻怀中的林虹,对于她们,慕容云有心灵的感动,却又无力再去抗拒命运的安排;自己每一次和她们相会,都是一次情感的堆积,也是一次对她们无心的伤害;她们对自己一厢情愿的痴心不悔,亦或是灵与肉的唯美结合,在爱或情感的驿站里,剩余最多的却是匆匆斑驳的足迹,随之而去的将是漫长无依的思念;昨天不管是否会遗忘,但终将幻化成转身离去后那无尽无休的哀愁。
还有的,是未来日子里自己无从把握,亦如同样让自己魂牵梦系的婷婷和沈雪。
想着一个个爱的知已与自己一次次地擦肩而过,慕容云的心便会莫名地疼痛不已,那种背叛聪慧和潘钰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淡!甚至,他觉得那已不是背叛,那只是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的遗憾!
慕容云脑海中不再有五光十色的梦幻,他抚摸着林虹的脊背,宛如抚摸着一个自己最亲的人,没有**、没有渴求,只想表达着自己浓郁的情感。
林虹从床头柜上拿过手表看了一眼,偎在慕容云怀中,幽怨的说:“才五点多,不能多呆一会儿吗?”
慕容云温声回答:“晚上和人约好了一起吃饭,不能去太晚。”
“那你知道今晚谁请潘钰吃饭吗?”
“好像是她的同事吧。”慕容云没在意的随口应答,说完了,也听出了林虹的话外之音,“是你?”
“不错,今晚我邀了几位同事给潘钰饯行。”林虹淡淡的说。
“哦,那还不赶紧起来?”
“慕容云,”林虹突然冷冰冰的说:“你如果不多呆一会儿,现在就走,晚上我和潘钰见面时,告诉她你今天一下午和我在一起都做什么了。”
慕容云在黑暗中笑了笑,他知道林虹说的是玩笑话,煽风点火似的说:“不告诉她我们的以前吗?”
“只要她想听,我全说。”
“那你一定要详细的绘声绘色的给她描述一下,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做四次是什么感觉。”
“坏家伙!”林虹扑到慕容云怀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咬住是咬住,但却不敢用力,她可舍不得给慕容云惹一点麻烦。
“虹,”慕容云轻抚着林虹的胸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我对你说的话吗?如果我们在一起,潘钰肯定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老公最喜欢的人是她的闺中密友。”
“还提那些做什么?”林虹离开慕容云的怀抱,低低的叹息,“早知道你要出国工作,这一年多的时间,我说什么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离开你。”
慕容云也不无惆怅的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是?”如果预料到自己会离开滨海,当初他也许真的不会和林虹告别,当然,还有阮**。
林虹没有再说话,慢慢的起身,在黑暗中取过早已准备好的湿巾,擦拭了自己,然后示意慕容云平躺,给他擦拭干净,俯头,温热的唇又开始在他肌肤上流连。
慕容云深吸了一口气,屏气凝神,全身心的感受着林虹,这种状态下被她亲吻,更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享受。
林虹的轻柔带来的是另一种不可言喻的舒坦,而慕容云却没有信心,自己是不是还能“重振雄风”?
可仅仅只片刻时间,他在林虹的温热和湿润的唇中再次觉醒,露出了男人应有的桀骜不驯的峥嵘。
林虹光着脚丫下地,打开了灯,然后平躺在慕容云身边,闭上眼睛,一面温柔的抚弄着他,一面低语:“来,再给我一次,你就可以走了,我也不再留你。”
林虹的话让慕容云的眼泪差一点留下来,但他还是迅速的起身,没有任何其它的“嬉戏”,机械式的长驱直入,又一次融化在林虹的幽暗之中,林虹随之嘤然有声、婉转相迎。
再次的在林虹的身体里奔突之后,结束了这场即将远离的缠绵悱恻的告别,慕容云狠了狠心,“虹,我走了。”
林虹用胳膊蒙着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有气无力的说:“你先走吧,我不送你了。”
慕容云静静的穿好衣服,走到床前,林虹依旧平躺着,双肩因哭泣而轻微的耸动着。(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2章 最爱是谁
第152章最爱是谁
望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四岁,明艳端庄而又极具风情的女人,慕容云心中激荡着无限怜爱之情,他俯身再一次的吻住了林虹的唇,咸咸的、凉凉的,林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重生之模拟空间全文阅读。
慕容云嘴唇划过林虹的面庞,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虹,等我回来!”便转身大踏步的走出了卧室;这一走,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面,他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出门前,慕容云将那张曾给过林虹,又被她退回的存有十万元钱的信用卡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下了楼,坐到车里,慕容云给林虹发了短信:
“虹,和你在一起,让我明白了不是所有的情感,都能有如愿的守候,但曾经有过的感动,就是爱的另一种演绎,是爱的另一种心语。
茶几上的那张卡,请不要再拒绝,不要让我带着遗憾离开;这一次分别不知是多久,就让这张卡留在你身边吧,看到它,你会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刻,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屹立于红尘的渡口。”
还没有到家,便收到了林虹发来的短信:
“亲爱的,我知道是自己不够坦然,我不敢开口道别,怕你听到我哽咽的声音;还是那句话:‘有空的时候,想我一下!’,一路平安!卡,我收下了。
另,慕容,我知道你的天空中始终有我,却不知我有多重?不用急着回答,等你回国,我们见面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虹,我会想你。”慕容云对着手机低声的叹息,删除了短信。
驱车回到半岛花园,已近晚上六点半。
今天是出国前的最后一个周六,慕容云和聪慧约好共度周末,这也是几天前他们约定好的。
把车停在楼下,慕容云没有马上上楼,他围着a座、b座两栋楼散步似的各绕了一圈,在楼下仰望自己家的窗户,都没有透出灯光,不觉安下心来;聪慧和潘钰此刻都不在家,这样,他无论回哪处住宅,都可以心情坦然的清除下午和林虹在一起纵情时的印迹和味道,尽管他希望身上林虹的痕迹多留一些时间,但又怎么能带着这些去和聪慧情意绵绵的共进烛光晚餐?
慕容云回到a座,急匆匆的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又急急的赶往和聪慧相约的地点,一家欧洲人开的名为“restaurantdesroses”(玫瑰餐厅)的具有浓郁法式风情的餐厅。
路上,慕容云把车停在一家鲜花店前,买了一束红玫瑰;纤纤的花蕊,鲜红的花瓣,令满车都散发着静谧清幽的甜香;慕容云突然觉得聪慧很像这些玫瑰,庄重而柔美,即使被时光揉碎花瓣,也会暗香涌动。
赶到西餐厅时,比预定的时间还是晚了几分钟。
走进环境雅致浪漫的餐厅,望见坐在桌旁低头看着杂志的聪慧,慕容云唯一的感觉就是“惊艳”!聪慧今晚穿了一件香肩单露的宝石蓝晚礼服,蓝色演绎着她的高贵,也略带一些忧郁,并且透出一种沁人的芳香;蓝色让她的眼神更加的纯净和典雅,但从她眸子的背后可以看到一团跳动着的烈焰。
上大学时,慕容云就知道聪慧一直对蓝色情有独钟。聪慧和他说过,蓝色是大海的象征,代表着沉稳与女性气质;喜欢蓝色的人性格上都很沉着稳重,而且诚实,很重视人与人之间的信赖关系,能够关照周围的人,与人交往彬彬有礼;蓝色代表博大胸怀,永不言弃的精神;而聪慧历经十年忠贞不渝的相思,又回到自己身边,不正是她喜欢蓝色的真实写照吗?
慕容云把玫瑰花递给聪慧,聪慧柔柔地说了声“谢谢。”摇曳的烛光照着她美丽的脸,让人望一眼便会柔情似水。
坐到桌旁,慕容云眼神直直的盯着聪慧,“我怎么从没见过你穿这套衣服?”
“怎么样,好看吗?”聪慧语笑嫣然,但举手投足间还是流露出淡淡的羞涩。
慕容云探身在她耳边,“宝贝儿,你要迷死我,我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你,还没喝酒,感觉已经醉了!”
聪慧抬起丰腴白皙的胳膊,往后拢了拢长发,慕容云更感觉那动作风情极了!
聪慧脸庞染上了一抹红晕,“这是我前天特意买的,为的就是今天晚上。”
望着仪态万方、幽韵撩人的聪慧,慕容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虚”,不仅是心虚,感觉整个身体仿佛都是空的,心里暗自祈祷:“但愿今夜聪慧不会疯狂!”可是,这可能吗?
餐桌的位置是靠窗的,四方餐桌上,格子花纹的台布再配上绿色的餐巾,整个色调以玫瑰色为主,格调高雅,舒适幽静,墙上挂着浪漫优雅的壁画,透过玻璃窗还可以看到华灯璀璨的滨海夜景,让人充满无限遐思。
慕容云环顾了一眼餐厅中的其它位置,大多是一对对的情侣,他们两两相约,轻声细语,丝丝柔情爱意,尽在悠扬美妙的音乐之中。
“女士、先生,请问,可以上菜了吗?”侍应生走过来问。
聪慧望着慕容云,“我已经点了香酱鹅肝、粟米忌廉汤、金牌牛扒、鸡蛋番茄沙拉、冰淇淋、咖啡,酒还没点,你点吧。”
侍应生递过酒单,慕容云点了一瓶九八年的“penfolds.bin707”红酒,又加了一道焗蜗牛剑心仙魔录最新章节。
“这里的焗蜗牛很有特色,”慕容云老道的给聪慧介绍:“炒熟的蜗牛,在焗的过程中,加入牛油、香料,一般焗蜗牛都用土豆泥来吸收牛油,而这里吃完蜗牛后,可以用脆脆的面包条蘸上牛油再度品尝,滋味别有不同。”
聪慧赞叹地调侃:“听你这番口气,活脱脱一个洋人。”
慕容云笑着说:“可真正在国外生活过的人是你啊,我只是因工作才偶尔出国几次国。”
侍应生送来酒,聪慧拿起酒瓶看了看,浅笑着说:“还没有去澳洲,就开始享用澳洲的酒了。”
慕容云握住聪慧的手,“宝贝儿,下一次我们再喝这种酒的时候,一定是在澳洲。”
聪慧缩回手,小声的说:“你不怕被别人看见啊,还送玫瑰花给我,不怕再给你拍照片?你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
慕容云想起中午聂永林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幕,微微笑着往杯中斟着酒,心里异常踏实。
聪慧端起酒杯,“先告诉你个好消息。”
慕容云蓦然想起婷婷曾经对她说这句话的情形,脱口而出:“你怀孕了?”
聪慧脸上飞起红云,轻啐了他一句,“去你的,竟胡说,现在怎么可能?”
慕容云笑出声来,有点小失望,“那是什么?”
“元旦过后,我将我的个人简历,学历证明,平时成绩单,语言成绩单,以及在美国的学习经历等有关材料分别寄给了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和堪培拉大学,我准备申请去那里读书。”
“这些我知道啊...”慕容云眼睛一亮,“是不是回信了?”
聪慧笑靥如花,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是今天下午刚收到的e_mail,堪培拉大学法学部通过分析评估,同意我免试去那里修读博士学位,还给我发来了一些学校信息和相关资料,今年七月份入学,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出了。”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慕容云本以为还需要自己到了澳洲以后,再帮聪慧联系留学或者是出国工作,可她仅凭一己之力,就搞定了。
正如他先去预料的那样,聪慧因为有过国外进修的经历,才会这么轻松和快速的申请到出国留学。
慕容云兴奋不已的举起酒杯,“老天,真快啊,恭喜你,恭喜我们能够早日在澳洲团聚,恭喜我们不用分开太久!”
聪慧也春风满面的和他碰了杯。
喝了一大口酒,放下酒杯,慕容云说:“去读博士,不累吗,会不会太辛苦了,需不需要再考虑考虑?”
“学习哪有不辛苦的,但目前这是最快的方法了,而且,读完博士学位,将来取得绿卡也更容易一些。”
“好,好,不管怎样,只要能到澳大利亚就好。”慕容云也能猜到聪慧还有另一番心思,潘钰是博士,聪慧自然也想借这个机会取得博士学位;唉,女人的微妙心理啊!
聪慧幽然的望着慕容云,“你知道吗,其实,我研究生毕业后到美国进修那一年,实际上是有机会留在那里工作的,可我总觉得国内有什么牵挂,让我不得不回来。”
慕容云点点头,“我知道,那是因为我。”
聪慧悠悠的说:“那时我也许不知道,但后来我却明白了自己的心。”
望着心情突然变得忧郁起来的聪慧,慕容云挨近她,“你要不回来,我怎么办?我又怎么会有两个博士老婆?我是不是也要去读个博士呢?”
聪慧也开着玩笑,“别得意,我要读三年的,这三年,需要你养我了。”
慕容云做瞠目结舌状,“你们律师都这样吗,喜欢劫贫济富?”
聪慧轻笑,“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特别愿意劫你的贫;我还知道,即使我一贫如洗,你也会养我一辈子。”
慕容云不仅想起沈雪说的话:“一个人无论爱过多少人,他对每个人的感情是不会一样的,他一定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最爱谁。”那么,我到底最爱谁呢?毫无疑问,自己是爱潘钰的,可如果再加上个“最”字,却唯有眼前之人了。
慕容云坐直身体,深情的低语:“宝贝儿,我不仅要养你一辈子,我还会爱你一辈子,只有你的我身边,我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在餐厅的整个晚上,两个人都兴致极高,沉浸在幸福之中。
离开餐厅的时候,已接近午夜,慕容云请求中带着自己的意愿:“我们再找个地方坐会吧?去我们常去的那间酒吧,怎么样?”他知道自己目前需要的是时间,需要时间来恢复身体的原始积累;他现在看见床,不,想起床他都觉得腿发软。
聪慧已经醉颜微酡,热情似火的说:“我哪也不想去,我现在就想赶紧回家。”
慕容云怎能不明了聪慧心中的渴望,在心里惊呼:“宝贝儿,你今晚不能放过我吗?!”
然而,他心里明镜似的,答案,是否定的;今晚,聪慧如果不“梅开二度”,绝不会善罢甘休!(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3章 不合时宜
第153章不合时宜
慕容云和潘钰正月十七上午乘飞机抵达京城,在京城休整一天,第二天晚上,他们会同春节前回国述职的,驻澳大使馆领事部的一位外交参赞及其夫人同机飞往澳大利亚最大城市悉尼;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没有国际机场,到悉尼后,驻澳使馆会派人派车接他们到堪培拉宅女的逆袭全文阅读。
飞机在夜色中昂首飞向天空,地面上的万家灯火逐渐隐没在夜幕之中;慕容云从舷窗向外望去,只见京城那一片发亮的轮廓,衬托在茫茫黑暗之中,仿佛照亮了天边。
一轮略有残缺的月亮已经从地平线升起,如一个银盘,镶嵌在蓝丝绒般的夜空里,显得格外明亮;飞机机翼上的夜航灯,一闪一闪地发出丽的光辉,发动机均匀单调的声音像支催眠曲,让人昏昏欲睡;就要长期离开这块生长了三十多年的故土,慕容云的心中难免泛起丝丝惆怅。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空中小姐通过机上的广播温声细语的告知飞机已经进入澳大利亚国境,慕容云不由自主的眼圈发热,在心底呼喊着,“婷婷,我来了,思云宝贝,爸爸来了!”
看着身旁的潘钰,慕容云有些不敢想象,只因那一次雨中的邂逅,她竟成为了自己挚爱无比的妻子,陪伴着自己漂洋过海,去异乡国土生活。
距离堪培拉还有一个多小时航程的时候,潘钰从浅睡中醒来,望了望舷窗外的白云蓝天,“快到了吧。”
慕容云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掌,“还有一个多小时。”
潘钰轻靠在他肩头,淡淡的笑着,“我还感觉在梦里,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慕容云和潘钰头抵着头,“梦里梦外,都一样的美好,是不是?”
“是呀,”潘钰温柔的笑着,“梦里的幸福,醒来时,它也在我的身旁,这种感觉特别好。”
“钰儿,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新的生活了,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一定是幸福的,我也坚信,我的这个选择是再正确不过了。”
潘钰双手握着他的手,“也算心想事成,对吗?”
“当然,”慕容云笑着点头,把潘钰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内疚的说:“钰儿,我们结婚,不光典礼没有举行,也没和你去度蜜月,对不起了。”
“这个时候还和我说这种话?我如果在意那些,此刻,不会和你在飞机上;何况,我们不是已经度过蜜周了吗?”潘钰低声的说,想起那次和慕容云的“蜜周”,心中更感甜蜜,如果不是在飞机上,她一定会主动的吻他。
慕容云也同样忆起那一个星期的甜蜜,笑着说:“那我还欠你三周的蜜月。”
“那这样吧,到澳洲的头一个月就算我们的蜜月旅行吧。”
“钰儿,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天都是蜜月。”
潘钰笑得灿若秋华,“我也是这样觉得。”
在悉尼下了飞机,驻澳使馆的车已经等候在机场外面。
到达堪培拉,海关处为慕容云夫妇准备的住处是坐落在使馆区的一座白墙蓝顶,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慕容云觉得非常舒心的是左邻右舍都是外国人,这样,即使将来聪慧住在这里,也不会引起过多关注;而令潘钰感觉特别开心的是小楼前楼后院子里的空地上,长满了花草,她已经畅想着,将来有了宝宝,可以陪着他(她)在这里嬉戏玩耍。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一个月之后。
这一个多月,正如滨海海关于副关长所说,慕容云觉得海关处的工作的确是“务虚”的内容多一些;驻澳海关处主要负责澳大利亚海关与本国海关的联络工作,推动和发展两国海关双边合作及在多边框架下的合作事宜,促进中澳贸易健康稳步发展,协调双边贸易纠纷,共同打击走私、贩毒、侵犯知识产权等犯罪行为;工作强度远不如他任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主任时那样事无巨细,也不如他任隶属海关关长时总是提心吊胆;总之,他并不忙,除了工作,其余时间都空闲灯火乾坤最新章节。
潘钰因为是医学博士,又有良好的英语语言能力,到堪培拉半个月后,由海关处出面,将她推荐到世界卫生组织驻澳大利亚分部工作;令慕容云没想到的是,潘钰一个月的薪酬竟然达到了三万澳元,而他的工资、津贴、补贴等所有的加起来,还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这一个多月,为了尽快的了解和熟悉这个城市,每有闲暇,慕容云就和潘钰开着海关处配备的沃尔沃轿车四处转悠;那种感觉,特别像他刚上大学时,对江汉市的探究,只不过,那时他是骑着一辆既不能遮风,也不能避雨的破旧自行车,而现在,却有香车美人在身畔。
一个周末,两个人参观了建在城市最高点的国会大厦;在大厦顶层欣赏堪培拉城市全景时,慕容云眺望着远方,问潘钰:“知道‘堪培拉’是什么意思吧?”
“知道啊,英语的意思是‘聚会的地方’。”
慕容云点点头,“在澳洲土著语中,它还有另一种解释。”
潘钰笑着摇头,“那我可不知道啦,是什么?”
慕容云指了指潘钰的胸前,“另一个解释是‘女人的**’”。
“真的,”潘钰笑出声来,“你没骗我?”
“前者取其意,后者取其形。”看着潘钰似信非信的样子,慕容云揽着潘钰的肩,指着远处的‘红山’和‘黑山’,“那两座山是堪培拉的象征,你自己看看,像不像?”
潘钰远望那两座圆锥形的小山头,果真犹如妙龄少女的一对**!还是禁不住的嗔怪,“你这家伙,在这么严肃的地方,怎么想起这个了?”
慕容云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不仅要尊重一个国家的现代文明,也要尊重她的原始文化!潘博士,这有错吗?”
潘钰笑着反驳:“总之是有些不合时宜!”
慕容云在决定报考驻澳大利亚海关处参赞职位之前,确实是做了许多功课来了解澳洲,尤其是堪培拉的风土人情。
那些天他上网的主要目的就是了解这里,更多的关于澳洲和堪培拉的英文的、中文的网站开始出现在他电脑的收藏夹里;尤其是总署的任职文件下发后,他的心也仿佛随着南太平洋起起落落的波涛而蠢蠢欲动;他有种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的想尽快到达那个自己曾经“憎恨”过的大岛,那里不仅是他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还有他热切期盼见到的人;而现在,这一切,已经成为现实、近在眼前!
一个多月的时间,慕容云和潘钰已经对这个城市有了身临其境的了解。
这个号称澳大利亚首都的堪培拉,却只有区区三十万人口,这也是世界经济强国中,人口最少的首都;整个城市,一半是生态保护区,巧妙地融会了自然美景与人文建设,是一个理想的旅游胜地;街道整齐划一,置身其中,令人感到太过寂静。
慕容云曾去过一些欧美国家的首都,除了各有特色之外,可要说最美丽的首都之冠,无疑会属于这里,属于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
慕容云觉得这座城市比较显著的一个特点是围墙极少;而事实上,一九二七年,澳大利亚在堪培拉建都之时,便做出决定:首都不得设立围墙。
整个首都除总理府有一道围墙、一个岗亭外,所有机关、使馆、私人住宅均以绿墙代替;参天的合欢花树、桉树等树木成了政府机关的屏障;慕容云居住的大使馆区则以异国花木为篱,使人有如漫游列国植物园之感;富豪之家多以名花异草结墙,兰桂争芬;普通人家多以蔷薇为篱,仙人掌吐翠,梨树护卫,自得其趣。
在大约有六万人口的中心闹市,辟有十多个公园,市民出门散步,最多八百米,就能碰到一处公园和体育场;每四千人左右的居住小区,都有一个小型园林体系,一般还有十五亩大的园林式儿童游戏场一个,以及绿荫蔽天的人行道和自行车道数条,而这里决不允许机动车闯入;真可谓“三春花不谢,八节草常青”。
也是在这段时间,慕容云多方位、多角度的去了解了堪培拉大学。
堪培拉大学是一所现代化的综合大学,是由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直接管辖,是澳大利亚综合实力名列前茅的大学之一,以优良的教学和雄厚的师资力量在国际上享有相当高的声誉。二oo五年,堪培拉大学被英国泰晤士报评为全世界最佳一百五十所大学之一,同时被墨尔本应用经济和社会研究院评为澳大利亚最佳十所大学之一。
学校的知名度虽然不如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但堪培拉大学的毕业生就业率却一直保持在堪培拉四所大学中的上等水平;堪培拉大学具有高质量的教育及优美的校园。学校的教学宗旨是培养学生的职业能力,注重课程的实用性,这一特点有别于几公里之外的以学术研究为主的传统大学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在堪培拉大学学习,学生可以使用澳大利亚首都的文化研究设施如国家图书馆、国家博物馆、国家档案馆、国家统计局等,以及首都一流的运动、娱乐设施。
慕容云还利用工作之便,去了一趟堪培拉大学的法学管理学院,拜访了学院院长——澳大利亚著名的法学教授史蒂文森先生。
史蒂文森教授亲自陪同这位来自远方的中国外交官参观了校园、学校的图书馆以及其它特色教学设施;了解到慕容云在中国读的大学课程,根据他的工作性质,史蒂文森教授还建议他可以到本校的“商务和政府学院”进修“英语国际关系研究生课程”。
总之,慕容云觉得堪培拉大学各方面都相当不错,及时的向聪慧通达了他所了解的情况;聪慧在国内,此时已收到入学通知,正在按部就班的办理有关出国的手续和一些其它事宜。(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4章 真实想法
第154章真实想法
已是三月下旬,再过几天,就是澳大利亚的传统节日——复活节;复活节是这个信奉基督教的国家最古老最有意义的节日之一,是仅次于圣诞节的重要节日,也是澳大利亚的法定公众假日,为期四天漂流教室最新章节。
假期前两天的晚上,临睡前,慕容云洗漱完,兴致勃勃的躺在床上,等待着还没有洗浴完的潘钰来和他携云握雨、共赴巫山。
浴室里流水声哗哗的响个不停,慕容云靠着床头,闭着眼睛,手指揉捏着双眉之间,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潘钰淋浴的声音,所有的心思却都在浴室里。
碍于潘钰的生理期,慕容云已经好多天没有深入探索她的深邃、幽暗了,此刻,他觉得自己快要等不及了。
不一会儿,潘钰用一条雪白的浴巾裹着自己同样雪白的身子,走进了卧室,媚态撩人的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秀发。
慕容云扯下潘钰的浴巾,将她**的身子紧搂在自己怀里,吻她温软的双唇以及柔软的耳垂,吻得潘钰浑身燥热,气息逐渐的急促。
慕容云又习惯性的向下吻去,吻过白嫩的胸脯,向小腹部挺进时,潘钰却伸手抱住了他的头,不让他继续向下游走。
慕容云明察秋毫,已经感觉到潘钰燃烧的渴望,有些奇怪的抬起头,“怎么了,还没利索?”
潘钰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笑着摇头。
慕容云激情似火,“你要是不想要,让我在里面呆一会儿就行。”
他成竹在胸,一旦让他进入,呆多长时间,怎么个呆法,就由不得怀中之人了;以前,偶尔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在他锲而不舍的撩拨之下,不论是聪慧还是潘钰,都不得不倾注身心来曲意逢迎,因为她们已经逐渐身不由己了。
慕容云低下头又要向目标行进,去享受那久违多日的沁人芳香。
“等一会儿。”潘钰轻声喊。
慕容云不得已的停止了亲吻,双手撑在潘钰腰肢两侧,挺起了上身,微微皱起了眉,满脸的急切,“嗯?”
潘钰双手捧着慕容云的脸,“我想问你,马上就要放假了,这几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有啊!”慕容云跪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心里越发奇怪,潘钰从没在这种恩爱缠绵的温馨时刻,煞风景的说过一些与“风月”无关的话题。
“有什么安排?”
慕容云指着自己已经扬威耀武的男性体征,有些无奈的笑着,“完事儿后再说好不好?”
“不好,”潘钰起身靠在床头,“你必须先说,说对了,我好好奖励。”
慕容云抚摸着潘钰大腿内侧白皙滑腻的肌肤,强压着心头的蠢蠢欲动,“我其实已经计划好了,本来想亲热完再和你说的。”
“现在说,我听听。”
“我的计划就是好好的陪你,这几天我们开车去悉尼,来的时候,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看,这回我们在那儿住上两三天,好好的转转,你不也早就想去了吗?”
潘钰勾住慕容云的脖子,“是你的真实想法吗?你没有别的计划吗?”
慕容云心里明白潘钰所指的“别的计划”,脸骤然发红,心虚的说:“怎么会不是?我就是想陪你,没有别的计划!”
潘钰唇边绽着笑意,斜睨着他,“都来了一个多月了,你不想去看看婷婷她们母子吗,你难道不想那还没见过面的小思云?”
其实,自从到了堪培拉,慕容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恨不得自己身生双翼飞到珀斯去;可一是因为初到新的工作环境,许多工作和在国内截然不同,他督促自己要尽快熟悉和进入角色;另外很重要的一点,他实在是不知如何向潘钰开口,又怎么能在潘钰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急切?缘于这两点,他把珀斯之行一拖再拖;没想到,拖到现在,潘钰竟然先提出来了。
慕容云违心的说:“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看着灯光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慕容云,潘钰板起了脸,“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嗯?”慕容云吃惊的望着潘钰。
潘钰的眼里闪着委屈的泪光,“其实,在你心里,有什么话愿意和聪慧说,觉得她能理解和包容你,是不是?总觉得我们的感情不如你和她的,是不是?我也承认,我们毕竟在一起时间短,她始终是你的初恋;可你要知道,我也和你说过好多次,我们已经是夫妻,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和面对,到现在你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心吗?”
望着潘钰这样的表情,略带“醋意”的话语,慕容云有些焦急,又有些发慌,又是那么开心,他靠坐在床头,紧紧的将她搂在胸前,“钰儿,千万不要这么想,我其实也是想去的,可是,一方面我不知道婷婷那里是什么情况,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敢面对;另一方面,我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和你说,我觉得我还没‘无耻’到那个地步神武纪最新章节。”
潘钰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别胡说,谁说你无耻了!?”
慕容云吻了吻潘钰的面庞,“可我真的不知怎么和你开口!”
潘钰偎在他怀里,“慕容,在我心里,你是个有魄力、有能力,敢于担当的优秀的男人;和你在一起以后,我才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好坏兼备的,正像一切事物都可以一分为二一样;生来就好,且保证永不变质的好男人可能是没有的,就如同这个社会环境一样,千变万化太精彩了。我觉得,好丈夫是夫妻一块‘熬’出来的,是贤惠睿智的妻子‘调教’出来的。所以,你的所有的事情,不管好也罢,坏也罢,都已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只要你还爱我,只要我们两情相悦,我就会和你一起去分担,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我估计婷婷早已知道你来这里了,而且,你来澳大利亚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不也是为她们母子吗?现在婷婷肯定也正在心急如焚的期盼着你呢,在国内时我就和你说过,婷婷对你绝不会变,你的担心绝对是多余的!所以,我希望你利用这几天假期,去看看她们吧,也别辜负了你自己的一番努力。”
潘钰的话,让慕容云的额头渗出许多细细的汗珠,却也感动的不得了。
慕容云觉得自己眼眶有些湿润,“那好,我明天就去订机票!”
“这就对了,另外,你一定要把她们母子接到这里来,你也要告诉婷婷,我欢迎她,我想,聪慧也会赞成你这样做。”
“好,”慕容云在心底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抚摸着潘钰的胸脯,在她的鬓边柔声说:“钰儿,我现在想要你,你‘调教’我吧。”
“哼,”潘钰抚弄着他的男性体征,妩媚动人的说:“这方面你可是高手,我还需要你的‘调教’,但是今晚只许一次啊!”
慕容云咕哝着,“怎么才给一次,刚才不说有奖励吗?”
潘钰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羞笑着说:“我是不想你到了婷婷那里表现不好,来,平躺。”
这一晚,慕容云和潘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搂抱缠绕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到一身轻松,无可羁绊,身心体验到极大的满足和愉快,感受到无边的喜悦和密不可分,也让他们的爱得到深化和升华。
一番**之后,潘钰把一条雪白的手臂搭在慕容云的身上,在浓浓爱意中满足的睡着了。
聆听着房间里弥漫着的潘钰匀称而柔和的呼吸声,慕容云内心涌起这样一种感觉:世上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更不是已失去,恰恰是你现在能把握和体会到的幸福。而此刻,无疑,他是幸福的,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也会从容的面对和万分珍惜这份幸福。
对于潘钰的豁达、宽容和大度,在到堪培拉之后,选购汽车的时候,慕容云又有更深切的体会。
潘钰工作的“世卫组织”驻澳大利亚分部在城市的西面,距他们所住的使馆区比较远;慕容云的工作地点就在大使馆,距离很近,走着去上班就可以,可也不能让潘钰开着海关处给他配备的车去上下班;而且,在堪培拉生活也不会是短暂的时间,在国内时,两个人已经习惯了一人一辆车。
对于买车,潘钰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慕容云选中的是一辆最新款的宝马汽车,潘钰不是很赞同:“不用买那么高档的吧?买一个稍微低档的就可以了,或者,还是买奥迪吧?”
慕容云有自己的想法,聪慧在国内开的就是宝马汽车,到国外自然也不会开档次低于‘宝马’的,那又怎么能让潘钰开低档的车?这虽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却也要一视同仁!而且,自从他发觉自己的情感还是有些倾斜于聪慧,更觉得有愧于潘钰,又怎么会在物质享受上再愧对于她!
慕容云说:“这里的原装进口宝马车竟然比国内的价格便宜一半还多,宝马已不算什么高档次的车,更何况,你现在是参赞夫人,开的车当然要好一些,不能太寒酸了。”
选车的颜色时,潘钰却是说什么也不要红颜色的了。
慕容云问她:“你不是一直喜欢红颜色的车吗,我也喜欢你开红色的车,为什么不要?”
潘钰说:“聪慧也喜欢红颜色的,等她来了,让开红色的吧,我开银灰色的就好,显得比较干净,我也很喜欢。”
潘钰如此这般的诠释着对自己的爱,令慕容云不仅想到潘钰之前的丈夫,该是怎样的愚蠢和混沌?怎么会放弃潘钰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和潘钰离婚,一定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情,而自己不也是险些错过她吗?
男人啊,有的时候,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当然,提车时,慕容云做主还是选了一款红色的宝马,一人一辆,才不偏不倚。
也正如潘钰所说,慕容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和聪慧相处的时间短,那种相濡以沫、心有灵犀的确不如和聪慧在一起时的默契。可他是那么的爱潘钰!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一年多了,可直到现在,每一次和她**,每一次都能让他有梦幻般的激情,总是激发着他去探寻她柔软身体里无穷无尽的秘密;他也越来越喜欢潘钰在巅峰到来的时刻,彻底消除固有的矜持,展尽柔心弱骨。(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5章 久别重逢
第155章久别重逢
“复活节”假期第一天的清晨,慕容云登上了飞往澳大利亚西部城市“珀斯”的飞机,他乘坐的是堪培拉至珀斯最早的一趟航班天价契约,总裁太闷骚最新章节。
珀斯,这座澳大利亚第四大城市,两年前,可以说是和慕容云毫不相干,没有任何瓜葛。然而,近两年来,慕容云不知道在网上搜索和浏览过多少次关于它的内容,也不知道多少次在地图上默默的盯着它所在的位置;对珀斯的了解程度,慕容云感觉自己已经超过了家乡滨江市,也超过了生活、工作近十年的滨海市,更远远的超过了这个地球上其它任何一座城市。
慕容云觉得自己可以在珀斯当一名出色的导游,他会向中国游客这样介绍珀斯:珀斯,是西澳大利亚州的首府,是一座充满活力的美丽港口城市;它位于澳大利亚西南角的天鹅河畔,东临达令山,西濒印度洋,背山面海,景色宜人,绚丽如画,人口近二百万,市区面积五千四百平方公里;这里终年阳光普照,每天平均有八小时阳光;珀斯也是黑天鹅聚集的地方,素有“黑天鹅城”之称,西澳大利亚旅游局的标志上就有黑天鹅;珀斯位于南纬三十一度五十二分四十八秒,东经一百一十五度五十二分五十八秒,和中国的北京同处于东八时区,没有时差;它与澳大利亚人口聚集的东部地区有两个小时的时差;珀斯拥有广阔的居住空间及高水平的生活质量,每年的世界最佳居住城市评选中都是名列前茅,从而也反映出珀斯无论居住环境,生活质素及社会福利等都是颇佳的城市。
珀斯,这个两年来时常出现在慕容云脑海里的陌生城市,只因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儿,他已经不知道神往过多少次,如今,它近在眼前了。
在飞机上的时间,慕容云的脑子里翻腾着,回忆着和婷婷在一起的那短短的二十天的相聚,此刻想起,仿佛很遥远,却又好像就在昨天;想起那次和婷婷在机场悲痛欲绝的离别,慕容云的眼睛禁不住浮起氤氲之汽;选择离开滨海,是为了能更好的去爱聪慧和潘钰,为了带给她们一份完整的幸福;可让自己毅然的选择到澳大利亚工作,不仅是因为那二十天和婷婷的旖旎缠绵,也是想把同样的爱带给她。
慕容云在心里遥问:“婷婷,我来了,我会带给你幸福的,你会要吗?”
飞机飞行了五个多小时,降落在珀斯国际机场时,已近中午;出了机场,慕容云乘坐计程车,直奔婷婷的住处。
在驻外海关参赞任职命令下发之前,慕容云从没问过婷婷在珀斯的详细住址;即使知道又有什么用呢,那只不过也如同珠穆朗玛峰一样,只会是留在记忆深处却难以到达的一个地点而已。
任职文件下发后,在和婷婷视频时,慕容云装作很随意的询问婷婷的住所地址,婷婷脸上焕发着热情反问:“小亮哥,问这个做什么,你要来吗?”
慕容云抑制着内心的激动,玩笑似的说:“如果有到澳大利亚出差的机会,去看你啊。”
“会有吗?”婷婷淡淡的说,但还是怀着渺茫的希望,把地址给了慕容云。
看到婷婷发过来的地址,慕容云略感意外,因为婷婷并没有住在北桥区唐人街;北桥区唐人街是珀斯华人聚集最多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的华人餐厅和华人商店。
慕容云顺口问:“你怎么没住在北桥区唐人街?”
“哈,”婷婷笑着说:“小亮哥,你对珀斯很了解啊,还知道唐人街在北桥区。”
慕容云凝视着屏幕中的婷婷,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也不用多说,婷婷应该明白他为什么那么了解珀斯。
婷婷又怎么能不明白,因为她在珀斯,小亮哥才会对珀斯产生兴趣,才会进一步的去了解珀斯两世靖康全文阅读。
婷婷柔声解释:“我当初来的时候,为了快速强化自己的英语口语,租住在一户当地的人家,要是住在唐人街,会总说汉语的。”
从机场到婷婷住所的路上,慕容云无暇欣赏这座澳大利亚第四大城市的美丽和繁华,只觉得隐约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血液好像全往大脑里冲;虽然去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但那种“近乡情更怯”的紧张却愈发的浓烈;他也努力让自己平静,可心依然不停的狂跳,血液依旧在奔腾,好像它们都不属于自己了;慕容云禁不住有些笑自己,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怎么这么没有自控力?可又免不得安慰自己,又有多少人会有这样的经历呢?远隔万里,时隔两载,就要真切的见到心爱的女人,还有两个人的爱情结晶,谁又能不心潮澎湃?
下了计程车,站在婷婷所说的那座住宅楼前,慕容云的心绪仿佛大海退潮般,平静下来;那是一座略显陈旧的典型哥特式建筑,有着尖尖屋顶的灰色三层住宅楼,他知道,婷婷租住在其中的二楼。
顺着户外楼梯上到二楼,在按响门铃之前,慕容云不停的这样的问着自己,“婷婷在里面吗?婷婷真的在里面吗?”他甚至还有些“龌龊”的想到给他开门的或许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白人帅哥。
门铃响过不大一会儿,随着一声“whoisit?(是谁?)”,门开处,一位身材有些肥胖,高鼻梁,金黄色的头发,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站在门内;也许是之前的“龌龊”心理作祟,慕容云感觉这个地道的洋女人“美”极了,油然而生莫名的好感。
中年妇人看到是一位年轻的“外国人”,神情中透露着惊异。
慕容云报以微笑,用英语问:“hi,isjaneliveshere?(你好,请问jane住在这里吗?)”。“jane”是婷婷的英文名字。
“yes,sheishere.(是的,她在这里。)”妇人温和的回答,回头大声喊:“jane,someonelookingforyou!(jane,有人找你!)”
妇人话音刚落,婷婷纯正的英语发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iknow,i'ming!(我知道了,我就来!)”。
慕容云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此刻听来,宛如天籁!
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婷婷俏丽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带有卡通图案的t恤,下身着一条湖烟色的七分休闲裤,头发简单的在脑后梳个马尾。
尽管近两年在视频里总能见到婷婷的样子,但此刻看到她完整的身姿,慕容云还是感觉到,也许是生了宝宝,做了妈妈的原因吧,婷婷显得比以前丰腴了一些,清纯柔美中吐露着一种成熟而又妩媚的韵味。
看到慕容云的刹那,婷婷觉得自己一阵儿晕眩,双腿发软,心跳得那么厉害,她怕自己会昏倒,不自主的靠在了门框上;是他吗?是他吗?婷婷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竟不敢抬头,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呼吸,不敢眨眼,怕这一切都只是个幻影,怕稍一移动,就什么都消失了。
慕容云紧走几步,站在了婷婷面前。
“oh,mygod!(哦,我的上帝!)”当真正感觉到眼前站着的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亮哥时,婷婷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纵身扑入了慕容云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因激动而发红的面庞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
慕容云也紧紧拥住婷婷绵软的身体,感受着他熟悉的绵软,感受着婷婷在他怀里的轻颤。
婷婷只和慕容云拥抱了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他的怀抱,泪眼婆娑的看了他一眼,又紧紧地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声泪俱下的用中文说:“小亮哥,我这是在做梦吗?你告诉我是真的,你快告诉我!”
“婷婷,”慕容云轻轻的抚着婷婷的后背,激动不已的轻声说:“是真的,是真的,我来了,我真的来了。”
婷婷用力的点了点头,双手环绕住了慕容云的脖子,望着他的双眼,把他的头拉向了自己。
慕容云炙热的嘴唇,立即覆盖住了婷婷柔软的双唇,两人的气息瞬间混合在一起,这是怎样痛楚的柔情,怎样酸涩的需索,怎样甜蜜的疯狂啊!
一直在门口看着他们的中年妇人用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也轻声说了句:“oh,mygod!”,然后面露慈祥的微笑,脚步轻轻的下了楼。
两个人吻了好久,婷婷的脸庞如桃花烂漫,她离开了慕容云怀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起他的手奔向房间里面,“快来!”
房间里,一个胖乎乎、粉嫩嫩的小男孩正坐在婴儿床里玩玩具;这之前,慕容云在视频里见过好多次他在妈妈怀里“张牙舞爪”的小样子。
“思云,我的儿子!”慕容云失声轻喊,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见到儿子,声音忍不住的发颤。
婷婷抱起了小思云,怜爱的说:“宝宝,喊爸爸!”
小思云纯净的眼神望着慕容云,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喊:“爸爸!”
慕容云的泪浪一下子冲进了眼眶,大滴的泪珠霎时就流了下来,他从婷婷手里接过儿子,在孩子娇嫩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好儿子!”,并顺势将他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小思云立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慕容云闻到孩子身上仍未褪去的甜甜的奶香,他甚至闻到了血缘的气息;真的,那是巨大的血缘的气息,猛烈的将他一击,击得他昏昏欲醉,几乎晕厥。(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6章 如沐春风
第156章如沐春风
慕容云又轻手轻脚的连续托举了小思云几次,才将儿子抱在怀里,随之又将婷婷也拥在了怀中重生之最强高手最新章节。
两个人心中都激荡着团聚的喜悦,心头洋溢着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暖。
婷婷从慕容云手里接过孩子,放在了婴儿床上,慕容云忍不住又将儿子抱了起来,笑着对婷婷说:“抱他的感觉真好,和通过视频看他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那就多抱一会儿吧。”婷婷走到桌子边,拿出奶瓶,奶粉罐,准备给孩子沏奶;可慕容云的突然到来,搞得她手脚发凉,好几次停下手,深深吸气以镇定情绪。
慕容云抱着儿子,视线可没离开婷婷,看到婷婷用小勺往奶瓶里盛奶粉,由于手抖,几次都没放进去,洒了一桌子。
沏好奶粉,婷婷拿着奶瓶走到慕容云身边,“来,给我吧,儿子吃完奶要睡午觉了。”
慕容云伸手去接奶瓶,“我来喂吧。”
“你会吗?”婷婷话出口,才想起慕容云还有个女儿,“奶爸”的工作他应该不生疏。
婷婷笑着把奶瓶递给了慕容云,慕容云细心的将奶瓶中的奶水向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滴了几滴,检测一下温度是否合适。
慕容云坐到床边,把小思云放在膝上,用手臂支撑着孩子的后背,呈半坐姿势,头部枕在他的肘窝里。
小思云的一双小手抱着奶瓶,咕咚咕咚的开始喝奶粉。
婷婷站在慕容云面前,一连串的问:“你怎么来珀斯了,从哪儿来的,是出差吗?”
慕容云目光没有离开儿子,漫不经心的低声说:“我到澳大利亚工作了,刚下飞机,是从堪培拉赶过来的。”
“真的吗?”巨大的意外令婷婷失声惊喊:“那可太好了!”
婷婷的声音有些大,小思云停止了吮吸,含着奶嘴,侧过小脑瓜望着妈妈。
婷婷抚摸着儿子的柔软的头发,“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是太高兴了。”
慕容云也笑,如果他此时不是抱着儿子,婷婷一定会扑到他怀中。
慕容云和婷婷都不再说话,让儿子在安静的环境下喝着奶粉。
吃光了一整瓶奶粉,小思云在爸爸的怀里已经睡意朦胧了;
慕容云慢慢的站起来,竖抱着小思云,由上到下的抚着他的后背,在屋里缓缓的走了几圈后,将他轻轻的放到了婴儿床中。
慕容云和婷婷静静的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儿子甜甜的进入了梦乡,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向对方;慕容云伸出手拉过婷婷,再次将她拥进怀里,“婷婷,这两年,你受苦了!”
婷婷微仰着头,迎视着慕容云的目光,抚摸着他的面颊,“小亮哥,别这么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说,也没什么苦的,这里的公立幼儿园一般只招收两岁以上的孩子,但一些私立幼儿园会招收三个月以上的婴儿;我白天上班,晚上才会从幼儿园把孩子接回来,而且,咱们的儿子真的很乖的。”
婷婷说的简单,但慕容云又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单身妈妈,在异国他乡独自抚养一个孩子的艰难?两年来,他为她们母子做的太少了,不过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补偿。
慕容云拥住婷婷,深深的吻住了她;婷婷也紧紧的贴在慕容云胸前,用深情的吻寄托着太久太久的离别和深情。
婷婷的脸庞已经潮红,呼吸也开始急促,慕容云低声问:“行吗?”
听到慕容云发出的欢爱信号,婷婷想起了和他在滨海的那二十天,至今还余音绕梁的个中滋味;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需要特别的强烈,特别渴望那种久违了的消魂的悸动。
婷婷轻轻的点头,用自己都有些听不清的声音“嗯”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合了窗帘。
虽然屋子里依然有白天的光亮,但两个人心理已经进入了夜晚。
慕容云和婷婷虽然有过二十天的缱绻旖旎,但时隔这么久,婷婷还是难免羞涩。
慕容云搂着婷婷坐在床边,一边轻轻的吻她,一边将手伸进她的t恤衫内,温暖的手覆盖在她胸前的突兀上,轻柔的抚摸着;慕容云还记得婷婷胸前突兀的样子,小巧而坚挺,可现在,却感觉到比以前大了不少,握在手里,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稍微一触摸到它,那洋溢着蜜意的春露就会乍然破裂,散布出醉人的芬芳……
婷婷也在短暂的垂首后,一颗一颗的解着慕容云的衬衣扣子。
当两个人**着相拥在床上时,婷婷的身体开始呈现出淡红的色彩,她的两腿绷起肌肉,已经不能克制冲动,她的手试探着握住慕容云,慕容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她柔软的手指,然后轻轻伏上婷婷的身体…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得一塌糊涂,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一样,两人心中潮水般的涌动着激情,活脱脱地融化在一起,仿佛等了一万年才如愿以尝地涅磐了,然后再重生,再次涅磐,几番生生死死,慕容云觉得自己整个身心都化成水融进了婷婷的幽邃之中,婷婷觉得自己已经将慕容云全部吸进了体内,在那个动人心魄的巅峰时刻,她浑身颤抖着,梦幻般地呻吟着:“小亮哥,小亮哥,我要疯了,我要疯了焚天战仙全文阅读!”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欢爱之后,慕容云能明显感觉到,婷婷的动作不到位,身体有些僵硬。不过,不要紧,再有一两次,就带出来了,女人这方面变化得快,也学的快;他是有经验的,聪慧与他久别九年之后的第一次**,与婷婷今天的表现异曲同工、如出一辙;慕容云心里也不禁感叹:“钰儿,你是对的,婷婷没有变,婷婷还是我的!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啊!”
慕容云在婷婷温润的包裹、震撼的紧缩之中,带给她两次快乐到极致的飘然若仙感之后,旅途的劳累和身心的彻底放松,让他没有精力再和婷婷过多的交谈,只将婷婷紧搂在胸前,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婷婷望着身边的已经睡熟的慕容云,觉得幸福竟然来得这么快,巨大的喜悦和蚀骨的狂欢,令她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是自己体内强烈有力、绵延不绝的舒适感,以及那种仿佛还在的温暖炽热的振动,提醒她这是真实的,那个朝思暮想、魂牵梦系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她的身旁。
婷婷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极了,她静静的穿好衣服,怀着无比愉快的心情去给慕容云做午饭,给他做到这个‘家’的第一顿饭。
慕容云也只小睡了不大一会儿,就醒来了。
儿子小思云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睡醒,躺在婴儿床中,睁着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正吮着自己的手指,一点声音也没有。
慕容云心里不由得赞叹,“真是我的宝贝儿子,知道爸爸在睡觉,不哭也不闹!”
慕容云抱起儿子,取过一张纸巾,无限爱怜的擦干净他嘴边的口水和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手指头,一边往房间外面走一边和儿子说着话,“好儿子,妈妈呢,咱们去找妈妈。”
厨房里飘出浓浓的香味,婷婷正站在炉罩前煎着牛排。
看到慕容云抱着孩子走进厨房,婷婷不仅又一阵儿心旌神摇。
这样的情形是她梦寐以求的,她脑海里曾无数次浮现过这样的景象:自己在厨房做饭,慕容云在一旁一面开心的哄着宝宝,一面和她说话;每次这样的想,她都知道自己是一种奢望,每次也都会令她难受万分,每一次也都会激起她对慕容云的万千思念。
从知道怀了这个小生命开始,婷婷就做好了一个人抚养孩子的准备;她甚至都想过,慕容云将来肯定还会有自己的家庭,还会有妻子,儿女,如果慕容云不愿意,她绝对不会告诉儿子,他的父亲是谁,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很难堪、也难以面对的事情;她还想到,也许,会永远不让他们父子相认,等孩子长大了,再告诉他,他的父亲在遥远的另一个国度。
可现在,孩子才一岁多,慕容云竟奇迹般的出现了,奇迹般的来到了她们身边,梦想变成了现实。
想到这里,婷婷禁不住又泪盈双睫。
看到婷婷莫名的流泪,慕容云掏出纸巾,给她擦着眼泪,“怎么了?”
“你知道吗,我们三个这样的情形是我一直奢望的,却知道永远不会出现的,可是,现在,小亮哥,我觉得好幸福。”
慕容云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把婷婷拥在臂弯里。
感受了一会儿慕容云怀抱的温暖,婷婷说:“饿了吧,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慕容云开起了玩笑:“上次你回国时我已经尝过了,你的厨艺不错的,就是吃饭时不太爱说话。”
婷婷记起了那顿少女时代的“最后晚餐”,不仅又有些动情,脸庞上浮起红晕,“你还记得?”
慕容云吻了吻婷婷的脸庞,“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
“我也是,”婷婷低声说:“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可能是厨房里有些油烟,小思云突然咳嗽了两声。
慕容云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你先做饭吧,这里空气不太好,我先抱儿子出去了,别把我们的宝贝熏着了。”
慕容云又吻了婷婷的唇,走出了厨房,抱着儿子,简单的看了一下婷婷的居住环境。
婷婷的住处,有两个相对较大的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小走廊,没有客厅,但面积却不小,大约有一百平方米。
吃饭时,婷婷告诉慕容云,“自从来到珀斯后,我一直住在这里;怀孕之前是和一位新西兰女孩合租的,后来有了孩子之后,我怕孩子哭闹时影响到别人,就把房子二层整个都租了下来,也多亏了你给寄来的那些钱。”
慕容云不觉又有些难过和歉疚:“婷婷,我为你做的太少了,现在我来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整顿饭,慕容云像个小孩子似的,一会儿坐下来吃几口,一会儿站起来去陪孩子玩一会儿,弄得婷婷好多想问他的话都无法说出口。(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7章 最好礼物
第157章最好礼物
珀斯是整个澳洲日照时间最长,阳光最明媚、最灿烂的城市,加上难以形容的美妙的印度洋微风,可以媲美法国南部蔚蓝海岸的地中海式浪漫风情,被世界各地的旅游者称为“太阳城”和“空气城”你丫有病全文阅读。
午饭后,在婷婷的提议下,两个人带上小思云,准备到位于住处附近的“英皇公园”散步,也让孩子晒晒太阳,接受阳光的洗礼。
出门前,婷婷轻车熟路的备好了一块大大的质地柔软的毯子以及孩子的应用物品,但给孩子穿的衣服慕容云却觉得有些多。
他笑着问婷婷:“今天外面天气很好的,孩子穿这些不热吗?”
婷婷一边给孩子戴上一顶小帽子,一边说:“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珀斯又属于地中海式气候,上午炎热的原因是由东部沙漠风吹来的热浪造成的,不过热不了几个小时,下午便会从西南方吹来凉爽的海风,上下午的气温相差有时高达十到二十摄氏度呢。”
婷婷又抬手捻了捻慕容云身穿的亚麻衬衣,“你穿的也有点少,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件外套。”
慕容云摇摇头,“不用,我的旅行袋里有西服。”
“那也买一件吧,就当是见面礼。”
慕容云从背后拥住婷婷,亲吻着她的面庞,“最好的见面礼,你不都给我了吗?”
“小亮哥,”婷婷回身抱住慕容云,“你才是最好的礼物,好像从天而降一样。”
“不是好像,”慕容云轻吮了一下婷婷的嘴唇,笑着说:“我就是从天而降。”
婷婷甜蜜的笑着,可不是,他是乘飞机来的。
三口人下楼时,在楼梯口遇见了慕容云来时给他开门的那位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笑眯眯的望着婷婷,“jane,letmeaskjenny,today'slessoniscancelled?(jane,jenny让我来问问,今天的功课是不是取消了?)”
“oh,i'msorry,ifotall.(哎呀,对不起,我全忘记了。)”婷婷一脸抱歉的对妇人说:“auntsusan,pleasetojennysaysorryforme,ican'tgivehertutoringlessonstoday.(susan阿姨,请替我对jenny说句抱歉,今天我不能给她辅导功课了。)”
婷婷又给慕容云和susan互相介绍:“thisisauntsusan.thisissean'sfather.(这是susan阿姨。这是sean的爸爸。)”
“ihaveguessed.(我已经猜到了。)”susan微笑着对慕容云点了点头,“nicetomeetyou!(认识你很高兴。)”
慕容云也笑着点头致意,“nicetomeetyou,too!auntsusan.”(认识你也很高兴!susan阿姨。)
婷婷对susan说:“wewillgototheparkforawhile.(我们要去公园玩一会儿。)”
susan微笑着离开后,慕容云问婷婷:“这位auntsusan是…?”
“auntsusan是我的房东,平时经常会帮我照看孩子,她有个十三岁的女儿jenny,已经上中学,我平时会帮她补习功课越过谎言拥抱你全文阅读。”婷婷挽住慕容云的胳膊,“你没来澳洲之前,她是我和儿子在澳洲最亲的人。”
去公园的路上,婷婷笑着问慕容云:“小亮哥,你应该对‘英皇公园’也有一些了解吧?”
慕容云笑了笑说:“我只知道它是南半球最大的公园,是澳大利亚历史最悠久、最著名的公园之一。”
“‘英皇公园’是值得一去的,”婷婷说:“公园位于珀斯市中心西南的天鹅河的北岸,占地超过四百公顷,园内种植的奇花异草超过两千五百种,是一片天然丛林和地势起伏的草地,里面有许多珍禽异兽和名花新卉,还有一株平躺着的粗大而古老的树干,是百年多以前,西澳大利亚州早期拓荒者从遥远的北美洲加拿大运来的;蒙格湖是观赏著名的珀斯黑天鹅最佳地点;秋天西澳州享有盛名的野花到处开放,把公园点缀得五彩缤纷;由于英皇公园的自然环境优美,珀斯地理上又是有山有水的城市,因此从英皇公园观赏珀斯,视点特别好。”
到了公园,慕容云和婷婷各牵着儿子的一只小手,让他蹒跚的走了一会儿后,婷婷在一块有树荫的草坪上铺开大毯子,把小思云往上面一放,让他自己玩耍,她和慕容云手拉手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这种感觉婷婷觉得太温馨了,在珀斯初秋的这个的午后,她竟然和心爱的男人、宝贝儿子一同在这里享受风和日丽,享受这人间的至善至美。她情不自禁的靠在慕容云身上,觉得彼此心灵相通、彼此气息相闻。
慕容云揽住婷婷的肩膀,不觉又阵阵心酸,他可以想象得到,这之前的许许多多个午后,婷婷曾经一个人孤伶伶的在这个公园里陪伴着孩子,然后在夕阳西下之时,孤伶伶的抱着儿子踏上回家的路。
小思云在草坪上翻爬、打滚,玩得不亦乐乎;每次他从毯子上爬到草坪上,慕容云就会去将他抱起,再放到毯子上,如此几次之后,婷婷笑着说:“你不用管他,小孩子也都有思想的,你越抱他,他就会不停的往草坪上爬,等着你再去抱他。”
“是吗?”慕容云不相信的笑望着儿子。
果真,小思云爬到草坪上后,见慕容云没去抱他,竟抬起头望着爸爸,那意思很明显,“爸爸,你怎么不管我了?”
慕容云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还是忍不住的走过去将他抱到毯子上,抚摸着他的小脑瓜,“好儿子,你这是让爸爸颠覆那句‘人之初,性本善’啊,你可比你姐姐淘气多了。”
慕容云也不禁思念起远在国内的已经四岁的女儿傲珊,从女儿出生,由于他在滨海工作,和女儿相聚的时间本就不是很多,后来又因为和雨霞离婚,傲珊这两年一直和母亲在一起生活,他对她的关爱就更少了;而现在,他又来到这个南半球的国度,慕容云觉得自己太亏欠女儿了,暗自决定,如果自己常驻澳洲工作,等女儿到了上学的年龄,把她接到澳洲来上学,生活;其实在出国前,慕容云已经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看了一会儿儿子的“表演”,婷婷柔声说:“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工作的,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我到现在都还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呢。”
自从见到婷婷的那一刻,婷婷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兴奋也深深感染着慕容云,慕容云也同样被巨大的重逢喜悦包围着;但他也有些奇怪,他觉得婷婷应该知道他来澳大利亚工作的。
来之前,慕容云还担心婷婷会怪他到澳大利亚一个多月了,才来看望她;可婷婷所有的表现都明确无误的告诉他,婷婷丝毫不知道他会来。
慕容云问婷婷:“最近没有和家里通话吗?”
婷婷摇摇头,“我只是除夕的时候,往家里打了电话,给爸妈拜年,年后到现在,一直没打。”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一般不是每隔半个月就会和家里通电话或者视频吗?”
婷婷望着在草坪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小思云说:“自从有了儿子后,我虽然特别特别开心,但总有些觉得愧对爸爸妈妈,也一直找不出合适的机会对他们讲这件事,电话自然就打的少了。”
慕容云心情变得有些沉重,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不过,好在他们都在国外,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慕容云说:“今年春节期间,我去看望了吴姨和叶叔,他们知道我来这里,嘱咐我有时间多来看你,好好照顾你,我以为他们会告诉你我来这里工作。”
婷婷眼眸里泛起了雾蒙蒙的水汽“我父母身体还好吧,又两年没有见到他们了。”
慕容云搂着婷婷的肩,“你不要担心,两位老人家身体都挺好的。”
婷婷点点头,泪水却默默的流了下来。
慕容云也没有说话,只是将婷婷揽在怀里,任她啜泣。
他能够理解,这是远在异国他乡的游子都会有的情感。他现在要做的,只需要给婷婷提供一付坚实的臂膀和宽阔的胸膛,让她依靠,让她感到温暖。
在慕容云心里,婷婷无疑是独立的、坚强的,可她在澳洲已经漂泊近十年了,虽然取得了“绿卡”,但这终归是另外一个国度,尤其现在还有了孩子,婷婷需要有人安慰和听她倾诉的,可在这里,内心的孤独和苦楚向谁诉说呢?好在,现在他来了,他要为婷婷撑起一片湛蓝的天空,为她遮风避雨,为了她对他的那份不求回报的深厚情意,也为了他对她的那份爱。(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8章 有情有意
第158章有情有意
默默的流了一会儿泪,婷婷泪眼朦胧的问慕容云:“快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单位工作,不在海关了吗?”
慕容云从孩子的物品袋里取出纸巾给婷婷擦拭着泪水,“我现在在驻澳大使馆工作,是海关处的一名参赞,人事关系还属于海关系统芍药记事全文阅读。”
婷婷黑漆漆的眼睛亮亮的望着慕容云,“在大使馆工作?那属于外交部门,你现在是外交官?”
“算是外交官的一种,严格意义上讲属于外交代表。”“那…你是一个人来澳洲的吗?”
婷婷的声音很轻,但慕容云明显感觉得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慕容云停顿了一下,视线没有目标的望着远方,“还有我的——妻子。”
这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但慕容云此刻对着婷婷说出来,也只有对她说,才会感觉那么的难以出口,仿佛这句话有千钧之重。
婷婷离开了慕容云的怀抱,脊背挺得笔直,心中丝丝缕缕的甜蜜一瞬间都变成了苦涩。
这个问题,在中午和慕容云**之前,婷婷就想问他,可又一转念,即使是意料之中的那样,自己会不和他亲热吗?会拒绝他吗?自从上次回国,自己把最宝贵的给了他,也就意味着此生此世,自己的身体只能是他来触碰和浸染;她渴望与慕容云**,她喜欢那种在他身下自己最开放、最信任的的状态,她愿意卸下所有防护,在他面前裸裎,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怒放,让他觉得受到自己最真诚的接纳。
婷婷低低的叹了口气,“能在这里呆几天?”
“四天,复活节使馆也是放假四天。”
“那你来珀斯的真实目的,你…你夫人知道吗?”
慕容云没有回答,望着婷婷笑起来。
婷婷感觉他笑得那么坦然,一点也不隐晦,一点也不心虚,一点也不虚张声势,简直是无懈可击;她看不出他那浓浓笑意的背后隐藏的真实情绪。
婷婷有些羞恼,真想对慕容云喊:“你还笑,你难道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嘴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慕容云揽紧婷婷在胸前,吻了吻她,“头一次看你吃醋的样子,比咱们的儿子还可爱。”
“我才没吃醋呢!”婷婷在慕容云肩膀上柔柔的捶了一拳,“你手机、钱夹里有她的照片吗?我想看看她的样子。”
婷婷也有女人同样的心理,她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得到她爱的男人的垂青。
“没有,”慕容云摇摇头,“等你们见面时不就知道了。”
“什么?”婷婷站起来,惊诧万分的紧盯着慕容云,“你还想让我们见面?”
“是啊,我来,也是想和你商量,你和儿子什么时候去堪培拉,我们在那里一起生活。”
“mygod!”婷婷轻抚着胸口,“这么可以?”
慕容云轻拉婷婷的手,“来,坐下,我告诉你我们分别这两年发生的一些事情。”
婷婷坐到长椅上,却刻意和慕容云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说吧Endymion最新章节。”
事到如今,慕容云也不再隐瞒,原原本本的将他和潘钰相识、相爱以及聪慧的突然出现,自己和她们两个之间双重却没有纠葛的感情经历详细的告诉了她,也一并把自己被人举报、不得不被迫参加驻外参赞竞争考试经过和为什么选择来澳大利亚的原因详细的讲给了她,直把婷婷听了个目瞪口呆,如同听着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婷婷静静的坐着,望着眼前这个令自己思慕、心仪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令人不可思议的感情经历,却也不得不佩服他做出这样有情有意的选择;都说男人事业心第一,常有为了前途而牺牲爱情的故事发生,也许那是爱得不够深吧?婷婷又想,聪慧和潘钰又是两个什么样的女人呢?真难想象小亮哥是怎么让她们“和平共处”的。
“婷婷,”慕容云握住她的手,“我不是世界上第一个可以同时爱几个女人的男人,我不知道这该怪谁?怪命运还是怪我自己?或者,该怪你们都太可爱!无论如何,婷婷,请你谅解,也请你——不要生气。”
婷婷思绪万千,如果当初留在国内,现在她肯定已经是小亮哥的妻子了;可是,从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没想过做他的妻子,只是想把多年的感情倾泻,只是因为爱他;哪知道,再回到澳洲,却发现没有他的每一个夜晚都是那么难熬,每一个夜晚都会想他,真可谓:‘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那种无尽的思念,无尽的等待,自己真的有些忍受不了了!
婷婷说:“小亮哥,我没有生气,我脑子好乱,让我想想!”
“婷婷,”慕容云轻抚着她的肩膀,“你不用再想!那次在机场送你,我真的觉得我们是‘生离死别’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上次的离开,我除了请求你留下,再没有别的办法;你回到澳洲以后,我除了思念,只有思念;然而,现在不同了,我来了,也来到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束手无策;不管是上苍还是上帝,是冥冥之中注定我们会在这里重逢,怎么会忍心让我们分离?婷婷,我爱你,我也不瞒你,我同样也爱聪慧和潘钰,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是全心全意的,我爱你们,否则,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更不会选择澳大利亚;你知道吗,因为你,我曾经痛恨这个地方,痛恨这个夺走我心爱之人的大岛;可是现在,我很爱这个地方!你需要我,儿子也需要我!”
慕容云那对深沉而明亮的眼睛在婷婷眼前放大,这是她深爱的男人,她爱得那样深、那样切的男人!她从十几岁时就爱上了的那个男人!眼泪冲进了她的眼眶,柔情崩溃了她的掩饰,她搂住慕容云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唇上;慕容云的手臂紧箍着她,热烈的吻着她;婷婷觉得孤独、无奈都飞走了,留下的是眼泪、柔情、激动和说不出来的甜蜜与辛酸。
“英皇公园”内鲜花盛开、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慕容云和婷婷带着孩子一直在公园里玩到傍晚,这期间,婷婷自己去了附近的“shoppingmall”,给慕容云买了一套休闲西装、一件睡衣,还买了几套内衣内裤。
其余的时间,婷婷除了在草坪上和儿子玩一会儿,就是紧靠在慕容云身上,和他十指相扣,脸上一直漾着淡淡的笑意,但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慕容云知道,婷婷需要时间,需要过那道心理关卡,需要说服自己去和另外两个女人一同拥有一个男人,这于谁来说,不仅需要巨大的勇气,还需要深沉而浓烈的爱。
慕容云也并不急,他这次来珀斯,并没有打算让婷婷和她一起去堪培拉;他这次来,一方面是看望她们母子,另一方面需要“掌握”婷婷这里的具体情况,他才好酌情安排堪培拉的事宜。
从公园回来的路上,慕容云建议晚饭出去吃。
婷婷说:“还是我做吧,你看着孩子。”
慕容云明白婷婷心中所想,她喜欢这种三口之家的温馨感觉。
吃过晚饭,慕容云一边和婷婷聊天,一边陪着孩子玩儿,之后和婷婷一起给孩子洗了个澡,孩子在父母的关爱的目光下,进入了梦乡。
慕容云的衣服被孩子洗澡时扑腾得湿了一大片,婷婷取出新买的睡衣,“你去冲一下吧,都湿透了。”
慕容云本想和婷婷共浴的,可望着婷婷有些淡漠疏离的面孔,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人讪讪的去了卫生间。
婷婷去洗浴的时候,慕容云站在婴儿床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儿子甜甜的、可爱的睡相。
看着看着,慕容云眼里闪动着泪花儿,此时,他竟然有些“后怕”!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来澳大利亚,不来这个远离故土的异国乡土,那么,也就意味着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儿子,儿子也将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中成长;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慕容云轻轻的握住儿子的小手,默默的在心里对他说:“亲爱的宝贝儿,爸爸来了,爸爸会和妈妈陪着你一起成长!”
婷婷洗浴完,回到卧室,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对慕容云说:“赶紧睡吧,儿子半夜还要喝一次奶的。”
慕容云答应一声,脱去睡衣,只穿三角裤,躺到了床上,双眼却眨也不眨的望着婷婷。
刚洗浴完的婷婷,穿着长身睡袍,却掩不住湿垂的发丝带出的妖娆妩媚。
慕容云心里的欲火慢慢地升腾,中午虽然和婷婷做了两次爱,但他觉得那只是战争爆发前的“演习”,真正的地动山摇还没有来到。
婷婷感觉到慕容云多情的灼灼目光,脸红红的关闭了床头的台灯,在黑暗中脱去了睡衣,躺在了他身边。(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59章 心绪如麻
第159章心绪如麻
从见到婷婷起,直到此刻,慕容云感觉到婷婷的情绪变化,从初见面的兴奋和欣喜,到知道他与聪慧、潘钰的事情后的惊愕,再到漠然的心事重重;他明白,是他的坦诚相告,导致婷婷情绪的低落;可不告诉她又会怎么样呢?要瞒她多久呢?只是,对于婷婷来说,这真是一道难题逆时光爱你最新章节!这道难题的答案他会给她,但婷婷会相信答案是正确的吗?
想到这儿,慕容云愧疚起来;此时,婷婷背对着他,身子躬成一团,似乎是在告诉他,今夜,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
慕容云用滚烫的胸膛贴在婷婷的后背,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发香进一步催生了他的怜爱,他的手伸到婷婷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婷婷胸前的突兀,可是,婷婷没有一点反应,但也没有拒绝他的爱抚。
婷婷越没有反应,慕容云柔情越浓,浓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感动,他用舌头舔着婷婷的耳垂、玉背,恨不得一点一点的将她吮化…
良久,婷婷慢慢地转过身,一双冰凉的唇吻了过来,柔嫩而温润的舌头伸到了慕容云的嘴里,深情地吮吸,慕容云用力衔住婷婷的柔舌,生怕消失一般。
婷婷越吮越忘情,她起身按亮床头的台灯,俯下身来,在慕容云的脸上、身上,一遍一遍地吻着,目光迷离,柔情似水,紧接着,她脸庞埋在了慕容云的小腹下,含住他的男性体征,狂野地吸吮起来,搞得慕容云云里雾里如入幻境。
慕容云清楚的记得,在滨海的那二十天里,婷婷只亲吻吻过他这里两次,初涉男女之事的婷婷自然不是很会,有时候牙齿还会弄疼他。此际,婷婷依然不熟练,但慕容云能感觉到她的努力和动情,每一次她用力的吸吮,一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掠过他的全身,令他不自禁的颤栗。
婷婷在他的身上狂吻、肆虐了好一阵儿,然后除去了自己的三角裤,仰躺在床上,分开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迷醉般的轻喊:“小亮哥,我想要!”
已经口干舌燥慕容云如同接到圣旨一般,翻身而起,含住了婷婷的整个花瓣,疯狂而贪婪的吸吮着。
婷婷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消魂?她发觉自己全身就像着火式的,在身体里,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奔涌着,逐渐灌满全身的神经,觉得浑身上下都深感快乐,喘不过气来,她无助地呻吟着,拼命摆动着身体。
慕容云再也按奈不住如火的激情,他重重地将婷婷压在身下,毫不犹豫的进入她的仙境圣地中,犹如一个挥舞着指挥棒的音乐大师,纵情狂舞,激越奔放;婷婷默契的如同舞台上的女高音,在他的指挥和引领下,表演着最华彩,最花腔的篇章。
突然,音乐停止了,婷婷如虚脱般几乎窒息,她闭上眼睛犹如欣赏天籁之音一样,屏住呼吸,慢慢地才喘匀气息,而此时,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了。
慕容云心里暗自感激潘钰:“好老婆,多亏你让我储存了能量,让我有备而来!真不愧是当医生的!”
这一番激情飞扬,两个人都累了,静静地躺着听着对方的呼吸。
许久之后,婷婷慢慢地转过身子,枕着慕容云的胳膊,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慕容云理着婷婷鬓边汗湿的散发,“舒服吗?”
“嗯!”婷婷本就绯红的脸庞显得灿烂如霞,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娇声说:“小亮哥,我怎么那么喜欢和你做?!”
慕容云搂紧婷婷,抚摸着她光洁滑腻的脊背,“在滨海的那些日子,我就和你说过啊,它是一种和心灵统一的身体语言。”
婷婷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羞笑着,“可我还吻了你那里。”
慕容云笑起来,“又不是第一次,你不喜欢?”
婷婷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会喜欢,你会很舒服松山迷情全文阅读。”
“我特别喜欢,也特别舒服,”慕容云说:“就像我亲你那里一样,你一定也很舒服,对不对?”
婷婷回味着那很难描述的甜美感觉,用力的点了点头。
慕容云说:“我看过一篇性学报告,报告中说女人很少关注自己的私处,较少感觉其魅力和美丽,在男人面前遮遮掩掩,生怕被识破庐山真面目;即便女人认同‘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们理解的西施的娇媚主要指容貌、身段、气质,绝对不包括私处;实际上,女人不知道,在深爱你的男人眼中,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都是娇艳柔媚,完美无缺的;真爱就爱你全部,爱你的一切,自然也包括私处;男人将女人的下边称作‘温柔乡’和‘桃花源’,桃花源可是好地方,那是陶渊明笔下的人间仙境啊;在深爱你的男人眼里,你的桃源更是楚楚动人,很多男人怀着一种虔敬,甚至是神秘和崇拜的态度看待女性的私处的,那是他自己的出处,生生不息生命的象征;她不但魅力无限,而且香甜可口;女人在伴侣面前遮掩躲闪,拒绝私处被欣赏和舔舐,实际上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是男女欢爱中大煞风景的举动。”
婷婷羞得更是把头紧紧的贴在慕容云胸膛上,“两年没见,你坏死了,和我说这些。”
“婷婷,”慕容云吻了吻她的头发,笑着说:“其实,在这种欢娱中,男人的身份、修养或文化都失去了原有的意义,甚至还会反其道而行之;男人的文化程度越高,他们的性幻想就越大胆、丰富、刺激,甚至其中使用的语言都会污浊不堪,这些语言在现实生活中是根本无法出口的,而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他们**愈发的亢奋。”
婷婷咬了一下慕容云的肩膀,娇笑着轻喊,“不许再说!我受不了啦。”
慕容云笑着,静静的、深情的爱抚着婷婷。
过了一会儿,婷婷把雪白的胸脯贴紧慕容云,低声说:“小亮哥,我是你的。”
“婷婷,怎么了?”慕容云搂紧婷婷,“你当然是我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你的女人,永远是!”
慕容云深深的在婷婷的唇上吻了一下:“你不仅是我的女人,还是我挚爱的人,是我儿子的妈妈。”
“我知道,她们两个也是你的挚爱,对吗?”
慕容云听出婷婷的话语中夹杂着丝丝“醋意”,将她**的身子紧拥在怀里说:“婷婷,不要想那么多,我爱你们是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婷婷悠然的轻叹,脱离慕容云的怀抱,背转身,“我困了,睡吧。”
慕容云玩味着婷婷的话,问着自己:“是啊,怎么会一样?”但他确实爱她们!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慕容云被婷婷的话弄得意兴索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珀斯已经呆了三天了,婷婷一直没有告诉慕容云她的想法和决定。
这几天,慕容云的第一要务是陪儿子小思云,小家伙不睡觉的时候,基本离不开人,只要儿子醒着,慕容云就会陪着他,抱着他,和他嬉闹、玩耍;仅仅三天,小家伙睁开眼睛,不找妈妈,而是先找爸爸,“爸爸、爸爸”的喊个不停;婷婷看着他们父子温馨的场面,许多次泪盈双颊,从心里感叹“父子天性”啊!
这次和慕容云的重逢,见面伊始婷婷就有了那种不可言喻的安定感,自己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独立面对一切的弦突然就松了下来;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只要她需要他,小亮哥不再会是电脑屏幕里冰冷的画面,不再会是万里之外遥不可及的一个影子,他会及时出现在她们母子面前。
慕容云的第二要务,就是补偿婷婷,晚上自不必说,慕容云象个仆人似的侍候得婷婷别提有多舒服了。每次慕容云都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将婷婷先带到顶峰,尔后他不用再有顾虑,让自己也瞬间冲向,这样,他可以和婷婷一起陶醉在她的收缩里,也一起狂放在他的爆发中;经历巅峰体验的婷婷,每一次都如痴如迷、心神俱醉;在风平浪静之后,遨游在欢爱的广阔天地间,慕容云还会趁热打铁地和婷婷亲昵一番,吻她的唇,胸脯,吻她身体的每一处,这更加深了婷婷对他的眷恋和依赖;而白天,如果在家里,小思云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也会卿卿我我,甜甜蜜蜜,一句话,一个眼神,他们便会抽空“**”一番,来顿“快餐”。
回堪培拉之前的晚上,一番恩爱之后,慕容云望着怀中心满意足的婷婷,“你还想象在滨海的时候,等分开之后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吗?你还要带着我的思念躲在这里吗?”
婷婷用手指描摹着慕容云脸颊的轮廓,“现在可不同了,你说来就来,我想躲也躲不开了!再说,我从来就没想躲过。”
慕容云轻吻婷婷的嘴唇,笑着问:“那你是决定和我一起去堪培拉了吗?”
婷婷摇了摇头,“没有,我不去堪培拉,我只和儿子在这里。”
慕容云感觉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墙上不知是房子的主人挂的,还是婷婷自己挂上去的,是一幅法国人物大师安格尔的名画《泉》,一位举罐倒水的**少女,身体略呈s型,婀娜多姿,双目透出清纯,虽然身体袒露,却让人觉得她如清泉般圣洁。?
慕容云凝视着这幅恬静、抒情和纯美的名画,耳畔仿佛听到了瓦罐倒出的水声,清澈剔透的泉水滋润着少女洁白如玉的身躯,也搅乱了他如麻的心绪。?(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60章 未雨绸缪
第160章未雨绸缪
婷婷拒绝去堪培拉,令慕容云心绪有些沉重,但依然保持不紧不慢的语气,“婷婷,两年前,你说你留在澳洲,我虽然是万分不情愿,但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没有苛求你回到我身边;而今时今日,我已经来到澳洲,可不能再对你和儿子不管不顾了;你还和儿子在这里,说句自私的话,很大程度上失去了我来澳洲的意义,除非…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生活百战成皇全文阅读。”
“小亮哥,”婷婷激动的说:“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做梦都想着会和你在一起,可我去堪培拉,总感觉是抢别人的东西,我也不敢想象,怎么能和另外两个女人一起拥有你?分享你的爱?”
“婷婷,你要相信我,聪慧和潘钰如果是那种不通情理、狭隘自私、难以相处的人,我也不会选择走这一步,”慕容云在婷婷唇上吻了一下,“你也要相信她们两个,她们和你一样,真的是两个很好的女人,你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而且,我之前也和你说了,她们两个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也知道咱们有了儿子的,我这次来之前,潘钰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告诉你,她欢迎你去堪培拉。”
“小亮哥,”婷婷手指无意识的在慕容云胸前轻划着,“我虽然还没有见过她们两个,可我能想象得到她们是两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们一定都非常值得你爱;只是,我刚刚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我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一切,去了堪培拉,我又得从新开始;而且,有她们两个在你身边,我觉得你已经够为难的了,我还是不要在再给你增加负累了。”
“怎么会是负累?以前我在国内,鞭长莫及,也就谈不上负累;现在,我来到了澳洲,你如果还留在珀斯,那你和儿子真成我的负累了,即使是负累,”慕容云笑着搂紧婷婷,“那也是幸福甜蜜的负累!”
婷婷手掌盖在慕容云的唇上,“不说这些了,以后,我不要求你总来,几个月或者半年一次就好,我们怎么也比牛郎织女强吧?而且,在这里,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你是完全属于我的,这种感觉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幸福。”
慕容云轻吻着婷婷的掌心,“我都来到澳大利亚了,我们还要两地分居吗?”
婷婷浅笑着说:“我又不是你的老婆,何谈两地分居?”
说到两地分居,慕容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和雨霞,想到了潘钰和他的前夫。
对于雨霞的出轨,一直以来,慕容云虽然万分纳闷,万分痛心,但他从没问过她何至于此。
慕容云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他虽不是一个自我膨胀意识很强,盲目自大和自负的人,但他也有“自知者明”;他时常会这样想,如果雨霞对他没有感情,或者说遇见了一个比他还棒的男人,他也许还能接受,心里也会好受一些;可偏偏是她那个猥琐的男同事,偏偏雨霞委身于他。
每一次想起雨霞,他都会觉得心痛,觉得她好“傻”,为了一时的放纵,毁了自己的幸福。慕容云相信也确信,雨霞和他在一起,一定是幸福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离婚以后的那些次相见,他知道雨霞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否则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形影相吊,孤身一人;虽然她还在用微笑,继续这样的人生,但是,慕容云能想象得到雨霞一定承受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痛,也许永远不会有人懂得,但不管是幸福还是伤感,他再没有听她诉说的理由,尽管,他在心里已经原谅她了雷炎界王全文阅读。
唯一的答案就是,是雨霞的一时冲动,因为自己总不在她的身边,奈不住寂寞,经不住诱惑,那种寂寞难耐的感觉足以让女人去偷欢!
如果不来澳大利亚工作,他也衷心的希望婷婷能遇见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与她厮守终生;可现在他也来到了这片土地,希望婷婷与他人双宿双飞的想法逐渐的不复存在,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也有责任,来照顾她们母子;而且,至为重要的是他爱婷婷;有了和雨霞的前车之鉴,他又怎么会让婷婷领着儿子和他远隔几千里远,等着他来相会,把那种孤寂和期待留给她。
他也从没想过雨霞会出轨,可这个世上的事情有谁又能真的未卜先知呢?避免重蹈覆辙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未雨绸缪。
婷婷的话虽说得云淡风轻,但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能堪负之重;他也理解,任何一个女人,不论是从古至今,都不能轻易的去接受挚爱的男人身边还有其它的情感;也理解,任何一个女人其实都是在乎那一纸婚约的;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男人的专宠更觉得备受呵护,如果能全然信赖伴侣的忠诚不渝,就能恣意表达自己的热情;女人就像一朵娇嫩的玫瑰,需要忠诚的清水徐徐浇灌,才会慢慢绽放。
慕容云起身去旅行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戒指盒,回到床上。
看到小盒子,婷婷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坐起来,倚在床头,脸上莫名的浮起一层红晕。
慕容云打开戒指盒,一枚熠熠生辉的白金钻戒出现在婷婷面前。
婷婷不由得赞道:“好漂亮!”
慕容云取出戒指,伸出手,“把左手给我。”
婷婷抬起左手搭在慕容云的手心,慕容云握住婷婷的手,把戒指给她戴在了无名指上。
婷婷低头看了一眼戒指,抬起头来望着慕容云,“小亮哥,你这是?”
慕容云拥婷婷入怀,在她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深情款款的说:“婷婷,这枚戒指我给你戴上得太晚了,但我想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也能明白戒指所代表的涵义;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不仅是潘钰,聪慧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你们三个,在我心里的地位一样的重要,在人生的旅途上,我希望一直有你们并肩同行。”
婷婷感动的有些不能自已,那句“我和你去堪培拉”差一点脱口而出!她紧搂住慕容云的脖子,“小亮哥,我明白,我明白!我和儿子一直会在这里等着你!”
其实,刚才那句“我又不是你的老婆”婷婷虽然带着玩笑意味,但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现在的局面,有很大的原因是她造成的,又怎么能去责怪他?
婷婷又温柔的说:“小亮哥,别怪我现在不和你去堪培拉,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我怎么会怪你,我知道这件事令你觉得太突然了,我会给你时间,但是不能太久。”慕容云望了望熟睡着的儿子小思云,故作可怜兮兮的求恳:“你这几天也看到了,儿子现在都不找你了,我已经欠儿子的太多了,还望你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父子,让我们在堪培拉团聚。”
婷婷笑着偎在慕容云肩头,“知道啦!”
“还有,”慕容云笑着抚摸着婷婷的桃花源,“这么好的一块宝地,我可舍不得再让它荒芜下去。”
婷婷轻咬着慕容云肩头的肌肤,一瞬间气息变得火热,她伸手抚弄着慕容云,平躺身体,闭上眼睛,“小亮哥,再给我一次。”
慕容云没有再提让婷婷和他去堪培拉,而婷婷又好像那次在滨海时的样子,疯狂的让慕容云进入她,极尽所能的在慕容云的身下展示着自己的仪态万方、秀腿纤腰、窄肩肥臀、性感十足;慕容云的心里离别感却很淡很淡,他知道,自己绝不会再长时间的把婷婷母子留在珀斯,还是再给婷婷一些时间吧,反正,堪培拉还有许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好。
第二天,慕容云去机场之前,婷婷一定要抱着儿子送他到机场。
慕容云吻了吻婷婷,笑着问:“还记得那次我在滨江机场送你吗?”
婷婷眼里立刻噙满了泪,轻声说:“那是刻骨铭心的啊,怎么会忘记?我当时都差点晕过去,险些误了飞机。”
紧接着,婷婷挂着泪珠的脸上突然又绽出笑容,“如果知道我们这么快会相见,我肯定不会那样悲戚,我会微笑着和你说再见。”
“两年了,”慕容云扬了扬眉,“你还觉得快?”
“我觉得是,”婷婷说:“在我心里,我知道我们还会相见,却不知道是何时,只是觉得一定会在很久很久之后。”
慕容云何尝不是也以为是这样,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和婷婷相见,更没想到会来澳大利亚工作,是偶然,还是必然?
“婷婷,”慕容云揽住婷婷的腰肢,“我不要你去机场送我,尽管这次和那次大不相同,但送别总归是令人难过和感伤的,我不想你抱着儿子哭哭啼啼的独自回来。”
“那…”婷婷偎在慕容云胸前,玩着他的衣领,“我和儿子送你到楼下。”
“好。”
在楼下上了计程车,慕容云回头望着站在路边抱着儿子的婷婷,默默的说:“婷婷,但愿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别。”(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61章 最好办法
第161章最好办法
慕容云乘坐的航班降落在堪培拉机场时,已经接近午夜,潘钰开着新买的那辆红色宝马车来机场接的他巫阵全文阅读。
回家的路上,潘钰秀美的脸庞上洋溢着调皮而有古怪的笑容,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的瞟着慕容云奴本孤鸿仙最新章节。
慕容云被她看得又恼又羞,“想我了是不是?好好开车,回家让你看个够。”
潘钰“咯咯”娇笑了两声,“我想看看是不是有人乐不思蜀呀?”
慕容云将手放在她的腿上捏了捏,“胡说八道,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潘钰斜睨了他一眼,笑意更浓,眼神也更调皮,“慕容参赞就是慕容参赞,都弹尽粮绝、强弩之末了,仍敢逞强!”
慕容云被潘钰逗得直乐,底气不足的反驳:“到家你就知道了!”
“好了,”潘钰“咯咯咯”的笑了几声,“不开玩笑了,她们母子怎么样,都还好吧?小思云很可爱吧?”
提起儿子,小思云虎头虎脑、活泼可爱的模样霎时出现在慕容云的脑海,他竟有一种滔滔不绝的**,迫切的想对人讲述儿子的调皮和乖巧,讲述儿子的一切;可又怎么能在妻子面前,讲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爱情结晶”?
慕容云按捺住满怀的兴奋,平静的回答:“还好,儿子特别可爱。”
回到家,刚进屋,慕容云一把揽过潘钰,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那种吻法简直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也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潘钰略微挣扎了一下,搂住慕容云的脖子,和他缠绕在了一起。
慕容云还要有其它的动作时,潘钰笑着挣脱了他的怀抱,“你先去歇一会儿,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在飞机上吃过了。”慕容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寻找潘钰的嘴唇。
潘钰身体后仰,边躲边说:“还是吃一点,猜猜,我给你准备的是什么?”
潘钰兴致勃勃的样子,慕容云不相信的问:“不会是是手擀面吧?”
潘钰双手捧着慕容云的脸,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没想到吧,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弄好。”
虽然很晚了,慕容云还是泡了一壶‘铁观音’,这几天在婷婷那里,喝的都是咖啡,非常不习惯。
舒服的喝了几盅茶后,餐桌上,潘钰已经摆放了好多小碟子、小碗,有油炸花生米、榨菜丝、辣酱,豆芽,还有一小碗浓香四溢的炸酱,尤其是香喷喷的卤子里竟然有黑木耳和黄花菜。
这些食品在国内司空见惯,但在堪培拉却很难买到,慕容云惊异的问潘钰:“从哪弄到的这些食材,你去‘chinatown’了?”
“是呀,”潘钰喜滋滋的说:“我昨天下午去了一趟‘chinatown’,在那里买的。”
“那里怎么样,繁华吗?”
堪培拉也有‘chinatown’,但听说那里规模很小,慕容云至今还没去过。
“严格来说,根本不能叫做唐人街的,规模很小,整个街走过去绝对超不过五分钟,只有几家中国的小超市,国内的一些土特产品、调料大都有卖的,还有一些中餐馆,但店面都不大。”
慕容云和潘钰在一起后,潘钰知道他爱吃面,经常会给他做,而且花样不断;可他印象最深的还是第一次在潘钰家吃的那顿,那时候,他心里虽然异常渴望亲近潘钰,但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纯纯的朋友关系。
慕容云一边吃着劲道爽滑的面条,一边一幕一幕的回忆着,想起了那一次的雨中邂逅,想起了湖边旖旎的夜晚,还有天涯海角的心有灵犀,以及直至此刻她和他在异国他乡,她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吃着极具中国风味的手擀面。
此时的潘钰,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吊带内衣,似乎包裹不住胸前的突兀,颤微微的仿佛要跳出来,还有她独有的沁人心脾的体香,搞得慕容云又有些心旌摇荡,如果不是吃着面条,他恨不能一下子搂住潘钰高挑而又不乏丰腴的身子,把头埋在她馨香的胸前亲个够。
慕容云伸手,用手背抚摸着潘钰的脸庞,“钰儿,我想你了。”
潘钰握住他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摩挲着,“这几天我也特别想你。”
慕容云翘着嘴角,笑着问:“怎么个想法?”
潘钰如何看不出慕容云笑意中隐含的色迷迷,把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内心平静、波澜不惊的想,因为我知道你会倦鸟归巢。”
慕容云一口面条差点没喷出来,放下筷子,作势就要起身,“你是不是现在就要我证明给你看,我到底倦是不倦?”
潘钰立即温柔的告饶,“先吃饭,先吃饭。”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这几天的事情。
潘钰问:“婷婷什么时候来这里?”
慕容云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说:“她说再想想,没答应我来。”
潘钰慢慢的啜着茶,“这个结果,我猜到了。”
慕容云望着她,眼神中有些许迷惑。
“如果是我,”潘钰淡淡的说:“我也不会来,起码暂时不会来来自地宫的你全文阅读。”
“为什么?”
潘钰轻轻叹息了一声,“我觉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见自己心爱男人的妻子,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啊?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在这里,婷婷会毫不犹豫的和你来堪培拉。”
慕容云觉得潘钰说得对极了,他真的要仔细斟酌,又要让婷婷来,又不能让她觉得难堪。
潘钰问:“那你想怎么办?”
“等等吧,我还没想好。”
“那你忍心把她们母子扔在那里,不管吗?”
“怎么会,过一段时间我再去。”
“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嗯?”慕容云笑看着潘钰,“你陪我去?”
“是,”潘钰郑重的点头,“就象当初聪慧一样,这次我也要亲自出面,替你摆平,你就放心吧。”
慕容云也觉得潘钰和他一起去见婷婷,不失为最好的办法;他很想说句感谢的话,却又怕潘钰调侃他,怔怔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潘钰温柔的捏了捏他的脸,“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随后就来。”
慕容云洗完澡,无比惬意的躺在床上;在珀斯的这几天,他仿佛把两年来身体上亏欠婷婷的,一起都补偿给了她;他真的太累了,真想马上就睡去。
可潘钰还需要他慰藉呢,潘钰身体和内心的期盼他怎能感觉不到?
潘钰冲洗完,身着白色的睡袍,用干毛巾揉着长发,走进了卧室。
望着潘钰半遮半掩的窈窕风姿,慕容云想起了清陈玉基的那首《沁园春》:“拥雪成峰,凝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度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谁消受,记阿侯眠着,曾把郎呼。”他觉得,用此诗来形容潘钰丰盈、圆润,栩栩如生,再贴切不过了。
上床后,潘钰轻偎在慕容云身边,“这几天,累坏了吧?”
慕容云心知肚明潘钰所指,脸不由得有些发红,“是有点累,整天陪着儿子玩,小家伙一刻也离不开人,把我累得够戗。”
潘钰轻“哼”了一声,“装糊涂,是不是?”
慕容云不自主的笑,“没有啊,反正挺累的!”
潘钰捏了捏他的男性体征,用商量的口吻说:“那今晚歇歇吧?”
“你不想吗?”慕容云笑着反问,心里早已明了潘钰的如饥似渴。
潘钰脸庞贴在慕容云的胸膛上,“很——想。”
“好老婆,”慕容云翻身把潘钰裹在身下,“我没问题的。”
潘钰双手轻推他的双肩,拒绝得并不坚决,“还是不要了,你又忘了我的话了。”
慕容云俯头在潘钰胸前吻了一口,“小别胜新婚啊,这可是我们到澳洲以后第一次分开这么多天。”
“哼哼,”潘钰笑起来,“小别是真的,至于新婚嘛,你可是刚做完新郎啊。”
慕容云假装生气似的说:“你又糗我!”
“傻瓜,”潘钰双臂勾住慕容云的脖颈,“我说出来,才说明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你这样说,让我有很深的负疚感。”
潘钰温柔的望着他,“那么,今晚罚你,你不许要,好好给我亲亲。”
“遵命,老婆大人。”慕容云明白这是潘钰心疼他,为他身体着想,但至于要不要,潘钰说了不算,他自己也做不了主,还是交给本能吧。
慕容云从潘钰的温润的嘴唇开始,风卷残云般地吸吮起来,从颈项、胸脯到小腹,他贪婪地、为所欲为地亲吻着,仿佛要将潘钰融化掉。
潘钰舒服的伸展着四肢,尽情的享受,娇音婉转的呻吟。
慕容云越吻越动情,越吻越觉得香甜,男性的体征又开始蓬勃,在潘钰忘情的呻吟声中,他直入圣境…
一切戛然而止后,潘钰心满意足的偎在慕容云怀中,温柔的抚弄着他,“你要养精蓄锐,好好保养身体了。”
慕容云轻揉着潘钰胸前又白又嫩、鼓鼓胀胀的突兀,“怎么了,我刚才表现不好?”
潘钰柔声呢喃:“我是说,我准备停药了,我想给傲珊和小思云生个弟弟。”
慕容云抚摸着潘钰的腹部,笑着问:“种子还没发芽,你怎么知道会是‘弟弟’?”
“这个嘛,”潘钰脸庞上浮起一层红晕,“我要暂时保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62章 如此不堪
第162章如此不堪
在澳洲,不论城市或村镇,饮食文化的发达令人难忘;因为它是个移民国家,所以能够品尝世界各地不同风味的精美佳肴,既有法国和意大利菜,又有泰国、韩国、印尼、印度和日本菜;至于中国菜,粤菜、川菜、鲁菜、淮扬菜,品种齐全,更是备受欢迎;丰富多彩的饮食反映出澳洲多元文化的特色,地中海及亚洲色彩尤为显著全球通缉:追捕出逃少夫人全文阅读。
一个周五的晚上,下班后,慕容云和潘钰相约去一家意大利餐厅享受了一顿托斯卡纳风味的晚餐。
慕容云点了香草牛排、香菇培根意面、米兰凉菜、意式馄饨汤和一支“chianti”红酒。
菜的味道非常正宗,超级好吃,只是略有一些油腻。
吃完饭,潘钰提议,要散会儿步再回家,慕容云自是欣然同意。
餐厅的大门正对着格里芬湖,两个人携手离开餐厅,沿着湖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钰儿,”慕容云望着湖边笼罩在夜幕和灯光下影影绰绰的建筑和民居,“这几天我想去看看房子,估计再有一个多月,聪慧就该到了。”
“看房子?”潘钰不解的问:“是给聪慧准备的?”
慕容云点点头,“是呀。”
“咱家够大啊,你不打算让聪慧也住在这儿吗?我和聪慧都住在这儿肯定没问题的。”
慕容云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仔细想过了,还是再去租一处吧,咱家离使馆很近,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租?为什么不买呢?咱们现在的条件完全可以买一处房子啊,我听说堪培拉的房子比悉尼和墨尔本不仅便宜很多,而且价格每年都会稳定升值。”
“我也想过,但我想买那种典型的澳大利亚家居式独立砖瓦结构的花园住宅,可这种住宅现在大都属于二手房,而澳大利亚政府是不允许外国人买二手房的,新房又都是公寓式住宅,我不太喜欢。”
“哦,我还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
“只能等几年了,聪慧来了之后,拿到‘绿卡’再说吧。”慕容云淡淡的说,心里却满是憧憬,如果婷婷来了,我就可以买了。
潘钰“咯咯”笑起来,“不管是租也好,买也好,你慕容参赞注定要金屋藏娇喽。”
慕容云也笑着揶揄,“住在一起,我怕总有人‘春梦了无痕’啊!”
“哈,”潘钰轻掐了他胳膊一下,“你还记得那次啊!”
慕容云侧头坏笑着望着潘钰,“难道你忘了?”那晚可遇而不可求的香艳体会他可是忘不掉。
潘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不再有那么多矜持,她挽住慕容云的胳膊,靠在他肩头,“怎么能忘,那次和其它时候的感觉绝对不一样,到现在我好像还记得那种曼妙,舒服极了。”
“唉…”慕容云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故作忧愁的说:“那可太难了。”
“什么太难了?”
“我总不能在你睡觉的时候,一直等着你做春梦啊。”
“去你的,”潘钰轻打了他一下,“你打算只租一处房子吗?”
“是啊,怎么了?”
“那么婷婷呢?婷婷和孩子来了住哪?婷婷和我虽然还没见过面,但我想,相处起来也一定会很融洽,我只是觉得婷婷应该不会很愿意。”
慕容云轻叹了一声,“婷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等来了再说吧。”
“你从珀斯回来都半个多月了,你最近比较忙,我也没问你,你什么时候再去?”
“我打算月底去。”
“好,我和你一起去,我相信婷婷一定会答应来堪培拉,所以,还是提前把住处安排好,婷婷就更没有理由不来。”
慕容云停下脚步,望着潘钰,“你好像很有把握?”
潘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坚定,“婷婷如果是因为你不能给她名正言顺的婚姻,而不来堪培拉,那么,我就和你取消婚姻关系,让她和你结婚;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慕容云看得出,也完全相信潘钰所说是肺腑之言,他摇摇头,“这样不可以,我们有严格的纪律,驻外外交人员的配偶不能具有外国国籍,持有外国长期或者永久居留许可也不允许,婷婷现在已经持有澳大利亚绿卡了新功夫皇帝全文阅读。”
潘钰唇边绽起淡淡的笑意,“你这家伙,如果允许,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离啊?”
慕容云揽潘钰入怀,紧紧的拥住她,轻轻的吻了她的唇,“又乱想,你可是我的无价之宝!”
潘钰环抱着慕容云的腰,偎在他胸前,“只要我知道你爱我,比什么都重要。”
慕容云松开潘钰,牵着她的手,转身往回走。
潘钰随着他的脚步边走边问:“干嘛,不走了?”
“去取车,回家。”
“才走了多大一会儿啊?!”
慕容云俯头在潘钰的脸庞上吻了一下,气息火热的说:“我想马上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潘钰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踮起脚尖,在慕容云耳边娇声说:“今晚,我要…两次!”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慕容云通过专业的房屋经纪公司,用潘钰的名字在格里芬湖北岸和堪培拉大学附近各租了一套典型的澳大利亚家居式三睡房独立砖瓦式结构的住宅,每户大约有二百平方米左右;冷热水、灶具、烤炉、沐浴以及家具等基本起居设施一应俱全,只需要购置一些个人使用物品即可。
这两套房子,格里芬湖北岸的他准备让婷婷母子居住,堪培拉大学附近的自然是为了聪慧所租,离学校近,上下学比较方便。
租了房子后,每天下班后和休息日,慕容云和潘钰一起去采购,精心的布置这两套房子。
看着潘钰里里外外和自己一起忙碌,慕容云觉得自己内心已经不能简单的用“感动”来形容了;他甚至在心底为潘钰委屈:和自己丈夫一起辛辛苦苦共筑的却是丈夫与另外的女人的“爱巢”。
一次忙完之后,望着潘钰汗津津的样子,慕容云动情的将潘钰拥进怀里,“钰儿,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潘钰笑着问:“我像谁?”
慕容云吻掉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我感觉你象乾隆皇帝的孝贤皇后富察氏。”
“哦,我知道她,在乾隆的众多后妃中,孝贤皇后是和乾隆感情最好的,备受乾隆宠爱;而且她将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乾隆皇帝得以专心国事。”
“不仅如此,她在乾隆皇帝的心中,是完美贤淑、不可超越的典范,后人说乾隆皇帝对她‘每加敬服,钟爱异常’,我觉得你在我心中也是这样。”
潘钰幸福的笑着,“那你岂不是把自己比喻成皇帝了。”
“我觉得我比那个乾隆皇帝还幸福!”慕容云在潘钰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你能这样做,我真的觉得是莫大的安慰。”
潘钰勾着慕容云的脖子,“我只是希望能多为你分担一些,只有你快乐了,我们才会快乐!”
租房手续办理完毕,慕容云又围着房子转了几遍,看到所有窗户,和这个城市所有的住宅一样,没有任何防盗设施。
慕容云不仅想起刚到这里,住进海关处提供的那座二层小楼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窗户都没有防盗设备,二楼没有还勉强说得过去,可一楼,站在室外窗前,随便一推,窗户就被打开了。
慕容云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赶紧给装修工打电话,哪料对方一听原委,立即很不客气的问:“你是刚从中国移民来的吧?”
慕容云回答:“是啊,我才来几天。”心中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是从中国来的?难道是我的英语发音还不标准?
电话那端马上对他进行一次“批评教育”,大致意思是:你们中国人总是这样,一点都不了解澳洲国情,却老以自己的眼光看待事物。澳大利亚虽然不能说绝对没有小偷,但越窗而入实施盗窃的行径绝对算得上是重大新闻!最后,归纳总结为一句话:你就不要浪费钱了,窗户上的钢筋铁条就省省吧。
慕容云心中有些恼火,却也不仅汗颜,堪培拉的华人总共才一万左右,却给这里的人留下如此不堪的印象!
慕容云还不甘心,他又找了其他的工人;这回,他没有说是为了防盗,而是说孩子小,热衷于透过窗户看世界,担心他一不小心跌出窗外去。
关心孩子的健康成长是澳洲人民的神圣职责,装修工很快上门来了;不过,人家不急于测量、谈价钱,而是把窗户高度目测了几番,摇头否决了慕容云的要求,对他又是一番令人心悦诚服的道理:“一,担心孩子攀爬窗户出意外,父母就要提高警惕,加强照顾孩子才是更为关键的举措;二,一楼的窗户距离地面也不高,何况室外窗下是温软的草坪,孩子即便掉下来,那也无大碍;三,万一孩子跌伤了,不是坏事,他摔了一回跟头,一辈子都会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与其让他长大了再摔跟头,还不如主动让他早点摔一回长个记性!”
这位工人又说,如果慕容云坚持己见,他当然愿意效劳,因为尊重人民的意愿,是他的美德。
听着这位胳膊上满是刺青、年过半百的装修工人甩出的一堆理由,慕容云安装防盗设施的念头瞬间就打消了。
这样一件小事,让慕容云不得不感叹,人的思想受环境的影响太大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63章 不辱使命
第163章不辱使命
五月底,一个周六的早晨,慕容云又登上了飞往珀斯的航班,只不过,这次不是孤身一人,有潘钰与他同行有鬼来袭:战神的顽劣乐妻全文阅读。
抵达珀斯,慕容云和潘钰乘坐计程车先住进了提前预订好的酒店。
简单的洗漱之后,“钰儿,”慕容云问潘钰:“饿不饿,先去吃午饭吧?”
“一点也不饿,澳洲的飞机餐味道不错,比国内的好多了,我吃的很饱,何况,”潘钰意蕴深长的一笑,“午饭嘛,我要让婷婷请我。”
慕容云报以同样的一笑,“那走吧。”
潘钰挽着慕容云的手臂走出了酒店,酒店距离婷婷的住处很近,两个人没有乘车。
从走出酒店,潘钰就一直沉默着,亦步亦趋的合着慕容云的步伐。
慕容云不由的转过头,潘钰的目光无意识的望着前方的路面,连他长时间停留在她脸庞上的视线都没有感觉到;心里暗笑,刚刚出门前还意气风发、信心十足的,怎么现在反倒心事重重的。
慕容云放慢脚步,“钰儿。”
“嗯?”潘钰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四下望了望,“怎么了,到了吗?”
“如果觉得为难,我自己去吧,你先回酒店。”
“然后呢?”
“我告诉婷婷,你已经大驾光临珀斯,晚上咱们再一起吃饭。”
“婷婷如果不想见我呢?”
慕容云显得很有信心,“绝对不会。”
“我说的是假如、万一。”
“我今天陪她们一天,明天陪你。”
“那又得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慕容云指背刮了下潘钰的脸,“可我也不愿让你为难。”
“不为难,”潘钰伸出手,食指和拇指相捏,“只是有点小紧张。”
“那你就放宽心,我相信,就像你和聪慧一样,你们两个也一定会一见如故。”
“我相信你的眼光,”潘钰笑着拉着慕容云的手,“快走吧。”
到了婷婷的住所,沿着户外楼梯上楼,站在婷婷的门前,潘钰还是莫名的感到有些紧张,心跳的厉害,不由自主的想躲到慕容云的身后去,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慕容云的手,心里愈发的佩服当初聪慧见她时的淡定和从容。
慕容云按响了门铃,不大一会儿,随着几声踢踏的脚步声,门开处,婷婷抱着小思云出现在门口;看到慕容云,欢快的表情立刻溢满婷婷的整个脸颊,随之又发现慕容云身边还站着个女人,她愕然的张了张嘴,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小思云最近一个月总在视频里能见到爸爸,早已不再陌生,一面奶声奶气的喊着“爸爸”,一面在妈妈怀里挣扎着向慕容云张开手臂,要爸爸抱。
慕容云来不及给她们互相介绍,先从婷婷手里接过孩子。
不用慕容云介绍,潘钰已经大方得体的笑着对婷婷点头,“婷婷,你好,我是潘钰。”
即使潘钰不自我介绍,她的气度和容颜,又和慕容云相携而来,婷婷已经猜出了她是谁,本能的说了句“你好,潘钰。”
而潘钰也在心里感叹着婷婷的淡雅脱俗,高挑的身段,如凝脂般的皮肤,标致的五官,简直是秀色可餐;正如她和聪慧猜测的那样,只一眼,她便觉得婷婷是个不俗的女子。
将他们让进屋,婷婷感觉一阵儿恍惚,有些手足无措,仿佛是自己出轨一样;心底不仅冒出丝丝怒气,有些怨怼慕容云:“小亮哥也真是的,又是突然的来,而且还和她一起来,也不提前来个电话。”
婷婷还是不失礼的将潘钰让坐到沙发上,又去冲了两杯咖啡;在把咖啡端给慕容云时,婷婷刻意背对着潘钰,轻咬着嘴唇,眼神如同小刀一样盯着他,特别有扑上去掐他、咬他的**;慕容云佯作没看见,笑着左一口、右一口的亲着儿子,痒的小思云“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转过身,婷婷神色自如的坐到床边,脸庞上浮着笑意望着潘钰,“到澳洲还适应吧?”
“还好,”潘钰点点头,“只是语言沟通还不是很流畅,我的英语水平可不如慕容。”
婷婷理解的说:“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有了语言环境,进步会很快的。”
寒暄了几句,房间里安静下来。小思云在爸爸怀里,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的望着潘钰。
潘钰忍不住上前,亲了亲粉雕玉琢般的小思云。
房间里静得有些令人不知所措,慕容云预感到这种尴尬会出现,却不知怎样去打破这种局面;只不过,这次比那次他见到聪慧和潘钰坐在一起时,心绪要平静的多,最起码,他知道,目前潘钰是和他“同一阵线”的极品强兵最新章节。
潘钰先打破了沉寂,“婷婷,能先让慕容和孩子到外面玩一会儿吗,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
“好,”婷婷从床上拿了一件厚衣服,递给了慕容云,“外面凉,给孩子穿上。”
慕容云也乐得“置身事外”,让她们两个“单聊”。
慕容云抱着孩子下楼后,潘钰诚恳的说:“对不起,婷婷,是我让慕容带我来的,也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
“哦,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有些吃惊,没想到你会来。”
“我想,你应该能猜到我的来意吧?”
婷婷冰雪聪明,怎么会猜不到?但却矜持的摇摇头,“我猜不到,我没想过我们会见面。”
“婷婷,你这样想,我能够非常理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来,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去堪培拉?”
婷婷的视线望向窗外,“我不想去堪培拉,我和孩子在这里已经习惯了。”
潘钰如何听不出婷婷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坚决,觉得心里更有底了,温和的问:“你知道慕容为什么会来澳洲工作吧?”
婷婷点点头,“我知道。”
“慕容选择到国外工作,最初的起因是为了我和聪慧;可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选择去英美的,但你知道吗,他从看到那份选拔驻外海关参赞的文件,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澳洲,你应该明白为什么,对吗?”
“我明白。”
“觉得很为难,是不是?婷婷,不瞒你说,在国内时,当我知道聪慧出现以后,我甚至连死的心都有;可我又转念一想,我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怕和另外一个女人一同拥有慕容呢?我们既然选择了跟着他,他的幸福和快乐自然和我们息息相关;而且,婷婷,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不知你想过没有,他能在澳洲呆多久,四年,八年还是到退休?我们谁都不知道!”
婷婷摇了摇头,眼眸中霎那间噙满了泪花儿,小亮哥能在澳洲工作多久,她的确没想过。
潘钰站起身,坐到婷婷身边,“婷婷,我知道,你不去堪培拉最主要的原因,是担心与我和聪慧相处;现在,我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聪慧你虽然没见过,但你应该相信慕容,他喜欢的女人,又怎么差的了!”
说到这儿,潘钰“咯咯”的笑了两声,“我这也是在夸我自己了。”
婷婷也不自主的笑了起来,是呀,她也深信这一点;终于见到小亮哥的“女人”了,比她想象中的还好,还漂亮,那么让人愿意接近。
潘钰目光缓缓的扫过房间,接着说:“慕容上次从你这儿回去后,已经在堪培拉为你租了房子,你是学信息化工程的,到堪培拉找一份好的工作,应该不成问题。”
听到连房子都准备好了,婷婷不觉有些动容。
“婷婷,当初,一个是我对慕容有深深的感情,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因为聪慧,我觉得我们可以一同留在他身边;虽然,刚刚认识你,可和我当初见聪慧的感觉一样,我油然的有一种亲近感,你呢?”
潘钰的话语中流露着一种由里至外的亲切,婷婷不由得说:“我也有。”
“好,那先不说我们了,就说孩子吧,我虽然还没有孩子,可我曾经是个医生,我深深的知道,孩子,尤其是一个男孩,在他成长的过程中父亲的作用有多大,我们应该努力让孩子有个快乐的童年吧?只有爸爸妈妈都在孩子身边,孩子的童年才能是快乐的;慕容可以每个星期都飞到这来,但毕竟是聚少离多啊,虽然飞机很方便,但那也是好几千公里,要飞五个多小时呢,相聚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潘钰的话,每一句都说到了婷婷的心里,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呆在珀斯!
婷婷低声说:“我只是怕给他添麻烦。”
“婷婷,说真的,你再在珀斯,才是真的给他添麻烦;他来澳洲,是为了能和你们母子团聚,你忍心让他在堪培拉,还日夜牵挂着你们吗?此外,堪培拉虽然不如珀斯热闹和繁华,但那里毕竟是首都,还位于澳洲各方面都比较发达的东南部,距离悉尼和墨尔本都不远,而且还有世界一流的大学,对小思云的将来发展,也会有很大的好处。”
潘钰停顿了片刻,郑重的说:“婷婷,如果你觉得这样和慕容在一起不清不楚,我可以马上和慕容取消婚姻关系。”
说了这句话,潘钰有些惭愧,因为她用了一点手段;她明知道慕容云的妻子不能具有外国国籍,持有外国长期或者永久居留许可也不允许。
但这一招很管用,婷婷急急的回答:“潘钰,你别多心,我从没有这个想法,我去堪培拉!”
婷婷说出这句话,潘钰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好像认识婷婷许久一样,笑着揽住她的肩膀,“那快点告诉慕容你的决定,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我可是第一次来珀斯,你要尽地主之谊呦!”
“好,”婷婷又开心又放松的笑着,“吃完饭,我带你们去巡游天鹅河。”
婷婷走出房门去楼下喊慕容云,潘钰取出手机,给慕容云发了短信:“幸不辱使命。”(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64章 不算难堪
第164章不算难堪
此次珀斯之行的终极目标已经达到,慕容云心情好极了,选择来澳大利亚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不就是为了能和婷婷长相厮守,照顾她们母子吗?潘钰也觉得终于达成了慕容云的心愿,正象她所说所想的那样,只有慕容云快乐,她们才会快乐!而婷婷终于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面对新的人生、新的生活,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幸福,自然也是心花怒放。
小思云仿佛也被三个大人感染了,唧唧咯咯的笑个不停,慕容云也让他象姐姐傲珊那样称呼潘钰“潘妈妈”,小思云稚嫩的童音倒是喊得清脆响亮,但无论怎么听都是“胖妈妈”!
婷婷有一辆银灰色的澳大利亚生产的“holden(霍顿)”汽车,是小思云出生之后买的。慕容云上次来时开过两次,车的性能还不错,但从配置、内饰和外观来看,应该是最低端的一款。
婷婷开着车,载着三大一小四个人去一家泰国餐厅吃了一顿比较地道的泰国菜。
吃过饭,婷婷领着慕容云和潘钰去了珀斯华人聚集的地方——北桥区唐人街。
珀斯的唐人街规模也不大,街道长度可以一眼望到头,约莫也就是两百米左右。
慕容云早已了解这里的唐人街很小,不足为奇,潘钰却觉得大跌眼睛,望着冷清的街道,笑着说:“这里比堪培拉的唐人街也大不了多少。”
婷婷说:“除了这里,我只到过阿德莱德的唐人街,那里比这里规模更小,店铺亦不多;珀斯的唐人街和墨尔本、悉尼的比起来,实在是小的可怜;但这里街道虽小,却是珀斯华人最常来的地方;大陆、台湾、香港、新加坡华人在这里经营各种商店,物质的、文化的都有;在这里,你可以听到来自中国很多地方的乡音,还可以买到很多熟悉同时又让你感到亲切的商品,譬如方便面,王老吉,二锅头等,只不过比在国内贵了许多。”
在唐人街转了一圈,婷婷又带他们走马观花的浏览了珀斯的市容,并将中国驻珀斯总领馆指给慕容云。
之后,领着他们去参观了珀斯铸币厂。
铸币厂位于珀斯市中心的“haystreet(海伊大街)”上,是世界上仍在生产中的最古老的铸币厂,其历史可追溯到十九世纪中期的淘金时代,如今以生产精美的金银纪念币而享誉世界,悉尼奥运会的奖牌就是在这里制作的;在这里,游人不仅可以参观制币过程,购买纪念币,目睹黄金喷泻的演示,观看该厂收藏的令人心动的金块、贵重硬币、当地生产的礼物以及澳大利亚独有的珠宝,还能触摸金库里价值二十万澳元(折合超过一百三十万元人民币)一块的金条,甚至可以自己定制或亲手制做一枚世上独一无二的金银币。
在铸币坊间,慕容云思索片刻,便设计了一套图案,金币的一面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和今年的年份;另一面是爱神丘比特,在丘比特所持弓箭的箭头处,分别用英语写着love.m,love.p,love.y;m,p,y是聪慧、潘钰和婷婷姓氏的第一个字母。
待婷婷和潘钰看了一会儿造币的过程后,慕容云借口有噪音,让她们两个领着孩子去外面等;两个女人带着孩子出去之后,慕容云制作完那三枚金币,又多造了一枚,上面的英文是love.s;到了澳大利亚以后,慕容云还没有和沈雪联系过,他不知道和沈雪还会不会有重逢的时候,却知道,这枚金币,会带着他的思念,飞过重洋,出现在沈雪手中。
铸币表演场外有一个秤,站上去可以知道,如果自己是黄金,能值多少钱;慕容云抱着儿子小思云先站了上去,父子俩可以“值”三百五十万澳元;随后潘钰和婷婷也笑着站到了秤上,两个人的体重差不多,“价值”自然也相差无几;慕容云又将小思云单独放到秤上,显示的价值却比潘钰和婷婷还高,潘钰和婷婷正纳闷,却发现慕容云脸上诡异的笑容,这才看到原来慕容云将他的一只脚踩到了秤上,两个女人不觉又是一阵开心的笑。
从铸币厂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婷婷驱车抵达“barrack”码头,搭乘白色的游船,参加天鹅河巡游。
巡游天鹅河真是一种享受,行驶在蓝色的河面上,一边品尝着澳洲当地出产的葡萄酒,一边欣赏两岸的美景,珀斯市区与粼粼的波光好像一幅幅随时诱人摄影的剪影图案,一幕幕的美景美不胜收,船越往郊区开,景色越动人,用风景如画形容绝不过分;慕容云望着相伴左右的美得令人炫目的潘钰和婷婷,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情比景色还要美丽,却又不仅奢望:“如果聪慧也在,那就更好了。”
晚餐他们享受的是船上的自助餐,用餐时,还有现场乐队表演,一曲曲舒缓的音乐,让人感觉食欲大增。
游玩回来,慕容云和婷婷抱着孩子先将潘钰送回酒店,在房间里闲聊了一会儿,在潘钰的催促下,慕容云和婷婷回到住处,一起给小思云洗了澡,待儿子睡下后,两个人才去洗漱,之后相拥着躺在了床上。
慕容云搂住婷婷**的身子,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行周公之礼;婷婷温柔的迎合着慕容云,让他平躺,她伏在他身上,温柔的吻他的唇,吻他的脸,吻他的耳朵、下颌,又沿着下颌吻向他的胸膛,慕容云眯着眼睛,放松身心,舒服的伸展四肢,他知道,婷婷的目的地在哪里。
没想到,温情脉脉的婷婷吻着吻着,突然的像个发情的小野兽,用力的在她肩头咬了下去。
慕容云不知道潘钰和婷婷见面后两个人单独聊了些什么,反正,只要婷婷能去堪培拉,就是皆大欢喜;整个下午,直到此刻,他也没问婷婷。
而一向柔情似水的婷婷突然这样的“野蛮”,慕容云知道一定很今天的事情有关,也明白她忍了很久了,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全部暴露。
婷婷咬的很用力,慕容云忍着痛,笑着一言不发。
咬过之后,婷婷却伏在他胸膛上哭了起来,“你欺负人!”
慕容云摸着被咬的肩膀上的齿痕,似笑非笑的说:“你咬我,还说我欺负你,我才知道你这么不讲理!”
婷婷不停的在他胸前、胳膊上掐着,“是你,就是你,你欺负人!”
慕容云箍紧婷婷的身子,吻着她的头发,“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婷婷委屈的说:“你俩一起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让人难堪死了,这还不算欺负我?”
慕容云“呵呵”笑着说:“你这还不算难堪,我那次比你这次可难堪多了。”
“那次?”婷婷泪眼朦胧的问。
“是…”慕容云给婷婷讲了他那次突然在餐厅的包房中看到聪慧和潘钰在一起时,自己真的想有个地缝钻进去。
婷婷用力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活该,那是你自找的。”却又醒觉,自己不也是“自找”的吗?忍不住又嘤嘤凄凄的哭了起来。
慕容云吻着婷婷咸咸的泪水,“怎么难堪了,你和潘钰不是聊的很好吗?”
“是啊,她真的很好,可我觉得我自己是个第三者!”
慕容云笑着问:“那你是吗?”
婷婷不停的摇晃着脑袋,“我不是,我不是,我从来没想过去当什么第三者。”
慕容云抚摸着婷婷光滑的脊背,温柔的说:“婷婷,别再纠缠于这个想法,要怪就怪我好了。”
“怎么能怪你?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男女感情这种事,只有自己知道冷暖,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婷婷的语气里有远超年龄的沧桑,抬起头来,又凶巴巴的说:“我去堪培拉,主要是为了儿子!”
“老天,”慕容云煞有介事的惊问:“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点也不重要吗?”
婷婷将自己的胸脯紧贴在慕容云胸前,脸庞上的泪痕犹在,笑着反问:“那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吗?”
“呵呵,”慕容云低声笑着,“我现在觉得,儿子成了咱俩的第三者了。”
婷婷柔柔的说:“在我心里,你和儿子一样重要。”
“好了,”慕容云搂紧婷婷,“我要谢谢你能去堪培拉,谢谢你的‘成全’,到了那里,我们一定会很快乐,不再有分离,不再有牵肠挂肚的思念,我会好好爱你,儿子会在咱们身边快乐的成长。”
婷婷深情的说:“我曾经梦想过和你相知相守,不,应该说是幻想,可不管是梦想,还是幻想,现在却实现了,只是地点改变了而已。”
慕容云轻捏着婷婷的下巴,“还有些舍不得这里吗?”
“小亮哥,或许,以前我没有太深的感觉,但是现在,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哪里都愿意去。”
慕容云不再说话,深深的吻住了婷婷。
没有男人喜欢女人哭泣,慕容云也同样如此,但他却喜欢和刚刚哭过的女人**;女人哭过,再**,更显得柔情无限、更会婉转相迎。
接下来,慕容云自然是轻车熟路的将婷婷带到了疯狂的顶峰,婷婷在狂欢过后,闭着双目,在慕容云怀中喘息着呢喃,“小亮哥,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了!”(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43/43022/)--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58/58907/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第165章 延续幸福
第165章 延续幸福
两周之后,五月中旬的一个周五的晚上,慕容云又一次飞抵珀斯,这次,他是来接婷婷和儿子去堪培拉的。
这两个星期,婷婷已经办理了辞职及其它相关手续,退租住了近十年的房子,与同事和朋友们告别。
婷婷需要携带的物品不多,只有两个旅行箱,一箱是孩子的,另一箱是她自己的。
收拾好行囊,婷婷望着两个旅行箱,十年前,她来珀斯时,只身一人,也只有一个旅行箱。
十年过去了,多出了一个旅行箱和一个宝贝儿子,这是她十年间的最大收获;前方的路还很漫长,然而,她却是方向明确,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只要有小亮哥和儿子在身边,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慕容云这次来堪培拉,带来了一幅精美的吴冠中的《天鹅湖》“苏绣”挂画, 这种挂画被海关处经常作为礼物馈赠给外国友人; 画面由垂柳、涟漪和一对黑天鹅“情侣”组成,清新恬淡,充溢着沁人心脾的高雅情调,显示了中国美学一贯要求的空灵恬静的人文意义。
临上飞机前,在与房东“susan”一家告别时,慕容云让婷婷将这幅挂画送给了感谢他们一家对婷婷母子的照顾。珀斯又被称为“黑天鹅之城”,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喜欢。
婷婷所有的家当中,最值钱的就是那辆“holden”汽车了,已经低价处理掉。
看着婷婷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家当,慕容云不觉有些心酸,在澳大利亚已经十年了,婷婷一直不停的上学,不停的打工;拿到“绿卡”后,生活才安稳一些,却又要离开这里,和他去堪培拉;令他倍感欣慰的是,此去堪培拉,他一定会带给她全新的幸福生活。
抵达堪培拉已是深夜,潘钰来接的飞机,先到海关处的住宅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婷婷虽然没说,慕容云也知道她的急切,吃过早饭,开着车载着婷婷和儿子直奔格里芬湖北岸的给她们母子租好的房子。
婷婷特别喜欢这座坐落于绿草茵中的独立砖瓦式结构的平房住宅,很感兴趣的屋里屋外的绕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欢;
慕容云抱着儿子跟随着婷婷,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站在房前,婷婷挽住慕容云的手臂,“小亮哥,这就是我们在堪培拉的家了。”
慕容云侧头吻了吻婷婷的鬓角,“喜欢吗?”
婷婷毫不犹豫的点头,“非常喜欢。”
“来,”慕容云揽着婷婷的肩,“回屋,我有事和你商量。”
进屋后,慕容云将小思云放到客厅的地毯上,揽着婷婷坐到了沙发上,很认真的问她:“告诉我,你真的喜欢这个房子?”
婷婷再次点头,环顾着房间说:“太喜欢了!说真的,在珀斯时,我一直希望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可这样的房子租金太贵了。”
“这个房子我也特别喜欢,那我们就把他买下来。”
“买?”婷婷有些惊讶的望着慕容云,“你要买这座房子?”
“是啊,你不来堪培拉,这个房子我没有办法买,因为我和潘钰都是‘外国人’,澳大利亚政府不允许外籍人买二手房。”
“是的,”婷婷也知道这个规定,“这个政策是为了阻止外国人买房出租,怕扰乱这里良好的房屋买卖和租赁秩序。”
“你不是早就拿到‘绿卡’了吗,那我们就把他买下来,租这个房子时,我问过房子的主人,他也想卖的,他的孩子们都在悉尼,他想去那里。”
婷婷兴奋的扬起了眉,立刻又摇了摇头,“还是不要吧,租住就可以了,这种房子好贵的。”
“除了贵,还有没有其它原因?”
“嗯…嗯…”婷婷支支吾吾的好半天,也没说出来。
慕容云笑着刮了一下婷婷的鼻子,“两年没见,你怎么学会和我客气了?”
婷婷伏在慕容云胸前哼哼着,“不是客气,是不好意思。”
“那你就换个思路,”慕容云俯身抱起爬到身边的儿子,“这房子是我给儿子买的。”
“不行,”婷婷撒娇似的往慕容云怀里拱着,“我要和儿子一样重要。”
慕容云在婷婷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其实,你比儿子重要。”
婷婷甜蜜的笑起来,脸上闪耀着喜悦的光彩,眼睛里清光流转,充满了恬然与满足,“小亮哥,在珀斯时,我也曾想过,再攒几年钱,贷款买一个也像这样的,小一点的房子,儿子就可以在自己家的花园了玩耍了。”
慕容云搂紧婷婷,“那我明天就去和房主谈,尽快办理购房手续。”
聪慧是六月二十九日从江汉市出发,在香港转机,于六月三十日午夜抵达悉尼的。
慕容云一个人开车去悉尼接机,在机场接到聪慧,大庭广众之下,慕容云抱着她一连转了好几个圈,深情的亲吻着她的面庞,“宝贝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们终于团聚了。”
聪慧的眼里也满是柔情,久久的靠在慕容云怀里不想分开。
路上行驶了大约四个小时,车即将驶进堪培拉市区时,聪慧说:“有没有地方可以看日出,我想去看看我到这个大陆的第一缕阳光。”
“好主意。”慕容云笑了笑,开车直奔远处的“红山”。他也陡然明白了,为什么聪慧选在这个时间抵达澳洲,就是为了看日出。
堪培拉冬天的早晨,清凉如水;慕容云开着车顺着山路到达山顶,打开车门,迎面一阵带着凉意的清风扑面而来,聪慧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抱紧了双臂;慕容云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身上。
时值初冬,桉树的叶子已呈浅黄色;聪慧双手抱在胸前,仰头看了看那黑暗的穹苍,那广漠无边的天空里,晓月已沉,只有启明星斜挂在天边。
慕容云从后面拥住聪慧,“太阳快出来了。”
聪慧轻靠在他温暖的怀中,静静的望着东方。
片刻之后,朝霞从山谷中向上扩散,染红了天,染红了地,染红了山树和原野,天亮了,黎明来了,新的一天来到了!
从山顶下来,两个人在一家咖啡店用过早餐,慕容云驱车直奔位于堪培拉大学附近的给聪慧租好的那套住宅。
到家时,已经快早上七点,把行李拎进屋,慕容云领着聪慧简单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揽她入怀,“宝贝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先好好睡一觉,睡醒后,再收拾,晚上,潘钰和婷婷给你接风。”
聪慧偎在慕容云胸前,“那你呢,去上班?”
慕容云看了看表,“还有时间,我要…”
“要做什么?”
“我要先给你接风。”
聪慧搂住慕容云的脖子,柔情似水的呢喃,“我希望是在床上。”
慕容云拦腰抱起聪慧,“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地方吗?”
聪慧一觉睡到下午,神清气爽的醒来后,望着陌生而又宽敞的卧室,她感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一时之间,聪慧似乎忘记了自己所在何处。
躺在那里,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地把屋子仔细打量了一遍,她终于明明白白确认自己身在何方,这是她在澳洲的家!一骨碌爬起来,这间房子她还没仔细看过呢。
穿上睡衣走出卧室,沿着一条小走廊走进客厅,迎面看见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地毯上玩着玩具;只一眼,聪慧就知道这是慕容云和婷婷的儿子!她见过慕容云小时候的照片,父子俩简直是太像了,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聪慧不得不感叹基因的强大。
聪慧很喜欢小孩子,可她觉得从没有一个孩子让她觉得这么亲近,她明白,那是爱屋及乌。
聪慧走到小思云旁边,“告诉阿姨,你叫思云?”
小思云只有一岁半,也听不懂聪慧说的什么,但可能一个人玩得有点寂寞,见来了个大人,张开手臂,“抱抱。”
聪慧笑着抱起小思云,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妈妈呢?”
这句话小思云好像听懂了,指了指一个房间的位置。
婷婷正在厨房里煮粥,听到说话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聪慧抱着小思云,“你是聪慧?”
“你是婷婷?”
话出口,两个人都笑起来,此时此刻,这个时候房子里的,除了她们两个,还能有谁?
婷婷从聪慧手中接过孩子,“坐了一天的飞机,很累吧,休息过来了吗?”
“从早上,一觉睡到现在,又不用倒时差,完全休息过来了。”聪慧也不觉有些脸红,早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一连和慕容云做了两次爱,比坐飞机可累多了,心醉神迷之后,连慕容云什么时候去上班的都不知道。
婷婷说:“他们两个四点钟下班,我过来给你煮点粥,饿了吧?”
聪慧抬手按了按胃部,笑着说:“饿得百爪挠心。”
“那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粥盛来。”
婷婷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用托盘端出一盘青菜,一碟榨菜丝,还有一大一小两碗大米清粥。
聪慧也真是饿了,端起粥碗,笑着说:“婷婷,这是我到澳洲的第一顿饭,谢谢你。”
婷婷端着小碗,用小勺喂着小思云,“聪慧,别和我客气,我觉得我们似曾相识。”
聪慧用勺子喝了一口粥,很有意味的一笑,“我想我们应该是从未曾见过面,但却是神交已久。”
“嗯?”婷婷没有明白聪慧的意思,她知道她,还不过两三个月,应该称不上“已久”吧?
聪慧笑着说:“十几年前你就知道我,只是不知道我的名字,或许,也是因为我的存在,你才选择出国留学。”
婷婷笑起来,可不是,那时小亮哥的恋人正是她。
“婷婷,我这样说,你别介意,”聪慧放下粥碗,伸出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都是为了我们所爱的人在这异国他乡相聚,你、潘钰和我,咱们三个也应该是最亲的姐妹。”
婷婷握住聪慧的手,感动的说:“一定会这样的。”
在这一握之中,刚见面的局促感在两个女人的心中悄然淡去。
聪慧和婷婷正聊着天,门开处,慕容云和潘钰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潘钰进门后就和聪慧拥抱在一起,婷婷站起来看着她们拥抱,她们之间发自内心的欣喜、融洽和温暖还有彼此真心的接纳全部传递给她。
慕容云从茶几上拿起小碗,一勺一勺的喂着儿子,在三个女人的叽叽喳喳声中,心里充溢着浓浓的快乐和满足,历经八个多月,他当初的设想直至此刻已经全部实现,幸福的生活将在这片土地上开始和延续。
( 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够从容 http://www.eq321.com/43/43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