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飞扬》 我本飞扬 第1章 上三门和下五门 初春时节。 卫周市,卫周一中。 第一食堂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中午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起不久,食堂里就已经挤满了吃饭的学生。还有更多的学生正向着食堂蜂拥而来。蹦蹦跳跳,有说有笑,张扬着青春与活力。 卫周一中是卫周市最大的学校,有七千多学生。 这也难怪,卫周虽然在全国毫无名气,却好歹也是大西南益东省的“边陲重镇”,位居三省交界之处,素来被称为益东西南门户,是益东省西南地区最大最繁华的中心城市。 只是和北边东边南边那些真正的中心城市比较而言,这个“中心城市”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不过正在排队的学生们,显然想不到那么远,他们满心只关注着前边还有多少人。 大部分同学都还在排队的时候,燕飞扬和李无归已经吃上了。 排队打饭这件事,就没有人比李无归更积极。 多数时候,李无归都排在第一个。 等燕飞扬不徐不疾来到餐厅,李无归早已经打好了两个人的饭菜,燕飞扬只要坐享其成。 他们是铁子,来自同一个村,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泥巴。 就外表而论,这哥俩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燕飞扬十七岁,身材挺拔,是典型的猿臂蜂腰,五官端正,英气勃勃,长相极其俊朗,只是脸上棱角过于分明,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锋锐逼人。 作为一名高二的学生,燕飞扬这长相是有点张扬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众多女同学暗中关注,私下议论的对象。 和燕飞扬比较起来,李无归就实在太寻常了。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材,普通的衣着打扮,要多寻常就有多寻常,直接丢人堆里,保准再也没人能将他认出来。 当然,不管多么平凡的人,只要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他的与众不同。 李无归的与众不同就在他的眼睛。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转动的幅度,要比普通人大得多。这可以让他在脑袋“巍然不动”的情况下,比其他人看到更多的东西。 比如现在,他眼珠子一转,就已经将餐厅的大部分情形都尽收眼底。 燕飞扬知道他在看什么,李无归总是那么无聊的。 果然,李无归的目光在左前方不远处停留了很久。 燕飞扬不用看就知道,叶小桐坐在那个位置。 叶小桐不是他们的同班同学,是奥赛二班的,班花。 他们是奥赛一班。 卫周一中高二年级一共有三十二个班,每个班六七十个人。 其中两个奥赛班,四个精英班。 毫无疑问,奥赛班就是皇冠顶上的明珠,只不过在卫周一中高二年级,这顶皇冠之上有两颗耀眼璀璨的明珠。 而叶小桐,一直都是整个卫周一中最受人关注的女孩子,至少是之一。 原因很简单,叶小桐很漂亮,家里很有钱,她学习又很好。 一个女孩子,兼具了土豪,女神和学霸三重特性,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不过燕飞扬也知道,李无归关注叶小桐,和其他男生是有区别的。 果然,李无归终于将眼神收了回来,连连摇头,低声说道:“山根雾起,眉梢带煞,印堂处血光隐隐,看来他们老叶家这霉运,还远远没走到头……” 叶家确实遭了大难。 叶小桐的父亲,本市有名的大土豪叶冠军前不久遭遇了车祸,不幸殒命,叶家的顶梁柱轰然垮塌,叶小桐整整十天没有来学校上课。 原本她是走通学,每天中午都回家吃饭,人家那条件好啊。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中午也在学校食堂和大家一起吃大锅饭了。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也不见得,山根虽然有雾,却也有吉气;鼻梁挺直,眉间带痣,黑色者多吉。这种面相,主贵人相助,能逢凶化吉。” “是吗?她眉间有痣?我怎么没看出来?” “那是隐痣,藏而不露的。聂家传承,本就不是以相理见长。” 燕飞扬笑着说道。 李无归嘿嘿一笑,也不以为意。 术师流派,聂家排在下五门第二,论到相理的精通,与名列上三门的江南燕家,本就无法相提并论。李无归只是略通皮毛而已,平日里并未在这上头下苦功。 “咦,小辣椒?” 刚吃两口饭,李无归忽然像是被噎着了,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一回,连燕飞扬都忍不住扭头去看了一眼。 一抹火红,骤然出现在他眼前。 火红的裙裾之下,是一双修长洁白,弹力十足的小腿,和一双洁白的球鞋。 初春时节,西南山城的天气还有点凉,在校园里敢于这么穿的,卫周一中七千多学生,独此一人而已。 萧潇! 和叶小桐一样,萧潇也是卫周一中公认的美女校花,并且传说之中,萧家比叶家更有钱,地方上势力更大。萧潇的爸爸萧雄,在整个卫周市,都算是个人物,三教九流都吃得开。 今儿怎么回事,怎么连萧潇都跑到食堂来吃饭了。 萧潇的杀伤力,明显比叶小桐更大,打她一出现在餐厅,立即便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个别男生的眼珠子都几乎要瞪出来了。 女孩子则有撇嘴的,有瞪眼的,有羡慕的,也有不屑的,各种神情,应有尽有。 萧潇才不去理会这许多,提着一个精巧的保温饭盒,径直来到燕飞扬对面,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 虽然说,如今的中学校园,早恋已经是十分普遍的现象,但男女同学之间,平日里还是壁垒森严的。尤其是在学校里面,更加如此。 萧潇是例外。 她一贯我行我素。 这世界上能管住她的人,大约也就只有她老爸了。 对于她的标新立异,连老师都有些看不惯,可谁都架不住她成绩好,常年在全校考前十名,纵算在奥赛班,也是尖子生。 身为一个学生,只要成绩好,别的都是小事! 不分男女。 除了穿了一条大红的裙子,一件雪白的衬衣,萧潇倒也没有其他标新立异的地方,发型是普通的双马尾,简单用橡皮筋扎着,长长的垂在脑后,白皙的脸颊上透出两朵淡淡的红晕,青春娇艳至于极点。 萧潇手里提着的保温饭盒并不大,但打开来,里面的玄机却不少,装着好几个不锈钢的小碗碟,一碟碟端出来,红烧肉,溜肥肠,爆腰花,一个赛一个的香,直直将人的馋虫子都勾了出来。 李无归就瞪大了眼睛。 这些菜一个个浓油重酱的,实在不像是女孩子的吃食。 又端出一小碗汤,最后才是一小碗米饭,和燕飞扬李无归饭盘里堆积如山的米饭比较起来,这一小碗米饭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胃口极佳。 萧潇取出个小巧的银白色小汤匙,舀起一小口米饭,送进嘴里,动作相当淑女,和她“小辣椒”的外号,可是有些不符。 她就这样一口米饭一口汤地吃着,摆在桌面上的几样肉菜,连碰都不碰一下。 就好像那几样菜,压根就是摆着好看的。 “哎,萧潇,你从自己家里带来的饭菜,就在教室里吃了不好吗?干嘛到这来凑热闹?” 如同燕飞扬所预料的那样,李无归终于忍不住了,郁闷地问道。 虽然他盘子里也打了不少菜,但无论色香味,就没有一样是可以与眼前这几样肉菜相提并论的。 大锅饭嘛! 这丫头,故意显摆来了? 萧潇嫣然一笑,说道:“教室里就我一个人,太冷清了,吃不下。” “吃不下啊,那我帮你吃吧……” 李无归等的就是这句话,一言未毕,手里长长的不锈钢勺子一伸,就铲起了一大块红烧肉,也不客气,张嘴就咬,顿时暗红色的油汁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那个香甜啊。 萧潇也不生气,水汪汪的明亮大眼睛在燕飞扬脸上一转,笑着说道:“燕飞扬,你也吃啊。” 李无归就笑。 他算是知道这丫头怎么忽然跑到食堂来吃饭了,原来是有目的的。 自从他们走进卫周一中的校门,就不时有女同学向燕飞扬表示好感,不过像小辣椒这样做的,倒还真是头一个。 这丫头也堪称用心良苦了。 “好。” 燕飞扬还是平静如故,轻笑着,夹起一片爆炒腰花吃了。 “怎么样,好不好吃?” 萧潇立即紧盯着问道,神情有点患得患失。 “好吃。” 燕飞扬的回答,依旧是言简意赅。 “好,那我明天再叫阿姨做……对了,你还喜欢吃什么?” 萧潇顿时就喜笑颜开。 李无归哼道:“他是肉食动物,只要是肉,他都吃,你可别被他老实的外表给骗了……” 萧潇便咯咯地笑,笑声清脆,丝毫都没有特意加以掩饰。 惹得不少人往这边张望。 便在此时,燕飞扬的双眉倏忽扬了起来,向着食堂门口望去。 李无归和萧潇也顺着他的眼神往那边看。 只见七八个奇装异服的青年男子,正从食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个把手插在口袋里,走起路来,浑身乱抖,仿佛在打摆子。<](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章 单挑 在卫周一中的食堂里忽然出现这么七八个奇装异服的社会混混,这种情形还真是比较罕见。顿时便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目光,好奇而外,都带着几分惊惧和不安。似乎生怕被他们找上来。 这几名混混的目标,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竟然是叶小桐。 一见到这几个混混,正在吃饭的叶小桐脸色大变,急匆匆地低下头去。 “哎,老婆,怎么还不回家做饭?老子饿死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很突兀地在原本嘈杂,忽然安静下来的大食堂里响起。 正是走在最前边的那个混混。 此人约莫二十来岁,个子瘦高,刀条脸,头发老长,将一张脸遮去小半,显得更加精瘦难看,挽起袖子,干瘦的手臂之上,纹着青惨惨的纹身,隔得远了,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总之只有三分像人,倒有七分像鬼。 就这蒿草似的身材,偏偏走路还要一步三摇,晃悠得厉害。 连港产片里那些混混,走路也没这么晃的。 一个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瞪着一双贪婪的死鱼眼,死死盯住了文静娇弱的高二女生叶小桐,口口声声叫着“老婆”,实在是匪夷所思。 不要说食堂里这帮半大孩子,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成年人,一时之间,也肯定满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叶小桐原本惨白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猛地扬起头,盯住了刀条脸,嘴唇不住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嘿嘿,老婆,回家去吧……” 对叶小桐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刀条脸视若无睹,摇摇晃晃地来到叶小桐的餐桌前,也不去管那餐桌干不干净,就一屁股坐了上去,扭着腰,斜斜望着叶小桐。 正常人若是作出这样的动作,搞不好要终身瘫痪。 “这学校食堂的伙食,有什么好吃的?像猪食一样,难吃死了。咱们回家去,我给你煮,保管好吃。好不好,回去吧!” “流氓……” 叶小桐嘴唇哆嗦了许久,终于从喉咙深处迸出两个字来,气得浑身乱抖,泪水在大眼睛里直打转,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 “哎,你们是什么人啊?这里是学校,你们开玩笑的吧?” 便在此时,一位胖乎乎的大师傅,掂着大勺从厨房里跑出来,在十余米外站定,壮起胆子说道。 这位胖胖的大师傅,平日里颇有正义感,手里的大勺,打菜的时候,颠簸的幅度也是最小的,一般来说,不会生生将一勺荤菜颠成一勺素菜,总会多多少少留下几片大肉。 这当儿,万马齐喑,居然是他出来做仗马之鸣。 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开尼玛的玩笑!” 刀条脸倏忽变脸,冲着胖师傅就是一声怪叫,猛地从餐桌上跳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住了胖师傅。 “老子叫自己老婆回家吃饭,关你鸟事,要你来多嘴多舌?” 说着,将手往旁边一伸。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一名眼镜男,忙不迭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夹里抽出几张纸来,塞到他手里。这名眼镜男,看上去应该是他们这个小团伙的“狗头军师”。 刀条脸小眼睛四周一扫,一抖手里的纸张,大声说道:“你们都看清楚了,这是什么?这是文件,法律文件懂吗?是叶冠军没死的时候,亲笔签署的……叶冠军是谁?就是叶小桐的爸爸!” 伸手往叶小桐一指,得意洋洋。 “也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哈哈……” “你要问我,这文件上写的啥?那我就告诉你,这是叶冠军写的欠条,欠我姜鸿盛三百万!” “哗……” 围观人群中传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如今刚刚踏进二十一世纪,虽然说这些年国家的经济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各阶层的收入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但在西南偏地小城,三百万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许多人不要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可能做梦都没想过。 “吹牛……” 坐在燕飞扬对面的萧潇便扁了扁嘴,不屑地说道。 “以为三百万是纸吗?叶家所有的家产加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三百万!” 说到钱,恐怕奥赛一班乃至整个卫周一中,都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了。她老萧家可是卫周市出了名的阔气。 也正因为如此,一直以来,萧潇和叶小桐就不那么对路。 两个人都这么优秀,也这么相似,彼此看不顺眼,乃是理所当然。 好在她俩不是一个班,平日里打交道也不多,倒是没有发生过正面的冲突。 没人接这个话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边,这当儿,纵算是萧潇,也变成了路人甲。 只有燕飞扬轻轻点了点头,很显然,他听到了萧潇的话,而且深有同感。 “假的,你骗人!” 叶小桐叫了起来,满脸涨得通红。 饶是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依旧细细的,带着说不出的柔和娇媚。 她本就不是那种外向的性格。 “我爸怎么可能欠你那么多钱?” “不是欠我一个人那么多钱,是欠我们整个西河村三百万……喏,这第二份文件呢,是一个承诺,你爸当年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要招我姜鸿盛做上门女婿,为你们老叶家撑起门面。嘿嘿,老婆,你看,我没有胡说八道吧?这可是你爸的亲笔签名,公安机关验证过的,不是造假。”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你胡说八道……流氓,欺负人……” 叶小桐急得直跺脚,忽然就趴在餐桌上,大哭起来。 燕飞扬浓密的双眉,微微蹙了起来。 “靠,这是要趁火打劫啊。” 李无归低声说道,眼里却飞快地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李无归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你们这是趁人之危!” 坐在叶小桐不远处的一个男生,拍案而起。 “是张力军,好样的!” 萧潇顿时便眉花眼笑。 路见不平,挺身而出的这位男生,身材高大,只穿了一件背心,被汗水浸湿了大半,浑身肌肉虬结,闪耀着古铜色的光泽,极富爆炸力。 “哟,小子,想打抱不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刀条脸斜斜乜过去,满脸不屑。 紧随其后的几个混混,便纷纷捋起衣袖,向张力军怒目而视。 “校队的,都站出来!” 张力军板着脸,吼道。 他是体育生,卫周一中篮球队的队长,在体育生中,颇有号召力。 随着这一声吼,哗啦啦站起来三条“彪形大汉”,一个个都是精壮的小伙子,穿着背心,汗水湿透。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他们刚打完球,就跑来吃饭了。 另外还有几个走读生,回家吃饭去了,不然校队得有十来个人。 顿时就有人“啪啪”地鼓起掌来。 片刻间,掌声就响成了一片。 不少女生眼里尽是掩饰不住的崇拜之意。 刀条脸就笑了,依旧斜斜地乜着他们,阴阴的眼神在几名精装小伙子脸上一一扫了过去,嘿嘿一笑,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我说小兄弟,你们知道吗?这世界上活得长久一点的人,都是那些不爱管闲事的。” 几名篮球队员一个个憋着气,狠狠瞪住了他。 刀条脸笑得更阴,再次扫了几名小伙子一轮,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们一定要管闲事,那盛哥就成全你们。别说我以多欺少,就你们这样的,盛哥我一个人全收拾了。” 哄笑声四起。 “吹牛!” 萧潇叫了起来,叫得兴高采烈,满脸红光。 就刀条脸这蒿草似的身材,也不知道够不够人篮球队长一拳打的。 街面上的混混,不过是靠着人多势众耍横而已,论到单打独斗,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刀条脸莫非是喝多了来的? “你吹牛!” 张力军和身边几位队友对视一眼,笑着说道。 实话说他也是麻着胆子站起来路见不平的,眼看对方有七八个混混,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这些混混可是凶得很! 谁知刀条脸忽然就说胡话,要单挑他们四个! 这不是疯了吗? 刀条脸阴阴地笑:“小兄弟,看来你压根就不懂得打架。这样,哥把话撂在这。咱们不操家伙,只动拳脚。你们四个,一个一个上,哥全接着。不管是谁,只要把哥撂倒了,我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怎么样,哥这不算欺负你们吧?” “你说话算数?” 张力军立即紧盯着问了一句,满脸不愿置信的神情。 “当然。” 刀条脸傲然说道。 “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西河一带,我鸿盛哥是什么人,一口唾沫一颗钉。用得着哄你们几个小学生?” 连正伏案抽泣的叶小桐也抬起头来,看了看刀条脸,再看看张力军,情不自禁地轻轻舒了口气。 看上去,刀条脸实在就是疯了! “张力军,收拾他!” 萧潇长身而起,兴高采烈地叫道,那兴奋劲儿。 “好!” 张力军虎吼一声,大步向前,脑袋高高扬起,双手拳头握得嘎嘣嘎嘣直响。<](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3章 收拾 交手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大家已经做好了准备,欣赏一场一面倒的“虐杀”。 然后,就听到“哎呀”一声,张力军一头撞在餐桌上,餐盘汤碗叮叮当当的砸落一地。甚至大多数同学都没看清楚,刀条脸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他身子偏了一下,脚下一绊,张力军就站立不稳,摔了出去,差点跌个狗吃屎。 饶是有餐桌阻拦,张力军也摔的相当狼狈,一个饭盘倒扣在他身上,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 大伙都“哗”地一声,齐刷刷地屏住了呼吸。 这个结果显然大家都没想到。 燕飞扬和李无归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情。 刀条脸的动作,别人没看清,他俩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啊……” 篮球队长彻底被惹火了,又是一声大吼,双臂箕张,向刀条脸猛扑过去。如果说,刚才他心里还有些顾忌,出手带着试探,这一回却是竭尽全力了。 但结果却比刚才更糟。 刀条脸胳膊一伸,便拿住了他粗壮的手腕,只听得“嘎吱”一声,张力军长声大叫,被重重摔倒在地,哼哼唧唧,半晌爬不起来。 “眉山擒拿?” 李无归低声喃喃了一句。 倒是没想到,这瘦得皮包骨的刀条脸,还有这一手。 卫周市地处偏僻,边民杂处,自古便有尚武之风,至少有七八个不同的武术流派,各有传承。眉山派,是其中比较有名的一个武术流派,从古到今,高手辈出。 “嗯。” 燕飞扬轻轻点头。 刀条脸刚才那一招,明明白白,乃是眉山传承小擒拿之中的分筋错骨手。 “砰啪——” 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已经又有一名篮球队员摔倒在地,饭盆汤碗杯盏掉落一地,好不热闹。 也不知刀条脸使了什么魔法,两人都躺在地上,嘴里哼哼,就是起不来。 “喂,就剩下你们俩了,一起上吧,早点收拾干净,我带我老婆回家吃饭去。” 刀条脸得意洋洋,转向另两名篮球队员,阴笑着说道。 那两个小伙子对视一眼,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脸露惧色。 “切,没种!” 刀条脸手一扬,也不再理会他俩,径直走到叶小桐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婆,回家去了,这里的猪食有什么好吃的?” “流氓!” 叶小桐紧紧咬着牙齿,眼里就仿佛要喷出火来。 “啪!” 刀条脸突然翻脸,一巴掌甩在叶小桐脸上。 叶小桐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顿时就被打蒙了,伸手捂住通红的脸颊,长长的秀发撒落而下,半天没回过神来。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打你。再敢跟老子犟,信不信我宰了你全家!” “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姜鸿盛看上的女人,哪一个跑出我的手掌心了?” 叶小桐捂着脸,身子不住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荷叶,特别无助。 燕飞扬双眉紧蹙,站起身来,大步向那边走过去。 “哎,你干嘛?别去……” 萧潇急得跳了起来。 这人真是的,这当儿去充什么英雄好汉? 讨打吗? 燕飞扬恍若未闻,大步走到刀条脸面前,淡淡地站定了,将叶小桐拦在自己身后。 “哟嗬,出头鸟啊,还真有不怕死的?” 刀条脸就乐了,上下打量了燕飞扬几眼,扭头对身后一帮混混说道。 几个混混都哈哈大笑起来。 别人不知道盛哥的本事,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姜鸿盛是吧?” 燕飞扬脸无表情,不咸不淡地问道。 “对!是你家姜叔叔!” 刀条脸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燕飞扬,满脸都是轻蔑不屑之意。 对于这些长着一张小白脸的学生伢子,盛哥最看不顺眼了,屁事不懂,还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这种家伙,就该好好教训,让他长点记性。 燕飞扬嘴角轻轻一扬,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伸出两根手指,淡淡说道:“跟你说两件事。第一,别打女人;第二,别太嚣张!” “什么?” 刀条脸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是哄堂大笑,看着燕飞扬的目光,就如同看着一头怪兽。 “小东西,你打哪冒出来的?” 好不容易,刀条脸止住了笑,不住摇头。 “你可逗死我了……” “盛哥,别跟他废话,废了他!” “对,废了他!” 刀条脸摆了摆手,止住混混们的乱喊乱叫,望向燕飞扬,说道:“小兄弟,我知道你喜欢这臭娘们,想要英雄救美,在她面前出个风头是不是?好,我成全你!” “来,我让你一条胳膊。我就用这一只手,只要你赢了我这一只手,我立马转身就走,从今往后,再不踏进你们一中的校门半步,怎么样?” “不过,要是你输了呢?怎么办?” 燕飞扬淡淡地看着他,不吭声。 “盛哥也不为难你,如果你输了,跪下来,给盛哥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爸爸,就算两清!” “怎么样,敢不敢?” 燕飞扬的眼睛,猛地眯缝起来,迸射出刺骨的寒芒。 然后,燕飞扬就动了。 “嗤——” 这是餐桌的金属桌脚与食堂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燕飞扬的脚,在餐桌上蹬了一下,整个一排餐桌,都齐刷刷地向后滑了出去,摩擦声尖锐无比,听得人直瘆牙。 燕飞扬挺拔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直射出去。 这一刻,刚才还得意洋洋,对“小白脸”不屑一顾的刀条脸,脸色就变了,一下变得惨白。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量,绝不是他能够对抗得了的,不要说还手之力,招架之功,刹那间,甚至连气都喘不过来。 众人眼花缭乱之际,两条人影猛地重合在了一起,然后就是一声闷哼,只看见刀条脸瘦小枯干的身子,骤然飞了起来,宛如断线的风筝,飘飘忽忽,足足飞出七八米远,才重重撞在食堂的墙壁上,一屁股坐倒在地,“哇”地一声,翻江倒海地吐了一地。 这当儿,刀条脸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折成了十七八段! “盛哥,盛哥……” 四眼军师大惊失色,急匆匆跑了过去。 “王八蛋……” 剩下的几个混混,从震惊中醒过来,一个个破口大骂,从腰间抽出短刀和铁棍,乱纷纷地向燕飞扬杀将过去。 混混就是这样,从来没有什么道义可讲。 “砰——” 一声闷响。 冲在最前边的那个混混,顿时就扑地摔倒,跌了个狗吃屎,就此趴在哪里,一动不动。 却是李无归,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餐盘,笑得贼忒兮兮的。这种不锈钢餐盆很轻,并没有多少分量,李无归拿在手中,随手一击,竟然将那混混直接拍晕过去,足见手劲之强。 只不过这时候,那些混混谁能想到这个? 眼见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立马转向,嗷嗷叫着,向李无归杀去。 “砰!” 不锈钢餐盘扬了起来,正中一个混混的脸颊,刹那间红白齐飞,满口牙齿至少打掉一多半,那个混混更是应声倒地,再无声息。 第三个混混倒是没有挨餐盘,而是胫骨上中了一脚,几乎凌空扑倒,手中短棍飞出老远,重重磕在地上,门牙磕掉好几颗,鼻血长流。 还没正经交手,这边就倒下去四个,而且一个个伤情沉重。 剩下的几个混混,毕竟不是傻子,见了这般情状,哪里还敢往前凑? 明显找死的事,任谁都不会干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就好像不认识似的看着依旧笑得贼忒兮兮的李无归。 这戏法到底怎么变的? 一不小心,就和大伙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了。 唯独燕飞扬没有看这边。 一拳击飞刀条脸之后,燕飞扬便再不理睬那些混混,径直转身,来到张力军和另一个躺倒的同学身边,两人还在哼哼唧唧。 燕飞扬蹲下身子,抓住张力军的胳膊,低声说道:“不要紧,只是脱臼,你忍一下……” 说着,右手成虎爪之式,在他胳膊上一捋,左手轻轻往前一送,只听得“咔嚓”一声,张力军“哎呀”了一下,脱臼的关节就重新对上了。 另一个同学也是被拧脱了环,燕飞扬轻车熟路给他重新对上关节,扶着两人站了起来。 “谢谢你啊,燕飞扬……” 张力军活动了一下胳膊,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们虽然不是同班,但燕飞扬在奥赛一班也是尖子生,是全校有名的“名人”,还是校队的替补队员,两人倒是熟悉的。 “不客气。记得这几天不要打球,休息一下。” 燕飞扬微笑着交代了两句。 眉山派的分筋错骨手,着实厉害,好在刀条脸只学了点皮毛,否则的话,哪有那么轻易就治好了,搞不好还会落下暗疾。 张力军连连点头。 忽然间,掌声如雷鸣般响起,夹杂着一阵阵的欢呼声和叫好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正纷扰间,一叠声的吆喝响了起来,只见几个穿着深色服装的中年人急匆匆走了进来。<](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章 派出所 为首一人,穿着灰色中山装,秃顶,“地中海”发型。 这是政教处龚主任的标志。 在卫周一中,任何时候,只要一看到中山装和“地中海”发型,那毫无疑问,必是政教处龚主任,卫周一中数千学生“永远的噩梦”! “哼,架打完了,他们倒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萧潇狠狠撇撇嘴,满脸气愤之色。 她是少数几个不害怕龚主任的学生之一。 倒不仅仅是因为她爸爸有权有势,更关键的是,她自己是学霸! 一个学霸型的女土豪,还很漂亮! 无疑,龚主任一行没空去理会这不和谐的声音,他们直接冲着姜鸿盛过去了。 看上去,这几位是伤亡惨重。 刚刚进入二十一世纪,卫周市又地处偏僻,卫周一中尚未强制推广校服,故而食堂里五光十色,各种服装都有,任谁都没有本事,一眼就能将学生和躺在地上抽搐的混混分辨的一清二楚。 “谁在打架?” “唵?” “还把人打成这样?” “无法无天了还……” 整个食堂都回响着龚主任声嘶力竭的咆哮。 那几个混混乱七八糟地趴着,满嘴喷血,刀条脸那边则吐了一地,红红白白的,啥都有,这情状,看上去是惨了点,也不怪龚主任这样嚎叫。 “龚主任,他们是混混,是社会上的人……” 还是那位胖师傅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对,他们是混混,是臭流氓,把他们都抓到派出所去!” 立即就有人随声附和,声音清脆,正是萧潇。 又引起了更多的连锁反应。 “都住口!” 食堂乱哄哄的,沸反盈天,龚主任又是一声咆哮。 “胖子,你来说,怎么回事?” 胖师傅倒也是个人才,居然几句话就将整个事情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龚主任,不是那样的,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无故打人,你看把我们打成什么样子了?” 胖师傅话音未落,四眼军师便嚷嚷起来。 “是你,你是……” 龚主任显然对四眼军师还有点印象,这家伙其实也是一中毕业的学生。 “我也是你的学生,我们今天是来找叶小桐的,和其他人没关系,结果这两个人就把我们打成这样子。不行,学校一定要给我们个说法……” 这四眼还真有点军师的风范,颠倒黑白很有一手。 “不要在这里闹,都和我去办公室!” 龚主任当机立断,倒也不是饭桶。 处理这种突发**件,头一要紧的就是控制事态的进一步扩大。关起门来好好协商,才是正道。 燕飞扬笑了笑,忽然朗声说道:“报告!” “说话!” 龚主任条件反射似的叫道。 “龚主任,这个事在学校办公室处理不了,还是直接去派出所吧。这几位,也得赶紧上医院去,不然痛得太久了也难受。” 燕飞扬不紧不慢地说道,镇定得令人吃惊,仿佛此事完全和他没关系,他就是一旁观者。 龚主任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那么大,死死盯住了面前这位年轻的学生:“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我需要你来教吗?简直笑话!” 燕飞扬淡淡说道:“我这是建议。” 说着,向龚主任点了点头,便径直往食堂外走去。 “站住!” “你要去哪里?” 龚主任叫道。 “派出所。” 燕飞扬应道,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管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要去派出所报案。 龚主任不由得愣住了。 他当了二十年老师,这样镇定的学生,还真是头一回见到,刹那间让龚主任产生了错觉,似乎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而是一位老奸巨猾的积年老手。 李无归笑嘻嘻地跟了上去,经过龚主任身边时,咧嘴一笑。 “哇噻——” 萧潇怔怔地看着燕飞扬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长长从胸中呼出一口气,纤巧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搁在了已经颇具规模的胸部之上,满脸都是陶醉之色。 其实岂止是她,这一刻,正不知有多少怀春少女正对着那个背影发花痴。 这也太酷了! 龚主任虽然很生气,但最终并未追上去将燕飞扬和李无归叫回来,而是跟在后边也去了派出所。 那个学生确实拽得厉害,但龚主任也不得不承认,燕飞扬说的乃是正理,都打成这样了,学校肯定处理不了,终归还是要通过派出所才行的。 这边燕飞扬和李无归刚一离开,后脚就有人飞奔向学校外边的一家小餐馆。 那家小餐馆的招牌,就叫“不醉无归”。 餐馆的老板,名唤李不醉,正经是李无归的老子。这事,奥赛一班的同学们都知道。明明自家老子在学校门外开餐馆,李无归中午却偏偏要在学校食堂吃饭,实在是让人搞不懂。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也不好刨根究底。 如今燕飞扬和李无归闯了大祸,同学们自然要第一时间通知家长。 燕飞扬没有家长。 每次开家长会,都是李不醉代表。 因为他们是一个村的。 据李不醉说,燕飞扬无父无母,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年纪大了,又住在乡下,不方便到学校来开家长会,就由他代表了。 有什么表扬奖励,他一定会如实转达给燕爷爷知晓。 作为奥赛一班的尖子生,表扬奖励乃是家常便饭。 但这一回,麻烦大了。 不过李不醉的态度,更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小餐馆的老板只是笑嘻嘻地听着,手里照样掂着大勺“哗啦哗啦”炒菜,好像在听故事一样,完了笑眯眯地点点头,说一句“我知道了”就没了下文,继续招呼他那些吃饭的客人去了。 前来报信的同学不由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是亲爹不? 招呼完客人,李不醉转过身来,看到报信的同学还在,又笑哈哈地说了一句:“同学,没事,他们是正当防卫。” 同学一想也是,就高高兴兴地走了。 少年人到底单纯,以为执法单位总是会秉公办事的。 目送着报信的同学离去,李不醉乐呵呵的神情略略阴沉了一下,转身进了里间,好一阵才出来,也不知躲在里间做什么。 派出所离一中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大中午的,派出所也没几个人。 燕飞扬不声不响地推开了值班室的门,然后就看到一位警官,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吃盒饭。 一个菜,一盒饭,一瓶啤酒。 菜吃了大半,盒饭吃了小半,啤酒瓶已经空了。 见到这般情形,连燕飞扬都愣了一下。 这位大马金刀,不拘小节的警官,胸部鼓鼓囊囊,乃是一位女警。 燕飞扬没有在桌面上看到酒杯。 虽然说,很多人喝啤酒都不用杯子,但在派出所值班室,大中午的,一位女警官喝啤酒也不用杯子,还是有些超出了燕飞扬的意料之外。 严格按警务条例来说,值班警察是不允许喝酒的。 很显然,这条规定对这位女警官并没有多少约束力。 女警抬头看了燕飞扬一眼,随机又低下头,继续吃饭,随口问了一句:“找谁?” 燕飞扬的气度实在太从容了,完全不像是来报案的。 就这么惊鸿一瞥,燕飞扬便已看得明白,这是一位美女! 五官端正,十分耐看,不施粉黛,纯出天然。 素颜也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绝对是真正的美女! 不过女警的眼圈有点黑,嘴唇也淡淡的,没有多少血色,显然没休息好,多多少少影响了她的颜值。 但这没什么,一位能够独自在派出所值班室对着瓶子吹啤酒的女警察,谁也甭指望她会描眉涂口红抹胭脂戴假睫毛。 “报案。” 燕飞扬轻声说道。 女警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扒拉着泡沫盒子里的米饭,头也不抬。 报案的人这么年轻这么镇定,这案子能有多大? “我是一中的学生,叫燕飞扬……” “叫什么?” 这一回,女警直接抬起头,毫不客气打断了燕飞扬的话,黑眼圈掩映下的一双眼睛,飞快在燕飞扬脸上扫了一圈。 “燕飞扬。旧时王谢堂前燕的燕,我心飞扬。” 燕飞扬微笑着,很详细地解释了自己的名字。 女警官眼波一闪,随即又垂下眼睑,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嗯,你继续。” 伸出筷子夹了点菜,又扒拉一口饭。 看得出来,她确实有些饿了。 “有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刚才到我们学校捣乱……” 燕飞扬简单明了地介绍了一下情况。 “躺下四个?” 女警终于来了兴趣,将盒饭与空酒瓶“哗啦”扫进了垃圾篓,站起身来,走到了办公桌后。 “对。” 对女警奇特的关注方向,燕飞扬似乎丝毫也不觉得奇怪,点了点头。 “都是些皮肉伤,问题不会太严重,不过要痛上好些日子了。” “问题不太严重?” 女警不由得笑了,上下打量燕飞扬几眼,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之情。 这男孩,充其量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搅合了这么大的事,学校领导还没露面,他倒施施然先到了,而且如此镇定自若。她在派出所这么些年,这样的学生,连一个都没见过。 “你知不知道,打掉两颗门牙,就算轻伤,够得上刑事责任了。” 据燕飞扬刚才的描述,其中两个混混,至少打掉了一半的牙齿。 在他说来,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章 姐妹 “正当防卫。” 燕飞扬永远是那么惜言如金。 女警官一蹙眉,说道:“那也不能把人牙齿都打掉,知不知道什么叫防卫过当?” 这年头,听说过正当防卫的人不少,知道防卫过当的人就没几个了。 “他们都拿着刀,我就一餐盘,这个怎么都不能叫做防卫过当吧?” 正说话间,李无归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带着招牌式的嬉皮笑脸。他一笑,眼睛就会眯缝起来,任谁都猜不到他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什么。 “你就是那个李无归?” 女警问道。 刚才燕飞扬说得明白,躺下四个混混,其中三个是李无归的杰作。这家伙用一个不锈钢餐盘将三名持刀混混打得满地找牙。 “对,就是我。” 李无归依旧笑得贼忒兮兮的,挤进了值班室,一双眼睛很放肆地上下打量女警,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婪”之意。 女警顿时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看什么看?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她最烦的就是这些“小流氓”,毛都没长全,见到美女就流哈喇子。 “行,我不乱看。” 李无归倒也爽快,随即便一挺胸,变得目不斜视,一本正经了。 “说吧,干嘛用餐盘砸人?” 李无归又笑了:“警官,瞧您这话问的,那几个家伙拿着刀子要招呼我哥们,我不得拦住他们?谁知他们那么不经打,连个不锈钢餐盘都挡不住……哎呀,现在这混混当的,也太不专业了……” 说着,啧啧连声,不住摇头。 女警便满眼小星星,忍不住问道:“你们俩,真的都是一中奥赛一班的?” 卫周一中的奥赛班,那是如假包换的尖子班,在大家的印象中,奥赛班的学生,一个个都是深度近视,方头方脑的小夫子小学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却打哪里钻出这么个痞赖的活宝来? 以一个不锈钢餐盘瞬间撂倒三个持刀混混,一般人还不觉得怎样,女警却是心里明镜似的,这可不是一般的身手敏捷,绝对是下过不知多少年寒暑苦功的练家子。 只不过眼前这家伙,看上去实在不大像是个高手的模样。 没一点高手风范! 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李无归嬉笑着说道:“警官,没人会将高手两个字刻在脸上的。” 女警哼了一声。 这家伙还自称高手了。 “你们坐下,先做个笔录。” 当下女警也不去理会别的,掏出纸笔,就拉开了询问的架势。 “姐……” 这边还没正式开始笔录,值班室的房门又被一把推开,萧潇明艳的小脸探了进来。 “萧潇?你来干嘛?” 女警见到萧潇,不由得颇为诧异。 “我来看你们派出所怎么办案啊……我跟你说,这两个是我的同学。他们是正当防卫,你都不知道那几个流氓有多坏……” 萧潇闪身进了屋,一叠声地说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在燕飞扬身上打转。 这明显是怕燕飞扬在派出所吃亏的节奏。 “你们是姐妹?” 李无归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姐俩还真有几分神似,只不过这位警官更像是个女汉子,萧潇只是性格外向,女人该有的娇媚,一点不少。 “对啊,这是我表姐,卫无双。你们可别小看她,她是警长。” 李无归便郁闷了一下。 因为直到这个时候,萧潇的眼神才终于转向了他,在此之前,他在萧潇眼里就是完全透明的。他会不会在派出所吃亏,被警察同志收拾,完全不在人家小辣椒的关注范围之内。 卫无双也很郁闷,好像她堂堂一位警长,随时随刻都会被人小看似的。 “萧潇,赶紧回学校去上课,这事,一时半会处理不好。” 萧潇叫道:“也没有多复杂好吧?你们把那几个混混关起来不就完了?” 卫无双顿时猛翻白眼。 这位要是局领导,他们派出所的工作那就好做了。 “姐,反正我不管,这都是那几个混混搞起来的,你们派出所可不能偏袒他们,要秉公处理,不然,我们全体学生都要反对的……” 萧潇有些气急败坏,好像她一转身,派出所的人就会把燕飞扬抓去坐牢。 卫无双更是哭笑不得,站起身来,走到萧潇面前,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说道:“萧潇同学,请你相信我们派出所的同志,一定会秉公执法。现在,你马上给我回去上课!” “午间休息,上课早着呢,我就在这待着了。” 萧潇大咧咧地说道。 “报案,报案……打死人了嘞打死人了……” 卫无双还待要说,走廊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四眼军师叫得呼天抢地。 李无归便咧嘴一笑:“得,这笔录做不成了,卫警官,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那几个混蛋吧,可真他娘的会恶人先告状。” “李无归,我告诉你,待会我们所长来了,你别乱说话,他会看不惯的。” 卫无双扭过头,盯住李无归,很认真地说道,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李无归心中一凛,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像他这种嬉皮笑脸的家伙,很多成年人都看不惯。不过李无归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奶奶的,你们看不看得惯,关老子鸟事! 只是,今儿个人在屋檐下,可能不得不低头了。 怎么说,卫无双也是一片好意。 这位看上去很“汉化”的女警官,内心还是有一杆秤的。 “快来人啊,打死人了……” 四眼军师还在声嘶力竭地大叫。 卫无双双眉一扬,大步走了出去,喝道:“叫什么?老实点!” “燕飞扬,你别害怕,我表姐会帮你的。” 萧潇急忙对燕飞扬说道。 燕飞扬微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李无归不由得笑道:“他会害怕?小辣……萧潇,你别开玩笑了,从来就没有什么事能吓得住他。” 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事能吓得住他李无归。 萧潇便瞪了他一眼,说道:“李无归,你不懂,现在社会上的事情,复杂得很。什么都要讲关系的,没有关系,白的都能变成黑的。” “他变不了。” 李无归笃定地说道。 “谁敢跟我玩颠倒黑白,我就让他黑成煤炭!” 这话说得自信满满。 萧潇瞥他一眼,撇了撇嘴,也不再说什么。 说到底,李无归也是乡下来的,一个高二学生,社会上的事,懂得多少? 以为凭着满腔热血,就什么事都能摆平。 其实哪有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跟他说多了也没用,他一准听不进去的。 燕飞扬说道:“萧潇,你先回学校吧。帮我们请个假,等这边事情了了,我们再回去上课。” “不急,下午上课还早,我先看看再说吧。” 燕飞扬便微微颔首,不再吭声。 很快,派出所就变得热闹非凡,甚至还有几个妇女在那里哭哭啼啼,大吵大闹。仔细一听,原来是被打伤的那几个混混的家属,得到消息赶到派出所来“助威”。 不过没人闯进值班室去,好像每个人都知道燕飞扬和李无归就待在值班室内,刻意避开了那个房间。 这两位也只有十七八岁年纪,明显是愣头青,做事不计后果的,这要是冲进去,万一再给他们放倒几个,打掉满嘴门牙,岂不是自讨苦吃? “都给我住嘴!” “吵什么吵?” 正闹得不可开交,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惊天动地般震响起来。 刹那间,所有的哭泣吵闹嘈杂之声,都戛然而止,整个派出所,变得安安静静,几乎落针可闻。 “是他们所长来了,我见过的,大嗓门……” 萧潇忙即压低了声音,低声对燕飞扬说道,眉间带笑,似乎像是盼来了某个“救星”。 “声音虽然洪亮,中气不足。” 燕飞扬点点头,微笑说道。 “你说什么?” 萧潇便瞪大了眼睛。 自从她开始关注燕飞扬之后,就发现这个人嘴里时不时会冒出几句她听起来莫名奇妙的话语。总之,和普通的同学比起来,燕飞扬明显的与众不同。 “没什么。” 燕飞扬轻轻一笑,低声说道。 “你们在外边待着,派两个代表到我办公室来跟我说话。” 所长一嗓子吼住了众人,随即大声吩咐道。 别看四眼军师等人闹得厉害,其实内里还是很害怕派出所的,闻言谁都没有异议,当即便推举了刀条脸和四眼军师作为代表。 刀条脸被燕飞扬一拳击飞,当时吐得翻江倒海,似乎浑身每一根骨头都断掉了,其实燕飞扬手下很有分寸,并没有当真伤到他的要害。眼下虽然还浑身疼痛,却是无碍。相对来说,他比那几个打掉多半牙齿的兄弟,要幸运得多了。 掉牙齿的那几位,是再也长不回来了,必须镶牙才行。 这也是法律规定,打掉两颗以上的牙齿,就构成轻伤的原因。 因为伤害是永久性的。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章 信不信我把你关起来? 派出所会议室内,出现了十分奇特的一幕。 呈现一面倒的姿态。 几乎所有人,都站在姜鸿盛那一边,包括一中政教处的龚主任,都是板着脸教训燕飞扬和李无归,说他们身为学生,不好好学习,偏偏要学人打架,简直是不务正业。 李无归顿时就火了。 “龚主任,当时你又不在场,也不了解情况,就这样批评我们,怕是不好吧?”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 龚主任勃然作色,眼睛瞪得牛蛋一样大,死死盯住了李无归,仿佛要吃人一般。敢于当面和他顶嘴的学生,他还真的从未碰到过。 李无归冷笑一声,说道:“龚主任,现在是讲事实的时候,不是讲态度的时候。” “嗨,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我开除你!” 龚主任大怒,重重一拍桌子,伸手指向李无归的鼻子,叫道,一张肥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涨。 这个家伙,真的将龚大主任惹火了。 李无归就笑了,笑得有点阴,望向龚主任的眼神,也变得有点阴,龚主任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你看我干什么?以为你是奥赛班的,我就不敢开除你?” 龚主任叫道,怎么看都有点色厉内荏,为自己壮胆的意思。 李无归嘿嘿一笑,轻声说道:“龚主任,您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我还是你的学生,尊您一声主任。您要是把我给开除了,那我就不是你的学生了,也不是一中的学生了,到时候,您家里要是出点什么事,可就谁都不敢保证了。”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 龚主任面红耳赤的,嚷嚷起来。 李无归冷笑着,伸手一指对面的刀条脸和小四眼:“龚主任,我知道你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不帮自己的学生,你无非就是和这些混蛋有点关系,要不就是怕他们日后报复你。你也不想想,这几个混蛋我都敢给收拾了,你觉得别人我就不敢收拾吗?” “你现在还是我的老师,我给你几分面子。你要是再这样颠倒黑白,是非不分,那可就不要怪别人对你不客气!” “你……你敢威胁我?” 龚主任跳了起来,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李无归,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都成了青紫色。 于他而言,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样当面威胁,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学生,还是在派出所,当着派出所长的面。 李无归身子往后一靠,斜斜地乜着他,满脸痞气。 这一瞬间,他的神情和刀条脸小四眼没什么两样。 人本来就是善变的。 谁都不曾规定,哪些人天生就是混混,哪些人生来就是乖孩子。 除了学习成绩很好,李无归还真和一个好学生的标准相去甚远。 龚主任硬生生被李无归这眼神看得浑身汗毛直竖。其实龚主任是那种典型外强中干的人,平日里在学生面前耀武扬威,一见到刀条脸小四眼这些混混就拉稀。 如今李无归也给他摆出这样一副模样,龚主任立时便色厉内荏,也不敢和李无归对视,转向派出所长,叫道:“马所长你看这个,太不像话了,不像话……” 马所长四十二三岁的样子,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高高大大,颇有威严,只不过脸色有些发青,眼神也十分涣散,明显酒色过度的样子。 在这些小民百姓面前,马所长还是很有心理优势的,当即闷哼一声,瞪住了李无归,喝道:“小小年纪就这么不学好,还无法无天了?” 李无归嘿嘿一笑,身子往后一靠,闭上了嘴巴。不过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马所长只觉得心头一股气不顺了,脸色变得阴沉沉的,重重一拍桌子,喝道:“小子,不要以为老子治不了你,信不信我送你三年劳教?” “信,我为什么不信?” 李无归笑嘻嘻的,也不知他真信还是假信。 燕飞扬双眉轻轻蹙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细微,偏偏就让马所长揪住了。事实上,自始至终,马所长的多半注意力就放在燕飞扬身上,这小子打从走进会议室,就没说过一句话,如同木头菩萨一般。偏偏那股镇定坦然的气度,让人一看就明白,在他和李无归的双人组合之中,他才是老大。 结果一直都是李无归在开口,燕飞扬连一个字都不曾说过。 见过拽的,还没见过这样拽的。 马所长实在是看他不顺眼! 比看李无归还要更加不顺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来头呢。 但马所长可是明白人,从龚主任的态度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俩小子就是“平民”,但凡有一点关系,有一点靠山,龚主任那老东西,就不会是这般模样。 两个农村来的山里娃,还能翻天了? “哎,你,怎么不说话?” 马所长撇开李无归,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燕飞扬,厉声喝问道。 燕飞扬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望着马所长,轻声问道:“所长想要我说什么?” 马所长心头那股气,不知怎么的,就化为了怒火,怎么压都压不住,怒喝道:“你们犯了事,难道就不该有个态度?” 燕飞扬轻轻一笑,说道:“事情是明摆着的,事实清楚明白,我们是什么态度,压根就不重要。该怎么处理,所长其实也心里有数吧?” “我怎么做事,用不着你来教。” 马所长咆哮起来。 燕飞扬越是镇定自若,马所长就越是怒火勃发。 他的赫赫官威,竟然连一个农村来的高二学生都吓不住,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看来以前是没人教你们怎么做人,现在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们。小卫,把他们铐起来,先治安拘留十五天再说!” 马所在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连龚主任,刀条脸,小四眼这些人,都吓得一愣一愣的,被马所长的威风镇住了。 燕飞扬却依旧毫不在意,身子轻轻往后一靠,连正眼都不向马所长那边看上一眼了。就好像马所长刚才做的决定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长……” 卫无双愣了一下,很显然,马所长这个决定让她极感意外。 那个拽得一塌糊涂的燕飞扬,话虽然说得直白,能将人直接顶在墙上下不来,但理就是那么个理,明明白白的一件事,怎么能这样处理? 这也太欺负人了。 “铐起来!” 马所长又是一声大吼,重重拍了一巴掌,震得桌面上的水杯都一蹦老高。 卫无双的双眉轻轻一扬,脸上明显闪过一抹不悦之意。只不过当着这许多人的面,终究还是要给马所长留点面子。 若是私底下,马所长也绝不会给她拍桌子。 “你们不能这样!” 一个尖尖的女声响起,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叶小桐脸色苍白,站在门口,细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苗条的身躯难以遏制地轻轻颤抖着。 这当儿,她出现在此,可见得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警察叔叔,是这些人在学校打人,耍流氓,我的同学是打抱不平,为什么不把这些流氓抓起来?为什么要铐起我的同学?” 叶小桐抖了片刻,忽然镇定下来,挺直了身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双眼直视马所长,满脸执拗之色。 “你是谁?” 马所长吼道。 “我是叶小桐,今天这事,就是我引起的,我可以作证……” “哼,你作什么证?他们自己都承认打人了……” “不是打人,是正当防卫!” 马所长怒道:“是不是正当防卫,我不清楚?需要你来教我?先关起来,调查清楚了,如果真是正当防卫,自然会放了他们。” “我们所有同学都可以作证,马叔叔。” 这当儿,又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萧潇,俏生生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与叶小桐并肩而立。 “是你?萧……小萧?” 马所长顿时蹙起了眉头。 他当然记得萧雄这个漂亮的女儿,只是不记得她的名字了。 不过,萧雄的女儿怎么跑到这里来搅局? 这有点不对! 一时间,马所长还真有些脑子短路。 “所长,是不是再慎重一下?” 卫无双低声说道。 除了案情清楚明白,卫无双总觉得,这两个高二的小男生太特别了,马所长一味蛮干,搞不好要捅娄子。她可不相信,这仅仅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先关起来再说,省得又出乱子。” 马所长板着脸,哼道。 这俩小子如此桀骜不驯,不先控制起来,搞不好还会打掉不少牙齿,到时候,事情更难处理。 “马叔叔!” 萧潇急了,轻轻跺了跺脚。 “小萧啊,这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不懂。别跟这瞎掺乎,赶紧的,回去上课。” 马所长总算露出了一个笑脸。 不管怎么说,萧雄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 “萧潇,你在这干什么?” 正不可开交之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颇为诧异。 “爸!” 萧潇却是喜出望外,欢呼出声。 脚步声响,从楼梯拐角处走出来的,可不正是她家老子,整个卫周市都大名鼎鼎的萧三爷?<](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7章 萧三爷和顾白莲 “爸,你快和马叔叔说说,这事真不怪他们,是那几个人来学校闹事……” 萧潇伸手指着会议室内,又蹦又跳。 “好。” 萧雄笑眯眯的点头。 卫周市声名显赫的萧三爷,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外号——笑面虎。 在自己儿女面前,萧三爷更是无时无刻不笑容满面。 萧雄对子女的溺爱,也是出了名的。 也不怪萧潇一见到老爸,就高兴得什么似的,蹦蹦跳跳像个孩子。 萧雄揉了揉女儿黑油油的头发,笑着说道:“萧潇,你先回学校上课,这里的事,交给爸爸来处理。” “不行,我要在这里看着你处理。” 萧潇摇晃着身子不依,眼神只往会议室内的燕飞扬脸上瞟,似乎很担心燕飞扬会吃亏。 也是,刚才不就已经将马所长惹火了? 到底是小孩子,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不知道察言观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的将马所长顶得下不来台,能有好果子吃? “那可不行,你在这看着,老爸会分心……放心好了,老爸答应你,不让他们吃亏。” 萧雄依旧笑眯眯的,就好像哄小孩子一样。 出人意料的是,萧潇还真就吃这一套,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我答应你,先回学校……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定不能让他们吃亏,尤其不能拘留,好不好?” 道理上,萧雄可决定不了这个。 但在萧潇看来,这个事,她老爸说了算。 很多比这严重得多的事,萧雄都能一言而决。 “好,老爸答应你。小五,送萧潇回学校。” 萧雄也不客气,一口应承下来,随口吩咐随同前来的司机。 “不用了,这里离学校好近,我走路就行。” 得到老爸的保证,萧潇开心得不得了,喜笑颜开。 “还是让小五送你,现在太阳毒,晒黑了就不好看了。” 萧雄又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瓜,满脸溺爱之色。 其实初春时节,阳光十分柔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一点不毒。 不过在老爸眼里,闺女哪怕晒黑一分,都失色不少。 目送闺女在司机的陪同下,离开了派出所,转身间,萧三爷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双眼之间,布满阴霾,脚步一抬,慢慢向前走去。 原本站在门口,满脸激愤的叶小桐,被这阴恻恻的眼神一扫,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握,涨得通红的小脸,瞬间变成惨白色,浑身都不可遏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哟,是萧总……” 马所长早已改颜相向,忙不迭站起身来,迎上前去,笑哈哈的,隔老远就伸出双手。 萧雄更是满脸堆笑,和马所长握手,又拍打着马所长的肩膀,着实亲热。 燕飞扬和李无归的目光,也落在了萧雄的身上。 萧雄身材也只中等,略偏高,显得很挺拔,远没有一般大老板给人那种脑满肠肥的感觉,比他的实际年龄要显年轻,衣着打扮十分得体,气度俨然。 在卫周这种偏僻的地方,难得一见这样的人才。 李无归吃了一惊,双眉微微扬了起来,低声说道:“好强的运势……” 萧雄得体的衣着,阴柔的外表,俨然的气度,只是给普通人难以逼视之感,在相师眼中,自然另有一套评判标准。 燕飞扬淡淡一笑,轻轻点头。 萧雄的运势之强,算得非常罕见。连李无归这种半吊子的相术,都能一眼就看出来。 萧雄外貌过于阴柔,在寻常人眼里,似乎略有娘娘腔之嫌,然而这却正是他整个气运之所在。 在相术之中,男生女相又谓武人文相,主富贵。 除此之外,萧雄眉梢似剑,唇薄口阔,天庭饱满,俱皆是富贵之兆。只可惜地阁略显尖削,算是美中不足,否则的话,运势会比现在更强,堪称贵不可言。 难怪此人能在卫周市呼风唤雨,名动一方。 不过,燕飞扬的目光,并未在萧雄身上停留太久,只一带而过,就定在了萧雄身后一名男子的脸上。 双方目光只是一碰,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燕飞扬,倏忽间便挺直身子,一股难言的气势,透体而出,转眼之间,就仿佛换了一个人。 李无归更是身板挺直,脖颈硬挺,将警惕戒备提高到了十二分,双眼死死盯住那名男子,再也不移动分毫。 萧雄身后这名男子,身穿黑色立领装,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级,并不显得特别高大,甚至比萧雄还略矮寸许,身材也不是非常粗壮,颇为寻常,但四肢比例十分协调,浑身精力弥漫,手臂上,脖颈处等裸露在外的肌肉,皮肤光洁,隐隐散发着某种光泽,活力十足,如同来自远古蛮荒的巨兽,随时都会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毫无疑问,这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和刀条脸那种二杆子的“把式”,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在萧雄这种地方名流的身边,见到这样一位高手,倒也不算多么离谱。 更何况,卫周市苗瑶杂处,武术流派源远流长,藏龙卧虎,自古以来,高手辈出。 黑色立领装男子的眼神,也在燕飞扬和李无归身上上下打量,嘴角微微一翘,浮起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似乎亦有些意想不到。 “舅舅。” 等萧雄和马所长握手寒暄已毕,卫无双这才上前和萧雄打了个招呼。 卫无双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打小就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脾气表现得淋漓尽致,唯独对这个舅舅,却保持着一定的敬畏之意。 “无双……” 萧雄笑眯眯的,也伸手揉了揉卫无双的一头短发。 卫无双就很无奈。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恐怕在舅舅眼里,她都是个小孩子。 萧雄再往卫无双脸上一打量,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无双,你这是多久没休息了?瞧这憔悴得……马哥,这可不行啊。” 其实他的年纪,也就和马所长差不多,叫一声马哥,只是表示给马所长面子。 马所长便咧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萧总啊,这可不怪我,无双是你外甥女,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为了抓几个逃犯,昨晚上在马头村蹲到大半夜的点,我让她回去休息吧,她说就在值班室眯一觉……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人手紧张。公安系统苦啊,没钱,没编制,不好招人。” 说起来,马所长这也算是泄密了,不过从他自自然然的神态来看,他压根就没意识到这一点。 萧雄点点头,转向卫无双说道:“无双,你休息去吧,这个事,舅舅来处理。” 卫无双更加无奈。 她正儿八经是警察学校的毕业生,学了好几年的法律,在她看来,一切都要按照法律规定来办事。萧雄虽然有钱有势,在卫周市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终究不是司法系统的工作人员,严格说起来,他在这个案子中,连个证人都不算,又有什么资格来“处理”此事? 只不过从萧雄理所当然的神态与语气来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中间有什么问题。不要说萧雄,连马所长都觉得没任何问题,似乎一切都理当如此。 这也是卫无双时不时会给马所长提点意见的原因。 实话说,马所长的肚量真不大,要不是看在萧雄的份上,十个卫无双也被他赶走了。 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读过几本书,全世界的道理都在她家了。 “舅舅,今天我值班,这个案子是我接的,这两位,都是萧潇的同学,同班同学。” 当着大伙的面,卫无双总不能直斥其非,为尊者讳,古有明训。只能这么转弯抹角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萧雄也不在意,笑着说道:“行,那你留下,到时候也给萧潇做个证,告诉她,我没有骗她。既然是她的同学,我肯定心里有数。” 卫无双轻轻点头,也不多说,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就算是她舅舅和马所长,处理这个案子也不能闹得太出格,真要是完全不**律了,她可不能答应。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燕飞扬和李无归那两个愣头青,却丝毫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萧雄这边,只是直勾勾的盯住萧雄身后的黑衣男子看个不了。 那个黑衣男子,卫无双也熟悉,名叫顾白莲,一个非常非常女人的名字。 但卫无双亲眼见识过顾白莲出手之后,就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个女气的名字而笑话过他。凡是这样做的人,下场都非常糟糕。 据说,多年前,顾白莲刚刚出现在萧雄身边不久,那时候,萧雄也才在卫周市崭露头角,算不得一等一的大人物,当时卫周南城的“大哥”乔老七,曾经当面取笑过顾白莲的名字,说他是娘娘腔。 没多久,乔老七就不见了。 所谓不见了,就是彻底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直到今天,也没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坊间都在传言,乔老七是被顾白莲灭掉了,手法干净利落,不留丝毫痕迹。 乔老七的地盘,随即被萧雄兼并。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萧三爷一步一步在卫周崛起。 ps:感谢菩提空明(逍遥)、那殇c→狠難綬十万赏!恭喜两位成为《我本飞扬》的盟主!盟主威武! 感谢:圣人重返都市六万赏,战争的伤痕五万赏!恭喜两位成为《我本飞扬》的掌门!掌门威武! 感谢:妖夜本尊,会飞猪猪爱上书,风少,霜月映雪渡云天万赏 感谢:诸葛将军,红彗星,天天都有好心情啊,哦呢陈,剑仙§叶孤城,疯狂怪战客,尘世如潮猫,た秋风散客φ,传说中の白痴,朵朵爱吃馅饼,女人的老公,百砂出品,古浪小月,碧玉湖,慕容夏寒,酒后不乱性,世纪前线,淸秋梧桐,探歌,曼大联王,残龙尊,l613,星朗雪明,菜蜀黍,ivanyu,樊~靥^樾,刘定凯,**丝1哥,林海741,迂腐的一人,](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8章 终极仲裁者 闹腾了老半天,萧雄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一旁的刀条脸和小四眼身上。 这两位老早就站起身来,双手垂在身边,微微佝偻着腰,一副恭敬有加的模样,仿佛萧雄是他们的“上级领导”。 “不错嘛,这么点小事,办成这样。” 萧雄淡淡说道,目光也不是特别凌厉,语气更不是特别阴险。 刀条脸和小四眼额头上却瞬间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不住地点头哈腰,却是谁都不敢开口。在卫周,弟兄们谁都知道,萧三爷的脾气其实并不好,办事不力的后果,相当严重。 不过萧三爷并没有多说,轻轻撂下这么一句,便即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们。 在扭过头的瞬间,萧雄已经换上满脸笑容,笑哈哈地说道:“两位都是萧潇的同学吧?我是萧雄,萧潇的爸爸,幸会!” 这面子,可是给得十足。 纵算是寻常同学的家长,对两个小屁孩也不会这样客气。 萧三爷不愧是个人物。 燕飞扬站起身来,微微躬身,淡然说道:“叔叔好,我是燕飞扬。” 李无归也忙不迭地起身,说道:“叔叔好,我是李无归。” 听到李无归自报家门,萧雄不由得莞尔。 实在李无归这个名字,是有点逗。 不过萧雄脸上戏谑的笑容一闪即逝,转眼就隐敛得无影无踪。姓名只是一个符号,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古怪名字下面,隐藏着怎样的凶险。 比如说顾白莲! 当年,纵算是萧雄都意想不到,乔老七会失踪得那么彻底。 不等萧雄开口,燕飞扬已经向顾白莲一抱拳,很认真地说道:“请教……” 这个抱拳的动作,做得十分自然,一点不见造作和勉强之意,仿佛做过很多次一样。在古时候,人与人之间交往,这是最基本的礼节,但在如今这社会,抱拳为礼就显得太搞笑了。 萧雄双眼微微一眯。 他当然不觉得抱拳搞笑,反倒在心中腾起一股警惕之意。 这个看上去如同出鞘利剑的大男孩,可能内里比他预料中还要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顾白莲。” 黑衣男子也是双手抱拳还礼,动作一丝不苟,神情庄重,但除了自己的姓名,再不多说一个字。 燕飞扬轻轻颔首,再一点头。 白莲派,也是一个很古老的武术流派,但在卫周市传统的武术流派之中,却没有白莲派,这是一个外来者。也不知萧雄当年是怎么找到他,又是怎么收服他的。 要让这样一名高手心甘情愿地追随多年,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两位同学,咱们好好聊聊吧。” 萧雄笑哈哈的,就在燕飞扬和李无归对面坐了下来,坐姿还很讲究,并没有大马金刀,高高在上,而是一副平起平坐的模样,面子给得很足。 李无归一言不发。 他虽然平时话多,但在这样的关口,却很自觉地将主动权让给燕飞扬。 有些规矩,是一定要守的。 “好。” 燕飞扬永远是那么言简意赅,惜言如金。 萧雄伸出左手食中二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考虑措辞。 这会议室里,还有两位警察和一位政教主任,萧雄却丝毫也没有觉得,应该征询一下他们的意见。由此可见,他那些笑脸和客气,都不过是些道具,装给人看的。 真正重要的东西,当然要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这个事,是他们处理方法不对,不该去学校闹事,做得不地道,我会教训他们。” 稍顷,萧雄微笑着说道。 刀条脸和小四眼顿时脸如土色。 萧三爷说的教训,可不是开玩笑的。 言出必践! 这也正常,没有这么严格的规矩,萧三爷又怎能服众? 卫周虽然偏僻,也绝不是任何人都能坐到萧三爷那个位置上去的,稍微软一点,不要说做老大,只怕连骨头都会被人家吃了。 “这个事,和萧总有什么关系?” 燕飞扬缓缓问道。 先前他叫“叔叔”,与萧雄客客气气见礼,那是看在萧潇份上。因为萧雄明明白白表明自己的身份,是萧潇的爸爸。假如萧雄一上来就报自己的“官方身份”,只怕燕飞扬理都不会理他。 不过现在既然是谈判,那就不能再叫“萧叔叔”了。 “嘿嘿,生意场上的事情,两位同学年纪还小,不大明白,我就不多做解释了。这是叶家和姜家之间的来往,有法律文件为凭。不管怎么样,欠债还钱,天公地道。那可是三百万,人死,账不能消。” 尽管萧雄摆出了平起平坐的样式,但骨子里头,绝不可能真的将这样两个小屁孩当成平等的对手。他之所以这么给面子,多半是看在自家闺女份上。如果传扬出去,说萧潇的爸爸仗势欺人,欺负自己女儿的同学,会让萧潇在学校里很尴尬。 自己的闺女自己明白,萧潇的脾气可不平和。 另外有一小半,也是觉得这俩小孩有些与众不同。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燕飞扬和李无归收拾刀条脸等人的手段,却也在电话里听到了汇报,单单从顾白莲对待燕飞扬的态度中,就能看出来,这俩孩子不简单。 不然的话,顾白莲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顾白莲正眼看他一下的。 再往细致里一想,燕飞扬能主动向顾白莲请教,而且用上了江湖礼节,似乎也明白昭示着,燕飞扬一眼就看出了顾白莲的江湖身份。 这也绝不是普通的高二学生该有的表现。 这俩孩子或许还没什么,然而他们身后极可能有高人指点,贸贸然的,萧雄也不愿意惹上那样的厉害角色。 “那欠条是假的,我爸从来都没有和我们提到这事……” 不等燕飞扬开口,叶小桐就在一旁说道,看得出来,她依旧很害怕,不敢正眼望向萧雄,但小丫头显然也知道,不能让萧雄误导燕飞扬和李无归。 叶小桐自不会和萧雄一样想得那么周全细致,不过有一点她是明白的——如果说现在还有谁可以帮到她和她的家庭,那就只有这两位年轻的同学了。 这个事,闹了不止一天。 刀条脸这帮流氓混混,几乎每天都会到她家里去吵去闹,她就是被逼无奈,才会在学校食堂吃饭的。 萧雄扭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叶,你是个学生,生意场上的事,你爸爸怎么可能和你讲?就像我家萧潇,我也从来不和她说生意上的事。” “可是萧叔叔,我妈妈不是学生,她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就像你说的,三百万不是小数目,我爸真要是欠了这么一大笔钱,肯定会跟我妈妈说的。” 这当儿,叶小桐的脑子非常清醒,也抬起头来,勇敢地和萧雄对视,小脸上满是豁出去了的神情。 “哈哈,小叶啊,你爸爸是不是欠了别人的钱,老实说,萧叔叔也不清楚,他也没欠我的钱。不过,人家手里有借条,还有法律文件,你说,我是该信你的,还是该信人家的?” “做人,都要讲道理,是吧?” 萧雄依旧笑容满面,谆谆善诱。 “既然叶家欠钱的事,萧总不清楚,也没欠你的钱,那么请问,这个事和萧总有什么关系呢?” 燕飞扬的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 萧雄就笑了。 这半大孩子硬装老成,还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 如果不是燕飞扬的长相如此年轻,萧雄差点就认为自己是在和一个成年人对话。 “小燕,社会上的事,你还是知道得不多。他们之间有了纠纷,总是要找人来当个裁判。其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是真不愿意管。但没办法,树大招风……既然管了,就得按规矩来。这边有欠条有签名还有手印,你说我不该信他们?”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萧三爷在卫周,就是一个终极仲裁者。 在很多圈子里,都需要这样的人。 但燕飞扬明显不是那么好糊弄,笑了笑,说道:“萧总,既然有纠纷,有欠条,有签名还有手印,直接到法院起诉不就行了?又何必搞得这样不痛快?” 萧雄的双眼微微眯缝起来,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再次上下打量燕飞扬,忽然一笑,说道:“小伙子,难怪我女儿这些天不在家里吃中饭,要在学校吃,看来原因是出在你的身上了。” 这句话说出来,大伙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饶是燕飞扬一直镇定自若,也倏忽间红了脸。 不管怎么说,他终究还是个十七岁的大孩子,虽然比大多数同龄人都要成熟得多,到底还称不上“老奸巨猾”,脸皮不够厚。 “这样吧,你们两个小朋友很有意思,我给你们个面子。今天这个事,咱们就这么算了。医药费不用你们出了,拘留也免了,好不好?” “不过我也有条件,就是下不为例!” “往后,你们可不能再这样了。社会上那么复杂,你们还是少惹点事。学生嘛,就该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学好本事,娶个好老婆,成个家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ps:公众版期间,我们每天两章,一般在上午更新。请诸位知悉。 推荐票很需要,有票的同学,请投推荐票。<](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9章 盛名之下其实难符 燕飞扬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萧雄脸色略略一沉。 因为他从燕飞扬这个笑容之中,看到了明显的讥讽和不屑之意。 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人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神情了,敢于这么做的,下场基本都很难看,不比乔老七强多少。 更不用说这乳臭未干的黄口孺子。 “萧三爷,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符。” 燕飞扬丝毫也不去理会萧雄脸色的变化,只是依照自己的节奏,不徐不疾地说道。并且对萧雄的称呼,再次改变。 “外间传言,萧三爷是好汉子,急公好义,卫周城人称及时雨。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居然为了区区一点遗产,指使这种货色,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种事,稍微有点义气的人都不会干。萧三爷却干得这么起劲,还在自己女儿面前装好人……实话说,萧三爷,我还真有点为萧潇难过。” 燕飞扬的语气并不如何激越,却字字句句都如同惊雷闪电,毫不客气,就将萧三爷的面皮剥下一层来。 所有人都骇然失色。 包裹卫无双在内,都吃惊地望着这个直言无忌的半大孩子,情不自禁地为他担心起来。 这是当众打脸啊。 萧雄总是布满笑容的脸,倏忽间变得铁青,眼角急速跳动着,瞥了身边的顾白莲一眼。 卫无双吃了一惊,想都不想,向前一步,拦在顾白莲前边。 任谁都看得出来,萧雄动了杀机。 卫无双可是亲眼见识过顾白莲出手,知道他雷霆一击之威。 顾白莲长身挺立,脸色纹丝不动,不起半点波澜。 萧雄便憋了一下,转眼铁青的脸上又浮起了笑容,满天阴霾瞬间消失无踪,笑眯眯地望着燕飞扬,语气柔和地说道:“不错嘛,年轻人很有胆色,不枉了我女儿为你求情。好,那我就再让一步,姜家叶家开亲的事,咱们不提了。叶小桐该读书读书,该考大学考大学,我保证以后没人再去纠缠她。但欠债还钱,天公地道,我也不好太偏袒是吧?只要叶家把钱还了,这个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 说着,萧雄一挥手,像是作出了最后决定。 燕飞扬嘴角再次浮起那种淡淡的讥讽笑容,和李无归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径直向会议室外走去,竟然半句话都不愿意和萧雄多说。 走到会议室门口,燕飞扬又停住了脚步,闪电般的眼神,往刀条脸一扫,刀条脸猝不及防,顿时轻轻一颤,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随即意识到不对,又忙不迭地挺直身躯。 “姜鸿盛,我警告你,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日后你要是再敢纠缠叶小桐,我废了你!” 燕飞扬淡淡说道,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我不怕你……” 刀条脸梗着脖子,叫道,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实在是怕得厉害。 一股凌厉的杀气,骤然自燕飞扬体内直透而出,刹那间就将刀条脸剩下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脸色惨白,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便在此时,顾白莲动了,脚下轻轻一滑,就挡在了萧雄身前,将他完全遮住。 仅此而已,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几乎是与此同时,黑影一闪,燕飞扬的身子,就在原地消失不见,倏忽到了刀条脸面前,刀条脸只觉得眼前寒光闪耀,还来不及叫出声来,脖颈便是一凉。 那耀眼刺目的寒芒,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甚至连顾白莲都没能完全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兵刃,人影再一闪,燕飞扬就已经回到了原地。 “哐当”一声,刀条脸仰面朝天,一跤摔倒,脸色灰败,竟然生生被吓晕了过去。 这当儿,自然无人关注他脖颈处那一道小小的伤口和几点淡淡的血痕。 “走。” 燕飞扬再不停留,招呼了叶小桐一声,大步出门。 “喂,你,你给我站住……” 直到这时候,马所长才回过神来,气得大喊大叫。 这里是派出所,原本他才是一哥,只不过萧雄到了之后,马所长自动自觉地将处置权拱手交出,将自己放在了旁观者的位置之上,一时之间,愕然失措。 眼见得那俩小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马所长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头。 燕飞扬理都不离,扬长而去。 事实上,马所长也只嚷嚷了这么一句,就扭头望向萧雄,等他示下。 萧雄脸色变得铁青,眼里怒火如炽,看得马所长都心中一寒,忙不迭地微微垂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这么多年来,怕是从来没有人敢在萧雄面前如此跋扈无礼。 这拽得! 但接下来,每个人都再次见识到了“笑面虎”的变脸绝技。 萧雄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这两个小兔崽子,还真他娘的有脾气……” 听起来,萧雄确实笑得挺开心,没有丝毫的不悦之意。 马所长都终究有些不甘心,在一旁郁闷地问道:“就这么算了?” “我答应过女儿的,还能怎样?” 萧雄笑着说道。 “不过……龚主任,对于这样的刺头学生,你们学校应该要采取些措施吧?要是每个学生都这样有脾气,那学校不是乱套了吗?” 当萧雄出面之时,龚主任就很识相,一直都在旁边当空气,绝不胡乱开口,哪怕燕飞扬将萧雄顶得下不来台,他也不乱说话。 说起来,龚主任也算很有自知之明了。 闻言顿时一挺身子,像是军人接受上级命令似的,大声说道:“萧总说得太有道理了,学校绝对不能容许有这样的刺头学生存在。请萧总放心,我们学校会采取措施的。” “那就很好,辛苦龚主任了。” “哪里哪里,萧总太客气了,不辛苦不辛苦……” 龚主任点头哈腰,一迭连声地说道。 “燕飞扬,李无归,谢谢你们……” 派出所外,叶小桐疾走几步,追上了燕飞扬和李无归,怯生生地说道,语气十分真诚。 燕飞扬笑了笑,轻声说道:“没事,是他们太过分了。” 李无归忍不住问道:“叶小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小桐摇了摇头,好看的眉毛紧紧拧到一块,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爸车祸之后,没多久他们就钻出来,拿着所谓的前条和文件,说我爸爸欠他们的钱……那个姜鸿盛,就是个臭流氓,在南城一带,大家都知道的。我爸绝不可能答应把我……把我……” 说到这里,小姑娘脸红得像是一块红布。 “那你爸爸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叶小桐再次摇头:“我不知道,生意上的事,我从来都不问的,好像是矿山,卡拉ok,还有什么娱乐公司,我真不清楚……” 燕飞扬和李无归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这就难怪了。 无论是矿山还是娱乐行业,历来都是最复杂的,这其中,一定有许多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剪不断理还乱。说不定叶小桐的爸爸,在世之时就有些牵扯不清。如今突发车祸去世,立马就有人冒出来想要趁火打劫。 甚至连萧雄都牵扯其中,看来涉及到的利益还真不小。 “现在怎么办?” 叶小桐忧郁地问道,样子楚楚可怜。 燕飞扬说道:“不要紧,照常上学。他们要再纠缠你,记得通知我们。” 李无归嘿嘿一笑,说道:“放心,既然这个事我们管了,就会管到底。” 叶小桐顿时心中大定,明明燕飞扬和李无归与她一样,都不过是卫周一中高二的学生,但他们这么一承诺,叶小桐立马觉得一天的乌云都散了,人间处处尽芳菲。 走路都带着蹦跳之意了。 李无归却明显没有她那么轻松,对燕飞扬说道:“今天萧雄是被小辣椒挤兑住了,不好在派出所把我们怎么样,不过他肯定会让龚主任出幺蛾子,恶心我们。” 刚才萧雄和龚主任那一番对话,他们也隐约听到了一鳞半爪。 燕飞扬淡淡说道:“由得他。这种人,屁股底下都不干净,事儿多着呢。” 李无归就笑了。 他要的就是燕飞扬这句话。 叶小桐自然听得莫名奇妙,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台乌黑铮亮的奔驰轿车,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 刚刚跨入二十一世纪,威严霸气的大奔,在卫周这样的偏地城市,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事实上,这台大奔早已成为萧三爷的标志,整个卫周市,独此一台。 与顾白莲并肩坐在后座上,萧雄的脸色早已恢复如常,从车窗一侧将眼光收回来,点起一支烟,抽了两口,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出手?” “没把握。” 顾白莲的回答,永远那么言简意赅。 “嗯?” 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萧雄的意料之外。 “一对一,也许有五六分胜算。一对二,那就连三分都不到。何况你还在……” 许是见萧雄有些不解,顾白莲破例多解释了几句。 萧雄顿时便闷了一下。 瞧这话说得,摆明他就是累赘,拖了后腿。 以一第二,还要保护萧雄周全,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你说,这两个小兔崽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毛都还没长齐,就这么厉害,咱们卫周,还真是藏龙卧虎。” 说着,萧雄便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深有忧色。 “要查一下吗?” 稍顷,顾白莲问道,依旧脸无表情。 “肯定得查一下。不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我连觉都睡不踏实。” ps:感谢青衫素心,圣人重返都市十万赏!恭喜两位成为《我本飞扬》的盟主!盟主威武! 感谢:会飞猪猪爱上书,や雙虞座,天天都有好心情啊万赏! 感谢:家住海边就爱浪,ivanyu,11119,风少,念菲恋,死神koone,曼大联王,老周老周,~起舞弄清影~,林海741,剑仙§叶孤城,极限战士001等等书友的打赏!<](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10章 政教处 卫周一中风平浪静。 至少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是风平浪静。 第三天,正在上英语课,高二奥赛一班的班主任秦老师,忽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向英语老师略一点头,便面无表情地说道:“燕飞扬,李无归,跟我来一下。” 所有人的眼神,都齐刷刷地往后扫去。 燕飞扬个子比较高,坐在靠后的位置,但这却一点都不妨碍他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 “秦老师,什么事?” 开口动问的,既不是燕飞扬也不是李无归,而是萧潇。 小丫头满脸警惕不安之色,显然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食堂“大战”事件发生后,一直都没有一个官方的结论,总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 如今秦老师忽然来叫燕飞扬李无归,而且是这种神态,看来情况不妙。 秦老师瞥了萧潇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声音干涩地说道:“其他同学认真上课,不要多管闲事。” 萧潇便撅起红艳艳的小嘴,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跟在燕飞扬身后,向教室外走去。 “萧潇,你做什么?” 英语老师见状,诧异地问道。 “我去看看。” 秦老师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说道:“这个事和你没关系,你去看什么?” 萧潇眼皮一翻,说道:“我就要去看看,学校到底讲不讲理。” 秦老师脸色一板,不悦地说道:“简直是胡闹,回去上课。” “我不。” 萧潇小嘴巴鼓了起来,满脸的执拗。 “学校要是不讲理,我就去教育局,去市里告状!” 秦老师不由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了这个娇俏的小姑娘一眼,像是要重新认识她似的。萧潇是卫周一中公认的“校花公主”,但平日里除了比较活泼之外,从来不摆大小姐架子,很懂礼貌,对待老师同学都是彬彬有礼。 今儿这是怎么回事? “萧潇,回去上课。” 正当秦老师不知该如何措辞之时,燕飞扬开口了,淡淡说道。 萧潇急了,叫道:“我不。他们肯定要处分你们了,说不定要开除。” 燕飞扬就笑了,笑得很有信心:“放心,他们处分不了我们,更加开除不了。” “你那么有信心?” 秦老师有些不乐意了,虽然他平日里也很看重燕飞扬,但身为一个学生,在学校和老师面前这么拽,肯定是不对的。 “秦老师,希望到时候你保持中立,不插手,好吗?” 燕飞扬很认真地说道。 秦老师又再愣怔了一下,本想好好教育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几句,见了燕飞扬那认真的样子和镇定自若的神情,又生生将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天前发生在学校食堂的战斗,他没有亲见,却听人绘声绘色地说起过,再也想不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从来都是认真学习,甚至有点孤僻的燕飞扬,竟然是武术高手。据说一拳就把那混混打得飞出老远,喷血喷了一地。 不过秦老师总是有点将信将疑。 实在这样威猛的形象,和他印象中的燕飞扬,相去太远。 走了几步,秦老师才回过神来,猛地顿住了脚步,死死盯住燕飞扬,十分严肃地说道:“燕飞扬,你不是想和老师动武吧?” 这是秦老师当老师一二十年来,从未碰到过的新问题,恐怕也没几个老师遇到过这种情形。 如果传言是真,这俩愣小子是真正的高手,一旦恼羞成怒,老师们可就危险了。 教的学生中一不小心冒出两个那么能打的来,偏还调皮捣蛋,实在也够老师头疼的。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秦老师放心,什么人能打,什么人不能打,我们还是心里有数的。就算学校混蛋,我们也不至于用武力来解决。” 秦老师憋得。 什么叫“学校混蛋”啊? 这话听起来真够别扭的。 秦老师脸色益发严肃,说道:“燕飞扬,李无归,你们还是学生,可不能跟社会上的人学坏了。练习武术是好事,强身健体。但切不可为非作歹。现在是什么社会,难道还能凭拳头来解决问题吗?” 燕飞扬点点头,说道:“秦老师说得很有道理,拳头确实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所以请你放心,我们不会对老师动武。” 秦老师心中稍安。 燕飞扬平日里话语不多,故而每说一句话,都很有分量。 一行人继续向前,萧潇固执地跟随在后。 秦老师瞥她一眼,居然并没有强令她回去,似乎默许了她的跟随。有这么漂亮的女同学在,这两个小子应该没那么容易犯浑。 四人直接去了政教处办公室。 一走进办公室,燕飞扬嘴角微微一扬,浮起了那抹标志性的淡淡笑容。 这一回,龚主任的准备还真是十足充分。 政教处办公室整个就布置成了一间审讯室的模样,前边一排桌子,端坐着几位老师,除了龚主任,还有政教处的一位副主任以及校团委书记,这倒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除了这三位“法官”,办公室内还有两位体育老师。这两位体育老师方当壮盛,浑身肌肉虬结,分别坐在两侧的最外边,虎视眈眈地望着燕飞扬和李无归。 这犹罢了,毕竟他们是老师,也有资格在政教处当“法官”,最离奇的是,办公室还有两名体育生。这两名体育生,燕飞扬和李无归也都认识,是高三的同学,体育生之中最强壮的两个。 两名体育生站在两侧,双臂交叉放在背后,宛如两尊厚实的门神。 龚主任这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这俩小子真要是敢犯浑,龚主任就要叫他们好看! 在龚主任想来,燕飞扬李无归强煞也只是两个乳臭未干的高二生,就算平时练习了武术,身手灵活,有些力气,当真动手,又哪里打得过四名彪形大汉? 所谓“高手”,龚主任从来都是不信的。 那是小说和电视里的玩意! 鉴于这两个家伙在派出所里的嚣张态度,龚主任甚至在想,必要的话,得找点茬,激怒这两个小子,然后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懂得“尊师重道”,懂得点做人的道理。 有了这样万全的准备,龚主任自然信心十足,脑袋高高扬起,连正眼都不向两人看上一眼,仿佛帝王一般。 不过很快,龚主任脸上就露出错愕的神情,随即恼怒地问道:“秦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叫你带俩小子过来,怎么多出来一姑娘? 还是萧三爷的闺女! 秦老师不由得搔了搔头,不知该如何回复。 萧潇给他解了围,直截了当地说道:“龚主任,我是来旁听的,学校要是不讲道理,欺负我们同学,我就要去教育局,去市里告状!” “什么?” 龚主任勃然大怒,一张圆脸变得铁青,几乎就要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到底还是忍住了,在抬起巴掌的瞬间,意识到了萧潇与众不同的身份。 “小萧同学,这跟你没关系,马上回去上课!” 龚主任强忍怒火,严肃地说道。 萧潇理都不理,径直走到办公室一旁,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龚主任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心头,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正是在“执行”她老爸的指令么?别看这小女孩说得嘴硬,到时候还不得听家长的。 这么一想,龚主任的怒火又压了下去,也就不再理会萧潇,脖子一扭,盯住了燕飞扬和李无归。 “燕飞扬,李无归,你们知错了吗?” 燕飞扬长身玉立,双腿平肩,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之前,神态不亢不卑,淡淡说道:“龚主任,有错没错,你其实自己心里有数。为了你们成年人所谓的关系和利益,你恐怕是丝毫都不在乎我们学生的前途和未来。尤其是,像我们这种来自农村,无权无势的学生。是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 龚主任终于高高举起手掌,重重拍了下去,憋在胸中的一口浊气,彻底迸发出来,这一刻,只觉得无比的酣畅淋漓。 燕飞扬双眉微微蹙起。 他最烦的就是龚主任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认为学生都是砧板上的肉,任其宰割。只要学生稍有反抗,就如同犯了天条一般,不可饶恕。 “你要什么态度?” 李无归说道,笑眯眯的。 “龚主任,你无非觉得,我们学生都是小绵羊,就该逆来顺受。哪怕你龚主任放一个狗屁,也是香的,我们也要大声赞扬。这就是你要的态度,对不对?”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龚主任气得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涨而起,一口气差点就要喘不过来。 他做了两天的准备,原以为能够一下子就将这两个家伙的嚣张打压下去,谁知大谬不然。 “哎,怎么和老师说话呢?会不会说话?” 坐在左首的体育老师,猛地站起身来,双眼瞪得溜圆,气势汹汹地盯住了他们两人。 两名体育生见状,顿时便将抱胸的双手放开,虚空抓了几把,握成拳头,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李无归就笑,扭头望向一侧的班主任。 “秦老师,我们答应不和老师动武,但要是别人先动手,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竟是丝毫都不将几名彪形大汉放在眼里。](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11章 开除处分 “你狂什么?” 左首那体育老师一声怒吼,脚下一动,就向李无归扑去,双手成虎爪擒拿之形。 这位体育老师乃是龚主任的堂弟,未必就练过武术,但卫周自古武风盛行,作为一名体育老师,就算没练过,也耳濡目染,接触过不少,这架势还是很像模像样的。 “哎,为什么打人?” 萧潇反应神速,龚老师一动,她就“呼”地站了起来,叫道。 “呀……” 随即她就惊呼一声,愣在了那里。 就在龚老师要抓到李无归的瞬间,李无归轻轻一侧身子,龚老师就扑了个空,几步冲了过去,差点一个收势不住,跌个饿狗抢屎。 似乎李无归脚下还轻轻绊了龚老师一下,不过大伙都没看清。 “龚老师,小心点。” 燕飞扬依旧安安静静地挺立在那里,只轻声提醒了一句。 “小兔崽子,反了你们!” 龚老师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再听了这皮里阳秋的话,不由得勃然大怒,吼声如雷,一伸手向燕飞扬抓去。 这俩小子,还无法无天了。 这一回,龚老师倒不曾失手,一把就抓住了燕飞扬的肩膀,随即胳膊叫劲,就要将燕飞扬扳倒。他练了二十年体育,正当三十几岁神完气足的年纪,体力正处于最巅峰状态,这一抓牢了,哪里还容人有还手之力? 谁知这一使劲,却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 燕飞扬双手交叉叠在小腹处,纹丝不动。 特么的,真是邪门了! 龚老师不及多想,又是一声大喝,踏步上前,浑身劲力都使到了膀子上。 依旧还是蜻蜓撼石柱一般,燕飞扬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李无归嘴一咧,嘿嘿笑了起来。 燕飞扬从五岁开始就扎四平大马,七岁开始练千斤坠,每天好几个小时,寒暑不辍,上课之时,甚至就在教室里扎马步听课。下盘之稳固,早就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连李无归都未必扳得动他。 龚老师空有一身蛮力,不懂得一点武术技巧,如何能够撼动得了这变态的千斤坠? 正当大伙莫名奇妙之际,燕飞扬右手一抬,就抓住了龚老师的手腕。 众人随之听到一阵刺耳的“咔咔”之声。 “哎呀哎呀,你放手,放手……” 紧接着,龚老师就一迭连声地叫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情不自禁地往地下出溜,但腕子被燕飞扬牢牢拿住了,却又无论如何都出溜不下去。整个身子弯曲,如同一只大虾般,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龚老师,请注意你的身份,为人师表,不要随便动手打人。” 燕飞扬手上还在很均匀地加力,嘴里淡淡说道。 “哎呀哎呀,好,好……我注意我注意,你放手,哎呀,你先放手……” 龚老师几乎语无伦次了。 燕飞扬笑了笑,手一松,收了回去,又交叉叠在了小腹之上,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似乎刚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大家的幻觉。 龚老师大叫一声,单膝跪倒,又忙不迭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往后退去,左手托着右腕,痛得呲牙咧嘴。只见他的手腕之上,一道红印清晰可见,宛如铁箍箍出来的。 另一位体育老师本打算上前帮忙,见了这般模样,不由得目瞪口呆,早已顿住脚步,再不肯向前一步,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早已布满冷汗。 燕飞扬也不去理会他们,扭头望向那两个同样目瞪口呆的体育生,平静地说道:“这两位同学,请你们先出去吧。你们本就不应该在这里。我们虽然是学生,但也要学会用自己的脑子思考问题,不能盲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可不行。” 只可惜,这两位体育生很明显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迟疑犹豫着,向老师们望去,希望能够得到明白无误的指示。 “龚老师!” 燕飞扬的眼神又扫了过去。 龚老师浑身一震,忙不迭地连连挥手,说道:“出去出去,快出去……” 两名体育生如蒙大赦,急匆匆就跑了。 “好,龚主任,我们继续吧。” 目送两名体育生离开,燕飞扬这才淡然说道。 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怎么忽然之间,这里就轮到燕飞扬做主了,龚主任不才是卫周一中政教处的老大么? 龚主任震惊之余,又恼羞成怒,重重一拍桌子,喝道:“燕飞扬,李无归,你们不要觉得练过几天武术,就可以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现在是什么世道?国家机器那么强大,难道还能怕你们两个小孩子翻天了?” 燕飞扬摇摇头,蹙眉说道:“龚主任,请你看清楚,是谁先动的手。我们已经很克制了。不然,结果绝不会是这样子的。” “还是说正事吧。” “好,说正事!” 龚主任忽然又精神大振,再次一拍桌子,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当家作主”的感觉。不管怎么说,一中政教处的主任姓龚不姓燕,这里还得是他说了算。 此人好像是有这样的习惯,喜欢拍桌子。 龚主任从面前的公文夹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满脸庄严之色,高声念道:“处分决定,我校高二年级297班学生燕飞扬,李无归……有鉴于此,经学校政教处研究决定,给予燕飞扬,李无归两人开除学籍处分!” 这一下,连秦老师也愣住了。 显然,他事先并不知道,政教处决定开除燕飞扬和李无归,以为是给予警告或者记过处分。 “太过分了!” “不公平!” 萧潇涨得小脸通红,死死盯住龚主任,柔美的胸部不住起伏,显然气得厉害。 燕飞扬就笑了,双眼微微眯缝起来,望着龚主任,淡淡问道:“龚主任,你确定要这样吗?赶尽杀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龚主任冷哼一声,谢顶的头颅高高扬起了起来,再次恢复了自信。 “不是我不留余地,是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学校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还有谁会遵守学校的纪律?我们卫周一中,岂不是要乱套了?” “害群之马,一定要坚决清除。” 燕飞扬点点头,望了李无归一眼。 李无归笑嘻嘻,丝毫都没有紧张害怕之意,说道:“龚主任,我完全赞成你的意见,害群之马,要坚决清除。我这里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龚主任……” 龚主任又哪里还会同他废话,板着脸,不屑地说道:“别耽误时间了,你们马上回宿舍收拾行李,今天中午之前,必须离开学校。” 李无归笑道:“龚主任,你误会了,学校我们是肯定不会离开的。我要问的几件事,其实和我们没关系,倒是和在座的某位领导,有密切关系……龚主任,三天前的晚上,你是在哪里过的?” “什么三天前的晚上,你在胡说什么?” 龚主任莫名奇妙。 “好,那我换一个方式来问吧,小蜜桃是谁?三天前你是和她在老地方会面吧?” 本来趾高气扬的龚主任,忽然就愣住了,死死盯住了李无归,满脸疑惑之色,眼里却飞快地闪过一抹惊慌。 “什……什么小蜜桃……你胡说八道……” 政教处副主任和团委书记,以及秦老师都齐刷刷地望向龚主任,眼神各有不同,却都非常精彩。很显然,他们对龚主任的一些秘密,也并非完全一无所知。 “那么,张胖子又是谁?你给他的十个指标,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梁总,不过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听说,那时候龚主任你是学校基建办的负责人。” “你,你胡说八道,你在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龚主任气急败坏,额头上冷汗澹澹而下,完全乱了方寸。 李无归就笑,手腕一翻,仿佛变戏法似的,手里忽然多出来一摞纸张,看得出来,是复印的,厚厚一沓。 “龚主任,请过目!” 李无归笑着将这些复印资料,交到了龚主任手中。 龚主任满腹狐疑地接过了资料,只不过看了几页,就脸如土色,嘴唇抖了起来。 “你,你们……这些东西哪来的?” 燕飞扬轻声说道:“龚主任,今天学校这个玩笑就开到这里吧。需不需要我们私下谈谈?” “好好,私下谈私下谈……” 龚主任想都没想,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周主任,候书记,你们几位,请先回避一下吧,我和这两位同学单独谈谈……” 虽然明知道这样会引起几位同事的极度怀疑,这当儿龚主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周主任候书记等人也知道事有蹊跷,只不过眼见龚主任如此气急败坏,他们也就不便坚持要留下来,否则的话,就是往死里得罪老龚了。 事发突然,谁也没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当下几个人纷纷起身,向门外走去。 只有萧潇还站在哪里,不知如何进退。不过她也看得出来,今儿这事,龚主任是被彻底拿捏住了,那个“开除处分”,却是不必再当回事。 “萧潇,没事了,你回去上课吧。” 燕飞扬微笑说道。 “哦……” 萧潇小脑袋猛点,乖乖地跟在秦老师后边,出了办公室,显得无比听话。 ps:感谢纤纤jojo十万赏!恭喜纤纤米女成为《我本飞扬》盟主!盟主威武! 感谢:杀·杀·杀万赏! 感谢:菩提空明,风流人生.独步天下,l613,风少,nikeshox,家住海边就爱浪,譕訫ㄉㄊ洅噯,会飞猪猪爱上书,~起舞弄清影~,,血丝~遗忘,万里^](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12章 苍蝇馆 “喂,到底怎么回事,你答应了放学后告诉我的,怎么还不说?” 下午一放学,萧潇就好像跟屁虫一样,紧紧跟在燕飞扬和李无归身后,直着脖子不住嚷嚷,这情形,令得无数同学侧目,许多男同学更是眼中充血,恨不得上前一把将燕飞扬那拽得一塌糊涂的家伙拉开,自己取代了那个位置。 燕飞扬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李无归更是笑得贼忒兮兮,似乎觉得十分有趣。 今儿上午,燕飞扬和李无归从政教处安然归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萧潇亲耳听到的那个处分决定,压根就没有机会正式公布,便已被取消了。 据说,龚主任亲自将他俩送到门外,连连鞠躬,点头哈腰的样子令人看得目瞪口呆,纵算是上级领导视察一中,龚主任也不曾这样狗腿过。 这个变化实在太过惊人,萧潇一整天都没办法集中精神听课,脑袋里翻江倒海,就不知道这戏法到底怎么变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小丫头立即就腻上来,不问出个结果决不罢休。 谁知这两个家伙,却装出一副这样可恶的模样来,愣是一声不吭。 “好,你们不说,我以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们!” 看得出来,小丫头是想要说“以后不理你们”,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女孩对付男孩百试百灵的一招,貌似对付这个木头一样的燕飞扬并没有笃定的把握。好像迄今为止,一直都是她在主动接近燕飞扬。万一话说出了口,这家伙还是一声不吭,岂不是自己挖个坑自己往下跳? 这样的事可不能做。 燕飞扬只不作声,似乎也不怕她一直跟着。 就这样,一行三人径直去到了李不醉的小饭店。 李不醉的小饭店,就是个苍蝇馆,一个店面,三副座头,桌椅都很陈旧,不过擦拭得干干净净,和周边一大片的苍蝇馆子比较而言,李不醉这个小饭店是最干净卫生的。 刚刚放学,饭店里食客不多,只有两个人在吃饭,安安静静的。 一走进小饭店,就有一名中年妇女笑眯眯地迎了上来:“飞扬,回来了?” 这名妇女身材中等,相貌寻常,和李无归有几分神似,萧潇几乎立即就在心里断定,这是李无归的妈妈。不过看上去,李妈妈对燕飞扬更关心一些。 不管怎么说,这里是李无归的家,燕飞扬是客人,当得客气些。 “婶。” 燕飞扬微笑着给李妈妈打了招呼。 “来,吃饭吧。” 李妈妈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这俩小子的饭量大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婶,加一副碗筷,还有同学。” “哦,这是你们同学……哎呀,好俊的小姑娘,啧啧,这是长得多好看啊……” 李妈妈立即便上下打量着萧潇,嘴里啧啧有声。 打从懂事开始,萧潇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称赞说长得漂亮,早已经麻木了,但看得出来,李妈妈的赞赏,着实是发自内心,倒让萧潇有点不好意思,俏脸红红的,低声说道:“阿姨好……” “好,好,来来,小姑娘,里边坐。” 当下萧潇便跟在燕飞扬身后,来到最靠里的一张桌子。 严格来说,这不是桌子,而是一个火炕。一口大铁锅架在火塘上,四周是擦得发白的木板。火塘几乎是完全密闭的,糊着厚厚的黄泥,故而坐在旁边倒也不觉得多热。 大铁锅里早已煮得汤水沸腾,扑鼻的香郁,让人一闻之下,便即食指大动。 萧潇从未吃过这样的伙食,好奇地问道:“阿姨,这锅里煮的什么呀?” “哟,小姑娘,这锅里煮的可不是啥稀罕玩意,都是些边角料,鱼头鱼尾,猪耳朵,蹄花,牛筋,反正也没个定准,看着有什么就下什么,一锅烩了。” “阿姨,我叫萧潇,潇湘的潇的……阿姨,听你的口音,普通话讲得那么好,是北方人吧?不是我们卫周本地的?” 小丫头很敏感地抓到了一个重点。 李妈妈微微一笑,说道:“萧潇?这名字真好听……萧潇啊,你平时没这么吃过吧?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这种下里巴人的伙食。” 对自己是否北方人这一节,却是轻轻带过,显然不愿意多交流这个话题。 萧潇大大咧咧的,也不去刨根究底,闻言笑着说道:“阿姨,我什么都吃的,没讲究。” “那就好那就好,无归,拿碗筷去。” 李无归笑嘻嘻的,拿了碗筷过来,摆在萧潇面前,说道:“放心,洗得很干净的。” 萧潇笑道:“没事,我没那么娇气。” 李妈妈虽然穿着朴素,但棉布衣服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时时处处都显出精工来,很明显不是那种邋里邋遢的寻常家庭主妇。 萧潇一看就很放心。 “他爹,过来吃饭了。” 李妈妈又扬声招呼了一句。 “好咧……” 只见腰间围着围裙的李不醉从厨房里钻了出来,这做大师傅的人,居然也和妻子一样,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绝没有普通厨师那种油腻腻的感觉。 小苍蝇馆的老板和老板娘,能做到这样,着实罕见。 和李无归一样,李不醉也是笑眯眯的,一团和气,大步来到火炕之前,一眼看见萧潇,便笑着说道:“这是飞扬的同学啊?” 居然也和妻子一般,对自己的儿子视若无睹,似乎燕飞扬才是他们的儿子,李无归反倒变成了外人。 不过李无归似乎早就已经对此习以为常,没有丝毫不悦的表示。 “是的,叔叔,我叫萧潇,和燕飞扬李无归是同班同学。” “我们一中的校花。” 李无归笑着说道。 萧潇便瞪了他一眼。 校花这种话,平时在背后说说还行,哪有当着长辈的面这样说的? “哈哈,好,好,来吃饭吃饭。” 这当儿,李妈妈早已经在每人面前摆了一个小酒杯,酒杯里的酒呈琥珀色,散发出一股辛辣之气,和寻常的酒浆,大不相同。李不醉,燕飞扬,李无归每人一小杯,李妈妈自己也有一小杯,却拿了一瓶饮料摆在萧潇面前。 萧潇好奇地问道:“阿姨,这是药酒啊?我爸爸也喝药酒。” 李妈妈就笑着说道:“对,是药酒。我们以前住在山里,早晚寒气重,湿气也重,平时就喝点药酒,不然容易得风湿。这么多年,习惯了。” “哦,是这样。” 萧潇本来也想要点药酒尝尝,听了这话也就罢了。 只要不是小瞧她就行。 “来,吃。” 李妈妈用一个长柄的勺子,从铁锅里舀出一大勺菜肴,猪肉,鱼肉,牛肉什么的都有,先就倒在燕飞扬面前的碗里。 “谢谢婶。” 燕飞扬微笑点头。 然后,李妈妈才用铁勺为萧潇舀了一勺菜,也是各种混合。不过很明显,她这一勺里蔬菜比肉类多,不像舀给燕飞扬那一勺,几乎全是肉。 萧潇第一次来这店里做客,李妈妈的第一勺菜,依旧还是舀给燕飞扬,由此可知,燕飞扬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重要。 不过萧潇年纪小着,平日里又大大咧咧惯了,不在乎这些细节,谢过一声,也不客气,夹起一片猪耳朵,就送进了嘴里。 看得出来,她这第一口是试探性质的,毕竟这样的“大锅炖菜”,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美味可口,更加谈不上精致。只不过才嚼了两口,微微眯缝的大眼睛,猛地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像是吃到了世界上一等一的美味。 “好吃吧?” 燕飞扬就笑。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萧潇忙不迭将猪耳朵咽了下去,连连点头,应答不迭。 “阿姨,真没想到,你做菜这么好吃的,比我家阿姨做出来的菜,好吃多了,真是万万意想不到……” 李妈妈的双眉便笑成两朵弯月,连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 燕飞扬便端起酒杯,对李不醉示意,说道:“叔,敬你。” “好。” 李不醉也举杯示意,也不碰杯,都只喝了一小口。 从两人抿酒的神态来看,这不是一般的烈酒,可能与浸泡的药材有很大关系。 “李无归,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妈妈做菜这么好吃,为什么你们中午还要在学校食堂吃饭……那食堂的饭,能吃吗?” 萧潇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大惑不解的神情十足可爱。 李无归笑道:“中午的时候,店里客人多,我爸我妈忙不过来。再说了,既然是学生,总也要知道食堂伙食的味道。终究有一天,我们要离开卫周的。” 一中奥赛班的学生,考上大学那是必然的。 “也还是不对啊,阿姨做菜那么好吃,为什么现在店里的客人这么少……” 萧潇说着,就望了那边两个埋头吃饭的客人一眼,似乎也没有露出多么好吃的模样。 李不醉就笑了,笑眯眯地说道:“客人的饭菜,是我做的。阿姨只给自家人做饭。” 萧潇愕然不解。 这不是故意和自家生意过不去么? 明明有这么厉害的大厨,不去给客人做菜,把生意作大,却偏偏要让李不醉去掌厨。 “生意太好,也不见得就是好事。赚钱只要够花就行,我们有时也想休息,不那么辛苦。” 李妈妈笑着说道。 “阿姨,好了不起,这才是为自己活着呢!” 萧潇便肃然起敬,向李妈妈竖起了大拇指。 再想不到,这小小苍蝇馆的老板娘,山里来的家庭主妇,对生活的领悟竟然是如此的透彻。<](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13章 请客吃饭 萧潇的饭量一贯不大,李妈妈手艺超群,她也很想多吃,奈何肚子实在是不争气,到后来,基本就是看着燕飞扬和李无归在“表演”。 这两人饭量之大,简直是让萧潇目瞪口呆。 当李不醉和李妈妈都放下筷子之时,他俩还在伏案大嚼,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无归吃相猛恶,如风卷残云,一张嘴只进不出,不管多少吃食进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而燕飞扬就要斯文多了,吃得有板有眼的,动作却一点不比李无归慢,面前也堆起了老大一堆骨头和鱼刺。 最后,两人就着锅里的残菜和汤汁,一口气吃了四大碗饭,铁锅也已基本见底,只剩下一点残汤剩羹。 李妈妈看得眉花眼笑的,眼里露出极其慈爱的神情。 萧潇悄悄咽了口口水,低声说道:“你们,你们平时就这么吃啊?” 李无归笑道:“偶尔也换口味,多数时候就这么吃。你不觉得这样吃很过瘾吗?” 萧潇咧嘴一笑,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吃确实很过瘾。 “你们胃口可真好。” 燕飞扬说道:“平时消耗也很大。” 其实这顿饭,他从头至尾都是扎着马步吃的,只不过屁股和凳子之间间隙太小,萧潇一直都不曾察觉。 这世上虽然有天才,但想要取得成就,勤奋刻苦乃是必不可少的条件,否则的话,再天才的家伙也不可能练得这样一身好本事。 而李无归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是用极长的筷子,几乎赶上面馆捞面的长筷子了,李无归捏着筷子的顶端,吃得还贼快,夹菜扒饭,都灵活无比。 “李叔叔,阿姨,你们是一直在这里开餐馆吗?” 李妈妈微笑说道:“不是,是飞扬他们来这里上学,我们才到这里来开餐馆的,就近有个照应。” “那很好啊……燕飞扬,你的爸爸妈妈呢?他们是做什么的?” 小丫头像是很随意地问道。 李不醉和李妈妈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燕飞扬倒是神色如常,淡淡说道:“我没爸爸妈妈,我是个孤儿,和爷爷一起长大的。” “啊?对不起……” 萧潇大吃一惊,忙不迭地说道,满脸歉意。 “不要紧。” 燕飞扬依旧淡淡的。 李不醉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飞扬,听老爷子说,你不是孤儿,你爸爸是很了不起的,他不是故意要抛弃你,是因为很特殊的原因,才不得不离开的。”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是吗?我爷爷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李妈妈说道:“所以,你千万不要恨他。” “婶,你误会了,我不恨他。我也希望他还活着,有朝一日能够找到他,请他亲口把原因告诉我。” 燕飞扬平静得令人害怕。不过细心一点,就能察觉到,他的眼神在这一刻,有所改变,只是这种改变一闪即逝,转瞬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 李不醉咽了一口口水,还待要说,李妈妈向他使了个眼色,将他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孩子从小没有父母之爱,这样的伤痕,又岂是旁人一番话语就能抹平的。 燕飞扬越冷静,他内心深处的情感就越不可测。 这当儿说得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那你们住在哪里啊?” 萧潇及时转移了话题。 “就住在这楼上。” 这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家属楼,一楼全部改装成铺面,二楼以上则是住房,原单位住的人已经是少数,多数都是外来户。其中不少是父母带着小孩在一中读书的,和李家一样,父母边照顾孩子经营点小生意,养家糊口。 “带我去看看好吗?” 燕飞扬轻轻摇头,说道:“今天太晚了,改天吧。你得回去了,再晚一点,你家里人会担心的。” 这顿饭吃的时间可不算短,足足有一个把小时。 平时这时候,萧潇早该到家了。 萧潇顿时撇了撇嘴,满脸不悦地说道:“得了吧,才没人担心呢。我爸每天都忙不过来,我妈光知道和她那帮闺蜜打牌聊天,都很少在家吃饭。每天啊,就我弟弟眼巴巴等我回去。” 燕飞扬微笑说道:“萧叔叔要忙工作呢,还是早点回家吧。” “要不,你送我吧。” 萧潇忽然说道。 “我家住在凤凰新区,离这比较远,有一段路还没装路灯。” 凤凰新区是卫周市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楼盘,开发商就是萧三爷。萧雄是卫周市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房地产商。凤凰新区也是卫周市最早的富人区。 不少官员和商场大贾,都聚居在凤凰新区。 那里环境足够幽静,自然离闹市区就有点远了。 “好。” 燕飞扬微微一笑。 片刻之后,从餐馆后推出一台老式自行车。 萧潇也是骑自行车上学,不过她的是最新潮的女式自行车,萧雄专门让人从省城采购回来的。萧潇骑在上边,长发飘飘,红裙招展,艳丽过人。 眼见得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李妈妈诧异地对李无归说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一起去啊。” 李无归笑道:“妈,这回我还真不能去了。再好的哥们,这种事总归是要各做各的。” 李妈妈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即伸手拧住了李无归的耳朵,低声喝道:“你说什么?” “妈,我什么都没说,我去我去……” 不一刻,李无归也从餐馆后边推出一台老师自行车,一翻身骑了上去,倏忽间就去了老远。 不过李无归一直都远远跟着,绝不靠近。 不然还叫什么铁哥们? 其实就算他跟上去没啥,燕飞扬和萧潇一路上也没怎么交谈。实在燕飞扬太不多话了。每次都是萧潇开口,他才回上一句,言简意赅,能够一个字答复的,绝不说两个字。 纵算萧潇性格再活泼外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那么多话题来聊。 不过越是如此,萧潇对燕飞扬就越是好奇,总是想方设法要多挖掘一些他的秘密。 毕竟像这样的高中生,要算是凤毛麟角了,很值得深挖。 堪堪到了凤凰新区门口,看得见保安岗亭了,燕飞扬便停住自行车,说道:“到了,你自己回家吧,我也要回去了。” “哎,你还没告诉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呢?” 萧潇终于想起来,她今儿紧跟燕飞扬去小餐馆的主要目的,可不是蹭饭的。 燕飞扬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简单,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了他的弱点,就没有不屈服的。龚主任的弱点还真不少,一抓一大把。” “他什么弱点啊?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萧潇益发满头雾水。 “再见!” 燕飞扬却不愿意再说了,长腿在地上一点,自行车龙头原地掉头,向萧潇一扬手,老式单车转眼就到了十几米之外。 “这人真是的,说话说一半……” 萧潇气得小嘴鼓了起来,望着燕飞扬逐渐远去的背影,也是无可奈何。 回家的路上,李无归迎了上来,笑得贼忒兮兮。 不管他们俩在别人眼里多么的成熟稳健,甚至是多么的老奸巨猾,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本质上,他们还是高二的学生,半大小伙子。 男女之事,对他们来说,依旧还是禁区。 燕飞扬便愠怒地瞪了他一眼。 李无归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卫周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太小,从凤凰新区骑行到一中门口,正常速度总要二十分钟左右。两人也不赶急,就这么不紧不慢地骑着,任由初春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十分的惬意。 在快到餐馆的最后一个岔路口,燕飞扬和李无归同时捏住了自行车车闸。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孩子,就这么怯生生地站在路口,望着他们。 叶小桐。 叶小桐和萧潇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萧潇活泼外向,热情如火,宛如盛开的牡丹;叶小桐却安静柔婉,如同深谷幽兰一般。 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回来,眼眶一红,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叶小桐,发生什么事了?” 叶小桐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抬手擦了擦眼泪,随即便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没什么……燕飞扬,李无归,你们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妈妈想请你们去我家吃个饭。” 燕飞扬和李无归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过来,其实叶小桐是想请他们今天吃饭的,谁知萧潇一直都缠着他们,叶小桐完全没有邀请的机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小桐和萧潇是“仇家”,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姜鸿盛身后站着萧雄。真正想要夺取叶家家产的,不是姜鸿盛,而是萧雄。 萧潇或许并不赞成她父亲这样的做法,叶小桐却自然而然会对她生出戒备之心。 三百万,在刚刚踏进二十一世纪的卫周市,绝对要算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叶小桐信不过萧雄的女儿,乃是理所当然。 “其实没什么的,你没必要那么客气。” 李无归笑着说道。 “不……” 叶小桐刚开口说了一个“不”字,就被燕飞扬打断了。<](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59章 一切按规矩来 黄泥坪这里,因为被划成决战区域,本就不多的民生设施,早就被破坏殆尽,供电供水之类的,那是不要想了。 不过决战双方早有准备,倒也不至于完全黑灯瞎火的。 灯光虽然亮起,萧雄顾白莲等人的脸色却越来越是阴沉,倒是唐六,唐七和花信少妇神色如常。反正那两个黑衣人是内堂派出来的,平日里和他们又不认识,自也不可能为他俩去担惊受怕。当然,比试的结果他们还是很关注的。 这最后一场比试,不但关系到这条富矿矿脉最终的归属,其实也关系到西隆矿业公司将来在吴山金矿的生存权。如果这次他们巴蜀唐门输了,可以预见,公孙家今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将西隆公司从吴山金矿这边挤出去。 对唐六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结果。 尽管西隆矿业是家族的企业,此番进入吴山金矿,也是家族的指派,但他唐六爷在西隆矿业吴山金矿有限公司是有股份的,在这个金矿中投入不少钱。真要是被挤走,就意味着他唐六爷的投资血本无归。 这么多年来,背靠唐门这棵大树,唐六爷赚得盆满钵满,无论哪一项投资都没亏过本。 难道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吴山深处,栽个大跟斗? 好在那两个黑衣人看上去牛逼哄哄的,应该不会让唐六爷失望。 不远处那个仓库,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发出来,不知道比试到底进行得如何了。 就在大家都惴惴不安之时,一阵沉重的“扎扎”声响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仓库老旧的大门望去。 在众人的关注之中,仓库大门缓缓拉开,露出了燕飞扬和公孙兰的身影。 萧雄顿时长长舒了口气。且不管输赢,至少燕飞扬安然无恙,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站在他身后的老狗等人,却欢呼起来。 他们也知道比试的规矩。在他们想来,既然是公孙兰和燕飞扬率先离开仓库,那么毫无疑问,这场比试是他们赢了。 老狗等人的欢呼,发自由衷。 倒不是说他们对公孙兰燕飞扬有多少感情。然而公孙兰和燕飞扬这几位,确实可以称为他们的救命恩人。这场比试胜利,就用不着他们护矿队去拼死拼活了。 在矿山混口饭吃,实在不容易,那当真是拿命在拼。 唐六唐七,花信少妇脸色骤变,彼此对视一眼,俱皆伸长了脖子,向公孙兰燕飞扬身后望去,自然是想要看到两个黑衣人。看他们到底怎么说。 黑苗双鬼紧随在两人之后走出仓库,脸色依旧还是阴惨惨的,没有半点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他们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些什么。 公孙兰款款向这边走来,腰摆杨柳,凫臀摇曳,风姿绰约,任谁远远一眼也看不出来,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然而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位一直如幽兰般文静坦然的公孙大小姐,脸上有一些难以掩饰的疲惫,原本整洁的衣服,也有一点点乱。点点香汗,将乌亮的刘海都沾在了光洁的额头之上。 足见这场比试打得很不轻松。 但现在,没人关心这个,哪怕公孙兰是如此难得一见的大美女。他们只关心比试的胜负。 “不好意思,唐六爷,这最后的比试。小妹侥幸赢了。” 公孙兰走到唐六身边,轻启樱唇,微笑说道,小巧的手掌缓缓摊开,在她洁白的掌心里,三枚黄橙橙的得壹元宝整整齐齐排成“品”字形。 唐六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唐七更是脸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眼里如欲冒出火来。 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唐六猛地抬起头,眼神“刷”地向两名黑衣人扫过去,脸色益发阴沉。 两名黑衣人却是一声不吭,也没有停留,径直从他们这群人身边走过去,渐渐向黑沉沉的夜色之中走去,对唐六的眼神询问,完全视而不见。 “喂!” 唐傲勃然大怒,一声怒吼,手掌微微抖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猛扑上去,拦住两名黑衣人的去路。 黑苗双鬼理都不理,继续向前,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就好像压根就没听到唐傲的怒吼。 唐七少在这瞬间就爆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腕一抬,急骤无比的“嗖嗖”声猛然想起,只见十数枚乌黑的袖里箭,从他袍袖中****而出,向着两名黑衣人的后背,宛如疾风骤雨一般射了过去。 袖里箭也算是唐门的暗器绝技,发挥得好了,近距离内,杀伤力远在一般的手枪之上。 唐七少也是怒不可遏,这才不顾一切向两名黑衣人出手。如果真将两名内堂派出来的高手杀了,或者是重伤,在唐门那也是重罪,就算他是家主的亲生儿子,都不可能完全免除处罚。 最起码也要罚他面壁思过五年以上。 唐门的面壁思过,那是真正的面壁,绝不是说着好玩的。 对于唐傲来说,死死被关在面壁室五年,哪儿都不许去,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 不过唐七少此番出手,明显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在他的袖里箭射出之时,黑苗双鬼瞬间加快了速度,转眼就融入到浓浓的夜色之中,十余枚袖里箭悉数落空,在黑夜里不知道飞去了何方。 两名黑衣人就仿佛鬼魂一般,忽然不见了踪影。 这一下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本站在那边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往这边躲了几步,望向黑暗的眼神,充满了紧张和畏惧之意。 这莫非真的是两个鬼吧? “哼!” “这两个鬼一样的家伙,到底是从哪找来的?” 这一下,唐七少的面上挂不住了,感觉上,这比“五年面壁”还要难受。 唐六和花信少妇,谁都没有搭腔,脸色益发阴沉。 也就唐傲这性子,这当儿还有心思和自己人斗闲气。就这样,还说要竞争家主之位?简直就是开玩笑。难道名震西南的巴蜀唐门,就这样没有底蕴?随便一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就能执掌? “唐六爷,怎么说?给句话吧!” 顾白莲淡淡说道。 名义上,吴山金矿这边,还是奉萧雄为主,如今比试结果一出来,就该由他出面了。 唐六爷妖娆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良久,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三战两胜是大伙自己定下的规矩,那就算你们赢了吧。这条矿脉归你们了!” 声音干涩,由此可见,唐六爷内心深处是何等的不情愿。 只不过江湖规矩摆在那里,再不服也没用。 尽管眼下是唐门强大,公孙家弱小,但唐门还没有决定要全面“入侵”益东,和公孙家开战,那么该守的规矩还得守。 不然,传到江湖上去,于巴蜀唐门声名有碍。 “爽快!” “多谢唐六爷!” 顾白莲便双手抱拳,拱了一拱,朗声说道。 “唐六爷,有些规矩还要请你跟手下弟兄们说清楚,免得再闹出什么误会来,就不好了。” 顾白莲说着,在那边护矿队的人脸上一扫而过。 此间事了,唐老六唐老七和花信少妇,是肯定会离开吴山的。不过西隆公司却不会走,护矿队这些小子也不会走,大家都还挤在一座山上,日常冲突在所难免。 顾白莲这也是给打个预防针。 唐老六哼了一声,说道:“顾二爷,这条矿脉是让给你们了,其他地方,那还两说呢。希望你也和你的兄弟们说清楚,别闹误会。” “这个当然!” 顾白莲信心满满,微笑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里是他们的主场,只要唐门不在这里长期驻扎高手,将西隆公司挤出吴山,是迟早的事情。真要闹什么误会,难道还会是地头蛇吃亏不成? 唐老六点点头,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燕飞扬身上,双眼微微眯缝起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燕兄弟,你不是公孙家的人吧?” 不等燕飞扬开口,公孙兰双眉已经倏忽扬了起来,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唐六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六哈哈一笑,说道:“没什么意思,我们唐家,也最喜欢少年天才,燕兄弟这么好的天赋,要是愿意的话,我们或许也有合作的机会。” 却是当众挖墙脚来了。 “燕兄弟,你也是江湖中人,应该很清楚,巴蜀唐门在江湖上是什么样的地位!” 这话的意思就太明白了,摆明就是不给公孙家半点面子。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多谢唐六爷一片好意,大小姐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公孙家在江湖上的名气,确实不如唐门。不过在公孙家,至少不会向自己人出手。” 说着,就瞥了唐傲一眼,那意思分明在说,刚才两名黑衣人若不是身手了得,只怕就死在唐傲的袖里箭之下了。 “你……” 唐傲顿时怒发冲冠,恶狠狠地盯住了燕飞扬,好像随时都打算扑过去,和燕飞扬决一死战。 “七弟,走吧!” 唐六的脸色也阴了下去,深深看了燕飞扬一眼,转身就走。(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访问](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0章 真正的胜负? 以往,富矿矿脉的归属,从来都是兄弟们用鲜血和性命堆出来的,哪次富矿矿脉争夺,不留几个孤儿寡母? 就现在,老狗还要养三个家,都是兄弟们留的,不养不行。 这碗饭,吃得真不容易。 今儿好了,这么大的事,看热闹一样,看着看着就赢了? 这不耍魔术吗? 每个人都脸带笑容,只有公孙兰和燕飞扬双眉微蹙,似乎有心事reads;。 萧雄笑哈哈的,正要开口,公孙兰和燕飞扬忽然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对!” 不等大伙说话,两人已经转过身子,箭一般向漆黑的仓库射了过去,不过手里都拿着一盏蓄电池灯,转身的同时,从身边护矿队员手里抢的。 夜色的仓库,比刚才还要漆黑一团,给人极其阴森的感觉,刚一接近,就有一股阴风席卷而来,将紧随其后的萧雄等人吹得一个激灵,个别胆小的甚至就吓得停住了脚步,再不敢向前。 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燕飞扬径直向着自己埋藏三枚银针的位置飞射过去。 跟在后边的老狗等人,算是开了眼界,见识到了什么叫“飞扬走壁”。 足足四米多高的水泥柱子,在燕飞扬面前几乎不形成任何障碍,他笔直向前冲,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眼看着就要一头撞在水泥柱子上了,众人眼前一花。就看到他直接踏了上去,就好像一直都在奔跑,只不过在中间突然转了个方向。由向前转为向上。 借助前冲的惯性,燕飞扬几步就跑了一多半。再在柱子上一蹬,加上手臂相助,毫不费力就上到了四米多高的横梁之上,弯腰往自己藏着银针的地方一看,早已空空如也,银针不翼而飞了。 燕飞扬毫不停留,就在横梁上向前快速奔跑。 看得众人更是目瞪口呆,一些有恐高症的。早已满头满脸都是冷汗。 这横梁虽然不算太窄,但悬在四米多的高空,又是晚上,乌漆墨黑的,一脚踏空,就会直摔来。 这小子,当真是艺高人大胆。 老狗等人这一回是彻彻底底的服气了。 先前的“寄杖”“射覆”固然神奇,在大家眼里,却是很难完全理解,不少人将这个当成某种魔术来看待。总之绝不相信那是真功夫。再厉害的功夫,也不可能扛得住铁棍打人。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噱头。是他们暂时还没有看透的。 但燕飞扬眼表现出来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功夫,绝对做不来假的。 难怪要紧关头,萧总不向别人求援,独独将这几个年轻帅哥靓女请来,果然是有道理的。 很快,燕飞扬就跑到了仓库一角,那是最后一个埋藏银针的地点。翻开一块碎砖头,燕飞扬的双眼猛地眯缝起来。 砖头。空空如也。 悄无声息的,公孙兰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低声问道:“都不在了?” 之所以他俩刚才都同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就是因为。黑苗双鬼并没有向他们要走那三枚得壹元宝。同样的,燕飞扬的银针,他们也并未交还,就这么飘然而去。 如果是别的东西,也就罢了,不值得追究,但三枚“得壹元宝”,却绝对是一笔巨额财富。尤其是品相这么好的得壹元宝,一枚都已经很罕见了,更不用说三枚。 这样贵重的东西,没有理由不收回去reads;。 除非,在黑苗双鬼心目中,燕飞扬的银针,比这三枚得壹元宝更有价值。 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燕飞扬的银针固然做工精巧,用料精良,说到底也不过是寻常的针灸银针罢了,能有多贵重?一枚得壹元宝,就不知能换多少这种银针。 不是一枚一枚的换,是一盒一盒的换! 然而,对方不向他们索回得壹元宝,径直离去,理由绝对只有一个——就是不愿意交还银针。 因为他们一旦索要得壹元宝,就得将银针归还。 当然,也可以不归还,只要向燕飞扬说要留作纪念就行,燕飞扬为人大气,说不定一口就应允了。但这显然不符合黑苗双鬼的行事作风。 那样的人,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又哪里会向人“讨东西”? 我不还你银针,你也别还我古钱,咱们扯平! 问题在于,这是完完全全的不对等交易。 大约他们是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一定要将燕飞扬的银针据为己有。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其实他们并没有输,因为三枚银针都不见了。足以说明,在燕飞扬和公孙兰找到三枚得壹元宝的时候,黑苗双鬼也已经找到了三枚银针。 离开仓库的时候,他们几乎是紧跟在燕飞扬和公孙兰身后,这样,从理论上来说,他们找齐三枚银针的时间,应该在燕飞扬和公孙兰之前。 照理,他们才是赢家! 最起码,也不是输家。 可是为什么,他们却最终认输,而且毫不犹豫便飘然而去。 搞不懂! 饶是公孙兰号称才女,燕飞扬也智商不低,这当儿也是满脑子浆糊,不知道这两位苗疆高手,到底在搞什么鬼。 “怎么啦,飞扬?” 萧雄见状,也紧张起来。 莫非燕飞扬遭了什么暗算? “没事……” 燕飞扬摇摇头,轻声说道。 黑苗双鬼没有回到西隆公司在矿山的驻地,在半路上就登上一台越野吉普车,打开雪亮的大灯,屁股后边冒出黑烟,很快就绝尘而去。 吉普车开出吴山金矿,直接返回了卫周市,开进卫周大酒店的停车坪,黑苗双鬼从车上来,快步从后门走进酒店一号楼。 这是卫周大酒店新建的大楼,高十二层,无论装修还是其他设施配置,都是卫周大酒店最好的,最尊贵最有钱的客人,都住在一号楼。 这时候的黑苗双鬼,早已不再是刚才那死板阴沉的模样,容貌大变,不过脸色还是十分苍白,阴阴的,让人一看就很不舒服reads;。毕竟常年将自己的真实面貌隐藏在面具之,晒不到太阳,就会是这个样子的。 这样长得一模一样,身穿黑衣,浑身上阴森森的两个男人,骤然走进酒店略显空旷的大堂,猛一看,将前台服务员吓得够呛,直到两人进了电梯,服务员小妹才轻轻舒了口气。但是片刻之后,又变得脸色苍白,感觉上,这两个人走路是足不点地的…… 黑苗双鬼丝毫也不理会吓得心惊胆战的服务员小妹,径直进了四楼的一间贵宾套房。 卫周大酒店的贵宾套房,从三楼开始,每一层都有,并不和其他酒店一样,贵宾套房一般都集中在较高的楼层,以彰显尊贵。 实际上,低楼层的贵宾套房,入住率甚至比高楼层的贵宾套房更高。 尤其是江湖人物,入住宾馆,往往都会选择四楼以的楼层。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四楼是可以直接往外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安然无恙的最高楼层了。当然,这是针对功夫卓绝的江湖人士而言,对普通人来说,从四楼直接往跳,基本等同于找死。 这套贵宾套房里,就住着一个江湖人。 但是看上去,他却一点都不像是江湖人。 无论是谁,都不会将这位老爷子看作江湖豪客,十个有十个会将他当成饱学鸿儒,退休的大学教授或者作家。 老爷子身材瘦削,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神态儒雅,怎么看都是知识分子派头。 实际上,他在江湖上也有“智叟”之称。 看上去高傲无比,对谁都不假以辞色的黑苗双鬼,在老爷子面前却像是换了两个人似的,变得恭恭谨谨,进门就双双鞠躬行礼。 “师父!” 原来这老爷子是他俩的师父,这就难怪了。 谁知老爷子却并不答应,缓缓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淡淡说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教你们东西,那是有目的的,我们之间,并没有师徒之情,也没有师徒名分,只有交易。” 两名黑衣人又同时一鞠躬,沉声说道:“师父虽然不认我们是徒弟,但我们却不能不认师父。我们的命都是师父救的,师父指东就是东,指西就是西,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说什么交易呢?” 这一回,两人都不是以腹语术说话,声音是从嘴里发出来的,两人异口同声,不但没错一个字,甚至连语速都是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一个人在说。 老爷子轻轻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如今为唐门办事,行事还是要谨慎些。唐肃是个观察力很强很细致的人,不容人欺他。万一要是惹火了他,没个名义,连我都不好出面。这一回,若不是情势所逼,我也不会来找你们的。” “师父放心,我们如今在唐门,也是自由之身,并没有卖给他,不过是交易而已。他们若是看我们不顺眼,走就是了。” 黑苗双鬼不以为然。 老爷子轻轻点头,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去。(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1章 唐阁老 贵宾套房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老爷子缓缓在房间里踱步,不吭声,黑苗双鬼也就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立一旁,一言不发。 “说说吧。” 稍顷,老爷子才停住脚步,低声问道,语气很柔和。 “是。” 两名黑衣人同时躬身,随即便开始向老爷子叙说起日间比试的情形。 这一回,是其中一个叙说,另一个偶尔补充一两句。 老爷子慢慢坐下来,端起茶杯饮茶,双目微闭,似乎听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过黑衣人的描述,并未因此变得敷衍了事,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缓慢,滴水不漏,该交代的细节,交代得一清二楚。 “用三枚古钱占卜?” 听到燕飞扬和李无归联手射覆之时,老爷子双眉微微扬起,低声问了一句。 “是的。” “演给我看。” 老爷子轻声吩咐道,语气毋庸置疑。 “是,师父。” 黑衣人二话不说,手腕一翻,三枚铜钱浮现而出,竟然又是三枚得壹元宝,真不知道他这么多得壹元宝到底是从何得来的,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难怪毫不犹豫就用三枚得壹元宝换了燕飞扬三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银针。 黑衣人手腕一抖,沉重的破空之声响起,三枚得壹元宝向上****而出,约莫射到两米高处,就像遇到了某种无形阻力一般,急速往下掉落。黑衣人手一伸。将三枚元宝都抓在了手里。 “那燕小哥手腕上的巧劲用得比我还秒,三枚重宝最多飞到头顶处。就往下掉了。” 黑衣人紧接着说明了一句,略带几分感叹。 这种回旋的巧劲。虽然不算多么了不起,但燕飞扬年纪轻轻,却练得如此精通,也算是很不错了。 “看清楚了,是什么样的重宝?” 老爷子对这个问题,似乎非常重视。 “是咸丰重宝。” “嗯,三钱……” 老爷子点点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咸丰重宝最常见的版本,一般重十四点九克。相当于现在市制的三钱重,比一般小平钱更大也更重,在泉界被视为珍品,有一定的价值。 黑衣人沉吟着说道:“师父,以我看,那三枚咸丰重宝可能不止三钱重,极有可能是宫廷喜庆钱,材料和做工都很讲究,应该比三钱更重一些。” 看得出来。黑衣人对古钱颇有研究。 通常重宝都是以黄铜铸造,但宫廷喜庆用钱,却是特别铸造的,用料和普通重宝大不相同。掺杂有较多的金银等贵重金属,比普通黄铜制钱要重一些。 虽然说,每一枚铜钱重那么三五克。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但对于燕飞扬卜卦时使用的巧劲来说。期间的分别还是很大的。 黑衣人正是知晓这一点,才特意做了说明。 老爷子微微颔首:“嗯。如此说来,这小子还下了一番苦功。” 黑衣人附和道:“这个人年纪轻轻,术法上的等阶不是很高,暂时还停留在三脉的境界。但武功造诣很了不得,基础打得非常扎实。当真动手,一对一,我们兄弟都没有把握能拿下他。” “嘿嘿……” 老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似乎对此并不感到十分惊奇。 照理,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和黑苗双鬼这样成名已久的高手,没有丝毫可比之处。如今黑苗双鬼给出如此之高的评价,竟然好像早就在老爷子的意料之中。 不过黑衣人也没有表现出讶异。 老爷子何等样人,江湖上不知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又岂是什么事都能让他大惊小怪的?在别人眼里惊天动地的大事,在老爷子看来,只是司空见惯。 “射覆上能赢了唐门那个小子,倒还有点意思。” 老爷子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 黑衣人忙即说道:“师父说得是,唐七那小子,固然傲气得很,却是唐阁老的嫡系传人。相术是唐阁老亲自传授的,平时在唐门年轻一辈中,几乎没有对手……” “哦?唐老四的亲传弟子?” 这一次,老爷子终于感兴趣了,双眉轻轻扬了起来。 “是。因为辈分的关系,唐七没有正式拜师,但谁都知道,他是唐阁老的衣钵传人。也正因为这样,这小子虽然脾气很糟糕,唐门内部,也还是有人想要将他扶起来。唐阁老在唐门的威望,是毋庸置疑的。” 黑衣人很恭谨地说道。 看得出来,他这种恭谨不仅仅是针对老爷子,也是针对唐阁老。 老爷子固然可以带着一丝调侃和不屑地称之为“唐老四”,但那是老爷子的“特权”,对于他们来说,唐阁老绝对绝对是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就算是在背后,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江湖上,任何一位六脉大相师,都值得其他人仰望。 无论眼前这位老爷子还是远在巴蜀的唐阁老,都是和直上云霄九天凤,惊天动地燕如龙这些名动天下的巨擘同时代的人物。在当年,他们虽然笼罩在凤九天,燕如龙,项不破,林清霜,上官鹰,公孙霸这些江湖巨头的光环之下,显得有些默默无闻,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可以被无视。 事实上,现在的术师江湖,他们这些老一辈巨头依旧占据着一片天空。 哪怕强悍如燕王孙,唐肃,纳兰俊这样如日中天的一方霸主,在这些老家伙面前,也还是要礼让三分。 现在,燕飞扬竟然在射覆之术上,击败了唐阁老的亲传弟子。 岂不是说,燕飞扬背后那个人。教给他相术的那位师父,水平更在唐阁老之上? 唐阁老可是六脉大相师。江湖上最顶尖的人物。 虽然说,相术之道。进行这样“简单粗暴”的对比,其中谬误必多,未必见得徒弟赢了徒弟,师父就一定比师父强!然而这样的结果还是足够惊人。 老爷子轻蔑地一笑,说道:“唐肃家那二小子,傲气太过,行事乖张,就算在相术上有点天赋,成就也有其极限。纵然有唐老四撑腰,也绝对接不过唐肃的衣钵。掌管那么大一份家业,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是把唐家交到这种人手上,那是自掘坟墓。除非唐肃昏了头。” “是。唐家家主不是个糊涂人。” 两名黑衣人都齐声附和。 “嗯,你们接着说。” 老爷子捋了捋颌下胡须,淡然说道。 射覆之后,是逆知未来的暗室比试,这一回,老爷子听得极其认真。 当说到和燕飞扬交手之时。老爷子一举手,打断了黑衣人的描述,说道:“如何交手,演给我看。” “是。师父。” 黑衣人微微躬身,随即拉开架势,演练起来。 他正是在黑暗中和燕飞扬交手的那个。另外一个黑衣人,则是和公孙兰交手。对于和公孙兰交手的情形。老爷子问都没问一句,甚至连眼皮对没眨一下。显见得完全不感兴趣。 黑衣人先是将自己出手的招式演了一遍,略略沉吟一下,就要演示燕飞扬的招式。 “等一下!” 老爷子又止住了他,缓缓站起身来,站到了黑衣人面前。 虽然每走一步,脚下都无声无息,但当他站到黑衣人面前之时,却是渊停岳峙,那股王霸之气,扑面而来,这一刻仿佛忽然年轻了几十岁。 天下之大,舍我其谁! 刹那间,黑苗双鬼只觉得气为之夺。 “来,出手!” 老爷子轻轻一抬手,淡然吩咐道。 “是!” 黑衣人略一迟疑,便即向着老爷子猛攻而去,用的招数,和刚才一模一样。 老爷子从容不迫,见招拆招,无论黑衣人如何猛攻,都宛如蜻蜓撼石柱一般,难以撼动老爷子分毫。 两人的交手顷刻即止,黑衣人往后一退,躬身说道:“师父,就是这样子的!” 仿佛他刚才和燕飞扬交手之时,老爷子就站在一旁观看,燕飞扬所使招数,老爷子基本上模仿了个**不离十。 “奇怪,这是大杂烩啊……” “江湖上没有哪一门哪一派,哪个世家是这样的传承。” 老爷子却有点犯愣怔。 燕飞扬和黑衣人交手时间虽然不长,却施展出五六种截然不同的武功,属于各个门派的绝技,有些绝技,老爷子都只能略知皮毛,却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同时施展了出来。 这个师父够渊博的。 “师父,我觉得还有一招,或许您老人家应该看得出来。” 黑衣人想了想,谨慎地说道。 “哦?什么招,你使出来我看看。” 黑衣人摇摇头,说道:“我使不出来。太特别了……” “那你说说看。” “是……” 黑衣人便将燕飞扬在暗夜之中,以一敌二的绝技描述了一遍,尤其是那阵阵的闷雷之声,更是描述的重点。 老爷子听着,双眉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也越来越凌厉。等到黑衣人描述完毕,老爷子忽然身子一躬,再往上一挺,一拳直接向黑衣人捣去,浑身骨节“噼里啪啦”爆响,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好不惊人。 黑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拳并未击实,将将击到黑衣人面前时,倏忽就停住了。 “是不是这样?” 黑衣人没有立即回答,想了想,才轻声说道:“他那一拳,爆发力非常之猛,我几乎挡不住……” 老爷子双目瞳孔猛地一收缩,两只眼睛眯缝起来,精光爆射! 这“惊雷手”他本来就只懂得一点皮毛,形似而神不似。 黑衣人说得再明白也没有了。 ps:感谢eastsunrise0十万赏,恭喜大叔成为《我本飞扬》盟主!土豪任性!盟主威武! 感谢大树520五万赏!盟主任性!盟主威武! 感谢:晨曦观日,11119,火花塞子1,書友817124530,桔梗8,~起舞弄清影~,会飞猪猪爱上书,逢场猎艳顺手偷情,爱老婆甜甜,令狐葆葆,破碎的心no1,月歌秋风,鳗鱼片,无书发狂,清风兮兮,儿子说名字不长记不住,uc小米,铭刻忘却,紫曦墨兮,hbitc,百里夜雨,星官1969,一心一起,宝鱼妹妹,古巷笑别,太子五,jakegz,先吃苦后享受,小黑快跑,天山雪莲&风飘雪,坏人是作者,今世笙箫等等书友打赏!(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2章 神秘师徒 夜色渐深,卫周城凤凰新村,三号别墅。∈↗, 二楼的卧室都已经熄灯了,只有客厅里还亮着灯光,那是保姆大姐在看电视,同时等着萧妈妈回家。萧妈妈打牌去了。 通常每个星期,萧妈妈会安排四到五次牌局。 多数时候,不是她爱打牌,而是借助打牌,进行“麻将外交”。她的牌友,多半都是政府官员和富商的配偶,和她身份地位相当的人。 这也是卫周市“高端圈子”里流行的作法。 男人们在酒桌上觥斛交错,称兄道弟,女人们就在牌桌上言笑晏晏,增进感情,渐渐编织出一张庞大的,牢不可破的关系网。 现如今,萧雄顾白莲和小五都在吴山金矿,家里就是保姆大姐加上萧潇姐弟俩。 偌大的别墅,显得格外空旷。 保姆大姐眼里看着电视机,心里有点毛毛的。 这凤凰新村虽然并不偏僻,小区内也住了不少人家,不过别墅区这边,人烟就要稀少得多。大多数住户,自然是集中在公寓楼那边。白天不觉得,已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大踏实。 看来得跟萧总说说,在家里再请一个人。 不为别的,就为壮胆也好。 估摸着今后,萧总待在吴山金矿的时间会很多,家里除了萧观这个小伢子,就没别的男人了。要多请一个男的,萧总肯定不会同意,要是请个女的。也许不会拒绝吧? 在这卫周,萧雄是真正的大老板。不差这点钱。 其实这个时候,萧潇的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而是有两个人。 月色如水,透过窗户照进二楼的卧室,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子里有两个人影,不过姿势都古怪——两个人都是盘膝而坐。 这年头,只要看过古装武侠电视剧的人,就对这个姿势不陌生。 这是电视里,武林高手修炼内功的姿势。 事实上也是如此。 在床上盘膝而坐的两个人。都是女性。 面朝窗户,被如水的月色倾洒满身的,正是萧潇。此刻的萧潇,穿一套运动装,尽管运动装很宽松,胸口还是被丰满的双峰高高顶起。这段时间,小丫头似乎在持续发育,事业线越来越清晰诱人。 也不知是到了全速发育的年龄,还是因为正在习武的缘故。 估计二者兼而有之。 小丫头盘膝而坐的姿势。极其标准。 左手搁在小腹部,捏着一个类似兰花指的诀,呼吸吐纳十分平静悠长,已经隐隐有了一点小小“高手”的风范。 萧潇的右手。则握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 严格来说,萧潇的右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而那个女人的手指。则搭在她的脉腕之上。 那个女人也是盘膝而坐,却是背对窗户。看不清容貌,自然也无法判断她的年龄。但从她挺拔的身材来看,年纪应该也不会太大。 两个人就这么盘膝坐着,吐纳调息,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忽然,萧潇脸上的肌肉略略牵动了一下,稍稍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运息太快了,注意控制好节奏。” 那坐在萧潇身边的女人缓缓说道,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却也能听得出来,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年纪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 “意守丹田,把真气纳入任脉之中,缓缓而行,不要太性急。” 稍顷,年轻女子又低声说道。 “嗯……” 萧潇轻轻答应了一声,依旧双眼紧闭,调息运气。 又过了约半个小时,萧潇长长舒了口气,睁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点点香汗,低声对那女的说:“师姐,我又有进步了吧?” “哼,才刚刚入门而已,有什么进步不进步的?” 那被称为师姐的女子轻声说道,语气颇有些冷淡。 萧潇先是一愣,随即又笑嘻嘻的,揽住了那女子的胳膊,说道:“师姐,你就表扬我一句嘛,让我有点信心……” 以萧潇的性格来看,那女子如此对她,她还能这样笑嘻嘻的贴上去,可见师姐其实也是面冷心热,不然的话,萧潇才懒得讨好她。 想学武,现放着一个“燕师父”在呢! 不过师父说,练了她教的武术,将来能帮得上燕飞扬,这个吸引力就大了。 “不要闹了,平时要刻苦练习,不许偷懒,过几天我再来。你要知道,无论学武还是术法,都不是简单的事,没有走捷径这一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师姐依旧板着脸教训道。 这当儿,她已经转过脸,正对着窗外的月色。银白色的月光映照之下,师姐一张鹅蛋脸,容貌清秀,身材姣好,是个美人胎子。年纪约莫在二十七八的样子。 当然,和萧潇那种奔放的美貌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类型。 “要是师父考察的时候,你没有一点进步,不但你要受罚,还要连累我……”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好了……” 萧潇便摇晃着师姐的胳膊,带点撒娇地说道。 “师姐,要不我跟我爸说一声吧,让你住到我家里来,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就是……就是要委屈你扮成保姆……” “哼,扮成保姆有什么?不过这个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还得看师父的意思。” 师姐看上去依旧很冷淡,语气却已经起了变化。 其实她内心深处蛮喜欢萧潇,这个师妹不但长得漂亮,关键是大气,绝不像一般小女孩那样娇娇得很,很合她的胃口。只不过代师传艺,不立起个体统,不树立起权威是不行的。 “好了,时间不早,你妈差不多要回家了。” 说完这话,师姐便下了床,来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萧潇没有留她。 师姐每隔几天就到她房里来指点她练功,悄然而来悄然而去,到目前为止,家里再没有别人知道,她房间里晚上会多出一个人来。 萧潇觉得这样好刺激! 当然,师姐每次都是选在顾白莲不在的时候来。 这个家里,唯一有能力发现她踪迹的,只有顾白莲。 人影一闪,师姐就跳出窗户,不见了踪影。 别墅二楼虽然不算多高,离地也有四米左右,这样一跃而下,不但毫发无伤,而且无声无息,萧潇每次看到,都很羡慕。 这其实也是激励她下定决心,迎难而上的原因之一。 要是有朝一日,自己有了师姐这样的本事,就不会再变成飞扬的累赘了,就能和他并肩作战,就能融入到他的世界中去,和他一样,成为江湖中人。 这大概就是爱情专家所说的“共同爱好”“共同语言”了。 就为了这个,萧潇也一定要咬牙坚持下去。 而况且,到目前为止,萧潇觉得,练功也不算多么的辛苦。 这种从修炼内功入手,再由内而外练习外门功法的方式,本就不如单纯的苦练外门武功那么艰辛。像燕飞扬李无归他们那样,要熬打筋骨的功夫,才是真的艰苦。 眼见师姐的身影隐入夜色之中,萧潇才关上窗户,重新回到床上,继续盘膝而坐,双手捏诀,两眼微闭,很快又开始变得呼吸悠长,进入了练功的状态。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师姐出现在卫周市另一侧的一座宿舍楼下。 这里和凤凰新村一南一北,中间正好隔着整个城市,离卫周一中也很远,已经差不多算是城郊了,再往北就是郊区。 这是一栋九十年代建起来的宿舍楼,尽管已经有些陈旧,却是单元房结构,不是筒子楼。 师姐径直进了三单元四楼的一套单元房。 这套单元房的内部装修,和它有些破败的外表完全不同,倒也不是如何的精致奢华,却处处显露出简洁流畅,透出一股古典美。 客厅里灯光很暗,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木质沙发中,背着灯光,看不清她的长相。 师姐关上房门,轻轻走到那个人跟前,微微躬身,叫了声“师父”。 “嗯。” 师父微微颔首。 “怎么样?” 师父话音不高,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之意,让人一听,便情不自禁地生出敬畏之情。 “进步很快,她的天赋不错。” 师姐言简意赅地说道。 无疑,她是在向师父汇报萧潇练功的进度。从这个情形来看,这位师父对萧潇的关注非比寻常。一般来说,能引起师父如此重视的,不是天赋出众,就是有着特殊的目的和安排。 “那依你之见,萧潇适合修炼那样功法?” 师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双眉微蹙,仔细思考了一番,才躬身说道:“师父,我觉得,师妹可能比较适合修炼‘花开顷刻’……” “花开顷刻”在天罡术之中也算大名鼎鼎的一门功法,江湖上公认“花开顷刻”的最佳传承,源自飞凤门凤家。 凤家传承的“花开顷刻”功法,是最正宗的。 “嗯……” 师父轻轻点头,似乎很认同师姐的意见。 “花开顷刻练到高深处,可以激发潜能,救人性命……将来,也许燕飞扬还要依靠她呢!” 师姐默然无语。 她隐隐觉得,师父千里迢迢,专程赶到卫周来,收萧潇为徒,其实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萧潇,而是萧潇的男朋友,那个叫燕飞扬的小伙子。 至于燕飞扬在师父心目中,为什么如此重要,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3章 地脉勘察 通常来说,请风水先生勘察地脉,是矿山的古老传统,但在这科技昌明的时代,却越来越成为某种精神仪式性的东西,矿主和矿上的工人,害怕超自然的神力,请风水地师向神明致敬,请神明保佑。 如此而已。 至于从何处开挖,从何处打井,这是地质勘探工程师的事。 不过对燕飞扬和公孙兰是个例外。 这个建议是顾白莲提出来的,对萧雄说,与其花大价钱去请地质勘察队的工程师过来,还不如捡个现成便宜,就这里抓俩壮丁! 以燕飞扬和公孙兰在风水堪舆上的造诣,他们勘察好的地脉龙穴,绝对不比地质勘察队的工程师差。 尤其要紧的是,他们的速度要快得多! 请地质勘察队,光是建基地就要好多天时间,各种机器的搬运,都是大工程。 而燕飞扬和公孙兰的工具,就是两个小巧精致的罗盘,行动速度之快,一般人根本就跟不上。顾白莲和李无归没有跟着去,跟着走的是矿山的两个负责人。 何处开挖,何处打井,矿脉大龙走势如何,这些实际事物,是由他们负责的,燕飞扬和公孙兰只要吩咐他们就可以了。輸入網址:觀看醉心张節 萧雄不管这些事,就算想管,他也不懂。 老板干不了技术工人的活。 顾白莲李无归留在矿山总部,他们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公孙德也露面了。 他们商议的是,如何加强矿山总部的防御。既然西隆公司是巴蜀唐门的产业,那么单靠萧雄的实力,是很难进行有效防御的了。 这已经变成术师江湖的事,也就是变成了公孙家的事。 不管怎么说,吴山金矿和卫周市,不能成为巴蜀唐门的入侵点,不能成为公孙家防务的软肋。既然西隆公司已经插进了吴山金矿,那就得全力应对。 当然,单单防守上肯定不够的,公孙兰的最终目的,是将西隆公司和唐门势力彻底赶出吴山金矿,彻底赶出卫周,绝不能让他们在吴山金矿站稳脚跟。 否则的话,吴山金矿就会变成巴蜀唐门在益东的前进基地,以此为跳板,不断向益东进行渗透,一步步蚕食公孙家在益东的势力。 只是要将西隆公司赶出去,并非朝夕之功,总要经过一番龙争虎斗才行。 既然巴蜀唐门已经出手,也绝不会轻易承认失败,自动将西隆公司撤出去。那不但关系到一笔不菲的投资,更关系到巴蜀唐门的脸面。 不过至少在目前来看,公孙家是占据了主动。 在省里,公孙家成功稳住了高先生的地位,同时打垮了韩先生。毫无疑问,不说韩先生是巴蜀唐门在益东的代言人,至少也是向着他们的。 西隆公司之所以能够在吴山金矿分一杯羹,据说就是韩先生给卫周市的头头们打的招呼。 如今韩先生垮台,西隆公司就没有了场面上的靠山,再要找个岔子将他们赶出去,就要方便多了。这样的事,不妨交给萧雄去操作。 在顾白莲亲自主持下,吴山金矿的防务,正式移交给公孙德。由公孙德负责调派得力人手过来,保证矿山的正常开采以及人员财产的安全。 唐六他们在比试中固然败了,但按照江湖规矩,他们只是让出那条矿脉的开采权,今后两个公司发生摩擦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单单靠老狗他们二十几个人的护矿队,绝对抵挡不住。 在这个方面,公孙德是行家,否则当初老爷子也不会点名将他调回来了。 将金矿防务交到他手里,还是很令人放心的。 相比顾白莲李无归等人在矿山总部运筹帷幄,燕飞扬和公孙兰的野外勘察,就要辛苦得多了。饶是燕飞扬和公孙兰都身手超强,一个上午翻山越岭下来,也浑身冒汗。 中午时分,大伙跑进了一处荫凉之所。 这是一处断崖之下,头顶的断崖,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伞盖,为大伙提供了一处绝佳的休息场所。断崖之下,甚至还有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边被磨得发亮,可见有不少人曾经在这里歇过脚。 吴山深处虽然人迹罕至,却也还是有一些山民部落分散期间,这处断崖在山路一侧,平日里倒也有人经过,在此歇脚。 杜鹃就赶紧上前,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纸巾,小心地将石头擦拭一遍,请小姐坐下。 几名矿山的人远远看着,见了这般“排场”,倒也并不如何吃惊。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都还有点“鄙视”这帮子城里来的少爷小姐,那么现在,他们眼里只剩下敬畏! 不管公孙大小姐如何的摆谱,如何的排场,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那块石头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公孙兰身材苗条,一个人坐着,还比较宽松,便向旁边挪动一下,朝燕飞扬嫣然一笑。 然后杜鹃就看到,那小子竟然老实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身子和公孙兰紧紧挨在了一起。 杜鹃不由怒目圆睁,双眉倒竖! 这也太不讲究了! 大小姐只是和你讲个礼数,你还真坐啊? 什么时候,大小姐和一个男人挨得这么近过? 像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杜鹃见得不少,但每一个的下场都很糟糕,其中至少有三四个,是杜鹃亲手扔出去的。 敢在小姐面前嬉皮笑脸讨便宜? 打不死你! 可是现在,这个家伙就敢! 而且,杜鹃分明看到,是大小姐主动靠在了他的身上,柔柔的,软软的,就好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年轻恋人一样,那么随意,好像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什么时候,大小姐和这个家伙都亲近到这种程度了? 这个变化到底怎么发生的,杜鹃还真是看不懂耶…… 紧接着,杜鹃又看到了让她更加大吃一惊的一幕——燕飞扬取下随身背着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两口,随手递给了公孙兰。 “哎——” 杜鹃叫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滚圆,怒气冲冲地盯住了燕飞扬。 还懂不懂规矩了? 随即就将自己背着的水壶取了下来。 这才是大小姐喝的水。 这个水壶,是杜鹃亲自洗干净,亲自泡的茶水,除了大小姐之外,别人碰都不许碰的,连杜鹃自己都没喝过一口。她自己喝的水,盛在另一个水壶之内。 杜鹃简直没办法想象,大小姐会去喝一个臭男人喝过的水! 那太颠覆了。 但是,接下来,杜鹃就发现,错的真是她自己。 公孙兰随手接过水壶,没有丝毫的迟疑犹豫,甚至连想都没想,径直就送到了自己嘴边,轻轻喝了两口,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一下嘴巴。 这一刻,杜鹃几乎直接石化。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大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忽然起了这么大的变化? 说起来,就是大小姐去中原那一趟,她没有陪同在侧,大小姐是和这个燕飞扬在一起的。难道就是这一个礼拜,就发生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化? 难道,大小姐真的……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燕飞扬? 杜鹃觉得完全不可思议。 在她的心目中,大小姐是完美无缺的女神化身,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子,可以配得上她。 这个燕飞扬,虽然长得不算难看,也有点小本事,或许很吸引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的目光,但要说到配得上大小姐,那还差得远呢。 哪跟哪儿啊? 公孙兰何等聪慧,一眼就看透了杜鹃的讶异,便向她微微一笑,说道:“杜鹃,我有点饿了……” “啊?哦哦……” 杜鹃一愣,才回过神来,急忙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挎包,从里面掏出准备好的干粮,递给了公孙兰。 “哎……” 公孙兰用肩膀碰了碰燕飞扬,样子十分随意,随即将手里的干粮递给燕飞扬。 这一下,杜鹃更加不忿了。 凭什么呀? 这干粮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和大宅里专用厨师做出来的伙食不可相提并论,但也是杜鹃亲手做出来的,从选料到制作到收藏,整个过程都是杜鹃一手操办,没有让任何人插手。 就是因为杜鹃知道,大小姐很在意这个。 但现在,杜鹃精心制作的干粮,就被大小姐随手递给燕飞扬了,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一点不客气,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就这样接过去,就这样丢进嘴里,几口吃得干干净净。 而大小姐就这么看着他吃,眉目含笑。 就算杜鹃再不愿意相信,再用多少理由来“辩护”,单凭女性的直觉,杜鹃也能看得出来,大小姐对这小子绝不是一般的朋友感情。 绝不是! 杜鹃在大小姐的眼里,明白无误地看到了“喜欢”。 和所有怀春少女看着自己情郎的目光一般无二,没有任何区别。 杜鹃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但她一时之间,还是拒绝相信。 这肯定不是真的。 就在杜鹃胡思乱想,满心不忿之时,燕飞扬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在这山野之间,电话铃声显得尤其刺耳。 难为在这样的地方,手机居然还有信号。 电话是卫无双打过来的。 燕飞扬刚一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响起了女汉子的咆哮之声。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4章 神秘失踪 从卫无双的语气来听,可能真出了大事。不然的话,纵算是女汉子,也很少对他这么咆哮。 “胡静不见了……” 卫无双在电话里头气喘吁吁地说道。 燕飞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什么叫胡静不见了?”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人不见了,懂吗?” 卫无双还在咆哮。 燕飞扬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沉声说道:“别咋呼,把话说清楚……” “人是昨晚上不见的……就在拘留所……” 毫无疑问,卫无双很激动,不过从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燕飞扬还是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梗概。 简单来说,就是胡静在拘留所失踪了。 “具体什么时候不见的?” 燕飞扬在电话里问道。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啊?难道那么大一活人忽然不见了人影,整个拘留所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同监的那些犯人呢?也不知道啊?” 燕飞扬就纳闷了。 “不知道。这不正审着呢,一个都不知道。昨晚上,都睡死了,完全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卫无双在电话那边气急败坏。 “那还有其他人呢?值班干警,武警战士,没一个人知道?没一个人看见?” “没有!” 卫无双很肯定地答道。 “昨晚上值班的干警和武警战士,都很肯定地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号子的房门,窗户都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就是人不见了!” “凭空消失,人间蒸发?” “对,就是凭空消失,人间蒸发……哎。你别问了,你倒是快回来啊,去吴山干什么?你一个学生,每天不读书。到处乱跑,你这是不务正业啊你!” 卫无双又嚷嚷起来。 燕飞扬就笑了,笑着说道:“好像你叫我回去,是让我去上课似的?” “别废话,快回来。这事肯定有猫腻。得马上查,不然,胡静怕是很危险了。肯定是你们的人把她弄走的……” 卫无双叫道。 燕飞扬有点哭笑不得,什么叫“你们的人”? 不过想想,卫无双其实说得一点不错,无疑,能够无声无息,不留半点痕迹,在戒备森严的拘留所弄走一个犯罪嫌疑人,只能是术师江湖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只有他们才有这本事。 卫无双虽然用词有误,却是表述得清清楚楚。 没有破坏,没有惊动任何人,让拘留所的一个犯人凭空失踪,一定要有些特殊的技能才行。 “好,我马上回去。” 燕飞扬没有迟疑犹豫,当即答道。 “走吧。” 公孙兰早已站起身来,等他一放下电话,马上说道。 燕飞扬接电话没有避她,前因后果。她听得清清楚楚。 卫无双猜得没错,胡静忽然失踪,无疑和狼头令有关。否则,谁会无缘无故从拘留所弄走一个犯罪嫌疑人? 如果说。钟俊活着,那么还有一丝丝可能,钟俊旧情复燃,跑来救他的老相好,但钟俊早就死了,所以胡静的失踪。只能是江湖通道干的。 不管胡静到底知不知道狼头令的下落,这个女人都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只怪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连公孙兰都抽不出精力来处理胡静这个事。钟俊已死,卫周市司法机关下定决心要拿胡静来“祭奠”夏河,以便对上对下都有个交代。循着正常的途径,已经不可能让胡静脱罪。但这对公孙兰来说,压根就不算个事。 只要等省里的博弈尘埃落定,高先生彻底缓过劲来,一句话就能给胡静脱罪。 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胡静本身是被冤枉的,这个案子疑点重重,胡静无罪的可能性极大。假如铁证如山,胡静就是谋杀亲夫的杀人嫌犯,那么纵算是高先生,也难以一手遮天。 没想到就在这当儿,竟然有人先下手为强了。 原本,公孙兰和燕飞扬就商议过,对胡静来说,既然她卷入到了狼头令的风波之中,那么在狼头令最终现世之前,她都是不安全的。相对来说,住在拘留所可能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这也是燕飞扬和公孙兰不急着给她脱罪,让她恢复自由的原因。 谁知拘留所也不安全。 三人直接将其他人甩下,飞速向山下走去。 现在必须立即赶回卫周。 至于地脉勘察,那就不必理会了,让萧雄找专业地勘队去弄就是了。相对于狼头令来说,不要说勘察地脉,就算是整个吴山金矿加在一起,也远远不够份量。 转眼间,公孙兰,燕飞扬和杜鹃就去得远了,将矿上的几个负责人远远甩在后边。这几位竭尽全力想要跟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前边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人不由相顾骇然。 他们也算是老矿山了,山路上不说奔行如飞,速度也很不慢,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但前边这三个,却是真的在“飞”。 燕飞扬和杜鹃还则罢了,公孙兰那么好看那么娇娇柔柔的一个姑娘家,好像一阵风过来就能将她刮倒,竟然也能“飞”,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毕竟黄泥坪那场决战,他们并没有旁观,就算去了,公孙兰是暗室决战,他们也什么都看不到。 两个小时之后,三人终于来到了停车处。上午勘察地脉,是没有公路可通的,翻山越岭,全靠步行。眼下从山上下来,速度更快,但也花了两个小时。片刻后,白色的三菱帕杰罗蹦跳着驶上了公路,逐渐加速,风驰电掣向卫周方向奔驰而去。 日暮时分,三菱帕杰罗终于进了卫周城,毫不停留,直驶拘留所。 卫无双在拘留所外边等着他们。 拘留所戒备森严,很明显加了双倍岗哨,武警战士荷枪实弹,来回巡逻。 气氛很紧张。 不紧张不行啊。 拘留所犯人逃跑,本就很少见,想胡静这种莫名失踪,人间蒸发的情形,拘留所建所以来,还从未发生过,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立即就引起了卫周司法系统的高度重视,拘留所的警戒等级,瞬间就提升到了最高。 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这样的事还会不会再次发生? 真要是再来一次,卫周市政法系统的脸面往哪搁? 一看到三菱帕杰罗,卫无双就大步迎上来,张嘴就嚷嚷:“燕飞扬,去哪了去哪了?没事往吴山金矿跑什么?你个学生,总想着赚钱,算怎么回事?” 说起来,卫警官已经等他们一整天了,等人久嫌人丑,任谁等这么久时间,都会一肚子怨气,更不用说卫无双这种火爆霹雳的女汉子脾气了。 燕飞扬忽然去吴山金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舅舅叫过去的。 只不过,跟这位漂亮得不像话的孙老师,又有什么关系? 要去吴山,要带女伴,那也该是带着萧潇去啊,怎么又和孙老师待一块?无论什么事,这孙老师都要插一杠子进来,简直了…… 卫警官丝毫都不隐瞒自己心中所想,狠狠地盯了公孙兰一眼,殊无半分友好之意。 公孙兰只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卫警官。” 卫警官装作没听见,理都不理。 杜鹃立即对她怒目而视,恨不得这就上去好好和她干一架。公孙兰却毫不在意。当着外人的面,公孙兰永远都是这么不徐不疾,不惊不怒。 “甭特么废话,带我们进去看现场。” 燕飞扬一挥手,说道。 对女汉子,就得用汉子的方式和她交流。 卫无双就是这种人,你要是同她温良恭俭让,她能直接骂你“傻逼”,卫警官老看不惯这种“娘娘腔”了。在卫警官看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嘴骂娘,那才是真汉子好兄弟。 “进不去。” 卫无双直截了当地答道。 “为什么进不去?” “茅先锋下了死命令,不相干的人,一律不许放行。这会,他还在里面审着呢……这尼玛也真是古怪了,一个大活人,能凭空不见。值班的干警和武警战士,都赌咒发誓,绝对没睡着,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卫无双说着,自己也烦躁起来。 她也是专案组成员,碰到这种完全没办法解释的事情,不烦躁才怪了。 “他对你尤其不感冒,门卫肯定不会放你进去的。” 卫无双恨恨地说道。 其实茅先锋对燕飞扬的印象一开始并不坏,就是因为卫无双硬生生将燕飞扬拉进这个案子之中后,批了茅先锋的逆鳞,茅先锋这才改变印象的。 不过,不要说茅先锋,恐怕在整个卫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燕飞扬都是个“怪物”,所有人内心深处,都对他保持着一定的警惕和戒备。 这家伙和他的那个同学,似乎拥有着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在卫周,各种神鬼传说,还是很有市场的,哪怕在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中,也一样有市场。 公孙兰莲步姗姗,缓缓向前走去。 “哎,你干什么?” 卫无双愣了一下,叫道。 公孙兰微微一笑,也不理她,径直向前。(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5章 最强催眠术 卫无双见状,也不再说话,索性双手抱胸,脑袋一歪,就在那里看起热闹来。??? 不知什么原因,卫无双一直看不惯公孙兰。 或许因为大家都是大美女的缘故。不管卫无双外表是多么的女汉子,但骨子里头,她还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一定会比较,就一定会吃醋。 卫无双也不例外。 倒要看看,这拽兮兮的孙老师,到底想要做什么。 拘留所的大铁门早已关上,只开着一扇侧门,宽窄大约刚好够一个人通过。就这么窄窄的一扇小侧门,居然有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在守卫。 随着公孙兰向侧门走近,卫无双脸上看热闹的神情也是越来越明显。 这些兵蛋子的刻板,卫无双可是亲自领教过,就算她眼下穿着制服,想要进入拘留所,也必须出示证件,说明自己是专案组成员,才能放行。 公孙兰就这么走过去,以为自己是谁? 长得漂亮就有特权吗? 武警战士就会直接放你进去? 真是的! “站住!” 果然,公孙兰刚一靠近,两名武警战士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面无表情地呵斥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两名武警战士实在是训练有素。面对公孙兰这样的大美女,不但能做到脚不动身不摇,甚至目不斜视,连正眼都不向公孙兰看上一眼。 这么多年来,恐怕公孙兰还真的是头一回碰到这种被男人完全“无视”的事情。 卫无双嘴角一翘,露出了笑容。 卫警官就是这样,从来都不假惺惺的,心里怎么想,脸上就怎么表露。 我就幸灾乐祸了,怎么滴吧! 你自己要上去碰钉子,怪我咯? 这个时候,燕飞扬忽然说道:“看清楚了。或许对你破案有帮助?” “什么?” 卫无双有点莫名其妙。 只见不远处的公孙兰面带微笑,双唇轻动,似乎正在和两位武警战士说话,但无论卫无双怎么竖起耳朵。就是听不到半个字。而从两名武警战士脸上神色来判断,无疑他们是听到了声音的。 只有卫无双听不到。 “她说什么?” 卫无双很疑惑,扭头望向燕飞扬,诧异地问道。 燕飞扬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听不见。” “你也听不见?” 卫无双的表情更诧异了。在她眼里,燕飞扬是异于常人的,有着十分特别的本事。别人看不到的,他应该看得到;别人听不到的,他也应该能听到。 只有这样,才符合燕飞扬在卫无双心中的形象。 现在,燕飞扬居然说自己也听不见。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她想谁听见,谁才能听见。” “什么意思?催眠术?” 卫无双到底是刑警,马上就切入了技术推理模式。双眉紧蹙,问道。 “有点类似吧。” 燕飞扬说道。 “那不可能。” 卫无双断然摇头,脸上是绝不相信的神情。作为正经科班出身的刑警,卫无双当然对催眠术有所了解,尽管有些催眠术很神奇,但也绝不可能当着大伙的面同时催眠两个人。 而且是催眠两个训练有素的战士。 这样的事,不要说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燕飞扬轻轻摇头,说道:“有些催眠术,很神奇。你以前可能没见过,但确实是存在的。” 地煞七十二变之中,有所谓“追魂”“摄魄”之术,其皮毛之学。就是催眠术。公孙兰既然学过催眠术,那对“追魂摄魄”之术就会有很深的研究。 燕飞扬自己,也精研过追魂摄魄术。 不过燕飞扬精研追魂摄魄术,主要还不是为了催眠别人,而是防止自己被别人催眠。这也是修炼强大精神力的必经之路。 “我不信……” 卫无双嘴里是这么说,眼睛却牢牢盯住了公孙兰那边。 别人要是这么说。卫无双保证一口盐汽水喷在他脸上,但燕飞扬这么说,卫无双就有点将信将疑了。她了解燕飞扬的性格,很少信口开河。 尤其在胡静失踪这样的关口,更不会随口乱说。 片刻间,卫无双脸上将信将疑的神情就完全变成了惊愕。 只见两名武警战士已经将抬起的手臂放了下来,公孙兰莲步姗姗,就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施施然走进了铁门之内,再回过头来,向着燕飞扬嫣然一笑,摆了摆脑袋。 “走吧!” 燕飞扬对卫无双说道,抬腿就向前走去。 杜鹃紧随其后。 稍顷,卫无双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立即大步跟了上去,一把抓住燕飞扬的手腕,将脑袋凑到燕飞扬面前,压低声音问道:“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飞扬诧异地说道:“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这世界上有很多神奇的东西,你不知道,不代表着不存在。” “那你说,昨晚上,是不是有人催眠了我们的值班干警和巡逻武警,直接从号子里把胡静带走了?” 卫无双立即就联想到了胡静的离奇失踪。 他们在碰头的时候,也不是没人提到过这种可能性,但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有任何人附和,提出来的那个同事,也是一笑置之。 连他自己都不大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神奇的催眠术。 因为拘留所的值班干警以及巡逻武警不止一个,他们所处的位置也大不相同,却能相互监督相互支援。除非同时对几个人施展催眠术,同时将他们送入梦境之中,才有可能达到目的。 但那可能吗? 催眠术是需要时间的。 就算是有好几个催眠大师同时向值班干警和巡逻武警一对一施展催眠术,因为彼此所处的位置能相互看见,就注定催眠术会失败。 还没有被催眠之时,就会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警觉起来。 一旦被催眠者警觉起来,催眠术便万难成功。 况且,出动那么多催眠大师,甘冒奇险,目的是什么? 难道目的就是胡静? 费老鼻子劲,就是为了从拘留所劫走一个谋杀亲夫的普通家庭妇女?这个胡静,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更不是国际财团的大老板,凭什么要为她花费偌大心血? 完全没道理! 只有卫无双隐约知道,胡静不简单,或许和所谓“术师江湖”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胡静极有可能是被那些江湖中人劫走的。 但卫无双没有说出来。 她很清楚,就算自己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那不是天方夜谭么? 何况,胡静到底和术师江湖有什么关联,她也不知其所以然。这么冒冒失失地专案组会议上提出来,那不是白白惹人笑话么? 因为她在专案组独持异议,茅先锋已经很不高兴了。 现在,公孙兰当面施展出那样强大神奇的催眠术,却是由不得卫无双不信。 燕飞扬说道:“这个现在还不能肯定,得进去勘察过现场再说。” 卫无双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说道:“茅支队在里面,你要小心点,不要和他吵架。” 其实吵架卫无双是不怕的,但燕飞扬到底和她不一样,燕飞扬是学生不是刑警,自己把他叫到这里来,踏进禁区重地,本就是违反纪律的行为。这小辫子,茅先锋一抓一个准。 燕飞扬微笑点头。 他也不怕和茅先锋吵架,不过现在实在没时间和茅先锋吵。他们得马上找到胡静,不然就彻底失去狼头令的线索了。 经过两名武警战士面前时,卫无双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两名年轻的战士来,只见他们腰挺背直,神情严肃,目光清澈,丝毫也没有被魅惑的意思。 卫无双不信。 她觉得,这两名战士,一定被控制了心神,现在只是外表看起来很清醒而已,实际上早已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 眼见两名武警战士目不斜视,卫无双索性将脑袋直接凑到了一名战士的跟前,几乎是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 那名战士忽然脸色一红,脑袋往旁边一偏,眼睛里露出恼怒的神情,重重咳嗽了一声,低声喝道:“长,你干什么?” 卫无双正儿八经是干警,当得这名战士称她一声“长”。 “啊,你看得见我?” 卫无双大吃一惊,差点就嚷嚷起来。 武警战士哭笑不得,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略带讥讽的笑容——你这么大一个人,我能看不见你?你又不是鬼! “可是,你怎么……” 卫无双顿时就忍不住向已经进门的燕飞扬和杜鹃瞥了一眼。 这么两个大活人,加上公孙兰三个大活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你们眼皮子底下走过去了,你们竟然一个都没看见? 到底是什么鬼? 不过卫无双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叫喊出来。 她意识到,这两名武警战士,其实还处于被催眠的状态中,不过公孙兰“屏蔽”的只是他们三个,并没有“屏蔽”卫无双。 卫无双不用“屏蔽”,可以自由通行。 她要是大喊大叫,唤醒了两名武警战士,只怕这门口立时就会引起一场骚乱。 眼下,公孙兰燕飞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纠缠。 卫无双虽然是女汉子性格,却绝不是一个喜欢胡闹的人,很知道拿捏轻重。(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6章 拘留所 一个大院子里套着一个小院子。 大院子很好理解,是拘留所干警办公的场所,还有停车场,警戒岗哨之类的,一道高高的围墙,将整个院子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外边很难窥探大院内的情形。 真正的拘留所,是大院子里套着的那个小院子。 那才是班房。 一水的青色水泥围墙,带着倒刺和电网。 围墙内是一片平房,平房顶部有瞭望哨,有巡逻哨,从从上往下警戒,整个拘留所院子里的情形,尽收眼底,任何一点意外,都逃不过警戒哨和巡逻哨的眼睛。 不过班房是老式的,四周密闭,只有在很高的位置开了两个小窗户,以便空气对流,还有就是在厚厚的房门上开一个小口子,方便送饭进去。 不管是屋顶的警戒哨还是巡逻哨,都无法看到号子里的情况。 胡静关在拘留所西头倒数第二间监室之内。 整个拘留所,只有三间监室是关押女性嫌犯的,其他号子里关着的,都是男性嫌犯。相对来说,女性嫌犯的数量可比男性嫌犯少得太多了。 这三间监室,比较宽松,每间关押的女犯都不多,只有六七个。 胡静因为是杀人案的嫌犯,得到了“特别关照”,在西二号监室里,有三个女犯是专门监视她的。这三个女犯都得到过管理干部的特别吩咐,时时刻刻监视胡静的一举一动,防止她自杀。 别的倒是不用担心,在这样戒备森严的环境之中,逃跑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嫌犯想不开自杀或者自残。这样的情形,在拘留所时有发生。不少心性坚韧的嫌犯,都想靠着这一招来摆脱被审判的命运。 但胡静是个老实人,真正的老实人,比号子里大多数女犯都要老实本分。 所以时间一长。负责监视她的三名同监女犯就放松了警惕,甚至还和胡静交了朋友。胡静家里人嫌她丢尽了脸面,也很少来看望她,其他的女犯见她每日二二呼呼的。也很可怜,便不时和她谈谈心聊聊天,家里有送好吃的来,也分她一点。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单调而平静。 直到今天早上一觉醒来。才有女犯发现,胡静不见了。 一开始的时候,也没人注意,女犯们都忙着洗面漱口,整理打扮。虽然是关押在拘留所,女人爱美的天性却是不变的,就算不能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起码也要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能邋里邋遢的。 拘留所号房里的条件很一般,早起洗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排队等候,一个一个来。也没人在意,号子里其实已经少了一个人。 直到拘留所的职工李师傅送了早餐过来,大家才终于发现,有一份早餐多出来。 开始还以为李师傅多送了一份,点来点去,却原来是号子里少了一个人! 少了胡静! 这一下可就炸锅了。 拘留所热闹了一整天,如今天已擦黑,还在热闹着。 西二号班房里的女犯们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会因此受到牵连。 拘留所这些干警。可不是性格平和之人,教训起人来,那手段厉害着呢,可不管你是男是女。在他们眼里。都是些犯人。 拘留所内一片鸡飞狗跳。 公孙兰燕飞扬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之下,径直到了拘留所内院门前。 拘留所内院门口一样标枪般杵着两名年轻的武警战士,荷枪实弹,全副武装。不过这一回,公孙兰并没有对他们施展“催眠术”。 因为在拘留所的门禁室内,还坐着一名公安干警。 纵算公孙兰的催眠术再高明。修炼的“追魂摄魄”术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对三个人施展手段。 “咦,燕飞扬?你怎么来了?” 门禁室内的那名公安干警,居然认识燕飞扬。 仔细一看,原来是市局刑警支队的小叶,燕飞扬两次遭遇绑架案,小叶是专案组成员,曾经和燕飞扬打过交道,对这个年纪轻轻手里就有了两条人命的家伙,记忆极其深刻。 一看到燕飞扬,小叶几乎是立即站了起来,隐隐透出了戒备之意。 倒也不怪小叶这样紧张,实在这个家伙能耐得过了分,很“诡异”。 燕飞扬笑笑,不吱声。 这当儿,卫无双就不能不出面了,上前两步,大咧咧地说道:“叶子,他们是我请来的,对破这个案子有帮助。让他们进去。” 小叶其实也是卫无双的暗恋者之一,同时也是卫无双的崇拜者,平日里对卫无双言听计从,只要卫警官一句话,叶警官就跑得屁颠屁颠的,没二话。 但这一回,卫警官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立马就让小叶为难了,这明显违反纪律啊。要是真这么放人进去了,待会茅支队那里,谁去交代? 这些日子,老茅的脾气可是暴躁得很。 或许是因为离婚的原因吧,虚火上升,无处发泄,茅支队对谁都没个好脸色。小叶这种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年轻小伙子,怕他怕得要死。 “无双姐,你这个,不好吧,太让我为难了……” 小叶期期艾艾的,搓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小叶的心里,不知多少次幻想过,有朝一日,卫无双成了他的女朋友,他是如何将这女汉子调教成绕指柔,那滋味,当真是**得很。 如果是别的事,卫无双有吩咐,小叶就算是拼了小命也得去干。但今儿这个事,还真不好办。 “小叶,我算是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嘿嘿……” 卫无双也不生气,只是斜斜乜着小叶,冷笑起来,笑声中的不屑之意,就算是傻子也听得明明白白。 小叶顿时就涨红了脸。 这种刚刚学校毕业的小年轻,血性仍在,最怕的就是人家骂他没种。 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他暗恋着的梦中情人。 “无双姐,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就算我让你们进去了,茅支队在里面,他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不是自找麻烦吗?” 小叶憋了一下,才委屈地说道。 卫无双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我就问你,让不让我们进去吧?” 这才是你现在能做的! 公孙兰不由得微微一笑。 卫无双看上去大大咧咧,内里可不是省油的灯,拿捏起男人来,够准够狠,一把就能拿到要害。几乎可以百分之百断定,这小叶压根就不是卫无双的对手,马上就得投降了。 “好,那你们进去吧!” 小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再也顾不得茅支队不茅支队了,身子一侧,就让开了通道。 大不了就是挨茅支队一顿训,这要是从今往后,卫无双再也不理自己了,对自己冷若冰霜,那今后的人生路,还有什么乐趣? 卫无双顿时便笑靥如花,重重一拍小叶的肩膀,笑着说道:“对了,这才像个爷们!” 小叶便冲卫无双咧嘴一笑,觉得被卫无双拍过的肩膀,刹那间都酥了。 “哎,无双姐,你招呼一下燕飞扬,让他注意点,不要在里面闹事啊……” 看了看燕飞扬高大的背影一眼,小叶又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卫无双说道。 这个家伙很危险! 至于公孙兰和杜鹃,这当儿压根就不在小叶心里,两个女人,没什么危险性,甚至她们为什么要进入拘留所,小叶都没问,也没去想。 这也是因为小叶实在太年轻了,换一个老成点的,就不会这么做,最起码也要问清楚是什么来路啊。 当然,如果没有卫无双这么胡搅蛮缠,小叶再年轻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刑警最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 卫无双小道:“他就是来帮助破案的,无缘无故的,闹什么事?” 小叶便轻轻舒了口气。 不闹事就好。 对于燕飞扬能够帮助破案,小叶倒是不怀疑,这家伙很厉害! “那,那两个女的,是什么人?” 这当儿,小叶才终于想起来,要问上一句。谁知卫无双的回答,却彻底让他无语。 卫无双眼珠子一瞪,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人?” 这叫什么话? 小叶只觉得脑袋都快爆炸了。 还没等小叶想明白,拘留所里,已经响起了一个他绝对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燕飞扬?你怎么来了?” 这个声音,充满着讶异和不愿置信,显然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燕飞扬。 正是市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胡静专案组组长茅先锋。 茅先锋原本在审讯室内询问一名西二号的女犯,因为今儿连续工作的时间太长,走出来透口气,顺便抽支烟放松一下,结果刚刚一走出审讯室,就看到了燕飞扬,还有公孙兰和杜鹃。 茅支队一双眼睛顿时就瞪得老大,随即一股怒火便升腾而起,一张脸倏忽沉了下去,犹如要滴下水来。 因为他看到了紧随其后的卫无双。 毫无疑问,燕飞扬是卫无双带进来的。 简直就是目无纪律! 这个卫无双,也太过分了,还讲不讲一点规矩了?<](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7章 鸡鸣五鼓断魂散(上) “破案?你破什么案?你是警察吗?” 茅先锋板着脸,连珠炮似的反问道,很不客气。茅先锋对燕飞扬本来并不反感,只是十分警惕,不过燕飞扬一定要干涉胡静这个案子,就让茅先锋非常不爽了。 不管是谁,自己一亩三分地里的事,被人家干涉了,都会不爽。 更不用说,燕飞扬本身只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 茅先锋觉得,他就该好好上学,好好准备考大学,那才是他的本职,没事瞎掺乎什么破案?瞧这个架势,好像地球少了他,还不转了似的。 太自以为是了。 谁知这小子还真的变本加厉,马上接口说道:“茅支队,我不是警察。但这个案子,没有我们帮助,你还真破不了。” 燕飞扬那理所当然的神情,简直就要将茅先锋气坏了。 茅先锋气急反笑:“哦,你倒是说说看,没你,我们怎么就破不了这个案子了?” 这当儿,大刘等几名刑侦支队的主力侦查员都从各个审讯室走出来,站在茅先锋身边,齐刷刷地盯住了燕飞扬,神色大为不善。 燕飞扬在卫周市局刑侦支队是个名人,不少刑警都知道这个高中生不简单。但这个话,确实说得有点大了,这是当众打脸啊。 合着在他眼里,刑侦支队这批哥们,都是饭桶? 燕飞扬眼神淡淡在众人面上扫过,轻声问道:“那么,各位在这里忙乎了一天,到底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这句话一问,顿时就将所有人都憋住了。 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从案发到现在,忙乎了一整天,确实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省厅的刑侦和技术专家正在往这边赶,准备给昨晚上值班的几名拘留所干警和巡逻执勤的武警战士。进行精神测试,看看他们是否经历了某种剧变。 当所有道路都被堵死之后,“催眠术”一说,又再次浮上众人心头,只是没有谁公开提起。 总要等省厅的专家来了之后。才好有进一步的动作。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案子,从头至尾都透出诡异。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拘留所里从来都没有过胡静这个人,一夜之间,她就莫名其妙地蒸发了。甚至连她的换洗衣服,都消失不见。 由此可见,胡静离开监室之时,是何等的镇定自若,仿佛是被无罪释放了。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大摇大摆出了拘留所。 没有任何暴力破坏的痕迹。 所有值班干警和执勤武警,都坚持他们昨晚没有睡觉,更没有擅离职守。 一点异常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你来了,就能找到线索?” 茅先锋盯住燕飞扬,问道。 茅支队还真不信这个邪! “茅支队,难道你们没有闻到特别的气味吗?” 说这话的,不是燕飞扬,而是一直不吭声的公孙兰。语气轻柔。悦耳动听。 “什么特别的气味?” 茅先锋反问道。 今儿一大早,接到拘留所报案,他们就带着警犬过来了。但是一无所获,警犬只是在拘留所内兜着圈子。没有任何要追踪下去的迹象。 连警犬都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气味,自然就没人再从这个方面着手了。 “香味。” “迷香的气味。” 公孙兰依旧微笑着,轻声解释。 茅先锋大刘等人面面相觑,忽然都哈哈大笑起来,其中有人甚至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连眼泪都笑出来。 “哈哈哈。小姑娘,你太逗了,真是太逗了……” 好不容易,茅先锋才止住大笑,伸出手指,指向公孙兰,揉着自己的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当然,他这个动作是很不礼貌的。但茅先锋本就不是什么斯文人,干了二十几年刑警,哪里还有半分斯文气? “迷香?” “你是说**香吗?还鸡鸣五鼓断魂散呢!” “小姑娘,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众人又盯着公孙兰,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不知道公孙兰是谁,不过这姑娘长得如此好看,自然不至于引起这些大老爷们的反感,只是觉得公孙兰认真的样子特别好笑。 这小姑娘天真得很! 天色已晚,隔得稍远,大伙都难以判断公孙兰真实的年龄。何况公孙兰本就非常年轻,穿得青春些,最多也就看得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搞不好是燕飞扬的同学或者女朋友什么的,谁知道呢。 公孙兰也不在意,继续用她那轻柔悦耳的声音说道:“对,这种迷香的名字,就叫‘鸡鸣五鼓断魂散’。” 语气很认真,神态更认真。 “哈哈哈……” 拘留所里,再一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一回,甚至有人笑得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 “哈哈哈……” 茅先锋伸手指着公孙兰,几次想要说句话,却愣是停不住笑,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笑个屁!” 忽然间,一声娇叱骤然爆发。 众人齐刷刷望了过去,却是杜鹃。 杜鹃实在是不能忍了! 这些混蛋,竟然敢这么笑大小姐?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你们懂个屁啊,一群傻逼!” 不等众人回过神来,杜鹃又是一声怒吼,双眼圆睁,从茅先锋大刘等人身上一一扫了过去,那愤怒和不屑的神情,任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一群傻逼!” 杜鹃继续怒骂。 “哎,你是谁啊?你算什么东西?” 终于有人醒过味来,自然也是勃然大怒,冲着杜鹃就大吼起来。 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吧? 肯定是疯了! “我算什么东西?” 杜鹃狠狠盯了他一眼,冷笑起来。 “告诉你,姑奶奶这里就有‘鸡鸣五鼓断魂散’,你们谁特么有种,敢尝试一下?” 说着,杜鹃手腕一翻,一个小巧的蓝色瓷瓶,就出现在她手中,高高举起,眼神再次在一众刑警脸上扫过去,满是挑衅之意。 这一下,倒真的将一群刑警镇住了,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急着接话。 “你这真是迷香?” 最先开口的,反倒是卫无双,眼睛直直盯住那个蓝色的小瓷瓶,有点不敢置信地问道。 她干刑警的时间也不算太短了,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案子,至于在教材上看到的案例那就更多了,但所谓“迷香”,还真的没有见过。在现实的案例中,压根就没有这么个词汇。 那是演义小说和武侠小说里才会有的东东。 眼下,杜鹃却告诉她,真有迷香,而且还拿出来一瓶。 “当然!” 对卫无双,杜鹃略略客气一点。 “我家大小……孙老师说这里有迷香的气味,那就肯定有。这鸡鸣五鼓断魂散,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很多人都有的。” “我家大小姐”差点就脱口而出,总算杜鹃尚有急智,要紧关头,悬崖勒马,改称了“孙老师”。 至于说“很多人都有的”,却也不是撒谎。 “鸡鸣五鼓断魂散”这种**香,在江湖上并不罕见,这是下五门聂家最喜欢用的一种**香,论质量自然也是聂家出品的最好。不过其他世家门派制作的“鸡鸣五鼓断魂散”,效果也不差,至少用来对付几个普通的值班警察和执勤武警,那是绰绰有余了。 “好,我们试试。” 卫无双重重点头,随即望向茅先锋。 “茅支队……” 不管怎么说,眼下这里是由茅先锋做主的,要试验这**香,还得茅先锋同意。 茅先锋显然不像卫无双那么相信这些东西,上下打量杜鹃几眼,冷笑说道:“你又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杜鹃就笑,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茅支队几眼,说道:“你是负责人吧?就你这样的,还做刑警啊?刑警的职责,不就是破案吗?这个案子你破不了,我们来帮你,你又不要,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想把这个案子变成一个悬案?” 茅先锋冷哼了一声。 “喂,怎么说话呢?这是我们副支队长。” 这当儿站出来的是大刘,茅先锋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也是一群刑警之中,身材最高大魁梧的一位。杜鹃在女性之中要算是比较高大健壮的,但和大刘比起来,那就差得太远了。 大刘这么往前一站,居高临下地瞪着杜鹃,胆子小一点的,立马就能给吓趴下。 杜鹃自然一点不怵他,冷笑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想破案,就得谦虚点。你们瞎忙了一整天,什么线索都没有,难道不该向懂行的多请教吗?” 这话说得,牛气! “你那真是迷香?可以把人迷倒的**香?” 茅先锋到底是老刑警,尽管气得够呛,终究还是以案情为重,眼见杜鹃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由得也将信将疑起来。 万一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呢? 杜鹃冷笑一声,都懒得再开口了。 “好,那咱们就试试,真要是对破案有帮助,我茅先锋向你们赔礼道歉!” “这就对了,像句话。”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8章 鸡鸣五鼓断魂散(下) 他不是第一次来拘留所,对这里的布局,还是比较了解的。拘留所有两间屋子,专门用来做值班干警的休息室,晚上就在这里睡觉。 通常每个晚上都会有三到四名干警在这里值班。 另外还要加上四名武警。 武警在楼顶,两个固定岗亭,每个岗亭一个执勤岗哨,再加两名游动哨。 这是拘留所全部的防卫力量。 一般来说,这个力量已经足够了。犯人想从里面依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单是那厚厚的几扇大门,就很难突破。至于有外往里冲击看守所,暴力营救关押的犯人,基本也不可能。 甚至难度更大。 武警支队的驻地,就在拘留所隔壁。只要这边一发警报,片刻间,就会有大批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蜂拥而至,哪怕劫狱者本事通天,那也是死路一条。 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发生过在押嫌犯逃跑的事故了,大家对此几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所以胡静失踪案一发生,才会在公安系统内部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茅先锋看了燕飞扬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别看茅支队脸色还是很臭,实际上心里已经发生了转变。要知道,眼下侦破几乎走进了死胡同,按照传统的破案手段,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胡静就好像是被鬼神带走了。 既然如此,倒不妨让这几个家伙试一试。 或许他们真有办法呢? 值班干警的休息室,被安排在最靠里的位置。 这其实是不合理的,从有利于加强看管的角度来说,休息室应该安排在最靠近大门的位置,这样一旦发生意外状况,就能以最快速度做出反应。 安排在靠里的位置,视野受到极大限制。不但完全注意不到监舍里的情况,就算是在屋顶执勤和巡逻的武警,也完全看不到。 那是一个视野死角。 当然,能够很好的保护“**”。 因为多年来。拘留所从未发生过犯人在所内脱逃的事故,也就无人在意这样的安排合理不合理。 燕飞扬公孙兰走在最前边,杜鹃断后,将茅先锋等人都隔在两米开外,不让他们太过靠近大小姐。对这些家伙。杜鹃有点信不过。 卫无双这回也没有“奋勇争先”,规规矩矩地混在一群专案组成员之中,绝不胡乱冒头。眼见茅先锋脸色不善,还是不要做“出头鸟”为妙,万一惹火了此人,又何苦来哉? 休息室很乱,床褥,衣服之类,乱成一团。 号子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谁还有心思来整理内务啊? 就算是刑警支队的同事来勘察现场。也会尽量保持现场的原貌,不会去破坏的。 公孙兰微微蹙起了眉头,随即扭头对茅先锋说道:“茅支队,可以肯定了,就是鸡鸣五鼓断魂散。这里的气味太浓了……” 茅先锋等人不由面面相觑。 看公孙兰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这里的什么气味简直已经浓到化不开,但事实上,他们几个除了臭衣服臭被子臭鞋子的味道,其他什么气味都嗅不到。 难道,公孙兰的嗅觉真的如此敏锐? 倒不是说。公孙兰的嗅觉真的比他们敏锐得太多,关键是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鸡鸣五鼓断魂散”,没有接触过任何江湖上的“**香”,对这一类东西没有任何直观认识。纵算嗅到了什么不同的气味。也很容易和其他熟悉的气味混为一谈。 “你说的这个东西,我们都没有听说过,到底有什么功效?” 稍顷,茅先锋蹙眉说道。 公孙兰微微颔首,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是亲自验证一下吧。茅支队。你们谁愿意亲自验证?我可以保证,这东西对人体并不会造成长期的伤害,短时间内的不舒服,那肯定是有的。但也很轻微,一点不明显。” 真要是很明显的话,那些中了“鸡鸣五鼓断魂散”的人,肯定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我来!” 茅先锋毫不犹豫,向前跨了一步。 说起来,这位茅支队还真是很身先士卒的。 “茅支队,我来……” “我来……” 大刘等部下,也纷纷站出来,叫道。 无论如何,也不能叫领导去冒险啊,有什么事,难道不应该是做下属的扛着吗? “都别废话,又没什么危险。” 茅先锋一摆手,将众人的嚷嚷声都压了下去,向公孙兰一点头。 “还没有请教,贵姓大名?” 公孙兰笑笑,说道:“我叫孙兰,卫周一中的化学老师。” “卫周一中化学老师?你真的是老师?” 这一下,不但茅先锋,其他刑警队员也大眼瞪小眼,谁都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没见过这样的化学老师。 倒不是因为公孙兰异乎寻常的漂亮,关键公孙兰现在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化学老师。 “茅支队,情况紧急,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好吗?” 公孙兰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是毫不客气——你现在的身份不是好奇宝宝,你是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请你分清轻重缓急。 “好。要我怎么做?” 茅先锋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当即重重一点头,说道。 “很简单,茅支队只要完全模拟昨晚上的值班干警就可以了,其他事我们来完成。” “行!” 茅先锋想都不想,推开休息室虚掩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我也试试——” 不用问,这是卫无双。 这么有趣的事情,要是不尝试一下,那就不是卫无双了。 说着,也不等别人说话,紧随茅先锋之后,大步走进了休息室。 茅先锋看了她一眼,并未阻止。 不管怎么说,燕飞扬是卫无双的朋友,想来是肯定不会伤害卫无双的。卫无双也参与这个“试验”,就等于买了个保险。 两人就这么坐在椅子里,大马金刀,目光炯炯地盯着门外的公孙兰,且看你如何作法? 燕飞扬禁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茅支队,卫警官,两位都是老刑警了,请你们敬业一点。你觉得昨晚上值班的干警,能像你们现在这样精神抖擞吗?” 这样子,哪里是模拟人家睡觉,简直就是随时准备火拼! 卫无双笑道:“就算我们闭上眼睛,事实上也不能真的睡着了啊……” 这个模拟,本就和真实情形有出入。 “你们尽力放松吧。” 公孙兰低声说了一句,不过从她的语气来听,茅先锋和卫无双是不是真的放松,其实并不要紧。 当下公孙兰将休息室的房门带上。 时令已是盛夏,天气炎热,室内空调开放,颇为凉爽。世纪之初,空调在卫周还算是个稀罕玩意,但不少政府机关早已安装,拘留所也不例外。 整个休息室,成为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空间。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房间里茅先锋和卫无双俱皆往后靠在椅子背上,双目微闭,算是在尽力模拟昨晚上休息室的情形。不过大家都心里有数,这个模拟的真实度确实是很低的。眼下这两位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仿佛拉满的一张弓,和昨晚上值班干警全身放松,酣然入睡的情况,完全就是两回事。 “鹃儿……” 公孙兰对此似乎不以为意,向一旁等候的杜鹃点了点头。 杜鹃当即上前两步,取出一支小小的黑色吹管,打开手里拿着的蓝色小瓷瓶,将瓶口对准吹管一头,轻轻倾倒下去。稍顷,将瓷瓶塞住,手腕一翻,就不见了踪影。杜鹃手持长长的黑色吹管,将较为尖利的一端,从门缝里插了进去。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各自露出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神色。这一切,不正是和电视里面那些“飞贼”的行为一模一样吗? 难道现实世界真的还有这样的飞贼? 可是,他们并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坐在屋子里的茅先锋和卫无双倒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直冲鼻端。不过这股幽香并不刺鼻,更没有引起其他任何不适。不要说昨晚上值班干警早已入睡,就算像他们现在这样,完全醒着,对这股淡淡的幽香,也不会有任何警惕之意。 偶尔闻到一股香味,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情况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茅先锋和卫无双,依旧是斜斜靠在椅子里,双眼似闭非闭,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门外围观的一大帮刑警,渐渐有点不耐烦起来,望向公孙兰杜鹃等人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挑衅之意。 公孙兰神色镇定自若,杜鹃却是针锋相对,双眼圆睁,狠狠地扫了过来。 燕飞扬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脑子里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 “哎,到底怎么回事?” 终于,大刘忍不住了,冲着杜鹃就是一声低吼。 虽然明知道公孙兰才是为主的,大刘也只能冲杜鹃吼,冲公孙兰吼的话,实在不好意思。 杜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昂起了头,理都不理。 “这位警官好像等不及了,那就请你进去看看吧。” 公孙兰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翘,展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69章 快说,你的同伙在哪里? 大刘这急性子,当下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休息室的房门。? 八 一中? 文 ?网? 尽管没有将房门撞在门框上“哐哐”作响,动作却也绝不轻柔,他本就不是个文雅的人,整出来的动静绝对不小。但是下一刻,大刘却忽然愣住了,整个动作一下子变得迟缓起来,连高高抬起的大脚,都放慢了度,轻轻落了下去。 因为在推开门的瞬间,大刘就惊讶地现,屋子里的茅先锋和卫无双对他的大动作毫无反应。 这两个人,眼睛闭上,身子靠在椅背里,竟然是完全放松的。 他们睡着了! 大刘虽然是个粗人,同时也是个优秀的刑警,观察能力极强。 他可以肯定,茅先锋和卫无双已经对外界的动静失去了感知,至于是睡着了还是迷晕了,可就不得而知。 下一刻,大刘又加快了动作,脚下轻轻的,难为他这么高大的一个人,走路竟然能像猫猫那样轻,几步就到了茅先锋面前。 “茅支队!” “茅支队——” 一连叫了两声,茅先锋毫无反应。 “小卫!” 卫无双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反应。 大刘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如果说茅先锋年过四旬,反应已经不如先前那么敏捷,卫无双却是正年轻。卫无双的反应度,在整个刑警系统都是闻名的。这科班出身的女警花,可不是徒有虚名。 但现在,卫无双也是叫不醒。 “喂,到底怎么回事?” 大刘伸出手又飞快地收了回来,看得出来,他本来是想要推茅先锋一把的,事到临头又打住了,扭头望向公孙兰,恶狠狠地问道。 这当儿,也顾不得公孙兰好看不好看了。 公孙兰笑道:“警官。叫不醒,你可以把他们推醒来,没关系的,不会有事。” “真不会有事?” 大刘的内心。远没有他的外表那么粗豪,细心着呢。 公孙兰点点头,神情笃定。 大刘一咬牙,伸手推了茅先锋一把,嘴里继续叫着“茅支队”。卫无双虽然是出了名的女汉子。本质上她还是个女人,大刘倒也不好去推搡她。 一连推了茅先锋好几把,茅先锋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双目无神,在大刘脸上慢慢溜了几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腰背一挺,就要坐起来,却失败了。 “嘶——” 茅先锋深深吸了口气,猛地一甩头。终于坐直了身躯,望着大刘,露出了骇然之色。 “怎么回事?” 茅先锋活动着脖颈,满脸又惊又怒的神情,压低了声音叫道。 大刘连连摇头。 他虽然目睹了整个过程,但对这一切,依旧还是不知所以然。从他进入房间到现在,除了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再也没有其他异常的现。尽管他也知道,这八成是那什么“鸡鸣五鼓断魂散”的威力。然而作为一名刑警,而且是经验丰富的大案刑警,让他一时三刻就接受这种武侠小说中的东西,还真是有一定的难度。 两人就在身边对话。卫无双却依旧在梦乡之中。 正当茅先锋准备吩咐大刘把卫无双弄醒,人影一闪,燕飞扬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一旁,伸出手在卫无双肩膀下轻轻拍了两下。 “啊呀——” 卫无双忽然双臂张开,抻了个长长的懒腰,睁开了双眼。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 “咦。脑子有点晕……” 茅先锋也这么觉得,情不自禁地再次甩了甩头,似乎要把那晕乎乎的感觉都甩出去。 “‘鸡鸣五鼓断魂散’的效力,大约能持续两到三个小时。在这个期间,要是强行把人弄醒,就会有一段时间觉得头晕。不过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 燕飞扬微笑着说道。 茅先锋大刘猛地盯住了他,眼神很不对,带着掩饰得不那么好的恐惧和戒备之意。甚至连卫无双,望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很古怪。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还在将这所谓的“**香”当成一个笑话来看,那么现在,他们的想法就已经完全转变了过来,心中对这种应验如神的“鸡鸣五鼓断魂散”充满着警惕。 这东西,竟然能够在他们凝神戒备之时,让他们无声无息就进入睡眠之中,简直太过分了。用这样的东西犯罪,尤其是针对女孩子的犯罪,那还得了? 除了任人摆布之外,女孩子连一点抗拒之力都没有啊! 看着他们的眼神,燕飞扬就能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由笑着说道:“茅支队,误会了,‘鸡鸣五鼓断魂散’就是普通的迷香,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神奇。被这迷香迷住的人,只要被人推几下就会醒来。” 想用这种东西迷晕女孩子再干坏事,绝无可能。 你们都想哪去了? “燕飞扬,快说,到底是谁把胡静弄走了?” 盯着燕飞扬看了好一阵,茅先锋忽然恶狠狠地喝道,双眼鼓了起来,似乎燕飞扬就是同案犯一样,再不招供,茅支队就要把这小子抓起来。 茅先锋到底不愧是老刑警,在亲自体验了“鸡鸣五鼓断魂散”的威力之后,先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一连串疑团,瞬间就连在一起,迎刃而解。 毫无疑问,犯罪嫌疑人也拥有这种“**香”(姑且这么叫着吧)。昨晚上,他们迷晕了值班干警,再迷晕整个西二号监舍里的女子嫌犯,从容不迫地打开监舍的大门,将胡静带走。 当然,这其中还有些疑问没有解开。 比如他们是怎么让楼顶的武警战士视而不见的? 武警战士和值班干警不同,他们晚上是不睡觉的,而且两个岗哨分别处于拘留所的两头,是通过完全不同的通道上去。还有两名武警战士始终在走动巡逻之中。 “鸡鸣五鼓断魂散”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将四名武警战士迷晕过去。 根据茅先锋的经验,大凡这样的“迷药”,是一定要在密闭的空间里才能挥作用的,在开阔之地,迷药纯粹白瞎。 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是重点。 茅先锋认为,犯罪嫌疑人既然有这种他们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香”,他们就很可能还拥有其他更加厉害的东西,可以让四名执勤的武警战士,也产生幻觉,或者干脆失去知觉几个小时。 无疑,燕飞扬这些家伙,拥有着不少他以前完全不明白的厉害招数。 从本质上来说,燕飞扬和那些劫走胡静的犯罪嫌疑人,是同一类人。 甚至有可能,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也难怪茅先锋是这种态度了。 就好像正常人类忽然面对“变种人”一样,会自然而然地将所有变种人都归为同类。 对茅先锋心中所想,燕飞扬也是了如指掌,淡然一笑,说道:“茅支队,你不用怀疑我们,我们和犯罪嫌疑人不是一伙的。到底是谁劫走了胡静,我们也很想知道。很想把他们找出来。” 茅先锋死死盯住他,显然正在考虑,燕飞扬这个话有多大的可信度。 “茅支队,还是那句话,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去关押胡静的监舍里看一看。” 公孙兰站在门口,不徐不疾地说道。 “你们能保证把胡静找回来?” 稍顷,茅先锋嘴里冒出这么一句来。 公孙兰轻轻摇头,说道:“我们不能保证,但我们会尽力。” “好,带你们去。” 茅先锋到底是很有决断的性格,只迟疑片刻,便下定了决心。一说完这句话,抬腿就走,大步出了休息室,向拘留所监舍方向走去。 没有人质疑他的决定。 所有刑警此刻心中所想都是一样的,对此事充满了好奇之心,只想快点找到胡静,找出真相。至于别的,反倒变得比较次要了。 “这个胡静,到底是有多重要?为什么要这样兴师动众?” 还没走出几步,大刘就闷声说道,声音不大,郁闷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这也是最大的疑点之一。 无论怎么看,胡静都不应该是那么要紧的人,不就是一个谋杀亲夫的“****”吗?奸夫都已经死了,还有谁会在意她? 找不到犯罪动机,也是破案最大的障碍,因为你压根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努力啊,只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在刑事案件的侦破中,有无数种可能就等于是没可能! 公孙兰和燕飞扬都不吭声。 夏河案的真实内情,他们是绝不会说出去的。术师江湖的事,通常都是尽可能低调,“暗箱运作”,一旦曝光,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拘留所监舍。 老式的水泥平房。 院子里安安静静,卫生也打扫得很干净。 各个监室里,一双双眼睛挤在小窗口处,充满好奇之意地望着他们,时不时响起一声惊叹,无疑,这些家伙是在惊叹于公孙兰的美丽脱俗。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也有一些惊叹,是为卫警官出的。 两种不同类型的美女,都有各自的“粉丝”。 茅先锋理都不理,大步向西二号监舍走去。 西二号监舍门口,也标枪般挺立着两名武警战士,满脸警惕。(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70章 西二号监舍 西二号监舍里还有六个女性嫌犯。? ? biquku 监舍门打开,略略引起了一阵骚动。 茅先锋率先走进监舍,燕飞扬紧随其后。监舍里光线很昏暗,只有在屋顶正中高高吊着一个小小的白炽灯泡,被一个钢丝做的灯罩兜着,是安全灯。 这种单层的平房,层空很高,从地板到屋顶,至少在四米以上。屋顶这个灯泡,是整个监舍唯一的电源,想要触电自杀,没有三个人以上搭人梯,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通常来说,一个号子里不会有三个人同时想不开,都想触电自杀。 燕飞扬很快就适应了监舍里昏暗的灯光,放眼望去,这是一个老式的监舍,一个水泥大通铺,目测正常情况下能躺十个人,挤一点的话,十二个也不是不行。 剩下的六个女犯,都缩在角落里,抱成一团,很惊恐地望着从门口大步走进来的这些男人。 这六个女犯,年龄在二十几岁到四十几岁之间,因为天气热,都穿着汗衫,理着齐耳短,不施脂粉,长相自然谈不上多好看,监舍里气味也很不好闻。 总之这绝不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地方。 “大家不要怕,都各自回原来的位置。” 燕飞扬眼神只一轮,随即便在通铺一侧站定,淡然吩咐道,语气镇定自若。 几名女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都没有动。 他们虽然不清楚燕飞扬是什么人,却也能看得出来,燕飞扬年纪不大,不大像是警察,所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茅先锋身上,等他示下。 今儿一天,她们六个都被茅先锋询问了一遍,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警察“大官”。听他的没错。 “都听到了?按他说的做!” 茅先锋黑着脸,虎吼了一声。 他是老刑警,知道怎样和这些嫌犯打交道。别看是些女犯,其实比男犯还难缠。一不小心,她们就给你打滚撒泼,脱衣服扯裤子,无所不用其极。 对这些“社会渣滓”,就不能给好脸色。 果然。茅先锋吼一嗓子,就有了效果。女犯们蠕动起来,不过看上去还是不情不愿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动作都很不利索。 “磨蹭什么?” “特么的给老子利索点!” 茅先锋怒了。 今儿一整天都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失踪案搞得神经失常,心中那股无名火早已经憋到了极点,再不泄出来,茅支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干刑警的人,压力本来就大。 这一吼,几个女犯都吓住了。动作立马就快了起来,很快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 严格说起来,这只是一个大致的位置。像这样的大通铺,就是水泥坑上铺着木板,木板上垫一床薄棉被一床草席,又没有什么明显的分界线,更没有固定的东西,位置变动之后,要变回去,自然就和以前有所区别。 燕飞扬微微颔。指着中间那个空出来的位置,说道:“这个位置,就是胡静睡的?” 胡静正好睡在正中间,左右两边都是三个同监女犯。 “对。她是杀人犯……” 一个年纪最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女犯脱口而出,说道,但话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胡乱开口,立即紧紧闭上嘴巴。有些惊恐不安地偷偷瞥了黑着脸的茅先锋一眼,又马上垂下了头。 燕飞扬恍然大悟。 看来这六个女犯都负有监视胡静的任务。 作为杀人嫌犯,理论上胡静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需要严加看管,防止她想不开自杀。 “有哪些东西是胡静的,指出来给我看看!” 燕飞扬又说道。 几个女犯便同时指了指中间那个被铺。就是一床薄棉被一床草席和一个当作盖被的被单。三伏天,热得很,晚上也只要盖一个薄被单就足够了。 “她的衣服,洗漱用品这些呢?” 六个女犯齐齐摇头,谁都不吭声。 这当儿,卫无双,大刘,公孙兰都进了监舍,还有大批身穿制服的刑警堵在门外,这个阵势,可将这几名女犯吓坏了。 这几名女犯文化程度都不高,其中三个,甚至直接就是文盲,先前胡静的文化程度也只是小学,和文盲没有多大的区别。在她们想来,既然管教干部吩咐她们监视胡静,这个任务就是她们的“责任”,如今胡静“跑了”,莫不是要让她们抵罪吧? “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 茅先锋又是一声吼。 “周霞,你来回答。” “啊,我啊?” 先前那个年纪最轻的女犯,猛地抬起头来,有些慌张地反问道。 茅先锋板着一张黑脸,冷哼一声,说道:“对,就是你。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许撒谎,也不许不回答!” “哎哎……” 周霞连连点头,可怜巴巴地望着燕飞扬。 其实仔细看去,这个周霞长得还算清秀,身材姣好,却不知犯了什么罪,被关在这里面。 燕飞扬望着她,很温和地说道:“你不要怕,把胡静所有的东西都找出来。只要是她用过的,都要。” “都,都在这里了……她的衣服,洗漱用品,全都带走了……” 燕飞扬双眉微微蹙了起来。 这么说,掳走胡静的那批人,是打算长期养着她了? 还带走洗漱用品和衣服! “好,你们平时谁和胡静打交道最多?” 燕飞扬问道。 “我……” 周霞老老实实地答道,又瞥了对面另一个女犯一眼。 那个女犯,是六名女犯中年纪最大的一位,应该有四十几岁了,和胡静一样,身材高大壮硕,中年妇女鼓胀的大胸,将黄的汗衫撑得四处鼓起,张牙舞爪的。 而在燕飞扬眼里,六名女犯之中,最有“犯人相”的也是这名中年妇女。满脸横肉,双眼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角色。 她和周霞一边一个,睡在胡静身边。 看来,她俩是负有最大的监督任务。 这个安排,倒也合理。一个是最年轻的,反应应该最敏捷,另一个最强壮有力,一旦胡静有什么异动,可以第一时间予以制止。 “报……报告干部,还有我……” 那中年妇女本来不想“暴露身份”的,见周霞直勾勾地望向了自己,万不得已,只得抬起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心里头对周霞,自然是恨恨不已。 这小****,待会跟你算账! 燕飞扬点点头,随即扭头对茅先锋说道:“茅支队,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你会觉得有点怪异。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也不会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 茅先锋冷哼一声,说道:“先别管这些,我就问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把胡静给我找回来?” 他是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胡静在拘留所“逃脱”,他并不是责任人,上级追究下来,该受处分的是拘留所的所长教导员,不是他。但胡静是杀人嫌犯,在钟俊已死的情况下,胡静再不见了,水塘街杀人案就彻底变成悬案,永远都不能结案了。 这是茅先锋不能容忍的。 而且他也确实很想搞清楚,如此神通广大,在拘留所如入无人之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些家伙不揪出来,理论上来说,整个卫周再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可以无声无息地掳走任何人,甚至可以不声不响地杀死任何人。 那还得了? 这也是茅先锋最终向燕飞扬“屈服”,同意他们插手此案的根本原因。 作为一名资深刑警,茅先锋很清楚,这个案子若是不借助外力的话,凭卫周市局的力量,是很难破案的,甚至就算是省厅的专家到了,也未必有什么好办法。 刑警们办案的手法,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茅先锋内心深处,可不见得认同省厅那些专家比他强多少。 卫周生的案子,最好还是卫周自己解决。 不得有个面子问题嘛。 “我尽力。” 燕飞扬缓缓说道。 茅先锋再“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要的是肯定答复。 燕飞扬双眉微微一蹙,说道:“茅支队,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我们都找不到胡静,那么就再不会有人能找到她了。就算你们以后找到她,也极有可能是一具尸体。” 这话说得,牛!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燕飞扬脸上。 茅先锋的目光尤其闪亮,如同刀子一般。 却现他脸色平静如水,似乎是在叙说着一个基本事实,没有丝毫夸大和炫耀之意。 默然片刻,茅先锋才重重“哼”了一声,将刀子般的眼神收了回去。貌似茅支队现在越来越喜欢用鼻子说话了。 燕飞扬嘴角一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手腕一翻,金光耀眼,一个精巧无比的龙头罗盘浮现而出。燕飞扬托着这个罗盘,脚下一动,就上了大通铺。 茅先锋双眼,猛地眯缝起来,飞快地闪过一抹震惊之意。 他看得明白,燕飞扬几乎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就是飘然而上。这个水泥通铺,离地面也有五六十公分高,就这么飘着上去了,到底是什么鬼?(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71章 雷水解 燕飞扬飘然来到众女身前,几个女犯都情不自禁地拼命往后缩,很紧张地望着他。燕飞扬个子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几个女犯都禁不住胆战心惊。不知他要做什么。 “把手伸出来。” 燕飞扬说道,话音虽轻,却是命令式的语气,毋庸置疑。 周霞第一个伸出了手,其他几个女犯,也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目光在燕飞扬和茅先锋身上溜来溜去,心里想着有这么多警察在,燕飞扬应该不会干太出格的事。 寒光一闪,燕飞扬右手中出现了一枚银针。 见到这样尖锐的物件,几个女犯自然而然地一阵紧张,都将手往回缩。 “借一滴血,不痛的。” 燕飞扬低声说道,银针一扎,周霞只觉得中指微微一痛,如同被蚊子叮咬了一口,一滴鲜血渗了出来。燕飞扬轻轻一吹,那滴鲜血便滴在了罗盘盖上。 周霞很恐惧,脸色都吓得煞白。 尽管银针扎手不痛,但这个“仪式”她不理解,就觉得阴森森的,很吓人。 卫周乡下,自古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传说,巫蛊之术也有流传,就更增加了她们的紧张畏惧心理。但燕飞扬现在没时间跟她们详细解释,只是板着脸,举起银针一个个扎过去。 几名女犯固然怕得要死,却是谁都不敢抗拒,只能乖乖举起手,让他扎一针了事。 人类本来就有羊群心理。 好在一会过去,也都没什么事,心中的恐慌畏惧便渐渐平静下来。 茅先锋注意到,粘在龙头罗盘盖上的六滴鲜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那罗盘是中空的。将鲜血都吸收进去了。 “好,大伙都坐回自己的位置。” 燕飞扬自己,就在胡静平常睡的草席上,盘膝坐了下来。语气益发平静。 几名女犯又各自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站好。 “都坐下吧。” 燕飞扬吩咐道。 女犯们望向茅先锋,见茅先锋点了头,这才紧紧张张地坐了下来,一个个头颈硬梆,呆若木鸡。一动都不敢乱动。 燕飞扬不再理会他们,左手托着罗盘,右手一翻,三枚黄橙橙的铜钱浮现而出,轻轻往上一抛,沉重至极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不少人还在犯愣怔,不知道这破空声从何而来。 只有茅先锋大刘卫无双等站得离燕飞扬比较近的人,才知道这是铜钱破空的声音。好在卫无双不是头一回见识燕飞扬这个本事,倒也并不如如何诧异。 茅先锋大刘等人心里。却是惊讶万分。 看来这个小子,真是个异类,以前没有深挖他的底细,很可能是个失误。 占卜的时间不短,过程其实很枯燥,燕飞扬总是在重复同样的动作,三枚铜钱抛起又落下,接住再抛起,反反复复,似乎无休无止。尤其要命的是。每一次之间还要间隔不短的时间。 几名女犯早已放松了精神,坐在那里东倒西歪,若不是碍着这么警察在,只怕老早就躺下来了。对燕飞扬的紧张畏惧心理。也渐渐消失无踪。 看上去,燕飞扬有点“自身难保”的意思,额头上一层层汗水滚滚而下,似乎耗费了极大的精力。 眼见燕飞扬脸色越来越是苍白,双眉也越蹙越紧,卫无双渐渐担心起来。 貌似上次在凤凰新村三号别墅占卜萧观的去向。燕飞扬没有今天这么费力。毫无疑问,这一回占卜的难度更大。 自从知道燕飞扬会占卜术之后,卫无双也很花了一番心思在这个上头,经过各种途径,对占卜之术进行了深入了解,知道这种“鬼神之术”极其耗费精气神,绝不如外人看起来那么简单。 眼见燕飞扬双眼微闭,不住调匀呼吸,迟迟不肯进行下一次占卜,卫无双终于忍不住对一边的公孙兰说道:“怎么样,他不要紧吧?” 直觉告诉她,公孙兰肯定和燕飞扬是同一类人,说不定公孙兰也是占卜高手。 公孙兰不吭声,容色早已变得极其严峻,目不转睛地盯着燕飞扬。 只见燕飞扬右手轻轻抬起,似乎想要再一次将三枚铜钱抛向空中,却只是手指头一动,又放了下去,额头上汗水汨汨而下。 公孙兰忽然身子一动,飘然上了水泥大炕,在燕飞扬对面坐下,伸手握住了燕飞扬左手手腕,一股沛然之力,滚滚向燕飞扬的奇经八脉之中注入。 燕飞扬顿时精神一振,苍白的脸上,渐渐浮起两团红晕。 片刻之后,公孙兰俏脸雪白,燕飞扬脸色却已恢复正常,额头上汗水也止住了,不再汨汨流淌,手臂一抬,三枚咸丰重宝飞射而起,监舍内再次响起沉闷至极的破空之声。 就在这一刻,众人只觉得监舍内本就昏暗的灯光忽然变得更加昏暗,几乎完全熄灭。一股阴森森的冷风,自监舍的角落里席卷而起,隐隐约约的,似乎有几道模糊不清的黑影,随着这股冷风,向门外卷了出去。 周霞吓得尖叫一声,猛地闭上了眼睛。 其他几个女犯也吓得脸色苍白,神情各异。 连茅先锋大刘这样雄赳赳的男子汉,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彼此对视一眼,俱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骇然之色。 毫无疑问,刚才他们也感应到了某种奇特诡异的力量。 燕飞扬的双眼,却死死盯住了手里的龙头罗盘。 龙头罗盘正中的磁针,正在急急抖动,细看之下,却不是转圈,而是在几个方位之间来回抖动。如果再仔细一点的话,就能看得出来,磁针是在五个方位间来回动。 渐渐的,来回抖动的方位就变成了三个,而且都在西南方向。 “走!” 燕飞扬猛地站起身来。 公孙兰也同时起身。 就在刚才,在公孙兰的帮助之下,燕飞扬施展出了“五鬼指引”之术。而他占卜得出的卦象,则是解卦,震上坎下,雷水解。 正好和“五鬼指引”的方位一致。 解卦: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 这个卦象的指引,要算是相当明确了。明白告知,利于西南方向。若是没有确定的目标,则不如返回,返回更加吉利。如果有确定的目标,则宜早行,早行吉利。 倒是和他目前想要做的事情非常的契合。 不过,雷水解卦对于寻物却是大不利,卦象也指示明白:遗失之物,有被肢解破坏的可能,不一定能找得回来。 如果这个卦象应在胡静身上,那胡静可就真的非常危险了。 爻辞,六三,负且乘,致寇至,贞吝。 象曰:负且乘,亦可丑也;自我致戎,又谁咎也? 这个意思就是说,带着许多财物,又是背负又是车拉,招摇惹盗贼,自然招致盗寇抢劫,这是愚蠢可耻之事,但说起来也算是咎由自取。 和胡静的情形,可谓契合到了十分。 燕飞扬虽然和胡静没有什么关系,但既然和公孙兰一起,承诺要为胡静脱罪,那就有了责任。燕飞扬是很重信诺的。倘若不但没有把胡静救出去,反倒让她遭了别人的毒手,燕飞扬心里自然会有疙瘩。 当然,寻物和寻人有所不同,雷水解的卦象指示,寻人的话,应该往北方去。但“五鬼指引”是指向西南,两者合起来考虑,燕飞扬认为,还是西南方向更加靠谱。 “去哪里?” “西南方向。” 燕飞扬倒是没有隐瞒。 可以断定,劫走胡静的一定是同道中人,而且百分之百是为了“狼头令”的线索而来。自从钟俊将狼头令的消息公布出去之后,尽管许久都没有后续的进展,却并不代表大伙就真的松懈了。 狼头令的吸引力之大,远远不是这么几天就能消弭得了的。 既然胡静落到了江湖人士手中,燕飞扬自然不愿意茅先锋卫无双这些刑警跟着一起去。不仅仅是因为要保密,更多的则是为茅先锋卫无双等人自己着想。 冒然和江湖中人交手,危险实在不小。 万一被干掉一两个,如何收场? 尤其是燕飞扬如今还是在校高中生,今后还要在卫周继续上学,生活,考大学,如果卷入到这样的“袭警”大案之中,那可就永无宁日了。 不能让茅先锋等人跟着,这是肯定的了。 但就在这里摆脱他们,却也不容易。 毕竟这里是拘留所监舍内,一堆刑警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又不能和他们真的动手,摆脱他们就变得困难重重。不过等出了拘留所,出了城,那就容易得多了。 燕飞扬相信,用不着自己出手,公孙兰和杜鹃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轻松摆脱身后的“追踪者”。 不必在这里多生是非。 在茅先锋的示意之下,围在监舍门口的刑警让开了一条通道,望向燕飞扬和公孙兰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也不知是敬畏是鄙视是惊讶还是其他,总之各种眼神都有。 “走,跟上!” 等燕飞扬公孙兰出了监舍,茅先锋手一挥,刑警们便一窝蜂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72章 布雾 燕飞扬刚坐进去,冷不防卫无双从后边插了上来,一屁股坐了进来,就坐在燕飞扬身边。卫警官的速度,这一刻快到异乎寻常。 “哼,我知道你们会想办法甩开我们的。” 卫无双一坐进车子,便即双手抱胸,冷笑着说道。 “要甩掉他们可以,想甩掉我,门都没有。” 应该说,身为刑警,卫无双的直觉还是蛮准的,算的是料事如神。 燕飞扬双眉微蹙,低声说道:“无双姐,不是不带你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切!” 燕飞扬话还没说完,卫无双已经一摆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少跟我说这种话,怕危险?怕危险我干什么刑警?知道你们厉害,但我有枪啊,我也不是吃素的。” 卫无双说着,掏出手枪,“咔哒”一声,顶弹上膛,眉宇间腾起一股煞气。 实话说,卫无双在女刑警之中要算是极其强悍的了,身手敏捷,脑袋瓜子也转得很快,丝毫也不比那些男刑警差,甚至多数半路出家的男性刑警,还远远比不上卫无双。 论擒拿格斗和枪法,卫周市局许多男同事都不如她。 燕飞扬就和公孙兰对视了一眼。 “卫警官,你必须保证,不妨碍我们甩开茅支队他们。” 略一沉吟,公孙兰便说道,神情颇为严肃。 “可以。” 卫无双也是极有决断的性格,闻言想都没想,立即点头。 只有她隐隐约约猜到,胡静的失踪似乎牵扯到某样极其重要的东西,燕飞扬这些有特殊本事的人,都想要得到那样东西。 既然如此,就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茅先锋和大刘他们是必须要甩开的。 “开车!” 公孙兰又看了燕飞扬一眼。随即扭头对杜鹃说道。 杜鹃一踩油门,三菱帕杰罗轻轻一抖,便如同离弦之箭,向前激—射而出。 三台警车开着警灯。紧随其后,凄厉的警笛之声划破宁静的夜空,远远传了出去。 三菱帕杰罗径直向西,二十来分钟之后,就已经进入郊区。渐渐将万家灯火的卫周城甩在身后。卫周的公路交通建设一般,市区和各县之间的公路路况,只能算是马马虎虎。但杜鹃久经锻炼,纵算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也开得极快。 不过茅先锋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无论杜鹃开得多快,都能跟得上,紧紧咬住,绝不放松。 燕飞扬对此,完全不闻不问。双眼紧紧盯着手里的罗盘,三枚咸丰重宝在手指间翻滚如飞。很快,前方就出现了岔路,不等杜鹃减速,燕飞扬已经沉声吩咐她:“向右。” 连续三个岔路口,燕飞扬都没有丝毫犹豫,提前发令。 卫无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手里的罗盘。 车里并没有开灯,但燕飞扬手里罗盘的磁针,却发出微弱的荧光,可以清楚地看到指向的方位。同样的追踪。卫无双曾经亲眼见燕飞扬施展过一次,不过那一回,只有铜钱,没有罗盘。似乎追踪也没有这么顺利。好几次,李无归都把车子停下来,等着燕飞扬做决定。 看来多了这个罗盘,追踪起来更加方便了。 应该说,卫无双的直觉很准,有了龙头罗盘之后。燕飞扬在追踪术上确实如虎添翼,更何况刚才还在公孙兰的协助下施展出“五鬼指引”,加上重宝占卜,三者合一,追踪术的精确度大为提升。 自然,还有一个前提也必不可少,那就是燕飞扬有胡静的血样。 当初是为了方便追踪钟俊而取的血样,没想到现在还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哎,他们一直都跟得很紧,你们打算怎么甩掉他们?” 卫无双忽然问道,充满好奇之意。 茅先锋他们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经验丰富的刑警,绝不是谁都都可以轻松甩掉他们的。更不用说,紧随其后的有三台警车。 这句话问的是公孙兰。 卫无双也知道,眼下的燕飞扬,是不能打扰的。 公孙兰笑了笑,说道:“你看看后边。” 卫无双急忙回头,却只见身后的三台警车,已经变得模模糊糊,只有车头大灯和闪烁的警灯隐约可见,看不清车身了。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大雾。 “奇怪……” 卫无双马上便意识到不对。 因为她并没有在三菱帕杰罗的四周看到迷雾。往前看,月朗星稀,车灯明亮,道路前方和两旁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雾气。 也就是说,这场大雾,是以三菱帕杰罗的车尾作为分界线的。 “这是怎么回事?” 卫无双一下子警惕起来,沉声问道。 真是太奇怪了,这迷雾怎么起来的? 没理由啊! 她当然不知道,布雾只是七十二地煞术中的一种,在高阶术师心目中,乃是小道。公孙兰凑巧修炼过这种地煞术,一路上早已在车后布起迷雾。 在这样的大雾之中,茅先锋他们还能跟上,要算是很拼的了。 “什么都不懂,哼!” 冷不防杜鹃就哼了一声。 卫无双大怒,双眉倏忽扬了起来,冷冷说道:“你们很了不起吗?我是没学这个。我要学了,比你强!” “是吗,等你学了再说吧。” 杜鹃也不甘示弱。 “杜鹃!” 公孙兰秀眉微微蹙起,有点不悦地喝道。 术师江湖的人一贯低调行事,为的就是不引起主流社会的关注和妒忌。不管怎么说,术师江湖是依附主流社会存在的,一旦引起了主流社会的妒忌和恐慌,事情就变得大条了。 况且,卫无双说得也不无道理,每个人学的知识不同罢了。卫无双真要是进入术师江湖,修为造诣,未必就不如她们。 杜鹃撅着嘴,不吭声了。 卫无双也板着脸不说话。 只有燕飞扬自始至终关注着罗盘。对两人之间的拌嘴,视而不见。 片刻后,卫无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卫无双迟疑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茅先锋的声音:“小卫,起雾了,你叫他们注意安全,不要开这么快!” 卫无双轻轻咽了口口水,说道:“知道了。我会提醒他们的……我这边还行,能看清路面……” “嗯……” 茅先锋的声音之中,明显能够听到郁闷。 这雾,起得有点古怪。 “奇怪,这雾怎么来的?” 第一台警车的司机,就是大刘。不过此刻的大刘,远没有平日的潇洒劲,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身子前倾,死死盯住前方。竭尽全力要透过周围弥漫的大雾,跟上前方那台白色三菱帕杰罗。 不过这个任务的难度是越来越大了。 这三伏天,刚刚天黑不久,四周又没有大河大湖,更不是经过山区森林,所有人都觉得,这雾起得相当诡异。 “茅支队,打电话给卫无双,让他们开慢点,不然要跟不上了。” 大刘嘀咕道。 “少废话。盯住他们。跟上!” 茅先锋冷哼一声,说道,脸黑得想锅底。 “杜鹃,加速!” 那边厢。卫无双刚刚放下电话,燕飞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 杜鹃二话不说,脚下一踩油门,三菱帕杰罗轰鸣着提高了速度。 卫无双看了燕飞扬一眼,没有吭声。 毕竟她一上车就答应了的,不干涉燕飞扬他们甩开茅先锋的动作。 “燕少。前方是三岔路口,怎么走?” 稍顷,杜鹃问道。 “燕少”二字脱口而出,可见在她心里,已经逐渐认可了燕飞扬的身份地位。不管燕飞扬和公孙兰将来会发展成为什么关系,总之这个高中生不简单,绝非池中之物。 “向左。” 燕飞扬毫不迟疑地说道。 杜鹃一打方向盘,车子驶上了左边的砂石路,顿时剧烈颠簸起来。 卫无双看了看车后越来越大的迷雾和已经渐渐看不见的车灯,知道茅先锋他们快要跟不上了。这还是在夜里,车灯能透过迷雾看到更远的距离,要是在白天的话,恐怕茅先锋他们早就被甩得不见踪影了。 不过照这样下去,只要杜鹃不减速的话,用不了几分钟,也一样会将茅先锋他们彻底甩掉了。 正在此时,卫无双耳边却突然响起了燕飞扬的声音。 “无双姐,对不起了……” “什么?” 卫无双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手腕一紧,已经被燕飞扬紧紧扣住了,随即一股大力顺着她的经脉直冲而入,这股力量暖洋洋的,感觉十分舒服,所过之处,卫无双只觉得全身乏力,一点精神都打不起来。 “你干什么?混蛋……” 卫无双情知不妙,奋力挣扎起来,竭尽全力想要摆脱燕飞扬的控制。 只不过在她想象之中激烈无比的动作,最终表现出来的,却是慵懒无比,甚至连一只胳膊都没有真正抬起来。 燕飞扬手腕一翻,一枚银针浮现而出,手起针落,直直扎进了卫无双的脖颈处。 顿时一股倦怠之意直涌而上,卫无双只来得及呢喃一声,软绵绵的身子就径直倒进了燕飞扬的怀抱之中。在燕飞扬坚实的怀抱之中,卫无双酣然入梦。 “对不起。” 燕飞扬又对沉睡中的卫无双道了一声歉。 不管怎么说,他绝不能让卫无双卷入到江湖争斗中去,那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危险。(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73章 五鬼灭杀 片刻之后,三台警车也开到三岔路口,“嘎吱”刹住了,车门打开,茅先锋和大刘等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双眉紧蹙,盯着面前的三条岔路,面沉如水。? ? “茅支队,这几个人很古怪……” 大刘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情不自禁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担心有什么东西会忽然从迷雾中冲出来。 在刑警支队,大刘号称第一猛将,战斗力极强,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实在燕飞扬的表现太出乎他的认知,也不免疑神疑鬼起来。 迷雾越来越大,不管往哪个方向看,都是雾蒙蒙的,五米以外,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茅先锋不吭声,慢慢蹲下来。 “向左!” 片刻后,茅先锋忽然说道,猛地站直了身子,上了警车。 大刘极快地蹲下来瞄了一眼,果然在左边的砂石路上看到了车胎压过的痕迹,以他的经验来看,这道痕迹是最近压出来的,其他两条路上,都没有这么明显的痕迹。 茅支队果然不愧是头儿! 大刘暗赞一声,飞快转过身子,爬上警车,一踩油门,警车顺着左边的岔路开了下去。 另两台警车自然唯马是瞻,紧紧跟随在后。 应该说,茅先锋的判断完全正确,杜鹃的三菱帕杰罗,就是向着左边的岔路去了。 不过,三菱帕杰罗向左边去的,不代表着燕飞扬和公孙兰也是向左边去。 当三台警车呼啸着开上左边砂石路的时候,燕飞扬和公孙兰,早已顺着右边的小路,跑出去很远了。两人的“御风术”施展出来,当真是身轻如燕,疾若奔雷,在小道上一路疾奔而去。 “御风术”是地煞七十二变中的一变,和世俗武林中所谓“轻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或者说。武术中的“轻身功夫”,本就是从“御风术”中演变来的,是御风术的皮毛之学。 术师十六门,每个门派都有不同的天罡地煞术传承。但“御风术”无疑是流传最广的地煞变,几乎每个门派都有“御风术”的功法,不过精粗有别。 公孙家的“御风术”,在江湖上排名很一般,不过公孙兰在“御风术”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单以“度快”而论,整个公孙家,都没几个人能排在她的前头。 所以公孙兰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度,免得自己太快,燕飞扬跟不上。 她很清楚,这个年龄段的男孩,特别爱面子。 尤其是燕飞扬这样骄傲的小伙子。 但是很快,公孙大小姐就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燕飞扬度之快,丝毫也不在她之下。看上去。燕飞扬也没有竭力狂奔,反倒有点闲庭信步的意思。只不过每向前跨出一步,就差不多等同于普通人走三四步。 姿势相当潇洒。 “你这是什么传承?不大像是御风术……” 公孙兰和燕飞扬并肩而行,有点诧异地问道。 “这是八步赶蟾!” “八步赶蟾?” 饶是公孙大小姐见多识广,号称“知书”,也被吓了一大跳。 “中原曹家的八步赶蟾?” 燕飞扬轻轻一笑,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中原曹家的,不过我爷爷传授给我的时候,说的就是八步赶蟾。” 公孙兰深吸了一口气,柔美的****高高鼓了起来。 中原曹家。虽然谈不上是最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却是以“轻身功夫”名动江湖,多年前,曹家曾出过一位大名鼎鼎的级巨擘——“踏雪无痕林清霜”。与上三门项家的“拔山举鼎项不破”齐名。 严格来说,林清霜并不是曹家的人,而是曹家的媳妇。 甚至可以说,一开始,林清霜甚至都不是曹家的媳妇,只是曹家的一个“丫头”。因为在术法造诣上表现出惊人的天赋,被曹家大少看中,收入房中,正式成为曹家的“妾侍”。 就是这么一个上不得正经台盘的身份,却最终成就了“踏雪无痕”的绝世名声,在江湖上的排名,甚至还在“气吞万里公孙霸”和“明察秋毫上官鹰”之上。 当然,这个身份卑微的丫头“妾侍”,如今早已成为中原曹家的“皇太后”! 曹家现任家主,就是她的儿子! “林太后”在中原曹家,有着一言九鼎的无上权威。身为家主的儿子,在她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不敢稍有悖逆。 曹家传承的天罡术之中,就有一项叫“潜渊缩地”。 传闻中,“潜渊缩地”练到最深处,哪怕是再深的汪洋,再广的大海,都能来去自如。可以缩地成寸,一步跨出,便在千里之外。 自然,这只是神话传说,当不得真。 然而曹家的“八步赶蟾”却是真真切切的,据说就是从“潜渊缩地”中演变而来。 在普通武林人士眼里,不管是“御风术”还是“八步赶蟾”,都是轻身功夫的一种,但在术师眼中,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是天罡术,一是地煞变,一是正途一是小道,完全不可混为一谈。 御风术练到极致,也远远赶不上“潜渊缩地”的莫大神通。 让公孙兰犯晕的,还不是“八步赶蟾”本身,而是燕飞扬居然也会这项天罡术。 江南燕家号称有九大天罡术传承,却也并不包括“潜渊缩地”在内。也就是说,纵算燕飞扬真是江南燕家的传人,住在吴山深处的那个老人,真的是传闻中早已身亡的“惊天动地燕如龙”,照理,他也不会“八步赶蟾”啊! 这是人曹家的压箱底绝技,从来不传外人的。连曹家的女儿都得不到真传,只能学个皮毛。 这还真是令人难以索解。 燕飞扬知道公孙兰在想什么,忽然说道:“孙老师,其实‘八步赶蟾’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你要是觉得有意思,我教给你啊。” 公孙兰猛地停住了脚步,定定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教给我?” 似乎觉得燕飞扬这句话,有点不可思议。 小伙子,你懂不懂江湖规矩? 这种天罡术传承的绝招,是想教给谁就能教给谁的? 你还有没有一点章法? 你家长辈知道了,不得气死啊! 燕飞扬就笑了,很认真地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真的。不管你想学什么,只要我会的,我都可以教给你。” “你最好还是先回去问过老爷子吧。” 愣怔稍顷,公孙兰才低声说道。 “不用问,爷爷并没有禁止我。” 燕飞扬说得非常肯定。 老爷子确实没有禁止他,不过李不醉也曾经向他讲述过江湖规矩,那就是有些压箱底的绝招,很多门派世家都是“传媳不传女”。 公孙兰脸上绽开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到底你是老师我是老师啊?好像都颠倒了……” “你是老师……” 燕飞扬嘴里说着,望向公孙兰的目光中却明显多了些异样,心里头也不由自主在嘀咕。 “昨晚上仓库那场比试,你像个老师吗?” “快走吧!” 公孙兰忽然扭过头,身子倏忽向前飘然而去。 两团红晕,浮上了她白皙的俏脸,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咬着娇艳的红唇,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 毫无疑问,她也一样想起了昨晚仓库比试的情形。 那场比试过后,不管是她还是燕飞扬,实际上都已经不大可能再将他们的关系定位在纯粹的师生情谊之上。 更不用说,公孙兰心里很清楚,从一开始,她这个老师就是“假的”。 燕飞扬笑了笑,紧紧跟了上去,和公孙兰并肩而行。 这里虽然已经远离卫周市区,却也并不是完全的一片荒凉,不时有简陋的民居,散落在山野之间,灯光点点。 不过,卫周郊县的农村,也远不如沿海达地区的农村那样人烟稠密,因为山地多平地少,往往一个村子零零散散的延绵七八里地,并不是许许多多屋子挤在一起。 白天还不觉得,可以遥相呼应,一到夜间,就显得格外的凄清,两户人家之间,相距老远。 半个小时之后,燕飞扬和公孙兰离开砂石路面,走上了右边的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斜斜往上,在树林掩映的山坡上,有一栋简陋民居,出点点的灯光。 燕飞扬低头看了罗盘一眼,罗盘的磁针,直直指向那栋民居,再没有半点颤动。毫无疑问,胡静就在那里。 堪堪向前走出几步,燕飞扬忽然顿住了脚步,出轻轻一声闷“哼”,脸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 公孙兰马上问道,满脸关切之意。 “五鬼被灭了。” 燕飞扬的脸色益不大好看。 公孙兰神情一滞。 “五鬼指引”之术不是地煞变,而是天罡术的变招,与施术者的神魂有着直接关联。如果燕飞扬本身已经有了四脉术师的境界,那么“五鬼”被灭,问题应该不大,但这一次却是在公孙兰的帮助下才施展出来的,“五鬼”被灭,搞不好就会直接损伤燕飞扬的神魂。 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看来对手非同小可,至少公孙兰就不知道该如何灭杀“五鬼”。 “要紧吗?” “没事!” 燕飞扬轻轻摇头,深深吸一口气,双眼微微眯缝起来,紧紧盯住了不远处的民居。(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274章 胡人 “最少有五处埋伏。? ? ?? ?biquku ” 公孙兰看了看手中手表大小的金色罗盘一眼,低声说道。 燕飞扬略感吃惊:“罗盘能查到这个?” 如果五鬼没有被灭,倒是可以将附近的埋伏都清查出来,对方显然也就是为了防备这一点,这才出手灭杀“五鬼”的。 公孙兰嫣然一笑,说道:“不然呢,你以为公孙家的龙头罗盘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名气?你的罗盘和我的罗盘用料做工都是一模一样的。” 燕飞扬轻轻点头。 不管当初公孙兰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他,至少对他是真不错。 “公孙大小姐,燕哥儿,两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请进来坐一会吧!” 便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听上去有点故作威严。 公孙兰和燕飞扬对视一眼,沉声说道:“阁下是何方高人?” “哈哈,大小姐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放心,本人并无恶意,在这里等两位很久了。” 公孙兰和燕飞扬嘴角同时浮起一丝讥讽的笑容。所谓“并无恶意”,这话自然听听就算了,不能当真。不然的话,何以解释那五处埋伏? 但两人都没有什么犹豫,举步就向前走去。 既然到了这里,绝没有退缩的道理。为了狼头令,冒险也是值得的。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百分之百安全的事。不管什么样的利益,都伴随着风险。 这是一种益东常见的民居,青砖瓦屋。不管什么时候,都显得很破败,哪怕是新建的房子,也是一样,这种建筑物,天生就不会有什么气势。 前面那栋民居,四扇地基,还打了一米高矮的水泥底子。在益东农村,这就算是“富裕”的标志了。 两人对卫周郊县的情况都不大熟悉,顺着占卜和“五鬼指引”到了这里,却不知这是何乡何村。那人为什么要将胡静掳至此地。 “这是胡静的娘家……” 忽然间,燕飞扬脑海中灵光一闪,压低了声音对公孙兰说道。 夏河是外来户,胡静的娘家,则是卫周本地人。当初燕飞扬和公孙兰给胡静做律师的时候。就了解过胡静的情况。只是没有到过她的娘家。 公孙兰轻轻点头,双眉微微蹙了起来。 那人将胡静掳至她的娘家,看来是想要以她的女儿,父母和兄弟等人威胁于她了。 夏河死后,胡静入狱,她和夏河生的两个女儿,被送到了乡下娘家,由她父母暂时抚养。 青砖瓦屋的房门大开着,和乡间的其他民居不一样。因为在郊外,一般入夜之后。房门都紧闭起来,怕生什么意外。 堂屋里,挂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泡,神龛之下,摆着一张八仙桌,两张木椅,八仙桌上,还摆放着敬神之物,很老式的摆设。 一个男人,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木椅之中。 虽然堂屋里的灯光极其昏暗。隔得也不近,但燕飞扬和公孙兰何等目力,还是看清楚了此人的模样。 此人约莫四十岁左右,一身装扮倒是普通。长相也并不如何出众,如果一定要说有所不同的话,就是此人眼窝陷得比较深,嘴巴较大,略带点西域胡人的长相特征。 这个阔嘴男人虽然长相一般,但气质上的特征可就太明显了。给人的感觉,这位一直都在端着的,竭尽全力要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来。 倒是和他刚才说话的时候,给燕飞扬公孙兰的印象很一致。 除了他之外,堂屋里还杵着两个男人,年纪都在三十几岁,衣着打扮更加普通,就和卫周郊县绝大多数村民一样,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很难分辨得出来他们有何不同。 很显然,这是不想太引人瞩目。 毕竟这里不是单门独户,周围不远处有不少村民居住,一大群衣着打扮光鲜的外来人在胡家进进出出,难保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过燕飞扬早已在这四周感应到了极其明显的阵法气息,毫无疑问,绑架者们在附近布下了遮蔽阵法。这种所谓的遮蔽阵法,对江湖人士来说,自然是不足一提,但对普通人却非常有效。阵法所产生的特殊气场,会让试图接近这里的普通人从内心深处涌起某种畏惧和恐慌感,主动避开,不向这边来。 对于深造地煞术的江湖中人来说,要做到这一点很容易。 公孙兰看了燕飞扬一眼。 从公孙兰的眼神中,燕飞扬可以读到一个信息:这个人很危险! 事实上,和公孙兰一样,燕飞扬也有这样的直觉。 真正的高手,都会有一种如同动物般的本能。 两人缓步进了堂屋。 阔嘴男子嘴角一裂,露出满口白牙。 “大小姐,燕哥儿,两位来得好慢啊。” 阔嘴男子并没有起身相迎,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公孙兰在离他数米外停住了脚步,燕飞扬略略落后半个身子,眼睛的余光,关照着周边,只要稍有异动,就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阁下何方高人?” 公孙兰双手一抱拳,问道。 “我叫彻里吉,边疆来的。无名小卒而已,叫两位见笑了。” 阔嘴男子笑着说道,倒是并未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他嘴里说着“无名小卒”,脸上却露出大不以为然的神情,可见他对自己的真实身份,自视甚高。从那两名伺立者恭谨小心的神态来看,可能他确实是个要紧人物。 “彻里吉?” 燕飞扬觉得这名字好熟,脑子一转,马上便想到,这是《三国演义》里的西羌国王,不过正史中并无记载,应该是杜撰的人物。 阔嘴男子这个名字,也不知是不是杜撰的。 不过在《三国演义》的记载中,不管是西羌国王彻里吉还是雅丹丞相或者越吉元帅,都不是中原人氏,而是西域蛮人,长相也与中原汉人迥异。 “燕哥儿觉得这名字很熟是吧?没错,就是《三国演义》那个彻里吉。” 阔嘴男子得意地说道。 公孙兰问道:“阁下是西羌国王?” “西羌国王?当然不是。不过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彻里吉笑着说道,颇为自得。 燕飞扬眼神一扫,说道:“这是胡静的娘家吧?” “没错。” 燕飞扬双眉蹙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沉声说道:“彻里吉先生,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江湖中人行事,自有规矩。为什么要牵连无辜之人?” 彻里吉哈哈一笑,说道:“燕哥儿,我不知道你们中原的江湖中人,有什么样的江湖规矩,但有句古话,我是听说过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燕飞扬淡淡说:“彻里吉先生,我承认你的成语用的很好,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随意破坏。” 彻里吉上下打量了燕飞扬几眼,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微笑,说道:“燕哥儿,我知道你们汉人夸一个人,经常都说他少年老成。可是,你是不是老成得过分了?如今这社会,讲究的是实力。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和人讲规矩。没有这个实力,和人讲规矩,那就是个笑话了。” 燕飞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很多人,根本就不是讲道理的对象。 跟这种人只能讲拳头。 公孙兰缓缓说道:“彻里吉先生,听你的言下之意,你好像是专程在这里等我们?” 彻里吉深陷的双眼,在公孙兰脸上转了一圈,笑了笑,说道:“公孙大小姐,严格来说,我不是在等你,我是在等他。” 彻里吉的目光,落在了燕飞扬脸上。 “燕哥儿,这就是为什么你对我无礼,我还能容忍你的原因——我想跟你合作。” 彻里吉笑着说道。 饶是燕飞扬再聪明睿智,彻里吉给出的这个理由,也让他意想不到。 “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燕哥儿,稍安勿躁。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有着明显胡人血统的边疆人,似乎对汉人的文化颇有研究,很喜欢用成语。 燕飞扬就笑了。 他当然不急! 这里是益东的地盘,时间拖得越长,对他们越有利。 想必这个胡人肯定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不过此人太过自信,甚至已经到了自负的程度,那么很有可能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影响他对事情做出正确的判断。 哪怕明知是在公孙家的地盘上,此人也要把架子端足。 “我知道你们现在急于想知道胡静的情况。没问题,我这就叫她出来!” 彻里吉说着,挥了一下手臂,很用力。 “是,小狼主!” 伺立在侧的一名男子便微微躬身,恭谨地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 燕飞扬和公孙兰又对视了一眼。 小狼主! 这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大狼主! 这是他们都很熟悉的名字,当年天狼宗的宗主,就以大狼主名之。哪怕天狼宗已经覆没这么多年,大狼主依旧名动江湖,任何江湖中人只要一提起这个名字,就会容色肃然。 只是,“小狼主”是个什么东东? 难道和那个传闻之中的“大狼主”有关? 或许,纯粹只是唬人?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84章 背后不止一人 燕飞扬的心里也有几丝疑惑,神秘人的做法似乎和他一开始预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他本来认为夺取老爷子灵魂的人只是想让老爷子的魂魄离体而已,毕竟燕飞扬也察觉到对方使用追魂术的蛛丝马迹。 但是到了墓园之后,燕飞扬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原本可以悉数找回的两魂七魄,却因为莫名的原因只找回一魂六魄,还有一魂一魄下落不明。 这和燕飞扬的预想有不小的出入。但同时也引起了他的怀疑。 因为事情的发展非常突兀,甚至可以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就连燕飞扬也觉得可疑,事情很突然地就毫无预兆,还有点措手不及。 燕飞扬自认为已经摸清了背后人的想法,但是当那一魂一魄没有回到老爷子身体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推测出现偏差了。 开始燕飞扬还有点想不通,他本以为会用追魂术的人只是想用老爷子的魂魄给方部长一个警告。 直接关系人大概就在这次政府合作计划的竞标者之中。 因为只有这些人是和方部长有利益冲突的,再说燕飞扬从温永锋那里了解了很多关于这次合作计划的事。 可以说这次的合作计划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只要是有点实力的人都想要分一杯羹,所以几个竞标者明争暗斗,私底下的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每一个有资格的竞标者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各显其能,从各方面入手,无非都是想要拿下这次的合作计划。 就算整个合作计划从头到尾都有很强的保密性,甚至就连这些竞标者都不清楚到底最终要做什么。 但是既然和政府的合作计划,那就绝对不会吃亏。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合作计划是赔钱的,背后巨大的名声效益却是不可估量的。 换句话说,谁能拿下这次的政府合作计划,企业的大名就能彻底打响,带来的好处就会源源不断。 这就相当于花钱买到了价值连城的宣传,这种好事哪个企业不想要呢? 而且这次政府合作计划并不是只要钱多就会稳赢,说是竞标,最后的竞价当然不是重点。 至于政府会怎么考核,现在市场上流传的都是小道消息,谁都没有经得起推敲的消息。 不过只要能留到最后的竞标者,就绝对不会是省油的灯。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打持久战。 一个个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是暗地里风起云涌,互相较劲,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 温永锋就是其中之一,老油条之间的较量,目的就是这次的合作计划,可见这个计划有多重要。 这么一看,有人为了合作计划想出这种极端的办法,固然不可取,但是却也能说得通。 但是既然被燕飞扬碰上了,那就是这人倒霉了。燕飞扬不光会破坏计划,还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燕飞扬更冷静,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想法,甚至连计划都不会被人轻易察觉。 所以燕飞扬在知道背后人和自己多少有些关系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分毫,而是继续淡定如初地留心一切蛛丝马迹。 既然事情已经和他扯上关系了,燕飞扬更要深入探查下去。 本来一切进行地还算顺利,直到找回方老爷子的一魂六魄之后。 有一魂一魄并没有按燕飞扬的计划被找回。这算是燕飞扬计划之外的事,不过他也没有惊慌。 燕飞扬一开始也怀疑过,大概是背后那人,也就是那个会用追魂术的家伙,故意用某种方法留下了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原因也非常简单,燕飞扬猜测对方无非就是想要借此威胁方部长。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合作计划的事。 这也是燕飞扬最不齿的地方,只不过为了区区一份合作计划,不是堂堂正正的竞标,反而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夺人魂魄的手段,实在太过阴险。 但是后来燕飞扬到了墓园,破了四象镇魂阵之后,才觉得自己似乎话说早了。真正的阴险歹毒的人其实是那晚的两个神秘人。 和他们一比,夺人魂魄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根据燕飞扬自己的推测和猜想,背后的人一定是想用那一魂一魄做什么。不过当时燕飞扬就觉得不太对劲。 这个人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为什么会让燕飞扬轻易找回老爷子那一魂六魄? 而且既然已经找回了一魂六魄,又为什么唯独缺少那一魂一魄?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也是燕飞扬最感到疑惑的地方。 燕飞扬思前想后,总觉得背后的罪魁祸首有些多此一举了。既然他想要的结果还没有出现,他就不应该放回老爷子的魂魄。 最起码也不应该让老爷子的魂魄在外游离,不管用什么方法封在一处也算是把柄了,有什么要求大概都能满足。 但是对方偏偏没有这么做,燕飞扬不相信对方没有这个实力。 光是追魂术的蛛丝马迹,就让燕飞扬可以明确断定,这个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封住灵魂这种事对他来说绝对不难。 而且把灵魂封住也更加安全。因为一旦碰上燕飞扬这种实力的,顺藤摸瓜就很有可能暴露。 如果不是没有在意,那就是故意为之了。因为背后这人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自信到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被发现。 并且他也不屑于将老爷子的魂魄封住,大概只是想给方部长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这样反倒说得清了,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方老爷子的一魂六魄在外游离,燕飞扬略施小计就将它们全部找回的原因。 紧接着燕飞扬就发现还有一魂一魄被束缚,无法用简单的办法找回的事了。 这和燕飞扬一开始的预想不太一样,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或许背后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因为燕飞扬能明显感觉到,背后的人做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就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 这个想法本来只是在燕飞扬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被他牢牢抓住了。 燕飞扬仔细回想了片刻,越发觉得自己这个灵光一闪的想法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说不定背后那个用追魂术的人也没有想到会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吧,不光打乱了他的计划,还擅做主张让他做了跳板。 燕飞扬不在意背后的人怎么想,他只想找到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推演出墓园的时候,燕飞扬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他一直在追查的罪魁祸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头换面了。 又或者说,完全换了一个人。颇有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意思。 那晚男孩看到的两个神秘人,他们可能根本不糊追魂术,甚至连皮毛都不知道,这次不过刚好搭了顺风车。 说难听点就是借了别人的光,夺取老爷子的一魂一魄,用法阵镇在墓园里。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燕飞扬不是神仙自然猜不到具体细节,但他心里隐隐已经有了推测。 燕飞扬也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件事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 背后真正的人大概是两伙不同的人,一开始只是想用追魂术给方部长一点教训,或者说是提醒。 燕飞扬还是能分辨出对方的真实意图的。如果那人想对老爷子的魂魄做什么,完全有时间也有机会。 总之既然任由老爷子的魂魄在外游离,就能说明一些事了。 只不过后来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被禁锢,会发生这种事估计连前者都没有预料到吧。 那两个神秘人正好借这个机会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但是燕飞扬还不清楚对方的真是目的。 就连动机也暂时无迹可寻。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两个人,但是燕飞扬的直觉告诉他,事情虽然看起来越来越麻烦,但其实正在变得明朗。 如果燕飞扬摆脱当局者的身份,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来看的话,大概就能清晰明了很多。 燕飞扬不光想,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一旦跳出来之后,燕飞扬的大脑确实想通了不少事。 那两个神秘人将“借刀杀人”运用地炉火纯青,如果不是燕飞扬及时察觉到不对劲,也就不会发现背后很有可能是没有关系的两拨人共同完成的结果。 现在看来,这两个人神秘人没有想要暴露自己的想法。至于被燕飞扬看穿,估计也出乎他们的意料,不过他们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燕飞扬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动声色,就算心里已经在回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在他的外表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燕飞扬的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或许他应该暂时将那个和方部长有利益冲突的人先放一放,连同追魂术的事情也同样。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困住方老爷子一魂一魄的神秘人查出来,这才是真正需要注意的对手。 两个神秘人心肠歹毒,如果继续放纵他们,还不一定会做出什么坏事。 就冲这个百害而无一利的四象镇魂阵,燕飞扬也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两个神秘人。未完待续。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85章 墓碑的空响 对于神秘人的身份,燕飞扬也心里也大概有了猜想。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方家,那么方老爷子就是障眼法。 想要借方家的手,引燕飞扬入局。 这就事燕飞扬能想到的最合理解释了。虽然他的加入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他越发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大概这就事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布局,神秘人的心思也够深沉了,早早就开始准备,甚至还利用了温永锋和方家。 现在想通之后重新再看,所有事就像是被串起来似的清晰明了。 燕飞扬很有可能一开始就已经在计划中了,只是他不知道罢了。这种算计人的是本来就不可能让当事人察觉。 不过现在还不算晚,燕飞扬已经有所察觉,之后的行动也会更加谨慎。 这么一来,主动权一下就交换了。但是神秘人还不得而知,他们很可能还以为所有事都按照计划发展,燕飞扬也毫无察觉。 但是燕飞扬已经默默地开始干扰对方的计划了,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自然就不会按照对方的想法来走。 只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将计就计。燕飞扬不会在面上表露出哪怕一丝一毫,他要继续默默地按照神秘人给他布置的陷阱走下去。 这并不是自投罗网,而是让对方露出马脚的最好办法。 现在的燕飞扬,只有继续一步步走近墓碑,探查墓碑下面的情况,才能让神秘人安心。这样才有可能放松警惕,燕飞扬查起来的难度也会降低。 暂时把那些放在一边,燕飞扬眼前还有比较棘手的事要办。墓碑的问题不解决,想要找到神秘人就只是美好的梦想了。 燕飞扬已经探查过周围没有人监视,这点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大概是神秘人对自己太自信,觉得这次燕飞扬铁定栽了,所以连看都懒得看。 想到这里,燕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因为燕飞扬此时是背对李无归和男孩的,所以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这个浅淡的笑容,没有任何人看到。 燕飞扬很快又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伸手轻轻在墓碑上摸了摸。 冰凉的触感,燕飞扬收回手指看了一眼,一层薄薄的灰尘,确实很久没有人来修葺过的样子。 这说明男孩说的没错,他那天晚上看到的应该都是真的。这个墓碑原本不是属于这里,又或者是神秘人从别的什么地方搬来的。 所以那天晚上,男孩看到的就是移碑那幕。 这个无字墓碑应该就是神秘人用来镇压坟头下面的奇怪东西的,普通的墓碑大概做不到,再加上墓园里的墓碑都非常普通,而且任何一个墓碑消失都有可能引起怀疑。 处于各方面,尤其是不被发现的考量,神秘人还是谨慎地选择了将墓碑直接带到墓园里来。 不巧,偏偏就被男孩看到了。 至于为什么男孩所有的记忆都是从这里开始的,燕飞扬暂时还不得而知。和神秘人的目的一样,新问题的答案也能从墓碑下面找到。 说来说去,就算明知墓碑下面肯定还有更多陷阱在等着自己,燕飞扬也一定要查清楚那里到底怎么回事。 不说别的,方老爷子的魂魄一定就在下面。 一炷香的时间不多,燕飞扬要尽快将危险和困难排除,好让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能够在时限内回该去的地方。 燕飞扬将手指上的灰尘微微一弹,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状况来。 墓碑上的障眼法燕飞扬早就发现了,至于要不要越过这一层直接去看坟头怎么回事。但是之前燕飞扬就发现了,这块无字墓碑的位置偏后。 也就是说墓碑也在镇压着墓里的东西,不光是最外面的四象镇魂阵,连墓碑都用上了。 这样的话,燕飞扬更加不能随随便便移开墓碑了事。 仔细一想,这大概又是神秘人的心机布局,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侥幸”通过第一层法阵的人,在这里立刻败下阵来。 墓碑不能随便移动,这是燕飞扬的结论。但是如果墓碑不动,怎么能知道墓碑下面是什么。 更别说要找回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了。 没一件都会是比登天还难的事。 但是燕飞扬不是一般人,他不会轻易就被这种小计俩逼退,他看着墓碑凝神思考了片刻,好像就找到了答案。 燕飞扬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会下意识从神秘人的角度出发思考问题。 比如这会儿,燕飞扬看着无字墓碑,在旁人看来好像在出神,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脑海里构想对方的想法和布局。 如果换做是他,会不会随便搬一块墓碑放在这里。 要是真的有这种可能,那神秘人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在墓碑上布下障眼法,墓碑上一个字都没有,看起来不是格外奇怪吗? 可能墓碑上真的有什么乾坤,不过这都要等燕飞扬破除了墓碑上的障眼法之后才有定论。 没错,燕飞扬已经决定好好查一下这块无字墓碑了。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重新感受了一下手指上的触感,似乎隐约和之前有所不同。 燕飞扬轻抿下唇,低垂着眼眸略微一顿,几秒之后像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反手用指节部位轻轻敲了敲墓碑表面。 同时燕飞扬的身体少稍微前倾,耳朵靠近墓碑,配合着手指节的动作,仔细听着墓碑传来的声音。 敲击墓碑传来的声音和燕飞扬一开始想的并不一样。 本来这种石头材质的墓碑,因为厚度等方面的关系,敲击发出的声音应该是沉闷和短促的,总之就是硬邦邦的声音才对。 但是燕飞扬敲的那几下,传递过来的声音却完全不一样。 不光没有沉闷,反而略有些清脆,隐约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回声。 燕飞扬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这块无字墓碑确实不简单,里面很有可能是空的。 也就是说,墓碑里面就有可能大有乾坤。难道这块墓碑里面还有什么秘密吗? 燕飞扬有些疑惑,事情怎么总是在快要明朗的时候就会出现新的疑云。 不过这么反复几次之后,燕飞扬多少也有点习惯了。这会儿也只是略一惊讶,就重新陷入了思考。 燕飞扬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要是有人指望从燕飞扬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只能说是白费力气。 大概只有李无归这种人,对燕飞扬了解到一定程度,两个人默契无间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猜到燕飞扬一点想法。 前提是得到了燕飞扬的信任,燕飞扬愿意主动在脸上多露出一些表情,这么一来,透露的信息也就多了,想要读懂就更加容易了。 李无归就是这样做到的,凭借燕飞扬的信任和他俩多年的兄弟默契,这点事还是难不无归的。 不过现在李无归要分心保护男孩,只能远远看着燕飞扬的背影,就算有心想要看看燕飞扬的神情,也找不到机会。 李无归虽然人还站在原地,但其实已经有些心急如焚了。 燕飞扬的动作越是谨慎,李无归也就跟着紧张起来。连燕飞扬都重视起来了,更说明这次事情的棘手。 李无归一方面也是在替自己着急,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偏偏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远远站着。 想着想着,李无归深吸了一口气收敛心神,他也有正经事要做,现在还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 燕飞扬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无字墓碑,双眼微微一眯,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墓碑是空的,并不是实打实的大理石,也就是说重量应该也没有真正的石块重才对。 这么一来,燕飞扬就知道那两个神秘人是如何将墓碑运到这里来的了。太简单了,甚至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做到。 根据男孩的回忆,他一睁眼,墓碑正好在被移动到眼前的位置。而且墓碑前就只有两个人,一个老者,一个年轻女人。 这两人就算再怎么厉害,想要不借助外力就将一块纯大理石墓碑弄到这里来,并且被人发现,这做可能性非常小。 当然事情也不是绝对的。如果这两个神秘人用了什么术法的话,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不过燕飞扬也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他已经将墓碑上各处都检查过了,还有他之前仔细看了几遍周围的情况,都是有原因的。 燕飞扬现在可以确定,墓碑上并没有施术的痕迹。也就是说,这块无字墓碑完全是靠人力运到这里来的。 也就是说这块墓碑的重量一定有限,最起码是普通人可以搞定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块墓碑真得不够沉,那又为什么会一动不动地压在坟头上? 可能性有限,有可能是墓碑下面有什么吸住了它。又或者是中空的墓碑里面其实有什么玄机,只是看起来正常,没什么重量,但其实一旦落地之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是燕飞扬的话,他会用最简单的办法,当然也最好用。未完待续。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86章 障眼法 只要一个简单的法术或者口诀就可以办到。 就像江湖上有的门派到现在还会有黄符,上面写一些旁人看不懂的符号,就像鬼画符一般,装模作样贴在各处,让它们有各种各样的作用。 不过燕飞扬很少有机会见到那样的人,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想办法弄到手几张符研究一下。 在燕飞扬看来,这玩意儿用处不大,而且多半有可能是小门小派用来骗人的伎俩。 燕飞扬自己从来没有用过那种东西,爷爷也没有跟他提起过。他从来都是老老实实念诀、掐诀,修习术法。 就算是现在也不例外。只是燕飞扬有点怀疑,神秘人对无字墓碑做手脚的时候用的也是术法? 如果真的是术法,那燕飞扬破解起来就要费一番功夫了。 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有摸清对方术法的路数,大体可以知道对方的作风阴险狠毒,但是却没有一种明显的风格。 不光找不到特征,甚至给燕飞扬一种东拼西凑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虚虚实实,难以捉摸。很难判断神秘人是故意为之,还是不屑掩饰。 要是故意的,那也就不用浪费时间了。既然对方有心要隐藏,燕飞扬想要查的难度就会加大,那还不如节省时间做别的。 相反,如果对方根本没有想要掩饰,那么就印证了燕飞扬的猜想。 神秘人的术法和行事就是这样的风格,看起来像是杂糅了很多不同的术法,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不搭调的感觉非常明显。 所以这会儿燕飞扬也摸不透神秘人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只能暂时先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燕飞扬也不着急,虽然他到现在为止做的大部分工作都是观察,但是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他要好好看看墓碑上到底有没有写字,除去障眼法之后,或许墓碑上原本的内容就会出现。 不管怎么样都要试试,说不定对解开墓碑下面的秘密会有帮助。 燕飞扬有很多想法,但都停留在猜想阶段,现在就是验证的好机会。贸然移开墓碑不是什么好主意,不着痕迹地消除影响是最好的。 经过刚才的观察,燕飞扬初步判断墓碑上的障眼法并不难破,真正的关键是墓碑里面和坟头下面的东西。 也就是墓地里真正要镇住的东西。 之前燕飞扬已经有了对应的想法,镇魂阵有可能是为了给墓地里的东西提供源源不断的阴气,达到养魂的目的。 本来一开始燕飞扬有想过,会不会是养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但是后来燕飞扬很快就推翻了自己这个想法。 如果他是神秘人,他也不会这么做。 大张旗鼓用这样耗费内力的法术,到头来却只为了控制一个老爷子的一魂一魄,未免有些太大张旗鼓了。 甚至动用到了四象镇魂阵。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专门为了方老爷子准备的,而是格外阴冷凶煞之物。 至于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顶多就是放在墓地里凑数,又或者起到保护作用。 不过两边谁保护谁,还没有明确的答案。 有可能是神秘人养魂来“保护”方老爷子的魂魄,说是保护其实是控制。无论什么人走到最后一步之前都要好好掂量一下。 是不是有那个能力,能完好无损地夺回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如果没有足够的信心,就绝对不能轻易尝试,因为随时都有可能让老爷子魂飞魄散,甚至只是简单地触碰阵法。 打定主意之后,燕飞扬将手轻轻贴在墓碑表面,感受着上面细微的纹路。 随着微小的纹路,燕飞扬的手掌也跟着缓缓地移动着。他的手指大概能摸到一层非常不明显的突起。 就算仔细摸都很难摸出来。这也就是燕飞扬,换做是普通人,绝对感受到墓碑上那层微小的纹路。 不过术业有专攻,要是这时候李无归在的话,速度提高一倍应该没有问题。 李无归本就靠一双手吃饭,手上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像这种摸出墓碑上的玄机,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不光结果准确,花费的时间也大大减少。 燕飞扬也很清楚这一点,李无归的本事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但是现在时间紧迫,而且李无归一直听他的吩咐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燕飞扬要是这时候把李无归叫过来,就会打乱原本的安排。 而且在危险还不能完全排除的情况下,燕飞扬无论做什么,下什么命令,都要小心谨慎。 更何况刚才燕飞扬和李无归已经说好了,让他在十米之外等着,燕飞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麻烦李无归的。 这种时候,燕飞扬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另外两人的心,他也必须更加谨慎。他的任何动作到了李无归和男孩的眼里可能都会被放大。 所以燕飞扬不动声色地就开始自己检查墓碑了。虽然他花的时间相较于李无归要多一些,但是最后的结果应该是一样的。 燕飞扬的四脉术师的功力摆在那,这点简单的障眼法还不算什么大问题。 仔细将墓碑的表面探查一遍之后,燕飞扬心里已经有数了。 燕飞扬在墓碑上没有摸到奇怪的东西,反而是很清晰的术法口诀。但是又和普通的口诀不太一样,至少燕飞扬以前就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过类似的。 不过这也不妨碍燕飞扬根据墓碑上的口诀反推。依据他的经验,破除障眼法的时候只需要将口诀逆向重组就可以了。 燕飞扬立刻就付之行动,将刚刚了解到的口诀反着在墓碑上重新写了一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重新画了一遍。 神秘人也不知道师从何处,连一个简单的障眼法口诀的写法也如此与众不同。 燕飞扬来不及多想,将看似简单,其实写起来略有些复杂的口诀一次画完,和原来的丝毫不差。 紧接着燕飞扬就将手收回,视线集中在墓碑上,默默看着上面的变化。 和燕飞扬想的一样,神秘人在墓碑上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只是简单布了一个障眼法。 但是如果不得其法的话,简单的障眼法也会变成拦路虎一样的存在。 不过这种障眼法碰上燕飞扬就可以“寿终正寝”了。燕飞扬用的是最麻烦但也最可靠的办法。 其实一上来就直接将墓碑砸碎是最快的办法。但是相对的,这种办法就会出现很多副作用。 而且这么野蛮的办法也不是每一次都适用。就拿这回来说,燕飞扬既然已经判断出墓碑是中空,内里另有玄机,就断然不会鲁莽地破除障眼法了。 对燕飞扬来说,再难的口诀到他这里都不算什么。他可是随随便便一个术法都要口诀加手诀,难度都要远远超过刚才的障眼法的。 障眼法已经破除,墓碑上原本笼罩的一层薄雾似的东西也渐渐消失了,露出了墓碑原来的模样。 这时燕飞扬才发现,这块无字墓碑的原色居然不是黑色,而是纯白色的。 不光燕飞扬,他身后十米之外的李无归和男孩看到墓碑的变化,也都惊讶地微微睁大了双眼。 李无归看着墓碑略微有些出神,他亲眼看到墓碑从黑色变成了白色,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 他身边的男孩更是如此,幸亏他一直睁大眼睛,连眨都不敢眨,唯恐错过什么,结果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块黑乎乎的墓碑就变成了白色。 就算是亲眼所见,男孩还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男孩下意识看向一边的李无归,本以为对方能给自己解释一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抬头看到李无归侧脸的表情,脸上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李无归没有特意掩饰自己的神情,所以男孩很容易就看出来对方也很疑惑。 默默收回视线,男孩又重新瞪大眼睛看着墓碑。 现在的墓碑已经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就好像换了一块新的。如果男孩不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肯定会以为墓碑是被人偷偷掉包了。 但其实除了颜色之外,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其他地方是完全没有变化的。 不管是墓碑的外形还是大小,都没有变。 最重要的,就算墓碑变成了白色,上面还是一个字都没有。 男孩的心里不免有点小小的失落,他本来以为经过燕飞扬的手之后,墓碑上的字也都会显示出来。 现在看来,是男孩想多了。 这块墓碑可能就是普通的石头,上面压根就没有什么字。可能只是被神秘人随便搬到这里来的。 话是这么说,男孩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但是他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前那种心悸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比之前还要更加强烈了。 男孩猜测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那肯定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上面找不出线索也是正常。 但是男孩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念着,让他赶紧收起好奇心,离那个墓碑越远越好。 这块无字墓碑,邪门得很。(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87章 莫名被禁锢 但是男孩就是迈不开腿,也不知是心里的好奇心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被牢牢禁锢在这里了。 甚至又像之前那样,墓地似乎不断在向他发出邀请。诱惑他一点点接近。 原本男孩以为只要站的足够远就能原理这股莫名的吸引力,但事实证明他想的太简单了。 那股力量从来没有消失过。而且随着最外层的法阵,也就是屏蔽被打破之后,男孩感受到的力量也更加明显了。 一开始男孩还可以忽视,假装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渐渐的,他就发现这一招行不通了。 光是站在那里想要保持身体一动不动,对男孩来说已经需要消耗很多精力,更别说稍微动作一下。 他浑身都紧绷着,想要放松一下都不可以。男孩怕提起来的那股气一旦松懈,就再也抵挡不住从墓地那边传过来的吸力了。 男孩也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变化,变得越来越强了。 明明之前,男孩已经基本没有那种异样的感觉了,他当时心里还挺高兴,以为之前那都是幻觉,那股邪门的力量也随着阵法的破除一并消失了。 但是现在看,是男孩太想当然了。 原本的力量因为燕飞扬的闯入,暂时得到了压制。至少从燕飞扬破阵开始到走近墓碑这段时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因为这样,男孩才被表象欺骗,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他已经彻底安全,再也不会发生之前的事了。 男孩高兴得太早,反转来得太快。 当他看到燕飞扬的手碰到墓碑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沉了一下,似乎有一根紧绷的弦也要断了。 男孩紧紧抿着嘴,不然自己露出太明显的表情,但是心里却像被蚂蚁爬过一样难受。 不只是燕飞扬,说就连旁边的李无归都没有察觉到男孩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毕竟李无归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燕飞扬身上,尤其是现在又到了关键时刻,他的视线更是一刻不离地观察着燕飞扬,随时候命。 男孩的变化就被李无归暂时忽略了。 当燕飞扬的手小幅度在墓碑上移动的时候,李无归很了解他,立刻就反应过来燕飞扬的想要做什么。 男孩就不一样了,他看不懂燕飞扬在做什么,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此时此刻的他非常想凑到墓碑近前,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墓碑下面到底有什么一直在吸引他,渐强的力量让他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也开始吃不消了。 而且男孩心里还有更深的目的,他想让燕飞扬离开那里。那里非常不对劲,而且很不安全。 男孩无法阻止自己靠近,但他却可以开口告诉燕飞扬。 但是每次当男孩试着要说话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哑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孩试着张大嘴巴,嘶吼让他面部变得有些狰狞,但还是没什么用,他还是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连男孩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现在的神情一定非常吓人,不停地反复地张嘴,可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像有人故意不让男孩说话,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直到男孩想要提醒燕飞扬的时候,就变得不能说话了。 男孩觉得自己张牙舞爪,撕心裂肺,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或者看到他的动作。男孩的周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在外人眼里,他是完全正常的,非常安静又老实地站在原地,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燕飞扬,和普通的小孩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男孩不知道在旁人眼里他是这样的,他慢慢变得有些孤立无援。犹豫再三终于决定打破和燕飞扬的约定。 男孩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留在原地了,他必须立刻跑到燕飞扬的身边告诉他,太多奇怪的事了。 为什么他说不出话来,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他近乎发疯一样的动作? 太多太多疑问困扰着男孩,他总觉得心里压抑着,很难受,他必须把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告诉燕飞扬。 如果没事最好,要是燕飞扬也觉得有问题,那也算是给他们提个醒了。 男孩怎么想都觉得是百利无害的事,说动就动,他努力抬脚,很快就发现了新的问题他不能动了。 刚才男孩还在用浑身的力量拒绝从墓碑那边传来的吸力,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被那股神秘力量吸走。 没想到就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情况就发生了急转直下的变化。 男孩现在想动却动不了了,他又反复试了好几次,身体就是像被人点穴似的,除了上半身,其余地方就像石头一样动都不能动。 男孩觉得自己现在和石头也没什么区别了,除了他的上半身之外,该动的地方全都动不了。 腿动不了,更别说跑到燕飞扬身边了,他现在连挪都挪不了一分一厘。 男孩只能远远看着燕飞扬的背影干着急,他的心里渐渐泛上来几分恐惧,他要维持现在的模样多长时间? 他就像是被封在了石头里似的,一举一动都被挡住了,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在挣扎,他在咆哮,甚至疯狂摆动着双手,但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离他最近的李无归没有任何反应,双眼直视前方,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看燕飞扬。丝毫没有注意到男孩有什么怪异之处。 男孩慢慢已经开始绝望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变得透明,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也注意不到他的动作。 他用尽办法也改变不了现状。 嘴巴张到最大,奋力嘶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双手不停挥动,想要引起李无归的注意,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男孩的表现就像一个小丑似的,可他所有的动作都是无声的,甚至不能像小丑一样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这也不能怪男孩,他自己的感受却不能说出来。李无归虽然表面一直在看燕飞扬,但他的余光一刻都没有离开男孩。 这会儿男孩确实有些过分安静了,一般就算再怎么老实和安静,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小动作。 可是男孩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似乎全部注意力都被燕飞扬吸引了。 李无归压根没有多想,无论是谁,再这样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都很难想到会不会是男孩出了什么问题。 李无归只觉得男孩非常听话而且贴心,知道不能打扰燕飞扬之后就自觉约束言行,完全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想到这里,李无归还默默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起疑心,更加不会想到要好好看看男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燕飞扬那边更不用说,他在墓碑上有了新发现,自然无暇顾及身后的李无归和男孩。也就没有及时察觉到男孩的变化。 墓碑由黑变白之后,燕飞扬也微微有点惊讶,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节奏,他继续按照原计划仔细观察着墓碑,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点不一样的。 结果还真的让燕飞扬找到了。 变白的墓碑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还是一块无字墓碑。 但是当燕飞扬凑近一看,就发现了不同。墓碑上面不再是没有字了,只不过这字很难看清,因为几个字和墓碑的颜色融为一体了,都是白色。 燕飞扬很快意识到,这些白色的字很可能之前就存在在墓碑上,只不过因为障眼法的关系,这些字被很好地隐藏起来了。 随着障眼法的消失,墓碑也变回原来的样子,这些白字自然也就显示出来了。 燕飞扬想通其中关节之后,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那个神秘女人似乎总是会带给他惊喜。在燕飞扬以为墓碑上有障眼法并且破除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在这层障眼法之下居然还有一层。 下面那层障眼法虽然可有可无,甚至没费燕飞扬什么力气就破除了。但他还是有些在意。 这曾经简单的障眼法只是为了掩盖墓碑上的字。 值得用两层障眼法来保护的东西,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如果不是燕飞扬多长了一个心眼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墓碑,一定会妥妥地错过。 墓碑上的字也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不过还好,燕飞扬注意到了,并且很快就能根据这些字推测出新的秘密。 白色的墓碑上又是白字,想要看清确实要费一番力气。要是在黑夜中要看清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对燕飞扬来说却没什么难度。 燕飞扬的眼前一直亮如白昼,而且以他的目力,就算没有外力加持,他也可以轻松看全。 看清墓碑上的字之后,燕飞扬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本来燕飞扬以为墓碑上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又或者是神秘女人故意留下想要混淆视听,干扰他视线的信息。 但燕飞扬这次猜错了。墓碑上的字和墓园里任何墓碑都是一样的。 上面只有一个日期。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88章 花纹 燕飞扬定睛一看,白字白底,字并不是特别清楚。 而且因为墓碑的特殊性,燕飞扬大概能看清上面的日子。经过仔细确认之后,他可以肯定有“十月初二”的字样。 燕飞扬微微皱眉,“月”和“日”都有了,没道理会不写年份。燕飞扬可以确定墓碑上一定有完整的日期,只是他只看到“十月初二”四个字。 既然肉眼看不清,那就还是老办法。燕飞扬自然地伸出手在墓碑上仔细地摸索着。 但是很奇怪的是,燕飞扬顺着日期上移,却没有摸到其他字样。也就是说本来应该写年份的地方是空白的。 这下燕飞扬更加疑惑了,难不成这块墓碑上就只有日子,没有年份吗? 这样就有些难办了,本来有日期的话,燕飞扬就可以轻松地知道八字。即使不知道墓碑上的日期是什么人的,但是知道八字对于找到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肯定是有帮助的。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依据,但是燕飞扬的直觉很强烈。墓碑上的这个日期一定和他要找的东西有很大关系。 可是没有了最关键的年份,只有“十月初二”很难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燕飞扬的神情始终淡定,手上的动作不停。在墓碑的表面摸不到日期,说不定在别的位置。 经过几轮和神秘人的斗智斗勇,燕飞扬大概已经能猜到对方的路数了。 所以燕飞扬几乎是想也不想,就仔仔细细检查起墓碑来。 其实同样的动作燕飞扬之前已经做过了,不过那时候墓碑还是黑色的,现在除去两层障眼法之后,墓碑已经完全变成白色,上面的内容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像燕飞扬这样,再重新检查一遍。 果然,真的让燕飞扬发现了什么。 在墓碑的最上方,就是两角的侧面,有两个并不怎么显眼的突起。 燕飞扬一开始摸到的时候差一点就忽略过去了,只是指腹微微能感到轻微的不同,他敏锐地停下动作,将视线集中在那两个地方。 本来燕飞扬在墓碑一边摸到的时候,就有些纳闷顺势摸了另外一边,果然也有细微的突起。 而且燕飞扬意识到,两边的图案是不一样的。虽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图案,但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在意。 如果只是墓碑上的装饰,那就没有必要做成不一样的,因为这种东西还是讲究对称比较吉利。 毕竟像是墓碑之类的,忌讳比较多,做到多么细节都不为过。 但是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却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图案,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燕飞扬敏感地察觉到,这一定不会是失误或者巧合,而是刻意为之。 说不定这就是破解墓碑上日期秘密的突破点。 燕飞扬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这两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图案中,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以燕飞扬对神秘人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做无用功。最起码一直到现在,燕飞扬和她“交手”这么多次,对方提前布下的局没有一次走空。 就算最终都被燕飞扬一一破解,但是燕飞扬也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这些耽误了一些时间。 如果这次不是燕飞扬来,而是换一个急脾气的人,肯定要被对方层出不穷的手段搞得焦头烂额。 说不定那个神秘人的本意就是如此,她只是用所谓繁复的法阵拖时间,但实际上是在一次次消磨对方的耐心。 如果在这个时候就撑不住的话,很有可能早早地就败下阵来。 到那时候内力受到冲击还是小事,甚至有可能被法阵反噬走火入魔。到时候这些人说不定都会成为神秘人法阵的祭品。 幸亏燕飞扬的点子多,不然的话,如果指望内力硬扛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虽说燕飞扬已经是四脉术师的境界,但是想要对付这些法阵,不投机取巧是一定会吃亏的。 这一点燕飞扬在一开始就已经和李无归达成了默契。尽量不浪费内力,只要能动脑子想出办法的,就不算什么难题。 所以一直走到这一步,燕飞扬还鲜少有用到内力的地方。他的内力一直是充盈的,他知道墓碑下面才是重头戏。 在不知道那下面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下,保存体力就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光燕飞扬,李无归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墓碑上的图案到底的是什么意思。不然的话就这么贸贸然去探寻墓碑下面的情况确实不太妥当。 两边的图案不一样,大概就是这块墓碑最大的玄机。 燕飞扬仔细辨认了一下,大概已经能够确认。左边是圆形框里面有一个“十”字,右边有相同又有不同。 相同的是框里面还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十”字,不同的是外面的框变成了方形。 通俗来讲,就是墓碑两边各有一个简单的图形,图形里面都有一个“十”字。 本来燕飞扬还以为会是什么特别复杂的图案,他没见过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他推测有可能是符咒的画法。 但是没想到答案揭晓,居然就是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图形。 两个图形都非常常见,一个是圆形,一个是方形。 虽然图形十分简单,但燕飞扬却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往往表面越简单,就越有可能是假象。 这两个图案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巧合,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燕飞扬不禁陷入了深思。这两个图案到底想要传达什么信息呢? 正在潜心思考的时候,燕飞扬的眼神不自觉瞥到了墓碑上“十月初二”的字样。 一块完整的墓碑上面就必须要有年与日,这些都是关于墓主人最基本的信息。 就算没有名字,但是日期也是必须存在的。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完整的日期,这块墓碑就会失去原本的作用。 神秘人既然将墓碑立在这里,肯定就是要震住下面的什么东西。 但前提是这百分之百是一块墓碑,所以就必须有最基础的内容。 燕飞扬已经不指望从墓碑上知道墓主人的名字了,和别的一比,这个就没那么重要了。果然不重要的东西就会被神秘人毫不留情地舍弃。 遍寻墓碑之后,燕飞扬也没有找到类似姓名的痕迹。 整个墓碑上只有正面的日期和两侧顶部的图案。现在的突破点就只有这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图形了。 燕飞扬有预感,只要这两个图形的秘密被揭开,关于墓主人的信息也会浮出水面。 只有坟头下面,墓碑和四象镇魂阵要压制的东西也将呼之欲出。 不过看起来越简单的东西,往往蕴含的信息也是最多的。而且破解起来也非常费时费力。 就因为图形太过简单,连下手的没有章法。提示太少,有效信息太少。如果不是因为一个圆一个方,相信十个人里要有九个会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花纹装饰。 不过既然已经做成了不同图形,就说明不能忽视了。 任何人都会一头雾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着手。 但是燕飞扬并不在那些人之列,他察觉到两个图形不同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短暂地思考几秒之后,他的思绪也就变得清明了。 燕飞扬看到墓碑正面的日期,自然而然的想到目前还缺失的年份。那么墓碑上唯一的图形就很有可能和年份有关。 因为燕飞扬已经把墓碑从上到下都仔细检查过了,只有这两个看起来普通的图形。 燕飞扬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他习惯于先假设。如果这两个图形和日期有关系,那他要做的就很简单了,只需要尽量将这两个图形往数字上解读。 限定方向之后,果然难度就减少了一半以上。 漫无目的地猜测,有时候才是最难的。因为不断冒出的可能性,又被不断地推翻和推演,非常消耗时间和精力。 燕飞扬不一样,他可以通过蛛丝马迹的线索确定方向,然后再顺藤摸瓜,事情的真相也就差不多都明了了。 这次也不例外,既然已经知道这两个图形代表的有可能是年份,那么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无论方形还是圆形中都有一个十字,燕飞扬略一蹙眉,又联想到之前神秘人的种种做法。 几乎是立刻,燕飞扬的脑海里就冒出了“天圆地方”四个字。 照这个思路,圆形就是“天”,方形则是“地”。 又是和年份相关,那么这两个图形肯定是一个代表“天干”,另一个代表“地支”。 这么一来,马上就将两个普通的图形和年份数字联系在一起了。 像燕飞扬,平时在算时间的时候,都是用这样的方法。天干地支,六十甲子,早已烂熟于心。 天干地支已经确定,那么图形中的“十”字就非常好理解了。 一共是十天干,十二地支。燕飞扬觉得自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两个“十”肯定是在暗示天干和地支中的第十位。 天干中排在最后的是“癸”,地支中排在第十的则是“酉”。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89章 八字纯阴 连起来就是“癸酉”。 下一秒燕飞扬就明白了,这个墓碑的主人是癸酉年生人,这么一来年月日就齐了。 八字已经大概可以推演了,虽然缺少了时辰这比较重要的一环,但也能从仅有的信息中得到一些线索了。 排列组合有两种可能,“癸酉”或者“酉癸”。后者的可能性太小,粗略一算,距离现在最起码也要有百年以上。 这块墓碑看起来虽然比较老旧,但还不至于到百年,那么长时间,如果是中空的墓碑估计早已经风化了。 就算是月前被神秘人利用做成中空,难度也有些大,毕竟百年前和现在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时间长,跨度大,未知也就越多,也很有可能出现差错。 无论从哪点出发,最稳妥的办法都是像现在这样,找一块普通的墓碑,最起码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燕飞扬现在已经了解了墓主人大部分生辰八字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生辰八字包括四柱,分别是:年、月、日、时。 燕飞扬掌握的只有前三项,墓碑上没有透露丝毫关于时辰的线索。 平时时辰也是比较容易被人忽略的部分,往往大部分人都可以很轻易地说出自己出生的年与日,时辰就不甚了解了。 但是存在即合理,时辰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时辰的偏差,命运就会变得完全不同。 所以在缺少时辰的情况下,燕飞扬推演的准确性也会打折扣。 燕飞扬很清楚这一点,于是他也没有浪费太多力气在这个八字上。换句话说就是没有像以前一样算到最底。 不过就算只有年月日,某种程度上也已经足够了。 脑海中想到“癸酉年十月初二”几个字的时候,燕飞扬就像是条件反射似的,那几个子变换形态变成了“阴年阴月阴日”。 也就是说,墓碑上的日期是全阴的,如果时辰也是阴时,那么这个墓主人就是八字全阴。 这种人身上的阴气极重,有很大的可能天生就是灵异体质,会比普通人更容易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只是普通人,就会一直受其困扰。想要破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八字全阴,想要改命非常困难。 这不是简单的五行添添减减就能解决的问题。 现在只能希望这个八字的主人不要再是阴时,如果是阳时还能稍微平衡一下。阳气虽然较弱,但是总比八字全阴要强很多。 八字全阴的人一旦被人知道,就会别有心人利用。 想到这里,燕飞扬的眉头不自觉皱紧,看来他估计的**不离十,这个墓碑的主人八字极有可能全阴。 包括燕飞扬并不知道的时辰,非常有可能是阴时。 燕飞扬这个推测不是随便说说的,光是看刚才的四象镇魂阵也能知道。如果阵法不够威力,是绝对镇不住八字全阴的人的。 反过来,只有八字全阴的人才真的会动用到这个阵法。 翻来覆去,神秘人的目的一直都没有变过,她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给她真正要做的事服务和让步。 就连四象镇魂阵也是为了强化阴气,最大能力利用全阴之人的八字。 燕飞扬也终于把所有事都串起来了。 他早就已经怀疑的,被压在墓碑下的那个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墓碑上的这人。 养魂的对象也很清楚了,全阴之魂确实要费一番功夫才能保住,并且在成功之前绝对不能见阳气。 四象镇魂阵就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神秘人调动了那么多力量无非就是为了守住墓碑下面的东西,如果墓主人真的是八字全阴,那么这些都能说的过去。 燕飞扬也可以确定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就在里面。 也就是说,神秘人封住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之后,又找到了八字全阴之人的魂魄来“保护”,真是用心良苦。 燕飞扬的神情越发冷峻,事情又一次超出他的想象。 虽然燕飞扬目前还没有足够的线索能够证明墓碑上写的时间就是墓主人的。 坟头没有打开,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下面有没有人也不能一口断定,说不定是神秘人从别处移来的墓碑而已。 又多了不少突发事件,但是丝毫没有影响燕飞扬的心态,他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找到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除此之外,燕飞扬对其他的一切都不怎么关心。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是在不损害老爷子一魂一魄的前提下,燕飞扬甚至连神秘人做了什么都不想追究。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似乎也要放在一边了。 因为神秘人的种种做法已经隐约指向了某一处,燕飞扬早在破解墓碑上的年份时,就已经想到了。 如果真的是癸酉年,也就是说这人的年纪并不大,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如果是正常死亡未免也有点泰不寻常了。刚才燕飞扬已经草草算过了,这个八字的孩子是金命,性格刚烈,不是短命之相。 就算没有时辰,推测出这些内容并不算什么难事。总之有这个命盘的人绝对不会死的这么早,除非是被人夺命。 燕飞扬神色越发冰冷,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种事都是绝对不允许的,这种逆天的行为危害极大,是禁术中的禁术。 燕飞扬的心里现在还存着一点侥幸,说不定这个孩子还活着,神秘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只是用了孩子的八字,并没有夺命。 但是燕飞扬的内心里多少也有准备了,刚才只是他的希望,可能性非常渺小了。 凭借燕飞扬对神秘女人不多的了解,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心思有多么阴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区区人命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只能说可怜了这个不到十岁的男孩。 这个念头本来只是一闪而过,但却被燕飞扬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到十岁、男孩…… 这些特征都太熟悉了,燕飞扬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此时应该还站在燕飞扬身后十米左右的地方,就在李无归身边,一身红衣的男孩。 燕飞扬已经可以确定,被他用通幽术召唤出来的红衣男孩,就是墓碑上八字的主人。 莫名其妙出现在墓园的红衣男孩,以及男孩和墓碑之间重重密切的联系。 之前还让人有点云山雾罩的感觉,但是现在完全不同了,一切都变得清楚明了,谜团也跟着解开了。 燕飞扬没有立刻回身去找男孩,而是静静地在原地寻找着什么。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动作影响到男孩,现在还有不少地方没有搞明白,在全部疑惑解决之前,燕飞扬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 燕飞扬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很有可能会影响身后那两人。 尤其是李无归,他的视线一定片刻不离地集中在燕飞扬身上,就算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也会让李无归瞬间进入警戒状态,如临大敌似的。 就因为燕飞扬很清楚,所以他才一直保持淡定和冷静,轻易不会做出什么会让人误会的反应和举动。 就像这次,虽然心中非常气愤,但燕飞扬还是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外放的心情影响到任何人。 即使寻找老爷子一魂一魄的主要任务都在他身上,可他还是要顾全大局。 只是在某一瞬间,燕飞扬也有点迷茫了。越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他该怎么做? 男孩已经帮了他很多,一路走过来,他已经想好了很多种办法,能够让男孩以魂体存在的办法,只要能让男孩过的舒心一些,不管什么他都愿意尝试。 一开始燕飞扬还抱着还情的想法,但是男孩把信任交给燕飞扬之后,和燕飞扬也变得亲密起来了。 燕飞扬也慢慢将男孩当成了弟弟,心里想着一定要给对方找一个最好最合适的安置办法。 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燕飞扬的计划和想法恐怕已经很难实现了。 一旦墓碑被移开,墓地里的情况不一定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尤其是男孩,他说不定在那一瞬间就会回忆起所有的事。 燕飞扬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男孩只能记起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却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之前的事,甚至连自己的名字和年纪都想不起来。 男孩在被夺命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女人一定是对男孩的身体施加了什么咒术,封闭了男孩所有的记忆,也很有可能为了一劳永逸直接全部消除。 如果神秘人的心思足够缜密的话,为了不留后患也一定会选择后者。 这么一来,男孩想要翻身就基本没有什么希望了。但这只是对一般人而言,在燕飞扬这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燕飞扬既然已经决定管,就绝对会一管到底。 接下来他需要确定男孩和墓碑之间的关系,墓碑移开之前,或许将男孩控制住会是比较好的办法。 不是想要伤害男孩,反而是为了保护他。 至少到现在为止,燕飞扬所有的推理都是建立仅有的线索和联系上,他还需要更加确定和决定性的信息。(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0章 透石术 燕飞扬没有急着回头看男孩的情况,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行动都有可能打草惊蛇。 他继续看着眼前的墓碑,上面能解释的,和能找到的线索,都已经被燕飞扬找到了,接下来他可以好好看看墓碑里面到底是什么了。 这就要用到爷爷以前教过他的方法了。只需要用术法,就能很快知道石头里面的情况。 这个术法的名字也非常浅显易懂,就叫“透石”。 根据境界的不同,施术的威力又有所不同。穿透岩石的本事也是不一样的,修为低的人自然穿透的部分也浅。 相应的,只要修为和境界都提高了,对透石这种术法的掌握也能更上一层楼。 燕飞扬从小就是拿正儿八经的岩石练的,大一点之后在爷爷的授意下,他还会去深山中用山体当做练习的对象。 慢慢的,在燕飞扬不懈的练习下,他的透石术也越来越精进了。完全可以使出超出他境界的实力。 而且燕飞扬的准确性也更强,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仅仅是简单的透石术,燕飞扬也丝毫不会懈怠,努力练到最好。 用爷爷的话说,不管看起来多么鸡肋的术法,总有派上用场的一天,甚至还有可能用来保命。 所以为了避免那一刻到来的时候,抓耳挠腮不知该怎么办,提前将所有术法练到极致就是最好的办法。 练习术法的路上没有任何捷径,就是勤学肯练。同一个动作,枯燥乏味地反复重复成千上万次。 有时候,也许一个术法或者口诀使出来,并不一定代表施术者的天赋有多么好。但是绝对能说明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这一点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看出来,努力和不努力是有很大差别的。 燕飞扬年纪轻轻就已经晋升四脉术师之列,不可否认的是,他有天赋,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但是他背后的努力却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只有一直陪在燕飞扬身边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习惯成自然,燕飞扬已经学会用高标准来要求自己。 原来对他来说可能是挑战,但是慢慢就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他时时刻刻都会用那样严要求自己。 这也是燕飞扬为什么能够在短时间内,内力就能有如此境界的原因。 每一个人的天赋不同,都可以靠后天的将勤补拙。燕飞扬天赋不差,却仍然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能做到大部分人做不到的事。 只不过旁人看到的,多是燕飞扬取得的成就,和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四脉术师的事实。 但这些的背后都是燕飞扬不知疲倦的反复练习,和多年如一日的修习。 燕飞扬也和旁人一样,需要生活,也需要学习。这些就已经占据他每天大部分时间,自然而然地压缩了他的修炼时间。 但燕飞扬还是可以像海绵挤水一样找到时间。一旦形成良性循环之后,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 就是靠这种方法,燕飞扬的境界一直在前进,内力不断提升。 这次要用的透石术也不例外,是燕飞扬从小到大练习过无数次的术法,完全可以做到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墓碑本就是石材,用透石术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这块墓碑有些不同,燕飞扬早已探查过,它是中空的。这样的话反而对透石术的施展造成了一点困难。 如果掌握不好力度的话,整块墓碑都有可能瞬间变成粉末。 这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燕飞扬现在的境界已经完全可以做到。 所以力度的掌握就成了最难的部分。 不过这显然对燕飞扬来说并不算什么,他这么多年的练习摆在那,要是连手指的力度都控制不好,那他这些年就白费了。 燕飞扬想知道墓碑里面的秘密,就必须尽量保证墓碑是完好无损的。 燕飞扬伸出两指微微并拢在早就找好的一点上轻轻点了一下。 墓碑没什么反应,但只有燕飞扬知道,墓碑两侧已经被打穿了。现在燕飞扬只要碰一下墓碑,前后就会各有一个对称的原点。 这招透石术,燕飞扬太熟悉了,熟悉到口诀都可以不知不觉念完。 果然,燕飞扬稍微一用力,就从墓碑上掉下了两块石头样的东西。是非常规则的圆形。 在燕飞扬眼里看来是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毕竟他之前穿透过坚硬百倍的岩石,但是看在别人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李无归眼看着燕飞扬手指轻轻一点,墓碑就被被穿透了,不禁露出了些微惊讶的表情。 他虽说和燕飞扬是一起长大的,但也不是对方会的每一种术法都了解。就像刚才的透石术,李无归这还是第一次见燕飞扬使出来。 这招确实神奇而且管用。 墓碑轻而易举地被燕飞扬穿透了,站在李无归的位置都能轻松透过那个小孔看到另一边。 现在的李无归因为和燕飞扬隔得比较远,所以还不知道对方发现墓碑是中空的事。 在李无归眼里,就是燕飞扬用手指的力量,轻轻松松贯穿了有一定厚度的石碑。震撼效果自然也加倍了。 不过就算燕飞扬知道也没有解释的必要,这也不算什么误会,在这之前,燕飞扬都是用同样的动作和方法施在山体上,甚至可以直接将山体打通。 随着境界的提高,燕飞扬的透石术也在日益进步,穿透的距离也越来越长了。 墓碑的两边已经被打通,既然是中空,那么现在就可以很清楚看到墓碑里面的情况了。 李无归搞不明白燕飞扬要做什么,只好继续全神贯注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看到后来李无归才恍然大悟,燕飞扬从来不会做无用功,他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果不其然,燕飞扬打穿墓碑没有多久,李无归iu反应过来了。 原来这块墓碑里面还藏有玄机。 李无归也非常好奇,到底墓碑里面有什么,又和老爷子的一魂一魄有什么关系。 因为燕飞扬的隐瞒,加上李无归无意的忽视,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男孩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男孩的下半身还是僵硬着,就像是被封在了什么东西里似的动弹不得,他想喊也喊不出声音,想要挥动双臂跟李无归求救,也毫无作用。 渐渐的,男孩有些累了,想就这么放弃,听天由命了。 男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成这样,但是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事情一定不简单,他很有可能躲不过去了。 一瞬间所有负面情绪涌来,差点就把男孩压垮了。 他就算再怎么坚强乐观,也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当然会恐惧,会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算是一个成年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很难保持冷静。 负面情绪一旦袭来,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男孩此时就在这个阶段,他很希望能有人来帮帮他。但是他就像是唯一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似的,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用。 放弃之后,男孩的心情变得阴郁,但是意外地却慢慢平静下来了。 就在这样诡异的平衡中,三个人的心态和情绪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燕飞扬的注意力需要高度集中,没有闲情顾及身后的两人。而且他对李无归绝对信任,把后面的事交给对方,他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更何况现在也不是处理男孩身世之谜的时候。 燕飞扬透过墓碑上的小孔,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墓碑里面。 和燕飞扬猜测的差不多,这块墓碑确实不简单,而且特意做成中空也是别有用意的。 在墓碑里,燕飞扬看到了一个不算大的东西,黑乎乎的,从外形看像一个小小的金钟。但又不完全一样,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很明显的区别。 这玩意就在墓碑内,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出现在墓碑底座中央。 因为墓碑是全封闭的,所以在外面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看到的。 要不是因为燕飞扬在墓碑上开了两个窟窿,这里面的秘密就可能永远没有人知道了。 幸亏燕飞扬机警地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就反应过来墓碑很可能有问题。不然的话,直接将墓碑移开,很可能会发生预料不到的事。 照神秘人之前的布局,一旦走错一步,后果绝对不是随便可以想象的。每一次对方都布好陷阱就等燕飞扬跳下去。 但是燕飞扬步步为营,没有给神秘人任何机会。 燕飞扬都记不清前前后后,那两个人究竟在这块有限的空间里做了多少埋伏,一环扣一环,就像把燕飞扬逼到绝境。 不过这些东西碰到燕飞扬就算是遇到对手了。燕飞扬不光经验丰富,他还一罐小心谨慎。 这么一来,对方根本不会有得手的机会。 现在也是一样,燕飞扬就算又一次成功化解了对方的诡计,脸上却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燕飞扬仍旧淡定地看着墓碑里的东西。 那玩意看起来虽然不大,但是就像粘在墓碑里似的,纹丝不动。(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1章 压魂砣 那是一个不算大的秤砣。 燕飞扬看到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压在墓碑里面的不是小金钟,更不是别的什么,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秤砣。 这个秤砣年份一看就知道有些久了,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出一些起伏的花纹。 颜色也不是十分纯正,看起来就像是蒙了厚厚的一层尘土,有些灰暗。 平时大概只有在菜市场才能见到这种东西,燕飞扬看到秤砣的时候也有几分意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秤砣也不能轻视,更何况这个秤砣还被摆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一定有特殊的作用。 秤砣静静地待在原位置,安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就连环境的气氛也跟着变得紧张起来了。 燕飞扬丝毫不为所动,他不动神色地观察着秤砣,想要找到突破点。 不管怎么说,总要先找到这个秤砣的作用,才能找到线索查出秤砣是如何被固定在这里的。 只有这样,才能一步一步地找到方法,将秤砣的威胁排除。 就像之前的镇魂钉一样,只有知道用处,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燕飞扬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在不破坏秤砣的前提下,将布好的陷阱攻破。 燕飞扬已经渐渐适应了神秘人的套路,按部就班的来总比急于求成要好。 而且凭借燕飞扬的实力,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他走到这一步,花掉的时间还不到二分之一炷香。 还有足够的时间。燕飞扬这么想着斜眼看了看坟头。他真正要找的东西就在墓地里,不过眼前还有不少麻烦事,在找到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之前,必须全部都解决。 就是一个小小的秤砣也要仔细观察,不然就很有可能在这里被对方摆一道。 到时候之前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而原本布好的三才阵也会瞬间崩塌,四象镇魂阵中的滚滚阴气就会喷薄而出。 那种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瞬间爆发的阴气甚至有可能充斥整个墓园,那时墓园里的家伙也都会被唤醒。就算它们连境界都排不上,但是架不住数量庞大。 用车轮战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而且燕飞扬的内力势必会消耗大半,这么一来,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就更加危险了。 这也是燕飞扬为什么不采用最快的办法硬闯的最重要原因。 那样是可以节省时间了,但是对于什么都不了解,充满未知的陷阱,稳妥前进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只要解决眼前的秤砣,燕飞扬这次就能取得巨大进展了。 眼看离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越来越近,燕飞扬一直沉着冷静的心更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发生改变。 燕飞扬一直都是最冷静的人,不光他自己是这样,对别人来说也是一样。不管到哪,燕飞扬都是类似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 只是这次的秤砣实在过于简单,燕飞扬一时半刻也摸不到什么头绪。 燕飞扬微微皱眉看着秤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出神了。 时间只过去了几秒钟,燕飞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动。他的动作十分轻微,让人很难察觉。 他确实想通了,这个秤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起来非常突兀,但是想通之后又让人觉得非常合理。 燕飞扬刚才出现一瞬间的迷茫是因为他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不管在这里发现什么,或者又任何东西和法阵,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服务。 那就是将阴气无限扩大。 阴气充足并且源源不断,对墓地里的人才有好处。说不定还会因为瞬间暴涨的阴气,起尸也不无可能。 这可能就是神秘人的最终目的,通过各种阴邪的手段来控制灵魂和尸体,帮她完成任何事。 这种人,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 燕飞扬自然也不例外,他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已经对幕后的两个神秘人失去了耐心。 无论对方有什么理由,做出这种事都要付出代价。 只不过是一魂一魄,牵连的已经太多,燕飞扬默默在心里发誓,不光要找回老爷子魂魄,他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两个神秘人。 其实想到这里,燕飞扬已经大概有数了,这次事件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放眼整个江湖,所有世家大族,能做出如此凶恶残忍之事的,除了那些人之外不作他人想。 燕飞扬没想到,那伙人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卷土重来。 之前折损了小狼主彻里吉,天狼宗着实安稳了一阵子。一下就退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都不曾踏足中原一般。 但是燕飞扬时刻都没有掉以轻心,他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会轻易相信天狼宗受创无法和中原世家抗衡。 燕飞扬一直在想到底对方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中原。 现在看来,燕飞扬还是有些高估他们了。就算蛰伏一年有余,天狼宗的行事作风还是没有半点变化。 阴险,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如蝼蚁般低贱,随时随地都可以随便处置。 这完全触动了燕飞扬的逆鳞,他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做法。 也正是因为这样,燕飞扬才能很快联想到幕后的神秘人,就是天狼宗派来的。 他们最擅长伪装,缩头乌龟似的隐藏在暗处,但是早早就已经将一切都部署好了,只等人上钩。 燕飞扬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天狼宗才是背后的推手,他怀疑另有其人。 不过后来,燕飞扬也渐渐发现了,这次事件看似简单,但其实里面的水非常深。 谁能想到,这次事情的背后居然是两伙不同的人。 他们的目的似乎也不太一样。 其中一伙和燕飞扬似乎还有些关系,因为燕飞扬通过细节猜到对方会用追魂术,也就算是间接确定了对方和他的联系。 如果不是无意的,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故意针对燕飞扬的一次试探。 后来燕飞扬也证明了,试探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地方摆明了并不想对老爷子的魂魄做什么。 不然也不会放任老爷子的魂魄在外游离,而是应该封起来,这样不管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让方部长同意。 但是对方似乎只是想给方家一个警告。 要是没有发生后来的事,燕飞扬大概就会这么认定了。而且老爷子的魂魄也早就找齐,人肯定也已经恢复意识了。 不过随着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被禁锢,燕飞扬的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 他本来以为是对方觉得威胁的筹码不够,故意只留下了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就是那个被燕飞扬怀疑和自己有些关系的家伙。 后来随着燕飞扬调查地越来越深入,了解的越来越多,他也渐渐意识到了问题有些不对劲。 因为很明显的,背后的家伙变了。 路数完全不一样,燕飞扬这点分辨能力还是有的。他心里疑惑,但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查下去。 现在基本上已经明朗了,神秘人和一开始夺取老爷子魂魄的并不是一伙人。 神秘人很有可能是天狼宗的人,他们的算盘本来打得很好,既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还能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要是没有碰上燕飞扬这么难缠的家伙,他们绝对可以全身而退,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甚至连老爷子的魂魄都不用他们亲自上阵,白捡了现成的,而且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人怀疑到天狼宗的头上。 因为天狼宗消失的这段时间,已经渐渐被人遗忘了。中原本来就值各种多事之秋,世家大族之间也是矛盾积怨已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就是这样的原因,才让有心人有机可乘,被最大的敌人趁虚而入。 燕飞扬现在能做的就是解决这次有预谋的事件,可以让天狼宗的人老实一点。 墓碑里的秤砣肯定也是为了压住墓地里的阴气才存在的。其实墓碑本身并没有什么用处,最关键的就是里面的秤砣。 这个秤砣看起来不大,但是用来压住阴气和魂魄却是再合适不过了。人的魂魄本来就轻如羽毛,任何东西都不如秤砣方便。 而且用秤砣压魂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有相关的记载了。 所以秤砣本身也带着一点邪气。但是说到底,还是要看施术者的人品。不管什么东西到了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都会从助人变成杀人。 这种东西原本没有任何意义,都是被人赋予的。就算一个小小的秤砣也一样,在这之前,燕飞扬也没有想到为了镇魂,对方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既然已经判断清楚,燕飞扬要做的事也很简单了。只不过这次和之前略微有些不同。之前都是将所有禁制和法阵都消除。 这次却是要反其道而行之,秤砣必须留着。而且比较麻烦的是,必须将秤砣和墓碑分离。 分离之后,墓碑就可以彻底舍弃了。但是秤砣还需要压在坟头上,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2章 同损共荣 燕飞扬现在已经无限接近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了,越是这种时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必须格外谨慎。 现在燕飞扬每走一步都要非常小心,好像周围布满地雷一样,稍有差池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谁也不会在这时候拿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开玩笑。 燕飞扬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秤砣是一定要留下的,至于墓碑就没什么用处了。 只是不管怎么看,秤砣都好好地待在墓碑的底部,稳如泰山。光是看看就知道,如果没有什么好办法的话,想要移动秤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虽然秤砣看起来不大,好像一只手拿起也绰绰有余。但是麻烦就麻烦在,秤砣是在墓碑中的。 想要取出秤砣就必须先知道神秘人是怎么把秤砣放进墓碑中的。 神秘人的目的燕飞扬已经很清楚了,她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镇住魂魄,锁住阴气,以魂养魂。 这是燕飞扬绝对可以确定的猜测。 不过就算知道了神秘人的想法,短时间内燕飞扬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将对方的计划看穿是一码事,是否立刻破坏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会儿的时机还没到,燕飞扬还要利用神秘人留下的这些陷阱,所以暂时不会直接破除。 就连四象镇魂阵,燕飞扬也是用三才阵压制,阴阳平衡之后快速完成后面的任务。如果直接将阵法破除,阴气外泄,对所有人都没什么好处。 到时候神秘人就真的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所有人一网打尽了。 没准到现在,神秘人还以为他们是渔翁,眼看着燕飞扬和另一伙人“鹬蚌相争”,他们只要在一边旁观,最后就能坐收渔利。 算盘打得很响,但是他们碰上的是燕飞扬,有他在,这个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也注定会失败。 燕飞扬看着眼前的秤砣和墓碑微微有些出神。 同样的术法施第二次的话,作用也会削弱。更何况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比较特殊,想在这里用三才阵法几乎是不可能的。 略微思考了片刻,燕飞扬就放弃了三才阵,转而想更好的办法。 表面看,一直是墓碑压在坟头之上,摆明了是想压住什么。但其实真正起作用的是墓碑里的秤砣。 也就是说这么一个小小的秤砣就能完成墓碑的作用。 看起来墓碑就非常多余了,但是之前如果不破除墓碑上的双层障眼法,也不会知道墓主人的八字,还有秤砣的线索。 所有的线索都是环环相扣的,都被燕飞扬顺藤摸瓜挨个破除了。 只是不知道神秘人当时在设局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时候每一个环节间联系太紧密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能神秘人的本意就是想拉尽可能多的人下水,只有这样的紧密相连的计划才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但是神秘人忽视了一点,越是这样细致的计划,越容易给聪明人提示,比如燕飞扬。 有时候都不需要燕飞扬想太多,破解的线索就会主动出现。 神秘人要是知道燕飞扬如何一步步突进到此,心里肯定会有一万个不甘心和后悔。 秤砣确实不能动,神秘人布置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聚集阴气养魂,秤砣也是为了压住魂魄,让魂魄不散。 一旦贸然将秤砣取出,那么好不容易压制的魂魄就会瞬间消散,是福是祸难预测。 退一万步说,就算魂魄泄了对老爷子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对离燕飞扬十米外的男孩就不一样了。 男孩很可能会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这么一来,男孩想要入轮回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连男孩的死因都没有查明,男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姓名和年龄,就要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 无论是谁,想出这么阴险毒辣的法子,都应该让他亲自来承受这种痛苦。 不管怎样,燕飞扬都要尽量保住男孩的魂魄,也算是还对方的人情。于情于理,燕飞扬都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这个小小的秤砣既然是用来压魂的,那么燕飞扬只要在魂魄上下功夫就可以了。 在墓园里,想从一旁找到替代品太难了。之前的三才阵因为布阵没有那么多要求,所以燕飞扬才能从路边捡两块石头就可以。 实在不行,还有燕飞扬的银针保底。 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三才阵不能再用,石头和银针也就派不上用场了。 本来燕飞扬还有疑惑,如果他的推测没有错误,那么也就是说男孩的魂魄已经比封在了墓地之中。 但是男孩为什么还能被他召唤出来? 而且从男孩之前的话语中,燕飞扬也能轻易判断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比如男孩已经在这个墓园中游荡了月余。 这段时间内,男孩偶尔会被吸引到这附近。后来他觉得不对劲开始远离这一片,那种感觉也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看来是男孩的身体被神秘人用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至于魂魄就用镇魂阵和秤砣来镇压。 神秘人没有想到,看似毫无破绽的计划,还是百密一疏了。 燕飞扬这会儿只能做初步猜测,大概是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在其中起了作用,可能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达到了某种平衡。 于是男孩的一部分魂魄就离开了身体,到了外界。 如果燕飞扬没有推测错的话,这一切大概就发生在移碑的瞬间。 也许是神秘人对自己太过自信,以至于在移碑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是刚愎自用的神秘人没有察觉,还是按照原计划将法阵布好。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男孩的记忆是从移碑之后开始的。之前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人体内的三魂七魄各司其职,每一魂一魄都有不同的作用,缺一不可。任何一魂一魄出现问题,人体都会发生变化。 现在男孩虽说是魂体,但其实魂魄是不完整的。最起码管记忆的那一魄就被留在墓地中了,所以男孩才失去了之前的记忆。 但是男孩年纪还他自己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被困在这个墓园不能离开,甚至都无法离墓地太远。 这一切都是秤砣起了作用,它压住墓地中男孩剩下的魂魄,让他无法升天,只能在墓园徘徊。 更让人心酸的是,男孩很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也会纳闷为什么一直待在这个墓园,无法离开,甚至稍微走远一点都不可能。 燕飞扬也从来没有主动和男孩说起魂体的事,他能隐约感觉到男孩似乎不愿意提起这方面的话题。 如果不是男孩心里已经有了预感,那么就是巧合。 这也不难理解,任何人碰到很难接受的现实,都会本能地选择逃避,就像鸵鸟一样。但是因为每个人的念力不同,结果也就不尽相同。 有的人只是将不想深究的事实藏在心底深处,尽量不去触碰,但就想要一个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引爆。 因为谁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会在怎样的情况下就突然触及到内心深处,说不定深藏多年的秘密也会像洪水一般涌出。 另一种就是少数了,部分人会因为自身念力太强,不光彻底将秘密封存,甚至还会完全忘记。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某件事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太大,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起来,就会选择遗忘。 如果执念不够强,就会变成第一种情况,只是埋在内心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爆发。 但是有少部分人却能做到完全遗忘,也就是说彻底将那段记忆抹消。 男孩很有可能就是后者,他或许还记得些什么。可是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可能太痛苦了,他就用自己的力量将那段记忆彻底从脑海中消除。 大概是连锁效应起了作用,那前后的事情因为互相之间的联系,也都被男孩选择性遗忘了。 这么一来,也更加能解释为什么男孩只有最近这段时间的记忆了。 至于男孩还能不能回忆起从前的记忆就是未知数了,就连燕飞扬都不能打包票,毕竟他还没有和男孩说起过这些。 燕飞扬开始觉得是自己有些疏忽了,如果早一点发现,或者多一点怀疑,也许他也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和丝丝缕缕的联系。 不过现在说来应该还不算晚,男孩的魂体还在,运气还算不错。 如果男孩全部魂魄都被压在秤砣下,想要保住男孩的魂魄不至于消散是非常难的。 神秘人的行动已经被燕飞扬看穿,她无非是想用男孩的魂魄来阻挠燕飞扬一行人。 燕飞扬既然已经知道了自然就不会让对方的计划得逞。 男孩魂魄燕飞扬一定会尽全力保住。现在男孩和方老爷子也算是同损共荣的状态了。 要是男孩的魂魄有什么闪失,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也会受到直接影响,说不定燕飞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变成无用功。 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出现任何问题,不光是病房那边的方部长,燕飞扬他们也会受到牵连。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3章 独特的修炼法 知道秤砣的存在之后,墓碑就没什么用了。反正燕飞扬也要分离秤砣和墓碑,索性直接将墓碑除去更方便。 燕飞扬也想了一些别的法子,但是都不如这样来得痛快。而且不管什么法子都会有不妥当的地方。 与其继续浪费时间纠结办法,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和秤砣一比,墓碑就没什么重要性了。这种时候将秤砣直接取出是最简单不过的了。 因为不用再顾忌墓碑是不是会触发新的法阵或者陷阱。 燕飞扬的一只手半握成拳,只是不经意的一眼就已经计算好距离和力度了。 他还是要用最简单的办法,也就是透石术。根据燕飞扬的估算,大概只需要两拳就可以将墓碑完全击碎、 如果只有墓碑,那么一拳就绰绰有余。但是现在墓碑里的秤砣才是重点,所以燕飞扬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第一拳是基础,第二拳就是整理了。 之前是因为不清楚墓碑的玄机到底是什么,所以燕飞扬的动作也格外谨慎,只是用手指在墓碑上轻轻一戳。 现在清楚偌大的墓碑只是为了保护内里的秤砣,燕飞扬的动作自然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那么避讳了。 说起来这才应该算是墓碑最后和最大的障眼法。 最开始的时候,障眼法只是为了掩藏墓碑上的线索,由黑变白之后,又是墓碑上的花纹。没想到到了最后,墓碑的内部却还有一层“障眼法”。 既然秤砣已经被发现了,墓碑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燕飞扬说动就动,没有一点预兆,半握成拳的手就顶在了墓碑表面。看起来动作非常轻松,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 外行人当然看得稀里糊涂,但是内行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燕飞扬看似没有用力,但他的速度其实非常快,快到普通人用肉眼根本无法看清。也就是说只能看到燕飞扬将手举起,不到眨眼的工夫已经到了墓碑近前。 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因为实在是太快,但是动作又看起来太轻,所以大部分人都不会认真去追究。 只当时自己可能不小心眨眼了,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正好错过了。 他们再看到的就是燕飞扬已经将拳头抵在墓碑表面。 燕飞扬透石术的威力就是依靠速度来提升的。在他境界还达不到的时候,他就学会用速度来弥补了。 只要速度足够快,就可以填补力量的不足。而且速度上去之后,力量也会一并跟着增强。 速度越快,燕飞扬的透石术越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所以这会儿燕飞扬就算不依靠内力,也能将速度转化为力量,灌注在拳头上,看起不经意的一击,却能让墓碑瞬间破碎。 幸亏这会儿燕飞扬身边没有别人,不然一定可以感受到他拳头带起的那股风。 因为燕飞扬手上的动作太快,加上力道,带起风来也不奇怪。 虽然没有人在一旁发出赞叹声,但是一旁的草都齐齐地晃了几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看不清楚的人肯定会以为眼前出现了幻觉。 燕飞扬催动透石术口诀,一拳下去,墓碑已经碎了一半。 他特意将力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虽然墓碑是正儿八经的石头制成,但无论是厚度还是坚硬程度,对燕飞扬都不是什么难事。 事实也是如此,燕飞扬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一拳,墓碑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就连李无归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他知道燕飞扬的内力深厚,但是刚才那一招对方分明没怎么用到内力,完全就是靠手上的力量。 只是一拳就将纯大理石的墓碑变成这副模样,李无归忍不住在心里无声地感叹了几句,都是对燕飞扬这段时间力量精进的佩服。 燕飞扬远比李无归想象中还要全面和努力。李无归本来以为燕飞扬境界的提升最重要的就是内力,所以只要有时间肯定都会用来强化内力。 毕竟时间是有限的,燕飞扬和正常人一样,也需要应付正常的生活和学习,他要比旁人更累好几倍。 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燕飞扬也没有光集中在内力上,而忽视力量的联系。 刚才那一拳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一拳绝对不是只重视内力的人可以使出来的。 其实燕飞扬的那一拳没有什么难度,只要境界和内力达到,任何人都可以做到。但是燕飞扬的厉害之处就在他可以完全抛开内力,照样可以完成。 普通人在没有内力加持的情况下,境界再高也没什么用,纯靠力气的动作,平时如果缺乏体力锻炼的话,这种时候别说一拳,就算是十拳都不一定能做到燕飞扬这种程度。 李无归实事求是,要是他的话就绝对做不到,所以他看到燕飞扬的动作时才会又佩服又羡慕。 还隐隐有点欣慰。自己的好兄弟越来越强,各方面都出类拔萃,李无归也会替燕飞扬高兴。 燕飞扬自己肯定觉得这都不算什么,无论体力还是内力都是应该配合前进和提升的,不能因为任何一个而荒废其他的修炼。 这也是爷爷从燕飞扬小时候就一直教导他的,在修炼和境界上绝对不能瘸腿。 因为爷爷已经见过太多太多有天赋又努力的人,最后却都没有什么好结局。要不然是困在某个境界无法继续前进,要不就是在内力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变成废人一个。 就是因为这些前车之鉴,所以爷爷一直告诫燕飞扬一定要脚踏实地,两条腿走路。 内力的修炼只是境界提升的一部分,同时身体力量的训练也是必不可缺的。 只有这样才能走得更稳,境界提升也会加快,同时更加稳妥,比一般只靠内力抬境界的人基础更加牢靠。 燕飞扬一直牢记着爷爷的话,这么多年就算离开了老龟寨,他也是这么严格要求自己的。 而且效果也确实非常显著。或许一开始会比常人修炼的时候要更累一些,甚至连境界提升的速度也会慢一些。 但是熬过这段时间之后,就能明显看出差别来了。 紧接着就会是境界飞速抬高的时期。所以燕飞扬年纪轻轻境界却已经到了四脉术师,不光是因为他天赋极高,还得益于他独到而且正确的修炼方法。 这也算不上什么诀窍,燕飞扬也从来没有隐瞒自己的修炼方法。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鲜少有人会模仿。因为这需要的不是一般的毅力,而且还要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 前期境界提升非常慢,很多人连这一段都熬不过去,更不要说像燕飞扬一样内外兼修了。 不是不愿意借鉴,而是借鉴不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燕飞扬的修炼方法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不光是难度,更因为没有人能够复制成功。李无归也是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燕飞扬的修炼办法了。 但是李无归也知道自己的能耐,除了佩服之外不会产生多余的想法。看着燕飞扬的境界不断提升,李无归有时候比对方还要高兴。 再说李无归和燕飞扬的方向也不同,他接受的传承,提升境界只是其中一环,他更需要锻炼身体力量。 李无归的天赋也不差,只不过和燕飞扬相比的话就比较一般了。 不过李无归心态好,从来不会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纠结。燕飞扬也会给他关于修炼方面的建议。 李无归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是在修炼上从来不敢马虎。不说别的,就算他想偷懒,李婶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李无归的好身手就是这么练出来的。他那手绝活如果没有身体力量打底,光靠内力是绝对没戏的。 李无归不是会怕吃苦的人,只要是对自己的修炼有作用,而且还是燕飞扬说的话,他都会听进心里,并且照做。 得益于燕飞扬的修炼办法,李无归的境界虽然提升比较慢,但是基础牢固,一步一个脚印。 渐渐李无归在这个年纪也已经是正经的三脉术师了。 一开始在修炼任督两脉的时候,难度的确不是一般的大。境界提升的速度慢到让人绝望。 如果这个时候调整不好心态,很容易会走火入魔,或者转而选择捷径修炼,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选择捷径一开始速度提升固然快,但是瓶颈期也会很快到来,这辈子都很有可能会在三脉术师止步。 前期的底子没有打牢,后期一定会自食其果。 所以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以为自己可能会是例外,能够成为漏网之鱼。这是不可能的,之前速度有多快,后面就会有多艰难。 有不少人虽然躲过了开始的走火入魔,却还是会被后期瓶颈桎梏逼的走投无路。 那才是真正的绝望,修炼方法不当,只是一个念头,都有可能毁了一身修为。 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是扎扎实实的人,除了速度不一样,两个人的境界都在稳步提升。他们都已经过了瓶颈期,后面的修炼只会越来越如鱼得水。(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4章 墓碑碎,秤砣出! 燕飞扬只用了两招就把墓碑变成了碎渣,溅落在地上各处。 墓碑底部的秤砣也在这个时候露出了真容。这下不光燕飞扬,李无归和男孩也都能看到了。 李无归从燕飞扬摆出架势开始,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动作看,唯恐一个眨眼的工夫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细节。 所以李无归也第一时间看到了墓碑内部的玄机。 李无归一直对燕飞扬的动作十分好奇,他因为站的比较远,从刚才开始就有些焦急,他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燕飞扬的步伐了。 这种紧张的时刻,李无归的心情也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急躁。 因为十米也不是很近的距离,李无归只能默默观察着燕飞扬的背影。但是燕飞扬越是这种时候,就格外冷静。 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动作都很难发现,就好像老僧入定一般。李无归和燕飞扬这么多年的默契在,当然知道对方的深意。 燕飞扬无非是怕李无归担心,所以在没有必要的时候尽量不会表现出特别明显的情绪。 李无归已经习惯了,因为燕飞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他很少让身边的人担心,也都知道该怎么表现才能让大家安心。 时间一长,李无归也习惯了。不过他也聪明,知道燕飞扬的心思之后,李无归就会更加专注在燕飞扬的一举一动上。 只有对燕飞扬非常了解的李无归才能从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看出端倪来。 这次也不例外。李无归一心二用,边看燕飞扬,还不忘瞥两眼墓碑。 墓碑是他一直关心的,从之前突然变色李无归就觉得不对劲了。但是看着燕飞扬坚定的背影,李无归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燕飞扬是真的胸有成竹,不是故意做样子。以李无归对燕飞扬的了解,神秘人做的所有事都只有一个作用。 就是提起燕飞扬的兴趣。 燕飞扬最近已经很少对什么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了,但是这次不一样,李无归也能看出燕飞扬有兴趣的时候,眼里微微闪烁的光芒。 同时李无归也在心里可怜了一把神秘人。燕飞扬感兴趣对神秘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燕飞扬一定会用各种办法将神秘人精心布置的法阵和禁制一个个破解,整个过程都会像玩儿似的,给对方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 如果神秘人潜伏在某处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的话,李无归都能想象的到对方的表情。肯定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燕飞扬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李无归想想就就觉得好笑,燕飞扬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把对手气的牙痒痒的,但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从刚才的四象镇魂阵开始,李无归就觉得这个墓碑不简单。只是燕飞扬怕有危险让他和男孩不要跟着靠近。 李无归心里不太情愿,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没说什么就照做了。 眼看着墓碑好像变戏法似的变成白色,燕飞扬只不过在墓碑上随便摸了两下,就好像找到了答案。 李无归的好奇心比谁都重,可是在这种时候他也只能按下好奇,安静地观察燕飞扬的反应。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无归也渐渐有点摸不着头脑,燕飞扬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他发现了什么,难道是墓地里的秘密? 李无归的疑惑一个接一个,但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就在李无归纠结的时候,燕飞扬就出乎他意料地将墓碑拍碎了。李无归还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了墓碑里面的秤砣。 惊讶瞬间就被疑惑代替了。 李无归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居然在墓碑里面看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秤砣。 他使劲睁眼闭眼,反复看了好几次,确实是秤砣没有错。而且就是那种在菜市场最常见到的那种。 李无归他家是开饭店的,对这种东西当然了解得很。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大小秤砣都不知道又多少了。 墓碑里那个,李无归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绝对是秤砣没有错。 就因为李无归这么确定,他才更加觉得奇怪。为什么这玩意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墓碑里面。 这总不可能是巧合了,谁会闲着没事干把一个秤砣放在墓碑里。 李无归越想越觉得好笑,但是又笑不出来。他知道这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说不定又是神秘人的诡计。 一路走来,李无归也发现了。神秘人最擅长的就是故弄玄虚和混淆视听。 如果不是燕飞扬在这里能保证始终如一的淡定情绪,估计就算是李无归,肯定早就被神秘人逼得爆发了。 但是燕飞扬恰恰相反,越是有难度就越对他的胃口。他也会更加集中精力,也更有耐心。 只是这对神秘人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罢了。 李无归的视线一瞬不瞬地集中在那个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秤砣上。 就算让李无归想破头,他也不知道秤砣在这里能做什么。他所学的传承都拿出来也没有一个能解释的。 这种时候,李无归就会耐心等待燕飞扬接下来的动作。 燕飞扬始终气定神闲,似乎对秤砣的出现也不甚在意,照样按部就班地做自己该做的。 李无归只能大概猜测看似简单的秤砣很有可能和老爷子的魂魄有什么关系,至于具体他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李无归的猜测也不算完全不着边际,还是有些接近的。 不过如果让李无归想,他一定想不到秤砣的作用是压魂。他只会从正常人的角度出发,猜测秤砣大概是用来平衡的。 至于平衡什么,很有可能和魂魄有关系。 再往下的话李无归就想不通了,说到底他也搞不清楚秤砣能在这里管什么用。这会儿燕飞扬肯定已经心里有数了。 李无归非常好奇,但是又不能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喊燕飞扬,让他告诉自己答案。李无归只好将好奇心都收起来,静静等待燕飞扬的指示。 李无归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燕飞扬已经到了这一步,这种程度的话只要解开秤砣的疑云,估计墓地的秘密也能露出一角了。 到时候危险就算是暂时解除了,不出意外的话,李无归肯定也能被允许接近墓地了。也就是说不用再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干着急了。 李无归也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给燕飞扬添麻烦,他也识相地自觉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他也不可能一直站在一边什么都不干,别的不说,如果燕飞扬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李无归自认为还是能帮上忙的。 李无归等这一刻已经等太久了。不过他的积极性一点都没有被消磨,反而还有越来越兴奋的势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燕飞扬已经抓住了什么,也就是说神秘人已经完全被燕飞扬看穿了。 接下来说就不会是燕飞扬被对方已经设好的局牵着鼻子走了。 虽然燕飞扬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但都是顺着对方留下的法阵前进。就连线索也都是从神秘人的阵法中找到的。 就算是神秘人无意间留下的,还是会有一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所以燕飞扬一定会夺回主动权,只不过他不会着急,还是一样淡定处之,不着痕迹的变被动为主动。 墓碑已经碎的差不多了,燕飞扬也可以近距离仔细打量一下秤砣了。 一直到刚才,燕飞扬都是透过墓碑上的小孔观察。 现在这么近,还是看不出任何不同,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秤砣。估计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个秤砣居然是用来压魂的。 魂魄本来就轻,一个秤砣确实绰绰有余了。 不然男孩也不会被禁锢在墓园不能离开,残缺不全的魂魄连升天都没有办法,更别说走入轮回了。 既然这个秤砣和男孩有这么深的牵扯,那么燕飞扬就暂时不能动它了。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坟头下面对他来说还完全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燕飞扬是已经推测出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和男孩剩下的魂魄也都在其中,但是却不知道真实的状况。 神秘人会在那里布下怎样的陷阱,这些都要等墓地被打开之后才能知道。 也只有到那时候,燕飞扬才能想出万全之策。既要找回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又要保住男孩的魂魄不散。 说起来轻巧,多少知道一点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像说的那么简单,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也折损其中。 燕飞扬要做的就是避开这种可能,他的要求并不止于此,他还要给神秘人一个教训,最起码也要让对方尝尝这种夺魂索魄的滋味。 秤砣,燕飞扬暂时不准备碰了。 燕飞扬已经完全将神秘人的计划看穿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神秘人大概没有想到他会一直走到这一步。 但是神秘人也做好了准备,单从这一点看,神秘人还是非常谨慎的,各种阴险狡诈的点子和布局层出不穷。 燕飞扬淡淡地看了一眼秤砣,他几乎可以确定,一旦他碰了这个秤砣,或者用什么术法将它移动分毫,事情就会有不可逆转的可能。(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5章 看他身上的东西 燕飞扬将秤砣放在原地不动,不是说就不管它了。相反,秤砣在燕飞扬这里还大有用处。 燕飞扬要靠这个小小的秤砣推测出墓地下面的情况。 这么一来,燕飞扬的铜钱又要上阵了。 不过这次不光要用秤砣,可能还要用到男孩身上的东西。燕飞扬已经可以确定墓地下面有男孩剩下的一魂一魄。 这种时候就需要男孩帮忙了,他的魂魄离体时间也就一个月左右,彼此之间的联系还非常强烈。 不然男孩也不会三番四次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到这周围,又狠狠撞在法阵的屏蔽上了。 燕飞扬一早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按理说,他用通幽术召唤来的应该是魂体才对。也就是说,他是根本不能接触到对方的。 能够对话和看清对方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还是在通幽术的帮助之下才能做到的。 但是男孩一出现,燕飞扬就意识到了。他召唤来的和普通魂体不太一样。 因为男孩不光是表现,就连感觉都非常像……人,一个真正的人。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一定会把男孩当做误入墓园的一般小孩。 只是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小孩却穿着一身大红的长袍,出现在这样的地方,还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难免引人怀疑。 就是这样,男孩似乎也非常迷茫,不知道怎么就被燕飞扬召唤出来了。 燕飞扬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有一个还算贴切的解释。大概就是他和男孩之间的缘分吧。 虽然男孩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他的潜意识还是存在的,所以他就会不自觉被一股陌生的力量牵引,就这样和燕飞扬相遇了。 燕飞扬老实说,见到男孩的第一眼也是有点惊讶的。 虽说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毕竟是他亲自用通幽术召唤来的,对方的实力和燕飞扬提前的预想应该是差不多的。 男孩的实力确实一般,燕飞扬一开始只是想要找一个带路人,能够告诉他老爷子一魂一魄在哪的人。 所以这个被召唤的魂体并不需要有多少实力,只要能沟通就可以了。 但还是有些出乎意料,因为男孩的年纪太小了,而且他浑身上下似乎都透露出一丝怪异的气氛,每一处都想要告诉燕飞扬点什么。 后来随着燕飞扬深入墓地中,对背后神秘人的了解越多,也就更加肯定了自己最初的判断。 他用通幽术召唤来的男孩的确不是是一个普通的男孩,甚至都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魂体。 不光是燕飞扬,就连李无归都能轻易碰到男孩。 不过李无归在这种时候神经一般都变得比较粗,尤其是跟在燕飞扬身边,他大部分的精力就会集中在燕飞扬身上,而自动忽略其他人。 但是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男孩的一举一动还有给人的感觉都非常真实。真实到李无归都没有多想,也没有疑问。 而且很有可能,连男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首先他自己就从心底认为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他连自己都说服了,更何况外人。 如果不算墓园其他那些家伙,男孩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寻常小孩,连李无归不会怀疑。 这样也找到了一开始困扰过燕飞扬和李无归那个问题的答案。 早在男孩出现的时候,燕飞扬和李无归就察觉到了。墓园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瞬间就后撤了。 周围环境的氛围都发生明显变化了,李无归一直戒备地观察着情况,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不过那时候李无归也没怎么往男孩身上联想。毕竟不管怎么看,男孩都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满脸稚气,举手投足都是十足的小孩模样。无论如何都让人怀疑不起来。 所以后来李无归就没再把类似的事和男孩联系在一起,再加上燕飞扬那边看起来高度紧张的模样,李无归渐渐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但是燕飞扬不一样,他还一直记着这件事。而且第一次那些家伙只是短暂撤退,后来在男孩快要暴走的时候,它们就彻底消失了。 这么一来,燕飞扬就是想忽略也不可能了。 那些家伙一定和男孩有某种联系。更确切的说,它们非常害怕男孩。 本来燕飞扬还对其中的原因一头雾水,因为男孩看起来没有任何能力,而且还只是一个魂体。 而且燕飞扬在用通幽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召唤出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厉害角色。 当时他还对李无归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和对方这么多年的兄弟,当然一眼就看出来李无归眼里的期待。 在燕飞扬印象里,李无归也是第一次看他用通幽术。 估计也在心里期待着能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出现吧。 但是燕飞扬也不好意思给李无归泼冷水,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完成了通幽术。 男孩出现的时候,李无归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燕飞扬捕捉到了,他不由觉得好笑。 李无归的想法有时候特别简单,这也是为什么他不会对男孩身世多想的原因。 燕飞扬就不一样了,他自始至终都知道会是男孩这样的存在,只不过对方的外表有些出人意料。 还有就是连燕飞扬都察觉不到男孩有什么过人之处,那墓园里的那些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男孩就算再怎么像人,说白了还是一个普通的魂体。这样的魂体想要具备一定实力,最重要的就是魂魄完整。 但是男孩显然不合格。 想到这里,燕飞扬又不禁皱起眉头。他刚才突然发现,原来他也一直没有发现男孩的魂魄是残缺不全的。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在燕飞扬身上的。 除非…… 燕飞扬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他来不及多想就转身看向身后十米外的两人。 此时此刻,一大一小还站在原地。 李无归的表情变化比较明显,脸上惊讶的神情还来不及就褪去,愣愣地看着突然转身的燕飞扬,以为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李无归的身体比大脑还要先一步行动,他自动就进入了警戒状态,如临大敌一般看着燕飞扬,等着对方开口。 燕飞扬的视线只是轻轻扫过李无归,之后就定在了男孩的身上。很快燕飞扬就发现男孩的表现有点不对劲。 男孩的表情和燕飞扬想象中的差别有些大。 按照燕飞扬的预想,男孩应该是比李无归反应还要大的。他这个年纪正好是好奇心最强的时候,好不容易看到燕飞扬有反应,怎么说也应该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才对。 但是男孩现在表情,更接近呆滞,目光空洞没有神采,眼珠也不动,就呆呆地和燕飞扬对视。 也有可能根本不是对视,只是男孩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态和身体了。 燕飞扬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有种感觉,这时候的男孩才更“正常”。更像一个魂体该有的模样,之前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像一个正常人。 和男孩对视了大概几秒钟,就连一旁的李无归都反应过来了,他觉得燕飞扬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 在看到男孩的状态时,李无归心下也吃了一惊。 李无归纳闷,下意识就要抬手去碰男孩,被燕飞扬阻止了。 燕飞扬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李无归一个眼神,大概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起了作用,李无归手一顿,转头看向燕飞扬,会意地点点头,又把手收回来了。 燕飞扬一步一步离开墓地,几步走到李无归和男孩身前。 李无归的眉头微皱,担忧地问道:“抱歉,我刚才一直没注意他,这是怎么回事?” 燕飞扬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观察起男孩来。 男孩看起来非常正常,最起码外表没有任何变化,如果忽视他脸上呆滞的表情的话。 男孩现在就像是木头似的,对外界的动静没有反应,就连身体都一动不动。燕飞扬站在男孩面前这段时间,男孩居然也纹丝不动。 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自然知道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保持这种别扭的姿势一动不动有多困难。 但是男孩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甚至连厌烦和不耐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那边……”李无归一下想起来燕飞扬就这么过来了,墓地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李无归的心里也有些自责,都怪他没有好好注意男孩的情况,不然也不会等到燕飞扬发现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看到。 男孩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很难让人不多想,尤其是李无归还比较喜欢联想,自然就把男孩和刚才的事联系起来了。 燕飞扬摇摇头,说道:“不碍事,那边暂时没有问题,不过他似乎有点不太妙。” 燕飞扬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男孩,李无归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问道:“那该怎么办?”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燕飞扬头也没抬地回道。(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6章 胳膊处的红印 李无归虽然不解,但还是二话不说就照燕飞扬的吩咐行动起来。 燕飞扬一说,李无归才发现他一直都没有仔细观察过男孩身上,大概是对方的一身大红长袍就已经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来不及后悔,李无归认真地审视着男孩,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李无归细想了一下,之前他虽然没怎么注意男孩,但多少也有点印象,没觉得男孩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是燕飞扬在这个时候问,说明他肯定已经有了九成把握,男孩的身上一定有什么,是他们之前忽略的。 因为之前燕飞扬提醒过李无归不要动手,所以李无归很听话地没再伸手。他灵活转动着眼珠,仔细检查着男孩。 整个过程,男孩都没有任何反应,就连表情都没有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呆滞着一张面孔,眼神也没有聚焦。 李无归看着男孩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懊悔。他就站在男孩身边,结果还是燕飞扬先察觉到不对劲。 不然的话,李无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男孩出问题了。 李无归虽然不知道男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他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如果早一点发现的话情况说不定没有这么严重。 明明之前还是一个活泼好动,懂事开朗的男孩,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变成这样了,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 李无归的心有点乱,他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男孩可能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而且会是让人瞠目结舌的真相。 李无归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到一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集中精神,完成燕飞扬交给他的任务。 就在这时,李无归在男孩的胳膊上发现了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李无归说着看向燕飞扬,一边用手指了指男孩的胳膊。 男孩穿的是长袍,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头和手脚。这会儿不知怎么,男孩的胳膊露出一小截,大概比手腕稍微高一点。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不过这可难不****无归,他这双眼刁钻又犀利,而且他又善于观察,会看到这么隐蔽的地方也在情理之中。 红袍本来一直都在男孩身上,严丝合缝,看不出一点多余的皮肤。之前李无归一直没有在意,毕竟衣服的颜色就已经足够扎眼了,谁还有闲情去管别的。 可能是这段时间男孩的动作比较大,衣服有可能被扯动,所以就露出了一段胳膊。 就是这一个细微的部分,被眼尖的李无归发现了,立刻就告诉了燕飞扬。他都没来得及看清到底是什么,只是隐约觉得好像是红线一样的东西。 燕飞扬听到李无归的话,眉目微凛,顺着对方的话朝男孩的胳膊看去,果然看到男孩的红袖子扯起来一部分。 男孩露在外面的胳膊不算多,顶多比手腕稍微高一点,但是也足够了。 燕飞扬定睛一看,原来男孩的胳膊上有朱砂画过的痕迹。远看有些像红绳,但是凑近就能看出是画在胳膊上的。 而且因为男孩胳膊露出的部分太少,所以红印就只有一点,剩下的都被挡在红袍下面了。 因为是用朱砂画的,在大红长袍的遮盖下,也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李无归看着燕飞扬,耐心等待对方的答案,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发现有没有用处。 他刚才已经仔细检查过男孩的身上,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除了胳膊之外。 因为燕飞扬不让李无归上手,所以李无归也只能通过表面观察来判断。至于男孩宽大红袍下会不会还有其他秘密,李无归就不得而知了。 李无归刚才还特意留心观察了男孩的四肢和手腕脚腕,当然脖子也是重点观察对象。 燕飞扬让他找的时候,李无归就已经自动联想到会不会是男孩身上佩戴的东西。于是只要是男孩身上有可能的地方,李无归都重点看过了。 不过无论是脖子上,还是脚腕手腕,李无归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佩戴小玩意的迹象。就连一块普通的玉佩都没有。 至于铃铛什么的就更不会有了。如果男孩戴了这种东西,一定早就被燕飞扬和李无归发现了。 就算再怎么小心,铃铛这种东西都会发出清脆的铃音,在这个寂静的墓园中听起来格外突兀,没理由会让人忽略。 所以男孩的身上一定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看就只有一身红衣最让人在意了。 后来李无归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男孩胳膊处的乾坤,于是就第一时间告诉了燕飞扬。 男孩的身体似乎不能动,燕飞扬也不能贸然就上手去扯对方的衣服,只能站在原地默默观察。 燕飞扬一眼就看出男孩胳膊上的印子是朱砂红。朱砂一般都是做辟邪用,会出现在男孩身上的原因也不难想。 只是燕飞扬还是有些好奇,神秘人用朱砂在男孩身上留下了什么。 男孩的八字全阴,而且四象镇魂阵也是聚集阴气之用,还有压魂的秤砣,以及目前还是未知的墓地。 很难算清神秘人为了将阴气最大化都做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连她自己到后来都有些惧怕,不然也不会多此一举在男孩身上用朱砂了。 不过燕飞扬也要感谢神秘人的“多此一举”,不然李无归也不会发现朱砂印了。 李无归疑惑地看着燕飞扬,静静等待对方的下一步指示。 找到朱砂印也没什么用,因为大部分都在男孩的红衣下面。如果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图案,除非脱下男孩的红衣。 可是这样就陷入了另一个循环。任谁来看,都能看出男孩的状况不太妙,而且在没有找到原因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这么一来,男孩的红衣似乎也只能暂时先穿在身上,朱砂印也无法看全,李无归有点担心接下来燕飞扬要怎么做了。 燕飞扬看了一会儿男孩的胳膊,然后就神色淡淡地收回视线。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无归没忍住小声问旁边的燕飞扬。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男孩面前摆了摆。 男孩还是没有反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神也一样空洞无神。 李无归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这件事和他多少都有些关系。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希望男孩能恢复正常,这样的男孩让人有些揪心。 “可能是被墓碑或者墓地里的什么冲撞到了。”燕飞扬也不在意李无归问题太多,耐心地回道。 “冲撞?”李无归疑惑地重复道。 燕飞扬微微点头,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也有另一种可能,他的身体可能和墓地里的什么产生了共鸣,魂魄就会发生震荡,不那么稳了。” 这回李无归更加迷茫了,男孩怎么又和墓地扯上关系了? 燕飞扬从余光里看到李无归的反应,立刻就明白对方的疑惑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在墓碑上发现了一个日期,和他的年纪正好吻合。” “什么?墓碑上有日期?”李无归明明就站在燕飞扬不远处,但却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都不记得自己惊讶过多少次了。 燕飞扬点头,稍微解释了一下,说道:“日期是癸酉年十月初二,到现在的话还不到十岁。” 李无归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时间,赞同地点头。燕飞扬说的没错,这个八字的拥有者确实还不到十岁。 这么看,确实和男孩的年纪差不多。 虽然男孩不记得自己的身世,既不知道年纪也不知道名字,但是这种程度还难不倒燕飞扬和李无归。 他们两个光是看看脸就能准确猜出对方的年纪了。这种东西不是单纯看表面的,比较年龄在每个人身上的表现都不一样。 想要靠容貌和身高这些判断一个人的年龄并不靠谱,而且很容易出现错误。 燕飞扬和李无归都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们有更深入的判断方法,而且基本上每次都不会出错,非常准。 而且之前燕飞扬和李无归多少都和男孩有些肢体上的接触,自然就能更加确定他们关于男孩年龄的判断了。 要是说的话,有点类似“摸骨”这种办法。不过燕飞扬和李无归不需要那么正式,就可以推测出对方的年纪。 因为早就知道男孩的年纪,所以李无归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燕飞扬的话。 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偏偏墓碑上的日期和男孩的年纪一样大。要说二者之间没有关系,那为什么男孩又恰好会出现在墓园? 不过李无归也不是冲动的人,他沉默片刻,想到这里是墓园,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墓碑,少说也有成千上万个。 这么多墓碑上,每一个是那个面都有日期,说不定会有不止一个和男孩同龄的人,也不能完全肯定,墓主人就一定是男孩。(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7章 朱砂印 李无归没有将心中的怀疑说出来,因为燕飞扬都这么说了,就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明确的证据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 李无归的声音不大,好像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似的。 燕飞扬似乎已经猜到李无归要说什么,主动接下去,说道:“秤砣。” “对,就是秤砣。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里?” 李无归听到燕飞扬的话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果然没看错,虽然让人很难相信,但却是是秤砣没错。 “是神秘人用来压魂的。”燕飞扬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压魂?那不是普通的秤砣?” 李无归有些纳闷,那玩意只是长得和秤砣有些像,其实并不是秤砣? 燕飞扬点头之后又摇头,说道:“就是普通的秤砣,只不过被神秘人用来做这种事了。” “也就是说秤砣上被施术了?”李无归渐渐有点摸到门路了。 “嗯。”燕飞扬应了一声,又说道:“现在那个秤砣已经不普通了,只是外表没有任何变化。” 李无归恍然大悟,只是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这么小的秤砣能用来压魂? 似乎看出了李无归的疑惑,燕飞扬又主动说道:“只要比魂魄重就可以,不过秤砣用的比较多,坠魂砣就是其中一种。” 李无归感觉自己又长见识了,在燕飞扬说话的时候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点头。 燕飞扬说的“坠魂砣”,李无归听说过,大概就是取人魂魄时候用的,是一种非常残忍的办法,已经绝迹很多年了,估计会那玩意儿的人也差不多都入土了。 李无归回忆起来就忍不住埋怨自己脑子不管用,非要燕飞扬提醒,他才想起来秤砣这东西也能做这样的用途。 那个神秘人八成也是一样的想法,只不过这里用的不是坠魂砣,而是普通的秤砣。作用也发生了变化,不是取魂而是压魂。 要是想压住魂魄,单纯依靠一个小小的秤砣可做不到。但要是在秤砣上面施术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听燕飞扬的意思,神秘人就是这么做的。在秤砣上施术然后压制住墓地里的魂魄。 说不定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就是这么被困住的。 李无归越想心里越气愤,同时心里也有几分担心。因为看起来难度好像更加大了,最起码秤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移动的,这玩意儿已经有点邪门了。 但是李无归看到燕飞扬安定的侧脸时,心也跟着一点点安静下来。燕飞扬还能这么淡定,并且注意力还在男孩身上,就说明秤砣的问题应该不大。 至少,所有的事应该都在燕飞扬的掌握之中。 “这个神秘人还真是有备而来,家伙事儿准备的还挺全。”李无归的嘴闲不下来,听起来像是调侃,但是语调又冰冷得很。 燕飞扬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还集中在男孩身上。 墓地那边的事暂时可以先放一放,男孩的问题必须摆在前面解决。 男孩的情况不乐观,燕飞扬的心里也有几分自责,他要是能更早发现不妥,说不定还能争取一点时间。 现在留给燕飞扬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没办法让他串联其中的来龙去脉,只能凭直觉行动了。 燕飞扬心里很清楚,想要解开墓地里面的秘密,男孩就是关键的“钥匙”。 这么巧,男孩偏偏在这个时候变成这副模样。听李无归回忆说,时间应该刚好就在燕飞扬发现墓碑上秘密的时候。 虽然燕飞扬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有任何触动法阵的动作,或者说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来的,没有丝毫错漏。 但很可能就是因为如此,男孩被困在墓碑下面的魂魄能够和外界产生联系,进而和男孩发生共鸣。 这也是燕飞扬现在最倾向的一种可能。 所以不管怎么看,男孩都是最关键的一环,只有解开男孩身上的疑团,才能找到老爷子那一魂一魄。 可是男孩现在的状况并不怎么好,想要让对方配合就必须先帮男孩回神。 已经变得好像行尸走肉的男孩,想要恢复正常,就必须找到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但是就像李无归想的那样,这么一来就又要进入死胡同了。 男孩会变成这样和神秘人脱不开干系,想要让男孩变回来,就必须在墓地上找答案。但是墓地的答案又需要男孩来揭开。 无形中,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循环。就在男孩和墓地之间,二者的联系紧密且多,想要得到答案,缺一不可。 不过那只是对旁人来说,对燕飞扬,什么都可能有意外。 燕飞扬皱眉思考片刻,就放弃了要倒回去继续在墓地找线索的办法,他决定直接从男孩身上下手。 男孩身上的朱砂印还没有解决,燕飞扬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朱砂印背后一定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朱砂印的秘密解开,男孩就能恢复正常了。 但是燕飞扬现在还什么都没做,那些暂时都是他的猜测,总要试试才知道,以他对神秘人的了解,这个朱砂印一定不会是巧合。 朱砂印很有可能是神秘人故意安排的。燕飞扬有一个很强烈的想法,这个朱砂印说不定是神秘人留下的唯一一点破绽。 因为之前神秘人太急于求成,布下了不少阵法和陷阱。到后来燕飞扬都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后劲明显不足。 换句话说就是,神秘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显然神秘人将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到了前期的部署上,比如四象镇魂阵。这个阵法虽然不如八卦阵厉害,但也有好处,它没有那么复杂,而且反噬的可能性也小很多。 从对方布阵中,燕飞扬能感觉到神秘人时时刻刻都记得要给她自己留一条后路。她一直都非常小心谨慎。 这一点从四象镇魂阵中就可见一斑。如果神秘人真的足够胆大,就绝对不会选择用桃木制成的镇魂钉压阵。 用桃木钉之后镇魂阵反噬的可能性是大大降低了,但是法阵的威力也会变弱。 这一点燕飞扬早在破阵的时候就发现了。如果神秘人将镇魂钉换做别的,那么镇魂阵的威力就会大大增加,绝对不止于此。 到时候燕飞扬再想要靠三才阵破解就不可能了。虽说燕飞扬还是有办法,但是浪费的时间和精力就会因此增加。 而且根据燕飞扬对镇魂阵的印象,他想要保存内力的想法基本就不可能实现了。想要压住正儿八经的镇魂阵,就要有充沛的内力做底。 现在想来,燕飞扬似乎还应该谢谢神秘人。如果不是她担心会被法阵反噬,连破阵的燕飞扬都会被“连累”。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燕飞扬已经猜到了,神秘人的实力并不怎么样,至少支撑一个像四象镇魂阵这样的阵法是有些吃力的。 不然她也不会因为担心被反噬而主动降低镇魂阵的效力。 要不是真的抗不过去,燕飞扬估计对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动用到四象镇魂阵,不说一网打尽,重创也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因为自身实力的问题,镇魂钉被换成桃木的,后面的布局也跟着受到牵连。 随着时间的推进,燕飞扬遇到的阵法和陷阱越多,他反而越发冷静。因为他已经彻底摸清了神秘人的心态。 神秘人就是一个擅长虚张声势,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任何会对她的性命构成威胁的环节都会被她毫不留情地舍弃,就算实在不能舍弃的,她也会用别的东西来代替。 所以燕飞扬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男孩身上的朱砂印绝对是神秘人为了保全自己故意画在男孩身上的。 朱砂本就是用来辟邪的,只要用在男孩身上,画出符咒就可以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先搞清楚男孩身上到底画了什么?李无归突然开口问道。 李无归和燕飞扬想到一块去了,他也觉得男孩手上的朱砂印有些蹊跷,很难让人不多想。 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就从男孩手臂上的朱砂印下手。 但是怎么做,做什么,这些都要征求燕飞扬的意见。不管怎么说和燕飞扬一比,李无归还是一个“门外汉”。 李无归和燕飞扬的默契确实没的说,燕飞扬刚想到用这种办法,就被李无归说出口了。 燕飞扬点头,应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无归听到对方的话心里一喜,能得到燕飞扬的肯定还是挺不容易的。 不过我还是不太懂,朱砂不是辟邪的吗?神秘人为什么要用在他身上? 李无归的神情还是有几分严肃,皱眉问燕飞扬。 燕飞扬这回没有停顿,而是直接解释道:“这种做法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可以消除男孩身上部分怨气。” “怨气?”李无归疑惑道。男孩是普通的魂体哪里来的怨气? “没错,男孩不是正常死亡,很有可能是神秘人为了这次计划下的杀手。” 燕飞扬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之前的猜测。(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8章 牺牲品 “什么?”李无归眉头紧皱,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也能下手。 燕飞扬点头,说道:“我估计和神秘人脱不了干系,他们的计划需要男孩的魂魄。我估计他们还没有取魂的本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取了男孩的性命。” 李无归十分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这世界上特别很多这种人,甚至都不能称他们为“人”。但是李无归还是小看他们了,这些人为了自己居然会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出手。 “他们要魂魄干什么?” 李无归还是有些疑惑,男孩年纪这么小,魂魄能用来做什么?那么多去世的人,就非要夺走一个健康孩子的性命吗? “这个只有打开墓地才能知道。现在都只是猜测,从这些法阵多少也能看出来一些。男孩的魂魄被抽出来之后就养在这里了。对方这么做的目的肯定和老爷子那一魂一魄有关系。” 燕飞扬和李无归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是燕飞扬这一路破除法阵得到的所有线索,推理出来的结论。 虽然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因为决定性的证据都在墓碑下面的墓穴里,燕飞扬没有继续差下去,所以暂时只是推测。 就算是推测,燕飞扬也有信息,他推理的内容和事情的真相之间,出入应该不大。 燕飞扬之所以会这么自信,就是因为他已经彻底摸透了神秘人的想法和行事作风。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比较轻松了。 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只要燕飞扬假设自己站在神秘人的角度思考一下,对方的计划就能呼之欲出。 神秘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估计打死也不会相信。本来他们才是居高临下的旁观者。 但是渐渐的,两边角色就发生了对调,燕飞扬在无形中已经开始变被动为主动了。 “为什么偏偏是他?” 李无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男孩,但是男孩神情呆滞,无法给他回应。李无归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懊悔还有点心酸。 “因为八字。” 燕飞扬神情淡淡地说出这四个字。 他知道李无归这么问不是说让别人代替,而是每天都有那么多正常死亡的人,想要收集魂魄并不难。 而且说实话那样比夺人性命取魂要简单,李无归就想不通了,神秘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非要男孩的性命不可,甚至不惜舍近求远。 别的不说,就说这个墓园,就是最好的取魂地。 当然无论对方是什么原因,取魂这件事本身就灭绝人性的,根本没有什么话好说,直接一棍子打死都不为过。 李无归不理解,他也试着猜测过,自然而然地想到会不会是男孩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会倒霉的被神秘人盯上。 事实果然和李无归的猜测有几分相似。 燕飞扬的话也算是验证李无归心中所想。原来是和男孩的命格有关,毕竟燕飞扬已经提到了八字。 李无归知道的八字就只有刚才燕飞扬提到的那一个,癸酉年十月初二。也就是燕飞扬说墓碑上写着的那个日期。 “这个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李无归跟在燕飞扬身边这么久,对方从来不说废话,最擅长的就是用最少的字表达出完整的意思。 李无归也是有点着急了,换做平时的他肯定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他脑子里乱得很,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 燕飞扬知道了八字,无疑是锦上添花。对普通人来说只是几个简单的数字,但是到了燕飞扬那里就不一样了。 燕飞扬可以从几个数字中得到他想要的所有信息,关于这个八字主人的一切。 “八字纯阴,金命,水旺。至阴之体,阴气极重。” 这次也不例外,燕飞扬给李无归解释的时候,也是一样言简意赅。几个字一句话就概括了男孩的命格。 “连你都说了这是那块墓碑上的日期了,说不定不是男孩呢?” 李无归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来不及多想话就已经问出口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李无归就后悔了,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强词夺理了,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燕飞扬的本事,也知道在这种事上燕飞扬绝对不会出错。 所以李无归这个问题就是明知故问。燕飞扬既然已经说出口的话就代表他已经有足够的把握了。 但是李无归的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他没从男孩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结果对方居然是纯阴命格。 真是太出乎李无归的意料了。 这下所有事好像全都能轻易串起来了,李无归迷糊的大脑也渐渐变得清明。 虽说怀璧其罪,但是男孩这也太无辜了。就因为是自己无法选择的八字带来的纯阴之体,他却要承担全部,甚至还为此送命。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男孩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哪会知道八字什么,更别说纯阴之体了。 而且李无归心里有种猜想越来越强烈了,他想到之前和男孩相处的一段时间,男孩的种种表现都在告诉李无归,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死了。 这种感觉非常强烈,李无归怀着担忧仔细回想起男孩的表现和一举一动,他也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想了。 李无归会这么想也是有依据的,连他都差点要以为男孩是一个正常人了,更何况是男孩自己。 之前要不是燕飞扬提起来,李无归才反应过来,他差点忘记男孩只是一个魂体了。 燕飞扬看到李无归纠结的模样,就能把他的想法猜个**不离十了。 虽然他们和男孩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男孩的性格开朗又活泼,而且还那么懂事,他们两个都把对方当成弟弟看待了。 这会儿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关于男孩身世的事,李无归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李无归立刻调整心态,他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太耽误事了。渐渐平静下来之后,李无归的脸上又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他刚才突然想到的,明明在一开始燕飞扬将男孩召唤出来的时候,李无归是非常确定对方是魂体的,还有点失望为什么是这么弱的家伙。 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无归就慢慢忘记男孩是魂体的事了,相处的时候完全把对方当成普通的小孩。 李无归顺着记忆回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忘记男孩是魂体的事。 突然灵光一闪,李无归好像在记忆力捕捉到了什么画面。他的语气有几分激动,但还是努力压制着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 “他不是魂体吗?为什么我们都能碰到他?” 李无归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没有离开过燕飞扬。说完就收声耐心等待对方的回答。 他刚才不光回忆起自己的动作,连带燕飞扬的也一并想到了。 李无归记得很清楚,之前燕飞扬拔除镇魂钉的时候,男孩的反应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完全受不了那种程度的震动。 没有别的办法,李无归只好将对方提起来。男孩这才感觉好一些,身体的震颤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李无归还记得男孩对他感激地我笑了笑,和现在木头人似的表现完全判若两人,这张脸好像再也不能做出那么生动的表情了。 而且不光是李无归,之前男孩因为怎么都想不起自己的身世,痛哭了一场,是燕飞扬用自己的手帕给男孩擦的眼泪。 如果男孩真的是魂体,那么燕飞扬是怎么做到的?而且男孩还把手帕接过去收起来了。 越想疑点越多,李无归的脑子又要乱了。 男孩的所有表现都在传达一件事,他不是一般的魂体,他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至少李无归也能感觉到男孩和墓园其他的家伙不一样。虽然从男孩出现之后,那些家伙就彻底消失了。 燕飞扬眸色微微一沉,说道:“这可能和他身上的朱砂印有关系。” 李无归说的燕飞扬早就已经起疑心了,只不过在没有看到男孩胳膊上的印记时,他认为是墓碑的问题。 又或者是神秘人故意设下的什么圈套。 只不过,现在后者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小了。按照燕飞扬的推测,神秘人甚至还不知道男孩的存在。 神秘人本来以为男孩所有魂魄都被压在墓穴之内,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来才对,法阵也都是为了养魂和强化阴气存在,神秘人断然不会将最重要的魂魄放出。 所以男孩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巧合。而且还阴差阳错地被燕飞扬用通幽术召唤出来了。 被召唤出来的男孩好像也很迷茫,李无归还记得对方当时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对燕飞扬和李无归这两个不速之客充满敌意。 李无归现在才想明白,从那时起,就已经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了。 男孩是燕飞扬施展通幽术召唤出来的,燕飞扬对他来说应该就像是主人一般的存在,不光要绝对服从燕飞扬的命令,再怎么样也不该有这么明显的表情才对。(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499章 行尸走肉 毕竟燕飞扬身上的力量强到是可以绝对压制的,尤其是魂体更能明显感受到那股威压。 但是男孩的神情似乎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换句话说,对方好像没怎么察觉到燕飞扬身上的气势。 要不是燕飞扬主动和男孩说话,李无归完全相信男孩会躲起来一句话都不说。 现在想来,男孩的表现确实很不对劲。只怪当时李无归观察不够仔细,发现了问题却没有深究。 结果拖到这会儿被燕飞扬点醒,李无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现在还是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包括燕飞扬说的朱砂印,李无归大概知道那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但是具体应该怎么做,他还是要看燕飞扬。 燕飞扬一直出神地看着男孩胳膊上的朱砂印。只有短短的一段,根本无法辨认到底是什么图案。 这样的话,也就没法想解决的办法了。 最起码也要看清符咒是怎么画的,才好对症下药。燕飞扬对破除符咒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现在的线索太少,他还不能轻率地采取行动。 燕飞扬仔细观察过男孩好几次,男孩身上的红袍看起来宽大,但细看就会发现,衣服最里面的一层都是紧紧贴在男孩身上的。 红袍把男孩包裹得非常严实,胳膊露出那一点朱砂印已经很不容易了。 本来燕飞扬和李无归都觉得男孩的衣着奇怪而且扎眼。燕飞扬心里起疑,但是后来被神秘人吸引视线,就没来得及深究。 至于李无归也觉得男孩的衣服有点邪门,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燕飞扬的安全才是他最关心的,所以也没有把男孩的事放在心上。 燕飞扬蹙眉思考片刻,直接碰触男孩的办法似乎不可行。就算燕飞扬再怎么小心不碰到男孩,最后也免不了会碰到。 因为男孩的衣服一直紧紧贴在身上,想要避开男孩难度太大,是不可能的。 这是最健又快捷的办法,虽然有些粗暴,但是效果显著,男孩身上的朱砂印肯定马上就能看清。 但是燕飞扬已经在心里将这个方案否定了。在不知道男孩到底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肢体接触还是要尽量避免。 其实不光是燕飞扬和李无归,就连男孩自己也非常着急。 他已经像块木头似的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了,时间长到他都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心里想着燕飞扬和李无归都不会发现他的变化,他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要这样。 男孩也不知道自己的模样从外面看是怎样的,他还以为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他越想越觉得着急。 因为外表看起来越正常,就越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妥,男孩拼命挥手叫喊都没有人应,男孩渐渐也就灰心了。 谁知道眼前突然一片阴影投下,男孩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就正好对上了燕飞扬略显凌厉的视线。 男孩心里那一点惧意瞬间就被惊喜取代了,他兴奋地看着眼前人,想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燕飞扬。 但是和之前一样,男孩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动弹不得。他本来以为只有下半身不能动,结果渐渐地他发现上半身其实也动不了。 因为男孩不管怎么挥舞双手,旁人都没有反应。 男孩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燕飞扬会是唯一的例外。但是现实狠狠给了男孩一个耳光,让他瞬间就绝望了。 连燕飞扬都看不到他的动作,听不到他的声音。男孩也不知道还有谁能依靠了。 男孩在短短几秒钟就又一次经历了从天上掉到地下的巨大落差。这下男孩真的六神无主了,也不知道该依靠谁,整个人都暗淡了。 在燕飞扬这里,男孩从头至尾都是同一个表情,或者说是没有表情。只有呆滞的面孔和没有聚焦的眼神。 无论谁在男孩耳边说话,男孩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光是神情,就连眼珠都不会动一下。 男孩现在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 燕飞扬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男孩的情况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方老爷子还有几分相似。 但是燕飞扬爱用在老爷子身上的办法却不适用男孩,他们两个从本质上说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只是表现有些相似。 男孩现在已经是完全的魂体,肉身已经死亡,不像老爷子还有命魂坐镇。 而且男孩剩下的魂魄没有任何游离的迹象,就被困在墓碑之下。要是燕飞扬二话不说直接召唤出来的话,一定会触动某些不为人知的阵法。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毕竟燕飞扬现在还没有搞清墓穴之中到底有什么,还有男孩的魂魄是怎么和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实现共存的。 这些问题没有解决,燕飞扬也不能随意就打墓穴的注意。 无形中,摆在燕飞扬面前的难题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有什么好办法能看到吗?李无归也觉得自己今天的问题太多了,好像把一辈子的问题都问完了。 李无归也没有办法,跟在燕飞扬身边,自动就会变成这样,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 他也是担心,而且脑子一乱就会跟不上燕飞扬的快节奏,无奈之下只能挑燕飞扬空闲的时候问。 燕飞扬不会觉得怎么样,每次李无归问的时候他都会解释清楚。李无归聪明,但就是爱钻牛角尖。 给李无归解释,燕飞扬不用说得非常直白,只是几个关键词李无归就能很快明白燕飞扬的用意。 燕飞扬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和男孩无神的双眼对视。男孩的眼睛里就好像蒙上了一层雾似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站在一旁的李无归马上反应过来,燕飞扬一定是想到好办法了。 虽然燕飞扬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李无归和燕飞扬这么多年的默契,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燕飞扬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这是燕飞扬有了主意时候的表现,每一次都会出现,李无归已经习惯了。 李无归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既然燕飞扬已经有了主意,也就是说男孩一定可以恢复正常,燕飞扬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李无归这次聪明地没有再问,而是神情放松地后退了一步,给燕飞扬腾出地方。 这种时候,燕飞扬最忌讳的就是打扰,他需要一个足够安定的环境。 李无归当然了解,所以才会自动退到一边。但是双眼始终集中在燕飞扬身上,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燕飞扬心里已经有数,他废话不多说,直接用移星换斗在男孩周围踩起位置来。 李无归看燕飞扬的动作立刻就反应过来,燕飞扬这是要拿男孩布阵。也就是说,男孩也是整个阵法的一部分。 燕飞扬飞快地确定好位置,又走到男孩的正前方停下脚步。 李无归就看到燕飞扬毫无预兆地就开始双手掐诀。复杂的手上动作结束的瞬间,燕飞扬立刻催动口诀。 和之前一样,燕飞扬的口诀前面一大部分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口水,没听到多少声音,只能看到燕飞扬的嘴唇微动。 “起!” 只有这最后一个字说的铿锵有力,就连一旁的李无归都能感觉到这一个字背后雄厚的内力和威压。 李无归的身体微微一震,下意识看向燕飞扬对面的男孩。但奇怪的是,男孩的身体一点变化都没有,没有一丝要“起”的迹象。 李无归这边正纳闷的时候,突然他耳边传来一阵悉索的声音。他还以为等了一晚上危机终于出现了。 转头的瞬间李无归已经做好了正面迎敌的准备。 但是出乎李无归意料的是,他回头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心下一惊,神情中也带着明显的惊讶。 视线内哪有什么人,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只有一棵矮小的枯树正缓缓朝这边移动。 回过神来的李无归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枯木,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了。他疑惑地看向燕飞扬,见对方一脸淡定的神情,李无归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燕飞扬催动口诀并不是对着男孩说的,而是对李无归眼前这棵枯木。 枯木被燕飞扬控制着朝男孩移动,李无归压下心中的惊讶,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他暂时还不知道燕飞扬要做什么,但是看那株枯木并不挺拔的模样,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李无归仔细观察着枯木,根部已经坏死,树枝上一片树叶都没有,张牙舞爪的枯枝在黑夜里看来格外骇人。 幸亏今夜没什么月光,墓园中的路灯也照不到这里,不然这么一棵枯木在移动的时候投射在地面的阴影,也得把人吓得够呛。 不过这对燕飞扬和李无归来说就没什么难度了,他们两个眼前都亮如白昼。木头就是木头,再怎么可怕也不会多作联想。 李无归看着枯木一点点从路边移动到男孩身边。 到了近前李无归才发现这棵枯木不是很粗,而且可能是经过多年风水日晒,已经干瘪的不像话了。(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0章 知道真相 燕飞扬和李无归在说话的时候,男孩虽然不能做反应,但他其实都听到了。 男孩开始的时候还挺激动,因为燕飞扬终于发现他不对劲了。当他听到李无归懊悔的语气时,男孩还有些受宠若惊。 原本就兴奋的心情又变得不太好意思了,他没想到燕飞扬和李无归表现的这么紧张,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关心他。 男孩快要跌落到谷底的情绪也瞬间变好了,虽然他所有兴奋的表现对方都看不到,但是也不耽误他用全身表达他的开心。 他一会儿看看燕飞扬,一会儿看看李无归,感觉眼睛都要不够用了。 这两个大哥哥对他太好了。之前男孩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燕飞扬和李无归又听不到他的求救时,他都开始自暴自弃了。 还好,最后又是燕飞扬在关键时刻发现了男孩的不对劲。 男孩在感激的同时也非常好奇,燕飞扬是怎么发现的?他明明都已经放弃了,甚至都不再呼救和挣扎了,就想着听天由命了。 男孩眼里对燕飞扬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只是就算燕飞扬发现了问题,但是怎么解决谁也不知道,男孩虽然安心了一些,但看着燕飞扬微皱的眉头,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本来男孩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认真听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对话。 但是听了一会儿,男孩就后悔了。他没想到燕飞扬和李无归是在说关于他的事,而且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男孩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脑子里也乱得很。虽然被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他还能思考,光是想想就觉得太扯了。 为什么他自己的身世自己都记不清,可是燕飞扬却了如指掌? 男孩强压下心里的好奇,双眼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燕飞扬,不错过对方说的任何一个字。 听到燕飞扬的话,李无归已经够惊讶了。但是还有一个人比他还要震惊,因为他才是当事人。 男孩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甚至有点庆幸,幸亏他现在像一块木头一样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不然他绝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傻事。 原来癸酉年十月初二是自己的生日吗? 男孩反复在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但是他年纪还小,连阴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十月初二是什么意思,更别说癸酉年了,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满脑子问号的男孩想问也问不出口,只好暂时先将这几个字死记硬背地记住。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问问燕飞扬。 燕飞扬真是太厉害了,连他的生日都能知道。男孩本来还在感叹大哥哥的厉害,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燕飞扬说这个日期是刻在墓碑上的。 男孩就算再小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毕竟他已经在墓园生活了一段时间,每天和墓碑作伴,每块墓碑上都有日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是独属于墓主人的生日,也就是说,那是已经去世的人他们的生日。 这个消息对男孩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好像一下想起来些什么,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 他差点又要暴走了,这时候他反而有点感谢自己莫名其妙变得不能动,不然他头脑一热,说不定会干什么。 到时候还是要麻烦燕飞扬,之前他脑子不清,多亏了燕飞扬及时出手,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这回又要重蹈覆辙,燕飞扬不知道男孩呆滞的神情背后,是狂躁不安的另一副面孔。 没有人能帮的上忙,男孩只能靠自己。 不能扭动的身体,还有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嗓子,却让男孩的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不管做什么都像是被人桎梏住了,根本不能随意轻松地活动。 没有办法,男孩只好努力平复情绪,继续听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对话。 男孩已经知道了最艰难的事实,后面对他来说反而不算什么了。无非就是他的身体很可能就在墓穴里。 连自己已经死了的事都能接受,不管燕飞扬和李无归说什么,都很难引起男孩的注意了。 后来浑浑噩噩中,男孩又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 都是男孩之前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的身世。他好像有了一种错觉,似乎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个人都比他要清楚他的身世。 男孩的记忆全都没有了,就算听燕飞扬说,他还是很难回忆起分毫。 听到燕飞扬和李无归说话的时候,男孩的反应就好像在听别人的身世,他丝毫没有代入感。 其实在男孩的内心深处,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死了。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没有看到墓穴里是什么样,他还是不想放弃。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墓穴里面肯定有他的身体。 男孩也不能相信自己居然一直是魂体,他也有和李无归一样的疑问,既然是魂体为什么他还能被看到,甚至连接触都没问题。 男孩自动忽略了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什么会被燕飞扬召唤到这。 人有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逃避,尤其是面对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又或者是不想面对的事实,人就会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避重就轻地把自己伪装起来。 男孩现在就是这样,他的执念太深,甚至到了能自我催眠的地步。但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只是燕飞扬从他的一举一动得出的结论。 就在男孩还在发呆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身体有一阵一样的感觉。就好像过电一样席卷全身。 男孩一下就紧张起来,他是真的害怕了,他现在已经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这回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那股好像电击一样的感觉刚过去,男孩就下意识看向燕飞扬。因为燕飞扬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总是会不自觉就要向对方求救。 但是男孩忘记自己说不出话来,燕飞扬根本听不到也无法察觉他的求救。 触电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男孩就迫不及待地看向燕飞扬了。因为在男孩的潜意识里,无论遇到什么问题,燕飞扬都能解决。 男孩的视线看到燕飞扬的时候,正好对方嘴里念念有词,男孩不解地看着燕飞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燕飞扬手上的动作也刚刚结束,男孩只来得及捕捉到最后一点,但是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男孩瞪大眼睛也看不清。 之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男孩本来还想使劲看,看看能不能看清楚,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所以这次男孩也聪明了,一看燕飞扬的架势就自动移开了视线,看一会儿就容易眼晕,因为燕飞扬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燕飞扬的口诀和手诀都结束了,男孩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本能的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等了几秒,周围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就连他自己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同。除了刚才那股电流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男孩还以为是自己变成木头人之后,对刺激的感知也跟着下降了。 就在这时,男孩的余光不经意瞥到了李无归,就发现对方的视线有点不对劲。本来李无归的目光一直是集中在燕飞扬和男孩身上,但是这会儿好像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男孩的身体虽然不能动,不过也不耽误他转动眼珠。 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李无归会移开视线,而且还一脸惊讶的表情。男孩在李无归脸上很少看到类似的表情。 男孩也能看出来李无归比燕飞扬欢脱一些,喜欢开玩笑还总是笑眯眯的,但是认真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连李无归都会觉得惊讶,那就肯定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男孩心里越发好奇。 看到缓慢移动的枯木时,男孩也不禁微微张大了嘴巴。惊讶了好一会儿之后男孩才反应过来,枯木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 男孩已经可以确定我枯木就是朝自己来的,他想躲开,但是身体动都不能动。他想呼救,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他的声音没人能听到。 男孩心急如焚地看着不断靠近的枯木,从头麻到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那一股好像触电一样的感觉又袭来了,男孩被电的浑身一激灵,那一瞬间好像连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虽然说是电流,但也只是感觉很像而已,除了麻没有别的不适,也不痛也不痒。不过同样的感觉男孩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等男孩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无意识抬手挠挠头,可能是电流起作用了,他觉得脑袋有点痒。 挠头的时候,男孩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大叫了一声:“啊!” 紧接着,男孩就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齐齐地把视线对准了他。 男孩瞪大双眼,嘴巴也来不及合上,就直勾勾地和燕飞扬对视,又傻乎乎地转动脑袋看李无归。(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1章 密密麻麻的红印 李无归觉得自己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一声尖叫,瞬间的穿透力差点让李无归耳鸣。 他皱着眉,五官都拧到一块去了,伸手揉了揉耳朵,才缓过来。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声音辨识度不高,但是嗓门一个比一个亮,尖叫起来杀伤力也是巨大的。 李无归没注意就“中招”了。 还是燕飞扬淡定,他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好像没有听到男孩的尖叫似的。 和男孩对视了几秒之后,还是燕飞扬主动开口了,说道:“能说话吗?” 男孩回神,愣愣地看着燕飞扬,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微微张开嘴,下意识就从喉咙里发声。 咳嗽了两声,男孩猛然意识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他一脸惊喜地看向燕飞扬,都忘了自己可以多说几句话了。 男孩一个劲给燕飞扬使眼色,好像想让对方也体会到自己的喜悦。 他居然可以发声了,刚才明明还不可以的,不管他怎么用力,都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声音回来了。 燕飞扬看着男孩欣喜若狂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点点头算是听到了对方的话。 男孩太高兴了,之前的烦恼也全都抛在了脑后,什么都忘记了,他终于能说话了,他激动地不停晃着胳膊。 后知后觉地男孩的胳膊有点酸,才一下反应过来他的身体能动了,但是好像幅度不是很大,而且只有四肢能灵活地动。 男孩刚刚能说话,还不是很适应,他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第一反应是低头检查,他刚才觉得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虚浮而且没有安全感。 刚一低头,男孩就被自己吓到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着的,双脚离地,虽然距离不算很远,但是感觉就好像要飞起来似的。 还有非常让男孩惊讶的,他身上的大红袍不见了。 男孩现在光溜溜地飘着,他心里又疑又恼,脸颊憋得通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到处找自己的衣服。那间大红袍虽然穿在身上特别紧,很不舒服,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男孩低头没看到红袍心里立刻就变得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拿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 以前男孩也想过要把大红袍脱下来,自己再重新找一件合适的,最起码颜色不要这么鲜艳的衣服来穿。 但是这件红袍他自己怎么也脱不下来,试了很多次之后,他才无奈地放弃了。 男孩一睁眼看到自己的衣服时就膈应坏了,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穿大红色的衣服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男孩有一段时间还以为是因为他这身红衣服,所以墓园里的其他家伙们才会嫌弃他、孤立他,只要他出现的地方他们都会厌烦地离开。 渐渐的,男孩也适应了。他也没有办法,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脱不下来就只好穿着了。 男孩有一段时间做梦都想把这身大红袍脱下来,但是这个愿望终于实现的时候,他的心里却都是忐忑和不安。 男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视线一直集中在男孩的身上。燕飞扬还好,神情专注,但是表现不明显。 李无归就不一样了,他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似的,眼珠微微转动,但目光始终不离开男孩。 李无归的模样好像男孩身上有什么让人惊讶的东西。 可能是李无归的视线太直白,男孩都不能忽略了,他奇怪地看了一眼李无归,发现对方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没办法,男孩实在不好意思问出口,只好顺着李无归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难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吗?他的红袍都没了,还有什么能看的吗? 男孩不解地在心里嘟囔着,低头一看,下一秒就被自己吓到了。 “这是什么?我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男孩不可思议地低头盯着自己的上半身看,嗓子有几分沙哑,连带说出来的话都有点难辨认。 也不怪男孩吃惊,他上半身几乎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密密麻麻就好像被藤条缠绕。但是他身上的印记比藤条还要瘆人,因为他身上的印记都是血一样的颜色。 连他自己都不敢多看,他也不知道这些印记是怎么来的,他心里一阵害怕,求救似的看向燕飞扬。 燕飞扬这时候也收回目光,用坚定的眼神和男孩对视,说道:“不要怕。” 很奇怪,燕飞扬只说了三个字,男孩却瞬间觉得安心多了,刚才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也渐渐平复下来,他壮着胆子使劲点了点头。 李无归看着男孩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忍和心疼。男孩的年纪还这么小,李无归想到他之前受的苦,就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男孩身上的红印时,李无归还是吃了一惊。他眼神微眯,恨不得立刻对神秘人以牙还牙。 刚才李无归看到燕飞扬移动枯木的时候还有些不解,不知道一段枯木和男孩能有什么联系。 但是过了一会儿,李无归就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幸亏他从头到尾都没舍得眨一次眼,不然肯定会错过燕飞扬施术。 枯木移动到男孩身边就停下了,燕飞扬又继续催动口诀,枯木在半空中晃动了几秒,速度实在太快,李无归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男孩原本微垂的头和四肢突然来了精神似的,绷得笔直。 李无归眼尖,立刻就发现男孩的动作和一旁悬着的枯木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男孩四肢的姿势和枯木的树枝差不多,可能还有一点细节不一样,但是男孩的胳膊都是肉身,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像只要角度再稍微刁钻一点,男孩的胳膊就会折断了。 男孩的胳膊还在尽力调整着角度,看在李无归眼里就是尽量和一旁的枯木一致。 虽然燕飞扬没有解释,但李无归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他感觉燕飞扬是想来一招“偷天换日”。 就是把男孩和枯木对调,这样男孩就能摆脱大红袍的桎梏了。 李无归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燕飞扬的目的绝对不会仅仅如此。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男孩恢复正常。 光是把男孩和枯木对调,顶多只能解开男孩身上的朱砂印之谜。不过这已经是很大的前进了。 要不是燕飞扬,估计李无归也只能在这里干瞪眼。他那一身本事在这里派不上丝毫用场。 李无归心里再着急,因为不能给燕飞扬添麻烦,只好安静地站在一边。 果然不出李无归所料,燕飞扬食指和中指并拢,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左右两边就对调了。 男孩和枯木,两边的位置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停在半空的枯木变成了赤条条的男孩,另一边大红袍里的男孩也变成了一截枯木。 李无归被眼前的变化惊地目瞪口呆,呆愣愣地说不出话来,一会儿看看男孩,一会儿看看枯木。 李无归可以确定自己刚才一定没有眨眼,眼睛死死盯着男孩,因为他有预感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事。 但是没想到,他都这么机警了,结果还是只看到了开始和结果,过程又像是自动加速似的,从眼前掠过了。 不管怎么说,燕飞扬已经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将大红袍和男孩分离了。 李无归赶忙仔仔细细观察着大红袍,他怕这玩意儿万一有点邪门,察觉到男孩被人掉包,说不定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李无归看到红袍似乎有点不对劲,那一刻李无归都跟着屏住呼吸,心跳也不自觉加快了。 但是几秒钟之后,红袍就紧紧包裹住了枯木,贴合的毫无缝隙,就像之前穿在男孩身上的时候一样。 李无归这下可以放心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看来是他高估了红袍的能耐,白担心一场。 这么邪门的东西等燕飞扬觉得它没用处之后,李无归一定第一个毁了它,免得它再去害人。 男孩和枯木交换之后,李无归也终于看清楚男孩身上的朱砂印,不再是胳膊上露出的那一点,而是完整的,几乎不满男孩上半身的印记。 李无归看着男孩身上好像图腾一样的朱砂印,比之前还要惊讶好几倍。他立刻看向燕飞扬,想从对方那里找到答案。 燕飞扬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男孩身上的印记,他皱眉观察着那些复杂图案,似乎是想从上面找出什么规律。 李无归光是看着那些树藤一样的朱砂印,就一个头两个大,他已经被绕晕了。看在他眼里,那些玩意根本没有规律可循,就是随便乱画的。 他的余光看到燕飞扬专注的样子,就知道这些朱砂印记肯定不简单。(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2章 以血制印 “这都是什么东西?把我都看晕了。” 这地方就他们三个人,李无归说话也没什么忌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法阵。”燕飞扬还是一样的言简意赅。 只看到男孩胳膊上那一点朱砂印的时候,燕飞扬猜测他身上可能是神秘人画下的符咒,不过现在看清楚之后似乎没那么简单。 男孩身上的印记不是单纯的符咒。虽然朱砂印看起来十分凌乱,但燕飞扬还是在其中找到了一些规律。 规律找到了,再看这些朱砂印就简单多了。而且燕飞扬也可以确定这不是符咒而是法阵。 燕飞扬还是有点嘀咕神秘人的心思了。他能猜到这个朱砂印是神秘人为了不被反噬特意画在男孩身上的,却没想到神秘人为了彻底永绝后患,直接动用了阵法。 符咒本来可以镇住男孩身上的阴气,就算反噬的力量也不会超出符咒的威力,对神秘人不会造成威胁。 但是这个神秘人太过小心谨慎,怕死惜命但又不肯放弃那些阴狠毒辣的目的。 走到这一步,燕飞扬对神秘人没有任何可怜或者同情,只有漠视和厌恶。不光是他,李无归也绝对不会放过神秘人的。 “在人身上布法阵?” 李无归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燕飞扬的话,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布阵的,着实吃惊了。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这个布阵之人的险恶用心就让人不寒而栗。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就要让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孩子承受这种苦难。 燕飞扬点头,应道:“对,这些都是法阵的走向,还有这里,都是。” 燕飞扬边说边用手指在男孩身上虚指了几处,告诉李无归确实有人用朱砂在男孩身上画了一个法阵。 李无归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问燕飞扬:“他现在怎么样?” 男孩虽说已经摆脱了红色长袍的束缚,但是其他地方还是没有一点起色。神情还是一样呆滞,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无归看着男孩的模样不由有点担心,这么下去男孩还能不能恢复正常都成了未知数。 往好的方面想,总算看到男孩身上完整的朱砂印了。就算是法阵也没关系,只要有燕飞扬在,一切就好办了。 “应该没有大问题。我用枯木代替他的身体,等我把阵法破了,红衣也就失去作用了。” 燕飞扬看着朱砂印,回答地貌似漫不经心。 李无归心里有数,长舒了一口气。既然燕飞扬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没有问题了。 “需要我做什么?”李无归问道。 燕飞扬顿了一下,说道:“你帮我看着这些朱砂印,告诉我变化。” “好。”李无归痛快地应下来。 李无归的目力不是盖的,做这种工作最合适不过了。 燕飞扬在破除法阵的时候,已经预想到男孩身上的朱砂印也会随之消失,他需要一个像李无归这样的帮手,帮他仔细观察这些朱砂印。 根据燕飞扬对神秘人的了解,她一定不会只在男孩身上随便布下一个法阵,单纯用来防止反噬就结束了,她一定还留有后手。 燕飞扬要靠李无归帮他记下朱砂印消失的位置和速度,这些都很重要。他不光要破阵,还要帮男孩彻底拜托神秘人的控制。 按照之前神秘人的安排,她几乎每一次都会或多或少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这绝对不是神秘人故意为之,而纯粹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不小心留下的。 没想到就是这些非常不起眼的小细节,暴露了神秘人的真实目的,还给了燕飞扬机会。 燕飞扬很快就看完了男孩身上密密麻麻的朱砂印。时间很紧,他也没法仔仔细细看完一遍,但是这丝毫不耽误燕飞扬破阵。 他一边看就已经在脑子里想破阵的办法了。两不耽误,还能节省时间。 这个阵法是在男孩身上的,看起来好像很麻烦很难,但剥丝抽茧,说白了还是阵法,不管出现在什么地方,破阵的方法也是大同小异。 如果此时换做别人发现男孩身上的阵法,肯定要惊慌失措,说不定还要头疼半天。大部分都是制式化,一旦不是常规就会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神秘人就是利用这种大部分的心理,从气势上占尽优势。破阵的时候心态也非常重要,一旦这个时候想得太多,就容易被阵法趁虚而入,说不定还会走火入魔。 这么一来,神秘人的目的就达到了。 就像是之前的四象镇魂阵,还有障眼法,都是最好的栗子。 估计神秘人自己也没有想到,算计来算计去居然把她自己算计进去了。她所有的阵法和陷阱都被燕飞扬看穿。 就连神秘人为了确保自己不被反噬在男孩身上设下的阵法,都被燕飞扬发现了。 要是神秘人知道了,肯定要气的七窍冒烟了。 李无归严格执行着燕飞扬的命令,分出一半以上的精力盯着男孩身上的朱砂印,有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记在心里。 时刻准备在燕飞扬有命令的时候,就把朱砂印的变化事无巨细都告诉对方。 燕飞扬没有急着像之前那样找阵眼。这回毕竟多少还是有些不同,以男孩的身体为阵,虽然不至于怯步,却也需要提起一番谨慎。 稍作观察,燕飞扬利索地咬破食指,然后在男孩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下。男孩的额头就出现了一个红点,凑近能看出血的痕迹。 这还没完,燕飞扬又将手指竖起对着男孩的身体微微一甩,动作幅度不大,但是速度极快,只见空中一道残影,燕飞扬已经将手指收回来了。 男孩的身上多了几个红点,看似毫无章法,没有规则的几个红点,穿插在血藤般的朱砂印上。 因为二者都是红色,混在一起很难分清。渐渐的,就好像融为一体了。 本来燕飞扬还想用银针,但是男孩毕竟不是正常的人,而是魂体。银针一出,说不定男孩就会立时魂飞魄散。 燕飞扬的银针虽说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但是它们跟了燕飞扬这么多年,多少也带着几分厉气。 像男孩这种毫无内力可言的魂体最怕的就是这类东西,所以燕飞扬只能打消用银针帮男孩摆脱法阵的想法。 如果用银针,这个法阵想要破解就要简单多了。但是为了保住男孩的魂魄,银针不能用。 不管从哪方面考虑,燕飞扬的血都成了不二之选。 既然银针太厉,那么燕飞扬的血稍微柔和一些,自然就被他考虑在内了。 血液最大的好处,它受燕飞扬的控制,而且取用也方便。既然是燕飞扬自己的血,就没有麻烦那一说。 李无归见燕飞扬居然毫不犹豫地就用了自己的血,他神色微微一变。就算知道燕飞扬心里有数,但李无归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不忍。 这种事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李无归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 要是李不醉和李婶知道燕飞扬“见血”了,肯定饶不了李无归。他们才不管燕飞扬是不是自己主动,还有只流了那么几滴血。 李无归看着燕飞扬的模样,自己反倒一阵牙酸,还有几分紧张。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旦事情瞒不住,他被李婶追着打的悲惨未来。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李无归赶忙回神。然后就看到燕飞扬把手指放在嘴边吸了一口,手指的血瞬间就凝固了。 “他身上的纹路有变化吗?”燕飞扬毫不在意手指,放在一边立刻问李无归。 “嗯!”李无归早有准备,点头之后说道:“有几条明显变淡了,还有的缩短了。胳膊上那条比之前短了三厘米。” 李无归观察非常仔细,他说的绝对不会有错,就连长度他都估算的分毫不差。 燕飞扬非常信任李无归,闻言轻轻点头示意对方自己听到了。只要是李无归说的,燕飞扬都不用再次确认。 这么一来,就又能节省不少时间。 光靠燕飞扬的血当然不行,他把自己的血按照之前算好的位置精确地点在了男孩的身上。 当然只是这样还不够,燕飞扬的血里已经被他提前灌注了内力,也就是说落在男孩身上的血点不只是几滴血那么简单。 不然李无归也不会看到男孩身上的朱砂印在发生变化。 在燕飞扬的内力影响下,朱砂印正在慢慢回缩。好像按了倒放一样,迅速收起藤条,速度也越来越快。 李无归惊讶地看着男孩身上的变化。在任何人眼里,都是燕飞扬只用了几滴血就将男孩身上的朱砂印渐渐变淡了。 “他额头上的那一点颜色变深了。” 李无归不光看着男孩身上的朱砂印,还有他额头上那一点,燕飞扬最早点上的血迹,颜色有越来越深的趋势。 他也没有多想,这也算是男孩身上变化的一部分,所以李无归尽职尽责地汇报给燕飞扬。 燕飞扬闻言看了一眼男孩的额头,点头说道:“嗯,时间差不多了。”(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3章 彻底消失的朱砂印 燕飞扬的话音刚落,他就随手掐了一个诀,掏出一枚铜钱弹向空中,破空之声传来。短短几秒钟,燕飞扬还好整以暇地抬头看了一眼月色。 不知从何处突兀地飘来一朵云,将月亮遮了个严严实实。今晚的月亮本就不大,也没什么月光,这下可好,彻底黑乎乎一片了。 燕飞扬眉头微皱,脚下迅速移动,移形换影一般出现在男孩周边四个方位,每一步都踩得刚好。 这段动作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燕飞扬紧接着淡定地伸出手,连看都不看就接住了从天而降的铜钱。 燕飞扬反手摊开,看到铜钱时眉头一皱,不过面色未改,随即抬头继续看天。 小小的一弯月牙还是没有突出重围的意思,乌云来的有些蹊跷,不过燕飞扬也管不了那么,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每件事都追究到底。 燕飞扬现在的表现就好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不动神色地翻动着手里的铜钱。一枚铜钱在燕飞扬的手里都快被玩出花来了。 仔细看就能发现燕飞扬的双脚始终没有移动过,他的位置已经从男孩的身前到了身后。 燕飞扬没有再抬头看天,而是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地面。 到处都是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就连地上也没有一点影子,因为没有光。 燕飞扬的眼前还是亮如白昼,但同样的,他的眼里所有东西也都是没有影子的。 燕飞扬的动作比较明显了,最起码明眼人和内行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等,等月亮重新露出的那一刻。 虽然今晚的月亮不怎么好,但是这样的状态正好。越接近满月,阴气越重,事情反而不好控制,说不定还要消耗燕飞扬更多内力。 燕飞扬好像陷入了思考,表情始终漫不经心,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而且还有一种十拿九稳的自信。 铜钱在燕飞扬的手指间灵活翻动着,看起来杂乱无章,其实这里面也大有文章。燕飞扬在用铜钱算时间。 他接下来要做的需要借助月亮的精华,但是没想到天公不作美,这个时候出现一朵云彩将月华遮盖。 不过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就不得而知了。对燕飞扬来说差别不大,只是会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再说燕飞扬也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坐以待毙”。既然乌云在这个时候出现,那就不能怪燕飞扬了。 等了片刻之后,乌云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燕飞扬伸手一握,将铜钱攥在手心。 突然间狂风大作,一股邪风袭来,耳边也传来呜呜声。 这风来的莫名其妙,而且来得快,退得也快。好像是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除了地上的落叶之外,没有留下一点风刮过的痕迹。 和淡定的燕飞扬略有不同,李无归神情有一丝疑惑,立刻戒备地扫视了周围一遍,期间还装作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型。 燕飞扬注意到李无归的动作,不由觉得好笑。李无归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耍宝的本性。 李无归的头发不长,根本没有发型可言。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他和燕飞扬从来到墓园就投入到工作中,连正经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神经一直这么紧绷,就算是超人也受不了。李无归这时候就要担当起活跃气氛的重任了。 燕飞扬也很清楚,所以他朝李无归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静静地抬头看着天空。 得益于刚才那股怪风,乌云都被吹散了,月牙又重新露了出来。 借着月光,燕飞扬又一次将手里的铜钱抛向空中。铜钱在空中飞快地翻转。在月光的掩映下,折射出淡淡的银色光芒。 “怎么样了?” 燕飞扬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李无归显然已经习惯了燕飞扬突然地发问,没有丝毫停顿地回道:“血点发生了变化,身上的变白,额头的颜色更深。” “印记呢?”燕飞扬紧接着又问道。 李无归看着男孩身上的朱砂印,精准地回答道:“退到心脏周围十厘米处,暂时没有变化。” 燕飞扬顿了一下,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辛苦。” 李无归头也不抬地摆摆手,说道:“小事儿。” 男孩一切反应似乎都在燕飞扬的掌握之中,李无归说出朱砂印的变化时,燕飞扬的神情没有明显变化,始终淡然地看着天空的月牙。 月牙的位置似乎比之前更高一些了,因为看在地面上的人眼里,隐隐有种越来越远的架势。 燕飞扬将铜钱收起,看着男孩的后背。这里也有朱砂印的痕迹,而且和李无归说的一样,后背和前心的情况差不多。 后心周围的朱砂印也大约形成了一个直径十厘米左右的包围圈。 李无归眼看着原本遍布男孩上半身的朱砂印褪去大半,只留下心口附近的一部分,这也是最顽固的部分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无归总觉得最后这些朱砂印看起来颜色也格外深。 不过颜色再深也不如男孩额头的那个红点深,这个燕飞扬点上的学点已经快要接近黑色了。 李无归一直观察着男孩身体各处的变化,有什么情况就立刻告诉燕飞扬。 虽然男孩身上的朱砂印一直在变化,但李无归也能察觉到,一切都在燕飞扬掌握中,并没有脱离轨道。 燕飞扬之前做的都是为了消除男孩身上的朱砂印。因为男孩会变成现在这样,十有**是触动了朱砂印的禁制,所以毫无预兆地就成了行尸走肉。 “有变化了,又减少了一厘米。”李无归的语气听起来还带着一点兴奋,但是他说完之后再看向燕飞扬,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燕飞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李无归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有些担忧。 似乎朱砂印减少一厘米的事并没有让燕飞扬觉得高兴和安心。 “怎么了?”李无归又问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管发现任何不妥,李无归都准备第一时间问出口。 燕飞扬神情不变,淡淡地回道:“太慢了。” 李无归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燕飞扬是觉得朱砂印消失的速度太慢。他刚才还有些激动的心情一下就冷静下来,燕飞扬的话比泼冷水还要管用。 李无归冷静下来之后也有些嫌弃自己刚才早早就开始激动,差点要耽误大事。 那怎么办?这句话李无归没有问出口,他看得出来燕飞扬也在想办法,他这个时候只要静静站在一旁就可以了。 还有李无归也有重要的事,他还要看着朱砂印,同时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让朱砂印消失的速度再快一点。 可能是李无归在心里默念的话起了作用,男孩身上的朱砂印消退的速度真得加快了。 但是显然现在的速度还是和燕飞扬的要求相差很大,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男孩身上的印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李无归也不确定燕飞扬这次是不是又在看月牙,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燕飞扬大概只是在计算时间。 如果李无归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半炷香的时间了,也就是说还有一半时间。 能用这么短的时间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简单了,但是和燕飞扬的要求比起来,确实慢了一点。 毕竟他们谁都没有猜到神秘人会有这么多闲心布置这些法阵和陷阱。 其实李无归现在想来,他们完全可以不管男孩,直接突破墓地的阵法,将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找回来。 只是这样的话,男孩的魂魄就会受到巨大冲击,分分钟就会魂飞魄散。 那样固然可以节省大半的时间,但是燕飞扬现在选择的道路,既可以保住男孩的魂魄,又能减少在墓地遇到突发情况的可能性。 一步步走得稳,排除所有威胁,神秘人的陷阱也都会落空,走火入魔和反噬就绝对不会发生在燕飞扬和李无归身上。 李无归还在想燕飞扬准备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对方的大拇指在食指上轻轻一摁。 就是刚才那个被燕飞扬咬破的食指。 只是轻轻一摁,燕飞扬的食指就流出了一滴血。 燕飞扬连看都没看,伸手就将手指点在了男孩的后心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燕飞扬已经把手指收回来了,同时视线紧紧盯着男孩的后心位置。 李无归也迅速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男孩身上的朱砂印。 很快,李无归就发现了不对劲,本来还在缓慢消退的朱砂印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突然加速回缩。 几乎是几个眨眼的工夫,男孩正面的朱砂印已经完全消失了。 李无归惊讶地张大嘴,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要第一时间告诉燕飞扬。 当李无归要开口的时候,却被燕飞扬抢先了,他问道:“还有吗?” “没有了没有了!”李无归急急地回道,又解释了一句:“刚才朱砂印就好像被吸走似的,现在完全没入男孩的心脏位置了。” 燕飞扬微微一点头,他看着眼前,男孩的后背上,也没有一丝朱砂印了。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4章 锁住阴气的法阵 燕飞扬又转回到男孩的正面,果然和李无归说的一样,男孩身上的朱砂印已经完全消失了。 “就剩下这几个红点,还有额头上的那个。”李无归见燕飞扬过来就主动说道,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都是你的血吧?” 燕飞扬点点头没有说话,听到李无归的话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男孩身上还有几个颜色浅淡的红点。 只有男孩额头的那个血点颜色还比较深,和后心的那个差不多。 “不用在意,很快就会消失了。额头和后心的两个大概要多花一点时间。” 燕飞扬耐心地给李无归解释道。 李无归边听边点头。这也不难理解,额头和后心血点的颜色太深,褪起来自然也要慢一些。 燕飞扬说完又不经意地抬头看天,月牙还是好好的挂在天上,他面色沉静,默默收回视线。 “他什么时候能醒?” 李无归一直注意观察男孩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随着朱砂印的消退,他能明显感觉到男孩的脸色在变好。 只不过男孩的双眼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神采,神情也是呆呆的。 现在朱砂印已经都消失了,男孩也该恢复正常了才对。但是已经过去了快要一分钟,男孩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也不怪李无归会担心了。 听到李无归关心和担忧的话语,燕飞扬神色缓和了一些,应道:“已经没有问题了,他很快就会醒过来。” 李无归这才松了一口气,燕飞扬都这么说了,男孩肯定马上就能恢复神智。 果然,燕飞扬那边话音刚落,李无归耳边就传来一声尖叫。 李无归立刻就反应过来,是男孩的声音。 男孩尖叫的声音虽然很大很有穿透力,但不是惊恐,而是正儿八经的惊喜,光从声音就能听出来男孩非常开心。 李无归当然能理解男孩的心情,因为他也一样高兴。 男孩高兴地渐渐还来不及说话,就联想到之前听到的,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对话。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还是想不起来任何关于自己的记忆。 李无归本来想和男孩好好高兴一下,没想到男孩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就萎靡了。他心里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吗?” 李无归试探着问男孩。他也不知道男孩对之前的事有没有印象。虽然看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眼里,男孩神情呆滞,对外界一切刺激都没有反应。 但是李无归也不确定,在男孩这里,刚才那段时间他都在干什么,还有没有意识。 李无归的直觉告诉自己,男孩的意识和身体可能是分离的。 男孩听到李无归的话,反应了片刻。他才刚刚恢复正常,脑子还有点钝,随后轻轻点头,说道:“知道。其实我能听到你们说话,但是我的身体动不了,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来。” 李无归听到这话,略一皱眉。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 男孩外表看起来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意识,对外界也没有感知,但其实他是能听到和看到的。 这样的话,李无归之前和燕飞扬说的话,男孩肯定也都听的差不多了。 “那我们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李无归还是问了一句。他的语气颇有几分语重心长,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关心。 男孩垂着头,闻言停顿片刻,又轻轻地点点头。 看男孩这副模样,李无归就知道了,他们刚才说的话男孩一定都听到了。身世还有来历等等。 不过男孩既然都知道了,他的反应还挺出乎李无归意料的。 他本来还在想要是男孩知道了这些,肯定会精神崩溃。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之前男孩只不过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世,就差点暴走,那次着实让李无归惊讶了一回。 “你还记得我们说过什么吗?”李无归边说边目光灼灼地看着男孩的发顶,因为男孩一直没有抬头。 李无归不想随便说出他和燕飞扬之前的对话。虽然男孩说他都听到了,但李无归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 要是男孩有什么地方没有听到,李无归主动说出来说不定就是“自爆”了。在这方面,李无归还是很谨慎的。 男孩不疑有他,听到李无归的问题就点头。他从燕飞扬和李无归开始说话起就一直听着。 他心里还有点庆幸,甚至还有些感谢自己刚才只能像一块木头一样站着。不然的话,听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要不是因为自己动弹不得,男孩早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来。 多亏了那段时间男孩也能好好冷静一下。和李无归预料的一样,男孩刚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确实难以置信,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在那个被封闭了意识和身体的地方,男孩大吵大叫也没有人能听到,身体挣扎也不能动弹分毫。 就好像强制男孩想通,不再发疯似的。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挺管用,男孩最后确实冷静下来了。 之后他就看到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积极地想要救他。那一瞬间男孩的心就被温暖包裹了,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我知道,我已经……死了,我还听到了自己的生日……” 男孩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声音也闷闷的,一句话顿了好几次才说完,后面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一点哽咽,就没再说下去。 李无归在男孩说话的时候神情也有几分沉重,他没有打断男孩,默默让对方继续说。 在男孩说话说不下去的时候,李无归脱下自己的外套无声地披在了男孩的身上。 身上传来感觉,男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李无归。 李无归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男孩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赶忙低下头,不想让燕飞扬和李无归看到自己这么不争气的模样。 李无归也知道男孩是魂体,不会怕冷,但是男孩的大红长袍还在枯木上,他自己光溜溜站在这里,李无归还是有些不忍。 “谢谢……”男孩嗫喏着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李无归勾勾嘴角,鼓励似的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男孩咬着下唇埋怨自己太不争气,明明答应过李无归不给他们添麻烦,结果还是要耽误他们的时间来帮自己。 最初的高兴劲过去之后,男孩又开始自责了。尤其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因为他一个人要耽误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个人的时间。 他之前看的清清楚楚,燕飞扬为了救他做了很多,还有李无归也一直看着他的反应,就因为他身上这些莫名其妙的红印。 还好它们终于都消失了,男孩也觉得轻松了很多。 男孩在这之前一直穿着大红长袍,虽说已经习惯了,但那也是因为脱不下来没有办法只好穿着,终于有机会脱下来,男孩高兴还来不及。 看起来李无归的外套好像不如男孩的红衣舒服,但是男孩非常满足,他宁愿穿的再破,也不想再穿那身红袍了。 红袍穿在身上的感觉确实不怎么样,而且又扎眼,限制他的行动。 在男孩和李无归说话的时候,燕飞扬一言未发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人说话。 “大哥哥,我身上的,到底是什么?” 男孩踌躇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问出口了。这是他从清醒之后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他在燕飞扬把他和枯木交换之后没多久,一低头就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红印,他当时就吓了一跳。 男孩下意识就要伸手把身上的印记都擦掉,但是他的身体根本没法动弹,只能无声地尖叫着,挣扎着想要碰到自己的身体。 可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不管男孩怎么努力,他的身体还是不能移动分毫。 男孩现在还能记起那种感觉,撕心裂肺,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但是又什么都做不了。 还好,最后还是男孩最信任的大哥哥想出办法,把他解救了。 男孩眼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印一点点消失,心里的惶恐不安也渐渐被兴奋和激动取代了。 他那时候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恢复正常之后一定要问燕飞扬,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上的朱砂印又是什么。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男孩当然迫不及待地问出口了。 虽然男孩有很多事都想不通,但是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他身上无论出现什么都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有人为了锁住你身上的阴气,不被反噬,所以在你身上画了阵法。” 燕飞扬直截了当地说道。他没有因为对方是小孩,就解释地格外详细。在燕飞扬这边,他一直把男孩当成平等的大人看待。 而且男孩也确实比同龄孩子要成熟一些,燕飞扬和他说话的时候不用哄着来,男孩的表现也没有让他失望。 男孩就算心里再震惊,也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只是情绪还是不可避免变得有些低落。(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5章 接受现实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你们之前说的纯阴、纯阴之体是什么意思?” 男孩仔细回忆着听到的话。燕飞扬和李无归说的有好几个次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现在复述出来也有点费劲。 还好他记性不错,想问的也都说对了。 李无归听到男孩的话下意识就看向燕飞扬,他的心里有些担忧。没想到男孩都听到了,而且还记住了。 这种问题问出来,李无归也会觉得棘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燕飞扬神情不变,淡定地看着男孩,回答道:“这个和你的生辰八字有关,你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至于阴时是我推算出来的,不会出错。” 燕飞扬语气肯定,难得说的比较多,就算是解释清楚了。 只是男孩还是不太明白,满脑子都是“阴”字,感觉燕飞扬说了好多个“阴”,他都快被说迷糊了。 男孩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燕飞扬和李无归说过的话,他还记得墓碑上的日期似乎是“癸酉年十月初二”。 因为听说这个日子是自己的生日,男孩记得格外清楚。他一直都想不起来自己的身世,包括姓名和年纪。 男孩做梦也想不到燕飞扬居然连他的生日都能知道。他太惊喜了,当时就兴奋地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不知道“癸酉”是什么,但是他大概也能猜到是某个年份,后面的“十月初二”一定就是他的出生日期了。 男孩反复在嘴边念叨着这几个字,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立刻就忍不住问出口了。 听到燕飞扬的话,男孩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问题都出在他的生辰八字上。也就是说“癸酉年十月初二”就是燕飞扬口中所说的“阴年阴月阴日”。 就是这样的出生日期让男孩变成了纯阴之体。 “这和我是纯阴之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孩不解,所有发生的事为什么和他的体质扯上关系了。 李无归在一边看到男孩迷茫的神情,心里默想,男孩果然很在意这件事。男孩比李无归想象中还要更敏锐一些。 大概是李无归和燕飞扬说过的话,男孩也都默默记在心里了。 纯阴之体的事他们说过几次,男孩大概就记住了,而且他应该也知道自己就是因为这个体质被夺去性命,所以才会这么问。 “有人想要用纯阴之体的魂魄做坏事,你刚好符合所有条件。” 燕飞扬淡淡地解释道。 李无归在一边听的都有点紧张,不禁为男孩捏一把汗。燕飞扬说的太直白,他怕男孩接受不了。 男孩是比同龄人成熟一点,但说白了还是一个小孩,指望他能比大人还要冷静地处理事情,就是异想天开。 果然,听到燕飞扬的解释,男孩显然吃了一惊,他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刚好?” 男孩满脑子都是这一个词,下意识就看着燕飞扬喃喃出声。 燕飞扬略微一顿,但还是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没错,你会被选中就是因为你的纯阴之体,没有别的原因。” 李无归听到这话立刻看向燕飞扬,不停地朝对方挤眉弄眼。但是燕飞扬根本不看他,李无归着急地就差在原地打转了。 燕飞扬这话说的太直了,李无归怕男孩受不了,就想给燕飞扬使眼色,让他把话语稍微润色一下再说。 直接就这么劈头盖脸地砸向男孩,男孩就算是铁打的肯定也受不了。 但是燕飞扬连看都没看李无归,更别说注意到对方的眼色了。该说的不该说的,燕飞扬全都说了,李无归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立刻看向男孩。 这么大的打击就像一记重锤,李无归很怀疑男孩能不能挺住,这次肯定要暴走了。 就在李无归全神戒备要拦住男孩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男孩除了震惊和疑惑,就没有更多表现了。 男孩甚至连身体都没怎么动过。李无归自动认为男孩一定是被吓到了,连反应都忘了。 这么大的事,任何人刚刚得知心里都不会好受,震惊到不能说话也是正常。 但是男孩的反应还是有些出乎李无归的意料,李无归却没有因此放松警惕,男孩表现这么反常,他自然而然地以为男孩这是受到巨大刺激,行为都反常了。 李无归已经做好准备,男孩随时有可能爆发,他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阻止他。 可是等了一会儿,男孩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神情变得有些暗淡,就没有更多的表现了。 李无归很疑惑,同时也没有放松,没有说破但还是一直观察着男孩的一举一动。 男孩的脑子很乱,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只是神情有些变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走。 按理说他现在早就应该又哭又叫,大喊着“为什么”和“不公平”。因为男孩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燕飞扬说完那番话之后,男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凭什么?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么倒霉,被夺去性命不说,就连魂魄都要保不住。 这些话都是男孩听燕飞扬和李无归提起的。之前他还不太明白,但是现在他已经能差不多都想通了。 男孩很想大声问问是为什么,但是他很累,累到说不出话来,也很迷茫,差点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很长很乱,让他都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就连眼前的燕飞扬和李无归都变得不甚真实。男孩迷茫了,不知道该做什么,什么是对的,他以后又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就算再不情愿,男孩也只能选择接受现实,即使这个现实像一把利刃插进他的身体。 男孩也只能尽量平静心情,选择性遗忘利刃和伤口。 “世界上的纯阴之体只有我一个吗?” 男孩已经努力平复情绪了,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抖得厉害。 说出这话的时候,男孩居然还有点期待。他希望燕飞扬告诉自己“是的”,最起码这样他也算是给自己找到一个自我安慰的理由。 因为世界上只有他是纯阴之体,所以才会这么倒霉被杀死取魂。 但是男孩注定要失望了,他紧张地看着燕飞扬。 原本燕飞扬淡定的神情给了他很多鼓励,让他无论在多么紧张的时候都能快速安定下来。 可是现在又看到燕飞扬的神情时,男孩却觉得有几分忐忑和不安。 其实男孩的问题说出口,他就已经多少猜到了燕飞扬的回答。但他的心里始终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燕飞扬会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但是燕飞扬又一次让男孩的愿望落空了。 “不是。世界上有无数个纯阴之体。”燕飞扬毫不留情地回道。 男孩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冰冷到颤抖。恍惚间他还想到,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冷是这种感觉。 男孩是魂体,自然也不会有感觉,很多时候感觉都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但是这一次他居然真的能感受那股彻骨的寒意。 他很想问问为什么,不停地问。因为男孩除了这一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问出口,燕飞扬只会回答他两个字“刚好”。 就因为一切都是巧合,所以就是他倒霉,被坏人看中,生命也永远结束了。 “我已经死了对不对?” 男孩心灰意冷,他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也说不上来自己想确定什么。 燕飞扬轻轻地应了一声。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果然是真的,他确实死了。难怪他一直觉得不对劲,在偌大的墓园里待着,想离开却做不到。 白天看到有人来,他想凑上去也不行,总有无形的墙壁将他们隔开。那些人的身边就好像有什么保护似的,让男孩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是墓园里的家伙又都很怕他,男孩总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就算男孩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自己和周围的人不太一样。如果说和白天看到的人比,男孩似乎更像墓园里那些家伙一些。 可是不管怎么看,那些家伙都不像正常人。 本来男孩还一直都在怀疑,已经无限接近答案,但是他每次都避开不去深想。现在想起来,大概就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和借口吧。 燕飞扬说得对,他从开始就是魂体,只不过他还在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是人。 “我的身体在哪?墓碑下面吗?”男孩问道。 男孩的情绪看起来有些过于正常,反而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李无归在一边看着一刻都不敢掉以轻心。 他总觉得男孩现在的表现都是假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了。到时候如果李无归和燕飞扬没反应过来的话,男孩妥妥的就会魂飞魄散。 但是燕飞扬和李无归正好相反,他还是和平时一样的语气,回答男孩每一个问题。而且口气似乎更加坚定,想要让男孩更快接受现实。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6章 找到身体 “墓碑下面的情况暂时不清楚,不过应该就是你说的那样。” 燕飞扬回答男孩的问题。说完之后就静静地看着男孩,随时准备回答对方下一个问题。 他现在就像是给人答疑解惑的老师,很有耐心。回答的内容也非常精简,作为一个答疑者非常合格,但是和男孩这么说未免就显得有些过于冷漠了。 反复几次之后,男孩已经渐渐习惯了。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觉得有点别扭,因为燕飞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淡,但是男孩脑子越来越乱,慢慢就把这些放在一边了。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找到我的身体?” 男孩乱哄哄的脑海里,猛然间灵光一闪,他像是抓住什么关键似的,立刻把想到的说了出来。 “得看墓碑下面是什么。”燕飞扬回道。 李无归这时候忍不住插了一句,对男孩说道:“本来大哥哥已经找到打开墓地的办法了,结果你这边出了问题,他就放下那边的事先来帮你一把。” 说完之后,李无归一脸“懂了吗”的表情看着男孩。 李无归实在看不下去男孩反反复复纠结在某一个问题上,就像钻牛角尖似的,怎么都摆脱不了。 而且李无归看燕飞扬,一点都没有厌倦或者不耐烦。他也能猜到,就算男孩一直问同样的问题,燕飞扬也一定会不厌其烦地继续回答下去。 李无归算是个急脾气,实在不想看男孩这样耽误燕飞扬的时间。毕竟他们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 在这边浪费的时间越多,到时候留给他们找回方老爷子一魂一魄的时间就越少。 所以李无归直接来了个“一刀切”,直接把问题原原本本解释给男孩。 果然男孩迷茫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连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谢谢大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耽误你们的时间了”男孩不住地道歉,低垂着头也不敢抬起来面对对面两人。 李无归的本意绝对不是让男孩道歉,他无奈地摇摇头,没再说安慰的话,而是说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快说吧。” 男孩愣了一下,急忙点头,斟酌片刻试探着开口问道:“那我我只是自己的魂魄吗?”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但男孩也不觉得,他已经把他想要说的都表达出来了。 好在对面两个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立刻就明白过来男孩的话是什么意思。 “有。”燕飞扬边说边点头。 男孩心里一喜,紧接着又问道:“我还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 听到燕飞扬的话,男孩一阵兴奋,心里好像又有了希望,就连他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上扬了。 但是燕飞扬就好像没有注意到男孩口气的变化似的,直截了当地浇灭了对方的期待,说道:“不行,你已经死了。魂魄离体,你最好的归宿是轮回。” 男孩听到前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心灰意冷,失魂落魄地差点错过燕飞扬后面的话。 “轮回?”男孩听到一个陌生的词语,他年纪当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既然燕飞扬都这么说了,是不是说明“轮回”对男孩来说是好事? 男孩来不及整理沮丧的心情,但口气又多了几分期待。 这也是李无归最欣赏男孩的地方,不管受到多大的打击,只要男孩能扛过来,他就一定还对未来抱有期望,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也是这一点支撑着男孩一路走过来,在经历了那么大的起伏和各种打击之后,还能站在这里和燕飞扬说话的原因。 李无归站在一边默默地想,看向男孩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赞赏,不过他肯定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就是了。 燕飞扬认真地回答男孩的问题,每一句话都说在点子上,完全把男孩当成成年人看待。 “对,轮回之后你可以重新投胎为人,开始新的人生。” 男孩一惊,脸上的喜悦差点遮不住,声音都控制不住有些颤抖了,确认道:“真的吗?” 不是他不相信燕飞扬的话,他怕自己听错。这次声音的颤抖和之前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嗯。”燕飞扬点头。 “可我现在不就是魂体吗?我为什么不能去轮回?我根本离不开这里,我要怎么去投胎?” 男孩语气急切,睁大眼睛一脸紧张地看着燕飞扬。 他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希望,不想这么快就熄灭。 可是就算是燕飞扬说的话,现实就是现实,难道唯一的一条出路也已经被堵死了吗? 男孩心里全是负面的情绪,他的神情也渐渐变得暗淡。燕飞扬虽然还没说话,但是男孩好像已经料到答案似的,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肩膀。 男孩觉得自己应该看清事实了。他就是倒霉,不说好事了,就是在平常不过的小事到他这里都会出岔子。 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 男孩那边正自暴自弃着的时候,燕飞扬沉着淡定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了,他说道:“你现在的魂魄是不完整的。你还有一部分魂魄和身体一起被压在墓碑下面。” 一听这话,男孩一下来了精神,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燕飞扬,眼里都是求证,不敢相信似的重复道:“真的吗?” 燕飞扬点头,男孩又看向李无归,想从对方那里也得到肯定的答复,说道:“所以我才不能离开墓园,因为我的魂魄不完整,对吗?” 李无归看穿男孩的心思,笑眯眯地点头,应道:“你放心吧,你大哥哥都这么说了就肯定没问题,你连你大哥哥都不信了吗?” 男孩赶忙使劲摇头,一下反应过来刚才他居然怀疑燕飞扬说的话,真是该打。男孩赶忙给燕飞扬道歉:“对不起大哥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说着还抬起手来,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他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光道歉还不够,他要当着燕飞扬的面打嘴巴好让自己长记性。 没成想他刚一抬手,动作就被对面两人看在眼里了。 燕飞扬略一皱眉,但没有出手。因为有人比他沉不住气。 李无归看到的瞬间就伸手拦住了男孩的手,声色俱厉道:“你要干什么?” 男孩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愣愣地解释道:“我说错话,想惩罚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无归严厉地打断了。 “你这是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道歉还要用嘴,你打它干什么?” 男孩还没见过李无归这么一本正经生气的样子,有点被吓到了,他急忙闭上嘴,迅速把手收回来,也不敢看李无归和燕飞扬。 燕飞扬没有说话,该说的李无归都会说,这就不在他操心的范围内了。 李无归见男孩已经认识到错误,神情也缓和了一些,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冲了。 “和我们说话不需要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说什么,明白了吗?” 李无归一直都把男孩当成需要关心爱护的弟弟看待,但是说话的时候会尽量把对方当成同龄人。 这也是燕飞扬的要求。虽然燕飞扬没有明确说过要李无归这么做,不过他也能看出来,所以他也尽量用同样的态度对待男孩。 把男孩当成同龄人而不是小孩,无论对哪一方都有好处。 男孩的心情能这么快平静下来,不得不说和燕飞扬的态度是有很大关系的。 如果燕飞扬和李无归一味将男孩当成小孩看待,不管说话或者做事都是哄着来,那男孩在事情真相面前将一点承受力都没有。 这点李无归是绝对可以肯定的。他可是见识过他们和男孩刚见面不久,男孩因为一点事就控制不住情绪。 所以燕飞扬在后来和男孩说话的时候,都一定会用正儿八经的语气。 只要是男孩的问题,燕飞扬也绝对会毫无保留地将真相全部告诉他。至于男孩能不能接受,就不是燕飞扬的问题了。 燕飞扬没有那么多时间,不可能事无巨细地照顾到男孩的情绪。而且现在看对男孩一点好处也没有。 虽然看起来燕飞扬的做法好像非常不近人情,但这恰恰对男孩来说是最有效的办法。 男孩使劲点头,应道:“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李无归这才满意地揉揉男孩的发顶,脸上也恢复了之前的笑容。 “是不是只要我的魂魄完整了,我就能离开这里了去轮回了?” 男孩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他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又确认一遍。这么一会儿他的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就算是十拿九稳的事他也不敢随便相信了。 他也觉得自己好像魔怔了似的,总是要反复确认心里才能安稳。 “没错。你身上的朱砂印已经消失,找到魂魄你就能恢复自由身,到时候入轮回自然不是问题。” 燕飞扬的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男孩看到燕飞扬斩钉截铁的模样,一下就把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说到底说话最管用的还是燕飞扬,他几句话就能让男孩冷静。男孩的眼前好像又能看到希望了。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7章 来到墓碑近前 “大哥哥你准备做什么?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男孩一听燕飞扬的意思,似乎并不难,只要打开墓地,找回自己的魂魄就不是问题,那么他应该很快就能去轮回了。 男孩越想越高兴,好像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这是他这段时间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了。就好像走路那么简单,似乎只要再多花一点时间,男孩就能离开这个困了他好久的墓园。 他就能去轮回了,轮回之后就是新的人生。如果可以选择,男孩最大的愿望就是生辰八字能够越简单好。 “喂,你想什么呢?” 李无归已经在一边盯着男孩看半天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男孩就好像变脸似的,表情特别丰富,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美事。 男孩的思绪被打断,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一张一合,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在祈祷新八字。” “新八字?什么新八字?”李无归一时乜有反应过来,连问两遍。 “大哥哥不是说我能入轮回重新开始吗?我希望自己能出生在一个特别简单的日子,再也不要给我一个纯阴之体了。” 男孩说着好像有些失落,还有点害怕。 他也怕自己会继续倒霉,就算有新的人生也逃不过纯阴之体的命运。他已经见识过太多邪门的东西了,就连原本非常肯定的事也变得没有信心。 男孩心底里对神秘人充满恨意,但是又非常惧怕。因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神秘人到底长什么样,又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 他也不知道神秘人还有什么后手来对付他们,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最可怕。 李无归一听,无奈地勾勾嘴角,好笑地看着男孩,说道:“小小年纪,你担心的东西还真不少!” 男孩有点不服气地撅嘴,小声回道:“我总要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李无归听到男孩的话,神情微微一愣,难得没有像之前那样揶揄对方。眼神柔和地看着男孩,心里有些感动,没再说什么。 “所以,如果有我能出力的地方,一定要叫我,那毕竟是我自己的魂魄,我有责任也有义务……” 男孩越说越激动,脸都憋红了,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来,他就垂下头静静等待燕飞扬的回答。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燕飞扬能同意就最好不过了。不过就算燕飞扬不同意,那也肯定是为了他好,怕他越帮越忙。 男孩一直给自己做心理建树,反复安慰自己。因为他总觉得燕飞扬的答案会是后者。 正想着的工夫,燕飞扬居然点点头应了下来。 “好,一会儿会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跟我一起过来吧。” “什么?”男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燕飞扬,双眼睁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没等燕飞扬重复,李无归就掐了男孩的脸一把,故意用责备的语气说道:“我发现你的耳朵是不是越来越不管用了?同样的话还需要说两遍吗?赶紧跟上!” 李无归说着冲男孩使了一个眼色,又看了燕飞扬一眼。 男孩立刻明白过来,嘴角止不住上扬,高兴地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燕飞扬神情平淡,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嘴角有一丝浅笑。 废话不多说,燕飞扬随便一个转身,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男孩也反应过来立刻跟在燕飞扬的身后,还小跑了几步。 看着男孩的背影,李无归低头看了一眼刚才碰过男孩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他又抬头看了看燕飞扬和男孩的背影,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也快步跟了上去。 男孩跟着燕飞扬走,也不敢跟的太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总是保持在一米左右。 越接近墓碑的位置,男孩的心里反而有几分忐忑。原本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男孩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不停狂跳的心慢慢冷静下来。现在开始就要动真格的了,一切行动听指挥。 燕飞扬不用猜也知道男孩现在的心情肯定很紧张,他也不说破,只是静静地走在前面。 他之前的话不是为了安慰男孩,而是真的会有用到男孩的地方。毕竟墓地里的情况他还不甚了解,男孩的魂魄在其中,多少也能帮上点忙。 就看燕飞扬会怎么用男孩这张牌了。 走到已经破碎的墓碑近前,燕飞扬停下脚步,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 这时候燕飞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一听就知道是李无归,索性站在原地等对方走上来。 李无归快步走到燕飞扬身边,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特意凑近燕飞扬的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我怎么还能碰到他?” 燕飞扬还以为李无归有什么大事,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他有几分无奈地回道:“朱砂印虽然已经被我的血封起来了,但力量还在,所以还能碰到。” 他们都知道男孩听不懂,但说话的时候还是注意没有直接说出来。 李无归点点头,燕飞扬的话算是解答了他的疑惑,然后他又问道:“那什么时候才不会碰到他?” “等他的魂魄完整。”燕飞扬答得很快,像是早就猜到李无归会问这个问题似的。 李无归恍然大悟,说道:“还是要看墓地里的情况。” 燕飞扬点头。李无归这么说也没错。墓地不打开,他们无法找回老爷子的一魂一魄更别说让男孩的魂魄恢复完整了。 其实燕飞扬和李无归也不用这么小心,因为男孩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俩的身上。 男孩本来一直都在十米外偷偷观察着燕飞扬的一举一动,想仔细看又怕被对方发现,有很多东西都没有看清。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凑近看,男孩怎么会错过,他的两只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从离墓碑只有两三米的时候,男孩的视线就没再换过地方。他双眼紧紧盯着破碎的墓碑,还有凸起的坟头。 男孩的心里那阵空落落的感觉越发强烈。而且是随着他脚步移动变得越来越强。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燕飞扬和李无归凑到一起在说什么,他眼里都是墓碑,耳朵里听到的也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男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他下意识就按住了心脏的位置。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或者说他以前没有感觉。 但是莫名其妙心就被揪起来了,好像看到的东西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冲击似的。 但是当男孩走近的时候,就只看到破碎的墓碑,还有里面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 “这……是墓碑吗?” 男孩有点不确定,后来的事他记得不太清楚了。自从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之后,连带着燕飞扬的动作也顾不上了。 他这会儿才发现,墓碑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燕飞扬回答得干脆利索。 男孩五官都要拧到一块去去了,怎么看燕飞扬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他还是不可避免有些担忧。 就算男孩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一点他很清楚,就是这里很邪门,任何东西都不能随便说碰就碰。说不定就会引火烧身。 但是现在燕飞扬居然神色淡淡地说墓碑碎了。不用说,这里除了燕飞扬之外估计没有人有这个本事。 男孩心里一阵忐忑,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他惊讶地看着燕飞扬,说道:“那怎么办?” “一块墓碑而已,碎了就碎了吧,反正也没用了。” 燕飞扬没说话,李无归已经先一步回答男孩了。 男孩惊讶地看着李无归,疑惑道:“这块墓碑上不是有很多信息吗?就这么碎了真的没问题吗?” 李无归似乎有点不耐烦,拍拍男孩肩膀,说道:“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还是说你其实不相信他?” 李无归说着用手一指旁边的燕飞扬。 男孩马上紧紧闭上嘴,猛摇头,好像在说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李无归笑眯眯地说道:“行了,还有什么问题一次问完。” 男孩使劲点头,斟酌着开口,说道:“这是什么?”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怯生生地指向墓碑。 李无归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即答道:“哦,你说那个啊,秤砣。” “秤砣?秤砣是什么?”男孩不解。 “你没见过秤砣吗?”李无归纳闷。 男孩摇头,他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变成这副模样之前的事,却还是没什么印象。 自然也就不知道秤砣是什么样了。 李无归也反应过来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就赶忙岔开话题,说道说:“秤砣就是买菜的时候会用到的。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就是一个铁质的小东西。” 男孩愣愣地点头,又问道:“那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无归正愁怎么给男孩解释的时候,燕飞扬在一旁悠悠地开口说道:“压住你剩下的魂魄。” 男孩的脸上又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他又听不懂燕飞扬的话了。但是这次他识相地没有多问。(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8章 三寸一尺 “怎么样?还能忍得住吗?” 李无归走近男孩,小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他刚才一直在默默观察男孩的表现,把对方震惊的神色都看在眼里。他观察入微,自然也注意到男孩凑近墓碑之后身体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出于关心,李无归就问了一句,他需要确定男孩的情况是不是稳定,毕竟燕飞扬之后的行动说不定还要男孩的帮助。 男孩专注于眼前的事物,脑海里墓碑和秤砣挥之不去,就没有注意李无归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 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男孩的第一反应就是吓得抖抖肩膀。 他也发现自己好像胆子越来越小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事,谁都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没心没肺了。 “嗯,我没问题。” 男孩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使劲点头,算是和李无归保证。 李无归见男孩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放下心来。 随后李无归又把视线移到燕飞扬身上,小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算出方位,直接挖开。”燕飞扬简单粗暴地说了计划。 李无归没有丝毫惊讶,闻言只是点点头,说道:“好,这个我在行,你算完我来挖。” 定位这种麻烦事当然要交给燕飞扬,不过李无归也不能闲着。他已经开始不着痕迹地活动筋骨,一会儿他就要出马了。 燕飞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三枚铜钱。之前他本来已经要开始卜算方位,但是因为男孩那边出了问题,所以就耽搁了。 还好在男孩身上花费的时间并不算多,燕飞扬和李无归还有足够的时间对付真正的难题。 燕飞扬右手虚握成拳,手心朝上,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直直排列了三枚铜钱。 他的速度太快,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三枚铜钱放到掌心的。 只有李无归看到那三枚铜钱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了,燕飞扬的功力越来越精进,这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燕飞扬的手一握,三枚铜钱就消失了。他没急着抛起,而是对着男孩使眼色,让对方走到近前来。 男孩机灵,察觉到燕飞扬的用意,连头都没来得及点就快步走到了燕飞扬身边。 他们本来就隔得不算远,男孩三五步就走到了。 男孩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心里一阵激动,连语气都带着兴奋,问道:“我来了我来了,需要我做什么?” 李无归在一边看着男孩的表现不由觉得好笑,他能看出对方是真的有点紧张,更多的是兴奋。 “你站在这里尽量不要动,我会用到你和你身体之间的联系,来推演出具体的位置。”燕飞扬说到这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明白了吗?” 男孩不自觉吞了口口水,点点头,说道:“明白了。” 话音刚落,男孩就绷直身体,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李无归看出男孩有些过于紧张,就主动拍拍对方的肩膀,宽慰道:“不用这么紧张,你的情绪也会影响他,所以尽量放轻松。” 男孩知道李无归说的是燕飞扬,他立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幅度不大地点点头,示意对方自己都听到心里了。 李无归见男孩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他满意地收回视线,默默站在一边。 他还是老工作,燕飞扬推演和施术的时候,他就要在一边担当起保护的重任。 一切准备就绪,燕飞扬右手一扬,三枚铜钱随即直直被抛起,到达一定高度之后就像是遇到阻力似的,迅速回落。 燕飞扬反手一挥,原本还在空中的三枚铜钱瞬间就消失在他的手中。 要是单纯靠燕飞扬的内力来推演位置,要消耗他不少内力,因为推演一次肯定不准确,就算是他四脉术师的境界,少不了要推演两到三次才能看看确定方位。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男孩帮忙,他和自己身体之间的联系最紧密。这么一来燕飞扬推演的时候也不用费太多力气,差不多一次就足够了。 燕飞扬将内力灌注在铜钱之上,摊开手之后迅速扫了一眼,看清阴阳,分析卦象,立刻就有答案了。 他按照卦象的指示,顺着坟头的位置用移星换斗走到另一边站定。现在的位置和刚才完全相反。 而且这边算是墓地的后面,按理在下葬的时候,都不会有人选在这个方向和位置才对。 不了解的人肯定要怀疑燕飞扬是不是推演出现了问题。不过李无归不会这么想,燕飞扬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果然燕飞扬废话不多说,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还有秤砣的位置。低头沉默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孩一直好奇地盯着燕飞扬的侧脸,心跳不自觉加快,还有些紧张。 别人没注意,但是燕飞扬的动作可瞒不过李无归的眼睛。他早就发现燕飞扬手指灵活点了几下。 看起来好像只是不经意的小动作,李无归一眼就看出来燕飞扬是在卜算。 在李无归记忆里,像现在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遇到,在推演的时候多下一点工夫也是自然。 李无归正想着的时候,那边燕飞扬又重新站好。他也跟着全身戒备,因为看燕飞扬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胸有成竹了。 男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能感受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变化,他就不自觉跟着严肃起来。 “找到了?” 李无归找准时机问了一句。 燕飞扬点头,应了一声:“嗯。” 李无归心下稍定,顺着燕飞扬的视线看去,就是坟头靠后的位置。 “我刚才推演的时候发现点东西。” 燕飞扬的视线没有移开,却又主动开口说道。 “什么?”李无归好奇地问道。 燕飞扬毫不避讳地答道:“下面有阻力。” “阻力?”李无归皱眉,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有东西隔在地面和魂魄之间?” “没错。”燕飞扬点头。 李无归不解地皱眉,他本来以为只要挖开这块地就可以了,现在看还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会是什么东西?李无归在心里纳闷,他脑子灵活,稍微一顿就灵光一闪。之前是他想的太复杂了,其实只有可能是那玩意挡在中间。 “棺材?”李无归觉得自己猜的方向是对的,但口气也不是十分确定。因为这个答案虽然最有可能,可是也太简单了。 稍微一想就能想到,神秘人应该不会这么布置这么简单的陷阱。 李无归这边还在纠结的时候,燕飞扬已经点头了。 这下轮到李无归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了,疑惑道:“真的是棺材?我就是随便一说……” 李无归还有点不敢相信,神秘人居然真的放了棺材在这里。 燕飞扬猜到李无归的心思,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说:“棺材是普通的棺材,只不过上面可能有别的禁制。” 李无归恍然,他就觉得神秘人不可能在最后转性,一定会把看家本事都放在最后,恨不得把所有阴损的招数全都使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李无归说着视线集中在燕飞扬脚下的位置。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突破口。 “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长度将近一丈。”燕飞扬实话实说道。这都是他刚才推演得出的结论。 “这么长?”李无归皱眉看着脚下的墓地,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挖坟挖这么长的。正常的棺材长度也到不了这个数,再怎么留出空隙也太长了些。 “嗯。不过没有必要完全按照它的长度挖。” 李无归点头,又问道:“那宽度和深度呢?” “四尺到五尺之间。”燕飞扬若有所思地回道。 “好,那我就按这个尺寸挖?”李无归在行动之前还要征求一下燕飞扬的意见。 李无归已经跃跃欲试了,他连工具都找好了。就是从路边随便找的趁手木棍,经过他的改造完全可以当铁锹用了。 没想到燕飞扬却摇摇头,用脚点了一下地面某个位置,说道:“宽三寸,深一尺。” 李无归立刻就明白了燕飞扬的意思。 看来是燕飞扬发现棺材有问题,所以让李无归先不要着急费大力气,上来就挖一丈长的大坑不合适。 燕飞扬脚下的位置就是之前李无归说过的“突破口”。 废话不多说,李无归拿着木棍走到燕飞扬身边。燕飞扬自动退后几步,给李无归留出足够的空间。 李无归牢牢记住了刚才的位置,分毫不差地将木棍插在土里,两手轻轻一翻,带起一抔土。 三寸,一尺。不多不少,和燕飞扬交代的尺寸完全相符。 这么小的尺寸,基本不需要花什么力气,但是也需要有准头,像李无归这样一次搞定,是最难的。 李无归自己看了一眼,还算满意,然后又看向燕飞扬,等对方下一步的命令。 燕飞扬点头,又走回到原来的位置。 李无归自然地站到一边,看看地上的洞又看向燕飞扬。(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09章 取血 燕飞扬重新抬起头,把视线移到身后的男孩身上,他什么都没说,而是伸出手轻轻摆了几下。 他用动作招呼男孩上前。 男孩本来还在走神,冷不丁看到燕飞扬的动作,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胡乱地点过头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移动到燕飞扬身边,好奇中带着紧张地看着燕飞扬。 “我需要跟你借一样东西。”燕飞扬见男孩凑过来,淡淡地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男孩疑问道。 他身上还有东西值得燕飞扬借吗?男孩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身上。 燕飞扬紧接着又说道:“你的一滴血。” “血?”男孩纳闷地看这样燕飞扬。 “对。而且是心头血。”燕飞扬点头之后又特意强调道。 男孩微微一愣,下意识伸出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 在燕飞扬一说要用血的时候,他自然而然以为是随便一滴血,比如手指什么的。没想到燕飞扬说的居然是心头血。 “心头血……要怎么取?”男孩小声问道。他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听到“血”一类的词身体就不禁打一个寒颤。 燕飞扬没有要隐瞒,或者欺骗男孩的意思,实话实说道:“在你心上开一个小口,取一滴血。” 可能是燕飞扬解释的时候表情太过严肃,男孩反而觉得不那么可怕了。 而且因为对方是燕飞扬,男孩心里没来由一阵安心。不管听起来多么危险的事,燕飞扬都能处理好。 这是男孩经过这么多次考验得出的经验。 所以他只是短暂地惊讶了几秒钟,随后就坚定地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一旁的李无归看着男孩的反应和表现,心里有点吃惊,但更多的是感叹,甚至有些刮目相看。 这孩子年纪不大,但是远比李无归想象中还要懂事,而且也是一直在成长着的。 “怕的话我可以试试别的办法。”燕飞扬似乎是从男孩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只是别的办法都不如心头血效果好。 不过这后半句话燕飞扬没有说出口,他不想给男孩太多压力。毕竟是从对方的心头取血,男孩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男孩听到燕飞扬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心里的惊喜都表现在了脸上。 不管男孩看起来多坚强,他本质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即使在遭遇了这么多事件之后,男孩还能表现出乐观的一面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在燕飞扬说也可以不用心口血的时候,男孩那瞬间确实松了口气。 在心口上取血,光是听听就觉得恐怖,更别说真的要在心口上来一刀了。之前因为是燕飞扬亲口说的,男孩也不会想到拒绝。 但是燕飞扬现在又给了男孩另外的选择,男孩的心当然忍不住动摇了。 男孩年纪小,还不懂得掩饰心里的想法。总是心里想什么,从他的脸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都不用费劲去猜。李无归看男孩一眼就知道他的想法了,不过他这回照例没有说话,他和燕飞扬,把选择权交给男孩自己。 李无归也知道燕飞扬想取心头血的用意,没有意外的话是想让男孩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产生联系。 这么看,这里最合适的就只有男孩了。而且效果最好的也是男孩的心头血,因为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但是现在看男孩的情况,果然心头血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李无归倒是没表现出多少失望,身体的事还是男孩自己说了算,如果他确实害怕,他们也只能另找别的法子。 不过要再找别的办法就比较麻烦了,李无归之前已经仔细检查过男孩身上,什么都没有。除了大红袍之外,任何能派上用场的东西都没有。 想到这里,李无归不禁看向燕飞扬。 要是男孩真的不愿意在心口取血的话,他也只能重新找办法。但是困难也就增加了,不光找不到合适的,最重要的是时间也会大大增加。 虽然李无归还不知道燕飞扬要男孩的心头血做什么,但是既然已经需要用到这种地方的血,那就说明事情肯定不简单。 李无归对男孩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他都开始在男孩身上重新寻找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来当心头血的替代。 男孩的身上从上到下,能有点用的大概就是他的头发了。但是男孩的头发非常短,就像板寸一样,估计也会很麻烦。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身体别的部分的血来代替。这样的话不用说,效果肯定要大打折扣,而且也不是一滴就能解决的了。 只是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是精明脑子灵活的李无归也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候,男孩突然发声,而且说出来的话让一直皱眉的李无归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准备好了,就从我的心上取血吧。” 男孩的语气透着坚定,而且双眼直直地看这样燕飞扬,没有一丝闪躲。 不光是李无归,就连燕飞扬都被男孩前后巨大的转变感到有些诧异。他和李无归的想法差不多,估计男孩应该会拒绝。 没想到出乎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意料,男孩在明知道可以有别的办法代替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答应在心头取血。 李无归忍不住开口问男孩:“你知道从心上取血是什么意思吧?” 他想再确认一下,男孩是不是真的知道这其中的细节,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男孩现在顶多算是魂体,很有可能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是李无归早就把男孩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了,这种时候难免会为对方担心。 没想到男孩居然做出这种决定,李无归感到惊讶也是正常反应。 男孩顺着声音看向李无归,郑重地点头,示意对方自己完全知道从心口上取血是什么意思。 “我想清楚了。取吧。”男孩这话本来听起来应该很酷才对,但愣是让男孩说出一股慷慨激昂的劲儿。 李无归顿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他看着男孩问道:“你不用勉强自己,我看你刚才不是动摇了吗?” 李无归话说得直白,就差把男孩刚才所有表现都事无巨细地说出来了。 男孩听到李无归的话,立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红着脸小声说道:“我猜心头血肯定很重要,所以我……” “你不怕疼了?” 李无归故意语带笑意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男孩似乎听出来了,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头也垂得更低,小声反驳道:“我没有感觉,没关系的。” “好了,不逗你了。只要你想清楚了就好。”李无归收敛脸上的笑容,正色道。 男孩看着李无归郑重地点头,然后面向燕飞扬,挺挺胸脯,说道:“我准备好了。” 李无归越看男孩的动作越觉得好笑,明明就是紧张得不得了,但还是要做出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模样。 不过李无归也不得不承认,他被男孩感动到了。 就算再没有感觉,但是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打退堂鼓了。男孩会同意也确实不简单。 燕飞扬的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赞许,他定定地看了男孩几秒,算是给对方鼓励,不过嘴上没有说多余的话。 话基本都让李无归说了,燕飞扬看男孩已经考虑清楚,就不用再反复确认了。 废话不多说,燕飞扬手掌摊开,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银针。 这根银针在夜晚昏暗月光的掩映下,发出并不显眼的寒光,但却会让人不自觉就吞咽口水。 燕飞扬的银针有多厉害,李无归再了解不过了。就连男孩也多少看到一些燕飞扬施针时候的英姿,这会儿再看到难免有点打怵。 男孩也不知道燕飞扬拿出银针要做什么,他心里紧张的同时还有些好奇,燕飞扬准备用什么在他心上开口。 难不成真的是用刀吗? 男孩这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李无归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道:“集中精力。” 说完这四个字之后,李无归就又退到一边了,神情淡定,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 男孩也见怪不怪了,他赶忙调整情绪,站直身体,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到一边。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燕飞扬的动作。 燕飞扬见男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也不再耽误时间,姿势熟练地握着银针。 在心脏附近施针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深刺或者斜刺,刺入的程度有几分,这些都要精准把握。 不然不光达不到目的,反而会把心口附近变成“死穴”一样的存在。 不过这些对燕飞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他对施针的准确程度一般人只能望其项背。 这次也不例外,虽然施针的对象有些特殊,但是在燕飞扬这里,对方和普通的病人没有什么区别。 燕飞扬在施针的时候也是一样,他将手里的银针轻轻刺入男孩心口位置,没入皮肤大概四五厘米左右,银针就停下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0章 怨气 银针刺入皮肤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是看着那么细的一根银针刺入皮肤,男孩还是忍不住把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男孩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有想象力,光是看着银针一点点没入皮肤,就好像能体会到疼痛似的。 他也知道自己是多想了,但只要看到就忍不住开始脑补。银针每刺入一分,他都好像能察觉到不同似的。 虽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但男孩光是看着银针就觉得有些头晕和腿软。刚才信誓旦旦作保证的模样已经都消失了。 不过男孩也没有后悔,尽量移开视线,或者想别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招果然管用,加上他本来就没什么感觉,想要转移注意力也不是什么难事。 男孩还在纠结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干脆利索的一声:“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原本应该在胸口的银针已经不见了,他抬头去找,就看到燕飞扬手里的银针,针尖处似乎还微微发红。 男孩猜测针尖上的应该就是他的心头血了。 李无归注意到男孩的神情,还以为他是紧张过度,就主动安慰道:“已经结束了,不用怕了。我都告诉你很容易,你还不相信。” 男孩的注意力立刻成功被转移了,他连忙摆手,否认道:“不是的,我没有不相信!我只是怕给大哥哥拖后腿……” 说到后面,男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看男孩精神还不错,李无归也放心了,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没再说什么。 燕飞扬不动声色地将银针垂直放在刚才那个三尺一寸的孔洞上方。 李无归的视线从男孩身上移开之后,就一直牢牢集中在燕飞扬的动作上。他到现在还没有头绪,不知道燕飞扬准备怎么做。 就算不知道燕飞扬的下一步动作,也不耽误李无归对燕飞扬的敬佩。 李无归默默走到燕飞扬身边,因为对方现在看起来还没有进一步动作,根据他的经验,现在说话也没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取到他的心头血的?” 李无归被问题困扰,问出来才轻松一点。 燕飞扬头也没抬,视线始终集中在银针上,但嘴里还是耐心地回答李无归的问题,说道:“和之前一样,还是朱砂印的作用。” 李无归一下反应过来,他之前问过燕飞扬类似的问题。因为男孩是魂体,他们却能碰到他的身体,那时候燕飞扬就解释过是朱砂印和他的血共同作用。 这会儿也不例外,连燕飞扬都这么说了,神秘人在男孩身上留下的朱砂印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作用。 李无归点点头,自动退到一边。 燕飞扬拿着银针顿在空气中,大概过了几秒钟之后,他才催动内力至针尖之上。将内力汇聚到一点是最难的,更何况是这么细的针尖。 对任何人的内力控制都是一个考验,但是到燕飞扬这里就不算什么了,他对内力的控制完全游刃有余。 很快针尖上那点红色,一厘米左右的血迹,慢慢就汇聚到针尖,形成了一滴不算大的血珠。 血珠在针尖摇摇欲坠,燕飞扬的手非常稳,银针就像是静止了似的。 李无归的视线刚刚集中到针尖,恰好看到血珠滴落。 顺着血珠下落的方向,正好就是李无归之前用树枝按照燕飞扬的吩咐挖出的小坑。 李无归也没想到那个小坑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而且还是这样的用处。 燕飞扬的手一翻,银针就被他重新收好了。因为他的动作太快,谁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李无归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小坑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就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三尺一寸的小坑上,片刻不敢移开目光。 燕飞扬静静地观察了几秒,小坑下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但燕飞扬的视线非常集中,好像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几秒之后,燕飞扬迅速起身站在一边,闪开了小坑的位置大概两步左右的距离。 李无归敏锐地意识到时机到了,他也跟着后退了几步。他在后退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旁边的男孩。 他把手自然地抓着男孩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男孩本来正集中精力看着燕飞扬的动作,冷不丁被拉到一边,吓了一跳。看清身边的人之后才放心地点头。 和李无归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男孩已经差不多摸清对方的脾气了。再说动不动就被拉被拽,他都习惯了。 “我的血呢?”男孩好奇,特意用很小的声音问旁边的李无归。 李无归纳闷,回道:“不是已经在针尖上了吗?你刚才没看到?” 男孩摇头,说道:“我看不清。” 李无归理解地拍拍男孩的脑袋,是他说话没有经过深思熟虑。针尖大小的血珠,一般人要凑得很近才能看到。 李无归和燕飞扬当然不需要,他们隔上几米都能看得清楚。 男孩就不一样了,估计在他眼里,刚才燕飞扬的一举一动都很难理解。 李无归自然地把男孩想得和自己一样了,针尖上的血珠,男孩能看清才怪。 “没关系。”李无归见男孩好像有点沮丧,就安慰了一句,然后又说道:“看到地上那个小土坑没?你的血现在就在那里。” 男孩先是一愣,随即看看地上的小坑,又看看李无归,呆呆地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要滴在那里?”男孩神色安定之后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就不在李无归解释的范围内,他只好把燕飞扬说的再和男孩说一遍:“想让你和你的身体产生联系,明白?”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 下一刻在场的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脚下似乎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又来?”李无归无奈地念了一句。 之前四象镇魂阵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两次了,没成想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是一样的反应。 神秘人不烦,李无归也受够了。但是烦归烦,他还是做好一切准备,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燕飞扬一如既往是三人中最早感受到震动的,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波,同时他也大概能知道震动的力度。 经过前两次震动,燕飞扬差不多已经摸准了。而且根据神秘人的实力,能让他们感觉到震动已经是极限了。 鉴于之前两次男孩的表现,这次李无归特意在震动还很小的时候就注意观察着男孩的状态,而且还不忘小声叮嘱对方。 “没事的,就是简单的震动。你要是受不了就跟我说。” 男孩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动,眼神感激地看着李无归,郑重地点头。 燕飞扬的手指默默打着节拍,他在计算震动的时长。 几秒钟之后,燕飞扬手指动作一停,然后抬头看向李无归,说道:“退后三尺!” 李无归听到燕飞扬的声音,立刻拉着男孩后退了三尺距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三尺。 燕飞扬不用担心李无归,他的话音刚落,他也稳稳站在三尺之后的位置。双眼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小土坑。 李无归也顺着燕飞扬的视线看去,神情不免有几分紧张。 他心里有疑惑,但是也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暂时屏息站在原处。一旁的男孩也听话得很,不说话,呼吸也故意放轻了。 几乎是大家全都站定之后几秒,从那个平淡无奇,黑乎乎的小土坑中猛然窜出一股气流,直直喷射出来。 足足形成了五米左右的气柱,才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五米以上的部分已经变得越来越浅,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在小土坑附近两三米的气柱还是很浓,白烟滚滚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所以这股白色的气流显得格外明显。 这股气力虽然大,但还不至于冲破小土坑的范围。 过去这么一会儿,只是小土坑周围的土渣微微有所滚落。三寸一尺大小没有任何变化。 李无归看得清楚,因为这个土坑还是他挖出来的,自然不会看错。不过他还有些纳闷,他站在三尺外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为什么稀松的土地却没什么反应。 他正纳闷的时候,那股气带动的摩擦声渐渐小了。前后不过几十秒时间,声音就已经基本听不到了。 但是没有燕飞扬的下一步命令,李无归还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身体丝毫未动。只有转动的眼珠透露了他的心思。 很快,最后一点气柱也都消散在空气中了。 土坑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黑乎乎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燕飞扬这时候不动声色地提醒道:“结束了。” 李无归的肩膀也跟着放松下来,他按了按男孩的肩膀,缓解一下对方紧绷的情绪。 男孩回神,看着眼前重新恢复平静的一切,有点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怎么回事?”李无归边向燕飞扬靠近,边问道。 燕飞扬淡淡地回道:“怨气。”(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1章 锁魂结 李无归听到燕飞扬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问道:“是他的?” 燕飞扬没有回答,就是默认了李无归的猜测。 李无归不着痕迹地收回集中在男孩身上的视线,会意地点头。 在场的三人,只有男孩还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他站在一边听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对话,也是一头雾水。 男孩心里有点着急,不知道为什么大人都喜欢说话说一半。尤其是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是一副很明白的样子,他就感觉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着急也没办法,男孩只能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找机会再问出口了。 燕飞扬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直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平平无奇的土坑。 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任谁也看不出来这边刚出现过那样的场景。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燕飞扬站直身体冲李无归使了一个眼色。李无归立刻会意走上前,手里还自觉拿着之前那根木棍。 “差不多了。按我刚才说的大小挖吧。”燕飞扬边说边走到路边物色合适的工具了。 这边附近都是树木,想找到铁锹之类的工具是不可能的。不然李无归也不会随便拿了一根趁手的木棍就上阵了。 燕飞扬也没指望能找到除了木棍之外的东西,他在周围稍微扫了一眼,就随手拿起一根木棍。 看起来和李无归的木棍一样没什么特别。燕飞扬也将木棍比较粗的那头放在前。手指微微用力,就将不规则的圆端挫得扁平。 一段普通的木棍在燕飞扬手里,不过几个眨眼的工夫就完全变了一个样。 李无归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燕飞扬的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木棍在地上做了几个记号。 他还记得燕飞扬之前说过整个墓地大概的体积。所以就用木棍先在范围以内做了一圈标记。 大小已经清楚了,李无归立刻按照自己做的标记挖起来了。 男孩站在一边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李无归,几次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又闭上。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李无归的注意。他头也没抬,却像是猜到男孩想法似的说道:“你要是想帮忙就来吧,先去找根合适的树枝。” 男孩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使劲儿地点头,转身就跑到一边去找树枝了。 李无归察觉到男孩急促的脚步声,不由觉得好笑,勾勾嘴角,手下的动作却片刻不停。 燕飞扬从另外一边开始挖,他看起来慢条斯理,但是效率非常高。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挖了将近一半。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土一个月前刚被翻过,所以挖起来不是很费劲,土不实,还比较松软,也给燕飞扬和李无归省了不少力气。 李无归看起来黑瘦,但是他力气大,动作利索,挖坑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他注意力都在手里的木棍上,挖了一会儿动作丝毫没有停滞,也看不出他有多累,还是没有停歇地挖着。 当男孩好不容易找到一根大小合适的木棍时,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挖坑的进度,他惊讶地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男孩来不及多想,赶忙大步跑到近前,迅速加入了那两人。 只是男孩的体力显然不怎么样,挖两下他就已经觉得喘不上气来,要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 男孩以前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力居然这么差。这么大的坑如果他自己来挖还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男孩咬牙坚持着,即使每一下的作用都很小,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再多撑一会儿。他休息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另外两人的进度。 男孩挖的时候特别费劲,好几下才能挖出一点土,就已经把他累坏了。反观燕飞扬和李无归,就是另一个极端。 那两人不光看起来毫不费力,而且还特别出活。丈许大坑轮廓已经渐渐出来了,男孩甚至能依稀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角。 男孩好奇心又上来了,他抻着脖子朝坑里看去。看了半天总算看清楚那里面似乎有一个大箱子,颜色很深,看不出是深棕色还是纯黑色,因为上面有太多泥土了。 不过有一点男孩可以确定,那里面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谁会闲着没事在大坑里放一个木箱了事。 没有仔细深想,毕竟男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赶忙低下头继续用自己的木棍翻土。 很快墓地被挖出了一个大坑,旁边堆的土丘大概有半人高。差不多的土丘大概有三个。由此可见燕飞扬和李无归一共挖了多少土出来。 本来可以不用挖这么,只是按燕飞扬算的大小不知不觉就挖得多了。 男孩这才看清墓地里到底是什么。原来是一个长方形的大黑箱子。他又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箱子不是规则的长方形,上面的盖子是半弧形,下面的更像是方形或者梯形。 男孩皱眉,他从来没见过类似的东西,心里都是好奇,他视线不离地观察着大箱子。纳闷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种东西。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大箱子,花费了两个大哥哥这么长时间吗? 男孩疑惑不解地看着大箱子,突然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他刚才一直都没发现,这个黑箱子上还缠着铁链。 他看不出是几根,只能隐约看到铁链在黑箱子表面似乎还交叉了一下。 因为这会儿箱子上还都是土,所以男孩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除了铁链之外,他好像还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黑箱子上还有几张破碎的黄纸。男孩只能看清泥土下露出的几个角。仅凭这一点信息,男孩也猜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男孩拿起手里的木棍朝黑箱子伸去。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把那上面的泥土扒拉到一边去,他想要看清那些东西。 但是男孩的想法已经被看穿,他才刚把木棍拿起来就被李无归出声阻止了。 “你要干什么?” 可能是李无归的语气有几分严肃,男孩猛地回过神来,手像触电似的收回来,木棍都掉地上了。 男孩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清那上面是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犯错了,不管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明白的感觉。男孩只要一着急嘴巴就变得特别笨,而且声音还格外小。 不管他有没有道理,是不是有错,他都是一样的表现,看起来很心虚的模样。 男孩的声音慢慢变小,他也不再解释了。他也知道自己一副看起来很没有底气的模样,也不怪旁人不相信他说的话。 负面情绪上来,男孩又开始自暴自弃了。 但是这个时候李无归开口了,他说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先听你大哥哥的安排,一会儿有你忙的。” 男孩眼里露出迷茫的神色,抬头看着李无归无奈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李无归不是要责备他,而是想说他太急躁。 一看李无归不是真的生气,男孩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李无归嫌他多事,说不定还要赶他到一边,不能再在这里帮忙。不过还好,是男孩想多了。 男孩立刻点头,重新拿好木棍听话地站到一边,身体笔直,除了眼珠之外一动不动。 李无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燕飞扬。 “果然如你所说,这么大的棺材。” 原理男孩一直在脑海里想的大黑箱子就是李无归说的棺材。 男孩竖起耳朵来听燕飞扬和李无归说话。他的记忆力没有“棺材”这两个字,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过男孩也很聪明,自然而然地把这个词记在脑子里。默默注意以后会把想到的“黑箱子”都替换成“棺材”。 看来这样的黑乎乎的大箱子就叫“棺材”啊。男孩在心里想道。 “那上面是什么?”李无归的神情微微一凛,视线集中在棺材上。 就连一旁的男孩也来了精神,他刚才也注意到了,那些铁链和黄纸。 燕飞扬不着痕迹地围着边缘转了一圈,彻底看清铁链的走向,心下了然,然后解释道:“用铁链缠的锁魂结。” 李无归听到“锁魂结”三个字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锁魂结,李无归多少有所耳闻。顾名思义,就是锁住魂魄的结法。只是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不然也不会等到燕飞扬说出来,李无归才反应过来锁魂结的样子。 虽然棺材上还有很多泥土来不及处理,但这也丝毫不耽误燕飞扬看清铁链的走势。 “真是不小的阵仗,连锁魂结都用上了。” 李无归看着棺材上互相缠绕的铁链,冷冷地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屑的调侃。 燕飞扬没有说话,目光集中在黑色棺材表面的十字结上。 他刚才已经检查过了,确实只有一根铁链,将硕大的棺材缠绕起来。(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2章 破结 李无归也没闲着,站在另一边仔细观察着铁链。大概有他胳膊粗细,看起来紧紧箍在棺材上,非常沉重。 这么沉的铁链想要拿下来可不容易,而且缠缠绕绕的就是这一根铁链,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源头。 李无归确定目标之后就全神贯注地沿着边缘走,双眼没有离开过铁链。 燕飞扬刚好相反,他的脚步已经停下,站在某一处盯着棺材有点出神。 男孩的眼睛也快不够用了,一会儿看看燕飞扬,一会儿看看李无归,还要分心去看棺材。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黑夜中的气氛变得格外静谧。 空气中一丝风也无,树叶也是完全静止的。空中的弯月静静地挂着,原本聚在月亮周围的云彩也都被之前的狂风吹散了。 不过现在谁都没有闲心去注意周围的环境,眼前才是重中之重。 李无归找了半天,都看不清铁链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连结的。 好像莫名其妙一根铁链将棺材缠好之后就和另一头相连了。因为不管怎么看都是只有一根铁链,不可能是神秘人用了两根相连。 不然的话这种小把戏一定瞒不过李无归的双眼。 光从棺材的表面只能看到一个十字结,交叉缠绕着棺材,上面还有厚重的泥土和灰尘。 铁链过于沉重,棺材盖上都被勒出了压痕,有些地方的漆都被磨掉了。可想而知这根铁链到底有多重。 李无归的眉头微皱,这么沉的大家伙,一会儿要怎么移开? 他下意识看向燕飞扬,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李无归本来以为燕飞扬也和他一样在看铁链。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有点不对劲,燕飞扬的视线一直集中在某一点。李无归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张符纸。 李无归之前没有注意,因为他以为那是下葬时候留下的冥纸,做成铜钱样式的那种。但是现在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燕飞扬伸手轻轻一挥,原本在棺材上和四周的泥土都被吹起,散落在一边,棺材上的东西也都显现出来。 李无归这才看清,除了手臂粗的铁链之外就是数量不少的符纸。每张符纸上都有红色符咒,应该都是神秘人留在这里的。 至于神秘人的目的也非常明显,和铁链一样都是为了锁住棺材内的魂魄。 之前怨气已经全部释放,这会儿李无归和燕飞扬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看起来就是简单的棺材,只是上面的东西不太普通。 李无归静静等在一边,注意着燕飞扬的动作。 燕飞扬的神情始终淡淡的,但却让人莫名感到安心。他站在棺材的正南方,低头一看,果然找到了铁链首尾相接处。 “这里就是破除锁魂结的突破口。” 燕飞扬说着用手指了一下棺材下面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李无归快步走到燕飞扬身后,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燕飞扬说的没错,那里虽然已经被神秘人精心掩饰过了,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细微的不同,铁链首尾相接处有些微的不对称。 可能是神秘人时间紧张,匆匆结束,就给燕飞扬提供了线索。 “要怎么解它?”李无归问道。他对锁魂结了解不多,但也隐约知道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断开。 “只要将锁魂结按照当初神秘人布置的顺序解开就可以了。”燕飞扬说到这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顺序要完全相反。” 李无归耐心听着燕飞扬的话,最后郑重地点头。而且主动揽下这个差事道:“交给我吧,你说我解。” 燕飞扬沉默片刻,点头同意,又叮嘱道:“按我说的,手尽量不要碰到铁链以外的东西。” “明白。放心吧。”李无归说着胸有成竹地跳下他和燕飞扬刚挖好不久的大坑中。 李无归在棺材边站定,看了一眼上面的符纸,仰头问燕飞扬:“这些不用管了?” 无所谓,是障眼法,用来迷惑人的。 也就是说它们都是普通的黄纸? 燕飞扬点头,又说道:“上面的符咒也是乱写的,没有丝毫力量可言,连普通的黄纸都不如。” 燕飞扬的话说得毫不客气,但李无归反而觉得轻松多了。 他跳下来才发现,棺材的表面贴了不少类似的符纸。这要是每一个都要施术才能去掉的话,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还好,燕飞扬已经仔细检查过每一个黄纸,都是废的,只要徒手摘掉就可以了。 不过李无归准备照燕飞扬说的办,他不会主动碰除了铁链之外的任何东西。尤其是棺材。 李无归小心翼翼地站在棺材边,双手也摆好姿势,抬头看向燕飞扬,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左二右三,三分力,铁链可以分开。”燕飞扬不紧不慢地下达命令,非常清晰,做起来也很简单。 李无归略一点头,按照燕飞扬的指示。他的左手握在一段铁链第二节处,右手自然地放在另一段铁链的第三节处。 然后李无归的两手同时用力,轻轻一压,正好三分力。就听到“咔吧”一声,原本还连结在一起的铁链就分成了两部分。 李无归面色稍缓,头也没回地问道:“哪边是头?” “左手。”燕飞扬淡定答道。在李无归解锁魂结的时候,他也没闲着。他静静地观察着棺材的每一处,有任何变化他都会第一时间拉李无归回来。 李无归扫了一眼左手的铁链,心下稍定。这段铁链是最重要的,他下意识紧了紧左手。 “右手铁链上移三寸,穿过第一个结。”燕飞扬继续一字一句地给李无归传达命令。 李无归立刻行动,动作快同时也非常小心,他还记得燕飞扬叮嘱过的,手不能碰到棺材。 不光如此,李无归在移动铁链的时候也尽量不让铁链碰到棺材。 就算有非常贴合的地方,李无归机灵的大脑也能很快解决。 李无归和燕飞扬默契十足,燕飞扬只需要说结法,剩下的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李无归完全可以完成每一个细节。 穿过第一个结之后就好办了,后面几个也都非常顺利。 很快就到了最关键的部分,也就是棺材正面的交叉十字。这要这里顺序正确,后面的结就不算什么了。 李无归心跳微微有些加快,呼出一口浊气,手里铁链也沉了几分,不过他面容还是一样沉着。 相比李无归,燕飞扬就淡定得多。从燕飞扬的口气里丝毫都听不出紧张或者担忧,还和结第一个结的时候一样。 燕飞扬的态度也传给了李无归,他也跟着安定下来,情绪平稳,脑子里也不会想很多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 集中注意力之后,李无归感觉手里的铁链都轻快了不少。 “先右后左,手腕七分力平甩两尺八寸。”燕飞扬眼神一转,又说道:“左边两尺七寸。” 李无归照旧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燕飞扬他都记住了。 这次左右两边只差一寸,对李无归力道的掌握是个不小的考验。尤其是这么沉重的铁链,力气或大或小,都会偏离寸许。 但是燕飞扬并不担心,他说完之后就站在一旁,没有叮嘱也没有帮忙。他对李无归完全信任,而且他也知道这时候多余的话都会干扰李无归的心绪。 事实证明确实如燕飞扬所想,李无归听到燕飞扬的命令,略一斟酌,感受了一下左右两边的铁链重量,就恢复了之前信心十足的气势。 李无归照燕飞扬的命令,完美地将铁链控制在范围内。一边是七寸,一边是八寸,分毫不差。 就连燕飞扬看到李无归的动作,都不禁满意地点头。他们互相都非常了解,但是燕飞扬看到李无归对力道的控制也知道对方的功力也一直在精进。 能达到这种程度,李无归平时的苦练可见一斑。 李无归两手的铁链甩开,他的双手又重新恢复轻松。他低头一看,两手掌心已经勒出红色的印子,还有泥土和锈迹。 李无归也不介意,随意拍拍双手,转身一个利索的动作重新回到地面。 不久前还紧紧箍在棺材上的铁链,此刻都静静躺被仍在地上。看起来杂乱无章,但都是李无归按照燕飞扬的吩咐摆的。 不光是在解锁魂结的时候要还原神秘人的方法,就连放在地上的时候,也要按照原本的样子来。 听起来很难,但是对燕飞扬来说就很简单了。他早在观察棺材的时候就已经一并将坑底和四面都仔细看过了。 包括四面铁链的痕迹,这是因为神秘人在处理锁魂结的时候,不小心将铁链甩在墙壁上。 至于地面,信息就更多了。不仅有铁链的痕迹,还有脚印。 这些脚印的位置和方向,等于是将当时神秘人布阵时候的走位完全展现在燕飞扬眼前。 燕飞扬也不客气,顺便就将所有位置都牢牢记在了心里。在跟李无归说位置和力度的时候,这些脚印也帮了大忙。(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3章 压魂砣又派上用场了 铁链已经彻底和棺材分离,现在棺材上除了符纸之外什么都没有,和普通的棺材没有任何区别。 李无归站在燕飞扬旁边,顺着对方的视线静静看着地上的铁链。 男孩在燕飞扬和李无归说话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地站在燕飞扬身后,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无归的一举一动。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些铁链有什么用,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些东西都厉害得很。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很有可能就消失了。 “魂飞魄散”这个词男孩想不起来,只知道会发生很严重的事。 终于等到李无归毫发无伤地回来,男孩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和李无归视线相对的时候,男孩赶忙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之前气氛有些紧张,男孩一肚子疑问,但是大气都不敢喘,就怕影响燕飞扬和李无归。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男孩当然不会放过,他轻轻拽了拽李无归的袖口。 李无归顺势低头看向一边的男孩,眼神中带着询问。 “那个铁链,为什么不能碰?” 男孩声音很小,而且说话的时候还伸出两只小手挡在嘴边,好像怕有人偷听似的,时不时还要瞥两眼周围。 李无归被男孩小心翼翼的神情带动,面孔也跟着严肃了几分。 “因为我身上有阳气,棺材内外都是阴气。要是不小心碰到的话,你剩下的魂魄很有可能暴起。” 李无归也得到了燕飞扬的“真传”,和男孩解释的时候也不自觉说得一本正经。 男孩大概能明白李无归的意思,前提是结合李无归的神情一起理解。虽然还是有几个词不明白,但也不耽误男孩听懂。 再说之前燕飞扬也说过男孩是纯阴之体,加上李无归的话,也不是很难理解。 男孩点头,又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之前基本都是李无归问燕飞扬,男孩在一边也学会了,找到机会就“实践”了。 “不要着急,你的大哥哥正在想。” 李无归说着看了一眼燕飞扬。 男孩顺着李无归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燕飞扬专注的侧脸,他急忙用手捂住嘴,然后又对着李无归点点头。 燕飞扬看着地上的铁链,又看了一眼棺材上乱七八糟的符纸,搓搓手指,身体站得笔直。 李无归又猜不到燕飞扬要做什么了,对方看起来就只是站着一动不动,但是脑海里一定已经闪过无数种办法了。 怎么才能将影响降到最低,而且还要保护好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锁魂结有已经解开,按说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只要打开棺材就可以了,里面的东西也将重见天日。 只是燕飞扬好像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李无归也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是沉不住气,而是觉得气氛有点怪。 问题似乎就出在棺材上。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但就是因为这样的气氛才让李无归感觉不对劲。 安静过头,不光是普通的棺材,还有周围的环境,都像是商量好似的,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细节。 李无归和燕飞扬都对危险有足够的警惕性,这也是为什么燕飞扬迟迟没有采取行动的原因。 李无归也一样沉着,他连锁魂结都解开了,后面再有什么也不会觉得多么惊讶。 还在思考的时候,燕飞扬突然欠身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 注意到燕飞扬的动作,李无归定睛一看。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和之前三才阵的石头差不多,只不过要大两圈。 李无归纳闷燕飞扬怎么又要捡石头,然后就看到对方将石头和秤砣调换了。 燕飞扬动作太快,李无归都来不及在脸上做出惊讶的表情。一切就结束了,现在再看,原本应该是秤砣在的位置,已经换成了刚才燕飞扬手里那块石头。 看起来简单,但是真的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速度要足够快,才能起到同样的作用。 “那个石头!怎么办!怎么办!” 李无归还能勉强看清秤砣被换成石头,但是男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秤砣不见了,而且还莫名其妙多了一块石头。 男孩吓了一跳,他知道那个秤砣有多重要,这会儿换成石头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第一反应就是抓着李无归想要告诉对方,大事不好了。 但是男孩一紧张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说了半天只有语气加重,但是想说的一句都没说出来。 也幸亏听他说话的人是李无归,他一下就明白了男孩的意思。给对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耐心地解释道:“是大哥哥换的,不要着急。” 男孩听到李无归前半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心情也慢慢平静了。 紧接着男孩脸上就出现了不解的神情,问道:“那个秤砣不是很重要吗?换成石头也没关系?” 男孩记性不错,他可还记得之前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话,那可是用来压住魂魄的秤砣,一旦拿开,是不是说明…… 男孩没敢继续往下想,五官纠结在一起,紧紧盯着李无归的脸,等着对方给自己答案。 李无归先是点头,之后又摇头。不出所料地看到男孩一脸茫然,随即解释道:“你也知道那个秤砣是用来做什么的,我们何必舍近求远呢?” 说到这里,李无归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示意男孩看燕飞扬的动作。 男孩虽然有疑惑,而且还有点忐忑,但还是听话地看向燕飞扬。 燕飞扬手里拿着刚才用石头交换的秤砣,无论神情还是动作,男孩都从对方身上看出了一股漫不经心的感觉。 就在男孩纳闷燕飞扬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燕飞扬毫无预兆地就将手里的秤砣轻轻一抛。 那一刻,男孩的眼前好像变成了慢动作。他下意识想要尖叫却硬生生憋住了,他想阻止但是身体也不听使唤。 男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秤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最后一秒男孩伸手捂住了双眼,他不敢看后面发生什么。在这短短一秒,男孩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这些可能都有一个结局,就是一切都搞砸了。他不光找不回剩下的魂魄,连轮回都去不了,身体和说魂魄全都消失不见。 “好了,睁开眼吧。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 李无归略带几分无奈的声音传来,这才把男孩重新拉回现实。 男孩试探着睁开双眼,先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一切都没变。这才放心地看向李无归。正好对上李无归的视线。 男孩觉得不好意思,脸颊通红地低下头,同时心里还有说不出的高兴,李无归还能看到他,说明他还存在。 察觉到李无归已经移开视线,男孩才重新抬头看向大黑箱子,于是就看到箱子正中央的秤砣。 和大箱子一比,秤砣显得更小了。要不是观察仔细,根本很难发现。 男孩一下回神,原来之前李无归说的“不要舍近求远”是这个意思。他又看了看秤砣原本的位置,一块石头静静地在那里“坐镇”。 男孩没有看到,李无归可是一直注意着燕飞扬的动作。 在燕飞扬动秤砣的时候,棺材盖无声无息地移动了几分。李无归立刻如临大敌一般戒备起来。 不过这之后棺材就没再动过。等燕飞扬抛秤砣的时候,李无归的余光瞥到燕飞扬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动作。 原来燕飞扬在掐诀,只不过他手诀速度太快,而且又十分隐秘,如果不是特意盯着看的话很难发现。 难怪棺材除了一开始轻微的震动之外就没再移动分毫,现在看就很明白了,都是燕飞扬的功劳。 不过也不难想,毕竟这里能压制住那股阴气的除了燕飞扬就没有别人了。 现在秤砣重新出现在棺材盖上。这么一来压制效果就加倍了。之前在墓碑里的时候压魂的能力也会受到影响。 这样也能联系起来了,他们之前在外面感受到的两次震动,也有压魂砣很大的原因。 现在燕飞扬直接将秤砣放在棺材盖上,正面压魂效果显著,不然按照李无归之前的经验,棺材里的阴气一定会闹到现在。 突然大量的阴气一齐涌出,就算燕飞扬和李无归早做好准备,也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更重要的是,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也在里面,首当其冲,说不定不等燕飞扬和李无归去保护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到时候自顾不暇的燕飞扬和李无归,更别说要保住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了。 同样的,男孩剩下的魂魄也一定会在巨大的阴气冲击中被影响。那时候如果魂飞魄散可能还是好事,很有可能会发生变异。 男孩本身就是纯阴之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谁也没有足够的把握。所以燕飞扬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那种情况,就算一点苗头也会被他及时掐灭。 一切都重新恢复了平静,但是在场三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还有最重要的一场硬仗。(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4章 棺材钉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怎么打开棺材又是一个新难题。 谁知燕飞扬将压魂砣放好之后,片刻都没耽误,一下就跳到了棺材旁边。李无归都来不及阻止。 他想说下面现在很危险,毕竟整个棺材就靠一个小小的压魂砣撑着,锁魂结的铁链都胡乱堆在地上。 等于说那个土坑里最危险就是那口棺材。因为直到现在李无归都不直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就是这种未知的危险才最恐怖。 所以李无归看到燕飞扬跳下去,第一反应就是拉他回来,下面太危险。 但是最后李无归还是没有这么做,燕飞扬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信任,而不是无理由的阻拦。 李无归不光压下自己内心的冲动,还连带着按住了男孩的肩膀,顺便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要不是李无归眼疾手快,男孩刚才就大喊出声了。他还是个小孩,没有李无归想的那么周全。 男孩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那里很危险,所以不想让燕飞扬离那口棺材那么近。 在嘴巴被捂上的瞬间,男孩还不解地抬头看向李无归,挣扎了两下想要挣脱对方的钳制,但是没有任何作用,他只好暂时放弃重新站好。 李无归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男孩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他们两个人,两双眼睛,都死死盯着下面的燕飞扬。 燕飞扬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棺材上,自然就把那两人明显的视线暂时忽略了。 他绕着棺材不疾不徐转了一圈,然后脚步停在一个看起来很随意的位置。然后手掌成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在棺材上。 还没等旁人反应过来,只见从棺材的另一边直直地飞出一枚钉子。 燕飞扬没有多看,又走了几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动作,一掌拍在棺材上。无论力度还是速度,都和上一次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一掌的位置。 后来燕飞扬又将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两遍,总共打出棺材的四枚钉子。分别是棺材的四个角。 被打出来的钉子全都嵌在了四壁上,每一个钉子大概有一尺二寸左右,全都没入一半以上。 也就是说现在只能看到钉子露出的那部分,隐约还带着一点木屑。 这也不难想,毕竟棺材是纯木的,钉子上从棺材上脱出,带上一点木屑也是正常。 四枚钉子全都脱棺之后,李无归才注意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燕飞扬将棺材上最紧最结实的四个棺材钉,光从钉子长度也能看出这是四个最重要的钉子。 它们最大的用处就是固定棺材盖,也是最难处理的部分。 出乎李无归预料的是,燕飞扬居然连个磕巴都没打,就一口气把四枚棺材钉都拔除了。 每一个棺材钉都是实打实的金属,结实得很,就算是用蛮力拔除都非常困难,少不了要用到工具。 更何况是直接用内力。 燕飞扬刚才的动作,李无归看得一清二楚。第一掌的时候,李无归还多少有点懵,但是同样的动作后来又重复了三遍,李无归就不可能再错过了。 四枚棺材钉都被燕飞扬用内力逼出来了,插在四壁上。李无归向前一步,仔细看过才恍然,原来是铜钉。 来不及多想,李无归又将视线放到燕飞扬身上。 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机,燕飞扬神情若有所思地看着棺材,双目微眯,嘴里也念念有词。 李无归还在纳闷为什么镇魂的棺材选了铜钉来做棺材钉,那边燕飞扬的身体又一次动了起来。 这次和之前拔钉正好相反,燕飞扬又将四枚棺材钉从四壁上取下来。 说是“取”,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燕飞扬做起来感觉就是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四枚棺材钉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李无归定睛一看,棺材钉比他想象中还要更长,而且分量也很足。 燕飞扬两手各两枚棺材钉,重新回到棺材边。他将所有棺材钉同时抛起,但是在空中上升的高度却有很大不同,落地的时间也不一样。 李无归也发现了,这些铜钉的质量不一样,所以才会发生刚才那种情况。 只是李无归也有点搞不懂了,棺材钉而已,就是用来钉棺材的,为什么还要做成不同质量呢?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无归越发怀疑,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燕飞扬的动作。想看对方准备怎么做。 显然李无归发现的信息,燕飞扬也知道了。他在棺材钉中挑出最早掉落的那一枚,直直地插进了棺材底部。 李无归皱眉看着燕飞扬的动作,那个位置他还有印象,就在之前燕飞扬拔除某一角棺材钉的正下方。 只不过棺材钉已经不是之前那枚了,而是换成了质量最重的那一枚。 从外表看四枚棺材钉没有任何区别,就连大小都是一样的。但是偏偏质量不同,不然也不会掉落的时间差别这么大。 李无归大概猜到了,不出意外的话又是神秘人安排好的。但是对方的目的李无归却无从得知,只能等燕飞扬回来。 之后同样的动作,燕飞扬又将剩下的三枚棺材钉插在了棺材底部,每一枚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全都做好之后,燕飞扬抬头看了李无归一眼。 李无归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他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心里也有预感,接下来燕飞扬要做的很可能就是——开棺。 燕飞扬那个眼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李无归做好准备。不光是李无归自己,他也要保护好身侧的男孩。 李无归当然明白,他点头的当下就说把手搭在了男孩的肩膀上,还不忘小声叮嘱一句:“要开始了。” 男孩不太懂李无归话里的深意,但可能是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他也下意识站直身体,肩膀紧绷,一脸紧张地点点头。 李无归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燕飞扬,以为在这种关键时刻,对方绝对会使出大招,到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护燕飞扬和男孩的周全。李无归边想边下意识攥起拳头。 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李无归的意料。 只见燕飞扬将四枚棺材钉打回棺材底部之后,手一抬就将棺材盖上的秤砣反手甩了出去。 这个秤砣是燕飞扬之前亲自抛到这的,这会儿又是他动手打到一边的。 压魂砣就这么被燕飞扬挥到地上,滚了几圈撞到土壁才停下。 那一刻李无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大气不敢喘地瞪眼看着那口棺材,就好像棺材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似的。 但是随着时间过去,那口棺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平静得过分,让人忍不住皱眉。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棺材这么安静,反而引起李无归更深的怀疑。他的警惕心也不敢放下。 和李无归正好相反,燕飞扬此刻就像没事人似的。好像刚才的动作只是扫了扫棺材盖上的灰尘那么简单。 “那玩意儿没用了?” 李无归实在按捺不住,想从燕飞扬这里听到准确的解释。 燕飞扬点头,说道:“我已经用棺材钉固定了,里面的东西暂时没有威胁,它自然就没用了。” 李无归这才稍微松一口气,但还不敢完全放松,又疑惑道:“就靠那四枚铜钉,靠谱吗?” 他不是不相信燕飞扬的判断,而是有点高估了神秘人的能力。 燕飞扬没有回答李无归的话,直接上手轻轻推了棺材盖一下。除了有点灰尘飞起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燕飞扬又看向李无归,神情还是一样淡定。 李无归这才完全放心,一直紧握成拳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 燕飞扬这时候才又开口解释道:“铜钉本来就是辟邪用的,被钉在这里力量也削弱了不少。我把它们拔出来,再插到不同的位置,彻底发挥他们辟邪和镇魂的作用。” 李无归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燕飞扬是在用“以毒攻毒”来护住棺材里的东西。 这么做也算是掐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了,神秘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燕飞扬会用他的东西反过来给她添堵。 李无归边听边点头,在燕飞扬说完之后,他才又问了一句:“现在可以打开棺材盖了?” 燕飞扬不置可否,刚才他已经用行动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我下去帮你吧?”李无归在行动之前先征求燕飞扬的意见。 燕飞扬摆手示意李无归不用,说道:“我自己来吧。” “那你小心一点。”李无归的身体本来已经前倾,听到燕飞扬的话之后又重新站好。 燕飞扬用手指在棺材表面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放到眼前看了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了几下,看起来就像是摸到了一点灰尘。 好像确认了什么,燕飞扬略一点头,双手同时放在棺材盖上,用力一推。棺材盖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那声音有些刺耳,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木门,推起来费劲,声音也让人憋闷。 李无归不禁微微皱眉,但燕飞扬始终面无表情。(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5章 黑罐子 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结果走到最后,就这么“轻松”用手把棺材盖推开了。李无归还有点不太相信。 李无归的心里一直犯嘀咕,神秘人会这么轻易让他们找到最后吗? 就连李无归都能明显感觉到,越到后面神秘人就越发力不从心了。看起来对方的力气似乎都用在四象镇魂阵和墓碑的障眼法上了。 反而最需要下功夫的地方却被神秘人忽略,只是简单的几枚棺材钉就算是结束了。就连棺材外的锁魂结大部分作用都是神秘人为了自保。 燕飞扬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和李无归的想法不一样。因为他将神秘人看得更加透彻。 神秘人之所以没有在最后下大力气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她对自己实力的过度自信。她坚信燕飞扬和李无归绝对不可能见到棺材,所以也不会耗费内力在最后了。 这些在神秘人眼里都是没有必要的。 可是神秘人低估了燕飞扬的能耐,越来越简单的阵法和陷阱,对燕飞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要是神秘人知道他们无形中帮燕飞扬节省了体力和内力,一定会后悔万分。 但是神秘人为了阻拦燕飞扬也下了大招,一开始的四象镇魂阵就是奔着给燕飞扬造成重创去的。 谁知却被燕飞扬轻易破除了。 棺材被推开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让男孩不自觉捂住了耳朵。他总觉得棺材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早早就躲到了李无归的身后。 男孩连一眼都不敢看,周围一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也跟着提心吊胆,只能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询问身边的李无归:“那、那里面……是什、什么啊……” 男孩在用全身每一处表达他现在的紧张和害怕。他心里也多少有点预感,棺材里面的东西可是和他有关系的。 “还没有完全打开,能看到一个罐子。” 李无归说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这话不光说给男孩听,也是说给他自己。 “罐子?” 男孩心里的好奇暂时占了上风,疑惑地反问道。 “嗯。”李无归点头应道。他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确实是一个陶瓷罐子,又补充道:“黑色的,不大,上面还有麻绳。” 看起来和普通的酒坛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比一般的酒坛还要小一些,李无归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提起。 男孩的好奇心旺盛,也顾不上害怕,偷偷地从李无归身后探头,想瞥两眼那个罐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是因为天实在太黑了,棺材里也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更别说要找到一个黑色的罐子了。 什么都没看到的男孩只好撇撇嘴收回视线。 李无归和男孩不一样,他的眼前始终亮如白昼,所以想在黑乎乎的棺材里看到一个黑罐子轻而易举。 燕飞扬推开棺材盖的一角,只能看到这个罐子。这和李无归想象中不太一样,他都已经在心里做好准备了,棺材里面除了尸体还能是什么? 结果却出乎李无归的意料,棺材里面居然装了罐子。 “那个罐子是怎么回事?”李无归忍不住出声提醒燕飞扬,又愤愤地猜测道:“那个神秘人又搞什么幺蛾子?” 李无归现在的想法就是,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神秘人就不可能这么简单让他们找到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就在这种地方,让燕飞扬和李无归放松警惕,没想到后面还有更麻烦的。 不过神秘人碰上燕飞扬就没这么好运了,所有心思都被看穿,就连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阵法都被轻松破解。 燕飞扬站得离棺材最近,看得自然也是最清楚的。棺材里面除了一个黑色的罐子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只不过他没有把棺材盖完全推开,所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抹红色。 燕飞扬几乎是立刻就想到,那个红色一定就是男孩的红衣。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男孩的身体一定就在里面。 只是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色罐子让人无法忽视。 “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罐子,大概和老爷子有点关系。” 燕飞扬边观察边回答李无归的问题。 李无归脑子活,立刻就冒出一句:“会不会老爷子的魂魄就在那个罐子里?” 这话虽然猜测的成分居多,但李无归同时又有些顾虑。他也是开玩笑似的说完,然后惊觉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连带着李无归的神情都变得严肃了几分,他眉头微皱看着棺材边的燕飞扬。 燕飞扬没有明显的反应,而是说道:“是还是不是,还得看看才知道。” 李无归点头,然后抬高音量问道:“我下去帮你吧?” 燕飞扬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这部分我自己来。” “嗯。”李无归从善如流地点头。既然燕飞扬都这么说了,他只要注意戒备周围就好。 不过李无归在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燕飞扬。 以李无归对燕飞扬的了解,对方不让他下去绝对是因为下面的情况比上面要危险。 燕飞扬刚才没有把棺材完全推开,是因为他已经猜到里面可能还有什么陷阱。果然不出所料,已经到了最后,神秘人还没有放弃。 不过燕飞扬并没有惊慌,只需要一眼他就能轻易判断,棺材里的东西危害不大。再说他已经将四枚铜钉钉在了棺材底部。 镇魂、辟邪,一样都不少。 双手一推,这次棺材盖完全被推到一边,发出巨大的声响之后,地上就多了一整块大木板。 木板就是棺材盖,被燕飞扬毫不留情地推到地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笨重的棺材盖看起来一点危险性都没有。 棺材盖拍在地上,扬起尘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李无归看着燕飞扬一连串的动作,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看到燕飞扬就那么轻易把棺材盖打开的时候,他也跟着提起一口气。 结果几秒钟之后棺材盖就那么被推到一边,李无归还觉得有点奇怪。 但是当李无归将实现重新移到棺材处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棺材里是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孩,他的头顶处放着一个黑罐子。就是李无归之前看到的那一个。 忽略这种诡异的摆放位置,最让李无归吃惊的是,棺材里面那个红衣的男孩和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男孩一模一样。 虽然李无归多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么直观地看到,还是免不了有些震撼。 相比李无归,燕飞扬就显得淡定许多。看到棺材里面的景象,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就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李无归缓和了几秒,也重新恢复正常,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旁边人的情绪不太对劲。他这次比之前警惕了许多,之前要不是他的失误,说不定可以早点发现男孩的不妥。 所以这次李无归时刻都在注意着男孩的一举一动。 李无归回头看向男孩,就发现对方一脸惊诧地直勾勾盯着棺材里面的另一个自己看。 不过男孩的反应比李无归意料中要小很多,他本来已经做好男孩会崩溃暴走的准备了。 李无归不敢放松警惕,怕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说不定男孩只是被吓坏了,所以一时间做不出什么反应来。 事实证明,其实是李无归多虑了。男孩盯着棺材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急忙收回了视线,一眼都不再看那口棺材了。 李无归有点惊讶,为了确定心里所想,他伸出手在男孩眼前摆了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男孩虽然反应有点迟钝,但还是听话地抬头看向李无归。 “你还好吧?”李无归的声音特意柔和了几分,话语中透着明显的关心。 男孩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点头,不答反问道:“那个……是我吗?” 李无归看到男孩现在的状态多少放心一些,还能问问题最起码说明情况还不算太糟。他斟酌了一下回答道:“是你的身体。” 男孩的样子看起来颇有点沮丧,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李无归能理解男孩的心情,不过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如男孩自己想通管用。他只是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算是给对方鼓励。 男孩在心里已经接受了死亡的现实,只不过真的亲眼看到另一个自己的时候,他还是非常不适应。 那一刻心里的感受五味杂陈,却又哭不出来,憋得很难受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幸亏李无归这个时候及时出现关心地问了他一句,男孩才渐渐缓过劲来。 男孩有很多疑问都没有解开,但他又不敢再多看一眼,只能躲在李无归身后。 李无归一看男孩的动作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也不拆穿对方的心思,故意稍微动了动身体,把男孩的视线挡的更加彻底。 这样男孩如果不是特意探头就很难看到棺材了。 燕飞扬看了看棺材里的红衣男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棺材的另一边,视线集中在棺材中红衣男孩的面容。 棺材里的红衣男孩就像睡着了似的,面朝上,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7章 夜明珠 李无归站在土坑上面,离燕飞扬和男孩都有点远,他也没有仔细听那两人说话。所以男孩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他就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李无归从男孩的神情里看出了感激,他好像还看到男孩的眼眶里有泪水滚动,连眼圈都微微有些发红。 还不等李无归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男孩就已经把视线收回去了。 李无归下意识看向男孩身边的燕飞扬,但是他肯定要失望了,因为燕飞扬压根就没看他一眼。 “但是到时候你们也看不到我吗?” 男孩又有点担心。他虽然很开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听到燕飞扬说起他会变成那样,他又不免担心起来。 男孩又一次感觉到害怕和无助了。这段时间要不是有燕飞扬和李无归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可能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不管有什么困难或者突发情况,燕飞扬和李无归都会施以援手,将他从危急的情况中解救出来。 光是类似的情况就数不胜数,男孩感觉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到了嘴边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孩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他嘴也笨,只能一个劲儿点头。 所以突然听到燕飞扬的话,对男孩来说就是一个噩耗,他虽说已经做好准备,但却不是这种准备。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没有燕飞扬和李无归的世界,接下来很可能又要他自己一个人走了,恢复到之前孤独寂寞的日子。 一想到这里,男孩的心就一阵阵憋得难受。 “嗯。不过我们在眼睛上抹了东西,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可以看到你。” 燕飞扬实话实说。如果是普通人是绝对看不到男孩魂体存在的。不过燕飞扬和李无归就不一样了,他们提前已经在眼皮上抹了东西,看到男孩的问题应该不大。 虽然那玩意儿最主要的作用是让他们能在黑夜中有如神助,但是这也难不倒燕飞扬和李无归。只要他们将一点内力游走到眼皮位置,就可以了。 男孩面上一喜,刚要高兴,就注意到燕飞扬的神情不对劲,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他立刻冷静下来,重新站好静静等着燕飞扬说话。 “不过,你成为魂体的时间非常短。我也要立刻帮你去轮回,不然错过时机就不好了。” 燕飞扬没有说的特别严重。但其实轮回和投胎的时机非常重要,如果男孩错过了,就很有可能继续留在墓园游荡,直到魂飞魄散都无法离开。 他怕直接说出真相,男孩会给自己太大压力,对燕飞扬来说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趁着现在男孩还在,有些事情说清楚对大家都有好处。 “嗯,我明白。”男孩点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燕飞扬道:“我又要变成自己一个人了吗?” 男孩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就等燕飞扬点头说“是”。结果出人意料的,燕飞扬居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会。你去轮回的时候会碰上很多新伙伴。而且投胎之后你就会有新生活。” “新生活?那我是不是就会忘记你们了?” 男孩的脸上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担心,声音还有点急切。 燕飞扬不急不忙地对着男孩浅笑了一下,点头应道:“没错,这一世的事你都会忘记,包括我们。” 即使已经料到燕飞扬会这么说,但是真的亲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男孩的脸上流露出巨大的失望。 原本还挺精神的男孩,一下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好像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似的。 “事情都有两面性,这也不是坏事。这一世你受的委屈都会成为过去,你还会有新的人生。” 燕飞扬的语气中带着安慰,连一直有点严肃的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不得不说,燕飞扬的话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的。最起码男孩的情绪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毕竟男孩的年纪还小,短暂的离别或许会让他伤心一阵子,但是都比不上即将来临的新生。 重新开始,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词。也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再加上燕飞扬就是男孩最信任的人,只要是对方说的话,男孩都会无条件信任,那种感觉就好像燕飞扬的话有特殊的蛊惑力似的。 “所以,你现在都明白了。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燕飞扬的语气不疾不徐。虽然他的时间也很宝贵,但他的口气没有一点催促的意思,而是在认真征求男孩的意见。 男孩思量片刻,重重地点头,说道:“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会在你轮回的时候挑好时辰,你不会再是纯阴之体。这个我可以和你保证。”燕飞扬淡淡地补充道。 男孩对燕飞扬的话深信不疑,不用对方保证,他都会一如既往相信对方。 听到燕飞扬的话,男孩再度感激地看向燕飞扬,差一点眼眶里的泪水就绷不住流出来了。 男孩一直忍着,他总觉得这种时候哭是不对的。不光给燕飞扬添麻烦,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一会儿闭气。 男孩趁着燕飞扬只是转身还没有开始,飞快地拿着手帕在眼上抹了两把。这块手帕就是燕飞扬给他的那块。 手帕一直被男孩谨慎地爱护着,他也不知道这块手帕能不能一起带走,他很像留下一点记忆。 男孩的心里其实有些害怕,不是怕任何身体可能受到的冲击。而是怕燕飞扬和李无归再也不记得他,他也没有留下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痕迹。 不仅如此,男孩甚至都不能带走任何一点这个世界的东西。他本来想用这里的东西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 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是他想多了,光是让他一个人去轮回已经很不容易,男孩又怎么会再给燕飞扬添麻烦。 男孩努力把泪水收回去,双手紧握成拳,手帕被他抓在手里,上面都是皱褶。 “到这里来。” 燕飞扬走在前面,站定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头告诉男孩位置。 男孩怕让燕飞扬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就微低着头,胡乱点点头快步走到地方站好。所有动作都按照燕飞扬的命令来。 燕飞扬的余光看到男孩已经站好,就没再说话。终于走到最后一步,只要送男孩去轮回,那么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就相当于找到一半了。 李无归也意识到动真格的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屏住呼吸,密切关注着下面的情况。 不过李无归也有更重要的任务,毕竟现在地面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就要负责周围环境的戒备。 虽然之前燕飞扬和李无归都已经认真检查过,周围没有任何神秘人的迹象。但是也不能排除会不会有早已经埋伏好的陷阱。 所以李无归的任务还是很重的。 燕飞扬和男孩就快要到关键时候了,这个时候要是还让燕飞扬分心处理意外,他的内力少不了会受到冲击。 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谁也不能预料。李无归要做的就是彻底杜绝那种可能。 一切准备就绪,燕飞扬把手伸到棺材内。更确切的说是棺材里红衣男孩的嘴边。他已经知道男孩的嘴里有东西,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玩意拿出来。 男孩在一边注意着燕飞扬的动作,但是他又不敢仔细看,怕一个不小心看到棺材里的另一个自己。 棺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看起来比男孩还要像正常人。但是男孩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毛毛的,莫名有些恐怖。 就连简单的看一眼男孩都做不到,更别说让他接近了。他光是用余光看到红袍的一角,都会心惊胆战半天。 男孩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穿着红袍的时候这么吓人。他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在这个墓园里,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了。 这样的穿衣打扮,不把人吓到才怪。 燕飞扬在棺材里男孩的嘴边轻轻按了几下,最后又在男孩的喉咙处点了一下。几乎是同时,男孩原本紧闭着的双唇一下就打开了。 这下不光是燕飞扬,所有人都能看到男孩的嘴里含着一颗珠子。 这颗珠子不算小,刚好被男孩放在嘴里,从外面看的话,很难看出什么不同。也就是燕飞扬和李无归能发现了。 这就是让男孩尸体不腐,看起来还栩栩如生的原因。 这颗珠子在黑夜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如果再大一些,说不定能将周围五到十米的范围统统照亮。 这种说法一点都不夸张,这玩意又叫夜明珠,在古代不少达官贵人都直接用它来照明。当然也有将它放在口中防腐的传说。 但是今天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是第一次见到。不管怎么说,夜明珠这种东西,价值不菲,就算要用也都是用在非常重要的地方和人身上。 神秘人会将这颗夜明珠放在一个普通的男孩口中,确实让人有几分费解。 不过这其中的缘由也不难想,这颗夜明珠也不算大。虽说不便宜,但也不至于价值连城。(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8章 推演吉时 燕飞扬将夜明珠从男孩嘴里取出来的瞬间,男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他的身体也迅速腐朽。 红袍下原本饱满的身体瞬间就变得干瘪,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燕飞扬手一挥,手里的夜明珠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向着李无归的方向划去。 李无归的身体连动都没动,只是简单地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夜明珠就稳稳落入了他的掌心中。 李无归面不改色地扫了一眼手里的珠子,然后将手一握就收回手。夜明珠那一点光芒也都被李无归握在了手里。 棺材里的男孩身体瞬间失去水分变得干枯,连模样都辨别不出。燕飞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抓住时机双手掐诀,下一秒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根银针。 燕飞扬将银针直直插进干尸的百会穴位置,嘴里催动口诀,内力顺着经脉游走到指尖,迅速被灌注到银针中。 “闭气!”燕飞扬突然开口说道。 在漆黑静谧的夜里,燕飞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有几分突兀。 不过在场的另外两人没有人想这么多,李无归听到燕飞扬的话也只是微微动了动耳朵,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周围。 男孩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立刻就不敢呼吸了,腮帮鼓得很大,眼睛也不敢眨,怕错过燕飞扬的神情和动作。 燕飞扬没有多看男孩一眼,他的视线始终集中在棺材内。差不多和男孩开始闭气同时,燕飞扬手上一晃,又多了一枚银针。 仔细看就知道这枚银针不是新的,而是之前燕飞扬插在干尸百会穴上的那枚。 燕飞扬的动作太快,只能隐约看到一点残影,但是回过神来之后,就能看到燕飞扬手中银光一闪。 同时燕飞扬也没闲着,他继续运转内力到双手,迅速掐诀,一只手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引导什么。 干尸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水分已经消失,现在看起来多少有点可怖。 真正有变化的是燕飞扬旁边一直听话在闭气的男孩。 男孩身上李无归的外套突然掉落。就在外套边,还有一条手帕,就是燕飞扬之前送给男孩的那条。 外套和手帕都在,但是男孩却消失了。 男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原地,谁都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事。男孩就好像凭空变成空气了似的。 但其实男孩并没有离开,或者说他现在还站在原地。他的惊讶和疑惑丝毫不亚于任何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孩看着脚边的外套和手帕,他赶忙蹲下身想要捡起来。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他的手都会穿过手帕和外套。 他试了很多次,但是都失败了。他根本碰不到任何东西,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男孩很着急,还有些害怕,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他也六神无主地不知该怎么办,急的只能在原地打转。 他晕头转向地朝燕飞扬看去,想说话但是又发不出声音,他一下就联想到之前变成“木头”的那段时间。他以为自己的身体又变成那样了。 “不要紧张,我们能看到你。” 就在这时,燕飞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男孩吃了一颗定心丸。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男孩焦躁不安的心立刻就安定下来。 要是这时候有人来墓园看到这一幕,肯定觉得诡异非常。因为燕飞扬的视线一直集中在某处,但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燕飞扬现在就好像是一个人在表演双簧,看起来非常费解。 而且不光是燕飞扬,就连站在外面的李无归,他的视线也聚焦在某处,和燕飞扬看的是同一个位置。 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外套和手帕,李无归心里有几分不忍,他轻轻一跃跳到坑里,慢步走到男孩另一侧。 李无归和燕飞扬都能看到男孩。 男孩察觉到另一道视线,心里不免一喜,他对上李无归的视线几秒之后,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不光是燕飞扬,连李无归也能看到自己,男孩放心了,也终于可以笑出来了。 男孩在乎的也只有两个大哥哥而已,只要他们还能看到他,他就有了勇气。原本惆怅和担忧的情绪也都瞬间消散了不少。 只是男孩一想到他现在说话没有人能听到,就不免有些沮丧。 似乎是察觉到男孩的心情变化,李无归看着男孩,说道:“我问你问题,你可以点头和摇头来回答。” 男孩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就使劲点头,告诉李无归他能听到,而且还会好好回答每一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男孩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就快要和燕飞扬还有李无归告别了。 所以男孩更加珍惜剩下的这点相处时光。他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好像也没什么用,他的心总是很难平静。 “你现在是完全的魂体,这样才是正常的。按理说我们是看不到你的,这个之前和你说过了,你能明白吗?” 李无归看了燕飞扬一眼之后和男孩说道。 男孩抿着嘴唇,轻轻地点头。告诉李无归他都明白,燕飞扬之前已经和他解释过了。 李无归见男孩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又继续说道:“你就快有新生活了,不该表现的更开心一点吗?” 这个时候也就李无归还有闲心调侃男孩。 不过不得不说,还是李无归这招管用。他的话音刚落,男孩愁眉苦脸的表情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男孩也一直期待着新生活,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和遭遇之后,他更是对未来充满憧憬。 本来男孩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个墓园里,多亏了燕飞扬和李无归,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可以摆脱现在的日子。 李无归说得对,该高兴的时候就该好好高兴才对。 男孩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感激地看着燕飞扬和李无归,笑容没有维持几秒,差点又要哭出来。 “哎哎哎,怎么又要哭了?手帕没法给你,可没人给你擦眼泪。” 就算是这个时候,李无归也语带笑意地揶揄男孩。 果然还是这招管用,男孩伸手摸摸鼻子,硬是把泪水又缩回去了,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不舍地看着李无归和燕飞扬。 李无归看男孩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哄小孩高兴了,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做的还不错。最起码男孩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男孩看到一边的燕飞扬,好像若有所思地低着头,偶尔抬头看一眼天空,就是没有把视线放在男孩身上。 男孩有点好奇,但是他也说不出话来,只好求助似的看向李无归。 李无归机灵,一下就明白了男孩的意思,他看看燕飞扬,然后看着男孩的方向小声解释道:“他在帮你算吉时。” 男孩这才恍然大悟,他之前听燕飞扬说过。为了不让他轮回之后还是纯阴之体,燕飞扬从刚才起就在推演时辰。 男孩也知道,一旦燕飞扬推算出时间,也就是他该和两个大哥哥告别的时候了。 一块相处了这段时间,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这样急匆匆地分别。男孩想来心里还是不免有点感伤。 李无归的余光默默观察着燕飞扬,对方任何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燕飞扬的手腕稍微一动,李无归就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呼出一口气,看了男孩一眼,故意把语气放轻松,叮嘱道:“差不多了。” 男孩微微一愣,他知道时间很紧,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尽管脑子里还来不及反应,但男孩的身体已经在第一时间绷紧。他虽然不知道燕飞扬要做什么,不过本能的反应就是挺直脊背。 燕飞扬无论动作还是表现都没有明显区别,甚至连神情都没怎么变化。在李无归提醒男孩没多久之后,他就将目光投到男孩的身上。 和男孩略微对视了一下,燕飞扬还轻轻点点头,给男孩打气,让他不要紧张。 男孩看到燕飞扬的动作,刚想回给对方一个感激的眼神或者笑容。但是他的嘴角才刚刚翘起,身体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扭曲。 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男孩就失去了意识。 随之消失的是男孩这段时间所有的记忆,包括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燕飞扬和李无归,他也都忘记了。 上一世的记忆男孩本就没有想起多少,他唯一看重并且想要永远珍藏的,就是和燕飞扬还有李无归一起的记忆。 但是男孩想要投入新生活,这些都是必须要忘记的。 李无归看着眼前空空的位置,心里有点不舍,可是更多的是欣慰。男孩可以开始新生活,他当然高兴,也为男孩感到开心。 燕飞扬引导身体里的内力运转一个小周天之后,吐出一口浊气,收回视线。(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19章 普通的麻绳 “他走了?” 李无归见男孩已经消失,燕飞扬那边也告一段落,就问了一句。 其实李无归也知道答案,不过刚和男孩分开,他总要找点话题,这么快就将男孩遗忘,或者说抛在脑后的事,他还做不到。 燕飞扬点头,应道:“嗯,刚才的时机正好。八字虽然略有些普通,但是一生平安,没有大起大落,安度晚年。” 李无归听得认真,最后忍不住附和道:“他要是知道一定要高兴地蹦起来了,越平凡的生活对他来说越难得。” 大概是想到男孩之前受的罪,一想嘻嘻哈哈的李无归也有点感慨。 燕飞扬听到李无归的话,又说道:“他自己也做了很多,至少努力没有白费。” 李无归同意地点头,然后看向燕飞扬,问道:“你怎么样?送他走你也花了不少力气,内力运转的情况还好吧?” 就算知道燕飞扬肯定没有问题,毕竟他连神色都没变,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李无归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了一句。 燕飞扬笑着摇头,说道:“我没事,他很配合,所以省了不少力气,内力也是一样。” 李无归这才放下心来,又说道:“好像确实比我想象中要简单一些。” 他本来以为把男孩送走是很麻烦的事。不说他陪不配合,光是打开棺材之后这么简单就能摆脱阴气和魂魄的影响,就足够让人惊讶了。 李无归一直都处在戒备中,因为已经到了最后,不管怎么想都觉得神秘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最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陷阱。 但是李无归一直提高警惕但是和他预想的有些差距。果然不能把神秘人当成正常人看待。 别人都是一鼓作气,孤注一掷在最后将对方击溃。看神秘人的做法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就好像是前面的铺垫花费了太多力气,最后只好草草了事。 燕飞扬也点头,说道:“他们太自信了,可能没有想到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都没有明显变化,但李无归还是从燕飞扬的语气和微挑的眉毛中看出点不同的情绪。 不管谁被这么轻视,心里肯定有点别扭。不过燕飞扬不会意气用事,他只会默默把这些都还给对方。 而且这些所谓的陷阱的阵法在燕飞扬这里都不够看,虽然表面看起来很能唬人,但是李无归跟着燕飞扬走到这一步,也已经把神秘人的心思和底牌摸的差不多了。 “我看神秘人压根就没准备让我们走到这里,所以力气差不多都在前面用尽了。我估计这个黑罐子一定安全得很。” 李无归信誓旦旦地和燕飞扬说道。如果没有经历前面那些事,李无归绝对不敢这么说。就算这个黑罐子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他也一定会小心谨慎对待。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罐子就是普通的罐子,至于方老爷子的魂魄,也肯定能轻松找回来。 这种时候想得越多,反而越坏事。最后的罐子要是想得太复杂,只会白白浪费内力和时间。 李无归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背后的神秘人早就失去耐心了。不过就算她想在最后搞点名堂,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燕飞扬没有表态,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李无归看燕飞扬的表现,刚才还有点轻视的心态也收敛起来。看来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李无归狐疑地把视线落在黑罐子上。眉头微皱,像是要从罐子表面找出什么猫腻。 但是不管李无归怎么看,他都只能看到一个普通的黑罐子,封口处一圈麻绳。就是最常见的罐子,除了装东西没有任何用处。 黑罐子的体积虽然不大,但一看就脆弱得很。只要提起来离地一段距离,松手之后妥妥摔成碎片。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黑罐子,能有多少乾坤? “镇魂、压魂还有阴气都让你破除了,难不成这个罐子里还有文章?”李无归把视线从罐子移到燕飞扬身上。 燕飞扬这回有了反应,不过还是让人很难捉摸。他先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 李无归果然有点纳闷,但是他这回没有着急问出口,而是静静等着燕飞扬给他解释。 燕飞扬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了棺材的一头,也就是黑罐子的那一段。从这个位置能够看清黑罐子后面的样子。 李无归不解,也抬起脚步跟在燕飞扬身后,站定之后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 “这是什么?” 李无归看着黑罐子后面的符纸问道。他还没有走到这个位置看过,自然也就不知道罐子的背面还贴着这东西。 这下事情就变得有点复杂了,因为他们必须先将符纸除掉,才能打开罐子。 “最后一道封印。” 燕飞扬不疾不徐地答道。 听燕飞扬说话的口气,李无归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燕飞扬肯定早就发现了这玩意,说不定连对策都想好了。 “那我们怎么把它除掉?”李无归主动问道,而且把自己也包含在内,总有他能帮上忙的地方。 没想到燕飞扬却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管它。” 李无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解地看向燕飞扬,疑惑道:“那我们要做什么?” 难不成这个符纸只是神秘人一时兴起在黑罐子上随便贴的?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可能,神秘人精明那么久偏偏在最后掉链子。 李无归瞬间想到了不少种可能,但是又都被他自己一一推翻了。 “麻绳才是关键。”燕飞扬一语道出真谛。 李无归脸上惊讶的神情还来不及褪去,就又一次把视线集中到麻绳上了。 在罐子封口处的麻绳,李无归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但是他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现在想可能是之前匆匆扫过,看得很不仔细。 这会儿在燕飞扬的提醒下,李无归也集中精力重新观察起麻绳来。 这一看,果然让李无归发现了一点不同。或者说是他之前没有看到的。 “是我太想当然了。还以为这就是一条普通的麻绳,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 李无归及时检讨。虽然他一直听燕飞扬的命令戒备周围,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都要靠他暂时应付。 这么一来,李无归对棺材这边的事就有些忽略。 但是李无归不会找这种理由,像如这种类似的事,他确实应该看好,更何况他这方面的能力不输给任何人。 所以李无归再说话的时候,语气里也带着明显的自责。不光是符纸,连麻绳上的玄机都没有发现,的确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燕飞扬倒不是很在意,说道:“我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只不过我看符纸上的鬼画符很奇怪,所以就多想了一些。” 李无归恍然大悟地点头,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神秘人为了让我们上钩,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啧啧啧。” 但是李无归也不怎么担心,因为无论神秘人又有什么招数,燕飞扬统统都能看穿,见招拆招毫不客气。 “那这张符纸是不是就没用了?”李无归扫了符纸一眼,又说道:“这玩意做的和真的似的,要不是你看得仔细,我肯定就被骗过去了。” 李无归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然他表面不说,但他心里已经牢牢记下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李无归对符纸这类确实比较怵头,他大概能看懂一些比较常见的符咒,但是复杂一些,或者比较少见的就很麻烦了。 但是李无归这次也有点郁闷,因为他摆明是被小看了。神秘人就这么随便在符纸上画了一堆没用的东西。 就连糊弄都这么没耐心,反而浪费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时间。 和生闷气的李无归不同,燕飞扬的神情一直都淡淡的,好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说道:“可以,只是麻绳需要一点时间。” 李无归又问道:“是和锁魂结那样,用了特殊的系法吗?” 燕飞扬点头,说道:“这个麻绳要更麻烦,她用了百股绳,用一种特定的系法,缠成现在的样子,麻绳本身已经带上了力量。再加上最后的结法,也算是双重保障了。” “这么麻烦。”李无归不禁轻声感慨了一句,又补充道:“这家伙真是闲啊。” 燕飞扬笑笑没有说话。 李无归仔细看了一眼麻绳的系法,识趣地退到一边,说道:“这玩意儿我来不了,还是得靠你。” 燕飞扬点头,随手将黑罐子上的符纸揭去。 那一瞬间李无归的心还跳快了一拍,双拳微微握紧,眼睛眯成一道弧度紧紧盯着那个黑罐。 果然不出燕飞扬所料,这就是一张毫无用处的纸。当然也不能这么说,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扰乱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视线。 这么一说,这张符纸多少还是发挥了一点用处。 确定没有任何变化之后,李无归才稍微松了口气。 再看燕飞扬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连看都没看符纸一眼。(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0章 超时 燕飞扬早就做好准备,麻绳看起来麻烦,但是一旦弄明白对方的目的,就简单多了。 而且这种东西其实含金量并不多,就是费时费力,在解的过程中会让心智不坚定的人越来越急躁。 这么一来,神秘人就达到目的了。她最后来这一招,摆明就是要让燕飞扬在这里栽跟头。 就算是后知后觉的李无归也能看清对方的用意,更别说燕飞扬了。 燕飞扬也不浪费时间,他之前已经仔细观察过这根麻绳。在和李无归解释过之后,他就立刻开始解绳了。 这股麻绳比之前的锁魂结还要稍微复杂一些。光看外表也能看出来,锁魂结就是一根手臂粗的铁链。 但是这根麻绳却只有手指粗细,绳子的主体又是由上百根银针粗细的麻线组成的,就是这些细绳有规律地缠绕在一起,才形成了最后的成品。 因为在缠绕的过程中,每一根细绳上都附着了内力,所以融合起来的力量也不可小觑。再加上这种系法本来就能释放较大的威力,两者叠加起来更厉害几分。 李无归在一边也提起十二分精神,两眼不错目地盯着燕飞扬手上的动作。他还要随时戒备周围的情况,他也不能确保神秘人还有没有后手。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更不能掉以轻心。 再看燕飞扬就要淡定的多,精神集中,心无旁骛地看着眼前的绳结,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燕飞扬两手灵活地翻动,看似简单的绳结却又充满未知的陷阱,但是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燕飞扬就将手拿开了。 绳结也重新暴露在空气中,但是和之前相比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燕飞扬的双手只不过轻轻动了几下,本来还缠绕在一起的绳结就全都开了,散落在两边,没有一点混乱的迹象,看起来非常齐整。 李无归看到绳结的变化,不禁默默在心底感叹了一句,随后又将视线自然而然地移到燕飞扬身上。 他仔细看了看对方,确定燕飞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之后,才放心地收回视线。 “这样就结束了?” 因为燕飞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所以李无归就问了一句。 如果已经结束了,那他也能放松一点。而且这个黑罐子也可以彻底除去了。 燕飞扬把绳结解开之后,两手就没再动作。在一般人眼里,他好像在发呆。但他其实是在释放绳结上的力量。 他刚才不是单纯地解开绳结而已,那上面的力量没有渠道是无法散发出去的。为了不在这里浪费内力,所以燕飞扬想了一个好主意。 “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要拼时间了。” 燕飞扬说着,手上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动作,这次他明显比之前还要更加小心翼翼。 李无归下意识点点头,看着燕飞扬眼花缭乱的动作,也来不及感叹,只能大概判断对方在做什么。 燕飞扬正在利用绳结刚解开没多久的这段时间,也就是力量释放差不多之后短暂的一点空闲。 这是最好的机会,在这点时间里破除整条麻绳上的内力限制,燕飞扬也可以将自身的内力使用控制在最少。 燕飞扬也不多说废话,手上的动作不停,整个人都处在高度集中的状态里,把外界的一切干扰都屏蔽了。 眼看着燕飞扬手里已经散开的麻绳越来越长,李无归也意识到,解绳结的工作开始进入到尾声了。 果然,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燕飞扬的双手又突兀地停在空中,下一秒就迅速收了回来。 只留下黑罐子封口处的麻绳,看起来和普通的绳子没有任何区别,而且这股绳子已经不能再用了,都完全散开了。 这股绳子生生被燕飞扬用双手散开,这么看确实有上百根,根根独立,散开的样子也也不显凌乱,好像能准确地数出每一根细绳似的。 李无归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还是觉得挺有意思。不过更多的还是对燕飞扬的佩服。 这一根根绳子好像线一样细,光是这么看就容易头晕了,更何况是好几百根在一起,又要把它们一一解开。 “好了。”燕飞扬停顿片刻,说了这两个字。 李无归点点头,问道:“这东西怎么处理?”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黑罐子。 “它还有用,老爷子的魂魄还在里面。”燕飞扬没有多想,直接回道。 “哦对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李无归使劲拍拍脑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吃下去。 李无归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脱口而出了,连想都没想。他刚才确实以为都结束了,还想着要把这个黑罐子扔到一边砸碎了事。 现在想想,幸亏他手没那么快,而且还知道凡事要先问过燕飞扬再说。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抱歉,我脑子糊了,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冒出那么一句。” 李无归赶忙和燕飞扬道歉,他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忙活这么长时间,差点就要在最后出岔子。 燕飞扬只觉得好笑,闻言摆摆手,语气难得带上一丝笑意,说道:“行了,又没出什么大事。” 李无归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禁有点后怕。还好没有犯大错。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处理这根麻绳? 燕飞扬点头,应道:“没错。虽然上面的力量已经都释放地差不多了,但还是要完全除去才能放心。” “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经过刚才有惊无险的小插曲之后,李无归更加集中精神,脑子里也不敢想别的了。 燕飞扬倒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反而觉得李无归调节了紧绷的气氛,他拒绝了李无归的好意,说道:“暂时不用,我要稍微处理一下,等会儿你帮我把它埋起来就行了。” 李无归没有多问,听话地点点头应道:“好。” 燕飞扬的状态比刚才更随意了几分,他两手上的动作虽然快,但是很稳定,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过了几秒,李无归才看出来,原来燕飞扬是将散开的细绳重新绕出了一种新花样。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但如果不仔细的看也看不出来,因为最后还是回归到最初的模样,成了一股完整的麻绳。 至于系法要凑得很近才能看出不同,毕竟每一根细绳的排列是不一样的。 很快燕飞扬就完成了。李无归也没有耽误,二话不说从燕飞扬手里接过麻绳,就走到了一边。 “埋在哪里?” 李无归边走边问身后的燕飞扬。 燕飞扬随手一指,说道:“那里就行,只要东南角,随便一处就可以。” 李无归点头,快步走到燕飞扬说的位置,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在地上挖出一个小坑。 他今天别的没怎么做,就是坑挖的多。从最早释放怨气的小坑,到挖棺材的大坑,现在还是离不开挖坑。 “还有我给你的夜明珠,也一起埋进去。” 燕飞扬眼看李无归快要把坑挖好了,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哦!知道了!”李无归听到燕飞扬的话之后立刻应声,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燕飞扬扔给他的夜明珠。 夜明珠虽小,但一拿出来就照亮了周围一圈不小的范围。散发着幽深的光芒,看起来有些神秘。 李无归没有多想就将夜明珠连同麻绳一起埋在刚挖好的小坑中。 重新填好土,李无归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下从外表看什么迹象都没有。和周围的平地没有任何区别。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无归就快速起身回到燕飞扬身边站好。 “全都按你的话搞定了。”李无归小声说道。 燕飞扬满意地点头,没有说话。 李无归顺着燕飞扬的视线看去,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黑罐子上。 现在黑罐子已经完全不同了,它上面没有任何禁制和束缚。假符纸被燕飞扬撕了,唯一有用的麻绳也被他解除了。 按理说现在只有一个什么威胁都没有的普通罐子,但是李无归的心情却比之前还要略微沉重一些。 谁都知道,这个罐子只是看起来简单而已。越到最后,反而更让人心生疑窦。猜测和顾虑也增加了。 李无归这边还在想燕飞扬准备怎么做的时候,那边燕飞扬却开口问了一句:“时间?” 略一愣神,李无归很快反应过来燕飞扬的意思,他快速算了一下,然后肯定地回道:“还有三分之一柱香。” 时间所剩不多,和他们一开始预计的不太一样。 燕飞扬眉头略微一挑,说道:“超时了。” 李无归脑子转得很快,直接说道:“超了一点。不过谁能想到这个神秘人这么难缠,剩下这些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燕飞扬说的超时是他在来的路上和李无归约好的,找老爷子魂魄的时间控制在半柱香之内。 结果到了最后,时间还是超出预计了。 但是李无归说的也没错,要不是神秘人百般阻挠,老爷子的魂魄早就到手了。 “现在又不晚,时间绰绰有余。”李无归一边观察燕飞扬的神情,一边说道。(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1章 带走罐子 燕飞扬神情淡定,看不出情绪。 李无归又试探着问道:“怎么处置这个罐子?” 他这回没有再和之前似的直接问打破的事,就算他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这玩意不能随便处置。 要是匆匆打碎,说不定会对方老爷子的魂魄造成损伤。那燕飞扬这段时间的辛苦就要白费了。 “把它带回去吧。” 燕飞扬语出惊人。 李无归惊讶道:“带回去?这个罐子吗?”他怕是自己理解错了,特意反问了两次。 燕飞扬点头,还有点疑惑李无归怎么反应这么大。 “这……”李无归斟酌措辞,问道:“这种东西,我们说带走就带走,合适吗?” 李无归的顾虑也不无道理,毕竟这个黑罐子一直都在棺材里,而且在充满阴气的环境里这么长时间,保不准发生了什么变化。 说白了,就是有些不吉利。李无归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只是他想的很周全,他们不在意,不代表方家人不介意。 一旦把这玩意儿带回医院,该怎么和方家人解释又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实话实说,少不了要被人质疑,说不定还会被口水围攻。李无归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浑身不得劲。 但要是隐瞒罐子的真实来历,方家人问起来也是一个大麻烦。再说李无归听燕飞扬提起过,最起码方部长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瞒过他也不是容易的事。 现在摆在眼前的路有两条,但却是进退两难。 燕飞扬稍微顿了一下,有点点头,说道:“就这么做吧,我这次出来地急,身上没有可以用来固魂的东西。” 李无归理解地点头。燕飞扬这么说那就是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燕飞扬是银针和铜钱都能花样运用的人。 只是这次想要再靠银针和铜钱是不可能了。 再加上这里就有现成的罐子,老爷子的魂魄在里面暂时还没有大问题,这个时候折腾出来很有可能会成为不小的麻烦。 因为燕飞扬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将老爷子的魂魄直接带回医院。 “我们能不能就在这里把罐子处理掉,让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回去?” 李无归说出自己的建议。 这个办法燕飞扬已经想过了,但最后还是被他自己否决了。 燕飞扬摇头,说道:“不行,这样的话变数太大。” 李无归不解道:“不是有另外两魂六魄的牵引吗?” 燕飞扬点头,又解释道:“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边的一魂一魄是可以成途跋涉回到老爷子身体里的。” 李无归立刻就明白了燕飞扬的意思,因为对方刚才的话里说到了“意外”这个词。 “你是说神秘人已经在暗处埋伏好了?”李无归的脑子转得很快,他的身体也跟着紧张和戒备起来。 但是没想到,燕飞扬却在这个时候轻轻摇了摇头。 这下李无归更加疑惑了,追问道:“如果不是神秘人,那还会有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李无归已经有点怀疑,他觉得燕飞扬这回大概是谨慎过头了。要担心的从头到尾不就是神秘人吗? 看到李无归的神情,燕飞扬不疾不徐地解释道:“神秘人那么有信心,他们是不会在附近埋伏的。” 李无归思量了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燕飞扬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神秘人要埋伏的话,肯定也不光会在这里,从燕飞扬和李无归走到最后这一步,神秘人就已经没什么动静了。 神秘人想要动手的机会很多,燕飞扬和李无归早有防备是另一回事。 总之听燕飞扬这么一说,李无归也觉得很有道理。神秘人在路上埋伏他们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但是李无归还是不懂,燕飞扬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无归脑子又要乱了,因为他发现事情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尤其是一想到这段时间他都有可能忽略了什么,心里就不免一阵后悔。 燕飞扬点头,说道:“还有一伙人躲在暗处,他们是整件事情的布局者。” “什么?”李无归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眼珠微微转动,看着燕飞扬压低声音道:“确定吗?” “嗯。问题不大。”燕飞扬神态自若地答道。 李无归见燕飞扬已经确认,而且面色不改,心里反而放松了不少。虽然现在还是敌明我暗,但燕飞扬胸有成竹的模样无异于给李无归吃了一颗定心丸。 燕飞扬既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的模样,就说明这个所谓的布局者还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危险性。 “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李无归对燕飞扬说的另一伙人一点了解都没有,他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和神秘人不是一伙,但是和我有点关系。” 燕飞扬不紧不慢地和李无归解释道。 听到燕飞扬的话,李无归的眉头越皱越紧,问道:“和你有关系?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无归不自觉打起十二分精神,和燕飞扬有关系的幕后人,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意识到是神秘人,而是另一伙人,对方用的追魂术和爷爷教我得很像。 燕飞扬对李无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就把之前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他了。 李无归一听情绪反而平静了一些,既然燕飞扬已经把对方了解到这种程度,那么他也不用过分担心了,不然就是耽误事。 “追魂术?”李无归没有见燕飞扬用过这招法术,也没有听他提起过。 不过李无归对这个法术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追魂,就是夺人魂魄,不是什么积极向上的法术。 但是任何法术都有两面性,追魂术也一样,都不能一棍子打死。 燕飞扬紧接着也一语带过地解释了一下:“对方的追魂术比爷爷交给我的更加‘正统’,我修炼的更像是找回魂魄。” 李无归聪明,一下就明白了燕飞扬的意思,当然也包括对方说的“正统”。 他的脑海里一下就冒出了“燕家”两个字。但是李无归嘴巴闭紧,没有透露一个字。他甚至连心中所想都没有表现在脸上。 燕飞扬对李无归那么了解,单从神情和动作就能猜到李无归所想。所以李无归要是想瞒过燕飞扬,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但是李无归还是硬着头皮放松精神,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大概是因为燕飞扬也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所以没有时间搭理李无归。李无归运气好,没有被燕飞扬发现不妥。 不过李无归也有点担心,燕飞扬这么聪明,不可能没有发现其中的联系。他也没有想到,燕家的人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燕飞扬生活中。 虽然李无归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但是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方式。 大概是燕飞扬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终于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和不满了。 这次的事情大概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也就是说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什么样的状况在等,谁也不知道。 “是我的问题,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还有另一伙人。” 李无归真心检讨,如果不是燕飞扬告诉他的话,他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根本没有意识到。 幸亏燕飞扬说出来,不然李无归大概到最后都不会发现。一想到这里,李无归就一阵自责。 明明是李无归负责帮燕飞扬戒备周围的环境,结果到最后还是要靠燕飞扬告诉他还有什么威胁。 而且最让李无归脸红的是,他居然一直到燕飞扬告诉他之前什么异常都没有发觉。这就是他的大失职了。 所以李无归才会觉得丢脸和抬不起头来。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燕飞扬好了。 这种时候,李无归只好先道歉:“是我的错,我太粗心而且想当然了。眼里只看到神秘人,忘了还有意外和别的可能。” 李无归诚恳地和燕飞扬检讨,他今天确实不太在状态,已经被燕飞扬提醒好几次了。但是和这次相比,之前的问题都算不上什么了。 “不是你的问题,他们除了开始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之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燕飞扬看了李无归一眼,示意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李无归略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在意地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们使用追魂术将方老爷子的魂魄离体,之后就隐秘起来了。燕飞扬说到这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 “你是说神秘人是捡了便宜,将老爷子的一魂一魄留在手里,才搞出这么多事来?” 李无归顺着燕飞扬的话说下去,但是说完之后他自己也很难相信。这种听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眼看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李无归的神情也跟着变得严肃。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甚至比燕飞扬自己还要担心他的安危。 李无归对对方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自然考虑的也就更多。(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2章 猜测 “没错。”燕飞扬点头,继续说道:“在来这边之前,我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听他说那晚的神秘人。” 李无归知道燕飞扬说的是男孩,因为他们也是从男孩嘴里第一次听到“神秘人”的信息。 李无归跟着点头,说道:“用追魂术的人就这么消失了?” “嗯。表面看是这样。”燕飞扬应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用追魂术夺方老爷子的魂魄?”李无归不能理解对方的动机。他也有自己的猜测。 通过追魂术,李无归大概可以确定对方是燕家的人,但是对于动机,他还是有些犹豫。难道说燕家的人已经开始注意燕飞扬了?所以才会拐弯抹角的用这种方法试探。 李无归觉得他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无论燕家人是有心还是无意,目的归根结底都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试探。 他们或许已经察觉到燕飞扬身份的不妥,但更多的还是试探,他们需要的是更多事实和条件来确定。 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蹦出来这种事,如果燕飞扬不上钩,他们自然还会有更多其他的办法。 燕飞扬不管怎么说都是孤军奋战,怎么能事无巨细地预计到在暗处的敌人所有计划。 但是燕飞扬并没有表现出惊慌或者自乱阵脚的状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这倒是让李无归也有点疑惑,到底燕飞扬是怎么想的,又能猜到多少。 果然,燕飞扬听到李无归的问题之后,直接回道:“方老爷子只是一个借口,他们想要的可能是方部长这次的合作计划,至于追魂术是不是有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 燕飞扬最后的话虽然说得有几分模棱两可,但只要是被牵扯其中的人都能立刻明白他的真实含义。 李无归自然也不例外,他已经可以肯定,燕飞扬已经意识到一开始那个布局者和他有说不出的关系。 只不过现在燕飞扬还没来得及继续深入,所以他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了,就算李无归不会把关于燕家的猜测告诉燕飞扬,光是凭借燕飞扬自己的力量,也能做的到。 “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神秘人利用吧?追魂术夺取的魂魄到最后被他人捡了现成,不管是谁,知道这种消息都不会舒服。” 这种时候,也就李无归还有闲心调侃在暗处的家伙们了。 燕飞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听到李无归的话,反而在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他也很同意李无归的话。 就冲对方一直到现在都没再出现,燕飞扬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在等最后的消息。 因为时间过去不长,所以对方可能还来不及想那么多。 他们不会还不知道中间已经被“掉包”了吧? 李无归猛然想到这种可能,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这也不难猜测,毕竟燕飞扬破解这些阵法并没有话多少时间。 说不定在眼家人眼里,燕飞扬已经成了一个办事不利、毫无威胁可言的 他们用追魂术夺来的老爷子魂魄,却被半路出现的神秘人搅局,一魂一魄也被对方利用,光是想想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嗯,暂时可能还不知道。虽然我还没有和对方正面交锋,但是我大概能猜到对方的想法。 如果他们已经知道了,却不采取任何行动,这样反而更加奇怪。所以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出了问题。 “他们的本意是要干什么?就为了那个什么合作计划?” 李无归差点忘了是什么东西,他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专业名词一向不怎么关心,一般都是一边耳朵进,另一边的耳朵出。 燕飞扬点头,说道:“我初步推测是这样,至于别的原因我还没有足够证据,也只是猜测。” 李无归提出自己的观点:“为了一个工作计划,需要用到追魂术吗?也太让人费解了吧?” 对面就是燕飞扬一个人,李无归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索性大大方方把疑惑说出来。 燕飞扬闻言也沉默了片刻,李无归的话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本来一开始燕飞扬还单纯觉得对方只是想要给方家一个解释,但是后来渐渐的,他也意识到未免有点小题大做。 燕飞扬也想过对方可能就是想要卖弄,又或者为了起到足够的震慑效果,所以一出手就是狠招,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可能也慢慢变小了。燕飞扬反而越发倾向于对方其实另有目的的猜测。 “现在线索太少,我也猜不到对方的真实目的。”燕飞扬实话实说,然后又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不会就这么放弃。” “嗯,我明白。他们大概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没有意识到后面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吧。” 燕飞扬点头,应道:“是,如果他们知道了,肯定已经采取措施。不过现在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出现了。” 李无归眉毛一挑,惊讶道:“你是说他们会来这里?” “对。”燕飞扬肯定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会儿我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啊,那还真是一场好戏。那人来到这里看到这副景象,脸色肯定很好看。” 李无归的情绪也有点变化无常,这会儿又用幸灾乐祸的口气等着看热闹。 如果可以的话,李无归确实很想留下来好好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毕竟这很有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机会。 但是李无归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他的语气也有带着几分明显的遗憾,说道:“这个时候不碰上,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嗯。我们的时间有限,而且对方的实力还是未知,我们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很有可能吃亏。” 燕飞扬实话实说,不会抬高自己,更不会贬低对方。 现在的真实情况就像燕飞扬说的那样,他们要做的就是以退为进,这样才能获得主动权。 虽然从表面看,似乎是燕飞扬和李无归暂时处于下风,但从长远来看,最起码他们这么做能够保存实力。 即使还不知道对方的真正身份,但是也不耽误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行动。 而且燕飞扬相信,就算他们这次没有和对方硬碰硬,对方也一定会再找机会重新来过。 如果这次试探没有得到对方想要的结果,那么下一次试探很快就会出现。反过来,要是这次试探多少给了他们一些线索,那么他们更要抓紧时间了。 因为对方急于确定他们的猜测,又或者说政府的合租计划已经不重要了,燕飞扬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李无归不知道燕飞扬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伙人的目的绝对不单纯,更不可能是什么计划就能满足的。 这一点光是从追魂术就能看出一斑,燕飞扬肯定也察觉到了,只不过对方还没有更明显的表现,燕飞扬最好的做法就是像现在这样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主动行动。 本来对方在暗处,燕飞扬和李无归就需要格外小心,抓住机会变被动为主动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采取行动就是最好的办法,两边的关系已经在默默发生变化。慢慢的,燕飞扬这边就会变成暗处,只不过对方一直没有意识到而已。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对燕飞扬没有好处,而且他一副被牵着鼻子走的模样,但其实正好相反,一切已经在燕飞扬的掌握之中。 “那我们快走吧。”李无归想通其中关节,好像突然感觉到时间紧迫似的,一下来了劲头。 李无归不是害怕,正好相反,他的心里还有点兴奋。就好像小时候玩的捉迷藏一样,你躲我藏,你追我赶,刺激又有趣。 燕飞扬确实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医院里的方老爷子还在等着,每一秒时间都要抢。 而且他们就算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可以看到那个和燕飞扬有关系的人,但是也不能保证对方一定会是本人出现。 如果是后者,那燕飞扬和李无归留在这里的意义就没有了。反而会将自己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这样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把这里的烂摊子都留给对方,让他们去找痕迹和线索,去发现他们想要的答案。要是对方足够聪明,说不定燕飞扬也能早点和对方碰上。 想到这里,李无归心里甚至隐隐有几分期待了。 如果真得像他猜的那样,燕家人倒是动作迅速,这么快就设计让燕飞扬入局,看来对方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各个方面了。 估计燕飞扬在京城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暴露在对方的监控之下了。 现在想让李无归相信这次的事只是一个巧合比登天还难。一环扣一环,看似毫无关联,但是深入地细想一下,其中的门道也不难猜测。 李无归的话音刚落,那边燕飞扬就点点头,单手将黑罐子提起,转身就走。(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3章 回到医院 李无归毫不犹豫地跟上燕飞扬的步伐,轻松一跳就回到地面。 “这里就不用管了?”李无归说着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就这么走了,留下的这个地方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让燕家人看到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来墓园祭拜的普通人肯定会吓一跳。 细想一下,李无归也觉得有些麻烦。所以才想问问燕飞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燕飞扬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把手里的罐子交给李无归暂时拿着。这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大坑差不多十米左右了。 李无归有点纳闷,但还是乖乖地接过了燕飞扬手里的黑罐子,随即默默站在一旁,耐心地看燕飞扬准备怎么做。 燕飞扬蹲下身,将之前破除四象镇魂阵的三才阵法全都恢复原样。他的动作简单流畅,几块石头和他的三根银针都被他收回。 在三才阵失去作用的瞬间,四象镇魂阵又恢复了原样。虽然比照之前力量有一定下降,但是用来迷惑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么一来,燕飞扬也不用额外施加障眼法了。 “可以了。除了行家就没人能发现了。”燕飞扬做完那些动作之后,说了一句。 李无归边点头边附和,说道:“嗯。而且这边看起来一副萧条的模样,平时肯定都没什么人来。” 李无归说着扫视了周围一圈墓碑,每一块上面都或多或少带着灰尘,有些因为年久失修都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这边真的很少有人来,这些墓碑的主人也鲜少有在世的亲戚朋友来看他们。 这片墓地连基本的清洁都保证不了,更不要说别的了。 不过这样也好,李无归也能放心了。不然的话,这里被他和燕飞扬弄成这样,肯定会吓到来墓园祭拜的人。 燕飞扬将这片地方恢复原样,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而且这也是专门留给对方的。 至于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燕飞扬和李无归今晚没有机会知道了。他们还要赶时间,来日方长,迟早会和对方正面交锋。 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们十分有默契地带着黑罐子离开了墓园。 周围的环境一片漆黑,黑色的罐子已经完全融入了夜色中。 燕飞扬和李无归行色匆匆,脚步不停地打开车门坐好。李无归的脚下一踩,车就嗡地发动,在路上疾驰起来。 黑罐子在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人的手里被有默契地调换着。这会儿李无归开车,燕飞扬就拿着黑罐子。 回去的时候需要抓紧时间,所以李无归主动坐在了驾驶座上。关键时刻他就发挥出大作用来了。 李无归的车技很不错,他不光开得稳,而且速度还快。 这会儿是晚上,墓园这边又是比较偏僻的郊区,所以路灯比较缺乏。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少路灯都不亮了,偶尔还有一个一闪一闪,气氛也变得有几分诡异。 但是这对车里的两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这会儿比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尤其是李无归,就算没有路灯,他也照样看得清楚,车速也越来越快。早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看清了所有路障。 这会儿返程足足比来的时候少花了差不多一半的时间。 燕飞扬的身体靠在椅背上,神情轻松,也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照这个速度,他们很快就能回到医院。燕飞扬之前预想过,差不多他们到病房的时候,墓园那边也会出现问题。 至于到底是什么人会去,燕飞扬也和李无归一样,有几分期待。他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用追魂术算计方家和他的人,当然也不排除神秘人会杀个回马枪的可能。 就在燕飞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的时候,李无归的车速慢慢降下来,紧接着一个刹车,车稳稳停住。 燕飞扬抬头一看,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医院门口。 白天在大门外排成长龙的轿车此刻早已没了踪影。毕竟已经是凌晨了,就算想要看领导也不至于这么拼。 不过一会儿天亮之后会不会又变成之前排队的盛况,就不一定了。 因为是凌晨,医院大门只有两个值班的保安。李无归开车进来的时候他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不甚在意地收回了视线。 这里是医院,当然也会有不少后半夜来挂急诊的病人,保安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李无归和燕飞扬先后打开车门,两个人走到医院大厅,没有丝毫停留直奔电梯而去。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注意他们两个,肯定要纳闷了。因为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看着也很精神,但是却提着一个黑色的罐子。 这种场景怎么看怎么别扭。而且他们两人又是凌晨出现在医院,难免会让人多想。 不过还好,正因为是凌晨,所以医院大厅没什么人,就连咨询台的小护士也都下班了。除了大厅天花板的一盏大灯之外,到处都黑乎乎的。 偶尔能看到打地铺的病人家属,大多是因为在京城看病,就在医院凑合一晚了。 燕飞扬和李无归还有任务在身,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在意别的。电梯很快就到达指定楼层,李无归接过燕飞扬手里的罐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身后。 李无归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他和燕飞扬只是约好在楼下见面。然后来不及寒暄就开车去了墓园。 所以李无归并没有和方家人打过照面,自然也就不知道方老爷子的情况,还有现场略微有点错综复杂的关系。 不过李无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合,他收敛起脸上习惯性的笑容,让自己尽量看起来稍微正经一点。 李无归从燕飞扬的话里也能大概判断出这个方部长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为了不给燕飞扬惹麻烦,李无归只好暂时调整情绪。 李无归跟在燕飞扬身后走了一段,长长的走廊只走了不到一半。李无归眼尖,就看到不远处某个病房外或坐或站的几个人。 说是几个,其实仔细看看还不算少。 除了两个男人还站着之外,另外一个男人已经坐在地上靠着墙歪倒睡着了。 病房门口还有几张椅子,坐了一对母女。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距比较明显,再加上长得还很像,所以不难判断她们的关系。 女儿好像有点虚弱,脸色是不太正常的苍白,靠着她妈妈的肩膀在闭目养神。 至于女孩的妈妈则在一边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大概是在哄女儿睡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看得出来大家的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到极限了。 最早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是温永锋。他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偶尔站累了就会在附近走一走。 他刚才正头靠着墙壁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的时候想要到处走走。时间已经过去大半,燕飞扬那边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温永锋也觉得有点纳闷,因为自从燕飞扬离开之后,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对方的安危,相反他最该重视的合作计划却被他放在了一边。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温永锋为了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就转身要活动一下。谁知他刚转头就在走廊的另一边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温永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下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脚步不停地向燕飞扬走去,走了几步在燕飞扬面前站定,声音颇有些激动地说道:“燕医生,你回来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再加上这一层也不光方部长一间病房里有人,所以温永锋就算再激动也注意控制音量。 燕飞扬唇角一勾,点头应声道:“嗯。” 温永锋的神情带喜悦和放松,燕飞扬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他当然高兴。 这时,温永锋又将视线落在李无归身上,笑着稳燕飞扬道:“燕医生,这位是?” “这是我之前说过的老家兄弟。他帮了我不少忙,顺便和我一起回来了。”燕飞扬简明扼要地和温永锋介绍李无归。 温永锋笑了笑点头和李无归打招呼。 李无归最会察言观色,看温永锋对燕飞扬的态度,就大概能猜到几分。连带着他对温永锋的印象也不错。 而且这也不是温永锋和李无归第一次见面。只不过上一次是在燕飞扬给温萱治病的时候。 那个时候温永锋的脑子早就乱成一锅粥了,眼里只能看到燕飞扬这个救了他女儿命的恩人。自然就没怎么在意一边的李无归。 不过李无归也不介意,他巴不得自己的存在感越低越好。太引人瞩目的话他反而要反省自己了。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温永锋就好像第一次见到李无归似的和他打招呼。李无归也不拆穿,露出平时笑嘻嘻的表情,主动伸手和温永锋握在一起。 温永锋先入为主,觉得只要是燕飞扬的朋友,那就一定是很有能耐的人。他说话的时候也就自然用对待燕飞扬的口气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4章 被拦在病房外 李无归心思活络,一下就猜到了温永锋的想法。他嘴角的笑容扩大几分,没有解释。 “老爷子的情况怎么样?” 燕飞扬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随口问了一句。 他们所在的位置离病房还有一段距离,再加上病房外的几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所以一时半会还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温永锋想了想说道:“一切正常,从你离开之后,病房门就打开过一次,方部长出来安慰方琼,还说让我们相信你不会有问题。” 燕飞扬听到温永锋的话,表情都没怎么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方部长还是很信任他的,这段时间不仅对燕飞扬和李无归来说要争分夺秒,对病房里的方部长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如果方部长这边出了岔子,燕飞扬和李无归那边无论如何都不会成功了。 虽说燕飞扬还有应急措施,但是那样的话就需要更多精力和内力。就算燕飞扬和李无归联手都不一定能做到。 所以方部长这边十分关键。但是燕飞扬之前并没有直截了当地和方部长说清楚,他也不想威胁或者给方部长太大压力。 而且这种事如果方部长不自己想通的话,燕飞扬再努力也没有用。 事关方老爷子,方部长会犹豫也是正常。不过现在听温永锋的意思,方部长适应地还不错。 最起码关键时刻方部长没有给燕飞扬添麻烦,更没有扯后腿。这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碌。 李无归在一边听着温永锋和燕飞扬说的话,大概也能将事情经过猜到几分。他本来还觉得方部长一定是最难搞定的人。 没想到,方部长意外地通情达理。不说别的,光是方部长能选择相信燕飞扬的话,而且按燕飞扬的话去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无归心里对方部长的印象也好了不少。已经没有一开始如临大敌般的戒备了。 他在跟着燕飞扬来到医院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管方部长是什么反应,他肯定都会是燕飞扬的后盾。 没想到到了之后才知道,是李无归想太多了。再看看燕飞扬始终一脸沉静的模样,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了。 李无归站在燕飞扬身后,微低着头,他只要默默在一边观察周围人的反应就可以了。 毕竟现在除了温永锋和方部长之外,别人的态度还有关系他还不是很了解。这也难不****无归,他最擅长的就是这钟观察人的差事。 “方家的人一直都在等你。燕医生你是直接去病房,还是?” 温永锋试探地问了一句,他怕燕飞扬还有别的安排,就没有贸然将对方引到病房去。 燕飞扬略一点头,说道:“我和他一块过去。”说着燕飞扬的视线扫过身后的李无归。 李无归会意地点头,又冲温永锋笑了笑。 温永锋对李无归的印象还不错,而且李无归和燕飞扬看起来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一静一动。 但是温永锋也能看出来,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关系非常好,甚至比一般的亲人兄弟还要强。 而且李无归和燕飞扬的相处也非常自然,这是温永锋之前不敢想象的。毕竟燕飞扬在他心里有不能随便靠近的光环存在。 李无归无形中给燕飞扬增加了一点人气儿,似乎也没有那么难接近了。 但温永锋还是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不管怎么说燕飞扬都是治好他女儿病的功臣。 温永锋也看到了李无归手里的黑罐子,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就恢复正常。他虽然也会有疑问,但是他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燕医生,这边走。” 温永锋说着主动把路让出来,让燕飞扬走在前面。 燕飞扬也不废话,迈开步子走在前面。李无归拿着罐子不紧不慢地跟在燕飞扬身后。最后垫底的是温永锋,他也一脸正色地跟了上去。 一会儿到病房门口,少不了还要接受方琼的问话,温永锋不跟着心里总是会不放心,他怕对方问题太多耽误燕飞扬的时间。 果然和温永锋猜测的一样,燕飞扬还没等走到病房门口,就被人发觉了。 第一个察觉到的人是孙医生带来的保镖。这家伙脸上一直架着墨镜,估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过了,反正从外表看不出来,这会儿的精神也不错。 保镖看到燕飞扬还有他身后莫名多出来的李无归之后,没有急着拦着对方,而是第一时间推了腿边的孙医生一把。 孙医生睡得迷迷糊糊,冷不防被人一推,整个人就像滚地葫芦似的趴在地上。 不光是身上摔得疼,主要是刚才那一下把孙医生吓得够呛,他惊魂未定,脸色惨白,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他要不是还顾忌这里是医院,差一点就大叫出声,到那时候才是真丢人了。 孙医生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忿恨地朝保镖看去,正准备好好训斥对方一顿,把他吓成这样,还害他出丑,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结果孙医生刚抬起头要说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他张张嘴,惊讶地看着来人。有一个人他不认识,但是为首的燕飞扬他再清楚不过了。 “你、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孙医生磕磕巴巴连话都说不好了,“你”了半天才强装镇定,咄咄逼人地问出口。 但是他这话一说完,就明显感觉有两道视线射向他,而且一道比一道凌厉,让他不禁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才能驱散那一股寒意。 “孙医生你是睡糊涂了吧?燕医生回来当然是给方老爷子看病了。”温永锋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医生,一字一句地说道。 孙医生回过神来,急忙调整了一下表情和态度,小心翼翼地顺着视线看回去。没想到居然没有燕飞扬,对方连看都没看他,好像把他当做空气。 那两道视线就是温永锋和另一个男孩看过来的。 温永锋也就罢了,孙医生知道他和燕飞扬是一伙的,再说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孙医生当然不可能和对方正面对上。 但是另外一个年轻人就不一样了,孙医生根本连见都没见过,而且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对方就敢这么嚣张,孙医生气的不打一处来。 这要是之前,孙医生肯定满肚子火都冲着李无归去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之前燕飞扬的事情之后,孙医生也多少长了一点心眼。 他不会再轻易地冲对方发脾气,万一又和燕飞扬似的,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更何况,孙医生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肯定不简单,他一直紧紧跟在燕飞扬身后,俨然就是一伙的。 孙医生可是领教过燕飞扬厉害的,李无归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平平无奇,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没办法,这股气孙医生只好硬生生地压下去。差点憋出内伤,脸也涨得通红,但是什么都不敢多说,只能尴尬地移开视线,不再说话。 孙医生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地上,仰头看对方显得他格外不上台面。他急忙站起身,挺直身体,拍拍身上的土,装作没事人似的推推眼镜。 李无归不屑地看了孙医生一眼,好笑地勾起嘴角,随即就移开视线,不在对方身上停留多一秒。 因为孙医生刚才的声音太大,原本就是浅眠的方琼也醒过来了。 方琼看到燕飞扬的瞬间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她语气都变得有些激动,说道:“你回来了?” 燕飞扬点点头,没有说话。 方琼也没有要和燕飞扬寒暄的意思,单刀直入地问道:“我爷爷的事你办妥了吗?” 方琼边问,手也不自觉抓住了燕飞扬的胳膊,一脸紧张地盯着燕飞扬看,唯恐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燕飞扬看着方琼紧张的神情,也没有计较对方手上的力气,还没等他说什么,身后的李无归有点看不下去,插了一句。 “大小姐,能不能劳烦你先松手?你抓着他,他怎么进去给老爷子看病,怎么办妥?” 李无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不含糊,也没有要商量的余地。 方琼听到李无归的话,不禁皱着眉头看向李无归,问道:“你是谁?” “他是我的朋友,给我帮了不少忙。”这次燕飞扬回答得很快,抢在李无归自我介绍之前就说了。 李无归正好也省了不少工夫,在燕飞扬说完之后,他还礼貌地和方琼笑了笑。 方琼听到燕飞扬的解释,心下的怀疑缓和了不少,但是眉头还是没有完全放松,看李无归的眼神中还是带着几分戒备。 方琼深吸一口气,松开抓着燕飞扬胳膊的手,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站到一侧给燕飞扬让开地方。 燕飞扬轻声道谢,然后敲了敲病房门。 很快,病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正是方部长。 虽然只是个把小时没见,但方部长看起来却好像又憔悴了几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5章 又见到方部长 方部长在病房里就听到外面走廊吵闹的声音了。他虽然一直密切关注着病床上的老爷子,但也时刻注意着门外的情况。 之前除了方琼敲过一次门之外,方部长就没有再离开过病房。 他不光要好好看着老爷子的情况,同时还要小心提防一旁的周先生。方部长的任务也不轻松。 不过还好老爷子的情况还算稳定,不然方部长紧绷的神经迟早要断开,那才是大麻烦。 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燕飞扬离开病房的时间也慢慢变长。而且暂时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就算是方部长,心里也难免有几分紧张和忐忑。 方部长看着墙壁上被燕飞扬插进去的木筷和香,一遍遍反复推算着时间,算计着燕飞扬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这期间,老爷子随身戴了几十年的玉佩也碎了,着实把方部长吓了一跳。 不过所幸一直到最后,只发生了这一点小插曲,没再有别的情况发生。方部长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病房里的方部长一心多用,不光要看着老爷子和那炷香,还有分神去顾虑周先生。 就在方部长觉得那炷香已经燃烧了大半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方部长皱眉仔细听了一下,很快就判断出来发声的是他女儿方琼。 另一方的话方部长没有听清楚,但是听到方琼的话,方部长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了。 只是方琼的一句话,方部长就知道,是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终于回来了。 方部长虽然还不知道对方带回来的是好解惑还是坏结果,但他那一瞬间一直提着的心总算可以稍微放一放了。 方部长还有点不敢相信,怕是因为自己执念太深产生了幻觉。就说是燕飞扬还没回来,外面也没有声音,一切都是方部长自己幻听的结果。 但是方部长没有死心,就算门外没人,他大不了就回来继续观察老爷子的状况就是了。 用燕飞扬的话说,现在的老爷子很正常,但是情况也十分凶险。一旦这边出什么问题,就会直接影响燕飞扬那边。 到那时候,估计是大罗神仙都对老爷子的病束手无策了。 燕飞扬离开的这段时间,方部长不断给自己打气。但是他面上丝毫都看不出来,还是维持着淡定的神色, 方部长也不能光管病床上的老爷子,一边的周先生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方部长不得不提起十二分小心。 方部长早就把周先生看透了,对方留在病房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机会让方部长对燕飞扬产生怀疑。 离间两人的关系之后,周先生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方部长虽然不能把周先生赶出病房,却可以完全无视对方。 不管周先生想到什么主意,又或者说什么话,方部长一律无视,一句话都不回答,更不会主动和周先生说话。 就这样经过几次之后,周先生也是聪明人,更何况他脸皮也不厚,就彻底明白方部长的意思了。 周先生也不想自找没趣,要是太过分被方部长记恨上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他和徒弟大老远从雾山过来,人生地不熟,京城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地盘,在这里硬碰硬吃亏的绝对是他们师徒俩。 周先生不傻,思量再三还是乖乖闭嘴了。但他心思一刻都没停下,他一直在想主意,怎么才能把脏水泼到燕飞扬身上。 所以周先生后来这段时间就没再说过话,不管在谁眼里看来都是吸取教训,一副深刻反省的模样。 但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方部长见周先生“老实”了,自然也不会主动过问对方的事。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还算和谐。 直到方部长意识到门外传来不对劲的声音,他大步朝门口走去。 在行动之前,方部长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先生一眼。 周先生不经意地和方部长对视之后,立刻收回视线。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莫名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方部长的这个眼神起到了不小的震慑作用。这么一来方部长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确实很不放心周先生,就连去开门这短短的一点时间,他也有点担心让周先生和方老爷子处在同一个空间。 不过有了方部长的这个警告似的眼神,周先生就算想干什么也会把心思收起来,绝对不敢轻举妄动了。 因为这样的话就太明显了,如果老爷子有任何不妥,根本不用怀疑第二个人。绝对就是周先生捣的鬼。 其实不光是方部长在防备周先生,就连周先生自己也有点担心。他也怕自己单独和昏迷的方老爷子在一块,万一老爷子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 到时候周先生就百口莫辩,怎么都说不清了。本来方部长就唯恐抓不到周先生的马脚,这下周先生等于自己主动送上门,方部长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方部长其实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离开,因为整个病房里,周先生反而是最希望方老爷子一点事都没有的那个。 周先生的这个愿望比谁都强烈。当然前提是当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要是方部长也在,自然就要另当别论了。 他们三个人在病房里,对周先生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他巴不得燕飞扬出什么岔子,他就能取而代之了。 但是无奈,天不遂人愿,一直到方部长离开病房,方老爷子的身上都没再出过任何问题。 周先生回想起来也一阵后悔,要是他之前能把握住那次好机会,现在的情况早就发生逆转了。 他也不用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百无聊赖地在病房里干坐着。 周先生心态还不错,虽然心里有点没底也有几分紧张,但他还是相信之后会有更好的机会。燕飞扬不可能一直不出错。 而且周先生也不相信方老爷子就会让燕飞扬这么治好了。 三魂七魄什么的根本就是闹笑话。周先生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之前他只不过是被燕飞扬的戏法蒙骗了而已,其实燕飞扬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说不定那家伙看着情况不对劲早就开溜了。 周先生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然的话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燕飞扬早该回来了。就算他不会来,方老爷子也应该恢复意识了才对。 但是现在,燕飞扬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就连方老爷子也一直不醒。 周先生是一点都不着急,心里还有一丝窃喜和期待。要是燕飞扬回不来才好。那就正中他的下怀了。 方部长会着急也是应该的,周先生一刻不歇地偷偷观察着方部长的神情和动作,时刻准备在对方精神意志脆弱的时候下手。 周先生的这个下手当然不是对方老爷子做出什么不利的事,他还没有那个胆子,就在方部长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主意很简单,就是抓住时机说几句话,动摇方部长的决心,让他和燕飞扬产生嫌隙,这样周先生就能坐享渔人之利了。 不过周先生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没有算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敲门。 之前不光是方部长,就连周先生也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声音。他耳朵一点问题都没有,之前都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高在上故意装出来的。 周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余光看着方部长的背影,不自觉有点口干舌燥,焦急地听着门口那边的动静。 方部长打开门之后看到燕飞扬的瞬间,脸上就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绷紧脸这么长时间,终于能放松一点了。 这一刻方部长也是难得的真情流露了。就连方琼也很少见到爸爸脸上有这么明显的表情。 到了方部长的位置,早就已经将喜怒不形于色深入骨髓中了。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想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病房外的几人,除了燕飞扬和李无归之外,都被方部长的表现吓到了,一个个呆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方琼也没有想到爸爸会表现出这一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选择沉默。 “燕医生,你终于回来了,快进来!” 方部长话不多说,赶忙留出空档,让燕飞扬快进病房给老爷子看看。 燕飞扬点头,大步走进病房。 李无归没有得到燕飞扬其他的指示,所以就无比自然地跟在燕飞扬身后,也要走进病房。 方部长察觉到李无归的动作,眉头一皱,不过不等他出言询问,方琼就代劳了。 “你进去干什么?你在外面等着吧。”方琼说着伸手拦在李无归前面,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无归没想到又是方琼,对方好像故意跟他对着干似的。但是李无归也不生气,他始终笑眯眯的。 正好方部长就借着女儿的话问道:“这位是?” 燕飞扬脚步一顿,解释道:“李无归,是我的朋友,他是来帮忙的,让他进来吧。”(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6章 魂魄怎么会在罐子里? 还是燕飞扬说话管用,方部长收起脸上的几丝警惕,立刻将给李无归让出地方,说道:“原来是燕医生的朋友,快请进。” 李无归看方部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下了然,看来这个方部长对燕飞扬的信任确实没话说。 而且刚才方部长看到燕飞扬的时候,那眼神和神情,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似的。 李无归就站在燕飞扬身后,比谁看的都清楚。那时候他就已经多少猜到了。这样也好,打消了他心中的顾虑。 李无归本来还以为这个方部长会是一个难缠的家伙,没想到在李无归看过所有人之后,方部长对燕飞扬的信任可能仅次于温永锋。 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标准了,毕竟温永锋完全把燕飞扬当成恩人和神医看待。方部长这边就不同了,因为燕飞扬还没有把老爷子完全治好。 所以李无归也有点惊讶,燕飞扬居然可以得到方部长这么无条件的信任。 不过这些都是李无归在心里默默分析的,他面上始终笑嘻嘻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有了方部长的话,李无归有礼貌地对方琼笑了笑,然后闪身走进病房。 方琼的脸上有点讪讪的,但也只能听话地收回胳膊,眼看着李无归的背影消失在病房,然后病房门又一次在她面前关闭。 深吸了一口气,方琼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回到位置上坐好。 部长夫人立刻凑过来检查女儿的情况,看到对方还算冷静,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女儿的状况,至于方老爷子的事,就交给他丈夫和燕医生去处理吧。 方琼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小疙瘩,但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她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吵吵闹闹。 那些都没有用,只会让方部长反感,而且还会影响老爷子的病情。所以方琼一直很冷静,也很听话。 就算方琼内心非常想进病房看一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没有爸爸的同意,她是不会主动提出来的。 刚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方琼完全可以在李无归被放行的时候,也跟爸爸提出要求。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方琼不觉得说出来有什么不妥。 但是方部长从头到尾的视线都集中在燕飞扬和李无归身上,没有多余的目光分给方琼。方琼自然也就找不到机会开口,最后只好默默被留在病房外。 坐在病房外的方琼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等待,这次燕飞扬回来了,但是她心里也没底,老爷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方琼只能在心里不住地祈祷,希望老爷子能够平安无事。 病房外的几个人,每个人心思都不同,也算是一出好戏了。 孙医生刚才被燕飞扬吓得不轻,这会儿还没怎么回过神来。好不容易燕飞扬进了病房,他才使劲大口喘气,渐渐平静下来。 心跳慢慢降下来的孙医生偷偷地观察着病房外的每一个人,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才放松下来。 不过他的心情也有几分复杂,这么长时间过去周先生都没有搞出什么名堂,这下燕飞扬回来了,周先生想要下手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孙医生不禁有点担心这之后该怎么办了。他对周先生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他也无暇顾及别人,他只要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么简单的事恐怕也不太好办了。 孙医生总觉得自己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虽然他已经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不妥,甚至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毕竟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子。 但是孙医生这种感觉还有点强烈,让他心里一阵没来由的不安。 思前想后,孙医生只好决定暂时不采取任何行动,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地上。 但是孙医生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开始寻找机会,最好是趁大家都不在意的时候,偷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李无归跟在燕飞扬身后一起走进病房。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第一会近距离观察这次任务的主人公,方老爷子。 方部长走在最后,把房门重新关好之后也重新回到了他一直站的位置。 燕飞扬径直走到老爷子病床边,弯腰观察老爷子的情况,还有他之前布置的屏障,每一处都仔细地检查过一遍。 就连墙上的那炷香燕飞扬也看过了,和李无归之前算过的时间没有出入。再加上他们飞驰回来浪费的这段时间,现在离香燃尽还有大概十几分钟。 听起来好像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对燕飞扬和李无归来说,十几分钟已经足够了。 燕飞扬注意到老爷子的玉佩不出所料已经碎成两半,就是帮老爷子挡了一次镇魂阵的冲击。 这一点燕飞扬已经预料到了。不光是他,身后的李无归也看到了。燕飞扬在观察的时候,他也没闲着,眼珠子微微一转,就已经把整个病房里的情况都摸清了。 包括病床上的老爷子,自然也有坐在另一边靠近角落的周先生了。 李无归的视线扫到周先生的时候还有点好奇,他没想到病房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看起来好像还有点本事。 但是李无归也没有再仔细看,是有轻重缓急,不重要的人和事自然要先放一放。 因为李无归发现,除了他之外,病房里另外两人,燕飞扬和方部长都把角落那个老者当成空气,谁都没有要和对方说话的意思。 李无归虽然不解,但也识相地没有多问,只是在心里也有了计较。 确定方老爷子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燕飞扬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方部长,说道:“方部长,老爷子的状况没出问题,谢谢你的努力。” 方部长没想到燕飞扬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下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做好你给我的任务罢了。” 燕飞扬边听边点头,又说道:“这就是最难的地方,我说的那些话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燕医生你这话太言重了,我才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父亲的身体肯定不会维持住现在的状况。 燕飞扬摇头,说道:“跟我关系不大,你愿意相信我说的话,这才是最重要的。” 方部长看燕飞扬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说这话是真诚的,没有想要和方部长谦让或者寒暄的意思。 方部长嘴角露出难得的浅笑,没再说别的。 “接下来的事就比较简单了,我已经带回了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只要让他们回到该在的地方就行了。” 燕飞扬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大概是为了配合燕飞扬的话,李无归也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黑罐子放在了一边的矮桌上。 罐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安静的病房里就显得比较突兀了。 方部长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无归的动作。他刚才关门的时候走在李无归后面,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手里的黑罐子。 他那时候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而且后来他的注意力就到了燕飞扬和老爷子身上,一时就把罐子的事放在一边了。 这会儿冷不丁听到声音,方部长看着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罐子,也不禁有点纳闷。 “燕医生,这是什么?” 方部长好奇,不过他也知道只要是燕飞扬带回来的东西,就一定和老爷子的病有关系。 燕飞扬简明扼要地回答方部长,道:“老爷子剩下的一魂一魄就在里面。” “什么?”方部长一听立刻惊讶地说出口,然后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是说,这里面,有,老爷子的,魂魄?” 方部长后一句话说的颇有几分艰难,一字一顿,好像完全不能接受。 方部长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合适了,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燕飞扬,好像在等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不管方部长怎么想,老爷子的魂魄都不能和眼前这个黑乎乎的罐子联系在一起。 想要方部长相信这里面有老爷子的一魂一魄,简直是不可能的是。这已经不是变戏法的范围了,这只会在志怪小说里出现的情节,怎么可能被自己碰上? 方部长心里一阵纠结,还没等燕飞扬解释,他的脑子已经隐隐有要混乱的趋势了。 迎着方部长一脸错愕,燕飞扬斩钉截铁地应道:“没错,就在这里。” “这、这怎么可能?” 方部长说话还是不太流利,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一时间还是无法相信燕飞扬的话。 就算这话是从方部长一直信任的燕飞扬嘴里说出来的,想要让他接受也非常难。 不光方部长,角落的周先生也愣住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皱眉惊讶地盯着黑坛子,眼神里都是戏谑。 周先生心里暗喜,暗道这次燕飞扬这次终于要倒霉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7章 等着看好戏 周先生眼神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燕飞扬,嘴角的笑意都要掩饰不住了。 破坛子里有魂魄这种鬼话都能说得出口,燕飞扬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根本不用周先生费力气想办法。 周先生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后悔,亏他之前还因为燕飞扬的事伤神。 这样最好了,燕飞扬自己搞出来的事,跟周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周先生甚至连话都不用说,方部长对燕飞扬的信任也会出现巨大危机。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完全怪不到周先生的头上。他可是自从燕飞扬走进病房,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老实地坐在角落,好像他就是这个病房里最多余的人。 周先生的心里本来还有几分不快,毕竟他是这里资历最深,也是大前辈,却被几个年轻人这么无视,一股气堵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光一个燕飞扬就够让周先生闹心了,偏偏这次又来了一个陌生的小年轻。那个黑瘦的年轻人跟在燕飞扬身后,笑眯眯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周先生眼睛微微一眯,他这几十年可不是白活的,什么人他看一眼就知道了,李无归这种他自以为自己看得透彻。 周先生连燕飞扬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莫名其妙出现的李无归。 但是当周先生没什么礼貌地打量李无归时,却不期然和对方的视线碰到了一块。他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完全不把对方当回事。 没想到,李无归脸上的笑容半分未减,依旧是笑眯眯的,就好像没看出周先生眼神里的嘲讽似的。 李无归的表现让周先生不由地皱了皱眉,他居然会被一个只会傻笑的小年轻无视。周先生更生气了。 周先生本来想狠狠瞪回去,但是他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因为李无归早就已经收回视线,再也没有多看周先生一眼。 周先生气极,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强压下这股怒火,恨恨地瞪了李无归一眼,暗道总能找到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谁知周先生的愿望这么快就要实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感叹老天爷长眼,终于听到他的心声了。 周先生还在心里诽谤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时候,就听到燕飞扬惊人的一句“老爷子的魂魄在黑罐子里”。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燕飞扬自己埋葬前程,可就怪不了他了。 周先生越想越觉得大快人心。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就算他不出手,燕飞扬也会给自己制造麻烦。 而且燕飞扬找的麻烦都是自寻死路,根本没有可能翻身,周先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燕飞扬失败求饶的模样了。 到时候周先生只要在背后推燕飞扬一把就齐活了。 周先生的眼前甚至都出现了过会儿就会出现的情况,燕飞扬瞬间就会从天上跌到地底。而他则会取代燕飞扬的位置,变成这个病房里唯一的权威。 到时候,不光燕飞扬这个障碍被扫除,就连方部长也会反过来将周先生重新捧高。 周先生师徒俩就会重新夺回主导,他们才是最有权力对方老爷子病情发言的人。那时候,不管他说什么,方部长都会照做,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虽然中间出了不少岔子,但是殊途同归,最后还是周先生师徒俩笑到最后。 燕飞扬做了那么多都是无用功,最后全部都会被周先生贬的一文不值。这是周先生一直都想做的事,如果他翻身了,第一件事就是将燕飞扬痛骂一顿。 周先生想着想着嘴角止不住上扬,他双眼微眯,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场景出现在眼前,他很快就能扬眉吐气一把,心里一阵兴奋。 他已经完全笃定这次燕飞扬绝对不可能再圆回来,毕竟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燕飞扬就算不想承认,也要掂量一下有没有那个本事。 甚至都不用周先生说什么,方部长这种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第一时间就会站出来质疑了。 关于这一点,周先生一直都不担心。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燕飞扬继续说下去,说得越多越好,那样就谁也没有办法替他说好话了。 果然不出周先生所料,方部长确实怀疑了,而且非常明显地皱着眉头反问燕飞扬。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方部长对燕飞扬的信任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动摇的。 周先生看似对病房另一边正发生的事毫不关心,但其实他的耳朵时刻都在听着那边的动静,就怕错过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 方部长的反应也在周先生的预料之中,不过他可不满足于此,他需要的是方部长暴跳如雷,然后对燕飞扬失去信心,彻底舍弃对方。 但是现在方部长的情绪显然达不到周先生预期的水平,可是周先生这会儿的处境有些尴尬,他不能轻易开口将矛头对准燕飞扬。 不然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说不定又会让方部长对他产生怀疑,原本聚焦在燕飞扬身上的问题也会一并算在周先生的头上。 周先生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光是想想,他就出了一头虚汗,心里忐忑不安地把刚才的想法压下去。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隔岸观火,什么情绪都不能表现出来,连话都不能说,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等一切都板上钉钉的时候,他再出来给燕飞扬补一刀,就大功告成了。 周先生自觉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这回绝对万无一失,一定可以把燕飞扬重创到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燕飞扬的话对方部长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他一时半刻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直直地看着燕飞扬。 “我父亲的魂魄怎么会在这个罐子里?” 方部长不管怎么想都不能接受,这个罐子怎么可能装魂魄?而且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罐子。 这个罐子的形状方部长从来没见过,但是他很确定就是最简单的样式,一点出挑的地方都没有。 “方部长,你先不要着急。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坛子,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 燕飞扬没有立刻解释,反而同意了方部长的猜测,这种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果然,这下方部长更加疑惑了,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燕飞扬身上,好像在等对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这只是你现在看到它的样子,和我们看到的时候有些不同。”燕飞扬又说道。 “什么不同?”方部长追问道。 “那时候罐子上有法阵也有封印,还有陷阱。总之你能想到的东西,基本也都能在上面找到。” 燕飞扬说的是实话。虽然最后神秘人没有在罐子上花太多力气,但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加起来也耽误了燕飞扬他们不少时间。 方部长没再说话,而是陷入了思考。从他一贯思维来考虑的话,恐怕燕飞扬早已经被赶出病房了。 因为无论是谁,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听到燕飞扬刚才那番话,一定都会把他当成疯子看待。 事关老爷子的性命,方部长不得不再三思量。 不过方部长毕竟不是一般人,他是亲眼看到燕飞扬之前表现的,所以心里多少也有了一点准备,而且对这种荒诞离奇的事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困难。 再说方部长一直都很信任燕飞扬,尤其是在老爷子玉佩碎掉之后,他更加肯定燕飞扬会是治好老爷子病的人。 就算现在出现了一些疑问,方部长虽然震惊,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不会轻易肯定一个人,更不会随便否定已经相信的人和事。 周先生的如意算盘又一次打错了,他以为方部长会因为老爷子的病情失去理智,震怒之下就会毫不犹豫地把燕飞扬赶走。 但是周先生低估了方部长的对事情的判断力。方部长确实血气上涌,不敢相信燕飞扬说的话是真的,但是这并不耽误他的想法和判断。 所以周先生预想中方部长的状态一直没有出现。方部长反而经过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反而比之前还要冷静。 尤其是听到燕飞扬的解释之后,方部长的情绪也慢慢平稳下来。他对燕飞扬的信任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推翻的。 方部长更愿意听燕飞扬解释清楚,就算他有很多地方都很难理解,但他也不会迁怒到燕飞扬身上,因为燕飞扬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 要是没有燕飞扬的话,老爷子也不可能是这样的状态,甚至还有恢复意识的可能。这在方部长眼里已经是最大的恩情了。 “好,我知道了。那怎么做才能把老爷子的魂魄拿回来?” 方部长沉默片刻,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头,看着燕飞扬认真地提问道。 “这个也不难,我们带它回来自然也有办法。”燕飞扬的话又给方部长坚定了信心。 李无归这时候也笑眯眯的开口调节气氛,说道:“没错,要不是因为身上没有趁手的物件,我们也不用大老远把它带回来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8章 银针不见了 李无归的话的确有用,原本沉闷地有几分尴尬的气氛,让他带着笑意和调侃的话语缓解了不少。 几个人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就连面上的神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 这就是李无归想要达到的效果。他看之前的气氛不太对劲,及时发挥自己的长处。尤其是方部长,让他能够放松一点。 这次的事说白了还是要看方部长的态度,毕竟方老爷子是方部长的父亲,不管怎么样都是方部长说了算。 也就是说在这间病房里,唯一能拍板的就是方部长。 如果不能取得方部长的信任,让方部长同意,燕飞扬也没有机会把老爷子的魂魄释放出来。 不过李无归也知道,这点小事肯定难不住燕飞扬。 再燕飞扬那边,治病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方部长不留余地地拒绝,燕飞扬还是会找机会让老爷子的魂魄回体。 李无归能猜到燕飞扬的想法,但是对方部长却又点谨慎。 大概这就是燕飞扬让他一起走进病房的原因之一,一旦方部长的反应超出燕飞扬的预想,那李无归就要发挥作用了。 李无归和燕飞扬分工合作,一个负责照顾方老爷子,另一个自然就要“照顾”方部长和角落里的周先生了。 这对李无归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甚至可以做到不着痕迹。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燕飞扬和李无归谁都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对待任何人。 还好,方部长的表现没有让李无归失望。他也能看出来,方部长确实非常信任燕飞扬。不然的话,现在随便换做别人,肯定都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李无归和燕飞扬还能一直站在病房里,就是方部长还愿意继续相信他们的最好证据。 “燕医生,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方部长主动开口问燕飞扬。 燕飞扬思索了一下,点头应道:“方部长还记得我走之前说过的话吗?” 方部长不知道为什么燕飞扬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之前,但还是点点头。燕飞扬离开病房之前叮嘱他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而且也一直照做。 那就好。您接下来只要按照我之前说的话做就可以了。 方部长眉毛一挑,疑惑道:“就这么简单?” 燕飞扬点头,说道:“没错。一会儿比较关键,任何关节都不能出现问题。他是病房里唯一的变数,就交给方部长了。” 方部长一下感觉自己肩上的压力也重了不少,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为难的神色,甚至连表情都如常的淡定。 燕飞扬的话虽然说得比较隐晦,但方部长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深意。他也没有立刻看向那个“病房里唯一的变数”,只是用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对方。 确定对方现在没有任何威胁性之后,方部长才看着燕飞扬郑重地一点头,算是给对方的承诺。 方部长虽然还不知道燕飞扬到底要做什么,但他一定可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也就是燕飞扬安排给他的任务。 这个任务算不上新,因为早在燕飞扬离开病房的时候就已经叮嘱过他了。就是要看好周先生,让对方不要有机可乘。 不过就算燕飞扬不说,方部长也一定会谨慎地看着周先生。他已经形成习惯了,时时刻刻都不忘注意角落的情况。 既然燕飞扬又提起了,方部长自然也会更加专注。如果对方有任何反常的举动,方部长绝对不会放过。 “燕医生,你放心吧。”方部长不动声色地和燕飞扬保证道。 燕飞扬微微点头,没再说话。方部长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没有问题。这点信任燕飞扬还是有的。 周先生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燕飞扬和方部长已经达成共识,他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能自拔。 方部长收回视线之后不着痕迹地将位置稍作调整,他悄悄地靠近周先生。因为动作幅度非常小,所以周先生压根没有察觉。 周先生现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自然没有多余地注意力去发现细微的不同。 燕飞扬看了李无归一眼,李无归立刻会意地将黑罐子拿起来放到离方老爷子最近的桌子上。 做好这些之后,李无归退到自己原来的位置。静静地观察着燕飞扬的一举一动。接下来就没有他什么事,他只要在燕飞扬施术的时候在一边戒备就可以了。 眼看一切准备就绪,周先生这才后知后觉得有些焦急。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本来他以为方部长还要更加生气,甚至不给燕飞扬弥补的机会。 但事实证明,周先生还是低估了燕飞扬对方部长的蛊惑。 只能说当局者迷,明明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知道燕飞扬是在装神弄鬼,但偏偏方部长就好像被关了.汤似的看不出来。 周先生不是冲动的人,他就算心里再着急也知道不能表现出来,他连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燕飞扬。 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让燕飞扬出错,这样他就能白捡一个大便宜。不用他出手,方部长也会对燕飞扬彻底失去信心。 周先生又错过了一个好机会,他总是计划得很好,但是事情的发展永远不会按照他计划的发展。 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各种问题,周先生的情绪越来越急躁,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当着方部长的面痛骂燕飞扬。 但是明知道这样不会有好结果,还会被燕飞扬反将一军,周先生当然不会那么傻,他还是继续静静地观察,他相信“好戏”迟早会上演。 燕飞扬之前已经仔细观察过方老爷子的情况,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没有出现大问题。 而且老爷子的情况也很稳定,现在是最好的机会,燕飞扬只要在这一炷香燃尽之前,将老爷子的一魂一魄归体,所有事情就能告一段落了。 万事俱备,就连东风也有了。燕飞扬将老爷子的玉佩拿走放到一边,又看了看百会穴和涌泉穴两处的银针,心下稍定。 黑罐子里的一魂一魄燕飞扬早已经控制好,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有任何问题,至于老爷子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燕飞扬小声念咒,就是爷爷教给他的追魂术最后一部分。他之前已经用追魂术找到了老爷子的魂魄,现在就是最后一步,用追魂术让魂魄回到它们本该在的地方。 燕飞扬的声音非常小,嘴部动作的幅度也几乎看不到。整间病房,除了李无归之外,在另外两人眼里,燕飞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老爷子一动不动而已。 方部长已经对燕飞扬的举止和动作很习惯了,这会儿更不会去打扰对方。 李无归能听到燕飞扬的话,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周围的环境上。 燕飞扬的话音刚落,他迅速伸手打开了罐子上的盖子,两者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声音不大。 罐子打开的同时,燕飞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飞快掐诀。 随后就看到燕飞扬的视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方部长和周先生什么都没有看到。 方部长没有多想,见识过那么多不可能之后,他已经不太会为这种情况感到惊讶了。 反倒是周先生,满脸疑惑地盯着空气看,有些浑浊的双眼还想看出花来,但是不管他怎么看都没有任何发现。 后来周先生的眼睛都有点酸疼了才无奈地放弃。 看着周先生在角落里出洋相的模样,李无归只觉得好笑,他可不会给周先生面子,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扩大了几分。 方部长看了燕飞扬一会儿没看出什么来,就又把视线放在了老爷子的身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忐忑地等待着。 方部长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在等燕飞扬给老爷子下诊断书,之前医院已经给老爷子下过病危通知书。 那种感觉方部长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可是现在他的感受比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部长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隐隐有种感觉,如果这次不成功的话,老爷子就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 方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坚持了很长时间,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到了极限,再这么下去就会是痛苦的折磨。 就在方部长焦急等待结果的时候,方老爷子一头一脚的两根银针突然微微颤动了几下。 虽然银针颤动的幅度非常小,但还是被方部长敏锐地观察到了。 方部长的视线立刻集中到银针上,紧张的等待着。 燕飞扬见时机差不多了,用最快的速度在方老爷子的头脚处各点了一下。他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快,旁人只能隐隐看到残影。 就连一直盯着银针的方部长也只是看到了燕飞扬的身体微微一动,却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等燕飞扬重新站好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枚银针。 方部长这时候才发现方老爷子身上的两根银针都不见了踪影。他当下心中大骇,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下意识就要大喊着提醒燕飞扬。(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29章 取香 燕飞扬像是猜到了方部长的意图,在对方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及时扬了扬手里的银针。 方部长眼前银光一闪,他下意识就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看清燕飞扬手里是银针之后,方部长才彻底松了口气,反应过来刚才是他太一惊一乍了,差点就酿成大错。 燕飞扬见方部长已经重新冷静下来,就微微点头和对方示意了一下。 方部长也回了燕飞扬一个眼神,告诉对方不用担心。 之前是方部长没有控制好情绪,从现在开始不会再发生同样的问题了。方部长既然已经引起重视,自然就不会再犯了。 燕飞扬收回视线的时候,反手一翻,掌心里的银针就不见了。 这手好本事李无归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就是一个字:快。他的视线没有在燕飞扬的动作上多停留。 李无归对燕飞扬有足够的信心,所以他更担心的是方老爷子的状况。 在来的路上,李无归听燕飞扬简单的提起过,方老爷子维持之前的状态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也就是方老爷子平时身体一直硬朗,再加上命魂保住了,不然的话说句不好听的,老爷子早就没命了。 更别说方部长还能有机会等到燕飞扬,还能再看到老爷子恢复意识的那一天。 但是另一方面也更加说明,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强弩之末。如果这次救不会来,那就是真的没戏了。 所以李无归一直有点担心老爷子是不是还能继续坚持下去。虽说任务已经渐渐接近尾声,但他没有丝毫想要庆祝的喜悦。 没到最后一刻,事情始终充满各种变数,谁也不知道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什么事。 李无归这是第一次见到方老爷子,说白了方家怎么样和他真没多大关系。但是燕飞扬不一样,他是唯一可以让老爷子恢复意识的人。 这也是李无归担心的地方。要是方老爷子没有醒过来,或者还有其他的问题。到那时候,难免方部长不会迁怒到他人身上。 而燕飞扬就是最有可能被牵连的人,说不定方部长会把这段时间受到的所有压力一股脑都怪在燕飞扬身上。 就算方部长还能保持冷静,但是方家人就难说了。 李无归刚才在病房外已经将方家主要的几人都看了一遍,心里也已经有数了。 燕飞扬要面对的不只是方部长一个人的责难,还有整个方家的人,他们因为知之甚少,判断依据单一,对燕飞扬的抱怨也会格外多。 李无归想得很多,但却是都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他在这里就是为了应付这些可能。 和李无归不同,燕飞扬还是淡定如初,甚至连神情都不曾变化。他的眼里只有方老爷子,他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让老爷子醒过来。 至于其他的事,就不在燕飞需要解释的范围内了。 拔下方老爷子头脚的两根银针之后,方老爷子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连病床都发出了一点异响。 这一点响动,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很多人心上都掀起了涟漪。 只不过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方部长只是双目微睁,紧抿着双唇,一脸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父亲。 但方部长的表现也就仅限于此,他还是非常理智的,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而且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在没有完全了解情况的时候,他不会再轻易让情绪外露了。 李无归和燕飞扬的反应差不多,毕竟老爷子的表现只是正常反应,根本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只有周先生的反应最大,他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燕飞扬又弄了什么幺蛾子。 他觉得燕飞扬做什么都是装神弄鬼,但是心里又不免有几分害怕,万一真的让燕飞扬招来什么东西,是第一个遭殃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所以周先生的心里一直有挥散不去的惧意,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撑。 刚才那一下让周先生的肩膀一耸,明显被吓到了。 他回过神来之后急急看向周围,发现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才松了口气。 但是最初的惊讶过去之后,周先生的心里却冒出一丝窃喜,而且这种情绪很快就占据了他的大脑。 周先生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让燕飞扬再搞出更多事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方部长也会失去耐心。 而且周先生对方老爷子的病情也很了解,只不过他没有办法让病人恢复健康。不过他知道老爷子是绝对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的。 差不多的情况再来几次,作用就和周先生一开始要给老爷子扎针是一样的。燕飞扬当初是怎么说他们师徒俩的,没想到天道轮回,那些话转一圈又会报应到燕飞扬身上。 想到这里,周先生心情一片大好,差点就笑出声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燕飞扬悲惨的结局。 于是周先生的脸上就露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容,虽然他一再掩饰,但不自觉上翘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好心情。 怕让人看出端倪,周先生急忙用手捂住嘴,装作嗓子很痒似的咳嗽了几声。 周先生学得很像,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出和普通咳嗽有什么区别。而且其他人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方老爷子身上,所以周先生很自信不会有人发现他心情正好。 只是周先生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谁都有可能看不到,但其中一定不包括李无归。 周先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还有他的情绪都被李无归看在眼里。病房不大,里面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相当于是在李无归的眼皮子底下。 就是这样的程度,周先生做什么都一目了然。他还妄想能瞒过所有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大概整间病房只有方部长无暇顾及周先生的一举一动。他的注意力刚才一瞬间被老爷子吸引了,也就暂时把任务放在一边。 李无归早就猜透了周先生的想法,只不过对方的能耐根本不足为患,所以李无归也懒得搭理他。 不过这回周先生的情绪外露地有些明显,李无归只好稍微给对方一点警告,反正等燕飞扬把方老爷子的事情搞定,也一定会好好处理周先生他们的事。 这时候就不要李无归着急出手了,他做好该做的,顺便让周先生老实一点,不要再想着给燕飞扬添堵。 周先生正四下打量,想要再三确定没有人发现他的时候,不期然和李无归冰冷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李无归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周先生,眼神凌厉,像是已经把周先生完全看穿似的。 周先生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森森冷意,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但表面还是咬牙维持正常。 但是更让周先生觉得不寒而栗的是,李无归的视线冰冷,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 看起来有几分实在和憨厚的笑容,却配上那样骇人的眼神,更加具有冲击性。 周先生愣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吓住了。 他立刻收回视线,就连脸上的笑容也都瞬间褪去,脸色因为紧张而变得惨白,心跳也无意识加快,不自觉抓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喝了一大口。 喝过水之后周先生才觉得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后怕,尤其是李无归刚才的神情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经过这次之后,周先生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了,也不会再想着给燕飞扬找事了,最起码暂时可以消停一会儿。 李无归的目的很简单,见周先生浑身僵硬,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警告。李无归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自然地收回视线,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但眼中的凌厉已经完全消退了。 燕飞扬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方老爷子,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手一抬,就把之前他亲手插进墙壁里的木筷拔下来了。 他的动作稳准狠,筷子在他手中,香却一点变化都没有,连香灰都没掉,还是原来的样子。 “水。”燕飞扬这时候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方部长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余光就看到李无归几乎在燕飞扬说话的同时,就已经动起来了。 李无归轻车熟路地把水倒在桌上的碗里,然后又退回到之前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李无归一句话都没说。 李无归和燕飞扬的默契不是盖的,在旁人眼里看来是值得惊讶的部分,但对他们来说就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燕飞扬连看都没看李无归,直接将还未燃尽的香放在水里。 本来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香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一见到水之后立刻就散开了。水面上飘着一层香灰。 而且原本完整的一炷香也只剩下一小段。 方部长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炷香剩下的那一段就是还没有燃烧到的部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0章 香灰水 因为燃烧过的部分已经变成香灰了,此时就飘在碗里,还有一部分已经和水融合在一块,连同水的颜色都变了。 方部长有点目瞪口呆地盯着碗看,他之前听燕飞扬说过这炷香不会产生香灰,又或者说香灰不会掉落。 而且整炷香都没有燃烧的迹象,因为根本看不到有烟的迹象,甚至连味道都没有。更别说外形了。 这炷香自从点上就没有任何变化。一开始方部长还很在意它,但是后来就慢慢转移注意力了。不管怎么看它都没有丝毫不同。 直到燕飞扬把香放进水里,方部长才意识到他之前的想法大错特错了。 这炷香不光一直在燃烧,最重要的是,它也在计时。相当于老爷子的命运就掌握在这一根香上。 不过还好,虽然方部长反应的有点慢,但是还剩下那么一段就说明老爷子的身体没有问题。 燕飞扬将手中剩下的那一段香放在一边,然后对着碗里的水吹了口气。 碗里的水轻轻晃动,然后瞬间就变成了淡灰色。水已经完全和香灰融合在了一起。除了碗还是和之前的一样以外,其他的都不一样了。 方部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燕飞扬的动作,眉头皱起他都没有察觉。 “方部长,把这个给老爷子喝下去。” “我来?”方部长总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他怎么说也是当事人,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度,万一再出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但是燕飞扬的表情却很淡定,他摇摇头又说道:“你来最合适,没有关系的,只要和之前一样就可以了。” 方部长嘴唇一抿,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之前给老爷子喂梧桐水的时候就是他亲自上阵,当时也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尤其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方部长需要顾虑的事情也变多了。 方部长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像之前一样淡定。 可是燕飞扬都已经说了,方部长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默默呼出一口浊气,郑重地双手接过燕飞扬手里的碗。 把碗拿到近前方部长才有机会好好观察,无色无味,和普通的水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颜色大不相同。 可是老爷子真的可以乖乖地喝下去吗?方部长再怎么信任燕飞扬,这时候心里也不免有点打鼓。 但是燕飞扬既然都这么说了,就算是硬着头皮,方部长也一定会照做。 方部长端着碗凑近病床上的老爷子,用勺子一勺一勺将碗里的水喂给对方。 于是就出现了和之前那次一样的情况。本来方部长以为这回一定会从老爷子的嘴角漏出大部分香灰水。 但是结果完全出乎方部长的意料,老爷子就好像能感受到似的,每一勺香灰水都被他喝下去了。 那一瞬间方部长甚至出现了错觉,他觉得老爷子已经醒过来了,不然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老爷子紧闭的双眼,还有和之前一无二致的表现,都像是给方部长泼了一盆冷水,让他一下就冷静下来。 方部长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放到一边,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专注地给老爷子一勺一勺喂水。 集中精神之后做事的效率自然也就跟着提高了。很快,方部长手里的碗就见了底,香灰水都被他喂给老爷子了。 方部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身汗,他这会儿才察觉到,随便用手擦了一把额头,都是汗他也没怎么在意。 方部长比任何人都要紧张,他也比任何人都要关心老爷子的状况。 就算只是简单的喂水,方部长也精神紧绷,出汗也是正常。 给老爷子喂完水之后,方部长把手里的空碗递给燕飞扬。燕飞扬接过碗来对方部长点了点头。 方部长做得很好,速度快而且合格。 燕飞扬没再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方部长有些纳闷,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燕医生,接下来怎么办?” 燕飞扬淡淡地回道:“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从现在开始只需要等。” 方部长没想到燕飞扬会这么回答他,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看了看病床上的老爷子,和之前比还是没有明显的变化。 方部长不禁有点着急,但又有理智地问道:“那燕医生我们还要等多长时间?好几个月吗?” 如果真像方部长说的这样,他可能会有些失望,但好歹也算是有盼头,心里也有希望,最起码不会崩溃。 但是燕飞扬听了方部长的话,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就算我们能等,老爷子的身体也扛不住。” 方部长听到燕飞扬的话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燕飞扬看方部长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想多了,但他也没有说破,而是又补充了一句:“不出意外的话,老爷子很快就会醒。” 方部长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目光灼灼地盯着燕飞扬,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确认道:“燕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父亲很快就能醒过来?” 燕飞扬点头,神情坚定不容置疑。 方部长看到燕飞扬的表现就放心了,他也知道只要是燕飞扬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但可能是方部长在病房里待了太长时间,所以他刚才那瞬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一定要反复确认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都是真的。 “方部长你放心吧,燕医生的话你还信不过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一下表情,免得一会儿老爷子醒过来看到你的模样又要担心。” 李无归在这个时候笑着插了一句。他这话是对方部长说的,但是他一边说还一边冲燕飞扬使了一个眼色。 燕飞扬当然注意到李无归的动作了,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李无归在这个时候调节气氛,顺便帮燕飞扬解释了一下,方部长紧张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 而且方部长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 “对,没错。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方部长恍然大悟,马上开始琢磨一会儿老爷子醒过来之后怎么和他解释发生的这一切。 之前老爷子短暂清醒的那一会儿,方部长也没来得及和对方解释为什么大家都会在医院里。 这回老爷子要是醒过来,方部长一定会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老爷子。 方部长还在想着的工夫,病床上的老爷子突然动了动手指。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发现的居然是周先生。他刚才让李无归吓到了,一直都默不作声,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周先生的视线没有地方放,只好看着方老爷子的手打发时间,大脑早就一片空白了。 所以周先生看到方老爷子手指微动的时候,下意识就说出口了:“人醒了!” 等到周先生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话都已经说出口没法收回来了。 但是病房里没有一个人看他,除了他之外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方老爷子身上。 方部长也意识到老爷子的手指在动,他脸上的惊讶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他完全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快就有反应。 他本来听到燕飞扬说不用几个月,很快就能醒过来的时候,心里还挺高兴,但是也没敢猜时间太短。 方部长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老爷子会在第二天或者下一秒就醒过来。 所以方老爷子有反应的时候,方部长的惊讶程度完全不亚于周先生。只不过他对情绪的控制要远远好于周先生。 方部长立刻弯腰靠近老爷子,眼睛一眨不眨,就怕错过老爷子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 接近着没过多久,老爷子眼皮下的眼珠也小幅度地动了动。 这种看似不明显的动作却也没有瞒过方部长的双眼,他心里一喜,抿着嘴唇,怕自己表现地太激动吓到老爷子,所以就一直克制着。 李无归站在一边看得清楚,方老爷子这是要醒过来的预兆,估计用不了几分钟,很快就能恢复意识了。 果然不出李无归所料,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几下之后虽然整个人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又过了一会儿,老爷子原本紧闭的双眼就一点点睁开了。 方部长一直耐心地等待着,焦灼的心被他很好的掩饰起来了。 看到老爷子终于睁开双眼,方部长那一刻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他反复揉着自己的双眼,就怕是自己的幻觉。 他不光揉自己的眼睛,还抬头看向燕飞扬和李无归,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说道:“燕医生,李医生,你们看到了吗?我父亲醒过来了!” 李无归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医生”,感觉不是一般的别扭,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煞风景地纠正方部长的话。 闻言燕飞扬只是点头笑了笑。 李无归的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说道:“我们都看到了方部长,这是好事,您应该高兴才对。”(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2章 转移话题 方部长紧接着点头,应道:“我明白了燕医生,那我该怎么和老爷子解释才好?” 他的担忧也不是没有理由的,现在关键不是他们能不能理解,而是怎么让老爷子顺利地接受他们的解释。 想起之前老爷子清醒的那短短的一会儿,方部长虽然说起了昏迷的事,但老爷子显然没有这段记忆。 “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可以了。现在你或许可以先顺着老爷子的话来,之后再解释也可以。毕竟现在老爷子还在恢复期,也不宜太浪费精力。” 燕飞扬说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爷子,对方的状态还不错,不过他还是建议方部长不要太心急。 方部长听了燕飞扬的话,也觉得放心多了,不住地点头,说道:“燕医生,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人之常情,老爷子刚醒过来,你会着急也是正常。我也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老爷子,不过暂时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 燕飞扬又淡淡地补充一句。 方部长频频点头,显然已经把燕飞扬当成领路人了,似乎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觉得有道理,而且会照做。 燕飞扬却好像没发现方部长的变化似的,说完之后就收回视线,安静地站在一边,不打扰方老爷子和方部长说话。 “爸,您就是睡得时间太长了,所以身体有点僵,很快就会好了,您先休息一会儿。”方部长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声音也压低了,语气中带着商量。 方部长很了解老爷子的个性,都是从年轻时候保持到现在的倔脾气,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和他对着干,不然老爷子肯定要不高兴。 结果果然不出方部长所料,老爷子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说话虽然还是一样没什么力气,但是神色也精神了不少。 就像燕飞扬说的那样,老爷子的身体一直都在好转,每一秒都和刚醒来的时候不一样,变化很大。 照目前的速度,老爷子的身体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平。到时候别说翻身,就是下地走路都不是难事。 只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不能急于一时。 “我记得……你和我说这是医院,对吧?”方老爷子慢慢就想起了之前的事。 “您不是在睡觉吗这段时间?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方部长喜出望外,但还没忘控制音量。 “我又不是一直睡觉,怎么可能不记得?上一次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不是还和我说话了吗?”老爷子说着,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责备。好像在埋怨儿子的记性越来越差。 方部长不管老爷子说什么都是笑着,换做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还有机会和老爷子像这样聊天。 见儿子不说话,方老爷子还以为对方真的忘了,又耐着性子提醒道:“就是那回,你还问了我不少乱七八糟的问题,还说我昏迷了。” 方部长有点惊讶,他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还记得之前他说过的话。 不过方部长心里高兴之余还有点担心,老爷子都把话说到这了,他该怎么解释才能不引起老爷子的怀疑。 “爸,你累不累?想不想吃饭?”方部长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转移话题。 方部长这招转移话题确实不怎么高明,燕飞扬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一边的李无归都忍不住皱眉了。 就连老爷子也一头雾水,直接给了方部长否定的答案,说道:“我不累也不饿。你还没告诉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老爷子的精神恢复地不错,但是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就是方部长也有点招架不住了。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方部长怕自己要是没说好,万一再刺激着老爷子就不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方部长急中生智,及时说道:“哦对了,爸,小琼从国外回来看您了。” 这招果然管用,方老爷子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眼神也像发光似的看着儿子,问道:“是吗?那个丫头不是在国外待的好好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方部长见老爷子兴致上来了,而且又没有再纠结之前的问题,心里也松了口气,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他该怎么和老爷子解释方琼回家的事? 首先肯定不能告诉老爷子方琼是因为他昏迷才回国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方部长更不能和老爷子说方琼已经离婚的事。 这件事可大可小,虽然方部长和夫人已经释怀不在计较了,但是难保老爷子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老爷子一向最疼方琼,要是知道方琼在国外受了委屈,肯定会情绪激动,对老爷子的身体没有任何好处。 老爷子又是刚清醒没多久,肯定不能受太大刺激。 斟酌半天,方部长在老爷子追问的视线中,无奈之下只好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方部长故意说得平淡。 “她回来还能是什么原因?就是想您了呗,她这会儿就在外头呢,我去叫她进来跟您说说话。” 方部长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不妥,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方老爷子没有怀疑就相信了儿子的话,主要是因为他的注意力都被乖孙女吸引了,急忙说道:“快点去叫小琼,让我的乖孙女在外面待着算怎么回事?” “好,我这就去。” 方部长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这么一来,病房里就只剩下燕飞扬和李无归,还有周先生了。 方老爷子这会儿才有空注意周围的情况,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边的燕飞扬。因为对方身上的气场太强,让人无法忽视。 方老爷子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光是从面相和气质上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和内在,而且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立刻就看出燕飞扬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虽然站在那里不说话,但老爷子很欣赏对方这份沉着和冷静。 方老爷子没有立刻询问燕飞扬的来历,而是又把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另外两人。 看到李无归的时候,方老爷子的视线也停留了片刻。 李无归察觉到老爷子的视线还回了对方一个笑容,脸上笑眯眯的神情始终不变。 老爷子大概是受到李无归的感染,神色轻松了一些,轻轻地点头和李无归示意,他对这个黑瘦的小伙子印象也不错。 李无归看起来挺精明,不过老爷子一眼就看出对方没什么坏心眼,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最后方老爷子的视线就落在了角落里的周先生身上。 和周先生视线对上的时候,方老爷子的神情不禁变得有几分严肃,之前看燕飞扬和李无归时候的好心情也都收起来了。 周先生看起来比方老爷子的年纪要大不少,在常人眼里就是一个世外高人似的老者。但是却瞒不过方老爷子的双眼。 方老爷子很快就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没有在周先生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他对这个来路不明的老家伙没什么好印象。 周先生本来还想趁这个机会和方老爷子套套近乎,好不容易方部长离开了病房。他的时间不多,因为方部长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但是周先生还没等有所表现,老爷子就已经把视线收回去了。 周先生一下就愣住了,他之前和老爷子没有任何交集,怎么对方好像对他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他刚才明明看到老爷子和燕飞扬还有李无归都点头示意了,偏偏到了他这里就出了岔子。 周先生怎么都想不明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也打算放弃,刚才一定是巧合,因为根本说不过去。 周先生心里犯嘀咕,但是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不过他又开始有新的计较了。 想不通方老爷子是什么态度,对周先生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问题。 周先生还在纠结的时候,病房门又一次打开了。这次是两个脚步声,一个冷静淡定,另一个则稍微有些凌乱。 不用想也知道另一个肯定是方琼。 果然,方琼也顾不上进来之前妈妈的叮嘱,快步走进病房,直奔病床上的老爷子走去。 方琼脸上的惊讶和担忧在看到老爷子的瞬间就变成了巨大的喜悦,她没有方部长那么善于控制自己,几乎是立刻就流下眼泪。 方琼坐在老爷子床边,手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老爷子没想到方琼看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原本他还一脸笑容地迎接乖孙女,这下他也有点着急了。 “小琼,乖孙女,怎么哭了呢?谁惹你生气了?” 方老爷子急急地问道,还想抬手摸摸孙女的头,但他体力还没恢复,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就连简单的抬手都很费劲。 方琼急忙摇头,说道:“没有人惹我生气,我就是看到爷爷太高兴了,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方琼连脸上的泪水都来不及擦,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3章 暂时隐瞒 方老爷子听到方琼的话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原来是这么回事,爷爷还以为有人欺负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方老爷子的担忧消失,又重新被高兴取代了。 方琼也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她怕老爷子着急才好不容易说了那么一句话,但是说完之后她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刚才在病房外,方部长已经和方琼都说好了,不让她提离婚的事,更不能说老爷子昏迷住院的事。 前者方琼还能理解,但后者她就不太明白了。就算她不说,老爷子又不傻,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如果她被问了的话怎么办? 但是时间太紧,方部长也来不及和方琼解释很多,只是告诉她老爷子醒了,还有说话的时候多注意点。 方琼也来不及多问,她听说爷爷醒过来的时候,差点高兴地尖叫出声。用手拼命捂住嘴才没有立刻喊出来。 就连部长夫人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们都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快就恢复意识。而且看方部长的神情,老爷子的情况应该很不错。 部长夫人也放心了,还不忘叮嘱方琼要谨慎一些,别忘了她爸爸交代的事。 方琼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老爷子到底怎么样了,不管妈妈说什么都急急地答应着,其实都没怎么往心里去。 方部长一看女儿激动的模样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也笑着叹了口气让女儿走进病房。 方琼看到爷爷的那一刻心里百般滋味,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老爷子的脸看。 她有段时间没有回国,也很久没有见过老爷子了,但是爷孙俩平时一直都有联系,所以关系一点也没有变的生分。 这次也是一样,一听说老爷子病了,方琼第一时间就回国了,跑前跑后在方部长忙工作的时候,都是她在照顾老爷子。 方琼有多拼命,看她的身体就知道了。她这段时间压力也不小,不然也不会累出病来。 多亏了燕飞扬及时发现了方琼的问题,才避免了她身体进一步恶化的可能。 虽然方琼的体会没有方部长那么深,但是她也非常感谢燕飞扬。不过她和燕飞扬接触的时间也算不上长,如果对方要做什么是她不理解的,她也一定会直言不讳地问出口。 这一点方部长就和方琼不太一样了。两个人就好像调换了似的。本来一开始是方部长很不信任燕飞扬,是方琼一个劲儿和他推荐燕飞扬。 现在完全反过来了,成了方部长比方琼还要更信任燕飞扬,各种程度上来说都是这样。 这也不难想,燕飞扬帮了很多忙,而且都是方部长亲眼所见,他想怀疑也没有证据。无形中就对燕飞扬越发信任了。 方琼对燕飞扬的印象也很不错,只不过现在要是再和方部长比的话,她很可能就不占优势了。 不过看到燕飞扬现在这么得方部长信任,方琼还是挺欣慰的。 毕竟一开始谁都不相信燕飞扬,也包括她在内。但是后来第一个转变看法,愿意让燕飞扬试一试的也是她。 “乖孙女,不要哭了。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爷爷也想你了,这回你说什么都要在这多待几天才能走,知道了吗?” 方老爷子假装生气地和方琼“约法三章”。 方琼眼里还有泪水,鼻子也一阵阵发酸,但还是笑着使劲点头。 方老爷子见孙女都答应了,他也乐得合不拢嘴。 一边的方部长看到老爷子这么高兴的模样,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局面总算是稳定住了,而且老爷子的情况看起来也不错。 方琼又陪老爷子说了点无关紧要的事,基本上都是关于国外的趣事。 老爷子也不知是没想起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提起过方琼丈夫的事。 方琼虽然有点纳闷,但心里更多的是庆幸。老爷子不提,她自然也不用绞尽脑汁地编理由了。 一老一少,就这样聊了不少。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老爷子听,方琼则负责说。 方琼一刻不停,在国外碰到的所有好玩的事,恨不得一股脑儿都告诉老爷子。老爷子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方琼,听得非常认真,时不时还会点点头。 “这次正好公司要在国内发展业务,我就被派到这边来一段时间。这不我立刻就过来看您了。” 方老爷子了然地点头,说道:“这真是不错,既不耽误你工作,又能回家陪陪爷爷。” 老爷子确实很高兴,特别是听到方琼说这次能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之后。 不过该来的还是得来,方老爷子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下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大事。 “对了,爷爷差点给忘了,你这次回来和你对象说好了吗?别再让人家有什么想法。” 方老爷子是真的替方琼担心,毕竟她是在国外结的婚,有很多地方和国内不一样,凡事也要问问对方才行。 其实方老爷子也是担心方琼,随便问了一句。他还是很相信自己孙女的,这么简单的事对方肯定都安排好了。 但是方琼却被问住了。她不想骗老爷子,可是又不能实话实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方琼没有办法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一边的方部长。 方部长也不犹豫,对女儿使了一个眼色之后,装作不经意地笑答:“人家在国外也挺忙的,这次就没跟着一起回来。” “对,就是这么回事,他最近可有的忙了,我就自己回来了,爷爷您不用担心。” 方琼也很机灵,接过方部长的话又补充了几句,让这个理由听起来更加可靠。 而且方琼自觉也没有说错什么,那个人最近确实要有的忙了,毕竟打官司可不是什么省时省力的活。 而且方琼这次也没打算放过对方,数罪并罚,这次说什么方琼也会把对方告到监狱里去。 不过这些事就没有必要告诉老爷子了,不然老爷子肯定要担心,还会心疼方琼一个人在外面吃苦。 这些方部长和方琼都知道,所以他们很默契地谁也没有告诉老爷子真相。但是他们也没准备隐瞒一辈子。 说还是要说的,但也要考虑场合和时机。现在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机会,就算要说他们也要等老爷子身体恢复到从前那样再考虑。 “那就好,你们都商量好了我就放心了。” 方老爷子也没再追问。 大概是因为说了不少话花了一些精力,老爷子也有点累了,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方琼第一个看出老爷子已经累了,就没再说话,屏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老爷子。 方部长随后也发现了,也没再说话,站在一边和方琼一样注意老爷子的每一个动作。 很快,老爷子就因为体力耗尽睡着了。 “燕医生,我父亲这是……” 方部长见老爷子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猜对方是熟睡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看向燕飞扬确认道。 燕飞扬点头,应道:“嗯,老爷子睡着了。刚恢复意识说了那么多话还是挺耗费力气的,不需要担心。这也说明老爷子的身体素质不错。” 听了燕飞扬的话,方部长才彻底放下心来,紧张的神情也得到了放松。 燕医生,那我爷爷这回是不是就彻底没事了?方琼还是有些担心,为了不吵到爷爷,特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燕飞扬没有直接开口说是或者不是,毕竟事关重大,为了能让方琼安心,他想了想之后说道:“你们可以让医院给老爷子做个检查,看看结果。” 如果只靠燕飞扬一面之词,未免看起来有些单薄,说不定还要被人说是信口开河。 不过燕飞扬已经直截了当地说让方家人给老爷子做检查,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方琼沉吟片刻,点头应道:“我知道了燕医生,我们会尽快安排。” 燕飞扬“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燕医生,我父亲以后要怎么治疗?”方部长这时候走到燕飞扬身边,小声地问道。 方部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来求医嘱了。 燕飞扬在方部长眼里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医,他已经不会再觉得对方年纪小,或者经验不够了。 甚至现在谁要是对燕飞扬表现出一丝怀疑,方部长都会第一个不答应。他是直接受益者,老爷子从昏迷到清醒,都是燕飞扬的功劳。 不管燕飞扬是怎么做的,他做到了,方部长看中的更多是结果。 “一切照常就可以。到了老爷子这个年纪,还是要多注意一些,不要勉强,要多休息。”燕飞扬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真是太谢谢你了燕医生。要不是你,我父亲可能就……”方部长没有说完,但是大家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燕飞扬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老爷子意志坚定,也帮了大忙。” 方部长听到这话,神情中带着佩服和赞许。 看着几个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角落里的周先生早就气的冒火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4章 各想退路 周先生只能在一边干瞪眼,因为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他也根本插不进去,而且他也有预感,如果他这个时候不看气氛地插嘴,一定会变成众矢之的。 万般无奈之下,周先生只好继续在一边装聋作哑。 他怎么也想不到方老爷子居然会醒过来,而且看起来一切正常。 本来周先生以为这还是燕飞扬变得戏法,但是不管他怎么看都看不出破绽,更别说揭穿对方了。 以至于到后来周先生都开始怀疑会不会是方老爷子真的被燕飞扬治好了。 周先生的立场也开始不坚定了。他自认为判断力不输给任何人,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捣鬼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燕飞扬也不例外,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但是这么一来不就是逼着周先生承认燕飞扬治好了方老爷子吗?而且还是用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的野路子。 周先生完全不能理解,甚至不能相信。就算方老爷子已经表现的和正常人无异,他还是想不通。 到底燕飞扬做了什么,不就是几个变戏法一样的动作,还有满口胡言乱语,又是魂魄又是鬼怪的,这种封建迷信的话各奔不能让人信服。 就连周先生从医几十年,也只能想到那一招,而且还是对老爷子身体没有任何好处的办法。 可是燕飞扬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否定了周先生的法子,而且用自己的办法在一天之内就让老爷子恢复了意识。 周先生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管周先生有多么不想承认和不能接受,方老爷子已经被燕飞扬治好了。 而且燕飞扬整个过程只在方老爷子身上施了两针而已,其余时间也不过是给老爷子喝了几碗水而已。 在普通人眼里,和周先生的想法是一样的。就是燕飞扬不费吹灰之力就治好了老爷子。 和燕飞扬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就是周先生。他一开始说的信誓旦旦,牛皮都被他们师徒俩吹到天上去,结果还没等施针就被燕飞扬当众揭穿了。 这个梁子结下之后,周先生不止一次想要给燕飞扬点颜色看看。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一直到最后老爷子醒过来,周先生都没有采取任何有作用的行动。 等老爷子又睡着之后,周先生也渐渐察觉到一股危机感。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现在所有事情基本都尘埃落定了,也就是算账的时候到了。 周先生好像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局面,他故作镇静地呼出一口浊气,面上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这时候周先生几十年的功力就派上用场了。就算他什么都没做,但越是这种时候,气势上越是不能输。 这招确实有用,年轻一点的,比如方琼就被周先生气定神闲的模样唬住了。 方琼见老爷子已经休息,余光不经意瞥到角落的那个人,这才发觉原来病房里不止他们几个人。 方琼下意识皱起眉头,她对周先生没什么好感,更何况都到了这时候,她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了。 但是看到一脸淡定的周先生时,方琼的心里还是不禁有些疑惑。 都到了这时候,周先生什么事都没办成,就算不是立刻道歉,最起码也不应该继续这么嚣张才对。 方琼本意想把话和周先生说清楚,但是看到周先生的气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方部长见多识广,几乎是立刻就看穿周先生的想法。他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神色淡淡地看着周先生,说道:“周先生,我想也是时候该我们谈一谈了吧?” 周先生头皮发麻,背后冒冷汗,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面上的淡定,似乎毫不在意。 方部长也不恼,又说道:“我父亲刚睡着,为了不吵他老人家休息,我们还是出去说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徒弟孙医生应该还在外面等着吧。” 周先生虽然已经竭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还是瞒不过方部长的眼睛,而且他听到方部长的话时心里就隐隐一震。 再加上方部长语气中明显的嘲讽还有他嘴角的笑容,通通都被周先生看在眼里,他会忐忑也是应该的。 现在周先生只能寄希望于病房外的徒弟了。他徒弟多少还比他能说会道一些。虽然说要把他们两个完全从这次的事中摘干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只要能平息一下方部长的怒气就是好事。 这种事只有孙医生能做到了。他之所以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基本都是靠他的那张嘴。 不然像孙医生这种没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来到京城。 想到这里,周先生的心反而稍微平静一些了。他现在所有的希望基本都押在孙医生身上了。 只要孙医生努把力,他们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周先生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还想着要扳回一局,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不再是之前故作镇定的严肃,而是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 方部长当然一眼就看穿了周先生的变化,但是他除了觉得好笑什么多余的感觉都没有。他甚至都懒得拆穿周先生,他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就等着一会儿周先生和孙医生这师徒俩看到彼此之后,准备用什么馊主意来蒙混过关了。 方部长的心里不禁有几分期待,就好像看小丑表演一样的心情。 方琼注意到方部长的神情,心下稍定,父女连心,她大概能猜到对方的想法,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有数了。 看着病房里几个人好像变脸似的表情,李无归都快要被逗乐了。接下来就要有热闹看了,他可不会错过。 燕飞扬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是很感兴趣,不过他看了一眼表,这会儿回学校的话,宿舍肯定进不去了。 这么晚了回去的话,少不了要吵醒宿管员给他开门,到时候更麻烦。 思前想后,燕飞扬也只能暂时留在这里,等天亮之后再走是最稳妥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李无归,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瞬间就达成了共识。 李无归这下心满意足了,燕飞扬也要留下来,这样他也不用和燕飞扬一块离开了,他也能正大光明地看看那师徒俩准备怎么开脱。 方部长说完之后就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个动作是面对着周先生做的,摆明就是让他离开病房。 周先生虽然心里郁闷,无地自容的涨红了脸,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淡定的神色,尽量不让人看出端倪。 故意放慢速度站起身,周先生把病房里这短短的几步路,硬是走了好几分钟才到门口。 方部长从头到尾都一言未发,就站在周先生的身后,连一句催促的话都没说过。好像就跟对方耗上了似的。 周先生本来算计得很好,如果方部长受不了在这里就呵斥他,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大做文章,转移和模糊焦点是他最擅长的了。 但事情又一次出乎周先生的意料,他本以为方部长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一股脑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失算了,方部长根本一点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就跟在他的身后,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过周先生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有两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的他浑身不得劲。 但就是普通的视线,周先生总不能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原因大喊大叫,所以这股气他只能咽下去。 憋闷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周先生最先受不了,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到了病房门口。他实在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憋坏了不可。 看着周先生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李无归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老家伙真是太有意思了,从一开始就像演戏似的,自己给自己安排那么多没用的东西,结果还想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激怒别人。 李无归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始终笑眯眯的。 病房门打开之后,周先生第一件事就是找徒弟的身影。他已经等不及要赶紧和对方通个气,毕竟现在能救他们的就只有徒弟了。 但是周先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眉头皱起,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他的心一下就沉下去了。 周先生急不可耐地到处找徒弟,但是长长的走廊里哪还有孙医生的影子? 门口只有三个人,方部长夫人、温永锋,还有孙医生雇的保镖。剩下的别说活人,就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周先生意识到大事不好了,他冷汗直流,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大脑,差点气昏过去。 “怎么了周先生?你的徒弟去哪儿了?” 偏偏这个时候方部长的声音在周先生的身后响起,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 周先生下意识吞了口口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来孙医生是扔下师父自己一个人先走了。”方部长淡淡道,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没关系,既然是周先生要找徒弟,我当然要帮忙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5章 逃跑被逮 周先生听到方部长的话却没有一丝高兴,反而连身体都紧绷起来了,他的心想打鼓一样跳个不停。 他不敢接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与其被对方抓住话柄,还不如装傻。 “既然周先生不反对的话,那我就让人把孙医生带回来。我觉得你们师徒俩肯定有很多话想说吧?” 方部长的语气没有明显波动,但听在周先生的耳朵里就是带着一股冷嘲热讽的意味。 周先生索性装傻到底,不管方部长说什么他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下巴微抬,一脸清高。 都到了这个时候,周先生还能摆出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李无归都不禁有点佩服对方的厚脸皮了。 不过方部长话都说出口了,周先生也神气不了多久了。 周先生的心里根本没有外表表现的那么淡定。他又气又急,大脑却一片空白想不出好主意。 他气的是孙医生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一看苗头不对,就丢下他一个人跑了。要是说起来,如果不是孙医生的话,周先生根本不会来京城,也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了。 周先生又把所有事情都算在了孙医生的头上,他现在太后悔了,要是当初没有顾念师徒之情答应孙医生的话,他这种身份何苦在这里受人白眼。 他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方部长立刻把孙医生找回来,他也趁着这个机会和对方断绝师徒之情。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周先生已经转变了心态和想法,他现在甚至比任何人都希望抓回孙医生。 而且不过就是几句话,周先生已经想好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孙医生的身上了。 周先生和孙医生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师徒俩,偏偏这种时候,俩人出奇的默契。不光周先生是这么盘算的,就连孙医生也早已经想好说词了。 孙医生早在燕飞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找机会消失了。 他比周先生有更便利的条件,他本来就在病房外,什么都不用说就能轻轻松松离开这个地方。 眼看形势不好,孙医生觉得这次他们师徒俩很难翻身,说不定会被方家的人秋后算账。 孙医生眼珠子一转,逃跑的心更加坚定了。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坐在走廊上,一副烂泥糊不上墙的模样。 自从燕飞扬他们走进病房之后,孙医生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病房门,他一直在等着里面的动静。 孙医生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万一燕飞扬失败了,他们师徒俩说不定还有机会。所以他在病房门外一直在心里念叨着绝对不能让燕飞扬成功。 但天不遂人愿,孙医生念叨了那么多愣是没起作用。方部长打开门之后说老爷子清醒过来的时候,孙医生的脑袋轰的一声,心道这下全完了。 孙医生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没有表现地过分惊讶,但是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这个地方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他必须立刻离开,要是走晚了,他都能想象的到方部长会怎么对待他们师徒俩。 孙医生就这短暂的一瞬间想起了周先生,但是下一秒就把对方抛在脑后了。这会儿自保才是关键,他一个人都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哪还有时间管别人。 所以孙医生几乎没有犹豫就要撇下周先生一个人走,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留下周先生在这里周旋,他就有更多时间离开这里。 没有任何犹豫,在方部长和方琼一起回病房之后,孙医生眼珠一转,装作肚子疼的模样,用手捂着肚子,一脸纠结地站起身。 一边的温永锋立刻就把视线投射过来,眼神平静地看着孙医生。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也给孙医生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孙医生察觉到了温永锋的视线,但他不敢和对方对视,他可是知道温永锋的气场,要是正面对上的话,孙医生只有认怂的份儿,分分钟就会露馅儿。 所以孙医生就正好借着肚子疼的缘由,光明正大地低下头,好像疼痛难忍似的。 就连一边的保镖都发现有点不对劲,想要问问他怎么回事。孙医生故作艰难地摆摆手,说自己只是肚子疼要去厕所。 保镖就点点头没再说话。 孙医生低着头也看不到温永锋的反应,只能感受到那道凌厉的视线一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但是孙医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想了一件事,就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现在无比后悔,早知道会到这一步,打死他也不会削尖脑袋一定要拉上周先生一起来京城。 孙医生自以为演技很不错,他大小也算个医生,装病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他就这样捂着肚子,一边步履艰难地朝厕所地方向移动。 在长长的走廊尽头有公共厕所,从那里出来拐弯就是安全通道。那里的楼梯能够一直通到医院楼下。 孙医生都已经计划好了,他装作去厕所,然后趁这边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从楼梯那里溜走。 这条通路孙医生早就看好了,就等着一切板上钉钉之后,他就从那里不知不觉地溜走。 除了孙医生之外,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病房里。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他的动作,再说他现在就是一个讨人嫌的存在,估计他在不在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无形中给孙医生的逃跑降低了不少困难。 说干就干,孙医生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尽头的厕所走去。经过楼梯的时候他还特意斜了一下眼。 这一会儿就会是他逃跑的通道,他当然要好好看清楚了。 孙医生走进厕所之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刚次一路走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而且一直被人盯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孙医生在厕所里焦灼不安地踱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偷偷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这边离病房有一段距离,但孙医生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病房外只有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注意他的方向。 孙医生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之前紧张不安的心情也瞬间就被喜悦代替。 事不宜迟,孙医生来不及多高兴一会儿就闪身走到楼梯口,他怕发出太大声音一开始都是轻手轻脚地下楼。 等他觉得足够安全之后才大步跑下楼梯,一步不停地直奔医院门口而去。他都已经能看到医院外的马路了。 孙医生面上一喜,心想还是他聪明,及时发现不对就从上面逃出来了。到时候就算方家想要算账,他人都已经在雾山了。 正高兴的工夫,孙医生一时不察,胳膊就被人从后面钳住了。 孙医生脚步一顿,一脸不爽地回头,想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识趣,在他正高兴的时候凑上来,他非得好好骂对方一顿不可。 但是这一回头孙医生就愣住了,面前的人一点都不像是不小心拉住他的胳膊,反而像是专门来找他是的。 因为对方的穿衣打扮很像孙医生从雾山带来的保镖,不光是外表,就连气势都非常相似。 孙医生一瞬间就明白了大半,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看了对方一眼,默默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我赶时间。”孙医生的话冷冰冰的,一脸镇定地和来人对视。 孙医生的身后就是宽阔的马路,因为是凌晨,路上没什么车,但是医院门口还是有不少出租车等在那里。 也就是说孙医生只要摆脱眼前这个人,随便坐上一辆出租车就能离开这里。 但是近在眼前的距离,孙医生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眼前这人的来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不过事情的发展显然不会顺从他的意愿。 “孙医生,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对方脸上不带表情地问道。 一听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孙医生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 “没、没什么,上面太闷了,我下来随便转转。”孙医生一本正经地扯谎。 对方没什么反应,听孙医生说完随后又说道:“是周先生找您回去,方部长也想让你们师徒俩好好聊一聊。” 孙医生面色一下变得惨白,对面的人都提起方部长了,他就算再怎么耍赖也不得不跟着对方走一趟了。 孙医生的胳膊还在对方的手里,他根本挣脱不了,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逃跑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万般无奈之下,孙医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我这就和你回去。” 对方听到这话周身的气势才稍微收敛一些,但是钳制着孙医生胳膊的手却一点都没有放松。 孙医生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但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逃跑,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大脑不停转动,想在回到病房之前想出为自己开脱的好主意。 他一边想还一边在心里反复咒骂着,恨自己运气不好,要是从燕飞扬一回来他就逃跑的话,根本不会有被抓回来的可能。(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6章 努力撇清自己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孙医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对方回病房。 看着视线里越来越远的马路,孙医生一阵悔恨,只能重新想办法。 孙医生在电梯里就一直谋划着一会儿怎么让自己全身而退。他已经不指望他们师徒俩能一块离开这里了。 所以为了保全自己,孙医生几乎是立刻就决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周先生身上。 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过任何有价值和作用的意见,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充当周先生的翻译。 从头到尾,孙医生除了说话之外就没有干过别的事。甚至就连给方老爷子诊病都不是他干的。 与其说是他这个当徒弟的不能抢了师父的风头,倒不如说是因为他那两把刷子根本上不了台面。 要不是因为孙医生没什么真材实料,他也不会大老远把周先生带到京城来。 本来孙医生还以为周先生会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这下看完全反过来,他不禁有点庆幸,幸亏让周先生一同过来。 不然的话他就算想找一个替罪羊都找不到。现在有周先生这个现成的人在,孙医生的心情也慢慢淡定下来。 一会儿到了病房之后,他什么都不用说,只要把全部的罪责都推到周先生身上就行了。 就算方部长想要怪罪,孙医生顶多算是给周先生帮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但是周先生就不一样了,给老爷子看病的是他,施针方法也是他提出来的。 从头到尾都和孙医生没有任何关系。他不用负任何责任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有了这样的想法,孙医生一下就觉得有了退路,而且十拿九稳,没有任何问题。 孙医生回到熟悉的楼层之后,远远地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病房外站着。甚至包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周先生。 大概是因为有些不齿一会儿自己要做的事,孙医生的眼神躲闪,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并没有和师父对视。 所有人都齐了,方部长也站得好好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孙医生。燕飞扬和李无归站在方家人身后,这次的事和他们关系不大,他们也不好站得太靠前。 周先生就站在方部长旁边不远,在看到孙医生被方家的保镖带上楼的时候就瞪大了双眼。 他本来还在心里存有一丝侥幸,说不定孙医生只是有事离开了一会儿,但是这下他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家伙就是要撇下他一个人逃跑。 越想越生气的周先生不禁对徒弟怒目而视,似乎在谴责对方居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这样的话他也不用担心什么师徒情谊了,既然孙医生不仁在前,就不能怪他不义了。周先生就算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徒弟身上也不会觉得有一丝愧疚。 他们师徒俩都是一样的想法,但又非要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说服不了别人。他们自己早巴不得能和对方撇清关系。 孙医生跟在保镖身后亦步亦趋来到病房门口,站在众人面前,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孙医生,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方部长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双眼平静无波地看着孙医生,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对方的心上。 孙医生身体有些紧绷,后背全是冷汗,但他硬是在嘴角扯起一个笑容,说道:“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这种小事就没必要给方部长添麻烦了,所以我就没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方部长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又说道:“都这么晚了,孙医生还是不要到处乱走为妙。” 方部长的话虽然听起来平平无奇,但孙医生还是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孙医生一时没有说话,闻言只是轻轻地点点头,顿了一下又说道:“没想到方部长这么着急,还让人出来找我,真是费心了。” 孙医生皮笑肉不笑地客套着,心里还在琢磨怎么三言两语把矛头对准周先生。 “孙医生才是客气了。不过这你确实不应该谢我,要谢就得谢谢你师父。”方部长说着看向一边的周先生,补充道:“要不是你师父有事情和你商量,我也不会派人去找你。” 方部长这就等于是不着痕迹地将周先生“卖”了。而且方部长自始至终都是一脸坦然,好像周先生确实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似的。 但其实这次和周先生没有一点关系,他从来没有和方部长提过要去找孙医生回来。虽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徒弟不回来的话就没人给师父顶罪了。 不过就被方部长这么说出来,周先生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几丝尴尬,随后就被他掩饰起来了。 孙医生听到方部长的话,眼睛微微一眯,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装作不经意地瞥了周先生的方向一眼,紧接着又把视线收回。 周先生吃了哑巴亏,也只能默不作声。 “对了。孙医生怕是还不知道吧?老爷子已经醒过来了。” 方部长又主动说道。 孙医生现在特别纠结,因为他明知道这是对方给自己下的套,却只能硬跳下去。 没办法,孙医生只好装作不知情,一脸惊讶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一定是方部长您的孝心感动了老天,老爷子能醒过来您肯定是头号功臣。” 孙医生已经开始用他三寸不烂之舌恭维方部长了。他也知道这里说了算的是谁,现在多说几句好话总是有好处的。 大概是孙医生表现地过分惊讶,站的最远的李无归的笑容都扩大了几分。看两个人演戏确实很有意思。 方部长看着孙医生瞪大双眼一脸惊喜的模样,眼里没有丝毫神采,也不接对方的话茬,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老爷子能醒过来,要多亏了燕医生。孙医生,你觉得呢?” 方部长说话的时候,“孙医生”三个字特意被他加重了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孙医生不傻,又最会察言观色,怎么可能听不出方部长话里的深意。但他除了尴尬地讪笑,根本无法反驳。 不过他的脸皮也够厚,硬着顶着压力不住地附和道:“没错没错,方部长说的太对了,都是燕医生的功劳。” 孙医生说完之后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还装模作样地到处找寻燕飞扬的身影,说道:“燕医生在哪儿呢?我可得好好和他说声谢谢,以后有机会还要向他讨教一下,真是了不得的年轻人啊!” 不得不说,孙医生这一招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取得方部长的信任,索性从燕飞扬身上下手。 拉关系、套近乎,都是孙医生的拿手绝活。 孙医生满眼放光地看着燕飞扬的方向,只要对方能为他说一句话,他这次就能平安渡过。 但是很显然,孙医生这个没头没脑的愿望要落空了。 燕飞扬压根就没有给孙医生任何一个眼神,就算是自己的名字被人提及,他的神情也没有一丝波动。 燕飞扬这时候正站在所有人最后,他利用短暂的时间调节内力,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休息。 所以燕飞扬对外界的干扰都可以自动屏蔽。不光是孙医生的话,就连方部长说话他也一样没什么反应。 因为得不到燕飞扬的回应,孙医生的面上也有些无光,好像一个人唱双簧一样尴尬,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燕医生肯定也累了,我们以后还有机会,也不急在这一时。” 在场的其他人,除了周先生之外,都子看着孙先生自说自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却都有相似。 孙医生也知道自己脸皮厚,但他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拆自己的台。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孙医生之前不是还说燕医生是旁门左道,不足为信吗?” 方部长说话的时候或许还给孙医生留了几分余地。但是方琼就不一样了,她从来有一说一,不会给任何人留面子。 再说这是关系到老爷子安危的大事,幸亏他们听燕飞扬的没有轻信周先生和孙医生这师徒俩的话,不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麻烦事。 不光老爷子醒不过来,而且能不能撑到明天早上都是一个未知数。 还好,方老爷子醒过来了。否则方琼一定会埋怨自己一辈子。 所以方琼非常感谢燕飞扬,以至于这会儿听到孙医生想要和燕飞扬攀关系,立时就怒了,她没好气地把孙医生堵了回去。 “方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那不是对中医了解不深吗?”孙医生说到这顿了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紧接着又补充道:“这方面我确实需要检讨,不过您也看到了,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转述我师父的话,有很多事我其实也不知情。” 孙医生说着一脸无辜地看着方琼,这番话他说得毫无压力,而且语气平常,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7章 质问 周先生在一旁听到自己的徒弟一脸淡定地把脏水往他身上泼,气得够呛。而且他没想到居然被对方抢了先。 这下周先生没了先机,很有可能被孙医生牵着鼻子走,到时候他不管说什么都没人相信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周先生气急,怒不可遏地瞪着眼睛斥道。 周先生瞪眼看着孙医生,就差伸出手指直接指到对方脸上了。 孙医生显然不为所动,周先生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他就是要激怒周先生。 周先生和孙医生这对师徒虽然平时就各取所需,没有利益不会聚在一起,但不代表他们不了解对方。 孙医生就非常了解周先生的德行,所以他做每件事都是有计划的。他之前的话就是为了激怒周先生而说的。 而且孙医生非常有把握,周先生绝对会气得跳脚。结果不出他所料,对方一下就被激起来了。 面对周先生的严厉质问,孙医生反而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故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师父我哪里说的不对吗?您这么厉害,方家不就是看中您的实力吗?” 孙医生故意模糊焦点,每一句话都在给周先生挖坑。如果对方生气反而正中他下怀。 他现在巴不得周先生能表现地再不冷静点,那样的话基本不用孙医生使什么力气,周先生自己就会把自己套进去。 孙医生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给我住嘴!要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怎么可能会给方家的老爷子看病?我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周先生气的直跺脚,要不是旁边还有人看着,谁也不怀疑他会冲到孙医生那扇他两个耳光。 孙医生也被周先生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壮着胆子没有后退。有这么多人在,他量对方也不敢真的动手。 现在不过都是虚张声势罢了,孙医生自认为不会被这种伎俩吓到。 “师父你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保重身体要紧。”孙医生假惺惺地说道,之后说的才是关键:“犯错了没关系,给方部长陪个不是,求他原谅您就好了。” 孙医生就是要坐实这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周先生一个人的错,他们两个除了是名义上的师徒之外,没有一点关系。 周先生气得话都要说不出来了,但他气到一定程度反而冷静了不少。他也知道没必要和这种货色动气,万一气出好歹还是让对方白捡便宜。 孙医生说完那番话之后心里还一阵得意。他的神情始终一脸认真,就是一本正经地说假话。 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不光是周先生怒目瞪着他,就连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明显的鄙夷。 孙医生有些心慌,但他还是强自镇定,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视线。 方部长和方琼听到孙医生忘恩负义的话,都皱起眉头,连看都懒得看孙医生一眼。 他们虽然都知道周先生才是有决定权,唯一懂医术的那个。但是经过孙医生这么一闹腾,大部分人的矛头都转而对准了孙医生。 孙医生急于撇清自己并且往师父身上泼脏水的行为,引起了众怒。 “你说这次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方部长冷不丁问了一句,冰冷的视线就落在孙医生身上。 “对啊,方部长。我和师父来的时候您可都看见了,我就是负责传话,至于师父要用什么办法,我也插不上嘴啊。” 孙医生连个磕巴都不打,张嘴就来,说的好像他有多委屈似的。 方琼一看到孙医生的模样就反感,语气颇有点厌恶地打断对方的话,说道:“看你这意思,要是能插嘴,你还能阻止你师父不成?” “那肯定的啊。我要是知道师父要用的办法那么厉害,对老爷子的身体没有好处,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孙医生睁着眼睛说瞎话。一个劲儿给方琼下保证,就差对天发誓了。 不过就算要发誓孙医生也不怕,他本就不在乎这一套,发誓对他来说不过就是说几句话的事,他不信这套,也不怕有报应。 “你不是医生吗?这些东西你说你不懂?” 方琼声色俱厉地问道。直接抓住孙医生话里的漏洞质问对方。 孙医生一愣,卡壳了几秒,但他脑子转得快,为了撇清自己,索性把老底都翻出来了。 “我哪算什么医生啊?我就是到处给人讲讲课,宣传一下我们医院罢了。就算有病人我都交给师父了。” 孙医生继续装可怜,明明是骗人的勾当,却被他说的好像另有苦衷,让人同情似的。 但是孙医生的计划又要落空了,这话对方琼没什么用,方琼完全不为所动。 方琼对孙医生说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她还是找到了不少破绽,这就是她能抓到对方把柄的机会。 “也就是说你从来没帮人看过病?”方琼直截了当地问道。 孙医生直觉方琼这话有些不对劲,所以他动了动心眼,没有完全把话说死。 “不是的,大小姐你误会了。我怎么说也是个医生,还是会给病人看病的,只不过别的工作比较多,所以看病这方面自然就减少了。” 孙医生边说边赔着笑脸。虽然心里早就在抱怨方琼多管闲事,但面上却不能有丝毫表露。 但是方琼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连珠炮似的提问都快把孙医生逼上绝路了。 孙医生就怕自己一着急就把实话说出来,到时候被对方抓住把柄,他就再难撇清自己的干系了。 所以孙医生每一步都谨小慎微,唯恐落人口实。但他脑子已经乱了,完全没有了刚来的时候那副淡定的模样。 “那我问你,老爷子的病你到底能不能治?”方琼也不想和孙医生多说了,她已经彻底看清这师徒俩了。 “我、我……”孙医生被方琼的气势压倒,冷汗直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好狠狠心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不能……” 他也只能这么说。事已至此,当着燕飞扬还有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可能说出那个“能”字。 还没等方琼再说什么,孙医生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没那个能力,所以我才叫师父一起来的,我师父才是能给老爷子诊病的人。” 孙医生不浪费任何一次机会将众人的矛头引到周先生的身上。 周先生本来还站在一边看方琼把他徒弟问的哑口无言,心里稍微放松了几分,谁知道这个孽徒又掉过头来坑他。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次的事和你完全没有关系,都是你师父的错?” 方琼懒得和孙医生纠缠,看了眼前的师徒俩一眼,又问孙医生道。她没想到孙医生真的这么没脸没皮。 不过方琼也另有对策,孙医生想得没错,她确实在故意给孙医生布陷阱。一步一步引导对方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虽然我知道一个当徒弟的这么说师父不应该,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在方部长面前更不敢说假话了。” 孙医生急于撇清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拍马屁。说后半句的时候一个劲看方部长,脸上还带着笑意。 “也就是说你就是帮他跑腿,顺便转述他的话而已,对吗?”方琼面无表情地问孙医生道。 孙医生心中有点狐疑,但不管他怎么想也不觉得方琼这话有什么问题,就痛快地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把师父带到这边来而已,给老爷子看病什么的真的和我没……”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孙医生不遗余力地利用任何一次机会给自己开脱,但都是陈腔滥调,大家早就听烦了。 “行了!要不是因为你,你师父也不会被带到京城来,而且你明明没有足够的能耐,却非要上,还说不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 方琼也懒得和孙医生周旋了,就把话完全说开了。她忍了这么久总算能逼孙医生承认他说过的话了。 “这……”孙医生果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这才猛然回想起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都是他自己说过的话,然后又被方琼拿来教训他。 这次就连孙医生也不能为自己说话了。他确实说了自己没有能力,但还是主动联系了方部长派去雾山的人,用尽了各种手段才来到京城。 方琼说的不错,他在来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只想当然地认为没有周先生治不好的人。 “而且你们师徒两个在明知道对老爷子的病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还要隐瞒我们真相,强行给老爷子施针,是不是!” 方琼越说情绪越激动,她气血上涌,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就又要晕倒。 还好方部长夫人一直站在方琼旁边,轻轻扶着女儿的胳膊。她就怕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女儿的个性她也知道,说了也没用。 看着女儿又动气,部长夫人担心地不得了,一个劲给方部长使眼色。(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8章 斩断后路 方部长给了夫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拍了拍方琼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再说了,剩下的交给他就可以了。 方琼深吸了一口气,才感觉把肝部隐隐的疼痛压下去,想起燕飞扬叮嘱她的话,只好暂时不再说话。 不过接下来的事交给方部长,方琼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李无归看了一出好戏,站在最后凑近燕飞扬感叹道:“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燕飞扬不经意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 李无归本来也没想让燕飞扬说什么,只不过他一个人看好戏实在有点闷,就忍不住和燕飞扬分享了一句。 虽然燕飞扬从头到尾看起来都没有在意这边的情况,但是李无归也知道,孙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传到了燕飞扬的耳朵里。 只不过孙医生太怂了,根本不敢正儿八经地和燕飞扬叫板,只能躲在那边不痛不痒地抱怨几句。 孙医生的力气都用在推卸责任上了,在知道燕飞扬这条路不通的情况下,立刻就让师父来顶嘴,这一串话说的行云流水,显然早就计划好了。 李无归也算看明白了,这师徒俩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没想到在推卸责任这方面,两个人的见解倒是出奇的一致。 就连反应都差不多。不过很明显做师父的慢了一步,被徒弟抢了先,扣了不少大帽子下来,差点就翻不了身。 “孙医生这把牌也打错了,他本就是局中人,不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就算了,这个时候还搞内讧。” 李无归边说边笑着摇头,就像看到了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但是孙医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还在不遗余力地撇清自己。 面对方琼的质问,孙医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是又没有好的理由,一旦对方继续追问,他都会变成哑巴。 但是就让他这么承认,他也不甘心。他已经在心里认定这事和他没关系,当然不可能轻易认罪。 “你们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总之我想你们也看到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老爷子诊脉,甚至施针。” 孙医生说完这句话之后紧紧闭上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这是避重就轻,还是没有回答方琼的问题,反而抓着别的问题不放。 沉默了片刻的方部长这时候开口了,说道:“好,话是你说的。我会让人把这些话都带回雾山的。” 孙医生一听眼睛立时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方部长,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本来计划得很周全,就算在京城受了气也没关系,只要让他回到雾山,照样还是当他的医生,对他自己一点影响都没有。 大不了就是短期内不再打来京城的主意,但是只要风头一过,方部长忘了他这号人物,他就能卷头重来,到时候不愁找不到其他进京的路子。 可是方部长刚才那句话就等于是把孙医生所有的路子都切断了。 孙医生根本没想过这次的事会有多严重,他们师徒俩虽然确实没有给方老爷子看好病,但他们也没真的把老爷子怎么样,老爷子最后还是清醒了。 硬要说的话,也是周先生的责任,孙医生觉得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部长就算要追究,也是拿周先生“开刀”,他不过就是一个传话筒的存在,没有一点存在感,按理说早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但是孙医生也想不通,为什么方琼一直要抓着他不放,害得他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 “至于京城,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方部长就像是没看到孙医生震惊的表情似的,又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才是压垮孙医生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万念俱灰,晴空霹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方部长的话等于是彻底断绝了孙医生以后的一切可能,甚至是他谋生的路子。 孙医生早已经不满足于雾山那个小地方,他一直削尖脑袋要来京城,不然也不会硬要攀上方部长这根高枝了。 但是没想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落到这个下场。孙医生的脑子里就像是被炸过一样,一片空白,连语言能力都一并丧失了似的,一言不发。 大概是精神遭受了重创,孙医生眼神呆滞,脸色惨白,看起来还有几分渗人。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方部长说出口的就一定能做到,孙医生的生涯算是结束了。 只要方部长还在位置上,孙医生就不会有出头之日。而且他想要退回雾山继续坑蒙拐骗的计划也落空了。 雾山说大也不大,加上又相对封闭,有什么消息肯定立刻就传开了。到时候整个雾山就没有人不知道孙医生的名号了。 孙医生就成了过街的老鼠,连雾山都待不下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那边拼下来的名声和事业,也会被连根拔起。 这些都是方部长言出必行的,那师徒俩损人利己,差点方老爷子就折在他们手里,方部长不生气才怪。 只不过方部长就算在盛怒之下,也不会在面上表现地太明显。通常只要他不怎么说话了,神情冰冷,就已经非常可怕了。 但是孙医生却没有注意到方部长的心情和举动。 如果孙医生能早点看出来,说不定在说话之前还能稍微斟酌一下。不过现在再说就太晚了,他只能承受自己惹出来的后果。 看到徒弟变成这副模样,周先生的心里也一阵忐忑,他甚至不敢对上方部长的视线。 周先生和徒弟一样,没有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雾山就是他的大本营,如果这次的事传回去,他几十年攒下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之前他本来只是说笑,没想到一语成谶。 大概是看到了徒弟的下场,周先生连口都不敢开了,他知道方部长也不会放过他。收拾了徒弟,下一个就是师父。 果然,方部长厌恶地瞥了孙医生一眼,就不再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紧接着就把视线放在了周先生的身上。 察觉到方部长的视线,周先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这回是真的害怕了,悔不当初,都怪他急于求成,才想要给老爷子施针。 本想着天罡皇地远,他们回到雾山方部长就拿他们没办法了。没想到方部长比他们想象中更加睚眦必报。 一个京城,一个雾山,在方不脏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想要搞垮他们师徒俩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周先生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老爷子的事已成定局。人虽然是醒了,可是拜他们所赐,耽误了一些时间,这些方部长都会丝毫不差地算在他们头上。 事到如今,周先生也没有任何办法。他两股战战跌坐在地,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 “方部长,请您大人有大量,是我学艺不精,动了歪心思,求你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不要和我计较了……” 周先生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低声下气的乞求道。 他作为雾山有名的老中医,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晚节不保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 而且就算周先生厚着脸皮继续在雾山生活,他也很难待下去了。众口铄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周先生说完之后就忐忑地等着方部长的答案。 这要是在以前,想要让周先生给任何人弯腰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自视甚高,断然不会做这种掉价的事。 谁也想不到,风水轮流转,就连周先生也有这一天。 方部长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淡淡地扫了一眼腿边的周先生,开口说道:“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回到雾山安度晚年,不准再给人看病。” 可能是因为孙医生之前又蹦又跳把方部长大部分怒火都吸引过去了,所以他给周先生的惩罚和孙医生比起来倒是不算什么了。 周先生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睁大浑浊的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方部长,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部长也不再看对方,走到一边,他也不想和这师徒俩再有什么瓜葛,这样的处理在他看来已经是他心慈手软了。 这师徒俩可是差点要了老爷子命的人。 这会儿周先生才反应过来,急急地道谢:“谢谢方部长,谢谢方部长!” 方部长微微皱眉,对一边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别让他们在这里影响老爷子休息,把他们带回雾山,按我之前说的做。” 之前把孙医生钳制回来的保镖接到命令,立刻点头答应,之后毫不犹豫地拉起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的孙医生。 和孙医生形成鲜明的对比,周先生的状态显然要好的多。他受的惩戒比他原本设想的要好太多了。 虽然以后再也不能给人诊病,就等于没了赚钱的营生,但方部长也答应他会让他安度晚年,他就不用在这把年纪远走他乡,颠沛流离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39章 报答 孙医生直到被人拉走都没有回过神来,一脸呆滞,浑浑噩噩地跟在保镖身边走着。 保镖又看了周先生一眼,周先生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片刻犹豫,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行动缓慢的老年人。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 周先生边起身边碎碎念着,自觉向保镖身边靠拢。 看周先生这么配合,保镖也没有为难对方,收回视线就钳着手里的孙医生走在了前面。 方部长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走到医院大门外的时候,车都在等着了。 这辆车会将周先生和孙医生这师徒俩送回雾山,并且按照方部长的吩咐处理。 周先生还稍好一些,最起码还能保住名声。孙医生就倒霉了,要是他这会儿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坐上这辆车。 他这些“光荣事迹”一旦传出去,想在雾山立足是绝对不可能的。与其回去丢人,被冷嘲热讽,还不如随便找个地方继续****之前的勾当。 但是显然方部长没准备给孙医生这个机会。 孙医生也不是没保证过他不会再犯,回去之后一定勤学苦练,要当一名真正合格的医生。 但是方部长看人太准,他只消一眼就会知道孙医生这是缓兵之计。就算方部长这次放过他,他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反而会变本加厉。 所以方部长没有心慈手软,直接就把孙医生打下神坛了。 就这样,心情忐忑不安的周先生和神志不清的孙医生灰溜溜地离开了京城。 两个人的心态也是大不相同,周先生心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至于孙医生,估计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再难出现了。 两个碍事的人离开了,方部长脸上冰冷的神情也迅速褪去,又恢复到之前和气的态度,甚至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燕医生,这次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 方部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到燕飞扬身边,略微有些激动地握住对方的手,真诚地感谢道。 燕飞扬摇了摇头,说道:“方部长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要不是你,老爷子能不能醒过来都两说,你现在就是我们方家的恩人。” 方部长毫不吝啬地说道。 “没错,我爸说得对,老爷子醒过来就是最好的,燕医生就是头号功臣,我们方家肯定要好好谢谢您。” 燕飞扬这回没说话。因为他也看出来了,不管他说什么,方家都会把感谢他的话挂在嘴边。 就算是燕飞扬也不禁皱了皱眉,他抬头看向温永锋的方向。 温永锋本就一直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燕飞扬和方家人。因为他暂时还摸不清燕飞扬的想法,所以没有着急过去插话。 不过燕飞扬的一个眼神过来,温永锋立刻就明白了。他主动向前一步,身体微微一侧,将燕飞扬和方家人之间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温永锋礼貌又客气地说道:“方部长,你看现在天也不早了,燕医生明天还要上学,不如就让我送他们回去吧。” 温永锋的话听起来像是商量,但他的神情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 再说了,就算方部长不用给温永锋面子,但温永锋的话却没有任何问题,让方部长无法拒绝。 尽管如此,方部长的面上还是露出了几分遗憾,然后笑道:“燕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方部长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他从善如流地答应了温永锋的要求。不过他肯定不可能就让燕飞扬这么空手回去。 燕飞扬治好了老爷子的病,是方家的大恩人,方部长可不是只会在嘴上说说的人。 但方部长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感谢燕飞扬。燕飞扬还是个学生,按照方部长以往的做法现在看来似乎也不太合适。 不过无论燕飞扬是什么身份,方部长都会尽力报答对方。 方部长简单地思考了片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燕医生,借一步说话。”方部长微笑着看向燕飞扬,还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燕飞扬略一点头,就跟着方部长的手势走到一边去了。 方部长虽然没说是什么事,但温永锋已经猜了个.不离十。 在这里能和方部长站在同一个高度的就只有温永锋,他虽然是商人,但是也能理解方部长的想法。 所以温永锋也没有阻拦方部长的动作,这些事情都是关于燕飞扬的,当然还是要燕飞扬自己拿主意。 “燕医生,我本来是想好好谢谢你的,但是我看你们也很赶时间,这样的话我也没什么时间准备。” 方部长一上来就主动和燕飞扬道歉,说明情况。 这对方部长这样级别的人来说基本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用这样的姿态和别人说过话来。 更别说对方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年纪还没有方部长年纪的一半大。 “方部长太客气了,真不用这么麻烦。” 燕飞扬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着。 这和燕飞扬以往的行事作风有点不太一样。之前他都是给人帮忙之后就会不客气地收下对方的谢礼。 就连温永锋也是一样。燕飞扬给温萱治好病之后,温永锋的谢礼也被燕飞扬寄回卫周给谷婆婆了。 但是这次燕飞扬却拒绝了方部长的好意。 不是因为燕飞扬不想收,而是因为他也要考虑各方面的情况。其中最重要的恰恰是方部长的身份。 以方部长的身份,确实可以做到很多事,但同时风险也存在,燕飞扬也不想和政府有太多牵扯。 燕飞扬始终觉得自己现在是一个学生,就应该做好该做的事。如果和势力扯上关系,他以后就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为了能够回到之前平稳的生活,燕飞扬索性直接拒绝了方部长的要求。 但是方部长不死心,一直追问燕飞扬。 “燕医生,您总要给我一个机会好好报答一下吧?您救了老爷子的命,我要是就让您这么离开,传出去的话我这张脸就没地方搁了。” 方部长开始打感情牌,他也看出来燕飞扬有点铁了心要拒绝他的意思。 燕飞扬默不作声,既没答应也没否定。 方部长一看还以为有戏,又补充了一句道:“燕医生,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你看这么办行不行?” 燕飞扬看方部长一脸征求他意见的真诚模样,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方部长嘴角一勾,说道:“我也不太知道燕医生这个年纪需要什么,总之要是您在学校里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说。” 燕飞扬明白了,方部长是想给他当靠山。以后不管燕飞扬去哪,就等于有了方部长作保障。 这可比任何条件都好用,虽说燕飞扬用不到,但他也知道方部长这个承诺的意义和价值。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方部长的身份多少也有些敏感,他也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轻易做出这样的承诺。 燕飞扬绝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方部长没有丝毫怨言,完全是发自真心,想要好好报答燕飞扬。 燕飞扬早就知道方部长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不过他还是有些惊讶,方部长可以为了老爷子做到这种地步。 连带着燕飞扬对方部长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这么一来,燕飞扬反而不好拒绝了,但是他也不想利用方老爷子来赚方家的便宜。虽然在方家人眼里看来,尤其是方部长眼里,燕飞扬做的事绝对值得他这么做。 “方部长,我只是一个学生,让部长做到这种程度确实不太合适。” 燕飞扬推辞道。他还是一样的想法,不愿意和对方有过多牵扯。 方部长一看燕飞扬的态度,眉头一皱,他沉思片刻,又说道:“那要不这样吧,我也知道燕医生的顾虑,那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说完还没等燕飞扬反应,方部长就从口袋里掏出纸笔,一气呵成地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伸手递给燕飞扬。 “燕医生,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还希望您能存一下,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联系。” 方部长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口气和别人说说过话了,除了他的家人。 燕飞扬这次也确实不好再拒绝了,毕竟之前已经连续拒绝方部长那么多次。留个电话而已,方部长的要求一再降低,把主动权也交给了燕飞扬。 既然是留电话,而且方部长只是把自己的电话留给燕飞扬,并没有要燕飞扬的号码。就说明方部长不会主动给燕飞扬打电话影响他的生活,反而是燕飞扬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给方部长打电话。 这样就给了燕飞扬很大的空间,方部长也不再追在对方身后想要报恩了。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燕飞扬没有多想就接过方部长手里的纸条,扫了一眼记在心里,然后将纸条握在手里,对方部长点点头。(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0章 用心良苦 方部长见燕飞扬把纸条拿走,心里总算也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燕飞扬会不会给他打电话,但是既然他的号码已经给了燕飞扬,他也能舒心一些了。 不然的话,燕飞扬是他们方家的恩人。可是方部长却没法报答对方,这样更让他过意不去。 而且不管是方部长,如果方琼知道了,肯定也要埋怨他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方部长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就算燕飞扬以后不联系他,他也会密切关注对方的动态,如果对方遇到难题,他也会在能力范围尽可能帮助对方。 当然这一点比较难办,因为方部长肯定不能让燕飞扬察觉到是他在背后帮忙,所以程度一定要把握好。 不过这一点也难不倒方部长,他已经想好对策了。 他这一天基本都把注意力放在老爷子和燕飞扬的身上了,而把温永锋忽略了。而且温永锋也耐得住性子,就一直在病房外待着,不多说话,也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这会儿一切都告一段落,方部长也想起来除了燕飞扬之外,他最应该感谢的人其实是温永锋。 如果不是温永锋的话,方部长压根没有机会见到燕飞扬,更别说让燕飞扬给老爷子治病了。 温永锋虽然没有直接给老爷子治病,但他却是桥梁一样的存在。 也多亏了温永锋,不然方家和燕飞扬这辈子可能都没有交集。方老爷子也会一直昏迷下去。 只是之前方部长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感谢温永锋,连同燕飞扬的事,方部长可以一块和温永锋好好商量一下。 温永锋一看就比方部长和燕飞扬要熟悉的多,再加上燕飞扬是温永锋带来的,二人的关系也可见一斑。 其实这里纯粹是方部长想多了。燕飞扬愿意帮温永锋的忙,一方面是因为觉得温永锋可交,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温永锋是商人。 比起方部长这样的身份,燕飞扬还是更愿意和温永锋这样的商人打交道。 “燕医生,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方部长看了一眼窗外刚蒙蒙亮的天说道。 燕飞扬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们跟温叔叔回去就行。” 方部长猜到燕飞扬会拒绝,所以也没有再坚持,而是点头道:“那好,您请便。” 燕飞扬没有多说又回到之前的位置,看了李无归一眼。李无归会意,自动走到燕飞扬身边。 温永锋一直在原地等着,看到燕飞扬回来,就问了一句:“燕医生,可以走了吗?” 燕飞扬点头,又说道:“麻烦温叔叔把我们送回学校了。” 不麻烦不麻烦。是我带你过来当然要送你回去了。温永锋笑着答道。然后又看向一边的李无归问道:“小兄弟,你是哪个学校的?” 李无归看温永锋的样子也知道他是真想不起来他是谁了,不过也不能怪温永锋,那天给温萱看病的病房里乱哄哄的。 而且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李无归长了一张大众脸,想要把他认出来还真不是什么容易事。 李无归自己也知道,但他不会因为这觉得不开心,相反他还很洋洋得意。他学的那一手好功夫,有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正好,这就是最好的掩饰。 “外国语大学。麻烦您了。”李无归笑眯眯地答道。 温永锋笑着点头,转身率先迈开步伐。 燕飞扬和李无归也紧随其后,不过燕飞扬刚走了没几步,就被身后的方琼喊住了。 “燕医生等一下!” 方琼本来还以为方部长叫燕飞扬到一边去是说什么机密的事情,然后顺便就把对方留下来了。 总之没有这种说走就走的道理才对。 结果燕飞扬和方部长说完话之后就要离开医院,这下方琼就有点纳闷了,只好急急地叫住对方,然后再给方部长使眼色。 方部长就好像没有看懂方琼眼里的深意似的,见方琼叫住燕飞扬,就上前一步说道:“小琼,燕医生还要回学校,有什么事一会儿我和你说。” “可是……”方琼脸上露出一丝不甘愿,她总觉得方部长有点不对劲,但是她这会儿也没法问,只能干着急。 方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拦住燕飞扬,但她知道不能让对方就这么离开。燕飞扬可是他们方家的大恩人,这么急匆匆的离开传出去像什么话。 但是方部长还是走到方琼跟前,冲她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方琼皱眉,不解地看着方部长,但是对方还是没有解释。 没办法,方琼只好暂时放弃拦住燕飞扬的想法,转头给燕飞扬道歉道:“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您快回去吧。” 燕飞扬神情淡淡地点头,毫不留恋地转身跟在温永锋后面走了。 李无归比燕飞扬的表情要丰富多了。方琼现在知道李无归是燕飞扬的帮手,也有些后悔一开始对李无归那些无理的举动。 不过方琼脸皮薄,皱着眉对李无归点头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李无归也不介意,还是笑眯眯的,和病房外的所有人都摆摆手,然后小步跑着追上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燕飞扬。 方琼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看到燕飞扬他们三人走向停车场温永锋的车子。 这会儿她终于忍不住问一边的方部长,说道:“您怎么能就这么让燕医生走了呢?” “那我应该怎么办?”方部长不答反问。 方琼的语气有几分急切地说道:“这还不简单?当然要把燕医生留下好好感谢他了。” 没想到方部长居然点点头,应道:“嗯。” 方琼一时间也不明白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她疑惑地看着方部长。 方部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笑道:“那你说我把他留下之后呢?能干什么?” “这……”方琼一时语塞,她真的被方部长问住了。 方部长也不介意,而是继续说道:“老爷子的病已经治好了,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最清楚,那还让燕医生留在这里做什么?” 方琼撇撇嘴,又说道:“我不是想让他诊病,我只是想让您想想怎么报答对方,又或者让燕医生提要求,我们满足。” 方琼直截了当地把心里的想法都说给方部长听,她一向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刚才要不是方部长给她使眼色,她这话就当着燕飞扬的面说出来了。 “你以为我没和燕医生说吗?” 方部长的视线也落在窗外的停车场,话却是对旁边的方琼说的。 方琼一听更纳闷了,她转头看着父亲,疑惑道:“那燕医生说什么?他答应了吗?” “没有。他要是答应了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说完了?” 方部长说着就把之前他和燕飞扬的对话又和女儿说了一遍。 这回知道了前因后果的方琼,心里的疑惑却没有得到多少缓解,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燕飞扬会拒绝方部长的好意。 方部长一看女儿的表情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他笑了笑,又说道:“燕医生虽然在我们眼里是救了老爷子的神医,但他最重要的身份其实是学生。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方琼沉默片刻,一下恍然大悟,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点头。 为了安慰方琼,方部长把电话号码的事也告诉她了。 方琼这回是真惊讶了,她忍不住问道:“是您的私人号码吗?” “嗯。”方部长点头应声,神情也没有变化,仿佛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到父亲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方琼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方部长的私人号码只有他们家人和少数几个及亲近的人有。 所有联系人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但是现在方部长说他把这个宝贵的号码留给了燕飞扬。 这怎么能不让方琼惊讶? 不过方部长连私人号码都给了燕飞扬,更能看出他对燕飞扬的重视了。 方琼不禁有点后悔之前的一时冲动,幸亏方部长及时阻止她,不然她什么都不知道肯定又要耽误事。 但是方琼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爸,把您的私人号码给燕医生,这合适吗?” 方琼也有她的担心,而且她是方家人,万事自然要从方家为出发点考虑。 燕飞扬是他们的大恩人没有错,不过报答恩情的方法也有很多,有必要动用到私人号码吗? 毕竟方部长的身份多少有点敏感,而是他还身居要职。一旦要是被政敌知道拿来做文章,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方琼虽然这么多年很少在国内,但她多少也知道父亲的工作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用如履薄冰来形容都不过分。 所以方琼才会为方部长担心,平时就处处都要小心谨慎,每一步都要三思,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方部长知道女儿担心自己,他笑着拍拍方琼的发顶,说道:“这个人绝对值得。” 方部长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方琼看着父亲,体会了一下对方话里的深意,这才慢慢释然,也能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1章 出现在墓园的神秘男女 方部长和方琼站在窗边,谁也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向窗外。 燕飞扬三人先后上了同一辆车,这辆车很快就发动离开了医院,消失在方家人的视野中。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但太阳还没有出来,只能隐约看清人影。 差不多同一时间,在这个城市另一边的郊区,就是燕飞扬和李无归离开没有多久的墓园。 这边还是一样被阴森的气氛包围,即使天已经渐渐变亮,站在墓园还是会觉得阴风阵阵,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时间很少有人会来这种地方。当然像燕飞扬和李无归那种晚上来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不过他们两个是有任务在身,自然另当别论。 但是大部分来墓园祭拜的普通人多会选择在接近中午的时间来,因为那时候阳气最重。 就算再不注意,也鲜少有人会在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来这种地方。 可是万事没有绝对,这个墓园这一整夜发生了不少事。墓园里乱七八糟的家伙们本以为燕飞扬和李无归走了之后就能消停一点了。 没想到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次来的是一男一女。他们身上的气势非常惊人。虽然因为在夜间行动他们已经刻意做了收敛,但这股气势还是不能忽视。 尤其是墓园里那群家伙。他们才是最惨的,本来以为送走了燕飞扬和李无归这对“瘟神”,他们就不用害怕了,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谁能想到又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人,他们身上有浓厚的阳气,是墓园里每一个游荡的家伙都梦寐以求的。 但是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因为对方身上的力量同样不能忽视。这些家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就又一次纷纷找地方躲起来了。 他们可不想被这一男一女抓住,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来做什么,但是本能的害怕让他们立刻选择逃跑。 这群家伙也够倒霉,在燕飞扬和李无归没来的时候,一个来路不明的红衣男孩就把他们吓得够呛。 好不容易红衣男孩,还有燕飞扬和李无归都离开了墓园,它们以为终于可以清静了。但是新出现的两人也让它们非常惧怕。 这两人给他们的感觉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红衣男孩的气息让它们畏惧和厌恶,根本不想靠近。所以只要有红衣男孩的地方,或者他在靠近,这些家伙都会立刻分散或者躲起来。 燕飞扬和李无归也不一样,他们两个身上有它们最需要和痴迷的阳气。按理说平时他们早就扑上去吸个够了。 但是它们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所以连靠近都不敢。因为这两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让他们惧怕的气势。 这群家伙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也绝对不笨。在墓园待了这么长时间,最起码的趋利避害还是很明白的。 它们都能感受到,如果不识相对燕飞扬和李无归下手的话,它们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被抓起来,自然没有现在自在。 它们虽然不知道要是被对方抓住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它们也都躲得远远的,不管那边发生什么事都没有出现过。 等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终于离开,它们才渐渐从四面八方钻出来。 而且让它们惊讶的是,不光是燕飞扬和李无归,就连红衣男孩那个讨厌的家伙也不见了。 它们正要高兴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冷颤,好像有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量正在靠近。 来不及多想,这群刚聚在一块的家伙们立刻就私下逃窜,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在这个时间,一对年轻男女出现在了墓园内。 光从两人的位置上也能看出,显然走在前面的高个儿男子是主导,而在他身后的女人看背影年纪不大,亦步亦趋地低头跟着前面的男人。 两个人从走进墓园就一言未发,但是能看得出来,走在后面的女人每一个举动都异常轻柔,好像怕吓到什么人似的。 这一点走在前面的男人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大步走在前面,半点含糊和迟疑都没有,直奔某个地方而去。看起来像是已经来过这个墓园很多次,对这里无比熟悉。 因为这会儿天还没完全亮,加上墓园里没有路灯这种东西,而且足以遮天蔽日的大树又一棵接一棵,遮挡了不少亮光。 最重要的今晚月亮太小,指望月光照明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经常来墓园,基本不可能做到像男人那样健步如飞。而且他的动作很明显是有明确目的的。 男人脚步不停地走在前面,在这个有点像迷宫的墓园里左绕右绕,却始终没有停下过脚步。 他身后的女人虽然微低着头,但也一直紧紧跟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会太紧,也不会太远。 看起来只是简单的跟随,但却没有表面看的那么容易。光是低着头还要跟不丢,想想就知道有多难。 两个人全程都没有说过依旧话,他们两人脚步不停,很快就顺着阶梯到了墓园上层。那里墓地比较少,而且多是一些常年无人祭拜的墓碑。 可以说越往上越偏僻,而且已经可以用人迹罕至来形容了。 不过这一点之前刚被燕飞扬和李无归打破,因为他们不久前就是从这里离开的。走的路正是这一男一女正在走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身休闲装,身高腿长,一手插在裤兜里,只顾走路,从他的动作中完全看不出来实在一个气氛阴冷的墓园中。 跟在他身后的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面颊白里透红,眉眼清秀,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寒气,让人难以接近。 女人,或者说女孩更加合适,看起来还不到双十年纪,一头及腰长发披散着,更添加了几丝仙气。 而且女孩穿的衣服也很衬托她的气质,一袭连衣白裙,飘逸的裙摆,宛如落入凡间的精灵。 往往这样的女孩都会和“柔弱”二字联系在一起,但这个女孩身上很难看到这样的特质,大概是因为她的神情太过冰冷,反而让人忽略了她的个性。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走在前面的男人也不是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速度。他可能也知道身后的女孩可能会跟不上,所以每走一段就会刻意放慢脚步。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女孩能够跟上他。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女孩对他来说很重要。 显然这个女孩和一般的女孩不太一样。如果是普通女孩到了墓园这种地方,第一反应就算不是尖叫,那也一定会被吓坏。 寸步难行都是轻的,说不定还要有心理阴影。在墓园的那些家伙平时最喜欢干的就是吓唬这样的小女孩。 这些女孩往往只是走到墓园门口就会害怕地走不了,说什么也不肯进墓园。偶尔会有胆子大的也是出现在白天,她们也需要亲人的帮助,在忐忑不安中快速结束祭拜,然后好像屁股着火似的离开墓园。 就是这些小女孩,那些家伙会把她们当做目标,吸取她们体内的阳气。只是这种举动风险很大,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成功率也非常低。 但是平时根本不会有女孩选择在晚上来墓园。更别说像现在这个白衣女孩一样在墓园中疾走了。 要是换做平时,墓园里的这帮家伙早就冲出来包围女孩了。对方身上有它们最渴望的阳气,一个个早就眼圈血红急不可耐了。 但是它们还没有行动,就已经意识到出了大问题。这个女孩和它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女孩身上的那股力量让它们惧怕,万般无奈之下保命要紧,毕竟谁都不想魂飞魄散。 所以墓园里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家伙们一下都消失了。就像之前燕飞扬和李无归在墓园的时候一样,它们又一次远远退到了后面。 一男一女在层层墓碑之间穿梭,步伐丝毫不乱,连停下确认方向的动作都没有,似乎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墓园的结构。 不过这个时候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就能很快发现不对劲。 男人并不是像看起来那样,不用看路只要闷着头走,一副对墓园无比熟悉的模样。 但其实他每一次放慢脚步都是在听身后的女孩说话。女孩说的不是别的,就是在给男人指明路线。 白衣女孩垂着头,从来没有抬头看过前面的男人,却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的在对方放慢脚步的时候,说出接下来的路线。 所有人都以为是走在前面的男人在给后面的女孩领路,女孩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后面走,有时候还需要对方放慢脚步来等她。 但事实却恰好相反。 一直都是走在后面的女孩在告诉前面的男人应该走哪条路是对的。女孩说话声音非常小,甚至不仔细看的话都无法发现女孩的嘴唇在动。 女孩和男人之间配合默契,在她的引导下,男人才能表现的这么轻松,在墓园中穿梭自如。(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2章 还原现场 在身后女孩的指引下,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墓园最偏僻的角落位置。 这边一直以来鲜少有人靠近,不少墓碑都已经破损不堪,看起来尘土也格外多。地上的落叶已经攒了不少,都没有人来打理。 男人的脚步忽然站定,目视前方张嘴说道:“是这里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魄力,听起来和外表不太一样。感觉声音听起来应该有不少阅历。 话语言简意赅,听不出什么起伏和情绪。 外人听来似乎有点冷冰冰,和不近人情,就像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说话也是命令的口气,让人心里不舒服。 但这明显就是两人的相处方式,女孩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毫不犹豫地回道:“是的。” 女孩的声音和外表非常相配,温柔甜糯,是可以让人联想到她美好性格的声音。 不过女孩的声音和男人一样,也莫名有一股距离感,冷冰冰的让人很难接近。 男人听到女孩肯定的话,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只不过这次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更像是在散步。 这样短短的一段路,硬是让男人走出了一种闲庭信步的感觉。好像他现在身处的不是可怖的墓园,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女孩也配合地放慢了步伐,不过她还是一样低着头,说完那简单的两个字之后就恢复了安静。 大概走了几十步之后,男人的脚步又一次停下了。女孩始终和男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就像是能提前预知似的,即使不用抬头,也能准确无误地停下脚步站在男人身后。。 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皮微微一抬,就没有更多的动作了。随后他一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但是这个笑容有些突兀,也有点意义不明。甚至在这黑乎乎的墓园中,男人嘴角的笑容还有几分恐怖。 只是整个墓园,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再没有别人,更别说谁能注意到男人脸上的神情。 就连那些家伙们,它们也算是这个墓园真正的主人,此时也早就被吓地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男人的眼前有一个来不及恢复原样的大坑,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棺材,棺材一边是随意扔着的铁链。 不仅如此,土坑周围的情况也不禁让人视线集中。 土炕周围有不少碎石块,还有半截已经碎成渣的墓碑。 离男人最近的地方,有两个小一点的土坑,里面各放了一枚手腕粗细的钉子。 短短几秒钟,男人已经将附近的情况都看了一遍,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已经印在他的脑子里了。 这里就是之前燕飞扬和李无归留下的痕迹。他们为了找回老爷子的一魂一魄,经历了不少磨难。 不过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把这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所以男人能根据眼前看到的轻易推断出之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这不是燕飞扬和李无归忘记了,而是他们故意留下了痕迹。他们已经猜到会有人在他俩离开之后来到这个地方。 但是燕飞扬和李无归却没有时间在这里守株待兔,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方老爷子还在医院的病房等着他们找回一魂一魄。 燕飞扬当然也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个好机会,毕竟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很可能和他有些关系。 不管是为了方家,还是为了燕飞扬自己,他都有必要查清到底是什么人做出这种事。 硬碰硬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燕飞扬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在他之上还是之下,而且燕飞扬还要保存内力。 于是燕飞扬和李无归简单的商量之后就决定暂时以退为进。 他们故意没有掩盖痕迹,就带着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走了。目的非常简单,就是让背后主使自己上钩。 只要有人出现看到这里的情况,就一定会顺藤摸瓜。两边的试探也可以暂时告一个段落。 燕飞扬也已经猜到了,一旦背后主使知道了发生过的一切,就很有可能去找他的麻烦。 听起来似乎很危险,但燕飞扬已经早早做好了准备。而且这个办法简单直接,也省的燕飞扬浪费时间去查了。 这就像是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却在隔空博弈,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牌,只能一再试探。哪边如果沉不住气先出手,就会失去先机。 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之前发生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他微微眯起眼睛,已经在脑海里重新把在这里的事理顺了一遍。 “娜娜。”男人睁开眼,沉默片刻,叫了一个名字。 他身后的女孩紧接着恭声应道:“是。” 女孩的话音刚落,她已经走到男人的前面,直接面对整个土坑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和痕迹。 原来这个女孩叫“娜娜”。 娜娜用手扶着裙摆,弯腰拿起地上的土块和石块仔细观察,就连土坑里的桃木钉她也多看了几眼。 “怎么样?知道了吗?” 男人突然开口问道。在女孩观察的时候他也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女孩重新站直身体,微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大少,四象镇魂阵是被三才阵所破,墓碑是透石术打穿,紧接着又用拳头打碎。” 男人没有说话,连表情都没有,只是在听到法术的阵法名字的时候有些许动容,但非常隐蔽,难以分辨。 女孩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有注意男人的神情。 “目前只看到这些,剩下的需要下去看看棺材。” 女孩干脆利落地结尾,然后又恭敬地退到一边,等候她嘴里这个“大少”差遣。 “嗯。”男人略一点头,随后又问道:“他们有几个人?” “两个。”娜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她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了,地上一共有两个人的脚印。 “如果看到照片的话,能认出来吗?”大少直接问道。 “能。”女孩垂首答道。 这个对她来说确实不难,她可以从脚印判断对方的身材和习惯,甚至是模样。 听起来好像是天方夜谭,但这门技术并不算高深,甚至江湖中不少小门小派都能做到。偌大的江湖之中,这种奇人异事数不胜数。 只不过女孩,一个看起来养尊处优小姐模样的女孩,居然也能做到,这就不得不让人心生好奇了。 这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会知道小门小派的看家本事,并且完全学到了精髓。 女孩说话果然和她外表一样,冷冰冰的,而且惜字如金,基本上都是大少问,她只负责回答,能说一个字就绝不说两个。 “好,那我们下去看看。” 大少显然很满意女孩的回答,他说着就走到对方身边,稍微一弯腰,胳膊放到女孩的腿弯处,轻轻一抬对方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女孩下意识用胳膊圈住了大少的脖子,她的面颊微红,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了。 但女孩却把头低得更低了,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声音极小地说了一句:“谢谢大少。” 女孩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显然她已经知道大少会这么做,只不过在这一刻,她的鼻子周围都是大少身上的味道,这也让她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小女儿之态。 大少英气逼人,俊朗的外貌很难让人不动心。但是娜娜一直不敢有丝毫逾矩,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她都会一一摒弃。 只是在这种时候,尤其是大少不经意地表现出一点对娜娜的关心之后。这个年纪的女孩也难免会有点晕头转向。 女孩的表现还算淡定,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言行。想到这里,她之前不自觉勾着对方脖子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她的面颊也已经恢复正常,周身又布满了之前那种清冷的气质。 大少似乎没有察觉到怀中人情绪的变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随即轻轻一跃就来到了棺材边。 几乎是同时,女孩就松开手,身体也故意和大少拉开距离,顺势摆脱对方的怀抱,稳稳站在地上。 落地之后,女孩立刻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开始仔细观察起棺材和周围来。 大少连动都没动,抱臂站在一边,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孩的动作。 能看得出来,大少对女孩非常信任,只要是女孩说过的,他都不会反驳,而且在她工作的时候,他也绝对不会打扰。 “大少,棺材里的尸体不见了,而且这个位置应该有一个这么大小的坛子。” 女孩边说边用手给大少比划了一下。 大少眼睛一眯,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 娜娜又继续说道:“棺材外面是铁链打的锁魂结,被人又原样解开了,棺材的四根铜钉都在底部。” 大少眉头一皱,却没有打断女孩的话。 女孩没有察觉到大少的变化,而是继续认真地在棺材周围踱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在棺材的东南角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她本意是想看看月亮,但天已渐亮,月亮的精华时期已过。(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3章 同一种术法 娜娜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色,秀眉微蹙,难得地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 站在不远处的大少敏锐的察觉到女孩有点不对劲,他心生疑惑,但说话的语气中却只透着关心。 正在思考的女孩听到大少的声音,脸颊微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下意识道歉道:“抱歉大少,我还需要多一点时间。” “嗯,没有关系。你也不要太勉强。” 大少听到女孩的解释后才稍微放下心来,但他还是一脸关切地叮嘱女孩。 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语气和面容都太真切,加上女孩对男人充满信任,所以丝毫没有怀疑对方的真实用意。 “嗯,我知道了大少。我一定会查出对方用的法术。” 女孩信誓旦旦地和大少保证道。话音刚落,她就更加努力地到处寻找线索,甚至连泥土弄脏她的白裙都不介意了。 看到女孩的表现,大少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在女孩看不到的背后,大少的嘴角划过一丝不屑。 他只不过略施小计,就让这个丫头服服帖帖地替他办事。之前的一点小小的亲昵,她的表现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 不过大少虽然不屑,但他却不会表现出来。这个丫头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有用,他一定会好好将对方留在身边。 这一点大少早就明确了,因为他已经将这个丫头的身世全都调查清楚了,不然他也不会留下她。 而且随着女孩跟在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大少感到惊讶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了。他也越发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这个女孩以后一定会更有用处。 但是女孩自始至终对大少的想法一无所知,她把对方当做恩人,不管对方说什么,是对是错她都不会有异议。 只要是大少爷吩咐的事,她就一定会完成到最好。 不过女孩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硬朗挺拔的大少产生好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再加上对方又在她心中又是英雄一般的存在,所以她一直偷偷爱慕着大少。 她也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就是逾矩了,她时刻都会注意压制自己的想法,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 大多数时间她和大少都是同进同出,但她一直都自觉和大少保持距离,而且走在对方身后的时候,没有特殊情况她也总是低垂着头。 就连面上看来的清冷气质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心保持沉静。 就是这样的步步谨慎的相处方式,娜娜有时候还是会被大少不经意的关心短暂地扰乱心神。 但是女孩已经渐渐习惯了,她虽然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现,不过她已经可以很快就恢复原样。 就像现在,经过刚才那一小段插曲之后,女孩的精力比之前还要更加集中。一方面是因为线索又少又隐秘,另一面当然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想之前的事。 不过因为时间条件不对,女孩费了半天功夫也只能大概推算出一个方向。 “大少,今晚的情况不佳,可能会有偏差。” 女孩轻移莲步走到大少身前,垂首恭敬地说道。她的话语中隐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大少自然听出来了,但他没有立刻出声安慰对方,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们明晚再来呢?”看来今晚的结果对大少真得很重要,不然他也不会追问到这一步。 因为大少也知道女孩从来不会轻易说“不”,但只要她说了就说明是真的已经尽力,而且没什么希望了。 果然女孩头不自觉低了几分,脸上自责的神色也越发明显,但还是镇定地回道:“没晚月亮的大小和精华都不一样,同一个晚上的不同时间也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想要搞明白就要等下个月的这一天?” 大少没等女孩说完,就主动接下去道。 女孩一听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没错,而且那天也要看情况。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其他的部分也有可能发生变化。” 大少已经完全明白了女孩的意思,他不禁微微蹙眉,似乎有点苦恼。 他这次的表情没有丝毫掩饰,女孩一直低着头也看不到,他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大少也没想到这只不过是耽误了一些时间,连女孩都遇到了问题,那么就算他亲自出马也不可能有更多线索了。 但是一个月时间那么长,他们绝对不可能再来这种地方第二次。 而且就像女孩说的那样,就算一切自然条件都可以做到和今晚一样,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其他的部分和今晚是一样的。 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变数,拖得时间越久变数也会增加,到时候想要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就比登天还难了。 更何况大少也不能确定他能等到下个月,或者在下个月的这一天再出现在这里。 这种地方,只要来一次就足够了。 虽然大少和女孩身上的气场足以把乱七八糟的家伙都逼得远远的,但要不是因为这次事发突然,他是决计不会亲自跑一趟的。 “那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大少微微皱眉,沉默了片刻。 在对方没有说话的时间里,女孩就一直垂首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打扰大少的思绪。 又过了一会儿,大少突然开口说道:“我们已经得到不少线索了,透石术已经可以确定了对吗?” 女孩没有丝毫惊慌地点头,应道:“是的。” 大少听到女孩肯定的回答,略一点头,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好消息了。 在查明术法和过程这方面,女孩就像一个天才,从来没有出过错,所以大少对她十分信任。 只要是女孩说的话,都可以完全相信。 既然女孩已经说了是追魂术和透石术,那就一定不会有问题。大少也是这么想的,他又一次沉默了。 既然是透石术,范围已经非常小了。而且女孩之前也说过她能认出出现在这里两人的面貌。 但是仅仅凭借这一个法术就想确定大少心中的猜测,还是远远不够。毕竟透石术也算不上什么非常难的术法。 这个术法对内力的要求并不多,反而更注重体力。这无疑给大部分人提供了一条修炼的好路子。 因为这么一来内力不足的人也可以修炼这种术法,勤加练习照样可以力透山石。 显然今晚出现在这的两人之中,有一个人已经可以做到这一步了。 大少从来到墓园就没怎么仔细看过周围的情况,基本都是女孩一个人寻找线索。 所以就算知道透石术,大少也不清楚对方的功力到了什么程度。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既然女孩都说了,那就说明力度绝对不差。 连带着大少对那人也更加有兴趣了。 “我们不可能下个月还来这个鬼地方了,现在有多少线索,就用这些推测吧。把你能看出来的都说告诉我。” 大少还是决定现在就要答案,就算线索很少也难不倒他,毕竟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需要一点证明罢了。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就算大少的心里满是想要将对方扼杀的冲动,他的神情和情绪却看不出任何变化。 “是。”女孩干脆利索地应道。然后又一次绕着棺材走了一圈。 不过这次和之前又有明显不同。上一回女孩把重点都放在棺材外部和周围,这次她检查的重点则是棺材内。 穿着红衣的干尸还在棺材里,但是女孩并没有被吓得花容失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移开了视线。 这要是换做旁人肯定已经尖叫出声,就算是普通的男人看到肯定也要吓一跳,更何况是柔弱的女孩。 不过女孩的表现总是出人意料,这次也不例外,反而已经习惯了。 女孩的视线没有在干尸上多做停留,而是继续观察棺材内部的每一个细节。但是又用的信息并不多。 可是这对女孩来说难度并不大,她看着棺材内简单的陈列,和干尸的位置还有棺材底的痕迹,基本已经可以推测出当时的情况来了。 女孩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大概是被自己的推测和想法感到奇怪。但她很快收起这种不合时宜的神情,转而恭敬地面对大少。 大少看出对方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怎么样?” “回大少,我在棺材之内发现了一点追魂术的痕迹。”女孩恭敬地答道。把她在棺材里发现的东西没有任何隐瞒地汇报给对方。 “追魂术?”大少显然有些惊讶。 女孩肯定地点头,又补充道:“我可以确定是追魂术没错,但和大少的追魂术又不太一样。” 女孩的这番话顺便回答了大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下一个问题。 因为他之前已经用过追魂术,所以他觉得女孩发现的追魂术痕迹很有可能是他留下的。 但是女孩的答案已经明确告诉大少是另一种。 “有什么不同?” 大少面不改色地追问道。语气听不出明显的变化,似乎不甚在意。 女孩思索片刻,回道:“这个追魂术和大少您的正好相反。”(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5章 计划泡汤 女孩自然明白燕霆的意思,她已经记下了之前来这里的那两人身材和长相,看到真人她可以一眼就将他们认出。 就算看不到真人,仅凭照片女孩也可以知道是哪两个人。 只不过这两人之中谁才是燕霆真正要找的那一个,女孩就不得而知了。 追魂术毕竟是燕家的独门术法,除了燕家本家的人之外,外人想要修炼的可能性非常小。 自己族人尚且不是谁都能有机会修习,更何况是外人。 所以就像燕霆说的那样,这个会追魂术的人非常有可能就是燕家人。 只是这个燕家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女孩对燕家的情况非常了解,她可以确定对方不在她了解的范围内,就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燕霆说不定也不知道,不然他的表现不会是像刚才那样。 女孩推测燕霆大概之前只是怀疑,但是他疑心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所以他才会叫燕三去打探虚势。 一直到他们察觉到不对劲来墓园,女孩从这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尤其是关于追魂术的线索之后,燕霆心里的猜测也得到了确定。 也就是说燕霆其实也没有比女孩早知道多一会儿。 看燕霆的表现就知道,他既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就绝对不会再留情面,很可能就会无声无息地将其抹杀。 但是女孩很想提醒燕霆,这个“燕家人”的说事固然重要,不过也不能忽略另一件重要的事。 墓园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只有偶然刮过的阵阵阴风,伴随着呜呜的风声,让人汗毛倒立。 不过这些对墓园的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或者说,其实他们才是这个墓园最让人惧怕的存在。 “想到什么说出来就可以。” 可能是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燕霆的视线扫过一边的女孩,看对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眼睛微微一眯,不免有几分疑惑,装作不经意地柔声问道。 听到对方温柔的声音,女孩的思绪被打断,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也微微变红。 “我只是在想做这些事的人是什么目的。”既然燕霆都那么说了,女孩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正好她也确实很想把心中所想告诉他。 虽然女孩很厉害,过人之处足以让人目瞪口呆。但越是厉害的人就越会有令人惊讶的弱点。 女孩也不例外。 她之所以一直注意保持冰冷的神情,就是因为她很容易将心中所想表现在脸上。 如果不是亲近或者女孩足够信任的人,绝对不会有机会知道她的弱点。谁都会被她不带有一丝情绪的外表欺骗,敬而远之。 但是燕霆很了解她,而且在燕霆面前,女孩也不需要伪装,所有的情绪都一览无余。 燕霆微微皱眉,如果不是女孩提起,他差点就要忘了还有另一伙人。他把精力都放在“燕家人”身上,因为其他人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更何况是只会借他的力量卑鄙小人,燕霆对这种跳梁小丑根本没有兴趣。 “目的很简单,和我们一样,都是那家伙。” “大少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做这么多是也是为了那个‘燕家人’?” 燕霆没有回答,但是点头已经代表了他的意思。 女孩脸上露出一丝不解,问道:“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人的?” “我们都能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不会知道?”燕霆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视线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孩一眼,道:“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女孩冷不防听到燕霆这句话,心中不禁一颤,但是被她掩饰得很好,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的头低垂着,脸颊通红,似乎听到了什么让人羞愤难当的话。 女孩好像鼓起勇气似的开口,声音中还带着明显的委屈,说道:“大少,我这条命是您救的,您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女孩说着说着,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倔强地不让眼泪流出来。 燕霆丝毫不为所动,冷淡地瞥了伤心的女孩一眼,眼中露出不屑。但他说话的语气却完全是另一个人。 “娜娜,你这是干什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燕霆话里话外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关心,还有浓浓的自责,说道:“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我是无心的。你一定不要多想,好吗?” 女孩脑子嗡嗡的,也不好意思抬头,自然没有看到与燕霆担忧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的脸,没有一丝波动和多余的表情。 但是听到燕霆这番话,女孩心里还是感动了,她很清楚对方的身份和这几句话的意义,她压下心里的欣喜,暗暗下决心要尽自己全部力量帮助燕霆。 这次墓园的事她已经差不多都清楚了,所有她能得到的线索也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燕霆。 “娜娜,我相信不用我多说,那些人的身份你也很清楚。” 燕霆心思通透,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安抚了女孩,他嘴角微微一勾,随即收起脸上不屑的笑容,温和地看向女孩。 女孩经过刚才燕霆的解释,已经不会再多想了,她点点头,应道:“是天狼宗的人没错。” 燕霆从女孩那里听到肯定的答案,反而更加冷静了,完全不出他所料,天狼宗的人果然有所动作。而且目的和他一样,都是奔着同一个人去的。 但是燕霆不放在心上,不代表他不生气。在他眼里,天狼宗不过是上不了台面,却还要苟延残喘,想要给人添堵的家伙。 不说别的,光是利用燕霆的追魂术随意禁锢方家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这件事就足够让燕霆面上无光的了。 燕霆的计划本来非常简单,而且基本不用他费什么力气就能一石二鸟。 “大少,这次的事不会影响您的工作吧?”女孩的口气颇有几分担忧。 燕霆双眉一挑,说道:“你说招标?”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燕霆工作上的事并不会刻意避讳女孩,再加上女孩一般都会跟在燕霆身边,时间一长,两人之间也没有那么多忌讳了。 最起码女孩是这么想的,她心里对这种变化也非常高兴,也隐隐觉得大少对她似乎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至于燕霆是怎么想的,女孩从来没有仔细深究过。只不过从对方的温柔的眼神和体贴的话语中,她总觉得对方的想法和自己应该是差不多的。 燕霆斜了女孩一眼,但女孩一直垂着头就没有注意到。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燕霆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微微一冷,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事。 女孩身体微微一凛,大概是听出了燕霆话中的深意,立刻点头识趣地退到一边。 燕霆都这么说了,只要是知情人大抵都能猜到,招标的事应该是泡汤了。 这次墓园的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闹大了。最起码燕霆的本意只是想要给方家一个警告,最后能在招标的时候占据有利地位。 但是现在看来,基本已经没什么可能了。 方家的麻烦已经被人解决了,没等到燕霆亲自出手,就被半路杀出来的燕飞扬坏了好事。 方家现在肯定卯足了劲要查出背后的真正推手,说不定怀疑的范围已经渐渐缩小了。这种时候,燕霆也不适合再做出什么大动作。 虽然燕霆对这些人压根都没放在眼里,但既然还要和他们打交道,必要的往来还是不能少的。 毕竟燕家也不想把这些和江湖上的事牵扯到一起,不然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只是现在看来,似乎只有他们是这么想。 塞外的天狼宗势力蠢蠢欲动,甚至不顾江湖道义和原则,将普通人的事扯到一起,还得罪了方家。 这无形中也给燕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和负面影响,燕霆要做的就是尽量消除这些影响。换句话说就是帮天狼宗的人擦屁股。 虽然是天狼宗的人搞出来的麻烦,但也不能说和燕霆一点关系都没有。 燕霆这会儿不禁有点庆幸,幸亏家主还在闭关,不然的话要是让对方知道燕霆搞出了这种事,说不准会有什么惩罚。 但是燕霆也没有就这么松气。因为就算家主在闭关,但是燕家的眼线遍布,这次的事雪姨很可能已经知道了。 也就是说在闭关的家主也有可能已经对这次的事有所耳闻。燕霆必须做好所有准备以防万一。 至于雪姨也有几分神秘,燕霆不会轻易小看对方,但也无法猜透她的真实想法。表面看起来雪姨就是一个传话的人,地位看似不高,但她就代表了家主。 燕霆也不得不在雪姨面前表现出恭敬的一面。所以这次雪姨会怎么处理,燕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么一来燕霆就更需要做好两手准备,家主那边一旦追究起来,他也不算完全被动。 至于招标的事,也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6章 又是天狼宗的人 这次的招标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全面,就算是燕霆也无法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 燕霆动用到了不少关系,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这次招标似乎就连政府那边的人都知之甚少。 不说别人,这次招标的主要负责人方部长,从来没有在人前提起过招标的目的。基本上有点能力的竞标者都是奔着和政府合作去的。 至于到底要和政府合作些什么,谁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但是这些人精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这可是一块谁都想来一口的“大肥肉”。 燕霆也早早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只有最后竞标成功的人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合作案。甚至有可能自始至终让他们参与的只是一小部分环节。 换句话说,他们作为合作的一方,到最后可能都不知道政府的计划是什么。 这么一来就极大地勾起了燕霆的好奇心,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只是普通的合作案,大可不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而且蹭蹭的保密环节加上看起来正常,实则谨慎又小心的过程,实在无法让人不起疑心。 为了查出背后的蛛丝马迹,燕霆在竞标上也稍微下了点功夫。毕竟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要付出一点代价。 只有竞标成功,才有可能接近合作案的核心部分。这样的话再想要查就简单多了。 不过出乎燕霆意料的是,竞标的事就这么打水漂了。 政府合作案也只能暂时放在一边,这段时间会比较麻烦。如果不出燕霆所料的话,方部长大概会修养一段时间,元气恢复也是需要日子的。 不光是方部长,整个方家大概也遭受了一定的损失。就算方部长可以立刻投入招标的工作,应该短时间内也没有精力去追究别的事了。 就算方部长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燕霆的头上,燕霆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只是他没有因此轻敌,对方那里还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这个人就是燕飞扬。燕霆也不能确定对方到底知道多少,经过墓园的探查,他对燕飞扬的能耐大概有了一些了解。 但是这次的事说白了算不上什么大麻烦,燕飞扬的表现确实让燕霆有几分吃惊,不过也绝对不会放在眼里。 燕霆有足够的自信,就算燕飞扬多嘴把所有事情都说出去,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先不说别的,光是同时竞标的就不止燕霆的势力而已。这次又是燕三出马,因为摆明是京城的事物。 燕三再没本事,也是京城明面上的负责人。平静湖面下再再怎么暗潮汹涌,只要当事人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旁人就不好轻举妄动。 燕博现在就是这样额情况,既然是燕霆的命令,燕博作为燕家老三肯定不能有任何怨言。 这次竞标的事宜也都是燕博从头到尾跟进和准备的。但是说到背后这些事,就和燕博没有什么关系了。 燕博甚至不比别人多知道多少,燕霆做这些事自始至终也是瞒着燕博的。 燕霆安排给燕博做的只是最普通的竞标,所有都按照正常规则和顺序来,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天狼宗的人有多少?”燕霆直截了当地问道。 女孩恭敬回道:“这次只来了两个。” “熟悉吗?”燕霆又问道。 “他们掩藏了身手和特征,只能大概推断。”女孩只说自己有十足把握的事。 燕霆眉头微微一皱,但也没有说什么。顿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口说道:“这都是小角色而已,不值一提。” 女孩听了燕霆的话,神情一顿,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抿抿嘴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女孩一直半低着头,所以站在她对面的燕霆没有注意到对方神情中的不对劲。又或者说,燕霆过于自信,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话。 燕霆现在满脑子都是燕飞扬的身影,他很后悔之前让燕三去查燕飞扬底细浪费了绝佳的机会。 如果他能更武断一些,在那个时候就将燕飞扬解决,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 到这一步,想要再给燕飞扬找不痛快就不那么容易了。燕霆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经过这次之后,燕飞扬一定会更加提防。 这也是让燕霆觉得有几分棘手的地方。即使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确定燕飞扬和燕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是燕霆不会再手下留情,任何有可能阻碍他的人或事都要铲除地一干二净。 家主闭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种时候各方势力涌动,都伺机而动,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松警惕。 不过燕霆正好相反,他似乎对家族内部的争斗没什么兴趣似的。反正现在看来,他好像对燕飞扬更感兴趣。 “大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女孩见燕霆久久没有说话,语气颇有几分担心地问道。 燕霆收回思绪,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柔声说道:“这边已经没什么价值了,我们先回去吧。” 女孩没有追问,恭敬地颔首道:“是。” 于是两人就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墓园。 此时天还没有大亮,整个墓园还是一副空寂森冷的模样,让人汗毛倒竖,想集中精神都不容易。 和来时一样,女孩始终跟在燕霆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两人路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任何动静地回到了燕霆在京城的落脚地。 燕霆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从来不会在某一个固定的地方待太久。为了方便他行动,基本上只要是燕家的势力范围都有他的居所。 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却少之又少。不过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家主,所以说燕霆的所作所为都是得到燕王孙默认的。 其余人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毕竟燕霆可是燕王孙的独子,有任何特权也是应该的。 雪姨既然都没有出面说过燕霆,就已经说明了燕王孙的态度。 所以燕霆才会有恃无恐,不光是燕家额江南大本营,就连京城和明珠也都有他的落脚之处。 而且是完完全全属于燕霆自己一个人的居所,不受任何人管制。他在每一处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的。 不过燕霆对于搞出什么幺蛾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那些都是不长脑子的人才会做的事。 如果他的目的是吸引人的注意,不用他做什么,燕王孙就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他大少的头衔早就名存实亡了。 燕霆可以肯定,这个秘密燕家这一代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连他这次出现在京城也是临时起意,之前他有一段时间一直待在明珠。燕七那么警觉的人都没有发现分毫。 燕霆脚步一顿,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说道:“好了,你回去吧。跟着我忙了一晚上,你肯定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女孩想说自己不累,但看着燕霆的笑脸,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红着脸点点头,恭敬地退后几步,听话地转身走了。 燕霆站在原位置眼神淡淡地看着女孩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面容。 虽然只是神情变化,但燕霆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周身的气势让人不能随意靠近。 他不动声色地扬扬下巴,整个院落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但当他下巴一动,原本纹丝不动的树叶却微微一闪,给人一种清风徐来的错觉。 但这一点普通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就像是感受到风的幻觉一样,树叶自始至终都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不然,就在燕霆下了命令之后,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几个神秘人就听从他的吩咐,不着痕迹地跟上了女孩的步伐。 目的也非常简单,就是潜伏在各处暗暗监视对方。 这些人的工作就是保护燕霆的安全,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死士,又算是护卫,只听命于他,为他一个人拼命。 也是燕霆的得力助手,是他唯一信任的部下。 不过这些人的存在就像影子一样,从不在人前现身,但却是燕霆最大的王牌。换句话说,如果这些人在人前露面了,那么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 刚才燕霆只不过轻轻抬了抬下巴,就有人跟上女孩的步伐而去了。 女孩当然不会发现自己每天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而且下命令的还是她最信任的人。 这样的监视自从女孩来到燕霆身边就存在了。燕霆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是女孩这种尴尬的身份。 要不是因为女孩的能力对燕霆来说非常有利用价值,他是绝对不会将这样一个人留在自己身边的。 不过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之前燕霆机缘巧合之下意外发现女孩的能力之后,就打消了之前的念头。 静静站了几秒之后,燕霆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很快燕霆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偌大的庭院之中,他的身形沉稳,转瞬就不见踪影,像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推开一扇门,里面早已等候多时的人转过身来,脸上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略显苍老的声音中也带着欣喜,恭敬地和来人问好:“大少,您回来了。” 燕霆略一点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没有急着开口。(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7章 女孩的身份 燕霆的表现和之前比起来冷漠很多,但率先开口的老者显然没有放在心上,应该是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态度。 “回来了就好,您饿不饿,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吃的。” 老者就像一个保姆一样,关心的内容也都是饮食起居方面的。从对话中也不难看出他和燕霆的关系还算亲密。不然以燕霆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允许别人问这样的问题。 “不用了,我不饿。”燕霆干脆利落地拒绝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窗边,没再说什么。 老者也没放在心上,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不识趣地继续多嘴,他恭敬地站在一旁,冷不丁开口说了一句话:“大少,您是家主独子,这燕家迟早会是您的。” 老者的话听起来没头没脑的,连简单的过渡都没有,就这么说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者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自己说了再普通不过的话,没有一点忌讳。 但这种话在燕家就是大忌,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说,只要被有心人听到下场一定会很惨。 也不知老者是不是对燕霆在京城的这处神秘居所太信任,所以才会口无遮拦地说出这种话。 从老者的脸上没有看出一丝不妥,声音也没有畏惧或警惕,平平淡淡地一句话就这么问出口,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燕霆听到这话,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他看着窗外晦暗不明的天,说道:“但是有太多人不知礼数,妄图和我作对,想要趁着家主闭关的时候蠢蠢欲动。” 老者埋着头,之前略带轻松的语气褪去,闻言接下去道:“大少说的可是明珠燕七?” 燕霆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嗤笑,冷哼道:“就凭老七也想和斗?他搞出那么多事还以为我又聋又哑不知道,我只不过是懒得和他计较,看他一个跳梁小丑能蹦到什么时候。” “大少神机妙算,所有事自然逃不过您的双眼。” 燕霆的面色这才稍微缓和一点,但声音还是一样冷冰冰的,说道:“老七既然想闹,就让他闹去吧。他不是也盯着燕飞扬吗?正好,我们也可以借刀杀人。” “大少英明。”老者恭敬地附和道。 “老七不是早就盯上燕飞扬了吗?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他没准还想当一回渔翁,却不知道黄雀在后。” 燕霆老神在在地说道,神情没有一丝紧张,语气中带着不屑,好像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 老者点头。燕霆这番话的内涵丰富,俨然一副运筹帷幄的主人姿态。这是燕霆的一贯做派,他周围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老三呢?” “博少爷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在处理竞标的事。” “那个废物,可把他忙坏了吧。”燕霆这话似乎是疑问,但口气中充满了嘲讽和肯定。说着说着眼前好像浮现了燕博焦头烂额的模样,忍不住发出嗤笑声。 老者看燕霆心情还不错,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说道:“大少料事如神,博少爷接到您的命令,不敢不从,每天出入公司,夜以继日地忙活竞标计划。” “这个废物,也就能干这个了。”燕霆讥笑道。 老者却有几分担心,问道:“但是大少,博少爷背后毕竟有内府的人,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有什么了不起?我的身份还会怕那些老家伙吗?”燕霆眉目一凛,斜了老者一眼,似乎非常不满对方刚才说的话。 老者的身体瞬间紧绷,一下噤若寒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叩首道:“请大少原谅,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燕霆眼珠一转收回视线,懒得听对方解释,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整个燕家迟早都是我的,那些家伙不知从哪得到一点风声,就以为自己也有那个本事了,到时候还不是要给我当垫脚石?” “大少所言甚是。”老者一边附和一边默默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听着燕霆话语中的情绪,见对方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才默默松了口气。 “要收拾这些家伙根本不用着急,甚至不用我出手。只要我当上家主,第一个要动的就是这批人。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看看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风浪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燕霆边说边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的老者,好像在等对方的回应。 燕霆的话就像是普通的聊天,话语中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就连一直跟在燕霆身边的老者此时也是一身冷汗直流。 但他多年的经验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他就算心里再怎么紧张和没底,也不会在面上表露出一丝一毫。 “那些家伙自然不能和您比,他们这就是自寻死路。” 老者说完还心有余悸地四下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这话之后总觉得背后毛毛的,他还以为是出了太多汗不舒服,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燕霆似乎很满意老者的答案,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一勾,没再说话。 “大少,那个丫头……” 老者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燕霆的方向,确定对方现在心情还不错,就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阿茹娜?”燕霆眉毛一挑,看向老者,眼神中带着询问,疑惑对方在这个时候提起女孩。 老者点头,虽然大多数时间他都有点害怕这位阴晴不定的大少,但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感情自然不同于旁人。 不管有什么事,老者都会从燕霆的角度出发,有时候他的疑心病甚至比燕霆还要重。他甚至不相信燕霆身边任何一个人,包括这个本就来路不明的丫头。 老者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燕霆已经猜到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直截了当地摆手打断对方,说道:“那个丫头对我越来越信任了,这是好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老者听燕霆这么说,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只好都咽回去了。他本意就是想提醒燕霆不要太信任那丫头。 虽然那丫头表现出来的每一面都无懈可击,完全以燕霆为中心。不管燕霆交给她什么任务,都能没有瑕疵的完成。 可是老者始终对女孩存着一丝警惕。俗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燕霆原本最初的计划是将女孩除掉,毕竟对方的身份摆在那,天狼宗的人说什么都不能留。 但是知道女孩的能耐之后,燕霆权衡再三,还是留下了女孩的命。 女孩的本事,燕霆刚知道的时候也非常诧异,也怀疑过真实性。因为燕霆见过无数能人,唯独没有像女孩这样的。 女孩的能力如果用得好就会变成燕霆手里的一张好牌。燕霆不光是这么想的,他也立刻付诸行动了。 为了能让女孩死心塌地跟在他的身边,燕霆也用了一些手段。 事实证明,燕霆确实有先见之明,女孩自从跟在他身边已经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 虽然女孩没什么内力,甚至可以说一点术法和功夫都不会,但她最大的优势就是她的大脑。 这件事也要绝对保密,燕霆谁都没有说,包括伺候他衣食住行的老者都不知道,所以老者才会对女孩的去留有些意见。 归根结底,老者还是不相信有人会像自己一样忠心耿耿地跟着燕霆,没有任何目的就这么跟进跟出。 更何况还是一个如花似玉年纪的女孩。老者不是没想过女孩是对燕霆有所属意才会这么死心塌地。 但仅凭这一个理由,老者还是觉得有些牵强,他也不能说服自己,疑心作祟,就一直都女孩没什么好脸色。 因为女孩平时大部分时间都跟在燕霆身边,燕霆也没有异议,老者虽然看女孩不顺眼,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燕霆都没说话,他更不可能逾矩。 刚才老者看到女孩又是跟在燕霆身后一起回来的,心里不免有点不是那么回事,连带着看向女孩的眼神也冷漠了几分。 女孩之前莫名感受到背后一阵发凉,大概就和老者看到他的时间差不多。 老者也怕自己过于外露的情绪被燕霆察觉,到时候说不定就麻烦大了。所以他只是很快就收回视线,回到房内准备迎接燕霆了。 既然燕霆已经发话了,老者就算有再多不满也只能憋着,关于那个女孩的话题只能就此打住,不能再说下去了。 “那大少,您今天还顺利吗?” 老者一边观察着燕霆的神色,一边关切地问道。 燕霆的眼神没有聚焦,显然在想之前在墓园的事。这会儿老者一问,他停顿了片刻说道:“一点小事而已。” 听燕霆这么说,老者脸上露出笑容,褶子都挤到一起,看起来略微有些可怖。 “那就好那就好……是我多嘴了,没有什么能难住我们大少爷。”老者急忙为自己的话道歉。 燕霆好像没有注意到老者的话,他的神情若有所思,眼睛看着窗外,一眨不眨。 老者跟在燕霆身边这么多年,直觉对方有点不对劲,但又问不出什么,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燕霆的方向。 只能看到燕霆专注的侧脸,老者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也不能多问,只好默默按捺下心中的好奇,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去。(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8章 燕九小姐 阿茹娜和燕霆分开之后,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样一个偌大的庭院中,想要在众多房间中找到自己那一间,还是有些困难的。 整个庭院的设计都是按照燕霆的吩咐来的,包括房间的构造和布局,都是出自他一个人之手。 不过这也不难想象,以燕霆小心谨慎的性格,每一件事都要按照他的计划来才是正常。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除了面积大没有任何明显特点的庭院,但是内部却勾勾绕绕,光靠耐心也不一定能找对地方。 第一次来的人想要记住路线基本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第二次到同一个地方,如果没有人指引就绝对会迷失在庭院中。 最绝的是燕霆的这处居所不管怎么看都非常普通,就算置身其中,也没有晕头转向的感觉。 但是只要一走起来,静谧的庭院就会变成迷宫一般难以靠近。 这都是燕霆的杰作,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庭院,也能让他用上障眼法和奇门八卦的法子,很好的将他在京城的这处居所掩藏起来。 所以对常人来说想要找到这个地方就没什么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燕霆的行踪一直以来能这么隐秘的原因。 不光是这一处,燕霆在各地所有的居所都是用一样。包括在燕七眼皮子底下的那处落脚地。 这是燕霆的本事,也算是他来去自由的保证。 估计到现在,燕家的人都没有一个知道他已经身在京城了。尤其是燕七,大概还以为他老老实实待在江南大本营。 不过这些人当中自然不会包括燕王孙。燕家家主一向料事如神,就算是在闭关也时时刻刻掌握着整个家族的动态。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雪姨的功劳。 燕霆也没有那么傻,既然雪姨没有派人找上门来,燕霆也愿意装糊涂,他才不会主动送上门去告诉雪姨,让雪姨再告诉家主。 如果家主知道燕霆现在在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到现在为止,家主那边都没有什么消息,包括雪姨也没有主动找过燕霆。 燕霆也怀疑过,但他也没有那么蠢,会主动送上门去让对方抓自己的把柄。 现在的情况就好像一场博弈,两边的人都秘而不宣,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但都有默契地不捅破。 燕霆心下疑惑,却也绝对不会先亮出底牌。虽然猜不到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但在他看来不阻止就是默认。 他已经决定用最少的时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部搞定。 包括莫名冒出来的燕飞扬,还有燕家那几个不安分的家伙,都是燕霆的这次要扫除的目标。 大概是因为燕霆在江南待的时间太长,才会让这些家伙以为他已经被淘汰了,没有什么竞争力了。 但是燕霆很快就可以证明这些人的想法有多么可笑。燕霆有的是耐心,他习惯做好缜密的计划之后再慢慢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阿茹娜天不亮就跟着燕霆跑前跑后,还去了墓园。虽说她的胆子比一般人要大不少,但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 她从小到大长在塞外,吃过不少苦,也见过比这更血腥恐怖的景象,她的胆子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培养起来的。 所以墓园里那些冷冰冰的石碑反而没那么可怕了。 庭院的路线早已深深印在阿茹娜的脑海里,她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之后身体一顿,乌黑的眼眸四下打量了一下。 前后还不到一秒钟,她放松心神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好。 这是阿茹娜的习惯,可能是因为之前殿鹏流利的生活养成的,每每打开一扇房门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观察屋内的情况。 就算这个房间是她自己的也不例外。这种习惯看起来已经不像是单纯为了确定安全,倒更像是下意识的动作。 回到房间之后,阿茹娜才彻底放松下来,紧绷了一天的身体一下就感觉到一阵酸软。她之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这会儿轻松一点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 阿茹娜每次跟在燕霆身边的时候都会提起十二分精神,尽自己所有能力就是想帮助对方,哪怕只是很小的地方。 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阿茹娜才能休息一会儿。今天在墓园的发现让她的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很不简单。 比起燕霆,她对燕家的那个人并不感兴趣,她反而比较担心天狼宗来的那两人。 从对方的术法痕迹中,阿茹娜基本可以猜出对方是什么人。在天狼宗的时候,她对门内每个人的功力和惯用招数都了若指掌。 只不过这几年过去,那些家伙的本事进步到什么程度,阿茹娜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阿茹娜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断的,以她对天狼宗内每个人的了解程度,还有境界提升的难度,想要短期内取得突破是很困难的事。 所以阿茹娜才能轻松地猜到那两人的身份。 只是她今天还没来得及告诉燕霆。话是这么说,但其实着其中也有她个人的一部分原因。 她善于察言观色,她很早就看出燕霆对天狼宗的人并没有什么兴趣。自始至终,燕霆的关注重点都在那个破阵之人的身上,也就是燕飞扬。 天狼宗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阿茹娜的喉咙里,虽然她现在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但不代表天狼宗就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要不是有燕霆的的保护,阿茹娜的命运很可能和她的母亲一样。 所以无论从哪一点出发考虑,现在的情况都是最适合阿茹娜的。她跟在燕霆的身边,用自己的本事帮助对方,不说寻求庇护,但也确实让她可以高枕无忧。 只不过这次天狼宗毫无预兆的出现,还是让她有点担心,尤其是燕霆表现得又不够重视。 阿茹娜很了解燕霆的个性,他自视甚高,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本。 但是往往相对应的就是轻敌,燕霆没有把天狼宗的人放在眼里,就很有可能被狡猾的家伙钻空子。 阿茹娜从小就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对那些龌龊的招数再清楚不过了,甚至闭着眼都知道天狼宗的人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说白了这次不过是他们一次简单的试水罢了,目的和燕霆差不多,都是奔着那个谜一样的燕家人去的。 阿茹娜对那个人了解甚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被这么重视。如果她现在还在天狼宗的话,说不定这次出来执行任务的就会是她了。 也就没有机会遇到燕霆,毕竟他们两个是站在对立面的,看起来永远都不会有交集。但是命运就是这么戏剧化,阿茹娜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居然会为燕家的人办事。 脑海里思绪不停,阿茹娜也没有耽误手上的动作。她用最快的时间收拾好房间,用最舒服的姿势靠在床边,半眯着眼驱散身上的疲惫。 就在阿茹娜快要进入冥想的时候,她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作响。她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手机屏幕,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 其实阿茹娜已经大概猜到会给她打电话的人,毕竟知道她号码的人有限,加上现在的时间还早,不管怎么想都只可能是那个人。 阿茹娜怕对方等着急,拿起手机按下接听放在耳边,还没等她出声,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女孩带着笑意的声音。 “娜娜,你已经起床了?” 阿茹娜听到对方的话下意识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天,东方冒出鱼肚白,时间还早,但到处都是早上清新的淡香。 电话那边的女孩声音软软糯糯,听起来十分乖巧。光是听声音就让人不禁联想电话那边一定是一个温柔明媚的小姑娘。 阿茹娜听到对方的声音,不自觉勾起嘴角,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柔声道:“九小姐早啊。”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对阿茹娜的这个称呼不太满意,用带着嗔怪的语气佯怒道:“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不要叫我九小姐了,你总是不听。” 这位九小姐的口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逗的阿茹娜嘴角弯弯,微笑着没有说话。 阿茹娜知道电话那边的燕九小姐是个天真烂漫,单纯可爱的女孩,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忌讳。 所以阿茹娜也很愿意和燕九聊天,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渐渐变成了好朋友,燕九小姐也从来没把她当做下人看待。 阿茹娜感激燕九小姐一视同仁的态度,却还是不想乱了关系。 燕九小姐总是想让阿茹娜直接叫她的名字,或者像她的家人那样叫她“依依”,但是阿茹娜在这方面基本没有听过她的话。 燕依是燕家九小姐,光听这个名号就知道她年纪不大,在这一辈中很靠后,是最小的女儿。 但她的身份却又不这么简单,因为她的父亲是燕王孙,也就是家主。燕依是燕霆同父异母的妹妹。(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49章 雪姨的女儿 燕霆的母亲已经在生下儿子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也就是说燕家这么多年都是没有女主人的。 一般这样的大家族都是由家主主外,内部自然是交给这个家的大太太。但是燕家大太太,也就是燕霆的母亲去世太早。 燕王孙这么多年连提都没提过给燕家找一个新的大太太。既然家主都没发话,下面的人自然也不会闲着没事去碰这个雷区。 所以这么久以来,燕家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倒也相安无事。 最起码明面上看来,燕王孙还是负责燕家大小事务。不过一旦燕王孙有事外出,或者像现在这样闭关修炼,主持燕家事务的就会变成雪姨。 不过谁都知道雪姨说出的每一句话好每一个命令都不是她自己的意思,而是忠实地转达燕王孙的话而已。 但就算是这样,雪姨在燕家的地位也不容小觑。只是她的身份略微有些尴尬。她跟在燕王孙身边这么多年,对方却迟迟没有给她一个身份。 在有些人眼里,雪姨还是无法摆脱通房丫头的身份,但是整个家族已经没人敢提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以雪姨现如今的地位,俨然已经是燕家半个当家主母的风范。 而且最重要的是,雪姨还给燕王孙生了一个女儿,就是燕依。 因为雪姨的身份,连带着燕依在家族里也有几分尴尬。不过她向来低调,和她妈妈一样,很少抛头露面,一般都待在家里,很少出门。 这么一来,燕依在整个燕家也没什么存在感,很少有人会在说话的时候提起燕九小姐。时间一长,甚至有人都不记得燕九小姐的真名了。 这一点放在燕家来看其实是挺不可思议的,这一代家主的争夺越演越烈,兄弟几个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都是表面和气,暗地使绊。 在这样的环境下,燕依算是一种另类的存在了。不过她身子骨比较弱,与生俱来的体质让她这一生都无法修炼术法,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一个完全没有威胁的人,但也不能舍弃,毕竟她是家主的亲生女儿。燕家这么大,养一个闲人还是很简单的。 就这样,燕依日复一日过着重复的生活,因为身体的原因,她也很少会独自到外面去,性格温婉,没有人会在意她。 燕依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从来不会想要在人前表现什么,尽量做到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生活。 这也是雪姨告诫她的。在庞大的燕家内,燕依和母亲两个女人想要生存下去不可谓不艰辛。 但是为了保护燕依,雪姨一直都走在前面,她在燕家的地位不会被任何人忽视。 尤其是在当下这个时间点,家主在闭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关,整个燕家大小事务都由她一人决定。 因为雪姨的话就是燕王孙的意思。没有忍会怀疑这一点。毕竟在家主闭关的这段时间,只有雪姨一个人能见到家主本人。 家里的事雪姨从来不会让燕依插手,更不会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女儿烦心。因为雪姨无微不至的照顾,燕依才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 她年纪不大,同辈中只有和她年纪相仿的兄弟,女孩只有她一个,她自然不可能跟在哥哥弟弟们身边,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消磨时光。 直到燕霆身边出现了一个纤尘不染的女孩,就是阿茹娜。 燕依从见到阿茹娜第一眼就被对方出众的样貌吸引地目不转睛。但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主动交过朋友,自然不敢贸然靠近对方。 尤其是那时候的阿茹娜刚从天狼宗脱离不久,浑身就像长满刺一样,气质冰冷。除了看燕霆的时候能有一丝温度之外,不管看谁眼神都是冷漠的。 那之后随着阿茹娜对这边越来越熟悉,整个人的锋芒也渐渐收敛起来,但还是会对旁人有本能的戒备。 那之后又发生了几件事,总之还是得益于燕依的主动靠近。慢慢的,两个女孩就变成了好朋友。 燕依也把阿茹娜当做这个家族里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就算是和母亲,她都没有说过那么多话。 燕依本来也不是话很多的人,但是有了阿茹娜这个朋友之后,她也变得开朗了许多,每天笑的次数也增加了。 和燕依差不多,阿茹娜也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比起燕依,可能阿茹娜对她的依赖还要更多一些。这一点燕依并没有察觉到,她还以为是自己更需要阿茹娜。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开始新的生活一点也不简单,更何况还是之前完全对立的两方,阿茹娜面临的压力也非常大。 这种时候多亏了及时出现的燕依,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就这样成了彼此的依靠,成为亲密的朋友。 “你这会儿还醒着,是不是没有睡觉?” 燕依敏锐地推测出了真相。她平时都在这个时间给阿茹娜打电话。因为她知道对方跟在燕霆身边肯定很忙,很可能只有早上这一点时间能和她说几句话。 阿茹娜每天跟在燕霆身边回到家之后肯定都累坏了,燕依也不好意思在那个时候打扰对方。 燕依和阿茹娜之间也有约定,每当早上燕依给阿茹娜打电话的时候,要是响铃超过三次对方没有接起来,燕依就会立刻把电话挂断。 那说明阿茹娜可能在外面还没回去,又或者是太累了还在睡觉。 所以两个人之间很有默契,燕依拨通阿茹娜的电话之后,就静静地数着提示音。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她还是会老老实实在三声提示音之后挂断电话。 不过这次燕依的运气还算不错,刚响到第二声的时候,电话就被阿茹娜接起来了。 “嗯。”阿茹娜和燕依说话的时候不需要有任何隐瞒,只需要身心放松地做自己就可以了。 燕依听到阿茹娜肯定的回答,更加担心,问道:“这次的任务很麻烦吗?为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她昨天听阿茹娜说起来她会跟着燕霆出去一趟,但是具体的细节没有多说。燕依一直担心对方,就想趁这会儿好好问一下。 阿茹娜还没等说什么,有点心急的燕依又接下去问道:“是我哥哥又给你安排特别辛苦的工作了吗?” 可能是因为提到了燕霆,所以燕依的口气也不自觉变得有几分谨慎。 阿茹娜有点哭笑不得,急忙摇头否认,意识到电话另一边的人看不到,她又说道:“没有,就是简单的任务而已,不要担心。” 她要是再不解释,估计燕依又要多想了。 燕依听阿茹娜的声音没有不对劲,这才放下心来。 “我和他虽然是是亲兄妹,比别的兄弟要亲近一些,但是我从小和他相处的时间不多,感觉和别人没什么差别。” 燕依回想起从小到大和燕霆仅有的几次相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他们两个相处起来还不如最普通的兄妹。不过燕依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毕竟类似的情况在他们这样的家族太常见了。 “嗯,我知道。其实你哥哥人很好,也很照顾我。” 阿茹娜说着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脸颊微微变红,似乎有点羞涩了。 还好她和燕依隔着电话,谁也看不到谁,不然她现在的模样要是被对方看到,说不定又要被取笑了。 燕依一直担心着阿茹娜,所以也没有察觉到对方说话语气有什么变化。听到对方说没事,她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九小姐,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这条命就是大少救回来的,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 阿茹娜这话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她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算是为了燕霆赔上性命也无所谓。 这就不能不让燕依着急了,她本来就想让阿茹娜好好照顾自己,但是现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轻轻叹了口气,燕依又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 燕依还记得阿茹娜以前和她说过,阿茹娜的命就是她哥哥,也就是燕霆从塞外救回来的。 阿茹娜是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虽然她年纪不大,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但为人处世却十分成熟。 她一直记得燕霆的恩情,就连跟在燕霆身边对她来说一点也不辛苦,反而是福分。这是最好的机会,能让她用自己有限的力量,慢慢报答燕霆的救命之恩。 阿茹娜不用说,燕依也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就是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被天狼宗的人杀死,燕霆只来得及救下阿茹娜,带着她想要去救她母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阿茹娜也没来得及看到母亲的最后一面。她跟在燕霆的身边另一个心愿就是为母亲报仇。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总是到处找寻线索。当年她因为受了重伤,迷迷糊糊中精神又遭受重击,就晕厥了。 等阿茹娜醒过来的时候,燕霆已经把她带回了江南燕家。(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0章 过人的本事 阿茹娜也就没有时间和机会收集现场最关键的证据,不然以她的本事,绝对可以立刻推测出母亲遇害的过程。 等到阿茹娜在燕家彻底把身上的伤都养好之后,母亲被害的证据和线索也都随风而逝,想要再原来的地方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阿茹娜无奈只好放弃这条原本最简单的路,转而开始了漫长的寻找。 “对了,你在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燕依突然想起正事,忍不住问道。 她和阿茹娜关系亲密,自然知道对方这么辛苦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当年的凶手。这么多年过去,阿茹娜的心一直都没有变。 阿茹娜的声音一下变得有点有点消沉,顿了一下之后说道:“还是没什么进展,大概是时间过去太久了,根本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留下。” “你也不要着急,慢慢来,你的努力老天都看在眼里。我有预感,你肯定能找到凶手。” 燕依安慰着阿茹娜。她们两个关系好不是只在嘴上说说的,阿茹娜的事情燕依也都很了解。而且她也总是想着要帮助对方。 但是燕依的力量毕竟太弱小了,一旦离开燕家的庇护,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都是问题,更别说亲自上阵帮阿茹娜了。 燕依也很清楚自己的能耐,自然不会闲着没事给阿茹娜添乱。 阿茹娜也很了解燕依,所以才会放心和对方说了这么多。可以这么说,燕依知道的比燕霆还要多。 不是因为阿茹娜对燕霆不够信任,她也有自己的考虑和原则。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份都有些尴尬。 她是天狼宗的人,就算因为母亲已经彻底和宗门决裂,但她毕竟从小在塞外长大,身上天狼宗的印记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磨灭的。 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燕家的时候,旁人尖锐的眼神她也能理解,一开始还不太适应,但很快也能做到无视了。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一直到现在还是有人会怀疑她的真实目的,总觉得她是别有用心地接近燕霆。 这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奉叔。也就是跟在燕霆身边的那个老者,负责伺候燕霆日常所有大小事务。 奉叔的工作就相当于是燕霆的保姆。阿茹娜也能看出来,奉叔和燕霆的关系不错,大概是因为从小看燕霆长大的缘故吧。 奉叔对燕霆确实没话说,面面俱到,事无巨细都能安排地妥妥当当。但是另一方面,奉叔对阿茹娜的排斥也是最明显的。 阿茹娜已经不止一次感受到奉叔冰冷的视线了,眼神中传达的是显而易见的不悦,无时无刻不希望阿茹娜能识趣地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阿茹娜没有完成心愿,也没有报答燕霆的恩情,自然不会离开。 而且奉叔碍于燕霆对阿茹娜的态度,很多话都说不出来。阿茹娜也正好可以装糊涂,假装没有看到奉叔的神情,继续跟在燕霆身边。 别人怎么想阿茹娜不管,只要燕霆还需要她,她就一定会留在这里。 这些事阿茹娜只和燕依提起过,但是说的也不是很细,她也怕燕依会担心。燕依身体不好,心事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也只有在任务结束之后的这段时间,阿茹娜有时间和精力好好和燕依说说话。 其实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阿茹娜谁都没有说,又或者说是谨慎地隐瞒了。 她刚到燕家不久,燕霆看她身体状况恢复得不错,就询问过她关于她的身世还有天狼宗的事。 不过阿茹娜并没有告诉燕霆,为了不让对方怀疑,她谎称自己失去了记忆。正好她那次受伤脑袋上的伤最重。 所以燕霆没怎么怀疑就相信了阿茹娜的说法。毕竟阿茹娜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失忆反而算不上什么大事。 而且阿茹娜也只是失去了某个阶段的记忆,她后来记住那些东西全都好好地存在脑子里了。 阿茹娜还记得当时知道她失忆之后,燕霆的神情一变,好像很紧张。不过阿茹娜那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对劲,但她是没有多想。 后来想想可能是燕霆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后来有几次,随着阿茹娜的身体渐渐恢复到最佳,同样的问题燕霆又问过几次,但阿茹娜还是一口咬定失忆,想不起来,没有任何头绪。 反复几次之后,燕霆也就放弃了,他再也没有问过阿茹娜同样的问题。 不光是对燕霆,就连她的好朋友燕依,阿茹娜的说词也是一样的。她失忆了,关于天狼宗的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这是母亲生前告诫阿茹娜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不管多么信任一个人,都不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底牌都交出去。 这不光是为了保全自己,更是为了不让自己失去价值。因为一旦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那么在对方眼里你就再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阿茹娜感谢燕霆的救命之恩,也发誓会拼尽全力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但是唯独这部分她必须隐瞒。 每当阿茹娜压力很大的时候,或者面对燕霆温柔的对待时,她也会觉得惭愧,就会想要找一个人倾诉。 这时候燕依就是最好的对象。虽然阿茹娜一样不能和对方说很多,但有一个人能听她的烦恼,她就已经很感谢了。 燕依虽然不能给阿茹娜太多实质性的建议,但她也会努力帮对方出主意。而且燕依自从知道阿茹娜的本事之后,话语中时时都会表现出羡慕和敬佩。 “娜娜你很好,大哥也很看重你。我都羡慕你什么都知道,不管什么术法还是功夫到你那里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燕依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的,她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夸人也一样直接。 阿茹娜的能耐之前在墓园的表现就可见一斑了。她可以通过任何一点线索追到源头,得出很多比专家还准确的结论。 更绝的是,阿茹娜还可以得到很多专家都无从得知的信息。 燕依知道阿茹娜这个本事之后,就一直羡慕的不得了。总之追着问阿茹娜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的。 阿茹娜因为“失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缘由去记那么多东西,但她记忆中这些都还在。 有时候为了哄阿茹娜开心,燕依就会故意提起这些事,因为这样她才有机会可以好好夸夸阿茹娜,对方的心情也能好一些。 果然电话那边传来阿茹娜淡淡的笑声。 燕依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对方的心情还不错,她也能放心了。本来还担心阿茹娜跟着燕霆出去会很累,这么看是她过于担心了。 “可能是因为我很喜欢看书吧。虽然以前的记忆我都想不起来了,但看书是我的本能,而且我好像可以过目不忘。” 阿茹娜谨慎地说道。她仔细掌握着分寸,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这么一解释,就算阿茹娜失忆了,所有的事情也能解释得通了。 因为她这个惊人的本事,所以只要是她看过东西都会永远印在她的脑子里。 燕依毕竟对这些了解不多,因为身体的原因,她从小就和术法无缘,更别说练习了。雪姨本来还不死心,想着再怎么样也该让女儿学一点防身的本事。 但是尝试了几年之后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雪姨也只好放弃了。虽然燕依可能无法保护自己,但她这个当妈妈的却可以护她周全。 所以燕依在心里非常羡慕这一辈的几个兄弟,因为他们都不像她似的身体这么弱,全都能修习术法,而且天赋极高,境界也都不俗。 不过燕依本就没什么野心,而且低调惯了,不会觉得不公平,更不会因此愤世嫉俗,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 就算知道阿茹娜足以让人惊异的本事之后,她表现出来的也只有佩服,甚至还会为对方担心。 因为阿茹娜某种情况看来和她差不多,对方同样也没什么内力。也就是说,虽然阿茹娜的脑子里装了数不尽的术法,但是她自己却无法修炼。 这大概是最让人觉得可惜的地方,燕依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大吃一惊,呆呆地看了阿茹娜好久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阿茹娜的内力只能让她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勉强可以自保。但是想要修习术法就没有可能了。 燕依从来没有怀疑过阿茹娜的话,这太简单了,如果可以自己修炼的话,阿茹娜早就天下无敌了,根本不用跟在燕霆身边,她也可以自己去给母亲报仇了。 可是阿茹娜没有那么做,就说明她的话都是真的。 “你现在还是花那么多时间在那上面吗?”燕依又问了一句。 阿茹娜应了一声,说道:“需要看的东西太多了,就算我记得再多,也有一天会出现我没见过的,所以我要不停地看。” 说道这里,阿茹娜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但被她很好地掩饰起来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1章 另有心思 燕依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忍不住感叹道:“娜娜你太厉害了。” 阿茹娜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她最想说的其实是,她不停地看书,不停地记,无非也是为了那一个人。 但是那个人现在对她大概只是上下级的器重,除了有任务的时候可能都不会多看她一眼。阿茹娜只希望那人有一天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想到这里,阿茹娜默默叹了口气,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出神地看着燕霆房间的方向。 阿茹娜的眼神中有一丝落寞,平时的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表现出一分一毫,尤其是在燕霆面前的时候。 但是现在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私人空间,阿茹娜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随心所欲地想想自己的事。 不过这件事阿茹娜没有特意告诉过燕依,但是燕依也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自然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所以阿茹娜和燕依之间早就心照不宣了。就算阿茹娜不说,燕依也能看出来。她偶尔也会帮阿茹娜出出主意。 虽然燕依在这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但作为燕家人,大概没有人比她还要了解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了。 燕依和燕霆相处的时间不多,不过血脉这种东西也很难说,有时候她能明显感觉自己似乎很了解燕霆。 刚开始知道阿茹娜对燕霆有别样情愫的时候,燕依还是很惊讶的。因为在她眼里大哥就像冰山一样没什么感情。 燕依为此没少担心阿茹娜,她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对方一定会受伤害,还不如在刚冒出苗头的时候就掐灭。 燕依不光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做的。在某些方面,燕依也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她不想看到自己唯一的好朋友以后后悔,更不想看她伤心,所以早早就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燕霆的所有都告诉阿茹娜了。 说是全部,其实燕依知道的也不多。无外乎就是燕霆的脾气性格,至于有价值的信息就基本没有了。 毕竟燕依从小也不是跟在燕霆身边长起来的。他们兄妹俩虽说在燕家的关系比其他的兄弟们要亲近一些,但也只是因为血液而已。 再加上雪姨从燕依小的时候就不怎么让她接触家里的事,就连和几个兄弟也都保持一定距离,她从小到大在燕家都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也不会有人来主动关系她,除了雪姨之外。 所以阿茹娜出现之后,燕依才会格外珍惜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友谊。 但是燕依谨慎地和阿茹娜提起过几次,对方好像都没怎么往心里去。燕依已经做了她该做的,既然阿茹娜的心意不变,她作为朋友自然也会选择帮助她。 燕依虽然被雪姨保护得很好,但也不代表她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她懂事,而且有耐心,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主动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 多少明白阿茹娜的心意之后,燕依也渐渐开始有意帮助对方,偶尔还会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试探一下进展。 这次也不例外,燕依好不容易打通了阿茹娜的电话,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娜娜,你和我哥怎么样了?” 燕依也不准备拖泥带水,直接问到重点,反正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阿茹娜听到燕依的话,神色一滞,面上露出吃惊的神色,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燕依静静等待对方的回应,心里隐隐有点期待和忐忑,更多的还是担心。 过了一会儿,阿茹娜调整好语气和神情,淡淡地回道:“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燕依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阿茹娜这话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她总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对方那略微有些无奈的神情。 说不上理由,燕依感觉自己好像比阿茹娜还要憋闷。 看来阿茹娜那边依旧没什么进展。不过这样难怪,阿茹娜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就算是这份美好的情愫也从来没有在人前表露过一分一毫,想要燕霆发现简直难上加难。 “那怎么办?如果我在你身边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燕依为了安慰阿茹娜说了一句,这话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虽然她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但只要是跟着阿茹娜,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稍微强一点。 没想到阿茹娜听到燕依的话,却忍不住笑起来。燕依一头雾水没有说话,等那面的人开口。 “九小姐,我没事的,现在的日子很充实,我很满足了。”阿茹娜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听起来很舒服。 燕依微微皱眉,似乎对阿茹娜的话还有些怀疑。但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燕依也不可能不识趣地继续反驳。 呼了一口气,燕依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道:“嗯,那我就放心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瘦了的话我会生气的。” 燕依有模有样地“威胁”阿茹娜。 阿茹娜心里一暖,嘴角上扬,微笑着点头答应着。 燕依大概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又和阿茹娜说了几句之后就道别了。她还记得阿茹娜这是刚和燕霆出去回来没多久,还是要多休息补充一下元气。 阿茹娜把手机放到一边,回想起燕依说的话,忍不住觉得好笑,心情也一下变得明朗起来,微笑着闭上眼补眠。 她从凌晨到现在都在外面奔波,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会儿困意袭来,她也顾不上那么多,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睡着了。 阿茹娜的房间变得安静,只有她几不可闻地浅淡呼吸声。这时她窗外那棵树上的叶子微微一动,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老者离开之后,燕霆就一个人坐在房里。同样是一夜没睡,燕霆显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是一样精力百倍。 燕霆双腿交叠,手指在腿上有节奏地点着,身体放松,一脸惬意,但周身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要是有人在这个时候接近燕霆,肯定会被对方冰冷的态度吓得一激灵。 燕霆双目微闭,看起来就像是在休息,半天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就在这时,燕霆的眼皮突然一抬,视线集中在窗外的某一处,视线比照之前更锐利了几分。 顺着燕霆的视线看去,还是没有一点变化,不管是房间内还是窗外,都没有一点动静。 但燕霆的眼神分明是在看着什么,现在要是还有第二个人在说不定就被吓坏了,这种莫名紧张的气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 燕霆定定地盯着外面看了几秒之后,几不可见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收回视线,又恢复到之前的姿势和神情。 仿佛刚才那短短几秒的时间里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不过随着燕霆点头,房间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一阵风闪进房间内,门紧接着又被迅速关上。 回过神来的时候,燕霆身前已经跪着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黑衣男子态度恭敬,半跪在地,没有要抬头的意思,看不清面容,一身劲装,一看架势就知道是练家子。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房间内,换做谁都不可能保持淡定,但燕霆显然早就料到了,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面前的人。 没有得到燕霆的允许,男子也不敢轻易开口,就一直跪着,低头不语,连呼吸都已经放到最轻。 在外人眼里,燕霆有威望,但似乎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大家对他的印象也多少有些模糊,更多的是神秘感。 但是对燕霆身边的人来说恰恰想反,他阴晴不定,情绪难以捉摸,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小事就会激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长,燕霆周围的人都时时刻刻提着小心,唯恐行错一步。 “怎么样了?” 就在屋内气氛已经到达冰点,空气也越发压抑的时候,燕霆终于开口了,声音慵懒,听不出明显的情绪。 “回大少,阿茹娜回房之后和九小姐通了电话。现在已经休息了。”男子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监视的结果报告给燕霆。 说完之后,男子又恢复了之前恭敬的姿势,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似乎连和燕霆对视都是一件苦差事。 燕霆手指还在轻轻敲着,对听到的内容一副不甚关心的模样。 “嗯,继续。”燕霆又说道。 男子这才松了口气,开始仔细汇报之前提到的,阿茹娜的通话内容。他的记忆力也不错,至少之前阿茹娜说过的那几句话他都原封不动告诉燕霆了。 燕霆听完男子的话,脸上表情不变,微眯着双眼好像在闭目养神,只有手指的动作说明他在想着什么事。 只有在听到对方说阿茹娜还在拼命记东西的时候,燕霆的脸上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表情,他一边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有几分邪性。(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2章 加紧监视 燕霆耐心听完手下的话后,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发出了嘲弄的笑声。 面前半跪的男子充耳不闻,身体一动不动,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燕霆还没有进一步的吩咐,他自然不能擅自动作。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丫头聪明是聪明,只是可惜……”燕霆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脸上讥讽的笑容取代了。 要是老者这个时候在的话就能看到燕霆现在的表情,说不定心里也能踏实一点了。他本来就担心自己一手带大的大少会被一个小丫头迷惑。 燕霆现在的模样哪有一点被迷惑的样子,分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让人不禁怀疑其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逢场作戏罢了。 包括对阿茹娜若有似无的关心,还有足以让对方产生动摇的言语和动作,种种都在燕霆的计划之中。 燕霆听着手下的汇报知道自己的计划非常成功,心情自然不错。尤其是得知阿茹娜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时候。 不过和阿茹娜截然相反,燕霆的所作所为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换言之,他对阿茹娜乜有一点多余的感情。 自始至终,燕霆都将阿茹娜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甚至可以这么说,一旦阿茹娜失去价值,燕霆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她舍弃。到时候,阿茹娜因为跟在燕霆身边的时间太长,燕霆不会有任何犹豫就会抹杀她。 因为在燕霆那里,只有死人才是绝对可靠的。 阿茹娜为燕霆所做的一切,在燕霆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她的命也是燕霆给的,燕霆随时可以用任何理由收回来。 只不过燕霆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毕竟阿茹娜的价值还有很大的用处,现在还不是除掉她的时候。 而且阿茹娜的做法也取悦了燕霆,最起码这会儿他的心情还不错。 燕霆只要想到原本天狼宗的人现在却为他做事,而且被他耍的团团转的模样,就一阵好笑。 同时燕霆心里也有几分庆幸,阿茹娜这样的工具幸亏被他掌握在手里,不然换做别人都会变成他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 所以燕霆也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一旦阿茹娜失去价值,他就会立刻抹杀她,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 燕霆有预感,这一天应该就快到了。只要阿茹娜将她掌握的所有术法都写出来,燕霆就不再需要他了。 这就是燕霆的最终目的。有阿茹娜在,确实可以省去燕霆不少时间,还能让他得到很多就算费尽力气都得不到的东西。 只是阿茹娜失忆的事给燕霆的计划造成了一点困难。之前她在天狼宗看过的很多术法都只能记得破解方法,但是最重要的口诀却忘得七七八八了。 燕霆一开始不是没有怀疑过阿茹娜的说法,因为实在是太多巧合了,而且偏偏是他最看重的口诀。 要是没有了这些口诀,溜下阿茹娜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燕霆的疑心很重,当然不可能轻易相信阿茹娜的话。为此他也或明或暗地试探过对方好几次,但是都没有发现什么猫腻。 加上当时阿茹娜确实受了很重的伤,就连一声也说她的头部受到重创,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再次清醒的可能性非常小。 所以后来阿茹娜能够醒过来已经算是不小的奇迹了。思前想后,还有燕霆亲力亲为的缜密观察,才逐渐相信阿茹娜没有骗他,而是确实失忆了。 既然已经失忆,也就说明很多以前的事都会想不起来,阿茹娜的运气不错,术法就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牢牢烙印在脑海深处,所以才能在燕霆有需要的时候没有阻碍地说出破解方法。 这一点不光是燕霆,就连阿茹娜好像也表现地有些吃惊。因为失忆她好像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对那么多术法都那么了解。 燕霆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这么戏剧化的发展。他本意只是想要把阿茹娜囚禁起来,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得到关于天狼宗的信息。 只是事情的发展也出乎燕霆的意料,原来阿茹娜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只要是她看过的术法全都能一字不差的记住。 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阿茹娜不光是死劲硬背,她甚至可以无师自通的知道破解之法。这才是最神奇的地方。 燕霆不敢想象,如果这种逆天的本事被别人掌握了会是什么后果。还好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阿茹娜这种能力,却拿走了她的内力。 也就是说,阿茹娜就算知道再多术法也没什么用,最起码对她自己来说是这样的。因为她根本不能修炼。 术法修行最重要的就是内力,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只有境界提升,内力才能更加充沛,进而修炼更加精进的术法。 但是这些对阿茹娜来说就是痴人说梦一样遥不可及。她的内力非常薄弱,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大概是因为术法的加持,阿茹娜的内力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但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基本的防身都有困难,更别说修炼术法提升境界了。 所以阿茹娜的能力对她自己来说也算不上是完全的好事。 而且这个能力最好还是保密,燕霆自恃有足够的自信可以牢牢将阿茹娜控制住,但如果有太多人知道的话,还是会很麻烦。 燕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想在这种地方牵扯太多精力。 阿茹娜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跟着燕霆,燕霆也已经习惯了,他只对有用的人感兴趣。阿茹娜也做得很好,凌晨墓园的时候就能看出来,阿茹娜的表现都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 虽然燕霆接受了阿茹娜失忆的事实,但是不代表他已经完全信任对方。他这个人疑心重,对任何人都不会表现出一点信任。 就算是从小伺候燕霆长大的奉叔也不例外。燕霆表面对奉叔还算恭敬,但也只是比旁人稍好一些罢了。 在燕霆慢慢长大之后,就已经学会戴着假面具和人相处了,冷漠的气质从那时候开始就没有发生过变化。 所以燕霆才会派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手下去监视阿茹娜的一举一动,对方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都要第一时间汇报。 在燕霆的居所内,就算是一只小小的苍蝇都不能逃出他的监视,更何况是人。 但他的手下全都经过他严苛的调教,他们只听命于燕霆一人,时时刻刻都严格执行他一个人的命令。 能当上燕霆的手下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本身就要有一定的境界,不然肯定会早早的就被淘汰。 而且最重要的是跟在燕霆的身边,就一定要能受得了他的古怪阴鸷的个性,还有喜怒无常的表现。 在燕霆手下做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任何一个小小的差错换来的结果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毕竟这种事在他们之前已经发生太多了。燕霆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手软。 做燕霆的手下,说难也不难,只要能妥善完成燕霆的命令,做好分内事就可以了。 这次也是一样,被燕霆派去监视阿茹娜的手下,一五一十地汇报完毕之后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燕霆没有表现出不满,就说明这次的任务完成的还不错。 最起码从燕霆额表情上也能看出一二,大概是因为听到关于阿茹娜的事,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中的缘故。 黑衣男子一直跪在一旁,等候着燕霆下一步吩咐。 燕霆大概是陷入了沉思中,神情淡然,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仔细看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男子就像雕像似的一动不动,也不会觉得累,就连呼吸都还是一样平稳。 这都是超强度训练出来的结果,而且黑衣人的压力也很大,一旦要是在这里有什么不得体的表现,就会立刻被驱逐。 “我之前交给你们去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燕霆冷不丁开口,看似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好像只是问了一个无比简单的问题。但只要是跟在燕霆身边一段时间的人就绝对不会这么想。 黑衣人也是如此,听到燕霆的声音下意识心里微微一震,但面上丝毫不显,还是一样淡定。 “我们已经按照大少您的吩咐都做好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黑衣人始终垂着头,恭敬地回答之后又闭上嘴不在说话了,静静地等待着燕霆的下文。 燕霆的神情也看不出他的态度,谁也不能随便猜测他现在的心情是好是坏。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现在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是吗?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丫头的能耐吧?” 燕霆不疾不徐地说道,连一个正眼都没给面前的黑衣人,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不耐。 这可把黑衣人吓到了,要是燕霆生气了,不光是他自己,他们整个小队都会受到严厉的处罚。(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4章 替罪羊 京城某处山顶别墅内,一层佣人和管家都在紧张地忙碌着,他们都在坐着准备,因为少爷很快就要起床了。 管家看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自然地走向楼梯,想要去二楼少爷的卧房喊他起来。 管家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人伸手拦住了。管家下意识侧身看去,原来是平凡。 他用眼神询问对方发生什么事了,平凡轻轻摇摇头,然后又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管家会意,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然后转身又回到了一楼,没有继续走楼梯。刚才平凡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会去叫少爷起床,管家当然不会多事。 在这个别墅里,谁都能看出来少爷非常器重平凡,虽然平凡不会说话,但行事低调,也从来没有为难过别墅里的人。 管家和佣人对这个有几分神秘的男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平凡见管家已经走了,随即收回视线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某个房间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之后,他才轻轻地踩上台阶。 平凡的脚步很轻,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平凡的伸手绝对是练家子。 不过这个别墅里都是一群普通人,加上平凡刻意弱化了存在感,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到了二楼。 到了二楼之后,平方径直走过了卧室,而是去了一间平时不怎么用到的房间门口。 平凡没有耽误时间,在门口站定之后,他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之后平凡就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房门内传来一声略显沙哑的“嗯”声。平凡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一皱,似乎有些担心房间里的人。 得到许可之后,平凡立刻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门没有锁,平凡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转就把门打开了。 房间内一片漆黑,虽然外面已经天已大亮,但因为房间内厚重窗帘的关系,看起来和夜晚没有任何区别。 平凡淡定地闪身进入房间,随手在身后将房门重新关好。 “三少,时间差不多了。” 平凡有些沉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燕博听到平凡的声音,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沉思了几秒之后轻轻地点点头,又应了一声。 平凡的夜视能力很好,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他还是能准确看到燕博的动作,还有他疲惫不堪的身形。 这段时间确实把燕博忙坏了,不然在平时的这个时候,燕博早已经准备就绪了。 以往的燕博是不需要管家上楼来喊的,这次可能管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这些天燕博总是忙到很晚,管家应该也没有多想。 还好平凡在关键时刻拦住了管家的脚步,不然管家来到二楼就会发现燕博不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反而在平时都没什么用处的房间内。 到时候说不定又要有新的麻烦。所以平凡及时接过了管家的工作,上楼赖看看燕博的情况。 顺便平凡也有事情要和燕博说一下。 不过现在看燕博的精神似乎不太好,最近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而且燕博的内力还没有找到好法子抑制,他比常人更容易感到疲倦。境界的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也是一块压在他心头的巨石。 燕博知道是平凡来了,他在床上稍微躺了一会,然后强打着精神坐直身体。喉咙干哑地难受,大概是上火的原因。 平凡立刻递了一杯温水到燕博的手边。 燕博接过手点点头,随即一饮而尽。喉咙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最起码可以发出声音了。 他今天还有不少事情,这个时候喉咙罢工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你找我什么事?” 燕博放下水杯后问道。 平凡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闻言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这次的政府合作案……” 燕博换衣服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接下去说道:“我心里有数,都是燕霆在背后搞鬼,这个黑锅我不得不背。” 平凡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但他背对着燕博,所以对方没有察觉他的神情。 燕博见平凡没有说话,自然猜到对方可能是心里气不过,反而主动安慰对方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平常心。”‘ 平凡抿抿嘴,燕博越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就觉得这口气没地方出。 “三少,燕霆欺人太甚,这些年您在京城的事务都是他干的,到头来却让您在本家那边失了声望。” 一想硬邦邦的平凡居然说了这么多话,大约也是气坏了。 燕博想调侃对方几句,但是觉得现在的气氛似乎也不太合适,只能按捺下情绪,边整理衣服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声望这东西我不在乎。” 平凡微微叹了口气,连三少都这么说了,他想想确实是自己不够冷静,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燕博对燕家家主之位没有一点野心,自然也就不会在乎自己在本家的声望是如何了。 这点倒是和燕九小姐有几分相似。两个人虽然处世的原则不尽相同,但某些观念倒是出奇的一致。 只不过两个人一直都没什么交集,不然的话说不定可以成为关系不错的兄妹。 但是燕九小姐在燕家确实没什么存在感,燕博可能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妹妹了。 “这样也有好处,说不定可以让爷爷放弃。”燕博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虽然不在乎本家的人怎么说自己,但是心里还是不想让爷爷失望。 可是他这副身体,又有什么资本能和别人拼呢? 燕博想到这里赶忙晃了晃脑袋,他差一点又要被负面情绪包围了。他这些天一直处在低气压中,要是这个时候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说不准又要“犯病”了。 到时候爷爷不在身边,只有平凡一个人,就算有药都不一定能克制他倒行的内力。 平凡大约是察觉到燕博有些不对劲,连忙关切地问道:“三少,您还好吧?” 燕博摆摆手,示意对方自己没事。 “说吧,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关于燕霆的?”燕博急需一些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就主动开口问道。 平凡听到这话只好暂时收起担忧的神色,转而正色道:“这次的计划案,燕霆是想就这么抽身,把所有事都推给三少了。” 平凡说话的时候用的是肯定语气,他没有丝毫疑问,燕霆绝对会这么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燕博没有什么明显情绪,闻言只是点点头,让平凡继续说下去。 “他这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方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查到我们这里怎么办?” 平凡大约是收到燕博的情绪影响,渐渐也平静下来,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气愤了。 “很难。”燕博思考了一会儿就说了两个字。 平凡明白燕博的意思,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要考虑的也很多。说来说去,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燕博的身体状况。 燕博又自顾自地解释道:“方家只是普通人,想要顺藤摸瓜还差点火候。这次燕霆用了那么阴损的法子,方家说不定会息事宁人。” 平凡觉得燕博的话有道理,心也稍微轻松了一些。 “但是这次的招标结果肯定要受影响了。”平凡虽然不是很在乎这种东西,但是京城毕竟是燕博的地盘,除了差错肯定要被本家的人责难。 “嗯,应该没咱们什么事了。”燕博云淡风轻地接道,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不出意外的话,中标的应该是温永锋了。” 平凡对燕博预测的结果没有任何吃惊,点点头应道:“虽然不是温永锋出手解决了方家的问题,但人是他找来的,合作案就是他报答温永锋的最好谢礼了。” 燕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平凡的说法。 “不过燕飞扬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了,这小子确实有几把刷子。”说到这,燕博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的境界绝不在我之下。” 平凡没有提出异议,说明他也同意燕博的话。 燕博和平凡虽然都不太清楚燕飞扬到底是怎么解决了这次的麻烦,但能从燕霆的手里全身而退就能说明不少事了。 “没想到燕霆这次出手这么狠,如果不是这个叫燕飞扬的学生,方部长的父亲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会来了。” 平凡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方部长父亲昏迷的事他们一早就得到消息了。老爷子的情况平凡虽然不怎么了解,但燕博却很清楚。 毕竟燕博是燕家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追魂术这种术法呢?只是他没有想到燕霆会将这种法术用在一个老人身上。 而且燕霆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了区区一个合作案而已。人命在燕霆手里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燕霆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更深的用意,燕博不用想也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5章 又是那道光 “那边有什么动静?” 比起自己的处境,燕博更关心燕霆的动向。 平凡点头,他来就是为了告诉燕博这件事,只是之前说着说着太生气了,差点忘了要紧事。 “我们的人说,燕霆凌晨去了墓园。” 燕博听到平凡的话也没什么明显的反应,显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做了点反应,说道:“是吗?” 平凡应声,说道:“嗯,估计也发现了不少线索。” 燕博没有接话,而是问道:“跟在他身边的还是那个女孩?” 平凡下意识点头,说道:“没错,和以前一样。” “燕霆虽然捉摸不透,但这一点倒是难得的专一。这个女孩凭空出现也有几年了吧?燕霆还是一直把她带在身边。” 燕博语气漫不经心,但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平凡思考片刻,也很同意燕博的说法,又说道:“而且燕霆也不是所有场合都会带着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燕博那边就赞同地点头,然后接下去说道:“没错,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这确实有些奇怪。” 也不怪燕博多想,阿茹娜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柔弱的普通女孩,而且燕博也见过她,对方身上没有一点内力和境界波动的痕迹。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个女孩真的一无是处,那么以燕霆的性格,又怎么会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呢? 这一点燕博早就有所怀疑了,但是燕霆似乎把女孩保护得很好,半点风声都没有走漏,这样反而给女孩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燕博也相信肯定不止他一个人想要调查清楚女孩的真实身份,只不过在燕霆的眼皮子底下,绝对不会有人成功就是了。 本来燕博和平凡的想法都很简单,燕霆的为人他们都很清楚,心狠手辣,阴晴不定。但是在人前却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燕霆这些年身边的女人也换了不少,所以最开始燕博和平凡都以为这个女孩是燕霆的新欢。 但是渐渐他们就发现事情和他们想象的有些出入,因为燕霆从来没有带着女孩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相反,燕霆和女孩一同出现的都是这样的地方。比如这次的墓园。 “好像燕霆每一次要办正事的时候,都会带着她。”平凡冷不丁开口,直接说出了燕博心中所想。 燕博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平凡的说法。 平凡又继续说着自己的结论:“三少你觉不觉得,这个女孩的身份和我很像?” 燕博略一皱眉,很快就反应过来平凡的深意。他越想越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点头应道:“你说得对,比起女伴,她确实更像一个保镖。” 平凡对燕博来说当然不仅仅是一个保镖那么简单,至于女孩和燕霆的关系,就不一定了。 “但是……”平凡说完就有些困惑,这是最有可能的结论,可还是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燕博又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个女孩没什么能耐。或者说,她的能耐是看不出来的。” 平凡点点头,没再说话。燕博已经把他疑惑的地方都说出来了。 他也看出女孩就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过人的本事,燕霆是绝对不会留在自己身边的。 女孩是普通人这一点平凡可以肯定,因为他看不出女孩的境界,就连她身体里的内力也非常稀薄,顶多是比一般人稍微好一点的程度而已。 这一点是不可能伪装的,平凡光是看女孩的脚步和一举一动就能大概看穿一切,所以他完全可以确定自己的结论。 就是因为有足够的自信,平凡才会觉得惊讶。燕霆这么小心谨慎的人,带一个这样的女孩在身边肯定是原因的。 “不过燕霆好像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不然他完全可以不让她露面。” 平凡感觉自己的结论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不管怎么想都有些自相矛盾。 “如果是这样呢?女孩可能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而燕霆又刚好需要。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他必须把女孩带在身边才行。” 燕博手指摩挲着嘴唇,语调平淡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他这个结论是完全站得住脚的,要真是像他说的这样,那么所有疑惑也都能说得过去了。 平凡细想了一下,也觉得燕博说的有道理。最起码现在看,只有这一种可能。 但是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燕霆这么上心,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怎么样我们先不管,免得让燕霆察觉到不妥。”燕博一句话结束了之前的话题。 平凡收敛心神,郑重地点头。燕博说得对,以他们这样的情况,追究这件事一点好处都没有,说不定还会给对方可趁之机。 也许是看到平凡担忧的神色,燕博嘴角一勾,笑着调侃道:“我的身体又拖后腿了。” 燕博说这话的时候,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没有任何不妥,看起来他已经完全不介意了。 只是平凡看到燕博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燕博的身体不光无法好转,反而还会继续恶化下去。 到那时,燕博辛苦隐瞒了这么久的事就会暴露在人前,他的人生也会颠覆,说不定连命都没有了。 这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境界是所有一切的前提,没有了内力,根本无法生存。 燕博不管表现的多么不在乎,在平凡眼里都像是故作轻松,不想让旁人替他担心罢了。这种时候平凡能做的就是尽量配合燕博,另一面还是要继续寻找方法。 平凡从来没有放弃,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条路很艰辛,而且希望非常渺茫,但平凡不想就这么认输。 即使燕博从来没有在平凡面前表现出什么,可是平凡相信燕博的想法肯定和他一样,他们都不是会轻易低头的人。 “三少你别这么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平凡嘴笨,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安慰对方的话。 燕博笑了笑,应道:“会的。希望那道光会出现吧……”后面半句他的声音很小,几不可闻。 平凡耳力好自然听得清楚,但他不明白燕博这话是什么意思,“那道光”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识趣地没有多问。 燕博没有多解释什么,这件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他也不想给任何人希望之后,最后还要由他自己亲手让希望破灭。 这种感觉体验一次就可以了,燕博也变得谨慎了。如果事情不是出现了板上钉钉的转机,他还是会一直保持沉默。 最近这段时间,燕博做梦的时候时常会梦到那束光。对他来说是可能是唯一希望的光芒。 毫无理由的,燕博就是这样认为的。 或许是上一次的情况太惊险,燕博觉得自己的神智受到影响,才会产生幻觉。迷迷糊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在那时出现的一道光,还隐约有一个人影,但是逆光的燕博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和身形。 后来完全清醒之后,燕博回忆起梦中的那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那束光还有那个人影就是他的希望。 不过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开始还信心满满的燕博,渐渐被各种事务包围,焦头烂额之余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而且过去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燕博已经有些淡然了,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又或者是他执念太深,才会在梦里虚构出那样的场景。 就在燕博已经慢慢把梦到的那些事都放下的时候,突然最近这几天他又开始做同样的梦了。 燕博也很纳闷,因为这些梦出现的莫名其妙,没有预兆也没有缘由,就又出现了。 而且更让燕博觉得惊讶的是,梦里的一切和之前还是一样。同样的光,就连光下那个隐约的人影都是一样的。 要是非要找出一点不同,大概就是人影比照之前要稍微清晰一些了。最起码燕博已经能大概看出对方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但是当燕博想要在梦里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时候,就一定会醒过来,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迫他立刻回到现实世界似的。 燕博清醒之后也试过仔细回忆,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但都没什么用。关于那道神秘的光束,还有神秘人,他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个人影不是燕博之前认识的任何人。他在脑海里搜索过不止一遍,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人他没有任何印象。 因为连续几天都做一样的梦,燕博也不得不怀疑了。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说不定是那道光终于要出现了,所以他的梦里才会一再出现。 这可能是故意留给燕博的提示,至于结果是好是坏,燕博就不得而知了。 燕博原本已经平静的心一下又起了波动,他果然还是很在意梦里的事,说不定这就是他人生唯一的希望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6章 竞标被搞砸 “燕霆那边有什么反应?”燕博随意地问起。 “暂时还没有。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平凡说道。 燕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继续说道:“凭他的本事,想知道是谁做的应该不难。不过事情经过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查出来。” 平凡觉得燕博说得很有道理,也跟着点点头。 “燕霆这人太自大,他做出这事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给竞标添堵罢了。”燕博又说道。 他看不惯燕霆的为人,但两人毕竟是兄弟,更何况他也和对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燕霆是什么样的人,燕博清楚得很。 很多时候燕霆给燕博下的命令,都没有理由可言。而燕博能做的就是听从命令,按照燕霆的吩咐办事,不需要有任何意见。 所以燕博毫不怀疑,燕霆一开始没有想那么多,大概就是看政府这次的合作案拖得时间太长,想要找点乐子。 反正这个计划案面上一直都是燕博在跟,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是燕家在京城的负责人,所有大小事务都是他来管。 这次的合作案自然也不例外。合作案谁都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但光是“政府”两个字就足够吸引人了。 燕博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用了不少办法才走到最后,眼看和他一起竞争的只剩下几家有势力的大公司,不出意外的话赢家就会在他们之中产生。 偏偏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燕霆突然要横插一脚。他一下就接管了这次竞标,又一次架空了燕博的权力。 燕博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面上还要装作浑不在意,不然要是被燕霆看出什么,他的秘密说不定就瞒不住了。 燕博的身体确实也不适合在人前露面,更何况是在比他境界要高的人面前。到时候他内力破溃的事情就会败露。 正好趁这个机会,燕博就找理由回到别墅了,连照面都没和燕霆打。 索性燕霆本来就神出鬼没,谁都不知道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他也不会主动出现,一直都是用电话和燕博联系。 也怪不得大家都以为燕霆一直在江南待得好好的,对燕家的事好像都不怎么关心,可能是兄弟几个中最与世无争的一个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燕博是绝对不会这么认为的。他早就看穿了燕霆的本质,也知道对方有多么可怕。 尤其是知道对方处心积虑将自己在人前的形象塑造成完全相反的模样,就不禁汗毛倒竖。 不过燕博的表现还算淡定,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燕博和燕霆也有不少形似之处。 这也不难想,他们都是燕家人,骨子里的血液是一样的。 燕博在人前也同样是另一副模样。只不过他是为了自保,故意做出烂泥糊不上墙的废物形象。 他这一招确实管用,从他去明珠找燕七就能看出来了。 虽然燕七心思深重,不可能轻易相信燕博表现出来的模样,但不得不说,嘲笑确实远远多于戒心。 燕博可以确定自己在燕霆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蠢货了,是可以随时用来当替罪羊的家伙。 所以燕霆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京城挑起事端。反正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留下的烂摊子也有燕博给他收拾。 这么一闹,不光是家主,那群内府的老家伙都会对燕博失去耐心。 相信只要燕霆同样的办法用不上几次,燕博就会因为屡犯众怒被彻底放弃了。到时候别说京城,就算他想要回到江南本家都比登天还难。 一旦发生那样的事,说不定老爷子都要被燕博连累。燕博只要想到爷爷为了他操劳大半辈子,最后却落到那样的下场,就一阵心酸。 所以燕博拼尽全力也要弥补燕霆造成的恶果。他已经不可能争夺下任家主,对爷爷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不孝了。 “招标的结果还没出来,三少我们还要再跟进吗?” 平凡想要再最后确认一下燕博的意见。这次招标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还是想试着挽救一下。 但这只是平凡自己的想法,最后还是要燕博来决定。 燕博略一沉吟,摇摇头说道:“这次竞标的结果已经定了。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想要拼过温永锋是不可能的。但还是要做做样子。” 平凡心里也有数,只不过听燕博这么所出来,还是有些不甘心。 本来经过这次合作计划,燕博在京城的位置就可以彻底站稳,连带在本家的地位也能巩固。 虽然他们的目标不是家主,但是从保全自身的角度出发,这么做也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燕博只能另寻办法,今后还要费尽心思隐瞒他走火入魔导致境界下降的事。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平凡又问道。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担忧。 “看方部长的反应再说。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继续追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碰上这种科学很难解释的事,本能反应都是避开。” 燕博说出自己的想法给平凡听。 平凡边听边点头。燕博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是他们肯定会追查到底,但方部长的身份不一样,不光关系到政府,更关系到他的家庭。 方部长一定会谨而慎之,最有可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了了之。 这反而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因为燕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对方家也失去兴趣,就绝对不会再找对方的麻烦了。 换句话说,燕霆又有新的目标了。 平凡说道:“估计燕霆的目光已经放在那个男孩身上了。” 燕博知道平凡指的是燕飞扬,他顿了一下说道:“没想到这次的事居然会扯上他。”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居然会同时出现在医院里。燕博说的不是别人,就是温永锋和燕飞扬两人。 “嗯,他短时间内顾不上这边了,他只需要我给他善后。”燕博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平凡没有接话,静静地站在一边。 燕博说完喝了口水,又问道:“知道燕霆那晚去干什么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时间太短,我们的人还不能靠近墓园。”平凡接道。 燕博也不着急,闻言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又说道:“不用着急,那里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 平凡应声,忍不住问道:“只是那个男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大概和男孩的身份有关。说不定你的问题也是燕霆最想要知道的。”燕博好像对之前的事没怎么放在心上,这会儿还能心情不错地调侃几句。 平凡也跟着放松了一些,虽然没有明显的笑意,但面部线条也缓和了不少。不过平凡的脸上又露出几分担忧,说道:“那个男孩……” 燕博知道平凡要说什么,那个男孩确实是个问题,但他还是说道:“不用担心。他本身就是一个谜,而且实力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强。” “嗯,这次方老爷子的事的确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平凡点头。 谁也没有想到,燕博本来是无心之举,迫于燕霆的威胁,只好派人去监视燕飞扬在学校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事。 燕博的本意也不是完全监视,他私心还有要保护对方的意思。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因为姓燕就要受到这种对待,也太不公平了。 而且又是燕霆亲自盯上的人,燕飞扬的命运不用细想就已经能猜到大概了。 燕博也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什么会下那样的命令。不只是监视,如果燕飞扬真得有什么事,他说不定也能稍微帮一点忙。 不过既然是素昧谋面,燕博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能不能从燕霆的手里逃脱还是要看燕飞扬自己的本事。 燕博和平凡都没怎么将燕飞扬放在心上。毕竟对方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慢慢就脱离了他们的预测。尤其是当燕飞扬被牵扯到方家的事件中时,他们都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原来他就是治好温家小姐的家伙。”平凡说道。 燕博点点头。他负责京城的事务,自然和商界的人走得近。温永锋的大名早就听说过,他们之前也曾经合作过,但交情不深,就是正常生意上的来往。 当时温家小姐的病闹得还挺大,最起码京城圈的人都知道了。 不过燕博也没在意,他对外的身份就是一个商人,只会和人谈及利益,别的都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 再说了他也不是医生,更不会主动去给温永锋献殷勤。 后来听说是温永锋找到了一位老中医把人治好了。但是老中医非常神秘,就连温家也都对外保密着。 但是能瞒过别人,可瞒不过燕博。后来他手下的人就查出来那天被温永锋神秘拉去医院的不是别人,就是燕飞扬。 所谓的老中医只不过是大学教授,被拉来充数,最后又当了挡箭牌而已。 这下就有意思了,燕博也开始对燕飞扬上了心思。(。)(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7章 做足表面功夫 就在燕博察觉到不光是他,还有人已经盯上燕飞扬的时候,燕飞扬就和方家有了联系。 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因为温永锋在其中牵线搭桥,燕飞扬就去了医院也见到了方家人。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燕博却清楚得很。方老爷子不是得了怪病,而是燕霆动的手。不过他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多说一个字。 燕飞扬出现的时候,燕博瞬间就明白了。这下燕霆也可以一箭双雕了。 原本燕霆可能只是想干扰竞标结果,但是没想到却意外将燕飞扬牵扯进来了。如果燕飞扬想要救方老爷子,就一定会留下线索。 燕霆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知道燕飞扬的真实身份。 现在一切已经重新恢复平静。就连燕博都对燕飞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更何况是燕霆,他一定已经将燕飞扬看成眼中钉,想要除之而后快。 “三少,你说这个叫燕飞扬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平凡眉头皱起,垂首疑惑道。 燕博的思绪被平凡打断,回过神来之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说道:“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有答案了吧?” 平凡没有说话,但是神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燕霆肯定已经认定这男孩和燕家有关系了。”燕博说道。 “那照燕霆的性格,这男孩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平凡淡淡地回道。 燕博比任何人都清楚燕霆的手段,平凡说的并不算严重,燕博了解的燕霆,不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更有可能悄无声息地解决燕飞扬。 燕博对墓园具体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平凡派去的人不可能一直贴身跟着燕霆。燕霆不是傻子,更何况他也不可能只带一个女孩在身边。 一旦被燕霆发现,那么燕博这么多年的隐忍就都白费了。 所以燕博让平凡和手下的人只要大概知道燕霆的行踪就可以了,至于墓园里的事,就只能静静地等待时机了。 因为燕飞扬和燕霆都去过同一个墓园,所以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的话燕霆不可能是这样的表现。 燕博和平凡就显得有些被动了,燕霆摆明已经盯上燕飞扬,他们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三少,这次的事您还是不要插手了。” 平凡自小跟在燕博身边,对他的为人再清楚不过,稍微一想就知道燕博会怎么做,所以他才说了这么一句语带叮嘱的话。 燕博没有正面回答平凡的问题,而是说道:“我也对那家伙有几分好奇,而且……” 察觉到燕博似乎有几分欲言又止,平凡疑惑道:“而且什么?” 燕博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但是最后他还是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平凡的疑惑没有因为燕博简单的几个字就打消,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他除了点头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燕博虽然不说,但平凡还是决定尊重三少所有决定。 “好了,当务之急是搞定招标的事。”燕博提醒平凡道。 平凡点头,没再说话。 燕博说的没错,他们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别人,燕霆留下的烂摊子足够他们处理一段时间了。 政府合作案的竞标还没有正式开始,结果也不会很快出来。燕博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其中游走。 就算最后的结局已定,燕博也要把冲击降到最小。如果方部长要追究的话,燕博也会想办法转移对方的视线。 该走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竞标只要还没有最后拍板,燕博就要继续淡定地出席各种场合。 不让方部长看出端倪也是燕博的紧要工作。他现在可以肯定,方部长就算怀疑到他的头上来,也不会有足够的证据。 虽然燕博很不齿燕霆的做法,但是他又很了解对方的作风。这种事燕霆不会傻到留下证据给对方追查。 所以燕博暂时还可以高枕无忧,只是这之后还会发生什么就是未知数了。 平凡跟在燕博身后,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三少,你说燕飞扬知道多少?” 燕博再听到这个名字,神情微微有了一丝变化,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淡淡地回道:“知道多少不重要,看他想要说多少了。” 平凡会意,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天燕飞扬离开医院之后就去了墓园,至于在墓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燕博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对方没有在墓园逗留多少时间就离开了。 燕博虽然好奇但也没有深想,直到燕霆也出现在那里,他才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燕博还有点庆幸。因为当时他派去跟着燕飞扬的手下回来汇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让对方继续跟进。 还好他沉思片刻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而且及时的。 没过多久,燕博的手下就传来消息,燕霆已经先他们一步,也去了墓园。 要是之前燕博没有犹豫就跟进的话,应该就在墓园和燕霆碰个正着,到时候燕博想要找到合适的理由全身而退就非常困难了。 而且燕霆生性多疑,就算燕博有足够的理由,他也断然不会相信。少不了还要怀疑燕博的动机。 那么燕博之前为了掩饰自己走火入魔的事所做的伪装都有可能被拆穿。 不过还好,燕博的运气不错,千钧一发时下的命令,却发挥了大作用。不然的话,现在燕博要烦恼的可不只是竞标这么简单的事了。 燕博也不算完全被动,最起码他也知道燕霆对燕飞扬非常感兴趣,而且一直都没有松懈,甚至亲自派人跟踪调查。 燕霆离开墓园之后,燕博本有机会去探查墓园一番,但是思前想后,燕博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燕博不想再蹚浑水。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总是出现在人前。 如果和燕霆正面碰上,燕博就必须吃药强行提升内力和境界。但这么一来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他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内力,还有勉强没有继续下降的境界,都会如奔腾的洪水一般一泻千里。 就是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所以燕博不管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都要思虑再三。 虽然这会让燕博变得更加犹豫不决,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他也确实因为这个决定站到了有利位置。 在去公司的路上,平凡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他神情冷淡地看完之后,就默默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燕博注意到对方的动作,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就主动问道:“方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平凡听到燕博的话,轻轻摇摇头,恭敬地回道:“暂时还没有,方部长的工作一切照常,没有意外的话招标还是会如期举行。” 燕博点点头,应了一声之后就把身体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平凡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燕博,征求对方的意见道:“三少,那我们现在直接去公司吗?” “嗯,先去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先去看看公司是不是乱套了。”燕博云淡风轻地说道。 平凡应声,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他紧贴着胸膛的口袋里装着一个小瓶。小瓶里是对燕博非常重要的药。 一旦燕博迫不得已要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他就必须要服下一颗药丸。和之前一样,用最短的时间将境界拔高。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平凡是不会动用到这颗药丸的。而且最重要的还是燕博自己的意思。 基本每一次离开山顶别墅的时候,平凡的心都会不自觉悬起来,他也总是随身带着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出门也是迫不得已,平凡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燕博身边,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事务他都会尽量找人替代。 只是这次招标闹出这么大的事,虽然知情人没有多少,但没有摸清情况的时候,燕博贸然露面反而会给他人可趁之机。 还好在这种事情上,燕博和平凡的想法一致。他比旁人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不是冲动的人,他会比平凡更加谨慎地做出每一个决定。 燕博已经想好了,这次的事他必须先回公司主持大局,安排好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准备作为竞标者之一出席这次的招标会。 以往的招标也很少有公司老总直接出面的情况,只不过这次的竞标有些不一样,毕竟是和政府的合作案。 所以其他的竞标公司为了表达重视,不少都是老总亲自出马。就连温永锋也是如此。 这么一来,燕博这边的情况就略微有些尴尬了。但是这样也好,就算是给政府那边一个合适的理由——不够重视。 燕博就能被“名正言顺”地踢出招标队伍了。这样就和燕博的计划不谋而合了,他的本意就是悄无声息地退出这次的招标计划。 招标结果显而易见,想要在这个时候全身而退也不容易。(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8章 天狼宗的神秘人 天已大亮,距离墓园大概只有几百米的一处破旧的平房里,外墙上是一个个红色的“拆”字。 这边原来的居民都已经搬走,留下这些破烂的平房还没开始拆。不过看这风雨飘摇的样子,好像连狂风都抵挡不了。 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某个最不起眼的平房内,只有缺了玻璃的窗户随风轻轻拍在墙上,发出一阵阵声响。 昏暗的房间里,隐约有两个人影,一站一坐,谁都没有发出声音,静谧异常。 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站着的年轻女人还是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压制着。态度恭敬而且没有一丝不耐烦。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就放松多了,阖着双眼,脑袋时不时轻轻转动两下,似乎脖颈有些酸涩。 眼看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屋内也渐渐也有几束阳光照进,但两人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坐着的中年人突然开口说道:“墓园的情况怎么样了?能感应到吗?” 年轻女人没有耽误时间,立刻答道:“已经有人去过了。” “阵法呢?”中年人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沉默片刻之后,年轻女人低头说道:“回师兄,阵法已经被破。” 中年男人听到对方的话,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的表情。 眼前人的表现显然有些出乎年轻女人的意料,她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对方劈头盖脸的训斥了。 那一瞬间,年轻女人甚至都下意识咬紧了牙关,她以前可没少见识过师兄发脾气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年轻女人才会越想越觉得奇怪。阵法被破,就等于他们这次出来执行的任务失败了,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师父交代。 但是中年人一脸淡定的模样,从面上看不出一丝气愤,怎么看怎么可疑。 年轻女人不禁在心里怀疑是不是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而她还被蒙在鼓里,这会儿也是一头雾水。 但她还是强压下心里的疑惑,低垂着头不敢看师兄的脸。 不过师兄的心情好像真的不错,要是平时注意到年轻女人这副表现,少不了要狠狠训斥一顿。 “师妹,看来你的阵法要加紧练习了。要是这个程度,被师父知道了,可不好解释。” 中年人语重心长,好像很关心师妹的未来似的。 “师妹知道,多谢师兄提点。”年轻女人语气更加恭敬。 中年人显然很满意师妹的态度,而且他可能真的想到了什么好事,嘴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师妹你放心,虽然阵法被破,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不是吗?” 中年人大概是看出师妹的神情有些担忧,就语带笑意地说了一句。 年轻女人被对方一句话点醒,细想了一下,确实如师兄所说,他们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试探燕飞扬。 现在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管过程是什么样的,他们最起码已经得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这些信息完全可以带回去给师父。难怪中年男人表现地胸有成竹,他已经料到师父一定不会生气了。 年轻女人想到这里也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他们师兄妹俩的师父平时总是板着脸,从来没有笑过。 要是让师父知道他们两个把这次的任务办砸了,回去之后的责罚肯定少不了。 不过这会儿就不一样了,他们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 “那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年轻女人恭敬地征求对方的意见。 中年人对师妹的态度取悦了,说道:“阵法被破的时候你不是有反应吗?” 年轻女人点头,但却不知道对方这么说有什么用意。中年人只不过说了一句废话,她亲手布下的阵法,任何人想要破阵她都会有感应。 只是这次师兄特意交代过她,法阵被破的时候不要浪费时间在和对方斗法上。 年轻的女人虽然不解,但也没有提出异议,听话地按照师兄的意思行事。她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 她什么事都按照师兄的吩咐办,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差池,哪怕师父要怪罪下来,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他们两个人中,真正指定计划的人是师兄,她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年轻女人一时之间有点摸不透师兄的想法,想不通对方这么说的用意,只好先答应着,静静等待对方的下文。 凌晨时,年轻女人敏锐地察觉到阵法有异,她也第一时间告诉了中年人。就在她准备和对方斗法的时候,被对方拦住了。 “是,但后来被师兄制止了。”年轻女人说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和情绪,随随便便的一句话。 但是这个年轻女人也从来不会说废话,她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旁敲侧击,让师兄知道,她感知到阵法被破的时候想要动手,是因为有人阻止才放弃的。 那个人就是中年人。他们两个可以说互相都掌握着对方的软肋,大不了鱼死网破。 中年人嘴角微微一勾,定定地看了师妹一眼,随即好像没有听出对方话里深意似的说道:“师妹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年轻女人嘴角微微一撇,但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始终恭敬地低垂着头,说道:“师兄果然料事如神。” 中年人的心情还不错,还笑着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小子说不定已经就察觉到什么了。” 年轻女人听到这里,难得严肃起来,微微抬头皱眉问道:“那家伙能有这么厉害?都是装出来的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我和你出来的时候,师父反复叮嘱过的话你已经忘记了吗?”中年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师妹不敢!”年轻的女人没想到对方会抬出师父来压她,只好闭上嘴不再和对方争辩。 反正师父也不在,他们两个人中当然要事事都听从中年人的。 师兄停顿了几秒之后,语气故作柔和地说道:“师妹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我不过是随便一说。” “师兄说的是,是我想多了。”年轻的女人紧接着道歉道。 在师妹眼里,对方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但无论是辈分,还是实力,她都不是师兄的对手。 “我们回去之后,师妹你只需要把你感受到的阵法变动都告诉师父就可以了。尤其是燕飞扬都做了什么。” 中年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至于其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我觉得师妹也有分寸,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年轻女人点头,应道:“师兄放心,我都明白。” “那就好。”中年人笑道。 年轻女人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听到对方的话反而松了口气。 “这个燕飞扬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破我们的法阵,而且还能全身而退。”中年人说着说着收敛起脸上戏谑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 女人没再说话,她好像被对方之前的三言两句吓到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只是恭敬地点头。 中年人的嘴角又露出嗤笑,浑不在意地说道:“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侥幸破了阵法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女人没有接话,她是布置法阵的人,自然比旁人要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说她在施术的时候并没有使出自己全部的力气,但也绝对不是师兄说的那样,随随便便就可以破除的。 燕飞扬绝对不只是有两把刷子那么简单,更不是师兄说的那样一文不值。如果他们小看了对方,最后一定会吃亏。 不过目中无人的师兄显然听不进去任何反驳的话,年轻女人也识相,更不会主动凑上去纠正对方了。 但是没想到对方见师妹没有异议,反而更觉得有优越感了。他又继续说道:“本来还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我们小狼主置于死地。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 女人听到对方大言不惭的话语,下意识抿紧了嘴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了,他们两个的命今天都要交代在这。 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戒备着周围的情况。 “师妹,不要那么紧张,你看你头上的汗。这么没有担当,以后师父还怎么给你布置任务?” 中年人敏锐地察觉到师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立刻猜透了对方的心思,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屑和嘲笑。 师妹这回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她只想和对方撇清关系。 小狼主的死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间族里一直不太平,谁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元气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都掀起什么风浪来了。 折损了小狼主之后,族里除了继续派人去中原之外,就一直没有下过其他命令。 好不容易这次他们的师父有了一个不小的任务,却差点被他们师兄妹两人搞砸。(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59章 临时改变主意 “师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去和师父她老人家报告?”年轻的女人已经有点着急了。 她对师兄的个性还算了解,对方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时候,她心里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还是不太好的预感。 可能是为了扫除自己不靠谱的想法,她才急忙转移了话题。不然的话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很有可能会出乎她的意料。 但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只能说明她的预感真得很准。 “哦,那个啊,不急。还是说你想只带回去这点消息交差吗?”师兄的手指摩挲了下巴两下,别有深意地看着师妹说道。 师妹被对方的话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中年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师妹的眼神,还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 “燕飞扬的三脚猫功夫你最有发言权,抹杀他还不是眨眼的事?”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女人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双唇,眼珠飞快转动,像是在想主意。 对方也不在乎师妹有没有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师妹你想想,如果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师父的脾气难保不会拿你我出气,尤其是你。” 师妹一听这话,眉头紧紧皱起,这次的任务她全程都听从师兄的命令,没有一点逾越,就是防着对方来这一手。 没想到,对方还是要在背后摆她一道。她一点都不怀疑,一旦他们两个到师父面前,师兄一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师妹心理不忿,抬头看向师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快速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狠厉。 “师兄,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你比我更清楚。”她咬着牙回嘴道。 “是吗?那师妹你说,师父是信我,还是信你呢?”中年人故意说的很慢,一字一顿带着笑意看向师妹。 听到对方欠扁的语气,她差点就忍不住施术和他在这里解决。但最后一刻她还是把濒临爆发的情绪压了下去。 虽然对方极少出手,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硬拼,绝对占不到一点便宜。 “师妹,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听我的,干掉燕飞扬之后我们再回去给师父她老人家报喜。” 师兄说到这里眉毛不住上挑,显然很有把握。 女人听到师兄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绷的身体已经暴露了她此时抵触的心理。 “可是师父那边已经等不及了。”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想再试试能不能改变对方的主意。 师兄神情一凛,随即又笑着说道:“师妹我看你是急糊涂了吧?师父那边还不好说吗?再说了,如果师父知道我们要去解决燕飞扬,肯定不会拦我们。” 师妹皱眉,小声道:“那我们也该和师父说一声,不然的话就是擅自行动,怎么和师父交代?” 师兄见师妹油盐不进,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冷冰冰地说道:“师妹你今天话太多了。你面前有两条路,随便你选,我不会强迫你。不过你自己也要掂量一下。” 年轻女人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对劲,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她知道对方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个时候如果她还继续这么“不识相”的话,谁知道眼前的人会在师父那里说些什么。 思前想后,事到如今她也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听从师兄的命令。 见师妹不再说话,师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仿佛之前的威胁逼迫都是幻觉。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本来他没想把这事告诉师妹,他从一开始就计划一个人去会会那个叫燕飞扬的臭小子。 到时候燕飞扬被他亲手解决,这份功劳谁也抢不去,就只能记在他一个人的头上。 但是现在带上一个师妹,他的功劳多少也要让她分去一些。光是想想,师兄就觉得头疼。所以他根本不像带上对方。 不过他们师兄妹两人奉师父之命去调查燕飞扬的底细,确实得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但是就这么回去和师父交差,能不能安然度过还不好说。 这只是他对师妹说的理由,毕竟师父喜怒无常。 “师妹你好好想想,要是师父知道我们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会怎么想?” 师兄为了让师妹能老老实实帮他,又改变了策略。 见师妹没说话,他眼珠微微一转,又说道:“师妹,本来师父就看重那两个家伙,你就不气吗?”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挑拨,但年轻的女人心里还是涌上一阵不甘。 师兄刚才说的那两个家伙,也是师父的徒弟,按照入门早晚,那两人一个是师姐,一个是小师妹。 师兄是入门最早的,她排第三。但是他们师兄们经常一起行动,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他们连提都不会提那两人。 师父一共收了四个徒弟,却也分成了两派。 当初师姐莫名其妙从中原带回一个丫头,还说是他们的小师妹时,他们两个就气的不打一处来,而且一直在反对。 但最后还是师父金口一开,将人留下了。从那之后,他们四个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光在族内要争个高低,就连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暗自较劲。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他们师兄妹倒什么霉,做什么都不顺,已经被师父教训过好几次了。 反观那两人,混得如鱼得水,就连性格乖张难伺候的师父都对她们表示过赞许。 尤其是那个从中原来的丫头,明明应该关起来拷问才对,结果居然也成了他们的师妹,这当然会让人心里不平衡。 所以这次他们师兄妹两人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绝对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年轻的女人也有点动摇了。她明明在不久之前还觉得师兄的计划完全不可取。 眼看师妹陷入纠结之中,师兄的嘴角一勾,知道对方已经上钩了。接下来他只需要再推波助澜一番,不愁她不跟着他的计划来。 “师妹,你可要想好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也不会想一直看着她们两个压在你我之上吧?” 师兄继续煽动师妹,他接下来的计划还是需要一个人帮他的。 师妹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抵触了,但她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她才是布置所有阵法的人,她也对燕飞扬的能耐了解最深。 师兄他情敌了,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如果他们就这么贸然留在这里,对燕飞扬出手,耽误了回去复命不说,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这就是她犹豫不决的原因。但是师兄的大脑显然已经被他的计划占据了,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反对的话了。 纠结片刻,师妹斟酌着开口,想要让师兄清醒一下,看清现实再做决定。 “师兄,你是不是忘了小狼主的死和燕飞扬有莫大的干系。” 听到这话,师兄面色一沉,脸色不愉地斜了师妹一眼,冷冷道:“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妹只好硬着头皮道:“师兄先别生气,我只是有点担心,那小子那么狡猾,我怕师兄你会吃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见对方气不顺,就说了几句好话。 志得意满,得意洋洋的师兄听到这番话,原本板着的面孔也缓和了不少,嗤笑一声说道:“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能有什么本事?彻里吉是他自己没本事,多半是被人暗算了。” 小狼主的死讯传到他们耳朵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讶,论实力彻里吉绝对算是天狼宗里的佼佼者,更何况他还不是自己只身一人去的。 结果到头来不光连狼头令的影子都没见到,还搭上了小狼主的性命。 宗门内的人都怒不可遏,一部分人叫嚣着要给小狼主报仇,还有一部分人则不急着表态,静观其变。 他们师父就属于后者。这件事闹得很大,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次可能是回到中原的好机会,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那些反对和叫嚣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也没有人再说起小狼主的事。 直到最近,师父才突然告知他们师兄妹两人去执行任务,任务对象就是这个叫燕飞扬的小子。 他们对小狼主的死也有所耳闻,虽然到处都传是燕家和公孙家合力把彻里吉干掉了,但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切包含不少不为人知的内幕。 燕飞扬在彻里吉死之前一直和他有接触,彻里吉的死绝对和他右撇不清的关系。 但是不管她怎么说,师兄都已经打定主意要除掉燕飞扬。他看那小子只不过是一个毛还没长齐,而且境界远不及他的家伙罢了。 “师妹,我的时间紧,机会可不等人,你要是再这么犹豫不决,可就要吃大亏了。” 师兄说着笑眯眯地看向一旁的师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师妹面对师兄紧迫的视线,她也找不到更好的可以拒绝的理由,只能咬着牙点头同意。(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0章 富丽堂皇的别墅 “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已经决定按照师兄的计划办事,那她就得知道下面要做什么。她已经不敢再在师兄面前提起“师父”两个字了。 她之前已经说过太多遍,因为她很惧怕师父,如果就这么连招呼都不打就擅自去做别的事,一旦被发现他们师兄妹两个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师兄就像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似的,不管她提起几次,都被他把话题转移了。 师兄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那都是小事。只要我们能把燕飞扬干掉,你觉得师父还会怪我们吗?” 师妹没有说话,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毕竟她从来没有违背过师父的意思。 “燕飞扬的本事你也清楚,他绝对不是你我二人的对手。到时候我们就是门内的功臣了,对方可是和小狼主的死有关系的人。”说到这里,师兄微微一顿又说道:“这其中的利弊,师妹你自己好好想想。” 师妹也不再说话了,她也觉得对方的话有几分道理。她的阵法虽然被破,但毕竟没有发挥出她全部的实力,而且为了不被反噬,她还对阵法做了一些变动,威力自然也就跟着下降了。 说不定真得像师兄说的那样,就算燕飞扬有点本事,也根本不可能从他们两个手里逃脱。 之前他们遵守师命,从来没有想过要取燕飞扬的命。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们两个联手,问题应该不大。 “我知道了师兄。你有什么计划?”师妹直截了当地问道,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师兄对师妹的反应很满意,这样他们不用费什么力就能干掉那个碍事的臭小子。 “对付那种家伙,根本不用特意想什么计划。他在明,我们在暗,他每天都会在学校出现,我们只要在那里找机会就行了。” 师兄颇有自信地说道。 师妹听着对方所谓的“计划”不禁皱起眉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事情真的会如他们所愿,这么简单就搞定吗? 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师妹没有表现出分毫,垂着头没有反驳,而是小声问道:“那师兄,我们的身份……” 师兄没有注意到边上的人有什么变化,听到师妹的声音,撇撇嘴说道:“我们从来都没有露过面,有什么好怕的?我们知道关于燕飞扬的一切,但他却不知道我们是谁。” 看着师兄一脸的得意洋洋,师妹只得闭嘴。 师兄说的没错,他们之前在墓园的时候,她负责施术,而师兄则故意打扮成老妪的模样混淆旁人视线。现在他恢复了本来面目,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加上他们本来就在暗处,燕飞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持警惕,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那就是他们的机会,趁燕飞扬不察,干脆利索地将他解决。 不管怎么看,都是万无一失,而且轻而易举就能成功的办法。 “师父那边我来负责,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就这段时间把他解决,我们也好回去给师父她老人家一个惊喜。” 师兄说着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事,嘴角止不住上扬。 两个人简单地通过气之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破烂的平房区。 “师兄,我们还去需要去墓园看看吗?”两个人边走,师妹装作不经意地问身边的人。 师兄眉头一皱,眼神带着几分厌恶地说道:“去那种晦气的地方干什么?之前去的还不够吗?” 他们的阵法被破之后,师妹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的原因,只是直觉告诉她应该去墓园看看。 但是师兄却对那个地方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提出这种要求无异于找茬。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一辈子都待在室内。 阵法既然是被燕飞扬破除,那么他应该多少都会在现场留下一些东西,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别的有用的讯息。 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师兄已经明确开口否定了,那么师妹也不用再浪费时间和口舌了。 “墓园的事就过去了,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 师兄最后还有点不放心似的,又给师妹“约法三章”,看到对方恭顺地点头才满意地收起脸上冷峻的表情。 两个人的身影在平房区里穿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只有斑驳的墙壁,还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似的。 市区某处高级小区,门口设有非常严密的排查措施,小区内也时刻有保安巡逻,不光环境好,连治安也没得说。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随处可见知名企业的老总,还有注重.的明星。 当然了,为了配的上这么好的地段,还有顶级的物业,这里价格也非常“亮眼”。尤其是近几年,更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就算如此,新建的别墅区还是供不应求,已经有人早在动工之初就开始预订了。目前还没有多少现房的情况下,预约已经排到明年了。 温永锋就住在这个小区里最好的别墅里。这个小区非常重视住户的.,所以别墅之间的距离很远不说,还被茂密的植物和大树挡着。 这也是那么多人会选择这里的原因。而且这里交通方便,是郊区的别墅做不到的。 车里坐着温永锋,后排是燕飞扬和李无归。 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告诉方部长说,温永锋会把他们送回各自的学校去,但是不知道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一行人直奔温永锋的别墅去了。 车停在门口简单检查了一下之后就放行了,他们在偌大的小区里开了一会儿才停下。 “燕医生,我们到了。”温永锋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燕飞扬,笑着说道。 一直低着头的燕飞扬听到温永锋的声音,淡淡应了一声,也没有说话。反而是坐在他身边的李无归对车窗外的环境有些好奇。 李无归的两眼转个不停,好像看到什么新大陆似的,好像有一肚子问题要问。好不容易车停下了,李无归也找到机会了。 “温叔叔,这里是你家?”李无归边说边感叹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没错。”温永锋笑着点头。 李无归长长地“哦”了一声,还伴随着一阵点头。 司机老张透过后视镜看到李无归的表情,被逗乐了。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两个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毕竟这里对他们这种小地方来的学生太高级了,也算是给他们长见识了。 要是老张刚见到燕飞扬和李无归不久,这会儿说不定要有一股优越感,连带看他们两人也觉得气不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两个可是帮了老爷大忙的,态度自然也恭敬起来了。 燕飞扬和李无归跟在温永锋后面也下了车。眼前就是一栋三层别墅,看起来十分气派。光是从华贵的外观就能想象的到内力的场景。 这会儿天还没有完全亮,整个小区都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几个晨练的人。 老张和温永锋打过招呼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把车开走了。 “燕医生,请。“ 温永锋微笑着转头看向燕飞扬,还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燕飞扬也没有废话,点点头跟在温永锋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别墅大门。温永锋是这里的主人自然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给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人引路。 管家早就得到消息等在门口了,站在门侧,垂首等待温永锋。温永锋走近之后,管家和几个佣人都恭敬地齐声道:“老爷。” 温永锋略一点头,脚步没有停留。燕飞扬和李无归也跟在温永锋身后进了大门。燕飞扬全程目不斜视,神色平和,不带有一丝好奇。 和燕飞扬相比,李无归看起来就活泼多了。他的眼神不住地转动着,只不过几眼已经看清了周围所有情况,包括人和别墅。 管家在温永锋走过的瞬间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李无归笑眯眯的视线对上。管家微微一愣,随即也回报了一个微笑。 如果说在外面就能看出这个别墅不简单的话,内里就更让人吃惊了。三层别墅空间非常大,装修豪华,富丽堂皇就像宫殿一样。 李无归快速扫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凑到燕飞扬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没想到温叔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也不怪李无归惊讶,这种浮夸的装饰风格和外表温文尔雅又有几分呆板的温永锋,确实不太搭调。 燕飞扬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他也没有想到温永锋家里会是这样,看来装修的事应该不是温永锋拿主意。 “燕医生,你们随便坐,我去叫人准备一下。”温永锋笑着说完,紧接着就要转身上楼。 “温叔叔,”燕飞扬叫住温永锋,见对方回头又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稍微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温永锋觉得燕飞扬和自己太客气了,说完之后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大步上楼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1章 几句话换来的信息 温永锋上楼之后,整个一楼就这剩下燕飞扬和李无归,还有管家和几个佣人在。 佣人在温永锋上楼之后也都默不作声地散开了,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很快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视线范围内,一个佣人都没有了。 现在富丽堂皇的别墅一层,只有三个人了。燕飞扬安静地坐着,也不着急,看起来气定神闲。 李无归就是另一副状态。整个别墅都被他观察地差不多了,他又对桌上摆着的物件来了兴趣。 各色水果一应俱全,还有一些和别墅相配的摆件,一看就值不少钱。 在这方面李无归可是专业的,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真假和价钱。他看每一样东西都自动在脑子里转换成钞票了。 李无归大概看了一下,光是眼前这张桌子,里里外外就差不多到七位数了。 之前李无归也猜到温永锋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在这样的环境里,有这么值钱的玩意无可厚非,但这仅仅是别墅一角,就足够让人吃惊了。 李无归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整个别墅内部的构造,脑海里响起了钞票的声音,“刷刷”地不停。 大概是猜到李无归在想什么,燕飞扬微微侧头瞥了对方一眼。 李无归立刻坐直身体,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靠坐在沙发上。现在安静的模样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管家站在不远处,距离刚好,不会让燕飞扬和李无归觉得拘束,但又在他们能看到的地方,方便他们随时提要求。 温永锋在上楼之前已经交代过管家燕飞扬和李无归是他的贵客,一定要好好伺候着。 管家在电话里听说老爷要带客人回来的时候,也着实吃了一惊。 这一处别墅是温永锋的私人住宅,平时鲜少用来招待客人,但是这次却破例了,管家也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客人让老爷这么重视。 在别墅门外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第一眼,管家就吃惊的不得了。因为不管他怎么看,这两人都是两个普通的小伙子。 其实这么说也不确切,管家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两个小伙子不是普通人,尤其是燕飞扬,管家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时间最长。 管家虽然很讶异温永锋说的“贵客”会是这样的两个男孩,但他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周到,丝毫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表现在表面。 他对连个男孩的印象也不错,默默观察着燕飞扬和李无归的举动。他本来以为这两人肯定会不自在,没想到出乎他的意料,两人的行为都很得体。 管家为了不让两人觉得局促,就让人拿了两杯果汁送到燕飞扬和李无归面前。 “谢谢,不用麻烦了。”李无归双手接过果汁,笑眯眯地感谢道。 燕飞扬也是一样的动作,有礼貌地一点头就收回视线了。 管家笑了笑,放下果汁,见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笑着说道:“你们是老爷带回来的贵客,你们不用这么紧张,随意一些没关系的。” 李无归对态度和蔼的管家印象还不错,见对方这么好说话,就回报了一个笑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这里平时是不是没什么客人来啊?” 管家点头,应道:“这里是我们老爷的私人住宅,除非是老爷亲自带人来,不然这里平时不会有客人。” 李无归边听边点头,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说罢,他又不着痕迹地给了燕飞扬一个眼神。 燕飞扬目不斜视,也不知有没有注意到李无归的眼色。 “对了叔,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这片别墅区还挺大的。”李无归拿着果汁喝了一口,好像聊家常似的说道。 李无归的语气平淡,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谄媚或者不舒服,他好像只是单纯感叹了一句。 管家对笑眯眯的李无归印象也不错,热情地给对方解答道:“嗯,这片别墅区是京城里最大的,地段好,而且安静。” 李无归从管家的话里听出一点门道,管家似乎对这片别墅区很满意,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夸赞。 这不禁让李无归心里冒出一个猜想,他眼珠微微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附和管家的话,说道:“嗯,这里环境确实好,我们坐车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一个最近很红的女明星呢。” 李无归说着看向燕飞扬,好像在等着对方接自己的话。 燕飞扬无奈又无语地看了一眼李无归,淡淡地点头应了一声,算是应付。其实燕飞扬坐在车里的时候一直在闭目养神,都没怎么在意别墅区,更别说李无归说的什么女明星了。 但是在燕飞扬和李无归对视的时候,他立刻接受到了李无归的眼神示意,所以就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 做完这个简单的动作之后,燕飞扬就恢复到之前的坐姿,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李无归也转过头重新看向管家。 管家还以为李无归说的是真的,脸上露出笑容,点头道:“没错,这里住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这边安全系数高,所以不少明星也会把家选择在这里。” 李无归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眯眯地说道:“那这里的开发商可真厉害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无归一直默默观察着管家的神色。 果然不出李无归所料,他一说完管家的嘴角又上扬起一个弧度,神情这种带着一丝骄傲,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被夸奖了似的。 李无归还没有多问,管家就主动开口说道:“小兄弟,你真有眼光,这一整片别墅区的开发商就是我们老爷。” 看着管家一脸骄傲的表情,李无归了然地点头,但还是很配合地惊讶道:“难怪了,温叔叔真厉害。” 管家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看着李无归赞叹的模样,他心情也不错,又叫人拿了一些高级点心出来放在桌上。 李无归看着桌上造型别致的小点心,笑着和管家道谢。 管家笑笑没有说话,看起来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走了。 见管家又回到之前的位置,李无归小心地拿起一块点心放到嘴边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小声和燕飞扬说道:“这个温永锋很不简单,在这种地方建别墅区可不光是有钱就行的。” 燕飞扬轻轻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李无归说话的时候嘴部基本没动,如果不是凑得很近根本看不出来他发出声音了。 “他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干什么?”李无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可能是点心的味道还不错,李无归吃完一块又顺手拿起一块新的放进嘴里。 燕飞扬没有回应,李无归已经习惯了,反正他的话对方肯定都听到耳朵里了。 他们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李无归本来想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他也能回学校好好睡一觉了。他之前被燕飞扬从学校叫去医院,又跟着忙活了一整夜,早就想回寝室去躺着了。 虽然这点内力消耗对李无归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还是无比怀念自己的床。 谁知他们上车之后,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温永锋突然说起想要邀请他们去他家,算是答谢。 这种场合李无归一般都会选择沉默,反正旁边还有一个燕飞扬,他才是真正负责拍板的人。 不出李无归所料,如果温永锋只是简单想要道谢的话,燕飞扬肯定会不假思索地拒绝。 事实也是如此,燕飞扬婉言谢绝了温永锋的好意,推说他们还要回学校上课。 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不那么重要,但是也找不到理由反驳。理由不再多,有用就行。 李无归本来以为就是吃一顿道谢这种小事,而且燕飞扬都这么说了,温永锋肯定也不好再强留了。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温永锋面露难色,之后才说出实话,原来他还有事要和燕飞扬商量,所以才邀请他们先跟他回家。 李无归很快了然,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心里猜测可能是温永锋又碰上什么麻烦了,需要燕飞扬的帮助。 既然李无归都想到了,燕飞扬不可能想不到。他没有立刻回答温永锋,而是静静等待对方的下文。 善于察言观色的温永锋自然看出燕飞扬想说什么,就主动解释,其实是有事和燕飞扬商量。 毕竟刚在医院发生那样的事,虽然方老爷子的病已经治好了,方家的问题也都被燕飞扬解决了,但还是有不少问题,温永锋觉得有必要再耽误燕飞扬一点时间,所以就想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 李无归很快就明白温永锋的用意,方家的事解决确实是好消息,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有很多。 这事还是要看燕飞扬的意思,李无归不会随便发表意见,他肯定跟着燕飞扬走。 燕飞扬斟酌片刻,又和李无归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决定暂时把回学校的时间往后延一下。 知道去温永锋家里谈,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李无归也考虑过自己是不是就先回学校,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他参与了。(未完待续。)(我本飞扬..3939209)--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2章 怎么是你? 但是显然燕飞扬没打算就这么把他放回学校去。 而且理由也很充分,燕飞扬直接戳到了李无归的软肋。他就算回学校肯定也不会立刻去上课,睡觉是第一任务,醒了之后就要去社团和学生会了。 李无归开学这段时间在社团和学生会之间两头跑,还要上课,忙得不可开交。基本上人都让他认全了。 学生会和社团有那么多漂亮的学姐,他自然要时时刻刻在她们眼前晃悠,才能混个好印象。 李无归这点心思早就被燕飞扬看穿了,所以当他下意识要拒绝的时候,就正好对上燕飞扬似笑非笑的眼神。 李无归只好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不再提回学校的事了。 温永锋见燕飞扬终于点头答应,心情也一片大好,一路上嘴角都没有放下来过。 就这样,燕飞扬和李无归坐在车上,跟温永锋一路开到了他家。 只是到家之后,他们两个就在一楼大厅等着,温永锋一个人上楼去了。还好他们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眼前这种还不算什么。 于是燕飞扬和李无归就安心在大厅里等温永锋回来。 燕飞扬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他想,都可以旁若无人地运转内力,甚至一定程度地修炼都可以。 这就是燕飞扬的本事,不然的话他在学校每天的课程那么满,燕飞扬底子扎实,自然要比别的同学要轻松很多。 不过他也丝毫没有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就算燕飞扬的能力和本事已经超过院里很多教授,但他还是虚心上课,从来没有主动表现过自己在医术方面的造诣。 基本上只要没有处理不了的意外情况,燕飞扬是不会缺席任何一节课的。 这样就会有一个问题,燕飞扬修炼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所以为了节约时间,他渐渐开始学着利用所有时间修炼。 不管燕飞扬是坐着还是站着,他都可以旁若无人地进行简单的修炼,最起码将内里运转一个周天是没有问题的。 周围的环境越安静,对燕飞扬的帮助也就越大。 现在也是一样,在李无归和管家说话的时候,燕飞扬在一边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恢复内力了。 之前帮方老爷子找回魂魄,尽管他已经一再提醒自己尽量不动用内力,但多少消耗了一些。现在有时间,他的身体就自动开始调理了。 虽然时间可能很短,看起来或许不会有多少帮助。但每一次分散的时间加起来也是非常可观的。 再加上燕飞扬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修炼办法。自我调节机体在最短的时间调转的内力最大化,这就是燕飞扬的本事。 当然光靠燕飞扬勤加练习是不够的,最主要的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修习爷爷传授给他的术法。尤其是补天浴日。 这门术法可以帮助燕飞扬吸收太阳的精华,也就是说只要天气不错能看到太阳,他就可以修炼,借太阳的能量来修复自身。 现在时间还早,天正一点点变亮,太阳光还不是很明显,但也足够燕飞扬修炼了。 所以不管李无归在一边说什么,他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们也不知道温永锋什么时候下来,而且他也没有说过到底是什么事,燕飞扬和李无归只好暂时坐在一楼耐心等。 就在李无归吃下不知道第几块点心,想要问燕飞扬吃不吃的时候,二楼传来了明显的开门声。 李无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手里还拿着一块点心,视线却瞬间飘到了二楼。 很快李无归就发现,伴随着开门传来的脚步声不是温永锋的。他的表情也没有明显的变化,装作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李无归看了一眼身旁的燕飞扬,对方比他还要淡定,双眼微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李无归确定不管发生什么燕飞扬肯定都一如既往的淡定。 短促的开门声之后,紧接着就是一股大力关门的声音。 这下连一楼的管家和几个佣人都听见了。管家微微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朝楼上看去。 结果还没等管家在二楼看到人影,就听到了一个不耐烦的女声。 “一大早怎么回事啊?这么吵!”一个年轻的女声从二楼传来,话语中带着起床气,烦躁得很,似乎对一楼发出的声音很不满。 听到声音,李无归循声看向二楼,看清女孩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一勾,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熟人了。 其实严格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熟人,说不定人家女孩子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不过李无归也不介意,他在燕飞扬身边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他早就习惯了。再说上次和女生见面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对方不记得他一点也不奇怪。 而且比起女孩来,李无归显然对女孩的哥哥更加熟悉,毕竟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李无归始终笑眯眯的,将视线对准二楼那个从房间走出来,迷迷糊糊的女孩,对方身上还穿着粉色的睡衣,浑身都充满青春活力,只是睡眼朦胧,看起来有点没精神罢了。 燕飞扬也听到了二楼女孩的声音,他本来相装作没听到,但是这个声音很熟悉,虽然带着一点刚清醒的沙哑,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出于礼貌,燕飞扬睁开眼睛扫了一眼二楼,在女孩身上停留了大概一秒,就把视线移开了。 燕飞扬收回视线之后继续闭目养神,好像对二楼的女孩一点都不在意,而且表现过于平淡,和李无归完全相反。 李无归的余光察觉到燕飞扬的反应,不禁觉得好笑,和他想象的差不多。只是燕飞扬这种反应要是让女孩看到,很可能要伤心了。 李无归这边正想着的工夫,那边管家也听到了楼上传来的抱怨声,他立刻如临大敌一般走到大厅中央,看着楼上的女孩恭敬又有几分担心地说道:“小姐,您起床了?我这就叫人上去。” 管家说着赶忙冲几个佣人使眼色,佣人们不敢多说话,全都闷着头就往楼上走。管家都发话了,这个时候谁要是掉链子就等着挨批吧。 这时二楼的女孩刚刚伸完懒腰,揉着迷迷糊糊还不舍得睁开的双眼,浑身都在表达她现在很不耐烦。 她正好听到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就撑着眼皮看去,结果没看到管家,却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这个人熟悉到什么地步,他们明明昨天才刚见过面! 女孩瞬间就清醒了,浑身一个激灵,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长大嘴巴一脸惊讶,直勾勾地盯着一楼坐在沙发上的人。 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还没睡醒,所以看错了。要不就是她还在做梦,这明明就是她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才对。 管家一脸纳闷地看着二楼的小姐,又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一脸淡定的燕飞扬。 他忍不住好奇,难道小姐和老爷带回来的贵客认识? 不过管家又有些怀疑,因为燕飞扬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二楼上的小姐一眼,就连坐姿都没有变过。 这么一来,管家不禁更好奇了。要知道他们温家这位小姐可是全家的掌上明珠,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做出这样的神情和表现。 难道是认错人了?管家一时也不敢打断小姐,只能默默站在一边,视线时不时在小姐和燕飞扬之间移动。 不光是管家,李无归也早就察觉到温家小姐炙热的视线了。当然了,这视线不可能是集中在他身上,而是全都在燕飞扬那里。 但燕飞扬就好像自动屏蔽了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李无归看看燕飞扬,又看看楼上脸颊绯红的温家小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恶趣味,他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故意往旁边坐了坐,免得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波及到他。 打定主意的李无归就准备当一个看戏的旁观者了,说不定今天能难得看到燕飞扬局促的模样,李无归作为燕飞扬的好兄弟,不禁有点期待。 不过李无归可不敢表现在脸上一丝一毫,要是让燕飞扬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他就要倒霉了。 虽然这么想,但李无归还是不经意地朝一边挪了挪屁股。 但是李无归这么做纯粹是多此一举了,因为女孩的视线一直集中在燕飞扬身上,压根就没注意到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一时之间气氛居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有那么几秒钟,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别样的气氛。 就在管家犹豫着要不要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时,小姐却先他一步发出了惊呼声。 “真的是你?” 温萱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楼大厅的燕飞扬,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好像她只要一闭眼对方就会消失似的。 李无归见燕飞扬没有回答,楼上的温大小姐又是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只好小声提醒了燕飞扬一下。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3章 和温家人的又一次见面 李无归不用想都知道,燕飞扬肯定是专心在恢复内力上,所以根本没有听到温大小姐说话。 这一点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看来都再平常不过了,但是对不知情的人来说就很难理解了。 李无归都能想象的到,要是燕飞扬这边一直没有反应,肯定会让人疑惑,说不定还会胡思乱想,以为燕飞扬是一个装腔作势的人。 尤其是李无归的视线扫过一旁的管家,能感觉到对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有点好奇燕飞扬的意图了。 这种时候李无归就必须出场了,他要是再不提醒一下燕飞扬,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他不着痕迹地轻咳了一声,声音只有他和燕飞扬两个人能听到。虽然燕飞扬听不到温萱的话,但是却能轻而易举听到李无归的提醒。 他眼睛微微睁开,身体纹丝不动,但眼神已经瞥向一边的李无归了。 燕飞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询问的视线看着李无归,等待对方的下文。 李无归看了看一脸状况外的燕飞扬,一个劲儿冲他使眼色,让他看楼上。 燕飞扬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顺着李无归视线的方向抬头看去,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温萱见燕飞扬终于有了反应,之前的不快和紧张全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她一阵莫名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真的是你,燕飞扬,你怎么会在这?” 温萱看着楼下的人,分明就是燕飞扬没有错,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因为她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自己家。 无论温萱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而且她现在头脑发热,脸颊也肯定红透了,根本不能认真地思考前因后果。 温萱想到这里,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下一秒就羞得满脸通红,大叫了一声双手捂在身上。 原来温萱才刚刚起床,又是一肚子起床气,穿着睡衣就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平时她在家就是这样,早就习惯了,所以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且她在家的时候家里从来没有来过客人,整个家里都是家人,还有管家和佣人们,都熟的不得了了。 没想到这次她睡觉迷迷糊糊被门外和楼下的声音吵醒,穿着睡衣出门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结果谁知道燕飞扬居然会出现在她家。 温萱越想越后悔,她居然让燕飞扬看到了她的睡衣。如果是很高级或者时的款式就算了,那也比现在她穿的强百倍。 她也不至于无地自容到这种地步了。 因为温萱身上穿的是最简单和朴素的睡衣款式,而且还是非常常见的粉色。长衣长裤,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她羞红的面颊。 温萱本来有很多话想和燕飞扬说,但是对方现在冷不丁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大脑里却一片空白。 想要寒暄两句,慢慢找找感觉,但是温萱看到自己穿的一身睡衣,瞬间就蔫了,第一印象已经失败了。 原本朝思暮想的人和自己的距离这么近,一个楼上,一个楼下,这是多好的机会,但是温萱又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她现在恨不得一切重来,她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样谁都不会看到她狼狈的模样了。 可是一切都发生了,温萱再怎么后悔也不能让时间倒流,她使劲抓了自己的头发两下,紧接着就发现更惨的是,她什么都没整理,连头发都像鸟窝一样乱糟糟的。 还没等燕飞扬说什么,温萱就突然表现地这么激动,他也微微吓了一跳,坐在原位置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这么看着二楼的温萱好像很难受似的又抓头发又拽衣服。 燕飞扬眉头微微一皱,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温萱的身体又出问题了。 在燕飞扬愣神的时候,温萱已经大叫着双手并拢飞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被温萱一股大力打开,随即又被重重地甩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声音可比刚才温萱出来关门的时候大多了,整个别墅都能听到,楼下的管家和佣人都被吓了一跳。 燕飞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看着二楼温萱的房门,不解地皱着眉。 管家还是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姐说了没有几句话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只能隐约看到小姐发红的脸颊。 满肚子疑惑的管家没有办法,只好朝燕飞扬还有李无归的方向走去。虽然刚才温萱说话断断续续的,但他还是听到她叫了一个人名。 管家觉得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燕飞扬”肯定是那两个男孩中的一个。就算没什么依据,但他还是觉得一直沉默,不怎么说话的那个就是。 不得不说,管家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管家走到李无归身边,看了看坐着的两人,小声问道:“请问,你们认识我家小姐吗?” 他故意试探着问,万一对方否认他也好有台阶下。 管家这话虽然是看着李无归和燕飞扬说的,但他还是想让燕飞扬回答,毕竟他已经默认小姐说话的对象是燕飞扬了。 没想到燕飞扬却没有回应的想法,李无归敏锐地察觉到燕飞扬的想法,就主动说道:“没错,之前是见过一次。” 李无归说话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容,没有一丝做作地看着管家,口气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他笑着说话的时候,很少会有人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都下意识会被李无归引导。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无归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真诚,让人很难不放下戒心。 果然管家看着李无归的笑脸,神情和语气都缓和了不少,也不计较李无归抢着回答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管家这才明白过来,点点头没再说别的。 李无归这话也没错,他确实和温萱只有一面之缘,就是之前帮她治病那一次。至于燕飞扬和温萱的话,严格来说今天算是第三次见面了。 之前李无归到医院时,抽空和燕飞扬了解情况,才知道是温萱和温永锋一起到学校去找的燕飞扬。 那么算起来,学校那次就是燕飞扬和温萱第二次见面,那现在可不就是第三次吗? 李无归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想错。不过和管家就没有必要说的这么详细了。 管家这边话音刚落,二楼又传来两声开门的声音。 两扇门几乎是同时打开,可能都是听到了温萱刚才的叫声,所以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开门的还是熟人。其中一个,李无归看了一眼,一边的嘴角就微微扬起,他和这人可比之前的温萱要熟悉多了。 没错,这人就是之前在给温萱治病的时候,差点和李无归打起来的温苰。 另一个则是让燕飞扬和李无归在一楼稍等的温永锋。 温苰已经起床了,正在房间整理的时候,听到妹妹的门响,但他一开始也没当回事。他的妹妹他最了解了,一旦要是没睡饱就被就吵起来,起床气能持续一整天。 这一点也不夸张,温家上下没有人不知道,所以他们没事都不会去打扰温萱,而且事事都尽量哄着来。 但是偶尔温萱还是会冷不丁来一次起床气,温苰也都习惯了。 这次也不例外,温苰没怎么在意,就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收拾自己的。隐约好像听见妹妹在外面说了什么,但他没仔细听,就没听清楚。 就在温苰专心忙自己的事时,门外传来一声妹妹的叫声。温苰这才觉得不对劲,他还在纳闷的时候,妹妹的房门传来一阵巨响,他再也忍不住快步打开门,想要出去一看究竟。 没想到他开门的瞬间也听到另外一声门响,他下意识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疑惑地皱眉道:“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永锋看着和自己几乎同步开门的儿子,说道:“刚回来不长时间。你妹怎么了?” 温苰先是点点头,然后又看向温萱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听到声音就出来了。” 原来儿子和自己一样,都是听到温萱的叫声还有房门的响声才出来的。 温苰走到温萱门口,轻轻叩响了她的门,敲几下问道:“萱萱,你怎么了?” 但是门里的人一点回应都没有。温苰眉头一皱,又敲了几下,但是不管他说什么,门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苰眉头皱得更深,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温永锋,轻轻摇了摇头。 温萱迟迟没有反应,温苰自然也更加着急。他快步走到二楼边缘栏杆处,想问问楼下的管家和佣人,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温苰刚走到地方准备探头问楼下的管家,就看到了两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他大概是太惊讶了,以至于到嘴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4章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温苰瞪大眼睛看着好整以暇坐在楼下的燕飞扬和李无归,脸上的惊讶一点都不亚于刚才的温萱。 不过和温萱不同的是,温苰看到了李无归,虽然还是感觉有点奇怪,但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就把视线转到燕飞扬身上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在家里看到这两个人。他想过有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他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小事,但是现在看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温苰还没有想清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和楼下的两人对视,等着对方的答案。 也不知道为什么,温苰完全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他的心里已经默认燕飞扬和李无归出现在他家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温苰对燕飞扬和李无归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剑拔弩张了,更何况温萱的病还是燕飞扬治好的。燕飞扬就是他们温家的大恩人。 只是温苰还是想不通这两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 就在温苰纳闷不解的时候,温永锋也从他的书房门口走到温苰的身边。 看到楼下的燕飞扬和李无归,温永锋的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然后又把视线移到一旁的管家身上。 管家察觉到温永锋的眼神,急忙解释道:“不知道小姐怎么了,开门说了几句话就大叫一声回房了。” 管家没想到这么一会儿老爷和少爷都出来了,他也赶忙站直身体,恭敬地回答所有问题。 他把他刚才看到的都说了,然后静静站在一边等老爷的吩咐。 听到管家的话,温苰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为什么妹妹会有那样的表现了。他这会儿回想起来,妹妹刚才的叫声确实不像是害怕,反而更像羞涩难当。 想到这里,温苰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楼下的燕飞扬一眼。 燕飞扬感受到温苰的视线,和他对视了一眼,温苰眼中的情绪让燕飞扬感觉有点莫名,但是对方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燕飞扬虽然不解却也不好多问,也只能重新把视线放回到温永锋身上。 “实在抱歉,让二位久等了。”温永锋抱歉地对着楼下的燕飞扬说道。 燕飞扬摇摇头,说道:“不碍事,您先忙。” “差不多了,麻烦燕医生上来一下。”温永锋笑着对燕飞扬发出邀请。 李无归听到这话,看了看旁边的燕飞扬,没有说话。 燕飞扬却没有犹豫,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来。” 说完燕飞扬就站起身朝楼梯走去,经过李无归身边的身后给了对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李无归会意,略一点头就自觉给燕飞扬让开路,看起来不在意地重新坐好。 温永锋见燕飞扬上楼了,就看着身边的温苰小声叮嘱道:“去看看你妹妹怎么样了,我和燕医生去书房谈点事情。” 温苰默默点头,走到温萱的门前,又小声地敲了敲门,说道:“萱萱,我是哥哥,我知道他们来了,让我进去好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温苰就安静地等在门边,不像之前连续不停地敲门,他这回学聪明了,就敲这一次,如果温萱还是不开门的话,他就只好找备用钥匙了。 其实温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担心了。他那时候不知道温萱会有这种表现的原因,但是看到燕飞扬之后他心里就基本有数了。 说不定房间里的温萱这会儿正后悔着自己刚才的表现,羞涩难当的时候温苰也不好打扰。 就在温苰敲完门的时候,燕飞扬也从一楼上来了。 两个人目光相对的时候,温苰还不太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温家的大恩人,正在纠结的时候,燕飞扬已经先一步对他点了点头。 温苰微微一愣,也急忙冲对方点头示意。那一瞬间他心里的别扭也都随着这一简单的动作消失了。 燕飞扬没有看温苰的反应,而是走到温永锋身前,跟着对方一起走到某个房间门前。 温永锋主动打开门,对身后的燕飞扬说道:“燕医生,这就是我平时办公的书房了,您请。” 燕飞扬抿了抿嘴,点点头率先走进了书房。 温苰看着书房门重新关好,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才稍微松了松,深吸一口气把精力重新集中到妹妹的门口。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温苰以为温萱这次铁了心不准备开门的时候,门锁突然轻轻转动了一下。 温苰也长舒了一口气。他刚才差点就要去找管家要备用钥匙了。 门稍微开了一道小缝,温萱探出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扫了门外一眼。 看着妹妹这么紧张的样子,温苰哭笑不得地说道:“燕飞扬和爸爸去书房谈事情了,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温苰说着好像怕妹妹不相信似的,主动把身体闪到一边,给温萱足够的空间,然她能看得更清楚。 温萱听到温苰的话,好像不太相信似的又稍微把门打开了一些,四下看了一眼,才终于放下心来。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面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看起来正常多了。 “好了?现在能让我进去了吧?”温苰在一旁看着妹妹的动作,好笑地问道。 温萱撇撇嘴没有说话,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里,但是没有锁门。温苰笑了笑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进到温萱的房间,温苰才看见妹妹还穿着睡衣,头也没梳,估计还没来得及洗脸,看起来非常“居家”。 温苰也很聪明,再加上他很了解自己这个双胞胎妹妹,所以几乎是立刻就想通了这其中的缘由。 就算没有人告诉温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凭着自己的观察也能猜到大半。 温苰还在想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温萱反而先说话了。 “哥,你知道燕飞扬为什么会来家里吗?” 温苰摇摇头,没有着急回答温萱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呢?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温萱指指自己好奇地看着温苰,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温苰没再解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妹妹,确定对方没事就摇摇头,说道:“没事。” 温萱撅撅嘴,没有多问,毕竟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满脑子都在想那一个人,说道:“哥,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温苰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只得赶紧说道:“我当然听到了,我也是刚刚才看到他们两个,我都不知道是爸爸带他们来的。” 面对温萱质问的眼神,温苰急忙表明立场,要是让温萱觉得他是故意不告诉她的话,可就惨了。 温萱看着温苰的脸,就知道他没有说谎。但是她也不怎么开心,扁扁嘴道:“好吧。不过你说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有燕医生一个人吗?” 温苰皱眉,还以为温萱是故意开玩笑,但是他刚想笑就看到温萱严肃的脸,一下就把笑容憋回去了。 看来温萱是真的没看到李无归,她的眼里只有一个燕飞扬。 温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淡淡地说一句:“燕飞扬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李无归,你还记得他吗?” 温萱低头想了想,说道:“之前在医院跟在燕飞扬身边那个?” 温苰点点头,不过以他对妹妹的了解,她肯定已经不记得李无归长什么样了,只能隐约记得是跟在燕飞扬身边的人。 温萱所有的记忆都是围绕燕飞扬来的,温苰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做什么表情才对。 温苰心里的猜测也越发肯定了,他之前就觉得妹妹有点不对劲,宁愿翘课也要跟着温永锋去找燕飞扬。 刚才表现的更加明显,温苰都不禁有点担心,除了他之外会不会还有别人看出温萱这点小心思来了。 她这个妹妹总是自以为隐秘,殊不知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人都看的门儿清。 温苰也有点为难了,燕飞扬是治好温萱的人,就是他们温家的恩人,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感谢他。 但是温苰还从来没有想过妹妹会对燕飞扬产生好感,一时之间,温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萱萱别再想了,你先去整理一下,不然一会儿他们谈完出来,你还要这副模样出去打招呼吗?” 温苰说着上下看了温萱一眼。 温萱好像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双手抓着头发急急忙忙跑进洗手间去了。 她光顾着和哥哥说话,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温苰看着妹妹手忙脚乱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站起身,悄悄地离开了妹妹的房间。 今天不是休息日,他们兄妹两个都有课,今天都要去上学。尤其是温萱,昨天因为她死活要去找燕飞扬,所以昨天逃了几节课。 温苰知道之后当然有些生气,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温萱好好谈谈。 看刚才温萱兴高采烈的模样,要是燕飞扬和温永锋谈的时间很长,她就有可能又见不到燕飞扬了。 温苰不用想都能猜到温萱脸上无比沮丧的表情。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5章 文件和资料 看到燕飞扬和温永锋走进书房之后,李无归才收回视线,顺势又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既然燕飞扬都说了,他只需要安心坐在这里就行了。 这么一会儿发生这么多事,管家到现在还有点迷糊,但他还是自觉站到一边,为了不让李无归太拘束就把他单独留在大厅了。 少爷和小姐今天还要上学,管家和佣人们还有不少事要做,很快就忙起来了。 燕飞扬走进温永锋的书房,温永锋紧随其后把房门关上,然后笑道:“燕医生随便坐。是这样的,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但是下面不太方便。” 温永锋说着有些抱歉地看着燕飞扬,毕竟他事先什么都没说,就把燕飞扬和李无归开车带到自己的别墅来了。 燕飞扬这时候就算生气也是应该的,所以温永锋有点担心。不过他却没有后悔,如果还是一样的情况,他很有可能还是会这么做。 事情比较紧急,温永锋也只好出此下策。 他们刚刚结束方家的事,从医院出来,可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温永锋带到这个陌生的别墅来,会有疑惑和排斥才是正常表现。 不过还好,温永锋一直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最起码表面上看,燕飞扬还是一样淡定,和温永锋每一次见到的样子没有区别。 还有楼下的李无归,也总是笑眯眯的,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温永锋仔细观察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是他温家的恩人,他对他们也非常抱歉。 还好和温永锋想的差不多,燕飞扬和李无归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就算是在不知道温永锋要做什么的情况下,还是和他一块来到这里了。 温永锋从心里也不想耽误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时间,毕竟把他们叫来商量的都是关于温家的是。 之前已经请厚着脸皮请燕飞扬帮忙了,温永锋这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拜托对方的。 总是因为自己的事影响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正常生活,尤其是他们都还是学生。但温永锋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有燕飞扬最了解方家的情况,他有很多疑惑都只能由燕飞扬解开。 温永锋把燕飞扬和李无归带回到自己的别墅之后,让管家好好照顾着,他就去了二楼自己的书房。 因为温永锋已经想好要让燕飞扬去他的书房好好聊一聊。在那之前他有必要先在书房整理一下,包括一些必要的文件和资料。 温永锋把想要拿给燕飞扬看的都提前准备好了。有了这些说不定可以帮助燕飞扬了解方家这次出事的前因后果。 毕竟温永锋对招标的事情比较清楚,还有方部长和政府那边的事情也了解一些。但至于方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生病,他就不得而知了。 再加上温永锋也没有参与事情最关键的部分,燕飞扬和李无归消失的那段时间,他们去哪儿了,在干什么,温永锋知道非常重要,但如果燕飞扬不想谈及的话,他肯定不会主动提起。 而且温永锋早就想好了,虽然这些文件和资料都算是机密,但他的心里早就把燕飞扬当成自己人了。 燕飞扬已经帮了他太多忙了,温永锋现在对他已经完全信任了,甚至还隐隐有几分依赖。 这要是对以往的温永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他是整个集团的掌舵人,基本公司的大小事务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毕竟温氏还是一个家族企业,想要转变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在当前的状况下,温永锋对公司必须有绝对的控制,这也就需要他是**的,是不会受到周围环境和人影响的。 这样的话,温永锋就必须依靠自己才能做出果断的决定。 不过这种方式有利有弊,好处是非常明显的,整个集团上下一心,在温永锋的绝对领导下不断提高。但弊端就是显得他有些过于独断专行了。 而且长期处于这样的环境中,渐渐的,温永锋就形成了现在的性格。他非常排斥在做决定的时候依赖别人。 温永锋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会主动把重要的机密文件和资料拿出来,给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但是温永锋一点都不后悔,他在路上就已经都想清楚了。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开口让燕飞扬和李无归和他一起来这里了。 温永锋要是不弄清楚这次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就好像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唯一能给温永锋解决问题的就只有燕飞扬一个人。 所以温永锋在书房把所有要用到的材料都准备好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女儿的叫声。不过他只是有点纳闷,倒没有多么惊讶和慌张。 毕竟燕飞扬和李无归就在一楼坐着,温萱不可能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果然,温永锋开门之后没有看到温萱的身影,倒是看到温苰了。 把温萱那边的事交给温苰处理之后,温永锋就专心处理一直困扰着他的事了。 书房的装潢和别墅其他地方比起来要显得朴素很多,全都是木制家具,看起来倒有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 温永锋大概是看到燕飞扬的视线在书房里扫了一圈,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燕医生也觉得书房和外面不太一样吧?” 燕飞扬点点头。岂止是不太一样,分明就是出自两个不同的人之手。见温永锋一本正经的模样,燕飞扬还以为对方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隐情。 结果温永锋只是笑着说道:“装修的是都是听我夫人的,外面都交给她负责,只有这一个书房是按照我意思来的。” 听到温永锋的话,燕飞扬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模样。就是之前在医院见过的贺兰娜,这个家的女主人。 燕飞扬对贺兰娜的印象不算深,记忆中的对方不是在哭就是满面愁容。 原来整栋别墅浮夸的装修风格都是出自贺兰娜之手。燕飞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略一点头示意对方自己知道了。 “夫人有事出去了,这几天都不在家,也不能出来和燕医生打个招呼,真是不好意思。”温永锋怕燕飞扬多想,就主动解释道。 其实燕飞扬对这种事并不怎么关心。要不是温萱的叫声打断他修炼,他都没有注意温苰也在。 不过这些事就没必要和温永锋解释了。 温永锋见燕飞扬没有放在心上,也松了口气。这会儿他对自己的表现没有任何疑惑,似乎这么毕恭毕敬地对待燕飞扬也是应该的。 这要是平时的温永锋,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说集团的下属,就连温苰温萱两兄妹,看到他们一向强势的父亲居然也会用这种语气和外人说话。 但是温永锋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他将之前准备好的资料和文件都放在桌上,他熟练地拿起来递给燕飞扬。 “燕医生,你可以先看看这些资料。都是关于这次政府合作案的,大部分是关于这次招标的内容。” 燕飞扬伸手接过文件夹,并没有着急打开看,而是看着对面的温永锋问道:“这种资料不是机密吗?可以让我看?” 燕飞扬虽然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么正儿八经的招标,但是这种基本信息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上一次类似招标还是帮萧雄取得金矿开采权的时候。不过那次根本没有这么正规,精力和运气都用在和唐家那些家伙斗智斗勇上了。 这回的政府合作案要更加正规,而且意义重大,不然温永锋也不会一直都这么看重。 就因为温永锋非常重视这次的合作计划,他刚才的动作才会让燕飞扬觉得有几分压力。就这么直接将最重要的文件资料放在燕飞扬的手上了。 “燕医生你这是什么话?”温永锋似乎对燕飞扬略显拘谨的态度有些诧异,又说道:“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就是想要给你看看这些资料,能不能对这次的事件提供一些线索和帮助。” 燕飞扬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温叔叔你不要误会,这毕竟是些机密文件,我只是想确认你已经考虑清楚了。” 温永锋郑重地点头,说道:“放心吧,燕医生。我是个成年人,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燕飞扬见温永锋郑重其事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只能点头之后开始翻看资料。 温永锋站在一旁,看到燕飞扬的动作时,心中下意识松了口气。他本以为还要话费更多时间在和燕飞扬解释上,毕竟对方的顾虑也很多。 不过还好,燕飞扬很理解温永锋的用意,没有过多为难就答应了温永锋的要求。 在燕飞扬看着文件的时候,温永锋就静静地站在一边,偶尔会看看燕飞扬的神情和进度。大部分时间为了不影响燕飞扬,温永锋都是在一边翻看其他资料。 虽说这次的事温永锋百思不得其解,还要依靠燕飞扬来解决,但他也不会就这么当个甩手掌柜,疑点太多,他还不能放松。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6章 讯重要的讯息 燕飞扬快速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遍,他看东西很有一套,不仅速度快,而且看的非常全面。甚至重要的地方已经被他记在脑子里了。 他一目十行和过目不忘的本事无论何时都能派上用场,这会儿也不例外,他用自己过人的本事,很快就看完了所有文件和资料。 燕飞扬在看文件的时候,神情和之前一无二致,连明显的变化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在看什么平平无奇的东西。 要是温永锋看过燕飞扬上课的样子,现在就能有共鸣了。因为燕飞扬的状态和他在课堂上没有任何不同。 认真看书,申请放松,但是效率却非常高。 燕飞扬偶尔会眨一下眼,似乎在告诉周围的人他还在仔细地看着,没有走神或是神游天外。 温永锋交给燕飞扬的这些文件和资料,都是他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有很多对招标有很大作用。 还有一些是政府发布的合作要求,总之大部分都是关于这次招标额。 另外剩下的一部分就是温永锋用自己的力量找到的,有价值的资料。这一部分内容虽然不多,但是涵盖的范围十分广泛。 可以说不管燕飞扬想要知道什么,都能从这些资料中找到答案。 燕飞扬看文件的时候十分专心,但从他面上云淡风轻的表情上却很难看出。 就在燕飞扬又翻了几页之后,手里连贯的动作微微一顿,就连燕飞扬的眉毛也微微皱了一下。 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是看不到燕飞扬这一点变化的,因为很不明显,前后也就是几秒钟的工夫。 不过还是被温永锋发现了。他刚好回头看一眼燕飞扬的进度,准备在对方看的差不多的时候就适时地商量一下。 没想到就是这一眼让温永锋发现燕飞扬的反应有点不同,似乎是在文件上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温永锋没有立刻问出口。现在还不是时候,燕飞扬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再说他还没有把所有的资料都看完。温永锋不管有多少问题都只能暂时压下去。 就在温永锋打定主意的时候,燕飞扬也很快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他继续快速翻着文件,只有眼珠小幅度地转动。 又过了一会儿,燕飞扬看完文件的最后一页,重新把手上的文件夹合上,随手就放在了桌上。 温永锋见燕飞扬这么快就把文件看完,面上露出明显的赞叹神情。要知道这些文件不光读起来晦涩,更重要的是量大。 招标前后有很多文件,除此之外还有温永锋自己收集的资料,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不少。就这还是温永锋已经提前筛选过了,不然真实的分量可能是现在的两倍。 但就算是这样,这些文件的分量还只多不少,不看别的,光是文件的厚度就足够让人怵头了。 那么厚一摞文件,温永锋在递给燕飞扬的时候心里也多少有点忐忑,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这么多文件想要在短时间内看完几乎是不可能的。 温永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燕飞扬自己看着办,看他觉得重要的部分,粗略地扫过也可以。 不过燕飞扬的速度还是出乎温永锋的意料了。他猜燕飞扬大概和他预计的一样,只看了关键的部分,其余内容就迅速掠过了。 毕竟这些文件中有很多专业方面的内容,而燕飞扬又是一个实打实的医科生,专业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燕飞扬已经看完了,温永锋斟酌着语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从方老爷子的病问起。 “燕医生,虽然方老爷子的病已经治好了,方家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但是我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燕飞扬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温永锋呼出一口浊气,说道:“这些文件就是关于这次合作案的,还有一部分资料是我收集的,关于方家还有竞标对手的。” “嗯。”燕飞扬点头应声,说道:“我看到了,很全面,对我帮助很大。” 温永锋听到燕飞扬的肯定,就像是受到了肯定,笑着点头说道:“燕医生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燕飞扬这话不是故意客套,而是他的真实感受。 本来燕飞扬对这种文件还是有点打鼓的,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就像温永锋担心的那样。 这些文件无一例外都是关于经济方面的知识,而燕飞扬确实一个医学生。 两边风马牛不相及,但就是这么巧,现在燕飞扬就要看这些文件。就连一向信心满满的燕飞扬心里也会有一丝不解。 温永锋把这么重要的文件和资料交给他来看,不光是充分的信任。在燕飞扬这边颇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不过燕飞扬也没有把这些东西想的太难。不管是什么事,如果没有尝试就被内心的猜测压倒的话,就没意思了。 所以燕飞扬的心态一直保持得很好,反正无论是什么文件,上面肯定都是字。这样反而好办了,就是理解的问题而已。 燕飞扬也有自己的考虑,不然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答应温永锋的提议,而且还和李无归一起来到别墅了。 对于这次事件,燕飞扬也没有把所有谜团都解开,这样的话他还是处在被动。虽然燕飞扬并不怎么在乎,但既然有机会可以试着解开谜团,为什么要推开呢? 为了变被动为主动,燕飞扬就答应了温永锋的请求。 果然不出燕飞扬所料,他在这里看到了很多凭他自己的能力无法得知的信息。 这些信息都是从温永锋交给燕飞扬的文件和资料中看到的。虽然这些资料让燕飞扬脑海里产生了新的疑惑,但却让他也明确了一些事。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看文件的时候,燕飞扬的动作会突然一顿的原因。他确实看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资料里的就是这次所有参与招标的企业吗?” 燕飞扬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然后视线和温永锋相对,开始问关于文件的问题。 温永锋见燕飞扬这么快就投入状态,也立刻收敛脸上的笑容,严肃地点头,应道:“没错,参加最后招标的一共五家企业,温氏就是其中之一。全部企业能找到的资料都在这里面了。” 燕飞扬略一点头,对温永锋的话表示赞同。虽然温永锋的话说得有几分云淡风轻,但燕飞扬看过这些文件,一个最深的感触就是,温永锋做事非常仔细,而且面面俱到。 也难怪温永锋可以取得这么大的成功,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可以开发面积这么大的别墅区,势力和财力都非同小可,和他工作时候的习惯不是没有原因的。 基本上燕飞扬想要知道的,温永锋能查到的都在这些资料里了。 这份资料详细到什么地步,不光只有另外四家企业的生产状况,还有这四家企业的代表各种私人信息。 这也给燕飞扬涨了不少见识,心里对商圈里的事也多少有了一些了解。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算方法可能稍微有点偏激,但这就是主流。 燕飞扬也知道,这些应该就是每个行业特有的“潜规则”,并不需要他去质疑或者追究,他要做的就是从这些资料中找到对他有用的信息。 不光是温永锋,燕飞扬完全相信,一起竞标的另外四家企业也没少做准备工作。只不过差别就是谁有本事能查到更多。 或者有更厉害的人,可以直接查到对方的软肋。这样最好,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不过现在看,另外四家企业应该做不到温永锋这种程度,不然就算他帮方部长解决了大困难,招标的事情还是很难说。 关于招标的文件都是“死”的,所以想要从上面得到有价值信息的可能性并不大,不过燕飞扬还是快速看了一遍。 燕飞扬在看另外四家企业的状况时,有了一点让他惊讶的发现。 就是在看这些的资料的时候,燕飞扬的动作引起了温永锋的注意。 因为燕飞扬注意到有一家竞标的企业和温氏的实力似乎不相上下。当然仅凭这一点是不会引起燕飞扬关注的。 巧合的是,这家企业的老总也姓燕,名字叫燕博。 燕飞扬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过多的反应。虽然这个姓不算常见,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但是接下来再看资料的时候,燕飞扬就不自觉多了一个心眼,他在这家企业的资料上也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 通过温永锋提供的资料,燕飞扬对这家企业和燕博这个人都有了非常深入的了解。 只是所有的资料看下来,并没有太多引人注目的地方。看起来就是一家很有实力的集团而已,各方面的工作做的很好,让人抓不到把柄。 不过这也不难想,要是这么容易就被竞争对手抓住把柄,这样的公司也不可能长久。 至于另外三家,实力就相对要弱一些了,只能说各有所长,但都不是前一家的对手。(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7章 博老大集团的老总 “温叔叔,我看资料里,这家企业是最强的。” 燕飞扬说着随手翻开刚才放好的文件,不经意地翻到某一页,连看都不看就指着某一处问温永锋道。 整个过程燕飞扬只低头看了一眼页码,就准确无误地将手指点在了他想说的那个企业介绍上。 这个动作非常难做到,先不说燕飞扬把每一个企业的位置都记得滚瓜烂熟,就连企业名出现的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文件每一页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起来着实有些费眼,更何况是保持站姿指着桌上的文件了。 温永锋顺着燕飞扬手指的位置看去,侧头使劲看了看才看清对方说的是哪家企业。 “哦,你说的是这家啊。”温永锋定睛一看,了然地点头,继续说道:“他们是温氏这次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几个企业中唯一和温氏实力相当的。” 燕飞扬边听边点头,温永锋说的这些从他的资料也能看出一二。虽然资料中对于企业的实力阐述可能不显著,但是几个数据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温永锋的答案也让燕飞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叫燕博的人,温叔叔你见过他吗?” “当然。我们之前和他们还有过几次合作,偶尔也会碰到燕博亲自出马的时候。”温永锋回忆了一下说道。 燕飞扬点头表示了解,谈生意这种事,现在已经很少会需要老总亲自出马了,所以不管是温永锋,还是燕博,见到彼此的机会应该都不多。 “我看燕博的资料,这是个年轻有为的人。” 燕飞扬语气肯定,因为关于燕博的信息,都已经明明白白地出现在温永锋提供的资料中了。 温永锋点头附和道:“没错,燕博年纪确实算不上大。以他的资历当上老总肯定有过人的本事,只不过他给我的感觉有些浮躁,不够沉稳。” 这基本上是年轻人的通病,在燕博身上也不例外。燕飞扬听温永锋这么说也没有觉得意外。 一个集团老总的性格会直接影响到企业的发展,不过这就不是燕飞扬该关心的了。 温永锋说完之后就站在一边等燕飞扬的其他问题。他不知道为什么燕飞扬会突然问起燕博的事,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 这些资料基本都是关于另外四家企业的,而这些企业中最亮眼的就是博大,也就是燕博的公司。 燕飞扬从头到尾看下来,会对博大这个企业印象深刻也不奇怪。毕竟温永锋在收集资料的时候,博大花费他的精力也是最多的。 其余的信息资料上都有,温永锋也就不再废话,就说了说自己对燕博的印象。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还是把自己想起来的都告诉燕飞扬了。 “不过最近燕博不太在公开场合露面了。”温永锋想到什么随便说了一句。 没想到燕飞扬却对温永锋不经意的一句话产生了兴趣,他好奇地问道:“是吗?” 温永锋没有多想,点头继续说道:“按理说他是博大的老总,谈生意什么的都不用我和他这种级别的人出面。但是有的场合很重要,还是免不了要在人前出现。” 燕飞扬点点头示意温永锋他明白。 “就拿这次招标来说吧。因为是和政府的合作案,所以参加竞标的企业不论大小都是老总亲自上阵。”温永锋解释道。 这也不难理解,就连温氏这样的大集团,招标都是温永锋亲自出马,更别说其他那些小企业了。 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次政府合作案非常重要,所有企业都不遗余力表现自己最大的兴趣和诚意。 而且这么做也能让政府的人看到他们对这次合作案的重视。 这种方法虽然简单,但是直观有效。某种方面来说也可以给政府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 竞标的时候,在最后评定的时候主观印象也能占到一定比例,如果在这样的地方错失机会就太不值得了。 所以参与竞标的企业都使出浑身解数,老总上阵,在各种活动和场合上找存在感,就是为了能在政府那边留下印象。 温永锋也不例外,在准备竞标这段时间,他也经常在外面应酬,游走在各个场合中。 在燕飞扬提起燕博之前,温永锋就已经注意到了。 燕博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很少出现在各种应酬中,最起码温永锋在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过对方。 这很难不引起温永锋的怀疑,毕竟博大是温氏最大的竞争对手,一直都是。 他甚至猜测是不是燕博有了什么新的对策,因为以对方以往一贯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放弃这块“肥肉”的。 温永锋最近一直忙着招标的事,自然就没怎么博大的情况。这会儿燕飞扬提起来,他才发现博大的表现确实有点不对劲。 “我看资料里博大成立的时间不算长。” 燕飞扬脑海里回想起从文件上看到关于博大的相关资料,相比温氏,还有其他很多企业,博大确实年轻很多。 这么年轻的企业居然可以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做大做强,甚至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和温氏这种老资历的企业并驾齐驱。 这种程度应该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业界传奇的水准了。 就连对商圈不甚了解的燕飞扬都能从这些简单的数字中得出这样的结论,更何况是圈子里的人了。 本来燕飞扬以为是燕博这个博大的掌权人领导有方,才能让一个年轻的企业在短时间内取得飞速发展。 但是听温永锋话里的意思,这个燕博似乎不怎么靠谱。和博大一样,燕博的年纪也算不上多大,而且温永锋能将温氏做大,看人肯定有一套。 既然温永锋都觉得燕博有些浮躁,也能说明一些问题,至少博大的成功很有可能和燕博没什么关系。 可能就是为了证明燕飞扬的猜想,温永锋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确定了。 “嗯,燕医生你说的没错。博大成立的时间确实不长。”温永锋还有点惊讶,他没想到燕飞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还看的这么仔细,连博大这么细致的资料都看到了。 燕飞扬略一点头,这么看博大在短期一跃成为这种实力的企业肯定是有原因的。至少绝对不会像表面这么简单。 就算是对经济知之甚少的燕飞扬也知道一个企业一页崛起的可能性有多小。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支持,想要白手起家,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燕飞扬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个博大,背后一定有势力在支持,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但是他们的发展势头很猛,短短几年时间,他们的市场占有率就直线上升,很多小企业都被他们兼并了,不断积累资本,渐渐就能和温氏抗衡了。” 温永锋耐心地和燕飞扬解释道。虽然听起来情况颇有几分危急,但温永锋却好像不怎么在乎似的,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一点紧张。 显然温永锋并不怎么把博大当回事。 果然,温永锋又继续说道:“博大的势头确实很猛,但是根基不牢,这样的企业很容易出问题。温氏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它就会给自己找麻烦。” 事实也确实像温永锋估计的那样发展了,这次的合作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和博大没什么关系了。 就算竞标还没有正式开始,结果说什么也要过段时间才能出来,但基本上就是温氏一家的舞台了。 不光是因为温永锋帮方部长解决了大问题,更重要的是博大在这次合作案中做了多少工作,他们的重视程度能有多少。 如果是单纯从这些方面考虑的话,温永锋自认为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他得到消息的时间比别人都要早,自然也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提前准备。 后来等消息开始传开,那个时候纷纷涌入的大小企业已经被温永锋远远落在后面了。 所以在商场上,掌握先机是非常重要的。 再加上博大知道消息之后没有表现出足够的重视,最简单的例子,燕博和温永锋相比,做的实在太少。 看起来好像博大对这次的合作案没什么兴趣似的,不然在这种关键时刻,燕博早就应该出席各种场合了。 因为这段时间十分关键,是宣传自己的最好机会,也能趁机在政府那边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能让对方看到诚意,这就算是成功了。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企业老总各方奔走,目的都很简单,就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但就因为燕博这段时间没有露面就说他放弃了这次招标也不合适,因为温永锋能看出博大也是很重视这次招标的,不然他也不会派自己公司的人一直跟进。 温永锋前段时间忙这个合作案有点焦头烂额,也顾不上旁人。直到刚才听燕飞扬提起,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燕博的表现确实出人意料,这其中的缘由让人好奇,温永锋这么想着下意识看向一边的燕飞扬。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8章 手竞标对手们 燕飞扬听着温永锋的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总觉得博大的事情没这么简单,还有这个叫燕博的人。 燕飞扬观察温永锋的神情,可以确定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 “温叔叔,你之前说,这个叫燕博的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燕飞扬问温永锋道。 温永锋点头,说道:“没错,这段时间一直都没见到。不过” “不过什么?”燕飞扬问道。 温永锋沉吟片刻,接着说道:“很快就是招标日,那天参与竞标的所有企业老总,不出意外都会出现。” “你是说资料中另外四家都会出现?”燕飞扬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夹。 温永锋点头,应道:“没错,除了温氏之外的另外四家企业都会聚在一起。那天是公布招标方案的时候,非常重要。” “不过在这之前,这种场合已经很少有这种规模吧?”燕飞扬从文件上还有温永锋的话里得到一些启示。 温永锋点头,说道:“燕医生你说的没错,一般现在的企业都是所有权和管理权分离,所以作为老总很少真的参与到竞标中去。” 燕飞扬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 “但是这次情况特殊,这是政府第一个和企业的合作计划,意义重大,而且利益难以计算。先不说对企业长期发展的好处,光是结果公布的瞬间,就能让企业的股票成倍增长。” 温永锋的语气肯定,没有一点夸大其词,这些结论都是建立在科学的数据计算之上的。所以他很有信心。 燕飞扬没有说话,他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但他心里的疑问还没有完全解开,而且他对这个叫燕博的人莫名也多了几分兴趣。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企业明知道和政府合作很难得到实际经济利益,但还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分一杯羹的原因。” 温永锋没有察觉燕飞扬的神情有什么变化,继续说着招标的事。 “这么说的话,就算是竞标那天也不一定能看到博大的这位老总了。”燕飞扬顺着温永锋的话说道。 但是温永锋似乎有不同的看法,他说道:“我看倒不一定,博大一定也很想一举拿下这个合作案,所以竞标那天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虽然温永锋还没有说完,但燕飞扬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了。 和燕飞扬想的一样,温永锋接下来果然说道:“博大很可能一直都在秘密地准备着,就等着竞标那天给所有人一个出其不意。” “温叔叔你的意思是说燕博会在那天出现?”燕飞扬问道。 温永锋点点头,应道:“对,很有可能。” 其实燕飞扬有点怀疑,因为按照温永锋的说法,燕博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开场合出现过了,就算是关系到博大也是一样。 但是温永锋又信誓旦旦地觉得燕博不可能放弃这次竞标的机会,而且言语之中也带着警惕,显然还是把博大当成最大的竞争对手。 如果真像温永锋说的那样,燕博一定会出现在招标会上的话,他倒是想去看看这个燕博到底是什么人。 燕飞扬心里的疑惑大概只有当面看到燕博才能解开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前因后果还没有完全理顺,燕飞扬也不想打草惊蛇,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地进行最好。 燕飞扬的直觉告诉自己,见到燕博之后说不定很多解不开的结就能有头绪了。 所以这次招标会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要是被温永锋说准了,燕博真的会在招标会上露面就好。 不过就算燕博还是玩消失,燕飞扬也有别的办法可以找到对方。 只是现在还不着急,静静等待招标会的到来就是了。 温永锋虽然不知道燕飞扬的想法,但两人也算是殊途同归,对这次招标会的看法在某种程度上也达成了一致。 两个人谁都没有明确表示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其实也表现出了一定的默契。 而且燕飞扬隐隐觉得燕博突然发生转变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正处在事业起步阶段的人不可能就这么放弃进一步提升的机会。 虽然在温永锋的口中,燕博是一个不太靠谱的老总。但燕飞扬作为一个旁观者,却能比当局者看得更清楚一些。 如果燕博真的一无是处,又怎么可能成为博大的老总,更别说让博大成为和温氏能够并驾齐驱的存在了。 这么一来,燕博本身就变成了一个矛盾体。这也是燕飞扬想要解开的疑团之一。 要是燕博真的对博大的事情不关心,那前几年也不会频繁在公开场合露面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博大在京城打响知名度。 就连转变也是在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可以说是没有预兆就默默地从商圈人的视野中淡出了。 这对一个处于上升期的企业来说并不常见。尽管后来博大发展地不错,但燕博却极少露面,就连温永锋也只是在几年前见过对方几次。 燕飞扬没有理由和证据,但他总觉得燕博这一两年一定是出现了问题,甚至是危机。 真像燕飞扬猜测的这样,那么一切倒是都能解释得清了。 这个问题可能是博大的,也可能是燕博自己的。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问题不足够影响燕博的行动。 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燕飞扬暂时只能通过温永锋提供的资料和信息判断。但是想知道更多,就需要去招标会上找答案。 只不过不知道温永锋的猜测准不准,毕竟燕博一直都没有露面,突然在招标会出现也会显得有些突兀。 “温叔叔,我看文件上说,博大一开始不是什么大企业是吗?”燕飞扬对博大的发展有些兴趣,说不定能得到一些特别的信息。 温永锋点头,说道:“博大一开始不是叫现在的名字,不过之前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企业,破产重组之后就改了名字,就连经营的方向也和之前大不相同。” “嗯。”燕飞扬点头,温永锋说的一部分内容在资料上也有,但是不全。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句话放在燕博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其实博大的前身和燕博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温永锋又说道。温氏年头够长,一路走来看得最多的就是新旧更替,每时每刻都有人被淘汰,能坚持走下去的都有过人之处。 博大也是一样,原先的影子已经被新公司的光芒掩盖。现在只要一提起博大,没有人不知道,而且知道博大前身这段往事的人也少之又少。 燕博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接管了那家小企业,改头换面之后重新再来。不管燕博表现出来的是什么模样,但博大的发展却是有目共睹的。 “在这个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展,只要你有资本,想要创造神话也不是不可能。再说每天都有那么多企业挂牌,其中有多少能撑到周年庆,都很难说。” 温永锋说着说着,大概是有感而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说完之后,温永锋很快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合适,就抱歉地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燕医生,我有点跑题了。” 燕飞扬摇摇头,示意对方自己不介意。 听温永锋说完,燕飞扬对博大和燕博更增加了几分好奇。 “温叔叔,我有个请求希望您能答应。”燕飞扬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前和温永锋打个招呼,不然等到招标会那天就成了给对方添麻烦了。 温永锋一听燕飞扬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但他还是急急地应下来,说道“燕医生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只管说,我温永锋能做的就一定做到。” 燕飞扬点点头,直说道:“我想招标会那天能跟着您去看一下。” 温永锋本来还如临大敌一般以为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就是招标会这种小事。在温永锋这里,招标会确实算不上多大的事。 更何况以温永锋现在和方家的关系,这次招标会也不需要太紧张了。 燕飞扬的这个请求不难,温永锋当场点头同意道:“没有问题,招标会那天我让人去学校接你。” “好,谢谢温叔叔。”燕飞扬见温永锋这么干脆,也立刻和对方道谢。 “燕医生言重了。你帮了我那么多次,好不容易让我有机会能表达一下谢意,我应该谢谢你才是。”温永锋笑着说道。 燕飞扬没再说别的,不然他和温永锋一来一往,又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了。 “温叔叔你把我叫来看这些文件,应该不只是想要让我了解其他四家企业吧?”燕飞扬又说道。 温永锋笑了笑应道:“没错,什么都瞒不过燕医生。其实我是想问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说着,大概温永锋也意识到这个话题有几分沉重,他的面色也跟着变得严肃了几分。 和燕飞扬猜测的一样,他和李无归在车上就已经很默契地猜到温永锋带他们来这里的原因了。未完待续。 ... (http://www..com) ( 我本飞扬 /55/55105/ )(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69章 简单的小会 燕飞扬本就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意思,既然温永锋问了,他就简明扼要地把他在医院做的准备说了说。 温永锋眉头皱紧,听得非常认真。虽然有不少地方都不能理解,但他没有着急打断燕飞扬的话。 其实从一开始,方老爷子的病就很蹊跷,温永锋也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真的听到燕飞扬提起在医院发生的事时,温永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燕飞扬说到那些办法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听燕飞扬说完,温永锋不禁有些后悔一直站在病房门外,没有看到燕飞扬口中说的那些措施。 温永锋觉得要是自己在病房里说不定也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不比方部长强多少。 大概是看穿了温永锋内心的想法,燕飞扬嘴角带着微笑,说道:“当时情况比较紧急,病房那样的地方也不适合有太多人,所以就只有方部长和周先生在。” 温永锋听出燕飞扬是在和自己解释,赶忙摆手,说道:“不碍事不碍事,燕医生我听你说觉得大开眼界罢了。” 燕飞扬也没再解释什么。温永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在脸上稍微表现出了一点,就被燕飞扬察觉了。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连温永锋这样的人精都很难继续戴着虚伪的面具。 “原来燕医生你在病房里做了这么多事。我们等在外面的人只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但是什么都干不了。” 温永锋听着不禁感叹了一句。 燕飞扬又说道:“这些都是必需的准备,之后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和李无归一起去了趟郊区的墓园。” 温永锋这会儿听到“墓园”两个字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现在虽然天已经大亮,但温永锋好像还是能感觉自己的汗毛都凛了一下。 这件事本来温永锋是不知道的,但他和燕飞扬还有李无归一起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听他们稍微提了一下。 温永锋之前在和燕飞扬说话的时候,一直谨慎地没有触及到这些问题。不过现在再不说的话,估计温永锋就要被疑惑继续困扰下去了。 “燕医生你们就是在那里找到老爷子魂魄的吗?”温永锋大概猜到事情的发展了,接着对方的话说道。 燕飞扬点点头,没再说别的。他只是把医院里的是大体告诉了温永锋,至于墓园里发生的事,他暂时不准备让外人知道。 为了让温永锋安心,燕飞扬没有说他都做了什么,只说可疑的地方。毕竟温永锋在京城的实力摆在那,如果燕飞扬想要查什么,对方都会是很好的助力。 所以为了以后能充分利用温永锋的力量,燕飞扬在必要的时候也需要借助外界来帮助自己,温永锋是很不错的选择。 “燕医生你的意思是,这次方老爷子的怪病是有人刻意为之?”温永锋皱眉看着燕飞扬问道。 燕飞扬点头说道:“没错。而且这其中牵扯的不只是一个人。” 温永锋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等着燕飞扬的下文。 “根据我的判断,最起码有两伙不同的人都参与了。”燕飞扬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两伙?”温永锋微微有些诧异。他不是怀疑燕飞扬的判断,而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对。”燕飞扬十分肯定。 温永锋皱眉道:“那这两伙人是什么来头?有线索吗?” 燕飞扬停顿片刻,说道:“线索很少,不过大概的方向我已经有数了。” 听到燕飞扬的回答,温永锋也稍微松了口气。燕飞扬从来不说空话,只要他说可以,就一定没有问题。 其实这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就算情况再怎么危急,只要看燕飞扬的态度就行了。只要燕飞扬神色不变,淡定如初,就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温永锋正色道。 燕飞扬神情还是一样淡淡的,说道:“暂时还没有,温叔叔你能带我去招标会,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温永锋忙摆手,说道:“没什么。燕医生要是还想起什么来,只管和我说,我让人尽力安排。” “麻烦温叔叔了。”燕飞扬认真地道谢。 温永锋继续摆手,说道:“不麻烦,不麻烦。” 燕飞扬去招标会就是调查的一步,他现在怀疑墓园察觉到的那两伙人中,有一伙人是这次招标,温氏的竞争者。 这么一来,最有嫌疑的就是博大,而他们的老总燕博,就是燕飞扬重点怀疑的对象。 而且好巧不巧,燕博也姓燕,燕飞扬不可能不多想。 燕飞扬在医院想要用术法追回老爷子的魂魄,结果没有完全成功,不得已只好顺藤摸瓜去了郊区的墓园。 但是燕飞扬也不算没有任何发现,至少他知道最开始施术的人和他有些关系,这样对方会使用追魂术的疑惑也就解开了。 所以燕飞扬在翻看资料的时候,看到燕博的名字手上的动作就忍不住停顿了几秒,将这个人单独记在了脑海里。 后来加上从温永锋那里得到的信息,燕飞扬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次的事,一定和这个叫燕博的家伙脱不开关系。 不光是他的直觉,就连线索也隐约将矛头对准了燕博。 燕飞扬需要在招标会上和燕博来一次正面交锋,才能解答心中的疑惑。 不过燕飞扬没有操之过急地把燕博当做背后主使,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总要等燕飞扬见到燕博之后再做定夺。 至于另一伙天狼宗的人,燕飞扬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会用这么多歹毒的术法和手段折磨一个老人,燕飞扬很难做他人想。 而且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加上红衣男孩的说法,燕飞扬已经知道天狼宗这次派来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还都是女人。 这只是让燕飞扬推测出来的,至于是否还有人躲在暗处,燕飞扬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兵来将挡,燕飞扬已经做好了准备,就不惧怕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是不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些都是燕飞扬必须要查清楚的,只不过他现在在明处,对方却在暗处,他能做的就是像这样,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慢慢调查,变被动为主动。 虽然燕飞扬要对付的有两伙人,但从他面上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情绪,换作旁人肯定不能淡定地在这里和温永锋说话了。 “那在招标会之前的这段时间,我需要做些什么?”温永锋主动问道。 他和燕飞扬在书房讨论了也有一会儿了,温永锋也终于知道他等在病房门口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但是温永锋很快意识到,燕飞扬还没有和他说需要做什么,招标会在温永锋这里算不上什么大事,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就在温永锋准备开口问的时候,却被燕飞扬抢先一步。 “温叔叔你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上课了。”燕飞扬能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于是主动提出要离开。 温永锋要说的话被燕飞扬堵在喉咙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没有问题。但是燕医生你还没有告诉我该做点什么。” 燕飞扬神情带着几分疑惑看向温永锋,说道:“除了招标会就没有了。” “这样啊……”温永锋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神情有点黯然,他本想多多帮助燕飞扬,也算是报答对方的恩情。 无奈燕飞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燕飞扬也有自己的考虑,虽然温永锋是很好的助力,但也不是可以无限制依赖的。 温永锋看燕飞扬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好像在等他的答复,他点头应下来,说道:“没有问题,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燕飞扬没有拒绝,答应道:“那就谢谢温叔叔了。” 两个人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向着门口走去。 温永锋走在前面打开房门,原本进门前脸上冷硬的线条这会儿也变得和缓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燕飞扬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跟在温永锋身后走下楼梯。 李无归早在听到二楼书房门响的时候就把目光集中在楼上了。他是目送着温永锋和燕飞扬下楼的。 燕飞扬站定之后就给在沙发那好整以暇坐着的李无归使了一个眼色。 李无归立刻会意,紧接着放下手里的点心,拿纸巾擦了擦手之后就站起来,脚步不停地走到燕飞扬身边站定。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而且燕飞扬和李无归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一个眼神交流而已。他们兄弟两个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本来温永锋还想留下燕飞扬和李无归在这里吃完早餐再走,但是还没等他说出口,李无归就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他们身边了。 温永锋一看这架势也知道燕飞扬不可能留下吃早餐了,只好有点遗憾地把话咽下去。 不过温永锋不说,不代表不会有人提起。毕竟有人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就等他们出来的这一刻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0章 离开温家别墅 温萱怕自己在房间里耽误太多时间,出来的时候燕飞扬已经离开了,所以她特意加快了速度,简单的洗漱之后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就出来了。 一直在房间里等着妹妹的温苰,看到风风火火的温萱时候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温萱也不在意,拉着温苰的胳膊就下楼去了。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温萱急急地朝沙发那边看去。在看到李无归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时候,温萱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李无归还在,就说明燕飞扬还没走,应该还和她爸爸在书房。 温萱略微有些紧张的情绪也轻松了一些,脚步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急切了,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 李无归在温萱开门的时候就猜到是温家大小姐出来了。那么大的关门声在整个温家应该都是独一份。 他连头都没抬,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眼前的点心上。他有预感,燕飞扬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以李无归对燕飞扬的了解,对方肯定二话不说就会让自己跟他一块离开,毕竟他俩还有课要上。 不管温家人说什么,哪怕就是吃个早餐这么简单的事,燕飞扬都够呛会同意。 所以早就把燕飞扬的想法看穿的李无归,就只能趁着这段时间垫吧一下了。这可是要撑一上午的,不能马虎。 当温萱走下楼梯的时候,李无归还是一样没有抬头,好像没有听到动静似的,专心和眼前的点心做斗争。 温萱看了一眼李无归,微微撇了撇嘴。他对眼前这人印象不是很深了,但还记得她醒过来那天病房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 温苰和温萱不一样,他对李无归熟的不能再熟,毕竟是差点打起来的交情。 他站在温萱身边,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和李无归打招呼,不然气氛说不定会越来越尴尬。 管家这时候主动走到温苰和温萱身边,恭敬地问道:“少爷、小姐,早餐什么时候开始?” 平时温家的早餐都是在一起吃,偶尔温永锋有事,就不和他们一起吃了。所以管家特意过来和兄妹俩确认。 温苰和温萱还要上学,他们的早餐自然要定时,不能耽误他们上课。 温苰看了一眼表,离出门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吃早餐正好。不过他在点头之前习惯先征求一下妹妹的意见。 谁知温萱想也不想就摇头道:“先不了,等一会儿楼上的人下来,一起吃。” 李无归本来听到“早餐”的时候两只耳朵都瞬间竖起来了,他还以为终于能吃上饭了,光吃点心对他来说作用不大。 可是没等李无归抬头,就让温萱那个丫头把早餐的提议给否决了。 李无归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点期待,一下都被浇灭了。他连看都懒得看温萱,只好一边吃点心一边默默朝温萱扁扁嘴。 管家听到温萱的话,又看了一眼温苰,温苰虽然无奈也只能点头同意。管家也随之应了一声就退到一边去了。 温萱一点都不饿,她的心思都在二楼,还有很快就会下来的那个人身上。 温苰跟在温萱身后也在沙发上坐下,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表。他有点心急,他们兄妹还要上学,温萱连早餐都没吃,要是在他们走之前燕飞扬还没有下楼的话,能不能让温萱听话跟自己去上学就是一个大问题。 温苰光是想想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和温萱这么同步过,他们两个此时心里都希望燕飞扬能快点下来。 虽然他们兄妹俩的目的不同,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李无归的余光看到那兄妹俩坐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也不甚在意,更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还是继续吃手里的点心。 说起来温家兄妹俩比燕飞扬和李无归年纪都要小,叫他一声哥哥绝对不过分。李无归自然也表现地像一个“长辈”。 气氛好像一时间变得有点凝滞,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三人的气场似乎有点不对付,眼看着还有越来越尴尬的趋势。 还是温苰打破了僵局,他扯了扯嘴角,主动和李无归示好,说道:“好久不见了。” 虽然之前的那次见面闹了一点不愉快,不过温苰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而且又是他的错,他身上带着这个年纪男孩的毛病,不过不代表他会任意妄为。 这是温苰和温萱的不同之处。如果换做是温萱和李无归发生了不愉快,那这次温萱就绝对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温苰话已出口,就耐心等着李无归的回应。 李无归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对方都给了台阶,他当然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笑眯眯地抬起头看着温苰,应道:“原来是温少爷,你好啊。” 就算之前是装作看不见,李无归这会儿的表现也绝对无懈可击。 温苰笑着点头,然后又用胳膊肘碰了一旁的妹妹一下,示意对方赶快回神,不要再光把精力放在二楼了。 温萱察觉到哥哥的动作,勉强回过神来,看着李无归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紧接着就把视线重新飘回了二楼。 温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李无归抱歉地笑了笑。李无归也不在意,脸上始终笑眯眯的。 谁都没再说话,只有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温苰最关心的还是手表,他每隔一会儿就要低头看一眼,他已经把时间精确到秒了,斟酌着什么时候叫温萱比较好。 温萱一点都没有察觉,她就像一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楼,连话都没再说过一句。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门响。楼下三人几乎同时听到,三道视线齐刷刷看向二楼。 这里面最激动的就是温萱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几拍,心跳声震地她脑袋嗡嗡的。 温萱还是强打着精神,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就算燕飞扬很快就要出现在眼前,她还是反复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要吓到对方。 温苰听到门响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燕飞扬出来,这样温萱也能放心和他去学校了。 李无归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可要抓紧时间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燕飞扬这么快就下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无归本来想得很好,他觉得燕飞扬和温永锋怎么也要再说一会儿才能下来,这样温家兄妹俩就会因为等不及先去上学。 这么一来他们也能先吃早餐了,李无归作为客人肯定也能一块解决早餐的问题。 但是没想到李无归的算盘还是打错了,没把兄妹俩拖到上课时间,却把燕飞扬等下来了。 燕飞扬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楼下热闹的场景了,虽然楼下三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但燕飞扬看到熟悉的温家兄妹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淡淡扫过温苰和温萱,之后就停留在李无归的身上。 温萱心里一阵激动,本来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燕飞扬,结果对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温萱有点失落,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如水地看着燕飞扬。 但是不管温萱怎么给燕飞扬暗示,对方都没有再看过她一眼。 就在温萱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李无归却二话不说大步走到了燕飞扬身边站定。 温萱咬着下唇看看燕飞扬又看看李无归,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吧?一起吃早餐吧!” 说罢,温萱就一脸期待地看着燕飞扬,希望对方能回答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是温萱注定要失望了,燕飞扬听到她的声音淡淡地看向她,微笑着拒绝道:“不用了,我们早上还有课,时间来不及,谢谢。” 燕飞扬的态度有些疏离,温萱又很敏感,当然就听出来了。她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胳膊被轻轻一拉,她下意识转头一看,正对上温苰的视线。 温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妹妹不用再说别的了。 温萱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这会儿温永锋也在,当着客人的面,肯定不会让温萱任性胡闹,所以不管温萱说什么,燕飞扬的决定也不会改变了。 温永锋的注意力都在燕飞扬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那兄妹俩的小动作。 “燕医生,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这边请。”温永锋笑着伸手给燕飞扬引路。 燕飞扬点点头,径自走在前面,李无归也笑眯眯地跟上对方的步伐,两个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口了。 眼看着两个人都走了,温萱还望眼欲穿地看着门口,最后实在忍不住小步跑到窗边,默默注视着院子里的几个人。 她的视线始终只集中在燕飞扬一个人的身上,随着他一点点移动,直到对方坐上车绝尘而去,还不肯收回视线。 温苰走到妹妹身边,在一旁看到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只能淡淡地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1章 狼狈不堪 李明昨晚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他又是一天没在学校出现,白天的课也没上,晚上和社会上的狐朋狗友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直疯狂到后半夜才想起来要回寝室睡觉。 但是因为宿舍楼大门早就关上了,李明肯定不能走正门,不然他夜不归宿的事就要传到他爸耳朵里了。 没有办法,李明只能从宿舍楼背面顺着院子翻墙进了。好不容易李明连滚带爬翻进宿舍楼的时候,已经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了。 还好因为是后半夜,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李明的动静。他才有惊无险地回到自己的寝室。 李明走到寝室门口,用手使劲一推,结果门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被推开,因为寝室里的人把门锁上了。 这么晚李明才不管室友是不是睡的正香,他堂堂一个大少爷被锁在寝室外面算什么事。所以李明不管不顾就狂砸了门几拳。 正好李明在外面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昏昏沉沉脚步都有点不稳,随时都会被激怒。之前翻墙的时候这位大少爷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恨不得搅和地所有人都睡不着。 不过李明多少还有一点理智,脑子没有完全秀逗,不然的话,他肯定要闹的整栋宿舍楼的人都知道他的“光辉事迹”。 猛砸了几下门还不算完,李明的嘴里也一直嘟嘟囔囔的,虽然咬字不清,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毛小华睡觉一向很熟,是连雷声都打不醒的那种人。程策刚好相反,睡眠很轻,经常有一点声音就会被吵醒。 和毛小华的没心没肺比起来,程策看起来倒是有点神经衰弱的意思。 程策想要进入睡眠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偏偏还在睡得最熟的时候,冷不防被重重的敲门声砸星。 他一下就被惊醒了,身体好像条件反射似的坐起来,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惊魂未定地看着门口,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是有人在寝室外。 李明砸了几下门之后,寝室里另一个人,毛小华才听到,他也瞬间被巨大的声音吵醒。和沉默的程策不同,毛小华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小声尖叫出来。 毛小华胆子很小,尤其是在这么晚被人用这样的方式吵醒。 毛小华下意识看向程策,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毛小华被吓得肌肉有些麻痹,暂时连动都动不了。 没有办法,程策戴上眼镜,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给李明开门。 刚才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程策和毛小华都十分确定,门外的人除了李明不可能是别人。 他们都在心里猜测李明肯定是在外面玩够了,找不到地方睡觉,所以想回就回来了。这可苦了程策和毛小华两人。 估计被这么吓到之后,想要再重新睡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毛小华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刚才差一点就要被吓得心脏病突发了。他的心脏这会儿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一副要从喉咙蹦出来的架势。 程策给李明开了门,但是对方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嘴里不住地抱怨,伸手一把推开挡路的程策,走到自己的床边费劲地爬上床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换。 被推的一个趔趄的程策重新站好,手指推推眼镜,厌恶地看着趴在床上的李明,目光冷冷的,但一句话都没说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毛小华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李明,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半天,直到对方传来震天的呼噜声,才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候毛小华才有空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手表,看到时间的时候毛小华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好默默地盖好被子重新躺下。 毛小华虽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但他也没想太多,再加上又困又累,没过一会儿就失去意识,还真的睡着了。 程策就不一样了,几乎是没合眼地一直等到天刚蒙蒙亮。他连想都没想就收拾好东西离开寝室去图书馆了。 临走的时候程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明,对方还是保持着回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让人皱眉的酒气。 程策在这样的环境实在不愿多待,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另一边空空如也地床铺。燕飞扬居然也一夜未归。 这在之前程策根本连想都不会想,谁都有可能夜不归宿,但一定不包括燕飞扬。 但事实就是事实,天已经亮了,而燕飞扬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程策皱眉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收敛心神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颇有心事地打开寝室门走了出去。 后来毛小华的闹铃也响了。大概是因为晚上没睡好的原因,毛小华又在床上磨叽了半天才一鼓作气摆脱床铺。 毛小华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眼皮很沉,眼睛不住地打架,连走路都晃晃悠悠。好不容易闭着眼完成简单的洗漱,他连看都没看就背上书包离开了寝室。 他走的时候还在门口浪费了一点时间,犹豫着到底还要不要锁门。李明还在寝室,要是他们下课之前醒过来的话,打不开寝室的门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荒唐事。 但要是不锁门的话,万一被检查的抓住就完了。 思前想后,毛小华最后还是咬咬牙把门从外面锁上了。他估计在他和程策上午上完课之前,李明这头猪是不会醒过来的。 锁好门之后毛小华就放心大胆地去上课了,这样寝室里就只剩下李明一个人还在呼呼大睡。 这次温永锋只是把燕飞扬和李无归送到车上,没有再跟上去,他嘱咐了司机几句之后,微笑看着车里的两人。 简单的道别之后,司机小心发动汽车缓缓驶离温家别墅,燕飞扬和李无归坐在后排,对车窗外的温永锋点点头,就重新恢复正坐。 一上车,燕飞扬就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似的,双目微闭,开始养神。 李无归没有那么多顾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视线不经意扫过窗外。 结果就被李无归从燕飞扬那边的车窗瞥到了别墅窗口处的温萱。李无归连躲都没躲,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李无归知道车窗上贴了膜,从外面看不到车内的情况,但他却可以轻易看到车窗外。 他顺着温萱的视线,又看了看身边闭目养神的燕飞扬。这一瞬间,虽然李无归和温苰连视线都没有对上,但他们的想法却达成了一致。 李无归轻易就看穿了温萱的心思,不过他不用看也知道燕飞扬肯定没有察觉。但他也不打算提醒燕飞扬,这种情况能不多事他就不会开口。 因为车窗的特殊性,李无归能看到温萱在紧张地看向他们的车,时不时探头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随着汽车的发动,他们也离温家别墅越来越远了。 李无归余光看着燕飞扬淡定的侧脸,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大约是在感叹对方毫无所查的桃花运。 燕飞扬一共才和温萱见过几次面,屈指可数,但李无归从温萱的眼神就能看出她对燕飞扬有不一样的心思。 不过李无归跟在燕飞扬身边这么久,早就学会了不多管闲事。燕飞扬在这方面的表现一向迟钝,估计如果李无归不提醒他,或者温萱不明确地说出口的话,燕飞扬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现。 李无归轻轻摇头靠坐在椅背上,可能是他叹气的声音略微有些明显,一旁的燕飞扬不禁睁开眼侧头看了看李无归,之后又收回视线,继续有节奏的调息。 司机把燕飞扬和李无归各自送回学校,就离开了。燕飞扬虽然离开学校的时间不长,但重新站在校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方家的麻烦解决了,不过事情只是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还不能放松警惕,更何况燕飞扬hia给自己找了些事做。 燕飞扬边往校园内走,边低头看了一眼表。离第一节上课还有一会儿,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回寝室一趟。 他忙了一晚上,怎么也要换身衣服,人看起来清爽一点。 虽然才熬完夜,但燕飞扬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也得益于他充分利用时间恢复内力,所以这会儿才没有疲惫之感。 燕飞扬到寝室的时候门已经锁上了,时间差不多,另几个室友应该都已经去教室了。 等他打开锁推开寝室门的瞬间,就从寝室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抱怨声,口气很冲,态度非常差。 “谁啊!敢打扰本少爷睡觉!不想活了是吧!” 燕飞扬听到声音是从门口的床铺传来的,他眼睛微微一眯,不用想也知道是李明这个家伙在说话。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李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眼都舍不得睁开,嘴里骂骂咧咧地不停。 李明显然连看都没看是什么人开门进来,他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已经离开寝室的程策和毛小华,又折回来打扰他的美梦。(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2章 狼狈不堪(续) 所以李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一肚子气都骂出来了。 他很确定回来的一定是那两人。毛小华和程策这种货色,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李明这单胆子,也就能在这两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了。 李明骂了半天,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他愈发觉得心里不爽,好像被人故意无视似的,顿时气的不打一处来。 李明还没有完全醒酒,这会儿头疼得不行,就想找个人出气。正好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燕飞扬就好像没听到李明的叫骂声似的,淡定地回到自己的书桌前。 如果这要是在平时,李明这么大声地骂人,燕飞扬绝对会立刻给他几个耳光,让他重新学说话。 不过现在燕飞扬懒得管,他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酒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李明身上传来的。 李明连酒都没醒,燕飞扬自然也不会和一个酒鬼斤斤计较,尤其是像李明这种无赖,燕飞扬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李明就不干了,他本就憋着一肚子气发不出来,逮到一个人撞到枪口上,他可要好好出出气。 谁知过了这么久,对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李明本来就没什么耐心,这会儿怒火中烧,肺都要气炸了。 整个寝室就只回荡着李明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尴尬又乏味。 李明受不了撑着身体坐起来,连看都没看就大吼道:“到底是什么人打扰你爷爷睡觉!” 正在拿书的燕飞扬听到李明的话,手上的动作不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李明怒不可遏地顺着台阶踩到地面上,刚一站定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眼睛瞪的溜圆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你、你怎……怎么……怎么会是你?” 李明怎么都想不到居然会在寝室里看到燕飞扬,他太惊讶以至于连话都说不顺畅了。自从开学对方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之后,李明就再也没有和燕飞扬正面对上过了。 无论燕飞扬出现在什么地方,李明都觉得对方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绝对是他惹不起的。 李明实在想不通,明明燕飞扬不在寝室,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现在别提又多后悔了,站在原地就像是石头一样一动都不敢动,就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引起对方注意,到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明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这是他们的寝室,燕飞扬会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他现在只希望燕飞扬没有听到他的说话,或者懒得和他计较,不然他的麻烦就大了。 不管李明怎么想,他都觉得燕飞扬在看到他之后都不可能装作没事人了,少不了还要让他张长记性。 可是李明又一次失算了,他瞪眼看着燕飞扬,吓得吞了一口口水,心里不住地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要是他长个心眼看一眼也不至于会陷入现在的境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被动地等燕飞扬开口。 就在李明以为自己这次又要被燕飞扬好好教训一顿的时候,燕飞扬收拾好衣服和书就径直离开了。 燕飞扬在经过李明身边的时候,始终保持目不斜视,连看都没看李明一眼,完全把对方当成空气,好像寝室里就只有燕飞扬一个人似的。 李明在燕飞扬朝自己走来的时候,那一刻连呼吸都停止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可是燕飞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经过李明,连头都没回,完全当他不存在。 有时候无视比嘲笑更让人觉得难以接受。李明此时就是这种感受。 他之前大骂了那么长时间,燕飞扬一句都没有回应过,所以李明才气不过想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没想到下来之后迎面就看到了好整以暇整理书本的燕飞扬,李明立刻什么气势都没有了,只能默默在心里乞求自己能逃过一劫。 但是当燕飞扬真的无视李明,并且淡定地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李明却好像受到什么了不得的打击似的,瞳孔都扩大了几分。 燕飞扬毫不理会,打开寝室门走出去还不忘重新把门上锁,然后就去上课了。 燕飞扬这一串动作非常流畅,一点犹豫都没有,最后更是连想都没想就把门锁上了,好像寝室里已经没有人了似的。 李明愣愣地站在寝室里,耳边传来锁门声,他连作反应都不会了,身体好像灌铅似的,大脑也反应不过来,好像不知道燕飞扬做了什么。 直到门外没有任何声音,燕飞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李明才回过神来,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他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却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会儿稍微放松一点,李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背后的衣服也都湿了。 李明也没想到,一个燕飞扬居然会给他这么大的精神压力。他这会儿有点泄气,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坐在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李明的眼神又一次变得锐利起来,全然没有之前的懦弱,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要是这个时候寝室有另一个人,肯定会被李明剧烈的情绪起伏吓到。 李明就像魔怔了似的,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眼里都是怒火和恨意,还有满满的不甘心。 “燕飞扬,我总有一天要让你跪下来求我!”李明发出一声怒吼,神神叨叨地又说道:“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李明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他和燕飞扬的梁子在开学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 但是燕飞扬每天的生活都非常规律,李明根本没有机会找燕飞扬的茬,想找人去给燕飞扬添堵也没有一次成功。 连带着李明在寝室也一直做小伏低,连视线都不敢和燕飞扬对上。只要是和燕飞扬处在同一个空间,他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连话都不敢说。 没想到好不容易硬气一次,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而且燕飞扬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身戾气的李明似乎被冲昏了头脑,大步走到门口,他的怒火还没有平息,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李明伸手猛拽了一下门,但是门已经被燕飞扬从外面锁上了,这会儿被他使劲拽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越来越暴躁的李明拽的手指通红,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下一下不停地拽门,大有一种拽不开就不罢休的意思。 但是李明的耐心很快就耗尽了,门怎么拽都拽不开,他恼羞成怒立刻换脚狂踹门,一下一下踹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连续踹了几脚之后,门边的墙皮都开始脱落了。白色的墙皮掉的到处都是,李明一点也不关心,仍然在不停地踹门。 突然李明不知道怎么用的力气,一下撞到脚了,疼的他惨叫一声,疯狂的动作暂时停下,脑子似乎也恢复了一点意识。 李明好像脱力似的大口喘着粗气,仰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哀嚎了半天。他抬头看了一眼寝室门,一种羞耻感弥漫心头。 他连一扇门都打不开,真是名副其实的废物。 这个见鬼的地方李明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他也不能保证再待下去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蠢事。 而且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一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寝室里,直到寝室另外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回来,他才能离开这里。 这对李明来说是一个不小的煎熬,他恨不得立刻从这里消失,再也不回来。他现在万分后悔为什么自己昨晚要特意回到寝室。 李明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等在寝室里,这和“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他可不想让另外三个人看自己的笑话。 他想到这里赶忙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扶着桌子,一步步走到窗边,向下一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打定了主意。 他们的寝室在二楼,离地面大概有五六米的距离,看起来不是很高,就算跳下去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尤其是李明这样的,他觉得自己的身手还不错,这么点小事还难不到他。 打开窗户,双手扶着窗台,李明探头看了一眼,不免还是有些紧张,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从窗户离开这里。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李明鼓起勇气从窗户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 李明的脚腕之前踹门的时候已经扭着了,这会儿伤上加伤,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大,连动都动不了了。 李明疼地直叫唤,又不敢叫的太大声,只能满头大汗,咬着牙坚持,身体不住地发抖,似乎坚持不到下一秒了。 忍着剧痛,李明感觉额头有点不对劲,他下意识伸手抹了一把,手拿到眼前一看,他差点没晕过去,手上都是血。(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3章 答应要求 “血!”李明失声叫道。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连脚腕上的疼痛都忘了,表情狰狞,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李明这下连走路都不会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目光呆滞。从他这里正好能看到他刚才纵身一跃的窗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遍体鳞伤。额头可能是刚才翻跟头的时候不小心磕在石头上了。 李明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倒霉,要是被人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他恨不得立刻连滚带爬地离开这里,但是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腕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而且额头上的血也让他心里打鼓。 李明虽然平时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但其实非常胆小,尤其是见血的时候。他非常惜命,就怕这一点血迹害得他感染,到时候就小命不保了。 虽然李明不学无术,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在医学院学习,再加上他也上过几节课,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这会儿光是看到血迹,就足够把李明吓得魂飞魄散了。 李明忐忑不安地把手伸进口袋,他刚才突然想到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来接自己。 但是李明的愿望很快就落空了,因为他在口袋里磨了半天,才猛然意识到他的手机找不到了。 李明自从知道自己磕破头之后感觉每一秒头都疼的要爆炸了,他本来想回忆一下手机被自己扔到哪里去了,但是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感觉血就流的更快了。 惜命胆小的李明立刻不敢轻举妄动了。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地就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系的东西。 他跳下来地方是宿舍楼的背面,这边是一个巨大的花坛,四周都是高树,平时根本没有人来。 好处是没有路过的人会看到李明窘迫的样子,但是也不会有人发现这里有受伤的人,更别提帮他去医院了。 李明现在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还不如安静地待在寝室里,至少不用躺在这个破地方等死。 心里越来越没底,也越来越害怕的李明,不停吞咽着口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李明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人脸。 李明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甚至还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就高声尖叫出来,连声音都高了八度。 他是真的被吓坏了,掩耳盗铃似的紧紧闭着双眼,浑身止不住地打哆嗦,但连动都不敢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师兄,这是个傻子,我们要不要换个人?”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语气十分恭敬。话是对着一旁的男人说的,但是视线却一直集中在李明身上,而且带着明显的厌恶。 被叫师兄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多看了李明几眼,随即不屑地回道:“傻子正好,再合适不过了。还是说师妹你能找到更好的?” 师妹听出对方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头不自觉低的更低,急忙否认,说道:“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一切都听师兄的。” 大概是看师妹的态度还不错,男人只是斜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李明因为太害怕,耳边全是他自己的心跳声,至于旁边两个人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到。 不光如此,李明连自己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更别说对方有几个人了。 这两人就是之前在墓园附近的平房出现的师兄妹,他们已经决定要带点东西回去孝敬他们师傅。 燕飞扬的性命就是最好的礼物。 这两人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到了燕飞扬的学校。 他们本来想在燕飞扬的寝室外好好观察一下,摸透对方的规律之后就立刻动手。谁知他们才刚找对寝室楼,就正好看到一个人从窗户上跳下来。 师兄直觉这事不简单,尤其是在师妹告诉他那个寝室就是燕飞扬的那一间的时候,他对这个跳楼的男生也有了一点兴趣。 于是在师妹为接下来的计划询问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嘴角一斜,就走到了躺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男生身边。 “你要躺到什么时候?”男人有点不耐烦地对着地面躺着的人说道。 李明隐约听到好像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他一时不敢相信对方到底是人是鬼,嗫喏着不敢睁开眼。 这时,一旁的师妹冷冰冰地说道:“你是聋了吗?” 李明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而且对方的声音让他心里痒痒的,忍着巨大的恐惧稍微张开眼偷偷看了看。 可能是因为李明的表现太明显,一眼就被师兄看穿了,他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 李明睁开眼偷瞄了一眼,却没有看到女声的主人,只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正用一种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李明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他可不会就这么认输,他虽然现在一脸狼狈,但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你是什么人?”李明看着眼前的人壮着胆子说道。 师兄也不说话就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明,眼神黑暗又空洞,被盯住的人只会心里发毛。 李明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几秒钟地时间他就已经败下阵来,完全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你想怎么样?我什么都没有,你放过我吧!” 李明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开始拼命求饶。对方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说法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对方带给李明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 但是这次男人没有开口,而是李明听到的那个女声又一次说话了。 李明有了一点精神,挣扎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两眼就直勾勾地被对方吸引了全部视线。 师妹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脸厌恶地瞪了李明一眼,冷冰冰地说道:“你不用管我们是谁,我们是来帮你的。” 李明呆呆地愣了一下,小声重复对方的话道:“帮我?” 师妹不耐烦地点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李明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脑袋又开始疼了,他稍微一动脑子就会变成这样。 看到师妹的模样,师兄自然很清楚对方的心思,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燕飞扬的麻烦,所以他就给了师妹一个警告的眼神。 师妹立刻收敛神色,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没错,我们可以帮你除掉那个人,你自己想清楚。” 李明听着对方莫名其妙的话,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头一次脑袋转的这么快,几乎是立刻就明白对方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李明否认道。他连视线都不敢和对方对上,怕被一眼看穿。 但李明这点段数在那两人面前根本不够看,他们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李明是怎么想的。 “是吗?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师妹也不着急,淡淡地开口说道。 李明一下就卡壳了,这么丢人的事他根本不想回忆起第二次。 “不想说?我看是不好意思说吧?还是,你敢说和那个人没关系?”师妹咄咄逼人道。 李明脸憋得通红,但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又羞又恼,心里更恨燕飞扬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让人看了笑话。 这个时候师兄看准时机出来装好人,伸手拦住师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随后笑道:“我看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吗?你放心,我们和你有一样的目的,我们和你是一伙的。” 李明虽然蠢,但不至于连这点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他可不会随便相信两个陌生人的话。他只能保持沉默,不管说什么都会让对方不高兴,到时候他就惨了。 师兄见李明没说话,又说道:“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你想做的事,靠你自己根本做不到,但是我们能帮你,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你还要考虑吗?” 李明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踏入一个准备好的陷阱,但是他却没有选择。 “你们想怎么做?”李明已经放弃思考了,他现在最恨的就是燕飞扬,只要那两个陌生人真的能帮他除掉燕飞扬,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见李明终于松口答应,师兄的嘴角露出了然的邪笑,笑着说道:“年轻人,够果断,我很欣赏你。” 随后,师兄对一旁的师妹使了一个眼色。师妹会意,恭敬地垂首,然后对李明说道:“你先回去等我们的消息,只要按我们说的做就行了。” 李明听到这里皱了皱眉,这么一来根本一点保障都没有,他连这两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知道。 又一次看穿李明想法的师兄接着说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话……” 李明还在等对方下文的时候,突然眼前黑影一闪,他的下巴就被人握住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4章 暗红色药丸 “放、放……开……我!”李明的下巴被人狠狠抓着,疼的他连话都说不顺,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但是面对李明的求饶,对方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为了给李明一个警告,对方手上还在不断用力。 李明仿佛听到自己骨头的碎裂声,再这么下去他的下巴就废了。 越想越害怕的李明眼泪都疼出来了,下巴的疼痛完全掩盖了脚腕和额头,李明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就想让对方赶紧松手。 “呜呜……”李明用尽力气只能从嘴里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发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下巴被人捏着,根本控制不住。 师兄捏着李明的下巴,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怕弄脏手把下巴甩到一边,收回手仔细检查有没有沾到口水。 幸亏他眼疾手快,不然的话倒霉的还是李明。 李明的下巴总算摆脱了钳制,但是剧痛让他一时半会还是缓不过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巴长大,下巴连动都不敢动。 试了几次,李明每次只要稍微动一下都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每次动下巴的时候都头痛欲裂。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李明,心惊胆战地发抖,连看都不敢看对面的一男一女。 两个来路不明的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边,戳穿他的心思不说,还说要合作。不管怎么想,都不像是来真的。 这也不怪李明怀疑,他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而且一向都是别人顺着他,他自己独断专行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 上一次被燕飞扬狠狠收拾一顿的愁还没报,结果今天这么倒霉,不光身上都是伤,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李明头一次这么敏锐,他心里虽然没底,但隐隐觉得这两人不是善茬,而且是非常危险的人,如果他还是不配合的话,他们一定有更狠辣的办法对付他。 光是想想,李明就吓得要尿裤子了。他下巴上的疼痛难忍,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又怕自己吐字不清让对方厌烦。 “怎么样?你考虑清楚了吗?”师兄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手,一边说道。他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李明一眼。 虽然对方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李明还是从话里听出明显的威胁,要是他的回答不能让对方满意,下场可想而知。 李明用手小心地拖着下巴,不敢再啰嗦,轻轻地点点头。 见李明同意,师兄嘴角一勾,看了一旁的师妹一眼。师妹会意,反手一挥,掌心就多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李明愣愣地看着女孩的动作,就像是看到魔术一样,惊奇的同时还有几分忐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颗药丸一定不简单。 想到这里,李明迅速低下头,耷拉着眼皮,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但这都是掩耳盗铃,他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两道凌厉的视线都集中在李明身上,他根本逃不掉。他一个劲儿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两个人能放过自己。 但是李明的愿望注定实现不了了,他那边刚祈祷了几遍,就暗道一声“完了”。他还是强撑着没有抬头,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 师妹手里掐着药丸,看到李明惊恐的神情和发抖的身体,没有一点好脾气地说道:“抬起头来!” 李明浑身一震,条件反射似的抬头,正好对上女孩的眼神,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收回视线,但是身体好像被点穴似的动不了。 他紧张地手心冒汗,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看着女孩的动作。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放慢了速度,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就连那颗暗红色的药丸都一点点变大,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李明下意识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拼了命地后撤,用全身的力量抗拒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虽然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李明已经隐隐有了预感,这两个人不怀好意,一定是想毒死他! 师妹看到李明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神情更加冰冷,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力道比起之前一点都不逊色。 抓着李明下巴的时候,师妹脸上的厌恶格外明显,尤其是看到李明狼狈又寒酸的模样时,她几次想手下微微用力就把对方的脖子拧断算了。 这种烂泥糊不上墙的家伙,能不能好好完成他们给他的任务还另说,光是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让人看不过眼。 如果不是因为李明运气好,和燕飞扬住在同一个寝室,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师妹才不会管那么多,早就下死手了。 李明这会儿已经涕泪横流了,可能是因为极度害怕,所以一直在说胡话。被人捏着下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是这次师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给李明留,动作粗暴地把药丸塞进了李明的嘴里。 李明只觉得嘴里多了一个东西,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用舌头死死顶着药丸,死活都不咽下去。 这个药丸的味道发苦,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李明本能觉得这东西非常危险,所以抵死不从,他心里很慌,他知道一旦咽下去的话,很有可能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忍着下巴的剧痛,李明难得硬气了一回,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只要有一点放松就完蛋了。 但是李明又怎么斗得过师兄妹两人呢?师妹见李明这么费尽力气地反抗,微微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被不耐烦取代了。 “浪费时间!”师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在李明喉结处点了一下。 看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但是对李明的冲击却是巨大的。他一下就脱力了,舌头也变得绵软无力,再也顶不住那颗药丸了。 暗红色的药丸瞬间就被李明咽了下去。 药丸的体积不算小,李明就这么硬生生地吞下去了。吞完之后,李明就不停地翻白眼,好像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 “啧。” 看到李明要死不活的样,师妹不禁厌烦地翻了一个白眼。 反正药丸李明已经吃下去了,她的任务要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师兄怎么吩咐了。 “好了,现在你药也吃了,要是老实一点的话,说不定活的时间还能长一点。”师兄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话语里还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 李明的下巴刚被松开,剧烈的疼痛还没有缓和多少,他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抠喉咙,想要把药丸吐出来。 一个劲干呕的李明吐了半天,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就是没有暗红色药丸的影子。他整个人都被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师妹被李明恶心到了,后退了几步,用手掩着口鼻,移开视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师兄也微微皱眉,但是在李明抠喉咙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让师妹出手制止对方的动作。 等到李明筋疲力尽地瘫在地上的时候,眼看出气多,进气少,他才对一边的师妹使了一个眼色。 师妹虽然不情愿,但既然是师兄的命令,她也不得不照对方的意思来。 李明本来身体底子就不怎么样,折腾了一晚上没有休息好,紧接着情绪起伏剧烈,又受了不少外伤,再加上又碰上他们两人,可以说是倒霉到家了。 这会儿李明又惊又怕,要是不及时抢救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这么过去了。 不过有师兄妹两人在肯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他们还有事需要李明去办,要是李明死了,他们还要花时间去找下一个目标。 一来一回耽误的时间就更多了,到时候不能赶在最后期限之前回去给师父复命,倒霉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师父没有起疑心,又给了他们几个月的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不能完成的话,就没有退路了。 所以他们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把燕飞扬干掉,才好和师父邀功。 师妹当然对师兄的用意心领神会,她用手指快速在李明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对方的几个大脉。 几乎是在她收回手的瞬间,李明的身体就停止抽搐了,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下来,喘气也渐渐恢复正常。 只是他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额头,下巴,喉咙……还有脚腕,所有疼痛加起来让李明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杀猪似的呻吟,想打滚但是一身疼痛让他动弹不得。 “让他闭嘴。”师兄不耐烦地说道。 师妹应声:“是。”然后又在李明的喉结处点了一下。 李明的嘴还大张着,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两人,神情惊恐,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变成哑巴了。 “行了,你给我听着。”师兄冰冷的视线像刀一样刮过李明。 李明的身体就像过电似的,吓得动也动不了,只能瞪眼看着对面的男人,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 师兄似乎终于对李明的表现有点满意了,勾勾嘴角笑着说道:“知道你刚才吃的是什么吗?”(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5章 合作愉快 李明害怕地直摇头,以他现在的处境,就算猜到是什么也绝对不敢说出口。 “没关系,你很快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师兄似笑非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李明。 李明一脸惊恐,对方的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好像错位似的,疼的他恨不得以头撞墙。 身上那股灼烧感也越来越强烈,李明感觉自己连一秒钟都撑不下去,简直生不如死。 要是以后下半辈子都要变成这样,他宁愿现在就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李明的脑子里就好像出现了走马灯似的,想起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现在太后悔了,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听他爸的意思来这个破地方念书。 要不是因为他爸非要让家里出个医生体面一点,他也不会花大钱塞进大学。结果浪费了他玩乐的时间不说,倒霉催的碰上这种事。 李明的预感有什么很准,他现在就非常忐忑,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就凭这两人的本事,说不定他爸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甚至他爸很有可能连他失踪都不知道。 谁知道这两人有什么手段,李明渐渐发现了,这一男一女不光不好惹,还很不正常,一看就和普通人不一样。 倒不是说他们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如果要硬说,他们的身手确实出类拔萃。他们中随便一个人,李明都不是对手。 李明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再这么下去他死定了。他已经放弃了,反正就算不被那两个人折磨死,他吃了毒药肯定也活不了多久了。 自暴自弃的李明反而释然多了,四肢脱力一般瘫在地上,静静等待毒发身亡。 就在这时候,李明突然感觉小腿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按说他应该感觉不到了才对,但他确实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一阵疼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明强打着精神抬起眼皮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半睁的双眼一下就看到了女孩厌恶的神色,还有另一个人似笑非笑的神情。 李明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已经去了地府,见到恶鬼了。但是定睛一看,眼前的两人分明比恶鬼还要可怕。 师妹刚刚在师兄的授意下狠狠踢了李明一脚,让对方清醒一点,然后就退到一边去了。 见李明已经恢复意识了,师兄徐徐开口说道:“别给我装相,你还死不了,不过是暂时的。你要是不按我们说的做……” 师兄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妹。 师妹目不斜视,手指微微并拢,薄唇微动,似乎在小声念着什么。但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听到。 几乎是同时,李明的肚子就好像被电钻搅似的,他疼的冷汗直流,连呼吸都不能正常进行了。 李明丝毫都不怀疑,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反复几次的话,他一定会肠穿肚烂而死,现在就像是有虫子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一定按你们说的做!求求你们!”李明叫的声嘶力竭,连嗓子都哑了。 李明边说边抱着肚子打滚,身体弓成一个虾米的形状,满头大汗,惨叫声不断。 要是再由着李明这么大喊大叫,这个地方再怎么人迹罕至,都会有别人发现的可能。 师兄这次没有再给师妹使眼色,而是狠狠瞪了李明一眼,说道:“你再叫一声试试。” 他这话的语气十分平淡,好像再说像天气一样简单的小事。 李明已经被吓怕了,听到对方声音的瞬间就全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了。他丝毫不怀疑对方的话,要是他敢再发出一点声音,面临的可能是比现在还要痛苦一百倍的惩罚。 李明紧紧抿着嘴,死死咬着牙,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肚子还在搅着疼,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能忍。 师兄还瞪眼看着李明,好像在等他的答复和保证。李明赶忙咬着牙点头。 师兄这才伸出手摆了一下,师妹也立刻将手势收回,静静地站站在一旁。 又是同时,李明突然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他的脸上还保持着之前狰狞的表情,身体也是刚才的姿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他后背出的冷汗早就把衣服都湿透了,这会儿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凉风,让他感觉一阵不寒而栗。 李明已经彻底怕了这两个陌生人了,现在无论对方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再有异议了,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听话的。 “很好,我看你已经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了,总之你要是好好配合,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但是,你要是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师兄一字一句地说道。听起来平淡没有什么情绪,但话语里都是威胁。 李明赶忙点头,不敢再忤逆对方,沙哑着嗓子说道:“你说吧……我什么都照做,都照做……” 师兄唇角一勾,见对方已经上钩,就笑道:“早这么听话不就能少受点罪了吗?” 李明不敢说话,只能嗫喏着点头,连正眼都不敢看对面两人。 “好了,你也不用这么害怕,我们不过是互相帮忙罢了。”师兄看着李明笑着说道。 李明满脑子都是被自己吃下去的那颗暗红色药丸,他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件事,那玩意是受人控制的,就好像蛊一样。 虽然在他的身体里,但却是被别人控制的。也就是说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只要对方想,分分钟就能让他痛不欲生。 而李明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被对方折磨,叫的再惨都没有人救他。 “之前我说的话,你考虑好了吗?”师兄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语气却冰冷了几分。 李明身体微微一震,紧张地两排牙齿打架,他急忙点头,说道:“好了好了,我什么都同意,你们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师兄很满意李明的“上道”,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以后我们还要请你多帮忙呢。” 李明被对方的话吓得不轻,心脏差点停跳,只能一个劲点头,唯恐说错一句话就要再感受一次之前的痛苦。 “你先别着急,我不会难为你的,都是你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师兄顿了一下,又说道:“最近你只要帮我监视燕飞扬就行了,不管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了吗?” 李明点头如捣蒜,应道:“明白了明白了!” “你最好机灵一点,不要早早的就被人发现。不然的话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师兄脸上笑容不减,半眯眼看着李明。 李明被吓坏了,对方摆明是在威胁他。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下场再清楚不过,斩草除根。 李明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如果是监视别人的话,他还不至于这么为难,但偏偏是燕飞扬。他是和燕飞扬不对付,但他也很清楚对方的能耐。 万一他被燕飞扬察觉,肯定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总之李明现在就是两面夹击,哪边的人他都得罪不起。 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李明才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犹豫不决,他连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李明急急地表忠心,就怕对方喜怒无常再让他痛一次。 对方笑眯眯地看着李明,说道:“合作愉快。” 李明硬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看你这伤的也不轻,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师兄装作关心地说道。 李明听着对方的话,忍不住在心里诽谤对方,但又不能表现在脸上,,只受宠若惊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师兄笑着说道。 李明一听,对方肯定是要走了。这可不行!他身体里那个药丸的事还没问清楚,对方这时候拍拍屁股走了,他怎么办? 吞了一口口水,给自己装了壮胆子,李明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地看着对方。 师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但语气和神情不变,问道:“怎么?还有事?”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李明乞求道。 一听李明这话,师兄不答反笑,说道:“你放轻松一点,不用这么紧张,只不过是一颗普通的药丸罢了。” 李明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相信对方说的话,如果真像对方说的那样,难不成之前都是他的心理作用? 这根本不可能,李明对之前那股钻心的疼痛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不是简单的四个字“心理作用”就能解释的。 李明差点被肚子里的玩意儿折磨死,对方却和他说根本不用在意,李明感觉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这两个陌生人不可能一直跟在他身边,那么这个药丸就有更多不确定性了,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发作。(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6章 继续监视 “只要你没有多余的想法,那玩意儿可老实得很。没有我师妹的命令,你绝对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师兄一脸认真地和李明保证道。 这样的话配上他一本正经的神情,听起来格外讽刺,李明感觉自己差点就被绕进去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了,李明要是再多说什么就是不识相了,万一惹对方生气,现在立马让他体验一把,他连想都不敢想。 “怎么样?还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师兄似乎心情还不错,居然还有空管李明的伤势。 不过李明可没有蠢到家,他才不会相信对方真的这么好心,他连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说道:“没关系的,我自己去医务室看看就行了。” 李明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没准备真的去医务室。不然的话让学校的医生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要怀疑他,那样会有更多麻烦。 所以细想了一下,李明还是决定先去找他在这的狐朋狗友再说。幸好他身上还有钱,否则就真的是寸步难行了。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们先走了。有什么消息都联系我们。” 师兄说罢,师妹扔给李明一个字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李明把纸条拿在手里,小心看了看,然后费劲地塞进口袋里。 “对了,你最好积极一点,不然的话你肚子里的东西可就不会那么老实了。”师兄说道。他好像在讲什么好笑的事。 但是传到李明的耳朵里就只剩下可怕了,他只能点头。他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放过他。 如果只是监视的话,根本用不到这么大的阵仗,他们肯定还有后招,只不过现在还没有透露出一分一毫。 可能是怕他知道的太多,当然也有别的可能,但是以李明的能耐,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没有办法,李明只能怯懦地答应对方的要求。 李明低着头静静等待对方的下文,说不定还有什么麻烦事要让他做,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就这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之后,周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明心里不禁开始打鼓,摸不透对方的想法,但他也不敢抬头,万一和他们对上视线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就这么一直待下去也不是办法,李明给自己鼓了半天劲,才终于提起一点勇气微微抬头,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 可是这一眼李明什么都没看到,别说那两人了,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明本来还以为是对方故意想要给他下套,就又抻了一会儿。等的他心浮气躁,实在支撑不下去,破罐子破摔摊在地上,下意识死闭着双眼。 维持这个掩耳盗铃的姿势好几分钟之后,周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会儿李明才觉得不对劲,壮着胆子睁开眼看了看。 结果周围还真是一个人都没有,那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走的时候也没说一声,让李明就在这里狼狈地待了这么长时间。 李明觉得自己被人当猴耍了,但他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咬牙切齿地想要站起来。 但是试了几次之后李明很快就发现他脚腕上的伤没有一点消退的迹象,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他从跳楼下来到现在耽误了太长时间,要是不立刻去医院的话,说不定还会落下后遗症。 想到这里,李明一秒都不愿意在这个破地方多待了。他扶着一边的树干,踉跄着站起来,受伤的脚从头到尾都不敢着地。 李明身上都是汗,又臭又脏,他伸手想要摸一把头上流下的汗水,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的血都开始结痂了。 一瘸一拐地走着,李明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有觉得走路居然这么难,他头晕又难受,好像随时都会一头栽倒起不来似的。 好不容易晃到学校小卖部花钱给他手下打了电话,他也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小卖部老板看到李明这个样子,难免会小声议论几句。这要是以前的李明,肯定说砸就把店砸了。 但是现在李明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有力气了。他浑身疼的不行,如果手下再过一段时间不来的话,他估计就要晕倒在这里了。 小卖部老板也有一样的担忧,就怕李明突然在这里出事,到时候他自己也要惹一身麻烦。 不过还好,就在李明迷迷糊糊要是去意识的时候,门口冲进来几个男人,看到李明的时候都是大惊失色,立刻冲到他身边。 “少爷!你怎么了少爷!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说话这人是之前跟着李明一起去寝室那个,也是他大吼大叫要燕飞扬和李明换床的。当时被揍得不轻,这么长时间再也没有踏进过校园一步。 这次要不是李明打电话,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 “少爷,我们接到你的电话就来了。我们先送您去医院吧!”另一个小弟模样的人提议道。 李明冷不丁听到这些人的声音,一下就恢复了一点意识,但还是难受得很,闻言只是轻轻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别告诉我爸……”就晕过去了。 那几个人看到李明晕倒都吓了一跳,连忙七手八脚地把李明背在身上就离开了小卖部。 原本闹哄哄的小卖部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刚才那一幕除了老板之外没有人看到,这个时间校园里连学生都很少。 因为大部分学生都去教学楼那边上课了,上课的时间走在校园里说不定会被巡查的老师抓住,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燕飞扬这会儿也正坐在教室里上课。 他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还是眼尖的毛小华第一个发现了他,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一声吃惊的叫声。 于是整个教室里所有学生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门口,燕飞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教室。 毛小华马上和燕飞扬摆手,使劲指着自己身边的空位,让燕飞扬快点过来坐。 燕飞扬看了一眼毛小华的位置,没说什么,径直走到对方身边就坐下了。 没想到燕飞扬不在的时候,毛小华还是继承了之前的传统,坐在教室的第一排,他旁边就是程策。 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毛小华还给燕飞扬占了一个位置。 虽然燕飞扬到教室的时候还没有上课,但偌大的教室已经密密麻麻做了不少人,除了最后几排的角落还有几个位置。 本来燕飞扬都已经做好准备这节课要坐在后面听课了,没想到刚走进教室毛小华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毛小华真是“艺高人胆大”,在这样的大课上居然还能顶住白眼和压力给燕飞扬占了位置。 更何况毛小华也不知道燕飞扬什么时候回来。他只是预防万一而已。 不过事实证明,毛小华这次押对了。尤其是看到燕飞扬二话没说就坐到他身边的时候,毛小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其实毛小华在教室门口看到燕飞扬的身影时,也有点惊讶。毕竟燕飞扬走得时候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毛小华都做好一个人上课的准备了,结果燕飞扬就这么出其不意地出现了。 毛小华开心地咧着嘴,脸上的笑容一刻都没有消失,看到燕飞扬就好像看到亲人似的。 燕飞扬虽然只有一天不在,但毛小华就是觉得不对劲,而且心里没底,做什么都畏畏缩缩,好像没有人给自己撑腰了似的。 毛小华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之后,晚上又被李明吓得够呛,今天起床就没什么精神,本来都准备这一天都浑浑噩噩地睡过去,谁知燕飞扬居然来了。 燕飞扬出现的那一刻,毛小华眼前的黑白世界一下就变成彩色的了,整个人都精神多了,连腰板都不自觉挺直了。 招呼着燕飞扬坐在自己身边,毛小华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燕大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回来?” 燕飞扬没有回答毛小华的问题,而是问道:“查寝了?” 毛小华摇摇头,说道说:“燕大哥你运气超好,偏偏就昨天没有查寝。幸亏没查,不然的话咱们寝室少了两个人,被查到就死定了,肯定要通报批评,说不定还要记大过。” 毛小华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了。 燕飞扬点点头,说道:“以后不会了,谢谢你帮忙。” 毛小华一听,受宠若惊地摆手,说道:“燕大哥你快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你就偶尔出去那么一次,肯定是有什么事脱不开身,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 他说着越发不好意思,害羞地摸着头发。 坐在毛小华另一边的程策在看到燕飞扬时也微微有点吃惊,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回来上课。 在毛小华和燕飞扬说话的时候,程策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掩护,另一只手在桌下编辑了一条短信,随后点击了发送键。(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7章 差点露馅 确定短信已经发送之后,程策默不作声地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低头看着课本。 谁都没有发现程策的小动作,旁边的毛小华还沉浸在看到燕飞扬的兴奋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毛小华心里满是好奇,有太多问题想要问燕飞扬,说起来就会没完没了。但他还算有理智,知道燕飞扬不喜欢被人一直追问乱七八糟的问题。 毛小华只好按捺下好奇心,他可不想让燕飞扬刚回来就觉得他麻烦。 他可是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人,本来她们一起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燕飞扬就被莫名其妙出现的轿车带走了。 关键对方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长的漂亮又有气质,不管是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燕飞扬就那么坐上了对方的车,连课都不上的时候,毛小华也很惊讶,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燕飞扬会因为这种事缺课。 虽然心里有好奇,但更多的还是惊讶,毛小华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情肯定不简单。 就这样,这件事困扰了他整整一天,现在好不容易燕飞扬回来上课了,他当然要逮住机会好好问问燕飞扬。 可是真的看到燕飞扬坐在自己旁边,毛小华不出意料又怂了,想了很多次的开场白努力半天都没说出来,,更别说那些困扰他的问题了。 毛小华看着燕飞扬专注的侧脸,实在不好意思,也鼓不起勇气去问,只好暂时作罢,想慢慢再找机会。 燕飞扬重新回到教室,感受着最熟悉的氛围,心绪也很快恢复了平静。果然还是在教室上课的时候,他才是最放松的。 刚才燕飞扬走进教室的时候,班里不少人都听到毛小华的尖叫声,在看到燕飞扬的时候也小声议论了几句。 自从看到燕飞扬在校园里被人用好车接走之后,又多了不少对他身份的猜测。但是当看到燕飞扬就这么出现在教室的时候,多数人还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不管怎么看,都没法从燕飞扬身上看出什么不妥。无论神情还是表现都和之前一样,沉稳又淡定,目不斜视,还是一副除了学习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模样。 本来有不少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等燕飞扬来,都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一点不一样的情绪。 但是他们的愿望无一例外都落空了,燕飞扬就像没事人似的出现在教室里。 一看没有热闹也没有八卦可以说,等着看好戏的学生只好撇撇嘴都散了。 毛小华现在无比佩服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太有先见之明了,就因为一个位置在燕飞扬那里刷了好感。 燕飞扬坐下没过一会儿,教授就走进教室了,上课铃响之后就没再有人说话了,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了。 毛小华假装看书,实际一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一边的燕飞扬,他的注意力就没从对方的身上离开过。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恨不得立刻抓着燕飞扬问对方到底去做什么了。 毛小华厚脸皮地把自己当做燕飞扬在学校唯一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间随便问问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 说是好朋友,其实毛小华只是和燕飞扬比旁人说的话多一些而已,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住在一个寝室,毛小华可没有信心能和燕飞扬走这么近。 毛小华虽然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但是巨大的好奇还是驱使他想要一问到底。他很快就决定了,等下课回寝室之后,找一个只有他们两个数的时候再问。 想到寝室,毛小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犯愁似的皱起眉,他差点忘了寝室还有李明那尊“瘟神”。 要是李明还在寝室的话,受不了又要惹麻烦了。 愁绪满脸的毛小华,一下觉得干什么都没力气了。他趴在课本上,微微叹了口气,感叹自己运气不好。 燕飞扬上课之后就自动变得心无旁骛,至于旁边人的表现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了,所以毛小华在一边“伤春悲秋”,他丝毫没有察觉。 倒是程策看到毛小华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刚才发短信的手到现在还有点抖,手心直冒汗。 这种事不管干多少次还是很难习惯。按理说发个短信对程策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再说类似的事他已经做过不少,但关键时刻还是不够熟练。 刚才程策在发短信的时候手就不停地抖,有好几次都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好不容易中间休息了一会儿,一条简单的短信发了两次才算成功。 发送成功的瞬间,程策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就好像又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似的,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 程策每次在给对方报告燕飞扬的情况时,都会表现得非常心虚,所幸他平时就没什么存在感,而且眼镜也很好地掩饰了他的表情。 不然程策这种性格和表现,肯定要被人看出端倪。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段时间没有被人发现是因为他运气好。 程策也想过,一旦被燕飞扬或者别人发现,他肯定一句辩白的话都说不出来,满面通红,就好像在告诉别人自己做贼心虚。 但是为了完成任务,程策只能一次又一次铤而走险。他现在慢慢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视线会不自觉追随着燕飞扬,不管对方在做什么都会下意识想要汇报。 好像只有这么做,程策的心才能好过一点,才不会感觉欠那个人太多。他妈妈现在还在医院疗养,每天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如果只靠程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能兼顾。他不光要应付沉重的课业压力,还要从牙缝里挤出时间去打工挣钱。 虽然程策挣的钱对母亲的病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是也能让他心里稍微好过一点。而且程策早在开学就已经查好奖学金的事了,他拼命地学习就是为了能得到那笔钱。 “程策,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毛小华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来,程策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没握住。他急忙扶了一下眼镜,掩饰脸上的惊慌。 “没、没什么。”程策尽量平静地回道。 毛小华不解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就收回视线了,他也是一肚子烦心事,也没什么时间关心别人。 程策见毛小华又重新转过头去,确定对方没有放在心上,才松了口气。 他最近有点越来越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了,刚才就被毛小华看出不对劲,要不是他假装没事随便搪塞过去,估计毛小华的个性肯定要追问个不停。 程策心跳都跟着加快了,这会儿好不容易冷静一点,连教授什么时候开始讲课都不知道。他急忙调整心态,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课本上。 一上午四节课很快就过去了,毛小华、程策和燕飞扬也一直都坐在一块。燕飞扬也没说什么,只要位置合适,身边坐什么人他都无所谓。 不过毛小华和程策都是他的室友,燕飞扬和他们两个相对也要熟悉一些,坐在一块也是理所当然的。 下课之后,毛小华就像膏药一样跟在燕飞扬身边,主动招呼对方一起去吃饭。燕飞扬笑笑没有拒绝。 最开心的当然还是毛小华,程策也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他算过了这个时候回寝室说不定要碰上李明那个疯子。 所以思前想后,还是跟在燕飞扬和毛小华身边比较好。 不过对于程策的这个决定,毛小华就有点不满意了。他本来计划得很好,趁着吃饭的时间,就他和燕飞扬两个人,他就能问那些憋了他一上午的问题了。 谁知程策偏偏这么不识相,非要跟着他们当“电灯泡”。 关键程策还没有自觉,他不光是为了躲李明,那人交给他的任务还是要继续进行的。经过一上午,那边已经给他回短信了,让他继续监视燕飞扬。 之前燕飞扬离开学校,所以他没有办法继续跟踪监视,现在对方回到学校了,他的任务自然还是照常。 毛小华和燕飞扬走在前面,他时不时要偷偷瞥一眼身后的程策,而且一个劲儿对他使眼色。 但是程策好像没有察觉似的,一直闷着头走路,连看都不看毛小华一眼。 毛小华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放弃了,程策这个榆木脑袋,不管毛小华怎么暗示肯定都不会开窍的。他已经彻底死心了。 没办法,毛小华只好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能另找时间和机会了。 燕飞扬倒是没什么反应,好像压根就没注意毛小华和程策,他忙了两天都没好好吃饭,这会儿早就饿了,只想快点去食堂吃饭。 这个时候不管是天大的事,都要放到一边,燕飞扬可要好好补充一下油水。 到了食堂之后,燕飞扬自顾自打上自己想吃的饭菜,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下开始吃饭。 毛小华也紧随其后,端着盘子连跑带颠快速抢占了燕飞扬对面的位置。 因为到了中午吃饭时间,食堂的人特别多。毛小华又瘦又小,在人群中挤了半天才找到燕飞扬。(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8章 空无一人的寝室 等到毛小华坐好的时候,燕飞扬已经吃了不少了。毛小华没办法,为了跟上燕飞扬的速度,只好大口往嘴里填。 这一顿饭吃下来,毛小华感觉自己就像是刚打完仗似的,特别累。而且他的胃也一阵阵难受,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他刚才吃得太快了。 不过付出这么多代价在毛小华看也是值得的,因为他和燕飞扬差不多同一时间吃完饭,就又能跟着燕飞扬一起离开了。 这会儿毛小华走的时候特意到处看了一眼,他在找程策的身影。 确定程策这回没有再跟着他们之后,毛小华才算放下心来。他刚才打饭的时候看到程策了。 毛小华都打好饭了,程策还在排队。而且就程策吃饭细嚼慢咽的那股劲,毛小华完全有自信程策这会儿一定还在吃饭。 燕飞扬吃完就走,没有要等毛小华的意思。毛小华也早就习惯了,自觉跟上。只要跟得紧,想掉队也不是什么容易事。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毛小华跟在燕飞扬身边,欲言又止了几次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快走几步到燕飞扬身边,小声地开口问道:“燕大哥,你昨天去哪儿了啊?”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毛小华整整一天了,他终于问出口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燕飞扬听到毛小华的话,侧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对方瞪大的双眼,眼神里都是好奇。 “去给人看病了。”燕飞扬收回视线之后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燕飞扬边说边走,回答毛小华的问题也不耽误他的脚步。他虽然没打算告诉毛小华所有细节,不过他这么说也没错。 他本来就是应温永锋的请求去给方部长的父亲看病。 整个过程虽然曲折了一点,但说白了就是和诊病没什么区别。而且就算毛小华不说,他也知道对方更关心的其实是病人的身份。 只是在燕飞扬这里,病人就是病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和他有缘,他都会尽力诊治。 身份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一层皮囊罢了,脱去这层皮囊,所有人都一样。 但是燕飞扬不在乎,不代表他会随便那这种事消费,借此来抬高自己。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所以在和毛小华解释的时候,燕飞扬特意没有多说,就是想让对方以为只是普通的病人,他也只是做了简单的诊治而已。 和燕飞扬想的一样,毛小华的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对方是什么人啊?我看大家都在议论那辆车。”毛小华小心翼翼地问道,怕被燕飞扬察觉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还特意带上别人。 不过毛小华这点小伎俩,当然瞒不过燕飞扬,只是燕飞扬也不在意,闻言揣着明白装糊涂,回道:“是吗?我对车不怎么感兴趣,也不知道是什么车。” 毛小华见问题又被燕飞扬打太极似的推回来,心里有点不甘,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再说车。 “燕大哥你太厉害了,都能给人诊病了。”,毛小华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没有一点含糊。虽然他的口气听起来带着一点吹捧,但他是真心觉得燕飞扬厉害。 不过因为是毛小华,所以才会是这种反应。他和燕飞扬是室友,自然见识过对方的真本事,不然也不会想要抱紧燕飞扬的大腿,甘心给他当小弟了。 随便换成另外一个人,听到燕飞扬这么说,肯定会觉得他是在说大话,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新生,居然还敢给人诊病,根本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在吹牛。 毛小华就不一样了,他一下就觉得燕飞扬更厉害了,忍不住感叹道:“燕大哥,那人是什么病啊?是不是很麻烦?” 毛小华会这么想也是因为燕飞扬出去的时间太长,差不多第一天了,什么病这么麻烦,连医院的一声都看不了,一定要找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 他不是不相信燕飞扬的本事,只是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不简单,毛小华越想就觉得越疑惑。 “还好。”但是燕飞扬显然没有要给毛小华解释的意思,惜字如金地说了两个字之后就闭口不谈了。 毛小华撞上铁板,但还没有死心,又问道:“那燕大哥,来接你的那个女孩是谁啊?” 燕飞扬可能是觉得毛小华的问题转的太快,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 毛小华被燕飞扬这一眼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急忙摆手表明自己立场,说道:“燕大哥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她年纪不大,像个高中生,所以有点好奇。” 燕飞扬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毛小华没有说谎,只是他刚才的眼神也确实让毛小华吓了一跳。 毛小华见燕飞扬收回视线,才敢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刚才他问出口那个问题之后就有点后悔了,结果又对上燕飞扬的视线,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嗯,她确实是高中生,是我一个叔叔的女儿。”燕飞扬简单说了一句。 毛小华赶忙点头,紧紧抿住嘴,没再说什么。 就说了几句话的工夫,毛小华看了一眼,他和燕飞扬已经走到宿舍楼门口了。 一看见宿舍楼,毛小华昨晚上的记忆一下就涌上来了。他的话匣子又一次打开了,明明刚才还被吓了一跳,这么一会儿就活蹦乱跳了。 “燕大哥,你早上去寝室了吗?”毛小华故意凑近燕飞扬小声问道,好像要说什么秘密似的。 燕飞扬稍微拉开了一点和毛小华之间的距离,点点头应了一声。 毛小华微微睁大双眼,不自觉说道:“那也就是说你看到李明了?” “嗯。”燕飞扬点头。 毛小华看着一脸淡定的燕飞扬,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李明那种货色遇到燕飞扬,他应该替李明担心才对。 刚开学的时候,李明就想给整个寝室的人一个下马威,结果却被燕飞扬不费吹灰之力给收拾了。 那件事毛小华直到现在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尤其是李明狼狈的模样他记得格外清楚。 毛小华知道自己想多了,模样轻松了不少,但还是问道:“李明那家伙没找你麻烦吧?” 燕飞扬回忆了一下早上发生的事,如果毛小华说的“麻烦”和他想的一样的话,那就是没有。 “我没怎么注意。”燕飞扬实话实说。 燕飞扬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早上在寝室的时候,李明似乎是耍酒疯了,不过他只顾着担心上课要迟到了,就连看都没看李明一眼。 李明喝太多,浑身酒气,连话都说不连贯,燕飞扬也没有时间和他耽误,所以拿上书之后就离开寝室了。 “他好像喝多了,骂骂咧咧的。”燕飞扬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燕飞扬看起来还是淡定如初,语气和神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时。 但毛小华听到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李明真是不要命了,居然还敢和燕飞扬骂骂咧咧? “那、那燕大哥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毛小华既生气又感觉很不可思议。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李明可能已经被燕飞扬放挺了。 燕飞扬不知道毛小华为什么这么惊讶,疑惑道:“不然呢?我还要来上课,再说他是一个醉汉,有什么好争的?” 毛小华微微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燕飞扬,发呆似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走的时候把门锁上了。”燕飞扬最后冷不丁又冒出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里,毛小华反应了几秒钟,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说道:“燕大哥你太牛了!” 燕飞扬嘴角微勾,没说什么。 又走了一会儿,两人脚步一顿,毛小华主动掏出钥匙走到燕飞扬前面,招呼道:“燕大哥,我来开门!” 燕飞扬点点头,把刚放进口袋的手掏出来,看着毛小华麻利的动作开门。 毛小华开门的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说不定一开门就能对上黎明半死不活的脸。 要是燕飞扬不在,只有毛小华和程策两个人,毛小华绝对不敢像现在这样主动掏钥匙开门,谁知道李明这个疯子会不会早就在寝室里等着收拾他们了。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毛小华身后有燕飞扬撑腰,腰板直了,底气也足了,就算是十个李明他也不怕。 毛小华的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甚至还隐隐有点期待,希望李明搞出点大事来,这样燕飞扬就有理由正儿八经地教训他一顿了。 李明也太不长记性了,而且只要燕飞扬不在他就变本加厉,完全不拿毛小华和程策当回事。 毛小华虽然有力气,但他胆小得很,能不惹事就尽量息事宁人,万一传到学校那去,给他随便一个什么处分,他都受不住。 毛小华开锁之后还特别豪放地使劲一推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寝室,就差直接大呼李明的名字了。 结果和毛小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寝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或者说安静得过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79章 空无一人的寝室(续) “人呢?”毛小华看着空无一人的寝室疑惑道。 他又仔仔细细把寝室看了一圈,确实出了他和燕飞扬两个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燕飞扬在毛小华身后走进寝室,听到毛小华的话扫了一眼寝室,在窗户处顿了一下,然后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毛小华一脸纳闷,看着回到自己书桌的燕飞扬,不解地问道:“燕大哥,你不是把李明锁在寝室里了吗?他人呢?” 燕飞扬没有废话,指了指寝室里除了门之外唯一的出口——窗户。 毛小华顺着燕飞扬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窗户的时候稍微怔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一脸惊讶道:“他跳窗了?” 他不是不相信燕飞扬的话,相反他就是对燕飞扬的话深信不疑才会觉得惊讶。李明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小流氓,毛小华怎么也不相信对方有这么大的胆子能跳窗。 不信归不信,但毛小华的双腿还是不自觉走到了窗户边,他探头朝楼下看了一眼。他们这里虽说是二楼,但是站在窗边往下看还是有点打怵。 毛小华看了几秒就觉得眼晕,急忙收回视线,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顺过气来。 不是毛小华矫情,他有恐高症,站在窗边让他觉得很不安全,幸亏是二楼,不然的话他现在肯定已经腿软跌倒在地上了。 往寝室中间挪了几步之后,毛小华才感觉好受一点,又看了一眼窗户,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窗户确实是开着的。 毛小华正疑惑的时候,程策开门回来了。 程策吃饭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吃完的时候,食堂里哪还有燕飞扬和毛小华的影子?程策麻利地大步回到寝室。 他一开门就觉得寝室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程策推推眼镜自然地走向自己的床铺。 他才刚刚放下书,视线一直锁在他身上的毛小华就凑上来了。 “程策,你今天看到李明了吗?” 程策皱眉,毛小华睁大眼睛,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好像在说什么重大事件。 “看到了。”程策搞不明白毛小华这是突然闹哪一出,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 没想到,毛小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追问道:“在哪里看到的?他有什么表现?” 程策纳闷地看着毛小华,疑惑道:“就在寝室啊,你不是也见到他了吗?昨天半夜,还有今天早上。” 说罢,程策看毛小华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记忆力衰退的老人家。 毛小华一下就泄气了,无语地看着程策,嫌弃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是问你今天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李明。”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看着程策,好像怪对方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让他再解释一遍。 程策摇摇头,说道:“我没有注意。” 他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确实没有李明的身影,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什么,毕竟他本来就不怎么关注旁人。 想到这里,程策下意识看了一眼燕飞扬的方向。对方对蹦蹦跳跳的毛小华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你找李明干什么?”程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问了毛小华一句。 他从走进寝室就被毛小华莫名缠着问李明,他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毛小华怎么突然对李明这么关心了。 “他不在寝室,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毛小华看出程策的心思,觉得对方的反应也太平淡了。 “李明不是总不在寝室吗?他不在也不奇怪吧。”程策说着又不自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可是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里面的人根本开不开啊。”毛小华看着程策说道。说了这么半天,才把话说到点子上。 程策这才想起来他早上走的时候的确顺便把门锁上了,他知道李明肯定要睡到日上三竿,等到他和毛小华中午放学都不一定会醒。 所以为了不让检查的人查到他们寝室躺了一个醉鬼,程策只好把门反锁,这样就可以确保没有人在他和毛小华去上课的时候开门了。 只是程策不知道他们两个走了之后不久,燕飞扬就到寝室了。 “你回来的时候李明不在寝室?”程策看了一眼周围,确实只有他们三个人,唯独缺了李明一个。 毛小华有点不耐烦地回道:“对啊,不然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问你他在哪?” 程策已经习惯了毛小华说话的方式,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好奇李明到底去哪了。 不过程策要比毛小华更冷静,也更机灵。他很快就把视线停在了窗户处,随后又看向毛小华,问道:“窗户?” “你也这么觉得?燕大哥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李明那家伙哪有这个胆子?”毛小华还是想不通。 程策没有急着说话,他不是不同意毛小华的看法,他也觉得就凭李明,就算是二楼他也没有胆子跳。 只是这整间寝室,除了窗户之外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我刚才检查过了,门是完好无损的,李明不可能就这么凭空蒸发了吧?”毛小华分析地头头是道。 毛小华说着又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向窗口,试探着往楼下看了一眼。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连恐高症都可以暂时克服,就为了看一眼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壮着胆子仔细看了看楼下,他们楼后就是学校的一片小树林,他费劲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这片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去,黑乎乎的,连个路灯都没有,又是在寝室背面,被铁网隔着,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去那种地方。 毛小华本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哪里还有李明的影子。想想也知道,如果李明真的跳窗,一上午的时间肯定早就离开了。 程策对李明没那么多关心,对方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平时在寝室的时候他也把李明当空气。 基本上程策连视线都尽量避免和李明相对,有厚厚的镜片做遮掩,倒是也不难。 在寝室的时候他们对待李明和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当然李明也懒得搭理他们,只不过碍于燕飞扬,他也不敢有什么表现。 在寝室都是这样的气氛,更何况在外面。不管在校园还是教师,程策和毛小华看到李明都会自动忽视。 “管他那么多做什么?他不回来不是正好?”程策看毛小华还不死心地站在窗口,开口说了一句。 毛小华慢慢收回视线,用手在腿上敲了敲,在窗户边站的时间太长,腿都有点麻了。 “我这不是怕李明搞什么幺蛾子吗?再说了,他要是晚上也不回来,迟早要被查寝的发现,到时候我们也得跟着倒霉。” 毛小华想起来就一肚子气,就因为李明这一粒老鼠屎,要害的他们一整个寝室的人给他他背锅。 刚开学的时候李明被燕飞扬狠狠收拾了一顿,老实了一段时间。那时候也是查寝查的最严的时候,所以他们寝室运气好也没出什么乱子。 不过很快李明就暴露本性了,动不动就夜不归宿,逃课更是家常便饭。基本上一天都见不到人影。 燕飞扬、毛小华还有程策就相当于是三个人住着四人间的寝室,如果不是因为还要查寝,这种状态就是最好。 尤其是毛小华,恨不得李明赶紧犯点什么大错,捅到学校那去,然后记他几个大过,在也不能住在寝室才好。 结果毛小华每天都这么祈祷,好像不怎么管用。因为没过多久,李明就好像转性了似的,每天都按时出现在课堂上,而且下课之后也不再往校外跑了,就老老实实回寝室睡觉。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毛小华和程策也不是没怀疑过。任何人都有可能转性,但唯独李明一点可能都没有。他俩不仅没有掉以轻心,反而更加谨慎,提防着李明的一举一动。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毛小华对此深信不疑。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认为李明就是这样。 只不过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连话都不说,在寝室就知道睡觉,毛小华也没法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但是毛小华也不担心,就算李明再怎么嚣张,只要有燕飞扬在,他就绝对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毛小华才会和燕飞扬越走越近。当然这也是单方面的,燕飞扬还是一直独来独往,只是毛小华厚着脸皮跟进跟出罢了。 毛小华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李明本性难移,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打回原形。 结果果然不出毛小华所料,李明这次又是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又过上了之前的生活,甚至还要更疯狂。 不过这些毛小华就一点都不关心了,再说了他们每天都要上课,还有那么多正事要做,哪有时间关心一个小流氓。 而且这样正好,毛小华巴不得李明每天都别出现,这样他能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止一倍。 赶上查寝也没有开学时候那么严,李明就算夜不归宿也没有被查到过。(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0章 有靠山在什么都不怕 也不知道李明昨天晚上抽的什么疯,在外面玩够了,突然想起要回学校,大半夜砸门把毛小华和程策都吓了一跳。 毛小华越想越生气,就绘声绘色地又把昨晚上发生的事讲给燕飞扬听。 不知道还以为毛小华在表演节目,手舞足蹈,义愤填膺,表情非常丰富,恨不得拉上程策把昨晚的情况重新给燕飞扬表演一遍。 程策在毛小华演绎的时候,就默默在自己位置上收拾东西,一脸冷漠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毛小华找不到人一起,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来。他昨晚确实被吓坏了,好不容易燕飞扬在这里,他当然要好好说一说。 他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引起燕飞扬的共鸣,说不定对方看他这么可怜就会帮他撑腰顺便报仇了。 不过毛小华想多了,燕飞扬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李明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不耽误他上课就行。 就连早上燕飞扬会把李明锁在寝室,也只是给他一点警告。一个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酒鬼,当然不能指望燕飞扬和他讲道理了,动手更不靠谱。所以这种不大不小的惩戒正好。 而且燕飞扬要是不把李明锁在寝室的话,就对方早上那副嚣张的模样,肯定要跟在燕飞扬身后纠缠。 燕飞扬可不想在去教室的路上,身后还要一直跟着一个骂骂咧咧的酒鬼。 为了给自己减少麻烦,燕飞扬没有半点犹豫就把李明锁在寝室了。只是燕飞扬也没想到对方会为了离开寝室选择跳窗。 毛小华还在纠结李明到底哪来的勇气跳窗,但燕飞扬想的更深,他只想知道李明为什么这么做。 在这件事上,燕飞扬和毛小华的想法有几分相似。他也不相信李明会有这个胆量,要是非要说的话,说不定是因为他还没有醒酒,所以失足跌下楼更可信。 但是刚才燕飞扬看似不经意的一瞥,但却已经仔细检查过窗户周围,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 所以燕飞扬可以肯定,李明跳窗是他的主观行动。虽然当时李明不一定清醒,但他一定是想要离开但是打不开门,无奈之下只能从窗户跳下。 这里是二楼,燕飞扬观察过了,外面就是柔软的草皮,高度大概五六米,如果稍微注意一下的话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但燕飞扬想到李明早上半醉半醒的模样,不禁微微皱眉。看李明的情况,从这里跳下去,想要毫发无伤的可能性不大。 在接触地面的时候,姿势不对,很有可能会扭到脚。要是摔巧了,伤到腿也有可能。 燕飞扬没有去楼下检查,所以不好下结论,不能判断李明有没有受伤。不过既然对方不在这,肯定已经找到办法离开了。 “你们说,李明会不会受伤了?”毛小华虽说和李明很不对付,但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要是他真的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要怪到他们头上。 程策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他都不在了,就算有事也一定去看医生了。” 燕飞扬没有说话,他对李明没什么兴趣。李明不在,寝室也难得清静一会儿,气氛也没有那么压抑。 燕飞扬能看出来,只要李明在寝室,毛小华就会表现得很拘束,连说话都不怎么大声,而且也会格外凑到燕飞扬身边。 这些对燕飞扬来说差别都不大,不管李明怎么样,他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 这次的事燕飞扬也没觉得多复杂,反正光凭现在的结果看,李明应该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跳下去的,就算受伤应该也只是皮肉上的,所以他还能离开这里。 “不用担心,他肯定没事。”燕飞扬见毛小华坐立不安,好像很担心似的,就随口说了一句。 但对毛小华来说,燕飞扬的话就像是定心丸一样,他立刻就觉得活过来了。 毛小华本来也不是担心李明的身体,他只关心自己,要是李明借机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光是想想,毛小华就一个头两个大,他最怕麻烦,也担心会被被学校盯上,他可不想因为李明在自己的档案上留下什么污点。 不过既然燕飞扬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没有问题了。 毛小华就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心情也好多了。一下就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蠢了,居然会因为李明这种败类担心这么多。 “有燕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毛小华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已经从焦虑中走出来了,重新活蹦乱跳的。 一边的程策看到毛小华的变化,觉得有些无语,他和燕飞扬差不多,也不怎么关心李明的事。 只要李明不再突然出现,或者找他们的麻烦就行。 这么想着,程策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这已经成为他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了,手机对他来说就像一个烫手山芋,他总忍不住想要确认它是不是还在。 虽然程策每一次发完短信都会找时间偷偷删除,但他还是觉得不保险,总觉得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他的麻烦就大了。程策不止一次希望对方能够换一个人代替自己。他表现的也不是多么好,又没有经验,提供的信息也没什么价值。 程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还要继续让一无是处的自己继续监视燕飞扬。 这份工作带给程策非常大的压力,但他也不能反驳,更不能说一个“不”字,做人不能这么没有忘恩负义,如果不是对方,他妈妈可能早就因为治疗不及时去世了。 这也是一直以来支撑程策继续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 但是再多的理由也不能让他不害怕,他已经有好几次在梦里被拆穿,然后惊醒了。 最近每次拿出手机对程策来说都是不小的考验,他真的怕再这么下去,他会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可是担心也没有办法,程策还是只能按照对方的吩咐去做。 “这个家伙要是一辈子都不回来才好呢!”毛小华一边整理自己的床铺和课本,一边自言自语道。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李明能离自己远一点,他说话的话都是他最真实的愿望。但他也知道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不大。 毛小华对班里每个同学的背景都了如指掌,李明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也知道李明他爸有多能给自己儿子砸钱。 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只要李明不做违法犯罪的事,学校是不会轻易动他的。换句话说,不管李明犯了多少错,被记了多大的过,对他个人一点影响都没有。 更别说学校往往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这种好待遇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们这种普通学生身上的。 就因为这样毛小华才格外厌恶李明,靠他爸爸的关系走后门进了这么好的学校,但是却占着名额浪费资源。 而且不管李明做什么,学校都不管不问,他才会越来越嚣张,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要不是因为有燕飞扬在,毛小华一点都不怀疑,他和程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还不知道会被李明欺负到什么时候。 “那燕大哥,我们就不用管他了?”毛小华还是有点不放心,又看着燕飞扬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燕飞扬头也不抬地说道:“没事,他想回来的话就回来,无所谓。” 毛小华感觉燕飞扬在自己眼里的形象越发搞大了,尤其是对方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副淡定的模样,最让毛小华羡慕。 要是他有燕飞扬的本事,说不定也可以这么气定神闲,李明这种货色根本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毛小华这么想着,看向燕飞扬的眼神不自觉带上几分羡慕。 大概是察觉到毛小华的视线,燕飞扬有点纳闷地看向对方。毛小华冷不丁和燕飞扬视线相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傻笑了几声。 整个寝室的气氛和昨晚还有今早完全不一样,其乐融融,也格外轻松。 毛小华出入又开始亦步亦趋地跟着燕飞扬,说话也有底气多了。下午上课的时候也是自然地坐在相邻的位置。 燕飞扬坐哪都无所谓,只要两边的人都安静上课就行了。 毛小华虽然一下课话匣子就打开,收也收不住。但只要上课铃一响,他就像是被胶带封住了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李明一直没有回来上课,更别提回寝室了。毛小华也难得过了几天消停日子,没有李明给他添堵,他也乐得轻松。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明运气好,他不在的这几天查寝的也没出现。毛小华一直默默在心里担心的扣分和记过情况也没有发生。 毛小华还以为是自己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起作用了,于是更加深信不疑,只要有时间就要看着李明的床铺默念,最好再也不要出现了。 不过李明没出现的原因和毛小华没什么关系。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养伤,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一直在医院待着。(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1章 只有外伤 李明已经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了,他本来想就这么一直住下去,这样也不用回学校,更不用听那两个陌生人的话去监视燕飞扬了。 不管是哪一边,李明都觉得很危险。他本来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但是没想到这样的事也会落在自己身上。 要是可以的话,李明这辈子都不想去上学了。 但是一想到这里,李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肚子好像隐隐有点疼。 李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皮,满面愁容,不住地叹气。这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有一个定时炸弹,但他却没有办法,既不能和人说,也不能想办法拆除。 这可把李明愁坏了,他整天在病床上躺着辗转发侧,一点办法都没有。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几天下来人一点精神都没有,还瘦了一大圈,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可能是和心情有关系,李明身上的伤也恢复得异常缓慢,就连医生都觉得不对劲。 这天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仔细检查了李明的身体状况,皱皱眉就问李明,道:“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李明很想说肚子,更想让医生给他做手术,好好看看肚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不能把他吃进去的那颗药丸给找出来。 但是李明下了半天决心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这种事无论谁听到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说不定还会以为李明是摔坏脑袋所以说胡话了。 李明就怕出现这种情况,到时候再被当成精神病人关起来,他就彻底完了。 思前想后,李明没有办法,只能违心地摇摇头,告诉医生他没有任何不适。 这下就连医生也觉得更奇怪了,又小声说道:“检查结果也没有问题,都是外伤,为什么恢复效果这么差?” 李明听到医生的话,试探着问了一句,说道:“是不是检查还不够仔细?我有时候觉得我的肚子有点不得劲。” “是吗?”医生应了一声,然后翻开检查报告,说道:“你那里没有伤痕,能具体描述一下是什么感觉吗?” “就是好像吃错了东西,但那个东西还在我身体里……”李明小心翼翼地说道,边解释边看医生的脸色,要是对方表现出一点怀疑,他就不再说下去了。 还好,医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边看报告边听着李明的话,时不时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李明稍微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平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一紧张好像就会疼一下,弄的我也不知道是真的疼,还是我的心理作用了。” 要不是因为受伤之后身体还有些虚弱,李明可能都没有机会这么和颜悦色地和人说话。 医生点点头,然后看着报告给李明解释道:“你做了腹部检查,这里没有任何异常,你可以看一下。” 李明惊讶地睁大双眼,他一直以为医院没给他做肚子的检查,没想到报告里面居然有,他急忙伸手从医生那里接过来。 检查报告上的数据和数值让李明一看就头晕,他从小就不是学习的料,一看到数字就头大,更别说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项目名称了。 这些字李明都认识,但都是什么东西他就不知道了。 他看不懂也不再浪费时间,有点不耐烦地把报告丢在一边,直接问医生:“你的意思是我的肚子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点头,应道:“没错,从检查结果来看,很正常。包括你身上的也都是外伤,只要修养一段时间,慢慢恢复就好了。” 李明没有说话,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他明明在小树林的时候被折磨地差点没命,结果医生却说他没什么问题。 见李明没说话,医生还以为他听到自己的话松了口气,又说道:“你身上最严重的伤就是脚腕,扭得比较厉害,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所以恢复起来也比较浪费时间。” 医生后来又说了什么李明都没有听进去,他搞不懂为什么最好的仪器都检查不出他肚子里那颗药丸。 就连医生都说他没有问题,身上的外伤都是小毛病,只需要时间修养。至于内里就更没有问题了。 李明越想越觉得害怕,听到身体没有问题的话,他一点都不觉得喜悦,反而惊讶又担忧,他心情越发忐忑,动作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医生没有察觉到李明有什么不妥,又补充了一句:“照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已经随时可以回家去修养了。在这里也是多花钱,家里还能舒服一点,保持好心情也是恢复的一部分。” 医生虽然不知道李明有什么烦心事,但看对方恢复的速度就知道八成是待在医院里,被这里的气氛压抑着,有些郁闷。 这样的病人确实不适合在医院里养伤,所以医生就好心劝李明回家去修养就可以了。 但是这和李明心里的想法正好相反,他压根就不想离开医院。因为从这里走出去就意味着他必须去学校,也必须执行那两个陌生人给他的任务。 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李明有时候精神恍惚的时候还会想,那天会不会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是他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 李明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也知道自己前一晚喝了多少,不然要也不会一直到第二天都昏昏沉沉的酒都没醒。 以至于那天发生的事他都有点记不清了,但是那一男一女的模样他却记得非常清楚。如果真的是他想象出来的,会这么真实吗? 尤其是那颗暗红色的药丸,在李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一想起来他就浑身冒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 但他现在住着院,加上身体虚弱,所以谁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体情况,这副憔悴的模样反而再正常不过了。 李明恍惚间听到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他一点高兴的模样都没有,反而非常紧张,如临大敌似的看着一声,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惊讶,说道:“你让我出院?我的身体不是还没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身上的绷带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外伤。 医生大概是头一次见到不愿意出院的病人,不由好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恢复,回家能让你心情好一点,对恢复也有好处。” 李明两眼直愣愣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出院只会更严重……” “你说什么?”医生没有听清,想和李明确认一下。 但李明没有再说话,医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疑惑地摇摇头,没再追问。 “我看过你的检查结果了,确实已经可以出院了。不过这也要看你个人的想法,如果你还要多观察两天,我们也不会拦着你。”医生看出李明好像有点不安心,他也有经验了,这时候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就可以了。 李明一听到医生说可以不用出院,眼睛都亮了,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连医生都看出李明的心情一下就变好了,他虽然觉得纳闷,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又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等医生离开之后,一直等在门外的手下紧接着敲敲门走进病房,担忧又着急地问李明道:“少爷,医生怎么说?” “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李明收敛神色说道。 手下显然误会了李明的意思,皱眉道:“要不然我们换家医院吧少爷?光这么抻着也不是回事啊。” “你懂个屁!”李明突然怒道。 手下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突然就挨骂了。 “就在这里,我想住多久就多久,明白了吗?”李明恶狠狠地说道。 手下觉得李明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按照少爷的吩咐来,应道:“知道了,少爷。” “还有,我爸还不知道我住院的事吧?”李明深吸一口气,不太生气了又问道。 手下急忙点头,说道:“都照少爷的吩咐,没有人敢告诉老爷。” 李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一下想起那天自己昏迷之后发生的事都想不起来了,就又问道:“那天我晕倒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手下一愣,然后原原本本把那天李明晕倒之后的事说了一遍。 李明边听边皱眉,直到对方说完他的眉头还是紧锁着的。 李明也很纳闷,他在小树林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感觉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他最后的记忆就是好不容易撑到手下找到他,后来就失去意识了。 等他清醒的时候,人就已经在医院了,而且浑身的伤都已经处理和治疗过了,手下也告诉他没什么大问题,都是外伤。 这是最让李明疑惑的地方,他记得很清楚,身上的剧痛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还有他的下巴和嗓子,都受了不少重击。 还好这段时间的治疗之后,他的下巴已经不耽误说话和吃饭了,一开始几天实在太痛苦了,他的下巴连动都动不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2章 赶紧退学 李明的下巴慢慢可以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 可能是被自己的恢复能力吓到了,李明也有点不敢相信。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他想象中不知道要好多少。 李明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活过来。而且听医生的意思,他浑身上下最严重的就是脚腕上的伤,而且全身上下都是外伤,内里没有任何问题。 光是这点就让李明非常疑惑,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寝室楼后面的小树林被两个陌生人折磨了好久,最后更是出气多进气少。 李明隐约还能想起来当时他仰面躺在地上,精神恍惚,连人都看不清,头晕脑胀,整个人都非常虚弱。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两人还逼着他吞下了一粒药丸。 李明可以确定,这粒药丸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把它吃进肚子之后,李明的痛苦就加倍了。 而且这粒药丸太邪门了,它就好像是有生命似的,可以被人控制。他当时虽然迷迷糊糊的,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脑海里有一个很深的印象,他每次被药丸折磨的不成人形,都是在那个男人对女孩下了命令之后。 李明当时脑袋撞到,稍微一细想就头痛欲裂。现在不一样了,他回想起当时的事,越发肯定就是那两个陌生人的阴谋。 他们用暴力手段逼迫他吃下药丸,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歪道,让他的肚子疼痛难忍。最后就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李明想了想当时对方和自己说的话,他一下意识到,那两个陌生人的最终目标根本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那两人无非就是想要借李明的手找燕飞扬的麻烦。李明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只是想要离开寝室罢了,门被锁,只能从窗户跳出。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没想到却让李明遇上那么大的麻烦。 李明抓耳挠腮,可把他愁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但是有一点李明非常清楚,他绝对不能待在这里坐以待毙,更不会回学校去给那两个陌生人办事。 因为这么下去,李明自己小命也会保不住。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遇到这种事当然是保命要紧。至于当时那两人给他的警告也都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李明打定主意了,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回学校就没事了。那两人根本找不到他,也不会知道他去哪儿了。 时间一长,他们要是还想继续执行任务的话,就必须再另外找一个人代替李明。 李明思前想后都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天大地大,他只要会老家待着就行了,至于他老爸那边也好商量。 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留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他爸就算再怎么强硬也不会勉强他的。毕竟他们李家就他这一根独苗,要是李明出什么事,李家就绝后了。 所以李明虽然一想到要和他爸说这些,心里也一阵打鼓,但还是保命要紧,就算会被他把打一顿也无所谓了。 反正学校他是绝对不会回去了,那种地方对李明来说实在太危险了。原来好歹只有一个燕飞扬,别人他也不放在眼里。 但是燕飞扬也不会惹他,李明不管干什么也都刻意绕开燕飞扬,所以除了开学那次之外,两个人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那两个陌生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让李明的生命受到威胁,随时都处在惊恐之中,不管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来,好像随时都会被人发现似的。 李明受够了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他不敢想象要是以后都要过这种日子怎么办,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快逃离,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那一男一女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找的到他。 李明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两人一看就非常着急,不然也不会找到他头上,他们原本素不相识,就因为他是燕飞扬的室友就被缠上了。 李明现在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真是倒大霉了,这件事全都要怪在燕飞扬头上,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 但是这笔账李明只能以后找机会和燕飞扬算了。 等到风头过去,李明照样能过上之前的生活,这两人总不会闲着没事只盯着他一个人。 反正只要李明消失了,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再从他的寝室找另一个人,不是毛小华就是程策。 毕竟有去找李明回来的时间,还不如把他们之前用过的招数重新再用一遍,只要给毛小华或者程策吃一颗药丸就行了。 李明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他现在要做的事非常简单,离开医院回家就行了。 医生都说了他身体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回家恢复,这样正中李明的下怀,他可以先和他爸说是学校让他回家休息的,然后慢慢再说不上学的事。 李明也没有忘记身体里那粒药丸,不过他现在恢复神智之后,越发怀疑自己肯定是被坑了。 那两个人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对付他, 李明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肯定是太紧张了,所以胃痉挛了。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他前一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肠胃难受也是正常。 结果第二天酒还没醒,跳窗之后受了不少外伤,迷迷糊糊就被两个人陌生人收拾了一顿,还非要让他给他们办事。 为了让李明相信他们的本事,可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李明那时候被吓坏了,所以对他们的能耐深信不疑。现在想想那时候绝对昏头了,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也都想通了。 怎么可能还会有用药丸控制人的事出现呢?装神弄鬼的把戏,李明居然也相信了,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脑袋两巴掌。 他以后要少喝酒了,喝了就醉不说,还耽误事。李明一个劲儿后悔,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差点就分毫不剩了。 李明在心里告诫自己,从今往后他再也不喝酒了。不过这么想完他又有点后悔,紧接着就改变了主意。 想要喝酒的最起码也要等到这次的事件彻底结束之后,到时候想怎么喝怎么喝。那时候才是真的轻松,也不用上学,更不用看别人脸色。 李明想着想着整个心都跟着飘起来了,不管身上还是肚子都一点事都没有了,而且他之前也反复问过医生了,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这更说明之前疼的那么厉害不是胃痉挛就是心理作用,只要没事就行了。 李明住了这么多天医院,那两个陌生的神秘人都没有再出现过。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到底那天在小树林里发生的事会不会都是他做的梦。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李明觉得自己晕晕乎乎从楼上跳下来撞到了脑袋,当时肯定就晕过去了,然后做了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梦。 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为了活下去就强撑着去小卖部用电话给手下打了电话。 之后他就被带到医院里来了。这中间发生的事他没什么印象,不过刚才也都从手下的口中听的差不多了。 总之这些天李明都白担心了,根本没有任何事发生。李明也就放松警惕了,也渐渐不把对方的警告放在心上了。 李明已经完全认定那就是他做的梦,根本不是真实发生的事,他只要趁这个机会回家就行了。 李明现在就好像分裂成两个人格似的,其中一个觉得所有的经历都是一场梦,根本没有陌生人出现,更没有人给他吃药丸。 但是另一个人就觉得这些事都模糊发生过,必须逃得越远越好,回家之后他们就找不到他了,也不能让他去监视燕飞扬了。 而且肚子里那玩意也就没有作用了,李明就不相信隔着上千公里,这东西还能让他痛不欲生。 不管是任何一个小人的话,最后都殊途同归了。他只要出院之后不回学校,离开京城回他回家就行了。 李明越发觉得自己的计划没有破绽,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只要和学校那边打个招呼,办好手续之后就能回家了。 毕竟李明暂时还不准备告诉他爸他退学的事,所以去学校办手续这件事一定要瞒着他。 李明已经想好说词了,正好还能让他爸看一看他这一身伤痕。他爸一向溺爱他这唯一的儿子,当医生也比不上儿子的身体重要,肯定会对李明百依百顺。 李明就趁这个机会说要回家休养,然后十天半个月之后再说退学的事。那时候手续也都办好了,李明他爸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李明连多一秒都不愿意在医院里多待,立刻就叫手下进来。 “你,去学校给我办退学。这件事不能告诉我爸,知道了吗?”李明一脸严肃地看着手下吩咐道。 手下没想到李明突然会提出这种要求,下意识皱眉反对道:“少爷,这……是不是得和老爷说一声,退学这么大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明大声打断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3章 医生和护士 “我想怎么做还用你教?”李明说着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 手下被吓了一跳,立刻告饶道:“少爷您别生气,都是我多嘴,是我多嘴……” 李明见对方乖乖闭嘴,这才收回忿恨的视线,冷冰冰地说道:“就按我说的办!我要今天下午就知道结果!听见了吗!” “是!我这就去!”手下得了命令,也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李明是李家的独苗少爷不假,但在李家真正说了算的还是他的老子。 退学这么大的事不和老爷说一声,一旦这事儿被老爷知道,倒霉的就是他们几个了。 “你们说怎么办?我们还能真不告诉老爷吗?”在病房里接到命令的手下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另一个也说道:“就是,你们说少爷这又是怎么了?之前三天两头给我们找麻烦就算了。这可倒好,连学都不上了。” “嘘!你小点声!”有人急急说道,边说还看了一眼病房门,静静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别的动静,才小声说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少爷就是这样嚣张跋扈惯了。” “没错,我看我们还是照少爷的意思办吧。”第一个说话的人说了一句。 其他人都没说话,大家都知道老爷虽然说了算,但少爷现在的情况肯定不会生气,而且到头来还是会顺着少爷的意思。 “听少爷的命令也没什么,就是退学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应该多少支会一下老爷啊?”还是有人不放心。 “你刚才在外面没听到少爷大吼大叫的声音吗?”另一个手下急忙说道。 一听这话,刚才那个人就不说话了。刚才病房门没有关严,他们几个站在外面都听得很清楚。 尤其是李明生气时怒吼的那几句,通通都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他们跟在李明身边这么久,也知道他这次肯定是来真格的,说什么都没用了。 “唉,算了。我们还是按少爷说的办吧。”刚从李明那里得了命令的手下又补充道:“至于老爷那边,暂时就不要说了,少爷肯定已经想好对策了。” “也只能这么想了。希望到时候老爷发现了也不要怪我们。”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你们几个在这等着,剩下的人和我一块去学校。办退学手续可能还有点麻烦,人多一点效率也能高一点。” 布置好任务之后,这人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医院。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使了几个眼色,就重新站好,不再多说话。 李明一个人在病房里,外面都是他的手下,他现在很安全。但是以后要是也想这么安全,就得想想办法了。 他已经开始想离开医院之后的事了。怎么从京城回老家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他总觉得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变数太大。 可是偷偷摸摸又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再说他都找到办法了,吧不用担心了。 只是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有几分不妥,于是决定先给他爸打个电话探探口风。也算是给他老人家一点暗示了。 说做就做的李明,想起什么来就非要立刻做到不可。他顾不上太多,直接拿起一旁的手机就拨通了他爸的电话号码。 李明他爸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生意上的事所以回老家了,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 反正李明已经答应过他会知道上进,好好学习,所以他就放心地回家去了。至于京城这边的生意就先暂时放一放。 其实李明他爸非要让李明上京城的大学也是有深远意义的。表现上看谁都以为李明他爸是想让老李家出一个医生。 这样她们李家也能在十里八街出出名。这年头,尤其是在他们那,做生意挣的钱再多,还是不如医生这类的工作体面、有前途。 而且一旦李明在京城站住脚了,他认识的人还有人脉也就能跟着扩展到京城去了。这对他的生意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件事李明也很清楚。虽然他不是学习的料,但是在这些方面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 所以李明也能想象得到,如果他一上来就直接告诉他爸退学的事,对方会有多大的反应了。 寻思来寻思去,李明的手是伸出去又缩回来,来来回回了好几次。 李明最后一咬牙,这个学他是绝对不会上了,这事他爸也迟早会知道,现在就开始给对方透露一点口风。 等到他爸知道的时候想要收拾李明也晚了,那个时候退学手续早就办好了。 李明手里拿着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他爸的电话号码,深呼吸了好几次,不自觉吞咽着口水,不住地在心里琢磨一会儿要怎么说。 既不能被他爸察觉出有什么不妥,也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他要退学。就是点到为止,大概确定一下他爸的底线在哪就大功告成。 这时候朝病房走来两个身影,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好相处。 医生旁边是一个推着病历车的小护士,垂着头紧紧跟在医生身边。 看两人的举动应该是刚查完房。病房门口的几个人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他们还在担心老爷要是知道少爷这次闯的祸,会不会牵连他们。 直到这两人走到李明的病房门前停下脚步,门口的几人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他们。 一看只是医生和护士,几人的警惕也都下降了。本来还觉得有点可疑,因为他们都没有听到声音,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还没等他们询问,医生就笑着说道:“例行检查。” 几人点点头,刚想让开,就被站的比较靠里的一个手下拦住了,他疑惑道:“之前医生不是来过了吗?” 对方也不惊慌,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解释道:“之前的张医生是病人的主治医生,我们只是查房,做一下病历记录就走。” “原来是这么回事。好,你们进去吧。”手下也不疑有他,退了几步给对方让路。 “谢谢。”医生笑着点点头,然后就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小护士推着病历车也跟在医生身后走进病房。外面的几人重新把门关好之后站好。 病房里的李明正拿着手机,手指刚刚摁下一个键,眼看着手机屏幕亮起来,他已经拨号了,大概过几秒钟,他爸那边就看能听到铃声了。 就在这时候,对门响毫无察觉的李明突然浑身一抖。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阵彻骨的寒意席卷而来,一股熟悉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遍布全身。 李明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手指一松,原本握的好好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床上还滚了几圈才停下。 随着腹中一阵剧痛,李明的冷汗直流,连话都说不出来,嗓子就像是被锁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捂着腹部,身体又弓成了虾米。 他被吓坏了,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按应急铃,医生再不来的话,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那一瞬间李明好像想起了很多事,但他现在情况危急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他的胳膊够不到应急灯,他只能尽全力踢一边桌子,想要发出点声响外面的手下听到就能冲进来了。 但是李明的算盘又一次打错了,他恍惚间似乎看到眼前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晃。 李明的心里一下就燃起了希望,他挣扎着朝对方艰难地伸出手,声嘶力竭的乞求道:“救我……救我……” 李明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流下,他因为腹痛导致意识涣散,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有两个人就在自己床边,白乎乎的一片。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如果不快点来人救他的话,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快……叫、叫人……救我……” 那两个穿着白衣的人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没有看到李明痛苦的模样,没有任何表现。 李明还没有放弃,虽然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就连呼吸都变得非常困难,他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李明隐约听到一声嗤笑,就在他的耳边。他心里一惊,这个声音很熟悉,让他汗毛倒竖的恐惧又一次涌来。 李明的手机已经拨通,掉在病床上的手机里发出他爸爸的声音。 “明明?找我什么事?” “说话啊?怎么回事?” “喂?喂?” 李明手机脱手之前已经按下拨号键,电话拨通也是正常。李明爸爸也接起了电话,但是那一头的李明却一句话都没说,他一阵纳闷还以为是手机坏了。 “喂”了一会儿还是得不到回应,李明爸爸也没有办法,就只好先把电话挂断了。 手机里很快传来“嘟嘟”声,那一刻李明觉得希望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4章 又被往死里折腾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李明的耳边传来一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话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李明强忍着腹部剧痛睁开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只有两个白乎乎的身影,好像是医生。 但是李明用仅存的意识也能判断出来,这个说话的人和刚才给他看病的医生不是同一个。而且他也很怀疑现在站在病房里的这个人真的是医生吗? 如果真是医生,这个时候看到李明饱受痛苦,第一件事不是立刻抢救,反而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李明心里一阵怨恨,他发誓要是这次能逃过一劫,一定要查出这个医生是谁,他以后都别想再当医生了。 但是现在李明连话都说不出来,连能不能看到明天的日出也不知道,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是什么人……为、为什么……” 李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腹痛好像微微减轻了一点,最起码他又有力气可以说话了。 虽然还是很痛苦,但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李明刚恢复一点力气,第一件事就是质问那两个模糊的人影。对方背光而站,阳光刺的李明睁不开眼,也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医生打扮的人收回视线,笑着回答道:“李明,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旁边的小护士接到医生的命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伴随她的动作,;李明的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 李明越听越觉得对方的声音十分熟悉,好像不久之前才刚刚听过,但是被对方说着了,他一时之间真的没有想起来对方是谁。 似乎看穿了李明的想法,白大褂医生也不恼,而是笑着说道:“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们就帮你回忆回忆。” 李明察觉到危险,本能地就要拒绝,但对方根本没给他机会。 紧接着就是如暴风骤雨的疼痛,就像是一记记重拳砸在他的肚子上,他疼的差点吐血,连叫都叫不出来。 “怎么样?这回想起来了吗?” 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像魔咒一般环绕在李明耳边,一遍又一遍响起,每次都会带给李明痛苦。 李明这次不敢再乱说话了,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点头,告饶一般地应道:“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求求你停下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明瞬间惊醒。 这几个字太熟悉了,他不久之前才刚刚说过。就这么短短几秒钟时间,李明一下子全都想起来了。 同样的痛苦他已经体会过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要体验一次。 上次李明求爷爷告奶奶半天才让对方相信自己,但是这次他没有把握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又会出现在这里。 医生和护士模样的两人看着李明的表现,脸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不过这次他们摆明了要给李明一点颜色看看,所以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李明就一直捂着肚子,左右翻滚着,想大声叫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明被折腾地精疲力竭,他隐隐有种预感,这回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这两个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的人根本不是医院的人,他们两个就是那天在小树林逼李明监视燕飞扬的一男一女。 李明之前在他们手里吃了大亏,而且身体也受到重创。虽然现在已经慢慢恢复,但他们留在他身体里那粒暗红色药丸仍旧是个定时炸弹。 就在这个时候,病床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单调的声音在不大的病房里环绕着。 病房外李明的手下也听到了手机的铃声,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有点纳闷李明怎么还不接电话。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问一句的时候,手机铃声戛然而止,之后病房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想,重新站好。 原来手机被穿着白大褂的师兄拿起来,按下接通键之后就轻轻放在了李明的耳边。 手机响的时候说,师兄眉头微皱,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如果电话迟迟没有人接,外面的人迟早要怀疑,说不定还要进来一探究竟。 为了避免发生更多麻烦,师兄拿起手机,警告痛不欲生的李明道:“老实一点,你知道该怎么说。” 说罢,他冷冷地看了李明一眼之后就将手机放在了他的耳边。 同时一旁的师妹手上的动作又一次停下了,她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明。只要他有一点不对劲的动作,她就会立刻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明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肚子又一次奇迹般的不疼了。他能感受到两道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尤其是穿着护士服的女孩。 对方冷冰冰的视线似乎在警告李明,她对付他就像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李明早就已经领教过两人的厉害,这种时候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丢掉小命。 “我知道了……”李明点点头,小声咕哝了一句。 师兄妹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却都用眼神警告了李明。 李明听着耳边手机里传来他爸爸的声音。 “明明,能听到我说话吗?怎么还是不说话?” 李明爸爸刚才挂了电话之后试了一下,发现不是自己手机的问题,那就可能是儿子电话有毛病了,他为了确定就又拨通了李明的号码。 “爸……”李明的肚子才刚刚好转,一开口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他的力气基本都在刚才挥霍的差不多了。 果然电话那边的爸爸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道:“明明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虚?” 那个年代的手机漏音现象严重,就算不开免提,电话里说话的声音也很清楚,最起码旁边的两人都跟能听到。 师兄的眼神又冷了几分,警告似的看着李明。 李明身体一颤,咽了口口水,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扯了扯嘴角,说道:“爸你想多了,我刚从操场锻炼回来,有点累了。” 李明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电话那边的爸爸,但他也希望对方能听出他话里的暗示。 但是显然李明和爸爸没什么默契,对方在电话里听到宝贝儿子居然去锻炼身体,高兴还来不及,别的也都顾不上了。 “嗯不错,我说了你那么多次,你终于舍得去锻炼一下了。对你身体好,以后要坚持,知道吗?” 爸爸高兴,又开始叮嘱儿子。他是个没什么文化的暴发户,但是李明可不一样,他是绝对不会让儿子走自己的路的。 李明以后是当医生的料,平时多锻炼身体,对他以后给人看病治病都有好处。所以李明爸爸是绝对支持的。 难得能从儿子那里听到好消息,李明爸爸满意的不得了,立刻就在电话那边夸起儿子来。 李明一脸苦笑,什么也不敢多说,只能附和着点头。 师兄这时候冲李明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快点把电话挂断。 李明不着痕迹的点头,然后对着手机匆匆说了几句话之后又说道:“好了爸,我还有事,先挂了。” 那边又叮嘱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李明爸爸放下电话之后才想起来好像是儿子先给自己打的电话,但是刚才在电话里又说什么事都没有。 虽然纳闷,但他也没当成大事。还觉得儿子终于懂事了,开窍了。 随着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李明的心也跌进了谷底。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有了。 师兄看着手机直接抠开电池扔到了一边。 “这下不会再有人打电话来了。”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师兄还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明一眼。 李明吓得浑身一抖,嗫喏着不敢和两人对视。 “电话打完了,也该算算我们的账了吧?”师兄说道。 李明可不想再体验之前的痛苦了,他急急地点头,主动说道:“你们放心,我只要出院就会按照你们的吩咐做。” 师兄脸上笑意不减,说道:“既然你这么配合,那我也不用多说了。” 李明刚刚才要松口气,但是对方冰冷的声音又继续说道:“可是我刚才在外面怎么听到你那些手下说,你要退学?” 听到“退学”两个字,李明的冷汗又下来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听到这两个字就害怕的时候。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退学呢?”李明急忙否认。此时他也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一个劲儿地摆手。 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他不否认,下场一定会很惨。 “是吗?”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明吓得脸色惨白,还在不住地点头,说道:“我今天就会出院,直接去学校。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只求你不要再让她动手了……” 李明也看出来了,真正在背后操控他肚子里那玩意的其实是那个女孩。只要她手指一动,他的肚子就像是要炸开似的痛。 师兄微微一笑,说道:“没问题。我早就和你说过,只要你老老实实给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只能怪你自己心思太多,不长记性。”(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5章 求饶保命 李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态度非常恭敬,姿态也已经放到最低。这对以前的李大少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时候外面的手下进来一定会愣在原地,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骄横跋扈的少爷做小伏低的模样。 以往的话李明肯定也不希望这时候有人出现,他现在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任人宰割。但他心里也很矛盾,巴不得有人能发现病房里的不妥,最好立刻冲进来救他。 不过李明的心里也没抱什么期望。这两个陌生男女太可怕,而且实力深不可测,李明已经彻底怕他们了。 就连外面那几个手下,李明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就算他们冲进来,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李明受苦。纠结了半天,李明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只求两人能给他一条生路。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按你们的吩咐办事!”李明找准机会继续求饶。 病房里的气氛诡异,李明忐忑地打颤,连头也不敢抬,唯恐对上对面两人的视线。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不然的话,没用的棋子我也不回留,明白了吗?”师兄幽幽地在李明耳边说道。 李明浑身一凛,瞪大眼睛非常惊恐地点头。 “你那几个去学校的手下,已经被我们解决了。这样也不用麻烦你亲自和他们说了。”师兄说着好像自己助人为乐做了一件好事,微笑看着李明。 李明差点被对方的话吓得尿裤子,他不敢想对方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但他心里清楚,这两个人人心狠手辣,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但是李明怎么都想不通,这两个人是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他们知道他在住院,这事不难,也不会让李明觉得惊讶,毕竟他也没有刻意隐瞒,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 但邪门就邪门在,李明想要退学的事也是不久之前才刚刚决定的,而且他也只告诉了手下,连他爸都瞒着没说,这两个人又是怎么知道呢? 难不成是自己的手下出了内奸?李明紧锁眉头,疑神疑鬼地想道。 他觉得自己的决定这么隐秘,本来可以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京城。这下可好,计划全被打乱了,他现在也走不了了,除非他不想活了。 而且他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天知道这两个老路不明的家伙会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不说别的,光是肚子里那个玩意就足够了。 李明现在能做的只有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让他们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弄死,不然他肯定要受一辈子折磨。 到现在为止,李明只是隐约察觉到这玩意是受女孩的控制,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李明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但还是会觉得不可理解。只会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出现的情节,居然让他切实地感受到了。 光是想想,李明又是一头汗。这玩意彻底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他现在连呼吸都不敢用太大力气,唯恐惊动肚子里的东西。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好像肚子里有一个活物。更可怕的是,李明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不能只是一个暗红色药丸吧。 就在李明胡思乱想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师兄突然嘴角一勾,发出一声嗤笑,看着李明好笑地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们怎么会知道你退学的事?” 李明一惊,下意识就想否认,但他的神情已经出卖他了。 师兄看到李明的表现越发觉得可笑,说道:“告诉你也无所谓。” 他完全没把李明这种人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他和燕飞扬是一个寝室的同学,他们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更别说会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不过李明这个家伙倒是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他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对方居然还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想要逃跑。 正好,师兄也能趁这个机会好好给他长长记性,以后别再挑战他们的底线。 “我不说你也有感觉,毕竟那玩意是在你的肚子里。”师兄边说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明。 李明一瞬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没了精神,他脸色惨白,低头小声念叨着:“果然是这样……” 和他猜测的一样,果然一直都是那颗药丸捣的鬼。 “你在想什么,我都能知道,不然怎么能这么及时来阻止你呢?还好,你差点就做出退学这个错误的决定了。怎么样?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 师兄语带笑意,嘴角也一直挂着笑容,这话说的无比自然,语气平和就好像和李明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似的。 但李明却明显被对方的样子和语气吓到了,脸色又白了几分,而且根本不敢抬头看着对方说话。 李明总算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的想法早已经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 这种完全暴露在旁人面前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李明猛然觉得自己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能想了,不然又要触怒两人。 “看来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师兄似乎对李明的表现还算满意,居然伸出手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肩膀。 李明的余光在看到男人伸手的时候,全身都僵硬了,一动都不敢动,心里却像是刮过龙卷风似的震动。 他可不敢想对方只是简单的伸手动作没有别的意思,说不定就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李明好像有了被害妄想症,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身紧绷地坐在病床上,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解决。 当对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肩上的时候,李明丝毫没有觉得轻松,他看不透对方要做什么,一刻也不敢放松。 谁知对方就只是拍了拍他,就把手收回去了。李明瞬间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长长地在心里舒了口气。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叫人办出院手续。”李明立刻保证道。 不过李明还没有那么傻,知道不能现在就叫人进来,只好等这两人能放过自己,离开病房。 “嗯,那就好。我们也没这么闲,你以后最好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懂了吗?”师兄说话的时候还是和颜悦色的。 李明在听对方说话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大气不敢喘。 “你已经耽误我们不少时间了,如果不能给我们有价值的信息的话……”话说到这里,师兄微笑着看了李明一眼。 李明身体一抖,不敢接话。 对方又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们从来不会留没有用处的家伙。” 李明使劲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看这样燕飞扬。” “嗯,那可就辛苦你了。”师兄又笑着开口说道。 要是换做别人听到这句,肯定以为是客套和夸奖,心情也会变得不错。但是对李明来说就是煎熬,他快要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明点头如捣蒜,一句话总要说上好几遍,他可能是太害怕了,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李明猜那两人这次可能会放过自己,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还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李大少,我们就先走了,你也准备一下出院吧。” 师兄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他的话不是在征求李明的意见,而是给他下命令。 李明忙不迭点头,说道:“我这就叫人去办!” 见那两人都没有反对,李明立刻大喊了一声:“人呢!” 病房门下一秒就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手下,恭敬地垂首道:“少爷。” “快去!给我办出院手续,我马上就要走!”李明瞪着手下急急地吩咐道。 手下不解地皱眉,抬头看向李明,有点纳闷。之前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毫无预兆地就说要出院呢? “可是少爷,刚才医生来的时候您不是说……”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是不是不想干了!”李明没等对方说话就气急败坏地打断道。 手下立刻低头认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明的脾气说来就来,再说是他自己说的话这会儿又推翻了,反复无常。 但是李明平时都是这样,做他的手下也都习惯了,所以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同。 手下紧接着应声道:“知道了少爷,我立刻就去办。” 说完,手下抬头的时候不经意看到旁边的医生和护士,微微一愣略微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病房。 见病房门重新被关好,李明语气中带着讨好地说道:“都已经办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师兄笑眯眯道。然后向身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师妹使了一个眼色。 师妹会意,推着病历车,两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本来李明还在想对方这次会不会还和上次一样,趁他不注意说消失就消失了。但是这两人显然很有自信,就这么装作医生和护士的样子离开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6章 出院回学校 确定两人已经走远之后,李明的身体就像脱力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一下就瘫在病床上,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李明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心跳还没有平静下来,心脏就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似的。 李明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眼珠,不敢想多余的事。他已经彻底怕了肚子里的玩意儿了。 想到这里,李明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现在的李明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他额头上的汗还有湿透的病号服,谁也想不到他刚才疼的差点一命呜呼。 李明再也不敢质疑那东西的作用了,他现在完全确定了,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 而且这玩意还是人为控制的。也就是说虽然身体是李明的,但是主动权却在对方的手里。 经过刚才的事,李明也知道了,那个女孩就是控制他的元凶,而且最让他觉得恐惧的就是,对方连他想什么都知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李明一定会嗤之以鼻。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由不得李明不信了。 李明已经在同样的地方栽倒两次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对方也不一定会给他机会。 要是交给他的任务没有完成,他就会变成废弃的棋子,连命都保不住。 瘫在床上的李明脑子渐渐恢复一点清明,不敢再在医院多待。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渴望去学校。 以前的李明光是靠近学校一步就让他觉得的浑身不自在,好像过敏似的难受。但是他现在却不得不安心在学校待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如果这次还不照着对方的意思办,他不光这辈子见不到他爸,家肯定也回不去了。他爸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李明为了安全也不敢再打电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刚才去办出院手续的手下回来了。 “少爷都办好了,随时可以走。” 李明仰躺在病床上,听到手下的话也没什么反应。至于还在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是活着的。 手下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就抬头看了一眼,确定李明没有睡着就又小声重复了一句:“少爷,已经可以走了。” “嗯。”李明轻轻地应了一声,就又没了动静。 手下一时摸不准李明的意思,只要又试探着问道:“那少爷,我叫人来收拾一下,送您回家?” 之前退学的事他们门外的几个人都知道,虽然去办退学手续的人还没回来,但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觉得李明肯定不会回学校了,就李明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是要回家养伤的。 就算想要出去撒欢胡闹也要等到身体恢复差不多之后才行。 没想到李明却像是听到什么让人害怕的事似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反应很大,几乎是怒吼着拒绝道:“不行!我不回家!” 这可把手下吓了一跳,他惊讶地看着突然变激动的李明,说话都结巴了,问道:“可是少爷,您之前不是说……”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李明强硬地打断了,吼道:“闭嘴!我没说过!” “是!是我记错了。”手下虽然纳闷,但也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了,只好赶紧顺着对方的话说。 果然,听到这话之后,李明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手下实在摸不清李明的想法,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少爷,您出院之后去哪?” 学校那边已经办了退学,李明现在的状况那也去不了,也不回家休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想到他这句话给刚一出口,李明凌厉的视线就飘过来了,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回学校!立刻!马上!”李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手下跟在李明身边已经很长时间了,但他感觉今天李明好像格外暴躁,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一句话是心平气和说出来的,带着声嘶力竭的崩溃。 “是,我明白了少爷。但是学校那边……”手下还在担心已经退学手续的事,不出意外的话,那几个被派去学校的人已经已经到学校了。 没想到这次李明却出奇的冷静,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就说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了。我这就去准备。”手下说着就恭敬地退后,转身打开门走了。 刚到门外,他就靠着墙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他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能这么全身而退,真是运气不错。这人还在心里默默感叹的时候,其余几个守在门口的人也都自觉凑过去,想要探探口风。 “怎么回事?我们刚才好像听到少爷在里面大喊大叫,他很生气吗?” 病房的隔音效果不错,就连李明刚才在里面那么大声吼叫,外面也只是听到一点动静,但是听不出来到底在喊什么。 手下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少爷这次肯定伤的不轻,撞到头一定有副作用,变得比以前更暴躁了。” 听到这,其余几个人的脸上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皱眉看着刚出来的那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少爷突然又急着出院了,让我去办出院手续。” “可是老爷那边还一点风声都没有,我们就这么带着少爷回去?”另外几个人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担忧。 谁知那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不用担心了。少爷不回家,他要回学校。” “什么?”大家更惊讶了,七嘴八舌地说着:“少爷不是已经派人去办退学手续了吗?还回学校干什么?” “要是收拾东西的话,更不用他亲自跑一趟了。”有人附和。 手下摇摇头,说道:“少爷要继续回去上课。之前说的退学就当没听到,不许在少爷面前说漏嘴,知道了吗?”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点不知所措。 “之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死活要退学,怎么劝都不听,这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退学这么大的事能随便说吗?” “那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已经去学校的那几个怎么办?” “没错,好不容易少爷不退学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也不用担心会被老爷知道了。” 几个人说着也都觉得解放了,之前还提心吊胆地想主意,一旦老爷怪罪下来的话,他们要怎么应对。 还好,少爷及时悔悟,给他们也减少了一个大麻烦。 “退学的事,少爷说了不用管。这件事就当不知道,少爷肯定已经做好打算了,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那个手下转达了李明的意思,隐晦地提醒其他几个人要少说话。 几个人一听也都默默闭上嘴不再说话了。按吩咐分头开始行动。 他们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把出院手续都办好了,病房也都整理完毕。 “少爷,车已经在楼下了,可以走了。” 李明的脚腕还没有完全恢复,走路还是有点费劲,但只要不走快就没什么事。 一行几人坐上车之后,马不停蹄地就把车开到了李明的学校门口。 他们一直把李明送到寝室才离开。 正好是上课时间,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另外三个一定是结伴去上课了。 李明心想正好,他也可以趁这几个人没回来的这段时间,想出一个好主意。他自己本意是不想在这个其实里多待一秒,但是没有办法,想跑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明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燕飞扬。但他一定要做的不着痕迹,不能让对方察觉,而且他就这么回来,还带着一身伤,少不了要被人怀疑。 他寻思了半天,拼命找理由。不停地在脑海里模拟,要是被人问起他要怎么回答才不会让燕飞扬多心。 至于毛小华和程策就无所谓了,李明根本不关心那两人。 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李明总算有点头绪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等燕飞扬回来,他们想要问什么,李明都已经猜到了。他闲着没事边想边把手机扔着玩。 之前他一直用着的手机在医院被摔坏了,他现在拿的是新的,里面已经被他立刻存上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就是之前在小树林的时候,那两个陌生人交给他的。 李明不敢有丝毫懈怠,反复看着这串数字,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他也不太清楚对方到底要什么样的信息。 是不是只要是关于燕飞扬的消息,不管大小都要汇报。 李明有点头疼,他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就是用命在拼,实在不能不小心谨慎。要是对方不满意的话,肯定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不过李明转念一想,他一直纠结的问题好像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因为燕飞扬本来就不怎么说话。(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7章 又要动手 李明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但是寝室里另外三个人还没有回来,他着急地不住看表,要不是腿脚不利索,他肯定已经在寝室里走起来了。 “怎么上个课这么麻烦!”李明不停地小声抱怨着。 他已经回到学校的事,那两个人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他要是再不发回去点什么东西的话,肯定又要被惩戒了。 只是这么想一想,李明好像就感觉到肚子一阵剧痛。但是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结束了,快得好像是他的错觉。 但是宁可信其有,李明认定这是对方给他的警告,让他不要浪费时间。 就在李明纠结要不要一瘸一拐地去教室的时候,寝室门外突然传来毛小华已经一惊一乍的声音。 “哎!怎么回事!门上的锁呢?” 毛小华还没进门就大声叫个不停,仿佛要提醒整栋寝室楼的人,他们寝室招贼了。 燕飞扬跟在毛小华身边,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门上,什么也没说,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了。 毛小华下意识屏住呼吸,他已经默默脑补出了寝室里一片凌乱的景象,肯定是有贼趁他们去上课的时候来偷东西了。 不然的话,谁能把他们寝室的门打开?毛小华他们三个一直都在教室学习,肯定不是他们三个有钥匙的人。 毛小华压根连想都没想到李明身上,毕竟这家伙自从跳窗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光是寝室,连课也不上了。 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李明一点消息都没有,毛小华早就把他忘了。没有李明这颗老鼠屎,寝室里也是一片和谐。 毛小华还以为是自己的祈祷起了作用,老天爷开眼让李明这个不着调的家伙滚回老家了。 所以毛小华怎么也想不到李明,自然而然地怀疑是寝室招贼了。他本来想的是连门都不用进,直接去楼下问宿管就行。 但是燕飞扬就在他身后,他觉得不太可能是有贼来了,门上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更何况还是大白天,什么贼胆子也太大了。 就算是贼,也只有可能是寝室楼里的学生。范围一下就缩小了,在房间里找到证据之后开始排查就可以了,虽然有些麻烦,但却很管用。 所以燕飞扬一点也不着急,更不会急着把事情闹大。他比毛小华要冷静的多,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人选。 寝室一共四个人,现在包括他在内的三个人都在,那么能打开门的就只有一个可能。 燕飞扬推开门之后抬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李明。 和他料想的分毫不差,果然是李明回来了。 李明听到声音就一直盯着门口没有出声,等到燕飞扬第一个进来的时候,两人的视线短暂地对上了。 燕飞扬几乎在下一秒就把视线移开了,又一次把李明当做了空气,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李明的视线还一直跟着燕飞扬,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开了几次口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毛小华和程策紧随燕飞扬之后也走进寝室,看到李明的瞬间,毛小华整个脸都黑了,什么情绪都没了。 本来他还挺高兴,这段时间李明不在,他的心情每天都不在,加上天天跟在燕飞扬身边,跟进跟出,脸上有面子,干什么都有劲。 结果好日子还没过够,就又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李明搅和了。 毛小华要是胆子再大一点估计就要当着李明的面翻白眼了,但就算有燕飞扬在,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拉仇恨。 没办法,毛小华就算再生气也只能默默板着脸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 大概是觉得这么做太怂了,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毛小华故意把课本砸在桌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这还不算完,拖椅子的时候也故意发出“吱吱”刺耳的声音。就连毛小华都忍不住微微皱眉。 他一下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不妥当,毕竟燕飞扬还在寝室。于是毛小华急忙抱歉地看了燕飞扬一眼。 没想到燕飞扬压根没有注意毛小华这边,连看都没看,他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书上,连头都没回。 毛小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撇撇嘴把视线收回来,那一瞬间好像被无视似的,还是有几分不爽。 但毛小华觉得都是李明的错,对李明更加厌恶了。 程策看到李明的时候也微微有些惊讶,但他厚厚的眼镜片很好地掩饰了他脸上的神情。他默不作声地关好寝室门就坐好了。 一时之间,寝室里就恢复了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 毛小华还在不住地小声咒骂着李明,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家伙会消失半个月之后又回来了。 这可倒好,寝室一下就又变成之前憋闷的样子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没事人似的坐在自己椅子上,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拉不下脸来。 这可有点难为李明了,和他想象中的场景一点都不一样。虽然他本来也没想过这些人会主动来问他的伤,但是最起码也会表现出惊讶之类的表情才对。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几个人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该干什么干什么,把他一个人晾在一边,完全不放在眼里。 李明越想越生气,就连已经好得差不多的额头又开始疼了。 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绝对不是爆发的时候,他的目标是燕飞扬,毛小华和程策可以留着以后慢慢收拾。 这么想之后,李明的嘴角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但是燕飞扬不说话,李明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找话题开口。这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问题,他之前根本就没再寝室说过什么话。 包括和燕飞扬的上一次打交道,还要追溯到开学第一天,他被对方狠狠教训了一顿。从那之后,两个人就没再有过交集。 要是可以的话,李明也不想和燕飞扬说一个字。表面上看是看不起燕飞扬,但他自己也清楚,是因为他怕了燕飞扬了。 “喂!你们干什么呢?”李明的声音安静的寝室突兀响起,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毛小华!程策!” 李明可没有胆子直接这么叫燕飞扬,他现在身体虚得很,可承受不了燕飞扬的拳头。 毛小华和程策冷不丁被点名,都下意识一愣。尤其是毛小华,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他看了程策一眼,正好对上对方的视线,两个人就知道自己都没有听错。 李明见那两人居然敢这么无视自己,心里一股气憋着出不来,又吼了一声,说道:“喂!和你们说话呢!你们两个聋了吗!” 李明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能耐着性子说一句好话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看自己都这么放低姿态了,毛小华和程策两个废物居然还在他面前摆起谱来了,他的暴脾气压都压不住。 毛小华和程策都被李明莫名其妙的火气吓了一跳,他们眉头皱得更深。要是燕飞扬不在的话,毛小华肯定就怂了,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仗着身后有燕飞扬撑腰,毛小华腰杆也直了,底气也足,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哎程策,你说今天这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程策略微一顿,就想通了毛小华是想指桑骂槐,只不过他也有点担心就李明的智商能不能明白毛小华在拐弯骂他。 程策微微一笑,虽然还是没有发表意见,但他却点了点头,算是给毛小华回应了。 毛小华一看程策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明白了,也跟着笑出声来。 果然不出程策所料,李明确实不知道毛小华在这个时候说太阳是什么意思,但他能看到毛小华和程策对视一眼,然后就都笑了。 李明就算反应再慢也知道他们两个肯定在故意笑他。 这种事李明当然不能忍,立刻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指着毛小华和程策,道:“笑笑笑!你们笑个屁!” 本来李明自以为气势可以震住所有人,但谁知道他这句话话音刚落,毛小华反而爆发除了更大的小声。 毛小华的笑声怎么也憋不住,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整个寝室都是毛小华的“哈哈”大笑声。 这回连程策都不知道毛小华在笑什么这么开心了。程策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书呆子,不懂毛小华的笑点也是自然。 但是除了毛小华之外,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燕飞扬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很明显,燕飞扬知道毛小华为什么笑。他也笑李明挖坑给自己跳,被人嘲笑还不自知。 毛小华的笑声还没有停止,李明的脸颊憋得通红,怒不可遏地死盯着毛小华,恨不得立刻上去把他打一顿。 李明现在身上还有不少伤,根本不是毛小华的对手,但他还是不信邪,觉得自己就算手脚都不管用,也照样能把毛小华打趴在地上。 火气不住上涌的李明一秒也等不了,扬起胳膊就朝毛小华使厉害,警告似的说道:“你有本事再笑一个试试!”(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8章 突然发难 毛小华看到李明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微微有点打颤,但是余光看到燕飞扬又来了勇气,壮着胆子回看李明,这还是头一回。 李明也没想到毛小华居然长本事了,原来都是看见他就躲着走,他只不过才在医院待了半个月,毛小华就敢这么和他叫板。 越想越生气的李明今天非要给毛小华点颜色看看不可。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回来是要发泄的,没想到又被毛小华添堵。 毛小华看出李明更生气了,他也有点害怕,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李明正面对上,但他已经骑虎难下,这时候想要撤退肯定来不及了。 毛小华的余光一个劲儿瞟向另一边的燕飞扬,就差明目张胆地跟他求救了。 虽然心里忐忑不安,但毛小华已经想好对策了。只要李明敢动手,他就大喊燕飞扬的名字帮忙。 毛小华也不知道这招有没有用。不过他已经算计好了,就算燕飞扬不想参与,只要毛小华喊一声,李明绝对会被震住。 那毛小华也算是成功了,因为他给自己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虽然毛小华力气不小,但他胆子小。而且他还惜命,谁知道李明一着急会不会使出什么阴招,等到被暗算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毛小华在想着的工夫已经隐隐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他的身体微微朝门那边转了转。 “我想笑就笑,管得着吗你?”毛小华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和李明叫板。 李明气的七窍生烟,他这次清醒之后脾气比原来更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 但是李明正在气头上,他自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就想给毛小华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好,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李明恶狠狠地一字一顿说道。他慢慢扬起手,攥成拳头就朝毛小华走去。 这时毛小华才发现李明的动作有些搞笑,看起来肢体非常不协调。尤其是他的左脚,怎么看都一瘸一拐的。 毛小华很快反应过来,他一下想起来之前李明从窗户上跳下去,这伤八成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看到对方笨拙的动作,毛小华放心不少,连嘴角都露出一丝微笑,他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李明现在连走路都费劲,毛小华更不会怕他了。 李明注意到毛小华脸上轻蔑的神情,又羞又恼,随手就从桌上拿起杯子朝毛小华甩去。 杯子是李明桌上的,里面有他接的水,还是滚烫的,而且还是一个玻璃杯,要是掉在地上就会瞬间“开花”,非常危险。 李明不管不顾就拿起水杯朝毛小华砸去。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气氛好像静止了,所有东西都变成了慢动作。 毛小华睁大双眼惊恐地看着李明的动作。在李明伸手拿杯子的时候,毛小华就暗道一声“不好”。 但李明的动作太快,毛小华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微微侧开一点,但想要完全躲开水杯是不可能的了。 毛小华看着水杯里的热气,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这回肯定完蛋了,最轻也要被烫个好歹。 认命的毛小华下意识紧紧闭上双眼,等着滚烫的沸水泼在自己身上。 但是毛小华闭眼等了好一会儿,那股灼热的痛感都没有袭来,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细胞出毛病了。 迟迟没有反应的毛小华,无奈之下只好偷偷摸摸地睁开一点眼睛,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他这一睁开眼就看到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的侧面,他的身上一点水渍都没有。 毛小华这才想起来他刚才也没有听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他又看向对面的李明,对方脸上的惊讶一点都不亚于他。 李明满脸惊讶,眼神怔愣地看看自己空着的手,然后又抬头看向那个高大的身影。 那个装满滚烫热水的玻璃杯,此时正完好无损地被人拿在手里。 “燕大哥?”毛小华看清现在的情况之后,看着对方高大的身影,忍不住疑惑地感叹了一句。 毛小华怎么都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是燕飞扬出手帮他摆平了危机。 毛小华反应过来之后使劲揉了揉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眼前的人是燕飞扬没错。 但是毛小华反而更惊讶了,燕飞扬明明之前一直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而且还是背对着毛小华的,对李明和毛小华的斗嘴也没什么兴趣。 就在刚才这么短的时间里,燕飞扬是怎么从他自己的位置站起来到这里的呢?前前后后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可是燕飞扬不光做到了,他还夺过了李明手里的玻璃杯。 不光是毛小华搞不明白,就连李明也懵了半天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燕飞扬的动作。 等李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玻璃杯却已经易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燕飞扬的手里。 燕飞扬此时正拿着玻璃杯,一脸冷漠地看着李明。 李明被燕飞扬的眼神看的心虚,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刚开学那段不好的回忆又一次涌进李明的脑海,他很清楚燕飞扬的厉害,这时候更是连动都不敢动了。 毛小华也看出李明怂了,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老虎的兔子,怕得不得了,连腿都开始打颤。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情况就发生了逆转,毛小华和李明的表现好像互换了似的。 李明之前的嚣张全都被吓没了,脸色刷白地吞咽着口水,不敢抬头看燕飞扬,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还是想不起来玻璃杯是怎么到燕飞扬手上的。 毛小华这下可来劲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燕飞扬给他撑腰。他本来都不抱什么期望了,而且他也没想到李明居然来真的。 “燕大哥多亏有你!不然的话,我肯定被这个家伙暗算了!”毛小华两眼放光地看着燕飞扬感谢道。 毛小华说着还顺便狠狠瞪了李明一眼。 燕飞扬轻轻地摇摇头,说道:“没事。”话音未落,燕飞扬就把玻璃杯放在了旁边的桌上,距离李明最远。 毛小华看着燕飞扬的动作,心里多了几分好奇。他明明看到玻璃杯里的水还在冒热气,但燕飞扬拿杯子的时候却什么事都没有,淡定得很。 他也走到桌边,想要试试水到底热不热。如果不热的话,那毛小华不就丢人了吗?亏他刚才还一直紧闭着眼,如临大敌似的连看都不敢看。 结果毛小华的手指刚刚碰到杯壁就像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来。他一边抽手,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哎哟”的声音。 毛小华使劲摩擦着手指,还不住地吹风,就想给它们降降温,按收效寥寥,他急忙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狂冲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感觉不到之前那股刺痛,只是还稍微有点麻,毛小华才关上水龙头从卫生间出来。 他站在阳光下仔细检查自己的手指头,摸杯子的地方已经红了,还好没有起泡,也不算严重。 但刚才那一下还是让毛小华有些惊讶。他这会儿反应过来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燕大哥,那杯水那么烫,你是怎么拿在手里那么长时间的?”毛小华心里憋不住事,想到什么就直接问出口了。 没想到燕飞扬的反应有点出乎毛小华的意料。他转头脸上带着疑惑看向毛小华,问道:“很烫吗?没感觉。” 毛小华的嘴里就像是吞了一个熟鸡蛋,张大半天都忘了合上。 “怎么可能?那可是滚烫的水!不信你看我的手指头,我就是轻轻摸了一下,手指都烫红了!”毛小华一阵激动,怕燕飞扬不相信,还把自己的手指头举到对方眼前。 燕飞扬仔细看了看,毛小华的手指确实有几处红点,一看就知道她没有说谎。 不过燕飞扬也没有骗毛小华,他确实没有感觉到热。这也是正常,他要是到了现在的境界还会怕一杯热水的话,就太没有本事了。 燕飞扬的感觉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常人更加敏锐,只不过他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可以在瞬间就把热量转移。 再说燕飞扬只要稍微调动一点内力,他的手指和水杯之间就会形成一层小空隙,好像保护膜似的,保护燕飞扬不被烫到。 但毛小华就不行了,他就是普通人,皮肉之躯去摸滚烫的玻璃杯,不被烫到才怪。 毛小华在感叹燕飞扬好本事的时候,一直站在一边当旁观者的程策不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借助手的遮挡,他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的情绪一点点平静下来。 虽然毛小华闭着眼没有看到燕飞扬的动作,但程策却看得一清二楚。他本来没想过插手,反正李明的目标是毛小华。 不过他也没想到李明会突然发难,随手抄起一个水杯就朝毛小华砸过来。 程策距离毛小华还有一点距离,水肯定泼不到他身上,所以他还算淡定地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89章 不能退学 程策站的位置正好,能看清楚燕飞扬的动作。他是唯一一个站在燕飞扬对面的人。 他都没有注意到毛小华的反应,他被燕飞扬敏捷的动作震住了,完全移不开视线。一直到毛小华发出惊呼声,程策才回过神来。 程策下意识拿下鼻梁上的眼镜,仔细擦了擦镜片,重新架在鼻梁上,确定自己刚才没有看错。 燕飞扬的确是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完成了一连串的动作。 程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但还是没有完全看清。 原本背朝程策和毛小华的燕飞扬,在李明举起水杯的瞬间就转过身来,一个健步出现在李明的侧前方。 就在这个过程中,燕飞扬还空手夺下了李明手里的玻璃杯,里面还有差不多满满一杯的热水。 而燕飞扬最神的地方就是,他不光抢过水杯来,里面的水一滴也没洒。 这才是最让人惊讶的地方。只是毛小华和李明好像都没注意到,只有从头看到尾的程策看到了。 在毛小华和燕飞扬抱怨他的手指头被热水烫了的时候,程策的心情变得有几分激动,就连看向燕飞扬的眼神也带着激动和佩服。 程策这个时候暂时把自己的任务放在一边,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掏出手机发短信,而是已经被燕飞扬的动作震住了。 从开学那次之后,程策就知道燕飞扬很厉害。再加上那人让自己监视燕飞扬,程策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燕飞扬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然的话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怎么可能会受到这样的关注? 虽然程策不知道和他保持联系的人为什么点名要燕飞扬的消息,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程策渐渐也能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 就算程策再迟钝,也能感受到对方很急切,而且对燕飞扬的事非常看重。尤其是他每天的行动,事无巨细都要了解得非常详细。 更别说像是离开学校这样的大事了。 就拿之前来说,燕飞扬在学校被用车接走的那次,程策到教室之后给对方发了信息。结果还被对方严厉呵斥了一顿,嫌他耽误了时间。 不光如此,对方明显对程策的表现不怎么满意,怪他没有提供更多有用的讯息,比如车牌还有车里每个人的样貌特征等等。 这对程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来说就有些强人所难了,他和周围大多数围观者一样,都是看热闹为主。 但就程策的压力大,因为他还要和人汇报。 在电话里就被埋怨的程策一句话都不说,对方的话里话外都表达了一个意思,程策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程策耐着性子和脾气听电话那头的人说完,期间一声都没吭,反而让对方觉得他在默默反省。 其实程策从一开始就对这份“工作”非常抵触,但是他没有选择。随着时间推移,他的不满也越积越多,心里那道坎也一直没有迈过去。 慢慢的,后来程策在和那人汇报的时候也学会应付了事了。 有时候对方提出的要求确实非常无理,让程策觉得可笑。那一次他没有看清车牌,更别说他们带燕飞扬去哪里了。 电话那边的人居然说让他查出来,或者立刻出门找个车跟踪。 程策从电话里听到这些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只觉得无语和可笑。 那人居然还不满足,还在不停地要求程策去做他做不到的事。 程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要对方的要求合理,而且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一定会拼命完成。 这也是他这么长时间虽然总是生活在自责中,但还是会尽心尽力帮对方监视燕飞扬一举一动的原因。 但是很明显对方并不怎么领情,好像觉得这些都是应该的,而且随便使唤程策,逼他去做他做不到的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程策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坚持,把心里那些不满的情绪全都压下去。 这次程策虽然还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给那人,但他已经能想的到对方会说什么。反正肯定又是怪他查的不清不楚,而且这些也是没用的消息。 想到这里,程策微微攥着拳,默默把手放进了裤子口袋里。那里面有他的手机,他每次在发短信之前都要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 程策斟酌着这次要和对方说什么,难道要把他刚才看到的所有细节都发过去吗? 他几乎是在想到这点的同时就在心里否定了,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程策虽然迫不得已要做这种监视人的事,但他还是有基本分辨是非的能力的。和燕飞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足够他看清这个人。 燕飞扬很正直,每天的生活规律,没有一点坏习惯,严于律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管什么事都能做到最好。 程策打心眼里羡慕燕飞扬这样的人,想要拿对方做榜样,对燕飞扬的印象很好。 两人之间的交集不多,但程策对燕飞扬除了佩服就是惊奇。毕竟对方总是在出人意料的时候刷新所有人的认知。 就像刚才,对燕飞扬来说可能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却把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震住了。 程策想了想,又把手机重新放好,手也从裤兜里拿出来贴在腿边,没有再动。 这么一会儿,他已经决定不把刚才的是汇报上去了。他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当自己和毛小华一样都没看到。 今天还是发送“无事”就行了。 程策做好决定心情果然轻松了不少。 寝室另外三人都没有注意程策,本来他的存在感就比较弱,而且也不怎么说话,所以就会被忽略了。 程策也不介意,他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之后,就开始站在一边“看热闹”。 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其实已经没有燕飞扬和程策什么事了,这会儿就变成毛小华和李明两个人的事了。 毛小华知道李明要用热水泼他之后,气坏了,前脚感谢了燕飞扬的救命之恩,后脚就怒视着李明。 他看看杯子,又瞪了李明一眼,恨恨地说道:“报警报警,这家伙可是故意伤人,抓起来!让学校开除他!” 毛小华早就想这么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且李明也不怎么在学校,他原本想就不用麻烦了。 谁知道李明刚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要不是有燕飞扬在,毛小华觉得自己肯定要被躺着送进医院了。 毛小华想着想着,居然隐隐还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他不禁长长松了口气,默默感叹一句自己福大命大,不然就要被李明这个瘸子暗算了。 李明听到毛小华的话才慌张起来。这要是以前的他肯定会立刻大笑出声,他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 因为凡是威胁过他的人,都被他整得很惨。毛小华这就是在太岁上动土,但他自己显然不当回事,始终用气哼哼的表情瞪着李明。 可是现在的李明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是不害怕毛小华的威胁,但他却不能不管不顾。他甚至已经想到一旦自己被学校退学,他就会失去利用价值,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李明无意识地伸手放在肚子上,又是他的心里作用,肚子里的玩意好像隐隐活跃起来了,让他感觉到到一股电击似的疼。 李明紧紧咬着牙,装作没事人似的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动,他怕自己动一下就会忍不住疼的在地上打滚。 被寝室里另外三人看了热闹,就更难留下了。 李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头和毛小华道歉。 “不要报警!我不是故意的!”李明这话说的违心,心里已经将毛小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李明低着头怕让人看出他神情的不对劲,脸和耳朵都憋红了。为了忍着那股气,他小声告诉自己:迟早会让燕飞扬和毛小华付出代价的! 毛小华也没想到李明居然会是这种表现,按他的猜测,李明这个时候应该急得跳脚,继续大声叫嚣才对,他才不怕什么处分。 再说了处分和退学不就是李明最希望的吗? 这学本来就是李明他爸逼他来上的,整天在这里浪费他的时间,他逃学出去和狐朋狗友鬼魂,但学校碍于他爸的面子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但是这回就不同了,要是毛小华报警把事情闹大,学校也保不住李明,最差也是记大过回家反省。 按理说这正好遂了李明的意,他没准还要高兴地感谢毛小华,给他一个理由不用再上课了。 毛小华也没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居然打错了,李明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反正毛小华是绝对不会相信李明这样的流氓也会转性。 毛小华疑惑地看着李明,但是对方一直低着头,他也没法从李明的表情中窥探一二。 “不行,你刚才骂我那笔账还没跟你算,我和你这样的人住在一个寝室,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一定要告诉辅导员!”(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0章 意料之外的决定 “不行!”李明连想也没想,张口就大吼了一声。 因为李明的余光看到毛小华已经作势要走,说着话的工夫就要去找辅导员告状。 李明是不怕学校会对他怎么样,他爸每年给学校捐的款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学校不会这么傻。 但是学校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肯定要借这个机会给李明一点教训,算是安抚普通学生的情绪。 毛小华这种不依不挠的人,少不了会在学校那边不依不挠地说什么。说不定会把李明从开学到现在的所作所为都说一个遍。 到时候就算学校有心想要放李明一马,也会因为众怒难平而有所保留。李明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学校也看他不顺眼,只是愁没有找到机会收拾他罢了。 就算这次不把李明折腾退学,但回家反省肯定是少不了的。少则一月,多则半年。李明这段时间都不能回学校了。 这当然不行!要是之前的李明肯定早就迫不及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名正言顺”地回家待着,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呢? 他巴不得毛小华赶快去找辅导员告状,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他退学或者在家反省都意味着他不能在燕飞扬附近监视他了,那他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没有了。 那两个神秘的陌生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一想到这,李明自然地就想到他之前两次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经历。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种浑身骨头都像断开的疼,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只想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所以李明为了保命,他必须要留下来,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赶回家。 毛小华被李明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他愣愣地看着李明,神情带着几分怀疑。 “什么不行?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我这就帮你一把。”毛小华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李明一看这也不是办法,急急地就要上手去拉毛小华的胳膊。谁知毛小华看到他的动作及时把胳膊一甩,李明本来就站的不稳,被对方一下就推倒了。 毛小华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看躺在地上哀嚎的李明,有点搞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不过是随便甩甩手,李明就弱不禁风的躺在地上了。 毛小华承认自己是有点力气,但绝对不至于到这种程度。李明就算再废,也不可能被毛小华一下就撂倒。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李明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肯定是有预谋的。 果不其然,躺在地上的李明顿了一下突然就开始大喊大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另外几个人合伙欺负了似的。 李明也是躺在地上之后才想到这个馊主意的。 他摔倒也不能完全怪在毛小华身上,毕竟他的左脚腕还没有完全恢复好,站不稳也是正常。 加上李明刚才太着急,伸手就去拽毛小华,被对方一躲之后他没有借力点,摔倒就成了必然。 只不过看在外人眼里,就好像是毛小华故意把他推倒了似的。 反正李明正愁不知道怎么拦住毛小华,正好现在将错就错躺在地上就不起来了,嘴里也不住地喊疼,好像摔到什么地方了似的。 毛小华低头看着“碰瓷”的李明,神情警戒,他猜李明肯定还有后手,他也不敢随便凑上去,就站得远远的。 李明见没人理自己,又干嚎了几声:“哎哟!疼死我了!” 毛小华一看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让李明继续这么喊下去,迟早要把别的寝室的人都喊来。 那时候他们寝室四个人,三个站着不说话,一个躺地上还在喊疼,先入为主,谁都会自然而然地猜是他们三个合伙欺负一个人。 毛小华最怕被人冤枉,他嘴笨,需要讲理的时候反而更容易结巴,话都说不利索更别说和别人解释了。 万一要是闹到学校那去,李明再倒打一耙,把错都推到他们身上,要被记过的就会是他们三个了。 毛小华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一下就明白过来,李明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和把握,就玩阴的。 毛小华想到这里越发不齿李明的行为,但是他一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用更大的声音呵斥李明道:“行了!你有完没完?别吵了!” 谁知李明就像没听见似的,成心和毛小华对着干。毛小华喊得越大声,他干嚎的声音也更大。 毛小华的头都开始疼了,但李明还是没有要住嘴的意思。他六神无主的时候下意识看向燕飞扬的方向,又着急又不好意思地说道:“怎么办啊燕大哥?” 燕飞扬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明,随意地伸手一抓,刚才那杯热水就出现在他手中。 毛小华机灵,一下就明白了燕飞扬的想法,他心里一喜,颇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李明吼道:“你要是再不闭嘴,你的杯子可不长眼!” 李明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是不想继续嚎下去,而是他听到毛小华的话,一睁眼就看到面无表情的燕飞扬手里拿着他的玻璃杯,站在他身边,玻璃杯就在李明脸的垂直上方。 李明一点都不怀疑,只要他敢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脑袋上的那杯水就会兜头浇下。 那杯水是李明自己接的,全是滚烫的开水,就算过去这一会儿,温度也不可能下降多少。这要是倒在身上,非要烫掉一层皮不可。 李明也没想到,这杯水兜兜转转居然最后被人拿来威胁自己。 毛小华见李明一下就老实了,打心眼里佩服燕飞扬。对付李明这种厚脸皮的小流氓,就得用这种办法,比他还横,就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别!别!别!我不喊了!”李明赶忙求饶。他丝毫不怀疑燕飞扬会把水泼下来。他万万不敢和燕飞扬叫板。 “现在老实了?刚才干什么去了?不是还要和我耍横吗?”毛小华见李明认怂,立刻跟上话嘲笑对方。 李明心里有气,但也不敢表现出来,不管毛小华说什么,他都只有听着的份。燕飞扬那杯水还没从他脑袋上拿走呢。 “好了燕大哥,我看他这回是真老实了,我怕这水烫着你。”毛小华正好借这个机会关心一下燕飞扬。 燕飞扬略一点头,随手又把水杯放在了桌上。 李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这次是真长记性了。他是不把毛小华放眼里,但谁让这个寝室里还有一个燕飞扬,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了。 “我不敢了,你们别去找导员,我以后一定改!”李明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毛小华看着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李明,心里充满疑惑,他一点都不信李明会这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而且还是那句话,如果太阳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那毛小华就绝对不会相信李明会认错。 “李明你傻了吧?你是不是又想什么馊主意对付我们了?”毛小华想什么就说什么,直截了当地揭穿李明。 毛小华虽然说得不完全对,但也算是戳中了李明的心事。 李明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他立刻高声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怕你们去学校告我的状,我不能被退学,退学我就死定了!” 李明一着急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幸亏他发现的及时,急忙闭上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他怕被毛小华发现不对劲,就时不时偷偷把视线瞥向毛小华,观察对方的神情。 毛小华没有多想,他以为李明说的是他爸爸,他要是不上学,他爸确实很有可能往死里打他一顿。 “燕大哥,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毛小华也拿不定主意,再说寝室里有燕飞扬在,自然不用他决定。 燕飞扬没有立刻回答毛小华,而是低头看向地上的李明,视线冷漠,好像要把对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李明本就做贼心虚,被燕飞扬这么盯着看,差点就没忍住把实话一股脑都说出来了。他一直咬着舌头,都出血了还不自知。 就在李明快要挺不住的时候,燕飞扬突然什么也没说地收回视线,不再看李明了。 李明急忙求饶,说道:“燕老大,以后你就是老大,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赶我走就行!” 毛小华看到李明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心里一阵厌恶,连看都不想看对方一眼,他要是燕飞扬肯定就一口拒绝了。 不过他刚才都把选择权交给燕飞扬了,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发表意见,只能默默站在一边朝李明翻白眼。 “可以,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那么麻烦。”燕飞扬淡淡地开口道。 他这话一说出口,寝室里另外三人都很惊讶,包括还躺在地上的李明。 李明没想到燕飞扬居然这么好说话,二话不说就让他留下了,他紧绷的四肢一下就瘫软了。 可把李明吓坏了,他差点以为这次死定了。 毛小华和程策也吃惊地看向燕飞扬,眼神中带着不同程度的疑惑。(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1章 约法三章 毛小华憋不住事,几步凑到燕飞扬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道:“燕大哥燕大哥!你就这么原谅他了?” 他很惊讶,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燕飞扬肯定另有深意。但是为了求证,毛小华还是没忍住去问燕飞扬。 毛小华说完之后就一脸期待地看着燕飞扬,觉得肯定是自己猜对了。 但是没想到燕飞扬居然淡淡地一点头,应道:“嗯。不然呢?” “啊?”毛小华一愣,长大嘴巴看着燕飞扬,紧接着又说道:“可是这家伙肯定别有用心,他这么做是故意的!” 毛小华好像怕燕飞扬上当似的,贴在对方耳边着急地说道。他比任何人都着急,就怕燕飞扬不相信他说的话。 燕飞扬看着一脸急切的毛小华微笑了一下说道:“小事而已。” 毛小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着燕飞扬淡淡的眼神,又都憋回去了。 他没办法只好后退几步又回到程策旁边,神情还是带着不解。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除了燕飞扬之外,其余三人都吓了一跳。 毛小华下意识看向燕飞扬,征求对方的意见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开门。 趴在地上的李明反应最大,身体一抖,魂都吓没了一半。 寝室里其他三人的反应全都看在燕飞扬的眼里,他察觉到毛小华的视线,刚想点头,门外又传来说话的声音。 “有人吗?毛小华你们在宿舍吗?” 原来是其他寝室的同学。 毛小华这才松了口气,他认识的人多,听声音就知道门外是谁,平时和他关系还不错,只是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时候来敲门。 燕飞扬朝毛小华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开门。毛小华得到允许之后把手放在门把上,然后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李明,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最好快点起来,不然让人看到算怎么回事?” 李明认怂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乖乖地在毛小华的命令下艰难站起身。 燕飞扬的视线扫过李明,在他的额头,上半身,还有脚腕处都停留了几秒钟,紧接着又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李明动作太慢,毛小华等的都有点不耐烦了,但还要装模作样地和门外的人喊道:“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一边的程策见没自己什么事,就重新坐好继续看书了。 毛小华说完之后就又瞪了李明一眼,摆明嫌弃对方的速度太慢。 李明不是不想快,毕竟他也不想让外人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他这么要面子的人,在寝室里做小伏低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 又折腾了一会儿他总算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脚腕好像又在隐隐作痛了。 但李明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混过去再说。他还要快点和那两个神秘的陌生人汇报燕飞扬的状况。 现在的情况看,李明连手机都很难掏出来,更别说打电话了。 燕飞扬也已经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书了,对周围的事一点也不关心。 整间寝室一下就变得安静无比,连针掉在地上多能听见声音。 毛小华见大家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就扯扯嘴角,挂上平时的笑容,热情地打开门,身体微微挡在门口,看着外面的男生问道:“怎么?有事吗?” 门外的男生没有立刻回答毛小华的话,视线却一个劲儿往寝室里飘,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哦,没什么。就是有不少人都听到你们寝室好像有人大喊大叫。” 她说着,身体还不住前倾,看样是想进寝室看看。 毛小华眉头微微一皱,当然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他把腿一伸,身体站得更正,就挡在门口,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没变。 “你们肯定是听错了,我们在寝室闹着玩呢!” 毛小华脸不红气不喘地装糊涂,神情疑惑地看着门外的男生。 男生也有点尴尬,但确实不止她一个人听到了。他不死心地又问道:“是吗?可是好几个人都觉得声音不太对。” “哎呀你们想多了,大家都是男生,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毛小华笑着说道,然后又说了一句:“我们还有事,不和你聊了。” 毛小华说完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把门关上了。 “哎!我话还没说完……”门外的男生话还没说完门就“砰”地在他眼前关上了。 他不光什么都没问到,还碰了一鼻子灰。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只好走了。 毛小华关上门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演戏太辛苦了,他的嘴角都笑累了。 “终于走了。”毛小华抱怨了一句,然后没好气地看着李明道:“都怪你,鬼哭狼嚎的,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寝室打架了。” 李明难得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燕飞扬出马给了李明一点颜色看之后,毛小华也跟着硬气起来了,现在看李明也不会害怕了,有什么话都直接说到对方脸上。 毛小华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就像是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这回让我打发走了,下次就不一定了。你以后老实一点,听见了吗?”毛小华已经完全不把李明放在眼里了。 好像之前那个在寝室里,当着李明的面连话都不敢多说的人不是毛小华似的。 毛小华现在才体验到什么叫“翻身做主”,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他都有点飘飘然了。 李明在心里已经把毛小华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也暗暗决定等他把肚子里的玩意弄出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收拾毛小华。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李明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一旦被对方察觉,毛小华别的不会,告状的嘴是一顶一的。 李明还算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己肯定弄不过燕飞扬。就连站在对方面前,都让他双腿打颤。 “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注意!”李明听到毛小华的抱怨,急急地表忠心。 毛小华这才满意地走到一边,没再说什么。他也知道见好就收,没有一直抓着李明不放。 他坐下之后一下想起一点事。他刚才注意到李明的腿脚好像不是很利索。只是之前发生了不少事,毛小华一直没有工夫提。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毛小华静下来之后就又想起来了。 “喂!李明,你受伤了?”毛小华多机灵,他一下就猜到李明身上的伤肯定和那天跳窗有关系。 这一点都不难猜,毛小华注意到李明受伤的位置,就能推测出个大概来了。 毛小华问李明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也有明显的嘲讽。 李明又不傻,当然能听出来毛小华在嘲笑自己,但他现在除了听着没有别的办法。 “呃……之前不小心摔、摔了一下……”李明越说声音越小,脸颊也憋得通红,好像一点也不想再回忆起这一段。 “不小心?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不然的话,正常人哪有不走门跳窗的?李明你也有今天,真是笑死人了。” 毛小华说着不再掩饰自己的笑声,“哈哈”大笑起来。 李明没忍住,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毛小华。他没想到毛小华居然会知道他跳窗的事。 “你、你怎么知道?”李明结巴地问道。比起跳窗这种丢人的事,他反而更担心毛小华还知道什么。 难不成那天他在小树林被两个神秘人威胁的事,已经被毛小华知道了? 李明非常忐忑,不安地盯着毛小华,唯恐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毛小华还以为李明这么大反应是因为被自己猜到他干的蠢事,觉得丢脸而已。他也没有往别处想。 毛小华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可以好好羞辱李明一顿,他才不会放过。他从开学之后看到李明都绕着走,活的就像一个怂包。 这次李明倒霉,毛小华只不过是言语攻击两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燕飞扬和程策都在寝室。虽然程策没什么用处,但到底是多一个人,毛小华也格外有底气了。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干什么?你以后呢,就关好你自己,少出点洋相吧。”毛小华就像李明的长辈一样,说话的口气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劲儿。 这要是在以前,除了李明他亲爹,谁要是敢这么和他说话,李明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李明就算不把毛小华放在眼里,但是却不能忽视毛小华背后的燕飞扬。 燕飞扬刚才面无表情地举着热水杯威胁他的模样,已经成了李明的心理阴影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燕飞扬和李明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狠角色都不是一路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给他带来骨子里的害怕。 直到李明见识了燕飞扬的能耐,只要一次,李明就彻底服了。就算是李明最擅长的阴招,他也完全没有把握能玩过燕飞扬。 “李明,这次我们就听燕大哥的,放你一马。你以后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们就有办法让你退学,听见了吗?”(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2章 一通电话 “听见了听见了,只要能让我留在学校,让我干什么都行。”李明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足够低三下四了。 毛小华显然被听话的李明取悦了,心情出奇得好,他笑着撇撇嘴,哼了一声就扭头不再搭理李明了。 他只顾着高兴,也没仔细听李明的话。 但是寝室另外两人却一个比一个有心。程策听到李明的话,就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从李明回到寝室之后,程策就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不少猫腻。尤其是刚才,程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从李明嘴里听到他要留在学校这种话。 虽然程策对李明了解甚少,但他自认为不会看错李明这种人。所以他才不相信李明能说出这种话来。 程策推推眼镜,余光默默注视着李明的位置,他心里犯起了嘀咕,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李明一定另有目的。 话是这么说,但程策没有证据,也暂时找不到李明更多的破绽,他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不过这也不耽误程策和李明保持距离,既然猜不到李明的行动,那程策就从自身下手,不给李明可趁之机就好了。 想通前因后果之后,程策又重新将精力集中到书本上。 不光是程策,燕飞扬也早就察觉到李明有些不对劲了。加上他之前有意无意地试探,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李明是被人利用了。 但是燕飞扬没有在李明身上花太多工夫,他很早就已经完全看穿了李明这个人。所以燕飞扬很清楚,就算他不主动出击,李明自己也会露馅。 对待李明,燕飞扬只需要耐心等待。 李明胆小怕事,一点小挫折都承受不住,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此时一定非常紧张和难熬。燕飞扬看穿之后自然也有办法对付李明,不用他浪费力气,就能让李明自己露出马脚。 只是现在线索不多,燕飞扬还不知道李明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李明自始至终没有说漏一点关于幕后的事,但从他怪异的言行举止中,燕飞扬已经察觉到些微不同。 而且就凭李明,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 燕飞扬暂时还不知道到底是李明自己心甘情愿要联合人整自己,还是被人威胁了。 李明表现出来的紧张和忐忑,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不是装出来的。所以燕飞扬心里也更倾向于后者。 燕飞扬边想边翻书页,两边都不耽误。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李明趴在桌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还在不停地狂跳,刚才实在太危险了,他有好几次都差点暴露。 李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明明刚才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这会儿却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大疼一场的准备了,结果雷声大雨点小,他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肚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是大好事,李明也不敢表现地太开心,免得被寝室里另外三个人精看出不对劲。 进过刚才那一出闹剧,李明终于长了一个心眼儿。他要是想瞒过他们三个人还是有点困难的。 但是李明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毕竟他还要想办法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他先是在心里默默感谢了好几十遍那两个神秘人,求他们不要再折腾他肚子里的玩意儿了。 李明也不管自己在这里祈祷对方能不能听得见,他就像念经似的连续说了好几十遍。 终于他自己也说累了才罢休。 幸亏李明运气好,不然他要是敢再多念叨一遍,师兄妹那边就要受不了给他点苦头吃了。 就像之前他们两人能知道李明想要退学和逃回老家,他们给李明吞药丸就是为了控制他。 只要药丸还在李明的身体里,这师兄妹俩就能清楚知道李明心里所想。 不过这个药丸也没有那么神,说是所思所想,其实只有在李明的情绪有巨大波动的时候才管用。 比如李明在医院的时候,自以为聪明地想到了逃跑的法子,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办好退学,从医院直接就回老家了。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他们师兄妹根本找不到他。 但是李明却不知道他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因为过度兴奋刺激了大脑,他在之前受的惊吓还没有完全恢复,一下子情绪也跟着大起大落。 可以说就是情绪的原因,大大地刺激了李明肚子里的药丸。于是他们两个就轻而易举地知道了李明的想法。 为了不轻易失去一个棋子,师兄妹俩只能乔装打扮一番之后混进医院,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给李明带去警告。 李明本来以为就算他逃跑了,比起抓他回来,肯定还是在寝室再找一个代替更简单。他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毛小华和程策身上。 但是恰恰相反,那师兄妹俩不会轻易让李明逃出他们的手心。他们两个早就将李明看穿了,虽然胆小如鼠,但像他这么好控制的人也不怎么好找。 而且他们的时间也非常有限,和师父约定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毕竟中间李明住院耽误了不少时间。 不过他们两个也不是非常担心,尤其是师兄,他对这一次的任务胸有成竹,信心十足。他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把燕飞扬放在眼里,和师父要这么多时间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吃力一点罢了。 最起码可以让师父知道,他和师妹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把燕飞扬解决的。 这都是师兄的主意。他虽然看不起燕飞扬,但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干掉小狼主的人。如果就被他轻轻松松的解决,就算师父满意,族里那边也说不过去。 所以斟酌再三,他们就趁着李明住院将时间拖后了不少,他们觉得对付燕飞扬只要几天就可以了,甚至都不用他们亲自动手。 他们这次早就想好了主意,连一丝内力都不会浪费,就能轻轻松松借李明的手干掉燕飞扬。 这也是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舍弃李明的原因。 李明的作用还大得很。 对此毫无所知的李明还趴在寝室的桌子上,他眼珠子微微转动,猜测这周围三人的想法。 李明也有点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点什么。他总觉得现在是向那两个神秘人表忠心的好时机。 但李明同时也有点惧怕,他可是见识过那两人本事的,但凡他们有一点不满意,遭殃的还是李明。 李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只能从燕飞扬身上下手。那两个神秘人的目的就是燕飞扬,只要李明把燕飞扬的事都告诉他们不就行了。 打定主意的李明忐忑的心情也稍微转好了几分。 一时间,寝室又恢复了平时的安静,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浅淡的呼吸声,但是气氛微微有点不对劲,好像每个人都怀着什么心思。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李明觉得自己要被寝室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铃声非常呆板,是李明最不齿那种,像他这种自以为酷炫的人,一直都鄙视这种用老旧手机铃声的人。 但是就凭李明现在在寝室的地位,不管这个手机铃声是谁的,他都没有资格表现出不屑。 更何况,这个手机铃声是属于燕飞扬的。 燕飞扬的手机铃声一响,寝室里另外三人也都竖起耳朵来了。虽然从外表很难看出有什么明显变化,但每个人都默默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毛小华直接停下笔,微微歪头,就怕自己听的不够清楚。他对燕飞扬的私生活了解甚少,自然就会有很大的好奇心。 而且毛小华有自己的理由。既然他和燕飞扬是同学又是朋友,就有必要在生活中也处处对燕飞扬表达关心。 不然的话,毛小华每次在别的同学那里说自己是燕飞扬最好的朋友时,都没什么人相信。 毛小华为了证明自己是燕飞扬好朋友的最好办法,就是知道几个对方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习惯。 所以当有人给燕飞扬打电话的时候,就是毛小华的好机会,他能从任何一个简单的电话里知道很多信息,这是他引以为豪的技能。 至于毛小华旁边的程策,手里的笔也放慢了速度。虽然看起来他的视线还集中在课本上,笔也没有停,还在本上写写划划。但他的注意力也早就已经飘到身后的燕飞扬身上了。 他和毛小华一样,对燕飞扬接电话表现的有点在意。 程策已经变成条件反射了,虽然他心里非常反感这种做法,但是当燕飞扬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放缓了呼吸。 寝室最没有存在感的李明就更不用说了,他的任务就是围着燕飞扬转,打电话这种大事当然是重中之重。 就算不用人提醒,李明也已经全身紧绷地做好准备了。他恨不得把耳朵凑到燕飞扬的手机上,听清那边人的话之后就立刻汇报给那两人。 不管有没有用,只要他们不再让他肚子里的玩意折腾他就行。(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3章 招标会日期定了 燕飞扬就像是没有察觉到周围三人的变化,淡定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没有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可能是因为燕飞扬的动作太快,李明本想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但他没法大幅度动作,只能放弃。 毛小华和程策对电话号码没什么兴趣,他们只关心那边的人会和燕飞扬说什么。 燕飞扬就大大方方地把手机放在了耳边,他没有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的习惯。每次在寝室有电话打来就在寝室接了。 这倒是无形中给了另外三人方便。要是燕飞扬出去接电话,他们三个谁也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了。 “温叔叔。”燕飞扬接起电话之后先问候了一句。 原来在这个时候给燕飞扬打电话的人是温永锋。 电话那边的温永锋心情似乎不错,大概又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因为这边的燕飞扬回答地也很简单。 “您也是。” “还好。” “嗯,没什么,不用这么麻烦。” …… 听了几句之后,毛小华也有点着急了,开始好奇对面不会就是燕飞扬家的亲戚吧,关心的话说来说去也不嫌麻烦。 不光是毛小华,程策和李明,尤其是后者,巴不得对面的人能赶紧进入正题。 李明还等着燕飞扬这通电话给他争取点好处,结果听了这么半天,全是这种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问候。 李明都开始觉得无聊了,强忍着才没有打出哈欠来。 程策与李明和毛小华相比,则要淡定得多。他本来就有意和那边的人疏远关系,自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只要是关于燕飞扬的都会汇报。 燕飞扬可能也觉得温永锋有点太啰嗦了,就主动说了一句:“温叔叔,你找我有事吗?” 这话一出,温永锋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说道:“当然有,你看我给你打电话差点把正事忘了。” 燕飞扬没有接话,不过他心里已经大概猜到温永锋打电话来的目的了。 他之前离开温永锋家的时候,已经和温永锋约定好招标会的事了。按照温永锋的办事风格,他这次打电话来八成就是为了招标会的事。 果然被燕飞扬猜对了。 温永锋下一句话就是:“燕医生,招标会的时间已经确定了,就在下个周六。” 燕飞扬微顿了一下,应道:“嗯,那天我有空,我会去的。” 温永锋听到燕飞扬肯定的答案,心情很不错,又提议道:“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下周六我派人去学校接你。” 燕飞扬微微皱眉,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是电话那边的温永锋却像是猜到燕飞扬会拒绝似的,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燕医生先别急着拒绝,招标会的地址我暂时还不知道,等文件下来我再告诉你。我们一起行动总是要方便一些,你觉得呢?” 燕飞扬已经到嘴边的拒绝又被他咽回去了,虽然有点无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温永锋说的很有道理。 “那好,就按温叔叔你说的办吧。” 见燕飞扬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温永锋的话里都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对了燕医生,你这次还用带上那个外国语学校的同学吗?”温永锋问道。 燕飞扬知道温永锋说的是李无归。他有点惊讶,因为没想到温永锋会主动提出来。 能带着李无归,他们两个互相有个照应当然好。但是燕飞扬也很清楚招标会这种场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 其实燕飞扬也没有资格,这其中的门道太多,燕飞扬也不怎么了解,都要交给温永锋去疏通。 “会不会太麻烦了?”燕飞扬皱眉问道。 温永锋笑着否定道:“当然不会。燕医生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那位李同学前前后后也帮了不少忙,方部长对他的印象也很不错,想要让他去招标会不是什么难事。” “是吗?”燕飞扬虽然觉得温永锋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他还是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他找温永锋,算是给对方一个报答人情的机会,这样他们双方都有台阶下,也不用一直纠结在这种地方。 但是加上李无归之后,就等于燕飞扬又要麻烦温永锋一次。 温永锋已经帮了燕飞扬,完全没有必要再管李无归。而且这次的政府合作案招标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上的都是无比专业的人士。 燕飞扬和李无归就是两个妥妥的门外汉,而且他们对招标会和合作案都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另有目的。 燕飞扬一开始就考虑过要李无归跟他一起,毕竟他也不知道会从招标会上得到多少线索,有李无归跟着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没想到燕飞扬已经不打算提的事,却被温永锋提出来了。 “嗯。这个燕医生你放心就好了。我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能做到就是能做到,我说不难自然就是简单。”温永锋在电话那边笑着说道。 既然温永锋都这么说了,燕飞扬要是再说什么就好像是对对方的不信任了。 燕飞扬也不含糊,点点头就应下来,说道:“好,那就麻烦温叔叔了。” 两边又寒暄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燕飞扬挂断电话之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话也没说一句,就又全神贯注地看起书来。 可能是燕飞扬的电话挂的有点突然,其余三人都没大反应过来。 他们听不到和燕飞扬说话那人的声音,只能听到燕飞扬的声音。但是基本就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程策反应最平淡,像这种情况他只要给那人发个一样的短信就行了。既然对方不要流水账,那他也没什么好汇报的了。 燕飞扬和家里人打电话的内容,程策实在不想告诉那些人。他还是想尽量给自己留点底线。 毛小华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心里有点不爽,白听了这么半天,结果都是些猜不出前因后果的话。 这可把毛小华憋坏了,因为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知道燕飞扬到底说了什么。 而且毛小华隐隐听到似乎燕飞扬有事要出去,但是他没有听到时间,也没有听到地点。 李明还不如毛小华,他才是最不甘心的那个。因为他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燕飞扬说的几个字。 但就这么几个字一点用都没有,可把他急坏了,就差上去拽着燕飞扬的大腿求他告诉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了。 就在李明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和那两人说的时候,毛小华成了他的大救星。 另一边的毛小华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深呼吸了好几次都不管用,那股好奇心就快要把他憋死了。 毛小华敢说,他要是今天不问个明白,他连觉都别想睡了。 “燕大哥,谁给你打的电话啊?”毛小华厚着脸皮直接问道。 在毛小华这,什么个人*啊,互相尊重啊,都得给他的好奇心让地方。 “一个叔叔。”燕飞扬倒是也没表现出明显的厌烦,而是利落地回答了。 但是这么简单的答案根本不够毛小华塞牙缝,他对第一个问题没什么兴趣,只是用来“试水”的。 接下来毛小华才准备切入正题。 这下连李明都有点佩服毛小华了。反正同样的事他肯定做不出来,也不如毛小华自然。 “他们找你有事吗?”毛小华也不想浪费时间了,单枪匹马地直奔主题。 毛小华也有自己的担心,他要是继续说没用的,说不定燕飞扬就嫌烦了。到时候他就更别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燕飞扬本意是随便说点什么搪塞过去,毕竟招标会这种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但他转念一想,联想到之前李明的表现,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于是话到嘴边,又拐了一个弯。 “下周六有点事,我要出去一趟,课堂笔记还是要麻烦你们了。” 燕飞扬说的这个“你们”当然是指除了李明之外的毛小华和程策。因为每次燕飞扬有事不能上课的时候,回来都能看到公整的笔记。 毛小华和程策也没有特意提起过,燕飞扬就默默记在心里,然后简单说一句谢谢,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了。 “那当然了,小菜一碟,就包在程策和我身上了!”毛小华兴高采烈地应下来。 拜毛小华所赐,程策和李明也都知道燕飞扬下周六要请假的事了。 程策和毛小华都没怎么放在先上,只有李明记在了心里,手也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伸进了裤兜里。 李明准备趁着燕飞扬不注意的时候随时给那两人发信息。 毛小华没有再问,倒是燕飞扬又主动说了一句:“具体去什么地方还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再说。” 毛小华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惆怅地感叹道:“燕大哥,我好羡慕你啊,功课这么好,还能有时间出去转转。” 李明见毛小华这么快就偏移了话题,心里暗暗咒骂了对方好几次才罢休。 燕飞扬微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一边的李明,对方的神情和动作都被他看在了眼里。(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4章 我不杀人! 李明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给那两个神秘人汇报刚才听到的情况,再说他也没什么眼力,当然不会在意燕飞扬的一举一动。 燕飞扬心下有数,什么也没说就默默收回了视线。 程策收好手机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就推开门出去了。谁都没有在意他的动作。 出门之后,程策就掏出手机很快编辑了一条短信,点了发送之后他才松了口气。随后把烫手山芋一样的手机仍回口袋里才稍稍放心。 为了不引起怀疑,当然也是程策自己有些心虚,他发完短信之后没有立刻回到寝室,而是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儿。 等到程策觉得时间差不多,从神情已经看不出任何破绽的时候,他才重新推开寝室门。 李明可比程策心虚多了,而且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少不了有些忐忑,更多的是害怕,总觉得自己会被燕飞扬抓个正着。 要是真的被燕飞扬看出端倪,他可就连活下去的条件都没有了。 事不宜迟,李明多一秒都等不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拿起手机给对方打电话。但是他身体稍微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脚腕又疼起来了。 没有别的办法,李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要是很的就在寝室打这个电话,不被人怀疑才怪。 李明咬着牙,身体大部分力量都放在胳膊上,硬是撑着桌子站起来,但左脚还是完全不敢着地,更别说用力了。 他这是头一回这么折腾自己,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个电话他必须打。 一路上连扶带走的李明好几次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只要每走一步,身体带起的力量也会刺激一下他的脚腕。 李明也是纳闷了,他明明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连医生都说他已经好得差不多,完全可以出院回家去慢慢巩固了, 结果他到学校这还没有半天,就又变成这副德行了。 这里没有手下,可不会有人听李明的哀嚎。而且他也不想让寝室的另外三人知道他除了脚腕之外,还有不少伤处。 他光是想想毛小华知道之后得意的笑脸,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但是现在毛小华有了燕飞扬这个靠山,李明除非是脑子抽了,不然是绝对不会去招惹毛小华的。 李明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为了不让人看得太明显,就从他位置到门口这短短的两米距离,硬是让他走出了百米的架势。 他慢慢地磨蹭着,眼睛假装到处乱看,嘴里也念念有词,故作轻松地挪动着。 毛小华本来没有在意李明,但是听到对方故意弄出这么多动静,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他一脸好笑地瞥了李明一眼。 毛小华心情还不错,难得没有出言讽刺李明,他已经没怎么把对方放在眼里了,完全把他当成笑话一样笑笑就过了。 燕飞扬安静地在一边看书,心无旁骛,对李明的任何举动都没什么兴趣。 好不容易李明熬到了门外,他又强撑着走了好几米,回头看看寝室离自己已经够远,才放心地靠着墙舒了一口气。 他连气都没喘匀,就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在发短信还是打电话之间犹豫了几秒,他立刻翻出号码按了下去。 等到手机里传出接通的“嘟嘟——”声时,李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心跳如擂鼓,额头上的冷汗也不停地流下。 他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每一声“嘟”都像是敲在他脑袋上。 就在李明快要顶不住压力要把电话挂断的时候,电话突然就被接通了。 直到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李明就愣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 “喂?李少爷,你打电话来应该不会想让我听你喘气吧?”电话那边的声音冷冰冰地说道。 李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摇头否认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是有事要告诉你们……关、关于燕飞扬的!”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被李明说了好几遍才说完,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差点被憋死,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他现在只要一听到对方的声音,浑身就忍不住发抖,说活会变成结巴也是意料之中的。 对方听到李明的话,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在电话里没有声音的这短短几秒钟里,李明却感觉度日如年。他这会儿连呼吸就不敢大声,怕对方嫌他喘气声音大,万一让他再也不能呼吸。 李明已经开始脑补各种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有没有保障,万一电话那边的人听了他的消息,觉得不满意怎么办? 就在李明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的人突然开口说道:“你说吧。” 得到许可的李明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再说话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反而带着浓浓的讨好,说道:“刚才有人给燕飞扬打电话,约他下周六出去。” “去哪?干什么?”对方这次没有一点停顿,直接问道。 “呃……”李明一下就卡壳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怕就这么说出“不知道”三个字,会触怒对方。 没想到在李明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电话那边又传来略显冷漠的声音:“你都不知道?” 李明一看不好,赶忙解释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不想知道,但那人什么也没说,燕飞扬也不知道时间和地点,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怕对方不相信,李明连发誓都用上了。他也非常紧张,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果然,电话那边又一次陷入了安静,静谧的环境里就只有李明自己一个人浅淡的呼吸声。 李明总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就在他准备解释两句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人突然发出笑声。 这可把毫无准备的李明吓了一跳,他在电话这边愣住了,连要说的话都抛在了脑后。 “我怎么会不相信李大少的办事能力呢?”那人笑着说了一句,语气轻松,好像真的不怎么在意。 但李明再蠢也不可能真的以为对方是在夸自己,他只能为了配合干笑两声,静静等待对方的下文。 果然,对方稍微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不知道时间地点也没关系,燕飞扬迟早要说,到时候你机灵一点就行了。” “是的是的,你放心,我想尽办法也会挖出来的。”李明急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听了李明的话,那边的人笑着说道:“李少爷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李明也听不出对方声音里的真实情绪,只能继续赔着笑脸。就算明知道对方肯定看不到他的一举一动,但李明已经被吓怕了,一点也不敢怠慢。 紧接着对反话锋一转,连语气中的笑意也全都收起来了,说道:“不过,这次还有一件小事要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不管什么事我都马上办好!”李明紧接着说道。 那边的人笑了笑说道:“和李少爷这样的痛快人打交道,我们都能解释不少时间。事情不难,只有你能办到。” 李明有点纳闷,同时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尤其是对方说道就他能办到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就说明他的小命暂时不会有威胁了。 “我很快会让人给你送一瓶药。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每天把药放进燕飞扬的杯子里就行了。”对方顿了一下之后,紧接着又说道:“从现在到下周六还有不到一个礼拜时间,量你自己掌握。” 李明的嘴巴越张越大,耳朵里嗡嗡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下毒?”李明吓坏了,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对李明的过激反应有些不满,连声音也冷了几分,说道:“李大少,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低调一点,不然的话……” 李明这才回过神来他刚才太惊讶都说了什么,他赶忙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走廊上空无一人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次李明再开口的时候就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是我不好,我现在很安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另一边的人没听他多做解释,而是继续说道::“话我刚才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李少爷你还有问题吗?” “我……这、这么做,不太合适吧?我给你们报告他的行踪,但是下毒这种事,一旦要是败露了,那我肯定要进监狱啊!” 李明急急地说道。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要让他干掉燕飞扬。他长这么大除了带着手下打过人之外,从来没有弄出过人命。 要是燕飞扬被他毒死了,他下辈子也跟着完了,到时候他爸有再多钱也不管用了。 李明说什么也不想答应对方的要求,反正两边都是死路一条。他还不如破罐破摔算了。 “不行!我不杀人!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杀、杀人……我真的不行!” 大概是察觉到李明情绪的反弹,电话那边的人口气有所缓和,又说道:“李少爷你想多了,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杀人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5章 下药 李明一听,情绪稍微收敛一点,疑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让我给燕飞扬……下药吗?” 他最后三个字说的声音极小,边说还边扫视着周围,唯恐有人不识相在这时候来走廊。 那边说话的声音重新戴上笑意,道:“李少爷你想太多,我只是说让你下药,什么时候说过是毒药了?” “不是毒药是什么?”李明还是很怀疑,他这会儿已经没怎么有之前做小伏低的模样了,他可从来没想过要杀人。 对方一副“你想多了”的口气说道:“就是普通的药粉,只能让正常人感觉到疲倦和困乏。和安眠药类似,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吧?” “安眠药?”李明反问道。 对方毫不犹豫地应道:“对,可以这么说。我只是想让燕飞扬看起来累一点而已”。 李明下意识问出口,他渐渐有点忘记之前对方轻而易举就可以让他痛不欲生的事了,问题也一个接一个:“为什么这么做?” “李少爷,你的问题有点多余了。”对方的语气虽然还带着笑意,但冷意却已经顺着电话线传到了李明这边。 李明大惊失色,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但尝到甜头的他没有急着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势,尽量不抖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一时忘了。” 电话那边的师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们和燕飞扬有点私人恩怨,等到你得手之后,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没有人会怀疑到你头上。” “可是他吃的药,难道不会发现吗?”李明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因为不管怎么看,一旦燕飞扬真出事了,他就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当然不会,这药粉无色无味,遇水溶解,看不出任何痕迹,就算有人怀疑想要检查,也找不到证据。”师兄淡定地说道。 李明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对方的话他能信几分。 “到时候没有人会怀疑你,因为所有矛头都会指向我。抓住我才是最重要的,谁还会知道你做了什么?” 李明被说服了几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道:“他自己不会有感觉吗?” 师兄难得这么有耐心,只要是李明的问题,他基本都回答了:“当然有,不过他只会以为是自己感冒了,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李明刚才听对方讲的那些症状,确实和感冒很接近,这样的话伪装起来似乎也不难。 “到时候你表现的一切正常,就能平安过关。”师兄故作轻松地说道。 他也听出李明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如果继续给李明刺激的话,说不定这家伙就真的撂挑子不干了。 虽然一个李明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是现阶段李明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点用处的。 所以这笔账师兄已经记下来了,只要让他干掉燕飞扬之后,下一个就是李明。 他不是没想过就这么放弃李明,然后再花时间培养一个新的棋子,但是现在时间有些紧,如果从头来的话,很有可能会赶不上他和师父约定的期限。 现在在从李明的寝室找机会也很麻烦,除掉李明也会引起不小的风波,光是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更要耽误时间。 思前想后,师兄虽然已经对李明动了杀心,但暂时还不会动他。李明还有不少用处,最起码要等他们除掉燕飞扬之后再说。 师兄不管李明是怎么想的,他最后还是会让李明答应他所有要求,不说别的,李明这么惜命,只要用这一点威胁他就行了。 太惜命也有小麻烦,李明以为师兄说的下药会把燕飞扬置于死地。为了不背黑锅,李明几乎没有犹豫就要拒绝。 师兄也只好先顺着李明的话说,告诉他不是会对人造成性命威胁的药物,只是普通的安眠类药物。 但其实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师兄要给李明的药和之前李明吃进肚子的不是同一种。李明的是药丸,而要给燕飞扬的则是白色药粉。 这种白色粉末师兄前面已经和李明简单说过,无色无味,融入水中之后仪器都无法检测出来。 这样也多了不少保证,就算在燕飞扬出事之后有人想要调查,也无法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而且这种药粉不光是安眠药的功效,它其实最大的作用就是封闭人的内力,甚至可以让人的内力溶于无形。 慢慢将服药人的内力化解,这个过程就像是细水长流般不显眼,只会觉得浑身乏力,提不起劲。 但是日复一日,时间不用很长,大概半个月之后身体就能感觉到不对劲了。 当然这个和自身对内力的掌控也有关系,而且境界越高的人,就有可能发现地早一些。 可运转的内力会越来越稀少,境界就会下滑。 这种药粉还有一个最大的作用,到后期如果服药人一直没有察觉的话,每当催动内力的时候,内力流逝也会越快。 到时候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服药人在毫无所查的情况下催动内力,结果面对境界远低于自己的对手,反而会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数年的功力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毁于一旦,而且根本没有解决办法。 如果不是对内力了若指掌的人,很难发现这种细微的变化。大部分中招的人都只会在紧要关头,才会发现内力后继无力。 等到那时候再想要补救就来不及了,毕竟对手是不会等你慢慢调理之后再动手。 而且这种药粉不光对内力,对身体的损害也非常大,想要短时间内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管内力多强,最后都免不了是一样的下场。更何况是燕飞扬,他就算平时再嚣张,内力尽失也只有求饶的份。 师兄在脑海里想了无数次想同的场景,每次都是燕飞扬跪在他面前任凭处置,他也能带着好消息回去和师父复命。 到时候他可就是帮小狼主报仇的人,在整个宗门都能横着走了。 光是想想,师兄的心情就一片大好,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燕飞扬的死状。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李少爷你还要考虑一下吗?”师兄收敛心神,问电话那边的李明。 话是这么说,但李明没有任何选择。这是师兄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犹豫,就会被毫不留情地除掉。 就算在李明身上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但师兄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李明已经要触犯他的大忌。 不过李明运气不错,在这种关乎性命的时候,反应还算快。 “不用了不用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信你?”李明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嘴脸,语气讨好。 师兄在电话那边发出一声嗤笑,但李明似乎没有察觉,他还在想对方说的药粉。 “那你说的药粉……”李明忍不住问道。 李明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人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接下去说道:“你放心,很快就会有人给你送去。” “那就好。”李明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这东西每次放的时候有量吗?” “我给你的就是差不多一个礼拜的药量,你看着放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应该就不用我教了吧?” 李明听着电话那边的人传来似笑非笑的说话声,心里不禁有点忐忑,但又不能表现地太明显,只能一个劲儿答应下来。 “你放心吧,我一定每天都倒在他的杯子里,看着他喝下去!”李明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对方似乎很满意,又说道:“那这事就交给李少爷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明急忙答应着,然后他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 重重呼出一口浊气之后,李明感觉双腿都酸软了,他靠着墙缓了半天才恢复点体力,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想不起来刚才自己都对着电话说了些什么。 李明隐隐有种感觉,好像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差点就回不来了。 现在他回想了一下,那人好像要给他药粉,让他混在燕飞扬的水里,最好是能确认对方喝下去了。 那人说只是普通的安眠药一样的东西,李明也不傻,知道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他只担心会闹出人命。 那两人就只负责给他下命令,全是李明一个人去干这些事,一旦东窗事发,他肯定第一个被怀疑。 就算他什么也不说,也没有人会相信他。而且寝室里的那两人,毛小华和程策,一定第一时间报警抓他。 到时候他说出是被人主使,却根本说不出除了相貌之外的任何信息。总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而且李明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一定敢说实话。他细想了一下这些天经历的事,根本不能用离奇来形容了。 不光是他自己,就算说给警察听,对方都不可能相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精神病人抓起来。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错,李明就怕那两个神秘人也不会放过他,把气都撒在他身上泄愤。(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6章 褐色的小瓶 李明越想脑子越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好叹着气按那人说的办,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李明低头看了看身上,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一瘸一拐地走回寝室。 这段路可把他折磨地够呛,他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就想回寝室好好睡一觉。 李明推开寝室门,屋里安静的不像话,那三人还是各看各的书,连李明进来都没有人抬头看一眼,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李明也没力气生气了,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艰难地挪上床,闷头就要睡过去。 他刚躺下突然想到一件事,连眼睛都瞪大了,他忘了问那人要怎么把药粉给他。这么危险的玩意儿,他光是想想就浑身鸡皮疙瘩。 李明决定自己明天哪也不去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寝室里。他想了一下还是寝室最合适。反正他的腿脚上课也很麻烦。 打定主意之后李明就放心睡着了。 放下手机的师兄脸上带着不屑的讥笑,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和我玩这套,你还嫩着呢,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在说吧。” 一旁的师妹本来一直站在阴影里,这会儿也出声询问道:“他拒绝了?” “哼,怎么会?算他命大,说了那么多废话最后不还是要老实给我办事?”师兄冷笑着说道。 师妹顿了一下又说道:“用不用我给他点警告?” “暂时不用,我们还要用他。再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怎么样,再折腾的话我们就要找别人了。”师兄不紧不慢地说道。 在他们这里,一条小小的人命根本不算什么。 师妹听到应了一声,低下头没再说话。 “明天你就把药粉送到学校,不要留下证据。”师兄布置了命令还不忘叮嘱一句。 “是,我知道了师兄。”师妹点头应下。 第二天一早,除了李明之外的另外三人都早早起床了。他们的作息时间还和以前一样。 李明一点声响都没听见,睡得正香,恐怕这时候就算是雷声也很难吵醒他。 “这家伙睡得可真够死的。”毛小华听着李明的呼噜声,鄙夷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程策戴好眼睛,看了看李明的位置,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家伙也不知道回来干什么,连课也不上,让他退学他还不愿意。你看到了吗?我昨天说退学的时候,他差点要跪下来求我!” 毛小华的话当然也有夸张的成分,不过大部分还是很符合事实的。 程策又点头,算是给毛小华一点反应。 毛小华也沉浸在自己的壮举中不能自拔了,他现在想来还有点不敢相信,他昨天居然就那么硬气的和李明叫板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谁知道李明会用什么阴招损招来对付他,毛小华当然是万事小心,尽量不得罪人,好好保全自己才是正经。 非要说的话,毛小华也清楚,其实就是燕飞扬给他涨了气势,让他就算对着李明也没怎么害怕。 毛小华猜到了,要是李明敢对他不利,燕飞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事实果然如此,燕飞扬帮了毛小华几次,直接就把李明震住了。 后来李明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回来之后就直接睡觉了。毛小华本来以为李明还要闹一场,结果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一晚上也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说实在的,毛小华还有点不适应。 毛小华可没把李明当成寝室里的一员,他们三个人都起床之后,毛小华如常地收拾东西,动静也不算小,但李明还是照样睡着。 李明受伤上课很麻烦,八成就不去了。毛小华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他是绝对不会帮李明的,所以他收拾好东西就跟着燕飞扬和程策出门了。 毛小华上课的时候没喊李明,更别说在课堂上给他请假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今天一整天所有课的教授都没有点名的习惯。李明运气好,不用被记名了。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毛小华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走着走着突然笑个不停。 燕飞扬走在一边,显然没有注意奥毛小华的神情,不过就算他看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就只剩下程策会接毛小华的话了。 “怎么了?这么高兴。”程策推着眼镜随口问了一句。 毛小华笑的声音更大,说道:“你说李明是不是不知道不上课也会被记过,累计到一定次数照样还是要退学。” 程策想了一下,点点头:“没错。” 毛小华又笑起来,说道:“这回可就不关咱们的事了,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上课这种事我们可没法帮忙。” 程策笑笑没有说话。 毛小华心情大好,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李明一直都不去上课,也不请假就好了。估计要退学的时候李明做梦也想不到原因。 毛小华边想美事边往宿舍楼里走,刚走了几步就被人从后面叫住了:“毛小华,有你们寝室的快递,别忘了去拿!” “啊?”毛小华疑惑道,但是和他说话的那个男生已经走远了。 “怎么回事?谁会给我寄快递?”毛小华小声地嘟哝着。他会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家就是本地的,平时缺东西都是爸妈直接就送到学校来了,根本不用浪费快递的钱。 但是那个男生都说了,肯定就是他们寝室的快递没错。 好奇的毛小华纳闷地说了一句:“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拿了快递再回去。” 说完毛小华转身就走了。 燕飞扬和程策也没有多待就回寝室了。 快递处离宿舍楼不算远,毛小华拿上快递之后就往回跑,连上气哼哼的,连路上有认识的人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搭理。 燕飞扬和程策到寝室的时候,李明就在他自己的位置上坐着。见他们两个回来还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说道:“下课了啊?” 但是燕飞扬和程策都没有搭理他,李明觉得有些尴尬,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 燕飞扬和程策刚收拾好东西,连屁股还没坐热,寝室门就被人用大力推开了。 几人的视线下意识看向门口。除了燕飞扬,李明和程策都被吓了一跳。 原来是毛小华。只不过他现在的神情和之前可是判若两人,他好像很生气,脸色都有点发红。 程策这时候看到毛小华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盒子。他一下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快递了。 毛小华一走进寝室就把手里的盒子甩到李明的桌子上,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家伙的快递,以后自己去拿!” 亏毛小华好奇是谁给他们寝室寄快递,结果到了之后一看,快递单上白纸黑字写着李明的名字。 是谁的快递不好,偏偏是李明的。 毛小华的气说来就来,尤其是想到自己居然帮李明那个家伙跑了腿,他就一万个后悔,顺便还在心里把那个告诉他有快递的男生埋怨了一顿。 但是他来都来了,再说就是那么一个小玩意,快递处的不少人他都认识,放着快递不拿也不好。 万般无奈之下,毛小华只好硬着头皮把李明的快递带回了寝室。 在路上的时候,毛小华就已经后悔的不行了,但是拿都拿了,也不能随便扔了,他可没有李明那么坏,他干不出这种事。 好不容易回到寝室,毛小华连多一秒都不愿意看见手里的快递盒子,还有快递的主人,随手一甩就扔给了李明。 李明听到有人开门,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有一个不明物体朝自己飞来。他下意识一躲,才堪堪避开。 他心有余悸地往后一看,原来是一个不大的快递盒子。 李明眉毛倒竖,差点破口大骂,但还没等他开口,毛小华反而先在一旁气哼哼地来了一句:“以后你的快递,麻烦你自己去拿!” 说完这句,毛小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生闷气去了。他越想越后悔,居然帮李明拿快递,他估计晚上又要睡不好了。 毛小华可不是一般的小心眼,一点小事也能记很长时间。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在毛小华眼里这就是天大的坏事。 李明听到毛小华话里的“快递”俩字,一个激灵,好像想到了什么,硬着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低下头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快递拿到自己身边。 他看了一眼快递单上,确实是他的名字没错。 李明有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做贼心虚似的偷偷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三个人。确定他们都在各忙各的之后,李明才深吸一口气把快递盒子打开了。 他本想等到寝室只有他自己的时候再打开,但他实在是等不及了。他也不确定另外三人什么时候离开去上自习,他的好奇心暴增,立刻就要看看这个快递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东西。 三两下,李明就把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就只有一个不足巴掌大的小瓶子,瓶子是褐色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半瓶多粉末。(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7章 下药 李明的手一抖,差点把快递盒子扔出去。他反应不慢,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快递盒子里的褐色小瓶是什么。 昨天那通电话里的人说过的话在李明耳边嗡嗡响起。他说第二天就会给李明药粉。 李明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就这么用快递邮来了。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了。他看着药瓶就像是在看炸弹一样。 他拿着盒子,眼睛直勾勾地盯了将近有一分钟,眉头紧皱,神情古怪,走神严重。 毛小华和程策背对李明,他们一个正在气头上,另一个对这种小事没有兴趣,都没有注意到李明格外僵硬的后背。 燕飞扬的余光可以隐约看到李明的表现,但他的注意力似乎也不在李明身上。 李明呆呆地看着药瓶,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他才放下心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瓶从盒子里拿出来。下手地时候李明也犹豫了半天,就算隔着一个玻璃瓶都让他觉得不够安全。 李明拿起药瓶下一秒就放到了桌子上,那动作就像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在手上多待一秒都不行。 把瓶子放好之后,李明随手就把空的快递盒扔到了一边。 他看着桌上的药瓶还有里面的粉末,手心紧张地冒汗,口干舌燥,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那人让他把瓶子里的药粉分成几份,从现在到下周六的这几天,每天都要把药粉混在燕飞扬的水里让他喝下去。 这就是李明的任务。听起来简单,但他一想起来就手脚止不住发抖,自己也怀疑到底能不能办成。 都到这会儿了,李明突然又开始打退堂鼓了,他心里不住地后悔昨天为什么在电话里答应对方。 李明盯着药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越想越觉得这里面装的肯定不是普通药粉。估计就连安眠药这种鬼话,除了他之外不会有人相信。 他急的抓耳挠腮,出了一后背冷汗,坐立不安,脚腕也一阵阵发麻,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了。 李明也想把这瓶子和快递盒子一起扔了,但他没有那个胆子,要是被对方知道了,他就完了。 思来想去,李明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对这个褐色的瓶子还是有些好奇的,他使劲攥了攥拳,憋着气伸出手哆嗦着拿过瓶子,又仔仔细细把瓶子的外观看了一遍之后,才鼓足勇气拧开了瓶盖。 整个过程李明连大气都不敢喘,好像这瓶子里装的药粉闻一闻都会毙命。 李明在拧开瓶盖的瞬间还闭了气,他微眯着眼睛看向瓶子里的粉末。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就是白色细密的粉末。 这样的粉末看一眼就知道,很容易就能溶解在水中,被人喝下去之后确实很难找到残留和证据。 想到这里,李明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但这种东西到底会不会吃死人,李明就不敢说了。他可没把这东西真的当成安眠药,万一燕飞扬一喝就立刻没气了,他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就算找不到证据,他也是重点怀疑对象。 这会儿要是寝室有人注意到李明,就能看到他对着一个小瓶唉声叹气,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不过李明运气好,另外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看来好像没有人注意他在干什么。 李明盯着瓶子看了一会儿,压下心里的好奇心,他本来还想把粉末倒出来看看到底有多深,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他刚才用他不多的脑容量想通了一件事,对方既然利用自己得到了燕飞扬的信息,就没有理由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 尤其是在知道燕飞扬下周六有事的情况下,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要了燕飞扬的命,也太不现实了。 李明能多少察觉到,那神秘人的一男一女对燕飞扬非常有兴趣,并不是要他的性命那么简单。 所以李明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按照对方交代的任务走。 李明不动声色地把瓶子重新放好,不敢让这个瓶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一秒。他装作不经意地看着别处时,余光里也一定有那个瓶子。 他趴在桌上装睡,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只有李明自己知道,他这会儿心跳得太快,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李明知道今天就是他下手的机会,他越想越紧张,额头不住地冒汗。他一点也不怀疑,要是再这么下去,他肯定要休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明已经掰着指头算了好长时间,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突然听到身后发出整理书本的声音。 李明心中暗喜,他知道时机终于来了,寝室里另外三个人要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了。 果然和李明猜测的一样,毛小华第一个站起来伸懒腰,说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说完之后,毛小华就开始收拾书包,椅子发出拖拉的声音。 毛小华的情绪已经稳定多了,也没有之前刚到寝室的时候那么生气了。他就是这样,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他这个人心眼小,很记仇。 很多事情虽然毛小华当时很生气,但是没过一会儿就消气了,因为他不会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反正一直生气也是自己吃亏。 他不生气归不生气,该记仇的时候也不含糊。比如李明,就已经被毛小华牢牢记住了,以后坚决划清界限。 听到毛小华的话,程策和燕飞扬也都整理了一下课本,他们两个差不多,只要拿一本书就够了。 不像毛小华,每次都要装满书包才罢休,里面除了课本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也难怪,毕竟毛小华的交友圈子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经常有人要毛小华帮忙做事,他的好人缘就是这么来的。 三个人离开之后,寝室里又只剩下李明一个人了。 他僵硬地趴在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大有一种要把门盯穿的架势。 李明的耳边回荡着有节奏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就是他自己的心跳,他总觉得那三人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李明强忍着坚持了足够的时间,直到确定那三人已经离开寝室楼并且走远之后,他才慢慢从位置上站起来。 站起来之后李明没有急着去拿小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门栓插上了。 插好门栓之后,李明还多此一举地使劲拽了门两下。确定门拽不开之后他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这下什么也不用怕了,就算李明在下药的时候,有人突然回来也给李明留下了销毁证据的时间。 事不宜迟,李明拖着他隐隐作痛的脚腕,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桌子,伸手拿起褐色的药瓶,边挪动步子走到燕飞扬的桌边。 燕飞扬的桌上放着他的水杯,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一点显眼的地方。如果李明不是要往他的杯子里下药,他连燕飞扬的杯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李明打开瓶盖,仔细看了看瓶子里的粉末数量,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到下周的时间,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但是李明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燕飞扬的杯子里空空如也,连点水都没有。这可给李明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很快李明的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着急地手都在发抖,差点连药瓶都拿不住。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李明狠狠地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那股剧痛让他一下就清醒了,原本乱成一锅粥的大脑也冷静了不少。 李明好像魔怔了似的小声念叨着什么,眼睛闭上又睁开,反复了几次之后,他的呼吸才慢慢恢复正常。 他时间紧张,这时候得赶快想办法了。 李明看着空空的水杯出神,不管怎么想都不能直接倒水,燕飞扬那么仔细肯定会被发现。但是本子里没有水,药粉怎么办? 李明的另一只手已经放进口袋里了,哆哆嗦嗦地摸着手机,他要是再想不出办法来就要给那两人打电话了。 谁也没有告诉他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悄无声息地把药粉放在杯子里,还能不被燕飞扬察觉。 但是李明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拨通那个电话的,他可不想没事找事。 李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既然是往水杯里下药,杯子有了,没有水肯定不好办。 没有办法,李明只能把药粉小心地撒在水杯底部,撒完之后,他还把杯子拿起来好好检查了几遍。 虽然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万一赶巧了,就被燕飞扬看出来,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燕飞扬的水杯底就像是有一层粉笔灰似的,颗粒非常小,但是量有点多。 李明一看更着急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越看越明显,而且还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 他急忙拿起燕飞扬的水杯去洗手间接了一点水。(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8章 快要成功了 杯子里的药粉一下就被水完全冲开了,杯里的水也瞬间变成了乳白色。 李明眼看着水杯里的水变了样,大惊失色,嘴里不住地念叨:“这样不被发现才怪……这下惨了……” 就在李明急得团团转,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水杯里的水突然又发生了变化。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内,水已经从乳白色恢复了原样,这会儿看就是一杯普通的水。 颜色透明,李明凑到杯口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也没有一点异常,反正李明用肉眼看不出猫腻。 李明想了想,如果这么一杯水摆在他面前,他肯定不会怀疑,仰头就喝下去了。 但是对方是燕飞扬,李明想要让燕飞扬毫无戒备地把药粉喝进肚子,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李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杯子里的水倒掉,这些水都是他接的,为了验证这个药粉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 现在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可是问题一下又回到开始了。他怎么才能把药粉悄无声息地放在杯子里,还不让燕飞扬发现。 可是不管李明怎么想,他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最后眼看时间离那三人回来越来越近,李明也顾不上那么多。他把杯子里的水沿着杯壁转了一圈。 这么一来,玻璃杯内壁就全都沾上了刚才的粉末水。 李明也知道这些药效就会减少一部分,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李明没有就这么结束,他最后又把手里的药瓶放在杯口上方,轻轻晃动了两下,眼看着药粉落进杯子里,他才稍稍放心。 这样李明就等于有了双重保证,不光是杯壁上的药粉残留,还有杯底那点药粉。 但是光从玻璃杯的外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这次李明很小心,他第二次只撒了很少的药粉。他自我感觉还不错,最起码这些药粉应该足够了。 毕竟他瓶子里的药粉是要用一个礼拜的,第一天就浪费那么多的话,后面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李明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大问题就把水杯重新放在桌上,他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长舒了一口气。 他随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总算办完了这件大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这种事太紧张刺激了,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压力太大了。 李明在放药的时候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门口,确定没有人回来,也没有脚步声,他才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他现在就直愣愣地盯着燕飞扬的水杯看,脑子里却在想一旦要是被燕飞扬发现的话,他要怎么说才能蒙混过关。 李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之一旦要是败露,他就咬死不承认。就算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又没有目击者,他不承认那些人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样。 打定主意的李明心情也舒畅了几分,不停地给自己心理暗示,燕飞扬一定不会特别在意这种小事。 谁会闲着没事注意水杯有什么不同。 按照李明的预想,燕飞扬回来之后肯定要喝水。他会自然地走到桌边,然后伸手拿起杯子就去接水。 水到杯内和药粉一混合,瞬间就会变成普通的水。就算燕飞扬发现不对劲,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眼花。 之后的事就更简单了,燕飞扬会毫无戒备地把水喝下去。这样李明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李明留心找机会,重复同样的动作就可以了。一直到下周六,他的任务就能彻底完成了。 李明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一定会非常顺利,毕竟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到时候他就能交差,名正言顺地让那两人把他肚子里的玩意除去了。 想到这里,李明的手下意识放在了肚子上。他这几天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疼不痒。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受过两次罪,可能又要心存侥幸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受过不少折磨,要是还以为这些是幻觉,他就真傻了。 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李明就恢复原来的姿势,安静趴在桌上,心里算计着时间,耳朵也竖起来仔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李明精神放松之后很快就觉得体力不支,眼皮开始打架,没一会儿就撑不住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响起的一阵敲门声把李明惊醒了。他正好做梦梦到被燕飞扬拆穿抓个正着,他在梦里吓得百口莫辩,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被吵醒了。 敲门的人很用力,李明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惊魂未定地盯着门看,眼神都没有聚焦。 就在李明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毛小华不耐烦的声音:“李明!快开门!” 李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本来要听着动静,结果就这么睡着了,那三个人都从图书馆走回来了。 他只好暂时把怒火压下去,拖着脚腕把门栓拉开。 毛小华一把把门推开,看到李明的时候给了对方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闲着没事锁什么门啊?是不是在寝室里背着我们做亏心事呢?” 毛小华本来是随便一说,他对李明没什么好印象,说话自然也不会给对方留面子。 李明一时语塞,他心虚,又被毛小华说了个正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一二三,看起来更让人怀疑了。 这下连毛小华都觉得李明不对劲,他皱眉一脸警惕地看着李明,说道:“还真让我说对了?说吧,你一个人在寝室干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李明说话的时候还抻着脖子,音量也拔高了不少,为了不让对方怀疑,只能大声辩驳。 李明看起来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但他身上早就吓出了一身冷汗,紧张地心脏如擂鼓,好像随时都会露馅。 毛小华当然不会就这么让李明蒙混过关,他还是不依不挠,又要说什么,但是被一边的程策拉了拉袖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程策说完看了李明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劝毛小华:“我看东西都没动,说不定是你想多了。” 毛小华撇撇嘴,不忿地瞪了李明一眼,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李明见毛小华终于不再抓着他不放,心里松了口气,瞬间就精神了。本来李明刚刚被吵醒脑子的时候还有点浑浑噩噩的,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了。 毛小华这回还挺听话,因为他也确实没有证据,只是单纯想要给李明一个下马威而已。 谁知道李明反应那么大,毛小华心里不爽,而且他现在也不把李明放在眼里,当然是有一句顶一句。 程策虽然也看不惯李明,觉得他现在完全是咎由自取,但是毛小华也有点太咄咄逼人,而且明显刻意针对李明,有点没事找事的感觉。 毛小华的行为在程策眼里就有点过火了,他们可以不理他,但要是处处找茬,那道理就不在他们这边了。 所以程策才会主动扯了扯毛小华,想让他收敛一点。毕竟李明还是要和他们三个住在同一间寝室,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气氛搞得很僵也不好。 李明在拉着毛小华的时候也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燕飞扬的方向,他也有点摸不清对方的态度了。 燕飞扬好像对这些事都不在乎,但是关键时刻又会挺身而出。就拿昨天的事来说,要不是燕飞扬眼疾手快,估计毛小华就要遭殃了,更别提现在在这里耀武扬威了。 但和程策预想的一样,燕飞扬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注意。 程策想想也不难理解,燕飞扬有一身好本事,更不会把李明这种货色放在眼里。毛小华只不过是借了燕飞扬的光而已。 好不容易毛小华安静了,程策也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 李明警惕地看着毛小华,见对方没有要抓着不放的意思,才放下心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可没时间和毛小华纠缠。 李明装作拿书,其实余光一直没有离开燕飞扬桌子上的那杯水,他心里一阵忐忑,希望燕飞扬赶紧拿起杯子来去接水。 他现在就只有这一个简单的愿望。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紧张了,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慢,等了这么半天燕飞扬都没有要喝水的意思。 而且李明总是自己吓自己,本来燕飞扬回到寝室一定会喝水,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都没动静,他就胡思乱想觉得肯定是被燕飞扬察觉到不妥了。 就在李明快要被压力折磨地崩溃时,燕飞扬终于动了。 如李明预想的一般,燕飞扬没有半点犹豫地把手伸向桌上的水杯。 李明下意识连呼吸都屏住了,紧张地一动不动,注意力全在燕飞扬的身上。 就在李明快要窒息的时候,燕飞扬把杯子握在了手里,才算救了他一条命。他心里一阵窃喜,只要燕飞扬把水喝下去,就大功告成了。 李明压力太大,加上他一直偷偷在一边观察,就没有看清燕飞扬瞬间的停顿。 ps:对不起各位,这几天为儿子上学的事忙着,没多少时间码字,暂时变回每天两更。等事情办完,再加速更新。请大家多多理解。(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599章 早被看穿 燕飞扬走进寝室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环境,而是人。 他是和毛小华还有程策从图书馆自习之后一块回来的,所以肯定不会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 那么排除法之后,就是李明。 李明很紧张,而且脸上的神*盖弥彰。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因为李明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种反应,说是性情大变也不为过。 燕飞扬一直暗暗观察着李明,虽然他对李明没有兴趣,但变化这么大肯定有原因,燕飞扬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而且又是在这种时候,李明的变化来得太突然,想让燕飞扬不多想也不太可能。 燕飞扬已经默默在怀疑李明这次出现的缘由。他中间消失的这段时间,如果燕飞扬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在医院度过的。 至于李明在医院的时候是单纯养伤,还是做了些别的事,燕飞扬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一点燕飞扬可以肯定,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李明不可能会放过这个离开学校的好机会。 早在开学第一天,燕飞扬就已经完全将李明的本质看穿了,可以说不管做什么事,燕飞扬都能猜到李明的想法。 但是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燕飞扬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这算是一张小小的底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派上用场。 事实证明,燕飞扬的留心是正确的。李明再出现在寝室的时候,燕飞扬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对方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李明的变化很明显,就连毛小华和程策也都能看出一二。只不过他们不会多想,只会觉得李明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燕飞扬不会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李明不是一个会为了报复忍气吞声的人,除非他不得不这么做。 想要让李明这种小流氓乖乖听话,只有一个办法,而且百试百灵,就是——威胁。 只要拿对李明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来威胁他,就绝对能驱使他为自己办事。 这种东西李明肯定有,是个人就会被很多东西牵绊,但李明又不太一样,能绊住他的不多,但有一样东西对他来说最重要,而且非常好得到。 就是李明的命。 燕飞扬看出李明冷心冷情,十足的社会败类。这种人对他亲爸都不一定有多少真感情,所以就算拿李明的家人威胁他,收效也不会太明显。 但是命这东西就不一样了,李明胆小怕事,而且非常惜命,命只有一条,他还要用来挥霍,用来享受,所以他最怕的就是死。 只要有人用性命威胁李明,他就会乖乖听话,按照对方的意思来。 燕飞扬本来有点想不通,如果真的被他猜对了,李明在医院的时候被人用性命威胁了,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逃跑。 这一点燕飞扬完全不怀疑。李明虽然嚣张,但他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胆子,而且他当少爷习惯了,也不会轻易服服帖帖地为别人办事。 所以只要有机会,李明一定不止一次盘算过逃跑的事。 天大地大,李明他爸又那么有本事,想要把李明藏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李明最终还是回到学校来了。 这就让燕飞扬不得不怀疑了。可能是李明尝试过逃跑,或者只是动过逃跑的念头,就被人扼杀了。 然后李明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到了学校,表现和行事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燕飞扬怀疑过会不会有人在附近监视着李明的一举一动,但他很快就发现不是他想的这样。 周围有人监视这件事,燕飞扬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双方好像达成微妙的平衡,互不干涉,对方也没有越线的行为,燕飞扬自然就装作不知道。 但是那几个监视的人中无一例外都把精力放在了燕飞扬身上,却没有人在留意李明。 在这些人眼里,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和毛小华还有程策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燕飞扬的室友,也仅此而已。他们不会在这种普通人身上浪费任何时间。 换句话说,一旦这样的普通人给他们造成了困扰,那么毫无意外,他们都会被悄无声息地抹杀。 所以即便是在同一个寝室,关系比一般人要亲密一些,燕飞扬也会尽量拉开自己和他们的距离。 有时候距离就意味着安全。 既然没有人监视,李明的做法,一定是逃跑,离这里越远越好。除非他被什么禁锢了,就算对方不需要监视,李明也绝对不敢逃跑。 燕飞扬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他推测是有人用性命威胁了李明,并且在知道他有可能逃跑的情况下,做了点手脚。 至于这个手脚是什么,无外乎就那么几种。最简单有效的就是药物控制。 顾名思义,借助药物等外力达到控制人的目的。 如果燕飞扬猜得没错,李明真的被人喂药,那他会做出这些违心的事也不奇怪了。在药物控制下,李明也不得不屈服,只要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在药物控制下的李明,只要对方稍微给他一点苦头吃,就足够他牢牢记住了。那种滋味绝对不比死好受多少。 要是药物控制,一切又能解释得通了。 李明因为被对方用药物控制所以不能逃跑,对方一定对他许诺过,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帮他解毒。 当然恐吓也是必不可少的,无非就是性命威胁。 李明这种胆小怕事的人,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天都大,自然是满口答应,所以回到学校不出意外的话也一定是对方的意思。 而李明,一个暴发户家庭的少爷,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更别说给别人当小弟,受别人威胁了。 但他为了保命又不得不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这么一来,难免就会露出破绽。 毛小华和程策只会当李明是疯了或者有毛病,没事找事,也不会把心思放在这种人身上,反正李明是死是活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李明不找他们的茬,就谢天谢地了。 但燕飞扬不一样,李明的一举一动都清晰明白地被他看在眼里。怀疑也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也不是燕飞扬明察秋毫,而是李明的表现实在太明显,就差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从刚一回来的耍少爷脾气,想要重新确立在寝室的地位,到后来被毛小华无意间威胁要去找学校,逼他退学。 这段时间李明的态度可以说是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前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李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却在听到“退学”两个字的时候做出那么大的反应,几乎是立刻就和毛小华道歉了。 燕飞扬当时坐在一旁,虽然没有看到过程,但靠听也能知道当时的情况。 和毛小华的想法一样,燕飞扬很确定,如果是以前的李明,他在听到“退学”的时候应该是高兴的。 他一定巴不得毛小华立刻去学校,最好连回家反省都跳过,直接被退学,再也不用回到学校这个鬼地方才好。 但李明的反应出乎他们所有人的医疗卡,他很害怕退学,表现出了惊恐的一面。 燕飞扬也就更加确定李明无缘无故回到学校的理由不可能那么简单,一定是受人威胁之后必须留在学校,一旦退学离开他就会失去利用价值。 没有利用价值就意味着死。 除此之外燕飞扬觉得也不会有别的理由,能让李明不要面子也要留在学校了。 燕飞扬已经看穿李明的心思,后来就像是猫逗老鼠似的看着李明露出更多破绽。甚至不需要燕飞扬多花精力在李明身上。 毕竟李明的一举一动都太僵硬了,而且他为了保命也一直非常紧张,精神也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和爆发。 燕飞扬能轻易地看出,有好几次李明都差点要说出不该说的话,但又被他忍住了。 加上毛小华也把李明逼得很紧,处处针对他,无形中让李明更加心烦意乱,做什么都会留下线索。 燕飞扬也知道李明的目标就是他,或者说李明背后的主使。 所以李明的视线基本都是跟着燕飞扬走的,在燕飞扬发觉的时候就会心虚地移开视线,但是目的非常明确。 燕飞扬也不甚在意,他一直在等,等李明忍不住出手的那一刻。 只有到那一刻,燕飞扬才能知道李明到底要做什么,威胁他的人到底要利用他干什么。 燕飞扬已经猜到李明的每一步行动,他也渐渐来了点兴趣,有些好奇李明会怎么完成他的任务。 之前在燕飞扬和毛小华还有程策离开寝室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李明大概会趁这个时候下手。 因为燕飞扬能感觉到李明周身的气场不太对劲,就好像如临大敌似的,身体僵硬装作很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燕飞扬还是如常离开了寝室,没有要抓对方现行的打算。 比起这么快就结束,燕飞扬更想将计就计。毕竟摸清李明背后那人的目的才是燕飞扬的真正想法。(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0章 绝对有问题 离开寝室之后,燕飞扬就和毛小华还有程策去了图书馆,安心在那里自习了一段时间,直到毛小华说寝室快要熄灯的时候,他们才动身。 在路上的时候,毛小华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一向想到什么说什么,加上旁边就是燕飞扬和程策,他更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你们说李明每天待在寝室里,不上课也不出门,是不是有问题?” 毛小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一点,从李明回到学校之后他就觉得很怪异了。 燕飞扬当然还是一如既往没有着急发表意见。 程策边走边推眼镜,虽然他也没有说话,但这就是他表达赞同的方式。 毛小华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要我说啊,这个李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听到毛小华信誓旦旦的口气,燕飞扬微微有几分惊讶,他本以为毛小华处处针对李明,只是因为他看对方不顺眼。 却没想到毛小华也察觉到李明这次回来和以前很不一样。 燕飞扬能看出李明的变化,因为李明还太嫩,并不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但毛小华也是一个普通人,他看人往往只从表面,而且既定印象给他的影响也很大。 也就是说,毛小华第一眼见到李明就已经定下了基调,而且后来李明嚣张的暴发户脾气也惹怒过毛小华。 但是毛小华也敢怒不敢言,只要是有李明在的时候他就会做小伏低。 现在不同了,李明为了不被退学收敛了很多。这对毛小华是个好机会,他一下就翻身把李明踩在脚下了。 当然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燕飞扬心里清楚,不过也不会说破。 毛小华对李明很反感,但也不耽误他怀疑这人转性的动机。虽然这种想法可能是带有偏见的,但他觉得自己的警惕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明跳窗之后莫名其妙消失了半个月,再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肯定都会起疑心。 毛小华又不像燕飞扬想的那么全面,分析的头头是道,他没有把整个脉络都能疏离出来的本事。 只能从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加上他的联想和猜测,也能得到一点信息。 尤其是李明前后反差这么大,不引人怀疑才怪。 只是毛小华开始的时候觉得李明反复无常,就算有这种变化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随着时间推进,毛小华也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因为李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甚至和他道歉就为了能留在学校。 “他非要留在学校,死活不让我去找导员告状。结果他不也照样不去上课吗?每天都窝在寝室里。”毛小华说着毫不掩饰神情中的厌恶。 “我看他身上有不少伤,还有他脚腕上的伤好像很影响他的行动。”程策随口说道。 毛小华知道程策的意思,他点点头接下去说道:“嗯,我看他走路都走不好,想要上课除非有人帮忙。谁帮?反正我不管。” 毛小华不屑地撇撇嘴,他这话是真心的,他才不管李明这种人。说句不好听的,看到李明现在倒霉的模样,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自己找罪受。 程策早就料到毛小华会是这种反应,他也没再说什么,闻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这件事上,程策和毛小华的意见基本一致。他也不想在李明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而且李明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就算帮了忙也没有一点好处。 李明不光不会感谢他们,就连脾气也不会有所收敛,反而认为别人的帮忙都是应该的。他在家里是少爷,出来也想当别人的大哥,当然会让人反感。 “李明只要不想上课,能找出上百种理由,脚腕受伤的正是时候,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不用去上课了。” 毛小华煞有介事地说道。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把李明看穿了。 “但是他不去上课迟早还是会因为被记过报到导员那里去。”程策补充了一句。 毛小华嘴角一勾,说道:“那不是正好?我们谁也不告诉他,等到时候导员找到他头上才好。又不管我们的事,是他自己不去上课。” 程策早就知道毛小华打的小算盘了,毛小华昨天放学的时候那么高兴就因为想到这茬了。 “不过记过也不至于让他退学,顶多就是回家反省。”毛小华说着脸上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要是李明能被赶回家,毛小华一定第一个举双手赞成。说不定等李明离开之后,他还要好好庆祝一番。 程策点头,毛小华说的没错,上课迟到这种程度的记过,对李明他爸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只要和学校打个招呼就行了。 毛小华和程策都很清楚这点,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提过。 就算李明他爸有本事,能让李明回家待两天,寝室里清静清静也不错。 “我现在就是想不明白,李明到底在想什么?他留在学校又不去上课,给他机会让他退学回家,他更不愿意,难不成他就想每天都待在寝室里?” 毛小华也不需要别人附和,他自己就推理地带劲。 程策不用说,他没有附和毛小华耳朵话,他就是随便说说,程策也就那么一听。 果然,毛小华又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李明待在寝室一定有问题。” 毛小华的语气肯定,好像他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似的。 程策虽然不太赞同毛小华这么快就认定结果,但是毛小华说的也没错。李明费了那么大的劲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结果就每天在寝室待着。 不管是谁肯定都会怀疑,腿脚不好这种原因,程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李明和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程策也懒得和李明扯上关系。 一旁的燕飞扬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毛小华和程策的话还有反应他都看在了眼里。 毛小华最后打定主意,一本正经地提议:“我们快点回去看看,那个家伙是不是在寝室里搞什么幺蛾子!” 话音刚落,毛小华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 燕飞扬和程策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跟上了毛小华的脚步。 程策对李明兴趣不大,不过既然毛小华这么积极,他也没有理由表现地太明显。 燕飞扬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他已经给李明留下了足够的时间。至于李明到底会做什么,他也有些好奇。 三人很快就回到宿舍楼下,毛小华脚步一顿,回头一脸神秘的说道:“我们一会儿到了之后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免得打草惊蛇。” 毛小华说完第一个做出表率,神情都变得正经了不少,就是看起来有点不大自然。 燕飞扬和程策还是和之前一样,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就是这样看起来比毛小华还要真实不少。 毛小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脸都要僵了,他最后决定还是板着脸感觉更舒服,反正他本来看见李明就没什么好心情。 一切准备就绪,三人先后上楼梯走到寝室门口。 毛小华伸手推了一下门,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他又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门里的动静。 但是听了一会儿,寝室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很。毛小华的脸上露出一丝郁闷,又回头看着背后的两人。 “门被反锁了。”毛小华小声地和燕飞扬还有程策汇报情况,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道:“我就说,这家伙肯定在里面没干好事,不然锁门干吗?” 毛小华一口咬定李明不是什么好人,一个人在寝室待着肯定是另有目的。 虽然毛小华的种种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刻意针对李明,但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情况的人就不会这么想。 “我一会儿使劲敲门,吓吓这个臭小子!”毛小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燕飞扬和程策都没有表示反对,这种时候毛小华想做什么就随便他吧。 毛小华莫名从另外两人那里得到了勇气,转身就一拳拳砸在了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现在还不到熄灯的时候,别的寝室也都是热闹的时候,所以一时还真没有人注意到毛小华弄出的动静。 毛小华一边砸门一边大声质问寝室里的李明,让他赶紧把门打开。 他在门外大喊的时候,耳朵还不忘凑近门边,认真听寝室里会不会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 但是出乎毛小华意料的是,寝室里除了传出一声李明起身拖拉椅子的声音,就没再有别的声音传来了。 李明晃动门栓的时候,毛小华就瞬间站直身体,脸上也迅速换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冷冷地看着门里的人。 门打开的时候,毛小华就直勾勾地盯着李明,像是要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李明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毛小华一边抱怨一边走进寝室。(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1章 喝不喝 毛小华因为急着进寝室检查,所以就没有注意到李明神情的变化。但这不代表跟在毛小华身后的两人也没有看到。 程策虽然隔着看人的时候隔着厚厚的镜片,但李明的表情变化太明显,而且还带着明显的心虚,不让人怀疑才怪。 不过程策不是毛小华那样冒失的性格,不然的话他肯定当场就要揭穿。 程策只是默默收回视线,就跟在毛小华身后一起走进了寝室。神色如常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在这个简短的过程中,程策已经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位置观察了一遍。这是他最关心的部分。 其实程策对李明在寝室做什么勾当没什么兴趣,但前提是,李明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对他造成困扰。 程策一向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任何事在他这里,只要能过去的,他基本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不过一旦李明威胁到自己,程策也绝对不会老老实实任人揉圆搓扁。 程策仔细检查过自己的“领地”,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他在这方面算不上心细,但绝对比李明强百倍。 要是李明真的动过他的东西,程策多半是可以看出来的。 不光是程策,就连毛小华走进寝室的第一件事也是看看东西是不是还在原来的地方。 毛小华看到自己桌上的东西都没变的时候,心里居然还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他本来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看起来李明好像什么都没干,就是在寝室里偷懒罢了。但是毛小华怎么想都不相信李明会这么老实。 毛小华还在纠结,仔细在寝室里搜索着,瞪大眼睛想要找出一些端倪,但他盯得眼睛都有点酸了,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燕飞扬和他们两个不太一样,他从门打开的瞬间,就已经开始默默观察着李明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程策看到的,燕飞扬自然也全都看在眼里。 李明在掩饰情绪这方面显然没什么能耐,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让有心人轻易就能看穿。 燕飞扬只用一眼,就能看出李明心里有鬼,一定是趁他们不在寝室的时候做了什么亏心事。 所以李明听到毛小华的敲门声时才会有害怕的反应。 虽然毛小华没有贴着耳朵都没有听到,但是站得较远的燕飞扬却听得一清二楚。 寝室里的李明本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很明显是睡着了。然后突然被砸门声惊醒。李明这一下被吓得不轻,清醒之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只有毛小华不停地砸门声,寝室里的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紧接着李明意识到是他们回来了,赶忙起来要去开门。他的脚腕有伤,行动自然不变,最后连拖带拽,总算挪到了门口把门栓拉开了。 整个过程都一丝不漏地传到了燕飞扬的耳朵里,他不用看就能想象的到,而且绝对*不离十。 燕飞扬看到李明的时候也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因为那一刻李明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而且精彩。 那时候燕飞扬就知道他猜对了,李明果然要趁他们离开寝室的时候做点什么。 至于李明要做的事是不是对方给他的保命任务,答案不言而喻。值得李明冒这么大的风险,燕飞扬不作他想。 燕飞扬看出李明的心思不代表他会立刻说出来,他早就知道李明这次回来不简单,但他要知道的是对方真正的目的。 说不定答案就在这件寝室里,他今天就能知道了。 走进寝室之后的燕飞扬,注意力也从李明身上转移到寝室的每一个角落。他每天生活在这样一个不算大的空间里,自然对这里每一样东西都了若指掌。 燕飞扬对寝室的熟悉程度甚至不仅仅限于他自己的位置,整个寝室都在他的掌握。大到桌椅的摆放位置,小到寝室任何人书架上书的摆放角度。 这些都不是燕飞扬特意去看,特意去记的。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仅是课本,只要是他见过都能记下来。 不过前提是燕飞扬想要记。不然的话要记的东西就太多了,就算大脑有再多容量也会有满的一天。 所以只要是燕飞扬不想记和没有兴趣的东西,他都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 但是寝室就不一样了,燕飞扬每天除了上课就在这里待的时间长,所以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管是谁的东西,只要被人动过,他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这个一眼还不是仔细检查,燕飞扬只要在从门口到他自己位置的这短短的几米,眼神扫过每个人的位置就能做到。 燕飞扬到自己位置坐下的时候就已经全都看清楚了。毛小华和程策的桌上都是他们走之前的样子,没有东西被动过的痕迹。 倒是李明桌上那个快递盒子的位置变了,而且燕飞扬隐约能看到里面褐色瓶子的一角。 燕飞扬不动声色看向自己的桌子。果然他桌子上的东西动的最明显。 其他的都还好,就是燕飞扬的水杯位置变化很大,不光被人拿起来过,而且还在里面放了点别的东西。 这点发现燕飞扬完全可以确定,不过他也来了点兴趣,李明到底在他的杯子里放了什么。 燕飞扬光凭肉眼只能看到他的水杯底部有点水。不过这水肯定不是他自己倒的,一定和李明脱不开干系。 而且从燕飞扬走到他自己的位置之后,李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超过十秒。 就算燕飞扬坐下了,也能注意到李明在用他的余光观察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燕飞扬大概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明显地“监视”,他觉得好玩就故意把水杯放着,连动都没动它一下。 这要是以往,燕飞扬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喝水。他这个习惯大概也被李明摸透了,所以就在他的水杯里做文章。 把李明晾了一会儿之后,燕飞扬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他可以感觉到李明已经开始焦躁不安了。 估计燕飞扬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李明就要崩溃了。 燕飞扬玩的差不多了,他朝着水杯的方向随意地伸出手。 他在做这个简单动作的同时,一直在留意边上李明的反应。 不出燕飞扬所料,李明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手上。燕飞扬几乎是立刻就可以确定,他猜的没错,李明确实在杯子里做手脚了。 只是他刚才看过了,杯子还是他的杯子,里面的水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这是燕飞扬唯一想不通的地方。不过他也没在这上面过多纠结,毕竟大千世界,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就在拿起水杯的瞬间燕飞扬想到了不久前李明收到的那个快递。 那个快递里装的东西绝对有猫腻。 本来收快递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李明的反应太大,很不对劲,让人不禁有所怀疑。 李明的表现就像是因为太害怕所以手足无措,刚打开快递的时候身体都僵了,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且李明的神情也不是一般的紧张,一举一动都非常不自然。 就像是明明心里有鬼,但又偏偏要表现出轻松的一面。但是反而欲盖弥彰,一眼就看穿他不怀好意。 燕飞扬已经猜到了,自己杯子里的水八成和李明收到的那个快递有关系。 那个快递就是威胁李明的人给他寄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李明把那里面的东西找机会让燕飞扬吃下去。 所以李明才会选择最简单也是最稳妥的办法,混在燕飞扬的水杯里让他喝下去。 但是燕飞扬从来没有在杯子里留水的习惯,这肯定给李明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他为了能完成自己的任务,一定已经在寝室研究了半天。 燕飞扬很了解李明,只需要一点线索,他就已经基本可以推测出他们离开寝室的这段时间,李明都做了什么。 燕飞扬手里拿着杯子,若有似无地视线扫过李无归。果然对方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短短几秒钟时间,燕飞扬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好几种不同的解决办法了。 其实有一种最简单,他只需要拿着杯子去洗手间冲一下就可以了。这样他还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照常喝水。 只是这么做的话,李明很有可能要绝望了。因为除了在燕飞扬喝水的时候动手,别的时候只能更难。 燕飞扬已经知道了,李明拿到的东西肯定是需要他口服,一次不成,他就要找别的机会。 但是这么做的话,燕飞扬就没法知道李明放在他杯子里的究竟是什么。 而且线索可能到这里就会断了,李明背后那人的真正目的才刚刚冒头,第一次任务就不得手,李明的利用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说句一点也不夸张的话,说不定明天他们的寝室里就会多一具冰冷的尸体。 想到这里,燕飞扬微微皱了皱眉头。(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2章 锦囊 细想了一下其中的利弊,燕飞扬也意识到这杯水似乎非喝不可了。 如果他若无其事地把水喝下去,那么李明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他背后的人就会给他下达新的命令。 这样燕飞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只有那个人觉得李明还有利用价值,就会一直让他做事,肯定还是针对燕飞扬。 时间越长,任务越多,暴露的线索也就越明显。到时候燕飞扬想要知道对方的身份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所以李明还得留着,他本身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就算燕飞扬不刻意接近李明,他自己也会因为过度紧张和害怕,暴露不少东西。 燕飞扬能推理出这么多也是拜李明所赐。 但是因为李明也是被对方控制着的,燕飞扬也没指望能从李明的嘴里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或许该这么说,就算李明想说,也会在关键时刻被人灭口。 不管怎么想,留下李明的命都是最稳妥的做法。 那么既然要保全他,那这杯水燕飞扬就更要喝了。 燕飞扬思考着的工夫,已经一脸淡定地倒了杯热水。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他没有先去涮杯子,而是直接倒了水。 燕飞扬把水杯拿到嘴边,不着痕迹地闻了闻气味,又近距离地仔细观察了一下。 确实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无色无味。要不是燕飞扬已经知道李明在杯子里放了东西,他就会如常地喝下去,根本察觉不到。 燕飞扬一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却在身侧简单地掐着诀。感受到身体内发生变化之后,燕飞扬的手才恢复原样。 和平时一样,燕飞扬仰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然后就把水杯重新在桌上放好。 眼看着燕飞扬终于把水喝了,李明心里那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他刚才实在太紧张了,头上、身上还有手心里都是汗。 这种活简直不是人干的!李明愤愤不平地在心里暗暗的咕哝了一句。 李明显然对那两人给自己安排的任务非常不满意。 虽说就是看着燕飞扬喝口水,但是李明的半条命都差点吓没了。 在燕飞扬喝水之前的这段时间,李明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一旦任务失败,他很有可能就会被活活折磨死。 肚子好像撕裂的疼痛,李明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 而且李明心里也有数,这次要是再搞砸了,对方肯定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肚子里那玩意的折磨。 光是想想,李明就已经忍不住要双腿打颤了。所以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必须让燕飞扬把水喝下去。 只要燕飞扬喝下药粉,李明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对方心情一好说不定还会把解药给他。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小。 但是燕飞扬就好像是故意和李明对着干似的,那个水杯放在桌上那么半天,燕飞扬还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 这可把李明急坏了,他惊恐地看着燕飞扬,还以为是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被对方看穿了。他甚至已经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场了。 就在李明胡思乱想的时候,燕飞扬那边却突然动了,而且看动作就知道他终于要喝水了。 那一瞬间李明整个人都来精神了,恨不得冲上去用手按着燕飞扬,逼他把水喝下去。 但李明仅存的几分理智让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行动,没有做出那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 后来李明就一直盯着燕飞扬手里的水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直到看见燕飞扬仰头喝下一大口水的时候,李明才彻底得到解放。他终于把第一天的任务完成了,似乎连生命都相对延长了。 李明有点得意忘形,差点连表情都控制不好。 不过毛小华和程策都背对他,两人都把李明当空气,当然对他的举动没有任何兴趣,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但燕飞扬不一样,李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注意到李明兴奋的神情中还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燕飞扬就知道威胁李明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了。 他们只是借李明的手而已,不过那人到底是想要他的命,还是另有目的就要看燕飞扬会有什么反应了。 水已经喝了,燕飞扬丝毫不怀疑那水里的东西一定已经开始在他身体里运作了。 燕飞扬早有准备,他在喝水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内力完全封在了丹田内。在没有完全摸清那杯水的作用之前,他不准备运转内力。 他准备在自己的身体里查清楚那杯水里到底有什么猫腻,虽然看起来十分凶险,但除了这个没有更简单直接的办法。 燕飞扬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不仅是因为他可以灵活自如地控制身体上的每一个位置。 更因为燕飞扬有可以解毒的法子。 只是燕飞扬觉得现在的情况也不至于用到那些,他毕竟还要知道这东西到底会让人变成什么样,也好配合李明不被他看出不妥。 燕飞扬喝完水之后就迅速在身上点了几下,他的动作不快,但是很轻,看起来就像是随便在身上弹了几下。 寝室里没有人会怀疑燕飞扬的举动,而且根本不会注意到。 李明更不用说了,他还沉浸在喜悦中不能自拔,哪还顾得上看燕飞扬。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燕飞扬都把水喝下去了。 燕飞扬迅速封住了几个较大的穴位,把他刚喝下去的那口水一滴不少地控制在他身体内的某处。 燕飞扬现在神志清醒,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微微蹙眉在想主意,怎么才能知道水里到底有什么。 他阳跷脉的修炼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在这个时候确实不宜用内力去试探。 只要燕飞扬需要,他可以把那口水留在体内几个小时,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好好处理这件事。 因为暂时不能运转内力,所以燕飞扬只能先将那口水移出体外,然后再想办法查出他的成分。 燕飞扬趁周围三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把手放在心口偏右的位置,两指并拢,按照刚才点过的穴位逆时针方向旋转了一周。 下一秒,燕飞扬的嘴里多了一口水,是他刚刚从体内运转回来的。一滴不多,一滴也不少。 燕飞扬一低头,就将嘴里的水吐在了早已准备好的锦囊中。 这个锦囊是他离开老龟寨的时候,爷爷交给他的。这个锦囊虽说外表看平平无奇,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布缝制而成的。 但其实它使用金丝鸟的羽毛钩织成的,非常牢固,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当初老爷子锦囊交给燕飞扬的时候就是给他防身用的。 这东西虽说是看起来不怎么扎眼,但是却大有用处,就算是液体倒入其中也不会漏出一滴。 而且这个锦囊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当做验毒的帮手,这么说也不够准确。其实这东西可以将混合的物质分辨出来。 也就是说它能从含量多的物体中提取出少量的那个。 更简单一点,如果燕飞扬将水放进这个锦囊里,系好之后再打开,把里面的水倒出,在锦囊底部被剩下的就是被提取出来的物质。 本来这锦囊对燕飞扬来说稍微有些鸡肋,因为他平时实在很少有机会能用到它。但既然是爷爷的吩咐,燕飞扬也不能拒绝,只能听话地随身携带。 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在看到那杯水的时候,燕飞扬几乎是立刻就想到这个锦囊了。这个锦囊就像是专门为这种情况而生的一样。 燕飞扬已经计划好了,水质分离之后,锦囊里留下的就是他要查清楚的东西。 把锦囊重新扎好口之后,燕飞扬就将它放回到了口袋里。这个过程不需要太长时间,他还可以看一会儿书。 燕飞扬的整套动作就像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半点含糊都没有,而且动作简单,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李明高兴坏了,连脚腕都不那么痛了。 他一扫之前的紧张和不安,心情忽上忽下,要是心脏不好这会儿恐怕已经晕倒了。 李明的情绪起伏一大,师兄妹那边就会有所察觉。 “师兄,他成功了。”师妹手指微动,似乎是在确定李明那边的反应。 师兄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用处,不过这个燕飞扬,也不过如此。” 师兄说着脸上露出明显的鄙视,似乎想不通燕飞扬这种水准是怎么打败小狼主的。 “师兄,既然这么容易,我们要不要直接……” 师妹态度一如既往地恭敬,不过她忍不住提议道。 师兄斜了师妹一眼,神情微微一变,但笑容不减,说道:“师妹,你以为师兄想不到这点吗?” 师妹一惊,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兄你误会了。” 师兄不屑地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道:“如果这么简单就把他毒死了,师父那边你要怎么说?” 师妹瞬间的茫然之后就明白过来,垂首应道:“还是师兄想得周到。”(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3章 留好退路 “这个燕飞扬比我想象中要废物多了,根本不值一提。”师兄没有理会她,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师妹应声道:“早知道燕飞扬这么好对付,我们也不用和师父说要这么长时间了。” 她这句话确实说到师兄心里去了。他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一开始高估了燕飞扬的能耐。 毕竟燕飞扬是干掉小狼主的人,本事肯定不会差到哪去。加上他们师兄妹两个已经在墓园试探过他。 这些凑起来,让他不敢轻易对燕飞扬下手,所以才会浪费半个月时间找机会。 本来按照师兄之前的预想,燕飞扬就算会中招,最起码也要曲折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外行人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师兄,你说会不会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师妹还是有几分担忧。 她倒不是不相信师兄的本事,那药粉无色无味,不管境界多高的人都有可能中招,更何况是燕飞扬这种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 但她还是觉得李明成功地太轻易了。毕竟她比师兄对燕飞扬的了解要更深刻。 在墓园布下法阵的是她,而最终把八阵都破除的人就是燕飞扬。 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留意燕飞扬的,而且她也知道燕飞扬的本事绝对不在她之下。小狼主败在这样的人手里,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微微抬头看向已经有几分得意忘形的师兄,脸上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 师兄显然被眼前的事态发展蒙蔽了双眼,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等一周后的好消息了。 事情发展地太顺利,不管怎么看都没法让人完全放心。但是师妹却不敢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师兄,不然的话她肯定会被说是胆小怕事。 看着信誓旦旦,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师兄,她也只能默默垂下头选择闭嘴。 看来她还是要给自己留好退路。 离他们回去和师父复命也不剩多少时间了,如果最后真得像师兄预想的那样,燕飞扬中了毒,那就最好不过了。 到时候不管燕飞扬有多大的神通,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因为药物作用,师兄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抓了燕飞扬回去和师父邀功了。 但要是中间有点闪失,师兄的如意算盘就白打了。而且少不了要和燕飞扬正面相对,结果怎么样很难说。 不过前后耽误的时间加起来,不能在期限内回去复命的话,他们师兄妹两人就惨了。 不光没法和那两人比,在师父眼里他们两个也成了不值钱的,只会说大话的徒弟。加上耽误师父的这段时间,可能也会给师父的计划拖后腿。 无论她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变数太大。 她不能像师兄一样完全相信李明传达回来的信息。她也承认可能是自己把燕飞扬想的太可怕,但还是不得不防。 李明这家伙她也信不过,他虽然没有一点本事,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被他们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 但同样的,李明没什么脑子,反过来也容易被燕飞扬迷惑,从而给他们传达了错误的讯息。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非常有可能,事情的发展也能够串联起来。李明被燕飞扬误导之后以为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心情激动的他不自觉就催动了肚子里的药丸。 所以她在这边也能清晰地察觉到李明的情绪反应,从而判断他的想法,然后汇报给师兄。 只看表面的师兄还以为是燕飞扬不够警觉所以被李明钻了空子。因为他本就看不起这个无名的年轻人。 自始至终师兄都认为燕飞扬能打败小狼主就是靠运气,而且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什么猫腻,毕竟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 说白了,他就是不相信燕飞扬能有这个本事。 但师妹刚好相反,她本来也和师兄的想法一样,因为不管从资历还是经验,燕飞扬都平平无奇,毫无亮点,他们之前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名。 燕飞扬就像是一个横空出世似的,突然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师父也非常重视燕飞扬,不然也不会派他们两个出来打探一下虚实。 但是师兄一向自大轻敌,这次也不例外,更不会把燕飞扬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和师父多要了时间。 师兄确定自己一定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搞定燕飞扬,他甚至还想好要留下活口,这样带回去给师父看的时候也能更风光。 他们师兄妹两个最大的敌人就是师父另外两个徒弟,她的师姐和小师妹。 师父这些年基本把重心都放在那师姐妹两人身上,尤其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师妹。师父这么排斥外人的人,居然会亲自动手教她功法。 这件事引起了他们师兄妹两人的不满,在宗门内只要看到那个丫头,他们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本来在宗门内每个人都是互相竞争的关系,更别说什么同门关怀了。他们只有超过别人才能为自己赢得一点资源。 本来宗门内资质相仿的人就太多,想要脱颖而出让师父看到你的本事比登天还难。 在他们宗门里,指望刻苦练功感动师父,这种方法最蠢,而且根本不会有出头之日,因为师父根本不会在意你修炼的时间。 在师父的眼里,需要将勤补拙的人都是没有天分的人。换句话说,这些人都是不值得培养的,他们只会浪费时间。 宗门需要的是速成,而不是通过扎实的反复练习才能勉强赶上旁人的进度。 慢慢的,这种人都会被宗门淘汰。只有真正的天才才会被留下来。他们宗门内的功法都是世代流传下来的。 加上上一代曾经发生过的那件大事,虽然最后害的整个天狼宗差点覆灭,这么多年来只能潜伏在西域伺机而动。 但他们那时候的收获也是不可磨灭的,他们对阵法的掌握也在那个时候到达巅峰。好景不长,宗门元气大伤,几乎在江湖上消失匿迹。 蛰伏多年之后,才渐渐积蓄力量,慢慢将宗门的势力渗透到中原。 只是现在时间不算长,范围和力度都十分有限,尤其是他们在中原的影响也远不及当年,很多人甚至以为他们已经彻底覆灭。 不过这也在无形中给他们提供了掩护,更加方便他们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到中原。 宗门虽然之前遭受了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的底子摆在那,想要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们一直也在慢慢试探着前进,和以往的激进不同,这次回到中原他们一向小心行事。 小狼主的事却完全不是意外,宗门里的人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就暴露,但是谁也没想到,狼头令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现世。 狼头令,自然是他们天狼宗的东西,他们当然说什么也要得到手。上面记载的都是当年老狼主得到的各家功法。 他们宗门内的弟子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除了那些正统传承的宗门后人。 但就算是小狼主也出师不利,不仅没有拿回狼头令,连自己的性命也搭上了。从那之后,宗门又蛰伏了一段时间。 这毕竟不是闹着玩的,小狼主掌握的功法和他们这些门内弟子比,绝对只多不少,他都不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是旁人。 总之出于各种理由,宗门表面看起来是“老实”了很多,但其实暗潮汹涌,所有行动基本都从地上转到了地下。 这些年基本上已经完全放弃明面上的一切行动,基本被不露痕迹地渗透所取代了。 这么做成效也是显著的,宗门渐渐在中原掌握了几分主动权。但在短期内还是无法正大光明地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现在宗门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以后铺垫,包括这次来中原将燕飞扬带回去也是行动的一环。 宗门对燕飞扬并没有多少重视,只是师父差到燕飞扬和小狼主的死有关系之后,觉得这很有可能会是一个好机会。 虽然外界,包括宗门内的大部分人,都以为了小狼主的死和公孙家有关,这笔账也理所当然应该算在公孙家的头上。 但只有他们的师父觉得另有蹊跷,至于师父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大学生,就没人知道了。 只有这师父的四个徒弟知道,因为其中的两个还被派到中原去,任务说难也不难,只要能把燕飞扬从中原带回来就行了。 师父想要好好查查这个叫燕飞扬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和能耐,为什么会和小狼主的死扯上关系。 于是这师兄妹二人就奉师父的命令来到了中原。他们暗地里调查了一段时间之后,正好来了机会,就顺势想要摸清燕飞扬的本事。 之后就发生了墓园的事。师妹布下的阵法全都被对方破除了,甚至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阵法为了不被反噬进行了不小的变化,威力也大大减弱,但能破除这些阵法并且不受影响,燕飞扬的能耐可见一斑。(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4章 找人帮忙 “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师妹想委婉地提醒一下对方,这个时候还不能放松警惕,应该亲自去确认一下才好。 但是这些话都是她自己在心里想的,没有真的说出来。她之前只不过稍微提了一句,就换来师兄一个不屑的白眼,少不了还要说是她谨慎过头,想得太多。 如果真的如师兄所说,燕飞扬真的被他们暗算了,这样还好。师兄少不了要在师父面前添油加醋一番,责怪她这个师妹差点坏事。 但是师妹总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她本就没什么发言权,就连这次忤逆师父的命令,也是师兄的意思。 她要是有任何不满和反对,估计回去之后的日子也会更难过。 没有办法,她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师兄身边。眼看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师兄的计划一步步推进,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可是这种话她根本连提都不能提,更别说和师兄叫板了。 在这种时候,她能做的就只有服从,不管师兄说什么,她只要做好对方给她的任务就足够了。 但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她还是要知道师兄接下来的计划,这样也能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 师兄不疑有他,此刻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在他眼里燕飞扬根本一钱不值了。他现在想起来就后悔,自己一开始居然把对方当成难以对付的任务的对待。 越想越觉得可笑。师兄的嘴角也一直挂着上扬的笑容,好像已经稳操胜券,甚至已经联想到师父看到他的“杰作”时候的表情了。 只要把燕飞扬带回去,他就能变成师父眼里的红人。等到那时,师父绝对会对他高看一眼,那两人也不要想再超过他在宗门内的地位。 本来他在师父手下是一等一的弟子,但是自从这几个师妹的修炼成果突飞猛进,隐隐已经有了赶超他的态势。 师父一向是只看结果,从来不会在乎过程。谁能用最少的时间提升境界,谁就是强者。 这种人就有资格从师父那里学习更加精进的功法,于修炼也大有裨益。 但是反过来,师父连一眼都不会多看那些浪费时间的人,更别说点拨和给他们机会了。 只有跑在最前面的人才有可能受到师父的重视,内力才有可能提升。 落在后面的人因为没有资源,时间一长,就会被拉的越来越远,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 这个和入门早晚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他是师兄,但也仅仅代表他来得早而已,和境界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他现在仗着自己入门早,学的比旁人多,还能走在前面,但他最近几年也渐渐开始感觉到力不从心了。 他也越来越恐慌,因为原本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三个师妹,已经有要赶上他的架势了。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那么对他的打击也将是毁灭性的。 师父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怜惜,绝对会对他弃之如敝履。 得不到师父的重视就意味着永远失去提升境界的机会。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地方,一旦被师父放弃,他也就没有继续待在宗门的理由了。 宗门内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所有人都只是看中你的潜力,你能做到什么程度,能在多短的时间完成,就是宗门的要求。 如果这些你都做不到了,就不要指望宗门能继续给你机会了。 一旦失去宗门的帮助,想要自己提升境界是不可能的事。换句话说,一旦被师父放弃,境界就会永远止步。 这对他们这样的宗门来说,境界停滞不前就是致命的打击。 不过师兄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了,他的计划已经得手,接下来只要重复几次,燕飞扬根本不用他亲自己动手就会倒下。 他这会儿正高兴,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父,毕竟她老人家最近对他的态度似乎冷淡了几分。 但是细想了一下之后他还是觉得不用着急,等到这次的事彻底结束,他就能带着燕飞扬一起回去复命了。 到时候他的功劳可就大了,燕飞扬虽然实力不济,但他怎么说也是干掉小狼主的人。 光是想想,师兄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俨然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 冷不丁听到师妹的话,他连脸上的笑容都懒得收,直接讥笑着说道:“还用说吗?李明就完全能搞定,我们只要看戏就好。” 师妹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模样,神色更加担忧,但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反而更加坚定要为自己找退路的想法了。 他们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如果不能在燕飞扬离开学校那天把他制服带回去给师父的话,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她从小学习术法和阵法,在阵法这方面非常有自信,她有很多可以用来保命的术法,但是师兄却不知道。 既然是保命,那就一定要隐秘,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更何况她和师兄这样的关系,只是虚有其表而已。 她这次会冒着危险跟着出来帮她,也是因为受了对方的胁迫。当然她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说不定师兄这次可以成功,他们两个在师父那里的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但是随着时间推进,越来越多不确定的因素出现,就连她也对这次的计划没什么信心了。 她唯一和师兄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没有轻视燕飞扬,她始终觉得对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师兄这么轻敌,迟早要自食其果。 既然师兄已经没有进一步的计划,她也就不用一直费心留意李明的一举一动了,她总要为自己的后路考虑。 燕飞扬喝完那一口水之后就再也没有动杯子,不过李明也不会在乎了,只要燕飞扬已经喝了一口,他就完成任务了。 李明早就高兴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艰难地爬上床铺,为了不让人看出他兴奋的心情,只好躲在被子里一个人偷偷摸摸地高兴去了。 李明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燕飞扬的眼里,他什么都没说,只有微微上扬的嘴角能看出他的心情很不错,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燕飞扬默默看了一眼水杯,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将水杯里的水倒进了洗手间。之后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来了。 他的动作很轻,认真看书的毛小华和程策都没有发觉。至于趴在床上的李明此时又是兴奋又是激动,更是什么都没有察觉。 李明因为太兴奋,所以把观察燕飞扬反应的事完全忘没影了。躺在床上的他精力消耗太大,很快就睡着了。 阴差阳错,倒是给燕飞扬争取了不少时间。 李明只知道对方给他的药粉的作用和安眠药类似,大概就会出现类似的症状,不管怎么想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东西。 所以李明后来想起来的时候也没当回事,忘了就忘了吧,这种反应看不看的出来也没什么所谓。 燕飞扬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锦囊放在枕边。对里面白色的粉末,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虽然燕飞扬不知道这白色的粉末究竟是什么,但不代表他查不出来。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转到了第二天一早。燕飞扬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才蒙蒙亮。比他平时起的还要早一些。 除了他之外,寝室另外三人都还沉浸在梦乡。闹铃不响,他们应该暂时不会醒过来。 尤其是李明,就算是闹铃也一定叫不醒他,他现在就睡得正香,呼噜声一浪高过一浪。 燕飞扬今天要早走一会儿,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能帮他查出来锦囊里白色粉末是什么的人。 他很快就收拾完毕,手掌一握,锦囊就被他攥在手里了。 燕飞扬的行动就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就离开了寝室。寝室里还是一片沉静,如果忽视李明忽大忽小的呼噜声的话。 燕飞扬走出宿舍楼之后脚步一转就朝右边走去。 左边的路是通向学校大门的,走这边就能离开学校。不过显然燕飞扬没想这么做,他选择了右边的路。 右边顺着路走就能看到教学楼,中间还要经过学校里的花园。 燕飞扬顺着路漫不经心地走着,走到花园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原来他的目的地不是教室,而是花园。 他走进花园,左右环顾了一眼,又低头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略一点头就迈开步子。 如果这个时候花园里有人就能看到燕飞扬有几分惬意的背影,他好像特意早出门就是为了去花园散步。 燕飞扬貌似漫无目的地走着,但很快他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燕飞扬微微一笑,脚步仍是不疾不徐的,踱着步慢慢走到对方身边。 原本正在打太极拳的人换手的时候余光看到旁边有个人影,他有点惊讶地转身看去。 “王教授。”燕飞扬笑着和眼前的老者打招呼。(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5章 实验室 “是你啊飞扬,你怎么来了?” 王教授转头看到燕飞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问道。 “我是专门过来找您的。”燕飞扬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王教授有些惊讶,说道:“找我?” 燕飞扬点点头,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锦囊,微笑着对王教授说道:“麻烦教授帮我看看这里面的粉末是什么。” 王教授面露疑惑,看了一眼燕飞扬手里的锦囊,无论做工还是样式都没什么特别,他顺手接过锦囊。 在燕飞扬的示意下,王教授轻轻地拉开锦囊的口,低头一看,在锦囊底部有一层白色粉末。 “就是这些?”王教授看了一眼之后抬头看向燕飞扬,确认道。 燕飞扬点点头,应道:“嗯,想让您帮我查查成分。” 王教授略一沉思,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不过这会儿实验室还没有开门,设备还不能用。” 燕飞扬理解地点头,他本来也没想立刻拉着王教授要个结果,他只是因为知道王教授早上会在这里打五行拳才来的。 不然的话王教授一天都有课要上,燕飞扬也不一定能碰上对方,还会耽误更多时间,毕竟他回到寝室之后说不定还要“喝水”。 想到这里,可能是觉得可笑,燕飞扬的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王教授虽然年纪大,但是眼不花,听力也好得很,自然注意到了燕飞扬的神情变化。 燕飞扬神色未改,笑着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寝室里一些有意思的事了。” 王教授也跟着笑了笑,没有再多问。 眼看时间还早,王教授主动拉起燕飞扬的胳膊,说道:“来来来,反正还不到点,你来陪我练练功。” 王教授说着就伸出手摆开架势,还不忘回头看着燕飞扬,准备一招一式亲自传授。 燕飞扬哭笑不得地看着王教授,又看看自己被对方拉住的胳膊,没办法只能点头应下来。 王教授见燕飞扬点头了,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迫不及待地指导道:“来,跟我做就行,动作要尽量标准。” 说着,王教授两手在身前划了一个大圈,紧接着就是一招推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似轻盈顺畅,实则力道十足。 一看王教授的动作就知道他一定已经练过好多年五行拳了,难怪他这么大年纪还身体还这么好,看起来至少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十岁。 “快点啊,愣着干什么呢?”王教授见身后的燕飞扬还没有跟上自己的动作,忍不住催促道。 燕飞扬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没有办法,王教授盯得太紧,他只好立刻拉开架势模仿教授的动作。 王教授这才笑逐颜开,夸赞道:“这才对嘛,年轻人多运动是好事,整天就知道学习,成绩再好有什么用?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这才是本钱……” 这是长辈的通病,王教授也不例外,对喜欢的年轻人不自觉就开始说教了。再说他当了一辈子老师,都成职业病了。 王教授手上腿上动作不停,同时嘴上也不歇着,说着让燕飞扬注意的话。 燕飞扬一点也不觉得烦,嘴角一直挂着笑容,他能感受到王教授对他是真的关心,所以才会像对待自己的孙子一样叮嘱这么多。 能在距离卫周几千公里的地方有这种熟悉的感觉,燕飞扬的心情很好,默默站在一旁,认真听着王教授的每一句话。 为了让王教授知道他一直在听,燕飞扬偶尔还会“嗯”几声。 王教授一开始每做一个动作的时候都会回头看一眼燕飞扬,本意是想要纠正一下对方的姿势。 但出乎王教授意料的是,燕飞扬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整套五行拳的动作很快就上手了,基本没有让王教授手把手纠正过。 燕飞扬每个动作都非常标准。连王教授都忍不住赞叹道:“做得很好,你是不是以前学过啊?” 燕飞扬轻轻地摇摇头,说道:“没有,这还是我第一次学五行拳。” “嗯,很不错,动作非常标准。这个对身体有好处,你早上要是有空的话就来花园和我打一段,之后再去上课人也能精神一倍。” 王教授说着眼神颇有几分期待地看着燕飞扬。他好不容易能在学校里找到一个和他志同道合的人,可不想就这么放过。 燕飞扬看着目光灼灼的王教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同意。 王教授一看燕飞扬答应了,笑地合不拢嘴,眉毛都飞起来了。 燕飞扬想过了,这里环境不错,而且早上也没什么人,用这段时间修炼内力也不错。这样他就可以一边打五行拳一边提升境界了。 这种一举两得的事,燕飞扬当然不会拒绝。 燕飞扬自从上次和王教授给温萱治病回来之后,王教授就完全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别人都是王教授的学生,他对待学生一向很好,从来不为难他们。不过燕飞扬更像是弟子,关系更亲近了,但是要求也更严格了。 平时王教授如果有什么事也会第一时间想到让燕飞扬去帮忙。当然不只是帮忙,有什么好机会或者名额有限的机会,王教授也会第一个想到他。 王教授和燕飞扬的关系已经不是老师和学生那么简单了,尤其是王教授,俨然已经把燕飞扬当成自己半个孙子了。 爱才之心很多人都有,但像王教授这样“发扬光大”的还是少数。 燕飞扬也时刻感恩教授对他的帮助,只要有他能帮的上忙的,他从来都没有犹豫过。 基本只要是王教授说的话,燕飞扬就没说过“不”字。 这次也一样,五行拳也是说练就练起来了。燕飞扬虽然没有学过五行拳,但是他从小就没少练过功夫,基础和底子都摆在那,寻常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就算燕飞扬不用内力,也可以用拳脚抗住比自己境界低的人一段时间的攻击。 这也算是燕飞扬的本事了,不过这和他从小就被爷爷抓着训练有很大的关系。 那时候训练非常辛苦,但是燕飞扬也都咬牙坚持下来了。后来证明爷爷也是用心良苦。 就是因为从小打下的坚实基础,燕飞扬后来境界提升才可以稳中求进,后期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不光境界提升快,脉打通的顺畅,就连他的内力也一直非常丰厚。 这都是燕飞扬和旁人修炼的不同之处,是偷学不来的。对燕飞扬了解不深的人基本都以为他是天才,天赋高。 但只要是熟悉他的身边人,都知道燕飞扬能在这个年纪做到现在的地步,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天赋高”三个字就能概括的。 燕飞扬从小到大的练习都是常人不能想象的,他自己早已经习以为常,但就算是李无归,也赞叹连连,自愧不如。 所以燕飞扬的手势一起就有那股气势,学起五行拳来也是形似神似,很快就能领悟到精髓。 王教授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他和燕飞扬接触的越深,就越能发现对方身上的优点,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燕飞扬好像就没有什么是他不擅长的,不管是什么,只要到了燕飞扬那,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王教授羡慕又欣慰。他羡慕的是燕飞扬的师父,能有这么一个好徒弟,这辈子就算是值了。 同时他也很欣慰燕飞扬这样的人才能做他的学生。作为一个中医学的教授,他能教给燕飞扬的可能不多,但燕飞扬还是一样尊敬他,这点让王教授非常受用。 “好,收势。”王教授边说边两手划圆重新合在身前。 他身后的燕飞扬也按照王教授的指示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闭眼,吐纳一会儿。”王教授说完这几个字就没在出声。 燕飞扬也听话地跟着呼吸吐纳,清晨花园的空气格外好,每一次呼吸都给人一种沁人心脾之感。 又过了一会儿,王教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转身笑着说道:“好了,差不多了,感觉怎么样?” 燕飞扬点头,应道:“很好,身体里的浊气似乎都清空了。” 燕飞扬也是实话实说,不过他有这样的感觉也不奇怪,因为他在学五行拳的时候,又同时将内力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身体内的浊气也都随着他的呼吸吐纳排出去了。这会儿神清气爽也是自然。 王教授显然很满意,以为是他的拳法起的作用,又说道:“我就说,这套拳法对你们小年轻没有坏处,以后可要经常来,知道了吗?” 燕飞扬也没打算解释,闻言笑着点点头。 “实验室也该开门了,我们去看看吧。”王教授边说边走。 燕飞扬也紧随其后。 初日东升,他们刚打完拳,身上暖洋洋的,走起来也不觉得冷。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走到了实验楼。果然像王教授说的那样,保安才刚刚把大门打开,正好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王教授和燕飞扬。(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6章 查成分 “王教授,这么早啊?”保安打开门之后主动迎上去,笑眯眯地寒暄道。 王教授也笑着应道:“是啊,带着我的学生来做实验。年轻人有上进心,我们也得尽量给他们创造条件,你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您说的太对了。要是像您这样的老师多一点就好了。”保安跟着附和应声道。 王教授看了看身旁的燕飞扬,笑着挑了挑眉。 燕飞扬会意,安静地站在一旁,微笑又有礼貌,就算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也会对他留下好印象。 “您快进来吧,有什么需要您再和我说。”保安笑眯眯地看了看燕飞扬说道。 王教授边点头边往实验楼里走。他走在前面带着燕飞扬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实验室。 推开实验室的门之后,王教授随手拿过一旁的白大褂穿在身上,还不忘提醒身后的燕飞扬道:“你也换上衣服,跟我一起。” 燕飞扬点头应了一声,没有废话地穿上另一件白大褂。 其实以燕飞扬现在的资历是没有资格进实验室的,尤其王教授带他来的这里是教授专用的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的设备都是最先进和全面的,平时只有教授级别的工作人员才能进入。要是级别不够就要写申请,批准之后才能使用。 当然到了王教授这个级别就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流程了,只要他想来随时都可以用这间实验室。 王教授对学校做出的贡献那么大,一个实验室的使用权确实算不上什么。 燕飞扬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前他们用的实验室都很简陋,不像这边设备这么齐全。 有这些设备,想要检测出白色粉末的成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飞扬你过来。”王教授招呼着离自己几步远的燕飞扬,又说道:“我在做实验的时候,你注意观察,也可以试着自己来。” 燕飞扬知道王教授想要给他学习和实践的机会,心下感激,认真地点头应下来,他几步走到教授的身边站定,留心观察着教授每一个动作。 王教授拿出之前燕飞扬给他的锦囊,他小心翼翼地从锦囊里取出一点白色粉末,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中。 进入工作状态的王教授就不怎么说话了,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白色药粉。 燕飞扬认真地看着王教授的操作,对方除了一开始提醒他了一句之外就没再说别的。为了不影响教授,燕飞扬连呼吸都放轻了。 王教授在工作的时候非常严谨,动作也很细致,自然花费的时间也比较多。他完全没有因为是燕飞扬带来的东西就敷衍了事。 而且王教授在检测药粉成分的过程中,有几次都微微皱起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一直在默默地做着检测。 最后的检测结果出来才算是有了定论,在那之前王教授都不会随便说他的发现。 燕飞扬只能看到王教授在设备和仪器中穿行,动作麻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 燕飞扬也不光站在一旁,他很有眼力地观察着王教授的动作,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准确递上工具。 王教授都会给燕飞扬一个赞许的眼神,燕飞扬确实很有天赋,而且好学。 燕飞扬的活跃也给王教授节约了不少时间,他只要专心在检测药粉成分上就可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检测这种事就是麻烦,从药粉中分析和提取成分也不容易,是一件非常细致而且耗费时间的工作。 如果耐不住寂寞,又没有足够耐心的话,很难在实验室这种枯燥的地方重复这种乏味的工作。 像王教授这样甘之如饴的人已经很少了。更多的人都是把这里当做工作的场所而已。 燕飞扬偶尔看一眼表,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他今天上午只有后两节有课。一般平时他就早起去图书馆自习了。 他在花园陪王教授练五行拳的时候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寝室里的人应该已经起床准备去图书馆了。 他们就算起来之后看不到燕飞扬也不会惊讶,毕竟燕飞扬有时候也会起得格外早。 和燕飞扬预计的差不多,毛小华和程策和平时一样的时间被闹钟叫醒。 他们醒过来的第一件事都是先看一眼燕飞扬的床铺,这已经成了他们下意识的反应了。 看到已经整理好的床铺,毛小华和程策就知道燕飞扬又是早早就出门了。 这种事发生第一回的时候,毛小华还会惊讶一下,后悔自己睡觉太死,连燕飞扬是什么时候离开寝室的也不知道。 但是同样的事又发生几次之后,毛小华也就习惯了。他一开始还挺有劲头,特意把闹钟定得更早,就是为了和燕飞扬同步。 他把燕飞扬当成自己的榜样,想要赶上对方的脚步就从最简单的模仿开始,争取把燕飞扬的学习习惯和生活习惯都学到手。 毛小华也知道自己和燕飞扬的差距有多大,所以才要从一点一滴开始模仿,他的潜意识里好像只要跟着学就肯定能和燕飞扬拉近一点距离。 他也不满足只当一个跟班。要是燕飞扬能把他的本事教给自己一点就好了。但是这事毛小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虽然毛小华和燕飞扬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同学和室友,按理说也足够熟悉了。最起码比起其他人要亲近很多。 至少毛小华是这么认为的,燕飞扬的想法他从来没有问过,就只是单方面觉得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定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是这么亲近的朋友了,毛小华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他本来准备这段时间就问问燕飞扬来着,谁知道李明这时候跑出来添乱,把寝室所有人都折腾了一遍,闹腾的大家都怎么休息好。 毛小华也就慢慢忘了这件事了。好不容易李明那边老实点了,他又重新恢复了斗志,说什么也要和燕飞扬商量一下。 打定主意毛小华想趁着和燕飞扬一起去上课的路上探探口风,谁知他醒过来看了一眼,燕飞扬已经不在寝室了。 毛小华失望地重新趴在床上,顿时连走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策听到闹钟响之后就立刻起床了。他早上两节还有课,急忙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 毛小华趴到实在不能拖的时候才撇撇嘴起床。 等到毛小华也离开之后,寝室里就只剩下李明一个人了,他昨天耗费了太多精力,这会儿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反正也不去上课,每天就是在寝室琢磨该怎么把药粉放在燕飞扬的水杯里。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寝室里只有他一个,想干什么都没有人发现。只是他还沉浸在美梦里,别的事都只能暂时往后拖了。 毛小华走出宿舍楼之后就直奔图书馆去了,他细想了一下燕飞扬肯定在那上自习,他去图书馆找一定没错。 从宿舍楼到图书馆的时候要经过花园,毛小华着急地连停下来看看清晨美景都没有时间,几乎是用小跑着就穿过了花园。 他经过花园的时候,燕飞扬正跟着王教授在那学五行拳,因为实验楼还没有开门。 但是毛小华太着急想要去图书馆找燕飞扬了,不然的话他只要稍微在花园放慢速度,就很有可能看到燕飞扬了。 不过现在说也没用了,等到燕飞扬和王教授终于动身去实验楼时,毛小华已经到了图书馆,并且开始大海捞针似的搜索了。 结果显而易见,毛小华足足把图书馆转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燕飞扬的影子。包括燕飞扬平时常去的几个位置都没有人。 就在毛小华到处找寻燕飞扬身影的时候,燕飞扬跟着王教授经过图书馆大门去另外一边的实验楼了。 毛小华找的满头大汗还是一无所获,他也想不通燕飞扬这么早出门不在图书馆,又会去哪儿呢? 思前想后,毛小华只好暂时放下向燕飞扬求教的事,反正上课的时候肯定就能看到了。 正聚精会神看着王教授动作的燕飞扬,冷不丁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他伸手揉了揉,有点纳闷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王教授把眼睛从显微镜上移开,用手捏了捏鼻梁处,缓解一下疲劳之后笑着和身侧的燕飞扬说道:“差不多了。” 燕飞扬点头,主动接过培养皿放到专业的设备上。 “那边已经开始了,大概下午结果就能出来了。”王教授边说边摘掉手套放到一边。 从一大早就开始做实验做到现在,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王教授的年纪摆在那,还是稍微有点吃不消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燕飞扬带来的药粉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出结论的。 “飞扬你也累了吧?”王教授关心地问道。 燕飞扬摇摇头,说道:“麻烦你了王教授,我给您按按吧。” 话音刚落燕飞扬就主动摘下手套走到了王教授的身后。(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7章 结果出来了 王教授当然不会拒绝,笑着点点头。 燕飞扬这话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既然要给王教授捏肩,肯定要好好缓解一下疲劳。 这对燕飞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在给王教授捏肩的身后动一点小心思就行了。他将内力灌注在指尖,就等于在给王教授捏肩的时候,顺便就将内力传到对方身体里了。 这么做确实可以事半功倍,因为像王教授这样的普通人身体里没有内力,无法完全调动自身能力调节。 果然,燕飞扬才在王教授的肩膀上按了几下,王教授的疲劳就已经去掉大半。 可能是燕飞扬按得太舒服,王教授微眯着双眼,一脸享受的表情,时不时点头,感叹两句燕飞扬的手艺。 “真没想到,飞扬你还有这手功夫。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王教授浑身舒坦,忍不住问道。 燕飞扬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都是在医馆的时候和师父学的。” 王教授恍然地点头,对燕飞扬的话没有丝毫怀疑,又感叹了一句:“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看你年纪轻轻,会的却不少。” 燕飞扬没有接话,闻言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他这些功夫都是从小在老龟寨和爷爷还有昌叔学来的。不光是爷爷,昌叔也会教他很多东西。 王教授会觉得燕飞扬按得格外解乏,不只是因为燕飞扬在指尖灌注了内力,还有他的力道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去上课了?下午结果出来之后我给你电话,你再来实验室。” 王教授很关心燕飞扬,怕耽误他上课,并且热心地和他约定时间。 燕飞扬点点头,应道:“那就麻烦王教授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快走吧。”王教授边说边和燕飞扬摆手。 燕飞扬也没多说什么,换好衣服拿上书就离开了实验楼。 到教室的时候还有几分钟上课,教室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燕飞扬下意识看向第一排,果然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毛小华显然也在等着燕飞扬,他从到教室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门口,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一脸焦急地等。 一来二去,燕飞扬也渐渐习惯了,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看到教室坐满人就会下意识在第一排找毛小华和程策的身影。 这次也不例外,毛小华看到燕飞扬之后就急忙大幅度地招手:“燕大哥这边!” 燕飞扬点点头走到毛小华身边坐下。 没等燕飞扬坐好,毛小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燕大哥你去哪了?怎么这会儿才过来?” 燕飞扬本来想说去图书馆,但是话到嘴边还没有出口,毛小华就急急地接下去说道:“我以为你去图书馆自习,我想去找你,结果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你。” 把“图书馆”三个字咽下去之后,燕飞扬眼珠微微一转,转移话题道:“你找我有事?” 这招对毛小华百试百灵,他的注意力一下就被燕飞扬牵着走了,下一秒就忘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毛小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燕大哥你一起学习学习……” 毛小华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小,但也都传到了燕飞扬的耳朵里。 燕飞扬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假装不明白毛小华的真实意图。其实他一听就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想“学习学习”这么简单。 毛小华说完之后就默默观察着燕飞扬的反应,见对方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是他太着急了,话都说出口才后悔,要是被燕飞扬察觉到他的“非分之想”就不好了。 这事果然还是要慢慢来。毛小华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 燕飞扬也不再关心毛小华,他现在想的就是下午要出来的检验结果。那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里到底都有什么。 眼看日上三竿,李明也终于醒过来了。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起床。 要不是因为还要给燕飞扬下药,他才不会这么勤快。好不容易能睡一个好觉,他恨不得一直躺在床上。 李明一脸不情愿地走到桌边,翻出那个褐色的小药瓶,趁着没人轻手轻脚地走到燕飞扬那边。 他今天比起昨天已经熟练多了,毕竟昨天也算是有惊无险地成功了,同样的动作再做起来就没那么害怕了。 李明在拧开瓶盖的时候手还是稍微有些抖,但他很快就把药粉撒在了燕飞扬的水杯里。 出乎意料的顺利,李明的嘴角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李明轻蔑地嘲笑道。 这次李明明显比上次胆子大了,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也懒得掩饰水杯里的白色粉末痕迹。 下完药之后,李明只是随便看了一眼,见白色粉末不是很明显就没再管。 他昨天在燕飞扬喝水的时候仔细看过了,对方根本没有在意水杯里有什么,直接倒上水就喝下去了。 辛苦他昨天费了那么大的劲,反反复复多少次才把药粉弄在燕飞扬的水杯里,提心吊胆地就怕被对方看出端倪。 结果后来发生的事告诉李明,他就是太高估燕飞扬的本事了,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弄得他自己也跟着紧张了半天,差点让自己吓死。 随便把药粉撒好,李明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潇洒地重新爬回床上继续睡觉,做他的大美梦去了。 刚躺下没一会儿,李明的脑子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一直被他忽略的事。 他还得看看燕飞扬喝下这药之后的反应。 李明昨晚因为看到燕飞扬把水喝下去太兴奋就把这件重要的事抛在脑后了。 这会儿他渐渐恢复清醒,也就想起来了。李明一下就清醒了,两只眼瞪得很大,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不就是观察燕飞扬的反应吗?不难。”李明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 要是按那两人的说法,燕飞扬应该最晚今天就会有明显的反应,所以李明只要在寝室里等燕飞扬回来就行了。 燕飞扬一走进寝室门,李明就会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这也是个好机会,正好看看昨晚李明的“成果”。 越想越兴奋的李明连觉都不睡了,不住地看表,就差掰着指头算燕飞扬他们还有多长时间回来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两节课上完之后,毛小华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燕大哥,我们回去吧?”毛小华随口说了一句招呼旁边的燕飞扬。 毛小华边说边往门外走,刚走了两步就被燕飞扬叫住了。 “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再等一会儿。”燕飞扬还坐在位置上不紧不慢地收拾着。 毛小华疑惑,回头看向燕飞扬,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燕大哥?你要去哪?” 燕飞扬好像要背着自己去干什么,毛小华一想到这就觉得如临大敌,没来由的一阵危机感。 燕飞扬抬头淡淡地看了毛小华一眼,没有过多停顿就把视线收回来了。 虽然燕飞扬的视线看起来没有任何深意,但毛小华的身上已经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 毛小华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不过是和燕飞扬对视了一眼,但他却非常后悔自己刚才多嘴问的那一句。 气氛微微有点尴尬,就在毛小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燕飞扬又开口说道:“我很快就回去,不用担心。” 毛小华机灵,当然知道燕飞扬这是在给他台阶下。毛小华二话不说使劲点头,应道:“好的燕大哥,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毛小华忙不迭地就离开了,唯恐走慢一步后悔。 在毛小华离开之后,燕飞扬就在教室里坐着若无其事地看书。 等了一会儿之后,燕飞扬的裤袋里传来震动声。他神色一顿,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是王教授的电话。 燕飞扬还没有走就是在等王教授的消息,看来实验室那边已经有结果了。 燕飞扬接起电话和那边的王教授简短地说了几句之后,就站起身快步离开了教室。 他到实验楼的时候,就看到王教授已经等在门口了。 “王教授。”燕飞扬快步走过去。 王教授笑道:“来,和我去看看。我也是刚接到实验室的电话。” 原来王教授接到实验室这边的电话之后就立刻通知了燕飞扬,他早到了一会儿就在实验楼门前等了一会儿。 没过一会儿燕飞扬就出现了,他们两个一起走进实验楼。 “虽然还不知道结果,不过我上午简单地看了一下,初步判断这个粉末至少是有数种提取物合在一起的。” 王教授边走边和燕飞扬说他的想法。 上午时间太紧张,他没来得及和燕飞扬多说。 燕飞扬跟在教授身边,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那粉末没有任何味道,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毒。”王教授又补充道。(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8章 毒物 燕飞扬抿抿嘴,没有回答,但他也很同意王教授的说法。可能是他的直觉,李明拿到的这种白色药粉,不会直接将他置于死地。 至于燕飞扬的推测是否准确,还是要等实验结果出来。 二人来到实验室之后,王教授去取了报告单过来,他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燕飞扬耐心等待着王教授的解释。 王教授边看边点头,看完之后把单子往燕飞扬面前一推,同时说道:“和我预想的差不多,确实算不上什么毒药,又或者说毒性不大。” 燕飞扬接过报告单,微微皱眉地看着上面各种数据和检测结果。 王教授继续说道:“如果不是长期服用的话,对人体造成的危害并不大。但要是一直服用,大概不用一个礼拜时间,就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一个礼拜?”燕飞扬听到时间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王教授点头,说道:“没错。当然这也要看药量。就好像积少成多,大概一个礼拜的要药量就能达到了。” 燕飞扬沉默了片刻,似乎对这个时间有几分在意。但他很快就收敛表情,指了指报告单上的一行字问道:“这是药粉里的成分吗?” 王教授顺着燕飞扬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头应道:“没错,就是这些。” 燕飞扬又看了一眼,小声念道:“苦杏仁、银边翠、火殃勒、滴水观音,还有铃兰?” 王教授点头示意燕飞扬没有念错,说道:“就是这些。都是植物中提取的毒素,然后将它们混在一起,就做成了这无味的白色药粉。” 燕飞扬有深厚的底子,对中医和中药材自然了解甚多,对这些植物范畴他涉猎也不算少,几种可以做药用的植物他更是清楚。 只是如果不借助设备和仪器检测的话,燕飞扬也无法单纯从白色药粉中判断出它的成分。 “这些植物中可以提取毒素,但是也能用做重要治病救人。万事万物都有两面性,一定不要过早下结论。” 王教授不愧是当了一辈子老师的人,平时说话也会不自觉带上一句做人做事的大道理。 他这么说已经习惯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燕飞扬也不会说什么,耐心地听着王教授的教导,一脸谦逊恭敬。 王教授看到燕飞扬的态度,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开始解说每一种植物的毒性。 “杏仁有苦有甜,这里面放的是有毒的苦杏仁,毒性也不尽相同,服用之后可能会造成全身无力,犯困,发懒,严重的可能会头疼、恶心和昏迷。” “银边翠是一种双子叶植物,主要用来拔毒消肿,但过量亦有毒……” 王教授仔细地给燕飞扬解释着,从苦杏仁到铃兰,每一种植物的毒性,还有误食之后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也都一一详尽地说给燕飞扬听。 终于连铃兰的毒性也说完之后,王教授清了清嗓子。 “我刚才已经把这里面所有有毒成分都说了,所有这些凑在一起,因为分量的不同,最后的效果也不一样。” 王教授总结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燕飞扬点头,王教授说的和他记忆中的资料没有偏差。至于为什么对方会选择这几种植物提炼成药粉,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从刚才王教授说的话里,燕飞扬已经找出了它们的共同点。 所有这些植物的药性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会不同程度地造成困顿和乏力,严重一点的甚至全身僵硬,难以动弹。 “所有这些植物都具有一定的麻痹性,如果只是偶然服过一次,那可能就只是浑身酸软无力,行动迟缓,通常会以为是过渡劳累导致。基本只要多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就可以了。” 王教授就像是在课堂上课似的,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燕飞扬和王教授的想法一样,不过他也没有要打断对方的意思,还是一样认真地听着。 “但要是长期服用就不行了,各种初期症状都会加重,人体机能慢慢下降,最后连怎么得病的都不知道,就只能感觉到越来越累。” 王教授说到这里,神情也严肃了不少。 燕飞扬也知道后果,一开始可能只是休息就能恢复,但后期想动也动不了,。 而且燕飞扬想的远比教授更深,他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简单针对人体的,而是专门为了克制内力出现的。 可以想象,如果普通人服用了这种药粉之后的反应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内力丰厚的的人,任何有境界的人都有内力,在这种时候反而会遭受更大的冲击。 至于为什么,王教授接下来的话也正好能够解答。 “我刚才发现一个问题,这几种毒素残留在体内很难彻底祛除,除非靠身体机能自己排出体外。但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而且这些东西会随着你的血液游走全身。” 王教授说的也是燕飞扬最担心的。这些药粉进入身体之后就会溶于血液中,自然要跟着血液的循环游走全身。 这就是它们会对人体造成巨大伤害的原因。 既然是跟着血液循环,也就是说内力运转不起一点作用。正好相反,一旦催动内力,就会加速这些有毒成分在身体里持续作用。 可以这么说,本来有几种成分毒素的药性需要一定环境才能发挥,又或者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有了内力催动之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了。 这些药物中的毒素会因为内力而迅速与人身融合,进而发挥出最大的药性和作用。 换句话说,这些有毒植物就会立刻催生出药效,甚至不用一个礼拜,短短一天时间就能让人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也就是说,燕飞扬在昨晚喝下水之后,如果立刻催动内力想要逼出这口水,那么他恰恰就会掉入对方的陷阱中。 幸亏他留了一个心眼儿,提前将内力封住,只是靠力量硬将水逼出体外,不然此时的他可能已经陷入未解的病症之中。 “一开始的感觉就好像是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但是后期就渐渐变化了,好像……身体遭受重创全身瘫痪。” 王教授想了一下,打了一个自己觉得最贴切的比方。 燕飞扬神态如常,虽然在这短短时间内他在心里已经想了很多,但面上丝毫不显,看起来就只是单纯认真地听着王教授的话。 王教授又说道:“而且很难查出原因,因为都是从植物中提取地毒素,几种混合之后,每一种所占的比率也不一样,想要用仪器查出被身体吸收的部分基本是不可能的。” 燕飞扬点点头,他也想到这一点了。王教授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药粉。 这药粉如此细腻,没有任何味道,而且溶在水里的时候,更是无色无味,没有一点反应。 这也是燕飞扬觉得最奇怪的地方,能炼出这种药粉的一定不会是普通人,他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这并不难想,毕竟会想出此种暗算法子的人,大抵就是那几个。 “飞扬,我还一直没有问你,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王教授自觉解释得差不多了,就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燕飞扬连想也没想,神色平淡地说道:“是我无意中得来,有几分好奇罢了。” 如果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王教授肯定要怀疑一番。毕竟这不是一般的药粉,而是由多种毒物混合而成。 但既然是燕飞扬说的,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王教授对燕飞扬的信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寻常人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王教授点点头,随后又忍不住叮嘱道:“不过你要也多小心,这种东西尽量不要带在身上,以免误食。” 燕飞扬听话地应道:“我知道了教授,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王教授笑着点头。 燕飞扬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教授告别,说道:“教授今天麻烦你了,我送您回去。” 王教授没有拒绝燕飞扬的好意,但还是说道:“不碍事。怎么说你之前也帮了我大忙,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燕飞扬知道王教授说的是前段时间给温萱治病的事,他就点点头没有再谦让。 送王教授回去之后,燕飞扬慢慢踱步回到寝室。 在回到寝室的路上,燕飞扬细想了一下,他总要在回到寝室的时候做点样子给李明看才行。 不然就李明胆小又神叨的个性,说不定又要疑神疑鬼,到时候就会有新的麻烦。 燕飞扬回想起那几种毒物的药性,渐渐在脑海里构造了一整个完整的反应。按说他现在只是服药之后的第一天,反应应该是最轻的,但又必须让李明能看出他的变化。 第一天大概就是没有精神,好像吃了安眠药似的反应。脸色有几分苍白,容易累。 打定主意之后,燕飞扬用内力将体温降了几度,脸色自然就苍白了些许,至于装累和没有精神对他来说并不难。(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09章 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燕飞扬只需要循序渐进地演戏骗过李明就可以了。 他都不用细想,等他走进寝室的门,李明的视线就会一直粘在他的身上,直到他把今天的那杯水喝掉。 燕飞扬已经离开寝室整整一天,给李明留出了足够的时间让他下药,今天李明肯定会放松警惕,说不定连放药粉都不如前一天那么小心翼翼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燕飞扬就算看穿了也会装作没有看到。 燕飞扬走到寝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还是毛小华。他也不是每次开门都这么积极,只有觉得门外是燕飞扬的时候他才争着去开门。 寝室里除了燕飞扬之外都在,毛小华是最后一个和燕飞扬分开的人,对方的眼神到现在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毛小华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里怪怪的,好像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燕飞扬完全看穿似的。 就因为燕飞扬那个有几分深意的视线,毛小华又想多了,连求教的事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毛小华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心里一阵后悔,就这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寝室坐立难安地等了半天。 每当门外传来脚步声,毛小华的心就跟着提起来了。但那些脚步声都只是路过,没有一个在寝室门口停下。 毛小华既好奇又紧张,恨不得燕飞扬赶快回来,他好看看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好知道燕飞扬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毛小华每隔一会儿就要抬头看看门口,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每一次有点希望的时候,脸上的期待都会变成失望。 终于在毛小华等的都有些不耐烦,好奇心眼看就要到达巅峰的时候,门上终于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毛小华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兴奋了,一边喊着:“我来我来!”一边几个箭步就冲到了门口。 深吸一口气,毛小华把门打开,门外果然是燕飞扬。 毛小华两眼放光地看着门外的人,明明之前想了不少话要和燕飞扬说,但是开门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 但是很快毛小华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察言观色的能力一等一,最会看人脸色,这会儿他心情稍稍平复之后就看到燕飞扬的脸色不太对。 “燕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毛小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脸担忧地问道。 寝室里的另外两人,李明和程策,也都听到了毛小华的话。 程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原本已经躺在床上的李明却一个翻身重新坐起,难掩脸上兴奋的表情,抻着脖子看向门口,心里一阵激动,冷静了半天才按捺住要凑近看个清楚的想法。 他刚才听得很清楚,毛小华说燕飞扬的脸色不好看,李明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药粉上去了。 难道是燕飞扬喝的水终于起作用了?李明心里想着,已经有点等不及进来的时候好好看一看。 “没事,就是有点不太舒服。”燕飞扬也藏着掖着,随口回答了毛小华的问题。 燕飞扬听到毛小华的话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看来效果也很明显,他这会儿看起来一定有些憔悴。 毛小华微微皱眉,仔细观察着燕飞扬,看对方好像确实没什么精神,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担心。 “快进来,会不会是感冒了?”毛小华边说边把门让开,招呼燕飞扬快进寝室暖和一下。 燕飞扬还是没什么表情,略一点头就走进寝室。 毛小华看着燕飞扬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燕飞扬的动作好像也比平时慢了一些。 燕飞扬一定是生病了。毛小华越发肯定自己一开始的猜测了。 李明的视线也一直跟着燕飞扬,瞪大眼睛仔细观察,不肯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不光是毛小华,就连李明也看出来了,燕飞扬有点不对劲,看起来特别累,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整个人都有点蔫。 李明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燕飞扬会变成这样一定是因为他下在对方水杯里的药粉起作用了。 他听那两人说过,这药粉和安眠药的成分差不多,那吃下去之后的反应肯定也不会有多少差别。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燕飞扬会有这种反应一点也不奇怪。 李明这下可高兴坏了,毕竟燕飞扬的反应和他的命运可是息息相关的。如果燕飞扬一切正常,那不就是说他昨天白忙活了。 不过幸亏他运气不错,燕飞扬那边已经有了不适反应,而且他自己还没有察觉,顶多以为只是微不足道的感冒。 李明平时见惯了强者一样的燕飞扬,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这么没精神的时候,心里说不上来的兴奋,又得意又不屑。 以前那么厉害结果还不是被他轻轻松松就给骗了,而且就燕飞扬现在这副样子,李明觉得简直是不堪一击。 “要不是我的脚腕还没好,我非得借这个机会好好报仇不可!”李明内心愤愤不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咕哝着,看向燕飞扬的眼神中充满不屑。 燕飞扬好像太累了,也没有精力关心别的,回到自己位置坐下之后就闭上眼睛靠了一会儿。 毛小华很有眼力,立刻就跑过去说道:“燕大哥,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毛小华随手拿起燕飞扬的水杯转身就走。 李明原本还有几分紧张的心这下彻底放在肚子里了,有毛小华帮忙,不愁燕飞扬不喝这杯水。 燕飞扬闭着眼睛,不动声色地坐着,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很快毛小华就端着一杯热水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杯子放在桌上,说道:“燕大哥你觉得怎么样?用不用我和你去趟医务室?” 毛小华这会儿的关心不是装出来的,他也有点吓到了。在他意识里,燕飞扬就是最厉害的,甚至是无坚不摧的。 他把燕飞扬想象得太厉害了,他都忘了只要是人就会生病。 现在的燕飞扬在毛小华眼里是脆弱多了,让毛小华有了几分危机感,他一直没敢细想要是失去了燕飞扬这个靠山怎么办。 毛小华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一阵钻心的疼,才让他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走。 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感冒,燕飞扬的身体那么好,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毛小华默默地想着,视线集中在燕飞扬身上,非要等对方把水喝下去才罢休。 “燕大哥你喝口水吧,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毛小华说道。 听到毛小华的话,睡在穿上的李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有话却只能憋着不说,那滋味太难受了。 李明特别想告诉毛小华,这回可是他把燕飞扬害了,所谓好心办坏事就是这个意思。 毛小华要是知道他上赶着给燕飞扬喝的水就是罪魁祸首,脸色一定很好看。李明光是想想就要笑开花了。 李明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燕飞扬要是不喝这杯水说不定明天还能好受一点,如果真听毛小华的话把水喝下去,明天只会更严重。 他想到这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毛小华惊讶的表情了。 李明躲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偷笑,寝室另外几人一向对他毫无关系,所以谁也没有注意他的举动。 燕飞扬听到毛小华的话,微微张开眼皮,看起来似乎比之前还要疲惫,轻轻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说完,燕飞扬就伸手接过毛小华刚倒好的水,和昨天一样,燕飞扬把杯子放到嘴边之后喝了一口。 燕飞扬眉头微皱,就把水杯重新放在了桌上。 毛小华立刻明白过来,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啊燕大哥,是不是水太烫了?我这就给你倒了重新接一杯。” 毛小华的话音刚落,他还来不及动作,就连燕飞扬也没说什么,却突兀地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不行!”李明急急地打断道。 李明一听毛小华说要把水倒了就急了,连想也没想就出言制止。 回过神来之后,李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大脑飞快运转,必须在另外几人怀疑之前想到借口。 毛小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的时候眉头都拧到一块了,没好气地看向李明,不满地说道:“有你什么事?看着燕大哥生病你幸灾乐祸是不是?” 程策也看向李明,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透过镜片也能感受到他双眼的精光微露。 他也有些疑惑,李明怎么在这个时候反应这么大,加上他们对李明都没什么好一想,自然会觉得他不怀好意。 李明忍着心下的怒火,不理会毛小华的话,而是笑眯眯地陪着笑脸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毛小华咄咄逼人地问道。大有一种今天李明说不出缘由就没完的气势。(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0章 关心 李明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计上心头,笑容不变地接下去道:“只是生病的时候都要喝热水,哪有喝凉水的?” 毛小华毫不掩饰表情中的怀疑,看李明就像看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李明也学聪明了,知道毛小华和自己不对付,也不多解释,免得多说多措。 “随便你爱信不信,好心当成驴肝肺。”李明说着好像很不爽地白了毛小华一眼,就把杯子蒙在了头上。 毛小华大度地不和李明计较,但是对他的警惕还是没有放松。 李明的话没什么错,但就是这样才让毛小华格外怀疑。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还知道提醒他们,肯定有问题。 也不怪毛小华总是觉得李明没安好心,这都是他自找的。毛小华肯定不会听李明的话,他又看向燕飞扬。 燕飞扬似乎不怎么好受,说话有气无力,道:“放这吧,不用麻烦了。” 毛小华这才又把水杯放好,语气担忧地说道:“燕大哥你快休息吧,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你就告诉我,我去医务室给你拿药。” 燕飞扬轻轻地点点头,谢过毛小华之后就收拾了一下休息了。 这种事发生在燕飞扬身上可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他们几个在同一个寝室住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燕飞扬这么早休息。 毛小华下意识连呼吸都放轻了,就怕吵到燕飞扬。 燕飞扬其实一口水都没喝,但是他动作够快,就连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毛小华都没有发觉。 睡觉的时候燕飞扬微微松了口气,他以前很少生病,就算身体不舒服也是很小时候的事了,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刚才在假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也有点谨慎,怕自己太不像会被发现。不过还好,看结果还不错,那三人好像都相信了。 尤其是李明,燕飞扬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他得意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李明已经完全相信燕飞扬“中招”了,因为燕飞扬表现出来的完全是该有的反应。 燕飞扬的目的已经达到,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不用再继续伪装了,他慢慢运转内力将体温恢复到正常水平。 刚才还苍白的脸色一下就变得红润起来,原本病怏怏的神情也消失了。 燕飞扬还没有这么早休息过,他一边调息精炼内力,一边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演过头”了。 他顺便又想了想明天一早起来之后自己的表现,可能要比今天要稍微严重一点。按照速度来,大概一周时间,他应该就会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寝室另外三人各怀心思,谁也不知道燕飞扬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毛小华还在担心燕飞扬的身体状况,连书都看不下去,老是走神。 他不光担心燕飞扬,他还担心自己。燕飞扬可是他的大靠山,这一下毫无预兆的生命力,毛小华都感觉有点发虚。 他好像连说话都没那么硬气了,这下他已经想了好久的事只能一再地往后拖了。 程策不动声色地看着书,余光停留在燕飞扬的身上几分钟,才慢慢收回视线。他默默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装作不经意地调出短信。 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下,程策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按了一下发送键。 看着短信已经发送完毕,程策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又贴身放好。他终于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也可以好好看书了。 他把燕飞扬生病的事用短信告诉了对方。 本来程策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但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给对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那边已经表现出了不满,如果程策再不多发一点关于燕飞扬的消息,有麻烦的可能就是他了。 程策也没有办法,斟酌了半天之后,还是把燕飞扬生病的消息传给了对方。 在程策想来,燕飞扬再厉害也是正常人。正常人哪有不生病的?他觉得这些都是小事,所以让那些人知道应该也没什么。 程策这么想也是为了能让自己好过一点,不要太自责。他有太多把柄抓在对方手里,一旦惹怒他们,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不光是母亲已经渐渐好转的病情会恶化,就连他的学习都不一定能继续下去。 一想到这些,程策心里那点正义感就会被消磨一次,只能违背本心,继续为那些人做他根本不想做的事。 和毛小华还有程策完全不同,李明的心情一片大好,可以说是这几天以来最舒畅的一天。 李明这几天过的别提多憋屈了,连毛小华都骑到他头上,他畏惧燕飞扬所以连话都不敢说,只能咬牙忍着。 但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燕飞扬身体欠佳,连带着毛小华和程策也都跟着老实多了,李明都看在眼里。 李明已经盘算好了,只要燕飞扬没有能耐了,他第一个就拿毛小华开刀,好好出一口恶气。 他要把之前受的所有屈辱都在毛小华身上找回来,非要把他折磨地退学回家不敢再来学校不可。 李明想着想着嘴角露出可怖的笑容,好像眼前已经出现毛小华对自己下跪道歉的情景。 他躲在被窝里闷声发笑,又不能让别人听到,只能用咳嗽声掩饰。 不过根本不会有人注意李明,毛小华和程策都在担心燕飞扬。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赶快好起来。 毛小华和程策也没有多想,只当燕飞扬是小感冒,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们表现的这么紧张也是因为燕飞扬看起来不像会生病的人,冷不丁状态不好就会他们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第二天燕飞扬早早就醒了,另外三个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他也不像之前那样着急起床出门,毕竟他现在身体应该还很“虚弱”才对。 燕飞扬就静静地躺在床上,不过他也没闲着,内力修炼当然不用说,他顺便还理顺了一下李明背后那人真正的目的。 很明显这药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只是会让人疲乏无力,精神萎顿,看起来就像是感冒生病这种小事。 就算燕飞扬去医院检查肯定也查不出什么来,医生顶多会给他开点药然后让他请假回家休息。 但燕飞扬在寝室或者回家休息都不会有多大差别,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药粉不可能只是让他没有精神这么简单。 如果是普通人服下这种药粉,症状就像感冒加重,全身无力,精神萎靡,可能要在床上躺个把月才能一点点恢复。 因为普通人没有内力这一说,他们受到的创伤反而不算大,只要好好休养就差不多了。 但是燕飞扬就不一样了,他内力充沛,一旦身体察觉到异样,自然而然就会调动内力调节,目的无非就是把身体里扰乱视线的东西逼出来。 这么做就正中对方下怀,那种药粉遇到内力之后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像弹簧一样瞬间爆发。 换句话说,就是境界越高,内力越强的人,受到的冲击就会越大。 虽然燕飞扬没有试过用内力,但是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他还是很清楚的。 或许第一天感觉还不怎么强烈,但随着喝水进入体内的药粉却会借这个机会彻底扎根。 之后几天如果燕飞扬一直没有防备地喝下李明给他“加料”的水,就会继续巩固那玩意在他身体里的作用。 后果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几天之后燕飞扬就会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消瘦得厉害,模样肯定也不人不鬼。 燕飞扬细想了一下到时候自己会变成的样子,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反而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他在想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身体的变化,最重要的就是表现出来给他人看的表象。尤其是李明。 燕飞扬还在计算按照现在的速度,第几天开始不去上课比较合适。 这果然是一件循序渐进,需要计划的事,燕飞扬还是第一次为这种事做完整的计划,他一点都没有轻视,还是一样认真。 甚至说燕飞扬现在比以往更仔细也不为过,因为他也觉得这次的事很有意思,让他发现了不少乐趣。 燕飞扬的心里隐隐有几分期待,李明的指使者到底想要做什么,什么时候才会出手,他都非常有兴趣。 想到对方现在胸有成竹,以为自己已经上当被没来由的乏力折腾着,正得意洋洋的时候,燕飞扬不由觉得好笑,嘴角也微微上扬。 燕飞扬还在脑内完善着计划的时候,毛小华的闹钟突然铃声大作。燕飞扬默默催动内力将体温快速降下去。 很快燕飞扬就又变成昨晚那副不太舒服的模样了,而且要是仔细观察的话,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的病情不光没有好转,好像还有加重的趋势。 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燕飞扬就装作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微微闭起双眼。 被闹钟声音吵醒的毛小华,不耐烦地伸手把闹钟关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1章 身体越来越差 毛小华昨晚睡觉的时候一肚子心事,结果很晚才睡着。这会儿被闹钟吵醒他还是迷迷糊糊的,闹钟一关就趴下了。 闭上眼睛眼看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毛小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双眼猛然睁开看向燕飞扬床铺的方向。 毛小华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燕飞扬床上鼓起来的被子,他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一下就清醒了。 他每天早上醒过来看向燕飞扬的床铺,都是已经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而燕飞扬也早就出门了。 像今天这种情况毛小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他赶紧又低头看了一眼闹钟,还以为是自己失误定错表了。 毛小华揉了揉眼看了好几遍闹钟上的时间,和他平时起床的时间一样,一点错都没有。 他有一段时间为了能和燕飞扬早上一起出门,就特意把闹钟响铃时间定得很早。那几天毛小华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偶尔可以看到今天这种情景。 燕飞扬没有起床,还躺在床上的模样。 但是坚持了没有几天,毛小华就吃不消了,他觉得那么下去他的睡眠会严重不足。他在上课的时候总是打瞌睡,但燕飞扬同样只睡那么一会儿却能精神百倍。 毛小华这下也就知道自己和燕飞扬的差距了,想和燕飞扬早上一起出门的想法也彻底放弃了。 从那之后,毛小华就基本没有见过燕飞扬早上还没出门的样子了。 但是今天是怎么回事?毛小华大大的吃惊了,呆呆地盯着燕飞扬的床铺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知道他床铺的另一边传来程策起床的声音。 程策也听到毛小华的闹钟响了,他昨晚纠结到半夜,所以早上也没起来。毛小华的闹钟都响了,就是到了不起不行的时候了。 毛小华立刻就招呼程策说道:“程策你看那边,燕大哥是还没起吗?” 毛小华也不敢确定了,迫切需要另一个人来帮自己验证。 程策一听毛小华的话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反驳,但他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燕飞扬的床铺,突然就顿住了。 他把视线移到燕飞扬的床铺上,惊讶地发现毛小华说的没错,燕飞扬确实没有起床,此时还在床上躺着。 这太难得一见了,毕竟毛小华和程策都已经起床了。按理说这个时候的燕飞扬应该已经在图书馆或者自习室了才对。 反正绝对不会还在寝室里才对。程策沉默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毛小华看着程策呆愣的模样,急得团团转,忍不住开口道:“喂,发什么呆呢?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程策回神,看向毛小华,顿了一下之后才慢慢地摇头,他也不知道说是怎么回事。 毛小华撇撇嘴,关键时刻连一个可以给他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叫醒燕大哥?你说他会不会是感冒严重了?”毛小华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猜测,但身体也不敢贸然行动。 程策闻言轻轻地点点头,说道:“应该是,去问问他吧,不行就帮他和老师请假,还是要送他去医务室看看。” 毛小华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想起昨晚燕飞扬说没事不吃药也不去医务室的时候,毛小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昨天听我的去医务室说不定就没事了。” 但是毛小华肯定不会把这些话当着燕飞扬的面说出来,他顶多就是在心里埋怨两句就算了。 他还是更关心燕飞扬现在的状况,看样子对方还没有要起床的意思,肯定是感冒加重了,不然燕飞扬是绝对不会赖床的。 越想越担心的毛小华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蹬上拖鞋跑到了燕飞扬的床边,他一眼就看到燕飞扬露在外面的脸苍白入纸。 毛小华吓了一跳,不过他表现还算淡定,没有立刻叫出声来。 看起来燕飞扬好像还在睡着,毛小华也不敢就这么叫醒对方,急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毛小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同盟”,他急忙回头看向程策,用眼神向对方求救,让他快想想办法。 程策察觉到毛小华的视线,皱眉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道:“要不你先叫醒他问问吧。” 毛小华一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按程策的提议做。 他鼓起勇气轻轻推了推燕飞扬,一边声音很小,怕吓着什么人似的说道:“燕大哥?你怎么样了?还很不好受吗?” 燕飞扬就只是躺在床上而已,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毛小华和程策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差地听到他的耳朵里了。 这会儿毛小华已经来问他了,他也不能再在床上装睡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做出一副很疲惫的模样,呼出一口浊气。 毛小华一看燕飞扬的状态就知道他的病情肯定是加重了,不光脸色更加苍白,连说话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 “燕大哥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毛小华语气关切地问道。 燕飞扬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没关系,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毛小华拧着眉头,但是燕飞扬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又硬着头皮问道:“你还要去上课吗?不然我帮你和教授请个假算了。” 燕飞扬又摇头,说道:“不用,我没什么事。” 但是不管毛小华怎么看,燕飞扬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这么下去,毛小华都有点怀疑燕飞扬能不能支撑过去这一天的课。 “好吧,燕大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就叫我。”毛小华见燕飞扬已经决定了,就不好再说什么,默默说完这一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桌子边。 毛小华和程策对视了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程策会意,装作不经意地继续收拾。 燕飞扬估算着时间也查不多了,这个程度已经足够,就放慢速度从床上坐起来,稍微休息一会儿之后才一步一步从床铺上爬下来。 燕飞扬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感受,所以他也不太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表现看起来才比较真实。 他只好用最笨但是最简单的办法,尽量放慢所有动作,表现出他现在的“全身无力”就可以了。 事实证明,燕飞扬这招用的还不错,最起码毛小华一点都没有怀疑,觉得他的病情确实比昨天加重了。 这就是燕飞扬的目的,接下来只要李明也看到就行了。 虽然寝室的动静不算小,但李明还是照样睡得比谁都香,就算是雷声都不一定能把他劈醒。 燕飞扬也不着急,他走到窗边的时候故意装作不小心碰到了椅子,“砰”的一声发出巨响。 这下不光是李明,连毛小华和程策都吓了一跳,他们急忙探头看向燕飞扬的方向,看发生了什么。 毛小华尤为担心,紧接着就跑到燕飞扬身边,关心地问道:“燕大哥你没事吧?” 燕飞扬还是摇头,说道:“抱歉,我没注意不小心碰到了。” 毛小华神情担忧地看着燕飞扬,想说什么但是张张嘴还是咽回去了。 他觉得现在只要是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燕飞扬很不在状态。毛小华从来没想过连燕飞扬也会生病,而且好像比一般人反应还要更大一些。 刚才碰到椅子发出的声响也起了作用,成功把李明吵醒了。 燕飞扬的余光看到李明床上的被子动了几下就知道他肯定被吓到了。 果然,李明浑身一抖,然后非常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谁啊!” 他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被突然一声巨响吓了一大跳,差点连魂都吓没了,他的暴脾气当然忍不了,也忘记自己还在寝室直接就吼出来了。 听到李明的吼声,毛小华很生气,但是他刚想反驳的时候却顿住了,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旁边没什么精神的燕飞扬,沉思片刻还是把话收回去了。 毛小华用很短的时间分析了一下利弊,以他现在的状况想要反驳李明还是要斟酌一下,毕竟燕飞扬这会儿病还没好,也不能给他撑腰了。 李明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趁燕飞扬力不从心的时候还是能耀武扬威一阵的。 毛小华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尽量避免和李明对上。所以李明说话的时候,毛小华和程策都默契地没有搭理他。 李明也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寝室,他条件反射似的吓出一身汗,但他马上想到燕飞扬已经“中招”了,这会儿不一定还有力气和他对上。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李明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偷偷掀开被窝偷看了一眼情况。 看到脸色更加惨白的燕飞扬时,李明心里一喜,脸上也露出兴奋的表情。他知道肯定是自己昨天下的药又起作用了。 李明这下可高兴坏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打电话给那两人,看看这么简简单单就被他完成的任务,他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燕飞扬见目的已经达到,动作微微有点吃力地拿起课本。(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2章 地点定了 毛小华见状急忙走到燕飞扬近前主动拿过对方的书,说道:“燕大哥,还是我来吧!” 燕飞扬没有拒绝,点点头算是表达谢意。 毛小华本来还想再劝燕飞扬不要硬撑着去上课了,但他之前已经说过也没什么用,他识趣地没再开口。 眼看着燕飞扬和毛小华、程策离开寝室,李明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随即一脸兴奋地拿出手机找出一个号码拨通。 电话一通李明就迫不及待地汇报这边的情况,因为太激动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我今天看到了!燕飞扬的反应比昨天更厉害了!他好像没什么力气,但是也不请假,又去上课了……”李明也不管电话那边是什么反应,就一直自顾自地说着。 电话接通,师兄听到的就是李明没头没脑的一句,他微微皱着眉,没有急着打断对方,从他兴奋的话语里也听出了大概。 随着李明说的越来越多,师兄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最后地时候说了一句:“继续,还有知道地点之后立刻通知我。”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李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师兄“嗯”了一声之后又补充道:“以后像这种小事别给我打电话。” 李明从对方轻松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威胁,他一下就老实多了,也收敛了一些,点头如捣蒜,说道:“我知、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等到对方挂了电话之后,李明才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刚才的好心情因为这一个电话被浇灭了不少,但他还是干劲十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燕飞扬动弹不得的样子了。 早知道有这么神的药粉和办法,他也不用开学之后一直受他的气了。他就是因为找不到好的报复方法,才会一直在寝室里忍气吞声。 结果就连毛小华和程策都爬到他的头上去了,不光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敢和他叫板。 这一切都是拜燕飞扬所赐,要不是他在开学的时候把他揍了一顿,他也不至于过的这么憋屈。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从下周开始,只要剩下的药粉都让燕飞扬喝下去,他就不用再怕一个废人了。 李明越想越高兴,丝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怪笑出声。 他立刻找出褐色小瓶,又把药粉倒在燕飞扬的水杯里,倒完之后他就大咧咧地把药瓶放在了桌上。 下药这种事太容易了,李明一点都没有一开始的害怕了,反正他觉得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桌子上多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做完这些之后,李明就得意洋洋地重新爬上床睡觉去了,这么高兴的事必须来一个回笼觉才行。 燕飞扬一整天都有课,他也就一直保持着没有精神的模样,脸色苍白,看起来反应和意识都有点委顿,总之是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在外面的时候,燕飞扬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其他都还好,如果忽视他有些迟钝的动作的话。 毛小华和程策这一整天基本都跟在燕飞扬身边,也算是一种照应。 不过毛小华也有点发愁,因为他们有几个同学也看出燕飞扬的不对劲,但是他们都不敢直接去问燕飞扬,只好去问毛小华。 毛小华只好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给同学解释,燕飞扬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 明明是个人就会感冒,毛小华也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对燕飞扬的身体状况这么好奇。 难不成这些人也和自己似的,以为燕飞扬是铁打的,不光总是冷着面孔,而且也不会生病吧? 毛小华默默在心里想道。 不过毛小华也没有多想,正常人生病也都有这么一个过程,就算什么药都不吃也要一个礼拜才能慢慢好转。 更何况燕飞扬这才刚开始有反应,还没有到最严重的时候。 毛小华确实没觉得有多严重,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就淡定多了。而且他私心也希望燕飞扬能表现的更像个“普通人”。 这样毛小华就能在燕飞扬生病的时候跑前跑后地照顾一二了。这可是毛小华给燕飞扬留下好印象的机会。 之前虽然毛小华觉得他们已经挺亲近了,但是他想要拜托燕飞扬的话却总是说不出口。 等到他好容易鼓起勇气,结果燕飞扬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了。毛小华没有办法只好先把自己的事拖一拖。 但总是这么拖着毛小华觉得也不是回事,他有话说不出口憋得难受。 正好现在有机会,毛小华盘算好了,他只要能把燕飞扬照顾好,到时候顺其自然地提出想要和燕飞扬学两手的要求,对方肯定不好意思拒绝他了。 毛小华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心思活络,但是面上除了稍微轻松一点,看不出他还有别的想法。 不过这自然不包括燕飞扬。 他早就看出来毛小华有话想说,但是有几次都欲言又止。他自然已经大概猜到了毛小华的想法,只不过对方既然没说,他也不会说破。 这几天毛小华对他的关心和担忧,燕飞扬也看在眼里。虽然他外表装作没有精神,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但他头脑还是和平时一样清醒。 毛小华这几天的心理变化他也都察觉到了,他心里有数,也不会主动说什么,等到毛小华自己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也不迟。 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燕飞扬虽然坚持上完了所有课,但是坐在他旁边的毛小华能明显感觉到燕飞扬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尤其是下午两节课的时候,燕飞扬居然还罕见地在课堂上打了一个哈欠。 这可把毛小华吓坏了,他立刻就使劲揉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 确实足够惊吓,燕飞扬也会觉得困,毛小华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看来常说的“病来如山倒”还是有道理的。 连燕飞扬这样的身板都被感冒击垮了,毛小华只能默默在心里唏嘘一阵。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毛小华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实际余光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观察着燕飞扬。 就看见燕飞扬一脸疲惫地伸了个懒腰,还伸手使劲捏了捏鼻梁让自己清醒一点。 “燕大哥,我们去吃饭吧?”毛小华斟酌了一下语句,谨慎地问道。 燕飞扬摇摇头,拒绝道:“我没有胃口,你们去吧。” 和毛小华想的差不多,他看燕飞扬现在的状态也应该也吃不下饭去。 “那你回寝室好好休息吧,我和程策去吃饭。你今晚还要去上自习吗?”毛小华点头,然后又问道。 燕飞扬还是摇头,说道:“不了,我不太舒服,想早点睡了。” 毛小华丝毫不怀疑燕飞扬的病情,皱着眉头一脸苦大愁深地看着燕飞扬,说道:“那燕大哥用不用我买点药回去?” “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燕飞扬笑了笑,又一次拒绝了毛小华的好意。 毛小华虽然无奈,但是也没办法,只好点头告诉燕飞扬他知道了。 看来燕飞扬和自己的想法一样,普通的感冒吃不吃药都要一个礼拜才能好,所以毛小华提了几次的药还是没买成。 这要是毛小华发现自己感冒了,肯定早就一天三顿的吃药了,而且病到燕飞扬的程度,他肯定不来上课了,早早去医务室输水。 病情如果还没有好转,毛小华就算硬着头皮也会和辅导员请假的,回家去好好过两天舒坦日子再回来,肯定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但这是毛小华生病之后的做法,完全不适用于燕飞扬。 燕飞扬这种硬扛过去,药也不吃,也不输液的法子,毛小华只能羡慕地感叹两声,学是学不来的。 和燕飞扬打过招呼,毛小华和程策就离开教室去食堂了。 燕飞扬一个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总算能松口气了。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装萎靡不振的样,没想到这么一天下来比他平时要累多了。 明明看起来什么都不用干,也不用花力气,但就是格外累。走到外面之后,燕飞扬多一秒也不想伪装了,赶紧恢复正常之后认真抻了抻身体。 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还要继续这么“折磨”自己,燕飞扬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同时还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时,燕飞扬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温永锋的号码。 他应该是打电话来通知自己地点已经定下来了。燕飞扬这么想着按下了接听键。 “燕医生,地点定了,在京城大饭店顶楼的会议厅。” 还没等燕飞扬和温永锋打招呼,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温永锋的声音。 温永锋的心情还不错,就是语气有几分急切。燕飞扬知道对方可能也是刚得到消息,确定之后就立刻给他打来电话了。 “好的温叔叔,我知道了。”燕飞扬有礼貌地道谢。 温永锋笑道:“没事。我周六会派人去学校接你,我一会儿就和你的朋友说一声。” 燕飞扬应了一声,谢道:“麻烦你了温叔。”(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3章 半小时之后再打一次 “不麻烦不麻烦,燕医生你就别和我客气了。”温永锋在电话那头笑着答道。 一般再寒暄两句,这通电话就可以挂断了。不过燕飞扬转念一想,这个电话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温叔叔,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燕飞扬直接对着手机说道。 温永锋有点纳闷,立刻应道:“你说。” “能不能麻烦你,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再给我打个电话?内容和刚才的一样。”燕飞扬说道。 电话那边的温永锋眉头一皱,来不及多想就先答应下来,说道:“没问题,我知道了。” 温永锋也没有多问,他知道燕飞扬让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燕飞扬又说道:“温叔叔,谢谢你。” “燕医生你太客气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温永锋笑着说道,最后又确认道:“半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 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燕飞扬也没想到温永锋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大概也是算好他下课的时间打来,不然他因为上课肯定就接不到了。 燕飞扬本来的计划是在寝室里接到这个电话,这样就可以“不经意”地把地点信息说出来。 其实主要是说给李明听的,他这段时间一定一直在等这个消息。 李明知道地点之后一定会找机会通知他背后的主使。这么一来,时间和地点都有了,燕飞扬很有可能会在京城大饭店和对方碰上。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人会有先下手为强的想法,比如在路上埋伏。毕竟京城大饭店那种地方,众目睽睽之下,又有严密的保卫,想要得手的困难就会增加。 不过这些都是燕飞扬的猜测,他现在对李明背后的人了解不多,暂时还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计划,但他已经把所有的可能都在脑内过了一遍。 不管对方用什么办法,燕飞扬都可以泰然处之。 而且现在有一点对燕飞扬最有利,就是他的身体状况。那些人一定以为他中了毒浑身无力,内力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表面上看似乎是他们在明,燕飞扬在暗。 但是燕飞扬一开始就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把戏,他现在的表现也都是装出来的,一下就把情势逆转了。 其实主动权一直掌握在燕飞扬手里。他也不着急,就像是都诱饵逗弄猎物似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 不光是李明被他耍的团团转,他背后真正的主使也是一样,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这点燕飞扬可以完全肯定,因为如果被对方察觉到任何不妥,他们一定会重新制定计划,最简单的,李明一定不会再用同样的办法让他“中招”。 如果燕飞扬没有猜错的话,他一会儿回到寝室,桌上的水杯里一定已经放好要分了。 李明越来越得意,自然就会出现不可避免的马虎和粗心,甚至是应付了事。燕飞扬要是不装作看不到的话,水杯里明显的粉末痕迹就会立刻暴露。 但是燕飞扬还是一样装作看不到,没有任何怀疑就把水喝下去了。 这就是燕飞扬要的结果,接下来的事他也都预想到了,背后的人不到最后一天是不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倒是李明,往后的几天一定会表现的越来越嚣张,这个随便一想就知道了。随着燕飞扬病情“越来越重”,而且没有好转的迹象,李明也会更加得意。 说不定李明会等不到周六就会找茬,他会先从毛小华和程策开始。毕竟他心里还是非常忌惮燕飞扬的。 就算燕飞扬看起来已经不堪一击,但是凭借他之前给李明留下的心理阴影,李明轻易不会打他的主意。 但是毛小华和程策就不一样了,他们就是普通人,李明想玩阴的也不用顾忌什么。 程策可能还稍微好一点,因为他和李明没有太多交集,也很少多话,连发表意见的时候也屈指可数。 简单地分析一下就知道,毛小华会是李明重点报复对象。不光燕飞扬能想到,毛小华肯定也能想到这点。 所以这么看,燕飞扬反而不是很担心毛小华,他肯定会有自保的手段,和李明这种人作对免不了要吃点苦,但是毛小华够机灵,不一定会吃亏。 有燕飞扬在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受伤,他只会暗中帮忙,尽量不让任何人察觉。 不过燕飞扬还在想,如果李明做得很过分,在他采取行动之前燕飞扬就会先给他一点教训。 毕竟这对燕飞扬来说是小菜一碟。 走到宿舍楼的时候,燕飞扬看了一眼时间,等他到寝室之后待一会儿应该就差不多了。毛小华和程策还没有回来,不过半个小时应该也够了。 燕飞扬在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已经变成白天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了。 他的气色看起来不怎么好,只要是明眼人都会觉得不对劲,李明也不例外。 听到门响的时候李明立刻抬头看去,看到是面色惨白的燕飞扬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极力压制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燕飞扬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寝室里还有一个人似的,自顾自地扶着墙走,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呼吸也很粗重。 李明的视线一直紧紧跟着燕飞扬,和之前连看都只能偷着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里还带上了几分鄙视,嘴角也露出嘲讽的笑容,似乎已经不把燕飞扬放在眼里了。 但是李明对燕飞扬的惧意还在,一时半会也不敢真的当着燕飞扬的面怎么样,只能暂时先把暴躁的情绪压下去。 李明在寝室待了一天,早就把药粉的事搞定了,他一个人就这么百无聊赖的过了一天。 他身上的伤不过才刚刚好的利索一点,他就忍不住想要出去找他那群狐朋狗友了。但是他也只是想想,根本没有那个胆子。 现在很多事他自己都没法决定了,不管干什么都要先想想肚子里那个玩意儿会不会同意。 不然的话,他还是要老老实实在寝室里待着。这就是他唯一的任务,看起来简单,做起来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但是风险还是一样存在,容不得一点小差错。要是被那两人知道他随意离开寝室,肯定要倒大霉。 所以有贼心没贼胆的李明,还是只能待在寝室里,继续监视燕飞扬的一举一动。 要是可以的话,李明恨不得一次让燕飞扬把所有的药粉都喝下去,这样他也不用连续一个礼拜都重复同样的动作,他早就不耐烦了。 但是关乎到他那条小命,他就算再怎么不满也只能憋着。 李明已经开始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时间一到,他把肚子里的玩意弄出来,他就能好好和燕飞扬算算这笔账了。至于毛小华和程策这两个不入流的家伙就留到最后。 李明越想越得意,上扬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过,他紧紧盯着燕飞扬的动作,心里反复念叨着让对方快点喝水。 燕飞扬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走到桌边第一件事就是自然地拿起水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大口。 李明高兴地连眼睛都眯成了两道缝,为了不让燕飞扬察觉他急忙把视线收了回来。 燕飞扬好像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刚站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坐下了,大口喘着粗气,和之前那个冷酷淡然的年轻人没有一点相同之处。 这都是外人眼中的燕飞扬。 燕飞扬察觉到李明的视线已经不在自己身上,眼中精光一闪,扭头就把刚刚喝下去的那口水吐了出来。 整个过程都非常流畅,燕飞扬转头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又恢复到刚才无力的样子了。 燕飞扬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李明的方向,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所有事都按照他的计划在发展,非常顺利。 接下来,只要他在寝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到温永锋的电话,然后再装作不察地给李明提供机会,好让他有时间把消息传出去。 那么燕飞扬的计划也算是完成了。 燕飞扬想着的工夫,毛小华和程策也回来了。他们刚在食堂吃完饭。 毛小华一打开寝室门视线就自动搜索燕飞扬,紧接着就快步走到对方身边,小声问道:“燕大哥你好点了吗?” 燕飞扬刚想说什么,手机就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 毛小华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又看看周围,然后才发现震动声是从燕飞扬的身上传来的。 “燕大哥,你的手机响了。”毛小华见燕飞扬好像没什么反应,就主动提醒了一句。 燕飞扬这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温永锋果然准时,说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接起电话,用略微有些虚弱的声音问道:“温叔叔,找我有事吗?” 温永锋本来想要照燕飞扬的吩咐直接说,但是听他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就先问了一句:“燕医生你的声音怎么了?不舒服吗?” 燕飞扬面不改色,心里倒是有几分欣慰,连温永锋都被他骗过去了,他也有信心多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4章 故意为之 燕飞扬听着电话那边温永锋关心的语气,有点想笑但是又不能和对方说实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和对方说一声抱歉。 “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燕飞扬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温永锋应了一声,没有多问。他心里疑惑,半个小时之前才和燕飞扬通过电话,那时候燕飞扬的声音一点问题都没有,听起来很正常。 怎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燕飞扬连声音都变了?而且不光是声音,听语气好像也没什么精神,就好像真的生病了似的。 这也不怪温永锋怀疑,燕飞扬前后的差别有点大。要不是因为温永锋完全确定对方是燕飞扬,他肯定要以为燕飞扬的手机被别人拿着。 不过温永锋脑子转的也不慢,很快就意识到这可能是燕飞扬故意的。说不定和他让自己半个小时再打电话有关系。 温永锋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他也不再问燕飞扬生病的事,而是直接切入正题。也就是他被交代再说一遍的是。 “温叔叔你是来告诉我下周六聚会地点的吗?”燕飞扬多此一举地问道。 这下温永锋可以确定燕飞扬的身边一定有别人,他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说给他身边的人听的。 温永锋配合地应了一声,说道:“没错,京城大饭店。” “嗯,下周六京城大饭店是吗?”燕飞扬好像没听清楚似的,又确认了一遍。 温永锋这下也有点哭笑不得,他是知情者所以燕飞扬的话听在他耳朵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但是对听的人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们只会听自己想听的,很少会注意说话人的语气有什么不同。 更何况燕飞扬无论是语气还是声音都无懈可击,就是一个被感冒折磨的病人会说出来的话。 还没等温永锋再说什么,电话里又传来燕飞扬自言自语的声音:“好,我知道了,那就麻烦温叔叔你了。” 温永锋也配合地客气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放下电话之后温永锋越想越觉得好笑,一边摇头一边笑出声来。 一直站在温永锋旁边的管家看到温永锋这种反应觉得有些奇怪,他看着心情不错的老爷忍不住问了一句:“老爷,什么事这么开心?” 温永锋笑着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对了,周六安排车,去我跟你说的两个学校接人。” 管家恭敬地点头,应道:“是,老爷。” “嗯。”温永锋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原本这个时候他应该有点紧张感才对,不过和燕飞扬通完电话之后,他就觉得这次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心里也有些期待周六的招标会了。 燕飞扬通完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到一边,好像只是讲了几分钟电话就让他的力量消耗的差不多了。 毛小华虽然听不到温永锋说的话,但是燕飞扬的话他都听清楚了。他的好奇心又一次爆棚了,尤其是在听到“京城大饭店”的时候。 京城大饭店,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能让人身体一震了。这家饭店可以说是全京城最好的饭店,派头和豪华就不用多说了,绝对是一等一的。 能去那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甚至有钱都不一定能进去,那里面出现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在那种举行的聚会一定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吃饭那么简单,光是能够出席这种场合的人就很不一般了。 如果能到那种地方去,什么也不敢只是转一圈,身边都是上流社会和阶层的人。随便认识一个估计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短短几秒钟,毛小华的思绪就已经飘远了,他再看向燕飞扬的眼神也带上了明显的羡慕。 他特别想问燕飞扬是不是真的要去京城大饭店,如果是的话能不能把他也一起带去。 虽然毛小华确实很想这么问,但他还是有理智的,实在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能问出这种话来。 他也不敢和燕飞扬提这种要求,燕飞扬要去那里肯定是有正经事要做。 但是毛小华羡慕的同时也觉得不可思议,燕飞扬是卫周考到京城来的,对京城也不怎么了解,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京城大饭店没什么了解了。 毛小华就更好奇了,燕飞扬每天基本上都在学校上课,到底是什么时候结交的这些人呢? 能够把聚会办在京城大饭店的人,毛小华也不用多问自动就脑补成大有来头的人了。 “燕大哥,你知道京城大饭店在哪吗?”毛小华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果然不出毛小华所料,燕飞扬闻言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知道,离我们学校很远吗?” 毛小华深吸了一口气,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燕飞扬,惊讶地问道:“燕大哥你不会不知道京城大饭店吧?” 燕飞扬有点纳闷,但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点点头说道:“嗯,我确实不知道。” 毛小华这回是真的确定了,燕飞扬对将要去的地方一点概念都没有。 接下来就是毛小华的强项了,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给燕飞扬普及了一下这些“基本知识”。 毛小华详细地和燕飞扬说了一遍京城大饭店的黄金位置,悠久的历史,还有它巨大的名气。 燕飞扬也不打断毛小华,就一直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点点头。 不得不说毛小华在这方面确实懂得很多,基本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他把他知道的,该说的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燕飞扬。 尤其是这么厉害的饭店,不需要毛小华添油加醋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 听完毛小华的话,燕飞扬对自己即将要去的这家饭店有了新的认识。 燕飞扬在温永锋说这个饭店名字的时候,多少也猜到一定不会是普通的饭店,毕竟是和政府的合作案招标会,档次肯定不会低。 但是他能想到的大概就是元平大饭店那样,既然是京城的饭店肯定会比元平高几个档次。 所以燕飞扬一直是按照元平饭店的两倍来想象的。 但是听毛小华说完,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京城饭店的规模。 “燕大哥我太羡慕你了。我虽然就在京城长大,但是京城大饭店我还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毛小华撇撇嘴看着燕飞扬说道,眼神里都带着羡慕。 燕飞扬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没有说话。毕竟他现在身体不好,能笑出来就不错了。 毛小华也不在意,他还沉浸在富丽堂皇的京城饭店中不能自拔,暗暗在心里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么好的际遇。 毛小华虽然羡慕,但是却不会嫉妒燕飞扬。他反而会在心里觉得燕飞扬更厉害了,更加坚定他以后要抱住燕飞扬大腿的决心了。 “燕大哥,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也带我去京城大饭店看看?” 毛小华实在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边说边偷偷看着燕飞扬的反应,只要对方稍微皱一下眉头,他就会立刻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燕飞扬却没有表态,闻言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笑容。 毛小华自讨没趣,也不好意思再多问,赶紧转移了话题。 “燕大哥,你身体还是很不舒服吗?不然明天的课你就别去了,我帮你请假。”毛小华关心道。 听到这话,李明的反应比燕飞扬还大。燕飞扬绝对不能同意,不然的话他肯定要待在寝室里,李明就没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药了。 但是李明这回学精了,他没有再不管不顾地大喊出口,而是紧张地盯着燕飞扬的反应。 还好,燕飞扬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上课没什么。” 李明也跟着松了口气。他才刚刚得到一个好消息,那股高兴劲差点就被这个坏消息浇灭。 毛小华没办法,只能听燕飞扬的,他也没什么话说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去了。 李明等这一刻都等不及了,他见没有人关注自己,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站起来,赔着笑脸说道:“我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听到李明的声音,毛小华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连话都懒得接,看都不看李明一眼。他一点都不关心李明要干什么,巴不得李明出去别回来了,好让他也清静一会儿。 李明见没人搭理自己,不自在地撇撇嘴,在心里默默诅咒了寝室的其他三人,一边拖着腿离开了寝室。 他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燕飞扬下周六的地点定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明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他这几天可一直都等着这个消息好和那两人汇报,他比燕飞扬都着急。 本来李明还想着,万一燕飞扬已经知道了怎么办,他想了很长时间都想不出好主意,能不被察觉地从燕飞扬嘴里套出地点。 结果李明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好,燕飞扬就在寝室里接到了电话,这么巧就让他全听到了。 这也得感谢毛小华,基本上每次都是毛小华在不知情的时候帮了他的忙。(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5章 沾沾自喜 既然毛小华也算是帮了他大忙,李明就先暂时不计较他的态度了,等到这次的事一结束,就是他们算账的时候了。 看到李明欲盖弥彰的表现,还有他手里偷偷摸摸拿着的手机,燕飞扬有几分无语,他这么费力帮李明制造机会,他都差点露馅。 不过还好李明也不算太傻,自己随便找了一个尴尬的借口就出去打电话了。 燕飞扬不用想也知道李明一定是去把刚才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全都汇报给他背后的人。 这样也好,燕飞扬的目的就达到了。 李明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经变成燕飞扬的一枚棋子,反而还在兴奋自己听到一件了不得的事。 这次的消息这么关键,说不定可以多换点好处。 李明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次有戏,他这几天的任务都完成的非常顺利,要点好处也不为过。 打定主意之后,李明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传来一阵“嘟嘟”声,李明心跳如擂鼓,接通的瞬间他松了口气,但是大脑一片空白。 尤其是听到对方熟悉的冷冰冰的声音时,李明立刻就怂了,连话都说不流利,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 那边平淡地回了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说道:“嗯,怎么了?” 李明也不敢耽误,因为对方兴致似乎不高,他这个时候还是老老实实不要碰钉子的好。 “之前说的下周六地点,刚才有人给燕飞扬打电话,定下来了。”李明一口气说到这卖了个关子,然后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反应。 果然不出李明所料,听到这里,电话那边的人来了点兴趣,问道:“在哪?” 李明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道:“京城大饭店。” 说完之后那边就没了动静,好像是在想什么。李明也不敢再说话打断对方的思路,只能安静地站在走廊上,全身戒备,提防着随时有可能冒出来的学生。 其实就算有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走廊也不会特别注意李明,因为站在走廊上打电话的人又不少见。 只是李明的动作看起来有点小心过头,就好像做贼心虚似的,拿着手机紧紧贴在耳边,时不时还要看一眼周围。 无论谁看,李明都是一副做了坏事唯恐被人知道的举动。 幸亏李明运气好,他打电话这个时间走廊里没什么人,而且也没有人闲着没事浪费时间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李明还以为对方是不知道京城大饭店,就主动把刚刚才从毛小华那听到的关于京城大饭店的事在电话里说了一遍。 李明的本意是想让对方觉得自己能干,不光完成了他们交给他的任务,就连饭店也了解一二。 李明要不是因为在这里上大学,可能还要过几年才会来京城,毕竟他老爸的生意迟早要做到京城来。 京城大饭店他还一次都没有去过,毛小华说起来的时候,李明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他当时就有些后悔,他整天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去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所,这种上档次的地方谁都没有提过。 不然的话就李明这个脾气,他肯定要去见识一下。不管多贵他都不怕,反正他钱多的花不完。 让毛小华说的李明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去京城大饭店见识一下,光听毛小华吹嘘,李明的脸上只有不屑。 毛小华不过就是个没什么钱的普通人,肯定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去那种地方,就算有机会去了也是丢人,对他们来说去就是长见识。 但是李明就不一样了,他是正经去消费的,他这种有钱人不管到哪都会受到大家的追捧。 这点李明有绝对的自信,因为他从小就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出入都是车接车送,而且住过的酒店也都是最高级的。 他长这么大就只在燕飞扬的手里吃过亏,这股气到现在还憋在他的心里。这件事要是不解决,他以后在燕飞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只要等这次的事情结束,燕飞扬就算是彻底完蛋了,到时候也没有人敢再和他作对。李明就不用每天都被憋在这个破寝室里了。 李明的心情忽上忽下,焦急忐忑地等着电话那边的回复。 “我知道了。我之前交给你的任务一定要按时完成,持续到周六,明白了吗?” “是是是,我明白,我一直都按照您的吩咐做的,一天不少。”李明的语气瞬间就变得恭敬起来,就怕被对方抓到什么把柄。 “嗯,那你说说他这两天有什么变化。”电话那边的人对李明的口气没有一点关心,继续问他想知道的。 李明不敢怠慢,闻言老老实实地说自己这两天亲眼看到的情况。 “那药粉真是太神了,他刚喝下去的第一天就像感冒了似的,脸色也不好看。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一整天都没有精神,全身无力,连走路都要扶着东西。” 李明把他看到的基本都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条理,但他也照样说得起劲。 在李明说话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人始终没有出声,李明就像是对着手机在自说自话似的。 在说这些的时候,李明还特意走到了一个人更少的走廊拐角,背靠着墙视线对着楼梯。 只要有脚步声传来,有人经过的时候,李明就会立刻闭嘴,一句话都不说,直到周围恢复平静,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再继续说下去。 关于燕飞扬的事虽然说得断断续续,但总算是说完了。 李明把知道的都说了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刚才对着手机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喘气,几句话说下来差点憋坏了。 那种只出气不进气的感觉,李明这辈子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还好,听到李明的话之后,电话那头的人心情显然不错,连说话的时候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对方好像对李明还算满意,难得说了一句:“嗯,做的不错。” “那这样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李明边说边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口风,也不敢说得太直白。 电话那边的师兄双眼微微一眯,神色冷了几分,但说话的语气却没怎么变,回道:“当然可以,我会让告诉师妹,只要任务完成,我们绝对让你变回普通人。” 李明一听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下他也能松口气了,任谁肚子里一直放着个定时炸弹也受不了。 更何况李明胆子这么小,能坚持到现在就不错了。 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就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肚子里的东西就发作了,他又要疼的要死要活。 不过以后就不用怕了,只要燕飞扬的事一了结,他肚子里的东西就能跟着除掉了。 本来李明还有点忐忑,不过对方都发话了就不会有问题了。 “太好了太好了,您放心就行,我一定每天都看着燕飞扬把药喝下去!”李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师兄嘴角一歪,无声地嗤笑一声,但嘴上还是说道:“嗯,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眼睛也笑弯了,一副足足的小人得志模样。 他挂断电话之后,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看到他刚才喜不自禁的样子,才清清嗓子,使劲收敛着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儿,李明才低着头回到寝室。 李明默不作声地走到自己桌子旁,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其实他的视线是有目标的,就是奔着燕飞扬的水杯去的。 他这一看,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他出去的这会儿工夫,燕飞扬杯子里的水已经少了大半。 这可把李明高兴坏了,喝上这么多水,那药粉肯定都进入燕飞扬的体内了。说不定都开始起作用了。 李明沾沾自喜地收回视线,差点哼唱起来。他一下意识到这会儿氛围似乎不太对,就不敢表现得太高调。 看着寝室另外三个人愁眉苦脸的模样,李明可是一脸得意,恨不得立刻大声嘲笑他们。 但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一定会被发现不对劲。就算燕飞扬现在没什么力气,不过他的威势还在,李明不敢明目张胆的叫板。 再说了没有燕飞扬,照样也有机灵的毛小华,他肯定能看出猫腻。 李明就是钻了现在的空子,毛小华因为燕飞扬的病情陷入沉思。连想都不用想,毛小华想的一定是自己以后的路。 毛小华可得给自己想好退路。燕飞扬不过就是感冒生病,但是毛小华就好像瞬间没有了主心骨,连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毛小华这两天也是愁眉苦脸的,根本没有心情和李明浪费时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燕飞扬赶快好起来。 没空搭理李明,毛小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李明算计的对象,就等周六一过,李明的报复也就开始了。 燕飞扬早就看穿了李明的那点花花肠子,就只剩下这么几天,他就已经等不及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6章 不见好转 接下来的几天,燕飞扬继续扮演一个感冒逐渐加重的人。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没有一点精神,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不是燕飞扬不想做,而是他稍微动两下都会累的气喘吁吁,更别说干重活了。 光是从宿舍楼走到教学楼就能把他累的够呛,路上还要休息好几次才能自己走下来。 毛小华也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燕飞扬的病情不光没有好转,反而还在一天天加重。 本来一开始只是休息时间变长,从那天之后,每天早上毛小华起床之后都能看到燕飞扬还躺在床上。 毛小华后来就不惊讶了,只剩下担心了。燕飞扬的病情总也不见好转,而且也不去看医生,也不吃药。 毛小华后来几天又劝过燕飞扬好几次,但燕飞扬总是说不碍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事实就是,不管燕飞扬怎么休息,情况还是在持续变差,连毛小华都能看出来,程策和李明也不例外。 只是在寝室里最关心的还是毛小华。毕竟燕飞扬的身体好坏和他的利益也算是息息相关。 后来的几天燕飞扬稍微用点力气就喘不上气,连原本很简单的翻身下床也变得困难,需要毛小华或者程策搭把手才行。 开始的时候毛小华还觉得不敢想象,但是反复几次之后他就慢慢习惯了,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只是他心里还是免不了会有很多担忧,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可是燕飞扬不管毛小华说什么就是不吃药也不去看医生。毛小华说太多遍自己都觉得烦了。 燕飞扬总是说“不用”,毛小华慢慢的也就不再提这码事了。 李明这几天也没闲着,眼看周六一天天临近,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每天都趁寝室另外三人不在的时候就抓紧时间把药粉倒在燕飞扬的水杯里。 这就是李明每天唯一的任务,只要完成了就能高枕无忧了。 李明每天看着燕飞扬的病情一点点加重,毛小华和程策都愁眉苦脸的,只有他想笑却不能表现出来。 周六要到了,燕飞扬也按照他的预想一天天变得虚弱。李明很有信心,如果就燕飞扬现在的情况,他肯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揍趴下。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师兄妹两人说过了,燕飞扬要交给他们处理。李明自然不敢随便对燕飞扬怎么样。 如果燕飞扬运气好还有命回来的话,李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非要好好和燕飞扬算算账不可。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燕飞扬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说不定那师兄妹两人就会帮李明报仇了。 李明可是见识过那一男一女的狠辣手段的。当初他派去帮他办退学的几个手下,到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每当想起这件事,李明都觉得脊背发凉,不能细想,更加不敢追究。因为他怕下一个被这么对待的就是他自己。 看着燕飞扬身体每况愈下,李明丝毫没有愧疚,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燕飞扬咎由自取。 如果他没有招惹那两人的话,他们有为什么偏偏来找他的麻烦?所以在李明这,燕飞扬都是报应。 李明每天还是和没事人似的,除了吃就是睡,待在寝室里寸步不离,除非是有什么消息要打电话设那两人汇报了,他才会离开寝室。 最后两天的时候,燕飞扬情况不太好,人一点力气都没有,没办法只好让毛小华帮他请了假,在寝室休息了两天。 这可给李明造成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李明看到燕飞扬“病”的不能去上课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但这就意味他必须要待在寝室里。 这么一来,李明想要下药的话难度就增加了。 不过还好李明的运气不错,就算燕飞扬在寝室里,也只是躺在床上不下来。而且他每天都那么累,也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管别人了。 所以李明还是一如既往,放心大胆地把药瓶里药粉撒在说燕飞扬的水杯中。 李明后来动作也越来越娴熟,手也不会打怵了,更不会哆哆嗦嗦一直发抖。轻轻松松就把药粉倒在了燕飞扬的水杯里。 哪怕是燕飞扬就在寝室里,李明也照样大摇大摆地给他下药。 后来李明琢磨着燕飞扬中毒很深了,就趁他在精神恍惚的时候给他倒过两次水,然后亲眼看他喝下去。 燕飞扬好像是真的迷糊了,也看不清是谁给自己倒水,摸到杯子之后就喝了一口。 李明这下可痛快了,尤其是眼看着燕飞扬一点点变成这样,他整个人都身心舒畅。 程策这几天也一直在静静观察着燕飞扬的动静。眼看着对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程策也有些着急。 但是该说的话毛小华都说了,光是吃药和看医生就已经说过多少遍了,但燕飞扬还是依旧我行我素,除了摇头拒绝没有别的表示。 程策和毛小华一样,本来都以为燕飞扬只是不小心感冒,一个星期之后自然就会好了。 不管吃不吃药,一个礼拜应该就差不多了。毛小华虽然不相信,但程策觉得是有道理的。 燕飞扬无非就是想依靠自己的免疫力把感冒这种小事扛过去。 程策一开始也觉得是完全可行的,所以他也不怎么担心。就前几天可能会比较难熬,不过难受几天很快就会好转了,基本一个礼拜之后就会像没事人一样。 但是一周很快就过去了,燕飞扬的感冒期好像持续的时间格外长,尤其是病情加重的阶段。 燕飞扬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程策反而觉得燕飞扬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慢慢的连上课都需要请假了。 这要是以前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燕飞扬身上,他从开学到现在请假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留在寝室休息了。 程策也和毛小华一样,很担心燕飞扬的情况。但是也无能为力,既然燕飞扬都那么说了,他们也不可能不听他的话。 不过程策比毛小华稍微冷静一些,他一向觉得燕飞扬是很理智的人,他既然做出这种决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只不过这种理由也没有必要和他们交代而已。 燕飞扬不可能损害自己的身体,既然他说不用去看医生,反而更说明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像毛小华那样只能给燕飞扬添乱。程策作为一个旁观者还能冷静思考一下,这就是他的结论。 程策也自己想过原因,燕飞扬的表现会比一般人强烈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更强。 一直身体很好的人,如果突然生病,就算是像感冒这种小病,可能对他们来说也是山一样的压力。 往往恢复起来还有可能比一般人要话费更长时间。 这么说的话,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燕飞扬的病一个礼拜还不见好,反而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程策觉得这些都是有原因的,而且他们只要像燕飞扬一样放轻松就可以了。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燕飞扬可以恢复健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但是同一个寝室里和程策抱有同样想法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毛小华一直处于紧张中,就怕燕飞扬会不会是什么大病,拖着不去治疗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燕飞扬不松口,毛小华也只能干着急。 程策就比他淡定得多,他一直觉得燕飞扬很快就会好起来,不管现在表面上看有多严重。 对象既然是燕飞扬,那肯定就不是大问题。 程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对燕飞扬有这么大的信心,但他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用来安慰毛小华。 这几天的短信程策也照常发着,不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 燕飞扬生病的第一天他就给对方发了短信,那边似乎很重视这件事。不过后来程策每天发的内容都差不多,那边好像也渐渐失去了兴趣。 程策也想过,可能对方和他一样都觉得燕飞扬只不过是一场小感冒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周六了。 这天毛小华和程策都没有课,不过他们也会早起去图书馆或者教室学习,每天都很充实。 以前的这个时候他们都是三个人一起,当然还有燕飞扬。 不过今天燕飞扬要去京城大饭店,肯定不能和他们一块行动了。但是看他现在的情况,能不能走出宿舍楼还是一个问题。 李明就更不用说了,他一天到晚长在寝室里。按理说他的脚伤早就已经好了,但他还是每天在寝室里躺着装生活不能自理。 说来李明的运气也是好,足足一个礼拜没有去上课,也没有请过假,但无论教授还是导员都没有发现。 但到底是没有发现,还是故意睁只眼闭只眼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李明这种人去上课也是趴在最后一排睡觉而已。 教授就算看到李明在课上睡觉一般也不会管,只要他不影响课堂秩序。李明还算识相,在课堂上也算老实。(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7章 虚弱不堪 毛小华起床之后就担忧地看着燕飞扬,他正想问问对方今天是不是还在寝室休息,燕飞扬的手机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 毛小华微微皱眉,纳闷是谁这么早打电话来。他见燕飞扬没有反应,好像是没有听到,就伸手轻轻推了推燕飞扬。 燕飞扬好像还是很疲惫,慢慢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燕大哥,你的手机响了,好像有人给你打电话。”毛小华小声地提醒道。 燕飞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摸出手机,费力地按下接听键,然后放在耳边,声音微弱地“喂”了一声。 毛小华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站在床边看着燕飞扬接电话时虚弱的神情。 “嗯,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燕飞扬断断续续的说完几句话之后,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虽然只是几句简单的话,但毛小华已经大概猜到手机那边的人说了什么。 燕飞扬挣扎着就要起床,毛小华立刻伸手拦住对方的动作,语气带着顾虑,说道:“燕大哥你要出门吗?” 燕飞扬淡淡地点了点头,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毛小华立刻反对道:“燕大哥你现在的状态怎么出去?你的病还没好,太辛苦了!” 燕飞扬艰难地在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似乎是在感谢毛小华对他的关心,但他还是摇了摇头,示意对方自己没事。 毛小华见燕飞扬已经打定主意,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听了,他没有办法只好默默地把手缩回来。 程策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他压根没往上凑,等等看一会儿如果燕飞扬需要帮忙地话他再出声也不迟。 李明一直躺在被窝里装睡,竖起耳朵偷听燕飞扬和毛小华说话。燕飞扬的声音太小,他要很费劲才能听清楚。 “那好吧,我扶你起来。”毛小华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帮燕飞扬一块走出宿舍楼再说。 燕飞扬这次笑了笑没有拒绝。 其实燕飞扬也够难受了,为了力求逼真,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三天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他浑身的骨头都要抗议了。 好在终于熬到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他就能“恢复正常”了。 不过越是最后也不能放松,他要一直坚持到坐上温永锋派来接他的车才行。 这几天一直装作有气无力,没有精神,虚弱不堪的模样,真是比逼他连续修炼还要累好几倍。 如果以后还有这种情况,燕飞扬也要好好考虑一下了,这种罪还真不是人受的。 不过经过几天的磨练之后,燕飞扬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了,连声音和表情都没有一丝破绽,看起来就是饱受病痛折磨的样子。 燕飞扬在毛小华的帮助下收拾好了东西,离开寝室之后,毛小华和程策一左一右自然地跟在燕飞扬身边。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给燕飞扬当支撑。在旁人眼里,他们三个只是挨的稍微近了一点,看不出燕飞扬有任何不妥。 多亏毛小华和程策他们两个的帮忙,燕飞扬就算动作很慢也不怎么明显了。 燕飞扬对他们的想法也是心知肚明,要不是因为要坚持到最后,他完全可以健步如飞,也不用他们帮他。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燕飞扬只能几不可见地点点头,算是对毛小华和程策表示感谢了。 毛小华眉头一直皱着没有舒展过,他怎么想都觉得燕飞扬的状况很不好,现在燕飞扬的身体连久站都费劲,更别说长途跋涉了。 但是毛小华好几次都欲言又止,该说的话他都说过好几遍了,燕飞扬还是油盐不进,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特别倔。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毛小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和程策一起送燕飞扬下楼。 三个人走得很慢,毛小华和程策都是为了配合燕飞扬,所以脚步都放到了最慢。 为了不让旁人看地太明显,毛小华和程策就装作和燕飞扬讨论问题。尤其是毛小华,嘴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程策也时常会应两声,他都是和毛小华说话,两个人一问一答,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一路从寝室到楼下,也碰到了不少同学,但是谁都没有怀疑,连一眼都没有多看他们三个。 终于到了宿舍楼下,毛小华也长舒了一口气,他转头问旁边的燕飞扬:“燕大哥,他们在哪等你?” 燕飞扬“虚弱”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校门的方向。 毛小华这么机灵,只要燕飞扬一个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他点点头,确认道:“就在校门外是吧?” 燕飞扬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毛小华知道自己说对了,就对着另一边的程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继续默契地朝校门走去。 他们三个的背景都落入了二楼李明的眼里。 寝室里唯一的窗户就是对着没人去的小树林,这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李明为了知道燕飞扬他们三个要去哪,从他们走出寝室就一直估算着时间。 算计着他们三个已经走出宿舍楼,李明立刻就从寝室出来站在二楼栏杆边往楼下看。 走廊边上的窗户正好对着宿舍楼门前,从这里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明手里还拿着手机,他要在这里看着燕飞扬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就给那师兄妹两人汇报。 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他的任务终于到头了!李明此时兴奋地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他一刻也待不住,心急如焚地盯着燕飞扬三人的背影,恨不得他们赶快消失,他好打那个已经盼了好几天的电话。 一想到只要过了今天,他肚子里的玩意就能完全消失,李明就兴奋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明才不管燕飞扬的死活,今天他不管说什么都要和那人说明白,他既然都把任务完成了,肚子里的东西也该赶快除去才是。 燕飞扬他们三个大概是走的太慢了,李明在二楼急得来回踱步,每隔几秒就要抬头看一眼。 等的他实在着急的时候,恨不得站在二楼就冲他们三个喊起来。 好不容易燕飞扬三人像蚂蚁一样走到校门口,李明再也等不及了,急急忙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因为太兴奋不停地哆嗦,同一个键按了好几次才成功,他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是激动和高兴,差点就大笑出声。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李明浑身一凛,原本激动的心情也平静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对着电话说道:“燕飞扬已经走了,校门外好像有人在等他。” 电话那边的师兄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说道:“嗯。看到是谁接他了吗?”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对方根本就是强人所难,他能知道燕飞扬离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跟踪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接他?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李明却不敢真的这么说出口,除非他不想要自己这条小命了。 纠结了一会儿,李明只能背着自己的本意立刻给电话那边的人道歉,说道:“这……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我不好,我应该跟上去看看的,都怪我这脚腕不中用!” 李明的脚腕其实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本来就只是普通的扭伤,又在医院治疗了半个多月。 回学校之后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躺着,连一步都不舍得走,当然早就恢复好了。 但是李明平时还是装作一副瘸腿的模样,好像他伤的不是脚腕,而是整条腿似的。 李明脚腕上一直都缠着绷带,谁也不会怀疑他是不是真有病。再说他整天也不出门,同一层楼还有不少同学都不知道李明在寝室里。 不过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李明离开过学校,最近这段时间又回来了。李明的人缘不怎么样,大部分同学见到他都是绕着走。 上课的时候教授也不管李明,他在学校基本没什么存在感。 这样正好,李明也能随便想回学校就回,想走就走,反正也没有人管他,也不会有人找不自在去管他的闲事。 李明这会儿正好拿他的脚腕说事儿,说的自己好像连一步都不能多走,不然肯定就追上燕飞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了。 李明说完之后就提着心等待电话那边的回答。 还好,那边似乎接受了李明的这个理由,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李明来不及松气,赶紧接下去说道:“昨天燕飞扬已经把剩下的药粉也都喝下去了,他的病情也越来越重了,今早出门的时候还要人扶着。” “是吗?”师兄面露喜色,仿佛眼前已经看到燕飞扬虚弱无力,脸色惨白的模样。 李明听到对方话里明显的变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已经差不多摸透对方的喜好了,只要是关于燕飞扬的事就行。 尤其是听到燕飞扬现在情况有多严重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人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笑,好像和燕飞扬有什么深仇大恨,看到他倒霉心里才能舒坦。(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19章 不必着急 “燕医生,你的身体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车子刚一发动,温永锋就语带担忧地问坐在旁边的燕飞扬。 刚才还病怏怏的燕飞扬,听温永锋说完之后一下就坐直身体,一扫之前精神不振的模样,脸色也变得好看了。 “不用了,温叔叔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燕飞扬嘴角一勾,微笑着说道。 温永锋一脸震惊地看着燕飞扬的变化,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燕医生,你、你这是……” 燕飞扬嘴角的笑容不减,耐心地说道:“我之前是装病。” “装病?为什么?”温永锋没好意思说,他完全被燕飞扬骗过去了。尤其是他之前在校门外远远看到燕飞扬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 他本来以为燕飞扬只是普通的感冒,没想到居然病的这么严重。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温永锋眼尖,几乎是一眼就看出陪燕飞扬出来的那两个学生帮了大忙。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一左一右走在燕飞扬的两侧,燕飞扬连自己出来都很难。 温永锋之前在给燕飞扬打电话的时候听出不对劲,但他当时以为燕飞扬是故意的,包括今天见到燕飞扬之前,他还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温永锋远远看到燕飞扬的时候,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下一秒温永锋就相信燕飞扬是真的生病了。 之前温永锋还能忍住不问,但上了车之后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他非常担心燕飞扬的身体状况,不管问题大小,也都应该先把招标会的事放在一边。 但是还没等温永锋反应过来,燕飞扬就突然恢复了正常。这会儿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车里,脸上一点病态都没有了。 温永锋不管怎么看,燕飞扬都和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没有任何区别。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之前都是他的幻觉。但要真是幻觉那未免也太真实了,他眼这么尖都没有看出燕飞扬有一点演戏的痕迹。 “是我糊涂了,要说医术肯定没有人能比过燕医生你了。”温永锋听到燕飞扬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道。 温永锋也是太着急了,都忘了他整天挂在嘴上的“燕医生”了。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温叔你可以放心。” 温永锋听到燕飞扬这么说就像吃下一颗定心丸。燕飞扬一向说一不二,既然他都说没有问题了,温永锋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问,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燕飞扬,忍不住问道:“燕医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为什么要装病?” 这已经不是“装病”这么简单了,温永锋看到燕飞扬的第一眼都被吓到了,可见当时燕飞扬的状态有多差。 “没什么,有人给我下药而已。”燕飞扬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温永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说道:“什么?下药?” 燕飞扬点头,淡定道:“温叔你不用担心,我早就知道了,那些药我都没吃。” 温永锋脸上还保持着惊讶的表情,但已经松了口气,情绪也稍微和缓了一点,随即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医生你可别和我卖关子了。” 燕飞扬看温永锋也是真着急了,他本来没当成什么大事,所以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没想到温永锋的反应这么大。 “寝室里的人给我下药,大概就是这几天的量,一直到我今天离开。” 燕飞扬挑重点说了说。 温永锋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燕飞扬刚一说完他就紧接着问道:“寝室?也是学生?我这就派人去查。” 燕飞扬摇摇头,拒绝了温永锋的好意,说道:“不用了温叔,他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棋子?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他背后的主使是什么人了?”温永锋微微皱眉,看着燕飞扬认真地问道。 燕飞扬没有表态而是说道:“还不能确定,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温永锋听到这句话眼神一顿,随即恢复清明,他了然地说道:“燕医生的意思是,这人会出现在今天的招标会上?”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不需要浪费时间,几句简单的话就能明白互相的用意。 燕飞扬点头应了一声,又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温永锋闻言若有所思地垂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 燕飞扬也不着急,他这几天待在寝室里,可把他憋坏了。好不容易能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感觉身体也轻松多了。 他感觉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累过,这种事只要一次就够本了。 “燕医生,那我们就这么去招标会吗?会不会有危险?”温永锋想了想之后抬头看向燕飞扬问道。 燕飞扬稍微想了一下,说道:“问题不大。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现在一定以为我中毒了,这会儿连站着都困难,能不能出现在招标会上都是问题。” 温永锋一听,觉得燕飞扬的话很有道理。就算是他看到燕飞扬之前的模样,也吓了一跳,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那会儿的燕飞扬看起来完全不堪一击,和之前判若两人,温永锋差点都没敢认。 温永锋急急从车里走出来,主动迎上去也是这个原因。他看出燕飞扬很不对劲,屁股下面就像有针扎似的,怎么也坐不住了。 不过还好,这会儿听到燕飞扬淡定自若地解释,他悬着的心也能放下了。 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只要燕飞扬身体没有问题就好。而且温永锋从燕飞扬的话里听出来,现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所以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骗过幕后主使?”温永锋确认道。 燕飞扬没有犹豫地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他药里的成分,所以就装作中毒,表现的越来越严重,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温永锋也有同感,不住地点头,说道:“确实很真实,连我都被骗过去了。” 燕飞扬笑笑没再说什么。 温永锋想起来和燕飞扬一起出来的两个学生,又说道:“燕医生,之前刚才那两个是你的同学?” 燕飞扬知道温永锋问的是毛小华和程策,就点点头说道:“没错,他们是我另两个室友。可能是觉得我我一个人走不到校门口,所以就来帮忙了。” 温永锋听到“室友”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微微一眯,他可还记得不久前燕飞扬刚说了给他下毒的也是室友。 但温永锋也听到“另”字了,他瞬间明白过来,除了这两个之外的另一个室友应该就是给燕飞扬下毒的人了。 温永锋想通其中关节之后,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恨不得立刻就查出那个室友是谁,非让他说出幕后主使不可。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毕竟燕飞扬的话才是最重要的。 “燕医生,给你下毒的室友是什么人?用不用我派人去把他抓来好好问问?”温永锋声音冰冷地说道。 这句话不管谁听到都会不寒而栗,绝对不会单纯地以为温永锋真的只是想把人抓来“问一问”。 温永锋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燕飞扬一句话,他立刻就会让那人彻底消失。 没想到燕飞扬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他也是受人威胁。” 但温永锋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正色道:“如果没有他的配合,幕后主使的计谋也不会得逞,燕医生你也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 温永锋不相信那个室友给燕飞扬下毒完全是被逼无奈,就算是性命威胁,对另一个人下毒这种事没有胆量也很难做到。 再说了一个寝室四个人,除了燕飞扬之外还有三个室友,幕后主使为什么偏偏挑中其中一个当棋子,答案也很明显。 温永锋记得今天陪燕飞扬出来的那两个学生,看来平时就是跟在燕飞扬身边,走得也近。 那么没有见到的另外一个看来平日里应该就和燕飞扬的关系不对付,这种人往往比较容易下手。 估计幕后主使就是看中这一点,所以才把那人培养棋子。 那两个和燕飞扬一起来的学生,温永锋匆匆的看了一眼。虽然没有正式打招呼,不过一眼也足够他看出点东西来。 两个学生看起来都算正直,如果是朋友的话还是值得一交的。 燕飞扬对李明这个人当然再清楚不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燕飞扬也心里有数。就算没有人胁迫他,他也照样会找机会给燕飞扬使绊。 也可以说是幕后主使给了李明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他就能有恃无恐地在燕飞扬水杯里下毒。 这笔账燕飞扬当然会和李明好好算,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不着急。 温永锋越想越觉得不能把一个危险的室友放在燕飞扬身边,他又说道:“这种人不能放过,我会先派人把他的威胁消除。” 温永锋以为这次燕飞扬应该不会反对了,没想到对方嘴角的笑容不变,还是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0章 去招标会的路上 “不用那么麻烦。等到了招标会,说不定不用我们出手,自然就有人替我们动手了。” 燕飞扬不甚在意地说道。 温永锋立刻就明白了燕飞扬的用意,点点头应道:“没错。还是燕医生想的周到,我太着急了。” 燕飞扬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既然李明只是一颗棋子,那就根本不用燕飞扬和温永锋亲自动手。他一旦失去作用,就等于没有了利用价值,这样的人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那个幕后主使也一定是这么想的,他以为燕飞扬已经中招,李明自然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这种人再留着只会有更多隐患,毕竟李明还存在一天,就说明会有蛛丝马迹存在。 为了彻底撇清关系,必须除掉李明。 燕飞扬已经猜到这一层,但不代表他会出手帮李明保住一条命。 李明直到今天都没忘记给燕飞扬下毒,他的目的也从一开始被迫下药,变成如今的主动为之。 说不定李明才是最希望燕飞扬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的人。 对待一个这样三番四次给自己下毒的人,燕飞扬没有一点怜悯之情,他不打算亲手奉还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至于李明背后的人会怎么对他,就不是燕飞扬关心的了。 李明一个人在寝室整过得逍遥,他从外面回来就大笑了几分钟不止,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精神出问题了。 只有李明自己知道他就是太兴奋了,好不容易盼到这一天,他终于能把燕飞扬踩在脚下,激动地狂笑不断。 他刚放下手机不久,该说的也都说了。电话那边的人也答应会把他肚子里的那玩意除掉。 只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等他们确定燕飞扬确实到了京城大饭店之后才行。 李明本来有点不情愿,但转念一想反正都等了一个礼拜,也不差最后这几个小时了。于是就痛快的同意了对方的条件。 其实李明这么好说话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他的命现在还是掌握在对方的手里,只要肚子里那玩意一天不除掉,李明就得老老实实给对方干活。 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李明都只有照办的份。 所以为了保命,李明都只能答应。 但是李明只要一想到马上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笑容就怎么都忍不住了。反正寝室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不会有人发现。 “师兄,燕飞扬那边的事结束之后,我们真的要放过李明吗?” 一直安静站在一边的师妹见师兄放下手机,随口问道。 师兄斜眼看了她一眼,嗤笑道:“师妹,你说呢?” 师妹抿了抿嘴,她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但她不想再听师兄的意思随意把人处理掉了。 之前李明的那几个手下,也都是她在师兄的授意下,全都杀光了,一个不留。 其实不光是师兄,整个宗门都是如此,人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无论遇到什么事,不留活口是他们的原则。 师兄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只要是没有用处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杀死。 宗门内的风气一向如此,不光是对外人,就连门内互相残杀的事也时有发生。这种事没有人会管,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师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是我多嘴了,师兄不要生气。” 听到这话师兄的脸色才微微好看一点,不在意地吩咐道:“到时候做的干净点。” “是,师兄。”师妹神情一顿,但还是立刻应下来。为了不被师兄抓住把柄,她又转移话题道:“师兄,燕飞扬去京城大饭店做什么?” 师兄淡淡地看了师妹一眼,不再追究她之前的话,想了想说道:“管他做什么,就他现在的能耐,根本不是你我的对手,我们只要去把他带回去给师父看就行了。” 师妹一听不禁秀眉微皱,师兄太随意了,这样肯定要吃亏。但他却浑然不觉,反而觉得稳操胜券。 她就怕到时候不光不能和师父交代,反而连他们两个也要折损在这。 师妹还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师兄却一脸得意地准备动身了。 “我们也是时候该出发了。走吧,京城大饭店。”师兄一边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狞笑。 师妹没有说话,抬脚默默跟在师兄身后。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她已经给自己留好退路。一会儿到了京城大饭店,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尽量保全自身。 至于师兄…… 想到这里,她抬头瞥了一眼前面那人的背影,神情冰冷不带有一丝情感。 她根本不会在乎。 “温叔叔,你能稍微和我说一下这次招标会的情况吗?”燕飞扬问身侧的温永锋道。 车正驶向外国语学校,他们要去那里接上李无归,然后再去京城大饭店。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正好能让燕飞扬了解整个情况。 温永锋略一点头,就介绍起来。 “这次招标会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外,还有另外将近十家公司参加。本来是只有五家进入到最后,另外五家是后来加上的。” 温永锋说完看出燕飞扬的神情带着一丝疑惑,他又笑着解释道:“新加入的五家公司只是凑数,不用在意。” 燕飞扬了然地点头,示意温永锋继续说。 温永锋又说道:“像我之前说的,温氏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博大。不过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招标结果已经定了。” 燕飞扬这次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而是点点头道:“嗯,只要方部长在,温氏竞标成功不是难事。” 温永锋也是这个意思,他又继续说道:“没错。方部长今天也会出现,到时候少不了要过去打个招呼。” 燕飞扬点头算是知道了。 “对了,我来之前方部长还和我通了电话,虽然是秘书代为转告,不过他还是提到燕医生你了。” 温永锋回想起他来接燕飞扬之前接到的电话。也是因为这个电话,所以温永锋临时决定亲自来学校一趟。 “提到我?”燕飞扬有点好奇,自从方老爷子的事解决之后,他都快要忘记方部长这个人了。 温永锋点头,应道:“对,他托我和你问好,还委婉的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也能参加招标会。” 这倒是有点出乎燕飞扬的意料。他参加招标会的事早就和温永锋说好了,这其中少不了温永锋的帮忙。 为了不给温永锋添麻烦,燕飞扬这次并不打算惊动任何人。 但是燕飞扬没想到方部长会和温永锋主动提起他。这么一来,事情也变得有利有弊了。 好处当然很明显,燕飞扬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现在竞标会上,不用有任何顾虑了。 不过弊端也不少,最麻烦的就是燕飞扬还要和方部长有接触,而且也增添了不少未知数。 任何不在燕飞扬控制之内的事他都会尽量规避,所以听到温永锋的话之后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确实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开心,他还在斟酌要不要给方部长这个面子。 “燕医生你放心,我没有回应方部长。毕竟要怎么做还是你自己决定。”温永锋看出燕飞扬似乎有点不悦,就主动说出自己的想法。 温永锋渐渐摸透了燕飞扬的脾气,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过碍于那边是方部长,所以温永锋也不好将话说得太死,模棱两可地给了对方秘书一个答案之后就放下了电话。 燕飞扬的神色这才好看一点,还不忘说道:“麻烦你了温叔叔。” 温永锋冷汗都出来了,闻言摆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都是我该做的。” 燕飞扬本意并不想和方部长有过多交集,就连之前对方留给他的电话号码,燕飞扬存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一眼。 “对了,燕医生你之前提过的博大老总,我接到消息,他也会出席今天的竞标会。”温永锋一下想到这件重要的事就告诉了燕飞扬。 燕飞扬果然有了点兴趣,接道:“燕博?” 温永锋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席过这种场合了。看来博大也很重视这次的竞标。” 燕飞扬没有急着接话,沉思片刻说道:“好,我知道了。” 可以说燕飞扬今天去招标会的目的就是燕博。这个人有些神秘,燕飞扬的直觉告诉自己从对方身上可以得到很多信息。 不过今天还有另一个任务,毕竟李明的幕后主使也很有可能出现,燕飞扬虽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足。 随便一想,看似普普通通的招标会也暗藏玄机,甚至是杀机。燕飞扬已经做好准备,无论对方是谁,他今晚的收获都将是最丰厚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说话的工夫,车速也慢慢降了下来,原来是已经到了外国语学校。 燕飞扬一个电话打过去,没过多久,李无归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校门口。(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2章 京城大饭店 招标会的会场在饭店顶层,站在这里基本可以俯瞰整个京城,气势和景色都不是别的地方可以比的。 李无归本来觉得在这样的饭店里开会就够出乎人意料了,没想到居然选在了这个位置。 顶层的氛围自然也不一样。李无归有点好奇地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断上升,心里隐隐有点兴奋。 温永锋大概是看出了李无归的想法,主动笑着说道:“这个饭店的顶楼一般是不对外开放的,就算是特别大的活动也要提前预约。平时的话基本是上不来的。” 听完温永锋的话,李无归了解地点头,和他猜测的差不多,这里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方部长既然把招标会选在这里,也能看出他的重视。更重要的是,连温永锋都觉得难预定,可想而知方部长在这里的说话力度。 “飞扬,你回来之后和方部长还有联系吗?”李无归看了燕飞扬一眼,故意神神秘秘地问道。 燕飞扬没有犹豫地摇头,反问李无归道:“我为什么要和他联系?” 李无归被燕飞扬噎了一下,一时找不到话说,只好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燕飞扬定定地看了李无归一眼,李无归顶不住燕飞扬的眼神压力,投降似的说道:“好了好了,我承认行了吧?我就是有点好奇,方部长还记不记得我们。” “记不得最好,我们以后也不用有任何瓜葛,方部长那样位置的人,接触多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燕飞扬淡淡地说道。在他这里无论部长还是村长,都是一样的,病人而已。 “不过这个人情,他总该要还你吧?”李无归想了想,语气也认真了几分。 燕飞扬分得很清楚,他不会随便拒绝任何人的好意,因为这都是互相的。我帮助你,你欠我人情,你想还这个人情,人之常情而已。 燕飞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彼此互不相欠才是最好。 “要是这么说的话,方部长欠你的人情也应该尽快还了才对,不然的话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李无归细想了一下,又开口说道。 燕飞扬这次没有发表意见,李无归说的有道理,他不是要逼方部长做什么,而是不想让一个人情拴住燕飞扬。 “暂时不用管,我们来这里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虽然不至于偷偷摸摸,不过也不用大张旗鼓。”燕飞扬说道。 李无归立刻就明白了燕飞扬的意思,点头应道:“你放心吧,我保证低调。” 李无归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好像在告诉燕飞扬他今天绝对不会乱说话。 燕飞扬看着李无归的神情不免觉得好笑,气氛也轻松起来。 他本来就和李无归的想法一致,他们是被温永锋带进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肯定要连累温永锋。 这是燕飞扬无论如何都要谨慎的最主要原因。 他们既然到了这里,一举一动就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思,随心所欲地来了。一切行动都要谨而慎之。 燕飞扬本以为想要进这次的招标会很难,如果温永锋也没有办法的话,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这样的话,他从一开始就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就算在招标会上也必须像一个透明人。 但是还好,温永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以他的能耐和在招标会上的地位,把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个无关人员带进会场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燕飞扬的原意是想和李无归稍微变装,穿上黑色西装,看起来和温永锋的保镖差别应该不大。 但是之前温永锋说起这次方部长特意提到了燕飞扬,恐怕他这次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燕飞扬现在也说不准方部长是不是有事要特意和燕飞扬说,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燕飞扬还是就这么来了。 他和李无归还是会尽量低调行事,但如果方部长真的有事要找他,他也会照常处理。 这个想法倒是和李无归不谋而合了,他被叫到这里来只是因为燕飞扬一个人而已,他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给燕飞扬帮忙。 虽然李无归到现在也不太清楚,燕飞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不过他早就习惯了,反正燕飞扬迟早也会和他解释明白的。 到达会场之后,温永锋特意转身说道:“燕医生,你们在这里随便转转,不需要太拘束,我有点事要去那边打个招呼。” “温叔叔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们。”燕飞扬点头之后说道。 连一边的李无归也笑眯眯地补充道:“就是啊温叔,我和飞扬不会乱跑的。” 温永锋被李无归的俏皮话逗笑了,几次接触下来,他对李无归的印象也很好,这小子不光爱笑,而且还很精明,关键是心眼不坏。 虽然燕飞扬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处变不惊,但有李无归这个润滑油的存在,两人相得益彰,任何事都能处理好。 温永锋不需要过多担心,他交代完这句之后就带着秘书离开了。 “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了。”李无归说着伸了个懒腰,松松筋骨,然后四下看了一眼,好像找到目标似的定住视线,很有兴趣地提议道:“我今天还没吃饭呢!” 燕飞扬当然明白李无归的意思,他今早也没吃饭。或者说是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毕竟他要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连饭都吃不下去也是燕飞扬“演技”的一部分,尤其是最后两天,燕飞扬也不怎么离开寝室,所以连饭都省了。 不过就算不吃饭对燕飞扬来说问题也不大,他完全把这几天当做断食修炼,而且以他现在的境界,就算一个月不吃饭也没有任何问题。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而且这里没有人能限制他,燕飞扬当然不会拒绝美事的诱惑。 这里是京城大饭店,可以说是整个京城最好的饭店,在这里想吃什么都吃的到,甚至是平时见都没见过的,这里应有尽有。 李无归早在推开会场大厅的门时,只不过几秒钟工夫,他已经把会场的布置都看在了眼里。 就等温永锋发话,李无归就能去好好补充体力了,免得一会儿要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不光连饭都吃不成,真要是对上了连出手都没力气。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李无归觉得他和燕飞扬两人实在很有必要去吃点东西。 燕飞扬早就看穿了李无归的想法,就算他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燕飞扬也知道他只是单纯想吃饭而已。 见燕飞扬没有反对,李无归就知道对方也同意了。 他们两个刚走到餐区的位置,那里基本没什么人。不过也不难想,来的都是大公司的老总,他们肯定不会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在吃饭上。 顶多就是拿杯酒就开始转着圈和别的公司老总聊天了。 只有李无归是真的在填饱肚子,有不少他没见过的餐品,而且又是自助,他又犯了馋,每一个都想尝尝。 “飞扬你不知道,我每天吃食堂早就吃够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吃点不一样的了,我可得好好尝尝,这最好的饭店做菜到底怎么样。” 李无归一边说着,手也没有停下,看到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他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燕飞扬看着李无归的动作,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说不定只是看起来有食欲,我觉得叔和婶的手艺不比这差。” 李无归听到这话差点呛着,他抬头看向燕飞扬,眼神复杂,斟酌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只好说:“他二老要是知道你这么夸他们,肯定乐坏了。” 燕飞扬笑笑没有说话。 李无归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一滴冷汗,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了不得的话。 幸亏他爸妈不在这,不然他妈绝对要打断他的腿才算完。 “这几个味道都不错,飞扬你也尝尝。”李无归边吃边招呼燕飞扬,随手一指他刚才吃过的几道菜,觉得还不错,而且肯定适合燕飞扬的口味。 燕飞扬也没拒绝,走到李无归的身边,刚想仔细看看都有什么菜的时候,会场大厅的门又一次被人推开了。 这个门开开合合好多次,毕竟还有几家公司的人没有到。当然燕飞扬最关心的博大也暂时没有人来。 燕飞扬和李无归之前也没怎么在意过都有谁来,但是这次不同,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空气似乎微微一滞。 而且基本上会场里所有人的视线都朝门口看去,动作出奇的一致。 出于好奇,燕飞扬和李无归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将视线投到门口去,想看清到底是什么人来了。 李无归只认识一个温永锋,其他的人他一个都没见过,更别说认识了。 会场大门开了几秒钟,才有一个脚步声姗姗来迟。紧接着一个挺拔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李无归只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地收回视线了。他对来人没有印象,还是眼下的事比较重要。(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3章 燕博到场 虽然李无归不认识,但燕飞扬看到来人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就是他在温永锋那里看到的资料上的人。 李无归察觉到身边的人有点不对劲,抬头想说句什么,就看到燕飞扬的视线还集中在门口。 李无归不解也顺着燕飞扬的视线看去,很快就发现对方看的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人。 “怎么了?”李无归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就把手里的盘子暂时放在一边,认真地问道。 燕飞扬目不斜视地说道:“他是燕博,博大集团的老板,也是这次招标会温氏最大的竞争对手。” 三言两语介绍完来人,燕飞扬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 李无归疑惑道:“他也姓燕?”说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燕飞扬。燕飞扬此时视线也集中在那人的身上。 李无归这下更好奇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人和燕飞扬肯定有点关系。 燕飞扬点头,应道:“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和上次的事也有关系。” “上次的事?”李无归眉头皱起,神情带着几分严峻,这会儿就算再美味的食物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李无归知道燕飞扬说的是上次帮方老爷子找回魂魄的事。既然是有关系,那也就说这个燕博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人胆子也真大,出了那种事还能厚着脸皮来这里,尤其是还要和方部长打照面,心理素质真好。” 李无归半是感叹半是不屑地说道。 “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他有什么好担心的?”燕飞扬淡淡地说道。 李无归撇撇嘴,又说道:“那我们怎么收拾这种厚脸皮?”他说着已经摩拳擦掌,只要燕飞扬一句话,他随时都能上。 没想到燕飞扬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着急,人还没有到全。” 李无归不解地看着燕飞扬,说道:“我看各个公司的老总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你在等谁?” “等那个给我下毒的人。”燕飞扬语气平淡地回道。 果然听到这话,李无归再也无法淡定了,他可从来没有听燕飞扬提起过这事,惊讶道:“中毒?怎么回事?” 燕飞扬就把他这一个礼拜在寝室里发生的事简单和李无归提了一下。 李无归听着的时候眼睛都不自觉睁大了,讶异地张大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人得到消息我今天会来着,他应该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今天就是他出现的时候,就在这个会场里。” 燕飞扬最后又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向李无归。 李无归反应了一会儿,好像还没有完全消化,燕飞扬居然就这么轻松地说出来了,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了。 “你确定没有中毒?身体没有受到影响?”李无归还是放心不下,又确认了一遍。 燕飞扬点头,虽然动作不大,但却很肯定。 李无归不会怀疑燕飞扬的话,听到他这么说终于可以松口气,但他反而更气愤了。 “到底是什么人?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他的目的呢?”李无归说着陷入沉思。 燕飞扬那边缓缓答道:“会用这种手段的大概只有那里的人,至于目的,暂时还不得而知。我们这次来就是要知道对方的目的。” 李无归眉头皱紧,压低声音说道:“天狼宗的人?” 燕飞扬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李无归的猜测。 李无归神情更加严峻,说道:“他们为什么要拿你下手?虽然最终目的我们不知道,但他既然留着你的命就一定是想把你带走。” 燕飞扬心里的猜测和李无归不谋而合,他也有同样的想法,但现在还不好下定论。 “原因,大概就是上次墓园的事,让他们找到了蛛丝马迹,然后就顺藤摸瓜去了学校。” 燕飞扬分析了一下整件事,串联起来的话就只有这一个解释。 李无归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墓园那次我们虽然没有和天狼宗的人正面交锋,但是毫无疑问,能布下那种杀阵的除了他们不做别人想。” 燕飞扬先是点头然后又轻轻地摇摇头,说道:“天狼宗的人最有可能,但也不代表就一定是他们,最起码那晚在墓园就绝对不止他们的人。” 李无归会意,视线不经意地一瞥,紧接着收了回来,说道:“另一个就在那边吧?” 李无归刚才看的就是燕博的方向。那晚在墓园他就意识到了,能用追魂术的绝对和燕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这么巧这个燕博就姓燕,而且燕飞扬说已经将怀疑的视线对准他。这个叫燕博的人一定不简单。 “所以我们现在首要处理的不是他,而是潜在的危险。”燕飞扬注意到李无归的视线,他也看了一眼燕博,然后平静地说道。 李无归当然明白燕飞扬的意思。燕博就出现在明面上,反而不那么有威胁,他们都在明处。 但就像燕飞扬说的,天狼宗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说不定此时就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他们在暗,燕飞扬和李无归在明。最起码从形势上看,对天狼宗的人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相反,燕飞扬和李无归则处在被动。他们除了知道李明是棋子之外,几乎对背后主使一无所知。 在这种情况下,燕飞扬和李无归也需要打起精神,不然很容易会被对方找到机会暗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无归下意识已经戒备起来,整个会场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警戒范围内。 没想到燕飞扬却在这个时候轻轻地拍了拍李无归的肩膀,语气平淡地说道:“放松一点,不用这么紧张。你不是饿了吗?吃饭要紧。” 李无归有点哭笑不得,无语地看着燕飞扬。他本来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但燕飞扬的眼神特别真挚,李无归都不得不相信。 “都这个时候,你叫我还怎么吃饭?”李无归的口气里带着一点抱怨,好像在埋怨燕飞扬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燕飞扬当然知道李无归的心思,不过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而是说道:“听我的就行。” 李无归没办法,只好重新拿起盘子,但视线还是到处瞟着。任何异动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燕飞扬好笑地看着李无归,早知道就不这么早告诉李无归了,等他吃完饭再说也不迟,这次是他失算了。 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个人虽说没有穿正装,但也是整齐周正的,无论谁看,都是两个阳光向上的年轻人。 不过他们今天的穿着放在学校和外面都没有问题,但是在这个都穿着昂贵西服的会场,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燕飞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和李无归都是站在会场的边角位置,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可不想变成会场上其他人的焦点,一来是给他们自己找麻烦,二来也会给温永锋造成困扰。 不过燕飞扬和李无归再低调,也不能阻止故意找茬的人。 招标会虽然还没有开始,但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燕博就是最后一个,他到了之后会场的大门就关上了。 大概是由于博大的名声在外,所以燕博一走进大厅,不少人的视线就牢牢锁在了他的身上。 已经三五成群凑做一堆高谈阔论了半天的其他公司老总们,互相传递了几个眼色之后就自觉朝燕博的方向移动。 博大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无论财力还是实力都是一等一的,也是其他公司得罪不起的。 “你们看,博大的人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说着眉毛朝门口的反向挑了挑。 他旁边的人闻言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那个年轻的老总吗?都多长时间没出来了,他居然还没被推下台。” 这人边说边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斜眼瞥了燕博一眼,显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王总你可小点声,要是被博大的人听到就不好了。他再不济也是坐镇博大的人,我们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 戴眼镜的可能是怕被牵连,边说边往旁边挪了几步,免得被人误会他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王总关系好。 王总大腹便便,头发不多却梳得整整齐齐。油光满面,一看平时就没少吃山珍海味。 他身上穿的高级西装多半是定制的,毕竟他这个身材想要买到合适的太难。他手上戴着闪闪发光的大金表,手指上是鸽子蛋大的宝石戒指。 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有钱人,他在这一身行头上可是下了大工夫的。 王总虽然也被通知来参加这次的招标会,但他就是温永锋口中说的“凑数的”。但他自己还不知道,以为自己也是竞标成员之一。 之前燕飞扬和李无归在楼下看到最大排场的某个公司,就是这个王总和他带来的人。 王总的公司虽然不能和温氏、博大这样的相比,但是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气,不然这次招标会方部长也不会让他来“凑数”。(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4章 濒临破产 王总自从听到招标会的风声,就片刻都没闲着,到处打听消息不说,还到处托关系,就是为了能在招标会上占一个位置。 本来公司的人都没抱期望,因为他们打听来的消息,其他参加的公司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像他们这种根本不够格。 但是王总的命令都下来了,员工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结果却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他们公司居然被批准参加这次的招标会了。 这可把王总高兴坏了,立刻就派人在门口放了几万响的鞭炮庆祝,足足响了好几分钟才停。 不过这次招标会的内容对所有人都是保密的,就连温永锋都不知道,王总这种“凑数”的人就更是一点皮毛都不了解了。 但是王总的心思和大多数人都一样,这是和政府合作,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过。 就算不知道招标内容,只能像没头苍蝇似的胡乱准备,但他还是志在必得。因为所有参加招标的人肯定和他也差不多。 既然都不了解,那他们就等于又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而且王总自信满满,跑在那些人前面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 尽管下属一再给王总分析风险和劝说,但王总还是一意孤行,他就是奔着夺标去的。 但他的信心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尤其是在他知道一同参加招标会的还有温氏和博大之后。 王总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在下属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好像根本不在乎跟这两家公司对上。 三番两次之后,下属也都看清了王总的本质,一个个也都不再费力不讨好了。 到时候还要惹得王总不开心,倒霉的还是他们。所以公司里只要是有点眼色的员工全都不再提反对的事。 大部分人都觉得很荒唐,因为就算是政府的合作案,但是连一点内容都不透露,这么开始筛选招标的名单,让人怎么都想不明白。 偏偏王总还当成天大的好事,特意从公司里抽调了一支精英队伍,专门就负责这次的招标会工作。 整个团队就在没有任何线索和资料的情况下,强行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策划案出来的时候王总连看都没看,直接让人整理好就带去招标会了。 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大气粗,而且完全有能力夺标,王总最关心的当然还是无时无刻的炫耀。 他从离开公司那刻就已经计划好了,包括身上穿的戴的,还有跟着他一起出席会议的人,全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足足动用了三辆车才全都带上。 就这样,两辆车的下属跟在王总的高级加长车后面,浩浩荡荡地就到了北京大饭店门口。 不得不说,王总这招确实管用。从他停车的那一刻起,基本上整个停车场的视线就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了。 王总对此非常满意,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王总走的也格外有气势。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十几名下属,全都身着正装,紧紧跟在王总的身后。 王总就这样气势汹汹地走进了京城大饭店的大门。 一路上王总也碰到几个熟人,无一例外都和他一样,是被邀请来参加这次招标会的。 王总虽然表面上与这些人寒暄几句,但眼里始终带着鄙视。心里想的是对方公司的规模和自己根本没法比。 这种人肯定是被拉来凑数的,不然到时候没有叫价,政府的脸上也不好看。 王总这么想着心情舒畅多了,泛着油光的大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挺着大肚子走在前面。 王总觉得自己唯二的两个竞争对手,就是温氏和博大。但是他走到会场了,却连他们两家公司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和这两家公司的老总都见过面。毕竟他也是个做生意的,大家也免不了有生意上的往来。 像温氏和博大这种大型集团公司,王总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公司的规模和对方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王总这些年也没闲着,基本就是在复制温氏和博大的套路。这么一来他也省下了分析市场的时间和花销,只要在市场上分一杯羹就行了。 这就是投机取巧的办法,但王总却还不亦乐乎。他尝到了一点甜头,就更加不愿意用自己的公司去冒险了。 任何一个没有人涉足的领域,王总都不会尝试,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老本都赔进去。 虽说王总的办法很不地道,但温氏和博大这样的集团也懒得和他计较。就这样让王总钻了空子。 靠着这种发展手段,王总近几年也积累了不少财富。不然的话方部长也不会选中王总的公司来完善他的“障眼法”。 王总本来还想借这次机会好好和温氏老总攀攀关系,毕竟他们之前只合作过一次。 但是那一次合作似乎不是非常愉快,王总当然觉得自己的公司一点错误都没有,但是对方好像不这么认为。 一次好好的合作就那么不了了之了,王总也失去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那次的责任王总全都算在了温氏的头上,他连温永锋的面都没有见到,结果生意还吹了。 王总只在公开的场合远远见过温永锋,因为每当他兴奋地要上去搭话的时候,都会被围在温永锋身边的各色人物挡在外面。 几次之后,王总就觉得温永锋是故意的了,而且他还很看不起那些好像苍蝇似的围着温永锋转的老总们。 至于博大的情况也差不多。王总只见过燕博一次,到现在印象已经有点不太深了,只记得对方的年纪似乎不大。 王总一向对这种年轻人没什么好感,尤其燕博还管着那么大的集团,更让王总眼红气急了。 他一点都看不起燕博,但是公司生意上的往来还是照做不误,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但是有好几次比较大的项目和生意,王总都没有见燕博露面,架子摆得很高,好像没把他放在眼里似的。 王总很生气,当时脸色就很不好看了,但是博大的人什么解释都没有,一个个拽得很,大有一种不合作就换人的态度。 王总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回到公司之后再乱发脾气,看谁都不顺眼。从那时候开始王总就对燕博没有一点好印象了。 本来王总以为这次招标会,燕博那个胆小鬼也不会参加了,谁知他的下属得到的消息,燕博这次很有可能出席。 王总虽然不爽但还是要去招标会上会会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顺便在招标会上教教燕博该怎么做生意。 越想越得意的王总,已经开始构想招标会上他被万众瞩目的姿态了。 等到那时,管他温氏还是博大,都只有给他鼓掌祝贺的份儿。 越想越美的王总,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大笑不停。 这事很多下属都知道,他们都知道公司最近周转不灵,本来应该好好养精蓄锐,结果王总还偏偏要要去参加什么招标会。 这种招标会动辄上千万,以他们公司现在的状况根本负荷不起。如果不中标还好,一旦中标,公司的资金链就会断裂,紧接着就是破产清算。 但是王总已经被眼前的利润蒙蔽双眼,总觉得只要和政府合作就能拯救公司的危机。而且既然是政府的合作案就肯定不会让他们倒下。 只能说王总想得太简单也太想当然了,政府才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一个这样的企业。 王总大概也有所察觉,所以他一直都隐瞒得很好,只有公司内部的极个别核心人员才知道公司的实际状况。 甚至为了骗过政府,王总已经预先做好了近一年来的假账,就是为了防止被政府查出不妥。 虽然这些人已经反复劝过王总,但他还是一意孤行,说什么也要借助这次招标会翻身。 尽管很多人都不看好,但王总什么都听不进去。好像这次招标会的结果早就已经决定了似的,夺标的人非他莫属。 下属劝说无果,只好顺着王总的意思来,但他们是旁观者清早就猜到结局了。他们也没闲着,一直在为公司找退路。 他们很快就发现博大的下一单生意很有赚头,他们完全可以和博大合作,如果钱能快点到位的话,公司说不定就不用破产了。 到时候不光是挺过难关,整个公司都有可能更上一层楼。毕竟对方可是博大这样的大公司,他们和对方是没法比的。 但王总可不这样认为。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王总和博大的老总不对付,如果真把这样的企划案提交了,王总一定会大发雷霆。 没有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招标会上王总碰壁了,说不定为了公司就能接受这次的提议了。 但是一切都还要等到招标会开始之后才能决定。 如果这样还是不能挽回的话,他们就只能快点为自己找退路了。王总和他的公司也撑不了多久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5章 话里有话 王总在会场看到燕博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他没想到对方今天居然会出现。 难不成燕博也接到消息,知道这次的招标会非常重要,所以也非要来插一脚。 王总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燕博八成也是冲着夺标来的。看来这次政府的合作计划真是大肥肉一块,不然也不会吸引这么多人来。 王总想着,环顾四周,今天来的人还真不少,而且都是熟悉的面孔,基本都是在京城有一定名气的公司。 甚至有不少面孔都是在报纸上能见到的。 温永锋就更不用说了,他可是常常出现在电视新闻和报刊杂志头版的人物,商人形象塑造的非常成功。 至于燕博,因为很少出现在人前,所以比起温永锋要低调很多。但博大这个集团却一点都不低调,也是经常上新闻。 一年到头,各种经济盘点,温氏和博大都一定榜上有名,而且长久盘踞前两名,只不过先后顺序偶尔会有变动。 但是这两个位置已经很久没有变过了。要是想要杀出重围和他们两家斗,基本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大多数公司都是争第三名的位置,这已经是业内心照不宣的事了。 但还是有人不信邪,比如王总。 每次有这种排名的名单出炉,王总一定会第一时间让人拿来给他看。他每次都不怎么在意自己公司的排名,反而更在意榜单的头两名是谁。 要是有一天榜单的头两名换人了,王总绝对是最高兴的人。但是他的愿望每一次都落空了,因为前两名从来都是温氏和博大。 王总每次看完这种排名之后都会生气地咒骂温氏和博大一顿,但他也只敢在自己的公司这么嚣张,反正温氏和博大的人也不会知道。 这次招标会不光有温氏,就连博大也来凑热闹,王总的心情很不好,脸也拉下来了,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从燕博走进会场开始,他的身上就好像带着光环似的,无意识就吸引着全场人的视线。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王总,他的眼神带着不屑和鄙夷,毫无礼貌地上下打量着燕博。 “这个小子就是燕博,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这次也跟着来凑热闹。”王总没好气地小声嘟囔道。 他本来心情还不错,结果燕博的出现让他连红酒都喝不下去了。 王总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另一家公司的老板,公司实力比王总的公司要差一些。 前提是他还不知道王总的公司已经游走在破产清算的边缘了。 王总把这个消息全面封锁了,隐瞒的非常好。除了他公司那几个核心人员之外,没有人知道哪怕一点点风声。 王总有绝对的自信。而且政府也绝对不会知道,毕竟他的假账做的天衣无缝,无论谁看都没有一点破绽。 再说了如果走漏了消息,政府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让他来京城大饭店参加招标会呢? 王总对自己的公司有绝对的自信。接下来只要他拿下这次的竞标,安然度过这次的危机,以后的日子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个招标会可给王总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本来都快被公司的事愁坏了。但是他在人前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 王总可不想让下属看他的笑话,平时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公司一点问题都没有,一定不会被人发现似的。 他照样气定神闲地来参加招标会,还带着浩浩荡荡的人,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家大业大。 排场和气势上去了,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同了。王总觉得那些人都是羡慕和嫉妒,看到他这么稳操胜券也都只能在背后议论两句。 “王总要不要去和温总打个招呼?” 在王总看着燕博正不爽的时候,他的秘书小心翼翼靠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询问道。 王总摆明不把任何人放眼里,但温永锋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他的眼珠微微一转,说道:“也好。” 王总话是这么说,也是因为温永锋不在,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是另一副面孔。 他可是要和温氏处好关系的,以后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再说温永锋和燕博相比,王总绝对选择前者。 温氏无论从哪方面都比博大要强,王总这么精明当然早就看出来了,所以他才懒得搭理燕博。 王总从走进会场的时候就开始说找温永锋的身影,但是也不知道温永锋是还没来还是别的原因,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 没有办法,王总只能拿着红酒随便找了个地方喝着。 招标会还没有开始,他在会场也是格外无聊。偏巧这个时候燕博就来了。 王总不屑地看着燕博,眼看着周围不少人都主动过去和对方打招呼,但他就是站在原地连动都不动。 秘书站在王总身后,看看不远处被众人围着的燕博,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王总,想说的话又都咽下去了。 秘书可没有胆子和王总说让他去和燕博打招呼,王总发起脾气来可不是盖的。 王总平时就是一副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模样,但温氏比博大还稍好一些,最起码王总还是乐得去巴结一下温永锋的。 而且现在公司也在危机中,公司的人做的计划都是和博大合作,但如果温永锋愿意帮忙的话,他们也能尽快脱困。 但是王总现在几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招标会上,根本连看都不看燕博一眼,就让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下属都干着急。 “王总,您不过去和博大的老板打个招呼吗?”一旁戴眼镜的老总和王总提议道。 这句话触了王总的逆鳞,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口气也很不给面子,说道:“怎么说也应该是他来跟我打招呼吧?我的身份和地位还用和一个小辈问好吗?” 王总说完这句只好还挺了挺肚子,一脸不屑,朝燕博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就收回视线,好像连一眼都不愿意看对方。 戴眼镜的男人大概是没有想到王总会这么回答,神情微微一愣,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他只好干咳两声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这人和王总年纪差不多,比燕博都要大一些。要是严格算起来的话,他们两个和温永锋是同辈人。 但是这种事也就只能他们私底下当做玩笑说说了,谁也没有胆子当着温永锋的面说这种话。 在京城这个地方看的就是实力和财力,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你的辈分和年纪。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上了年纪的老总主动去和燕博打招呼了,他们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张堆满笑容的脸。 不管怎么说,温氏和博大都是市场上绝对的龙头老大,跟这样的公司处好关系绝对没有坏处。 所以这些人才前仆后继,不知疲倦地往燕博身边凑。 其实眼镜老总也有一样的想法,如果真的能和博大合作对他的公司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只要是和温氏或者博大合作过的公司,瞬间就好像被贴金了似的,在市场上的话语权也都重了不少。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毕竟温氏和博大就是信誉和质量的保证。和他们合作的也一定是业内对好的公司。 这就是普通人的想法。一传十,十传百,这种免费的宣传比花再多钱都管用。 之前就有不少原本默默无闻的公司,因为和这两家集团合作过,就瞬间翻身,妃上枝头变凤凰了。 发展到现在,这些合作过的公司也都是业内有了响当当的名号。 这次来参加招标会的公司中就有几家是这种情况。这要是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但看招标会的公司就知道了。 全都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在这一点上,眼镜老总比王总看得透彻多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意外的话就是来陪跑的。 俗话说就是来“凑个数”。 虽然他的公司实力也不弱,在今天招标会上的公司中也绝对能排到中游水平,但只要有温氏和博大在,他的公司肯定不会有出头的机会。 所以眼镜老总也想开了,而且他比王总更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他不会把希望继续寄托在竞标上,而是放在积攒人脉和扩展市场上。 这样他今天才算没有白来,说不定他的运气还不错,就能和温氏或者博大谈成合作。 就算这个想法太难实现,最不济他也能和今天来参与竞标的公司谈谈合作的事。 毕竟今天能出现在这个会场里的,都是在整个京城说得上话的大老板们。 他本来就是想先去和燕博打个招呼,谁知他好像提醒身边的王总,结果却被对方甩了脸色。 而且王总的话明摆着不给他台阶下。公司没有实力的人才会拿辈分说事。 只不过这么简单的道理看来王总是不会明白了。 眼镜老总双眼微微一眯,又看了王总一眼,冷冰冰地说了一句:“那就不打扰王总了,您慢慢等吧。” 他话里有话,但王总一脸自信,根本没有听出什么名堂。(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6章 餐区相遇 王总连看都不想看燕博一眼,余光看到刚才和站在他旁边的眼镜老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到了燕博的身边。 他心里憋闷,一股闷气没处发泄,只能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转身就走。 但是王总是什么表现都不会有人在意,在这个会场上,谁有本事谁就自然成为众人吹捧的对象。 像王总这种一屁股事处理不干净,但是又拉不下脸来的人多的是,谁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王总您去哪?”一旁的秘书见王总抬脚就走,急忙追问了一句。 王总连头都没回,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去吃点东西,难不成要在这看他们这群人吗?” 秘书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王总的脾气说变就变。明明不久之前王总还在得意地看着招标会的人。 秘书看出王总这会儿心情不好,这种时候就得有多远躲多远,免得被殃及。以前就有不少下属被王总的臭脾气牵连,全都开除了。 眼看王总走向餐区,秘书也没有跟着过去,这么好的机会他才不会凑过去找不自在。 王总以前也来过京城大饭店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顶层还是第一次来。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京城大饭店还有这么好的地方。 他知道招标会要在饭店顶层开的时候,还纳闷了一阵,因为他从来没有来过这地方。 结果今天一来,王总不光感叹这里的豪华高级,还气的不打一处来。他恨不得立刻抓住服务员好好问问,为什么有这种地方却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 王总一下就觉得自己被人小看了。因为其他几个小公司的老总凑在一起说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原来这个饭店顶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预约到的,有钱也没用。这里本来就不是对任何人都开放的地方。 像王总这种一头雾水的也大有人在。 但是没有人像王总表现的这么气愤,他就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欺骗似的,恨不得立刻就去找大堂经理理论。 他少说一年也要在京城大饭店花不少钱,结果用的会议室都是楼下那种最普通的,因为根本没有人告诉他顶层还有一个这么豪华的地方。 王总才不管这里要花多少钱,反正只要招标会结束之后,他的资金一到位,他就要立刻包下这里给他们公司开会用。 这么想了之后他的心情才稍微转好,他最后又愤愤地看了一眼偌大的会场,开始在心里盘算到时候怎么刁难经理和服务员了。 他必须要让这里负责人给他一个解释不可,要是能给他点赔偿就更好了。 想着想着,王总又是一脸得意,好像已经看到整个饭店的人都给他赔礼道歉,而且为了弥补他们的过失让他随便提要求和条件。 王总边想边往餐区走,之前在燕博那里受的气也稍微和缓了一点。他本来就完全看不起那些人。 燕博什么都没做,就被人当成敌人。不过他也习惯了,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除此之外他一概没有兴趣。 那些从他走进会场就围过来的公司老总们,他更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的视线也一直若有似无地扫视着整个会场。 他在找一个人的身影,他还从来没有正面和那人打过交道,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人都是活在他下属的汇报中,要么就是照片上。 这次燕博听到消息那人离开了学校,他猜测对方可能会来到这里来,就提前吃了药也来了。 其实他本来就已经决定会出席这次的招标会,就算是走个过场,他也得做足表面功夫。 毕竟是和政府的合作计划招标,博大在竞标者之列,他就没有不来的理由,不然的话博大以后想要在京城混下去就会举步维艰。 政府的人并不是那么好得罪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方部长。 其实让燕博最后做决定的还是他的梦。说起来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再梦到过那束莫名其妙的光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燕博又梦到了熟悉的场景,那道光也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非常耀眼,而且这次直接照射在他的身上。 燕博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梦里的一切都记得非常清楚,而且他很快就发现这次的梦和之前也略有不同。 之前关于这道白光的梦,基本都是燕博远远看着,当他想要追赶或者触碰的时候,那道光总是离他很远。 看起来明明是触手可及,但不管他在梦里怎么用力都不能靠近一丝一毫。 但是昨晚却完全不一样了,他不仅能碰到那束光,甚至可以整个人都沐浴在那道光之下。 燕博也在梦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在梦里的他居然也能隐约感觉到内力的流动。 这一晚也是最近燕博睡得最好的一晚,他没有再失眠或者睡不安稳。 早上醒过来之后的燕博也觉得神清气爽,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过了。为了验证梦中的感觉,燕博几乎是立刻就探查了一下自己的境界。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他的境界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内力也是一样。他的身体状况和前一天没有区别。 燕博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他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破灭了。他的神情也立刻黯淡下来。 但是他平静下来之后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梦境中的内容,隐约觉得这一定是在预示着什么。 联想到今天的招标会,燕博觉得自己的梦很有可能在预示着什么。说不定他今天就能得到关于那束光的答案。 就是这个原因让燕博无论如何也会出席今天的招标会。 他在出门之前平凡还反复询问过他。平凡也是担心他的身体会不会坚持不住,因为只要出席这种场合,人一多就意味着不确定的因素也会大大增加。 所以为了预防万一,燕博就只能提前吃药然后强行将境界提上去。这样就算有人混在会场里,也不会发现任何不妥。 但这也是平凡最担心和反对的地方,这种药不仅药效有限,而且副作用极大。 每次药效一过,对燕博来说都是闯鬼门关一样,基本就是九死一生的机会。 这药吃的次数越多,能够熬过来的机会也就越小。平凡怎么可能不担心,燕博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燕博的决定平凡也不能左右,他只能跟在燕博身边,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也能够抵挡一阵。 燕博觉得招标会或许能给他答案,但是自从他进来这么长时间,周围都是让人厌倦的商人。 他把整个会场都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他的“光”在什么地方。 平凡就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燕博身边,一双眼睛不着痕迹地盯着每个人的动作,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有任何不轨,他都能及时发现。 王总走了半天才到餐区,嘴里嘟嘟囔囔地不停抱怨着:“这么大的地方也不知道把吃的放近一点,害得我走这么远。等我说包下这里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 来到餐区之后,王总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各色美食吸引了,他眼睛尖,一看就知道都是好东西,有一些连他都没有吃过。 王总一边在心里鄙视这些人装气派,另一面又专挑那些贵的、没见过的菜吃。 夹了满满一盘子之后,王总还要继续挑,余光突然注意到边上似乎有两个人影。 王总脸色不太好看,他虽然厚脸皮但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被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会在圈子里传开。 他故作严肃地转头看去,看清楚眼前两人的时候,他的眉头也皱在一起,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又用很不客气的视线上下打量那两人。 李无归正吃得开心,燕飞扬倒是没怎么吃,两人身边就来了一个大胖子。 这个胖子刚出现在这边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注意到他了。李无归还看了燕飞扬一眼,征求他的意见。 燕飞扬没什么表示,还是站在原地。李无归也就明白了,继续吃盘子里的食物。 他本来想问问燕飞扬,有人来了他们要不要躲到一边去,毕竟他们今天的原则就是“尽量低调”。 不过既然燕飞扬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李无归反而乐得在这里继续吃,他还没吃饱,刚才还花时间看了一会儿热闹。 没想到这个胖子一直走到他们身边才停下,一脸趾高气昂地看着李无归和燕飞扬。 李无归一看胖子的眼神,神色就冷了几分。这个胖子摆明是看不起他和燕飞扬,视线很没有礼貌地打量他们,神情也透着明显的厌恶。 这个胖子恨不得用全身来表达他的不满,好像和燕飞扬还有李无归这种穿着的人在一个空间,都让他觉得掉价。 一眼就看穿胖子想法的李无归忍不住想笑,他也戏谑地回看胖子,丝毫没有惧意,用同样的视线上下打量胖子。 李无归把胖子的动作和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地又还给他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7章 找茬发泄 王总被李无归的视线激怒了,他正好有一肚子火没地方撒,算这两个小子倒霉,这会儿送上门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能随便进来的吗?” 王总故意一脸凶狠地看着燕飞扬和李无归,边说还恶狠狠地瞪了李无归一眼。 燕飞扬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一眼眼前的胖子,对方声音太大,有点吵到他了。燕飞扬还不想成为这个会场的“焦点”。 李无归始终笑眯眯地和胖子对视,神情一派轻松,丝毫没有被胖子的威胁吓到。 王总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淡定的神色,眼睛微微一眯。他迅速在脑子里搜索,眼前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来头。 不然的话面对他的质问一点都没有惊慌。 这两个小子如果不是被邀请来参加招标会的话,那就是心理素质太强大,故意做出样子想要蒙混过关。 王总想也不想就把第一种可能排除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正儿八经的政府招标会。怎么可能会允许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进来? 王总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整个会场就属他带的人多,但都是穿着正装的下属,一看就是精英范儿。 但是再看眼前两个男生,都是休闲装不说,穿着也非常随意,跟会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的身份还有来这里的目的。 王总更觉得自己这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会和两个毛孩子在餐区吃饭,他这张脸都要丢尽了。 王总也精明得很,他装作不经意地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跟在眼前两个臭小子身边。 就连他刚才故意抬高音量说话,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王总心里松口气,他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两个臭小子肯定是趁人多,没有人注意他们的时候偷偷混进会场里来,就是为了骗吃骗喝。 “你们这种家伙我见得多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白吃白喝也得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吧?” 王总有了底气,挺着肚子神气十足地看着对面两人,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李无归笑容不变,闻言定定地看了王总一眼,然后又向身边的燕飞扬使了一个好笑的眼色。 这胖子太有意思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不好好吃饭偏偏要来找他们的茬。 李无归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对他们发难的胖子,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和燕飞扬交换眼神就是想问问对方对这人有没有印象。 反正李无归是不认识这胖子,而且被对方先是贬低又是质问,已经让他心里不爽了。但他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燕飞扬视线没有在胖子身上停留太长时间,他对这个胖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他这回想要低调估计是不太好办了。 果然王总见燕飞扬和李无归完全不把他当回事,顿时怒火中烧,恶狠狠地威胁道说:“你们不说是吧?我这就叫保安来,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无归无语地扣了扣耳朵,胖子在他眼前比比划划,他早就不耐烦了,还叫嚣要去叫保安。 他要不是因为顾及这里是会场,不要把事情闹大,早就一招放倒对方了。 “飞扬,怎么办?”李无归还能淡定地征求燕飞扬的意见。 燕飞扬注意到已经有人把视线集中到他们这边了,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他早就做好准备了,就算真叫来保安也无所谓。 李无归见燕飞扬轻轻摇了摇头,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不过李无归可不想就像个木头似的站在这里,光听胖子对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冷嘲热讽。 “你是谁?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大声喧哗你不知道吗?” 李无归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和王总相对,脸上笑容不改,语气淡定。 王总正到处搜寻秘书的身影,结果也不知道秘书跑到哪去了,他看了半天都没看到人影。 总不能让他这个堂堂公司老总亲自去叫保安吧?这也太掉价了。这种事王总做不出来。 就在他找秘书的这个档口,李无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总莫名觉得身上冷冰冰的,他下意识看过去,正好对上李无归的视线。 王总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他不想承认他刚才居然被臭小子的视线吓了一跳。 但是听到李无归的话时,王总又一次血气上涌,神情惊讶地怒视李无归,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似的,说道:“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李无归唇角一勾,露出一丝嗤笑,故意说道:“难不成你也是来这里吃饭的?” “你!什么吃饭!我和你们这种家伙怎么能一样?我是被邀请来参加招标会的!我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老板!” 王总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又是一脸得意的模样。 他在说到“数一数二”的时候稍微有点嘴软,还心虚地瞥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看向这边才松口气。 李无归却不买账,笑道:“是吗?我只知道这里有温氏,还有博大。不知道你是这两家公司哪一家的老总呢?” “这……”王总被李无归一句话就问得卡了壳,说话都结巴了,脸也被憋得通红。 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知道温氏和博大,暗道被对方摆了一道,摆明给他下套,他可不能给这两个小子机会,让他们觉得他是好惹的。 慢慢淡定下来的王总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轻蔑地回道:“你说的那种小公司能和我比吗?温氏勉强,但博大算什么东西,也能放上台面吗?” 王总说出心里所想,心情别说有多舒坦了,一脸得意地看和李无归,他料定这两人不可能认识温氏和博大的人。 他今天就要好好教育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做错事不知道悔改,还在这里和他扯皮,真是可笑。 王总不屑地抬着下巴,但他身高不够,不能完美做到“鄙视”那两人不免有些遗憾。 李无归看着王总的神情和动作,越发觉得好笑,眼神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过他反正有时间,而且也吃的差不多了,有乐子主动找上门,他也没有推开的必要。 李无归本来就是想好好吃个饭,没想到这种时候都有人来打扰。他本以为在这种高级地方,应该不会有乱七八糟的麻烦了,看来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王总还在沾沾自喜,占了嘴皮子上的便宜,让他心情舒畅不少。他一直都没把博大放在眼里,但是一想起那群人都去奉承燕博他就来气。 “是吗?可是我听说的传闻可不太一样。”李无归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激怒对面的胖子。 果然,王总一听李无归的话,眉毛都竖起来了,气冲冲道:“什么传闻?” “温氏和博大可是这次夺标的热门,其他的公司都是来凑数的吧?” 李无归笑眯眯地说着,丝毫没有被胖子的恐吓吓到。 李无归的话都是随便说的,专门戳王总的软肋。只不过是几句话的工夫,他已经完全把胖子看穿了。 这个胖子一看就是只会说大话没什么本事的人,但偏偏嘴上还不服输,可能把燕飞扬和李无归当成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故意在他俩面前胡说八道。 对付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李无归的话就是最好的办法,绝对几句话就能把胖子逼得跳脚。 李无归对招标会了解不多,也没什么兴趣,他知道的都是燕飞扬告诉他的。包括这次来竞标的公司,他也只知道温氏和博大而已。 所以他就现学现用,用这两个公司来对付胖子。结果还真让他说着了,这两家公司就是王总的逆鳞。 光是听到这两个名字就够让王总头疼的了,之前他就憋着一肚子气,结果就连李无归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臭小子也敢这么说。 “放屁!他们才是凑数的!今天的标王绝对是我!他们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王总慌不择言,恼羞成怒地吼道。 相比王总,李无归就淡定多了,脸上没有一丝惊慌,也没有要收回前言的意思。 “你在这说有什么用?我可是看到大部分人都凑到博大老总身边去了,我说的没错吧?” 李无归继续不留情面地说道,脸上带着笑意,这样说出来的话让王总更加生气了。 因为李无归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看那些人不顺眼才会到这边来,没想到还是不消停,随便什么人都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王总的秘书见老板什么也不管,在这个时候去吃饭,心里越发着急,但也不能直接去跟王总说企划案的事。 这个企划就是公司里几个核心人员拟定的方案,为了挽救公司避免破产的结局,必须要和博大那边联系一下,最好是能趁这个机会拿下这笔生意。 至于招标的事就可以放下了,有温氏和博大在,基本就没有他们这些人什么事了。 王总看起来志得意满,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竞标结果一定就是在温氏和博大中产生。(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8章 副作用 秘书到处都找不到王总,但是说到底企划案的事还是得让王总知情并且批准才行。但是看刚才的情况,这个可能性很小。 王总现在已经把燕博当成眼中钉看待了,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对方一眼,更别说合作的事了。 企划案的事秘书连一个字都不敢提,但是公司那边实在是等不了了,总不能把全公司的命运都寄托在不靠谱的招标会上。 到时候不仅没法吸引投资,还会浪费宝贵的时间,没有资金引入,公司迟早就要破产完蛋了。 秘书越想越着急,没有办法只能拿着随身携带的企划案去找燕博了。 不管怎么说,先让燕博看一下企划案,如果能让他对这笔生意感兴趣的话,再谈合作的事也能简单一些。 秘书的最终目的就是把燕博带到王总面前,最起码得让两个公司的老总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但是这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光是怎么说服王总就已经让他绞尽脑汁了,更何况还要先搞定博大的老总。 燕博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秘书一时也摸不准对方的脾气。但是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深吸一口气,秘书拿着企划案在人来人往的会场搜索着,很快就找到了燕博的身影。 燕博太好找了,整个会场上人最多的地方,被众人围着的中心一定就是他。 秘书也有点纳闷,会场上大部分人都围着燕博,是因为缺了温氏的温永锋。 如果温永锋也在这里的话,就不知道情况会是什么样的了。肯定也是里三层外三层被别家公司的老总包围。 这样也好,燕博身边的人少一点,秘书也好偷偷拿着企划案去找他商量一下。合作生意的事也不太好让太多人知道,毕竟是牵扯到公司命运的事。 但是秘书也很纳闷,他从来到会场就没有看到温永锋,也不知道这位招标会的有力竞争者是还没来,还是去了什么地方。 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的目标就只有燕博,只要能和对方说上话,他才有机会把企划案拿给对方看。 “好了,我们燕总还有事,就不和各位多聊了。” 这时燕博的秘书主动走到燕博身前,隔开他和众人之间的距离,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 燕博也没有表态,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跟在保镖身边走出了众人的包围圈。 这也是他其中一个不爱出席这种场合的原因,闲杂人等太多,他不得不一直处于戒备中。加上他刚吃下药不久,身体还有点排斥反应。 他已经站在这里听别家公司老总寒暄了半天。其实说来说去都是差不多的词,说白了就是想和博大攀关系。 燕博对这种场合和人都已经厌倦了,所以他才给保镖一个信号,让他们过来搞定这边的人。 剩下的几个公司老总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笑也都自觉散开了。 会场上又重新恢复成之前那种三两成群的情况了。 秘书焦急地等了一会儿,事情好像有了转机,他看到燕博被保镖护着离开了人群。他抻着脖子张望了一下。 看到了燕博的身影,而且他的运气还不错,因为燕博身边除了秘书和一个保镖似的人物,就没有别人了。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秘书也只有这种时候能把手里抓了半天的企划案拿给燕博看了。 顾不上那么多,秘书抬腿就朝燕博走去。 “三爷,您身体怎么样?” 秘书说的保镖似的人物就是平凡。他看这会儿燕博的状态不太好,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很担心燕博的身体,一直估算着药效持续时间。 燕博淡定地摇了摇头,示意平凡自己没事。然后特意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了指嘴,提醒对方要小心。 平凡下意识抿了抿嘴,这次没有再出声,而是轻轻地点点头。 他刚才也是一时情急,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直接就出声关心燕博的身体。 燕博反应快,立刻就提醒平凡注意不要被人发现,抓到把柄就会有新的麻烦。 平凡又恭敬地站回要身后,微垂着头,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就在这时,平凡听到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听起来还有几分着急。不过他没有过分紧张,因为单从脚步他已经判断出来人是普通人,不需要过度担心。 燕博现在的境界已经提上来了,自然也注意到了来人的脚步声,但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八成又是和之前那些人一样,过来没话找话说就是为了和他谈生意或者合作。其实都是想借助博大这棵摇钱树赚钱罢了。 燕博早就看透了这些人的想法,不过他也不会急着拒绝对方,这也是为了博大考虑。 斟酌了片刻鼓起勇气走到燕博身边的秘书,在离对方还有好几步的距离就停下来了。大概是燕博的气场太强大了。 燕博没有抬头,自顾自地拿着杯子喝了一口。 “燕总,您好。我是王总的秘书。”秘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不卑不亢,也有礼貌,不会让人挑理。 燕博听到声音这才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这时跟在燕博身边的秘书主动说道:“你找燕总有事吗?” 平凡就站在燕博身后,比起秘书他一点都不显眼,甚至会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王总的秘书神情中带着几分紧张,但他还是微笑着点头,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听说博大最近有一个大项目,我们是想来和您谈一下合作的。” 燕博眼神淡淡地扫过来人,停留了一秒就又移开了。差不多的话他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基本上只要看一眼来人的神情,燕博就能将对方的来意猜个大概。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是哪家公司的秘书。 “哪个王总?”燕博难得开口,随口问道。 王总的秘书脸上微微有点尴尬,不过燕博会这么问也不奇怪,他们公司名气不算小,但在业内和温氏还有博大这样的公司确实没法比。 他也没有气馁,反而心里稍微有点底了。而且他也有点信心了,不管怎么样,燕博和他说话了,事情也算是成功了一小步。 “我们公司之前和博大合作过,您可能是不记得了。不过没有关系,我带来的企划案里有我们公司的详细介绍,您只要看一下就能想起来了。” 王总的秘书也是会来事的,抓住一切机会不遗余力地推销手里的企划案。 这份企划案可是他们几个人在公司没日没夜奋斗好久写出来的成品,王总并不知情。 不过他们也不算越级,毕竟这次挑头的人是王总的亲侄子。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叔叔把这么大的公司都赔进去。 但是如果让王总知道他们来找博大的话,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了,到时候他们都要走人。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倒也无所谓了,因为一旦错过和博大合作的机会,那么离公司破产也就不远了。 他们这些人迟早都要走,既然结果都一样,还不如最后努把力试一下,万一还有挽回的余地也说不定。 所以他们这次才会都跟着王总一起来到招标会,王总秘书的责任重大,负责把企划案交到燕博的手上。 要是这一步都成不了,后面的就更没戏了。 听到对方的话,燕博又看了对方一眼。 王总的秘书显然有点紧张,被燕博这么看着他强忍着才没有移开视线。 燕博身边的人也在等他的答复,静候片刻,他就要开口回绝。 但就在这时,燕博又开口道说:“好,我知道了。” 燕博的这个答案出乎两人的意料,只有平凡没有任何反应。 王总的秘书也很惊讶,微微长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没想到燕博居然这么好说话。 燕博旁边的秘书虽然不解,但既然是老板的命令,他自然无条件服从。他只是吃惊了几秒,下一刻就朝对面的人伸出手。 “企划案可以给我了。”专业的态度,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 王总秘书急忙将手里的企划案放到对方手里,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燕博拿到企划案,好心情的翻看了两眼,随意地说道:“我对你们公司没什么印象,你们老板呢?” 听到燕博的话,王总秘书先是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 他们公司之前和博大闹的有点不愉快,不过还好听燕博的意思是不记得了。 燕博确实不记得了,毕竟公司的事他也不是面面俱到,每一件都亲力亲为的。所以会忘记也是很平常的。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只有燕博和平凡知道。因为他服用的药物副作用,他的身体机能渐渐也开始受到损伤。 之前并不明显,但是时间一长,燕博和平凡也都意识到问题似乎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最明显的,燕博的记忆力已经开始减退。一些原本一定会记得很清楚的事,也慢慢变得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29章 有意思 燕博想要记住的事一定要靠反复记忆才行,至于时间比较长的,加上他并不怎么在意的事就会忘得特别快。 这种现象已经出现了一段时间了,燕博正在慢慢习惯。平凡比他还要着急,尤其是看到燕博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时候更是心急如焚。 谁都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麻烦。 纸包不住火,在这么下去,燕博的秘密迟早会暴露。 但是不管平凡怎么担心,他也无能无力,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燕博遭受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 燕博和平凡一比,反而看起来要轻松很多。他也看开了,既然结果不能改变,他还不如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但他也没有放弃过,他始终相信梦里看到的那道光不是偶然,他或许真的可以找到办法。 王总的秘书一听燕博问起老板,他急的头上都是冷汗,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二三,最后没有办法了,他总不能白白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王总在餐区那边,我这就去和王总说一声!”秘书脸颊通红,抱歉地说道。 燕飞扬见对方说着话转身就要去找人,就伸手摆了摆,说道说:“不用了,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燕总还是在这等吧。”王总的秘书受宠若惊地拒绝道。 事情已经有点超乎他的想象了,他之前怎么都没想到燕博居然这么好说话,而且态度也很不错。 简直和传言里判若两人。就算是和他亲眼看到的也有很大不同。好像燕博不管对谁都没什么热情,整个人的气场也冷冰冰的。 难不成传闻都是假的?王总秘书在脑子里胡思乱想道。他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燕博说话的工夫已经主动站起来了。 这下他也没有办法再拒绝了,但同时心里又有了新的担心。王总在餐区也不知道吃完了没有,他就这么把燕博带过去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说不定会把王总气坏。 一想到这里,王总的秘书就满面愁容。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只好认命一般的走在前面带路,燕博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也朝着餐区走去。 燕博的身后跟着平凡,他的秘书本来也想一起跟来,但是被燕博摆摆手拒绝了。 其实不光是他们两个,这会儿就连平凡都开始在心里犯嘀咕了,因为燕博今天的表现确实有点不太一样。 平凡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询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原因。 这个王总肯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引起燕博的好奇,而且还破天荒的主动要和对方谈一下企划案的事。 这要是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燕博身上。 一来燕博很少亲力亲为地处理公司的事务,二来以他的脾气性格今天能来会场也不过是为了燕家在京城的位置。 燕博完全没有必要在这样的场合和任何人谈有关生意的事。 但他偏偏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平凡肯定会好奇。 不过接收到平凡疑惑视线的燕博,却给了对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就没了下文。 平凡只好收起自己的好奇,默默跟在燕博身后走向餐区。 随着离餐区越来越近,秘书已经隐约能够看到王总那肥胖的背影了。而且他很快就发现有点不对劲,王总似乎在和人说话。 说是说话,但从秘书的角度看王总更像是在和人理论,他肥胖的身躯从后面看都是一抖一抖的。 秘书对王总再了解不过了,在公司王总动不动就发脾气砸东西,就是现在这种状态。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住地在心里埋怨到底是谁这么不会挑时间,偏偏在这个时候给王总添堵。 这下可好,万一让燕博看到,这次的生意八成也要告吹了。 秘书急忙快走两步,想要先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可以的话先让王总消消气。 “你们两个到底是从哪来的?别跟我说那么没用的,我这就叫保安来!” 王总火气上涌,又拿保安威胁燕飞扬和李无归。 李无归早就注意到正远远朝这边走来的几人,他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心中大概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 他故意在脸上摆出不屑的表情看着王总,笑道:“怎么?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受不了了?” “什么事实?博大有什么了不起?燕博那个吃现成的小子也能和我比吗!”王总暴跳如雷地吼道。 他完全被李无归激怒了,就这么不顾场合地吼了出来。 李无归没再说话,反而笑眯眯地看着王总,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气氛一下就冷下来了,王总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因为周围的环境瞬间就安静了,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秘书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来了。 “王总!” 秘书真是太后悔了,他走进王总刚想和他打个招呼,结果就听到了对方这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他本来还自欺欺人地在心里想说万一燕博还没有过来,兴许没有听到王总的话。 但是他的希望瞬间就破灭了,他一回头就看到燕博正一脸平淡地站在他身后。这个距离加上王总刚才的音量,燕博绝对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秘书吓得脸都白了,只能急急地提醒老板一句,这时候赶紧闭嘴吧! 王总火还没消,刚才怎么都找不到秘书的人影,结果这会儿突然出现,他边转身边骂道:“你怎么当秘书的!我刚才……” 话还没说完,王总看到眼前的燕博,惊讶地说不下去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当然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这么认为的。 燕博根本连他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燕博也觉得有点意思,他才刚走过来就听到有人在大骂特骂博大和他。 这么嚣张的人,燕博也好久没有见到了。他面上虽然不在意,但还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博听到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气急败坏,另一个却淡定许多。而且稍微一听燕博就知道了,那个淡定的年轻人是在故意激怒王总。 燕博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了。 而且他还发现,餐区那边传来的气息明明有三个人,但是自始至终说话的都只有两个人。 燕博对另外那个沉默的年轻人有些好奇。 他隐隐有种感觉,对方的心情应该和他差不多。这里的事对他们来说没有多少吸引力,但是又有不得不待在这里的理由。 燕博在原地站定,他早就感受到王总闪躲的视线了,但他连一个简单的回应都没有。因为他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他的身上。 燕博的视线越过王总,在李无归的身上停留片刻,之后就落在了李无归身侧的燕飞扬身上。 在看清燕飞扬长相的瞬间,燕博的双眼微微一眯:原来是他。 不光是燕博,他身后的平凡也注意到了燕飞扬。他有点吃惊,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燕飞扬。 他们派到学校去的人没有别的目的,就是监视燕飞扬的一举一动。 但是他们这次并没有收到确切的消息,平凡在会场看到燕飞扬确实有些讶异。 不过他也只是惊讶了几秒钟就收敛神色了,因为他们本来在学校的手下就不多,这也是燕博的意思。 燕博不想完全按照燕霆的意思,加派人手只是为了监视燕飞扬的一举一动。 但这些都是瞒着燕霆的,京城毕竟是燕博的地盘,他想要做到这一点还是不难的。他和燕飞扬无冤无仇,也就更加没有必要做到那一步。 更何况那还是燕霆的命令,燕博只会更加反感。只是他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和对方硬碰硬,为求自保只能表面迎合。 燕博毫不怀疑,一旦他走火入魔,境界一降再降的事传到燕霆的耳朵里,对方定会立刻就将他铲除,然后编造一个理由通知本家,顺便找一个新人来代替燕博的位置。 这种事在燕霆那里就像眨眼那么简单,他甚至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什么,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来。 燕霆现在只是顾忌燕博的爷爷,毕竟老爷子在内府,那个地方下的命令,出了家主之外没有人可以不服从。 而且燕博的境界摆在那,燕霆就算想要彻底掌握京城,也要仔细掂量一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亏本生意,燕霆是不会做的。 也是因为这些原因,燕博才能在京城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么多年。 燕博自己也深知其中的门道,所以他在人前和人后一向是两副面孔。尤其是和自家兄弟打交道的时候,尽可能做小伏低,让他们觉得他是一块烂泥。 他又不太在公开场合露面,所以基本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今天的招标会,看来比燕博想象中要有意思多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0章 送上门的便宜 王总回头猛然看到燕博的时候吓了一跳,他故作淡定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怒目圆睁地瞪了自己的秘书一眼。 秘书接收到王总的视线,也觉得脸上尴尬,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快步走到王总身边,小声地解释道:“王总,博大的燕总来和您谈合作的事。” 秘书实在没有胆子和王总实话实说。要是被王总知道是他主动去找燕博谈企划案,肯定要被喷死。 为了保住自己已经摇摇欲坠的职位,秘书没有办法,只好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 王总皱眉,脸色稍稍缓和,但还是眯着眼道:“什么合作?” “博大最近有一单大生意在找合作对象,可、可能是觉得我们公司很合适,所、所以就……” 秘书说着说着嘴也软了,后面的话实在不好意思编下去了。 王总虽然只听到这,但也足够他自己脑补下面的内容了。 秘书的话传到王总的耳朵里就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他脸上原本的惊慌失措瞬间就被得意取代了。 王总上下打量了燕博一番,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燕博站的这么近,他脑子里本来对燕博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但这会儿对方就站在自己眼前,气势确实惊人。 王总虽然比燕博年纪大上不少,但想要在燕博面前摆出前辈的架势却不怎么容易。他试了好几次,又是挺胸又是抬下巴。 可是不管王总怎么傲慢,从气势上感觉还是低燕博一等。 这个发现让王总心里异常憋闷,他堂堂大公司的老总居然被一个没什么本事的毛头小子给看扁了! 其实燕博从来到这边连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至于王总他也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视线基本都集中在燕飞扬和李无归身上。 所以王总所有的想法都和燕博没有任何关系。燕博也不会在意王总的想法。 王总以为燕博这次是来求合作的,这样的话他们两人的关系就和之前调过来了。之前燕博身边都是围满了王总这样的人。 但是这次燕博因为合作的事主动找上门来,王总心里的郁闷一下就烟消云散了。这可足够他吹嘘一段时间了。 王总得意地看了一眼周围,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在餐区浪费这么长时间,不然也不至于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要是这事被那几个积极的老总知道,肯定会第一时间跑来,这种消息他们怎么可能会落下。 王总都能想象的到他们会说什么。无外乎就是羡慕和嫉妒,说不定只要燕博一离开他们就会排队来拍马屁了。 光是想想,王总都觉得洋洋得意,好像已经看到各家老总蜂拥而至的情景。 这次可是博大来求他合作,他肯定要把谱摆足,绝对不可能轻轻松松就答应燕博的要求。 可惜,这里除了他和燕博,就是身后那两个毛孩子。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大厅更好,那里人更多,他的脸上也更有面子。 “合作?可以,不过这里闲杂人等太多,先叫保安把他们赶出去,我们去大厅谈。” 王总说着瞥了一眼身后的燕飞扬和李无归,眼神里都是鄙视。 他紧接着又看向秘书命令道说:“你,去叫保安来。” 秘书莫名地看向王总,大概是猜到对方的想法,开口劝道:“王总,大厅人多嘴杂,比不上这边安静,我们还是在这里说吧。” 眼看事情就快要露馅,秘书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和王总周旋,希望对方能够改变心意。 万一要是燕博真听王总的去了大厅,那边那么多人,又都是各家的老总,到时候让他们看了笑话,公司以后在业界就抬不起头来了。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发生,秘书只能尽量阻止王总的行动。 但是王总似乎已经铁了心,这么能出风头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秘书现在心里越发后悔,要是一开始就告诉王总真相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可要是真的实话实说,王总肯定立刻就会暴怒,劈头盖脸就把他怒骂一顿,然后彻底得罪博大,他们公司就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就在秘书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影。他看那两个学生模样的男孩,穿着随意地站在旁边,和会场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秘书也很纳闷,他没有在今天的到访名单上见过不认识的名字。而且他也对这两人没有任何印象。 最起码可以说明这两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业界的人,更不会是什么老总级别的人物。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有印象。 圈子一共就这么大,数不清的小公司,但是真正知名的,屈指可数。今天基本上都到齐了。 这两个年轻人绝对是生面孔,如果按照今天招标会的门槛,他们两人应该进不来才对。但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秘书也是一头雾水,愣愣地打量着燕飞扬和李无归。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那两个年轻人居然也丝毫不怯场,神情淡定,对上他的视线也不躲闪。 尤其是李无归,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秘书这下越发好奇了,甚至开始怀疑那两人的真实身份。至于叫保安,他也变得有些谨慎了。 万一这两个年轻人其实大有来头,那他不就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 他是这么想,但一旁的王总却等不及了。他又狠狠地瞪了秘书一眼,高声斥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是不是?我让你叫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秘书不敢反驳王总的意思,闻言只好低头应道:“是,王总。” “等一下。” 这句话一出,包括王总在内的几人都愣住了。 连李无归都有点讶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看向说话的燕博。 李无归才不怕什么保安,只不过他记得燕飞扬的话,尽量不给温永锋添麻烦。如果被胖子把保安叫来,就意味着事情要闹大。 那个胖子还在不依不挠,李无归既无奈又不耐烦,他正琢磨着该怎么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结果他还没来得开口,却被燕博抢了先。 王总疑惑地看和燕博,但是对方的视线却不在他的身上,这点让他很不爽,他从之前到现在就一直被无视。 不知道还以为是他王总非要跟在燕博屁股后面,求着对方和自己合作似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燕博的身上,他波澜不惊地接下去说道:“这两个人我认识,不用叫保安了。” “什么?”王总是最惊讶的那个,一脸震惊地看着燕博。他没有想到燕博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而且还是为了那两个年轻人解围。 就连秘书也是惊讶地用视线在燕博和那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事情的发展果然被他猜到了,那两人确实大有来头,而且还是燕博的熟人,难怪他们敢在会场这么放肆。 秘书心里的想法要是被李无归知道了,他肯定要大呼冤枉,他好燕飞扬明明什么都没做,已经足够低调了,结果谁知道连个饭都吃不好。 “既然是燕总的熟人,那就不用叫保安了,您说是吧王总?” 秘书反应也够快,在王总说出别的话来之前,给燕博足够的面子。 但是秘书的“好意”,王总却一点都不领情,他反而觉得秘书多管闲事,显得他好像多没种似的。 “怎么不用?如果是燕总的熟人,就更应该管好了吧?这里怎么说也是个高级地方,他们这种……啧啧啧。” 王总后面的话故意没有说完,但他脸上的鄙视已经写的明明白白,摆明就是不买燕博的账。 明知道是燕博的熟人,王总还继续贬低燕飞扬和李无归,摆明就是故意的了。 燕博听了这话才把视线移到王总身上,神情微微一凛,但冰冷的语气却没有变化,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燕总,你找人合作也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吧?你和大爷似的站在这,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王总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刚才确实被燕博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吞了口口水之后才装作没事人似的说出这句话。 燕博的态度让王总觉得好笑,他觉得燕博就是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明明还要和他谈合作,现在就和他对着干。 王总就想用这个借口拿乔,反正这笔生意肯定是他占主导。毕竟是燕博来找他合作,又不是他上赶着去找他们。 虽然王总在知道博大要和他谈合作的时候,心情一阵激动,他可巴不得能和博大这样的公司合作。 他是看不上燕博,也拉不下脸来和对方合作,但是他的公司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燕博这个时候的合作绝对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所以王总当然想和燕博达成合作,这个合作只要成功,他公司的财务问题也能一并解决了。 如果再加上今天的招标会,他的资金一定能比之前还要再翻几倍,到时候说不定超过温氏都不是不可能的事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1章 秘密被拆穿 听到王总的话,秘书身体一震,脑袋里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总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出口,秘书就知道这次和博大的合作已经彻底泡汤了。 但是王总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还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燕博,就等一会儿看燕博要谈生意的时候怎么收场。 秘书已经做好了破罐破摔的准备,反正他的解释也没有用。他偷偷拿眼瞥了燕博几眼,对方的神情不变,但他还是觉得心慌。 燕博淡淡地扫了秘书一眼,和对方诚惶诚恐的视线对个正着,对方好像受到惊吓似的,下一秒就把视线移开了。 平凡站在燕博身后,听到王总的话不由觉得好笑。他对这种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至于合作更不可能了。 博大一直都很清楚业界所有公司的经营状况,这个王总的公司已经是外强中干,内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这次被能够出席招标会看来这个王总还有点本事,他能把自己公司那点破事瞒这么久也不容易。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不代表燕博也不知道。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和王总合作的意思。 平凡也有点纳闷,为什么燕博会答应王总秘书的要求,甚至还亲自来看一眼。 不过后来平凡就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尤其是这边有燕飞扬在的情况下。 平凡以为燕博早就知道燕飞扬在这边,才特意过来,表面好像要和王总谈生意似的。让他得意了这么长时间。 博大确实有一笔大生意要做,但是绝对不会找王总的公司。除非他们想要接过对方所有债务。 这种赔钱买卖,谁做了谁亏本。除非在合同中提前加上这点。但是王总这人一看就是老奸巨猾,他会在其中使用什么猫腻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王总的公司就是老鼠屎,一旦沾上就是数不清的麻烦。 这点平凡也不担心,燕博没有和对方合作的意思,他们三爷只关心燕飞扬。 从之前毫无预兆就保下对方,平凡就看出一点端倪来了。不过他也不知道燕博这么做的用意,只能默默在心里猜测着。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合作了?” 燕博似笑非笑地抱臂看着面前的矮胖男人。 王总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不是吗?你们不是有一个大生意要来求我合作吗?” 这次不光是燕博,连李无归都“配合”地笑出声音来了。 王总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李无归。 李无归边笑边摆手,说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就是觉得有人脸皮真是够厚。” 说着,李无归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似的,故意笑眯眯地把视线定在王总身上。 王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咬牙,把“叫保安”三个字又咽了回去,气的脸上肥肉乱颤。 但是燕博都说了这两人是他认识的,王总就是再生气也不敢真的把他们怎么样了。 王总随即又看向“源头”——他的秘书。大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秘书哆哆嗦嗦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提心又吊胆,心想这次肯定完蛋了,王总一定会把所有事都推到他身上。 “王、王总……企划案我们都做好了……这是一个好、好机会,如果能和博大合作公司就……” “就什么就?就个屁!我的公司有什么问题,需要别人来管闲事?”王总怕秘书接下去说得更多,暴力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王总说着还朝一边的燕博翻了一个白眼。 燕博也不生气,他身后的平凡不能说话,所以他都是自己开口。 “王总的公司不是资金链断了吗?这段时间假账做得很辛苦吧?” 燕博的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就像是在寒暄。但是他的话对王总却是当头一棒。 “你、你!你胡说!”王总脸色苍白地辩驳道。 燕博笑了笑,耸耸肩没有再说话。 “是不是你!出卖我!”王总立刻把矛头对准身边的秘书,伸手抓住对方的衣领就要打人。 燕博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身后的平凡就已经行动了。 王总的拳头刚伸出来就被一股大力扯住了,他的手腕被攥的生疼,他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抓着秘书衣领的手,疼的整个身体都扭曲了。 “疼!疼!放、放开我!”王总龇牙咧嘴地叫道。他的另一只手费劲地掰着平凡攥住他胳膊的手。 但是平凡的手纹丝不动,王总很快就没了力气。他身材太胖,动作稍微一大就气喘吁吁,这会儿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平凡淡定地站在原地,手中握着王总的手腕,小幅度地翻转着,只要对方有不老实,他就稍微转动一下自己的手腕,立刻就能听到王总沙哑的惨叫声。 李无归看到了整个过程,尤其是平凡利落的身手。他装作不经意地给身侧的燕飞扬使了一个眼神。 燕飞扬当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 李无归也猜不透燕博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会儿离开好像没有礼貌,而且他拿着餐盘,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不关你秘书的事。实话告诉你吧王总,你公司那点破事知道的人不多,你可以继续试试,看看有没有人会上当。” 燕博也不生气,随意帮王总的秘书说了句话,然后就笑着看向王总。 王总一股气憋着没地方发,但是碍于燕博的来头大又不能直接发难,更别说他现在还受制于人。 “放、放开我,我的手腕!要、要断了!”王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平凡看了看燕博,燕博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王总就觉得手腕一松,那股剧痛也随之消失,他立刻检查自己的手腕,他总觉得已经骨折了。 平凡也重新站到燕博的身后,低垂着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视线都在平凡身上扫了一下,很快就收回来了。 这个人绝对不是保镖那么简单。 王总拜托了平凡的桎梏,但是他也长记性了,惊魂未定地不敢开口。 “王总?请吧?” 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嗓音响起。 王总抬头一看,正好对上李无归笑眯眯的脸。他怒气更深,但又不能发作,只能在心里诅咒燕飞扬和李无归。 如果不是这两人的话,他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 李无归斜站着,边说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是委婉地让王总“滚蛋”。 王总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但他现在没有本事,更何况还有大把柄被燕博抓在手里,他只能自认倒霉。 “好,我们走!” 王总恨恨地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秘书已经被吓呆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先是看了一眼王总肥胖的背影,然后又匆匆和燕博鞠躬道谢,也转身小跑着跟上了王总的步伐。 原本还挺热闹的餐区,就只剩下四个人了。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李无归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主动和燕博搭话,道:“燕总是吧?你也是来吃饭的?” 他刚才一直在“看戏”,也知道了燕博的身份。 李无归的话音刚落,平凡的眉头一皱。但是燕博还没有发话,所以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 “嗯,也不全是。”燕博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 李无归也不急,继续和对方打太极,说道:“刚才多谢燕总了,帮我们解围。” 燕博也笑了笑,道:“小事。” “哎那个王总,就这么便宜他了?”李无归继续没话找话说。 燕博不甚在意地回道:“他?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李无归听出燕博这是话里有话,就也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他瞥了一眼王总的身影,见对方又朝大厅那边走去,心里也有数了。 这个胖子看来是没打算悔改,估计没把燕博刚才说的话当回事,还想继续参加今天的招标。 不过这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燕博的视线又越过李无归看向燕飞扬。燕飞扬没有丝毫闪躲,微笑着点了点头。 燕飞扬对燕博了解不深,但是从刚才对方的一举一动也能多少察觉一点东西。这个燕博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如果不是燕博的伪装太完美,那么就是燕飞扬思考得过于简单了。 墓园的事难道和燕博没有关系? 现在下判断还有点为时尚早,燕飞扬看到的毕竟不是燕博的全部。不过对方刚才给他和李无归解围,他能看出燕博并不是故意为之。 燕博的行为甚至有点像,主动示好。 这也是燕飞扬有些摸不透的地方,但他还是照常静观其变。这时候李无归的好处就出来了。 李无归就负责插科打诨,燕飞扬只要保持沉默什么都不用说。 “师兄,我们到了。”师妹恭敬地说道。 “嗯。”师兄懒懒地应了一声。 两人从车上下来,看着京城大饭店富丽堂皇的门口。(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2章 催命符 师妹低头等着师兄的命令。什么时候进去,怎么进去,都需要提前计划好。 师兄看着眼前的京城大饭店,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屑道:“这个燕飞扬倒是有点本事,倒是我们低估他了。” “师兄,一个普通的外地大学生,会把聚会地点选在这种地方吗?”师妹说出心里的疑惑。 师妹也有自己的担心,出入这种地方,要么是燕飞扬的身份不一般,不然就是他今天来见的人不普通。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他们都应该从长计议。如果就这么贸然地闯进去,很有可能会被突发的状况杀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显然师兄不是这么想的,他一直以来都轻视甚至不把燕飞扬放在眼里,这次过来也是势在必得。 师妹见对方是这副态度,心也凉了一半。但她反而更淡定了,她已经为自己想好退路,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她也可以没有顾虑地保住自己的命了。 “这都无所谓。我们的目标就是燕飞扬。”师兄不屑地说道。 师兄的反应和师妹预料的一样,她闻言也没再反驳,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会儿可能发生的各种状况。 她在来之前已经查过这里的位置,对周围四通八达的交通也算有了详尽的了解。至于饭店内部,她也没有放过。 至少如果真的在饭店里发生什么,她也能靠着自己对这里的了解成功逃出。 不过之前也都是纸上谈兵,她和师兄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 他们平时执行的任务基本和这种高级地方都搭不上边。就好像最近那次墓园,他们也只是就近找了一个快要拆迁的平房区安顿下来而已。 这次也不例外,为了执行任务所以他们来到了京城大饭店。这里算是他们去过最高级的地方了。 毕竟他们宗门的所在地终日面对沙尘,和中原那些繁华都市还是有差距的。 “他一个穷酸学生,也有资格来这种地方吗?”师兄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心里很不平衡,语气嘲讽地说道。 师妹站在一旁没有回应,同样的话她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耳朵都快要长茧了。 “李明这个不中用的,只知道京城大饭店。这么大的饭店我们怎么找?”师兄粗略看了饭店的外观,少说也有上千个房间,更别说各种名目繁多的厅了。 没有线索,就这么闷头找,找到天黑都找不到。 这次是他们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就这么错过。燕飞扬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说不定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找到燕飞扬的踪影,然后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把他带回宗门。 师父交给他们的任务就能轻松完成。现在燕飞扬就是块肥肉,而且还毫无还手之力,一旦对上,他就只能束手就擒。 但是问题就是他们还不知道燕飞扬在哪。偌大的饭店如果一间间找起来太浪费时间。 而且师兄妹两人的行踪也很有可能暴露。说不定还没有找到燕飞扬,他们就已经成了饭店监控器下的可疑人物。 细细一想,连一直志得意满的师兄都觉得有些棘手了。 “李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还敢和我谈条件。等到搞定燕飞扬,就是他的死期!” 师兄忿恨地说道。 李明觉得自己立了大功,今天是最后一天给燕飞扬下药的日子,他的电话也早早就打到了师兄的手机上。 每说几句就语气兴奋,火急火燎地让师兄把他肚子里那玩意除掉。 李明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就像他们一开始约定好的那样,他提出这种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要求确实不过分,但坏就坏在他太心急,而且不够做小伏低的语气激怒了师兄。 当然直到最后李明也只要到一个模棱两可的保证。师兄说只要燕飞扬的事彻底结束,他就立刻按照李明的意思办。 李明心里又高兴又不满,明明之前已经说好了,事成之后就把肚子里的玩意除去,但是这会儿又要延长时间。 但是李明再多不满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主动权还是掌握在对方手里。 就算李明心里明白,但他说话的口气还是惹得师兄很不开心。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要留着李明。 李明也就这么一点作用,没想到居然还算顺利的完成了。算他运气好,又多活了一个礼拜。 不然的话他早就和他那几个手下去作伴了。 只不过李明自己还没有察觉,以为师兄妹两人真的会信守承诺,饶他一命。只能说李明还是太单纯,他平时那些耍狠关键时候根本不够看。 他帮人办事,而且还是这种可大可小的任务,在接之前就应该做好心里准备,无论成功与否,对方都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尤其是像李明这种随时有可能出卖他们的人,更是留不得。 师兄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让李明多活几个小时也无所谓。只要他找到燕飞扬把对方带回宗门,李明的命也算到头了。 李明当然一无所察,此时肯定在寝室里正高兴地盘算着怎么报复,他这段时间忍气吞声地过来了,受了不知道多少气。 从今天开始他就翻身了,他连燕飞扬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毛小华和程策了。 “师妹,”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微笑着看向身后的师妹,继续说道:“这么大的饭店我们总不能就这么找吧?这可是你的强项,你来看看燕飞扬藏在什么地方了。” 师兄确定燕飞扬现在肯定就待在饭店的某个角落,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一定会尽量避开人群。 最有可能的就是找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停下来休息,指望就这么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一天。 师妹皱眉,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初,她不能让师兄看到她有任何不满。 师兄的话虽然说的隐晦,但师妹能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吗?他无非就是想让她用术法和阵法将燕飞扬的位置算出来。 这确实是最快而且最稳妥的办法,就连师妹也不能否认。现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面对这么大的饭店,总不可能真的一间间找下来。 毕竟他们没有更多线索,而且时间紧迫,留给他们完成任务的机会也所剩无几。 师兄虽然面上看起来沉稳,似乎在征求师妹的意见,但他的口气却带着明显的威胁。他说出来不是要商量,而是板上钉钉的命令。 师妹除了服从没有别的办法。除非她能不靠这些就知道燕飞扬的位置。 师妹陷入了为难,如果她一旦按照师兄吩咐做了,她的内力也会损耗大半,从墓园回来之后她的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加上还要控制李明,也一直牵扯她大部分内力。这次这种程度的耗损很有可能会让她伤到根基。 一旦牵扯到根基,等她回到宗门,就算立下这次的大功,也会被师父弃之不顾。因为她的根基脆弱,极有可能在术法上无法再精进。 换句话说,她的境界也会永远止步于此,再没有提升的可能。 这种人对他们宗门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到时候连命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下场绝对是想不到的凄惨。 尤其是宗门又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堂,随便将人放逐到其中,都要忍受非人的虐待和处罚。 甚至有可能会变成药人,整日浑浑噩噩,连意识都被侵蚀,只需要为了宗门连续不断地试药。 这种可能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如坠冰窟。所以无论如何师妹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境界,才不至于落入地狱一般的下场。 思及此,师妹更加不能顺从师兄的意思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到更好的办法。她急的汗水都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师兄见师妹没有反应,神色微微一冷,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催促道:“师妹你在等什么呢?” 师妹身体微微一震,以为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她紧紧咬着下唇,心中全是不甘。 但她不能在这里忤逆师兄的意思,这样会引起对方怀疑,那么她之前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忍耐了师兄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这一天,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就在师妹以为这次非要赔上内力的时候,她的余光注意到饭店门口的红板。 确切的说是类似通知那样的板子,是高级木质,上面贴着红纸黑字。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映在师妹的眼里。 “顶楼会客厅,招标会。” 就是这么几个简简单单的字,工整地写在上面。提醒着每一个走到门口的人。 师妹心念一动,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是,师兄。我稍微准备一下这就开始。”师妹很快恢复镇定,应下师兄的要求。 师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道:“这就对了。我可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师妹你可要注意时间了。” 师兄的声音温柔可亲,听起来就像是简单的关心和善意的提醒。 但是传到师妹的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一般。(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3章 隐隐的期待 师妹略一点头,应道:“师兄稍等,我这就布阵。” 师兄满意地点头,连看都没再看师妹一眼。他心里也打着如意算盘,这次任务结束,回到宗门之后,师父绝对会对他另眼相看。 毕竟他带回去的可是连小狼主搭上性命都搞不定的燕飞扬。 到时候看谁还能在师父面前嚼舌头根,他绝对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就算是那两个师妹都不配给他提鞋。 他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偏偏对那个来历不明的丫头青睐有加,刚来就被允许跟在师父身边学习术法。 都在传那个丫头的天赋高,师兄才不信这种鬼话。要说天赋这东西,放在哪里都管用,但偏偏就在他们宗门,没有任何用处。 在宗门内,就算你有天赋也照样会被埋没。只有会做人,善于利用一切才能一步步往上爬。 只有不停地往上,才有可能接触到更好的术法和宗门内的身后传承。 如果位置达不到,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子弟,被人欺负和使唤,一点能耐都没有。 所以宗门内所有人都在为了不成为垫底努力,甬金各种手段。 整个宗门都是这种风气,更何况他们师兄妹四人了。他们拜在师父手下第一天,师父就冷言冷语地把所有规则都告诉他们了。 他们四个虽然是师兄妹关系,但同时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也就是敌人。 他们必须从在师父门下就开始竞争,为了能让自己的境界提升最快,他们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算他们四个在这个过程中有折损,师父也不会多管。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活下去并且境界得到提升,就能受到师父的赏识。 他们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一个共同的目的在拼命。 虽然师父的门下一共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但也分成了两派。话是这么说,但其实还是各自为伍。 表面上好像他和师妹走得近,但也只是利益关系,互相利用罢了。如果不是他抓着师妹的把柄,师妹也不可能像这样随便供他驱使。 这么想来,另一边的情况和他们应该也是一样的。 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师妹似乎还和她的师姐很亲近,无论什么时候出现都是默默无语地跟在师姐身后。 师兄每次在门内看到她们二人的身影,都会在心里咒骂不停,但面上还是维持着虚假的笑容。 不光是他,对方也是一样。表面和和气气,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私底下都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 这一点大家早已经心照不宣了。不过因为门内不允许无故斗法,所以他们在宗门内一向都老老实实。 既然这条最简单直白的路被堵上了,他们就把眼光放到了平日的任务中。 好比这次墓园的任务就是他们师兄妹两个在师父那里争取到的,他甚至为了带燕飞扬回去,还顶着压力让师父又多给了他一段时间。 眼看限期就要到了,师兄的心里也会有一丝忐忑。虽然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燕飞扬也按照他的计划内力难以催动,但他还是莫名有几分心慌。 师兄也没有深究,他把这些都归咎于即将成功的喜悦,说白了都是他胡思乱想罢了。 好不容易说服师父之后,他们得以继续留在京城。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燕飞扬一起带回去。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们已经追到京城大饭店,这里就是燕飞扬最后的落脚地,他们会在这里让燕飞扬悄无声息的消失。 本来要在这么大的饭店里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是他不行不代表没有人可以。师妹就完全能做到。 至于师妹为了找人催动的法阵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了。他才不管师妹的内力有多少,总之他是绝对不会耗费自己的内力在这种事上的。 而且他的内力也不一定比师妹强多少。他更要小心,这样才能驶得万年船。 他师兄这个称呼和位置能巩固到现在,靠的就是他的脑袋,如果只是看实力和境界,他早就被送去堂内了。 这次这个机会这么好,他完全可以一个人完成,这样所有功劳都能算在他自己一个人头上。 但他还是决定和师妹联手。理由也很简单,就是看中了师妹的实力。 这么一来,有很多事都不用他亲自出手,直接命令师妹就可以了。就好像现在,有师妹的内力打底,他可以毫不费力地知道结果。 他越想越发佩服自己当初的决定。 有师妹在,他确实轻松不少。而且他也不担心会被师妹摆一道,对方也有把柄掌握在他手里。 更何况没有他的话,就凭她自己也根本无法将燕飞扬带回去。 师兄怎么想都觉得万无一失,他好像已经看到燕飞扬像滩烂泥似的出现在他面前,苟延残喘般的催动内力,却被自身反噬。 他甚至连跟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轻轻松松送燕飞扬上西天。 但他暂时不能这么做,因为师父那边会不好交代。所有事情都要等师父看过之后再决定。 那边师妹默默走到一边,时不时抬眼看看师兄的方向。她从对方的侧脸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师妹冷笑一声,眼神冒着寒光,低头的瞬间所有神情也都一并消失了。 她为自己争取了时间,自然不会浪费一丝内力在这种事上。她还要留着内力作为自己最后的退路。 师兄显然已经被眼前一点小小的优势冲昏了头脑,他甚至都没有时间确定燕飞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他们现在所有的计划都是建立在燕飞扬已经内力难以催动,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基础上。 而且全部信息的来源都是李明。而这个家伙在他们的任务完成之后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抹去。 李明到底能不能相信,她始终没有说过,也不会提醒师兄,更何况对方现在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她对于李明的办事能力始终心存疑惑。随便想想就知道了,一个能把小狼主干掉的人,会就这么简单地被人算计吗? 算计他的人还是李明这种窝囊废,她不用猜都能想象的到,李明这个废物在寝室里各种反常的行为,难道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吗? 另外两个室友也是普通人,发现不了也是情有可原。但燕飞扬也看不出蛛丝马迹吗? 她怎么想都觉得可能性很小,所以李明说他亲眼看到燕飞扬把毒药喝下去的时候,她也非常惊讶。 她更多的是怀疑,但师兄和她正好相反,觉得往往是燕飞扬那样的人反而更容易中招。不够仔细,而且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利用普通人下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已经默默在心里存了一个心眼儿。 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她差不多想好了所有可能。如果像她想的那样发生什么意外,她不会拼尽全力,反而会立刻找机会离开。 她对饭店内部已经基本熟悉,要走的话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当然前提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至于师兄,大难临头各自飞,同样的事如果发生在师兄身上,肯定也是一样的结果。这一点她非常肯定。 想到这里,师妹的眼神中又多了几丝怨恨。这次师兄一定还是想让她做饵,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她当挡箭牌。损耗内力境界这种事自然也是她来做。 都到了这种时候,她自然也不会那么傻,至于师兄的命令,也都被她扔到一边。从现在开始,他们两个也互不相干了。 她为了不让师兄怀疑,一个人在一旁做足样子,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恭敬地回到师兄身后站定。 师兄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地问道:“他人在哪?” “顶层,会议大厅。”师妹一字一顿,气息有几分不稳地说道。 为了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更真实一点,她还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力气,就好像刚刚耗费了巨大的内力。 师兄是个非常多疑的人,任何一个细节都要做好,不然就会变成他的把柄。 还好她表现的还不错,没有任何破绽,师兄也没有察觉到不妥,闻言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做的不错,这次任务要是成功,师父问起来,我一定会给你多说几句好话。” 师兄看来是心情极好,还难得对师妹说了几句好话。 师妹在心里冷笑一声,但面上丝毫不显,恭敬道:“多谢师兄。” 她当然不会相信师兄会这么好心,一旦这次任务成功,他回去之后一定会把所有功劳都安在他自己身上。 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没有她的事。不仅如此,如果有任何错误和不对劲,就会是她的问题。 就算师父追究起来,也完全怪不到他的头上,而全部都是她的责任。 到那时,她就会被师父冷落甚至放逐,加上她的内力受损不济,根本没有资本和师兄斗。 她知道师兄的险恶用心,但只能忍着。她心里甚至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燕飞扬毫发无伤。这样的话遭罪的就必定是师兄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4章 又一个老总 王总灰溜溜地离开餐区,脚步不停地走向大厅。他现在脑子一团乱,就想尽快离开燕博,确定对方的视线不可能再看到自己之后,他才渐渐停下脚步。 他停下之后还偷偷摸摸地回头看了几眼,连自己都看不到餐区他才稍微安心下来。 很快秘书就小跑着跟了上来,大气都不敢喘的站在王总身后。 他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唯恐被王总的暴脾气牵连,他的心里一直在打颤,双腿发软。 这次不光他们和博大生意泡汤了,辛苦做的企划案也打了水漂。现在可能连职位都保不住了。 王总脾气一上来,谁都劝不住,肯定要拿他们这些下属开刀。 秘书默默给自己判了死刑,还在心里倒计时,算计着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王总刚刚站定就迫不及待随手从桌上拿了一杯冰水,仰头几口就下了肚。惊慌失措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 他喝完水大口喘着粗气,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脸上的肥肉接连不断地流下。 猛然意识到身后有人,王总又惊又怕,急急地转头去看,发现是自己的秘书时,心里的巨石才落了地。 但王总的脸上下一秒就出现了怒气冲冲的模样,狠狠地瞪着秘书,张张嘴就要怒吼出声。 “哟,这不是王总吗?”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王总的暴脾气。 王总神情一顿,只好先把骂人的话都咽回去,故作淡定地回头看向来人。 光是听声音,王总就知道对方是谁了。毕竟那像娘儿们似的独特嗓音除了这人也不会是别人了。 对方明明和他年纪差不多大,但却好像比他还老,干瘪瘪的老头模样,但偏偏是这副乌鸦嗓子。 只要是和这人打过交道的,都对他的声音有很深的印象。 “原来是许总。”王总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不对劲,也算有礼地回复了对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王总现在就是他最倒霉的时候,结果偏偏让他碰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王总已经从对方那张满脸褶子的脸上看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这个许总一定是早就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了,然后趁他倒霉的时候出现,就是为了落井下石。 王总在说话之前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之前在餐区出丑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在附近,更别说许总了。 也就是说燕博说的那些话除了他们在场的几个人之外,不会有另外的人知道。 想到这里,王总才稍微放心下来。挺了挺肚子,直直地站着,随口问道:“许总你什么时候到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呢!” 许总神情未变,装作没有听明白王总话里的深意,笑道:“连王总都来了,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王总的脸一下就拉下来了,一脸不悦地看着许总。 许总这话分明是在说王总不够格都能出现在今天的招标会上,更何况是他了。 王总怎么说也在圈子里浸淫多年,只不过是最近资金有点周转不灵而已,还不至于连许总话里有话都听不出来。 这个许总太嚣张,想当年王总混出头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结果现在只不过是有了几个钱,就立刻想要骑到自己的头上来。王总越想,神情又愣了几分。 反观许总,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好像刚才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如果王总当真的话就是他度量太小,开不起玩笑。 所以王总就算再生气也不能立刻发飙,不然就正中了对方下怀。 而且这里这么多人,又都是业内有名气的公司老总。要是在这里把事情闹大,不到明天整个圈子里都会传开。 到时候王总就会成为圈子里的笑柄。他无论如何都只能咽下这口气。 秘书逃过一劫,站在王总身后长呼了一口气。多亏许总,他也能多苟延残喘一会儿了。 这个许总,秘书也再了解不过了。他们之前和对方打过几次交道,但是最后都不欢而散了。 每次都是生意一开始谈的特别好,两边都没有意见,也都是互惠互利,当然小心眼和计谋也是少不了的。 不过这些都是业内常态,就看谁更聪明,办事更利索严谨,谁就能赚得更多。 王总虽然心里总想着赚便宜,很捞一笔,但是在生意场上一般都不会做的太过火。不然的话他们公司也不会做到今天这个规模。 但是许总却恰恰相反。那几次仅有的合作基本都是许总从中作梗,才无疾而终的。 而且许总这人最不地道的地方就是喜欢耍手段,而且是非常下作不入流的手段。业内让他坑过的小公司数不胜数。 但也没有办法,许总的公司来头大,听说是有很硬的关系和背景,所以小公司根本不能和许总斗,最后的结果都是自认倒霉。 就连王总在吃了许总的亏之后,也只能默默把后果都自己咽下去,不好声张,也不能拿许总怎么样。 王总还算好,几次都没怎么让许总占到大便宜。 因为双方谈好之后,许总总是找借口说合作出现问题。有时候是合同,有时候是别的。总之到了许总那里,什么都有可能成为他找茬的理由。 甚至又一次好不容易合同也签了,就等着两边交接的时候,许总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而且原因居然是因为日子不好,他要重新挑一个黄道吉日,等到那天再重新签合同。没有办法,所有人只好陪着他又等了将近半个月。 但是好不容易到了许总所谓的“黄道吉日”,他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完全不承认之前那份合同,而是重新提供了一份新的合同。 许总口口声声说新的合同和旧的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纸张。他为了取得王总的信任已经把名字签在了合同上。 不过王总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本就疑心重,这会儿更不可能完全相信许总的话,他又派人仔仔细细把合同看了一遍。 结果至少找到五处细微的不同。 那份合同非常复杂,详细规定了甲方和乙方的义务和责任,就是避免有说不清的地方,到时不管出现什么意外状况,都可以按照合同办事。 当然王总还有更深的用意,有了这份合同做约束,许总要是有什么不按照这个来,他就完全可以用合同说事。 说不定还能因为这个赚一笔赔偿费。 王总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许总当然也不傻。但是许总用的都是阴招,上不了台面的那种。 那份合同经过许总的“妙手”一改,有不少重要的条款的含义就完全变了味。 原本的责任人许总也就瞬间变成了王总。也就是说,如果许总有什么违反条款的行为,他不仅不用给与给予任何赔偿,甚至还要王总赔偿给他。 这种合同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签。但许总这一招却屡试不爽,在王总之前和之后又有不少公司都被他坑了。 这些公司大多规模比较小,只能吃了哑巴亏,连声张都不敢。最后基本都会多花点钱孝敬许总然后了事。 那次如果不是王总多长了一个心眼,也会被许总狠狠地坑一笔。 但是碍于许总的后台,连王总这种暴脾气也只能在自己的办公室砸东西发泄怒气。 许总的靠山,有不少人都传说是京城的大官,但是谁都没听许总提起过,他一向高调但在这方面也常常是三缄其口。 这么一来大家反而更信了几分,料定许总一定是有强硬的后台。为了不让那人难办,所以他才鲜少提到那人的身份。 不然的话许总的公司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间就在京城站稳脚跟,而且凡是被他压榨过的公司,没有一个敢声张的。 这下其他人也就更加确信了,许总在京城里一定是有人,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吃过那一次亏之后,王总也长了记性。后来许总又想要和他们合作,但是都被王总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一次两次都是这样,王总这种小心眼,又这么记仇,早就把许总列入黑名单了,要是可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人打交道。 居然也有王总觉得难缠的人,可见许总到底有多让人反感。 秘书跟在王总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清楚许总的为人,这种人无论做生意还是做朋友,都不可交。 许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埋陷阱,让人跳进去之后还得给他钱。 所以他们对这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像王总这样的公司规模不算小,许总也不敢怎么样。 但是小公司就不一样了,就算被坑第二次也只能忍着。他们就算不怕许总,也怕他的后台。 在京城这地方本来要站稳脚跟就非常难,要是有人使绊子,妥妥地就待不下去了。所以这些公司就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等到什么时候许总心血来潮又要和这些小公司谈生意了,他们也只能苦笑着接受。(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5章 疑心重重 在这个圈子里,温氏和博大是绝对的大头。接下来就是许总这级别,和他同等级别的公司也就那么两三个。 王总的规模比他稍微差一点,但胜在年头长,所以两家也算是势均力敌。所以许总一般不会拿王总开刀。 但是平时要是在公开场合不期而遇的话,许总也少不了会当着众人的面挖苦王总一番。 王总虽然生气但也只能认怂,毕竟对方不要脸,不代表他也可以不看场合地丢脸。他可是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王总,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啊?”许总笑眯眯地说道,还是给人一种话里有话的感觉。 王总现在就是惊弓之鸟,对方可能故意说得一句话,到他耳朵里就会变味。毕竟他才刚刚从餐区过来。 在餐区那边,燕博说过的话每一句都还记在王总的脑子里。他只要想起来就觉得浑身难受,紧张地不行,连故作镇定都坚持不下去。 果然,王总听到许总这话,额头又渗出一层冷汗,有点结巴地反驳道:“哪里忙?不就是做生意吗?你不是也在忙?” 王总的口气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老奸巨猾的许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神情若有所思,但笑容不变,嗓音还是一样让人皱眉。 “是吗?我就是随便一问,王总不需要有这么大的反应。” 王总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差点就要露馅。他急忙整理表情和情绪,不能再让对方看出任何端倪。 许总见王总一副全神戒备的模样,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就算再怎么花力气套话,王总肯定也会把嘴闭得死死的。 “王总你还没说今天怎么过来了呢?”许总继续抓着之前的问题不放。 站在王总身后的秘书这时候也多少猜到许总的用意了。他这摆明就是要用招标会来嘲讽王总。 但是说白了大家都是来给温氏和博大当陪跑,谁比谁强?偏偏许总和王总都不信这个邪,非要觉得自己才是夺标热门。 这要是怪的话就只能怪办这次招标会的人了。但是招标会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政府那边还没有动静。 他们这些参加招标会的公司连政府会派什么人来也不知道。 王总也懒得和许总说废话,连假笑都嫌浪费精力,他刚才在餐区那边已经受了不少刺激了。 他实在没有时间,也不想听许总的乌鸦嗓子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还说个不停。 但是许总显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看着王总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神色,反而笑意更浓。 他就是要把对方逼到劲头,然后为了打发他,王总说不定就会口不择言地说出些什么来。 这才是许总的真正目的。 “怎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让王总不顺心了?”许总故意问道。 王总仰头喝了一口酒,没有搭理许总。 许总也不以为意,又朝王总走进了几步,故作神秘地说道:“王总你也是被邀请来这儿的吗?” 王总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不耐道:“不然呢?难不成你不是被邀请来的吗?” 许总被眼前这胖子噎了一下,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真正想问的还没有说出口,这会儿也不好得罪王总。 再说王总的公司也不同于其他那些小公司,在京城也算有一定地位。许总想要动这个胖子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王总真会开玩笑,我自然也是被邀请来的。”许总笑着说道。 王总也不买对方的账,不管对方说什么,他就只是喝酒。他心里也烦躁得很,生怕燕博用那件事要挟自己。 许总看王总的反应,和平时似乎有很大不同,但他猜不到原因,只能顺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问道:“王总,你知不知道政府那边会派谁来招标?” 扯东扯西这么半天,许总总算把话说到了点子上。 王总听到这里总算有了点反应,斜了许总一眼,看到对方那张满脸褶子的老脸就反胃,尤其是还配上他那沙哑的女嗓。 真是绝了。 “不知道。”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把许总打发走,王总难得回答得这么直接。 许总那双精明的眼一直在观察着王总的神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破绽,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王总满是肥肉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眼看王总喝得越多,人也越晕,许总只能压下心里的厌恶,又问道:“连王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王总这次连回都没回。 许总觉得有些尴尬,在心里把眼前的胖子骂了个底朝天,但他也对这次招标会非常好奇,却没有一个人能给他确切的消息。 他也想去问温永锋和燕博,但是从他到达会场就没有见到温永锋的人影。至于燕博,之前一直都被人围着,这会儿也不知道到哪去了。 许总没有办法,又被这些疑问逼得心痒难耐,万般无奈之下又恰好看到王总,只好来碰碰运气。 他本来就对这个胖子没报什么期望,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连客套两句都不情愿。 “那今天这招标会到底要竞标什么,你总该知道了吧?”许总的笑容早就僵了,既然王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就省省力气不说废话了。 王总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有点诧异地看向许总,疑惑道:“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还用得着来问你吗?”许总没好气地说道。 王总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撇撇嘴道:“你不是上面有人吗?怎么?人家没告诉你这次招标是怎么回事?” “这……”许总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被满脸油光的胖子给问住。 王总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了。许总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模棱两可地答道:“这次的招标会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想得到任何一点消息和风声都不容易。” 听到许总的话,王总配合地发出一声嗤笑,说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还不是没本事?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王总的话音刚落,许总就气的吹胡子瞪眼,眉毛都快竖起来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死胖子居然这么有种。 但许总这回确实是“误会”王总了。 王总的秘书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老板又喝多了。一喝醉了之后脾气也加倍了,不管对方是谁说话也变得口无遮拦了。 如果不喝酒,王总说不定还能和许总互相试探几句,王总也不至于像现在似的这么生气。 但怪就怪在王总喝了酒,这会儿还拿着就被往嘴里灌,脸色都变得潮红了。 秘书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量跟在老总身边,万一对方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他也能帮忙制止。 许总一看就知道王总已经喝醉了,他告诉自己不用和醉鬼一般见识。 这都是许总说给自己听的,其实真实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整个圈子都在传的,所谓许总的背景后台,根本是他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但也不能说他是故意欺诈。 因为许总确实有一个表叔在政府工作,至于位置就不像外界谣传的那么说一不二了。只能说是比基层稍好一些。 而且这样的职位说实话也没给许总帮上过什么忙,而且这个表叔也有点胆小怕事,一辈子兢兢业业,就像混到退休然后回家养老。 所以许总有时候找这位表叔办点事,都会被表叔用各种理由和稀泥,反正不管说什么就是不松口。 许总后来也懒得一遍遍和表叔赔小心,索性就和表叔断了联系。 但那时候许总在京城才刚落脚,公司也又小又破。为了前途走投无路的许总就处心积虑地编造了后天的谣言。 后来随着谣言越演越烈,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圈子里,已经彻底传开了。 从那之后,许总的生意也渐渐上了正轨,公司规模也越做越大。最明显的,许总无论去哪都有人前呼后拥。 许总当然知道这些人都是被他背后那个虚构出来的大人物吓到了,为了不得罪那人,只能和许总合作。 许总一直靠这个赚了不少便宜,公司也做大到现在,在圈子里仅次于温氏和博大。 不然的话许总也不会被邀请来参加这次的招标会。 但是他的心里也一直非常忐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发现他的秘密。 这次也是一样,虽然王总只是喝酒之后说的胡话,但也足够许总紧张出一身汗来了。 他对政府的招标会很感兴趣,这次来也是奔着最后夺标去的。人人都知道这肯定是块肥肉,那就没有不抢的道理。 但是许总多方打听,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一点关于招标的消息。 包括招标的内容、目的,政府那边是谁负责,招标会开始之后要怎么进行等等,全都一无所知。 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招标,许总还是第一次碰上。也不怪他起疑心,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6章 见见世面而已 许总疑心那么重,自然也怀疑这次的招标会可能是个大骗局,所以他也托了各种关系去查。 结果除了让他查出来这次招标会确实是真的以外,其他有用处的信息他一概都没有打听到。 不过话说回来,有这一点就足够了。许总也一直盯着这块肥肉。只要是政府的招标会,没理由不掺上一脚。 再说了,许总的目标也只有一个,就是夺标。 他和王总不一样。王总虽然高调,但多少还是有些在意温氏和博大的,如果真的叫起价来,他也得想想自己那点老底。 但是许总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没怎么把温氏和博大放在眼里。毕竟他背后可是有强硬“后台”的。 谎话说上一千次,连许总都快要真的相信自己是有大靠山的了。 这个谎言许总这辈子都会死死守住,将来也是要带进坟墓里去的。他从这个虚构的后台那里得到了太多的好处。 可以说许总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那个不存在的“靠山”带给他的,一旦这个秘密被揭穿,他现在的地位和事业就会变成泡沫烟消云散。 这是许总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但是许总也不得不为自己以后的路考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的公司更上一层楼,地位也更加稳固。 这么一来,他就算离开靠山也不至于立刻完蛋。 只要能保住他的公司,许总坚信自己一定能东山再起。而且他这么多年和别的公司合作,利益早已渗透其中,就像盘根错节的老树。 所以就算他的秘密真的瞒不住了,他一时半会也不会被扳倒。他和所有人都有太多利益和把柄牵扯。 虽说墙倒众人推,但许总这种典型的“水鬼”,他是绝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破产的,他一定会拉所有人下水。 许总已经想好了退路。但是他每天都烧香拜佛,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永远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秘密。 为了自己的后路,许总必须不停地将生意越做越大,合作方也不再是小公司。渐渐的,这也不能满足他了。 利润空间太少,加上像温氏和博大这样的大集团公司,做事都太严谨,许总很难钻空子。 他之前用来对付小公司的那些不入流的招数,自然也不能用在温氏和博大身上。对方才不会吃哑巴亏,许总也不敢冒险。 所以他也看中了这次难得的好机会。只要能和政府合作,他的地位还有他的公司就能彻底巩固了。 连政府的合作案他都能拿下,以后圈子里也不会再有人乱说话了。 不过他一旦拿下这次的招标,少不了又要出现传闻,他就是靠那个“靠山”帮忙才竞标成功。 等到那时,这些话都许总来说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了。而且他就会开始计划自己揭露“后台”的大动作。 与其整日提心吊胆害怕被人发现,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还不如让他自己亲自来。 反正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计划,他也从来没有在人前透露过“靠山”的身份。这么一来澄清也省了不少力气。 本来就是大家以讹传讹,许总完全被蒙在鼓里,委屈甚至哭诉,所有人都误会他了。他有今天的能耐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后台”什么的都是竞争对手故意编造出来的。 许总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了,确保万无一失。 现在就等一切尘埃落定,他拿下政府的合作案之后,地位无法撼动,他就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了。 许总对今天的招标会绝对是势在必得,他都已经早早派秘书去联系场地了。 只要招标结果一宣布,他就会立刻以自己公司名义开庆祝大会,要是他心情好的话,就顺便连新闻发布会一块开了。 王总因为之前发生了太多事,心事忡忡,加上又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基本没什么精神和动力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天的招标是很难参加了。 其实这也不是王总一个人能决定的。他倒是也想继续参加这次的招标会,毕竟他自认为是有很大机会夺标的。 但是王总有那个心却没有那个胆子了。 之前燕博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王总要还是厚着脸皮参加招标会,说不定那些被他当做命根子一样的账本都会被翻出来。 到时候就不光是能不能中标的事了,而是他的公司面临着破产清算。他这么多年的事业就会毁于一旦。 公司和中标相比,当然还是公司重要。要是连公司都没有了,中标还有什么用处。 王总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想靠酒精麻痹大脑,这样也不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他现在焦头烂额,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好的办法。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乞求燕博能放过他,大不了他不参与这次的竞标就是了。 但是这对王总来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本来还指望政府的合作案翻身,他们公司的周转不灵,资金不足。 眼看又要到了银行的还款日,如果到时候他拿不出钱来给银行的话,问题可就大了。他苦苦隐瞒的秘密就再也兜不住了。 王总也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好回到公司彻查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把公司的机密泄露了。 公司真实的经营状况除了他之外只有几个核心人员清楚,问题肯定就出在这几个人身上。 不然的话燕博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甚至连他做假账的事都一清二楚。 王总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赶快想新的办法。叫上整个公司财务部的人彻夜赶工,重新做一份新账出来才是正经。 要是上面追查下来,王总自信还能用这本假账抵挡一阵。 王总已经完全走上歪路了,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除了这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他一点都相信燕博,对方肯定会拿这个秘密当要挟。 酒喝到一半的王总脑子似乎一下变得清明起来,他私下偷瞄了几眼,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着实想就这么悄悄地离开会场。 但是王总忽略了一个人,许总也是一肚子秘密,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王总离开自己的视线。 许总精明得很,之前光是看王总躲闪的眼神还有他满面愁容的模样,就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原本刚走进会场的时候,全场就属王总派头大,身后跟了十几个人,高调的不行。会场里已经到了的老总们纷纷侧目。 王总每次出现在公开场合差不多都是这个阵仗,这次可能是为了表示重视,带的人也比以往多了一倍。 估计王总这些表面功夫也都是做给在场的老总还有政府的人看的。 虽然这招对许总没什么作用,不过吓唬吓唬那些小公司的小老板们还是可以的。 许总一直就把王总当成笑话看。打从王总一进会场的大门他的视线基本就没离开过这个高调的胖子。 不过中间王总也不知道去哪了,许总正好也被一群小老板围着。他也算是这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都是冲着他背后的“靠山”来的。 好不容易打发走那些人,许总再看到王总的时候,对方就变成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来。 许总眼睛毒,立刻就看出王总肯定是受了什么打击,要不就是碰上了什么事,不然他这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人,不可能这么低调。 但是这个胖子嘴硬得很,无论许总怎么威逼利诱就是只字不提。 这下许总反而更加疑惑了,能让这个姓王的胖子这么老实,咬死了不肯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丢脸的事。 而且说不定这家伙是被人抓住把柄了,所以只能自认倒霉。担惊受怕唯恐被人威胁,说不定这会儿想走还走不了。 许总随便一想,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浮现奸诈的笑容。 他不禁有点好奇,到底是谁掌握了王总的什么把柄,让他一下就变得沉默寡言,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你们是和温总一起来的?” 餐区那边,燕博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和普通的寒暄没有区别。 李无归其实很想问问燕博什么时候走,要不然留下和他们一起吃饭也行。反正不要几个人都凑在这里,气氛实在有些微妙。 毕竟李无归还惦记着他没有填饱的肚子。好好一顿饭已经被打断好几次了,总是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冒出来。 这个燕博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李无归估计自己这顿饭是吃不完了。 “嗯,燕总怎么知道?”李无归笑眯眯地问道。 燕博神情不变,笑了笑说道:“你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这样啊,难怪了。”李无归表现的也很自然,笑眯眯的似乎一点也不怀疑对方的话。 两个人就这么打了一会儿太极,说的内容也都没什么用。 “你们一会儿还参加招标会吗?”燕博又问道。 李无归转头看向燕飞扬。这事当然是燕飞扬做主,他没什么发言权。 “不了,我们就是来见见世面罢了。”燕飞扬淡淡地回了一句。(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7章 境界不稳 燕博闻言只是定定地看了一眼燕飞扬,没有立刻说话。 李无归看看燕博,又看看身后的燕飞扬。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他一直处于戒备中,不可能有人蒙混过关。 但是在燕博身上,李无归确实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因为纳闷还特意反复探查了几次 就连燕博身后那个没有说过话,一看就不简单的男人也非常平静。最起码对李无归和燕飞扬确实没有恶意。 别的李无归不知道,但是燕博的身份他一直又疑问。这也不难想象,李无归的脑子转得快,他今天就是来确定自己心里的猜测的。 见到燕博之后,李无归也多少有数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燕博应该就是燕家的人。 也就是说这家伙和燕飞扬是兄弟。 这个发现让李无归不自觉就戒备起来。燕飞扬虽然不了解自己的身世,但他们都一清二楚。 李不醉夫妻俩从李无归小时候就开始教他,一定要保守秘密,绝对不能在燕飞扬面前主动提起那家人。 李无归和燕飞扬之前已经和燕家人打过照面了,只不过燕飞扬还不知道而已。 这次这么近距离遇到燕博,而且双方还是这么和气的说话。老实说连李无归都有点无法想象。 李无归不敢轻易将对方划作“好人”范畴。在他这里,想当“好人”非常简单,只要不会对燕飞扬的性命造成威胁就足够了。 只不过这么简单的要求,实现起来也不容易。 燕博出现的时候,李无归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只是两人来回周旋,也仅仅试探了几句,没有更多表示。 李无归心里纳闷,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就等燕博走了之后,他才能去问燕飞扬是不是和他有一样的感觉。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诸事小心,后会有期。”燕博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唇角一勾,微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平凡也紧跟着燕博的脚步,低头悄无声息地走了。 李无归看着燕博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直到看不见才转头看向燕飞扬。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李无归有点那么,又补充道:“是在提醒我们吗?” 李无归总觉得燕博最后八个字另有玄机,虽然他暂时想不通,不过肯定不简单。 燕飞扬沉思片刻,回道:“我能看出他没有恶意,也许真的是提醒也说不定。” “提醒我们什么?直接说不就行了,我们猜来猜去不是更浪费时间?”李无归不解,既然都是示好了,干脆说明白一点多好。 燕飞扬却不以为意,说道:“可能只是我们想多了吧。” “怎么可能?”李无归立刻反驳道。谁会闲着没事干和人说这种话当结束语?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他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在看到他之前我一直以为墓园的事和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李无归见燕飞扬开始说正事,也跟着正色起来,把脸上的笑容也收起来了。 在墓园他们遇到的每一个法阵几乎都是针对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永远留在那里。 只不过方老爷子运气不好,被当成诱饵,受了不少罪。 李无归的神色变得有些严肃,紧接着问道:“你说那些法阵?”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就是李无归看错人了,他不久之前还觉得燕博没什么恶意,原来是对方掩饰得太好了吗? 燕飞扬看出李无归的想法,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应该不是他。” 在燕博打量自己的同时,燕飞扬也在不着痕迹地观察对方。两边都在互相试探,都存着几分小心。 但是很快燕飞扬就发现,燕博给他的感觉和那晚在墓园的痕迹不一样。 他说的不是那些阵法,而是追魂术。也就是一开始将老爷子的魂魄拉出体外的人。 这个人手段狠辣,内心阴暗,戾气太重。就算他再怎么伪装也很难逃过燕飞扬的双眼。 但燕博身上没有一丝一毫能和这个人对上的地方,这也是燕飞扬觉得最奇怪的地方。他本来在看招标会资料的时候就已经将视线对准了燕博。 可是见到燕博之后,几乎没用多长时间燕飞扬就推翻了之前自己的猜测。 燕博并不是那个使用追魂术的人。 这一点燕飞扬可以肯定。除非是燕博太会掩饰,能够将周身戾气完全封锁,一点点痕迹都不遗漏。 这几乎是不可能,再说对手是燕飞扬。燕飞扬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 而且燕博举手投足还有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燕飞扬隐隐有种感觉。燕博知道他最近有不少麻烦,又或者说即将碰到大麻烦。 但是因为某种不能直说的原因,燕博只能隐晦地提醒燕飞扬。 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帮助了。他们在今天之前按说没有任何交集,但燕博却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燕飞扬却看得更深,燕博和他在今天之前就是两个陌生人,但是燕博却提醒他要“小心”。 虽然猜不透对方到底要自己“小心”什么,但燕飞扬总觉得和那个会用“追魂术”的人有很大关系。 他本以为燕博是使出这种术法的最可疑人选。但是当燕博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燕飞扬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燕博的境界甚至在他之上。这也没什么好奇怪,毕竟燕博的年纪要比燕飞扬大不少,境界提升到这种程度也不是不可能的。 加上燕博如果是世家大族的人,他在境界上基本就不用发愁了,身体上的修炼也可以借助外力来拉拔。 只要用对方法,照样可以取得不亚于修炼的效果。 燕飞扬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燕博应该就是用的这种方法提升境界,所以也看不出明显的不妥。 但是燕博的境界总是给燕飞扬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是说燕博的境界不稳,恰恰相仿,就是因为燕博的境界太稳,稳到很难看出内力的流转。 不仅如此,燕飞扬的感觉这么敏锐,也只是偶然察觉到燕博的境界隐隐还有攀升的迹象。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燕飞扬着实在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 难不成燕博每时每刻都在修炼?看他现在的情况,似乎很快就能再提升一脉了。 燕飞扬几乎是下意识就看向燕博,想知道对方的反应,这种时候就应该先把招标会放在一边。 然后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然后全神贯注地提升境界。 但是燕飞扬从燕博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着急的神色,就好像没有意识到内力正在发生变化似的。 这让燕飞扬觉得非常奇怪。为了确认他又一次观察燕博,更奇怪的事发生了,燕博的境界又恢复了原样,没有任何波动。 内力又变成了原来的程度,一点变化都没有,刚才仿佛就是昙花一现。如果换做旁人肯定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但燕飞扬不同,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看错,所以只有一个可能,燕博的内力出了问题。 内力不稳不是小问题,这说明燕博现在的境界很虚,就像泡沫一样是堆起来的。 这个常人很难发现,就连李无归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同。而且连燕飞扬也只是偶然注意到,觉得不对劲才上了心。 所以一直到现在这么长时间,燕飞扬可以肯定,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发现这件事 至于燕博是不是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燕飞扬觉得很有可能燕博也没有意识到,不然的话他还这么大战旗鼓的出现在人前就是自寻死路了。 之前的事绝对不会是燕飞扬的错觉,燕博的境界有问题,又或者说,是他的内力有问题。 类似的事燕飞扬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他在觉得惊讶的同时也有些奇怪。 一个人的境界在如此不稳定的情况下,也能一无所察吗? 燕飞扬也怀疑会不会是燕博故意做出淡定的模样,其实一直在忍受内力不稳的折磨。 但是燕飞扬是体验过那种感觉的人,他自认为已经很能忍受,但是内力不受控制的痛苦确实非常人能够坚持的。 燕飞扬升四脉的时候内力乱窜,他与之角力也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再遇到同样的情况,他至多只能做到面无表情,但也不可能像燕博一样轻松应对,甚至谈笑风生。 他也想过可能是燕博对内力控制精准,游刃有余,所以不会有燕飞扬的烦恼。 但是这个想法几乎是立刻就被燕飞扬自己推翻了。因为燕博的境界只能说比燕飞扬稍高,而且他的内力并不稳,基础还算牢固,但后期借助外力堆叠的效果就比较明显了。 既然如此,那么燕博十有*是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如若不然…… 燕飞扬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双眉微皱,陷入了思考。 一旁的李无归也没闲着,他以为墓园那些法阵都是燕博搞出来的,他这会儿在自己的情绪里还没有走出来。(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8章 善于伪装 李无归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燕博,正在心里默默感叹对方善于伪装,连自己都骗过去的时候,燕飞扬又否定了他的猜测。 这下李无归也有点搞不明白了。燕博和那天墓园的事有关,但阵法又和他没有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无归想好好问问说燕飞扬,但是当他抬头看向燕飞扬的时候才注意到对方此时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燕飞扬也遇到难以理解的事了。 李无归只能暂时把自己的事放在一边,总算他也有时间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 又过了一会儿,李无归敏锐地察觉到燕飞扬眉头舒展,他急忙放下手里的盘子。 燕飞扬察觉到李无归的视线,他眼神带着询问地看向李无归,问道:“怎么了?” 李无归本想先问问燕飞扬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但燕飞扬先开口了,他就先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说阵法和燕博没关系,那会是谁?”李无归问道。 燕飞扬没有解释很多,而是说道:“还记得李明吧?” “嗯,那个给你下毒的室友。”李无归点头说道,语调看似漫不经心,但脸色已经冷了几分。 这个叫李明的家伙暂时先让他安乐几天,他一定会让对方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指使他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燕飞扬说道。 李无归微微皱眉道说:“你确定是同一伙人所为?” 燕飞扬没有急着点头,而是给李无归分析道:“手法,非常相似。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一定有联系。” 如果这话换成是被人说,李无归肯定要嗤之以鼻,但是燕飞扬说出来的,他的神情反而严峻了几分,因为他足够信任燕飞扬。 既然连燕飞扬都这么说了,那么十有*就会是他猜测的这样。 “你说的有道理,这两个神秘人本来的目标就是你。”李无归想起之前红衣男孩说的那一老一少两个神秘人。 燕飞扬点头。李无归说的没错,那两人摆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包括封住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也是为了引他上钩。 在墓园布下天罗地网就是为了能让燕飞扬中招,但是因为那两人顾虑太多,为求自保将阵法的威力降低,就给了燕飞扬可乘之机。 燕飞扬基本上没有浪费多少内力就找到了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 至于后来的事也能串起来了。那两个神秘人没有放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这次他们索性用上了最简单暴力的办法,就是给燕飞扬下毒。为了成功,他们铤而走险地从燕飞扬身边下手。 其实还可以有更简便的办法,但燕飞扬整日待在学校里。而学校又是一个学生中多点的地方,想在这里明目张胆的下手,还是需要掂量一下的。 燕飞扬也大概猜到了神秘人的想法。他们见无法在学校直接接触到燕飞扬,就把算盘打到了最接近他,又不会被发现的人身上。 就是燕飞扬的三个室友。至于神秘人为什么最后选择了李明,理由也不难想。李明确实比毛小华和程策要合适多了。 神秘人抓住了李明的把柄要挟他给他们办事。其实就是一件事,给燕飞扬下毒。 药粉无色无味,对普通人来说只是加强版的安眠药。但是对有内力的人来说却是剧毒。 它会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对内力的控制,甚至很难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等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内力就已经无法催动了。 而且这种药粉最骇人的地方就在于,它会一点点侵蚀人的内力,尤其是当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调转内力的时候,它就会发作得更厉害。 燕飞扬因为有王教授的帮忙,早已经知道了药粉的组成。他看过的医书数不胜数,自然也就知道这药粉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了。 知道了这药粉的作用,那么对方的目的也就很明显了。 他们想让燕飞扬变成“废人”一个。不能运转内力,境界大跌,这样的燕飞扬和废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如果燕飞扬真的“中招”了,那么他就会萎靡不振,一丝力气也无,就像他今早出门时候的样子。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将毫无还手之力的燕飞扬带走了。 燕飞扬确定神秘人并不想要他的命,至少是暂时不想。不然的话也不会把这种药粉给李明。 他们大可以换一种更毒的药粉,直接能够要燕飞扬小命的毒药。这样的话成功几率更高。李明只要能够得手一次,燕飞扬此刻就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了。 但神秘人偏偏用了这种折磨人的药粉,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燕飞扬活着,留着他的命还有用处。 这些燕飞扬只需要动动脑子就能想到了。 如果墓园的事和这次的事确实是那两个神秘人所为,燕飞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他们拿方老爷子的魂魄做饵,视人命如草芥,这才是燕飞扬最不能忍的。 燕飞扬伪装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在今天把对方逼出来。他有预感,今天,就在招标会的会场上,那两个神秘人一定会出现。 毕竟已经蛰伏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来看他们的成果了。 燕飞扬只要在会场守株待兔就行了,他现在连装都不用装,就等着那两个神秘人露出马脚。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如果他没有估算错的话,那两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已经到了。他们此时大概还在想办法潜入。 看起来似乎事态紧急,但燕飞扬始终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丝毫没有被影响。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李无归虽然不知道燕飞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脑子灵活,细想一下也能想的差不离。 燕飞扬点头,就是承认了。 李无归只是心里稍微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原来燕飞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燕博。 那两个神秘人才是重头戏。他们躲在暗处那么长时间,给燕飞扬和李无归添了不少堵。这回居然还给燕飞扬下毒。 李无归光是想想,神色就变得冰冷,周身都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这两个神秘人说什么都要除去,就算不是为了燕飞扬报仇,也得给方老爷子一个交代。 他们的手段太毒辣,为了让燕飞扬上钩,将人的一魂一魄封印不说,甚至还要了一个涉世未深孩子的命。 原因只是因为那孩子的生辰八字纯阴而已。 就是利用纯阴之魂,可以让他们的战法更加完美,更能发挥出巨大的效用,也能将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永久封在地下。 但他们碰上的不是别人,而是燕飞扬。最后所有的法阵无一例外都被燕飞扬用办法破解了。 就连红衣男孩的魂魄也被他超度得意投胎,方老爷子的一魂一魄自然也不必说,估计现在老爷子的身体肯定一般人比不过。 这都是燕飞扬的功劳,神秘人的目的一个都没有达到。恼羞成怒也是自然,所以才会开始想办法走极端。 指望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燕飞扬束手就擒。但是他们选错了人,他们要对付的可不是紧紧是一个大学生那么简单。 燕飞扬的表现也没有让人失望,他早已经看穿了对方的伎俩。他的计划更加长远,不仅没有急着揭穿,反而是将计就计,配合对方演了一场戏。 燕飞扬总是能在敌暗我明的时候变被动为主动,一切的控制权悄无声息地就回到了燕飞扬的手里。 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神秘人却不懂,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着燕飞扬的底线。他们这次如果敢出现,就绝对会被扫清。 李无归想到这里,手指微微用力,发出了清脆的指节声。 他一直都没忘记墓园的小男孩,虽然对方已经投胎开始了新的生活,但李无归总要给他这辈子的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只有神秘人彻底消失,李无归才算是完成了男孩最后的心愿。 一时间,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个人都各有各的心思,谁都没再说话。他们虽然想的内容不尽相同,但本质都是一样的。 “飞扬,一会儿你想怎么做?”李无归神情有几分严肃地看着燕飞扬,问道。 燕飞扬顿了一下,徐徐说道:“等。和他们比耐心。”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李无归一下就明白了。燕飞扬是想在这里等对方主动出击,这样情况确实对他们更为有利。 只是李无归也不知道神秘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又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他们总不可能是大摇大摆地走大门进来吧?”李无归猜测道。 那两个神秘人要是真这么进来胆子也太大了,李无归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但是没想到燕飞扬却说:“不一定。他们应该很善于伪装。如果说正门有人把守,那么他们只需要换一个身份就能畅通无阻的进来了。” 李无归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微微一眯,双眼扫过整个会场,视线单单落在那些统一着装的服务员身上。(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39章 不需要低调了 “我刚才检查过了,这些人没有问题。”李无归收回视线,小声说道。 燕飞扬点点头,他和李无归得出的结论一样。 “也就是说那两个神秘人还没到。”李无归猜测道。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也不一定是服务生,说不定是别人。” 李无归皱眉,疑惑道:“他们的伪装可以到这种地步?” 燕飞扬没有回答,但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一丝紧张的神色,他好像压根就没把那两个神秘人放在心上。 李无归就当燕飞扬是默认了,他眉头皱紧。不光是会场的服务生,其他人也有被伪装的可能。 这么一看,连会场这些形形色色的老总们也同样不能忽视。 本来应该是非常紧张的氛围,但可能是受到燕飞扬的感染,李无归的心情也很放松,甚至还隐隐有点期待那两个人神秘人的出现。 说起来,李无归也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 上次在墓园,李无归自觉也没帮上燕飞扬什么忙,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只要那两人敢送上门,他就肯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有没有觉得燕博有什么不对劲?” 燕飞扬的话打断了李无归的思绪。 李无归下意识问道:“燕博?刚才那个博大的老总?” 见燕飞扬没说话就是默认,李无归虽然不知道燕飞扬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有什么深意,还是沉思片刻,不解道:“没有啊,还不就是正常人?” “他也在修炼,虽然掩藏得很好。”燕飞扬说道。 李无归觉得这种事很平常,更何况这个燕博很有可能就是燕家的人,有境界也不奇怪。不过他忘了还有燕飞扬。 “嗯,你不说我都没注意。整个会场都是普通人,他确实有些突兀。”李无归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他身后的那个保镖。” 燕飞扬点头应声,李无归说的没错。单看境界的话,那个沉默寡言的保镖似乎更加精进。 而且燕飞扬看过了,保镖的内力和境界都非常稳定,完全没有出现过他在燕博身上看到的那种情况。 看这个保镖和燕博的关系,应该不只是工作关系那么简单。看得出来燕博很信任这个其貌不扬的保镖。 这种组合倒是不少见,最起码燕飞扬在卫周也见到过不少,想碰到一个单独行动的确实不容易。 单从这一点燕飞扬也能看出燕博的身份一定不一般。最起码不像他表面这样,只是一个公司老总。 至于追魂术,燕飞扬的心里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和燕博没有关系了。 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不知道那晚在墓园发生的事。总之方老爷子的魂魄到底是被什么人利用,燕飞扬是一定要查出来的。 燕博就是最好的切入点,他的身上有很多线索,燕飞扬可以确定。 燕飞扬看得出来,燕博对他并不排斥。这就有点奇怪了,按理说他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虽然燕飞扬早就对燕博各种信息都了如指掌,但也都是从温永锋给他的资料上,白纸黑字看到的。 照片也不如真人生动。至少燕飞扬见到燕博之后,对他的印象还可以。 燕飞扬觉得自己看人还算准,燕博的性格多变,但他之前和燕飞扬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大概那时候表现出来的更加接近他的本来面目。 说话不多,但是头脑清醒。而且最重要的,他有心想要帮燕飞扬。 虽然燕博没有明说,但也引起了燕飞扬的警觉。 原本就算燕博没有说那句话,燕飞扬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毕竟他今天到这个地方来也是为了查清真相。 燕飞扬本以为燕博和墓园的事有直接关系,但是几句话之后,燕飞扬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燕飞扬的首要任务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他只需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行了。等那两个神秘人自己送上门来。 他们都已经“监视”他这么长时间了,连药粉的用量都那么讲究,现在正是不费吹灰之力抓他的好机会。 燕飞扬会在这里解决他们,至于招标会他的确不怎么在意。他来这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调查燕博。 现在燕博的嫌疑基本可以扫清,等他收拾了那两人,再回头去查燕博也不迟。 而且一直让燕飞扬有几分在意的就是燕博的境界。按照常理以燕飞扬现在的境界,能看透的只可能是比自己境界低的人。 但燕博却是个意外,无论是他的内力还是境界,应该都比燕飞扬高一些,但差距并不算大。 既然连燕飞扬都能偶然看出燕博的境界不稳,可见燕博现在的情况很可能已经很棘手了。 只是燕飞扬从燕博的神情中却看不出明显的不妥。原因也只能让燕博亲口说了。 不过燕飞扬和燕博显然还没有熟稔到那个份上,燕博也一直小心谨慎,这种事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只有燕博足够信任的人才能知道一点风声,燕飞扬这种萍水相逢的人自然要靠边站。 但是话这么说似乎又不太全面,毕竟燕博之前已经主动和燕飞扬示好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在他们来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李无归的话是这么说,但是语气里却没有一点担心,反而带着明显的兴奋。 燕飞扬扫了一眼会场的情况,还是没有见到温永锋的身影,他点点头说道:“我们先和温叔叔打个招呼再说吧。” 李无归同意地点头。虽说他这次尽量注意不弄出大动静来,但是看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办。 所以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应该先和温永锋说一声,至少要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 不然一会儿神秘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了,燕飞扬还能注意,李无归可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到时候好好的一个会场,万一被搅和地天翻地覆,李无归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痛。 不过他也不用太担心,因为燕飞扬还在这。看他这么淡定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只是神秘人还没出现,他们也确实不用着急。 李无归四处搜索着温永锋的身影。小声念叨着:“温叔叔好像从进会场就和我们分开了吧?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没见他人影?” 燕飞扬没有说话,他猜测温永锋大概是去找方部长了,两个人有话要说也不难想。毕竟今天的招标会还是很重要的。 这种神秘的招标会对燕飞扬没什么吸引力,但不能否认,在场所有人都是被它吸引来的。 生意上的事燕飞扬了解不多,不过想想也知道,温永锋一定会好好利用上次的事。至于方部长,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所以这两人之间一定会有什么约定,燕飞扬和李无归只要静静地待着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李无归的视线在满场乱飘,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燕飞扬,下巴一抬,道:“在那边。” 燕飞扬顺着李无归视线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温永锋的背影。对方正和什么人说这话,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可能是在谈生意吧。像他们这种大商人,真够忙的。来招标会都不能歇一会儿。”李无归感叹了一句。 还好他以后不会当商人,不然的话肯定要累死。这还不算什么,李无归只要一想到自己每天都要被束缚在某个城市中,每天都是看不完的项目和计划,就一个头两个大。 李无归可是要环游世界的人,最怕的就是被束缚。他练就的一手绝活,如果在这种地方就被埋没了,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比起这种花钱去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更想靠自己的能耐得到它们。 只能说人各有志,每一个人选择的道路不同,奋斗的目标和生活方式也不尽相同,没有必要强迫别人理解自己。 “那我们是在这等一会儿,还是过去?”李无归征求燕飞扬的意见。 “走吧。不然温叔叔一会儿也要找我们。”燕飞扬边说边抬起脚朝温永锋的方向走去。 李无归来不及点头,随意收拾了一下手上的东西,就跟在了燕飞扬的身后。 他们就算这样走在会场上,也很少有人会注意他们。虽然两个穿便装的年轻人在这个全是正装的会场上还是有些显眼。 李无归能察觉到几道探究的视线扫过来,不过很快就移开了,显然没有把他和燕飞扬放在眼里。 他们本来是想低调行事的。但是经过王总那么一搅局,他们这时候再低调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所以还不如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出去。退一步说,燕飞扬不光是温永锋带过来的,更是受到方部长亲自邀请的客人。 当然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连方部长都不知道燕飞扬今天会不会出现。因为温永锋也没有给他确定的答复。 这也都是燕飞扬的意思,他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不给温永锋添麻烦。(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0章 真实目的 他们才刚走到一半,李无归就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视线。 这股视线和之前不太一样,一直紧紧跟着他们,好像对他们的身份充满怀疑。 “有人注意到我们,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李无归嘴唇微动,小声说道。 燕飞扬略一点头,没有过多反应。他也察觉到对方似乎来者不善,而且不是一个人。 “还有一个熟人。”李无归语气带笑,提醒燕飞扬道。 燕飞扬也知道,就是他们之前刚刚才闹了一点不愉快的那位王总。 许总本不想和王总这种醉鬼继续扯皮,反正他也没法从对方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当他准备走的时候,转身就看到两个陌生的身影。 正是燕飞扬和李无归。 许总疑惑地皱眉,他可不记得会场上有这两个人的存在。而且他越看越觉得那两人可疑。 因为燕飞扬和李无归太年轻,就像两个大学生。而且他们穿的还不是服务生的衣服,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许总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这事肯定不简单。 不过徐总也长了一个心眼。如果换做别人,尤其是王总,肯定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质问了。 “哎我说王总,那边有两个没见过的年轻人,你认识吗?”许总故意问已经半醉的王总。 王总原本就像两道缝似的眼睛这会儿更睁不开了,闻言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结果就是这一眼让他如遭雷劈似的身体一震。 许总察觉到王总的反应不对劲,眼珠一转,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王总说着主动移开了视线。 王总的表现不管谁看都不寻常。许总知道自己猜对了,王总肯定和这两个年轻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如果真的只是两个普通人,王总不可能表现出忌惮的神色。 许总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两个年轻人面生得很,他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王总看到他们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越想越觉得奇怪,许总微眯着看着那两人的方向。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观察的视线,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眼看那两个年轻人离这边越来越近,许总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得去看看这两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许总精明,这种事当然不能他自己一个人去。 “王总,不认识没关系,你和我一起过去看看。”许总故意用不经意的口气,笑眯眯地和王总提议道。 王总避之不及,没想到许总居然还没有打消念头,还想让他跟着一起。他的脑子虽然因为喝酒迷迷糊糊的,但是这种事他还有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掺和。 “不行,你自己去吧。我不去,我去不了……”王总边摆手拒绝,边往后退,反应还不小。 许总一看王总这狼狈的模样,更加肯定自己刚才的猜测了。他对燕飞扬和李无归也更加好奇,他们到底和王总有什么关系,王总的反应也太不寻常了。 “王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许总故意轻蔑地说道。 王总的酒劲和脾气都上来了,这钟时候最激不得,不然绝对是一点就着。 果然,王总听到许总嘲讽的话,眉毛倒立,连眼珠子都瞪大了,面色潮红,脚步徐福地上前两步,张口一嘴酒气。 “你说谁胆小怕事?过去就过去。”王总一时冲动,张嘴就来,说完才后悔。 王总的嘴太快,谁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就连一直站在王总身边的秘书甚至都来不及拦住他。 等到王总说完,秘书才火急火燎地凑过来,小声道:“王总,他们可是……” 秘书实在不想看到王总用现在这副模样去找茬,肯定要吃大亏。 “那就最好不过了,麻烦王总了。”许总见计谋得逞,笑面虎似的谢王总。 王总打了个酒嗝,晃到许总身边,好心地提醒道:“我告诉你,他们可和燕总认识。” 许总一听,笑容收敛,反问道:“燕总?你说博大的燕总?” 王总抻了抻领带,晃晃一身的肥肉,故作高深地点头应道:“没错,就是那个燕总。” 许总陷入沉思,但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燕飞扬和李无归。听到王总的话,他不仅没有解开疑惑,反而觉得更加不对劲。 但许总面上丝毫不显,说道:“原来是燕总的熟人,那我们更应该过去打声招呼了。” “你去吧,燕总的人我可不想招惹。”王总迷迷糊糊,一不留神差点就要说出实话。 许总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胖子,再着急也不好和一个醉鬼计较。 “王总,一个燕总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许总语带嘲笑,时不时斜眼瞥着对方, 王总没有脸面,但是他也没法反驳,他公司里那点破事,燕博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就是再嚣张也不敢说燕博的不是。 王总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这么窝囊过了,不管许总说什么,他都没法反驳,只能一个劲灌酒。 许总见王总这回是真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也觉得没意思,嫌弃地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废物”,就自己琢磨起来。 正好燕飞扬和李无归走到近前,许总的脸上也换成了平时的笑容,皮笑肉不笑中带着奸诈。 “两位,请留步。” 李无归正跟在燕飞扬身后走着,他心里正琢磨那人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叫住他们,下一秒就听到身后传来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个声音响起,李无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在转身之前还不忘偷偷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人是鬼?” 这话除了燕飞扬之外没人听到,李无归就是说给燕飞扬听的。 燕飞扬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等到他俩转过身去,和许总对上视线,那一刻他俩很有默契地想到一块去了。 真是声如其人。 李无归本来还在想什么人能发出那么尖利的声音,而且男女难辨,反正年纪肯定不小了。 果然和李无归想的差不多,眼前就是一个尖嘴猴腮,人模人样,但是满脸褶子,笑容没有直达眼底的怪人。 李无归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他有点担心和眼前这人对视时间长了,会让他把刚才吃下去的山珍海味都吐出来。 眼前这人还不如大腹便便的王总看着顺眼。 燕飞扬看到许总的时候和李无归的想法差不多,但他没有李无归表现得那么明显,神情始终淡淡的。 “听说你们是燕总的朋友?”许总笑容不减,也不管燕飞扬和李无归,就自顾自地问道。 许总边说边移动位置,直到站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前,挡住他们的去路才停下。 李无归看到许总的一举一动,不由觉得好笑。这家伙还以为自己的行动多隐秘似的。 虽然把对方的想法和行动都看穿了,但李无归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微笑着把视线瞥向别处。 看到不远处偷偷摸摸朝这边看的王总时,李无归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没事人似的冲王总笑了笑。 只是一个普通的笑容而已,却把王总吓得够呛。他立刻收回视线,手足无措地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王总喝醉了,不停地小声祈祷,希望燕飞扬和李无归都看不到他,这都是许总的问题,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无归懒得搭理念经一样的王总,毕竟眼前这位老总看起来更不像善茬。 燕飞扬和李无归谁都没有回答许总的话。 许总大概从来没有被这样无视,而且还是两个年轻人,他脸色微微一变,神情有几分尴尬。 “所以是燕总把你们带进来的了?看来燕总也是不太了解这次招标会的规矩啊。”许总意味深长地说道。他边说着,视线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上来回扫着。 李无归的神情中出现一瞬间的迷茫,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毕竟他们是直接跟着温永锋进来的,也不是什么燕总。 许总见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没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吓到他们了。暗道,年轻人就是没什么经验,被他一句话吓成这样。 “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就算你们是燕总的朋友,也没有这个特权,不然这里不就成了菜市场了吗?” 许总面带笑容,看似和蔼地解释给燕飞扬和李无归听,但是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 王总可能会忌惮燕博的能耐,加上他还有把柄被对方抓着,自然不敢造次。 但许总就不一样了,他自认为和博大没什么差距,这次招标会他也有很大可能中标,自然不用把博大放在眼里。 更别说那个很少露面的博大老总燕博了。 别说燕博不在,就算是燕博在这,许总也会原封不动的把刚才说的话转述给他。 这种事就要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政府那边知道之后说不定就会处罚燕博。这还不算什么,让政府对博大没有什么好印象才是许总的真实目的。(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1章 是我带来的 燕飞扬和李无归当然一眼就看穿了许总的心思。不过他们两个也没兴趣和他浪费时间。 但是许总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他挡住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去路,就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 有这么好的机会能给燕博上眼药,许总可不会就这么放过。 许总虽说对竞标很有自信,但是他也承认,温氏和博大是他最大的对手。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拉博大下水,他肯定要不遗余力地留住燕飞扬和李无归。 燕飞扬和李无归有礼貌地对许总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却被许总又一次拦住了。 许总猜这两人肯定是要去找燕博通风报信,现在要是不拦着点,他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燕飞扬还好,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许总。李无归则收起脸上的笑容,斜了许总一眼。 许总莫名觉得自己的气势好像被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压过去了,他觉得肯定是自己眼花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也没在意,趁燕飞扬和李无归不注意的时候,他冲旁边使了几个眼色。 很快就有几个老总模样的中年人来到了他们几个身边,好像包围似的把燕飞扬和李无归挡在中间。 见燕飞扬和李无归这次想走也走不掉了,许总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 他的目的很简单,这些原本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的老总们,接到许总的暗示,就赶快移动到这边来了。 他们的视线早就被许总和两个年轻人吸引了,不过这些人也没准备掺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 但是后来没有办法了,毕竟许总都发现他们并且还给他们使眼色了。 许总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他们也都只能按照许总的吩咐来。他们别的不担心,但是许总可是有大靠山的,要是把许总得罪了,他们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可能就混不下去了。 所以不管怎么想,他们都只能装作看热闹似的围过去,挡住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去路是最重要的。 刚过来的几个老总没有一个人是燕飞扬和李无归,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许总为什么要为难这两个年轻人。 许总仗着人多,说话也轻松多了,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们先别急着走啊,把话说明白了再走也不迟。”许总慢条斯理地说道,边说边看燕飞扬和李无归。 李无归看看周围几个陌生的面孔,知道这次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不过他也不着急,毕竟燕飞扬还没说什么。 “说什么?”李无归笑眯眯地问道。他收起之前有几分冷意的表情,又换上了招牌笑容。 许总眼睛微微一眯,道:“小兄弟,不要和我耍心眼,趁我好好说话的时候,快点说是不是燕博把你们带进来的?” 李无归一脸好笑地看着许总,笑容不变,连想都不想地回道:“如果是呢?” “哼。”许总鼻孔里出气,懒得回答李无归。 这时旁边另外一个老总为了讨好许总,主动接下去继续说道:“要真是燕博把你们带进来的,你们就倒大霉了!燕博也得被赶出去!” 这位老总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李无归一眼,眼神里都是威胁。 李无归莫名其妙被人瞪了一眼,始终是笑眯眯的,装作没有看懂对方的表情。 说完话的老总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爽还想要说李无归几句,给他点教训,但是被一边的许总拦住了。 “哎不要对年轻人这么粗鲁,我觉得他们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说对吗?”许总笑着说道,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人。 燕飞扬也明白许总的用意了。这家伙是想利用他和李无归让燕博失去这次竞标的机会。 许总的用心险恶,只是看到他们两人出现在会场而已,就计划了这么多。如果真的按照许总设计的情节发展,说不定燕博真的要和他们两个一起被赶出这个会场。 这就是许总希望的事。一旦燕博出局,他的竞争对手就少了一个。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强劲的对手。 如果博大还有参与招标的机会,那么许总就要同时对付温氏和博大两个公司,他的胜算也还会大大减少。 但是现在转机就在他面前,他没有理由不好好利用。 不过很可惜,燕飞扬和李无归根本不是跟着燕博一起来会场的。他们和燕博甚至才刚认识不久,说的话加起来可能都不超过十句。 要是就这么被许总利用的话,未免有点太冤了。 燕飞扬也懒得和这些人解释,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他如果说自己不是和燕博一起来的,许总肯定要继续追问。到时候无论他说不说温永锋,结果都差不多。 让许总知道不是博大,而是温氏,说不定他只会更开心。毕竟能甩掉一个更强大,或者说是最强大的对手。 许总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说不定立刻就要喜形于色。 他本来就发愁怎么才能把温氏和博大都拉下马,这样招标会就是他一家独大了。到时候合作案绝对是他的囊中之物。 结果求什么来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燕飞扬当然不会让对方得逞,自然也不会说出是温永锋带他们来的。 但是反过来,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就会被这群人认为是默认,又是给燕博添麻烦。 虽然燕飞扬相信燕博肯定不会因为这么一点所谓的“规定”被赶出招标会,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燕飞扬不想欠燕博人情。 这就是燕飞扬一直没怎么解释的原因。许总大概已经从王总那里知道他们和燕博是认识的,所以才“特意”来找茬。 如果放在平时,燕飞扬连理都不理,对方说什么他也不会少块肉,也无所谓。不过这次不一样,因为牵扯到了温永锋和燕博。 这种时候一般也不用燕飞扬亲自开口,李无归就会代劳了。 “你要让我们说几次呢?我们不是和燕总一起来的。” 李无归笑容不变,声音却有些冷,定定地看着许总说道。 许总也不示弱,反应很快地回道:“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是偷跑进来的不成?那我可要查查你们的身份了。” 许总似笑非笑地看着燕飞扬和李无归,巴不得他们这么说,他就能继续威胁加恐吓,不愁他们不说实话。 但是许总意料中的惊恐的神情并没有出现在李无归和燕飞扬的脸上。他有点纳闷,但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怎么?你们不相信?”许总微抬着下巴,不经意地问道。 李无归倒是还有点想点头的意思,就算被赶出去他也没有关系。反正他已经吃饱了,这个会场也没什么好玩的。 不过他和燕飞扬还有事情没有办完,这个时候走不得。谁也不知道那两个神秘人什么时候会出现。 会场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他们要是离开这个地方,不仅神秘人扑空,整个会场里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李无归斟酌了片刻好像除了沉默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正好也能看看许总还能使出什么办法。 看到又是两个油盐不进的假说,许总的脸上隐隐已经有几分不悦。周围几个唯他命令是从的老总都看到了。 他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都打定主意要帮许总到底了。这两个年轻人的来路他们也不清楚,肯定犯不上为了他们得罪许总。 再说了如果博大真的不能参加这次招标,他们也都能有不少好处,毕竟多少也是出了力的人。 “年轻人就不要这么嚣张了,还是快点认怂的好,免得闹到大家都不好看。” 这时周围几个老总也都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表面上好像是在劝燕飞扬和李无归,实际是不断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眼看距离招标会开始也不剩多少时间了,不光是他们,连许总都有点着急了。 “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你们不肯说,我就只好叫警察来和你们谈谈了。”许总说到这顿了一下又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看你们还是学生吧?过了今天你们就祈祷自己还能上学吧。” 许总说着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就连周围几个老总也都窃窃私语着,嘲笑的看着燕飞扬和李无归。 李无归感觉耳朵都长茧了,他越看这几个人越不顺眼,正准备给燕飞扬一个眼神,然后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的时候,后方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还有温永锋熟悉的声音。 李无归下一秒就恢复了老实的模样,微垂着头,抿着嘴没有说话,身影看起来倒有几分可怜。 “是我带他们进来的。有什么事吗?” 温永锋掷地有声的话语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一时间,整个会场都鸦雀无声了,落针可闻,似乎连呼吸声都可以压低了。 温永锋说着走到燕飞扬和李无归身边,视线却定定地看着对面的许总。(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2章 打岔 温永锋本来在会场的另一边被几个老总拉着寒暄,说了半天,来来回回都是生意上的事。 后来温永锋找了个借口就脱身了。他看了一眼表,才发现自己居然和方部长聊了这么长时间。 想到燕飞扬和李无归可能等急了,温永锋二话不说抬起脚步在整个会场搜索那两人的身影。 温永锋到会场,不管怎么说也需要第一时间去和方部长打个招呼,毕竟这次的招标会是对方主持,再加上发生了上次的事,于情于理,他都得去看看。 他和方部长寒暄了几句,对方果然就问到了正题,关心燕飞扬有没有一起来。 温永锋也不好瞒方部长,就实话实说了。然后就看到方部长面带喜色,显然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不过温永锋也及时泼了冷水,他委婉地转达了燕飞扬的意思。大体就是不想太张扬,尽量低调。 方部长似乎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理解地点点头。不过他肯定是要去和燕飞扬单独打个招呼,要是有时间的话,还想稍微聊几句。 但他这个愿望现在看似乎不太好实现了,燕飞扬的意思已经通过温永锋传达到位,方部长不可能那么不识相。 而且听完温永锋的话之后,方部长敏锐地察觉到,燕飞扬今天过来说不定还有别的原因。 只不过这个原因就不方便告诉他们了,所以才会让温永锋来和他打个招呼。 方部长自然也不好打扰燕飞扬,今天他只需要当一个充耳不闻的局外人就可以了。 老实说,方部长对这一点不太满意。他已经把自己的私人电话留给了燕飞扬,就是想让对方不管有什么事,只要遇到困难随时都可以联系自己。 但是燕飞扬自从那天从医院离开之后,就和方部长彻底断了联系,方部长留下的燕飞扬号码一次都没有亮起来过。 方部长本想找一个机会好好报答燕飞扬,但是对方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意思,过去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过。 说不失望是假的,方部长心里一直有这个自信和期待。虽然燕飞扬的医术高超,但他的身份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而方部长的地位对燕飞扬来说,用“高高在上”形容也不过分。 燕飞扬在平时少不了会遇到一些困难,而且很可能是现在的他无法解决的。毕竟这里是京城,对他来说不是熟悉的地方。 方部长最初就是打的这个主意,这样也比他给燕飞扬任何物质回报都不如这样来的有用。 所以方部长才会没怎么犹豫就把自己的私人号码给了燕飞扬。后来方琼知道了,都觉得非常惊讶。 因为方部长这个号码上只有亲人和足够信任的亲信,就这样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人。 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方部长对燕飞扬的重视。 只是后来方部长也有些失望了,因为燕飞扬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方部长也不好直接去打扰燕飞扬,就只能通过旁敲侧击从温永锋那里打听一下。 正好招标会也要开始了,方部长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就打起了主意。他先是问了问温永锋那边的情况。 方部长通过温永锋联系燕飞扬已经成了习惯,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但他一般不会想要直接电话联系燕飞扬。 除非再发生之前那样的大事,老爷子的身体又出了新状况,方部长可能才会考虑打扰燕飞扬。 这次招标会是个不错的机会,方部长几乎是立刻就想到让温永锋问一下燕飞扬的意见。如果他能来的话就再好不错。 正好方部长和燕飞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顺便也可以稍微提一下报答方面的事。 温永锋去找方部长打招呼是其次,话题也很快就转到了燕飞扬身上。 经过老爷子的病之后,方部长和温永锋的关系也突飞猛进了。他们已经不单单是不相干的两类人了。 在这之前,他们之间是有着严格界限的。而且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从那之后就不太一样了,以前是因为了解不多,加上固有的误会,所以让他们很难有机会缩小距离。 毕竟方部长现在的位置也要多多留心,温永锋说到底还是个商人,他们两个如果来往过多,就会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 虽然方部长和温永锋,谁都没有提过这次招标会,但是对于结果,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不过温永锋也没有当甩手掌柜,他还是让人好好为这次招标会做了准备。 因为方部长最后肯定还是要看公司的实力才能决定最后的竞标结果,只靠私人关系的话一定走不长远。 方部长还不至于会因为“救命恩人”这层关系,就用政府的合作案当“回礼”。 所以温永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只要他在招标会上表现亮眼,那么方部长也能“顺理成章”地将合作案交给温永锋。 温永锋不敢怠慢,还是按照正规的流程准备的,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加重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和政府的合作案。 这在以往是没有任何先例的,所以温永锋也没有经验可以参考,只能摸索着前进。不过大家也都差不多,这一点还算公平。 温永锋对这次招标也是势在必得。估计整个会场上的老总和温永锋的想法都一样。除了燕博。 燕博大概是全场最轻松的人了,他应该也是唯一一个到招标会来只为了露面的老总。 他心里已经大概猜到结果了,但是今天他却非出现不可。不然的话,燕霆那边也不好交代。 不过他今天也不算亏,在会场上见到了燕飞扬,还算是“一见如故”吧。虽然不知道燕飞扬是什么想法,但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还不错。 温永锋从方部长的房间出来之后,就开始到处找寻燕飞扬的身影。 但是他刚出现在会场大厅,就被几个闻风而动的老总冲过来包围了。虽然他为了节约时间只是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但一来二回还是浪费了一些时间。 等到温永锋终于摆脱众人的包围之后,他才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背影。 温永锋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快步就朝那两人走去。 刚走了几步,温永锋的眉头就不禁微微皱起,燕飞扬和李无归那边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风 温永锋越走越近,也看明白了。燕飞扬和李无归是被几个老总围住了。而且看气氛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在人群中看到许总的时候,温永锋神情一凛,心下有数。 不用多想,眼前这情况肯定和许总脱不开关系。温永锋周身的气压一下就变低了,他一步步走到那些人身后。 最先看到温永锋身影的是许总。 许总正用他最擅长的手段威胁燕飞扬和李无归,在等他们答复的时候,冷不丁在余光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也没有多想,抬头瞥了一眼,结果看清来人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不过许总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是维持着之前虚伪的笑容,嗓音尖利地主动和温永锋打招呼。 “这不是温总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圈子里阶级划分非常明显。虽然谁也没有明确说过这种事,但大家也都清楚。 等级森严,小公司的人碰到大公司的老总也是也有一定规矩的。但如果是同级别,那就不需要在意那么多了。 至于这个级别怎么定,大家都默认的是看公司规模。反正不管怎么排,温氏和博大绝对是上层级别的公司。 也就是说在场的大部分公司都是要看温永锋和燕博脸色的。这也是为什么只要他们一出现在会场,就会引起小规模骚动的原因。 要是这么说的话,其实许总的级别比温永锋和燕博都要稍低一些。虽然他公司的规模不小,但毕竟成立的时间段,根基也不牢靠。 所以圈子里的人都已经默认温氏和博大的地位不可撼动了。 但许总显然对这种“默认”很不满意,要让他说,他公司的实力绝对不会输给另两家,甚至可以说是齐头并进。 正因为如此,许总在看到温永锋的时候,心里其实非常不爽,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许总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需要在温永锋面前做小伏低,他连燕博都不放在眼里,也从没想过要和另外两个地位平等。 因为许总觉得自己的能耐远远超过温永锋和燕博。他只不过是差在时间而已,如果他也做到温氏和博大的年头,那他们两个绝对不会是他许总的对手。 温永锋突然出现在这里,许总也觉得奇怪,他只能暂时把燕飞扬和李无归的事放在一边,专心应付温永锋。 “我刚才听你说你要叫保安?”温永锋没有回答许总的话,而是语气冰冷地问许总道。 许总神情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不知道温永锋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而且温永锋的态度也让许总觉得他是故意来找茬的。(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3章 搞错了一件事 许总被温永锋的气势弄得一愣,眼睛微微一眯,视线扫过温永锋,又扫过面前的两个年轻人。 他的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再开口的时候连说话都带着试探。 “没错,是我说的。”许总微笑着应下,又继续说道:“温总你来的正好,这两个人在不在我们今天招标会的邀请之列?” 温永锋一听,许总这是想要让他来“评理”。 就一句话,温永锋已经知道许总打的是什么算盘了,这是在故意挖坑给他跳。 对上许总的视线,温永锋难得按照对方的期待,说了一句:“不在。” 许总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对周围的几个老总说道:“你看脸温总都这么说了,就算你们是燕总带进来的也没用。” 温永锋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这个许总以为燕飞扬和李无归是跟着燕博来的。这可就是个不小的误会了。 难怪许总这么嚣张,而且还隐隐有种要拉他“下水”的意思。 原来是这么回事。许总也想让站在他那边的人越多越好,尤其是像温永锋这样的地位和身份,一个人说话的力量就比好几个小公司的老总说话管用。 这个许总的目标就是燕博,他想要用这种手段说燕博违反规定。这个帽子扣到燕博的头上,问题说大不大,但也不算小。 如果这次招标会的举办方——政府那边认真起来,燕博很有可能会第一时间就被踢出这次的招标会。 不过以温永锋对方部长的了解,他要是和自己一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顶多就是微微皱眉,但不会采取什么行动。 这也不难想,本来这次招标会就没有多少公司,而且一半还是用来凑数的。最后的结果就在另一半中产生。 燕博背后的博大就属于这“另一半”,如果现在就把他踢出去,对结果可能没什么影响,但过程就不一样了。 再说了,如果燕博真的以为在这种“飞来横祸”被踢出招标会,就是温永锋的责任了。 因为燕飞扬和李无归都是跟着温永锋进来的,和燕博没有一点关系。温永锋当然也没打算让燕博帮自己“背锅”。 燕飞扬和李无归看向许总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尤其是李无归,他都快被许总气笑了。 他也想看看许总一个人到底能把这场戏玩多久。 温永锋过来的时候,他和燕飞扬也都知道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没再有别的表现。 现在也算是“众目睽睽”之下,燕飞扬和李无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温永锋来了,就能把事情交给他来处理了。 就在许总得意洋洋,以为这次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的时候。他身边的某个小公司老总有点着急地拽住了他的袖子。 许总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就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根本不在他身上。许总纳闷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看到燕博的时候,许总也不禁微微一愣,似乎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燕博回到大厅之后就找了一处角落站定,百无聊赖地瞪招标会开始。其实他的视线也一直若有似无地跟着燕飞扬。 从燕飞扬开始被许总拦下,到温永锋出现,燕博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燕博只是想在一边看个热闹罢了,毕竟就算给许总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燕飞扬和李无归怎么样。 不过事情好像有越闹越大的趋势,后来平凡说许总好像在打燕博的主意,燕博才有了点兴趣。 燕博也想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燕总你也来了啊?”许总笑眯眯地寒暄道。 燕博假装听不懂对方的话里有话,而是用冷冷地实现扫过周围的几个老总。 这几个老总本来就是来给许总帮忙的,现在连燕博都出现了,自然没有他们什么事了。谁也不敢随便掺和,万一被波及就没地儿说理了。 几个老总用眼神一合计,全都打了几个哈哈,找了各种理由就退出去了。 不过这些人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看热闹机会,全都没有走远,聚在一块竖起耳朵来听着这边的动静。 许总眼看着周围的老总都走光了,在心里咒骂了他们几句,他一个人面对温永锋和燕博两人,心里多少有点打鼓。 但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许总说什么都要让燕博吃点亏才行。 “燕总你来的正好,我和温总也有事要和你说。” 许总一开口就把温永锋划分到了自己的阵营。 他刚才都和温永锋说了燕博的行为,对方既然没有说话那就表示他默认了,所以也不能怪他先斩后奏。 不仅是燕博,就连温永锋也觉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和许总有一样的看法了。 许总这摆明是在说他们两个联合找燕博的茬。 许总自以为自己这步棋走的恰到好处,他以为温永锋肯定和他的想法一样,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当然能少一个是一个。 尤其是像燕博这样的对手,如果从招标会除名的话,温永锋和许总的胜算也大大增加了。 但是许总算错了一点,比起让燕博出局,温永锋更想让他消失。 虽然燕博的威胁比许总大得多,但是温永锋宁愿要一个对手,也不想要“搅屎棍”。 “哦是吗?什么事?”燕博面带笑意,语气不甚在意地顺着许总的话问道。 许总在心里暗道:你也就能高兴这一会儿了,等我说完看你怎么求我! 许总也笑眯眯地说道:“是这样的燕总,听说你认识这两个年轻人?” 他边说边用眼睛瞥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方向一眼。 燕博连看都没看就点头承认道:“没错。” 许总似乎是没想到燕博居然没有任何犹豫就承认了,他本来还以为对方会否认,然后他拿出证据,燕博狡辩几句。 不过这样也好,给许总省了不少时间。 “既然这样的话,那燕总不会不知道招标会的规定吧?”许总顿了顿,笑着说道:“随便带不相关的人来是要取消竞标资格的。” 许总说完就笑眯眯地看着燕博,好像在等对方编造理由来搪塞。 燕飞扬看着许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嘴角一勾,抱臂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带他们进来的?” 许总眉头一皱,但他没有惊慌,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燕博果然开始否认了。 他也不急,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喝多了的王总,心里也有底了,他这边可是有证人的,不管燕博怎么狡辩都没用。 “燕总你这就是在说笑话了,不是你带来的还会是谁?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没有人带他们进来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到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许总眯着眼,半威胁着说道。他本就皮笑肉不笑的脸上,笑容也更加僵硬了。 要是单看许总的公司,想要和博大比,还是不太够格,硬拼更是没有胜算。但是谁都不会怀疑许总有这个能耐。 因为许总的背后可是有“靠山”的,而且还是高不可测的靠山。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是那人的本事大得很,不然许总的公司也不会发展得这么快。 但是燕博就不一样了,如果不是他太低调,那就是他背后真的没什么人。就算有后台,至少和许总的是没法比。 这么一看,高下立判,只要是有点眼里的人都会站在许总那边。不挂你怎么看,许总的优势都很明显。 至于燕博,估计这次只有被除名的份了。 周围几个老总不停地窃窃私语,说来说去都是差不多的意思。他们无一例外都站在许总那边。 他们都在等机会,只要许总一句话,燕博承认了,他们就过去插一脚,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但是这几个老总也都有些犹豫,他们一直都在偷偷地观察着燕博的反应。 燕博的反应和他们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们本以为这个时候燕博就算不是惊慌失措,肯定也要故作镇定。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看,都从燕博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的神色。 反而给人一种一切都在燕博掌握的错觉。几个老总都疑惑了,他们的心里也没底了,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谁都没了动静。 许总也警惕得很,看到燕博这副表现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但他也没有慌张,他还是占据优势。 燕博都亲口承认和这两人认识了,许总就不信他就这么看着他报警。 许总细想一下就明白了,这个燕博一定以为他只是说着玩。许总笑道:“燕总,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只好打电话了。” 说着,他把手放进口袋,掏出了手机。 眼看许总作势就要拨号,他的眼神还不住地往燕博身上瞟,一脸得意。 “许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温永锋的声音这时候突兀地响起。 许总按键的手指微微一顿,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4章 老天帮忙 说话的是温永锋,许总神色一变,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他看着温永锋,疑惑道:“什么事?” 温永锋嘴角一勾,看了看燕飞扬和李无归,然后说道:“这两个人是跟着我进来的。” 许总一惊,差点没握住手里的手机。 只不过几秒钟,许总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头皮发麻,有点消化不了温永锋的话。 他忍不住重复了一句,确认道:“温总,你说这两人是、是你带进来的?” “没错。”温永锋神情波澜不惊。 许总心下大骇,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他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他们两个是我请来的贵客,许总你有什么问题吗?”温永锋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又说了一句。 许总堪堪回神,先是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然后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尽量正常一点,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 “温总你真是爱说笑,他们两个不是燕总的熟人吗?怎么又和你……”许总笑着说道。 许总已经开始怀疑温永锋可能和燕博有什么约定,所以这个时候跳出来为对方说话。 不仅是许总,周围几个一直等着看好戏的老总也都一脸震惊,谁都没有猜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变成温总带来的人了?” 一个梳着背头的老总急急地问身边另一个公司的方脸老总。 “我怎么知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许总这是要和温总对上了?胆子可真够大的。”方脸老总的视线在那几个人身上来回扫着。 背头老总显然不太同意对方的意见,颇有几分不屑地说道:“温总是厉害,可是你别忘了许总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后台可是比任何人都硬。” 方脸老总一听,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小声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这么说的话,这次到底谁赢还不一定。” 一旁的背头老总边点头边说道:“不过事情闹到这一步,怎么收场还是个大问题。” 这时候周围几个老总也都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地议论着。 “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次的事不就是因他们而起吗?” “谁知道呢?先是燕总,然后又是温总,他们都在帮他们两个说话。要我看,这两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没错,许总这次很可能是鸡蛋碰石头,很难赚到便宜。” 另一个穿着贵气的女老总也附和道:“本来要是一对一的话,许总还能有几分胜算,但是现在就加上个温总,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周围几个人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也有人提出不一样的见解。 “我看不一定,以许总的本事,未尝不能和温氏还有博大硬碰硬。再说了,你们可不要忘了许总的靠山。” 说话的又是背头老总,他故作高深,提醒着看衰许总的人。 那几个老总一听,立刻反应过来,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谁也说不准到底谁更有胜算。 但他们几个人心里的天平也都开始倾斜。本来还在许总和温总之间摇摆不定,但是听到背头老总的话之后,他们都开始觉得许总似乎更有把握。 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有时候实力根本一钱不值,后台和背景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就算对方是温永锋和燕博,许总还是照样有底气。几个老总都已经仔细打量过许总了,他还是一样淡定,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了。 周围人小声的议论也都传到了许总的耳朵里,他心下稍定,腰板也挺直了几分。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 那些老总从来都不是冲着许总的面子才和他合作,都是看中了他背后的靠山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许总的靠山倒了,这些老总绝对会第一时间跳出来和他划清界限,免得被殃及。 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些家伙的本质,许总利用起他们来才会毫不手软。 所以许总的公司在扩大规模的时候都是拿这些小公司下手,能收购的就收购,不想收购的就让他们和他做生意。 至于这种生意,就完全没有公平可言了。更像是让这些小公司单方面给他自己的公司“进贡”。 但是这些小公司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许总也不会有任何愧疚。这些人本就是看他的靠山所以想要来赚点好处,既然如此,不让他们出点血怎么行? 许总可不是什么慈善家,既然对方本就是要利用他,他也不需要顾及那么多,互相利用的关系,谁有本事谁都占上风。 反正许总怎么看都觉得十分公平。 就像现在似的,只有许总一个人知道,他和温永锋的差距有多大,更别说还要加上一个燕博了。 如果只看公司规模还有经济实力的话,许总可以说和燕博不相上下。虽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圈内很少有人承认。 不过许总也不怪这些人,毕竟他也有一些“灰色”收入不能暴露在人前,不然的话他绝对能够超越燕博,成为和温氏并列的大公司。 这也不耽误许总看不起燕博,他从来只把温永锋当成对手,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对手。至于博大和燕博,都不够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许总只要有机会还是要不遗余力地把燕博从招标会除名,他就是针对燕博,像他这样有威胁的对手当然是越少越好。 谁知眼看许总就要成功的时候,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温永锋又出来插了一脚,摆明要坏许总的事。 短短几秒钟,许总已经在心里想了好几种办法。他心里越发有底,连带看向温永锋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淡定。 许总在心底冷笑暗道:只要把燕博清出去,下一个就是温永锋。 他的后台和靠山虽然都是泡沫堆起来的,根本经不起推敲,但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连许总自己都快分不清现实和虚构,更何况是别人。 再说了许总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温永锋有什么特别厉害的背景。 许总只知道温氏是家族企业,而且在京城早就落地生根,是土生土长的地头蛇,也有不少年头了。 所以许总想要撼动温永锋在京城的地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了。 今天的招标会只不过是一个开始,也算是小小的试探。如果许总抓住这次机会,夺标成功,那他就等于是给温氏无形中的一记重击。 表面看这个招标会对温氏的影响不可能很大,毕竟温氏的根基摆在那,这点小事很难造成什么大的反响。 但是许总很清楚,这次招标会就是他的跳板,只要做成这次的合作案,他就等于和政府那边有了联系。 许总的算盘打得很好,合作案之后,他就有了真正的政府后台。从此之后谁要是再质疑他的后台,许总再也不会心虚和嘴软了。 而且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一旦这次政府对许总的表现满意,双方以后合作的机会还会越来越多。 这次的合作计划只是政府的一个尝试,一旦他们从中尝到甜头,这种互利共赢的事以后会只多不少。 也就是说,这样的招标会也会越来越多。 许总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又是圆满完成的第一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优势的。这个优势是其他的公司老总比不上的。 更何况政府的合作案往往都很隐秘,甚至是机密。就像这次眼看招标会都要开始了,在场的老总没有一个人知道任何关于招标的内容。 如果不出许总所料的话,以后肯定还会是这种形式。 许总大胆猜测了一下,要是他这次表现不错,以后招标会这种形式说不定都省了,所有的合作案都会交给他的公司来做。 许总只要想到这里,就忍不住面露喜色,所以他说什么也要拿下这次的竞标。 但是许总对招标会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温永锋和燕博倒还是其次,他就怕自己虚构的靠山回引起政府的注意。 他因为这个编造出来的靠山得到了不少好处,可以说他能做到今天的规模,大部分都是靠这点起家的。 但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真相。 许总就是担心一旦他夺标成功之后,政府那边会不会引起警觉。要是有不识相的家伙乱传,他又是靠着后台才夺标成功。 他自己是不怎么在乎,反正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来这个“靠山”,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就算最后查到他表叔头上,那个眼看就要退休的家伙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他胆小了一辈子,断然不会为了许总的事业毁了自己的人生。 所以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没有证据也没有靠山,谁都不敢拿他怎么样。到时候夺标的人还照样是他。 打定主意之后,许总看温永锋的视线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真的像温永锋说的那样,这两个人是他带来的,那这对许总来说简直是天助他也。(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5章 后招 许总眼珠微微一转,已经打定主意了,他微眯着双眼,看向温永锋,语气故弄玄虚道:“温总,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是那边定下来的规定,我也是按规定办事,您肯定能理解我。”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温永锋听的,就算温永锋想要保这两人,也得掂量一下。 没想到温永锋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应道:“嗯,我知道。” 他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也看不出一点紧张的神色,如果不是没有听出许总话里的威胁的话,那就是完全不把许总的话当回事。 温永锋的话传到许总的耳朵里,就是在告诉他随便说,温永锋根本不会在乎。 许总的神色微微一僵,但他转念一想,这肯定是温永锋的伎俩,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让许总放松警惕。 “温总,你这意思是就算那边知道了也没有关系?” 许总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但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比起燕博,他还是有些忌惮温永锋的。 温永锋抬抬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总,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虽然许总没有明说,但只要听到的人都知道他说的“那边”,就是今天招标会的举办方。也就是政府的人。 谁都不知道政府今天会派什么人来主持这次的招标会,不过有一点他们可以确定,这事要是闹大了,政府那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到时候就不是燕博要被除名,而是温永锋了。 周围的几个老总眼看这会场的气氛越来越扑朔迷离,他们都开始怀疑燕飞扬和李无归的真实身份了。 “就为了这么两个年轻人,温总也太想不开了吧?” “你怎么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温总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那两个人你见过吗?”有人反驳道。 “没有,我从来没见过。看样子好像还是学生。” 众人纷纷摇头,都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燕飞扬和李无归。 “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你们没看到温总的表情吗?他根本就不怕许总去告发他。” “我也看出来了,这回许总恐怕要吃瘪了。” 不过也有不同的声音。 “我看倒不一定,你们又忘了许总的靠山了?而且今天这招标会可是政府说了算。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吧?”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都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说白了还是看谁的关系硬,像他们这些关系比不过许总,实力比不上温总的,就只能看个热闹了。 “许总的后台硬,这个不用我多说了吧?谁都知道,不然他也不可能发展这么快。” 众人点头,有不少人都比许总年纪大,但是公司规模却小了不是一点半点。 那人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们有谁听说过温总的背景和后台了?就算有,我看也很难比许总的厉害。” 他的推理让人挑不出毛病,都知道温永锋有实力,但具体靠山是谁他们就不知道了。而且温氏现在的规模已经让人望其项背,很少会联想到那么多。 只有许总,每次做成一笔大生意的时候,圈子里都会传又是他那个后台帮了大忙。 时间一长,大家都对许总背后的势力非常忌惮,就算在合作的时候被许总用手段设计,都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所以其实还是有为数不少的老总等着许总吃亏的,毕竟能给他点颜色看的也就只有温永锋了。 围观的众人也都各怀心思,心里都已经默默站好了队。不过这些人都戴着假面具,就算结果和自己希望的不一样,他们照样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对方打交道。 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生存,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燕飞扬和李无归从之前开始就一直被晾在一边,虽说周围人的话题基本都和他们两个有关系。 但似乎谁都没有要听他俩说话的意思。他们两个就像是工具,被许总拿来利用,专门对付燕博和温永锋的。 李无归已经觉得有些无聊了,连哈欠都打了几个。他百无聊赖地看向一边的燕飞扬,对方可比他沉得住气多了。 没办法,李无归也只好压抑着躁动的心情,继续好像个局外人似的“看戏”。 既然燕飞扬都不着急,最起码说明那两个神秘人还没有动静,那李无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李无归眼看着许总慢慢失去优势,就觉得好笑。许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莫名其妙就把他和燕飞扬拉下水。 想到这里,李无归看着许总的视线也带上了几分可怜。 原本还能参加一下招标会,许总闹这么一出,说不定最后被除名的反而是他自己。 说白了还是许总太高估自己了,连李无归这个旁观者都看出来了。对方就是想让自己的对手能少一个是一个。 而且一上来就把目标对准了燕博,紧接着发现燕飞扬和李无归跟他没什么关系之后,就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温永锋。 这下可好,一下把燕博和温永锋都给得罪了。 李无归也不禁有点佩服起许总的“灵活”的想法来了。他一个人得罪的还不够,连温永锋这样的大老板都不放在眼里。 他都有点怀疑许总是不是还有什么神通广大的身份,反正他从许总的外表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李无归刚才从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老总嘴里也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果然不出李无归所料,这个许总确实有后台,他之所以这么嚣张,应该就是仗着背后的靠山。 李无归不知道这个靠山到底是什么位置,但是从几个老总忌惮的口气也能判断出个大概来。 许总的靠山应该来头不小。李无归忍不住细想了一下,要是方部长和许总的靠山比的话,也不知道谁会赢。 李无归也是太无聊了,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那么许总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温永锋突然开腔道。 许总没有想到温永锋居然连解释都不解释就来问他。他一时间有点慌张,但会被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温总真是爱说笑,招标会的规定您肯定比我更清楚。”许总笑着说道。 温永锋点点头,又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光我的两个客人要离开这里,就连我也应该退出招标会对吗?” 许总尽量维持着面部表情,他可不想让温永锋看到他得意的神色。 “话是这么说,只不过不知道温总您是什么想法。”许总故意问道。 许总以为温永锋肯定要推翻自己刚才的说法,周旋这么半天一定是在找合适的理由。 不过就算温永锋找破天,他之前已经亲口承认了,这会儿想要赖账恐怕是不好办了。毕竟周围这么多老总都看着,可不是只有许总一个人。 “规定不是说了吗?只要不是被邀请来参加招标会的就该被赶出去。随便带人来也应该除名,这都是白纸黑字写的,毋庸置疑。”温总语气淡定,顺着许总的话说道。 温永锋的话是对许总有利的,但他听完眉头却忍不住皱在了一起,他疑神疑鬼的毛病让他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相信温永锋。 相反,温永锋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好像另有目的。 许总眼睛微眯地看向温永锋,想知道对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小心地接道:“温总说的没错。不过刚才是您说的,这两个年轻人是跟着您进来的。” “没错。许总你不要担心,我说的我当然会承认。”温永锋微笑着说道。 许总怕的就是温永锋转个头就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虽说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温永锋要是不承认的话传出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但许总还是怕会有万一,毕竟温永锋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在场的人也没有胆子说什么。 许总估计整个会场唯一能让温永锋“听话”的就只有这次招标会的举办方了。 只是他们都到会场这么长时间了,政府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谁都不知道今天的招标会是谁来主持。 这么多变数,难怪温永锋会这么嚣张。许总在心里默默地诽谤着温永锋。 许总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一动不动地站在温永锋面前,视线和温永锋相对,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许总自认为站在政府这边,违反规定要被除名的人可是温永锋,他的胜算可不是一般的大。 许总也冷静了不少,就看温永锋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不过,”温永锋微笑着,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要是我的客人在邀请之列,又该怎么说呢?” 果然不出许总所料,温永锋确实还有“后招”,他神情微微一变,但很快就稳定下来,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许总皱眉,显然还不能理解温永锋这话的意思。 “温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总问道。 温永锋微笑着解释道:“他们是和我一起来的没有错,不过我也没有违反招标会的规定。” 许总被温永锋的话说得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6章 震惊 温永锋这话根本就是自相矛盾。许总又一想,难不成这就是温永锋的好办法?硬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想要堵住他们所有人的嘴。 许总自觉已经看穿了温永锋的想法,摆明就是想让他们饿闭嘴,装聋作哑,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还有点庆幸。 要不是他眼尖,及时发现了燕飞扬和李无归这两个可疑的年轻人,说不定就被温永锋蒙混过关了。 许总也来不及细想温永锋为什么要带两个年轻人来这种地方,只顾着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不放了。 他可不会让温永锋带着这两个年轻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一直都把燕飞扬和李无归看得很紧。 不然的话,要是温永锋恼羞成怒硬来,把两人强行带走,许总也没有办法。 温永锋可能是看穿了许总的想法,笑容不减地说道:“许总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离开这里一步。” “温总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误会我了,没有那回事。”许总笑着摆手,又说道:“这件事快点结束对我们都好,不然一会儿闹大了要是把政府的人引过来,可就麻烦了。” 许总可不相信温永锋的话,对方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就在许总琢磨温永锋会怎么给自己开脱的时候,温永锋又开口了,说道:“看来是我刚才说的不够明白。” 许总双眼微微一眯,面不改色地问道:“什么?” “许总,这两人本就是邀请之列,明白了吗?”温永锋又重复了一遍。难得他也有耐心,就陪许总说两句。 不过温永锋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他可是一直都在认真估算着时间。这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他就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不过在场的人,除了温永锋之外,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多数人都和许总的想法一致,认为温总这次肯定要栽了。 许总皱眉,眼神带着怀疑,他没有表现得非常吃惊,而是眼珠打转,琢磨着温永锋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光是许总,周围几个等着看好戏的老总都惊讶了。 “温总刚才说什么?那两人也在邀请之列?”说话的老总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急忙向旁边的人求证。 “对,我也听到了。不过这不可能吧?温总是不是糊涂了?” “我也根本不认识这两人,他们是什么公司的老板吗?这么年轻,不可能吧?” “温总都这么说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许总准备怎么收场。”这一看就是幸灾乐祸的,最好是两败俱伤,让他们这些小公司得利才好。 “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不能只凭温总一句话就定了。许总还有胜算,更何况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也听见了。” 其他几个老总也都跟着点头附和,不管怎么看,温总都像是强词夺理,事实都已经明摆着了,这个时候想要不认账是不好办了。 这几个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就连看向温永锋的眼神都带着一点不屑,但是他们都不敢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 “温总,我看你是急糊涂了吧?你说这两个人是招标会邀请的?”许总很快就稳定情绪,他料定温永锋是故意找事,好笑地看着对方说道。 没想到温永锋居然还点点头,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不过许总这回可学聪明了,他可不会再让温永锋欲盖弥彰的话给骗到了。不管温永锋说什么都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罢了。 温永锋不过就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趁着人多这两个小子开溜。 许总想着嘴角一勾,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把温永锋的主意看穿了。他现在可是信心十足,无论温永锋有什么招数,他都能用一招应对。 如果温永锋还不放弃的话,许总也不想招惹警察,他只要等政府的人出面就可以了。 到那时根本不用许总多费口舌,他们旁边这么多老总,你一言我一语就能把温永锋用唾沫淹死。 政府的人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就算想要给温永锋开后门也要好好掂量一下。更何况有好几个公司的实力和温氏也没差多少。 不过这都是许总一厢情愿认为的。 温永锋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只要倒数几个数,他一直在等的人就会出现了。 许总已经有点飘飘然了,这次要多亏了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他先是给燕博敲了警钟,紧接着又能挫挫温永锋的锐气。 他今天运气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出门看了黄历,连老天爷都这么帮他,他就是招标会的最大赢家。 许总正沾沾自喜的时候,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突然变大了,好像一下就爆发出来似的。 他一脸狐疑地看向旁边,就发现本来视线都集中在他和温永锋身上的老总们,此刻都齐刷刷地看向另一边。 好几个老总都微微张大了嘴巴,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仅是许总,温永锋也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对劲。 “来了。”温永锋瞬间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 温永锋的声音不大,不过燕飞扬和李无归刚好可以听到。 他们两个本来还有点纳闷温永锋说的是谁,结果顺着周围人惊讶的视线看去,看到来人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 许总看清楚正朝这边走来的人时,身体一震,两眼瞪到最大,使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前出现幻觉了。 “方、方部长?”许总不受控制地喃喃出声。 来人就是方部长。大部分人看清楚方部长的时候反应和许总差不多。他们谁都没想到方部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只有温永锋,燕飞扬和李无归三人没什么明显的表现,就连神色都看不出变化。 温永锋还算好一点他,他看着方部长的方向微笑了一下,但也没有更多表情了。 至于燕飞扬和李无归就不用说了,两人的情绪最为平淡。如果不是因为和方部长视线相对的时候点了点头,八成会让人以为他们两个压根就不认识方部长。 方部长走出房门之后顿了顿脚步,视线下意识就开始找寻燕飞扬的身影。温永锋说他把人带来了之后,方部长就有点坐不住了。 他又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等了好一会儿,来回踱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看时间查不到了,很快招标会就要开始了,他这才离开休息室。 在招标会开始之前,方部长觉得怎么也应该和燕飞扬打个招呼。虽然这次的招标会和对方没有关系,不过既然是他把邀请对方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这么做。 方部长以为燕飞扬是因为他的邀请才会赏脸来参加招标会,却不知道是正好和燕飞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温永锋也将错就错,没有透露出任何消息,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反正就算方部长提起来,燕飞扬也不会有破绽,这点温永锋很放心。 方部长本想趁着招标会开始之前这一点时间和燕飞扬简单说两句,最起码也要让对方先别着急走,等他开完会再好好聊一下。 方部长都想好了,他一会儿会尽量加快招标会的进度,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过完流程,结果也很快就能出来了。 毕竟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把燕飞扬从学校叫到这里来。 方部长到处找燕飞扬身影的时候,很快就看到大厅另一边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别的地方都是三三两两的人,只有那边,都快围成一圈了。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燕飞扬很可能就在那边。 有了这个想法的瞬间,方部长就已经迈开脚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越走越近,方部长也终于能看清楚一点了。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正确的,燕飞扬正被围在人群中。 燕飞扬就像是风暴的中心。方部长觉得自己没猜错的话,燕飞扬一定是又卷入到什么事件中了。 方部长越走越近,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他第一反应就是燕飞扬被麻烦缠身,这是他的地方,他也要负责,必须赶紧过让燕飞扬解脱出来。 他从来没想到会不会是燕飞扬的问题,因为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方部长和燕飞扬满打满算也只接触了一天,但是对燕飞扬的为人却是绝对信得过。 而且方部长自认为看人还是很准的,燕飞扬本就是与世无争的个性,来这种地方肯定也是尽量低调,不然也不会拒绝多次了。 而现在这种全场焦点的情景,一定不是燕飞扬希望的。 方部长想到这里,神情微微一凛,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那里每一个人,任何人心里深处的想法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的胆子这么大,在他专程请来的贵客身上找不自在。 方部长脸色冷冷的,走到那群人身边站定。他冰冷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局促不安的许总身上。(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7章 忐忑不安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背头老总不敢确定,使劲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反复了好几次,眼前的人还是一样。 被他晃了好几次的另一个老总,满脸疑惑,自言自语道:“方部长?方部长怎么会在这里?” 其他几个老总也都有差不多的疑问,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方部长会出现在这里,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该不会方部长就是今天政府那边派来主持招标会的人吧?”有人大胆猜测。 但是这个猜测立刻就被另外几个老总否定了。 这几个老总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地说道:“不可能!方部长是什么身份你们还不知道吗?” 这人说得斩钉截铁,让人不得不信。 他的话很有道理,剩下的老总和他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没错,方部长可是国防部的部长,怎么可能亲自来主持招标会?” “那你说他是怎么会在这?” “这……”这人一时被稳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会是来监察的吧?”有人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其他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眉头都皱在一起。大概是碍于方部长的气势,他们连说话和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怎么可能?这次的招标会有多大规模?用得着派一个部长级别的人来吗?” 说到这里,那个贵妇打扮的女老总脸色苍白,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发抖了,道:“我们不会已经被包围了吧?我们今天是不是走不了了?” 虽然知道她是在危言耸听,但她的担心也说到其他几个老总的心底了。 一时间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地看着方部长的方向。他们的视线到处乱瞟着,把余光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这些人的公司规模虽然和温氏还有博大没法比,却也是在圈子里能数得上的公司了。 但凡是做到他们这一级别的人,谁的历史也不是清清白白的,谁也不敢说自己没有一点秘密。 而且这些秘密多半还是黑色交易和收入,这在圈子里也是心照不宣的了。 像王总公司出现的那种问题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像王总那样明目张胆做假账的人还是少数。 这些人一旦公司出现什么问题,就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了,免得被人抓到把柄,然后等到风声一过,他们就又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了。 王总脸皮厚,和这些人不一样,就算快要破产了也不耽误他整天抛头露面,唯恐别人不知道他这会儿春风得意。 不过这次招标会之后估计就没有人会这么认为了。 王总因为喝多了,已经被秘书扶到一边去休息了,他也就错过了这场好戏。算他运气好,不然他肯定会被波及,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王总因为发愁他公司那点事,尤其是还被当成把柄掌握在燕博手里。 这些老总们比王总也好不到哪去,都有不少甩都甩不掉的问题。他们平时过得光鲜亮丽,就怕被人看出端倪。 本来他们来招标会只是为了分一杯羹,就算明知最后的结果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想在这里捞点好处。 谁都没有想到这次招标会的阵仗居然这么大。 “我早就说这次招标会不一般了,一般的招标会怎么会选择这种地方?”一个老总马后炮地说道,好像他早就预料到方部长会出现似的。 他的脸上明明还带着讶异的神色,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周围几个老总也不接他的话,他们都吓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我还是不明白,方部长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还不简单吗?这说明政府那边对这次的招标会非常重视。” “那也不至于把国防部长都叫来吧?整个会场一共才几个公司的老总?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这人说道“国防部”三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压低了声音,视线到处乱飘,唯恐被人发现。 “真正的负责人这不是还没出来吗?说不定这次竞标的规模比我们之前想的都要大。”对方继续猜测道。 但还是有人觉得不对劲,说道:“再大有可能看到方部长这种级别的人吗?我都要怀疑这次到底是要竞标什么东西了……” “这个不是早就说了吗?不是东西,就是个合作计划。中标的人就能和政府合作了。” 解释的人已经不记得今天这是第几次说起来了,他都有些不耐烦了。 没想到听的人边点头边说:“这些我都知道。反正就是只有最后中标的人才能知道合作计划的具体内容对吗?” “对,没错。”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也没有更多消息了。 不光是许总,这些老总在来之前就已经多方打听了,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整个招标会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各种未知数。他们除了知道时间和地点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就连同期参加的公司也是到了会场之后才知道的。 这个从一开始就十分神秘的招标会,也很难让人没有怀疑。 但是再多怀疑和不解也挡不住这些老总蜂拥而至。和巨大的利益相比,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了。 这可是政府的合作案,而且还是头一遭。谁都想从中得到点好处。最起码能有机会来到这里的老总,心里或多或少都是这样的想法。 “越是保密越是好奇,现在连方部长都出现了,招标会也更加扑朔迷离了啊……”有人小声感叹道。 “你们说……会不会这次招标会就是方部长来主持?”突然有人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老总都大惊失色,有几个甚至立刻就瞪眼反驳对方。 “不可能!方部长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搞出一个政府合作案来?” 这人有理有据地说道。不说别的,方部长可是在那个位置的人,如果方部长是政府那边派来的人,那么这次的合作计划很有可能和国防有关。 谁都不敢胡乱猜测,他们说白了都是商人,来来往往讲究的就是一个“利”字。一旦要是让那人说着了,那他们今天就是看错了黄历,根本不应该出门。 “行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们有谁知道方部长为什么走到这边来了?” 大概是有人看不下去,再这么争执下去什么结果都没有,还不如想想方部长走过来是什么原因。 会场这么大,按理说方部长应该就是在招标会开始之后才出现才对,而且和他们的接触也是尽量要少。 但是现在看,方部长似乎也不怎么在乎,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出现在人前了。 有的人眼尖,也有不少新发现。 “你们看到方部长的神情了吗?好像是来找人的。” “我看到了。不光是找人,我看他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不是这里有人惹到他了?”说话的人谨慎地猜测道。 立刻就有人跟上,说道:“肯定不是我,我什么话都没说过。” 剩下几个老总也都急着撇清自己的干系,唯恐被人怀疑。要知道对方可是方部长,一旦要是被对方盯上,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这可不仅仅是生意做不下去这么简单,说不定连怎么消失地都不知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身体僵硬,两腿发软,但又一动都不敢动。 许总和这些人的反应都差不多。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商人,比那些小公司的老总也好不到哪去。 他自从看到方部长之后,心里就一直在打鼓,紧张地吞了好几次口水。他也猜不透为什么方部长会出现在这。 而且许总比其他人更紧张是因为方部长的视线定定地锁在他身上。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对许总来说却好像过去了好几年那么长。 在方部长移开视线的瞬间,许总才松了口气,他差点就要被对方视线中的威压吓得喘不过气来了。 许总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方部长。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方部长为什么会突然朝他们走来。 许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也不蠢。方部长的视线明明白白就是在警告他。 很快,许总就知道原因了。 因为方部长紧接着就把视线放在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上。 许总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如果他能趁现在把温永锋连同那两个年轻人一并说给方部长听,肯定能卖个好。 关于方部长的来由,许总也有不少猜测。不过其他人都没有胆子想的理由,许总却敢。 许总的心里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次招标会一定是方部长负责的。所谓的合作案也一定是和国防部合作。 一开始想到这个缘由的时候,许总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部长的身份他们都知道,和这样的人合作,本身就充满了风险,不管有没有这个本事,都要仔细斟酌一番。 许总却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也一样害怕,但是他更能看到这个合作案背后的利益。 既然对方是国防部,这就是说这个合作案一定不会是小打小闹。(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8章 爱才心切 如果许总能拿下这个合作案的话,他就能彻底在京城站稳脚跟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虽然他也不知道方部长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心里也有些紧张。 许总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靠山”的事被方部长知道了。 也就是说方部长刚才很有可能是在给他警告。 这么一想,许总越发觉得有道理。他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了。 许总一下子心里又没底了,他不是没想过一旦被人拆穿之后怎么办,但他可没想过这事会传到方部长的耳朵里。 他使劲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样的状况他之前已经设想过无数次了,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时候。 反正自始至终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靠山”的事,所以他就可以推说是旁人臆想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总打定主意,心里也有底了,就连看向方部长的眼神也变得淡定多了。 但是方部长移开视线之后就没有再多看许总一眼。 许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他顺着方部长的视线看去。有几分意外地发现方部长的视线还是落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上。 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燕飞扬的身上。 许总眼睛微微一眯,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他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不成这两个年轻人和方部长是认识的? 这个想法在许总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否定了。他我差点就因为自己这个毫无理由的想法笑出声来。 燕飞扬和李无归这两个普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认识方部长? 许总料定方部长一定也在怀疑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份。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许总要是在这时候适当地说几句话,把温永锋的“罪名”坐实就可以了。 方部长看向燕飞扬的视线和看许总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后者带着冷冰冰的探究,但是前者却完全相反。 方部长的嘴角甚至几不可见地扬了扬,算是和燕飞扬打过招呼。他的视线中带着并不明显的笑意,还有几分欣喜。 他也没有想到燕飞扬真的会来招标会。他旁敲侧击地告诉温永锋,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虽然以方部长的地位,他说一句话没有人敢不给面子。但是同样的方法到了燕飞扬这里就不一定适用了。 方部长都不用试就知道燕飞扬肯定不会吃这一套。 燕飞扬的身份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这点方部长早已经派人查清楚了,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方部长本以为燕飞扬的来历多少带着些神秘,尤其是他那一手治病救人的绝活,绝对不是一般医生会知道的。 但是不管方部长怎么查,都查不出再多的信息了。燕飞扬的人生经历有些平淡,但也算是一帆风顺,一步一个脚印地考到京城来。 无论怎么看,燕飞扬会去医院给方老爷子诊病都是一个巧合。如果不是温永锋在其中牵线搭桥的话,方部长估计自己也没有机会尽孝道了。 一开始方部长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些事要是巧合的话,也未免有点让人难以相信。 但是之后见识到燕飞扬的本事之后,尤其是方老爷子毫发无伤地清醒过来,方部长心中的疑惑也彻底打消了。 燕飞扬身上有和他年纪不相符的成熟,至少方部长从来没有见过燕飞扬慌张的样子,他的淡定也间接影响了方部长。 而且让方部长彻底对燕飞扬放下戒心的就是他的态度。尤其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燕飞扬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用方老爷子做筹码。 方部长的心里不是没有过这种担心。不过就算燕飞扬提出任何要求,他也做好准备尽量满足对方了。 毕竟燕飞扬是救了方老爷子性命的头号功臣,方部长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还燕飞扬的人情。 但最后出乎方部长意料的是,燕飞扬没有任何要求,甚至连电话号码都不愿意留给方部长。 方部长也是在那个时候看出来,虽然方老爷子是他重要的亲人,但是对燕飞扬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和旁人没有区别。 方老爷子在燕飞扬那里不会因为方部长受到任何有待。燕飞扬就是做了他能做到的事而已。 燕飞扬就是这么想的,方部长很快也想明白了。他为自己的过渡揣测感到愧疚,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简单地看过一个人了。 方部长也同样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像燕飞扬这样不带任何目的人了。 就算燕飞扬一开始是不知情的,但他后来也知道方部长的身份了,完全可以借机提出各种要求,方部长自认也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 只是事情一旦这样发展的话,方部长就会把燕飞扬和其他大部分人归到一类。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时刻想着如何能从方部长身上赚到足够的好处。 要不就是想法设法地利用方部长的身份成为他们的便利。 方部长最反感的就是这类人,基本只要是被他划分到这一类,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方部长现在的位置,他是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因为他们就是威胁,就像定时炸弹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反咬他一口。 但是燕飞扬的做法让方部长另眼相看,也打消了疑虑。他很确定这个年轻人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而且方部长自从离开医院之后就一直在想,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招揽燕飞扬为己用。 燕飞扬的医术彻底震撼了方部长。后来不管方部长怎么回想,都不能很好地理清燕飞扬的做法。 这也不能怪方部长,毕竟中间有一大部分时间燕飞扬都不在病房。等到燕飞扬再出现的时候,方老爷子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那天在医院燕飞扬用过的所有办法都是方部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他会有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后来方部长又仔细查过相关资料,甚至还派人去找了这方面的所谓“专家”,但是结果都不怎么让人满意。 方部长对燕飞扬也有了更多好奇。他很想知道一个平常的年轻人,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治病法子的。 不过这也有一个大前提,他必须要和燕飞扬建立联系。 本来这事说着容易,做起来也很简单。只需要方部长和燕飞扬提一下,两个人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但就是在这么简单的一步却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因为燕飞扬似乎不怎么想和方部长有太多牵扯。 方部长这点颜色肯定还是有的,而且燕飞扬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燕飞扬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面对方部长时冷静疏离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 方部长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硬是和燕飞扬交换了手机号码,方老爷子的事就算是过去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方部长的心里还是时常惦记着找机会报答燕飞扬的事。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和燕飞扬谈谈以后合作的事宜、 这个合作绝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而是想用他自己的身份给燕飞扬以后的生活和工作一个保障。 简单的说,就是方部长想帮燕飞扬在京城铺路。 方部长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他只要细想一下大概也能猜到燕飞扬知道以后的反应,十有*还是兴致缺缺。 这也是方部长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方面想法的原因。他已经将燕飞扬的性格摸清楚了,也可以预想到对方的“不领情”。 所以为了不让燕飞扬反感,方部长一直没有说出关于这个想法的任何一点,虽然这个想法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完善过不止一遍。 方部长只是想让燕飞扬为自己所用。毕竟燕飞扬的实力他也看得分明。不仅是他,这是当时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同样的,燕飞扬有些“油盐不进”的性格也是最让方部长头疼的地方。 方部长可以肯定,他能提供的条件绝对是最优渥的,而且是互惠互利,他和燕飞扬也能实现双赢。 而且方部长也可以说他所有的计划都是优先为燕飞扬考虑的。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毕竟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其中的门道和规则他早已烂熟于心。 但是在处理燕飞扬这次的事上,方部长也难得没了主意。 燕飞扬有过硬的本事,就算没有方部长的帮助,前途也绝对是一片光明。这一点方部长是可以肯定的。 不过方部长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尽他的力量,可以为燕飞扬提供更好的环境,让他未来的路走得更顺遂。 方部长会有这种想法也是想报答燕飞扬对他父亲的救命之恩。剩下的方部长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燕飞扬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方部长爱才心切,如果能够将燕飞扬留在自己的身边,以后也会有诸多便利。(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49章 观望 方部长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不然的话燕飞扬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干脆地回绝他。 最起码现在看,燕飞扬和温永锋走得要更近一些。 这一点方部长也心知肚明,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是让温永锋当他的“中间人”。 方部长稍微一想就能猜得到,如果是他和温永锋同时流露除了招揽燕飞扬的意图,燕飞扬极有可能会直接选择温永锋。 当然前提是燕飞扬一定要选的话。如果不是,燕飞扬肯定不会站在方部长和温永锋任何一个人的一边。 方部长对此倒是看得透彻。想来温永锋应该也不例外。 对于温永锋,方部长虽然表面没有承诺过什么,但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虽然老爷子的命不是温永锋救回来的,但要不是他带来燕飞扬,老爷子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如初。 所以温永锋也绝对算得上是“功臣”了。 方部长一想赏罚分明,既然温永锋对他有恩,方部长就会报答对方。而且他心思通透自然也知道温永锋最想要的是什么。 就算大家都没有明说过,但这次招标会,方部长心里的天平已经微微向温永锋倾斜了。 不过这毕竟是政府的项目,方部长的权力虽大,却也不至于会拿这种事当成儿戏和报答。 方部长既然负责这次的招标会,那他对所有参加的公司都有深入的了解。提前几个月就已经开始准备,派人彻底调查这些公司的老底。 所以这些表面看起来一片太平的公司老总们,都不知道自己公司的那点事都已经不是秘密了。 方部长手上的资料甚至比他们自己都还要了解他们的公司。 但方部长暂时还没有要把一切都揭露的想法。毕竟他管的不是经济,如果涉及太多未免有多管闲事的嫌疑。 他这次是专门为了招标会去了解,所以不算越权,他拿到的也都是机密文件资料,公布于众自然也不合适。 更何况这次的招标会就是想给政府找一个合作伙伴。政府提供已经成熟的方案,然后由夺标的公司负责后面的工作。 整个过程是完全保密的,一旦有人泄露机密就会面临最严重的惩罚。 所以从招标会的风声刚一传开,就没有人知道这次招标会到底要竞标什么,他们该怎么准备,要是夺标之后又该做什么。 这些东西只有最后夺标的公司可以知道,这也是方部长打从一开始就隐瞒的原因。 招标会上也要看各家公司的实力。当然有一半以上的公司在招标会开始之前就已经被淘汰了。 但这些公司的老总们却不知道,方部长也暂时没有公开他们公司内部账目的意思。 这些人被淘汰之后,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不会有任何微词的。就算有不识相的,那也不是方部长需要担心的了。 所以放眼看去,整个会场真正有实力竞标的公司总共不超过五家,剩下的都是陪衬,也是方部长用来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可能原本还有不少人心存疑虑,但是在看到方部长出面之后,估计会场上已经没有人会怀疑这次招标会的真实性了。 而且他们对招标会的重视程度也会重新拔高一个档次。 这五家公司当中自然包括温氏和博大。方部长的心里也是比较属意这两家公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夺标的就会在这两家公司之间产生。 剩余的三家无论是实力还是财力都要略逊一筹,而且更重要的是方部长也不光要考虑这两个方面。 这次的合作案是机密级别,夺标的公司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也是方部长需要重点留意的部分。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就谈不上合作了。 温氏和博大,这两家公司是方部长比较信任的,而且他手里关于这两家公司的资料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和别的公司比起来,温氏还有博大的发展已经算是“按部就班”的了,没有需要特别调查或者关注的地方。 从这一点,就足够让方部长将心中的天平倾斜了。 至于另外三家,也都或多或少存在一些问题,不过也无伤大雅。 整个会场上的公司问题各异,其中也不乏千疮百孔的公司。但从老总的表现上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些人精一样的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在人前做样子,为了面子和自己的退路指望在这种地方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方部长早就将他们的心思通通都看穿了,不过他也不会在今天的场合说出来。 尤其是许总和王总的公司,一个蓝用小聪明投机取巧,一个濒临破产,问题一个比一个严重。 但他们也照样在今天的邀请之列,方部长自然有他自己的目的。 毕竟抛开这些不堪,许总和王总的公司确实够格参加今天的招标会。因为他们公司内部的问题,外人根本无从了解。 方部长自然不能算作在内,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事,一定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得到详尽的结果。 但这也不是什么常规渠道得来的资料,所以方部长也需要妥善利用。一般的处理办法就是,了解之后当做没看过。 不过像许总和王总这种情况也嚣张不了多久了,纸包不住火,他们的所作所为迟早会被揭露。 原本他们两个的公司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尤其是许总,依靠他那点小聪明,没准还能越发壮大。 王总就差一些,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让他找到愿意跳进火坑的公司,他就破产无疑了。 但这次的招标会就是他们两家公司覆灭的催化剂。 王总公司规模一般,做假账的事方部长也不想多管。这种事对他来说太不值一提,也不需要他去过问。 至于许总,方部长对这人本来没怎么在意,但是他没想到许总居然会找燕飞扬的麻烦。这样的话他就不能不管了。 许总公司在短短几年时间就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业界神话了。但只要是圈子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隐情”。 这人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成功,就是因为他背后那个所谓的靠山。 基本上圈子里所有和许总打过交道,做成过生意的人都非常清楚。因为他们多数都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会和许总合作。 有人是想从中牟利,还有的人纯粹是为了不得罪许总,谁知道会不会被他的后台设计。 就是靠着大家都知道的这点“背景”,许总迅速上位,一下就跃居到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后的三强。 许总的后台都是虚构的,他本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但他却没有收敛,反而对这点大肆利用。 在和小公司的合作中,许总一定会找各种借口变更合约,将所有条目都改成对自己有巨大利益。 许总就是用这种不入流的办法,迅速积累了财富,公司规模也一再扩大。 但是他非但没有节制,反而变本加厉了。渐渐的,小公司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他开始将视线投向了中大型公司。 除了温氏和博大是许总暂时不敢轻易接触的之外,其他基本都上过他的当。就连公司快要倒闭的王总也不例外。 但也不是说和许总合作就一点好处都没有。明知道结果一定是被算计的一毛好处都捞不着,他们还跳进了坑里。 这其中的理由也不难想,这些人做生意的基础就是有利可图。既然看不到实质的利益,那么他们就会把视线放到长远的利益上。 许总背后的靠山无异于最好的长远利益,和他合作的公司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就是因为这种看破不说破的“默契”,才让许总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而他也没有付出过什么代价。 就靠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靠山,许总居然也走到了今天这步。 虽然他的行为让人不齿,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胆大包天,敢想敢为的人。 不过这种人的存在并不是什么好事,他迟早会打乱整个圈子的规则。所以许总的公司必须除去。 方部长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许总已经把主意打到了燕飞扬的身上,方部长这次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他没有多想,看燕飞扬的心情再决定怎么处置许总。 方部长走到人群近前,光是看也能猜到事情的大概了。不过不用他主动问,就会有人主动和他解释清楚。 至于这个解释是不是方部长想听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果然和方部长估计的一样,他刚刚想到这里,对面距离他有几米远的许总就主动向前走了几步。 许总和方部长的距离拉近了一些,许总心里自然高兴,他可不会错过一切套近乎的好机会。 但是方部长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神情冷冰冰的,脚步微微一动,离燕飞扬和李无归更近了几分。 如果有局外人这个时候看到他们的位置的话,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方部长和燕飞扬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0章 尴尬地伸出手 而许总则是被嫌弃的一方,但他自己却没有察觉,还在伺机找机会凑到方部长身边套近乎。 方部长对许总已经不掩饰脸上明显的厌恶了,但都被许总可以忽略了。 许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方部长现在不耐烦的表情都是因为燕飞扬和李无归。 方部长作为招标会的负责人,在这么秘密的会场上,看到两个和招标会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心情会好才怪。 许总一下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方部长,您真是来的正好。”许总笑眯眯地说道。 许总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好像在和周围的老总炫耀。他们都没有胆子和方部长说话,只有他有这么本事。 他说完视线还刻意扫过温永锋和燕博,连他们两人一并嘲笑了一番。 果然,许总的话音刚落,原本还鸦雀无声的几个老总又窃窃私语了起来。 “要不说还是许总厉害,和方部长说话都这么熟络。他们是不是有私交啊?” 一个老总边说边注意方部长的反应,特意压低了声音,唯恐被中间那几个人听到。 背头的老总也不怕被波及,一直都在附近等着看好戏。本来温氏和博大的老总都在就已经够让人期待了,这会儿又加上许总和方部长,无论谁看都不可能简简单单完事。 “我看差不多。许总本来不就有靠山吗?要我说啊,没准就是方部长。”背头老总说到这顿了一下,他自己也被这个猜测吓到了,又补充了一句:“要不就是和方部长差不多级别的人。” 几个老总听到这里,神情都是微微一变,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一时间谁也不敢接话,要是真被背头老总说对了,那今天的招标会就没有开的必要了。 “那今天这招标会结果不就定了吗?除了许总不可能是别人了,不光是我们,就连温氏和博大都是来给许总陪衬的。” 一个嘴快的老总直接把大家心里默想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说完之后也没有人接话,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都在等那人的下文。 这群人深谙“祸从口出”的道理,能保持沉默的时候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几个老总都精明得很,现在只敢小声议论,但谁也不敢真的发表什么意见。更别说“站队”了。 现在很明显分成了两个阵营,一边是许总,一边是温永锋和燕博。 判断哪边占据上风,只有一个关键点。就看方部长更倾向于哪一边。 刚才看许总和方部长热络的口气,众人都觉得现在的情况似乎对许总更为有利。 不过也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毕竟方部长到现在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许总的话都好像被刻意无视了。 大家看着方部长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谁也猜不透方部长到底是什么心思。 这下连许总都有一点紧张了,他神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还是一样满脸堆笑。 许总纳闷,方部长明明是看不惯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人,怎么看这会儿的神色有点不太对劲呢? 他和方部长又没有什么瓜葛,对方也没理由对自己有敌意。 想到这里,许总就赶紧把这种不靠谱的想法从脑海中挥去了。他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方部长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并不是这次特意表现出来的。 许总心下稍定,僵硬的面部表情也缓和了一些。 周围人的讨论多多少少也飘进了许总的耳朵,他一阵得意,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果然大部分人都站在他这边。 方部长听到许总的话,神情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好像也没怎么把许总放在眼里。 看在周围人的眼里,就是方部长连一个字都懒得说,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许总。 这下几个老总有有点紧张了,他们都是看方部长的心情来选择,全都跟着方部长走。方部长一直也不表态,他们就像墙头草似的来会摆。 他们也没比许总淡定到哪去,心里都着急得很,就怕表错态。万一站到了方部长的对立面,可就麻烦了。 众人心中的天平又微微朝温永锋倾斜了一点。 许总也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他脸皮厚,就当方部长这是正常的表现,毕竟当官的人有点派头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方部长还不是普通的官,他可是整个国防部绝对说一不二的人。 别人不知道,许总自己可清楚得很,他一个没有背景和靠山的人,想要攀上方部长这棵大树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他还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算方部长不理他也没有关系,他就是想要营造出一种假象。 这就和许总之前的计策有异曲同工的意思。他已经从中尝到了太多甜头,这次自然不会放弃。 许总根本不甩真的和方部长有什么牢靠的关系,方部长不是他的靠山也无所谓。只要圈子里的人,也就是周围这几个等着看好戏的老总相信就足够了。 有一个人把“许总和方部长关系非同一般”这件事说得斩钉截铁就足够了。剩下的人只需要附和几句。 这件事就能彻底坐实了。这比许总之前的“靠山”还要容易让人信服,因为这次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 许总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若有似无地带着亲近。 他甚至不需要方部长做什么反应,因为这个时候对方的“不为所动”对许总来说就是帮大忙了。 可以说方部长的反应也算是在许总的意料之中,虽然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但也说不上坏。 许总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方部长不理他也没有关系,他照样可以自己找到话说。 “方部长,这次的招标会是您负责吗?”许总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立刻抱歉地笑着改口道:“您看我这话说的,您要不是负责人的话,这里就没有人有这个本事了。” 方部长还是没有接话,连神情都没有变化,如果忽视他眉宇之间淡淡的不耐烦的话。 许总就这么自说自话,好像一个人完成了双簧。 许总明目张胆地吹捧着方部长,丝毫不觉得有压力,语气中还是带着几分熟络。 一旁的几个老总都在默默注视着许总和方部长的一举一动,见他这么大胆都有点惊讶。 这些人的小心思又活跃起来了,尤其是在看到许总毫无顾忌的表现之后,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许总和方部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你们看到了没,许总这么说方部长都没什么反应,他们两个肯定私交不错。”一个老总断言道。 看似毫无逻辑的一句话,却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这些老总们虽然对方部长了解甚少,基本都是从传言中听说的。毕竟他们这个圈子很少会和那里扯上关系。 要不是方部长出现在这,谁都不知道这次招标会居然是“那里”负责的。 “那里”自然就是国防部了。 如果没有这个招标会,这些人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到方部长这个级别的人。更别说这个部门了。 他们不光是从心底里敬畏,更多的其实是忐忑和不安。一个个虽然蠢蠢欲动,但同时也带着十足的小心,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的话也不会方部长都出现这么长时间,只有许总敢和对方搭话了。 就算说来说去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和吹捧,但也足够这些老总浮想联翩了。 “你们看到温总的表情了吗?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似的,他们都比不上许总积极。” 有一个老总久违地注意到温永锋和燕博还一直都在。 自从方部长出现之后,他们就好像集体变哑巴了似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要说他们是被方部长的气势吓到了吧,从他们的表情中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温永锋的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方部长的方向,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燕博的情况和温永锋差不多,神情也是淡淡的,他的视线甚至都不在方部长那。硬要说的话,燕博的视线反而落在燕飞扬身上的时候比较多。 不过这一点除了当事人之外鲜少有人发现,毕竟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方部长身上。 时间过去这一会儿,一直都是许总一个人在说话。他好像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主导,气氛虽然有几分微妙,但还算在他掌握中。 至少许总是这么认为的。 “方部长,你看我这脑子,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许,就是个小老板。”许总边说边赔着笑脸走近两步,还主动朝方部长伸出了手。 许总也是豁出去了,他这一步走得有些着急了。不过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不同的应对办法。 方部长连看都没看许总朝自己伸出的右手,他的视线就不在他身上,完全把许总当成空气。 如果说方部长没有注意到许总的手,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因为确实很明显,余光也肯定能看到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1章 信心满满地揭发 许总伸出去的手连动都没动,就那么一直僵在原位,被方部长晾在空气里,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方部长丝毫没有要和许总握手的意思,对许总已经快要伸到身前的手视而不见。 许总就算再淡定也难以掩饰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他悻悻然地收回手掌,不自然地放到嘴边咳嗽了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方部长始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除了一开始扫了许总一眼之外,就再也没有把视线放在对方身上过。 许总这会儿微微有点惊慌,心里也开始琢磨方部长的心思。 他说了那么多话方部长连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成见吧? 许总越想越觉得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不然的话他和方部长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对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冰冰的。 许总自认为以前从来没有得罪过方部长,他们甚至连交集都没有。他别说得罪了,就是想要接近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方部长对许总的不耐烦已经有些明显了。不仅是许总,周围的老总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许总到底和方部长有没有交情啊?方部长怎么连他一句话都不接?好像没听见许总说话似的。” 这些老总站的位置看不清楚方部长的神情,只能通过许总的表情还有现场尴尬的气氛猜测。 “你们觉不觉得方部长好像有点不耐烦了?就许总一个人说得勤快,可是连个搭腔的都没有。” 贵妇打扮的女老总又一脸八卦地说道。视线别有深意地看着许总的方向。 “别这么早下结论。方部长是什么身份?他就算和许总私交甚笃,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表现出来吧?” 背头老总显然是站在许总那边的,已经有好几次有意无意地帮许总说话了。 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这些话可不是白说的。他每次说完之后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许总方向。 许总也像是早就料到似的,脸上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赞许。 背头老总也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像是和许总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次招标会背头老总就一个任务,尽量帮许总夺标。他能做的不多,但却很有分量。 看起来也不难,他只需要尽心尽力地帮许总“宣传”就可以了。这也不是普通的“宣传”,更不是拿着喇叭喊的那种。 他只要装作不经意地散播一下许总的能耐就行了,尤其是许总背后的“靠山”。 表面上看背头老总和许总没什么交集,顶多就算是圈子里的点头之交,也做成过几次生意。 但实际上,他是完全受许总差遣的。只要许总那边有什么命令了,背头老总就需要不遗余力地帮忙。 当然他这么帮忙,许总也少不了他的好处。 而且这次的招标会只要如许总愿拿下的话,背头老总也能跟着沾光,公司规模说不定能扩大一倍、 这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诱惑,要知道他们这个圈子里是越来越难混了。 基本上钱都被圈子里的“龙头”们赚去了。也就是温氏和博大为首的几个公司,许总也算其中之一。 大部分资本都垄断在他们手里,像背头老总这样规模不大的小公司生存起来就越发艰难了。 他们能做的就是辛苦找门路,能找到还好,找不到的话就只有被人吞并的份。这个圈子太难生存,尤其是在京城这样的地方。 背头老总每天都如履薄冰,提心吊胆,就怕哪天一觉醒来公司就易主了。不只是他,很多和他差不多的小公司老板也都有一样的担忧。 所以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抱紧一颗大树,只要大树不倒,他们这些半大的小公司也能获得不少好处。 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不说,在圈子里也能站稳。 背头老总比其他人都看得开,所以早早就攀附住了许总,自觉在他手下工作,也帮他做了不少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背头老总才渐渐得到许总的赏识。 回报也是接踵而至,背头老总也从中尝到了不少甜头,至少比他靠自己的力量奋斗要快多了。 长此以往,背头老总就习惯跟在许总后面附和了。 就连这次招标会也不例外,他作为被邀请参加的一员,主要任务就是在会场上尽可能地吹嘘许总。 这对他来说早就是驾轻就熟的事了,他也确实没怎么闲着,游走在老总们聚集的地方,贾庄不经意地提起许总。 来来回回都是关于许总“靠山”的话。 刚才他察觉到周围几个老总似乎对许总产生了怀疑,就及时开口把大家的注意力又重新拉回来。 这些人只要有一点表现出对许总的不信任,背头老总就该出马了。往往他的三言两语就能转移大家的焦点了。 有好几次背头老总都是用这样的办法暂时扫清了对他的怀疑。 只要有人的言论对许总不利,背头老总就该出马了。说来说去无外乎就是老生常谈的那几句。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许总的靠山了?真要和方部长比的话,还不知道谁高谁低,你们现在下结论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背头老总故作淡定高深地提醒众人道。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几个老总互相看了看,觉得背头老总说的也有道理。 “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看着,方部长就算想和许总说什么也不方便。你们说对不对?” 背头老总说着还做出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眼神,好像别有深意。 这就是他的目的,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一个眼神,剩下的就交给那些老总自己去联想吧。 这么做效果明显,所有人都捕捉到了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纷纷点头,好像都明白了什么。 受背头老总的影响,他们都默默给许总找好了说词。 难怪方部长对许总的话和动作都没什么反应,原来是为了避人耳目。说不定方部长和许总两个人在私底下的时候就热络多了。 这种情况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因为许总的“靠山”由来已久,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后台到底是什么人,但绝对不是一般人,这点大家都非常确定。 今天看到方部长这个级别的大人物,这些老总一时间就忘了许总也是有大后台的人了。 这会儿经过背头老总提醒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方部长的职位是高,但是能不能高过许总的靠山还是两说。 不过刚才看许总主动示好的模样,众老总心里还是稍有些怀疑。 这也不难想。如果许总的后台比方部长的能耐还大,他也不至于这么急着讨好方部长才对。 所以一时间大家也有点摸不准事情的发展了,只能暂时听背头老总的解释。方部长为了避嫌故意不和许总走得太近。 要是这么想的话,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就连方部长毫无反应的表现也有理由了。这样反而更能说明方部长和许总的关系“匪浅”。 方部长的种种做法可能都是不想让人看出端倪故意做出来的。 几个老总自以为知道了“真相”,相互交换了几个别有意味的眼神,然后都各怀心思地笑了笑。 笑归笑,但他们谁都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连带看向方部长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方部长就像是不知道旁人在想什么似的,依旧冷着一张脸。 许总意识到这个危机总算解决了,他也不自觉在心里松了口气。要不是背头老总和他互相照应,肯定要被人怀疑了。 但是许总从那之后也不敢贸然开口了,他斟酌了片刻,把手从嘴边拿开,斜了燕飞扬的方向一眼,心下有了计较。 他果然还是要从燕飞扬下手,他之前说了那么多到方部长那里都成了废话。他以前用过的办法用来和方部长套近乎显然不行。 就这一会儿,许总已经看出来了,方部长的性格很难琢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谁要是想和方部长套近乎,还没等接近对方,说上两句话就会被吓退了。方部长身上的气势不是随便说说的。 让人忍不住感慨,真不愧是国防部的一把手。确实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如果不是这次招标会提供的好机会,许总肯定这辈子都难有机会见到方部长这种级别的人。 许总本来想先和方部长套套近乎然后再说到正题,这样还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是显然这条路走不通,许总试了好几次都是碰壁,所以只能放弃了。 他必须抓紧时间了,在方部长更加厌烦之前,就把温永锋和燕博都拉下马。只有这样这次招标会他才有十成的胜算。 打定主意,许总很快就恢复满脸堆笑的模样,又一次主动开口说道:“方部长,招标会的规定就是铁律,任何人都不能违背,您说我说的对吗?” 方部长一如既往没有接话。许总已经习惯了,他早有准备,自说自话地接下去说道:“可是有人明目张胆地违背规则。”(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2章 反转 许总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人嘴角都默契地微微上扬。 他们好像都在等着许总出洋相。就连最不了解情况的燕博也难得流露出几分兴味,淡淡地看着许总。 不过许总的目的早就不是燕博了,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情,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方部长身上。 就在许总以为这次他说完方部长还是没有反应的时候,方部长居然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许总心里一喜,以为方部长对自己刚才说的话终于有了兴趣,他正要再开口火上浇油一番的时候,方部长却开口了。 但是很快,许总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似的,之前的兴奋劲荡然无存了。 因为方部长的话根本不是对着他说的。 “燕医生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没有注意时间。我应该早点过来和你打招呼的。” 方部长脸上露出笑容,语带笑意地朝燕飞扬伸出手。 方部长的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把周围的人都吓到了。尤其是一直在等着看好戏的老总们,好像都没反应过来似的,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许总也没好到哪去,把眼睛瞪到最大,直勾勾地盯着方部长的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的不可置信。 只有温永锋和燕博表现得最为淡定。燕飞扬和李无归更不用说了。 李无归笑眯眯地观察了一圈周围人的反应,脸上笑容更大,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燕飞扬伸出手和方部长的握在一起,略一点头说道:“方部长客气了。” 看到燕飞扬和方部长的手握在一起时,周围的老总都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燕飞扬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这么随意地和方部长说话! 方部长的手紧了紧,然后就礼貌地松开了,这也是充分考虑到燕飞扬的心情,怕对方会觉得不自在。 其实如果不是许总在边上不停地咄咄逼人的话,方部长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燕飞扬表现得过于亲近。 这倒不是因为方部长身份的原因,而是他不想让燕飞扬难做。对方一直以来低调的作风,方部长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在招标会这样一个公开的场合,方部长要是将燕飞扬的身份 “不是我看错了吧?方部长竟然和那个年轻人握手了!”一个老总惊讶道,他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场合,刻意压低了声音。 再加上周围的人也都在窃窃私语,他的声音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没看错,我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不仅握了手,还说话了!”说话的老总很惊讶,顿了一下缓和一下情绪又接着说道:“而且还是方部长主动!” 他们虽然站在方部长的斜后方,但方部长和燕飞扬的动作却看得十分清楚。更何况还是方部长主动伸出的手,他们惊愕的同时也都瞪眼看了好几次。 许总就算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他就站在方部长的对面,看得格外清楚。甚至连方部长和燕飞扬说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许总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现在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他整个人都被震住了,半天反应不过来。 许总本来以为方部长终于摆完架子,对他的话终于有点在意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方部长会和燕飞扬说话,而且态度和缓,似乎还带着几丝恭敬的意味。 许总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方部长怎么可能对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有这样的表现? 他一定是受到的打击太大,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 许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燕飞扬和方部长的手握住再分开,他的脑袋嗡嗡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可能是刚才的刺激太大,急火攻心让他有点腿软。 许总下意识看向一旁一直和他互相照应的背头老总,神色中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背头老总也没有好到哪去,一脸震惊地和许总视线相对,难以相信地摇着头,,还用口型反复问许总“怎么办”。 他也是六神无主了,他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方部长居然和燕飞扬会有瓜葛。而且无论是从两人的动作还是话语上看,他们都不像只是认识而已。 不仅是许总,背头老总也大概听到了一些方部长的话。在听到方部长叫对方“医生”的时候,他又一次惊讶了。 背头老总疑惑地看向许总,用眼神询问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听到了方部长的话了吗?”正好这个时候旁边一个老总谨慎地开口问道。 背头老总耳朵一下就竖起来了,想听听周围的人说什么。 很快就有人接话茬,道:“听到了听到了!方部长管那个年轻人叫‘医生’!” 立刻就有人附和道:“我也听到了,很清楚,就是医生。而且态度很好,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就是,许总少说也和方部长说了好几次话了吧?方部长什么反应?一句话都没说,连看都没看许总一眼。”趁着周围人都在小声议论,这些人都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方部长有必要对一个医生的态度这么好吗?再说了,那小子那么年轻,还能是什么专家不成?”有人提他们出质疑。 其余的人也都将视线移到了燕飞扬的身上。他们之前都没把燕飞扬和李无归当回事,所以也没来得及仔细看。 李无归也跟着沾光,收到了不少探究的视线。 他始终是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那些人变脸太快,让李无归觉得很有意思。 “我知道了,方部长过来要找的不是许总,而是这个年轻人!” 有人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老总脸上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么说的话,所有事情都变得合理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之前觉得疑惑的地方,这会儿再说就觉得是有原因的了。 “难怪不管许总说什么,方部长都没回话,表现的那么冷淡,连看都懒得看许总一眼。”贵妇女老总一马当先地说道,没给别人机会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是谁说方部长和许总的关系不一般了?” 没有人搭腔,几个老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视线停在了背头老总的身上。 背头老总察觉到同时有好几道视线,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额头上也渗出几滴冷汗,大脑快速运转想理由。 “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说过这种话。”背头老总急忙否认。 贵妇不依不挠地问道:“不是你还是谁?我可记得你说了还不止一次。” 背头老总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继续狡辩道:“我只是说许总和方部长可能是熟人,可能!” 他一再强调自己也是不知情,人云亦云,跟着大家一块猜测罢了。 贵妇看着背头老总努力做出事不关己的表情,皱眉狐疑地移开了视线。 背头老总这才松了口气,差点就被许总牵连了。要是方部长真的和那个年轻人关系匪浅的话,许总的脸面就没地方放了。 这些人本就等着看好戏,不到最后一刻也不会表明立场,更不会主动“站队”。像背头老总这种是特殊情况。 他要是不和许总穿一条裤子的话,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先别管那些了。你们看到许总的脸色了吗?可真够难看的。”有人看到许总苍白的脸色之后第一时间就散播出去了。 其余人也都把视线扫向许总,随即也小声附和起来。 “嗯,许总好像比我们还吃惊,这么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也是,要是我肯定也觉得没面子。” “你说这回许总还敢拿那两个年轻人说事吗?”有人故意问道。 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撇嘴和嗤笑道:“怎么可能?要我说啊,许总这会儿肯定在想主意呢!看怎么才能把他刚才的话给圆回来。” “这么说许总之前说过的话也全都成放屁了?”有个胡子拉碴的老总直接说道。 其他人虽然反感他说话流里流气,但也只是皱眉点点头,说道:“方部长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许总能没数吗?再说下去估计今天被除名的就是他了。” 大家难得达成了共识,心中的天平也早已经倾斜到温永锋那边了。 许总这回肯定没戏了,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自保吧。这些人都默默在心里感慨了几句。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前一秒许总还一副势在必得的自信模样,后一秒他的优势就全都消失了。 周围人形形色色的反应全都落入了燕博的眼中,他嘴角一勾,嘲讽地笑了笑。 温永锋也不例外,在燕飞扬和方部长交谈的时候他不方便插嘴,就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至于许总,温永锋的视线只在对方的身上停留了几秒。 之后的事肯定就不用温永锋再多说什么了,方部长既然在这里,又用行动表明了他和燕飞扬的关系,这比什么都来得直接。(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3章 突然被叫住 “燕医生,突然让你过来真是对不住了。”方部长抱歉道。 燕飞扬神情微微一顿,紧接着就浅笑了一下,说道:“不碍事。” 听到方部长的话,在场的人只有温永锋有点反应。方部长一直以为燕飞扬会来是因为他交代了温永锋。 但其实是燕飞扬自己本来也有意要来参加这次的招标会。温永锋就正好做了个顺水人情。 不过这种事就没有必要告诉方部长了。他也同样没来得及支会燕飞扬一声,但现在看燕飞扬没有聪明地没有露馅。 说来也是巧了。如果方部长没有提出这个要求,温永锋大概就会按照原计划把燕飞扬和李无归乔装一下,扮成他的秘书跟着他走进会场。 如果那样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故意找茬的许总发现,还是会发生刚才那一幕。 许总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以让温永锋这个眼中钉从招标会上除名,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拿燕飞扬和李无归做靶子。 即便发生这样的事,温永锋也不会惊慌,毕竟方部长还在。他在招标会上能看到燕飞扬,肯定是惊喜大于气愤。 就算有铁律一样的招标会规定摆在那,温永锋相信方部长也一定能给燕飞扬和李无归找到完美的开脱理由。 所以事情无论怎么发展,最后都是许总自作自受。 许总急功近利,总是想着耍小聪明,或者用不入流的手段暗算别人,全都是为了实现他的一己私利。 温永锋平日就鲜少和这种人来往,生意上更不用说,对方就在温氏的黑名单上,往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两家公司都不会合作。 许总这次明摆着要和温氏对着干,温永锋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这个招标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而已。 许总莫名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打了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不自觉地一阵心慌。 这可把许总吓的够呛,他滴溜溜地两只眼睛到处乱看, 方部长离燕飞扬更近了几分,足以显示他对燕飞扬的重视,和两人之间的亲近关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方部长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非常在意。 方部长俨然已经是一副要和燕飞扬聊家常的姿态了。说的话也都类似寒暄,听起来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 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却都让周围的人傻了眼。 众人对方部长和燕飞扬的关系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认识那么简单了,方部长话里话外明显把年轻人当成了自己人。 如果不是对方部长稍有些了解,真该有人怀疑燕飞扬和方部长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了。 几个老总凑到一块小声议论着,一时间谁都没有再注意许总。 这下可把背头老总给急坏了,他一遍遍地看向许总,指望对方赶紧想出个好主意来,不然这么下去的话,方部长的矛头迟早要对向他们。 背头老总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别的主意,但他精明得很,知道现在把底牌亮出来有些为时过早。 他要等到方部长发话之后再转变立场。不然的话,万一许总还有翻身的机会,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打定主意的背头老总谁的议论也没有参与,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似的。但他的眼睛和耳朵一直保持着警惕。 尤其是许总那边的情况,他更是一刻不停地监视着。 许总已经无暇顾及别人的想法了,他现在绞尽脑汁地想全身而退的法子。但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万无一失的主意。 他开始在心中不断默念,让方部长赶快忘了他之前说过的话。 许总还自己算了算他到底说过多少遍针对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话,然后发现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这回他算是栽了,彻彻底底地让人摆了一道。 许总咬着牙,内心忿恨但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低垂着头默默在心里问候着温永锋和燕博。 他料定这两个人肯定早就知道燕飞扬和方部长的关系,所以才故意耍他,挖好了陷阱就等他自己跳进去。 许总现在就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怎么就不好好查清楚了再说话。 他平时小心翼翼惯了,不管什么事都要反复推敲,再三琢磨。唯独这一次,他太急于求成了,总觉得胜券在握,到头来却被人反咬一口。 难怪他之前会觉得不对劲了,温永锋和燕博都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甚至连反驳都没有。 原来他们早就在这等着他了。 许总回想起来就是悔不当初。他也确实感觉事有蹊跷,但他只当对方是故弄玄虚,就没有在深究,恨不得立刻将那两人从招标会上除名。 但是没想到他兜兜转转了半天,却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许总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不久前燕博和温永锋的神情,全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两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许总知道自己肯定动不了燕飞扬和李无归了,这两人可是和方部长交往甚密的人,是他绝对不敢招惹的。 要知道他可是没有背景和靠山的人,他自己也是一身腥,硬上的话只会把自己卖了。 万一方部长知道了他那点不为人知的秘密,许总就别想在圈子里混下去了。他这几年辛苦积累的家业也都要付之东流了。 光是想想,许总就出了一身冷汗,头皮发麻,两股战战。 瞻前顾后地想了半天,许总发现只有一个办法,他必须趁着现在燕飞扬和方部长相谈甚欢的时候,悄悄退到一边去。 说白了就是溜之大吉。 许总一边在心里祈祷方部长这样的大人物压根没把他刚才的话听进去,不屑和他计较,一边轻轻挪动脚步,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想就这样让这件事这么过去。但这只是他的奢望罢了,毕竟周围有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李无归。 李无归早在许总蠢蠢欲动的时候就已经看穿对方的想法了。他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视线落在许总身上,冷不丁地开口说道:“许总,你这是要去哪?” 许总身形一僵,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忘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被人点了穴似的。 李无归这一句话声音不算大,但效果却是显著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齐地扫向一脸尴尬的许总。就连燕飞扬也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更别说周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老总们了。 同时被十几道目光死死盯着的感觉是什么,许总可算是体会到了。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他身上爬过,不能再难受了。 这回许总也无计可施了,对方摆明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但他千算万算却忘了最不起眼的李无归。。 没想到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话虽然不多,却在这个时候咬了他一口。 许总本来算计得自以为天衣无缝,温永锋和燕博根本不屑于和他一般见识,他们都是大集团的老总,为了面子也不会抓住这点小事不放的。 所以许总不管怎么想,自己都能毫发无损地脱身,甚至不会被任何人察觉。至于周围的老总们,交给背头去搞定就可以了 谁知道许总算计了半天,还是忽略了一个人。 难怪人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许总再怎么悔不当初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接招了。 许总硬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慢慢抬起头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看向刚才说话的李无归。 李无归神情丝毫未变,仍旧笑眯眯的,给人一种亲近好相处的错觉。 许总现在只要看到李无归的笑容就觉得刺眼,还有没来由的气愤,让他恨不得叫人好好收拾李无归一顿。 尤其是他脸上的笑容,许总怎么看都觉得可恶。 但越是这种时候,许总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就越是要表现地毫不在乎。 许总脸上的笑容都有些狰狞了,不过他本来笑起来就有些可怖,所以也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这位小兄弟,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许总让自己的态度尽量好一些,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他可不是不会看眼色的人,这种时候要还是摆出之前那副高姿态,就会被人当做把柄了。 到时候惹到了方部长,不能参加招标会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许总越发忐忑起来。他对这次招标可是寄予厚望的。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波折,但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这次的招标结果对会场上每一个人都同样重要,他的公司也等着这次招标扩大规模。 他又没犯什么大错,不过就是按照规定办事而已,他怎么可能知道燕飞扬和方部长的关系呢? 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才不会办这种蠢事,吹捧燕飞扬都来不及了。 许总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方部长出名的公事公办,他一定还可以照常参加竞标。(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4章 别想全身而退 许总自以为只不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燕飞扬而已,方部长就算想要帮燕飞扬讨回面子,也得花时间想一想到底值不值得。 他的实力虽说比不上温氏和博大,但也绝对是业界前五,在圈子里也能数得着。这次招标会说白了还要靠他们这种大公司来“撑场面”。 许总想着想着心思也渐渐安定下来,他不免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表现地过于惊慌了,一会儿只好厚着脸皮装没事人了。 从现在开始,他就要彻底把之前说的话都忘记,说不定方部长也就不好和他计较,继续追究下去了。 许总的脸又重新挂上笑容,回了李无归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李无归始终笑眯眯的,和许总对视也丝毫不露怯意,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许总眼神中的深意似的。 许总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更加憋闷,但他也告诫自己不跟这种人一般计较,而且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机会给李无归好看。 如果不是李无归碍事的话,许总坚信自己一定已经退到一边,也不至于在这被人当猴一样戏耍。 许总很快就把视线移到了方部长身上,满脸堆笑地说道:“方部长,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和您认识。” 话音刚落,许总又微微转身面向燕飞扬和李无归的位置,态度和神情与之前都判若两人,带着歉意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都怪我没有查清楚,给你们添麻烦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许总这话说得非常诚恳,任谁都跳不出毛病。周围一直犹豫着没有离开,等着看戏的老总们都在心里默默感叹许总的“变脸术”。 “许总够厉害的啊,不久前还说要把这两个年轻人赶出去,叫嚣着连温总和燕总也一并从招标会除名。你看现在,态度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有个老总看着许总的一举一动,“啧啧”了两声之后说道。 旁边的人也都点头附和。这些规模稍小的公司平日里没少受许总的气。但由于实力相差比较大,大多数时候都只能选择默默忍耐。 现在他们看到许总倒霉,神情中都带着幸灾乐祸。 再说之前许总也有点得意过头了,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这下老总们都齐刷刷地站在温总那边了,许总这回是彻底没戏了。要知道温总带来的两个年轻人背后可是方部长这样的靠山。 “你们说许总的靠山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看他现在这么怂,怎么还不抬出靠山来?” 有个老总疑惑道。他早就想知道了,之前也提过好几次,但是周围都没有人知道。所有人的回答清一色都是“不知道,但肯定很厉害”。 尤其是看到许总的气焰已经完全被方部长压制的时候,他的疑惑就更深了。 贵妇嗤笑了声,回道:“这还用说吗?许总的靠山肯定是比不上方部长了,不然的话我们还能看到许总这么低声下气吗?” 疑惑的老总觉得对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随即点点头,说道:“我看也是,许总平时趾高气昂的劲儿都不见了。” 背头老总默默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人议论的声音,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他心里也开始打退堂鼓了。 许总这棵大树也不怎么牢靠,背头老总自觉不能在这棵树上吊死,他得和许总保持距离,免得被人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背头老总也有点担心,毕竟他之前也帮许总说了不少好话。这会儿不免有些提心吊胆,就怕周围有人将视线放到他身上。 许总的余光看到背头老总一直往后面缩,就知道对方心里打什么主意了。他暗暗在心里呸了一口。 早就知道这种人靠不住,他这还没完蛋,就已经上赶着和他划清界限了,唯恐被连累。 许总眼睛微微一眯,他这次一点事都不会有。只要招标会结束,他就会挨个找这些老总们好好聊一聊。 不过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麻烦,他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方部长的了。 许总道歉的样子非常诚恳,他自己都不记得已经多久没有和人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了。从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许总虽然感觉受到了屈辱,但他面上还是带着笑容和歉意,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按照许总的计划,他都这么低姿态了,对方肯定也不会多做计较。方部长是碍于面子,至于那两个年轻人,肯定也是带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至于温永锋和燕博,他们想要借机整许总的话更要好好考虑一下,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许总对自己的推测非常有自信。 他似乎忘了之前他自己是怎么抓住温永锋和燕博的把柄不放,并且趁这个机会大肆要挟他们退出招标会的。 现在情况完全翻转过来了,原本占尽优势的许总,落到了这步田地,他自己也想不通,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了。 但是许总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只能先想办法保住自己参加招标会的权力。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真是我们误会许总了。”李无归笑眯眯地说道。 许总当然能听出李无归话里的深意,但从李无归毫无波澜的神情中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许总眼睛微微一眯,如果不是因为李无归处处针对自己,他都要以为李无归之前的话都是无意了。 “谈不上谈不上,都是我太着急了,我这不也是为了招标会考虑嘛,没想到方部长大驾光临,是我多嘴了。” 许总说着又恭敬地和方部长道歉。 方部长还是没有反应,似乎是觉得和许总说话都是浪费时间。 但偏偏所有人都能察觉到方部长的心思,就只有许总还在自欺欺人,以为方部长只是嫌他找燕飞扬下手而已。 “方部长您看您这么忙,这点小事也不要耽误您的时间了,招标会还要您主持大局。等我改日一定好好登门和小兄弟道歉。” 许总觉得自己已经把身份降下来了,也算是给方部长面子,也给燕飞扬台阶下了。 要是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人识相的话,就该立刻附和他的话,这次的事也能这么过去了。 但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至少李无归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李无归的理由充分,他和燕飞扬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让许总不分青红皂白贬了一顿,这口气李无归可没打算就这么咽下去。 再说李无归这么精明,当然一眼就看穿许总这是缓兵之计,目的就是招标会。这会儿先暂时服软,等到他一转身绝对就不是这副低三下四的模样了。 李无归虽然不知道今天的招标会到底要干什么,不过从这些人对它的重视度也可见一斑。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招标会,李无归就更不能让许总继续参加了。 “只不过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要赶我们出去?”李无归说道这,看到许总张了张嘴,就知道对方要找理由反驳了,他没有给对方机会,而是继续说道:“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吧?” 李无归说着环视了一圈周围的老总们。就是那些一直观望,等着看这场好戏结果的老总们。 冷不防被李无归用视线扫过,就好像是被人点了名似的尴尬。这些老总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没法保持恰到好处的笑容,神情紧张地互相交换着眼神。 “这……” “我们也……” …… 一个个老总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忌惮许总的。 许总没想到李无归还来这一招,面红耳赤地瞪了李无归一眼,然后又把冰冷的视线投向周围的几个老总。 他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着几人,但是以许总现在的处境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那些老总都刻意避开了许总的视线,就连背头老总也不例外。他本来是许总最得力的助手和内应,结果连他都开始动摇了。 许总忿恨地收回视线,默默把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记在心里。暗想着招标会结束之后再整治他们。 “我还听说,许总你的背景不一般?原来是这么回事,所以你才对我们这么关注吗?”李无归故意说道。 李无归的话前后根本没什么联系,但就是被他说到一块,就是想引人联想。 之前那些老总小声地讨论,全都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李无归的耳朵里。 他对许总的了解现在可不比老总们少了,他自然也很清楚他们总是提及的许总“靠山”的事。 而且李无归觉得最有意思的是,谁都不知道许总的靠山到底是谁,却还是敬畏又惧怕。虽说都是一肚子怨言,但还是默许许总骑在他们头上。 李无归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也想知道许总背后的能人是谁。 难怪许总这么嚣张,有人撑腰确实底气足。不过看他对方部长恭敬奉承的样子,李无归就知道他所谓的“靠山”在方部长面前照样不够看。(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5章 找人垫背 听到李无归的话,许总只觉得从头凉到脚,身体剧震。 许总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无归,他怎么都想不到李无归就这么把话说出来了。他一直小心谨慎地避免提起这件事,却被李无归摆了一道。 他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到开脱的理由,却被李无归又一次打断了。 之前要不是因为李无归,许总早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看来这个臭小子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对着干了!许总咬牙切齿地想道。 许总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 他可不想让人看穿自己现在的惊慌失措,越是这种情况,他越要保持冷静,不然就会着了李无归的道。 许总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搜肠刮肚地找应对办法。 但是李无归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许总除了否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都没听说过。” 许总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李无归,好像很不能理解刚才李无归的话。 许总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就是在说李无归造谣,如果是放在平时,许总的语气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但是他现在明显处于弱势,更是不宜和燕飞扬还有李无归硬碰硬,不然的话万一又被李无归口无遮拦地说出什么来,他就下不来台了。 许总也疑惑李无归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他狐疑地用视线打量着李无归。就像刀子一样凌厉,但李无归还是笑呵呵的,一点都不在意。 这可把许总气坏了,可是他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硬忍下去。 他也不知道李无归到底知道多少,他甚至开始怀疑起李无归的真实身份来。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知道“靠山”事。 再说一看李无归就知道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许总心浮气躁,也不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个中缘由了。 李无归只不过是比一般人的五感要敏锐一些罢了,周围老总们自以为隐秘的议论声,都被李无归听去了。 所以李无归才能一个接一个地丢猛料,让许总没有退路。 许总知道今天这个坎是过不去了。如果他不彻底向燕飞扬和李无归道歉的话。 他虽然着急,但最起码的眼力还是有的。虽然从头到尾基本都是李无归在说话,燕飞扬别说插话了,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但许总还是看出来燕飞扬才是主导的那个,说白了李无归说的再多都不如燕飞扬一句话。 所以许总要是想让李无归住嘴的话,还不如直接在燕飞扬身上做文章。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许总能把燕飞扬哄开心了,他一个眼神就能让李无归老老实实。许总之前没有注意,还和李无归扯了半天,到头来都是无用功。 李无归根本不是关键,甚至连方部长都要看燕飞扬的脸色。 这是许总几秒之前突然察觉到的。他也想起方部长和燕飞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叫这个小年轻“医生”。 语气之恭敬,许总到现在还记得。 许总意味深长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燕飞扬的身上。他不禁呼出一口浊气,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燕飞扬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从刚才许总就想不通了,燕飞扬到底有什么本事,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围着。 许总一开始为难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时候,从来不过问圈子里事的博大老总,燕博就亲自出马,想要保下两个年轻人。 他本来还有些纳闷,以为燕博只是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揭穿,免得被取消参加招标会的资格。 但是许总的这个猜测在他第二次利用燕飞扬和李无归发难的时候不攻自破了。 因为这次出马的换人了,换成了比燕博还要财大气粗,师兄更胜一筹的温永锋。 当时许总就觉得不能理解,但他被即将到手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来不及细想。现在他别提有多后悔了。 如果说许总能早点意识到不对劲的话,先是燕博,又是温永锋,都已经明确表明了立场和态度,就是要护着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人。 许总一时糊涂,以为自己抓住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要趁机一举把温永锋和燕博全都拉下马来。 可是到头来他自以为完美的计划没有任何成效,反而落得个被人算计的下场。 但是最让许总不能理解的就是燕飞扬会和方部长扯上关系。如果说温永锋和燕博只是让许总稍有忌惮的话,方部长就是让许总惧怕了。 方部长熟稔地和燕飞扬交谈的时候,就足够让许总吓破胆子了。 他可是最清楚自己斤两的,无论如何对上方部长的话他都没有任何胜算。而且一旦他的秘密曝光,他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只是许总想要全身而退,但李无归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是吗?我是听他说的。”李无归也不含糊,他早就猜到许总一定会第一时间否认,他就等着这一刻。 李无归手指直直地伸出去,定定地指着某一个方向,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让人不自觉信服。 许总暗道一声不好,顺着李无归手指的方向缓缓转头,看到一脸惊愕的背头老总时,他的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 背头老总也不比许总好到哪去,他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变成靶子。李无归明明一直都在挑许总的刺,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安全了。 就在背头老总努力走到其他老总身后,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没成想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李无归看在了眼里。 李无归那么精明,只要短短几句话和几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就能看穿许总和背头老总里应外合的关系了。 更不用说背头老总之前帮许总说过多少次好话了。 李无归这次的话也是很有事实根据的,他就是从背头老总那里听到许总的“大后台”的。 如果许总知道的话肯定会气的吐血。 而且更可气的是,李无归会说出来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感兴趣,他的好奇心被背头老总勾起来了。 李无归也很想听听许总准备怎么圆。 但是对许总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的冷汗都顺着头发滴下来了。他的眼珠慌张地乱转,找不到借口。 察觉到许总杀人般的视线,背头老总腿一软差点就要栽倒,他急忙看向许总的方向使劲摇头。 “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说!” 背头老总一着急就大声吼出来,摆明做贼心虚。 为了不被牵连,原本还凑在一块的老总们意识到背头老总在身后,连反应都一样,齐齐地后退了几步。 背头老总的周围就被留出了足够的空间,他就被众人围在中间,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孤立无援。 他求救似的看向离自己远远的老总们,希望他们能看在平时的交情上帮自己澄清一下,哪怕就是说两句话也好。 但是背头老总注定要失望了,因为他从不止一个老总的眼里看到了鄙夷。 大家都避之不及地躲开他的视线,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唯恐被他拉下水。 背头老总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家的反应,他就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看向许总。但许总自身难保,恨不得让他消失,更不可能帮忙了。 背头老总只能低头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已经不敢说话了,他可以想象的到,不管他说什么,李无归的伶牙俐齿都会让他无法招架。 所以背头老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大家都去追究许总,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帮手,根本不值一提。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的话怎么能相信?就是故意抹黑罢了,这种事圈子里常有,你是外行人当然不了解。” 许总磨着牙但还是硬在嘴角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李无归说道。 李无归自然注意到了许总的小动作,但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背头老总。 果然不出李无归所料,对许总刚说的那番话,背头老总是最震惊的那个。 不过也不难想,任谁在这个时候被撇清关系,一脚踢开,估计都不会就这么算了。 李无归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这么一来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背头老总不可置信地看向许总,被李无归揭穿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的胆子直勾勾地盯着许总。 他早知道许总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为了保住自己把他出卖了。 背头老总心有不甘,他明明早已经计划好再被逼问的话,就把整件事和盘托出,才不管许总会不会打击报复他。 但他还是算错了一步,被许总抢先一步,把他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背头老总眼神中带着怨恨,低头不语,但是他的两拳已经渐渐握紧了。 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去,而且他是不会就这么白白给许总背黑锅的。他知道已经捞不到好处了,但也不会就这么被人耍的。 ps:祝各位书友中秋节快乐!合家团聚,幸福安康!(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6章 犯众怒 许总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警惕还是有的。光是看背头老总的举动,他就意识到不妙。 果然这些家伙都靠不住。许总暗暗在心里啐道。 他已经料想到会被背头老总水鬼一样拖下水了。对方绝对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帮他背黑锅的。 关键时刻,李无归又来添了一把火。 “这么说都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了?那按照招标会的规定又该怎么办呢?” 李无归把之前许总一直挂在嘴上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许总张嘴闭嘴都是招标会规定,摆明就是要把温永锋和燕博,连带着燕飞扬和李无归全都赶出会场。 没想到她的计划没有成功,却被李无归学了一招。 许总哑口无言地看着李无归,找不到理由驳斥对方。 李无归也不着急,虽然话不是对着许总说的,但他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许总。 许总脸憋得通红,硬着头皮,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接道:“除名。” 一时间老总们也都议论纷纷,视线就集中在许总和背头老总身上。 “我早就说他不对劲吧?每句话都明显站在许总那边。”贵妇伸出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指头指着背头老总说道。 她之前就怀疑过背头老总的立场,结果被对方义正言辞的狡辩蒙混过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 很快就有人接道:“没错,我也看出来了,没想到是真的。” 老总中也不乏这种马后炮。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忙着“站队”,只要情势稍微有点不明朗,他们就会一直保持中立的观望态度。 这会儿眼见许总大势已去,他们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现在就是表明立场的好机会,让方部长看看他们的态度。 “哎你们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话?他是什么意思?”有人提出疑问。 贵妇斜睨了对方一眼,不屑道:“这还不简单?许总和他勾结,两个人一唱一和,都是骗人的。” 她边说还斜了一眼背头老总的方向,就怕别人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就差指名道姓了。 这里毕竟还有方部长在场,他们多少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骗人?”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总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惊讶道:“骗什么?难道说许总的靠山都是假的!” 他不能相信,前不久他才和许总做成一笔生意,合同条件开得非常苛刻,可以说对他的公司一点好处都没有。 基本就等同于拱手将利益送到许总的手上。 但他就算明知道是这种结果,也不能说什么,更不会提反对意见。就算不给许总面子,许总背后的大靠山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这样,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满意,他还是在合同上签名了。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说许总和背头老总合伙欺骗他们?这个老总一下就懵了,急急地追问身边的人,该不会就是他想的那样吧? “什么骗人?许总和他干什么了?”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道:“我看不仅是他俩一唱一和的事,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话你没听见吗?他说许总的靠山是假的,假的!” 这个头发半秃的老总义愤填膺地说道,明显对许总也是积怨已深,没有好气,恨不得让许总把以前压榨自己的都吐出来。 “什么!那也就是说……”戴眼镜的老总还是不敢相信,反驳道:“这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吗?怎么会是假的呢?” “我也希望是真的,我也被许总骗了不少钱!”秃头老总忿恨不平,又补充道:“如果是假的,许总能一句话都不说吗?连他的帮手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戴眼镜的老总这才开始相信,他神情失魂落魄,好像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这个说法。 不仅是他们两个,周围的老总也都在议论差不多的内容,一个个也都气势汹汹,非要找许总和背头讨回公道不可。 许总眼看情况已经控制不住了,这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被骂死,他只能保持沉默。 他也猜不透对方到底知道到什么程度,他不敢贸然开口,怕给对方造成可乘之机。 “这个大骗子,快点把他赶出去!” “没错!他怎么还有脸站在这?” “还好意思拿招标会的规定说事,我看最该滚蛋的就是他了!” “他根本没资格参加招标会,就会些骗人的下三滥勾当!” …… 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激动,音量也不自觉抬高了,叫嚣着赶紧把许总赶走。 许总听到“招标会”三个字,脸色变得刷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他怕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真的被他们形成势头,到时候就算方部长没想动他,也会迫于压力把他从招标会的名单上除去。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许总也深信不疑,他已经不会再抱什么侥幸心理了。 许总想到这里,下意识地看向方部长。正好对上方部长冷冰冰的视线,不仅冷漠而且不带有任何感情。 许总丝毫不怀疑方部长会拿他下手,就为了平息众怒。 眼看着会场的气氛越来越失控,许总急的身体打颤。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而且还是死马当活马医,许总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拉人当垫背的。 “不关我的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有靠山,都是别人传的!我知道了之后也很着急,也想过各种办法阻止谣言,但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许总边说边在脸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还若有似无地瞥向背头老总。他这些动作都是故意的,就为了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对方身上。 这些大家的矛头就会对准别人,许总也能喘口气,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没有人会找他的麻烦了。 这一招还是有点用的。 许总的话音刚落,周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老总们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互相看了看,好像都被许总的话有些疑惑。 就连背头老总都愕然地看向许总,他心道不好,又被许总暗算了。但是已经太迟了,有人大着胆子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总摇头叹气道:“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这谣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开的。” 现在的许总只能用厚颜无耻来形容了,他说这番话连一个磕巴都没有,说得像真的一样。 这是当然的了,许总都不知道为了预防这种意外发生做了多少准备,光是应付各种情况的表现他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现在只不过是要他保持淡定和冷静罢了,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一本正经的许总斩钉截铁地说着,有不少人的意志还真的产生了动摇。 “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悬,你们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确实不像说谎。” “而且你们仔细想想,许总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反正我没有听他亲口说过他的靠山。” “对,我也没听过。我连靠山是谁都不知道,如果许总真拿靠山说事的话,不可能藏着不说吧?” …… 舆论千变万化,前后不过几分钟,就和之前南辕北辙了。 不少老总又一次陷入纠结中了,纷纷开始怀疑,难不成许总真是被冤枉的? 就在人心不稳,众说纷纭的时候,李无归又一次登场了。 许总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李无归很快就抓住了许总话里的漏洞,在关键时刻又给许总拆台了。 “好,就像你说的,你是受害者,那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和小公司谈生意的吗?”李无归抱臂看着许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但实际上是把对方往死胡同里逼。 许总本以为这次已经成功了一半,结果还是被李无归坏了好事。他现在看李无归的眼神已经可以喷出火来了。 “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许总忍无可忍,对着李无归咆哮起来。 李无归也不恼,笑眯眯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意思罢了。还有啊,你别误会,我还真不是针对你。” 李无归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有感染力的笑容在这个时候可比什么信誓旦旦的保证要管用多了。 那些摇摆不定的老总们突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地后怕着,差点就又被许总钻了空子,随即就是成倍增长的怒气。 “可恶!差点又被这家伙给骗了!” “小伙子说得对!许总要是真不知道谣言的话,为什么还要继续压榨我们?” “没错我可以作证!我前两天才和许总的公司签了合同,不仅不挣钱,还要我们公司倒贴钱!” “大家都说说,有这么做生意的吗?” “太可气了!这种人还敢说自己不是靠着后台?如果他没有后台的话,傻子也不会和他做生意的!”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口水都快把许总淹死了。他们要不是顾及自己上层社会人的身份,早就冲上去揍许总一顿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7章 接受除名 眼看大家的怒气越来越盛,许总的冷汗直流,口干舌燥地想不出办法,手足无措,想不到好主意帮他度过危机。 这下是彻底完了,原本已经有点苗头可以让他全身而退,但是李无归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把火引到他身上了。 许总现在别提有多后悔了,为什么要闲着没事拿燕飞扬和李无归开刀。到头来一点好处没捞到不说,连自己和公司都要赔进去了。 他要是装作没看见这两人,也不至于会落到这步田地。 都怪他眼尖,疑心病重,再加上看燕飞扬和李无归不顺眼,就想在他们身上找点乐子。 又因为喝醉的王总在一旁煽风点火,不经意地透露给许总说那两个年轻人是燕博带来会场的。 不然的话许总也不会觉得机会来了,唯恐错失良机,甚至来不及多想就急急地开口拦住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去路。 后来燕博和温永锋先后出面,许总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他自觉计划的没有漏洞,却还是被人摆了一道。 许总开始怀疑王总会不会是装醉,故意给他设置圈套,让他往火坑里跳。说不定连温永锋和燕博都是早就串通好了。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连带燕飞扬和李无归肯定也是温永锋和燕博找来的,他们一起在许总面前演了一出戏。 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成功引起了方部长的注意。 方部长和燕飞扬一看就是关系匪浅,至于方部长是不是也从头到尾都知情,许总就不得而知了。 但许总这会儿看谁都不干净,他们在许总一团乱的脑子里都是一伙的。 许总觉得自己平时也算不上多么高调,就连生意也一直是和规模比较小的公司做。像温氏和博大这样的公司,他接触得很少。 毕竟许总也没有自信能从这样的大公司身上捞到多少好处。 他用来对付小公司老板的那一套上不了台面,自然也不可能在温永锋和燕博那里耍小聪明。 所以许总一直以来都很谨慎。虽然明知道从大公司那里得到的利益很有可能翻番,但他没有那个胆子。 许总和温永锋还有燕博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对方,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都针对自己。 许总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的招标会很有可能为他和公司敲醒了丧钟。 招标会能否参加,许总已经基本不报什么期望了,他现在只乞求能保住自己的公司。但是这么看似乎也不是件容易事。 民愤越积越多,有不少老总好像都忘记这里是招标会会场似的,齐齐大声地声讨着许总,非要让他赔偿。 说是赔偿,其实都是许总和这些小公司做生意的时候,用卑劣的手段赚取的利益。这些小公司的老总以前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自从知道许总所谓的后台和靠山都是骗人的之后,一个个都恨不得立刻出了这口恶气。 脾气不好的几个老总,要不是有人在一边拉着,早就用拳头招呼许总了。 许总再想辩解也找不到理由了,他所有的出路都被李无归给堵死了。他本来还想把所有事都推到背头老总头上,但却没有人相信他。 所有人都认为背头老总是受了他的唆使。 就因为李无归的几句话,许总成功一半的计划被打破,陷入众矢之的的背头老总因为许总又重新翻身。 这会儿已经不会有人把视线放在背头老总的身上了,他们都在等着看许总的下场。 许总要是还不依不挠地抓着背头老总当垫背,一定会引起所有人的不满,反而正中温永锋和燕博的下怀。 李无归见许总已经开始崩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许总就承受不住了。自乱阵脚,全然没有了之前淡定的模样。大公司老总的心理素质也不过如此。 许总发家晚,发展速度又快,他的事业也是一帆风顺,基本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关键时刻会掉链子也不奇怪。 搞定这个莫名其妙找麻烦的许总,李无归才能集中精神处理真正的大麻烦。 他们已经在这耽误了一些时间,但那两个神秘人还没有现身的意思,他不禁有点着急,下意识看向燕飞扬。 燕飞扬察觉到李无归的视线,回了对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李无归这才放心,一切都在燕飞扬的掌握之中,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和许总那边截然相反,燕飞扬、李无归还有温永锋和燕博这边就是另一副场景,谁都没有主动开口,安静又有默契。 但周围的老总一直这么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种人怎么能参加招标会?必须除名!让他以后在圈子混不下去才解气!” “没错!他要是参加招标会的话,我第一个不同意!他骗了我那么多钱,这笔账我还没和他算呢!” …… 众人叽叽喳喳继续声讨许总,有不少胆子大的老总趁乱还叫方部长来主持公道。 本来一直保持沉默的方部长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声音严肃,让人听不出情绪。 “许总,既然大家都觉得你没有资格,那按照招标会的规定,你将会被除名。”方部长顿了顿,迎着许总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许总张了张嘴,但是话都卡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也不是不想说,而是没法说。因为他根本没有理由反驳方部长,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了。 方部长分明就是用许总之前难为燕飞扬和李无归的那套来治他。 许总一直拿招标会的规定说事,方部长也不和许总来硬的,更不会没有理由就把他从招标会的名单上除掉。 方部长已经给了许总充足的理由。是参加招标会的公司老总们共同的决定。 许总在来之前就已经仔细看过招标会的规定了,自然也很清楚方部长说的这一条。这条规定虽然不起眼,但确实是规定没错。 一旦有人满足这个条件,那么他就会被招标会除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因为这就是规定,所有人都必须按照规定的内容来。 如果说燕飞扬和李无归真是温永锋没有经过申请就带进会场的话,温永锋毫无疑问会被除名。 但方部长已经出面了,他和燕飞扬是认识的,那么也就不存在申请与否的问题了。 许总现在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自食其果了。 他要是之前没有一口咬定按照规定办事的话,也不会被方部长抓到把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自始至终喊着要按规定办事的就是许总自己,他自己埋下的种子,到头来还是他承受。 许总万念俱灰,他在招标会上夺标的那一刻也只能化作想象了。他精神恍惚地站在原地,连回答方部长的话都忘记了。 方部长也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许总就明白事情没有任何一点余地了。 “方部长英明,我接受除名。”许总低着头闷声闷气地说道,声音不大还嗡嗡的,得仔细听才能听清楚。 许总彻底丢了面子,而且还是在这么多小公司老总的面前,他更觉得抬不起头来了。 听到这句话,老总们的情绪才稍稍得到平复。 “早就该这么办了!就按规定来,许总不是张嘴闭嘴的规定吗?让他也尝尝按规定办事的滋味!” “方部长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能让许总老老实实听话照办!” …… 说着说着,这些老总就抓住机会有意无意地开始吹捧方部长了。 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顶多是偶尔看向方部长的方向,然后刻意抬高音量。 但方部长始终充耳不闻,面上看不出丝毫反应,注意力一直在燕飞扬身上,对其他人没什么兴趣。 “方部长,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您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等到招标会结束?”许总突然开口,恳求方部长道。 听到许总的要求,周围的老总反应最大,他们都没想到许总的脸皮居然厚到这种程度。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还对招标会念念不忘。 大约是猜到在有人会反对,许总紧接着又急急地补充道:“我什么都不会做,就是想好好看看这次的招标会,也算是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许总一脸诚恳,痛心疾首地说道。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轻易相信他说的话了。 一时间,会场上都是此起彼伏的质疑声。 许总心里憋闷,差点控制不住表情,他又说道:“我是从招标会的名单上被除名了,但也没有规定说我不能继续留在会场。方部长,我说的对吗?” 他说完就看向方部长,神情居然还有几分认真。 方部长的视线扫过许总,眼睛微微一眯,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没问题,当然可以。”(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8章 各自的算盘 方部长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连许总都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方部长。 方部长的视线早已经移开,还是和之前一样。许总才在心里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就被方部长冷冰冰的神情浇灭了。 不仅是许总,听到方部长话的人都不同程度的吓到了。 这其中当然不包括燕飞扬他们。 “你们听到方部长说什么了吗?”一个老总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有人回道:“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我本来也以为方部长肯定会拒绝许总的要求,谁知道方部长居然同意了……” 不光是这两人,大家也都惊讶地交头接耳着,都不知道方部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们说方部长是怎么想的?许总都落到这步田地了,他还给他机会让他留在会场干什么?” 贵妇不理解,小声问身边的人。她以前也吃过许总的亏,尤其是生意上赔了不少钱,她对许总可谓是恨之入骨。 现在终于看到许总倒霉了,贵妇恨不得立刻拍手叫好。她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尽力给许总落井下石,让对方永远都翻不了身才好。 就在贵妇以为方部长也站在他们这边的时候,方部长却又置身事外,一副不准备多管,公事公办的模样。 贵妇老总心里自然不得劲,这一口气没有完全发泄出去,但碍于是方部长亲口做的决定,她只能恨恨地瞪着许总。 戴眼镜的老总微微叹了口气,答道:“这还用说吗?你以为方部长不想好好收拾许总?还不是那个规定闹的。” 他刚说完,贵妇也反应过来了。先是点点头,恍然大悟道:“你不说我都忘了,难怪许总这个家伙来了那么一句。” 贵妇指的是之前许总反复提起说“按规定办事”。规定就是许总这样的情况就要被除名,却没有说他不能继续留在会场。 只有像燕飞扬和李无归这种情况,才会被赶出会场。因为这种事情比较严重,所以连带着温永锋和燕博也很有可能会被一并赶出去。 不过现在看是不可能发生了,燕飞扬和方部长是熟识,总不能将方部长也赶出会场吧?那样的话,这次招标会就没有开始的必要了。 “这么看,这家伙还一直没放弃,无时无刻不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贵妇没好气地说道。 其他的老总也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附和,嘴上还是不停地谴责许总。 “都成过街老鼠了还不老实,他真是厉害。”这人用嘲讽的语气说道,看向许总的眼神带着轻蔑。 秃头老总也说道:“你们看到许总的表情了吗?装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他们基本都是被许总虚构的“靠山”骗惨的人,心里都对许总充满怨恨,现在不管对方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再相信了。 而且这也只是一个开始,等到今天的招标会结束,他们都攒着账要和许总一块算。 不说别的,最起码得把钱要回来。 不管许总再怎么蹦跶,他的公司这次肯定倒大霉了。 “许总不会是还想着翻身吧?”有人提出疑问,在所有人的话语中算是一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 但是谁都没有细想这件事,又或者是信心满满,料定许总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可是这会儿有人把这件事说破,这些人反而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可能?他都到这步田地了,还能翻身?”有人打破沉默,显然不信对方的说法。 不过没有多少人立刻附和,他们都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很多年的人了,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这可不一定。他现在都是装的,没准已经在想法子了。我看我们要找他算账也不是那么容易。”戴眼镜的老总说道。 “什么?那你说怎么办?”有的老总着急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道:“还是得方部长亲自出马,只有他的话才管用。” “但是方部长又不管这些,他可是国防部的,只不过是主持一次招标会而已。我们圈子里的事可不归他管。”有人很快提出异议。 这人的话很有道理,旁人又不说话了,又一次陷入了沉寂。 “那照这么说,许总还会继续得意下去?”有老总担心道。 这种话谁也说不准。他们都在看方部长的表现行事,如果方部长的态度强硬,那么他们心里也会更有底。 但就怕方部长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怎么表态。 本来这些人以为方部长会给许总一点颜色看看,所以他们才都跟风一起咒骂许总。谁知道风向转的太快。 方部长刚才突然又同意许总留在招标会上。一时间谁都摸不准方部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整个会场大概只有燕飞扬他们不着急了。李无归虽说是局外人,但也明白方部长的用意,只有那些怕东怕西的老总才会纠结这么多。 既然许总还想苟延残喘,方部长也不着急,就让他在会场待着,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而且这些老总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方部长毕竟是一个国防部的部长。对于另一个圈子里的事他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就是这些老总还有些拎不清,不过方部长也没有义务和他们解释。 许总见方部长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里又惊又喜,他本以为这是方部长给他的暗示,但当他兴冲冲地看向方部长的时候,只能从对方脸上看到冷漠。 许总失望地收回视线,半路和李无归的目光对个正着,不出意料又看到了李无归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年轻人的笑容产生惧意。 许总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他甚至不敢和李无归对视太长时间。就算他的心里早已在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但面上还是很怂地移开了视线。 他好不容易被方部长同意留下来,可不会就这么拱手让出去。他还要留着时间好好和李无归算算这笔账。 想到这里,许总又来了力气,默默地舒了口气,之前那股气也被他慢慢压下去了。 他还要留着力气,不然以后还怎么和这些人斗。 许总边想边装作不经意地用视线扫过眼前的几个人。他的视线尤其在燕飞扬和李无归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等他养精蓄锐之后第一个就拿燕飞扬和李无归下手! 可能是许总的戾气太重,所以轻而易举地就被燕飞扬和李无归看穿了。燕飞扬没有反应,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李无归只是觉得好笑,也不知道许总是哪里来的自信。就他这种小心眼,就算今天他们不拆穿他,他也迟早会被自己害死。 李无归当然没有真的说出这句话,许总的下场是什么他没有任何兴趣。不过他倒是有点好奇对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方部长,为了不让我影响招标会,我会尽量远离参加招标会的各位老总们的。” 面对众多不信任和异议的声音,许总又主动保证道。 许总这招是以退为进,既能在方部长那里赚到积分好感,也算是给其他犹豫不决的老总吃颗定心丸。 果然,许总又一次保证之后,周围质疑的声音也减少了不少。 老总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的不信任也褪去一些。不过多数人还是表示要观望一下。 但是许总的话还是管用的,最起码这些老总一时都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不像一开始那么大声地斥责许总了。 他们也有自己的担心,万一许总真像他自己表现的那样,日后东山再起,他们就会妥妥变成他报复的对象。 方部长再怎么说也是国防部的部长,管不着他们圈子里的事,也不能给他们做主。更别说撑腰了,他不可能是任何人的靠山。 许总这次始终低着头一脸恭敬的模样,连看都没看方部长,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众老总齐齐看向许总离开的方向,又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看来这次许总是来真的了。你们看他走的方向是大门那边。”有人提醒大家道。 有老总跟着点头说道:“是大门没错,不过他肯定不会就这么出去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外面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来。” 他这话说的略微有些隐晦,不过大家也都心照不宣,没有人问。 “不管他在哪都没法参与竞标,这是肯定的了。但是他又不甘心,哪怕只是留在会场看看也比被赶出去强。” 贵妇老总三言两语就揭穿了许总的真实目的。 大家也都明白,许总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谁都没再说话,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默默计划着自己公司的未来。 “许总已经铁定不能参加竞标了,几率又增加了不少。” 这时候有老总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但是这次却没有人附和了。也没有人表现出欣喜或者兴奋的情绪。 “你想多了吧?这次招标会不就是给温氏和博大办的吗?”秃头老总不合时宜地接道。(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59章 一直保密 听到秃头老总的话,虽然心里不爽,但大部分人都承认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些老总在收到邀请之后,都尽量三缄其口,避免在公开场合提到这次招标会的事。一个原因是因为邀请函上有相关的规定。 如果任意讨论招标会的事,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政府那边也有很多考虑,不过这个规定也算不上多么严厉。 要是不能在公开谈论招标会的规定像其他规定一样,动辄就是除名,这些老总绝对都会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十二分耐心地等待着招标会的开始。 有时候硬性的规定还不如老总们的自觉来得管用。 虽说招标会对与讨论的规定并不凌厉,但是圈子里相关的讨论却没有形成气候。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理由也很简单。这些老总都知道这次招标会的重要性,他们一方面想要从别人那里了解到更多关于招标会的信息。 因为这次的招标会实在太隐秘了,他们拿到邀请函的时候上面只有时间,连地点都没有。 这短短的一个礼拜,他们一直都是在期待和焦急中度过的。 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己也接到了邀请函。这种利益多多,能捞到大便宜的事,知道的人越多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人来分享。 这可不是老总们愿意看到的局面。 所以有不少老总都是在到了招标会的会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竞争对手有多少,也能猜测到一些主办者的用意了。 都出现在会场上,那就无所谓威胁不威胁的了。原本几个实力相当的公司老总还会对彼此有些忌惮。 当然表面上还是一派和睦,表面上是吹捧寒暄,但实际上是互相打听,都想从对方那里解开自己的疑惑。 试探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些老总也渐渐发现了问题,任何人都不比自己了解的多多少。 就在这群老总都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的时候,温永锋和燕博都出现了。 这两个人的出现既在情理之中,又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 下一秒,几乎是在场的所有老总,得知自己将要和温氏还有博大同台竞争的时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老总们,也都瞬间没了精神。 圈子里最有实力的两个人出现了,这次的招标会肯定会变成他们两人的舞台,其余人都会成为陪衬。 这样的话还怎么玩?不少老总心里都有些不满,深深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也有小公司的老板察觉到自己可能是故意被拉来凑数的。除了像王总这种自信心爆棚的人之外,只要是稍微有些自知之明的人也都有些心理准备了。 谁都不知道今天的招标会目的是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被选中来到这里。政府那边会派谁来主持这次的招标会。 他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只能按照招标会的规定办事。 大概是因为招标会太过神秘,反而没有人去在意招标会的真实性和目的性了。在这而老总眼里,越是神秘就代表越有利益可图。 他们本来到场之后看到的都是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老总们,心里也稍微有点数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不过这些人也很清楚,这么重要的场合肯定少不了圈子里的龙头老大。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的心思还是更希望那几个人不要出现。这几个人当然就是温氏为首的,业界实力最强的几家公司。 但是事与愿违,只要是圈子里数得上的公司老总都出现了。就连燕博这种常年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的人也现身了。 这次招标会的规模可见一斑,惊动了圈子里这么多人,足见大家对它的重视程度。 这些老总当然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去和温氏还有博大打听消息,但他们总觉得这些人肯定比自己了解地要多。 不然的话,这次招标会如果只是小打小闹,是根本不会请到温永锋和燕博这样的大人物的。 他们同时也有点放心了,连温永锋和燕博都来了,这次招标会竞标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玩意。 之前也有人猜测可能是地皮,毕竟这么大的阵仗,如果不是竞标黄金地段的地皮就不合适了。 一直到招标会开始之前多数老总都是这么想的,要竞标的东西肯定非常之前,大家都绞尽脑汁地猜测着。 出了许总这么大的风波之后,老总们也都有点郁闷,连带着对招标会的兴趣好像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浓厚了。 许总走了之后,方部长注意到周围人的神情,他也不甚在意,毕竟最后的夺标人选他已经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请大家去那边就位吧。” 方部长看了一眼表,提醒大家道。说完他还和身边的燕飞扬点头示意了一下。 “燕医生,你也和我一起过去吧?”方部长征求燕飞扬的意见。 燕飞扬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方部长,我们不是来竞标的,坐在那边也不太合适。” 方部长也不强求,闻言点头表示理解。 李无归在一边看到燕飞扬已经拒绝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撇了撇嘴。 他对这个招标会还是很感兴趣的,这么神秘看起来就很有意思。李无归也很想知道到底竞标的是什么东西,连他都没有见过吗? 带着巨大的好奇李无归本想和燕飞扬打个商量,去招标会那边充数也好。谁知燕飞扬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方部长的邀请。 李无归没有办法,收起脸上失望的表情,恢复笑眯眯的神色,他也有好办法,总能让他打听到一些关于招标会的蛛丝马迹。。 再说了,温永锋可是夺标的热门人选。到底是什么好东西,温永锋应该不会瞒着他们。 方部长见燕飞扬无意参与招标会,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燕医生,那就麻烦你先在别处稍等一下,招标会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燕飞扬上已经拒绝了方部长一次,这次也不好再扫兴了,点头答应下来。 方部长见燕飞扬同意了,难得的在脸上露出笑容,随即转身离开了。 周围的老总们见方部长离开,也都齐齐跟在方部长身后一起走了。 方部长走了之后,温永锋也有机会上前走到燕飞扬身侧,说道:“燕医生,我也过去了。” 燕飞扬点头,对温永锋笑了笑,示意对方快去忙吧,不用管他和李无归。 今天的招标会温永锋可是夺标的不二人选,他是一定要到场的。就算如此,他也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付随时有可能出现的风波。 几乎是眨眼的工夫,原本还被围在中间的燕飞扬和李无归,身边就没剩几个人了。 刚才还在叫嚣着的老总们也都四散开去,毕竟没有什么比招标会还要重要了。就算公司的实力不济,他们也想知道竞标的内容。 很快,燕飞扬和李无归发现,就只有燕博和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普通的保镖还留在这里。 燕博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走,他身后的平凡始终低着头,没有什么存在感。之前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平凡就一直默默站在燕博身后,不少人压根就没发现他。 燕飞扬的视线和燕博相对,两个人都微笑着。 燕博的眼神中带着欣赏,他不久前提醒过燕飞扬一句话,但这会儿他一点都没有要提那件事的意思,和燕飞扬对视了一会儿之后也走了。 燕飞扬从燕博身上感受不到杀气,他可以肯定对方是没有威胁的。他也早就知道墓园的事幕后主使不是燕博。 平凡跟在燕博身后也一并离开了。 李无归看着燕博和平凡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一边的燕飞扬:“他们真的很让人在意啊。” 燕飞扬看李无归一脸沉思的模样,笑了笑没说什么。 “不说他们了。这个招标会,你就一定都不好奇吗?”李无归还是没死心,趁着没人追问燕飞扬道。 燕飞扬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为什么?”李无归显然不能理解,又补充道:“这么大的规模,又这么保密,现在结果终于要揭晓了,你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 李无归看起来很不能理解。 燕飞扬疑惑地看着李无归,道:“这是他们圈子里的事,我们不过是两个大学生,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无归虽然不想承认,但燕飞扬说的没错,这次招标会确实和他们没有一毛钱关系,不管谁中标都无所谓。 再说了这么大规模的招标,竞争的东西很难让他们产生共鸣倒是真的。 燕飞扬见李无归已经冷静一些了,又继续说道:“而且招标的内容很有可能会保密到最后一刻,就算你去旁听了正常招标会,也不一定会知道他们在竞争什么。” 李无归恍然,燕飞扬说得很有道理。这么保密的招标会,明显就是为了最后的夺标者准备的。 所以燕飞扬的猜测不是没有根据的。(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0章 另有计划 李无归机灵,自然马上就理解了燕飞扬的意思。 按方部长一贯的作风,招标会最后出现这种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 最后的夺标者才有可以知道招标会的内容。 所以只有从一开始就精心准备的公司才有可能在这样的招标会上确定优势。也就是说招标会是一个给所有人表现的机会。 在招标会上有足够的优势,就能入方部长的眼,被选上夺标者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这么看,最后可能只有温叔叔才知道竞标的内容。” 李无归的手摸了摸下巴,猜测道。 这次燕飞扬没有否认。不仅是他和李无归两个人,全场大部分人和他们的想法应该都差不多了。 虽然招标会还没有开始,但大家对招标会最后的结果多少已经猜到了。 没有意外的话夺标者就会在温永锋和燕博之中产生。如果说原本还有许总这个劲敌有能力一较高下的话,他现在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夺标了。 既然是政府那边主办的这次招标会,肯定要考虑每一个公司的综合实力。 规模小一点的公司老总们心里都不约而同有些担心。他们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政府惊人的调查力。 他们公司的真实状况很可能已经被如实汇报上去了,说不定这次招标会就是他们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了。 不过这也仅仅限于那些心里有鬼的公司,比如像是王总和许总这样的老板。 还有一部分人自觉问题不大。他们的想法也不无道理,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出现在招标会上。 试问政府怎么可能在调查过这么多公司之后,还会选择千疮百孔的公司来参加招标会呢? 除非招标会早就将最后的夺标者内定好了。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如果这样的话,结果就还不算明朗,至少目前还无法预测。 像是温氏和博大这种公司根本不需要内定,他们就是凭实力参加招标会,夺标也不会让人意外。 但如果真的有内定的话,首先就能排除温氏和博大了。 也就是说这次的招标会还是存在不确定性的,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在最后一刻杀出一匹黑马。 至于这匹黑马的来历,大家就是不言而喻了。 就算被这些人猜对了,谁也不会对结果表现出异议。这可是政府的招标会,如果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那肯定是政府授意的。 政府想让谁最后夺标,谁就可以夺标。他们这些小小的公司自然没有权利干涉,能来京城大饭店做个陪衬也不错了。 想开了公司老总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神态也格外淡定。比起最后夺标,他们对竞标的内容更感兴趣。 不过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他们看得通透,自然也不会白白浪费力气。 与之相反,就会存在一些不信邪的老总。他们从接到邀请函的时候开始,目的就是夺标。 王总和许总,他们自以为自己公司的秘密没人能查得到,还想在招标会上一展身手。想借这个机会和温氏还有博大抗衡。 但是现在两人的下场都有目共睹。王总烂醉成泥,早就不知道躺到哪个角落去了。刚到会场的时候趾高气昂,身后恨不能跟上整个公司的人。 全场的派头就属王总最大,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今天就是冲着最后夺标来的。 王总的公司虽然比不上温氏和博大,甚至和许总的公司比也差了不少。但他的自信心比任何人都膨胀。 和小公司打交道的时候也表现得非常不耐烦,用鼻孔看人,眼睛长在头顶,就连温氏和博大都要不放在眼里。 至于许总,还算低调。不过他在圈子里可没有什么好名声。 这次招标会,要说许总的对手,顶多就只能算上温氏和博大。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地想要让他们被招标会除名。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不仅如此,他甚至没有给温永锋和燕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温永锋和燕博从头至尾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说,就像看小丑似的看着许总。 许总的表现也没有让人“失望”,总想着给别人设套,最后却把自己绕进去了,别方部长亲口从招标会中除名。 少了一个威胁,招标会这下彻底变成温氏和博大的战场了。 “我们去哪?”李无归看了看老总们聚集的地方,又转头问身侧的燕飞扬。 燕飞扬没有看李无归,视线却盯着某个方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地答道:“走吧。” 李无归有些纳闷,但身体还是老实地跟上燕飞扬,连疑问都来不及说出口。他抬头看了一眼他们走的方向。 这不是许总离开的地方吗?这个想法在李无归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李无归看到这里,大概猜到了燕飞扬的想法。只不过还需要得到燕飞扬的证实。 燕飞扬脚步一顿,站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离会场门口比较近。李无归紧随其后也站在他身边停下脚步。 从李无归的方向朝门口看去,可以轻易看到许总。 许总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刚才那场风波对许总的打击还是很明显的。 李无归可以确定燕飞扬之前看的就是许总没错,不过他还不知道燕飞扬这么做的用意。 “许总有问题?”李无归小声问道。 燕飞扬没有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说道:“看看就知道了。” 李无归点头,也静下心来看着许总的方向。同时他又提起戒备,整个人都处于警戒的状态下。 直觉告诉燕飞扬,许总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只是为自己继续留在这个会场找了一个理由,以退为进。 许总这招确实有用,至少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也是许总引起燕飞扬怀疑的地方。许总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留在会场,目的就是招标会。 但许总现在的位置却离招标会那些老总越来越远,总是在围着门口打转,好像有什么麻烦。 燕飞扬有些在意许总的行为,他想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又或者说准备做什么。 许总经过刚才的风波之后,可以说元气大大减弱。不仅是他个人,连带他的公司也受了重创。 公司受到的打击更是长远性的。可以这么说,今天的招标会结束之后,离许总的公司破产应该也不剩多少时间了。 说不定许总的公司还会比王总的公司更早破产。 王总公司这样的规模在圈子里也不少见。所以有他没他,对圈子的影响有限,反正很快就会被人取代。 但许总的不一样,毕竟他公司的规模摆在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就是许总的公司。 许总就算破产了,他公司在圈子里的位置一时半会也没有人能补上。业界又会重新恢复到几年前的情况。 圈子里大部分公司的实力相当,因为温氏和博大早已经大大超出他们,如果放在一起比的话反而有些不公平了。 有温氏和博大两座大山在,下面的小公司想要扩大规模,一步步向上爬也更加艰难。 所以才会出现像许总这样的人,一味追求公司的大规模还有在圈子里的位置,为了增加自己的话语权,利用各种手段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许总也试过一步步走,但既浪费时间又没有明显的成效。他自以为找到了捷径,想要用最短的时间上位。 开始的时候还真让许总钻了空子,他也靠着下三滥的手段迅速积累了财富。 但是一旦选择了这条路,许总就必须一直走下去。这条路简单而且轻易就让他尝到了甜头。 许总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计划也是完美的,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和拆穿。 就在他准备靠这条路不断上位,有朝一日就能把温氏和博大踩在脚下。 这次的招标会本来是许总眼里的催化剂,但没成想到头来变成了他给自己挖的陷阱。 许总和方部长保证过之后就离开了人群,他不想再听到那些墙头草们落井下石的话语了。 他可没有就这么投降的意思。就像燕飞扬猜测的那样,许总这是以退为进,先示弱让旁人对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慢慢计划。 许总这次一定要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把所有人都安排在其中,让他们付出代价。 为了不引起方部长和他人的怀疑,许总装作对万念俱灰,对招标会提不起兴趣来的样子远离了大多数人。 快要走到会场门口的时候,许总才停下脚步。他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所有人都在准备招标会,根本没有人看到他怪异的举动,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就是许总想要的结果。 燕飞扬和李无归站的位置是许总的视线盲区。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能清晰地看到许总的一举一动。但许总却看不到他们,更别说察觉到有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虽然燕飞扬暂时还不知道许总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有预感,很快就会有事情发生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1章 服务生 许总在会场门口来回转了几次,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眼睛一刻也没有停下地到处乱瞟。 经过他反复确认,确实没有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也稍微松了口气,心下稍定。趁着众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好。 除了许总和燕飞扬、李无归,会场的人都被招标会吸引了目光和精力。 就在许总一面窃喜一面忙着接下来的计划时,有人冷不丁从他身后伸出一只手。 许总正聚精会神地想着主意,猛然被吓了一跳,他身体一抖,差点就掩饰不住脸上的震惊之色。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去,看到原来是服务生递过来一杯酒的时候,才暗暗松了口气。 许总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在一个小小的服务生面前失态了,非常没有面子,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他可还憋着一肚子气没有发作,也找不到人泄愤。这个服务生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男服务生笑容满面,有礼貌地举着托盘,盘子里放着一杯香槟,恭敬地举到许总的面前。 他的手一动不动,许总迟迟没有动作,还是一样原地站着,眼神不善地盯着服务生看。 服务生没有任何惊慌,脸上还是维持着一样的笑容,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要酒吗?” 他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吓到了许总,立刻有礼貌地和对方道歉。 不过许总显然不买账,他现在虽说和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但是在一个小小的服务生面前,他怎么可能丢脸? 许总没说话,下巴抬起,眼睛一眯,轻蔑地看着服务生,嗤笑道:“道歉?你把我吓到了你能负责吗?” 许总摆明是没事找事,他本就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泄,服务生的身份正好,这样的人就是送上门来让许总骂的。 会场上那些参加招标会的家伙,一个比一个背景大,许总没有本事和他们斗,灰溜溜地被逼到门口。 但是眼前的服务生就不一样了,没有背景又底下的职业,许总一点都看不起这些人。 之前只要是他在的场合,任何不符合身份和环境的人都要被他赶走,这种行为被他自己称为“清场”。 不过现在许总的境况也没好到哪去,自然也不能和以前一样按照自己的心思为所欲为了。 不然的话这个服务员根本不可能离他这么近,早就被许总身边的秘书和保镖赶走了。 今时不同往日,许总虽然不能和以前似的颐指气使,但拿服务生出出气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这边离那些人足够远,而且看这个服务生的态度就知道他肯定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许总心思阴暗,就算对方的身份是服务生,在看到许总倒霉之后也绝不会用这么恭敬的态度和他说话。 他思考事情都是从自己出发。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许总绝对会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人。 这种赚便宜的好事怎么可能少的了他,他一定会趁这个机会说好好搜刮对方。 但是现在情况反过来了,许总还是要一样小人之心,认为谁都不安好心,服务生对他这么恭敬一定是另有目的。 服务生或许察觉到许总话里的威胁意味,急忙收敛脸上的笑意,低头道歉道:“真得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许总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些许危险的神色,语气冷漠地说道:“一句道歉就完了?” 许总边说边随手拿起香槟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服务生还没来得及将托盘收回来,就被破了一脸香槟。 许总晃晃手里的空酒杯,看着服务生狼狈不堪的模样露出笑容,他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不疾不徐地咽下刚才喝的那一口香槟,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的服务生,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真是不好意思了。” 许总的话虽然是道歉,但语气却带着调侃,明显就是故意报复服务生之前的无意之举。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许总还把服务生对他道歉说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对方。 许总得意洋洋地看着服务生,心情总算舒畅了。 香槟顺着服务生的头发不断流下,他的脸上也都是香槟,身上也滴滴答答的,一身香槟味道。 他似乎被刚才所受的屈辱吓呆了,垂着头站在原地,身体僵硬,肩膀好像在轻轻颤抖着,两手也紧握成拳。 服务生不会反驳,更不会说什么,大概是因为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吧。 许总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料定对方一定敢怒不敢言,才会这么找茬。反正这边人少,刚才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注意到。 等到服务生离开这里,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不用许总特别交代,他自己就会保密,吃下这个哑巴亏。 想到这里,许总嘴角微微上扬,觉得自己这是免费给服务生上了一课。 低垂着头的服务生眼神晦暗不明,但是他的嘴角突然翘起,露出一丝邪性的笑容。身上粘腻的滋味不怎么好受,还有扑面而来的酒气都让他抓狂。 但服务生都忍下来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就静静地站在原地。 因为服务生一直低着头,所以许总没有看到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 许总还没有得意太久,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就在许总身体一歪马上就要摔倒的时候,突然被人扶住了。那人紧紧箍着他的胳膊,疼的许总差点叫出声来。 许总现在是有头晕又难受,胳膊还疼得不行,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推开那人,但身体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许总脑中警铃大作,暗道一声不好,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肯定有问题。 “别乱动,不然一会儿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个阴森鬼魅的声音传来,低哑的嗓音让人毛骨悚然。 许总听到这个声音浑身汗毛竖立,恍恍惚惚地看向身边声音的来源。 这个声音就是贴着许总耳朵说的,让他头皮发麻,心惊肉跳,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脸上得意的神色荡然无存。 许总不敢不从,下意识死死地闭上嘴,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扩散,他的余光看到一个人影。 对方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扑鼻而来的浓浓酒气,许总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 是刚才那个服务生! 情况瞬间就发生了逆转,许总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已经被刚才那个服务生给钳制住了。 许总怕极,语不成句地说道:“你、你是……什、什么人,为、为……什么……” 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字,许总说完的时候却已经满头大汉了,上气不接下气,一直重重地喘着粗气。 眼看许总的状态就是出气多、进气少。再这么下去,许总随时都有可能背过气去。他内心极度恐慌,是被死亡逼近的恐怖。 许总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之前被那么多人围攻,也没有现在的情况可怕。 他想大声呼救,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又想伸手求救,但他连指头都动不了。他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是靠在服务生的身上,可以说是对方的身体在支撑着他。 如果服务生这时候退开的话,许总是就会立刻摔在地上。 就算是这样,许总内心也迫切地希望能够逃出服务生的桎梏。 他可以确定身后这人就是刚才的服务生没错,无论是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一身酒气,还有未干的香槟都能证明许总的猜测。 但这人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下次如果要泼香槟的话,记住一口都不要喝。” 服务生鬼魅般的低语又一次在许总耳边响起,语气轻佻,似乎还带着笑意。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让许总吓破了胆子,他惊骇地瞪大双眼,脸色惨白,好像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酒、酒里……”许总挣扎着说道。 没想到服务生微微一笑,道:“没错。不过你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 许总张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服务生拖着他的胳膊行动。 许总想要尽量拖住对方的脚步,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时候,他万分后悔自己一个人走到这里,身边连一个能够看到他求救的人都没有。 在外人眼里,许总就像是喝醉了,连站都站不稳,需要好心的服务生搀扶着才能勉强走路。 谁都不会怀疑,就算觉得不对劲一看到醉酒的是许总,估计心里就打退堂鼓了,这种闲事能不管当然就不管。 就算管了,从许总那里赚不到好不说,还会惹一身腥。尤其是许总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大脸,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2章 说话的机会 许总还没有放弃挣扎,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就这么被对方带走的话,他很可能没有命回来了。 早知道服务生会来这一手,许总说什么也不会喝那杯香槟。 许总抵触的动作似乎让服务生非常不满,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牙缝里威胁道:“我看你还是老实一点的好,不要总想着吃苦头。” 许总的身体一凛,浑身打颤,牙齿乱撞,心跳加快。还从来没有人像这个服务生,只是几句话就能让他害怕到这种程度。 许总立刻就老实了,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他只能指望有人能发现这边的不对劲,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这个服务生停手。 但是直到许总被服务生钳制到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问题。 这个房间太黑,伸手不见五指,许总竭力瞪大双眼但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许总刚走进房间两步,就被身侧的服务生猛推了一下。他脚下几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上。 服务生的力气不小,许总这一下可摔得不轻,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半天都没爬起来。 许总实在太累了,身上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头晕目眩但偏偏还有残留的意识,让他不能痛痛快快地晕死。 他趴在地上沉默了两秒之后开始装作晕倒,身体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房间里太黑了,许总根本看不到服务生在哪,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丝毫感受不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许总的心七上八下的,他不敢放松警惕,唯恐又会被对方突然袭击。 服务生这时候嗤笑了一声,密闭的漆黑房间里传来他淡定的脚步声。 许总提心吊胆了半天,总算听到一个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这个声音格外刺耳。 服务生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许总绷紧的神经上,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就怕对方一眼就拆穿他的把戏。 “开灯。”服务生这时候突然出声了,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许总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话不是对他说的。他痛苦地皱着眉头,觉得服务生没头没脑地说这么一句肯定有问题。 就在许总惊魂未定的时候,随着“咔”的一声,整个房间突然大亮。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痛了许总的双眼,他紧紧闭着眼,五官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许总心里打鼓似的,眼看心脏就要跳出嗓子眼了,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一点头绪都没有,这种感觉让他害怕。 而且这个服务生说了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别人? 除了这个原因,许总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他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神经紧张而又戒备地听着动静。 这次真的被许总猜到了,很快他就听到房间里又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许总惊讶的连呼吸都忘了,他在这之前根本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总的疑问一个接一个,他的身体发凉,但手心却不停地出汗。 “别装死了。”服务生走到许总身前,抬腿踢了他一脚,语气带着笑意,好像在看许总出洋相。 许总的伪装轻而易举就被对方识破,他不敢怠慢,立刻就把眼睛睁开了。 可能是因为熟悉了黑暗,冷不丁把眼睛睁开,许总还有些受不了。眼睛不停流泪,眼眶也布满血丝,看起来精神涣散,没有一点生气。 许总吞了一口口水,缓缓把眼睛睁开一道缝,勉强能看清对面站着的两个人。看清那两人的时候,许总下意识睁大了双眼。 面前是一男一女,男的身上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另一个女孩穿的普通,许总可以肯定这个女孩不是饭店的人。 但许总同时也不敢肯定男服务生的身份了,因为徐总震惊地发现这个服务生的脸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许总不自觉地盯着服务生的脸看,他虽然昏昏沉沉的,但这点记忆还是有的,他可以十分肯定眼前的人不是刚才那个服务生。 可是对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变化,和之前是一样的。只不过是语气发生了变化,之前的恭敬和谨慎,也都变成了威胁和恐吓。 许总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两个人,情绪一直无法平静下来,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师兄,我们怎么处置他?”那个女孩却先一步开口问道。 服务生抱臂居高临下地斜睨了许总一眼,嘴角一歪笑道:“按计划来。” 师妹恭敬地点头,自觉退后两步,然后将冰冷的视线落在许总身上。 仰面躺在地上的许总察觉到一丝危险,尤其是对面的女孩看自己那眼神,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原来这两人就是前不久到饭店的那师兄妹两人,燕飞扬和李无归就是在等他们。 他们在饭店外耽误了一些时间,后来靠师妹的手段找到了燕飞扬的踪迹。他们气定神闲地进入饭店。 为了能让自己的行动更加自由,在师兄的命令下,师妹处理了一个服务生,拿到衣服交给师兄。 师兄易容和变装完成之后,就淡定地走到饭店顶层。地点都是师妹用术法得出的结果,师兄自然不会怀疑。 师妹施术之后就像是去了半条命似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种程度的术法对她来说确实有些吃力了。 这就是师兄要达到的目的,他对结果早就一清二楚,所以他才不会亲自上阵,他当然要保存实力。 其实还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这些术法都非常耗费内力不假,但师兄却无法亲自上阵,因为他在术法这方面并不如师妹有本事。 他平时也鲜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总是故作一脸高深,但凡有需要都是推出师妹。这次也不例外。 “你、你是谁?刚才……刚才的……” 许总断断续续地说道。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想不通为什么走进这间房之后,原本平平无奇的服务生就好像换了一张脸似的。 眼前的这个服务生,全身上下除了声音和身高之外,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许总惊愕地瞪大双眼,眼里更多的恐惧。 许总说话的时候,对面的服务生始终面带笑意,就那么抱臂看着许总,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师兄,你的衣服?”师妹这个时候看到师兄身上都是酒渍,小心地问道。 师兄一听,面容一僵,眉头微皱,神情立刻就冷了下来,用狠厉的视线扫过许总,不耐烦道:“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我找衣服?” “是。”师妹恭敬点头,应声之后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套衣服伸到师兄面前,说道:“师兄,已经都准备好了。” 师兄斜了一眼师妹手上的衣服,又若有似无地将视线扫过许总,好像在打量着什么。 许总被对方的视线盯得身体发麻,他自觉好像任人宰割的羔羊,对方此时拿着刀,随时都有可能拿他下手。 过了一会儿,师兄的面色缓和,总算又露出了之前别有深意的笑容。 许总来不及喘口气,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师妹手上的衣服时,猛然间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女孩手里拿着的衣服分明和许总身上穿的这件一模一样! 许总绝对不会认错,他努力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又看。要不是因为手没有力气根本抬不起来,他更想好好揉揉眼睛看得更清楚。 察觉到许总的视线和神情,师兄嘴角的笑容反而扩大了几分。 或许是为了证实许总的猜测,师兄故意伸手接过衣服展开,放慢速度展示在许总面前,就是要让对方好好看清楚。 衣服展开的那一刹那,许总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不敢相信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剧情居然会被自己碰上。 他哆哆嗦嗦,说不出连贯的语句道:“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我、我的衣……” 说完这几个字,许总可能是因为情绪太激动,突然开始狂咳不止,好像要把血咳出来似的。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师兄的答案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咳咳咳……”许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太累了。 师兄神情一冷,说道:“想说话?我给你这个机会。” 话音刚落,师兄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妹。 师妹会意,两步走到许总身边,之后轻轻在对方脖子一侧点了一下。 许总吃痛,但他连尖叫都没有力气,只能把身体蜷缩成虾米,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大概过了几秒钟,许总突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除了还是一样没有力气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许总惊讶地尝试着转动眼珠,这个过程中他还是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2章 说话的机会 许总还没有放弃挣扎,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就这么被对方带走的话,他很可能没有命回来了。 早知道服务生会来这一手,许总说什么也不会喝那杯香槟。 许总抵触的动作似乎让服务生非常不满,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牙缝里威胁道:“我看你还是老实一点的好,不要总想着吃苦头。” 许总的身体一凛,浑身打颤,牙齿乱撞,心跳加快。还从来没有人像这个服务生,只是几句话就能让他害怕到这种程度。 许总立刻就老实了,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他只能指望有人能发现这边的不对劲,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这个服务生停手。 但是直到许总被服务生钳制到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问题。 这个房间太黑,伸手不见五指,许总竭力瞪大双眼但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许总刚走进房间两步,就被身侧的服务生猛推了一下。他脚下几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上。 服务生的力气不小,许总这一下可摔得不轻,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半天都没爬起来。 许总实在太累了,身上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头晕目眩但偏偏还有残留的意识,让他不能痛痛快快地晕死。 他趴在地上沉默了两秒之后开始装作晕倒,身体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房间里太黑了,许总根本看不到服务生在哪,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丝毫感受不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许总的心七上八下的,他不敢放松警惕,唯恐又会被对方突然袭击。 服务生这时候嗤笑了一声,密闭的漆黑房间里传来他淡定的脚步声。 许总提心吊胆了半天,总算听到一个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这个声音格外刺耳。 服务生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许总绷紧的神经上,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就怕对方一眼就拆穿他的把戏。 “开灯。”服务生这时候突然出声了,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许总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话不是对他说的。他痛苦地皱着眉头,觉得服务生没头没脑地说这么一句肯定有问题。 就在许总惊魂未定的时候,随着“咔”的一声,整个房间突然大亮。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痛了许总的双眼,他紧紧闭着眼,五官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许总心里打鼓似的,眼看心脏就要跳出嗓子眼了,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一点头绪都没有,这种感觉让他害怕。 而且这个服务生说了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别人? 除了这个原因,许总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他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神经紧张而又戒备地听着动静。 这次真的被许总猜到了,很快他就听到房间里又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许总惊讶的连呼吸都忘了,他在这之前根本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总的疑问一个接一个,他的身体发凉,但手心却不停地出汗。 “别装死了。”服务生走到许总身前,抬腿踢了他一脚,语气带着笑意,好像在看许总出洋相。 许总的伪装轻而易举就被对方识破,他不敢怠慢,立刻就把眼睛睁开了。 可能是因为熟悉了黑暗,冷不丁把眼睛睁开,许总还有些受不了。眼睛不停流泪,眼眶也布满血丝,看起来精神涣散,没有一点生气。 许总吞了一口口水,缓缓把眼睛睁开一道缝,勉强能看清对面站着的两个人。看清那两人的时候,许总下意识睁大了双眼。 面前是一男一女,男的身上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另一个女孩穿的普通,许总可以肯定这个女孩不是饭店的人。 但许总同时也不敢肯定男服务生的身份了,因为徐总震惊地发现这个服务生的脸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许总不自觉地盯着服务生的脸看,他虽然昏昏沉沉的,但这点记忆还是有的,他可以十分肯定眼前的人不是刚才那个服务生。 可是对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变化,和之前是一样的。只不过是语气发生了变化,之前的恭敬和谨慎,也都变成了威胁和恐吓。 许总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两个人,情绪一直无法平静下来,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师兄,我们怎么处置他?”那个女孩却先一步开口问道。 服务生抱臂居高临下地斜睨了许总一眼,嘴角一歪笑道:“按计划来。” 师妹恭敬地点头,自觉退后两步,然后将冰冷的视线落在许总身上。 仰面躺在地上的许总察觉到一丝危险,尤其是对面的女孩看自己那眼神,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原来这两人就是前不久到饭店的那师兄妹两人,燕飞扬和李无归就是在等他们。 他们在饭店外耽误了一些时间,后来靠师妹的手段找到了燕飞扬的踪迹。他们气定神闲地进入饭店。 为了能让自己的行动更加自由,在师兄的命令下,师妹处理了一个服务生,拿到衣服交给师兄。 师兄易容和变装完成之后,就淡定地走到饭店顶层。地点都是师妹用术法得出的结果,师兄自然不会怀疑。 师妹施术之后就像是去了半条命似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种程度的术法对她来说确实有些吃力了。 这就是师兄要达到的目的,他对结果早就一清二楚,所以他才不会亲自上阵,他当然要保存实力。 其实还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这些术法都非常耗费内力不假,但师兄却无法亲自上阵,因为他在术法这方面并不如师妹有本事。 他平时也鲜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总是故作一脸高深,但凡有需要都是推出师妹。这次也不例外。 “你、你是谁?刚才……刚才的……” 许总断断续续地说道。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想不通为什么走进这间房之后,原本平平无奇的服务生就好像换了一张脸似的。 眼前的这个服务生,全身上下除了声音和身高之外,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许总惊愕地瞪大双眼,眼里更多的恐惧。 许总说话的时候,对面的服务生始终面带笑意,就那么抱臂看着许总,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师兄,你的衣服?”师妹这个时候看到师兄身上都是酒渍,小心地问道。 师兄一听,面容一僵,眉头微皱,神情立刻就冷了下来,用狠厉的视线扫过许总,不耐烦道:“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我找衣服?” “是。”师妹恭敬点头,应声之后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套衣服伸到师兄面前,说道:“师兄,已经都准备好了。” 师兄斜了一眼师妹手上的衣服,又若有似无地将视线扫过许总,好像在打量着什么。 许总被对方的视线盯得身体发麻,他自觉好像任人宰割的羔羊,对方此时拿着刀,随时都有可能拿他下手。 过了一会儿,师兄的面色缓和,总算又露出了之前别有深意的笑容。 许总来不及喘口气,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师妹手上的衣服时,猛然间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女孩手里拿着的衣服分明和许总身上穿的这件一模一样! 许总绝对不会认错,他努力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又看。要不是因为手没有力气根本抬不起来,他更想好好揉揉眼睛看得更清楚。 察觉到许总的视线和神情,师兄嘴角的笑容反而扩大了几分。 或许是为了证实许总的猜测,师兄故意伸手接过衣服展开,放慢速度展示在许总面前,就是要让对方好好看清楚。 衣服展开的那一刹那,许总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不敢相信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剧情居然会被自己碰上。 他哆哆嗦嗦,说不出连贯的语句道:“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我、我的衣……” 说完这几个字,许总可能是因为情绪太激动,突然开始狂咳不止,好像要把血咳出来似的。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师兄的答案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咳咳咳……”许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太累了。 师兄神情一冷,说道:“想说话?我给你这个机会。” 话音刚落,师兄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妹。 师妹会意,两步走到许总身边,之后轻轻在对方脖子一侧点了一下。 许总吃痛,但他连尖叫都没有力气,只能把身体蜷缩成虾米,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大概过了几秒钟,许总突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除了还是一样没有力气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许总惊讶地尝试着转动眼珠,这个过程中他还是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3章 求饶 许总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都被人清楚地看在眼里。 师兄嘴角一勾,嘲笑道:“许总,我劝你还是抓住这个机会有话说话,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说话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 许总彻底被吓住了,面色惨白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服务生的话。 他在几分钟之前还累得喘不动气,只不过让女孩在脖子上点了一下就有这么惊人的效果。 但是迫于男人的压力,许总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试着用嗓子眼发声。他本以为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正发愁要是说不出话来要怎么收场。 谁知他只不过稍微冒出了一点要说话的苗头,他原本的声音就清晰地发了出来,像是乌鸦一样的破锣嗓音。 许总的声音本就是这样,此时听起来他还有几分惊喜,脸上挂满了惊讶。 听到许总不堪入耳的声音,师兄不禁皱起眉头,厌恶地瞥了许总一眼,仿佛许总是什么病毒似的,多看一眼都是折磨。 师妹更是连看都不看许总一眼,她做完自己该做的事之后就自动站在了师兄身后的角落里。 她到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刚才真是虚惊一场,她这会儿只要想到之前差点暴露自己的计划,就出了一身冷汗。 师妹那一瞬间以为师兄察觉了她的想法,所以故意拿许总下手。 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师兄始终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现,师妹也渐渐冷静下来,她提醒自己不能着急,更不能因为一点变动就自乱阵脚。 要是这么下去的话,不用等师兄发现不对劲,她自己就会暴露。 现在师兄的注意力都在许总身上,暂时还没有闲暇顾及身后角落的师妹。 师妹也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但是这样轻松的时间也持续不了多久,她必须赶快重新找退路。 师妹原本的计划是,易容成会场上的人,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光会场上的人发现不了,就连师兄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毕竟他们师兄妹两人本来就是要易容成会场上的人,然后潜伏在人群中找到燕飞扬的身影。 这么一来他们的计划也就成功了大半,毕竟混入会场只是第一步。 一旦两人都进入会场,他们基本就是各自行动,直到发现燕飞扬的行踪,他们才会重新聚到一起。 在这段时间里,也足够师妹找到躲藏的办法和地方了。 只要察觉到势态不对劲,师妹就会毫不留恋地撤退,就像她之前给自己留下的退路一样。 等到那时,师兄发现理力有不逮的时候,想要再找师妹的踪影就太迟了。她甚至有可能已经离开会场了。 不过这些都是师妹的计划而已,她就是要在十分隐秘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从头到尾都要提防疑心病重的师兄。 她辛苦为自己留好的退路,如果被师兄发现一点蛛丝马迹,那她的辛苦就白费了,而且师兄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别的不说,师兄这个小人一定会在师父面前嚼舌根,添油加醋地把所有事都推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计划失败,那么就都是她一个人的错。要是计划成功,所有功劳都是师兄一个人的。 师妹眼前就只有这两条路,根本没得选择。她只能表面佯装唯师兄的命令是从。免得被对方看穿她的心思。 但其实背地里,师妹已经计划多时了,就为了从今天的招标会上全身而退。 不管今天能不能把燕飞扬成功带走,她都要保住自己的命,她绝对不会甘心做师兄的垫背。 在这之前,师妹已经有太多次差不多的经历了。可以说基本每一次都是她在最前,耗费内力来完成师兄的命令。 而师兄为了自己的境界,从来都是能不出手就全都命令师妹。 师妹已经彻底厌倦了这种日子,她不想再做师兄的工具了,她总不能让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送命。 她已经做好了觉悟,在来这里之前她就准备好了。 师兄小看燕飞扬了,这点师妹非常清楚,但她也没有透露任何一个字,因为她很清楚不管自己说什么师兄都不会听。 刚愎自用的师兄一旦认定的事,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反对。 只要是在这个时候和师兄意见相左,一定会被对方搬出师父来施压。 师妹在到达会场之后就迅速锁定了目标。这个人就是许总。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更不会把这事告诉师兄。 他们两个都默契地选择相同性别。师兄肯定会选会场上任何一个男人来伪装,而师妹自然就要选一个女人。 师兄连问都不会问,因为这是常识。互换性别的伪装只会在单独一个人行动的时候才会出现。而且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既然现在是他们师兄妹两人一起行动,也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但师兄不知道的是,师妹不光物色了一个合适的女人人选,还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就是许总。 也就是说,师妹在师兄面前要伪装成会场上的某个女人,但她同时还要注意观察许总的一举一动,因为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只要燕飞扬那边出现任何问题,师妹都会立刻摆脱原本的身份,靠着许总的伪装离开这个地方。 这一切当然是在师兄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 师妹的计划本来没有任何问题,但她考虑了无数种意外的可能性,却唯独忘了这一种。 她怎么也没想到师兄居然也选中许总做伪装的对象。 许总和师兄的身材差距很大,伪装起来自然也格外吃力。按照师兄的习惯,首先就会把许总这样的人排除在外才对。 反倒是师妹的身材伪装起许总来要合适很多。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眼就挑中许总的原因。趁师兄不注意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在默默观察许总的一举一动。 但是师妹的计划就被师兄这么毫无预兆地打破了。她前期的准备也都白费了,她现在不得不重新物色新的目标。 而且师妹心中始终有个疙瘩,她想不通师兄为什么会选择许总来伪装。 越是和自己身形相差巨大的人,伪装起来的难度也就越大。再加上许总的嗓音又这么有辨识性,和一般人完全不同。 许总一开口说话就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影响,虽然不是什么好的方面,但是想要伪装得像就更难了。 但师兄似乎是完全不担心,看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师妹心里却像打鼓似的。她很不喜欢这种未知的感觉。 未知就代表着危险。 师妹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耐心地等待,看师兄的计划行事。 她收敛起自己那点想法,免得被疑心病重的师兄看穿。她收回视线的时候瞥了地上的许总一眼,眼神冷冰冰的,不带有一丝情感。 许总的下场她已经预想到了,只不过是师兄比她提前了一些而已。许总就算不被师兄看中,落到她的手里也好不到哪去。 既然是他们师兄妹要伪装的人,那么这些人就必须死。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师兄这会儿还不急着动手,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他太轻视燕飞扬了,自以为大发慈悲地让燕飞扬多活一会儿。 丧家之犬似的许总却不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是什么样的,他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服务生,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谁派你来的?我和你有什么仇怨你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根本不认识你!”许总能发出声音来之后就立刻说道。 即使现在情况对许总来说没有一点优势,但他还是假装镇定,语气还有几分强硬。 许总也是给自己壮胆子,这种时候他如果跪地求饶很有可能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他就太得不偿失了。 而且许总的直觉告诉自己,对面这一男一女不是好对付的人。他一定要小心谨慎地对待,不然的话他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都难说。 师兄见许总还有力气说这么多,唇角上扬,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道:“说完了?” 许总没想到对方居然冷漠到这种程度,对他说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许总还惊恐地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不耐烦。 “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许总大声吼道。 许总意识到对方情绪不对劲之后,立刻就改变了之前的语气。立刻低三下四地乞求对方能放过自己。 看到许总现在的模样,师兄显然心情不错,他嘲讽地看了许总一眼,连话都没说。 许总意识到事情不太妙,他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了,拖着身体一点点挪到师兄脚边,一个劲儿地求饶。 “求你放过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许总说话已经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了,一会儿说自己知道,一会儿又说不知道。 他一边哭喊一边伸手想要去拽师兄的裤子,被对方厌恶地一脚踢在头上。(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5章 精湛的伪装 趴在地上的许总已经没了一点气息,彻底死透了。 师妹看着地上已经咽气的许总,心里划过一丝不甘。她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么让师兄破坏了。 想到这里,师妹的眼中闪过几分狠意。但她始终低着头,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她的情绪。尤其是师兄。 师兄这会儿正是得意的时候,自然也顾不上别人。 “师兄,为什么是他?”师妹垂首,眼神晦暗不明地问道。 师兄似乎没有察觉出师妹有什么不对劲,闻言不甚在意地回道:“我出去正好看到他,只能说他运气不好。” 师妹显然对这个敷衍的理由不怎么满意,她忍不住又追问道:“可是这人的身形和师兄你的差距太大,况且他的声音……” 她虽然心焦气燥,但还知道注意说话的分寸。她如果表现得太明显,一定会引起师兄的怀疑。 师妹尽量放缓语气,听起来好像只是单纯担心师兄的伪装而已。 师兄那边似乎被她轻易地蒙混过去了,因为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不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信不过我的伪装术?”师兄说着斜了她一眼。 师妹暗道不妙,师兄这话的意思是已经决定要用许总的身份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不按套路走的师兄害的她只能重新物色人选。 但是他们现在还没有进入内场,而且招标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这个档口,所有老总都聚在内场。 他们两个想要混进去的难度就变大了。 师兄还好,他有许总这重身份,想要去内场只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但她就不一样了,她现在要想办法将贵妇女老总的身份换到自己身上。 这说起来简单,但想要完成却不是一般的困难。 原本招标会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趁着人多嘴杂,师妹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得手。但是因为师兄半路出的幺蛾子,她一直都没有合适的出手机会。 而且最麻烦的是师兄命令她在原地候命。时间一拖招标会都要正式开始了。 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师妹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在原地。贵妇老总的伪装暂时放在一边,她必须要直接物色退路的人选了。 她思索片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师兄很快就会借助许总的身份回到内场。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燕飞扬并且把他带回去交给师父。 所以在这个过程,师妹只能暗中跟在师兄身边。 不过以她对师兄的了解,师兄很有可能会交给他别的任务。毕竟要是能够成功把燕飞扬带回去,可是大功劳一件。 这种好事师兄当然不会白白便宜师妹,他一定会尽量自己一个人完成所有事。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师兄定然会找借口支开师妹,给她安排一个无关紧要却又不能反驳的任务。 师妹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听命行事。 师兄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师妹早就把他看穿了。她自然也不会乖乖听话,招标会结束之前能不能带走燕飞扬还是未知数,就连保命都是问题。 所以师兄的命令对师妹来说也没有多少约束作用,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暗暗跟着师兄一起行动了。 果然不出师妹所料,在师妹把许总的尸体处理好之后,师兄也从容地穿好了师妹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虽然师兄的脸和身材还没有什么大变化,但把服务生的衣服换成许总的西装之后,整个人周身的气势也改变了。 许总身上鲜少有大公司老板的派头。尤其师兄妹两人在门口看到许总的时候,对方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明显区别。 如果不是他高高在上地鄙视师兄,还说了那么多贬低的话,甚至把香槟泼到师兄脸上,师兄妹两人在伪装的时候可能还会差点火候。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许总的性格和表现他们已经基本都抓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没有意外的话,只要伪装跟得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而且他们伪装好了之后也不会故意往人前凑,就算他们再有信心,也不会做这种做这种蠢事。 人多嘴杂的地方,难保会有他们没有了解到的细节。对他们来说的小事,说不定就是暴露真实身份的关键。 所以他们的伪装完成之后,都是尽量单独行动,或者他们互相给对方当掩护。这种办法也相对安全一些。 但是这次师兄显然没有这种想法。 就像师妹早就预想到的那样,师兄一定会找个借口把她支开。 师兄换好衣服之后,连看都没看师妹一眼,不容置喙地命令道:“你在外面等我消息。” 他这话摆明就是不让师妹跟他一起进入内场,最好是就只有他一个人对上燕飞扬,这样谁也不会抢他的功劳了。 师妹眼睛微微一眯,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暗道:果然不出她所料,伪装才完成一般就迫不及待地要支开她了。 她也不傻,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师兄唱反调,这么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还容易引起师兄的怀疑。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她装作不知地应下来,随后再按照她自己的计划行事。 “是,我知道了师兄。”师妹恭敬地应下来。 师兄见她这么识相,心里暗嘲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但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带着笑意柔声道:“辛苦你了,师妹。” 师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师兄用略显肉麻的声音说话,此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免有些反胃,对方的作态让她觉得恶心。 但她还是做出一副受宠若惊又强行压下的模样,坚定地应道:“你放心吧,师兄。” 师兄神情得意,自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师妹彻底服从于他,他说东对方绝对不会往西。 这就是师妹想要达到的效果。 她早就将师兄摸透了,他总是在自以为占尽优势的时候,表现出志得意满的模样。 只要是在这种状态下,师兄连最起码的判断力都会受到影响。 燕飞扬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在没有亲眼见到他人的情况下,师兄就已经料定这次计划一定会成功。 先不说燕飞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就看师兄的种种表现,如果她还是继续跟着他的话,反而会吃大亏。 师兄为了自己独占功劳,借机把师妹支开,却正好给了师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且在这个时候和师兄保持距离,也是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师妹也不是没想过就趁这个机会彻底摆脱师兄的控制。但是这事不像表面上说说这么容易的。 她必须确定师兄这次的计划一定会失败才能做出这种决定。 但是现在两种结果的可能性各占一半。也就是说师兄也有可能是正确的。燕飞扬的身体因为中毒受到重创,确实不是师兄的对手。 师兄在内场找到燕飞扬之后就可以轻轻松松带他回去见师父了。 如果她已经逃跑,就是没有完成师兄的命令,而且也正好给了师兄要挟她的把柄。 以师兄一贯的小人行径看,他很可能会立刻把这个把柄抖到师父那里去,然后她就会被师父重重责罚,能不能继续留在宗门内也成了未知数。 师父平时就是说一不二的个性,如果门内出现这种事,师妹想要毫发无伤地离开都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轻易不能妥协,更不能就这么让师兄抓住她的把柄。这么一来,她就更不能走了。 看着眼前这个绝佳的机会,她也只能咬咬牙当做不存在。 她必须为了自己的退路好好考虑一下,就这么逃走是绝对不行的。 思来想去,还是像她一开始就计划好的那样最稳妥。只不过要重新物色新的人选了。 这次的人选师妹没有足够时间好好筛选,毕竟像许总这样合适的身材也不好找了。整个会场上也没有多少人。 招标会的规模看起来并不算大,这点从到场的人数就能看出来。 这么一来,无疑给师妹增加了不少难度。 但师妹也没想过放弃,既然不可控的因素变多,她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和师兄表面上分开之后,师妹假意按照对方的命令朝会场外走去。师兄则动了动身体,三两下就彻底伪装成了许总。 无论是模样还是动作,都分毫不差。不知道的人肯定要以为不久前断气的许总又活过来了。 师妹说的没错,许总和师兄的身材确实差别不小。师兄在伪装的过程中也感觉有几分吃力。 不过这种程度的伪装也难不住他。想当年他们刚入门不久,跟在师父身边学伪装术的时候,遇到的难题比这多几百倍。 他们那个时候可不单纯只是改变身材和相貌这么简单,甚至要改变性别。这都是家常便饭。 现在只不过是稍微改变一下身形,然后再加上声音的伪装而已。对师兄这种神经百炼的人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难事。 师妹也不关心他的伪装术,她只担心结果而已。(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6章 察觉到不对劲 “刚才那个服务生是不是有点怪怪的?”李无归摸摸下巴看向身边的燕飞扬疑惑道。 燕飞扬收回视线,点头应道:“许总也有点不对劲。” 李无归下意识抬头看去,一下想起来许总和服务生都不在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点头说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他好像突然就体力不济,看样是晕倒了。” 燕飞扬没有接话。李无归说得没错,许总离开内场的时候只是神色有点不愉而已,和趾高气昂的模样确实判若两人。 不过也不至于会突然晕倒。在许总临走的时候,燕飞扬还特意观察过他,看起来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要说他这么快就突发晕倒,不光是李无归,就连燕飞扬也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有外力施压的话,许总想要晕倒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无归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不解地皱眉又开口问道:“不过这也有点太突然了吧?几秒钟之前我还看他拿着酒杯侃侃而谈呢。” 他说的是许总接过服务生的酒杯,神色得意地说了半天。 “而且你看到了吗?他还把酒泼到服务生的身上了。”李无归微微一顿,又继续说道:“这个服务生也是倒霉,偏偏碰上许总这样的客人。骂不还口,打也不能还手。” 李无归话里话外都是对许总的不耻,和对那个服务生的同情。 听到李无归的话,燕飞扬却没有接话,神情颇有几分玩味。 李无归很快就察觉到燕飞扬的不对劲了,他眼珠微微一转,凑到燕飞扬身侧,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燕飞扬语气还是淡淡地,随口说道:“你觉不觉得那个服务生有点不对劲?” 李无归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表情,听到燕飞扬的话,他不动声色地站回原地,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服务生的表现。 “让你一说,确实有点怪。我们过来的时候服务生不多,因为这边没有什么宾客。”李无归把想到的事说道。 燕飞扬和李无归到这边来也是因为许总,他们想看看这人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不过没想到他们才刚站定没有多久,许总就不安分地开始找茬了。 他们对许总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许总找他们两个的茬还是不久之前刚发生的事。 李无归看到许总和服务生说话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个家伙一定是在故意为难服务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许总就把香槟泼到了对方身上。 服务生一直在道歉,但许总还是不依不挠,隐约有想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李无归微微皱眉,但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燕飞扬的反应。不出他所料,燕飞扬只是淡定地看着,并没有进一步地举动。 李无归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耐着性子继续悄无声息地观察许总和服务生。 很快,许总一个脚步不稳,眼看就要晕倒的时候被服务生一把扶住了。 从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角度,他们只能看到许总和服务生两人的背影。从服务生的动作看他似乎有些着急。 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后来这个服务生又一脸着急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好像是要找人来帮忙。 但不巧的是,附近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帮忙的人在。就连服务生也都到别的地方去忙了。 门口这边就只有许总和服务生两个人。 当然燕飞扬和李无归也在,他们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的。他们一直在隐秘的观察着,而且因为角度的原因,对方是看不到他们的。 最后看似没有办法的服务生正好先拖着许总到别处去,在一个墙角处拐弯之后就消失了。 燕飞扬和李无归也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 这时他们就开始讨论起刚才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我看那个服务生挺普通的,动作也很娴熟,不像是……”说到一半,李无归一下顿住了,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两眼放光接着说道:“我知道了!是他们来了!” 李无归说的就是他们苦等多时的神秘人。 他说着话的工夫瞪大眼睛看向燕飞扬,好像在向对方求证似的。 燕飞扬点点头示意李无归继续往下说。 李无归短暂的惊讶过去之后,也冷静多了,心中难免又有了疑惑道:“可是那两个神秘人不是女人吗?” 红衣男孩的话李无归记得分明,那晚在墓园出现的两个神秘人,一老一少,都是女性。 燕飞扬这时候开口解释道:“这个不难,可能是他看错了,或者他们是故意的。” 李无归脑子转得快,立刻就明白了燕飞扬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是女的故意伪装成男的?”李无归直截了当地说道。 燕飞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倒是很有可能。他们的易容术那么厉害,扮成服务生对他们来说肯定算不上什么难事。”李无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李无归的理解只是其中一种,燕飞扬反而更趋向于第一种可能。红衣男孩那晚在墓园内远远看到的两人,很有可能当时他们就已经是易容状态了。 也就是说两个人有可能都是男的,为了某种目的故意伪装成两个女人,迷惑他人的视线。 这会儿只出现了一个服务生,燕飞扬已经自动开始搜索另一人的存在了。 但他仔细看过了,周围显然没有什么帮手或者形迹可疑的人在。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另一人一定还躲在暗处。 两个神秘人互相照应,一个在里一个在外,配合默契。 “那他为什么要带走许总?”李无归有点纳闷。 李无归觉得那个服务生要真是神秘人伪装的话,他何苦要浪费时间在没用的人和事上呢? 在和许总纠缠的这段时间,他们完全可以靠自己出色的伪装直接找到燕飞扬。 “许总可能对他们的计划有用处。”燕飞扬推测道。 李无归皱眉,问道:“什么用?他连招标会都不能参加了。” “不是他的头衔,是他这个人,他的身体。”燕飞扬这次说的更加直白。 李无归皱眉默念了一遍燕飞扬的话,随即反应过来,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服务生如果真的是神秘人的话,他把许总带走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伪装成许总。这么一来,原来的许总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李无归的神情变得有几分严肃,道:“这样的话,许总看来已经凶多吉少了。” 燕飞扬没有说话,他和李无归的想法一致。毕竟他们都见识过神秘人心狠手辣的程度。 这两个神秘人连不到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更何况是许总。 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许总必须从世界上消失,这样谁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燕飞扬和李无归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去了。许总的下场在他喝下那口香槟的时候就已经可以预见了。 许总会怎么样,燕飞扬和李无归都不是很在意,他们更不会为了他贸然出手,现在一切都还在摸索阶段,轻举妄动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而且到现在无论是燕飞扬还是李无归,都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刚才那个平平无奇的服务生就是神秘人。 因为在任何普通人眼里,服务生刚才的行为都是非常得体的。在宾客无缘无故找茬的情况下,他们只能道歉,寻求理解。 只不过看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眼里就不那么普通了。 “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就可以了。一会儿从那边出来的如果是许总,结果就定了。”李无归说着眼神也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李无归的双手微微握拳,视线牢牢锁在服务生和许总消失的那个墙角处。 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想法一样。而且他几乎可以确定,原本的许总是绝对不可能从那里再次完好无损地出现的。 而且很有可能只有许总一人,毕竟服务生装扮已经不需要了。 燕飞扬深深地看了一眼拐角的方向,随后收回了视线。这种事交给李无归他还是很放心的。 比起这个伪装成许总的神秘人,燕飞扬反而对另一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更感兴趣。 不过直到现在,燕飞扬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如果不是对方隐藏得太好,连燕飞扬都无法察觉,那么就是另一个神秘人根本不在会场内。 李无归反而有点想不通了,为什么两个神秘人不一起行动,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阴谋? 燕飞扬当然不会自大到以为神秘人是因为忌惮他所以故意躲开的。 燕飞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要对付的至少是两个神秘人。这两人和他真正要找的不是一伙人。 不过在找到那人之前,他还是有必要先把这两个坏事的神秘人解决。 不仅是因为他们两个在他的水里下毒,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至极。 燕飞扬可不想让男孩死的不明不白,还有从鬼门关被他就回来的方老爷子,总要有个说法。(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6章 察觉到不对劲 “刚才那个服务生是不是有点怪怪的?”李无归摸摸下巴看向身边的燕飞扬疑惑道。 燕飞扬收回视线,点头应道:“许总也有点不对劲。” 李无归下意识抬头看去,一下想起来许总和服务生都不在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点头说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他好像突然就体力不济,看样是晕倒了。” 燕飞扬没有接话。李无归说得没错,许总离开内场的时候只是神色有点不愉而已,和趾高气昂的模样确实判若两人。 不过也不至于会突然晕倒。在许总临走的时候,燕飞扬还特意观察过他,看起来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要说他这么快就突发晕倒,不光是李无归,就连燕飞扬也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有外力施压的话,许总想要晕倒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无归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不解地皱眉又开口问道:“不过这也有点太突然了吧?几秒钟之前我还看他拿着酒杯侃侃而谈呢。” 他说的是许总接过服务生的酒杯,神色得意地说了半天。 “而且你看到了吗?他还把酒泼到服务生的身上了。”李无归微微一顿,又继续说道:“这个服务生也是倒霉,偏偏碰上许总这样的客人。骂不还口,打也不能还手。” 李无归话里话外都是对许总的不耻,和对那个服务生的同情。 听到李无归的话,燕飞扬却没有接话,神情颇有几分玩味。 李无归很快就察觉到燕飞扬的不对劲了,他眼珠微微一转,凑到燕飞扬身侧,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燕飞扬语气还是淡淡地,随口说道:“你觉不觉得那个服务生有点不对劲?” 李无归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表情,听到燕飞扬的话,他不动声色地站回原地,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服务生的表现。 “让你一说,确实有点怪。我们过来的时候服务生不多,因为这边没有什么宾客。”李无归把想到的事说道。 燕飞扬和李无归到这边来也是因为许总,他们想看看这人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不过没想到他们才刚站定没有多久,许总就不安分地开始找茬了。 他们对许总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许总找他们两个的茬还是不久之前刚发生的事。 李无归看到许总和服务生说话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个家伙一定是在故意为难服务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许总就把香槟泼到了对方身上。 服务生一直在道歉,但许总还是不依不挠,隐约有想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李无归微微皱眉,但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燕飞扬的反应。不出他所料,燕飞扬只是淡定地看着,并没有进一步地举动。 李无归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耐着性子继续悄无声息地观察许总和服务生。 很快,许总一个脚步不稳,眼看就要晕倒的时候被服务生一把扶住了。 从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角度,他们只能看到许总和服务生两人的背影。从服务生的动作看他似乎有些着急。 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后来这个服务生又一脸着急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好像是要找人来帮忙。 但不巧的是,附近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帮忙的人在。就连服务生也都到别的地方去忙了。 门口这边就只有许总和服务生两个人。 当然燕飞扬和李无归也在,他们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的。他们一直在隐秘的观察着,而且因为角度的原因,对方是看不到他们的。 最后看似没有办法的服务生正好先拖着许总到别处去,在一个墙角处拐弯之后就消失了。 燕飞扬和李无归也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 这时他们就开始讨论起刚才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我看那个服务生挺普通的,动作也很娴熟,不像是……”说到一半,李无归一下顿住了,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两眼放光接着说道:“我知道了!是他们来了!” 李无归说的就是他们苦等多时的神秘人。 他说着话的工夫瞪大眼睛看向燕飞扬,好像在向对方求证似的。 燕飞扬点点头示意李无归继续往下说。 李无归短暂的惊讶过去之后,也冷静多了,心中难免又有了疑惑道:“可是那两个神秘人不是女人吗?” 红衣男孩的话李无归记得分明,那晚在墓园出现的两个神秘人,一老一少,都是女性。 燕飞扬这时候开口解释道:“这个不难,可能是他看错了,或者他们是故意的。” 李无归脑子转得快,立刻就明白了燕飞扬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是女的故意伪装成男的?”李无归直截了当地说道。 燕飞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倒是很有可能。他们的易容术那么厉害,扮成服务生对他们来说肯定算不上什么难事。”李无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李无归的理解只是其中一种,燕飞扬反而更趋向于第一种可能。红衣男孩那晚在墓园内远远看到的两人,很有可能当时他们就已经是易容状态了。 也就是说两个人有可能都是男的,为了某种目的故意伪装成两个女人,迷惑他人的视线。 这会儿只出现了一个服务生,燕飞扬已经自动开始搜索另一人的存在了。 但他仔细看过了,周围显然没有什么帮手或者形迹可疑的人在。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另一人一定还躲在暗处。 两个神秘人互相照应,一个在里一个在外,配合默契。 “那他为什么要带走许总?”李无归有点纳闷。 李无归觉得那个服务生要真是神秘人伪装的话,他何苦要浪费时间在没用的人和事上呢? 在和许总纠缠的这段时间,他们完全可以靠自己出色的伪装直接找到燕飞扬。 “许总可能对他们的计划有用处。”燕飞扬推测道。 李无归皱眉,问道:“什么用?他连招标会都不能参加了。” “不是他的头衔,是他这个人,他的身体。”燕飞扬这次说的更加直白。 李无归皱眉默念了一遍燕飞扬的话,随即反应过来,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服务生如果真的是神秘人的话,他把许总带走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伪装成许总。这么一来,原来的许总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李无归的神情变得有几分严肃,道:“这样的话,许总看来已经凶多吉少了。” 燕飞扬没有说话,他和李无归的想法一致。毕竟他们都见识过神秘人心狠手辣的程度。 这两个神秘人连不到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更何况是许总。 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许总必须从世界上消失,这样谁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燕飞扬和李无归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去了。许总的下场在他喝下那口香槟的时候就已经可以预见了。 许总会怎么样,燕飞扬和李无归都不是很在意,他们更不会为了他贸然出手,现在一切都还在摸索阶段,轻举妄动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而且到现在无论是燕飞扬还是李无归,都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刚才那个平平无奇的服务生就是神秘人。 因为在任何普通人眼里,服务生刚才的行为都是非常得体的。在宾客无缘无故找茬的情况下,他们只能道歉,寻求理解。 只不过看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眼里就不那么普通了。 “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就可以了。一会儿从那边出来的如果是许总,结果就定了。”李无归说着眼神也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李无归的双手微微握拳,视线牢牢锁在服务生和许总消失的那个墙角处。 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想法一样。而且他几乎可以确定,原本的许总是绝对不可能从那里再次完好无损地出现的。 而且很有可能只有许总一人,毕竟服务生装扮已经不需要了。 燕飞扬深深地看了一眼拐角的方向,随后收回了视线。这种事交给李无归他还是很放心的。 比起这个伪装成许总的神秘人,燕飞扬反而对另一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更感兴趣。 不过直到现在,燕飞扬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如果不是对方隐藏得太好,连燕飞扬都无法察觉,那么就是另一个神秘人根本不在会场内。 李无归反而有点想不通了,为什么两个神秘人不一起行动,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阴谋? 燕飞扬当然不会自大到以为神秘人是因为忌惮他所以故意躲开的。 燕飞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要对付的至少是两个神秘人。这两人和他真正要找的不是一伙人。 不过在找到那人之前,他还是有必要先把这两个坏事的神秘人解决。 不仅是因为他们两个在他的水里下毒,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至极。 燕飞扬可不想让男孩死的不明不白,还有从鬼门关被他就回来的方老爷子,总要有个说法。(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7章 原路折回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李无归的视线没有离开许总和服务生消失的拐角,一面小声地询问燕飞扬的意思。 他们如果在这里守株待兔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和“许总”打个照面了。 这里毕竟是招标会的会场,又是方部长主持的,他们也不好在这种地方闹出太大的动静。 这种事还是要尽量隐秘。如果可以悄无声息地将神秘人除掉当然是最好的。 但他们到现在只找到一个神秘人的踪迹,另一个却还是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不过燕飞扬也不着急,他自信比对方更有耐心。 最先沉不住气的一定是神秘人。 “等等看,和我们猜测一致的话,想办法把他引开。”燕飞扬淡淡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李无归边点头边附和道:“我明白了。” 说着李无归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这个饭店顶层的会场面积足够大,又分成内场和外场两个大厅。 一旦要是神秘人绷不住在这里动手的话,燕飞扬和李无归也不会捉襟见肘。 他们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来参加招标会的老总们,他们都是普通人,如果发生了什么骚乱,他们一定会是最先混乱的。 这么一来就增加了更多未知数,神秘人狗急跳墙,难保不会随便抓几个人来当人质。 神秘人铤而走险,自然不会在乎这几条人命。但燕飞扬和李无归不行。更何况这里是方部长的地方,要是在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难辞其咎。 燕飞扬不想给方部长添麻烦,能够避免的后果他也会尽力不让其发生。 所以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燕飞扬刚才说的那样,确定神秘人的身份之后,他们做饵把神秘人引到别的地方。 这个地方一定要够宽敞,而且还要远离人群。不能给神秘人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不然就算他们只是依靠人质的车轮战,燕飞扬和李无归也会束手束脚。 但是这样合适的地方要去哪里找呢? 这种事自然就要交给李无归了。他早就把饭店的格局摸的差不多了。对他的能耐来说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 “我看天台就挺合适的。”李无归适时地说道。 他虽然还没有去楼顶天台看过,但是按照饭店的设计还有构造,他也能将天台的样子猜个*不离十。 这也算是李无归特有的本事了。 空旷的天台,特殊的环境,能干的事就多了,而且还是一个绝佳的逃跑地点。只需要几样简单的工具,就可以以天台为中转到大楼的任何地方。 这种地方同时也伴随着危险,一个不小心失足跌下,就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有危险,但李无归考虑了这么多,始终觉得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天台。他和燕飞扬在天台和神秘人对上的话,照样自信满满。 再加上天台空旷无人,他们的一招一式还有术法都不会传入任何其他人的耳朵里。也没有人知道会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管他们在天台上弄出多大的动静来,会场这边想要察觉到还是很困难的。 说不定只有燕博和他的手下能感觉到不对劲。李无归不知道燕飞扬此时的想法,不过他把会场上每个人都看过了,只有他们还有这个本事。 至于燕博和他的手下会不会出手干预,李无归就不得而知了。 看燕飞扬似乎对那两人不慎防备的样子,李无归也就心里有数了。就算那两人真的想要做什么,应该也不可能站在燕飞扬的对立面。 虽然这种结论没有什么根据,但李无归对燕飞扬的决定和意见向来都是绝对信任的。 “嗯,天台可以。”燕飞扬也统一了。 接下来只要按计划来就可以了,他们在这等到拐角那人出现,然后想办法把对方引到天台上去。 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燕飞扬和李无归看在眼里的师兄,还在黑暗的房间里做最后的整理。 师妹已经被他打发走了,许总的尸体也处理好了,他只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变身成许总淡定地离开这里回到内场就大功告成了。 师兄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试着发了几个单音。每一次发出的声音都不尽相同,一点点地变化着。 大概几秒钟之后,他再发出的声音就和已经断气的许总没有多大区别了。 这就是他们跟着师父学来的本事,伪装术可不只是易容和服饰,更是声音和举止。 这些在普通人眼里比登天还难的本事,对他们门内的人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他们已经在这上面耗费了数年甚至更多,会有这种程度的能耐也是必然。 师兄的伪装术更是精湛,连声音都惟妙惟肖,更别说言行举止,即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很难发现破绽。 他调整了一会儿嗓音觉得差不多了,就微微弯腰,身形慢慢缩成许总一般高度,然后又在细节方面下了点功夫。 别看他们现在这么厉害,当初小小年纪练习伪装术的时候也吃了很多苦。 尤其是最难的身形伪装,就必须要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而且强度非常大。 在刚一入门的时候受的苦才是最多的。因为每个人的身体构造都不一样,想要最大程度练好伪装术。 就必须让身体的每一块骨骼都跟着自己的意念变化。 他们虽然不能改变骨骼的构架,但是却可以尽量将骨头之间的缝隙缩到最小,或者伸展到最大。 通过这种办法达到让身体自由变大变小的目的。 就是因为勤学苦练这么多年,才有他们今日不费吹灰之力的伪装。依靠身上几块最重要的骨头之间的配合,他们就可以轻松地伪装成任何人。 因为男女身体构造不同,所以他们一般都不会强行伪装成相反性别的人。毕竟难度越大,被人发现的几率也就越大。 为了完成任务,他们轻易不会铤而走险。 像师妹这样以女人的身份想要伪装成男人,也很少见。就连她师兄也只是在墓园的时候伪装成老太太过,之前也鲜少有这样的机会。 毕竟他们师兄妹两个经常一起行动,所以不管什么情况,他们两人就能解决了。 师兄也是看中了师妹的术法才会一直让他跟在身边,而且必须是跟进根除,随叫随到。 这次他用不着师妹了,只需要他一个人伪装成许总,就能轻松把燕飞扬带走。 师兄只要想到不可一世的燕飞扬现在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的模样,嘴角就止不住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种好事他自然要自己独揽下来,至于师妹已经被他支走了,这下不会有人和他抢功劳了。 就算是到了师父那里,师父也只能看到他一个人的成功。 让门内不少人头疼的燕飞扬,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他带回去了。到那时候,他在宗门内的地位就不是昔日可以相比的了。 只要一想到这,师兄就一脸得意的神色。 他站在房间里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矮小精瘦,满眼精光的中年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合时宜的笑容。 师兄显然对自己的伪装很满意,无论谁看镜子里那人都和刚才趴在地上求饶的那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差别。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师兄只需要伪装成许总的模样,若无其事地回到内场,在招标会上找到燕飞扬的藏身之处就可以了。 这时师兄才眉头紧缩了一下,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都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燕飞扬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他来这里难不成也是为了参加招标会? 不过很快这个猜测就被师兄自己摇头否定了。 这种高级地方,根本不是燕飞扬这种普通大学生能踏足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师兄只是困扰了几秒钟就放在了一边。反正燕飞扬很快就会落入他的手里,到时候他想知道什么,直接闻燕飞扬就行了。 燕飞扬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师兄不愁他不说实话。 毕竟没有人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师兄嘴角一凛,连脸上的表情都和刚见到许总的时候一无二致。活脱脱就是许总又死而复生站在了这里。 为了不被人发现不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师兄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他从容不迫地推开房间门,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不对劲,迈开步子朝内场那边移动。 师妹听了师兄的话立刻就离开外场,在最外围执行所谓的命令。 她可没打算就这么在这等着,她临走的时候已经悄悄在那间房里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阵法。 这个阵法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提醒她可以回来了。 没过多久,已经等得有些心焦的师妹灵光一闪,整个人都精神了,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迅速原路返回到会场,现在房间周围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师兄的气息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扇小房间的门。 果然不出所料,师兄已经穿好许总的衣服离开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69章 新的退路 李无归的精力本来一直放在‘许总’身上,不过连他都没有注意到那个陌生女人的踪迹,确实有些奇怪。 那个女人很快就消失了,燕飞扬和李无归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依旧站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看刚走的这个比‘许总’的内力要强一些。”李无归刚才仔细观察过那两人的步态,能明显看出不同。 当然也不排除‘许总’是为了掩饰所以故意做出这种表现。 没想到燕飞扬直接点头赞同李无归的说法。他也看出这个后出现的女人内力显然在之前那个神秘人之上。 李无归眉毛一挑,疑惑道:“既然这样,为什么她没有跟着一起去内场?” 他刚才看得分明,后来的神秘女人从拐角处出现之后,脚步匆匆地去了外场,和招标会的方向正好相反。 按理说这两个神秘人应该是一起行动才对。 “难不成是两个人在小看你?”李无归灵光一闪,冒出这么一句。 说完之后,李无归就不自觉地笑出声来了。他和燕飞扬以前也见过不少这种人,不过这些人最后都会后悔。 燕飞扬却不以为意,说道:“小看我是应该的,毕竟我现在可是身中剧毒,内力不济。” 李无归听出燕飞扬话里的调侃之意,也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想看看这两人到底能翻起多大的动静。”李无归说着两眼微微放光。 燕飞扬倒是没什么表情,始终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就算小看你,那也没有必要让一个人去外面吧?在那里干什么?”李无归问道。 “说不定他们的关系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牢靠。”燕飞扬随口说了一句。 李无归机灵,立刻就明白了燕飞扬话里的深意。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可倒好,还没有找到你的踪影,他们两个人却要内讧了。” 李无归越想越觉得好笑。 难怪他们两个一个伪装成‘许总’,另一个从头到尾却只露了一次面,而且总是行色匆匆。 如果李无归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女人连伪装都没有,只是一直在注意周围的情况,警惕性也很高。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人行动,另一个负责监视。 但是需要警戒的明明是内场,却偏留了一个人在外场。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 李无归大概已经能猜到了,这两个人有明显的上下级关系,被派到外面,而且内力更胜一筹的那个,身份很可能比‘许总’要低。 至于她在这个时候被支开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 “他们的闲事不用在意,不过我们要两个都小心提防。尤其是那个女人。”燕飞扬说道。 李无归点头应下来,他也有同样的想法。那两人一明一暗,他们自然要多多留意暗处的那个。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说不定等的时间还不算短,毕竟那个‘许总’已经去招标会那边了。 李无归想到这,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师兄妹两人谁都没有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的眼里。 师兄伪装成‘许总’,淡定地走在会场内。和李无归猜测的一样,他从开始就小看了燕飞扬。 不管师妹和他说在墓园燕飞扬的种种作为,他都觉得对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所有的阵法都是巧合中偶然破除的。 再说了师妹的阵法在他的授意下都有意将威力降到最低了,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境界着想。 特别是师妹,师兄可不想日后在不重要的地方浪费内力,所有需要耗费境界的时候都得指望师妹出手。 所以在墓园那种地方,师兄也不想师妹把过多的内力消耗在这。 表面上看好像是为了师妹的内力和境界着想,但实际上他每件事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怎么做才能对他没有损害,而且也不用他出一丝一毫力。 师兄自以为隐瞒得很好,但师妹其实早就知道了。而且师妹比他更会掩饰。 师妹短暂地回到房间里没见到师兄的人影,就知道对方肯定已经伪装好了,这会儿八成在内场那边了。 这对师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机会了。她提前拿上早就准备好的贵妇老总的衣服,然后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候快步离开了。 她重新回到外场,现在还不是去内场的时候,最起码也要等到师兄碰壁之后再说。 趁人不注意,她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将衣服换好了,连伪装都一并做好,之后她就躲在一个不会有人发现的暗处,耐心地等待起来。 她一会儿要混进内场,趁乱找到正牌的贵妇老总,然后彻底代替对方的身份。 这样的话,一旦师兄那边成功了,她就可以不着痕迹地重新退回外场,装作自始至终都不知情的样子。 毕竟师兄可是让她单独一个人在外面守着,虽然只是一个随便将她支开的理由,但师妹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如果没有师兄的呼唤和允许,她是不能踏入内场一步的。 既然她要进来,就必须重新伪装。而且她易容成贵妇也不能太长时间,一旦被师兄发现的话他的辛苦就白费了。 因为师兄很清楚她要伪装成贵妇,所以要是师妹现在就出现的话,师兄一定会看出端倪,以为她故意忤逆他的命令。 她又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想要来内场帮师兄的忙,自然不能这么快就出现在内场。 而且师妹也不能擅自换成他人的伪装。这么做她虽然可以立刻进入内场,但是一会儿一旦出现什么差池,师兄一定会马上让她到内场来。 那样的话师妹也分身乏术,她人就在内场,又怎么能重新伪装成贵妇的模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从外场来到内场? 这里面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为了不引起师兄的怀疑,师妹现在只能伪装成贵妇老总待在外场。 一旦师兄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她就要随时出现。只要能让师兄看一眼确定她已经到了就足够了。 之后师妹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但是时间却非常紧张。 在内场她要趁乱物色新的人选,然后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包括师兄也无暇顾及她的时候,将贵妇伪装除去。 师妹随意伪装成内场的任意一人,只要能够逃开师兄的视线就没问题了。 不过这些都要看到时候的情况再决定,万一真让师兄得手了,燕飞扬确实虚弱不堪,只能束手就擒的话,她就是虚惊一场了。 师妹也就不用多此一举地将贵妇伪装换成别人了。 但是一旦让师妹猜对,燕飞扬根本没有中毒,一切都是他的计谋的话,她现在的内力绝对不能和对方硬碰硬。 为了不让师兄拿她当垫背,师妹只能伪装成别人为自己留一条生路。 之前师妹一直为师兄驱使,内力总有耗损,但她却没有时间好好修炼,更别说将失去的内力一点点补回来了。 师妹想到这里,眼中露出恨意,她不禁狠狠咬着下唇,深呼吸了几次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更应该沉得住气,想好自己的退路才是正经。 她只需要伪装成贵妇在外场待命就可以了,只要师兄那边有什么动静,她就立刻动身去内场。 少不了还是要为了师兄动用内力,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这就是最后一次。 要是燕飞扬的内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话,她就伪装成别人趁乱离开。要是情况正好相反的话,她就连伪装都不用管,留下来继续受师兄的差遣即可。 沉思片刻,师妹的神情也有几分凝重。比起后者,她反而更希望结果是前者。虽然他们师兄妹二人不能在期限内完成师父的任务。 但与其所有事都变成师兄一个人的功劳,她的内力耗损巨大,还不如回去受师父责罚。 不过师妹也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就了解。当初是师兄主动和师父保证说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把燕飞扬带回去。 结果眼看时限就要到了,但师兄还没有找到燕飞扬的影子。师妹也越发怀疑起师兄的话来。 如果他们不能把燕飞扬带回去给师父的话,师父怪罪下来,师兄一定会将所有责任都推在她身上。 这一点师妹从来都不怀疑,她早就把师兄看穿了。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师兄都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了。成功还好,他一个人的功劳。但要是失败了,那么师妹就要倒霉了。 师父虽说不一定会偏听师兄的一面之词,但她也没法说出所有事实,毕竟师兄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其实都算不上什么大事,师妹本就没有与人争抢的心,她也想留在门内好好修炼,毕竟内力和境界才是关键。 但是师兄却没打算放过她,一旦计划失败,受到师父责罚,她甚至有可能被逐出宗门。到时候术法也再难精进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0章 回忆 内场那边招标会已经开始了。 方部长和燕飞扬分开之后,就朝会场走去,一步都没有停留。他尽量用最短的时间结束这次招标会,他还有不少事情想和燕飞扬详谈。 和燕飞扬比起来,似乎招标会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倒不是方部长不把上面的工作当回事,而是因为他早就在招标会发出邀请的时候,就把有能力参加的每一家公司都调查好了。 最后有能力接下政府合作案的公司屈指可数。在这里面想要挑出一家最合适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方部长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猜到最后中标的人是谁了。 这个结果应该和他预想的没有出入,毕竟这么重要的合作案,他相信对方是不会马虎对待的。 既然准备充分,加上他前期的调查,所有条件都没有问题,而且也符合规定。 有这样好的合作伙伴,方部长没有理由拒绝。 再说了对方也算是他们方家的大恩人,如果没有他的话,燕飞扬也不会来医院,更别说把方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温氏的老总温永锋。 方部长不止记得燕飞扬的大恩,温永锋的作用他当然也不会忽视。 但是温永锋也和燕飞扬一样,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燕飞扬当然不用说了,方部长几次明示暗示都被对方淡淡地挡回来了。 至于温永锋,方部长碍于身份也不好主动找机会还温永锋的人情。他本以为用不了多久温永锋就会有所要求。 因为招标会眼看就要开始了。方部长心如明镜,也很清楚温永锋对这次合作计划的志在必得。 但温永锋应该也是知道方部长这人一向公事公办,说一不二,想要走后门或者靠关系,在方部长这里是行不通的。 大概是因为方部长平时给他人留下的都是这样的印象,所以温永锋那边也一直没有动静。 这次招标会有多重要,方部长也不用多说。 光看稍微有点规模的公司都如临大敌一般地准备就可见一二。谁都想在这样的场合表现亮眼,从而分一杯羹。 不过由于实力的差距,有些有自知之明的公司也就不那么冒进了。不管怎么看这次招标会都是圈子里龙头老大们之间的竞争。 方部长毫不怀疑温永锋对这次招标会的重视。 从方部长最早故意放出去的风声开始,温永锋就已经闻风而动了。据方部长调查所知,温永锋真的在招标上下了不少工夫。 尤其是在对招标会内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温永锋还是准备了不少东西。 除了这些,温永锋作为一个商人,当然不可能关起门来只管做好自己的标书。他也需要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之后的事方部长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正想要把全部精力放在这次的招标会上时,老爷子的身体却突然出了问题。 毫无征兆的晕倒,昏迷不醒,病危通知书也下了,方部长心急如焚,连手头上的工作进度都只能放缓。 还好老爷子的底子好,一直坚持下来了,等到了燕飞扬的及时出现。方部长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工作上耽误的时间之后也都被方部长补回来了。在老爷子生怪病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硬是顶住压力,靠自己顽强的毅力两头兼顾。 方部长既没有耽误照顾老爷子,工作上的事也没有放下。 最明显的就是老爷子的身体恢复健康之后,招标会也能如期举行。 这种事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别说两边兼顾了,就是能做好一边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无论是照顾病危的父亲,还是政府的合作案,同样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老爷子的身体一直硬朗,冷不丁生病,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病,几次病危通知书下来,再坚强的人恐怕都要变成神经衰弱了。 方部长心里着急却不能和人多说,只有方夫人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连女儿都不打算说。 他要承担的压力可想而知。 这么长时间方部长就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这么抗过来了。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情绪崩溃是方老爷子终于睁眼的那一刻,他这么长时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压力一下松懈,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的方部长难免有些控制不住,在病房的时候就差点晕倒。 他身体一直都绷紧了一根弦,放松的那一瞬间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方部长还是很高兴,昏迷不醒的老爷子重新恢复了健康,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人不兴奋。 确定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良好之后,方部长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扑在了工作上,加快进度完成了招标会所有的准备工作。 因为方部长之前在照顾老爷子的时候,手头的工作也没有完全放下,只是进度有点慢下来了。 为了让招标会能如期举行,方部长也投入了不少心血。 可见方部长对这次招标会的重视程度。这毕竟是政府和普通公司的第一次合作,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自然要小心再小心。 整个招标会一直都在极度保密的情况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所有接到邀请的公司也都不知道任何关于招标会的信息。 就连温永锋和燕博费了很多心思也都无法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方部长确实将保密工作做到了最好,基本除了他和上面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次招标到底要干什么。 他还是让每一个收到邀请函的公司都做了最万全的准备,在不知道竞标内容的前提下,他们也都各展才能,势必要在招标会上给方部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方部长对他们这些人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 方部长在会场上现身之后,不少公司老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方部长居然是这次招标会政府那边的主持方。 温永锋比这些老总都强的地方就是,他虽然挖不出招标会的内容,但他却能知道方部长是政府那边派来开招标会的人。 因为早在方老爷子住院的时候,温永锋就已经知道招标会的消息了。他还主动和方部长打电话联系过。 方部长和温永锋本就认识,以前也有点交情,两个人也算是知根知底,所以方部长也不是特别排斥温永锋的电话。 至于后来温永锋会知道方老爷子的事就纯粹是巧合了。温永锋无意在医院看到了方部长,自然也就知道了方老爷子的事。 方部长当时愁的不行,也就和温永锋多说了几句。正好那时候方部长也听说温永锋的女儿的怪病初愈,心里也多少有些好奇。 但方部长也不好直接问出口,他那个时候还在顾忌招标会的事。如果他就折磨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温永锋,成不成是一回事,他就等于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无论温永锋说什么,方部长都要找机会还给他这个人情。 这么一来方部长就处于被动了,他非常清楚温永锋会说什么,肯定就是招标会的事。 感谢归感谢,但方部长绝对不会用招标会的结果来当人情。这次招标的内容非常重要,涉及到政府的机密。 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就有点出乎方部长的意料了。虽然他没有主动提,但温永锋却表现地对方老爷子的病情非常关心。 而且在方部长简单说明老爷子病情之后,温永锋就主动说起给他女儿看病的医生说不定可以帮忙。 那时候已经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方部长,自然满口同意。他已经被老爷子的怪病折磨太长时间了。 再后来就是在温永锋的牵线之下,方部长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燕医生。 本来方部长一开始也不相信燕飞扬的本事,毕竟燕飞扬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这样一个人真的能治好已经被医院下过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的老爷子吗? 方部长的怀疑最后随着方老爷子的情形不攻自破了。要说他现在最佩服的人,除了燕飞扬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燕飞扬的这份恩情他自然牢记在心,但是对方一直都没给他机会让他报答。方部长也识相,不会对燕飞扬多做纠缠。 但是温永锋的人情,方部长是一定要还的。 之前就说过,方部长是出了名的公事公办,他或许可以给温永锋多交流一些信息,但也是招标结束之后。 在招标会进行的过程中,方部长是不会给任何人提示的,更不会徇私。 如果温永锋这么想,招标会准备的一塌糊涂的话,方部长也不会留情面,绝对二话不说就把温永锋从竞标者中剔除。 就像对待许总的办法是一样的。 虽说许总和温永锋的性质肯定不一样,但结果也没什么差别。 换句话说,只要温永锋认真准备了,能得到方部长的认可,这次的夺标者基本除了温永锋就没有别人了。 不过也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方部长还是要看温永锋在招标会上的表现才能做最后的决定。(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0章 回忆 内场那边招标会已经开始了。 方部长和燕飞扬分开之后,就朝会场走去,一步都没有停留。他尽量用最短的时间结束这次招标会,他还有不少事情想和燕飞扬详谈。 和燕飞扬比起来,似乎招标会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倒不是方部长不把上面的工作当回事,而是因为他早就在招标会发出邀请的时候,就把有能力参加的每一家公司都调查好了。 最后有能力接下政府合作案的公司屈指可数。在这里面想要挑出一家最合适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方部长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猜到最后中标的人是谁了。 这个结果应该和他预想的没有出入,毕竟这么重要的合作案,他相信对方是不会马虎对待的。 既然准备充分,加上他前期的调查,所有条件都没有问题,而且也符合规定。 有这样好的合作伙伴,方部长没有理由拒绝。 再说了对方也算是他们方家的大恩人,如果没有他的话,燕飞扬也不会来医院,更别说把方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温氏的老总温永锋。 方部长不止记得燕飞扬的大恩,温永锋的作用他当然也不会忽视。 但是温永锋也和燕飞扬一样,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燕飞扬当然不用说了,方部长几次明示暗示都被对方淡淡地挡回来了。 至于温永锋,方部长碍于身份也不好主动找机会还温永锋的人情。他本以为用不了多久温永锋就会有所要求。 因为招标会眼看就要开始了。方部长心如明镜,也很清楚温永锋对这次合作计划的志在必得。 但温永锋应该也是知道方部长这人一向公事公办,说一不二,想要走后门或者靠关系,在方部长这里是行不通的。 大概是因为方部长平时给他人留下的都是这样的印象,所以温永锋那边也一直没有动静。 这次招标会有多重要,方部长也不用多说。 光看稍微有点规模的公司都如临大敌一般地准备就可见一二。谁都想在这样的场合表现亮眼,从而分一杯羹。 不过由于实力的差距,有些有自知之明的公司也就不那么冒进了。不管怎么看这次招标会都是圈子里龙头老大们之间的竞争。 方部长毫不怀疑温永锋对这次招标会的重视。 从方部长最早故意放出去的风声开始,温永锋就已经闻风而动了。据方部长调查所知,温永锋真的在招标上下了不少工夫。 尤其是在对招标会内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温永锋还是准备了不少东西。 除了这些,温永锋作为一个商人,当然不可能关起门来只管做好自己的标书。他也需要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之后的事方部长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正想要把全部精力放在这次的招标会上时,老爷子的身体却突然出了问题。 毫无征兆的晕倒,昏迷不醒,病危通知书也下了,方部长心急如焚,连手头上的工作进度都只能放缓。 还好老爷子的底子好,一直坚持下来了,等到了燕飞扬的及时出现。方部长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工作上耽误的时间之后也都被方部长补回来了。在老爷子生怪病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硬是顶住压力,靠自己顽强的毅力两头兼顾。 方部长既没有耽误照顾老爷子,工作上的事也没有放下。 最明显的就是老爷子的身体恢复健康之后,招标会也能如期举行。 这种事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别说两边兼顾了,就是能做好一边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无论是照顾病危的父亲,还是政府的合作案,同样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老爷子的身体一直硬朗,冷不丁生病,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病,几次病危通知书下来,再坚强的人恐怕都要变成神经衰弱了。 方部长心里着急却不能和人多说,只有方夫人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连女儿都不打算说。 他要承担的压力可想而知。 这么长时间方部长就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这么抗过来了。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情绪崩溃是方老爷子终于睁眼的那一刻,他这么长时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压力一下松懈,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的方部长难免有些控制不住,在病房的时候就差点晕倒。 他身体一直都绷紧了一根弦,放松的那一瞬间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方部长还是很高兴,昏迷不醒的老爷子重新恢复了健康,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人不兴奋。 确定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良好之后,方部长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扑在了工作上,加快进度完成了招标会所有的准备工作。 因为方部长之前在照顾老爷子的时候,手头的工作也没有完全放下,只是进度有点慢下来了。 为了让招标会能如期举行,方部长也投入了不少心血。 可见方部长对这次招标会的重视程度。这毕竟是政府和普通公司的第一次合作,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自然要小心再小心。 整个招标会一直都在极度保密的情况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所有接到邀请的公司也都不知道任何关于招标会的信息。 就连温永锋和燕博费了很多心思也都无法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方部长确实将保密工作做到了最好,基本除了他和上面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次招标到底要干什么。 他还是让每一个收到邀请函的公司都做了最万全的准备,在不知道竞标内容的前提下,他们也都各展才能,势必要在招标会上给方部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方部长对他们这些人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 方部长在会场上现身之后,不少公司老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方部长居然是这次招标会政府那边的主持方。 温永锋比这些老总都强的地方就是,他虽然挖不出招标会的内容,但他却能知道方部长是政府那边派来开招标会的人。 因为早在方老爷子住院的时候,温永锋就已经知道招标会的消息了。他还主动和方部长打电话联系过。 方部长和温永锋本就认识,以前也有点交情,两个人也算是知根知底,所以方部长也不是特别排斥温永锋的电话。 至于后来温永锋会知道方老爷子的事就纯粹是巧合了。温永锋无意在医院看到了方部长,自然也就知道了方老爷子的事。 方部长当时愁的不行,也就和温永锋多说了几句。正好那时候方部长也听说温永锋的女儿的怪病初愈,心里也多少有些好奇。 但方部长也不好直接问出口,他那个时候还在顾忌招标会的事。如果他就折磨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温永锋,成不成是一回事,他就等于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无论温永锋说什么,方部长都要找机会还给他这个人情。 这么一来方部长就处于被动了,他非常清楚温永锋会说什么,肯定就是招标会的事。 感谢归感谢,但方部长绝对不会用招标会的结果来当人情。这次招标的内容非常重要,涉及到政府的机密。 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就有点出乎方部长的意料了。虽然他没有主动提,但温永锋却表现地对方老爷子的病情非常关心。 而且在方部长简单说明老爷子病情之后,温永锋就主动说起给他女儿看病的医生说不定可以帮忙。 那时候已经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方部长,自然满口同意。他已经被老爷子的怪病折磨太长时间了。 再后来就是在温永锋的牵线之下,方部长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燕医生。 本来方部长一开始也不相信燕飞扬的本事,毕竟燕飞扬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这样一个人真的能治好已经被医院下过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的老爷子吗? 方部长的怀疑最后随着方老爷子的情形不攻自破了。要说他现在最佩服的人,除了燕飞扬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燕飞扬的这份恩情他自然牢记在心,但是对方一直都没给他机会让他报答。方部长也识相,不会对燕飞扬多做纠缠。 但是温永锋的人情,方部长是一定要还的。 之前就说过,方部长是出了名的公事公办,他或许可以给温永锋多交流一些信息,但也是招标结束之后。 在招标会进行的过程中,方部长是不会给任何人提示的,更不会徇私。 如果温永锋这么想,招标会准备的一塌糊涂的话,方部长也不会留情面,绝对二话不说就把温永锋从竞标者中剔除。 就像对待许总的办法是一样的。 虽说许总和温永锋的性质肯定不一样,但结果也没什么差别。 换句话说,只要温永锋认真准备了,能得到方部长的认可,这次的夺标者基本除了温永锋就没有别人了。 不过也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方部长还是要看温永锋在招标会上的表现才能做最后的决定。(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1章 招标开始 内场台下的老总都到齐了之后,方部长也走上台坐好。他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听和决定。 这次招标会的排场虽然大,但也不用方部长这样的身份亲自主持。再说方部长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政府也派人来给他帮忙了。 所以整个招标会都在方部长的注视下从开始到结束。 每一家公司老板的表现也都会被方部长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谁是真心想要夺标,谁是浑水摸鱼,方部长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方部长整场都不会开口说话。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观察,其他的事都要为这件事让路。 所有人都坐好之后,主持人看了一眼方部长的方向,用眼神征求对方的意见。 方部长略一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主持这次的招标会。 包括主持人和内场工作人员都是方部长带过来的,也就是政府的人。他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就是方部长。 这些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经过方部长的同意。 他们只需要按照方部长的交代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如果有突发情况,就算时间再紧张,他们也需要和方部长汇报,甚至只要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可以。 招标会是国防部办的,方部长就是国防部的一把手,自然所有事都是他一人说了算。 招标会开始之后,底下的老总们一个个也都正襟危坐,屏息静气地注视着台上的方部长。 耳朵还要竖起来,唯恐漏下主持人说的话。 温永锋和燕博坐在离台上最近的一排,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座位。 温永锋这排还有他身后的一排,整整两排,就只坐了他和燕博两个人。其他的老总都坐在从第三排开始位置上。 因为能参加这次招标会的公司本就不多,老总更是屈指可数。尤其是在少了许总和王总的情况下。 王总的排场向来是最大的,如果他没有喝醉的话,光是他自己的公司就要占上一整排。 许总也不用说,只要他坐在哪一排,就只有他的亲信会和他坐一排。比如之前的背头老总。 但那也是他们两个闹翻之前的事了。现在许总被方部长从招标会的名单上除名了,已经不可能再回来参加招标会了。 背头老总因为被许总的事连累,也不好坐在显眼的位置。他就随着人流在角落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就坐了下来。 整场招标会他看起来都有些精神恍惚,对招标的进程和内容也不甚在意,他还沉浸在之前许总闹出来的事件中。 温永锋和燕博也很有默契地交换眼神笑了笑,却没有过多的交流。 他们两个不管怎么说也是生意上的对手,又是今天招标会的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关系比较微妙,虽是竞争对手却也不妨碍他们做好面上工作。不管平时在生意场是什么表现,在这种场合他们也都能“一笑泯恩仇”。 而且经过之前许总的事之后,温永锋对燕博的看法也有所改观了。 他和方部长打完招呼出来找燕飞扬的时候,就看到燕博已经站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边了。 而且他一眼就看出来燕博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那里。 本来温永锋还有点担心,燕博会不会对燕飞扬不利。也不能怪他自然就想到这一面,毕竟燕博和燕飞扬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 更何况燕飞扬和燕博根本不是一路人。温永锋连想都不会想这两人会不会是有什么渊源。 几乎是立刻的,温永锋就把燕博归到了别有用心的那一边。 温永锋没有多想就快步走到了燕飞扬身边,他怕燕博故意给燕飞扬难堪。 但是当温永锋越来越靠近的时候,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从燕飞扬的脸上看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就连燕博也是一样。温永锋看对方的神情也看不出什么来。 这让温永锋有些诧异,他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想要再仔细地观察一下。不然的话他要是误会了什么就尴尬了。 燕飞扬虽说一脸平淡,但温永锋能看出来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有耐心地对燕博点点头示意。 温永锋这下心里的疑惑更深,他想不通燕飞扬和燕博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明明只是简单和方部长说了几句话,打了招呼之后就出来找燕飞扬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温永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很想找个人过来仔细问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温永锋很快就意识到,现在有比解决他好奇心更重要的事。 因为越走越近的温永锋看到确实有人在为难燕飞扬,但是那人不是燕博,而是业界有名的许总。 温永锋暂时收敛起自己的疑惑,冷面走到燕飞扬身边帮他解了围。 后来从周围老总们的一言一语中,温永锋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故意找茬是许总,燕博是帮燕飞扬说话的人。 正好在许总不依不挠的时候,温永锋就出现了。 温永锋和许总纠缠了一会儿,一直也不温不火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因为他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尽量让许总把事情闹大。 这样的话,很快就能把方部长吸引过来。 不说别的,方部长只要看到燕飞扬处在争论的中心,就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方部长的话可比他们任何人都要管用。 而且温永锋也有自己的计划。让方部长出面总好过他和燕博。 许总的能耐虽说不如温永锋和燕博,但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公司的规模,都不容小觑。 所以许总才会在看到燕博和温永锋的时候,还能尽量维持面上的淡定。 这点在温永锋到的时候最明显。因为温氏和博大的规模也有一定差距,所以许总在对待温永锋和燕博的时候表现也有很大差别。 许总在看到温永锋的时候无论口气还是神情都恭敬了不少。温永锋也装作没看到许总的“变脸”,两人笑着打起太极来。 弄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的温永锋,也不急着和许总翻脸,而是一点点吊着对方等方部长亲自出马。 最后果然不出温永锋所料,方部长现身,并且亲口帮燕飞扬解围,两人的关系也都被周围人看在眼里。 许总立刻就老实了,不敢再随便开口了。 事情到这一步,许总的下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温永锋因为燕博出手帮了燕飞扬而对他有了几分好感,不过心里始终存着提防。毕竟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心思难猜,难保燕博其实另有深意。 不过从温永锋和燕博坐在同一排位置也能看出他们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 台下每一个人的反应都被方部长看在眼里,他始终维持着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无情又严肃。 主持人按照早就定下来的流程走,熟练又刻板地主持着招标会。 每一家公司的标书都递到了方部长面前,这些公司也都要发言人。有的公司就是老总本人直接代劳了。 方部长面前摆满了标书,每一本都极尽详细之能事。 这也不能怪这些公司老总们,他们对这次招标一无所知,只好按照平时的一贯作风准备,而且要更详细。 每家公司基本都把能想到的内容都写到标书里了。 方部长看到这么多标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动神色地随手拿起一本就翻起来。 在看标书的过程中,方部长的脸上也难见什么多余的表情,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方部长在看标书的时候,主持人那边也不闲着,按部就班地走着流程。 在招标会进行的过程中,方部长还给主持人比过一个手势——食指平着转动了几圈。主持人很快就会意方部长是让他加快速度。 这是在招标会开始之前,方部长就和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因为整个招标会都是方部长一个人控场,他虽然很少开口说话,但事无巨细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方部长把手上的标书一合,又随手放在一边。他的动作一顿,伸手捏了捏眉角。 眼前的桌上都是方部长已经看完的标书。利用招标会进行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把每家公司的标书都翻了一遍。 各个公司的想法还有情况他也都大致了解了,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这些标书里最出色的果然还是温氏和博大的。方部长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还有点失望。 因为方部长本以为能在其他的标书里看到一点新意,但是其他的公司都不如温氏和博大出色。 想到这里,方部长抬头扫了一眼第一排的两人,然后又淡淡地把视线收了回来。 温永锋和燕博都察觉到了方部长的视线,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理会,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主持人身上。 招标会已经进入最关键的部分,就是竞价。 这个过程在竞标中非常重要。过高或者过低的价格都有些麻烦,选择一个合适的价格出手才是正经。(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1章 招标开始 内场台下的老总都到齐了之后,方部长也走上台坐好。他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听和决定。 这次招标会的排场虽然大,但也不用方部长这样的身份亲自主持。再说方部长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政府也派人来给他帮忙了。 所以整个招标会都在方部长的注视下从开始到结束。 每一家公司老板的表现也都会被方部长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谁是真心想要夺标,谁是浑水摸鱼,方部长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方部长整场都不会开口说话。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观察,其他的事都要为这件事让路。 所有人都坐好之后,主持人看了一眼方部长的方向,用眼神征求对方的意见。 方部长略一点头,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主持这次的招标会。 包括主持人和内场工作人员都是方部长带过来的,也就是政府的人。他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就是方部长。 这些人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经过方部长的同意。 他们只需要按照方部长的交代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如果有突发情况,就算时间再紧张,他们也需要和方部长汇报,甚至只要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可以。 招标会是国防部办的,方部长就是国防部的一把手,自然所有事都是他一人说了算。 招标会开始之后,底下的老总们一个个也都正襟危坐,屏息静气地注视着台上的方部长。 耳朵还要竖起来,唯恐漏下主持人说的话。 温永锋和燕博坐在离台上最近的一排,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座位。 温永锋这排还有他身后的一排,整整两排,就只坐了他和燕博两个人。其他的老总都坐在从第三排开始位置上。 因为能参加这次招标会的公司本就不多,老总更是屈指可数。尤其是在少了许总和王总的情况下。 王总的排场向来是最大的,如果他没有喝醉的话,光是他自己的公司就要占上一整排。 许总也不用说,只要他坐在哪一排,就只有他的亲信会和他坐一排。比如之前的背头老总。 但那也是他们两个闹翻之前的事了。现在许总被方部长从招标会的名单上除名了,已经不可能再回来参加招标会了。 背头老总因为被许总的事连累,也不好坐在显眼的位置。他就随着人流在角落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就坐了下来。 整场招标会他看起来都有些精神恍惚,对招标的进程和内容也不甚在意,他还沉浸在之前许总闹出来的事件中。 温永锋和燕博也很有默契地交换眼神笑了笑,却没有过多的交流。 他们两个不管怎么说也是生意上的对手,又是今天招标会的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关系比较微妙,虽是竞争对手却也不妨碍他们做好面上工作。不管平时在生意场是什么表现,在这种场合他们也都能“一笑泯恩仇”。 而且经过之前许总的事之后,温永锋对燕博的看法也有所改观了。 他和方部长打完招呼出来找燕飞扬的时候,就看到燕博已经站在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边了。 而且他一眼就看出来燕博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那里。 本来温永锋还有点担心,燕博会不会对燕飞扬不利。也不能怪他自然就想到这一面,毕竟燕博和燕飞扬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 更何况燕飞扬和燕博根本不是一路人。温永锋连想都不会想这两人会不会是有什么渊源。 几乎是立刻的,温永锋就把燕博归到了别有用心的那一边。 温永锋没有多想就快步走到了燕飞扬身边,他怕燕博故意给燕飞扬难堪。 但是当温永锋越来越靠近的时候,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从燕飞扬的脸上看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就连燕博也是一样。温永锋看对方的神情也看不出什么来。 这让温永锋有些诧异,他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想要再仔细地观察一下。不然的话他要是误会了什么就尴尬了。 燕飞扬虽说一脸平淡,但温永锋能看出来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有耐心地对燕博点点头示意。 温永锋这下心里的疑惑更深,他想不通燕飞扬和燕博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明明只是简单和方部长说了几句话,打了招呼之后就出来找燕飞扬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温永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很想找个人过来仔细问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温永锋很快就意识到,现在有比解决他好奇心更重要的事。 因为越走越近的温永锋看到确实有人在为难燕飞扬,但是那人不是燕博,而是业界有名的许总。 温永锋暂时收敛起自己的疑惑,冷面走到燕飞扬身边帮他解了围。 后来从周围老总们的一言一语中,温永锋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故意找茬是许总,燕博是帮燕飞扬说话的人。 正好在许总不依不挠的时候,温永锋就出现了。 温永锋和许总纠缠了一会儿,一直也不温不火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因为他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尽量让许总把事情闹大。 这样的话,很快就能把方部长吸引过来。 不说别的,方部长只要看到燕飞扬处在争论的中心,就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方部长的话可比他们任何人都要管用。 而且温永锋也有自己的计划。让方部长出面总好过他和燕博。 许总的能耐虽说不如温永锋和燕博,但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公司的规模,都不容小觑。 所以许总才会在看到燕博和温永锋的时候,还能尽量维持面上的淡定。 这点在温永锋到的时候最明显。因为温氏和博大的规模也有一定差距,所以许总在对待温永锋和燕博的时候表现也有很大差别。 许总在看到温永锋的时候无论口气还是神情都恭敬了不少。温永锋也装作没看到许总的“变脸”,两人笑着打起太极来。 弄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的温永锋,也不急着和许总翻脸,而是一点点吊着对方等方部长亲自出马。 最后果然不出温永锋所料,方部长现身,并且亲口帮燕飞扬解围,两人的关系也都被周围人看在眼里。 许总立刻就老实了,不敢再随便开口了。 事情到这一步,许总的下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温永锋因为燕博出手帮了燕飞扬而对他有了几分好感,不过心里始终存着提防。毕竟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心思难猜,难保燕博其实另有深意。 不过从温永锋和燕博坐在同一排位置也能看出他们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 台下每一个人的反应都被方部长看在眼里,他始终维持着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无情又严肃。 主持人按照早就定下来的流程走,熟练又刻板地主持着招标会。 每一家公司的标书都递到了方部长面前,这些公司也都要发言人。有的公司就是老总本人直接代劳了。 方部长面前摆满了标书,每一本都极尽详细之能事。 这也不能怪这些公司老总们,他们对这次招标一无所知,只好按照平时的一贯作风准备,而且要更详细。 每家公司基本都把能想到的内容都写到标书里了。 方部长看到这么多标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动神色地随手拿起一本就翻起来。 在看标书的过程中,方部长的脸上也难见什么多余的表情,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方部长在看标书的时候,主持人那边也不闲着,按部就班地走着流程。 在招标会进行的过程中,方部长还给主持人比过一个手势——食指平着转动了几圈。主持人很快就会意方部长是让他加快速度。 这是在招标会开始之前,方部长就和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因为整个招标会都是方部长一个人控场,他虽然很少开口说话,但事无巨细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方部长把手上的标书一合,又随手放在一边。他的动作一顿,伸手捏了捏眉角。 眼前的桌上都是方部长已经看完的标书。利用招标会进行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把每家公司的标书都翻了一遍。 各个公司的想法还有情况他也都大致了解了,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这些标书里最出色的果然还是温氏和博大的。方部长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还有点失望。 因为方部长本以为能在其他的标书里看到一点新意,但是其他的公司都不如温氏和博大出色。 想到这里,方部长抬头扫了一眼第一排的两人,然后又淡淡地把视线收了回来。 温永锋和燕博都察觉到了方部长的视线,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理会,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主持人身上。 招标会已经进入最关键的部分,就是竞价。 这个过程在竞标中非常重要。过高或者过低的价格都有些麻烦,选择一个合适的价格出手才是正经。(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2章 离场 竞价的环节在场的每家公司都可以参与,只要有足够的财力随便叫价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谁能叫价到最后,谁当然就是最后的赢家。 哪家公司的老总坚持的时间长,基本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如果是没有足够的财力和胆量,往往竞价一开始就会被甩下。 招标方多少会有一个竞价的范围,而且有不少人会直接把起始价说出来,规定好范围之后就开始竞价。 这样的话就和拍卖会的竞价差不多了。 这次招标会的设置也借鉴了不少拍卖会的流程。老总们都是明白人,几个眼神的交流过去基本就能确定主办方的用意了。 “不是说竞标的是地皮吗?怎么现在弄得好像拍卖似的?” 坐在后排的老总们,有人按捺不住好奇问身边的人。 偏偏这个老总的问题也是大多数人的困惑,一时还真没有人搭茬。 不过短暂的沉默很快就过去了,有人小声地猜测道:“是不是和这次竞标的东西有关系?” 说话这人声音很熟悉,原来是之前一直站在最前排的贵妇女老总。她一听到有人讨论就又来了精神。 前不久刚把许总从这个圈子里踢出去,她现在心情还不错,自然也愿意多说几句。 整个会场上,除了第一排的温永锋和燕博之外,剩下的老总们都聚集在第三排之后,坐的也比较近。 从台上往下看,能明显看出会场分成了两个部分。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种场面,八成以为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外的公司要在这次招标会上“抱团”了。 但这都是表面功夫罢了,每一个老总的心思都不尽相同,只不过刚好因为有共同的利益,才临时坐在一起而已。 不客气地说一句,一旦这次招标会结束,他们就会立刻恢复之前冷冰冰的模样。 这次招标会,他们无论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能与温氏和博大相提并论,更别说在这种场合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也就许总这样的级别还能硬拼一下。 但现在许总的下场,所有人也都看在眼里。他是绝对指望不上了。而且与其让许总这种投机取巧的家伙夺标,还不如看着温氏和博大的明争暗斗。 现在许总不在了,他们这些实力相当的老总自然就只有看看热闹的份了。 这一点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但不代表他们会表现出来,他们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神情,另一方面再不着痕迹地打听着有关竞标会的一切信息。 这些老总也都下意识将温永锋和燕博划分到和自己相对的另一阵营。而他们的阵营除了人多之外就乏善可陈了。 或许公司规模稍大一些的公司,还有实力相当的几家,只要联合起来的话也未必不是温氏或者博大的对手。 但是这种联合是最靠不住的,不然的话这些精明的老总不可能都到这一步还是不动声色了。 就算他们有这个心思,谁也不会主动起头,更不会自找麻烦地大包大揽。 每家公司的情况不同,只有利益是一致的。但要是联合之后,利益的分割就是大问题。而且前期和温氏还有博大对抗的时候,稍有一点差池,风险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到时候这些风险由谁来承担,怎么承担,都是会互相扯皮,怎么都说不清楚的大麻烦。 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这些问题,谁都不会给自己的公司找麻烦。 这些公司的老总们凑在一起互相套套话还可以,真想要他们齐力做点什么事却是比登天还难。 平时就算是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也都要一再小心。毕竟像许总那种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 在招标会场上,既是迫于无奈,又是利益促使,所以这些公司的老总自然地就坐在了一起。 竞价刚开始,他们这边就积极地议论起来了。 台上方部长的视线一直集中在标书上,似乎对台下的情况不怎么重视。这下更给了老总们议论的空间。 这时候有老总接话道:“我觉得也是。之前不是有人说是地皮吗?我看不太可能,但是我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方部长亲自出马。” 说话的老总边说边皱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少老总听到这也都陷入了深思。他们也有同样的疑问,但又不能直接问方部长。 女老总又开腔了,说道:“关键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么个竞价法有什么意义吗?” 她一时口快,把这句有些禁忌的话说了出来。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急忙抿着嘴,神情担忧地看向台上。 发现方部长始终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其他的老总也被女老总的话吓了一跳。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想法是没错,但不代表他们会说出来。 在这样的场合,更应该谨言慎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们的脑子里可都是一直绷紧了一根弦的。 所以他们听到女老总没头没脑蹦出这么一句“实话”的时候,心里也都跟着“咯噔”了一下。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点不对劲了。一时间,谁都没有再接女老总的话茬。 虽然空气变了,但这些老总的眼珠子却都灵活地转动起来了,他们都在观察方部长的反应。 注意到对方没有闲心关注他们的时候,和女老总差不多,他们也都跟着松了口气。 女老总也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她也因为尴尬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原本还舒服的座椅也变得如坐针毡般难受。 虽然方部长的视线压根就没往这边看,但是女老总做贼心虚,坐立难安,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坐越觉得紧张。眼前好像都出现了幻觉,总觉得方部长的视线就单单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万般无奈之下,女老总只好选择离开这个地方,去旁边先透透气。不然的话,她再继续在这里坐着,肯定要被自己给憋死了。 女老总也想好了,就装作肚子不舒服然后离开一会儿。等她觉得差不多了再回来就行了。 她怎么想都觉得问题不大,反正现在是竞价的环节,她在这坐着也是给人当陪衬,看个热闹罢了。 打定主意的女老总更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连想都没想就站起身来。 坐在女老总周围的人都被她突然的动作愣了一下,他们好像还没怎么从她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最该老老实实待着的人,却站起来转身就走,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贵妇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故意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小声解释道:“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也不管其他老总是怎么想的,相不相信都和他关系不大了。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了。 离开的时候她还没忘看了台上的方部长一眼,见对方好像没有看到自己才稍微松了口气。 大步离开招标会的现场,贵妇才觉得好受一点了,连呼吸都顺畅多了。她也纳闷,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喘不上气来。 她心想反正已经出来了,就干脆去洗手间补个妆好了。 想到这,她抬脚就朝洗手间走去,抬头挺胸气势十足,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咔咔声。 贵妇老总刚走进洗手间不久,一个人影也紧随其后闪身进了洗手间。 这个人影就是一直在会场寻常机会的师妹。她早早就确定了目标,只不过她无法离招标会太近。更何况师兄很快就会到了。 师兄大概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会场情况,没有立刻出现在招标会上。这会儿师妹也不知道对方去哪了。 但现在无疑对她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只要能躲过师兄的注意,她的计划就等于成功了一大半。 她没有靠的太近,毕竟招标会上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无法完全受到她的控制。 不过这也难不住师妹。早在老总们入场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好人选了,就是那个贵妇老总。 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几乎是立刻就在对方身上施了一个小小的术法。这个术法比起李明的那个还要更简单些。 但是作用却非常明显。只要在一定的距离内,她就可以完全控制女老总的身体。 因为这个术法足够简单,所以并不能连同对方的意识也一并控制。师妹这么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如果还要控制精神的话,势必要耗费更多内力。这对她来说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毕竟对她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保存内力。 这个女老总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跳板而已,她可不能在这里就损耗太多。 瞅准时机,略施小计,果然不出她所料,贵妇老总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说不出来的焦躁不安迫使她离开自己的位置。 这么一来,师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2章 离场 竞价的环节在场的每家公司都可以参与,只要有足够的财力随便叫价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谁能叫价到最后,谁当然就是最后的赢家。 哪家公司的老总坚持的时间长,基本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如果是没有足够的财力和胆量,往往竞价一开始就会被甩下。 招标方多少会有一个竞价的范围,而且有不少人会直接把起始价说出来,规定好范围之后就开始竞价。 这样的话就和拍卖会的竞价差不多了。 这次招标会的设置也借鉴了不少拍卖会的流程。老总们都是明白人,几个眼神的交流过去基本就能确定主办方的用意了。 “不是说竞标的是地皮吗?怎么现在弄得好像拍卖似的?” 坐在后排的老总们,有人按捺不住好奇问身边的人。 偏偏这个老总的问题也是大多数人的困惑,一时还真没有人搭茬。 不过短暂的沉默很快就过去了,有人小声地猜测道:“是不是和这次竞标的东西有关系?” 说话这人声音很熟悉,原来是之前一直站在最前排的贵妇女老总。她一听到有人讨论就又来了精神。 前不久刚把许总从这个圈子里踢出去,她现在心情还不错,自然也愿意多说几句。 整个会场上,除了第一排的温永锋和燕博之外,剩下的老总们都聚集在第三排之后,坐的也比较近。 从台上往下看,能明显看出会场分成了两个部分。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种场面,八成以为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外的公司要在这次招标会上“抱团”了。 但这都是表面功夫罢了,每一个老总的心思都不尽相同,只不过刚好因为有共同的利益,才临时坐在一起而已。 不客气地说一句,一旦这次招标会结束,他们就会立刻恢复之前冷冰冰的模样。 这次招标会,他们无论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能与温氏和博大相提并论,更别说在这种场合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也就许总这样的级别还能硬拼一下。 但现在许总的下场,所有人也都看在眼里。他是绝对指望不上了。而且与其让许总这种投机取巧的家伙夺标,还不如看着温氏和博大的明争暗斗。 现在许总不在了,他们这些实力相当的老总自然就只有看看热闹的份了。 这一点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但不代表他们会表现出来,他们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神情,另一方面再不着痕迹地打听着有关竞标会的一切信息。 这些老总也都下意识将温永锋和燕博划分到和自己相对的另一阵营。而他们的阵营除了人多之外就乏善可陈了。 或许公司规模稍大一些的公司,还有实力相当的几家,只要联合起来的话也未必不是温氏或者博大的对手。 但是这种联合是最靠不住的,不然的话这些精明的老总不可能都到这一步还是不动声色了。 就算他们有这个心思,谁也不会主动起头,更不会自找麻烦地大包大揽。 每家公司的情况不同,只有利益是一致的。但要是联合之后,利益的分割就是大问题。而且前期和温氏还有博大对抗的时候,稍有一点差池,风险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到时候这些风险由谁来承担,怎么承担,都是会互相扯皮,怎么都说不清楚的大麻烦。 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这些问题,谁都不会给自己的公司找麻烦。 这些公司的老总们凑在一起互相套套话还可以,真想要他们齐力做点什么事却是比登天还难。 平时就算是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也都要一再小心。毕竟像许总那种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 在招标会场上,既是迫于无奈,又是利益促使,所以这些公司的老总自然地就坐在了一起。 竞价刚开始,他们这边就积极地议论起来了。 台上方部长的视线一直集中在标书上,似乎对台下的情况不怎么重视。这下更给了老总们议论的空间。 这时候有老总接话道:“我觉得也是。之前不是有人说是地皮吗?我看不太可能,但是我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方部长亲自出马。” 说话的老总边说边皱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少老总听到这也都陷入了深思。他们也有同样的疑问,但又不能直接问方部长。 女老总又开腔了,说道:“关键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么个竞价法有什么意义吗?” 她一时口快,把这句有些禁忌的话说了出来。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急忙抿着嘴,神情担忧地看向台上。 发现方部长始终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其他的老总也被女老总的话吓了一跳。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想法是没错,但不代表他们会说出来。 在这样的场合,更应该谨言慎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们的脑子里可都是一直绷紧了一根弦的。 所以他们听到女老总没头没脑蹦出这么一句“实话”的时候,心里也都跟着“咯噔”了一下。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点不对劲了。一时间,谁都没有再接女老总的话茬。 虽然空气变了,但这些老总的眼珠子却都灵活地转动起来了,他们都在观察方部长的反应。 注意到对方没有闲心关注他们的时候,和女老总差不多,他们也都跟着松了口气。 女老总也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她也因为尴尬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原本还舒服的座椅也变得如坐针毡般难受。 虽然方部长的视线压根就没往这边看,但是女老总做贼心虚,坐立难安,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坐越觉得紧张。眼前好像都出现了幻觉,总觉得方部长的视线就单单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万般无奈之下,女老总只好选择离开这个地方,去旁边先透透气。不然的话,她再继续在这里坐着,肯定要被自己给憋死了。 女老总也想好了,就装作肚子不舒服然后离开一会儿。等她觉得差不多了再回来就行了。 她怎么想都觉得问题不大,反正现在是竞价的环节,她在这坐着也是给人当陪衬,看个热闹罢了。 打定主意的女老总更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连想都没想就站起身来。 坐在女老总周围的人都被她突然的动作愣了一下,他们好像还没怎么从她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最该老老实实待着的人,却站起来转身就走,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贵妇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故意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小声解释道:“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也不管其他老总是怎么想的,相不相信都和他关系不大了。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了。 离开的时候她还没忘看了台上的方部长一眼,见对方好像没有看到自己才稍微松了口气。 大步离开招标会的现场,贵妇才觉得好受一点了,连呼吸都顺畅多了。她也纳闷,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喘不上气来。 她心想反正已经出来了,就干脆去洗手间补个妆好了。 想到这,她抬脚就朝洗手间走去,抬头挺胸气势十足,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咔咔声。 贵妇老总刚走进洗手间不久,一个人影也紧随其后闪身进了洗手间。 这个人影就是一直在会场寻常机会的师妹。她早早就确定了目标,只不过她无法离招标会太近。更何况师兄很快就会到了。 师兄大概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会场情况,没有立刻出现在招标会上。这会儿师妹也不知道对方去哪了。 但现在无疑对她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只要能躲过师兄的注意,她的计划就等于成功了一大半。 她没有靠的太近,毕竟招标会上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无法完全受到她的控制。 不过这也难不住师妹。早在老总们入场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好人选了,就是那个贵妇老总。 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几乎是立刻就在对方身上施了一个小小的术法。这个术法比起李明的那个还要更简单些。 但是作用却非常明显。只要在一定的距离内,她就可以完全控制女老总的身体。 因为这个术法足够简单,所以并不能连同对方的意识也一并控制。师妹这么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如果还要控制精神的话,势必要耗费更多内力。这对她来说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毕竟对她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保存内力。 这个女老总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跳板而已,她可不能在这里就损耗太多。 瞅准时机,略施小计,果然不出她所料,贵妇老总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说不出来的焦躁不安迫使她离开自己的位置。 这么一来,师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3章 不是对手 师妹人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招标会那边的动静。贵妇老总起身的瞬间她的双眼微微一眯,随即收回了视线。 很快,她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音。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只要按照她之前预想的进行就可以了。 她动身之前还戒备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留意到她才放慢脚步,装作无意地低着头走进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贵妇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她看起来已经好受多了,没有之前那么憋闷,气色也好了不少,明显没少在脸上扑粉。 她在洗手间门口站定,挺了挺胸,随手摸了摸自己华贵外套上的软毛,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似乎已经从刚才失言的尴尬中走出来了。 女老总身上的贵妇气质好像比刚才更强烈了,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到处看了看,抓紧手包就趾高气昂地朝招标会场方向走去。 京城大饭店整个顶层都被方部长包下来了,所以偌大的会场上,都是被他邀请来参加招标会的各公司老总们。 虽然看起来人好像不少,但其实两只手就数的过来。 只不过每个老总都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来参加招标会,肯定要带上自己的团队。至于这个团队的规模就有大有小了。 像王总那样身后恨不得跟着整个公司精英的老总也不少。只是没有人像王总这么高调罢了。 所以粗粗一算,会场上的人也不算少。 但是招标会开始之后,随着各家老总的入座,会场的人来回走动的人也自然变少了。 无论秘书还是保镖也都各自找好位置了。老总在参加招标会,他们也不能闲着,旁观和旁听这些都少不了,他们还要做详细的会议记录。 至于保镖的工作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要时刻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时间整个会场都跟着安静下来了。 也鲜少有人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去洗手间。男的不用说,女的更少,除了像贵妇老总这样的身份,需要偶尔去洗手间补补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贵妇老总离开之后没多久,有一个打扮干练的女秘书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走进了洗手间。 她是王总公司的人,也是跟着王总一起来的。王总来参加招标会的排场恐怕是整个会场最大的。 光是秘书就带了一男一女两个,更别说其他的保镖,还有公司核心成员了,浩浩荡荡一行十几人,本来想在招标会上出出风头,结果也打了水漂。 另一个男秘书就是一直跟在王总身边的那个,跟进跟出不说,还拿着策划书随时准备给温氏和博大的人看。 但是事情也搞砸了,王总这会儿也醉的不省人事,别说谈工作了,就连坐直都困难。 这次的企划案是公司的核心成员耗费了几个日夜想出来的,大概也是唯一能让公司免于破产的法子了。 但是王总显然不买账,还对招标会心存幻想,总是想要借招标会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咸鱼翻身。 最后果然不出所料,王总把一手好牌打个稀烂,连公司最后一点机会都被他搅糊了。 王总却好像没事人似的喝酒,终于把自己灌醉了,发了一会儿酒疯之后,被男秘书硬拖到一边去,这会儿已经闹得差不多了,鼾声震天地睡着了。 女秘书本来也跟在王总身边,后来实在厌烦了对方身上那股酒气,就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顺便松口气。 他们公司这次算是彻底完了,招标会结束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她估计就算是回去的话也要开始着手写辞职信了。 反正公司倒闭破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语气等着王总大发雷霆臭骂一顿再被赶走,还不如趁早先下手为强。 女秘书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边快步走进洗手间。 她走到隔间,找到一间没人的洗手间推了推,但是却推不开。门之开了一道小缝,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 女秘书也没有多想,眉头一皱,以为是这个隔间坏了还没有来得及修。她就自觉换了另一间。 如果这个女秘书警觉性再强一点的话,又或者她脑子没有这么乱,一直在想回到公司之后的事的话,她没准就会多一点怀疑。 因为推不开门的隔间里就是那个刚刚趾高气昂离开的贵妇老总。 她此时就像睡着了似的瘫坐在隔间的地板上,背靠着隔间门,脑袋歪着,看起来好像晕过去了似的。 女秘书刚才推门的时候因为贵妇老总的身体顶着门,所以她推了几下才没有推开。 贵妇老总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人已经没有了气息。就算女秘书这个时候发现她再叫医生也来不及了。 而已经伪装成贵妇老总的师妹此刻也已经在招标会场上落座了。 周围的几个老总看到贵妇一脸无碍地回来,交换了几个眼神,随即就像没事人似的收回视线,继续装作认真听主持人的话。 师妹,现在是贵妇老总,从容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期间一点问题都没有,谁都察觉不到身边的人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贵妇老总的一举一动都无懈可击,任谁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如果不是事先知情的话,恐怕连她师兄都不一定能看出端倪。 想到师兄,贵妇老总不着痕迹地转动眼珠,将视线转移到一边,开始搜寻起师兄的人影来。 根据她的估算,师兄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出现了。 他们都不知道许总在会场的时候闹出了多大的风波,自然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准备。他们能做到神似和形似,但是却不能完美复制对方的记忆。 这也是他们伪装术的一大弊端。所以他们在完成伪装之后,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出现在人多的地方,甚至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因为任何简单的寒暄和应酬都有可能瞬间就暴露他们的身份。 虽说就算暴露了,他们师兄妹两人也可以毫发无伤地逃脱,但是发生这种事就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他们每完成一个伪装,都是耗费时间和精力的,就这么草草收场的话,就太浪费他们的本事了。 就是这样的原因,所以他们在处于伪装的时候,精神始终都是绷紧的,就算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师妹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让师兄看到她的身影。这样能让师兄放心,以为她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准备好了。 很快,师妹就在不远处发现了师兄的身影。当然现在是以许总的姿态出现在人前。 他脚步不算快,完全符合许总的身份,一点点朝会场这边走来。 除了师妹之外,没有人注意到许总正在走近。他们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方部长身上。 主持人这时候声音一顿,环视了一圈会场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又把视线放在第一排。 后排的老总也摸不准主持人到底看的是温永锋还是燕博。不过他们可以肯定最后的赢家肯定是从这两人中间产生。 毕竟竞价环节才刚刚结束,不出大家所料,很快就演变成温永锋和燕博两个人的战场了。 其他公司的老总根本没有跟着一起叫价的机会,更别说坚持到最后了。 大部分老总在竞价开始没有多久就败下阵来,没有继续跟着叫价的力气了。因为那时候的价格就已经远远超过他们内心的预想了。 本来有不少公司老总还抱着一点期望,指望能在竞价的时候捡个便宜。但是他们的算盘都打错了,这种侥幸心理很快就得到了重挫。 单单是竞价这一个环节,就让不少老总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原本要是许总和王总没出事的话,说不定招标会也会变得“热闹”一些。毕竟他们两个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要拿下这次的招标会了。 尤其是王总,几乎就是把这句话常常挂在嘴边。许总反而要低调一点,但是谁都知道他只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许总精明,自然不会像王总一样,张嘴闭嘴都是这句话,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的野心似的。 但其实许总也没有好到哪去,他就算没有明确地说出来,种种表现也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从知道招标会的消息开始就潜移默化地为自己和公司造势了。 在会场上的时候又利用背头老总,极尽夸张之能事地宣传自己的公司。把公司和自己完全打造成了夺标者的不二人选。 而且最重要的是,许总的沈身家也非常可观。他如果稍微用点手段的话,和温氏还有博大硬碰硬也不一定是死路一条。 不过这都是许总自己和其他几个老总的想法。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许总和王总一样,也不是温永锋和博大的对手。 如果两家公司只有任何一家在会场的话,许总说不定还能硬着头皮拼一把。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温氏和博大俨然一副要一个鼻孔出气的意思。(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4章 心中有数 许总和王总之前也都受了不少的打击,下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没有人想要重蹈他们的覆辙,也都老实了不少。 就算原本还有点“心思”的老总,也都偃旗息鼓,不敢打这次招标会的主意了。 竞标的结果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温氏和博大竞争到最后。就连博大也不是温氏的对手。 竞价最高者果然是温永锋。 整场竞价下来,他的神情始终保持着淡定,似乎早就对竞价的结果心中有数了。 不出温永锋所料,没花他多少力气,就只有博大还在不懈地举牌。不过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慢慢就变成了他自己一个人的舞台。 没有人和温永锋竞争,他自然很快就拿下了最高价。和他之前预想的差不多,虽然过程中有点波折,不过结果没有出入。 竞价这个环节说白了也非常重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方部长个人的决定和看法。 在他们下面的人忙于竞价的时候,方部长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将每家公司的标书都看了一遍。 至少每家公司的态度和想法,方部长心里也有了大概的想法。 这一点在场的每个老总都心知肚明。竞价是相当重要的一环,温永锋的实力不可忽视。 毕竟政府组织这次招标会,找到的合作伙伴一定不会是普通实力的公司。 温氏完全符合政府的标准和要求。接下来就看方部长的意思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博大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最后拍板的人还是方部长。也就是说方部长的主观因素也占很大的比重。不排除他看完所有标书之后,唯独对博大青睐有加。 到时候就算温氏拿到了最高价,也没有多大的帮助了。 所以现在温氏还不是高枕无忧,温永锋更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这都是现场其他老总心里的想法。如果他们能看到两个当事人的表情的话,肯定会觉得诧异。 因为温永锋和燕博两人,一个比一个淡定。 温永锋从头到尾神情都微微带笑,没有任何变化,包括举牌的时候也是淡定从容的。既像是稳操胜券,又好像对结果并不是多么重视。 再看燕博,就更加放松了。甚至可以用“吊儿郎当”来形容。可能是因为年纪小一些,他外表看起来更多了几分不羁,好像对这次招标会不甚在意。 如果说温永锋的神情是因为自信所以表现出来的话,燕博就有些刻意了。不过某种程度上也是他内心真实想法的反应。 这和燕博以前的作风不太一样,他虽然向来鲜少参加这样的公开场合,但仅有的几次也都是板着脸,给人一副生人勿近的脸色看。 所以燕博在其他老总那里的评价算不上太好。一方面是因为他太年轻,再加上不少人都觉得他不是凭自己的真本事混到这一步,自然都有些看不起他。 但博大的实力摆在那,谁也不敢当着燕博的面造次,更不敢随便说话。 后来燕博也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没有意外情况的话都是派公司的下属参加。次数多了,燕博又多了一些不好的传闻。 不过基本都是觉得他太傲,目中无人这一类。 这些评价燕博也都从平凡嘴里听到过了,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本来就是本家放在京城的一颗棋子,现在更是为燕霆所用,他什么表现都无所谓。 他表现的越草包,反而更能得到燕霆的信任。就算是本家那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除了关心他的爷爷之外。 本家里也有不少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越是差劲,他们反而越放心。毕竟京城这样的地方,不管交给谁都有可能成为跳板,谁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但要是燕博的话,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燕博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本家那边反对的声音也小了一些。 本来在他被决定接管京城事务的时候,反对的声音不绝于耳,基本都是说他难以担当重任,应该交给更有本事的兄弟们才对。 但是后来稀里糊涂地,这个决定最后也没有再改,燕博就这么被派到京城了。 别人不知道,燕博却清楚得很。他爷爷在其中一定出了不少力。他老人家可是一直都对燕博寄予厚望,指望他有朝一日能继承家主之位。 每当燕博想起这些事都会忍不住微微皱眉,他虽然不想让这些事变成自己的压力,但是却控制不了别人的想法。 爷爷那边燕博只能一拖再拖,他身体的状况也尽量瞒着他老人家,不然老爷子受到的打击肯定比他要大。 平时公司里的事,燕博也是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没指望这个公司能做到圈子里第一,那样太引人瞩目。 只要是中规中矩燕博就算满意了。不过本家那边显然不会放任他,说白了京城可是一块宝地,自古就是各家必争之地。 就拿燕七来说吧,他虽然一直盘踞在明珠,看起来好像比燕博要威风几倍不止,但是一旦到了本家那边,不用别人提,他自己就会觉得低燕博一头。 这也是为什么燕七拼了命也要在京城这块地界上分一杯羹的原因了。 只不过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罢了。燕七可不像燕博这样,有一个事事为他考虑的爷爷在内府。 换句话说,如果燕七的爷爷也在内府的话,燕七绝对不仅仅是现在这副作为。 但是燕七的爷爷已经失踪很多年了,整个本家的人都默认他已经去世了。包括燕七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再提起过燕七的爷爷,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不可能不和本家联系。 所以无论怎么想都只有一种可能,燕七的爷爷很有可能就在那场大战中殒命了。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已经没有人再提了。大概只有燕七偶尔会在感叹世道不公的时候想起自己的爷爷吧。 有燕博这个“草包”作对比,他只不过是内府有点关系而已,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占据了京城这块宝地。 燕博当然对本家其他人的想法和对他的质疑都一清二楚。 不过燕博也不想理会,他们对他的误会愈深,反而正中他的下怀,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掩饰他的境界,就算他的表现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也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谁也不会去怀疑他。 这其中又属燕霆最难糊弄,所以燕博只好尽量做到听话。凡是燕霆的命令,他都尽力完成,完全变成对方在京城的傀儡。 燕博心思深沉,就算有任何不满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有时候就连平凡都会沉不住气,他却能一直忍耐。 光是这份毅力就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就连这次招标会也是燕博迫于燕霆的压力来参加的。不然的话一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到时候燕博身上的秘密说不定就保不住了。这是燕博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的底线。 一旦他走火入魔,境界下降的事传出去,他很有可能连第二天的太阳都看不到。有太多人觊觎他的位置了,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再这样的家族里,如果没有了境界和内力作支撑,就什么都不是了,连在这个家族待下去的权利都没有。 除非燕博愿意像九小姐一样,无论日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待在本家,连大门都不曾迈出,更别说离开了。 这对燕博来说太残酷了,还不如要他的命。反正要是他的秘密败露,他也做好觉悟了,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他就会亲自动手了结自己。 这次招标会燕霆了解不多,再说他本就对生意上的事不怎么在乎。反正有燕博这个傀儡在,他也不需要费多少心。 燕博做的好与不好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燕博夺标,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失败了更好,反正要向本家解释的人不是他而是燕博。 燕博早就猜透了燕霆的想法,但这个招标会他确实非来不可,甚至不惜又吃上药暂时恢复内力,强撑着境界。 他至少要在这种场合露面,给本家的人吃一颗定心丸,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草包”,什么都做不好。 这次招标会燕博早就和平凡说过了,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结果,只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包括刚刚结束的竞价也是他“努力”的一种表现,至少今天的消息传回本家之后,也不至于那么难看。 虽然燕博没有改变最后的结果,至少他也做了自己能做到的,奈何温氏实在太强,在京城的根基更不是他能比的。 说不定燕博受到的责难也会因此少一些。不过这都是燕博自己的想法而已,本家的人怎么想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但燕博相信温永锋肯定已经有所察觉了。毕竟对方可是生意场上的老人了,不管掩藏得多好都会被他看穿。(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4章 心中有数 许总和王总之前也都受了不少的打击,下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没有人想要重蹈他们的覆辙,也都老实了不少。 就算原本还有点“心思”的老总,也都偃旗息鼓,不敢打这次招标会的主意了。 竞标的结果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温氏和博大竞争到最后。就连博大也不是温氏的对手。 竞价最高者果然是温永锋。 整场竞价下来,他的神情始终保持着淡定,似乎早就对竞价的结果心中有数了。 不出温永锋所料,没花他多少力气,就只有博大还在不懈地举牌。不过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慢慢就变成了他自己一个人的舞台。 没有人和温永锋竞争,他自然很快就拿下了最高价。和他之前预想的差不多,虽然过程中有点波折,不过结果没有出入。 竞价这个环节说白了也非常重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方部长个人的决定和看法。 在他们下面的人忙于竞价的时候,方部长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将每家公司的标书都看了一遍。 至少每家公司的态度和想法,方部长心里也有了大概的想法。 这一点在场的每个老总都心知肚明。竞价是相当重要的一环,温永锋的实力不可忽视。 毕竟政府组织这次招标会,找到的合作伙伴一定不会是普通实力的公司。 温氏完全符合政府的标准和要求。接下来就看方部长的意思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博大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最后拍板的人还是方部长。也就是说方部长的主观因素也占很大的比重。不排除他看完所有标书之后,唯独对博大青睐有加。 到时候就算温氏拿到了最高价,也没有多大的帮助了。 所以现在温氏还不是高枕无忧,温永锋更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这都是现场其他老总心里的想法。如果他们能看到两个当事人的表情的话,肯定会觉得诧异。 因为温永锋和燕博两人,一个比一个淡定。 温永锋从头到尾神情都微微带笑,没有任何变化,包括举牌的时候也是淡定从容的。既像是稳操胜券,又好像对结果并不是多么重视。 再看燕博,就更加放松了。甚至可以用“吊儿郎当”来形容。可能是因为年纪小一些,他外表看起来更多了几分不羁,好像对这次招标会不甚在意。 如果说温永锋的神情是因为自信所以表现出来的话,燕博就有些刻意了。不过某种程度上也是他内心真实想法的反应。 这和燕博以前的作风不太一样,他虽然向来鲜少参加这样的公开场合,但仅有的几次也都是板着脸,给人一副生人勿近的脸色看。 所以燕博在其他老总那里的评价算不上太好。一方面是因为他太年轻,再加上不少人都觉得他不是凭自己的真本事混到这一步,自然都有些看不起他。 但博大的实力摆在那,谁也不敢当着燕博的面造次,更不敢随便说话。 后来燕博也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没有意外情况的话都是派公司的下属参加。次数多了,燕博又多了一些不好的传闻。 不过基本都是觉得他太傲,目中无人这一类。 这些评价燕博也都从平凡嘴里听到过了,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本来就是本家放在京城的一颗棋子,现在更是为燕霆所用,他什么表现都无所谓。 他表现的越草包,反而更能得到燕霆的信任。就算是本家那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除了关心他的爷爷之外。 本家里也有不少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越是差劲,他们反而越放心。毕竟京城这样的地方,不管交给谁都有可能成为跳板,谁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但要是燕博的话,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燕博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本家那边反对的声音也小了一些。 本来在他被决定接管京城事务的时候,反对的声音不绝于耳,基本都是说他难以担当重任,应该交给更有本事的兄弟们才对。 但是后来稀里糊涂地,这个决定最后也没有再改,燕博就这么被派到京城了。 别人不知道,燕博却清楚得很。他爷爷在其中一定出了不少力。他老人家可是一直都对燕博寄予厚望,指望他有朝一日能继承家主之位。 每当燕博想起这些事都会忍不住微微皱眉,他虽然不想让这些事变成自己的压力,但是却控制不了别人的想法。 爷爷那边燕博只能一拖再拖,他身体的状况也尽量瞒着他老人家,不然老爷子受到的打击肯定比他要大。 平时公司里的事,燕博也是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没指望这个公司能做到圈子里第一,那样太引人瞩目。 只要是中规中矩燕博就算满意了。不过本家那边显然不会放任他,说白了京城可是一块宝地,自古就是各家必争之地。 就拿燕七来说吧,他虽然一直盘踞在明珠,看起来好像比燕博要威风几倍不止,但是一旦到了本家那边,不用别人提,他自己就会觉得低燕博一头。 这也是为什么燕七拼了命也要在京城这块地界上分一杯羹的原因了。 只不过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罢了。燕七可不像燕博这样,有一个事事为他考虑的爷爷在内府。 换句话说,如果燕七的爷爷也在内府的话,燕七绝对不仅仅是现在这副作为。 但是燕七的爷爷已经失踪很多年了,整个本家的人都默认他已经去世了。包括燕七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再提起过燕七的爷爷,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不可能不和本家联系。 所以无论怎么想都只有一种可能,燕七的爷爷很有可能就在那场大战中殒命了。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已经没有人再提了。大概只有燕七偶尔会在感叹世道不公的时候想起自己的爷爷吧。 有燕博这个“草包”作对比,他只不过是内府有点关系而已,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占据了京城这块宝地。 燕博当然对本家其他人的想法和对他的质疑都一清二楚。 不过燕博也不想理会,他们对他的误会愈深,反而正中他的下怀,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掩饰他的境界,就算他的表现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也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谁也不会去怀疑他。 这其中又属燕霆最难糊弄,所以燕博只好尽量做到听话。凡是燕霆的命令,他都尽力完成,完全变成对方在京城的傀儡。 燕博心思深沉,就算有任何不满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有时候就连平凡都会沉不住气,他却能一直忍耐。 光是这份毅力就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就连这次招标会也是燕博迫于燕霆的压力来参加的。不然的话一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到时候燕博身上的秘密说不定就保不住了。这是燕博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的底线。 一旦他走火入魔,境界下降的事传出去,他很有可能连第二天的太阳都看不到。有太多人觊觎他的位置了,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再这样的家族里,如果没有了境界和内力作支撑,就什么都不是了,连在这个家族待下去的权利都没有。 除非燕博愿意像九小姐一样,无论日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待在本家,连大门都不曾迈出,更别说离开了。 这对燕博来说太残酷了,还不如要他的命。反正要是他的秘密败露,他也做好觉悟了,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他就会亲自动手了结自己。 这次招标会燕霆了解不多,再说他本就对生意上的事不怎么在乎。反正有燕博这个傀儡在,他也不需要费多少心。 燕博做的好与不好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燕博夺标,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失败了更好,反正要向本家解释的人不是他而是燕博。 燕博早就猜透了燕霆的想法,但这个招标会他确实非来不可,甚至不惜又吃上药暂时恢复内力,强撑着境界。 他至少要在这种场合露面,给本家的人吃一颗定心丸,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草包”,什么都做不好。 这次招标会燕博早就和平凡说过了,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结果,只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包括刚刚结束的竞价也是他“努力”的一种表现,至少今天的消息传回本家之后,也不至于那么难看。 虽然燕博没有改变最后的结果,至少他也做了自己能做到的,奈何温氏实在太强,在京城的根基更不是他能比的。 说不定燕博受到的责难也会因此少一些。不过这都是燕博自己的想法而已,本家的人怎么想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但燕博相信温永锋肯定已经有所察觉了。毕竟对方可是生意场上的老人了,不管掩藏得多好都会被他看穿。(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5章 抱怨 不仅是别的公司老总在考虑竞标最后到底是谁的时候,就连方部长也在考虑。 结果无疑是要在温氏和博大中间选出一个,无论是竞价结果,还是标书的完成程度,温氏都当仁不让。 不过方部长也不能仅仅从这两个方面出发,他要考虑的问题更多也更复杂。 如果选择温氏或者博大中的任何一方,他们对这次任务的完成度能有多少,是不是能做到完全保密,等等。 这些都是方部长必须而且是首要考虑的内容。 如果再加上他前期细密的调查,每个公司的情况他基本都了若指掌。他心中的天平也不自觉又向温永锋倾斜了几分。 想到这里,结果方部长也基本可以确定了。凭他对温永锋的了解,对方确实是最适合这次合作案的人。 而且这次的合作案意义重大,一旦成功并大规模生产之后,就会是另一番情景。 当然前提是这些计划是完全保密的,只有方部长和温永锋知道。如果温永锋最后夺标的话。 为了能借助温永锋的实力实现生产,那么这个只有政府知道的秘密,就必须告知温永锋。 有时候知道的秘密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方部长相信,这一点温永锋比他更清楚。甚至不用方部长过分提点,温永锋也一定能做好分内事,一定不会任何逾矩的行为。 毕竟温永锋是个聪明人,他这次的合作对象不仅是方部长,更是政府。这点觉悟他肯定在决定参加招标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温永锋要是不想让整个温氏的基业都毁在他手里的话,不用方部长多说,他也能把任务完成到最好。 这也是方部长最欣赏温永锋的一点。他虽说是个生意人,但身上却不怎么有铜臭味,和他说话的时候也不用顾忌太多。 更何况方部长和温永锋早就有交情了,彼此的印象都还不错。只不过碍于方部长特殊的身份,温永锋为了避嫌,也恨识趣地不主动往对方身边凑。 这么多年过去,方部长也能察觉到温永锋的性情没有多大变化,同时又是圈子里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次招标会简直就是为温氏和温永锋量身打造的。 不只方部长这么想,就连温永锋也隐约有同样的想法。不过他也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兢兢业业做好自己改做的。 无论标书还是在招标会上的表现,全都可圈可点,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没有意外的话,这次多标的肯定是温氏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一样要走完的。 方部长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他低头看了一眼表,随后又对主持人做了一个加快进度的手势。 他今天还有不少时间,但他怕燕飞扬已经等不及了。毕竟对方的身份还是大学生,而且燕飞扬又把学校的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就算是一直冷面淡定的方部长,此时都不禁有些许着急了。他想好好和燕飞扬聊一聊,自然就需要多一点时间。 如果在招标会上耽误太多时间的话,那么方部长和燕飞扬的交流时间也就理所当然会被压缩了。 主持人接收到方部长的暗示,轻轻地点点头,立刻就进行到下一环节了。 方部长的脸上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他的视线下意识搜寻起燕飞扬的身影来。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 因为在方部长的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影子。 他也不知道那两人现在在哪,只能默默希望对方还没有离开会场,至少他们在走之前应该会和他打个招呼才是。 方部长当然看不到燕飞扬和李无归,因为他们两个这会儿也是有事可做,可不是到处乱晃。 他们此刻正在会场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总”和“贵妇老总”。 他们两个已经完全将两个神秘人的计划都看在眼里了。包括师妹趁人不备的偷天换日之举,也都落入了燕飞扬和李无归的眼里。 “这两人下手可真够快的。”李无归看到“贵妇老总”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笑眯眯地对身边的燕飞扬说了一句。 燕飞扬点点头,又说道:“她和‘许总’已经开始他们的计划了。” 李无归笑容微微一顿,眼中划过一丝凌厉,说道:“就让我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无归彻底来了兴趣,他也不急着把神秘人忘天台上带了。在那之前,他总要搞明白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 师妹伪装成贵妇坐在她的位置上,隐约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总之不是她的问题。 她本来想仔细回想一下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是竞价结束之后,周围沉不住气的老总们又凑到一起议论起来。 因为贵妇原本的位置就比较靠近中间,等于她就是被其他老总围着的。 原本的贵妇老总非常享受这个位置给她带来的众星拱月般的感受,但是师妹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她不管做什么都会落入旁人的眼中。 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师妹的每个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她本就小心谨慎,尽量不引起旁人的注目。 但是这个不利的位置却不是她能选择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会尽量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不过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天狼宗的弟子,而是公司的老总。不仅外表是贵妇打扮,就连做事说话也都无懈可击。 因为她要扮演的就是贵妇的角色,想要骗过别人首先要让自己相信。 她已经尽量不让自己有说话的机会,但是旁边不知情的老总们却没这么想过。之前贵妇老总太活跃了,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冷不丁对方说的话一少,他们也都有点不自在了。 不过老总们也没有多想,都以为是不久前贵妇失言之后自然就变得谨慎了。 师妹却不会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可是她经验丰富,自然不会主动露出马脚,她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和之前的贵妇如出一辙。 “我看招标会的结果这下是彻底能确定了。”戴眼镜的老总主动说道。说完还下意识看了贵妇一眼,似乎是在等对方附和自己的话。 师妹,也就是现在的贵妇老总,点点头,神情没有一点错漏,但是没有说话。 眼睛老总也不疑有他,见有人同意自己的观点,心情自然就变得舒畅了。 周围几个老总也都随声附和,纷纷表达自己的看法,道:“没错,八成就是温氏的囊中之物了。” “打从我走进会场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次招标会根本就是给圈子里几家大公司开着玩的,像我们这种规模的公司就是来给人陪衬的。” “话虽然不好听,但说的也有道理。你们刚才看到方部长的眼神了吗?”话说到一半,这位老总又自己一脸高深地补充道:“看第一排和我们这一排有明显的差别。” 马上有人附和道:“嗯,我也注意到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不叫价了。因为我知道叫了也没用,方部长摆明只想看温氏和博大能竞争到什么程度。” 这个老总自以为了解很多,说话也是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好像就他自己知道格外多似的。 他自以为别人肯定会佩服他,但是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接茬,他悻悻然地收回视线,尴尬地咳了几声。 这种时候他们也都是随便说几句过过嘴瘾,谁也不敢真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不说别的,关键我们在这没有用不说,还不能走。”有老总忍不住抱怨道。 他的话也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这点确实不假,老总们一开始的一点劲头差不多都被消耗光了,这会儿都是硬撑着不走。 这种场合,就算知道结果了,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说离开就离开,除非以后都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谁让这次招标会的主办方是方部长,他可是代表着整个国防部,在场的老总们除非是真的想不开才会和方部长对着干。 所以就算心里有再多不满,他们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团和气,甚至连笑容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些对老总们来说都是小事,他们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做人的准则还是有的。 方部长那边还没说结果,他们再清楚也不作数,都得等着方部长最后拍板才行。 几个老总凑在一起也有议论不完的话题,只有贵妇一直没有发表意见。有人就故意拿之前的事调侃她。 “怎么?是不是有人刚才被吓怕了,连话都不敢说了?”说话的老总倒是没有多想,他只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地看着贵妇,想要活跃一下略微有些尴尬的气氛罢了。 但是师妹显然不会感谢对方,她周身的气势微微一凛,但几乎是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周围人都没什么感觉,只有说话的老总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莫名其妙地耸耸肩膀,也没当回事。(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6章 两个出口 莫名感觉到一阵寒意的老总也没有多想,仍旧看向贵妇,等她像之前那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所以这个老总才有几分肆无忌惮,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周围总会有人附和,而且还会有人比他意见更多。 比如贵妇老总。 但是现在的“贵妇老总”只剩下壳子了,内里早就换了人。师妹的伪装没有一丝破绽,但不代表她愿意和这群人高谈阔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师妹深深地看了提议的老总一眼。她可不是一个等到秋后算账的人,她几乎是立刻就承认不注意在手上掐了一个诀。 “贵妇老总”的脸上露出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带有几分轻蔑,说道:“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你们太天真了,光在这里过嘴瘾有什么用?有本事和台上的方部长说。” 她说着嘴边带着笑意,但这笑容明显另有深意。她的话音刚落还不着痕迹地用手轻轻拍了拍刚才那个老总的胳膊。 师妹手上掐的诀就是给这人准备的,这么一来她的报复就算是完成了。 对待这种小喽啰一样的人,师妹原本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既然是对方主动送上门来,师妹也不会放过他,至少也要让他再也不能给她找麻烦了。 师妹行事果断,绝对不会给对手任何机会,她从来不给他人留退路。因为她知道一旦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是将自己的后路截断了。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师妹次次都是下狠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死人向来是最安全的。 贵妇老总被她一招就解决了,之后又被她随便扔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按照师妹的计划,贵妇老总的尸体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等到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她和师兄肯定也早已经把这里的事都解决消失了。谁都不可能查到她的头上。 再说师妹也从来不怕这些,她简单的一次伪装就能轻轻松松骗过所有人。 和她一样,落到师兄手里的许总下场也没有好到哪去。估计这些人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无论许总还是贵妇,他们一开始都没当回事,以为最多就是破财挡灾了。没有想到,一旦被这师兄妹二人选中,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故意给师妹下套的老总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他只觉得身上的冷气似乎越来越重,他不自觉地缩了缩手脚。 他还抬头到处看了看,以为是自己坐在风口下,所以才感觉到一阵阵寒意。 但是他都在这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偏偏这个时候才察觉到冷意也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没当回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有点凉。 他就稍微安心一些了,估计自己八成是感冒发烧了,所以才会感觉到一阵阵冷,这可不就是典型的症状。 可能就是他一时没有注意,感染了风寒。 这个老总身上虽然还是发冷,但是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只等着招标会结束之后立刻去看医生就好了。 可他没有想到,从他说完那句不该说的话之后,他的命运就已经掌握在别人手里了。 师妹看似不经意地一拍,连老总自己都没什么感觉,但他的生命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就算他现在立刻重视身体发冷的状况,即便动身去医院,也很难坚持到目的地。因为他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师妹说了算了。 师妹说让他什么时候“病发”,他甚至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无论谁看都只有猝死这一个解释。 而且以师妹的本事,完全可以自如地控制时间。也就是说师妹想把对方的性命留到任何时候。 这样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只要老总离开会场的大门,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是丢了命,也和会场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师妹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将自己撇清。到时候这位老总的死因就会是旧疾复发,突然死亡。 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去追查一个病发老总的死因,也不会有人在意。 早在动手之前,这些东西就已经飞快地在师妹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她办事看起来随性,却非常缜密,事无巨细考虑周详。 既然是对方主动找茬,师妹断然没有就这么饶了对方的说法,她肯定要让这个老总付出代价。 她在刚才简单的接触中,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但老总还浑然不觉,身体发冷也不当回事,但他确实老实了不少,只要想开口说话就牙齿打架,冷得不行。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他身体的不对劲,师妹微微侧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旁人的视线。 好面子的老总也努力坐直身体,心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也得把今天的招标会撑下来才能离开。 不然的话他动作一大,引起台上方部长的注意,那他以后也别指望在圈子里混下去了。 师妹就是抓住周围老总们的心理,才能这么随意地将对她产生威胁的人通通铲除。 主动挑起话题的老总都没了声音,周围几个只管着附和的老总也都闭嘴不言了。要是说魄力,他们确实连贵妇老总都比不过。 贵妇还是和之前一样,说话口无遮拦,也不怕得罪人。他们本以为之前的失言能让她有所收敛,谁知她去了洗手间回来之后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一下子会场的气氛也变得有几分尴尬了,谁都没有接话。 来参加招标会的女老总本来就只有贵妇一个,偏偏还是个不好惹的主,论实力她的公司也不差,更没有必要对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外的公司点头哈腰。 这也是明摆着的事,如果没有本事的话,又怎么会被邀请到这种地方呢? 师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语带嘲讽地就把周围等着看笑话的老总都震住了。要不是她现在不想浪费内力,非让他们所有人都和刚才那家伙一个下场不可。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刚看到师兄的踪迹,心里默默松了口气,总算赶在师兄之前完成了伪装,不然的话少不了又要让对方挑刺。 不过她也没有轻松多久,因为她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一直让她觉得不对劲,她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燕飞扬的影子! 这也太让人费解了,她和师兄之前一直在外场,压根没有看到燕飞扬走进会场。当时他们也没有多少意外,他们出发本就晚,燕飞扬比他们早到也不奇怪。 但是没道理他们都到了内场还是没看燕飞扬。 师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猜测,燕飞扬很有可能是察觉到危险了,所以在会场上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 不仅是她,连师兄也是一样。她匆匆瞥了“许总”一眼,能看出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 大概最后还是免不了要来会场这边碰运气。因为现在整个会场人最密集的就是这里。如果想要知道燕飞扬的下落,从这群老总下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师妹显然对燕飞扬的下落并不怎么关心,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如果她表现得太明显,肯定会引起师兄的注意和忌惮。 这可不是师妹想要看到的结果,她必须事事谨慎小心, 至少现在为止,她都必须看师兄的眼色行事。她跟在师兄身边这么多年,早就掌握了一手察言观色的好本事。 毫不夸张地说,师兄哪怕只是微微皱一下眉,她都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不同的场合,皱眉的意思也不尽相同。但师妹基本每一次都能准确猜到师兄的想法,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师兄已经换上了“许总”的伪装,但师妹也能从对方的神情中窥探一二。至少她能看出师兄也有点不耐烦了。 在她伪装成贵妇老总的这段时间,师兄自然也没闲着。估计这会儿才出现在会场,八成已经将周围的情况都摸遍了。 看师兄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什么收获,这都师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对自负的师兄,也不是好信号。 不过师妹也有些纳闷,如果连师兄都没有找到燕飞扬藏身之处的话,他能躲到哪去呢? 师妹已经把整个招标会的会场检查过了,除了台上的人之外,下面坐着的也都是各家公司的老总。 大部分面孔师妹都记得清楚,因为她在门口就已经见过并且牢牢记在脑子里了。 遍寻之后,她也没有找到燕飞扬。这就奇怪了,虽说内场外场加起来面积很大,但对师兄妹两人来说真算不上什么,他们两个出手居然都找不到一个已经虚弱不堪的年轻人。 现在师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燕飞扬绝对还在这里。她早就将这里的结构图记下来了,偌大的会场只有两个出口。 而且这两个出口,其中一个还是通往天台的,也就是说想要离开饭店就只有唯一的一个出口。 师兄妹踏入会场的时候,师妹就已经在师兄的命令下在门口施了术法。(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6章 两个出口 莫名感觉到一阵寒意的老总也没有多想,仍旧看向贵妇,等她像之前那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所以这个老总才有几分肆无忌惮,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周围总会有人附和,而且还会有人比他意见更多。 比如贵妇老总。 但是现在的“贵妇老总”只剩下壳子了,内里早就换了人。师妹的伪装没有一丝破绽,但不代表她愿意和这群人高谈阔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师妹深深地看了提议的老总一眼。她可不是一个等到秋后算账的人,她几乎是立刻就承认不注意在手上掐了一个诀。 “贵妇老总”的脸上露出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带有几分轻蔑,说道:“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你们太天真了,光在这里过嘴瘾有什么用?有本事和台上的方部长说。” 她说着嘴边带着笑意,但这笑容明显另有深意。她的话音刚落还不着痕迹地用手轻轻拍了拍刚才那个老总的胳膊。 师妹手上掐的诀就是给这人准备的,这么一来她的报复就算是完成了。 对待这种小喽啰一样的人,师妹原本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既然是对方主动送上门来,师妹也不会放过他,至少也要让他再也不能给她找麻烦了。 师妹行事果断,绝对不会给对手任何机会,她从来不给他人留退路。因为她知道一旦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是将自己的后路截断了。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师妹次次都是下狠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死人向来是最安全的。 贵妇老总被她一招就解决了,之后又被她随便扔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按照师妹的计划,贵妇老总的尸体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等到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她和师兄肯定也早已经把这里的事都解决消失了。谁都不可能查到她的头上。 再说师妹也从来不怕这些,她简单的一次伪装就能轻轻松松骗过所有人。 和她一样,落到师兄手里的许总下场也没有好到哪去。估计这些人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无论许总还是贵妇,他们一开始都没当回事,以为最多就是破财挡灾了。没有想到,一旦被这师兄妹二人选中,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故意给师妹下套的老总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他只觉得身上的冷气似乎越来越重,他不自觉地缩了缩手脚。 他还抬头到处看了看,以为是自己坐在风口下,所以才感觉到一阵阵寒意。 但是他都在这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偏偏这个时候才察觉到冷意也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没当回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有点凉。 他就稍微安心一些了,估计自己八成是感冒发烧了,所以才会感觉到一阵阵冷,这可不就是典型的症状。 可能就是他一时没有注意,感染了风寒。 这个老总身上虽然还是发冷,但是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只等着招标会结束之后立刻去看医生就好了。 可他没有想到,从他说完那句不该说的话之后,他的命运就已经掌握在别人手里了。 师妹看似不经意地一拍,连老总自己都没什么感觉,但他的生命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就算他现在立刻重视身体发冷的状况,即便动身去医院,也很难坚持到目的地。因为他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师妹说了算了。 师妹说让他什么时候“病发”,他甚至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无论谁看都只有猝死这一个解释。 而且以师妹的本事,完全可以自如地控制时间。也就是说师妹想把对方的性命留到任何时候。 这样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只要老总离开会场的大门,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是丢了命,也和会场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师妹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将自己撇清。到时候这位老总的死因就会是旧疾复发,突然死亡。 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去追查一个病发老总的死因,也不会有人在意。 早在动手之前,这些东西就已经飞快地在师妹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她办事看起来随性,却非常缜密,事无巨细考虑周详。 既然是对方主动找茬,师妹断然没有就这么饶了对方的说法,她肯定要让这个老总付出代价。 她在刚才简单的接触中,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但老总还浑然不觉,身体发冷也不当回事,但他确实老实了不少,只要想开口说话就牙齿打架,冷得不行。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他身体的不对劲,师妹微微侧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旁人的视线。 好面子的老总也努力坐直身体,心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也得把今天的招标会撑下来才能离开。 不然的话他动作一大,引起台上方部长的注意,那他以后也别指望在圈子里混下去了。 师妹就是抓住周围老总们的心理,才能这么随意地将对她产生威胁的人通通铲除。 主动挑起话题的老总都没了声音,周围几个只管着附和的老总也都闭嘴不言了。要是说魄力,他们确实连贵妇老总都比不过。 贵妇还是和之前一样,说话口无遮拦,也不怕得罪人。他们本以为之前的失言能让她有所收敛,谁知她去了洗手间回来之后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一下子会场的气氛也变得有几分尴尬了,谁都没有接话。 来参加招标会的女老总本来就只有贵妇一个,偏偏还是个不好惹的主,论实力她的公司也不差,更没有必要对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外的公司点头哈腰。 这也是明摆着的事,如果没有本事的话,又怎么会被邀请到这种地方呢? 师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语带嘲讽地就把周围等着看笑话的老总都震住了。要不是她现在不想浪费内力,非让他们所有人都和刚才那家伙一个下场不可。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刚看到师兄的踪迹,心里默默松了口气,总算赶在师兄之前完成了伪装,不然的话少不了又要让对方挑刺。 不过她也没有轻松多久,因为她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一直让她觉得不对劲,她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燕飞扬的影子! 这也太让人费解了,她和师兄之前一直在外场,压根没有看到燕飞扬走进会场。当时他们也没有多少意外,他们出发本就晚,燕飞扬比他们早到也不奇怪。 但是没道理他们都到了内场还是没看燕飞扬。 师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猜测,燕飞扬很有可能是察觉到危险了,所以在会场上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 不仅是她,连师兄也是一样。她匆匆瞥了“许总”一眼,能看出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 大概最后还是免不了要来会场这边碰运气。因为现在整个会场人最密集的就是这里。如果想要知道燕飞扬的下落,从这群老总下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师妹显然对燕飞扬的下落并不怎么关心,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如果她表现得太明显,肯定会引起师兄的注意和忌惮。 这可不是师妹想要看到的结果,她必须事事谨慎小心, 至少现在为止,她都必须看师兄的眼色行事。她跟在师兄身边这么多年,早就掌握了一手察言观色的好本事。 毫不夸张地说,师兄哪怕只是微微皱一下眉,她都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不同的场合,皱眉的意思也不尽相同。但师妹基本每一次都能准确猜到师兄的想法,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师兄已经换上了“许总”的伪装,但师妹也能从对方的神情中窥探一二。至少她能看出师兄也有点不耐烦了。 在她伪装成贵妇老总的这段时间,师兄自然也没闲着。估计这会儿才出现在会场,八成已经将周围的情况都摸遍了。 看师兄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什么收获,这都师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对自负的师兄,也不是好信号。 不过师妹也有些纳闷,如果连师兄都没有找到燕飞扬藏身之处的话,他能躲到哪去呢? 师妹已经把整个招标会的会场检查过了,除了台上的人之外,下面坐着的也都是各家公司的老总。 大部分面孔师妹都记得清楚,因为她在门口就已经见过并且牢牢记在脑子里了。 遍寻之后,她也没有找到燕飞扬。这就奇怪了,虽说内场外场加起来面积很大,但对师兄妹两人来说真算不上什么,他们两个出手居然都找不到一个已经虚弱不堪的年轻人。 现在师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燕飞扬绝对还在这里。她早就将这里的结构图记下来了,偌大的会场只有两个出口。 而且这两个出口,其中一个还是通往天台的,也就是说想要离开饭店就只有唯一的一个出口。 师兄妹踏入会场的时候,师妹就已经在师兄的命令下在门口施了术法。(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7章 看好戏 不管是谁,只要是从门口离开的,师妹都能感应到。施术的是师妹,但她早就按照师兄的吩咐把能力转移到他身上了。 也就是说不仅是师妹,就连奥师兄也有同样的感觉。 既然连师妹都感应到有人离开,更别说师兄了。 师妹对自己的能力是完全自信的,如果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就说明燕飞扬一定还在会场内,绝对不会有错。 他们要做的就是把会场翻个底朝天,一定可以找到燕飞扬的蛛丝马迹。 师兄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压榨师妹的能力。不管什么情况,他都尽量避免出手,转而耗费师妹的内力。 美其名曰是为了师妹好,让师妹锻炼内力,提高境界。还有师妹学的术法就是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不然师父不就白教了。 同样的一套理由,连续说过几次之后,师妹就不再吱声也没有怨言了。师兄当然得意了,他不需要耗费自己一丝一毫内力就能达到目的。 遇到任何情况,师兄只要往旁边一战,负责对师妹发号施令就可以了。 师兄的工作别提多轻松了。就拿今天来说,可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师兄最不耐烦的一天。 他为了能亲手将燕飞扬带回去给师父看,告诉对方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任务,就必须亲自上阵。 虽说伪装术看起来简单,只不过是换换衣服模仿一下动作和声音。 但真的做起来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甚至有些吃力。尤其是像他这样还要模仿身形,就必须借助内力压缩骨头之间的的缝隙。 更别说最重要的脸了。这些都要靠内力来做基础。想要不依靠内力就完成的伪装术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除了这个办法就只剩下一条路,师兄想要保存内力,那么还是老法子让师妹代替他上阵。 但师兄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把这条路否定了。如果是师妹拿住了燕飞扬,那他所有的计划就都付之东流、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情况,师兄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耗费内力硬上。 他因为一个燕飞扬居然做到这种程度,他自然心情憋闷,但他面上表现并不明显,表情都没怎么变化,但心里已经飞速开始盘算了。 师兄伪装成许总之后,就淡定地回到了内场。 原本在外场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当他一走进内场,就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 师兄的伪装术少说也有上千次了,这点小小的麻烦还不至于让他慌了手脚。他面色不改还是淡定的保持着许总该有的状态。 他脚步不停地继续走着,那几道视线就一直追随着他。 师兄心里不免有几分疑惑,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不是普通的视线,反而像他一样也带着不解。 好像这些看他的人对“许总”出现在内场都有些惊讶。 这就让师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他同时也跟着警觉起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松,他有足够的自信一定能完成计划,但也不想徒生枝节。 趁对方不注意,师兄也将视线扫过去,都是他不认识的人。 或者说是“许总”应该认识,但他却都不怎么熟悉。因为记人这种简单的小事,他一向都是交给师妹去做。 师兄只能看出这些人都有几分眼熟,而且看他们的穿着明显都是秘书的打扮。他心里就有数了,八成是跟哪个老总一起来的。 但师兄还没等喘口气,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表情都变得有几分僵硬了。他不能确定这几个人是不是跟许总一起来的。 如果真的被他猜对的话,那他的表现就不太合适了。但是现在师妹也不在他身边,他只能干着急。 师兄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他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不自然,而是装作没有注意到那几人的视线继续朝会场那边走着。 这种场合他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然的话,这种局面一旦僵持起来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稍微走远一点之后,那几人的视线也都自觉收回了。师兄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他估计地应该没错,这些人并不是许总带到会场里来的,也就是说和许总的公司没有一点关系。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对“许总”投来那样的视线,师兄就不得而知了。但他接下来的行动也更加小心和谨慎了。 师兄的运气好,许总今天没有带任何人,连秘书都没有,就他自己一个人来招标会了。 许总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本就对这次招标会势在必得,就算只有他自己,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而且像王总那样搞那么大的排场,只会给主办方留下不好的印象。许总人精明得很,当然早就想到了。 他就是要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就把所有竞争对手都踩在脚下,这样他才更有优越感。 没想到就是许总临时起意的一个决定,却给师兄带来了巨大的便宜。 如果许总身边多少跟了几个人来的话,师兄很有可能早就露馅了。不过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非常小。 因为最有可能的就是师兄连带着将许总带来会场的人也一并解决掉。 此时最该庆幸的大概就是被许总留在公司的贴身秘书了。 真正的许总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招标会上,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他们很快就会看到“许总”又回来了。 看到“许总”没事儿人似的走过去,几个秘书模样的人眼神中都带着惊讶。他们互相看了几眼,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秘书都是不同公司的,他们的老总都在招标会那边,他们也算是忙里偷闲,能短暂地休息一下。 平时公司之间都有业务和生意往来,所以这些秘书之间彼此还算熟悉,凑到一起聊天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他们正百无聊赖地互相说着公司里的种种时,突然有人不确定地说了一句:“那不是许总吗?” 众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过去,视线纷纷投向那人说的方向。 “真的是许总!”一个女秘书小声惊讶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他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已经退出招标会了吗?” “什么退出啊?是被除名,方部长亲口说的。”有人立刻纠正她。 女秘书面色一红,点点头没再说话,怕又说错话被人抓住小辫子。她当秘书的时间还不长,现在还是容易说错话的时候,所以能不发表意见的时候就尽量保持沉默。 “都是被除名的人了,他怎么又回来了?”说话的是位经验丰富的老秘书,完全不在乎旁人的脸色。 他看得明白,许总已经失势了,想要翻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他说这些话不怕任何人会传到许总那里去。 许总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他现在自身难保,连一个小小的秘书更是动不了。 再说这个老秘书的话也没有错,他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话都是方部长说的,他又原样说了一遍而已。 周围的几个秘书虽然脸色都不太好看,但也都心如明镜,当然不会多嘴。 许总是被方部长亲口除名的,而且他自己都认栽了,不然也不会离开内场。但是话又说回来,刚走了没多久的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 这些秘书全都不能理解,他们看着许总渐渐变小的背影,几乎可以确定,对方就是奔着招标会去的。 这可不得了,不管怎么看都是件大事。 “许总不会是想要参加招标会吧?”有人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但是立刻就遭到了其他人的否定。 “怎么可能?难道他要违背方部长的意思不成?” “就是,方部长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许总要是还不死心的话,除非他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有人不屑地接道:“说得好像他不参加招标会走出这个门就能继续在圈子里作威作福似的。” 这些秘书对许总可是都没什么好印象,现在看他倒霉,一个个都忙着幸灾乐祸,根本不会有人同情他。 他们的公司平时的生意上也没少被许总压榨,吃了不少亏但是都敢怒不敢言。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和许总之间的地位完全颠倒过来了。 他们再也不用看许总的脸色了,他们没给许总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可别指望他们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我看没戏,许总这回是彻底栽了。想要东山再起基本不可能了,方部长都发话了,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没错。不然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拿许总开刀?”这人边说还边用手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接话,但是都跟着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难得看法这么快就达成了一致。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许总为什么会在这会儿回到内场,但他们都等着看好戏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8章 新的伪装 师兄已经走远,自然也没听到这几个秘书小声嘀咕的什么。如果他要是听到的话肯定不会急着去会场了。 他以为以许总的身份一定要出现在招标会的现场才对。虽然他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外场。 想到这里,师兄不禁有点后悔。都怪他有点急于求成了,应该在了结许总之前仔细问问清楚才对。 师兄可不怎么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尤其是刚才几个秘书的视线,始终让他心里有个疙瘩。 他本想停下来好好盘问他们几个,但是他的时间有限,而且到现在都没看到燕飞扬的影子,他也有点着急了。 算他们运气好。师兄默默在心里想道,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压根就不知道许总已经被方部长从招标会上除名了。就连他能留下都是低声下气和方部长求来的机会。 但是许总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参加招标会的,甚至连凑近看都不行。更别说师兄想要装作没事人似的坐下了。 可是许总已经一命呜呼,死前的他连求饶都要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和师兄说这些。 师兄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外表和声音让人看不出一点差别。无论谁看都是许总又回来了。 看到他的人也只是纳闷为什么许总又厚脸皮地回来了,难不成他连方部长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内场里看到许总的人都小声地猜测着,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确定许总不可能掀起什么大的风浪,顶多就是出洋相罢了。 师兄更加谨慎,他在脑子里构想了多种可能。如果有任何突发状况,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出办法应对。 没过一会儿,师兄的眼里就出现了招标会现场的情况。台上台下都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把所有人来回扫视了多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他伪装之后做的唯一一个不属于许总的表情。 师兄反应快,瞬间就恢复了正常,视线也定定地盯在某一处。 顺着师兄的视线看去,就是正在位置上坐得好好的贵妇女老总。 师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一股让人不舒服的视线,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视线已经一点点移动,直到和那道目光的主人对视。 果然不出她所料,师兄已经过来了,并且很快就在一众老总中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他们门内的伪装术用来对付外人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内力深厚根本毫无破绽。但是对门内的弟子却没有一点作用。 试想他们都是从小修炼伪装术,可以说每个人都对它了如指掌,自然也都知道弱点和破绽在哪。 所以一旦碰上同门,就算是再高级的伪装术也将会无所遁形。 这也是为什么师兄妹两人都能第一时间把对方的伪装拆穿的原因。 在师兄发现贵妇就是师妹的同时,师妹也早早就预见到师兄在来的路上了。毕竟她在术法方面的修为还要高师兄一筹。 师兄的目光落在师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眼睛微微一眯,紧接着就移开了视线。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眼神,师妹已经会意。她本想在师兄到达之前离开会场,但现在看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师妹也不担心被师兄猜忌,反正过了今天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情况。 她是被师兄命令守在外场没错,但她如果察觉到不对劲擅自行动,要是还有机会可以解释的话她也一定能圆回来。 师兄在内场明显遇到了麻烦,他迟迟没有找到燕飞扬的踪影不说,就连“许总”的身份都开始出现问题。 前者师妹也非常清楚,但她却不能表现出对燕飞扬过度在意,不然师兄绝对会以为她要和自己抢功。 至于后者师妹了解的也不多,为了自己不被拖下水,她也没有询问周围的老总。 她的直觉还是很强的,不了解的事情不能轻易开口,不然身份暴露就是迟早的事。她断然不会因为师兄而把自己的后路封死。 就在她为了躲避师兄找借口再一次离开招标会场的时候,突然师兄又给她布置了新的命令。 看来师兄那边真的遇到了不小的麻烦,甚至允许师妹踏进会场。 师妹一面在心中猜测师兄的用意,一面马不停蹄地按照她和师兄的计划,伪装成贵妇坐在会场上耐心等着。 就这样,师妹也算是松了口气,最起码她不用为了防备师兄离开会场了。 之后就是师妹先感性到师兄的到来,也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师兄一个简单的眼神,师妹就必须赶快行动起来。师兄还是有些担心“许总”的身份,所以让师妹立刻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妹心里虽然不甘,但也只能照办。 她看了一眼周围几个老总,他们都像是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根本让人无从问起。 她要是想完成师兄的命令,就绝对不能从旁边人身上下手,或许在会场上其他人那里能得到答案。 这时候师兄又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这次稍微有些明显。大概是猜到了师妹的想法,师兄直接将师妹引到刚才那几个秘书的位置。 师妹很想拒绝他,但她也知道自己暂时还没有这个能耐,毕竟要是在这种地方公然反抗,对他们两个都没有好处。 贵妇老总轻轻地颔首,然后又装作不经意地起身,一脸从容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会场。 这是她第二次离开会场了,这次又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就连台上的方部长都瞥了她一眼。 如果师妹是在用这招吸引人的注目和视线的话,她无疑是成功了。但事实却恰好相反,她自然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 但是师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返回会场了。 估计这次之后,她连贵妇的伪装都能除去了。 周围的老总们纷纷侧目,本来招标会和他们的关系就不怎么大了,旁边的人有点风吹草动他们自然就把视线跟着转过去了。 一看又是贵妇,他们都有点奇怪,同时也有点见怪不怪了。 简单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老总们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台上的方部长身上了。 谁都能看出来,招标会已经进入尾声了,接下来就是宣布结果的重要时刻了。 温氏还是博大,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最后决定的人还是方部长。 师妹有惊无险地离开了会场,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她还有师兄的命令,必须立刻换下伪装。 她走进洗手间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某个隔间的情况,微微闭合的门让她的情绪平静了一些。 看来真贵妇的尸体还在隔间里,而且暂时没有人发现。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安静。师妹也是看中了这一点,这边的女性并不算多,除了贵妇老总之外就是几个女秘书。 没有人会多管闲事,而且也不会有人想那么多,多半都是以为隔间坏了,反正还有那么多隔间,换一个就是了。 师妹就是摸透了大部分人的心理,才能一直保持淡定。 师妹在洗手间迅速换下伪装,恢复到本来的面目。正在她准备出去重新物色一个目标的时候,听到一阵脚步声朝洗手间走来。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是有个女秘书到洗手间这边来了,这可给师妹省了不少时间,她只要留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女秘书没有一点警觉,就悄无声息地奔了贵妇老总的后尘。 师妹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份,而且刚好就是她需要的秘书。 换上秘书的伪装之后能得到的消息也就更多了。 她必须抓紧时间了,师兄那边已经有点焦躁了,说不定会直接迁怒于她,她可不想就这么替师兄的无能买单。 完成新的伪装之后,师妹在镜子前照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和伪装成贵妇的时候是两个人,不管外貌还是习惯通通都不一样。 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一开始可是要直接伪装成许总的。 事不宜迟,她淡定地离开洗手间,回到了之前看着“许总”议论不停地秘书群里。 几个秘书看到她回去了,还挺亲热地和她打招呼。 师妹淡定地笑了笑,自然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言一行都不会让人怀疑。 “许总”看到贵妇老总离开位置,他就放心多了。这件事交给师妹,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但是在师妹回来之前,他尽量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得好。就算离会场已经很近了,他还是不自觉停住了脚步。 一路上有太多不对劲,师兄的警觉性也终于被勾起来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可不想在找到燕飞扬之前,被人算计了。 师妹那边也在卖力地套话,她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师兄,当然是为了让自己的退路更宽敞点。(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8章 新的伪装 师兄已经走远,自然也没听到这几个秘书小声嘀咕的什么。如果他要是听到的话肯定不会急着去会场了。 他以为以许总的身份一定要出现在招标会的现场才对。虽然他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外场。 想到这里,师兄不禁有点后悔。都怪他有点急于求成了,应该在了结许总之前仔细问问清楚才对。 师兄可不怎么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尤其是刚才几个秘书的视线,始终让他心里有个疙瘩。 他本想停下来好好盘问他们几个,但是他的时间有限,而且到现在都没看到燕飞扬的影子,他也有点着急了。 算他们运气好。师兄默默在心里想道,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压根就不知道许总已经被方部长从招标会上除名了。就连他能留下都是低声下气和方部长求来的机会。 但是许总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参加招标会的,甚至连凑近看都不行。更别说师兄想要装作没事人似的坐下了。 可是许总已经一命呜呼,死前的他连求饶都要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和师兄说这些。 师兄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外表和声音让人看不出一点差别。无论谁看都是许总又回来了。 看到他的人也只是纳闷为什么许总又厚脸皮地回来了,难不成他连方部长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内场里看到许总的人都小声地猜测着,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确定许总不可能掀起什么大的风浪,顶多就是出洋相罢了。 师兄更加谨慎,他在脑子里构想了多种可能。如果有任何突发状况,他都能第一时间找出办法应对。 没过一会儿,师兄的眼里就出现了招标会现场的情况。台上台下都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把所有人来回扫视了多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他伪装之后做的唯一一个不属于许总的表情。 师兄反应快,瞬间就恢复了正常,视线也定定地盯在某一处。 顺着师兄的视线看去,就是正在位置上坐得好好的贵妇女老总。 师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一股让人不舒服的视线,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视线已经一点点移动,直到和那道目光的主人对视。 果然不出她所料,师兄已经过来了,并且很快就在一众老总中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他们门内的伪装术用来对付外人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内力深厚根本毫无破绽。但是对门内的弟子却没有一点作用。 试想他们都是从小修炼伪装术,可以说每个人都对它了如指掌,自然也都知道弱点和破绽在哪。 所以一旦碰上同门,就算是再高级的伪装术也将会无所遁形。 这也是为什么师兄妹两人都能第一时间把对方的伪装拆穿的原因。 在师兄发现贵妇就是师妹的同时,师妹也早早就预见到师兄在来的路上了。毕竟她在术法方面的修为还要高师兄一筹。 师兄的目光落在师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眼睛微微一眯,紧接着就移开了视线。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眼神,师妹已经会意。她本想在师兄到达之前离开会场,但现在看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师妹也不担心被师兄猜忌,反正过了今天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情况。 她是被师兄命令守在外场没错,但她如果察觉到不对劲擅自行动,要是还有机会可以解释的话她也一定能圆回来。 师兄在内场明显遇到了麻烦,他迟迟没有找到燕飞扬的踪影不说,就连“许总”的身份都开始出现问题。 前者师妹也非常清楚,但她却不能表现出对燕飞扬过度在意,不然师兄绝对会以为她要和自己抢功。 至于后者师妹了解的也不多,为了自己不被拖下水,她也没有询问周围的老总。 她的直觉还是很强的,不了解的事情不能轻易开口,不然身份暴露就是迟早的事。她断然不会因为师兄而把自己的后路封死。 就在她为了躲避师兄找借口再一次离开招标会场的时候,突然师兄又给她布置了新的命令。 看来师兄那边真的遇到了不小的麻烦,甚至允许师妹踏进会场。 师妹一面在心中猜测师兄的用意,一面马不停蹄地按照她和师兄的计划,伪装成贵妇坐在会场上耐心等着。 就这样,师妹也算是松了口气,最起码她不用为了防备师兄离开会场了。 之后就是师妹先感性到师兄的到来,也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师兄一个简单的眼神,师妹就必须赶快行动起来。师兄还是有些担心“许总”的身份,所以让师妹立刻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妹心里虽然不甘,但也只能照办。 她看了一眼周围几个老总,他们都像是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根本让人无从问起。 她要是想完成师兄的命令,就绝对不能从旁边人身上下手,或许在会场上其他人那里能得到答案。 这时候师兄又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这次稍微有些明显。大概是猜到了师妹的想法,师兄直接将师妹引到刚才那几个秘书的位置。 师妹很想拒绝他,但她也知道自己暂时还没有这个能耐,毕竟要是在这种地方公然反抗,对他们两个都没有好处。 贵妇老总轻轻地颔首,然后又装作不经意地起身,一脸从容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会场。 这是她第二次离开会场了,这次又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就连台上的方部长都瞥了她一眼。 如果师妹是在用这招吸引人的注目和视线的话,她无疑是成功了。但事实却恰好相反,她自然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 但是师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返回会场了。 估计这次之后,她连贵妇的伪装都能除去了。 周围的老总们纷纷侧目,本来招标会和他们的关系就不怎么大了,旁边的人有点风吹草动他们自然就把视线跟着转过去了。 一看又是贵妇,他们都有点奇怪,同时也有点见怪不怪了。 简单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老总们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台上的方部长身上了。 谁都能看出来,招标会已经进入尾声了,接下来就是宣布结果的重要时刻了。 温氏还是博大,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最后决定的人还是方部长。 师妹有惊无险地离开了会场,她快步朝洗手间走去,她还有师兄的命令,必须立刻换下伪装。 她走进洗手间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某个隔间的情况,微微闭合的门让她的情绪平静了一些。 看来真贵妇的尸体还在隔间里,而且暂时没有人发现。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安静。师妹也是看中了这一点,这边的女性并不算多,除了贵妇老总之外就是几个女秘书。 没有人会多管闲事,而且也不会有人想那么多,多半都是以为隔间坏了,反正还有那么多隔间,换一个就是了。 师妹就是摸透了大部分人的心理,才能一直保持淡定。 师妹在洗手间迅速换下伪装,恢复到本来的面目。正在她准备出去重新物色一个目标的时候,听到一阵脚步声朝洗手间走来。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是有个女秘书到洗手间这边来了,这可给师妹省了不少时间,她只要留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女秘书没有一点警觉,就悄无声息地奔了贵妇老总的后尘。 师妹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份,而且刚好就是她需要的秘书。 换上秘书的伪装之后能得到的消息也就更多了。 她必须抓紧时间了,师兄那边已经有点焦躁了,说不定会直接迁怒于她,她可不想就这么替师兄的无能买单。 完成新的伪装之后,师妹在镜子前照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和伪装成贵妇的时候是两个人,不管外貌还是习惯通通都不一样。 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一开始可是要直接伪装成许总的。 事不宜迟,她淡定地离开洗手间,回到了之前看着“许总”议论不停地秘书群里。 几个秘书看到她回去了,还挺亲热地和她打招呼。 师妹淡定地笑了笑,自然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言一行都不会让人怀疑。 “许总”看到贵妇老总离开位置,他就放心多了。这件事交给师妹,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但是在师妹回来之前,他尽量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得好。就算离会场已经很近了,他还是不自觉停住了脚步。 一路上有太多不对劲,师兄的警觉性也终于被勾起来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可不想在找到燕飞扬之前,被人算计了。 师妹那边也在卖力地套话,她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师兄,当然是为了让自己的退路更宽敞点。(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79章 状况 “你怎么去洗手间去了那么久?” 师妹刚坐下,她旁边的另一个女秘书就凑上来问道。 其实对方只是无心之言,师妹的时间已经尽量压缩,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几分钟。 师妹双眼微微一眯,但却是不会被人察觉到的小动作,就连她对面的女秘书都没有看出端倪。 只不过是简单的一眼,她就看出对方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根本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师妹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口解释了一句道:“不好意思,整理浪费了一些时间。” 那个女秘书也跟着理解地笑了笑。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了似的又主动说道:“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注意,有个隔间好像坏了。” 师妹这次是真的有几分警惕了,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她还是做出一副迷茫的神情,摇了摇头。 对方好像没打算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而是自顾自地回忆起来。 “最里面那个隔间,我之前去的时候推了推,结果没推开,但又不是反锁的,更像是……”她想了想,灵光一闪道:“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挡着门了似的。” 听到这里,师妹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点僵了。她手上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掐诀。如果这个秘书还会回忆起什么来的话,她就会立刻出手,让对方永远闭嘴。 不过女秘书命大,说到这里之后自己就笑出来了,抱歉地看着师妹道:“不好意思啊,我总是说一些无聊的话。” 师妹的戒心还没有完全放下,闻言又笑着摇摇头,道:“没关系。不过我刚才去没发现什么异常,可能是已经修好了吧。” “是吗?那就好。”女秘书点点头,话题很快就被岔开了,她也没当回事,本来就是说着解闷的。 师妹慢慢收回手,暂时把手诀放在一边,她还有正经事,暂时还是要保存内力。她今天已经用了太多伪装术,内力消耗也有些过度了。 “我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又看到许总了。” 斟酌片刻之后,师妹主动挑起话题说道。她之前看得分明,师兄就是从这里经过到会场的。 而且师兄的眼神分明也是在说这些秘书好像知道些什么。 师妹选择了最模棱两可的说法问道,不管别人回答什么,她都自信能圆回来。而且她这么说的风险也是最小。 别看她好像一脸高深的模样,其实她知道的比这些秘书都少,但是她偏偏就要用这招空手套白狼。 事实证明这招果然奏效,马上就就有人上钩了。 又是她身边的那个女秘书。这个女秘书八成就是这群人力最八卦的一个。 师妹就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基本不用费什么力气,对方就会把所有她想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而师妹只要几句简单的“不好意思,我忘了”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女秘书一听果然来了兴趣,故意凑近师妹小声道:“什么?许总?你看到他去哪了吗?” 师妹一看对方的反应就知道计划成了,神情不变地说道:“还能是哪里?” 对方立刻就自觉接下去道:“和我们刚才说的一样,许总还真去会场了!” 她这句话说得声音不算小,周围的几个秘书也都听到了。 原本只是师妹和女秘书两个人的议论,瞬间就变成大家共同的话题了。就连本来在说其他事的秘书也都凑了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一个穿得正儿八经的男秘书第一个凑过来问道。 女秘书也不避讳,直接说道:“我们说许总真的去会场了!” “真的假的?许总也太厚脸皮了吧?”立刻有人惊讶地问道。 女秘书也一脸厌恶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谁说不是呢?都让方部长除名了,居然还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会场。你们说他不会是还要参加招标会吧?” 师妹已经被完全晾在一边了,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最好谁都不要再来问她,只要让她听这些人的话就足够了。 “怎么可能?方部长就在台上坐着,就算给许总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坐下。”说话的优势刚才那个男秘书。 又有人跟着附和,说出了大家的疑惑:“那你说他为什么还要去会场?难不成他有别的事?” “他能有什么事?我猜八成是求方部长原谅他的冒失了。”坐在另一边的男秘书不屑地应道。 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点点头,道:“哦,你说之前那件事啊?” 似乎是到了关键,师妹的耳朵自觉就竖了起来,她有预感接下来要说的事对她会很有帮助。 “不然还能是什么?许总得罪的可是方部长的人,只是从招标会除名就算是便宜他了。要我说啊,这就是个开始。” 说话的男秘书故意摆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他好像是方部长肚子里的蛔虫,能把方部长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 师妹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她半垂着头,谁都看不到她的神情。 像刚才说话的男秘书那种人,说的话反而不能全信,因为这都是他个人的揣测罢了。师妹现在想知道的就是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几个秘书讳莫如深的模样,好像不是什么小事。 对于这件事,师妹丝毫不会怀疑。因为她也多少察觉到了许总确实有些变化,至少和他刚出现在会场的时候不一样了。 凭师妹对许总的观察,对方绝对不会是一个在招标会快要开始的时候,会去外场的人。偏偏就那么巧,许总在那里被师兄碰个正着,连命都没了。 师妹早在那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她可不会把自己的发现白白提醒师兄。 现在几个秘书的对话又证实了师妹的猜测,许总在内场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才会像他们话里说的那样,被“除名”了。 这事可大可小。除名就意味着许总不能再出现在招标会上,但毫不知情的师兄现在的行为显然破坏了这项规定。 那么离师兄被人发现的结果也是迟早的事了。 想到这里,师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不少。如果能在这里彻底摆脱师兄的控制也不错。 不过师妹很快就冷静下来,这次任务师兄早就和师父通好气了,他们师兄妹两人也自然而然地绑在了一起。 师兄出事没有关系,完不成师父的任务才是大事。 如果师兄在这里出了岔子的话,师父那边是不好交代,但也好过师妹一个人回去复命。 所以思前想后,师妹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师兄的命留着还有用,至少也要等他们找到燕飞扬之后再做决定。 “没想到许总还是个死心眼,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都受不了。”有人在一边说风凉话。 男秘书似乎不太同意,皱眉反驳道:“这怎么能说是小事呢?你也不想想,许总今天从这个会场离开,还会有人和他做生意吗?他的公司迟早倒闭!” 大概是最后几个字说的声音太大了,男秘书急忙看了一圈周围,发现没有外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才松了口气。 男秘书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也算不上是猜测,因为都是有理有据的,许总得罪的可是方部长,以后能不能在京城立足都是问题,更别说做生意了。 “那你的意思,他就是去求情了?”女秘书顿了一下又疑惑地说道:“可是他之前不是听有骨气的吗?说走就走,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来求情了?” “这我哪知道?你得去问许总。”男秘书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女秘书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虽然最后也没得出社么结论,但是大家也都心里有数了。 包括师妹,整件事情的经过,她也差不多都摸清楚了。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许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开罪了方部长。按理说像许总这么精明的人,应该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才对。 毕竟这次招标会是关系到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许总之前还一直信心满满,一副誓要夺标的模样。 结果转眼就变成了丧家之犬,只能在服务生的身上找存在感。 但是这些现在也不怎么重要了,师妹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问个清楚,但却不是现在。她必须把她刚刚得到的信息都告诉师兄,给对方提个醒。 找了个借口离开那些秘书,师妹很快就在离会场不远的地方找到了“许总”。 师兄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暂时以退为进,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耐心地等着师妹带消息回来再行动。 他一边等一边注意观察着会场那边的情况,很快就意识到招标会已经进入尾声,这让他不禁有几分着急。 如果招标会就这么结束了,而他这个“许总”却自始至终没有出现,一定会引起怀疑。 就在师兄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在最后时刻露面的时候,一个女秘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他一眼就看出对方正是他的师妹。 师妹对着师兄轻轻地摇了摇头。师兄眼睛微微一眯,明白了师妹的意思,但他脸色却变得不怎么好看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0章 惊讶的背影 师兄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师妹都看在眼里,她知道对方看到她摇头之后心情就不好了。 任谁一早就安排好的计划被打乱,脸色肯定都不会好看。更何况还是师兄这么胸有成竹的人,这种心理落差的滋味当然不好受。 师妹能清楚看到师兄的脸色微微一僵,显然心情很不爽。这种时候识相的就不要在他身边凑,不然就是往枪口上撞。 她只管把自己听到的信息告诉师兄,至于对方是怎么想的就不关她的事了。 师妹自觉已经做好自己的本分了,如果她不把从秘书那边听来的消息告诉师兄,他就这么走进会场,一定会被人围攻。 到时候就算是师兄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难保不会自乱阵脚。 师妹虽然急于摆脱师兄的控制,不过却不是用这样的方式。毕竟她也要为自己的退路考虑。 就这么摆师兄一道,很难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说,等他们回到本家,到了师父那里也不好交代。 师妹一点都不怀疑,师兄一定会把所有事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 到那时震怒的师父也难免不会偏听偏信,单凭师兄的一面之词就有可能让她多年的修炼都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师妹的额头不禁流下几滴冷汗,头皮都有几分发麻。 她绝对不能让在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这么多年努力才到了如今的境界,怎么能就让师兄几句话就毁掉。 打定主意的师妹很快就恢复了镇静,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地注视着师兄的一举一动。 师兄显然没有察觉到师妹情绪的变化,他的脑子已经有点乱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师妹带来的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就连一向淡定的师兄都变得有几分心慌了。 他本来已经打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招标会上,他现在的身份可是“许总”,一个在业界能排到前五的公司老板。 这么大规模的招标会怎么能少了他这么重量级的人物? 能到这里的公司老总都是接到邀请函的人。也就是说没有邀请函是连大门都进不来的,更别说到内场来参与招标了。 邀请函就在许总上衣的口袋里,师兄在伪装的时候一并将邀请函也拿过来了。现在邀请函就静静地放在他的口袋里。 师兄对自己的伪装完全自信,他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破绽,活脱脱就是“许总”本人又出现在内场了。 所以师兄觉得本就是很平常的事,不应该得到这么多关注才对。 这也是师兄觉得疑惑的地方,于是就派师妹去调查。但是得到的结果显然让他很不满意,脸上甚至出现了属于他自己的神情。 如果正时候有熟悉许总的人看到他的神情,一定会觉得有几分奇怪。但是还好师兄特意选择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待着,所以他才会稍微放松了一下自己的神情。 师妹还在不远处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他的脸色越发严峻。事情似乎变得有点不好处理了。 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燕飞扬的踪迹,而且十拿九稳的计划也让他隐隐有种脱离控制的预感。 这种感觉很不妙,让师兄的心情不免有几分憋闷。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师兄已经为今天准备了太长时间,从墓园的时候开始,甚至还在师父那里许下承诺。 但是计划被打乱,师兄也第一次有些担心起这之后的发展来。 他尽量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既然师妹摇头了,就说明她从秘书那边打听出了什么事。这件事可大可小,而且很有可能就只有他们两个错过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师兄伪装成许总也算是临时起意,后来也没来得及了解太多,就把许总处理了。 这种时候后悔也没多大意义,他更需要的是冷静分析现在的情势,至少要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才是。 总之这个招标会是不能参加了,虽然不知道师妹那边到底听到了什么消息,但八成是和招标会有关系,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轻举妄动。 师兄有预感,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招标会上,一定会发生像之前那样的情况。 他在经过那些秘书的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视线不太对劲。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警觉了。 不然他也不会让已经伪装成贵妇老总的师妹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兄可不想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遍。 刚才那些小秘书还比较好糊弄,但招标会场那些人就不一样了。这些老总一个个都是老油子,光是几个眼神就能彼此心照不宣。 师兄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也多少能猜到他们的反应。 这些老总们只会比秘书的反应更加明显,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本来他们就是招标会上的竞争对手。 许总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默契地站在同一阵营,也就是许总的对立面。 就算结果很明显会在温氏和博大中产生,但这些老总可不想看到许总出现在这里。 师兄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谨慎地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没有给那些老总嘲笑他的机会,不然肯定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招标会上可不只有这些老总们在,温永锋和燕博就在第一排,他们可是在之前许总出洋相的时候离得最近。 更别说台上还有方部长,就是他亲口取消了许总参加招标会的资格。 许总之前答应得好好的,如果在招标会快要进行到尾声的时候突然出现,肯定又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许总等于是公开违抗方部长的命令,把方部长的话都当做耳旁风。而且他自己也爽快地答应了,但是这会儿又回来很难不让人多想。 就算是真像秘书们猜测的那样,许总是回来为自己和公司求情的,现在也显然不是时候,招标会还没有结束,他的行为就类似于“搅局”。 方部长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他的招标会上。 师兄之前已经快要走到招标会场,但是因为角度的原因,坐在第一排的温永锋和燕博都没有注意到他。 就连台上的方部长也因为专心在眼前的各色标书上,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有个可疑的人影出现。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许总”,不代表整个会场上的人都没有注意。 后排其他公司的老总们,就有不少人都发现了“许总”的踪迹。 其实他们本来也不会看到许总的,但是正好那时候贵妇起身离开会场,他们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就是这么巧合,好几个老总的余光中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些老总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过去,就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有的老总立刻就惊讶地小声说道:“那不是许总吗?他怎么会在这?”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道:“我还以为是我眼花,原来你也看到了。” 随着两人议论的声音,渐渐有更多老总的声音加了进来,他们也都是看到那个背影的人,和刚才那人一样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我也看到了,看背影确实是许总没错。”这人一顿,又疑惑道:“不过他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已经被赶到外场去了吗?” 这人的语气不仅是疑惑,更多的是不忿。他们虽然谁都没有明确说,但是基本都能确认了,刚才那个背影确实是许总没错。 这个发现让他们郁闷得很,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他们本来就一堆账要和许总算,结果这家伙狡猾得很,服软之后就全身而退了,这些老总全都恨得牙痒痒。 但是方部长暂时放过许总,可不代表这些老总也会把之前和许总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在场的老总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外,基本都被许总算计过,有的还不止一次。许总就是靠着自己虚构出来的后天,在合同上明目张胆地做手脚。 这些老总就算明知道合同有问题,生意做下来不仅一分钱不赚还要赔钱,但是也都敢怒不敢言,只能顺着许总的意思来。 但是今天之后就不一样了,招标会之后许总算是彻底完蛋了,他们也不用再看许总的脸色做生意了。 不光如此,他们还要去许总的公司好好和他算算这笔账,不管怎么样,都得把对方坑他们的连本带利都要回来才是。 本来老总们还有点担心万一许总趁他们都在开会的时候逃跑,他们很可能连人都找不到,公司也只是一个空壳子而已。 没想到就在招标会进行到尾声的时候,许总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虽然大部分人看到的都是他匆匆离开的背影,但是都能确定那就是许总没错。 看到许总还在会场,这些老总的脸上反而没有喜悦,更多的是惊讶。 谁都猜不透许总的用意,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连看都不看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无论谁看,都是疑点重重。(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0章 惊讶的背影 师兄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师妹都看在眼里,她知道对方看到她摇头之后心情就不好了。 任谁一早就安排好的计划被打乱,脸色肯定都不会好看。更何况还是师兄这么胸有成竹的人,这种心理落差的滋味当然不好受。 师妹能清楚看到师兄的脸色微微一僵,显然心情很不爽。这种时候识相的就不要在他身边凑,不然就是往枪口上撞。 她只管把自己听到的信息告诉师兄,至于对方是怎么想的就不关她的事了。 师妹自觉已经做好自己的本分了,如果她不把从秘书那边听来的消息告诉师兄,他就这么走进会场,一定会被人围攻。 到时候就算是师兄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难保不会自乱阵脚。 师妹虽然急于摆脱师兄的控制,不过却不是用这样的方式。毕竟她也要为自己的退路考虑。 就这么摆师兄一道,很难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说,等他们回到本家,到了师父那里也不好交代。 师妹一点都不怀疑,师兄一定会把所有事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 到那时震怒的师父也难免不会偏听偏信,单凭师兄的一面之词就有可能让她多年的修炼都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师妹的额头不禁流下几滴冷汗,头皮都有几分发麻。 她绝对不能让在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这么多年努力才到了如今的境界,怎么能就让师兄几句话就毁掉。 打定主意的师妹很快就恢复了镇静,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地注视着师兄的一举一动。 师兄显然没有察觉到师妹情绪的变化,他的脑子已经有点乱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师妹带来的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就连一向淡定的师兄都变得有几分心慌了。 他本来已经打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招标会上,他现在的身份可是“许总”,一个在业界能排到前五的公司老板。 这么大规模的招标会怎么能少了他这么重量级的人物? 能到这里的公司老总都是接到邀请函的人。也就是说没有邀请函是连大门都进不来的,更别说到内场来参与招标了。 邀请函就在许总上衣的口袋里,师兄在伪装的时候一并将邀请函也拿过来了。现在邀请函就静静地放在他的口袋里。 师兄对自己的伪装完全自信,他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破绽,活脱脱就是“许总”本人又出现在内场了。 所以师兄觉得本就是很平常的事,不应该得到这么多关注才对。 这也是师兄觉得疑惑的地方,于是就派师妹去调查。但是得到的结果显然让他很不满意,脸上甚至出现了属于他自己的神情。 如果正时候有熟悉许总的人看到他的神情,一定会觉得有几分奇怪。但是还好师兄特意选择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待着,所以他才会稍微放松了一下自己的神情。 师妹还在不远处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他的脸色越发严峻。事情似乎变得有点不好处理了。 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燕飞扬的踪迹,而且十拿九稳的计划也让他隐隐有种脱离控制的预感。 这种感觉很不妙,让师兄的心情不免有几分憋闷。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师兄已经为今天准备了太长时间,从墓园的时候开始,甚至还在师父那里许下承诺。 但是计划被打乱,师兄也第一次有些担心起这之后的发展来。 他尽量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既然师妹摇头了,就说明她从秘书那边打听出了什么事。这件事可大可小,而且很有可能就只有他们两个错过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师兄伪装成许总也算是临时起意,后来也没来得及了解太多,就把许总处理了。 这种时候后悔也没多大意义,他更需要的是冷静分析现在的情势,至少要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才是。 总之这个招标会是不能参加了,虽然不知道师妹那边到底听到了什么消息,但八成是和招标会有关系,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轻举妄动。 师兄有预感,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招标会上,一定会发生像之前那样的情况。 他在经过那些秘书的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视线不太对劲。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警觉了。 不然他也不会让已经伪装成贵妇老总的师妹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兄可不想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遍。 刚才那些小秘书还比较好糊弄,但招标会场那些人就不一样了。这些老总一个个都是老油子,光是几个眼神就能彼此心照不宣。 师兄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也多少能猜到他们的反应。 这些老总们只会比秘书的反应更加明显,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本来他们就是招标会上的竞争对手。 许总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默契地站在同一阵营,也就是许总的对立面。 就算结果很明显会在温氏和博大中产生,但这些老总可不想看到许总出现在这里。 师兄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谨慎地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没有给那些老总嘲笑他的机会,不然肯定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招标会上可不只有这些老总们在,温永锋和燕博就在第一排,他们可是在之前许总出洋相的时候离得最近。 更别说台上还有方部长,就是他亲口取消了许总参加招标会的资格。 许总之前答应得好好的,如果在招标会快要进行到尾声的时候突然出现,肯定又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许总等于是公开违抗方部长的命令,把方部长的话都当做耳旁风。而且他自己也爽快地答应了,但是这会儿又回来很难不让人多想。 就算是真像秘书们猜测的那样,许总是回来为自己和公司求情的,现在也显然不是时候,招标会还没有结束,他的行为就类似于“搅局”。 方部长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他的招标会上。 师兄之前已经快要走到招标会场,但是因为角度的原因,坐在第一排的温永锋和燕博都没有注意到他。 就连台上的方部长也因为专心在眼前的各色标书上,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有个可疑的人影出现。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许总”,不代表整个会场上的人都没有注意。 后排其他公司的老总们,就有不少人都发现了“许总”的踪迹。 其实他们本来也不会看到许总的,但是正好那时候贵妇起身离开会场,他们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就是这么巧合,好几个老总的余光中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些老总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过去,就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有的老总立刻就惊讶地小声说道:“那不是许总吗?他怎么会在这?”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道:“我还以为是我眼花,原来你也看到了。” 随着两人议论的声音,渐渐有更多老总的声音加了进来,他们也都是看到那个背影的人,和刚才那人一样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我也看到了,看背影确实是许总没错。”这人一顿,又疑惑道:“不过他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已经被赶到外场去了吗?” 这人的语气不仅是疑惑,更多的是不忿。他们虽然谁都没有明确说,但是基本都能确认了,刚才那个背影确实是许总没错。 这个发现让他们郁闷得很,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他们本来就一堆账要和许总算,结果这家伙狡猾得很,服软之后就全身而退了,这些老总全都恨得牙痒痒。 但是方部长暂时放过许总,可不代表这些老总也会把之前和许总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在场的老总除了温氏和博大之外,基本都被许总算计过,有的还不止一次。许总就是靠着自己虚构出来的后天,在合同上明目张胆地做手脚。 这些老总就算明知道合同有问题,生意做下来不仅一分钱不赚还要赔钱,但是也都敢怒不敢言,只能顺着许总的意思来。 但是今天之后就不一样了,招标会之后许总算是彻底完蛋了,他们也不用再看许总的脸色做生意了。 不光如此,他们还要去许总的公司好好和他算算这笔账,不管怎么样,都得把对方坑他们的连本带利都要回来才是。 本来老总们还有点担心万一许总趁他们都在开会的时候逃跑,他们很可能连人都找不到,公司也只是一个空壳子而已。 没想到就在招标会进行到尾声的时候,许总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虽然大部分人看到的都是他匆匆离开的背影,但是都能确定那就是许总没错。 看到许总还在会场,这些老总的脸上反而没有喜悦,更多的是惊讶。 谁都猜不透许总的用意,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连看都不看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无论谁看,都是疑点重重。(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1章 心慌 “姓许的是什么意思?方部长不是都和他说明了吗?”戴眼镜的老总看起来非常生气,连称呼都带着气。 “我也不知道,你们看方部长的表现了吗?”有老总接茬道。他自己胆子小不敢看台上人的反应,就想让别人代劳。 有老总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几眼,神情不太对劲地说道:“我看到了,方部长没有反应,应该是没看到……那人。” 这位老总既不想继续称呼对方为“许总”,但是也叫不出来“姓许的”这样的代称,只好隐晦地说了“那人”两个字。 招标会之后整个圈子会变成什么样,谁也没有把握,保不齐许总有什么新的手段,到时候东山再起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要是在这个时候彻底得罪了对方,这种意外情况一旦出现,他们就是许总下手的头号目标。 这个老总一向谨慎,考虑的也就多了,只好当老好人,两边都不得罪。平时也很少发表意见,现在是周围的老总已经问到头上来了,他再不表态就不合适了。 一段模棱两可的发言之后,他又重新恢复了沉默,只希望别再有人把视线放到自己身上了。 早知道参加一个招标会都这么麻烦,他说什么也要找个理由推掉这个邀请。 话是这么说,但是邀请函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时间和地址,还有主办方,他不来的话在圈子里也别想混下去了。 估计到时候他的下场比许总也好不到哪去。 幸亏他说的都是实话,因为角度的问题,不仅是方部长,连第一排的温永锋和燕博都没有看到许总的背影。 不然的话,许总的出现一定会引起骚动。就像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背影而已,后排的老总们就已经议论地不可开交了。 谁都猜不透许总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在拍卖场,之前都已经认怂,求着方部长让自己能暂时留在会场上。 “方部长已经够给他留面子了,没想到他还是蹬鼻子上脸。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他那种身份可以来的吗?” 之前在许总得意的时候,在场的不少老总都是站在他那一边的,没少帮着许总说话,群起而攻之地对付燕飞扬和李无归。 现在风水轮流转,眼看许总已经失势并且没有翻身的可能之后,这些老总就像墙头草似的立刻改变了口风。 一个个都恨不得把从许总身上吃的亏都用一张嘴给讨回来。 许总现在对他们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原本指望他身后的靠山来帮扶自己公司的老总们,也都看清了许总的本质。 许总虽然被除名了,但好歹也是被邀请来的,谁都没想到会在会场发生这样的事。 “方部长要是看到他,肯定脸色又要不好看了,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我们吗?”不少老总担心地说道。 他们就怕被许总连累。这些人之前都没和方部长打过交道,也不知道对方的喜好和脾气。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谁要是能讨方部长的欢心,他们也能跟着沾光,省的战战兢兢地一直看别人脸色。 许总就是最好的例子,得罪了方部长,立刻就被除名了不说,招标会结束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招呼”他。 这次老总们差不多都想到一块去了,就算不知道方部长的手段,他们也料定许总一定不会好过。 而且许总的行为在某些老总看来,还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又或者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方部长的惩罚未免有些太重了,许总以后绝对没有可能再翻身了。 这些老总才是看得最明白的,所以对于许总悄悄地回来,他们也没有过多的惊讶。许总的行为摆明冲着方部长来的。 许总的目的连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来找方部长请求原谅的。虽然夺标的事已经泡汤了,但为了日后能在圈子里混下去,不至于一无所有,许总这种人也只能拉下脸来乞求方部长了。 但是这些人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许总走到一半就回去了,方部长连看都没看到他。 不过他们也都觉得许总肯定还有后招,说不定是觉得这里闲杂人等太多,他想找个机会和方部长单独聊聊。 其实许总也没有犯多么大的错误,之前说的“靠山”很可能是方部长的借口,根本原因还是许总得罪了方部长的人。 方部长为了找回面子,就故意拿别的事来压许总,逼他退出招标会。这一招显然奏效了,许总还是很识相地被除名了。 不过这都是一部分老总的猜测,他们也不敢在人前透露一个字,只有少数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老总,会凑到一起说两句。 他们的看法都差不多,许总明摆着就是当了牺牲品。谁让他运气那么背,偏偏拿方部长的人开刀。 这几个老总不敢猜测方部长的真实想法,他们只能从自己看到的情况里煞有介事的分析。 许总没事找事,这是毋庸置疑的,说白了就是想给温永锋和燕博一个下马威,最好是能顺便把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拉下马。 也就是从招标会中除名。无论是温氏还是博大,都是许总夺标的巨大威胁。少了一个他的压力自然也就减少一半。 虽然许总在圈子里的名声不怎么样,但实力还是摆在那的。整个会场能勉力和温永锋还有燕博抗衡的估计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剩下的老总要不是公司规模不行就是实力不行,还有的是胆子太小,没有那个魄力,更不会考虑和别人联合,所以只能看着别人啃这块肥肉。 许总也是信心满满,这点从他一个人出现在会场就能看出来了。别的公司老总哪个不是跟着一屁股的秘书和助理。 唯独只有许总,一个秘书都没带,可能跟他来的就只有司机,可见他对这次招标会有多志在必得了。 燕飞扬和李无归出现在会场上本来就和规定不符,许总的出发点是没错的,但谁能保证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在场的老总没有一个人觉得许总心里没有猫腻。他八成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法子知道了那两个年轻人和温永锋和燕博的关系匪浅,所以才对他们“下手”。 没想到就在许总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方部长突然出现了。 基本上会场里所有人都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政府那边的人是方部长。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毕竟他们的圈子和国防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硬扯的话也扯不上才对。 但是方部长就这么出现了,而且一来就表明身份站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边。 那个时候就有明眼人看出来了,方部长才是那两个年轻人真正的靠山。反应快的立刻就和许总划清了界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地退到边角的位置。 后来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见自己要对着干的人方部长,许总立刻就怂了。 如果光这样认个怂说不定就没什么事了,但是偏偏又被牵连出了别的问题。之前曾经被许总压迫过的老总们一个个也都来劲了。 方部长顺势就将许总从招标会上除名了,就连他以后的路子也给封死了。 现在整个会场,还有谁不知道许总的“靠山”和“后台”都是假的,都是他一个人自编自导出来的。 这个虚构的“后台”可给许总带来了不少好处,他能有今天的家业,全都是靠这个给他挣来的。 这回“靠山”说没就没了,许总肯定会不甘心。估计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拆穿。 他甚至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关键时刻还不忘把所有事都推到自己人身上,但是很遗憾最后还是失败了。 眼看翻身无望,许总就主动认栽,认错态度还算不错,至少最后死皮赖脸地留在会场了。 一直围在人群最边上看热闹的几个老总,也都看出了方部长的真实用意。说不定那两个年轻人只是导火索,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 能把许总逼到这步田地的也只有他自己而已,方部长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但是让几个老总好奇又惊讶的是,方部长居然知道那么多圈子里的事。按理说他们和方部长平日一点交集都没有,对方不至于会多管闲事才对。 想到这里,自然又要联系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上了。 大概就是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实在不一般,所以才会让温氏和博大的老总先后出面,最后甚至还惊动了方部长。 他们一直都很好奇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和许总一样,他们也很快就消失了,会场上怎么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许总这次纯粹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怨不得别人,只能说是他太急功近利,最后却把自己给连累了。 几个老总个个心知肚明,许总这次会来求情恐怕还是无疾而终,方部长决定的事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2章 更重要的目标 一时间各种猜测都有,但是谁都不能肯定地说自己的想法就是真相。 许总早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就连刚才信誓旦旦的老总们也都有点嘴软了,说不定刚才真是自己眼花了。 反正台上的方部长没有看到,他们这群人也不用这么焦躁了。 每个老总都各怀心思,谁也不再随便开口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他们都有可能祸从口出。 “许总”走了之后就碰上了师妹,知道招标会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就立刻脱身了。 现在师兄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做,而且也一直没什么进展。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燕飞扬的踪迹,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偌大的会场他都快要翻过一遍了,但就是找不到燕飞扬,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这个燕飞扬有飞天遁地的本事? 能够同时瞒过他们师兄妹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平白地消失在会场。师兄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一定是还有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要不就是会场上有什么暗门之类的,他们当然不会谁知道在哪。 但燕飞扬八成就在那里躲着,他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一定会寻求一个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到招标会结束之后,再由专人送回学校。 师兄猜测这次燕飞扬可能连学校都不回了就直接去医院治疗。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这种情况,反正他的毒只有他能解,换成任何医生都没有用。 但是一旦燕飞扬被送到医院,他们师兄妹两人想要下手就麻烦多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必须在今天的招标会上就把燕飞扬解决,然后带回去给师父复命。 大概是因为突然想到了师父,师兄的着神情变得不太好看,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他这是太紧张害怕了。 师父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就连师兄也不例外。他之前壮着胆子咬牙和师父多要了半个多月时间,就是为了能亲手抓住燕飞扬,好让师父开心开心。 原本墓园的任务结束之后,他和师妹就能回去复命了。 但是那次任务他们完成的并不好,最后的结果也不尽如人意。不仅没给燕飞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反而耗费了师妹不少内力。 当然这也和师兄为了保护自己让师妹降低术法威力有关系看。 师兄可不想还没有得到师父全部真传,就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再说了他的内力可比师妹的值钱多了。 一旦内力受损,境界下降,这可是天大的坏事。 他们是根本瞒不住的,如果让师父知道了,他们很有可能会立刻被逐走,再也当不了门内的弟子,被派到外门做最苦最累的活。 这还是好的。最有可能等着他们的就是被当做药人,或者说是实验品。 这些师兄一清二楚,所以他从来不敢深想。有时晚上做噩梦的时候也会吓醒,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所以只要有机会,师兄就绝对不会出手,就为了保护他的内力和境界。至于师妹,就随便他驱使了。 之前迫不得已,因为伪装不能让别人帮忙,师兄只好耗费内力自己上,而且伪装成许总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他伪装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内力一直在消耗。 果然伪装成一个和自己身形相差太多的人还是有些勉强了。为了维持“许总”的模样,还有一举一动,师兄必须时时刻刻都提防着,一点都不能放松。 这么一来,内力的消耗就是必然的了。 本来所有的伪装师兄都可以命令师妹完成,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他可不想让师妹太了解他的计划。 而且他也不想把这次抓到燕飞扬的功劳分给任何人。 就是这样的原因,师兄只能自己来。 不过他也不可能让师妹什么都不做,这样的话她的内力就无法消耗。等到最后万一师妹看他内力不济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他就被算计了。 虽然知道师妹肯定没这个胆子,但师兄一向疑心病重,任何人他都不会相信,他只信他自己。 师妹帮他做再多事也没有用,他根本不会感谢甚至不会让她一起出现在师父面前。 反正师妹说白了不过就是他的工具而已,为了保存自己的内力可以无限制地利用她。 光是自己在消耗内力,师兄心里当然不平衡,所以他就不间断地折腾师妹,非要让她也伪装成会场里的人不可。 而且师兄只是伪装成说“许总”一个人而已,但师妹就绝对不能和他一样,必须要更多才可以。 之前有贵妇老总,现在又是普通的女秘书,短短时间内,师妹已经伪装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但是师兄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师兄已经在脑子里想过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让师妹耗费内力就可以了。 师兄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找到燕飞扬并且把他带回去交给师父。这个任务和师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了防止出现师兄担心的事,他必须尽量消耗师妹。 最好就是当师兄发现燕飞扬的时候,师妹就算想怎么样也会因为内力不支而没有任何作为。 师兄的算盘打得正好,自以为面面俱到,所有细节他都算到了。这么一来,绝对不会有人和他争功劳了。当然也不可能有人争得过。 招标会的事师兄已经彻底放到一边了,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不要出现在那种地方比较好。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师妹既然说招标会有问题,那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这种情况下,如果师兄执意出现在会场上的话,一定会被人看出问题,到时候他虽然有自信不被人拆穿身份,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师兄躲在一处角落,暂时能恢复一点自己的习惯,也不用那么累,他能更好的集中精力想新的计划。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燕飞扬的下落,他们的时间不多,眼看招标会已经进行地差不多了,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师妹和师兄使完眼色之后就快步离开了,她也没有回秘书群里去,虽然她知道师兄就是这个意思。 总之只要师妹一直保持伪装,师兄就能满意和放心了。 师兄这点心思,师妹怎么可能猜不到。对方无非就是想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让她的内力一直处于消耗的状态下。 维持伪装就必须消耗内力,这是必然的。而且师妹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恢复,这么一来内力无限制地消耗下去,甚至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境界。 这些事情师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她自己的内力情况她也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在饭店门口耍了一点小聪明,恐怕师妹的内力都不能支撑到现在了,更别说还是伪装成秘书的情况下。 所以师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把伪装除去了,换下来的东西也都被她处理了,重新恢复成自己的模样,只是身上还是之前那身服务生的制服。 此时的师妹和会场上任何一个普通的服务生没有一点区别。 但是内场服务生非常少,几乎看不到。所以师妹的着装出现在这里还是有些突兀的。 不过这点小事也难不到她,只要她不想被人发现,就可以轻松穿梭在会场,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这当然不是隐身术什么的,只不过是她的善于观察他人的行动罢了。然后利用会场的构造和布局,还有角度的优势,就能完美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大概只有行家才能看到她的踪迹。 师妹以为会场上能做到的人只有师兄。但是师兄此刻注意力根本不会放在她身上,所以她不需要担心。 可是师妹却忽视了燕飞扬和李无归。 她的行踪早就暴露在他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师妹以为燕飞扬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状况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却没有想到燕飞扬会毫发无伤地站在暗处,默默观察着他们师兄妹两人。 真正的行家能手就在会场上,而且还不止一个。但是师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师妹猜到师兄应该很快就会下大力气搜寻燕飞扬,至于他会不会把师妹叫回来一起就不一定了。 师妹也看穿了师兄的想法,她的想法还是一样,保命要紧。万一燕飞扬来一手同归于尽的法子,她只有被师兄出卖的份。 为了避免这种凄惨的下场,师妹对燕飞扬的兴趣也不大。不过要是能看到燕飞扬和师兄两败俱伤的话,她从中得利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怕就怕师兄压根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别人她不了解,师兄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师妹没有立刻离开会场,思前想后之后她决定还是铤而走险地留在内场,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师兄的一举一动。 她想通了自己根本不用费力气去找燕飞扬的藏身之处,只要跟着师兄迟早就能找到。(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2章 更重要的目标 一时间各种猜测都有,但是谁都不能肯定地说自己的想法就是真相。 许总早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就连刚才信誓旦旦的老总们也都有点嘴软了,说不定刚才真是自己眼花了。 反正台上的方部长没有看到,他们这群人也不用这么焦躁了。 每个老总都各怀心思,谁也不再随便开口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他们都有可能祸从口出。 “许总”走了之后就碰上了师妹,知道招标会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就立刻脱身了。 现在师兄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做,而且也一直没什么进展。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燕飞扬的踪迹,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偌大的会场他都快要翻过一遍了,但就是找不到燕飞扬,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这个燕飞扬有飞天遁地的本事? 能够同时瞒过他们师兄妹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平白地消失在会场。师兄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一定是还有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要不就是会场上有什么暗门之类的,他们当然不会谁知道在哪。 但燕飞扬八成就在那里躲着,他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一定会寻求一个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到招标会结束之后,再由专人送回学校。 师兄猜测这次燕飞扬可能连学校都不回了就直接去医院治疗。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这种情况,反正他的毒只有他能解,换成任何医生都没有用。 但是一旦燕飞扬被送到医院,他们师兄妹两人想要下手就麻烦多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必须在今天的招标会上就把燕飞扬解决,然后带回去给师父复命。 大概是因为突然想到了师父,师兄的着神情变得不太好看,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他这是太紧张害怕了。 师父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就连师兄也不例外。他之前壮着胆子咬牙和师父多要了半个多月时间,就是为了能亲手抓住燕飞扬,好让师父开心开心。 原本墓园的任务结束之后,他和师妹就能回去复命了。 但是那次任务他们完成的并不好,最后的结果也不尽如人意。不仅没给燕飞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反而耗费了师妹不少内力。 当然这也和师兄为了保护自己让师妹降低术法威力有关系看。 师兄可不想还没有得到师父全部真传,就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再说了他的内力可比师妹的值钱多了。 一旦内力受损,境界下降,这可是天大的坏事。 他们是根本瞒不住的,如果让师父知道了,他们很有可能会立刻被逐走,再也当不了门内的弟子,被派到外门做最苦最累的活。 这还是好的。最有可能等着他们的就是被当做药人,或者说是实验品。 这些师兄一清二楚,所以他从来不敢深想。有时晚上做噩梦的时候也会吓醒,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所以只要有机会,师兄就绝对不会出手,就为了保护他的内力和境界。至于师妹,就随便他驱使了。 之前迫不得已,因为伪装不能让别人帮忙,师兄只好耗费内力自己上,而且伪装成许总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他伪装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内力一直在消耗。 果然伪装成一个和自己身形相差太多的人还是有些勉强了。为了维持“许总”的模样,还有一举一动,师兄必须时时刻刻都提防着,一点都不能放松。 这么一来,内力的消耗就是必然的了。 本来所有的伪装师兄都可以命令师妹完成,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他可不想让师妹太了解他的计划。 而且他也不想把这次抓到燕飞扬的功劳分给任何人。 就是这样的原因,师兄只能自己来。 不过他也不可能让师妹什么都不做,这样的话她的内力就无法消耗。等到最后万一师妹看他内力不济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他就被算计了。 虽然知道师妹肯定没这个胆子,但师兄一向疑心病重,任何人他都不会相信,他只信他自己。 师妹帮他做再多事也没有用,他根本不会感谢甚至不会让她一起出现在师父面前。 反正师妹说白了不过就是他的工具而已,为了保存自己的内力可以无限制地利用她。 光是自己在消耗内力,师兄心里当然不平衡,所以他就不间断地折腾师妹,非要让她也伪装成会场里的人不可。 而且师兄只是伪装成说“许总”一个人而已,但师妹就绝对不能和他一样,必须要更多才可以。 之前有贵妇老总,现在又是普通的女秘书,短短时间内,师妹已经伪装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但是师兄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师兄已经在脑子里想过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让师妹耗费内力就可以了。 师兄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找到燕飞扬并且把他带回去交给师父。这个任务和师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了防止出现师兄担心的事,他必须尽量消耗师妹。 最好就是当师兄发现燕飞扬的时候,师妹就算想怎么样也会因为内力不支而没有任何作为。 师兄的算盘打得正好,自以为面面俱到,所有细节他都算到了。这么一来,绝对不会有人和他争功劳了。当然也不可能有人争得过。 招标会的事师兄已经彻底放到一边了,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不要出现在那种地方比较好。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师妹既然说招标会有问题,那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这种情况下,如果师兄执意出现在会场上的话,一定会被人看出问题,到时候他虽然有自信不被人拆穿身份,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师兄躲在一处角落,暂时能恢复一点自己的习惯,也不用那么累,他能更好的集中精力想新的计划。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燕飞扬的下落,他们的时间不多,眼看招标会已经进行地差不多了,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师妹和师兄使完眼色之后就快步离开了,她也没有回秘书群里去,虽然她知道师兄就是这个意思。 总之只要师妹一直保持伪装,师兄就能满意和放心了。 师兄这点心思,师妹怎么可能猜不到。对方无非就是想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让她的内力一直处于消耗的状态下。 维持伪装就必须消耗内力,这是必然的。而且师妹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恢复,这么一来内力无限制地消耗下去,甚至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境界。 这些事情师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她自己的内力情况她也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在饭店门口耍了一点小聪明,恐怕师妹的内力都不能支撑到现在了,更别说还是伪装成秘书的情况下。 所以师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把伪装除去了,换下来的东西也都被她处理了,重新恢复成自己的模样,只是身上还是之前那身服务生的制服。 此时的师妹和会场上任何一个普通的服务生没有一点区别。 但是内场服务生非常少,几乎看不到。所以师妹的着装出现在这里还是有些突兀的。 不过这点小事也难不到她,只要她不想被人发现,就可以轻松穿梭在会场,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这当然不是隐身术什么的,只不过是她的善于观察他人的行动罢了。然后利用会场的构造和布局,还有角度的优势,就能完美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大概只有行家才能看到她的踪迹。 师妹以为会场上能做到的人只有师兄。但是师兄此刻注意力根本不会放在她身上,所以她不需要担心。 可是师妹却忽视了燕飞扬和李无归。 她的行踪早就暴露在他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师妹以为燕飞扬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状况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却没有想到燕飞扬会毫发无伤地站在暗处,默默观察着他们师兄妹两人。 真正的行家能手就在会场上,而且还不止一个。但是师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师妹猜到师兄应该很快就会下大力气搜寻燕飞扬,至于他会不会把师妹叫回来一起就不一定了。 师妹也看穿了师兄的想法,她的想法还是一样,保命要紧。万一燕飞扬来一手同归于尽的法子,她只有被师兄出卖的份。 为了避免这种凄惨的下场,师妹对燕飞扬的兴趣也不大。不过要是能看到燕飞扬和师兄两败俱伤的话,她从中得利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怕就怕师兄压根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别人她不了解,师兄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师妹没有立刻离开会场,思前想后之后她决定还是铤而走险地留在内场,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师兄的一举一动。 她想通了自己根本不用费力气去找燕飞扬的藏身之处,只要跟着师兄迟早就能找到。(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3章 宣布结果 在师兄和师妹到处找燕飞扬踪迹的时候,却不知道燕飞扬和李无归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眼看着师兄和师妹两个人已经分开,躲在暗处的燕飞扬和李无归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李无归看了一眼师妹的方向,笑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一伙的?好像又各自有了计划了。” 李无归的语气带着嘲讽,这两个神秘人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让李无归有几分失望。 他本以为会是多么厉害的大人物,让他戒备了半天,结果居然就是这种程度。李无归的手痒痒,本来指望这次能好好练一下。 但是现在看,李无归的愿望可能又要泡汤了。他整日待在学校里,时间长了不活动身体可是会生锈的。 正好这两个神秘人送上门来,李无归断然没有让他们就这么离开的道理。 更何况这两个神秘人多半想法也和他差不多。不过这两人应该还不知道李无归的存在,他们的目标只有燕飞扬一个。 李无归觉得自己这应该也不算是以多欺少,他直到现在都只是在观察而已,等一会儿真的需要出手的话,他再帮燕飞扬摆平他们也不迟。 现在一切都按照李无归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发展着,他要做的就是等而已。 等的时间长一点,他也能将那两个神秘人的计划摸得更透,这么一来一会儿引他们两个去天台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燕飞扬已经默认了李无归的做法,他们现在等的就是时机。 “他们两个用的都是伪装术,一定师出同门,而且这一个明显听命于‘许总’。”燕飞扬看着两个神秘人淡淡地说道。 李无归同意地点头,燕飞扬说的他也都看出来了。 “不过这两人配合也太不默契了,好几次都差点露馅,我都替他们着急,尤其是那个‘许总’。” 李无归毫不客气地说道。虽然话听起来像是担心,但李无归的语气里却都是嘲讽。 “许总”之前的一举一动全都被燕飞扬和李无归看在了眼里。尤其是李无归,好几次都差点憋不住笑声。 燕飞扬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他一直在注意观察着那两人的行动,想从他们的身上找出一丝破绽。 “要不是这家伙伪装成秘书,估计那个‘许总’这会儿已经在招标会上闹出大笑话来了。” 李无归不屑地说道。 燕飞扬没有反驳。李无归说的没错,要不是有另一个神秘人的帮助,“许总”很有可能会在会场闹出更大的风波。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狗急了跳墙,要是把这个神秘人逼到极限,他很有可能就不怕麻烦了。 到时候参加招标会的老总们也不用想或者离开了,苦的就是这群普通人了。燕飞扬和李无归当然会毫发无伤。 但这绝对不是燕飞扬和李无归想要看到的结果。 虽然说这个会场上大部分人都和燕飞扬还有李无归没什么关系,但是温永锋和方部长,都是燕飞扬必须要救的人。 说不定还要算上一个燕博。 燕飞扬和燕博满打满算也只是一面之缘,今天是他们两个第一次面对面的对上。 不过结果和他们两人原本的预想都不太一样,两人即使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却有种莫名想通的感觉。 他们两人对彼此的印象还算不错,所以燕飞扬才没有对燕博做更多调查。他们之间没有沟通,但燕飞扬觉得燕博和自己的想法应该差不多。 所以一旦神秘人掀起什么风波,他也会把燕博一并护着。 燕博的境界看起来并不亚于燕飞扬,但却十分不稳定。这也是燕飞扬觉得很奇怪的地方,他还来不及弄清楚,不过他已经记在心里了,迟早会问个明白。 “他们应该不会再去招标会了。”燕飞扬说道。 李无归点头应道:“嗯,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你。接下来就是全力以赴地找你的踪迹了。” 燕飞扬没有说话,李无归分析得没错。 “你说我们如果就这么一直和他们玩捉迷藏会怎么样?”李无归的恶趣味又来了,他觉得这样逗着那两个神秘人玩也不错。 李无归好像突然就明白那些猫抓到老鼠之后不吃而是活活玩死他们的感觉了,确实是挺不错的。 李无归想想就觉得好笑。 但是李无归也知道燕飞扬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那两个神秘人可不是什么老鼠,他们可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燕飞扬没有说话,李无归就自己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飞扬你说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留下点线索,把他们引到天台上去。”燕飞扬淡定地说道。 李无归点头,转身一阵风似的离开燕飞扬的身边。他照燕飞扬之前的吩咐去留线索了。 这些线索也不是那么好留的,既不能太明显让人一眼就看穿,又不能太隐秘,不然两个神秘人要是找不到的话,线索就是去意义了。 这个度不好掌握,但却难不住李无归。他在这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尽量把每个线索都安排得完美。 看起来就像是不经意留下的,而且如果是那两个神秘人的话,应该还能看出李无归和燕飞扬是走得匆忙,所以没有来得及处理好全部的线索。 这样的话,线索的可信度就更高了。不仅是两个神秘人,任何人来都不一定能发现是李无归故意布下的线索。 李无归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只等着那两个神秘人上钩了。 他的线索零零散散,不带有一点刻意就能将两个神秘人轻松引到天台上去。而且还不会起一点疑心。 很快,李无归就重新回到了燕飞扬的身边,还是一样来去无息。 李无归才刚站定,燕飞扬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天台是什么情况?” 燕飞扬不需要问李无归线索留的怎么样,因为他对李无归是完全信任的,对方只会超额完成任务,而不会有一点瑕疵。 李无归顿了一下说道:“一切正常。上面很空旷,够他们挣扎一会儿的了。” 听语气李无归还是没怎么把那两个神秘人放在眼里。 这种事放在别人那里可能是骄傲自大,结果很有可能会被碾压。但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在李无归和燕飞扬这里。 他们只有十拿九稳的事,才会表现出信心十足的模样。他们早已经预料到结果,说话的时候也不用给神秘人留面子了。 “都布置好了,就等他们上钩了。”李无归又主动说道。 燕飞扬的视线还集中在那两个神秘人的身上,闻言开口道:“速战速决。” 李无归点头,难得也跟着兴奋起来,还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们两个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暂时可以先“看戏”了。 招标会那边已经到最后了,所有人都在等方部长宣布结果。夺标者到底是温氏还是博大,温永锋还是燕博。 虽然方部长在整场招标会上都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但他的心思大部分人都猜到了。 反正不是温永锋就是燕博。毕竟会场上还有实力能担当起重任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公司了。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他们二人中的谁,相信全场老总不会有任何人不服气。这其中当然不包括已经被除名的许总,还有喝得烂醉的王总。 “接下来,我们请方部长来宣布最后的结果!”主持人说完这句就自觉退到一边,把时间留给方部长。 一直坐在台上的方部长,闻言先是扫视了一圈台下每一个人,然后又收回视线。 方部长的眼神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是台下每一个和方部长对视的老总都不自觉地有几分忐忑。 反应小的就是装作不经意地收回视线,其实心里不免有点不安。反应大的身体直接抖了几下,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有鬼似的。 方部长的视线凌厉,面无表情却能让人无所遁形,内心深处的秘密都难以掩藏。 但也有淡定的人在,比如第一排的温永锋和燕博。 他们两人自始至终都淡定地和方部长对视,表现地磊落忐忑,没有一点需要遮遮掩掩的地方。 不过温永锋和燕博两个人此时都有点心不在焉。但是面上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温永锋在担心燕飞扬,他在这边开会,留下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个人在这样的场合,对他们来说肯定不怎么好受。 燕博也在想着什么事,多少和燕飞扬也有点关系。他给平凡使了一个眼色。 不远处的平凡随即点点头,然后就消失了。 燕博收回视线,又集中到台上的方部长身上。这次招标会的结果应该不会出乎他的意料。对于结果他也不怎么在意,他只关心招标会结束之后的事。 方部长也不耽误时间,直截了当地说道:“夺标者是,温氏集团!” 温永锋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没有太明显的表现,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老实说,方部长的心思也有点难猜,温永锋已经把一切都交给实力了,没想到结果还不错。(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4章 积极准备 “温总,恭喜。” 听方部长宣布了最终的结果之后,燕博随即站起身和身边的温永锋道喜,面带笑容,看不出有任何不甘的情绪。 燕博还主动伸出手,微笑着和温永锋对视。 温永锋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不管和什么人打交道,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对方开口,只是简单的几个表情,温永锋就能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 不仅是温永锋,能坐在这里参加这个招标会的老总,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混到现在的程度。 只不过每个人的路数不同,这点在招标会上也能看出一二。 燕博刚才的话虽然简单,但要是换做别人来说很可能就带着别的深意了。 几个简单的字也可以带着目的性,关键就看说的人是什么心态。 曲意逢迎还是真心祝贺,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温永锋还是可以分得出来的。所以在听到燕博的话时,注意到对方诚恳的视线,温永锋脸上的戒备也减少了几分。 温永锋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伸出手和燕博的握在一起,说道:“燕总客气了,承让承让。” 两人都是寒暄,这些话都不必当真。燕博也不会傻到真以为温永锋的意思是他把夺标机会“让”给他的。 燕博嘴角上扬了几个弧度,笑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后排的老总也第一时间整齐划一地鼓掌,这动作完全是自发的,他们对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本来还以为燕博能成为一匹黑马,结果还是抵不过温总啊。” 借着鼓掌的间隙,有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他的声音不算大,又很快淹没在掌声中,除了他身边的几个人之外就没有人听到了。 “和我们之前的猜测一样,方部长果然选了温氏。”另一个老总附和道:“温氏有实力,温永锋又有本事,他不夺标反而奇怪了。” “没错,燕博还是太年轻了。再说博大这几年发展势头虽猛,但和温氏比起来还是不够稳。” 还有一个煞有介事的老总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虽然方部长没说最终选择温氏的理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招标会进行到现在,不选温氏才是问题。 招标会开始之前,温氏和博大就少了两个劲敌。招标会基本已经演变成他们两家公司的竞争了。 后排其他公司的老总们,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来凑数的。他们自己也心里有数,只不过这么丢脸的事只要心里有数就可以了,谁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心里清楚,但面上还是要装作没事人似的。不仅要继续积极地参与招标会,还不能让人,尤其是方部长看出他们的消极怠工。 温氏和博大,俨然已经是最合适的选择。如果硬要在他们之中选择一个的话,毫无疑问还是温氏更胜一筹。 这点不光是在场的其他老总都这么想,连燕博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今天来参加这次的招标会,本来就不为最后的结果。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像以前一样,派公司的人代表他出席。 毕竟这样的场合对他来说也有很多威胁,就算表面看来只是一个个普通人,但他却不能因此铤而走险。 燕博和温永锋一样,通过各种渠道的调查,早早就知道了这次招标会是政府办的,而且政府那边的负责人就是方部长。 这么一来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燕博的身份势必就要出席这次的招标会。 这次招标会非同小可,不是像以前似的,只要随便派一个人就能打发的了。如果按照燕博之前一贯的作风,今天的招标会他本人是一定不会出现的。 所以有不少老总才会在招标会前猜测燕博会不会出现。不过他们多半也倾向于否定的答案。 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公开场合见过燕博了,甚至还有不少人怀疑博大是不是易主了。 但是又没有一点相关的消息传出,这也只是老总们的猜测而已。不过时间一长,真真假假的界限也不怎么明显了。 私底下有不少老总都议论,如果今天这么重要的招标会燕博都不出现的话,那他八成就不是博大的一把手了。 等着看热闹的老总们,到了会场之后就到处搜寻起燕博的身影来。都想看看博大会不会还是派别人来这么重要场合。 但这一次老总们想要看好戏的愿望落空了,因为燕博比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来得要早。 老总们在会场看到燕博的时候,都着实吃了一惊。他们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他本人,一瞬间都有点不敢相信。 仔细看了多次,又几个老总凑到一起议论一番,才确定燕博是真的出现了。 而且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每家公司都是老总亲自出马的情况下,燕博绝对也是代表了博大的一把手。 看到燕博的位置没有丝毫撼动,这些老总的心情自然都有些郁闷。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心里都等着博大内部出问题,这样他们不仅能跟着看热闹,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到点好处。 不过现在都泡汤了,燕博还是稳稳地坐在博大老总的位置上。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气势逼人。 这些老总本以为燕博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肯定和圈子已经脱节了,要不就是状态不好所以才羞于见人。 反正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掩饰,至于是公司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燕博自身的问题,老总们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们也都不是能被随便糊弄过去的人,既然燕博来了,那他们就等着看对方的笑话就是了。 可是事情又一次出乎他们的意料,燕博的状态非常好,加上他年纪也比这些老总们都小,所以回头率也更高。 这下老总们心里虽然看不惯燕博,但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甚至对之前还统一战线的老总也不例外。 谁也不想让对方看出来自己其实对燕博和博大都看不顺眼。 燕博再年轻,也是博大的老板。他们想要和燕博叫板,也得看看自己的公司有没有这个能耐,能不能和博大相提并论。 纵观全场,有这个本事的除了温永锋就没有别人了。 燕博再怎么年轻厉害,博大和温氏相比还是差些火候。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的。包括燕博自己也承认。 所以他参加今天的招标会,也不是自己的意愿,可以说就是被动的。 如果不是因为燕霆的施压,就算政府那边派的人是方部长,他也会仔细考虑一番再做决定。 那时候燕博会不会因为方部长最终决定参加还是一个未知数。毕竟政府派来的人,和他的身体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他为了谨慎起见可能就真的不会露面了。 燕博目前的身体状况,经不起药物的折腾了。他只要出现在人前,就必须服药以防万一。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危险,所以他必须时刻提防着。 但是吃药之后的危害也是巨大的,燕博的境界会一掉再掉,甚至无法保持原有程度。 境界只是其一,燕博的内力也越来越弱,隐隐已经有种颓废之势。也就是说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次,燕博就很难靠自己的力量汇集体内的内力了。 不是燕博不想做,而是他的能力已经达不到,内力在身体里破散成絮,难以凝聚。 这些后果燕博非常清楚,平凡也不知道提醒过他多少次。后来说的次数也渐渐少了,因为无论怎么说,燕博也还是会因为外界的不可抗力而服药。 药吃下去不难,但是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相对应的,要忍受痛苦的时间也更长了。 这也是为什么平凡一定要时时刻刻关注燕博的一举一动的原因。 平凡就站在燕博的不远处,尽量弱化着自己的存在感,他只关心燕博的身体状况,如果察觉到有任何一点不对劲,他都会立刻采取措施。 因为招标会,平凡不能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地跟在燕博身边,就站在一旁,视线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会场上的燕博。 平凡在这里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燕博的安全。而且要随时警惕周围的情况,任何有可能对燕博造成威胁的人或事物,都会被平凡毫不留情地扫清。 正因为有平凡跟着,燕博也放心多了,不用无时无刻都绷紧一根弦。毕竟这么做对他的内力也是不小的消耗。 招标结果一出,燕博反而松了口气。温永锋成为最后的赢家,这一点燕博也早就预料多了。 他本就对招标没有多大兴趣,碍于燕霆的威势只能硬着头皮参加。加上招标方又是方部长,燕博自然也不能随便了事。 手下精心准备好的材料,燕博在会场上也都展示过了。就连燕博最不关心的竞价环节,他都认真地参与过了。 就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竞价已经完全演变成温永锋和燕博两个人之间的竞争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4章 积极准备 “温总,恭喜。” 听方部长宣布了最终的结果之后,燕博随即站起身和身边的温永锋道喜,面带笑容,看不出有任何不甘的情绪。 燕博还主动伸出手,微笑着和温永锋对视。 温永锋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不管和什么人打交道,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对方开口,只是简单的几个表情,温永锋就能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 不仅是温永锋,能坐在这里参加这个招标会的老总,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混到现在的程度。 只不过每个人的路数不同,这点在招标会上也能看出一二。 燕博刚才的话虽然简单,但要是换做别人来说很可能就带着别的深意了。 几个简单的字也可以带着目的性,关键就看说的人是什么心态。 曲意逢迎还是真心祝贺,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温永锋还是可以分得出来的。所以在听到燕博的话时,注意到对方诚恳的视线,温永锋脸上的戒备也减少了几分。 温永锋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伸出手和燕博的握在一起,说道:“燕总客气了,承让承让。” 两人都是寒暄,这些话都不必当真。燕博也不会傻到真以为温永锋的意思是他把夺标机会“让”给他的。 燕博嘴角上扬了几个弧度,笑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后排的老总也第一时间整齐划一地鼓掌,这动作完全是自发的,他们对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本来还以为燕博能成为一匹黑马,结果还是抵不过温总啊。” 借着鼓掌的间隙,有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他的声音不算大,又很快淹没在掌声中,除了他身边的几个人之外就没有人听到了。 “和我们之前的猜测一样,方部长果然选了温氏。”另一个老总附和道:“温氏有实力,温永锋又有本事,他不夺标反而奇怪了。” “没错,燕博还是太年轻了。再说博大这几年发展势头虽猛,但和温氏比起来还是不够稳。” 还有一个煞有介事的老总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虽然方部长没说最终选择温氏的理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招标会进行到现在,不选温氏才是问题。 招标会开始之前,温氏和博大就少了两个劲敌。招标会基本已经演变成他们两家公司的竞争了。 后排其他公司的老总们,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来凑数的。他们自己也心里有数,只不过这么丢脸的事只要心里有数就可以了,谁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心里清楚,但面上还是要装作没事人似的。不仅要继续积极地参与招标会,还不能让人,尤其是方部长看出他们的消极怠工。 温氏和博大,俨然已经是最合适的选择。如果硬要在他们之中选择一个的话,毫无疑问还是温氏更胜一筹。 这点不光是在场的其他老总都这么想,连燕博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今天来参加这次的招标会,本来就不为最后的结果。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像以前一样,派公司的人代表他出席。 毕竟这样的场合对他来说也有很多威胁,就算表面看来只是一个个普通人,但他却不能因此铤而走险。 燕博和温永锋一样,通过各种渠道的调查,早早就知道了这次招标会是政府办的,而且政府那边的负责人就是方部长。 这么一来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燕博的身份势必就要出席这次的招标会。 这次招标会非同小可,不是像以前似的,只要随便派一个人就能打发的了。如果按照燕博之前一贯的作风,今天的招标会他本人是一定不会出现的。 所以有不少老总才会在招标会前猜测燕博会不会出现。不过他们多半也倾向于否定的答案。 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公开场合见过燕博了,甚至还有不少人怀疑博大是不是易主了。 但是又没有一点相关的消息传出,这也只是老总们的猜测而已。不过时间一长,真真假假的界限也不怎么明显了。 私底下有不少老总都议论,如果今天这么重要的招标会燕博都不出现的话,那他八成就不是博大的一把手了。 等着看热闹的老总们,到了会场之后就到处搜寻起燕博的身影来。都想看看博大会不会还是派别人来这么重要场合。 但这一次老总们想要看好戏的愿望落空了,因为燕博比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来得要早。 老总们在会场看到燕博的时候,都着实吃了一惊。他们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他本人,一瞬间都有点不敢相信。 仔细看了多次,又几个老总凑到一起议论一番,才确定燕博是真的出现了。 而且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每家公司都是老总亲自出马的情况下,燕博绝对也是代表了博大的一把手。 看到燕博的位置没有丝毫撼动,这些老总的心情自然都有些郁闷。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心里都等着博大内部出问题,这样他们不仅能跟着看热闹,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到点好处。 不过现在都泡汤了,燕博还是稳稳地坐在博大老总的位置上。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气势逼人。 这些老总本以为燕博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肯定和圈子已经脱节了,要不就是状态不好所以才羞于见人。 反正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掩饰,至于是公司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燕博自身的问题,老总们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们也都不是能被随便糊弄过去的人,既然燕博来了,那他们就等着看对方的笑话就是了。 可是事情又一次出乎他们的意料,燕博的状态非常好,加上他年纪也比这些老总们都小,所以回头率也更高。 这下老总们心里虽然看不惯燕博,但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甚至对之前还统一战线的老总也不例外。 谁也不想让对方看出来自己其实对燕博和博大都看不顺眼。 燕博再年轻,也是博大的老板。他们想要和燕博叫板,也得看看自己的公司有没有这个能耐,能不能和博大相提并论。 纵观全场,有这个本事的除了温永锋就没有别人了。 燕博再怎么年轻厉害,博大和温氏相比还是差些火候。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的。包括燕博自己也承认。 所以他参加今天的招标会,也不是自己的意愿,可以说就是被动的。 如果不是因为燕霆的施压,就算政府那边派的人是方部长,他也会仔细考虑一番再做决定。 那时候燕博会不会因为方部长最终决定参加还是一个未知数。毕竟政府派来的人,和他的身体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他为了谨慎起见可能就真的不会露面了。 燕博目前的身体状况,经不起药物的折腾了。他只要出现在人前,就必须服药以防万一。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危险,所以他必须时刻提防着。 但是吃药之后的危害也是巨大的,燕博的境界会一掉再掉,甚至无法保持原有程度。 境界只是其一,燕博的内力也越来越弱,隐隐已经有种颓废之势。也就是说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次,燕博就很难靠自己的力量汇集体内的内力了。 不是燕博不想做,而是他的能力已经达不到,内力在身体里破散成絮,难以凝聚。 这些后果燕博非常清楚,平凡也不知道提醒过他多少次。后来说的次数也渐渐少了,因为无论怎么说,燕博也还是会因为外界的不可抗力而服药。 药吃下去不难,但是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相对应的,要忍受痛苦的时间也更长了。 这也是为什么平凡一定要时时刻刻关注燕博的一举一动的原因。 平凡就站在燕博的不远处,尽量弱化着自己的存在感,他只关心燕博的身体状况,如果察觉到有任何一点不对劲,他都会立刻采取措施。 因为招标会,平凡不能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地跟在燕博身边,就站在一旁,视线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会场上的燕博。 平凡在这里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燕博的安全。而且要随时警惕周围的情况,任何有可能对燕博造成威胁的人或事物,都会被平凡毫不留情地扫清。 正因为有平凡跟着,燕博也放心多了,不用无时无刻都绷紧一根弦。毕竟这么做对他的内力也是不小的消耗。 招标结果一出,燕博反而松了口气。温永锋成为最后的赢家,这一点燕博也早就预料多了。 他本就对招标没有多大兴趣,碍于燕霆的威势只能硬着头皮参加。加上招标方又是方部长,燕博自然也不能随便了事。 手下精心准备好的材料,燕博在会场上也都展示过了。就连燕博最不关心的竞价环节,他都认真地参与过了。 就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竞价已经完全演变成温永锋和燕博两个人之间的竞争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5章 改变看法 温永锋夺标的事已成定局,不管旁人心里有任何想法,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在方部长的注视下,温永锋微笑着和燕博点点头,说道:“失陪了燕总。” 燕博也笑了笑主动松开和温永锋握在一起的手,道:“温总,您随意。” 温永锋对燕博的印象又好了几分,他也没想到今天的招标会还会让他有点“意外”收获。说不定过了今天之后,温氏和博大之间的合作也能更上一层楼。 在这之前温氏和博大的合作只能说是普通的程度,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虽然温永锋不知道燕博是怎么想的,但多半和他猜测的出入不大。 因为燕博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所以在温永锋眼里对方一直是一个很神秘的年轻人。 对燕博的了解也仅限于资料上的信息,就是拿给燕飞扬看的那些。除此之外,温永锋了解的也不比燕飞扬多。 老实说,在到达会场之前,温永锋也不能确定燕博会不会出席。而且他按照以往的惯例推测,燕博极有可能还是派公司的人来替他参加。 不过这和温永锋的关系也不大,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夺标。无论博大派谁来,都只是一个竞争对手罢了。 但是当温永锋在会场看到轻松上阵的燕博时,还是不禁在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和其他老总一样,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燕博本人的温永锋,第一反应也是上下仔细打量对方。 燕博的变化不大,至少和温永锋上一次见他没有什么区别。 在这之前凡是比较大型的会议,隆重到需要温永锋亲自出马的次数也并不多。但就是这样的会议,他也鲜少能见到燕博代表博大出席。 今天到底是刮了什么风,居然把燕博这尊佛请出来了。 温永锋一开始也以为燕博八成和他一样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知道今天的招标会方部长会出席,所以他就出现在会场了。 但是后来温永锋转念一想,燕博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真的会被方部长的头衔吓到吗? 这点温永锋始终有些怀疑。他觉得如果单单只是这一个原因,能让燕博出席这种场合的可能性实在小之又小。 温永锋虽然和燕博没打过什么交道,但对他的了解也不算少。 燕博就像是挂着博大老总的名号,但是和公司有关的大事却基本看不到他出头。这点很奇怪,也很难不引起别人怀疑。 至少在今天之前,温永锋都觉得燕博是一个没有真材实料的挂名老总。说得更直白点,博大这个公司发展到如今这种规模,可能和燕博没有任何关系。 这不是温永锋的凭空猜测,而是有一定根据的。 本来博大就不是燕博的公司,数年前燕博买下已经成了空壳的公司,换了名字之后重新再战。 用了没有多久时间,博大这个公司就像一匹黑马似的,牢牢占据了圈内前三的位置。 这种仿佛坐火箭的速度不免让人咋舌。尤其燕博还这么年轻,很难让人不联想燕博背后的势力。 和许总一样,如果燕博身后没有靠山的话,指望短短几年时间迅速在京城站稳脚跟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也只是“几乎”,因为燕博就这么做到了。他也从来不怕被人查,因为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有价值的信息。 博大公司做的就是圈子里每一个公司都会做的事,不像许总还有一个虚构的后台。 查来查去,燕博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比别人多的就是钱。他和大多数白手起家的公司老板不一样。 燕博刚开始投资做博大公司的时候就不缺钱,有这么牢靠的财力做支撑,燕博办起事来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对公司来说资金无疑是最重要的,资金链一旦出现问题,其他问题也会相继暴露。如果不及时填补资金空缺,那么公司很快就会破产。 这点王总肯定深有体会。他的公司现在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今天接连错过了两个绝好的翻身机会。 招标会结束之后,等王总酒醒,说不定也会万分后悔招标会上的一举一动。 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不可能再重来,王总的公司注定没有前途了。 钱的重要性,此时的王总比任何人都有更深的体会。所以充足的资金对燕博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就是靠着这些,博大才能发展到如今的程度。 博大的发展模式是其他人羡慕不来,也模仿不来的。 他们既没有像博大那么充足的资金,让他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又无法复制博大的经营方法。 所以每当这些老总提到博大的时候,都不免会说到燕博。基本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要么对博大嗤之以鼻,要不就是酸言酸语地议论几句,就差当着燕博的面贬低博大了。 大部分白手起家的老总当然打从心底看不起燕博这种带着钱来的“空降兵”。他们虽然都不知道燕博的钱是哪来的,但不耽误他们随意揣测。 他们也都仔细调查过燕博,但就是挖不到更多消息。比如他雄厚的财力背后到底是什么在支持。 这些老总首先怀疑的就是燕博的家族,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除了资产雄厚的家族不做其他考虑。 但是查来查去,谁都没有查到和燕博相关的家族。如果不是这个家族隐藏太深,那层层保护之下寻常人想要突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的情况是,没有人能查到更多更具体的消息,可见燕博背后的人藏得有多严密。 当然也存在另一种可能,燕博根本没有什么后台,固定的资金也被他都花在了正确的地方。 和所有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差不多,在拉关系和进圈子的时候花费反而是最多的。这种时候积累下的人脉日后都会有大用处。 博大能发展成如今的规模,肯定是有独到的方式,具体是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包括温永锋在内,业内很多老总都认为燕博只是一个空壳子罢了,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都是别人的钱堆出来的。 燕博只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大便宜,所以才做到了现在的位置。 博大是什么情况和温氏的关系不大,温永锋一向很少和其他公司有过多牵扯,除了生意声不可避免的部分。 温永锋一向公私分明。他代表温氏和其他公司有贸易往来,都是公司和公司对接,从来不要和个人打交道。 所以博大到底是做主,老实说对他没什么差别,他也不是特别在乎。 只要能做成生意,能代表博大说话就足够了。温永锋不像别的公司老总,对合作方的要求特别多,条件也是五花八门。 这也是他们一看博大就心情不好的原因。因为他们都是老总亲自出马的时候,博大总是例外。 燕博极少出面不说,一般都是找个人就算是代表博大了。 这让那些资格老一些的老总们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了,当面虽然不敢说什么,但在背后的时候都在议论。 他们都认为燕博这是摆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所以才会随便找个人来充数。所以他们对博大派去的人也只能暗暗在心里鄙视一番。 但是在圈子里,有本事就说了算。温氏和博大的地位自然无法撼动。这些老总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不然这两家公司随便得罪一个,他们都很难继续在圈子里混下去了。 类似这种传言温永锋也听了不少,连带他对燕博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就算在招标会碰上,他也不准备和对方有过多的交流。 毕竟温氏和博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竞争对手的成分更多一些。 温永锋虽说对招标会的结果有足够的信心,但是他也承认自己最大的对手就是博大。 谁也说不准招标会进行中会不会发生什么状况,方部长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好猜,就算温永锋全力以赴了,结果还是存在一定的变数。 但是这些想法在温永锋看到燕博的时候就消除了大半。尤其是经过招标会之后,他对燕博这个人已经有了几分好感。 燕博和传闻中很不一样,更不是什么草包,看起来是很有魄力和本事的年轻人。 经过今天之后,温永锋完全相信博大能有今天的成绩,和燕博的能力是分不开的。 也许一开始燕博是借助了某些外界的力量,让他能在短期内在京城立足。但是这之后就要完全靠他自己了。 能把一个破产的空壳子改头换面做成博大,并且牢牢扎根在京城,却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做到的。更何况燕博只用了几年时间。 连温永锋都有几分佩服燕博了。不过这种事温永锋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他更习惯用行动表示。 温永锋的行动非常实际,他在招标会进行的过程中就已经计划好了。从今天之后温氏会加大和博大合作的力度。 有燕博这样的老板,温永锋对博大还是很信任的。(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6章 看重 在方部长眼神的示意下,温永锋主动走到他身边,微笑着点头,同时把手伸出去,语气带着感谢道:“方部长辛苦。” 方部长略一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伸出手和温永锋的握在一起,说道:“温总是实至名归,何来辛苦一说?” 温永锋自然会意,笑笑没有说话。 两人的手握了一会儿之后就自然地松开了。 台下的老总鼓掌之后视线都落在台上那两人的身上。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探究。 他们迟迟没有离开会场,目的也很明显。说不定这是他们招标内容的唯一机会了。 温永锋刚刚夺标,接下来就是这次招标会的重中之重了,也可以说是办这次招标会的目的。 整个会场,包括温永锋和燕博在内,没有一个老总知道这次招标到底“标”的是什么。 不过他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只要他们厚脸皮地在这等一会儿,方部长肯定会把这些统统都告诉温永锋的。 各位老总对此深信不疑,招标会都结束了,这个时候不说目的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谁也没有急着离开会场。他们彼此之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交换,就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 他们虽然竞争不过温永锋,但他们的好奇心可是一点都不落下,非要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才算完。 这些老总的想法也都理直气壮。他们都不和温永锋抢了,于情于理也该让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邀请到这种地方来,稀里糊涂地交上了标书,也跟着竞价了,但到头来就是给温永锋和燕博做陪衬而已。 过程和结果改变不了,至少也应该让他们心里有点安慰才对。 多数老总们都有同样的想法,但是他们却不会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说白了方部长根本没有义务把招标会的目的告诉每一个人。 这次招标会内容本就是保密的,就算是温永锋都不一定能完全知道每一个细节。更何况是那些来凑数的公司老总们。 从招标会结束之后,他们还站在这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起,方部长就已经明白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过方部长也不说破,而是对主持人使了一个眼色,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有可能都注意不到。 台下的老总们都以为方部长的注意力都在温永锋身上,两人握着手,小声地交流着什么,台下的人什么也听不清楚。 他们都屏息静气,唯恐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 主持人准确无误地明白了方部长的吩咐,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去打点了。 方部长收回视线,说道:“温总,我们约个时间再详谈吧。” 温永锋没有犹豫,笑着应道:“方部长您来安排就好。” 方部长点头,之后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温永锋见方部长现在似乎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他也就不再问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准备,还有整场招标会下来,方部长那边的工作始终做得滴水不漏,任何人都难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包括温永锋在内,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暗中派人仔细探查过了。但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 不过温永锋也没有泄气,越是保密,就越是说明政府对这次招标会的重视程度。而且他们要竞标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一开始不少老总都猜测最有可能的就是地皮,但温永锋却不这么觉得。 如果只是地皮的话也犯不着动用这么大的阵仗,连方部长都亲自出马了。这次竞标的内容肯定和政府有密切的关系。 温永锋想通之后就没再深入调查下去,政府机密不是这么好得到的,他想要知道的内容必须夺标之后才能顺理成章地得到。 看透这一点之后,温永锋也就淡定多了。一切都交给实力说话,就是这么简单。 在招标会之前,温永锋和方部长的私交还算不错。但是碍于对方特殊的身份,他们也不会过多接触,也没有明显的交流。 这次招标会又变相地将他们重新推到一起,这种感觉也是久违了。 温永锋本以为靠实力夺标之后,方部长好歹也会给他多少透露一些相关内容。但他显然又猜错了。 方部长是和温永锋单独说了几句话,但没有一句是说在“点子”上的。 至少不是温永锋真正想知道的。他被这个疑惑困扰了很长时间。本以为招标会结束之后,方部长对他这个夺标者能稍微透露一点信息。 但事实证明,温永锋想得太多了。方部长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两人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方部长就和他约了下一次正式碰面的时间。 温永锋默默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但面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 看来所有答案都要等到下次碰面的时候才能揭晓了。 温永锋既然已经夺标,他也就不怎么在乎时间长短了。现在挑明,或者过几天之后再说,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再说温永锋现在的身份就是政府的合作伙伴而已,对方让他做什么,他自然就要照办,不用也不需要他发表任何意见。 在圈子里混了这么长时间,这点基本的道理温永锋还是懂的。 温永锋和方部长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说了几句,话里也没有特殊的深意,简单的几句话过后两人就又说道别的方面了。 方部长结束了公事,接下来自然要说到他一直都挂念着的“私事”了。因为之前招标会没有结束,方部长也不好主动提起燕飞扬。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招标会已经结束,温永锋也夺标了,公事就算是结束了。方部长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到了燕飞扬身上。 温永锋也早就料到方部长迟早会问起燕飞扬,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按理说温永锋现在的身份更应该处处讨好方部长才对,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过温永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如果是关于燕飞扬的事,他肯定要仔细想过之后再回答。 在温永锋这里,心中天平的倾向还是十分明显的。不管方部长问什么,他肯定都会先从燕飞扬的角度出发。 有任何可能会对燕飞扬造成不利的问题,温永锋都会替他挡掉,至少也能保持沉默。 温永锋这是已经做好决定会为了燕飞扬开罪方部长了。 但是温永锋另一方面也觉得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他只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因为以他对方部长的了解,对方是不会做出对燕飞扬有损害的事来的。 这点温永锋还是可以肯定的。 燕飞扬是温家和方家的救命恩人,温永锋和方部长感激他都来不及,恨不得百般报答他,又怎么会让燕飞扬陷入两难境地。 至少温永锋是这样想的,而且他也确信方部长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只不过连温永锋也能看出来,燕飞扬似乎并不想和方部长有过多牵扯。不然也不会在方部长三番两次主动示好的情况下,他都表现得不咸不淡了。 还好方部长也是个聪明人,更不会死缠烂打,后来也就自觉拉开了和燕飞扬之间的距离。 具体的细节温永锋也不甚清楚,他也从来没有主动和燕飞扬提起过关于方部长的事。他也不知道那两人私下是否还有联系。 不过看方部长在招标会之前小心翼翼和他提起燕飞扬的名字,并且委婉地表示想要让温永锋带燕飞扬来会场的想法之后,温永锋多少就猜到了。 方部长那边还没有放弃报答燕飞扬的想法,不过燕飞扬的表现始终不温不火,也没有要和方部长搞好关系,或者亲近一点的意思。 方部长大概也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就又把视线对准了他这个中间人。 当初也是温永锋做中间人将燕飞扬介绍给方部长,让昏迷不醒的方老爷子恢复了健康。 这些都是燕飞扬的功劳,但温永锋的作用也不小。如果不是他的话,方部长也不可能知道有燕飞扬的存在,更不会找他来给老爷子看病,老爷子的命运也会是凶多吉少。 方部长以为温永锋和燕飞扬的关系很亲近,但其实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温永锋也从来没有脸皮厚地认为燕飞扬依赖他,受他差使,任凭他随叫随到。 其实温永锋比任何人都清楚,燕飞扬之所以那次答应地那么痛快,只是想要还他的人而已。 不然的话,就凭温永锋和燕飞扬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也不好意思和燕飞扬提出这样的要求。 莫名其妙就让燕飞扬为一个他完全不认识,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治病。温永锋也觉得是自己唐突了。 幸运的是最后结果还不错,燕飞扬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温永锋的要求,话不多说就给方老爷子治好了病。 方部长这个大大的人脉,燕飞扬也算是结下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6章 看重 在方部长眼神的示意下,温永锋主动走到他身边,微笑着点头,同时把手伸出去,语气带着感谢道:“方部长辛苦。” 方部长略一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伸出手和温永锋的握在一起,说道:“温总是实至名归,何来辛苦一说?” 温永锋自然会意,笑笑没有说话。 两人的手握了一会儿之后就自然地松开了。 台下的老总鼓掌之后视线都落在台上那两人的身上。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探究。 他们迟迟没有离开会场,目的也很明显。说不定这是他们招标内容的唯一机会了。 温永锋刚刚夺标,接下来就是这次招标会的重中之重了,也可以说是办这次招标会的目的。 整个会场,包括温永锋和燕博在内,没有一个老总知道这次招标到底“标”的是什么。 不过他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只要他们厚脸皮地在这等一会儿,方部长肯定会把这些统统都告诉温永锋的。 各位老总对此深信不疑,招标会都结束了,这个时候不说目的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谁也没有急着离开会场。他们彼此之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交换,就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 他们虽然竞争不过温永锋,但他们的好奇心可是一点都不落下,非要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才算完。 这些老总的想法也都理直气壮。他们都不和温永锋抢了,于情于理也该让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邀请到这种地方来,稀里糊涂地交上了标书,也跟着竞价了,但到头来就是给温永锋和燕博做陪衬而已。 过程和结果改变不了,至少也应该让他们心里有点安慰才对。 多数老总们都有同样的想法,但是他们却不会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说白了方部长根本没有义务把招标会的目的告诉每一个人。 这次招标会内容本就是保密的,就算是温永锋都不一定能完全知道每一个细节。更何况是那些来凑数的公司老总们。 从招标会结束之后,他们还站在这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起,方部长就已经明白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过方部长也不说破,而是对主持人使了一个眼色,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有可能都注意不到。 台下的老总们都以为方部长的注意力都在温永锋身上,两人握着手,小声地交流着什么,台下的人什么也听不清楚。 他们都屏息静气,唯恐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 主持人准确无误地明白了方部长的吩咐,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去打点了。 方部长收回视线,说道:“温总,我们约个时间再详谈吧。” 温永锋没有犹豫,笑着应道:“方部长您来安排就好。” 方部长点头,之后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温永锋见方部长现在似乎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他也就不再问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准备,还有整场招标会下来,方部长那边的工作始终做得滴水不漏,任何人都难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包括温永锋在内,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暗中派人仔细探查过了。但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 不过温永锋也没有泄气,越是保密,就越是说明政府对这次招标会的重视程度。而且他们要竞标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一开始不少老总都猜测最有可能的就是地皮,但温永锋却不这么觉得。 如果只是地皮的话也犯不着动用这么大的阵仗,连方部长都亲自出马了。这次竞标的内容肯定和政府有密切的关系。 温永锋想通之后就没再深入调查下去,政府机密不是这么好得到的,他想要知道的内容必须夺标之后才能顺理成章地得到。 看透这一点之后,温永锋也就淡定多了。一切都交给实力说话,就是这么简单。 在招标会之前,温永锋和方部长的私交还算不错。但是碍于对方特殊的身份,他们也不会过多接触,也没有明显的交流。 这次招标会又变相地将他们重新推到一起,这种感觉也是久违了。 温永锋本以为靠实力夺标之后,方部长好歹也会给他多少透露一些相关内容。但他显然又猜错了。 方部长是和温永锋单独说了几句话,但没有一句是说在“点子”上的。 至少不是温永锋真正想知道的。他被这个疑惑困扰了很长时间。本以为招标会结束之后,方部长对他这个夺标者能稍微透露一点信息。 但事实证明,温永锋想得太多了。方部长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两人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方部长就和他约了下一次正式碰面的时间。 温永锋默默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但面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 看来所有答案都要等到下次碰面的时候才能揭晓了。 温永锋既然已经夺标,他也就不怎么在乎时间长短了。现在挑明,或者过几天之后再说,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再说温永锋现在的身份就是政府的合作伙伴而已,对方让他做什么,他自然就要照办,不用也不需要他发表任何意见。 在圈子里混了这么长时间,这点基本的道理温永锋还是懂的。 温永锋和方部长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说了几句,话里也没有特殊的深意,简单的几句话过后两人就又说道别的方面了。 方部长结束了公事,接下来自然要说到他一直都挂念着的“私事”了。因为之前招标会没有结束,方部长也不好主动提起燕飞扬。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招标会已经结束,温永锋也夺标了,公事就算是结束了。方部长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到了燕飞扬身上。 温永锋也早就料到方部长迟早会问起燕飞扬,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按理说温永锋现在的身份更应该处处讨好方部长才对,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过温永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如果是关于燕飞扬的事,他肯定要仔细想过之后再回答。 在温永锋这里,心中天平的倾向还是十分明显的。不管方部长问什么,他肯定都会先从燕飞扬的角度出发。 有任何可能会对燕飞扬造成不利的问题,温永锋都会替他挡掉,至少也能保持沉默。 温永锋这是已经做好决定会为了燕飞扬开罪方部长了。 但是温永锋另一方面也觉得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他只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因为以他对方部长的了解,对方是不会做出对燕飞扬有损害的事来的。 这点温永锋还是可以肯定的。 燕飞扬是温家和方家的救命恩人,温永锋和方部长感激他都来不及,恨不得百般报答他,又怎么会让燕飞扬陷入两难境地。 至少温永锋是这样想的,而且他也确信方部长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只不过连温永锋也能看出来,燕飞扬似乎并不想和方部长有过多牵扯。不然也不会在方部长三番两次主动示好的情况下,他都表现得不咸不淡了。 还好方部长也是个聪明人,更不会死缠烂打,后来也就自觉拉开了和燕飞扬之间的距离。 具体的细节温永锋也不甚清楚,他也从来没有主动和燕飞扬提起过关于方部长的事。他也不知道那两人私下是否还有联系。 不过看方部长在招标会之前小心翼翼和他提起燕飞扬的名字,并且委婉地表示想要让温永锋带燕飞扬来会场的想法之后,温永锋多少就猜到了。 方部长那边还没有放弃报答燕飞扬的想法,不过燕飞扬的表现始终不温不火,也没有要和方部长搞好关系,或者亲近一点的意思。 方部长大概也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就又把视线对准了他这个中间人。 当初也是温永锋做中间人将燕飞扬介绍给方部长,让昏迷不醒的方老爷子恢复了健康。 这些都是燕飞扬的功劳,但温永锋的作用也不小。如果不是他的话,方部长也不可能知道有燕飞扬的存在,更不会找他来给老爷子看病,老爷子的命运也会是凶多吉少。 方部长以为温永锋和燕飞扬的关系很亲近,但其实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温永锋也从来没有脸皮厚地认为燕飞扬依赖他,受他差使,任凭他随叫随到。 其实温永锋比任何人都清楚,燕飞扬之所以那次答应地那么痛快,只是想要还他的人而已。 不然的话,就凭温永锋和燕飞扬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也不好意思和燕飞扬提出这样的要求。 莫名其妙就让燕飞扬为一个他完全不认识,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治病。温永锋也觉得是自己唐突了。 幸运的是最后结果还不错,燕飞扬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温永锋的要求,话不多说就给方老爷子治好了病。 方部长这个大大的人脉,燕飞扬也算是结下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7章 清场 “怎么没看到燕医生?”方部长说着把视线扫向会场,还是没有看到燕飞扬的身影。 招标会进行的过程中,方部长就已经重复过这个动作了。他心里清楚燕飞扬为了不引人注目,肯定不会出现在会场附近。 之前方部长为了给燕飞扬“出头”,直接把许总从招标会的名单中除名了。会场上其他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会忍不住嘀咕。 燕飞扬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在招标会快要开始的时候,就主动和方部长打了招呼离开了。 最后还是方部长厚着脸皮让对方稍等一下,还好燕飞扬也答应了。 方部长尽量用最快的时间结束了招标会。话是这么说,但是该有的流程一个都没少,只不过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 如果按照以往的速度,方部长要是不干涉的话,招标会还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 原来圈子里的会议都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一场招标会下来,一天就差不多过去了,这就是常态,老总们都已经习惯了。 突然像方部长这样速战速决的人出现,他们还有点不太适应。 再加上招标会后来基本变成温永锋和燕博两个人的舞台,其他老总参与程度越来越低,甚至连话都说不上一句,所以渐渐他们也有些倦怠了。 就在老总们还有点摸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招标会居然就匆匆结束了。 说是匆匆,但该有的流程一个都没少,包括结果也被大部分人猜到了。 本来还有几个老总以为方部长有可能不按套路出牌,毕竟博大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在大家都以为温氏肯定十拿九稳的时候,反而这时候更容易出岔子。 但是结果很快就证明大多数人的猜测才是正确的。方部长行事很少出人意料,或者故意不走寻常路,他更多的还是看重实力和稳定。 这一点温氏确实比博大要好很多,这也是为什么温氏能这么多年一直稳坐业内头把交椅的原因。 “方部长不用着急,燕医生肯定还在会场。只不过燕医生说他们不想影响招标会,所以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在外场那边。” 温永锋淡淡地回答方部长的问题。他在这之前也仔细看过周围了,和方部长一样,他也没有找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影。 不过温永锋却不怎么着急,燕飞扬是他从学校接过来的,怎么说也得在招标会结束之后再把他们送回学校。 这会儿就算看不到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身影,他们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等着温永锋。 温永锋就不用着急了,他在找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工夫,说不定两个年轻人早就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了。 燕飞扬和李无归在温永锋这里可不仅仅是医生,更不是普通的学生。温永锋一直拿他们两个当成大师看待。 燕飞扬不必说,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还有一身的好本事,温永锋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就连李无归,虽然温永锋对他了解不多,年轻人时刻都是笑呵呵的,让人没有什么距离感。 但是能当燕飞扬的好兄弟,而且经常被燕飞扬主动提到,足见燕飞扬对他的重视程度。 如果说李无归没点本事,温永锋是绝对不信的。 就连这次燕飞扬要来参加招标会,也提前和温永锋打过商量,接上李无归一起到会场。燕飞扬对李无归的重视可见一斑。 温永锋从一开始就没有小看过李无归。虽然他儿子好像和李无归有过一点不愉快,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上次李无归在温宅,温苰也老实多了,言行举止也很得体,没有再耍小脾气。 两个这么有本事的年轻人,却让自己碰上了。温永锋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是自己运气太好,才能得到燕飞扬的帮助。 所以不管对方是方部长,还是比方部长权力更大的人,温永锋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护住燕飞扬和李无归。 虽然温永锋也知道,以燕飞扬和李无归的本事,并不需要他的保护。 但像这种人情世故的处理,他毕竟比两个年轻人经历地更多,也更有经验,多少还是可以用人生经历给他们帮帮忙的。 不过这点也不用温永锋太担心,因为李无归在这方面完全是一个地道的人才,待人接物完全不用操心,他自己就能处理好各种关系。 燕飞扬有这么一个好帮手在身边,怎么也比温永锋这样的身份要方便。 方部长点头,温永锋说得有道理。再说他之前也已经和燕飞扬说好了,也约定要在招标会结束之后好好聊一聊。 燕飞扬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可能不打招呼就离开会场。 方部长只是担心招标会进行的时间太长,会不会让燕飞扬等着急了。 虽然方部长已经尽量控制流程和时间了,但整场招标会下来,他还是觉得效率不够高。他是国防部的部长,类似招标会这样的活动少之又少,他也没有可以借鉴的经验,就按照一贯的行事作风来处理。 方部长自觉还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不过看现场老总们的反应,似乎都有点吃不消了。 大概是方部长的竞标方式和他们平时见惯的经济圈子太不一样了,雷厉风行的作风总要给他们一点适应的时间。 不过他们的意见也没有那么重要,毕竟招标会到后半程基本就是第一排的温永锋和燕博,他们两人之间的竞争了。 方部长和温永锋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说好下次碰面的事宜之后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主持人按照方部长的吩咐,对一直守在台子周围的黑色西装男们比了一个手势。这些保镖打扮的家伙们齐刷刷地点头。 他们目标明确,径直走到台下老总们的身边,有礼貌地请他们立刻离开会场。 主持人刚才做的就是“清场”的手势。刚才方部长的那个眼神就是告诉主持人,让还留在会场的闲杂人等离开。 原本这些老总还都等在原地,趁这个机会打听点消息。他们没想到招标会都结束了,方部长还是没有和温永锋透露关于招标内容的一个字。 眼看着方部长和温永锋淡定地交谈了几句之后,方部长转身就走了,只留下温永锋一个站在台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台下的老总都有些看不明白了,一个个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不知道方部长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招标会都结束了,方部长怎么还不说?”有人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说破了。 这个时候还等在这里的老总总不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留下,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听到一点蛛丝马迹。 大概是觉得今天没有希望了,这些老总也没有那么多忌讳了,很快就有人接道:“到底是什么机密?方部长也太小心了,我看温总也未必比你我知道得更多。” 他的话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他们都看得分明,方部长根本没和温永锋说上几句话,就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转身就走了。 老总们都有些失望,这可能是他们知道招标内容的最后机会了,可是方部长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离开了。 留下一群老总在会场上,他们就差抓耳挠腮了。疑惑没有人给他们解答,心里当然会觉得郁闷。 但是这些老总们很快就没有时间想这些了,因为黑衣西装男们纷纷目的明确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老总们显然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统一穿着的男子,面上露出几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们可没想到会在招标会上遇到这种架势。他们都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方根本没有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径直走到老总身前,用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冷冰冰地说道:“这边请。” 所有黑色西装男就像是机器人似的,只说了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之后就不再开口了。 他们就直直地站在每一个老总面前,语气不容拒绝,身上的气势逼人。 一个个平时足够精明的老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很快就败下阵来。光是站在这些人面前保持淡定就已经很难了。 有不少老总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个别一惊一乍的老总已经害怕地两股战战了。 有几个老总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如果是贵妇老总的话,这会儿恐怕已经叫出声来了。不过短暂的害怕之后,为了挽回面子,她肯定会黑着脸怒骂这些穿黑西装的人。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等了一会儿,贵妇的声音都没有响起。 这时候那些后知后觉的老总们才反应过来,贵妇早就去离开位置不知道去哪了,等到招标会结束了都没有回来。 难怪他们没有听到贵妇的声音。但是没有人追问贵妇去哪了,也没有人多想。 现在可不是随便走神的时候,穿着黑西装的人不仅说了这三个字,还直直地伸出手示意老总们迅速离开会场。(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8章 看笑话 老总们没有办法,就这么被“请”走了,谁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但这明显是方部长的意思,他们都不敢说什么。 本来还一肚子怨言的老总们,此刻也都老老实实地顺着西装男们手指的方向转身走了。虽然他们都注意不让人看出自己的狼狈,但背影看起来却不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坦荡。 这些老总在西装男的监视下,很快就离开了会场。 直到他们彻底走出饭店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好像迷迷糊糊地就被“请”出了饭店。 整个过程他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稀里糊涂地离开了饭店。 站在饭店门口,这些老总面面相觑地看了一会儿,神色也越来越诧异。又过了大概几秒钟之后,人群中传来一个老总的声音,大家的注意力才重新回神。 “我怎么就这么出来了?”这个老总声音里都是惊讶,表情也带着难以置信,继续说道:“我以为那些人只是让我们离开现场,没想到直接把我们送到门口了!” 其他反应过来的老总,也都跟着气愤地附和道:“太气人了!我们还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被赶走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刚才那种情况,说是“请”也没有人相信,分明就是被硬邦邦地赶走了。 “这不是耍我们玩吗?用邀请函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来,连招标的内容都不知道。招标会一结束,这可倒好,卸磨杀驴吗这不是?” 说话的老总神情亢奋,脸红脖子粗,一脸不悦,显然被气得不轻。 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到处瞟,说话也有点底气不足,好像在怕什么似的。 这也就是在饭店门口,离顶层会场足够远,他就算在这里喊翻了天,方部长也不可能听到任何一个字。 他怕的是那些刚刚离开不久的西装男们,他们都是方部长带来的人,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气势。 是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司老总比不了的,所以对方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唬住他们,不管什么命令他们都只有照办的份。 这种时候他们自己带的秘书和保镖就派不上用场了,不管带了多少人都只是花花架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关键时刻他们自己带的保镖都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老板被人“请走”。 因为对方是方部长的人,等于是招标会的地头蛇,他们轻易也不敢在这种场合造次。 基本上每个保镖在跟着自家老板出发之前,都被好好地叮嘱过了。今天的招标会太神秘,所以没有老板的指示,谁都不能擅自行动。 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保镖只能在这种时候选择沉默,没有人敢轻易干涉。 就这样,老总们就默默无声地被方部长的人带到了饭店门口。他们的任务完成之后就整齐划一地回到了饭店。 在那些保镖离开没多久,每个老总的保镖和秘书才姗姗来迟,脚步不停地走到自己老板面前站定。 老总们的反应都如出一辙,劈头盖脸就把自己的秘书和保镖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不过程度有所不同,为了保住仅剩下一点面子的老总们,只是黑着脸,没有多说什么,就算再怎么生气也得回到公司关起门来再说,免得在这种地方让人看了笑话。 就连原本在会场上喝得酩酊大醉的王总也没有被落下,他是被西装男架出来的。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全身力气都压在一左一右两个西装男身上。 西装男把王总从顶层会场弄到楼下着实费了一番力气。到地方之后他们也没有耽误时间,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把王总放下了。 等到王总的秘书和保镖从楼上赶下来的时候,西装男早就不见了。他们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处无人的角落看到歪七扭八的王总。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凑到王总的身边,急急忙忙给他检查身体,确定对方只是睡着了才算是松了口气。 方部长手下的人二话不说架起王总就走,秘书和保镖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现在王总可不比以前,公司眼看就要破产,他们更不能在招标会上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紧随其后,跟着西装男下了电梯,怕他们手里没数,万一再把王总摔坏了。 不过王总一身膘也不是白长的,这么折腾身上也没有一点受伤的意思,而且照样睡得天昏地暗,鼾声震天。 秘书和保镖看着自己公司老板现在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招标会已经结束了,和博大的合作计划也泡汤了,这下公司是彻底黄了,资金链断裂,眼看银行催款日就要到了,公司肯定拿不出东西来还了。 破产也是迟早的事了。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他们的努力都被王总耽误了。公司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和王总有直接关系。 除了秘书和保镖之外,王总还把公司的核心成员也带到招标会上来了。 他原本计划着在招标会上大干一场,谁知道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不说,连招标会都没有参加。 不过要是王总知道许总的下场,估计也会一直庆幸。 要不是因为王总喝醉了,说不定倒霉的人就会变成他了。 “话说回来,许总去哪了?”刚把自己的秘书臭骂一顿的秃头老总疑惑道。他边说边环顾四周,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许总的人影。 马上有人接道:“别说许总了,我连王总都没看见,他们两个不是在一块吗?” 秃头老总一脸不耐烦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轻蔑地视线朝右边一瞥,说道:“那不就是王总吗?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身酒气。” 他边说边皱眉,连看都懒得看王总第二眼,神情中带着明显的厌恶。 听到秃头老总的话,其他的老总纷纷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总瘫坐在地上,睡的正香。 几个老总都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或鄙夷的神情。看了一眼就纷纷移开了视线,好像多看一眼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很快王总的秘书和保镖就赶到了,其他的老总就装作没事人似的,似乎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王总。 “可还是没看见许总啊。”有人格外执着,非要找到许总不可。 这时候又有人说了,道:“先别管许总了,他说不定早就走了。你们也没看到张总吧?” 这个张总就是贵妇老总了。他们当然看不到她,她这时候应该还在洗手间最靠里的隔间里,估计想要被发现还要等一段时间。 众人闻言也都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找到贵妇老总的身影。 “招标会还没结束她不就离开了吗?说不定是有急事先走了。”有老总猜测道。 但是他的话很快就被反驳了,说道:“我看不一定,你看张总的人还在到处找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去哪了。” 果然周围有几个秘书打扮的人正在到处走动,手上还拿着手机不停地联系着,都是贵妇老总带来的人,他们也都找不到自己的老板了。 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只不过是按照老板的要求让她独自参加招标会而已,结果别的公司老总都被清出去了,偏偏没有看到他们的老板。 不仅如此,和贵妇老总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秘书。不过和老总比起来,秘书的身份就不算什么了。 少了一个秘书的老总只是厌烦地翻了一个白眼,就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这个女秘书如果回到公司的话,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老总们今天都生了一肚子气,正愁没有地方发泄,这种时候更应该谨小慎微,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不然就会被老总找理由难为。到时候可不是简单的道歉就能解决的了,得罪老板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个女秘书的同事都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在心里为对方感到可惜。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搞出这种事,恐怕连公司都回不去了。 因为许总和贵妇老总都还没有踪影,所以一个小小的女秘书反而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许总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就是张总有点奇怪了。” 之后几个老总又议论了几句,也没有什么结论,渐渐发表意见的人就更少了。他们有时间当然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公司,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别人。 “说到许总了,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会场上看见的那个人影。”这次又是秃头老总主动挑起了话题。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许总怎么可能二话不说就这么走了,他这么离开意味着他的公司就快完蛋了,而且他也不准备再求求方部长了。 “还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看错了呗。”有人随口答道。 还有人说道:“就算不是看错,许总也没脸出现在会场了,这会儿八成已经回他自己的公司躲起来了。免得让我们看了笑话。”(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89章 话语权 “方部长到底是怎么回事?”秃头老总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又说道:“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干,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我们赶出来了,你们说这像话吗?” 反正他们现在都在饭店门口,离顶层会场十万八千里,他们在这不管说什么,方部长都不会听到的。 尤其是秃头老总,他都被憋了整整一天了,在会场上说话的时候都不敢让人听到,只能他们几个老总小声议论。 但是这会儿就不一样了,他想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也不怕有人给他告状,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说别人之前都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把柄被人拿捏着。 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圈子的人,这种时候谁要是和大家唱反调,对以后的生意往来可没有什么帮助。 越是这种时候,他们反而更能凑到一块。 秃头老总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不同的声音跟着附和。 “方部长这事儿办的确实不地道,就是耍我们玩,让我们来给他充场面了吧?” 这老总话说的太直白,他说完之后也意识到了,下意识抿了抿嘴,还有点后怕地到处看了一眼。 确定周围除了几个老总之外没有别人,他才稍微松了口气,不过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一会儿再有人说话他坚决不出头了。 万一枪打出头鸟,谁知道方部长那些神出鬼没的保镖,什么时候会从哪里冒出来。 到时候把他抓个现行,他连辩解都不用,下场估计比许总还要惨。 光是想想,就能让人出一身冷汗。 说话的老总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真实的想法,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早就存了一肚子不满了。 眼看着离方部长足够远了,他们也能把心里积攒的不忿都说出来。 这只是一部分老总,剩下的那些就是胆子实在小的,连句话都不敢说,唯恐被人抓住把柄。 他们看起来瞻前顾后,好像很担心似的,不停地回头看饭店门口,就怕刚才那些西装男又突然出现。 他们害怕归害怕,但不代表他们心服口服。虽然他们也知道论实力,无论是他们之中的谁都不能和温氏还有博大相比。 但是真的当招标会结束之后,他们心里还是不平衡。 所有的老总一开始到会场的时候,脑子里可都没有要给温氏和博大面子的意思。他们全都是有备而来,有的公司甚至准备地非常全面。 不说在招标的时候一较高下,最起码也要给政府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就算他们在竞价环节不是温氏和博大的对手,但印象分一旦用对了地方,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谁知到了会场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政府那边派来的人是方部长。这下大家的心情也都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在看到方部长主动帮那两个年轻人说话之后,这些老总的心里也都跟着咯噔一下。 在场的老总谁不知道燕博和温永锋先后为了那两个年轻人出过头? 就连许总被除名也很难说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退一步说,如果许总没有为难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话,这次的风波就不会发生了。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按照许总平时一贯的行事作风,要是真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不动心。 就算同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许总也不会吸取教训,反而还会采取同样的做法。他可不会多想一下对方的身份,哪能那么凑巧,每次都被他碰上硬茬。 所以许总是不可能吃一堑长一智的,同样的事情不管发生多少次,他都不会放过扳倒对手的机会。 要是一切都按许总的计划进行,燕飞扬和李无归也没有像方部长这样的靠山,只有温永锋和燕博替他们说话的话,许总说不定还能硬拼一下。 毕竟许总张嘴闭嘴都在拿招标会的规定说事。虽然他们公司的规模有差距,实力也不尽相同,但是在这种场合中,他们某种程度上就是平等的。 在招标会的明确规定下,许总也格外有底气,不管温永锋和燕博怎么“狡辩”,他都能理直气壮地用规定说事。 但是这些规定到了方部长那边就转不动了,许总没讨到一点便宜不说,还把自己参加招标会的资格搭进去了。 许总的“前车之鉴”给周围跃跃欲试的老总们都好好上了一课,他们再想要用同样的办法钻空子的时候,也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就算穿得再普通,是圈子里从来没有见过的生面孔,也绝对不能小看。 随便对待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许总在会场上引起那么大的风波,就给不少人敲响了警钟。 原本想要跟在许总身后一起难为燕飞扬和李无归的人,此时都不约而同地庆幸自己没有急着出头。 不然的话就和那个背头老总似的,早早地站在许总那边,情况突然翻转,连解释都来不及,就被一起打入谷底了。 等到所有老总都被西装男赶到饭店门口之后,不仅没看到许总的人影,连背头老总都跟着不见了。 不过这种时候也没有几个人会想到背头老总,要不是这家伙之前一直在帮许总说话,估计许总的阴谋早就被揭穿了。 他们再怎么抱怨也没用了,人都已经离开饭店了,总不能厚着脸皮再回到会场去。 几个面皮薄的老总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心里也是愤愤不平。本来以为能得到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结果就被这么不明不白地赶走了。 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难以接受,更何况他们多少还算是这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不过是实力不如温氏和博大而已,就被欺负到头上来了。 但是说归说,他们谁都不敢当出头鸟,更不会想要去和方部长理论,除非他们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所以在饭店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过过嘴瘾就是他们的极限了。 这个时候不满声最大的人就是想给别人看看自己的胆量,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让自己的圈子里的位置向上变动一下。 经过这次招标会,圈子里的情况又要发生大洗牌了,有几个非常重要的位置都很有可能会空出来。 既然有空位,那就一定要有人补上。 在大多数公司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就只能看别的了。所以趁着所有人都在,这种时候发表一些激烈的言论反而很有帮助。 秃头老总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决定铤而走险的。他可不是单纯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就算再怎么气不顺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他说过的话就要负责,风险和机会也是并存的。一旦被发现的话还不知道会被方部长的手下怎么对待。 旁人就是因为这种潜在的风险,才不敢轻举妄动,连说话都带着小心,唯恐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这种时候谁要是有点胆子,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风险一过,带来的就是巨大的利益。 愿意冒这个风险的秃头老总显然赌对了,他说完刚才那番话,心脏就不停地狂跳着,连冷汗都下来了,紧张地大气不敢喘。 但是过去好一会儿都没什么动静,西装男更是一个都没有出现。他这才在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 风险已经解除,他会因为自己刚才振振有词的一段话巩固在圈子里的地位。 温氏的龙头位置自然不会变,燕博的博大也紧随其后,两家公司遥遥领先,是业界的绝对霸主。 原本在温氏和博大之后,规模比其他公司又高出一个级别的许总,已经很难再在圈子里存在下去了。 他们这会儿连许总的影子都没看到,不少人都猜测许总肯定是觉得脸上无光,所以早早安退场了,免得被他们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当然也有可能许总是马不停蹄地回到公司,抓紧一切时间想对策去了。他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就算事情看起来已经板上钉钉,难保他不会想什么旁门左道。 这些老总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心里都有同样的担忧,就怕自己之前说过落井下石的话,被许总记住了,迟早找他们报复回来。 他们也会自我安慰,许总的一切都被方部长在招标会上揭穿了,他就算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也得问过方部长才行。 一想到方部长严肃的神色,老总们的脸色俱是微微一变,气氛也变得有几分尴尬。 不仅是许总,就连王总的位置八成也能空出来了。王总今天在招标会上表现这么“出众”,想要翻身也基本没有可能了。 原本等级分明的圈子一下少了两个颇有竞争力的公司,这么一来原本在下位徘徊的公司机会就来了。 秃头老总看中的就是这个时机,许总和王总都不在,他怎么也能往上凑一凑。 这个等级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其实隐形的好处不少。至少代表在圈子里拥有一定的话语权,不再完全受制于人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90章 还人情 西装男把会场都清理完毕之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原位置站好。 主持人见会场已经清空,比之前确实安静了不少,就默默退到一边,等方部长下一步指示。 方部长扫了一眼会场,对现在的情况还是很满意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 温永锋当然不在方部长清场的范围内。不过他也看出来了,方部长今天应该没有要和他多说话的意思。 不然方部长也不会留下温永锋在原地就一个人转身离开了。 温永锋也不着急,既然方部长已经承诺要和他约下一次,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温永锋当然也没打算闲着,既然暂时还不准备离开会场,要是能谈成工作上的事也不错。 他想到这里,移动视线搜索起招标会时和他坐在一排的身影。 很快,温永锋就看到了燕博的背影。他要找的人就是燕博,他对燕博的印象改观不少,趁这个难得的机会,不谈谈公司间的合作似乎也不太合适。 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之后,温永锋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举着两个酒杯就向燕博走去。 燕博刚才看到不少西装男统一行动,将会场上的老总都带离了,他也做好准备被“请”出去了。 但那些西装男好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燕博的存在似的,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从他身前经过了。 燕博有点摸不着头脑,看向身边的平凡,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本来也没打算反抗,只不过是顺势离开这个会场而已。燕博早就有些疲乏了,他也怕再这么拖延下去,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药效就会过去。 这也是平凡十分担心的一点,但天不遂人愿,不仅是他,连温永锋都被留在了会场。燕博有些想不通,但也不耽误他趁乱离开会场。 “三少,我们也快些离开这里吧?”平凡站在燕博身后,低垂着头小声说道。 旁人根本看不到平凡的嘴动,但他的声音却能清晰的传到燕博耳朵里,每一个字都非常清楚。 燕博这次没有反驳,他也是这么想的。此地不宜久留,更何况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对劲的反应了。 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恶劣,燕博确实应该争分夺秒了。 经过今天一天的招标会,燕博很可能要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他的内力这次消耗巨大,就为了维持这个空架子一样的境界。 “三少,不要多想,注意集中。”平凡显然意识到燕博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立刻出言提醒对方,不要被那些想法左右。 燕博没有什么反应,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平凡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但燕博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别的,只是点了点头就又恢复了沉默。 燕博呼出一口浊气,他反思了片刻,他最近确实有些怨天尤人了,而且这种情绪渐渐开始占据主导。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就像平凡说的那样,他必须好好调整一下了。 “好了,我们也走吧。”燕博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这时候西装男刚和各家公司的老总下楼,燕博和平凡要离开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因为没有人会注意他们。 平凡点头,立刻跟上燕博的步伐。 但是他们刚走了几步,平凡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紧接着小声提醒前面的人,道:“温永锋过来了。” 燕博脚步不停,听到平凡的话神色中带着一丝疑惑,小声道:“他来干什么?” 平凡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温永锋的来意,而且对方的脚步越来越近,平凡也不能再开口说话了。 为了不让温永锋怀疑,燕博和平凡还在走着,已经能看到会场大门了。 这时候他们身后的温永锋突然开口了,说道:“燕总,请留步。” 这下燕博和平凡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行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平凡自觉一个利落的转身站到了燕博的身后。 燕博在转身前已经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嘴角淡淡的笑意透着几分疏离。 不管温永锋说什么,他都希望对方能快点结束,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温总,有事吗?”燕博问道。 燕博转身的工夫,温永锋也正好走到近前,从神情上看心情还不错。 温永锋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不答反问道:“燕总这是要急着回去吗?” 燕博脸色不变,笑道:“招标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回去也没有关系吧?” 温永锋笑了笑,先是点点头,紧接着又说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能不能耽误燕总一点时间?” 对方都这么说了,燕博总不好开口拒绝。再说温永锋特意追上来叫住他,总不可能是为了和他寒暄两句。 但燕博多少也能猜到了,温永锋要说的多半是生意上的事。 燕博对这些倒不是很在乎,公司和生意的事他已经交给被人来处理了,他身体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公司的事也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不过这些事就没必要让温永锋知道了,所以燕博就站在原地,等温永锋开口。 可是燕博身后的平凡就没有这么好打发了,在他这里燕博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在燕博已经表现出明显不适的情况下,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把燕博安全带回别墅。 但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温永锋似乎要和燕博说什么,这一来二回就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了。 平凡的心情变得有些焦躁不安,他时时刻刻都在为燕博的身体担忧,就怕药效会突然过去,燕博就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越想越觉得不妥,平凡不禁抬头看向燕博,想要让对方注意时间。 燕博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平凡的视线,但他面色不改,仍旧微笑着看向温永锋。但他手上却对平凡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 平凡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够淡定,立刻会意地低下头,没有再表现出任何过激的反应。 他的一举一动其实也在影响着燕博。他的行动是很谨慎,但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温永锋察觉到,只会让燕博陷入更麻烦的境地。 反思片刻之后,平凡焦躁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平凡本就没有什么存在感,温永锋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平凡。他的视线一直都集中在燕博身上。 “温总,您请说。”燕博站得笔直,手背在身后,丝毫看不出被药效折磨的痛苦。 温永锋点头应声,然后就把自己公司最近在开发的项目简单和燕博说了说。 燕博边听边点头,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温永锋对燕博的表现很满意,确定对方已经对项目有了简单了解之后,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道:“燕总应该也听出来了,我还一直在找合作伙伴,贵公司就是很不错的选择,不知道燕总意下如何?” 温永锋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本来还在为这个项目发愁,一方面是项目比较大,温氏做起来稍稍有些吃力。 另一方面温氏才刚刚夺标,所有新项目肯定都要为政府项目让步。接下来不用说,温氏的主要精力就要放在政府合作计划上了。 这么一来,温氏其他的项目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说不定还会给温氏带了不小的麻烦。 为了避免这种事的发生,为温氏寻找合作伙伴就势在必行了。 在今天的招标会之前,温永锋是绝对不会考虑博大的。虽然博大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但他在这之前和博大的合作并不多,而且都是小打小闹。 温永锋不会轻易用这些项目来试水,如果他对博大不是足够了解的话。 但是招标会结束之后就不一样了,温永锋自认为看人还是很准的。而且他对燕博的看法也在这个招标会上改变了不少。 从燕博用自己的身份为燕飞扬开脱的时候起,温永锋就已经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来了。 如果博大能和温氏达成合作的话,对温氏来说将是不小的助力。温氏不止能安心完成政府的合作计划,同时也不会把其他项目丢下。 当然这个计划也不是只对温氏有好处,对博大来说更是有巨大利益可赚。 温氏的项目都是有保障的,这样的合作对他们双方都是稳赚不赔的。 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个双赢的计划。温氏相当于自己的利益拿出来分给博大,这在以前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他们两家公司合作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就像是给圈子里投入了一个重磅消息,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现在这块肥肉就摆在燕博面前,就看他能不能把握机会了。 不过这种千载难逢的合作方案,温永锋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温永锋说完要说的话之后就静静等待着燕博的回应,他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其实温永锋这么做也有一点私心,想帮燕飞扬还燕博的人情。(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91章 合作 燕博对生意上的事是不感兴趣,公司的计划和项目了解的也不多。但这不能说他对公司的业务不闻不问。 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很少代表公司出现在公共场合,还被圈子里的人说只是一个“挂名”老总,一点本事都没有,也不知道是靠着什么关系稳稳坐在老总的位置上。 这个圈子里的人看起来对燕博十分忌惮,但其实都是看博大的面子。如果不是公司的实力相差太大,也不会有人把燕博放在眼里。 博大再怎么厉害,和燕博的关系也不大。这是圈子里公认的。 所以在招标会这样的场合看到燕博的时候,很多公司的老总都吃了一惊,因为谁也没有料到燕博居然会出现。 不过他们也没怎么给燕博好脸色看。说白了燕博比他们年轻,但是公司却比他们的规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加上圈子里关于燕博的传闻那么多,几乎所有人都当他是傀儡,没准在博大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只能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了。 话是这么说,但这些老总的表现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在会场看到燕博的时候,仅仅是疑惑了几秒钟,立刻就换上了另一副嘴脸。 这些老总的脸上都带着热络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就凑到燕博身边,极尽巴结奉承之能事,全然没有之前的轻蔑和不屑。 就连刚刚才贬低过燕博的老总也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当着燕博的面吹捧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但是燕博的神情却始终淡淡的,甚至连多余的反应都没有。没有听完这些老总的话,他就一脸冰冷地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一群拍马屁的老总面面相觑。燕博的不屑到他们的眼里就是装模作样,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却还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下可把老总们气得够呛,但是他们也只敢在燕博走远之后才对他嗤之以鼻。 燕博对这些老总的想法当然一清二楚,不过他懒得理他们。如果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在背后说了几句话,他都要生气的话,恐怕他早就一身麻烦了。 而且换个角度想,这些老总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燕博现在的身份和傀儡确实没有多大区别。 只不过这些老总以为他有后台,才会什么都不用出面,就能稳稳坐在博大老总的位置上。 但正好相反,他算是燕霆的傀儡,他必须听命于对方。燕霆让他说什么,他就必须立刻完成。 包括这次参加招标会也是燕霆的意思。燕博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服下药物之后就来了。 他这么做多少对自己也有一点好处。至少能让燕霆放心,还是把他当做一个听话的傀儡。 这对掩饰燕博真实的身体状况有很大的帮助。不然的话,燕霆的疑心那么重,迟早会怀疑到燕博的头上来。 表面燕博是家族在京城的负责人,但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之外,无论大小事务都是燕霆做主。 家族的人还以为燕霆一直都待在大本营,但他早就将触角伸到各处。不仅是京城,就连明珠也不例外。 只是燕霆的行动非常隐秘,明珠的燕七是否有所察觉,燕博对此就一无所知了。 燕博只知道现在京城已经在燕霆的控制下,他只要安心地给对方办事就能避免很多麻烦。 所以燕博并不是家族在京城的傀儡,而是燕霆一个人的傀儡。这件事家族的人当然不会知道,就连爷爷可能也没有察觉。 如若不然,以燕博爷爷的性格,一定会想办法联合本家的人压制燕霆。 燕博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才会一直都和爷爷隐瞒这件事。他非常了解爷爷,自然也清楚爷爷一旦知道之后的后果。 燕霆的实力不容小觑,在本家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境界深不可测。燕博的爷爷在内府,想要采取什么行动多少还是有些不便。 再说燕霆的身份也是他们不得不忌惮的部分。他是家主的儿子,身份和地位都有些微妙,他更是下任家主的有力竞争者。 任何人想要动燕霆,都要仔细斟酌一番。 燕博比旁人更清楚这个道理。而且爷爷对他的身体状况了若指掌,所以他不管采取什么行动,都会顾及燕博。 因为燕博现在的状况,他的爷爷也舍弃了很多,不然一定会让他为了家主之位拼命。 爷爷的年纪大了,希望都在燕博的身上。但是偏偏燕博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他毕生的愿望眼看就要化为泡影,心里自然不会甘心。 这些燕博心里也都一清二楚,但他现在的状态,如果不在更加恶化之前找到解决办法,他的秘密迟早会就会暴露。 等到那时,不说别人,燕霆就会第一个对他动手。 因为对燕霆来说,一个废人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毫无内力的燕博就只能任人宰割,而毫无还手之力。 燕博只要尽心尽力做好一个傀儡该做的就可以了,最起码不能让燕霆察觉到不对劲,不然想要善后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本来按照燕霆的意思,燕博尽量少出现在人前,装作对公司事务全然不关心的样子,就足够让对方放心了。 但多疑的燕霆显然不会满足,他可是要充分利用燕博价值的,时不时就会扔给他几个任务,看起来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燕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就是要用不起眼的小事消耗燕博,摆明就是把他当成跑腿的。 燕博心思通透,自然明白燕霆的用意,但他除了照办没有别的办法。就凭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虽然燕博表现地足够听话,但燕博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还在不断用新的任务试探他的底线。 这次招标会燕霆明知道博大没有胜算,但他还是要求燕博必须亲自出席。 像这种小事其实根本用不到燕博亲自出马,之前无论大小的项目场合他都没有露面过,这次按理说也不例外才对。 但是阴晴不定的燕霆却不会按套路出牌,他说什么,燕博只需要照做,而不能问原因。 就这样,燕博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这种场合中了。 对于这种情况的处理,燕博的表现也稍微有些生疏。不过周围人的面孔他倒是还有几分印象。 尤其是温永锋,可能是燕博记得最清楚的老总了。毕竟温氏和博大算是老对手了,温永锋的详细资料,燕博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不过温氏和博大的关系却很一般,更不用说两家公司的老总了。平时交流的机会非常少,他们顶多能算是点头之交。 燕博对温永锋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对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倒不是因为燕博看不起温永锋,而是和对方一比,燕博的身份确实要复杂得多。 博大是勉强可以和温氏抗衡的公司,这是不假。但作为老总,燕博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和温永锋相比。 温氏能有今天的规模,说都是温永锋的功劳也不为过。但博大就不一样了,燕博自认为没有温永锋那样的魄力。 燕博不用细想也能猜到自己在温永锋眼里是什么样子。肯定和其他老总的想法大同小异。 不过燕博也不介意这些,或者说这就是想要的效果。只有先骗过别人,才有可能在燕霆那里瞒天过海。 但是现在看温永锋的表现却有点不对劲,燕博也不得不多想。 从温永锋刚才莫名其妙叫住他,到现在又和他说温氏接下来的计划和项目,燕博虽然面上一副听得认真的模样,但心里也不免有些想法。 听温永锋说完,燕博也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了。和他想的一样,温永锋是来和他谈合作的。 燕博不着痕迹地仔细观察过温永锋了,他从对方的神情中看不出阴谋的迹象,看起来就只是单纯想和博大合作而已。 这样的合作对博大来说好处多多,这要是在以前,燕博肯定连想都不会想,毕竟博大和温氏的关系有点紧绷。 两家公司是竞争对手,他们两个老总自然也不会是知无不言的朋友。 如果真的照温永锋的想法,两家公司强强联手,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小的突破,利益更不用说。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温永锋拱手让给博大,燕博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燕博在本家长大,早就学会从最阴暗的角度出发看人和事,温永锋的动机自然也不例外。 燕博可不觉得经过招标会之后,温永锋突然就对他另眼相看了,还想要和博大达成合作,这算是头一遭了。 但温永锋是商人,思考的角度和燕博肯定不一样,他看重的是利益。 这么一想,燕博也就能猜到温永锋的目的了。 刚刚接下政府合作案的温氏,现在确实需要专注在这上面了,至于其他的项目也不能舍弃,但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合作,分担温氏的压力。(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92章 阻拦 这么看,博大确实是温氏最好的选择。温永锋出于这个原因叫住燕博,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一旦温氏和博大合作,对两家公司来说就是双赢的买卖。 尤其是博大,就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和温氏的合作成功,对他们来说利益巨大,说不定还能帮助他们更上一层楼。 这些是燕博可以推测出来的,至于还有更多细节方面的好处,他就不需要过问了。 这种时候,燕博只需要代表博大拍板就可以了。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燕博没理由拒绝。生意上的事他只需要负责点头,之后交给公司的人就可以了。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就算想要亲自过问也很难了。 招标会结束之后,燕博已经预计到了,他至少要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这个休息和以往不同。 之前为了熬过服药之后的痛苦,燕博就会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几个星期都不会踏出一步。 除了平凡能够进出之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接近他的房间。 根据每次燕博身体状况的轻重,他在房间里待的时间也会不同。这段时间有时候长,有时候短。 但是最近几次,燕博待在房间里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上一次服药之后,燕博差点因为反噬的力量彻底失去意识。还好后来他又慢慢恢复过来了。 可是整个过程也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他外表才看不出一丝痕迹,也能重新出现在人前而不用有所顾忌了。 话是这么说,但燕博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消失,而且还是一个月的时间。 他大概只要有一个礼拜没有消息,就会引起他人的警觉。 这个“他人”自然就是燕霆为首的那些人。只不过燕霆是明着来,躲在暗处的各方势力也时刻盯着博大和燕博。 燕博如果想保住博大,不引起他人的怀疑,他就必须强打起精神,不能让人看出他有一点不对劲。 不然的话倒霉的不仅是他自己,连博大都有可能面临危机。 在京城这种地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一旦放松警惕,就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燕博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种感觉,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走错一步。 他这会儿其实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但是偌大的会场,除了平凡之外没有人能察觉到。因为燕博无论脸色还是举动都没有任何破绽。 燕博站得笔挺,一脸淡定地看着温永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考虑温永锋刚说完的提议。 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燕博只是在勉力支撑而已,他身上的气势更是无法让人忽略。 就连站在燕博正对面的温永锋,都没有看出对方有任何不妥之处。而且她的脸上还不自觉流露出欣赏的表情。 近距离和燕博交谈,温永锋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也非常满意自己的决定,看来让温氏和博大合作是一个完全正确的选择。 博大的实力没的说,就算是和温氏比,也不一定逊色。有了博大的帮助,温氏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投入到政府合作案中去了。 “燕总,不知你意下如何?”温永锋注意到时间,微笑着问道。 燕博需要考虑的时间,温永锋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温氏要合作的对象不是博大,而是别的随便什么公司。 温永锋相信没有任何一家公司的老总会考虑这么长时间,他们的表现一定是在温永锋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忙不迭地答应了。 毕竟这么好的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到。这些公司的老总们怕温永锋会反悔,当然是先应下来再说。 温氏这么大的公司,信誉也有保证,绝对不会因为合作这点事就败坏自己公司的名声。 再说了,温氏会主动和他们这种规模的公司合作,就是让他们白捡便宜,这种好事哪还需要考虑? 如果不一口应承下来,温永锋说不定就去找别人了。煮熟的鸭子也会飞,所以只要稍微机灵点都会满口答应。 像燕博这样默不作声,明显在考虑的表现确实少之又少。 不过温永锋完全可以理解,他不仅不会觉得不耐烦,反而十分有耐心地等着,同时也借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燕博,还有他身后的平凡。 燕博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在温永锋的预料之中。他刚才说的合作虽然听起来是天大的好事,但对一个公司老总来说谨慎一点还是应该的。 温永锋一直注意观察着燕博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看对方皱紧的眉头微微展开,他就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燕博应该已经有答案了。温永锋就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果然不出他所料,燕博确实做了决定。 “抱歉让温总久等了,您的提议对博大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我没有理由拒绝,谢谢您看得起博大。” 燕博说着语气感谢,认真地看着温永锋说道。 他想通了其中的门道,自然也没有理由再拒绝温永锋的提议了。 两家合作,对博大来说确实没有坏处,而且利益客观。只要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不过这是从博大出发,燕博当然没有拒绝的必要。在他这里,公司还不至于排到这么靠前,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温永锋和燕飞扬的关系不一般,这点燕博早就知道了。 能让温永锋对自己留下一个好印象,绝对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以后燕博和燕飞扬的接触也能更加顺理成章了。 燕博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对燕飞扬有些在意,从两个人第一次面对面的时候起,他就感觉对方身上的气场有些熟悉。 但是还没等燕博深究,就发生了一些不算小的风波。 燕博也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和燕飞扬聊一聊。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温永锋见燕博点头同意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笑容,点头说道:“燕总客气了,温氏和博大强强联合,我只不过是顺手推舟,还要谢谢燕总愿意帮忙。” 温永锋这话说的半隐晦,俨然一副把燕博当做自己人的意思。 燕博怎么会看不出来?随即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温永锋说着伸出手,嘴角一直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燕博爽快地伸出手和温永锋地握在一起,两人的手紧了紧,然后又默契地一齐松开了。 “抱歉温总,公司里还有点事,我要先走一步了。”燕博语带歉意地说道。 温永锋眉毛一挑,好说话地应道:“既然这样的话,燕总快去忙吧。相关资料我会派人送到博大去的。” 燕博点头,然后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刚一转身的燕博脸上就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和上一秒侃侃而谈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只有燕博自己和平凡知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掩饰住身体里强烈的不适,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至少温永锋丝毫没有察觉到燕博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这个时候温永锋再看到燕博的正脸,一定会大吃一惊。一个人的脸色和状态怎么可能会瞬间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但这种事就发生在燕博的身上了,他自己也有强烈的感觉。他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车上,也能比现在轻松一些。 就算是这么危机的时刻,燕博也不能自乱阵脚,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身体不适,而且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一边的平凡显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他紧走两步到燕博身边,下意识就想伸手搀住对方的胳膊。 但是燕博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把平凡半伸出的手瞪回去了。 平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唐突,只好咬咬牙收回手,忍住不去看燕博的,重新恢复正常步伐,不敢再表现出来。 燕博收回视线,身形没有丝毫变化,目光直视前方,背影看起来轻松又淡定。 眼看会场大门已经近在咫尺,燕博突然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他现在虽然内力不稳,但境界已经提上来,他对周围的感知自然也不在话下。 一般这种事不需要他亲自出马,平凡都会主动提醒他。但这次平凡什么也没说,估计也是想让燕博不要分心,赶快回到别墅休养才是正经。 不过那种感觉燕博无法忽视,他隐约察觉到会场上还有几道不寻常的气息。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想仔细探查一番,但他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他只能问身边的平凡。 “怎么回事?”燕博也不浪费时间,直奔主题,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责问。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平凡一定早就察觉到了,但却没有告知燕博。燕博忍着身体的剧烈不适,看了平凡一眼。 平凡低着头,知道瞒不过去了,就闷声说道:“三少,您的身体承受不住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93章 守株待兔 平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燕博一挥手打断了。 “别自作主张。”燕博声音冷冰冰的,虽然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但气势仍在。 平凡听到燕博的话身体微微一震,立刻请罪道:“三少,都是我的错,请您责罚。” 燕博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但他的背始终是挺直的。他连看都没看一旁的平凡,顿了一下直接说道:“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凡抿了抿嘴,知道这次瞒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会场上有两个不速之客,可能是冲燕飞扬来的。” 燕博听到平凡的话,在听到“燕飞扬”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双眼微微一眯,就连呼吸也变得有几分粗重了。 平凡一直在观察着燕博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看到对方这会儿已经陷入沉思,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燕博的反应和平凡的预想完全一致,只要他说出这个名字就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但就算明知道燕博会是这样的反应,平凡也不能对他有所隐瞒。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燕博会对燕飞扬格外关注。 这种事可大可小,尤其对现在的燕博来说,更是完全没有必要多管闲事。平凡担心燕博会撑不住,就故意隐瞒下来,没有告诉燕博。 但他一时忘记燕博现在的境界比他还要高,即使是药效堆起来的境界,也是能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眼看会场大门已经近在眼前,平凡的计划却功亏一篑了。 不过平凡却没打算就这么放弃,他一定不会看着燕博插手,尤其他现在已经连站直都有些困难的情况下。 “三少,您还是不要管了,身体要紧!”平凡压低声音道,但语气已经带着请求。 燕博呼了一口气,脸上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说道:“我没事。燕飞扬呢?” 平凡听到燕博的话下意识又闭上嘴了,他也不是不想说,但燕博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难回答。 见平凡不说话,燕博反而越发淡定了,他又说道:“不说是吗?那我只能自己去看了。” 燕博语调清晰冷静,一点也不像饱受痛苦折磨的人。他冰冷的态度让平凡不自觉就紧张起来了。 “三少您保重身体,我说!”平凡几乎是立刻就妥协了,用身体半拦在燕博身侧。因为他看到燕博的身体似乎作势就要离开。 燕博这才收回脚步,静静地看着平凡。 平凡使劲地咬着下唇,纠结片刻,认命地说道:“不仅是那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就连燕飞扬和李无归也都不见了。” 燕博眉毛一挑,眼睛微微睁大,似乎不太相信平凡的话。他紧接着问道:“他们人呢?” 平凡当然知道燕博问的是燕飞扬和李无归。他顿了顿,这次不敢怠慢,说道:“应该是去天台了。” “天台?”燕博不禁小声重复道。他的眉头锁在一起,想不通燕飞扬和李无归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燕博毫不怀疑平凡的话,他身体出现问题之后,平凡就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平凡不想告诉燕博也是怕他牵扯其中,这些麻烦事对他的身体可一点帮助都没有。平凡也是担心燕博的状况。 但燕博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置之不理。 其实平凡本来想对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行踪充耳不闻的,他们做什么都不关他的事,他也不想让燕博察觉。 但在招标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燕博一个眼色过来,平凡就知道他最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燕博没有在会场看到燕飞扬的身影,所以命平凡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明确接到命令的平凡也不能继续装傻了,只好迅速行动起来,在整个会场搜寻起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踪迹来。 在这期间,他找到不少那两人的痕迹。 从这些东西中,平凡很快判断出燕飞扬和李无归去了天台。而且看起来脚步有些匆忙,好像时间紧张,他们有什么必须解决的事似的。 这一下就引起了平凡的注意,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却没有什么进展。不过他没打算告诉燕博。 燕博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化,这是药效开始减退的征兆。这种时候平凡绝对不可能给燕博拖后腿。 认真思索片刻之后,平凡就下定了决心。他会把自己查到的东西无一例外地隐瞒下来。 平凡本来还在发愁一旦燕博问起来,他该怎么回答。结果他运气还不错,从他回到原位置之后,燕博就被各种琐事缠着,没有多余的精力问他。 就这样,平凡本以为他们能够就这么离开会场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先是莫名其妙出现的温永锋,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摆脱对方之后,会场大门就在眼前,平凡都已经在心里松口气,以为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 燕博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凡其实比燕博更早意识到问题,只不过他想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现在可不是管闲事的时候。 而且那两道不对劲的气息,明显不属于燕飞扬和李无归,而是那两个不速之客的。 这两个不速之客摆明是冲着燕飞扬来的。平凡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移动。他们的目的地也是天台。 细想一下,天台这下可要热闹了。 但平凡却忽视了燕博的能力,他既然察觉到了就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往外走。 “走吧。”燕博整理一下自己的外套,再抬起头时,连视线都变得不一样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平凡眼看着燕博的身体微微一侧,就改变了脚下的方向。 “三少!您的身体……”平凡也顾不上许多了,直接出声拦道。 燕博斜了平凡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心里有数,你让开。” 平凡的手瑟缩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态度坚决地违抗燕博的命令,他语气中带着请求,连语调都微微有几分发抖。 这样的平凡,就连燕博也觉得有些陌生。他语气稍微和缓了一点,又说道:“要么和我一起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么就在这等着。” 这是燕博最后的让步了,如果平凡还要继续阻拦的话,他只能强行催动内力了。 平凡自然也猜到了燕博的想法,他丝毫不怀疑燕博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么不负责的事来。 他只好默默站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低垂着头算是妥协了。 燕博看到平凡的反应,知道对方已经让步了,他也能松一口气了。就他身体现在的状况,要是平凡硬要留住他,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燕博才故意把话说的严重,就是想要用气势打消平凡的想法。 “放心吧,有你跟着我,不会有事的。”燕博自觉刚才有些过分了,就也缓和地补充了一句。 平凡沉默地点头,身体却瞬间就变得紧绷,双手握拳,悄无声息地催动着内力。 无论一会儿在天台上发生什么事,平凡都会竭力护住燕博。不仅如此,他还要看着燕博,不让他有出手的机会。 燕博想要出手,势必就要催动内力。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么做无异于催命符。平凡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要是燕博出了什么事,平凡就没法和老爷子交代了。 大概是猜到了平凡在想什么,燕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紧绷的肩膀,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事的,不用担心。” 平凡这时候也只能点头了。 温永锋和燕博说完合作的事之后转身就离开了,他还一直记挂着燕飞扬。招标会终于结束了,他也该送他们回学校了。 不过温永锋已经把整个会场扫过好几遍了,但是连燕飞扬和李无归的人影都没有看到。他不禁有点纳闷。 他问身边的秘书道:“看到燕医生了吗?” 秘书摇了摇头,示意温永锋他也没有注意。 温永锋皱起眉头,没再说别的,抬起脚步就在会场里走了起来。他手里还拿着酒杯,脚步还算淡定,不过他的眼神却不停地瞥向周围。 秘书也紧紧跟在温永锋身后,也跟着留心周围的情况。他只知道燕飞扬是个医生,而且温总非常看重这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不仅是温永锋,方部长也在找满会场找燕飞扬。 和温永锋不一样的是,方部长把这个命令派给手下了。也就是刚才把老总们都“请走”的西装男们。 人多力量大,方部长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人就会带回好消息来了。 但是方部长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好消息传来,他也不禁有些急躁了。他渐渐在位置上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原地踱步。 就在西装男们对会场里找燕飞扬的时候,燕飞扬和李无归两人早已经等在天台了。 李无归按照燕飞扬的吩咐,在会场上留下线索之后,就和燕飞扬一起上了天台。他留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就是他们所在的天台。 他们的目标简单而且明确,就是那两个神秘人。(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94章 只能等 “人在哪儿?”方部长看着陆续回到原位置的西装男们问道。 他的神情有几分严肃,因为他从西装男的表情中已经看出对方的答案了。 果然不出方部长所料,西装男们无一例外,都没有带回什么好消息。 “部长,我们已经把整个会场都找过了,没找到燕医生。”西装男中一个看起来领头的人主动站出来,态度恭敬地说道。 他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他们这么多人想要找燕飞扬,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会场再大也是有数的。 这和他们以前的任务比起来已经算是非常轻松了。 可以说,只要燕飞扬还在这个会场,他们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但偏偏就出现了现在的情况,他们这么多人把会场仔仔细细搜查了多遍,却还是连燕飞扬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不仅是燕飞扬,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李无归也一样没有踪影。 西装男们也一阵疑惑,他们在找人的时候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甚至连绝对没可能的地方他们也搜过了。 洗手间自然也是他们重点搜查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搜下来,还是一无所获。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可能,燕飞扬和李无归已经离开会场了。所以他们这么多人出动也找不到他们。 会场就这么大,燕飞扬如果在这里的话,也没有必要藏起来。西装男们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他们都找不到的话,除了这个可能他们也想不出别的了。 方部长不是会无缘无故发火的人,他也很信任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听到他们的回复,他没有生气,只是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在会场?不可能,燕医生说了要等到招标会结束,不会就这么走的。”方部长的语气很坚定。 他信任自己的手下,他同时也很相信燕飞扬。既然他们之前已经约定过了,那燕飞扬一定还是在这个会场上。 就算他有什么急事不得不离开的话,也一定会留下一点讯息才对。 想到这,方部长眉头微微舒展,又对着手下命令道:“温总还在吗?” 一直负责回答的西装男闻言点点头道:“在,我们刚才找燕医生的时候看到他很多次。他和燕总聊了一段时间。” 西装男把自己看到的事无巨细都汇报给了方部长。 方部长眼珠微微一转,随即点点头,示意对方自己知道了。 “你们把温总请过来。”方部长下达了新的命令。 方部长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自觉行动起来了。虽然没有找到燕医生,但温永锋还是很好找的。 温永锋正到处找燕飞扬的身影,身后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跟方部长一起来的西装男们。 他神情中很快闪过几分疑惑,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还没等温永锋说话,西装男就走到他面前,语气恭敬地说道:“温总,我们部长有请。” 温永锋的神情略微一顿,但下一秒他就微笑着点头,应道:“劳烦带路。” 西装男点头,然后利落地转身,走在前面。 温永锋脸上的笑容一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开始思考方部长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按理说招标会已经结束了,方部长也和温永锋约定了下次碰面的时间。而且温永锋离开会场也是得到方部长同意了的。 如果温永锋不是因为要找燕飞扬的话,这会儿肯定已经离开会场了。 想到这里,温永锋脸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好像一下想通了方部长派人来找他的原因了。 说不定,他和方部长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温永锋还在思考的空档,前面带路的西装男脚步一停,然后就自觉站到一边去了。他们已经把温永锋带到方部长面前了,任务完成他们也可以继续候命了。 温永锋看向方部长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不管谁看都只能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疑惑,这是完全正常的反应。 果然不出温永锋所料,他的脚步几乎是刚刚站定,还来不及和方部长打招呼,站在对面的方部长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温总,你有看到燕医生吗?” 方部长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着急,温永锋就装作没有听出来,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和温永锋之前的猜测一样,方部长特意派人把温永锋带过来就是想问燕飞扬的行踪。 如果温永锋知道的话,他可能也要斟酌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方部长。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也不知道燕飞扬在哪,他只好在脸上露出抱歉的神情。 “抱歉方部长,我和您一样,也在找他。”温永锋说完神情也变得严峻了几分。 方部长一听,眉头皱紧,脸色微微一变。他本以为温永锋肯定知道燕飞扬的下落,却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也在找人。 事情一下变得有些棘手起来。如果连温永锋都不知道燕飞扬去哪了的话,方部长一时也想不到还能问谁了。 大概是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方部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紧接着问道:“燕医生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虽然前不久方部长还信心十足地拿自己和燕飞扬的约定说事,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有些说不准了。 除了这一个原因,方部长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来了。他的手下们已经把会场找了个底朝天。但还是没有找到燕飞扬的影子。 方部长本以为温永锋会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结果对方却摇了摇头说出了否定的答案,说道:“不,我觉得燕医生先离开的可能性不大。” 方部长面上露出几分诧异,但温永锋的神色认真,他反而更加疑惑了。 不等方部长说什么,温永锋又开口继续道:“而且您不是和燕医生约好要在招标会结束之后好好聊聊吗?” 温永锋的言外之意就是,燕飞扬既然答应了,肯定就会信守承诺,不会无缘无故就离开的。 方部长之前的想法被温永锋看穿,他的心思反而冷静多了。温永锋说得对,燕飞扬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不是会一声不响就离开的人。 “说不定他是有什么急事?你我都在开会,他也不好打扰,只好先独自离开了。”方部长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种可能性还是不小的,谁也说不准燕飞扬是不是真的因为急事先走一步了。事出突然,已经没有时间多做解释,燕飞扬会先离开会场也是正常的。 没想到温永锋听方部长这么说,又摇了摇头,回道:“不会的,燕医生做事一向很有计划性,之前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方部长听到温永锋的解释,这下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如果不是这种可能,燕飞扬还能凭空就从这会场消失了不成? 温永锋猜不到方部长心里的想法,继续顺着自己刚才的话说道:“我之前让人去外场的门口问过了,没有看到燕医生出去过。” 方部长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太着急,就忘了让手下先去会场唯一的出口确认了。 “招标会进行中没有人离开过,结束之后只有公司老总离开。”温永锋把自己得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他没有仔细说那些老总的事,每一个老总身边都跟着一个人高马大的西装男,不用想也知道是方部长的意思了。 方部长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脸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燕医生会去哪里了呢?他们刚才已经找过了,会场没有。”方部长说道。 温永锋一听,神情也越发严峻了。方部长虽然说得简单,但温永锋很清楚,对方如果不是把会场的每个角落都找过的话,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这下温永锋也不禁有些担心了。燕飞扬一贯给他们坚实可靠的模样,但真碰到这种事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一点作用都没有。 温永锋和方部长都有点发愁,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好好一个大活人,就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方部长和温永锋惊讶归惊讶,却没有多少担心。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见识过燕飞扬真本事的,要说起来,今天发生的事发生在燕飞扬身上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们不约而同地觉得燕飞扬大概是在做什么,但是不好让别人知道,于是就先行一步去处理了。 燕飞扬身上的谜团太多,方部长和温永锋随着和燕飞扬的相处,也越发意识到这一点。 但他们两个都是识相的人,并不会把心里的疑惑和好奇表现在脸上,更不会追着燕飞扬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不过,今天的事还是有些蹊跷了。 一时间,方部长和温永锋都陷入了沉思。他们各想各的,但想法却又出奇地一致。 “方部长,那您打算怎么办?”温永锋斟酌了一下,主动开口问道。 方部长沉吟片刻,回道:“只要燕医生那边没遇到什么麻烦就好,我还有事要回去了,麻烦温总在这里再等一下了。” 温永锋立刻答应下来,说道:“方部长,您快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95章 没有踪迹 方部长点点头,之后朝身后的西装男使了一个眼色。西装男会意立刻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就都各归各位,跟在方部长的身后一起离开了会场。 温永锋在后面一直看着方部长的背影消失在会场才收回视线。 确定方部长已经离开之后,温永锋压低声音问身后的秘书,说道:“还是没有动静吗?” 秘书摇了摇头,回道:“没有一点线索,到处都找不到。” 温永锋的眉毛就快要拧到一起去了。他也想不通,到底燕飞扬和李无归去哪了?会场一共就这么大,没有道理找不到才对。 “温总,还要继续找吗?”秘书毕恭毕敬地征求温永锋的意思。 温永锋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让他们都回来吧,不用找了。” 秘书点头应道:“是,温总。” 话音未落,秘书就退后一步转身离开了。他得把温永锋的命令传达下去。 秘书离开之后,就只剩下温永锋自己站在原地了。他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会场,心里还是觉得燕飞扬不会就这么离开了。 但不仅是温永锋的人,连方部长的手下都找不到,那会场肯定就是没有了。 除非燕飞扬会隐身……温永锋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他的想法也太不切实际了。 不过燕飞扬莫名其妙在会场上消失却是实打实的。 就连李无归也一并不见了踪影,方部长的手下把会场每一个角落都找过了,也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温永锋仔细观察着会场,也看到几个隐蔽的房间门。不过连他都能看到,更何况是方部长那些训练有素的手下们了。 就在这时,温永锋视线扫过一个不起眼的楼梯,楼梯尽头看不清楚,好像是一扇门。 温永锋视线微微一顿,盯着楼梯和那扇门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刻伸手把秘书招呼过来。 秘书小步跑到温永锋身后,垂首道:“温总,您有什么吩咐?” 温永锋直接说道:“那个地方,你们找过了吗?”他说着伸手指着刚才看到的那扇门。 秘书顺着温永锋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的视线来回晃了一下才确定温永锋指的是哪里。他回想了一下回答道:“检查过了温总。” 温永锋眉毛一挑,问道:“检查过了?门后面是什么?” 秘书面露难色,好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似的,说道:“那扇门是锁着的,而且是从另一面反锁的。” 温永锋神情变得有几分严肃,语气中带着质问道:“就这样?” 秘书当然听出温永锋话里的不愉,他急忙解释道:“温总您别着急,我们已经问过会场的人了。他们说这扇门常年不用早就封起来了,后面就是天台,他们想上去的话有专门的通道。” 秘书解释完这么多,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背后也急出了一身冷汗。 温永锋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一点。 秘书只来得及松了一口气,又补充道:“我们的人也去看过了,那扇门和楼梯一看就很久没有人去过了,门把手上有一层灰尘。” 秘书好像怕温永锋不相信似的,特意把细节也都仔仔细细地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秘书就一直小心观察着温永锋的反应。 温永锋的面色没有明显的变化,秘书使劲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能默默低下头,等待温永锋的责罚了。 温永锋的视线定定地看着那扇门,心里有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知道秘书说的肯定没有问题,那扇门他也不用去看,一定是反锁的。 不过整个会场看下来,温永锋就只对这扇门投去了探究的目光。但是那么多人都检查过,加上饭店的人也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质疑的了。 温永锋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这扇门,他轻轻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他想这大概就是一扇普通的门吧。 秘书的余光注意到温永锋终于把目光从那扇门和楼梯上移开了,心里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他之前确实和其他人一起把会场仔细找了一遍,这扇门虽说不明显,但还是被他们注意到了。 不仅是他们,就连方部长手下的那些西装男们也注意到这个就连地方了。他们在温永锋秘书离开没有多久就找到这里来了。 不过和秘书一样,他们也同样一无所获。 他们也问过饭店的人,除了这扇门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通路可以去天台。如果这条路也在会场的话,他们肯定是要上去看看的。 但是饭店的服务员却告诉他们说,另外的入口在会场外,而且距离会场还不算近。想要过去的话就必须要经过外场的大门。 听到这番话,西装男们就放弃了。燕飞扬没有离开会场,更别说去天台了。他要是想去那里势必就要经过会场大门。 但是会场大门处不仅有饭店的人,就连方部长的手下也一早就被安排在那里。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燕飞扬和李无归一定不可能去天台。 “好了,你下去吧。”温永锋见也问不出什么,就让秘书离开了。 秘书松了口气,恭敬地后退几步之后转身就走了。 温永锋也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检查整个会场了,但是结果却没有任何改变,他还是没有看到燕飞扬和李无归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如今方部长也已经离开了,温永锋暂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燕飞扬肯定还在会场,他要做的就只是等而已。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燕飞扬一定是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消失,甚至来不及和他们打个招呼。 温永锋显然比方部长更理解燕飞扬的做法,他想通之后就更不会干预了,而且立刻下命令让所有人都停止寻找,而是就这么安静地在会场等着就可以了。 为了不让燕飞扬和李无归突然出现的时候找不到自己,温永锋特意找了一个显眼的地方等着。 “师兄,我仔细找过了,他人现在就在天台上。”师妹在会场转了一圈之后回来和师兄汇报。 还是一副许总打扮的师兄,神情却和许总完全不一样,听到师妹的话之后淡淡地说道:“你找到线索了?” 师妹一脸恭敬,不敢怠慢地说了自己找到的那些蛛丝马迹。言简意赅地说完之后还补充了一句:“有不少线索都是仓促间不小心留下的,能看出来他的情况不怎么样。” 师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问道:“你没有让那些人注意到吧?” 他这么说可不是在担心师妹,而是怕对方成事不足,万一再惹出什么麻烦,到时候他们就不光要对付燕飞扬了,还要想办法应付会场的人。 “师兄请放心,我这一路避人耳目,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师妹低垂着头说道。 师兄斜了师妹一眼,眼里都是不屑,但嘴上却假惺惺地说道:“师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怕你会碰上麻烦。” “谢师兄关心,师妹会小心的。”师妹听到这话,努力控制着才没有在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但她实在做不出受宠若惊的语气了,只能硬邦邦地回道。 还好师兄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他的注意力都在师妹之前说的话上。 “你刚才说他去天台了?”师兄重复道。 师妹点头,应道:“不会有错,他确实是去了天台。” “天台……确实是个好地方,躲在那里可比会场安全多了。你说是不是,师妹?”师兄语带笑意地说道。 师妹听着师兄得意洋洋的口气,心里一阵厌恶,她只能把头低得更低,反正对方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师兄自顾自地说完这句话之后,脸上重新露出自信的表情,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不要让燕飞扬等急了,你说呢师妹?” 师妹闷声应道:“都听师兄的。” 师兄得意地走在前面,他现在已经懒得一言一行都模仿许总了,他的骨头缩了这么半天,早就有些疲乏了。 不过现在还是在会场上,他还不能怎么明目张胆地暴露身份。只要到了天台,那就不一样了。 师兄嘴上说着去给燕飞扬“一个惊喜”,得意又自信,师妹甚至都不用抬头就能想象地到师兄现在的嘴脸。 她可没打算和师兄一起去送死。万一事情的苗头有一点不对劲,她为了脱身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如果到时候能顺手把师兄解决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这种事师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动手的机会就留给燕飞扬了。 她可不想有命活着回去还要被师父责罚。 还有一点是她没有告诉师兄的。不仅他们在找燕飞扬的下落,就连方部长和温总也在找。 只不过他们都是普通人,所以根本无法发现燕飞扬“不小心”留下的线索。(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 我本飞扬 第696章 独占 师妹在行动的时候,正好看到其他公司老总都被西装男“恭敬”地请出了会场。 她为了不被人发现,还暂时找个地方躲了起来。等到会场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她才重新出来寻找燕飞扬的踪迹。 不过还没等她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西装男们就折返回来了。 师妹身形一动,就隐藏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当然也看到和听到了方部长的命令。西装男们立刻奉命行动,在整个会场上寻找起来。 师妹知道方部长的目的之后,还是有些许惊讶的。她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有同样的目标。只是他们找到燕飞扬之后要做的事肯定大不相同。 事情一下就变得有些棘手了。如果让方部长先找到燕飞扬的话,师兄那边她就不好交代了。 虽然她早就恨师兄入骨,但她也没想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想法,更没想过要在这个时候得罪师兄。 至少也要等师兄找到燕飞扬之后再说。 师妹打定主意之后迅速冷静下来。这个会场她已经粗粗地搜过一遍了,连她都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更何况是这些穿西装的普通人。 这点师妹有绝对的自信,所以她也不着急。方部长要找的话就随他去吧。如果他要是给她造成阻碍的话,除了便是。 师妹的想法简单又粗暴,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她定定地盯着方部长看了几秒,随即就移开了视线。 方部长就是一个普通人,对师妹来说小菜一碟,轻轻松松就可以解决。 至于那些西装男,也不是什么狠角色。不过他们的能耐比方部长要强一些,加上他们人多,处理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师妹当然不怕动手,她在意的是有限的时间。她还要尽快找出燕飞扬的下落,然后去和师兄复命。 不然的话倒霉的就是她了。 想到这里,师妹的视线才稍微缓和一些,心道:算这些人运气好,不然的话一定送他们上西天。 方部长永远不可能知道,他曾经离死亡这么近。就在会场上,被一道神秘的视线盯了好几秒,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后来方部长的人都回来了,他们显然一无所获,躲在暗处的师妹自然也都看在眼里了。 这倒是也给她节省了不少时间,这些虽说都是普通人,但干起搜查的工作来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几乎是同时,师妹也意识到会场上还有另一伙人在找燕飞扬的踪迹。 她很快就认出来那人是在招标会坐第一排的那个。她伪装成贵妇老总的时候,整个招标会上的人她基本就认全了。 她也一眼认出对方是温永锋。圈子里绝对的龙头老大。 不过师妹不禁有些纳闷了,为什么方部长和温永锋这样身份的人会大动干戈地找燕飞扬的踪迹呢? 而且她能看出来他们的神情不是气愤,反而是着急。好像很在意燕飞扬的安危,一定要找到对方似的。 这么一来,师妹就更加疑惑了。她不知道燕飞扬居然还有这么不普通的人际关系。但她也就是稍微惊讶一下罢了,这些对她来说用处不大,她也不需要过分担心。 这除了让她知道燕飞扬是为什么能有机会参加这种规模的招标会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师妹心里有数了,她又偷听到温永锋和方部长的对话,也就知道他们都没有找到燕飞扬了。 但是听他们二人的意思,似乎在招标会开始之前和燕飞扬已经有过接触了。 这一点引起了师妹的警觉。因为要是照师兄的说法,燕飞扬这会儿绝对已经非常虚弱了,拖了这么长时间,说不动连意识都不清醒了。 但她为什么没有从方部长和温永锋的对话中听出丝毫这方面的倾向呢? 不过仅凭方部长和温永锋简短的几句对话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师妹却默默记在了心里,并且暗中提起了几分警惕。 还好她一早就有两手准备,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 方部长离开之后,温永锋似乎也放弃继续寻找燕飞扬了。师妹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她现在在会场上找线索,就不会有人再耽误事了。 她一向雷厉风行,几乎是立刻就行动起来。她的能耐自然不是那些西装男可以比的,很快就被她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是师妹看不起方部长和温永锋的手下,而是他们都是普通人,确实没有什么本事。就算是地毯式搜索找人,也只不过是表面功夫。 不说别的,西装男把会场翻了个底朝天,却连许总的尸体都没有找到。更别说还在洗手间隔间里的贵妇老总和女秘书了。 燕飞扬这么狡猾,他一定会尽量抹除他不小心弄出来的痕迹。但他现在身体虚弱,很可能做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就是这种情况才给师妹提供了可趁之机。她只要仔细搜索这些痕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线索了。 果然不出师妹所料,她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她和温永锋一样,也发现了那扇门。因为燕飞扬留下的线索就是指向这里的。 当然师妹也发现这扇门的蹊跷之处,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从这里走过。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可是她很清楚,燕飞扬一定就在这扇门之后,她如果想要找到对方,就必须走这里。 她后来听到温永锋的秘书说,门后面就是天台,另外还有一个入口在会场外。 师妹立刻就排除了这种可能。燕飞扬此时是在天台上没错,但却绝对不是从会场外的门进入的,而一定就是这扇貌似没有人动过的门后。 她脑子转得很快,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一定是燕飞扬耍的把戏。 如果燕飞扬现在还是墓园时的水平的话,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师妹并不确定对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燕飞扬要是虚弱到连这种程度的内力都使不出来的话,这些善后的工作又是谁做的呢? 师妹略一皱眉,突然回想起方部长和温永锋说话时提起的另一个名字——李无归。 这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记忆中的中原世家也没有姓李的。她有点怀疑这人的身份,会是一个普通人吗? 这个疑惑马上就被师妹放在了一边,不管是什么人,既然不是世家大族的人,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多费心了。 说白了,这个李无归也就是一个小喽啰。燕飞扬会把一个这样的人叫到身边,可见他的身体也是虚弱到一定程度了。 这个消息算是给师妹吃了一颗定心丸,让她稍稍安心一些了。但她还是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跟在师兄身边这么长时间,别的没有学到,她的疑心病倒是越来越重了。 想到这里,师妹的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随即就收敛神情,恢复一脸冰冷。 紧接着她就快速去师兄那里复命了。不过她只说了结果,就是燕飞扬在天台的事。别的只字未提。 包括方部长和温永锋的事,还有燕飞扬身边那个叫李无归的帮手。 师妹完全不担心会被师兄识破,因为这种耗费内力的事他是绝对不会亲自出马的,一定会格外有耐心地等在原地。 随意差遣师妹,最大程度地消耗她的内力。这就是师兄的目的。 师妹对此完全一清二楚。但她除了照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以她现在的处境还是不能和师兄硬碰硬。 对他们二人都没有好处。或许她能给师兄造成不小的麻烦,但对她自己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因为师兄这种人,绝对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于是师妹才会一忍再忍,但师兄欺人太甚,对她几乎算得上是压榨了。甚至在她内力还没有恢复的时候就命令她施术。 而且还都是消耗大量内力的术法。 一而再,再而三,师妹也都咬牙挺过来了。但是她心里对师兄的憎恶也已经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了。 只要有机会,就算赔上她的性命,她也一定会送他一程。 今天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师妹的内心深处居然也隐隐有了几分期待,她此时倒希望燕飞扬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天台上。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师兄那惊慌失措的脸了。光是想想,师妹一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师兄已经被得意冲昏了头脑,都没有质疑师妹的话。这对一个疑心病重的人来说也算是破天荒了。 师妹也乐得轻松,她至少不用苦想借口搪塞师兄了。 解释得越多,反而越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所以少说少错,这一点在是师兄这里还是很适用的。 接下来的计划就很简单了,她只需要跟在师兄的后面就可以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不到万不得已师兄是不会让她出手的。 要不是因为师兄平时已经谨慎惯了,他甚至不会允许师妹跟他一起去天台。 天台上只有一个等着束手就擒的燕飞扬,这么大的功劳他当然要一个人独占了。(未完待续。)( 我本飞扬 http://www.suya.cc/0/2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