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锭金元宝 元宝今天刚好二百岁,是个值得纪/念的好日子。尤其他今天终于要从天庭财神学院毕业了,这更是令他兴奋。 别人顺利毕业只需要四十年,然而元宝用了六十年。其实元宝的“天庭金融学”、“凡人解刨学”、“凡间五千种外语学”等等学科都是近乎满分的,完全是财神学院里的佼佼者。 然而如此优异的成绩,竟然留级二/十/年才毕业,这都要怪元宝的体育成绩太差了,连着无数次都不合格。 元宝最发愁的就是十万八千里跑步测试,也不是他跑的太慢,考试要求十万八千里及格成绩在三十秒钟内,这时间对天庭学生们来说绰绰有余了,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测试的过程中不能迷路。 元宝是个路痴,有点严重的那种,每次十万八千里测试,他总是要花二十秒的时间走弯路,结果每次都不合格,以至于留级留了二/十/年。 想起悲惨的大学生活,元宝就有点头疼,一批一批的学弟学/妹变成学长学/姐,这让他压力很大。 然而现在好了,元宝已经正式毕业了,成为了一名实习财神爷,马上就要被分派到凡间指定的地区去上岗了。 元宝将他的手机拿好,那是统一发给毕业生的,并不是普通的手机,里面装有实习财神必备的“轻松做财神app”软件。老师已经给他们科普过了,只要跟着app软件的新手指导做任务,完成一个主线任务和99个支线任务,他们就能顺利晋级了,简直小意思,分分钟转正,分分钟拿到上岗证书。 老师在叫元宝的名字了,元宝赶紧答应了一声,然后走进房间里。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平板电脑的东西。她看了一眼元宝,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平板电脑,说:“元宝是吧?” “是。”元宝说。 女老师说:“实习要求你都知道了吧?” 元宝连连点头。 女老师又说:“那我就不重复了。哦对了,你对你的新身体新身份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 实习生到凡间去实习,必须要找个*凡胎做外壳,这样才好在凡间活动,不然容易扰乱三界的秩序,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谓的外壳,自然就是一个凡人的身体了。他们选取的是刚刚死亡,并且躯体完好的凡人身体,这样死亡的凡人灵魂可以去地府轮回,身体也不会被浪费了。 元宝说:“可以选没爹没妈没亲戚的身体吗?” 女老师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元宝松了口气,他师父常说他容易犯二,不选个三无身体,很容易把周围的环境弄的一团糟。没爹没妈又没亲戚的身体最适合元宝的标准了,不会有人发现他是个假冒伪劣。 女老师说:“还有吗?” 元宝眨了眨眼睛,认真的想了想,说:“能……长得好看点吗?” 女老师:“……” 元宝其实不是个颜控,他没去过凡间,但是听师兄师姐说,凡间的人都是很丑的,好像叫做进化不怎么好。所以元宝有点担心,如果照镜子的时候不小心吓着自己那就不好了。 女老师终于点了点头,也不再问元宝的要求了,说:“行了,你从那扇门出去,就能到凡间了。” 元宝盯着那扇门,心里激动的不得了,谢过了老师,立刻就大步走过去。他伸手搭在门把手上,“咔”的一身,大门打开了,里面一片黑洞/洞的。 元宝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身体立刻被黑洞吞没了,一下子消失不见。 转瞬之间,元宝感觉到有好多东西塞进了脑子里,有点应接不暇的感觉。那应该是他在凡间身体的记忆。 大约也就半分钟的时间,元宝和新的身体融合了。 元宝感觉身体暖洋洋的,甚至有点热的冒汗。 这里就是凡间了,天庭一年四季如春,可没有这么热的时候。 元宝睁开了眼睛,不适应的眨了眨,然后仔细的瞧着四周。 他躺在一个小房间的床上,房间大概十来平米,不是很大,书桌床铺和衣柜倒是很全,这些元宝都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他在学校的教科书里都见过,不过实物还是头一次见,难免有点好奇。 “好像……有点乱。”元宝看着书桌,忍不住自言自语。 对着床的桌子上一片乱糟糟的,瓶瓶罐罐几乎摆满了,有的瓶子竟然没有盖盖子,就那么开着口放着。这让喜欢整齐又爱干净的元宝强迫症都要发作了。 元宝从床上跳了下来,双脚也不占地,直接就飘到了那张桌子面前。如果此时有人瞧见,绝对不会以为他是神仙,肯定会觉得他是鬼。 “啪”的一声。 元宝打了个响指,桌上的所有瓶瓶罐罐瞬间就自动排列整齐了,一丝不苟的。 元宝看了一眼,这才觉得满意。 然后他转过身,看到了挂着衣服的大衣柜,大衣柜上有一面全身镜。 镜子里的男性大约二十岁左右,非常年轻的身体,不到一米八的个子,不会觉得矮,就是稍微有点瘦,绝对属于纤细类型的,那小/腰估计是不少女生嫉妒的类型。 至于样貌。 元宝松了口气,他对自己的新脸很满意,虽然没有自己原本的脸看着那么顺眼,但是在元宝眼里瞧着,也不算是丑了,元宝很知足。 “现在就准备开工了!” 元宝简直就像是上好了发条的玩具,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拼命跑起来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轻松做财神app。 app已经给他发布了一个主线任务,和两个支线任务。主线任务不可放弃,支线任务是可以放弃重新领取的。 每十天app会重新刷新一次支线任务,十天内完成不了也会强制刷新,旧的支线任务就不能再做了,只能做新的支线任务。完成支线任务能得到大量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强制刷新支线任务。做为新手的元宝来说,积分就是个大零蛋,只能等着app自动刷新。 而主线任务是不会刷新的,有积分也不能刷新,也就是说主线任务是必须完成的,如果完成不了,那就永远都没办法转正成为正式财神爷了。 元宝深呼吸再深呼吸,打开app,查看自己的主线任务。他希望自己的主线任务容易一些,这样就能顺利转正了。 “叮”的一声,主线任务出现了。 任务内容一栏的叙述很简单。 ——帮助太叔天启成为亚洲首富。 亚洲首富…… 元宝想,幸亏不是三届首富,似乎转正还是有希望的。 元宝头一次来凡间,对“亚洲首富”没什么概念,觉得对自己来说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他点开了太叔天启的名字,开始查看他的资料了。 太叔天启,男性,三十二岁,凡人,单身未婚,c城首富。 原来已经很有钱了,但是app觉得他应该更有钱。 元宝调出太叔天启的照片来瞧,发现这个凡人原来不只是有钱,长得还很不错。元宝觉得他被师兄师姐骗了,凡人也有长得这么帅气的啊。 似乎还很眼熟? 元宝有点纳闷,他以前难道见过这个叫太叔天启的凡人? 他努力回想着,忽然一阵头晕,眼前顿时晃过很多模糊的画面。 元宝被那些画面吓了一跳,他感觉天旋地转,看到两个男人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大床上。其中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人,似乎就是自己? 他喘息着呻/吟着,手臂紧紧勾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主动的要求再深一些。 元宝赶紧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那另外一个男人,如果他没瞧错,就是太叔天启了…… 元宝吓得都呆住了,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些似乎是他“身体”的记忆,以前不属于他,而现在和以后都归他了。 真是让人…… 惊讶又无措。 元宝立刻戳了两下手机,快速的查看自己肉/身的身份记录。 没爹没妈,也没有亲戚! 长相很好看! 这两条要求都完全符合,但是元宝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交往对象! 而且好像还是个“前任”……(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锭金元宝 元宝有点想回炉重造,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在凡间的身/体一旦选好就不能更改了,只有在转正成为正式财神爷之后,才能脱离肉/身。 元宝好苦恼,觉得自己还是经验太少了,谁知道没爹没妈没亲戚竟然还有情人这种东西。 虽然元宝已经二百岁,不过在天庭他只是刚刚成年而已,根本来不及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就被派到凡间来实习了。 元宝安慰着自己,说:“是熟人,应该比较好接/触吧。” 但是他忘了,这个熟人是“前任”,他们存在着一种尴尬的关系,还不如陌生人好接/触。 而且太叔天启是他前任金主,根本不是什么前任男朋友。 对于接受了几十年天庭正经教育的元宝来说,他有点不明白金主是什么意思,似乎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词。 他接手了身/体的记忆,发现“自己”和太叔天启住过一个房间,一起吃过饭,一起做过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这不就是情人吗?难道还有其他解释? 总之,初来凡间的元宝还是太单纯。 元宝找到了原本身/体的手/机,在电/话薄里翻了翻,就找到了太叔天启的手/机号码,实在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元宝立刻拨通了这个号码,欣喜的等着太叔天启接电/话。元宝已经在心中有了全盘计划,如何如何帮助太叔天启一周之内就当上亚洲首富! 当然元宝觉得,太叔天启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帮助的,谁会拒绝财神爷的帮助呢?虽然元宝还只是个实习财神爷,但是前途无可限/量。 然而就在手/机铃/声响了两秒钟之后…… 对方挂断了他的电/话,没接。 元宝眨眨眼睛,又拨了一遍,对方又挂断了,又没接。 元宝锲而不舍,又拨一遍,这回好了,他好像被太叔天启拉入了黑/名/单,彻底打不通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通电/话倒是打了进来,不是陌生电/话,来电显示上有名字,写着“杨姐”两个字。 说实在的,这具身/体不是元宝本人的,一下接手的记忆有点多还有点复杂,元宝有点消化不良,单凭“杨姐”两个字,他调出了十来个姓杨,而且是女性的记忆,他真不知道打电/话的这个是谁。 元宝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说:“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边似乎是愣了一下,没有立刻说话,不过元宝听到她的呼吸声了。 隔了两秒钟,电/话里才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太叔先生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再打电/话骚扰太叔先生,你要我跟你说几遍你才听得明白?我告诉你,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你再不老实点,别说你自己要再倒霉,就连我们也会跟着倒霉,你知不知道?你要还想继续混下去,就现在什么也别做!” 女人连珠炮一样,充满怒气的说了一大堆,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看起来是生气极了。 元宝听得目瞪口呆,等女人停顿下来的时候,才态度良好又委婉的说:“对不起,你刚才说的太快了,我有点没听清楚,你能重新说一遍吗?就从‘我告诉你’后面,我就没听清楚了。” 虽然元宝的凡间五千种外语学是以全优的成绩通/过的,然而应试和实践的区别真的很大。元宝觉得,对于第一次和凡人对话,他压力挺大的,没听清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对方好像因为他没听清楚变得更生气了,简直就像是太上老君做实验的炼丹炉,说爆就要爆一样,非常危险。 女人在电/话里愤怒的说:“好啊,你不知好歹,现在还跟我耍嘴皮子?反正我已经警告你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你以后有事情也别再来找我了。” “嘟——”的一声,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元宝拿着手/机呆呆站了几秒,感觉有点出师不利,凡人似乎不太友好?而且脾气有点差? 他开始希望太叔天启的脾气能好一点了,至少可以重复一下自己没听清楚的话。 太叔天启的电/话打不通,不过没有关系。元宝决定亲自去找太叔天启,当面跟他说,总之他是不会被这点小挫折打败的。 元宝斗志昂扬的就飘出了门,出了大门才落在地上,像个凡人一样一步一步的走路。 现在是周三的上午十点零五分,元宝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这个时间,太叔天启应该在工作,所以他决定去太叔天启的公/司找一找/人。 然而太叔天启在本市就有十几家大公/司,各个产业都有涉及,元宝忽然有点迷茫,到底应该先去哪个公/司找/人呢? 不过这实在是难不倒元宝,元宝只用了五秒钟,就感应到了太叔天启的位置,然后又用了半秒钟的时间,身形一晃,从楼道里消失,然后变到了一座大厦对面的小/胡同里。 元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过了马路,往大厦里走,在保安的瞩目下进了大厦,走到前台,客气的说:“不好意思,我想找一下太叔天启先生。” “额……” 前台是个长得挺标准的小姑娘,看到元宝一愣,要说的话似乎掐在了嗓子里。 元宝以为她没听清楚,或者自己的凡人语言说的不标准,于是尽量放慢语速,字正腔圆的说:“我想找一下太叔天启先生。” “不好意思先生,太叔先生很忙,没有时间见您。”前台公式化的笑了笑,还算客气的说。 元宝被拒绝了,还被委婉的“请出”了大厦,搞得元宝一头雾水。 看来大门是走不了了,元宝站在大厦下面,抬头看着很高很高的大厦,最终决定了,自己可以爬上去。 周围没人,元宝抓/住了这个时机,然后轻轻一窜,一下子就抬手勾住了二楼凸出的窗台,弹跳力实在惊人。然后“蹭蹭蹭”几下,元宝已经徒手爬到了十楼,简直如履平地。 十八层的窗户开着一扇,元宝立刻肩膀一缩,直接就跳了进去,动作轻/盈,完全没有一点声音,就好像是一只灵动又矫捷的小猫一样。 他落地之后,才有功夫抬起头来,打量这间房间。 非常大的办公室,看起来真是气派,比他们天庭财神/学院的招生办还要气派! 元宝拿起手/机,“咔咔”对着气派的办公室拍照,准备把照片发给他师父瞧瞧,凡间也有这么好的地方。 “咔”又是一声,元宝按快门键的手顿了一下,因为就在他照相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有些突兀的进入了元宝的相片之中。 是个凡人,男性,三十出头年纪,身材完美,样貌完美,浑身到下透着一股苏气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王/八之气。 这个人就是太叔天启了。 太叔天启没想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会有不速之客,看清来人后更是不悦的皱起眉头,说:“谁让你进来的。”(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锭金元宝 谁让你进来的。 太叔天启的这个问题,直接把元宝给难住了。 元宝一愣,脑子里飞快的旋转起来,非常认真的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app让我来的。 但是元宝觉得,凡人肯定都没有听说过“轻/松做财神app”,或许会不理解。 那么就说…… ——是老天爷让我来的? 元宝表情一僵,感觉这个回答也不太好,万一太叔天启不信鬼神之说呢? ——是命运让我来的! 听起来好尴尬,虽然凡间的电视剧里有不少这种台词,但是元宝还是觉得好尴尬,羞耻感飙升,有点说不出口的感觉。 元宝根本没来过凡间,完全不懂凡人那套“喜怒不言于色”的作风。 太叔天启就看到这个不速之客,一脸纠结的看着他,就短短两三秒钟的时间,脸上竟然变了有七八种表情,那双大眼睛不停的转动着眨动着,倒是极为的灵动有活力。 元宝想要选择忽略这个问题,有点底气不足的说:“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谈点事情的。” 对方听他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说:“我们的关系早就终止了,没有什么可再谈的。” “关系?”元宝一听,恍然大悟,心想着原来太叔先生是误会自己了,他肯定以为自己是来找他破镜重圆的,所以才冷着一张脸。 元宝立刻眉开眼笑,说:“太叔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来纠缠你的。嗯……我已经……” 元宝很努力的措辞,让自己显得比较真诚有说服力,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真的。所以我们可以谈一谈其他的事情吗?” 元宝以为他这话说完,太叔先生的脸色能缓和一些,没想到他话刚说完,太叔先生的脸色都黑成锅底了,好像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变得冷飕飕的。 元宝后知后觉,又有点迷茫的想,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 元宝用的这个身/体原本是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小艺人,才刚刚入圈子没多久,长相的确是非常难得。他的经纪人很快就帮他找好了金主,就是眼前这个又有钱又帅气的太叔先生了。 太叔天启有钱有名,又英俊年轻,他身上的绯闻不少,不过都是别人想要借着他炒作杜/撰的。太叔天启三十二岁至今还是单身,没有正式的交往对象。 本来这么个男人,根本不会瞧上一个新入圈的小艺人。不过很巧的是,太叔天启就真的成了少年的金主。这可把少年的经纪人给高兴坏了,傍上这么一个金主,多少人都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了。 少年似乎是太叔天启唯一一个情人,不过经纪人也瞧得出来,太叔天启对少年其实并不怎么上心,但是对他不错,钱是没少给的。 多方打听之下,经纪人发现,太叔先生选择少年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少年长得和某个人很像。只是这个人是谁,没人知道,知道的人也从不开口。 少年跟了太叔天启三个月,装的乖/巧听话百依百顺。他周围的人因为他有了靠/山,所以对他都礼让三分。这让少年越来越骄横了,甚至说是放纵。 少年一周只能见到太叔天启一次,也不怎么接工作通告,反正有太叔先生的钱,他怎么花都花不完,根本不需要再工作。 于是少年开始不甘寂寞了,出入高档场所,整日乐不思蜀的,认识了不少富二代,开始和别的有钱人搞暧昧,准备一脚踏好几条船。 少年觉得自己隐瞒的很好,没想到事情很快就让太叔天启知道了。这回可不得了了,太叔天启立刻让人把少年的东西从别墅里搬出去,然后跟他说关系终止。 很快经纪人和公/司都知道了这事情,公/司觉得少年得罪了太叔天启,怕少年连累公/司,就决定和少年提前解约。 少年慌了神,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想要挽留太叔天启,不过这似乎一点用处也没有,太叔天启本来就是个性格冷淡的人,做起事情来足够果断。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太叔先生是什么样的人物,也有人敢给他戴绿帽子? 虽然经纪人生气,但还是安慰了少年,她其实也是抱有侥幸心里,觉得太叔先生或许过几天火气消了,就会把少年找回来了,到时候还不是继续风风光光的,谁叫少年长着一张特别的脸呢。 太叔天启听到元宝的话,差点被气炸了,简直就像是火上浇油,冷笑着一步走了过去,伸手捏住元宝的下颚,动作有点粗/暴。 元宝吓了一跳,不过没有反/抗,他怕自己下意识的一反/抗,会把太叔先生给扔到窗户外面去,那到时候岂不是就惨了?凡人肉/体凡胎的太不结实,摔成肉泥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元宝只能扑闪着大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尽在眼前的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脸色阴霾,说:“是谁当初哭着喊着求我不要丢掉你的?现在你倒是说出实话了。很好啊,你是已经傍上了新的富少,所以觉得有底气了?” “啊?”元宝听不懂,消化不良,眼睛里全是迷茫。 太叔天启又说:“是张家的二少还是那天准备和你去酒店开房的赵大少?” 元宝很配合的努力回忆着张二少和赵大少是谁,反应慢了半拍,态度认真的说:“你是说……那个穿着土黄/色衬衫的赵先生?” 元宝在心里吐槽,那件土黄/色的衬衫太丑了,为什么凡人的审美这么与众不同。 元宝完全不在状态,而太叔天启就快被他给气死了。他哪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了,还以为少年故意回来讥讽他。 太叔天启说:“看来就是赵大少了。” “额……”元宝觉得气氛好僵硬,而且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太叔天启冷笑着,说:“我给你的钱不够你挥霍?还是说你就这么喜欢被人操?有多少个男人碰过你的身/体?我还真有点兴趣知道。” 元宝脸上有点涨红,不自然的就脸红了。他虽然反应慢了点,不过还是听懂了。这种事情,真是很难为情。虽然元宝和身/体以前的主人没什么关系,可现在他接手了身/体,还是感觉尴尬的要命。 不过元宝本着态度良好,才能和太叔天启继续愉快的谈论“如何一夜成为亚洲首富”的事情,所以元宝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了。 元宝谨慎的说:“只……只有太叔先生一个人。” 他说的太叔天启一愣,元宝怕他不信,又加一句:“真的!” 元宝没说假话,他是仔细的在脑子里翻了一遍身/体的记忆才说的实话。少年虽然不甘寂寞,勾搭了几个富少,不过在他大着胆子,准备和别人一/夜/情之前,就被撞破了。 这好像是所谓的精神出轨,身/体还没出轨。元宝想,太叔先生好像没有问精神层面的问题。 元宝认真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太叔天启,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脸“我真的很诚实”的表情。 太叔天启真的有点被元宝弄懵了,尤其看着元宝的眼神,差点就信以为真。然而这种“错觉”只是两三秒钟的事情。 两三秒钟之后,太叔天启说:“看来这几天,你的演技有长进了。” 元宝:“……” 元宝心里苦,感觉一夜之间成为亚洲首富的任务,或许需要更多时间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很生气,元宝觉得第一次见面的气氛被自己搞糟了。元宝为了给太叔先生留个好印象,还是选择了撤退,暂且离开,改天太叔先生心情愉悦的时候,他再过来说服太叔先生。 元宝灰溜溜的跑掉了,出了大厦才松了口气。感觉虽然太叔先生只是个凡人,不过给人的压/迫力还挺强的。 而且元宝发现,太叔天启的命格实在是太好了,恐怕是几辈子积德行善的结果,所以这辈子才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钱,还被app选中,即将变得更有钱。 就是太叔先生也太不友好了,都不让人好好的把话说完。元宝有点蔫头耷/拉脑的,坐在大厦对面街的长椅上,抬头望着十八层,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 元宝颓废了一会儿,决定重新振作,要制定一个完善的计划,让太叔先生对自己有好感,并且接受自己的帮助。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元宝觉得,首先自己应该找一个太叔先生高兴的时候出现,可能比较好。 元宝计划好了,计划就从跟/踪太叔先生开始,并且做了一个详细的笔录。 太叔先生的别墅真是超级大,晚上十点零/八回了家。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十一点整太叔先生就睡觉了。 半夜四点三十二分十八秒,太叔先生起夜去洗手间。 半夜四点三十三分二十九秒,太叔先生从洗手间出来,继续睡觉。 太叔先生第二天早上六点一刻起床了,洗漱,晨跑,冲澡,吃早饭。不吃青红椒,喜欢洋葱和xx。 元宝苦恼的在本上花了两个叉子,他偶尔也会忘词,太叔先生喜欢吃的那种东西,他突然想不起来用凡人的语言怎么写了。 元宝来不及去查凡人的字典,又跟着太叔先生跑了,出了别墅,应该是去工作了。 元宝虽然用的是肉/体凡胎,不过他本身是会术法的,所以隐身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以至于太叔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个跟/踪狂。 太叔先生今天去的并不是昨天那座大厦,而是他地方,这地方应该也是太叔先生的一家公/司,比昨天更气派。 中午十二点半,有秘/书给太叔先生送了午餐。 午餐闻起来太香了,元宝肚子好饿。 元宝本身并不需要吃凡人的东西,只有他的肉/身需要,不过即使他不吃,也并没有什么伤害,不会被饿死,最多/肉/身消瘦一些。 然而凡间的饭香味儿对元宝来说实在是很大的诱/惑。元宝决定去觅食,反正太叔先生现在看起来并不高兴,也不是和他搭讪的好时机。 元宝一边下楼一边叹气,太叔先生总是板着脸,无时无刻很不高兴的样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机? 元宝苦恼的来到了大厦楼下,隔着一条街,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 元宝寻着香味儿找过去,就看到一个煎饼摊在路边,因为是中午,有三四个人排队买煎饼。煎饼看起来又大又好,闻得元宝口水肆意,他实在想尝一尝这种凡间美食。 元宝准备排队买个煎饼,然而一摸口袋,就摸出两元钱来。他再抬头看了一眼煎饼摊,上面写着大大的红字——煎饼六元! 财神爷吃不起煎饼! 元宝脸色僵硬的离开,站在马路对面对着煎饼摊流口水。 作为实习财神的元宝来说,他因为一个任务都没完成,所以还没有财神资金可以动用,也就是传说中的没钱! 而元宝的这具身/体,口袋里竟然只有两元钱,真是不能再好了。 少年出道之后就没接过什么通告工作,全靠太叔天启给他钱花。太叔天启出手大方,少年买什么他都不会过问。但是当两个人关系破裂的之后,太叔天启当然不会再给他钱,所谓的分手费也是没有的。 少年手里的卡都被冻结了,他自己又没钱,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口袋里也只剩下两元钱了。 元宝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煎饼摊,隐身回到了太叔天启的办公室。 太叔天启已经吃完了饭,不过屋子里还有些残留的饭香味儿。元宝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一个实习财神混到这么惨,也是独一份了。 元宝摸/着自己“叽里咕噜”不肯老实的肚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帮助太叔天启当上亚洲首富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拳,方能解心头之恨。 就在元宝替自己的胃伤心的时候,太叔天启的电/话响了,电/话声音太小,元宝听不清楚电/话另外一头说的什么。 太叔天启说:“你们去吧,我不太想去。” “好吧,什么时间?……现在?” 元宝支起耳朵,看来是有人叫太叔天启出去,不知道去干什么。 太叔天启挂了电/话,就拿起了车钥匙,然后独自上了电梯,按了“b2”去地/下车库。 元宝赶紧追上,在太叔天启启动/车子的时候,钻进了车里,坐在副驾驶位置。 原来太叔天启竟然是去酒吧,而且还是大白天的。 元宝听师/兄师/姐说,凡间的酒吧是个很乱的地方,看来太叔先生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元宝拿出小本子,在笔记本上记录上这一条。 酒吧看起来没有营业,而且是那种非常高档的静吧,音乐优雅,很有格调。 太叔天启走到门口,就有侍应生给他拉开门,带着他往里走。 元宝就像个乡下进城的土包子一样,一路走一路四处看,以至于太叔天启进了包厢他还没跟上。 包厢里早就有人了,几个年轻的男女,看起来穿的都不错,一看就是有钱人,应该是太叔天启的朋友。 太叔天启坐在靠外手的地方,有人给他倒酒,说:“看你最近不高兴,所以我们约你出来散散心。” 太叔天启说:“没什么不高兴的,最近合作比较多,有点忙。” “嗨,”旁边的男人说:“咱们都是发小了,你还瞒我们呢。就你包/养的那个小男生,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安分的,让我给说中了吧。” “你就少说几句吧。”对面的人说:“这种晦气的事情,就别提了。” 旁边的男人又说:“我就是安慰安慰他。” 元宝隐身坐在角落没人的小圆凳上,然后开始拿着小本子记录太叔先生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牌子的酒。 那几个人都是太叔天启的发小,都是有钱的公子哥,坐在一起聊了聊最近生意的事情,然后就天南海北的聊起来了。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太叔天启也喝了不少,不过他喝酒之后脸并不红,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喝多没有。 不过元宝觉得,他肯定喝多了,因为他的反应速度都变慢了。 元宝坐了一下午,又坐了一晚上,坐的屁/股都疼了,聚会终于结束了。 有人叫了司机,将大家全都送回家。 太叔天启有自己的司机,开着车很快就把他送到了别墅。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佣人本来是晚上做好饭就会离开的,不过听说太叔先生去喝酒了,所以特意留下来一会儿,等太叔先生回来,做好了醒酒汤才准备走。 佣人将醒酒汤端到楼上,说:“太叔先生,醒酒汤跟您放在卧室的桌上了。” 太叔天启今天有些喝多了,头很疼,眼前看东西都模糊的。 他实在对醒酒汤很抵触,味道太难闻。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醒酒汤,还是决定不喝了,拿着浴袍进了浴/室去洗澡。 太叔天启一进浴/室,元宝就跑到桌前,对着那碗醒酒汤流口水了。 闻起来有点怪怪的,没有煎饼那么好闻,不过凡间的美食,应该都很好吃吧! 元宝不知道醒酒汤是什么味道,托着腮帮子,蹲在小茶几前没有起子的流口水。 元宝想,反正太叔先生不喝,不喝就浪费了。 元宝又想,可是自己是财神啊,财神怎么能这么没尊严。 就在元宝望着醒酒汤做挣扎的时候,后背“咔擦”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太叔天启已经洗完了,穿着浴袍,浴袍带子系的很随便,只是堪堪遮住了令人尴尬的位置,这种慵懒随便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显得更有魅力了。 身材高大,肌肉流畅,大长/腿又直又有力度。 元宝眼睛都要贴到太叔天启身上了,顺便摸了摸自己平摊单薄的小胸/脯,心里有点嫉妒。 元宝正在嫉妒看着太叔天启的时候,猛然发现,太叔天启走出浴/室之后,就站着没动,似乎……也在盯着自己看,而且脸上露/出了略微惊讶的表情。 元宝心想着自己好在隐身了,太叔天启是看不到自己的,说不定太叔天启在看那碗醒酒汤。 只不过,元宝一动,忽然就碰到了热/乎/乎的醒酒汤碗。他顿时就傻眼了,自己的隐身状态好像失效了,也就是说,太叔先生看的不是醒酒汤,而是自己这个不速之客?(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伸手按了一下太阳穴,他觉得自己恐怕是喝多了酒,所以产生了幻觉。 而元宝就趁这个短暂的功夫,“刷”的一下不见了,重新隐身。 太叔天启晃了晃头,就发现眼前的影子没了,更觉得是自己喝多了酒看花了眼。 他也没有在意,毕竟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非常可靠的。太叔天启觉得,不可能有人闯的进来。 他走到茶几旁边,伸手就将那碗醒酒汤端了起来,然后喝下去了。 元宝隐身站在他旁边,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差戳着太叔天启的后脊梁了。刚刚他明明不要喝醒酒汤的,怎么洗完澡就出来喝了! 元宝在没吃到煎饼之后,又没喝到醒酒汤,他想尝一尝凡人的东西怎么就那么难。 太叔天启喝多了酒有些头疼,直接上/床去睡觉了。 元宝盯着空碗看了半天,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飘飘悠悠的跑到太叔天启床边上,然后拿出小本子,记录上太叔天启睡觉的时间。 太叔天启睡着了,元宝开始无聊的在他的屋子里乱晃。 他发现床头柜上有个小相框,不过相片是扣着的。 他悄悄的变出实体,翻起相框来看了一眼,相片有好多人,好像是合照,其中一个应该是太叔天启,不过太叔天启年纪还很小,大约也就十来岁的样子,脸上还有点肉肉的婴儿肥,板着一张小/脸,看的元宝只想笑。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比太叔天启大了十来岁,二十出头的样子。元宝惊讶的睁大眼睛,发现这个人和自己现在的身/体长得有点像,尤其是眼睛和嘴唇。 元宝露/出一脸怔愣的模样,端着相片来回瞧。 “咳”的一声。 元宝吓得差点把相片扔在地上。 太叔天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看起来很不舒服。过了几秒钟,他终于坐了起来,伸手想要抓床头柜上摆着的药,不过这么一抓,药瓶没抓到,却抓到了一只柔/软细滑的手。 元宝吓得汗毛都炸起来了,他就坐在太叔天启床头看相片,哪知道他会突然醒过来,还一把就把自己给抓/住了。 元宝全身僵硬,瞪着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难道说自己是路过? 太叔天启咳嗽着,说:“是你?” 不过他这话说完,咳嗽的更厉害了,好像有点喘不过来气的样子,非常的不舒服。 “药,帮我拿一下。”太叔天启声音沙哑的说。 “药药药,什么药?”元宝立刻问。 他看着太叔天启指着床头柜,立刻在床头柜上找,找到一个瓶子,连忙打开,说:“没有啊,里面没有东西。” 元宝把瓶子倒过来,用/力晃了晃,里面的药好像是吃光了,一片也没有了。 太叔天启又咳嗽了好几声,想要坐起来下床去找药。 不过他难受的厉害,身/体一晃差点直接载下去。 元宝赶紧将人一把就拉住了,然后灵机一动,说:“太叔先生,你放松一点。” 太叔天启现在一点也放松不了,他的哮喘是老/毛病了,虽然不能痊愈,但是本来是可以好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病根还是留下来了,夏天的时候尤其难过。 元宝将他扶上/床,让他躺下,然后自己跪到了床/上,扶住太叔天启的脸,忽然就低下头来,把嘴唇凑了过去。 太叔天启下意识的想要侧头避开,不过没想到元宝手劲儿意外的大。 元宝把嘴唇凑过去,然后微微张/开着双/唇,在两个人几乎要吻在一起的时候,就停住了。 元宝叹息了一声,渡气给太叔天启。虽然元宝刚刚成年,术法也不怎么高,不过他好歹也是仙体,是凡人不能比的。 太叔天启感觉到一丝凉意,顺着自己的嘴唇溜了进去,忽然觉得呼吸顺畅多了。 元宝感觉到太叔先生呼吸平稳下来,眨着眼睛高兴的说:“怎么样怎么样?太叔先生,要不要再来一口,舒服了吗?” 太叔天启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元宝离得他很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好像遥远的星辰,莫名的让太叔天启心里一颤。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太叔天启有些说不上来,熟悉又心动,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心痛。 元宝嘴唇一张一合的,里面粉色的小/舌/头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还有贝壳一样的小牙齿。 太叔天启感觉胸腔里有一股蠢/蠢/欲/动的焦躁,他回想起那股凉丝丝的气息,忽然很想把元宝紧紧搂在怀里。恐怕是真的喝多了,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起来。 “啊……” 元宝一愣,他忽然被太叔先生用/力拉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眼前发晕,一下子被太叔先生按在了床/上。 太叔天启将人压在床/上,他现在很想品尝身下人的双/唇,当然也不只是双/唇这么简单。 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元宝的嘴唇。 元宝瞬间懵了,瞪着大眼睛,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而他们离得太近了,元宝实在是看不清楚太叔天启的表情,只觉得眼睛盯的好酸,还有……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唔……” 元宝嗓子里溢出了呻/吟,有点无措,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他在天庭学院里学了不少凡人的东西,不过说实在的,没学过凡人生理卫生课,所以对此知道的不多。 元宝诚实的感觉很舒服,他的舌/头忍不住也翘了起来,被动的纠缠着,又被太叔天启含/住,重重的吮/吸了两下。 元宝彻底失神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不由得晃了两下,蹭到了太叔天启的身/体。 压在他身上的太叔天启被他挑/逗的呼吸更粗重了,一边吻着他,一边就开始解他的皮/带。 元宝吓得不轻,感觉舒服是舒服,但是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 他立刻伸手一挥,太叔天启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晃了两下头,抵不住眩晕感,最后倒在了元宝的身上,沉睡了过去。 元宝松了口气,伸手将人推开。然后把人拖正,给他盖上被子。(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锭金元宝 元宝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己现在肯定是面红耳赤的样子,脸上热/乎/乎的。 元宝忍不住看了好几眼太叔天启的脸,又看着他的嘴唇发呆,想起刚才浑身上下的酥/麻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元宝为了分散注意力,又把床头柜的相框拿起来了,盯着上面的相片瞧,心说难道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男人,是“自己”的兄长?不过他并没有找到有关“兄长”的任何记忆,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亲人了。 元宝有点犹豫,他对这个相片很有兴趣,他有点想知道,太叔先生和相片上男人是什么关系,看起来还挺亲近的。 在做了几次思想挣扎之后,元宝还是拿着相片,伸手摸上去,然后闭眼感知。 他的术法虽然不高,不过一些基本的术法是没问题的,凡人的未来是感知不到的,不过凡人的过去是可以感知的。 元宝立刻“看到”了一些情景。 太叔天启是大家族出身,不过他父亲并不姓太叔,而是他母亲姓太叔。太叔天启从两岁开始跟着母亲姓。 太叔天启的母亲是个千金小/姐,和他父亲门当户对。然而当太叔天启出生不久,他母亲的家族渐渐落魄了。 太叔天启的母亲很爱他的父亲,然而男人并不见得多专情。在他母亲身份跌下来之后,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带女人回家。 太叔天启的母亲最终受/不/了/了,和他父亲离/婚了,带着太叔天启离开。 在太叔天启十来岁的时候,他母亲因病去世。因为太叔家早就落魄,根本没有人愿意养这么个拖油瓶,所以太叔天启当时的日子并不好过。 后来太叔天启的一个舅舅不忍心看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生活,就把他带走了。不过太叔天启在舅舅家里过的也不怎么顺心,他有一个骄横的堂/妹和堂/哥,都是舅舅的孩子,对他并不友好。 两个孩子觉得太叔天启是住在他们家白吃白喝的,非常不乐意,以前倒是没少排挤他。 至于照片上那个挺好看的年轻男人,是太叔天启堂/哥的朋友,比太叔天启大了十岁左右,倒是个很温和的人。 太叔天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觉得他有些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温柔,好像和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很像。但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完全是一片模糊。 太叔天启想,可能是和自己的母亲有点像。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他和那个男人几乎没说过两句话,男人也是个有些身份的富少,在十几年/前就结婚了。 五年/前,这个男人去世了,是得了病死的,这让后来才听说的太叔天启有些唏嘘,他又想起了记忆深处,那双让自己熟悉的眼睛。 忽然画面扭曲起来,元宝闭着眼睛,感觉头有点晕。他似乎窥伺到了太叔先生更久远的记忆,尘封在不为人知的深处,而且还被禁/锢了起来。 太叔天启全身都是血,看起来异常的可怕,他伸起手来,好像要摸元宝的脸一样。只是他没有成功,已经再没有力气,手无力的垂下来…… 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是:“我会一直陪着你……” 元宝一瞬间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心跳的异常快,心里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一阵出神,然而脑子里有模糊一片空白一片,最后什么也没想到,但是心中有一种感慨,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说:“凡人都这么痴情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忽然有个声音从他背后传出来。 元宝吓得一惊,差点把相片给扔了,回头震/惊的说:“师,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 元宝的背后有一个虚影,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一头黑色的长发,几乎披散到地上,身上穿着古代人的衣服,看起来一派仙风道骨,脸上表情冷若冰霜,好像很难接/触。 元宝高兴的把相片放下,说:“师父,你看你看,我的新身/体,怎么样?” 元宝第一次有凡人的肉/身,有点兴/奋,一脸得瑟的表情在白衣男人身前晃。 白衣男人凉飕飕的说:“丑死了。” 元宝:“……” 元宝必须承认,恐怕没有人比他师父再好看了,所以他师父眼界比较高也是正常。 白衣男人说:“你第一次到凡间,我有些不放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 “哪有什么不放心的。”元宝拍着胸/脯说:“一切进展顺利,特别顺利。”不顺利的过程元宝才不会说。 白衣男人不等他把话说完,继续说:“一到凡间就看到你在这里犯傻。” “额……”元宝说:“我有吗?” 元宝很认真的反思自己说过什么傻话,据理力争说:“凡人不是都很痴情吗?师/兄师/姐也这么说,为什么说我犯傻。” 元宝觉得,太叔先生肯定很喜欢那个男人。而自己现在的身/体,因为和那个男人长得像,所以现才让太叔先生爱屋及乌的。 白衣男人眼皮都不抬,说:“只是注意到皮相,这叫什么痴情。皮相不过一时的事情,连一辈子都维持不住,生生世世轮回的只有魂魄。难道魂魄不比皮相重要的多吗?不要总被你师/兄师/姐当小孩子骗。” “师父这么一说。”元宝说:“我觉得师父说的好有道理啊。” 白衣男人想要翻白眼,不过这举动不符合他的身份,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百分之百是在拍马屁,而且拍马屁的功夫极差,不过是元宝说的,那还真是真心话。 白衣男人是知道的,自己这个小徒/弟,呆的够呛。 也不能怪他,白衣男人劝解自己,谁叫他小徒/弟三魂七魄不齐整,呆一点也是有情可原的。 呆一点其实挺可爱的,心思单纯又善良,这也挺好。但是有一点实在够呛,白衣男人在收元宝为徒之后就领教过无数次了,那就是元宝经常能把别人给气死!呆的杀伤力,真是不可估量。 白衣男人很头疼,果然还是很不放心元宝一个人在凡间行走,说:“恐怕哪天他把你卖了你还在给他数钱。” 元宝纳闷了,说:“太叔先生为什么卖了我?不过我是财神啊,帮人数钱是应该的。” 突然有点想让元宝自生自灭了,白衣男人头更疼了。 白衣男人说:“为师走了,你悠着点,别把他给气得变成短命鬼。” 元宝:“……” 白衣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太叔天启,然后一下消失了,元宝都没来得及道别。房间里又变得安安静静的,太叔天启睡得很熟。 元宝托在腮帮子瞧着睡着的太叔天启,忽然觉得眼皮有点重,难得也有些困倦了。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太叔天启就醒了,他头有点疼,翻了个身,还没睁开眼睛,忽然摸/到手边温暖又柔/软的……肌肤。 太叔天启有点懵,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少年背着身躺在自己的身边。(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锭金元宝 少年正是元宝了,元宝刚和新肉/体融合,各方面融合的都不太完美,所以偶尔也会感觉到疲倦。 元宝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而且睡得还挺舒服,直到大天亮都没有醒过来,反而是他身边的太叔天启先醒了。 太叔天启渐渐想起一些事情来了,他记得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突然就看到这个少年坐在自己床头。 虽然少年长得真的不错,身材也很诱人,然而半夜三更的,还是有点像鬼。 这之后…… 太叔天启突然哮喘发病,然后…… 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 太叔先生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这前后逻辑实在说不通,不过他模模糊糊的记忆力里的确是这样的。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太叔天启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将少年压在身下,疯狂的吻着他,吮/吸着他的舌/头。那种感觉真是让人痴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等待了太久压抑了太久,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彻彻底底占有少年。 太叔天启坐了起来,然后一撩被子,搭在元宝身上的那一节被子也被撩/开了一些,他立刻就看到少年白/皙的双/腿。 元宝为什么没穿裤子…… 这是一个挺让人误会的问题。 昨天晚上,太叔天启将元宝的皮/带给抽掉了,至今还在床边上扔着。元宝以前没有穿凡人衣服系皮/带的习惯,所以就忘了戴上。 然后他昨天晚上睡着之后,在床/上蹭来蹭去的,他腰细,裤子又略大,还没有皮/带…… 蹭着蹭着就自己给蹭掉了,然后元宝再不舒服的蹬了两下腿,裤子就彻底被蹬到了床下面去。 以至于太叔先生一下子就误会了,他以为自己昨天喝多了酒,就把少年给要了。 太叔天启露/出懊恼的神色。 被误会的元宝还在熟睡,睡得特别香,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人在胡思乱想。 太叔天启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在他别墅床/上过夜的人,元宝还是头一份。 当初太叔天启看上少年是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这个少年的眼睛又让他隐隐记起了那股熟悉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埋藏着,却永远也不得破土而出,那种感觉实在非常不好。 太叔天启因为很忙,所以没有交往对象,不过他的确也需要考虑处理一下生理问题。正赶上少年的经纪人想要讨好太叔天启,太叔天启想到少年的眼睛,就真的包/养了他。 后来乱七八糟的传言就风风火火的冒了出来。有人说太叔天启心里有个白月光朱砂痣,少年正好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其实是个替身。 替身这个词让太叔天启也迷茫了,他自己到底在找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太叔天启包了少年之后,他就有点后悔了。因为小时候家庭的原因,太叔天启对于感情这种事情,完全不能随便,他并不想像他父亲一样。 少年和太叔天启大约一周见一面,不过就是吃个饭之类的,根本没上过床,所以当时元宝说“只有太叔先生一个人”的时候,太叔天启才会说他演技有长进。 关系维持了三个月,少年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准备去勾搭其他的富少。他觉得反正太叔天启也发现不了,他们平时根本不怎么见面。 少年闹出了幺蛾子,太叔天启本来对他就没什么感情,又因为他父亲的缘故,最厌恶的就是出轨,所以很果断的就和少年断了来往。 可现在,这个少年却躺在了他的床/上…… 太叔天启记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是真的发生了关系。 元宝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两条又直又白的大/腿骑住被子,蹭了两下,看起来还在做梦。 元宝的确是在做梦,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恐怕是昨晚受到了惊吓,竟然梦到自己和太叔天启躺在大床/上,做很让人羞耻的事情。 元宝在梦中安慰着自己,自己做这种梦,肯定是因为这具肉/身和太叔先生发生过关系,自己现在用的身/体有记忆,毕竟他们以前交往过,所以导致自己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然而一瞬间,元宝又混乱/了,他觉得,那记忆又好像不是肉/体的记忆,而是来自于他原本的记忆,和肉/身无关,可元宝只是刚刚认识太叔先生一天而已,难道说以前也曾经见过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宝实在是想不通。但是仅仅在梦中,元宝却好像真切的感觉到了那股让他舒服的浑身酥/软的快/感。 太叔天启正在穿衣服,听到呻/吟声就转头去瞧,看到元宝的动作,忽然觉得下腹有点起火。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两个人的吻,好像意外的勾人。 尤其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神。 太叔天启有些着迷的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抚/摸/着,感觉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元宝刚睁开眼睛,忽然就被人捏住了下巴,然后嘴巴就被掠夺了。 元宝瞪大眼睛,眼睛里还没有焦距,显然是没完全醒过来。他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没搞懂,就被人给吻了。 太叔天启含/住他的舌/头,用/力的吮/吸,还轻轻的啃/咬,又去/舔/弄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感觉少年对他的吸引力忽然变得很要命。 元宝被吻得快窒/息了,两条白/嫩的腿踢了好几下。不过在太叔天启看来,元宝好像在勾引他,正用白/嫩的大/腿蹭他的腰。 元宝实在是不行了,随手抓了枕头,直接招呼在太叔天启的头上。 太叔天启突然被枕头一砸,差点给砸懵了,脑袋里“嗡嗡”的乱响。 元宝一瞧,闯祸了,他忘了控/制自己的手劲儿了,赶紧爬起来扶住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太叔天启简直被元宝气死了,多少人瞧见他都会主动投怀送抱,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打了,搞得好像他强/迫元宝发/生/关/系一样。 太叔天启扶住脑袋,觉得元宝再重点,他直接就能脑震荡了。 元宝眼巴巴的看着太叔天启,有点可怜的模样。 太叔天启觉得,被打的自己才是最可怜的。不过当他看到元宝的那双眼睛的时候,他就没原因的心软/了。 又是眼睛,该死的眼睛。 太叔天启扶着头站了起来,说:“柜子里有卡,没有密码,你想要多少钱都没问题,拿了卡就离开这里。” 元宝一听,立刻蹦起来了,说:“我不想要钱。” 元宝心想,自己才是财神,虽然只是实习财神,但是自己才是送钱的那个啊! 然而元宝觉得,为什么太叔先生的气场会比自己足? 绝对是错觉。 “那你要什么?”太叔天启说。 元宝真诚的说:“我想留在你身边,帮助你!” 太叔天启笑了一声,不过听起来有点像讥讽的嘲笑,说:“帮我?帮我什么?” 他说着,暧昧的低下头,在元宝耳边哈了口气,说:“你也就只能帮我处理一下生理问题了,不过你刚才还拿枕头砸了我。” 元宝有点脸红,心里还吐槽着太叔先生小心眼爱记仇。 元宝正色的说:“我可以帮你挣钱,对了,我还可以帮你找到你喜欢的人!” 太叔天启一愣,自己喜欢的人?那是什么人。 太叔天启活了三十二年,还没发现自己爱谁爱得,没他就过不下去。或许……很久以前的确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念头,只是一晃即逝。 元宝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手/机上快速的按着,像是在翻找什么。 元宝这个半吊子,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就认定太叔先生是喜欢那个男人的。 元宝觉得师父说的很对,太叔先生既然喜欢那个人,肯定是更喜欢他的灵魂魂魄,胜过一具皮囊。如果自己帮太叔先生找到投胎转/世后的那个人,太叔先生肯定会对自己感激不尽另眼相看的! “找到了。”元宝兴/奋说:“太叔先生你看,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了!” 太叔天启被他给搞糊涂了,虽然他不知道元宝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元宝的手/机。 元宝的手/机里是一张照片,一个男孩。 胖乎乎的,肉呼呼的,圆呼呼的! 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大。 太叔天启更懵了,说:“这是什么?” “太叔先生喜欢的人啊。”元宝骄傲的说:“就是他了!” 那个男人五年/前去世,喝过孟婆汤后转/世投胎,重新做人,现在自然只是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子。 太叔天启的脸彻底黑了,就算元宝有一双让他着迷的眼睛,他也必须把元宝轰出别墅,他被气得哮喘都要犯了。 太叔先生从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连四五岁孩子都不放过的变/态!(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太叔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元宝终于还是被太叔天启轰出了别墅,他站在别墅大门口,可怜兮兮的拍着门说。 太叔先生或许觉得自己在骗他?毕竟转/世之后样子实在是大不相同了。不过元宝敢指天发誓,自己真的没骗人啊。 太叔天启被元宝气得够呛,赶紧把早上的药空腹就吃了,不然真的会被元宝给气死。 太叔天启洗漱完了,穿好衣服,走到卧室窗户边上,外面已经没有吵闹的声音了,看来那个少年已经离开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对那个少年有点留恋。他从卧室出去,走到大门口,打开门,果然刚才还站在大门外可怜兮兮的少年,此时已经不见了,肯定是走了。 其实元宝这会儿还可怜兮兮的在大门外面站着呢。只不过元宝隐身了而已,他怕自己一直徘徊在太叔先生家门口,会被别人当成奇怪的人看,所以就隐身了。 而肉/体凡胎的太叔天启根本看不到隐身的元宝,还以为他走了。 元宝惊喜的看到太叔先生开门了,刚要冲过去,“嘭”的一声,太叔先生又把门给撞上了…… 元宝叹气,继续在大门口徘徊,顺便掏出小本子来,在上面记上,太叔先生特别的小气,以后一定要注意! 太叔天启用过早饭之后就准备去公/司了,虽然昨天喝了不少酒,不过早上起来之后,感觉并不是非常不舒服,反而现在有点神清气爽。太叔先生不得不承认,元宝把他气得头都不疼了,这不知道算不算是以毒攻毒。 太叔先生开车走了,元宝隐身坐在了副驾驶,跟着他往公/司去。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太叔天启懒得把车子放到地/下车库,就准备停在大厦的露天停车场。 而坐在副驾驶的元宝,这会儿已经不见了。因为到大厦门口的时候,他远远的就看到对面那个煎饼摊开张了!味道真是香死人了。 于是元宝又跑去隔着马路对着煎饼摊流口水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元钱,简直悲从中来。真是没有比自己更穷的财神了,谁给别人听别人都不会相信。 元宝觉得,太叔先生太难搞了,但是不搞不行啊,谁叫他是主线任务,必须搞定。但是现在看来,元宝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先去攻克几个比较容易的支线任务再说? 这样好歹能弄到吃煎饼的钱。 小财神对煎饼的执念已经爆棚了…… 停好车的太叔天启准备进大厦上楼,他只是下意识的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大厦马路前面的元宝。 少年个子高挑,尤其背影特别的勾人,细/腰和挺翘的臀/部被衣服包裹/着,特比的惹眼。太叔天启也只是看到一个元宝的侧影,不过足以认出他来了。 虽然少年很漂亮,但是现在的表情真是…… 太叔天启不可置信的看着元宝,元宝正对着马路对面的煎饼摊流口水眼馋。别问太叔先生为什么知道是对面的煎饼摊,因为元宝的眼神实在是太专注了。 也因为元宝馋的太专注,他都没发现自己的隐身术又不灵了。如果他发现自己的隐身术又不灵了,估摸/着会儿回收敛一点流口水的表情,毕竟他好歹也是个实习财神了。 太叔天启看的又好笑又好气,最终没有忍住,竟然抬步往元宝身边走。 元宝瞧煎饼瞧的专注,金黄/色的煎饼真好看,鸡蛋好像滑溜溜的感觉,绿绿的小菜叶不知道是什么,还刷了红色和棕色的酱汁,薄薄的饼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起来都好好吃,而且很香。 元宝深呼吸,忽然味道了一股男士淡香水的味道,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烟气息。元宝睁大眼睛,侧头一瞧,太叔先生近在眼前。 元宝有点发愣。 太叔先生看着元宝一脸呆样,忽然有点心软,说:“没吃早饭。” 元宝呆呆的点头。 太叔先生说:“想吃煎饼?” 元宝继续呆呆的点头。 太叔先生说:“怎么不去买?现在不用排队了。” 元宝下意识的拿出他口袋里的两元钱,诚实的说:“钱不够。” 太叔天启被他的诚实差点又气死,是谁早上跟他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帮自己挣钱来着,现在连个煎饼都吃不起了。 不过的确也是这样,自从太叔先生和他解除关系之后,他的工作都丢/了,当然没有经济来源。 太叔天启看着一脸单纯样的元宝,想着不管如何,昨天他们是发/生/关/系了,所以总是要给少年一些钱的。 太叔天启脑袋一热,就说:“我给你买,跟我来。” 元宝顿时瞪大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太叔天启,说:“真的吗?太叔先生你真是大好人。” 太叔天启:“……” 昨天晚上刚被睡了的少年给自己发了一张好人卡,这是什么情况。 太叔先生有点头疼,带着元宝走过去买煎饼。 太叔天启和煎饼摊的老板说:“一个煎饼。” 然后又问元宝:“有不吃的吗?香菜葱花?辣椒酱?” “都吃的都吃的。”元宝一连串的点头,他什么都想吃。 太叔天启瞧着他兴/奋的模样,忽然觉得元宝有点可爱,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元宝觉得,煎饼到自己手里的时候,竟然就变得小了,不知道是不是施了术法。 他手里捧着一个肩膀,大眼睛还在煎饼摊上转着,一脸一个煎饼不够的表情。 太叔天启真是服了他了,心想着,元宝怎么以前拍戏的时候没有这种演技。 太叔先生败下阵了,又跟煎饼摊的老板说:“再要一个。” 捧着煎饼小口小口啃的元宝眼睛又亮了,在旁边小声的说:“太叔先生,这个真的好好吃啊,不如再要五个吧,五个我也都能吃掉。” 太叔天启:“……” 一大早,高层开车到公/司,就看到一个酷似大老板的人站在公/司对面的马路边带着一个少年买煎饼。 太叔先生买了半个小时的煎饼,感觉有点不太好。元宝兴高采烈的吃着煎饼,那高兴的模样真是让太叔天启有点拒绝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元宝要了五个煎饼,又要了五个煎饼,真的都吃了。 太叔天启是坚决不会给他再买五个煎饼了,摊煎饼也是要花时间的,他们都站在这里快半小时了。 元宝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做神仙不能太贪心,今天吃到好多煎饼,他决定也要记在小本子上,太叔先生真是个大好人。 而太叔天启,一路皱着眉,他总能闻到煎饼的味儿,油乎乎的,远离了煎饼摊也还能。他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西服袖子,果然一股煎饼味儿。他们站在煎饼摊前太久了,以至于太叔先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已经被煎饼味取代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浑身一股煎饼味儿,带着元宝进了大厦,然后在前台小姑娘震/惊的目光中,上了私人专用的电梯,去了楼上。 前台小姑娘已经观察了半个小时对面的煎饼摊,因为她也看到一个酷似大老板的人,站在那里买了半小时的煎饼。 听说大老板虽然是有钱世家出身,不过小时候过的挺苦的,所以大老板忆苦思甜偶尔自己买个煎饼吃也没什么不对。 但是买了半小时煎饼…… 小姑娘开始满脑子都是洞了。 太叔天启把元宝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先进了休息室,把浑身到下带着煎饼味儿的衣服都换了。 元宝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太叔先生出来的时候,还是比较满意元宝老实的态度的。 太叔天启坐下,说:“我们谈一谈。” 元宝一听,顿时点头如捣蒜,他早就想和太叔先生好好谈一谈了! 然而他们想谈的内容显然是不同的。 太叔天启先开口,淡定说:“你……叫什么来着。” 太叔天启想了半天,有点想不起来少年的名字。 元宝说:“我叫元宝。” “什么?”太叔天启有点愣了,虽然他不记得少年叫什么了,不过一个艺人怎么可能叫元宝,他要是叫这名字,经纪人估计要疯了。 元宝“额”了一声,说:“太叔先生就叫我元宝吧,我想用个新名字。” 太叔天启真不想管他用不用新名字,只是这个名字也……太俗气了。 “好吧,”太叔天启决定绕过名字的问题,说:“我想跟你谈谈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说着从桌上抽/出一张卡,放到元宝面前,说:“没有密码,你可以随便用。” 太叔先生说着,又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可以买无数个煎饼。” 元宝本来不想要的,但是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不过说道:“虽然煎饼很好吃,但是我不想要你的钱,我能留在你身边就行了。” 太叔先生头疼,他觉得元宝要留在自己身边,无非是想要更多的钱,这张卡里钱比早上那张多太多了,足够元宝挥霍一辈子,怎么花都花不完的。 煎饼再好吃,也不能帮元宝转正成为正式财神爷。元宝觉得自己必须长远打算,不能被眼前的煎饼迷惑了。 他师父要是知道他被煎饼给迷惑了,恐怕又要气死了。 太叔天启并不想留下元宝,毕竟少年已经闹过一次幺蛾子了。太叔先生觉得,自己这个人雷厉风行,绝对不是个吃回头草的人。 太叔天启正要说话,但是看到元宝一脸坚定的模样,到嘴的话就变成了:“别墅钥匙,地址你知道。如果你要留在我身边,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不要再想着如何爬别的男人床的事情。” 元宝立刻接过太叔天启给他的钥匙,飞快的装到了口袋里,以免太叔先生后悔要回去。 他兴/奋的说:“太叔先生你放心,我很听话的,而且我能帮你大忙的。” 提起大忙,太叔天启就头疼,他又想起了早上那张四五岁大小孩的照片。他觉得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孩子,又闹腾又爱哭,还不讲/理没法沟通。 元宝拿到了太叔天启的钥匙,然后高高兴兴的说:“太叔先生,我不打搅你工作了,那我先走了,再见。” 太叔天启:“……” 元宝走的很急,首先他怕太叔先生变卦,所以赶紧跑掉免得他后悔。再有就是因为他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轻/松做财神app在提醒他了,他的支线任务目标出现在了附近。 刚攻略了主线目标的元宝格外兴/奋,跑出了太叔天启的办公室,拿出手/机一看,果然app上有了提示,一个支线任务的目标就在自己身边不超过200米的距离。 而看着元宝急忙忙跑掉的太叔先生,此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自己刚包/养了一个情人,然后他的小情人就把金主扔下走了。 刚被包/养不是应该想进办法讨好金主吗?拍拍屁/股就走人这种行为,真是只有元宝才做的出来了。 太叔天启感觉今天一大早开始就挺闹腾的,元宝走了,他倒是可以开始工作了。 跑掉的元宝跟着app的指向标找了半天离自己200米远的目标,不过就是找不到,跟鬼打墙一样。后来元宝研究了好半天,最后才发现,原来目标和自己不是一个楼层。 他的支线目标是男性,20岁,叫杜寒涯,目测是个新出道的小艺人。app发布的任务是,让杜寒涯当上影/帝。 元宝对于影/帝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不过支线任务的难度肯定是没有主线任务大的,成功得到太叔先生别墅钥匙的元宝,这会儿是信心满满。 他寻找着目标,上了楼,然后就看到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靠着墙站着,手里端着一枚咖啡,不知道在做什么。在元宝眼里,估计这个人是在发呆。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就是杜寒涯了,和app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元宝一阵兴/奋,跑过去站在杜寒涯面前,说:“打搅你一下可以吗?” “是你?” 杜寒涯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元宝之后眼睛里有些轻蔑,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听杨姐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呢,现在已经好了?” 元宝立刻发现,这个人似乎对自己也不怎么友好?又一次出师不利。 “寒涯,准备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晚上还……” 一个女人穿着细高的高跟鞋,推开旁边的门走了出来,她一边走一边说,说到一半,因为看到元宝而惊讶的没有说完。 女人震/惊的看着元宝,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谁让你来的,万一被太叔先生看到怎么办?” 元宝听出来,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给自己打过电/话的杨姐。 杨姐看到元宝瞬间都急了,就差面红耳赤的呵斥他。或许怕声音太高,别人也发现元宝,所以还压着声音,说:“快回家里呆着去,都跟你说了,事情还没完,少说你也要躲个三五月,让太叔先生消消火再说。” 杜寒涯站在旁边,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就是的,杨姐说的对,我们也是为你好。大家谁也得罪不起太叔先生,你就不要连累到大家了。前天我还偶然听到上面高层的张先生提到你,他的口气也很不愉快呢。” 元宝一时想不起张先生是谁,不过不要紧。他摆了摆手,说:“没事的没事的,太叔先生已经不生气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锭金元宝 杜寒涯笑了一声,不过是冷笑。显然杨姐也不相信元宝的话,以为他在自欺自人。 就因为之前的事情,公/司都和元宝已经解约了,这已经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了,怎么可能才过了几天就没事了。 太叔天启虽然不是谁想要接/触就能接/触到的人,但是大老板的行/事作风他们可是知道的,眼里容不下一丁点的沙子。元宝敢给太叔先生戴绿帽子,还不知道戴了多少顶,太叔先生不可能轻易就放过他的。 杜寒涯说:“唉,我们也是认识一场,反正我能劝告你的已经和你说了,你不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杨姐,咱们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杨姐也不想再和元宝多说,就带着杜寒涯离开了。这万一有人看到元宝和他们在一起,再被人说三道四的传到高层那里,他们也都别想混了。 元宝都没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那两个人已经坐电梯离开了。 元宝只能再次感叹,凡人太不友好,自己明明是财神,就算是实习财神,那也不能把自己当成霉星吧。 他蔫头耷/拉脑的坐电梯下了楼,看了看app,准备暂时放弃杜寒涯这个支线,先去跑另外一个支线任务。 这个支线任务好像比较好做,只要帮助目标获得500万元就行了。元宝觉得这是小意思,虽然自己身无分文,不过凡间似乎有个叫彩/票的东西,中500万的奖金也不过是几天的事情,一开奖就全搞定。 元宝掐指一算,然后就不辞辛苦的跑去找目标了。 这个任务没有明确目标,只要随机找就好了。 元宝跑到一家有卖彩/票的便利店门口瞧了瞧,旁边有一家咖啡厅,喝咖啡的人不少。 他就进了咖啡厅,左右瞧了瞧,右边一桌有个独自一人的女性,大约二十出头,看模样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辈子绝对是有福/报的面相。元宝决定了,就把这名女性作为目标。 结果…… 元宝直接了当的被咖啡厅的老板给轰了出来。 那个女孩一脸厌恶和不屑的骂元宝是骗子,还骂他性骚扰。 元宝:“……” 元宝灰溜溜被轰出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元宝一看时间,看来攻略这个支线任务也不简单。没对比不知道,这一对比,他忽然觉得太叔先生真是个大好人,而且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大好人。 元宝灰溜溜的往太叔天启的别墅去,想着还是算了,安安心心的先把主线任务做完吧,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 最主要的是,现在到太叔先生的别墅去,说不定能赶上太叔先生回家吃晚饭,不知道太叔先生介意不介意自己也吃两口。 想到香喷喷的人间美食,元宝瞬间从斗败的公鸡一下变成了开屏的孔雀,又精神头十足了。 太叔天启忙了一天,午饭都来得及吃,五点左右就开始饿了,还稍微有点胃疼。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短信,他的私人电/话安静极了。 之前他包/养少年的时候,少年几乎一天要发七八个短信给他。然而今天,他们恢复关系之后,少年一个短信也没发。 太叔先生也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手/机,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少不满和醋意。 他准备开车回家去了,因为胃有点不舒服,所以他想要早点休息。 在路上的时候,太叔天启稍微考虑一下,最后还是掉了个方向,准备去看看元宝。他早上把钥匙给了元宝,元宝现在肯定已经在那间别墅里了。 太叔天启在本市的别墅就有不少,大多数都是空的,没人住。之前太叔天启安排少年住在南城郊区的别墅里,今天早上,太叔天启是把那里的钥匙重新给了元宝。 而太叔天启自己住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也从没带什么人来过夜过。 元宝并不知道太叔先生别墅还一大堆,十根手指都数不清,毕竟太叔先生这两天都是住在一个地方的。 所以当元宝拿着南城郊区别墅的钥匙去开太叔先生别墅大门的时候,完全打不开…… 元宝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掐指算了半天,没发现今天黄历不好,怎么自己却一直走背运呢。 而开车去南城别墅的太叔先生,打开别墅大门的时候,自然是看不到元宝的,因为元宝压根就不在那里。 太叔天启找了一圈,没人,突然有点没脾气,干脆关上/门又开车走了,这才回家去。 等太叔天启开着车到家,天都已经黑了。他把车停在别墅大门前的空地上,还没来得及熄火,“啪”的一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贴在了侧面车窗玻璃上。 竟然是一张人脸。 太叔天启吓了一跳,顿时觉得自己嗓子不舒服,差点哮喘发作喘不上来气。 仔细一看,还是一张咧嘴大笑的人脸。 元宝站在车窗外,笑眯眯的不断挥着手和车里面的太叔先生打招呼。不过太叔先生好像脸色不太愉悦?肯定是工作累的缘故。 太叔天启看清楚是元宝后,忍不住松了口气。 就算元宝那张脸长得很好看,就算元宝笑起来感觉甜甜的,但是大黑天的,还这么突然,实在是要人命。 太叔先生干抹了一把脸,把车熄火,然后打开车门走下来,说:“你怎么在这里?” 元宝眨着大眼睛,诚实的说:“等太叔先生啊,我以为太叔先生今天会早回来,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屁/股坐的有点疼。” 元宝说着,还拿出了那串钥匙,说:“我是不是有点太笨了?我怎么都打不开门啊,太叔先生,这钥匙到底应该怎么用啊。” 太叔天启:“……” 钥匙和别墅根本不配套,能打开就算奇怪了。 太叔天启说:“进来。” 元宝屁颠屁颠的跟着太叔天启进了别墅,进去之后,他用/力闻了闻,吸了吸鼻子,不过很可惜,没有闻到饭香味儿。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那晚饭做好了吗?” 元宝想说自己好饿好馋,想要快点吃晚饭。不过再一想,还是决定矜持委婉一点,就没有明说。 而太叔天启,听他这话,还以为元宝想给他做晚饭,说:“厨房在里面,你可以用。” 元宝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厨房,还以为里面有美味佳肴,太叔先生大度的让自己随便吃,哪知道什么也没有,盘子和锅里都是空的。 不过冰箱里有好多的新鲜食材,西红柿红彤彤的,彩椒的颜色看起来也很可爱,绿叶菜不知道叫什么名堂。 元宝对着一冰箱的菜就开始流口水了。 少年以前跟太叔天启提过他会做饭的事情,其实就是想献殷勤,套牢太叔先生。不过太叔天启那时候很忙没时间,也没让少年做过。 今天正好佣人请假了,没有晚饭吃。太叔天启一边脱着外衣一边说:“随便做两个菜就行了。我饿了,动作快一点。” 厨房里的元宝,已经洗干净了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正举着啃的满嘴都是番茄汁,听到太叔先生的话一愣,问:“太叔先生让我做饭?” 太叔天启在外面说:“难道是我做?” 元宝一听,顿时高兴地喜出望外,两口把西红柿吃完,然后开始摩拳擦掌的准备做饭了。他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凡人的料理,也从来没有学过凡人的料理,不过元宝对做饭真的很有兴趣!(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1锭金元宝 元宝完全没做过饭,似乎这具身/体也没做过饭,不过在他的印象里有几张菜谱,估摸这是原主以前看过的,元宝回忆了一下,就准备开始大干一场了。 首先要洗菜,元宝从冰箱里掏出不少蔬菜,一股脑的堆在水池里,开始洗菜。 太叔先生没有进到厨房来,坐在一层的沙发上休息。电视打开了,不过电视的声音完全盖不住厨房“哗啦啦”的水声。 太叔天启看了几次时钟,发现元宝洗了二十多分钟的东西,还没洗完,不知道在干什么,都赶上洗澡了。 太叔先生终于站了起来,然后往厨房走。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就震/惊了,因为他干干净净的厨房,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眨眼之间就一团糟,地上全都是水。 元宝还站在水池边,勤勤恳恳的洗菜,他把冰箱里的菜全都拿出来,再一样一样的洗干净,旁边料理台上堆满了洗好的菜,都要堆不下了。 太叔天启愣了,说:“你在干什么?” 元宝听到声音,回头笑着说:“太叔先生你怎么来了,我在洗菜啊,马上就洗好了。你是不是饿了,要不然先吃一个西红柿吧,很好吃的,又酸又甜,还是冰凉凉的!” 太叔天启有点头疼,说:“别洗了,那些菜够吃的了。” 太叔天启觉得,料里台上堆得菜,够两个人吃三天的都富裕。 元宝睁大眼睛,说:“这就够了啊。” 太叔天启忽然想起元宝早上吃了十一个大煎饼的事情,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明明元宝的小/腰才那么细,好像两只手都能一把握住一样,胳膊腿也瘦瘦的,没想到竟然这么能吃。 太叔天启想着,目光不由得盯在了元宝的腰上。元宝竟然还穿着小围裙,像模像样的。因为在不停的洗菜,所以他的小/腰在太叔先生看来,就是不停的扭来扭曲,还有那挺翘的臀/部,也在不停的晃着。 晃得太叔先生有点口干舌燥。 太叔先生决定出去冷静一下,不过这个时候水声就停了。元宝举着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献宝一样的跑了过来,把西红柿举到了太叔先生的面前。 太叔天启的目光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西红柿,而是不由自主的盯在了元宝的身上。 元宝洗了二十多分钟的菜,简直就是一边洗菜一边玩水,他的上衣全都湿/了,本来夏天的衣服就薄薄的,现在一湿/了,就贴在了身上,好像变成了半透/明的一样。 太叔天启能看到薄薄的衣服下面,元宝胸口肌肤的颜色,还有胸前的两个小突起也一览无余,简直比没穿衣服还要旖旎诱人。还有他系在腰上的小围裙,看起来也很可爱。 太叔先生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饿极了,他很想立刻就把元宝吃下肚子去,从来没感觉这么急迫过。 元宝伸着手,举着一个西红柿,不过太叔天启不理他,一直没有反应。元宝以为他不要吃,不过下一秒,太叔天启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度还很大。 看来太叔先生真是饿惨了。 太叔天启抓/住元宝的手腕,将人一把就拉了过来,搂住他的腰,扶住他的后颈,快速的吻住了他的双/唇。 元宝懵了,瞪着大眼睛,这是他第二次被太叔先生吻了。他有点不知所措,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太叔先生要吻自己? 元宝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但是因为嘴唇上酥/麻的感觉,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打结了。 元宝想,难道是太叔先生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他想让自己给他渡气?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缘故,不过元宝很配合的张/开了双/唇,准备给太叔先生渡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张/开双/唇的一刹那,太叔天启的舌/头找到了突破口,立刻钻了进去,开始侵略元宝口腔里的每一寸。 “唔……” 元宝哼了一声,突然的快/感让他腿都要软/了,差点跪在地上。太叔先生的舌/头缠住了自己的舌/头,这完全没办法渡气啊! 元宝想要躲避太叔天启的纠缠,然而对方却乐此不疲的追逐着。 太叔天启呼吸粗重了,他以为元宝是在挑/逗他,回应着他的吻。不得不说,虽然元宝的技术很青涩,不过却恰到好处,让太叔天启很着迷。 元宝感觉舌/头都酸了,太叔天启捉到他的舌/头,竟然用/力的吮/吸了两下,元宝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元宝身/体都软/了,靠在料理台上,这才不至于滑/到在地上。这种事情他以前没做过,好像对他的刺/激有点大。 太叔天启终于结束了一吻,然后清浅的吻又落在了元宝的眼睛上。 元宝脑子里一片混沌,配合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太叔先生温柔的吻。 太叔天启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抚/摸/着他的颈子和耳根,就好像在摸一直小猫咪一样。元宝被轻轻的抚/摸/着,舒服的他小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迷茫的看着太叔天启,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太叔天启实在太喜欢他的眼睛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元宝的眼睛就像一湖泉水一样,又温柔又清澈。 太叔天启感觉自己下面硬的发疼,现在就想要拥有元宝,已经迫不及待了,所以他不打算带着元宝回卧室去了,偶尔在厨房里也是很有情/趣的。 太叔天启的手慢慢的滑/下去,轻轻搭在元宝的臀/部上,低声在他耳边说:“宝贝,自己把裤子脱掉。” “为什么?”元宝奇怪的问,做饭还要脱/裤子…… 太叔天启沙哑着嗓音,暧昧的说:“当然是要喂你吃最美味的东西,你肯定会喜欢的。”他说着还用自己硬到发疼的地方在元宝大/腿/根撞了一下。 一听有吃的,元宝眼睛瞬间就亮了,看着太叔天启,期待的说:“是什么?”(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2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瞧着他纯洁的眼神,反而感觉胸口里的欲/火更旺/盛了。 他忍不住又吻住了元宝的嘴唇,直把元宝吻得差点窒/息。 就在太叔天启准备扯掉元宝裤子的时候,忽然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元宝被吓了一跳,全身一颤,伸手推压在他身上的太叔先生,说:“太叔先生,好像是我的手/机响了。” 太叔天启当然听到了,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管什么手/机,他只想把元宝吃掉。 “太叔先生,我的手/机真的响了。”元宝锲而不舍,绝对是破/坏气氛的小能手,已经艰难的把手/机从裤兜里掏了出来,还举了起来。 手/机的铃/声这回就在太叔天启的耳边了,声音大的想忽略都不行。太叔天启简直被元宝气死了,一脸黑的放过了他,有点恶狠狠的盯着元宝的手/机。 太叔天启问:“是谁找你。” 其实他并没有打听元宝*的想法,只是随口问的。 不过元宝拿着手/机,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咦,好像是杜先生。” “什么杜先生?”太叔天启皱眉。 元宝说:“是杜寒涯先生找我。” 元宝看到来电显示,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喜悦,然后赶紧就把手/机给接了起来。 杜寒涯可是app支线任务的目标,这个任务只剩下七天的时间了,如果完成不了,app就会刷新别的任务,这个任务就失败了,不会有积分获得。 元宝今天见过杜寒涯,目标非常不友好,他以为这个任务是做不下去了,没抱太大的希望,不过没想到,杜寒涯忽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元宝简直喜出望外,觉得自己又要能完成一个任务了。 太叔天启看着他喜悦的表情,顿时喝了一碗醋,感觉非常的不爽。 杜寒涯是谁,太叔先生想了半天,有点印象。是他公/司旗下的一个小艺人,长相不错,出道了几年,听说粉丝很买账,毕竟就算是个花瓶,他的长相也足够出众了。 然而这么个小人物,太叔先生以前是没关注过的,更不知道元宝有什么可兴/奋的。 元宝没有跑出去接电/话,手/机里的声音有些大,厨房就他们两个,太叔天启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到元宝电/话里的声音。 所以太叔天启干脆大大方方的在料理台边一靠,然后点了一根烟,开始听元宝打电/话。 元宝接起电/话,那边果然是杜寒涯。 杜寒涯问:“你忙吗,这么长时间才接。” “不忙不忙。”元宝立刻说。 杜寒涯说:“我跟杨姐在一个派对上,杨姐和人聊天的时候提到你了,有人想要见见你,杨姐没时间给你打电/话,就让我通知你,你不忙现在就过来一趟吧。” “啊?”元宝奇怪的问:“什么人想见我?” 元宝一头雾水,而站在他身边“偷听”的太叔先生顿时脸色就更黑了,表情非常的不愉快。 派对这种东西,就是某个富少寻欢作乐的地方,难免有一/夜/情这种事情发生。 元宝和杜寒涯的经纪人全都是杨姐,杨姐带着杜寒涯今天晚上参加了一个派对,在派对上就认识了一个富少。富少对杜寒涯这种类型的似乎兴趣不大,反而向杨姐打听起元宝来。 元宝也算是最近富人圈里知名的人物了,可比他在娱乐圈的名气大的多。毕竟还没谁敢给太叔先生戴绿帽子呢,元宝偷腥的行为无异于作死,一时被人津津乐道的。 那富少也听说过,对元宝挺有/意思的,毕竟那可是太叔天启以前的小情人,长相肯定是一流的,说不定床/上功夫也是一流的。 杜寒涯不太乐意,但是杨姐一瞧机会来了,就让杜寒涯赶紧去给元宝打电/话,让元宝过来一趟。 杜寒涯不想跟元宝废话,只是说了一个地址,说:“半个小时之内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额,有什么后果……”元宝话没问完,电/话就挂断了。 他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手/机上就进来了一条短信,杜寒涯把派对详细地址发给了他。 元宝捏着手/机,一脸不大愿意的样子,心想着自己的晚饭还没吃呢,菜都洗好了,真是太可惜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太叔天启早就听清楚那个地址了,是薛家三少办的一个派对。太叔天启也接到过请柬,不过这种地方,他只是偶尔露个面,这次并没有出席。 元宝老实的说:“杜先生说有人想见我,让我过去一趟。” 太叔天启将点着了一直没有抽过的烟熄灭,看似不经意的打量了元宝几眼。 太叔天启忽然觉得元宝点傻乎乎的,杜寒涯叫他去,绝对是去陪酒的,但是元宝还一点不隐瞒的告诉自己。 太叔天启看着元宝单纯的表情,忽然就说:“时间晚了,我开车送你去。” “啊?”元宝惊讶的说:“不用了,这太麻烦太叔先生了,我自己过去也行的,我一个人也很快的。” 元宝心里想的是,凡人的小汽车哪有自己跑的快,虽然自己经常迷路,不过十万八千里跑最后也在三十秒内完成,顺利毕业了。 太叔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元宝给鄙视了。 “我送你去。”太叔天启强/势的重复了一边,然后出去换衣服,准备送元宝去派对。 元宝只好跟着出去,他的衣服也湿/了,看起来狼狈不堪,也是需要换衣服的。 太叔天启给他找了一套衣服,让他去换上。 两个人出了别墅,上车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元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里实在不高兴,这么晚了叫自己过去,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睡觉呢? 太叔天启亲自开车把人送到了派对的地方。 元宝一下车就看到了杨姐,杨姐站在别墅前面,应该是在外面等着他。 元宝看了一眼时间,很好,三十五分钟,迟到了五分钟,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太叔天启还没把车锁好,元宝那边已经着急了,说:“太叔先生,我先过去,我都迟到五分钟了。” 太叔天启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看着元宝急急忙忙的跑过去。 杨姐终于等到了元宝,说:“怎么那么慢,你知道谁要见你吗?薛家三少,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你让薛三少等你,你……” 杨姐见着元宝,忍不住就是一连串的呵斥,刚才薛三少都问了几遍了,问元宝今天是不是会过来。 呵斥到了一半,杨姐忽然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话全都卡主了。因为她好像突然看到了太叔先生…… 太叔先生走过来了,好像是冲着他们走过来的。 没错,因为太叔先生停在了元宝身边,还伸手搭住了元宝的腰……(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3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很自然的站在了元宝身边,还伸手亲/昵的搭住元宝的腰。 杨姐傻眼了,有点瞠目结舌的,连忙说:“太,太叔先生,您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到哪里,需要找你报备吗?”太叔天启语气很平淡的说。 杨姐一听,太叔先生显然是不高兴的,虽然语气平淡,但是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元宝赶紧解释,说:“是太叔先生送我过来的。” 杨姐傻眼了,元宝的确是说过,太叔先生已经不生气之类的话,但是杨姐怎么都不能相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元宝和太叔先生就这么和好了。他还以为是元宝为了给自己挣面子,所以才那么说的。 然而现在,她就算再不相信也要相信了,因为太叔先生就这么站在面前了,而且和元宝看起来很亲/密。 杨姐有点犯怂,心里头打鼓不断。她叫元宝过来是准备把元宝送给薛三少的,这下好了,太叔先生跟元宝一起来了,热闹大了。元宝肯定不可能再送给薛三少,那岂不是当面扇太叔先生的脸? 而薛三少呢,杨姐刚才都答应了。 杨姐心里纠结成一团,想哭的心都有了。 太叔天启一看她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圈子里那点事情,他虽然作为大老板并不怎么接/触,但是耳闻不少。 太叔天启开始觉得,或许他以前真的是冤枉元宝了。没准就是元宝这个经纪人,撺掇着逼/迫着元宝去勾搭其他富少。 这下好了,杨姐可不知道太叔先生又给她头上加了一个大过。 太叔天启说:“宝贝,你不是已经解约了吗?” “啊?”元宝差点没反应过来太叔先生在和自己说话,认真的说:“太叔先生,我叫元宝。”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宠溺的说:“不喜欢我叫你宝贝?那叫你宝宝好不好?” 元宝:“……” 太叔先生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又有点沙哑,听起来真是很好听,还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只是听他说话,元宝忽然就想起了他们“渡气”的过程,有点浑身酥/酥/麻麻的。 就算这样,元宝还是觉得,为什么不能好好叫自己名字呢,元宝这个名字多棒!简单明了意义深远。宝贝和宝宝什么的,听起来完全没有很多钱的感觉。 元宝怕太叔先生再给自己换称呼,老实的说:“的确已经解约了。” 太叔天启搂着他的腰,随口说:“那看来要给宝宝配个新的经纪人了。” 杨姐一听,一身冷汗的都下来了,太叔先生这话显然是针对她的。本来杨姐还在做春秋大梦,想着元宝和太叔先生和好了,那么以后自己的好日子又要来了。自己可是元宝的第一个经纪人,虽然解约了,但是就元宝这样没名气没人气的花瓶,也没有其他经纪人会瞧上他。等事情过去,元宝重新签约,肯定还是会签到自己这里来。到时候元宝飞黄腾达,自己也能捞到不少好处,谁料太叔先生来了这么一句,也就是说,以后元宝跟她没关系了。 杨姐急了,赶紧陪笑着想要说话。 不过太叔天启已经态度冷淡的打断了她的话,搂着元宝,说:“我们进去,晚饭都没吃,先到里面去吃点东西。” 元宝一听有吃的,立刻屁颠屁颠就跟着太叔先生走了,完全没注意杨姐一脸菜色。 派对开到一半,有人发现太叔先生突然出现了,这可不得了。 太叔先生很少参加这种小打小闹的派对,瞬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当然,这么一来元宝也成了焦点,因为他一直跟在太叔天启身边,而且端着一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吃的。 有的人认出来了,这个少年好像是以前太叔先生的小情人,不过传说闹翻了,没想到今天又出现了。而且怎么看,他和太叔先生的关系都很亲近,一点也不像是闹翻了的样子。 众人心里就开始捉摸了,看起来传言不可信。大家也恍然大悟,谁敢给太叔先生戴绿帽子,果然都是瞎编的。 元宝吃的很开心,这里好吃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随便拿,也不用排队。 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然就是把自己包装的看起来有头有脸的,主要是来交际的,没人盯着食物看,食物只是端着做个样子而已。 所以这些食物,彻底都被元宝给包了! 元宝两口就吃掉了一块巧克力蛋糕,眼睛亮晶晶的,吃的很快又很凶猛,不过意外的,让人瞧着吃相可爱又优雅。 太叔天启在旁边观察了半天,觉得元宝的吃相真是很矛盾。 元宝一边吃一边纠结,说:“太叔先生,我之前已经和公/司解约了,以后还要再签约吗?” 他刚才听太叔先生说,要给自己换个新的经纪人。元宝就发愁了,他不想要个新的经纪人啊,也不想/做艺人拍电影成为大明星。元宝有自己远大的目标,他是要成为财神爷的男人! 其实看元宝的名字,就知道元宝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元宝”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起的。本来元宝并不叫元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元宝想不起来自己原来叫什么了,他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 师父给元宝起了一个很仙风道骨的名字,不过元宝觉得拗口,就问他师父,可不可以自己给自己起一个名字。 后来元宝就叫元宝了,把他师父差点给气死。在那么大的天庭里,再找不出一个名字,和元宝这么俗气的了! “你不想签约?”太叔天启有点吃惊,影视圈这一块,其实并不是太叔天启手下最挣钱的领域,所以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太叔天启手下的这个影视公/司,倒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了,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进来都不成,元宝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艺人,竟然不想再签约。 元宝纠结了,他的确不想/做小艺人,不过如果不签约的话,他和太叔先生是不是就没什么交集了? 元宝完全没有自己已经被太叔天启包/养了的自觉…… 元宝说:“也不是。” 太叔天启听他这么说就想差了,说:“你放心,我会重新给你安排一个经纪人。” 太叔天启以为元宝是在他前经纪人那里受了委屈,所以有点发憷才不想再签约的。太叔先生答应亲自给他挑一个经纪人,那必须是最好的王牌经纪人,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元宝纠结的思来想去,最后勉强点头答应了。 在一堆美食面前,其实元宝是纠结不了半分钟的,他很快就被好吃的吸引了,说:“太叔先生,这个太好吃了,你要不要尝一尝。” 元宝说着用他沾黏着巧克力酱的叉子又叉起一块草莓蛋糕,献宝一样送到太叔先生面前,想让他品尝。 太叔天启显然有些嫌弃,蛋糕全都串味儿了,而且他不喜欢吃甜食,容易勾起哮喘病来。 不过再考虑了两秒之后,太叔天启还是低下头就着元宝的叉子,把蛋糕吃了。 这画面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心里滋味真是各不相同。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太叔先生好像真的很宠溺这个少年。 草莓蛋糕果然太甜,吃下去就容易生痰,嗓子里有些不舒服。太叔天启喝了一口水冲淡嗓子里的味道。明明看着元宝吃的很欢畅,感觉蛋糕应该是很好吃的,但是自己吃下去,就没有看着那么好了。 元宝满脸期待的问:“是不是超级好吃?” 太叔天启看着他的笑脸,说:“还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太叔天启似乎不忍心瞧他失落的样子,所以违/心话说的真是顺溜溜的。 元宝吃着草莓蛋糕,忽然想起来了,说:“对了太叔先生,你之前不是说,要请我吃最美味的东西吗?到底是什么?” 太叔天启说:“什么?” 他有点没反应过来,一时想不起来元宝说的是什么。 最美味的东西? 元宝用/力点头,生怕太叔先生反悔一样,说:“对啊,就在太叔先生家的厨房里。”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瞬间就想起来了,看着元宝一脸纯洁天真的模样,忽然有种自己是猥琐大叔的感觉。 那时候太叔天启被元宝勾起了欲/火,准备和元宝在厨房做/爱。的确说了一句,喂他吃最美味的东西。不过真不是元宝想的那种吃的…… 太叔天启看着元宝有点像果冻一样的嘴唇,下腹又起火了。别看元宝一脸单纯的样子,不过实在是太会勾人了,太叔天启真想把人现在抗走就办了。 太叔天启弯腰,在元宝耳边压低了声音,笑着说:“这里人太多,等回去再喂你。” 元宝完全没听出这话有多暧昧多猥琐多让人不好意思,还点了点头,戳着盘子里的蛋糕继续往嘴里塞,说:“嗯好啊,太叔先生可别忘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4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 有个男人忽然走过来了,他端着一杯红酒,穿着紫色的丝绸衬衫,笔直的黑色西装裤,看起来有点随意,领口开着一个扣子,整个人就像个典型的富二代纨绔子弟一样。 “薛三少。”太叔天启说。 来的人就是这里的主人,薛家三少薛常浅。 薛家祖辈上积攒下来的钱财不少,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世家了,不过到现在已经有些走下坡路了。 薛常浅上面有两个兄长一个姐姐,他是老幺,也算是薛先生老来得子,所以格外的宠爱。 薛三少出手阔绰,而且是个花花大少,这是出了名的。不过有一点,薛常浅是个聪明人,而且嘴巴挺甜,不然在外面胡闹够了惹了麻烦,也过不了薛先生和薛太太这一关。 薛常浅对元宝有点意思,他对漂亮的男人都有/意思。不过见到太叔天启和元宝站在一起,就彻底没这个意思了。这很明显,太叔先生和元宝根本没断,而且关系好的不得了,容不得他去插手。 所以薛常浅干脆大大方方的就来和太叔天启打招呼来了,期间没往元宝身上瞧一眼。 薛常浅说:“太叔先生今天能来,真是让我荣幸之至。” 太叔天启还算是给面子,皮笑容不笑的笑了笑,说:“薛三少严重了。”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元宝的肩膀,说:“宝宝,还不向薛三少问好。” 元宝:“……” 元宝对“宝宝”这个称呼真是无力吐槽,而且他现在塞得满嘴都是蛋糕,说话实在是说不出来。 元宝赶紧把蛋糕咽下去,噎得他直伸脖,说:“薛先生您好。” 薛常浅这才看了元宝一眼,笑着说:“太叔先生的眼光就是不错,叫人瞧着羡慕。” 薛常浅只是过来例行打个招呼,很快就走了,继续走回他那一堆男男女/女中去玩乐了。 “喝杯水,别噎着。”太叔天启递了一杯水给元宝。 元宝觉得自己早就快噎死了,一口气全都喝掉,这才松了口气。 元宝忽然一拍头,说:“糟了,杨姐说有人要见我的。” 他说着就开始四处找,想要寻找杨姐的影子。 太叔天启赶紧拉住要跑的元宝,说:“要见你/的/人,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什么?”元宝愣神,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难道是那个薛三少? 元宝奇怪的说:“这样就完了?”他心里抱怨着,就说一句半的话,干什么非要自己千里迢迢的跑过来了,虽然这里好吃的不少,但是真/实太折腾了。 太叔天启看似不经意的说:“怎么?你还想/做点什么?” 太叔先生完全忽略了自己现在口气有多酸。 元宝说:“我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打个招呼啊,我本来打算给太叔先生亲手做晚饭的,都泡汤了。” 太叔天启一听,表情换了不少,说:“改天也是一样的。” 元宝点头,又塞了一块蛋糕进嘴里,想着必须吃个够本,不然太叔先生开车的油钱都吃不回来,太亏。 用了半个小时时间,元宝就把所有的蛋糕全都席卷了,旁边好几个人往这边瞧,有点瞠目结舌的。 杨姐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的不敢再太叔先生面前再出现,生怕再惹了太叔先生不高兴。 那边的杜寒涯也是后知后觉,发现太叔先生和元宝有说有笑的站在一起,才惊讶的想起元宝的话。难道说真的一切都是误会? 杜寒涯观察了一个晚上,终于看出来了,太叔先生对元宝很与众不同。 他有点不甘心,在旁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着一杯红酒走了过去。 元宝吃饱喝足,撑得不行,就开始没起子的犯困了。正在他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有人站在了他面前,一片影子投下来。 杜寒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你来了?我刚才就在找你呢,还说怎么一直没瞧见人,原来在这里。” 元宝一抬头,眼睛亮了,说:“是你啊。” 是他的支线任务目标,元宝一下子精神全满,有一肚子的话想跟杜寒涯说。 不过杜寒涯过来并不是找元宝聊天的,只是把元宝当个跳板而已。杜寒涯又做出更惊讶的表情,说:“太叔先生您也在这里,真是好巧。” 太叔天启看了杜寒涯一眼,那个给元宝打电/话的人,此时正很委婉的冲着他抛媚眼。 “宝宝。”太叔天启说。 元宝:“……” 太叔天启瞧元宝不理他,就伸手弹了元宝的额头一下,说:“宝宝是不是困了,怎么不理人。困了就回去吧。” 元宝说:“我的确是要困死了,不过……” 太叔天启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面的就不重要了,立刻带着元宝往外走。 而杜寒涯,脸上魅惑的笑容都僵住了,眼睁睁看着太叔天启带着元宝离开了。 元宝被他牵着手,一步三回头,心说我话还没说完呢,后面还有不过啊!是自己的凡人语言说的太差了吗? 太叔先生说:“在看什么?”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还想和杜先生说两句话呢。” “是吗?”太叔天启淡淡的说。 元宝说:“是啊,太叔先生,要不然你现在车里等我一下好吗?” 太叔天启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怕,他包/养的小情人,竟然让金主在车里等他。 太叔天启声音仍然是很平淡的,说:“不好。” 元宝:“……” 拒绝的太直白,元宝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太叔天启被元宝的表情逗笑了,放软/了语气,说:“宝宝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好了,现在时间晚了,我有点困。” 元宝欲哭无泪,太叔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打开了车门,然后把他推进了副驾驶里。 嘴巴上说的那么温柔,可是动作相当的专/制…… 车子启动了,不好也没办法了! 元宝坐在副驾驶,然后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开轻/松做财神app,看着支线任务默默的叹气。好在支线任务失败还有别的支线任务补充上来,元宝决定,还是先搞定太叔先生吧。 回太叔天启别墅的路不近,都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再过两小时,天都要亮了。 元宝困倦的缩在副驾驶,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忽然说:“太叔先生,你刚才喝酒了吗?喝酒不能开车的。” 太叔天启被他吓了一跳,说:“都已经开了半小时了。放心吧,我没喝。” 其实太叔天启不经常喝酒,因为他有哮喘的老/毛病了,喝酒容易咳嗽,所以也只是偶尔会喝一些。尤其在派对酒会这种公/众场合,太叔天启尤其会注意,如果哮喘在不合适的场合犯病了,恐怕明天就要八卦杂/志头条见了。 元宝“嗯……”了一声,没一秒钟,就靠着窗户睡过去了。 太叔天启都怀疑元宝刚才一惊一乍的是在梦游。 到别墅的时候,元宝睡的还特别香,完全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 太叔天启解/开安全带,伸手拍了拍元宝的脸颊,元宝没反应。 太叔天启探过身去,借着微弱的夜色,元宝朦胧的脸部轮廓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 元宝睡得很安静,睡相也不错,似乎一切都打搅不了他一样。 太叔天启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尤其是眼睛,他的手指在元宝的眼睛上流连着,那种似曾相识感觉,好像越来越明显了,就像是有什么要浮出/水面一样。 他有点看的出神,好像周围只有元宝和自己,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般的安静,让太叔天启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和悸/动。 太叔天启一愣,深深吸了两口气,用/力拍了拍元宝的脸,说:“元宝,醒醒,快醒醒。”声音里似乎透着一股焦急和躁动。 元宝被他拍醒了,揉/着脸颊,说:“已经到了吗?” 太叔天启看他睁开眼睛,松了口气,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异样,点了点头说:“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太叔天启看到元宝安安静静休息的一刹那,忽然感到一股恐惧,好像怕元宝会这么一直沉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了一样。 太叔天启觉得自己恐怕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太匪夷所思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5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累了,回了别墅就准备休息了。 作为被包/养的小情人的元宝,丝毫没有被包/养的自觉,开开心心的就到客房去睡觉了。 太叔天启洗过了澡,坐在床边,看到床头柜上的空药瓶,才想起来,因为今天事情比较多,自己又忘记吃药了。他找了新的药来,服了一片,关了灯睡觉。 屋里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慢慢的就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无边的混沌,死气沉沉的天地之间,站着一个男子,那个临水而立,只是一个背影,就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似乎不管有多少怒火,只要看到这个男人,立刻就能全部烟消云散。 男人站在水边,因为是背着身的,太叔天启看不到他的面容。 “六爷。” 男人寻声回过头来。 那是一个漂亮到完美无缺的人,尤其是他的眼睛,温柔极了。太叔天启心中一阵激动,他好像早就见过这个人,这个人的样子好像早就深深烙在了他记忆的最深处。 “事情办好了?”男人微笑着走过来,问。 太叔天启发现,那个男人似乎是冲着自己走过来的,一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们两个人离得很近,只隔着半步远。 男人说:“幸亏有你陪着我。” 男人在对谁说话,太叔天启不知道,周围没有别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在对他说话一样。 太叔天启着迷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盯着他的双眼。那双眼睛好像和元宝的一模一样,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男人的眼睛。 男人顺从的闭上眼睛,好像并不觉得他的举动唐突。 太叔天启触/碰到他的眼睛,手指又摸/到了他的脸颊,忍不住伸手将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太叔天启紧紧的抱着他,疯狂的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吮/吸着他的舌/头,啃/咬着他柔/软的唇/瓣。 太叔天启不知道怎么了,不自觉的就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男人笑了,被他蹂/躏过后的嘴唇有些红肿,说:“你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 “是。”太叔天启也笑了。 接下来,男人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挑/逗肆虐。太叔天启听着他一声一声的呻/吟,几乎要发狂了,不断的侵略着他,似乎永远也不知餍足一样。 太叔天启做着梦,睡得不怎么安稳,不过隔壁客房的元宝,睡得可就太好了。 元宝累了一天,肉/身已经很疲惫了,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这会儿正大马金刀的用两条细白的长/腿骑着被子睡觉,睡衣撩/开了一截,露着他一截白/嫩/嫩的腰身。 有个人悄悄的站在了房间的角落,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伸手将他搓上去的衣服拽了拽。 虽然看起来动作温柔,不过脸上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这个人一身白衣,正是元宝的师父。 白衣男人每次出现每次消失都神秘极了,脸上也是一贯的不食人间烟火。 “六爷看起来过的不错?” 忽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白衣男人的背后,白衣男人没有转头,说:“你过来做什么?” “当然是跟着你来的。”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不过那样的长相,似乎只能让人感觉到冷酷。男人的右眼附近有一道伤疤,看起来更显得狰狞。 黑衣男人看了几眼床/上正睡的毫无知觉的元宝,说:“真是想不到,九泉地狱赫赫有名的六爷,现在已经改行当小财神了,恐怕让那些故友听了,都会大吃一惊的,不过说实在的,我有点想笑。” “那你尽管笑,”白衣男人轻蔑的说:“看看你能笑多久。等六爷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个拿你开刀。” “与我何干?”黑衣男人走过来,低声说:“况且,你又怎么会舍得我死呢……” 他说着伸手一带,搂住白衣男人的腰,将人一把拉了过来,低头就在白衣男人嘴唇上咬了一口。 白衣男人登时气得抬手就要劈下,不过被黑衣男人制止了。 黑衣男人小声说:“别打搅六爷休息,我们回去再说。” 白衣男人甩袖就要走,黑衣男人跟在他身后,说:“其实我还有点好奇,你为什么送六爷来见这个人,却又不让他们相认?” 白衣男人冷声说:“你管的闲事太多了。我并没有送六爷来见他,这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就是凡人所说的缘分?”黑衣男人说。 “恐怕是有缘无分。” 白衣男人话音一落,两个人就都消失了。屋里只剩下睡得昏天黑地的元宝了。 第二天早上,太叔天启被手/机闹钟叫醒了,他坐起身来,忍不住伸手压了压太阳穴。他感觉一晚上睡得很疲惫,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起初是个美梦,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变了模样。 他醒来的时候,甚至出了一身冷汗,还心有余悸。他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就在太叔先生还纠结的时候,他稍微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心情,但是这一下差点呛死他。 太叔天启闻到一股浓重的焦糊味道,好像是别墅着火了。 他赶紧就下床了,没来得及洗漱和换衣服,立刻往外走,去看看到底是哪里住了状况。 等他一开卧室门,就听到“哐当”一声。 好像是……从厨房发出来的。 太叔天启赶紧走到厨房,厨房门是开着的,元宝正站在里面做饭。那做饭的动静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咔咔咔……” “哐当!” “啪嚓——” 元宝手上有水,手一滑,瞬间把装着蛋清液的玻璃碗给摔了。 太叔天启看到元宝蹲下就要去徒手捡那些玻璃碎茬,吓了一跳,说:“别动别动,我来收拾。” 元宝这才发现太叔先生来了,不好意思的说:“我不小心……” 太叔天启觉得自己竟然早已没脾气了,说:“你靠后就行了,把火关上,锅里的东西早就糊了。” “啊,是吗?”元宝说:“可是烹饪书上说要完全煮熟煮透,我以为还差一点。” 那黑漆漆的东西,竟然还差一点…… 太叔天启觉得,再差一点锅都煮透了。 太叔先生头疼,赶紧进了厨房准备把玻璃碎片收拾好。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忽然一愣,看着元宝的打扮傻眼了。这一大早上的,他受的刺/激有点大。 元宝上身穿着一个t血衫,不是长款,就到臀/部以上。他围着一个小围裙,就是昨天晚上做饭时候围的那个,说实话,上面有点脏了,被元宝弄上了好多面粉、西红柿汁、酱油之类的东西,有点惨不忍睹。 再往下…… 再往下就没有了。 元宝没穿裤子,连个短裤都没穿,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被围裙衬托的又白又嫩。他被黑色内/裤包裹臀/部又翘又挺,也一览无余,简直…… 太叔先生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好在没有流鼻血,但是他下面好像要升旗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6锭金元宝 “元宝……” “怎么了太叔先生?”元宝正忙着关火收拾厨具。 太叔天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不过还是因为干涩而变得沙哑了。 太叔天启想让元宝不要拿他的臀/部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得自己现在就想提/枪上阵。 不过开口之后,太叔先生则是说:“你怎么不/穿裤子……” 元宝奇怪的看着太叔天启,还顺手拉了一下小围裙,围裙被拉起来,他那两条诱人的长/腿看的更是一览无余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又嗓子发干,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定力,简直不科学。 元宝奇怪的说:“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做饭不/穿裤子……”太叔天启苦口婆心的说:“会被烫着的。” 元宝更加奇怪了,说:“可是昨天晚上我在做饭,太叔先生就让我把裤子脱/下来。” 太叔天启:“……”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时候并不是真的在做饭。太叔天启只是想和元宝在厨房做/爱而已。 太叔天启败下阵来,感觉自己只是头脑一热,包/养了一个小情人,怎么现在像是头脑一热,捡了一个孩子在养。 太叔先生最后还是战胜了元宝的美/人计,把他轰到楼上去换衣服了。 元宝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杀伤力有多大,屁颠屁颠的上楼了。 太叔先生看着元宝的背影,又摸了摸鼻子。 早饭太叔天启做的,用了一个小时。 太叔先生小时候过的并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少生活,他自己洗衣服自己做饭,打工挣自己的学费。做饭其实是小意思,根本难不倒他,不过算起来,他也有很久没做过饭了。 最终的问题是,太叔先生虽然给自己做过饭,但是一直都处于“能吃”的阶段,和好吃完全不靠边。 其实太叔天启怀疑过,自己的胃病是不是因为以前吃自己做的饭才落下的毛病? 太叔先生用了四十分钟收拾厨房,二十分钟做了两碗清汤挂面。 二十分钟做两碗清汤面,时间好像有点长,所以面条差点煮成了面糊糊。 两个人坐在考究奢华的餐桌上吃清汤挂面,元宝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还一脸佩服的看着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好厉害啊,做饭也这么好吃。” 听着像拍马屁,不过看着元宝说话的表情,那真挚的大眼睛,太叔天启心里竟然有点喜悦…… 不过太叔先生还没高兴过来,就听元宝又说:“额,太叔先生,我能去拿个勺子吗?面条都断了,我夹不起来啊,用勺子吃会方便一点。太叔先生也要勺子吗?” 太叔天启:“……” 刚得到一颗红枣,这会儿就被一棍/子打懵了。元宝肯定是在吐槽他。 吃完了早饭,太叔天启要去公/司了,今天有个重要合同要谈。 太叔天启说:“元宝,你老实在别墅呆着,这里有卡,想买什么自己去,不要惹麻烦。” 元宝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我不会惹麻烦的,太叔先生放心吧。” 太叔天启挺满意元宝的话,刚要出门,就被元宝拽住了袖子。 太叔先生以为他的小情人要给他一个早安吻,或者说是送别吻。不过他太天真了…… 元宝说:“对了,太叔先生,我能跟你一起去公/司吗?我想找杜先生谈点事情呢。” “杜寒涯?” 托元宝的福,太叔先生都已经记住了杜先生的全名。 元宝用/力点头。 太叔先生有点不悦,杜寒涯一看就是那种心机很重的人,和傻乎乎的元宝完全不一样,太叔天启有点不喜欢他们见面。 太叔天启说:“我今天去的不是那里。” 太叔天启的公/司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元宝一听原来并不顺路,说:“那,我自己去吧。” 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说:“你找他有什么事?” 元宝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帮助杜寒涯成为影/帝!这是app发布给元宝的支线任务。不过这个任务再没几天就要刷新了,刷新之后就不能再做了。元宝觉得时间紧迫,所以想要今天找杜先生去谈一谈。 元宝说:“嗯……是个秘密,不能告诉太叔先生。” 太叔先生:“……” 太叔先生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自己今天早上又忘记吃药了,怪不得哮喘差点发作。他决定上楼去吃药,千万不能被自己的小情人给气死。 太叔天启明令禁止元宝去找杜寒涯。元宝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太叔先生的表情非常严肃,元宝只好答应了,毕竟太叔先生可是主线任务目标,主线任务最大。 所以等太叔先生走了,元宝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别墅里,准备哪里也不去了。 元宝开始计划怎么帮助太叔先生当上亚洲首富,这必须有个完善的计划,不然靠自己口袋里的两元钱是不可能的。 元宝花了一天时间查资料,发现太叔先生家里的关系挺复杂的。 太叔先生有今天,大部分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也有太叔家的支持。太叔家上/任家主是太叔天启的舅舅,现在已经变成了太叔天启。 而太叔天启父亲那一边,从太叔天启母亲带他离开之后,就很少有联/系。 不过在一个月前,那边联/系过太叔天启,似乎谈的并不愉快。 太叔天启的父亲姓赵,赵家在c城是首屈一指的世家,论资本,恐怕没人比他们更有资历了。 但是赵家在赵老之后,就几乎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也是因为这样,赵老一直没有把家主的位置放手下去。 而现在赵老已经七八十岁,身/体又不好,前段时间还住了院,他知道自己恐怕时间不多了,必须选出一个有能力的人继续掌管赵家。 而赵老似乎不准备在他儿子辈儿中选这个下/任家主。在一个月前,赵老找过一次太叔天启,他希望太叔天启可以认祖归宗,如此一来,太叔天启只要改回姓赵,就可以继承整个赵家。 元宝摸了摸下巴,太叔先生如果有了赵家这个筹码,分分钟就是亚洲首富的级别了! 不过,元宝有点发愁,因为太叔先生并不想要回赵家。元宝也觉得,太叔先生的父亲实在是太讨厌了,他讨厌花/心的人。(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7锭金元宝 元宝再一查太叔天启的父亲,顿时眼睛都瞪大了,真不愧是个大渣男,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少说也有十多个。 太叔天启父亲是赵家的老/二,叫赵弈宏,一直在赵家的最大的公/司里有个职位。他自己倒是也有几个小公/司,不过根本不入流,上不了大雅之堂。他那几个小公/司里,就有个娱乐公/司,不过和太叔天启的娱乐公/司不能比。 赵弈宏这家娱乐公/司,完全就是他用来包/养小明星的地方。赵弈宏是大老板,找到长相漂亮的小明星就签过来,砸钱捧人,里面多半都是和赵弈宏关系匪浅的。 太叔天启是赵弈宏的长子,后面还有几个小情人给赵弈宏生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不过全都是私生子。 赵弈宏本来想把他的那些私生子接回赵家来的,不过赵老/爷/子不让他们进门,赵弈宏也不敢违逆。 赵弈宏还有一个大哥,和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全都是厉害的人物。不过赵老/爷/子把他们看得太透彻,没一个能挑得起赵家的大梁。尤其还是面和心不合,全都不服气,暗地里没少使绊儿。 赵老就怕自己一死,赵家四分五裂,到时候再让外人给捡了漏。好歹赵家也是有百年基业的,这要是真的垮了,他死了也不能安生。 元宝用他的app查完了赵家的情况,实在是为太叔天启的母亲不值得。当初太叔家鼎盛的时候,太叔天启的母亲还帮了赵弈宏不少忙,连那家影视公/司最开始也是太叔天启的母亲筹钱建起来的。但是到离/婚的时候,赵弈宏就拿太叔天启做威胁,太叔天启的母亲最后选择带着儿子走,一分财产都没有要。 元宝觉得,仔细一扒拉,赵弈宏攥着不少钱都应该是太叔天启母亲的,再加上这么三十年的利息,利滚利的一翻,钱还不少呢。 元宝作为一个实习财神爷,对自己的算数能力还是有信心的。他觉得,赵家好歹也应该补偿太叔天启一些,拿回一点家产不算过分。 元宝用计算器一算,虽然只拿回一部分,似乎还和亚洲首富有点距离,不过好歹前进了。 换好衣服,锁上/门,元宝决定去太叔天启的公/司找他。 他出了别墅,掐指一算,太叔先生竟然骗人,太叔先生明明就是去了昨天那家公/司,还不让自己搭顺风车。 元宝去公/司找太叔天启了,这回没有保安拦着他。 元宝坐电梯上了楼,不过很不巧,太叔天启不在办公室,他今天有重要合同,这会儿正在开/会。 元宝找了一圈,发现太叔先生在会/议室,里面人不少。他隐身进去转了一圈,就坐在太叔天启旁边,拖着腮帮子观察了半天。 太叔天启表情严肃,看起来很认真。 元宝忍不住感慨,凡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太叔先生平时就很帅,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更帅了。 元宝欣赏了半天帅出新高度的太叔先生,然后看了看时间,出了会/议室。看来太叔先生还要好久才能结束会/议。 元宝想到旁边去转一转,他看了一眼app,发现杜寒涯今天也在公/司,不过在楼下,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元宝跟着app的提示下了楼,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找起来。太叔先生不让他见杜寒涯,元宝想着,趁太叔先生不在,自己偷偷的去找他好了。 不过很不巧,杜寒涯在一间大房间里,看起来有点像是教室,里面还坐着不少人,有点像是在上课。 的确是在上课,艺人也是需要培训的,尤其是刚入行不久的小艺人,要学的就很多。 元宝站在门口,往里看了好几眼。 “是你?” 有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路过元宝的时候,似乎有点吃惊,停了下来。 元宝不记得他是谁。 这男人实在是挺高,目测要有一米九的个子了,而且身材非常的好。这里是娱乐公/司,到处都是长相好看的艺人,不过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似乎有点混血的感觉,脸部轮廓很深刻,特别有型。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些不羁和一点点野性。 男人说:“我叫祝深,我们前些时候在杀青宴上见过一次。” 元宝完全没印象,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祝深说:“抱歉,你叫什么来着,我也给忘了。” “我叫元宝。”元宝诚实的说。 元宝本来的身/体是有个名字的,不过也是假名。很少有艺人会用真名当做自己的艺名的,他们在出道的时候,都会选一个符合自己定位,更好听的新名字。 当然,在没有大红大紫之前,艺人换艺名重新再来也是常见的事情,毕竟在这种时代,包装一下换个新名字再整容一番,那简直就是换了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祝深听到元宝的名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表示惊讶,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新名字,真是不惊讶都不行。 祝深微笑着表示友好,客气的说:“新名字?很有创意。” 元宝一听这话,忍不住对祝深的好感度飙升,终于有人夸自己名字好了,本来就是很有创意。 元宝心中一阵感动,忽然说:“你有买过彩/票吗?” “什么?”祝深以为自己没听清,这话题转化的太快了。 祝深只是刚和经纪人谈完话,准备下楼开车去片场,路上遇到了元宝,所以停下来打个招呼而已。 祝深说:“偶尔买过。” 元宝兴/奋了,立刻两眼亮晶晶的说:“你今天夜里2点47分去买一张彩/票,可以中500万,不,是2个亿!” 祝深:“……” 元宝对祝深好感度爆棚,他想到了自己另外一个支线任务,并没有具体目标,只要帮一个人获得五百万元就行了。所以元宝就把祝深当做了目标。 祝深听着元宝的话,彻底愣住了。他觉得,自己出道这么多年,面对最毒舌的记者,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白/痴的表情。 元宝还处于兴/奋之中,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撕了一页纸,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递给祝深,说:“彩/票号码。” 祝深接过来,勉强维持着微笑,说:“谢谢……” “别客气。”元宝说:“是你帮了我大忙了!” 祝深很快走了,他还要赶到片场去,而他走之后,元宝一转身,就看到了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正抱臂站在拐角的地方,也瞧着他。 元宝立刻满脸喜色,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说:“太叔先生你终于开完会了。” “宝宝怎么来了?”太叔天启说:“你给了祝深什么?电/话号码?” “当然不是。”元宝一脸的得瑟表情,不知死活的说:“也是秘密,不能告诉太叔先生的。” 太叔天启:“……”(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8锭金元宝 祝深没有发现太叔先生,赶紧去取车往剧组去了。他只是在这个剧组客串一把,戏份不多,大约就在剧组呆两三周,会把戏份全部拍完,然后就赶下一个剧组了。 当天剧组收工很晚,因为有夜戏要拍,所以收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半夜两点钟了。本来祝深准备在剧组的酒店休息,然而剧组的负责人没有协调好,和另外一个剧组冲/突了,酒店房间竟然不够用。 本来负责人让其他小艺人给祝深腾出一个房间,不过祝深谢绝了,还是开着车准备回家去休息。 他家离得不是很远,平时开车一小时也能到了,更何况现在是大半夜,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更快了。 到住宅小区的时候,是晚上的两点四十五分,祝深存了车,准备掏出门钥匙然后上楼。不过掏钥匙的时候,就有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是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祝深把掉在地上的小纸片捡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就想到了元宝说的话。 祝深只见过元宝两次,头一次见元宝,觉得元宝是个挺骄傲的人,第二次也就是今天见元宝,觉得元宝……有点神/经兮兮的。 祝深在圈子里混了几年了,名气还不错,公/司给他的定位是邻家大哥/哥的形象,暖男。虽然其实祝深觉得,自己真/实的性格和暖男相差甚远,他甚至有点恶劣,不过工作是工作,总是要做下去的。所以在外人眼里,祝深是个很好相处又挺温和的人。 他第一次见元宝,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不过今天在公/司碰到,也要好歹打个招呼。 祝深把小纸条塞回口袋里,然后鬼使神差的没有直接回家,到小区外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张彩/票。 祝深拿到彩/票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腕表,刚刚好两点四十七分。 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已经睡觉了。 元宝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手/机亮了,app有提醒。 元宝困得要死,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困倦的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元宝惊喜的蹦了起来,一瞬间什么困意也没有了。 轻/松做财神app提示,元宝的支线任务完成了。祝深按照元宝的指点买了那张彩/票,虽然还未到开奖时间,不过这并不是问题,再过两天,祝深就能得到两个亿的奖金。 这简直不可置信,元宝几乎要高兴疯了,这是他第一个完成的任务,得到了app奖励的积分。 app还给他发布了新的任务,帮助祝深成为影/帝挣大钱。 元宝眨了眨大眼睛,又看了看之前还没刷新的支线任务,帮助杜寒涯成为影/帝。 影/帝这么不值钱…… 元宝忍不住感叹。 元宝激动的一夜未睡,天还没亮的时候,隔壁的太叔先生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 等到六点多,太叔天启起了床,就看到元宝活力十足的已经开始满屋跑了。 元宝献宝一样的站在一楼客厅,说:“太叔先生,快来吃早点吧,我都做好了。” 太叔天启挑了挑眉,感觉自己可能没睡醒,不过还是走了下来。 客厅的桌上摆着一碗面,和昨天太叔天启做的差不多,清汤面,不过里面有一个荷包蛋,几颗虾仁,还有些绿油油的小菜叶和一点点金针菇,看起来作料丰富,非常的有食欲。 太叔天启有些吃惊,昨天元宝还把厨房弄的一团糟,今天竟然做的这么好了? 太叔先生怀疑元宝是叫了外卖。 元宝献宝一样的请太叔先生坐下来,然后就坐在他对面,托着腮帮子瞧着他吃饭。 味道的确挺……正常的。 比看上去的卖相差了一点,荷包蛋没咸味儿,虾仁有点腥,小菜叶和金针菇可能没怎么煮熟,还有点青味儿。不过总体还是可以吃的。 元宝一脸期待的说:“好吃吗?太叔先生。” “还不错。”太叔天启淡定的说。 如果元宝是一只大狗,那么他的耳朵和尾巴一定在摇晃个不停。 太叔天启说:“你的呢?” “在厨房。”元宝说。 太叔天启说:“别看着我吃,你也吃早饭。” “好。”元宝屁颠屁颠的就跑去了厨房。 太叔天启优雅的吃着稍微有点生的面条,等他不疾不徐的吃完了,发现元宝还没端面出来。他有点奇怪,就走到厨房去瞧瞧。 一进了厨房门,就看到元宝正捧着碗拿着筷子,站在料理台前吃面条。 料理台上摆着一水的面碗,少说七八个,太叔天启都不知道自己家里有这么多的面碗。 元宝应该是已经消灭了两碗,正在吃第三碗。 料理台上的面和太叔天启吃的可不一样,一点卖相都没有,里面有的还黑乎乎的,看起来是煮糊了。 这些其实都是元宝制/作失败的清汤面,元宝晚上兴/奋的睡不着,他就爬起来找了半天食谱,然后做了好多次,这才做成功一碗看起来还不错的面。 太叔天启都看愣了,大约猜到是怎么回事,顿时觉得稍微有点感动,咳嗽了一声,说:“元宝。” “啊?”元宝还在吃着面,转头说:“咦,太叔先生,为什么你每次出现,我都感觉不到你啊。” 这真是很奇怪,元宝可是会术法的,有凡人在他身边,他都能感觉的到,然而太叔先生似乎是个例外,不知道为什么。 太叔天启走过来,将他手里那碗黑乎乎的面放在料理台上,说:“别吃这些了。” “不行啊。”元宝认真的说:“不能浪费。” 太叔天启说:“吃糊掉的东西容易生病。而且你已经吃了三碗了,别强努,会撑坏的。” 元宝:“……” 元宝看着剩下的面条,欲哭无泪,他真的可以把所有的面全都吃掉,完全不会撑着。 太叔天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伸手拍一拍他的头顶,他也是这么做的。 元宝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你吃饱了吗?” 太叔天启想到元宝给他做的面,点了点头,说:“吃饱了。” “那就好。”元宝又说:“太叔先生,那你今天能带我去公/司了吗?” 太叔天启:“……” 刚才的那点感动,突然没有了。 太叔天启面无表情的说:“去找杜寒涯?” “不不不,”元宝立刻摇头摇的像拨楞鼓,说:“太叔先生你误会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松了口气,心里反思了一下,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小心眼了?那个杜寒涯要名气没有,要钱也没有,长相也不见得多好看,他和元宝能发生些什么? 元宝赶紧说:“太叔先生,我不找杜寒涯,我想去见一下昨天我见到的祝深先生。” 太叔天启:“……” 杜寒涯还没变成过去式,今天又蹦出一个祝深来。祝深作为知名艺人,的确段位要比杜寒涯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此时太叔先生都不需要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面部表情有多僵硬。(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9锭金元宝 好在祝深去了剧组,元宝就算是去公/司找也是根本找不到人的。 所以太叔先生就答应了他的请求,把他带到公/司去了。 到了公/司之后,太叔天启就把元宝带到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说:“你在这等着,一会儿有人过来跟你签约。” 元宝老老实实的点头,然后太叔先生就离开了。 虽然元宝并不想/做什么小艺人,不过太叔先生都已经发话了,他怕把太叔先生给惹生气了,到时候又会被轰出去,所以只好老老实实的呆着。 元宝摸出他随身携带的记录小本子,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太叔先生很小气的记录。要是让太叔天启瞧见了,估计又要被气死一回。 元宝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有人来了,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个个子不算很高,长相倒是很精致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身西服,看起来一丝不苟。 男人走过来,就坐在了元宝的面前,说:“元宝?” 元宝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 男人说:“我叫苏末开,以后是你的经纪人,这是合同,你看一看,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没有疑问就可以签字。” 苏末开是谁,圈子里赫赫有名的王牌经纪人,虽然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过捧出来的影/帝影后已经不少了。 不过就算苏末开再有名,对于元宝来说,也是不认识的。 元宝赶紧把合同拉过来仔细瞧,不过瞧了五/行就皱了眉,合同好拗口,而且好多字看不懂…… 元宝囫囵吞枣的看完,简直出了一头汗,三分之二全都没看懂,不过还是拿起笔来准备签字。 “稍等一下。”苏末开忽然说。 “怎么了?”元宝抬起头看着苏末开。 苏末开说:“你不打算换个其他的艺名吗?” 元宝受到一记会心伤害,又有人鄙视他的名字了。 元宝坚持自己的名字,苏末开只得让他签了字。 苏末开整理着合同,说:“太叔先生把你分到我这里来,我就会尽力让你变得更好,希望你也能配合。” 元宝点头。 苏末开又说:“你和太叔先生的关系,希望不要随便声张,最好先保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元宝有点迷茫,他和太叔先生是什么关系? 苏末开站起来,说:“我会给你尽快安排工作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可能需要上几天培训课之类的,毕竟你以前的基础……不太乐观。” 元宝全程很听话,这似乎让苏末开挺满意的,苏末开给他留了自己的电/话,然后就离开了。 元宝是太叔先生的小情人,苏末开接到这么一个任务,说实在的有点不太乐意。这绝对是烫手的芋头,没准还会把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招牌给砸了。 不过见到元宝本人之后,苏末开发现,元宝的态度还算不错,而且也不拿乔,听得进劝,那就已经很好了。 苏末开离开之后,元宝就接到了他新经纪人的短信,让他到十六层的大教室去当插班生,去听一听课。 元宝立刻坐电梯去了十六层,果然看到右手边有一个挺大的教室,关着门,里面都是人,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元宝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里面估计有个三十来人,全都齐刷刷的看着元宝,元宝瞬间感觉压力有点大。 正在讲课的“老/师”估计已经得到了临时通知,所以根本不用元宝开口,直接说:“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今天上午只有半小时就结束了。”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上午的课程到十一点半左右,没有多长时间了。 元宝看了一圈,发现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位置是空的,他就挑了一个离他最近的。 这里面的人多数是新人,都不认识元宝,倒是瞧见他有点好奇。 元宝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太叔先生给他打电/话。 元宝赶紧把电/话给挂了,以免影响别人上课。 给挂了…… 挂了! 太叔天启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金主被挂了电/话,心情有点微妙。太叔天启只好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元宝拿起手/机来瞧,太叔天启问他合同签完了吗,签完了到他办公室去,一起去吃午饭。 元宝给太叔先生回了一条短信,在办公室等人的太叔天启差点又给气死。 元宝回/复说他在上课,去不了,让太叔先生自己去吧。 太叔天启第一次主动约人吃饭还被拒绝了,这心情真是非常的微妙。 因为元宝刚换了经纪人,所以工作还没跟上来,尤其他一点名气也没有,所以通告也不会这么快就来。苏末开是个比较有计划和野心的人,他当然不会同意元宝去做一些陪酒或者口碑不太好的通告。这样就算挣了一些钱,但是出了名之后麻烦就多了。 所以最近几天,元宝都是跟着在公/司里接受培训,没什么正经工作。 元宝上课的时候,认识了不少人。刚入圈子的小艺人们都是活力十足的,虽然有不少势利眼的,但是单纯的也很多。 太叔先生第一天约元宝吃午饭,元宝说正在上课。 第二天太叔先生错开了上课时间,十二点才给元宝发短信,让他过来一起吃午饭。但是元宝的回/复是,他已经和新朋友正在吃午饭了…… 第三天,太叔先生正准备发短信,不过元宝的短信先进来了。 太叔天启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提醒,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先压压惊,不知道今天元宝要怎么气自己。 元宝在短信上说,今天晚上祝深先生约他吃饭,所以可能会回别墅比较晚,跟太叔先生提前说一声。 祝深约元宝共进晚餐? 托了元宝的福,太叔先生最近对祝深的工作情况真是了如指掌。祝深这几个星期都在剧组,听说工作量很大,有的时候凌晨两三/点都不能收工,怎么有时间找元宝共进晚餐? 太叔天启想了想,给元宝回了短信,问他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元宝傻乎乎的完全没多想,就把具体的时间地点全都发短信告诉太叔先生了。 太叔天启看到那条短信忽然有点想笑,他打算晚上去偶遇一下。(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0锭金元宝 祝深前两天买了一张彩/票。 然后他真的中了两个亿的奖金。 祝深有些不敢置信,虽然他在圈子里名字不小,但是还不至于身价过亿这么厉害。而现在,突然地,他一下子变得很有钱。 那张彩/票当然是元宝让他买的,说实在的,祝深起初听到元宝的那些话,觉得元宝可能……脑子有点毛病。 然而现在不同了,祝深特意跟剧组请了假,约元宝见一面。 元宝还有帮助祝深当影/帝的支线任务,所以高高兴兴的就答应了和他见面,简直求之不得。 他们约在晚上六点见面,祝深订了一家高级餐厅。高级餐厅的私/密性比较好,全都是半封闭的小隔间,就算不进包房,说话也很有安全性。 元宝给太叔先生发了短信跟他说过,下午五点多钟就准备去那家高级餐厅。 虽然只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元宝提前了一个小时出发,但是他迷路了,所以当他迟到三分钟的时候,他还没找到正确的路。 太叔天启今天开了一辆比较低调的路虎,就是为了停在停车场上显得不那么扎眼。 元宝离开公/司的时候,太叔天启也立刻跟着离开了,他开车到了餐厅,将车停在停车场的角落,就坐在车上等着。 太叔先生忽然觉得,自己一个大老板,怎么突然有点像狗仔? 太叔天启五点半就到了餐厅门口,祝深是五点四十到的,进了餐厅。 而左等右等,太叔先生就是没看到元宝,眼看着这都已经过了六点了,元宝还是没出现。 太叔天启有点奇怪,难道说元宝放了祝深的鸽子? 或者元宝遇到了什么危险? 太叔天启忽然皱了眉,准备打电/话给元宝问问。 不过他的电/话没打出去,元宝先给他打了电/话。 已经路痴到无药可救的元宝,正站在某条道路的拐角处,拿着手/机可怜兮兮的给太叔天启打电/话。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是元宝。” 太叔天启一听,说:“宝宝,你在哪里呢?” 元宝说:“我本来想去见祝深先生的,但是我好像迷路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太叔天启一听,愣了好几秒,然后差点笑出声。 元宝继续说:“我觉得我应该是走对了,我一直都在跟着导航走啊,但是我好像又真的没走对。总之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太叔先生,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太叔天启让元宝用手/机开一个定位系统,然后把地址用短信发过来。短信一来,太叔天启真是笑了,元宝走反方向了。 等太叔天启开车找过去的时候,天都黑了,元宝孤零零的站在路口,看起来真是有点可怜。 元宝上了车,说:“太叔先生,你真是好人。” 一见面就发好人卡。 太叔天启微笑着说:“我送宝宝去餐厅吧。” “好啊好啊。”元宝立刻点头,他真怕自己再走错路。 刚才祝深等得急了,也以为元宝出了什么事,给他打了个电/话,元宝告诉他自己迷路了,请他再等一会儿。 祝深还问他用不用自己过去接他,元宝说已经有人过来接他了,所以祝深就继续在餐厅等了。 但是祝深完全没有想到,去接元宝给元宝当车夫的竟然是大老板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还想着在餐厅门口来个偶遇,然后顺道加入他们的晚餐之中。 现在这下更方便了,因为元宝迷路,所以太叔天启送他过来了,简直有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虽然太叔先生是不速之客,但是太叔先生都到门口了,祝深完全不可能把太叔先生给轰走。 祝深在怔愣之中,也邀请了太叔先生一起吃晚饭。 太叔天启很友好绅士的谢谢了他的邀请,然后坐在了元宝身边。 两个人的晚饭变成了三个人,看起来挺和谐的。 元宝坐下来开始,就兴致勃勃的捧着菜单准备点菜。菜单上的图片都超级好看,一看就很有食欲,元宝觉得他都想吃。 而对面的祝深就尴尬了,第一次和太叔先生一起用餐,感觉很不适应。 太叔天启则是全程微笑,整一个笑面虎,给人压力特别的大。 太叔天启说:“宝宝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买单。” 祝深听到太叔先生对元宝的称呼,似乎有些恍然大悟。不过以太叔先生的身份地位来说,祝深是一点意见也不能发表的。所以祝深只是喝着自己手边的茶,装作没听到。 元宝得到了太叔先生的应许,点菜点的很尽兴。 祝深都被他点菜的架势吓着了,好在菜单上的菜不是很多,不然十张桌子也放不下。 祝深本来想跟元宝说一下彩/票的事情,毕竟彩/票号码是元宝给他的,说起来这张彩/票两个亿的大奖也有元宝的一份。 不过现在太叔先生忽然乱入,让祝深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彩/票的事情完全谈不了了,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太叔天启微笑着,看向祝深,说:“听说你最近工作很忙,怎么想着请元宝吃饭?” 祝深一阵尴尬,说:“是听说元宝刚刚签在了苏哥下面,正巧我们是一个经纪人,所以就约元宝随便吃个饭。” 太叔天启说:“这样。元宝刚换了经纪人,什么都不懂,我也不说让你照顾他的话,只要以后不故意打/压也就是了。” 祝深听得一头冷汗。 “太叔先生也在这里?真是巧了。” 侍者引着两个人路过他们的半包厢,其中一个有点惊讶的说。 元宝听到声音抬头去瞧,原来是前几天才见过的薛家三少。 薛三少带着一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女伴,看来也是来这里吃饭的。 薛常浅看到他们,就挥了挥手,他的女伴很有眼力见的就离开了。 薛常浅说:“介意不介意我也坐下来,大家一起吃个饭?” 祝深只是个艺人,这里没有他说话的权/利,所以他并没有开口。 太叔天启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元宝就纠结了,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那样子似乎不方便和薛常浅一起吃饭。 元宝纠结的说:“可是……我刚才没有点薛先生那份的饭,四个人就不够吃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1锭金元宝 元宝这话一出,似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祝深不太适应元宝的思维方式和说话方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好在他反应快,轻轻咳嗽了一声,掩盖住自己脸上不太得体的表情。 太叔天启笑的很绅士,说:“薛三少别介意。” 虽然太叔先生看样子是不赞同元宝的话的,不过话里显然没什么诚意,反而对元宝充满了宠溺和纵容。 薛常浅哪想到一见面就吃了瘪,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忍了。 薛家正好想要和太叔天启谈一单合作,所以今天难得遇到太叔天启,薛常浅自然不想错过机会。 薛常浅厚着脸皮坐下来,就坐在了祝深的旁边,只有那边是空着的了。 他刚坐下来没有十分钟,才说了两句话,侍者开始上菜。那一盘一盘的菜端上来,简直就像是流水一样,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一大张桌子摆不下了,侍者那边还有五六道菜没有摆上来。 薛常浅脸都要青了,这就是传说中四个人不够吃的菜量?薛三少觉得,十四个人都肯定够吃了。 菜一上来,元宝眼睛就亮了,拿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 对于其余三个人来说,他们对这一桌子菜的兴趣都不是很大。 薛常浅和太叔天启攀谈了两句,其实合作项目还不错,所以太叔天启的确有要继续和他们谈的意思。 薛常浅一听太叔天启的画外音,顿时放心了不少。 合作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薛常浅开始队身边的祝深起了些兴趣。 祝深要比薛常浅高一个头那么多,而且一看就是型男,穿上衣服显得很斯文,脱了衣服绝对很有料的那种。 薛常浅喜欢漂亮的男人,祝深的确长得很好看,不过和他以前喜欢的那种纤细男人并不一样。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性质,他觉得自己偶尔也可以换个口味,把这么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也的确想想就让人兴/奋。 薛三少开始变着法和祝深搭讪,而元宝自始至终就没抬头,开开心心的吃饭。 太叔天启真不知道元宝怎么能保持无时无刻都这么高兴的,只是一些味道还可以的菜而已。 不过说实在的,看着元宝吃饭,他倒是觉得挺有/意思,像是在投喂一只不挑食的小宠物。 元宝说:“太叔先生,好好吃啊。” 太叔天启:“……” 这话听起来有些歧义,太叔天启忍不住脑补了一些奇怪的画面。比如元宝正躺趴在床/上,用那张不停咀嚼的柔/软双/唇帮他发/泄,然后说…… “咳……”太叔先生想到了一些不正经的事情,咳嗽了一声。 元宝体贴的把自己喝剩下一半的果汁推给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还好。”太叔天启说。 薛常浅一边搭讪祝深,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两个人,难得瞧太叔天启这么温柔的对一个人,简直堪称奇迹。 祝深坐在对面则是有些尴尬,他觉得自己今天邀请元宝的想法真是很失败,还是下次打个电/话给元宝好了。 祝深说:“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准备去洗手间透透气。 侍者领着祝深去了洗手间,他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正准备用热毛巾擦干,就听到背后有人进来了。 薛常浅走进来,随手锁了门,笑着说:“我记得,上次有个什么电影节,我还瞧见过你。不过很可惜,上次你离影/帝的位置就差一点点,擦肩而过。” “让薛三少看笑话了。”祝深说。 薛三少走过去,站在祝深面前一步的地方,他发现祝深比他想象的还要高,而且别看身材并不显得壮实,但是肩膀比他宽了很多,胯部显得特别的结实。 薛常浅笑眯眯的打量他,说:“我听说你最近在争取一部电影的男一?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 祝深刚才空腹喝了几口酒,现在有点不太舒服,看到薛常浅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薛家三少的口碑向来不太好,祝深瞧着他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样的身材样貌,竟然也符合薛三少的口味?真是稀奇了。 祝深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瞬间胸膛都贴在了一起,薛常浅不得不抬起头来才能看到祝深的眼睛。 祝深低着头,说:“三少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薛常浅笑眯眯的说。 祝深说:“我觉得我可能不符合三少的口味。” 薛常浅思考了一下,说:“那要尝了才知道。” 他说着伸手勾住祝深的后颈,往下一压,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祝深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了,不过他入圈早,性向可以拿来炒作和赚人气,但是绝对不能拿来出柜用。作为经纪人苏末开的确知道他喜欢男人,但是不建议他公开。 所以这么多年来,祝深一直是单身,甚至几乎零绯闻,根本没有交往对象。他必须防着那些狗仔队,万一上了头条,他辛辛苦苦的事业就毁了。 祝深发现薛常浅的嘴唇意外的柔/软,或许是喝了酒之后的错觉,总之,他忽然有股冲动,就伸手搂住了薛常浅的腰,然后开始用/力啃/咬吮/吸薛三少的唇/瓣。 祝深的吻有点生涩,不过足够狂野和*了。薛常浅本来占着主动优势,不过渐渐的,似乎是体力跟不上,竟然被吻的有点双/腿发软。 祝深托住他的臀/部,将人抱了起来,然后把他放在了洗手台上,挑了挑眉,说:“你想跟我做?” “当然。”薛常浅喘息着,说:“脱了衣服,趴在洗手台上。我答应帮你争取到那个男一,怎么样?” “听起来真是不错。”祝深挑嘴一笑。 薛常浅有点愣神,他感觉祝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上那股温和的气息瞬间就退了下来,变得好像……有点鬼畜。 祝深快速的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又把衬衫扯掉,露/出他满是肌肉的上身。 薛常浅伸手摸/着他的胸肌,特别的硬,手/感竟然还不错。 就在薛三少得意的时候,忽然被祝深抓/住了腰,往上抬了一下。 薛常浅立刻傻了眼,他差点从洗手台上滑/下来。为了防止掉下来的惨状,他下意识的双/腿夹/住了祝深的腰。 “你做什么?”薛常浅惊讶的问。 祝深低下头来,在他耳边低笑,说:“准备干/你。” 薛常浅简直被他吓傻了,他包过那么多小艺人,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全都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被他上的。 薛常浅立刻反/抗起来,说:“你疯了!” 祝深说:“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薛常浅无话可说,他哪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瞬间有点怂,说:“我……等等,你他/妈敢脱我衣服!等等,别脱了,你他/妈手放在哪里,疼……” “小点声。”祝深说:“这才一根手指,你就爽成这样,叫的这么大声,把外面的人都叫过来,一起欣赏你的身/体?” 薛常浅气得浑身发/抖,这简直是阴/沟里翻船。他现在才发现,或许是祝深身材太好了,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一只手就能制住他的挣扎,他被按在洗手台上,摆着羞耻的姿/势,完全动不了。 薛常浅大喊:“祝深你这个王/八蛋。你等着,等着,我一定……” 他话没说完,就听“咔嚓”一声。 薛常浅又傻眼了,祝深竟然拿手/机拍照。 快门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好几声,祝深对着薛常浅拍了几张相片,说:“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存点筹码,免得你日后报复是不是?” 薛常浅羞耻的脸色通红,他被祝深压成羞耻的姿/势,那些照片一定非常的不堪入目。 祝深将手指抽/出来,又在他臀/瓣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异常清脆。 祝深说:“手/感真不错,不过今天实在不是时候,太叔先生还在外面,你也不想被太叔先生知道我们的事情吧?” 薛常浅全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祝深放开了他的桎梏,穿好自己衣服,说:“改天有时间,我会给薛三少打电/话的,希望薛三少能随叫随到。” 薛常浅气得都忘整理衣服了,恶狠狠的盯着祝深。 祝深低下头来,往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薛常浅立刻张/开嘴唇,一口就咬住了他的下唇,这可是玩了命一样,一下子就见了血,两个人口腔里全都是血/腥味儿。 祝深并不在意,强/硬的捏住薛常浅的下巴,舌/头钻进他口腔里疯狂的扫动。 薛常浅被吻的几乎喘不出气来,这回想要咬掉祝深的舌/头也不行了,只能大张着嘴巴。 祝深/吻过之后,也在薛常浅的下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薛常浅“嘶”的抽/了一口冷气,说:“他你/妈敢咬我!” “我都敢干/你,怎么不敢咬你?”祝深说。 “你你……好你个祝深。”薛常浅气得火冒三丈。 在外面大快朵颐的元宝都吃撑了,去洗手间的两个人才回来。 元宝摸/着自己的肚子,抬头一瞧,顿时有点奇怪,说:“咦?祝先生,你的嘴唇怎么了?” 然后元宝一看旁边的薛常浅,更是惊讶了,说:“薛三少的嘴唇也破了。” 薛常浅脸色青的,完全不想说话。 他们两个人嘴唇都破了,一看就像是接/吻太激烈咬破的,恐怕一两天还好不了。 薛常浅心里冷笑,瞪了一眼旁边的祝深,看你这几天怎么去拍戏。 薛常浅坐不住了,站起来告辞,然后火烧屁/股一样的走了。祝深也站起来告辞,很快也走了。这一下子又剩下元宝和太叔天启了。 元宝是完全在状态之外,看着桌上的螃蟹壳,说:“祝先生和薛三少肯定是吃螃蟹的时候太不小心,扎破了嘴巴。我的嘴巴也被扎了,有点疼。” 元宝似乎找到了原因,抿着嘴唇说。 太叔天启有点不/厚道的笑了,一共点了四只蟹,全都进了元宝的肚子里,别人都没机会扎嘴。 太叔天启说:“宝宝扎到了哪里,让我看看。”(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2锭金元宝 元宝很诚实的举着手指,送到太叔天启面前,说:“手指扎破了,都流/血了,下嘴唇也扎到了,不过应该没有流/血。” 太叔天启一瞧,元宝细长白/皙的食指上,果然有个小口子,是被螃蟹壳划破的,现在还有点流/血。 太叔先生忍不住叹了口气,吃螃蟹也能把自己给弄伤了。 他伸出手握住元宝的手指,说:“舔一舔就好了。” “啊?”元宝惊讶的看着太叔先生将自己的手指含在了嘴里,一股湿/漉/漉又温暖的感觉,立刻就在他的指尖蔓延开来。 “唔……”元宝感觉指尖像是触电了一样,忍不住嗓子发出舒服的哼声,身/体也抖了一下。 太叔天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敏/感,忽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松的将人放开了。 太叔天启伸手搂住了元宝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他含/住元宝的手指,用舌/头在修/长的手指上来回的挑/逗舔/弄着,时不时用/力吮/吸两下。 元宝不太懂这些,不过下意识的觉得有些脸红心跳。他完全不知道太叔先生在做什么,心里想着凡人不是没有治愈能力吗,那为什么太叔先生要吮/吸自己的伤口? 元宝瞪着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太叔天启,眼睛里有些迷茫,还有些不好意思。 太叔天启被他看得下腹都起了火,他觉得元宝那小眼神实在是勾人。他终于放过了元宝的手指,然而将人搂的更紧了,压住元宝的后颈,就吻住了元宝的嘴唇。 元宝没挣扎,因为他的嘴唇也被扎了,所以或许太叔先生是在给他继续治愈吧…… 元宝傻乎乎的,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还睁着大眼睛,瞧着近在咫尺的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轻轻的吮/吸着他的嘴唇,用舌/头细致的描摹,轻/舔/着元宝下唇上受伤的地方,尝到淡淡的腥甜味道,这种味道似乎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的吻变得更加激烈。 元宝感觉很快的,自己的舌/头就被太叔先生纠缠住了。他想跟太叔先生说,自己的舌/头没有被扎到,不过他说不出话来,张大嘴巴,反而让太叔天启更加方便的侵略进来。 元宝嗓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太叔天启真是特别喜欢他诚实的模样,怀里的身/体也因为接/吻而轻微的颤/抖着,显得特别青涩。 太叔天启纠缠着他的舌/头,引导着他回应自己。元宝实在是很听话,跟着他的引导,两个人的舌/头就交/缠起来。 这一吻时间似乎很长,反正元宝是这么觉得,他几乎要被憋死了,面红耳赤的趴在了太叔天启的怀里。 太叔天启真想现在就吃掉元宝,不过这地方不太对。他抱着元宝,伸手在元宝的腰上轻轻的抚/摸。 元宝喘息着,感觉有点痒,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两下。 元宝找回呼吸之后,奇怪的看着太叔天启,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他的嘴唇已经被蹂/躏的红肿起来,此时被红艳艳的小/舌/头一舔,又镀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渍,实在是旖旎又诱人。 太叔天启看的呼吸都粗重了。 元宝皱着眉说:“太叔先生,我的嘴唇并没有好啊。” 元宝舔/到了下唇上的小口子,虽然不流/血了,但是并没有痊愈。 太叔先生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本来是祝深约元宝吃饭,这回变成了太叔先生请元宝吃饭,不过总而言之,元宝完全没感觉到不对劲儿,还吃得很高兴。 元宝觉得,自己凡间的旅行真是非常棒,吃到了这么多好吃的。怪不得好多神仙下凡之后就不愿意再回天庭去,实在是凡间的好吃的太多了。 元宝又要了四只大螃蟹,一个人吭哧吭哧的吃的很欢畅。 太叔天启全程瞧着他吃,并没有动手去剥壳,他并不喜欢这么麻烦的东西,剥完之后还会满手的腥气。 不过瞧着元宝吃,竟然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元宝正吃着螃蟹,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app有提示。他赶紧擦了擦手,然后把手/机拿了起来瞧。 轻/松做财神app有了新的提示,告诉他支线任务已经完成,恭喜他获得了新的积分,同时获得了新的支线任务。 元宝揉了揉眼睛,他怀疑自己看错了。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这里吃了八只大螃蟹而已,支线任务怎么就完成了。 他一翻,完成的支线任务是:帮助祝深成为影/帝。 祝深刚才坐在对面吃饭,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再然后离开了…… 元宝傻呆呆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任务完成了? 这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元宝实在是弄不明白,不过元宝还是很高兴的,任务真是越来越轻/松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其实某些结果都是因为几个偶然促成的,例如祝深不久之后成功获得影/帝头衔的这个结果,有很大一部分偶然促成,其中之一,就是遇到了薛三少薛常浅。 半个月后,祝深接了薛常浅投资的一部电影男一角色,这个角色非常成功,让人气本来就不错的祝深红极一时,成功的得到了影/帝的头衔。 当然这就都是还没发生的后话了。 而此时,元宝把轻/松完成任务的功劳全都归功在了八只大螃蟹的身上。 元宝在心里感叹,看来凡间的食物不只是好吃,还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呢! 他完全忽略了今天请客的太叔先生。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们打包四只螃蟹,明天早饭吃吧。” 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真是有点佩服元宝,早饭吃螃蟹,不会难受吗? 太叔天启说:“早饭不能吃。” 元宝一脸可怜相的看着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咳嗽了一声,说:“改天你还想吃,我再带你来,螃蟹这种东西太寒,不能多吃。” 元宝小声说:“我很热的。”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说:“让我看看你有多热?” 元宝傻乎乎的就被太叔天启又搂住了亲/吻,被人占了便宜一点也不知道。 两个人吃饱了饭,在元宝依依不舍中离开了餐厅,回别墅去了。 在餐厅的时候,太叔天启就被元宝毫不知觉的撩/拨的不行了,好不容易到了别墅,太叔先生真是迫不及待将元宝抱到床/上去好好欺负一番。 元宝开开心心的回来了,感觉有点疲倦,可能是昨天晚上太兴/奋,一晚上没睡,肉/身有点受/不/了/了。 于是元宝进了别墅大门之后,就跑上了楼,说:“太叔先生晚安,困死我了,我去睡觉了!” 太叔先生:“……” 太叔先生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元宝,一下子就没影了,然后是“嘭”的一声,元宝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太叔天启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点,夜生活还没开始,元宝就把他这个金主丢下一个人睡觉去了…… 太叔先生真是没见过比元宝更不称职的小情人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3锭金元宝 元宝堪称是最不称职的情人,太叔天启这个金主简直都没有脾气了,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早睡早起。 元宝连着完成了两个支线任务,接下来刷新的这个支线任务有点困难,因为他限/制了地域性,让他去隔壁的城市找到一个人,帮助这个人。 这么一来,元宝有点不太想去。毕竟这个人好不好相处,元宝并不知道,如果要去了隔壁城市,肯定就要有好多天见不到太叔先生了。万一支线任务没做成功,还浪费了这么多天时间,岂不是很不划算? 元宝觉得自己应该知足一些,还是先把主线任务搞定了,再做那些支线任务的好。 第二天元宝就开始寸步不离太叔天启,决定尽快帮太叔天启当上亚洲首富。 元宝跟着太叔天启去了公/司,今天太叔天启没有去娱乐公/司,他有其他的合作要谈。 元宝瞧着太叔先生又大又霸气的办公室,忍不住感叹,等到自己以后转正了,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么大的财神爷办公室。 想一想,真是充满了美好的希望。 元宝觉得瞬间干劲儿十足。 太叔天启说:“早饭我让助理去买了,一会儿就送过来。” “太好了,我早就快饿死了。”元宝说。 太叔先生:“……”元宝果然是个吃货。 太叔天启都怀疑,是不是但凡有人拿块糖都能把元宝给忽悠走。 元宝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早饭,顺便观察一下办公室。太叔天启则是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开始看一会儿要用的合同了。 早点十分钟之后就来了,小助理敲开门,看到大老板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似乎有点奇怪。 不过小助理并不是奇怪看到元宝,而是奇怪只看到元宝。太叔先生让她去买三份早点,然而屋里就两个人,为什么会要三份早点? 小助理可不知道,元宝一个人可以吃十个人的分量,这和他的脸一点也不般配。 小助理很懂得察言观色,把早点放下就离开了。 元宝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上去的,说:“好香啊,太叔先生,都是给我的吗?”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说:“给我留一份。” “哦哦,”元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得有点腼腆,说:“我差点就给忘了。” 太叔先生觉得,元宝在食物面前,根本就没记得过自己! 元宝挑了一份早点,给太叔先生端过去,放在太叔先生的桌上,说:“太叔先生,你在看什么?还是先吃早点吧,吃饭最重要了。” 太叔天启的电脑上显示的是一份合同,至于合同的内容,元宝看不懂。不过元宝掏出手/机,对着电脑上的字一扫,就能看到轻/松做财神app的分析。 当然了财神app只会分析值不值钱。 元宝立刻撇着嘴,说:“太叔先生,你这个合同,好像挣不了钱,还会赔钱呢。” app上显示,这单合同的财神指数都快成负值了,绝对是要赔钱的。 太叔天启有点惊讶,说:“怎么说?” 元宝眨了眨眼睛,说:“我的……直觉。” 太叔先生:“……”他还以为元宝看出了什么。 元宝很严肃的说:“但是我的直觉一直很灵验的,所以太叔先生,你要相信我。” 其实太叔天启对这单合作本来就有点犹豫,前景不是很确定,这会儿听元宝胡搅蛮缠的一说,好像在心里找到了一个台阶一样,竟然有点释怀。 太叔天启说:“吃完了早饭,你可以到周围去转一转,我的助理可以跟着你。不过不要走得太远,知道吗?你是个小艺人,虽然没什么名气,不过还是小心点狗仔队。” “我知道。”元宝说。 太叔天启又说:“我开完会给你打电/话,大约要十二点左右。” “好啊好啊。”元宝说:“我等着太叔先生一起吃午饭。” 太叔先生:“……” 早饭还没吃完,就已经想着午饭了…… 不过有人等着他一起吃午饭的感觉,似乎也算不错了。 太叔天启匆匆吃了两口早饭,然后就走了去开/会。 元宝吃着第二份早点,忍不住感慨,说:“太叔先生实在是太忙了,有钱人也不容易啊,我得想想办法,帮一下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有钱,在本市是首屈一指的富商,但是要说亚洲首富,那还实在是远远不够的。毕竟太叔家落魄了一阵子,早就元气大伤,和那些鼎盛了差不多百年的大家族不能比。 元宝一边吃饭一边思考,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没有钱,如果自己有钱,就可以帮太叔先生好大的忙了。 元宝看了看自己的app,因为做成了两个支线任务,所以app奖励了他二十点积分,还有两百万钞票。对于普通人来说,两百万已经不少了,不过对于太叔先生来说,这就少的可怜了。 如果元宝拿着这两百万去投资,恐怕短时间也不能带来多大的利润,是帮不到太叔天启的忙的。 元宝有点困恼,打算出去转转找找灵感。 他也没叫小助理,自己直接出去了。不过很不巧的是,元宝在出了大厦没多远的地方,就被一辆车给堵住了。 车上下来两个保/镖,说:“您好,请问是元宝先生吗?” 元宝点了点头。 保/镖说:“请跟我们来一趟。” 元宝狐疑的看着他们,这节奏怎么有点像凡人电视剧里被绑/架的架势? 元宝问:“去做什么?” 两个保/镖没有回答,似乎不方便透露。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车后座的玻璃降了下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里面,看了一眼元宝,说:“我是天启的爷爷,想要跟你谈一谈。” 太叔天启的爷爷?掌握了赵家数十年的赵老/爷/子。在商圈里可谓是呼风唤雨的头号人物了。 元宝以前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最近他了解了一下太叔天启的身世,当然知道赵老/爷/子是谁了。 虽然元宝不知道赵老要跟他谈什么,不过还是坐进了车里,跟着走了。app提示,赵老有好多钱,财神指数爆棚,不知道能不能帮太叔天启当上亚洲首富。 赵老看起来穿着挺低调的,就像个普通的老人一样。 他让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到了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因为刚过了吃早饭的时间,午饭还没开始,餐厅里完全没有人。元宝被领到了一间包厢去,包厢里只有他和赵老两个人,保/镖全都守在门外。 元宝坐下来,然后目光开始转动,打量着整个包厢。很快,他看到了立在桌上的一个小牌子,上面有特色菜的介绍,这简直瞬间就吸引了元宝的注意,元宝开始仔细的看起菜色介绍。 “你就是元宝?”赵老终于说话了:“听说,前两天天启带你出席了薛老三的派对?” 元宝点点头,不过应该是自己带太叔先生出席的。 那天派对上有头有脸的人可不少,大家都看到太叔先生有个亲/密的小情人,而且对这个小情人简直宠溺极了,一点也没有要保密的意思。所以还没过两天,圈子里差不多都知道这事情了。 太叔先生找了个看起来挺漂亮的少年做情人,而且听说太叔先生是动了真感情的。 这事情传到了赵家,赵老/爷/子就不答应了。赵老是打算让太叔天启认祖归宗的,然后娶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就可以正式接管整个赵家了。而现在,太叔天启去搞了个男孩做情人。 赵老/爷/子一脸严肃,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你在和天启交往,我可以替他给你分手费。” “啊?”元宝一脸迷茫,仔细的反应了一下“交往”的意思,就是谈恋爱吗?虽然“自己”以前和太叔先生的确是交往过,不过早就是前任的关系了啊。 元宝完全不在状态,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好几天前,就已经和太叔先生“复合”了。而且恐怕除了元宝这个当事人不知道以外,别人基本都知道了。 赵老/爷/子撕了一张支票,写上字放到元宝面前,说:“分手费,五百万。” “这么少?”元宝虽然还很迷茫,但是单纯对五百万这个数字非常“不屑”。 元宝想,虽然不知道太叔先生的爷爷唱的是哪出戏,但是五百万真的很少啊,就算自己拿到了五百万,再加上自己本来的两百万,然后全都给太叔先生,太叔先生也不够成亚洲首富啊。完全没帮助…… “嫌少?”赵老冷笑了一声,说:“好大的胃口,那你开个价。” 元宝立刻拿出他的手/机,打开app,按了一通。app上立刻显示了赵老的所有资产等等信息,简直一览无余。 元宝感叹,赵老真是个大方的人,让自己开价,那自己必须开一个合理的价/格,在赵老的承受范围之内,而且这笔钱也能对太叔先生有用才行。 元宝琢磨了两分钟,认真的说:“这样吧,三百五十亿,不能再少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4锭金元宝 元宝说完,房间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赵老/爷/子喘气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赵老/爷/子年岁已高的缘故,喘气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听起来有点粗重和急促。 赵老是被元宝的一口价给惊到了。 震/惊…… 赵老在商圈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一辈子都要过去了,头一次这么不淡定。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小年轻,竟然张口就管他要三百五十亿作为分手费! 三百五十亿,对于赵老来说,绝对是能拿得出来的一个数目,但已经不算是眼睛都不眨的小数目了。 然而拿这么多钱作为分手费,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个笑话还太冷,赵老/爷/子一点也笑不出来,倒是气得血压都升高了,差点就厥过去。 赵老/爷/子赶紧喝了口茶水压压惊,说:“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元宝认真且诚恳的点头,说:“我当然知道了,我考虑的很清楚了。” “你以为你是谁?”赵老冷笑说。 元宝在心里默默说,自己可是马上就要成为财神爷的男人! 赵老说:“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贪得无厌的人。我实话跟你说,天启和你是完全不可能在一起的。他是我的孙/子,他马上就要回赵家来了,我已经给他选好了妻子,卫家的千金小/姐,门当户对。现在天启对你有新鲜感,但是新鲜感过了,你就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赵老/爷/子越说越激动,拍着桌子生气的喊着。 元宝也生气了,倒不是因为赵老/爷/子的态度不好,凡人似乎都不是很友好,元宝觉得自己都快习惯了。 元宝忍不住说:“太叔先生肯定不会回去的。” “你说什么?”赵老/爷瞪着眼睛。 元宝说:“在太叔先生父亲出轨,您怎么没有念在是太叔先生爷爷的份上管一管呢?后来太叔先生的母亲去世,太叔先生没人管,您也没有过问过一星半点。现在三十年过去了,在太叔先生有所成就的时候,您才想起了他。太叔先生早就不会回赵家去了。” “你!”赵老被气得直接站了起来,颤巍巍指着元宝,说:“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元宝说的都是实情,这些赵老都知道,他的确一点也没管过。他和太叔天启之前就谈过了,过程非常的不愉快。太叔天启不愿意回赵家,更不愿意改姓,他对赵家没有一点感情,只剩下不满和憎恨了。 如果不是赵家人的绝情,他母亲也不会早早的就去世。 包厢里的气氛相当焦灼,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大力的推开了。 “太叔先生?”元宝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太叔天启带了四个保/镖,本来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没能把人拦住,太叔天启就直接闯了进来。 赵老/爷/子看到太叔天启,怒火才收敛了一些。 太叔天启走进来,淡淡的扫了一眼赵老/爷/子,然后走过去,牵起元宝的手,说:“跟我走。” “哦。”元宝老实的点头。 “天启!”赵老绕过桌子想要拦住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回头看了一眼他,说:“赵老先生,元宝刚才的话,都是我想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错。” “天启!”赵老一惊,赶紧说:“天启,以前的确是爷爷的错,爷爷知道错了,你也给爷爷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天启,你跟爷爷回去,爷爷让你爸爸给你道歉,好不好?”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苦笑,说:“赵老/爷/子说的好轻/松,我母亲死了快三十年了,您想怎么把我母亲还给我?” “这……”赵老/爷/子顿时就被太叔天启的话给堵住了。 太叔天启搂住元宝的腰,说:“元宝是我的交往对象,希望赵老能给我个面子,不要故意刁/难元宝。” 太叔天启说完,立刻拉着元宝出去了。 刚才小助理发现元宝不见了,立刻出来找,就看到元宝被一辆黑色的车带走了。 小助理不认识赵老的车,赶紧记下车牌号一查,没想到是赵家老/爷/子的车。虽然在血缘上来说,赵老的确是太叔天启的爷爷,不过关系非常不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小助理赶紧就通知了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赶来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元宝说的那些话。那些话的确是太叔天启心里的话,每个字都是。 元宝被太叔天启带走了,两个人坐进了车里,保/镖开车在后面跟着。 太叔天启问:“吓着了?” “没有没有。”元宝赶紧摇头。 元宝所受的惊吓,远远没有赵老/爷/子大。刚才元宝开的价/格,简直能把赵老/爷/子给吓死。 谈一单大生意三百五十亿的确不算什么,但是分手费三百五十亿,这可是从所未闻的事情。 太叔天启问元宝刚才都和赵老说了些什么,元宝一五一十的全都转述了一遍。 太叔天启听到三百五十亿,也吓了一跳,不过并没有当真,还以为元宝是在戏/弄赵老。 毕竟元宝这样刚入圈的小艺人,片酬能有个几万块就已经够不错的了,身家上亿是天方夜谭,更别说几百亿了。不少富豪全/家的资产加起来,也没有几百亿那么多。 元宝坐在副驾驶,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太叔先生,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怎么了?”太叔天启问。 元宝说:“我有一个问题。” “是什么?”太叔天启说。 元宝正色的问:“我们是交往对象?” 元宝表示,刚才在餐厅包厢里,他被太叔先生的那句话吓了一跳,他们为什么又变成交往对象了?明明应该是前任。难道是因为上次的分手不彻底? 元宝好苦恼。 太叔天启将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停好了,才解/开安全带,看着元宝。 太叔先生不知道元宝脑子里在想什么。严格的说,包/养的小情人,当然不能算是交往对象。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太叔先生忽然觉得,有点呆有点贪吃,又很坦诚的元宝,其实应该是个不错的交往人选了。至少他们可以在一起试试看。 太叔天启开始循序诱导,说:“你想留在我身边?” 元宝立刻点头,说:“想的。”不留在太叔先生身边,怎么能完成任务。 太叔天启继续诱导,说:“喜不喜欢我做的饭?” 元宝又立刻回答:“喜欢。不过,太叔先生做的面条没有煎饼摊大叔做的煎饼好吃。” 太叔天启:“……”早知道不问这个问题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5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真是被元宝气死了,他真是没见过比元宝更坦诚的人。 太叔天启干脆伸手按住了元宝的后颈,元宝睁大眼睛,就看到太叔天启的脸一下子挨得很近,两个人的嘴唇很快就碰/触在了一起。 元宝傻眼了,怎么又要渡气?难道太叔先生已经把他当做备用/药了吗?但凡身/体不舒服就要渡气。 如果太叔先生知道元宝现在在想什么,他恐怕又要被气死了。 太叔天启突然吻了元宝,元宝倒是挺配合的,立刻就张/开了双/唇想要渡气给他。 不过就在张/开双/唇的一刹那,太叔天启已经把灵活的舌/头顶了进去。 “唔……” 元宝完全没准备,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大了,但他只能看到太叔先生一个模糊的轮廓。 太叔先生的舌/头已经纠缠了上来,来回挑/逗触/碰着元宝的舌/尖。元宝感觉浑身到下充斥着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觉,很奇怪又很新鲜,说实话,元宝觉得还很舒服,想要更多又觉得一时间有点受不了。 元宝想要躲避开太叔天启的舌/头,又想要迎上去,感觉自己特别的纠结。 太叔天启疯狂的掠夺着他,不过慢慢的,吻变得温柔起来。他仔细的舔shi着元宝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细致又温柔。 元宝身/体颤/抖起来,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太叔天启的脖子,几乎是要挂在他身上一样。 青涩的元宝经验少的可怜,而且每次都是从太叔先生身上得到的经验,这让他完全招架不住太叔先生的新花样,简直节节溃败。 当元宝差点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太叔天启终于放过了他。太叔天启还是搂着他,嘴唇在元宝的耳边颈侧轻轻的吻着,低声说:“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元宝喘息着,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因为身/体缺氧的缘故,他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断落在颈侧的亲/吻让他有点痒,躲避着扭/动起身/体来,细/腰不断的在太叔天启身下摇摆着。 真是要命。 太叔先生感觉额头上都出了汗,真想在车里就把元宝给吃干抹净。 不过太叔先生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元宝比较……呆。 太叔天启继续蛊惑的在他耳边说:“宝宝,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元宝缓过来一些,脸颊上有点泛红,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厉害,听到太叔先生的话,好像真的被蛊惑了心神一样,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好舒服的。” 太叔天启感觉下腹胀痛起来,这到底是谁再撩谁? 太叔天启忍了又忍,让自己看起来并不像个急色的人,不过说实在的,他现在真的有点急。 太叔天启说:“你跟我住在一起,我们还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在交往?” 元宝脑子里还处于缺氧阶段,听到太叔先生的话,愣了半天。他本来对凡间的事情就是一知半解,全都是从天庭教科书里学到的,现在被太叔先生胡搅蛮缠的一忽悠,忽然觉得很有道理。 元宝说:“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太叔先生完全不管元宝的迷茫,他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剩下就全都给忽略了。 太叔天启说:“来吧,宝宝,是吃午饭的时候了,饿不饿?” 元宝还在迷惑中不能自拔,然后一声“午饭”彻底让所有的迷惑烟消云散了,他立刻跟着太叔天启下了车,屁颠屁颠的进了别墅。 今天太叔天启要谈一个合作,不过本来太叔天启就在犹豫要不要谈下去,最后合作没谈拢,太叔先生今天就没有其他重要事情做了,干脆带着元宝回来了。 元宝高高兴兴的跟着他进了别墅,不过别墅里是没有现成的午饭,因为佣人也不知道太叔先生今天中午就会回来了。 太叔天启干脆打发了佣人,决定自己做饭,反正让元宝做饭是绝对行不通的。 太叔天启亲自动手炒了几个菜,虽然很久没这么做饭了,不过太叔先生先尝了尝,不算太好吃,但是肯定是能吃的。 元宝很给面子的全吃光了,连菜汤都不剩下,然后指着一个空盘子说:“太叔先生,这个才比煎饼摊大叔做的煎饼好吃!”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一点也不想提起那个煎饼摊大叔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吃完了饭,元宝自告奋勇的要求去刷碗,太叔天启就将笔记本抱了下来,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处理几个邮件。 元宝一边刷碗,一边偷吃旁边冰箱里的东西,刷了半个小时,终于刷好了。 太叔天启看到湿/漉/漉的元宝从厨房出来,顿时有点头疼,说:“宝宝去楼上换件衣服,衣服湿的会着凉。” 元宝去了,然后换了个短裤短t血衫就下来了,坐在太叔天启旁边,又拿了旁边桌上的苹果开始啃。 太叔天启正开着最近几个合作计划书,余光则是看着元宝两条又细又直的小白腿不断的晃着。 元宝吃着苹果,坐在沙发里,两条小白腿交贴在一起,来回的在沙发边缘荡来荡去,简直把太叔先生的眼睛都给晃花了。 元宝敏锐的发现,太叔先生正在看自己,于是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太叔先生咳嗽了一声,说:“没什么。” “太叔先生你在看什么?”元宝凑过去,瞧了两眼电脑屏幕,原来是合作提案。 元宝就瞧了一眼,立刻指着一个提案说:“这个最好,肯定能挣大钱。” 太叔天启挑了挑眉,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元宝说:“这是当然的了,我是财神。”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哪有兜里就两元钱,连煎饼都吃不起的财神。虽然元宝说的是实话,不过听得人还以为是个玩笑话。 元宝掐指一算,虽然这单合同能挣大钱,不过一年之后也只有个一百来亿的收益,还不够塞牙缝。 就在元宝苦恼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瞧,原来是他的新经纪人苏末开给他打来的电/话。 元宝拿着电/话“嗯嗯”了两声,很快就挂了电/话,看起来特别的简短。 太叔天启问:“什么事情?” 元宝说:“苏大哥说有两个剧本发到我的邮箱了,让我看看准备接哪个工作。” 元宝刚刚重新签了合同,以前一部戏的主演都没演过,这一上来就可以挑剧本,实在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过元宝丝毫不知道这有多幸/运。 太叔天启借了元宝电脑用,让他打开邮箱看看都是什么剧本。 两个剧本,一个角色是男一,另外一个角色是男配。 元宝不懂拍戏,看着有点犹豫。不过元宝仔细一瞧,发现了投资人的名录,立刻就选了男配的剧本。 太叔天启有点奇怪,说:“宝宝不想演男一?” 元宝说:“这部戏是太叔先生投资的?”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男一的这个剧本是太叔天启的娱乐公/司投资的,也算是给元宝开了个后门,不然以他的现状,无论如何都是接不了男一的。 太叔天启点头,也没有隐瞒。 元宝说:“那还是不要了,我觉得我演戏可能不太好,太叔先生会赔钱的。” 元宝总觉得,让一个财神爷演戏,这是个不靠谱的事情,当然实习财神爷演戏就更不靠谱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6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刚要感叹,元宝竟然这么有自知之明。不过这点投资费对于太叔先生来说,真是不值一提,完全算不上什么。 元宝忽然惊讶的说:“啊,好巧啊,祝深先生也在这个剧组里,那太好了,我还是选这个男配角色吧,剧组里能有个熟人,我不懂的时候还能请教一下祝深先生。”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根本不知道,元宝是怎么和祝深成为熟人的。 这个问题如果太叔先生去问祝深,恐怕祝深也是不能回答他的。毕竟元宝和祝深,正经见面也就两次,说过的话都不超过十句。 元宝选好了角色,在苏末开眼里很惊讶,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去给他继续联/系工作了。 能过苏末开眼的剧本,不管是男主还是男配,的确已经都是很优秀的剧本了,所以元宝不论选哪个其实都没有错。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苏末开就准备带元宝去剧组了。剧组之前已经开拍了,因为原定的男配档期太满,所以临时决定换演员。好在这个角色虽然比较重要,但是戏份其实并不多,只要跟着剧组跑小一个月就能收工。 剧组的拍摄基/地就在本市郊区,离着太叔先生的别墅非常近,开车过去都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苏末开一大早到太叔先生的别墅来接元宝。元宝听到别墅外面的动静,就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出来了。 苏末开从车里下来,就看到穿着七分短裤和宽大t血衫的元宝,这让他顿时有点头疼。 元宝的颜值高,这是不可否认的,至少比那些在脸上动过无数刀子的人造脸要看着顺眼一些,这也能让他的脸保质期长一点。 但是进剧组第一天,穿的就这么随便,苏末开还是有点不能认同。 “苏大哥,我们可以出发了。”元宝活力十足的跑了过来。 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苏末开脸上都变色了,他闻到一股煎饼味儿,当然是从元宝的身上传来的。 苏末开看了一眼腕表,说:“还有一点时间,你去换一身衣服,十分钟。” “啊?”元宝有点奇怪,为什么要换衣服。不过他完全不懂演戏,所以觉得听苏末开的话就对了,所以立刻答应了,然后转头跑回别墅去换衣服。 在别墅里还没离开的太叔天启也准备换个衣服,今天一大早元宝想吃煎饼了,然后他就决定自己动手做煎饼,把好好的别墅弄得全都是煎饼味儿。 太叔天启说:“怎么回来了?” 元宝说:“苏大哥让我换一件衣服。” 太叔天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说:“那你抓紧时间吧,我看时间不早了,别第一天过去就迟到。” 元宝答应一声,赶紧跑上楼去了。 元宝换了一身衣服,休闲装,比短裤大背心看起来好多了。他下楼的时候,太叔先生也已经在楼下了。 太叔天启叫住他,说:“宝宝过来。” 元宝听话的跑过去。 太叔天启搂住他的腰,将他拉到怀里,低下头,挨近他的颈侧稍微闻了一下,虽然换了衣服,不过发梢上似乎还有煎饼的气味? 太叔先生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 “怎么了,太叔先生?”元宝奇怪的说。 太叔天启选了一款男士香水,给元宝喷上了,这样好歹就不是煎饼味儿的了。 元宝觉得好玩,说:“太叔先生,我也帮你喷上吧。” 太叔天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香水瓶递给他,让他给自己喷上。 两个人用一款香水,这举动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不过太叔天启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太叔先生真好闻。”元宝凑近了一点,用/力吸了吸鼻子,非常清淡的香水味儿,好像让太叔先生更有魅力了。 太叔天启笑了,伸手搭在他的腰上,说:“让我闻闻宝宝身上的味道。” “是一样的。”元宝说。 太叔天启低下头,嘴唇就贴在了元宝的颈侧。 元宝感觉有点痒,尤其是太叔先生嘴唇在自己颈侧上来回滑/动的时候,那就更痒了,让他脊椎骨上生出一股酥/麻的感觉。 太叔天启吮/吻着他的颈侧,不过不敢太用/力气。元宝今天穿着没有领子的衣服,白/皙的脖子裸/露着,如果他太用/力了,肯定会在白/皙的皮肤上种下吻痕,去剧组第一天就让人看到这样的东西,听起来不太好。 元宝痒的难受,伸手推了推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我要迟到了。” “嘘——” 太叔天启看着元宝脸颊微红的样子,有点不舍得放开他了,在他嘴唇上落下几个清浅的吻,说:“收工了给我打个电/话,一个人记得吃午饭,知道吗?” 元宝奇怪的眨眨眼睛,说:“今天中午太叔先生不跟我一起吃午饭了吗?” 太叔天启说:“你去剧组,我又不到剧组去,当然不能一起吃午饭。” 元宝说:“这样啊。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拿手/机拍了图片发给太叔先生,让太叔先生瞧。” 太叔天启:“……”自己为什么要瞧剧组的盒饭。 说实话,元宝已经迫不及待的去尝一尝剧组的盒饭了。但凡是能吃的东西,元宝都当成宝贝。 苏末开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钟,他看了第三次手表,元宝终于走出来了。 他站在别墅外面,正对着别墅客厅的窗户。本来元宝换衣服还挺快的,大约就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但是到了楼下客厅就被太叔先生给拽住了,这下好了,两个人温存就用了十多分钟。 苏末开站在外面,正好可以从玻璃窗户看到里面,他有点惊讶,又有些无奈,好在没有*愈演愈烈,不然他真要给导演打电/话临时推一推了。 元宝跟太叔先生告了别,跟着苏末开开车去了剧组。 元宝到了剧组,先被苏末开带着去见人,导演副导演全都认识了一遍,这才带他去化妆间准备。 大休息室离拍摄点有点远,在最里面,所以平时拍摄的时候,大家都不会过来,跑来跑去的太麻烦。 苏末开说:“太叔先生说你不住剧组酒店,那你每天到剧组,可以把东西临时放在大休息室。你的助理要过些天才能配好,到时候就有人帮你拿东西了。” “好。”元宝说。 两个人边说边走,苏末开跟他讲了好多,一堆事情提醒他注意的。 他们走到大休息室门口,苏末开去开门,不过里面竟然上了锁,没有拧开。 苏末开就用/力敲了两下门,里面发出“哐当”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有东西被碰倒了,反正声音还挺大的。 不过很快,休息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人元宝也认识,就是祝深了。 元宝看到祝深,简直喜出望外,说:“祝先生你好。” 祝深友好的笑了笑,说:“听苏哥说你今天过来,我特意在这里等你,以后互相照顾。” 元宝愉快的点了点头。 苏末开看了一眼休息室里面,不只是祝深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淡紫色衬衫黑色西服裤子的男人。 那个男人背着身坐在里面的一张椅子上,背影有点陌生,苏末开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不过刚才祝深和这个男人在屋里锁着门,就算没做什么,但是让人撞见了也是不太好的。 元宝走进来放东西,也瞧见了那个男人,惊讶的说:“是薛先生。” 坐在里面的就是薛三少薛常浅了。 薛常浅背着身,感觉自己存在感已经很低了,没想到还是有人把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有点懊恼的转过身来,痞里痞气的站起来,说:“真是巧了。” 苏末开看到薛家三少,有点吃惊,不过什么也没说。 元宝说:“好巧啊,薛先生怎么也在这里啊,薛先生也演戏吗?” 薛常浅给他逗笑了,说:“我出的钱,我怎么就不能来瞧瞧了?” 这部戏的主要投资并不是薛三少,不过薛三少在里面投了不少钱,所以在剧组里走动走动也没什么不妥的。 元宝受教的点头,然后快速的从双肩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薛常浅,说:“薛先生,你的嘴唇流/血了,快点擦一擦吧。” 薛常浅一愣,当然愣住的还有其他人,就是祝深了。 祝深忍不住去瞧薛常浅的嘴唇,而薛常浅正狠呆呆的瞪着他。 薛常浅的嘴唇破了一点,看起来并不严重,不过还在流/血,伤口挺新鲜的。 薛常浅嘴上的伤口一看就很暧昧,绝对是接/吻的时候太激烈给咬破的,只有傻乎乎的元宝完全不在状态,而且还大大咧咧的说破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7锭金元宝 薛常浅被元宝一说才知道自己嘴唇竟然流/血了,立刻伸手/抢过元宝递过来的纸巾,按在嘴唇上,拿下来一瞧,流的还不少。 薛三少顿时有些羞恼,瞪了祝深一眼,甩门匆匆走了。 元宝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薛常浅是怎么了,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祝深一瞧,想要去追,不过看了一眼元宝和苏末开,赶紧说:“元宝,今天你下午没什么戏份吧?” 元宝诚实的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祝深:“……” 祝深说:“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请你到旁边的餐厅吃个饭。顺便给你讲一讲剧组里要注意的事情。” “好啊。”元宝高兴地说,不管祝深说了什么,元宝脑子里只剩下“吃”这个字的无限循环了。 “苏哥,我先出去一下。”祝深急匆匆的说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跑去追薛常浅了。 苏末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元宝说:“啊?苏大哥你放心,我很让人省心的。” 苏末开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说:“希望你能顺利度过这一个月的拍摄期。” “我尽力。”元宝说。 元宝头一天来剧组拍戏,今天就两场他的戏份,上午一场下午一场。让苏末开安慰的是,今天的戏份全都没有台词,只需要当背景布就好了,这一点可以给元宝一些适应的时间。 元宝的第一场戏,只要跟着男一走就行了,站在男一旁边,中途一句话也没有。元宝被苏末开嘱咐了好多事情,然后就上场了。 苏末开这个王牌经纪人跟着手下小艺人拍戏的次数还真是不多,不过他今天是不来不放心,决定跟一下元宝的拍摄情况,不然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一场戏倒是很顺利,毕竟没有多长时间,元宝不说话,一本正经的时候,竟然还有点清冷的感觉,看起来挺唬人的。 元宝颜值本来就不错,第一场一次通/过,简直就是奇迹,让导演还挺满意。 苏末开松了口气,等元宝下来,就说:“你去找祝深吃饭吧,我下午还有点事情,必须赶过去,你收工之前我会赶回来把你带走的。” 元宝说:“我一个人可以,苏大哥不用赶来赶去的。” 苏末开摆了摆手,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元宝找了找祝深,发现周围没有,上午没有祝深的戏份,他就没有到拍摄点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元宝掏出手/机,想要给祝深打电/话,问一问他们在哪里吃午饭。元宝觉得,自己都快饿死了,拍戏果然是个体力活,他全程绷着表情,还有那么点不习惯。 元宝刚掏出手/机,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并不是祝深给他打的电/话,而是太叔天启来的电/话。 元宝赶紧接起来,说:“太叔先生?” 周围还有不少艺人演员,都还没有离开,正在收拾东西。地方就这么大,元宝突然说了一声“太叔先生”,几乎所有的人全都听到了。 太叔这个姓不算多见,太叔天启的名字简直就是一个标志,一说出口,没有人不知道的。 大家不约而同的全都看向了元宝。 而元宝完全没自觉,还拿着手/机高兴的说:“太叔先生在吃午饭了吗?” 电/话另外一边的太叔天启,听到元宝宏亮充满活力的声音,稍稍有些无奈,说:“宝宝你看看周围,大家是不是都在看你。” 元宝一阵奇怪,说:“为什么看我……” 他说着回身一瞧,顿时傻眼了,果然大家都在看自己,简直奇怪死了,为什么都盯着自己瞧。 元宝僵硬的说:“好像……是的。” 太叔天启笑了,说:“没想到宝宝这么高调啊。” “高调?”元宝更是一头雾水,被这么多人注视的感觉,真是奇怪。 就在元宝接电/话的过程中,他发现大家的目光似乎发生了改变,齐刷刷的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元宝忍不住好奇,也转过头去瞧,顿时眼睛都瞪大了,又惊又喜。 太叔天启本人就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他手里还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嘴角上带着笑容,这表情简直能秒杀一片人。 元宝赶紧把手/机挂上了,然后大步跑过去,说:“太叔先生,你怎么来了?” 太叔天启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说:“有个人早上说想和我一起吃午饭的?” 太叔天启刚才说了元宝高调,然后,太叔先生就更高调的出场了。 拍摄点都要沸腾了,不亚于小粉丝突然见到自己喜欢的明星的场面。大家看到太叔先生忽然出现,都是惊讶欣喜,想要冲过去攀谈两句,不过多半是不敢的。 元宝一听,为难了,说:“可是,我答应了和祝深一起吃午饭的,太叔先生想要一起去吗?” “我比较喜欢和你两个人。”太叔天启说。 元宝更为难了。 太叔天启说:“我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才过来的,你不会就让我这么回去了吧?” 元宝顿时一肚子负罪感,论起演技这种事情,太叔先生绝对比元宝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更炉火纯青。 元宝说:“那这样吧,我给祝深先生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太叔先生,你等一下。” “好。”太叔天启说:“宝宝真乖。” 太叔先生在这部片子里也投资了不少,他突然来了拍摄基/地,对剧组来说也算是不小的事情了。 剧组的人刚想去招待一下太叔先生,却接到了太叔先生助理的电/话,助理客气的跟他们说,太叔先生过去是因为一些私事,所以不需要他们招待了,就当没有看到太叔先生就好了。 剧组的人都特别的无奈,毕竟太叔先生这么高调的出场了,但是所有人都要当没看到他,真是有点迷之尴尬的感觉。 元宝给祝深打了个电/话,然后就高高兴兴的跟着太叔天启走了。 太叔天启知道他下午还要拍戏,午休差不多就一小时时间,所以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吃饭,就在旁边的小餐馆订了包间,开着车就把人带过去了。 在酒店房间,正穿好衣服打领带的祝深接到了元宝的电/话,有点无奈的答应了,然后挂断。 上次祝深就想跟元宝说那张彩/票的事情了,就因为太叔先生突然出现没说成,这会儿又是这样。 祝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又开始脱衣服了。 祝深的房间里不只他一个人,薛常浅光溜溜的躺在他的床/上,身上搭着薄被,听到了祝深的电/话,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怎么?你还想泡太叔天启的人?” 薛常浅承认元宝长得挺好看的,他以前也想泡元宝来着,不过太叔天启横在中间,他可是知道轻重利弊的人,瞬间就放弃了。 祝深脱掉了西服,开始解领带,说:“别瞎说。” “你还怕太叔先生听到吗?”薛常浅说:“原来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祝深笑了一声,将领带解下来,走到床边,说:“我有贼心没贼胆?那你刚才被谁干的爽到哭?” 薛常浅瞬间脸皮有点发红,他想跳起来去揍祝深,不过他一动,脸色就僵硬了,他的腰有点疼,恐怕是操劳过/度了。 祝深弯腰下来,将薛常浅的双手按到了头上,用领带将他绑了起来。 薛常浅都傻眼了,说:“你干,干什么?” “你。”祝深微笑着说。 祝深不愧是颜值演技都不错的明星,这么一笑,有点鬼畜还特别的苏,薛常浅差点被他笑的晃花了眼睛。 薛常浅后知后觉的说:“什么?” 祝深说:“当然是,我/干/你了。” 薛常浅用/力踢腿,说:“祝深,你他/妈给我去死,别碰我。” 祝深忍不住笑了,说:“都上过几次床了,你怎么还这么别扭?” 薛常浅气得脸都红了,说:“滚,你手放哪里呢?我现在累了,不想要,你他/妈给我滚。” 祝深低头吻着他的颈侧,说:“可是我没尽兴,现在有时间了,我们再来一次。我伺候的你这么好,你不能总当我是按/摩棒,用完了就扔是不是?” 薛常浅差点被他气死,说:“你滚,有被按/摩棒强上的吗?” 祝深/吻住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话,两个人唇/舌交/缠在了一起,很快都呼吸粗重了。 祝深沙哑的低笑着,伸手在他臀/部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还挺响亮。 薛常浅身/体一抖,嗓子里发出“唔”的一声呻/吟。 祝深笑着说:“你的双/腿夹/着我的腰,夹的这么紧,是按/摩棒要强上你的样子吗?”(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8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吃了一顿相当美味的午餐,让元宝异常的满足。 其实元宝是相当容易满足的,大煎饼都能让元宝高兴不已,随便来点什么,只要是能吃的,他都非常喜欢。 元宝吃的肚子都鼓/起来了,竟然感觉有点撑,他看了一眼时间,说:“哎呀,太叔先生,时间来不及了,我必须赶紧回去了。” 太叔天启有点头疼,说:“刚吃完了饭,你就要把我丢下了?” 元宝有点不好意思,说:“今天是真的时间很紧张,午休结束我就有一场戏,所以必须按时赶回去啊,不然就要迟到了,让那么多人等着我,多不好。” 太叔天启只是用话逗一逗他,说:“那我送你回去。” “太叔先生真是大好人。”元宝说。 太叔先生被元宝冷不丁的好人卡给吓了一跳,忍不住叹气摇头,带着元宝出了餐厅。 太叔天启说:“我下午有事情,不能瞧着你拍戏了,你拍完戏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元宝摇头说:“太叔先生跑来跑去的太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下午只有一场戏,没准比太叔先生回去的还要早呢,我可以给太叔先生做晚饭。”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说:“注意点火,别烫着。” 太叔先生有点怕家里的别墅着火闹水灾什么的。 太叔天启送元宝到了基/地,把车停在停车场里。 还有十来分钟才到点,他们回来的挺快。元宝解/开安全带,说:“我去了太叔先生。” “等等。”太叔天启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说:“临走之前,不给我一个吻吗?” 元宝被他说的愣住了,他脸上有点泛红,看起来是有些不好意思。 太叔天启循序诱导,说:“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接/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自从上次元宝被太叔天启忽悠了之后,虽然感觉他们的关系有点不对劲儿,不过又觉得太叔先生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还处于迷茫之中。 元宝完全不懂,自己怎么来到人间才几天的功夫,就忽然有了一个凡人交往对象。 不过话说回来,太叔先生的确是个大好人,特别的照顾自己,而且总给自己好吃的东西。 元宝想了想,还是欠起身/体,然后凑到了太叔天启的跟前,在太叔天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哦,差点忘了。”元宝亲完一下就想跑,不过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凑过去,伸出舌/头,用舌/尖在太叔天启的唇/缝里舔/了一下。 每次接/吻的时候,太叔先生总是会用舌/头在自己嘴里舔来舔/去的,元宝觉得自己学习能力特别的强,模仿的应该差不多。 太叔天启呼吸一窒,立刻一把就搂住了元宝的腰,然后将那挑/逗自己的调皮小/舌/头一下子咬住了。 “唔……” 元宝受惊,睁大眼睛,忽然感觉舌/尖一麻,被太叔先生含/住重重的吮/吸了一下,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吸掉了。 太叔天启加深了本来蜻蜓点水的吻,努力克制着自己胸口里膨/胀的欲/望,尽量让自己不要太疯狂。元宝下午还要拍戏,要是嘴唇红肿起来,明眼人肯定会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好了。 元宝被太叔天启吻的头晕脑胀,忍不住眼睛都闭起来了。他在天庭可没有人对他做过这样的举动,完全就是个生瓜蛋/子。元宝又异常的诚实单纯,舒服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迎合起来。 太叔天启克制着粗重的呼吸,将元宝搂在怀里,在他颈侧重重的吻了两下,说:“宝宝真会惹火我。” 元宝迷茫的眯眼看着他,瘫在他怀里动不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到时间了,快去吧。” 元宝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已经到时间了,赶紧从车上跳下去,说:“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元宝蹦下去,差点被车门绊倒,太叔天启看的直心惊,赶紧也下了车,说:“宝宝,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意思。”元宝赶紧摆手。 太叔天启微笑着说:“慢一点,别着急。” “元宝!” 元宝刚要和太叔先生道别,就听到有人叫自己。一个少年急忙忙的跑过来,说:“啊,元宝,你也要迟到了。” 少年是元宝今天在剧组里认识的,叫白因桥,今年刚刚十八岁,在剧组里跟元宝差不多,演一个小配角,看起来活力十足。 白因桥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这才看到元宝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模特一样。 白因桥刚混圈子,虽然听说过太叔先生的名字,不过因为有点轻微脸盲症的缘故,他完全对不上号,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又有气势又帅,不过并不知道是谁。 白因桥说:“元宝,这是你朋友吗?” 元宝点了点头。 白因桥说:“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赶紧走吧。” “好。”元宝和白因桥就飞快的跑走了。 太叔先生看着他们跑远,这才上了车,开车离开。 下午的戏有点不顺利,倒不是元宝拍的不顺利,而是女一不在状态,所以ng了好几次。元宝在那一场戏里当背景布,所以也跟着ng了好几次。 估摸/着是ng的次数太多了,导演有点不高兴,所以叫女一下来自己练一练,把下一场戏提前拍。 元宝和白因桥就也跟着下来了,坐在小马扎上瞧着别人演戏。 白因桥也没有助理,东西都是他自己大包小包的拎着,两个人坐在一起,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元宝对白因桥的好感度特别高,主要是因为刚见面的时候白因桥称赞了元宝的名字。 白因桥觉得元宝的名字特别好,朗朗上口而且还很吉利。元宝其实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两个人聊着天,白因桥给他讲了讲剧组里的一些小规矩,正说着话,忽然白因桥“哎呀”了一声,站起来就要跑。 元宝拉住他,说:“怎么了?” “看到那边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没有?”白因桥拽着他跑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 元宝点头。 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被一堆人簇拥着走到导演那边,看起来是在看拍戏。 男人估计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看起来还算年轻,样貌长得有点眼熟。元宝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不过真的有点眼熟。 白因桥说:“这是赵家的二少,你见到他就躲着点,知道吗?他可是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手段下作。” “赵家?”元宝被他一说,就想起来了,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是长得跟太叔天启有那么一点像。 赵家二少,巧的很,竟然是太叔天启的弟/弟。这位赵二少就是太叔天启同父异母的兄弟,还是个私生子。因为他爹比较疼他,所以在外面大家都尊称他一句赵二少,不过在赵家就不同了。因为赵老/爷/子不承认他的身份,所以谁也不敢叫他二少。 元宝不是很待见赵家的人,主要是因为太叔先生小时候的遭遇原因。 元宝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元宝话刚说完,导演那边已经开始招呼人了,喊大家过去把刚才的戏拍了。 白因桥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和元宝一起走过去了。 赵二少还在那边看拍戏,一旁有好几个人恭维着他,笑声不断。 元宝和白因桥走过来,赵二少立刻就看到了他们。 赵二少笑着走过去,说:“这就是元宝了吧?” 元宝很奇怪,为什么赵二少会认识自己。 他可不知道,赵家的人没有人不认识他了。因为赵老/爷/子想把太叔天启接回来当赵家的家主,所以赵家上/上/下/下都特别的记恨太叔天启,太叔天启身边有什么人,当然也都被嫉恨了。 赵二少这次来剧组,也是听说他投资的剧组里有个太叔天启的心肝宝贝,所以才特意来找晦气的。 赵二少说:“怎么样,赏脸跟我吃个饭吧。” 元宝皱眉,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 “呦呵。”赵二少夸张的瞪着眼睛,说:“跟我拿乔是不是?” “赵二少误会了。”忽然有人插话进来。 元宝回头一看,竟然是薛常浅。薛常浅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丝绸衬衫,双手插在西服裤兜里,看起来痞里痞气的,还有点慵懒。 祝深跟在薛常浅身边,也一同走了过来。 薛常浅笑着说:“赵二少来的不巧,今天我约了元宝吃饭,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是不是?你要想约他,那也是要排队的。” 薛家三少突然就杀出来了,搞得大家措手不及。 赵二少也傻了眼,虽然他平时耀武扬威的看起来好不威风,不过但凡和赵家关系亲近的世家都知道,他根本上不了台面。真是巧的很,薛常浅虽然看起来是个纨绔子弟,不过还真就是世家出身。 在薛常浅眼里,赵二少也就是个小喽啰级别的,完全不需要怕他。 赵二少脸色一下就变了,一句话不说,尴尬的带着人走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29锭金元宝 薛常浅还一脸贱兮兮的表情,说:“二少这么快就走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再一起聚一聚。” 祝深不认同的站在他旁边,小声说:“薛三少……” 薛常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怕什么,我还没把这个赵家的小喽啰放在眼里。” 赵家二少来的快跑的也快,好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家二少离开了一段路,才骂骂咧咧起来,说:“那个叫元宝的,真是好大的本事,勾搭上太叔天启不说,还有薛常浅给他撑腰?” 旁边的人赶紧说:“二少,今天看起来不是时候,我们先回去。元宝是个演员,还怕他没有落单的时候吗?太叔天启和薛常浅也不能总是跟着他拍戏不是?” 那人给赵二少找了个台阶下,赵二少就离开了。 赵二少这次来基/地,其实就是来找元宝晦气的。 太叔天启在赵家目前备受关注,赵家的人除了赵老/爷/子之外没人希望他回去,就连太叔天启的父亲都不希望他回去。如果太叔天启不接受赵家家主的位置,那么就算赵老/爷/子再不愿意,也要从赵家之中挑一个人当下/任家主了。 赵二少心里打着精妙的算盘,他听说有个叫元宝的差点把老/爷/子气晕过去。赵二少就想了,如果自己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元宝,给老/爷/子出出气,老/爷/子或许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然而赵二少没出成气,还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就跑掉了。 赵二少走了,戏还是要继续拍的。接下来有祝深的一点戏份,薛常浅就站在一旁瞧着。 不过因为薛常浅刚才帮助了元宝的缘故,所以大家都觉得,其实薛三少对元宝非同一般,是在看元宝演戏。 下午三/点多,元宝的戏份就完成了,这让头一次拍戏的元宝感觉还不错,完全没什么难度。 元宝和自己的新朋友白因桥道别,想要回别墅去给太叔先生做一顿丰盛的饭餐。 然而元宝还没走,就看到了薛常浅。 薛常浅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就把元宝堵在了休息室门口,说:“下午我帮了你忙,不赏脸吃个饭吗?” 薛常浅话说了一半,就被后面跟上了祝深打断了。 祝深将人推开,说:“元宝,别理他,是我想请你吃个饭。” 元宝为难的说:“今天不行啊,我答应回去给太叔先生做晚饭的。” 薛常浅一听,忍不住咋舌,说:“太叔天启真是好运气,还有人给他做晚饭等着他回家。” 祝深说:“那就请你喝一杯咖啡,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 元宝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点了头。 不过元宝说自己不喝咖啡,太苦了不好喝。 最后薛常浅提议,竟然带着两个人到了一家甜品店。 甜品店实在是很小,一共就两张桌子,有点小简陋,地方也隐蔽,所以除了他们根本没有其他人,搞得跟小包厢一样。 薛常浅说他请客,元宝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菜单,然后要了一个超大芒果芝士雪冰,店员端上来的碗竟然比元宝的脸还要大好几圈。 这么大一碗雪冰,一看就是几个人一起吃的,不过元宝两眼放光的样子,好像是饿狼一样,薛常浅和祝深哪里敢跟他吃一份,都各自点了一份东西。 祝深就要了一杯咖啡,薛常浅要了鲜草莓雪冰,端上来之后看着也很有食欲。 等薛常浅和祝深的东西端上来,元宝已经消灭了自己大半的雪冰。 薛常浅忍不住说:“太叔天启怎么找了个小吃货,原来他好这一口。” “薛三少。”祝深无奈的说:“不要这么说元宝。” 薛常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也就会在人前装的人模狗样的。” 元宝吃完了整碗的雪冰,这才想起来问:“祝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是……”祝深有点迟疑,不过还是说:“是上次你给我的那张彩/票的事情。” “呦呵,”薛常浅笑着插话,说:“你们还买彩/票呢。” 那张彩/票让元宝顺利完成了一个任务,一提起来元宝就兴/奋,说:“我还没有感谢祝先生呢,祝先生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啊,真是太谢谢你了。” 祝深:“……” 祝深端着咖啡杯,差点被烫了。他有点傻眼,自己是来感谢元宝的,怎么突然稀里糊涂的就被元宝给感谢了? 祝深赶紧说:“是那张彩/票中奖了,毕竟那张彩/票是你选的号码,所以我……” “中奖了?”薛常浅又插话,说:“那你们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元宝说:“当然会中奖了,我早就知道。” 祝深说:“我想把奖金分你一部分,不知道多少合适,不如你……” 元宝立刻摇头,说:“我不要不要,祝先生是个大好人,钱都应该是你的,我不能拿。而且今天祝先生已经请我吃了这么好吃的雪冰了。” “这是我请的。”薛常浅说。 元宝赶紧真诚的说:“薛先生也是大好人。” 薛常浅:“……” 莫名其妙就被发了好人卡,这还是头一回。 薛三少被人发了好人卡,真是破天荒,别人没见他调头就跑就是好事了。薛三少一听,居然有点不知所措的脸红,赶紧咳嗽了一声。 薛常浅说:“这有什么的,你想吃什么,继续点,别吃坏肚子就行了。” 元宝一听,眼睛亮了,说:“那我可以打包带走一份吗?我想带回去给太叔先生尝尝,实在是很好吃啊。” 薛常浅当然答应了,元宝打包了一份超大芒果雪冰,然后高高兴兴的和两个人道别,风风火火的就离开了,生怕雪冰回去就化了。 薛常浅瞧着元宝离开,有点羡慕太叔天启,自己以前包过那么多小情人,没一个人像元宝这么贴心的,看来太叔天启真是捡了个宝贝。 薛常浅戳着自己的草莓雪冰,说:“你的彩/票中了多少钱,还要分元宝两个子儿,人家可是太叔天启的情人,才看不上你那三瓜两枣。” 祝深瞧着他,把薛常浅瞧得直发毛,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样。 薛常浅炸毛了,说:“你瞧瞧你一脸狠呆呆的样子,刚才元宝在的时候,你还一脸邻家大哥/哥的表情。” 祝深笑了,伸手捏住薛常浅的下巴,说:“这不是正说明,你是特别的吗?在你面前,我可以无所顾虑。” “呸,别说的那么好听。”薛常浅说。 祝深趁着店员没注意,探身在薛常浅嘴唇上咬了一下,咬的薛常浅直抽气。 祝深这才说:“两个亿。” “什么?”薛常浅捂着被咬痛的嘴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了好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祝深难道在说彩/票的中奖金额? 薛常浅眼睛都瞪大了,说:“两个亿?元宝是不是傻啊,这他都不要,岂不是全便宜你了?” 两个亿对艺人来说,真的不少了,有人打拼一辈子,也拿不到这么多钱。虽然对于薛常浅这样的世家富少来说,两个亿不算太多,但也不是一拍脑袋就能拿出来的。 如果有两个亿的生意让薛常浅白拿,薛常浅才不会像元宝这样大大咧咧的放弃,肯定是会要的。 而在元宝看来,两个亿好像还没有芒果雪冰有吸引力。 元宝风风火火的赶回家,芒果雪冰还没化掉,赶紧放进冰箱里。 太叔天启下午忙完给元宝打电/话的时候,元宝都已经到家了。 太叔天启回到别墅,就看到元宝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真有点像是新/婚的小妻子在等他回家的样子。 元宝冲过来,说:“太叔先生,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回来。” 看到超大一碗芒果雪冰的太叔天启是纠结的,他有哮喘的老病根,根本吃不了太凉的东西,吃完了准犯病。 太叔天启说:“宝宝不是去拍戏了吗,怎么又跑去买好吃的了。” 元宝立刻把薛常浅请他吃芒果雪冰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太叔天启一打听,就打听到赵家二少跑到剧组去的事情,太叔先生的脸色顿时不太好了。 赵家的人他一个也不待见,赵二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去剧组,果然是去找元宝晦气的。 太叔天启说:“这次多亏有薛三少在,下次见到三少,你要好好谢谢薛三少才是。” 元宝并不在意,他一点也没觉得那个赵二少有什么好害怕。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实习财神爷,但是对方也只是一介区区凡人,元宝保证,自己单手就能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太叔天启是非常在意的,说:“宝宝周末有安排吗?赵家大小/姐订婚宴,想要跟我一起去吗?” 元宝正在偷吃给太叔天启带回来的芒果雪冰,没来得及回话,太叔天启就又接了一句,说:“有不少好吃的。”(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0锭金元宝 “去,当然跟太叔先生一起去。”元宝眼睛亮晶晶的说。 太叔天启满意的笑了笑,他以前并不想趟赵家的浑水,但是现在麻烦找上/门来,太叔天启就改变了注意,打算稍微给他们一点下马威。 “宝宝不是给我带回来的雪冰?怎么自己都要吃完了?”太叔天启说。 元宝赶紧舀了一大勺雪冰,然后举到太叔天启面前,说:“太叔先生,很好吃的,你尝一尝。” 太叔天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一拽,不过并没有去尝勺子里的雪冰,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元宝的嘴唇,快速的将舌/头伸进去,在元宝口腔里来回扫/荡着。 浓郁的芒果香气,还有一点淡淡的奶油味儿,总而言之,整个口腔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太叔天启着迷的舔/弄着他口腔里的软/肉,感觉真是美味极了。 元宝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吻了,他有点愣神,不过他也的确很喜欢太叔先生的吻,所以并不拒绝。 只是元宝手里还拿着勺子,勺子里还盛着满满一大勺的芒果雪冰,这一不小心,岂不是就会撒掉,弄得满处都黏糊糊的。 元宝不敢松懈,他可不想把雪冰弄到太叔先生干净整洁的西服上面,所以手臂僵硬的伸着,尽量离太叔天启远一点。 但是很快,元宝被吻的身/体都软/了,他有点站不住了,手臂也开始打晃。 元宝用另外一只手去推太叔天启,含糊不清的说:“太,唔太叔先生……” 元宝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听起来好像是呻/吟一样,让太叔天启简直热血沸腾,紧紧搂着他的腰,更加深入的侵略。 等元宝被放开的时候,他的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了,什么都没有,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桌子上,这才不至于滑倒。 太叔天启伸手抱住他,将人一把抱到了餐桌上,声音低哑的说:“看,宝宝都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元宝眨了眨眼睛,终于缓过劲儿来了,仔细一瞧,果然把太叔先生的西服弄脏了,袖子的地方沾了一块芒果污渍,看起来挺糟糕的。 元宝就想从桌上跳下来,说:“太叔先生,快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去弄干净。” “一会儿再去,现在我想尝一尝宝宝给我特意带回来的冰激凌。”太叔天启说。 太叔天启从元宝手中将勺子拿了过来,元宝盛的那一勺子雪冰早就不剩下什么了,全都贴在了太叔天启的身上。 太叔天启从桌上的大碗里舀了一勺雪冰,不过没有吃,那味道闻起来,和元宝嘴唇的味道一模一样,甜丝丝的让人心动不已。 元宝睁大眼睛,说:“很好吃的太叔先生。” “是吗?”太叔先生说。 元宝坐在桌子上,一脸期待的瞧着他,就等着太叔天启吃完了之后表扬自己了。那模样好像什么心情都会写在脸上,特别的简单易懂。 元宝回家之后就换了家居服,下面穿着不过膝的短裤,上面是宽松的大背心。因为刚才激烈的吻,元宝的t血衫都有点歪歪扭扭的,领口往右歪了,露/出他光滑的颈子,还有一片肩膀。 太叔天启瞧着元宝精致的锁骨,还有白/嫩的肩膀,顿时觉得腹部一阵发紧。他拿着勺子,将上面的雪冰全都洒在了元宝露/出来的肩膀上。 “嘶——” 元宝吓了一跳,感觉肩膀上特别凉,眼睛都瞪大了。 “太太太叔先生……”元宝结结巴巴的,就想抬手去掸掉肩上的雪冰,然而他被太叔天启阻拦住了。 太叔天启握住他的手,一手搂住他的腰,说:“宝宝别动,我要开始品尝了。” “唔……等等,好奇怪……”元宝整个人身/体一抖。 太叔天启已经低下头,在他的肩膀上舔/咬起来,将洒在他肩膀上的雪冰全都吃掉。 元宝感觉肩膀上凉冰冰的,又热/乎/乎的,简直冰/火两重天。太叔先生的嘴唇火/热火/热的,一直在他肩上逡巡,不断的舔/吻吮/吸,在那些雪冰吃干净后,还不肯离开,甚至变得更肆无忌惮了。 太叔天启着迷的吻着他的肩膀,然后慢慢的往上,在他的颈侧也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痕迹,又重重的在他锁骨上啃/咬起来。 太叔天启搂着元宝的腰,能感觉到元宝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和手中颤/抖着,青涩的反应让他格外的喜欢。 “真美味。”太叔天启声音沙哑极了,在元宝耳边低语。 元宝脸上都红了,他觉得自己心跳特别快,好像要失控一样,不过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赶紧从桌上跳下来,然后身法敏捷的就从太叔天启手臂下钻了过去,说:“太叔先生,我先去洗澡了。” 太叔天启无奈的看着逃跑的元宝,这才准备上楼去换衣服。 元宝跑到自己房间的浴/室去冲澡,坐在浴缸里就开始出神了。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刚才的场面,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似乎身上还残存着一些太叔先生给予他的快/感。 元宝赶紧甩了甩头,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坐在浴缸里打开app。 元宝觉得自己太奇怪了,必须做点正经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行,所以他打算看看太叔先生最近的资产有没有升值。 上次元宝有提醒太叔天启不要做一单合作,太叔天启果然没有继续谈那单合作。元宝一瞧,特别的心满意足,如果那单合作谈下去,会给太叔先生带来不少麻烦,而且是长期麻烦,几个亿的损失和近十年的烦恼是少不了了的。现在麻烦戛然而止,也算是件大好事了。 元宝开开心心的洗完了澡,他又研究出一单比较适合投资的合作,是关于建商业圈的。这种合作资金消耗大,而且近些时候看起来回报并不大,不过的确是个非常挣钱的项目。 元宝想,自己怎么样才能说服太叔先生去投资这个还未开放的商业圈呢? 元宝一边想一边穿上衣服,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了“色/诱”这两个字。 元宝吓了一跳,感觉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绝对是受了肉/身记忆的影响,所以才会想到这么奇怪的办法。(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1锭金元宝 元宝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太叔天启已经在楼下了。 太叔先生穿着一身家居服,看起来很随意,不过真是怎么穿都很耐看。 太叔天启刚从厨房转了一圈回来,说:“宝宝,我的晚饭呢?” 元宝脸上有点红,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没做成功呢。” 太叔天启叹气,他发现厨房的厨具的确有用过的痕迹,而且冰箱里的食材都空了,不过没有做成品的饭菜。 元宝赶紧说:“我也没有浪费太叔先生的食材,虽然都没做成功,不过我都吃掉了,没有浪费。” 吃了一冰箱的东西…… 太叔天启真怕他把自己给撑病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如果对做饭感兴趣,我可以请人来教你。” “真的吗?”元宝惊喜的说:“其实我是对食物更感兴趣。” 如果可以只等着吃,元宝是更乐意的。因为他发现,做饭真的很困难,如果不是自己会术法,刚才太叔先生的别墅就差点被自己给烧焦了,好在他引水来扑火,然后他又吭哧吭哧的把引来的水导走。 元宝想起来就觉得头疼死了,他擦地就花了好长时间。 太叔天启说:“我去做饭,你乖乖的等一会儿。” “好的好的。”元宝立刻点头。 太叔天启好多年不做饭,做的菜也并不是很色香味儿俱全,不过元宝照样吃的很欢畅,又夸赞太叔先生做的一道菜比煎饼大叔摊的煎饼还好吃。 太叔先生表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煎饼摊了。 吃完了晚饭,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太叔天启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就直接上楼去了书房。 元宝在书房外面转磨,他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太叔先生,有一单项目很赚/钱啊。 元宝转磨转到了十一点,太叔先生那里还没忙完,元宝转的都有点困了,只好自己先回房间去睡觉。 太叔天启处理完/事情之后,都已经一点多了。他到元宝门口看了一眼,元宝屋里还开着灯,他以为元宝没睡,走进去一看,元宝大马金刀的躺在床/上,早就睡着了,枕头都掉在地上了。 太叔先生忽然觉得,自己真不是包了一个小情人,而是捡了个小祖/宗,有种当奶爸养孩子的感觉。 太叔天启走过去,把枕头给元宝捡起来,低头在元宝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才关上灯离开。 “咔嚓”一声,房门关好了,元宝翻了个身,从梦中惊醒,他刚才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太叔先生来过。 元宝还没醒过梦来,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足足坐了二十分钟,这才全醒了。 元宝刚才做梦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可以让太叔先生投资那单项目的好办法。 元宝决定托梦给太叔天启,这样太叔天启就能注意到那单项目了。 不过托梦这种技术活,元宝是不会的,这种术法元宝没学过。所以元宝选择了伪托梦的办法。 元宝隐身之后,就进了太叔先生的房间。太叔先生的房间只亮着一个床头灯,光线特别的昏暗。 元宝往大床方向走过去,结果一瞧,太叔先生竟然不在床/上。 他刚要回身,顿时吓了一跳,原来太叔先生就站在他不远的地方,在脱衣服…… 元宝一回头,就看到了几乎光/裸的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脱了衣服,准备换睡衣,正弯下腰在柜子里找衣服。 元宝瞧着太叔先生的身材直流口水,宽肩窄臀,腹部和手臂上都有肌肉,看起来肌肉流畅也不纠结,实在是特别的帅气。 元宝捏了捏自己小胳膊,软/软/肉肉的,一点肌肉也没有! 元宝正欣赏着令他羡慕不已的太叔先生的身/体,忽然就看到太叔先生胸口附近的地方有一块伤疤,看起来有点奇怪。 元宝只看到了一眼,太叔天启已经把衣服穿好了,然后上/床去睡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屋里有个偷/窥狂…… 太叔天启上了床,躺下闭上眼睛,元宝就坐在床边上,晃着他的小/腿。 等太叔先生入睡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活,元宝看着时间,等了半个多小时,太叔先生才进入了梦乡。 于是元宝开始工作了,他凑到太叔天启的耳边去小声说话,开始给太叔天启念那个挣钱的项目名字,然后给他解说这个项目有多好,多挣钱,多必要等等等。 太叔天启本来睡得就轻,他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睡着,就有声音在耳边不断的旋转起来,搞得太叔天启感觉自己神/经衰弱,肯定是白天看多了项目单,所以晚上还不停的做梦。 简直堪称噩梦。 元宝叨念的口干舌燥,叨念了一百零七遍,自己嗓子都要哑了,数了数手指头,觉得这么多遍太叔先生应该记住了吧。 他疲惫的坐在床边上,打了个哈欠,大功告成准备回去睡觉。不过临走的时候,元宝忽然想起了太叔先生胸口附近的伤疤。 元宝小心翼翼的趴在床/上,然后伸手解/开太叔先生的胸前衣服的扣子。 这举动怎么瞧起来这么…… 元宝形容不上来,不过好像有点让人脸红心跳? 元宝解/开了太叔天启的衣服,果然就看到他胸口附近有一块伤疤。不过仔细一瞧,这又并不是真的伤疤,因为形状看起来太有规矩了,好像一块印章一样。 元宝想要伸手摸一摸,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很奇怪的熟悉感。 他的指尖碰到了太叔天启的皮肤,轻轻的触/碰在那块类似伤疤的印记上。 “咚”的闷响。 元宝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重击了头部一样,他碰/触到那块印记的一刻,脑子里就一阵眩晕,真的像被人迎头打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阵发黑,瞬间昏了过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2锭金元宝 这是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梦,元宝梦到太叔天启搂着自己的腰,将他压在一棵树上,正死死吻着他的嘴唇。 元宝稀里糊涂的,完全不明白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然而他却早已深陷在太叔先生的吻中,已经气喘吁吁,几乎没有力气了。 太叔天启吻着他的嘴唇,很快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颈子上,然后是锁骨上,越来越往下。 元宝感觉自己身/体着了火一样,忍不住挺/起腰来,配合着他的动作,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 太叔天启一边亲/吻他,一边在他耳边急躁的低语,说:“六爷,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元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淡了。 很快的,太叔天启占有了他,给予他更大的快/感…… 元宝死死抱住太叔天启的脖子,手掌支撑着他的胸口,他忽然摸/到太叔天启结实的胸肌,心口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元宝忍不住反复摸了那里两下,他印象里的伤疤印记不见了。 “六爷,怎么了?”太叔天启问。 元宝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沌,已经完全不是自己主/宰了。 元宝鬼使神差的在他心口逡巡,指尖画着一个图案,突然一点。 “嗤”的一声,好像是滚/烫烙铁一样的声音。 太叔天启闷/哼了一声,他的心口位置,立刻出现了一个印记。伤疤式的印记深深烙在了他的皮肤上,似乎是因为疼痛,太叔天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元宝看着这个印记,心里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笑了。 他不由自主的轻轻/吻着太叔天启胸口的印记,还伸出小/舌/头来回的舔/弄。 太叔天启死死搂住他的腰,呼吸越来越粗重。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等太叔天启回答,他已经开口继续说:“这是属于我的印记。我在你身上下了术法,你的三魂七魄还有躯体都是属于我的,但凡有其中一样背叛于我,就会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元宝感觉自己的口气相当的平静,然而说的话让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 太叔天启并不害怕,反而吻着他的额头,说:“我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六爷的,永远都是这样。” …… 第二天早上,太叔天启醒过来,伸手就摸/到了一个软乎乎滑溜溜的东西,睁开眼睛一瞧,吓了一跳,竟然发现元宝躺在自己身边。 太叔天启一大早就有点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的缘故。而且他记得,昨天元宝是睡在旁边房间的,并不是自己床/上的。 太叔天启坐起身来,伸手按/压了一下额角,他做了一晚上的梦……起来之后感觉特别的疲惫。 或许是最近工作太忙,太叔天启梦见自己处理了一晚上的新项目,忙的团团转,他现在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一个项目名字,准备一会儿再去瞧瞧。 他可不知道,这是元宝在他耳边叨念了一百多遍那个项目的功劳,太叔先生差点被他叨念的神/经衰弱。 躺在太叔天启床/上的元宝睡的正香,大马金刀的骑着被子,睡衣卷到了肚子上面,露/出他精瘦的小/腰。一大早上的,看的太叔先生有点起火。 太叔天启看了一眼时间,时间还早,元宝睡得这么香,他有点不忍心打搅。 太叔天启准备轻手轻脚的下床去洗漱,不过他一动,元宝就翻了个身,醒过来了。 元宝觉得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他做了一晚上令人面红心跳的梦,醒过来的时候还觉得呼吸不稳。 元宝目光迷离的瞧着太叔天启,一看就还没完全醒过来。 太叔天启被他那样的眼神,瞧得心口发/痒。他忍不住低下头来,在元宝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宝宝醒了?怎么晚上睡到了我的床/上?” 元宝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太叔天启的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太叔天启的胸口,半开的睡袍裸/露着太叔天启的胸口,那里有一个和梦中一模一样的伤疤印记。 元宝忍不住抬手,用之间轻轻的碰/触,顺着纹路描摹。 这简直就是挑/逗,尤其是大早上起来,非常禁不住挑/逗的时候,真是让人太上火。 太叔天启一把抓/住元宝的手,快速的压下来,将人压在床/上,低下头就去吻他的嘴唇。 迷迷糊糊的元宝完全没有反/抗,他似乎还沉浸在那个怪梦中,很自然的就搂住了太叔天启的脖子,小/舌/头主动的顶出来,送到了太叔天启的口腔里。 太叔天启自然不会放过一大早送上嘴的美味佳肴,狠狠的吻着元宝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头,更加深入的侵占他的口腔。 似乎是因为缺氧,元宝终于醒过来了,他呼吸不畅,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挣扎着想要终止这个吻。 元宝来回扭着细/腰,让太叔天启更想要狠狠欺负他了,简直适得其反。 太叔天启在他的锁骨上用/力一咬,说:“坏孩子,现在想不想吃最美味的东西?” 元宝刚睡醒,正是肚子饿的时候,听到太叔天启这么说,立刻点了点头,兴/奋的说:“好啊好啊,到底是什么?比大煎饼还好吃吗?” 真是煞风景的话…… 太叔天启嗓子里干哑,低声说:“宝宝,趴下好吗?自己把裤子脱了。” 元宝奇怪的瞧着太叔天启,心说做饭需要脱/裤子,怎么吃好吃的也要脱/裤子,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元宝虽然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照做了,伸手将自己宽大的短裤退了下来,就挂在了膝盖处。 太叔天启看的更是口干舌燥,元宝那纯洁的眼神和听话的样子,让太叔先生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猥琐的怪大叔一样。 元宝把短裤脱/下来,然后就跪趴在了床/上,穿着黑色内/裤的翘挺臀/部高高的翘/起,黑色显得元宝皮肤特别的白,实在是不能够诱人了。 太叔天启迫不及待的想要压上去,然后吃掉他美味的早餐。 然而很不巧的,就在这个时候,太叔先生的手/机响了,有电/话打了进来。 太叔天启本来不打算理会这个电/话,不过电/话一直响个没完,想要忽略都不行。 他叔天气焦躁的将手/机抓起来,是公/司助理打过来的电/话。他的助理跟着他时间不短了,轻重缓急都是知道的,这么早打电/话来,恐怕是有急事。 元宝听着铃/声,扭过头来,说:“太叔先生?我还要继续趴着吗?这个姿/势不舒服啊。” 太叔天启:“……”(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3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要接电话,元宝就从床上下去了,然后欢快的洗漱,跑到楼下的厨房去准备早点。 小助理的电话终于打通了,然后就听到太叔先生阴沉着嗓音“喂”了一声,这一声让小助理有点遍体生寒,赶紧说道:“太叔先生,是这样的,你前天签字决定的项目,今天凌晨遇到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打扰您休息时间。” 是个紧急的事情,前天太叔天启新批下来一个项目,是这周比较有分量的项目了,很不巧的是,今天就遇到了麻烦。 而给他们制造麻烦的,就是那位赵家的二少了。 赵二少到剧组去找元宝晦气,想要以此来讨好赵老爷子。不过很可惜,正好碰到了薛常浅,于是碰了一鼻子灰,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奚落了,他哪里能甘心。 赵二少不甘心,琢磨着怎么打击报复太叔天启。他这么一查,就发现太叔天启最近签了一个大项目,他和项目另外的负责人有点酒肉朋友的关系。 赵二少为了报仇,可是出了血本,答应给那个负责人多拿百分之一的回扣,让负责人放弃和太叔天启的合作。 于是一大清早,小助理赶紧给太叔先生打电话,对方停止合作关系了,他们这边资金还转着,小助理想要请示太叔先生的意思,不然多浪费一天的资金浪费的钱可是不少的。 太叔天启听了就皱了眉,他还不知道这事情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搞得鬼。 太叔天启说:“我知道了。” 楼下的元宝在厨房转了一圈,发现冰箱里的食物真是所剩无几了,应该去囤积点回来才行。 元宝只找到了一些水果,洗了两个大苹果,“咔嚓咔嚓”的咬了一个,拿着另一个准备给太叔先生。 他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太叔先生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笔记本电脑也抱下来了,不知道正在看什么。 元宝凑过去探头一看,说:“太叔先生,吃苹果。” 太叔天启说:“你吃吧。” “真的吗?”元宝立刻高兴了,然后左右手开工,一手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说:“太叔先生,你在做什么?” 太叔天启说:“临时有点事情,宝宝今天几点去剧组?我送你过去。” “不用的太叔先生,苏大哥说今天也会开车来接我。”元宝说。 太叔天启刚才查了一下事情,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是赵家那个不成材的赵二少搞得鬼,他昨天还去剧组找过元宝,幸好没发生什么事情。 太叔天启要送元宝去剧组,也是因为想亲自把人带过去,然后和剧组方嘱咐一下。 太叔天启坚持说:“我送你去。” “哦。”元宝只好点了点头。 元宝左右手拿着苹果,坐在太叔先生身边,偷看了一眼他的电脑。电脑上并不是自己选定的那个好项目,他还以为自己昨天晚上的努力成功了呢。 元宝说:“太叔先生,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太叔天启皱着眉,一脸严肃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心烦。 太叔天启伸手揉了揉眉心,说:“没什么,一点商业上的小事。” 太叔天启已经关了电脑,站起来说:“走吧宝宝,我把你送到剧组去,路上吃点早点。” “好啊好啊。”元宝立刻说。 太叔先生觉得元宝很有可能哪天就被拐走了,别人只要拿个大煎饼,直接就能把傻乎乎的元宝给带走,真是让人非常的不放心。 太叔天启给苏末开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送元宝去剧组了,然后就开了车带着元宝走了。 元宝想吃煎饼了,然而一路开到剧组,竟然连个煎饼摊都没有看到。剧组在郊区,这路上也没什么早点店,元宝坐在副驾驶寻觅了一路,肚子饿得咕咕叫,最后都到了剧组基地,一个早点铺子也没有瞧见。 太叔天启瞧他一脸失落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头顶,说:“过来宝宝,我们去里面的酒店吃点早点。” 好在基地是有酒店的,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豪华,不过早点还是有的。 元宝屁颠屁颠跟着太叔天启去了酒店,因为时间还早,所以酒店餐厅还没人,他们在角落坐下来。酒店的早餐也是自助形式,东西不少,不过都很普通。 太叔天启坐下来就喝了一杯咖啡,其他的没吃。 元宝端着两个盘子,堆得满满的就过来了,还特意给太叔天启盛了一大盘子,说:“太叔先生,吃点早饭吧。”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不过看着眼前的一大盘子食物,顿时觉得头疼。 元宝夹了一堆的香肠,淀粉太多,太叔先生不喜欢。他用叉子拨开上面的香肠,顿时傻眼了,下面一堆的榨菜丝……真的是一堆,特别的多。 然后太叔天启就看到对面的元宝,用叉子弄起一大堆榨菜丝,然后塞进了嘴里开始咀嚼。 “宝宝……”太叔天启说:“那是咸菜,你吃那么多会太咸的。” 元宝:“……” 吃进嘴里,元宝也愣住了,因为实在是太咸了,咸的发苦。元宝没吃过咸菜丝这种东西,他还以为是土豆丝…… 外形似乎还真是差不多,淡黄色的,一根一根细细的…… 太叔天启想让元宝把那满嘴的咸菜丝吐了,不过元宝动作很快,已经吞掉了,喝了口水,说:“没有浪费。” 太叔天启:“……” 咸菜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妨碍之后元宝吃的风生水起。 元宝一边吃,一边说:“太叔先生,你怎么不吃?” 太叔天启优雅的喝着咖啡,没吃什么东西,两大盘子都让元宝吃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在为早上那单项目的事情烦恼吗?其实那单项目看着前景不错,但是挣不了大钱的,太叔先生不用苦恼。” “哦?”太叔天启说:“宝宝怎么看出来的。” 元宝塞了一块鸭肉进嘴里,说:“因为我是财神啊。”虽然是实习的财神。 元宝已经不止一次说自己是财神了,不过他坦然的说出来,别人反而不相信,觉得他是开玩笑。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说:“你是我的宝贝。” 元宝听他不信,开始闷头继续吃早点,心想着凡人真是奇怪,他完全不知道凡人都在想什么。 太叔天启说:“宝宝拍完戏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拍戏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也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哦。”元宝点点头。 “我下午忙完了,就过来找你。”太叔天启说。 太叔天启嘱咐了他,然后两个人吃完了,就往剧组的大休息室去。因为还不到拍戏的时候,元宝要去大休息室放东西,还可以在里面休息一会儿。 他们走到大休息室的时候里面没人,不过祝深的位置那块放着一盒早饭,看起来祝深是来了,不过不知道去了哪里。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要去工作了吗?” 太叔天启说:“不着急,可以再陪宝宝一会儿。” 元宝说:“不用了,太叔先生忙就快走吧。” 太叔先生:“……” 第一次见小情人赶着金主走的,别人家的小情人不是应该巴不得二十四小时跟金主在一起吗?(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4锭金元宝 “哐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掉下来了。 元宝听到之后四处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倒,声音好像是从角落的更/衣室传过来的。 元宝竖/起耳朵,紧接着就听到更/衣室里竟然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其实在元宝和太叔天启来之前,祝深和薛常浅就在大休息室里。当然了,两个人正在做某些激烈的运/动。 祝深将薛常浅的裤子都扯下来了,已经提/枪上阵,谁想到这个时候外面有说话声和脚步声,竟然有人这么早就来了。 薛常浅吓得要死,祝深赶紧抱着他就进了更/衣室,将门锁起来。 两个人在更/衣室里,薛常浅咬着嘴唇捂着嘴巴,一点声音也不敢出,隐忍的身/体颤/抖不止。然而他实在是太紧张了,竟然把更/衣室的衣架给碰翻了,发出哐当的一声,动静不小。 元宝竖着耳朵一听,说:“是薛先生的声音啊。” 太叔天启也听到了动静,一猜就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了,说:“宝宝,送我到停车场去吧,我也该走了。” 太叔天启把元宝给带走了,更/衣室里的两个人松了口气。 祝深声音沙哑,狠狠吻着薛常浅的嘴唇,说:“你可真会惹麻烦。” 薛常浅牙齿用/力一合,激烈的吻中立刻布满了甜腥的血味儿。祝深疼得抽/了一口气。 薛常浅咬牙切齿,说:“是谁非要在这种地方……” 他说了一遍,脸色就通红了,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可是薛三少明显也很喜欢不是吗?”祝深含/住他的耳/垂吮/吸着,低声说:“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咬的我多紧。” 薛常浅发现祝深越来越恶劣了,他哪里有在公/众面前的那么温柔,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叫出来,”薛常浅狠狠的折磨他,说:“我喜欢听你呻/吟的声音,叫大点声,反正外面也没人了。” 薛常浅死死咬着嘴唇,他就算平时看起来再痞里痞气的,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然而祝深总有办法达到他的目的。 “啊,唔——” 薛常浅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身后的祝深满意的低笑着。 薛常浅忍不住闭上眼睛,简直想要晕过去才好,免得如此丢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咔哒”一声,伴随着薛常浅的呻/吟声,有人走进来了。 这个去而复返的人当然就是元宝,元宝本来想送太叔先生去停车场,但是刚走出去,他发现自己忘记拿手/机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手/机,丢/了手/机自己就别想转正成正式的财神爷了,所以元宝说什么也要回来拿手/机。 太叔先生很无奈,难得见元宝这么一脸正经,只好让他回来拿了。 当元宝一推门,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更/衣室里传出一声甜腻腻的呻/吟,真是清晰无比。 元宝一脸迷茫,说:“什么声音?” 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略有点尴尬的说:“没什么,我的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 “哦哦,好。”元宝赶紧拿了手/机,屁颠屁颠的跟着太叔先生又走了。 元宝乖乖的把太叔先生送到了停车场去,太叔天启觉得元宝有点像是送丈夫上班的小妻子,那感觉好极了。不过太叔先生忍不住叹气,因为他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两个人刚到了停车场,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豪车停了下来,有司机下来给后排的人打开车门。下车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人,她手里还牵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 “宝宝看什么?”太叔先生问,他虽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一些,听起来不像是在吃飞醋的样子,元宝看那个女人看的太专注了。 元宝一脸的惊喜模样,说:“太叔先生你快看啊。” “宝宝认识陈太太?”太叔天启问。 那看起来三十来岁,很有贵气的女人,是这个基/地老板的太太。陈太太看起来挺年轻的,不过已经四十岁了,所以当然不是什么年轻单纯的小姑娘,而是很有手段又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元宝说:“当然不认识啊,但是我认识那个人。” 元宝手一指,太叔天启顺着看了半天,原来元宝指的竟然是陈太太的小儿子,那个看起来也就四岁大的小豆包。 太叔天启一愣,元宝认识陈太太的儿子?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没有发现吗?是他啊!” 太叔天启听得糊涂,仔细看了那小孩子两眼,突然还真就觉得有点眼熟,不过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许是在某个酒会上,陈家小公子也有出席过。 元宝说:“太叔先生,他就是你喜欢的人啊。” “什么?”太叔天启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元宝立刻掏出手/机,然后翻出一张相片给太叔天启看,说:“太叔先生你怎么能忘记呢。” 手/机上赫然是一张相片,一个四岁大的小男孩,真的和陈太太的儿子一模一样。 太叔天启觉得嗓子不太舒服,差点被元宝气得哮喘病发,他说自己怎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陈太太的儿子,原来只是在相片上看过一次。 这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其实就是传说中,太叔先生心中白月光的灵魂转/世。当然了,太叔先生完全不知道这个白月光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元宝会如此的坚信不疑。 “宝宝,”太叔先生特别的无奈,叹了口气说:“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知道就见鬼了…… 太叔天启觉得,他的这个小情人就没跟自己思维同步过一次,绝对一次也没有。 太叔天启正色的说:“宝宝,你现在是我的交往对象,不是吗?我并不喜欢那个……小/鬼……” 太叔先生表示,八卦杂/志给他配过不少绯闻对象,男女都有,什么超模嫩模影后小鲜肉等等,但是真没有给他配过四五岁大的小孩!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元宝眼巴巴看着太叔天启,一时间没有说话。 太叔天启被他看得直心虚,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负心汉一样。 元宝小声说:“所以……太叔先生移情别恋了吗?”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吃药了,再不吃药真的会被气死。 太叔天启说:“我的正式交往对象就只有你一个,明白吗?没有别人了。” 太叔先生觉得,这话有点暧昧,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告白。然而现在别无办法了,反正不能让元宝误会自己是恋/童癖。 元宝一脸纠结,可是自己明明在太叔先生的记忆力看到了一段几乎深入骨髓的感情。然而太叔先生竟然不记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元宝心里有种发闷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其实元宝并不知道,他看到的那一段记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和太叔天启两个人,都已经只能在睡梦中才能偶尔回忆起来。 元宝好纠结,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太叔天启看了一眼时间,这回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说:“宝宝,下午我过来找你,我们到时候再谈,好吗?” 元宝勉强点头。 太叔天启一瞧,立刻补充说:“到时候带你去一家不错的餐厅,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好吗?” 元宝顿时眼睛亮了,说:“好啊好啊,我等着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 这前后的反差态度,也太大了。 太叔先生从来没怀疑过身家几千亿的自己,竟然比不过一顿晚餐。太叔天启叹了口气,或许连个煎饼都比不过…… 想一想竟然有些凄凉…… 太叔天启开着车走了,不过他刚出了基/地的大门,忽然就听到“轰隆”一声,简直地动天摇的。 声音是从基/地里传出来的,好像是爆/炸声,突然地响动炸的人直心慌。 太叔天启立刻将车停了下来,下车回头一瞧,就看到基/地里冒着浓烟,果然是有什么突然爆/炸了。他站在这里,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有杂乱的声音。 太叔天启不放心,立刻就往回走,毕竟元宝也在剧组里,他生怕元宝出了什么事情。 走到半路,有几个人急忙忙的跑过去,应该也是听到了情况赶过来帮忙的。 有一个人喊着:“是停车场那边突然爆/炸了!” 太叔天启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离开的时候,元宝就在停车场。他顿时有点心慌,一边快速的往里跑一边给元宝打电/话。 然而元宝的手/机打不通,竟然显示已关机。(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5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快速的跑到停车场,他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突然的猛跑起来有些喘不上气。当他看到一片狼藉的停车场的时候,更是震/惊的几乎不能呼吸了。 停车场上有一辆车爆/炸了,到处都是汽车碎片,迸溅的很远,一些汽车残骸还在冒烟着火,几个人赶紧拿着消防工具过去灭火,以免火势太大/会引发再次爆/炸。 停车场外围围了太多的人,全都是问询赶来的。这会儿因为时间早,所以基/地的各个剧组都还没有开工,不过跑过来的人还真是不少。 那辆被炸掉的红色车子,实在是有点眼熟,就是刚才太叔天启和元宝看到的陈太太的车子,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车牌也蹦出了老远,扭曲变形了。 太叔天启跑过去,就被基/地的工作人员拦住了,说:“太叔先生,这里太危险了,请您离远一点。” 太叔天启伸手挥开他,说:“元宝在哪里?” 托太叔天启的福,元宝刚进剧组一天就已经是个大红人了,很多人都认识他。 那工作人员有点迷茫,说:“没有注意到……” 工作人员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太叔天启一把推开,太叔天启立刻往前跑,冲了过去。 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样东西,是元宝的手/机。虽然元宝的手/机看起来款式很普通,不过带了一个黄/色的手/机壳,背面还是个大金元宝的图案,简直一下子就变成了独一份。 太叔天启跑过去,弯腰捡起手/机,果然是元宝的。 元宝的手/机摔得已经不亮了,他的手/机在这里,人却不在。 太叔天启心里更加的着急了,元宝到底在哪里? “太叔先生!您不能过去,火势还没有灭掉。”工作人员见太叔天启还要往里走,立刻都跑过来阻拦。这要是太叔先生有个什么意外,他们根本付不起责任。 “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一愣,耳尖的听到了元宝的大叫/声,他立刻回过头来,就看到元宝站在停车场外围的大树下面,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子和陈太太。 刚才太叔天启走了之后,元宝本来想要回去大休息室待一会儿的,不过忽然就发生了事/故。 刚才他们看到的那辆红色豪车,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爆/炸了。那个时候陈太太正在远处和别人说话,陈家四岁大的小公子就在那辆车旁边玩耍。 元宝只是不经意的一瞧,顿时吓了一跳。 爆/炸的时间非常短,这对于凡人来说,的确是转眼的事情,完全猝不及防。然而对于元宝来说,就算只有半秒钟的时间,他都能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元宝立刻身形一晃,将那个小男孩抱住,然后眨眼就躲到了停车场外面的大树下面。 元宝和小男孩是一点都没有受伤,只是元宝跑的太极了,手/机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 陈家小公子受了惊吓,在元宝怀里呜呜的抽抽噎噎。陈太太听到爆/炸的声音才想起自己儿子还在那边玩,吓得差点晕过去。 陈太太发现自己儿子没事,激动的跪在地上抱着儿子直哭。 元宝可不会安慰失声痛哭的人,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而就在这个时候,元宝看到太叔先生冲到了爆/炸的地方,那里太危险了。 元宝立刻喊了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转过头来,看到元宝的那一刹那,心里涌上一股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知道为何,竟然感觉似曾相识,让人五/脏/六/腑都绞痛在一起。 太叔天启跑了过去,因为一路都在急促的跑着,所以他有点微喘,感觉呼吸不是很顺畅,哮喘的病根被勾起来一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太叔天启一把就把元宝抱在了怀里,说:“你怎么样?受伤了吗?宝宝真是吓坏我了。” 元宝眨了眨大眼睛,说:“太叔先生放心,我没有受伤,你看我好好的。” 太叔天启将元宝死死抱在怀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慌。他脑子里忽然闪过无数的画面,特别的模糊,好像看到一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 那种感觉和现在似乎像极了,让人异常的心慌。 太叔天启喘息着,忽然低下头,就吻住了元宝的嘴唇。 元宝傻眼了,这大庭广众的,太叔先生怎么突然就吻了自己? 旁边的确有很多人,然而太叔天启向来是我行我素的,还不至于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然而周围人太多,元宝有点不太好意思。 太叔天启撬开了他的唇齿,就将舌/头探进去,疯狂的侵略起来,他似乎想要确定元宝安然无恙,还在自己身边。 元宝脸红的要命,太叔先生搂的他太紧了,他也不好推开,说不定一用/力较劲儿会把太叔先生推一个大屁墩儿…… 这样就不太好了。 元宝被吻着,感觉太叔天启非常焦躁。他本来跑的呼吸就不太通常,又有哮喘病,情绪大起大落就更容易犯病,这回呼吸相当困难。 元宝赶紧顺势渡了一口气过去,心想着原来太叔先生忽然吻自己是想让自己给他渡口气。 好在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其实是个短促的吻而已。 不过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元宝还是有点气喘吁吁,还感觉后背有点发/麻。 然后元宝一低头,就看到陈家小公子正睁着大眼睛瞧着自己。 陈太太已经不哭了,就站在旁边,看到太叔天启和元宝接/吻也并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陈太太掏出手帕檫干眼泪,说:“我儿子说刚才多亏了你救他,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元宝连忙摇手,说:“没事没事,只是顺……” 元宝凡人语言还不是特别的利索,不知道怎么说好,他想说只是“顺便的”,但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儿,立刻改口说,“只是举手之劳”。 “哎呀”元宝说着话一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脸上顿时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说:“我的手/机。” 太叔天启赶紧将人拽过来,说:“在我这里,不过好像摔坏了。” 太叔天启将手/机拿出来给元宝。 元宝一瞧松了口气,拿起来赶紧按了一通,好像是摔得有点接/触不良了,打开之后按了几下都没反应。 陈太太赶紧说:“这……坏了的话不如我赔偿给你吧。” 元宝失落的摇了摇头,他必须要把手/机拿回天庭去修一下了,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不用不用,还是我自己修吧。”元宝说。 陈太太立刻拿出自己的名片,说:“你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任何需要,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元宝接过来瞧了两眼,他不混商圈也刚入娱乐圈,完全不知道陈太太有多大本事。 元宝将名片收起来了,陈太太和太叔天启又说了两句话,然后这才带着她小儿子离开。 陈太太和陈家小公子离开之后,太叔天启也拉着元宝的手,准备离开。 元宝惊讶的说:“太叔先生,剧组的拍摄点在这边,不是往这边走。” 太叔天启说:“今天不拍戏了。” “啊?”元宝说:“等等,导演没有通知啊。” “我通知你了。”太叔天启说。 元宝:“……” 太叔先生刚才明明还很温柔,忽然变得专/制了…… 太叔天启将元宝给带走了,拉着他的手,一路把他带到了基/地外面,然后塞/进副驾驶,给他扣好安全带,这才坐进驾驶位。 元宝瞄了一眼时间,说:“太叔先生,我真的要去拍戏了,马上就到点了。”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现在完全不想让元宝离开,他怕再有什么突发/情况。 太叔天启拿起自己的手/机,然后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通,说:“我是太叔天启。” “我替元宝请个假。” “没别的事情了,再见。” 一共三/句/话,半分钟都没用,元宝看的瞠目结舌,说:“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说:“我已经给导演打过电/话了,他同意你的假了。” 元宝:“……” 他怎么觉得,刚才太叔先生完全不像是打电/话请假的模样,而像是打电/话威胁啊!口气里满满的都是我很不爽,你敢说一个不字试试的感觉…… 元宝老实了,坐在副驾驶,被太叔天启带回了别墅去,车子就停在别墅前面。 一路上太叔天启都没说话,让元宝觉得气压有点低,也不敢说话了。 到了地方,太叔天启才叹了口气,不着急下车,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宝宝。” “额,就是……”元宝老老实实,把汽车突然爆/炸,自己救了陈家小公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太叔天启听得心脏猛跳,真是惊魂不定。 太叔天启说:“这样太危险了。” “不危险。”元宝真诚的说,这么长的时间,他可以来回跑三圈,一点也不危险。 太叔天启说:“我差点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元宝心脏砰砰的一跳,似乎感觉以前也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只是被他淡忘了。 元宝觉得太叔先生真是个大好人,对自己特别的好。元宝本来是来攻克app发的任务的,太叔先生是主线任务,必须要完成的。不过到目前为止,元宝手里的资金太少了,根本帮不到太叔先生,让元宝觉得有点失落。太叔先生对他又这么好,让元宝更觉得内疚了。 而且今天自己在剧组请假了,元宝想,是不是会拖累剧组的进度?太叔先生可是投资人,说不定还会让太叔先生赔钱。 元宝更觉得失落了,自己一个实习财神,不能帮太叔先生挣钱,反而给太叔先生赔钱了。 太叔天启突然瞧他蔫头耷/拉脑的,说:“宝宝,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元宝立刻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想帮太叔先生,没想到还给太叔先生添倒忙。” 太叔天启笑了,伸手抚/摸/着元宝的颈侧,在他嘴角吻了一下,说:“宝宝想帮我什么?” 元宝说:“当然是想帮你挣钱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又笑了,宠溺的说:“那宝宝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哪里有?”元宝说:“你在安慰我吗?” “宝宝不信我?”太叔天启说。 元宝瞧着他,那双眼睛简直能把太叔天启吸进去。 太叔天启说:“陈家最近做的不错,而且讲信用,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不过之前很可惜,我从来没和他们合作过。” “为什么?”元宝问。 太叔天启说:“是老一辈人的问题了,陈家上一辈和太叔家关系很僵硬,所以从来没合作过。不过,宝宝已经帮了我大忙了,刚才陈太太和我交谈了几句,口气显然很客气了,我想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 “这样?”元宝立刻眉开眼笑,赶紧拿出陈太太的名片,说:“好在我留了陈太太的名片。” 元宝正拿着名片仔细研究,就看到一片黑影投了下来,太叔天启忽然压了过来,伸手将他圈在副驾驶位和车门之间。 元宝问:“太叔先生,怎么了?” 太叔天启没说话,低头吻住了元宝的嘴唇。 元宝配合的张/开嘴唇,心里想着,为什么凡人这么喜欢接/吻呢?他以前在天庭就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然而其实这种感觉并不坏,元宝也觉得很舒服,所以他并不会拒绝。 太叔天启喜欢元宝的温顺和乖/巧,吻得异常温柔细致,元宝简直被他弄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起来,沉醉在太叔天启的吻中,忍不住双手勾住了太叔天启的脖子。 太叔天启感觉自己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欲/火了,元宝的配合让他想要更加深入的侵占。 太叔天启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元宝上衣的下摆滑了进去,开始在他的腰间抚/摸起来。 元宝被他摸得身/体一颤,腰身忍不住挺了起来,紧紧/贴着太叔天启的身/体,喉/咙里的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元宝的身/体异常的敏/感,让太叔天启特别的满意,青涩的少年在他手掌中不断的颤/抖着,似乎在引/诱他一般。 太叔天启加深了吻,然后慢慢的把手伸进元宝的裤子里。 元宝双眼都迷离了,他脑子里空白一片,眼神没什么焦距,任由太叔先生在他身上爱/抚着。 迷迷糊糊的,元宝似乎看到车窗玻璃外面有影子晃了一下,这可把元宝吓了一跳。 他们是在别墅前面,已经进了别墅的大铁门,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对。 然而元宝看清楚车窗外的影子的时候,更是吓了一跳。有个白衣白衫的男人站在外面,化成灰元宝都认识,那是他师父! 元宝惊得瞪大眼睛,推着太叔天启想要说话。 太叔先生已经箭在弦上,不把元宝吃下肚去是不甘心的,压住元宝的手,狠狠的吻着他。 元宝一着急,牙关一合,顿时就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儿。 这下好了,太叔天启的舌/头被狠狠的咬了一口,感觉都要咬掉了,疼得他抽/了一口冷气,终于放开了元宝的嘴唇。 元宝也是一惊,可怜巴巴的说:“对,对不起太叔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6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舌/头疼得直发木,都不会打弯了,想要说话都说不出来,他一动舌/头就“嘶”的抽/了一口气。 元宝立刻又说:“太叔先生,我有点事情,我先进去了。” 然后急急忙忙的就跑下车去,进了别墅上楼去了。 太叔天启有些无奈,只好把车子开到车库,然后才进了别墅。等他进别墅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元宝的影子了,元宝似乎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元宝突然看到自己师父,吓了一大跳,以至于误咬了太叔天启的舌/头。他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过似乎想要单独跟他说点什么事情。 元宝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果然就看到白衫男人站在那里,已经在等他了。 元宝高兴的冲过去,说:“师父你怎么来了?” 白衫男人说:“就是来看看你。” 凡间的事情只要掐指一算,白衫男人都是能知道的,他算到元宝刚遇到了一场麻烦事情,所以特意来看看,毕竟元宝现在顶着肉/身,有肉/身所累,很容易就会受伤。 而且让元宝到凡间来,这并不是男人希望的。 男人说:“我看你的任务做的并不顺利。” 元宝说:“哪里有,很顺利啊,我已经完成两个任务了,虽然太叔先生这个任务还有点困难,不过我也能完成的,师父不用担心。” 男人皱眉,说:“我可以帮你换一个新的主线任务,更容易的,你想转正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啊?”元宝睁大眼睛,显然有些惊讶,苦恼的说:“虽然我的确想当正式的财神爷,但是师父,我不能作/弊啊。” “你真是……”男人几乎被他气疯,说:“趁着你手/机坏了需要修,我可以帮你这一次,这种机会,恐怕就没有第二次了。” 元宝点头说:“我知道,但是我想自己考过。而且太叔先生对我真的很好啊,我希望能帮他。” 男人不赞同的看着他,说:“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什么?”元宝问。 男人没有再说话,一转身就消息了。 元宝摸不着头脑,师父一转眼就走了,他也不能去追,也不知道师父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衫男人离开,回了自己的仙府,一进门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男人。 黑衣男人坐在他的位置上,笑眯眯瞧着他,说:“六爷的事情,你怎么总是去掺合。” “我是为了他好。”白衫男人说。 黑衣男人笑着说:“你还没看清楚吗?六爷早就喜欢上他了,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问。” 白衫男人坐下来,说:“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黑衣男人问:“六爷和他受了那么多苦,以前不能在一起,现在机会来了,你却要阻拦。” 白衫男人摇头,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来瞎捣乱。” 黑衣男人走过来,说:“那你说说看,我不就知道了吗?” 白衫男人沉默了很久,终于说:“太叔天启当初魂魄消/亡,六爷用最后一股阴气送他轮回,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恐怕六爷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知道。”黑衣男人说:“六爷本来就没有元阳,阴气又大损,所以现在看起来才这么……可爱。” 白衫男人横了他一眼,说:“注意你的措辞,我想等六爷恢复之后,他会乐意收拾你的,不是吗?” “我猜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黑衣男人温柔的看着他,“继续说正经事,到底怎么回事?” 白衫男人说:“我找到六爷的时候,太叔天启已经入了阳府轮回,他有六爷的一股阴气,自然是比别人福/分大的多,他生生世世都是有福之人,非富即贵,就连王侯天子都不及他的福/报之大。” “看的出来。”黑衣男人说:“毕竟六爷可是当年九泉地狱的寒泉狱主,他的一股阴气的确非同小可。这不是好事?” 白衫男子摇头,说:“是好事,但是也有坏事。太叔天启当时魂魄受损太过严重,就算有六爷帮他,就算他能生生世世大富大贵,但是……这都无济于事。” 黑衣男人似乎恍然大悟,说:“他有福/报,却无济于事,所以说,他不会是个短命鬼吧?” 白衫男人点头,说:“的确如此。他当年伤成那个样子,早就伤到了根本,太叔天启世世轮回,在阳府的寿命都不会太长。” “怪不得,”黑衣男人说:“他现在这肉/身看起来毛病也挺多的,原来果真是个短命鬼。” 白衫男人说:“六爷是寒泉狱主,他的寿命无穷无尽,就算他喜欢太叔天启有什么用,太叔天启仍然是要轮回的,他永远都记不住六爷,难道就让六爷不停的在空等?” “这种事情,谁又说的清楚。”黑衣男人说:“或许六爷愿意空等,又或许,太叔天启并不是永远也记不住六爷的。” 在记忆最深处,太叔天启的确是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他有下意识的追寻…… 师父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元宝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元宝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太叔先生在一楼的大客厅打电/话,不知道是跟谁在通话,可能是商业上的事情,反正元宝听不懂。 元宝随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一把樱桃,然后开始飞快的一个个塞/进嘴里,又酸又甜的味道实在是好极了。 “宝宝。”太叔天启挂了电/话,就看到元宝把一盘的樱桃吃完了,那速度又刷新了太叔先生的认知。 “怎么了,太叔先生。”元宝问。 太叔天启说:“是陈先生打来的电/话,想请我们吃个饭,顺便谈谈生意。” “啊?”元宝奇怪的问:“也请我?” 太叔天启说:“陈先生想感谢你救了他小儿子的事情。” 这位陈先生是陈家现在最厉害的人物,虽然并不是家主,不过要比家主的财力大的太多。他和陈太太一共有两个儿子,今天被元宝救的是小儿子,陈家的小公子。陈太太的大儿子几年/前忽然被人绑/架了,索要赎金,最后没有被救回来。所以两个人就剩下这么一个小儿子,对小儿子就更加的宠溺了。 今天陈太太的车忽然爆/炸,情况还在调/查,人为破/坏的可能性非常高,也就是说有人恶意的想要伤害陈太太和她的小儿子。好在元宝当时在场,把她的小儿子给救了。 陈先生听说了这件事情,当然对元宝是万分感谢的,所以放下/身段,主动给太叔天启打了电/话,想要请他们吃饭感谢他们。 虽然陈家和太叔家之前有些过节,不过就像是太叔天启说的,拖了元宝的福气,现在似乎已经没什么障碍了。 太叔天启说:“对了,宝宝没忘了明天要跟我去赵家的事情吧?” “什么?”元宝一愣,这表情显然是已经忘了。 太叔天启说:“明天是周六,赵家大小/姐的订婚宴,你忘了要和我一起去的?” “哦哦,我差点忘了。”元宝赶紧说。其实并不是差点,而是已经忘了,被太叔天启一提醒才想起来。 太叔天启说:“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衣服来,你挑一两件穿着舒服的。” 赵家大小/姐赵思暖是太叔天启大伯的女儿,大伯去世的比较早,就剩下这么一个女儿,一直都是跟着赵老长大的,因为是个女孩子,所以赵老/爷/子格外的宠爱她。 赵思暖嫁的是个门当户对的富少,两个人青梅竹马,身份又登对,所以谈恋爱到结婚没什么阻力。 赵老/爷/子很看好这门婚事,订婚仪式非常的奢华,订婚仪式在赵家办,到时候结婚典礼会到男方家里办。 元宝穿着一身西服,显得小/腰特别的细,两条笔直的腿特别的长,尤其还有那臀/部,被合身的西服裤子一包裹,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因为面容本来就出彩,已经够让人关注的了,更别说,元宝还全程走在太叔天启的身边。 今天赵思暖订婚,赵老/爷/子是让人给太叔天启送去请柬的。不过大家都知道太叔天启和赵家关系僵硬,恐怕不会来参加这场订婚宴,然而谁也没想到,太叔天启就来了,还带着他的……男伴。 赵家二少就站在宴厅的大门口接待客人,看到元宝和太叔天启,就跟吃了死苍蝇的表情一样。 赵家二少皮笑肉不笑的说:“太叔先生,今天怎么有功夫过来?” 太叔天启一只手轻轻搂着元宝的腰,笑的很得体,说:“今天堂/妹订婚,外人都来了,我作为兄长怎么能不来?” 太叔天启所说的“外人”当然是有所指的,指的就是赵家二少。虽然太叔天启跟着母亲姓太叔,不过好歹是赵老/爷/子承认的孙/子,不像赵家二少是个私生子,赵老根本不承认,严格来说还真是个外人。 赵家二少哪里有太叔天启的段位,气得脸都青了,刚才假装的好脸子再也维持不住了,冷笑着说:“太叔天启,赵家是我的,一分钱都不会让你拿走,你别得意!” 赵老/爷/子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太叔天启,当然还有长得很好看的元宝。赵老不喜欢元宝,毕竟第一次见面很不愉快,不过太叔天启今天能来,实在是让他太高兴了。 赵老立刻就往这边走过来,当然也看到赵老/二和太叔天启攀谈的不太愉快。 赵老脸上保持着和蔼的笑容,说:“天启,你来了。快进来,怎么站在门口,说什么话呢。” 赵老显然是来打个圆场的,毕竟在宴厅门口,人来人往的,吵起架来实在就难看了,让赵家面子上过不去。 元宝说:“赵先生说赵家都是他的,让太叔先生别得意。” “什么?”赵老/爷/子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 愣住的当然还有赵家老/二了。 赵老刚才那句话其实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在里面,只是想要岔开话题,不过元宝可不知道,很老实的回答了赵老的话。 赵老表情都僵硬了,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真没这么尴尬过,都不知道怎么接口才好了。 其实太叔天启一进来,还有一个人也一眼看到了他,不过那个人不敢过来,躲的远远地,似乎很怕太叔天启似的。这个人当然就是太叔天启的父亲,赵弈宏了。 赵弈宏当年出轨离/婚,还用两岁的太叔天启威胁他母亲,拿走了太叔天启母亲所有的财产。太叔天启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或许就是赵弈宏了。 赵弈宏私生子众多,根本不在乎太叔天启一个。然而现在不同了,三十年过去,谁想到太叔天启就变成了叱咤风云的人物。之前赵弈宏碰到几单和太叔天启合作的生意,全都吃了闭门羹,搞得灰头土脸的面子上难看极了。 如今赵弈宏看到太叔天启来了,也没脸打招呼,赶紧躲的远远的。 太叔天启表情还是很自然的,说:“宝宝,我带你到里面转一转。” 然后带着元宝就走进去了。 剩下的赵家老/二一脸菜色,没想到被一个小艺人给摆了一道,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赵老脸色难看,狠狠瞪了一眼赵家老/二,低声说:“还不给我滚到楼上去,丢人现眼。” 赵家老/二灰溜溜的就走了,不敢违逆赵老的意思,跑到楼上去躲着了。 元宝这次来主要就是被吃的吸引来的,听说订婚宴上有很多好吃的,还有超级大的大蛋糕。 元宝看着一个一人多高,十多层的婚礼用蛋糕,顿时满脸都是羡慕的表情,说:“赵小/姐的未婚夫肯定特别喜欢她!” 太叔天启奇怪的说:“你怎么知道。” 元宝认真的说:“因为他给赵小/姐买了这么大一个蛋糕,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肯定能吃到撑。” 太叔天启:“……” 只是一个蛋糕而已。 太叔天启无奈的说:“回去我也给你买蛋糕。” 元宝眼睛亮了,说:“真的吗?我也要这个样子的,好多好多层。” 他一脸兴/奋的指着那边婚庆用的大蛋糕。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说:“可是这种蛋糕意义非凡,你确定真的要吗?” “当然。”元宝用/力点头,不管有什么意义,最主要的是看着就好吃。 如果现在周围人不多,太叔天启真想搂住元宝狠狠的吻他的嘴唇。 太叔天启连戒指都没送,元宝就这么傻乎乎的以一个蛋糕的价值把自己给卖了。 元宝又说:“不过,蛋糕顶上那两个小人,看起来好奇怪。” 太叔天启说:“那是赵大小/姐和她未婚夫的小模型。” “能吃吗?”元宝问。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说:“这个恐怕吃不了。” 元宝说:“那我想要一个全都能吃的,不如做成太叔先生的样子吧。啊,不过,把太叔先生吃掉什么的,感觉有点奇怪啊。” 太叔天启暧昧的说:“是吗?那就做一个宝宝的样子吧,我很乐意把美味的宝宝吃掉。”(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7锭金元宝 两个人净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不过都还觉得挺开心的。太叔天启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瞧着元宝在自己身边,瞧着他高兴,太叔天启就觉得很满足。这种满足的感觉,甚至能补充心中一直缺憾的地方。 “天启……” 元宝还在遐想着蛋糕有多好吃,赵老/爷/子已经百折不挠的走过来了,说:“天启,你过来,爷爷有点话想跟你说。”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赵老先生如果早个三十年有话想要跟我说,我也许会非常感动。只可惜,赵老先生还记得吗?当年我母亲带着我离开赵家,您好像就坐在主楼那张太师椅上,一句话也没说。” 说实在的,那时候太叔天启只有两岁大,跟着他母亲离开了赵家。按理说他那么小,根本不会记得事情,然而他却又真的记得。从那个时候起,太叔天启就对赵家已经绝望了,不只是对他那个无/能又花/心的父亲,而是对整个赵家,一点也没有自己值得留念的东西,等他母亲病逝之后,就更加没有了。 赵老/爷/子一愣,这件事情似乎他自己也不记得了,说:“天启,当初是爷爷糊涂,你怎么样才能原谅爷爷?” 太叔天启说:“这个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你。” 赵老/爷/子继续说:“你今天到这里来,难道不是心里对爷爷还有一些亲情?不然,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太叔天启握住元宝的手,说:“我收到赵家的请帖,想着大喜的日子,如果不卖个面子实在是不好。顺便也带着元宝来见见世面,他比较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 太叔天启原本不想参加这场订婚宴的,不过因为上次赵家二少找元宝晦气的事情,他决定带着元宝过来了。 订婚宴上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太叔天启全程让元宝陪在身边,还和他看起来关系很亲/昵,这样不用多说,已经告诉别人元宝是个什么样的地位。以后再见了面,别人总会给太叔先生几分薄面,对元宝也尊重几分。 赵老/爷/子看到旁边的元宝,更加生气了。元宝长得的确好看,穿上合身的西服更加出彩,然而他就是一个小艺人,根本不算门当户对。 赵老/爷/子说:“天启,你要听我的话!你不听我的,迟早是要吃苦头的。他不过是个下九流的艺人,你现在喜欢他的脸蛋,等过个十年之后,你就对他厌恶了。到时候他也不能帮你忙,什么都不会做,他……” 元宝在旁边,乖乖的端着盘子在大快朵颐,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战火就灼烧到了自己这边。 元宝嘴里还塞着一个大虾饺,就听到赵老/爷/子的话,越听越生气,越听越生气,简直要气炸了,连盘子里的吃的都吃不下了。 元宝忍不住说:“赵老先生,您觉得太叔先生以前没有少吃过苦头吗?太叔先生/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已经吃过所有的苦了。您这个做爷爷的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我是可以帮太叔先生忙的,我可以帮他挣钱!” 赵老/爷/子苦口婆心的,就想让太叔天启回来接管赵家,他简直就把元宝当成了狐狸精,眼中钉肉中刺,觉得太叔天启不肯回赵家全都是因为元宝的原因。 赵老/爷/子一听元宝这么说,就更是生气了,说:“你帮天启挣钱?天大的笑话,我看你是就会花天启的钱,总有一天你会把天启的钱都败光的!” 元宝气得都要炸了,他竟然说财神爷只会花钱不会挣钱。虽然自己还没帮助太叔先生挣什么大钱,但是之前自己提点太叔先生的那几单生意,过不久就的确是要挣大钱的。 元宝刚要说话,就有一个人走过来了,痞里痞气的,笑呵呵的说:“这儿怎么了?脸红脖子粗的,是喝多了还是要吵起来了?今天赵大小/姐订婚宴,可真是够热闹的。” 来的人是薛常浅,穿着一身骚包至极的紫色西服,里面是淡粉色的衬衫,配起来简直能闪瞎别人的眼睛。 赵老/爷/子一看有外人过来了,不好再说下去,沉着脸不说话了。 薛常浅又说:“我刚才碰到陈太太了,元宝你什么时候和陈太太关系那么好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我还说要和陈太太谈一单生意,结果陈太太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和太叔先生谈了,还是因为你的缘故。” 元宝说:“陈太太也来了吗?” “当然。”薛常浅说,“就在那边。要不要跟我来打个招呼。” 太叔天启拍了拍元宝的肩膀,说:“宝宝去跟陈太太打个招呼吧,你先和薛三少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哦,好吧。”元宝有点依依不舍,看了太叔天启两眼,这才跟着薛常浅走了。 赵老/爷/子听着他们的话,心里一惊,陈家他当然知道,陈太太是个眼睛里不容沙子的人,在商圈里是比较不好对付的人物了。他还真不知道元宝是怎么和陈太太搭上关系的。 元宝跟着薛常浅走了,果然看到了在人群中正在攀谈的陈太太,还有陈太太手边牵着的小儿子,陈家小公子。 陈太太一直牵着陈小公子的手,似乎是怕把人给丢/了。她看到元宝,立刻就带着小公子走过来了。 陈太太拍了拍小公子的头,说:“快去,谢谢大哥/哥上次救了你。” 陈家小公子看起来挺听话的,立刻走过去,说:“谢谢大哥/哥。” “不用谢。”元宝连连摇手。 陈家小公子实在是很可爱,长得特别讨喜,和他上辈子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了。虽然的确很可爱,但是元宝想到这个人就是太叔先生一直喜欢的人,忍不住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很奇怪。 太叔天启很快就过来了,元宝已经找了张桌子坐下来了,不过元宝看起来有点蔫蔫的样子,说:“宝宝,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 元宝竟然用叉子扒拉着盘子里的东西,没有往嘴里可劲儿塞。 元宝说:“太叔先生,陈太太带着他的小儿子也来了,就在那边。” 太叔天启顺着他的手指,果然就看到陈太太和陈家的小公子。 太叔先生忽然有点头疼,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元宝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个恋/童癖吧?这个误会真是无穷无尽。 太叔天启说:“宝宝,我要把话说清楚。我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小孩子。” “可是……” 元宝话没说完,直接被太叔天启打断了,太叔天启说:“没有可是,宝宝只要听我的话就对了。” 元宝将信将疑,点了点头,说:“对了,太叔先生,陈太太那里有个大项目,看起来很值钱呢,想要和你谈谈,让我问你有没有/意向。” 元宝补充说:“是个特别值钱的项目,太叔先生你要好好的考虑。” 刚才陈太太提了一句之后,元宝就拿出手/机,用app算了一下,发现陈太太这个项目还真是不错。 太叔天启说:“是吗?宝宝的眼光应该是不错的。等回去明天我给陈太太打个电/话好了。” “嗯。”元宝说:“一定要打电/话!” “知道了。”太叔天启说,“宝宝去拿点吃的来,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 “好啊!”元宝立刻站起来去拿吃的。 刚才元宝是有心事,所以竟然食欲不振,这会儿和太叔先生说了两句话,就开心多了,高高兴兴的就去拿吃的了。 元宝端着盘子,开始往上面码金字塔,最下面一层意大利面,然后往上摞了一层大虾,再上面一层沙拉,又往上摞了各种铁板烧小羊排牛排,最后还放了一块蛋糕在最上面。 太叔天启看着元宝的背影,忍不住叹气,那一盘吃的端回来,也只有元宝能毫无压力的吃下去了,肯定是奇奇怪怪味儿的。 元宝正努力码着“金字塔”,他的手/机忽然就震动了一下,肯定是app有提示了。他昨天用了一整晚上才把被摔坏的手/机修好,幸好app还能用,不然他真的就要永远当实习财神了。 元宝将盘子先放在了旁边的餐台上,然后拿出手/机一瞧,原来是app刷新了新的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十天就会强/制刷新,没有做完也会刷新,旧的支线任务就不能再做了。之前帮助杜寒涯成为影/帝的支线任务就早被刷新过去了,换成了新的任务。 这会儿支线任务又刷新了,刷了一条新的任务:帮助赵宇德保住二百亿美金。 元宝一看就傻眼了,这个赵宇德是谁啊,竟然这么有钱,两百亿美金!要是都给了太叔先生,太叔先生差不多很快就能完成成为亚洲首富的任务了! 元宝再一按详细资料,app一转页,他就看到了赵宇德的证/件照相片。 元宝顿时眼睛瞪得浑/圆,这个赵宇德原来并不是个陌生人,他竟然就是太叔天启的爷爷,赵家的掌门人赵老/爷/子。 元宝一看到赵老的相片就很不爽了,为什么app会发给自己这样一个任务,竟然要帮他保住二百亿美金。赵老/爷/子明明对太叔先生那么不好,以前太叔先生那么小,他都不闻不问,现在需要太叔先生事业有成了才来死缠烂打。 元宝实在是不能苟同赵宇德的作法,觉得他根本不是真的对太叔先生好。 然而元宝心里又纠结了,他不想帮赵宇德的忙,但是app给这条支线任务的奖励又很多,如果自己能把这条任务做成功了,就能换到一千点的任务积分和五千万的财神资金,有了这笔钱总能帮助太叔先生一些忙了。 “宝宝?怎么了?”太叔天启看元宝一直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抓耳挠腮的,就赶紧过来瞧瞧。 元宝把手/机收好,然后把盘子交给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你饿了就先吃吧,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太叔天启双手端着盘子,就怕盘子上的吃的全都掉下来,真是非常危险。 太叔天启说:“我去那边等你。” “我知道了。”元宝决定去洗手间冷静一下,到底要不要做这个支线任务。 太叔天启端着金字塔一样的盘子回来,薛常浅看到了一阵嘲笑,说:“元宝弄得这是什么鬼东西。” 太叔天启倒是不介意,放在桌上,说:“今天还要多谢薛三少帮元宝解围。” “举手之劳。”薛常浅说:“不过太叔先生要是非要感谢我的话,我也是接受的。”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薛三少想多了。” 薛常浅:“……” 那边元宝在洗手间里洗了洗手,又洗了一把脸,然后冷静了两分钟。他决定这个任务还是要做的,不为了赵宇德,那也要为了太叔先生做。 元宝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去找太叔天启。 他出了洗手间的门,就看到两个人急匆匆的走过去,其中一个撞了元宝的肩膀,不过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嘴里咒骂一句“长眼睛了吗?会不会看路?” 元宝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背影,是个差不多有一米九的男人,特别的壮实,穿着一个黑色背心,完全不像是来参加订婚宴的,手臂上竟然有大片的纹身,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样子。 那两个人走的急匆匆的,顺着洗手间旁边的楼梯就上了楼,其中一个低声的说:“赵二少在楼上,都等急了。” 元宝还隐隐听到什么二百亿。 虽然没听清楚,不过元宝的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他刚才在app上看到二百亿这个数字,所以再听到就特别的在意。 他伸着脖子看了看楼梯间,然后隐身跟上。 前面两个男人走的特别快,好在元宝追的快,上到二楼就看到那两个人进了一间休息室,进去之后还“咔嚓”锁了门。 房门上锁这一点完全难不倒元宝,元宝直接穿墙就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了赵家二少。 赵二少脸色铁青,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里说道:“老不死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给我撂脸子。这赵家他不想给我也得给我!” “二爷你生什么气?”刚才进门的一个男人笑呵呵的谄媚说:“大哥这儿都准备好了,只要今天晚上成事儿,赵家还不都是您的。” 赵家二少说:“你们都准备好了?” 另外一个肌肉纠结的壮实男人说:“二爷还不放心我们?” 赵家二少说:“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平时随身带着七八个保/镖,一看就是惜命的要死,就怕你们抓/住不他。” “哼,”肌肉男人冷笑,说:“别人不行,有了二爷的帮助绝对成事。” “就是的二爷。”笑呵呵谄媚的男人又说:“您就等着收二百亿美金吧,到时候整个赵家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您可别忘了帮您做事的我们。” 元宝光/明正大的隐身进来转了一圈,竟然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那三个人竟然正在策划着绑/架赵宇德的事情。 元宝对于绑/架这种事情可是很懂的,因为他在凡间的电视剧里看到过好多类似的,一准没错。 原来app的任务就是这么一回事,元宝心里暗自琢磨。 赵家二少一直以来讨好赵老/爷/子,不过赵老/爷/子并不想让他接管赵家。赵家二少知道赵老是铁了心思,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策划了让人绑/架赵老/爷/子的戏码,准备绑/架了赵老之后,索要赎金二百亿美金。 虽然赵家的安保系统非常的完善,但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赵家二少准备里应外合,趁着今天大小/姐订婚人多杂乱的空档,把赵老/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绑走。 就在那三个人说话的时候,肌肉男人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后很快挂断,简练的说:“恭喜二爷,已经得手了。” 赵家二少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那老不死的东西抓到了?” 肌肉男人说:“已经被带走了,二爷就放一百个心吧。” “太好了!”赵家二少连连击掌,说:“快!我们走,我要去看看。” “不不,二爷可不能去。”油滑男人说:“二爷要留在赵家主持大局。二爷放心,这事情交给我们,我们立刻动身,确保万无一失。” 油滑男人和肌肉男很快就离开了,元宝一听,赶紧追了上去,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顺手捡个两百亿美金的漏儿。 元宝本来还没明白app这个任务是怎么回事,现在就懂了。所以只要把被绑走的赵老/爷/子弄回来就能完成任务,简直小菜一碟。 楼下宴厅订婚宴开了一半,赵老/爷/子忽然不见了,大小/姐和未婚夫起初没在意,但是赵老消失的时间特别长,大家就有点慌了,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他们给赵老打了个电/话,发现手/机/关机,再给赵老的贴身保/镖打了个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听。 赵家大小/姐的订婚宴上,赵老/爷/子不知所踪了。这事情要是被来客知道了,恐怕就要不可收拾了。赵家大小/姐急的要命,但是又不敢声张。 消失的当然不只是赵老/爷/子一个人,还有元宝。 太叔天启等了元宝二十分钟,等的有点着急,去洗手间找了一趟人,发现元宝根本不在。又在宴会厅里找了一圈,竟然也不在。(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8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急坏了,立刻给元宝打了电/话,然而电/话打不通,显示无法接通。 赵家这里本来就是郊区,信号有点不太好,这会儿元宝还跟着那两个人跑到了地/下车库去,更加没有信号了,太叔先生的电/话当然打不通。 太叔天启急的团团转,此时此刻的元宝正跟着那两个绑匪,准备直/捣黄龙,去瞧瞧他们把赵老/爷/子绑到哪里去了。 那两个人到地/下车库去取了车,然后开着车就出了赵家大门,因为有赵二少的帮助,所以他们车上有通行证,畅通无阻,门口的保/镖也没有阻拦他们。 两个人开着车,都是一脸兴/奋激动,毕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识二百亿美金长什么样子,好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们可不知道车后座上还坐着个不速之客,元宝就大大方方的坐在车后座上,跟着他们往绑/架地点去。 车子在黑夜里开着,因为地方偏僻,所以周围根本没有人。原来绑/架的地点离赵家竟然不是很远,就在开车大约二十来分钟的地方,是一个小别墅。 别墅不大,元宝用app一查,这别墅是赵二少名下的,原来是赵二少给他们提/供了绑/架的藏身地点。 别墅显然很久没人住了,水电都断了,里面黑着灯,好几个人打着手电在一楼巡逻,不大的地方站了不少人,看起来有点拥挤。 元宝进了门,就看到一群一群的虬髯大汉,都跟肌肉男一样,那全身上下的肌肉,发达的要命,看的元宝瞠目结舌的,不愧是绑匪,比凡间电视剧演的还有特征感。 “老不死的在哪里?”肌肉男说。 一个绑匪说:“就在三楼把角的房间,老大你放心,有四个兄弟看着他呢,跑不了。” 元宝一听,立刻就窜上了三楼,连楼梯都不用走,直接跳上去的。三楼楼道里巡逻的人也很多,一间房间门口站着四个肌肉纠结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这屋里肯定关着赵老/爷/子。 元宝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然后穿墙而入。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一样家具也没有,屋里黑乎乎的,只有几扇窗户,借着从窗户进来的光线,能看清屋里的处境。 赵老/爷/子被捆成一个大/肉粽一样,嘴巴也被黑胶布贴着,看起来是昏迷过去了,就歪倒在角落的地上。他身上昂贵的衣服早就皱皱巴巴了,甚至胳膊肘一些地方还破了,看起来是被绑/架的时候挣扎过。 好在屋里并没有人守着,元宝走进来之后,就取消了隐身,然后蹲在赵老/爷/子面前,伸手拍了拍赵老/爷/子的脸,低声说:“醒醒,醒醒……” 赵老/爷/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昏迷的,被元宝拍了两下,迷迷糊糊的眼皮下的眼珠子动了,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赵老/爷/子一睁眼,就看到一张面带笑容的漂亮小/脸近在咫尺,蹲在自己面前的人还双手托腮,睁着大眼睛瞧他。 竟然是元宝! 元宝看赵老/爷/子醒了,立刻高兴起来,说:“你可醒了,你别出声,我……” 元宝低声说着,不过显然赵老特别的不配合,让他别出声,他嘴里的确不能出声,但是嗓子里“啊啊啊唔唔唔”的使劲儿哼哼着,整个身/体也在打挺,鞋子在地上发出敲击的“咚咚”声。 元宝觉得,赵老完全不用给自己找什么继承人啊,他这力气看起来身强体壮的,至少还能活个二三十年呢。 元宝赶紧/小声说:“别出声别出声……” 然而赵老瞪着眼睛,简直睚眦尽裂,使劲儿摇着脑袋,元宝让他别出声,他的声音越大。 元宝是来救赵老/爷/子的,然而赵老/爷/子显然是误会了。 赵老突然被绑/架,然后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成了粽子,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笑眯眯,行动自如的人蹲在自己面前。就元宝这白白/嫩/嫩细胳膊细腿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来救人的,反而让赵老误会了,以为元宝是绑/架他的绑匪之一。不然元宝是怎么进来的? 好在外面虽然守着四个绑匪,不过他们都没把赵老/爷/子当回事。毕竟这么大年纪了,手脚还绑着,怎么可能逃得出去,也就做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元宝听了半天赵老的哼哼,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说:“你误会了,我是来救你的,额,是太叔先生让我来救你的!” 赵老/爷/子听到太叔天启的名字,情绪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将信将疑的,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元宝。 元宝说:“你千万别出声,外面守着好多绑匪呢。我帮你把绳子弄断,然后我们从窗户逃出去,就成了,知道吗?” 赵老/爷/子迟疑的点头。 元宝伸手抓/住赵老/爷/子身上的绳子,然后用/力一拉,“啪”的轻响,绳子就断了。 赵老/爷/子瞪大眼睛,吓了一跳,捆着他的绳子可不是什么麻绳,用/力使劲儿一扥就能断的,这种绳子就算是用刀子割都很难割断。 元宝扯断绳子,然后潇洒的“刺啦”一声,将贴在找老/子嘴上的黑胶布撕了下来。 赵老/爷/子疼的“嘶”了一声,不过也不敢大声,赶紧捂住嘴巴。 赵老/爷/子立刻低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元宝指了指门口。 赵老/爷/子一惊,戒备的看着他,心里顿时冒出好多种设想,难道说这次绑/架是一出好戏,有人绑了自己,然后元宝又来充好人把自己救走,好让自己对他感激涕零? 赵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生意,疑心病特别的重,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越想越觉得元宝是坏人。 “赵老先生你先不要脑补那些奇怪的事情了,我们先出去好吗?”元宝真诚的说。 赵老/爷/子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好歹在商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可是出了名的喜怒不言于色,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拆穿,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 元宝当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不过作为从天庭下来的小神仙,元宝表示读心术是很简单的术法啊。 元宝说:“不是我要绑/架你啊,我只是顺路看到你被绑/架了而已。绑/架你的是你家那位二少爷。” “什么?!”赵老/爷/子差点喊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低声问:“是老/二?” 元宝说:“对啊。” “我不信。”赵老/爷/子立刻说。 元宝说:“那等咱们回去,你查查这个地方归谁不就知道了。” 赵老还是不信,老/二好歹是赵家的人,他有点不相信老/二那么丧/心/病/狂。 元宝说:“别说这些了,我们先走。” “怎么走?”赵老说。 元宝说:“当然是走窗户了。” 元宝已经走到了窗户边,然后将窗户推开。 赵老跟着过来,低头往下一看,顿时觉得头晕眼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恐高症,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三层竟然也这么高。 “跳下去。”元宝说。 “等等!等等!”赵老/爷/子拉住元宝,说:“怎么跳下去?这么高跳下去,脑浆都会被摔出来。” “有办法啊。”元宝正直的说:“你不要脑袋着地就好了。” 赵老/爷/子:“……”差点被气得心脏/病发作。 赵老说:“腿先着地腿也要被摔断!” 别墅楼层比较高,这里是三楼,楼下又没有阳台或者凸起一类的地方,完全没有缓冲,直接跳下去不是摔死就是摔得半瘫。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那帮绑匪才没有让人把窗户也守着。跳窗逃走无异于自/杀的行为。 赵老/爷/子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他也不会跳下去的。 然而就在他打定主意的后一刻,就感觉有人在自己后背用/力推了一下。赵老/爷/子喊都没有喊出来,一下子就从窗户口扑了出去。 在扑出去的一刻,赵老/爷/子觉得,自己刚开始的想法是对的,元宝肯定不是好人!绝对不是来救自己的,明明就是要来杀自己的! 元宝先把赵老/爷/子推出去,然后立刻也跟着跳了出去,他伸手抓/住赵老的后衣领子,然后揪着人轻轻巧巧就落了地,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出。 赵老/爷/子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然而感觉下落的时间有点长,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地了,双脚着地,一点也没有受伤。 “跟我走,前面有几个绑匪,要躲过去。”元宝说。 赵老/爷/子一脸发懵的样子,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而元宝让自己跟他走的时候,赵老/爷/子已经下意识的追了上去。 别墅周围绑匪很多,毕竟这可是二百亿美金的绑/架事/件,动用了不少武/器和高科技,比如红/外线检测仪等等。 花园里有好多红/外线设备,只要有人走过去,就会启动报警装置,密密麻麻的特别的多。 赵老/爷/子说:“不能再往外走了,我们走不出去的,你的手/机呢?快打电/话求救,让别人来救咱们。” 元宝奇怪的看着赵老,说:“为什么不往外走?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这里回赵家只需要二十分钟,不需要麻烦别人的。” 赵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那边没有,都是红/外线报警装置。” 元宝探头看了看,说:“原来是这样,还有别的吗?” 赵老/爷/子翻了个白眼,觉得就算元宝是来救自己的,但是自己迟早会被他活活气死。 元宝一抬手,就设下一个结界,那些红/外线报警装置就成了摆设品。 赵老/爷/子死活也不想出去再被人抓/住,而元宝坚持要赶紧跑出去,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元宝没辙了,干脆手一抬,竟然将赵老/爷/子给扛在了肩膀上,然后快速的跑了出去。 赵老/爷/子吓傻了,他还从没被人当麻袋一样抗在肩膀上过。尤其他老胳膊老腿的,这么顶着胃部实在是特别的难受。 然而让赵老/爷/子意想不到的是,那些红/外线报警装置简直形同虚设,完全没有响,他们就这么避开了绑匪,顺顺利利的跑出了别墅。 赵老已经傻眼了,感觉这并不像是绑/架,倒像是过家家一样。 元宝扛着他跑出很远,确定周围荒郊野外,一个人也没有,这才停下来,将赵老/爷/子往地上一扔,果然跟抗麻袋一样。 赵老/爷那老胳膊老腿,差点骨折了,坐在地上喘息着站不起来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 元宝也有点微喘,说:“我该加强锻炼了,感觉有点累。” 赵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了,而他有点缓不过来劲儿,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消化不良。 今天是他孙女的订婚宴,本来高高兴兴的,但是太叔天启带着他的小情人过来,让赵老/爷/子很不高兴,后来起了争执,再后来他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在家里给绑走了。 接下来,赵老/爷/子以为自己会凶多吉少,却又被他很讨厌的人给救了。 赵老/爷/子浑浑噩噩的一回想,总觉得非常的不真/实。 赵老/爷/子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宝说:“我也说不清楚。”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元宝大喘气的说:“不过你可以自己听听。” 元宝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按了几下,就出现了一段录/音音频。很快的,赵家二少的声音出现在了音频里,他正在和两个人说话。 元宝把赵家二少和那两个人策划绑/架赵老的事情给录了下来,有备无患,免得别人不相信自己。 赵老/爷/子一听,又是惊讶又是气愤,音频里那一口一个老不死的,把赵老气的差点厥过去。 等音频听完,赵老/爷/子就差把元宝的手/机给摔了。 元宝说:“我的手/机刚修过一次了,你小心点,摔坏了我还要再修。” 赵老/爷/子一听元宝这话,又被气得好歹,说:“就你这个手/机,根本不值多少钱。等回去,我给你买一千个都没有问题。” 元宝一听,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能不要一千个手/机吗?换成现金好吗?支票也行。” 赵老/爷/子接二连三的被气,气都喘不匀了,说:“你你你你……我孙/子怎么看上你这个财迷的?真是气死我了。” 元宝不乐意了,说:“你是要反悔吗?我可是有证据的,你不能耍赖。” 元宝说着,一按手/机,手/机里立刻出现了赵老/爷/子的声音,说:“就你这个手/机,根本不值多少钱。等回去,我给你买一千个都没有问题。” 录/音…… 赵老/爷/子捂着心脏,感觉已经要窒/息了,元宝竟然还把自己刚才的话给录/音了,难道是怕自己赖他那几个小钱?(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39锭金元宝 元宝带着赵老/爷/子,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从绑匪手中跑了出来,而绑匪一点知觉也没有,还觉得自己手中握着大筹码。 在赵家的赵二少可是又兴/奋又紧张,几乎笑的合不拢嘴了。 订婚宴勉强维持到晚上十二点,然后就早早的收场了。等宾客们都走了,赵家这才乱作一团。 赵老/爷/子忽然消失了,赵家的人调取了监控,可是竟然没发现赵老/爷/子离开的影子。监控那边早就被赵家二少做了手脚,根本查不到什么问题。 太叔天启有点吃惊,元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找了好几个小时没找到,而现在赵老/爷/子也不见了,他不知道这两件事情之间有没有联/系。 赵家大小/姐急的直哭,说:“这到底怎么办呢,爷爷……爷爷去哪里了……” 赵老/二心里美得不得了,不过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说:“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赵家人一阵喧哗。 太叔天启听到“绑/架”一词也是心里“咯噔”一下子。 就在这个时候,赵家一个老管家急匆匆拿着电/话跑过来,说:“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电/话来,说是绑走了老/爷,现在要赎金。” “什么?爷爷真的被绑/架了?”赵家大小/姐几乎吓得晕过去,说:“那怎么办!” 赵家二少一看时候来了,立刻挺身而出说:“别慌,电/话给我,我来跟绑匪交涉。” 赵家老/二假模假样的把电/话接过来,然后开始和绑匪交谈,对着电/话就嚷:“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别伤害我爷爷!我们可以给你们钱。” 赵家老/二对着电/话说了好一会儿,最后挂上电/话,说:“爷爷被绑/架了,绑匪要我们拿钱去赎爷爷。” “要钱好办啊。”赵家大小/姐说:“给他们钱,让他们千万别伤害人。他们要多少钱?” “两百亿美金。”赵家二少为难的说。 “你说什么?”赵家大小/姐几乎是喊了出来,两百亿美金,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赵弈宏也瞪大眼睛,说:“这么多钱!老/二,你没有答应他们吧?” 赵家老/二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我不能不答应啊,他们说只要少一分钱,就把爷爷的双手剁下来。” 赵弈宏说:“这么多钱,咱们怎么拿给他们?他们是想弄垮赵家吗?就算赵家有这么多钱,但是一时间也弄不到这么多现金啊。” 赵家老/二说:“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赵家一下子乱成了一团,有人让赶紧去筹钱,有人坚决反/对把钱给绑匪,没几分钟的功夫,竟然扯着脖子喊起来了,场面实在是混乱不堪。 太叔天启不想参与他们的争吵,他现在只想找到人,他立刻转身出去,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助理托人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订婚宴上就算人多口杂,但是赵家的安保工作向来很不错,毕竟已经是做大生意的了,安保差点肯定不安全,这一点赵老/爷/子是知道的。怎么会有人能趁着订婚宴就把赵老悄无声息的给绑走了。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元宝也消失了。 太叔天启感觉到一股心慌。 就在这个时候,太叔天启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元宝打来的。 太叔天启瞧着手/机,隔了两秒钟,这才接起来。他生怕接起来之后,电/话另外一端并不是元宝,也是绑匪一类的人。 “宝宝?”太叔天启不确定的说。 “太叔先生。” 是元宝的声音,而且听起来还稍微有点委屈。 太叔天启一听到元宝的声音,立刻更加着急了,说:“宝宝,你在哪里?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们迷路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而且信号特别的差,电/话总是打不通。” 刚才太叔天启发现元宝失踪了,就一直在给他打电/话,不过元宝的手/机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元宝带着赵老/爷/子跑出来,然后就开始往赵家走。据说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应该是比较近的。 然而两个人走到了十二点,眼看都过了十二点,都两个小时了,愣是没有看到赵家的大/庄园! 元宝向来方向感特别的差,不然十万八千米跑步测试也不会那么多次不及格了,迷路几乎是家常便饭。 赵老/爷/子年纪大了,虽然很注意保养,但是真的累的要死,也顾不得什么身份脸面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我不行了,你带的什么路,怎么还没到。” 元宝理直气壮的说:“肯定是迷路了。” “什么?迷路了?”赵老/爷/子说:“那怎么办?那些绑匪知道我们跑了,肯定会到处找我们的,要是被他们再抓到,一准凶多吉少。” 元宝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赵老/爷/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元宝说:“而且,你也不认识自己家怎么走吗?” 赵老/爷/子被元宝问得噎住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可是元宝都把他带到深山沟沟里了,他根本就不辨东南西北了,哪还知道赵家在哪里。 元宝拿出手/机来准备求救,然后发现荒郊野岭的信号特别差,根本打不通电/话。一直弄了有一个小时,这才终于把电/话打通。 太叔天启一听,说:“赵老先生也和你在一起?” 元宝说:“对啊,你快来接我们吧,我跑了一晚上,肚子都饿了。” 赵老/爷/子在旁边听元宝打电/话求救,然而不知道怎么的,元宝竟然说上肚子饿的问题,赵老整个人都无奈了,感觉他们像是在郊游,完全不像是在逃命。 太叔天启立刻开车去找元宝,按照元宝导航的地址就开了过去,地方还挺远的,元宝显然是带着赵老/爷/子跑错了方向,简直越走越远了。 太叔天启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然后车速降下来,仔细的寻找着路边,很快就看到黑乎乎的道路边上,站着一个少年,正满脸微笑的挥着手。 大晚上的这种场面其实还挺诡异的。 太叔天启立刻停下车,然后跑下去。 元宝见到太叔先生来了,高兴的不得了,也跑过去。 太叔天启一把就抱住了元宝,将人搂在怀里,说:“宝宝,你吓死我了。” 元宝被他抱的死紧,用脸在太叔天启肩膀上蹭了两下,跟个小猫咪一样,说:“太叔先生,你来的好慢啊,你有带吃的开吗?我……” 太叔天启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却听元宝煞风景的又开始说吃。太叔天启忍不了了,脸都青了,干脆捧住元宝的脸,然后狠狠的吻住了元宝的嘴唇,啃/咬厮/磨着他柔/软的唇/瓣,快速的把舌/头伸进去,掠夺着元宝的一切。 元宝哼了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懵了,差点被吻得腿软。 赵老/爷/子还坐在路边的地上,他是累的站不起来了,结果就看到自己孙/子和元宝热/吻,把自己给撂在一边了。 赵老/爷/子心里有点不高兴,显然太叔天启关心元宝比关心自己多一些。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他三十年都没有关心过太叔天启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恐怕太叔天启早就心寒了。 赵老/爷/子有点感慨,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不过刚才看到元宝把太叔天启气到脸青的时候,赵老/爷/子竟然有点酸爽的感觉。毕竟在几个小时之前,赵老一直被元宝气得要死,现在换成了别人,真是有点酸爽。 两个人吻的似乎越演越烈了,元宝被压在车门上,身/体都软/了,一个劲儿的往地上出溜,太叔天启却不打算放过他。 赵老/爷/子都看不过去了,用/力咳嗽了一声。 元宝如/梦/初/醒,赶紧推了推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终于放开了他,不过还是紧紧/握着他的手,说:“上车,我们先回去再说。” 太叔天启要开车,元宝坐在副驾驶,赵老/爷/子就孤零零的坐在了后排。 太叔天启一边开车,一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宝还没开口,那边赵老/爷/子已经气愤的一拍大/腿,说:“都是老/二那个不是玩意的东西!” 元宝把自己的录/音给太叔天启听了一遍,太叔天启的脸彻底黑了。他的确有想到赵家出了内鬼这种事情,不过没有想到赵家老/二这么大胆。 太叔天启说:“现在赵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刚才有绑匪打电/话来,索要赎金两百亿美金。” “两百亿美金?”赵老/爷/子气得直翻白眼,说:“狮子大开口,痴人妄想!” 元宝说:“老/爷/子你应该高兴啊,说明你值钱。” 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再一想,感觉有点不对劲儿,那些绑匪打电/话的时候,自己和元宝分明早就逃出来了,那些绑匪是不知道自己逃走了,还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太叔天启开着车回到了赵家,然后带着元宝和赵老/爷/子往主楼的客厅去。 他们还没进主楼,就听到里面大吵大闹的声音,好几拨人在主楼里吵翻了,就为二百亿美金的事情。 他们三个站在门外,就听到里面从要不要付赎金,变成了赵家的家产应该谁继承。 显然,那些人更关心如果赵老/爷/子不在了,自己能得到多少赵家的财产,他们对于赵老/爷/子的安危问题,其实一点也不上心。 赵老/爷/子管理赵家几十年了,一直是金字塔顶尖的人,赵家的人没有一个不怕他的,他也握着赵家几乎全部的家产。他这么大岁数了,还握着这么多钱,让赵家很多小辈不服气。 赵老/爷/子在外面听得浑身直打颤,气得几乎要厥过去。 而旁边的元宝却非常的高兴,简直眉飞色舞。元宝的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瞧,app提示支线任务完成了!保护赵老/爷/子的任务顺利完成,获得了特别多的积分奖励和财神资金。 赵老/爷/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狠狠的一把将大门给推开,发出了“哐当”一声。 里面正吵得欢实的众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门口,就看到老/爷/子好端端的站在外面。 也不算是好端端的,因为老/爷/子脸色铁青,而且衣服上都是灰土,不过看起来并不狼狈,反而显得特别有威严。 屋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全都腿肚子开支转筋。尤其是赵家二少,吓得脸色煞白,竟然“咕咚”一声,差点就跌倒在地,好在扶住了旁边的墙,不过还是把手边的一个摆件给撞掉了。 赵老/爷/子大步走进来,冷笑着说:“好啊好啊你们,我不在才多长时间,你们就都开始挣家产了。呵呵很好啊,那倒是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到底是谁能担得起赵家的这些家业。一个个狼子野心,却长得都是猪脑,你们告诉我,我能把家产放心给谁,啊?” 元宝和太叔天启站在门口,元宝听着赵老/爷/子气势十足的吼声,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觉得老/爷/子这么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这么毒舌。 元宝拉了拉太叔天启的袖子,小声问:“我们回家吗?” 虽然太叔天启很乐意带着元宝远离这边的是非,不过现在并不是离开的好时候,毕竟元宝手/机里还有一份录/音。就算太叔天启对赵家并没有什么好感,不想掺合赵家的事情,但他也同样不想看着一个人/渣霸占赵家的家产。 太叔天启说:“来,宝宝先进来,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坐一会儿,先给你弄点吃的,好吗?” 只要有吃的,一切好谈。元宝立刻高兴的点了点头,说:“可以加两块巧克力蛋糕吗?刚才宴厅里的那种,很好吃的。” 太叔天启没辙的笑了笑,然后跟元宝一起走了进来,关上大门。 屋里只有赵老/爷/子的喊声,其余的人一个字也不敢说,全都像是惊弓之鸟一样。 元宝到并不害怕,一屁/股就坐在了赵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然后一看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一盘子樱桃蛇果,然后开始“咔哧咔哧”的啃了起来。 赵老/爷/子怒骂着他这些不孝子,就听到“咔咔咔”老鼠偷食一样的声音,忍不住瞪了拆台的元宝一眼。 元宝很无辜,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竟然真有点像是偷食的仓鼠一样,还有点可爱。 元宝说:“我跑了一大圈,有点饿了。” 赵老/爷/子也没辙了,对旁边大气也不敢喘的佣人,说:“去弄点夜宵了,多弄点,快。” 佣人一愣,赶紧跑出去端夜宵了。 说实在的,赵老/爷/子以前不喜欢元宝,元宝是个小艺人,没钱,还是他孙/子的交往对象,在赵老/爷/子的眼里,元宝就是个为了钱财勾引他孙/子的男狐狸精。 而且还是个一开口就管自己要三百五十亿,贪得无厌的男狐狸精。 不过现在,经历了刚才那些事情之后,赵老/爷/子不得不对元宝重新认识了。 如果元宝真是一个那么不堪的人,他也不会独自一个人冒着那么大的危险跑到绑匪窝里去救自己了。赵老/爷/子对元宝的好感度指数高了不少,心里想着元宝这孩子除了嘴巴太耿直,容易把人气出心脏/病来之外,其实还是个不错的孩子。 其实太叔天启刚才已经让人去弄些吃的给元宝了,不过来的肯定不会这么快。元宝很高兴,他才不会嫌弃吃的多,立刻眉开眼笑,说:“赵老先生真是好人。” 赵老/爷/子听了他这话差点吐血。(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0锭金元宝 于是很快的,场面就成了,赵老/爷/子训斥着赵家的人,太叔天启优雅的坐在一旁看热闹,而元宝则是大快朵颐的吃着夜宵看热闹。 赵家的人都觉得脸上无光,一个个不敢说话,只能听着赵老/爷/子呵斥。 没多长时间,赵老/爷/子也骂不动了,毕竟他年纪大了,已经骂到没力气了,说:“都滚回去面壁思过,谁也不准出门,出门就是给我丢人显眼的。” 赵家的人赶紧答应了,然后就要离开。 第一个要离开的当然是赵家二少了,灰溜溜的第一个往大门口跑。 “老/二!” 只可惜他没跑成,赵老/爷/子却叫住了他,说:“我有话要跟你说,你留下来。” “父亲,老/二做错了什么事情,不如我替父亲教训他。”赵弈宏一听赵老/爷/子要单独留下老/二,赶紧打圆场说。 赵家二少一听这话,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浑身打颤的不敢说话。 赵老/爷/子冷笑着看着赵弈宏,说:“行,那你也留下来吧。我本来还觉得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还顾及着一些你的面子。” 赵弈宏心里打鼓,暗自瞪了赵家老/二一眼,心里想着,肯定是他在外面吃喝嫖赌惹了什么麻烦,正好撞在老/爷/子不高兴的枪口上了。 其他人都退出去,元宝吃的正欢畅,完全没注意到别人都走了。 太叔天启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元宝的肩膀,说:“宝宝,把你的手/机借给赵老先生,我们先回去吧。” 元宝一听,顿时为难起来,自己的手/机可是宝贝,怎么能说借就借呢。 赵老/爷/子倒是说:“现在天都这么晚了,你们赶回去可不是要天亮了,今天干脆就住在这里,我让佣人给你们收拾一间房间。” 赵老这话一出,脸色如常的就只有元宝一个人了。 收拾一间房间,这是什么意思,太叔天启和元宝可是两个人。赵老/爷/子这话,分明是变向承认了元宝和太叔天启的关系。 太叔天启很惊讶,赵老/爷/子都让步到这种地步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没说话。 赵老/爷/子赶紧让人去收拾一间主卧,肯定不能让太叔天启他们住在客房里。 赵弈宏听着这话心里可是又惊又怕的。他是太叔天启的亲爹,但是他知道,没人比太叔天启更厌恶他更恨他了。 从太叔天启两岁开始,赵弈宏就没见过他,后来直到十年/前,太叔天启二十来岁忽然在商圈大展头脚,一下子成了名人,赵弈宏这才再注意到他。 赵弈宏一点也不希望太叔天启认祖归宗继承赵家,到了那时候,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赵老/爷/子说:“元宝,把那段录/音放出来,让他们听听。” 元宝吃的满手都是油,赶紧把手擦干净,然后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立刻,安静的屋里就出现了赵家二少说话的声音。 赵家二少和另外两个人策划着如何绑/架赵老的整个事情都很清晰。赵家二少一听,顿时再也站不住,“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赵老/爷/子冷笑着说:“好啊,真是个狼崽子,吃着我赵家喝着我赵家的,用着我赵家的钱,最后还要加害我,竟然里应外合找/人绑/架我,今天若不是有元宝在,恐怕就让你歹/毒的计划实现了。” 赵弈宏立刻说:“父亲,肯定是搞错了,老/二怎么可能害您呢,他可是您的亲孙/子,肯定是这个人想要挑/拨您和老/二的关系。他肯定是和太叔天启一伙的,知道您特别的喜欢老/二,所以在挑/拨您和老/二的关系。” 赵弈宏立刻指着元宝,咬牙切齿的说。 “挑/拨关系?”赵老/爷/子被气笑了,说:“我喜欢他?我告诉你,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他!我从来没承认过他在赵家的地位,他倒是好,在外面人五人六的,仗着赵家的名头就办一些不是人的事儿!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 赵弈宏说:“父亲……” 赵老/爷/子又说:“你也别替这个狼狈子求情,现在就报警,叫警/察来,这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他了。” 赵二少吓坏了,趴在地上哭嚎着,不停的说有人诬陷自己,自己是无辜的。 赵弈宏也吓坏了,在他那么多私生子和私生女之中,老/二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主要是因为老/二的母亲是个大美/女,而且特别的会讨赵弈宏喜欢。 赵弈宏连忙跟赵老/爷/子求情,不过赵老/爷/子完全不听,真的让人去报警。 赵弈宏急了,竟然对太叔天启说:“天启,快快,跟你/爷爷求求情。老/二可是你亲弟/弟,他是你亲兄弟,你怎么能看着他被带到警/局去,那他一辈子就毁了。” 太叔天启全程只是冷眼旁观,完全没想到赵弈宏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竟然让自己给赵家老/二求情。 赵老/爷/子一听这话也大怒了,说:“赵弈宏,我告诉你,你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情,我不管也就算了,你以后别想再这么下去。你要是想混吃等死,拿着赵家的钱再去包/养那些女人,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出赵家。我还告诉你,我承认的孙/子只有天启一个人。以前的三十多年,的确是赵家对不起天启,对不起天启的母亲,天启恨我也是应该的。我已经想好了,就算天启不准备改姓回赵,他也终究有我赵家的血脉。我是要把赵家的家产全部交给天启的,不管他到底姓什么。这也总好过,我刚死一两日赵家就荡然无存的好!” 赵老/爷/子的这番怒喝把大家都震/惊了,赵弈宏感觉身/体的力气全被抽空了,颓然的跌倒在地上。 赵老/爷/子让人把赵弈宏和赵家二少全都轰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元宝太叔天启和他三个人。 元宝正左手抓着一个豆包,右手抓着一个大鸡腿,完全在状况之外的样子。 赵老/爷/子一肚子的火气,看到活宝一样的元宝,顿时就没脾气了,坐在元宝身边,说:“大晚上的别吃这么多,不消化。” “不会,”元宝说:“我饿的直心慌呢。” 赵老/爷/子默默地看了一眼桌上一盘子的鸡骨头…… 太叔天启说:“时间不早了,宝宝,我们去休息了。” “哦哦。”元宝吃的也差不多了,所以这回倒是乖乖的。 赵老/爷/子赶紧站起来,叫住太叔天启说:“天启,你等等。” 太叔天启站住,老/爷/子赶紧说:“我刚才说的不是气话,是我已经考虑好的。你给爷爷一个补偿你的机会,爷爷不要求你再改姓回赵了,只要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以前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 太叔天启一时间没有说话,他脸色冷漠淡然,但是心中却竟然有些波动和感慨。他两岁开始离开赵家,没有想到还会回来,更没有想到赵老/爷/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屋里没有任何声音,大约过了有五六秒钟,太叔天启才开口说:“我会考虑的。” “好好。”赵老/爷/子听他没有立刻拒绝,知道有希望,说:“太晚了,快去休息吧,好好休息。”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就离开了客厅,有佣人引着他们去卧室。 一间主卧,套间,非常的大,卧室里是一张尺寸很霸气的双人床。浴/室厨房娱乐房都一应俱全。不过他们只是睡一晚上,其余的地方也用不着。 闹腾了一个晚上,又是订婚宴又是绑/架的,中途还迷路了,就算元宝不觉得累,但是他的肉/身也有点受/不/了/了,简直不想去洗澡,就想直接倒在床/上睡觉。 元宝洗完澡出来,立刻滚上了床去,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两圈,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一窝,盖上被子就准备睡了。 太叔天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元宝已经睡着了,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关上灯上/床。 元宝睡得似乎很熟,睡着的时候很可爱,太叔天启觉得比他睁着眼睛的时候可爱多了,因为元宝睡着的时候不会气人。 太叔天启躺下来,然后伸手搂住元宝,将人搂在怀里。 熟睡的元宝似乎被禁/锢住了不太舒服,踢了踢腿,嘴里哼哼了两句,好像在说话。 太叔先生仔细一听,元宝正说着太叔先生真讨厌,这么大床还挤过来。 太叔先生想要收回前言,谁说元宝睡着的时候就不会气人了? 元宝睡了个好觉,一闭眼再睁眼就已经大天亮,不过夏天天亮的都比较早,还不到六点钟。 元宝昨天完成了一单非常大的支线任务,弄了不少资金,所以心里非常开心,一大早上起来就特别的有精神。元宝决定,虽然自己手里的资金和太叔先生比起来还是太少,不过好歹能帮助一下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就躺在他身边,因为昨天睡得太晚的缘故,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元宝一翻身就看到了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睡得很安稳,看起来特别的平和,同样很帅气,就是和平时帅气的感觉不太一样。 元宝盯着太叔先生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咔咔”偷/拍了两张太叔先生睡觉的样子。 太叔天启很快也醒了,当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张近在眼前的脸,还有一双神采奕奕的大眼睛。 说实在的,一大早上的冲击力还挺大,太叔天启吓了一跳。 “太叔先生你醒了!”元宝说。 “嗯,”太叔天启缓了一下,说:“宝宝怎么醒的这么早?” 元宝说:“我是被饿醒的。” 太叔天启:“……” 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个理由了,在元宝心里,肯定食物大于一切。 太叔天启被他气得不行,坐起身来,说:“去穿衣服洗漱,我带你去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回去。” “好啊。”元宝立刻就跑掉了。 昨天晚上赵家可谓是鸡飞狗跳,大家全都没睡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没心情睡觉。 赵老/爷/子也是一样,他睡不着,一大早上就起来了,生怕太叔天启和元宝一早上不告而别就离开,所以一直守着,跟做贼似的。 赵老/爷/子就坐在花园的石登上,抬头望着别墅三层的窗户,那扇窗户就是元宝和太叔天启的房间了。不过此时窗帘还挂着,看起来是没睡醒的样子。 大约等了二十来分钟,赵老/爷/子一眼就看到太叔天启把窗帘拉开了。 老/爷/子立刻站起来,然后就从花园里出来了,进了别墅,上楼准备把刚起床的两个人堵住,不能就让他们这么离开。 元宝洗漱出来,发现太叔先生已经基本上穿好衣服了,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服裤子,看起来特别的禁欲。 太叔天启正拿起领带,就看到了元宝,对元宝招了招手,说:“来,宝宝过来,帮我把领带打上。” 元宝走过去,有点为难的说:“我不会系。” 太叔天启笑着说:“我可以一步一步的教你。” 元宝这么一听,就走过去了,拿着太叔天启的领带瞧了瞧,然后搭在他的脖子上,开始按照太叔天启说的,一点一点帮他系领带。 让情人帮忙系领带什么的,听起来好像挺浪漫的,其实太叔先生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变成事实之后,太叔先生就发现自己想的太天真了,元宝差点把他的领带给毁了。 最后领带扭扭巴巴的系好了,元宝自己看着都有点过不去,说:“太叔先生,还是你自己系吧,看起来有点不太好。” 太叔天启无奈的把领带摘了下来,不过都已经皱的没法要了,今天肯定不能再戴这一条。 太叔天启把领带接下来,然后顺手一把握住了元宝的双手,用领带一绕,就把元宝的双手绑在了一起。 “啊?”元宝睁大眼睛,说:“太叔先生,这是做什么?” 太叔天启将他的双手绑好,然后伸手一抄,就将元宝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放在了大床/上。 元宝一脸的迷茫,领带这么脆弱,自己稍微一用/力,太叔先生的领带肯定就会断掉报废了,所以元宝不敢用/力。 太叔天启将人压在床/上,又把他被绑住的双手推到头顶上。元宝这会儿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看起来还挺诱人的。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太叔天启在他耳边低声问。 元宝迷茫的摇头。 太叔天启低笑着含/住了他的嘴唇,开始温柔的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元宝现在越来越喜欢太叔天启的吻了,感觉特别的温柔舒服,简直沉溺其中。 元宝觉得舒服,自然不会反/抗,只是双手被绑着,他想抱住太叔先生的脖子都没办法,只好下意识的双/腿夹/住了太叔天启的腰。 太叔天启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反应,吻变得激烈了起来。元宝无意识的迎合和挑/逗让太叔天启几乎忍不住了。 元宝嗓子里“唔”的一声,身/体还因为兴/奋颤/抖着。 “宝宝的身/体好像很诚实。”太叔天启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说:“我还什么都没做,你看你就有感觉了。” 元宝更加迷茫了,满眼都是水雾,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不过又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全身到下都感觉火/辣辣的,还很麻痒。 “喜欢吗?”太叔天启触吻着他的嘴唇问。 元宝想也没想,立刻就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少许的呻/吟声,说:“喜欢,太叔先生……还要……” “宝宝真乖。”太叔天启声音更加嘶哑了,低下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宝宝,真乖,腰挺/起来一些。” 太叔天启在他耳边低低的蛊惑。 元宝脑子里一片混沌,非常老实的按照太叔天启的话做。 虽然这里是赵家的地方,不过太叔天启情/欲高涨,已经不想忍下去了。 就在太叔天启准备进入元宝身/体的时候,外面似乎传来了敲门声。 元宝眨了眨眼睛,无力的扭/动着身/体,说:“太叔先生,好像有人敲门。” “嘘——”太叔天启实在不想管谁在外面,他现在只想彻底占有元宝,说:“宝宝看着我,别说话。” “可是……” 外面的敲门声锲而不舍,敲门的当然就是赵老/爷/子了,他还以为两个人起来了,没想到两个人的确是起来了,不过正在做一些其他的运/动。 老/爷/子锲而不舍的敲门,里面没反应,赵老/爷/子眼珠子一动就有了主意,立刻边敲门边喊道:“元宝?元宝你们起来了没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是来叫你们去吃早饭的。” 早饭! 被太叔天启撩/拨的软做一团的元宝突然眨了眨眼睛,立刻双手腕一缩,就从绑着他的领带中挣脱了出来,然后推了推身上的太叔先生,说:“太叔先生不要了,我们去吃早饭吧!我肚子好饿啊。”(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1锭金元宝 谁知道元宝被绑着竟然能自己挣脱,好好的气氛,忽然就变了这个模样,可想而知,太叔先生的脸都彻底的黑了,简直要被气炸。 而元宝已经高高兴兴的跳下床去,把自己的裤子捡了起来,穿好以后准备去开门了! 太叔天启无奈的干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进浴/室去自己处理问题,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见人的。 元宝欢欢喜喜就跑去给赵老/爷/子开门,老/爷/子站在外面,一瞧元宝出来了,就得意的笑了,觉得自己的办法果然很有效果。 元宝说:“我们去吃饭吧。” 赵老/爷/子探头往屋里瞧了瞧,没看到太叔天启,说:“天启呢?” 元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哎呀,我差点忘了,太叔先生还在里面,我去叫太叔先生一起吃饭。” 赵老/爷/子:“……”元宝果然对吃的好感度高于一切。 元宝急忙忙跑进屋里去找太叔先生,不过太叔先生不在卧室,去了浴/室不知道在做什么。 赵老/爷/子也跟了进来,然后在屋里转了一圈,说:“元宝啊,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元宝点头。 赵老/爷/子又说:“那昨天晚上的夜宵还好吃吗?” 元宝再点头。 赵老/爷/子咳嗽了一声,又说:“那你以后要常来啊,到我这里来,就有好多好吃的吃了。” 赵老/爷/子也是够拼的,他看出来了,太叔天启是喜欢元宝喜欢的不得了,简直要宠上天。所以老/爷/子改变了策略,他决定从元宝入手,这让才好攻略太叔天启。 既然要从元宝入手,那一定要找到元宝最薄弱的地方,这都不需要观察,赵老/爷/子已经摸得一门清了,元宝就是个小吃货,跟他说吃的准没错。 果然元宝一听赵老/爷/子的话,就笑眯眯的答应了。 他们在外面等了太叔天启好半天,元宝觉得自己都要饿扁了,太叔天启才衣冠楚楚的从浴/室里出来。 然后赵老/爷/子敏锐的发现,怎么自己孙/子的脸色比昨天晚上还要臭? 太叔天启被机智的赵老/爷/子坏了好事,差点憋出内伤来,还要自己到浴/室去和右手/交流/感情,脸色不臭就奇怪了。 老/爷/子带着他们去餐厅吃饭,餐厅很大,已经有几个赵家的人在吃饭了。经过昨天晚上老/爷/子大发雷霆的事情,大家全都蔫了,不敢多说一句话,气氛有点低迷。 不过元宝吃的很开心,赵老/爷/子为了讨好元宝,特意让人把早饭做的无比丰盛。元宝吃的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然后拿着一张手撕饼跟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你尝尝,这个比王大叔做的煎饼还好吃呢!” 煎饼!又是煎饼…… 太叔天启表示,他现在每天听到元宝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煎饼。而且更可恶的是,为什么元宝连卖煎饼的大叔姓什么都知道了?好像越混越熟的样子。 太叔先生竟然连一个卖煎饼的大叔都要嫉妒,感觉自己也真是够累的。 元宝吃着,老/爷/子就坐在元宝身边,笑的特别慈爱,说:“元宝尝尝这个,这个也是一绝。” “好吃。”元宝惊讶的问:“这个是什么啊,老先生。” 赵老/爷/子一听,赶紧说:“你喜欢我让佣人给你包上一些,带回去吃,这东西是我特意请来了当地的厨子做的,你到别处去买,都不是这个味道。” “真的好好吃。”元宝诚实的说:“要一大包。” 老/爷/子被元宝给逗笑了,觉得元宝有的时候的确挺会气人,有的时候又诚实的让人觉得可爱。 赵老/爷/子赶紧加把劲儿,说:“元宝啊,你也别叫我老先生了,这样叫着都见外。” “那叫什么?”元宝奇怪的问。 老/爷/子说:“当然是叫爷爷了。” “啊?”元宝一愣。 正低头吃饭的赵家人全都傻眼了,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忽然对这个叫元宝的小艺人这么好。 太叔天启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赞同。他也知道,赵老/爷/子对元宝这么好,也是另有“企图”的。 赵老/爷/子继续说:“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的面善,我们肯定是有缘分的,你说是不是?元宝啊,这样吧,我瞧着你就喜欢,我认你当干孙/子,怎么样?你以后跟天启一样,叫我爷爷。” 元宝给他都说糊涂了,使劲儿的想着他和老/爷/子的第一面,明明非常不愉快啊,老/爷/子好像失忆了一样。 赵老要认元宝做干孙/子,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赵家旁系众多,孙/子辈儿的不少,然而主家这边却少的可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元宝在赵家的地位可非同小可了。 太叔天启眉毛皱的更厉害了,说:“这事情……” 他一开口,赵老就打断了他的话,说:“天启你别忙着拒绝,听我把利弊都说清楚了,你绝对同意我的说法。” 老/爷/子说除了喜欢元宝所以要认他做干孙/子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都是为了太叔天启好。 老/爷/子知道太叔天启喜欢元宝喜欢的不得了,元宝救了他之后,老/爷/子也对元宝有好感,这么一来虽然没明说,不过暂时不打算反/对他们两个交往了。 元宝虽然是个男人,不过生孩子的问题并不难办,现在科技发达,想要个孩子怎么都能弄到。 老/爷/子说:“元宝和你在一块,肯定会备受瞩目,你倒是不怕,不过元宝也没有靠/山,这不是白让人欺负了?他还是个小演员,再让那些最喜欢空穴来风的八卦杂/志胡乱一编,他更容易受伤害了。你看,现在元宝是我/干孙/子了,以后谁还敢欺负他,是不是?” 赵老/爷/子也算是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了,有了他做元宝的靠/山,别人的确是不敢轻易招惹元宝了。 元宝不懂这些,不过太叔天启听了就沉默了,老/爷/子抛出了橄榄枝,看起来还很诱人。 赵老/爷/子就知道,从元宝入手太叔天启肯定会考虑了,赶紧加把劲儿说:“天启啊,以前的确是爷爷做的不对,你给爷爷一个补偿你的机会。爷爷都想好了,不需要你该回姓赵,姓什么也不重要了。现在最主要的是,爷爷也没几年好活了,爷爷不想在自己闭眼撒手之后,让这个大家族跟着我一起就没了。” 赵老/爷/子说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的眼睛都要红了,真是越说越入戏。 元宝两个腮帮子塞的鼓鼓囊囊的,好心的插话说:“老先生你放心吧,你的阳寿还很长呢。” 赵老/爷/子正用/力的卖可怜,争取太叔天启的同情,谁想到吃的满嘴油乎乎的元宝竟然在旁边插刀。 老/爷/子一瞪眼,说:“叫爷爷,不然不给你吃这个了。” 元宝刚要伸手护住盘子,老/爷/子已经眼疾手快,把盘子给端走了,说:“不叫爷爷不给你吃。” 赵老/爷/子大有坐地撒泼的架势。 元宝可怜兮兮的看着盘子,然后转头看着身边的太叔天启,似乎是在求救。 太叔天启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他是在思考。 元宝用油乎乎的手揪了揪太叔天启的西服袖子,太叔天启赶紧/抓/住他的手腕,然后拿了一张餐巾纸给他把手指擦干净,说:“既然老/爷/子一番好意,那你就叫吧。” “啊?”元宝迷茫的看着他。 “啊什么啊。”赵老/爷/子高兴了,把盘子还给元宝,说:“还不快叫爷爷。” 元宝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爷爷,然后开始闷头继续吃。 老/爷/子高兴极了,一副赚到了表情。其实他的确也是赚到了,做了小财神爷的爷爷。 太叔天启刚才那番话,明摆着就是态度缓和了的表现,不过看起来还是挺别扭的。 赵老/爷/子也知道,这都三十年过去了,难道还不让太叔天启闹个别扭吗? 老/爷/子说:“天启,下周是你母亲的忌日,我想跟你一起去祭拜一下。” 太叔天启眯了一下眼睛,没说话,点了点头。 老/爷/子松了口气,然后这才安心下来继续吃饭。 吃完了早饭,在赵老/爷/子依依不舍中,太叔天启把元宝给带走了。 元宝拎着一个大包,是老/爷/子贿/赂给元宝的好吃的,元宝非常喜欢,甜甜的跟老/爷/子说了一句“爷爷再见”,这可把老/爷/子给美坏了。 太叔天启开车带着元宝回别墅去,元宝坐在副驾驶,一路都双手抱着那个大包,一副特别宝贝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一路上,元宝说了不少赵老/爷/子的好话,太叔天启都被他气笑了,说:“就这么一包吃的,就把你给贿/赂了。我平时给你那么多吃的,你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元宝立刻说:“太叔先生是大好人。” 突然就收了一张好人卡…… 太叔天启直头疼。 其实元宝给赵老/爷/子说好话,并不单纯是因为好吃的,也是因为一点点的私心。如果太叔天启接管了赵家,那么太叔家再加上赵家的实力,离亚洲首富就差一点点了,到时候元宝就能完成任务了。 当然了,赵老/爷/子其实也并不是坏人,他或许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让人恨他的事情,但是总要给人一个改过的机会。 元宝虽然是个小财神,不过还会很多术法,说:“太叔先生,其实赵老/爷/子是真的想对你好的,我能看的出来。” “或许……”太叔天启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我只是还过不了自己这关。” 车子停在了别墅前面的院子里,太叔天启说:“好了,到了,把那个大包给我,我帮你拿。” 元宝双手抱着大包,摇了摇头,说:“我自己拿的动。” 太叔天启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就笑了,说:“你还怕我抢你的吃的不成?” “当然不是了。”元宝说:“这么多好吃的,我想自己拿着,我拿着的时候就很高兴。” 太叔天启揉了揉太阳穴,解/开安全带,然后侧身将元宝围在副驾驶和车门之间,另外一手压住元宝宝贝到不行的一大包食物,说:“告诉我,你喜欢这些吃的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些?” 太叔先生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要和一堆吃的争宠…… 元宝露/出了苦恼的神色,看了看手里的一大包吃的,又看了看太叔天启的脸,说:“喜欢太叔先生多啊。” 太叔天启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不过对于元宝的犹豫很不满意,这种问题难道不是应该脱口就答,元宝竟然还要思考。 太叔天启捏住元宝的下巴,低头啃/咬他的嘴唇,说:“坏孩子,竟然还犹豫,要给你点惩罚才行。” 太叔天启的舌/头窜了进来,元宝有点受惊,不过很快就迎了上去,交/缠在一起。 太叔天启感觉到元宝的迎合,更加温柔卖力的吻着他的嘴唇,把元宝吻得身/体都软/了,脑子里也迷迷糊糊的。 太叔天启瞧元宝已经变得浑身无力,就伸手悄悄的把那一大包吃的慢慢拿了起来,然后扔到了后座椅上去。元宝已经沉溺在太叔天启的吻中,根本不知道他的吃的已经被拿走了。 “来,宝宝,到加餐的时候了。”太叔天启伸手摸/着元宝的嘴唇,蛊惑的说:“还记得我要给宝宝吃最好吃的东西吗?” 元宝迷茫的点了点头。 太叔天启抚/摸/着他的后颈,让他低下头来,说:“来,宝宝,张/开嘴,含进去,不要用牙咬。” 元宝顺着太叔天启的力气低下头,然后就碰到了太叔天启硬/邦/邦站起来的地方。 元宝吃了一惊,脸上顿时通红了,不好意思的说:“太叔先生骗人,这个不能吃。” 太叔天启蛊惑的在他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宝宝乖,来,听话。” 元宝觉得自己被骗了,不过听到太叔天启低哑的声音,还是犹豫了一下。(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2锭金元宝 虽然车里的空间有些狭小,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元宝的口腔里实在是太舒服了,炙热又细腻,让太叔天启感觉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然而他又怕伤着元宝。 元宝嘴巴酸的厉害,而且特别的不舒服,几次想要停止,却被太叔先生按住了后颈起不来。最后连眼睛都红了,呛的直咳嗽。 太叔天启本来想要哄骗着元宝到别墅的卧室里去继续的,不过元宝说什么也不。 元宝眼角还红着,时不时的咳嗽一声,说:“太叔先生骗人,顶的我嗓子好难受,也不好吃……” “宝宝乖,”太叔天启赶紧搂过元宝,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两下,说:“我们进去,一会儿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元宝因为被骗了一次,所以誓死不从,他头一低,就从太叔先生的怀抱里钻了出去,然后打车门就跑了。 跑了…… 太叔天启虽然发/泄/了一次,不过这让他完全不能满足,反而兴致高昂,然后元宝竟然就这么丢下他跑了! 太叔天启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闭着眼睛缓和了一会儿,不过他现在满脑子全都是元宝口腔里多么炙热多么舒服,感觉真是越缓和越不太好。 为了讨好生气的元宝,太叔天启下厨给元宝做了五大张手撕饼,当然已经是半成品做好的,只需要在平底锅里煎一煎就好了,不过的确看起来挺好吃的。 元宝这个人是典型的小孩子心性,健忘的厉害,一点也不记仇。本来在房间里生闷气,不过很快闻到楼下的香味,就飞快的跑下来了。 “太叔先生好香啊。” 太叔天启觉得好笑,对元宝招了招手,说:“给你做好了,过来吃吧,别吃撑了。” “不会,这么少。”元宝说。 别人吃手撕饼都加一些香肠或者鸡肉,要不然就是肉松,再涂一点番茄酱辣味酱什么的,不过元宝喜欢吃甜的食物,非要在手撕饼上涂炼乳酱。 乳/白/色的炼乳酱挤的到处都是,元宝吃的时候也不拘小节,结果嘴边上也沾到了不少。 太叔天启看到了,说:“别动,我给你擦掉。” 太叔天启想用纸巾给元宝擦掉,不过元宝摇了摇手,说:“不要,舔掉就好了。” 元宝立刻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尖,然后在嘴角处一舔,就把乳/白/色的液/体舔掉了。 太叔天启觉得,元宝这动作实在是太勾人了,撩/拨的自己火气又大了。尤其炼乳酱还是乳/白/色的粘/稠状液/体,看起来让人特别的遐想连篇。 太叔天启赶紧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禽/兽的心理,说:“好吃吗?” “特别的好吃。”元宝看起来非常满意,说:“明天早饭我也要吃这个,比王大叔的煎饼还好吃呢。”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和那位姓王的煎饼摊大叔犯冲,怎么到哪里都能听到自己小情人嘴里叨念他? 不过现在太叔先生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手撕饼终于战胜了煎饼,里程碑一样的胜利,值得纪/念。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周一了,元宝要回剧组去拍戏,一大早上太叔先生起来给他做了手撕饼吃,吃的元宝满面红光,高兴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叹气,感觉元宝也太好哄骗了,他有点担心元宝被别人给拐走。 太叔天启说:“宝宝,吃好了吗?” 元宝点了点头,说:“好了,我该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不着急,我送你去。”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太叔先生今天不赶时间吗?” “先送宝宝去,宝宝最重要。”太叔天启低头吻了一下元宝的嘴唇,还有点淡淡的奶香味儿,味道特别的好。 两个人上了车,太叔天启开车往剧组基/地去。 一大早上的不堵车,离得也不远,很快就到了基/地门口。 基/地大门口有人看门,不认识的车辆都是不允许进的,防止狗仔队混进来偷/拍。门口看门的人似乎都认识太叔天启的车子了,见他们过来,立刻将大门打开。 远远的,元宝从副驾驶的车窗玻璃里,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路边的草丛里,特别的隐蔽,这架势感觉有点像是偷/拍的狗仔队一样。 不过…… 元宝认识那辆车,可不是什么狗仔队的,是赵老/爷/子的车。上次赵老/爷/子让人把元宝带到餐厅去的时候,就开的是这辆车,车牌号元宝还记得。 元宝立刻说:“太叔先生,那边那辆是爷爷的车。” 太叔天启一瞧,草丛里藏着的车还真是赵家的,鬼鬼祟祟的样子。 太叔天启有点惊讶,还有点头疼。他把车子停下来,没有立刻开进基/地里去。 赵老/爷/子一大早上,跟狗仔一样就蹲在了基/地门口,他当然是来找元宝的,不过基/地的人不认识他,所以不让他进,老/爷/子气得血压都高了,只好把车子停在门口等着。他又怕遇到什么杂/志记者,再把自己给拍了,只好把车子停在了草丛里隐蔽起来。 老/爷/子看到太叔天启的车,赶紧就跑了过去。 “天启,元宝,你们可来了,我在这里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赵老/爷/子说。 元宝奇怪的问:“爷爷,你来这里做什么?” 老/爷/子说:“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了,我听说你在这里拍戏,所以就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人敢欺负我/干孙/子。” 老/爷/子绝对是来捣乱的,太叔天启觉得头疼。 赵老/爷/子没怎么在娱乐圈露过面,这方面的生意也不多,所以在这里估计没多少人能认出他来,不过但凡一提名字,那肯定能惹来不少八卦杂/志小报记者。 赵老/爷/子说:“行了,天启啊,你去忙吧,我陪着元宝就行。” 元宝说:“爷爷不忙吗?” 老/爷/子笑着说:“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能忙什么?啊对了,天启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那里,我给你说说这些年赵家的生意主要都在哪里。” 赵老/爷/子这次大老远的跑过来,其实最主要想说的就是这句话了。 太叔天启淡淡的说:“过段时间再说吧。” 赵老/爷/子一听,就知道太叔天启是还没有考虑好,说:“也好,你可以再想想。你去忙吧,元宝这边有我在,保证不让别人欺负他。” 元宝在旁边插嘴,说:“没有人欺负我啊。” 太叔天启实在是很不放心,元宝一个人就够能折腾了,再加一个老/爷/子,不知道剧组今天还能不能拍戏了。 太叔天启今天还有很重要的项目要亲自谈,一看时间来不及了,就只能离开,叮嘱了元宝两句,让他收工给自己打电/话。 元宝向来很听话,乖乖的点头,说:“太叔先生放心吧。” “宝宝真乖。”太叔天启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身/体挡住元宝,然后低下头在元宝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太叔天启身材高大,这么一档,元宝根本就跟消失了一样,因为角度问题,别人都瞧不见他们在做什么。当然,还有个特殊情况,那就是赵老/爷/子了,赵老/爷/子就站在旁边,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状态,看着自己孙/子一副我行我素完全不在乎别人脸色的行为,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了。 太叔天启开着车匆匆离开了,赵老/爷/子就说:“走吧元宝,带我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元宝点点头,说:“好啊,不过我也才来了没几天,根本不熟悉呢。” 他们两个人刚进了基/地几步,就有个人从后面追上来了,说:“元宝你来了,好几天没瞧见你了,听说你之前请假了。” 来的人是白因桥,每天看起来都很有活力的样子。 白因桥看到赵老/爷/子,也完全不认识,惊讶的打量了两眼,小声趴在元宝耳边说:“元宝,这不会是经纪人给你配的助理吧?年纪也太大了,额……” 元宝一愣,原来白因桥误会了。 元宝拍戏还没两天,助理没有配好。倒不是苏末开不上心,而是太叔先生的要求很高,要求给元宝配一个女性助理,最好三十岁,要性格干练手脚麻利,脾气好,不找麻烦,在圈子里最好做过几年,比较懂行业的。 助理这行业,全都是做几年积累了经验就转行的,哪有太叔天启要求这么好的。苏末开一时找不到,还在给元宝筹划着。 赵老/爷/子耳朵比很多年轻人耳朵都好使,虽然白因桥说的是悄悄话,但是赵老/爷/子还是一下就听到了,听得还无比清晰。 老/爷/子全完没脾气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元宝的朋友跟元宝一样缺根筋儿?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么…… 老/爷/子只能默默的祈祷,他孙/子天启别和元宝交往时间长了之后变成这么的……单纯。 元宝赶紧摇头,说:“这是我爷爷。” 白因桥睁大眼睛,说:“原来是元宝的爷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不知道为什么,赵老/爷/子感觉元宝叫爷爷的话总是听起来特别的甜,又软又萌的,叫的他特别受用。 赵老/爷/子顿时心情好了不少,也不计较自己被误认成助理的事情了。 元宝上午有戏,所以要准备一下,白因桥这会儿没事做,就陪着赵老/爷/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坐着。 赵老/爷/子不常在娱乐圈走动,所以剧组里还真没人认得出他。不然谁也不敢让这位泰山北斗坐小马扎了。 而坐在小马扎上的赵老/爷/子,还觉得挺新鲜的,正在和白因桥唠嗑。 元宝换了衣服,准备了一下,正在拿着台词看,他这场戏竟然有五句台词,让元宝挺紧张的。 远远的,祝深和薛常浅就走了过来,薛常浅一边打哈欠一边说:“祝深你这个王/八蛋,今天早上有戏还要昨天晚上折腾我,害得我都差点起不来。” 祝深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你可以继续睡的,是我拍戏又不是你拍戏。” 薛常浅横了他一眼,用相当骄傲的口气说:“你现在可是我包/养的,我要盯着你,要是在我不注意的地方,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怎么办?” “那现在要不要宣布一下所有权?”祝深忽然停下脚步,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两个人忽然离得很近,薛常浅瞪大眼睛,还以为下一秒祝深会当着这么多人吻上来,吓得他心脏超速。 祝深双目紧盯着他看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微笑着伸手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说:“小花猫,牛奶还挂在嘴边呢,真想帮你舔掉。” 薛常浅脸一下就红了,祝深瞧着他的眼神加深了一些,低声说:“薛三少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不管是爱脸红这一点,还是爱喝牛奶这一点呢。” 薛常浅顿时脸色更红了,拍掉他的手,气愤的说道:“牛奶招你惹你了,我怎么就不能喝牛奶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祝深说。 “呸!”薛常浅气得要和他理论,为什么爱喝牛奶就跟小孩子一样了。 不过祝深已经往前继续走了,伸手招了招,说:“快来,我要迟到了。” 薛常浅不情不愿的追上去。 他们走过来,薛常浅立刻看到了元宝,然后痞笑着跑过去,一把搂住元宝的肩膀,说:“哎呦,小元宝儿,出现了,我还以为太叔先生准备把你金屋藏娇了呢。” 祝深见薛常浅和元宝挨得那么近,有些不太高兴,不过在外人面前,他必须维持好男人/大暖男的形象,只能微笑着说:“薛三少不要闹元宝了,马上就要上场了。” 薛常浅其实就是想要气一气祝深,所以故意和元宝特别近亲的,一瞧祝深那暗自发狠的模样就爽的不行。 薛常浅不松手,反而低头在元宝颈侧闻了闻,说:“咦,有点香水味儿,还挺好闻的,是什么牌子?” 元宝诚实的说:“我没有喷香水,可能是从太叔先生身上蹭到的。” 如此虐/狗的回答,薛常浅竟然无/言/以/对,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就在薛常浅沉默的时候,赵老/爷/子已经百米冲刺的跑了过来,非常不高兴的瞪着眼睛,说:“薛老三,把你的手松开。” 薛常浅傻眼了,赵家的老/爷/子怎么在剧组里?他“蹭”的一下就把搂着元宝肩膀的手给松开了,然后躲开八丈远,躲到了祝深的后背去。 或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突然见到赵老/爷/子真是吓得魂不附体。 赵老/爷/子插着腰说:“薛老三你长本事了,谁你都干碰。我告诉你,元宝是我/干孙/子,你碰一个试试看。” “什么?”薛常浅一脸懵逼的表情,那天赵大小/姐订婚宴上,赵老/爷/子对元宝的太对显然不好啊,怎么才两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 而且元宝不是太叔天启的小情人吗?怎么又变成了赵老/爷/子的干孙/子了,这关系突然有点乱……(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3锭金元宝 不过薛常浅觉得,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赵老/爷/子从不涉及娱乐圈,他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薛常浅被吓得跟个小奶猫一样,探着个头小声问:“赵老,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赵老/爷/子哼哼一笑,说:“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欺负我乖孙/子呢。” “额,等等,我真没有啊。”薛常浅说:“元宝你倒是说话啊,快解释一下。” 元宝立刻说:“爷爷,薛先生是好人,他请我吃好吃的雪冰呢。” 元宝不说还好,一说赵老/爷就脑补了薛三少拿一碗廉价雪冰来诱骗元宝的画面,那就更生气了。 祝深这个时候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元宝,马上就要到你了,快过去吧。还有三少,刚才不是说有急事吗,不要让人等急了。” 祝深显然是在给薛常浅解围,薛常浅立马说:“对对对,急事,我差点忘了,赵老我先走了!” 薛常浅说完,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的跑了。 薛常浅一口气跑回酒店,然后拿着手/机给祝深发了个短信,告诉他自己回酒店了,让他拍完戏到酒店找自己。 祝深笑着看了看手/机,回/复了一条,让他乖乖在床/上等着自己。他已经能想象到薛常浅看到这条短信之后,一脸炸毛又脸红的可爱样子了。 元宝去拍戏了,就五句台词,赵老/爷/子在一边看的很不满意,他孙/子这么可爱,比女主漂亮多了,为什么就五句台词? 就在元宝拍戏的时候,元宝的手/机忽然响了。拍戏的时候当然是不能拿着手/机的,因为元宝还没有助理,所以拿手/机的活儿,就托付给了赵老/爷/子。 老/爷/子低头一看,一个陌生来电打给元宝的。老/爷/子没想接,调成了震动,等着元宝一会儿过来再告诉他。 不过没想到电/话竟然孜孜不倦的响了特别久,打了一个又一个的,锲而不舍。 老/爷/子终于不耐烦的帮元宝接了这个电/话,想着到底是什么急事,打这么多个不肯等一会儿。 元宝拍完戏下来,就看到老/爷/子拿着自己手/机,一脸焦急的在接电/话。 “元宝!” 赵老/爷/子挂了电/话塞/进元宝的手里,然后拽着元宝就跑,说:“快快,元宝,天启出了车祸,被送到医院去了,快跟我过去。” “什么?”元宝一愣。 太叔天启出了车祸,他本来是开车从剧组往公/司赶的,不过在高速上突然出了车祸,情况比较严重,已经被送到医院去急救了,电/话是医院打过来的,让直系家属过去一趟。 元宝一听彻底懵了,他这会儿才想起来,凡人是多么的脆弱。 元宝被老/爷/子抓上车去,然后司机赶紧往那家医院开。 医院不在郊区,距离还挺远的,本来元宝想要自己跑过去,这样肯定比开车快多了。然而他没去过那家医院,根本不认识路,万一半路迷路了,肯定更耽误时间。元宝只好忐忑不安的跟着老/爷/子一起坐车过去。 元宝担心的满手心都是汗,拿起手/机,翻了一遍联/系人,然后找到一个名字发了个消息出去。 虽然元宝是个小财神,不过在天庭的时间不短了,他当然认识不少人。当初他在报大学志愿的时候,其实第一志愿想去地府当个鬼差,不过他师父不同意,就报了财神/学院。他倒是认识几个小伙伴,现在已经是大鬼差了。 他发了个短信给朋友,想请在地府工作的朋友帮他查一查太叔天启的阳寿。 这个虽然有点违规,不过如果是偷偷的,别人不知道,低调一点也不算什么事情。 元宝的朋友很快就给他发回了消息,元宝一瞧,顿时松了口气。 太叔天启的阳寿未尽,也就是说,这次车祸并不致命。但是就算不致命,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元宝还是很担心。 就在元宝忧心忡忡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一条短信,简直晴天霹雳。 短信上就几个字,写着——太叔天启的阳寿还有两年。 元宝顿时就吓傻了,太叔天启的阳寿只剩下最后两年了…… 太叔天启从小就身/体不怎么好,哮喘的老/毛病让他身/体底子很差,因为后来特别的忙,所以也没有怎么好好养着,一直有各种老/毛病。 元宝知道太叔先生有点小病痛,但是没想到太叔先生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只剩下两年的阳寿了? 元宝看完那条短信,心脏就跌到了谷底,一阵一阵窒/息的抽痛,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大约一个小时,车子这才到了医院,他们赶紧跑到急救室去,正好看到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太叔天启已经抢救完了,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观察和休养就好了。 太叔天启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是腿,一个月之内都不能行走。 赵老/爷/子听医生说完了情况,松了口气,说:“好在,好在天启没事,一定会因祸得福的。” 太叔天启已经脱离危险,然而元宝一点也笑不出来。 太叔天启被送到二十一层的特护病房,赵老安排的,这一层就只有太叔天启一个人,病房自然也是好的没话说。 因为太叔天启突然出了车祸,现场人还不少,所以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只是一个多小时,就已经有铺天盖地的新闻了,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不少都说太叔天启已经抢救不过来去世了。 老/爷/子不能在病房陪着,他必须去帮太叔天启把这些事情处理好,有的时候谣言的确可怕。 赵老/爷/子叮嘱了元宝几句,然后匆匆离开。 一个大病房里,就只剩下元宝和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闭着眼睛,身上连着各种不知名的医/疗器/具,元宝看着忍不住眼睛有点发酸,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心慌的感觉,似曾相识一般。 元宝不敢吵太叔天启,让太叔天启好好的休息,早点恢复健康。 他心里心事重重的,怎么也不敢相信,太叔天启的阳寿就只剩下两年了。 太叔先生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元宝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凡人死了之后可以转/世投胎,以太叔天启的福/报来说,下辈子肯定又是大富大贵的人。但是一旦进了地府,喝了那碗孟婆汤,太叔天启就什么都忘了。 元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不希望太叔天启忘了自己。 元宝一脸严肃,然后下定决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的推开门走出去,他必须回天庭一趟,他想去请师父帮忙,说不定能救一救太叔天启。 元宝趁着太叔天启睡着的时候,回了天庭,打算快去快回,在太叔先生醒来之前就回去。 元宝跑的气喘吁吁的,竟然头一次没有迷路,飞快的就跑到了他师父的仙府门口,都不敲门了,直接翻/墙进去。 “元宝?” 仙府里很安静,元宝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他师父,反而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 “仙君?”元宝看到来人,立刻问:“我师父呢?” 来人一身黑色的衣服,眼睛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听到元宝的话,忍不住笑了,说:“你是第一个称呼我仙君的,真是有/意思。你师父……最近都在闭关。” “闭关?”元宝一愣,说:“那他什么时候出关呢?” 黑衣人笑了,说:“你什么时候放弃来找他,他什么时候就出关了。” 元宝更是一愣,有点听不懂他的意思。 黑衣人说:“我简单点告诉你,你师父不赞同你救太叔天启。” 元宝心里“咯噔”一声,好像坠进了万丈深渊一样,讷讷的问:“为什么?太叔先生是好人,为什么不想救他呢?” 黑衣人走过去,围着元宝转了两圈,说:“当然是为了你好。” “可是我希望太叔先生能活着。”元宝说。 黑衣人说:“虽然你师父的确不想救太叔天启,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能救太叔天启的命。” 元宝顿时睁大眼睛,急忙问:“是什么办法?真的可以吗?” 黑衣人笑着说:“当然可以……而且还很方便。” 黑衣人告诉元宝一个办法,然后元宝又急匆匆的离开了。黑衣人瞧着元宝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然后伸手一挥,眼前屋子的结节忽然落下,他施施然的就走了进去。 “我看你是找死。”一身白衫的男人就坐在屋里,不过他的双手被黑色的锁链束缚着,根本不能动,就坐在床边。 黑衣人走过去,说:“别生气。是元宝想要救太叔天启的,你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白衣人显然很气愤,说:“你这是在害他。六爷本来就三魂七魄不全,你让六爷和太叔天启双/修,六爷损失的阴气就会更多,到时候,他永远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六爷以前的确很厉害。”黑衣人无所谓的说:“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元宝现在过得也不错,他和太叔天启又重聚了,在哪里不一样?想不起来的事情,也不能强求。” 白衣人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衣人笑着说:“六爷自己做的选择,他永远也不知道后悔,你就放心罢。” 元宝风风火火的从天庭跑回医院里,正赶上太叔天启醒过来。 太叔天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然而他再闭了闭眼睛之后,就看到了元宝站在自己面前,还轻轻的握着自己的手。 元宝着急的问:“太叔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太叔天启麻药劲儿还没过去,开口说话都很困难,只是摇了摇头,代/表自己没事。他稍微用/力,握住了元宝的手,似乎在安慰元宝。元宝那满脸焦急的模样,让他看着有些心疼。 元宝不敢用/力,怕把太叔天启弄疼了,他手背上还扎着点滴。 元宝坐在小椅子上,认真的说:“太叔先生你放心,你已经没事了!”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虽然他很想就这么瞧着元宝,但是忍不住药效又睡了过去。 元宝信心十足,特别的坚定,然而想到黑衣人教他的方法的时候,忍不住又脸红了。他从来不知道做那种事情可以救人的。 黑衣人说,太叔天启虽然福/报很大,不过天生阴气不足七魄不全,所以就算再转/世,也都会是短命鬼。而恰巧的是,元宝天生阴气很足,而且和太叔天启非常的契合,如果元宝愿意,可以以交/合的方式充沛太叔天启的阴气。 虽然这个办法也是治标不治本,不过只要定期充沛阴气,也是个可以延长太叔天启阳寿的好办法了。 说白了,就是让元宝和太叔天启定期做/爱。 元宝对这个方法真是从所未闻,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不过既然能救太叔先生的命,元宝也决定要试一试。 然而…… 元宝很苦恼,他瞧着熟睡的太叔天启想,但是这种事情,必须两个人都愿意的吧,如果太叔先生不愿意和自己做那种事情,怎么办?况且他们才交往了没多长时间,突然就到了做/爱这一步,太叔先生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 其实元宝根本就是在杞人忧天,太叔天启老早就想把他吃干抹净了,然而奈何元宝逃跑和破/坏气氛的技能太高,让太叔天启一直处于禁欲的状态中。 元宝一手握着太叔天启的手,一手托腮,正在仔细的思考“勾引太叔先生的一百零一种方法”。 他以前在天庭学院里学过不少凡人的东西,不过这件事情真是让他很尴尬,以前完全没有接/触过。元宝很认真的考虑着,自己怎么样才能补一补这方面的知识呢?(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4锭金元宝 元宝苦思冥想半天,趁着太叔先生睡着的功夫,拿出手/机来在网上搜了搜,然后瞬间搜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的元宝面红心跳,尴尬不已,差点把脑袋扎进地缝里去。 元宝赶紧将网页关上了,然后拍了拍胸口,开始双手托腮坐在椅子上守着太叔天启。 然而或许是刚才“新知识”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元宝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太叔先生和自己做那档子事的画面,脑子里画面感真是十足,顿时让元宝脸红的差点滴血出来。 元宝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太叔天启睡了几个小时,终于又醒了过来,这一次药效是彻底的过去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叔天启的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 元宝松了一口气,说:“太叔先生,你饿了吗?医生说你可以喝点粥。” 外面已经天黑了,元宝一直陪着太叔天启,直到下午祝深给他打电/话,他才想起来自己下午还有戏没有拍,赶紧打电/话给导演去请假。后来/经纪人苏末开也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已经帮他跟导演请了两周的假期,让他好好照顾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只能躺着不能动,说:“宝宝要喂我吗?” “当然了,太叔先生的手不能动,我喂太叔先生喝粥。”元宝说。 “好啊。”太叔天启真是有点期待自己的小情人温柔的喂自己吃饭的样子。 不过太叔先生脑补的太完美了,等元宝真枪实弹的给他喂粥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实有多么骨/感了。 元宝完全没有照顾过别人,喂粥有点手忙脚乱的,结果弄了一被子都是粥,闹的太叔天启有点哭笑不得。 最后跟打仗一样,太叔天启把一碗粥给喝光了,感觉吃了饭比没吃饭还要累。 太叔天启吃完了,元宝就忙着去刷碗,然后给他倒水喝,又要去拿药来准备按时给他吃,整一个小陀螺,一直转个不停。 太叔天启说:“宝宝,过来,休息一会儿,先别忙了。” 元宝听话的跑过来,说:“我已经差不多忙好了,太叔先生,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太叔天启身/体太虚弱,和元宝聊了一会儿天,看起来就有些疲惫了,毕竟是刚刚大失血过的人,说着说着话,几乎要睡着。 元宝不敢吵他了,又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看着太叔天启睡觉。 病房很大,还分里外间,里面只有太叔天启的病床和对面的一个长沙发,在外面有陪床用的单人床。不过元宝怕晚上太叔先生有突发事情,所以不敢出去睡觉,就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 虽然天黑了,不过时间还早,还不到九点钟,外面灯火辉煌的,反而显得屋里特别的安静。 元宝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然后就接到了一通电/话,薛三少薛常浅打来的。 元宝赶紧跑到外间去接电/话,小声的说:“喂?薛先生?” “元宝,”薛常浅说:“太叔先生怎么样了?” “睡着了。”元宝说:“还在医院,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医生说要好好的休养。” 薛常浅说:“那你好好照顾他吧,听说今天不让探视,等明天或者胡天我再过去瞧瞧他。” 元宝说:“好。” 薛常浅说:“那就挂了吧,我不打搅你们了。” “等等。”元宝忽然说。 电/话那边的薛常浅问:“还有什么事情?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吗?你尽管说。” 元宝有点踌躇,压低了声音说:“是……是有点小事情……” 薛常浅觉得奇怪,元宝这么个大大咧咧的人,竟然说话犹犹豫豫的,真不像是他的个性。 元宝说:“薛先生……是这样的,如果我想和太叔先生做……要怎么做啊?” “什么?”薛常浅听得懵懂,说:“做什么?” 元宝脸都红了,说:“做/爱。” “做……”薛常浅一愣,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然后说:“你逗我,你没和太叔先生做过吗?” “没有啊。”元宝说。 薛常浅打死也不相信,说:“那你们一天到晚在一起都干了什么?” 元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吃煎饼…… 吃冰激凌…… 吃手撕饼…… 吃…… 元宝回忆起各种好吃的,他的肚子有点饿了。 薛常浅真是服了,太叔天启和元宝在一起的时间,肯定要比自己和祝深在一起的时间长的多了,那两个人难道每天盖棉被纯聊天。 薛常浅觉得不可思议,然后他回忆了一下,太叔先生以前的绯闻也并不多,排除掉那些空穴来风的,竟然好像是根本没什么。 再加上元宝刚才的问题,薛常浅忍不住就脑补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太叔先生其实性无/能…… 薛常浅脑补的太入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元宝好半天没听到薛常浅的声音,说:“薛先生,你还在吗?” “在在在,当然在。”薛常浅差点笑出声来,说:“其实你问得问题很简单嘛。” “真的?”元宝很惊喜。 薛常浅说:“当然了,你只要稍微色/诱一下太叔天启,咳咳,如果太叔天启功能正常的话,肯定会立马扑过去把你给办了的。” 元宝听得有点不好意思,说:“那要怎么色/诱啊?” 薛常浅:“……” 薛三少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他竟然要教元宝怎么色/诱太叔天启,为什么觉得有点风中凌/乱的感觉。 最后薛三少给元宝想了个主意,再简单不过的,就是光着身/子在太叔天启面前转两圈。 祝深拍完晚间的戏份,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薛常浅在说奇怪的话。 祝深挑了挑眉,关上/门,靠在门框上抱臂站着。 薛常浅打电/话打的兴致勃勃,完全不知道祝深回来了,挂了电/话一回头,顿时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说,”祝深笑着说:“什么都不/穿的时候。” 薛常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祝深说:“你在给谁打电/话?” 薛常浅一看祝深危险的眯起眼睛,赶紧说:“等等,你别误会,是元宝的电/话。” 元宝跟薛常浅打了半天的电/话,然后信心满满的回去了,计划着他明天一大早的色/诱过程。 元宝晚上就靠在沙发上睡了,第二天四点多钟天色开始蒙蒙发亮。元宝不敢睡懒觉,赶紧站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给扒光,光溜溜的就跑进了浴/室里去。 元宝躲在浴/室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就等着太叔先生起来,然后自己在“很巧”的光着身/子走出去。 这是薛常浅给他出的馊主意,大早上的,男人的性/欲都很强,一睁眼就看到美/人出浴图,还是光/裸的美/人,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元宝吃干抹净了。 元宝觉得薛三少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薛常浅和元宝一样,都是很不靠谱的家伙。 昨天太叔天启才出了车祸,现在双/腿都不能动,就算见着元宝的美/人出浴图,他也是完全力不从心…… 元宝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小时,五点多钟的时候,外面终于有动静了。 太叔天启醒了,睁开眼睛没看到元宝,倒是看到对面的沙发上有几件元宝的衣服。 太叔天启说:“宝宝?” 元宝一听太叔天启叫自己,简直好机会,立刻打开水把自己身上给冲湿/了,然后“咔哒”一声打开浴/室门,就光溜溜湿/漉/漉的走了出去。 “宝……” 太叔天启的声音显然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里,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元宝,有点傻眼了。 这一大早上的,太叔天启刚睡醒,忽然就看到了很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元宝身材高挑纤细,一丝不保留的就这么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太叔天启的目光都变得炙热起来,在元宝的身上来回的扫过。 元宝皮肤很白,身上还滚着好多亮晶晶的水珠,这简直太旖旎了,让少年青涩的身/体变得更加美味。 不论精致的而锁骨,还是胸前红艳艳的两点,或者笔直的双/腿,都让太叔天启热血沸腾,嗓子里变得异常干涩。 元宝大大方方的站在太叔天启面前,其实他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有点羞耻。 太叔天启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勉强沙哑着说:“宝宝,你怎么不/穿衣服?” 元宝说:“哦,我忘记带衣服进浴/室了……” 这是薛三少给他的台词。 说实在的,这个台词很差劲儿。 元宝的衣服的确都扔在了沙发上,不过这也说明了,元宝是把衣服脱/光才进了浴/室,所以才会没带衣服进去。 在浴/室外面脱得光溜溜的,这也很奇怪。 如果在平常,元宝这样一/丝/不/挂的,太叔天启早要扑上去了。不过现在…… 太叔天启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坐在床/上根本动不了。 太叔先生头疼,缓了两口气,说:“宝宝,别着凉,快把衣服穿上,你身上也没有擦干,感冒了怎么办?” 元宝眨了眨眼睛,这和薛三少说的不一样。薛三少明明说这样就可以了,然后自己就能顺利的和太叔先生做/爱了。 然而太叔先生让自己把衣服穿上…… 元宝有点失落,老老实实的走到沙发旁边,弯下腰去捡衣服,然后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套在身上。 太叔天启想要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或许现在已经流鼻血了。不过他的手抬起来有点困难,所以还是保持姿/势没有动。 元宝弯腰的时候,挺翘的臀/部就彻底冲向了自己,全无保留,还微微的晃动着,那诱/惑力简直爆表。太叔天启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这是对自己的折磨。 元宝不情不愿的,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穿的极其缓慢,然后他回头看太叔先生的时候,发现太叔先生根本没有看自己,而是瞧着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在瞧什么。 色/诱计划失败了,元宝失落的走过去,问:“太叔先生,我去给你端早点来吧,七点的时候医生会来查房。” “不着急,现在还太早了。”太叔天启说,“宝宝过来。” “哦。”元宝走到床边。 太叔天启勾了勾手指,元宝就乖乖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太叔天启的手心里。 太叔天启握着他的手,用拇指轻轻的摸索着他的手背,又滑又细腻的感觉让太叔天启心里有些发/痒,说:“宝宝给我一个早安吻。” 元宝一听,立刻弯下腰去吻住了太叔天启的嘴唇。 太叔天启以为元宝会给他一个短暂的早安吻,没想到今天的元宝特别的火/辣,竟然主动的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太叔天启自然不会客气,含/住了元宝的舌/头,重重的吮/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变着花样的舔/吻。 元宝瞬身一阵酥/麻,很配合的就发出“唔”的一声呻/吟。 太叔天启听到他的呻/吟声,更加卖力的吻着他。 元宝今天似乎配合过头了,只是简单的吻而已,竟然呻/吟声不断,每一声都特别的甜腻。 当然了,这也是薛三少给元宝出的馊主意,说这样可以挑/起太叔天启的情/欲。 虽然元宝已经很卖力了,不过两个人还只是做到了亲/吻这一步。 太叔天启眼神都变得深沉了,在元宝的下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沙哑着声音说:“坏孩子,等我好了一定会好好惩罚你的。”(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5锭金元宝 护/士很快就来了,给太叔先生量了体温,然后又抽血化验,等着一会儿吃完了早饭就该打吊瓶了,吊瓶一直要打到下午四五点钟。 元宝坐在旁边,一听这个就觉得手背发疼。他从来没有打过吊瓶,但是感觉一个针头一直/插在肉里也是够疼的。 太叔天启恢复的还不错,就是要在医院里休养一段时间。护/士叮嘱完了,然后就离开了。 元宝走到床边坐下,太叔天启抬手轻轻在元宝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宝宝怎么了?” 元宝赶紧/抓/住他的手,然后给他放平,说:“太叔先生不要动,护/士说这只手扎着吊瓶不能随便动,会回血肿起来的。” “没有那么夸张。”太叔天启笑了,说:“不稍微活动一下,手该麻了。” 虽然打吊瓶并不是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不过元宝看着还是很心疼。因为昨天就打了一天吊瓶的缘故,太叔先生的手背上青了一大片,看着就疼。尤其是吊瓶打的时间长了,整条胳膊都是凉冰冰的。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元宝说:“我最近都不去剧组了,已经请好假了。我要陪着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忍不住挑/起嘴角笑了,说:“真是乖孩子。” 太叔天启说:“对了,宝宝,我的手/机在哪里,帮我拿过来好吗?” 元宝立刻帮太叔天启把手/机拿了过来,交给他。 太叔天启的手/机还是好的,虽然壳子被磕花了,好在还能用。他打开邮箱,看了一眼最近一些的邮件,已经有不少事情需要他处理了。 太叔天启出了车祸,但是生意还是要正常运转下去的。 他的右手打着吊瓶不好活动,只能用左手拿着手/机回/复邮件,看起来有点艰难。 元宝见了不太赞同,伸手/抢过太叔天启的手/机,说:“太叔先生,护/士刚才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做这些了。” 太叔天启说:“好,听宝宝的,先把手/机还给我。” “你是要糊弄我吗?”元宝不满的说。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好好休息,我可以帮太叔先生,这些事情不用担心。” “嗯?”太叔天启说:“怎么帮我?” 元宝说:“我也会挣钱的。” 太叔天启笑了笑,一看就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元宝很不服气,自己好歹是个实习财神,当然最会的就是挣钱了。 元宝说:“真的,我可以帮太叔先生挣钱。” 太叔天启虽然的确想抽工夫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不过他现在的体力不太行,和元宝聊了一会儿天,就有点犯困了,靠着床头就眯了一会儿。 元宝看太叔天启睡着了,就没有再打搅他,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去,然后开始拿着太叔天启的手/机看邮件。 太叔天启的邮箱里已经积攒了不少邮件了,有好多项目准备让太叔先生批示,新项目和旧项目都有。 元宝左手拿着太叔先生的手/机,右手拿着自己的手/机,挨个的一对比,就看出哪个项目最值钱,哪个项目肯定要赔钱。元宝干脆从桌上拿了纸笔来,然后把所有的项目按照最挣钱的到最不挣钱的排列了一遍。然后挑出几个不错的,在后面花了对勾,其他的都打了叉子。 元宝美滋滋的看着自己做的简陋表格,等太叔先生醒了就给他看,这样太叔先生就不用那么操劳了。 元宝正高兴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他一看,原来是薛常浅给他来了个电/话。 元宝跑到外间去接电/话,薛常浅立刻说:“元宝,没打搅你们干什么吧?” 元宝一听这个就很失落,说:“薛先生你教的办法一点也不管用。” “什么?”薛常浅说:“不可能吧。” 薛常浅打电/话来是想跟元宝说,他带着祝深来看望太叔天启了,正在路上,估计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到了。 元宝挂了电/话,然后就又回到了里面去了,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外面果然有人敲门。 元宝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跑出去开门,怕敲门声音吵醒了太叔先生。 元宝打开门就傻眼了,门口站着的并不是薛常浅和祝深,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来岁,特别的年轻娇/媚,穿着一身白色的纱织连衣裙,留着披肩长发,个字不到一米七。 女人摘下墨镜,说:“太叔先生是在这里吗?” 元宝点了点头,问:“你是?” 女人拎着她的包包就要走进来,微笑着说:“我是太叔先生的未婚妻。” 元宝顿时傻了,有种如遭雷劈的感觉,真是迎头就是一闷棍。 女人瞧着他怔愣的样子,似乎得意的笑了。 元宝缓过劲儿来之后,说:“怎么没听太叔先生说过?” 女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硬了,语气变得特别不好,说:“你让开一点,让我进去,我要去看望太叔先生了。” 外面声音大了一些,太叔天启就被吵醒了。他虽然现在伤势都平稳了,不过还处于缺血的状态,伤口也隐隐作痛,睡觉都睡不安稳,一点声音都能把他弄醒。 太叔天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就说道:“宝宝,怎么了?” 女人听到太叔天启的声音,推开元宝就往里走。元宝赶紧跟着跑进去。 “太叔先生,我来看你了。”女人走进去,声音又变得娇滴滴的,一脸焦急的说。 太叔天启看到女人皱了皱眉,说:“卫小/姐怎么来了?” 卫婉说:“我听说太叔先生出了车祸,急坏我了,我就赶紧跑来看你了。” 卫婉是卫家的千金小/姐,和赵家还算是门当户对。其实之前,赵老/爷/子觉得卫小/姐挺不错的,还打算和卫家谈一谈婚事。不过经过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赵老/爷/子也知道了,让太叔天启娶卫家的千金,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再提这事情。 太叔天启招了招手,说:“宝宝,到这里来。” 元宝赶紧走过去,走到太叔天启身边。 太叔天启抬起右手,握住元宝的手。元宝立刻说:“太叔先生,打吊瓶的手不能动。” 太叔天启握着他的手,笑着说:“所以你千万别动,不然就要回血了。” 元宝立刻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一动,太叔先生的手会回血。 太叔天启满意了,这才说:“宝宝,这位是卫家的千金小/姐,卫婉小/姐。宝宝去给客人倒一杯茶。” 元宝眨了眨眼睛,说:“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卫婉看着太叔天启和元宝十指相扣的手,心里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她早就听说了,太叔天启包了一个小艺人,听说长相不错,最近宝贝的厉害。所以刚才她在门口就认出元宝了,才说话酸溜溜的,眼下看到太叔天启对元宝这么好,更是酸溜溜的。 元宝忽然大咧咧的一提未婚妻,卫婉顿时全身僵硬,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住了。 太叔天启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卫婉胡说八道了什么,怪不得元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元宝高兴和不高兴,实在是太好分辨了。 太叔天启笑了一声,不过听起来完全不是愉快的笑,说:“什么未婚妻?卫小/姐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卫婉顿时脸色尴尬的要命,未婚妻什么的,当然是她为了气元宝所以自己封的头衔,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卫婉非常的不甘心,不过不敢惹恼太叔天启,小声说:“我没有说过啊,是他听错了。” 太叔天启握着元宝的手,轻轻的摩挲着,说:“看,是宝宝听错了,真是个小迷糊。” 卫婉从没听过太叔天启对别人说话这么温柔宠溺的,她站在病床前,瞧着两个人的互动,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太叔先生,我……”卫婉觉得不甘心,自己好歹是卫家的千金小/姐,哪里比不上一个男人,她觉得自己比元宝好一千倍一万倍。 不等卫婉说完话,外面突然传来大力敲门的声音,元宝立刻说:“应该是薛先生来了,我去开门。” 元宝跑去开门,一打开门,果然就看到了薛常浅和祝深两个人。 薛常浅见到他就笑的特别猥琐,说:“小元宝儿,和太叔先生的二人世界怎么样啊?” 结果薛常浅还说着话,就看到屋里有个“第三者”,薛常浅有点惊讶,说:“这不是卫小/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卫婉认识薛常浅,但是对薛常浅非常的不屑,她觉得薛常浅没本事,完全不及太叔天启十分之一。卫婉都没有要和薛常浅说话的意思,只是瞧了他一眼。 薛常浅也不在意,反正他们薛家和卫家没什么特别的合作,关系再坏点也没什么。 太叔天启说:“一下来了这么多人,病房里的空气也不好了。薛三少,你帮我送送卫小/姐。” 卫婉一愣,没想到太叔先生竟然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委屈的撅起嘴巴,说:“太叔先生……” 薛常浅也很不满,为什么让自己去送姓卫的丫头片子,说:“让小元宝儿去送。” 太叔天启说:“宝宝要陪着我。” “不如我去送好了。”祝深打圆场说。 薛常浅一听这话,立刻不答应了,说:“我去送!” 薛常浅心说,祝深长得本来就人模狗样的,在人前还一副大暖男的样子,温柔的都能掐出/水来,就姓卫的丫头片子那定力,一准被他把魂都勾没了! 卫婉没办法,就被送了出去,不甘心的在门口徘徊了一圈,然后这才气愤愤的走了。 薛常浅吊儿郎当的走过来,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我瞧太叔先生恢复的也挺快啊。” 太叔天启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要多谢薛三少来看望我。” 薛常浅说:“嗨,没什么,反正我每天也都没什么事儿做。”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啊。 昨天元宝打电/话给他,询问他“色/诱”的办法,薛常浅就开始抓耳挠腮了,这么大的热闹,他怎么能不亲眼瞧瞧呢。 薛常浅挠了挠自己的下巴,似乎没看出来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元宝给薛常浅和祝深倒了两杯茶水,薛常浅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喝,然后就看到了小桌子上放的纸,拿起来看了看。 薛常浅说:“这是什么?” 元宝转头一瞧,立刻走过去,然后就将那张纸给抢过来了,说:“这是我给太叔先生的。” 薛常浅一听就乐了,说:“不会是情书吧?” 太叔天启也愣了一下,元宝要给自己的?不过就自家/宝宝这性格,他估计真不知道情书该怎么写。 太叔天启似乎已经看透元宝了…… 果不其然,元宝一脸迷茫的瞧着薛常浅,说:“情书是什么?” 薛常浅:“……” “来,宝宝。”太叔天启说:“给我看看是什么。” 元宝拿着那张纸,走过去坐在床边,将纸献宝一样的递给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看了有些吃惊,简直愣住了,说:“这是……宝宝整理的?” 元宝点头如捣蒜,说:“当然。” 白纸上都是几家公/司正在谈或者准备洽谈的项目,后面画着叉子和对勾,还注明了有的会亏损。 因为太叔天启出了车祸的缘故,在医院里公/司的事情不好处理,邮件堆积了不少,他没想到元宝会帮他整理了。而且整理的还有板有眼,大体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 太叔天启搂住元宝的腰,微笑着说:“我真是捡到宝贝了,帮了我不小的忙。” 他说着就在元宝嘴角上吻了一下,并没有深入,不过也足够让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不好意思的。 不过元宝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听到太叔天启表扬自己,很高兴的说:“我想要帮太叔先生的,这样太叔先生就不用这么累了。” 太叔天启瞧着元宝纯洁的大眼睛,真想现在狠狠的吻他,不过这会儿看起来不太是时候,只能在元宝的脸颊上又吻了一下,说:“看来宝宝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薛常浅翘着二郎腿瞧对面秀恩爱虐/狗,心里头酸溜溜的,心说太叔天启这个面瘫都会说温柔情话,反而是看起来很温柔的祝深不会。想起祝深在床/上的鬼畜样子,薛常浅就后背发/麻。 薛常浅坐了一会儿,差点被腻腻歪歪的太叔天启和元宝给闪瞎了眼睛。他终于受/不/了/了,站起来说:“行了,不打搅你们了,我们走了,你们继续腻歪吧。” “薛三少慢走,今天三少也帮了我不少的忙。”太叔天启说。 这个忙,当然指的就是把卫小/姐给轰走了。 薛常浅挥了挥手,并不在意,说:“小元宝儿,过来,来送送我。” 薛常浅手里还拎着一个不透/明的纸袋子,看起来里面装了不少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元宝的确有话想跟薛常浅说,毕竟打电/话不如当面问,所以立刻站起来就要去送薛常浅。 太叔天启吃醋了,伸手抓/住元宝的胳膊,说:“宝宝,我突然手背有点疼,你给我看看。” 元宝紧张的不得了,捧着太叔天启扎吊瓶的手,说:“我去叫护/士,肯定是你老动来动去不老实。” “别去叫护/士了,”太叔天启说:“你给我吹吹就好了。” “啊?”元宝一脸迷茫,吹吹就好了?是什么原理?不过太叔天启坚持,元宝就老老实实的给他吹了吹。 薛常浅都看不下去了,说:“太叔先生,你也一把年纪了,别这么幼稚啊,我又不是要拐走元宝,只是跟元宝说几句话。” 太叔天启还没说话,元宝已经开口了,说:“薛先生等一下,太叔先生的手一直扎着吊瓶输液,都是凉冰冰的,看起来就很痛的。” 薛常浅:“……” 薛常浅和祝深到外间去等元宝了,薛常浅被那两个人气得半死,横了一眼身边的祝深,说:“没想到太叔先生还挺温柔的。” “是吗?”祝深莞尔一笑,说:“你嫌弃我不够温柔?” “你什么时候温柔过?”薛常浅说。 祝深走近他一步,薛常浅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就撞到了后面的墙壁,说:“等等,你别胡来,这是医院,太叔先生和元宝都在里面。” 祝深将他困在墙角,伸手抚/摸/着他的后颈,说:“嘘——所以要小声一点。” 薛常浅瞬间双/腿一麻,差点跪在地上,他脖子特别的敏/感,最怕别人摸来摸去的。 祝深用炙热的目光瞧着他,然后低下了头,格外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手指还在他颈侧不停的抚/摸。 薛常浅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几乎要站不住了,而坏心眼的祝深竟然也不服他一把。 薛常浅感觉自己在往下出溜,忍不住抬起双手,圈在了祝深的脖子上,然后吻也变得热烈了起来。 虽然知道地点似乎不太对,不过薛常浅还是被祝深挑/逗的浑身发/热,很想让他做点亲/吻以外的事情。 祝深一手搂住软/掉的薛常浅,一手在旁边摸索了一下,就摸/到了薛常浅放在一边的纸袋。 “你在做什么?”薛常浅浑身无力,就感觉祝深在解他的皮/带。 薛常浅低头一看,吓的要死,说:“祝深,你干什么,那是我给元宝准备的。” 旁边的纸袋竟然打开了,里面装了满满一袋子的情/趣用/品,这可是薛常浅精心给元宝准备的大礼,没想到叫祝深给打开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6锭金元宝 祝深从袋子里摸出一个跳/蛋来,说:“这么多东西,你也享用一个。” “你,你给我住手!”薛常浅气得头顶冒烟,不过他根本没法跟身强体壮的祝深拼力气,挣扎了半天,突然死死抓/住祝深的衣服,不敢动了。 祝深满意的笑了,说:“那么大一颗,进去了,舒服吗?” “舒服你个鬼!”薛常浅气得直翻白眼。 祝深开始给薛常浅整理衣服,帮他把皮/带扣好,笑着说:“当然了,它还没动起来,你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等等!”薛常浅炸毛了,抓/住祝深握着跳/蛋开关的手,说:“别……啊……” 他话没说完,就惊呼了一声,差点直接跪下。 薛三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用这玩意,而且是在医院里。 薛常浅身/体颤/抖着,死死抓/住祝深的手臂,似乎想要维持冷静,不过他现在满脸通红,一点也没有冷静的样子。 祝深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说:“喜欢吗?” 薛常浅紧紧/咬着牙,只要他一放松,绝对会大声的呻/吟出来。 祝深在他耳侧吻了一下,低声说:“难道比我/干/你还舒服?” “你给我去死……唔……”薛常浅气得想要咬他。 “嘘——”祝深小声说:“元宝来了。” 薛常浅瞬间紧张的要死,抿着嘴唇,一声也不敢出。然而他额头上都是薄汗,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太叔天启不知道薛常浅要跟元宝说什么悄悄话,半天才放元宝出来。 元宝说:“薛先生久等了。” 薛常浅想要开口说话,让自己自然一点,然而他现在办不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祝深一手搂着薛常浅,一手提着纸袋递给元宝,说:“薛三少送你的。” 纸袋已经被重新封上了,拎起来还挺沉重的,不知道是什么。元宝好奇的往里瞧了一眼,瓶瓶罐罐的,看不清楚。 元宝说:“谢谢薛先生,是什么东西?” 祝深笑的温柔,说:“上面都有说明书,你仔细研究之后就会用了。” 元宝懵懵懂懂的点头。 祝深说:“薛三少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走了。” 元宝这才注意到不太正常的薛常浅,说:“薛先生不舒服?这里是医院,要不要请医生给薛先生看看病?” 祝深说:“不必了,他这点小毛病,我就能治好。” 他说着一点也不避讳,突然打横一把就将薛常浅公主抱了起来。 薛常浅吓了一跳,但是不敢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元宝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毕竟薛三少生病了。 祝深就大大方方的把薛三少给抱走了,坐电梯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很黑很安静,薛常浅被放进车里,顿时有些受/不/了/了,想把那颗跳/蛋从自己身/体里弄出来。 不过祝深动作更快,从裤兜里掏出跳/蛋的遥控,调到最大档。 “啊……”薛常浅瞪大眼睛,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呼吸也变得快了,说:“祝深你这个王/八蛋……” 祝深压住他,吻着他的嘴唇,说:“你叫的很舒服,难道不喜欢吗?你应该诚实一点。” “你给我关上!我受/不/了/了。”薛常浅恶狠狠的说,但是没什么气场,反而一副委屈到要哭的样子。 祝深低声蛊惑着他,说:“只是受/不/了/了,只是让我关上它?” 薛常浅抓着祝深的手臂,喘息了半天,嘴唇咬的都要破了。 祝深瞧着有点心疼,轻轻/触吻着他的嘴唇,说:“宝贝,这里没人,放松一点,没人会听到的。” “你……”薛常浅已经忍得受/不/了/了,终于搂住祝深的脖子,说:“快,快拿出去,要你进来……” 祝深/吻着他的动作变得急躁起来了,说:“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 元宝拎着一个纸口袋回来了,顺手放在了桌子上。 太叔天启本来想看看薛常浅送了元宝什么东西,不过因为正巧吊瓶里的液/体快没有了,元宝找急忙慌的去找护/士换输液瓶,这事情就给岔开了。 纸袋子一直放在桌子上,完全被忽略了。 午饭是护/士送来的,太叔天启还是只能吃点好消化的东西,不过元宝的陪护饭盒菜色很不错。 太叔天启知道元宝是个小吃货,在医院里陪着自己又不能出去,所以特别吩咐人给元宝送点好一些的午饭晚饭来,亏待了元宝,太叔先生可是要心疼的。 元宝风卷残云的就把午饭吃了,感觉特别的满意。 吃过午饭之后,太叔天启想起了元宝给他整理的合作项目,说:“宝宝,来,你帮我把这张纸扫描一下,然后传给我的助理,让他按照你的意思去处理就好了。” 元宝听到太叔天启的话很高兴,说:“我马上就弄。” 自己给太叔先生弄的这份表格可是app测量出来的准确数字,只要太叔先生按照这个顺序去谈项目,绝对能挣大钱。亚洲首富什么的,也就不远了。 元宝拿着太叔天启的手/机,拍了图片,然后从邮箱发送给助理。小助理很快就回/复了邮件,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 弄完这些的时候,元宝一抬头,就发现太叔先生又睡着了。恐怕的确是身/体虚弱,所以只是一会功夫,太叔先生又累的眯了过去。 太叔天启这幅身/体,本来从小就不怎么够健康,又长年有哮喘的老/毛病,这次失血过多身上伤痕累累的,的确需要恢复一段时间了。 元宝不敢吵到太叔先生,坐在病床旁边,把太叔先生的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元宝一个人托腮瞧着太叔天启,呆呆的看了半天,觉得有点无聊,这会儿才想起来薛三少送他的东西。 元宝立刻就将纸袋子拿过来了,从里面掏出一个大盒子来,打开一看是一管类似牙膏的东西。再伸手一摸,又拿出了一个扁盒子,上面写着 ——水润至薄三合一…… 安/全/套? 元宝不懂这是什么东西,开始在盒子上找说明书。他以前在天庭的财神/学院真没看到过这种东西,完全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这么一个大纸袋,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对元宝来说都很奇怪,元宝一个一个拿起来瞧着说明书研究,研究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元宝有点不好意思,心说原来凡人的学问这么大,做/爱竟然需要用这么多东西。 太叔天启睡了一个小时,他感觉腿部/长时间没动,有点发/麻了,就皱了皱眉醒了过来。 太叔先生睁开眼睛,脑袋里还有点发沉。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睁眼就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元宝,左手拿着一盒安/全/套,右手拿着一根大号按/摩棒…… 太叔天启愣住了,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元宝看到太叔先生醒了,立刻说:“太叔先生你醒了,要喝口水吗?”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的目光还盯在元宝手中那盒安/全/套/上不能自拔,说:“宝宝,这些是什么?” 元宝立刻满脸都是兴/奋的表情,略带点小羞涩的说:“太叔先生,这个叫避/孕套,好像是用橡胶做的呢。是薛先生送给我的,这里面还有好多盒呢。不过好奇怪啊,我不是女人,也会怀/孕吗?也要用这个吗?” 太叔天启已经额头上青筋暴怒了,他听到“薛先生”三个字的时候,简直气得头顶冒烟。原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是刚才薛常浅带过来的。 太叔先生一向是又专/制又占有欲十足的,薛常浅送了这么多/情/趣用/品给他家元宝,让太叔先生非常的不爽,薛常浅这简直是趁机挑/逗元宝。 就在太叔天启怒火中烧的时候,就看到一根粉红色按/摩棒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元宝兴致勃勃的举着那根按/摩棒,眨着水亮的大眼睛,说:“太叔先生你看这个,它还有个开关,会动呢。” 太叔先生忍不住下去了,严肃的说:“宝宝。” “怎么了?太叔先生。”元宝一脸迷茫。 太叔天启说:“把这些东西塞/进袋子里,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去。” 元宝苦恼的说:“啊?为什么要都扔掉。” 太叔天启说:“以后不要随便收薛先生的东西,知道吗?乖,宝宝,快去把这些扔掉,听话。” “哦……” 元宝老实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慢条斯理的把东西全都塞回袋子里,拎着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元宝不开心,他还想晚上的时候和太叔先生一起仔细的研究一下,当然是在床/上研究一下了。 不过太叔先生显然不乐意,还让自己把东西扔了。 元宝有点失落,情绪低迷的很,看来想要勾引太叔先生,的确是个困难的事情。 屋里的太叔天启揉/着自己胀痛不已的额角,他快被薛常浅给气死了。太叔天启把过错全都扣在了薛三少的头上,薛常浅竟然弄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给他的宝宝,简直就是作死。 如果不是太叔天启现在腿脚不方便,也不能出院,不然薛三少就惨了。 元宝扔了东西,老老实实的走回来,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一脸不安的表情。 太叔天启瞧得直心疼,觉得肯定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太强/硬了,吓到了元宝。 太叔天启招了招手,说:“宝宝,过来。” 元宝走过去,坐在病床边。 太叔天启吻了他的额头一下,说:“以后不要随便接别人送你的东西知道吗?只有我送你的东西才能接。” “知道了。”元宝听话的说。 很快就下午四五点钟了,太叔天启的吊瓶都打完了,也能放松一些了。 到晚上的时候,元宝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薛常浅给他打的电/话。 元宝赶紧躲到外面去接电/话,生怕太叔先生听到。 薛常浅这会儿正光溜溜的躺在大床/上,枕着祝深的腿,一边让祝深给自己擦头发,一边惬意的打电/话。 薛常浅活力十足的说:“小元宝儿,怎么样,我送你的东西都喜欢吗?今天晚上你准备用什么啊?哈哈,我觉得里面有一套情/趣猫耳特别的适合你啊。” 元宝一听这个,失落的说:“可是薛先生,那些东西……太叔先生都让我扔掉了。” “什么?”薛常浅立刻从床/上蹦起来,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了给他擦头的祝深。 元宝给薛常浅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怎么回事,结果薛常浅呆坐在床/上,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薛常浅反应过来的时候,哀嚎了一声,说:“小元宝儿,你想害死我吗?我觉得太叔先生身/体康复之后,肯定第一个过来把我别墅的房顶给掀了。” 元宝说:“为什么?” 薛常浅叹息一声,说“妈/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元宝?” 太叔天启瞧元宝一直不回来,喊了他一声。 元宝赶紧和薛常浅说了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跑回里屋去了。 元宝说:“怎么了?太叔先生。” “没什么事。”太叔天启说:“给我端一杯水吧,只是口渴了。” 太叔天启双/腿受伤比较严重,行动不方便,自然也是不能洗澡的,现在天气闷热,虽然在空调房里,不过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吃过了晚饭,元宝就打了一大盆热水,然后拿着毛巾准备帮太叔天启擦一擦身上。 这对太叔天启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元宝拿着一块小毛巾,在太叔先生身上来回来去的蹭来蹭去,蹭的太叔天启浑身起火,简直苦/不/堪/言。 元宝还擦的很认真,帮太叔天启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擦到胸口那块印记的时候,还格外的小心,怕把太叔天启弄疼了。 太叔天启被他这么一擦,全身都出汗了,真是越擦越热。 太叔天启终于受/不/了/了,抓/住元宝的手臂,说:“宝宝,行了,就这样吧。” “可是下面还没有擦啊,太叔先生你等一下,我换一盆干净的温水再来。”元宝说。 太叔天启:“……” 还要往下接着擦,不擦枪走火才怪了。 元宝已经端着一大盆水去浴/室了,然后太叔先生就听到了“哗啦”开水的声音。 太叔天启简直头疼,元宝最近越来越会挑/逗自己了。 太叔天启正琢磨着,怎么拒绝元宝帮他擦下/半/身的好意,就忽然听到浴/室里发出“哐当”一声,似乎是水盆掉在了地上,还有洒水的声音。 “宝宝?”太叔天启一惊,喊了一声:“怎么了?” 浴/室里没有元宝的声音,静悄悄的。 太叔天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有点担心,只是他勉强坐起来还可以,想要下床走路是万万不可能的。 太叔天启挣扎着坐了起来,就看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不过走出来的并不是元宝。 太叔天启忍不住皱眉,表情面色异常阴沉。 从浴/室里走出一个白衣白衫的男人来,穿的衣服很奇怪,好像是古代人的衣服一样。 他将元宝打横抱在怀里,元宝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这会儿正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元宝?”太叔天启叫了一声元宝,然而元宝还是没有反应。 房间里本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太叔天启不知道这个白衣男人是怎么突然出现。 白衣男人自然就是元宝的师父了。 白衣男人走出来,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冷漠,他将元宝小心的放在沙发上,然后就转过身来看着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同样看着他,目光相当的有敌意,说:“你是什么人,对元宝做了什么?” 白衣男人冷淡的说:“他只是睡着了。” 白衣男人打量了太叔天启几眼,就看到他赤/裸的胸口上,那块类似印记一样的伤疤。 白衣男人终于又再次开口了,说:“我是来提醒你的,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太叔天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白衣男人忽然一抬手,太叔天启感觉头中一阵剧痛,似乎突然被塞满了太多的东西,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瞬间疼的晕了过去。 太叔天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看到混沌一片的九泉地狱,那个曾经赐予他一切的男人,还有生生世世轮回着的自己…… 太叔天启出了一身冷汗,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在沙发上沉睡的元宝。 他的心里突然一阵抽痛,忍不住低声说:“六爷……”(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7锭金元宝 白衣男人已经消失了,屋里就只剩下太叔天启和元宝两个人。 白衣男人回到仙府,立刻就看到有人坐在他的床/上,敢进他房间的人还真是不多。 黑衣男人不赞同的瞧着他,说:“你太累了,过来休息一下。” 白衣男人面色惨白,他扶住桌子,并没有走过去,说:“你先出去。” 黑衣男人说:“快过来,难道你要我过去抱你上/床?” “你……” 白衣男人瞪眼,不过那黑衣男人真的风一般就掠了过来,然后一把把他抱上了床去。 黑衣男人叹息说:“你强行帮助太叔天启恢复记忆,元气打伤,还是休息一下的好。” 白衣男人没说话,他已经没力气了,闭上眼睛似乎是想要休息。 黑衣男人又说:“太叔天启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他绝对不会连累六爷的,对不对。” 白衣男人睁开眼睛,迟疑了一会儿,说:“我也是……为了六爷好。” “我知道。”黑衣男人说。 …… 太叔天启一直很奇怪,元宝给他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这感觉朦朦胧胧的,实在是太奇怪了,然而他想不起来为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元宝的眼睛,那双眼睛让他不敢忘怀,在心底落下一个深深的烙印,就跟他胸口的那个印记是一样的,就算转/世重生,也根本无法摆脱。 太叔天启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刚才…… 太叔天启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不过他的双/腿使不上力气,而且骨头发疼,根本起不来,倒是出了一身薄汗。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变成了凡人的自己,看来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这具肉/身实在是个累赘,然而他现在和这具肉/身又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一旦肉/身消/亡,他也就大限将至了。 沙发上的元宝翻了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六爷!” 太叔天启吓了一跳,想要去扶元宝,然而他根本起不来。 元宝一下就吓醒了,赶紧坐了起来,免得自己掉在地上。 元宝扶着自己的头,说:“头好晕啊,我怎么突然睡着了,我刚才在干什么来着?” 太叔天启看到元宝没事,松了口气。 元宝立刻站了起来,说:“对了,我是准备给大树先生打水擦身/体的。” 元宝想起来了,风风火火的又跑进浴/室,就看到一地的狼藉,水盆扣在地上,满地都是湿的。 元宝显然不记得他师父刚才来过,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的,赶紧把浴/室收拾了一下,然后打了一盆热水端出来。 太叔天启躺在病床/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元宝转来转去。 元宝并没有发现太叔天启的不对劲儿,端着水盆过来,说:“啊?太叔先生,你怎么又出了这么多汗?” “没关系。”太叔天启伸起手来,握住了元宝伸过来的手。 元宝的触感很真/实,让太叔天启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两下,忍不住将他的手牵到自己嘴边,温柔的吻着他的指尖。 “太叔先生?”元宝说:“好/痒啊。” 太叔天启看着一脸天真模样的元宝,忽然有些心痛,忍不住握着他的手,用/力的吻了几下,说:“对不起,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 元宝听不懂他的话,说:“太叔先生,你怎么了?” “没什么,”太叔天启放开元宝的手,说:“宝宝,过来,坐在我身边,我想抱抱你。” 元宝老实的坐过去,被太叔天启伸手搂在怀里。 太叔天启吻着元宝的耳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别担心,别担心,我会让你好起来的,你放心。” “太叔先生,你到底是怎么了?”元宝觉得很奇怪,太叔先生好像突然很不正常,说:“不会是身上不舒服吧?要不要我去叫护/士?” 太叔天启没说话,只是搂着元宝,没有让他离开。 元宝眨了眨眼睛,说:“太叔先生,你身上好多汗,我帮你擦一擦。” 太叔天启终于松开了手,说:“好。” 元宝拿着毛巾,又开始勤勤恳恳的帮太叔先生把身上的汗全都擦掉,说:“太叔先生,你的腿是不是疼啊,被子都湿/了。” “还好。”太叔天启说。 元宝给太叔天启擦完身/体,一看时间竟然晚上十一点了! 元宝一脸奇怪的表情,说:“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这么晚了。” 元宝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很长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一小会儿。 “太叔先生快点睡觉吧,护/士说病人要好好休息。”元宝说。 太叔天启说:“宝宝,过来陪着我吧,躺在这里。” 太叔天启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挪出了半张床空着留给元宝。 元宝赶紧跑过去,说:“不要动,小心腿疼。这张床那么小,我们两个睡不下的,我晚上会踢到你的腿的。” 太叔天启伸手拉住元宝的胳膊,说:“快,上来,我可以搂着你睡。” 元宝忽然觉得太叔先生变得特别粘人,拗不过他,只好爬上/床,然后缩在角落里,免得不小心碰到太叔先生的伤口。 太叔天启伸手搂住元宝,在他的头发上吻了一下,说:“宝宝,你累了,快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元宝觉得太叔天启的话好像有魔力一样,竟然眼皮有点沉重,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太叔天启看着元宝沉睡的样子,忍不住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那是在很久以前了,久到阴曹地府还没有成/立,阴府还是由九位狱主统/治的九泉地狱。而元宝,则是九泉狱主排行第六的寒泉狱主。 那个时候的元宝孤傲又冷淡,太叔天启想起来,忍不住就低声笑了,他在元宝的嘴角吻了一下。 元宝身为寒泉狱主,不只是地位尊贵,而且术法非凡,在九泉地狱中主摄江湖水怪,只要是水中的东西,没有不害怕他的。 而太叔天启其实并没有生命意识,不过是寒泉里的一滴水罢了。他接受了寒泉狱主一股阳气,得以有形,成了寒泉狱主的式神,时时刻刻跟在寒泉狱主身边。 对于太叔天启来说,元宝不仅仅赐予他生命意识,而且是他的全部。他并不奇怪自己喜欢上寒泉狱主,毕竟在他的意识里,寒泉狱主是最为重要的,其他人根本不能比。他愿意生生世世都陪在他的身边…… 只可惜事与愿违…… 当年九泉地狱有至宝融天鼎,九位狱主曾将所有阳气灌入融天鼎中,让融天鼎成为九泉地狱的一大刑罚。然而谁想到,融天鼎突然破裂,和融天鼎密不可分的九位狱主也因此受到重创,几乎魂/飞/魄/散,全都陷入了无意识之中。 太叔天启忘不掉,元宝那会儿,毫无生气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九位狱主受创之后,九泉地狱一时动/荡不安,九泉地狱关/押的全都是十恶不赦的恶/鬼,都想趁着这个大好机会肆虐人间。 当然,寒泉地狱也是这样,一时水鬼水怪肆虐。太叔天启为了帮寒泉狱主平乱,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直至魂/飞/魄/散。 太叔天启的意识就到这里,他以为那将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让太叔天启没想到的是,在他失去意识之后,元宝竟然醒过来了,而且不顾身/体的重创,强行用最后一缕阴气将太叔天启送入轮回。 太叔天启也是因为如此,才保住了一命,入了人道轮回不休。然而他忘掉了以前的事情,以前所有的事情,再也记不得九泉地狱的那位六爷了。 太叔天启在凡间世世轮回,每一世都要喝孟婆汤,他早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然而在他的记忆最深处,却还有个模糊的影子。他好像记得一个人,他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是一泉湖水,有的时候高傲冷漠却又的时候温柔入骨。 他下意识的寻找着,寻找着有相同眼睛的人,他找到了不少相似的眼睛,却又都觉得并不一样,到底如何不一样,他一直也不明白。 不过现在,太叔天启终于明白了,他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他要找的人现在就在他的怀里。 只可惜元宝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 融天鼎破碎,寒泉狱主的阳气本来就已经尽失,又强行运用最后的阴气送太叔天启轮回,根本已经奄奄一息。幸好有人及时赶到,将元宝救了起来,带回去养伤。 带走元宝的,自然就是元宝的师父了。 几千年下来,元宝的魂魄才慢慢的聚拢一些,只是他三魂七魄不全,什么事情都忘了,而且受创之后性格也变了,就像个孩子一样。 按照这样子的情况算下来,如果元宝要恢复正常,恐怕还要几千年才行。然而黑衣男人给元宝出了个馊主意,让元宝以阴气滋养太叔天启,用来延长太叔天启的阳寿。这样一来,元宝自身就在修补三魂七魄,又要帮太叔天启补/阳寿,想要恢复就变得遥遥无期了。 白衣男人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帮助太叔天启恢复记忆,这样一来,到底要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元宝很快就睡着了,太叔天启轻轻的抚/摸/着元宝的头发,叹息了一声,低声说:“六爷……我的六爷。” 元宝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枕在太叔天启的肩膀上,睡得还挺熟。 太叔天启心中很为难,他想要永远的陪着元宝,就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然而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办不到,他不只成了凡人,而且因为本身三魂七魄有损,所以阳寿不会太长。 太叔天启也知道,恐怕自己这一世的寿命也就快要到头了。到时候他又要去地府轮回,喝了孟婆汤就无法再陪着元宝,他又会什么也记不得。 元宝睡了一个好觉,虽然病床有点窄,不过他睡得相当舒服。一大早上,睁开眼睛,元宝就看到太叔天启已经醒了,正瞧着自己。 “太叔先生,病人要多休息。”元宝说。 太叔天启笑了笑,低头吻住了元宝的嘴唇。 元宝被吻的气喘吁吁的,被挑/逗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感觉浑身发/热,有奇怪的酥/麻感从脊椎骨升起来。 元宝“唔”的呻/吟了一声,忽然推开太叔天启,坐起来,然后一翻身,就跨/坐在了太叔天启的腰上。 当然了,太叔先生受伤了,所以元宝不敢真的压着他,双膝跪在两侧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重量。 太叔天启挑了挑眉,说:“怎么了?宝宝。” 元宝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扶住太叔天启的头,一鼓作气的就吻了下去,还快速的伸出小/舌/头,灵巧的就钻进了太叔天启的口腔里。 太叔天启一愣,然后疯狂的吮/吸元宝的小/舌/头,反客为主的侵占着他的口腔。 元宝被吻的气喘吁吁,几乎就要瘫在太叔天启身上了,他赶紧深呼吸两口,让自己清/醒点。明明是自己要勾引太叔先生的,怎么被太叔先生吻的全身都软/了,这不科学! 太叔天启终于放开了元宝的嘴唇,看着被自己蹂/躏的红肿起来的嘴唇,他忍不抬手,在元宝柔/软的嘴唇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元宝舔/了舔下唇,感觉有点刺痛。结果一不小心就舔/到了太叔先生的手指。 柔/软湿/滑的触感让太叔天启眼神阴沉了不少,他死死盯着元宝的小/舌/头,似乎想要再次好好品尝一番。 元宝脸上热/辣/辣的,心脏也噗通的猛跳个不停。他忽然觉得现在是诱/惑太叔先生的好时机。 元宝下意识的扭了扭/腰,然后低下头,小声的在太叔天启耳边说:“太……太叔先生,你不想进入我的身/体吗?” 太叔天启脑袋里“轰隆”一声,几乎要爆/炸了。元宝虽然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竟然和以前的他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太叔天启忍不住伸手搂住元宝,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呼吸粗重的喘息着,然而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元宝紧张的等了半天,渺茫的看着他,说:“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的确很想占有元宝,想要像以前那样,亲/吻着他贯穿着他。只是现在,他并不想害了元宝。 元宝本来就在修复三魂七魄,他不能拖累元宝,那样元宝恐怕永远都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太叔天启强/压住心中的占有欲,吻着他的额头,说:“宝宝乖,快去把衣服换了,马上护/士就要来了。” “时间还早。”元宝不满意的说。 太叔天启说:“乖孩子,听话。” 元宝更不满意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怒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太叔天启一愣,笑着说:“怎么可能?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想陪在你身边,都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元宝显然不信。 太叔天启握住元宝的左手,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拉着他的左手贴在了自己胸口的印记上,说:“你摸/摸看,这是证据。” 元宝有些奇怪的摸索着,是那块像印章一样的伤疤,元宝并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其实那是他给太叔天启烙上的印记,寒泉狱主一个人的所有物,只要背叛他,就会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元宝的色/诱计划又失败了,蔫头耷/拉脑的去换衣服,等着护/士来给太叔先生量体温抽血。 很快护/士就来了,今天是新的小护/士值班。客气的敲门走进来,说:“太叔先生,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太叔天启摇了摇头。 小护/士让太叔天启试体温计,或许是因为刚才太叔天启和元宝激烈运/动的缘故,所以太叔天启的体温有些高。 小护/士瞧了说:“太叔先生,您的体温有点高,我用酒精帮您擦一擦身/体吧。” 元宝站在一边,立刻说:“我来吧。” 小护/士摇头,说:“这种事情,还是我比较专/业,太叔先生,请把衣服脱了吧。” 虽然小护/士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元宝有点不开心。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美食被抢了一样,元宝才不知道自己在吃醋,而太叔天启如果知道元宝的比喻,肯定会被气着的。 “不用了,可能是刚睡醒,一会儿就好了。”太叔天启没什么语气的拒绝。 太叔天启的上衣扣子刚才解/开了,还没有系上。小护/士忍不住瞟了一眼,顿时心里跟踹了个毛兔子一样。 太叔先生年轻多金,长得又帅气,身材还那么好。小护/士看的心猿意马,脸红着走过去,说:“还是擦一下吧。啊,太叔先生,您的胸口也受伤了吗?我帮您看看。” 小护/士走过去,正好看到太叔天启胸口的伤疤,看起来面积不小,还有点狰狞。她伸手想要去摸,只是还没有摸/到,忽然“啊”的大叫了一声,猛的退后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还撞到了后面的元宝。 元宝被小护/士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脸呆呆样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叔天启赶紧伸手,说:“宝宝,过来,没事吧?” “没事,只是被撞了一下而已。”元宝走过去,奇怪的看着太叔天启胸口的印记。 他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来,伸手碰了碰,他也摸过,并没有什么事情,完全不知道小护/士是怎么了。 太叔天启胸口的印记是当年元宝给他烙印上的,上面有寒泉狱主的术法,别说凡人,就算是有仙骨,那也是受不了的,不是一般人可以碰/触的。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懵了,不过抬头看太叔先生一脸平静,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尴尬的要死,急匆匆的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疼吗?”元宝用指尖轻轻摸/着太叔天启胸口的伤疤。 “不疼。”太叔天启笑着说:“倒是被你摸得有点痒。”(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8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一直觉得以前是自己工作太忙,而且身/体不太好,所以根本没心情找交往对象什么的。他因为元宝的肉/身和元宝的眼睛有点相像,曾经包/养过少年一段时间,不过两个人并没有发生肉/体关系,只是一个星期见一次面,吃个饭什么的。 那时候太叔天启会觉得胸口发闷,身/体不太舒服,想着恐怕是工作太忙所以并不在意。然而现在太叔天启恢复记忆了,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太叔天启胸口有寒泉狱主的烙印,虽然已经隔了很多很多年,甚至是很多世,但是仍然在起作用,以至于太叔天启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老处/男,说出去八卦杂/志都不信。 当然了,这个问题其实元宝也是不信的,如果让太叔天启知道了,估计够他郁闷一段时间的。 元宝三魂七魄不全,记忆全都是朦朦胧胧的。他初到人间的时候,还接受了肉/身的记忆,以至于这让元宝更加混乱起来,脑子里简直变成一锅粥了。 当初他刚来凡间的时候,读取到一段记忆,瞧见自己和太叔天启在没羞没臊的做/爱,他还以为是肉/身的记忆。其实并不是,元宝用的肉/身根本没有和太叔天启发生过什么关系,那段记忆是他很久很久前遗失的记忆,那个时候,元宝还是九泉地狱中的寒泉狱主。 太叔天启虽然恢复了记忆,不过他并不知道元宝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要元宝现在好好的,太叔天启就无比的庆幸了。 身为寒泉狱主的六爷竟然变成了天庭的一个实习小财神,这事情太叔天启还不知道,当然是万万想不到的。 早上八/九点钟,太叔天启又开始打吊瓶了,因为右手的手背扎的都青了,今天换成了左手。 元宝在一边看着,觉得特别的心疼。 等医生护/士都离开,太叔天启才说:“来,宝宝,把我的手/机帮我拿过来。” 元宝乖乖的将手/机递过去。 手/机的邮箱里又有很多邮件了,大多数都是助理发过来的,向太叔天启报告项目进度情况。 八卦杂/志上风风火火的传着太叔天启车祸重伤的消息,还有说太叔天启急救不过来已经去世的。 这些消息当然对太叔先生的公/司是不利消息,全都是负/面的。不过很快的,不少人就开始质疑消息的可信度了,这还要多亏了元宝的帮忙。 太叔天启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元宝的嘴角,说:“宝宝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啊?有吗?”元宝好奇的问。 太叔天启住院,但是元宝帮他整理了好多可以合作的项目,效率比谁都高,一天之内,小助理就派发下去八个准备着手谈判的项目。 昨天小助理可是忙的四脚朝天,太叔天启手下几家公/司的员工也都忙的不得了。 公/司全都在正常运转,而且项目反而增加了,这让看热闹的人感觉非常无聊,开始怀疑八卦杂/志的消息根本是空穴来风,没有太叔天启的指示,谁敢谈那么大的项目?也就是说太叔先生根本就还好好的。 再加上赵老/爷/子的极力维护,外面的谣言总算是平息下来了。 赵老/爷/子这两天几乎没合眼睡觉,累的要站不起来了,他极力帮助太叔天启周旋,昨天晚上情况总算是安稳下来了。 赵老/爷/子来不及休息,他孙/子重伤在医院,他心里不安心,事情稳定下来赶紧让司机开车往医院去,他要去探病。 老/爷/子亲自拎着让人特意煲好的汤,就往医院去了。太叔天启失血过多,最近都处于贫血状态,补身/体是一定要的。 赵老/爷/子好不容易到了,本来想敲门的,不过发现外面的门是虚掩的,根本没关严实,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他还以为医生或者护/士在里面,不过里面就两个人,当然是太叔天启和元宝了。 元宝正坐在太叔天启的怀里,仰着头,让太叔天启紧紧搂着,两个人吻的难解难分的。 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表示,自己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小年轻定力差是能理解的,太叔天启也算是劫后重生,和元宝亲近亲近也是能理解的。 但是…… 自己刚走进门口的时候,太叔天启显然已经发现他了,余光还扫过来一下。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继续搂着元宝热/吻,完全把他这个爷爷给忽略了。 赵老/爷/子表示不服气,走进来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元宝吓了一个激灵,就从太叔天启的怀里钻出来了,看到赵老/爷/子,惊讶的说:“啊,爷爷你怎么来了?” 赵老/爷/子说:“我来给天启送汤了。” 元宝立刻注意到老/爷/子手里拎的保温桶,睁大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说:“爷爷,这是什么汤,闻着好香啊。” 赵老/爷/子说:“你这个小馋猫,盖着盖子也能闻到?” 元宝飞快的把保温桶抱走了,然后打开倒了一大碗,捧着坐到病床边,献宝一样递给太叔先生喝汤。 太叔天启看着元宝一脸差点流口水的表情,忍不住就笑了。以前的六爷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现在的六爷,太叔天启也是一样喜欢的。 太叔天启端起汤碗来,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元宝嘴边,说:“宝宝尝一尝。” 元宝差点就张嘴了,不过又摇了摇头,坚定的说:“太叔先生需要补身/体,太叔先生喝吧。” 坐在一边看热闹的赵老/爷/子被逗笑了,元宝竟然有时候把吃的排到了第二位,真是奇了怪了。 老/爷/子忽然觉得,虽然元宝有的时候傻乎乎的,为人实在是太单纯,不过这样也不能说不好。至少元宝会全心全意的对太叔天启好,那比什么都强了,人这一辈子到底能遇到几个这样全心全意的人? 老/爷/子想到自己那些为了争家产,天天盼着自己早点死的小辈们,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叔天启听元宝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说:“宝宝先尝一口,帮我尝尝烫不烫。” 元宝一听,立马就就着太叔天启的手喝了一口汤,好喝的他眼睛都亮了。 太叔天启又舀了一勺,送到元宝嘴边。 元宝立刻说:“太叔先生,不烫的,是温/的,正好喝。” 太叔天启笑着说:“那宝宝再帮我尝尝会不会太咸,医生说我不能喝太咸的东西。” 然后元宝又喝了一口。 然后又喝了一口…… 又喝了一口…… 太叔先生总是有理由让元宝喝汤,等到了最后,一大碗汤都被元宝喝了。 赵老/爷/子简直要被这两个人的气氛给甜死了,甜的直齁。 赵老/爷/子站起来又给他们倒了一碗汤,说:“元宝,别光顾着喝,你也喂天启喝一碗,他喝完了就能早点痊愈了。” 太叔天启喂元宝吃饱了,这才让元宝喂自己喝汤。 赵老/爷/子在一边坐着,唠叨的嘱咐,说:“最近别太累了,主要是养身/体,医院里有什么不够用的,让元宝打电/话给我。” 元宝说:“爷爷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太叔先生的。” 赵老/爷/子:“……”一点也不放心。 赵老/爷/子又说:“还有,养病就先别太操劳了,公/司的事情放一放。我昨天听说你放下去八个项目,在医院里就别太拼了。”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那都是元宝帮我选的。” “什么?”赵老/爷/子起初还没注意,过了两秒钟之后就愣住了,大张着嘴巴,一脸发懵的表情。 那些项目赵老也关注了一下,每一个选的都很好,而且非常有远见,虽然里面有几个冷门项目,但是赵老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前景非常可观。 赵老/爷/子怎么也想不到,那些项目竟然都是元宝选的。 这机智又果断的画风,怎么和元宝不太一样啊…… 赵老/爷/子坐了一会儿就要离开了,他站起身来,就听太叔天启忽然开口,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老/爷/子一听,立刻站的笔杆条直,说:“天启有什么事情需要爷爷帮忙的,爷爷绝对会帮你做好,你尽管说。” 太叔天启微微一笑,说:“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昨天卫家的千金小/姐卫婉忽然跑到医院来了。” 老/爷/子一听,心里头就“咯噔”了一声。卫家那丫头和太叔天启还算是门当户对,他之前是比较看好那丫头的,不过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老/爷/子是看出来了,要想把元宝从太叔天启身边弄开,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早就放弃让太叔天启和卫婉凑一对的打算了。 赵老咳嗽一声,说:“这事情我知道了。天启啊,卫家好歹和赵家是世交,你也稍微客气一些。” 老/爷/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探完病又赶紧跑去卫家了。 元宝送走了赵老/爷/子,就在门口又遇到了客人,看来今天的客人真是够多的。毕竟太叔天启出了事/故,也算是天大的事情了,但凡和太叔天启有点合作关系的人都想来探望一下。 元宝把老/爷/子刚送下电梯,就遇到了陈先生陈太太和他们的小儿子。 陈先生和陈太太是特意赶过来探望太叔天启的,这让太叔天启有点吃惊,毕竟陈家和太叔家关系挺不好的,如今陈先生特意来探病,看起来诚意是很足的。 元宝将他们带进病房来,帮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元宝就坐到了角落去。 太叔天启本来想让元宝坐到自己身边来,不过也不知道元宝突然闹什么别扭,就是不过来,像个小受气包一样。 太叔天启一边跟陈先生陈太太客气的说着话,一边百思不得其解,元宝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回来一趟就开始闹别扭了?难道是老/爷/子临走的时候和元宝说了什么悄悄话? 他想着,忽然一愣,就看到了陈家小公子,似乎有点恍然大悟,还有点头疼,同时心里的罪恶感也在飙升。 果然,元宝躲在角落,正哀怨的看一眼陈家小公子,又看一眼太叔天启,好像太叔天启是负心汉一样。 太叔天启头疼的厉害,元宝至今认为,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是个四五岁的小屁孩,这让他实在是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怎么同情自己好了。 陈先生和陈太太是来探病的,顺便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情况。太叔天启当然顺坡下驴,就和陈先生谈了谈一些可以合作的项目。 元宝在旁边听着,不赞同的皱眉,太叔先生现在在养病,怎么又开始工作了。 陈先生今天也是来摸一摸太叔天启的态度的,看他态度温和,也算松了口气,心里有底了,说:“太叔先生好好休养,过段时间就是我犬子的生日了,到时候还请太叔先生赏脸到陈家做客。” “自然的。”太叔天启说。 陈先生和陈太太站起来,看起来是准备离开了。 陈先生又看向元宝,说:“还没当面感谢你上次救了我的儿子,实在是太感谢了,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元宝不好意思的摇了摇手,说:“只是举手之劳。” 陈先生说:“不不,是真的帮了我大忙了,必须好好感谢你,不然我和我太太都觉得不安心。” 元宝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说:“我听说陈先生正在筹划一单关于人工岛的项目,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太叔先生是不错的合作伙伴,绝对能挣大钱的。” 陈先生和太叔天启都是一愣,没想到元宝忽然说这个。 元宝现在就像个推销一样,把太叔天启说的天花乱坠,还把太叔天启公/司的优点利弊全都分析了一遍。太叔天启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 陈先生说:“这个项目还在计划中,如果太叔先生敢兴趣,那等太叔先生出院之后,我们详细谈。” “好,到时候我带着元宝请陈先生吃饭。”太叔天启说。 陈太太说:“太叔先生年纪轻轻,不只是会做生意,而且还很有眼光。有这么好的人陪在身边,一定要好好珍惜。”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陈太太说的是。” “我们就不打搅了,一切等太叔先生休养之后再聊。”陈先生说。 元宝送走了一拨客人又一拨客人,陈先生陈太太离开之后,病房总算是安静了。 元宝回来一瞧,吓了一跳,差点忘了太叔先生还扎着吊瓶,吊瓶差点干了回血,他又风风火火的去找护/士来换吊瓶。 这么一圈折腾完了,元宝真是累了,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不想起来。 太叔天启说:“宝宝,过来,累了在我身边躺一会儿。” “不要。”元宝干脆利落的说。 太叔天启:“……”看来元宝还在闹别扭。 太叔天启做出抬手要去摘吊瓶的样子,说:“那只好我去宝宝那边了。” 元宝吓了一大跳,赶紧就从沙发上蹦起来,跑过来按住太叔天启的手,说:“别动,扎着你还不老实。” 太叔天启也只是吓唬吓唬元宝,毕竟他的双/腿/根本走不了路,是完全下不了床的。 太叔天启顺势抓/住了元宝的手,强/硬的把他搂在怀里,说:“宝宝,跟我闹扭/捏呢?” 元宝说:“没有。” 太叔天启说:“宝宝,别生气,是我不对。” 在太叔天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他却不自觉的寻找,寻找记忆深处那抹熟悉的身影,那双让他熟悉的眼睛。 太叔天启搂着元宝躺下,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宝宝,我的确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了,他就是我的全部。” 元宝睁着大眼睛瞧他,没说话。 太叔天启继续说:“不过真的不是那个小男孩。” 元宝撇里撇嘴,显然是不相信的,说:“骗人,我看到你的卧室里,床头柜上放着和他一起的照片。” 照片? 太叔天启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顿时又是哭笑不得,说:“宝宝,那张相片上的人难道只有两个吗?分明是个合照啊,你是怎么看出特别的意义来的?” 元宝被他问的有点犯迷糊了,仔细一回忆,的确是个大合照…… 太叔天启笑着说:“我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就在我的怀里。” 元宝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太叔天启吻上他的眼睛,低声说:“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想永远陪着你。你这个什么都忘了,还乱吃醋的小笨/蛋。”(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49锭金元宝 这天晚上,元宝难得的失眠了,他有点介意太叔天启说的话,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而不论他怎么努力的想,都一点印象也没有,以至于元宝瞪着大眼睛,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叔天启醒来之后,就看到元宝睁着大眼睛在瞧自己,不过元宝眼睛里有血丝,看起来是晚上没睡好的样子。 太叔天启说:“怎么了?是我晚上挤到你了吗?没有睡好?” “不是啊。”元宝说:“太叔先生睡觉可规矩了,没有挤到我。” 太叔天启伸手轻轻/抚/摸元宝的眼睛,说:“这些天在医院,辛苦你了,等过几天我们就出院。” 元宝说:“医生说太叔先生要在医院住一个月呢。” 太叔天启笑了,说:“没有那么夸张,下个星期没有大事,我们就回家,回家养着也是一样的。” 医院条件再好也肯定是没有家里舒服的,瞧着元宝睡不好觉,太叔天启觉得特别心疼。 太叔天启的伤势恢复的还算不错,有元宝的悉心照料,赵老/爷/子也隔三差五的就跑过来一趟,带着各种补品,不只是把太叔天启的身/体给补好了,把元宝也补的满面红光。 太叔天启在医院就住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就准备出院了。虽然医生觉得这么出院有点让人担心,不过赵老/爷/子已经给太叔天启准备好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了,回家倒也不是不可以。 元宝一大早就忙的像个小陀螺,收拾着东西,又去办住院手续交住院费用。 太叔天启还是不能走路,双/腿还在恢复期,需要暂时坐轮椅,所以不能跟着元宝一起去,元宝走之前嘱咐了他半天,有事情就按铃叫护/士,不要自己乱动。 元宝一个人跑去缴费,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凡间的医院看病交钱,说起来真是一头雾水。他瞧也没瞧就直接交钱刷卡了,然后急急忙忙拿着单子往回走。 在等电梯的时候,元宝才拿起缴费单子看了一眼,顿时有点心肝疼。 太叔天启住的是整层的vip病房,住了一个多星期,价/格也是不吹的。元宝直接用自己的私房钱交给太叔天启交了住院费,这一看单子吓了一跳。 元宝拍了拍胸口,好在自己卡里的钱还是够用的,不然钱不够多也太尴尬了。 说起来元宝做成了几个任务,尤其是赵老/爷/子的任务完成之后,给了他一笔不费的财神资金五千万,元宝正打算着用这笔钱帮助太叔先生一把。不过五千万对于太叔天启来说,真是小小不言了,不值得什么。 元宝都研究好了,等太叔先生康复之后,要带自己去跟陈先生谈人工岛的合作,那单合作是元宝最为看好的,到时候就用这笔钱投入到人工岛合作中就好,肯定有最大的回报。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元宝刚要上去,就看到太叔天启自己摇着轮椅竟然出电梯里转了出来。 “太叔先生!”元宝吓了一跳,赶紧抢上一步,然后推着太叔天启的轮椅,说:“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太叔天启说:“你什么也没拿就去办出院手续了,我看你没有拿卡,所以给你送下来。” 元宝赶紧推着他回了电梯,然后推到楼上病房里去,说:“我有钱的,我已经全都办妥了。” 元宝推着太叔天启回到楼上的病房,就看到房间里已经多了两个人,是特意来接太叔天启出院的薛常浅和祝深。 薛常浅和祝深和太叔天启约好了时间,上午十点准时到了医院,不过一进病房发现元宝和太叔天启都不在。 薛常浅还跑到浴/室去推门瞧了一圈,说:“看来也不在浴/室里啊。” 祝深站在他身后,忍不住笑了,说:“临时有事情出去了吧,等一会儿。” “太叔先生腿脚不方便还跑出去了。”薛常浅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说:“病房搞得这么豪华,看起来太叔先生和小元宝儿在这过的很滋/润啊。” “别人住院你也羡慕?”祝深说。 薛常浅说:“呸,我才不想没事住医院。” 祝深笑了笑,低声说:“我倒是有点羡慕。” 薛常浅被他搞得一头雾水,祝深已经走了过来,伸手环住他的腰,略微低着头,在他耳边说:“你看那扇窗户,好像视野特别好。” “哪有?”薛常浅说。 祝深拉着他走过去,是落地式的窗户,不过挂着厚重的窗帘,祝深将窗帘拉开,突然一推薛常浅的肩膀,就把人抵在了落地窗是,随即快速的低下头来吻住他的嘴唇。 薛常浅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给吻了。在落地窗前,对面还有大楼,看起来有点羞耻,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瞧见。然而祝深的吻实在太舒服,他早就准确拿捏了薛常浅的脉门所在,让薛常浅膝盖发软,都不知道怎么抵/抗才好。 元宝和太叔天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靠在落地窗前吻的如火如荼的。 元宝一愣,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不过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薛先生和祝深。 太叔天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把薛常浅给吓坏了,牙齿一下子就磕到了祝深的下嘴唇,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儿。 祝深倒是淡定,“嘶”的抽/了一口气,说:“好疼。” 薛常浅有点心虚,但是瞧见太叔天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又恼/羞/成/怒,咬着口槽牙说:“活该。” 太叔天启说:“看来薛三少一直很忙,真是麻烦你抽空来接我出院了。” 薛常浅显然是被太叔天启给揶揄了,顿时脸色涨的更红了,摆出一副痞里痞气的表情,说:“太叔先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毒舌了。不会是最近欲求不满,所以没地方发/泄吧?” 太叔天启一下子就被薛三少给戳到了痛点,真是无比的准确。 太叔先生最近都在欲求不满,他已经恢复记忆一个多星期了,他想要拥/抱元宝,占有他侵略他,让宝元重新完全的属于自己,然而他又不能。这一个星期,元宝和他无时无刻不在一起,而且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让太叔先生只能看不能吃,火气大的不得了。 元宝隔三差五就给薛常浅打电/话,询问他要怎么勾引太叔天启,薛常浅真是倾囊相授,不过没一次成功的。 薛常浅就纳闷了,太叔天启真是性/冷/淡?如果自己这么勾引祝深,祝深早就发狠的把他扑到床/上去了。 太叔天启都佩服自己的定力,忍得都要内伤了,而且不只如此。 刚开始,太叔天启还会和元宝经常接/吻,虽然不能做/爱,不过还是可以接/吻缓解一下情绪的。 不过后来接/吻都不行了,因为太叔天启发现,只要一接/吻,元宝就会顺便给自己渡气,这样次数多了,也会消耗元宝的阴气。 以至于现在变得连接/吻都很少了,最多碰一碰嘴唇就离开。 太叔天启觉得,最近自己火气大一点,也肯定是正常的。 祝深开车,帮忙把太叔天启和元宝送回了别墅去,折腾了一上午,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 薛常浅累的直出汗,说:“行了,你们到家了,我们也该走了。” 元宝一听,立刻说:“薛三少,吃了午饭再走吧!” “啊?”薛常浅一愣,说:“元宝你会做饭?” 薛常浅当然知道元宝是个吃货,就是不知道他会做饭。不过薛三少再一想,吃货会做饭给自己吃,应该也算合情合理,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这真是薛三少想多了。 元宝想了想,点了点头。 太叔天启在楼上,不然他们的这番对话,要是被太叔天启听到了,一定会揭/穿元宝的。 元宝挽留薛常浅和祝深吃午饭,薛常浅也真是饿了,懒得在跑出去找吃饭的地方,欣然同意。 元宝就跑去做饭了,进了厨房,从冰箱冷冻室里一翻,“哐当”一声,拿出一大摞冻的邦邦硬的手撕饼,然后开始把平底锅烧热,一张一张的做手撕饼。 手撕饼是现成的,只需要用平底锅煎一下就可以吃,非常方便,太叔天启之前给他做过好多次了,元宝都在旁边观摩,觉得特别简单。 用了大约一个小时,元宝就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一个特大号盘子。 “啪”把盘子放在桌上。 薛三少顿时就傻眼了,盯着餐桌上,盘子里那一大摞手撕饼,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元宝做了整整五十张手撕饼,落得跟小山一样,端出来的时候他差点端不动。 薛常浅瞪着眼睛,说:“小元宝儿,你做这么多主食做什么啊。” 元宝说:“可好吃了。” 薛常浅干笑。 元宝开开心心的说完,就跑到楼上去叫太叔天启吃饭了。 太叔天启回来之后有点累,在床/上稍微睡了一会儿,元宝上来叫他,然后把他推下了楼。 太叔天启看到桌上一摞的手撕饼的时候,顿时有点头疼。 “好啦,开吃吧。”元宝说。 薛常浅有点反应不过来,说:“等等,小元宝儿,不会就吃这个吧?” “对啊。”元宝真诚的点头,说:“很好吃的薛先生,你尝尝,哦对了,还有别的,你等等。” 在薛常浅复杂的目光中,元宝跑到厨房去,拿出了一管炼乳酱,还有一大瓶番茄酱,说:“可以蘸着酱汁吃。” 薛常浅:“……” 薛常浅有点不可置信,他现在开始怀疑,太叔天启是怎么每天和元宝在一起过日子的…… 祝深倒是微笑着说:“味道还不错。” 薛三少特别后悔脑袋一热就答应留下来吃饭了,这寒酸的午饭,让他直胃疼。 就吃了十分钟,薛三少受不了,拽着祝深就跑了。 出了太叔天启的别墅门,薛常浅忍不住哀嚎了一声,说:“太叔先生也真是辛苦啊。” 祝深笑着说:“我看太叔先生是乐在其中。” 薛常浅说:“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快点回家去。” “饿了就在旁边找家餐厅吃饭吧。”祝深说。 薛常浅摇头,说:“不,回家。” 薛三少说的特别坚定,非要回家吃饭。 祝深听了忍不住笑了,突然低头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回去我给你做饭,怎么样?” 祝深本来人气就不错,最近因为薛三少的缘故,接了几个不错的通告,人气好的爆棚,当然跟祝深消息的狗仔就更多了。 前几天,祝深和薛常浅跑出去约会,就被狗仔给拍了接/吻的照片,不过因为天色太暗了,薛常浅当时还戴着帽子,所以没人看出来他是谁,还以为祝深在约会女朋友,网上到处都是扒一扒,闹了好几天。 薛常浅非常头疼,决定再也不带祝深去人多的地方了,所以就算很饿,他还是要坚持回家吃饭。 祝深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我做饭还是很不错的。” “真的?”薛常浅不信。 “试一试就知道了。”祝深微笑着说。 薛常浅听了忽然有点脸红,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就能让祝深说的特别暧昧。 薛常浅撇开头,说:“咳,你下午不用回剧组吗,还有时间给我做饭。” 祝深说:“本来是要回的,不过我现在想陪着你。” 薛常浅本来是想岔开话题,结果现在脸更红了,说:“你这么不敬业,小心你的粉丝都移情别恋。” 祝深笑着说:“不用担心,总有人爱我爱的晕头转向,不是吗?” 薛三少打死不承认这个“总有人”是自己,说:“自恋的家伙。” 祝深只是微笑,不说话了,拉着他就上了车,这才开车离开。 元宝一边吃着自己做的手撕饼,一边望着窗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楼下准备离开的薛常浅和祝深,那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好半天才开车走。 虽然隔着楼层,还有窗户挡着,不过元宝可是个小神仙,那两个人说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太叔天启抬眼看了一眼窗户,说:“宝宝,看什么呢?” 元宝咬着手撕饼,说:“祝深好像会做饭啊,不知道做的好吃不好吃。” 元宝似乎观察的重点总是有一定的偏颇。 太叔天启头疼,以前他作为六爷的式神,想过为六爷做各种事情,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厉害,这样才好保护六爷,虽然六爷并不一定需要他的保护。 不过说真的,太叔天启真的没想过学做饭,但是现在看来,真是迫在眉睫了。 “太叔先生。” “怎么了?”太叔天启正头疼,听元宝叫自己,抬起头来。 元宝坐在太叔天启身边,正一脸严肃的抬手指着自己的嘴角,说:“我的嘴角沾了东西。” 元宝的嘴唇有点油光锃亮,蹭了一嘴的手撕饼油,看起来又软又滑。嘴角的地方沾到了炼乳酱,白色的粘/稠状液/体挂在嘴角,看起来特别的旖旎诱人。 太叔天启看的胸中起火,咳嗽了一声,抽/了一张餐巾纸,说:“别动,我帮你擦掉。” 元宝不满的偏头,挡住太叔天启拿着餐巾纸的手,说:“不要,薛先生说,这个时候,应该帮我舔掉啊。” 薛先生说…… 太叔天启很想知道,薛三少都跟他家/宝宝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宝宝,别闹。”太叔天启有点无奈,赶紧找点其他话题,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元宝最近特别喜欢挑战他的定力,而且每次都是薛先生说…… 太叔天启拿起手/机,话题转换的相当僵硬,说:“宝宝你看,助理发来的邮件,你这几天帮了不少忙。这个月的利润率竟然比上个月多了快一倍。” 元宝简直就是个自带作/弊系统的外/挂,谁叫元宝现在是个财神,外/挂简直逆天。他只是帮太叔天启一个多星期的忙,就把这个月的利润率一下子拉了上去,简直堪称奇迹。 元宝听了虽然很高兴,但是又很不满。 元宝干脆站起了起来,然后弯腰,双手扶住太叔天启轮椅的两边扶手。 太叔天启:“……”有种被壁咚的感觉。 元宝板着嘴角,不高兴的说:“要太叔先生舔掉。” 太叔天启有点想笑,他忍不住伸手按住元宝的后颈,将他拉了过来,然后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用舌/头将白色的炼乳酱轻轻/舔掉。 “唔……” 元宝立刻配合的张/开嘴唇,伸出舌/头去缠住太叔天启的舌/头,喉/咙里还发出清浅的呻/吟声,含糊的说:“太叔先生,还要……” 太叔天启觉得,总有一天,他会被元宝给折磨疯了的。(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0锭金元宝 元宝卖力的勾引这太叔天启,刚开始气势还挺强的,不过后来被吻得气喘吁吁,支撑在轮椅扶手上的两只手有点开始发软,双/腿也有点发软。 元宝怕压倒了太叔天启,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往下出溜,实在是很艰难。 他本来想要张/开嘴给太叔先生渡一口气的,这样太叔先生就能好的快一些了,不过就在元宝有这打算的时候,太叔天启搂着他腰的手忽然轻轻一按,元宝顿时整个身/体都软/了,差点就软趴趴的倒在太叔天启怀里。 太叔天启拿住了他的敏/感点,然后反客为主,含/住元宝的舌/头用/力的吮/吸。 元宝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下子就将渡气的事情给忘了,被动的跟随着太叔天启,感觉舌/头根都有点发/麻。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是气息不稳。太叔天启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定力真要荡然无存了,元宝总有办法让他发疯。 太叔天启抚/摸/着元宝的脸颊,说:“宝宝,你看,你的袖子沾到番茄酱了,快去洗一洗。” 刚才两个人吻的太激烈,元宝的衣服蹭到了餐桌都没注意。 元宝还想和太叔先生顺理成章的继续,不过太叔天启显然是不想再继续了,现在就够折磨的了。 太叔天启哄了元宝半天,费了半天的劲儿,终于把元宝的注意力引开了,简直跟打仗一样,累的他出了一身的汗。 太叔天启出院,不过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每天有私人医生到别墅来给他检/查身/体。中午左右,太叔天启的助理会到别墅来当面汇报一下昨天的情况,一般这时候,元宝就坐在旁边,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围观。 小助理听说太叔先生住院那些日子,所有的项目策划全都是元宝拿的注意,从那以后,简直把元宝当成了世外高人,对元宝敬重有加,还特别的崇拜,以至于元宝吃冰激凌的样子都觉得特别高大上。 不过元宝其实真听不懂他们那些事情,他只知道哪个项目挣钱,哪个项目不挣钱,至于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所以他在旁边听了也是白听的。 小助理很快就离开了,太叔天启说:“宝宝,马上要吃午饭了,别吃凉的了,小心肚子疼。” “没关系的太叔先生。”元宝说着,快速的用勺子舀了两大勺塞/进嘴里,把最后的冰激凌全吃掉。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说:“刚才苏末开给我打电/话,说你的假期就到明天了,问问你要不要回剧组去拍戏。” 元宝一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拍戏。不过说实在的,元宝对拍戏真的兴趣不大,而且拍戏似乎对太叔先生的帮助不大? 太叔天启一瞧他的表情,就知道元宝对演戏没什么兴趣,毕竟现在的元宝太单纯了,什么想法全都写在脸上。 太叔天启说:“不想去就算了,我打电/话让人重新选个角色,把你的位置补上。” “可是……”元宝一听,说:“我还是去吧,我的戏份本来就不多,都拍了一半了,再有一两周就能拍完了,临时换了人太给别人添麻烦了,最主要的是也要浪费太叔先生的钱。” 太叔天启好歹是剧组投资方,这样临时换人的确是需要增加资金的。 太叔天启笑着说:“宝宝,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做的,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元宝说:“太叔先生说的太严重了,而且我也不想给太叔先生添麻烦啊,这点小事完全没问题的。” 元宝第二天就回剧组了,本来他就是个配角,一共戏份没有几场,剩下的也不多了,最多两周也肯定能拍完,元宝想着做事情一定要有始有终。 太叔天启的腿还是站不起来,不能开车送元宝去剧组。本来太叔天启想让司机送元宝去,当然自己也跟着去,再跟着司机回来就是了。不过元宝不答应,这样跑累跑去的,太叔先生的腿又不方便,肯定会累的。 最后是司机开着车送元宝去的,把太叔天启给留在家里了。 元宝刚到剧组就看到了白因桥,白因桥似乎被经纪人给骂了,蔫头耷/拉脑的走过来,情绪不怎么高。 元宝有点奇怪,说:“你怎么了?” 白因桥性格大大咧咧的,很少看他这么发蔫,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 白因桥揉了揉鼻子,说:“我闯了大祸了。” “啊?”元宝奇怪的说:“什么大祸?” 白因桥又揉了揉鼻子,说:“我把人给打了。” “啊?”元宝更奇怪了。 白因桥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跑去跟人打架,听起来有点不科学。 白因桥找到了元宝诉苦水,正好时间太早,他们就跑到停车场的角落去了。 白因桥苦着脸,说:“这两周你不在,前两天经纪人带我去拍通告,然后就遇到了一个人。我也不记得他叫什么了,我经纪人说他是个大老板,特别有钱。” 白因桥刚入圈,什么也不懂,经纪人拉着他去跟那位大老板喝酒,白因桥酒品太差,喝两杯就多,啤酒都特别容易醉,还被灌了好几杯酒。等他头晕的厉害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经纪人不见了,屋里就剩下自己和那位大老板。 白因桥觉得不对劲儿,心里有点发毛,他想赶紧离开,不过那个大老板把他拦住了,搂着他就要亲他。 白因桥回忆起来就特别的不高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说:“他当时要亲我,我就慌了,然后……就把他打了。” 元宝一听,这事情肯定是那大老板的不对,也不能怪白因桥打人。 白因桥叹了口气,说:“我当时喝多了,下手没轻重,把他的大门牙给打掉了……” 元宝眨了眨眼睛,脑补了一下,忍不住有点想笑。 元宝说:“原来你很厉害啊。” 白因桥有点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是当武替入行的。” 怪不得…… 别看白因桥细胳膊细腿的,不过白因桥竟然以前做的是武替。看来那位大老板真是眼神不好,倒霉透了。 白因桥打完人就跑了,然后第二天他的经纪人才知道这事情,吓得要死,要带白因桥去登门谢罪,不过白因桥打死也不想去,拖了好几天。结果今天又被经纪人给堵住了…… 白因桥说:“我经纪人说,我不去登门谢罪,之后的通告就全都停了……” 元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帮你,不过太叔先生应该知道的吧,不如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 白因桥有点不好意思,说:“这个……不太好吧,毕竟是我的事情,我又和太叔先生不太熟……” 元宝说:“没关系,我现在就打电/话。” 元宝立刻掏出手/机,给太叔天启拨了个电/话。 太叔天启正坐在家里看项目报表,接到元宝的电/话立刻接通,说:“宝宝,到剧组了?” 元宝说:“早就到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有什么事情吗?” 元宝将白因桥的事情跟太叔天启说了一遍,请他帮忙摆平一下。虽然太叔天启对白因桥没什么印象,不过元宝提的事情,他当然什么都愿意做。 太叔天启答应马上去办,元宝这才高高兴兴的挂了电/话。 白因桥有点不好意思,说:“元宝,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 元宝第一次收到好人卡,觉得还挺愉快的。 元宝说:“行了,我们赶紧去拍摄点吧,时间快到了。” “好。”白因桥点头,然后两个人一起从停车场往拍摄点走。 不过他们还没出停车场,忽然就听“嗡嗡”的声音,像是跑车在拉带一样,一辆黑色的豪车突然开了过来,差点撞到了他们,一个刹车就横在了他们面前。 好在元宝反应快,一把拉住白因桥。 豪车停了下来,然后就从车上走下来几个人,有两个穿着西服的保/镖,还有一个“熟人”。 元宝一瞧见那个人就不高兴的皱了眉,这位熟人就是太叔天启的生父,赵弈宏。之前在赵大小/姐的订婚仪式上,元宝瞧见过赵弈宏,对他的印象差到了几点。当然了,元宝不喜欢赵弈宏,主要是因为太叔天启的缘故。 赵弈宏显然没注意到元宝,他带着两个保/镖,一脸恶狠狠的样子就走过来了,说:“呸,小贱/货,你以为你在剧组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妈/的,给脸不/要/脸。” 元宝一听,瞬间有点恍然大悟,说:“咦,你是把他的门牙打掉了吗?” 白因桥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元宝这一说话,赵弈宏才注意到他。赵弈宏这个人好色好酒,人品烂的要命,这个圈子里恐怕没人不知道了。元宝的肉/身长相绝对算是难得一见的,赵弈宏一看是个小/美/人,顿时有点心/痒,不过仔细一瞧发现有点眼熟,竟然是太叔天启那个小情人。 因为之前赵老/爷/子被绑/架的事情,赵弈宏那个私生子赵家老/二,真的被赵老/爷/子送到了警/局里去,因为涉嫌恶意绑/架,这会儿还蹲在局子里。 赵家老/二是赵弈宏最喜欢的儿子,他当然想把人给捞出来,不过有赵老施压,赵弈宏根本办不到。 赵弈宏因为这事情,对太叔天启更加厌恶,把一切的过错全都归在了太叔天启的头上,恨的咬牙切齿的。 如今赵弈宏忽然瞧见元宝,而且元宝显然身边没有太叔天启,也没有太叔天启的保/镖,是落了单的。 赵弈宏立刻冷笑起来,说:“看看,这是谁?不是太叔天启的心肝宝贝儿吗?” 赵弈宏说着就走过去,伸手要去摸元宝的脸。旁边白因桥立刻脸色一变,“啪”的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白因桥拽了元宝一下,说:“元宝,我们走。” “呸,还想走?”赵弈宏让保/镖拦住他们,说:“今天一个都别想走,新仇旧恨咱们好好算一算。识相的就乖乖跟着我走,不然可别怪我让你们当中/出丑。” 元宝好奇的问:“怎么当众出丑?” 赵弈宏显然是放狠话吓唬他们,谁也想不到,元宝还带刨根问底的,瞬间把赵弈宏给气得好歹。 赵弈宏愤怒的骂道:“别以为你有太叔天启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元宝说:“不,爷爷说他给我撑腰,不需要太叔先生。” 元宝这么一说,赵弈宏才想起来,现在元宝已经是老/爷/子的干孙/子了。他顿时有点没底气,如果元宝把事情捅到老/爷/子哪里去,恐怕自己讨不到什么好。 只是赵弈宏又不甘心,自己才是赵家的人,凭什么老/爷/子对一个外人比自己儿子还好。 赵弈宏心里咬牙切齿,越想越生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挥手说道:“愣着做什么,把他们给我带走。” 赵弈宏心想着,元宝是太叔天启的小情人,自己现在把元宝带走,让元宝好好的伺候自己,再拍些录像威胁他,量他也不敢告诉太叔天启。太叔天启那个人眼睛里一点沙子也容不下,哪里会要一个别人玩过的烂货。 就在赵弈宏心里得意的时候,就听“啊”的一声。 那两个保/镖想要过去擒住元宝和白因桥,白因桥不敢怠慢,立刻抬手先发制人,动作极快的就放倒了一个保/镖。 白因桥还想要赶紧去帮元宝,只是没想到,自己放倒一个保/镖的同时,元宝也放倒了另外一个。 白因桥惊讶的说:“元宝你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赵弈宏顿时就傻眼了,他就带了两个保/镖,两个都是人高马大凶神恶煞模样的,哪想到这么不禁打,被两个细胳膊细腿的小/美/人给瞬间放倒了。 赵弈宏气得浑身哆嗦,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但是自己肯定比保/镖还不如,也就是说根本打不过元宝和白因桥。 “赵先生。” 忽然有人走了过来,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踩着高跟鞋,脸色不怎么好看,是陈太太。陈太太带着不少人,看起来都是保/镖,数一数竟然差不多二十来个,气场十足。 陈太太急匆匆的走过来,说:“赵先生,这是在做什么?一大清早的,到我的地方来闹/事吗?” 陈太太显然说话很不客气,语气也非常的不好。 赵弈宏哪想到忽然杀出了别人,脸色更挂不住了,说:“陈太太说笑话了,我只是路过。” 陈太太说:“路过我的基/地?那以后还请赵先生路过我的基/地的时候绕道走。” 赵弈宏脸上黑的跟锅底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太太一点脸也不给他,让他实在是下不来台。 赵弈宏不再说话,气得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开车就走,连他的那两个保/镖也不管了。 陈太太冷笑了一声,说:“把赵先生的两个保/镖也请出基/地去。” 陈太太的保/镖立刻答应,押着那两个人离开。 元宝没想到陈太太忽然出现,有点惊讶。 陈太太走过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元宝,说:“元宝,太叔先生的电/话,你跟他说个话吧。” 元宝请太叔天启帮忙,太叔天启自然立刻就办了,结果一查,发现那天想要潜白因桥的竟然是赵弈宏。而且赵弈宏今天一大早带着人就去了元宝他们的剧组,一看就是去找茬的。 太叔天启知道自己现在赶过去肯定来不及了,就赶紧给陈太太打了电/话,请她帮忙照顾一下元宝和白因桥。 “啊?”元宝一愣,接过来一瞧,手/机果然是在通话中,显示来电太叔天启。 元宝不确定的说:“太叔先生?” “宝宝,你没事吧?”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没事啊。” 太叔天启说:“那就好。”(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1锭金元宝 有陈太太在场,赵弈宏绝对是翻不出天去的。别看赵弈宏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过太叔天启清楚,他也就表面厉害,其实根本谁也惹不起。 太叔天启说:“时间差不多了,宝宝快去拍戏吧,别误了时间。” “真的,快迟到了。”元宝说。 太叔天启说:“大约多久能收工?” 元宝说:“可能下午两三/点吧。” 太叔天启说:“好,我等着宝宝收工。” 元宝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陈太太,说:“谢谢您。” 陈太太摇了摇手,说:“元宝,你跟我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况且,这是我的基/地,有人跑过来撒野,我也绝对不会放着不管的。” 元宝和白因桥谢过了陈太太,赶紧就跑到拍摄点去了,两个都是跑的呼哧带喘的,好在没有迟到。 元宝今天一共有三场戏,台词也挺多的,不过进展不是一般的顺利,原定计划下午两三/点才能拍完的戏,中午一点就拍完了。 元宝一下来,就看到白因桥在跟他招手。白因桥跑过来,说:“元宝,下午你也没事了吧,你帮我了大忙,我请你吃饭吧。” 元宝摇了摇头,说:“不行啊,我要赶紧回家,太叔先生还等着我呢。” 白因桥说:“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快餐店呢,有炸鸡吃,不如我们过去,给你打包两份,你也带回去给太叔先生尝尝?” 元宝一听,立刻欣然同意了,如果只是顺路打包的话,应该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两个人出了剧组,然后走了一段路,打车往那家快餐店去。 白因桥自豪的说:“这家店很小的,是我以前发现的,没有比他家炸鸡更好吃的店了。” 元宝听着直流口水,炸鸡什么的,他还没吃过呢,真的很想尝一尝。 坐出租车,是往事中心去的路,不过并不到市中心那么远,打车基本上半个来小时就快到了。 一路上,两个人就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炸鸡多好吃。 元宝一副憧憬的样子,说:“炸鸡配炼乳酱一定很好吃。” 白因桥:“……” 白因桥嘴角一阵抽/搐,说:“炼乳酱?听起来还挺奇怪的,我从来没这么吃过呢。” 元宝说:“我也没吃过,不过我觉得炼乳酱是百搭啊,就着手撕饼和煎饼都很好吃!” 白因桥更是傻眼了,手撕饼蘸炼乳酱他能理解,煎饼蘸炼乳酱是什么味道?白因桥仔细一思考,就觉得真有细思则恐的感觉,只是想想舌根都发/麻了。 “咦?” “怎么了?”白因桥问。 元宝回头看着,说:“后面那辆黑色的车好像在跟着我们。” 白因桥回头看了一眼,说:“不会吧,这边是郊区,进城只有这一条路,同路很正常的。” 元宝说:“哦,是吗。” 很快他们就到了快餐店,是个很小的店铺,不过里面人还挺多的,装修的也很有格调。 白因桥带着他进去,然后去买了三分炸鸡套餐。 炸鸡需要等十分钟,不过很快就好了,元宝看了一眼时间,并没有浪费多长时间。 白因桥将打包好的炸鸡套餐递给他,说:“好了,还是热/乎/乎的呢,快拿回去给你的太叔先生尝尝吧。” 元宝闻着炸鸡的味道就快流口水了,已经迫不及待带回去和太叔先生一起分享了,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白因桥点了点头,说:“明天见。” 元宝风风火火的抱着两份炸鸡套餐就跑了,一转眼就没了人。 白因桥瞧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好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份炸鸡套餐,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大杯可乐来吸。 大夏天的,天气实在是很热,白因桥吸了一大口可乐,凉的牙直疼,感觉一下子就爽了,忍不住舒了口气。 “少爷,喝这么凉的饮料,小心咳嗽。” 白因桥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站在一辆黑车的旁边。 是那辆刚才一直跟着他们的车。 白因桥皱了皱眉,然后抬步就走。 黑西服男人立刻追上来,伸手拦住他,说:“少爷,红灯了。” 白因桥被拦住了,转身又要走,不过男人也跟着转身。白因桥反应慢了一点,直接装进了他怀里,撞了个酸鼻,手里的可乐杯也洒了,洒了白因桥一身。 “太不小心了。”男人赶紧掏出折叠整齐的手帕,帮白因桥擦衣服,说:“少爷的衣服湿/了,请跟我去换一套吧。” “不需要,别跟着我。”白因桥凉飕飕的说。 “少爷,别闹脾气了。”男人无奈的说。 白因桥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少爷。” “少爷。”男人依然拦住他,突然抬起手来,指尖摸/到了他的脸颊,然后又滑/到了他的嘴唇,轻轻的揉/弄着,说:“少爷长什么样子,难道我会不知道吗?” 白因桥忽然有点脸红,猛的推开他,说:“都说了,我不是。我不是白家的少爷,你难道没听到吗?我和白家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我不过是个野种,我……” 男人忽然捂住他的嘴,脸上似乎有些不高兴的表情,嘴角板了起来,说:“少爷,跟我走。” 白因桥手腕一转,想要凭着巧劲儿从男人手里挣脱,不过完全不管用,只能喊道:“齐孝陆!你给我放手。” 齐孝陆握着他的腕子,将人一拽,搂住他的肩膀,就把他推进了车里,说:“少爷,你忘了,你那些小把戏都是我教的。所以你这样对我是不管用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白因桥冷着脸说。 齐孝陆说:“带少爷去换一件衣服。还有,我听说少爷最近遇到了麻烦,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看我笑话?”白因桥问。 齐孝陆不说话。 车只开了大约十分钟,就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齐孝陆下了车,绅士的请白因桥下车,带着他上了楼,看来已经早就订好了房间。 齐孝陆说:“少爷可以放心,除了我以外,白家的人并不知道少爷的行踪。” 白因桥狐疑的看着他。 齐孝陆大大方方的让他打量,说:“我只是太想念少爷了,所以才来见你的。” 他说着走过去,然后站在白因桥面前,伸手拨了拨他的刘海碎发,说:“少爷,你没有被那个人怎么样吧?” “赵弈宏?”白因桥挑眉,说:“他能把我怎么样。” “说的也是。”齐孝陆说:“不过还是让我很担心,当时我不在场,心里很不安。” 齐孝陆说着,略微低下头,在白因桥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少爷,好久没见,你有想我了吗?” 白因桥突然脸有点红,不过瞬间变得惨白,说:“我为什么要想你,你是白家的人,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齐孝陆说:“我是少爷的人。” 白因桥说:“我已经不再是白家的大少爷了。当初你没有跟着我离开白家,我们早就是陌生人了,不是吗?” “少爷,你果然还在生气啊。”齐孝陆笑着说:“是我不对。只是当时,我实在是不能走。” “当然了。”白因桥冷笑,说:“白家可以给你很多钱,我不过是个野种,一分钱……唔……” 白因桥话没说完,忽然被齐孝陆一把抱住了腰,然后堵住了嘴唇。 白因桥睁大眼睛,齐孝陆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狠狠的吻着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如暴风雨一样的席卷着白因桥。 白因桥吓了一跳,足足好几秒钟都手足无措。 齐孝陆叹了口气,在白因桥的耳边吻了两下,低声说:“少爷,不要这么说,我听着会心疼的。” “我说的是实话……”白因桥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有点抽痛,也没有推开他,就让他这么抱着。 齐孝陆说:“我当初没有离开白家,是因为我为少爷不值得。不过现在好了,白家的一切都是少爷的了,只要你回去,所有都是你的。” 白因桥吃了一惊,震/惊的瞧着他,说:“你做了什么?” 齐孝陆低声笑了,说:“很多……” 白因桥仍然看着他,目光中都是不确定。 “先不说这个。”齐孝陆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抱紧了浴/室去,说:“少爷,你的衣服脏了,我帮你脱掉,顺便再泡个澡吧,少爷出了很多汗。” “我自己来……”白因桥说。 齐孝陆说:“让我来,我想触/碰少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到少爷了。” “你……”白因桥立刻脸和脖子全都红了,伸手挡着不让齐孝陆解自己的衣服。 齐孝陆说:“少爷,你害羞的样子让我更兴/奋了。” 白因桥被他直白的话气得直翻白眼,干脆抓起喷头打开水就往齐孝陆的身上冲。齐孝陆笔挺的西服全都湿/了,头发也湿/了,看起来有点狼狈。 齐孝陆笑了,伸手摘掉眼镜,然后将湿/漉/漉的头发全都背向后,说:“少爷希望我也脱掉衣服吗?” 白因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坐进浴缸里,然后背着身不理他。 齐孝陆从后背搂住他,在他的后颈上不断的亲/吻着,说:“少爷,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是什么人?” “我的朋友。”白因桥说。 齐孝陆问的显然是元宝。 齐孝陆说:“少爷和他的关系,看起来很好,真是让人嫉妒。” 白因桥说:“你别对他动歪脑筋。” 齐孝陆笑着说:“怎么会,我心里想的全是少爷,哪有功夫去想别人。况且,那个少年是太叔先生的情人,谁动了谁可就惹到大/麻烦了。” 白因桥皱眉,看来齐孝陆早就查过元宝了,刚才显然是明知故问。 不过元宝有太叔天启护着,的确旁人都是动不了他丝毫的。 这会儿的元宝正拎着两袋炸鸡往回家赶。 太叔天启本来想去剧组接元宝的,不过还没到时间,哪想到元宝就提前回来了。 元宝一进门,就看到太叔天启穿戴整齐,被保/镖推着正要出门。 元宝奇怪的说:“太叔先生,医生让你静养,你要去哪里啊。” 太叔天启说:“宝宝怎么回来了?我当然是要去接你了。” 元宝已经回来了,太叔天启就不用出去了,打发了保/镖,然后让元宝把他推上楼换衣服。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给你买了炸鸡呢,特别香。” 刚才元宝进门的时候,太叔天启就闻到了,一股炸鸡的味道,特别的冲。 太叔天启说:“好啊,等换完衣服,我们就去尝尝。” 太叔天启腿不能动,换衣服是个劳累的活儿。因为早上赵弈宏去闹/事,所以太叔天启有点不放心,想要去亲自接元宝的,没想到元宝提早回来。 他刚换好了衣服,这会儿又要换家居服,想起来就觉得累。 元宝一看,明亮的眼珠子就开始乱转了,兴/奋的说:“太叔先生,我帮你换衣服。” 太叔天启额角有点疼,说:“宝宝出去等我就好了,我一个人可以。” 元宝不答应,说:“不行,万一磕到了怎么办,还是我帮太叔先生换衣服吧。” 元宝要帮太叔天启换衣服,当然是居心叵测的,顺道要继续勾引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就知道元宝这么想的,脑袋疼的不得了。 元宝先把太叔天启扶着坐到床/上,再一脸兴/奋的帮他把衬衫给脱了,然后不给他穿上上衣,就开始脱他的裤子。 现在是夏天,倒是不会觉得冷,太叔天启就是觉得很别扭。 太叔天启说:“宝宝,先帮我把上衣递过来。” “不要。”元宝很直白的说。 太叔天启:“……” 元宝给太叔天启脱了裤子,然后真诚的说:“太叔先生,内/裤也换了吧。”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总觉得这种场面挺诡异的…… 太叔天启坚持不换内/裤,元宝也没辙,只好给他拿了上衣过来。不过他没有递给太叔天启,反而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全都脱掉了,几乎扒的赤条条的。 太叔天启一瞧,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在没流鼻血。 元宝动作特别的快,然后两下子就把太叔天启的家居服给套/上了。 别看元宝个子还算高,不过身材的确是挺瘦的,是纤细的身材,和太叔天启那种好多肌肉的不能比,一套/上太叔天启的衣服,肩膀瞬间都从领口露/出来了,下摆直接盖住了一半臀/部。 元宝也不/穿裤子了,就这么赤着脚走过去,走到太叔天启面前,还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 “宝宝……” 太叔天启觉得自己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沙哑干涩的要命,说:“别再挑战我的定力了。” 元宝将太叔天启推/倒在床/上,然后很贴心的说:“太叔先生,你放心吧,薛先生说了,你腿不方便,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坐上去,不会弄疼你的。” 很好…… 又是薛先生说…… 薛常浅终于想起来了,太叔天启出了车祸,双/腿暂时不太方便。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太叔天启喉结上下滚动着,说:“宝宝乖,别闹,快把衣服穿上。” “不,”元宝坚定的说:“太叔先生,我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呢?” 太叔天启听到他的话,心脏狠狠跳了两下,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元宝的脸,说:“我很高兴,宝宝,真的,能听到你说这话我已经很高兴了。但是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元宝说:“可是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啊。我希望太叔先生能一直很健康的陪着我。”(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2锭金元宝 别看元宝平时一副呆萌的样子,不过生气起来,气劲儿也是很大的。所以元宝一声不响的跑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太叔天启还以为元宝像是往常一样,被自己给哄好了,他让人给元宝拿个好吃的,然后准备自己换一下衣服。 结果他好不容易换好衣服之后,就发现元宝人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 太叔天启急坏了,立刻让人调一下别墅里的监控,然而并没有元宝的出入记录。 太叔天启知道元宝失忆了,而且他三魂七魄严重受损,术法肯定会大打折扣,但是元宝可曾经是九泉地狱的寒泉狱主,就算大打折扣,术法肯定也是一流的,想要从这栋别墅跑出去,没人能拦得住他。 太叔天启心慌了,他不知道元宝去哪里了,只能立刻让所有人都出去找。然而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因为元宝只要愿意,就可以躲避开任何人。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忍不住抬手干抹了一把脸。房间里还充斥着一股炸鸡的味道,元宝带回来的炸鸡还放在桌子上,没有动过。 元宝的确是在玩离家出走的戏码,他心里非常的不高兴,气鼓鼓的就从太叔天启的别墅跑出去了。 他只是想要帮太叔天启,但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太叔天启总是拒绝自己。 元宝跑出了别墅,他隐身谁也瞧不见他,漫无目的的走了很远,直到走到市中心,这才解除了隐身效果。 元宝决定不要回去了,太叔天启只剩下最后两年的阳寿,就算他当上了亚洲首富又有什么用呢,还是马上就要轮回转/世了,到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钱对他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元宝一想到太叔天启要轮回转/世,就觉得心脏不舒服,心脏疼的要命,他头一次有这么舍不得的人。 “元宝?” 元宝听到忽然有人叫自己,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手抱着爆米花,一手举着冰激凌的白因桥。 当然了,白因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就是齐孝陆了。 齐孝陆是带白因桥出来看电影的,没想到刚要进场,就看到了元宝。白因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白因桥把爆米花和冰激凌全都塞给齐孝陆,然后跑过去,说:“元宝,你怎么在这里呢?和太叔先生来看电影吗?今天有新片上映,不知道好看不好看,你们也看这一场吗?” 元宝听到“太叔先生”几个字,顿时就不高兴了。 白因桥嘴角一僵,迟疑的说:“你和太叔先生吵架了?” 元宝说:“没有,太叔先生才不会和我吵架。” 白因桥松了口气,说:“那是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元宝说:“是我和太叔先生吵架了。” 白因桥:“……”这到底有多大的区别? 白因桥赶紧问:“为什么吵架啊?” 白因桥问着,忍不住就脑补了几个原因,不过这些原因全都和食物有关。他赶紧摇了摇头,制止自己荒唐的想法。 元宝蔫头耷/拉脑的,说:“我每次脱了衣服,想要和他做,他都……” “等等!”白因桥浑身的汗毛都站起来,一把冲过去捂住元宝的嘴巴,拦住他嘴里惊人的话。 元宝奇怪的看白因桥,白因桥听的脸都红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元宝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旁边人来人往的,等着看电影的人不少,全都往这边瞧,瞧得白因桥尴尬症都要发作了。 白因桥赶紧说:“小,小声点。” “少爷,”齐孝陆忽然走过来,说:“电影马上要开始了,少爷不如邀请你的朋友一起看电影,或许可以舒缓一下糟糕的心情。” “说的对!”白因桥说:“元宝,我们一起看电影吧,搞笑片,很好玩的。” 元宝兴致缺缺,不过还是同意了。 齐孝陆变魔术似的就又拿出了一张电影票来,递给元宝。 白因桥一看,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又买了一张电影票?” 齐孝陆微微一笑,说:“本来想和少爷在电影院里约会的,所以特别把座位附近的票也买了,以免别人打搅,不过现在看起来有其他用处了。” 白因桥:“……” 白因桥刚才只顾着买爆米花和吃的了,完全没注意齐孝陆竟然去买了两排的电影座位票,顿时觉得特别头疼,说:“你怎么这么浪费啊。” 齐孝陆低声说:“我只是想和少爷度过一些没人打搅的甜/蜜时光而已。” 白因桥脸上顿时红了,红的直烫手,他实在不明白齐孝陆的脸皮有多厚,从来说话都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 白因桥有点/招架不住,赶紧拉着元宝进了影厅。 白因桥坐在中间,元宝坐在白因桥的左手,齐孝陆坐在白因桥的右手。 元宝中午没吃饭,本来想吃带回去的炸鸡的,但是因为和太叔天启闹别扭,所以直接跑了,炸鸡也没吃,觉得肚子里饿的不行。 白因桥把自己的爆米花给元宝吃了,本来想把冰激凌也给他吃的,不过齐孝陆不允许,说吃过的东西给别人太失礼了。 白因桥也觉得是这样,不过最后冰激凌却被齐孝陆给吃了。 是一部喜剧,元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完全笑不出来,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他陪着太叔天启住院好多天,每天都忙前忙后的,在医院又睡不好觉,回来就立刻去剧组复工了。虽然元宝感觉并不累,但是他的肉/体的确是受/不/了/了,在昏暗的电影院里,直接一歪头,靠在椅背上就睡着了。 白因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结果一转头,发现元宝竟然睡着了! 白因桥觉得不可置信,周围笑声那么大,元宝竟然睡着了,完全不被打搅。 “少爷,看起来你的朋友是困了,不要打搅他了。”齐孝陆凑过来低声说。 白因桥点了点头,刚要小声说话,结果就感觉耳边一痒,齐孝陆竟然低头在他耳边吻了一下。 白因桥腰部一抖,赶紧/抓紧座椅扶手,低声说:“你做什么?!” 齐孝陆沙哑着声音,说:“少爷,很敏/感。” “你,唔……”白因桥的耳/垂突然被齐孝陆轻轻的咬住了,那种刺/激太过突兀,差点让白因桥失声叫出来。 齐孝陆伸手过来搂住他的腰,说:“少爷,舒服吗?” “别弄了,小心元宝看到……”白因桥抓/住他的手说。 齐孝陆说:“嘘——他睡着了,看不到的。” 元宝睡了个好觉,等影片放映结束,影厅里的灯一开,元宝才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眼,揉了揉眼睛,说:“结束了吗?” 白因桥这会儿回答不了他的话,他全身无力,正靠在座椅上休息。 元宝奇怪的说:“白因桥,你不舒服吗?” 白因桥觉得尴尬死了,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齐孝陆站起来,说:“少爷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家了。” 元宝点了点头。 齐孝陆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白因桥的身上,然后伸手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白因桥立刻腰上用/力打挺,感觉这么多人被抱着走实在是太羞耻了。 齐孝陆低声说:“少爷,别动,我们回家了。” “等等,元宝他……”白因桥说。 齐孝陆低头就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吻得白因桥都懵了,旁边很多人啊,岂不是要被看到了。 齐孝陆说:“会有人来接他的。” 齐孝陆刚说完,白因桥就忽然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由两个保/镖推着,就在影厅出口的位置等着。 是太叔先生。 白因桥看到太叔天启,松了口气。 元宝从影厅里走出来,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去哪里,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太叔天启。 元宝顿时慌了,想要逆着人流跑回去,不过这看起来有点不可能。 太叔天启也看到了元宝,他在这里都呆了一个多小时了。 就在太叔天启发现元宝失踪了不久之后,有人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他元宝在市中心的一家电影院,还发了散场时间给他。 这个发短信的人当然就是齐孝陆了。 齐孝陆是生意人,做事情从不亏本,有让太叔天启欠他一个人情的好事情,自然不会放过。 太叔天启接到短息立刻就过来了,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电影终于散场了。 “宝宝!” 太叔天启看到元宝要跑,立刻喊了他一句。 不过元宝不停,跑的跟个兔子一样,别人休想追到。尤其太叔天启还坐着轮椅,根本不可能追的上。 太叔天启一瞧,再让元宝跑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了。 太叔天启干脆眼睛一眯,然后右手猛的推了一把身边的墙。 “太叔先生!” 两个保/镖吓了一跳,他们是要去追元宝的,不过回头一瞧,太叔先生的轮椅竟然翻了,这可把他们吓坏了。 轮椅当然是太叔天启自己弄翻的,他的腿磕到了地上,顿时疼的一头都是冷汗。 不过说实在的,苦肉计真是非常管用。 本来已经消失的元宝,忽然就出现在了太叔天启身边。 元宝满脸都是焦急,扶住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你怎么样了?” “腿很疼。”太叔天启真是一点也不吝惜的表达自己受伤有多严重。 元宝慌了,和两个保/镖一起把太叔天启的轮椅扶正,将人扶着坐上去。 太叔天启紧紧/抓/住元宝的手,说:“宝宝,是我不对,是我的错,跟我回家吧。” 身边保/镖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赶紧说道:“太叔先生的腿可能错位了,需要马上叫私人医生来检/查,现在必须回去了。” 元宝一听,哪里还敢乱跑,只好跟着先回去了,他实在是担心太叔天启的腿。 太叔天启苦肉计是相当的成功,不过自然是要受点苦的,双/腿疼的要命,衬衫都湿/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太叔天启一直握着元宝的手,生怕一松开元宝就不见了。 元宝坐在旁边,他虽然很担心太叔先生的腿,不过心里还有点怄气,不想说话。 太叔天启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将人拽过来,说:“宝宝,别生气,是我不对。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多担心,你突然就不见了。” 太叔天启说着,搂住他的手有用了几分力气,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说:“你吓坏我了。” 太叔天启把元宝带回家去了,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来赔罪。 虽然晚餐真的真的很有诱/惑力,不过元宝觉得自己应该更有骨气一点,打死也不吃。不过只是闻着味道,元宝馋的都要流口水了。 太叔天启打发了佣人和保/镖,餐厅里就他和元宝两个人了。 太叔天启招了招手,说:“宝宝,过来。” 元宝不动。 太叔天启只要自己摇着轮椅过去了,说:“宝宝,别生气了,好吗?” “不好。” 元宝的回答简直干脆简练。 太叔天启被他给气笑了,说:“那你要我怎么赔罪才能不生气了?” 元宝看了他一眼,一脸严肃的说:“当然是要你和我做……” 太叔天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你还是这么倔。” 太叔天启握住元宝的手,轻轻/吻着他的指尖。元宝的坚持让太叔天启心底越来越摇动了。他知道自己的阳寿马上就要用尽了,到时候他就会忘记元宝,那种感觉,太叔天启想起来就觉得很痛苦。 他希望自己的阳寿能长一些,但是也希望元宝能恢复记忆,但是这两者是背道而驰互相排斥的。 太叔天启握着他的手,说:“宝宝,其实不管你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太叔先生?”元宝奇怪的看着他,似乎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太叔天启扶住元宝的后颈,将人拉了过来,吻住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肆意的扫动着。 元宝刚开始有点不配合,不过太叔天启似乎懂的怎么挑/起他的兴致,很快就让元宝浑身软的没有力气了。 元宝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实在是受/不/了/了,抬起手来,回应的搂住太叔天启的脖子。 元宝几乎要被吻得窒/息,太叔天启才不舍的放开他,说:“宝宝,别后悔。” 元宝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嘴唇开合的喘息着,完全听不到太叔天启说了什么。 太叔天启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帮他捋顺着气息,说:“宝宝,等我腿好了之后,可以吗?现在的确是有点不方便。” “什么?”元宝迷茫的问。 太叔天启笑了,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说:“等我腿好了之后,我肯定会好好的疼你的。” 太叔天启动/摇了,他的确很想要得到元宝,如果他们的时间还很长,那么或许能找到其他帮助元宝恢复记忆的办法,虽然这种办法听起来很渺茫。 不过现在的确不是做/爱的好时机,太叔天启双/腿不能动,没有主导权让太叔先生不怎么喜欢。 而且现在,双/腿是太叔天启最为薄弱的地方,如果和元宝做/爱,元宝的阴气肯定会第一时间修补他最为薄弱的双/腿,到时候阴气会消耗的更多。 元宝将信将疑,说:“你没骗我吗?” “来,宝宝,推我上楼去。”太叔天启说。 元宝老老实实的推着太叔天启上了楼,进了太叔先生的卧室。 太叔天启说:“宝宝,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刚才出了一身的汗,我们一去去洗澡。” 元宝说:“不行,太叔先生的腿还不能沾水。” 太叔天启说:“不要紧,有宝宝帮我,别弄/湿就好了。” 太叔天启要洗澡,元宝只好把他带进去了。 不过这次洗澡的过程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都是元宝想着办法的撩/拨太叔天启,然而现在,他们的关系有点对调了。 元宝虽然很有雄心壮志,但是他实在太青涩,什么都不懂,只有不靠谱的薛三少教他了一些不靠谱的办法。 太叔天启被元宝撩/拨了那么多天,早就快压抑不住自己的欲/火了。虽然现在还不能和元宝做到底,不过做一半总是行的。 轮到实践环节,元宝就有点吃不消了,他无力的握住太叔天启的手,说:“太叔先生,等等……我不行了,不要了……” 太叔天启搂着他,防止他滑/到水里去,哑着声音说:“宝宝受/不/了/了?这才刚刚开始。”(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3锭金元宝 元宝被太叔天启挑/逗的浑身发软,又被吻得晕头转向,然后在太叔天启手里发/泄/了一次,整个人就软趴趴的倒在了浴缸里,一点也动不了了。 太叔天启吻着他的嘴唇,说:“小笨/蛋,这样就受/不/了/了?之前是谁勾引我的?要给你点教训才行。” 元宝已经累得够呛了,感觉发/泄之后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直接就想在浴缸里睡觉,一点也不想动。 太叔天启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伸手拍了拍元宝的脸颊,说:“宝宝,别睡,我们先回床/上去。” “不要……我好累。”元宝嘟囔道。 太叔天启觉得有点头疼,他现在腿脚不方便,想要抱着元宝去床/上是不可能的,元宝要是真在浴缸里睡了,明天准保感冒。 太叔天启叫了元宝半天,最后终于把元宝弄醒了,两个人收拾了半天,这才从浴/室出去。 元宝连饭都不想吃了,累的扑倒在床/上,然后抱着枕头就睡了。 外面天早就黑了,太叔天启抚/摸/着他的头发,在他嘴角吻了一下,说:“晚安。” 太叔天启也累了,下午元宝突然失踪,把他给急坏了。太叔天启真是不敢相信元宝从此消失不见的情况。 他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口很疼。忍不住伸手搂住元宝,将人搂在怀里。 太叔天启很快也睡着了,他睡得并不安稳,虽然元宝就在他身边,但是他仍然有点怕元宝失踪。 所以当身边有动静的时候,太叔天启立刻就醒了。 太叔天启伸手一摸,身边并没有人,他立刻就坐了起来,果然元宝并没有躺在他身边睡觉。 太叔天启心里一惊,就想要下床去找/人,不过他的腿实在不方便,下床这种动作特别的困难。 “太叔先生,不要乱动。” 元宝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过有点含糊。 太叔天启寻声找过去,就看到元宝坐在右边的小茶几前面,手里举着一个挺大的炸鸡腿,炸鸡腿已经吃了一半…… 太叔天启彻底醒了,一点也不困了,而且有些头疼。 太叔天启说:“宝宝,大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 元宝啃着炸鸡腿,说:“我睡到一半,忽然被饿醒了,我太饿了,就起来找点吃的。” 元宝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饿的直心慌,就想起了自己带回来的炸鸡腿,然后跑到楼下去拿了吃。炸鸡腿早就凉了,不过味道还不错,至少元宝是这么觉得的。 元宝立刻举着油乎乎的炸鸡跑过来,坐在床边,说:“太叔先生,好吃的,你也要吃吗?” 太叔天启无奈的说:“少吃一点,小心不消化,吃完了就回来睡觉,知道吗?” “我知道。”元宝点头。 元宝啃了半个小时的鸡腿,把两大包炸鸡都吃了,这才喝了水擦了嘴巴,然后跑回来睡觉。 太叔天启伸手钻进他的睡衣里,元宝被痒的忍不住扭来扭曲,说:“太叔先生……你,你不会又要……” 太叔天启瞧着元宝的表情就被逗笑了,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说:“怕了?之前怎么勾引我的?” 太叔天启搂住他,说:“睡吧,快天亮了,明天你还要去剧组。” 元宝点了点头,这才闭眼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元宝就生龙活虎的爬起来了,给太叔天启做了一顿丰盛的手撕饼早餐。 太叔天启觉得,他一闻到手撕饼的味儿就有点条件反射的想吐。然而元宝竟然还没吃腻,真是不可思议。 元宝今天心情特别的好,以至于多吃了两张手撕饼,然后就准备去基/地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我送你。” “不用,”元宝说:“太叔先生要好好在家里养伤。” 太叔天启说:“但是我不放心宝宝一个人。” 因为昨天赵弈宏到剧组去找事的事情,太叔天启有点不放心元宝一个人去剧组。虽然陈太太保证过,一定会保证元宝的安全,不过太叔天启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元宝说:“我今天就一场戏,下午就能回来了,太叔先生在家里等着我就好了。” 太叔天启还想说话,不过外面有人敲门,保/镖送了一个包裹过来,说:“先生,您的助理送来了一个包裹,说是昨天下午送到您办公室的。” 元宝帮太叔天启接过来。 是一个类似公文袋的包裹,很薄,可能是项目合同一类的东西。太叔天启接过来随手就打开了,然后伸手一掏,脸上表情有些奇怪,里面并不是合同,因为那东西比合同小太多了。 太叔天启掏出了一把照片,大约十来张的样子。 元宝好奇的探头去瞧,顿时满脸惊讶,说:“咦?是我啊。” 公文袋里装着十来张相片,每张相片的主角全都是元宝。 太叔天启快速的翻看着相片,脸色越来越黑,气压瞬间就低了下来。 相片不知道是谁寄来的,不过显然并不是好意。 每张相片的主角全都是元宝,全都是元宝和陌生男人约会的照片,看起来都是偷/拍,有的不怎么清楚,特别的模糊,不过就是因为模糊,所以才显得特别暧昧。 元宝仔细一瞧也傻眼了,每张照片和他在一起的男人几乎都不同,不过元宝真的都不认识他们。毕竟这具肉/身并不是元宝自己的,就算接受了记忆,不过记忆也有点混乱,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些人都是谁。 太叔天启脸色阴沉,将那些照片全都扣在桌子上,对保/镖说:“你先出去。” 保/镖立刻离开了,将房门关好。 元宝瞧太叔天启特别生气的样子,有点像犯了错的小孩子,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 太叔天启抬起手来,说:“宝宝,过来。” 元宝立刻走过去,一把就被太叔天启抓/住了手腕。太叔天启拽了他一下,元宝差点扑到他的身上,他可不敢压到太叔天启的腿。 太叔天启搂住元宝,深吸了两口气,说:“宝宝,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嫉妒吗?” “太叔先生……”元宝赶紧说:“我,我也不知道这些是怎么回事……” 太叔天启早就轮回成了凡人,也没有术法,不过因为元宝师父的帮忙,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自然和普通的凡人是有一些区别的,至少太叔天启的观察力更加敏锐了。 元宝的肉/身并不是元宝自己的,这一点太叔天启很了解,因为元宝以前并不长这个样子。这具身/体显然是元宝附身借来用的,太叔天启明白这一点,这具身/体以前做过什么,和元宝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太叔天启还是忍不住嫉妒,嫉妒的要发疯了。 太叔天启紧紧搂住元宝,说:“宝宝,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我知道,太叔先生……”元宝低下头,主动去吻太叔天启的嘴唇,似乎是一种安慰一样。 元宝认真的说:“虽然我不知道那些都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只和太叔先生做过那种事情,真的。” 太叔天启笑了一声,伸手在他臀/部轻轻一拍,说:“我现在就想和宝宝做那种事情了。” “不行。”元宝说:“太叔先生,我要去剧组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今天你还是不要去基/地,有人送了这份照片过来,显然是针对你的,我不太放心。” 昨天元宝和赵弈宏起了冲/突,好在陈太太帮元宝处理了。今天他们就接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相片,太叔天启怀疑这些相片有可能是赵弈宏弄来的。 元宝说:“可是我总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太叔天启立刻伸手扶着自己的腿,说:“嘶——我的腿突然有点疼,可能是昨天磕着了没好。” 太叔天启的演技显然比元宝还要好,元宝听他说腿疼,立刻紧张起来,赶紧去叫医生,然后剧组就不去了,留在家里照顾太叔天启。 私人医生很快赶来了,其实太叔天启的腿/根本没事,不过为了让元宝紧张一下,所以太叔天启还要求医生给他打吊瓶。 元宝心疼的不得了,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昨天突然跑出去,害的太叔先生腿又摔了,今天竟然严重到要打吊瓶。 太叔天启要打吊瓶,元宝自然不能去剧组了,打电/话给导演请假,然后留在家里照顾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成功将元宝给留在家里了,不过也有不利的地方,因为打吊瓶的缘故,元宝完全不让他动,动手指都不行。太叔天启本来想要吻元宝的,结果元宝一点也不配合。 元宝说:“太叔先生,等打完吊瓶再说,你现在不要动,刚才差点回血了。”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抬头看了一眼超大的吊瓶,他让医生给他弄的最大量,怕自己打完一小瓶吊瓶元宝就去剧组了,所以医生说,吊瓶可以打到下午六点钟。 太叔天启忽然觉得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太叔天启又无奈又头疼,然后就听到元宝的手/机响了。 还在嫉妒中不可自拔的太叔天启立刻就问:“宝宝,谁的电/话?” 元宝看了一眼,说:“是薛先生的电/话。太叔先生,你千万别动,我去接电/话,很快回来。” 元宝拿着手/机想要到外面去接,不过太叔天启叫住了他,说:“就在这里接吧。” “哦。”元宝点头。 薛常浅听说元宝今天又不来剧组了,所以打电/话来问问情况。 薛常浅笑眯眯的说:“小元宝儿,不会是今天下不来床,所以不能来剧组了吧?” 元宝奇怪的问:“为什么下不来床?” 太叔天启让元宝在自己旁边接电/话,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偷听一下他们谈话的内容,没想到一下就让他听到了奇怪的内容。 薛常浅嘿嘿的坏笑,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没有很激烈的度过吗?我听说昨天某个人离家出走了,太叔先生急坏了,到处去找/人啊。” 元宝更加奇怪了,说:“薛先生怎么知道啊。” 薛常浅当然知道,元宝突然失踪,太叔天启立刻让人去找,然后给元宝的朋友都打了电/话,自然也给薛常浅和祝深打了电/话。薛常浅还派人去帮太叔天启找元宝,那会真是鸡飞狗跳。 薛常浅绘声绘色的给元宝讲了一下当时太叔天启有多着急,元宝有点不好意思,说:“原来是这样。” 薛常浅笑着说:“怎么样?后来怎么样了?你们两个回家有没有*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要告诉薛先生啊。”元宝说。 薛常浅:“……” 薛常浅说:“因为我很好奇啊,小声告诉我,太叔先生是不是性/冷/淡,或者性无/能,硬不起来?” 因为之前的种种误会,薛三少已经脑补了太叔先生从来不谈朋友的终极原因,那当然就是不行了,而且觉得很合情合理。 元宝听薛常浅这么说,立刻不高兴了,说:“才不是,太叔先生很厉害的。” 薛常浅一听,来了兴趣,说:“真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会帮太叔先生保密的。” 太叔天启打着吊瓶,竖着耳朵听元宝和薛常浅的电/话,不过手/机声音太小了,他完全听不清楚薛常浅说什么,只能听到元宝的话,而元宝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元宝正严肃的说:“太叔先生很厉害的,摸的我很舒服,舒服到流眼泪了……” 太叔天启:“……” 元宝和薛常浅到底在谈什么…… 太叔天启听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宝宝,过来。” 元宝说:“等一下,太叔先生,我还没打完电/话,马上就好了。” 太叔天启:“……” 电/话另外一头的薛常浅没想到元宝这么诚实,听得简直面红耳赤的,赶紧说:“打住,我错嘞,我不该质疑太叔先生的能力……” 元宝说:“对了薛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薛常浅问。 元宝说:“能帮我查一件事情吗?” 元宝请薛常浅帮忙查一下照片的事情,他想知道相片到底是谁送来的。送相片的人显然是想要修理元宝,顺便挑/拨元宝和太叔天启的关系。 这件事情本来太叔天启是可以查的,不过元宝不想让太叔先生劳累,毕竟他的腿需要养伤,正好薛常浅打电/话来了,就拜托给他了。 薛常浅放下电/话,很快就和祝深过来了。元宝在客厅等他们。 薛常浅说:“小元宝儿,你家太叔先生呢?” 元宝说:“太叔先生在楼上打吊瓶呢。” 薛常浅奇怪的说:“怎么又病了?” 薛常浅忍不住脑补起来,难道说……是昨天太叔先生用/力过猛,结果体力不支了?所以又病了? 元宝将照片递给薛常浅,说:“拜托薛先生了。” 太叔天启真的打吊瓶打到了下午六点,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等他打完吊瓶的时候,薛常浅已经把元宝查好了照片的事情。 其实照片有多一半都是p的,让太叔天启吃惊的是,这事情并不是赵弈宏搞出来的。 赵弈宏虽然很想报复太叔天启和元宝,不过因为昨天闹了剧组,陈太太把他的事情直接告到了赵老/爷/子面前去。 老/爷/子一听差点气的厥过去,元宝是老/爷/子认的干孙/子,而且还是太叔天启的恋人,赵弈宏可是太叔天启的父亲,竟然想要对元宝出手,简直把赵老给气死了。 昨天上午,赵老/爷/子就把赵弈宏给叫回去了,差点举着竹鞭/子亲自动手抽人,让人把赵弈宏看起来,面壁思过,不让他出门见任何人。 赵弈宏这会儿还在赵家面壁思过,根本没办法搞破/坏。 寄东西的另有其人,而且是元宝见过的人,卫家的大小/姐卫婉。 卫婉自以为可以嫁给太叔天启,没想到有人横插一杆,还是个男人。后来赵老竟然为了元宝跑到卫家登门谢罪,本来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也就这么断了。 卫婉不甘心,决定要报复元宝。让人去找一些元宝出轨的照片,不过找了半天并没找到什么特别有利的证据。元宝这具肉/身虽然以前不安分,但是胆子还没有那么大,只找到几张少年和几个富少吃饭的照片。 卫婉干脆让人p了不少照片,然后直接寄送到了太叔天启的办公室去。 元宝差点忘了卫婉是谁,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太叔天启说:“宝宝,这件事情交给我。” “不,”元宝说:“卫婉显然是冲着我来的,太叔先生放心,我自己能处理,我已经想到了处理办法。” 元宝觉得,自己虽然是个实习小财神,不过也不是随便叫人捏扁搓圆的。 太叔天启问:“宝宝想到了什么办法?” 元宝说:“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4锭金元宝 元宝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并不告诉太叔天启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太叔天启瞧着他的表情,忽然有点怀念,忍不住回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他总觉得元宝其实并没与多大的改变。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说:“宝宝,悠着点。” 元宝不满的瞧着他,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太叔先生心疼卫小/姐了吗?” “怎么可能。”太叔天启笑了,说:“小笨/蛋,你又乱吃醋。” 太叔天启是怕元宝搞得鸡飞狗跳,明天就上报纸杂/志头条。卫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而元宝虽然不出名,但也是个艺人,这两点都是八卦杂/志最喜欢的新闻。 元宝向太叔天启保证,说:“我会好好处理的,那我先去了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看了一眼天色,说:“马上就要天黑了。” 元宝说:“才六点钟,还没有天黑。” 夏天天黑的比较晚,几乎快八点钟才会天黑下来。 太叔天启不放心元宝大晚上的跑出去,虽然知道元宝会术法,但是元宝现在太单纯,他怕元宝被人欺负。 不过元宝坚持,说:“八点我一定会来。” 最后太叔天启勉强点头,说:“八点钟之前回来,如果八点还不回来,我可是要惩罚你的。” 元宝问:“怎么惩罚?” 太叔天启将人拽过来,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说:“宝宝昨天晚上舒服的差点昏过去,今天就忘了?” 元宝被他说的脸红不已,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可是……我比较喜欢太叔先生惩罚我。” 太叔天启一听他说着话,真不想让元宝离开了,压住他的后颈,就狠狠的吻他。 元宝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来气,身/体都要软/了。他挣扎了半天才推开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我真的要去了!不然来不及了。” “快点回来。”太叔天启说:“等你一起吃晚饭?” “好啊。”元宝听到晚饭自然就欣然答应了。 元宝欢快的出了别墅,然后一晃就消失了。 卫婉现在在哪里,元宝掐指一算就算到了。元宝不敢浪费时间,立刻隐身,准备眨眼间跑过去。他心里准备了一下,深吸口气,希望不要半途迷路,要是真的迷路了,恐怕八点之前就回不去家了。 元宝花了半分钟,就到了一家酒吧门口。因为他隐身的缘故,旁边的人根本都看不到他。 卫婉这会让就在酒吧里,元宝堂而皇之的就走进去了。 酒吧里的人真的非常多,而且特别的杂乱,看的元宝有点发愣。 昏暗的灯光,显得特别的迷乱,每桌都聚/集了很多的人,有男有女全都在暧昧的调笑,肆无忌惮的亲/吻。 元宝不敢多瞧,赶紧就往里走,最里面有楼梯,二楼全是包间。二楼虽然都是包间,但是并不安静,好几间包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特别的喧闹。 元宝顺着门牌往里走,然后就站在了一间包间门口。 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一个女人在说话,元宝仔细一听,卫婉果然在这里。 元宝直接穿门就走了进去,里面灯光昏暗,卫婉半坐半躺在沙发上,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三个人喝的都多了,看起来都是半醉的状态。 元宝走过来一瞧,还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男人元宝竟然认识,是好久没见的杜寒涯。 元宝对杜寒涯的印象挺深刻的,毕竟之前app发不过一条关于杜寒涯的支线任务,然而很可惜,杜寒涯不太配合,所以错过了当影/帝的好机会。 杜寒涯就坐在卫婉身边,看起来和卫婉特别的熟,一手端着酒杯喝酒,一手搂着卫婉,在卫婉身上来回摸。 卫婉穿的有些暴/露,一字领的上衣,本来就露/出了大片的肩膀,这会儿衣服蹭的更往下了,简直衣不遮体。她下面穿着一个黑色的小短裙,短裙已经翻起来,不过卫婉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 杜寒涯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卫婉很快就倒在了他怀里,然后两个人激烈的吻了起来。 元宝瞧得目瞪口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咔咔咔”的拍了四五张照片。 所以元宝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元宝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能拍到什么样的照片,没想到竟然是大收获。 别看卫婉是卫家的大小/姐,外人眼里端庄又漂亮,不过富二代的习性是一点也不少。平时就喜欢炫富和逛酒吧,当然她也喜欢别人奉承自己。 卫家在娱乐圈里有点投资生意,卫婉认识不少男艺人,最喜欢和一些小鲜肉搞暧昧关系。不过这都是暗地里的,卫婉当然不会让别人知道,她家里的人当然也是不知道的。 卫婉和杜寒涯吻的滋滋有声,简直难解难分。 元宝转了好几个角度,还给他们拍了个特写。然后拍了拍手,觉得今天来的太是时候,收获不小。 就在元宝准备拍了照片回家的时候,坐在沙发另外一边的男人说话了。 男人也喝多了,他似乎不满意卫婉被杜寒涯迷得晕头转向的,走过来一把将卫婉拉出杜寒涯的怀里,说:“卫小/姐,我给你出了那么好的主意,今天你怎么也要跟我玩玩了吧。” 那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元宝不认识。 卫婉伸手轻轻锤了一下男人的肩膀,说:“对,还是你有办法。我听说元宝那个贱/人,今天都没有去剧组,肯定是你的办法奏效了。” 原来让卫婉找/人弄照片寄送到太叔天启办公室的主意是这个男人想出来的。 元宝一听就皱了眉。 卫婉咬牙切齿的又说:“一个买屁/股的男人,也敢跟我争?他也不照照镜子,他拿什么跟我比,哼哼。” 男人立刻迎合的说:“没错,卫小/姐这么漂亮,谁能和卫小/姐比。” “你的嘴巴也很甜呢。”卫婉笑着说。 杜寒涯在旁边被冷落了,有点不满,说:“太叔天启是聪明人,那些照片大多数是p的,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我觉得卫小/姐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哼,你说的什么话?”男人不高兴的说:“你不能帮卫小/姐分担苦恼,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卫婉一听也不高兴了,她搂住男人,说:“别管他,我们去里面,今天你要好好伺候我,知道吗?” “那是当然了,卫小/姐,我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男人/大喜过望,立刻抱着卫婉就往里面走,包间还有个休息室,里面有床,两个人进去就都倒在了大床/上。 男人故意进去之后并不关门,本来房间就不隔音,还开着门。很快里面就传出卫婉的嬉笑声和呻/吟声。 卫婉说:“急什么啊,你都弄疼我了。” 男人说:“卫小/姐这么漂亮,我能不急吗?” 杜寒涯在外面听的脸都青了,他前不久才搭上卫婉的。卫婉是卫家的千金小/姐,有钱长得又不错,当时杜寒涯还以为自己迷倒了一位千金小/姐,马上就能当有钱人家的姑爷了。 不过很快杜寒涯就发现,卫婉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卫婉看起来娇滴滴的特别纯情,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她有钱,在圈子里包过不少小鲜肉,和她上过床的人多了去了。 虽然如此,不过因为卫婉很有钱,杜寒涯还是随叫随叫,和卫婉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本来杜寒涯长得不错,卫婉对他还算好,也没有玩两天就踹了。不过最近卫婉心情特别的不好,当然是因为太叔天启和元宝的事情,脾气特别的大,杜寒涯总是无端的挨骂,已经忍到极点了。这会儿又跑出一个巴结卫婉的男人,让杜寒涯碰了一鼻子灰,杜寒涯更是气愤。 卫婉和那个男人在休息室里打的火/热,元宝都不好意思进去拍照片了,感觉进去看了一定会长针眼。 元宝正犹豫着,还是回家算了。 结果倒是有人偷偷拿着手/机,躲在休息室的门后,“咔咔”就拍了两张相片。 杜寒涯此时一脸的狠样儿,举着手/机,偷偷把卫婉和男人做/爱的情景给拍了下来,不只是拍了照片,而且还开了录像,一直举着手/机在旁边录像。 男人故意没有关门,倒是给杜寒涯了一个机会。 元宝都看傻眼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窝里反,还带自己人拍自己人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元宝干脆走过去,他隐身杜寒涯也看不到,完全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个人,把他的行为看了一个彻底。 杜寒涯大约录了两分钟的视/频,虽然时间短,不过内容特别的劲爆,里面已经真枪实弹的做上了,全都被录了下来。 杜寒涯不敢录时间太长,怕被卫婉发现了。录完之后就将手/机放进了裤袋里,然后准备离开包间。 元宝手指虚点,就把杜寒涯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抽/了出来,掉包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杜寒涯什么也没发觉,急匆匆的离开了。 元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五十分,没想到马上就要八点了,时间过得还挺快。 元宝拿到了照片和视/频,赶紧也跑了,迅速的跑回家去。 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别墅里面都已经开了灯,因为是郊区,所以周边很安静。 元宝站在别墅外面,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四分。元宝去的时候只用了半分钟,回来却用了四分钟,原因当然是元宝迷路了…… 元宝摸了摸额头上的薄汗,吁了口气,好在自己最终找到了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真的要过八点了。 元宝想着,自己和太叔先生约好的,八点之前一定要回家,不然会被惩罚的。 惩罚…… 元宝想到太叔天启所说的惩罚,忽然脸上有点红。他脑袋里忍不住就回忆起昨天晚上,两个人在浴/室里做的事情,让元宝的脸更红了。 元宝向来是个诚实的人,虽然薛三少的确跟他说过,做那种事情是很舒服的,不过元宝没想到会那么舒服,让人一想就忍不住心跳加快。 元宝干脆蹲下来,就坐在了别墅门口的台阶上,然后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磨蹭磨蹭,马上就要过八点了。 而在家里等人的太叔天启有点着急了,元宝大晚上的跑出去,现在已经天黑了,眼看着就快八点了,但是元宝根本没有回来,实在是让人着急。 太叔先生坐不住了,干脆让保/镖把他的风衣拿过来,然后让人推着他出门,准备出去找元宝。 保/镖帮太叔天启披上风衣,太叔天启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元宝的电/话。 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五秒…… 七点五十九分五十六秒…… 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七秒…… 元宝正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忽然手/机却响了起来,一个来电冲了进来,是太叔天启打来的。 元宝吓了一跳,正准备接电/话,但是身后的别墅大门却被推开了。 太叔天启被保/镖推着出来,一眼就看到举着手/机,坐在台阶上的元宝。 说实在的,保/镖也有点傻眼。 “宝宝?”太叔天启反应过来,挂了电/话,说:“你怎么坐在这里?” 元宝赶紧跳起来,然后看了一眼手/机。 很好,已经八点零十一秒了! 元宝说:“我刚回来啊。” “那怎么坐在台阶上?”太叔天启问。 “额……”元宝不会撒谎,半天支吾不出来。 太叔天启见到元宝回来了,松了口气,说:“先进来,外面都天黑了。” 元宝立刻跟着太叔天启走进去,保/镖很有眼力见的都退出去了,给他们关好门。 太叔天启说:“宝宝,快去洗洗手,晚饭早就做好了,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元宝欢快的去洗手,然后推着太叔天启去了餐厅。果然一进去就看到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而且都是他喜欢吃的。 其实元宝一点都不挑食,什么都吃,要是有人能做出元宝不喜欢吃的食物,太叔天启都会觉得奇怪。 “宝宝?” 两个坐下来开始吃饭,太叔天启忽然说。 “怎么了,太叔先生。”元宝问。 太叔天启说:“玩的开心吗?” 元宝忍不住笑了,说:“太叔先生你看。”他立刻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低头一看,上面好多张相片,他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相片的内容实在是太劲爆,太叔天启没有多瞧,把手/机还给元宝,说:“看来卫小/姐很快就会后悔了,后悔相处这么一个馊主意来折腾宝宝。” 卫婉弄了一顿p图照片来整元宝,完全没想到元宝却拍到了她和别人真枪实弹的相片,卫小/姐知道了之后肯定是要后悔的。 太叔天启又说:“这些相片也应该给老/爷/子看看。” 赵老/爷/子一辈子都自负的很,尤其是老了,没有人不怕他,也让他变得更独断了。他以前一直觉得卫家的大小/姐是个不错的姑娘,还想着要给太叔天启做妻子。 这些照片要是让赵老看到了,估计赵老绝对会被气死,这简直就像被自己狠狠打了个一个嘴巴。 元宝不赞同的说:“太叔先生,爷爷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这么关心别人,我会吃醋的。” 元宝诚实的说:“我喜欢看太叔先生吃醋的样子。” “没想到宝宝原来这么坏。”太叔天启说:“真是个坏孩子。” 元宝一边和太叔天启说话,一边风卷残云的就把一桌子饭菜都吃了。他吃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小口小口的舀着蛋糕吃甜点,灵动的大眼睛还转来转去的瞄着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也吃的差不多了,说:“宝宝怎么了?有事情?” 元宝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甜点。 太叔天启挑了挑眉,说:“那是甜点不合口味?” 元宝又摇了摇头,犹豫的说:“太叔先生,我是八点零二十五秒才进的家门。” “什么?”太叔天启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元宝真诚的说:“已经过了八点钟了,太叔先生说了要惩罚我的。” 太叔天启立刻就想到,刚才元宝坐在门外台阶上的事情。他那会儿还在纳闷,元宝明明已经回来了,怎么不进门,反而像个小受气包一样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不过现在他顿时就全明白了。 太叔天启有点哭笑不得,觉得元宝真是可爱的让他没辙了。 元宝一脸期待的瞧着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招了招手,说:“宝宝,还不过来。” 元宝立刻站起来就走过去,太叔天启拉住他的手,说:“坏孩子,要我怎么惩罚你?”(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5锭金元宝 “要……” 元宝刚说话,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敲门声还挺急促的。 旖旎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奇怪起来。 太叔天启脸色不太好,说:“什么事?” 保/镖站在门外,赶紧进来说:“太叔先生,是赵老先生来了,正在客厅等候。” “爷爷来了?”元宝又惊又喜的。毕竟赵老/爷/子每次都用食物讨好元宝,所以元宝还是很喜欢赵老/爷/子的。 元宝站起来,像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太叔天启:“……” 赵老/爷/子来的的确不是时候,他这会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很快就看到了跑出来的元宝。 老/爷/子最近特别的忙,忙的跟陀螺一样,白天根本抽不出空过来瞧瞧。而且赵弈宏还不安分的找茬,老/爷/子差点气死,他担心元宝怎么样了,所以百忙中抽/出空来,就跑过来看元宝和太叔天启了。 太叔天启无奈的摇着轮椅到了客厅,那脸色有点不太好。 赵老一瞧,说:“天启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太叔天启的确身/体不舒服,他欲求不满…… 太叔天启干抹了一把脸,说:“没什么。” 赵老/爷/子说:“赵弈宏的事情,元宝你别放在心上,我已经让人把他看/管起来了,他要是不知道悔改,就别想出房间。” 赵老/爷/子跑来一趟,首先是为赵弈宏的事情,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劝说太叔天启回赵家接管家业。 赵老/爷/子说:“天启啊,你最近都在家里,好像比以前轻/松一些?” 太叔天启说:“最近有元宝帮我,的确是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元宝隔三差五就会帮太叔天启选好最近的合作项目,小财神的眼力自然是没得说的,最近一段时间,公/司的项目全都一帆风水,挣钱又没有多余的事儿。 赵老/爷/子就说:“那……天启,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爷爷来熟悉一下赵家的项目?” 赵老/爷/子一说到这个,就有点没底气,因为太叔天启至今还没有答应他回赵家接手家产,不过赵老/爷/子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一听到这个,元宝的眼睛倒是亮了,太叔先生如果接手了赵家,离亚洲首富的距离就差一小步了。 太叔天启对元宝招了招手,说:“宝宝,过来。” 元宝立刻走过去,坐在太叔天启身边的沙发上。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希望我回去?” 元宝眨了眨眼睛,诚实的点头,说:“但是我不希望太叔先生为难。” 太叔天启握住他的手,说:“只要是宝宝希望的,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赵老/爷/子被晾在一边,他心里着急,不过也不敢催促太叔天启,怕太叔天启心里厌烦。 太叔天启忽然没头没尾的说:“我最近身/体不好,没办法出远门,这两天还好了不少。明天,我想去墓地祭拜一下我的母亲。” 赵老/爷/子一愣,赶紧说:“我陪你去。”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说:“祭拜之后,我会跟你去赵家的。” 赵老/爷/子简直欣喜若狂,他没想到太叔天启会这么快就松口了,高兴的几乎手舞足蹈,说:“好好,那我们明天一起去祭拜你的母亲,明天几点去?我让人准备祭扫的东西。我马上就去打电/话,哦对了,时间这么晚了,不如我今天就留下来住吧,天启啊,你这里有客房的吧,在几楼?” 太叔天启顿时黑了脸,赵老/爷/子刚打搅了他的好事儿,这会儿还要留下来住? 元宝说:“有客房的,我以前就住在客房呢。爷爷,我带你上去吧,房子很大的。” 太叔天启:“……” 老/爷/子高兴极了,跟着元宝就上了楼,作为腿受伤的太叔先生根本追不上他们的速度! 元宝把老/爷/子安顿在自己原来住的房间,然后就推着太叔先生回房去了。 太叔天启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门,叹气说:“宝宝,你好歹把老/爷/子安排远一点。” 老/爷/子就住在他们房间的隔壁…… 真是无比之近…… 元宝奇怪的说:“为什么要安排远一点呢?” 因为太叔天启怕墙壁不隔音…… 元宝把太叔天启推回房间,然后关了门,说:“太叔先生,你要接手赵家的事情……” 太叔天启说:“宝宝别担心,我没有勉强自己。” 赵家是一块非常大的蛋糕,但凡是有点野心的商人,没有不对赵家垂涎三尺的。其实太叔天启就是这么一个有野心的商业,不然也不能把太叔家越做越大了。 太叔天启以前不接收赵家,是因为他对赵家的恨。而现在不同了,他对赵家已经没有那么多恨了。 赵老/爷/子为他做的事情,他并不是看不到,老/爷/子已经让步了很多,足以看出他对当年事情的悔过了,太叔天启并非一个冷血的人。 再者就是,太叔天启拿到赵家,其实也是对赵弈宏的一种报复。 最不希望太叔天启回赵家的绝对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赵弈宏了,太叔天启回来之后,赵弈宏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为什么希望我回赵家呢?” 太叔天启对这件事情还挺好奇的。 元宝诚实的说:“因为赵家有好多钱啊,我希望太叔先生能变得特别有钱。” 太叔天启被他的理由弄得一愣,说:“宝宝觉得钱不够花?” 元宝平时什么也不买,最喜欢的就是吃的,也花不了多少钱,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喜欢各种名牌衣服或者高价的饰品,也没有特别的爱好。 元宝说:“没有啊,很够花。” 当初元宝初到凡间,口袋里只有两元钱,那的确是不够花的,不过现在不同了,他完成了几个支线任务,口袋里的钱还是比较多的。 太叔天启说:“那为什么宝宝希望我变得更有钱?” 元宝说:“因为我是财神啊,我当然希望太叔先生变得更有钱了。” 太叔天启听得又是一愣。 其实元宝之前说过不少次自己是财神的事情,完全没有保留的告诉过他。不过太叔天启当时知道元宝在开玩笑,而现在…… 太叔天启有了以前的记忆,他当然知道天庭的确有财神这种小神仙,不过完全没想过元宝竟然会变成小财神。 堂堂九泉地狱的寒泉狱主,竟然变成了一个小财神…… 太叔天启有点头疼。 “怎么了?”元宝紧张的问:“太叔先生,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太叔天启说:“明天要早起,我们休息吧。” “啊?”元宝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多。 明天他们要去扫墓祭拜,路途比较远,要很早就起床,所以现在睡觉也不觉得特别早,但是元宝还惦记着太叔先生所说的“惩罚”! 元宝眨着真诚的大眼睛,说:“那……太叔先生不要惩罚我了吗?” 太叔天启以为元宝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元宝忽然又提起来。 虽然太叔天启很想和元宝做点亲/密的事情,不过赵老/爷/子就住在隔壁,说不定能听到他们在干什么,这让太叔天启有些顾虑。 元宝完全没这顾虑,已经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了。 太叔天启看的嗓子里直发干,说:“坏孩子,还不扶我到床/上去。” “好啊。”元宝立刻答应,扶着太叔天启一起上了床。 太叔天启吻着他的嘴唇,慢慢的将吻又落在元宝的脸颊和颈侧上,说:“宝宝,一会儿可别昏过去。” 元宝被他说的脸上发红,配合的伸手搂住太叔天启的脖子,还微微挺/起了腰,紧紧/贴着太叔天启的身/体。 元宝说:“那是太叔先生弄得我太舒服了,我也控/制不了啊。” “你真是会惹火我。”太叔天启的声音更沙哑了,恨不得立刻就占有元宝。 不过那样元宝肯定会吃不消,元宝实在是太青涩了。 其实太叔天启和元宝是做过那种事情的,而且次数不少。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会元宝还是寒泉狱主。不过说实在的,太叔天启觉得,元宝就算失忆了,也和以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一样会变着法子的诱/惑他。 太叔天启吻着元宝的嘴唇,说:“宝宝,嘴巴张/开一点,来,舌/头伸出来……舒服吗?” “舒服……”元宝气喘吁吁的回答…… 房间很隔音,赵老/爷/子在隔壁完全没听到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老/爷/子有点认床,一晚上睡得不是很好,第二天四点半左右,天色蒙蒙发亮了,老/爷/子就从床/上爬起来了,隔壁的房门紧闭,看起来是还没起床。 因为今天太叔先生要去扫墓,所以佣人起的都很早,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早饭也准备妥当,车子就停在别墅门口。 老/爷/子坐下来先吃早饭,中途频频看着时间,眼看就要五点半了,那两个人也应该要起床了。 本来太叔天启打算五点钟起床,然后就出发去扫墓的。不过元宝睡得太香,他有点不忍心打搅。 到五点半左右的时候,太叔天启终于伸手拍了拍元宝的脸颊,说:“宝宝,到点了,起床吧。” 元宝哼了一声,往太叔天启怀里钻,抱着他的腰不想起床,他觉得特别的困,而且屁/股有点……奇怪的感觉。 在床/上懒了十分钟,元宝终于醒了,爬起来去洗漱,然后帮太叔天启穿衣服洗漱。 赵老/爷/子看到他们下来,说:“你们两个终于起了,快吃了早饭我们出发,时间可不早了。” 元宝欢快的跑去吃早饭,然后就跟着出门准备上车。 有司机开车,太叔天启和元宝准备坐在车后排,让老/爷/子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不过老/爷/子不干,非要跟着坐在车后排去。 车子空间很大,后排还有对坐,想要坐三个人完全不会拥挤。 元宝和太叔天启坐在一排,赵老/爷/子就坐在了他们对面的一排,大家都上了车,车子很快就出发了。 路途不近,路上的时间足够睡一大觉的,老/爷/子上了车就准备靠着睡一觉。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要是困可以再睡一会儿。” 元宝摇头,说:“不要了,吃了早饭我就不困了。太叔先生困不困?” “我也不困。”太叔天启说。 元宝坐在太叔天启身边跟他聊天,不过元宝屁/股下面跟长了钉子一样,总是挪来挪去的,时不时就扭一下,看的太叔天启直起火。 太叔天启说:“宝宝,老实点。” 元宝有点委屈的说:“可是,太叔先生,我屁/股有点不舒服,一直这么坐着有点疼。” 对面的赵老/爷/子闭着眼睛,还没睡着,忽然听到元宝说屁/股疼,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怪不得今天早上这两个人气得这么晚,原来昨天晚上做了激烈的运/动。 老/爷/子忍不住说:“你们两个真是的,今天要出远门,昨天还不老实。尤其是天启啊,你的腿还没好,小心碰到了。”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觉得自己很冤枉,昨天晚上元宝脱/光了诱/惑自己,两个人的确是去床/上,准备做些亲/热的事情。 但是元宝太稚/嫩了,青涩的厉害。两个人接/吻,然后他就被太叔天启抚/摸的发/泄/了出来,整个人舒服的迷迷糊糊。太叔天启想要继续,不过元宝竟然真的舒服昏了过去…… 太叔天启最后还是自己解决的问题,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做到底。 太叔天启忍不住将元宝抓过来,低声说:“老实点,不然打你屁/股了。” “可是我真的屁/股难受啊。”元宝说,“太叔先生都进来了。” 太叔天启头疼,低声说:“只是一根手指进去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的手指,那也是太叔先生啊。” 太叔天启:“……” 虽然他们声音很小,不过车厢也不太大,坐在对面的老/爷/子断断续续的能听到他们的谈话,真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们了,只好闭着眼睛开始装睡。 老/爷/子迷迷糊糊的,后来真的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车子有些颠簸,已经到了郊区,路不怎么好走。 老/爷/子一睁眼,顿时差点就被闪瞎了。 元宝正窝在太叔天启的怀里,吻得难解难分的。元宝脸颊都红了,耳根和脖子也粉粉的,双眼闭着,睫毛不停的颤/抖着,正在卖力的配合着太叔天启的吻。 赵老/爷/子都看不下去,早知道就不坐这辆车了。 老/爷/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哎呀,是不是快到了。” 太叔天启和元宝这才分开。 元宝有点气喘吁吁,窝在太叔天启怀里喘息,身/体软的根本就坐不起来。 太叔天启在他背上轻轻的拍着,说:“宝宝你看,快到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这才到了墓地。 太叔天启的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每年太叔天启都会过来祭扫。这次因为太叔天启出了车祸,一直在住院的缘故,来祭扫的日子有点迟了。 墓地很大,墓碑孤零零的兀立着,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也有新鲜的鲜花摆放在周围,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凄凉萧条。 元宝推着太叔天启过去,赵老/爷/子第一次来这里,跟在后面。 说实在的,赵老/爷/子已经不记得太叔天启的母亲长什么样子了,毕竟几十年都过去了,早就不记得了。不过来到这里,老赵忽然觉得心中的内疚感更加重了。 太叔天启最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然而他世世轮回,在凡间的生活也是真真/实实的。太叔天启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以前他只有元宝,而现在,元宝也还在他的身边,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元宝伸手拍了拍太叔天启的肩膀,说:“太叔先生,别难过,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太叔天启握住他的手,说:“我知道。” 元宝偷偷掐指一算,说:“太叔先生,你放心好了。太叔先生的母亲是个大好人,虽然这辈子过的可能不开心,但是她已经转/世投胎了,现在过的很好。” 太叔天启转头瞧他,说:“听宝宝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元宝不会骗他,他一直都这么相信。 元宝说:“说不定以后还能见面呢。” “是吗……”太叔天启说。(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6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和元宝一直坐在墓碑旁边说话,元宝想听他小时候的事情,既然元宝问了,太叔天启自然会告诉他。 元宝一直在思考,小时候的太叔先生,肯定长得特别可爱,只可惜自己到人间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如果再早一些,说不定能看到超级萌的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的童年没什么欢乐的回忆,全都在努力学习,努力让自己变得强一些。他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自己变得强大才不被别人欺负。 元宝听得有点心酸,拍着胸/脯说:“太叔先生,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太叔天启被逗笑了,说:“我很期待。” 赵老/爷/子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他年纪大了,站一会儿有点腿发/颤,不过他不想打搅太叔天启。 隐隐约约的,赵老能听到太叔天启的回忆,这让他忍不住有点心酸。他以前一点也没关心过太叔天启,当然不知道太叔天启以前过的是什么样子的生活,现在听起来,才发现自己想要弥补太叔天启,看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怪不得太叔天启对赵家会那般的厌恶,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赵老/爷/子忍不住想要叹气。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元宝有点饿了,太叔天启说:“好了,宝宝,我们走吧。” 元宝说:“啊,太叔先生,我们去吃饭吧,过些天我陪你再来。” 离开墓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里离赵家其实并不太远,比离太叔天启的别墅要近的太多了。 上了车之后,太叔天启就说:“直接去赵家吧。” 赵老/爷/子有点吃惊,又吃惊又欣喜若狂的,赶紧让司机往赵家开,以免太叔天启中途变卦反悔。 路上的时候,老/爷/子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让厨师做一顿特别丰盛的午餐,当然是用来贿/赂元宝用的,元宝只要有吃的,那就万事大吉了。 没多长时间,他们就到了赵家,直接就去餐厅吃饭了。 小餐厅是特意为元宝准备的午饭,就他们几个人,菜色实在是非常丰盛,元宝一进来就要流口水了。 太叔天启很头疼,看来老/爷/子把元宝的喜好摸的一门清。 老/爷/子说:“元宝,尽管吃,吃完了休息一会儿,等休息好了,下午我们再说其他的事情。今天坐了这么长时间车,天启肯定累了,千万别累坏了。” 元宝一边吃着大羊腿,一边点头说:“好的,爷爷,这个羊腿好好吃啊。” “好吃就行,”赵老/爷/子说:“你要是喜欢吃,晚饭我让厨师也做这道菜。” 元宝欣然同意。 太叔天启:“……” 晚饭都预定好了…… 元宝吃着午饭,弄得满嘴油乎乎的,太叔天启一边吃饭还要一边给他擦嘴擦手,简直就像个保姆一样。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手太油了,别摸手/机。” 元宝说:“可是我的手/机响了,有短信。” “我帮你看。”太叔天启说。 太叔天启帮元宝将未读的短信打开,是个陌生号码,上面写着快递已投妥之类的话。 太叔天启说:“你寄了快递?” 元宝探头一看,说:“太好了,我寄出去的包裹已经投妥了。” “什么包裹?”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当然是那些送给卫小/姐的照片啦。我昨天晚上请你的保/镖帮我投递出去的。” 原来是那些照片。 元宝脑补了一下卫婉看到那些照片时候吓傻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可以再吃下一只烤羊腿了。 赵老/爷/子支起耳朵,说:“卫婉怎么了?” “是秘密,不告诉爷爷。”元宝说。 赵老/爷/子:“……”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寄包裹的时候,没有把寄件人的地址留下来吧。” 元宝说:“当然没有了,我没有写家里的地址啊。不过,我好像留了寄件人的电/话。” “什么?”太叔天启顿时头疼的厉害,元宝竟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留在快递单子上了。那卫婉估计用不了五分钟,就能查出这个包裹是谁寄过来的了。 太叔天启叹气说:“宝宝,你真是生怕卫小/姐不知道谁在整她吗。” 元宝说:“对啊。” 太叔天启扶额。 元宝真诚的说:“她如果不知道,我会很为难的,那样子就不好玩了。” 原来元宝还没玩够…… 太叔天启拿着餐巾纸给他擦嘴,说:“坏孩子,谁惹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老/爷/子在旁边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元宝又不告诉他,简直让他抓耳挠腮的,特别的不爽。 就在老/爷/子纠结的时候,元宝的手/机果然响了。 元宝探头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不过按照太叔天启的推测,这个电/话八成是卫婉打来的。 元宝伸着手,把手伸到太叔天启面前,说:“太叔先生,帮我擦一擦手。” 太叔天启帮他用湿毛巾把手擦干净,然后还在他手心里吻了一下,说:“干净了,小坏蛋。” 元宝这才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这个电/话打的也是孜孜不倦,这么长时间了还在响。 元宝接起来,立刻听到一个暴跳如雷的女人声音,女人愤怒的喊着:“元宝,你这个贱/人!你敢偷/拍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元宝说:“是你先寄了一堆照片给太叔先生。” “哼,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敢跟我抢太叔先生,就要做好准备,我……”卫婉气愤的大喊,不过话说了一半就被元宝打断了。 元宝说:“这句话是我想跟你说的。太叔先生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坐在旁边的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笑眯眯的看着元宝,他记得很久以前,六爷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个性,不然也不会在他的胸口烙下标记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探身过去,扶住元宝的腰,低头在他耳边吻了一下。 “唔……” 元宝被偷袭了,感觉耳朵特别的痒,忍不住哼了一声,忽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气场一下弱了不少。 元宝不满的瞪了一眼太叔天启,太叔天启仍然微笑着瞧他。 不明所以的赵老/爷/子实在是太好奇了,他很想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难得见元宝一脸不高兴的表情,还这么严肃。 元宝说:“我手里还有一段视/频,如果你想看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发过去。” 卫婉简直要气疯了,喊道:“元宝!你等着!我要杀了你!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元宝说:“我现在就在赵家,你要是很着急的话,可以到赵家来找我的。” 卫婉愤怒的声音一下就噎住了,她又惊又恐,元宝竟然在赵家,如果赵老/爷/子看到了那些照片,自己绝对不可能嫁给太叔天启了。 卫婉“啪”的挂了电/话,元宝看了看手/机,通话结束了,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又开始抓着烤羊腿啃起来。 赵老/爷/子忍不住问:“元宝,谁的电/话啊?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宝说:“没什么事,小事情而已,我可以解决的。” 赵老/爷/子没套出话来,只好悻悻然的继续吃饭了。 元宝吃饱了就有点犯困,被太叔天启带到楼上房间去休息了。 元宝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又起了个大早,车上也没睡觉,吃过了午饭就困得眼皮打架。 太叔天启说:“宝宝,上/床去睡个午觉,我一会儿就回来。” 元宝坐在床/上,说:“太叔先生,你去哪里啊?” 太叔天启说:“我去找老/爷/子,谈一谈关于赵家家产的事情。” 元宝点了点头,说:“我推你过去吧。” 太叔天启说:“不用了,宝宝都有黑眼圈了,快去补觉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有电梯,也不费劲儿。” 元宝说:“那太叔先生,你要早点回来啊。” “我知道了。”太叔天启吻了一下元宝的额头,说:“睡吧。” 太叔天启自己转着轮椅坐电梯到了赵老/爷/子的书房去,老/爷/子早就在等着他了。 元宝的确困了,他倒在床/上,抱着柔/软的枕头滚了好几圈,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打开财神app,戳进太叔天启的页面,果然看到太叔天启的身家一下子猛涨了一倍多。 太叔天启在本市的确算是非常富有,不过他还是太年轻,太叔家之前又落寞了,所以就算发展的再好,也完全和那些鼎盛的百年世家比不了。然而现在不同了,太叔天启同意接手赵家,他的身家一下子就翻了个倍。 元宝简直高兴的不得了,太叔先生离亚洲首富的距离就差一点点了。 不过这一点点也并不是几百万或者几个亿的距离,元宝掰着手指头一数,还是差将近一千亿的数额啊。 元宝开始翻看app,那么接下来一千亿到哪里去找呢。要在短时间内挣这么多钱,实在是不容易,然而如果循规蹈矩的慢慢挣钱,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行。 所以元宝觉得,现在只有一个好办法了,那就是吞并。如果太叔先生能再吞并一家,就能轻轻/松松的变成亚洲首富。 元宝搓/着自己的下巴,觉得卫家是不错的人选,因为卫婉实在是太讨厌了,不过这么做,又实在不/厚道呢。 元宝很为难,他又困又苦恼,迷迷糊糊的想着,如果卫婉再来招惹自己,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元宝睡了个好觉,因为太叔天启的身家暴/涨,所以元宝很开心,安安心心的就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外面的天竟然黑了。 元宝揉/着眼睛坐起来,太叔天启还没回来,看起来还在和赵老/爷/子谈生意上的事情。 元宝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太叔先生骗人,说好一会儿就回来的,我都睡醒了。” 元宝掏出手/机一看,都晚上八点钟了,不知道太叔先生还要谈到什么时候去。 元宝从床/上下来,准备去找太叔天启。不过太叔天启在谈正经事,自己贸然去找他,肯定会打搅他的。 他左右为难,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元宝决定隐身去找太叔先生,坐在太叔先生身边等着他,这样就不会打搅太叔先生谈正经事了。 元宝掐指一算,太叔先生在三楼右手第三间的赵老/爷/子书房里。很好,元宝打了个响指,准备直接隐身变过去。 “啪”的一声,元宝眼前的景物一下子就变了。 他还是在一个房间里,但是已经不是太叔先生的卧室了。 这间房间很大,外面有沙发电视,不过没有人,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窗帘,让屋子里显得特别的昏暗。 元宝奇怪的看了看四周,怎么没有人?不会是走错房间了吧? 元宝有些纳闷,就听到里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原来人在里面。 他赶紧/小跑着就往里间去了,里间的门是关着的,还上了锁,不过这都不是障碍,元宝直接穿门就进了去。 “啊……赵,赵先生……停,我不行了……” “宝贝,你的腰还在扭呢。” 元宝一进门,顿时就傻眼了,这里好像真不是赵老/爷/子的书房,而是别人的卧室。 昏暗的卧室里也挂着厚重的窗帘,屋里几乎没有一点光线,床/上有两个男人。一个身材纤细精瘦的男人被压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显然是在做很亲/密的事情。 元宝吓了一跳,只是一撇,觉得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似乎有点面善,不过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他不是故意要偷/窥别人做/爱的,赶紧想要退出去。 不过他还没退出去,那个身材纤细的男人忽然低呼了一声,似乎是发现了元宝,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说:“赵先生……别,有,有人……” “宝贝,你太紧张了,”男人看了一眼没门口的位置,低下头来问他的嘴唇,说:“没有人。” 元宝被吓坏了,他以为自己的隐身又失灵了,竟然被人看到了。不过显然隐身其实是没有失灵的,他赶紧转身就跑,冲出了房间,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那个纤细男人竟然能看到隐身的自己,真是太奇怪了。 元宝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脸颊,说:“那个人看起来还有点眼熟呢。” 这么说着,元宝突然一愣,差点欣喜的转身跑进去。不过里面传出轻轻的呻/吟声,显然羞人的事情还没有停下来。 元宝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外间的沙发上,等着里面什么时候结束再进去。 过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元宝差点坐在沙发上睡着,里面的声音才消停了,然后是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元宝偷偷进了卧室,就看到被称作赵先生的男人正半靠半躺在床/上,一边抽烟一边看邮件。乍一看长得和太叔天启有点像,元宝吓了一跳,不会是太叔先生的兄弟吧? 浴/室里有水声,身材纤细的男人一定是在洗澡。 元宝钻进浴/室,果然就和那个纤细男人打了个照面。 “前辈!” 元宝立刻高兴的说:“真的是你啊,我没猜错。” 纤细的男人一愣,说:“元宝?” 元宝立刻点头,说:“我也从财神/学院毕业了,来凡间实习了呢。前辈你是不是已经转正成正式财神了?当大财神好玩吗?气派吗?” 纤细的男人长相很好看,他这会儿还赤/裸的坐在浴缸里,瞧着一脸兴/奋的元宝有点尴尬,说:“元宝,你先把我的衣服帮我递过来好吗?” “哦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想偷看你洗澡。”元宝说。 林谢说:“你怎么在这里?” 元宝说:“我在帮助太叔先生啊,我一直跟着他,过不多久,就能帮助太叔先生完成任务了。” “太叔天启?”林谢惊讶的说。 “对啊。”元宝点头,说:“对了,前辈,外面那个男人是谁啊。” 林谢说:“赵先生?是太叔天启的叔叔。” “啊?”元宝惊讶的说:“我以为是太叔先生的兄弟呢,有点像,看起来还挺年轻的。” 林谢淡淡的“嗯”了一声。 元宝又兴/奋的说:“前辈,给我看看你的财神执照好不好,我现在还没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林谢说:“我……” 林谢还没说话,元宝的手/机忽然想了,铃/声还挺大的。元宝赶紧挂掉,以免外面的男人听到声音。 电/话是太叔天启打给元宝的,看来在元宝迷路的时候,太叔天启已经回卧室了,而且发现元宝不见了。 元宝急急忙忙的说:“前辈,太叔先生在找我呢,我明天再来找你。” “好。”林谢点了点头。 元宝立刻就跑了,赶紧回去找太叔天启。 而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门忽然被打开了,林谢吓了一跳,前一刻元宝还在这里,如果被别人看到,真是说不清了。 “宝贝,我以为你昏在浴/室里了。”男人推门进来说。 “没有。”林谢说:“你的邮件处理好了吗?” 男人点点头,说:“明天要去签合同,你陪着我去。” “好。”林谢说。(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7锭金元宝 回到卧室,发现元宝不见了的太叔天启,立刻就拿出手/机给元宝打了个电/话,然而很快的,元宝把他的电/话给挂了。 挂了…… 太叔天启瞧着手/机上的提示,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道元宝在做什么,不过太叔先生发现,自己被元宝挂电/话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太叔天启刚想要出去找元宝,不过一转身,就瞧见元宝回来了,已经飞一样的冲进了卧室来。 元宝跑进来,说:“太叔先生,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扁了,你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的吗?” 太叔天启说:“宝宝还没吃饭?” “当然了。”元宝说:“你让我等你一起的。” “乖孩子。”太叔天启说:“我让人把晚餐送上来,马上就吃饭。” 元宝真的是被饿扁了,眼看都要到睡觉的时间了。 晚饭早就做好了,佣人很快将晚餐送了上来,照样还是很丰盛。 太叔天启说:“赵家的生意涉及的有点杂,没想到用了这么长时间,让宝宝等了好长时间。” 元宝说:“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迷路了。”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宝宝还能找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还有叔叔吗?和你长得有点像呢。” 太叔天启说:“叔叔?” 太叔天启虽然之前和赵家没什么联/系,不过他血缘上的叔叔还真是不少。赵家家大业大,自然人丁兴旺。 元宝给太叔天启叙述了一下,刚才见过的那个男人,说:“不过看起来挺年轻,应该没有到四十岁,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和太叔先生长得挺像的。” 太叔天启说:“是赵家外支的一位长辈。” 元宝一说,太叔天启就知道是谁,因为他刚刚才见过那个人。 赵叔段不是赵家本家的人,比太叔天启没大两岁,不过还是有些作为的,赵老/爷/子对赵叔段比较欣赏。赵叔段一般帮老/爷/子经营沿海地方的生意,不常回赵家,这次回来也留不了多长时间。 赵老想要太叔天启接管赵家,刚才就把赵叔段叫过去了,让太叔天启见一见赵叔段。 赵叔段在家里排行老三,虽然是老幺,不过并不是很受待见。他虽然能力不错,性格也算是稳重。不过和太叔天启来说,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冲/突。毕竟赵叔段不是本家的人,想要争赵家的家产也是不太可能的。 赵老/爷/子特意把他叫过去,让赵叔段简短的跟太叔天启说了说他管理的一些生意,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太叔天启没想到元宝竟然迷路还碰到赵叔段。 两个人只是闲聊,很快就聊到了别的事情。等元宝吃饱了饭之后,就跑去洗澡了。 时间晚了,今天又累了一天,太叔天启有些疲惫。他靠在床/上,半靠半躺着,等着元宝出来,等着等着就差点睡着。 在太叔天启就快进入梦乡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推他的肩膀。 太叔天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吓了一跳,元宝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什么都没穿。 元宝刚洗完澡,身上还有点湿,偶尔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弧度优美的颈侧滑/下来,一直划过他白/皙的胸膛。 太叔天启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水珠,忽然喉/咙非常的干涩。 天气热,屋里开着冷风,温度倒是不会太低,元宝一点也不觉得冷,也一点也不羞涩,他立刻爬上/床去,说:“太叔先生,你困了吗?” 太叔天启刚才的确是有点困,但是现在……完全不困了,被元宝搞得有些腹下起火。 “宝宝,怎么不/穿衣服。”太叔天启怕他冷,将被子打开,把人裹进去。 元宝顺势就趴在了太叔天启的怀里,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说:“因为穿了还要脱掉啊,我想和太叔先生做/爱,所以就没穿衣服。” 元宝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让本来就腹下起火的太叔天启几乎受/不/了/了。他一把将人搂过来,抬起元宝的下巴,就堵住了那张总是引/诱自己的嘴唇。 柔/软又软暖的触觉让太叔天启几乎疯狂起来,他开始肆无忌惮的侵略。 元宝刚开始很配合,不过时间一长,元宝开始挣扎了。元宝反/抗的还挺激烈,推了太叔天启好几下。 太叔天启不知道元宝怎么了,将他放开,说:“宝宝,你刚刚才点的火,不会这么快就要逃跑吧?” 元宝已经气喘吁吁了,说:“当然不是了。不过,我不想/做前/戏了。” 太叔天启有点愣神,不知道元宝是什么意思。 元宝已经认真的反思过了,自己每次被太叔先生一吻一摸,没多久就浑身没力气,甚至舒服到昏过去,然后再睁眼就大天亮了,这样根本不是事儿啊,他们都没有步入正题。 元宝刚才躲在浴/室里,就打电/话向薛三少求救来着,向他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不要没进入主题就昏过去了。 薛常浅听得差点笑疯,笑的趴在床/上,根本起不来了。原来小元宝这么纯情,只是前/戏就受不了昏过去了。 于是薛三少就给元宝出了个馊主意,那就不要前/戏了,直接步入主题。 元宝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他雄心壮志的,决定今天一定和太叔先生做到底不可。 所以在太叔天启吻他的时候,元宝非常的抵/抗,说:“太叔先生,你不要动,我来就好了。” 太叔天启完全不知道元宝到底要做什么,更不知道薛常浅又给元宝出了不靠谱的注意。 元宝不让太叔天启动,然后帮太叔天启脱了衣服,然后…… 真的一点前/戏也没有,直接就要自己坐上去…… 太叔天启被元宝的勇气给吓了一跳,也被他一气呵成的极快动作给吓了一跳。 元宝只知道做这种事情特别舒服,薛三少说非常舒服,虽然会疼,不过只是一点点疼而已。所以元宝大/义凛然,一点也不怕的就坐了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元宝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最后当然是没有做成,一点扩张和润/滑都没做,元宝又是第一次,完全不适应。太叔天启没进去不说,元宝下面还流/血了,看起来惨兮兮的,特别可怜。 太叔天启心疼的要命,让元宝趴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说:“别动,我去叫医生。” 元宝脸色通红,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打电/话叫医生,觉得这种事情还叫医生,简直太羞耻。 太叔天启没办法,说:“那你乖乖趴着,我弄点药来。” 元宝点了点头,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 太叔天启转着轮椅出去找药,元宝趴在床/上,立刻勾到了手/机,打电/话质问薛三少的烂办法。 薛常浅正准备睡觉,结果听到元宝的电/话,又笑到肚子疼,笑的直在床/上来回打滚。 薛常浅忍不住说:“小元宝儿怎么这么逗呢,他和太叔先生的生活肯定一点也不寂寞,特别的多/姿多彩。” “你羡慕?”祝深挑眉问。 薛常浅说:“我羡慕他什么,难道羡慕他屁/股开花吗?” 屁/股开花的元宝正趴在床/上唉声叹气,今天又失败了,他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成功了。 很快太叔先生就回来了,拿了药膏给元宝上药。 元宝那里流/血了,伤的还不轻,稍微一动就疼,都不能平躺着睡觉,涂了药之后,好歹不再流/血了,不过又红又肿的,看起来像是做了什么激烈的事情。 太叔天启说:“好了,宝宝今天趴着睡,别乱动,小心晚上再流/血。” 元宝很委屈,说:“都怪太叔先生太大了。” 太叔天启头疼,吻了他的嘴唇一下,说:“我就当宝宝在表扬我。” 元宝屁/股疼的要死,这才老实了,乖乖的趴在床/上睡觉。他一晚上都没睡好,趴着睡实在是不舒服,但是一翻身就屁/股疼,疼的他一激灵就从梦中醒了。这么来回折腾了好多次,终于大天亮了。 太叔天启醒了之后,就看到元宝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眼神儿有那么点哀怨。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说:“宝宝,早。” 元宝可怜兮兮的说:“我的屁/股还疼。” 太叔天启说:“伤成那样,怎么可能睡一觉就好了。今天吃点好消化的东西,养几天应该就好了。” 元宝还以为睡一觉就能好了,睡醒之后发现屁/股还疼,下床都困难,更别说走路了,一走路牵扯的也很疼。 太叔天启哄了半天元宝,才把洗漱好的元宝从楼上带下来。 餐厅的人很多,赵老/爷/子也在了,不少赵家的人都在吃饭。 老/爷/子一瞧元宝和太叔天启来了,立刻招呼他们过来。 老/爷/子说:“昨天睡得好吗?来,元宝,坐下来吃饭,你爱吃的,我特意让厨子做的。” 元宝刚要坐下,太叔天启就将他拉住了,让旁边的佣人给元宝拿了个软垫放在椅子上,说:“坐吧,宝宝。” 元宝坐在软垫上,不过屁/股沾到凳子的时候,还是疼得抽/了一口冷气。 老/爷/子一瞧,顿时就想歪了,用责备的目光瞧着太叔天启,说:“天启,怎么把元宝弄成这样了,连/坐都坐不下来,也太不知道疼人了。”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觉得这事情不好解释,绝对是越解释越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说话。 元宝倒是开口了,说:“爷爷,不是太叔先生的错。啊,也不对,是太叔先生太大了。” 太叔天启:“……” 赵老/爷/子:“……” 老/爷/子只能庆幸这桌坐的人不多了,不然一桌子人都尴尬…… 元宝完全不尴尬,看到大虾饺口水都要流了,夹起一个就想吃。 太叔天启半路将元宝的虾饺给劫走了,推给他一碗白米粥,说:“宝宝,吃点清淡的。” “我觉得虾饺已经很清淡了,你看它多白,白白/嫩/嫩的。”元宝抗/议。 不过为了元宝的屁/股着想,太叔天启还是坚持让他喝白粥。 元宝只好可怜兮兮的端着一碗白粥,一勺一勺的喝。 赵老/爷/子看着元宝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真是心疼,差点就又拽着太叔天启跟他说要知道心疼人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人走过来了,元宝抬头一瞧,是昨天那个和太叔先生长得有些像的赵先生。 赵叔段和林谢走了进来,看来是刚起,也到餐厅来吃早饭的。 赵老/爷/子瞧见,就招手让赵叔段过来一起吃早饭。 林谢低声说:“我去那边等你。” “好,我一会儿去找你。”赵叔段低下头来跟他说话,趁着别人不注意的空档,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林谢吃了一惊,赵叔段笑着说:“别怕,没人看到。” 林谢脸有点红,赶紧匆匆忙忙的就离开了。他并不是赵家的人,只是赵叔段的贴身助理而已,所以不能一起过去,他随便找了一张空桌子就坐下来,低着头,生怕别人发现他脸很红。 “前辈!” 元宝突然跑过来,说:“我可以坐在前辈旁边吗?” 林谢点了点头。 赵叔段过去之后,赵老/爷/子显然是想趁着早餐的空档说说生意的事情,元宝也听不懂,太叔天启和赵叔段说上话,元宝在旁边觉得无聊,就偷偷溜过来了。 元宝溜过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边太叔先生看不到自己偷吃虾饺。 元宝一坐下来,赶紧吃了两个虾饺,腮帮子鼓鼓的。 林谢吃饭很斯文,没有元宝那么狼吞虎咽的,他刚吃完一个虾饺,元宝都已经擦了擦嘴巴吃饱了。 元宝满足的叹了口气,说:“昨天我有事情,都没有和前辈好好聊天。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前辈,好开心啊。啊对了,前辈可以给我看看财神执照吗?我好想知道长什么样子。” 林谢动作一僵,把筷子放下来,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没有。” “啊?”元宝傻眼了,愣了好久,说:“怎么会呢,前辈是十年/前毕业的吧?” 林谢十年/前从财神/学院毕业,然后就到凡间来实习了,按理来说,主线任务就算再困难,也不可能做十年都你没有转正啊。元宝觉得不可思议。 元宝说:“前辈是遇到什么特别困难的任务了吗?要我帮忙吗?” 林谢摇了摇头,说:“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 林谢到凡间已经十年了,他刚来的时候和元宝一样,什么都不懂。然后他接到了一个主线任务,要帮助的对象就是赵叔段。 林谢跟在赵叔段身边十年,林谢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赵叔段的关系变得暧昧起来的,反正林谢知道,自己很喜欢赵叔段,喜欢到不想离开他。 然而在林谢完成任务,转正的时候,他就必须要离开了,他要回天庭去报道,然后作为一个正式财神,接受其他的任务。他很可能,再也见不到赵叔段了。 所以在那个时候,林谢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自己或许永远也不想帮助赵叔段完成最终的任务,这样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了。 林谢记得,赵叔段曾经说过,自己是他捡到的宝贝。赵叔段把他留在身边,一直把他当做宝贝,然而林谢心中实在是非常的惊惶不安,因为他自己才是阻挡赵叔段的最大障碍。他不敢跟赵叔段说。 林谢想起以前的事情,忍不住心中惆怅,如果没有自己,或许赵叔段已经是赵家的家主了。 元宝说:“咦,前辈,你是因为想要留在赵先生身边,所以才一直没有完成任务回天庭的吗?” 林谢一惊,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元宝。 元宝说:“我从前辈的眼睛里看到的啊。” 林谢更是震/惊了,说:“你会读心术?” 元宝奇怪的说:“前辈不会吗?师父说这是大家都会的小术法。” 林谢忍不住多看了元宝几眼,读心术根本不是什么小术法,就算是神仙,能练成的也少之又少。 元宝问:“完成任务就要回天庭了吗?” 林谢点了点头,说:“对,所以你也不要和太叔先生走的太近了。” 元宝喜欢太叔天启,似乎已经不是秘密了,只要见过元宝的人或许都知道,毕竟元宝不懂得掩饰,他看着太叔天启时高兴喜悦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元宝听了,露/出苦恼的神色。他想要当正式财神很久了,然而他又不想离开太叔先生,这的确是很难得抉择。 林谢和元宝面对面坐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元宝苦思冥想,觉得脑袋都要炸了,干脆一拍桌子,说:“不行不行,我两个都要。”(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8锭金元宝 “宝宝?” 元宝忽然听到太叔天启的声音,立刻站了起来,回头一瞧,果然是,太叔天启被人推着过来了。 元宝迎上去,说:“太叔先生,你吃完了吗?”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说:“宝宝偷吃了?” 元宝赶紧摇头,说:“没有啊。” 太叔天启指了指元宝的嘴角,说:“还有东西黏在上面,擦一擦。” 元宝赶忙抬手一擦,居然偷吃还带幌儿了…… 太叔天启说:“我们走吧,宝宝,今天要去剧组吗?” “当然要。”元宝说:“又好几天没去了,我的戏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拍完。” 元宝总是断断续续的去剧组,虽然他的戏份真的很少,倒是不会太影响进度,不过这样也的确不太好,元宝觉得有点内疚。 今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元宝打算去一趟剧组,认真拍戏。 太叔天启说:“来,我送你。” 元宝说:“不用,太叔先生,你们已经谈完正经事了吗?” 太叔天启说:“那事情不着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完的。” “的确是。”元宝推着太叔天启去和赵老/爷/子告别,然后就一起出了别墅,准备坐车往剧组去。 太叔天启走了之后,赵叔断很快就从老/爷/子那边离开了。林谢还一个人坐在考角落的桌子那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赵叔断走过来坐下,林谢立刻就发现了他,说:“可以走了吗?” 赵叔断点头,说:“你吃过早饭了?” 林谢点头,说:“吃了一些。” 赵叔断说:“一会儿我们直接去谈合作,你要吃的饱一些,说不定中午还要应酬,可能会很晚才能吃饭。” “我知道。”林谢说。 赵叔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说:“怎么了宝贝?心情不好吗?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没有。”林谢给他吓了一跳,想要抽手出来,不过赵叔断握的很紧,他没抽/出来,也不敢太过挣扎引人注意。 赵叔断说:“那是身/体累了?我昨天把你折腾的太累了吗?” 林谢脸都红了,说:“你小声点。” 赵叔断握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两下,说:“宝贝我们走,这里人太多了,我想吻你都要忍着。” 赵叔断拽着林谢立刻就出了餐厅,两个人往停车场去了。林谢刚要坐进副驾驶,就被赵叔断压在了车门上,狠狠的吻住了。 林谢吓了一跳,万一被人瞧见实在是不好,他想要反/抗,不过赵叔断早就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全身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林谢被吻的几乎骨头都酥了,反/抗不了,慢慢的沉溺在赵叔断的吻中。 他几乎要被吻得窒/息,赵叔断才放过他,打开车门将他放进副驾驶里。不过赵叔断没有离开,“啪”的将车门一关,自己也进了副驾驶,把座椅调平,自己压在林谢身上。 林谢说:“别这样,不是说要去谈生意吗?” “不着急。”赵叔断说:“我现在有点吃醋。” “什么?”林谢奇怪的看着他。 赵叔断说:“刚才吃早饭的时候,你和一个少年聊得很开心吧?” 林谢被他说的一愣,赵叔断口/中的少年,当然就是元宝了。 赵叔断和林谢在一起十年了,林谢的个性什么样子,他很清楚。林谢看起来很斯文和善,不过说实在的,林谢非常不好接/触,他似乎很抵触和别人接/触,并不想要融入到别人的生活中一样。 赵叔断当时对林谢一见钟情,不过说实在的,那会儿赵叔断是瞧上了林谢的脸蛋,不见得有多少真心。后来赵叔断是真的被林谢吸引了,林谢很厉害,作为他的助理,帮了他很多的忙,而且从来都很低调。 赵叔断费了不少时间才追到林谢,当时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人能把一份感情维持多久,但是转眼之间,他们在一起十年了。林谢几乎无时无刻都跟在他身边。 林谢似乎对他以外的事情全都兴致缺缺,赵叔断觉得这样很好,因为他嫉妒林谢接/触的其他人,醋劲儿大的不一般。 今天早饭的时候,赵叔断发现林谢竟然和一个少年相谈甚欢,这让他的醋瓶子都倒了。 林谢说:“是我以前认识的人。” “我怎么不认识?”赵叔断说。他们在一起十年了,哪个林谢认识的人他不认识呢? 林谢说:“是在认识你之前认识的,好久没见面了。” 赵叔断更是吃醋了,伸手就要解林谢的皮/带。 林谢赶紧/抓/住他的手,说:“别闹了,我们先去谈生意,好不好?等……等晚上回家再……” 赵叔断瞧他脸红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不过又瞧林谢坚持,说:“那晚上你再补给我。” 赵叔断帮林谢整理了衣服,然后开车就离开了赵家。 准备开车离开赵家的,其实不只是他们,还有太叔天启和元宝。他们哪知道被人看了现场版。 元宝坐在车后座上,趴着玻璃,睁大眼睛,说:“啊,他们在接/吻呢。” 太叔天启:“……” 元宝和太叔天启虽然是先离开的,不过太叔先生的腿不方便,所以行动比较麻烦,还需要叫司机过来开车。元宝和太叔天启就先到了停车场,然后等着司机过来。 他们坐在车里,很快就看到赵叔断和林谢来了,然后两个人靠着车门开始接/吻…… “过来,宝宝,别看了。”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等一下太叔先生,马上就应该亲完了吧,时间好长呢。” 太叔天启头疼,伸手拽住元宝的后衣领,将人给拽了过来。元宝没有准备,差点摔在太叔天启的腿上。 太叔天启将人拽过来,搂住他的腰就吻了上去。 元宝被吻得大脑缺氧,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几乎不能呼吸了,不过太叔天启不放过他,一直把他吻的全身都软/了,这才离开。 太叔天启沙哑的声音,问:“宝宝,我们的时间长不长?” 元宝迷茫的眨眨眼睛,好半天才喘过气儿来,说:“我,我没有计时啊……”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又头疼了。 元宝忽然抬手勾住太叔天启的脖子,用一派真诚的语气说:“我现在要计时了,太叔先生我们再来一次吧。” 太叔天启:“……” 很不巧的,司机这时候就来了,两个人没能再来一次,开车往剧组基/地去了。 元宝到基/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他连忙就跑下车,说:“太叔先生,我去了。” 太叔天启拽住他的手,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小声说:“宝宝,注意你的屁/股。” 元宝:“……” 终于有元宝无/言/以/对的时候了,元宝本来觉得,吃了虾饺之后,自己的屁/股并不是那么疼了,然而被太叔先生一提,忽然真的又好疼了! 虾饺的功劳顿时荡然无存。 元宝说:“太叔先生是坏蛋。”然后跑掉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让司机把车停好,然后扶着他下了车。他今天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其实就是准备陪着元宝过来拍戏的。 元宝跑到拍摄点,第一场戏已经开始了,当然是没有他戏份的,白因桥在上面演戏,说白了就是当背景布。 祝深也在上面,所以薛常浅当然也在场,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小元宝儿!” 薛常浅正嗑着瓜子瞧着祝深演戏,结果就看到元宝,立刻招手让他过来。 元宝去找导演报道之后才走过去。 薛常浅这里真是享受,不愧是投资商,待遇就是不同。 薛三少躺在沙滩椅上,旁边摆着小桌子,支着电风扇和遮阳伞。桌上有各种冰镇水果,瓜子和冰激凌拼盘。 元宝看的瞠目结舌,说:“薛先生,你一大清早就吃冰激凌,会肚子疼的。” 薛常浅说:“小元宝儿关心我,我好开心啊。话说啊,小元宝儿,你的屁/股怎么样了,怎么带伤就跑到剧组来了。” 元宝实在不想提自己的屁/股,一被提起就感觉很疼。 薛常浅一说起这话题来,顿时自己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小元宝儿,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了。” “薛三少这话要是让祝先生听到了,恐怕会不高兴的。” 薛常浅还在笑,忽然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太叔天启竟然来了! 元宝也很惊讶,说:“太叔先生,你怎么来了?” 太叔天启说:“今天没什么事儿,我想了想,打算留下来看看。毕竟我也在这个剧组投资了一些,所以也要抽空来看看情况。” 薛常浅:“……” 竟然有人用跟自己一样的理由,说的也挺光/明正大有理有据的…… 薛三少整天泡在剧组里,所以剧组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太叔天启不同,太叔先生本身就很少露面,今天突然出现,还坐着轮椅,让大家都吃了一惊,简直就像是惊弓之鸟。 下一场元宝有戏份,不能陪着太叔天启聊天了,他去换了衣服,然后拿着剧本看台词。 今天他有好几场戏,尤其是第二场,台词竟然很多,让元宝有点紧张。 元宝去演戏了,太叔先生充当了助理的工作,帮元宝拿着手/机之类的东西,元宝的剧本也交给太叔天启拿着。 太叔天启一边看元宝拍戏,一边随手翻了翻元宝的剧本。 就这么随手一翻,就让太叔先生不高兴了。别看元宝是个小配角,不过竟然有吻戏? 太叔天启一瞧,脸都黑了,数了一数竟然就是下午要拍的场次。 别看太叔天启在元宝面前很温柔,不过和太叔天启合作过的人都知道,太叔先生雷厉风行,虽然绅士,不过真不是个温柔的人,而且占有欲极强。 薛常浅瞧他脸色不好,探头一看,顿时差点笑出声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小元宝儿还有吻戏,还是和女一吻呢,你看你看,女一就在那边,长得还不错。” 太叔天启抬头一看,脸色更差了。 太叔天启愣着声音说:“薛三少,麻烦你去把导演和编剧帮我叫来。” 薛三少:“……”为什么只是想安安静静看个好戏,却变成了跑腿的? 鉴于太叔先生脸色实在太臭,所以薛常浅还是去帮忙跑腿了。 导演和编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来一瞧,原来是太叔先生要求改剧本。 导演有点为难,说:“这……要不然我们用替身演员?不拍正面,用替身应该也……” “不行。”太叔天启果断拒绝。 虽然用替身之后,元宝就不用和女一接/触了,但是太叔天启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在电视上看到元宝和女人亲/亲我我,就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导演赶紧说:“要不然……换成亲脸颊吧……” 太叔天启仍然拒绝,元宝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一根手指,尤其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回好了,导演终于知道太叔先生是什么意思了,太叔先生明摆着是要切掉这一块的戏。 薛常浅在旁边托着腮看好戏,说:“算了,就按照太叔先生的意思,把这块切掉吧。” 薛三少也发话了,这一页的剧本就被切掉了。而演戏的元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剧本被改了。 元宝下午还有戏份,中午要留在这里吃饭。 祝深本来邀请他们一起吃饭,不过太叔天启拒绝了,说是元宝要吃清淡的,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 元宝一听,脸都变苦了,肯定又要喝白粥了,好在自己早上偷吃了几个虾饺。 最后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去吃饭,祝深跟薛常浅去吃饭了。 薛常浅说他累了,不想出去吃,就回了酒店,让人把午餐送到了房间里。 祝深瞧他兴致缺缺,说:“怎么?中暑了?脸色不太好。” 天气很热,薛常浅觉得不舒服,不过倒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而是因为他在吃醋,被泡的都要发酵了。 “到底怎么了?”祝深走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 薛常浅刚才看完了太叔天启和元宝的热闹,然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祝深演戏已经有段时间了,而且人气特别的好,他似乎早就演过吻戏了吧? 对于专/业演员来说,吻戏和床/戏似乎都不算什么。这一点薛三少是知道的,但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祝深明明是自己的,居然被别人碰了? 薛三少用手/机上网一搜,还就真的找到好多祝深/吻戏的图片和视/频,还有床/戏的图片视/频…… 薛常浅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一些唯美的镜头还有人做了mv。薛三少看着mv,差点就把自己的手/机给扔了。 薛三少很生气,忽然跳起来一把就将祝深扑倒在了床/上。 虽然床很软,不过祝深还是磕的有点疼,脑袋差点被撞成脑震荡。 祝深伸手在薛常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薛常浅恶狠狠的低头往祝深的脖子上咬,专门往他领子遮不住的地方咬,说:“妈/的,给你盖个戳,看你下午怎么演戏。”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去吃午饭,就在旁边的酒店,要了一个包间,然后侍者端上来好几碗……粥。 听说这里是专门做粥的,的确很好喝,太叔天启为了给元宝弄点清淡的食物,也是绞尽脑汁了。 元宝午饭吃的很开心,早就把他的虾饺给忘了。 元宝喝了好几碗粥,感觉都撑着了,然后就拿出了自己的剧本,说:“太叔先生,我下午有一场台词很长的戏呢,你会留下来看吗?” “当然。”太叔天启说。 其实元宝下午的戏份因为有吻戏,所以已经被太叔天启全都给掐了,剩下的……元宝就只剩下一句台词了,简明扼要,还就一个字“好”。 这事儿元宝还不知道,太叔天启准备给他个惊喜。 元宝拿的还是旧剧本,正仔细的背着台词。 太叔天启瞧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还是醋意横生的。 太叔天启忽然说:“宝宝,台词背的怎么样了?” 元宝说:“应该差不多了,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忘词。” “不如,”太叔天启循序诱导说:“我帮你喂台词?” 元宝的台词太少,没人给他喂过台词,一般都是他一个人默默的背。元宝有点好奇,说:“好啊,那剧本给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拿到剧本,看了一眼,说:“宝宝准备好了吗?” 元宝用/力的点头,说:“开始吧。” 太叔天启微微一笑,伸手搂住元宝的要,然后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等等!”元宝都懵了,立刻推住太叔天启的肩膀,说:“太叔先生,我们不是对台词吗?” “是啊宝宝,”太叔天启一脸严肃的说:“从剧本上的接/吻开始。” “哦……”元宝一脸恍然大悟。 然后他就又被太叔天启给吻住了,元宝被吻的脑袋里一片迷糊,挣扎了半天,终于推开了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这样不对,剧本上说只是亲一下,也没有要伸舌/头啊。” “嗯?”太叔天启笑着说:“是我没看清楚,不如再练一次?”(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8锭金元宝 “宝宝?” 元宝忽然听到太叔天启的声音,立刻站了起来,回头一瞧,果然是,太叔天启被人推着过来了。 元宝迎上去,说:“太叔先生,你吃完了吗?”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说:“宝宝偷吃了?” 元宝赶紧摇头,说:“没有啊。” 太叔天启指了指元宝的嘴角,说:“还有东西黏在上面,擦一擦。” 元宝赶忙抬手一擦,居然偷吃还带幌儿了…… 太叔天启说:“我们走吧,宝宝,今天要去剧组吗?” “当然要。”元宝说:“又好几天没去了,我的戏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拍完。” 元宝总是断断续续的去剧组,虽然他的戏份真的很少,倒是不会太影响进度,不过这样也的确不太好,元宝觉得有点内疚。 今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元宝打算去一趟剧组,认真拍戏。 太叔天启说:“来,我送你。” 元宝说:“不用,太叔先生,你们已经谈完正经事了吗?” 太叔天启说:“那事情不着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完的。” “的确是。”元宝推着太叔天启去和赵老/爷/子告别,然后就一起出了别墅,准备坐车往剧组去。 太叔天启走了之后,赵叔断很快就从老/爷/子那边离开了。林谢还一个人坐在考角落的桌子那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赵叔断走过来坐下,林谢立刻就发现了他,说:“可以走了吗?” 赵叔断点头,说:“你吃过早饭了?” 林谢点头,说:“吃了一些。” 赵叔断说:“一会儿我们直接去谈合作,你要吃的饱一些,说不定中午还要应酬,可能会很晚才能吃饭。” “我知道。”林谢说。 赵叔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说:“怎么了宝贝?心情不好吗?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没有。”林谢给他吓了一跳,想要抽手出来,不过赵叔断握的很紧,他没抽/出来,也不敢太过挣扎引人注意。 赵叔断说:“那是身/体累了?我昨天把你折腾的太累了吗?” 林谢脸都红了,说:“你小声点。” 赵叔断握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两下,说:“宝贝我们走,这里人太多了,我想吻你都要忍着。” 赵叔断拽着林谢立刻就出了餐厅,两个人往停车场去了。林谢刚要坐进副驾驶,就被赵叔断压在了车门上,狠狠的吻住了。 林谢吓了一跳,万一被人瞧见实在是不好,他想要反/抗,不过赵叔断早就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全身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林谢被吻的几乎骨头都酥了,反/抗不了,慢慢的沉溺在赵叔断的吻中。 他几乎要被吻得窒/息,赵叔断才放过他,打开车门将他放进副驾驶里。不过赵叔断没有离开,“啪”的将车门一关,自己也进了副驾驶,把座椅调平,自己压在林谢身上。 林谢说:“别这样,不是说要去谈生意吗?” “不着急。”赵叔断说:“我现在有点吃醋。” “什么?”林谢奇怪的看着他。 赵叔断说:“刚才吃早饭的时候,你和一个少年聊得很开心吧?” 林谢被他说的一愣,赵叔断口/中的少年,当然就是元宝了。 赵叔断和林谢在一起十年了,林谢的个性什么样子,他很清楚。林谢看起来很斯文和善,不过说实在的,林谢非常不好接/触,他似乎很抵触和别人接/触,并不想要融入到别人的生活中一样。 赵叔断当时对林谢一见钟情,不过说实在的,那会儿赵叔断是瞧上了林谢的脸蛋,不见得有多少真心。后来赵叔断是真的被林谢吸引了,林谢很厉害,作为他的助理,帮了他很多的忙,而且从来都很低调。 赵叔断费了不少时间才追到林谢,当时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人能把一份感情维持多久,但是转眼之间,他们在一起十年了。林谢几乎无时无刻都跟在他身边。 林谢似乎对他以外的事情全都兴致缺缺,赵叔断觉得这样很好,因为他嫉妒林谢接/触的其他人,醋劲儿大的不一般。 今天早饭的时候,赵叔断发现林谢竟然和一个少年相谈甚欢,这让他的醋瓶子都倒了。 林谢说:“是我以前认识的人。” “我怎么不认识?”赵叔断说。他们在一起十年了,哪个林谢认识的人他不认识呢? 林谢说:“是在认识你之前认识的,好久没见面了。” 赵叔断更是吃醋了,伸手就要解林谢的皮/带。 林谢赶紧/抓/住他的手,说:“别闹了,我们先去谈生意,好不好?等……等晚上回家再……” 赵叔断瞧他脸红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不过又瞧林谢坚持,说:“那晚上你再补给我。” 赵叔断帮林谢整理了衣服,然后开车就离开了赵家。 准备开车离开赵家的,其实不只是他们,还有太叔天启和元宝。他们哪知道被人看了现场版。 元宝坐在车后座上,趴着玻璃,睁大眼睛,说:“啊,他们在接/吻呢。” 太叔天启:“……” 元宝和太叔天启虽然是先离开的,不过太叔先生的腿不方便,所以行动比较麻烦,还需要叫司机过来开车。元宝和太叔天启就先到了停车场,然后等着司机过来。 他们坐在车里,很快就看到赵叔断和林谢来了,然后两个人靠着车门开始接/吻…… “过来,宝宝,别看了。”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等一下太叔先生,马上就应该亲完了吧,时间好长呢。” 太叔天启头疼,伸手拽住元宝的后衣领,将人给拽了过来。元宝没有准备,差点摔在太叔天启的腿上。 太叔天启将人拽过来,搂住他的腰就吻了上去。 元宝被吻得大脑缺氧,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几乎不能呼吸了,不过太叔天启不放过他,一直把他吻的全身都软/了,这才离开。 太叔天启沙哑的声音,问:“宝宝,我们的时间长不长?” 元宝迷茫的眨眨眼睛,好半天才喘过气儿来,说:“我,我没有计时啊……”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又头疼了。 元宝忽然抬手勾住太叔天启的脖子,用一派真诚的语气说:“我现在要计时了,太叔先生我们再来一次吧。” 太叔天启:“……” 很不巧的,司机这时候就来了,两个人没能再来一次,开车往剧组基/地去了。 元宝到基/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他连忙就跑下车,说:“太叔先生,我去了。” 太叔天启拽住他的手,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小声说:“宝宝,注意你的屁/股。” 元宝:“……” 终于有元宝无/言/以/对的时候了,元宝本来觉得,吃了虾饺之后,自己的屁/股并不是那么疼了,然而被太叔先生一提,忽然真的又好疼了! 虾饺的功劳顿时荡然无存。 元宝说:“太叔先生是坏蛋。”然后跑掉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让司机把车停好,然后扶着他下了车。他今天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其实就是准备陪着元宝过来拍戏的。 元宝跑到拍摄点,第一场戏已经开始了,当然是没有他戏份的,白因桥在上面演戏,说白了就是当背景布。 祝深也在上面,所以薛常浅当然也在场,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小元宝儿!” 薛常浅正嗑着瓜子瞧着祝深演戏,结果就看到元宝,立刻招手让他过来。 元宝去找导演报道之后才走过去。 薛常浅这里真是享受,不愧是投资商,待遇就是不同。 薛三少躺在沙滩椅上,旁边摆着小桌子,支着电风扇和遮阳伞。桌上有各种冰镇水果,瓜子和冰激凌拼盘。 元宝看的瞠目结舌,说:“薛先生,你一大清早就吃冰激凌,会肚子疼的。” 薛常浅说:“小元宝儿关心我,我好开心啊。话说啊,小元宝儿,你的屁/股怎么样了,怎么带伤就跑到剧组来了。” 元宝实在不想提自己的屁/股,一被提起就感觉很疼。 薛常浅一说起这话题来,顿时自己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小元宝儿,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了。” “薛三少这话要是让祝先生听到了,恐怕会不高兴的。” 薛常浅还在笑,忽然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太叔天启竟然来了! 元宝也很惊讶,说:“太叔先生,你怎么来了?” 太叔天启说:“今天没什么事儿,我想了想,打算留下来看看。毕竟我也在这个剧组投资了一些,所以也要抽空来看看情况。” 薛常浅:“……” 竟然有人用跟自己一样的理由,说的也挺光/明正大有理有据的…… 薛三少整天泡在剧组里,所以剧组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太叔天启不同,太叔先生本身就很少露面,今天突然出现,还坐着轮椅,让大家都吃了一惊,简直就像是惊弓之鸟。 下一场元宝有戏份,不能陪着太叔天启聊天了,他去换了衣服,然后拿着剧本看台词。 今天他有好几场戏,尤其是第二场,台词竟然很多,让元宝有点紧张。 元宝去演戏了,太叔先生充当了助理的工作,帮元宝拿着手/机之类的东西,元宝的剧本也交给太叔天启拿着。 太叔天启一边看元宝拍戏,一边随手翻了翻元宝的剧本。 就这么随手一翻,就让太叔先生不高兴了。别看元宝是个小配角,不过竟然有吻戏? 太叔天启一瞧,脸都黑了,数了一数竟然就是下午要拍的场次。 别看太叔天启在元宝面前很温柔,不过和太叔天启合作过的人都知道,太叔先生雷厉风行,虽然绅士,不过真不是个温柔的人,而且占有欲极强。 薛常浅瞧他脸色不好,探头一看,顿时差点笑出声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小元宝儿还有吻戏,还是和女一吻呢,你看你看,女一就在那边,长得还不错。” 太叔天启抬头一看,脸色更差了。 太叔天启愣着声音说:“薛三少,麻烦你去把导演和编剧帮我叫来。” 薛三少:“……”为什么只是想安安静静看个好戏,却变成了跑腿的? 鉴于太叔先生脸色实在太臭,所以薛常浅还是去帮忙跑腿了。 导演和编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来一瞧,原来是太叔先生要求改剧本。 导演有点为难,说:“这……要不然我们用替身演员?不拍正面,用替身应该也……” “不行。”太叔天启果断拒绝。 虽然用替身之后,元宝就不用和女一接/触了,但是太叔天启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在电视上看到元宝和女人亲/亲我我,就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导演赶紧说:“要不然……换成亲脸颊吧……” 太叔天启仍然拒绝,元宝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一根手指,尤其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回好了,导演终于知道太叔先生是什么意思了,太叔先生明摆着是要切掉这一块的戏。 薛常浅在旁边托着腮看好戏,说:“算了,就按照太叔先生的意思,把这块切掉吧。” 薛三少也发话了,这一页的剧本就被切掉了。而演戏的元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剧本被改了。 元宝下午还有戏份,中午要留在这里吃饭。 祝深本来邀请他们一起吃饭,不过太叔天启拒绝了,说是元宝要吃清淡的,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 元宝一听,脸都变苦了,肯定又要喝白粥了,好在自己早上偷吃了几个虾饺。 最后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去吃饭,祝深跟薛常浅去吃饭了。 薛常浅说他累了,不想出去吃,就回了酒店,让人把午餐送到了房间里。 祝深瞧他兴致缺缺,说:“怎么?中暑了?脸色不太好。” 天气很热,薛常浅觉得不舒服,不过倒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而是因为他在吃醋,被泡的都要发酵了。 “到底怎么了?”祝深走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 薛常浅刚才看完了太叔天启和元宝的热闹,然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祝深演戏已经有段时间了,而且人气特别的好,他似乎早就演过吻戏了吧? 对于专/业演员来说,吻戏和床/戏似乎都不算什么。这一点薛三少是知道的,但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祝深明明是自己的,居然被别人碰了? 薛三少用手/机上网一搜,还就真的找到好多祝深/吻戏的图片和视/频,还有床/戏的图片视/频…… 薛常浅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一些唯美的镜头还有人做了mv。薛三少看着mv,差点就把自己的手/机给扔了。 薛三少很生气,忽然跳起来一把就将祝深扑倒在了床/上。 虽然床很软,不过祝深还是磕的有点疼,脑袋差点被撞成脑震荡。 祝深伸手在薛常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薛常浅恶狠狠的低头往祝深的脖子上咬,专门往他领子遮不住的地方咬,说:“妈/的,给你盖个戳,看你下午怎么演戏。”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去吃午饭,就在旁边的酒店,要了一个包间,然后侍者端上来好几碗……粥。 听说这里是专门做粥的,的确很好喝,太叔天启为了给元宝弄点清淡的食物,也是绞尽脑汁了。 元宝午饭吃的很开心,早就把他的虾饺给忘了。 元宝喝了好几碗粥,感觉都撑着了,然后就拿出了自己的剧本,说:“太叔先生,我下午有一场台词很长的戏呢,你会留下来看吗?” “当然。”太叔天启说。 其实元宝下午的戏份因为有吻戏,所以已经被太叔天启全都给掐了,剩下的……元宝就只剩下一句台词了,简明扼要,还就一个字“好”。 这事儿元宝还不知道,太叔天启准备给他个惊喜。 元宝拿的还是旧剧本,正仔细的背着台词。 太叔天启瞧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还是醋意横生的。 太叔天启忽然说:“宝宝,台词背的怎么样了?” 元宝说:“应该差不多了,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忘词。” “不如,”太叔天启循序诱导说:“我帮你喂台词?” 元宝的台词太少,没人给他喂过台词,一般都是他一个人默默的背。元宝有点好奇,说:“好啊,那剧本给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拿到剧本,看了一眼,说:“宝宝准备好了吗?” 元宝用/力的点头,说:“开始吧。” 太叔天启微微一笑,伸手搂住元宝的要,然后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等等!”元宝都懵了,立刻推住太叔天启的肩膀,说:“太叔先生,我们不是对台词吗?” “是啊宝宝,”太叔天启一脸严肃的说:“从剧本上的接/吻开始。” “哦……”元宝一脸恍然大悟。 然后他就又被太叔天启给吻住了,元宝被吻的脑袋里一片迷糊,挣扎了半天,终于推开了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这样不对,剧本上说只是亲一下,也没有要伸舌/头啊。” “嗯?”太叔天启笑着说:“是我没看清楚,不如再练一次?”(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9锭金元宝 元宝想抗/议,太叔先生根本不是要给自己喂台词,而是来给自己捣乱/了。 元宝不满的揉/着自己的嘴唇,说:“太叔先生,你看,我的嘴唇都肿了。” 太叔天启抬手在元宝嘴唇上轻轻的抚/摸,说:“谁叫宝宝实在是太美味了。” 元宝还想抗/议,不过一看时间,吓了一跳,竟然这么晚了,说:“我要迟到了,太叔先生,我要先走了,下午还有我的戏呢。” “我跟你一起去。”太叔天启说。 元宝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拍摄点,然后就敢去拍戏了。 元宝匆匆忙忙的,上场之前有人塞给了他新的剧本,让他临时看一眼,里面有变动。 元宝拿起来一看,傻眼了,他背了好半天的台词,全没了,现在好了,只剩下一个字的台词。 元宝整个人都懵了,但是时间不够,大家都准备好了,戏还是要按时拍的。 太叔天启在下面瞧着,很满意导演的改动。由于元宝的戏份被剪掉了很多,元宝很快拍完就下来了。 “宝宝,来。”太叔天启叫他。 元宝蔫头耷/拉脑的就过来了,说:“太叔先生,本来还想让你看我演戏的,结果我的台词都没了。” 太叔天启笑着说:“别难过,宝宝演的很好了。” 元宝才不会知道,是太叔天启让人把他那块戏全都给剪了,而知道内/情的薛常浅已经在旁边快要笑出内伤了。 今天下午,估计就薛常浅和太叔天启很高兴,其他人都忙的四脚朝天。 薛常浅在祝深脖子上咬了一口,咬的可不轻,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没有出/血,不过留了个牙印,过了一段时间青印子就显现出来了。 下午祝深还有重头戏,结果化妆师慌了,只是吃个中午饭而已,祝深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了吻痕,还是火/辣辣的吻痕,这要怎么给盖掉? 化妆师忙乎了好半天,终于处理的差不多了。 薛常浅在旁边一瞧,不高兴了,咬的这么狠都能盖掉?那下次只能往祝深的脸上咬了。 元宝戏份剪了很多,很快就没他什么事情了,太叔先生欣然将元宝带走了。 元宝本来不怎么高兴,结果被太叔天启一杯饮料给哄得特别开心,美颠颠就跟着太叔先生一起走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下午没什么事情,跟我去一趟公/司好吗?” 元宝喝着饮料,点头说:“好啊,我也想看看太叔先生最近的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太叔天启好久没去公/司了,今天下午没事,路又不算远,他打算带着元宝去一趟。 司机开车往公/司去,元宝喝完了一大杯饮料就开始犯困,趴在太叔天启怀里就睡着了。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车子就开进了地/下车库。因为太叔先生的腿脚还不方便,所以司机直接把车开进了汽车电梯。 元宝第一次瞧见这种汽车电梯,觉得很新奇。 汽车电梯只专用的,平时都不开放,可以直达太叔天启的办公室门口,非常的方便。 电梯到了之后,打开门,元宝扶着太叔天启下车,坐到轮椅上,司机就开着车坐电梯又下到地/下车库去停车了。 元宝推着太叔天启进了办公室,小助理听说太叔先生忽然要来,早就已经在外面等了。 其实元宝以为太叔先生就一个助理,其实他想错了,太叔先生每个公/司都有专门的助理部,可不是一个小助理就能忙的过来的。 助理拿着厚厚的资料,请太叔先生过目,然后给太叔先生汇报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太叔天启没有看资料,先听了汇报。 元宝就捧着那些资料一页一页的看,他听汇报是听不懂的,还是数据来的直接一些。 元宝奇怪的说:“比我估算的要少呢。” “怎么了,宝宝?”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比我估算的利润少了百分之五点多,虽然不算少的离谱,不过蚊子肉也是肉啊。”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问:“最近有什么项目不太顺利吗?” 小助理赶紧说:“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不过昨天有一个项目的合作商突然说要暂停项目。已经派人过去交涉了,不过还没有结果。问题已经写了邮件发到您的邮箱,太叔先生可能还没来得及看。” 太叔天启说:“邮件我还没看,辛苦你们了。” 元宝翻了翻资料,抽/出一张纸来,说:“一定是这个项目。” 小助理一瞧,点头说:“对,就是这个项目。” 项目资金都已经投入进去了,对方突然叫停,他们这边自然会损失不少钱。 元宝掐指一算,眨了眨眼睛,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太叔天启挥手让助理先出去了,问:“宝宝知道什么了?” 元宝说:“看来合作商和卫小/姐关系匪浅,突然叫停也是卫小/姐出的主意。” 太叔天启说:“卫婉?” 卫婉收到了元宝寄送过来的相片,气得火冒三丈,她又生气又害怕,想要报复元宝,但是元宝手里还有筹码,她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元宝的麻烦,所以绞尽脑汁想了其他办法。 卫婉听说了,元宝现在特别的受太叔天启宠爱,太叔天启受伤的这段时间,竟然让元宝帮他管理公/司。管理公/司这种事情,当然是由心腹来才会放心,这更说明元宝在太叔天启的心里的确是很有地位的。 让卫婉吃惊的不只这次,那个傻乎乎的元宝,竟然很有经商的财富,短短一个星期就帮太叔天启挣了不少钱。 卫婉觉得元宝纯粹是走了狗屎运,虽然才会挣钱。她要报复元宝,想到了新的办法,找到了和她认识的一个商人,提/供给对方好处,让他停止和太叔天启的合作。 这么一来,这一单生意中途荒废,一准儿是要赔钱的。到时候太叔天启一定会责问元宝这件事情。 卫婉打了一副好算盘,不过在那些众多生意里,这一单生意实在是小小不言,根本就达不到赔钱的地步。 元宝很不开心,那个卫婉又来找茬了,还在没完没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别生气,卫婉不过是个小角色,翻不出天的。” 元宝没说话,不过大眼睛一直在转动。元宝承认自己虽然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但是有仇不报这也显得有些无/能了。 元宝跑到太叔天启身边,眨着大眼睛说:“太叔先生,你觉得卫家怎么样?” 太叔天启有点不明白元宝的意思,说:“卫家?算是年头比较久的商圈世家了,生意比较广。” 卫家是豪门世家,已经过了几代,圈子里地位比较好,不过说实在的,生意虽然还在做,不过大不如前,算是再走下坡路的,尤其是最近几年。 赵老/爷/子和卫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朋友,关系非常不错,所以之前赵老/爷/子才想让太叔天启娶卫婉。 卫老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只可惜,年纪比赵老还要大几岁,近几年身/子骨实在是不好,现在几乎是天天住在医院里。 卫家要易主的,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然而谁会是下一代卫家的家主,这可还是说不定的事情。 本来在三年/前,大家都觉得,卫家下一任家主早就已经确定,卫老/爷/子心里早就有了个不二的人选,那就是卫家的老七。卫家老七是卫老/爷/子的老来子,个性虽然有的时候嚣张跋扈了一些,但是商业头脑特别的强,性格也爽/快,不少人愿意和他谈生意。 然而就在三年/前,卫家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外人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知道卫家老七净身出户了,一个人走了,到现在不知所踪。 卫老/爷/子气得病倒了,在医院里住了好几个月。 卫家剩下的人都高兴坏了,卫老七走了,那么下一任家主绝对不会再是他,他们的希望更大了。 卫婉虽然是女人,不过野心也是很大,她千方百计的想要嫁给太叔天启,为了就是想要凭借太叔天启的力量把卫家拿下,卫婉想/做卫家的家主。 元宝说:“如果太叔先生可以拿下卫家,那就好了。” 太叔天启差点被元宝的雄心壮志给呛着,说:“宝宝,卫家虽然现在在走下坡路,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种说法还是有道理的。” 卫家大不如前,但是比一些新的豪门世家还是厉害的太多了,毕竟人脉关系还在,老朋友都要卖一些面子给他们。 元宝说:“一时半会儿不能吞并掉卫家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卫家找一个合作伙伴,这个合作伙伴如果是下/任卫家家主就更好了。” 太叔天启笑了,说:“卫家那几个人,都不是能长期合作的伙伴,目光太过短浅,而且诚心不够足。” 元宝说:“卫家不是有个卫老七吗?” “卫老七?”太叔天启一愣,没想到元宝还听说过他,说:“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卫老七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比太叔天启年轻,不过少年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曾经和太叔天启还做过合作。太叔天启有些欣赏他,但是三年/前卫老七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元宝说:“我能找到他啊。我们帮他一把,等他当上了卫家的家主,我们就能和卫家合作,挣好多好多钱了。” “你怎么能找到他?”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这个很简单啊,问一个人就知道了。” 元宝故意卖关子,太叔天启却不着急,说:“那一切交给宝宝了,宝宝做事情我很放心。” 元宝不开心,太叔先生一点也不配合,让人完全没有成就感。 元宝拿着太叔天启的手/机,说:“太叔先生,快打个电/话。” “给谁打?”太叔天启说:“我没有卫老七的私人电/话号码,他以前的电/话已经停机了。” 元宝说:“不不,给我的经纪人打电/话就好了。” “苏末开?”太叔天启惊讶的说。 元宝点头如捣蒜。 太叔天启有些惊讶,苏末开竟然认识卫老七?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太叔天启打电/话,让苏末开过来一趟,苏末开很快就来了。太叔天启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苏末开认不认识卫家老七,有没有卫老七的联/系电/话。 苏末开一愣,淡淡的说:“不认识。” 元宝说:“苏大哥,我们是要帮他,太叔先生能帮他当上卫家的掌门人,你不想帮他吗?” 苏末开又是一愣,半天没说话。他的沉默似乎已经出卖了他,显然苏末开是认识卫家老七的。 苏末开犹豫不定,最后说道:“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他了,这是他以前的私人电/话,你可以试试看。” 苏末开从手/机里调出一个电/话,写着“卫时洲”三个字。 元宝赶紧把电/话号码记录下来,说:“太好了,谢谢苏大哥。” 苏末开淡淡的说:“我欠他很多,如果你能帮他,那……真是太好了,是我要感谢你。” 苏末开给了他们电/话号码,然后就离开了。 太叔天启和元宝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和卫时洲认识。 其实完全不用问,元宝不只会掐指算,而且还会读心术,虽然元宝并不知道,这种读心术根本不是什么小术法。 苏末开很快离开,元宝说:“其实苏大哥很想再见一见卫先生吧?” 太叔天启笑着将他拉过来,说:“什么都瞒不过宝宝的眼睛。” 他说着在元宝的眼睛上落下几个温柔的吻,说:“宝宝,你看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元宝瞧着太叔天启的眼睛,忽然脸上涨红一片,耳朵根都红了,小声说:“太叔先生,我的屁/股很疼,不能做。” 太叔天启低笑出来,说:“趴到床/上去,我帮你上药。” 元宝脸色更红了,说:“不要,太叔先生不是想给我上药。” 太叔天启揉/捏着他发红的耳/垂,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宝宝的眼睛,我现在想什么,你都一清二楚。” 元宝感觉自己都快烧着了,说:“太叔先生,我们快给卫先生打电/话吧!” 卫时洲认识苏末开,这似乎是个让人很惊讶的事情。几年之前,卫时洲还是个富二代花/花/公/子,而苏末开是个新入圈的小助理,根本还不是什么王牌经纪人。 卫时洲和狐朋狗友到剧组去玩乐,他的朋友要给他介绍一个新艺人,听说是个刚红起来的女明星,刚满十八岁,特别的水嫩。 卫时洲兴致缺缺,不过还是跟着去了。但是很不巧,那个女明星并不是卫时洲的菜,而卫时洲看上了一个人,是那个女艺人的助理,就是苏末开了。 苏末开当时只是个临时助理,刚入圈,什么也不懂,显得特别青涩。卫时洲瞧见他第一面就很心动,想要约他。 不过苏末开根本不认识他,因为工作很忙,都没有太注意卫时洲。 那天晚上杀青宴,杀青宴接结束之后,很多人一起去喝酒,苏末开作为一个小助理,当然要帮女艺人挡酒,他酒量不好,没多久就喝的烂醉如泥。 卫时洲发现的时候,苏末开差点被人给带走。卫时洲当时很生气,把那个想要对苏末开图谋不轨的男人狠狠揍了一通,然后把苏末开带到酒店去了。 卫时洲以为苏末开只是单纯的醉了,哪知道他是喝了加药的酒,刚到酒店就软的站不起来。 卫时洲本来打算英雄救美,然后慢慢和苏末开培养感情的,但是他没忍住,再加上苏末开中了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天晚上卫时洲就和苏末开上/床了。 第二天苏末开傻了眼,他完全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卫时洲一时脑袋热,就跟苏末开说,要和苏末开交往。 或许连卫时洲自己都没想到,他们竟然交往了很多年。 苏末开变成了王牌经纪人,卫时洲变成了卫家卫冕的下/任家主。 只是三年/前,卫老让卫时洲结婚,卫时洲终于坦白,他有爱人了,而且是个男人。 卫老非常生气,跟卫时洲说,如果他要一个男人就滚出卫家。 苏末开知道的时候,卫时洲已经净身出户了。卫时洲不肯说自己的恋人是谁,他怕卫老报复苏末开,真的净身出户离开了卫家。 苏末开很震/惊,很平淡的和卫时洲谈分手的事情。他知道,卫时洲很优秀,卫老只是一时生气,或许过不久,卫老气劲儿过了就会把卫时洲接过去,只要卫时洲低头,他绝对还是卫家下/任的家主。 苏末开骗卫时洲说自己要结婚了,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卫时洲。 三年过去,卫时洲到底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只是他真的没有回去过卫家,至今还没有。 元宝往卫时洲的私人号码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有人接了电/话。卫时洲三年都没有换过私人号码,这个号码知道/人非常少。 元宝立刻说:“是卫先生吗?” 男人说:“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 元宝说:“是吗?是苏大哥给我的电/话号码。” “苏……”男人一愣,沉着声音说:“苏末开?”(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59锭金元宝 元宝想抗/议,太叔先生根本不是要给自己喂台词,而是来给自己捣乱/了。 元宝不满的揉/着自己的嘴唇,说:“太叔先生,你看,我的嘴唇都肿了。” 太叔天启抬手在元宝嘴唇上轻轻的抚/摸,说:“谁叫宝宝实在是太美味了。” 元宝还想抗/议,不过一看时间,吓了一跳,竟然这么晚了,说:“我要迟到了,太叔先生,我要先走了,下午还有我的戏呢。” “我跟你一起去。”太叔天启说。 元宝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拍摄点,然后就敢去拍戏了。 元宝匆匆忙忙的,上场之前有人塞给了他新的剧本,让他临时看一眼,里面有变动。 元宝拿起来一看,傻眼了,他背了好半天的台词,全没了,现在好了,只剩下一个字的台词。 元宝整个人都懵了,但是时间不够,大家都准备好了,戏还是要按时拍的。 太叔天启在下面瞧着,很满意导演的改动。由于元宝的戏份被剪掉了很多,元宝很快拍完就下来了。 “宝宝,来。”太叔天启叫他。 元宝蔫头耷/拉脑的就过来了,说:“太叔先生,本来还想让你看我演戏的,结果我的台词都没了。” 太叔天启笑着说:“别难过,宝宝演的很好了。” 元宝才不会知道,是太叔天启让人把他那块戏全都给剪了,而知道内/情的薛常浅已经在旁边快要笑出内伤了。 今天下午,估计就薛常浅和太叔天启很高兴,其他人都忙的四脚朝天。 薛常浅在祝深脖子上咬了一口,咬的可不轻,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没有出/血,不过留了个牙印,过了一段时间青印子就显现出来了。 下午祝深还有重头戏,结果化妆师慌了,只是吃个中午饭而已,祝深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了吻痕,还是火/辣辣的吻痕,这要怎么给盖掉? 化妆师忙乎了好半天,终于处理的差不多了。 薛常浅在旁边一瞧,不高兴了,咬的这么狠都能盖掉?那下次只能往祝深的脸上咬了。 元宝戏份剪了很多,很快就没他什么事情了,太叔先生欣然将元宝带走了。 元宝本来不怎么高兴,结果被太叔天启一杯饮料给哄得特别开心,美颠颠就跟着太叔先生一起走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下午没什么事情,跟我去一趟公/司好吗?” 元宝喝着饮料,点头说:“好啊,我也想看看太叔先生最近的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太叔天启好久没去公/司了,今天下午没事,路又不算远,他打算带着元宝去一趟。 司机开车往公/司去,元宝喝完了一大杯饮料就开始犯困,趴在太叔天启怀里就睡着了。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车子就开进了地/下车库。因为太叔先生的腿脚还不方便,所以司机直接把车开进了汽车电梯。 元宝第一次瞧见这种汽车电梯,觉得很新奇。 汽车电梯只专用的,平时都不开放,可以直达太叔天启的办公室门口,非常的方便。 电梯到了之后,打开门,元宝扶着太叔天启下车,坐到轮椅上,司机就开着车坐电梯又下到地/下车库去停车了。 元宝推着太叔天启进了办公室,小助理听说太叔先生忽然要来,早就已经在外面等了。 其实元宝以为太叔先生就一个助理,其实他想错了,太叔先生每个公/司都有专门的助理部,可不是一个小助理就能忙的过来的。 助理拿着厚厚的资料,请太叔先生过目,然后给太叔先生汇报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太叔天启没有看资料,先听了汇报。 元宝就捧着那些资料一页一页的看,他听汇报是听不懂的,还是数据来的直接一些。 元宝奇怪的说:“比我估算的要少呢。” “怎么了,宝宝?”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比我估算的利润少了百分之五点多,虽然不算少的离谱,不过蚊子肉也是肉啊。”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问:“最近有什么项目不太顺利吗?” 小助理赶紧说:“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不过昨天有一个项目的合作商突然说要暂停项目。已经派人过去交涉了,不过还没有结果。问题已经写了邮件发到您的邮箱,太叔先生可能还没来得及看。” 太叔天启说:“邮件我还没看,辛苦你们了。” 元宝翻了翻资料,抽/出一张纸来,说:“一定是这个项目。” 小助理一瞧,点头说:“对,就是这个项目。” 项目资金都已经投入进去了,对方突然叫停,他们这边自然会损失不少钱。 元宝掐指一算,眨了眨眼睛,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太叔天启挥手让助理先出去了,问:“宝宝知道什么了?” 元宝说:“看来合作商和卫小/姐关系匪浅,突然叫停也是卫小/姐出的主意。” 太叔天启说:“卫婉?” 卫婉收到了元宝寄送过来的相片,气得火冒三丈,她又生气又害怕,想要报复元宝,但是元宝手里还有筹码,她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元宝的麻烦,所以绞尽脑汁想了其他办法。 卫婉听说了,元宝现在特别的受太叔天启宠爱,太叔天启受伤的这段时间,竟然让元宝帮他管理公/司。管理公/司这种事情,当然是由心腹来才会放心,这更说明元宝在太叔天启的心里的确是很有地位的。 让卫婉吃惊的不只这次,那个傻乎乎的元宝,竟然很有经商的财富,短短一个星期就帮太叔天启挣了不少钱。 卫婉觉得元宝纯粹是走了狗屎运,虽然才会挣钱。她要报复元宝,想到了新的办法,找到了和她认识的一个商人,提/供给对方好处,让他停止和太叔天启的合作。 这么一来,这一单生意中途荒废,一准儿是要赔钱的。到时候太叔天启一定会责问元宝这件事情。 卫婉打了一副好算盘,不过在那些众多生意里,这一单生意实在是小小不言,根本就达不到赔钱的地步。 元宝很不开心,那个卫婉又来找茬了,还在没完没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别生气,卫婉不过是个小角色,翻不出天的。” 元宝没说话,不过大眼睛一直在转动。元宝承认自己虽然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但是有仇不报这也显得有些无/能了。 元宝跑到太叔天启身边,眨着大眼睛说:“太叔先生,你觉得卫家怎么样?” 太叔天启有点不明白元宝的意思,说:“卫家?算是年头比较久的商圈世家了,生意比较广。” 卫家是豪门世家,已经过了几代,圈子里地位比较好,不过说实在的,生意虽然还在做,不过大不如前,算是再走下坡路的,尤其是最近几年。 赵老/爷/子和卫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朋友,关系非常不错,所以之前赵老/爷/子才想让太叔天启娶卫婉。 卫老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只可惜,年纪比赵老还要大几岁,近几年身/子骨实在是不好,现在几乎是天天住在医院里。 卫家要易主的,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然而谁会是下一代卫家的家主,这可还是说不定的事情。 本来在三年/前,大家都觉得,卫家下一任家主早就已经确定,卫老/爷/子心里早就有了个不二的人选,那就是卫家的老七。卫家老七是卫老/爷/子的老来子,个性虽然有的时候嚣张跋扈了一些,但是商业头脑特别的强,性格也爽/快,不少人愿意和他谈生意。 然而就在三年/前,卫家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外人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知道卫家老七净身出户了,一个人走了,到现在不知所踪。 卫老/爷/子气得病倒了,在医院里住了好几个月。 卫家剩下的人都高兴坏了,卫老七走了,那么下一任家主绝对不会再是他,他们的希望更大了。 卫婉虽然是女人,不过野心也是很大,她千方百计的想要嫁给太叔天启,为了就是想要凭借太叔天启的力量把卫家拿下,卫婉想/做卫家的家主。 元宝说:“如果太叔先生可以拿下卫家,那就好了。” 太叔天启差点被元宝的雄心壮志给呛着,说:“宝宝,卫家虽然现在在走下坡路,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种说法还是有道理的。” 卫家大不如前,但是比一些新的豪门世家还是厉害的太多了,毕竟人脉关系还在,老朋友都要卖一些面子给他们。 元宝说:“一时半会儿不能吞并掉卫家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卫家找一个合作伙伴,这个合作伙伴如果是下/任卫家家主就更好了。” 太叔天启笑了,说:“卫家那几个人,都不是能长期合作的伙伴,目光太过短浅,而且诚心不够足。” 元宝说:“卫家不是有个卫老七吗?” “卫老七?”太叔天启一愣,没想到元宝还听说过他,说:“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卫老七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比太叔天启年轻,不过少年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曾经和太叔天启还做过合作。太叔天启有些欣赏他,但是三年/前卫老七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元宝说:“我能找到他啊。我们帮他一把,等他当上了卫家的家主,我们就能和卫家合作,挣好多好多钱了。” “你怎么能找到他?”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这个很简单啊,问一个人就知道了。” 元宝故意卖关子,太叔天启却不着急,说:“那一切交给宝宝了,宝宝做事情我很放心。” 元宝不开心,太叔先生一点也不配合,让人完全没有成就感。 元宝拿着太叔天启的手/机,说:“太叔先生,快打个电/话。” “给谁打?”太叔天启说:“我没有卫老七的私人电/话号码,他以前的电/话已经停机了。” 元宝说:“不不,给我的经纪人打电/话就好了。” “苏末开?”太叔天启惊讶的说。 元宝点头如捣蒜。 太叔天启有些惊讶,苏末开竟然认识卫老七?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太叔天启打电/话,让苏末开过来一趟,苏末开很快就来了。太叔天启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苏末开认不认识卫家老七,有没有卫老七的联/系电/话。 苏末开一愣,淡淡的说:“不认识。” 元宝说:“苏大哥,我们是要帮他,太叔先生能帮他当上卫家的掌门人,你不想帮他吗?” 苏末开又是一愣,半天没说话。他的沉默似乎已经出卖了他,显然苏末开是认识卫家老七的。 苏末开犹豫不定,最后说道:“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他了,这是他以前的私人电/话,你可以试试看。” 苏末开从手/机里调出一个电/话,写着“卫时洲”三个字。 元宝赶紧把电/话号码记录下来,说:“太好了,谢谢苏大哥。” 苏末开淡淡的说:“我欠他很多,如果你能帮他,那……真是太好了,是我要感谢你。” 苏末开给了他们电/话号码,然后就离开了。 太叔天启和元宝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和卫时洲认识。 其实完全不用问,元宝不只会掐指算,而且还会读心术,虽然元宝并不知道,这种读心术根本不是什么小术法。 苏末开很快离开,元宝说:“其实苏大哥很想再见一见卫先生吧?” 太叔天启笑着将他拉过来,说:“什么都瞒不过宝宝的眼睛。” 他说着在元宝的眼睛上落下几个温柔的吻,说:“宝宝,你看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元宝瞧着太叔天启的眼睛,忽然脸上涨红一片,耳朵根都红了,小声说:“太叔先生,我的屁/股很疼,不能做。” 太叔天启低笑出来,说:“趴到床/上去,我帮你上药。” 元宝脸色更红了,说:“不要,太叔先生不是想给我上药。” 太叔天启揉/捏着他发红的耳/垂,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宝宝的眼睛,我现在想什么,你都一清二楚。” 元宝感觉自己都快烧着了,说:“太叔先生,我们快给卫先生打电/话吧!” 卫时洲认识苏末开,这似乎是个让人很惊讶的事情。几年之前,卫时洲还是个富二代花/花/公/子,而苏末开是个新入圈的小助理,根本还不是什么王牌经纪人。 卫时洲和狐朋狗友到剧组去玩乐,他的朋友要给他介绍一个新艺人,听说是个刚红起来的女明星,刚满十八岁,特别的水嫩。 卫时洲兴致缺缺,不过还是跟着去了。但是很不巧,那个女明星并不是卫时洲的菜,而卫时洲看上了一个人,是那个女艺人的助理,就是苏末开了。 苏末开当时只是个临时助理,刚入圈,什么也不懂,显得特别青涩。卫时洲瞧见他第一面就很心动,想要约他。 不过苏末开根本不认识他,因为工作很忙,都没有太注意卫时洲。 那天晚上杀青宴,杀青宴接结束之后,很多人一起去喝酒,苏末开作为一个小助理,当然要帮女艺人挡酒,他酒量不好,没多久就喝的烂醉如泥。 卫时洲发现的时候,苏末开差点被人给带走。卫时洲当时很生气,把那个想要对苏末开图谋不轨的男人狠狠揍了一通,然后把苏末开带到酒店去了。 卫时洲以为苏末开只是单纯的醉了,哪知道他是喝了加药的酒,刚到酒店就软的站不起来。 卫时洲本来打算英雄救美,然后慢慢和苏末开培养感情的,但是他没忍住,再加上苏末开中了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天晚上卫时洲就和苏末开上/床了。 第二天苏末开傻了眼,他完全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卫时洲一时脑袋热,就跟苏末开说,要和苏末开交往。 或许连卫时洲自己都没想到,他们竟然交往了很多年。 苏末开变成了王牌经纪人,卫时洲变成了卫家卫冕的下/任家主。 只是三年/前,卫老让卫时洲结婚,卫时洲终于坦白,他有爱人了,而且是个男人。 卫老非常生气,跟卫时洲说,如果他要一个男人就滚出卫家。 苏末开知道的时候,卫时洲已经净身出户了。卫时洲不肯说自己的恋人是谁,他怕卫老报复苏末开,真的净身出户离开了卫家。 苏末开很震/惊,很平淡的和卫时洲谈分手的事情。他知道,卫时洲很优秀,卫老只是一时生气,或许过不久,卫老气劲儿过了就会把卫时洲接过去,只要卫时洲低头,他绝对还是卫家下/任的家主。 苏末开骗卫时洲说自己要结婚了,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卫时洲。 三年过去,卫时洲到底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只是他真的没有回去过卫家,至今还没有。 元宝往卫时洲的私人号码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有人接了电/话。卫时洲三年都没有换过私人号码,这个号码知道/人非常少。 元宝立刻说:“是卫先生吗?” 男人说:“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 元宝说:“是吗?是苏大哥给我的电/话号码。” “苏……”男人一愣,沉着声音说:“苏末开?”(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0锭金元宝 元宝没回答他,男人沉默了几秒钟,说:“我就是卫时洲,找我什么事情。” 生意的事情,元宝是谈不来的,所以就约了卫时洲一会儿见面,下午四点在一家餐厅,太叔天启打电/话订了包间。 时间安排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太叔天启了,元宝说:“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去那家餐厅吧!” 太叔天启说:“不着急,离得很近,用不了半个小时的路程。” 太叔天启和元宝到餐厅的时候,还差五分钟下午四点,侍者迎着他们往电梯间走,说:“已经有一位先生先到了,在包间里等呢。” 原来卫时洲比他们来的早一些,已经到了包间。 电梯来了,元宝刚要推着太叔天启上去,就碰到了熟人。赵叔断和林谢正要从电梯下来,大家打了个照面。 虽然赵叔断比太叔天启辈分要高,不过并不比太叔天启大多少,又是外支,所以太叔天启倒是从没叫过他叔叔。赵叔断倒是商业头脑不错的,太叔天启对他的评价好不错,所以也客客气气的。 因为时间快到了,所以来不及长聊,大家只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林谢回头看了一眼,赵叔断说:“怎么了?” 林谢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说:“太叔先生应该是来见卫先生的。” “哪个卫先生?”赵叔断说。 林谢说:“卫家老七,卫时洲。” “卫时洲?”赵叔断有些惊讶,说:“那小子在楼上?” 林谢点了点头。 赵叔断说:“好久没见的老朋友了,按理来说应该上楼打个招呼,不过看来他们要谈正经事情,那我们改天再说。” 说起来赵叔断和卫时洲以前还做过一段时间的狐朋狗友,两个人倒是比较熟悉。但是后来卫时洲出了事情,一个大活人就消失了,谁也联/系不上他了。 赵叔断说:“没想到他终于还是出现了。” 林谢和赵叔断出了餐厅,到后面的停车场取车。 进了车里,林谢突然说:“赵先生。” “怎么了?”赵叔断问。 林谢说:“你有没有……想过要当赵家的家主?” 赵叔断一愣,忽然笑了,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林谢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林谢只是觉得,自己明明是个财神,却占有了赵叔断十年,耽误了他十年,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自私/了。 赵叔断说:“赵家财产的确多,但我不是赵家本家的人,赵家不属于我。老/爷/子对我很好,若是不是老/爷/子在我小时候照顾我,我早被我所谓的爸妈给打死了。老/爷/子希望太叔天启接受赵家,太叔天启的能力也的确不错,我相信老/爷/子不会看错人。” 林谢听明白赵叔断的意思了,他似乎对赵家的财产并不感兴趣,对当赵家家主也不怎么感兴趣。 林谢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他有点稍微松了一口气。 赵叔断笑着说:“我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到了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太大的干劲儿了。如果早个十年,说不定还想要争一争家主什么的。” 林谢忍不住说:“胡说什么,你还没有老呢。” 赵叔断笑着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宝贝知道就好了。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比什么都强。” 林谢脸上有点泛红,总觉得赵叔断说甜言蜜语的本事越来越高了。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老成稳重的模样,但是私下里却像个大男孩一样,喜欢说让人面红心跳的话。 赵叔断说:“三年/前,听说卫时洲那小子出事的事情,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庆幸。” 卫时洲是赵叔断的朋友,卫时洲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其实赵叔断是知道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和林谢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阻力,其实这样也就足够了。 赵叔断说:“走吧,回家,我想喝你熬得汤了。” 林谢点了点头,说:“好。” 那边元宝和太叔天启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包间,包间里果然已经有一个男人在等了。 看起来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年纪并不大,是卫家的老七卫时洲。 赵叔断见到卫时洲的时候,有点惊讶,卫时洲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的卫时洲性格张扬,而现在,卫时洲显得稳重多了,看起来有些淡淡的隔阂。 卫时洲站起来,说:“太叔先生,好久不见。” “卫先生,好久不见。”太叔天启和卫时洲握了手,然后对卫时洲说:“这是元宝,我的爱人。” 卫时洲一愣,看向推着太叔天启的元宝,似乎非常吃惊,然后友好的微笑了一下,说:“你好。” 太叔天启找了一个小男生做恋人,而且看起来并不像开玩笑,这让卫时洲挺惊讶的,同时又觉得很羡慕。 大家坐下来,太叔天启就把自己的来意和卫时洲说了。卫家马上就要易主了,太叔天启想要和卫时洲做个交易,帮他得到卫家。 卫时洲说:“既然是交易,那么太叔先生帮我得到卫家之后,想要获得什么好处?” 太叔天启说:“卫先生请放心,我并不是想让卫先生做我的傀儡,只是想要以后能经常和卫家做些合作而已。我相信卫先生是重感情的人,一定不会忘了老朋友的帮助的。” 元宝立刻点头,说:“对,尤其是卫家明年要进行的375项目,一定要和太叔先生合作啊。” 元宝突然插话,卫时洲又把惊讶的目光投像了他。卫家有很多机/密项目,那都是筹划了五年以上的,卫时洲离开之前就知道这些项目,其中就包括元宝所说的项目,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想要和他们合作的伙伴。 卫时洲说:“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许诺给太叔先生,毕竟我已经从卫家净身出户了,想要再回去,恐怕很难。” 太叔天启说:“卫先生谦虚了,如果卫先生没有十足的把握,恐怕是不会回来的,不是吗?” 卫时洲沉默了一会儿,说:“让太叔先生笑话了,其实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只是怕时间不够了,我听说……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了,所以才赶回来的。” 太叔天启问:“那卫先生觉得自己有几分把握?” 卫时洲想了想,说:“七分。” 太叔天启笑了,说:“如果有太叔家和赵家的支持,卫先生觉得,可以弥补那三分的不足吗?” 如果单单是太叔家的支持,或许分量还不够重,但是再加上赵家,恐怕那就是十拿九稳了。 卫时洲倒也不废话了,直接说:“多谢太叔先生的帮忙,希望我们之后能合作愉快。” 太叔天启和卫时洲握了握手,他们谈的时间并不长,还没有到正式吃晚饭的时间,卫时洲似乎还有事情,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些应酬,改日我请两位吃饭。” 太叔天启说:“客气了,改天再聊。” 卫时洲看了一眼时间,将外套拿起来穿上,然后准备离开。 元宝瞧他要走,忽然说:“卫先生,其实苏大哥一直很喜欢你。” 卫时洲回头看了元宝一眼,说:“我也一直知道,当初是我太年轻太冲动了。”他说完就离开了。 卫时洲为了一个男人当年从卫家净身出户,然而那个男人告诉他自己要结婚了,要跟他分手,让他回卫家去。 卫时洲当然知道苏末开是在骗自己的,那个青涩的人,哪里有什么女朋友,更别说结婚了。 苏末开不见他,铁了心想让自己回卫家。卫时洲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回卫家,而是出国去了。 国内卫老/爷/子的人脉太多,他想要一个人在国内打拼,是完全不可能的,到处都是阻力,想要发展起来,不可能在国内。 三年的时间,卫时洲在国外重新站起来了,他早就不像当年那么冲动幼稚了…… 卫时洲急匆匆的离开餐厅,开车就出了城,往郊区去了。他赶时间,今天晚上六点,在郊区的娱/乐/城有一场应酬。卫时洲回国,投资了一部电影,今天导演带着男女主演来见他。 卫时洲到了地方,已经快要六点半了,路上堵车,让他有些心烦。 他进了包间,里面的人就全都站起来迎接他。他一看就看到了站在侧面的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表情很淡漠,模样和当年一模一样,但是表情却异常淡漠,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样。 苏末开突然见到卫时洲,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有惊喜也有慌乱。 “时先生,您总算是来了。”导演赶紧迎上来。 卫时洲深吸了两口气,苏末开并不知道今天他要来,他就是想给苏末开一个惊喜。然而看到苏末开的一刹那,卫时洲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完全沉不住气了。 卫时洲大步走过去,抓/住苏末开的手腕,说:“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人太多,苏末开不好挣扎,被卫时洲拉出了包间。 卫时洲把他带进了洗手间,立刻将洗手间的大门锁上。然后不给苏末开发问怔愣的时间,一把将人紧紧搂住,说:“我回来了。” 苏末开想要推开他,然而双手竟然有些发/抖,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他觉得自己眼睛发酸,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他一点也不想推开卫时洲,反而反手抱住了他。 卫时洲说:“我回来了,这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苏末开心中一颤,说:“是我不相信自己。” 苏末开怕卫时洲有一天会后悔,爱情的保质期到底有多长?卫时洲总归有一天会后悔的,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 父亲也是为了母亲,抛弃了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生活。苏末开并没有见证他们的山盟海誓,反而看到的是两个人像仇人一样的眼神。困难的生活让他们把感情早就磨平了,苏末开小时候天天听到两个人吵架的声音,甚至拿苏末开作为撒气的工具。 苏末开知道自己喜欢卫时洲,他并不想有朝一日,卫时洲也用那样的眼神瞧着自己,他不敢想象。 卫时洲说:“我以前以为,只要离开卫家,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当时是我太天真了,现在不一样了,苏末开你相信我。” 那时候卫时洲的确天真的以为,只有卫老/爷/子是他们的障碍,只要离开卫家就能天下太平。然而卫时洲太天真了,离开了卫家,卫时洲就什么也没有,新的障碍数不胜数。 卫时洲也是想通了这个问题,才出国去发展的,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的回来,回来找苏末开,然后带苏末开回卫家去见一见卫老/爷/子。 苏末开说不出话来,这些年他也在努力,从一个小助理变成王牌经纪人。然而苏末开知道,他和卫家的人仍然还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或许得不到卫老/爷/子的赞同,而且还将自己的爱人推了出去。 幸好,卫时洲回来了。 苏末开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生怕是自己在做梦。 两个人在洗手间呆了很久,苏末开说:“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现在好了,要怎么跟导演他们解释?” 卫时洲和苏末开一起消失了大半个小时,估计导演他们已经猜到两个人关系匪浅了。 卫时洲说:“那就说……你是我老婆?” 苏末开忍不住脸红了。 卫时洲在他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说:“大经纪人还是容易脸红,你的那帮小艺人知道吗?” ………… 卫时洲离开,太叔天启就忍不住说:“宝宝怎么还喜欢管闲事。” 元宝说:“怎么叫闲事呢,苏大哥是我的经纪人啊。而且,苏大哥和卫先生明明都还喜欢对方,不在一起不是太可惜了。”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说:“喜欢有的时候不一定要在一起。” 元宝坐在太叔天启旁边,把菜单拿起来仔细研究,说:“我不懂,反正我要和太叔先生在一起。” “宝宝你在变向表白吗?”太叔天启笑着说。 元宝问:“那表白有奖励吗?” 太叔天启伸手勾住元宝的小手指,轻轻蹭着他的手心,暧昧的说:“宝宝想要什么奖励?” 元宝立刻眼睛亮晶晶的,甩开太叔天启的手,指着菜单说:“我想吃这个大螃蟹,要八只!” 太叔天启:“……” 怎么跟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元宝果然每次都会给他惊喜。 太叔先生有点头疼,不过元宝想吃,一副馋到流口水的样子,他只好叫人进来点菜了。 大螃蟹很快就上来了,香辣蟹、咖喱蟹、清蒸蟹、避风塘炒蟹、砂锅螃蟹粥,一大堆螃蟹全都端上来,元宝立刻抓着太叔天启的手,真诚的说:“太叔先生真是大好人!” 好人卡…… 太叔天启忽然收到好人卡,心情各种微妙,难道元宝把好人卡当做表白了吗? 元宝已经垂涎欲滴了,刚要探手去抓一只清蒸蟹,伸出去的手却被太叔天启给抓/住了。 太叔天启把元宝拽了过来,然后搂住他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元宝顿时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说:“太叔先生,我要吃螃蟹了,你不要抱着我啊。” 太叔先生很头疼,他必须要让元宝知道,自己比螃蟹重要多了。 太叔天启不放手,元宝就开始要挣扎了。 不过元宝虽然武力值很高,但是和老奸巨猾的太叔天启比还是太嫩了一些。 元宝刚一挣扎,太叔天启就夸张的“嘶”的抽/了口冷气。 元宝一惊,不敢动了,说:“太叔先生,我碰到你的腿了吗?” 太叔天启不吝惜的点头,说:“宝宝别动,你刚才撞到我的伤口了,疼得我都出冷汗了。” 元宝一听,哪里还敢动一下,笔杆条直的让太叔天启抱着。 太叔天启满意了,抱着元宝低下头,在元宝的后颈处轻轻的吻着。 元宝刚要挣扎,赶紧停住了,但是后颈太痒,只要扭了扭/腰,说:“太叔先生,能不能让我先吃螃蟹啊。” 太叔天启说:“不能。” 元宝:“……” 元宝顿时蔫了,枕在太叔天启的肩膀上,说:“太叔先生太坏了。”螃蟹都摆了一桌子,竟然不让他吃。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太叔天启可是忍了好久了,必须要让元宝也体会一下。 太叔天启说:“宝宝,快说喜欢我。”(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0锭金元宝 元宝没回答他,男人沉默了几秒钟,说:“我就是卫时洲,找我什么事情。” 生意的事情,元宝是谈不来的,所以就约了卫时洲一会儿见面,下午四点在一家餐厅,太叔天启打电/话订了包间。 时间安排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太叔天启了,元宝说:“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去那家餐厅吧!” 太叔天启说:“不着急,离得很近,用不了半个小时的路程。” 太叔天启和元宝到餐厅的时候,还差五分钟下午四点,侍者迎着他们往电梯间走,说:“已经有一位先生先到了,在包间里等呢。” 原来卫时洲比他们来的早一些,已经到了包间。 电梯来了,元宝刚要推着太叔天启上去,就碰到了熟人。赵叔断和林谢正要从电梯下来,大家打了个照面。 虽然赵叔断比太叔天启辈分要高,不过并不比太叔天启大多少,又是外支,所以太叔天启倒是从没叫过他叔叔。赵叔断倒是商业头脑不错的,太叔天启对他的评价好不错,所以也客客气气的。 因为时间快到了,所以来不及长聊,大家只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林谢回头看了一眼,赵叔断说:“怎么了?” 林谢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说:“太叔先生应该是来见卫先生的。” “哪个卫先生?”赵叔断说。 林谢说:“卫家老七,卫时洲。” “卫时洲?”赵叔断有些惊讶,说:“那小子在楼上?” 林谢点了点头。 赵叔断说:“好久没见的老朋友了,按理来说应该上楼打个招呼,不过看来他们要谈正经事情,那我们改天再说。” 说起来赵叔断和卫时洲以前还做过一段时间的狐朋狗友,两个人倒是比较熟悉。但是后来卫时洲出了事情,一个大活人就消失了,谁也联/系不上他了。 赵叔断说:“没想到他终于还是出现了。” 林谢和赵叔断出了餐厅,到后面的停车场取车。 进了车里,林谢突然说:“赵先生。” “怎么了?”赵叔断问。 林谢说:“你有没有……想过要当赵家的家主?” 赵叔断一愣,忽然笑了,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林谢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林谢只是觉得,自己明明是个财神,却占有了赵叔断十年,耽误了他十年,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自私/了。 赵叔断说:“赵家财产的确多,但我不是赵家本家的人,赵家不属于我。老/爷/子对我很好,若是不是老/爷/子在我小时候照顾我,我早被我所谓的爸妈给打死了。老/爷/子希望太叔天启接受赵家,太叔天启的能力也的确不错,我相信老/爷/子不会看错人。” 林谢听明白赵叔断的意思了,他似乎对赵家的财产并不感兴趣,对当赵家家主也不怎么感兴趣。 林谢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他有点稍微松了一口气。 赵叔断笑着说:“我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到了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太大的干劲儿了。如果早个十年,说不定还想要争一争家主什么的。” 林谢忍不住说:“胡说什么,你还没有老呢。” 赵叔断笑着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宝贝知道就好了。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比什么都强。” 林谢脸上有点泛红,总觉得赵叔断说甜言蜜语的本事越来越高了。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老成稳重的模样,但是私下里却像个大男孩一样,喜欢说让人面红心跳的话。 赵叔断说:“三年/前,听说卫时洲那小子出事的事情,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庆幸。” 卫时洲是赵叔断的朋友,卫时洲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其实赵叔断是知道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和林谢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阻力,其实这样也就足够了。 赵叔断说:“走吧,回家,我想喝你熬得汤了。” 林谢点了点头,说:“好。” 那边元宝和太叔天启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包间,包间里果然已经有一个男人在等了。 看起来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年纪并不大,是卫家的老七卫时洲。 赵叔断见到卫时洲的时候,有点惊讶,卫时洲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的卫时洲性格张扬,而现在,卫时洲显得稳重多了,看起来有些淡淡的隔阂。 卫时洲站起来,说:“太叔先生,好久不见。” “卫先生,好久不见。”太叔天启和卫时洲握了手,然后对卫时洲说:“这是元宝,我的爱人。” 卫时洲一愣,看向推着太叔天启的元宝,似乎非常吃惊,然后友好的微笑了一下,说:“你好。” 太叔天启找了一个小男生做恋人,而且看起来并不像开玩笑,这让卫时洲挺惊讶的,同时又觉得很羡慕。 大家坐下来,太叔天启就把自己的来意和卫时洲说了。卫家马上就要易主了,太叔天启想要和卫时洲做个交易,帮他得到卫家。 卫时洲说:“既然是交易,那么太叔先生帮我得到卫家之后,想要获得什么好处?” 太叔天启说:“卫先生请放心,我并不是想让卫先生做我的傀儡,只是想要以后能经常和卫家做些合作而已。我相信卫先生是重感情的人,一定不会忘了老朋友的帮助的。” 元宝立刻点头,说:“对,尤其是卫家明年要进行的375项目,一定要和太叔先生合作啊。” 元宝突然插话,卫时洲又把惊讶的目光投像了他。卫家有很多机/密项目,那都是筹划了五年以上的,卫时洲离开之前就知道这些项目,其中就包括元宝所说的项目,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想要和他们合作的伙伴。 卫时洲说:“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许诺给太叔先生,毕竟我已经从卫家净身出户了,想要再回去,恐怕很难。” 太叔天启说:“卫先生谦虚了,如果卫先生没有十足的把握,恐怕是不会回来的,不是吗?” 卫时洲沉默了一会儿,说:“让太叔先生笑话了,其实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只是怕时间不够了,我听说……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了,所以才赶回来的。” 太叔天启问:“那卫先生觉得自己有几分把握?” 卫时洲想了想,说:“七分。” 太叔天启笑了,说:“如果有太叔家和赵家的支持,卫先生觉得,可以弥补那三分的不足吗?” 如果单单是太叔家的支持,或许分量还不够重,但是再加上赵家,恐怕那就是十拿九稳了。 卫时洲倒也不废话了,直接说:“多谢太叔先生的帮忙,希望我们之后能合作愉快。” 太叔天启和卫时洲握了握手,他们谈的时间并不长,还没有到正式吃晚饭的时间,卫时洲似乎还有事情,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些应酬,改日我请两位吃饭。” 太叔天启说:“客气了,改天再聊。” 卫时洲看了一眼时间,将外套拿起来穿上,然后准备离开。 元宝瞧他要走,忽然说:“卫先生,其实苏大哥一直很喜欢你。” 卫时洲回头看了元宝一眼,说:“我也一直知道,当初是我太年轻太冲动了。”他说完就离开了。 卫时洲为了一个男人当年从卫家净身出户,然而那个男人告诉他自己要结婚了,要跟他分手,让他回卫家去。 卫时洲当然知道苏末开是在骗自己的,那个青涩的人,哪里有什么女朋友,更别说结婚了。 苏末开不见他,铁了心想让自己回卫家。卫时洲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回卫家,而是出国去了。 国内卫老/爷/子的人脉太多,他想要一个人在国内打拼,是完全不可能的,到处都是阻力,想要发展起来,不可能在国内。 三年的时间,卫时洲在国外重新站起来了,他早就不像当年那么冲动幼稚了…… 卫时洲急匆匆的离开餐厅,开车就出了城,往郊区去了。他赶时间,今天晚上六点,在郊区的娱/乐/城有一场应酬。卫时洲回国,投资了一部电影,今天导演带着男女主演来见他。 卫时洲到了地方,已经快要六点半了,路上堵车,让他有些心烦。 他进了包间,里面的人就全都站起来迎接他。他一看就看到了站在侧面的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表情很淡漠,模样和当年一模一样,但是表情却异常淡漠,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样。 苏末开突然见到卫时洲,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有惊喜也有慌乱。 “时先生,您总算是来了。”导演赶紧迎上来。 卫时洲深吸了两口气,苏末开并不知道今天他要来,他就是想给苏末开一个惊喜。然而看到苏末开的一刹那,卫时洲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完全沉不住气了。 卫时洲大步走过去,抓/住苏末开的手腕,说:“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人太多,苏末开不好挣扎,被卫时洲拉出了包间。 卫时洲把他带进了洗手间,立刻将洗手间的大门锁上。然后不给苏末开发问怔愣的时间,一把将人紧紧搂住,说:“我回来了。” 苏末开想要推开他,然而双手竟然有些发/抖,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他觉得自己眼睛发酸,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他一点也不想推开卫时洲,反而反手抱住了他。 卫时洲说:“我回来了,这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苏末开心中一颤,说:“是我不相信自己。” 苏末开怕卫时洲有一天会后悔,爱情的保质期到底有多长?卫时洲总归有一天会后悔的,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 父亲也是为了母亲,抛弃了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生活。苏末开并没有见证他们的山盟海誓,反而看到的是两个人像仇人一样的眼神。困难的生活让他们把感情早就磨平了,苏末开小时候天天听到两个人吵架的声音,甚至拿苏末开作为撒气的工具。 苏末开知道自己喜欢卫时洲,他并不想有朝一日,卫时洲也用那样的眼神瞧着自己,他不敢想象。 卫时洲说:“我以前以为,只要离开卫家,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当时是我太天真了,现在不一样了,苏末开你相信我。” 那时候卫时洲的确天真的以为,只有卫老/爷/子是他们的障碍,只要离开卫家就能天下太平。然而卫时洲太天真了,离开了卫家,卫时洲就什么也没有,新的障碍数不胜数。 卫时洲也是想通了这个问题,才出国去发展的,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的回来,回来找苏末开,然后带苏末开回卫家去见一见卫老/爷/子。 苏末开说不出话来,这些年他也在努力,从一个小助理变成王牌经纪人。然而苏末开知道,他和卫家的人仍然还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或许得不到卫老/爷/子的赞同,而且还将自己的爱人推了出去。 幸好,卫时洲回来了。 苏末开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生怕是自己在做梦。 两个人在洗手间呆了很久,苏末开说:“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现在好了,要怎么跟导演他们解释?” 卫时洲和苏末开一起消失了大半个小时,估计导演他们已经猜到两个人关系匪浅了。 卫时洲说:“那就说……你是我老婆?” 苏末开忍不住脸红了。 卫时洲在他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说:“大经纪人还是容易脸红,你的那帮小艺人知道吗?” ………… 卫时洲离开,太叔天启就忍不住说:“宝宝怎么还喜欢管闲事。” 元宝说:“怎么叫闲事呢,苏大哥是我的经纪人啊。而且,苏大哥和卫先生明明都还喜欢对方,不在一起不是太可惜了。”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说:“喜欢有的时候不一定要在一起。” 元宝坐在太叔天启旁边,把菜单拿起来仔细研究,说:“我不懂,反正我要和太叔先生在一起。” “宝宝你在变向表白吗?”太叔天启笑着说。 元宝问:“那表白有奖励吗?” 太叔天启伸手勾住元宝的小手指,轻轻蹭着他的手心,暧昧的说:“宝宝想要什么奖励?” 元宝立刻眼睛亮晶晶的,甩开太叔天启的手,指着菜单说:“我想吃这个大螃蟹,要八只!” 太叔天启:“……” 怎么跟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元宝果然每次都会给他惊喜。 太叔先生有点头疼,不过元宝想吃,一副馋到流口水的样子,他只好叫人进来点菜了。 大螃蟹很快就上来了,香辣蟹、咖喱蟹、清蒸蟹、避风塘炒蟹、砂锅螃蟹粥,一大堆螃蟹全都端上来,元宝立刻抓着太叔天启的手,真诚的说:“太叔先生真是大好人!” 好人卡…… 太叔天启忽然收到好人卡,心情各种微妙,难道元宝把好人卡当做表白了吗? 元宝已经垂涎欲滴了,刚要探手去抓一只清蒸蟹,伸出去的手却被太叔天启给抓/住了。 太叔天启把元宝拽了过来,然后搂住他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元宝顿时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说:“太叔先生,我要吃螃蟹了,你不要抱着我啊。” 太叔先生很头疼,他必须要让元宝知道,自己比螃蟹重要多了。 太叔天启不放手,元宝就开始要挣扎了。 不过元宝虽然武力值很高,但是和老奸巨猾的太叔天启比还是太嫩了一些。 元宝刚一挣扎,太叔天启就夸张的“嘶”的抽/了口冷气。 元宝一惊,不敢动了,说:“太叔先生,我碰到你的腿了吗?” 太叔天启不吝惜的点头,说:“宝宝别动,你刚才撞到我的伤口了,疼得我都出冷汗了。” 元宝一听,哪里还敢动一下,笔杆条直的让太叔天启抱着。 太叔天启满意了,抱着元宝低下头,在元宝的后颈处轻轻的吻着。 元宝刚要挣扎,赶紧停住了,但是后颈太痒,只要扭了扭/腰,说:“太叔先生,能不能让我先吃螃蟹啊。” 太叔天启说:“不能。” 元宝:“……” 元宝顿时蔫了,枕在太叔天启的肩膀上,说:“太叔先生太坏了。”螃蟹都摆了一桌子,竟然不让他吃。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太叔天启可是忍了好久了,必须要让元宝也体会一下。 太叔天启说:“宝宝,快说喜欢我。”(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1锭金元宝 元宝一听这话,很干脆的就在太叔天启的脸颊上来了个响亮的亲/吻,说:“我喜欢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 虽然元宝说的很干错利落,但是总觉得,有点…… 最后元宝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螃蟹,因为元宝太笨了,剥壳总是扎到手,太叔天启实在是看不下去,只好帮着元宝一起剥。 元宝吃的格外满足,中途的时候又不吝惜的表白了一次,搞得太叔先生更无奈了。 剥螃蟹总是要费很长时间的,他们从五点就开始吃螃蟹,一下子就吃到了天黑。元宝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巴,一看时间,竟然都晚上九点了! 太叔天启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腰酸背痛,腿还有点疼。就算是出门应酬,太叔先生也没一口气应酬四个小时不动地方的时候,还要维持着一直剥螃蟹的动作。 元宝满意的说:“太叔先生,时间好晚了,我们回家吧。” 元宝和太叔天启出了餐厅,然后就坐车回家了。不过走到半路,元宝就发现了,并不是回太叔天启的别墅,好像是去赵家的。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们今天也去赵家吗?” 太叔天启说:“嗯,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要住在赵家。” 元宝说:“这样啊……” 太叔天启说:“怎么了?如果宝宝不想去的话,那我先送你回家,我一个人去赵家……” “不要。”元宝打断太叔天启的话,说:“我要跟着太叔先生,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吧。” 太叔天启笑了,说:“乖宝宝。” 元宝又说:“啊对了,去赵家还可以见到前辈。” 元宝所说的前辈自然就是林谢了。虽然在凡间的财神不少,但是能遇到一起的几率是小之又小的,这让元宝还挺高兴的。 太叔天启就不高兴了,他的占有欲那么强,瞧见元宝一脸喜悦的说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那心里的酸涩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太叔天启说:“宝宝,今天你累了,回家就睡觉,别乱跑,知道吗?” 元宝说:“可是时间还早呢。”不过说起来,元宝还真是累了,剥螃蟹剥累的。 他们很快到了赵家,太叔天启送元宝回房间睡觉,然后才去找赵老/爷/子。 因为太叔天启要接管赵家了,所以各方面的交接都很复杂,要处理的事情数不胜数,这一段时间他都要留在赵家处理新的事物。 元宝最近总是唉声叹气的,他白天有专门的司机送他到剧组拍戏,戏份不多,下午就能回来,天黑之前就到家了,然后就一直等着太叔先生回来,然而直到元宝困得睡着,太叔先生都没有回来。 元宝连着叹了一个星期的气,终于忍不住了,决定隐身去瞧瞧太叔先生。 赵家的房子太多,而且每个房间似乎都差不多,元宝掐指一算,定位了太叔天启之后,又一次成功的迷路了,他觉得自己是去了赵老/爷/子的书房,然而到地方才发现,不知道闯进了谁家卧室的浴/室间里…… 这尴尬的…… 元宝迷路之后找了半天才找到太叔天启,就在赵老/爷/子的书房里谈正经事情。书房里的人很多,好多赵家的人,还有一些赵家公/司里的骨/干。 太叔天启表情很严肃,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似乎给人的压力很大。不过在元宝看来,真是帅破天了,果然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 元宝隐身坐在太叔天启面前的书桌上,托着腮,一脸痴/汉的样子看了太叔天启很长时间,直到困到不行,才默默的出了书房,看来太叔先生今天又要很晚才能回来了。 元宝困得厉害,回房间洗了澡,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用手/机上了个闹铃,凌晨三/点半。元宝想着凌晨三/点半太叔先生总要回来了吧? 元宝之前因为自己的壮举,屁/股开花了,疼得要死。然后每天又不听太叔天启的话,胡吃海塞的,结果屁/股又遭殃了。养了好几天,每天只喝清粥,好些天才算是好了。 元宝觉得,那几天自己都瘦了一大圈了。 而元宝每天喝清粥,把剧组的薛三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他要减肥。 白因桥不明所以,还带着齐孝陆给他做的爱心便当,准备和元宝一起吃,结果差点被元宝哀怨的目光给盯死。 元宝的屁/股终于好了,又开始活蹦乱跳胡吃海塞,然而他又开始策划着勾引太叔先生的计划了。只可惜,太叔先生一直很忙,眼看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元宝在剧组的戏份都要结束了,太叔先生还是早出晚归的。 元宝一边叹息一边就睡着了,他睡的迷迷糊糊,就听到自己手/机震动起来了,赶紧一个翻身坐起来,将手/机闹铃关上。 结果他翻身坐起来,发现身边没人,也不是热乎的,看起来太叔先生是没回来。 元宝一阵失落,三/点半了都没回来? 不过元宝很快就听到了,浴/室里有水声,门缝里还有隐隐的灯光。 元宝立刻从床/上跳下去,因为还没有全醒,睡得迷迷糊糊的,差点直接从床/上就载下去了,那可就惨了,肯定会摔得满脸花。 元宝跑到浴/室门口,里面果然有声音,看来太叔天启是刚回来,在洗澡淋浴。 元宝立刻推开门,然后就进去了。 大晚上的,福利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元宝站在门口,瞧得眼睛都亮了,太叔先生的身材真是好,完全没得挑。 太叔天启听到声音,回头一瞧,惊讶的说:“宝宝?我吵醒你了?” “没有啊,我也要洗澡。”元宝立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太叔天启的腿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恢复的很快,就是现在一个人走路还不算太利索,也不能长时间的站着,活动倒是方便了很多。 元宝脱了衣服走过去,扶着他坐下来,说:“太叔先生,我帮你,你累了就坐着吧。” 太叔天启说:“宝宝,别闹了,快去睡觉,都很晚了。” “我已经睡醒一觉了。”元宝说。 元宝帮太叔天启洗了头,然后还要帮他擦身/体,最后两个人从浴/室出来,去了床/上,外面的天色都要亮起来。 元宝觉得特别心疼,连着一个多月时间了,太叔先生的眼睛下面都是青黑色的,气色也看起来不是那么好。 元宝躺在床/上,抱住太叔天启的腰,说:“太叔先生,你们什么时候能忙完啊?” 太叔天启说:“很快,再过一些日子。” 元宝本来想和太叔先生做点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的,但是太叔天启每天都这么累,元宝就舍不得闹了,只是窝在太叔天启怀里抱着他的腰。 太叔天启的确是太累了,他向来身/子骨不怎么好,接连好些天忙的不分昼夜,脑袋一挨到枕头,就累的睡着了。 元宝等太叔天启睡着,爬起来扶住他的脑袋,低下头来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挑开他的牙关,渡了口气进去。 元宝真怕太叔天启这么忙,身/体会垮掉。他突然有点不希望太叔先生当什么亚洲首富了,到时候或许会更忙,那岂不是更让人心疼了? 元宝帮他渡气之后,这才又睡了。然而第二天大天亮之后,太叔先生又不见了,看来是早就起了去忙了。 元宝坐在床/上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元宝的戏份拖拖拉拉,总算是拍完了,他最后一天去剧组,薛常浅一个人跑过来找他。 薛常浅说:“小元宝儿,听说你最近独守空房,不如跟我出去玩玩?” 元宝的戏份已经完了,正准备回赵家去,说:“不要,我要回去找太叔先生了。” 薛常浅笑道:“太叔天启刚才和赵老出去了吧,我听说是去瞧什么项目进程了,你回去也见不着人啊。” 元宝一听,顿时蔫了,太叔先生又出去了。 元宝很失落,最后还是跟着薛常浅去玩了。 薛常浅带他到剧组旁边的娱/乐/城去玩了,元宝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看起来挺高大上的,不过又看起来挺乱。 薛常浅说:“感觉怎么样?” 元宝站在门口,说:“大厅挺漂亮的。” 薛常浅用酸了吧唧的口气,说:“我怎么觉得设计那么低俗。” “啊?”元宝顿时觉得很奇怪,说:“薛先生,你真的是带我来玩的吗?为什么有一种来砸场的感觉。” 薛常浅一笑,大大咧咧的说:“小元宝儿你太聪明了,我就是来砸场的!” “啊?”元宝更是傻眼了,说:“为什么?” 薛常浅一想起来就咬牙切齿的。他拉着元宝往大厅旁边的沙发上一坐,翘着脚叠着腿,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让元宝看的眼皮直跳。 元宝坐在旁边,真是一头雾水,然后消化了半天,才说:“薛先生,祝先生今天不在剧组,去哪里了?” 薛常浅一听,就像是点燃了炮竹一样,一下子就爆/炸了,说:“该死的祝深,他/妈/的,想要背着我偷腥,他一会儿就过来了,我就是在这里等着捉奸呢。” 元宝:“……”原来如此。 元宝忍不住说:“可是,薛先生,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啊……” 薛常浅嘿嘿一笑,说:“你不是手上功夫很厉害吗?要是对方有很多保/镖,小元宝儿可以给我撑一撑场子啊。” 其实薛常浅还有另外一副小算盘,那就是他自己的重量级别不太够,所以带元宝来压场子的。别看元宝只是个小艺人,不过现在可是太叔先生的心头宝,更是赵老/爷/子的干孙/子,那身份可就不一般了。 元宝问:“薛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前因后果,说起来有点麻烦。别看薛常浅吊儿郎当的,不过薛家的生意其实薛常浅也是管的。薛家和卫家之前都没什么往来,接/触不多,不过最近卫家似乎有个大生意,而且和薛家的关系密切。 薛老为了磨练薛常浅,就让薛常浅负责这个生意,薛常浅有点不愿意,因为元宝的事情,他是一百个看不上卫家的人。 然而薛常浅没办法,薛老铁了心了,只好硬着头皮去和卫家谈生意。那天祝深开车送他去谈生意的餐厅,然后就在外面车里坐着等着他。简直就是巧了,一个卫家的人正好路过,对祝深特别的感兴趣。 这个对祝深感兴趣的人,竟然是卫婉的小妈。也就是卫家二爷的小老婆,今年才不到三十岁,长得倒是挺漂亮,不过一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女人。 卫家二爷喜欢这个女人喜欢的不得了,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很多生意全都交给这个女人去做。这个女人手里攥着不少钱,就越来越嚣张跋扈了,竟然开始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偷人。 有人把事情捅到卫家二爷面前,二爷还不相信,又瞧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更是心疼的要死,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后来接二连三类似的事情,女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每次都没事。 到了最后,女人好几个情夫,几乎都不是秘密了。 正巧了,这次的大生意,竟然就是这个女人来负责的,她在门口就碰到了祝深,一眼就认出来,毕竟祝深现在很有人气,算是数一数二的男星了,难得演技好颜值高,而且没什么绯闻。 薛常浅在餐厅等了半个小时,卫太太一直没来,等的薛常浅不耐烦了,干脆就出来了,结果就看到那位卫太太竟然缠着祝深。 祝深是明星,不太好张扬,万一惹来了狗仔队就不好了。但是卫太太不怕,她还威胁祝深,如果祝深不跟她去吃饭,就把狗仔队叫过来。 薛常浅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简直气炸了,当场上去就要打架。 事情闹得有点大,后来狗仔队真的来了,不过事情没见报,还是太叔天启帮忙把事情给压下去的。 祝深倒是没说什么,还安慰了薛常浅几句,但是薛常浅很懊恼,他知道自己给祝深添了不少麻烦。 然而麻烦还没有结束。 卫太太稍微一调/查,就发现薛常浅和祝深关系不一般。这一下好了,卫太太更肆无忌惮了,她觉得自己手里的筹码不是一般的多。 她威胁薛常浅,如果不把祝深让给她,就去把薛常浅是变/态的事情告诉薛老,而且这个合作也不谈了,还要把祝深的名气给搞臭。 薛常浅说:“我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呸,气死我了。” 元宝听他说着,也觉得很生气,卫家真的没有好人。作为太叔天启合作伙伴的卫时洲无辜中枪了…… 薛常浅决定破罐子破摔,但是祝深的名气要是臭了,他以后就没办法在娱乐圈里混了。薛常浅犹豫不定,特别的懊恼。 而就在薛常浅苦恼的时候,祝深似乎已经做了决定。 薛常浅说:“妈/的,气死我了。昨天祝深告诉我,今天他有个饭局,是和什么什么导演吃饭,要晚点回家。结果他竟然骗我,我一查,发现是卫太太约了他,今天下午在这里见面,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元宝说:“所以你就带着我到这里来了。” 薛常浅点头,说:“带着小元宝儿我比较安心啊。” 元宝奇怪的说:“为什么啊?” 薛常浅说:“因为小元宝儿是小福星啊。” 元宝认真的说:“我不是福星啊,我是财神,薛先生。” “啊啊,对,你是财神。”薛常浅不在意的说,一听就是敷衍。 元宝不高兴了,说:“我要回家了。” 薛常浅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说:“别啊,小元宝儿,求你了,别走,我就要仰仗你了。” 元宝:“……” 薛常浅真是厚脸皮,旁边人来人往的,他竟然开始撒酒疯一样的卖蠢。 元宝觉得自己脸皮都烧起来。 “薛老三,你疯了吗?” 薛常浅吓了一跳,元宝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顿时傻眼了,竟然在这里遇到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一脸怒容,正好看到薛常浅死死搂着元宝,拉拉扯扯的。 薛常浅立刻放手,说:“赵老,你看到的是个误会。” 元宝看到赵老/爷/子,立刻高兴了,说:“爷爷,太叔先生呢?” 赵老/爷/子和太叔天启恰巧在这里谈合作,约在楼上的包间里,太叔天启已经在楼上了,老/爷/子是刚到,所以碰到薛常浅耍宝。 元宝一听太叔先生在这里,就说:“好吧,薛先生,我就跟你在这里呆一会儿好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2锭金元宝 元宝忽然就答应了,让薛常浅有点意外。 赵老/爷/子很不放心元宝和薛老三在一块,总觉得薛老三一定会把元宝顺带脚的给坑了。 元宝说:“爷爷,等你们谈完生意,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元宝其实就是想打发一下时间,然后等着太叔天启一起回家而已,其实和薛三少一点关系也没有。 薛常浅挺高兴的,把赵老/爷/子送到了电梯里,然后美颠颠的就跑过来了,拍着元宝的肩膀说:“小元宝儿,够意思啊。” 赵老/爷/子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薛三少和元宝就坐在大厅里继续等着砸场子。 然而等了半个小时,薛常浅已经抓耳挠腮了,他有些坐不住了,但是还没看到卫太太和祝深的影子。 元宝说:“咦,怎么还没来,不会是换其他地方去了吧?” 不用元宝说,薛常浅已经心里犯嘀咕了,忍不住开始脑补,难道卫太太和祝深去了其他地方,比如什么酒店开房之类的…… 薛常浅一脑补,脸都黑了,气得就要炸了。 就在薛常浅脑内乱七八糟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了。 元宝看到一个不到三十岁的贵妇走了进来,穿着至少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露肩背的短款连衣裙,披散着一头波浪长发,浓妆艳抹的,看起来倒是长得还不错。 一个高大的男人跟着她走进来,就是祝深了。 薛常浅一眼就看到了祝深,立刻拉住元宝,就冲了过去。 元宝差点没反应过来给拉一个跟头。 卫太太和祝深走了进来,卫太太笑着说:“我定了八层的包间,我们上去好好聊一聊。” 卫太太话没说完,还没走到电梯门口,就被拦住了。 薛常浅冷着一张脸,和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咬着牙,嘴角略微瞥着,看起来还有点狠样。 “呦,这不是薛家的三少吗?”卫太太瞧见薛常浅,顿时就笑了,讥讽的看着薛常浅说:“薛三少,我今天有事情,可没有功夫和你玩过家家的游戏呢。” 卫太太说着就要伸手去挽住祝深的胳膊,不过薛常浅动作更快。 薛常浅踏上一步,一把拽住了祝深的领带,将人往前一拉。 祝深比薛常浅高了不少,被他扥的只能稍微弯下腰。薛常浅二话不说,当着一堆人的面,就狠狠吻住了祝深的嘴唇。 旁边人来人往的,还有不少认识薛家三少的人,瞧见这一幕都有点傻眼。虽然薛家三少名声不怎么好,而且吊儿郎当的,不过他们都没想到今天能看到这样的好戏。 祝深似乎也有些吃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薛常浅吻住他,然后张/开嘴巴,一口就咬住祝深的下唇,简直就是发狠的咬,跟仇人见面似的,一下子就出/血了,好像要咬掉一块肉一样。 元宝站在一边,都有点不忍心瞧了,场面太血/腥。 薛常浅是气的,生气祝深竟然骗自己。他也知道,其实祝深是为他好。自己要和卫太太谈生意,如果关系太僵硬肯定不讨好,所以祝深才决定去见卫太太的。不过薛常浅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生气,又气祝深又气自己无/能。 薛常浅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有一点慌神,赶紧就松了口。不过他刚松开,嘴唇还没有离开,祝深已经搂住了他的腰,将他一下按进了怀里。 祝深反客为主,吻住要逃跑的薛常浅,将带血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四下扫动,然后很快又退了出去。 祝深低声说:“乖,回去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卫太太瞧着那两个人接/吻,脸色特别不好看,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祝深,你今天到底是来陪谁的?你可给我搞清楚了。” 祝深松开薛常浅的腰,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薛常浅听到那个女人的话就不高兴,抓/住祝深的袖子,不让他过去,说:“卫太太,祝深是我的交往对象,你这个有夫之妇公然撬我墙角,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祝深听到薛常浅这么一说,有点愣住了。薛常浅和他的事情,一直都是地/下关系,说白了见不得光的。毕竟祝深是演员,薛常浅又怕薛老,所以一直就是偷偷摸/摸的。没想到薛常浅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就挑明了。 “薛……”祝深说。 祝深刚开口,已经换了薛常浅一个白眼,薛常浅气恼的说:“你闭嘴。” 祝深瞧他恶狠狠的模样,有点忍不住想笑。 元宝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啊,完全派不上用场,只是被带来看戏的而已。元宝觉得有点无聊,而且是被强/制看秀恩爱的。 他站的腿酸,就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端起茶几上放的大水果拼盘抱在怀里,一边吃葡萄苹果,一边看这场闹剧。 卫太太也恼了,她给祝深施压,好不容易才约了祝深出来见面,没想到薛常浅却出来闹/事。 卫太太冷笑着说:“薛三少,你再无/理/取/闹,我可不客气了。” 卫太太说着,就掏出手/机,然后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对着电/话说:“带人过来。” 薛常浅一瞧就知道卫太太是在打电/话叫保/镖了。薛常浅有点出冷汗,他今天是来捉奸的,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冲动,所以完全没带保/镖,只拽着元宝来了。 薛常浅带元宝来,其实是给自己壮胆用的,并不是真的让元宝做自己的打/手,那只是个开玩笑的说法而已。而且人一多了,元宝肯定是双拳不敌四手的。 卫太太打了电/话,很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一群人涌进了娱/乐/城的大厅,少说也有二十多个。 薛常浅有点慌神儿,不过拽着祝深不肯撒手。 祝深将他挡在身后,说:“卫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卫太太咬着后槽牙说:“我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今天你不跟我走也得跟我走。薛三少,你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你跑到这里来抢我的东西,那我就先打断你一条腿,看你以后怎么再乱跑。” “你敢动他。” 祝深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将薛常浅护在身后。 卫太太说:“还不给我动手,给我打断薛常浅一条腿!” 卫太太保/镖一听,不敢耽误。他们虽然知道薛常浅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过卫太太向来说一不二,他们是不敢招惹的,全都扑过去要抓薛常浅。 元宝抱着一盘水果正在吃,突然看到他们动手了,一下子就来劲头,终于到自己上场的时候了。这叫什么来着? 凡人好像管这个叫英雄救美。 元宝立刻站起来,然后那帮冲上去的保/镖,忽然就听到“嘭”的一声响,冲在最前面的保/镖突然大喊了一声,重重的向后跌倒,他连薛常浅的一片衣角还没碰到,就倒下了。而且还一下子撞到了卫太太。 卫太太被保/镖撞了腿,她穿着十厘米高的细高跟,一撞立刻就不稳当了,“哎呀”大喊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摔得还挺瓷实,高跟鞋竟然给摔断了,短裙也掀起来了,背包甩出去老远,哪里还有点优雅漂亮的感觉,狼狈的厉害。 卫太太摔得都懵了,她疼的几乎站不起来,坐在地上一时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保/镖也都懵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人反应倒是快,大喊一声,说:“小心!他们有枪!” 也不知道是哪个保/镖喊的,反正喊完之后所有的人都慌了。 那个受了枪伤的保/镖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左肩膀,一头都是冷汗,疼得差点昏过去,样子特别可怕。 大家全都慌了,薛常浅也很慌,他以为自己今天要遭殃了,不过却来了个大反转,而且对方还说自己有枪。 薛常浅和祝深都是两手空空,什么东西也没有。 那些保/镖盯着他们,很快也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枪,而那个被击倒的保/镖也没有流/血。 众人再一看,就发现,在那个倒地的保/镖身边,滚着一颗挺大的葡萄珠…… 元宝正将一个大个葡萄塞/进嘴里,问道:“枪是什么?” 保/镖们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都是又尴尬又愤怒,感觉好像被耍了一样。 刚才根本不是有人开/枪,而是元宝很及时的扔了一个葡萄出去,就把那个冲过来的保/镖给打飞了。 大家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元宝,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少年,虽然个子不算矮,但是身材纤瘦,脸蛋又精致漂亮,浑身到下透露着一股需要别人保护的气场,完全是个无害又弱小的人。 元宝的长相就是这么有欺/骗性。 元宝抱着那盘水果走过来,站在薛常浅身边,说:“薛先生,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跌倒在地的卫太太怒了,被人搀扶起来,像泼/妇一样大叫,说:“你们都是吃/屎的吗?他们才三个人,你们愣着做什么呢!给我打死他们,打死他们,把他们的腿都打断!气死我了,还不快上!” 那些保/镖听到卫太太的怒吼声,不敢怠慢,又看到只是多了一个纤细少年,似乎底气一下子就变得足了。 薛常浅看他们要冲过来,立刻大声说:“等一下!” 今天他带元宝来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拖累朋友,是薛常浅万万不想的,说:“这件事情和他无关,让他离开。” “我呸,休想。”卫太太冷笑说。 元宝说:“我不能离开。” 薛常浅急得要死,说:“你是不是傻了,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你快跑,上楼去,找太叔先生护着你。有太叔先生在,她不敢怎么样你的。” 元宝抱着果盘不撒手,说:“我不要,太叔先生正谈生意呢,我不能打搅他,他每天都已经很累了。” 卫太太说:“我没工夫听你们废话。” 保/镖又要冲上来,元宝忽然又说:“等一下,你们别过来。” 卫太太冷笑,说:“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 元宝奇怪的说:“我又不是怕你,你嚣张什么?” “你!”卫太太被元宝的样子给气炸了,瞪着眼睛瞧他。 元宝看着自己怀里的水果盘,说:“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葡萄,很好吃的,全都扔了很浪费。” 卫太太觉得元宝就是在和自己胡搅蛮缠,或许是想拖延时间搬救兵,她立刻吼道:“给我抓/住他,撕烂他的嘴!” 那些保/镖真的冲上来了,凶神恶煞一般。 然而眨眼的功夫,那些保/镖就惨叫着一个个跌倒了,跟刚才一样,全都倒在地上哀嚎着,捂着左肩站不起来,他们的身边滚着一颗一颗圆溜溜的紫色葡萄珠。 薛常浅和祝深都有点傻眼,对方二十多个人,人数真的不少了,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却全都趴下了。 元宝手里水果盘已经差不多空了,只剩下几个葡萄了。元宝觉得颇为可惜,说:“好好的葡萄,都浪费了。” 薛常浅知道元宝会点功夫,上次和白因桥一起打跑了赵弈宏的保/镖,但是他没想到元宝的功夫这么厉害,简直像电影里的大片一样,而且完全是自带特效的。 卫太太也傻眼了,一个纤细的少年,竟然单挑了她二十多个保/镖。 情况突然大逆转了,卫太太惊恐的看着元宝,感觉自己腿肚子直打哆嗦,慢慢的往后退,说:“你,你们想干什么?” 元宝说:“明明是你想要打断薛先生和祝先生的腿的,我们这叫……哦哦,叫正当防卫。” 薛常浅看着元宝把人打到满地滚的场面,怔愣的问:“现在……怎么办?” 元宝一拍手说:“报/警吧。” “什么?”薛常浅更愣住了。 卫太太吓了一跳,说:“你敢!” 元宝拿出手/机,说:“为什么我不敢啊,而且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我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有记录,我们是有证据的。” 卫太太仗/势/欺/人这种事情,她是没少做的。然而没人敢报/警,毕竟都惧怕卫太太的势力。不过元宝才不怕这个。 卫太太听到报警,她也怕极了。这要是报/警了,肯定会被带到局里去,堂堂卫家二爷的太太,跑到局里去蹲着了,都不用第二天,肯定马上传开,曝光是少不了的,那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娱/乐/城大厅这里闹的不可开交,不少人在看热闹,但是卫家的人他们惹不起,不敢出来劝架。娱/乐/城的老板和卫太太相熟,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有出来管。 不过现在情况大反转了,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大家都很纳闷,这个敢打卫太太的少年是谁,似乎没有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太叔天启和赵老/爷/子问询赶来了。 太叔天启本来在楼上谈合作的事情,不过楼下出/事/了,闹的很大,楼上也有所听闻。楼上的人只是当做笑话一说而已,但是赵老/爷/子忽然就站起来了,喊了一声不好,就要下楼。 太叔天启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赵老/爷/子赶紧跟他说,元宝就在楼下。 太叔天启听说元宝来了,而且就在楼下,也不放心了,立刻就往楼下去,到了一层一看,元宝果然就在。 “宝宝?”太叔天启跑过来。 元宝见到太叔先生,又高兴又惊讶,赶紧迎上去,扶住太叔天启。太叔先生的腿虽然差不多痊愈了,不过还在恢复阶段,走起路来不太灵活,更别说跑的了,元宝真怕太叔先生突然摔倒。 元宝兴/奋的说:“太叔先生你来了,生意谈好了吗?” 赵老/爷/子看到狼藉的一楼,有点傻眼,说:“元宝,怎么回事,受伤了吗?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卫太太忽然见到赵老/爷/子和太叔天启,有点震/惊,更震/惊的是元宝和那两个人竟然很熟悉。卫太太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卫太太敢让人揍薛三少,但是绝对没有胆子让人去打太叔天启,就更别说泰山北斗一样的赵老/爷/子了。赵老/爷/子和卫老可是很熟的。 元宝立刻诚实的说:“这个女人说要打断我们的腿,还要撕烂我的嘴巴。” 卫太太心里咯噔一下子,赶忙大声的说:“不,不!不是这样的,是误会!是误会,我没有……” 赵老/爷/子一下子就火了,元宝是个诚实的人,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少根筋儿的样子,不过肯定是不会说/谎的,赵老/爷/子是百分百相信元宝的话。 就更别说太叔天启了,从很久之前开始,元宝就是太叔天启的全部,对于元宝的话,太叔天启从来没有质疑过。 太叔天启的脸色一下就黑了,变得特别的阴沉可怕,小心的将元宝搂在怀里,沉着声音说:“卫太太,请你给我个解释。”(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3锭金元宝 卫太太先让保/镖去打元宝他们的,她自然是占不住理,知道说出来肯定讨不到好处,一个劲儿的说道:“他说/谎,我根本不认识他,我让人打他干什么?” 元宝一听,说:“太叔先生,大厅里有监控探头,调出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卫太太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她和娱/乐/城的老板关系匪浅,不过大家谁都不敢惹赵家的人和太叔天启,不敢帮她给录像做手脚。卫太太也知道,估计一调出录像来她就完了。 卫太太的高跟鞋断了,站也站不稳,简直连滚带爬的说:“我还有急事,我要离开了。” 薛常浅一瞧她要跑,立刻说:“卫太太,别着急走,要走也是咱们一起去警/局好好说说。” 薛常浅刚才差点吃了大亏,他也想好了,大不了让薛老/爷/子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薛常浅铁了心,他可不是平白吃亏的往肚子里咽的人,拿出手/机就报了警。 卫太太气得头顶冒烟,说:“薛常浅,你好你好啊!” 薛常浅报了警,不过这事情不算完,太叔天启哪能让元宝吃亏,也打了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卫家老/爷/子那里。 卫家二爷是喜欢他这位太太喜欢的很,就算这会儿把卫家二爷找过来,恐怕也是没什么用的。 太叔天启是聪明人,要想整治这个女人,必须给她捅到头。 卫家的老/爷/子这会儿还在医院里挂点滴,接到太叔天启的电/话有些吃惊,结果听到太叔天启简单的复述之后,差点就厥过去。 卫家老/爷/子的点滴也不挂了,立刻让人搀扶着他就从医院出来了,开着车赶往娱/乐/城来。 卫太太今天是倒霉透了,她也是出门没看黄历,之前仗/势/欺/人完全没人敢管,然而今天不巧的就遇到了元宝。 赵老/爷/子倒是不知道卫太太以前做过什么好事儿,只是赵老/爷/子也是个特别护犊子的性格,哪能叫自家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欺负,气得吹胡子瞪眼,拉着元宝等卫老来理论。 卫老离得近,很快就赶来了。卫太太哪里还敢托大,立刻装的娇娇/弱弱,跪在地/下呜呜的哭,好像被欺负的人是她一样。 卫老年纪大了,更是好面子,赶紧联/系了这里的负责人,娱/乐/城就暂时关门歇业,不对外开放了。 和卫老同来的还有卫家二爷,卫家二爷听说自己小老婆出事儿了,万分焦急的就赶过来了,一看到跪在地上的卫太太,顿时心疼的要死,说:“谁欺负你了,你的手腕都流/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卫太太一看自己丈夫来了,还松了口气,知道好歹自己这边有人帮忙,稍微放心了一些,底气也足了,开始颠/倒/是/非黑白。 卫太太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忽然就为难我……” 太叔天启一听,更为生气,立刻让人去调娱/乐/城的监控录像。 卫太太抹了抹眼泪,给娱/乐/城的负责人打了个眼色。 娱/乐/城的负责人是卫太太的老相好,他虽然害怕太叔天启,但是他也怕卫太太。卫太太以前就拿他们的关系威胁过他,若是让卫家的人知道自己和卫家二爷的太太上过床,那岂不是就玩完了。 负责人两边为难,最后没有办法,只要准备亲自去拿录像,趁机会把录像中间的部分剪掉。 负责人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唯唯诺诺的答应。不过元宝一眼就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毕竟元宝可是会读心术的。像负责人这样的级别,因为情绪不稳定,元宝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元宝皱了皱眉,暗地里右手一捏,别人完全看不出他实在干什么。那负责人忽然觉得脑袋一晕,突然就忘了自己刚才要干什么,直勾勾的上了电梯,然后到监控室取了录像,很快下来了,将录像交给众人。 负责人将录像交出去之后,才觉得自己脑子里清/醒了一下,他刚才做了什么,全都完全不记得了。 负责人一脸迷茫,而卫太太还以为万无一失,她松了口气,表情变得又无辜又得意的,瞥了一眼站在太叔天启身旁的元宝,非常的不屑。 卫老/爷/子拿到录像,立刻让人在电脑上播出来,快进到刚才的时刻。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卫太太薛常浅和祝深,这个时候,元宝还坐在沙发上吃葡萄。 元宝立刻拉着太叔天启的手,小声说:“太叔先生太叔先生,你看。” 太叔天启问:“怎么了宝宝?” 元宝指着屏幕说:“太叔先生,我跟你说,这里的大葡萄特别的好吃。” 太叔天启:“……” 赵老/爷/子本来支着耳朵准备听元宝说什么,还以为有重要的发现,结果竟然是葡萄…… 就连紧张到要死的薛常浅都差点破功了。 薛常浅这会儿特别的紧张,因为现在人很多,全都盯着电脑上的录像瞧。他和祝深刚才还光/明正大的接/吻来着,让大家瞧见了,肯定会轰动的。 虽然如此,但是薛常浅为了讨个公/道,还是决定曝光就曝光了,大不了被爷爷打一顿。 很快的,录像里就播到了薛常浅和祝深接/吻的情况,这里除了太叔天启和元宝,恐怕没人不震/惊的。 赵老/爷/子早知道自己孙/子喜欢元宝,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对对,元宝虽然是男人,但是聪明又能干,以后想要孩子了也不难,科技早就那么发达了。 虽然如此,但是赵老/爷/子看到录像里薛常浅和祝深接/吻的画面,还是差点惊讶到把下巴掉在地上。 薛常浅一瞬间有点慌乱,脸色有点发白,祝深挨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薛常浅一怔,然后也反握住他的手,抓的死死的。 祝深感觉到他的力气,似乎这才也心安了一些。别看祝深平时都一脸处事不惊的样子,其实他并非不会害怕。 薛常浅和他交往,最开始是因为薛常浅被他威胁了。祝深手里拿着薛常浅一些不雅的相片,后来两个人上了一次床,也不知道怎么进展的,竟然就这么一直在一起了。 祝深知道,薛常浅以前包过不少小明星,薛常浅是小孩子心性,见异思迁的比谁都快。所以祝深一直有顾虑…… 然而当薛常浅死死握住他手的时候,祝深就知道了,薛常浅和他一样,钻了牛角尖,是打死也不会回头的了。 众人都处于惊讶当中,差点忘了正经事。 视/频是有声音的,一切都录下来了,特别的还原。 视/频里面卫太太就像个泼/妇一样,一脸尖酸刻薄的喊叫着,还让人去修理薛常浅他们。 卫老气得简直看不下去了,差点就把电脑给砸了。 卫太太傻眼了,她看向娱/乐/城的负责人,负责人也傻了,他都不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录像竟然根本没有抽针,是完整的。 卫太太慌了,大叫起来,说:“视/频是假的,是他们设计好了要陷害我的,是假的,我没有!” 卫老气得抓起手边的茶杯,一下就砸在了卫太太的脚边,茶杯顿时被砸的碎成了好多瓣。 卫太太惊叫一声,抓/住卫家二爷的衣服,哭着说:“老公,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是他们要陷害我。” 卫家二爷完全不信自己老婆这么尖酸刻薄,搂着她说:“对,这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卫老气得狠狠给了卫家二爷一个嘴巴,卫家二爷差点被打懵了。 这事情到底怎么样,已经不需要别人解释了,录像里清清楚楚。 太叔天启这时候才开口,说:“卫老既然来了,我们也不好对卫家的人做什么处理,但是这事情牵扯到了我的爱人,希望卫老能给我一个交代。” 赵老/爷/子也说道:“老卫啊,元宝好歹是我/干孙/子,就算是晚辈,你卫家的人也太欺负人了吧?” 赵老/爷/子知道,太叔天启虽然厉害,别人都怕他,不过太叔天启怎么说都年轻,分量不够重,所以赶紧跟了一句。 卫老听赵老/爷/子都开口了,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姑息的,绝对给你们一个说法。” 卫老做了许诺,卫太太差点吓晕过去,她更是抱着卫家二爷的腿哭得梨花带雨了。 卫家二爷刚要说话,警/察就进来了,然后要带人回警/局去调/查。 卫太太吓得要死,但是卫老生气了,根本不管她,卫家二爷想要管他,却不敢说话,只能看着她被警/察给带走了。 闹剧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终于都散了。 太叔天启生意也谈不下去了,剩下的就交给了赵老/爷/子,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先回了赵家去。 难得太叔先生有时间陪着自己,元宝是非常高兴的。 两个人回了赵家,进了卧室的门,元宝立刻就将房门锁上了,然后伸手一推就将太叔天启压住,按在了床/上。元宝一跨,就面对着坐在了太叔天启的腿上,双手还搭在太叔天启的后颈上。 太叔天启顿时觉得嗓子里有点干涩,伸手在元宝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宝宝,又要犯坏?” 元宝问:“太叔先生,我这样坐在你腿上,你的腿会疼吗?” 太叔天启摇了摇头,说:“当然不会。” 元宝说:“那就好,我怕压坏了太叔先生的腿。太叔先生最近都那么忙,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我想太叔先生亲/亲我。” 元宝说的特别直白,一点也不带害羞的,让太叔天启听的一愣,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元宝的颈侧轻轻的抚/摸,说:“宝宝,想让我亲你哪里?” 太叔天启又摸上了元宝的脸颊,用指腹揉/搓/着元宝的嘴唇,说:“要我亲/亲宝宝的脸,还是嘴唇,还是宝宝的身/体?” 元宝被他摸得脸上有点发/热,说:“都要。” “真是诚实的乖孩子。”太叔天启说。 两个人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现在太叔天启的腿又好了,一下子就占领了主导权,将元宝一抱,抱上/床压在了身下。 元宝特别的配合,双/腿还曲起来夹/住太叔天启的腰,让太叔天启火气更大了。 “宝宝,我让你舒服,好不好?”太叔天启暧昧的在他耳边低语。 结果元宝的确很舒服,舒服的直接昏过去了。 太叔天启有点头疼,他忘了元宝容易昏过去的事情。元宝实在是太青涩了,而且三魂七魄不全,一遇到强烈的刺/激,完全受不了直接舒服到晕过去。 元宝享受的昏过去,然后就睡了,太叔天启干抹了一把脸,简直无奈到了极点,只能自己到浴/室去解决了。 元宝半夜醒来,发现太叔先生还在身边,忍不住蹭过去,搂住太叔天启的腰,还在他胸口蹭了蹭脸颊。 太叔天启被他蹭醒了,也伸手搂住他。 元宝迷迷糊糊的,带着软糯糯的鼻音,含糊不清的说:“太叔先生……我们做到底了吗?” 元宝半睡半醒的,好像对之前做/爱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了。 太叔天启本来还在浅眠中,听到元宝这话,顿时不困了,郁闷的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元宝起床一瞧,太叔先生不见了,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去忙了。 刚起床的元宝也郁闷了。 太叔天启的确很忙,而且昨天的事情根本不算晚,他还要在处理一下卫太太的事情。 卫太太被带到警/局去了,不过打架也没伤到人,根本也不算什么,再加上卫太太肯定会请律师,所以更是小小不言的事情了。 太叔天启却不想让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太叔天启起了之后,就上了楼,敲了赵叔断的房门。 赵叔断刚起,正坐在床边,享受的让林谢给他系领带。 林谢正好给他大好领带,说:“是太叔先生。” 赵叔断站起来,低头在林谢的嘴边吻了一下,说:“今天我要和太叔天启到外面去谈一单生意,你在家里等我吧。” “我想跟你去。”林谢说。 “宝贝,”赵叔断又吻了他脸颊一下,说:“都怪我不好,折腾了你一晚上,你都没睡到一个小时就起来了,我看着心疼。我中午就回来了,不是大事,你在屋里休息,睡一觉我就回来了,好吗?” 林谢也是有肉/身,的确会觉得疲惫。赵叔断留他休息,自己一个人就走了。 太叔天启和赵叔断一起下楼,坐车出去谈合作的事情。在路上的时候,太叔天启就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哦?”赵叔断有点惊讶,太叔天启请别人帮忙,这还真是难得。 太叔天启说:“听说你有一些朋友认识警/局的人?” “这倒是。”赵叔断说。 太叔天启请赵叔断帮忙,随便找个理由仔细查一查卫太太。卫太太平时嚣张跋扈管了,可不是什么守法好市民。 太叔天启说:“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女人有注/射/毒/品的习惯,而且私人别墅里有藏违/禁武/器。” 赵叔断一听,说:“既然已经查的这么清楚了,那估计没什么问题,这种小事情,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太叔天启说:“麻烦你了,我欠你个人情。” “你说的太严重了。”赵叔断说。 太叔天启离开之后,元宝起床洗漱,然后就去吃早点了,在餐厅遇到了也在吃早点的林谢。 “元宝。”林谢说。 元宝立刻端着盘子跑过去,坐在林谢的对面,说:“前辈,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你也是一个人啊。”林谢说。 元宝顿时蔫了,说:“太叔先生最近好忙,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林谢笑了,说:“我觉得你已经帮了他很大忙了,太叔天启的身家可不是只翻了一倍那么些啊。” 提起这个,元宝有点得意,笑着两口吃了个大叉烧包。 林谢喝了一口粥,说:“元宝,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我们吃完饭去房间里说吧。” “哦哦好啊。”元宝说。 两个人聊着天吃完了早饭,就去了林谢的房间。 元宝问:“前辈,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 林谢说:“我有点东西,想要给你。把手伸出来。” 元宝伸出手来,林谢就用食指在他手心里一点,一道白光瞬间没入了元宝的手心里。 “前辈?!” 元宝一惊,想要缩手,但是来不及了,白光已然和他融合了。 林谢身/体一晃,差点摔在地上,好在扶住了旁边的柜子,然后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 元宝惊讶的说:“前辈,你这是做什么啊?” 林谢说:“我在这里陪着赵叔断十年了,这十年里,我犹豫过了很多次,要不要回天庭去。但是这次我想好了,我想要一直陪着他,永远不回天庭去了。” “可是前辈……”元宝说。 林谢打断他的话,说:“我知道你三魂七魄不全,我修行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把修为渡给你,对你还有一点帮助。我已经打算好了,永远不回天庭去,要那么多修为也没什么用。” 太叔天启和赵叔断是中午回来了,不过错过了午饭时间。 太叔天启随便吃了口东西,就回了卧室,推开门就看到元宝正躺在床/上睡觉,枕着自己的软枕头,手里还抱着他的枕头。 太叔天启走过去,低头吻了元宝的脸颊一下。 元宝立刻睁开了眼睛,倒是把太叔天启吓了一跳。 太叔天启坐在床边,说:“我吵醒你了?” “没有啊。”元宝翻了个身,把抱枕抛弃了,趴在太叔天启的腿上,说:“我已经睡醒了。” 太叔天启伸手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说:“怎么出汗了?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没有,有开着冷气呢。”元宝说:“只是刚才做了一个梦……” “噩梦?”太叔天启问。 元宝摇头,说:“不是。我梦到一片湖水,不过不是蓝色的,混混沌沌的,然后我还看到了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一怔,元宝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太叔天启没说话,元宝继续说:“有太叔先生,肯定是好梦。”(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4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听到他这么说一愣,然后忍不住低下头又吻了元宝的嘴唇。 元宝躺在太叔天启的腿上,顺从的抬起手臂,勾住太叔天启的脖子,配合的张/开嘴唇,让太叔天启将舌/头伸进来。 好多天没有和元宝好好的相处了,太叔天启一碰到元宝,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忍到极点了,胸腔里的那股火气都让炸开了。 太叔天启搂住他的肩膀,将人压在怀里狠狠的吻着,几乎要将元宝揉进自己的怀里融为一体才好。 元宝觉得有点疼,轻哼了一声,不舒服的扭了扭/腰部。 不过这根本就是适得其反,太叔天启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不断的扭/动,火气就更大了,恨不得现在立刻吃掉元宝。 太叔天启说:“宝宝,别乱动。” 元宝被吻得眼神都迷茫了起来,大眼睛里全都是水汽,朦朦胧胧的看着太叔天启,正张/合/着嘴唇喘息着。 太叔天启瞧着他脸颊微红的样子,更是蠢/蠢/欲/动,结束了一吻之后,立刻将人放到了大床/上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压上去。 太叔天启两下就拽掉了自己的领带,然后将衬衫也扔到地上去。 虽然太叔天启身/体底子不太好,经常被哮喘困扰,不过说实在的,太叔先生的身材倒是很好,而且还有腹肌,看起来并不纠结,很流畅的腹肌。 元宝喘息着,就伸手抚/摸上太叔天启的腹肌,指尖在上面来回的滑/动着,实在是一种折磨人的挑/逗。 太叔天启被他弄得再也忍不下去了,急迫的伸手去解元宝的上衣扣子。 元宝不配合的扭了扭身/体,抓/住太叔天启的手,说:“太叔先生,不要了……” “宝宝,”太叔天启声音沙哑极了,低头去轻轻的咬元宝不听话的手指,说:“乖,宝宝,给我好不好?放心,这次不会疼的。” 元宝一点也不配合,开始在床/上打挺,说:“可是,太叔先生我肚子好饿啊,我还没吃午饭呢,我要吃饭。” 元宝说自己肚子饿了,大有一副要坐地撒泼苦恼的劲头,这么好的气氛,太叔天启顿时头疼极了。 元宝不配合,他想要做下去实在是不可能,太叔先生现在都要炸了,恨不得将元宝绑起来就要了他,不过太叔天启又舍不得,只能想一想就算了。 太叔天启稍微一放松,元宝就从他身下面滚出来了,然后一翻身就下了地,把太叔天启的衣服捡起来,说:“太叔先生,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啊。” 太叔天启回来都错过了午饭时间,他以为元宝早就吃了午饭才睡觉的,没想到元宝竟然还没吃饭。 元宝拿起衬衫来帮太叔天启穿衣服,说:“因为林谢前辈说,太叔先生和赵先生中午就回来,不会多长时间的。所以我就想着,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饭啊。所以上午我基本都在睡觉了。” 太叔天启一瞧,都要下午三/点了,怪不得元宝要闹腾,说:“我打个电/话,让人把午餐送上来,宝宝你刚才出了不少汗,别下楼去了,小心感冒。” “那也好。”元宝一屁/股坐在床/上,说:“那太叔先生你快去吧,我都要饿死了。哦对了,我出了好多汗,我去浴/室冲个澡。” 元宝跑到浴/室里去淋浴了,太叔天启到外面找了楼下餐厅的电/话,打电/话让佣人送些午餐上来。 元宝喜欢吃甜的食物,太叔天启特意让人多弄一些甜的上来,还准备了餐后水果和甜点。 因为早就过了午饭时间,所以餐厅只备着一些简单的下午茶和茶点,送餐上来的时候基本都过了半小时了。 太叔天启等着午餐送上来,然后坐在卧室的小客厅处理了一下邮箱里堆积的邮件。 等午餐送上来,太叔天启看了一眼时间,元宝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太叔天启走到浴/室门口,说:“宝宝?快出来,别在里面玩水了,午饭来了。” 里面没声音,太叔天启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赶紧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元宝就坐在浴缸里,微微仰着头,看起来像是刚才睡着了,这会儿被太叔天启的声音吵醒了,不过还没有全醒,眼睛略微眯起来,没什么焦距。 太叔天启走过去,伸手一摸,浴缸里的水都凉了,赶紧将浴巾摘下来,说:“宝宝,快起来,别着凉。” 元宝揉了揉眼睛,倒是很配合的站起来了,太叔天启赶紧用浴巾裹/住他,说:“真是个小迷糊,最近很累吗?怎么坐在浴缸里水了。” 元宝没说话,身/体一歪,就靠近了太叔天启的怀里。 太叔天启伸手接住他,一边给他擦身/体一边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宝宝也学会撒娇了吗?” 元宝说:“那太叔先生喜欢吗?” “当然喜欢。”太叔天启打横将元宝抱了起来,说:“宝宝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太叔先生,你的腿……”元宝说。 太叔天启说:“没关系,你看已经好了,我带你出去。” 元宝伸手勾住太叔天启的肩膀,以免掉下去。 太叔天启抱着他往浴/室外面走,元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走出去的时候,就路过了浴/室门的大镜子。因为浴/室水蒸气很多,镜子上弥漫了一层水汽,看的有些不真切了。 元宝侧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出神。 太叔天启把他抱出去,放在床/上,说:“我去给你拿新衣服。” 元宝坐在床/上,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湿浴巾踢到地上去,然后拉过薄被盖在自己身上,说:“可是,太叔先生,我想先吃饭了,真的好饿啊。” 元宝坐在床/上,全身到下光溜溜的就开始吃饭了,连跳内/裤也没穿。 太叔天启觉得这刺/激有点大,尤其对于长时间禁欲又很想开荤的自己来说。 元宝倒是没有一点害羞,坐在床/上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太叔天启中午只吃了一口,本来打算跟着元宝一起再吃一点的,不过现在好了,他的眼睛忍不住在元宝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扫动,根本对那一桌子的食物一点兴趣也没有。 元宝身上盖着小薄被子,但是因为他总是去夹食物,所以被子早就滑/下去了,只盖住了腰间一小片。 太叔天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在没有流鼻血。 太叔天启忍了又忍,还是忍到了元宝吃饱喝足。 元宝刚吃饱了,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就被太叔天启从后背抱住了,一下子就压到了床/上去。 元宝扑倒在床/上,感觉到太叔天启的呼吸,似乎特别的粗重,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颈侧,好像是一头野兽一样。 元宝忍不住笑了,眨着大眼睛说:“太叔先生,你隔着我的腰了,好硬啊。” 太叔天启听到这话,已经忍不下去了,亲/吻着元宝的后颈,说:“宝宝真是越来越会挑/逗我了,又是跟薛三少不学好?” 元宝说:“没有啊,薛先生才不会教我这个。” 太叔天启扶住元宝的下巴,让元宝转过头来,吻上他的嘴唇。 元宝伸出舌/头,在太叔天启的下唇上轻轻一舔,立刻感觉太叔天启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 太叔天启捕捉到他的小/舌/头,用的吮/吸啃/咬着,低声说:“宝宝,今天你别想跑了。” 元宝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 太叔天启一边吻着元宝的嘴唇,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衬衫脱了又穿现在又脱,早就变得皱皱巴巴的。 太叔天启把衬衫脱掉,元宝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右手缓缓的在他胸口抚/摸起来。 太叔天启胸口那一块疤痕式的烙印还是一样的清晰,元宝在上面来回的抚/摸/着,弄的太叔天启非常的痒,欲/火也越来越大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抱紧我,把腰抬起来一点。” 元宝非常配合,两只手都抬起来,抱住了太叔天启的脖子,脸颊也埋在了太叔天启的颈侧,两个人立刻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乖宝宝。”太叔天启沙哑着声音说。 “唔……”元宝感觉被太叔天启摸得有点痒,嗓子里哼了一声,他突然抬起头来,凑到太叔天启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太叔天启的耳/垂,明显感觉太叔天启的呼吸变/粗了。 元宝又用牙齿咬了一下太叔天启的耳/垂,似乎咬的不轻,耳/垂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小牙印。 太叔天启或许是感觉到有些疼,喉/咙里稍微抽/了口凉气。 元宝轻/舔/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牙印,低声说:“你是我的……” 太叔天启抱着元宝,忽然全身一震,元宝的话非常轻,就好像是幻觉一样,然而那四个字却让太叔天启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以前听到过很多遍这四个字,很多次。 太叔天启猛的扶住元宝的脸颊,盯住他的脸,似乎不想放过元宝脸上一丝的表情。 元宝还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太叔先生,不继续了吗?” “六爷?” 太叔天启心中不确定,然而那样的表情,他又觉得非常熟悉。 元宝三魂七魄损伤严重,按理来说不可能这么快就修补完成,所以记忆突然回笼,这让太叔天启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惊喜。 太叔天启不缺的说:“六爷?你想起来了?” 元宝歪着头瞧着他,伸手抚/摸/着他胸口的烙印,说:“你喜欢怎么叫我?六爷还是宝宝?” 太叔天启这回确定了,元宝真的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他忍不住死死抱住元宝,在他耳边用/力的亲/吻着,好像想要确定自己并不是做梦一样。 元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太叔先生,还要继续吗?” 太叔天启当然还想继续,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然而在太叔天启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元宝忽然侧身一滚,就从他胳膊下面逃了,说:“我又饿了,太叔先生,我要吃东西。” 太叔天启:“……” 元宝说完了就从床头柜里抽/了一条睡袍出来,也没穿内/裤,披上衣服就跳下了床,坐在沙发上继续吃东西。 太叔天启一阵头疼,他下面胀痛的厉害,简直像要把元宝抓过来打他的屁/股。 太叔天启走过去,伸手搂住又在吃蛋糕的元宝,说:“你不想让我碰你吗?” “怎么可能?”元宝说:“要吃蛋糕吗?” 太叔天启摇了摇头,说:“我现在只想吃你。” 元宝笑眯眯的瞧着他,说:“太叔先生以前不是经常吃我吗?” 太叔天启又开始头疼了,感觉元宝没恢复记忆之前,是一派天真的挑/逗自己,而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挑/逗自己,变得更恶劣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乖,别吃蛋糕了。” 元宝不听话,还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沾着的奶油,说:“原来太叔先生喜欢叫我宝宝呢。” 太叔天启笑着说:“宝宝不喜欢?我觉得这样显得更亲/密。” 元宝又将手上的奶油蹭到了太叔天启的嘴唇上,说:“我也喜欢,你怎么样对待我都喜欢。只要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就好了。” 太叔天启听的腹下蠢/蠢/欲/动,诱拐着说:“宝宝,那让我现在成为你的,好不好?” 元宝又咬了一口蛋糕,说:“不好。” 太叔天启:“……”六爷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元宝两口吃完了一个蛋糕,说:“我只是觉得,有点别扭……” “怎么了?”太叔天启紧张的问,以为元宝刚恢复记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元宝接受了林谢的修为,虽然林谢只是个财神,不过林谢先天的仙骨,并非凡人成仙的,说白了就是根骨比别人都强,而且意外的和元宝非常契合。 元宝收到了他的修为,三魂七魄虽然不可能一下子补全,可以说还差的太远,但是他的记忆渐渐回笼了。元宝想起了很久远以前的事情,开始变得无比清晰。 只可惜他的魂魄还是不全,想要恢复以前寒泉狱主的能力,听起来好像有点天方夜谭。 元宝吃完了蛋糕,伸出手来,在自己眼前翻转了两下,说:“虽然现在这具肉/体也是我的了,可是感觉还有点别扭啊。” 太叔天启一愣,的确如此,元宝现在的身/体并不是他以前的本体,而是来到凡间的时候临时用的。 元宝回头瞧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这个样子。” 太叔天启说:“但是宝宝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你,我一样喜欢。” 元宝站起来,跑到全身镜面前去照了照,嫌弃的说:“没我以前好看。” 太叔天启笑了,说:“是是。” 元宝又走到太叔天启面前,伸手戳着他的胸口,说:“告诉你吧,我是在吃醋啊。” “吃什么醋?”太叔天启伸手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手心里吻了一下。 元宝说:“当然是在吃自己的醋了,你是属于我的,我不想你碰我现在的身/体。” 太叔天启又头疼了,元宝果然在别扭。 太叔天启说:“那宝宝什么时候能修出原来的身/体?” “这个啊……”元宝也头疼了,说:“听起来很遥远啊。” 太叔天启:“……” 那自己岂不是要永远禁欲了,真变成有的看没得吃了…… 太叔天启还在郁闷的时候,屋里的电/话响了,是楼下佣人打来的,说是有客人来了,特意来瞧太叔天启和元宝的。 太叔天启放下电/话,说:“薛三少和祝深来看你了。” 元宝有点惊讶,不过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说:“薛先生来了啊,那我们快点下去吧。” 太叔天启一把抓/住要出门的元宝,说:“宝宝,你没穿内/裤,就穿了一件浴袍。” 元宝说:“我给忘了。” 太叔天启顿时吃醋了,说:“宝宝很喜欢薛三少?” 元宝眨着他一双大眼睛,真诚的说:“是啊,因为薛先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太叔天启又头疼又吃醋,简直不能再好了,说:“宝宝,别欺负人。” 元宝说:“怎么会,我昨天才救了薛先生啊。” 太叔天启给元宝换了衣服,然后带着他下楼。 元宝走到一半,突然说:“对了,太叔先生,我想吃昨天娱/乐/城里的那种大葡萄。” 太叔天启:“……” 看来六爷和元宝融合的简直不能更好,就算恢复记忆了,还是个小吃货。(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5锭金元宝 薛常浅和祝深来了,薛常浅是来特意拜访的,主要是感谢元宝帮他们解围的事情。 元宝和太叔天启从楼上下来,到了小客厅就看到了薛常浅和祝深两个人。 那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祝深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薛常浅则是伸手支着脸,看起来像是在扶额冥想一样,特别的有深度。 太叔天启走进来,随手就关了门。 元宝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然后就看到桌上摆了一个糖盘,里面放着一些包装纸很漂亮的糖果,元宝随手拿起一颗,然后放进嘴里,说:“薛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太叔先生刚坐下,听到元宝的话才注意到薛常浅的脸,薛常浅用手挡着大半边脸,太叔天启刚才都没有注意。 薛常浅一脸的尴尬,硬着头皮把手放下来,脸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就像个花猫一样。 元宝眨着大眼睛,说:“不会是祝先生留下的吻痕吧?” 祝深正喝水,差点呛着,咳嗽了两声。 薛常浅脸上表情变化多端,说:“你家的吻痕才长这样。” 元宝说:“太叔先生才不舍得让我这样。” 薛常浅说:“我这是被打的,打的好吗?疼死我了。” 薛常浅在□□和卫家的人闹翻了,这事情虽然卫家不占理,不过薛老/爷/子听说之后,还是拿着鸡毛掸子狠狠揍了薛常浅一顿。 薛常浅真是佩服自家的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身/子骨强/健的不得了,说打就打绝对不含糊,打的他完全不能还手啊。 薛常浅翘着二郎腿,换了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嗨,就是我爷爷知道我喜欢男人了,所以打了我一顿。他还要我马上娶个女人进门,我拒绝了,他就拿着鸡毛掸子把我给打出来了。我就奇怪了,这年头了我们家怎么还有鸡毛掸子那种过时的东西。” 薛常浅都怀疑,鸡毛掸子是他爷爷特意给他留下来的,就为了揍他用,因为别的东西用起来好像都不是很顺手。 薛常浅的妈妈是个特别宠儿子的大家闺秀,虽然听说儿子喜欢男人不能接受,但是一看儿子被打的这么惨,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但是老/爷/子谁也惹不起,只好让薛常浅赶紧出去避避风头,还跟薛常浅说让他到太叔先生那里去躲一躲。薛老/爷/子也好面子,跟定不会去太叔先生那里抓人的,躲起来正合适。 薛常浅一听,太有道理了,所以就打着来道谢的旗号,跑到赵家来了,想要找太叔天启避难。 太叔天启哪里能不知道薛常浅打的什么算盘,薛常浅这么吊儿郎当的,多半是他母亲给惯出来的。不过好在,虽然薛常浅总是没个正经,倒是也不是什么坏人。 薛常浅捂着自己的脸,说:“反正就是这样了,我不走了,我要住下来。” 祝深在旁边坐着,只觉得特别头疼。 其实昨天祝深就不太想让薛常浅回家去,知道薛常浅肯定会挨揍。不过薛常浅铁了心的要回去,说要和家里说清楚,正式出柜。 祝深一个人等着他,大半夜的薛常浅就回来了,伤痕累累的,让他看的特别心疼。 祝深跟薛常浅说了,如果别人都不要他,自己可以养他。托了元宝的福气,祝深曾经中过一张两个亿的彩/票,刨去税钱也有不少,足够两个人一辈子很富裕的度过了。 祝深觉得,就算自己以后不能再当艺人了,也没什么关系,多少演员明星一辈子也挣不到两个亿这么多钱,他已经很知足了。 不过薛常浅不干,薛常浅喜欢看祝深演戏,而且他知道,祝深很享受被人瞩目的感觉。 薛常浅决定在太叔天启这里避避难,然后再回家去和他爷爷好好谈一谈。 薛常浅说:“太叔先生,你好歹收留我几天,要不就一个星期。”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很头疼。 元宝忽然说:“太叔先生。” “怎么了宝宝?”太叔天启问。 元宝坐在沙发上,侧过身来,探头过去,说:“糖太甜了,我不想吃了。” 薛常浅:“……” 元宝实在是太会打岔了。 不只如此,元宝还会虐/狗。 太叔天启刚想让元宝把糖吐掉去,谁知道元宝就凑了过来,然后笑眯眯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元宝嘟着嘴,把嘴里剩下的糖粒用舌/尖一顶,就顶到了太叔天启的嘴里,趁机还把舌/头伸到太叔天启的口腔里,在他上牙堂轻轻的扫了一下。 太叔天启觉得元宝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挑/逗自己,而自己的呼吸也不负众望的粗重了起来。 元宝问:“是不是特别甜。” 太叔天启无奈的点头,说:“喝口水,漱漱口。” 薛常浅看着两个人光/明正大的腻腻歪歪,羡慕嫉妒的他胃都疼了,他也很想这么光/明正大的和祝深在一起。 太叔天启终于开口了,说:“我和元宝暂时要住在赵家,薛三少不嫌弃,可以先住到我的别墅去。我想薛老应该不会到我的别墅去抓人的。” 太叔天启说着,就掏出一副钥匙来,放在桌上。 薛常浅一瞧,顿时眼睛就亮了,一把将钥匙抓了过来,说:“感谢感谢,那我们不打搅你们了,你们继续,祝深我们走吧!” 薛常浅拿到了太叔天启别墅的钥匙,高兴的喜出望外,立刻拽着祝深就跑了。 祝深因为昨天和薛常浅公然亲/吻的事情,被人偷/拍了,网上有不少相片,虽然不清楚,不过一时间新闻很多,到哪里都被记者狗仔围追堵截的,自己的公寓都回不去了。 苏末开也有点头疼,给祝深暂时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先回避一下。所以祝深其实乐得清闲,可以和薛常浅好好的呆一个星期了。于是就和薛常浅一起去了太叔先生的别墅避难。 薛常浅他们走了,小客厅里就剩下元宝和太叔天启两个人了。 太叔天启将元宝困在沙发和扶手之间,说:“宝宝刚才又不乖了。” “有吗?”元宝说。 太叔天启低头抵着元宝的额头,两个人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似乎空气都变得特别暧昧。 元宝笑眯眯的瞧着他,太叔天启低声问:“我现在可以摸你吻你吗?” 元宝问:“太叔先生想要摸哪里吻哪里呢。” “你的全身。”太叔天启说。 元宝摇头。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说:“你真会折磨我。” “不是啊。”元宝说:“是因为时机不对,你听,薛先生他们又回来了。” 果然,很快有人在敲小客厅的门了,然后“嘭”的一声,薛常浅又走了进来。 薛常浅一进来,就看到太叔天启暧昧的压着元宝。因为有沙发背挡住了一半的视线,薛常浅还以为他们正干什么限/制级别的事情。 薛常浅吓了一跳,赶紧背过身去,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我就是想说,我刚才接到助理电/话,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被狗仔队给跟了,现在出去不太方便,我能不能和祝深在这里待一会儿啊,晚上再走。” 太叔天启:“……” 欲求不满的太叔先生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的才答应薛常浅和祝深留下来一会儿。 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再过一会儿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太叔天启本来想要多陪元宝一会儿,但是有人来叫太叔天启,说是老/爷/子让他去一趟书房。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先回房间,我一会儿回来。” 元宝还没来得及说话,薛常浅已经开口了,说:“太叔先生你放心,我陪着元宝。” 太叔天启挑了挑眉,看了元宝一眼,似乎有点不放心。 薛常浅说:“太叔先生你还不放心啊,你还怕我把小元宝儿给欺负哭了不成?” 太叔天启拍了拍元宝的头顶,说:“我是担心薛先生被欺负哭了。” 太叔天启说完就走了,上楼去找赵老/爷/子。 薛常浅和祝深留了下来,元宝也没什么事情干,所以也留下来和他们呆在一起。 说实在的,祝深想要和薛常浅单独带着,不过薛常浅和元宝玩到一起去了。 祝深有点不满,薛常浅似乎很喜欢和元宝一起。 薛常浅说:“我带元宝打游戏,你自己背剧本去。” 祝深:“……” 祝深这一周的通告都暂停了,他真是不想提前背什么剧本,不过薛常浅发话了,还有元宝在场,他也不好做什么,只好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背剧本去了。 薛常浅带着元宝,两个人并排坐着,抱了笔记本过来,然后就开始……打游戏。 薛三少从小时候开始就喜欢打游戏,也算是高手大神级别的了。因为没事做,所以薛三少就开始交元宝打游戏。 元宝虽然恢复了寒泉狱主的记忆,不过那些记忆对于他在凡间行走,说实在的完全没有帮助。 不论是身为寒泉狱主的元宝,还是身为实习财神的元宝,都对于凡间没什么太深入的了解,更别说打游戏这么具有技术性的事情了。 元宝迷茫的看着薛常浅打游戏,说:“好像很好玩。” 薛常浅说:“当然很好玩了,我玩了好多年了,就是刚开始上手有点难度。不过玩玩就好了,因为你总能遇到比你还菜的对手,就会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元宝又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薛常浅就帮元宝注册了一个游戏账号,开始一起打游戏。 等太叔天启一个小时之后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小客厅里传出夸张的笑声,薛常浅笑的都流眼泪了,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太叔天启推门进去,就看到元宝一脸委屈的样子,抱着笔记本侧躺在沙发上,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太叔天启有点惊讶,本来以六爷的鬼畜程度,他觉得薛常浅一定会被元宝欺负的狠狠的,结果回来一看,似乎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太叔天启走过去,坐在元宝身边,问:“怎么了宝宝?” 薛常浅笑的不行,说:“小元宝儿真是太可爱了,笑死我了,他和我pk了三十多场了,被我虐到站不起来了。” 太叔天启一瞧,原来两个人在玩游戏。 元宝刚开始玩游戏,觉得挺好玩的,只是有一点,他真的没找到比他还菜的对手,一直都是垫底的。 元宝实在是不适应游戏的操作感,因为以前根本没接/触过。 薛常浅欺负元宝欺负的气劲儿,连着和元宝打了三十多场,连着赢了元宝三十多场。 元宝把笔记本丢在一边,趴在太叔天启的腿上,说:“太叔先生,把薛先生丢出去吧,他一直在欺负我。” 薛常浅一听,赶紧说:“小元宝儿,别介啊,这是个误会,不如我们再来一场,我给你放水还不行吗?一准儿让你赢。” 元宝瞧了他一眼,说:“太叔先生,薛先生又羞辱我。” 薛常浅:“……” 太叔天启说:“走吧,宝宝,带你去吃晚饭。” “好啊。”元宝抬起手来,说:“要太叔先生抱着,我屁/股疼,不想走路。” 薛常浅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暧昧的看着太叔天启和元宝两个人,然后有觉得羡慕到要死,他和祝深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无奈的俯下/身来,将元宝打横抱了起来,抱着他就出了小客厅,说:“坏孩子,屁/股疼?” 元宝说:“真的屁/股疼啊,我打游戏一直没挪地方,屁/股坐的很疼。”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总觉得元宝越来越会撩人了。 元宝吃了晚饭,又被太叔天启抱上楼去了。 元宝吃饱了就躺在床/上,按着自己的手/机,说:“太叔先生,最近你忙的怎么样了?” 太叔天启说:“老/爷/子刚才找我,说下周想要办一个酒宴,请一些客人来,算是正式通知大家,把赵家家主的位置传给我。” “那很好啊。”元宝说:“卫时洲那里呢?情况怎么样了?” 太叔天启说:“进展很顺利。卫时洲出国一趟倒是成熟了不少,做事稳重多了。而且这次真是大好的机会,昨天卫家那个女人捅出了篓子,我请赵叔断帮忙了,那个女人不只吸毒,还私藏违/禁枪/支,卫家这一次算是倒了霉,记者就不会放过他们。” 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可以趁机会给卫家做一些负/面新闻。卫家本来就在要易主的时候,内部已经很乱/了,这一下子就更乱/了,卫时洲这会儿出现,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占全。 太叔天启说:“我和卫时洲谈好了,趁着卫家打乱的时候速战速决,卫时洲的势力不适合做拖延战,等卫家缓过劲儿来,卫时洲肯定是讨不到好处。所以能不能成事,也就在着一个月左右。” “真快啊。”元宝说。 太叔天启成功接手赵家,在等着卫时洲拿下卫家,这样一来,太叔天启转瞬间就能成为亚洲首富了。 元宝瞧着手/机app的进度条,自己就要能完成主线任务了,到时候就能转正了。 说实在的,元宝对当个正式财神还是挺有兴趣的。 元宝说:“阳府真好呢。” 太叔天启说:“没想到六爷喜欢阳府的生活?” 寒泉狱主说喜欢阳府的生活,还真是让人觉得很惊讶。 元宝说:“因为这里的生活过的比较安稳,没什么不愉快的。” “这也倒是。”太叔天启说,比起九泉地狱,凡人的生活实在是太悠闲了。 元宝说:“而且你也在这里。” 太叔天启听到他说着话,突然就很想吻他了。 不过元宝还有后话,继续说:“还有更重要的,凡人的好吃的太多了,我每一样都喜欢。” 太叔天启就知道,元宝心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美食排在自己头上…… 总觉得自己的地位要不保了。 果然元宝不管恢复没恢复记忆,根本就是一个样子。 “啊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元宝突然说。 太叔天启听他没头没尾的话,有点不明白,说:“什么?” 元宝伸手一抽,就将浴袍上的腰带给抽/了下来,然后抬手将宽腰带蒙在了太叔天启的眼睛上,说:“我要蒙住太叔先生的眼睛。” 太叔天启没有拒绝,让元宝蒙住自己的眼睛,说:“然后呢?” 元宝说:“然后脱衣服。” 太叔天启笑了一声,就感觉到元宝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扶住元宝的腰,惊讶的发现元宝已经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 元宝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问:“太叔先生看不见了,那你现在脑子里的我是个什么样子呢?”(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6锭金元宝 元宝用腰带挡住太叔天启的眼睛,然后扶住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低头就吻上了太叔天启的嘴唇。 不过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吻,元宝渡了一口气给太叔天启。太叔天启最近都太累了,身/体看起来不太能吃得消。 太叔天启伸手压住元宝的后颈,将这个吻变得缠/绵起来。 元宝被他吻得头晕脑胀,最后喘息着靠在了太叔天启的肩膀上。 太叔天启说:“宝宝,我可以继续做点别的吗?” 元宝说:“当然不行。” 太叔天启有些无奈,不过伸手抱住他,不让他逃走,说:“可是宝宝,你不会打算让我这样禁欲下去了吧?” 元宝想了想,诚实的说:“我也不知道。” 太叔天启将挡在自己眼前的腰带解下来,说:“宝宝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太叔天启笑着又说:“你瞧,宝宝虽然没有以前好看了,但是我也还是喜欢你的,别介意。” 元宝顿时瞪起眼睛来,太叔天启立刻一翻身,将元宝扑倒在床/上,说:“逗你的。” 元宝皱眉,说:“以现在的情况看,我恐怕很难修/炼出原来的本体。” 太叔天启说:“没关系,别着急。” 元宝伸手去摸/他胸口的烙印,说:“不过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 “一直如此。”太叔天启说。 元宝脸上有点略微的泛红,抬起腿来,夹/住了太叔天启的腰,说:“想/做吗?” 太叔天启一愣,说:“宝宝?” 元宝说:“快点进来,不过别弄疼我。” 元宝都有心理阴影了,不过这个心理阴影也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上次因为毫无润/滑就直接坐了上去,搞得他屁/股开花,想起来真是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太叔天启听到元宝的话,呼吸一下就变得粗重起来,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头饿狼一样。 其实这种事情,元宝也不是第一次和太叔天启做了,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早就做过了,太叔天启知道怎么让他舒服。 然而用肉/身承受这种事情,元宝还是头一次,他觉得竟然意外的让人觉得羞耻,尤其太叔天启非常喜欢挑/逗他,变着花样的让他发/泄。 好在元宝这次没有一歪头就晕过去,他舒服的几乎要哭了,忍不住死死咬着太叔天启的肩膀,想要以此来缓解过多的快/感,然而又好像不太管用。 元宝虽然有点介意他现在的身/体,不过他以前的本体早就毁了,想要修/炼出本体,根据现在的情况来说,没有个几千年也要个几百年,简直遥遥无期。 而元宝也知道,太叔天启的阳寿很短暂,照太叔天启这样劳累下去,恐怕真的没几天好活,马上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太叔天启需要他的阴气,才能维持阳寿。 当初黑衣男人告诉元宝这个方法的时候,元宝觉得很奇怪,以交/合的方式竟然可以维持太叔先生的阳寿,听起来匪夷所思。 不过元宝现在知道了,换了别人都是绝对行不通的,但是他和太叔天启是完全没问题的。因为太叔天启本来就是寒泉狱主以自身一缕阳气塑造的,太叔天启和元宝的契合度非常高。 “宝宝,看着我,先别睡。” 太叔天启吻着他的嘴唇,两个人十指紧紧相扣。 “唔……” 元宝实在是支持不住了,被灭顶的快/感刺/激着,又疲惫不堪,现在只能无助的喘息呻/吟。 而太叔天启不同,他接受到元宝的阴气,简直就像是打了兴/奋剂,越来越兴/奋,一点疲惫感也没有。 元宝实在是受不了,喉/咙里呻/吟了一声就彻底晕过去了。 太叔天启匆匆的发/泄/了一次,然后不敢再折腾元宝,将元宝抱起来,抱到浴/室去洗澡。 元宝只是昏过去一小会儿,在温暖的浴缸里醒过来,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手指都不想动一根。 “宝宝,醒了?”太叔天启吻着他的脸颊,说:“舒服不舒服?” 元宝赏了他一个白眼,说:“我快死了……” 太叔天启笑了,说:“你这么说,我会更想欺负你的。” 元宝又赏了他一个白眼,本来想要继续闭眼睡觉的,在浴缸里睡觉,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不过他刚闭眼,突然身/体一抖,差点跳起来,惊慌的说:“你做什么?” 太叔天启安抚的拍了拍他,说:“乖,别动,我不做了,我帮你清理一下里面,刚才没忍住,直接射/进去了。” 元宝脸一下就通红了,特别后悔问了他话,干脆假装没听到,闭着眼睛又睡了。 太叔天启抱着他洗了澡,才将他抱回卧室去休息。 他们折腾了很长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不过说实在的,太叔天启现在一点也不困。 他躺下来,将元宝搂在怀里,又亲了元宝两下。 元宝不堪其扰的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太叔天启给逗笑了,太叔天启这才没有继续打搅他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元宝迷迷糊糊的醒来,他想要伸手去够手/机,看一看几点了,不过一伸手就摸/到了热/乎/乎的东西。 睁眼一看,太叔天启竟然还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消失。 “宝宝。”太叔天启抓/住他的手,说:“大早上起来可不能乱/摸。” 元宝问:“几点了?” 太叔天启说:“刚八点。” “八点了?”元宝说:“你怎么没有去忙工作?” 太叔天启说:“我陪一陪宝宝,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元宝被他这么一提,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好,尤其屁/股,特别的不好。 虽然昨天太叔天启算是很温柔,他完全没有流/血,但是现在那个地方还是有些奇怪,感觉有顿顿的肿/胀感。屁/股倒是不疼,但是腰和腿都很疼,像是做了太多的无氧运/动一样。 元宝躺在床/上,感觉现在只有眨眼不会身/体酸疼了。 太叔天启说:“你昨天累了,再睡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准备早餐,好了叫你,好吗?” 元宝眨了眨眼睛,表示好。 太叔天启笑了,说:“真乖。” “等一下,太叔先生。”元宝忽然说。 “怎么了?”太叔天启问。 元宝说:“我想吃煎饼了,不要葱花,多刷点辣酱!” 太叔天启:“……” 一大清早,赵家还挺热闹的,因为薛常浅和祝深昨天被记者给堵了,所以一晚上都没走成,就留下来留宿了一晚,早上起来遇到了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拿出了长辈的样子,盘/问了祝深一些问题,就像查户口一样,把祝深的年龄、籍贯、家庭住址、家里成员、学历等等全都问了一遍。 祝深态度相当好,显得特别恭敬,有问必答,一副温柔好男人的模样。 其实赵老/爷/子对于祝深的印象还算是不错,因为上次去剧组找元宝的时候,他见过祝深了,虽然没说过什么话,不过听说是元宝的朋友。 赵老/爷/子说:“薛老三,你被揍的也挺狠的啊。” 薛常浅:“……” 赵老/爷/子又说:“你肯定和老薛顶嘴来着是不是?” 薛常浅:“……” 竟然无/言/以/对。 赵老/爷/子说:“那他没打死你真是你幸/运了。” 薛常浅:“……” 薛三少总觉得,赵老最近变得特别毒舌。 赵老/爷/子说:“老薛也是讲/理的人,等他不生气了,你回去跟他好好说说。” 薛常浅觉得,自己要是这么回去,爷爷肯定会把他再打一次。 赵老/爷/子又说了:“实在不行,你就用点苦情戏的办法,一哭二闹三上吊。” 薛常浅傻眼了,说好了好好说的呢,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出来了。 赵老/爷/子说:“人老了总是最看不得眼泪的,你别跟他玩硬的,也就不会皮/开/肉/绽了。” 薛常浅有点将信将疑。 太叔天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家老/爷/子在给薛三少出馊主意了。 “天启啊,元宝怎么还没下来啊,早饭都凉了。”赵老/爷/子问。 太叔天启说:“刚刚起了,不过元宝想吃煎饼,我出去给他买一下。” 说真的,赵老家里虽然好几个厨师,不同菜色都能做,但是家里真没有做煎饼的工具。赵老/爷/子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让人采买一下做煎饼的工具? 太叔天启开着车出去买煎饼了,不要葱花,多刷辣酱。 这边是别墅区,根本没有卖煎饼的,太叔天启废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卖煎饼的,顺道还买了大葡萄。 太叔天启回来的时候,元宝已经起床了,自己穿好了衣服,正在从楼上往下走。 太叔天启站在一楼,就看到元宝正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下来,看起来有点好笑,跟个大家闺秀一样,特别的斯文。 太叔天启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元宝立刻瞪了他一眼。 太叔天启走过去,将煎饼递给他,然后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说:“宝宝,煎饼来了,还买了你爱吃的大葡萄。” 元宝瞧见吃的,立刻满意的眉开眼笑,说:“太叔先生真是大好人。”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抱着他又回了楼上,说:“好人卡就不用了。不如今天晚上,宝宝自己坐上来,怎么样?” 元宝已经迫不及待的咬着大煎饼了,听了太叔天启的话有点脸红,不过没有露/出羞涩的表情,反而舔/了舔嘴唇,说:“可是太叔先生,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 元宝明显感觉太叔天启的胸膛起伏变得快了很多。 太叔天启迫不及待的一脚将卧室的门踹开,抱着元宝就往床/上去。 元宝不紧不慢的吃着煎饼,说:“太叔先生,爷爷刚才就找你呢,好像是来客人了,让你过去大客厅一趟呢。” 太叔天启:“……” 正准备吃掉元宝的太叔天启郁闷了。 元宝继续说:“好像是卫家的人。”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说:“坏孩子,你诚心犯坏是不是?” 卫家的人突然来了,而且是卫老带着卫家老/二亲自来的,太叔天启虽然很想先办了元宝,不过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而且元宝浑身酸痛,根本不可能让太叔天启再折腾自己,只是坏心眼的撩一撩他而已。 元宝在卧室里吃煎饼,太叔天启就下楼到大客厅去见卫家的人了。 卫老带着卫家的人亲自过来,说是登门谢罪来的,不过其实是来求情的。 本来卫太太的事情并不是太大的事儿,盖一盖也就过去了。但是谁想到,这件事情太叔天启还在插手,警/察竟然从卫太太房里搜出了不少毒/品和枪/支。这事情一下子忽然就严重了,卫太太虽然是有自己的私人别墅的,不过她经常在卫家住着,竟然还把毒/品带到了卫家藏起来,卫家一下子就被牵连了。 这两天报纸上漫天遍地都是卫家的消息,因为全都是负/面消息,卫家名声一落千丈,连带着卫家的股票都开始狂跌。 正赶上最近卫家要易主,下面的人都在想着怎么挣位置,生意全都没有好好的洽谈。卫家正有几个合作合同到期了,现在卫家又遇到了事情,合作伙伴自然想要撤出,另外寻找盟友。 卫老本来身/体就差,最近更是被气得差点下不来床。但是就算如此,卫老这一趟也是不得不来的,他知道太叔天启是要动真格的了,不来卫家这一趟灾/难是躲不过去的。 太叔天启不打算让事情轻而易举的过去的,太叔先生倒是出现了,而且作为一个晚辈非常有礼有度,不过态度很明确。 卫老无功而返,气得直接送到医院去了。 卫老住院打着点滴,就听到有人敲门,一个男人捧着一束鲜花来探病。 卫老抬头一瞧,还以为是卫家那几个小辈,哪想到只是一看就愣住了,忍不住说:“老七?” 卫时洲捧着鲜花进来,把花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说:“好久不见了。” 卫老已经三年没瞧见卫时洲了,他从没想过,卫时洲会这么有骨气,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卫时洲如今出现,完全没有落魄的样子,反而是卫老,看起来狼狈极了。 卫时洲说:“我最近才回国,过的很好。我找到苏末开了,就是那个我一直喜欢的男人,我打算过几个月带他去国外结婚。” 卫老瞧着卫时洲,一时说不出话来。 卫时洲又说:“当初我离开之前,您对我说,您不想让卫家出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让别人都瞧不起卫家,都笑话卫家。” “我……”卫老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卫时洲笑着说:“那您知道,现在外人怎么看卫家吗?” 卫老更说不出话来了。 卫时洲说:“我打搅了,您好好养病,我不想说/谎/话,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卫家恐怕就跟着荡然无存了,也再没有什么别人眼中的卫家了。” 卫时洲说完了这番话,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卫老注视着门口的位置,从头到尾,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卫时洲出了病房门,就看到站在楼道里等着他的苏末开。 卫时洲走过去,说:“走吧。” 苏末开点了点头,说:“卫老还好吧?” “好像气色还行。”卫时洲说:“比你还要好一点。” 苏末开头疼的伸手压了压额角,说:“最近祝深的事情真是让我头疼,那些记者狗仔队简直烦死人了。” 卫时洲忍不住笑了,说:“还有大经纪人搞不定的事情?要不要帮忙。” “不用。”苏末开说:“你还是忙你的吧。” 最近太叔先生特别的忙,但是整个人又神采奕奕的,特别的有精神。八卦杂/志都说太叔先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接手了整个赵家,所以变得更加意气风发。 别人当然不会知道,其实这都是元宝的功劳。 太叔天启开了一次荤,尝过了元宝的美味,哪能像以前那样一直老忍着。 元宝这两天都要中午才起床,不是为了吃美味的午餐,元宝都想一直在床/上赖着补充体力了。 这一天元宝起床一瞧,太叔先生竟然没有走,正坐在床边打领带。 元宝翻了个身滚过去,说:“太叔先生,我要吃煎饼。” 太叔天启:“……” 元宝的早上问好总是这么特别。 太叔天启说:“昨天刚吃过。” 元宝说:“可是我们前天做过,昨天也做过啊。” 太叔天启:“……”竟然无/言/以/对。(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7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开着车跑出去买煎饼了,那个卖煎饼的大叔都认识他了,几乎都有默契了,不需要太叔先生开口,煎饼大叔就知道煎饼不要葱,多刷辣酱。 太叔天启深刻的反思了,一定要在家里置办一台煎饼工具,不然每天都要跑出来。这种事情,明明应该是自己抱着元宝在床上温存的时间,而不是自己站在煎饼摊前,一边跟煎饼大叔唠嗑一边等着煎饼出炉的时间…… 太叔天启非常无奈的拎着煎饼回来了,他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黑影飞快的扑过来了,太叔先生一愣,赶紧伸手去接。 是元宝飞快的扑过来了。 不能怪太叔先生见得世面太少,他看到这种情况,的确是不得不愣住一秒半秒的。 元宝没穿鞋,赤着脚就从床上扑过来了,最主要的是,元宝他连衣服都没穿,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下子就扑倒太叔先生的怀里去了。 这种美人投怀送抱的事情,太叔先生经历的不少了,不过每次都还是这么火爆。 太叔天启怕他摔着,一把就把他接住了,稳稳的抱在怀里。 元宝光溜溜的,然后就像一只树懒一样,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还攀在他身后,抱的紧紧的。 太叔先生有点头疼,一手拖住他的臀部,免得他一松手就掉地上了,一手将煎饼递给他,说:“宝宝,你要的煎饼。” 元宝伸手接过煎饼,咬了一口,然后就“嗖”的一声,将煎饼给扔出去了,煎饼凌空两个后空翻,准确无误的掉在了茶几上。 元宝扔了煎饼,然后又八抓章鱼一样的搂住太叔天启的脖子,说:“太叔先生,煎饼一会儿再吃。” 太叔天启说:“那宝宝现在要干什么?” 元宝用脚尖蹭了蹭太叔天启的大腿,隔着笔直的西服裤子,那感觉真是很奇妙很煽情。 元宝侧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不想要我吗?我还没穿衣服呢。” 太叔天启觉得,这一大清早的,元宝就来挑逗自己,如果自己不把他办了,真不像是个男人。 太叔天启二话不说,就将元宝抱上了床,压在身下,说:“我会让你爽的昏过去的。” 元宝一大早上就使出浑身力气的勾引太叔天启,当然最后被做的挺惨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趴在太叔天启的怀里大口的喘息着。 太叔天启伸手搂着他的腰,说:“宝宝,我带你去洗澡。” “不要,”元宝喘息着说:“我好累,要躺一会儿再说。” 太叔天启地笑着,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可是我的东西射进你身体里了,需要清理出来。” 元宝翻了个身,说:“可是我都习惯了,太叔先生每次都这样。” 太叔天启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说:“没力气还挑逗我?” 元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被太叔天启抱着去洗澡了。躺了一会儿之后,元宝感觉身体好多了,没有像第一次做的时候,累的那么要死要活的。 元宝恢复了体力,就开始在浴室里玩水,把给自己洗澡的太叔天启头发都了弄湿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今天好像很开心?” “啊!”元宝说:“当然了,我差点忘了告诉太叔先生。” 元宝今天遇到大好事情了,和太叔天启有关。刚才太叔天启出门去买煎饼,元宝就拿起手机一看,顿时有点傻眼。 手机app有个提示,因为元宝晚上睡觉,就把手机调成静音了,结果早上起来一瞧,元宝差点高兴坏了。 主线任务完成了! 太叔天启在成功接收赵家,又帮助卫时洲得到卫家之后,身家简直就是飞涨,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就超过了之前的亚洲首富,虽然只是险胜,但是任务是真的完成了。 元宝看到app里有一封邮件,是财神学院发给他的,让他三日内回天庭报到,领取正式的财神上岗执业证书,然后会给他分配新的工作局域。 元宝眉飞色舞的给太叔天启讲了一下,自己终于要从实习小财神变成正式大财神爷的事情。 太叔天启脸色“唰”的就僵硬住了,说:“宝宝,你要走?” 元宝一怔,随即笑出声来,然后扑过去就在太叔天启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子,说:“你会让我走吗?” 太叔天启紧紧的抱住他,说:“不会,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元宝不满的纠正他,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他们两个经历了劫难,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如以前。不过太叔天启似乎比以前更直率了,这让元宝很喜欢。以前太叔天启对他,显然是恭敬多一些,现在也知道把他占为己有,元宝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这种感觉意外的不坏。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吧,什么时候结束?” 太叔天启说:“六点能回来。” 元宝点了点头,在他脸颊上来了个响亮的亲吻,说:“那我下午回天庭,六点之前一定赶回来。” 太叔天启似乎有些不相信,眉头皱着,还是紧紧抱着元宝,几乎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头里。 元宝说:“太叔先生放心吧,天庭那些人怎么可能拦得住我,我早就想好办法了。况且啊,太叔先生没有我可是会死的,我舍不得你去轮回受苦,我活到什么时候,你就要活到什么时候。” 太叔天启听到他这话,心里忍不住有些波澜,低头吻上元宝的嘴唇,说:“我相信宝宝。” “当然,寒泉狱主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的。”元宝勾住太叔天启的脖子,说:“太叔先生,时间来不及了啊。” 虽然元宝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身体已经紧紧贴住太叔天启,还扭了扭腰,去蹭他已经被自己撩拨到苏醒的地方。 “小坏蛋。”太叔天启将他压在浴缸边缘,说:“迟到一会儿也没关系。” 元宝反手抓住太叔天启的胳膊,说:“太叔先生,这个姿势不好,我不要背对着太叔先生,看不到你我不高兴。” “嘘——”太叔天启压在他的背上,轻轻的吻着元宝的耳朵,说:“宝宝,你可以闭上眼睛,用身体感受我就够了。” 元宝听到他的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说:“太叔先生学坏了。” 因为浴室里的激烈事件废了不少时间,太叔天启的确迟到了,不过这并不碍事。 元宝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小时,体力恢复才从床上爬起来的。太叔天启走之前给他留了个小纸条,让他饿了叫佣人端吃的上来,还有别忘了六点的约定。 元宝穿了衣服,没有叫佣人,自己坐到上发上去,然后抱着已经凉掉的煎饼啃起来,虽然是凉的,不过是太叔先生大老远买回来的,一定要吃光。 元宝吃了煎饼,这才准备出门了,拿好他的手机,准备回天庭一趟,去取他期待已久的财神爷上岗证书。 元宝回了天庭,不过没有直接去财神学院,而是先到了他师父的仙府来。 元宝走进去,就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院子里,似乎在看水池里的鱼。 元宝走过去,那个黑衣人立刻回头。 黑衣人说:“是元宝回来了,听说你的任务顺利完成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元宝说:“师娘客气了,恭喜就不用说了。” 黑衣男人一愣,似乎没想到元宝这么称呼自己。 元宝笑着问:“仙君不喜欢这个称呼?” “当然喜欢。”黑衣男人说:“只是有些意外。” 元宝说:“你意外的事情,不是应该更多吗?” 黑衣男人又一愣,瞧着元宝这回说不出话来了。 元宝说:“师娘这些年在天庭混的不错,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个小忙。” 黑衣男人说:“如果我不肯呢?” 元宝苦恼的瞧着他,说:“你也不想在另外一只眼睛上再留个伤疤吧。” 黑衣男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伤疤,说:“没想到寒泉狱主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元宝说:“这个威胁不够有分量吗?” 黑衣男人说:“我已经不是当年寒泉中的水怪了。” 元宝说:“说的也是,你差不多也得道升仙了。那我要去跟我师父告状,你昨天是不是遇到嫦娥仙子了?” 黑衣男人脸色一变,说:“元宝,有话好好说。堂堂寒泉狱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还去打小报告。” “她是不是送了你她亲手做的点心?”元宝继续说。 黑衣男人说:“你赢了,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尽管说。” 元宝微微一笑。 黑衣男人不放心的说:“嫦娥仙子的点心我可没吃,全都喂鱼了。” 元宝说:“真是浪费啊。” 黑衣男人:“……” 元宝出了仙府,这才去了一趟财神学院,然后领导了上岗证书,开开心心的回了阳府去。 元宝回来的时候才四点,比预计的还要早,不过元宝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找林谢。 元宝从天庭回来,不只带回了自己的财神证,还带回了林谢的。 林谢这会儿正陪着赵叔断在应酬,他一抬头,就看到包间里多了一个人,元宝隐身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还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 林谢吓了一跳,赶紧和赵叔断说想去洗手间,就借机离开了。 林谢和元宝到了洗手间去,锁上门,林谢才松了口气,说:“元宝,你怎么来了?小心被人瞧见。” 元宝说:“我是来当快递小哥的,前辈,有你的东西,快签收一下。” 元宝说着递给他,林谢拿到一愣,不敢置信的打开一看,真的是自己的转正证件。 “这不可能……”林谢说。 元宝说:“前辈,你放心吧,你还是可以继续留下来的,你看你的管辖区域。” 林谢拿出手机一看,竟然真的是,自己的管辖区域并没有调整,还和原来一样。 元宝说:“谢谢前辈之前帮我,肯定是因为前辈是个大好人,所以好人有好报啊。这样一来,前辈就可以继续呆在赵先生的身边了。” 林谢突然被元宝点破心思,有点不好意思。 元宝说:“前辈,我要回去了,时间晚了,太叔先生还在等我呢。” 林谢来不及道谢,元宝一眨眼就不见了。 眼看着就要六点了,元宝急匆匆的就回了赵家去,好在路上没有迷路,不然就真的要爽约了。 元宝站在小楼的门口台阶上,终于看到了太叔天启的车子。 太叔天启一下车,也看到元宝站在门外面等着他,就好像是新婚小妻子在迎接他回家一样。 太叔天启松了口气,皱了一天的眉头终于展开了,走过去搂住元宝的腰,吻了他的额头一下,说:“宝宝,怎么不在屋里等着,现在外面天气凉了。” 立秋之后,晚上的天气是有点凉了,不过现在才六点钟,也不算凉,而且元宝还因为跑得太快而出汗了。 元宝说:“我怕你看不到我,会胡思乱想啊。” 太叔天启笑了,说:“走,我们进去吃饭了,你肯定饿了。” “还是太叔先生了解我。”元宝说。 今天元宝特别的开心,他做过寒泉狱主,但还是第一天做正式财神,托了他师娘的福气,元宝仍然可以留在太叔天启身边,他的管辖范围是在太叔天启附近的,所以完全不用离开。 元宝高兴的给太叔天启炫耀自己的证件,说:“太叔先生,我不想当艺人了。” 太叔天启还在慢条斯理的吃饭,说:“好啊,宝宝想做什么?想做生意吗?可以来公司帮我。” “不要。”元宝说:“我要当经纪人。” “……什么?”太叔天启有点傻眼。 元宝说:“因为我现在有新的任务了。” 元宝转正了,于是他接到了成为正式财神爷后的第一个任务,简直就是人生中的转折点。 第一个任务,听起来很简单,因为元宝很有经验了。 app显示,第一个任务是,帮助柯从羽当上影帝,挣数不清的钱。 元宝一瞧就笑了,之前他也接过这样一个任务,就是帮助祝深当上影帝,而且没两天就完成了,非常的容易! 元宝顿时信心满满。 元宝给太叔天启讲述了一下自己的任务,说:“我要去当柯从羽的经纪人。” 太叔天启扶额,说:“柯从羽是谁?” 元宝拿出手机,又给太叔天启找出一张相片,说:“就是他,太叔先生旗下一家娱乐公司里的一个小艺人,今年二十岁,入圈两年了。” 太叔天启头疼,说:“完全没听说过。” 元宝说:“那你仔细看看,然后帮我找一下他,好不好?” 元宝都开口了,太叔天启怎么能说不好。 这个柯从羽十八岁入圈,如今也打拼了两年了,太叔天启打电话让助理调出他的档案,结果一看更头疼了,这小年轻连三线艺人都算不上,仔细一数,估计能排到十三线去…… 柯从羽长得不错,至少是纯天然,并不是人工的帅哥。二十岁的年纪,正是年轻有活力的样子,从照片上来看也是这样的,看起来阳光帅气又有活力,应该是女孩子都喜欢的类型。然而就算柯从羽长了这么一张招人爱的脸,但是很可惜,他还是没红,也算是个奇迹了。 元宝倒是不介意,很开心的拿着柯从羽的资料看,说:“所以我可以当他的经纪人了吗?”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会做经纪人吗?” 元宝:“……” 元宝虽然以前是寒泉狱主,现在是正是的大财神爷,然而他对凡间的认知还是很多少的,阅历不比上小学的孩子多多少。 所以,在元宝的坚持下,太叔天启只好让他先去当柯从羽的助理了。当经纪人要负责给艺人接通告,这种活儿元宝没经验是不会做的,经纪人一般都是从助理开始,所以元宝也只能先去做个小助理,熟悉一下要做的工作。 让元宝去当别人的助理,太叔天启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但是没办法,元宝兴致勃勃的就要去,太叔天启只好给他安排了一下。 太叔天启说:“明天早上,九点钟,你可以到公司去见他。” 元宝立刻扑过来给了太叔天启一个吻,说:“好的。” 太叔天启说:“玩的开心。” 元宝不满的说:“我是去工作的,太叔先生。”(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8锭金元宝 元宝觉得,太叔先生肯定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太叔天启明明已经说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到公/司去见柯从羽,结果元宝想要早点睡,但是却被太叔天启扛到床/上去折腾到凌晨三/点多…… 元宝眼角挂着泪珠,喘息着就睡了过去,疲惫的完全不想去洗澡。 事实证明,不只是元宝会撩人,太叔天启也是个中好手。 太叔先生“吃”的很满足,抱着元宝去洗澡,然后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元宝感觉到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了,他被太叔先生抱在怀里,两个人正抵头而眠。 元宝一个激灵,赶紧抬手抓过枕头边的手/机,按亮一看…… 很好,八点四十九分! 元宝立刻听到了太叔天启愉快的笑声。 太叔天启似乎早就醒了,不过没有起床,说:“宝宝,早。” “太叔先生,我要迟到了!”元宝坐起来。 太叔天启说:“谁叫宝宝那么贪睡,真是个小懒猫。” 元宝气得直磨牙,太叔天启绝对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压着他做个没完,就是不想让他按时起床。 大财神爷的第一天工作,看起来有点不顺利。 其实太叔先生是在吃醋,他的宝贝竟然要去给别人当助理。太叔先生觉得自己都没有这待遇,实在是很不爽。 太叔天启慢条斯理的穿衣服,说:“别担心宝宝,让他们等一会儿。” 大老板要迟到,谁也拦不住,谁也不敢拦着。只是元宝明明是去当助理的,元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不定别人会觉得自己是在耍大牌。 知道元宝是太叔天启恋人的人不少,比如赵家的人,薛常浅还有卫家的人,不过不知道元宝是何方神圣的也大有人在。 反正柯从羽就不知道,柯从羽只知道公/司突然要给自己多配一个助理了,难道是自己终于要熬出头了? 快十点了,元宝终于坐着太叔先生的车到了公/司,不过元宝在公/司门口就下了车,说:“太叔先生,不许再捣乱/了,跟个小孩子似的,一点也不成熟。” 太叔天启笑了,压住他的后颈,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可是我吃醋。” 元宝说:“吃醋是应该的。” “真是个小坏蛋。”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我迟到了一个小时!我要走了。” “慢点走。”太叔天启说。 元宝刚要关上车门离开,不过很快又坐了回来,说:“太叔先生,别来打搅我工作知道吗?也不许来放水。” “我知道,宝宝那么厉害,完全不需要我放水,是不是?”太叔天启说。 “当然。”元宝很高兴,在太叔天启嘴唇上咬了一口,这才飞快的离开了。 柯从羽是太叔天启一家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太叔天启以前从没注意过他,柯从羽默默无名了两年,根本就没拍过电影,电视剧也很少拍,配角演的都很少,是一个挺有实力但是又挺惨的小艺人。 不过托了元宝的福气,太叔先生忽然注意到他了。太叔先生如果想要捧红一个艺人,让他当上影/帝,恐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别管他是不是花瓶,会不会演戏。更别说柯从羽其实比花瓶看起来要高级多了。 说实话,太叔天启的确打算插手的,这样元宝就能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只留在自己身边了。不过元宝发话了,太叔天启只好打消念头,看着元宝自己折腾去了。 元宝跑进公/司大厦,然后坐电梯到了十二层,冲进右手边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里面站着几个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着自己。 元宝有点发懵,他以为就柯从羽一个人在屋里,哪知道屋里有好几个人。 柯从羽今天穿着t血衫和牛仔裤,打扮的很清爽,一米八的高个子,一看就像个阳光男孩一样。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四五的样子,是柯从羽本来的助理小余。 柯从羽本来就有一个助理了,是今年刚换的,所以柯从羽才很惊讶,公/司怎么又要给他配一个助理。 屋里除了柯从羽和助理小余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柯从羽的经纪人,另外一个就是元宝的前经纪人苏末开了。 因为元宝迟到一个小时的缘故,柯从羽的经纪人显的很不满意,脸上明显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 苏末开也等了一个小时,不过他一猜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毕竟他工作这么久了,太叔先生是个什么个性,他能不知道? 以太叔天启的占有欲来说,能让元宝来当柯从羽的助理已经是好事了。 因为苏末开都没有开口指责元宝,所以柯从羽的经纪人也不敢先开口。 苏末开说:“柯从羽,你来认识一下你的新助理元宝,今天开始,元宝和小余就一起跟着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他们去做。” 柯从羽还是第一次见王牌经纪人苏末开,简直受宠若惊,赶紧点头答应。 苏末开说:“你们认识一下,今天下午你还有新通告,一会儿让你的经纪人跟你说说,我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苏末开很忙,介绍完元宝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苏末开在这里出现,完全是太叔天启安排的,以免元宝第一次露面就被欺负。 元宝到底是什么人,真是让一屋子的人很好奇,居然是王牌经纪人苏末开亲自来介绍的,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所以柯从羽的经纪人虽然不满元宝迟到,不过还是忍下去了,没有发作,说:“今天下午,小柯要去拍一组广告照片,这个通告很重要,你们两个都跟着小柯,东西要带全,知道吗?不要迟到。” 柯从羽的经纪人还重点强调了不要迟到。 元宝很头疼,他觉得柯从羽的经纪人肯定是对自己强调的,都怪太叔先生。 柯从羽的经纪人也很快就离开了,他手下面带了十多个小艺人,全都不怎么出名,柯从羽是其中一个,根本不能跟着他满处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屋里就剩下柯从羽他们三个人,柯从羽看起来很友好,似乎没什么心机,和外表很配,就是个大男孩的样子。 柯从羽说:“快中午了,我请你们到食堂去吃个饭吧,也算是认识一下,下午一点多钟我们就要赶过去拍照片,时间还挺紧张的。” 元宝立刻点头,他早饭都没吃,的确有点饿了。 小余一听,笑着说:“柯大哥好小气啊,就请我们到食堂去吃饭吗?” 柯从羽有点脸红,说:“不好意思,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张,别的东西都请不起了啊。” 元宝倒是不介意,只要是吃的东西,元宝其实都喜欢,而且太叔先生公/司的食堂,元宝还没去吃过。 小余说:“柯大哥,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啊。” 三个人下了楼,到食堂去吃饭。 食堂中午供应的时间都早,十点半开始,现在已经有零星的人在吃饭了。 说是食堂,因为有些高层也会在这里吃饭,所以食堂供应的饭菜有不同价位的,有一份十元的特惠午餐,也有一份几百块钱的高档商/务套餐。 柯从羽最近手头有点紧张,因为马上要去走一个红毯,经纪人让他给自己置办一身好点的衣服,特别告诉他价位不能低于两万,不然就不要去参加了。 柯从羽咬着后槽牙,最后买了一件两万元的西服,结果就开始勒脖吃土了,根本没什么积蓄。 别人都说艺人挣钱多,其实像柯从羽这样的小艺人根本整不了多少钱,而且花销也很大,有的时候柯从羽要连吃一个月的馒头夹咸菜,连泡面都没得吃。 三个人买了套餐坐下来吃,小余就说:“小元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来当助理了呢。” 小元哥…… 什么鬼…… 元宝正吸着大杯的可乐,结果差点呛着。对于太叔天启总是叫他宝宝的事情,元宝还抗/议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时间长了,这个设定也就慢慢接受了。 但是小元哥到底是什么鬼…… 元宝说:“叫我元宝就好了。我之前当过演员。” 柯从羽一听,似乎找到了同乡一样,说:“元宝你也当过演员?演过什么角色?” 元宝回忆了一下,说:“就演过一个,跟着万导拍的。” 元宝一说剧组和影片的名字,柯从羽顿时露/出羡慕的表情,说:“万导是我最崇拜的导演了,元宝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演过这样的角色,听说这部片子还没上映,好厉害啊。” 小余倒是不以为然,万导正在拍的片子谁不知道?是个大投资大阵容的片子,他觉得元宝在吹牛托大,演了万导的片子,谁会再来当个什么熬不出头的小助理。 小余笑着问:“那你怎么不继续演了,很有前途啊。” 元宝继续吸着可乐说:“我觉得演戏不适合我。” 小余捂着嘴笑,说:“我看也是,我瞧元宝你这个样子啊,就觉得不适合演戏。” 元宝眯了眯眼睛,这才第一天,自己为什么觉得柯从羽的这个助理很讨厌呢。 柯从羽赶紧说:“小余你别这么说,你看元宝长得这么帅气,绝对是能红的,放弃了有点太可惜了。元宝我说真的,你跟着我当助理,真是太可惜了。” 柯从羽入圈两年,当初雄心壮志,以为自己能出人头地,结果两年下来被踩压的次数数不胜数,不能说早就心灰意冷,但是或许早就看开了,并不是什么人有了热情就能成功的。 或许真的需要机遇……也说不定。 柯从羽可不知道,他的机遇已经来了。 元宝一听柯从羽说自己帅气,顿时眉开眼笑的。太叔先生只会夸元宝可爱漂亮,从不说自己帅气,元宝对此不满很久了。所以听到柯从羽说自己帅的时候,元宝简直感动极了,说:“柯大哥你放心好了,你绝对能红的,不要妄自菲薄。” 小余闷头吃饭,脸上表情相当难看,听着旁边两个人聊得热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其实小余是想要当演员的,不过他演技不行,而且长相也不够精致,所以没被选上,最后就当了助理。 小余跟着柯从羽没几个月,不过对柯从羽非常不满,觉得柯从羽就是个扫把星,处处都倒霉,跟着他准没好事,根本没有出头的时候。 三个人吃了饭,小余忽然“哎呦”了一声,说:“我突然觉得胃疼,恐怕又是胃出/血了。” 柯从羽吓了一跳,说:“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医院。”小余说:“但是下午,我就陪你不了你去赶通告了。” 柯从羽说:“不要紧,我一个人都行,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现在还有元宝呢。” 小余立刻眉开眼笑,说:“那拜托你帮我像经纪人请假喽。” “好,你快去吧。”柯从羽说。 小余立刻抓着自己的包,然后高高兴兴的跑出餐厅,离开了。 元宝:“……” 元宝忍不住想吐槽了,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小余完全不像是胃出/血的样子啊,他觉得倒像是大脑出/血了! 演技这么浮夸,还好意思拿出来骗人! 元宝要气炸了,说:“柯大哥……” 柯从羽摇了摇头,说:“没事,元宝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不用跟着我了,我一个人过去没问题,我以前都是这样的。说真的,元宝,你好好考虑一下,跟着我可能真出不了头的,我不想耽误了自己又耽误别人。” 元宝一愣,他忽然觉得柯从羽有点可怜。 其实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久了,谁又不会演戏呢?元宝都能看出来小余是什么意思,更别说混了两年的柯从羽了。 元宝拍了拍柯从羽的肩膀,说:“你放心,你可是要当影/帝的男人,别垂头丧气的啊。” 柯从羽忍不住笑了,说:“你还是头一个说我能当影/帝的。” 元宝说:“我从不说假话。” “谢谢你安慰我。”柯从羽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出发了,你吃饱了吗?” 元宝说:“倒是吃饱了,但是我想再买一杯饮料路上带着喝。” 柯从羽和元宝合作的第一天,发现元宝除了人不错之外,还很爱喝饮料…… 元宝信心满满,他就不相信了,自己帮助柯从羽,他想不当影/帝都难。 出了大厦门口,元宝东张西望了一下,说:“柯大哥,保姆车呢?” 柯从羽有点不好意思,说:“经纪人说……以后会给我配的……” 元宝:“……” 元宝完全不知道,这是两年/前经纪人和柯从羽说的…… 如果他知道,估计会更无奈了。 柯从羽完全不出名,走在大马路上没人认识他,所以根本不需要戴棒球帽太阳镜口罩围巾之类的东西。 柯从羽说:“有空的出租车,我们打车去好了。” 其实柯从羽昨天打算坐公交去的,不过今天元宝第一天跟着他,他一咬牙,打算打车去。 两个人坐出租车到了拍广告的地方,是一座大厦,元宝觉得看着挺眼熟的。 柯从羽看了看时间,说:“我们快上去,来不及了。” 元宝说:“不会啊,还有半个多小时呢。” 柯从羽说:“我又没什么名气,当然要早到,最好早一个小时到半个小时,踩着点过去别人都会觉得我耍大牌的。” 元宝:“……” 元宝和柯从羽赶紧进去了,然后准备等电梯去顶楼拍广告。 电梯“叮”的一声来了,柯从羽和元宝走上去,正巧又有人来了,是个穿着高档西服的男人,在两个人后面上了电梯。 男人按了十五层,电梯门就关上了。 柯从羽站在男人身边,忍不住瞄了男人一眼,估摸/着有一米九的个子,看起来像个模特一样,尤其是脸,好像有点混血,轮廓特别的深刻。 柯从羽职业病犯了,忍不住多打量了男人几眼,谁想到男人忽然就侧过了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柯从羽一个激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男人也笑了笑,忽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柯从羽一脸迷茫,摇了摇头。 男人看着他迷糊的样子,忽然踏上前一步,说:“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柯从羽更迷茫了,说:“先生我们认识?” 男人笑着低声说:“你左腿的大/腿内/侧,是不是有颗痣?” 柯从羽顿时脸红了,尴尬的说:“先生你在说什么啊?” 男人忍不住笑起来,说:“还真是挺迷糊的,自己都不知道吗?” 元宝本来没注意这个男人,只是同一部电梯而已,哪知道这个男人突然调/戏起自己的目标来了。 元宝顿时不高兴了,伸手将柯从羽拉过来,挡在身后,说:“先生,请你注意点。” 柯从羽比元宝高,被他挡在身后,好像有点滑稽。 那个男人看着又笑了,说:“挺有/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电梯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瞧见电梯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愣。 薛常浅有点不明所以,说:“这是怎么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69锭金元宝 元宝看到薛常浅有点高兴,因为好多天没瞧见薛三少了,还真有点想念。 元宝立刻说:“薛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的脸好像完全好了。” 薛常浅:“……” 薛三少表示有点心塞,几天没见面了,小元宝儿还是这么稳准狠的就直接戳人伤疤。 薛常浅在太叔天启那里避难,避了很久,然后终于下定决心回家去了,要找薛老/爷/子好好谈一谈。 薛老倒是没有像上次那么暴脾气,他上次是被气懵了,所以下手狠了点。薛老/爷/子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疼孙/子,下手这么重他也有点心疼,这几天都没过好。 再加上赵老遇见薛老的时候给薛常浅说了几句好话,薛老的气劲儿也就小了不少。薛常浅再主动回来低头服软,薛老也就白楞了他几眼。 薛常浅简直受宠若惊,薛老佯装气哼哼的样子,让薛常浅立刻把祝深带到薛家来,他要亲自看看祝深是什么样的人。 薛常浅一听有点惊了,他怕祝深再挨打,不过薛老坚持,他只好给祝深打了电/话。 祝深在剧组,都不知道薛常浅一个人回家了,接到电/话立刻请了假,开车去了薛家。 祝深好歹也是当红艺人了,演戏对他来说真是信手拈来,摆出一副非常有教养懂礼数的样子。 而且薛老稍微查了一下祝深,发现祝深手里竟然有两个亿的现金存款。这可让薛老有点吃惊,自己孙/子虽然也有钱,不过也不说一拍脑袋马上就能拿出两个亿现金存款的人。 祝深有钱,那也就是说明了,祝深并不是为了钱财和薛常浅在一起的。这一点让薛老放心了不少。 薛老冷着脸,问祝深的第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当时薛常浅在旁边听得就是一愣,冷汗都下来了,差点没忍住就抬手去擦额头上的汗。 他和祝深是怎么认识的? 薛常浅哪能忘了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薛常浅本来是看祝深长得好看,想要泡他来着,结果差点就被祝深在洗手间里给上了,还被拍了裸/照视/频…… 这种认识的过程,薛常浅打死也不能说出来,不然他真的会被老/爷/子给打死…… 祝深倒是会说话,说/谎的时候完全不心虚,脸都不带红的,说是偶然和太叔先生一起用餐的时候认识的。 那天薛老/爷/子和祝深长谈了大半夜,最后让他们走了,倒是也没再说什么,让薛常浅回来继续处理公/司合作事情。 薛常浅高兴坏了,老/爷/子的性格他也知道,这样就算是松口了,高兴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 后来薛常浅就回公/司了,祝深按部就班的开始接通告演戏,两个人算是尘埃落定。 薛常浅他母亲虽然比较想让儿子娶个老婆,不过老/爷/子不生气了,薛太太还是松了口气的。 薛常浅跟他/妈保证,绝对会给她弄个孙/子回来的,薛常浅大大咧咧的说科技这么发达,没准就能让祝深给他生个儿子,还说祝深和自己的基因都这么完美,儿子肯定帅出新高度。 薛常浅把薛太太逗得高兴了,回家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祝深将他压在床/上,让薛三少深刻的体会了一番,这儿子到底是谁生的问题。 薛常浅咳嗽了一声,说:“我当然在这里,这是我薛家的公/司。” “啊?”元宝惊讶的说:“是吗?怪不得看着有点眼熟。” 薛常浅说:“小元宝儿,你来着干什么的?” 元宝说:“我跟着柯大哥一起来拍广告的,我是柯大哥的助理。” 薛常浅听的一愣一愣的,前些天元宝还是艺人,这会儿就变成助理的,变得太快,他有点不消化。 而和元宝坐了一部电梯的高大男人,则是薛常浅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薛常浅说:“郑先生,我们去里面谈。” 郑衍点了点头,说:“麻烦薛三少亲自出来接我了。” 郑衍跟着薛常浅往办公室里走,不过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回身瞧着柯从羽笑了笑,将一张名片插在柯从羽的上衣口袋里,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柯从羽觉得莫名其妙,将名片拿在手里看了看,郑衍已经进了办公室,瞧不见人了。 元宝说:“柯大哥,那个人你认识吗?” 柯从羽摇了摇头,说:“不记得见过面啊。” 柯从羽心想着,长相这么突出的男人,如果自己以前见过,那肯定会记忆深刻的,然而他一点记忆也没有。 “嘭”的一声。 元宝张着嘴巴,声音还没出来,就看到柯从羽转身撞在了电梯门上,鼻子都磕红了。 柯从羽看着手里的名片,一转身,忘记电梯早就走了,撞了个正着。 元宝赶紧过去扶他,说:“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意思。”柯从羽挥了挥手说。 两个人等了电梯,继续往顶楼去。因为中间这个小插曲,所以他们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到的时候就差十五分钟了。 两个人出了电梯,找到工作人员,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一间休息里,说是让他们等一会儿,人还没到齐。 元宝和柯从羽就坐在休息室里,柯从羽找了半天,才从背包里找到餐巾纸,拿出来擦了擦鼻子。他的鼻子被撞得似乎有点狠,红着还没有好。 元宝说:“柯大哥,你的包给我拿吧,手/机也要给我拿吗?” 柯从羽点了点头,说:“都拜托你了,一会儿你可以在旁边瞧,如果觉得无聊,去大厦外面转转也行。” 元宝说:“我就跟旁边瞧着吧。” 柯从羽点了点头。 他们都以为工作会很快就开始,没想到却等了半个小时,完全没人来找他们。 柯从羽刚开始还挺镇定的,后来有点坐不住了,说:“我去外面瞧瞧。” 元宝跟着柯从羽到外面去瞧,这才发现,原来发生了乌龙事/件,刚才工作人员把他们带错房间了,应该是斜对面的休息室才对。 那边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一直在等柯从羽,以为柯从羽耍大牌迟到了,给柯从羽打电/话,还没打通。 柯从羽一看自己的手/机,顿时有点尴尬,手/机没有信号,怪不得打不通。 因为浪费将近四十多分钟,工作人员很不高兴,说:“怎么搞的,这么低级的错误也会发生,你不知道应该在什么地方等着吗?你有没有长脑子啊,你知道我们时间有多宝贵吗?真是够了。” 柯从羽被一通狂喷,根本不敢反驳,元宝被气着了,想要说话却被柯从羽给拦下来了。 那个工作人员又骂了他几句,这才算完,带着柯从羽到化妆室就化妆了。 元宝觉得挺憋屈的,柯从羽只是笑笑,说:“这种事情是常有的,进这个圈子,没做好被黑和吃苦的准备,我也就不来了。” 柯从羽还笑着给元宝讲了讲他以前的事情,刚入圈的时候,柯从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当时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也并不是柯从羽的失误,但是对方矢口否认,把黑锅退给柯从羽背。柯从羽当然不干了,就说了两句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想到当当场打了一个嘴巴,他当时都蒙了。 后来柯从羽还被停了通告,在家里呆了三个月,差点连馒头都吃不起了。 元宝听着更觉得憋屈了,拍了拍柯从羽的肩膀,说:“会好的。” 柯从羽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虽然元宝这么说,不过这一下午真是够坑爹的。 乌龙事/件之后,柯从羽就去化妆室化妆了,结果化妆师把工具盒给打翻了,化妆时间拖延了半个多小时,重新找/人送来了备用的工具盒。 这么一来,摄影师都不干了,他们干等了快两个小时,情绪特别的大。 元宝瞧着鸡飞狗跳的一屋子人,顿时头疼的要死。然而这并不是终极,还有更多让元宝头疼的事情。 好不容易开始拍摄了,没拍两张照片,进度还没有百分之三十的时候,突然…… 停电了…… 大厦突然停电了,不知道是什么故障,反正灯都灭了。一屋子的设备,就算有备用电也突然就瘫痪了一半,简直不能再糟心。 元宝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了。 因为停电,屋里又鸡飞狗跳的。 柯从羽累的在一旁坐下来,他还穿着拍广告用的衣服,看起来挺热的,不过不能脱掉,不然又要重新化妆整理发型。 过了小半个小时,电力恢复了,大家重新开工。 元宝整个人提心吊胆的坐在旁边,就怕又出什么意外。 忽然元宝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低头一瞧,是太叔天启打来的电/话。 元宝立刻悄悄走出拍摄房间,到走廊去接电/话。 太叔天启说:“宝宝,到家了吗?” 元宝一听,委屈的说:“还在拍广告呢。” “还在?”太叔天启有些惊讶,看了一眼时间,说:“都快六点了。” “我知道。”元宝说:“就是不太顺利。” 太叔天启:“……”他听说了柯从羽下午有通告,但是据说最多两三小时就能收工,所以他以为现在元宝已经回去等着他了。 太叔天启说:“还有多久?我去接你?” 元宝说:“我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你还是先回家等我吧,我弄完了就回去。” 太叔天启说:“宝宝,别累着,我会心疼的。” 元宝和太叔先生打了半天电/话,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然后回了拍摄房间。 他一回去,就听到工作人员在数叨柯从羽,也不知道为什么。 拍摄一直持续到天彻底黑了,差不多七点半钟。持续了这么长时间,工作人员都非常的不满意,骂骂咧咧的就走了,一句场面话都没和柯从羽说,恐怕也不会再有下一次合作了。 柯从羽叹了口气,换了衣服卸了妆和元宝一起坐电梯往楼下走。 柯从羽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你还是别跟着我了,我一个人能行。说实在的,我好像从小就特别的倒霉。” 元宝说:“没有的事儿,是那些人太不友好了。” 柯从羽笑了笑说:“好像是真的呢。我小时候老生病,我爷爷找了人给我算命,算命的说我生辰八字太凶,阴气太足,所以注定一辈子都要倒霉。我以前还不信,不过后来就信了,我真挺倒霉的,就是那种喝凉水都能塞牙的类型。” 元宝安慰他说:“柯大哥你放心,以后肯定会好的。” 柯从羽点了点头。 两个人说了半天的话,柯从羽忽然一愣,说:“电梯怎么还没到?” 元宝抬头一瞧显示面板,电梯显示停在了九层,不动了,电梯门也没有打开。 似乎是…… 电梯坏了…… 两个人刚才就顾着说话,完全没注意电梯都停在九层半天没动了,电梯突然故障,柯从羽被吓了一跳,立刻想要去那电梯里的电/话求救,不过他一动,忽然就听“吱”的一声,电梯猛烈的晃了一下。 元宝也给吓了一跳,凡人的东西果然不怎么禁用,竟然让他赶上了一次电梯故障。 元宝立刻抓/住柯从羽,说:“靠边,别动,我……” 元宝正说着话,忽然电梯又猛烈的晃动起来,竟然“咚”的一声就往下掉落。 元宝正说着一半的话,可想而知,完全没悬念的就咬了自己的舌/头,咬的还挺狠的…… 失重的感觉,再加上幽闭空间,这对于柯从羽来说刺/激真不是一般的大。 元宝顾不得舌/头疼了,右手一挥,电梯又发出“咚”的一声,忽然就猛烈的停住。 元宝又一挥手,电梯门立刻就“吱呀呀”的打开了,只可惜停在了六层和五层之间,电梯离地面的高度有点高。 不过这对元宝来说,实在不是问题,赶紧双手一扣,一跳就窜了上去,然后将柯从羽也拽了上去。 说实在的,柯从羽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别看他人高马大的,不过腿肚子有点转筋。 元宝这会儿特别想给薛三少打个电/话,问一问他薛家的大厦,怎么又停电又电梯故障的,简直就像个鬼屋一样,一定是大厦风水不对的缘故。 大厦安保很快发现电梯有问题,跑过来救人,不过那会儿元宝和柯从羽都已经出来了。 元宝疲惫不堪,舌/头还被自己给咬了,感觉这是自己最倒霉的一天。 他和柯从羽真是经历了重重困难,才从大厦里出来,外面天黑了,路段还算繁华,都是来来往往的车。 柯从羽看了看,说:“元宝,我要坐这边的车回家了,我家住在郊区那边,要往这边走,你呢?” 元宝要回赵家的别墅去,不过回赵家的路和柯从羽并不顺,元宝要去对面坐车才行。 柯从羽说:“那你赶快回家吧,都这么晚了,真是对不起。哦对了,你明天还是休息一天吧。” “我……” 元宝刚说了一个字,忽然就听到“哗啦”一声,然后他和柯从羽全身到下都湿/了…… 透心凉。 元宝都傻眼了,柯从羽也傻眼了,旁边居民楼,居然有人往下泼了一盆污水。 元宝全身湿/淋/淋的,差点就要暴走了。 “元宝?” 元宝一回头,就看到了从马路对面跑过来的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开车过来接元宝回家,刚停下来车,就看到了湿/漉/漉的元宝,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跑过来瞧究竟。 太叔天启赶紧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元宝身上,免得夜风太大把他给吹病了,说:“快上车,回去换衣服。” 元宝说:“等等。” 柯从羽不认识太叔天启,不过看到有人来接元宝,赶紧说:“元宝你回家吧,我这样也赶紧回去换衣服了。” 元宝说:“我们送你回去吧。” 柯从羽连忙摇手,他浑身湿/漉/漉的,不好意思脏了别人的车,看起来还是豪车的样子。 柯从羽坚持,然后自己就走了。 元宝坐进太叔天启的车里,立刻掐指一算,然后就哀嚎了一声。 太叔天启说:“宝宝,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元宝说:“不是啊,是柯从羽。” 柯从羽说自己很倒霉,元宝还觉得不信,想着或许是江/湖/骗子胡扯的,没想到掐指一算,顿时心里都凉透了。 原来给柯从羽算命的算的还挺准,柯从羽真是头号倒霉鬼的命格,差的不能再差了。完全是那种,走路都会有广告牌砸下来的运气。他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元宝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帮助祝深当影/帝只能是支线任务等级,而帮助柯从羽成为影/帝就是主线任务级别了,这果然是不同等级的,而且相差甚远。 元宝头疼,说:“看来我接到一个非常棘手的任务啊。”(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0锭金元宝 柯从羽整个人湿/漉/漉的,他看着元宝坐车离开,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运气,刚开始柯从羽还不相信那个算命的话,结果后来慢慢长大,简直就是一路倒霉透了,连带着身边的人也都跟着一起倒霉,这让他很郁闷。 不过也算是柯从羽天生性格比较阳光,不然遇到这么多事情,早就要消沉下去了。 因为他这体质,他母亲觉得自己是扫把星,在他父亲去世之后,就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结婚之后自然是没有带他走的。 那时候柯从羽年纪还不大,还在上学,他想要证明自己其实并非扫把星,自己挣钱供自己上学。然而等他考上大学的时候,还是没钱交学费,最后因为长得很出众,被星探发现就入了演艺圈。 说真的,柯从羽小时候也有过当明星的梦想,可以拥有好多粉丝,很多人都喜欢自己,不会像现在一样,别人见到自己就皱眉。 所以那个时候,柯从羽没有犹豫,真的就一头进了这个圈子。然而很可惜,打拼了两年之后,柯从羽只到了勉强能糊口的阶段。 柯从羽也曾经想过,要不要干脆放弃了,去找其他的工作。但是他又不甘心,他并不想要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钻了牛角尖的柯从羽决定一门心思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柯从羽忍不住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现在倒是没有撞南墙,只是让人泼了一盆水而已。 秋天的天气,大晚上的风一吹,还真是有点让人瑟瑟发/抖。 柯从羽本来打算坐公交车,但是现在,不知道公交车会不会让自己上车?出租车恐怕也不会想要拉自己这么一个湿/漉/漉的人。 柯从羽想着,干脆去旁边的酒店开房吧,先好歹洗漱一下。但是他摸了摸口兜里湿掉的钱,连一百元都没剩下了,恐怕要找那些钟点房才行了。 柯从羽叹了口气,想要过马路去看一看,一转身就被一辆汽车的灯光给晃了眼睛。他抬起手来挡住眼睛,忍不住皱了皱眉。 突然的亮光让他的眼睛短暂的暴盲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柯从羽睁大眼睛,原来是之前遇到过的郑衍先生。 柯从羽很少见到这么高大的男人,只是一站着,就给人一种压/迫感,而且五官身材又这么完美,就算在圈子里也很难得。 不过柯从羽也知道,郑先生并不是什么艺人,郑先生是有钱人,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柯从羽下意识的想要当没瞧见,然后绕过去。不过他低头想走,郑衍却走过来了,柯从羽差点就撞在了郑衍的身上。 “怎么浑身湿/漉/漉的?”郑衍站在他面前说。 柯从羽赶紧说:“郑先生……没什么,就是遇到点意外……” 这样的意外,柯从羽每天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 郑衍抬起手来,挑/起他一缕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捏在手指尖揉/搓/着,笑着说:“我有一处住宅在这附近,要来我家里换衣服吗?” 柯从羽立刻摇头,说:“不用了郑先生。” 郑衍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一抛,就盖在了柯从羽的头上,从头到尾将他罩住。 郑衍的身高对于柯从羽来说,可高了不少,衣服也显得特别宽大。 郑衍说:“穿上,别着凉。” 柯从羽受宠若惊,说:“郑先生,不用了,我身上都是湿的,会弄脏您的衣服的……” 郑衍笑着说:“已经弄脏了,所以你要洗过之后再给我。” 柯从羽:“……” 柯从羽一时傻了眼,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郑衍已经走回了车边,将副驾驶门打开,那意思是亲自给柯从羽开门,请他进去。 柯从羽全身都僵硬了,赶紧钻进了副驾驶里。 郑衍很满意他的速度,开着车就带着他离开了。 郑先生说住宅在这附近,但是柯从羽笔杆条直的坐在车上一个多小时,困得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车子竟然还没停下来。 柯从羽累了一天,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歪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车子又过了一会儿就开进了一片别墅区,然后停在一栋很靠里的别墅门口。 柯从羽太累了,根本没发现车子停了,他还在睡梦之中。 郑衍将车子熄火,然后转头仔细的打量起柯从羽来。 几乎一点也没变,郑衍想起了两年/前的柯从羽,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柯从羽睡得正熟,结果忽然做起奇怪的梦来了。 他在梦里又被人泼了一大盆水,然后一转眼,水越来越多,多的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小池塘里。 更可怕的是,柯从羽是个旱鸭子,他完全不会游泳。柯从羽喘息着挣扎起来,但是就是上不了岸。 他在水里扑腾着,就有池塘里的小鱼游过来了,那条小鱼竟然开始啄自己,竟然还游到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啄他的大/腿/根。 柯从羽吓坏了,然后一头热汗的就醒了过来。等他一睁眼,整个人又懵了。 自己的确是湿/漉/漉的,不过没有在水里,更没有池塘里的小鱼,身边只有郑衍先生一个大活人。 但是…… 柯从羽震/惊的发现,自己裤子的皮/带被解/开了,裤子已经被拽了下来,松松垮垮的掉在脚踝骨上,两条腿袒露/出来,左腿很不雅观的抬起来,挂在了郑先生的臂弯里…… 柯从羽看到自己的处境,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长大了嘴巴,一脸都是震撼。 郑衍低笑了一声,忽然低头,在柯从羽的大/腿/根咬了一口,说:“你这里果然是有一颗黑痣的,真可爱,你没有看过吗?要不要我拍个照片给你瞧瞧?” 柯从羽彻底傻了,愣是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郑衍又低下头咬了他一口之后,柯从羽才触电一样的开始打挺,惊恐的说:“郑,郑先生,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我的裤子……” 郑衍也没有制止他的挣扎,很快就让他给挣脱了。 郑衍瞧着柯从羽慌张的提裤子系皮/带,只是低声笑了笑,没什么诚意的说:“吓到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 柯从羽刚才胸膛里还一股惊恐和怒气,听了郑衍没什么诚意的道歉之后更是气了,他穿好衣服,立刻说:“郑先生,我要走了。” 郑衍不慌不忙,笑着看他,说:“车子中控锁没打开,你想要走当然可以,不过就是走不了而已。” 柯从羽:“……” 柯从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看来自己今天倒霉的还不够彻底,还在继续…… 郑衍瞧他蔫了,就打开了中控锁,率先走下来,说:“跟我来,进去洗个澡,换干净的衣服。” 柯从羽下了车,哪里肯跟他离开,立刻就要转身跑。 郑衍也没阻止他,只是站着瞧他的背影。 柯从羽慌慌张张的就跑出了别墅区,门口的保安直看他,似乎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尤其还湿/乎/乎的。 柯从羽跑到门口,已经呼哧带喘,他抓了抓半湿不干的头发,正想着要怎么离开这里,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好在手/机虽然也被泼了水,但是并没有坏,不然就真的只能换手/机了。 柯从羽拿起来一瞧,有一封邮件进来了,他下意识的打开,然后傻眼了…… 邮件里只有几张图片,并没有一个多余的字,而且每张照片拍的都是柯从羽。 柯从羽躺在一张很大很豪华的床/上,脸色酡/红衣/衫/不/整,正迷离的眯着眼睛。 随后几张,竟然还有一/丝/不/挂的柯从羽。 柯从羽顿时心脏“梆梆”两声,好像要被敲漏了一样。他顿时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下意识的想到了两年/前的一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进来了,短信上写着:给你五分钟,回来。 虽然是陌生号码,不过柯从羽认得这个号码,和郑衍先生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是一样的。这条短信是郑衍发的…… 那么,那些照片也是郑衍发的? 怎么会这样? 柯从羽几乎六神无主了,捏着手/机愣了半天,终于还是走回了别墅区去。 …… 元宝跟着太叔天启回了赵家,太叔天启怕元宝着凉了,还开了热风。虽然是秋天了,但是又不是大冬天,开着热风真是燥热难当,也不是很舒服。 元宝一路唉声叹气的就回来了。 赵老/爷/子还没睡觉,正准备上楼去,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瞧,就看到了落汤鸡一样的元宝。 赵老眼睛一下瞪大了,问:“元宝,你这是怎么了?” 元宝瘪着嘴巴,完全不想讲述自己今天悲惨的一日生活。 太叔天启说:“我先带元宝上楼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赵老/爷/子赶紧点头,看着两个人上了楼,赵老/爷/子才自言自语说:“怎么瞧着元宝像是被人欺负了?还有人能欺负元宝?真是稀奇了。” 元宝那种气死活人不偿命的性格,可没让别人生闷气,赵老打从第一次见到元宝,就深刻的领会到了这一点,所以突然见到元宝吃瘪,竟然觉得有点酸爽。 赵老/爷/子一边上楼回卧室,一边反思了一下自己,这种酸爽的心里是不对的,要是小元宝儿知道了,肯定会气得跳脚的。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回卧室了,赶紧把他塞/进浴/室里,然后调好水温,把浴缸放满水,说:“宝宝,快进去泡一会儿,你手都是凉的,别着急出来,多泡一会儿,让身/子暖和一下。” 元宝不脱衣服,也不坐进浴缸里,反而双手一伸就抱住了太叔天启的腰。元宝身上还有点潮/湿,把太叔天启的衬衫都给弄/湿/了。 元宝说:“帮我洗澡。” 太叔天启怕他着凉,赶紧就帮他把衣服全都脱了,然后抱紧浴缸里。 这么一来,太叔先生的衣服也湿的差不多了。 元宝坐进浴缸里,就伸出腿来,去蹭站在外面的太叔先生的腿,说:“太叔先生,快点进来啊,你不是说要让我暖和吗?” 太叔天启有点无奈,元宝又在挑/逗人了。他觉得元宝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挑/逗自己,似乎特别喜欢看自己控/制不住欲/望的表情。 太叔天启握住他的脚腕,将元宝的腿塞回浴缸里,说:“老实点宝宝,你今天太累了,洗个澡好好休息。” 元宝靠在浴缸里眯着眼睛,说:“不好,我要太叔先生,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和太叔先生在一起了。” 太叔天启真是受不了,忍了又忍,但是元宝总是不断的挑/逗他。他干脆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哗啦”一声,也挤进了浴缸里,压在元宝的身上。 元宝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说:“快让我暖和起来,太叔先生。” “一会儿可别叫停。”太叔天启沙哑着声音说。 元宝笑着在他耳边喝气,说:“那你会停吗?每次你都没有停下来……啊,轻点……” 元宝累了一天,软/绵绵的就被太叔天启给抱出了浴/室。 躺在床/上的时候,元宝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太叔天启也躺下来,伸手搂住他。 元宝在太叔天启的胸口蹭了蹭脸颊,有气无力的问:“太叔先生,你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 太叔天启吻了吻他的额头,说:“每天吃了宝宝之后都感觉很有精神,要不要摸/摸看?” 元宝翻了个白眼,没力气说话了,就张嘴在太叔天启的胸口咬了一口,然后就闭眼睡了。 那咬的一口完全不疼,反而像是一个暧昧的吻,让太叔天启感觉直痒到了心里。 不过元宝太累了,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太叔天启不敢动,不敢打搅他睡觉。 元宝今天累了一天,但是坚持撩/拨太叔天启,又坚持要做。太叔天启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才一定要坚持的。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在他额头上吻了吻,瞧着元宝一脸疲惫的模样,真是有些心疼。 第二天,元宝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中午十二点了…… 元宝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说:“啊,又迟到了!” 太叔天启早就穿戴整齐了,正在对面的沙发上看邮件。见他醒了就走过来,说:“宝宝别急,今天柯从羽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你今天也不用去公/司了。” 今天柯从羽是没有外出通告的,但是他要去公/司上课。作为贴身助理,小余和元宝是应该跟着柯从羽去的,元宝差点以为自己又要迟到了。 元宝松了口气,说:“这样啊……” 太叔天启给他盖好被子,说:“别着凉。” 元宝又躺回了床/上,说:“太叔先生,你怎么还没走呢?” 太叔天启说:“最近忙的差不多了,可以挤出点时间陪陪宝宝。” 元宝冲他勾了勾手指,太叔天启走过来坐在床边。元宝说:“太叔先生,把你的西服衬衫脱了吧,在家里还穿的这么整齐。” 太叔天启笑了笑,低头在他裸/露的肩膀上亲了一下,说:“宝宝,别闹了,好好休息一会儿,马上午饭就好了。” 元宝说:“那太叔先生在吃午饭之前,不想吃掉我吗?” 太叔天启头疼,元宝又开始勾引自己了。 太叔天启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说:“别闹,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好了,宝宝你别勉强自己,我会心疼的。” 元宝翻了个身,说:“还好吧,我也没有勉强自己。虽然是有点累,不过太叔先生弄得我也很舒服啊。”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的定力就快破功了。 最后还是没做,太叔天启也是心疼元宝的身/体的,拿出杀手锏来,塞了一个煎饼给元宝,说:“吃。” 元宝一看到煎饼,顿时眼睛亮了,就把勾引太叔先生的事情给忘了。 元宝咬了一口,说:“咦,味道有点怪。”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觉得,元宝不仅是吃货,还是个挑剔的小吃货。太叔先生觉得煎饼明明都差不多一个味道,元宝竟然一口就尝出来味道不一样。 太叔天启轻咳了一声,说:“我做的。” “啊?”元宝睁大眼睛,有点吃惊。 佣人买了摊煎饼的工具回来,太叔天启早上起来,看元宝还在睡觉,就去试了试摊煎饼的工具,实在是很有难度,摊了好几个才差不多成形。 元宝立刻笑的甜甜的,说:“太叔先生做的煎饼好好吃。” 太叔天启没说话,不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元宝又咬了一口煎饼,真诚的小声说:“那个……太叔先生,下次摊煎饼不要往里加番茄酱好吗?味道真的有点奇怪呢。” 太叔天启:“……”好像被嫌弃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0锭金元宝 柯从羽整个人湿/漉/漉的,他看着元宝坐车离开,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运气,刚开始柯从羽还不相信那个算命的话,结果后来慢慢长大,简直就是一路倒霉透了,连带着身边的人也都跟着一起倒霉,这让他很郁闷。 不过也算是柯从羽天生性格比较阳光,不然遇到这么多事情,早就要消沉下去了。 因为他这体质,他母亲觉得自己是扫把星,在他父亲去世之后,就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结婚之后自然是没有带他走的。 那时候柯从羽年纪还不大,还在上学,他想要证明自己其实并非扫把星,自己挣钱供自己上学。然而等他考上大学的时候,还是没钱交学费,最后因为长得很出众,被星探发现就入了演艺圈。 说真的,柯从羽小时候也有过当明星的梦想,可以拥有好多粉丝,很多人都喜欢自己,不会像现在一样,别人见到自己就皱眉。 所以那个时候,柯从羽没有犹豫,真的就一头进了这个圈子。然而很可惜,打拼了两年之后,柯从羽只到了勉强能糊口的阶段。 柯从羽也曾经想过,要不要干脆放弃了,去找其他的工作。但是他又不甘心,他并不想要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钻了牛角尖的柯从羽决定一门心思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柯从羽忍不住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现在倒是没有撞南墙,只是让人泼了一盆水而已。 秋天的天气,大晚上的风一吹,还真是有点让人瑟瑟发/抖。 柯从羽本来打算坐公交车,但是现在,不知道公交车会不会让自己上车?出租车恐怕也不会想要拉自己这么一个湿/漉/漉的人。 柯从羽想着,干脆去旁边的酒店开房吧,先好歹洗漱一下。但是他摸了摸口兜里湿掉的钱,连一百元都没剩下了,恐怕要找那些钟点房才行了。 柯从羽叹了口气,想要过马路去看一看,一转身就被一辆汽车的灯光给晃了眼睛。他抬起手来挡住眼睛,忍不住皱了皱眉。 突然的亮光让他的眼睛短暂的暴盲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柯从羽睁大眼睛,原来是之前遇到过的郑衍先生。 柯从羽很少见到这么高大的男人,只是一站着,就给人一种压/迫感,而且五官身材又这么完美,就算在圈子里也很难得。 不过柯从羽也知道,郑先生并不是什么艺人,郑先生是有钱人,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柯从羽下意识的想要当没瞧见,然后绕过去。不过他低头想走,郑衍却走过来了,柯从羽差点就撞在了郑衍的身上。 “怎么浑身湿/漉/漉的?”郑衍站在他面前说。 柯从羽赶紧说:“郑先生……没什么,就是遇到点意外……” 这样的意外,柯从羽每天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 郑衍抬起手来,挑/起他一缕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捏在手指尖揉/搓/着,笑着说:“我有一处住宅在这附近,要来我家里换衣服吗?” 柯从羽立刻摇头,说:“不用了郑先生。” 郑衍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一抛,就盖在了柯从羽的头上,从头到尾将他罩住。 郑衍的身高对于柯从羽来说,可高了不少,衣服也显得特别宽大。 郑衍说:“穿上,别着凉。” 柯从羽受宠若惊,说:“郑先生,不用了,我身上都是湿的,会弄脏您的衣服的……” 郑衍笑着说:“已经弄脏了,所以你要洗过之后再给我。” 柯从羽:“……” 柯从羽一时傻了眼,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郑衍已经走回了车边,将副驾驶门打开,那意思是亲自给柯从羽开门,请他进去。 柯从羽全身都僵硬了,赶紧钻进了副驾驶里。 郑衍很满意他的速度,开着车就带着他离开了。 郑先生说住宅在这附近,但是柯从羽笔杆条直的坐在车上一个多小时,困得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车子竟然还没停下来。 柯从羽累了一天,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歪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车子又过了一会儿就开进了一片别墅区,然后停在一栋很靠里的别墅门口。 柯从羽太累了,根本没发现车子停了,他还在睡梦之中。 郑衍将车子熄火,然后转头仔细的打量起柯从羽来。 几乎一点也没变,郑衍想起了两年/前的柯从羽,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柯从羽睡得正熟,结果忽然做起奇怪的梦来了。 他在梦里又被人泼了一大盆水,然后一转眼,水越来越多,多的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小池塘里。 更可怕的是,柯从羽是个旱鸭子,他完全不会游泳。柯从羽喘息着挣扎起来,但是就是上不了岸。 他在水里扑腾着,就有池塘里的小鱼游过来了,那条小鱼竟然开始啄自己,竟然还游到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啄他的大/腿/根。 柯从羽吓坏了,然后一头热汗的就醒了过来。等他一睁眼,整个人又懵了。 自己的确是湿/漉/漉的,不过没有在水里,更没有池塘里的小鱼,身边只有郑衍先生一个大活人。 但是…… 柯从羽震/惊的发现,自己裤子的皮/带被解/开了,裤子已经被拽了下来,松松垮垮的掉在脚踝骨上,两条腿袒露/出来,左腿很不雅观的抬起来,挂在了郑先生的臂弯里…… 柯从羽看到自己的处境,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长大了嘴巴,一脸都是震撼。 郑衍低笑了一声,忽然低头,在柯从羽的大/腿/根咬了一口,说:“你这里果然是有一颗黑痣的,真可爱,你没有看过吗?要不要我拍个照片给你瞧瞧?” 柯从羽彻底傻了,愣是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郑衍又低下头咬了他一口之后,柯从羽才触电一样的开始打挺,惊恐的说:“郑,郑先生,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我的裤子……” 郑衍也没有制止他的挣扎,很快就让他给挣脱了。 郑衍瞧着柯从羽慌张的提裤子系皮/带,只是低声笑了笑,没什么诚意的说:“吓到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 柯从羽刚才胸膛里还一股惊恐和怒气,听了郑衍没什么诚意的道歉之后更是气了,他穿好衣服,立刻说:“郑先生,我要走了。” 郑衍不慌不忙,笑着看他,说:“车子中控锁没打开,你想要走当然可以,不过就是走不了而已。” 柯从羽:“……” 柯从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看来自己今天倒霉的还不够彻底,还在继续…… 郑衍瞧他蔫了,就打开了中控锁,率先走下来,说:“跟我来,进去洗个澡,换干净的衣服。” 柯从羽下了车,哪里肯跟他离开,立刻就要转身跑。 郑衍也没阻止他,只是站着瞧他的背影。 柯从羽慌慌张张的就跑出了别墅区,门口的保安直看他,似乎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尤其还湿/乎/乎的。 柯从羽跑到门口,已经呼哧带喘,他抓了抓半湿不干的头发,正想着要怎么离开这里,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好在手/机虽然也被泼了水,但是并没有坏,不然就真的只能换手/机了。 柯从羽拿起来一瞧,有一封邮件进来了,他下意识的打开,然后傻眼了…… 邮件里只有几张图片,并没有一个多余的字,而且每张照片拍的都是柯从羽。 柯从羽躺在一张很大很豪华的床/上,脸色酡/红衣/衫/不/整,正迷离的眯着眼睛。 随后几张,竟然还有一/丝/不/挂的柯从羽。 柯从羽顿时心脏“梆梆”两声,好像要被敲漏了一样。他顿时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下意识的想到了两年/前的一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进来了,短信上写着:给你五分钟,回来。 虽然是陌生号码,不过柯从羽认得这个号码,和郑衍先生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是一样的。这条短信是郑衍发的…… 那么,那些照片也是郑衍发的? 怎么会这样? 柯从羽几乎六神无主了,捏着手/机愣了半天,终于还是走回了别墅区去。 …… 元宝跟着太叔天启回了赵家,太叔天启怕元宝着凉了,还开了热风。虽然是秋天了,但是又不是大冬天,开着热风真是燥热难当,也不是很舒服。 元宝一路唉声叹气的就回来了。 赵老/爷/子还没睡觉,正准备上楼去,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瞧,就看到了落汤鸡一样的元宝。 赵老眼睛一下瞪大了,问:“元宝,你这是怎么了?” 元宝瘪着嘴巴,完全不想讲述自己今天悲惨的一日生活。 太叔天启说:“我先带元宝上楼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赵老/爷/子赶紧点头,看着两个人上了楼,赵老/爷/子才自言自语说:“怎么瞧着元宝像是被人欺负了?还有人能欺负元宝?真是稀奇了。” 元宝那种气死活人不偿命的性格,可没让别人生闷气,赵老打从第一次见到元宝,就深刻的领会到了这一点,所以突然见到元宝吃瘪,竟然觉得有点酸爽。 赵老/爷/子一边上楼回卧室,一边反思了一下自己,这种酸爽的心里是不对的,要是小元宝儿知道了,肯定会气得跳脚的。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回卧室了,赶紧把他塞/进浴/室里,然后调好水温,把浴缸放满水,说:“宝宝,快进去泡一会儿,你手都是凉的,别着急出来,多泡一会儿,让身/子暖和一下。” 元宝不脱衣服,也不坐进浴缸里,反而双手一伸就抱住了太叔天启的腰。元宝身上还有点潮/湿,把太叔天启的衬衫都给弄/湿/了。 元宝说:“帮我洗澡。” 太叔天启怕他着凉,赶紧就帮他把衣服全都脱了,然后抱紧浴缸里。 这么一来,太叔先生的衣服也湿的差不多了。 元宝坐进浴缸里,就伸出腿来,去蹭站在外面的太叔先生的腿,说:“太叔先生,快点进来啊,你不是说要让我暖和吗?” 太叔天启有点无奈,元宝又在挑/逗人了。他觉得元宝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挑/逗自己,似乎特别喜欢看自己控/制不住欲/望的表情。 太叔天启握住他的脚腕,将元宝的腿塞回浴缸里,说:“老实点宝宝,你今天太累了,洗个澡好好休息。” 元宝靠在浴缸里眯着眼睛,说:“不好,我要太叔先生,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和太叔先生在一起了。” 太叔天启真是受不了,忍了又忍,但是元宝总是不断的挑/逗他。他干脆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哗啦”一声,也挤进了浴缸里,压在元宝的身上。 元宝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说:“快让我暖和起来,太叔先生。” “一会儿可别叫停。”太叔天启沙哑着声音说。 元宝笑着在他耳边喝气,说:“那你会停吗?每次你都没有停下来……啊,轻点……” 元宝累了一天,软/绵绵的就被太叔天启给抱出了浴/室。 躺在床/上的时候,元宝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太叔天启也躺下来,伸手搂住他。 元宝在太叔天启的胸口蹭了蹭脸颊,有气无力的问:“太叔先生,你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 太叔天启吻了吻他的额头,说:“每天吃了宝宝之后都感觉很有精神,要不要摸/摸看?” 元宝翻了个白眼,没力气说话了,就张嘴在太叔天启的胸口咬了一口,然后就闭眼睡了。 那咬的一口完全不疼,反而像是一个暧昧的吻,让太叔天启感觉直痒到了心里。 不过元宝太累了,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太叔天启不敢动,不敢打搅他睡觉。 元宝今天累了一天,但是坚持撩/拨太叔天启,又坚持要做。太叔天启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才一定要坚持的。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在他额头上吻了吻,瞧着元宝一脸疲惫的模样,真是有些心疼。 第二天,元宝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中午十二点了…… 元宝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说:“啊,又迟到了!” 太叔天启早就穿戴整齐了,正在对面的沙发上看邮件。见他醒了就走过来,说:“宝宝别急,今天柯从羽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你今天也不用去公/司了。” 今天柯从羽是没有外出通告的,但是他要去公/司上课。作为贴身助理,小余和元宝是应该跟着柯从羽去的,元宝差点以为自己又要迟到了。 元宝松了口气,说:“这样啊……” 太叔天启给他盖好被子,说:“别着凉。” 元宝又躺回了床/上,说:“太叔先生,你怎么还没走呢?” 太叔天启说:“最近忙的差不多了,可以挤出点时间陪陪宝宝。” 元宝冲他勾了勾手指,太叔天启走过来坐在床边。元宝说:“太叔先生,把你的西服衬衫脱了吧,在家里还穿的这么整齐。” 太叔天启笑了笑,低头在他裸/露的肩膀上亲了一下,说:“宝宝,别闹了,好好休息一会儿,马上午饭就好了。” 元宝说:“那太叔先生在吃午饭之前,不想吃掉我吗?” 太叔天启头疼,元宝又开始勾引自己了。 太叔天启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说:“别闹,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好了,宝宝你别勉强自己,我会心疼的。” 元宝翻了个身,说:“还好吧,我也没有勉强自己。虽然是有点累,不过太叔先生弄得我也很舒服啊。”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的定力就快破功了。 最后还是没做,太叔天启也是心疼元宝的身/体的,拿出杀手锏来,塞了一个煎饼给元宝,说:“吃。” 元宝一看到煎饼,顿时眼睛亮了,就把勾引太叔先生的事情给忘了。 元宝咬了一口,说:“咦,味道有点怪。”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觉得,元宝不仅是吃货,还是个挑剔的小吃货。太叔先生觉得煎饼明明都差不多一个味道,元宝竟然一口就尝出来味道不一样。 太叔天启轻咳了一声,说:“我做的。” “啊?”元宝睁大眼睛,有点吃惊。 佣人买了摊煎饼的工具回来,太叔天启早上起来,看元宝还在睡觉,就去试了试摊煎饼的工具,实在是很有难度,摊了好几个才差不多成形。 元宝立刻笑的甜甜的,说:“太叔先生做的煎饼好好吃。” 太叔天启没说话,不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元宝又咬了一口煎饼,真诚的小声说:“那个……太叔先生,下次摊煎饼不要往里加番茄酱好吗?味道真的有点奇怪呢。” 太叔天启:“……”好像被嫌弃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1锭金元宝 元宝说:“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你放心把太叔先生,我会都吃掉的。下次要是你想尝试创新口味,不如加点炼乳酱吧,肯定比番茄酱好吃。”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真的真的不能理解炼乳味的煎饼为什么会比番茄味的煎饼好吃,不过想想都很奇葩。 太叔先生才不会告诉元宝,是他把番茄酱误认为辣椒酱,才让煎饼变得酸溜溜的,他还特意多刷了几层“辣椒酱”…… 元宝吃完了酸溜溜的煎饼,满意的喝了一大杯碳酸饮料,今天是苹果味的…… 元宝爱吃煎饼,这个太叔天启一直都知道,最近元宝又超级喜欢喝碳酸饮料。听元宝说,吃煎饼就着碳酸饮料,简直就是绝配。 太叔天启尝试努力理解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元宝吃完了煎饼,喝完了饮料,终于满足的叹了口气,说:“好撑啊。” 太叔天启说:“谁叫你喝那么多饮料。” 元宝说:“唉,太叔先生,你说柯从羽那样子的命格,怎么才能改变呢?” 元宝吃饱了饭,就开始为了自己的工作而烦恼了。 太叔天启想起柯从羽,刚开始还觉得很吃醋,不过经过昨天晚上,他就有点同情柯从羽了,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太叔天启说:“命格不是说改就改的,一般只能镇一镇。” 元宝托腮,说:“说的也是。” 太叔天启说:“不如再给他找个助理,找一个阳气足,而且可以镇凶的。” 元宝说:“肯定是我身上的阴气太足,所以和柯从羽呆在一起,就成了催化器,简直变成双倍倒霉了。” 太叔天启笑了,虽然很不/厚道,但是这种说法真是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身边寒泉狱主的元宝,虽然现在用着凡人的肉/身,但是身/体里毫无阳气,全都是阴气,和柯从羽站在一起,柯从羽本来就倒霉,再加上元宝的“帮助”就更倒霉了。 元宝说:“助理也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柯从羽啊,真是苦恼。” 虽然说是贴身助理,但是助理也是要下班的。再说了,柯从羽也需要私人空间放松一下,二十四小时被人跟着,肯定会更累的。 太叔天启笑着说:“那他需要的就不是助理了,而是一个情人。” 元宝说:“说的好有道理。” 倒霉了二/十/年的柯从羽这会儿还睡在床/上,没有醒过来。 他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最后终于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睁眼一瞧,傻乎乎的转不过弯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柯从羽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结果因为身/体疲惫,手臂没有力气,差点一头栽到床下面去。 柯从羽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全身几乎一/丝/不/挂,衣服全都被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 而就在他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是郑衍。 郑衍也没有穿衣服,还在睡觉,双眉紧锁,好像是被柯从羽打搅了,所以在睡梦中都不太高兴。 柯从羽吓坏了,他猛的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他脑子里又非常混沌,只记得自己被郑衍要挟了,然后就记不太清楚了。 就好像两年/前一样…… 柯从羽慌了神,想到两年/前的事情,他有些六神无主,立刻就想要跳下床去,去找自己的衣服,然而屋里很整齐,根本没有他的衣服。 柯从羽尴尬的要死,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赤/裸/着身/体,是继续站在地上也不是,回到床/上去也不是。 躺在床/上的郑衍不悦的翻了个身,然后坐了起来。 看起来郑先生的起床气很足,眯着眼睛,脸上表情格外吓人。 郑衍声音沙哑的说:“身/体怎么样?” 柯从羽心里咯噔一下子,脸色瞬间就白了,说:“我的衣服在哪里?” “扔了。”郑衍说。 郑衍看来是彻底醒过来了,靠坐在床头,抱着手臂,用欣赏的表情瞧着站在面前的柯从羽。 柯从羽更是尴尬了,他没有衣服蔽体,又被火/辣辣的视线注视着,非常不适应的想要回避,但是这里完全没有地方让他回避。 郑衍笑起来,说:“你放心吧,昨天晚上我没把你怎么样,我是一个喜欢你情我愿的人。” 柯从羽听他这么说,突然没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睛里几乎喷火出来。 郑衍被他逗笑了,大大方方的从床/上走下来,然后在柜子里拿了两件浴袍出来,把一件丢给柯从羽,自己穿上一件。 郑衍走到他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难道不是吗?你记不记得两年/前,是你搂着我的脖子,求着我/干/你的?” 柯从羽身/体一僵,脸色更是白了,说:“我没有……我是中药了……” 郑衍说:“所以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没防备啊,而且看起来过的也不怎么好?” 柯从羽呼吸有点急促,似乎是回忆起不愉快的记忆,完全不敢再看郑衍的脸。 两年/前,柯从羽刚入圈,被同寝的艺人拉去酒吧喝酒。 那时候柯从羽刚成年,根本没去过酒吧,他也没钱去酒吧奢侈。但是同寝的前辈非要带他去,说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不合群,柯从羽没办法就跟着去了。 他哪里知道,是同寝的几个人合起伙来要整治他。 柯从羽长得不仅仅是身材好,而且脸也很好看,就算只是个花瓶,那也算是比较有前途的。同寝的几个艺人都嫉妒他,觉得他以后肯定会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所以要给他个下马威修理他一下。 他们把柯从羽带到酒吧,然后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柯从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药这种事情,他仅仅在电视剧里见过。 那几个人把昏昏沉沉的柯从羽丢/了一个臭名昭/彰的富二代,从富二代那里还拿到了一笔钱。 不过后来出了岔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富二代和酒吧的老板起了冲/突,没碰着柯从羽就被揍了一顿赶了出去。 后来柯从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依稀记得,自己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被一个男人压在包间里的沙发上,狠狠的进出着。 柯从羽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自己躺在沙发上。酒吧包间里的光线太暗了,他什么也瞧不清楚,更不敢瞧清楚,穿好自己的衣服,连忙就跑了。 柯从羽不敢跟别人说这事情,过了两年之后,也渐渐的给忘了。他哪里知道,突然有一天会遇到那个男人,原来郑衍就是那个男人。 柯从羽也不知道,当初那家酒吧就是郑衍的。 郑衍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说:“你昨天突然发烧了,在我别墅门口晕倒了,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柯从羽迷茫的看着他,昨天的事情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郑衍说:“我还没有饥/渴到对一个要死不活的病人下手的地步。” 柯从羽连轴转的忙了好几天,昨天又被泼了凉水,又没有及时换衣服,结果就发烧了。他接到郑衍的短信,只好往回折返,在半路的时候就昏倒了。 郑衍瞧他半天没回来,终于忍不住出去找/人,结果发现柯从羽竟然昏倒在了半路上,身上很热,原来是发烧了。 柯从羽的衣服本来就是湿的,郑衍把他抱回别墅,自己衣服也湿/了。郑衍很烦躁,干脆把两个人的衣服全都脱了,然后直接扔进垃/圾桶,懒得让人再拿去洗了。 因为伺候柯从羽换衣服吃药就废了半天时间,所以郑衍睡的很晚,第二天起的也就晚了。 柯从羽瞧见自己和郑衍赤身裸/体的,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不能怪他想得太多,毕竟之前两个人就发生了某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柯从羽听到解释之后,更尴尬了,原来是自己神/经过敏,说:“对不起郑先生。” “不用说对不起。”郑衍淡淡的说。 柯从羽有点小感动,说真的,他觉得郑衍先生虽然看起来不太像好人,但是其实还挺不错的。自己这样倒霉,他还把自己捡回来了。 柯从羽实在是太容易感动了,或许是倒霉惯了,还没体会过什么叫幸/运。 郑衍又淡淡的开口了,说:“如果你昨天没病倒,我的确是想好好干/你的。” 柯从羽懵了,张着嘴巴瞪着郑衍,好像没听懂他的话一样。 郑衍的形象顿时崩塌,从一个大好人变成了大变/态。 柯从羽不敢置信的瞧着他。 郑衍似乎很喜欢他这种表情,走过去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说:“你好像一脸期待的样子。” 柯从羽赶紧躲开他的手,说:“郑先生,你别戏/弄我了。” 柯从羽觉得郑先生变脸变得实在是太快,而且自己一个身高马大的大男人,怎么看也不会让一个男人有欲/望的吧? 柯从羽觉得,身为一个男人,难道不是应该喜欢,那种娇/小又可人,让人有保护欲/望的女孩吗? 自己这样,身高一米八,身材完全不纤瘦,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也稍微有点肌肉的类型,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压的啊。 但是,两年/前,他的确和郑衍做了…… 柯从羽想到两年/前,脸色一下就红了,尴尬的目光乱闪。 郑衍说:“你是个艺人吧?要不要当我的情人?我可以帮你接到你想要的角色,不论什么都可以。” 柯从羽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郑衍,立刻说道:“不用了郑先生,我要走了。” 郑衍不慌不忙,说:“你准备穿着浴袍到大街上去溜达?” 柯从羽:“……” 郑衍说:“别担心,我已经给你的助理打过电/话了,你有一天的假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陪我吃个午饭,下午我会送你回家。” 柯从羽虽然不想同意,但是他别无选择。 柯从羽和郑衍一起吃了午餐,下午又呆在一个房间里,但是郑衍很忙,一直在抱着电脑回/复邮件,根本没有瞧他一眼。 柯从羽完全不知道郑衍要干什么,只能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 柯从羽昨天刚发烧过,身/体有些疲惫,下午抵不住困倦,在沙发上坐着就睡着了。 他是被窒/息的感觉憋醒的,一睁眼就看到郑先生放大的脸。郑衍把他压在沙发上,正不算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而且还是舌吻。 柯从羽吓坏了,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对着屏幕接/吻或者脱衣服,都不算是什么脸红心跳的事情,毕竟需要一些职业素养。 然而柯从羽不一样,他连配角的戏份都很少接到,主演更是一个没有,演过的对手戏一只手就能数出来,台词最多一场三句,根本没有经历过吻戏和床/戏。 从小倒霉的柯从羽交过两次女朋友,第一次维持了两天,女孩提出分手,因为和柯从羽在一起太倒霉了,她受/不/了/了,柯从羽长得再帅也不顶用。 第二次维持了一个星期,还是女孩提出分手的。女孩诚实的告诉柯从羽,自己是想要骗他钱的,因为听说他是艺人,以为他很有钱。结果没想到柯从羽是穷光蛋,而且特别的衰。女骗子都忍不了了,维持了一个星期,分手了。 两次交往,柯从羽完全没和交往对象亲/吻过,更别说是舌吻了。 柯从羽吓坏了,使劲儿推着郑衍,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郑衍比他高大,而且竟然全身一股怪劲儿,把他压的死死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肆意的横冲直撞,直到柯从羽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 郑衍喘息着,在他耳边说:“再挑/逗我,我就把你绑起来干哭你。” 柯从羽:“……” 柯从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挑/逗他的事情。 最后柯从羽逃一样的跑了,郑衍借了他一身衣服,他连忙离开了,拒绝了郑衍要送他回家的要求。 柯从羽一路回家,顺利达到,进了家门松了口气。竟然有点庆幸,今天回家的路很顺利,没有半路公交车开锅抛锚,或者遇到撞车事/故什么的。 柯从羽有些庆幸,觉得或许是自己转运了。但是仔细一想,柯从羽又蔫了,也许是因为郑衍这个大/麻烦,所以今天他的衰运都被透支了,也就不会有其他不幸/运的事情发生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元宝特意上了一个七点的闹铃按时起床。 太叔天启已经起了,说:“今天怎么那么早,宝宝?” 元宝瞪着他说:“因为我不想迟到!”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上次是意外。” “你是故意的。”元宝肯定的说。 太叔天启说:“因为我吃醋了。” 元宝说:“你今天要去哪边的公/司?” 太叔天启说:“跟宝宝一起走,我们顺路。” 托了元宝的福气,太叔先生对自己那几家娱乐公/司也重视了不少。之前太叔先生虽然有娱乐公/司,规模也不小,不过一个月也不会去几次的。现在元宝要天天往那边跑,太叔天启过去的次数也就多了。 元宝吃了早饭,太叔先生亲手做的炼乳味奶香浓郁,又甜又辣大煎饼…… 然后跟着太叔天启一起去了公/司。 太叔天启说:“宝宝,中午过来找我,我们一起吃饭。” 元宝说:“如果有时间我回去的。” “坏孩子,你是故意惹我吃醋是不是?”太叔天启说。 元宝一笑,然后跳下车去就跑了。 今天柯从羽还要在公/司里上课,早上九点开始,理论知识培训,上午到中午十一点半结束。 元宝来了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柯从羽,不过没有看到助理小余。 柯从羽说:“元宝你来了。” 元宝说:“柯大哥,我给你带了早餐。” 柯从羽一愣,有点感动,伸手接过元宝递过来的一个大煎饼。 元宝很自豪的说:“快吃吧,这是太叔先生亲手做的,我让他多做了一个。” 太叔先生是谁,柯从羽还是没反应过来,不过他知道是那天来接元宝的男人,看起来特别精英范儿。 柯从羽感动的道谢,然后拿起还是热/乎/乎的大煎饼就咬了一口。 那味道…… 简直太酸爽了! 又甜又咸又辣,而且还油乎乎的。 说真的,太叔先生的手艺永远仅限于能吃的地步,和好吃挨不上边。 柯从羽脸色一遍,差点就吐了,强忍了半天才把一大口煎饼咽下去。 元宝一脸期待的问:“好吃吗?”(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1锭金元宝 元宝说:“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你放心把太叔先生,我会都吃掉的。下次要是你想尝试创新口味,不如加点炼乳酱吧,肯定比番茄酱好吃。”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真的真的不能理解炼乳味的煎饼为什么会比番茄味的煎饼好吃,不过想想都很奇葩。 太叔先生才不会告诉元宝,是他把番茄酱误认为辣椒酱,才让煎饼变得酸溜溜的,他还特意多刷了几层“辣椒酱”…… 元宝吃完了酸溜溜的煎饼,满意的喝了一大杯碳酸饮料,今天是苹果味的…… 元宝爱吃煎饼,这个太叔天启一直都知道,最近元宝又超级喜欢喝碳酸饮料。听元宝说,吃煎饼就着碳酸饮料,简直就是绝配。 太叔天启尝试努力理解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元宝吃完了煎饼,喝完了饮料,终于满足的叹了口气,说:“好撑啊。” 太叔天启说:“谁叫你喝那么多饮料。” 元宝说:“唉,太叔先生,你说柯从羽那样子的命格,怎么才能改变呢?” 元宝吃饱了饭,就开始为了自己的工作而烦恼了。 太叔天启想起柯从羽,刚开始还觉得很吃醋,不过经过昨天晚上,他就有点同情柯从羽了,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太叔天启说:“命格不是说改就改的,一般只能镇一镇。” 元宝托腮,说:“说的也是。” 太叔天启说:“不如再给他找个助理,找一个阳气足,而且可以镇凶的。” 元宝说:“肯定是我身上的阴气太足,所以和柯从羽呆在一起,就成了催化器,简直变成双倍倒霉了。” 太叔天启笑了,虽然很不/厚道,但是这种说法真是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身边寒泉狱主的元宝,虽然现在用着凡人的肉/身,但是身/体里毫无阳气,全都是阴气,和柯从羽站在一起,柯从羽本来就倒霉,再加上元宝的“帮助”就更倒霉了。 元宝说:“助理也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柯从羽啊,真是苦恼。” 虽然说是贴身助理,但是助理也是要下班的。再说了,柯从羽也需要私人空间放松一下,二十四小时被人跟着,肯定会更累的。 太叔天启笑着说:“那他需要的就不是助理了,而是一个情人。” 元宝说:“说的好有道理。” 倒霉了二/十/年的柯从羽这会儿还睡在床/上,没有醒过来。 他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最后终于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睁眼一瞧,傻乎乎的转不过弯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柯从羽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结果因为身/体疲惫,手臂没有力气,差点一头栽到床下面去。 柯从羽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全身几乎一/丝/不/挂,衣服全都被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 而就在他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是郑衍。 郑衍也没有穿衣服,还在睡觉,双眉紧锁,好像是被柯从羽打搅了,所以在睡梦中都不太高兴。 柯从羽吓坏了,他猛的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他脑子里又非常混沌,只记得自己被郑衍要挟了,然后就记不太清楚了。 就好像两年/前一样…… 柯从羽慌了神,想到两年/前的事情,他有些六神无主,立刻就想要跳下床去,去找自己的衣服,然而屋里很整齐,根本没有他的衣服。 柯从羽尴尬的要死,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赤/裸/着身/体,是继续站在地上也不是,回到床/上去也不是。 躺在床/上的郑衍不悦的翻了个身,然后坐了起来。 看起来郑先生的起床气很足,眯着眼睛,脸上表情格外吓人。 郑衍声音沙哑的说:“身/体怎么样?” 柯从羽心里咯噔一下子,脸色瞬间就白了,说:“我的衣服在哪里?” “扔了。”郑衍说。 郑衍看来是彻底醒过来了,靠坐在床头,抱着手臂,用欣赏的表情瞧着站在面前的柯从羽。 柯从羽更是尴尬了,他没有衣服蔽体,又被火/辣辣的视线注视着,非常不适应的想要回避,但是这里完全没有地方让他回避。 郑衍笑起来,说:“你放心吧,昨天晚上我没把你怎么样,我是一个喜欢你情我愿的人。” 柯从羽听他这么说,突然没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睛里几乎喷火出来。 郑衍被他逗笑了,大大方方的从床/上走下来,然后在柜子里拿了两件浴袍出来,把一件丢给柯从羽,自己穿上一件。 郑衍走到他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难道不是吗?你记不记得两年/前,是你搂着我的脖子,求着我/干/你的?” 柯从羽身/体一僵,脸色更是白了,说:“我没有……我是中药了……” 郑衍说:“所以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没防备啊,而且看起来过的也不怎么好?” 柯从羽呼吸有点急促,似乎是回忆起不愉快的记忆,完全不敢再看郑衍的脸。 两年/前,柯从羽刚入圈,被同寝的艺人拉去酒吧喝酒。 那时候柯从羽刚成年,根本没去过酒吧,他也没钱去酒吧奢侈。但是同寝的前辈非要带他去,说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不合群,柯从羽没办法就跟着去了。 他哪里知道,是同寝的几个人合起伙来要整治他。 柯从羽长得不仅仅是身材好,而且脸也很好看,就算只是个花瓶,那也算是比较有前途的。同寝的几个艺人都嫉妒他,觉得他以后肯定会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所以要给他个下马威修理他一下。 他们把柯从羽带到酒吧,然后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柯从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药这种事情,他仅仅在电视剧里见过。 那几个人把昏昏沉沉的柯从羽丢/了一个臭名昭/彰的富二代,从富二代那里还拿到了一笔钱。 不过后来出了岔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富二代和酒吧的老板起了冲/突,没碰着柯从羽就被揍了一顿赶了出去。 后来柯从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依稀记得,自己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被一个男人压在包间里的沙发上,狠狠的进出着。 柯从羽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自己躺在沙发上。酒吧包间里的光线太暗了,他什么也瞧不清楚,更不敢瞧清楚,穿好自己的衣服,连忙就跑了。 柯从羽不敢跟别人说这事情,过了两年之后,也渐渐的给忘了。他哪里知道,突然有一天会遇到那个男人,原来郑衍就是那个男人。 柯从羽也不知道,当初那家酒吧就是郑衍的。 郑衍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说:“你昨天突然发烧了,在我别墅门口晕倒了,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柯从羽迷茫的看着他,昨天的事情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郑衍说:“我还没有饥/渴到对一个要死不活的病人下手的地步。” 柯从羽连轴转的忙了好几天,昨天又被泼了凉水,又没有及时换衣服,结果就发烧了。他接到郑衍的短信,只好往回折返,在半路的时候就昏倒了。 郑衍瞧他半天没回来,终于忍不住出去找/人,结果发现柯从羽竟然昏倒在了半路上,身上很热,原来是发烧了。 柯从羽的衣服本来就是湿的,郑衍把他抱回别墅,自己衣服也湿/了。郑衍很烦躁,干脆把两个人的衣服全都脱了,然后直接扔进垃/圾桶,懒得让人再拿去洗了。 因为伺候柯从羽换衣服吃药就废了半天时间,所以郑衍睡的很晚,第二天起的也就晚了。 柯从羽瞧见自己和郑衍赤身裸/体的,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不能怪他想得太多,毕竟之前两个人就发生了某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柯从羽听到解释之后,更尴尬了,原来是自己神/经过敏,说:“对不起郑先生。” “不用说对不起。”郑衍淡淡的说。 柯从羽有点小感动,说真的,他觉得郑衍先生虽然看起来不太像好人,但是其实还挺不错的。自己这样倒霉,他还把自己捡回来了。 柯从羽实在是太容易感动了,或许是倒霉惯了,还没体会过什么叫幸/运。 郑衍又淡淡的开口了,说:“如果你昨天没病倒,我的确是想好好干/你的。” 柯从羽懵了,张着嘴巴瞪着郑衍,好像没听懂他的话一样。 郑衍的形象顿时崩塌,从一个大好人变成了大变/态。 柯从羽不敢置信的瞧着他。 郑衍似乎很喜欢他这种表情,走过去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说:“你好像一脸期待的样子。” 柯从羽赶紧躲开他的手,说:“郑先生,你别戏/弄我了。” 柯从羽觉得郑先生变脸变得实在是太快,而且自己一个身高马大的大男人,怎么看也不会让一个男人有欲/望的吧? 柯从羽觉得,身为一个男人,难道不是应该喜欢,那种娇/小又可人,让人有保护欲/望的女孩吗? 自己这样,身高一米八,身材完全不纤瘦,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也稍微有点肌肉的类型,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压的啊。 但是,两年/前,他的确和郑衍做了…… 柯从羽想到两年/前,脸色一下就红了,尴尬的目光乱闪。 郑衍说:“你是个艺人吧?要不要当我的情人?我可以帮你接到你想要的角色,不论什么都可以。” 柯从羽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郑衍,立刻说道:“不用了郑先生,我要走了。” 郑衍不慌不忙,说:“你准备穿着浴袍到大街上去溜达?” 柯从羽:“……” 郑衍说:“别担心,我已经给你的助理打过电/话了,你有一天的假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陪我吃个午饭,下午我会送你回家。” 柯从羽虽然不想同意,但是他别无选择。 柯从羽和郑衍一起吃了午餐,下午又呆在一个房间里,但是郑衍很忙,一直在抱着电脑回/复邮件,根本没有瞧他一眼。 柯从羽完全不知道郑衍要干什么,只能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 柯从羽昨天刚发烧过,身/体有些疲惫,下午抵不住困倦,在沙发上坐着就睡着了。 他是被窒/息的感觉憋醒的,一睁眼就看到郑先生放大的脸。郑衍把他压在沙发上,正不算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而且还是舌吻。 柯从羽吓坏了,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对着屏幕接/吻或者脱衣服,都不算是什么脸红心跳的事情,毕竟需要一些职业素养。 然而柯从羽不一样,他连配角的戏份都很少接到,主演更是一个没有,演过的对手戏一只手就能数出来,台词最多一场三句,根本没有经历过吻戏和床/戏。 从小倒霉的柯从羽交过两次女朋友,第一次维持了两天,女孩提出分手,因为和柯从羽在一起太倒霉了,她受/不/了/了,柯从羽长得再帅也不顶用。 第二次维持了一个星期,还是女孩提出分手的。女孩诚实的告诉柯从羽,自己是想要骗他钱的,因为听说他是艺人,以为他很有钱。结果没想到柯从羽是穷光蛋,而且特别的衰。女骗子都忍不了了,维持了一个星期,分手了。 两次交往,柯从羽完全没和交往对象亲/吻过,更别说是舌吻了。 柯从羽吓坏了,使劲儿推着郑衍,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郑衍比他高大,而且竟然全身一股怪劲儿,把他压的死死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肆意的横冲直撞,直到柯从羽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 郑衍喘息着,在他耳边说:“再挑/逗我,我就把你绑起来干哭你。” 柯从羽:“……” 柯从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挑/逗他的事情。 最后柯从羽逃一样的跑了,郑衍借了他一身衣服,他连忙离开了,拒绝了郑衍要送他回家的要求。 柯从羽一路回家,顺利达到,进了家门松了口气。竟然有点庆幸,今天回家的路很顺利,没有半路公交车开锅抛锚,或者遇到撞车事/故什么的。 柯从羽有些庆幸,觉得或许是自己转运了。但是仔细一想,柯从羽又蔫了,也许是因为郑衍这个大/麻烦,所以今天他的衰运都被透支了,也就不会有其他不幸/运的事情发生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元宝特意上了一个七点的闹铃按时起床。 太叔天启已经起了,说:“今天怎么那么早,宝宝?” 元宝瞪着他说:“因为我不想迟到!”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上次是意外。” “你是故意的。”元宝肯定的说。 太叔天启说:“因为我吃醋了。” 元宝说:“你今天要去哪边的公/司?” 太叔天启说:“跟宝宝一起走,我们顺路。” 托了元宝的福气,太叔先生对自己那几家娱乐公/司也重视了不少。之前太叔先生虽然有娱乐公/司,规模也不小,不过一个月也不会去几次的。现在元宝要天天往那边跑,太叔天启过去的次数也就多了。 元宝吃了早饭,太叔先生亲手做的炼乳味奶香浓郁,又甜又辣大煎饼…… 然后跟着太叔天启一起去了公/司。 太叔天启说:“宝宝,中午过来找我,我们一起吃饭。” 元宝说:“如果有时间我回去的。” “坏孩子,你是故意惹我吃醋是不是?”太叔天启说。 元宝一笑,然后跳下车去就跑了。 今天柯从羽还要在公/司里上课,早上九点开始,理论知识培训,上午到中午十一点半结束。 元宝来了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柯从羽,不过没有看到助理小余。 柯从羽说:“元宝你来了。” 元宝说:“柯大哥,我给你带了早餐。” 柯从羽一愣,有点感动,伸手接过元宝递过来的一个大煎饼。 元宝很自豪的说:“快吃吧,这是太叔先生亲手做的,我让他多做了一个。” 太叔先生是谁,柯从羽还是没反应过来,不过他知道是那天来接元宝的男人,看起来特别精英范儿。 柯从羽感动的道谢,然后拿起还是热/乎/乎的大煎饼就咬了一口。 那味道…… 简直太酸爽了! 又甜又咸又辣,而且还油乎乎的。 说真的,太叔先生的手艺永远仅限于能吃的地步,和好吃挨不上边。 柯从羽脸色一遍,差点就吐了,强忍了半天才把一大口煎饼咽下去。 元宝一脸期待的问:“好吃吗?”(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2锭金元宝 柯从羽一看元宝的脸,顿时觉得负罪感很重,硬着头皮点头说:“味道……味道很新奇呢。” 元宝说:“哎呀,快到时间了,柯大哥你赶紧去吧。” 柯从羽赶紧点头,然后拿着只咬了一口的煎饼,赶着去上课了。 这边柯从羽一走,元宝就看到了薛常浅,当然还有祝深。 薛常浅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来找太叔天启谈什么合作的,而是跟着祝深过来的。 薛常浅自从高调出柜之后,最近几天整个人神清气爽,特别的得瑟。薛老/爷/子变向承认了祝深这个人,薛太太又心疼儿子,薛常浅算是过了见家长这一关了。 祝深和家里人几乎没有联/系,两个人在一块完全没有阻力,于是薛常浅就每天都腻着祝深,出了做完正经事之后,就当跟屁虫,祝深走到哪里,薛常浅就跟到哪里。 祝深当然乐意薛常浅跟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薛常浅是祝深的经纪人。 柯从羽去教室上课了,元宝就往电梯间走,走到电梯间门口,电梯没来,倒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也怪元宝的耳朵太好用,电梯间旁边是一个小茶水间,只能接热水和凉水,没有冰箱和各种饮料矿泉水,所以这边很少有人用,大家都是到楼道顶头的大茶水间,那有免/费的各种饮料咖啡。 元宝听着声音觉得熟悉,探头过去一看,原来是薛常浅和祝深在那里。 薛常浅被祝深压在饮水机后面,饮水机正好挡着他们,只能瞧见两个人的衣角。 元宝探头一瞧,就看到薛常浅正勾着祝深的肩背,两个人吻的热火朝天的。 元宝:“……” 这两个人竟然躲在别人的地头上亲/亲我我。 薛常浅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畅,趴在祝深怀里喘息了好半天,这才缓过来一些,然后目光漫无目的的一落,顿时吓了个好歹。 薛常浅以为这里没人,所以才和祝深躲在角落里接/吻,哪知道接/吻完了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大活人坐在走廊茶水间的对面,托着腮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薛常浅吓得魂都要没了,反应过来顿时脸上通红,叫道:“元宝!你怎么在这里!” 元宝托着腮,看了看时间,说:“薛先生,好激烈啊,已经超过十二分钟了呢。” 薛常浅:“……” 薛常浅脸更红了,被元宝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肺活量真是够大的,而且被祝深/吻的嘴唇有点疼,恐怕是肿了。 元宝又说:“我是助理啊,当然应该在这里,薛先生怎么在这里啊。” 薛常浅说:“我是陪祝深来的。没事干就来溜溜弯。” 祝深神色如常,温和的笑了笑,说:“我快要到时间了,你们先聊,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你快去吧。”薛常浅说。 祝深是过来拍一个宣/传画册的,只是帮忙助阵而已,并不是主角,所以估计也就用个半小时就能收工。 祝深本来要自己过来,但是薛常浅正好没事,就非要跟着过来一起。 祝深离开了,就剩下元宝和薛常浅两个大眼瞪小眼。 薛常浅缓了几口气,说:“小元宝儿,听说你前天挺倒霉的。” 提起前天,元宝就很头疼。 元宝说:“薛先生,你的公/司大厦应该检修了,不只停电,而且电梯很容易坏啊。” 薛常浅听说了,那天元宝竟然遇上了电梯故障,被困在电梯里了。薛常浅听到的时候,元宝早就走了,他有点不/厚道的笑了。 薛常浅说:“我还从没遇到过停电和电梯故障,是不是你运气太差了,应该到庙里去拜一拜。” 薛三少竟然说财神运气差! 元宝不服气,不过他觉得自己运气可能是有点差,新接的任务竟然这么坑爹。 想到柯从羽的运气问题,元宝就头疼。 薛常浅和元宝还没聊两句,元宝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柯从羽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元宝一接起来,经纪人就对着他大吼,说:“你人去哪里了?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艺人不用靠脸吃饭啊,给你们工/资是让你们当大/爷的啊,柯从羽的脸要是坏了,你们都去喝西北风!” 元宝:“……” 元宝一脸发懵的表情,对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薛常浅能清晰的听到电/话里女人的吼声,毕竟声音太大了。薛常浅挑了挑眉,说:“这是谁?” 元宝没时间解释,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想着难道是柯从羽出/事/了?但是柯从羽不是在教室上课吗?怎么会出事情的?难道是和别人起了冲/突,打起来了? 元宝一边给柯从羽打电/话,一边跑到教室去了。教室开着门,里面乱哄哄的,看起来果然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柯从羽不在。 一个艺人跟元宝说,柯从羽在楼下的医务室。 元宝立刻跑到医务室去,就看到柯从羽脸上贴了两块创口贴,还有一块纱布,纱布下面的脸颊似乎有点肿/胀。 元宝一脸担心的跑进来,说:“柯大哥你怎么了?” 柯从羽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说:“没事,出了点小意外……” 元宝还以为柯从羽和别人打架了,不过其实并不是。 柯从羽不好意思的说“教室的后面有个很久没人用的老式投影仪,没想到突然从屋顶上掉下来了……” “啊?”元宝惊讶的说:“投影仪砸到你了?” “额……”柯从羽说:“差不多,但也不是了……” 其实是那个好早就没人用的老式投影仪突然掉下来,然后砸中了放在教室最后放的空调柜机,然后空调柜机倒了,然后砸到了柯从羽,然后柯从羽的脸又磕到了桌子角,然后…… 就变成这样了。 这是一个说起来还挺复杂的事/故…… 元宝听得更头疼了,问:“柯大哥,你的伤口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柯从羽摇了摇头,说:“不用不用,就是有点疼,伤的不严重,过两天消肿就好了。” 元宝和柯从羽刚出了医务室,柯从羽的经纪人就来了,经纪人看到柯从羽的脸,显然非常不高兴,说:“柯从羽,你还想不想继续混了,你现在就一张脸还能管用了,又把脸给磕花了,你是真不想混了是不是?” 柯从羽说:“是个意外……” 经纪人不悦的说:“意外?那你天天的意外还真是够多的。你跟别人说说,谁信你。我告诉你,你别给我天天刷花枪,你就算从这里直接跳楼,都上不了杂/志,谁会关注你,别给我瞎添乱。我可跟你说,你签的合同可是十年的,你再这么折腾,一个通告都别想接了。” 经纪人连珠炮一样的骂着柯从羽,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急急忙忙跑过来的助理小余。 助理小余本来今天不想来公/司的,不过刚才也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在电/话里就被臭骂一顿。 助理小余不情不愿的跑过来了,然后正赶上经纪人很火大,见着他又是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通。 经纪人看起来很忙,踩着高跟鞋就走了,留下他们三个人。 小余看起来很不开心,说:“这次怎么又这么不小心啊,真是的,小元哥啊,你不是跟着呢吗?怎么还出事情了。” 元宝本来就很头疼了,又无缘无故被骂了,他堂堂寒泉狱主,以前从没被人骂过,真是差点被气炸了。 柯从羽赶紧说:“没事了没事了,我还要回去上课,你们有事的话,就去吧。” 小余刚过来,嘴里叨念着,“真是折腾人,我还约了和人家中午吃饭,现在都要迟到了,下次别出这种事情了。” 小余说完了就走了。 元宝气愤的说:“不是我说啊,柯大哥,你的这位助理一点也不好。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啊,而且还白拿着薪水,你留着他干什么用啊。” 柯从羽没想到元宝说的这么直白,有点尴尬,说:“助理是公/司给配的,所以……” 柯从羽这个人倒霉,总是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经纪人本来就很烦他了,柯从羽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主动要换助理这种事情,柯从羽是不敢提的,提了恐怕经纪人也是不会答应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元宝说:“柯大哥,我发现你的脾气太好了,这样是不行的。” 柯从羽本来打算继续去听课的,不过过去一瞧,课程提前结束了,跑了一个空,再一看时间,也快要十一点了,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实在是累人。 柯从羽说:“元宝,你饿了吗,我们去楼下食堂吃饭。” 元宝有点为难,说:“我和别人约好了一起吃午饭的。” 柯从羽一听,说:“那算了,你就去吧,下午我准备回去了。明天上午十点有个通告,不过我这样,恐怕倒是也拍不了,过去差不多是挨骂的。” 元宝说:“你等等!” 元宝立刻掏出手/机,给太叔天启打了个电/话。 太叔天启立刻就接了,说:“宝宝,忙完了?” 元宝说:“是啊,太叔先生忙完了吗?” “早就忙完了,”太叔天启说:“我让助理去订餐,宝宝到楼上办公室来找我。” 元宝说:“那个太叔先生,我可以带着柯大哥一起来吗?”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都愣住了,他和元宝一起吃午饭,为什么要带个外人? 然而太叔先生很无奈,最后还是同意了。 元宝很高兴,对柯从羽说:“走吧,柯大哥,我们去楼上吃饭。” “啊?”柯从羽说:“楼上也有个食堂?” 元宝被他逗笑了,说:“差不多吧。” 柯从羽说:“我还真没去过,味道好吗?”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往电梯间走去,准备上楼到“食堂”去吃饭。 结果很巧的是,电梯门一开,又遇到了熟人。 薛常浅和祝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来是准备离开的样子。 薛常浅又瞧见了元宝,一脸惊喜,而柯从羽也是一脸惊喜。 柯从羽人高马大的,顿时有点面红耳赤,小跑着就迎过去了。 元宝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追过去。 柯从羽跑过去,显然太紧张了,说话都变得结巴不利索,说:“祝先生,太巧了,在这里遇到您,我是您的粉丝,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元宝:“……” 薛常浅:“……” 祝深起初也是一愣,没想到元宝身边还有自己的粉丝,真是很难得。祝深绅士的微笑,说:“当然没问题,我的荣幸。” 祝深一笑,作为小粉丝的柯从羽顿时幸福的晕头转向,连忙从背包里拽出纸和笔来,就差哆哆嗦嗦的递给祝深了。 祝深接过来,签了自己的名字,说:“你叫什么名字?” 柯从羽赶紧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祝深。 祝深又在前面下面补了一句话,说是送给柯从羽的。 柯从羽更是美得不分东南西北了,激动的说:“祝先生的每一部影片我都看过很多遍,祝先生的演技实在是太棒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薛常浅在旁边撇了撇嘴吧,虽然薛常浅投资过电影什么的,但是他真的不懂欣赏电影,尤其是文艺片。祝深拍过不少电影了,大受好评的文艺片也是有的,薛常浅看着看着都能睡着了。 祝深和柯从羽一直在说话,瞧得薛常浅醋劲儿都上来了,结果最后祝深竟然还给柯从羽留了电/话!还是私人电/话! 薛常浅真是醋劲儿大发,等柯从羽一步三回头的被元宝拽走之后,立刻伸手掐了祝深的胳膊一下,说:“祝大影/帝真是得意啊,你的粉丝还真是什么类型的都有,他符合不符合你的口味?” 祝深笑了,说:“我可不是什么影/帝,不要乱说,小心叫别人听到了。” 薛常浅哼哼的说:“有我包/养你,你还怕缺一个影/帝的称呼吗?” 祝深瞧着薛常浅那副傲娇的样子,低声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当然什么都不缺。” “那你还招蜂引蝶!”薛常浅说。 祝深说:“现在元宝是柯从羽的助理,我看元宝也挺不容易的,所以顺手帮帮忙,以后遇到了,好歹可以带带他。” 薛常浅一听,醋劲儿小了不少,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你说小元宝儿怎么又去当助理了?当助理很好玩吗?” 祝深说:“我们先走,公/司门口狗仔多,小心被拍了。” 薛常浅底气十足的说:“狗仔队而已,我才不怕他们。”反正薛老都已经知道这事情了,薛常浅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祝深越来越红,几乎就是卫冕影/帝,喜欢他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薛常浅恨不得明天八卦新闻头条就曝光出来,祝深是他薛常浅的情人,别人以后就不会打祝深注意了。 那边元宝拉着柯从羽上了电梯,柯从羽还没从兴/奋中缓和出来。 柯从羽说:“没想到遇到了祝先生,我最喜欢的演员就是祝先生了,别看祝先生还很年轻,但是演技真是好的出神入化。” 元宝说:“柯大哥以后也能这样。” 柯从羽拿着签/名本子,看了又看,说:“希望如此。” 楼上的太叔先生都等的不耐烦了,他本来让助理去订了两个人的午餐,而且还特意让助理去订了很有情调的情/侣午餐,虽然现在不是晚上,但是拉上窗帘点上蜡烛,那也和烛/光晚餐差不多了。 结果元宝一个电/话,情/侣午餐变成三人份了…… 不只如此,元宝和电灯泡柯从羽还半天不见人影。 太叔天启想到柯从羽的倒霉体质,忽然很担心,拉开办公室门就走了出来,然后在门口遇到了刚到的元宝和柯从羽。 太叔天启说:“宝宝,怎么这么长时间?” 元宝说:“刚才遇到了薛先生和祝先生啊,所以说了两句话。” 太叔天启很自然的走过去,伸手就搭住了元宝的腰,然后又很自然的低头在元宝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说:“午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 太叔先生一连串的动作,绅士度流畅度自然度通通满分,然而站在旁边的柯从羽愣住了,差点张着嘴巴风中凌/乱。 柯从羽知道元宝好像和这位太叔先生关系很好,但是完全没想到竟然是情/侣关系! 太叔天启明摆着是故意在宣布所有权,让柯从羽知道,元宝是他家的。 柯从羽也很给面子的傻眼了。 元宝有点无耐,不过也没有制止,太叔先生的醋劲儿也不是一般的大。 元宝说:“柯大哥,快进来吃饭吧。” “哦哦。”柯从羽赶紧跟上元宝,然后有点尴尬犹豫的小声问:“元宝,这位先生是你的……” 元宝替不要意思的柯从羽说:“太叔先生是我的人。” “哦哦,这没什么的,太叔先生看起来很不错啊。”柯从羽赶紧说,他生怕元宝误会自己歧/视他们,说:“我只是没想到,还以为你们是……” 元宝有点好奇,说:“咦,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柯从羽有点不好意思,诚实的说:“我以为他是你叔叔。”(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3锭金元宝 柯从羽说话声音已经很小了,不过说真的,太叔天启发现自己还是听的很清楚,非常清楚,清楚到忍不住想把他给扔出去。 元宝也是一愣,然后就笑出声来。 其实柯从羽说的也并没有错,太叔先生已经三十出头了,而元宝才二十岁,两个人相差了十多岁的年纪,真的快能叫叔叔了。 元宝觉得特别好笑,就看到前面太叔天启一脸无奈的表情。 柯从羽有点小尴尬,和元宝和太叔天启一起吃了饭,三个人的情/侣午餐,味道好的让柯从羽想哭。 柯从羽一边吃,一边说:“没想到食堂还有这么好吃的饭。” 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已经忍不住把人直接丢出去的冲动了,要不元宝拦着,柯从羽的麻烦就大了。 直到柯从羽离开了太叔先生的办公室为止,他还以为那真是个小食堂呢,真比楼下的食堂的饭菜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柯从羽一走,元宝就一下子扑到了太叔天启的后背上去,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在他的腰上,以免自己从上面掉下来。 元宝对着太叔天启的耳朵吹了口气,笑嘻嘻的说:“叔叔,我还没吃饱呢,你要不要喂饱我。” 太叔天启听到这称呼,立刻将元宝背进了办公室里面私人休息室,顺手锁门,然后把元宝扔在了里面的大床/上,随即压上去,将人按在床/上。 太叔天启说:“又来惹我?” 元宝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说:“叔叔你还不快点。” 太叔天启问:“下午没事情了?” 元宝点了点头,说:“对啊。” “那我可不客气了。”太叔天启说:“听你刚才叫的那么欢实,要给你点惩罚。” 元宝就喜欢欺负太叔天启,喜欢瞧他对自己没辙的样子,被做的浑身无力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时候,还抱着太叔天启的脖子叫他叔叔。 说实在的,在床/上的时候,这个称呼感觉挺有情/趣的,太叔天启偶尔还觉得不错,听起来很让人兴/奋,尤其是元宝一边呻/吟一边这么叫他的时候。 元宝最后实在是支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太叔天启满意了才放过他,然后搂着他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休息室虽然床很大,不过浴/室不是很方便,没有设置浴缸,只有淋浴。元宝睡着了,太叔天启不好带他去洗澡,也就先没有去,打算等元宝醒了再说。 元宝只是睡了一小会儿,大约四十来分钟就醒了过来,疲/软的在太叔天启怀里蹭了蹭。 “醒了?”太叔天启说。 “唔……” 元宝一翻身,感觉有黏糊糊的液/体从某个部位流/出来了,顿时脸上有点涨红。之前做完了,元宝都是直接睡了,洗澡清理的事情全都是太叔天启帮他,他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这种黏糊糊又很暧昧的感觉。 元宝说:“我要去洗澡。” “来,我们一起去。”太叔天启说:“只有淋浴,刚才就没打搅你休息。” 元宝被太叔天启抱着进了浴/室,浴/室挺小的,远远没有别墅的浴/室间大,墙面和地面都是乳/白/色的地砖,看起来非常符合太叔先生工作的气场,很严谨整齐的样子。 元宝身/体还有点酸/软,靠在墙壁上,伸手挂在太叔天启的脖子上,让太叔天启伺候他洗澡。 太叔先生勤勤恳恳的给元宝清理,不过元宝恢复一点力气之后就不老实了,隔一会儿就挑/逗一下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真是头疼,元宝真是越来越喜欢犯坏了。 因为元宝的挑/逗,太叔天启没忍住,将人压在墙壁上站着来了一次。站立的姿/势,元宝还是头一次尝试,简直就是自作孽,累的腿都软/了,差点就一屁/股坐在浴/室的地上。 等元宝被重新洗干净抱出浴/室的时候,外面竟然有点天色发黑。 元宝傻眼的看着外面,说:“已经要晚上了吗?” 太叔天启说:“还不到五点,有点阴天,要下雨了。” 元宝松了口气,说:“还以为我们做了一下午呢。” 其实也差不多了,托了元宝的福气,现在太叔天启身/体里有不少元宝的阴气,感觉非常精神。 太叔天启说:“宝宝,你累了,躺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回家去。” 元宝躺在床/上,伸手揪住太叔天启的袖子,说:“可是我想跟太叔先生聊天。” 太叔天启说:“那我坐在这里陪着宝宝。” 一聊起天来,必不可免的就谈到了柯从羽。太叔天启也挺好奇的,前天他见到柯从羽的时候,柯从羽是一只落汤鸡,而今天他再见到柯从羽的时候,柯从羽是一只小花猫…… 太叔天启好奇的问:“柯从羽的脸怎么了?被人打了?” 元宝绘声绘色的给他讲了一下柯从羽今天的悲惨经历。 太叔天启:“……” 元宝说:“对了,太叔先生,柯大哥的经纪人和助理小余都好讨厌呢。” 柯从羽当年签了十年的卖/身合同,违约金是高额的,他跟着经纪人要跟十年,根本自己换不了,所以也是身不由己的。 像柯从羽这样的艺人或许不在少数,太叔天启没注意过他,自然不知道他的经纪人和助理是什么样的人。 太叔天启笑着说:“宝宝不是不想让我插手吗?” 元宝叹了口气,说:“因为我之前觉得,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谁想到柯从羽的命格这么烂。” 元宝以为自己可以搞定,然而现在才发现,自己完全搞不定。不过好在,元宝还有个金大/腿,那就是太叔先生了。 元宝决定了,先要把柯从羽身边的牌洗好,这让才能让柯从羽的运气变得好一点。 太叔天启答应了,元宝开口的事情,他当然是无条件的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柯从羽就接到了公/司的通知,他的助理和经纪人全都换了。 柯从羽吓了一跳,还以为元宝也被换掉了。说实在的,柯从羽入圈这两年,觉得遇到最好的朋友就是元宝了,元宝不嫌弃他,而且说话做事也直白,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柯从羽接到电/话,先跑到了公/司来,就又遇到了王牌经纪人苏末开。 苏末开其实有点头疼,他手底下走了一个元宝,现在来了一个柯从羽,太叔先生又把柯从羽塞给他了。 太叔天启找苏末开谈过话了,苏末开可是他公/司旗下第一的王牌经纪人,想要捧红谁,当然要给他最好的资源,理所应当的就把柯从羽给了苏末开。 苏末开最近忙的团团转,现在又有了新工作。 元宝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苏大哥你放心,我会帮柯大哥的,你完全不用管我们,放心就好了。” 听了元宝这句话…… 苏末开更头疼了,总觉得是两个活宝遇到一起了。 苏末开把柯从羽和元宝都叫到了公/司,然后在办公室里开/会。 柯从羽听说苏末开要当自己经纪人,整个人都傻掉了。因为他的偶像祝深,就是苏末开手底下的艺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偶像竟然是一个经纪人。 柯从羽整天都处于打鸡血的兴/奋状态中。 苏末开把他那些不着调的通告全都推掉了,要重新给他接新的通告,所以最近几天柯从羽都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不过苏末开安排了公/司的人,要给柯从羽拍一套写/真。 但是……要等他花猫一样的脸好了才行。 柯从羽太兴/奋了,太激动了,他有了新的经纪人,而且助理也还是元宝。以至于他兴/奋过了头,然后一不小心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元宝吓坏了,连忙跑下去,将他扶起来,说:“柯大哥,你没事吧!” 柯从羽赶紧爬起来,说:“没事没事,别担心,你看,我刚才滚下来的时候护住了脸,脸上是不是没有受伤?可不能再耽误了拍写/真的时间。” 元宝:“……” 柯从羽的确是护住了脸,不过他的手心磕的都流/血了。 元宝说:“走,我们去医务室。” 元宝拽着柯从羽去医务室了,然后柯从羽的双手又缠上了纱布,裹得跟个粽子一样。 医务室的人都认识柯从羽了,看他一进来,完全不惊讶,还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元宝顿时觉得好头疼。 在元宝的精心看/管之下,柯从羽下午并没有怎么倒霉,只是苏末开给他下午安排了一堂私人授课,特意叫了手下比较有名的一个老牌影/帝过来给柯从羽讲讲。 但是柯从羽的倒霉体质又发挥了大功用,那位老牌影/帝早就息影了,最近都不在娱乐圈混,只是和苏末开交情不错,所以正好过来旅游,就答应教教柯从羽,跟他说说要怎么演戏,注意什么。 不过很不巧的是,飞机晚点…… 柯从羽和元宝坐在小教室里等着人,一直等到了天黑,据说飞机刚到,从机场过来还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柯从羽完全不介意,一脸打鸡血打了太多的样子,说:“元宝,你有没有看过那部片子,真是超级棒啊,我当时就被圈粉了!” 元宝才知道,柯从羽的偶像有点多,不只是祝深一个人……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等着,结果元宝就接到了太叔天启的第十个电/话! 一点不夸张,就是第十个,元宝跟太叔先生说,可能要晚点回家。太叔天启说自己知道了。 知道了…… 元宝觉得太叔先生根本不知道,太叔天启每隔五分钟就打一个电/话过来,五分钟几乎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 在太叔天启打了第十个电/话的时候,柯从羽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元宝,要不然你先回家吧,你看都这么晚了,一会儿上完课,可能更晚了,你先走吧。” 元宝哪放心柯从羽一个人,严肃的拒绝了,坚持要留下来。今天可是大好的一个开端,元宝坚持和柯从羽一起回去。 太叔先生很哀怨,在办公室里坚持不懈的骚扰元宝。 到了晚上十点多,授课结束了,元宝这才给太叔先生打了电/话,然后跑到停车场去找/人。 太叔天启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大晚上的元宝却在陪别的男人。 元宝一听他这话,差点笑断气,说:“太叔先生,你这话好有奇异啊。” 太叔天启将元宝抓过来,然后就将他压在椅背上,狠狠的吻了他一通,将元宝的嘴唇都吻得红肿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们回家吧,我还没吃晚饭呢,快饿死我了。” “谁叫你不肯离开的。”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可是我怕我一走,柯大哥就会出现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太叔天启觉得,真的很有必要找一个阳气足,命格又可以镇凶的人给柯从羽了,不管是助理还是情人,都可以…… 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时间不早了,回家估计厨房也不会备着晚饭了,最多是夜宵。 太叔天启干脆带着元宝在外面吃了饭,吃的元宝顿时红光满面,高兴极了。 两个人吃完了才回赵家,回到赵家的时候,竟然快十二点了。 主楼里很安静,毕竟赵老/爷/子是住在主楼的,赵老/爷/子年纪大了,习惯了早睡,差不多十点之后,佣人就全都回房熄灯,以免打搅老/爷/子休息。 两个人走进来,一楼黑/洞/洞的,只有墙壁上的暗灯还开着,勉强能看到一些昏暗的光。 太叔天启拉着元宝往楼上走,元宝走到一半,“哎呀”一声,被椅子腿/儿给绊住了,差点摔倒。太叔天启拉了他一把,不过没想到元宝是故意在犯坏,结果反而被元宝给拽倒了。 两个人一下子就倒进了旁边的大长沙发里。 太叔天启无奈的说:“小坏蛋,又在故意犯坏了。” 元宝笑着说:“我是看你脸色一直臭臭的,所以想要跟你玩一玩啊。” 太叔先生的脸色的确臭臭的,还在为元宝大晚上陪着别人而吃醋。 元宝趴在太叔天启的身上,将他压在沙发上,说:“叔叔,你怎么那么小气。一把年纪了,还很孩子气,我的手/机刚才差点给你打爆了。” 太叔天启压住元宝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说:“在这里也不错。” 两个人激烈的激吻,然后太叔天启就将元宝放在了沙发扶手上,说:“宝宝,搂着我的脖子,别摔下去。” “叔叔你快点,好/痒啊。”元宝忍不住催促。 太叔天启听到元宝的催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低头在元宝的颈侧吮/吸起来。 “叔叔,疼了,轻一点。”元宝说。 “乖,我要给宝宝留几个印子。”太叔天启说。 太叔先生在元宝颈侧留了好几个吻痕,当然是宣布所有权用的。元宝搂住他的脖子,也不介意,还主动扬起脖子来。 两个人正在关键的时刻,就听到“咔”的一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两个人都听得很清晰。 元宝一个激灵,说:“唔,叔叔,别弄了,有声音……” 然后元宝抬头一看,吓了一跳,都傻眼了,头上的楼梯上竟然站着人…… 大黑天的,又是大半夜,元宝哪想到还有人没睡觉! 而对方似乎也傻眼了,瞪着眼睛瞧着两个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元宝再一看,顿时很头疼,原来是赵老/爷/子。 老年人失眠是很常见的事情,赵老今天就有点睡不着,在床/上翻饼烙饼翻来翻去,然后终于起来了,准备到厨房去热一杯温牛奶,或许对睡眠有好处。 于是老/爷/子就出了房间,然后下楼来了。 他走到楼梯上的时候,就听到楼下有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老/爷/子竖着耳朵仔细一听,原来是元宝的声音,而且元宝一直在叫“叔叔”,听起来还很旖旎暧昧。 老/爷/子有点傻眼,楼下不只是元宝,还有太叔天启…… 所以这两个人是在玩扮演游戏吗?大晚上的,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元宝被老/爷/子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太叔天启,好在他们衣服都还在,只是乱/了点。 太叔天启快速的给元宝整理好衣服,这才把灯打开,果然就看到老/爷/子端着个杯子站在楼梯上。 元宝忍不住说:“爷爷,你在哪里做什么呢?” 老/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咳嗽一声,转身,准备回房,牛奶也不要了,正义的说:“哦没什么,别介意,我有夜游症,明天早上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5锭金元宝 柯从羽和元宝道了别,然后就去赶末班车了。 柯从羽租的小公寓在郊区,地方特别的偏僻,需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才能到,如果错过末班车的话,恐怕只能打车回去了,打车绝对贵到吐血不可。 柯从羽一路跑到跌铁站,幸好赶上了夜班车。 站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柯从羽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好到爆棚,比以前二/十/年的运气都要好。 除了在公/司楼道间翻滚的那一刻之外…… 列车上基本没什么人了,零零星星的。柯从羽找了靠门的地方就坐下来了,因为时间晚了,他有点困,迷迷糊糊的差点睡着。 柯从羽半睡半醒,听着列车报站的声音,脑子里有点发木。 其实柯从羽是有公/司安排的宿舍的,就在公/司不远的地方,是个好不错的公寓楼。但是自从两年/前出了事情之后,柯从羽就搬出来了,别看他性格开朗,有的时候也很怕和人接/触。 柯从羽不敢和别人同/居,只能自己租了一个偏远地方的房子。 两年/前,室友暗算的事情,让柯从羽记忆的很深刻。 回想起这件事情,柯从羽忍不住就想到郑衍这个人。柯从羽不自主的挪动了一下双/腿,双/腿紧紧/夹在了一起。 郑衍是个看起来很有钱又很高大帅气的人,然而又是个奇怪的人。 柯从羽当时听到郑衍的话一愣,后来回到家里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就站在镜子前面,抬起左腿瞧了瞧。 这么一瞧,柯从羽整个脸都涨红了,他的大/腿/根内/侧,竟然真的有一个黑痣,在很靠近里面的地方。黑痣在白/皙的大/腿上,特别的明显,似乎还挺扎眼的。 柯从羽脸色通红,郑衍没有说/谎,然而这让他更慌了。 郑衍明显就是那个两年/前和自己上过床的人,柯从羽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觉得很尴尬,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件事情,更不想再见到郑衍了。 经过差不多一小时,列车终于到地方了,是终点站。柯从羽疲惫的从车上下来,接下来再走十五分钟的路程,差不多就能到家了。 地铁和家门口有两三站地的距离,但是没有公交,晚上也没有路灯,好在柯从羽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倒是不觉得害怕。 他一个人走在路上,路上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迈开大长/腿,走的挺快,秋天的晚上竟然走出了一身薄汗来,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 小区太老旧了,没有保安,大门一直开着,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出。 柯从羽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黑影,这么突然的吓了他一大跳。 “柯大哥!” 一个人冲了过来,柯从羽定眼一瞧,原来是小余。 小余在这里等着柯从羽好几个小时了,等的他都不耐烦了,然而小余还是等了下来,没有离开。 小余被从柯从羽身边调开了,今天第一天,调给了一个新入行的男艺人,当他第一个助理。 小余跟着柯从羽,整天什么都不干,天天睡懒觉,一周也就上班一两天,生活惬意的很。而且他还不知足,一见到柯从羽就埋怨他,觉得跟着他没前途。 今天好了,他被调到了一个新艺人身边。小余觉得对方就是个新人,根本没资本,比柯从羽还不如,就开始端架子耍大牌。 那个艺人叫小余拿行李包,小余不想拿,随口就说让他自己拿,这么轻的行李包自己还不背着。 结果那个新人二话不说,就给了小余一个嘴巴。 小余当场就傻眼了,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小余就要发火,哪知道新人不给他这个机会,立刻打电/话给经纪人,跟经纪人说助理耍大牌,连行李包都不管拿,要求换助理。 经纪人冲过来劈头盖脸的臭骂了小余一通,她心里正不爽着,柯从羽好歹算是她带的老人了,结果毫无征兆的就让苏末开给带走了,经纪人敢怒不敢言,正好把小余当了撒气桶。 小余被臭骂了一通,经纪人还扣了他的奖金薪水,还给他警告,小余也只会欺负脾气好的,见到硬的完全不敢说话了。 等经纪人走了,那个新人就开始报复小余了,变本加厉的使唤他,把小余累的差点瘫了。 小余觉得受/不/了/了,一下班就跑到柯从羽这里来,结果等柯从羽等了好几个小时。 小余不高兴,但是不敢表露/出来,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扑过来就抱住柯从羽的腰,说:“柯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好,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跟着别人,我只想跟着你。” 柯从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他的举动都弄懵了。 小余挤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的,说:“柯大哥,我跟着你那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能不能让人把元宝调走,他才跟着你几天啊,哪里有我熟悉柯大哥。肯定是元宝他在柯大哥面前说我坏话了是不是?所以柯大哥才让公/司把我调走的。” “小余,”柯从羽说:“调走你是公/司的决定,我并没有和公/司说什么,而且这也不关元宝的事情。” “肯定是他从中作梗!”小余愤/恨的咬了咬嘴唇,说:“不然怎么好端端的,柯大哥有了助理他还要当你的助理,而且才几天啊,就把我给挤走了,他根本不是好人。” “小余,你别这么说元宝。”柯从羽说。 小余说:“柯大哥,你是太善良了,我跟你说,你别看元宝很单纯,其实他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他来第一天,苏末开亲自把他介绍来的,哼哼,苏末开是什么人,还有功夫介绍他一个新助理。我看他和苏末开之间就是不干不净的,说不定是因为爬上了苏末开的床,所以……” 柯从羽听不下去了,说:“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元宝不是那样的人。” 元宝有一个交往对象,两个人的感情好挺好的。柯从羽是知道的,所以一听小余诋/毁元宝,就觉得实在听不下去了。 小余看柯从羽有点生气,立刻就改变了策略,不说元宝的坏话了,哭哭啼啼的说:“柯大哥,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不能离开你的,你不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我差点死了啊。” 柯从羽很头疼,他正要说话,就看到灯光一闪,有一辆黑色的车开到了小区门口,车灯照了过来。 柯从羽是被小余在小区门口拦下来的,他们就站在门口正中间的位置,正好堵住了那辆车进小区。 柯从羽赶紧想要躲开,但是小余一把抱住他的腰不松手,大有他不答应就不让他走的架势。 柯从羽很尴尬,他们堵住了别人的车,还拉拉扯扯的,让别人看了笑话,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那辆车被他们堵住,停在了小区门口,但是并没有鸣笛,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了,从里面走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柯从羽瞥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竟然是郑衍先生。 郑衍可是有钱人,家里也是商业世家了,怎么可能住在这种老旧的小区? 柯从羽觉得自己眼花了,郑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车里走下来的的确是郑衍,郑衍黑着脸就下来了,大步走过来,浑身上下气压都低的要死。 他走过来冷笑了一声,说:“他是你的小情人?” 柯从羽一愣,赶紧说:“郑先生,你误会了,我们……” 小余一见有外人来了,就更是变本加厉,觉得柯从羽要面子,现在要挟柯从羽答应是最好的时机。 小余紧紧抱着柯从羽的腰,说:“柯大哥,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手!” 郑衍今天有应酬,虽然没喝酒,但是浑身疲惫的很。他准备开车回家的,但是忽然想起来了,好几天没见到某个人了,那个从自己别墅落荒而逃,就没联/系过他。 郑衍忽然很想见到柯从羽,就开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穿城来到了柯从羽所住的小区门口,结果就看到柯从羽和一个男人在拉拉扯扯。 郑衍特别的火大,就好像两年/前一样。那时候他看到几个纨绔子弟拖拽着柯从羽,要把中了药的柯从羽从酒吧带走,当时郑衍就很生气,将拖拽柯从羽的富二代狠狠的揍了一通,然后把人带走了。 郑衍终于看不下去,很暴躁的将小余一把从柯从羽身上给拽了下来。 郑衍的力气很大,小余疼得立刻就放了手,然后一屁/股就跌在了地上。 “郑先生……”柯从羽看着郑衍阴沉的表情,差点以为郑衍要动手打人,赶紧拉住郑衍的胳膊。 郑衍压了压额角,然后反手拽住柯从羽,沉着声音对小余说:“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然后强/硬的拽着柯从羽就离开了。 柯从羽觉得,郑衍身上真是一股怪力,自己完全挣脱不开,被他拽着一路跑,赶紧说:“郑先生,等一等,啊,您等一下……” 郑衍不耐烦停下来,捏住柯从羽的下巴,危险的眯着眼睛,说:“怎么了?心疼你的小男朋友?想要回去找他?” 柯从羽愣住了,赶紧解释说:“他不是我男朋友啊,他是我的助理。哦不对,他今天已经被公/司调给其他艺人了。” 郑衍听得头疼,说:“既然不是你的情人,你就给我闭上嘴。” “可是……”柯从羽有点怕了,郑衍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黑社/会一样,完全不像是良/民。 柯从羽小声说:“郑先生,你的车还在小区门口啊,而且连车门都没关……” 郑衍:“……” 被柯从羽一提,郑衍才想起来自己的车,不过他也不在意,拽着柯从羽继续走,说:“不用管它。” “等等,真的不好吧。”柯从羽赶紧阻止他,柯从羽没钱买车,但是男人都多多少少对车有兴趣,那辆车怎么也有六七百万的价/格,不是什么便宜车啊。还开着车门,也没熄火,简直就是分分钟被人偷走的节奏。 柯从羽说:“郑先生,车会被人偷走的。” 郑衍笑了,说:“谁偷了我的车,那只能算他倒霉了。” 柯从羽:“……” 柯从羽觉得,郑先生果然不像是什么良/民…… 如果郑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估计会被气吐血。 柯从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带着黑着脸郑先生进家门。但是木已成舟,郑先生都已经进了他的家门,他总不能把郑先生再轰出去。 况且郑先生也算是给自己解了围,虽然解围的办法有点暴/力。 柯从羽给郑衍到了一杯水,说:“郑先生喝/茶。” 郑衍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沫子,顿时头疼欲裂,他这辈子还没喝过卖相这么差的茶。 “过来。” 郑衍不悦的看着,距离自己老远,靠着墙根站着的柯从羽。 柯从羽尴尬的笑了笑,说:“郑先生什么事情?” 郑衍不想废话,自己站了起来,走过去。 柯从羽觉得自己刚才应该听郑先生的话过去的,然而现在晚了。他靠着墙站着,郑衍一走过来,他的空间就变得特别狭小,压/迫感十足。 郑衍低下头来,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朵。 柯从羽尴尬的侧着头,结果白/皙的脖子就暴/露了出来,简直像是送到了郑衍嘴边一样。 郑衍瞧着他的侧颈,呼吸有点加快。虽然柯从羽一米八的大个子,而且也不瘦弱,腰部更不是不盈一握的类型,不过柯从羽皮肤很白,并不是小麦色,尤其是在出了一层薄汗之后,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郑衍忽想起两年/前的事情,呼吸就更加粗重了,他更加低垂下头,埋在了柯从羽的颈间,张/开嘴唇,就咬住他颈侧的一块皮肤。 “啊——” 柯从羽吓了一跳,受惊的身/体打颤,伸手去推郑衍。然而郑衍不松口,反而用舌/头抵住那块皮肤,细致的研磨起来。 柯从羽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嘴里说道:“郑先生,好疼啊,别咬了。” 郑衍在他颈侧咬出一个明显的吻痕,这才松了口,在他耳边暧昧的笑了一声。 柯从羽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郑衍,说:“郑,郑先生,你为什么咬我啊。” 郑衍:“……” 柯从羽完全没感觉到暧昧,他没和什么人做过这种暧昧的事情,脑子里根本没转过来,一脸震/惊的瞧着郑衍,只觉得脖子疼死了,被咬过的地方一摸就刺痛,就算没有破皮也肯定会青。 郑衍嘴角邪魅狂狷的笑容都凝固了,突然很头疼。自己怎么会遇到柯从羽这种完全不开窍的傻小子。 …… 第二天柯从羽是从自己家里逃走的,他坐上地铁,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直保持着歪着头左手捂住脖子的动作,别人都以为他是落枕了。 其实柯从羽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青印子。 昨天郑衍非要留在他家睡觉,柯从羽想让他谁床自己打地铺,不过郑衍还是那么强/势,非要两个人一起睡床。 柯从羽失眠了一整晚,郑衍睡得倒是很好。 天色刚亮,也就六点左右,柯从羽就从床/上摸起来了,然后套/上衣服,都没刷牙漱口,直接跑出了家门,走的时候还很怂的把家门钥匙留在了床头柜上。 柯从羽坐着地铁想,郑衍看到钥匙,离开的时候应该会给自己锁门的吧…… 虽然自己的房子真的没有郑衍一辆车贵,但是他不想让自己家里遭贼啊。 他浑浑噩噩的想着,就到了公/司,然后赶紧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次性的漱口杯子和牙刷牙膏,跑到洗手间去漱口刷牙洗脸,把自己整理干净。 然而颈侧的齿痕,真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 好在现在秋天了,天气稍微有点凉意。所以柯从羽又下楼了,去便利店买了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进门的时候,被几个人围观了。 元宝到的很早,当然是太叔先生送他过来的。元宝给了太叔先生一个吻,然后就跑了,跑去找柯从羽了,手里还拎着两人份的早点,当然是元宝和柯从羽一人一份,没有太叔先生的份。 太叔天启觉得,自己每天都被老陈醋浸泡着。 元宝找到柯从羽,柯从羽正在休息室里看一部电影,是祝深主演的,最近刚上影。 元宝跑进来,将早点递给柯从羽。 柯从羽看的入迷,随口说:“谢谢。” “咦?”元宝递过去早点,忽然愣了一下,然后探头到柯从羽面前。 柯从羽一愣,还以为围巾没有围好,脖子上的牙印被元宝看到了,赶紧整理了一下围巾。 元宝奇怪的瞧着柯从羽,说:“柯大哥,你昨天回家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啊?啊?什么也没有啊。”柯从羽立刻想到了郑衍,赶紧否认。 元宝说:“不对,肯定有遇到了什么!” 元宝斩钉截铁,柯从羽顿时更心虚了。 其实元宝只是忽然发现,今天柯从羽的气场有点不同了,好像往常那样,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倒霉气场,似乎被什么给镇住了一样。(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6锭金元宝 “嘭”的一声,病房门关上了,屋里就只剩下柯从羽和郑衍两个人。 柯从羽没来由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忍不住干咽了一下嗓子,说:“郑郑先生……” “什么?” 郑衍看了他一眼,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天黑了,外面虽然有点凉,但是郑衍一路从停车场跑过来的,身上早就出了一层的汗。他把西服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柯从羽忽然发现自己有点怂,郑衍那眼神似乎特别有威慑力,自己竟然不敢再说下去了。 柯从羽没话说了,满脑子都是疑问,为什么郑先生会到这里来,而且他们根本就不熟啊,怎么会突然就在交往了,明明就是郑先生骗人,但是郑先生为什么要这么说? 柯从羽忽然就想到了刚才那一个吻,虽然很短暂,但是他感觉嘴唇上还存留着那种炙热的气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隔了一秒,柯从羽的脸顿时就红了,才感觉自己这动作有点…… 而郑衍则是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走近了一步,问:“你在回味?我们刚才的吻?” “不不不,我就是走神了。”柯从羽打死也不想承认这么丢人的事情,赶紧摇头,说:“郑先生,谢谢你来医院看我,我已经没事了,郑先生要是忙的话,就回去吧。” 郑衍一屁/股就坐在了柯从羽的床/上,说:“没事了?”然后还冷笑了一声。 柯从羽冷汗都要下来了。 郑衍瞧着他伤成这样,就觉得火大。 因为昨天他们见面的时候天太黑,郑衍还没瞧清楚,原来柯从羽的脸上也受伤了,不过看起来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而现在,旧伤还没全好,又是一身的新伤。胳膊骨折了一条就不说了,手背上还被别人留下了一个牙印。 郑衍顿时觉得特别的火大,他看着那个深深的牙印,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郑衍又站了起来,迈开大长/腿,一步就跨到了柯从羽面前。 柯从羽坐在轮椅上,行动不是很方便,差点跟他鼻尖挨上鼻尖。 柯从羽睁大眼睛,说:“郑先生?” 郑衍伸手抓/住他那只被咬了的右手,表情有些阴沉。 昨天晚上郑衍在柯从羽脖子上咬了一口,虽然现在牙印还在,不过看起来特别的暧昧,哪有这么血肉模糊的。 郑衍特别的生气,自己都舍不得咬柯从羽,柯从羽却被别人咬的这么狠,恐怕真的要留下疤痕了。 “啊……”柯从羽惊呼一声,说:“郑先生,你干什么啊,别,别舔……” 郑衍也很想在柯从羽的手背上死死咬一口,让自己的痕迹把别人的痕迹全都遮盖住,但是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没有咬下去,反而在柯从羽结痂的伤口上轻轻的舔/了起来。 柯从羽被抓/住的手臂颤/抖不止,他能感受到郑衍的温度,舌/头在他伤口上舔来舔/去的,有点刺痛,更多的是麻痒,让他六神无主。 柯从羽想要抽回手,但是郑衍抓的很紧,他赶紧说:“郑先生,有话好好说,好不好?真的,真的不能舔,唔……” 柯从羽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听得郑衍心头直麻。郑衍的呼吸更粗重了,真想现在把柯从羽的衣服扒光,然后…… 郑衍正遐想着,忽然感觉不对劲儿,仍不住皱着眉就抬起了头来。 柯从羽被放开,松了一口气,靠在轮椅里喘息了好几口,才结结巴巴的说:“郑先生,你快去漱口,浴/室在那边。我的手上有涂过药水的,医生刚才涂了好几种药水消毒,那东西不能吃啊,肯定很苦的。” 的确很苦…… 郑衍皱着眉,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刚开始还不怎么觉得,现在舌根都直了。他想开口说话,最后还是放弃了,直接进了浴/室去漱口。郑先生的舌根被苦的木了,现在如果说话,绝对是大舌/头。 郑衍去漱口了,足足漱了十分钟才出来,还是觉得舌根发木。 柯从羽有点担心的看着他,说:“郑先生,你还好吧?要不要叫医生来?” 郑衍脸色不太好,这种事情叫医生过来,不知道医生会用什么眼神瞧他们。好端端的谁会去吃药水啊…… 郑衍木着脸,忽然走过来弯下腰,然后就将柯从羽从轮椅中打横抱出来了。 公主抱…… 又是公主抱! 柯从羽一天连着被两个男人公主抱,心里压力也很大的啊。 柯从羽立刻说:“郑先生!快放下我,别又这么抱着我,我只是胳膊骨折了,可以走路的!” 其实柯从羽被推/倒之后,脚腕也肿了,不是很严重,要说走路,也是可以的,不过医生建议他修养两天,所以才一直坐在轮椅上。 郑衍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黑着脸问:“还有谁这么抱过你?” 柯从羽打死也不想说,是细胳膊细腿的元宝这么公主抱过自己,说:“没,没人了。” 郑衍将他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挤到床/上去。好在这里是单人病房,设施比较好,病床比较大,两个大男人身/体挨在一起完全可以躺下。 郑衍抱着柯从羽的腰,将人霸道的搂在怀里,说:“睡觉。” “可是……”柯从羽瞪着眼睛,现在时间很早啊。 郑衍说:“我困了。” 柯从羽:“……” 柯从羽发现,郑先生脾气不好,虽然有的时候看起来彬彬有礼,特别的绅士。不过似乎又特别的容易冲动,反正很容易被点爆。更重要的是,郑先生好像很喜欢睡觉,而且起床气极其不好。 柯从羽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最后反倒比郑衍睡得快多了。今天下午实在是非一般的热闹,后来又到医院来折腾,柯从羽简直精疲力尽,很快睡了过去。 一个晚上,柯从羽竟然意外的睡得很安静,连翻身都没翻过,再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隙中已经透露/出一抹日光了。 柯从羽嗓子里哼了一声,想要翻身,不过他手臂骨折了,翻身不方便,而且他的腰上有什么东西桎梏着他,也不让他翻身。 “老实点,小心碰到手。” 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吓了柯从羽一跳,柯从羽这才想起来,他和郑先生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 柯从羽很尴尬,说:“郑先生……早。” 郑衍似乎已经醒了,起床气也缓过来了,看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声早。 柯从羽想要坐起身来,不过他一条手骨折,实在是平衡不太好,跟个大虫子似的扭了扭/腰。 忽然,郑衍的手臂紧紧扣在他的腰上,不让他动。 柯从羽一愣,紧接着,他感觉又有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腰,特硬,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也能感觉到那股炙热。 柯从羽愣了两秒钟,然后脸上通红,说:“郑,郑先生……?” 郑衍吸了口气,闻到柯从羽头发上洗发露淡淡的香气,更觉得腹中生活,沙哑着声音说:“你帮我。” “等等!”柯从羽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说:“郑先生,别开玩笑了!而且我的手不方便。” 柯从羽胡乱找着理由,想要拒绝郑衍,他突然觉得郑衍很危险。 郑衍笑了一声,说:“我也不想让你用手帮我。” 柯从羽傻眼了,顿时汗毛到处,脊背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郑衍倒是没有让他屁/股开花,郑衍说他不会丧/心/病/狂的强/迫病人做那种事情的。然后他就让柯从羽加紧双/腿,用他的双/腿发/泄/了一次。 柯从羽羞耻的脸色通红,脖子也红了,觉得郑衍的话实在是不能相信,这也是一种强/迫啊。 而让柯从羽更羞耻的是,他发现自己下面也有抬头的趋势。 柯从羽都慌了,感觉六神无主,实在不想让郑衍发现。 郑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偏过来,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柯从羽想要躲避,但是郑衍的吻技太好了,只是片刻,就把他吻得头晕眼花,两个人的舌/头不由自主的交/缠在了一起。柯从羽舒服的身/体连连打颤。 郑衍结束了这个吻,低声在柯从羽耳边说:“看来我要好好盯着你,以免你以后总是受伤。” “什么?”柯从羽没听清楚,问。 郑衍在他的耳/垂上吻了一下,说:“你是我的了,知道吗?以后都不许受伤,不然我会惩罚你的。” 柯从羽懵了,说:“等一下郑先生……” 郑衍已经从床/上下去,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丢给柯从羽。 柯从羽接住,还以为是自己的家门钥匙,结果一瞧并不是。是一把看起来很高大上的钥匙,钥匙上甚至还镶嵌着一颗蓝宝石。 柯从羽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自然是回礼。”郑衍说:“你给了我你的家门钥匙,这是我的家门钥匙,你也留着。” “等……等……” 柯从羽顿时懵了,为什么他们要交换家门钥匙,太诡异了啊,郑先生好像误会了什么! 自己把钥匙留给郑先生,是因为怕郑先生走的时候不锁门,自己家里会遭贼的,完全没有别的意思,郑衍完全误会了。 柯从羽突然开始反思了,他们以前因为某件事情,不小心的上/床了。那只是一次一/夜/情而已,虽然柯从羽非常不情愿。 而现在,他和上过床的人交换了家门钥匙…… 感觉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就突飞猛进了。柯从羽一脸迷茫的想着,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郑衍才误认为他们在交往? 柯从羽苦恼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 太叔天启拽着元宝就走,而元宝也特别的配合,简直像是反拽着太叔天启一样,两个人飞快的就跑了。 太叔天启有点奇怪,刚才元宝还不放心不愿意走,怎么现在忽然就走了。 元宝一脸的兴/奋,说:“太叔先生,那位郑先生是什么人物啊?” “郑衍?”太叔天启说:“郑家的独生子。” 郑衍是郑家的独生子,他一个兄弟姐妹也没有,所以在郑家的位置可想而知了,一生出来就是郑家的太子爷。尤其郑衍的父母去世的早,郑衍是他叔叔一手拉扯大的,郑衍叔叔没结过婚,没有子女,所以郑衍太子爷的位置从来没动/摇过。 元宝一边掐着手指,一边说说:“郑先生的命格太好了,太叔先生你有没有发现?正好可以镇住柯大哥的霉运啊。他们两个真是超级般配。” 太叔天启也发现了,不过他现在是凡人,所以没有元宝观察的那么敏锐。 郑衍的命格很好,阳气足命又硬。不过说实在的,什么东西太好了也会适得其反。因为郑衍阳气太足,使得他脾气不怎么好,命太硬又会让身边的人被煞到。 郑衍是独生子,而且父母早逝,或多或少跟他的命格有关系。倒不是说他会害了身边的人,而是注定身边的人全是过客,不会长久的陪着他。 所以元宝觉得,郑衍和柯从羽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两个人在一起,立刻就中和了,柯从羽不会再倒霉,郑衍也不会煞到旁人。 元宝说:“我要想个办法,让郑先生和柯大哥多接/触接/触。” 太叔天启挑眉,带着元宝下楼,开车回家,说:“郑衍和柯从羽不是在交往?” 元宝说:“肯定是假话,柯大哥听到那话的时候,一脸蒙圈的表情。” 太叔天启笑着说:“那宝宝想到什么办法了?” 元宝很苦恼,说:“暂时没有。” 太叔天启又说:“宝宝,我总觉得你当财神太亏了。” “为什么?”元宝问。 太叔天启说:“自从接了柯从羽这个任务,我觉得你不只是当财神,还兼/职了福神,现在又要开始兼/职月老的工作了。” 元宝一听,有点发蔫,说:“说的也是,没想到会接到这么困难的人物,我现在明明只是财神啊。” 太叔天启说:“别担心,我可以帮你。” “啊?”元宝问:“怎么帮我?” 太叔天启笑了笑,不过没说话。 他把车开到了停车库里,然后解/开了安全带,伸手搂住元宝的腰,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让元宝双/腿分开,面朝自己坐下来。 太叔天启说:“不就是把柯从羽打个蝴蝶结当礼物送给郑先生?制/造一点机会,也不是什么问题。” 元宝眨了眨眼睛。 太叔天启又说:“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要我帮忙,那就要看宝宝怎么卖力的讨好我了。” 元宝忍不住笑了,双手搭在太叔天启的肩膀上,说:“叔叔,车里太小了。” “那怎么办?”太叔天启说。 元宝低下头来,在太叔天启的嘴唇上舔/了两下,说:“那只好你坐好了,我来动了。” 元宝是最后软在太叔天启怀里的,疲惫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太叔天启心满意足,给他整理好衣服,然后抱着他从车库出来,回了房间去。 柯从羽是太叔天启公/司里的艺人,太叔先生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了。 第二天,太叔天启就给了郑衍一张通行证,以和郑衍谈合作为理由,请郑衍到他的公/司来考察。 柯从羽觉得,自己只是手臂骨折,没什么大碍,虽然不能拍写/真了,但是还是可以去培训的。所以第二天下午,坚持来公/司听课。其实他也是害怕和郑衍单独相处,他总觉得会不自觉地心跳加快,很不正常。 不过柯从羽没想到,他到了公/司,竟然又碰到了郑衍。 元宝跟着柯从羽,苏末开带着郑衍过来。 然后苏末开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小柯,这是郑先生。郑先生想要投资一部电影,还在考察期,比较想了解一下公/司里的艺人情况,你给郑先生介绍一下,最近几天带着郑先生转一转。” 郑衍微微一笑,简直绅士到无可挑剔,说:“那么,劳烦你了。” 柯从羽:“……” 柯从羽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苏末开说完了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忍不住还摇了摇头,不过他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时间再管他们。 元宝一瞧,进展顺利,赶紧说:“柯大哥,那你带着郑先生了解情况吧,我还要去一趟苏大哥那里,昨天小余闹/事的事情还没解决完,他们要了解情况,那我先去了。” “元……”柯从羽来不及叫住元宝,元宝已经跑的跟兔子一样快,刺溜一下没影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7锭金元宝 柯从羽干笑了一声,说:“郑先生,你想去哪里看看?” 郑衍只是想跟着柯从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随便。” 柯从羽:“……” 真的好尴尬。 更尴尬的是,柯从羽大脑一抽,带着郑衍去食堂吃饭了…… 谁叫现在是大清早的,时间又太早,完全就是吃饭的时候。 郑衍也没想到柯从羽竟然带他来食堂这种地方,因为正是吃早饭的时候,食堂人实在是太多了。柯从羽想去排队,不过郑衍怕他的手臂挤到,就让他去找位置,自己去排队买早餐。 郑衍说:“你吃什么?” 柯从羽说:“一根油条,一碗豆腐脑,一个鸡蛋。额,最好再来一下盘咸菜。” 郑衍:“……” 郑衍头一次去排队帮别人买早餐,然而排队买油条豆腐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郑先生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他排到一半,实在是忍不了了,干脆去了旁边没人排队的窗口。 结果柯从羽就看到郑先生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过来了,托盘上放着两份特别精致的商/务早餐。 柯从羽从来没吃过公/司的商/务早餐,看起来食材丰富,而且特别的精致,精致到不忍心破/坏吃掉。 柯从羽发现托盘里有一张机打的账单,只是看了一眼,瞬间下巴都要掉了,说:“郑先生,早餐太……” “吃。”郑衍言简意赅,然后开始优雅的吃早饭了。 两份早餐八百多,柯从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太可怕了!四百多块的一顿早饭,这也太贵了,在柯从羽比较困难的时候,四百多都可以吃一个多月的饭了。 柯从羽和郑衍在吃早点,元宝也跑去找太叔天启了,正坐在太叔天启的办公室里吃早点。 元宝咬着油条,弄得嘴巴油乎乎的,说:“太叔先生,我发现油条也很好吃啊!”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觉得头疼,在自己会摊煎饼做手抓饼之后,难道自己又要去学炸油条了吗? 太叔先生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让元宝尝试新鲜事物了,尤其是食物。 元宝吃的特别满足,油条豆腐脑的吃着,还拿油条蘸着炼乳酱和巧克力酱。最近巧克力酱也是元宝的新宠,反正甜食他都非常喜欢吃。 元宝吃的很满意,说:“太叔先生,昨天小余被带走之后,怎么样了?” 太叔天启说:“这件事情我本来要处理的,不过郑先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不要管,他想要亲自处理这事情。” 元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柯从羽伤成那个样子,郑衍当然要了解情况,然后就打听到了,是一个叫小余的人,把柯从羽的胳膊弄骨折了,还给柯从羽的手背上留了一个牙印。而且那个叫小余的人,就是大晚上纠缠着柯从羽,还搂搂/抱抱的男人。 郑衍打听清楚之后就气得要死,特意给太叔天启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元宝有点可惜,说:“这样啊,我还想着要怎么整治一下他呢。” 太叔天启说:“还是交给郑先生去做吧。” 元宝点了点头,然后用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笑着说:“不知道现在,郑先生和柯大哥相处的怎么样了。” 太叔天启倒是完全不好奇,他听元宝一口一个郑先生,一口一个柯大哥,心里又酸起来了。 太叔天启说:“有郑先生在柯从羽身边,不会出事情的。” 的确如此,郑衍就是抑制柯从羽倒霉的最好良药,比元宝在他身边管用多了。 不过元宝很好奇,说:“我想看看他们进展的是不是很顺利。” 元宝顺着,随手打了个响指,然后就瞧对面的落地玻璃窗,忽然一阵波动,就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电视一样,上面突然就显现出了影像,不只如此,还有声音。 元宝顿时睁大眼睛,吓了一跳。 郑衍和柯从羽两个人似乎是在……洗手间? 洗手间里就他们两个人,柯从羽脸色通红,死死抓着郑衍的手,说:“郑先生,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郑衍笑着说:“你的手打了石膏,怎么自己来?” 柯从羽尴尬的说不出完整话来,他只是想上厕所而已,单手也能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完全不需要别人帮忙,但是郑衍却要帮他拉拉链。 柯从羽只有一只手,又没郑衍力气大,就被郑衍抓/住了手腕,然后“撕拉”一声,裤子拉链被拉了下来,动作特别的流畅,这还不算完,郑衍还伸手要帮他掏出来…… 太叔天启也是一愣,哪想到就是这么巧,两个人一下就看到了限/制级。太叔天启现在是凡人,完全不会一挥手就把影像终止。他立刻一步跨到了元宝面前,伸手捂住元宝的眼睛,另外一只手一抬,就把元宝给扛到了肩上,说:“不许看。” 元宝被太叔天启扛着就进了休息室。 元宝赶紧说:“太叔先生,你放我下来啊。” 太叔先生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柯从羽那边有了郑衍陪着,一上午竟然安然无事,完全没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就是柯从羽觉得,自己都快要得心脏/病了,总是被郑衍弄得脸红心跳,心跳加速。 柯从羽上着课就有点愣神,忽然想到,郑先生不会是想要潜规则自己吧? 他这么一想,脸上更红了。柯从羽进圈两年,这种事情是知道的,不过他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变得出名,之前也有人向他抛出橄榄枝,不过柯从羽都坚决的拒绝了。 柯从羽忍不住就想到了早上四百多一份的早餐,顿时胃疼,越想越觉得郑先生是想包/养自己。 柯从羽觉得,不能这样下午,干脆自己中午也请郑先生吃一顿好的,这样也算还清了,那就不叫包/养了。 柯从羽这么想着,就做好了决定,还偷偷拿出手/机,查了查自己银/行卡里仅存的存款。 郑衍在他上课的时候,就站在教室外面,靠着墙拿着手/机,给助理发了几条信息,让助理去帮自己处理小余的事情。 郑衍面无表情的时候,气场实在是很吓人。 中午很快就到了,柯从羽立刻跑出教室,果然看到了郑衍,说:“郑先生,我想请你吃午饭。” 郑衍一愣,当然欣然同意,说:“好,我们去哪里吃午饭?” 柯从羽说:“走,我知道一个特别棒的地方,午餐特别好吃。” 柯从羽要带郑衍去吃午饭,不过他们没有出公/司大厦,而是坐电梯上了楼。 下了电梯之后,楼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特别的安静。 “这是什么地方?”郑衍说,吃饭为什么要上楼? 柯从羽笑容满面的给他科普,说:“元宝之前带我来过这里哦,这里的饭比楼下食堂好吃特别多。” 原来柯从羽还将上次的误会坚持了下来,上次元宝带着他到太叔天启的办公室来吃饭,柯从羽完全不知道那是大老板的办公室,还以为是公/司里的奢华小食堂,环境真是一级棒。所以今天就咬着牙,带着郑先生到这里来吃午饭了。 郑衍正狐疑着,已经跟着柯从羽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面,然后一推门…… 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这一层都是太叔天启的专用楼层,就连助理部办公室都不在这一层。平时完全不会有人不经过通报就上来的,所以太叔天启没有锁门的习惯,毕竟元宝偶尔会过来,所以他就不锁门,可以让元宝自/由出入。 而此时此刻,门也没有锁,柯从羽一推门就推开了。 大门正对着办公桌,办公桌那里有两个人,不用说,就是太叔天启和元宝了。 然而,两个人正在做一些很羞耻的事情。 元宝被太叔天启弄得浑身都软/了,光溜溜的躺在硕/大的办公桌上,两条小白腿垂下来,正迷离的眯着眼睛不断的喘息着。 而太叔天启的上衣也全脱了,好在下面还穿着裤子。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了,元宝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太叔天启一惊,立刻将旁边的衣服拽过来,盖在元宝身上。 进来的柯从羽和郑衍都懵了,还是郑衍反应快,立刻拉着柯从羽转身就走,“嘭”的关上/门。 太叔先生额头青筋乱蹦,气得脸都黑了。 元宝听到“嘭”的一声,才缓过来一些,迷茫的问:“太叔先生,怎么了?” 太叔先生很头疼,觉得柯从羽真是个大霉星,自己不倒霉了,就开始让别人倒霉。 刚才有人突然进来,太叔先生差点被惊的软/了…… 太叔天启咬着压根,说:“以后不许你再跟着柯从羽。” “啊?”元宝很迷茫,说:“为什么啊?” 太叔先生冷笑一声,说:“因为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元宝:“……” 这个理由真是……听起来有点霸道呢。 元宝太累了,下午睡了一会儿觉,起来的时候,发现太叔先生正在打电/话。 元宝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太叔天启正好打完了电/话,说:“宝宝,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回家吧,我叫人开车送你回去。我晚上有个应酬必须要去。” “我想陪着太叔先生。”元宝说。 太叔天启说:“要去喝酒,我不想宝宝被人给灌醉了,先回家等我好吗?” 说白了就是太叔先生占有欲太强了,他今天要去娱/乐/城,那种地方富二代太多,他并不想让元宝去。 元宝听他这么说,只好答应了,说:“那你晚上几点回来?” “宝宝要等着我一起睡觉吗?”太叔天启笑着说:“十一点之前吧,我尽量早点回来。” 元宝勉强同意了,不过还是觉得十一点有点晚。 太叔天启去应酬,元宝就一个人就回家了。他其实还想去先找一下柯从羽,但是很不巧的是,柯从羽被郑衍带走了,他根本没见到人。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柯从羽竟然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一整天,简直不可思议。 元宝觉得柯从羽和郑衍在一起,还挺让人放心的,于是就自己回家了。 元宝回了家里,才发现今天赵老/爷/子竟然不在,佣人说老/爷/子有一单生意出了问题,下午的时候坐飞机走了,估计要一周才能回来。 怪不得家里这么安静。 元宝一个人觉得特别无聊,趁着吃饭之前的时间,就到后面的花园去走走。 赵家的占地实在是非常的大,说实在的,元宝根本没走过完整的一遍,所以他今天就到后花园来瞧瞧了。 有佣人在修建枝丫,看起来还挺忙的。 差不多天黑的时候,元宝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开饭了,他就回了主楼,准备去按时吃晚饭。 元宝刚进了玄关,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在嚷嚷。 元宝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短裙,披散着一头发长,拎着一个小包,正在屋里大闹。 元宝不认识那个女人,完全没有见过。 女人嚷着:“太叔天启,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元宝一听就皱了眉。 佣人见元宝回来了,赶紧跑过来,说:“小少爷……” 元宝问:“他是什么人?” 佣人有点尴尬,小声说:“是……是……” 佣人吭哧了半天,似乎不知道怎么称呼女人才好。原来这女人竟然是赵弈宏的情人,还是那个赵家二少的母亲。 女人长得的确不错,怪不得赵弈宏对她特别喜欢,因为女人的缘故,赵弈宏还把赵家二少给接到赵家来,让他作威作福。 不过前段时间出了事情,老家二少因为找/人绑/架赵老/爷/子,所以进了局子。他和太叔天启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太叔天启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整治了他一番。 赵家二少以前仗着赵家的名声,没少为/非/作/歹,想要找他的把柄真是随手就能抓一大把。 所以到目前为止,赵家二少还在局子里蹲着,最近一段时间都还出不来。 女人有钱也没办法把儿子弄出来,找赵弈宏,赵弈宏也是没办法。 结果就在今天下午,女人打听到了,赵老/爷/子突然去外地了。女人就有恃无恐了,立刻跑到了赵家来哭闹,说是要见太叔天启,要让太叔天启把自己儿子弄出来。 女人叫着:“太叔天启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如果没有你爸爸怎么会有现在的你,你个白眼狼!你竟然陷害你自己的亲弟/弟!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我告诉你,太叔天启,你这个恶心的人,你绝对不/得/好/死!” 女人扯着脖子大喊,完全没有注意走进来的元宝。也是元宝太不起眼了,长得太无害,似乎没什么威胁。 元宝听到有人骂太叔天启,他当然是第一个不干的了。 那女人还在破口大骂,突然就感觉到后脖梗子一阵凉风,转头“啊”的大叫了一声。 元宝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完全不客气,一抬手就揪住了女人的头发。 女人个子特别高,还踩着大高跟,比元宝还要高出一点点,不过被元宝一拽,疼得不敢站直了,弯着腰动作特别的难拿。 元宝说:“谁说没有赵弈宏就没有太叔天启?只要有我,就会有太叔天启,赵弈宏算是什么东西?” “你是谁?”女人睁大了眼睛,惊恐的问。 元宝脸色相当不好,女人简直稳准狠的就戳中了元宝的逆鳞。 因为太叔天启被送入轮回的时候受伤太重,所以世世轮回都是短命鬼,这是元宝的心结。虽然元宝每天都会分给太叔天启阴气,但是他还是很担心,如果两年之后太叔天启还是支持不住,要去轮回怎么办? 元宝虽然不说,但是心里一直担心,所以才每天变着花样的去勾引太叔天启。 元宝的眼睛很大,然而此时危险的眯着,一双黑色的眸子忽然变成了幽绿色,同时升起淡淡的寒意。 元宝说:“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儿子做过什么好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我向你保证,没人可以把他弄出来。但是如果你仍然在这里大嚷大闹,我不保证他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更惨。” 女人被吓坏了,哆嗦着看着元宝。 元宝忽然一松手,女人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元宝对佣人说:“叫保/镖进来,把她请出去。” 佣人也被吓着了,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叫了保/镖进来,将女人给轰出去了。 元宝轰走了女人,但是仍然不怎么开心。他一个人跑到餐厅去了,餐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元宝很不开心,所以决定了,要把一桌子食物全都吃掉。(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8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晚上十点半回的家,他过去照了个面,喝了一杯酒,谈过生意的事情就出来了。司机送他回来的,才十点半左右就到了赵家。 赵家里面挺安静的,不过有保/镖一直在门口等着太叔先生,太叔先生一回来,立刻把傍晚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 太叔天启听到后皱了皱眉,然后才进了主楼的玄关。 元宝早就回楼上的卧室去了,不过不知道睡了没有,时间还稍微有点早,按照平时来说,这个时候是没有睡的。 太叔天启轻轻一推,卧室的门就开了,里面有电视的声音,不过好像播的是动画片…… “宝宝?” 太叔天启走进里间,刚进去就听到,“咔嚓”一声,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给踩碎了。 太叔先生低头一看,原来是开心果的壳子。再仔细一瞧,顿时有点头疼,开心果的壳子被丢的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一瞧就知道元宝到底吃了多少零食。 元宝就趴在床/上,抱着一个抱枕,手边还有一小撮开心果,还在“咔嚓咔嚓”的剥着壳,然后扔进嘴里。 太叔天启走进来,关了门,说:“宝宝,别到处乱扔,而且你吃的太多了。” 元宝快速的把最后三个一口气全都塞/进嘴里,说:“我只是打发一下时间,刚才又没找到放壳子的容器,所以暂时扔在地上了。” 元宝说着,右手五指稍微一收拢,好像在空中虚抓了一把一样,地上的开心果壳就“哗啦啦”的全都自己动了起来,眨眼间汇聚成一小堆儿。 元宝这个时候从被子里钻出来,跑下去拿了扫把,就把壳子全都扫起来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去了。 太叔天启看的更头疼了,因为元宝从被子里一钻出来,竟然一件衣服都没穿…… 然后元宝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他面前走了两个来回。 元宝扫完了开心果壳,准备回床/上去,就被太叔天启一把给拦腰抱住了。太叔天启扛着他回了床/上,还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才给他盖上被子,说:“宝宝不乖。” 元宝不满的说:“我很乖,在家里等着你,还帮你把一个讨厌的人轰了出去。” 太叔天启说:“抱歉,我晚上那会儿不在,让你不愉快了。” 元宝摇了摇头,从被子里钻出来,伸手搂住他的腰,说:“那个女人真是太讨厌了。” 太叔天启说:“放心,我会处理的。”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上。” 太叔天启拍了拍他的头顶,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说:“特别好,难道宝宝感觉不出来?是我平时不够卖力吗?” 元宝听他这么说,脑子里忍不住就出现了一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太叔天启说:“宝宝,下午睡得够了吗?现在要不要试试?” 元宝二话没说,立刻伸手将他的领带扯了下来,又去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太叔天启吻着元宝的脸颊,说:“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放松点,我哪里也不去,就在你的身边。” “嗯……”元宝搂着他的脖子,嗓子里传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声音。 白天两个人已经做过了,元宝显然体力不是很好,太叔天启也没有太折腾他,带着他去洗了澡,然后就一起睡觉了。 赵弈宏第二天才听说女人来赵家大闹的事情,他心里有点打鼓。以前这个赵家是老/爷/子的,赵弈宏还能妄想一下。然而现在不同了,这个赵家已经变成太叔天启的了,一切太叔天启说了算。 就算太叔天启是他的亲儿子,但是太叔天启却是最恨他的人。赵弈宏听了消息之后,就心里打鼓,觉得太叔天启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女人的,没准还会找自己算账。 赵弈宏觉得不安心,干脆想要出国去避一避。他立刻就打算买一张机票,带着一些钱离开,然而很可惜,当然准备买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赵弈宏顿时心里一沉,都不用想别的,绝对是太叔天启搞得。 赵弈宏气得差点把电脑给砸了,他又试了其他的卡,全都冻结了。这么一来,赵弈宏竟然一分钱都动不了,他从来不带现金,全身上下真的一分钱也没有。 赵弈宏把杯子给砸了,克制着自己不要再砸了其他的东西。 然而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有短信进来了,是他现在包/养的小情人给他发的短信。 信息内容很简单,他包/养的小情人竟然提出跟他分手。 赵弈宏更是生气,这回没忍住,劈手就将电脑给砸了。然后打电/话给他的小情人,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说道:“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小情人也没还嘴,只是说:“赵先生,你都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有空来骂我?说白了我也是被/逼的,就请赵先生别再联/系我了。” 小情人说完了这话,就果断的挂了电/话。赵弈宏愣住了,立刻就想到了太叔天启,这事情绝对是太叔天启搞的鬼! 赵弈宏再也忍不住了,冲出了房间,一口气就跑到了主楼,不顾佣人的阻拦,跑到了太叔天启卧室门口,用/力砸着门踢着门,大喊着:“太叔天启!你这个狼狈子!你给我滚出来!这是我赵家,你别以为你现在得意,就能一直得意下去了,老/爷/子总有一天会看清楚你的丑陋面目,让你滚出赵家的!” 现在才七点多,元宝正在睡懒觉。因为昨天元宝下午和太叔先生做了一次,晚上又做了一次,阴气损失有点多,当然就比较疲惫,正困倦的缩在被子里补眠。 外面赵弈宏踹着门,感觉搞得天摇地动的,声音特别的大,恐怕主楼外面都能听到。 元宝立刻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太叔先生……” 太叔天启本来在浴/室间洗澡,听到声音就出来了,赶紧坐到床边,伸手拍了拍元宝的后背,说:“宝宝乖,没事,我出去一下,你继续睡,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嗯……”元宝眯着眼睛,又趴回了床/上,说:“吵死我了。” 太叔天启给元宝盖好被子,然后在外间打印机旁边拿了一份资料,这才走到外面去开门。 赵弈宏见到太叔天启,立刻两眼都赤红了,冲上来就要跟太叔天启打架。 然而很可惜,赵弈宏这种只知道玩女人喝酒的人,根本打不过太叔天启。太叔天启虽然身/体底子不好,但是平时也有锻炼。 赵弈宏一个屁墩儿就坐在了地上,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太叔天启关上身后的门,以免里面的元宝再被打搅到。 太叔天启并不废话,将手里的资料扔在地上,说:“自己看看。” 赵弈宏坐在地上,正准备站起来,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份dna检测报告。 赵弈宏捡起来,只看了一眼,顿时就傻眼了,说:“这是什么……?” 太叔天启冷笑,说:“我虽然不姓赵,但赵家已经是我的了。你还是好好的顾着自己,别让别人当白/痴刷的团团转。” 赵弈宏傻眼了,这份dna检测报告,竟然是他和老/二的dna对比,而结果让他震/惊不已。 他一直喜欢的老/二,竟然并不是他的儿子,换句话说,根本就是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的野种,还让他帮着养了二十多年。 赵弈宏激动起来,说:“你,你是骗我的!这份报告是假的!你伪/造出来的是不是?他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你告诉我!” 太叔天启没再多说,冷笑着看了他一眼,打开门回了房间,然后锁了门。 赵弈宏颓然的坐在地上,紧紧盯着那份检测报告。 太叔天启回了房间,就看到元宝已经醒了,没有在睡觉,不过还躺在床/上。 元宝歪着头,托着腮,趴在床/上,说:“太叔先生,我也很好奇啊,那个赵家老/二是谁的儿子啊?” 太叔天启笑了,说:“没想到宝宝也挺八卦的。” 太叔天启走过来,坐下,说:“这件事情,就要等着赵弈宏自己去发掘了,什么都是我告诉他,就太没有冲击力了。” 元宝笑眯眯的说:“太叔先生好坏啊。” “不是跟六爷学的?”太叔天启问。 元宝眨了眨大眼睛,说:“我才不会这样。不过话说回来,你肯定知道,对不对,告诉我吧。” 太叔天启说:“宝宝,过来,吻我一下就告诉你。” 元宝立刻翻了个身,滚到太叔天启身边,攀住他的肩膀,抬起头来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太叔天启笑了笑,说:“早安,宝宝。” 这事情赵弈宏绝对是要彻查的,也并不是很难查到的事情。 太叔天启说:“恐怕他知道了,会被气疯。” 原来现在蹲在局子里的赵家二少真不是赵弈宏的儿子,而是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偷/情的产物而已。而且更可笑的是,女人和那个男人的认识,还是托了赵弈宏的福气。 那个男人竟然以前也是赵弈宏的情人,是在酒吧唱歌的,长得相当不错。赵弈宏花了点钱就把他弄上/床了,谁知道没过几天,这个男人又把赵弈宏的女人给骗上/床了。 元宝躺在床/上望天,感叹说:“真乱啊。” 太叔天启说:“来,宝宝,起床了,不然你又要迟到了。” 元宝看了一眼时间,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进浴/室去冲澡了。 这么一来,太叔天启并不需要动手,赵弈宏自然回去找他的情人算账,那个女人是跑不了的,赵家二少也是跑不了的。 还不到太叔天启出手的时候,他要看着那几个人狗咬狗的,互相撕掉对方一层皮,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收拾残局。 元宝简单的洗了个澡,然后穿好衣服,将早饭打包带着,坐在车上去吃了。 元宝今天要跟着柯从羽一起到郑先生的公/司去,去拍一组写/真宣/传。 柯从羽的手臂受伤了,还带着石膏,根本不可能马上就好,按理来说,苏末开给他安排的写/真工作已经推迟了。不过郑衍邀请他接了一个新的通告,也是写/真拍摄,就在郑衍的公/司大厦。 柯从羽本来想要拒绝的,打着石膏肯定拍不好,他不想哄弄工作。 不过郑衍说,只要选好角度,其实没什么关系。最后郑衍坚持,柯从羽就答应了。 元宝今天要跟着柯从羽一起去,在郑先生的公/司楼下集/合。 今天太叔天启有个重要会/议,所以不能陪着元宝,把他送到郑衍公/司楼下,就先离开了。 元宝在楼下等着,没有两分钟就看到一辆悍马开了过来,然后郑衍扶着柯从羽从车里走出来。 柯从羽简直就是两眼放光的看着那辆黑色悍马,喜欢的不得了。比起上次郑衍开的豪车来说,虽然这辆悍马比不算贵,但是柯从羽就喜欢这种大气的车。 柯从羽瞧见元宝,就走了过来,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好像迟到了。” 元宝说:“没有,刚刚好。” 郑衍走过来,说:“我带你们上去。” 郑衍亲自带着他们上去,坐了专用的电梯,上到了十六层。然后客气的对元宝说:“这边有休息室,你可以在这边休息一会儿,等小柯拍好了,让他到这边来找你。” 休息室特别的豪华,房间不大,但是水吧电脑沙发什么的都一应俱全,看起来很惬意。 元宝欣然同意。 柯从羽就跟着郑衍走了,一直往里,走到顶头的房间,推开门之后,屋子很大,是个摄影棚的设计,不过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柯从羽觉得,或许是拍摄的人还没来,需要等一会儿。 柯从羽说:“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就好了,郑先生先去忙吧。” 郑衍笑了笑,然后就走过去关了门。 “郑先生?”柯从羽奇怪的说。 郑衍说:“我走了,谁给你拍写/真?” “啊?”柯从羽惊讶的睁大眼睛。 郑衍笑着冲他招了招手,说:“我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对摄影比较有兴趣。不过回来之后,因为工作有点忙,就搁置了一段时间。郑家旗下倒是也有几家杂/志社。” 柯从羽傻眼了,原来摄影师就是郑先生吗?他想都没想过,郑先生竟然会摄影。 柯从羽瞪着眼睛瞧郑衍脱掉西服外套,过去准备摄影的东西,似乎还挺专/业的,反正柯从羽不懂。 郑衍一边准备东西,一边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微笑。 柯从羽顿时遍体生寒,虽然郑先生笑的很温柔,但是……怎么瞧着又有点鬼畜? 郑衍的声音带着笑意,说:“脱掉衣服,把衣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就好了。” “哦哦。”柯从羽反射性的单手开始解上衣扣子,解/开第一个扣子的时候愣住了,问:“什什么?脱衣服?” 郑衍笑着说:“脱衣服。” 柯从羽顿时脸色通红,说:“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郑衍歪着头,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说:“你做艺人也两年多了吧?不会这么不专/业吧?只是脱衣服而已。” 柯从羽:“……” 郑先生说的好有道理,然而柯从羽还是脊背发凉。 柯从羽硬着头皮把衣服脱了,上衣全脱掉,长裤整齐的留着,他的裤子有点低腰,露/出了胯骨和一截白色的内/裤边缘。 郑衍忍不住挑了挑眉,说:“很漂亮的身/体。” 柯从羽羞耻的说不出话来,他后悔极了,早知道今天就穿一件高腰的裤子了…… 柯从羽不知道,如果他穿了高腰的裤子,估计郑衍会让他连长裤也脱掉的。 元宝在休息室里玩了一会儿电脑,他对打游戏真是不在行,结果输的很惨,最终还是放弃了。 元宝放弃了游戏,靠在沙发里睡了一会儿,转眼就要中午了,不过柯从羽那边还没完工。 元宝就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想要悄悄过去看看柯从羽的工作是否顺利。 元宝出了休息室,走到楼道顶头,顶头的房间门是关着的,而且还上了锁。 不过这难不倒元宝,元宝手一挥,房门一下子就变得模糊起来,慢慢变成了半透/明状,里面的情况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紧接着,元宝就是一愣,有点瞠目结舌的。 原来屋里只有柯从羽和郑先生。 原来郑先生这么会玩……(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79锭金元宝 元宝觉得,恐怕柯从羽一时半会儿是不能“收工”了,而且就算收工,恐怕也不会和自己一起回去了,所以元宝默默的掏出手/机,给柯从羽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又默默地离开了。 元宝走之前,还听到门里面传出柯从羽的声音。 柯从羽的声音在颤/抖,说:“郑,郑先生……我站不住了……不要了……” 元宝从郑衍的公/司出来,就直接去了太叔天启那里。不过很不巧的是,这个时候太叔先生还在工作,并不在办公室里。 元宝从办公室出来,转了一圈,出电梯的时候,就碰到一个“熟人”。 那个人抱着一个大箱子,看到元宝一愣,不过都没有停留,飞快的跑了,因为跑得太快,有东西掉了出来,但是他没有停下来捡,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这个人当然就是前两天在公/司里大吵大闹的小余了。 元宝并不知道郑先生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不过看起来小余的样子似乎有点惨?像是卷铺盖被炒鱿鱼了一样。 反正这事情元宝是不负责了,所以他也没有在意,下了电梯继续往前走了,他要去会/议室瞧一瞧,太叔先生是不是在会/议室。 不过元宝还没走到会/议室,就耳朵尖的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元宝这里眨眼睛,转过身去,就走到了电梯附近的小茶水间,然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额……” 元宝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瞧见薛常浅和祝深了,当然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藏着接/吻了。 元宝奇怪的说:“为什么你们每次都在这里?” 薛常浅和祝深本来在小茶水间里大的火/热,谁知道又遇到了元宝,薛常浅吓了一跳,然后自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此时此刻,薛常浅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捂着嘴巴,舌/头疼的直打弯,不满的说:“元宝!怎么又是你!” 元宝也很奇怪,说:“可能是……缘分?” 祝深倒是一贯的淡定绅士,笑着岔开话题,说:“元宝,正好我想去找你。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发展的不错,拍出了几部卖座的电影。他最近再选一个男二,我看应该很适合柯从羽,你要不要去问问他有没有兴趣?这是我朋友的名片。” 元宝一听,顿时就睁大了眼睛,说:“当然有,让我回去研究一下。” 祝深将名片给他,说:“如果柯从羽有兴趣的话,先跟苏大哥打个招呼,这是个不错的角色,他会帮忙联/系安排的。” “我知道。”元宝立刻眉开眼笑,拿着名片说:“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元宝说完就跑了,一溜烟就没影了。薛常浅舌/头疼得要死,说:“继续个鬼啊,差点被你吓软/了。” 祝深忍不住笑了,伸手帮薛常浅把垂在眼前的碎发整理了一下。 薛常浅很不满的说:“笑什么笑,都是你,每次都喜欢这种地方。” 祝深搂住他的腰,将他压在墙角,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侧着头就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说:“原来只是接/吻,你就已经硬了。” 薛常浅:“……” 薛常浅愣住了,面红耳赤的解释道:“呸,你误会了,我刚才那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祝深说:“是吗?” “绝对是!”薛常浅几乎要喊出来,他心虚的厉害。 祝深低下头来,说:“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薛常浅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躲避着他的亲/吻,说:“别来了,我舌/头疼,我咬到自己的舌/头了,很疼的。” “乖,”祝深蛊惑着,温柔的在他嘴唇上轻轻/吻着,说:“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舌/头破了没有。” “当然破了,我都尝到血味儿了。”薛常浅说。 祝深捏住他的下巴,强/硬的要瞧他破了的舌/头。薛常浅无奈,只好伸出舌/头来,舌/尖的地方的确破了,还稍微有点流/血,好在不是舌根。 祝深瞧着他红艳艳的小/舌/头,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温柔的含/住他的舌/尖,轻轻的吮/吸。 “啊……唔……” 薛常浅顿时双膝发软,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祝深搂住他的腰,将人紧紧/贴着自己怀里,然后继续玩/弄柔/软又炙热的小/舌/头。 “咬的还挺厉害,”祝深笑着说:“真是个小可怜。” 薛常浅面色通红,羞耻的都不想见人了,勉强说道:“祝深你给我滚,你他/妈以为自己在泡女人啊。” “嘘——”祝深低声在他耳边说:“小声点,万一又有人来了怎么办?你这么要是再被吓软/了,那可就不好了吧?” 薛常浅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硬了! 薛常浅不说话了,双/唇抿着,把脸埋在祝深的肩膀上,一句话也不想说了,羞耻的他只想找条地缝卷进去。 “小可怜,怎么不说话了?”祝深笑着说。 薛常浅怒了,张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说:“你给我滚蛋,别叫的这么肉麻。” “好吧,那我什么都不说了,你就直接好好感受我就好了。”祝深说。 “等等!”薛常浅更惊了,说:“别再这里真的……啊,祝深,有人来了啊。” “跟我来。”祝深立刻架住薛常浅,把人半抱半拖的带进了旁边的洗手间,然后锁门。 那边开完会的太叔天启,正准备给元宝打了个电/话,就看到有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会/议室里。 “宝宝?”太叔天启一愣,眨眼之间,元宝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还坐在他面前的桌上。 会/议室里已经没人了,只剩下太叔天启和元宝两个。 太叔天启说:“怎么回来了?写/真拍摄不顺利吗?” 元宝说:“是太顺利啊,有郑先生在,我完全就很多余啊,柯大哥一点事儿也没有。而且,嗯,他们好像很忙,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太叔天启听得笑了笑,问:“他们忙着做什么?” 元宝说:“不能告诉你。” 太叔天启说:“来,走吧,我带你去吃午饭。” 元宝立刻从桌子上扑下去,就扑到了太叔天启的后背上,说:“走吧。” 元宝就跟个树懒一样,太叔天启背着他出了会/议室,说:“下午还有事情吗?” 元宝摇了摇头,说:“没有了。我给柯大哥留了短信,告诉他我先回来了,下午原本没有安排。” 柯从羽看到元宝那条短信的时候,天都黑了! 柯从羽累的睁不开眼睛,直接昏睡了过去,等他再睁眼的时候,觉得浑身疲惫,而且肚子超级饿,结果一看挂在墙上的时间,竟然已经晚上了。 他错过了午饭,差点错过晚饭,还做了特别大量的运/动……怪不得会这么饿。 柯从羽想到白天他和郑衍发生的事情,顿时脸色通红,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和郑衍竟然…… 又上/床了…… 柯从羽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一次自己并没有被下/药,他很清/醒,但是…… 柯从羽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郑衍只是要给他拍写/真而已,拍写/真脱件衣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发展下去,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第一次和郑衍发/生/关/系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前了,那会儿柯从羽被人下了药,浑浑噩噩的,像是宿醉,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是第二天起来又慌张身/体又疼,以至于他根本没敢看郑衍的样子,直接落荒而逃了。 而这次不同,他全程都是清/醒的,直到最后受不住快/感才昏睡了过去。柯从羽心跳很快,他知道自己当时完全沉浸在了郑衍给予的快/感中,而且非常的享受。 柯从羽心跳的特别快,脑子里一团糟。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打开了,郑衍穿着很随意的家居服走了进来,不过郑衍不论身高和身材,都很完美,穿什么都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对现在的柯从羽。 柯从羽脸色更红了,想要装睡是不可能的了,他和郑衍的目光已经对在了一起。 郑衍笑着走过来,坐在床边,说:“身/体难受吗?” 柯从羽尴尬的摇了摇头,说:“还,还好……” “刚才……”郑衍捏住柯从羽的下巴,瞧着他的眼睛,缓慢的说道:“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柯从羽傻愣愣的瞧着他,几乎被郑衍的“美色”迷昏了头,离得近了之后,郑衍的脸更是完美,简直无可挑剔。 柯从羽脑子都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低声叨念着:“舒,舒服……舒服的……” 郑衍满意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我就喜欢你的诚实,好好休息,你刚才太累了。” 柯从羽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羞耻的要死,赶紧岔开话题说:“郑先生,那个……写/真拍摄的……” 两个人拍了一半的相片,突然就变成了做/爱,写/真好像没拍完?柯从羽已经不记得了。 郑衍说:“放心,都弄好了。要看看吗?我还有一份私人珍藏版。” 郑衍说着,就去外面拿了一个相册进来。 柯从羽有点好奇,郑衍的拍摄技术到底怎么样,立刻捧着相册就打开了。 打开之后,柯从羽就懵了! 郑衍笑着说:“这是我的私人珍藏版,喜欢吗?” 喜欢就见鬼了! 柯从羽刚才还觉得郑衍挺温柔的,现在才知道,郑衍就是个大写的鬼畜! 郑衍竟然拍了这么多他们做/爱的相片,而且还有特写。 “啪” 柯从羽看不下去,一把合上相册,说:“这这这……” 郑衍说:“还没看完,你可以继续往后看,你的样子真是诱人极了,特别的上镜。” 柯从羽:“……” 说实在的,郑衍的确是专/业技术的,当然不论是哪方面技术…… 郑衍给柯从羽正经拍的写/真效果非常的好,经过柯从羽的抗/议,郑衍才把私人珍藏拿走,给了柯从羽一份正经的写/真/相册。 柯从羽看着照片都愣住了,尤其是看到后面的时候,都傻眼了。他刚才醒过来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和郑衍是什么关系。 然而在看这组相片的时候,柯从羽忽然心跳加速。他看到了自己不同的表情,自己注视着相机,或许是相机后面的那个人,而脸上的表情…… 柯从羽忍不住抓了抓头发,震/惊的发现,自己是不是喜欢上郑先生了? “宝贝,你现在才向我表白吗?”郑衍说。 “啊?”柯从羽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瞧他,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不是叨念出口了? 很好……那么羞耻的话,被郑先生听到了…… 郑衍将相册一扔,然后把柯从羽推/倒在床/上,说:“你瞧我下面都硬了,突然很想再来一次。” “等等!等一下郑先生,我……”柯从羽吓坏了。 郑衍说:“嘘,乖一点,我不进去,好不好?你帮我弄出来就好了。” 第二天柯从羽到了公/司,迟到了十分钟,见到元宝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起晚了……” 他昨天太累了,睡过了头,手/机闹铃响了都不知道。而睡在他身边的郑衍,是个起床气极其坏的家伙,竟然把他刚响了一声的手/机就给扔了……很好,现在彻底不会响了。 元宝笑眯眯的说:“柯大哥,你的眼睛下面黑眼圈很重啊,化妆师会哭的。” 柯从羽:“……” 别看元宝一脸小天使的模样,其实是个小恶/魔。柯从羽心里忽然有这种……错觉? 元宝说:“柯大哥,来吧,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在等了,过来收拾一下,然后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去见一下那位导演。” 祝深给柯从羽介绍了一个角色,昨天元宝给苏末开看过了,角色和剧本都很讨喜,机会千载难逢。苏末开让柯从羽自己拿主意,先去见一见导演,如果觉得合适,就争取下来。 所以他们约了时间,就在今天中午,去一家咖啡厅见面,谈一谈剧本和角色的事情。 当然在见面之前,元宝找了人来给柯从羽包装一下,总不能让柯从羽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去见人。 元宝摆脱了太叔天启,太叔天启就给他找了化妆师和造型师,还带过来一次定制的衣服。不过现在新做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拿一些定制款的成品。 元宝和柯从羽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咖啡厅,选了角落的桌子,这个咖啡厅环境非常好,最重要的偏僻,人少。 很快导演也来了,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据说和祝深以前是同学,不过两个人选择的发展方向不同。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两年他和祝深都红起来了。 元宝不打搅他们谈剧本和角色,隔着几张桌子,坐在了对面。 柯从羽本来有点紧张,不过后来两个人谈的还不错,看起来是观点比较相同,所以相谈甚欢。 元宝一个人坐着,然后拿着咖啡厅的菜牌看的气劲儿,叫了服/务生来,一口气点了七样吃的。 卡布基诺、咖喱蛋包饭、巧克力冰激凌华夫饼、金枪鱼沙拉等等。 一张小桌子摆不下,服/务生只好又帮他拼了一张桌子,这才摆下了。 元宝吃的很开心,瞧柯从羽那边进展顺利,就更开心了吃的更多了。 元宝正咬着一块华夫饼,忽然手/机就响了,他赶紧接起来。 薛常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说:“哈哈,小元宝儿,我告诉你吧,你上头条了!” “什么?”元宝腮帮子鼓鼓的,问。 薛常浅说:“你不看娱乐新闻的吗?” “在哪里看?”元宝真诚的问。 薛常浅:“……” 薛常浅说:“你作为一个助理,真的超级不称职啊!” 薛常浅是打电/话来看热闹的,哪想到被元宝气个半死,还要给他科普到哪里去看八卦新闻,网上已经铺天盖地都是八卦新闻了。 托了太叔先生的福气,元宝和柯从羽都上了头条。不过关系非常错综复杂,元宝愣是看的都傻眼了。 原来最近柯从羽突然变得运气好了起来,还接连接了几个大通告,就被记者给盯上了。还有什么号称知情人/士的爆料,说有人包/养了柯从羽,这个人就是太叔天启。 太叔先生可是最近八卦新闻争相报道的对象,有人听说太叔先生有了恋人,但是一直没发觉出来是谁,现在好了,这个恋人就是柯从羽啊。 于是太叔先生带着柯从羽上了头条。 然后还有配图照片,元宝一瞧,竟然是自己和太叔先生在外面吃饭的照片! 记者睁眼瞎的,硬是把照片模糊处理了,然后指着元宝说是柯从羽。(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0锭金元宝 元宝看着相片,感觉自己彻底的服了。小报杂/志上的配图更多,有不少照片,大多数都是元宝和太叔天启的。有的照片是本来就不清楚,所以根本不需要处理,有的照片是p过的,仔细一瞧,p的太不敬业,竟然还有毛边和白边,反正把元宝全都给p掉了。 元宝很不满意,自己和柯从羽长得一点也不像啊,从身高到体型,真是没有一丁点像的地方,这样都行? 元宝快速的浏览了一遍,感觉有点不爽。有一张照片,是元宝和太叔天启准备去约会的照片,两个人刚从车里下来,太叔天启正低着头,吻在元宝的额头上。 现在好了,元宝被p掉了,顿时胃里面酸溜溜的。 当然酸溜溜的可不只是元宝一个人,还有郑衍先生,差点被酸炸了。 太叔天启是柯从羽所在娱乐公/司的顶头老板,柯从羽的资源突然变得特别好,说是太叔天启潜了他真是特别合情合理,八卦报道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那些看热闹的人尽然还都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当事人柯从羽是完全不知道这事情的,毕竟他以前不红,搜遍网上大小八卦新闻,都没有关于他的,柯从羽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上了头条,还是和太叔先生一起…… 因为柯从羽到现在,还不知道太叔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他只知道,太叔先生是元宝的恋人,两个人关系不错,而且太叔先生好像是在这家公/司工作的。 说实在的,柯从羽第一眼看到太叔天启,以为他也是什么明星之类的,毕竟长得很好,而且特别有气质。不过柯从羽从没见过他,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太叔先生的气场……似乎不适合当明星? 元宝越瞧越生气,虽然他没有无聊到高调的让其他人都知道太叔天启是自己的人,但是也很不开心别人都觉得太叔天启和其他人有亲/密关系。 元宝立刻打电/话给薛常浅,薛常浅还是一副很得瑟的声音,说:“呦,小元宝儿,是不是看完新闻了,有没有特别搞笑啊。” “没有。”元宝简洁的说。 “额……”薛常浅说:“还是挺逗的。” 元宝说:“你帮我个忙。” 薛常浅说:“帮什么忙啊,你放心吧,这点事情,你家太叔先生分分钟就搞定了。” 元宝说:“可是太叔先生很忙,我不舍得让他为这种小事操心。” 其实元宝是不想让太叔天启瞧见这些新闻。 薛常浅沉默了一会儿,夸张的大喊说:“那你怎么就舍得指使我去劳心劳力啊,小元宝儿,你不爱我了吗?” 元宝揉了揉耳朵,差点被薛常浅隔着耳/机喊聋了,说:“祝先生不在你身边吗?” “当然不在。”薛常浅得瑟的说:“他今天来公/司签新合约的,我在外面等着他呢。” 如果祝深在旁边,薛常浅说完那些话就已经没命了,不可能这么得瑟。 元宝说:“帮我把新闻压下去,然后找一找是谁瞎编乱造的。我等着你的电/话,不然我就告诉祝先生,你刚才跟我表白了。” “什么鬼!”薛常浅说。 元宝说:“薛先生,虽然你很喜欢我,但是我表示很困扰,必须和祝先生好好谈一谈。” “等等!”薛常浅说:“我开玩笑的,你想害死我啊。” 元宝说:“我还在吃东西呢,我要挂了,你查好了告诉我。” “小元宝儿你这个恶/魔!”薛常浅喊道一般,电/话里就是“卡”的一声,挂断了。 元宝放下电/话,继续消灭他眼前两大桌子的美味佳肴,然后等着薛常浅帮他办好其他事情。 薛常浅觉得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只是坐在外面等着祝深,等的很无聊,所以就去调/戏一下小元宝儿而已,但是没想到反而被元宝给阴了! 薛常浅真怕元宝跟祝深串通一气,赶紧就拿起电/话给他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薛常浅以前狐朋狗友特别的多,有不少手底下有杂/志社的,打听这种事情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元宝坐在咖啡厅里,继续消灭自己的午餐,在他吃完一盘咖喱蛋包饭和一盘沙拉的时候,薛常浅的电/话来了。 薛常浅用邀功一样的口吻,说:“我找到了,是有人犯坏,一个小角色而已。” 薛常浅一打听,原来是有人提/供了一组相片给一个小八卦杂/志社。提/供相片的人,就是圈子里的人,是太叔天启对头公/司的一个三线艺人,叫做谭意。 元宝表示,完全不认识谭意。 薛常浅说:“我跟你说,你家那个叫什么来着,柯什么来着?就是你家的小蝌蚪认识啊。” 元宝:“……” 薛三少永远都不会认真正经的说话。 元宝说:“是柯从羽。” “哦,对,就是他。”薛常浅说:“是小蝌蚪的老相识了,以前是室友。” 元宝一愣,最近柯从羽和郑衍的关系突飞猛进,元宝作为一名称职的助理,所以对他们两个的过往都了解了一下,六爷想要知道的事情,恐怕还没有不知道的。 所以,元宝就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在两年之前,柯从羽和郑衍就认识了。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在更久之前,柯从羽还在上学的时候,郑衍就记住他了。 柯从羽可能不记得,那时候他家里需要钱,他又在上学,几乎没钱交学费,后来柯从羽被人介绍,到一家酒吧里去驻唱。 郑衍是和朋友到酒吧喝酒的时候,瞧见他的。 郑衍那天看到一个干净的大男孩,样子还很青涩,但是唱的歌非常好听。 就柯从羽这样的男孩,在那家酒吧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把他带走。不过当时柯从羽完全不知道,也没发觉,因为那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听说郑家的太子爷看上了这个大男孩,谁敢跟太子爷抢人,那真是不想混了。 郑衍本来想去找柯从羽搭讪的,但是郑衍发现,柯从羽不过才十六岁,是因为实在没办了,才托人来挣钱的。 后来柯从羽又来过几次,他当然不会知道,有人在角落坐着,每天晚上都在注视着他,直到柯从羽不在这家酒吧驻唱了。 后来柯从羽十八岁,被星探发现了进了娱乐圈,他是为了挣钱才进来的,却没想到这个圈子里的每个人其实都很不容易。 当时柯从羽被他的室友前辈算计了,被人下了药,但是正好遇到了郑衍,就被郑衍给带走了。 巧的是,算计柯从羽的其中一个室友就叫做谭意。 元宝微微一笑,塞了个大草莓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真是冤家路窄啊。” 薛常浅附和说:“谁说不是呢,我跟你说吧,谭意估计恨死小蝌蚪了。” 薛常浅是个很怕无聊,又很喜欢八卦,而且没个正经的人。他再细一打听,这两个人估计是八字犯冲。 谭意比柯从羽年纪大,入圈一直不温不火的,后来柯从羽就成了谭意的室友。谭意嫉妒柯从羽长得好还年轻,平时没少排挤他,不过柯从羽不懂这些心机,完全看不出来,就是觉得谭意嘴巴比较直不好接/触而已。 后来谭意的经纪人跟他说,给他找到一个金主,过两天去见一见,说不定就能把他捧红。 谭意高兴坏了,但是没想到,经纪人说的金主巧的很,就是郑衍。有人打听了郑衍的喜好,就想要送郑衍一个小情人讨好郑衍,选上的就是谭意。 谭意看起来很阳光,而且会唱歌,特别符合郑家太子爷的偏爱。 不过谭意没有抱上大/腿,反而一下子就被雪藏了。 郑衍查出谭意就是陷害柯从羽的人,哪里能放过他,用了些小手段,公/司就把他给雪藏了,保证他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其实别人不知道,自从几年/前,郑家太子爷最讨厌的就是会唱歌的人。因为在柯从羽十六岁那年,他的嗓子坏了,再也不能唱歌了,才从那家酒吧离开的。 谭意因为得罪了郑衍,情况一下更糟糕了,被雪藏之后完全没有通告,只能偷偷摸/摸的去接私活,如果让公/司发现了,恐怕还要交违约金。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谭意在接私活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和太叔天家关系很不好的一个富二代。富二代就把谭意包了下来,准备长包他,还帮他交了违约金,把人给带走了。 这几年,谭意整容了,换了新的艺名,然后混的比之前好了不少,不过还是挤不进一线,毕竟演技太差也算是硬伤了。 巧的是,最近谭意想要争取一部片子的角色,可是负责人却告诉他,这部片子的角色已经有内定人选了,就是柯从羽。 郑衍帮柯从羽争取到了的一个角色,打过招呼,导演瞧了柯从羽拍的一些小通告,觉得很合适,就内定下来了。 谭意气得要死,又是柯从羽,他觉得以前就是柯从羽毁了他,现在又要来干扰自己的前程。 结果谭意一不做二/不休,央求他的金主帮他一个忙,要彻底整垮柯从羽不可。 被包/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还是男艺人被男人给包/养,就算是真爱,说出去也不太好听,毕竟网上闲的蛋疼的人太多,自认为正义无敌的键盘侠也太多,他们总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难听话等在后面。 谭意想要借着机会,把柯从羽搞臭,再把太叔天启也拉下水。 薛常浅笑着给他讲完了整个事情,说:“年轻就是好啊,这干劲儿,他们怎么有把握要把太叔天启一起搞臭的啊,笑死我了。” 元宝说:“谢谢薛先生帮我查的这么清楚。” 薛常浅笑着说:“不谢不谢,我查的也很开心。” 元宝:“……” 薛常浅又说:“你别忘了,千万别和祝深瞎说八道知道吗?别告诉祝深。” 元宝说:“我当然知道。” “咦?额,你要吓死人啊,你占我背后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卧/槽/你放手,别拽着我……” 元宝眨了眨眼睛,电/话里薛三少似乎已经不是在对自己说了。 元宝很快听到祝深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说:“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然后是薛常浅慌了神的声音,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元宝不/厚道的差点笑出来,赶紧挂了电/话,就不打搅薛常浅和祝深两个人亲/亲我我了。 “元宝!” 元宝刚挂了电/话,柯从羽已经走过来了,还有那位齐导演。 柯从羽说:“元宝,我和齐导谈的差不多了,想去一起吃个午饭,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额……” 齐导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挺斯文的,高高瘦瘦的。他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元宝面前的桌子,真是壮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柯从羽也发现了元宝面前的桌子,元宝立刻说:“等我一下,我让人帮我结账打包。” 柯从羽要去哪里,助理元宝当然要跟着,尤其是现在情况比较紧急的时候。元宝立刻让人结账,然后拿起手/机,拨了太叔先生的电/话。 太叔天启刚开完会,说:“宝宝?忙完了吗?”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不能回去吃午饭了。” 太叔天启:“……” “不过。”元宝说:“我让人给你送些午餐过去吧。” 太叔先生听得一头雾水,元宝特意让人送午餐给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午餐? 元宝挂了电/话,然后就说:“我们走吧。” 齐导和柯从羽聊得挺开心,大家就到旁边的餐厅,要了个小包间去吃饭了。 吃饭中途,柯从羽想要去上洗手间,就一个人离开了。 齐导和元宝聊了两句,问:“你是他的助理?” 元宝点头。 齐导说:“你想演戏吗?我觉得你的长相,或许会受粉丝喜欢。” 元宝又摇了头,他刚演过一部片子的配角,好不容易才杀青的,元宝对于演戏真没什么兴趣。 齐导笑了笑,说:“那真是很可惜了。” 那边柯从羽从包间出来,刚进了洗手间,就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开了门也跟着走进来了。 柯从羽一瞧,顿时傻眼了,说:“郑先生?” 郑衍走了进来,还顺手把门个锁了。 柯从羽说:“你不是说今天有应酬吗?怎么在这里。” 郑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本来整整齐齐的发型都给抓乱/了,不过这样反而有种颓废的性/感。 郑衍说:“我放人家鸽子了。” “什么?”柯从羽一脸蒙圈的表情。 郑衍说:“因为我非常的不高兴。” 柯从羽问:“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能帮你吗?” “当然呢。”郑衍说:“过来安慰我。” “等等!”柯从羽懵了,说:“到底怎么了,郑先生?” 郑衍将他压在洗手台上,就要吻他,柯从羽赶紧推着他,想要把事情问清楚。 郑衍是看到了那些八卦杂/志的报道,吃醋吃的胃都疼了,然后就赶过来了。 柯从羽听了他的话,睁大了眼睛,然后掏出手/机快速的搜了一下新闻,忍不住就笑了,说:“是真的啊?” “你还笑得出来?”郑衍危险的眯着眼睛。 柯从羽说:“哦对不起,我是有点高兴。” 郑衍被他气得要吐血,说:“你很高兴和太叔天启传绯闻?” “啊?当然不是了。”柯从羽说:“我只是完全没想到我还能上头条呢。我竟然上头条了?郑先生,难道我要红了吗?为什么传绯闻就能上头条啊。” 郑衍:“……” 其实柯从羽只是顺带被上头条的,真正上头条的应该是太叔天启而已。毕竟太叔天启现在已经身家不凡了,可是记者狗仔紧盯的对象。 而柯从羽,完全不知道太叔先生是什么人。 郑先生更生气了,把柯从羽的手/机扔在一边,然后就把人压在洗手台上,说:“我会让你哭出来的。” “郑先生!等一下,别冲动。”柯从羽这才觉得,自己好像要惨了。 柯从羽去洗手间,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齐导和元宝聊了聊天,都吃饱了,柯从羽还不见人影。 齐导说:“小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元宝摇了摇头,他刚想去找柯从羽,就接到了太叔天启的电/话。 过了半个多小时,元宝在咖啡厅里打包的剩菜就被送到了太叔先生的面前。 太叔先生一瞧,餐盒还挺多,竟然这么丰富?然后打开一瞧,顿时傻眼了,为什么华夫饼上还有个小牙印? 然后元宝就接到了太叔先生的电/话……(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1锭金元宝 太叔先生委婉的问元宝,为什么自己午饭的华夫饼上会有个小牙印。 元宝大方的告诉太叔先生,因为自己在咖啡厅点餐的时候点多了,但是不想浪费,所以把没吃完的打包回来给太叔先生尝尝。 虽然太叔先生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听元宝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很哭笑不得。 太叔先生等到了一大包元宝的剩饭,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拿起那块缺了一口的华夫饼……吃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太叔天启说:“我等你。” 元宝放下电/话,又接到了一条短信,柯从羽手/机发过来的,但是显然并不是柯从羽本人发的,语气绝对不是。 中午的饭局很快结束了,因为柯从羽忽然的消失,所以元宝和齐导吃饱了也就没有再坐,都离开了。 元宝离开了餐厅,就飞快的回到了公/司,路上元宝没有迷路,所以快得太叔先生还没吃完第二块华夫饼,元宝已经从办公室门口走进来了。 太叔天启倒是不惊讶,说:“今天的进展怎么样?” 元宝说:“特别顺利,看齐导的反应,应该是对柯大哥很满意的。”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 元宝感叹说:“郑先生果然很好用呢。”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如果让郑衍听到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脸色。 元宝说:“柯大哥今天也完全没有倒霉。” 不过虽然没有倒霉,但是出了个小问题,就是有人故意整柯从羽,这倒是和柯从羽的霉运关系不大了。 太叔天启刚才开完会回来,就看到了网上的新闻。他以为元宝并不知道,毕竟元宝从来不看那些东西,所以也就没有跟元宝说。太叔天启不想让这些小事情影响元宝的心情,再说这点小事,是非常容易解决了,并不需要大惊小怪。 太叔天启打了个电/话,秘/书部就忙碌起来了,立刻将任务分配下去。有人联/系了几家报社和网站,有人去联/系公/关团队,进展的井井有条。 用不了几个小时,网上的负/面消息自然会被压下去,还会有人出来道歉说这事情是个误会。 因为下午没什么事情,所以太叔天启就带着元宝回赵家去了。 他们刚回来,就看到一辆车子停在了赵家门口,元宝是赵老/爷/子提前赶回来了,回来的匆忙,车子还没开回车库去,就停在了主楼的前面。 元宝和太叔天启进了玄关,就听到老/爷/子气愤斥责声音,老/爷/子被气得满脸通红,赵弈宏低着头站在一边,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赵弈宏突然发现自己儿子不是亲生的,仔细一查,还真如此。赵弈宏瞬间就被气炸了,立刻带着保/镖就去找他的情人算账。这么一闹,事情就被闹大了,赵弈宏当了接盘手,给人白养了二十多年儿子的事情一下子就传开了。 豪门世家里从来不缺私生子,大家早就习以为然了,然而私生子不是亲生的,这种事情就很没面子了,立刻就成了贵太太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老/爷/子在外面谈生意,不过这事情很快就听说了,老/爷/子哪里还坐得住,立刻就从外地赶回来了。 赵弈宏是被气急了,气急败坏的就去找情人报复,没想到事情会传的这么快,也没想到老/爷/子回来的这么快,完全没办法和老/爷/子交代,只能听着挨骂。 太叔天启和元宝走进来,老/爷/子看到了他们两个,气劲儿还收敛了一点。 赵弈宏立刻看向太叔天启,似乎是在响他求救一样。 太叔天启只当做没瞧见,带着元宝往楼上走。 自从太叔天启成了赵家的掌门人之后,赵弈宏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本来就没什么本事,全靠着老/爷/子给钱,卡也全都是老/爷/子给的。现在家主换人了,这些钱就全都是太叔天启的了,而太叔天启忽然就冻结了他的所有卡,一分钱也取不出来。 他本来指望着,老/爷/子回来跟老/爷/子说几句好话,好能弄张卡花花,没想到却遇到了更糟心的事情。现在老/爷/子气得要死,完全不可能再给他钱,赵弈宏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元宝回了房间,就去浴/室泡了个澡,在外面转了一天,疲惫的时候泡个澡感觉特别的舒服。 元宝一边洗澡一边拿着手/机刷了一下新闻,就发现爆太叔天启和柯从羽的那些都基本没了,简直神速,元宝还没来得及去想办法解决…… 元宝觉得肯定是太叔天启弄得,干脆披着衣服就从浴/室里跑出来了,问:“太叔先生,你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 “嗯?”太叔天启突然听他问起来,还有点不知道他说的什么,隔了一会儿,说:“看到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元宝说:“我本来想要帮你解决的。” 太叔天启笑了,说:“这点小事,还不需要宝宝出手。” 元宝坐在床边上,问:“那什么事情你需要我帮你解决的呢?” 太叔天启暧昧的说:“你不是每天都帮我解决吗?” 元宝翻了个白眼,说:“今天不行。” “怎么了?”太叔天启问:“身/体不舒服?” 元宝说:“我明天要早起,和柯大哥去剧组试镜,剧组在郊区,特别远,要很早就起来。我怕我早上起不来床。”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又开始吃醋了,说:“宝宝,你最近和柯从羽一起的时间,好像比和我在一起的还长。” “绝对没有。”元宝很肯定的说。 太叔天启说:“而且现在才下午,时间很富裕。” 最近元宝都很忙,追着柯从羽跑来跑去的。以前柯从羽是太倒霉,根本没有通告,现在柯从羽的霉运好多了,又有元宝和郑衍帮着他,突然通告多的数不过来。 柯从羽因为手臂骨折,所以能接的通告非常有限,但是这也让他忙的团团转了。 元宝的任务是要帮助柯从羽当上影/帝,并不是简单的帮助柯从羽祛除霉运,现在柯从羽还是个十几线没有名字的艺人,离影/帝真是相差甚远,需要非常多的努力。 过了一个多月,柯从羽的手臂终于好一些了,石膏是拆下来了,不过还要慢慢康复才行。 拆了石膏,他的工作就更忙了,大体力的工作还不接的,但是一些广告拍摄,娱乐节目嘉宾,或者录/音之类的全都可以接了。 柯从羽开始连轴转了,转的像个小陀螺一样,而元宝作为柯从羽的助理,忙的也转起来。 太叔天启上午给元宝打电/话,元宝说自己在公/司。于是太叔先生追到了公/司,发现元宝走了半个小时。 太叔先生中午给元宝打电/话,元宝说自己在剧组,太叔先生杀到剧组去抓人,结果剧组都收工了。 然后太叔先生终于在下午接到了元宝的电/话,不过元宝不是告诉他要回家了,而是跟他说,有个通告需要取夜景,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太叔先生已经被醋泡的不能忍了,干脆给苏末开打了个电/话,要求给柯从羽一下子加两个助理。 这两天苏末开带薪休假,被卫时洲带出国去旅行了。卫时洲说是蜜月旅行,强行给苏末开请了年假,就把人给绑走了。 苏末开虽然很忙,不过难得两个人能在一起,也是很高兴的。 不过这刚两天,太叔先生的电/话就追来了,而且来的非常不是时候。因为时差的关系,太叔先生这边太阳还没落山,而苏末开那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苏末开和卫时洲晚上吃了烛/光晚餐,现在正是做床/上运/动的时候。苏末开被卫时洲撩/拨的全身都软/了,特别的乖顺,被卫时洲随意摆/弄着,尽量迎合着他的动作。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苏末开的电/话响了,还是大老板来的电/话。 卫时洲很暴躁,很想把手/机直接扔到外面的游泳池里去,死活都不想让苏末开接电/话。 不过没有办法,苏末开还是接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两个新助理到剧组去报道了。是苏末开给柯从羽新配的两个临时助理。一个负责柯从羽在剧组的饮食住宿问题,一个负责跟着柯从羽四处跑帮柯从羽拿包之类的。这样一来,元宝不需要一直陪着柯从羽了,有事情的时候,只需要电/话联/系。 元宝和柯从羽一大早上的,突然见到两个多出来的人,都有点发懵,不过仔细一打听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元宝跑回家里去了,太叔天启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做早点。 元宝一进门就闻到了巧克力酱的浓郁香气,馋的口水都要下来了。 因为被元宝训练的,太叔现在在学会了做煎饼、手撕饼之后,又学会了做华夫饼…… 刚做出来的华夫饼实在是太香了,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元宝最喜欢这种味道,连忙跑过来,然后趴到了料理台上,说:“太叔先生,我好饿啊。” 太叔天启说:“还知道回来?”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生气了吗?” 太叔天启言简意赅,说:“非常。” 元宝说:“我也是没办法啊,昨天晚上柯从羽那边走不开的。” 太叔天启没说话,将刚做好的华夫饼放在盘子里。元宝立刻睁大眼睛,双手去接。 不过太叔天启没有递给他,反而放在了地上。 元宝纳闷的低头一瞧,顿时傻眼了,一只小白猫从他脚边钻了过来,然后把他的华夫饼吃了! 元宝立刻就跳起来了,说:“太叔先生,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猫的!” 太叔天启淡定的说:“薛三少送过来的。” “什么鬼啊。”元宝说:“薛三少的猫为什么送到我们这里来,而且它还吃了我的华夫饼!不是说猫咪不可以吃甜的东西吗?” 太叔天启说:“所以我没有在里面放糖。” 元宝气得脸颊都鼓了,说:“不可能,我都闻到甜丝丝的味道了。” 太叔天启笑了,又拿了一份华夫饼,这份上面挤了巧克力酱,端到元宝面前,说:“小馋猫。” 元宝看到自己的那份华夫饼,顿时松了口气,立刻抢过来,然后坐到沙发上去吃了。 元宝一边吃一边说:“太叔先生,你还没说,为什么薛三少把猫放在我们家里啊。” 而且太叔先生还给它吃和自己一样的食物,元宝总觉得自己吃醋了。 小猫咪吃的不多,看起来还没有多大,个子很小,特别的可爱。太叔天启将小猫抱起来,然后坐到了元宝身边,伸手抚/摸/着小猫,说:“薛三少新买来的,不过刚买来就说要去度蜜月,所以把猫带过来放在这里了。” 薛三少听说市卫时洲带着苏末开去度蜜月了,他立刻羡慕嫉妒的要死,干脆就也带着祝深去,而且还是说走就走。于是就把新买来的小猫咪寄放在了太叔天启家里。 太叔天启还是头一次养宠物,小猫咪很听话,而且特别的惹人疼,太叔先生觉得还是很可爱的,贪吃的样子尤其像元宝。 元宝看着太叔天启抚/摸小猫咪的样子,又温柔又优雅的,心里就特别不开心。然后华夫饼也不吃了,放在了茶几上,立刻就挤到了太叔天启怀里去,说:“太叔先生,我困了,你抱我去洗澡睡觉。” 太叔天启笑了,将小猫咪放下来,然后把元宝打横抱起来,就上了楼回卧室去。 小猫咪一直在太叔先生脚边打转,从楼下跟到了楼上,还跟进屋里来了。 元宝窝在太叔天启怀里,对着亦步亦趋跟来的小猫咪做了个鬼脸。 太叔天启无奈的说:“宝宝,它只是一只小奶猫。” 元宝严肃的说:“说不定一千年后就是一只小猫妖了。”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说:“宝宝想的还挺长远。” 太叔天启带元宝去洗澡,然后没忍住,在浴/室里做了两次,元宝累的睡着了,太叔天启才抱着他出来。 元宝睡了一上午,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就看到那只小奶猫趴在床头柜上,正好奇的看着他。 元宝睡眼朦胧的跟那只小猫对峙良久,这才揉了揉眼睛醒过来了。 太叔天启不在房间里,元宝就抓起了手/机,给他发了个短信。 太叔天启很快就上楼来了,说:“醒了?我刚才在书房里。” 元宝说:“我睡了好长时间啊,我好饿啊。” 太叔天启说:“谁叫你早上吃了一半就不吃了。午饭早就准备好了。” 元宝翻了个身,说:“要在屋里吃。” “那我叫佣人送上来。”太叔天启说。 因为元宝早饭没吃多少,又做了一上午的运/动,午饭吃了一大堆,吃到肚子鼓/起来。 太叔天启吃的倒是优雅,说:“柯从羽加了两个助理,你以后就不用常过去了。” 元宝说:“两个会不会太多了,万一别人说柯大哥耍大牌呢?” 太叔天启挑了挑眉,说:“艺人还有怕被骂的?” 元宝说:“你不知道,剧组里有几个人好讨厌啊。” 剧组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不少是表面上很和善,但是背地里会说别人坏话的类型。还有干脆一边跟你笑,一边就在心里骂你的。 元宝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人,元宝可是会读心术的,听着他们的话和心里的想法,都替他们尴尬。 太叔天启说:“习惯就好了,都是一些小角色,不用多接/触,面子上过的去就好。” 元宝点了点头,的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每天都够忙的了。 太叔天启说:“对了,有个人要注意一下。” “什么人?”元宝说。 太叔天启说:“有个姓樊的人,在剧组里投资了不少钱,最近应该都在剧组里。” 元宝奇怪的问:“是什么人物?” 太叔天启说:“倒也不是什么人物,就是一项口碑很差,你让柯从羽小心点。” 剧组里人龙混杂,每天都有新的人进剧组,元宝根本没注意有一个姓樊的投资。别说元宝没注意过,柯从羽也没注意过。 元宝今天放假,一天都和太叔天启在一块。晚饭吃过,太叔天启去洗澡了,今天是太叔先生做的晚饭,做完了饭弄了一身油烟味儿,不洗洗实在是不好闻。 太叔天启刚进了浴/室,元宝的手/机就响了。 元宝一看电/话号码,是新的助理来的电/话,就接起来了。 电/话里立刻传出一个小姑娘焦急的声音,说:“元宝吗?我是路乐!” 路乐是负责照顾柯从羽在剧组生活的,而且会做饭,在剧组没什么好伙食,工作量大又吃不好饭,偶尔开个小灶什么的,还是很有必要的。 路乐声音压的很低,而且很着急,一副要哭的样子,不等元宝说话,已经继续说:“我和柯大哥被人堵了,我们……我们回不去酒店了,怎么办啊?”(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2锭金元宝 元宝已经把自己扒光了,正准备去浴/室找太叔天启,他光溜溜的坐在床/上,听到手/机里路乐的话一愣,说:“怎么回事?” 柯从羽的两个助理,一个负责拍戏的时候帮柯从羽拿东西什么的,收工之后那个助理就离开了,剩下的路乐会陪着柯从羽,女孩子细心,给他处理一下生活上的琐碎。 柯从羽和路乐都在剧组里,竟然被人给堵了,实在是很让人吃惊。 路乐急的要哭,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看柯大哥半天没回来就去找他,哪知道有一帮人堵着柯大哥,我们暂时躲在化妆间旁边的小屋了,是堆道具用的。柯大哥的手/机被砸坏了,怎么办啊……” 柯从羽好好的在剧组拍戏,完全没遇到什么事情。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有点不顺利。剧组来了一个富二代探班,似乎包了一个女明星,所以才到剧组来转转的。 柯从羽没有在意,照样拍自己的戏。不过在柯从羽休息的时候,忽然就有人找上他来了,就是那个来探班的富二代,柯从羽根本不认识他。 不过那个人认识他,这个富二代就是太叔天启所说的姓樊的男人了。 富二代说要请柯从羽吃饭,柯从羽又不认识他,就谢绝了,况且今天晚上他和郑衍约好了,要到外面去吃夜宵的。 富二代听他拒绝,非常不开心,但是没有废话就走了。柯从羽还以为这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天黑之后,那个富二代又来了。 今天收工稍微有点晚了,柯从羽赶紧让陪着他的小助理回家去了,不然再晚点,外面打车都不好打。 小助理离开,柯从羽打算回酒店去洗个澡,然后等着郑衍来找他一起去吃夜宵。 不过柯从羽还没有回到酒店,在路上突然被人给堵了,就是那个姓樊的富二代,带着一帮人,强/硬的要把柯从羽拉走去玩玩。 柯从羽有点发愣,他怎么瞧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而且满嘴脏话黄段子,特别的难听。柯从羽不想跟他们走,甩开他们就要回酒店,不过那个富二代不放他走。 柯从羽手臂还没好,康复还没做完,根本不能太用/力气,对方又有好多人,打不过他们。 这时候路乐正好找过来了,一见到这情况吓了一跳。好在路乐急中生智,大喊大叫的把好多人全都引来了。 因为天黑,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路乐趁着人多,连忙拽着柯从羽就跑。 虽然影视基/地的人的确多,但是多半是看热闹的,而且都惹不起富二代,虽然都来看热闹,不过看到富二代/生气了,赶紧都散了,不敢多管闲事。 路乐带着柯从羽趁乱跑了,富二代气得头顶冒烟,就带着人去追他们。 酒店离得拍摄点有点距离,那个富二代打电/话让他的人堵在酒店门口,路乐和柯从羽到了酒店门口发现回不去,急的要死,只好先带着柯从羽跑到一个堆放道具的仓库躲着。 不过地方就这么大,那个富二代已经带人在旁边找了两圈了,估计不用十分钟,就会找到这个地方来。 他们不敢大声说话,隔着门还能听到外面富二代的咒骂声。 “呸,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等我抓到他,玩完了给你们也都玩玩。” “樊少就是大方,我们以前还没玩过这样子的货色,不知道比火/辣的女人怎么样?” “你们一会儿操上就知道了。” 那些人说话实在是难听,路乐听着都要急哭了。 柯从羽想要打电/话求救来着,但是手/机被摔了,只好路乐拿出手/机来求救,然而路乐才来,除了苏末开和元宝,柯从羽其他的朋友她还不怎么认识。 苏末开在国外度假,路乐没打通电/话,电/话就打到了元宝这里。 路乐急的要死,她也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元宝这会儿肯定是在家里了,要赶过来还不得一个多小时,而他们估计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了。 元宝一听,脸就板起来了,竟然有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欺负柯从羽。 元宝立刻伸手一抓,随手抓了件衣服就套/上了,边穿衣服边说:“别怕,我马上就过去。” “好,”路乐还是不安心,说:“元宝,你,你快点,呜,他们好像要找过来了。” 元宝随手套/上衣服,然后掐指一算,给柯从羽和路乐定了个位,现在只要不迷路,过去用不了两秒钟。 路乐那边刚挂了电/话,就听到柯从羽“嘘”了一声。 路乐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外面的脚步声和谩骂声更大了,那些人好像真的要过来了。 他们听到踹门的声音,特别的响亮,现在是在踹旁边的化妆间了,还有富二代的喊声,说:“人他/妈/的去哪里了,不可能凭空消失吧,你们怎么找的?是不是跑出基/地去了?” 另外一个人说:“放心吧樊少,基/地门口我们也安排了人,他们如果到了门口,肯定被我们逮个正着。” 富二代又说:“真他/妈晦气,影响了我的心情,就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本少玩过那么多人,哪个不比他有名气,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 “嘭”的一声。 路乐吓得差点叫出来,有人在大力的砸他们前面的门了。 富二代踹了两脚门,说:“他/妈/的,怎么锁了?把这个门给我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躲着耗子!” 富二代话音一落,就有接连不断的踹门声音,外面那些人在砸门了。 路乐都吓哭了,柯从羽也很紧张,因为自己是肯定打不过他们的,他们必须想个办法再逃走才行。 柯从羽干脆说:“路乐,一会儿我拦住他们,你赶紧跑,知道吗?” “不行啊,柯大哥,他们人那么多,而且他们……”路乐一个劲儿的摇头。 柯从羽说:“你听我的……” 柯从羽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真的是巨响,柯从羽下面的话全都被声音掩盖住了。伴随着巨响,他们面前的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了,整扇门直接拍了下来,那场面真是够夸张的。 路乐吓得“啊”的叫了出来,柯从羽赶紧带着她往旁边一扑,以免被掉下来的门板给拍在下面。 他们都以为,富二代和他的人会立刻冲进来,结果门板拍下来之后,外面却传来了大呼小叫的哀嚎声音,场面一下就混乱/了起来。 黑灯瞎火的,实在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富二代大喊着:“他/妈/的,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他/妈打我!” 富二代话音刚落,他就“啊”的大喊一声,直接被踹了出去,倒在墙根的地方,疼得爬不起来了。 “元,元宝?” 路乐被柯从羽护着,探头一看简直瞠目结舌。 路乐打电/话还没有两分钟,元宝就突然出现了。 他们简直又惊又喜,还以为元宝其实就在剧组,根本没有回家,所以很快就赶来了。 元宝就站在门口,半分钟都没用,就把富二代和他的那些人全都给打趴在地了。 元宝的动作实在是麻利的不行,顺手一抬一抓,道具房里多的是奇怪的道具,他拿了几个大黑袋子,用手指在上面一个戳了一个窟窿,然后就把袋子套在了那些人的头上,还把他们的手也用袋子给绑住了。 元宝干完了,拍了拍手,说:“好了。” 柯从羽和路乐两个人有点看傻眼了,他们都觉得元宝斯斯文文的,而且还特别瘦的样子,完全没想到元宝竟然那么能打,完全可以以一挑十,简直轻/松无负担。 还有就是,元宝的样子…… 柯从羽仔细一瞧元宝,更是傻眼。 元宝本来光溜溜的准备去洗澡,哪知道突然来了电/话,就随手抓了衣服,很巧的是,他抓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太叔天启的。 太叔天启的衬衫又长又宽,元宝穿上之后直接可以当裙子了……领口的扣子没扣全,开了一个,简直能露/出大半的胸口。更别说裤子了,太叔天启的裤子对元宝来说也太大了…… 元宝这身装束简直不能更奇怪。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叔先生洗完澡了,披着浴衣走了出来,然后他发现,就在他洗澡的功夫,元宝不见了,床/上空了。 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注重要的是…… 那只雪白的小奶猫,这会儿正趴在元宝的衣服上,用爪子抓来抓去玩的正开心。 所以说,元宝不见了,而元宝的衣服全都在这里。 太叔天启脸色变了又变,元宝的内/裤还在这里呢!人却没了! 太叔先生都要崩溃了,立刻拿起电/话给元宝打电/话。 元宝刚收拾完了富二代的人,准备带着柯从羽和路乐回酒店去。结果就先接到了太叔天启的电/话。 太叔天启沉着声音说:“宝宝,你在哪里?” 元宝说:“太叔先生,是这样的,刚才情况……” “你在哪里?”太叔天启打断他的话,重复问。 元宝委屈的说:“……在基/地。” 很好,太叔先生真的要气炸了,眨眼的功夫,元宝跑到剧组去了,而且还没穿衣服! 太叔天启咬牙说:“你的衣服还在床/上。” 元宝赶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说:“我有穿衣服的,我穿了你的。”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又咬着牙说:“你的内/裤呢?” 元宝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太匆忙了,好像没穿……” 太叔先生真的暴走了,说:“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了。” 元宝赶紧说:“真的是情况紧急,而且别人也看不到。” 太叔天启说:“立刻给我回来。” “可是,”元宝说:“能不能等一个小时啊,我这边还没处理完呢,柯大哥遇到了事情。” 太叔先生的醋瓶子又倒了,大晚上的,元宝没穿内/裤就跑出去了,太叔先生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元宝说:“我处理完就回来!” 太叔天启气得要死,挂了电/话就给郑衍打了个电/话。郑衍并不知道柯从羽出/事/了,他这会儿正开车往剧组去,准备去剧组接柯从羽出来吃夜宵的。 郑衍接到太叔天启的电/话,赶紧就到了剧组。 他到剧组的时候,柯从羽已经被元宝送回了酒店去。 酒店门口的那几个富二代的人,本来还想要抓他们,不过反被元宝臭揍一通。 元宝被太叔天启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不爽,火气总是需要撒一撒的。 回酒店之后,他们安全了,路乐精疲力尽的回到旁边房间去休息。没几分钟郑衍也赶到了,电梯都没坐,直接跑上来的。 郑衍跑的呼哧带喘,看到柯从羽没事松了口气,他再一瞧屋里还有个元宝,元宝的打扮真是…… 郑衍进了屋,一把抱住柯从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想急死我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柯从羽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会要来堵我的,我的手/机被摔坏了,我背不下来你的电/话号码……” 柯从羽当时的确想给郑衍打电/话的,但是手/机坏了,他又背不下来郑衍的电/话号码,好在路乐的手/机里有元宝的电/话。 郑衍:“……” 郑衍被他气得都无奈了,好在柯从羽没事,但是英雄救美这样的戏码白白的就让给了元宝,郑衍还是有点不爽的。 元宝坐在沙发上,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郑衍现在很想检/查一下柯从羽的身/体,全身到下,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在好好安抚一下柯从羽受惊的情绪,更想吻/遍他的全身。 然而,元宝这个大灯泡实在是太碍事了。 郑衍咳嗽了一声,说:“今天谢谢你元宝,你先回去休息吧,小柯这里我陪着。” “不要。”元宝坐着不动。 郑衍差点被他直白的拒绝给呛死。 元宝说:“我要等太叔先生接我回去,他不来我就不走。” 元宝是在闹小脾气了,太叔天启竟然挂他电/话!元宝要气死了。 郑衍:“……” 郑衍也要气死了!立刻抓起电/话就给太叔天启打了一通。 太叔天启已经在路上了,不过还要再等二十多分钟才能到。 柯从羽倒是不介意元宝在这里,况且元宝刚才还救了他们,说:“这么晚了,反正我的房间大,元宝你要是不回去,可以在里面那张床睡的。” 郑衍不等柯从羽说完话,捏住他的下巴就堵住了他的嘴唇,然后疯狂的吮/吻了一通。 柯从羽被他吻得都懵了,而且还是当着别人的面接/吻,柯从羽害羞的脸色通红。 元宝当了二十分钟电灯泡,太叔天启终于赶过来了。 元宝正气哼哼的坐在沙发上,太叔天启一进来,就很无奈的看见元宝在生气,而且生气的很明显。 “宝宝,乖,过来。”太叔天启向他招手。 元宝一歪头,装作没看到。 太叔天启很无奈,只好走过去,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然后顺手一摸,很好,元宝果然是没有穿内/裤就跑出来了。 元宝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被他抱着倒是也没挣扎,说:“你挂我电/话。”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态度良好的认错,说:“是我太着急了,宝宝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元宝说。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抱着他下了楼,说:“宝宝,我们先回家去,你急坏我了。” 元宝说:“你还不放心我吗?再说了,我虽然没穿内/裤,但是我有穿裤子啊。”他说着还扥了扥特别宽松的西服裤子。 太叔天启觉得头疼。 元宝的实力的确不是几个凡人能比的,但是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太叔天启还是吓了一跳,而且担心的不得了,当然还很吃醋。 太叔天启只好说:“宝宝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回家吧。” 元宝只是闹个小别扭,被太叔天启带着就回家去了。他们开车回到家里,太叔天启就迫不及待的将他抱着上了楼,低声说:“宝宝穿着我的衣服,看起来很美味。” “有吗?”元宝笑嘻嘻的问,还挑/逗的伸手在太叔天启胸口戳了几下。 太叔天启立刻踹开门,想要把元宝吃干抹净。 “嘭”的一声,卧室房门被踹开了,元宝被/迫不及待的压在床/上。 然后…… “啊……”的一声。 元宝吓了个激灵,因为叫唤的不是自己。 床/上的被子鼓了又鼓,然后钻出一个一头白发垂腰的美/人来。大眼睛,白/皙的肌肤,嘴唇尤其性/感,五官精致得没的说,整个人雌雄莫辨,有点看不出男女。 男女还不是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为什么有个小/美/人躺在他们的床/上啊。 小/美/人一脸睡眼惺忪,被元宝压住了腿,疼得叫唤了一声,就被吵醒了。 他迷茫的眨着眼睛,看到元宝和太叔天启,脸上立刻露/出了天真的笑容,然后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了,扑到元宝的身上,伸出舌/头就要舔元宝的脸颊。 元宝吓得睁大眼睛,还是太叔天启反应快,一把就将那个小/美/人给抓/住了,一脸都是很不爽的样子。 元宝都给吓懵了,张大嘴巴,说:“太叔先生,你都给那只小奶猫吃了什么啊!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什么?”太叔天启惊讶的问,小奶猫?(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2锭金元宝 元宝已经把自己扒光了,正准备去浴/室找太叔天启,他光溜溜的坐在床/上,听到手/机里路乐的话一愣,说:“怎么回事?” 柯从羽的两个助理,一个负责拍戏的时候帮柯从羽拿东西什么的,收工之后那个助理就离开了,剩下的路乐会陪着柯从羽,女孩子细心,给他处理一下生活上的琐碎。 柯从羽和路乐都在剧组里,竟然被人给堵了,实在是很让人吃惊。 路乐急的要哭,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看柯大哥半天没回来就去找他,哪知道有一帮人堵着柯大哥,我们暂时躲在化妆间旁边的小屋了,是堆道具用的。柯大哥的手/机被砸坏了,怎么办啊……” 柯从羽好好的在剧组拍戏,完全没遇到什么事情。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有点不顺利。剧组来了一个富二代探班,似乎包了一个女明星,所以才到剧组来转转的。 柯从羽没有在意,照样拍自己的戏。不过在柯从羽休息的时候,忽然就有人找上他来了,就是那个来探班的富二代,柯从羽根本不认识他。 不过那个人认识他,这个富二代就是太叔天启所说的姓樊的男人了。 富二代说要请柯从羽吃饭,柯从羽又不认识他,就谢绝了,况且今天晚上他和郑衍约好了,要到外面去吃夜宵的。 富二代听他拒绝,非常不开心,但是没有废话就走了。柯从羽还以为这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天黑之后,那个富二代又来了。 今天收工稍微有点晚了,柯从羽赶紧让陪着他的小助理回家去了,不然再晚点,外面打车都不好打。 小助理离开,柯从羽打算回酒店去洗个澡,然后等着郑衍来找他一起去吃夜宵。 不过柯从羽还没有回到酒店,在路上突然被人给堵了,就是那个姓樊的富二代,带着一帮人,强/硬的要把柯从羽拉走去玩玩。 柯从羽有点发愣,他怎么瞧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而且满嘴脏话黄段子,特别的难听。柯从羽不想跟他们走,甩开他们就要回酒店,不过那个富二代不放他走。 柯从羽手臂还没好,康复还没做完,根本不能太用/力气,对方又有好多人,打不过他们。 这时候路乐正好找过来了,一见到这情况吓了一跳。好在路乐急中生智,大喊大叫的把好多人全都引来了。 因为天黑,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路乐趁着人多,连忙拽着柯从羽就跑。 虽然影视基/地的人的确多,但是多半是看热闹的,而且都惹不起富二代,虽然都来看热闹,不过看到富二代/生气了,赶紧都散了,不敢多管闲事。 路乐带着柯从羽趁乱跑了,富二代气得头顶冒烟,就带着人去追他们。 酒店离得拍摄点有点距离,那个富二代打电/话让他的人堵在酒店门口,路乐和柯从羽到了酒店门口发现回不去,急的要死,只好先带着柯从羽跑到一个堆放道具的仓库躲着。 不过地方就这么大,那个富二代已经带人在旁边找了两圈了,估计不用十分钟,就会找到这个地方来。 他们不敢大声说话,隔着门还能听到外面富二代的咒骂声。 “呸,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等我抓到他,玩完了给你们也都玩玩。” “樊少就是大方,我们以前还没玩过这样子的货色,不知道比火/辣的女人怎么样?” “你们一会儿操上就知道了。” 那些人说话实在是难听,路乐听着都要急哭了。 柯从羽想要打电/话求救来着,但是手/机被摔了,只好路乐拿出手/机来求救,然而路乐才来,除了苏末开和元宝,柯从羽其他的朋友她还不怎么认识。 苏末开在国外度假,路乐没打通电/话,电/话就打到了元宝这里。 路乐急的要死,她也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元宝这会儿肯定是在家里了,要赶过来还不得一个多小时,而他们估计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了。 元宝一听,脸就板起来了,竟然有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欺负柯从羽。 元宝立刻伸手一抓,随手抓了件衣服就套/上了,边穿衣服边说:“别怕,我马上就过去。” “好,”路乐还是不安心,说:“元宝,你,你快点,呜,他们好像要找过来了。” 元宝随手套/上衣服,然后掐指一算,给柯从羽和路乐定了个位,现在只要不迷路,过去用不了两秒钟。 路乐那边刚挂了电/话,就听到柯从羽“嘘”了一声。 路乐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外面的脚步声和谩骂声更大了,那些人好像真的要过来了。 他们听到踹门的声音,特别的响亮,现在是在踹旁边的化妆间了,还有富二代的喊声,说:“人他/妈/的去哪里了,不可能凭空消失吧,你们怎么找的?是不是跑出基/地去了?” 另外一个人说:“放心吧樊少,基/地门口我们也安排了人,他们如果到了门口,肯定被我们逮个正着。” 富二代又说:“真他/妈晦气,影响了我的心情,就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本少玩过那么多人,哪个不比他有名气,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 “嘭”的一声。 路乐吓得差点叫出来,有人在大力的砸他们前面的门了。 富二代踹了两脚门,说:“他/妈/的,怎么锁了?把这个门给我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躲着耗子!” 富二代话音一落,就有接连不断的踹门声音,外面那些人在砸门了。 路乐都吓哭了,柯从羽也很紧张,因为自己是肯定打不过他们的,他们必须想个办法再逃走才行。 柯从羽干脆说:“路乐,一会儿我拦住他们,你赶紧跑,知道吗?” “不行啊,柯大哥,他们人那么多,而且他们……”路乐一个劲儿的摇头。 柯从羽说:“你听我的……” 柯从羽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真的是巨响,柯从羽下面的话全都被声音掩盖住了。伴随着巨响,他们面前的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了,整扇门直接拍了下来,那场面真是够夸张的。 路乐吓得“啊”的叫了出来,柯从羽赶紧带着她往旁边一扑,以免被掉下来的门板给拍在下面。 他们都以为,富二代和他的人会立刻冲进来,结果门板拍下来之后,外面却传来了大呼小叫的哀嚎声音,场面一下就混乱/了起来。 黑灯瞎火的,实在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富二代大喊着:“他/妈/的,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他/妈打我!” 富二代话音刚落,他就“啊”的大喊一声,直接被踹了出去,倒在墙根的地方,疼得爬不起来了。 “元,元宝?” 路乐被柯从羽护着,探头一看简直瞠目结舌。 路乐打电/话还没有两分钟,元宝就突然出现了。 他们简直又惊又喜,还以为元宝其实就在剧组,根本没有回家,所以很快就赶来了。 元宝就站在门口,半分钟都没用,就把富二代和他的那些人全都给打趴在地了。 元宝的动作实在是麻利的不行,顺手一抬一抓,道具房里多的是奇怪的道具,他拿了几个大黑袋子,用手指在上面一个戳了一个窟窿,然后就把袋子套在了那些人的头上,还把他们的手也用袋子给绑住了。 元宝干完了,拍了拍手,说:“好了。” 柯从羽和路乐两个人有点看傻眼了,他们都觉得元宝斯斯文文的,而且还特别瘦的样子,完全没想到元宝竟然那么能打,完全可以以一挑十,简直轻/松无负担。 还有就是,元宝的样子…… 柯从羽仔细一瞧元宝,更是傻眼。 元宝本来光溜溜的准备去洗澡,哪知道突然来了电/话,就随手抓了衣服,很巧的是,他抓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太叔天启的。 太叔天启的衬衫又长又宽,元宝穿上之后直接可以当裙子了……领口的扣子没扣全,开了一个,简直能露/出大半的胸口。更别说裤子了,太叔天启的裤子对元宝来说也太大了…… 元宝这身装束简直不能更奇怪。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叔先生洗完澡了,披着浴衣走了出来,然后他发现,就在他洗澡的功夫,元宝不见了,床/上空了。 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注重要的是…… 那只雪白的小奶猫,这会儿正趴在元宝的衣服上,用爪子抓来抓去玩的正开心。 所以说,元宝不见了,而元宝的衣服全都在这里。 太叔天启脸色变了又变,元宝的内/裤还在这里呢!人却没了! 太叔先生都要崩溃了,立刻拿起电/话给元宝打电/话。 元宝刚收拾完了富二代的人,准备带着柯从羽和路乐回酒店去。结果就先接到了太叔天启的电/话。 太叔天启沉着声音说:“宝宝,你在哪里?” 元宝说:“太叔先生,是这样的,刚才情况……” “你在哪里?”太叔天启打断他的话,重复问。 元宝委屈的说:“……在基/地。” 很好,太叔先生真的要气炸了,眨眼的功夫,元宝跑到剧组去了,而且还没穿衣服! 太叔天启咬牙说:“你的衣服还在床/上。” 元宝赶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说:“我有穿衣服的,我穿了你的。”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又咬着牙说:“你的内/裤呢?” 元宝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太匆忙了,好像没穿……” 太叔先生真的暴走了,说:“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了。” 元宝赶紧说:“真的是情况紧急,而且别人也看不到。” 太叔天启说:“立刻给我回来。” “可是,”元宝说:“能不能等一个小时啊,我这边还没处理完呢,柯大哥遇到了事情。” 太叔先生的醋瓶子又倒了,大晚上的,元宝没穿内/裤就跑出去了,太叔先生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元宝说:“我处理完就回来!” 太叔天启气得要死,挂了电/话就给郑衍打了个电/话。郑衍并不知道柯从羽出/事/了,他这会儿正开车往剧组去,准备去剧组接柯从羽出来吃夜宵的。 郑衍接到太叔天启的电/话,赶紧就到了剧组。 他到剧组的时候,柯从羽已经被元宝送回了酒店去。 酒店门口的那几个富二代的人,本来还想要抓他们,不过反被元宝臭揍一通。 元宝被太叔天启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不爽,火气总是需要撒一撒的。 回酒店之后,他们安全了,路乐精疲力尽的回到旁边房间去休息。没几分钟郑衍也赶到了,电梯都没坐,直接跑上来的。 郑衍跑的呼哧带喘,看到柯从羽没事松了口气,他再一瞧屋里还有个元宝,元宝的打扮真是…… 郑衍进了屋,一把抱住柯从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想急死我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柯从羽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会要来堵我的,我的手/机被摔坏了,我背不下来你的电/话号码……” 柯从羽当时的确想给郑衍打电/话的,但是手/机坏了,他又背不下来郑衍的电/话号码,好在路乐的手/机里有元宝的电/话。 郑衍:“……” 郑衍被他气得都无奈了,好在柯从羽没事,但是英雄救美这样的戏码白白的就让给了元宝,郑衍还是有点不爽的。 元宝坐在沙发上,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郑衍现在很想检/查一下柯从羽的身/体,全身到下,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在好好安抚一下柯从羽受惊的情绪,更想吻/遍他的全身。 然而,元宝这个大灯泡实在是太碍事了。 郑衍咳嗽了一声,说:“今天谢谢你元宝,你先回去休息吧,小柯这里我陪着。” “不要。”元宝坐着不动。 郑衍差点被他直白的拒绝给呛死。 元宝说:“我要等太叔先生接我回去,他不来我就不走。” 元宝是在闹小脾气了,太叔天启竟然挂他电/话!元宝要气死了。 郑衍:“……” 郑衍也要气死了!立刻抓起电/话就给太叔天启打了一通。 太叔天启已经在路上了,不过还要再等二十多分钟才能到。 柯从羽倒是不介意元宝在这里,况且元宝刚才还救了他们,说:“这么晚了,反正我的房间大,元宝你要是不回去,可以在里面那张床睡的。” 郑衍不等柯从羽说完话,捏住他的下巴就堵住了他的嘴唇,然后疯狂的吮/吻了一通。 柯从羽被他吻得都懵了,而且还是当着别人的面接/吻,柯从羽害羞的脸色通红。 元宝当了二十分钟电灯泡,太叔天启终于赶过来了。 元宝正气哼哼的坐在沙发上,太叔天启一进来,就很无奈的看见元宝在生气,而且生气的很明显。 “宝宝,乖,过来。”太叔天启向他招手。 元宝一歪头,装作没看到。 太叔天启很无奈,只好走过去,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然后顺手一摸,很好,元宝果然是没有穿内/裤就跑出来了。 元宝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被他抱着倒是也没挣扎,说:“你挂我电/话。”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态度良好的认错,说:“是我太着急了,宝宝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元宝说。 太叔天启被他逗笑了,抱着他下了楼,说:“宝宝,我们先回家去,你急坏我了。” 元宝说:“你还不放心我吗?再说了,我虽然没穿内/裤,但是我有穿裤子啊。”他说着还扥了扥特别宽松的西服裤子。 太叔天启觉得头疼。 元宝的实力的确不是几个凡人能比的,但是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太叔天启还是吓了一跳,而且担心的不得了,当然还很吃醋。 太叔天启只好说:“宝宝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回家吧。” 元宝只是闹个小别扭,被太叔天启带着就回家去了。他们开车回到家里,太叔天启就迫不及待的将他抱着上了楼,低声说:“宝宝穿着我的衣服,看起来很美味。” “有吗?”元宝笑嘻嘻的问,还挑/逗的伸手在太叔天启胸口戳了几下。 太叔天启立刻踹开门,想要把元宝吃干抹净。 “嘭”的一声,卧室房门被踹开了,元宝被/迫不及待的压在床/上。 然后…… “啊……”的一声。 元宝吓了个激灵,因为叫唤的不是自己。 床/上的被子鼓了又鼓,然后钻出一个一头白发垂腰的美/人来。大眼睛,白/皙的肌肤,嘴唇尤其性/感,五官精致得没的说,整个人雌雄莫辨,有点看不出男女。 男女还不是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为什么有个小/美/人躺在他们的床/上啊。 小/美/人一脸睡眼惺忪,被元宝压住了腿,疼得叫唤了一声,就被吵醒了。 他迷茫的眨着眼睛,看到元宝和太叔天启,脸上立刻露/出了天真的笑容,然后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了,扑到元宝的身上,伸出舌/头就要舔元宝的脸颊。 元宝吓得睁大眼睛,还是太叔天启反应快,一把就将那个小/美/人给抓/住了,一脸都是很不爽的样子。 元宝都给吓懵了,张大嘴巴,说:“太叔先生,你都给那只小奶猫吃了什么啊!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什么?”太叔天启惊讶的问,小奶猫?(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3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有点不敢置信,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穿,光着身/子出现在他们床/上的竟然是那只白色小奶猫? 别说太叔天启不相信了,元宝也不敢相信,说好的一千年后就是只猫妖了呢,现在怎么就变成了猫妖了?这才不到一天。 小猫化成/人形,那面容实在是特别的精致,全身皮肤白/皙的堪称完美极了。然而他似乎完全没有自己已经变成/人的觉/悟,见到元宝就往元宝身上扑,被太叔天启给抓/住了,又改往太叔天启身上蹭,伸出小红舌/头就要舔太叔天启的手。 元宝立刻拽起被子,然后就把小奶猫给捂住了,扣在被子下面。 小奶猫咯咯一笑,跟个小孩子似的,以为他们在跟自己玩,开心的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的。 元宝顿时头疼的要死,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叔天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刚头疼完了元宝,总觉得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恶/魔。 小奶猫在被子下面扑腾,然后就听“撕拉”一声,他突然变出了尖尖的指甲,然后把被子给抓死了。 元宝:“……” 他和太叔先生的被子变成一条一条的了。 小奶猫从撕碎的被子下面钻出来,睁大眼睛看着元宝,一脸的期待,似乎想要元宝表扬他。 元宝:“……” 太叔天启揉/着额角,说:“先给他找件衣服穿上。” 太叔天启下床去找了一件元宝的衣服,然后给小奶猫套/上。小奶猫原形很小,是一只小公猫,变成/人之后,当然变成的是男孩子。不过小奶猫那颜值,恐怕比任何女孩子都好看的多。 但是小奶猫的个子太小了,元宝拿眼睛大体一瞧,自己的衣服套在小奶猫身上,竟然大的出奇,说:“小猫妖,你有一米六的个子吗?” 小奶猫侧着头瞧他,显然是听不懂他说话,隔了两秒张/开双手,又要扑倒元宝身上去/舔。 元宝:“……” 元宝头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无语了。 元宝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情,太叔天启也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太叔天启刚被造出来的时候,就没有这么让人头疼呢。 小奶猫穿着元宝的大t血,开心的研究着自己的衣服,揪揪这里拽拽那里的。 元宝趁机会拿着尺子给小奶猫一量身高,很好,一米五五…… 元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说:“他好矮啊。” 太叔天启无奈的说:“他还是个孩子,以后会长个子吧。” 元宝说:“薛三少的小奶猫突然变成小猫妖了,他接回去会不会吓一跳?” 太叔天启头疼,他觉得恐怕小奶猫要砸在他们手里了,就算薛常浅兴高采烈的想要接回去,但是祝深绝对不会让他接走。 的确如此,祝深的占有欲那么强,哪会让自己家里突然多出个男孩缠着薛常浅。 小奶猫什么也不懂,也不会说话,就喜欢缠着元宝,在元宝身边爬来爬去的…… 的确是爬来爬去……手脚并用的在地上/床/上沙发上来回的爬…… 小奶猫其实不过是只普通的小猫咪而已,因为太小了,所以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元宝自从恢复寒泉狱主的记忆之后,三魂七魄修复力变得快多了。 小奶猫突然受到了元宝的影响,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人了。别的猫咪都需要上千年的修/炼,然而小奶猫的根骨似乎好的出奇,一眨眼就成了个小男孩。 小奶猫因为是受到元宝影响才变成/人的,所以非常粘着元宝,对元宝身上的气味特别的喜欢,总想要扑倒元宝身上去和他亲/密接/触。 太叔天启都受/不/了/了,虽然小奶猫什么都不懂,但是腻在元宝身边来回的蹭,也让太叔天启很不爽了。 太叔天启干脆直接扛着小奶猫,把小奶猫给扔到门外面去,然后关门,锁门。 元宝说:“太叔先生,这样不好吧,他还是个小孩子呢。” 太叔天启板着脸说:“他还是个小孩子就在你身上蹭了,长大了还得了。” 元宝忍不住笑了,说:“太叔先生吃醋了吗?” 太叔天启说:“已经吃的够多了。” 太叔天启说着,就将元宝抱上了床,说:“宝宝,我们刚才还有事情没做完。” “要继续吗?”元宝眨着大眼睛问。 太叔天启立刻低下头,就吻住了元宝的嘴唇。 小奶猫被/关到房间外面去了,不过太叔天启还是手下留情的,把他只是扔到了卧室的小客厅,并没有直接把他扔出卧室。 小奶猫爬到了沙发上,在沙发上跳了两下,又爬回了里间门口,用指甲一直在挠门,嘴里还“喵喵啊啊”的叫着。 他还不会说话,只会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声音来,都是最简单的。 元宝和太叔天启在里面接/吻,准备做一番激烈的运/动。结果运/动还没开始,就听到外面不断的挠门声音,“吱吱吱”的,说真的特别具有穿透性。 而且小奶猫在外面一个劲儿的叫,叫的声音还挺有节奏,而且让人听了挺…… 暧昧的。 元宝受/不/了/了,推了推太叔天启的肩膀,说:“太叔先生,把他弄进来吧。” 太叔天启头疼欲裂,他后悔了,为什么当初要答应薛常浅的照顾猫? 小奶猫在外面叫个不停,最后被放进来了。太叔天启开门一看,顿时更头疼,门都被小奶猫的指甲给抓花了! 小奶猫立刻窜进屋里,然后就窜到床/上去了,元宝刚坐起身来,就“啊”的一声轻呼,直接被小奶猫给扑倒了。 元宝差点被他压到吐血,就算小奶猫只有一米五五的个子,但是还是很沉的啊,像个炮弹一样就冲了过来。 元宝有点庆幸,自己没被小奶猫给撞傻,已经是好事了。 小奶猫扑在他身上,就咯咯的笑起来,然后低头用脑袋拱元宝的脖子,一头白色长发弄得元宝痒/死了。 小奶猫嘴里“喵喵”叫着,然后张大了嘴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白牙,又“啊啊”的哼哼了两声,含糊不清的说:“宝……宝……宝宝宝宝……” “咦?”元宝有点惊讶,说:“他会说话了吗?” 太叔天启已经看不下去了,拎着小奶猫的后衣领,就把人给抓了起来,说:“还是把他扔出去吧。” 小奶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里“啊啊喵喵”的一边挣扎一边含糊不清的叫“宝宝”。 说实在的,小奶猫声音特别软糯,因为是小妖精的缘故,声音似乎还带着一点点蛊惑的元素在里面,让人觉得很可爱。 元宝说:“太叔先生,就让他在这里吧,万一别人发现小猫变人了,还不吓死啊,你不要吓到佣人了。” 小奶猫留在了屋里,不过太叔天启不让他上/床。 小奶猫被太叔天启吓着了,躲在沙发上蜷缩着。 元宝折腾了一晚上实在是累了,和太叔天启很快就睡觉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小奶猫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然后醒了过来,悄悄的窜到床/上,爬到床位去窝着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叔先生一睁眼,就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真的恨不得直接把小奶猫给踹下去。 元宝今天早上要去剧组,所以起的挺早的。 小奶猫是夜猫子,昨天晚上一个人玩了半天,早上起不来,腻在被子里。元宝和太叔天启起来之后,他就主动的占领了整个大床,盖着被子睡得一点形象也没有,白色缎子一般的头发被睡得和稻草没什么区别。 元宝洗漱完了,就跟着太叔天启一起下楼吃饭去了,把小奶猫一个人放在屋里,让他睡个够。 元宝下楼来,就看到了赵老/爷/子,老/爷/子正在吃早饭,看到他们就说:“元宝,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元宝觉得昨天自己睡的挺早了,说:“我今天要去剧组,时间都要来不及了。” 赵老/爷/子心疼的说:“你这么忙,天启怎么还总是折腾你,再给累坏了。” 太叔天启听得眉毛一挑,完全不懂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 其实老/爷/子是误会了,老/爷/子昨天从楼下上楼,就听到他们两个卧室里动静不小,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而且还挺激烈了。 老/爷/子完全不知道,那根本不是元宝在呻/吟,而是小奶猫被/关在门外不断的挠着门叫唤…… 太叔先生反应了半天,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真想现在上楼,把睡在他们床/上的小奶猫扔出去。 元宝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吃着他的华夫饼吃的很开心。 元宝吃到一半,手/机就响了,并不是有人找他,而是app给他发了新的任务。 元宝说:“我之前的任务还没有做完呢,又来新任务了啊。” 太叔天启头疼,柯从羽这个任务,真是够让人头疼了,不知道app给元宝的新任务是什么样的,总觉得不会简单。 元宝一瞧,说:“我的天呢,为什么我要和娱乐圈干上了呢,就不能分个别的任务给我吗?” 太叔天启问:“怎么了?” 元宝说:“帮助薛小白当上影后。” 元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app不让他帮别人当影/帝了,现在开始让他帮别人当影后了。怎么就不能给点其他的任务呢?元宝表示,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可以当经纪人了! 太叔天启说:“薛小白是谁?” 元宝说:“我也不知道啊,太叔先生帮我查一下,app怎么没有提示,是不是坏了?” 元宝一边鼓弄手/机,一边又说:“和薛三少是不是亲戚,都姓薛。” 元宝刚提到薛三少,薛三少就打电/话来了。 太叔天启接的电/话,立刻问:“薛三少,你的那只猫,什么时候接回去?” 薛常浅说:“别着急啊,我和祝深再过十五天就渡完蜜月了。” 太叔天启头疼,说:“公/司只给祝深批了十五天的假期,你们已经出去多少天了?” 薛常浅嘿嘿笑着说:“可是我没玩够啊,所以特意打电/话来向你请教的。” “不批。”太叔天启说:“你们赶紧回来把猫接走。” 薛常浅说:“我们家薛小白那么可爱,借住在你们家几天也没什么的吧,他很乖的,什么都吃,一点也不用费神照顾。” 太叔天启刚要发发牢骚,那只小奶猫都快把他们折腾疯了,但是突然一愣,说:“什么薛小白?” 薛小白,不是元宝刚才提的任务吗? 薛常浅说:“我给小猫起的名字啊,我没跟你说过吗?他是我儿子啊,当然要跟着我姓了,他那么白,就叫薛小白啊。” 太叔先生觉得,叫什么名字不是重点,重点是薛小白不是只小公猫吗?就算小公猫化成了人形,也是一个小男孩啊。昨天薛小白光着屁/股上蹿下跳的,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绝对是个小男孩。 那…… 成为影后是什么怎么回事? 太叔天启挂了电/话,就跟元宝转述了一下,薛小白其实就是那只小奶猫的事实。 元宝大睁着眼睛,愣了半天,然后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半天,绝对没错,app上写的,的确是帮助薛小白当上影后,挣好多好多钱! 让一个男孩子当影后…… 这个设定app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啊! 元宝觉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悲催的财神了。 柯从羽霉神附身什么的设定,都弱爆了!现在他又要帮小公猫当影后了! 元宝认真的说:“太叔先生,我总觉得,被霉神附身的并不是柯大哥,应该是我才对……” 太叔天启真是哭笑不得。 元宝立刻丢掉早饭,然胡冲上楼去了,去找正在睡觉的薛小白。 然而薛小白已经并没有在睡觉了,他在搞破/坏。元宝一推开卧室门就傻眼了,水漫金山,卧室的地上都是水,从浴/室间流/出来,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他冲进浴/室一看,薛小白穿着衣服坐在浴缸里,正在玩水! 小猫不是应该怕水吗! 元宝疯了,赶紧冲进去关上开关,说:“薛小白,你要气死我吗?” 薛小白歪着头,用纯洁的大眼睛瞧着他,然后搂住元宝的脖子,“喵喵”叫的供着他的脖子。 元宝:“……” 太叔先生追上来,也发现自己的卧室被水给泡了…… 元宝把薛小白从浴/室里给捞出来,勤勤恳恳的给他换衣服。太叔天启则下楼找/人来收拾烂摊子。 等元宝给薛小白换了衣服之后,发现时间不够了,他必须赶紧赶到剧组去才行。 薛小白挂在元宝的肩膀上,不肯撒手,粘着元宝,大有元宝去哪里他去哪里的架势。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把薛小白/带到剧组去了。” 太叔天启挑眉说:“你确定?” 元宝也觉得头疼,但是把薛小白放在家里,他实在是不放心,而且薛小白可是要当影后的小公猫啊,事业要从娃娃抓起,元宝肯定要带薛小白去见识一样才行。 太叔天启说:“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 因为昨天柯从羽那边出了事情,所以今天太叔天启本来就有点不放心,怕又有人再茬,现在多了一个薛小白,更不放心了。太叔先生决定跟元宝去剧组,就算去探班了。 太叔天启开车,元宝带着薛小白一起,就往剧组去了。 薛小白是只小奶猫,没什么见识,别看在家里特别闹腾,但是到了人多的地方,就被吓着了,睁着大眼睛,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死死抓着元宝的袖子,一步也不离开。 他们到了剧组,元宝首先要去酒店找柯从羽他们。 对于薛小白一直和元宝手拉手的举动,太叔先生非常不满,不过薛小白死也不放手,一拽他他就要哭,完全一点办法也没有。 元宝说:“我带着他上楼去找柯大哥吧,太叔先生你把车停到停车场去,一会儿我们下来就过去找你。”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把车开走了。 元宝拉着薛小白进了酒店,准备等电梯上楼。 酒店人来人往的,早上起来人特别的多。因为薛小白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不少人都忍不住盯着他多瞧几眼。 薛小白显然被这些仗势吓着了,一个劲儿的贴着元宝,跟个小受气包一样。 元宝瞧着薛小白一副炸毛的模样,特别不/厚道的就想笑。 “薛小白,过来,我们上电梯了。”元宝拉着薛小白第一个走进电梯。 早上用电梯的人不少,又进来了四五个人,电梯有点挤。 元宝拽着薛小白,怕他被挤丢/了,说:“老实点,一会儿就到了。” 薛小白点了点头,特别乖的样子,不过电梯一关门,薛小白就开始好奇的四处打量起来。 元宝只是看了个手/机的功夫,一抬头就傻眼了。 薛小白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西服,估计是有些身份的人。 薛小白不只是好奇的打量了那个男人,还…… 仔细的闻了那个男人。 元宝一抬头,就看到薛小白伸着脖子,把脸埋在那个男人的胸口,正耸着鼻子使劲儿的闻…… 那个男人估计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愣住了。 画面太美…… 元宝突然想松开薛小白的手,假装不认识他。(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3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有点不敢置信,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穿,光着身/子出现在他们床/上的竟然是那只白色小奶猫? 别说太叔天启不相信了,元宝也不敢相信,说好的一千年后就是只猫妖了呢,现在怎么就变成了猫妖了?这才不到一天。 小猫化成/人形,那面容实在是特别的精致,全身皮肤白/皙的堪称完美极了。然而他似乎完全没有自己已经变成/人的觉/悟,见到元宝就往元宝身上扑,被太叔天启给抓/住了,又改往太叔天启身上蹭,伸出小红舌/头就要舔太叔天启的手。 元宝立刻拽起被子,然后就把小奶猫给捂住了,扣在被子下面。 小奶猫咯咯一笑,跟个小孩子似的,以为他们在跟自己玩,开心的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的。 元宝顿时头疼的要死,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叔天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刚头疼完了元宝,总觉得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恶/魔。 小奶猫在被子下面扑腾,然后就听“撕拉”一声,他突然变出了尖尖的指甲,然后把被子给抓死了。 元宝:“……” 他和太叔先生的被子变成一条一条的了。 小奶猫从撕碎的被子下面钻出来,睁大眼睛看着元宝,一脸的期待,似乎想要元宝表扬他。 元宝:“……” 太叔天启揉/着额角,说:“先给他找件衣服穿上。” 太叔天启下床去找了一件元宝的衣服,然后给小奶猫套/上。小奶猫原形很小,是一只小公猫,变成/人之后,当然变成的是男孩子。不过小奶猫那颜值,恐怕比任何女孩子都好看的多。 但是小奶猫的个子太小了,元宝拿眼睛大体一瞧,自己的衣服套在小奶猫身上,竟然大的出奇,说:“小猫妖,你有一米六的个子吗?” 小奶猫侧着头瞧他,显然是听不懂他说话,隔了两秒张/开双手,又要扑倒元宝身上去/舔。 元宝:“……” 元宝头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无语了。 元宝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情,太叔天启也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太叔天启刚被造出来的时候,就没有这么让人头疼呢。 小奶猫穿着元宝的大t血,开心的研究着自己的衣服,揪揪这里拽拽那里的。 元宝趁机会拿着尺子给小奶猫一量身高,很好,一米五五…… 元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说:“他好矮啊。” 太叔天启无奈的说:“他还是个孩子,以后会长个子吧。” 元宝说:“薛三少的小奶猫突然变成小猫妖了,他接回去会不会吓一跳?” 太叔天启头疼,他觉得恐怕小奶猫要砸在他们手里了,就算薛常浅兴高采烈的想要接回去,但是祝深绝对不会让他接走。 的确如此,祝深的占有欲那么强,哪会让自己家里突然多出个男孩缠着薛常浅。 小奶猫什么也不懂,也不会说话,就喜欢缠着元宝,在元宝身边爬来爬去的…… 的确是爬来爬去……手脚并用的在地上/床/上沙发上来回的爬…… 小奶猫其实不过是只普通的小猫咪而已,因为太小了,所以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元宝自从恢复寒泉狱主的记忆之后,三魂七魄修复力变得快多了。 小奶猫突然受到了元宝的影响,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人了。别的猫咪都需要上千年的修/炼,然而小奶猫的根骨似乎好的出奇,一眨眼就成了个小男孩。 小奶猫因为是受到元宝影响才变成/人的,所以非常粘着元宝,对元宝身上的气味特别的喜欢,总想要扑倒元宝身上去和他亲/密接/触。 太叔天启都受/不/了/了,虽然小奶猫什么都不懂,但是腻在元宝身边来回的蹭,也让太叔天启很不爽了。 太叔天启干脆直接扛着小奶猫,把小奶猫给扔到门外面去,然后关门,锁门。 元宝说:“太叔先生,这样不好吧,他还是个小孩子呢。” 太叔天启板着脸说:“他还是个小孩子就在你身上蹭了,长大了还得了。” 元宝忍不住笑了,说:“太叔先生吃醋了吗?” 太叔天启说:“已经吃的够多了。” 太叔天启说着,就将元宝抱上了床,说:“宝宝,我们刚才还有事情没做完。” “要继续吗?”元宝眨着大眼睛问。 太叔天启立刻低下头,就吻住了元宝的嘴唇。 小奶猫被/关到房间外面去了,不过太叔天启还是手下留情的,把他只是扔到了卧室的小客厅,并没有直接把他扔出卧室。 小奶猫爬到了沙发上,在沙发上跳了两下,又爬回了里间门口,用指甲一直在挠门,嘴里还“喵喵啊啊”的叫着。 他还不会说话,只会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声音来,都是最简单的。 元宝和太叔天启在里面接/吻,准备做一番激烈的运/动。结果运/动还没开始,就听到外面不断的挠门声音,“吱吱吱”的,说真的特别具有穿透性。 而且小奶猫在外面一个劲儿的叫,叫的声音还挺有节奏,而且让人听了挺…… 暧昧的。 元宝受/不/了/了,推了推太叔天启的肩膀,说:“太叔先生,把他弄进来吧。” 太叔天启头疼欲裂,他后悔了,为什么当初要答应薛常浅的照顾猫? 小奶猫在外面叫个不停,最后被放进来了。太叔天启开门一看,顿时更头疼,门都被小奶猫的指甲给抓花了! 小奶猫立刻窜进屋里,然后就窜到床/上去了,元宝刚坐起身来,就“啊”的一声轻呼,直接被小奶猫给扑倒了。 元宝差点被他压到吐血,就算小奶猫只有一米五五的个子,但是还是很沉的啊,像个炮弹一样就冲了过来。 元宝有点庆幸,自己没被小奶猫给撞傻,已经是好事了。 小奶猫扑在他身上,就咯咯的笑起来,然后低头用脑袋拱元宝的脖子,一头白色长发弄得元宝痒/死了。 小奶猫嘴里“喵喵”叫着,然后张大了嘴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白牙,又“啊啊”的哼哼了两声,含糊不清的说:“宝……宝……宝宝宝宝……” “咦?”元宝有点惊讶,说:“他会说话了吗?” 太叔天启已经看不下去了,拎着小奶猫的后衣领,就把人给抓了起来,说:“还是把他扔出去吧。” 小奶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里“啊啊喵喵”的一边挣扎一边含糊不清的叫“宝宝”。 说实在的,小奶猫声音特别软糯,因为是小妖精的缘故,声音似乎还带着一点点蛊惑的元素在里面,让人觉得很可爱。 元宝说:“太叔先生,就让他在这里吧,万一别人发现小猫变人了,还不吓死啊,你不要吓到佣人了。” 小奶猫留在了屋里,不过太叔天启不让他上/床。 小奶猫被太叔天启吓着了,躲在沙发上蜷缩着。 元宝折腾了一晚上实在是累了,和太叔天启很快就睡觉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小奶猫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然后醒了过来,悄悄的窜到床/上,爬到床位去窝着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叔先生一睁眼,就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真的恨不得直接把小奶猫给踹下去。 元宝今天早上要去剧组,所以起的挺早的。 小奶猫是夜猫子,昨天晚上一个人玩了半天,早上起不来,腻在被子里。元宝和太叔天启起来之后,他就主动的占领了整个大床,盖着被子睡得一点形象也没有,白色缎子一般的头发被睡得和稻草没什么区别。 元宝洗漱完了,就跟着太叔天启一起下楼吃饭去了,把小奶猫一个人放在屋里,让他睡个够。 元宝下楼来,就看到了赵老/爷/子,老/爷/子正在吃早饭,看到他们就说:“元宝,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元宝觉得昨天自己睡的挺早了,说:“我今天要去剧组,时间都要来不及了。” 赵老/爷/子心疼的说:“你这么忙,天启怎么还总是折腾你,再给累坏了。” 太叔天启听得眉毛一挑,完全不懂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 其实老/爷/子是误会了,老/爷/子昨天从楼下上楼,就听到他们两个卧室里动静不小,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而且还挺激烈了。 老/爷/子完全不知道,那根本不是元宝在呻/吟,而是小奶猫被/关在门外不断的挠着门叫唤…… 太叔先生反应了半天,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真想现在上楼,把睡在他们床/上的小奶猫扔出去。 元宝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吃着他的华夫饼吃的很开心。 元宝吃到一半,手/机就响了,并不是有人找他,而是app给他发了新的任务。 元宝说:“我之前的任务还没有做完呢,又来新任务了啊。” 太叔天启头疼,柯从羽这个任务,真是够让人头疼了,不知道app给元宝的新任务是什么样的,总觉得不会简单。 元宝一瞧,说:“我的天呢,为什么我要和娱乐圈干上了呢,就不能分个别的任务给我吗?” 太叔天启问:“怎么了?” 元宝说:“帮助薛小白当上影后。” 元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app不让他帮别人当影/帝了,现在开始让他帮别人当影后了。怎么就不能给点其他的任务呢?元宝表示,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可以当经纪人了! 太叔天启说:“薛小白是谁?” 元宝说:“我也不知道啊,太叔先生帮我查一下,app怎么没有提示,是不是坏了?” 元宝一边鼓弄手/机,一边又说:“和薛三少是不是亲戚,都姓薛。” 元宝刚提到薛三少,薛三少就打电/话来了。 太叔天启接的电/话,立刻问:“薛三少,你的那只猫,什么时候接回去?” 薛常浅说:“别着急啊,我和祝深再过十五天就渡完蜜月了。” 太叔天启头疼,说:“公/司只给祝深批了十五天的假期,你们已经出去多少天了?” 薛常浅嘿嘿笑着说:“可是我没玩够啊,所以特意打电/话来向你请教的。” “不批。”太叔天启说:“你们赶紧回来把猫接走。” 薛常浅说:“我们家薛小白那么可爱,借住在你们家几天也没什么的吧,他很乖的,什么都吃,一点也不用费神照顾。” 太叔天启刚要发发牢骚,那只小奶猫都快把他们折腾疯了,但是突然一愣,说:“什么薛小白?” 薛小白,不是元宝刚才提的任务吗? 薛常浅说:“我给小猫起的名字啊,我没跟你说过吗?他是我儿子啊,当然要跟着我姓了,他那么白,就叫薛小白啊。” 太叔先生觉得,叫什么名字不是重点,重点是薛小白不是只小公猫吗?就算小公猫化成了人形,也是一个小男孩啊。昨天薛小白光着屁/股上蹿下跳的,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绝对是个小男孩。 那…… 成为影后是什么怎么回事? 太叔天启挂了电/话,就跟元宝转述了一下,薛小白其实就是那只小奶猫的事实。 元宝大睁着眼睛,愣了半天,然后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半天,绝对没错,app上写的,的确是帮助薛小白当上影后,挣好多好多钱! 让一个男孩子当影后…… 这个设定app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啊! 元宝觉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悲催的财神了。 柯从羽霉神附身什么的设定,都弱爆了!现在他又要帮小公猫当影后了! 元宝认真的说:“太叔先生,我总觉得,被霉神附身的并不是柯大哥,应该是我才对……” 太叔天启真是哭笑不得。 元宝立刻丢掉早饭,然胡冲上楼去了,去找正在睡觉的薛小白。 然而薛小白已经并没有在睡觉了,他在搞破/坏。元宝一推开卧室门就傻眼了,水漫金山,卧室的地上都是水,从浴/室间流/出来,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他冲进浴/室一看,薛小白穿着衣服坐在浴缸里,正在玩水! 小猫不是应该怕水吗! 元宝疯了,赶紧冲进去关上开关,说:“薛小白,你要气死我吗?” 薛小白歪着头,用纯洁的大眼睛瞧着他,然后搂住元宝的脖子,“喵喵”叫的供着他的脖子。 元宝:“……” 太叔先生追上来,也发现自己的卧室被水给泡了…… 元宝把薛小白从浴/室里给捞出来,勤勤恳恳的给他换衣服。太叔天启则下楼找/人来收拾烂摊子。 等元宝给薛小白换了衣服之后,发现时间不够了,他必须赶紧赶到剧组去才行。 薛小白挂在元宝的肩膀上,不肯撒手,粘着元宝,大有元宝去哪里他去哪里的架势。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把薛小白/带到剧组去了。” 太叔天启挑眉说:“你确定?” 元宝也觉得头疼,但是把薛小白放在家里,他实在是不放心,而且薛小白可是要当影后的小公猫啊,事业要从娃娃抓起,元宝肯定要带薛小白去见识一样才行。 太叔天启说:“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 因为昨天柯从羽那边出了事情,所以今天太叔天启本来就有点不放心,怕又有人再茬,现在多了一个薛小白,更不放心了。太叔先生决定跟元宝去剧组,就算去探班了。 太叔天启开车,元宝带着薛小白一起,就往剧组去了。 薛小白是只小奶猫,没什么见识,别看在家里特别闹腾,但是到了人多的地方,就被吓着了,睁着大眼睛,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死死抓着元宝的袖子,一步也不离开。 他们到了剧组,元宝首先要去酒店找柯从羽他们。 对于薛小白一直和元宝手拉手的举动,太叔先生非常不满,不过薛小白死也不放手,一拽他他就要哭,完全一点办法也没有。 元宝说:“我带着他上楼去找柯大哥吧,太叔先生你把车停到停车场去,一会儿我们下来就过去找你。”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把车开走了。 元宝拉着薛小白进了酒店,准备等电梯上楼。 酒店人来人往的,早上起来人特别的多。因为薛小白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不少人都忍不住盯着他多瞧几眼。 薛小白显然被这些仗势吓着了,一个劲儿的贴着元宝,跟个小受气包一样。 元宝瞧着薛小白一副炸毛的模样,特别不/厚道的就想笑。 “薛小白,过来,我们上电梯了。”元宝拉着薛小白第一个走进电梯。 早上用电梯的人不少,又进来了四五个人,电梯有点挤。 元宝拽着薛小白,怕他被挤丢/了,说:“老实点,一会儿就到了。” 薛小白点了点头,特别乖的样子,不过电梯一关门,薛小白就开始好奇的四处打量起来。 元宝只是看了个手/机的功夫,一抬头就傻眼了。 薛小白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西服,估计是有些身份的人。 薛小白不只是好奇的打量了那个男人,还…… 仔细的闻了那个男人。 元宝一抬头,就看到薛小白伸着脖子,把脸埋在那个男人的胸口,正耸着鼻子使劲儿的闻…… 那个男人估计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愣住了。 画面太美…… 元宝突然想松开薛小白的手,假装不认识他。(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4锭金元宝 薛小白只有一米五五的小个子,身板特别的单薄,还留着一头长发,虽然是白色的,不过这年头染成七彩的都已经不算什么了。总而言之,他虽然穿的是裤子,但仍然看起来像个女孩子。 元宝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app要让薛小白当影后了。 被薛小白袭/击的男人愣了一下,赶紧扶住薛小白的肩膀,似乎想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说:“这位小/姐?请问……” 这位小/姐…… 元宝更想不认识薛小白了。 薛小白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是男士香水的气息,不过他并不知道这种气味代/表什么,他只是觉得,和他主人身上的气息很像。 薛常浅偶尔会喷一点男士香水,似乎恰好和那个男人用的香水是同一款的。所以薛小白觉得男人特别的亲切。 薛小白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笑着瞧那个男人。 他的脸的确足够让人惊艳的了,男人看的一愣,恐怕根本没见过比薛小白更好看的人,男女都算上。 而薛小白则是踮起脚来,扶着男人的胸口,仰起脖子,慢慢的伸出了舌/头,在男人的颈侧轻轻的……舔/了一下。 元宝顿时觉得天崩地裂了,薛小白舔/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叮” 电梯里□□静了,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电梯停下来了,打开了门。元宝一把抓着薛小白,赶紧就把人从电梯里拉了下来,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薛小白被元宝扥着就走了,依依不舍的瞧着那个男人,不过很快电梯门就关上了。 元宝一直手抓着薛小白,一只手捂着额头,语重心长的说:“薛小白,你不要舔别人……” “喵?”薛小白侧头看他,然后飞快的伸出舌/头舔/了元宝的手。 元宝:“……” 看来是没听懂…… 虽然身为一只猫,喜欢舔人是没什么问题的,然而薛小白已经是人形了,还趴在别人身上去/舔别人的脖子…… 元宝想起来就想捂脸,自己都不会这么…… 越想越觉得,当时那画面太暧昧了,简直就像薛小白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人一样。 元宝说:“小白,你现在是人了,不能随便扑到别人怀里,也不能随便舔别人,知道吗?” 薛小白用天真的眼神瞧着的。 元宝叹了口气,然后费劲的给小猫妖讲解了半天,终于,薛小白点了点头。 元宝松了口气,薛小白竟然听懂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元宝?” 忽然旁边的房门打开了,柯从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元宝说:“你怎么站在外面,没有进来?” 元宝说:“哦哦,差点忘了。” “这位小/姐是?”柯从羽惊讶的看着元宝身边的薛小白。 元宝严肃的说:“薛小白,不过是男的,如假包换。” “男的?”柯从羽一愣,赶忙道歉说:“对不起,是我没看清楚,我以为……” 长头发,长得漂亮,又看不出来喉结,的确容易被人认为是女孩子。 薛小白还是个小奶猫,年龄不大,变成/人形没有喉结也是正常的了。 元宝说:“是……我远房表弟,我带他来见识一下世面。” “哦哦,”柯从羽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元宝点了点头,说:“太叔先生在下面等我们呢。” 薛小白很乖,被元宝拉着手,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下去了。 这次电梯里并没有别人,元宝松了口气,问:“柯大哥,昨天晚上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柯从羽摇摇头,说:“没有。” “郑先生离开了?”元宝问。 柯从羽说:“他在休息。昨天他赶过来就没有走,天亮了才睡着,我给他留了字条,出来的时候没有叫醒他。” 郑衍本来是打算过来和柯从羽一起吃夜宵,然后就回去的,因为还有点工作他没处理完。不过因为柯从羽出了事情,他就留了一晚上没有走。先陪着柯从羽到睡觉,然后才开始忙工作的事情。这么一忙就忙到了大天亮。 柯从羽醒的早,才发现郑衍还没睡觉。郑衍说要迷瞪半小时,然后跟着他去看拍戏。柯从羽瞧郑衍的黑眼圈很浓重,就没忍心叫他,给他留了纸条就出来了。 三个人下了楼,太叔天启早就停完了车,已经过来找他们了。 很巧的是,太叔天启正在酒店门口,和一个人说话,那个男人他们刚才见过,就是被薛小白突然偷袭了男人。 好尴尬…… 看起来像是太叔先生的熟人,元宝尴尬的不想过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太叔天启看到了元宝,就向他招了招手。 元宝有点不情不愿,拉着罪魁祸首和什么都不清楚的柯从羽走过去了。 太叔天启说:“来,宝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年臣先生。” 元宝一听,尴尬的牵了牵嘴角。沈年臣的名字元宝听说过,投资了一部不错的剧本,柯从羽已经接到了邀请,出演里面的男二,马上就要有合作了。 沈年臣看起来很有风度,也并不介意刚才薛小白的无礼,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看起来挺忙的。 薛小白因为被元宝教育了,所以闻到沈先生身上的味道,抑制了半天兴/奋的神/经,才没有扑上去,看着沈年臣的背影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太叔天启看着薛小白的表情,挑了挑眉,说:“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元宝小声的把刚才尴尬到极点的事情给太叔天启说了一遍,然后两个都沉默了。 今天柯从羽有重头戏,而且中午有一顿饭局应酬,还是比较重要的,是和下一个剧组打一下交道,当然参加饭局的其中一个人就是沈年臣个先生,也就是说中午还要继续尴尬下去。 柯从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相当从容。 柯从羽去演戏,元宝就拽着薛小白坐在一边瞧他演戏。元宝说:“薛小白,你要好好学习。” 薛小白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侧头看着他。 太叔先生就坐在旁边,托了太叔先生的福气,他们今天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不只是有遮阳伞,还有饮料和水果吃。 太叔先生倒是有点不爽,说:“宝宝,过来,你要拉着他的手到什么时候。” 元宝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和薛小白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真不是他愿意的,他只是怕一松手,薛小白又把别人给偷袭了! 薛小白似乎对演戏很有兴趣,反正他瞧得津津有味,不吵不闹的,也不挪屁/股,非常投入。 元宝一瞧,薛小白表现那么好,这才松开了他,然后坐到太叔天启的身边去了。 元宝刚走了没有十分钟,忽然就有个男人走了过来,然后坐在了元宝刚才的座位上,目光滴溜溜的在薛小白身上乱转,看了他几秒钟,搭讪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在剧组没见过你的面?” 元宝只是喝了口水,就看到有人搭讪他的猫了! 元宝刚要跳起来冲过去,太叔天启就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太叔先生就站起来走过去了。 那个男人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混得很开,一瞧就是看上薛小白的脸了,想要玩玩,所以过来搭讪。 男人正说着:“你是群众演员?想不想和大咖一起演戏?” 薛小白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迷茫的瞧着他。 不过就薛小白那眼神,懵懵懂懂的,反而让男人瞧得口干舌燥。 男人刚要伸手抓/住薛小白的腕子,薛小白却忽然动了,站起来跑了。 薛小白还是只小奶猫,人多了比较怕生,见男人要抓他,有点害怕,连忙就跑了。正好太叔天启走了过来,薛小白就躲到了太叔先生的背后,差点手脚并用的窜到太叔先生的背上去。 那个男人见到太叔天启一愣,赶紧站起来离开了。 元宝叹了口气,总觉得薛小白这长相,实在是太不安全了。明明是只小猫妖,为什么长得跟小狐狸精一样?不科学…… 柯从羽拍戏很投入,说起来很有演戏的天分,在他不被霉运笼罩的时候,发挥的简直非常到位。 郑衍很快就从酒店过来了,站在旁边看柯从羽拍戏,等着中午和柯从羽一起去应酬。 中午的饭局郑衍可不放心柯从羽一个人去,他当然早就拿到了一个席位,可以堂而皇之的去。 很快上午的戏份就拍完了,进展顺利。 郑衍有开车,就带着柯从羽先去餐厅了。太叔天启则带着元宝和薛小白一起走。 到了餐厅门口,元宝就发愁了,说:“等等,我忘记了一件事情……薛小白不能进去啊。” “喵?”薛小白侧头瞧他。 太叔天启作为投资商当然能参加饭局,元宝是柯从羽的助理也可以,但是薛小白……什么也不是。 饭局并不大,自助形式的,但是没有请柬门口的安保也绝对不会让进的。 太叔天启说:“我打个电/话,解决一下。” 于是太叔先生打了个电/话,解决了半分钟,就说:“走吧,可以进了。” 元宝觉得自己白苦恼了,竟然这么容易。 太叔天启停了车,然后就带着他们进去,一个不是很大的宴会厅,虽然并不大,但是看起来人不少,而且还挺奢华的。 最主要是,好吃的看起来非常多。 元宝瞬间就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而他身边的薛小白也一样,两个人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太叔天启一回头,忍不住笑着说:“宝宝,少吃点,别撑坏了。” 元宝不满的说:“太叔先生,我还没吃呢。” “去吧,别乱跑,看好了薛小白。”太叔天启说。 元宝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薛小白就去席卷自助餐区了。 自助餐区根本没什么人,元宝拿了两个盘子,一手一个。薛小白立刻学着元宝的样子,也一手一个,拿了两个盘子。 两个人开始选食物了,速度飞快的往盘子里落食物,落成尖尖的塔状,恨不得一个盘子能放十斤的食物才罢休。 过了十多分钟,四个盘子终于满了,两个人选了把角的桌子,然后就开始闷头吃。 薛小白作为小奶猫的时候,能吃的东西非常有限,而现在不同了,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开心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元宝说:“啊,小白你还挺识货的,这个特别好吃,你尝尝。” 薛小白嗷呜的吃了一大口,然后用/力的点头表示赞同。 元宝又开始给他安利其他的好吃的,两个人突然就觉得志向相投相见恨晚起来。 没有十分钟,四个盘子就然全都空了,连盛的番茄酱都抹干净了。 元宝说:“我要去再弄点来,感觉还没吃饱。” 薛小白用/力点头。 于是元宝和薛小白两个人又去端吃的了。 薛小白拿着盘子,每样吃的都往盘子里放一口,堆的跟垃/圾堆一样,简直惨不忍睹。他拿吃的拿的太专心了,等心满意足之后,发现身边的元宝不见了。似乎是自己跟丢/了,四处找都没找到元宝的影子。 薛小白端着盘子,顿时委屈的想哭,主人不见人。 正在薛小白苦恼的时候,忽然有个侍应生递给薛小白一只红玫瑰,说:“小/姐,这是那边的先生送给您的。” 薛小白奇怪的捏住红玫瑰,抬眼去瞧,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冲着自己笑。 薛小白不认识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送给自己玫瑰。 而且玫瑰太香了,薛小白吸了吸鼻子,就感觉头晕脑胀的,连盘子都要端不住了,花香熏的他头晕。 薛小白摇了摇头,将玫瑰和盘子放在一张空桌上,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鼻子虽然好多了,但是感觉头更晕了,香气好像吸/入到五/脏/六/腑里,全身都跟着热了起来。 薛小白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就看到那个送自己花的男人往这边走过来了。 薛小白受惊了,他下意识的觉得很恐惧,赶紧扶着桌子就往旁边跑,想要躲开那个男人。 薛小白跌跌撞撞的就跑到了拐角去,一拐弯人少了很多,已经出了宴厅的范围,宾客都不在这边走动。 那个男人见他要跑,加快脚步就追了过来。他观察薛小白好一会儿了,从薛小白进了宴厅开始,就瞧上他了。男人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双目贪婪的瞧着他,想要据为己有。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把一朵洒了药粉的玫瑰弄给薛小白,怎么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薛小白急的满处跑,他感觉头晕脑胀的,身/体特别的不舒服,结果“嘭”的就摔了一跤。他爬起来晃了晃头,发现自己的手变回毛/茸/茸的猫爪子了,身/体也变小了,变回了小奶猫,而衣服因为太大,落在了通道地上。 薛小白听到男人追来的脚步声,不敢停留,赶紧身手敏捷的窜上了楼梯,顺着楼梯就往楼上跑。 他已经慌不择路了,跑到楼上,拱开一扇没有锁门的房门钻了进去,然后用爪子把门给关好。 房间里没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薛小白好奇的往里走,然后他听到了水声,有人在浴/室里洗澡。 薛小白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里,感觉四肢酸/软,好像要呼吸不畅了。他身/体难受的厉害,习惯性的爬上里面的大床,然后一头就栽了下去,昏迷不醒了。 沈年臣洗了个澡,感觉酒气醒了不少。他酒量不好,喝几杯就容易上头,刚才在下面喝了几杯,感觉不太舒服,就上来休息了。 沈年臣洗完澡,随手将浴巾围在腰上就走出来了,准备趁着时间早,先睡一会儿。他昨天晚上机会没睡觉,忙了一个晚上,刚才喝了酒就觉得困了。 “唔……” 沈年臣刚躺到床/上,忽然感觉压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就看到一头白发和光/裸瘦弱的肩膀。 薛小白又变回了人形,而且没穿衣服…… 沈年臣吓了一跳,自己的床/上怎么会有个没穿衣服的人?仔细一看,有点眼熟,是早上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人。 “小/姐?”沈年臣赶紧坐起来了。 薛小白被他一压醒了过来,他还没睁开眼睛,就问道了熟悉的香味,顿时很开心的就缠了过去。 沈年臣被薛小白扑倒在床/上,两个人都没穿衣服,顿时都感觉身上过电一样。 沈年臣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更不知道自己对男人还有兴趣。而眼前这位光/裸的漂亮“小/姐”,似乎根本没胸,而且下面还很有活力的样子……(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4锭金元宝 薛小白只有一米五五的小个子,身板特别的单薄,还留着一头长发,虽然是白色的,不过这年头染成七彩的都已经不算什么了。总而言之,他虽然穿的是裤子,但仍然看起来像个女孩子。 元宝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app要让薛小白当影后了。 被薛小白袭/击的男人愣了一下,赶紧扶住薛小白的肩膀,似乎想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说:“这位小/姐?请问……” 这位小/姐…… 元宝更想不认识薛小白了。 薛小白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是男士香水的气息,不过他并不知道这种气味代/表什么,他只是觉得,和他主人身上的气息很像。 薛常浅偶尔会喷一点男士香水,似乎恰好和那个男人用的香水是同一款的。所以薛小白觉得男人特别的亲切。 薛小白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笑着瞧那个男人。 他的脸的确足够让人惊艳的了,男人看的一愣,恐怕根本没见过比薛小白更好看的人,男女都算上。 而薛小白则是踮起脚来,扶着男人的胸口,仰起脖子,慢慢的伸出了舌/头,在男人的颈侧轻轻的……舔/了一下。 元宝顿时觉得天崩地裂了,薛小白舔/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叮” 电梯里□□静了,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电梯停下来了,打开了门。元宝一把抓着薛小白,赶紧就把人从电梯里拉了下来,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薛小白被元宝扥着就走了,依依不舍的瞧着那个男人,不过很快电梯门就关上了。 元宝一直手抓着薛小白,一只手捂着额头,语重心长的说:“薛小白,你不要舔别人……” “喵?”薛小白侧头看他,然后飞快的伸出舌/头舔/了元宝的手。 元宝:“……” 看来是没听懂…… 虽然身为一只猫,喜欢舔人是没什么问题的,然而薛小白已经是人形了,还趴在别人身上去/舔别人的脖子…… 元宝想起来就想捂脸,自己都不会这么…… 越想越觉得,当时那画面太暧昧了,简直就像薛小白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人一样。 元宝说:“小白,你现在是人了,不能随便扑到别人怀里,也不能随便舔别人,知道吗?” 薛小白用天真的眼神瞧着的。 元宝叹了口气,然后费劲的给小猫妖讲解了半天,终于,薛小白点了点头。 元宝松了口气,薛小白竟然听懂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元宝?” 忽然旁边的房门打开了,柯从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元宝说:“你怎么站在外面,没有进来?” 元宝说:“哦哦,差点忘了。” “这位小/姐是?”柯从羽惊讶的看着元宝身边的薛小白。 元宝严肃的说:“薛小白,不过是男的,如假包换。” “男的?”柯从羽一愣,赶忙道歉说:“对不起,是我没看清楚,我以为……” 长头发,长得漂亮,又看不出来喉结,的确容易被人认为是女孩子。 薛小白还是个小奶猫,年龄不大,变成/人形没有喉结也是正常的了。 元宝说:“是……我远房表弟,我带他来见识一下世面。” “哦哦,”柯从羽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元宝点了点头,说:“太叔先生在下面等我们呢。” 薛小白很乖,被元宝拉着手,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下去了。 这次电梯里并没有别人,元宝松了口气,问:“柯大哥,昨天晚上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柯从羽摇摇头,说:“没有。” “郑先生离开了?”元宝问。 柯从羽说:“他在休息。昨天他赶过来就没有走,天亮了才睡着,我给他留了字条,出来的时候没有叫醒他。” 郑衍本来是打算过来和柯从羽一起吃夜宵,然后就回去的,因为还有点工作他没处理完。不过因为柯从羽出了事情,他就留了一晚上没有走。先陪着柯从羽到睡觉,然后才开始忙工作的事情。这么一忙就忙到了大天亮。 柯从羽醒的早,才发现郑衍还没睡觉。郑衍说要迷瞪半小时,然后跟着他去看拍戏。柯从羽瞧郑衍的黑眼圈很浓重,就没忍心叫他,给他留了纸条就出来了。 三个人下了楼,太叔天启早就停完了车,已经过来找他们了。 很巧的是,太叔天启正在酒店门口,和一个人说话,那个男人他们刚才见过,就是被薛小白突然偷袭了男人。 好尴尬…… 看起来像是太叔先生的熟人,元宝尴尬的不想过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太叔天启看到了元宝,就向他招了招手。 元宝有点不情不愿,拉着罪魁祸首和什么都不清楚的柯从羽走过去了。 太叔天启说:“来,宝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年臣先生。” 元宝一听,尴尬的牵了牵嘴角。沈年臣的名字元宝听说过,投资了一部不错的剧本,柯从羽已经接到了邀请,出演里面的男二,马上就要有合作了。 沈年臣看起来很有风度,也并不介意刚才薛小白的无礼,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看起来挺忙的。 薛小白因为被元宝教育了,所以闻到沈先生身上的味道,抑制了半天兴/奋的神/经,才没有扑上去,看着沈年臣的背影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太叔天启看着薛小白的表情,挑了挑眉,说:“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元宝小声的把刚才尴尬到极点的事情给太叔天启说了一遍,然后两个都沉默了。 今天柯从羽有重头戏,而且中午有一顿饭局应酬,还是比较重要的,是和下一个剧组打一下交道,当然参加饭局的其中一个人就是沈年臣个先生,也就是说中午还要继续尴尬下去。 柯从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相当从容。 柯从羽去演戏,元宝就拽着薛小白坐在一边瞧他演戏。元宝说:“薛小白,你要好好学习。” 薛小白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侧头看着他。 太叔先生就坐在旁边,托了太叔先生的福气,他们今天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不只是有遮阳伞,还有饮料和水果吃。 太叔先生倒是有点不爽,说:“宝宝,过来,你要拉着他的手到什么时候。” 元宝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和薛小白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真不是他愿意的,他只是怕一松手,薛小白又把别人给偷袭了! 薛小白似乎对演戏很有兴趣,反正他瞧得津津有味,不吵不闹的,也不挪屁/股,非常投入。 元宝一瞧,薛小白表现那么好,这才松开了他,然后坐到太叔天启的身边去了。 元宝刚走了没有十分钟,忽然就有个男人走了过来,然后坐在了元宝刚才的座位上,目光滴溜溜的在薛小白身上乱转,看了他几秒钟,搭讪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在剧组没见过你的面?” 元宝只是喝了口水,就看到有人搭讪他的猫了! 元宝刚要跳起来冲过去,太叔天启就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太叔先生就站起来走过去了。 那个男人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混得很开,一瞧就是看上薛小白的脸了,想要玩玩,所以过来搭讪。 男人正说着:“你是群众演员?想不想和大咖一起演戏?” 薛小白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迷茫的瞧着他。 不过就薛小白那眼神,懵懵懂懂的,反而让男人瞧得口干舌燥。 男人刚要伸手抓/住薛小白的腕子,薛小白却忽然动了,站起来跑了。 薛小白还是只小奶猫,人多了比较怕生,见男人要抓他,有点害怕,连忙就跑了。正好太叔天启走了过来,薛小白就躲到了太叔先生的背后,差点手脚并用的窜到太叔先生的背上去。 那个男人见到太叔天启一愣,赶紧站起来离开了。 元宝叹了口气,总觉得薛小白这长相,实在是太不安全了。明明是只小猫妖,为什么长得跟小狐狸精一样?不科学…… 柯从羽拍戏很投入,说起来很有演戏的天分,在他不被霉运笼罩的时候,发挥的简直非常到位。 郑衍很快就从酒店过来了,站在旁边看柯从羽拍戏,等着中午和柯从羽一起去应酬。 中午的饭局郑衍可不放心柯从羽一个人去,他当然早就拿到了一个席位,可以堂而皇之的去。 很快上午的戏份就拍完了,进展顺利。 郑衍有开车,就带着柯从羽先去餐厅了。太叔天启则带着元宝和薛小白一起走。 到了餐厅门口,元宝就发愁了,说:“等等,我忘记了一件事情……薛小白不能进去啊。” “喵?”薛小白侧头瞧他。 太叔天启作为投资商当然能参加饭局,元宝是柯从羽的助理也可以,但是薛小白……什么也不是。 饭局并不大,自助形式的,但是没有请柬门口的安保也绝对不会让进的。 太叔天启说:“我打个电/话,解决一下。” 于是太叔先生打了个电/话,解决了半分钟,就说:“走吧,可以进了。” 元宝觉得自己白苦恼了,竟然这么容易。 太叔天启停了车,然后就带着他们进去,一个不是很大的宴会厅,虽然并不大,但是看起来人不少,而且还挺奢华的。 最主要是,好吃的看起来非常多。 元宝瞬间就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而他身边的薛小白也一样,两个人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太叔天启一回头,忍不住笑着说:“宝宝,少吃点,别撑坏了。” 元宝不满的说:“太叔先生,我还没吃呢。” “去吧,别乱跑,看好了薛小白。”太叔天启说。 元宝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薛小白就去席卷自助餐区了。 自助餐区根本没什么人,元宝拿了两个盘子,一手一个。薛小白立刻学着元宝的样子,也一手一个,拿了两个盘子。 两个人开始选食物了,速度飞快的往盘子里落食物,落成尖尖的塔状,恨不得一个盘子能放十斤的食物才罢休。 过了十多分钟,四个盘子终于满了,两个人选了把角的桌子,然后就开始闷头吃。 薛小白作为小奶猫的时候,能吃的东西非常有限,而现在不同了,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开心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元宝说:“啊,小白你还挺识货的,这个特别好吃,你尝尝。” 薛小白嗷呜的吃了一大口,然后用/力的点头表示赞同。 元宝又开始给他安利其他的好吃的,两个人突然就觉得志向相投相见恨晚起来。 没有十分钟,四个盘子就然全都空了,连盛的番茄酱都抹干净了。 元宝说:“我要去再弄点来,感觉还没吃饱。” 薛小白用/力点头。 于是元宝和薛小白两个人又去端吃的了。 薛小白拿着盘子,每样吃的都往盘子里放一口,堆的跟垃/圾堆一样,简直惨不忍睹。他拿吃的拿的太专心了,等心满意足之后,发现身边的元宝不见了。似乎是自己跟丢/了,四处找都没找到元宝的影子。 薛小白端着盘子,顿时委屈的想哭,主人不见人。 正在薛小白苦恼的时候,忽然有个侍应生递给薛小白一只红玫瑰,说:“小/姐,这是那边的先生送给您的。” 薛小白奇怪的捏住红玫瑰,抬眼去瞧,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冲着自己笑。 薛小白不认识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送给自己玫瑰。 而且玫瑰太香了,薛小白吸了吸鼻子,就感觉头晕脑胀的,连盘子都要端不住了,花香熏的他头晕。 薛小白摇了摇头,将玫瑰和盘子放在一张空桌上,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鼻子虽然好多了,但是感觉头更晕了,香气好像吸/入到五/脏/六/腑里,全身都跟着热了起来。 薛小白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就看到那个送自己花的男人往这边走过来了。 薛小白受惊了,他下意识的觉得很恐惧,赶紧扶着桌子就往旁边跑,想要躲开那个男人。 薛小白跌跌撞撞的就跑到了拐角去,一拐弯人少了很多,已经出了宴厅的范围,宾客都不在这边走动。 那个男人见他要跑,加快脚步就追了过来。他观察薛小白好一会儿了,从薛小白进了宴厅开始,就瞧上他了。男人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双目贪婪的瞧着他,想要据为己有。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把一朵洒了药粉的玫瑰弄给薛小白,怎么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薛小白急的满处跑,他感觉头晕脑胀的,身/体特别的不舒服,结果“嘭”的就摔了一跤。他爬起来晃了晃头,发现自己的手变回毛/茸/茸的猫爪子了,身/体也变小了,变回了小奶猫,而衣服因为太大,落在了通道地上。 薛小白听到男人追来的脚步声,不敢停留,赶紧身手敏捷的窜上了楼梯,顺着楼梯就往楼上跑。 他已经慌不择路了,跑到楼上,拱开一扇没有锁门的房门钻了进去,然后用爪子把门给关好。 房间里没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薛小白好奇的往里走,然后他听到了水声,有人在浴/室里洗澡。 薛小白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里,感觉四肢酸/软,好像要呼吸不畅了。他身/体难受的厉害,习惯性的爬上里面的大床,然后一头就栽了下去,昏迷不醒了。 沈年臣洗了个澡,感觉酒气醒了不少。他酒量不好,喝几杯就容易上头,刚才在下面喝了几杯,感觉不太舒服,就上来休息了。 沈年臣洗完澡,随手将浴巾围在腰上就走出来了,准备趁着时间早,先睡一会儿。他昨天晚上机会没睡觉,忙了一个晚上,刚才喝了酒就觉得困了。 “唔……” 沈年臣刚躺到床/上,忽然感觉压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就看到一头白发和光/裸瘦弱的肩膀。 薛小白又变回了人形,而且没穿衣服…… 沈年臣吓了一跳,自己的床/上怎么会有个没穿衣服的人?仔细一看,有点眼熟,是早上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人。 “小/姐?”沈年臣赶紧坐起来了。 薛小白被他一压醒了过来,他还没睁开眼睛,就问道了熟悉的香味,顿时很开心的就缠了过去。 沈年臣被薛小白扑倒在床/上,两个人都没穿衣服,顿时都感觉身上过电一样。 沈年臣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更不知道自己对男人还有兴趣。而眼前这位光/裸的漂亮“小/姐”,似乎根本没胸,而且下面还很有活力的样子……(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5锭金元宝 薛小白觉得头晕脑胀,眼睛完全睁不开,身/体还热的发慌。他一个劲儿的想要钻进主人的怀里去,感觉主人的怀里凉丝丝的,接/触起来特别的舒服。 沈年臣一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绅士了,沈家的太子爷身上一点二世祖的坏毛病也没有,沈家的家教很严格,沈年臣从没向别的富二代那样吃喝嫖赌过,更没和什么人发生过一/夜/情这种事情。 然而现在,沈年臣被一个漂亮男人纠缠住了,而沈年臣发现自己呼吸变得粗重了,他有点想就这么把这个缠上来的漂亮男人吃干抹净。 只是有个问题。 沈年臣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在商圈里见过不少世面,这个漂亮的少年显然是被人下了药才会这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了自己的床/上来。 如果现在下手,绝对是趁人之危了。 沈年臣压/制了半天自己的欲/望,忍不住低头在少年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和他想象的一样,甜极了,让人欲罢不能,口腔里的软/肉又热又滑,让人心动不已的小/舌/头竟然主动的就伸了出来,送到沈年臣嘴里。 薛小白感觉有人在舔自己,对于猫来说,这很正常。虽然元宝不让他舔别人,但是现在薛小白脑子里都是空的,立刻伸出舌/头来,也舔/起沈年臣的嘴唇来。 薛小白作为一只猫来说,最会的就是舔舔舔,那技术简直炉火纯青。沈年臣差点就被薛小白挑/逗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以薛小白的吻技来说,那真像是个各种老手。 不过薛小白才变成/人的第二天,什么都不懂,更别说做/爱了。 沈年臣被挑/逗的头脑一热,想要压着薛小白就进入他的身/体,不过似乎完全行不通,薛小白疼得一下就哭出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的。 沈年臣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要做什么,赶紧干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把薛小白丢下,跑进浴/室里去冲凉水澡了。 薛小白疼得大哭,然后他发现自己被主人抛弃了,又开始呜呜的大哭,哭得直抽噎。他本来被人下了药,身/体就不舒服,这会儿也很难受,干脆就哭得天崩地裂的。 沈年臣匆匆冲了冷水澡出来,就看到薛小白还在床/上哭,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能哭,哭得怪让人心疼的,眼睛都肿了。 沈年臣走过去,拿了一件浴袍,把薛小白抱起来,将浴袍给他披上。 薛小白感觉到主人的气息,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就跟一只大树懒一样的挂在了沈年臣的怀里。 沈年臣说:“放松点,我帮你弄出来就好了,不会让你疼了。” 薛小白倒是配合,很快就放软/了身/体。 沈年臣压抑着自己膨/胀的欲/望,用手帮薛小白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薛小白发/泄/了好几次,药效似乎很猛,直到薛小白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他才觉得舒服一些了。 而现在,不舒服的只有沈年臣了。 少年的身/体太青涩了,发/泄的时候到处抓挠的,在沈年臣的背上抓了好几个爪印子,虽然没有出/血,不过这会儿都肿起来了。 疼倒是其次,沈年臣觉得,自己受到了太多的视觉冲击,现在需要回浴/室里再来一次凉水澡。 于是沈年臣真的回去了,冲了个凉水澡才回来。 薛小白舒服了,安安稳稳的就睡着了,睡得特别的安逸。 从浴/室里出来的沈年臣感觉全身疲惫,尤其是头很疼,有点宿醉的感觉,他想要也上/床去睡一觉。结果走出浴/室的时候,脑袋却一下子就清/醒了,床/上的薛小白不见了。 本来躺在床/上的少年忽然不见了,床/上还乱糟糟的,床单凌/乱不堪,屋里还充斥着旖旎的气息,然而刚才的少年却真的不见了,大床空空如也。 元宝取完吃的,就发现薛小白不见了,他吓了一跳,刚才薛小白明明跟在自己身后拿吃的,怎么一抬头就不见了! 元宝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然后就开始四处寻找薛小白。他本来想定位一下薛小白的,但是掐指一算,薛小白竟然在移动,跑的还挺快,不知道在做什么。 元宝赶紧去追薛小白,然而薛小白跑到了楼上去,那里已经不是酒宴范围了,有几个保/镖守着,以防宾客随便走上去了。 元宝刚要上去,就被保/镖给拦住了,说楼上是私人地方,不能随便上去。 元宝着急,只要走远然后隐身了上楼。 楼上的房间不是一般的多,元宝一上去就懵了,楼上真是够大的,自己又迷路了! 元宝急的要死,找了好几圈,终于找到薛小白所在的房间了,他一进去,顿时傻眼了,差点被气疯。 薛小白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没穿内/裤,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全都是吻痕,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大床还乱七八糟的,被子上/床单上还沾黏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他家薛小白,还那么小,竟然遇到了禽/兽! 元宝立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薛小白身上,想要把人给抱走,但是似乎外套不够大,根本遮不住什么。 就在元宝苦恼的时候,薛小白一翻身,“噗”的一声,变小了…… 元宝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薛小白就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奶猫。他一瞧,赶紧一把拖住小奶猫,把薛小白给带走了。 等沈年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床/上哪里还有人,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浴袍了。 沈年臣坐下来,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以为薛小白是自己醒过来跑了。 沈年臣突然有点烦躁,他不知道薛小白是谁,也不知道薛小白的名字,几乎对薛小白一无所知。然而他知道,他活了三十年了,很少有对什么事情这么痴迷执着的。 元宝抱着小奶猫就跑了,酒宴也不去了,干脆一秒钟就回了赵家的卧室里。 太叔天启还在应酬,就接到了元宝的电/话。 元宝简直义愤填膺,说:“太叔先生,我带薛小白回家了,薛小白被人欺负了!” 太叔天启有点不敢置信,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人欺负了? 太叔天启哪里放心他们两个人凑一起,赶紧也从酒宴出来了,不过他可不会一秒就回去的术法,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回赵家去。 元宝把薛小白/带回家里,他虽然会的术法很多,但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薛小白变成/人。 薛小白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元宝抱在怀里,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元宝带着薛小白去浴/室洗澡了,正好他自己跑的也浑身是汗,也要一起洗个澡。 元宝脱了衣服,抱着手掌大的薛小白坐进浴缸里,将他托在掌心里,以免薛小白掉进水里再呛着了。 薛小白白色的茸毛都被打湿/了,他舒服的在水里还翻了个身,然后…… “噗”的一声。 元宝“啊——”的一声惨叫。 他哪里知道薛小白一下子又变成了人,瞬间从一只手大的小猫咪,变成了一米五五的少年。虽然薛小白只有一米五五的小个子,体重和成年男人也没法比,但是也足够大了,元宝还双手托着他呢,一下子被压的差点吐血。 元宝惨叫一声,被薛小白压在浴缸里,感觉后腰都隔青了,疼得要死。 薛小白嗓子里哼哼了一声,似乎在抗/议元宝打搅他睡觉。薛小白哼唧完了,连眼皮都不抬起来,继续睡了。 元宝:“……” 元宝挣扎了半天,才从浴缸里冒出头来。虽然他和太叔先生一起在浴缸里洗澡一点也不挤,但是和薛小白一起就挤的要死了,因为薛小白是平躺在浴缸里的。 元宝赶紧爬出来了,然后批了件衣服,蹲在浴缸旁边,勤勤恳恳的刷洗薛三少的儿子…… 元宝一边给薛小白洗澡,一边在心里把薛三少臭骂了一通。 元宝给薛小白洗着澡,忽然薛小白不舒服的开始哼唧,一副委屈到要哭的表情,似乎是被元宝给弄疼了。 元宝以为自己扯到了他的头发把他给弄疼了,不过似乎并不是。薛小白是屁/股疼,疼得他一抽一抽的,撅着屁/股“喵喵”直叫。 元宝绝对不是故意想看薛小白的屁/股的,然而瞧了一眼顿时抽/了口凉气。 元宝赶紧把薛小白给扛回床/上去了,他简直气得头顶冒烟,薛小白那个地方都肿了,而且出了点血,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元宝不知道要给薛小白抹什么药才好,正好太叔天启赶回来了。 元宝立刻抓/住太叔天启,愤怒的说:“太叔先生,薛小白遇到了禽/兽。” “什么?”太叔天启奇怪的问。 太叔先生哪里想到,只是参加个酒宴而已,薛小白就被人下了药,还被人给办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沈年臣有中途醒/悟,并没有和薛小白做到底,不过薛小白似乎还是受了点伤。 太叔天启干脆打了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给薛小白看病。 虽然这种事情找医生,似乎听起来有点羞耻,不过元宝觉得,自己和太叔先生,谁帮薛小白都很不合适。 很快的,楼上就有人在按门铃了。 元宝说:“私人医生这么快就来了?” 元宝和太叔先生一起下了楼,不过来的并不是私人医生,而是沈年臣先生。 沈年臣发现薛小白不见了,他很懊恼,想要去找薛小白,但是他不知道薛小白是谁。 沈年臣仔细一想,忽然记起来,薛小白和太叔先生的恋人似乎关系很亲近,浴/室沈年臣就下楼去,想要找太叔先生询问一下。不过哪知道,太叔先生提前离开了,已经回去了。 沈年臣干脆也离开了,到赵家去登门拜访。 元宝没想到来的不是私人医生,不过只是愣了一两秒钟,元宝顿时就怒了,因为他能感觉到,沈年臣身上有薛小白的气味,而且非常明显。 那么刚才和薛小白发/生/关/系的人肯定就是沈年臣了,不然怎么会沾到薛小白身上的气息。 元宝气得差点过去给沈年臣一拳头,太叔天启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腰,以免元宝那一拳头把沈年臣打到去地府喝孟婆汤。 太叔天启说:“沈先生有何贵干?” 沈年臣是来找薛小白的,干脆直接就问了。 元宝一听更火了,沈年臣果然是和薛小白有关系的,不然干什么大老远跑过来问薛小白是谁。 太叔天启见元宝这么生气,干脆说道:“宝宝,上楼去等我好吗?” “不好。”元宝不给面子的说。 太叔天启笑了,说:“乖孩子,你去看看小白怎么样了。我和沈先生谈两句。” 元宝没办法,只好站起来上楼去了。 元宝回了卧室,薛小白已经醒了,坐在床/上迷茫的四处看,看到元宝之后立刻活力四射的蹦了起来,然后“喵喵啊啊”的叫着。 元宝一阵头疼,说:“你这没心没肺的小猫妖,你怎么到处乱跑,简直气死我了,知道吗?” “喵……”薛小白的药劲儿过了,又充满了活力,穿着睡衣跳下床去,蹦到沙发上又蹦到地上。 元宝看着他这么有活力,又是一阵头疼,刚才还病怏怏的。 太叔天启不知道和沈年臣谈了什么,反正一直没上来。元宝带着薛小白在上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干脆拉着薛小白,说:“走,我们去偷听,你不要出声。” 薛小白懵懂的点头。 元宝就拉着薛小白,悄悄出了房间,然后悄悄下楼,躲到客厅门口去偷瞧了。 客厅的门没有关,里面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元宝做贼一样的探了个头出去,薛小白学着他的样子,也探了个头出去。 然后薛小白立刻看到了沈年臣,那个和主人身上气息一模一样的男人。 薛小白虽然刚才中了药,不过记忆还是有的,他觉得沈年臣是个大好人,因为沈年臣有主人的气息,而且舔的自己特别的舒服。 就在元宝想要偷听的时候,薛小白忽然“喵”的一声,就大大方方跑了出去,跑进客厅去了。 元宝都傻眼了,愣是没反应过来,瞧着薛小白飞快的冲出去…… 太叔天启和沈年臣正在说话,然后就瞧一个人影扑过来了。 沈年臣吓了一跳,他一下子就被撞进了沙发里,一个少年穿着萌萌的猫咪家居服,扑在了他的怀里。 沈年臣一愣,竟然是薛小白。 “薛小白!”太叔先生也是一愣,哪想到薛小白自己跑出来了。 而且就在太叔先生叫薛小白的时候,薛小白已经挂在了沈年臣的脖子上,然后伸出舌/头在沈年臣的嘴唇上舔/了起来,一边舔/着一边把红艳艳的小/舌/头往沈年臣的嘴唇里挤,想要沈年臣也舔自己。 沈年臣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反应过来的元宝感觉自己太阳穴疼得要炸了,他现在开始怀疑,其实不是沈年臣禽/兽了薛小白,而是薛小白禽/兽了人家! 这大庭广众的,薛小白就这么主动的又去/舔人家了。 沈年臣看到薛小白突然出现,实在是很惊喜,他现在很乐意给薛小白一个深/吻。不过太叔先生和元宝还在旁边看着,沈年臣感觉实在有点尴尬。 薛小白发现他不舔自己,很不高兴,又去/舔沈年臣的脖子和下巴。 沈年臣呼吸都粗重了,赶紧把薛小白从怀里扒出来。 “咳咳。”太叔天启说:“宝宝,先把小白/带上去。” “喵……”薛小白立刻手脚并用的抱住沈年臣,死也不松手,还一个劲儿的往沈年臣的怀里钻。 元宝:“……” 元宝现在只想给薛常浅打电/话,让薛三少把他儿子给带走! 元宝觉得,绝对是薛小白自己把自己送到别人嘴里,让别人吃掉的。 太叔天启走到元宝身边,低声说:“宝宝,沈先生好像挺喜欢薛小白的,而且薛小白也很喜欢他。” “然后呢?”元宝问。 太叔天启说:“不如我们把猫寄养在沈先生那里吧。” 元宝眨了眨眼睛,太叔天启想把大/麻烦抛给沈年臣,这听起来似乎还不错,毕竟薛小白太能折腾了,元宝刚养了两天的猫,都要疯了。 只是…… 薛小白好像情况不稳定,一会儿变猫一会儿变人的,他不知道沈先生的心脏够不够强壮,万一吓着了怎么办?而且自己还要做薛小白成影后的任务啊。想一想觉得好苦恼。 就在元宝苦恼的时候,那边薛小白又搂着沈年臣的脖子,开始舔人家的嘴唇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5锭金元宝 薛小白觉得头晕脑胀,眼睛完全睁不开,身/体还热的发慌。他一个劲儿的想要钻进主人的怀里去,感觉主人的怀里凉丝丝的,接/触起来特别的舒服。 沈年臣一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绅士了,沈家的太子爷身上一点二世祖的坏毛病也没有,沈家的家教很严格,沈年臣从没向别的富二代那样吃喝嫖赌过,更没和什么人发生过一/夜/情这种事情。 然而现在,沈年臣被一个漂亮男人纠缠住了,而沈年臣发现自己呼吸变得粗重了,他有点想就这么把这个缠上来的漂亮男人吃干抹净。 只是有个问题。 沈年臣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在商圈里见过不少世面,这个漂亮的少年显然是被人下了药才会这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了自己的床/上来。 如果现在下手,绝对是趁人之危了。 沈年臣压/制了半天自己的欲/望,忍不住低头在少年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和他想象的一样,甜极了,让人欲罢不能,口腔里的软/肉又热又滑,让人心动不已的小/舌/头竟然主动的就伸了出来,送到沈年臣嘴里。 薛小白感觉有人在舔自己,对于猫来说,这很正常。虽然元宝不让他舔别人,但是现在薛小白脑子里都是空的,立刻伸出舌/头来,也舔/起沈年臣的嘴唇来。 薛小白作为一只猫来说,最会的就是舔舔舔,那技术简直炉火纯青。沈年臣差点就被薛小白挑/逗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以薛小白的吻技来说,那真像是个各种老手。 不过薛小白才变成/人的第二天,什么都不懂,更别说做/爱了。 沈年臣被挑/逗的头脑一热,想要压着薛小白就进入他的身/体,不过似乎完全行不通,薛小白疼得一下就哭出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的。 沈年臣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要做什么,赶紧干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把薛小白丢下,跑进浴/室里去冲凉水澡了。 薛小白疼得大哭,然后他发现自己被主人抛弃了,又开始呜呜的大哭,哭得直抽噎。他本来被人下了药,身/体就不舒服,这会儿也很难受,干脆就哭得天崩地裂的。 沈年臣匆匆冲了冷水澡出来,就看到薛小白还在床/上哭,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能哭,哭得怪让人心疼的,眼睛都肿了。 沈年臣走过去,拿了一件浴袍,把薛小白抱起来,将浴袍给他披上。 薛小白感觉到主人的气息,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就跟一只大树懒一样的挂在了沈年臣的怀里。 沈年臣说:“放松点,我帮你弄出来就好了,不会让你疼了。” 薛小白倒是配合,很快就放软/了身/体。 沈年臣压抑着自己膨/胀的欲/望,用手帮薛小白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薛小白发/泄/了好几次,药效似乎很猛,直到薛小白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他才觉得舒服一些了。 而现在,不舒服的只有沈年臣了。 少年的身/体太青涩了,发/泄的时候到处抓挠的,在沈年臣的背上抓了好几个爪印子,虽然没有出/血,不过这会儿都肿起来了。 疼倒是其次,沈年臣觉得,自己受到了太多的视觉冲击,现在需要回浴/室里再来一次凉水澡。 于是沈年臣真的回去了,冲了个凉水澡才回来。 薛小白舒服了,安安稳稳的就睡着了,睡得特别的安逸。 从浴/室里出来的沈年臣感觉全身疲惫,尤其是头很疼,有点宿醉的感觉,他想要也上/床去睡一觉。结果走出浴/室的时候,脑袋却一下子就清/醒了,床/上的薛小白不见了。 本来躺在床/上的少年忽然不见了,床/上还乱糟糟的,床单凌/乱不堪,屋里还充斥着旖旎的气息,然而刚才的少年却真的不见了,大床空空如也。 元宝取完吃的,就发现薛小白不见了,他吓了一跳,刚才薛小白明明跟在自己身后拿吃的,怎么一抬头就不见了! 元宝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然后就开始四处寻找薛小白。他本来想定位一下薛小白的,但是掐指一算,薛小白竟然在移动,跑的还挺快,不知道在做什么。 元宝赶紧去追薛小白,然而薛小白跑到了楼上去,那里已经不是酒宴范围了,有几个保/镖守着,以防宾客随便走上去了。 元宝刚要上去,就被保/镖给拦住了,说楼上是私人地方,不能随便上去。 元宝着急,只要走远然后隐身了上楼。 楼上的房间不是一般的多,元宝一上去就懵了,楼上真是够大的,自己又迷路了! 元宝急的要死,找了好几圈,终于找到薛小白所在的房间了,他一进去,顿时傻眼了,差点被气疯。 薛小白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没穿内/裤,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全都是吻痕,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大床还乱七八糟的,被子上/床单上还沾黏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他家薛小白,还那么小,竟然遇到了禽/兽! 元宝立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薛小白身上,想要把人给抱走,但是似乎外套不够大,根本遮不住什么。 就在元宝苦恼的时候,薛小白一翻身,“噗”的一声,变小了…… 元宝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薛小白就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奶猫。他一瞧,赶紧一把拖住小奶猫,把薛小白给带走了。 等沈年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床/上哪里还有人,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浴袍了。 沈年臣坐下来,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以为薛小白是自己醒过来跑了。 沈年臣突然有点烦躁,他不知道薛小白是谁,也不知道薛小白的名字,几乎对薛小白一无所知。然而他知道,他活了三十年了,很少有对什么事情这么痴迷执着的。 元宝抱着小奶猫就跑了,酒宴也不去了,干脆一秒钟就回了赵家的卧室里。 太叔天启还在应酬,就接到了元宝的电/话。 元宝简直义愤填膺,说:“太叔先生,我带薛小白回家了,薛小白被人欺负了!” 太叔天启有点不敢置信,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人欺负了? 太叔天启哪里放心他们两个人凑一起,赶紧也从酒宴出来了,不过他可不会一秒就回去的术法,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回赵家去。 元宝把薛小白/带回家里,他虽然会的术法很多,但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薛小白变成/人。 薛小白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元宝抱在怀里,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元宝带着薛小白去浴/室洗澡了,正好他自己跑的也浑身是汗,也要一起洗个澡。 元宝脱了衣服,抱着手掌大的薛小白坐进浴缸里,将他托在掌心里,以免薛小白掉进水里再呛着了。 薛小白白色的茸毛都被打湿/了,他舒服的在水里还翻了个身,然后…… “噗”的一声。 元宝“啊——”的一声惨叫。 他哪里知道薛小白一下子又变成了人,瞬间从一只手大的小猫咪,变成了一米五五的少年。虽然薛小白只有一米五五的小个子,体重和成年男人也没法比,但是也足够大了,元宝还双手托着他呢,一下子被压的差点吐血。 元宝惨叫一声,被薛小白压在浴缸里,感觉后腰都隔青了,疼得要死。 薛小白嗓子里哼哼了一声,似乎在抗/议元宝打搅他睡觉。薛小白哼唧完了,连眼皮都不抬起来,继续睡了。 元宝:“……” 元宝挣扎了半天,才从浴缸里冒出头来。虽然他和太叔先生一起在浴缸里洗澡一点也不挤,但是和薛小白一起就挤的要死了,因为薛小白是平躺在浴缸里的。 元宝赶紧爬出来了,然后批了件衣服,蹲在浴缸旁边,勤勤恳恳的刷洗薛三少的儿子…… 元宝一边给薛小白洗澡,一边在心里把薛三少臭骂了一通。 元宝给薛小白洗着澡,忽然薛小白不舒服的开始哼唧,一副委屈到要哭的表情,似乎是被元宝给弄疼了。 元宝以为自己扯到了他的头发把他给弄疼了,不过似乎并不是。薛小白是屁/股疼,疼得他一抽一抽的,撅着屁/股“喵喵”直叫。 元宝绝对不是故意想看薛小白的屁/股的,然而瞧了一眼顿时抽/了口凉气。 元宝赶紧把薛小白给扛回床/上去了,他简直气得头顶冒烟,薛小白那个地方都肿了,而且出了点血,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元宝不知道要给薛小白抹什么药才好,正好太叔天启赶回来了。 元宝立刻抓/住太叔天启,愤怒的说:“太叔先生,薛小白遇到了禽/兽。” “什么?”太叔天启奇怪的问。 太叔先生哪里想到,只是参加个酒宴而已,薛小白就被人下了药,还被人给办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沈年臣有中途醒/悟,并没有和薛小白做到底,不过薛小白似乎还是受了点伤。 太叔天启干脆打了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给薛小白看病。 虽然这种事情找医生,似乎听起来有点羞耻,不过元宝觉得,自己和太叔先生,谁帮薛小白都很不合适。 很快的,楼上就有人在按门铃了。 元宝说:“私人医生这么快就来了?” 元宝和太叔先生一起下了楼,不过来的并不是私人医生,而是沈年臣先生。 沈年臣发现薛小白不见了,他很懊恼,想要去找薛小白,但是他不知道薛小白是谁。 沈年臣仔细一想,忽然记起来,薛小白和太叔先生的恋人似乎关系很亲近,浴/室沈年臣就下楼去,想要找太叔先生询问一下。不过哪知道,太叔先生提前离开了,已经回去了。 沈年臣干脆也离开了,到赵家去登门拜访。 元宝没想到来的不是私人医生,不过只是愣了一两秒钟,元宝顿时就怒了,因为他能感觉到,沈年臣身上有薛小白的气味,而且非常明显。 那么刚才和薛小白发/生/关/系的人肯定就是沈年臣了,不然怎么会沾到薛小白身上的气息。 元宝气得差点过去给沈年臣一拳头,太叔天启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腰,以免元宝那一拳头把沈年臣打到去地府喝孟婆汤。 太叔天启说:“沈先生有何贵干?” 沈年臣是来找薛小白的,干脆直接就问了。 元宝一听更火了,沈年臣果然是和薛小白有关系的,不然干什么大老远跑过来问薛小白是谁。 太叔天启见元宝这么生气,干脆说道:“宝宝,上楼去等我好吗?” “不好。”元宝不给面子的说。 太叔天启笑了,说:“乖孩子,你去看看小白怎么样了。我和沈先生谈两句。” 元宝没办法,只好站起来上楼去了。 元宝回了卧室,薛小白已经醒了,坐在床/上迷茫的四处看,看到元宝之后立刻活力四射的蹦了起来,然后“喵喵啊啊”的叫着。 元宝一阵头疼,说:“你这没心没肺的小猫妖,你怎么到处乱跑,简直气死我了,知道吗?” “喵……”薛小白的药劲儿过了,又充满了活力,穿着睡衣跳下床去,蹦到沙发上又蹦到地上。 元宝看着他这么有活力,又是一阵头疼,刚才还病怏怏的。 太叔天启不知道和沈年臣谈了什么,反正一直没上来。元宝带着薛小白在上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干脆拉着薛小白,说:“走,我们去偷听,你不要出声。” 薛小白懵懂的点头。 元宝就拉着薛小白,悄悄出了房间,然后悄悄下楼,躲到客厅门口去偷瞧了。 客厅的门没有关,里面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元宝做贼一样的探了个头出去,薛小白学着他的样子,也探了个头出去。 然后薛小白立刻看到了沈年臣,那个和主人身上气息一模一样的男人。 薛小白虽然刚才中了药,不过记忆还是有的,他觉得沈年臣是个大好人,因为沈年臣有主人的气息,而且舔的自己特别的舒服。 就在元宝想要偷听的时候,薛小白忽然“喵”的一声,就大大方方跑了出去,跑进客厅去了。 元宝都傻眼了,愣是没反应过来,瞧着薛小白飞快的冲出去…… 太叔天启和沈年臣正在说话,然后就瞧一个人影扑过来了。 沈年臣吓了一跳,他一下子就被撞进了沙发里,一个少年穿着萌萌的猫咪家居服,扑在了他的怀里。 沈年臣一愣,竟然是薛小白。 “薛小白!”太叔先生也是一愣,哪想到薛小白自己跑出来了。 而且就在太叔先生叫薛小白的时候,薛小白已经挂在了沈年臣的脖子上,然后伸出舌/头在沈年臣的嘴唇上舔/了起来,一边舔/着一边把红艳艳的小/舌/头往沈年臣的嘴唇里挤,想要沈年臣也舔自己。 沈年臣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反应过来的元宝感觉自己太阳穴疼得要炸了,他现在开始怀疑,其实不是沈年臣禽/兽了薛小白,而是薛小白禽/兽了人家! 这大庭广众的,薛小白就这么主动的又去/舔人家了。 沈年臣看到薛小白突然出现,实在是很惊喜,他现在很乐意给薛小白一个深/吻。不过太叔先生和元宝还在旁边看着,沈年臣感觉实在有点尴尬。 薛小白发现他不舔自己,很不高兴,又去/舔沈年臣的脖子和下巴。 沈年臣呼吸都粗重了,赶紧把薛小白从怀里扒出来。 “咳咳。”太叔天启说:“宝宝,先把小白/带上去。” “喵……”薛小白立刻手脚并用的抱住沈年臣,死也不松手,还一个劲儿的往沈年臣的怀里钻。 元宝:“……” 元宝现在只想给薛常浅打电/话,让薛三少把他儿子给带走! 元宝觉得,绝对是薛小白自己把自己送到别人嘴里,让别人吃掉的。 太叔天启走到元宝身边,低声说:“宝宝,沈先生好像挺喜欢薛小白的,而且薛小白也很喜欢他。” “然后呢?”元宝问。 太叔天启说:“不如我们把猫寄养在沈先生那里吧。” 元宝眨了眨眼睛,太叔天启想把大/麻烦抛给沈年臣,这听起来似乎还不错,毕竟薛小白太能折腾了,元宝刚养了两天的猫,都要疯了。 只是…… 薛小白好像情况不稳定,一会儿变猫一会儿变人的,他不知道沈先生的心脏够不够强壮,万一吓着了怎么办?而且自己还要做薛小白成影后的任务啊。想一想觉得好苦恼。 就在元宝苦恼的时候,那边薛小白又搂着沈年臣的脖子,开始舔人家的嘴唇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6锭金元宝 在元宝被气疯的边缘时刻,太叔天启让沈先生带着薛小白先上楼去了。薛小白某个地方受了点小伤,有些乱流/血结痂,需要上药。刚才他们本来想叫私人医生的,但是现在看来私人医生不需要了。 元宝不满的说:“那个沈先生看着挺彬彬有礼的,但是他都不认识小白,就把小白弄成那个样子了,你还让小白和他单独在一块,我觉得小白很危险啊。” 太叔天启笑了说:“有吗?我觉得沈先生更危险一点。” 元宝:“……” 仔细想一想,太叔先生的话真是不无道理。 薛小白实在是太主动了,元宝真不知道应该说他们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好,还是说薛小白勾引了沈先生好了…… 要是薛小白一个把持不住,忽然从人变猫,估计沈先生真的有生命危险,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昏过去。 太叔天启让人把沈年臣和薛小白/带到客房去了,太叔先生这两天天天吃醋,而且都疼欲裂,感觉今天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了。 元宝揉了揉酸/软的肩膀,忽然“哎呀”了一声,说:“完了,我把柯大哥扔在了酒宴上!” 太叔天启笑了,说:“放心,郑衍陪着柯从羽,不可能让他有事情。” 这倒也是。 元宝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一伸手,说:“我疲惫的走不动了,你抱我上楼。” 太叔天启将元宝打横抱起来,说:“走,宝宝,我们上楼去休息。” 佣人把沈年臣和薛小白/带到了客房,然后就出去了。 薛小白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永远都追随在沈年臣的身上。 沈年臣并不知道自己把薛小白给弄伤了,毕竟薛小白疼得哭了的时候,他就赶紧停下来了,并没有完全进入薛小白的身/体。不过薛小白现在还是太小了,很容易受伤。 沈年臣听说太叔天启给薛小白叫了私人医生,心里很担心,觉得可能伤的特别严重,需要涂药治疗。 但是沈年臣心里很复杂,他不想别人碰薛小白,虽然对方是医生,但是他也不乐意。 他干脆把薛小白/带到房里,然后说:“小白,趴到床/上去好吗?我给你看看伤势。” 薛小白迷茫的瞧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沈年臣干脆将薛小白抱上了床,然后让他趴在床/上。 薛小白老老实实的,抱着一个大抱枕趴在床/上,两条小白腿晃了晃去的,晃得沈年臣眼睛直晕,特别想要抓/住他的脚腕,用/力分开他的双/腿…… 沈年臣扶额,赶紧把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抹掉。 刚才太叔天启跟他了解一下情况,才发现是个乌龙事/件。薛小白竟然被人下了药,还误打误撞的跑到沈年臣的屋里去了。 沈年臣想要从太叔天启那里打听薛小白的一些情况,太叔天启只是告诉他,他是薛家的……人。 沈年臣没想到,薛小白竟然还是赫赫有名的薛家小公子,以前并没有听说过。他倒是和薛家有不少合作,和薛常浅也是认识的。 不过太叔天启说,薛小白前段时间得了病,不能说话,而且神志稍微有点不正常。 沈年臣更是震/惊了,薛小白的确没说过话,不过倒是并没觉得神志怎么不正常,只是行为略有点诡异而已。 沈年臣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薛小白认识的经过…… 沈先生又扶住了额头,似乎……是有点不太正常。 他们见的第一面,薛小白就趴在他怀里舔/了他的脖子。 沈年臣当时第一反应,还以为薛小白是出来卖的小/姐,不过在看到薛小白脸的时候,又觉得不像,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而是他的表情太天真纯洁了,毫无杂质的感觉。 薛小白趴好了,双眼充满了疑问,回头瞧着他。 沈年臣被他瞧得压力很大,说:“我给你上点药,好吗?” 薛小白没听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沈年臣拿着药膏开始给他上药了,太叔先生家里各种药膏都很齐全,他就怕元宝受伤,虽然没用过,但是一直常备着。 沈年臣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给薛小白上药。他很懊恼,自己真的把薛小白给弄伤了,虽然并不严重,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心疼。 薛小白感觉有点刺痛不舒服,不过没有拒绝,抱紧了手中的抱枕,用指甲在枕头上挠来挠去的。 过了一会儿,薛小白已经不觉得痛了,疼痛的感觉变得麻木,接下来就是一股奇怪的麻痒感觉,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薛小白是个诚实的少年,完全不懂得掩饰。他似乎觉得,很喜欢主人这么对自己,立刻回过头来,舒服的嗓子里发出毫不掩饰的呻/吟声,还握住了沈年臣的手腕,想要更多。 沈年臣一愣,听到薛小白嘴里呻/吟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把他弄疼了,但是显然不是。 薛小白浑身都泛起了一层淡粉色,舒服的开始扭/腰了。 沈先生顿时觉得压力很大…… 薛小白的举动实在很有诱/惑力,沈年臣很想把薛小白直接吃掉,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机。 薛小白受伤了,而且还是在太叔先生的家里,这两个条件都非常不利。 沈年臣被薛小白缠的急了,将人抱在怀里,用嘴唇堵住了薛小白的嘴唇。 薛小白非常喜欢接/吻,他喜欢舔沈先生的嘴唇,也喜欢沈先生舔/他的身/体,感觉特别的亲/密。 薛小白主动的把舌/头伸出去,沈年臣就不可惜的用/力吮/吸着他的舌/头,薛小白感觉太奇怪了,身/体一下就麻了,舒服的几乎要昏过去了。 然后…… 沈先生加深了这个吻,激烈的让薛小白真的昏过去了。 沈年臣吓了一跳,他哪知道少年这么青涩,接/吻都能昏过去,还以为他怎么了。 沈年臣吻着他白色的长发,将人搂在怀里。他跑了一圈,头还疼着,干脆就搂着薛小白躺在大床/上睡着了。 薛小白睡得很踏实,就窝在沈年臣的怀里,一动不动的,鼻子尖都是淡淡的香水味儿。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元宝这天晚上睡得很早,太叔天启舍不得打搅他,让他睡了个好觉。 太叔先生很高兴,有人要接手闹腾的薛小白了。 第二天早上,元宝醒过来,感觉全身无力,特别的困倦,还没有睡饱,一点也不想爬起来去剧组。 太叔天启是早就醒了,说:“还困?” 元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太叔天启说:“那就继续睡吧,帮你给柯从羽发个信息,告诉他今天你不过去了,有事情让他联/系你。” 元宝都没听完,直接又睡着了。 于是太叔先生就给柯从羽发了个短信,还给郑衍发了个短信。 柯从羽不知道元宝最近都忙的跟打仗一样,还以为他生病了,回了短信让元宝好好休息几天。 元宝这边睡着,客房那边沈年臣和薛小白也没有起来,都还在睡觉。 太叔天启本来想陪着元宝懒床的,不过还没有半个小时,忽然就有佣人来敲门。 太叔天启披上衣服去开门,佣人站在门外,说:“太叔先生,薛三少来了,在小客厅。” “什么?”太叔天启以为自己没有睡醒,听岔了。 佣人又重复了一边,说:“薛三少和祝先生在楼下,刚刚进门。” 太叔天启又开始头疼了,薛常浅不是说还要十多天才回来,怎么突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太叔天启说:“我知道了。” 佣人又下了楼,去招呼薛常浅和祝深了。 太叔天启回了卧室,开始穿衣服,然后拍了拍还在熟睡的元宝,说:“宝宝,快起来吧,有麻烦了。” 元宝不满的哼唧着,脑袋直往被子里钻,一看就是没睡醒,不想起床的样子。 太叔天启说:“薛常浅来了,估计是过来接他儿子的……” “什么儿子……”元宝睁开一条眼睛缝,嘴里叨念着,忽然猛的就坐了起来,说:“薛先生来了?他怎么来了?接薛小白回家的吗?”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说:“应该是。” 元宝又倒了下去,说:“太叔先生,这件事情交给你了,我不要管。薛先生看到人形薛小白,他会不会吓死啊。” 太叔天启把他从被子里刨了出来,说:“宝宝,你可不能把我给丢下,快起来,我们一起去。” 元宝誓死不从,被太叔天启一把就扛在了肩膀上。元宝踢着腿说:“放我下来,我不要去。” 太叔天启直接把他扛进了浴/室,准备给元宝先洗脸漱口。 薛常浅和祝深本来在度蜜月,不过突然有事情,提前回来了。 薛常浅很不爽,他是不想提前回来的,但是没办法,是祝深这边出了点事情。 祝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和家里的关系不怎么好。他是家里的老大,他下面有个弟/弟,比他小了十岁。因为年龄差很大,家里父母都非常疼爱弟/弟,对他则冷淡了很多。 祝深小的时候,曾经幼稚的想过,自己难道是他们捡来的?不然为什么他们疼爱弟/弟却不疼自己。 但是祝深长大就知道了,不管是否有血缘,他和家里人的关系,也就是这样了。 因为家人疼爱弟/弟,弟/弟是个标准的熊孩子,任性又嚣张。祝深不同,早早的就变得很成熟懂事。 家里并不富裕,弟/弟又从小体弱多病,到祝深上大学的时候,他父母终于找他来谈话了,让他不要去上大学了,学费太贵,让祝深去找工作,这样好分担家里的负担。 祝深当时坚持去上学,他的父母愤怒的打他骂他,跟他说他马上就十八岁了,家里没有义务给他钱上大学,让他把抚养费还给他们,他们要拿钱去给弟/弟治病。 祝深离开了家,去上大学了,一边上大学一边打工。那时候他和齐导是同学,齐导家里富裕,还曾经给他一笔钱交学费。 祝深那时候过的很苦,他不只是要交自己的学费,还要挣钱给家里,还父母的抚养费。等他还完了那笔钱,他就什么也不欠别人的了。 只可惜,到他大三的时候,还是终于没有读完大学,辍学进了娱乐圈。他没办法继续读书了,他必须去挣钱。 公/司给祝深的定位是暖男,粉丝也很买账,觉得祝深给人的感觉又温柔又绅士,是个十足的好男人。但是祝深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一张脸皮,假到不能再假。他不能给人什么阳光,因为他心里很阴暗。 直到遇到薛常浅,祝深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全无掩藏的把自己袒露给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他沉迷不已。 而那个人,包容了他的阴暗,祝深那时候就觉得,他不会让薛常浅离开自己了。 祝深进了娱乐圈,意外的路途比较顺利,人气还不错,虽然也没有一瞬间挤进一线,但是挣了不少钱。他把钱攒下来,打进了他父母的卡里,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来,也算是一个了断了。 他父母拿了钱,也似乎没有话想对他说,这么多年了,再也没有联/系过。 然而就在薛常浅和祝深度蜜月的时候,祝深的父母联/系到了祝深的公/司,要找祝深谈谈。 祝深听说自己父母联/系自己,当时表情不是很好。 薛常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虽然并不是祝深亲口告诉他的,薛常浅不想让祝深自己揭开自己的伤疤,但是又想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就去自己查了一下。 薛常浅当时安慰祝深,跟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无非就是想要钱,给他们就是了。 薛三少想,好歹那两个人生了祝深,就当感谢他们的生育之恩,就算他们开口要一个亿,薛三少都能咬牙给了。 然而薛常浅觉得自己太天真了,祝深的父母不是来要钱的,钱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 祝深的父母竟然是来管祝深要肾的。 薛常浅当时就懵了,那两个人想要祝深的一个肾,因为祝深的弟/弟病了,需要肾移植,但是一直没找到匹配的对象,最后就想到了很久没有联/系的祝深。 祝深的父母在电/话里说,祝深已经那么有钱了,就算以后不工作,也完全可以吃喝一辈子,让他把一个肾给他弟/弟,祝深就算只有一个肾,活着也完全没有问题。 那时候薛常浅就在祝深身边,他听到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他愤怒的当时就把电/话给砸了。 祝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没事,我习惯了。” 薛常浅觉得肺都要气炸了,气得他想哭。 本来在度蜜月,不过薛三少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而祝深的父母扬言,如果祝深不快点把肾给弟/弟的话,就要大闹祝深的公/司,让他的粉丝都看看他有一张什么样的恶/毒嘴/脸,连亲弟/弟都不救。 薛常浅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所以就带着祝深过来找太叔天启了。 元宝和太叔天启从楼上下来,进了小客厅就看到薛常浅和祝深,不过那两个人表情似乎……不太好? 太叔天启也有点奇怪,难道他们不是来接薛小白的? 元宝好奇的看了两眼祝深和薛常浅。祝深这个人,或许是经历了不少事情,所以心事很重但是不容易被人看穿。元宝会读心术,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被看穿的,祝深就是不能被看穿的一个。 然而薛常浅就不同了,他大大咧咧的,元宝只是看了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了。 元宝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太叔天启低声问:“怎么了?宝宝。” 元宝和太叔天启坐下来,不用薛常浅和祝深开口,已经说道:“这件事情……我有一个建议。” 薛常浅奇怪的说:“我还什么都没说。” 元宝说:“那你可以先听我说。” 元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有些人不是因为福/报所以才轮回成/人的,而是为了在阳府人间受苦。然而他们一边受苦一边造业,注定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受苦,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了。” 元宝考虑了一下,说:“不如……答应他们的要求。” 薛常浅一愣,随即就怒了,说:“元宝,你说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元宝说:“有人要祝先生的一个肾。” 薛常浅的话被噎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元宝,说:“祝深如果给出去一个肾,他下半辈子的事业就全都毁了。” 虽然一个肾也能活着,但是有很多障碍。艺人是一个需要大量体力和精力的工作,正常人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别说少了一个肾的人了。 元宝说:“有的时候,希望越大失望才越大。越是高兴,却越容易跌到谷底,痛/不/欲/生不是吗?” 祝深看了元宝良久,终于说:“你好像话里有话。”(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6锭金元宝 在元宝被气疯的边缘时刻,太叔天启让沈先生带着薛小白先上楼去了。薛小白某个地方受了点小伤,有些乱流/血结痂,需要上药。刚才他们本来想叫私人医生的,但是现在看来私人医生不需要了。 元宝不满的说:“那个沈先生看着挺彬彬有礼的,但是他都不认识小白,就把小白弄成那个样子了,你还让小白和他单独在一块,我觉得小白很危险啊。” 太叔天启笑了说:“有吗?我觉得沈先生更危险一点。” 元宝:“……” 仔细想一想,太叔先生的话真是不无道理。 薛小白实在是太主动了,元宝真不知道应该说他们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好,还是说薛小白勾引了沈先生好了…… 要是薛小白一个把持不住,忽然从人变猫,估计沈先生真的有生命危险,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昏过去。 太叔天启让人把沈年臣和薛小白/带到客房去了,太叔先生这两天天天吃醋,而且都疼欲裂,感觉今天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了。 元宝揉了揉酸/软的肩膀,忽然“哎呀”了一声,说:“完了,我把柯大哥扔在了酒宴上!” 太叔天启笑了,说:“放心,郑衍陪着柯从羽,不可能让他有事情。” 这倒也是。 元宝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一伸手,说:“我疲惫的走不动了,你抱我上楼。” 太叔天启将元宝打横抱起来,说:“走,宝宝,我们上楼去休息。” 佣人把沈年臣和薛小白/带到了客房,然后就出去了。 薛小白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永远都追随在沈年臣的身上。 沈年臣并不知道自己把薛小白给弄伤了,毕竟薛小白疼得哭了的时候,他就赶紧停下来了,并没有完全进入薛小白的身/体。不过薛小白现在还是太小了,很容易受伤。 沈年臣听说太叔天启给薛小白叫了私人医生,心里很担心,觉得可能伤的特别严重,需要涂药治疗。 但是沈年臣心里很复杂,他不想别人碰薛小白,虽然对方是医生,但是他也不乐意。 他干脆把薛小白/带到房里,然后说:“小白,趴到床/上去好吗?我给你看看伤势。” 薛小白迷茫的瞧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沈年臣干脆将薛小白抱上了床,然后让他趴在床/上。 薛小白老老实实的,抱着一个大抱枕趴在床/上,两条小白腿晃了晃去的,晃得沈年臣眼睛直晕,特别想要抓/住他的脚腕,用/力分开他的双/腿…… 沈年臣扶额,赶紧把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抹掉。 刚才太叔天启跟他了解一下情况,才发现是个乌龙事/件。薛小白竟然被人下了药,还误打误撞的跑到沈年臣的屋里去了。 沈年臣想要从太叔天启那里打听薛小白的一些情况,太叔天启只是告诉他,他是薛家的……人。 沈年臣没想到,薛小白竟然还是赫赫有名的薛家小公子,以前并没有听说过。他倒是和薛家有不少合作,和薛常浅也是认识的。 不过太叔天启说,薛小白前段时间得了病,不能说话,而且神志稍微有点不正常。 沈年臣更是震/惊了,薛小白的确没说过话,不过倒是并没觉得神志怎么不正常,只是行为略有点诡异而已。 沈年臣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薛小白认识的经过…… 沈先生又扶住了额头,似乎……是有点不太正常。 他们见的第一面,薛小白就趴在他怀里舔/了他的脖子。 沈年臣当时第一反应,还以为薛小白是出来卖的小/姐,不过在看到薛小白脸的时候,又觉得不像,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而是他的表情太天真纯洁了,毫无杂质的感觉。 薛小白趴好了,双眼充满了疑问,回头瞧着他。 沈年臣被他瞧得压力很大,说:“我给你上点药,好吗?” 薛小白没听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沈年臣拿着药膏开始给他上药了,太叔先生家里各种药膏都很齐全,他就怕元宝受伤,虽然没用过,但是一直常备着。 沈年臣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给薛小白上药。他很懊恼,自己真的把薛小白给弄伤了,虽然并不严重,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心疼。 薛小白感觉有点刺痛不舒服,不过没有拒绝,抱紧了手中的抱枕,用指甲在枕头上挠来挠去的。 过了一会儿,薛小白已经不觉得痛了,疼痛的感觉变得麻木,接下来就是一股奇怪的麻痒感觉,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薛小白是个诚实的少年,完全不懂得掩饰。他似乎觉得,很喜欢主人这么对自己,立刻回过头来,舒服的嗓子里发出毫不掩饰的呻/吟声,还握住了沈年臣的手腕,想要更多。 沈年臣一愣,听到薛小白嘴里呻/吟的声音,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把他弄疼了,但是显然不是。 薛小白浑身都泛起了一层淡粉色,舒服的开始扭/腰了。 沈先生顿时觉得压力很大…… 薛小白的举动实在很有诱/惑力,沈年臣很想把薛小白直接吃掉,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机。 薛小白受伤了,而且还是在太叔先生的家里,这两个条件都非常不利。 沈年臣被薛小白缠的急了,将人抱在怀里,用嘴唇堵住了薛小白的嘴唇。 薛小白非常喜欢接/吻,他喜欢舔沈先生的嘴唇,也喜欢沈先生舔/他的身/体,感觉特别的亲/密。 薛小白主动的把舌/头伸出去,沈年臣就不可惜的用/力吮/吸着他的舌/头,薛小白感觉太奇怪了,身/体一下就麻了,舒服的几乎要昏过去了。 然后…… 沈先生加深了这个吻,激烈的让薛小白真的昏过去了。 沈年臣吓了一跳,他哪知道少年这么青涩,接/吻都能昏过去,还以为他怎么了。 沈年臣吻着他白色的长发,将人搂在怀里。他跑了一圈,头还疼着,干脆就搂着薛小白躺在大床/上睡着了。 薛小白睡得很踏实,就窝在沈年臣的怀里,一动不动的,鼻子尖都是淡淡的香水味儿。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元宝这天晚上睡得很早,太叔天启舍不得打搅他,让他睡了个好觉。 太叔先生很高兴,有人要接手闹腾的薛小白了。 第二天早上,元宝醒过来,感觉全身无力,特别的困倦,还没有睡饱,一点也不想爬起来去剧组。 太叔天启是早就醒了,说:“还困?” 元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太叔天启说:“那就继续睡吧,帮你给柯从羽发个信息,告诉他今天你不过去了,有事情让他联/系你。” 元宝都没听完,直接又睡着了。 于是太叔先生就给柯从羽发了个短信,还给郑衍发了个短信。 柯从羽不知道元宝最近都忙的跟打仗一样,还以为他生病了,回了短信让元宝好好休息几天。 元宝这边睡着,客房那边沈年臣和薛小白也没有起来,都还在睡觉。 太叔天启本来想陪着元宝懒床的,不过还没有半个小时,忽然就有佣人来敲门。 太叔天启披上衣服去开门,佣人站在门外,说:“太叔先生,薛三少来了,在小客厅。” “什么?”太叔天启以为自己没有睡醒,听岔了。 佣人又重复了一边,说:“薛三少和祝先生在楼下,刚刚进门。” 太叔天启又开始头疼了,薛常浅不是说还要十多天才回来,怎么突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太叔天启说:“我知道了。” 佣人又下了楼,去招呼薛常浅和祝深了。 太叔天启回了卧室,开始穿衣服,然后拍了拍还在熟睡的元宝,说:“宝宝,快起来吧,有麻烦了。” 元宝不满的哼唧着,脑袋直往被子里钻,一看就是没睡醒,不想起床的样子。 太叔天启说:“薛常浅来了,估计是过来接他儿子的……” “什么儿子……”元宝睁开一条眼睛缝,嘴里叨念着,忽然猛的就坐了起来,说:“薛先生来了?他怎么来了?接薛小白回家的吗?” 太叔天启点了点头,说:“应该是。” 元宝又倒了下去,说:“太叔先生,这件事情交给你了,我不要管。薛先生看到人形薛小白,他会不会吓死啊。” 太叔天启把他从被子里刨了出来,说:“宝宝,你可不能把我给丢下,快起来,我们一起去。” 元宝誓死不从,被太叔天启一把就扛在了肩膀上。元宝踢着腿说:“放我下来,我不要去。” 太叔天启直接把他扛进了浴/室,准备给元宝先洗脸漱口。 薛常浅和祝深本来在度蜜月,不过突然有事情,提前回来了。 薛常浅很不爽,他是不想提前回来的,但是没办法,是祝深这边出了点事情。 祝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和家里的关系不怎么好。他是家里的老大,他下面有个弟/弟,比他小了十岁。因为年龄差很大,家里父母都非常疼爱弟/弟,对他则冷淡了很多。 祝深小的时候,曾经幼稚的想过,自己难道是他们捡来的?不然为什么他们疼爱弟/弟却不疼自己。 但是祝深长大就知道了,不管是否有血缘,他和家里人的关系,也就是这样了。 因为家人疼爱弟/弟,弟/弟是个标准的熊孩子,任性又嚣张。祝深不同,早早的就变得很成熟懂事。 家里并不富裕,弟/弟又从小体弱多病,到祝深上大学的时候,他父母终于找他来谈话了,让他不要去上大学了,学费太贵,让祝深去找工作,这样好分担家里的负担。 祝深当时坚持去上学,他的父母愤怒的打他骂他,跟他说他马上就十八岁了,家里没有义务给他钱上大学,让他把抚养费还给他们,他们要拿钱去给弟/弟治病。 祝深离开了家,去上大学了,一边上大学一边打工。那时候他和齐导是同学,齐导家里富裕,还曾经给他一笔钱交学费。 祝深那时候过的很苦,他不只是要交自己的学费,还要挣钱给家里,还父母的抚养费。等他还完了那笔钱,他就什么也不欠别人的了。 只可惜,到他大三的时候,还是终于没有读完大学,辍学进了娱乐圈。他没办法继续读书了,他必须去挣钱。 公/司给祝深的定位是暖男,粉丝也很买账,觉得祝深给人的感觉又温柔又绅士,是个十足的好男人。但是祝深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一张脸皮,假到不能再假。他不能给人什么阳光,因为他心里很阴暗。 直到遇到薛常浅,祝深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全无掩藏的把自己袒露给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他沉迷不已。 而那个人,包容了他的阴暗,祝深那时候就觉得,他不会让薛常浅离开自己了。 祝深进了娱乐圈,意外的路途比较顺利,人气还不错,虽然也没有一瞬间挤进一线,但是挣了不少钱。他把钱攒下来,打进了他父母的卡里,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来,也算是一个了断了。 他父母拿了钱,也似乎没有话想对他说,这么多年了,再也没有联/系过。 然而就在薛常浅和祝深度蜜月的时候,祝深的父母联/系到了祝深的公/司,要找祝深谈谈。 祝深听说自己父母联/系自己,当时表情不是很好。 薛常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虽然并不是祝深亲口告诉他的,薛常浅不想让祝深自己揭开自己的伤疤,但是又想知道他的所有事情,就去自己查了一下。 薛常浅当时安慰祝深,跟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无非就是想要钱,给他们就是了。 薛三少想,好歹那两个人生了祝深,就当感谢他们的生育之恩,就算他们开口要一个亿,薛三少都能咬牙给了。 然而薛常浅觉得自己太天真了,祝深的父母不是来要钱的,钱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 祝深的父母竟然是来管祝深要肾的。 薛常浅当时就懵了,那两个人想要祝深的一个肾,因为祝深的弟/弟病了,需要肾移植,但是一直没找到匹配的对象,最后就想到了很久没有联/系的祝深。 祝深的父母在电/话里说,祝深已经那么有钱了,就算以后不工作,也完全可以吃喝一辈子,让他把一个肾给他弟/弟,祝深就算只有一个肾,活着也完全没有问题。 那时候薛常浅就在祝深身边,他听到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他愤怒的当时就把电/话给砸了。 祝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没事,我习惯了。” 薛常浅觉得肺都要气炸了,气得他想哭。 本来在度蜜月,不过薛三少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而祝深的父母扬言,如果祝深不快点把肾给弟/弟的话,就要大闹祝深的公/司,让他的粉丝都看看他有一张什么样的恶/毒嘴/脸,连亲弟/弟都不救。 薛常浅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所以就带着祝深过来找太叔天启了。 元宝和太叔天启从楼上下来,进了小客厅就看到薛常浅和祝深,不过那两个人表情似乎……不太好? 太叔天启也有点奇怪,难道他们不是来接薛小白的? 元宝好奇的看了两眼祝深和薛常浅。祝深这个人,或许是经历了不少事情,所以心事很重但是不容易被人看穿。元宝会读心术,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被看穿的,祝深就是不能被看穿的一个。 然而薛常浅就不同了,他大大咧咧的,元宝只是看了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了。 元宝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太叔天启低声问:“怎么了?宝宝。” 元宝和太叔天启坐下来,不用薛常浅和祝深开口,已经说道:“这件事情……我有一个建议。” 薛常浅奇怪的说:“我还什么都没说。” 元宝说:“那你可以先听我说。” 元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有些人不是因为福/报所以才轮回成/人的,而是为了在阳府人间受苦。然而他们一边受苦一边造业,注定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受苦,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了。” 元宝考虑了一下,说:“不如……答应他们的要求。” 薛常浅一愣,随即就怒了,说:“元宝,你说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元宝说:“有人要祝先生的一个肾。” 薛常浅的话被噎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元宝,说:“祝深如果给出去一个肾,他下半辈子的事业就全都毁了。” 虽然一个肾也能活着,但是有很多障碍。艺人是一个需要大量体力和精力的工作,正常人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别说少了一个肾的人了。 元宝说:“有的时候,希望越大失望才越大。越是高兴,却越容易跌到谷底,痛/不/欲/生不是吗?” 祝深看了元宝良久,终于说:“你好像话里有话。”(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7锭金元宝 元宝笑了笑,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们的肾绝对不匹配啊。” “啊?”薛常浅第一个惊讶的张大嘴巴,指着祝深说:“你不会不是亲生的吧?你爸妈对你那么坏,难道是因为你不是他们亲生的?” 祝深一愣,想到过去的种种回忆,其实他很早就这么猜测过了。 祝深十岁的时候,家里多了一个弟弟。从哪之后,他听到的就是父母对自己的呵斥。好像他做了什么都是错的,弟弟做什么都是对的。 祝深记得清清楚楚,父母说因为家里拮据,没钱让他上大学,才让他出去工作挣钱的。但是就是那天晚上,是弟弟八岁的生日,他的父母给弟弟了一个惊喜,买了一架钢琴送给弟弟作为生日礼物。 一架几万块钱,精美至极的钢琴,而弟弟根本不会弹琴,他只是在商场看到了那架钢琴,非常喜欢而已。 祝深苦笑了一声,说:“原来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元宝接口。 祝深一愣,薛常浅也愣了,说:“怎么又不是了,小元宝儿啊,你到底靠不靠谱啊。” 元宝说:“最不靠谱的是薛先生才对。” 薛常浅的确很不靠谱,而且他儿子薛小白也超级不靠谱! 薛常浅被他搞糊涂了,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叔天启在旁边插嘴说:“不会另外一个才不是亲生的吧?” 元宝严肃的点头。 “我不信,你唬我们啊。”薛常浅立刻大喊着说。 祝深的过往,薛常浅算是调查的很清楚了。祝深的父母偏心偏的非常厉害,就算祝深的弟弟从小体弱多病,但是明显不是稍微照顾一些弟弟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元宝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不过我已经给了建议了,你就答应他们的要求,然后跟着他们去医院。他们不可能不给你做检查就掏你的肾的,医生也不会允许。到时候,什么都清楚了。” 祝深听了元宝的话,有点反应不过来。元宝说他弟弟不是父母亲生的,这怎么可能? 祝深从怔愣中缓过劲儿来,沉默了五六秒钟,才开口说道:“好。” “等等!好什么好啊!”薛常浅炸毛了,说:“万一你们真是亲兄弟呢?到时候你真要掏一个肾给他吗?再说了,就算不是亲兄弟,也有可能恰好匹配啊,那到时候怎么办?我不会让你去的。” 祝深笑了,伸手搭在薛常浅的头顶上,说:“如果我真的少了一个肾,以后都不能继续当艺人了,你打算怎么办?会抛弃我吗?” 薛常浅更炸毛了,气得要揍他,说:“放屁,证都领了,我可是你老公,我怎么会丢下你啊。” 元宝在旁边听着,顿时觉得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信息量好大啊。 元宝好奇的问:“你们什么时候领证了?” 薛常浅没好气的说:“没领证度什么蜜月啊。” 国内不允许同性结婚,不过国外很多国家都是允许的。薛常浅特别羡慕卫时洲和苏末开出国度假,干脆就以度假的名义把祝深也带走了。不过薛常浅可不想光是度假,把祝深骗到国外之后,才告诉祝深,已经联系好了,要和他去领结婚证。 祝深当时有点吃惊,不过这种事情,的确像是薛常浅的作风,简直雷厉风行到令人瞠目结舌。 结果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就在国外领了证,这事情薛老爷子都还不知道。 本来薛常浅还想要和祝深在国外就把钻戒给买了,不过祝深说对戒不着急,想要慢慢选再送给薛常浅,所以目前还没买。 要不是薛常浅刚才一时口快,估计还没人知道他们两个都领证了。 元宝顿时觉得特别羡慕。 太叔先生一瞧,哪能不知道元宝在想什么,立刻说:“宝宝,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就能在赵家,堂堂正正的办一场婚礼。” 薛常浅:“……” 很好,太叔先生果然无人能敌,说不定这场婚礼可以站足一个月的头版头条。 元宝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起来,说:“还是不要了,太招摇了不好。” 祝深握住薛常浅的手,说:“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薛常浅还是不放心,说:“可是……那不是你的肉啊,割掉一块,我想着就头皮发麻。” 祝深说:“没事的,我相信元宝。” 薛常浅一听,顿时醋意横生。 元宝拍胸脯,说:“相信我就对了。” 要问祝深为什么会相信元宝,其实他自己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是想要赌一把而已,就好像当时凌晨两点多买的那张彩票一样。 元宝说:“薛先生,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你可以陪着祝先生啊,在旁边看好戏就行了。” 薛常浅仍然不放心,他一颗心都要跳出嗓子了,说:“但是,就算他们不是亲兄弟,万一恰巧就那么寸,匹配了怎么办?” 元宝笑着说:“冥主要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留住的。” 薛常浅憋着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祝深拍了拍他的手背,说:“行了,我们回家吧,别打搅太叔先生和元宝了。对了,你的薛小白呢?带走吧,那小家伙挺能折腾的。” 薛常浅一听薛小白,立刻情绪好了不少,说:“我儿子呢,快把我儿子抱出来,我要看看我儿子是不是饿瘦了,好几天没瞧见了。” 元宝:“……” 太叔天启:“……” 薛常浅他家儿子,正在楼上客房里,窝在沈年臣的怀里,睡得死死的。 元宝咳嗽了一声,说:“薛小白啊……” 薛常浅完全不知道薛小白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也没看出来元宝和太叔先生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劲儿。 薛常浅站起身来,就喊了两声,说:“小白?薛小白?儿子你在哪里啊,快出来,爸爸来接你了。” 小客厅就在一楼楼梯旁边,很巧的,薛小白和沈年臣睡的客房也就在二楼楼梯旁边。 薛小白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就听到一个声音。然后立刻就一个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了。 沈年臣还抱着他,差点被撞了一个酸鼻。 薛小白精神抖擞的睁开眼睛,仔细竖着耳朵一听,真的是主人的声音,主人正在叫自己呢。 薛小白刚要跑,但是又奇怪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年臣。 沈年臣被他撞醒了,说:“小白,怎么了?” 薛小白立刻趴在沈年臣的身上,使劲儿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的确是主人的气味儿,不过楼下却又传来一个主人的声音。 薛小白都被搞糊涂了,他飞快的就下了床,都不穿鞋,直接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一大清早的,沈年臣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了,赶紧穿上衣服就往楼下去追薛小白。 薛小白赤着脚,只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光着两条小白腿,跑的还挺快,“噔噔噔”就从楼上冲了下来。 薛常浅当然不认识变成人形的薛小白,还在叫着薛小白的名字,说:“我儿子不会是出去玩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元宝正头疼怎么和薛常浅将薛小白的事情,结果就看到薛小白出现了!而且衣冠不整!脖子上有吻痕! 很好…… 薛小白不愧是小猫,反应动作实在很灵敏矫捷。他已经从楼上冲了下来,然后一脸惊喜的就往薛常浅身上扑。 薛常浅猛的被一个人影扑倒了,一下倒在沙发上,都被撞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脑袋里直发蒙。 而扑倒了主人的薛小白开心极了,骑在薛常浅的身上,嘻嘻的笑着,低下头就要去舔薛常浅的脸。 元宝简直要疯了。 好在祝深反应很快,他就站在薛常浅身边,立刻将要舔薛常浅的少年一把给拉住了,很不友好的推开。 祝深哪知道少年就是薛小白,薛小白只是想和主人亲近一下。祝深只知道,这个好看的少年要吻薛常浅。 祝深的脸色一下黑到了极点,一看就是误会了。 而从楼上追下来的沈年臣,也看到了这一幕。 沈年臣虽然脾气很好很绅士,但是现在也很生气,薛小白竟然要吻其他男人。 沈年臣跑下来,一把抓住正委屈的薛小白。 薛小白实在是委屈,主人不要他了,主人把他推开了,还把他扔在了一边,薛小白委屈的要哭。 而元宝头疼的也很想哭。 薛常浅差点被撞成脑震荡,捂着脑袋,瞪着眼睛,说:“小元宝儿,你家里怎么还有埋伏啊,我差点死了。” 这回轮到太叔先生头疼了。太叔先生和沈年臣说,薛小白是薛家的人。而现在薛家三少就在眼前,而薛常浅一脸不认识薛小白的样子。 元宝立刻拉住薛常浅,说:“薛先生,跟我来,十万火急。” 薛常浅都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元宝给拽上楼去了。 太叔天启不放心他们,也要跟上去。而祝深当然也是要去的,薛常浅去哪里他都要跟去哪里。 所以这回变成了沈年臣和薛小白在楼下,剩下的人转战楼上的情况。 元宝把薛常浅带到卧室,太叔天启和祝深也进来了,然后关门锁门。 元宝深吸一口气,特别淡定的说:“薛先生,刚才在楼下扑你的那个就是薛小白。” “什么?”薛常浅揉着脑袋,还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他是不是听到元宝说,刚才薛小白扑了自己? 可是薛小白不是一只小白猫吗?还没有一只手掌大的小白猫。刚才那个少年那么好看,穿着宽松睡衣,完全没胸,一看就知道是个小男孩啊,最多被人误认为小女孩,绝对不会被认误认为小奶猫的。 薛常浅傻眼了,半天才说:“薛小……” 元宝一看他张嘴,反应更快,立刻说道:“薛先生,薛小白怎么会突然从猫变成人的?!” 元宝这么一问,薛常浅愣住了,祝深一直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太叔天启也愣住了。 元宝这一招先发制人真是很有水准,薛常浅顿时哑口无言了,因为他的疑问被元宝给抢了! 薛常浅愣了半天,说:“我怎么知道!” 元宝说:“薛小白不是你的猫吗?你不知道谁知道啊?” 薛常浅忽然觉得,元宝说的很有道理啊。薛小白是自己买回来的纯种小猫咪,名字都是自己起的,肯定是只小猫咪啊,怎么会变成人的? 薛常浅结结巴巴的说:“小元宝儿,你没有骗我吧?” 元宝说:“他偶尔还会从猫变成人,你不信可以观察一段时间,但是我不敢肯定。” 元宝说完了,屋里又沉默起来了。 薛常浅脸色变了又变,忽然开始呵呵呵的傻笑起来。 薛常浅说:“天呢,我儿子突然从猫变成人了,而且还不用拉扯着拉屎撒尿,都这么大个了,还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随了我的基因!我要把我儿子带回去给老爷子看,老爷子一定会高兴的。” 薛常浅一开口,其他几个人都傻了。 虽然薛小白个子只有一米五五,又瘦瘦弱弱的,不过怎么看也像个十多岁的少年了。薛常浅还不到三十岁,突然有个十多岁的儿子,薛老爷子要是听说了,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 恐怕绝对不会像薛常浅一样,没心没肺的开心到死。 祝深想要拦住薛常浅,而薛常浅已经飞快的跑出房间了,一边跑一边喊:“小白?薛小白?快到爸爸这里来。” 祝深:“……” 元宝咳嗽了一声,薛先生的接受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元宝真是佩服极了。 祝深不放心薛常浅,赶紧说:“我下去看看。” 屋里只剩下太叔天启和元宝了,太叔天启说:“我们也要下去看看吗?” 元宝说:“好尴尬……我已经能想想到楼下有多尴尬了,有点不想下去看呢。” 太叔天启笑了,说:“那怎么办?” 元宝说:“我们就在楼梯口,偷偷的看一下吧。” 薛常浅飞快的跑下来,薛小白正伤心的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薛常浅叫他,顿时精神一振,然后挣脱了沈年臣,一下子窜了起来,冲着薛常浅就扑过去了。 沈年臣:“……” 沈先生脸色不太好,真的很吃醋。 这回薛常浅没有被薛小白扑倒,他已经有准备了,把少年接了个满怀,说:“小白,你突然变得漂亮了,我都不敢认了。” 薛小白用头往薛常浅的颈窝里拱,特别亲密的样子。 祝深追下来,顿时也很吃醋。以前薛小白是只小猫咪,赖在薛常浅身上就算了,现在变成这么大的人了,还挂在薛常浅身上,祝深当然吃醋。伸手把薛小白拉下来,然后自己搂住薛常浅的腰。 薛小白一瞧,不干了,又扑回去也搂住薛常浅的腰。 薛常浅还在傻笑,说:“祝深,你瞧薛小白多粘我,他在撒娇呢。” 薛小白仰起头,冲着薛常浅甜甜的笑,然后含糊不清的说:“宝……宝宝……宝,宝……” 薛常浅惊喜的说:“祝深祝深,他会说话了,在叫我爸爸呢!” 祝深:“……” 楼上偷瞧的元宝尴尬症都犯了,薛小白当然不会叫爸爸,他说的是宝宝两个字。薛小白至今只会说宝宝,其他都不会说。可能是因为太叔天启总是这么叫元宝,薛小白在旁边听得多了就会了。 那边看着薛小白和薛常浅亲密接触的沈先生很吃醋,他现在特别想把薛小白拽过来,然后狠狠吻住薛小白的嘴唇,让其他人都知道,薛小白是自己的。 然而并不行,薛小白是薛家的人,似乎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才算是外人。 就在沈先生懊恼的时候,就听薛三少语出惊人的“爸爸”…… 沈年臣的确从太叔先生那里知道,薛小白是薛家的人,但是还以为是薛常浅的堂弟表弟之类的,完全没想过薛小白是薛常浅的爸爸! 薛家三少年纪根本不大,怎么可能有一个十多岁的大儿子!这太奇怪了。 沈年臣有点消化不良。 楼上的元宝,把沈先生多变的脸色看了个清清楚楚,觉得实在是好笑。 “咦?沈年臣,你怎么在这里啊。”薛常浅这才发现客厅里似乎多了一个人。 沈年臣和薛常浅早就认识,合作过几次,虽然薛常浅觉得沈年臣太过一板一眼,不过合作还是很愉快的,就是没办法一起出去喝酒聊天什么的。 就在薛常浅说话的时候,怀里的薛小白就跑了,跑到沈年臣的身边去了。薛小白很高兴的抓着沈年臣的胳膊,兴奋的看着薛常浅,似乎想要把沈年臣介绍给薛常浅认识。 薛小白不会说话,所以介绍起来特别的吃力。他眨了眨眼睛,想要让自己的主人知道,自己很喜欢沈年臣,但是不会表达。 薛小白干脆扒住了沈年臣的肩膀,突然仰起头来,伸出舌头就舔了沈年臣的嘴唇,还把舌头往沈年臣的口腔里顶。 薛小白只是想要舔一舔沈年臣,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和沈年臣很友好,让主人知道自己也很喜欢沈年臣而已。 然而现在的气氛,好像要…… 火星撞地球了一样…… “额,”元宝不厚道的说:“太叔先生,幸亏我们刚才没下楼去。”(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7锭金元宝 元宝笑了笑,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们的肾绝对不匹配啊。” “啊?”薛常浅第一个惊讶的张大嘴巴,指着祝深说:“你不会不是亲生的吧?你爸妈对你那么坏,难道是因为你不是他们亲生的?” 祝深一愣,想到过去的种种回忆,其实他很早就这么猜测过了。 祝深十岁的时候,家里多了一个弟弟。从哪之后,他听到的就是父母对自己的呵斥。好像他做了什么都是错的,弟弟做什么都是对的。 祝深记得清清楚楚,父母说因为家里拮据,没钱让他上大学,才让他出去工作挣钱的。但是就是那天晚上,是弟弟八岁的生日,他的父母给弟弟了一个惊喜,买了一架钢琴送给弟弟作为生日礼物。 一架几万块钱,精美至极的钢琴,而弟弟根本不会弹琴,他只是在商场看到了那架钢琴,非常喜欢而已。 祝深苦笑了一声,说:“原来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元宝接口。 祝深一愣,薛常浅也愣了,说:“怎么又不是了,小元宝儿啊,你到底靠不靠谱啊。” 元宝说:“最不靠谱的是薛先生才对。” 薛常浅的确很不靠谱,而且他儿子薛小白也超级不靠谱! 薛常浅被他搞糊涂了,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叔天启在旁边插嘴说:“不会另外一个才不是亲生的吧?” 元宝严肃的点头。 “我不信,你唬我们啊。”薛常浅立刻大喊着说。 祝深的过往,薛常浅算是调查的很清楚了。祝深的父母偏心偏的非常厉害,就算祝深的弟弟从小体弱多病,但是明显不是稍微照顾一些弟弟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元宝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不过我已经给了建议了,你就答应他们的要求,然后跟着他们去医院。他们不可能不给你做检查就掏你的肾的,医生也不会允许。到时候,什么都清楚了。” 祝深听了元宝的话,有点反应不过来。元宝说他弟弟不是父母亲生的,这怎么可能? 祝深从怔愣中缓过劲儿来,沉默了五六秒钟,才开口说道:“好。” “等等!好什么好啊!”薛常浅炸毛了,说:“万一你们真是亲兄弟呢?到时候你真要掏一个肾给他吗?再说了,就算不是亲兄弟,也有可能恰好匹配啊,那到时候怎么办?我不会让你去的。” 祝深笑了,伸手搭在薛常浅的头顶上,说:“如果我真的少了一个肾,以后都不能继续当艺人了,你打算怎么办?会抛弃我吗?” 薛常浅更炸毛了,气得要揍他,说:“放屁,证都领了,我可是你老公,我怎么会丢下你啊。” 元宝在旁边听着,顿时觉得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信息量好大啊。 元宝好奇的问:“你们什么时候领证了?” 薛常浅没好气的说:“没领证度什么蜜月啊。” 国内不允许同性结婚,不过国外很多国家都是允许的。薛常浅特别羡慕卫时洲和苏末开出国度假,干脆就以度假的名义把祝深也带走了。不过薛常浅可不想光是度假,把祝深骗到国外之后,才告诉祝深,已经联系好了,要和他去领结婚证。 祝深当时有点吃惊,不过这种事情,的确像是薛常浅的作风,简直雷厉风行到令人瞠目结舌。 结果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就在国外领了证,这事情薛老爷子都还不知道。 本来薛常浅还想要和祝深在国外就把钻戒给买了,不过祝深说对戒不着急,想要慢慢选再送给薛常浅,所以目前还没买。 要不是薛常浅刚才一时口快,估计还没人知道他们两个都领证了。 元宝顿时觉得特别羡慕。 太叔先生一瞧,哪能不知道元宝在想什么,立刻说:“宝宝,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就能在赵家,堂堂正正的办一场婚礼。” 薛常浅:“……” 很好,太叔先生果然无人能敌,说不定这场婚礼可以站足一个月的头版头条。 元宝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起来,说:“还是不要了,太招摇了不好。” 祝深握住薛常浅的手,说:“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薛常浅还是不放心,说:“可是……那不是你的肉啊,割掉一块,我想着就头皮发麻。” 祝深说:“没事的,我相信元宝。” 薛常浅一听,顿时醋意横生。 元宝拍胸脯,说:“相信我就对了。” 要问祝深为什么会相信元宝,其实他自己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是想要赌一把而已,就好像当时凌晨两点多买的那张彩票一样。 元宝说:“薛先生,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你可以陪着祝先生啊,在旁边看好戏就行了。” 薛常浅仍然不放心,他一颗心都要跳出嗓子了,说:“但是,就算他们不是亲兄弟,万一恰巧就那么寸,匹配了怎么办?” 元宝笑着说:“冥主要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留住的。” 薛常浅憋着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祝深拍了拍他的手背,说:“行了,我们回家吧,别打搅太叔先生和元宝了。对了,你的薛小白呢?带走吧,那小家伙挺能折腾的。” 薛常浅一听薛小白,立刻情绪好了不少,说:“我儿子呢,快把我儿子抱出来,我要看看我儿子是不是饿瘦了,好几天没瞧见了。” 元宝:“……” 太叔天启:“……” 薛常浅他家儿子,正在楼上客房里,窝在沈年臣的怀里,睡得死死的。 元宝咳嗽了一声,说:“薛小白啊……” 薛常浅完全不知道薛小白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也没看出来元宝和太叔先生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劲儿。 薛常浅站起身来,就喊了两声,说:“小白?薛小白?儿子你在哪里啊,快出来,爸爸来接你了。” 小客厅就在一楼楼梯旁边,很巧的,薛小白和沈年臣睡的客房也就在二楼楼梯旁边。 薛小白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就听到一个声音。然后立刻就一个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了。 沈年臣还抱着他,差点被撞了一个酸鼻。 薛小白精神抖擞的睁开眼睛,仔细竖着耳朵一听,真的是主人的声音,主人正在叫自己呢。 薛小白刚要跑,但是又奇怪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年臣。 沈年臣被他撞醒了,说:“小白,怎么了?” 薛小白立刻趴在沈年臣的身上,使劲儿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的确是主人的气味儿,不过楼下却又传来一个主人的声音。 薛小白都被搞糊涂了,他飞快的就下了床,都不穿鞋,直接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一大清早的,沈年臣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了,赶紧穿上衣服就往楼下去追薛小白。 薛小白赤着脚,只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光着两条小白腿,跑的还挺快,“噔噔噔”就从楼上冲了下来。 薛常浅当然不认识变成人形的薛小白,还在叫着薛小白的名字,说:“我儿子不会是出去玩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元宝正头疼怎么和薛常浅将薛小白的事情,结果就看到薛小白出现了!而且衣冠不整!脖子上有吻痕! 很好…… 薛小白不愧是小猫,反应动作实在很灵敏矫捷。他已经从楼上冲了下来,然后一脸惊喜的就往薛常浅身上扑。 薛常浅猛的被一个人影扑倒了,一下倒在沙发上,都被撞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脑袋里直发蒙。 而扑倒了主人的薛小白开心极了,骑在薛常浅的身上,嘻嘻的笑着,低下头就要去舔薛常浅的脸。 元宝简直要疯了。 好在祝深反应很快,他就站在薛常浅身边,立刻将要舔薛常浅的少年一把给拉住了,很不友好的推开。 祝深哪知道少年就是薛小白,薛小白只是想和主人亲近一下。祝深只知道,这个好看的少年要吻薛常浅。 祝深的脸色一下黑到了极点,一看就是误会了。 而从楼上追下来的沈年臣,也看到了这一幕。 沈年臣虽然脾气很好很绅士,但是现在也很生气,薛小白竟然要吻其他男人。 沈年臣跑下来,一把抓住正委屈的薛小白。 薛小白实在是委屈,主人不要他了,主人把他推开了,还把他扔在了一边,薛小白委屈的要哭。 而元宝头疼的也很想哭。 薛常浅差点被撞成脑震荡,捂着脑袋,瞪着眼睛,说:“小元宝儿,你家里怎么还有埋伏啊,我差点死了。” 这回轮到太叔先生头疼了。太叔先生和沈年臣说,薛小白是薛家的人。而现在薛家三少就在眼前,而薛常浅一脸不认识薛小白的样子。 元宝立刻拉住薛常浅,说:“薛先生,跟我来,十万火急。” 薛常浅都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元宝给拽上楼去了。 太叔天启不放心他们,也要跟上去。而祝深当然也是要去的,薛常浅去哪里他都要跟去哪里。 所以这回变成了沈年臣和薛小白在楼下,剩下的人转战楼上的情况。 元宝把薛常浅带到卧室,太叔天启和祝深也进来了,然后关门锁门。 元宝深吸一口气,特别淡定的说:“薛先生,刚才在楼下扑你的那个就是薛小白。” “什么?”薛常浅揉着脑袋,还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他是不是听到元宝说,刚才薛小白扑了自己? 可是薛小白不是一只小白猫吗?还没有一只手掌大的小白猫。刚才那个少年那么好看,穿着宽松睡衣,完全没胸,一看就知道是个小男孩啊,最多被人误认为小女孩,绝对不会被认误认为小奶猫的。 薛常浅傻眼了,半天才说:“薛小……” 元宝一看他张嘴,反应更快,立刻说道:“薛先生,薛小白怎么会突然从猫变成人的?!” 元宝这么一问,薛常浅愣住了,祝深一直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太叔天启也愣住了。 元宝这一招先发制人真是很有水准,薛常浅顿时哑口无言了,因为他的疑问被元宝给抢了! 薛常浅愣了半天,说:“我怎么知道!” 元宝说:“薛小白不是你的猫吗?你不知道谁知道啊?” 薛常浅忽然觉得,元宝说的很有道理啊。薛小白是自己买回来的纯种小猫咪,名字都是自己起的,肯定是只小猫咪啊,怎么会变成人的? 薛常浅结结巴巴的说:“小元宝儿,你没有骗我吧?” 元宝说:“他偶尔还会从猫变成人,你不信可以观察一段时间,但是我不敢肯定。” 元宝说完了,屋里又沉默起来了。 薛常浅脸色变了又变,忽然开始呵呵呵的傻笑起来。 薛常浅说:“天呢,我儿子突然从猫变成人了,而且还不用拉扯着拉屎撒尿,都这么大个了,还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随了我的基因!我要把我儿子带回去给老爷子看,老爷子一定会高兴的。” 薛常浅一开口,其他几个人都傻了。 虽然薛小白个子只有一米五五,又瘦瘦弱弱的,不过怎么看也像个十多岁的少年了。薛常浅还不到三十岁,突然有个十多岁的儿子,薛老爷子要是听说了,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 恐怕绝对不会像薛常浅一样,没心没肺的开心到死。 祝深想要拦住薛常浅,而薛常浅已经飞快的跑出房间了,一边跑一边喊:“小白?薛小白?快到爸爸这里来。” 祝深:“……” 元宝咳嗽了一声,薛先生的接受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元宝真是佩服极了。 祝深不放心薛常浅,赶紧说:“我下去看看。” 屋里只剩下太叔天启和元宝了,太叔天启说:“我们也要下去看看吗?” 元宝说:“好尴尬……我已经能想想到楼下有多尴尬了,有点不想下去看呢。” 太叔天启笑了,说:“那怎么办?” 元宝说:“我们就在楼梯口,偷偷的看一下吧。” 薛常浅飞快的跑下来,薛小白正伤心的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薛常浅叫他,顿时精神一振,然后挣脱了沈年臣,一下子窜了起来,冲着薛常浅就扑过去了。 沈年臣:“……” 沈先生脸色不太好,真的很吃醋。 这回薛常浅没有被薛小白扑倒,他已经有准备了,把少年接了个满怀,说:“小白,你突然变得漂亮了,我都不敢认了。” 薛小白用头往薛常浅的颈窝里拱,特别亲密的样子。 祝深追下来,顿时也很吃醋。以前薛小白是只小猫咪,赖在薛常浅身上就算了,现在变成这么大的人了,还挂在薛常浅身上,祝深当然吃醋。伸手把薛小白拉下来,然后自己搂住薛常浅的腰。 薛小白一瞧,不干了,又扑回去也搂住薛常浅的腰。 薛常浅还在傻笑,说:“祝深,你瞧薛小白多粘我,他在撒娇呢。” 薛小白仰起头,冲着薛常浅甜甜的笑,然后含糊不清的说:“宝……宝宝……宝,宝……” 薛常浅惊喜的说:“祝深祝深,他会说话了,在叫我爸爸呢!” 祝深:“……” 楼上偷瞧的元宝尴尬症都犯了,薛小白当然不会叫爸爸,他说的是宝宝两个字。薛小白至今只会说宝宝,其他都不会说。可能是因为太叔天启总是这么叫元宝,薛小白在旁边听得多了就会了。 那边看着薛小白和薛常浅亲密接触的沈先生很吃醋,他现在特别想把薛小白拽过来,然后狠狠吻住薛小白的嘴唇,让其他人都知道,薛小白是自己的。 然而并不行,薛小白是薛家的人,似乎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才算是外人。 就在沈先生懊恼的时候,就听薛三少语出惊人的“爸爸”…… 沈年臣的确从太叔先生那里知道,薛小白是薛家的人,但是还以为是薛常浅的堂弟表弟之类的,完全没想过薛小白是薛常浅的爸爸! 薛家三少年纪根本不大,怎么可能有一个十多岁的大儿子!这太奇怪了。 沈年臣有点消化不良。 楼上的元宝,把沈先生多变的脸色看了个清清楚楚,觉得实在是好笑。 “咦?沈年臣,你怎么在这里啊。”薛常浅这才发现客厅里似乎多了一个人。 沈年臣和薛常浅早就认识,合作过几次,虽然薛常浅觉得沈年臣太过一板一眼,不过合作还是很愉快的,就是没办法一起出去喝酒聊天什么的。 就在薛常浅说话的时候,怀里的薛小白就跑了,跑到沈年臣的身边去了。薛小白很高兴的抓着沈年臣的胳膊,兴奋的看着薛常浅,似乎想要把沈年臣介绍给薛常浅认识。 薛小白不会说话,所以介绍起来特别的吃力。他眨了眨眼睛,想要让自己的主人知道,自己很喜欢沈年臣,但是不会表达。 薛小白干脆扒住了沈年臣的肩膀,突然仰起头来,伸出舌头就舔了沈年臣的嘴唇,还把舌头往沈年臣的口腔里顶。 薛小白只是想要舔一舔沈年臣,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和沈年臣很友好,让主人知道自己也很喜欢沈年臣而已。 然而现在的气氛,好像要…… 火星撞地球了一样…… “额,”元宝不厚道的说:“太叔先生,幸亏我们刚才没下楼去。”(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8锭金元宝 沈年臣愣住了,不过一瞬间,沈先生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薛小白竟然当着别人面吻自己,说明薛小白其实是喜欢自己的? 而对面的薛常浅,愣了足足有五六秒钟,然后不负众望的炸毛了! 薛三少跳着脚叫起来,说:“薛小白!你在做什么呢!快给我过来!” 薛小白被吓着了,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然后一缩脖子就躲到了沈年臣的背后去,用两条小白胳膊搂住沈年臣的脖子,害怕的不敢放手。 薛常浅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突然蹦出一个儿子的设定,现在他儿子当着他的面在激烈的舌吻一个男人! 这是在很恐怖好吗,薛三少表示天崩地裂,最主要的是,他儿子还没到一岁呢!他还那么小! 现在薛常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叙述自己的心情了。 薛三少撸胳膊挽袖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要去捉薛小白。 祝深想要拦住他,说:“小浅……” 薛小白吓得要哭,不知道为什么主人忽然生气,反正就是很可怕就对了。 沈年臣立刻严肃的说:“薛先生,我喜欢小白。” 妈/的,薛常浅炸毛了,还搞上两情相愿了,但是他儿子真的很小啊。 薛常浅炸毛的说:“不行,你们两个不合适。” 薛三少死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和老/爷/子同样的话,觉得实在是很别扭啊。 楼下鸡飞狗跳的,实在是热闹的房顶都要炸了。元宝在楼上看热闹看的笑到肚子疼。 结果就在元宝看热闹的时候,楼下的火突然就烧了上来。 薛小白吓得都炸毛了,眼看着沈年臣保护不了自己,身手矫捷的就跑了,一下子就窜上了楼,来找元宝保护自己。 元宝懵了,说好了只是看戏呢,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演戏。 然后薛常浅追上来了,一边追一边喊:“薛小白,你给我回来,别跑,不许乱亲别人知道吗?你给我回来。元宝,帮我抓/住他!” 元宝:“……” 一大清早的,赵家整个热闹了起来。 赵老/爷/子都被吵醒了,还以为元宝干了什么好事儿,出来看看究竟,就看到薛三少一脸凶神恶煞的追着一个小少年满屋子跑。 赵老/爷/子说:“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薛老三,你不是出国度假了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疯了?咦,这不是沈家的小子吗?怎么也在这里。” 沈年臣很尴尬,还碰到赵家老/爷/子,更觉得尴尬了,赶紧恭敬的喊了人。 赵老/爷/子对沈年臣的印象一直很好,稳重成熟又懂礼度,做生意的口碑也很好。如果赵老/爷/子有个差不多大的孙女,肯定想要嫁给沈年臣。 薛常浅跑的呼哧带喘的,几乎要断气了,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张大嘴巴喘个不停,累的要死,最后还是没抓到薛小白。薛三少都要气死了。 薛小白刚开始还挺害怕的,不过后来就觉得很好玩,还以为主人在跟他玩,就开心的又跑又跳,还嘻嘻笑个不停。他笑的的确很甜美,谁叫薛小白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好看了。不过现在再甜美的笑容都很欠扁啊。 薛小白玩的特别开心,一转头,发现主人跑不动了,而沈年臣不知道去哪里了。 薛小白寻找了一下,发现沈年臣也不跟着自己跑了,而是在跟一个老/爷爷说话。 薛小白不开心了,薛小白吃醋了,薛小白立刻就跑到了沈年臣身边,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一个劲儿的想要爬上沈年臣的肩膀。 沈年臣突然被抱住了,惊讶的回头去瞧。 薛小白立刻探身往前,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就准确无误的碰在了一起。 沈年臣一愣,薛小白就又伸出舌/头来了,开始舔沈年臣的嘴唇,一边舔一边嘻嘻的笑。 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差点把手里的水杯给扔了,他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大早上起来血压不稳定,平时都是被元宝给吓得忽悠忽悠的,今天又长见识了。 这下好了,薛小白又舔/了沈年臣。 薛三少喘息着,顿时就又炸毛了,大喊起来:“薛小白,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说了你别吻他,不许随便亲别人!” 这绝对是个死循环,薛常浅又呼哧带喘的去追薛小白了,薛小白又跑了,在赵家的主楼里上蹿下跳的。 赵老/爷/子都懵了,觉得可能自己昨天没睡好,现在还在做奇怪的梦。 薛常浅跑着,那边祝深想要去拉他,不过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就响起来了,祝深拿起来一看,就看到一串陌生的电弧号码。 虽然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但是祝深知道,这个电/话肯定是自己父母打过来的。 这两天开始,他的父母给他打了几乎有一百通电/话。而且是换着电/话号码的打,或许是怕被祝深给拉黑拒接,所以电/话换了一个又一个。 薛常浅还在追薛小白,忽然听到电/话声音,立刻脸色“刷”的就变了,跑回来到祝深身边,问:“又是他们给你打电/话?” 祝深点了点头。 元宝一看正经事来了,才从楼上施施然走了下来,说:“接吧,好戏开始了。” 祝深接了电/话,果然是他父母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祝深的母亲立刻连珠炮一样的大声喊道:“祝深,你要是有点良心,就把肾给你弟/弟。你一个肾不是也能活吗?要多一个肾做什么?你以前就是不听我们的话,什么都不听话,你要是有你弟/弟一半听话,我们能对你不好吗?你非要去上什么大学,浪费那些钱做什么,还不如多攒点社/会经验。你看看,如果你把大学念完了,你现在哪里还能演戏出人头地,你还是要听我们的话才行的。现在,你立刻过来,到医院来,医生已经给你弟/弟会诊完了,你赶紧过来做检/查,把你的肾给你弟/弟!” 祝深面无表情,淡淡的说:“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祝深的母亲听到他的话的时候,显然愣住了,而且不相信祝深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很快电/话又来了,祝深的母亲大喊着:“祝深,你别给我耍花样,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从小主意就大!你心里是不是算计着怎么弄死你弟/弟呢啊!我告诉你,如果你弟/弟死了,我第一次就拿着菜刀去把你砍死,你也别想活!你……”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简直像是开了免提一样,旁边的人几乎全都能听到。 薛常浅脸黑到极点,一把抢过祝深的手/机,“啪”的就摔在了地上。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手/机屏幕立刻就碎了,也没有声音了。 薛小白被吓得“喵”了一声,躲在沈年臣怀里,不敢冒头。 祝深的事情,元宝和太叔天启已经知道了,听到这通电/话并不感到奇怪。然而沈年臣和赵老/爷/子并不知道,都很惊讶的瞧着破碎的手/机,薛三少是个喜欢嬉皮笑脸的人,很少见到他这么生气。 他们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有些不可置信的瞧着祝深。 沈年臣说:“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祝深摇了摇头,说:“不,没什么事情,我可以解决。” 赵老/爷/子说:“祝深,你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给我说说,老头/子我虽然现在没什么本事了,但是好歹老朋友都会卖些面子给我,谁欺负你了,老头/子给你做主。” 元宝走下来,说:“爷爷,这事情没什么的,我会帮祝深的。” 赵老/爷/子狐疑的看着元宝,显然一脸不信任。 元宝一拍手,说:“好了,我们赶到医院去吧,不然他们或许又要打电/话来了。” “我们?”太叔天启挑了挑眉。 元宝说:“是啊,我们一起去,这个热闹我要围观。” 最后大家一起准备去医院,出了赵家的大门,坐上车。 薛小白见主人要走,而且非常不开心的样子,立刻就窜到了薛常浅的身边,还以为自己惹恼了主人,委屈的在薛常浅怀里拱来拱去的。 薛小白也要跟着走,粘着薛常浅不放,沈年臣喝了一瓶子醋,干脆说道:“刚才听你们说那家医院,我想我应该能帮上一些忙,我也跟你们去吧。” 医院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是私人医院。 祝深的父母嫌弃普通医院的设施不够好,所以特意转院到了这家私人医院。很巧,这家私人医院有沈家的股份,而且是拿了大半股份的。所以他们一说,沈年臣就知道了。 本来祝深的弟/弟需要换肾,他父母其实也可以考虑捐肾给弟/弟的。不过祝深的父母都没有这样决定,他们立刻联/系了祝深,要祝深把肾给他弟/弟。 祝深的母亲说了,祝深那么有钱,根本不需要那个肾。而她还要照顾弟/弟,是需要肾的,祝深的父亲还有工作,没有肾也是不行的。 在弟/弟需要肾移植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想到了祝深,他们觉得自己养了祝深十八年,需要祝深的时候,他绝对是应该挺身而出的。 车上的气氛有点低迷,祝深似乎在回忆什么,皱着眉头一直没说话。薛常浅的脸色更差,差到极点了。 薛小白就坐在薛常浅对面,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主人。终于动了动屁/股,然后挤到了薛常浅身边去,嘴里哼哼唧唧的用头供着薛常浅,含糊不清的说:“宝宝……宝宝……” 薛常浅被他弄得脖子止痒,伸手抱住薛小白,摸了摸/他的头发,白色的长发特别软,就好像是小奶猫的茸毛一样,摸起来舒服极了。 薛常浅说:“臭小子,现在知道跟你爸爸撒娇了吗?刚才你差点气死我。不许随便舔别人,知道吗?” 薛小白眨着眼睛,他嘴巴都张/开了,本来打算舔一舔薛常浅的脖子,安慰主人的。不过一听主人这话,赶紧闭紧了嘴巴。 薛常浅一瞧,忽然又很不爽,为什么薛小白只舔沈年臣,却不舔自己?他身为薛小白的爸爸,待遇竟然这么差? 对面的沈年臣,听到薛小白说宝宝,也误认为了爸爸。这会儿正震/惊的不可自拔,薛常浅真是薛小白的爸爸? 其实按照辈分来说,沈年臣的辈分比较高,正好比薛常浅高了一辈儿,虽然年纪差不多,不过如果正式的聚会上遇到了,薛常浅还要按照对长辈的态度对待沈年臣的。 但是现在…… 沈年臣忽然有点错乱的感觉。 元宝说:“是不是前面,好像要到了。” 他这一说话,才把众人从石化中拉出来。 早上并不堵车,又是周六,走的很顺利。他们没用太长时间就到了医院门口。 众人一起进了医院,立刻有医院的领/导迎出来了,毕竟沈家太子爷来了,他们不敢不迎接。 沈年臣只是接单的说:“病房在几层?” 十六层的病房,单间,祝深的弟/弟就住在那里。 大家坐电梯上去,就在电梯门口往前的那间病房。他们下了电梯,就听到里面大嚷大叫的声音。 一个男孩子的声音说:“这是什么早饭啊,难吃死了,我要吃虾饺皇,我不想吃这个清粥,妈,你看啊,里面的菜叶子恶心死了。” 病房是里外间的,不过没有关门,站在门口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一男一女正围着一个坐在床/上的大男孩。 沈年臣吓了一跳,他还以为祝深的弟/弟是个小孩子,没想到这么高大,估摸/着有一米八的个子,应该是上大学的年纪了,恐怕快成年了。 元宝也挑了挑眉。 祝深他们刚走到门口,里面的男孩一眼就看到了祝深,喊道:“爸妈,祝深他终于来了。” 祝深的父母听到这话,立刻转头去看。 祝深母亲立刻冲出来,一把抓/住祝深的手腕,似乎怕祝深突然跑了似的,说:“你终于露面了,看来你还有点良心,走!跟我走!医生!医生!护/士!快,手术准备好了吗,快带他去做手术啊,小心他跑了!” 女人/大呼小叫的,叫着医生和护/士赶紧过来,真是怕祝深下一秒就后悔了。 薛常浅看不过去了,冲过去将那个女人的手甩开,说:“臭婆娘,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是什么人?你骂谁呢?”女人立刻瞪眼睛。 薛常浅怒的笑了,说:“你他/妈管我是谁,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薛三少真是憋了很久的气了,就像个气球一样,稍微一碰就要爆破。 女人的脾气也特别的大,她还端着一碗热粥,抬手就要把一碗粥破到薛常浅的脸上去。 祝深吓了一跳,立刻将薛常浅往自己怀里一拉,按住他的脑袋。 元宝觉得自己明明是来看好戏的,不过却变成了来收拾烂摊子的。他赶紧手指轻轻一动,那粥还没泼出去,忽然小碗就“啪”的一声裂开了,一碗粥没泼出去,一下子全都洒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女人傻眼了,被烫的哇哇直叫,瞪着祝深喊着说:“扫把星,你果然是扫把星,就没给我们带来过好运,烫死我了。” 这一次见面,显然特别的不愉快。 祝深不想再多废话,立刻让医生带自己去检/查身/体。 薛常浅要跟着祝深去,两个人急匆匆就走了。 其他人当然不想在病房陪着祝深的一家人,也跟着去了。 检/查要抽血,对于成年人来说,其实并不算疼。祝深很淡定的坐下来准备抽血,薛常浅在旁边就跟身上长了跳蚤一样,一点也不干净。 元宝看的眼睛都晕了,忽然说:“薛先生,你不会是晕血吧?” 祝深一愣,转头看薛常浅,薛常浅的脸色不太好,不过不是气得发黑,而是发白,嘴唇都有点发紫。 “晕血?”祝深说:“那你去外面等我吧。” “不好。”薛常浅坚持坐在他身边,说:“我要看着你。” 结果祝深抽完血,一边压着自己的针扣止血,一边还要扶着差点昏过去的薛常浅。 薛常浅一副要死掉的样子,说:“我,我不行了,我想吐,我要去吐了。” 元宝:“……” 祝深赶紧扶着浑身发软的薛常浅去了洗手间。 元宝他们站在洗手间外面等着,就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特别惨烈似的。 太叔天启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元宝说:“我只是来看个热闹的,没想到看热闹也挺累了的。” 太叔天启叹了口气,握住元宝的手,还没说话只是一侧头,顿时头更疼了。 元宝问:“怎么了?” 太叔天启淡淡的说:“先别回头。” 太叔天启这么说,元宝好奇心重,没忍住就回头了。 薛小白和沈年臣就站在他们后面一点,元宝一回头,就看到薛小白眯着眼睛,挂在沈年臣的脖子上,正和沈年臣吻的如火如荼的。(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89锭金元宝 现在时间还算早,医院这一层人不多,幸好没有人路过,不然真是够尴尬的。 薛小白勾着沈年臣的脖子,将沈年臣推在墙上,这模样好像薛小白霸王硬上弓一样。 沈年臣靠在墙壁上,双手搂着薛小白的腰。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薛小白忽然就吻上来了,不过吃了一大早上醋的沈先生的确很欢迎这个吻。 薛小白实在是太热情了,沈年臣被他挑/逗的呼吸粗重,实在是沉不住气了,狠狠的回吻着他的嘴唇。 薛小白几乎要窒/息了,他不舒服的扭着腰/臀,这简直更像是在点火。 其实薛小白突然偷袭沈年臣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他的主人突然离开了。主人不让他随便舔人,在主人面前,薛小白就学乖了,老老实实的,绝对不舔别人,最多就是用脑袋去蹭别人的脖子。 不过,等薛常浅一转身,薛小白就抓/住了机会,立刻扑到了沈年臣的怀里去,迫不及待的就舔/了沈年臣的嘴唇。 薛小白如此主动,沈年臣当然不会客气。 两个人吻的气喘吁吁,薛小白迷离着一双眼睛,喘息着还在犯坏,用小/舌/头在沈年臣的下巴上轻轻的舔/着,还用小牙齿轻轻/咬他的皮肤。 沈年臣呼吸更粗重了,真想狠狠惩罚挑/逗自己的薛小白,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看似心无旁骛的元宝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沈年臣下示意的反应过来,恐怕是薛常浅和祝深回来了。 的确是这样,祝深扶着虚弱的薛常浅从洗手间出来了,元宝一瞧赶紧打小报告,不然等薛常浅一出来,看到薛小白和沈年臣激烈的舌吻,估计又要疯了。 沈年臣赶紧缓了口气,在薛小白额头上吻了一下,说:“乖,回去再说。” 薛小白歪着头瞧他,因为刚才激烈的接/吻,脸蛋还红扑扑的,大眼睛里还带着一层雾气。 薛常浅被扶着出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晕血这么严重,双/腿几乎软/了,靠在祝深身上,几乎是被祝深给抱出来的。 元宝眨眨眼睛,说:“薛先生没事吧?这里是医院,要不让医生给你找点药吃?” 薛常浅虚弱的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累,想要坐着休息一下。” 元宝说:“我们先回去病房那边,有沙发可以休息。” 大家从楼下坐电梯上了楼,到十六层的病房去。 祝深的父母一直在门口望着,似乎生怕祝深不回来了,见到祝深松了口气。 祝深说:“检/查结果一会儿护/士会送过来。” 祝深的母亲冷笑了一声,说:“还检/查什么,要我说时间就是生命,应该立刻准备手术。” 元宝探出头来,说:“大婶,这样可不行,你这么不负责的态度,万一把你的小儿子给弄死了怎么办?” “你是什么人?”祝深的母亲气愤的说:“凭什么诅咒我儿子。” “妈妈!” 祝深的弟/弟坐在病床/上,看起来根本没有病人的样子,底气特别的足,拿着手/机,声音洪亮的说:“妈妈,我刚才在网上搜了一下,离这里七站地就有一家餐厅买虾饺皇,我要吃虾饺皇,我都快饿死了,饿的心慌。” 祝深的母亲赶紧过去哄孩子,说:“儿子乖,一会儿没准你就要做手术了,爸爸妈妈要陪着你,等做完手术再吃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现在吃。”弟/弟把手/机一扔,说:“我都要做手术了,你们还不让吃点喜欢吃的?” “那,怎么办呢?”祝深母亲说。 祝深父亲冷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祝深,说:“祝深,你去给你弟/弟买一下早点,来两份虾饺皇。这里有银/行卡,放心,不会花你的钱的,拿着去买早点,快点,别浪费时间,银/行卡的密码你知道的吧?” 祝深的父亲将银/行卡扔在沙发上,祝深没有去捡,只是侧头看了一眼。 那张银/行卡的密码,祝深当然知道,因为那张卡是祝深给他们的。当年祝深刚出道不久有了人气,把攒下来的钱全都存到了一张银/行卡里,两百万,然后快递回了家里。 这么多年来的抚养费总算是还上了,全都在这张卡里。 当时祝深的小助理一直很纳闷,祝深小红了一把,但是每天竟然还在吃便利店的速食,从来没见他去餐厅酒吧过。 祝深开玩笑说自己太穷了,没钱出去花天酒地。小助理并不相信,他哪里知道祝深那个时候不吃不喝也想要把那笔抚养费还上。 薛常浅虚弱的没力气,但是听到祝深爹妈/的话气得顿时都高血压了。 他差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好在祝深按住了他,说:“你不舒服就别瞎激动了。” “我怎么叫瞎激动。”薛常浅不满的说:“我是在替你生气。” 祝深说:“可是我心疼你。” 薛常浅一愣,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元宝这个时候忽然说:“哎呀,不要吵了,不就是个早饭吗。太叔先生,你打个电/话,请人帮忙送点早饭来吧,虽然是大早上的,可是我想吃烧鹅沾梅子酱了。” 太叔天启:“……”看来是元宝馋了。 元宝说:“就怕早点送来了,有些人没心情吃啊,不过早点还是要买的,因为我也饿了啊。” 太叔天启无奈的说:“在医院吃?” 元宝说:“美味是不分地方,不打折扣的。”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按照元宝说的,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人送点早点过来,特意要了元宝想吃的烧鹅。 元宝在旁边听着,说:“一定要梅子酱,烧鹅沾着酸酸甜甜的梅子酱才好吃,解腻。” 元宝说着,口水都要下来了。 太叔天启有点庆幸,元宝没要炼乳酱或者巧克力酱配烧鹅。 祝深的弟/弟听说马上就要能吃到虾饺皇了,高兴坏了,在床/上欢呼,说:“太好了,我早就想吃了。那个什么烧鹅我也要吃。” 薛小白坐在薛常浅身边,呲着小白牙。他发现主人非常不高兴,所以就炸毛的坐在薛常浅身边,想要保护主人。 祝深的父母看到他们妥协,这才给点好脸子。 不过祝深的母亲很快发现薛常浅的脸色不太好,说:“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病倒要死了吧?赶紧从这里出去,我儿子虚弱,别把病传染给我儿子。” 祝深的母亲说着就走过来,想要挥手去扥薛常浅。 祝深听到她的话,脸色终于变了,从无所谓变得恼怒起来。现在薛常浅几乎就是祝深的所有了,祝深觉得父母再怎么对待自己,自己恐怕都不会再伤心了,因为他早在十年/前就伤心过了,人不可能总是在一件事情上来来回/回的绝望和伤心。 不过有人动作更快,薛小白本来就呲牙咧嘴的,忽然看见那个讨厌的女人凑过来了,立刻伸出手,指甲一下就变长了,变得尖尖的,“嗤”的一挡。 女人刚把手伸过来,一下子就抓在了薛小白的指甲上,手心没有被刺穿就是好事儿了。 女人疼得哇哇直叫,一看手心,竟然流/血了,说:“我的手!好疼!疼死我了。” “小白!” 薛常浅吓了一跳,沈年臣比他动作快,立刻扶住薛小白。 薛小白的指甲只是长出来一瞬间,大家都根本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看到女人要去抓薛常浅,然后薛小白突然冲过去挡了一下,然后女人就哇哇大叫起来。 沈年臣扶住薛小白,问:“小白?没事吧?” 薛小白还是呲牙咧嘴的,不过一脸的得意,立刻摇了摇头,炫耀的举着他的爪子。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祝深的母亲嚷着薛小白要杀她,她要报警。 不过警/察没来,医生和护/士来了。 主治医生带着几个小医生和护/士来了,手里拿着刚才的检/查结果,脸色严肃的就走了进来。 祝深的母亲一瞧,一边让护/士给自己的手包扎,一边着急的问:“医生,手术室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可以进行手术?越来越好啊。” 医生说:“手术不能进行,他们的肾不匹配。” “什么?不匹配?”祝深的母亲说:“医生,你别开玩笑了。他们是亲兄弟?怎么可能不匹配,那是有多小的概率啊。是不是祝深花钱买通了你们,让你们这么说的?” 医生本来还要跟他仔细解释一下,没想到女人的口气却相当恶劣。主治医生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了,说:“检测报告在这里,他们的血型就不一样,你们自己看。” 当年祝深生出来的时候,他家里正好比较穷。祝深的父亲因为工作失误刚丢/了工作,他母亲本来就不去上班,家里一下不太好过。 后来他父亲找了好久的工作,都非常不顺利。 祝深母亲觉得晦气,就准备去庙里拜一拜,在路上,她看到一个摆摊算命的,就花了两百元请那个道/士给她算命。 那个道/士告诉她,她最近很倒霉,因为她家里有个扫把星,所以牵连了他们。 祝深的母亲觉得扫把星肯定就是说祝深了,然后回去就和祝深的父亲说了这事情。 他们曾经想要趁着祝深还小,把他扔了,或者带到孤儿院去,不过都没成功。 他们想要一个新的孩子,但是直到十年后才有了个一个新的小儿子。他们讨厌祝深,觉得一切霉运都是祝深的缘故,就连小儿子出声开始总是发烧感冒也是祝深的缘故,一直都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 祝深的父母一听肾不匹配,瞬间觉得天都塌了。祝深从小身/体不错,从来没被带着去特意验血过。而祝深的弟/弟,虽然体弱多病,但是没有输过血也没有献过血,都是没有验过的。 他们的血型竟然不一样? 祝深的父母都是o型血,竟然能生出两种血型的儿子? 祝深的父母一瞬间的反应就是,祝深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怎么可能生出一个扫把星来! 祝深和薛常浅都愣住了,结果出来了,果然是肾不匹配,和元宝预/测的一样。 薛常浅松了口气,他一点也不在意祝深是不是他父母亲生的,完全没有什么意义,他只知道祝深不用去割肾了。 祝深的母亲立刻就怒了,又哭又喊的说:“这怎么办?我白养了二十多年扫把星!真是造孽啊,养了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养一头猪,还能杀了吃肉,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薛常浅一听,立刻气得要炸了,说:“妈/的!你他/妈说什么!你们养祝深的钱,他早就还给你们了,只多不少,我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太自私的人!” 元宝听到祝深父母的话也很生气,冷笑了一声,说:“这位大婶,先别忙着哭,他们两个血型不一样,报告你们看了吗?谁是亲生的还不一定呢。” “你说什么?” 祝深的父亲拿起报告,仔细一瞧,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报告上写着,祝深和他弟/弟肾不匹配,不能做肾移植。祝深是o型血,而弟/弟竟然是ab型血。 祝深的父亲傻眼了,女人看到情况心里咯噔了一下子,立刻也仔细看了一眼报告,喊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祝深的弟/弟坐在病床/上,说:“到底怎么了?” 女人立刻喊着说:“医生,我们要做亲子鉴定!” 屋里闹腾极了,医生又安排他们去做dna鉴定。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在敲门。 太叔天启的小助理来了,开着车去买了一趟早点,用保温箱装着早点赶过来了,一个超大的箱子,小助理有点拿不住了。 小助理说:“太叔先生,早点来了。” 元宝立刻抢着过去接了早点,笑着说:“麻烦你了,多谢多谢,好香啊。” 小助理是新来的,刚毕业的大男孩,还不认识元宝,忽然见到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对自己笑,有点不太好意思,脸红着摇手,说:“不不,这是我的工作。” 太叔天启头疼,怎么拿个早点居然还有/意外。 好在小助理送了早点,赶紧就匆匆离开了,没让太叔先生把一碗醋都喝光。 元宝说:“来的太及时了,早点来了,我们坐在这里吃早点吧,一会儿dna检测报告就能出来了,边吃边看热闹。” 薛常浅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不客气的挑了早点就开始吃了。反正不需要挖祝深的肾了,他的心回到了肚子里,高兴地不得了,一口气就吃了一份虾饺。 薛小白是有的吃就很高兴,这属性简直和元宝是一样的。 薛小白是猫咪,喜欢吃稍有些腥味儿的东西,比如鱼或者虾之类的。薛小白用手直接抓了一个虾饺,然后舔/了舔,咬破了皮,就看里面一颗超级大的虾仁。薛小白不客气的把虾仁吃了,然后笑嘻嘻的把剩下的虾饺捏着送到沈年臣嘴边。 沈年臣一愣,然后就着薛小白的手,就吃了剩下的一半。虽然里面没有虾仁了,不过沈年臣还是吃的挺高兴的。 薛小白一瞧,立刻又掏了一个又一个的虾饺,把虾仁全都掏没了,剩下的喂给沈年臣。两个人吃个虾饺,也吃的黏糊糊的。 薛常浅吃饱了,有了底气,觉得力气恢复了,抬头就看到薛小白捏着一个虾饺给沈年臣吃,沈年臣吃了虾饺,还趁机含/住了薛小白的手指。 薛小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还红着脸蛋,笑的很开心,似乎觉得手指很痒。 薛常浅又炸了,说:“薛小白!快过来,你在干什么呢。” 薛小白举了举手里的虾饺,然后开心的把虾仁挑走,捏着剩下一半的虾饺,跑到薛常浅身边,然后举起来送到薛常浅嘴边。 薛常浅:“……” 薛小白抓的虾饺实在是……惨不忍睹,薛常浅表示特别嫌弃,赶紧偏开头说:“臭小子,不要用手抓的这么烂啊,谁会吃啊。” 薛小白很不高兴,然后跑了,又回了沈年臣身边,把抓的烂烂的虾饺给沈年臣吃了。 沈先生真的吃了…… 薛常浅:“……” 元宝一瞧,立刻对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没有对比你绝对不会知道我有多好的。”说着夹了一个新的虾饺让太叔天启吃。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笑,说:“对,宝宝是最好的,又听话又美味。比起吃虾饺,我更想吃掉宝宝。” 太叔天启说着,就偷偷在元宝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0锭金元宝 大家都吃饱了早饭,去做dna检测的四个人还没有回来。薛常浅觉得时间有点长,坐不住了。他刚才晕血很严重,现在好多了,就开始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元宝说:“薛先生,你在这么走下去,又可以吃下两份虾饺了。” 薛常浅说:“呸呸呸,小元宝儿你怎么想的都是吃。” 元宝说:“我还想着太叔先生。” 坐在旁边的太叔天启听到元宝的话,还是比较满意的,奖励的给元宝夹了一块小点心。 薛常浅说:“不行,我下楼去瞧瞧。” 薛常浅坐不住了,实在是有点担心,祝深的父母太奇葩了,不知道他们能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反正祝深跟他们在一块,薛常浅就不放心。 薛常浅跑出去找祝深,刚跑到电梯门口,就看到电梯开了,祝深从里面走出来。 薛常浅说:“怎么样?” 祝深笑了,说:“又不是滴血认亲,检测结果哪有那么快就出来的。” 薛常浅挠了挠头,说:“说的也是。” 有沈年臣的帮忙,检测报告加急,但是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出来。 元宝他们听到动静都走了出来,元宝咬着一个蛋挞,说:“这么长时间?那岂不是要等到吃中午饭了?” 薛常浅:“……” 元宝满脑子果然只有吃的。 元宝吃完了一个蛋挞,太叔天启就拿着餐巾纸给他勤勤恳恳的擦手。 元宝忽然说:“太叔先生,现在在医院,不如你去做个检/查吧,反正要等到中午吃饭。” 薛常浅耳朵尖,听到什么做检/查,忍不住多瞧了太叔天启两眼,说:“太叔先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太叔天启倒是没有不舒服,不过因为生死薄上阳寿的问题,元宝一直很担心太叔天启的身/体状况。虽然元宝几乎每天都会和太叔天启做/爱,给他度阴气,用以给太叔天启续命,不过元宝还是有点不放心。 太叔天启知道元宝心里在想什么,这时候自己出言安慰他,肯定也没什么效果,不会让元宝安心。 太叔天启干脆说:“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薛常浅一瞧,顿时嫉妒的要死,戳着祝深的肩膀,说:“祝深,你瞧瞧你学学,你要是对我这么言听计从就好了。” 祝深握住他的手,说:“我对你不好?” “也不是。”薛常浅说:“就是你太不听话!” 祝深说:“怎么才叫听话?” 薛常浅立刻脸上有点红,低声说:“你让我上一次吧。” 祝深危险的眯起眼睛,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喜欢公平竞争,看实力。” 薛常浅炸毛了,说:“你耍赖!” 祝深说:“你体力那么差,好好躺着享受不舒服吗?” “舒服你个鬼啊。”薛常浅咬牙切齿。 元宝咳嗽了一声,说:“薛先生,当着小孩子的面不能说这个。” 薛常浅刚想问什么小孩子,一转头,就看到薛小白一脸迷茫又认真的看着自己,似乎在思考自己刚才的话。 薛常浅脸红了,说:“祝深,都是你,你别教坏我儿子。” 元宝要带着太叔先生去做个全面检/查,其他人继续留在楼上等着dna检测结果。 元宝和太叔天启坐电梯下了楼,去专门体检的楼层。医院因为服/务费比较贵,所以并没有很多人。体检的地方人就更少了,太叔天启领了表格,让元宝在沙发上坐着,就去一项一项的体检了。 元宝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旁边有报纸杂/志,他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才发现竟然是柯从羽做封面的那期杂/志。 柯从羽最近接了不少不错的通告,人气高了不少,还拍了杂/志封面。柯从羽本来就是高大帅气的样子,特别的上镜,稍微一收拾,绝对能收获不少粉丝的心。 元宝以为太叔天启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准备看杂/志打发一下时间。结果元宝看完一本有一本的杂/志,看的眼睛都花了,终于看不下去了。 虽然体检的地方没什么人,不需要排队,但是架不住检/查的项目多而且特别仔细,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元宝频频的拿出手/机看时间,他屁/股都坐疼了,眼看就到了要中午吃饭的时间,太叔先生终于回来了。 体检报告是及时就能取的,太叔天启走出来,将外套穿好,就把体检报告交给元宝。 元宝拿过来,每项都扫了一眼,然后吁了口气,说:“都很正常啊。” “宝宝这回放心了?”太叔天启问。 元宝说:“还好吧。我们赶紧上楼去吧,不知道dna检测结果出来了没有,千万不要错过好戏啊。” 太叔天启无奈的笑了,被元宝拉着就上了电梯,说:“宝宝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看热闹了。” “啊当然了,其实我以前就喜欢热闹。只是寒泉地狱什么也没有,太无聊了而已。”元宝说:“不过还好,以前也有你陪着我。” 太叔天启拍了拍他的头顶,说:“宝宝,我什么时候都会陪着你的。” “我知道。”元宝说。 电梯“叮”的一声就到了地方,他们似乎错过了好戏,只听到大哭的声音,完全看不到祝深的父母两个人。 元宝走过来,戳了戳薛常浅,问:“怎么回事?” 祝深的弟/弟坐在病床/上嚎啕大哭,而薛常浅很不/厚道,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薛常浅说:“小元宝儿,你不知道刚才有多精彩。祝深他爹妈脸色臭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了,太逗了。原来他们宠到骨子里的小儿子竟然不是亲生的,只有祝深是他们的亲儿子。” dna检/查报告出来了,祝深的弟/弟并不是他们的亲儿子,当然也不是某一方外遇出轨的私生子,因为各项指标都显示完全不同,或许是当年孩子出生的时候给抱错了。 这个结果相当惊人,也想到的具有讽刺性。 祝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或许他的确早就想到了,但是他不敢置信。 祝深他爸妈更是不敢置信,他们宠了快二/十/年的小儿子,竟然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简直就是打了他们一个响亮的大嘴巴。 那两个人脸色相当难看,看着报告愣了足足十来分钟,然后竟然一句话不说,就跑了! 元宝懵了,说:“跑了?” 薛常浅说:“就是跑了,当时我们谁都没反应过来,就给他们跑了。” 当时大家全都在病房里,不过那两个人的反应实在是太出入大家的意料了,愣是没人反应过来他们是什么意思。 祝深的爹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特别的丢人。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们本来打算给小儿子肾移植的,这可是一大笔钱。而现在,小儿子根本不是他们亲生的,那两个人想到那么大笔的住院费,立刻脸色不太好。 结果就是,两个人丢下不是亲生的小儿子,跑了。 祝深的弟/弟还住在医院,只交了一些押金,不少费用都没有交过,可还是需要一大笔钱的,那两个完全不想再为这个野种交钱了,干脆直接离开了。 祝深的弟/弟被丢在这里,也看到了报告,顿时哭得特别崩溃。 这么听起来,祝深的弟/弟也挺可怜的。当时他被人抱错了,错的也并不是他。 薛常浅不喜欢祝深的爹妈,还觉得祝深的弟/弟挺可怜的。不过这种想法他只是持续了没有两分钟,就彻底幻灭了。 祝深的弟/弟明明都要成年了,不过完全就是个熊孩子的性格。他坐在床/上嚎啕大哭,然后就开始骂人,指着祝深的鼻子骂他。 弟/弟觉得都是祝深的错,因为祝深的出现,害得他被爸爸妈妈抛弃了,爸爸妈妈本来对他特别好的。 病房的地上有一片玻璃碎茬,还有液/体洒在地上。熊孩子又哭又闹,把旁边挂在输液架上的输液瓶给摘下来了,这本来是准备一会儿给他输液用的,两个玻璃瓶的药液。熊孩子拿着玻璃瓶就往祝深的头上砸,当时薛常浅一下子就怒了。 薛常浅气的差点炸了,和元宝吐槽说:“果然什么样的爹妈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来,都这么不讲/理。我们走吧,别管他了,反正他没成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他爹妈也是他监护人,让医院报警好了。” 祝深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在桌上撕了张便条,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把卡和便条留在病房,拉着薛常浅出去了。 薛常浅不满的说:“你干什么留钱给他,你又不欠他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好的人了。” 祝深说:“我的确没有给他钱的义务。不过瞧见他哭得这么凶,忽然就想起我小时候了。小时候因为父母不待见我,我也曾经都在被子里哭得这么凶。” 薛常浅惊讶的说:“你小时候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啊,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薛常浅缠着祝深,要他小时候的照片,不过祝深小时候完全没有可回忆的,当然也没有照片留下来。 薛常浅觉得失落,一回头,发现身后只有元宝和太叔天启了。 元宝掰着手指头数终于应该吃什么菜好,正说的热血沸腾,而沈年臣和薛小白不见了。 薛常浅立刻大叫,说:“我儿子呢?” 元宝指了指背后,说:“和沈先生离开了。” “什么?”薛常浅炸毛了,说:“什么?什么时候!我儿子为什么和姓沈的走了!” 就在刚才薛常浅缠着祝深的时候,沈年臣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有公/司有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一下。 沈年臣行色匆匆,就跟他们告别,说先走了,薛常浅因为太兴/奋所以没听到。 薛小白不知道沈年臣要去做什么,只是看到沈年臣突然要走,不舍得瞧着他,然后做了半天思想斗/争,终于舍弃他爸爸,追着沈年臣的背影跑了。 这个过程薛三少完全不知道,不然他早就去抓薛小白了。 薛常浅一听沈年臣拐走了他儿子,立刻蹦起来就追,不过他跑到停车场去,根本没瞧见沈年臣的车子,好像已经走远了。 沈年臣去停车场取车,准备开车离开。他刚打开车门,薛小白就追过来了,一下扑在了他的怀里。 沈年臣一愣,说:“你怎么来了?” 薛小白用大大的眼睛瞧着他,有用脸颊蹭他的胸口,然后就弯腰钻进了驾驶位,直接从驾驶位钻到了副驾驶坐好。 沈年臣更是一愣,不过立刻也弯腰进了车里,果断的开车,带着薛小白就跑了。 沈年臣本来就舍不得薛小白,现在好了,薛小白追过来了,他求之不得。 薛常浅没抓到人,气得头顶冒烟,说:“姓沈的都快三十了,我儿子还不到一岁,气死我了啊,简直老牛吃嫩草!他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祝深听着就笑了,说:“每次都是薛小白抱着沈先生就亲,倒是沈先生挺有风度的。” “呸呸呸,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薛常浅说。 祝深笑着搂住薛常浅的肩膀,说:“宝贝,我们回家,这两天实在是心烦,都没有好好疼你,你把薛小白找回来,不是很碍事吗?” 薛常浅听了他的话,顿时脸都红了,说:“滚滚,回家我要好好疼你。” 祝深拉着薛常浅,也开车走了。 世界好像突然剧安静了下来,元宝叹了口气,说:“总觉得薛先生过的很精彩。” 太叔天启说:“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去吃午饭。”元宝说。 说实在的,薛小白和薛常浅这两个父子,真是够闹腾的,太叔先生送走了两个大/麻烦,终于可以和元宝单独相处了,简直要喜极而泣。 太叔先生已经打算好了,先找个餐厅,好好喂饱元宝的肚子,然后让元宝再好好的喂饱自己。 那边沈年臣带着薛小白去了公/司。沈年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把薛小白安排在他办公室旁边的休息间里。 休息间很大,就是一个简单的卧室,有床有沙发,浴/室和小厨房都有。 沈年臣说:“你在这里,做什么都行,等我处理完了事情就来找你,好吗?” 薛小白听话的点头,然后在沈年臣临走之前,给了他一个甜甜/蜜蜜的吻。 等沈年臣走了之后,薛小白就开始玩冒险游戏了,在屋里到处摸,摸来摸去的。薛小白的好奇心特别重,屋里但凡没见过的都摸了一遍。 等他模玩一边,就有点犯困了。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薛小白作为一只小奶猫,精神头消耗的太大,开始昏昏欲睡。 薛小白干脆躺到了床/上去,准备休息一下。他躺下,然后开始给自己脱衣服,之前有元宝这个奶爸帮忙,所以薛小白完全不用为了穿衣服脱衣服的事情发愁,现在不同了,只有他一个人。 薛小白差点把自己的衣服给撕了,奋战半天,最后全都脱掉了。 全都脱掉了……连内/裤都不剩下。 然后薛小白就钻进了被子里,舒服的哼哼两声,缩成一个团,侧躺着就睡了。 当沈年臣处理完/事情之后,已经是三/点钟。他匆匆赶回来,一推门就看到满地扔的都是衣服,而薛小白还在熟睡。 沈年臣忍不住摇头笑了笑,把扔了满地的衣服捡起来,他捡着捡着就捡到了薛小白的小白内/裤…… 沈年臣有点发愣,难道薛小白习惯裸/睡? 沈年臣把衣服都挂好,坐到床边上,果然看到薛小白光溜溜的,正骑着被子睡得正香,的确是没有穿内/裤的…… 沈年臣给他盖好被子,本来打算等一会儿,等薛小白醒过来。但是薛小白睡得很瓷实,竟然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沈年臣坐了一会儿,也有点困了,他平时工作忙,休息时间很短,难得有不忙的时候。 沈年臣干脆将衬衫脱了,穿着西裤就躺在了薛小白的身边,准备也休息一会儿。 沈年臣很快就睡着了,大概睡得没有太长时间,忽然就被薛小白给弄醒了。 他还以为薛小白醒了,不过显然不是。 薛小白还闭着眼睛,抱着他的后背,夹/着他一条腿,而且某个部位似乎特别的有精神。 沈年臣一下子就醒了,发现薛小白的情况有点愣住了。薛小白一副被下了药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不舒服。 但是薛小白一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沈年臣非常确定,自己屋里绝对没有什么奇怪的药,薛小白可能中药的? 沈先生可不知道,薛小白是一只白色的小猫妖。小公猫是自带发/情期的,和吃了某种药也没什么区别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1锭金元宝 薛小白头一次发/情期,他自己还在睡觉,只觉得特别的不舒服,然而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沈年臣就更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还好好的,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沈先生只知道,自己的意志力都要崩溃了,薛小白实在是太热情了,让他忍不住想要吃掉薛小白,狠狠的占有薛小白。在吃了很多醋之后的沈先生,实在很想这么做。 薛小白做了一个梦,当然是一个大好梦,他梦到自己和沈先生在互相的“舔毛”,沈先生“舔”的他特别的舒服,舒服的薛小白热血沸腾的。 沈年臣吻着他的嘴唇,两个人唇/舌交/缠,都是战栗不止。沈年臣上次就做了一回绅士,把自己憋得够呛,这会儿实在是不想/做绅士了。 他压住薛小白,吻着他的嘴唇脸颊颈侧,安抚的说:“小白,小白醒醒,看着我,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薛小白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不过没有焦距,显然是还没从梦中醒过来。 薛小白现在只知道自己不舒服,他想要交/配和发/泄才行。于是就在沈先生准备慢慢的帮他扩张的时候,薛小白忽然就闹腾了起来,又抓又挠又咬又叫的。 沈年臣几乎按不住闹腾的薛小白了,以为薛小白并不喜欢自己碰他在做挣扎。 沈年臣一愣,手劲儿松了一些,薛小白一下子翻身就坐起来了,然后把沈年臣压倒了。 接下来,沈年臣就愣住了,其实薛小白并不是不想和他做/爱,只是…… 沈先生傻眼了,有着漂亮脸蛋,纤细身材,只有一米五小个子的薛小白,似乎想要……上了自己? 薛先生真是吓着了。 薛小白本来就是只小公猫,虽然现在修成了人形,好看的像个女孩子,不过仍然是只小公猫。小公猫也是自带发/情期的,但是发/情的时候绝对不是主动等着被上的一方。 沈先生看着薛小白骑在自己身上,准备胡/作/非/为的时候都吓傻了,赶紧把要横冲直撞的薛小白给拽了下来。 薛小白不老实,发/情让他很难受,一门心思想要上了沈年臣,这让沈年臣特别的苦恼,简直哭笑不得。 最后简直跟打仗一样,两个人完全没法做了,沈年臣用手帮薛小白发/泄/了一次,薛小白才舒服一点,不怎么闹腾了,然后继续睡觉。 沈先生出了一身的汗,累得够呛,好不容易想要休息一下,没隔半小时,薛小白又闹腾起来,这可比被下了药还要激烈的多。 沈先生没办法,又帮他发/泄/了两次,薛小白这才老实了。 等天色有点发昏的时候,薛小白终于睡醒了,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就看到沈先生正躺在自己身边睡觉。 薛小白嘴角翘了起来,特别的开心。 薛小白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没想到美梦实现了。虽然薛小白还小,不过出于本能的事情他都是懂的。 薛小白开心极了,立刻滚到沈年臣的身边,搂住他的胳膊,用舌/头舔沈年臣的下巴和脖子,又用脑袋拱沈年臣的胸口。 沈先生身上有他的气味儿,薛小白还以为自己真的把沈先生给上了,开心的不得了,趴在沈年臣的胸口使劲儿闻了两下。这下好了,沈先生身上不止有主人熟悉的味道,还有自己的味道。 薛小白满意的不得了,粘着沈年臣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蹭。 沈年臣帮薛小白发/泄完,就也躺着睡着了,然后没多会儿又被薛小白给弄醒了。 沈先生睁开眼睛,就看到薛小白甜甜的笑容,可爱极了。沈先生虚了一口气,觉得还是有/意识的薛小白可爱一点。 沈年臣问:“小白,身/体觉得怎么样?” 薛小白听不懂,不过他一脸笑容,而且很有精神头,看起来就知道绝对没事了。 沈先生看着薛小白甜甜的笑脸,忍不住叹气,他觉得自己似乎很有必要,好好的给薛小白科普一下,他们两个谁才是应该被上的。 元宝是完全不知道薛小白作为一只小小的奶猫,居然这么快就进入发/情期了。不过说起来,薛小白都已经幻化成/人了,也算是小猫妖了,别的小猫妖怎么也要几百年的修行,几百年的岁数当然是早就有发/情期了。 对于薛小白来说,一切都是神奇的,似乎不能把普通的道理按在他的身上。 元宝这边比薛小白那边要平静的多了,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去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然后准备把人带回家去。 不过路上的时候,太叔先生就有了别的主意。 元宝奇怪的看着车窗外,说:“太叔先生,我们不回家吗?” 太叔天启说:“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带你出去玩玩,晚上再回家,好吗?” 元宝暧昧不明的笑了笑,说:“出去玩啊,我以为太叔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回家了呢。” 太叔天启也笑了,不过没说话。 等到了地方,元宝有点傻眼,说:“这是什么地方?” 太叔天启说:“温泉,虽然现在天气还不是那么冷,不过来解解乏也是好的。” 附近有个温泉度假村,离城区不远,太叔天启早就想要到元宝过来了,但是因为之前天气一直很热,所以就没来过。 元宝笑眯眯的瞧着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太叔天启说:“来,宝宝,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太叔天启订了豪华套间,房间里就自带温泉池,露天的和室内的都有,有两个独/立的大温泉池,房间豪华的不得了。 元宝走出去瞧了瞧,现在的气温,晚上比较凉,如果晚上能在室外泡温泉,应该挺享受的。 “喜欢吗?”太叔天启问。 元宝点了点头。 元宝以前是寒泉狱主,主摄江湖水怪,对于水性非常的熟悉,他当然喜欢有水的地方。 太叔天启从背后将他一把就抱了起来,然后抱着他走了出去,说:“宝宝,我早就想带你到这来了,早就想和你在温泉池里做一次了。” 元宝轻呼一声,就听到“哗啦”的声音,太叔天启抱着他就下了温泉池,元宝瞬间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了。 太叔天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将人抱进温泉池里,就吻了上来,把元宝压在温泉池边,仔细的吻着他的嘴唇。 元宝双手抬起来挂在太叔天启的脖子上,配合的张/开嘴唇,伸出灵巧的小/舌/头,让太叔天启吮/吸他的舌/尖。 “唔……”元宝呻/吟的声音让太叔天启更加兴/奋了。 太叔天启声音沙哑,在元宝耳边低声说:“宝宝,你的身/体真敏/感,喜欢这里?” 元宝还穿着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不舒服的扭了扭/腰,说:“帮我脱衣服,不舒服。” “好,别着急,宝宝。”太叔天启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将他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 两个人因为最近被薛小白折腾的,完全没办法好好亲/密接/触,这会儿元宝被一挑/逗,感觉身/体异常的兴/奋,主动的攀住太叔先生的肩背,说:“快点,太叔先生,我等不及了,快进来。” 太叔天启听到他这话,哪里还忍得下去。 在温泉池里做,两个人还是头一次。傍晚的时候,温度比较低,倒是不会被泡的太热发晕。 然而元宝最后还是被做的晕了过去,满足的躺在太叔天启怀里。 太叔天启接收了元宝的阴气,身/体反而觉得更好了。他抱着元宝从温泉池里出去,给元宝清理了身/体,抱着他上/床去休息。 元宝睡了一个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迷迷瞪瞪的就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太叔天启搂着他,并没有睡着。 元宝含糊不清的说:“太叔先生,几点了?” 太叔天启说:“已经十一点了。” “啊?”元宝吓了一跳,竟然都晚上十一点了,说:“这么晚了,怪不得我都饿了。” 太叔天启笑了,说:“我叫了晚餐,让人现在送过来好了,你这个小馋猫。” 元宝说:“我才不是馋猫,薛小白才是馋猫。” 晚餐很丰盛,本来是有烛/光晚餐的,不过元宝晚上都睡过去了。好在太叔天启提前订了晚餐,不然这么晚了,连夜宵都没有了。 元宝觉得腰有点酸,要在床/上吃晚饭,太叔天启就勤勤恳恳的把晚饭全都给他放到了床/上。 元宝坐在床/上,吃的非常开心,说:“太叔先生,这里的蛋糕好好吃啊,甜甜的。” 太叔天启看他喜欢,就把蛋糕盘子端过来,说:“还有两块。” 元宝说:“太叔先生也尝尝。” 太叔天启摇了摇头,说:“你吃吧,我不太喜欢吃甜的。” 太叔先生以前哮喘比较厉害,吃点甜的就会喘不过气来,所以也不是很习惯吃甜的食物,而元宝则是最喜欢吃甜的了。 元宝笑眯眯的对他眨眨眼睛,用手指在蛋糕的奶油上面抹了一下,是抹茶的蛋糕,绿色的奶油看起来很诱人。 元宝看了看手指上的奶油,就把奶油抹在了自己身上。他没穿衣服,不过盖着被子,这会儿被子已经滑/到了腰间,完全遮不住什么了。 太叔天启看着他的动作呼吸一窒。 元宝说:“太叔先生,要尝尝吗?” 太叔天启猛的将人压倒在床/上,低头去/舔/他身上的奶油,说:“宝宝腰酸还要招惹我?”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弄得我好/痒啊。甜不甜?” 因为元宝的挑/逗,太叔天启没忍住,打断了元宝的吃饭时间,现将元宝给吃了。 元宝累的不行,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说:“太叔先生,我好饿啊,我还没吃饱呢,你快喂我。” 太叔天启笑了,低下头吻着他的颈子,暧昧的说:“宝宝还没吃饱?看来是我没把宝宝喂饱啊。” 元宝顿时脸上有点红,用手肘去撞他,说:“我是要吃饭。” 太叔天启只是逗逗他,穿了衣服坐在床边,喂元宝继续吃饭。 因为时间太晚了,元宝和太叔天启就在这里睡了,准备第二天再回家去。 元宝因为很累,所以一觉睡到大天亮,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早上,元宝是被手/机给吵醒的,一大早上就有电/话打到元宝这里来。 元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瞧,是柯从羽打来的。 元宝昨天没去剧组,柯从羽最近一直在剧组拍戏。 元宝困倦的抓起手/机,说:“喂?柯大哥,怎么了?” 虽然是柯从羽的手/机打来的电/话,不过并不是柯从羽本人打的,而是助理路乐打来的。 路乐着急的说:“元宝,柯大哥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噌”的一下,元宝就醒了,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说:“什么?受伤了?怎么回事?” 太叔天启被吵醒了,也披着衣服坐起来,说:“又出了什么事情?” 柯从羽拍戏的时候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路乐一直跟着柯从羽,赶紧给元宝和苏末开都打了一个电/话通报。 一大清早,元宝找急忙慌的就跑到医院去了,去看柯从羽的情况。 柯从羽是倒霉的体质,不过按理来说,如果郑衍在他身边,柯从羽完全不会倒霉的。 不过实在是很不巧,昨天郑衍一天都不在,而且似乎柯从羽和郑衍之前有点小冲/突。 郑衍不在,柯从羽心里有事情,拍戏的时候他的倒霉体质还发挥了最大功效,结果场景道具忽然就坏了,掉下来正好砸中了柯从羽。 柯从羽当时直接昏过去了,片场要多混乱有多混乱,一群人赶紧把柯从羽送到医院去。 元宝和太叔天启赶到医院的时候,柯从羽还没醒,不过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元宝很无奈,找了路乐来了解情况。柯从羽和郑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吵架了呢?真是让人费解。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给郑先生打个电/话,估计他还不知道呢。” 太叔天启说:“好。” 郑衍的确不知道柯从羽出/事/了,郑衍这会儿正烦躁着,昨天在公/司通宵一夜,黑眼圈重的不得了。 他接到电/话,听说柯从羽出/事/了,连忙开车就赶了过来。 郑衍跑过来的时候,柯从羽已经醒了,他冲进病房里,看到柯从羽没事,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伸手抱住柯从羽,说:“还好你没事。” 柯从羽见到郑衍的表情有点微妙,不过也没有推开他。 昨天柯从羽和郑衍有点小冲/突,稍微吵了一架。原因很简单,郑衍已经老大不小的了,郑家人给郑衍介绍了几个对象,都是千金小/姐,门当户对。 郑衍本来一概不想去见的,但是没想到郑家的长辈竟然把人给带到公/司来了。 郑衍那会儿就在公/司,根本没法回避。女方想请他吃饭,说是食堂吃饭也没关系。 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郑衍不好不给面子,毕竟都是长期合作的伙伴。 郑衍和那个女人吃了一顿饭,郑衍跟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然后就拒绝了对方。 这事情本来就这么过去了,谁想到那天正好就被狗仔队给拍了,当然就上了杂/志。 柯从羽只是随手翻翻杂/志,想看看自己的新闻。结果没想到,就也看到了郑衍的八卦新闻,什么和某千金亲/密用餐。 八卦杂/志总是这么天马行空,脑洞非常大。这回写的并不是什么,郑衍和千金疑似已订婚,而是写的是,某千金疑似已经怀/孕,两个人即将结婚这一类的话。 柯从羽傻眼了,他和郑衍明明是在交往的,但是他忽然想都一个问题,自己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但是郑衍家大业大,他不想结婚就能不结婚吗? 柯从羽见到郑衍,就问了报导是怎么回事。郑衍不想骗他,说的确是吃了饭,但是已经和那个女人说清楚了。 结果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吵架了…… 元宝听了整个事情过程,觉得特别头疼。(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1锭金元宝 薛小白头一次发/情期,他自己还在睡觉,只觉得特别的不舒服,然而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沈年臣就更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还好好的,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沈先生只知道,自己的意志力都要崩溃了,薛小白实在是太热情了,让他忍不住想要吃掉薛小白,狠狠的占有薛小白。在吃了很多醋之后的沈先生,实在很想这么做。 薛小白做了一个梦,当然是一个大好梦,他梦到自己和沈先生在互相的“舔毛”,沈先生“舔”的他特别的舒服,舒服的薛小白热血沸腾的。 沈年臣吻着他的嘴唇,两个人唇/舌交/缠,都是战栗不止。沈年臣上次就做了一回绅士,把自己憋得够呛,这会儿实在是不想/做绅士了。 他压住薛小白,吻着他的嘴唇脸颊颈侧,安抚的说:“小白,小白醒醒,看着我,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薛小白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不过没有焦距,显然是还没从梦中醒过来。 薛小白现在只知道自己不舒服,他想要交/配和发/泄才行。于是就在沈先生准备慢慢的帮他扩张的时候,薛小白忽然就闹腾了起来,又抓又挠又咬又叫的。 沈年臣几乎按不住闹腾的薛小白了,以为薛小白并不喜欢自己碰他在做挣扎。 沈年臣一愣,手劲儿松了一些,薛小白一下子翻身就坐起来了,然后把沈年臣压倒了。 接下来,沈年臣就愣住了,其实薛小白并不是不想和他做/爱,只是…… 沈先生傻眼了,有着漂亮脸蛋,纤细身材,只有一米五小个子的薛小白,似乎想要……上了自己? 薛先生真是吓着了。 薛小白本来就是只小公猫,虽然现在修成了人形,好看的像个女孩子,不过仍然是只小公猫。小公猫也是自带发/情期的,但是发/情的时候绝对不是主动等着被上的一方。 沈先生看着薛小白骑在自己身上,准备胡/作/非/为的时候都吓傻了,赶紧把要横冲直撞的薛小白给拽了下来。 薛小白不老实,发/情让他很难受,一门心思想要上了沈年臣,这让沈年臣特别的苦恼,简直哭笑不得。 最后简直跟打仗一样,两个人完全没法做了,沈年臣用手帮薛小白发/泄/了一次,薛小白才舒服一点,不怎么闹腾了,然后继续睡觉。 沈先生出了一身的汗,累得够呛,好不容易想要休息一下,没隔半小时,薛小白又闹腾起来,这可比被下了药还要激烈的多。 沈先生没办法,又帮他发/泄/了两次,薛小白这才老实了。 等天色有点发昏的时候,薛小白终于睡醒了,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就看到沈先生正躺在自己身边睡觉。 薛小白嘴角翘了起来,特别的开心。 薛小白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没想到美梦实现了。虽然薛小白还小,不过出于本能的事情他都是懂的。 薛小白开心极了,立刻滚到沈年臣的身边,搂住他的胳膊,用舌/头舔沈年臣的下巴和脖子,又用脑袋拱沈年臣的胸口。 沈先生身上有他的气味儿,薛小白还以为自己真的把沈先生给上了,开心的不得了,趴在沈年臣的胸口使劲儿闻了两下。这下好了,沈先生身上不止有主人熟悉的味道,还有自己的味道。 薛小白满意的不得了,粘着沈年臣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蹭。 沈年臣帮薛小白发/泄完,就也躺着睡着了,然后没多会儿又被薛小白给弄醒了。 沈先生睁开眼睛,就看到薛小白甜甜的笑容,可爱极了。沈先生虚了一口气,觉得还是有/意识的薛小白可爱一点。 沈年臣问:“小白,身/体觉得怎么样?” 薛小白听不懂,不过他一脸笑容,而且很有精神头,看起来就知道绝对没事了。 沈先生看着薛小白甜甜的笑脸,忍不住叹气,他觉得自己似乎很有必要,好好的给薛小白科普一下,他们两个谁才是应该被上的。 元宝是完全不知道薛小白作为一只小小的奶猫,居然这么快就进入发/情期了。不过说起来,薛小白都已经幻化成/人了,也算是小猫妖了,别的小猫妖怎么也要几百年的修行,几百年的岁数当然是早就有发/情期了。 对于薛小白来说,一切都是神奇的,似乎不能把普通的道理按在他的身上。 元宝这边比薛小白那边要平静的多了,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去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然后准备把人带回家去。 不过路上的时候,太叔先生就有了别的主意。 元宝奇怪的看着车窗外,说:“太叔先生,我们不回家吗?” 太叔天启说:“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带你出去玩玩,晚上再回家,好吗?” 元宝暧昧不明的笑了笑,说:“出去玩啊,我以为太叔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回家了呢。” 太叔天启也笑了,不过没说话。 等到了地方,元宝有点傻眼,说:“这是什么地方?” 太叔天启说:“温泉,虽然现在天气还不是那么冷,不过来解解乏也是好的。” 附近有个温泉度假村,离城区不远,太叔天启早就想要到元宝过来了,但是因为之前天气一直很热,所以就没来过。 元宝笑眯眯的瞧着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太叔天启说:“来,宝宝,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太叔天启订了豪华套间,房间里就自带温泉池,露天的和室内的都有,有两个独/立的大温泉池,房间豪华的不得了。 元宝走出去瞧了瞧,现在的气温,晚上比较凉,如果晚上能在室外泡温泉,应该挺享受的。 “喜欢吗?”太叔天启问。 元宝点了点头。 元宝以前是寒泉狱主,主摄江湖水怪,对于水性非常的熟悉,他当然喜欢有水的地方。 太叔天启从背后将他一把就抱了起来,然后抱着他走了出去,说:“宝宝,我早就想带你到这来了,早就想和你在温泉池里做一次了。” 元宝轻呼一声,就听到“哗啦”的声音,太叔天启抱着他就下了温泉池,元宝瞬间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了。 太叔天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将人抱进温泉池里,就吻了上来,把元宝压在温泉池边,仔细的吻着他的嘴唇。 元宝双手抬起来挂在太叔天启的脖子上,配合的张/开嘴唇,伸出灵巧的小/舌/头,让太叔天启吮/吸他的舌/尖。 “唔……”元宝呻/吟的声音让太叔天启更加兴/奋了。 太叔天启声音沙哑,在元宝耳边低声说:“宝宝,你的身/体真敏/感,喜欢这里?” 元宝还穿着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不舒服的扭了扭/腰,说:“帮我脱衣服,不舒服。” “好,别着急,宝宝。”太叔天启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将他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 两个人因为最近被薛小白折腾的,完全没办法好好亲/密接/触,这会儿元宝被一挑/逗,感觉身/体异常的兴/奋,主动的攀住太叔先生的肩背,说:“快点,太叔先生,我等不及了,快进来。” 太叔天启听到他这话,哪里还忍得下去。 在温泉池里做,两个人还是头一次。傍晚的时候,温度比较低,倒是不会被泡的太热发晕。 然而元宝最后还是被做的晕了过去,满足的躺在太叔天启怀里。 太叔天启接收了元宝的阴气,身/体反而觉得更好了。他抱着元宝从温泉池里出去,给元宝清理了身/体,抱着他上/床去休息。 元宝睡了一个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迷迷瞪瞪的就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太叔天启搂着他,并没有睡着。 元宝含糊不清的说:“太叔先生,几点了?” 太叔天启说:“已经十一点了。” “啊?”元宝吓了一跳,竟然都晚上十一点了,说:“这么晚了,怪不得我都饿了。” 太叔天启笑了,说:“我叫了晚餐,让人现在送过来好了,你这个小馋猫。” 元宝说:“我才不是馋猫,薛小白才是馋猫。” 晚餐很丰盛,本来是有烛/光晚餐的,不过元宝晚上都睡过去了。好在太叔天启提前订了晚餐,不然这么晚了,连夜宵都没有了。 元宝觉得腰有点酸,要在床/上吃晚饭,太叔天启就勤勤恳恳的把晚饭全都给他放到了床/上。 元宝坐在床/上,吃的非常开心,说:“太叔先生,这里的蛋糕好好吃啊,甜甜的。” 太叔天启看他喜欢,就把蛋糕盘子端过来,说:“还有两块。” 元宝说:“太叔先生也尝尝。” 太叔天启摇了摇头,说:“你吃吧,我不太喜欢吃甜的。” 太叔先生以前哮喘比较厉害,吃点甜的就会喘不过气来,所以也不是很习惯吃甜的食物,而元宝则是最喜欢吃甜的了。 元宝笑眯眯的对他眨眨眼睛,用手指在蛋糕的奶油上面抹了一下,是抹茶的蛋糕,绿色的奶油看起来很诱人。 元宝看了看手指上的奶油,就把奶油抹在了自己身上。他没穿衣服,不过盖着被子,这会儿被子已经滑/到了腰间,完全遮不住什么了。 太叔天启看着他的动作呼吸一窒。 元宝说:“太叔先生,要尝尝吗?” 太叔天启猛的将人压倒在床/上,低头去/舔/他身上的奶油,说:“宝宝腰酸还要招惹我?”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弄得我好/痒啊。甜不甜?” 因为元宝的挑/逗,太叔天启没忍住,打断了元宝的吃饭时间,现将元宝给吃了。 元宝累的不行,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说:“太叔先生,我好饿啊,我还没吃饱呢,你快喂我。” 太叔天启笑了,低下头吻着他的颈子,暧昧的说:“宝宝还没吃饱?看来是我没把宝宝喂饱啊。” 元宝顿时脸上有点红,用手肘去撞他,说:“我是要吃饭。” 太叔天启只是逗逗他,穿了衣服坐在床边,喂元宝继续吃饭。 因为时间太晚了,元宝和太叔天启就在这里睡了,准备第二天再回家去。 元宝因为很累,所以一觉睡到大天亮,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早上,元宝是被手/机给吵醒的,一大早上就有电/话打到元宝这里来。 元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瞧,是柯从羽打来的。 元宝昨天没去剧组,柯从羽最近一直在剧组拍戏。 元宝困倦的抓起手/机,说:“喂?柯大哥,怎么了?” 虽然是柯从羽的手/机打来的电/话,不过并不是柯从羽本人打的,而是助理路乐打来的。 路乐着急的说:“元宝,柯大哥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噌”的一下,元宝就醒了,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说:“什么?受伤了?怎么回事?” 太叔天启被吵醒了,也披着衣服坐起来,说:“又出了什么事情?” 柯从羽拍戏的时候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路乐一直跟着柯从羽,赶紧给元宝和苏末开都打了一个电/话通报。 一大清早,元宝找急忙慌的就跑到医院去了,去看柯从羽的情况。 柯从羽是倒霉的体质,不过按理来说,如果郑衍在他身边,柯从羽完全不会倒霉的。 不过实在是很不巧,昨天郑衍一天都不在,而且似乎柯从羽和郑衍之前有点小冲/突。 郑衍不在,柯从羽心里有事情,拍戏的时候他的倒霉体质还发挥了最大功效,结果场景道具忽然就坏了,掉下来正好砸中了柯从羽。 柯从羽当时直接昏过去了,片场要多混乱有多混乱,一群人赶紧把柯从羽送到医院去。 元宝和太叔天启赶到医院的时候,柯从羽还没醒,不过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元宝很无奈,找了路乐来了解情况。柯从羽和郑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吵架了呢?真是让人费解。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给郑先生打个电/话,估计他还不知道呢。” 太叔天启说:“好。” 郑衍的确不知道柯从羽出/事/了,郑衍这会儿正烦躁着,昨天在公/司通宵一夜,黑眼圈重的不得了。 他接到电/话,听说柯从羽出/事/了,连忙开车就赶了过来。 郑衍跑过来的时候,柯从羽已经醒了,他冲进病房里,看到柯从羽没事,这才松了口气,走过去,伸手抱住柯从羽,说:“还好你没事。” 柯从羽见到郑衍的表情有点微妙,不过也没有推开他。 昨天柯从羽和郑衍有点小冲/突,稍微吵了一架。原因很简单,郑衍已经老大不小的了,郑家人给郑衍介绍了几个对象,都是千金小/姐,门当户对。 郑衍本来一概不想去见的,但是没想到郑家的长辈竟然把人给带到公/司来了。 郑衍那会儿就在公/司,根本没法回避。女方想请他吃饭,说是食堂吃饭也没关系。 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郑衍不好不给面子,毕竟都是长期合作的伙伴。 郑衍和那个女人吃了一顿饭,郑衍跟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然后就拒绝了对方。 这事情本来就这么过去了,谁想到那天正好就被狗仔队给拍了,当然就上了杂/志。 柯从羽只是随手翻翻杂/志,想看看自己的新闻。结果没想到,就也看到了郑衍的八卦新闻,什么和某千金亲/密用餐。 八卦杂/志总是这么天马行空,脑洞非常大。这回写的并不是什么,郑衍和千金疑似已订婚,而是写的是,某千金疑似已经怀/孕,两个人即将结婚这一类的话。 柯从羽傻眼了,他和郑衍明明是在交往的,但是他忽然想都一个问题,自己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但是郑衍家大业大,他不想结婚就能不结婚吗? 柯从羽见到郑衍,就问了报导是怎么回事。郑衍不想骗他,说的确是吃了饭,但是已经和那个女人说清楚了。 结果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吵架了…… 元宝听了整个事情过程,觉得特别头疼。(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2锭金元宝 元宝头疼,说:“郑先生,你先陪一下柯大哥。” 他说着就拽了太叔天启出了病房,扶着额头说:“太叔先生,我怎么觉得,我这个财神的管辖范围特别的广泛啊。” 太叔天启笑了,说:“没关系,他们两个只是闹别扭而已,过两天就好了,别担心。” 元宝说:“是啊,他们两个过两天就好了,但是我怕过不了两天,柯大哥倒霉到去冥主那里报道啊。” 太叔天启不/厚道的笑了,以柯从羽的倒霉程度,没有郑衍在他身边镇着,还真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可能性不小。 元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太叔先生,哪里可以搞到春/药,干脆我们他们下一发药算了,这样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太叔天启直扶额,亏得元宝能相处这么奇葩的办法来。 柯从羽受伤,被道具砸中了脑袋,有点轻微脑震荡,不过并不严重,休息两天就能复工了。 屋里只剩下柯从羽和郑衍两个人。 郑衍一路跑过来,出了一身汗,他把外套脱掉,走过去坐在柯从羽的床边,说:“小柯,对不起,那天是我太着急了。” 柯从羽摇了摇头。 郑衍伸手握住他的手,柯从羽抽/了一下,郑衍立刻握的死死的,不让他甩开。 郑衍说:“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不会结婚的,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柯从羽心里很纠结,自己只是个没名气的小艺人,而郑衍却是豪门世家出来的大人物。柯从羽的确喜欢郑衍,但是他心里没有底气,如果有一天郑衍真的要去结婚了,那自己怎么办?根本就留不住他。 柯从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患得患失,以前他什么都没有,根本不怕再失去什么。 郑衍伸手搂住他,低头吻着他的额头,说:“你相信我,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元宝和太叔天启在外面说话,让太叔先生帮个忙,去截一下关于柯从羽的新闻。柯从羽在剧组出事,剧组人多口杂,他受伤的新闻肯定已经传到网上去了。 太叔天启答应了,打电/话让人去瞧一下,如果有负/面新闻就想办法删掉。 事情处理好了,元宝和太叔天启这才准备回病房去看望一下柯从羽。 不过两个人走到病房门口,忽然就停住了。 病房里面传出了微妙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虽然声音很小,不过元宝耳朵太好用了,就算再小声他都听得到。 很好…… 刚才还在吵架,现在就做起令人面红心跳的事情来了。 元宝望天,说:“太叔先生,现在似乎连春/药都省下了呢。” 太叔天启笑了,说:“走吧宝宝,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说的好像有道理。”元宝叹气,那两个人完全就是闹别扭,根本不需要别人劝架啊。 元宝跟太叔天启准备离开,刚出医院就接到了苏末开的电/话。 苏末开问:“柯从羽还好吗?” 元宝说:“现在已经没事了,受伤也不严重,修养两天就好了。” “那太好了。”苏末开说。 苏末开还在度假,听说柯从羽受伤送了医院,差点就从国外回来了。 苏末开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记得你之前演过的一个角色吧?” “啊?”元宝当然记得,因为他只演过这么一个角色,是一个很小的配角,说:“记得啊。” 苏末开说:“那部片子马上就要上映了,剧组要出席一个晚宴,有走红毯的环节,导演对你印象不错,打电/话给我问你要不要去。” 元宝说:“我已经不演戏了,去了也没人认识我,我就不去了。” “那好,我就把你回绝了。”苏末开说。 元宝只拍过一个角色,也从来没有走过红毯,不过他并不觉得不去很可惜,毕竟元宝志不在此。 然而让元宝没想到的是,半个月之后,他还是去了。不过并不是以艺人的身份去的,而是以柯从羽助理的身份去的。 晚宴的格调似乎还挺高,好几个热播的剧组全都要去,柯从羽之前参加拍摄过一部电影,正好赶在这会儿上映,所以也被邀请过去走红毯。元宝觉得实在是太巧了,他跟着柯从羽就去了。 太叔天启那天晚上有应酬,没办法和元宝一起出席,让元宝完/事儿给他打电/话,过去接他回家。 元宝带着路乐,大包小包拎着东西,和柯从羽一起就去了晚宴会场。郑衍专门准备了车,让司机开着车送他们过去。 柯从羽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不过走红毯还真是第一次,他有点紧张,说:“我拍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走红毯,以前连跟剧组一起走红毯的经历都没有。” 路乐安慰他,说:“因为柯大哥现在红了啊,人气很高的,我的朋友都超级喜欢你呢。” 柯从羽长得不错,而且身材也好,拍了杂/志封面之后,人气涨了不少。说白了,娱乐圈就是个看脸的世界,颜值即正义,完全没有说错。 柯从羽颜值非常高,再多了一些曝光率,粉丝自然是不会少的。虽然柯从羽目前还拿不出什么代/表作来,不过已经比原来粉丝多了太多了,竟然变得小有名气起来。 路乐又说:“啊对了,我朋友还说让我给他带个签/名,柯大哥能给我签/名吗?” “当然。”柯从羽笑着说:“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路乐找出一个下本子,让柯从羽签/名。 柯从羽刚拿起笔来,忽然手/机就响了,是郑衍发的短信。 元宝坐在旁边,瞥了一眼,看来柯从羽和郑衍已经和好了,而且比以前更黏黏糊糊的,没事的就打电/话,没法打电/话就发短信,真是腻味死人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元宝可以感觉得到,柯从羽身上都是郑衍的气息,这样柯从羽不至于动不动就倒霉。 元宝说:“到了到了,人好多啊,好多记者,我们准备下车了。” 会场门口已经人满为患了,远远的就看到人头攒动,而且好多闪光灯的亮点,络绎不绝的。 好多车子都在会场入口的地方堵住了,需要排队进去才行。今天的晚宴人特别的多,进出看起来都不是很方便。 元宝粗略一数,前面竟然有二三十辆车在排队,看来要等很长时间才行,然而他们进去之后还要换衣服化妆,整理造型,时间真的不够用了。 柯从羽说:“我们在这里下车,直接从侧门进去吧。” 路乐也同意,照这个样子,至少也要排半个小时的队。 元宝让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场,然后就跟着他们下车了。 会场实在是很多人,元宝真怕转眼就找不到柯从羽和路乐了,赶紧跟紧了他们两个。 侧门是会场工作人员进出的地方,他们也有邀请卡,可以从侧门进出。 三个人下了车,挤过人群就挤到了侧门附近。 转了个弯就是侧门了,他们转过去顿时就懵逼了,侧门门口堆着一大堆的记者,起码也有百十来号的样子,特别的壮观。 他们一走过来,好多记者就注意到他们了,一下子蜂拥而至,将他们包围住。 柯从羽有点傻眼,他以前出门根本不戴墨镜围巾口罩,就算从狗仔面前路过,也没人会知道他是谁。他哪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记者围着拍照的。 元宝也有点傻眼,路乐更是惊了。 最近柯从羽人气涨的太快,他们根本都没有个准备。 还好门口也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立刻过来帮忙。 元宝被记得要死,满头都是大喊,忽然就听到,有人好像叫了自己的名字。 元宝奇怪的回头,然而并没有看到什么熟人,到时候后面闪光灯“哗哗哗”的猛亮着,闪的他眼睛都要瞎了。 三个人终于在工作人员的掩护下进了后/台,累的都是呼哧带喘。 元宝说:“我差点就被挤趴下了。” 路乐说:“我就说柯大哥的粉丝很多的吧。” 柯从羽有点缓不过劲儿来,说:“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别说了,快去换衣服化妆吧。”元宝说。 柯从羽是打理好了才来的,不过这一路上,再加上刚才那么挤,绝对是需要重新整理的。 他们紧赶忙赶的,化妆师倒是显得并不着急,一边给柯从羽化妆一边和他聊天,说:“别着急,没人想你们这么着急。” 柯从羽喘着气,尴尬的笑笑,说:“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时间好像真的有点来不及,一会儿要走红毯。” 化妆师笑了,说:“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晚宴是不是?好多艺人走红毯都是要故意迟到的。” “啊?”柯从羽一脸奇怪,说:“为什么,不会被主办方骂吗?” 化妆师说:“被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走红毯迟到了就可以最后一个走,你知道那叫什么吗?那叫压轴,一下就变成最终的了,抢风头的。” 柯从羽一脸恍然大悟,说:“这样啊……还是挺尴尬的。” 化妆师给他画的挺仔细的,估计是觉得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没心机的小艺人,还提醒他说:“一会儿走红毯,旁边工作人员催你快走,你也别理他们就是了,慢慢走,能多待一分钟是一分钟。” 柯从羽道了谢,造型也做好了,就找元宝来看行不行。 元宝去拿水了,他们真是渴的要命。 元宝将一瓶是递给柯从羽,说:“特别棒,帅呆了。” 柯从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化妆师忽然说:“咦?你是不是也拍电影?” 化妆师指的是元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柯从羽说:“元宝是我助理。” 化妆师更惊讶了,说:“你果然叫元宝啊,名字特别有个性的。前几天演的那个电视剧,里面就有你啊,我也看了,特别棒呢,我当时一看演员表,一下子就记住你的名字了。” 元宝有点傻眼,自己演过什么角色正在播出?自己只演过一个角色啊。原来电视剧都已经播出了。 元宝断断续续的拍完那个角色,就没有再当艺人了,因为他只是个小角色,所以电视剧开播宣/传什么的,都没有邀请他一起去。然而元宝不知道,自己竟然红了。 元宝演的角色戏份很少,然而角色性格很讨喜,结局有点悲伤,是个悲剧。这不能赖导演和编剧,完全是元宝一手造成的。 剧本上元宝的结局还不错,然而因为元宝拍戏的时候出了不少状况,有的时候总不能来剧组,所以实在没办法,戏份被砍了又砍,最后干脆把元宝给演死了,这让元宝就彻底不用出境了。 元宝的角色也以悲剧结尾,让观众哭得稀里哗啦。 元宝的脸不错,长得好看,角色又讨喜,而且演的也没有问题。虽然是个小角色,不过最近观众都不喜欢主角,配角才是真爱,结果那部电视剧里,人气最高的不是男主女主男二女二,而是小配角元宝。 元宝对此完全不知道。 化妆师很激动的请元宝给他签/名。 元宝一脸蒙圈的就给他签了个名字,签/名特别有个性,因为元宝根本没有联/系过签/名…… 元宝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过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大插曲。 红毯走的很顺利,柯从羽是单独走的红毯,一堆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瞧着他。 红毯之后就是晚宴了,晚宴不只是有演员艺人,还有很多杂/志报纸的记者参加。 元宝饿了一晚上了,直奔自助餐区,拿着盘子就盛了一堆的好吃的,堆得盘子里都满了。 他端着一个大盘子,这才准备去找柯从羽。 柯从羽这会儿正被好几个记者围着,记者在向他提问。好在能进来的记者都是名气比较大的杂/志记者,不会像是八卦小报一样,问一些很没有格调的问题。 柯从羽应付的有点出汗,但是总体来说不成问题。 元宝端着盘子走回来一瞧,看来柯从羽没时间理自己了,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又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一个采访柯从羽的记者忽然说:“请问,你是不是叫元宝?” 元宝端着满盘子的食物,嘴里塞得鼓鼓的,疑惑的点了点头。 元宝这一点头,简直糟糕透了,采访柯从羽的记者呼啦一下子把元宝也给为主了。 元宝整个人都傻掉了,他和他手里一满盘子的食物,一起被记者们拍了无数的照片。 元宝差点被一嘴的食物给噎着,好不容易咀嚼完了咽下去,他现在只想喝水。 因为最近电视剧的缘故,元宝可谓是红了一把,之前就有很多记者想要报导元宝,然而元宝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圈子里根本找不到。 今天的晚宴,元宝突然出现,一下子就成了焦点,记者们哪里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将元宝和柯从羽团团围住。 敏锐的记者们发现元宝和柯从羽关系很好,问:“你们是朋友吗?看起来关系很亲近呢。” 柯从羽老实的点头,说:“元宝是我的助理。” 这一句话,记者全都沸腾了,怪不得他们怎么都找不到现在人气很高的小艺人元宝,原来元宝已经不当演员了,竟然当了柯从羽的助理。 这消息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记者立刻问:“元宝先生,你现在人气很高,为什么不继续拍戏,反而退居二线,当柯从羽先生的助理了呢?” 元宝顿时焦头烂额,他想逃走,不过记者围追堵截的,他和柯从羽被追着问了好几个小时。 晚宴还没结束,元宝和柯从羽的报导就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元宝在事业巅峰的时刻,为了柯从羽放弃当艺人,改行做助理的消息一下子满天飞。 然后毫无疑问的元宝和柯从羽传了绯闻。 巅峰时刻是什么鬼…… 绯闻又是什么鬼…… 元宝彻底懵了。 元宝腮帮子鼓鼓的,手里捧着一大盘吃的照片已经被发在网上了,萌杀了一群粉丝,都觉得元宝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不容易晚宴要结束了,元宝和柯从羽都是累的差点趴下,两个人想要赶紧离开,出了宴厅就往停车场去。 结果让他们么想不到的是,宴厅里记者多,宴厅外面等着报导他们新闻的记者更多。 两个人刚一出来,顿时就被闪光灯给晃得睁不开眼睛……(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2锭金元宝 元宝头疼,说:“郑先生,你先陪一下柯大哥。” 他说着就拽了太叔天启出了病房,扶着额头说:“太叔先生,我怎么觉得,我这个财神的管辖范围特别的广泛啊。” 太叔天启笑了,说:“没关系,他们两个只是闹别扭而已,过两天就好了,别担心。” 元宝说:“是啊,他们两个过两天就好了,但是我怕过不了两天,柯大哥倒霉到去冥主那里报道啊。” 太叔天启不/厚道的笑了,以柯从羽的倒霉程度,没有郑衍在他身边镇着,还真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可能性不小。 元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太叔先生,哪里可以搞到春/药,干脆我们他们下一发药算了,这样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太叔天启直扶额,亏得元宝能相处这么奇葩的办法来。 柯从羽受伤,被道具砸中了脑袋,有点轻微脑震荡,不过并不严重,休息两天就能复工了。 屋里只剩下柯从羽和郑衍两个人。 郑衍一路跑过来,出了一身汗,他把外套脱掉,走过去坐在柯从羽的床边,说:“小柯,对不起,那天是我太着急了。” 柯从羽摇了摇头。 郑衍伸手握住他的手,柯从羽抽/了一下,郑衍立刻握的死死的,不让他甩开。 郑衍说:“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不会结婚的,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柯从羽心里很纠结,自己只是个没名气的小艺人,而郑衍却是豪门世家出来的大人物。柯从羽的确喜欢郑衍,但是他心里没有底气,如果有一天郑衍真的要去结婚了,那自己怎么办?根本就留不住他。 柯从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患得患失,以前他什么都没有,根本不怕再失去什么。 郑衍伸手搂住他,低头吻着他的额头,说:“你相信我,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元宝和太叔天启在外面说话,让太叔先生帮个忙,去截一下关于柯从羽的新闻。柯从羽在剧组出事,剧组人多口杂,他受伤的新闻肯定已经传到网上去了。 太叔天启答应了,打电/话让人去瞧一下,如果有负/面新闻就想办法删掉。 事情处理好了,元宝和太叔天启这才准备回病房去看望一下柯从羽。 不过两个人走到病房门口,忽然就停住了。 病房里面传出了微妙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虽然声音很小,不过元宝耳朵太好用了,就算再小声他都听得到。 很好…… 刚才还在吵架,现在就做起令人面红心跳的事情来了。 元宝望天,说:“太叔先生,现在似乎连春/药都省下了呢。” 太叔天启笑了,说:“走吧宝宝,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说的好像有道理。”元宝叹气,那两个人完全就是闹别扭,根本不需要别人劝架啊。 元宝跟太叔天启准备离开,刚出医院就接到了苏末开的电/话。 苏末开问:“柯从羽还好吗?” 元宝说:“现在已经没事了,受伤也不严重,修养两天就好了。” “那太好了。”苏末开说。 苏末开还在度假,听说柯从羽受伤送了医院,差点就从国外回来了。 苏末开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记得你之前演过的一个角色吧?” “啊?”元宝当然记得,因为他只演过这么一个角色,是一个很小的配角,说:“记得啊。” 苏末开说:“那部片子马上就要上映了,剧组要出席一个晚宴,有走红毯的环节,导演对你印象不错,打电/话给我问你要不要去。” 元宝说:“我已经不演戏了,去了也没人认识我,我就不去了。” “那好,我就把你回绝了。”苏末开说。 元宝只拍过一个角色,也从来没有走过红毯,不过他并不觉得不去很可惜,毕竟元宝志不在此。 然而让元宝没想到的是,半个月之后,他还是去了。不过并不是以艺人的身份去的,而是以柯从羽助理的身份去的。 晚宴的格调似乎还挺高,好几个热播的剧组全都要去,柯从羽之前参加拍摄过一部电影,正好赶在这会儿上映,所以也被邀请过去走红毯。元宝觉得实在是太巧了,他跟着柯从羽就去了。 太叔天启那天晚上有应酬,没办法和元宝一起出席,让元宝完/事儿给他打电/话,过去接他回家。 元宝带着路乐,大包小包拎着东西,和柯从羽一起就去了晚宴会场。郑衍专门准备了车,让司机开着车送他们过去。 柯从羽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不过走红毯还真是第一次,他有点紧张,说:“我拍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走红毯,以前连跟剧组一起走红毯的经历都没有。” 路乐安慰他,说:“因为柯大哥现在红了啊,人气很高的,我的朋友都超级喜欢你呢。” 柯从羽长得不错,而且身材也好,拍了杂/志封面之后,人气涨了不少。说白了,娱乐圈就是个看脸的世界,颜值即正义,完全没有说错。 柯从羽颜值非常高,再多了一些曝光率,粉丝自然是不会少的。虽然柯从羽目前还拿不出什么代/表作来,不过已经比原来粉丝多了太多了,竟然变得小有名气起来。 路乐又说:“啊对了,我朋友还说让我给他带个签/名,柯大哥能给我签/名吗?” “当然。”柯从羽笑着说:“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路乐找出一个下本子,让柯从羽签/名。 柯从羽刚拿起笔来,忽然手/机就响了,是郑衍发的短信。 元宝坐在旁边,瞥了一眼,看来柯从羽和郑衍已经和好了,而且比以前更黏黏糊糊的,没事的就打电/话,没法打电/话就发短信,真是腻味死人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元宝可以感觉得到,柯从羽身上都是郑衍的气息,这样柯从羽不至于动不动就倒霉。 元宝说:“到了到了,人好多啊,好多记者,我们准备下车了。” 会场门口已经人满为患了,远远的就看到人头攒动,而且好多闪光灯的亮点,络绎不绝的。 好多车子都在会场入口的地方堵住了,需要排队进去才行。今天的晚宴人特别的多,进出看起来都不是很方便。 元宝粗略一数,前面竟然有二三十辆车在排队,看来要等很长时间才行,然而他们进去之后还要换衣服化妆,整理造型,时间真的不够用了。 柯从羽说:“我们在这里下车,直接从侧门进去吧。” 路乐也同意,照这个样子,至少也要排半个小时的队。 元宝让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场,然后就跟着他们下车了。 会场实在是很多人,元宝真怕转眼就找不到柯从羽和路乐了,赶紧跟紧了他们两个。 侧门是会场工作人员进出的地方,他们也有邀请卡,可以从侧门进出。 三个人下了车,挤过人群就挤到了侧门附近。 转了个弯就是侧门了,他们转过去顿时就懵逼了,侧门门口堆着一大堆的记者,起码也有百十来号的样子,特别的壮观。 他们一走过来,好多记者就注意到他们了,一下子蜂拥而至,将他们包围住。 柯从羽有点傻眼,他以前出门根本不戴墨镜围巾口罩,就算从狗仔面前路过,也没人会知道他是谁。他哪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记者围着拍照的。 元宝也有点傻眼,路乐更是惊了。 最近柯从羽人气涨的太快,他们根本都没有个准备。 还好门口也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立刻过来帮忙。 元宝被记得要死,满头都是大喊,忽然就听到,有人好像叫了自己的名字。 元宝奇怪的回头,然而并没有看到什么熟人,到时候后面闪光灯“哗哗哗”的猛亮着,闪的他眼睛都要瞎了。 三个人终于在工作人员的掩护下进了后/台,累的都是呼哧带喘。 元宝说:“我差点就被挤趴下了。” 路乐说:“我就说柯大哥的粉丝很多的吧。” 柯从羽有点缓不过劲儿来,说:“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别说了,快去换衣服化妆吧。”元宝说。 柯从羽是打理好了才来的,不过这一路上,再加上刚才那么挤,绝对是需要重新整理的。 他们紧赶忙赶的,化妆师倒是显得并不着急,一边给柯从羽化妆一边和他聊天,说:“别着急,没人想你们这么着急。” 柯从羽喘着气,尴尬的笑笑,说:“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时间好像真的有点来不及,一会儿要走红毯。” 化妆师笑了,说:“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晚宴是不是?好多艺人走红毯都是要故意迟到的。” “啊?”柯从羽一脸奇怪,说:“为什么,不会被主办方骂吗?” 化妆师说:“被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走红毯迟到了就可以最后一个走,你知道那叫什么吗?那叫压轴,一下就变成最终的了,抢风头的。” 柯从羽一脸恍然大悟,说:“这样啊……还是挺尴尬的。” 化妆师给他画的挺仔细的,估计是觉得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没心机的小艺人,还提醒他说:“一会儿走红毯,旁边工作人员催你快走,你也别理他们就是了,慢慢走,能多待一分钟是一分钟。” 柯从羽道了谢,造型也做好了,就找元宝来看行不行。 元宝去拿水了,他们真是渴的要命。 元宝将一瓶是递给柯从羽,说:“特别棒,帅呆了。” 柯从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化妆师忽然说:“咦?你是不是也拍电影?” 化妆师指的是元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柯从羽说:“元宝是我助理。” 化妆师更惊讶了,说:“你果然叫元宝啊,名字特别有个性的。前几天演的那个电视剧,里面就有你啊,我也看了,特别棒呢,我当时一看演员表,一下子就记住你的名字了。” 元宝有点傻眼,自己演过什么角色正在播出?自己只演过一个角色啊。原来电视剧都已经播出了。 元宝断断续续的拍完那个角色,就没有再当艺人了,因为他只是个小角色,所以电视剧开播宣/传什么的,都没有邀请他一起去。然而元宝不知道,自己竟然红了。 元宝演的角色戏份很少,然而角色性格很讨喜,结局有点悲伤,是个悲剧。这不能赖导演和编剧,完全是元宝一手造成的。 剧本上元宝的结局还不错,然而因为元宝拍戏的时候出了不少状况,有的时候总不能来剧组,所以实在没办法,戏份被砍了又砍,最后干脆把元宝给演死了,这让元宝就彻底不用出境了。 元宝的角色也以悲剧结尾,让观众哭得稀里哗啦。 元宝的脸不错,长得好看,角色又讨喜,而且演的也没有问题。虽然是个小角色,不过最近观众都不喜欢主角,配角才是真爱,结果那部电视剧里,人气最高的不是男主女主男二女二,而是小配角元宝。 元宝对此完全不知道。 化妆师很激动的请元宝给他签/名。 元宝一脸蒙圈的就给他签了个名字,签/名特别有个性,因为元宝根本没有联/系过签/名…… 元宝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过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大插曲。 红毯走的很顺利,柯从羽是单独走的红毯,一堆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瞧着他。 红毯之后就是晚宴了,晚宴不只是有演员艺人,还有很多杂/志报纸的记者参加。 元宝饿了一晚上了,直奔自助餐区,拿着盘子就盛了一堆的好吃的,堆得盘子里都满了。 他端着一个大盘子,这才准备去找柯从羽。 柯从羽这会儿正被好几个记者围着,记者在向他提问。好在能进来的记者都是名气比较大的杂/志记者,不会像是八卦小报一样,问一些很没有格调的问题。 柯从羽应付的有点出汗,但是总体来说不成问题。 元宝端着盘子走回来一瞧,看来柯从羽没时间理自己了,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又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一个采访柯从羽的记者忽然说:“请问,你是不是叫元宝?” 元宝端着满盘子的食物,嘴里塞得鼓鼓的,疑惑的点了点头。 元宝这一点头,简直糟糕透了,采访柯从羽的记者呼啦一下子把元宝也给为主了。 元宝整个人都傻掉了,他和他手里一满盘子的食物,一起被记者们拍了无数的照片。 元宝差点被一嘴的食物给噎着,好不容易咀嚼完了咽下去,他现在只想喝水。 因为最近电视剧的缘故,元宝可谓是红了一把,之前就有很多记者想要报导元宝,然而元宝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圈子里根本找不到。 今天的晚宴,元宝突然出现,一下子就成了焦点,记者们哪里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将元宝和柯从羽团团围住。 敏锐的记者们发现元宝和柯从羽关系很好,问:“你们是朋友吗?看起来关系很亲近呢。” 柯从羽老实的点头,说:“元宝是我的助理。” 这一句话,记者全都沸腾了,怪不得他们怎么都找不到现在人气很高的小艺人元宝,原来元宝已经不当演员了,竟然当了柯从羽的助理。 这消息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记者立刻问:“元宝先生,你现在人气很高,为什么不继续拍戏,反而退居二线,当柯从羽先生的助理了呢?” 元宝顿时焦头烂额,他想逃走,不过记者围追堵截的,他和柯从羽被追着问了好几个小时。 晚宴还没结束,元宝和柯从羽的报导就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元宝在事业巅峰的时刻,为了柯从羽放弃当艺人,改行做助理的消息一下子满天飞。 然后毫无疑问的元宝和柯从羽传了绯闻。 巅峰时刻是什么鬼…… 绯闻又是什么鬼…… 元宝彻底懵了。 元宝腮帮子鼓鼓的,手里捧着一大盘吃的照片已经被发在网上了,萌杀了一群粉丝,都觉得元宝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不容易晚宴要结束了,元宝和柯从羽都是累的差点趴下,两个人想要赶紧离开,出了宴厅就往停车场去。 结果让他们么想不到的是,宴厅里记者多,宴厅外面等着报导他们新闻的记者更多。 两个人刚一出来,顿时就被闪光灯给晃得睁不开眼睛……(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3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一直在等着元宝的电/话,等元宝结束晚宴后去接他。不过电/话一直没有来,太叔天启还以为活动没结束。不过再等了没一会儿,元宝的求救电/话就来了。 元宝和柯从羽被记者给堵了,他们身边只有路乐一个小姑娘,也没有其他人,被蜂拥而至的媒体堵住,完全没办法脱身。 太叔天启接到元宝的求救电/话也愣了一下,柯从羽虽然最近人气的确不错,不过也不知道动静这么大吧? 等太叔天启把元宝和柯从羽从晚宴会场给顺利弄出来,太叔先生才看到网上疯传的绯闻。 元宝为了喜欢的人,竟然在事业巅峰时期退居二线,网上把他们的cp都传疯了。元宝唯一演过的那个角色,结局也是为了他喜欢的女主死了,有点神似,结果就一堆粉丝祝福元宝现实中能有个好结局什么的。 太叔天启一看到那些新闻,脸都黑了,立刻打了电/话,让郑衍把柯从羽接走,他准备带着元宝回家好好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柯从羽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元宝传了绯闻的事情,毕竟柯从羽以前和女星传绯闻的事情都几乎没有,他还不适应被媒体关注。 不过赶过来的郑衍在路上也看到消息,越看越气,他本来就占有欲极强,而且是个暴躁的脾气,瞧着网上绘声绘色的假设,简直就要给气疯了。 元宝被太叔天启带走了,回到家里,确认没有人跟拍他们,才松了口气,说:“太可怕了,太叔先生。你不知道,我盛了一大盘子的食物,但是那些记者追着我拍,我都没办法吃,全都浪费了,好可惜啊,我现在肚子好饿。” 太叔天启打电/话让楼下的餐厅做点夜宵送上来,说:“宝宝,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今天的情况吗?” 元宝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谁知道粉丝的口味这么奇怪。” 元宝是怎么都没想过,自己会和柯从羽传绯闻的,这真是天方夜谭,想想都觉得好笑。 “过来,宝宝。”太叔天启说:“我吃醋了。” 元宝笑嘻嘻的走过来,一下子就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说:“那怎么办呢?” 太叔天启说:“不如再给柯从羽找两个助理,反正有郑先生在,柯从羽想要当上影/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你可以放手不用管他了。” 元宝说:“不行啊。太叔先生你不知道,财神也是要讲究绩效的,每十年算一次,我万一十年都完成不了一个任务,岂不是绩效成负的了?” 太叔天启:“……” 元宝头疼的说:“柯大哥的任务估计一时半会儿完不成。就更别说薛小白的任务了,薛小白还没出道呢!而且,为什么app非要薛小白当影后啊,薛小白可是男孩子啊。” app为什么要薛小白当影后,估计就是因为薛小白的个头实在是太娇/小了。一米五五的身高,小身板才那么点,配上一头白发,看着实在是娇/小可人,圈子里真的可少见这么娇/小的女星,更别说是男星了。总不能一和女主拍戏,薛小白就蹬在木箱子上再开始对手戏,想想就觉得尴尬。 所以说,身高真的是硬伤…… 说实在的,薛小白对于演戏挺感兴趣的,他对什么新鲜的事情都感兴趣,而且喜欢模仿。 元宝已经计划好了,为了他的绩效,他一定要快点让薛小白入圈开工。 通告和资源都不是问题,毕竟太叔先生是天然的资源库,只要薛小白肯配合,总能找到适合他的通告。 在元宝和柯从羽传绯闻的第三天,薛常浅来了,特别高兴的跑到元宝这里来看笑话。 薛常浅拽着祝深屁颠屁颠的就来了,瞧见元宝从楼上走下来,就高兴的说:“小元宝儿,第一次传绯闻的感觉好吗?” 元宝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定的说:“我传的是虚假绯闻,薛先生你以前传的那些绯闻,有几个是虚假的啊?” 薛常浅:“……” 薛常浅还想看别人的笑话,结果被元宝快准狠的一刀捅/了膝盖,瞬间就给跪下了。 薛常浅以前可是个花/花/公/子,绯闻是三天两头的日常了,当然有好多是空穴来风,有不少是真的。薛三少包/养过的小艺人真是不少的。 薛常浅干笑一声,说:“小元宝儿你别胡说八道,祝深你别听他胡说,他胡说的。我靠,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祝深眯着眼睛瞧着他,低下头来,在薛常浅的耳边,低声说:“我这是什么眼神?还不够明确?我现在就想干/死你。” 薛常浅:“……”自己不应该问的,也不应该想要戏/弄小元宝儿…… 薛常浅赶紧咳嗽了一声,准备岔开话题,说:“小元宝儿,听说我儿子在你这里,你没带着我儿子干什么坏事吧?” 元宝一听他提薛小白,立刻眉开眼笑。 元宝身边的太叔天启却有点头疼,忍不住抬手压了压太阳穴。 元宝兴/奋的说:“薛先生你来的正好,薛小白马上换好衣服就能下来了。” “换什么衣服?”薛常浅一头雾水。 元宝神秘的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薛小白还在客房,我们等他一下。” 这会儿在客房的不只是薛小白一个人,还有沈年臣。 元宝下定决心,要让薛小白出道了,所以特意让太叔先生帮忙,找了几家不错的定制衣服的牌子,让人给薛小白量身定做几件……女装。 今天正好衣服都来了,元宝就把薛小白叫回来了,让他来试试衣服。 这会儿薛小白正在楼上的客房试女装,而沈年臣正在帮他换衣服。 沈年臣只知道元宝给薛小白买了几件衣服,薛小白自己换衣服还不太熟悉,半天没有下来,所以沈年臣就上楼去帮他了。 等沈先生一推开客房的门…… 他就傻眼了…… 薛小白经过一番奋斗,已经穿上了下/半/身的……裙子。 沈年臣愣了半天,薛小白穿的的确是裙子,小短裙,白色的,有点蛋糕褶皱的那种,一看就很甜美也很小清新。 薛小白上衣也穿上了,一字领的荷叶边小上衣,不过薛小白正一脸苦恼,他发现衣服是“坏”的,轻轻一拽,就从肩膀上掉下来了,然后就连胸口也遮不住,几乎要掉到屁/股上去了。 沈年臣没想到走进来,会看到这幅打扮的薛小白,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薛小白看到沈年臣,则是很高兴,拽着穿的歪七扭八的上衣和裙子就跑到了他身边,然后伸手拉住沈年臣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那意思是让沈年臣给自己穿衣服。 沈年臣咳嗽了一声,赶紧回过神来。 其实薛小白穿女装,真的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薛小白,也还以为薛小白是个小姑娘。 沈年臣觉得自己嗓子里有点干哑,赶紧又咳嗽了一声,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说:“这件上衣是一字领的,不能太用/力拽,会走/光的,领口卡在肩膀上就好了。” 薛小白迷茫的低着头,拽了拽自己的领口,感觉特别的奇怪。现在可是秋天了,虽然还不到冬天,但是小短裙和一字领,穿上真是有点凉飕飕的,非常别扭。 薛小白这一身穿上,简直漂亮到让人惊艳的地步。他白色的头发又软又有光泽,一点也不违和,披散在肩上,让白/皙光滑的肩膀和曲线优美的颈子变得并不是那么暴/露,反而有种半遮半掩的旖旎风光。 沈年臣多瞧了几眼,就发现自己呼吸都变快了。 薛小白敏锐的发现他呼吸快了不少,笑嘻嘻的就凑了过来,伸手搂住沈年臣的腰,然后就不老实的在沈年臣身上乱蹭。 沈年臣顿时觉得一股火气就冲上了头,而且不只是冲到头顶,还往下面冲…… 最近薛小白处于发/情期,特别喜欢粘着沈年臣接/吻,当然了,每次还都不忘了想要窥伺沈年臣的某个位置,不过每次都没成功。 沈年臣被薛小白挑/逗的不行,干脆搂住他,低下头来就吻住他的嘴唇。 薛小白配合的伸出舌/头,也学着沈年臣的以往的样子,把舌/头钻进沈年臣的口腔里,来回的扫/荡。 两个人激烈的接/吻着,很快就一起倒在了大床/上。薛小白的一头白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床/上,一字领的小衣服也从肩膀上滑了下去。 沈年臣知道现在似乎并不是很好的时机,不过薛小白不断的挑/逗着他,让他的自/制力完全崩溃了。 沈年臣低下头来,去啃/咬薛小白裸/露在外面的雪白颈子,还有精巧的锁骨和肩膀。 薛小白嘴里哼哼唧唧的,舒服的呻/吟着,一点也不害羞。 楼下还等着四个人,结果一等就是一小时,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薛常浅奇怪的说:“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还不下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元宝轻咳了一声,说:“可能是衣服比较多,所以需要试很长时间吧。” 太叔天启配合的笑了笑,似乎已经明白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次见到薛小白,给薛小白连衣服尺寸的时候,元宝就发现了,薛小白这只小奶猫,他竟然进入发/情期了,简直是个奇迹…… 发/情期…… 元宝没什么养猫的经验,不过听说猫的发/情期特别长和频繁,几乎除了三伏天都会处于发/情期。 元宝本来还想把薛小白留下来,结果一看这样,还是放薛小白跟着沈年臣了。他可不想大晚上的睡不好觉,听到隔壁喵喵叫。 元宝还顺道给沈先生点了根蜡烛,不知道沈先生的肾功能还好不好。 楼上两个人天雷勾地火的,沈年臣帮薛小白发/泄/出来,薛小白才老实了一点。 不过这样一来,薛小白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就报销了,沾上了某些不能说的液/体,脏了…… 沈年臣又重新给薛小白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沈先生的占有欲在作祟,所以沈先生在那堆女装中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件看起来比较保守的衣服了。 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有点小洋装的感觉,长袖,领子挺高,领口系的也很紧,符合沈先生的要求。 就是唯一一点不好的,裙子还是太短,没有到膝盖。 虽然薛小白只有一米五五,但是身材比例很好,腿显得很长。如果拍张照片,没有参考物,薛小白的腿绝对会让别人误认为是大长/腿的。 所以大长/腿的薛小白一穿上这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那双白/皙的长/腿就被突显的更诱人了。 沈先生本来想看看有没有长裙,或者最好是长裤,但是都没有,只好这样作罢了。 他们在客房整整换了一个半小时的衣服,楼下四个人都快睡着了,两个人这才打开门走出来。 薛小白挺喜欢这身衣服的,因为他从没穿过裙子,感觉特别新鲜。而且他发现,沈先生似乎看着自己的眼神更热烈了,这让薛小白也很喜欢。 薛小白拉着沈年臣的手,一边走一边转圈,就像个小公主一样,玩的特别开心,小裙子一飘起来,简直都能看到他的小白内/裤了,不过薛小白完全不知道,他也没穿打底/裤,毕竟他和沈先生一个小猫妖一个大男人,都没有穿短裙要穿打底/裤的概念。 薛三少打着哈欠,困得直揉眼睛,听到动静抬头去瞧,说:“是不是我儿子下来了……” 他话说到这里,就看到沈年臣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走下来了,小姑娘穿着粉色的小裙子,白色的长发披肩,简直可爱又诱人,漂亮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才好。 祝深也愣住了,薛小白的脸很漂亮也很有识别度,尤其是大眼睛和高鼻梁,所以祝深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可不是什么小姑娘,而是薛常浅的儿子薛小白。 薛小白穿着女装…… 元宝立刻眼睛都亮了,跑过去说:“啊,小白,你好漂亮啊,这件裙子好合适啊!不过我觉得那件一字领的小衣服也很可爱啊,你有试过吗?” 薛小白虽然有些听不懂,不过听出来了,元宝在夸奖自己,高兴的对着元宝甜甜的一笑,简直更迷人了。 太叔先生坐在沙发上,瞧着薛小白走出来,也有点惊艳,不过太叔先生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启发,露/出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嘴角挂上了一个略有些诡异的笑容。 薛常浅愣住了,张着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瞪着薛小白足足有五分钟! 然后薛三少爆发了! 薛常浅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过去,喊道:“姓沈的你这个表态,你把我儿子打扮成这样干什么!薛小白是我儿子,不是女孩!” 沈年臣:“……” 沈先生无辜中枪了,不过为了不顶撞未来的“岳/父”,好脾气的说:“薛三少误会了,我……” 薛三少在炸毛阶段,什么也不听,气得要死,抓过薛小白就要帮他脱掉那身裙子。 结果薛常浅把薛小白领口的扣子给打开了,这下子更不好了,薛小白脖子上有两个新鲜的吻痕,特别新鲜,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沈年臣留在上面的,本来领子很高遮挡的非常好,但是一揭开就暴/露了。 吻痕…… 很好…… 薛三少更炸毛了,说:“姓沈的,你这个禽/兽,谁让你碰我儿子的。” 元宝头疼,赶紧把炸毛的薛常浅轰到一边去,说:“小白穿这身超可爱的。我已经决定了,要让小白演戏试试看,小白以后一定能当影后的。” “影后?!” 不只是薛常浅懵了,其实沈年臣也有点蒙…… 太叔先生和祝深坐的远远的,保持中立,不想参与这件事情。 而薛小白则是笑的很开心,似乎觉得很好玩。 这一下午鸡飞狗跳的,傍晚的时候,薛常浅才和祝深一起离开了,薛小白也被沈年臣给带走了。 元宝觉得肩膀有点酸,说:“明天再去给薛小白买几身衣服,太叔先生,我突然也体会到了养成的快/感,怎么办?有点上瘾。” 太叔天启牵起他的手,说:“嗯?上瘾没关系。” “去哪里?”元宝问。 太叔天启说:“来,我们回屋慢慢说。” 元宝也累了,就跟着太叔天启回房间,想要洗个澡然后上/床躺一会儿就可以等着吃晚饭了。 不过元宝跟着太叔先生一进门就傻眼了,结结巴巴的问:“太叔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元宝以为自己走错房间,走到薛小白住过的客房了。不然为什么,自己的床/上会摆着七八件女装裙子? 太叔天启从后面抱住他,低声说:“宝宝,换上一件我看看,我觉得这件你穿着肯定比薛小白穿着要可爱的多。”(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4锭金元宝 元宝都懵了,穿上那么多衣服,肯定是刚才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太叔天启打电/话让别人送来的。 好几件衣服的款式元宝都见过,上次给薛小白定制衣服的时候,看过那些衣服的款式样子。但是元宝当时觉得不合适,因为薛小白好歹是个男孩子,那些款式有些过于暴/露了,他怕薛小白穿上再穿帮了,那就不太好了。 原因就是,太暴/露了! 太暴/露了…… 太叔天启可是个行动派,他立刻从床/上挑了一件连衣裙就走过来了,说:“宝宝,你看,黑色的,肯定特别配你,你穿上一定显得皮肤很白。” “等等!”元宝说:“你根本不是衣服好吗,前面露那么多,后面也露背,跟没穿一样。” 黑色的小连衣裙,领口是深v的,后背竟然露的也很多。这么暴/露的衣服,偏偏还是甜美风格的,所有暴/露的地方全都有一层透/明薄纱笼罩着,看起来有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太叔天启笑着说:“宝宝,今年比较流行透/视,这是时尚,你换上让我瞧瞧。” 元宝头皮发/麻太阳穴狂跳,他完全不想穿什么透/视装。 不过太叔先生有办法,威/逼利诱,哄着元宝,说:“宝宝,快换给我看看,晚上让人给你做蛋糕吃,你喜欢的巧克力蛋糕,怎么样?” 元宝气得直咬指甲,恨不得扑上去咬太叔天启,抗争说:“不,我要吃冰激凌蛋糕!” “好好好,冰激凌蛋糕,我让人现在给你买一个回来。”太叔天启说。 元宝一时意志力不坚强,心想着不过是衣服而已,然后就不情不愿的换了,为了一个冰激凌蛋糕…… 元宝要换衣服,太叔天启还不让他自己换,非要帮助元宝换衣服。 结果一件带帽衫和一件牛仔裤,脱衣服就用了半个小时,元宝被吻得晕晕乎乎的,脖子都红了。 太叔天启这才将那件黑色的小裙子帮元宝换上。 元宝的身高可比薛小白高太多了,元宝只是看着有点纤瘦而已,其实个子还挺高的。这种给小个子女生穿的短裙子,估计也就一米六的身高穿着比较合适,元宝穿上黑裙子,顿时羞耻的脸都红了,裙摆刚好盖住他的屁/股,大/腿/根都露在外面,这要是一坐下,肯定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 而且现在的气温,已经穿长袖了,脱了裤子换上这么短的小裙子,元宝顿时感觉两/腿生风,有点凉的打颤。 “宝宝真漂亮。”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低头去吻元宝的嘴唇。 元宝推开他,说:“我的冰激凌蛋糕呢,我要吃晚饭去了,快给我把拉锁打开,我要脱掉它。” “别着急,蛋糕已经让人去买了,肯定没有这么快就买回来。”太叔天启突然一把将元宝打横抱了起来。 元宝轻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小裙子忽悠了一下,肯定走/光了! 太叔天启也没将他抱到床/上,反而抱到外间的沙发上,说:“来,宝宝,坐在沙发上,把腿放到扶手上好吗?” 元宝顿时面红耳赤,他并拢着腿裙子还不够长呢,这要是把腿放在扶手上,绝对走/光。 元宝说:“我要脱衣服。” “别着急,我给你脱。”太叔天启说。 “等等,我不是说这么脱……”元宝抗/议。 太叔天启一边吻他一边就把他的衣服给脱了,然后两个人在沙发上做/爱,元宝还想吃冰激凌蛋糕,不过太叔先生一直做到他忘了冰激凌蛋糕为止。 元宝不知道太叔先生竟然还有这种邪/恶的爱好,今天竟然这么兴/奋,把他做的都要哭了。而且全程不让他脱掉裙子,只是半半拉拉的挂在身上,怎么看怎么邪/恶。 元宝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肚子里却咕咕叫。但是他觉得自己绝对爬不起来去吃饭了…… 太叔天启吃的很满意,抱着元宝去洗澡,这才把元宝身上那件小裙子给脱了。小裙子已经被蹂/躏的皱皱巴巴了,而且上面染了不少暧昧的液/体,看起来真是无比旖旎。 元宝全程挺尸状态,被太叔天启抱回床/上之后才缓过来一点力气。 太叔天启说:“抱歉宝宝,刚才没有把握好,累着你了。我去给你把晚饭叫上来,还有你的冰激凌蛋糕。” 元宝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没力气说话。 晚饭很丰盛,然而元宝很累,被太叔天启喂着每样吃了一口,然后就睡着了。 太叔天启吻了他一下额头,自己匆匆吃了晚饭,就上/床抱着元宝休息了。 元宝实在是很累,晚饭都没吃多少,他睡得迷迷糊糊,估计是女装游戏对他的刺/激很大,结果坑爹的事情就发生了,元宝做了一晚上换装游戏的梦! 他梦到太叔先生弄了一屋子的女装,全都是短短的小裙子,各种款式的裙子。哦对了,除了裙子还有更让人羞耻的比基尼。然后元宝就被太叔天启逼着换了一晚上的衣服! 元宝想要从噩梦中挣扎出来,但是他很累,一点力气也没有,就这么被噩梦折腾了一晚上。 等天色大亮的时候,元宝终于疲惫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原来是做梦,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 “宝宝怎么起的这么早?”太叔天启翻了个身,搂住他说:“我以为你昨天累着了,会睡到中午,看来宝宝的精力很旺/盛啊。” 元宝气得张嘴就咬太叔天启,而且还往太叔天启的脖子上咬。 太叔天启倒是不介意,反而紧紧搂着元宝,还伸手抚/摸元宝软/软的头发。 元宝咬的带劲儿,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太叔先生的呼吸似乎变得越来越重了,胸口起伏的也快了,最主要是,某个地方一大早上就特别的亢/奋,已经顶在他大/腿/根了。 元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说:“我要去洗澡了。” 然后丢下亢/奋的太叔天启,跑了……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说:“小坏蛋。” 元宝跑到浴/室去了,不过很快太叔天启也进了浴/室,元宝想要逃出来,没来得及,就被太叔天启在浴/室里给办了。 最后元宝软塌塌的被从浴/室里抱了出来,又躺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这回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才真的起床。 元宝觉得自己都要饿死了,从床/上爬起来,没瞧见太叔天启。他就自己穿了衣服,然后出了卧室,准备到楼下去吃饭。 元宝刚下了楼梯,就听到薛小白甜甜的小声儿,然后就看到了薛小白…… 当然是穿着女装的薛小白,今天换了一件小长裙,是前面稍短后面偏长的款式,整体纯白色的薄纱款,小肩膀露着,下面是泡泡袖,裙摆还有褶皱的花边,看起来非常小清新。 薛小白又在转圈了,他特别喜欢转裙子,尤其今天的裙子长,转起来显得挺大的。 元宝发现,薛小白的身高真的是硬伤啊,这长裙子前面看着还好,但是后面都已经要拖地了,估计在外面走一圈,裙子就会变黑了。 元宝正自己想着,然后就听到“哎呀”一声。 薛小白正转的兴/奋,结果脚上的公主鞋有点松,鞋子掉了,踩到了自己的裙子下摆,一下子就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说…… 薛小白跌倒的样子,真的挺好看的。怪不得好多女星喜欢在红毯上故意跌倒。 沈年臣赶紧跑过去扶薛小白,幸好旁边没有桌椅板凳,薛小白也没有磕着,只是轻轻摔了一下而已。 薛小白被沈年臣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沈年臣问:“摔伤了没有?腿疼不疼?” 薛小白嘻嘻一笑,显然是不疼的,还觉得很好玩。他听到沈年臣问自己的腿,就将裙子下摆给掀起来了,露/出他白白/嫩/嫩的两条笔直的腿来。 元宝就在后面站着,忍不住扶额,他都看到薛小白的小白内/裤了…… 沈年臣赶紧把他的裙子拉下来,说:“不要随便拽裙子。” 薛小白不服气,撅着嘴巴用手指沈年臣,心想着,可是沈年臣就喜欢扯自己的裙子啊,为什么自己不能拽。 太叔先生这会儿在餐厅,正好走出来,说:“宝宝,起了?我还想把饭给端上去,要在这里吃吗?” 元宝点了点头,让薛小白和沈年臣单独玩去了。 元宝吃着饭,说:“我刚想起来,薛小白不会说话啊,这样没办法念台词。我要去教薛小白说话了!” 元宝吃饱了饭,说干就干,把薛小白拽着就上了楼。 太叔先生头疼,楼上就只剩下自己和沈年臣了。 元宝神神秘秘的带走了薛小白,然后两个人就在卧室里,开始学习说话。 其实薛小白很聪明,毕竟不是只普通的小公猫,而是只小猫妖了。 薛小白会说宝宝两个字,有些话也能听懂,不过他是一只小猫妖,还没有要说话的意识。 元宝说:“小白,我要教你说话了。” 薛小白眨着大眼睛瞧他。 一整个下午,薛小白都和元白在一块,这让楼上的太叔先生和沈先生非常不满意,然而不满意也没什么用…… 薛小白实在是很聪明,元宝只是随便教教,他就学的很快。只是发音有的时候不太标准,而且说话奶声奶气的,元宝觉得,听着薛小白说话,自己身上都要酥了。 薛小白说话有点慢,说:“不……不要宝宝,要,要沈先生。” 元宝:“……” 刚教/会薛小白说几句话,薛小白就要把他给蹬掉,元宝顿时觉得特别凄凉。 薛小白好半天没瞧见沈年臣了,似乎坐不住了,就要下楼去找沈年臣。 元宝很无奈,就让薛小白去了。 薛小白欢快的跑下楼,结果在楼梯上又踩了自己的长裙子,差点就滚下去了。好在元宝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薛小白的裙子,将人给扥住了。 楼下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薛小白却没心没肺的笑的很开心。 薛小白跑下来,扑进沈年臣怀里使劲儿的闻,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沈先生,沈先生……” 沈年臣突然听到薛小白叫自己,有点惊喜,忍不住抱着他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小白,再叫叫我。” 薛小白立刻睁大眼睛,踮起脚尖来,双手搭在沈年臣的肩膀上,说:“沈先生……要,要再亲/亲我,要亲嘴……” 元宝:“……” 太叔天启听着就笑了,走到元宝身边,小声问:“宝宝,你都教了薛小白什么?” 元宝说:“我是无辜的,我没教他这些,绝对没有。” 薛小白是无师自通,沈年臣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心脏猛跳了两下,不过现在绝对不是大庭广众亲/吻的好时机,沈年臣只好在他嘴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 薛小白不满意了,吊着沈年臣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说:“不,不对……要亲/亲,要沈先生用/力亲/亲……还要沈先生摸/我的身/体……摸这里……” 薛小白丝毫不害羞,说的声音特别大,简直瞬间就变成了限/制级的。 元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真想调头去楼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客人来了,就是整天最闲的人,薛三少薛常浅。 祝深今天有个通告,就在这附近,薛常浅跟屁虫一样跟着他,不过祝深工作的时候他就没事干了,干脆开车到了元宝这里,准备来这里呆两个小时再回去。 结果薛三少一进来,就听到薛小白奶声奶气的让沈年臣摸/他的身/体。 薛常浅都懵了,他还停留在薛小白不会说话的意识中,怎么也没想到薛小白竟然会说这么限/制级的话。 薛常浅立刻冲过来,一把将沈年臣怀里的薛小白给扥出来了,说:“小白!谁把你教坏了!那种话不能说,知道吗!” 薛小白奇怪的看着他,然后甜甜的叫:“爸爸!爸爸!” 薛常浅刚才还炸毛着,一听薛小白叫爸爸,顿时心都融化了,抱住薛小白,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三下,说:“我儿子会说话了,还会叫爸爸,真是开心死我了。” 元宝更头疼了,薛三少最近特别喜欢跑到这边来闹腾。 薛小白会说话了,而且没有一个星期,说的就特别利索了。薛小白会说话了之后,沈年臣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因为薛小白不只是喜欢用实际行动挑/逗沈年臣,现在还喜欢用各种话语挑/逗沈年臣。 薛小白会说话了之后,元宝就开始策划着给薛小白接个什么小剧本小通告之类的热/热身。 有太叔天启在,想接什么通告都是没问题的,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尤其薛小白颜值太高,见过他样子的人没有不惊讶的。所以说,就算当个花瓶,薛小白也绝对是最出色最称职的花瓶。 正好最近柯从羽接了一个古装偶像剧,里面很多角色都未确定,太叔天启干脆给薛小白在里面找了一个戏份不多的女配角。 元宝本来就要跟着柯从羽跑,现在又要跟着薛小白跑,太叔天启怕他分/身无术,所以干脆就把薛小白和柯从羽弄到一块去了。 只是一个女配角,台词很少,戏份也不多。剧组当然愿意卖个人情给太叔先生,没见过薛小白本人就同意了。 剧本很快就传到了薛小白的邮箱里,剧组过几天就准备开机,时间挺紧张的。 元宝有点小激动,说:“小白,剧本发给你了,记得要看,好好背台词。” 薛小白说:“可是,好多字不认识。” 元宝:“……” 元宝差点忘了,光教薛小白说话了,没教他认字。 元宝说:“这个不难啊,你让沈先生给你读一遍剧本,你不就认识那些字了吗?” “可是……”薛小白一听就委屈了,说:“沈先生是坏人。” 元宝似乎发现了新大/陆,问:“怎么了?吵架了?沈先生为什么是坏人。” “他身上有别人的气味儿。”薛小白说。 沈年臣最近有点忙,昨天晚上有个重要应酬,半夜一点多钟才到家,结果薛小白没有睡,还在等着他。只是沈年臣一回来,薛小白就炸毛了,他闻到沈年臣身上有别人的气息。 沈年臣去应酬,在酒会上,有不少千金小/姐找他攀谈,难免蹭到一些别人的香水味儿,薛小白可是只小猫,鼻子很灵敏的,一闻就闻出来了。 然后昨天晚上,大坏人沈先生就睡在了沙发。本来想第二天早上好好哄哄薛小白的,但是一睁眼,薛小白不见了,跑到元宝家去了。 元宝一听…… 头疼…… 元宝说:“算了,时间紧迫,我来给你念剧本好了。” “恩恩。”薛小白点头,说:“宝宝是好人。” 元宝忽略了薛小白的卡好人,把邮箱里的剧本调出来,薛小白的台词总共不超过二十句,很少的,都念一遍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元宝开始准备念剧本了,咳嗽一声。 ——王公子,我和他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元宝瞪眼,这什么台词,第一句怎么就不正常……(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5锭金元宝 元宝知道这是一部古装偶像剧,说白了还是偶像剧,就是小姑娘很喜欢看的那种,男主帅女主漂亮,情节有点苏,多半在谈情说爱的节奏。但是元宝真没想到,薛小白的台词怎么都这么……尴尬。 什么我和他是清/白的…… 什么我想把自己全部托付给你…… 元宝瞧着尴尬症都犯了,实在是不想再念出来。 而薛小白,正睁着大眼睛,期待着元宝教他念台词。 元宝觉得压力好大,咳嗽一声,这才一个字一个字指着给薛小白念了一遍。好在台词不多,元宝真是觉得太庆幸了,这样他都快尴尬死了。 薛小白完全不尴尬,然后拿着剧本就自己念去了,声音洪亮,刚开始说的含含糊糊,有点模棱两可,后来念了几遍,就全都认识了,开始声音洪亮的一遍一遍读书。 元宝:“……” 太叔先生中午从公/司回来,一进门就听到薛小白的声音。 薛小白正在说:“我想把自己全部托付给你。” 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走进来一瞧,原来薛小白是在念剧本。 元宝听了一上午薛小白的剧本,已经完全从尴尬中解脱出来了,都免疫了。 太叔天启说:“宝宝,薛三少要是来了,肯定又要炸毛。” 元宝说:“我也没有办法,剧本需要,要有职业精神啊。” 太叔天启忽然说:“对了,薛小白没有吻戏吧?我怕到时候薛三少气得去拆了剧组基/地。” 元宝说:“啊,我去翻翻剧本,他演一个小配角,应该没有吻戏吧。” 薛小白演一个小女配,就在电视剧的中间部分集中/出现三四集而已,戏份并不多,主要就是客串,在剧本里的设定是喜欢柯从羽扮演的男主,起到推动男主和女主感情发展的作用。最后男主和女主表白,女配就黯然离开了。 元宝尽职尽责的翻了翻剧本,发现并没有吻戏,就是有个和男主拥/抱的戏份,其他和别人接/触的戏份也不多。 元宝可不放心薛小白和别人接/触,薛小白是个男孩子,如果被人发现了不得了。当然有和柯从羽的对手戏还好,柯从羽好歹是自己人。 如果太叔先生知道元宝说柯从羽是自己人,估计又要吃醋了。 薛小白已经在元宝这里呆了一上午了,薛小白很聪明,一上午足够他把台词都背下来的了,吃完了午饭,薛小白就腻着元宝要跟他玩了。 太叔先生就不高兴了,薛小白老缠着元宝,自己就被冷落了。 太叔天启干脆给沈年臣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人走。 沈年臣一早上发现薛小白不见了,后来知道薛小白去了元宝那里才松了口气,看来薛小白的气劲儿还挺大的。沈年臣今天还有重要会/议,准备让薛小白冷静冷静,下午开完会就过去找他,带他去吃他最喜欢的烤鱼。 刚开完会,沈先生就接到了太叔天启的电/话。沈先生说半个小时就能过去。 这边薛小白正玩得开心,沈年臣就来了。 薛小白回头看到沈年臣,立刻炸毛了,跳起来就要跑。 沈年臣愣了一下,然后就去追薛小白。 元宝看的直发愣,说:“看来沈先生是踩到薛小白的尾巴了。” 太叔天启说:“不用管他们了,走,我带你出去。” “去哪里?”元宝问。 太叔天启神秘的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就在沈年臣去抓薛小白的时候,元宝和太叔天启悄悄的就跑了。 薛小白往楼上跑,还想把沈年臣关在房间外面,好在沈年臣跑的也不慢,在薛小白关门之前挤进去了。 沈年臣顺手把门锁上,这样就瓮中捉鳖了,薛小白跑不出去了。 不过沈先生想的太简单了,门关上了出不去,薛小白急了就要从窗户跳出去。 这可把沈年臣给吓坏了,他赶紧抱住薛小白,将薛小白一下子扔到了床/上压住,说:“小白,你别吓唬我,这里是二楼。” 别墅的二楼比普通楼房要高一点,这么跳下去绝对把胳膊腿给摔断了,沈年臣都快被他吓得心脏骤停。 薛小白被压在床/上,还使劲儿踢着腿,不过他细胳膊细腿,根本挣扎不开,干脆又咬又抓。 沈年臣“嘶——”的吸了口气,被薛小白咬了手背,说:“小白,别闹了,怎么跟一只小猫似的。” 薛小白还在打挺,嘴里说着:“坏人!坏人!放开我,我不喜欢你了。” 沈年臣一瞧,立刻低头吻住薛小白的嘴唇,把他剩下的话全都堵在嘴里了。 薛小白被他吻得几乎要没气儿了,大脑缺氧,这才停止了挣扎。 沈年臣说:“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绝对没和别人做什么,真的,我昨天出去应酬,可能是身上沾了其他人的香水味儿。早知道宝贝这么爱吃醋,我就注意一点了。” 沈先生表示自己真的特别无辜,昨天酒会上,想要勾搭他的女人不少,还有几个女明星参加。其中一个似乎是现在比较红的,不过沈年臣没注意过她叫什么。 后来那个女人假装摔倒,沈年臣没注意,女人一下就扑进他怀里了。 估摸/着就是那会儿,沈年臣身上蹭到了她的气味儿。后来女人说要谢谢沈年臣,想请他喝杯酒,不过沈年臣谢绝了,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薛小白不干,一副很委屈的吸着鼻子,简直就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说:“放开我,你身上臭臭的,坏人。” 沈年臣干脆又从薛小白从床/上抱了起来,说:“嫌弃我臭是不是,坏孩子,走,跟我去浴/室洗澡,小白帮我洗干净,好不好?” 薛小白被抱着就进了浴/室,然后浴/室里又是鸡飞狗跳的,弄得到处都是水。 沈年臣身上其他女人的气味儿一下子就被香香的洗发水和沐浴液味道给冲淡了,薛小白这才老实一点。 薛小白身为一只小猫妖,对于气味儿这种东西,绝对比正常的人类要在意的多。他被薛常浅抱着坐在浴缸里,趴在薛常浅怀里使劲儿的闻,然后又在他身上涂满了沐浴液,把一瓶沐浴液都倒出来了,弄得到处都是。 整个浴缸里全都是泡沫,滑不留手的。不过薛小白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沈年臣松了口气,也就随他去了。 沈年臣身上干净了,薛小白也就不闹腾了,开始玩浴缸里的泡泡。薛小白捧着泡泡往沈年臣头上倒,又去抹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本来就没穿衣服,而且挨得很近,薛小白又不老实,很快的,沈年臣就忍不住了。 薛小白脸蛋红扑扑的,转过身来勾住他的脖子,说:“难受……沈先生,要亲/亲。” 薛小白也被自己搞的有些难受,主动的要和沈年臣接/吻。 沈年臣当然不会拒绝,搂住薛小白的腰,给了他一个深/吻。 薛小白被吻得迷迷糊糊,死死抱着沈年臣,又说话了。 薛小白说:“沈先生,我不舒服,我想进去……” 沈年臣又开始头疼了,他当然不知道薛小白的发/情期很长,只知道薛小白异常敏/感,很容易就兴/奋了。然而薛小白每次兴/奋的时候,都在窥伺压倒自己…… 沈先生反思过,难道是自己不够强/势,为什么薛小白这么细胳膊细腿的,竟然每次都想压自己? 沈年臣低声哄着薛小白,说:“小白乖,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啊?”薛小白的眼睛都变得迷离了,哼哼唧唧的说:“好,沈先生快,我要更舒服……” 沈年臣听到薛小白这话,已经忍不下去了。他和薛小白也做过几次了,不过因为每次薛小白都窥伺压倒他,所以他们没做到底过。 沈年臣说:“来,宝贝,放松点。” 沈年臣知道薛小白的身/体不适应,可不敢再硬生生的就要进去,仔细的帮薛小白扩张。薛小白一点也不配合,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哼哼唧唧的来回踢腿,不过后来慢慢的就适应了,又舒服的哼哼唧唧的催促沈年臣快点。 沈年臣呼吸越来越粗重,忍了半天,确认没问题了,这才抱着薛小白,让他自己坐下来。 薛小白听话的要命,沈年臣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福利实在好的让人眼红。 薛小白本来就在发/情期,正是应该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所以情/欲旺/盛的厉害。在他适应了之后,立刻配合的不得了,还主动的索要。 沈年臣忍了太久了,绅士的面皮早就挂不住了,将薛小白压在浴缸边缘,疯狂的侵占着。 浴/室里都是呻/吟的声音,薛小白完全不吝惜呻/吟,好在房间比较隔音,不然外面绝对是要听到的了。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从家里出来,开车带他去了市中心。 元宝奇怪的说:“我们要来看电影吗?” 太叔天启说:“你想看我们也可以去看一场电影。” “那是来做什么的?”元宝问。 太叔天启在商场的停车场停了车,然后拿出墨镜和棒球帽,给元宝全都戴上,说:“好了,宝宝,跟我来。” 元宝没有戴帽子和墨镜的喜欢,尤其这里是地/下停车场,特别的暗,戴上墨镜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元宝说:“好难受,为什么要戴着帽子和眼镜啊。” 太叔天启说:“宝宝忘了之前被记者堵着差点跑出来了吗?” 元宝:“……” 元宝没想到自己只是拍了一个小角色,就被记者围追堵截的,还和柯从羽传了绯闻,好像天方夜谭一样。 元宝任命的戴好帽子和墨镜,跟着太叔天启下了车,往商场里去了。 商场里不人多,估计因为买的都是比较高端的商品,所以就算在市中心,来逛商场的人也没有旁边一些大众品牌的商店人多。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上了二楼,然后直接带他进了一家珠宝店。 元宝奇怪的说:“你要买首饰吗?” 珠宝店看起来很高端,满柜台都是亮闪闪的钻石和彩宝,被灯光一打,简直能亮瞎人眼。 元宝对珠宝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不过亮闪闪的东西,看起来的确是挺不错的。 太叔天启说:“我预定了几个款式的男士对戒,今天都到货了,所以带你过来选一对。” “对戒?”元宝惊讶的说。 自从薛常浅拿领证的事情刺/激完元宝之后,太叔天启就忽然想起来了,他们没有办过婚宴,连对戒都没买过。 于是太叔先生就找了几家大品牌的珠宝店,特意选了几个定制款戒指的样子,定制款都没有现货,需要等很长时间。 昨天晚上,太叔先生才接到电/话,说是定制款的戒指都到货了,请太叔先生过去瞧一瞧。 本来对戒样品是可以送到家里直接选的,不过太叔天启还是打算带元宝亲自过来一趟,这样也算是约会了,还能在周边的商场逛一逛街。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一进来,经理立刻就出来了,亲自招呼他们,让人把太叔先生要的定制款戒指拿出来。 元宝坐在旁边等着,似乎觉得有些惊喜,没想到太叔先生已经订好了对戒。 太叔天启订了好几个款式的,是带元宝来挑选的。 戒指被拿出来,元宝顿时就眼花了,每一款都很好看,尤其元宝的手指又长又细,戴上就更是好看了,戒指圈号也都非常合适。 太叔天启说:“宝宝喜欢哪个?” 元宝苦恼的说:“都喜欢怎么办?” 太叔天启笑了,说:“虽然可以都买下来,但是结婚戒指换着带,听起来有点奇怪。” 元宝也被逗笑了,说:“就这个吧,看起来比较低调。” “宝宝好眼力,价/格是最不低调的了。”太叔天启说。 元宝选了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奢华的戒指,但是设计很巧妙,上面有大颗钻石和碎钻,但是并不很凸出,日常戴着也方便。 太叔天启将那枚戒指拿起来,戴在元宝左手的无名指上,说:“宝宝,也给我戴上好吗?” “那是当然了。”元宝说。 元宝很高兴,虽然他们暂时没法去国外领证,不过有个戒指也是很开心的了。 元宝说:“薛先生和祝先生已经买过戒指了吗?我要戴着去给他们看看。” 太叔天启笑了,说:“宝宝是个小坏蛋。” 元宝高兴的一直举着手瞧手上的戒指,说:“太叔先生送我戒指,我请太叔先生去看电影吧。” 电影院约会,太叔天启当然接受。 元宝说:“最近柯大哥的一部点评上映了,虽然只是个配角,不过我们还是去贡献一下票房好了。” 太叔天启:“……” 这种时候,忽然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太叔先生略微有些不爽啊。 柯从羽现在人气火爆,虽然他只是在电影中/出演一个配角,不过还是有很多粉丝来捧场。 元宝和太叔天启本来打算也去看这场电影的,结果元宝忘了,自己才和柯从羽传了绯闻,网上还风风火火的。喜欢柯从羽的粉丝有一大半都认识他,他排队买票的时候,差点就被一个小粉丝给认出来。 小粉丝惊讶的问他是不是元宝。 元宝吓了一个哆嗦,赶紧拉着太叔天启就跑了,电影是看不了的了。 元宝带着太叔天启跑到一家人少的餐厅去避难,现在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餐厅人少,元宝是什么时候都有肚子吃饭,所以干脆和太叔先生在餐厅里约会了。 他们要了小包间,就他们两个人,说话方便,不会被粉丝给认出来。 元宝点了菜之后,就举着他的左手瞧,说:“对了,太叔先生,我们拍个照吧!” 元宝握着太叔天启戴着婚戒的手,然后拍了个照片,照片上两个人的戒指实在是耀眼极了。 元宝说:“太叔先生真是帅死了。” “宝宝也很可爱。”太叔天启说。 元宝说:“好了,现在可以把照片发给薛先生看了。” 元宝特意拍了照片,就是要发给薛常浅看的,薛常浅看到一定会羡慕嫉妒到炸毛。 元宝和太叔先生吃了下午茶,又逛了逛商场。这次不是元宝被粉丝给认出来了,而是太叔天启被记者给抓到了。 两个人真是狼狈不堪,离开商场就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天色有点黑了,下午的约会虽然有点狼狈,不过元宝是很高兴的。 元宝哼着走调的歌就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被薛小白扑了个满怀。 薛小白哼哼唧唧的抱着他,说:“宝宝,我屁/股疼!” 屁/股疼…… 什么情况……(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6锭金元宝 元宝懵了,屁/股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宝迟疑的说:“不会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到了屁/股吧?” 薛小白因为好动的原因,之前从楼梯上滚下来也不是头一次了,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 然而薛小白立刻摇头,说:“不,不是从楼梯上滚下来。是沈先生,撞得我屁/股很疼,特别疼。” 元宝:“……” 元宝好尴尬,旁边的太叔先生也好尴尬,而薛小白则是眨着纯洁的眼睛瞧着元宝,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薛小白还以为是自己表达的不对,元宝没有听懂是怎么回事,就继续手舞足蹈的说:“是沈先生……他那里超级大,戳得我……” 元宝真是败下阵来了,薛小白用一脸纯洁的表情,说着这么污的话。元宝赶紧一把捂住薛小白的嘴巴,说:“停!我懂了,我懂了,不要再说了。” 原来真的是沈年臣把薛小白给吃了!元宝心情好复杂,薛小白还是个小奶猫啊,虽然这只小奶猫已经是个猫妖级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到一岁,还是只是长得很“□□”而已。 太叔天启头疼的问:“薛小白,沈先生呢?” 薛小白揉/着他的屁/股,说:“沈先生和爸爸,在楼上。” 元宝惊讶的问:“薛先生来了?” 怎么最近都往自己家里跑? 薛小白点头,说:“爸爸来了,在楼上,两个爸爸都来了。” 薛小白说着,有点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说:“爸爸不高兴,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薛常浅突然来了,而且不高兴? 元宝忍不住想,不会是祝深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吧? 不过元宝显然是想的太复杂了,薛常浅暴躁的原因当然是薛小白。 刚才薛常浅和祝深过来了一趟,拿了之前出国买的一些礼物,之前忘了送给元宝和太叔天启,这会儿才想起来,所以就来了。 谁料薛三少来了,却没看到元宝和太叔天启,反而看到了薛小白和沈先生。 薛小白还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然而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肩膀上全都是吻痕!而且薛小白见到他爸爸特别的开心,跑过去就给了一个熊抱,一边抱还一边说自己屁/股疼…… 薛小白的屁/股的确很疼,做的时候不觉得,做完之后就觉得火/辣辣的疼,沈年臣给他上过药了,没有出/血,但是在所难免的红肿了。 薛常浅本来就看到薛小白身上一堆新鲜的吻痕,再一听薛小白说屁/股疼,顿时就炸毛了。 然后薛小白还诚实的告诉他,自己和沈先生刚才做了什么…… 薛三少更炸毛了,他儿子还那么小,沈年臣竟然把他儿子给吃干抹净了! 于是发飙的薛三少就拽着沈年臣到楼上去单向吵架了。 薛小白被/关在门外,本来想要偷听的,但是隔音太好,只好坐在楼梯上等着。没想到这个时候元宝就回来了…… 元宝一听事情的经过,觉得特别的幸/运,幸亏自己刚才和太叔先生不在家里,不然就要看到鸡飞狗跳红星撞地球的一幕了。 薛常浅和薛小白不愧是父子,都是炸毛的一把好手。薛常浅要把小白/带走,不能让他儿子再被禽/兽荼毒了。 他从屋里出来,就拽着小白要走,说:“小白乖,跟爸爸回家。” 薛小白动作快,“嗖”的一下,就窜到了沈年臣的背后去,伸手挂在沈年臣的脖子上,摇头说:“不要,爸爸回去,我想跟沈先生在一块。” 元宝偷偷拉着太叔先生的手,说:“我们快上楼去,不然会殃及池鱼的。” 太叔天启表示同意,赶紧就跟元宝跑上楼去了,楼上也能看热闹,在楼下看热闹太危险。 薛三少看到薛小白的反应之后,更炸毛了,说:“薛小白,快过来,不然我揍你屁/股了!” 薛小白委屈的说:“不行,我屁/股疼,不要打。” 薛常浅:“……” 妈/的,感觉火上浇油了一样。 薛小白虽然屁/股疼,但是他是个诚实的孩子,觉得和沈先生做那种事情真的是太舒服了,他喜欢的不得了。尤其薛小白还处在发/情期中,当然只想缠着沈年臣,完全不想和他爸爸回家去。 薛常浅快被气死了,祝深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薛常浅说:“但是薛小白……” “有沈先生照顾小白,小白不会出事的。”祝深说。 薛常浅说:“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拿了姓沈的好处,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给他说话。” 祝深拽着他,一边往门边走一边说:“亲爱的,回家吧,别闹了。” 薛常浅眼看就要被祝深拽走了,元宝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说道:“等一下,薛先生。” 薛常浅回头,这才注意到元宝,说:“小元宝儿叫我呢,别拉我啊!” 元宝跑过来,薛常浅问:“小元宝儿你是不是想我了?才几天没见啊。” 元宝举着自己的左手,在薛常浅眼前晃了两下,说:“太叔先生给我买的戒指,薛先生你看。” 薛常浅:“……” 特意把自己叫住,竟然是要当面炫耀…… 薛常浅又炸毛了,说:“元宝!你太不/厚道了!刚才发短信给我看照片,现在还叫住我当面秀给我看,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元宝其实就是这个意思,说:“没有其他事情了,天黑了,薛先生你快回家吧!” 太叔天启站在楼上,忍不住笑了,说:“宝宝,过来。” 元宝心满意足了,他只是想要炫耀一下,秀完了他的戒指,飞快的跑上楼去,去找太叔天启了。 薛常浅很气愤的被祝深带走了,扬言要买一对比元宝戒指贵十倍的对戒。 薛常浅走了之后,沈年臣松了口气。 沈先生其实很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薛常浅这么……排斥自己,这么不想让自己和薛小白在一起。 沈年臣好歹也是世家出身的太子爷,虽然没有太叔天启那么成功,但是在商圈里也是大有名气的。想要做他女朋友的千金小/姐也是数不胜数。沈年臣觉得客观来说,自己也长得不算差,真没发现哪里让薛常浅这么不满意的地方。 其实沈先生不知道,薛常浅只是在纠结薛小白的年龄问题而已…… 薛常浅走了,薛小白就高兴了,抱住沈年臣的后腰,说:“沈先生,要,要亲/亲。” 正在上楼的元宝差点一脚就踩歪了滚下去,薛常浅估计还没出赵家的大门呢,薛小白就开始要亲/亲了! 很快沈年臣也把薛小白/带走了,赵家又变得安静下来。 元宝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有点累了,洗了个澡出来,就有点傻眼。 太叔天启坐在床边,床/上还有一件淡紫色的丝绸小裙子…… 元宝懵了,怎么太叔先生昨天没玩够女装游戏,今天还要继续? 元宝说:“太叔先生,这是干什么啊……” 太叔天启笑着说:“你上次不是说这个牌子的衣服很好看吗?我昨天晚上让助理全部订了一套。今年的新款,目前一百三十多套,你可以每天穿一套给我看。” 元宝此时有点不能叙述自己内心的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忍不住在算,一百三十多套是什么概念,好像就是每天穿一件要穿四个多月! 元宝脑袋里一片空白之后,就觉得头晕目眩,一点也不想和太叔先生说话了…… 元宝挣扎说:“我只是觉得,薛小白穿这个牌子的衣服可能会很好看!” 太叔天启笑着说:“在我眼里,宝宝才是最好看的,所以你穿着肯定更好看。” 元宝:“……” 在元宝每天晚上经行换装游戏的一个星期后,剧组准备开机了,通知薛小白到基/地去一趟。 虽然刚开始几天都没有薛小白的戏份,不过元宝准备带着薛小白也过去,毕竟元宝还要跟柯从羽,正好让薛小白熟悉一下剧组的配置和环境。 太叔先生最近有点忙,早上开车把薛小白和元宝送到剧组门口就走了,安排了司机和车子,下午来接他们。 元宝本来不想让太叔天启送他的,不过太叔天启表示,有点不放心,还是送他们过去了。 太叔天启是真的很不放心薛小白和元宝两个人,当然还外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霉的柯从羽,总觉得这个配置实在是…… 不能更差了…… 元宝和薛小白到了剧组,先到酒店门口去找柯从羽和路乐。 柯从羽和路乐看起来是早就在这等着了,见到他们就招了招手。 元宝拉着薛小白走过去,说:“你们好早啊。” 柯从羽说:“我们昨天就到了,已经分到了房间了,这次的设施比之前的好太多了。” 路乐笑着说:“不是设施好了,是柯大哥你红了啊,所以房间分配的比较好。” 薛小白对于柯从羽和路乐都不是很熟悉,所以薛小白跟着元宝一来了,就站在两个人旁边使劲儿的吸鼻子,想要区分一下两个人的味道都是什么样子的。 元宝说:“柯大哥,薛小白还没拍过戏,你要照顾他一下。” 柯从羽说:“当然。” 柯从羽也是从新人过来的,知道作为一个新人有多不容易,又是元宝的熟人,爽/快的就答应了。 今天薛小白穿的很简单,元宝特意让薛小白低调点,免得第一天就被别人盯上。 薛小白穿着长袖的带帽衫和牛仔裤,白色的长发梳了一个高马尾,看起来特别的小清新,以至于让他看起来又年轻了不少。 薛小白这一身偏中性的打扮,不过多半人不会认为薛小白是男孩,毕竟喉结几乎看不出来,而且男孩子哪有这么漂亮的。 大家聊了几句,然后就一起往拍摄点走过去了。 基/地非常大,拍摄点在基/地中间区域,离酒店还挺远的,需要走一段时间。 薛小白第一次来这里,什么都很好奇,在元宝身边走着,来回的蹦蹦跳跳,看起来特别有活力的样子。 基/地里不只是他们一个剧组,还有好几个剧组都在用,薛小白的颜值实在是太抢眼,而且又是个新面孔,难免一路被人盯着看。 而薛小白非常坦然,他完全没感觉到自己被人盯着瞧。 他们到了拍摄点,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这里了,在做开机的准备。 因为柯从羽现在人气颇高,所以工作人员对他都挺友好的,多分了几个椅子给他们,可以放随身行李,或者让助理休息用。 拍摄点有点乱哄哄的,因为是古装剧,拍摄前要准备的道具非常多,而且还要化妆换衣服。 今天薛小白没有戏份,不过柯从羽是男主,每场都是满的,柯从羽被带过去化妆换衣服了。 薛小白好奇的左右来回看,元宝就说:“小白,这两天你在剧组先跟着我,不要乱跑知道吗?别人给你东西,不要随便接,以免有什么麻烦。” 薛小白乖乖的点头。 元宝又说:“一会儿别人拍戏的时候,你要好好看,好好休息。” 薛小白继续乖乖的点头。 元宝还要继续嘱咐,忽然就发现薛小白走神了,正盯着远处走过来的几个人,露/出了不悦的表情,连他的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元宝问:“怎么了?” 薛小白立刻指着从远处走过来的那伙人,说:“那个人,臭的!” 元宝:“……” 元宝觉得薛小白的话简直有魔性,以至于那些人走过来之后,元宝下意识的用/力吸了吸鼻子,想要问问到底是什么味儿。不过并不是臭的,倒是有股香水味儿,不是淡香水,比较浓。 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助理,走过来之后工作人员就给他们安排在元宝边上了,正好挨着。 元宝又吸了吸鼻子,果然没什么臭味儿…… 薛小白还只是一直单纯的小猫妖,喜欢和不喜欢都是一眼可以看出来的。薛小白也很少有不喜欢的人,然而薛小白很抵触旁边的女人。 这个女人元宝都认识,现在正当红的女星,颜值挺高的,打扮的也清新脱俗,今年才十九岁,叫许依白。因为年轻又漂亮,很受欢迎。 薛小白根本不认识她,但是薛小白认得她身上的气味儿。那天沈年臣从酒会回来,身上就带着这么气味儿,让薛小白非常的不开心。 许依白是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女一,戏份很多,待遇当然也不同,工作人员对她显然比一般人殷勤多了。 薛小白气哼哼的坐在旁边,元宝奇了怪了,薛小白又没见过她,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剧组开机,有记者过来采访,不过元宝和薛小白是不出境的,在一旁等着。 采访时间也不长,很快采访接结束了,正式的拍摄就要开始了。 第一场戏就是重头戏,有男主和女主的一大段对手戏,柯从羽和许依白都在准备第一场戏的工作。 元宝托着腮,说:“咦,那边怎么了?好多人啊。” 薛小白坐直身/体,望了一眼,忽然惊喜的说:“宝宝,是沈先生!” 元宝:“……” 元宝对于薛小白总是叫自己宝宝的这个问题,严重抗/议过,但是薛小白还是改不了口。当然对于这个问题,抗/议最强烈的是太叔先生,这明明是太叔先生对元宝的昵称,结果现在薛小白叫的也很顺口,感觉很奇怪。 元宝虽然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不过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沈先生怎么来了? 薛小白没有认错人了,沈年臣真的来了,他在这部戏里投资了不少,算是第一大投资商了,他突然出现,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忙起来了,忙着招待沈先生。 剧组里的艺人也全都兴/奋起来了,谁没听过沈先生的名字?小艺人没有不想红的,也没有不想嫁入豪门的,都幻想着和某个世家公子一见钟情的戏码。 沈年臣被簇拥着就走了过来,说:“今天刚好不是很忙,想起来剧组要开机,就过来瞧瞧。” “沈先生。” 元宝就瞧,有人比薛小白还兴/奋,害羞的跑到沈年臣面前,竟然是女一号的许依白。 元宝突然敏锐的感觉到,或许薛小白不喜欢许依白,是有些原因的,只是自己不知道。 薛小白的鼻子是很灵敏的,许依白的确就是那个,上次在酒宴上假装摔倒的女人。 许依白瞧见沈年臣来剧组探班,简直又惊又喜,穿着戏服就跑过去了,说:“沈先生,您还记得我吗?” 薛小白一瞧,更不高兴了,立刻也跑过去了。 元宝:“……” 元宝头疼,薛小白作为一只小猫妖,动作也太快了,完全来不及拉住他! 薛小白从人群中挤过去,他个子太小,人又很多,他差点就给挤了个跟头。 沈年臣是特意来看薛小白的,特意来剧组探班的。 他当然一眼就看到了薛小白,赶紧走过去,将差点摔倒的薛小白扶住,说:“小笨/蛋,小心一点。” 沈家太子爷好像和一个新人认识,态度特别的亲/密。 虽然薛小白还没说话,沈年臣也只说了一句话,但是剧组里可都是会演戏的人精,一看就觉得不得了。 元宝顿时更头疼了,他们不是说好了要低调吗!(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7锭金元宝 其实元宝根本不懂,这才不叫高调,沈先生高调的还在后面,简直让元宝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沈年臣将薛小白扶起来,就顺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其实某种意义上,薛先生也很想搭住薛小白的腰的,这样看起来更亲/密,然而薛小白的身高和他相距太多,搭腰这个动作有点苦难。 旁边的人都是一阵交头接耳,谁也没见过薛小白,不知道薛小白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沈先生认识的人? 有人看着薛小白那张脸就觉得胃酸,那样好看的脸,恐怕真是千年难遇一次了。而且还特别会摔跤,简直就是个绿茶婊。 旁边的人多半都在心里酸着薛小白,不过薛小白很开心。 薛小白拉住沈年臣的袖子,沈年臣就顺势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立刻变成了十指相扣的样子,薛小白也完全不会害羞,问:“沈先生你怎么来了?” 沈年臣温柔的说:“当然是来看你的,你第一天进剧组,我怕你不适应啊。” 两个人看似随便的话,简直激起了千层浪。 薛小白和沈先生果然是早就认识了的,而且看起来特别的亲/密,说不定是沈先生的包/养的小情人。 沈年臣的口碑一项特别的好,虽然沈家也有娱乐圈的很多生意项目,但是沈先生从来没和圈内女星男星传过绯闻,也没有听说过包/养了什么小明星。 旁边的人群都要炸了,蠢/蠢/欲/动,想要知道沈年臣和薛小白到底是什么关系。 导演和剧组的负责人也很惊讶,他们只知道薛小白有点小背景,是被人介绍进来的,演个小角色。但是他们都没有在意,毕竟只是一个有二十句台词的小角色而已,如果真是有大背景,也不会就演这么一个不入流的角色了。 其实这个小角色刚刚好,有台词,而且演戏时间不长,元宝觉得,这个角色特别适合薛小白初入娱乐圈试水用。 沈年臣握着薛小白的手,一直牵着他。导演把沈先生迎到了拍摄点,让沈先生瞧一瞧他们的准备工作。 沈年臣大方的跟他们说:“这种专/业的工作,我也不算圈里的人,不太懂,你们做就好了。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这次来就是不放心小白,所以特意来探班的。” 负责人一听,沈先生果然是为了这个叫薛小白的人来的。 沈年臣又说话了,“我也不瞒你门,薛小白是我的女朋友,她以前没有拍过戏,肯定什么都不懂,所以还希望你们照顾他一些。” 沈年臣就这么很轻/松的告诉众人,薛小白是他女朋友! 元宝已经风中凌/乱/了,他一个小助理,这会儿是挤不过去说话的。但是他在外围也已经够凌/乱的了。说好了要低调呢,沈先生突然杀过来给薛小白撑腰来了,简直不能更好了…… 周围刚才还各种猜测的人群又沸腾了,沈先生说话的口吻很正式,介绍的也很正式,显然并不是随表包/养了一个小明星的意思。那些人的胃酸分/泌的更多了,尤其是许依白。 许依白觉得有点委屈,怪不得上次自己想和沈先生交谈几句,沈先生都行色匆匆的离开了。原来沈先生已经有女朋友了…… 许依白哪知道沈先生是有男朋友了,不过薛小白要演女配,所以只能说是女朋友。 许依白只知道,薛小白长得特别惊艳,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薛小白的确比她好看的多。 许依白心里很委屈,又生气又委屈的,好像薛小白抢了她男人一样,暗自咬牙切齿。 她不敢表露/出来有多厌烦薛小白,生怕别人给她穿小鞋。不过心里已经想好了,沈先生又不可能一直都在,薛小白又是头一次演戏,演不好肯定是常有的事情,不能怪别人苛待他了。 负责人一听,沈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赶紧客套了几句。 沈年臣特意跑过来,就是想向别人正式介绍薛小白的。虽然刚入圈低调点是好事,但是沈年臣想了又想,觉得不安心。 圈子里很乱,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了,给小明星小艺人拉皮条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 薛小白长得好看,又什么都不懂,个性实在是太单纯,沈年臣实在是担心。干脆沈先生一大早就跑过来探班了,让剧组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薛小白是自己的人,给薛小白一个靠/山,这样别人至少看着沈先生的面子,不敢欺负薛小白。 元宝有点头疼,沈先生想的也有道理,薛小白这么单纯,自己也怕别人把他给骗了,到时候不只是沈先生要跟自己拼命,薛三少也会把房顶给掀了。 这样倒是好了,那些想要欺负新人的,多半也会收敛了。 然而这么一来,估计用不了两个小时,网上八卦杂/志上肯定都是沈年臣女友薛小白进军影视圈的消息了…… 拦都拦不住…… 还谈什么低调。 薛小白可不管这些,他完全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他很高兴沈年臣来看自己,握着沈年臣的手说:“沈先生,你的工作不忙吗?” 沈年臣笑着说:“有点忙,但是小白不想让我来看你吗?” “想的!”薛小白诚实的说。 沈年臣吻了他的额头一下,说:“那我以后抽/出时间,就来看你。” “嗯嗯。”薛小白立刻点头。 沈先生这么宠溺薛小白,简直就是公然虐/狗。 柯从羽换衣服化妆出来,看到这个变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时间差不多了,虽然沈先生突然来了,不过戏也是要拍的,导演招呼大家准备开始。 薛小白上午没有戏份,拉着沈年臣坐在一边看拍戏。 元宝搬着小马扎和路乐坐在了一起,离得沈年臣和薛小白远一点。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像电灯泡,所以还是不要去打搅人家甜甜/蜜蜜了。 路乐倒是和元宝有共同语言,两个人先聊了聊最近柯从羽的工作情况,简直顺利的不敢想象。 这绝对是郑衍的功劳,元宝不知道,自从上次郑衍和柯从羽吵过架之后,两人就变得更亲近了,以至于,郑衍坚持要柯从羽和他同/居。 柯从羽觉得其实没这个必要,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住基/地酒店的,同/居在一起,估计也和以前没什么分别。不过郑衍坚持,就把柯从羽那个小公寓里的所有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扔的扔搬得搬,就这么同/居了。 因为郑衍和柯从羽在一块的时间又变得长了不少,所以柯从羽最近的工作顺利极了,简直一路攀升,人气也是越来越好。 元宝和路乐谈完了柯从羽,不知道怎么就谈起了吃的。路乐是柯从羽生活上的助理,主要就是管吃的住的,路乐会做饭,而且做得特别好,有的时候会给柯从羽开小灶。 元宝和路乐谈起吃的,简直共同语言特别的多。 路乐说:“我最近新学会做一种饼干,奶香味儿十足,特别好吃的,下次我做点带给你。” 元宝立刻点头如捣蒜,说:“好好好,我想吃。” 这边都是有说有笑的,不过自然是有人不高兴的。 许依白非常不高兴,心里嫉妒的要死,以至于她第一场拍戏非常不投入,刚两分钟就被导演ng了三次。 剧组刚刚开拍,为了讨个好彩头,所以第一场戏很重要但是比较容易,结果谁想到这么不顺利。 剧组是新剧组,大家也都比较陌生,配合起来也不是很顺利,许依白气得想要直接走人下去休息,但是看到沈年臣还在一旁瞧着,又不敢拂袖就走。 虽然许依白最近人气不错,但是导演也是大牌导演,而且脾气火爆,许依白总是出一些很低级的错误,导演实在是不满意,说话很冲。 许依白觉得委屈,觉得薛小白明明是个女配,却抢了女主的光环,连导演都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许依白委屈的要哭,导演一瞧,这会儿肯定没法拍了,干脆让许依白先下去,他们换了另外一场先拍。 许依白委委屈屈的下来,她的两个助理赶紧跑过来了,围着许依白打转。 许依白/带了四个助理,不过有两个助理不是时刻跟着她的,一个给她处理负/面消息,时刻盯着网络,另外一个是给许依白做饭的。另外着两个助理跟着许依白拍戏。 许依白不敢跟导演横,一下来就开始拿助理撒火了,说:“你们看什么呢,是不是傻啊,我刚才在上面念了那么多台词,你们不知道我口渴啊,快去拿水来啊。” 一个助理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来,许依白一把就把水瓶给扔在地上了,说:“你是不是白/痴啊,现在什么天气了,你还给我喝这么凉的水,我要喝温水!” 拍摄点没有给他们用的电,当然不能加热水。来的时候他们也没带保温瓶,全都是瓶装的矿泉水。 小助理一看许依白发火了,不敢顶罪,赶紧就说:“我去拿温水。” 小助理赶紧跑回酒店,去取温水了。 许依白撒了一通火气,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不过看了一眼那边沈年臣和薛小白,又觉得火气顶上来了。 许依白又说:“你也别跟着傻愣着好吗?公/司养你们吃闲饭的啊,戳这里干什么呢,我饿了,给我拿点点心来。” 小助理都慌了,他们根本没有带点心过来,哪知道许依白突然说要吃。 小助理赶紧说:“白姐,要不我去酒店那边看看有没有,买一点。” “快啊,让我等着你啊。”许依白说。 许依白这里耀武扬威的,路乐忍不住偷偷的说:“元宝你瞧,她看起来好凶啊。我之前看论坛的扒一扒,有人爆料许依白特别的大小/姐脾气,总是对助理吼,我还不相信呢,下面回/复都是替许依白洗白的,有人说水军来了,哈哈,现在看来还真是啊。真不知道她那些粉丝知道她这幅嘴/脸之后是什么表情。” “嘘——”元宝赶紧低声说:“她来了。” 路乐赶紧闭上嘴巴,许依白指使的她的助理团团转之后,总算是舒了口气,不过许依白一坐下来,就不高兴了,椅子不舒服,椅子腿有点不平,一坐下来就来回晃悠。 这里是影视基/地,其实条件设置不是怎么好,尤其在拍摄点,有个小马扎坐就已经是好事儿了,还有很多人只能站着。 许依白嫌弃凳子晃悠,站起来就看到了路乐和元宝,毕竟离得比较近。 许依白指着元宝就说:“你,过来一下。” 元宝顿时头疼,装作没听到。 路乐小声说:“元宝她在叫你,我觉得没什么好事啊。” 元宝也觉得是这样。 许依白叫了元宝两次,她也不知道元宝叫什么,只知道是柯从羽的助理。然而元宝并不理她,完全当做没听到。 许依白立刻就生气了,站起来走了过来,她身上还穿着古装衣服,大袖子一挥,立刻就把元宝和路乐面前的水瓶全都打掉在地上。 路乐吓得轻呼了一声,赶紧蹲下来去捡水瓶。 水瓶滚得满处跑,许依白冷笑一声,瞧路乐伸手过来,就抬脚往下狠狠一踩。 元宝顿时就恼了,他的动作显然要比许依白快的太多了,随手在口袋里一抹,摸/到了一个没剥壳的大杏仁,立刻就扔了出去。 许依白根本没注意,一下子就被大杏仁打中了膝盖,那一脚还没踩下去,直接“啊”的大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摔了个大屁蹲儿。 路乐也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回来,好在没有被踩中。不然就许依白那个狠样儿,绝对会把路乐的手给踩骨折了。 许依白完全不知道怎么了,还以为自己踩到了衣角,所以摔倒了。她摔得特别狠,感觉屁/股都要裂开了,疼得坐在地上直接开始掉眼泪,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 那边还在拍戏,就发现这边出了状况,赶紧来了几个工作人员查看情况。 许依白坐在地上不起来,说:“我的腿,我的腿好疼,不能动了……” 薛小白和沈年臣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许依白一瞧,哭得更是梨花带雨,说:“我的腿好疼,沈先生,你能送我去医院吗?啊,疼死我了,呜呜,沈先生……” 沈年臣还没回话,元宝已经说:“许小/姐你放心吧,我已经帮你拨了急救电/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沈先生又不是医护人员,我们不好现在碰你,万一骨折错位了,还要把骨头敲碎了从新接,那样会更疼的。” 许依白还想趁机卖个可怜,哪里想到元宝横插一行,气得她直翻白眼。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要把许依白给抬走。许依白本来就只是摔了个屁墩,哪有那么严重,等救护车来了,就不要走了,说自己缓了一会儿就没事了,不需要去医院,可以带伤继续拍戏。 这一上午,特别的闹腾。元宝觉得恐怕薛小白第一部戏就不会太顺利了。 下午有薛小白的戏份,就一句话台词,不过很可怕的是,竟然要和许依白一起演。 元宝有点怕薛小白吃亏。 中午沈先生请他们在酒店餐厅吃饭,当然比剧组的盒饭和大锅饭要好吃多了,价/格也不便宜。 下午沈先生还有重要的合作要谈,并不能一整天都陪着薛小白,吃完了饭,沈年臣就匆匆离开了。 中午休息的时间不是很长,他们吃了饭就回了拍摄点,聚在一起,让柯从羽给薛小白讲讲一会儿拍戏时候要注意的地方。 柯从羽第一次当老/师,还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元宝坐在旁边托腮听着,忽然就接到了太叔天启的电/话。 太叔天启说:“宝宝,告诉你一个消息。” “怎么了?怎么听起来像是坏消息。”元宝说。 太叔天启说:“刚才祝深打了个电/话来,说是薛常浅好像从公/司跑出去了,应该是要去你们剧组那里。” 元宝愣住了,刚走一个沈年臣,现在怎么又要来一个薛常浅呢! 结果元宝和太叔天启的通话还没断掉,元宝就看到远处一拨人走过来了。 沈先生还算是低调绅士的排场,而薛三少就不同了,薛三少永远学不会低调,被一群人簇拥着,简直拉风极了,就这么来了…… 其实这次薛常浅和沈年臣想到一起去了,都怕薛小白太单纯被人给欺负了,所以特意第一天就来探班,想要给薛小白撑腰的。 元宝听到手/机里,太叔先生笑了一声,说:“宝宝,祝你好运。”(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8锭金元宝 元宝总觉得太叔先生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薛常浅忽然来了,而且排场十足,跟来踢馆的似的。 薛常浅并没与投资过这部剧本,所以突然这么大排场的出现,实在是让大家非常的惊讶,工作人员都心里打鼓,想着薛三少不会真是来踢馆的吧? 薛常浅平时就给人一副不着调又吊儿郎当的样子,所以难免让别人给想歪了。 薛三少一来,可不像是沈年臣那么含蓄,直奔薛小白面前,立刻给薛小白一个大大的拥/抱,说:“小白,拍戏怎么样?好玩吗?” 薛小白说:“我还没有演过呢,下午才有我的戏。” 薛常浅和薛小白搂搂/抱抱的,旁边的人都看啥了眼。毕竟刚才沈先生才过来过,向大家通道,薛小白是他的女朋友。这沈先生刚走,沈先生的女友却和别的富少抱在了一起。 一堆人看笑话,还有人偷偷举着手/机拍照。 许依白立刻露/出了冷笑,想着薛小白这个绿茶婊,竟然还敢脚踏两条船。 薛常浅才不管别人的目光,说:“那小白,有人欺负你没有?” 薛三少问的太直白了,旁边的人直打冷战。 剧组里的人多半都是势利眼,有名气的多照顾,没名字的就踩两脚。薛小白就属于没名气的,而且还长得特别惹眼,在沈年臣没来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了他一眼就觉得特别不顺眼想要整治他的。 薛小白说:“没有的,剧组里好好玩,你看那个,可以吊着人飞起来呢。” 薛小白摩拳擦掌很久了,想要试一试吊钢丝的感觉。古装戏拍起来比较复杂,还有不少武打戏,道具特别的多,薛小白对每一个道具都很感兴趣。 元宝放下了电/话,忍不住感叹,看来不用多久,薛小白就能红了!估计薛小白第一部电视剧出来之前,他就能大红大紫了!早上沈先生来探班,下午薛先生来探班,元宝都不忍心去网上搜新闻,感觉肯定已经沸沸扬扬了。 其实的确如此,网上都炸开锅了。 沈年臣也算是风云人物,沈年臣第一次公开自己的女友,还是因为女友要进军娱乐圈,这消息立刻就上了头版头条。 薛小白的第一场戏还没拍,已经有一堆狗仔往基/地这边赶来想要围追堵截他了。 而且有知情人/士爆料,沈先生的女友美得惊天动地,绝对比任何玉女掌门宅男女神都要漂亮。 很快的,知情人/士还爆了一张薛小白的相片,网友立刻炸开锅了,有人表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也有人酸溜溜的表示整容整的太厉害了,当然还有说p图p的太过分的。 而元宝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一下子就炸毛了! 元宝冲过去,将拉着薛小白的薛常浅一扥,说:“小白,你该去换衣服了,让路乐陪你到更/衣室好吗?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单独的更/衣室,你让路乐在外面等你就好了。” “好的。”薛小白一听到自己了,立刻兴/奋的站了起来,跟着路乐走了。 薛常浅说:“小元宝儿,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 元宝说:“照片怎么回事!” “哦哦,你说照片啊。”薛常浅完全一副很明白的样子,说:“我发的啊。” 所谓的知情人/士,竟然就是薛三少披着马甲的小号! 元宝本来完全没想到,毕竟薛常浅对沈年臣总是呲牙咧嘴的,一副很不喜欢沈年臣和薛小白交往的样子,但是薛常浅忽然又去爆料沈年臣和薛小白在一起的证据,简直匪夷所思。 元宝看到爆料薛小白的那张照片,立刻就发现发照片的是薛常浅了。因为那副照片的背景是赵家的小客厅…… 元宝一眼就认出来了,能拍到那样照片的人,绝对寥寥无几啊。而且还如此无聊的人,绝对只有薛常浅一个了。 照片只拍了一个薛小白的侧脸,那角度简直完美,薛小白穿着小长裙,漂亮的像个洋娃娃一样。 薛常浅拿起手/机,把照片原图给元宝瞧,无比得瑟的说:“小元宝儿你看,我儿子美不美萌不萌,可爱不可爱!” 元宝:“……” 薛常浅说:“我拍的技术好不好?网上那些人都说美疯了!” 薛常浅觉得他儿子太小,所以并不喜欢薛小白和沈年臣就这么在一起了。然而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沈年臣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都把他儿子给吃掉了。薛三少觉得,这么放过沈年臣太便宜他了,所以想要阻止也没办法了。 薛常浅上午刷了刷娱乐新闻,就发现沈年臣探班的消息,沈年臣竟然公开承认薛小白是他女朋友,这一点挺符合薛三少的性格的,薛三少还挺满意的。 薛常浅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人,他儿子当然也不能吃亏。这么一来,薛小白有了靠/山,在剧组里也没人敢欺负他了,薛常浅对沈年臣的表现还算满意了一点。 不过网上的人多半不信,觉得是空穴来风,还有人嘴又臭又酸,没见过薛小白就给薛小白杜/撰了一堆身份,什么三/级/片出道的女艺人之类的,什么已经见过薛小白了长得特别一般之类的。 薛常浅一瞧就怒了,干脆找了一张自己拍的薛小白照片,披着小号马甲就上阵了,当了所谓的知情人/士。 薛常浅爆了薛小白的照片,网上把那张照片传疯了,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什么样的美/女没有,然而薛小白这么惊艳的,还真是没见过。 虽然还有不少网友在酸,不过大风向让薛三少比较满意。 元宝都服了薛三少了,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说:“薛先生,要是你下午没事……就回去吧。” “小元宝儿,你这么说话我好伤心啊,你是嫌弃我碍事吗?”薛常浅说。 元宝点了点头,真诚的说:“就是这个意思,薛先生。” 薛常浅:“……” 薛常浅说:“我不走,我要看着我儿子,不不我闺女拍戏。” 元宝:“……” 薛常浅随手拿起薛小白的剧本来翻看,说:“怎么回事,我闺女的戏份这么少?我要求加戏。” 元宝:“……” 元宝已经开始翻手/机的电/话薄了,准备给祝深打电/话,把他家疯疯癫癫的薛三少带走。 薛常浅又说:“等等!我要改剧本!这都是什么台词!天呢,不行,我家小白怎么能说这种台词。” 薛常浅看到了小白羞耻的台词,尴尬的想撕剧本,说:“编剧是哪个!” 薛三少好像要找/人家拼命了一样。 “爸爸!” 就在这个时候,薛小白已经火速的换完了衣服,穿着一身白色古装长裙就出来了。白色的长发梳了起来,因为是有点偏奇幻的古装剧,所以薛小白一头白发家白衣还挺协调的,完全不用带假发了。 薛小白皮肤太好,化妆也很省事,换衣服加做造型都非常快。 薛小白提着裙子跑出来,兴/奋的找薛常浅和元宝来看。 薛常浅立刻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说:“小白超级漂亮的。” 薛小白一点也不害羞,甜甜的一笑,又开始转裙子了。 元宝在旁边扶额。 刚才薛小白跑过来那一声“爸爸”,简直就像是火山爆发了一样,旁边所有人的动作都暂停了,盯着薛小白和薛常浅看。 薛常浅是薛小白的爸爸? 没人会相信的,毕竟薛小白这么大了,薛三少又年轻,说给谁听都不信。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了。第一就是,薛三少年纪轻轻做了接盘手。这个可能性似乎不是很大,也不太合理。 大家都觉得第二种可能性非常的可能,在娱乐圈里认干爹的事情真是屡见不鲜。 所以所有人一瞬间都明白了,原来薛常浅是薛小白的干爹! 干爹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在这个圈子里,直接和包/养画了等号的。 那边许依白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更觉得薛小白是个绿茶婊了,把沈先生迷得晕头转向还不知,竟然认了薛常浅做干爹,还真是够厉害的。 薛小白兴/奋的说:“爸爸,我要去拍戏了。” 薛常浅一脸宠溺的说:“加油,别紧张!” “嗯嗯。”薛小白欢快的跑掉了。 薛小白头一次拍戏,不过真的一旦也不紧张,这一场戏柯从羽也上,当然还有许依白。 薛小白先要当一阵子背景布,然后就一句台词,就可以下来了。 非常容易,只要配合跟着柯从羽走就行了,没有什么难度。 元宝和薛常浅坐在一块,薛常浅搓了搓手心,说:“小元宝儿,你摸/摸/我手心都是凉的啊,我有点紧张呢。” 元宝:“……” 薛三少昨天晚上绝对没吃药。 元宝说:“你可以去玩玩手/机小游戏,分散一下/注意力。” 薛常浅说:“我还是去刷刷娱乐新闻吧,看看助理给我雇的水军怎么样了。” 元宝:“……” 薛三少简直无/耻,雇水军雇的这么大/义凛然。 其实以薛小白的颜值,就算不顾水军也绝对没问题,多半人看到他那张脸,就有点晕头转向了。 或许这就是小说里写的,虽然她很坏,但是只要看着她的脸,你就完全不能恨她? 元宝再次感叹,薛小白绝对不是纯种小猫妖,说不定是猫妖和狐妖的后代…… 简直像个小狐狸精一样。 薛三少说:“看来我家小白有红的潜质啊,你看小元宝儿,大家都说我家小白漂亮还说他有气质。” 元宝说:“对对,比你有气质多了。” 薛三少又说:“小元宝儿你快看!快看这个帖子,太逗了。” 元宝随便一瞥,瞬间又败了。 那个帖子的大标题是,“扒一扒男友沈年臣和干爹薛常浅谁胜谁负”! 薛小白有个男友,是堂堂豪门世家沈家太子爷沈年臣的消息已经不新鲜了,这是上午的旧新闻。 而下午又有爆料,薛小白的干爹也是大人物,竟然是薛家的三少,薛常浅。 因为薛常浅以前名声不怎么好,包过不少小艺人,所以说他是薛小白正正经经的爸爸都没人信,绝对是包/养潜规则了薛小白的干爹。 那么问题来了,干爹遇到正牌男友,谁胜谁负呢? 帖子里就开扒沈年臣和薛常浅的身价,都是豪门世家的公子,家世不是一般的好,有钱有身份有地位,而且同样都很有名气。 帖子从多方面一扒,最后还是沈年臣比较有钱,毕竟沈年臣是多年来踏踏实实做生意的,不算沈家的钱,沈年臣自己手底下的公/司和资产就已经很壮观了。 而薛常浅,以前多半时间在玩乐,现在多半时间在当祝深的小尾巴,生意的事情是放羊状态,能有那么多钱已经算他管理有方了。 薛常浅不以为然,说:“虽然我没有沈年臣有钱,但是我比沈年臣高了一辈儿啊!而且我比他长得帅,是不是?你说小元宝儿,是不是?” 元宝:“……” 这么自恋的薛先生,元宝完全不想跟他说话了。 薛常浅又说:“我家小白肯定更喜欢爸爸!” 元宝想跟他说这可不一定,上次薛小白就抛弃了他都没跟他走,元宝觉得,薛小白肯定更喜欢沈年臣。 毕竟小猫到了发/情期,那是留也留不住的…… 薛常浅又不能给他解决发/情期的大/麻烦,这种事情还是要沈先生来。 元宝好心的提醒,说:“薛先生,小心祝先生看到这个帖子。” 薛常浅一愣,说:“看到怎么了?” 元宝说:“祝先生难道不会吃醋吗?” 薛常浅说:“吃什么醋,薛小白是我儿子。” 元宝说:“那祝先生也会吃醋的吧。”又不是亲生的…… 薛常浅一脸纠结,说:“会吗?……最主要的问题是,我刚才手快已经把这个帖子地址分享给祝深了啊。” 元宝:“……”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元宝今天终于知道了。薛三少竟然把这个帖子直接分享给了祝深,还想要祝深一起来看热闹呢。 本来大家以为薛小白的第一场戏应该很顺利,但是没想到上来就ng了五次。 倒不是导演喊得ng,而是女主角许依白一直在喊停。 头一次,许依白说薛小白踩着了她的裙子,ng了。 第二次,许依白说薛小白一直瞪着她,打搅她演戏,ng了。 第三次,许依白说薛小白站位太靠前,她不想和薛小白同框太紧,ng了。 总之就是不停的ng,导演都快爆了。 薛小白倒是无所谓,因为他觉得拍戏很好玩,虽然总是重复一个动作,但是也挺有/意思的。 柯从羽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觉得许依白或许是成心针对薛小白。 柯从羽说:“要不然先休息两分钟吧,找一下感觉。” 导演让他们就近休息两分钟。 路乐立刻拿着水瓶跑过去给薛小白送水,说:“小白,喝水,口渴了吧。” 薛小白点了点头,接住水瓶拧开就喝。 路乐说:“小白你……” 她话没说完,许依白的助理忽然低喝了一声,说:“你是不是诚心的啊,我们白姐在这里,你一口一个小白的,是不是诚心想要骑到白姐的头上来啊。” 路乐有点傻眼,薛小白和许依白名字里都有个白字,路乐都没有太注意,哪想到忽然就被人给骂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助理又说:“圈子里不用讲究辈分的吗?现在刚入圈的新人都这么嚣张了,不知道避讳一下的吗?我们白姐在这里,你不会换个称呼吗?” 元宝和薛常浅坐的比较远,薛常浅完全没注意那边竟然出了事情。元宝倒是“蹭”的就站了起来。 薛常浅一愣,说:“怎么回事?” 元宝已经跑过去了,说起来,元宝其实也是个护犊子的家伙。 许依白的助理明显是在找茬,显然是想要给许依白出一口气的表现。 这边动静太大了,导演都过来了,说:“怎么回事?” 许依白立刻一脸委委屈屈的样子,说:“抱歉导演,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惹薛小/姐不高兴了,我……” 许依白恶/人先告/状,简直把路乐气死了,说:“是他们故意找茬的。” 许依白的助理说:“明明就是……” 她话说了一半,忽然就一愣。 元宝从那边跑过来,他的双眼忽然浮起一层幽绿色的光,一闪即过。 助理只是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睛,忽然眼神就变得迷茫起来,讷讷的说:“是……是白姐让我找茬骂薛小白的,白姐看薛小白不顺眼。”(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99锭金元宝 助理的话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许依白在内。 许依白惊慌失措,赶紧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让你那么做?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 助理自己也傻了,她是有记忆的,完全清楚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她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实话给说出来了,然而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许依白嫉妒死薛小白了,嫉妒的要命。她觉得薛小白有那么多靠/山,但是沈年臣和薛常浅未必是真的喜欢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跟她玩玩的,这种根本长久不了。 薛小白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许依白很有自信,娱乐圈里不缺比她长得好看的人,但是照样被她踩在脚底下。 许依白并不怕薛小白,她正计划这怎么把薛小白整死,趁着休息的时间,就让助理去找茬了。 结果谁想到,助理竟然把大实话给说出来了。 许依白虽然在公/众面前是个小鸟依人清纯漂亮的形象,不过在圈子里,大家都知道,许依白公主病很厉害,这也是不用说的秘密了。 突然有一天,秘密被戳破了,这让大家都挺尴尬的,当然是替许依白尴尬了。 许依白是打死也要把戏演下去了,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让助理去为难新人,这要是传出去了,她就不用混了。 许依白干脆一推四五六,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在助理的身上。 助理都傻眼了,不敢狡辩,她要是再狡辩,恐怕许依白不会放过她的。 助理把事情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说:“不是白姐的错,是……是我,是我看这个新人不顺眼。他一个新人,连戏都没拍过一次就耍大牌,不尊重前辈,所以我看他不顺眼!” 跑过来的薛常浅一听这话,顿时就炸了,如果那个助理不是个女孩子,估计薛三少已经露胳膊上去干架了。 许依白这个时候就装起了好人,抹着眼泪对薛小白说:“薛妹妹,都是我的错,我没管/教好自己的助理,她年纪还小呢,不是坏人,你别怪她,别骂她,好不好?就算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许依白开始装白莲花了,旁边的路乐都看不下去了。 明明是许依白她们找茬,现在反倒说的好像薛小白揪着她们不放一样。 然而不等别人开口,薛小白已经说话了。 薛小白说:“她不是坏人,你是坏人。” 薛小白一张嘴,满场都寂静了,这直白的,让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了。 元宝差点笑出声来,果然最气人的不是腹黑,而是天然呆,有什么说什么,最让别人面子上抹不开了。 许依白也愣住了,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薛小白。 事情简直越闹越尴尬,许依白还想给自己留张脸皮,哪想到薛小白“撕拉”一声,快准狠的就把她的脸皮给撕掉了。 这才开拍的第一天,剧组女一和女配不合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尤其现在薛小白备受关注,网上又都是铺天盖地的新闻。 有人说许依白骄横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早就有踩压欺负新人的黑历/史,早就应该把她给曝光了。 当然也有人站在许依白那一边,说薛小白还没开始拍戏就仗着有靠/山耍大牌了,一个配角还跟女主给杠上了。 总而言之,说谁不是的都有。 薛三少下午有事情干了,披着无数小号上阵,去跟人骂架,折腾的不亦乐乎。 许依白脸面上过不去,下午戏拍了十分钟,突然说头晕,然后就被助理给扶走了。 女主突然跑了,只好临时拍其他的场次,临时让女主的文替上阵顶一下。 剧组里少了女主,倒是突然变得特别和谐起来,进度不算慢。 一个下午,薛小白拍了两场戏,都很顺利,虽然有被ng,不过好歹没有被导演骂了。 最主要的是,薛小白玩的很开心…… 剧组有夜戏要拍,不过薛小白是没有的,柯从羽要留在剧组,晚上还要拍戏,本来元宝也要留下来,不过柯从羽让他先回去了,总不好让太叔先生特意开车过来白跑一趟。 柯从羽说:“元宝,太叔先生都来了,你就走吧。我一个人也没事,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夜戏拍完了,郑先生说来接我……” 夜戏拍完,顺利的话也要十一二点了,不过郑衍非要来接他回家住,说路不远,住在酒店他不放心也不舒服。 郑衍从来说一不二,柯从羽就没有拒绝,毕竟郑衍也是为了他好。 元宝一瞧,说:“那你要小心哦,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柯从羽说:“明天见。” 元宝和柯从羽道别,才跑到停车场去找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早就来了,把车停在停车场里,就坐在车里等着元宝。 比起沈年臣和薛常浅两个人,太叔先生实在是太低调了,也没开他常用的车,虽然有不少人路过停车场,不过都没有发现太叔天启就在这里。 元宝跑过来,打开副驾驶车门就钻了进来,然后快速的关上车门,松了口气。 太叔天启笑着说:“今天第一天,玩的开心吗?” 元宝:“……” 元宝苦着脸说:“不开心,精疲力尽,是不是剧组开机没看好黄历啊,太可怕了。” 太叔天启凑过来吻了元宝的嘴唇一下,说:“辛苦宝宝了,宝宝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饭。” 元宝说:“大闸蟹!烤羊腿!宫保虾球!西湖醋鱼!麻辣香锅!烤鸭!还要吃芒果千层蛋糕!还想吃火锅!” 太叔天启瞧他掰着手指头数着吃的,忍不住笑了,说:“看来宝宝今天真是累着了,所以要用好吃的弥补一下?” 元宝说:“太叔先生,你不知道今天有多混乱。” 太叔天启说:“虽然没有在现场,但是看到网上的新闻,我已经能想象到了。” 元宝说:“幸亏下午的时候,许依白跑掉了,不然还要继续折腾。” 太叔天启说开着车,说:“这个圈子本来就乱,林子大了之啥鸟都有,这句话绝对是没错的。许依白并不是个特例,薛小白想要继续混这个圈子,恐怕以后这种事情是少不了的。” 元宝当然知道,说:“只是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么棘手的问题啊。” 太叔天启带着元宝去吃晚饭,没有回家去吃,直接在路上找了一家餐厅。元宝亲自选的,是一家火锅店,可以涮海鲜,有大螃蟹吃。 元宝大快朵颐的吃螃蟹,太叔先生就勤勤恳恳的给元宝剥壳。 太叔天启问:“薛小白跟着沈先生走了?” 元宝点头,咽下去一大口肉,才说:“还有薛三少。” “还有薛三少?”太叔天启奇怪的问。 元宝又点头,说:“沈先生来接薛小白去约会,然后薛三少嚷嚷着一起,就跟他们一起走了。” 太叔天启觉得好笑,有点不/厚道的想着,情/侣约会突然带上了岳/父,听起来有点奇怪。 元宝是累疯了,所以没空管他们谁去约会了,说:“我总觉得,薛先生在哪里,哪里就乱成一锅粥。” 太叔天启笑而不语。 元宝吃到肚歪,然后高兴的和太叔先生一起回家去了。 一回了家,元宝就催促着太叔天启去洗澡。 太叔天启在脱外套,就被元宝推着进了浴/室,还贴心的帮他关好门。 元宝等太叔天启进了浴/室,立刻就打开床边的大衣柜,果然满柜子都是女装小裙子。 元宝看着就觉得青筋暴/露,立刻把那些衣服全都摘了下来,堆在床/上。堆了满满一床,几乎要放不下了。 太叔先生真是丧/心/病/狂…… 元宝把女装全都扫/荡了,然后轻轻的一弹响指,床/上的所有女装,瞬间就消失了,一件也不留。 元宝干完之后,松了口气,确保大衣柜里没有剩下什么裙子,这才关好大衣柜。 太叔天启很快洗完澡了,出来就看到元宝坐在沙发上,盘着小白腿,正在吃芒果千层蛋糕,吃的脸颊上都是奶油。 太叔天启走过去,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说:“很香。” 元宝心情特别好,把吃剩下的蛋糕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搂住太叔天启的脖子,说:“太叔先生,抱我上/床去。” 元宝这么要求了,太叔天启哪里会拒绝,立刻将元宝抱了起来,然后压倒在床/上。 太叔天启下意识的伸手打开床头旁边的大衣柜,不过这会儿大衣柜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一件也不剩。 太叔天启愣了一下,说:“坏宝宝。” 元宝一脸的得瑟,他已经把那些衣服都解决了,再也不用玩女装游戏了,太叔天启已经孜孜不倦的玩了很久这个游戏了。 太叔天启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两下,说:“看来宝宝是厌倦了,想要玩新的游戏。那正好,我准备了一份惊喜给你。” 元宝有点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就瞧太叔天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 黑色的小袋子一倒,里面立刻掉出几样东西来。 黑色的猫耳朵…… 猫尾巴…… 还有一个颈饰铃铛! 元宝一愣,瞬间就炸毛了,翻身就要从床/上跳起来,不过被太叔天启给抱住了。 太叔天启故意咳嗽了两声,说:“宝宝,我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 “呸,不可能,你骗人。”元宝立刻抗/议,说:“你每天都把我弄得腰酸背疼的,身/体不好就有鬼了。” 太叔天启笑着说:“我觉得,我应该加大一点药量了,宝宝就是我的药啊,看来我需要多吃一点,你说是不是?” “是就有鬼了!”元宝说。 太叔天启哄骗着说:“来,宝宝,戴上给我看看,一定很可爱。” 太叔天启之前就在想了,有猫耳朵和猫尾巴的元宝肯定比薛小白还可爱,所以就特意买了情/趣猫耳和猫尾巴来。 元宝羞耻的要死了,猫耳朵还好说,只是发卡,直接放脑袋上就好了。但是猫尾巴,那可是肛塞,需要插/进去的…… 虽然戴上也并不难受,但是元宝觉得特别羞耻,脸皮都在燃/烧了。太叔先生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太叔天启连哄带骗的,用二十只大螃蟹成功收/买了元宝的节操,元宝最终为了螃蟹妥协了,自己戴上了羞耻度爆表的猫耳和猫尾巴。 元宝皮肤很白,配上黑色的猫耳和猫尾巴,简直把他衬托的更诱人了。 太叔天启呼吸都粗重了,说:“宝宝太美味了,你看我更兴/奋了。” 元宝有点像抬腿把太叔先生踹到床底下去。 不过很快的,元宝就没这种想法了,他脑袋里一片空白,被太叔天启弄得太舒服了,完全什么也顾及不到了。 元宝累的直接睡过去了,根本没感觉到太叔天启抱着他去洗澡,一睁眼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天色蒙蒙亮,时间还有点早。 元宝叹息着翻了个身,感觉腰有点不适,太叔先生昨天太疯狂了。 元宝想要翻个身,就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吓了一跳,立刻睁开眼睛,然后掀开被子一看…… 黑色/猫尾巴…… 元宝顿时羞耻的脸都红了,抓起那个长长的黑色/猫尾就要扔到地上去。 然而他一拽,突然就“唔”的哼了一声,浑身一软,瞪大眼睛。 原来那可耻的黑色/猫尾,完全不是放在床/上的,而是还埋在他身/体里。 元宝使劲儿一扥,顿时觉得……酸爽/透了! 太叔天启听到元宝的声音,立刻就醒了,然后就看到元宝一脸蒙圈的表情。 太叔天启忍不住搂住他,吻着他的耳朵,说:“宝宝,你一大早就在诱/惑我吗?” 元宝今天还要去剧组,当然早上来一发是来不及的了。太叔天启只好将人压在身下,吻得气喘吁吁的才算完。 太叔天启一大早送元宝到剧组去,虽然时间还早,不过拍摄点人已经很多了,导演都来了,不知道在干什么,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导演和剧组的人都很苦恼,因为昨天的事情根本不算完,今天许依白也没来。许依白的经纪人倒是打了个电/话给他们,直接告诉他们,如果这个剧组里有薛小白,那么许小/姐就要退出剧组。 传说中的有他没我戏码! 元宝一听,差点拍手叫好,麻烦精自己走了,简直不能更好。 导演和一堆工作人员抓狂了,电视剧的定妆照早就开始宣/传了,角色都是定好的,女主突然要退出,这绝对是大事情。 他们的道具服装早就做出来了,都是按照许依白量身定做的,现在要重新弄,也又浪费一大笔钱。 尤其是投资那边,实在是不好说,有几个投资是冲着许依白的人气才投资的这部电视剧,现在许依白离开了,投资说不定会撤资。 如果要挽留许依白,那么就必须让薛小白走。 导演和负责人完全没勇气让薛小白滚蛋,毕竟薛小白又漂亮,作为新人演技也不错,根本就没犯什么错。更重要的是……薛小白的靠/山太硬了。 昨天沈先生上午来探班,薛先生下午来探班。今天倒好了,沈先生和薛先生一起来了。而且完全没有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相处的特别和谐融洽…… 路乐苦恼的说:“唉,不知道导演那边怎么决定了。” 元宝说:“许依白/带资进剧组,我们也可以带资啊。” 路乐说:“请沈先生帮忙吗?” 沈年臣本来就是这部剧本的投资,资金早就放进来了,都是说好的。而薛小白是后来才决定加入的,所以严格来说,薛小白其实并不是带资进来的。 元宝说:“不用找沈先生。” 薛小白作为元宝的app帮助对象,app是有运营资金的。元宝觉得自己好歹也是正式的大财神了,这点资金还是可以帮薛小白周转一下的。 只是还有个小小的麻烦,那就是app的资金也不是说提现就提现的,需要一点等待时间。 元宝立刻打电/话给太叔天启,说:“太叔先生,能不能借给我点钱啊。” “宝宝需要多少钱?”太叔天启听说元宝要钱,当然不会说不给,简直就是要多少都给。 太叔天启问完了要多少钱,才想起来问元宝,这些钱拿去做什么的。 元宝很诚实的告诉太叔先生前因后果。 太叔先生沉默了,太叔先生表示内心有点纠结,所以说,元宝管自己借钱,去“包/养”薛小白…… 仔细一想,感觉略微妙。(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0锭金元宝 元宝作为一个已经转正的大财神爷,其实还是挺有钱的,不过他一直和太叔天启在一起,不需要他操心花钱买任何东西,太叔先生简直就像是会变魔术一样,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所以元宝从来没想过要自己花钱买点什么。 虽然太叔先生心情很微妙,不过还是把钱打给了元宝,让元宝拿着自己的钱去包/养薛小白了。 许依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她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许依白无论如何也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干脆和经纪人一合计,准备把薛小白给逼走。 不过许依白实在是太高看自己的地位了。 许依白信心满满的等着剧组通知自己复工,把薛小白挤出剧组去。结果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 她也不好自己打电/话去剧组,也不好让经纪人打电/话过去,可是她按捺不住,就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让她的朋友迂回的去问别人,最后转了一大圈,才问道剧组里的人。 结果让许依白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剧组居然决定换女主角! 许依白傻眼了,虽然也不是没有开拍换女主角的,但是这么大投资的电视剧,还真没有开拍了还换女主角的先例。 许依白气炸了,立刻让自己的公/关团队到网上去炒作。 定妆照都出来了,开拍还换女主角,这种事情也挺稀奇了。剧组有几个小投资,一听说换女主了,都不愿意再继续投资下去,倒不是觉得许依白都好,就是觉得剧组可能不太靠谱。 不过这都没什么,元宝加入了一笔资金,剧组顿时有底气起来。 想要当女一号的演员实在是不少,也并不会因为许依白没来就转不下去了。 最近网上关于薛小白的新闻真是多的数不清,今天又多了一条,薛小白竟然把许依白给挤走了。 这当然是许依白的公/关团队策划的新闻,下面一堆的水军在骂薛小白。 薛小白压根不看什么娱乐新闻,因为他的识字能力还不太好,看起来字来有点吃力,说话倒是没问题了。就连剧本都是元宝给他念了,他记住的。 路乐说:“他们也欺人太甚了,一看就是水军涌过来了,真是舍得花钱。” 元宝说:“没事的,你们看薛三少,那一脸的狠呆呆,估计又在披马甲乱战呢,让薛先生去搞定就好了。而且说起来,许小/姐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花钱呢,她毁约离开剧组,肯定是要交赔偿金的。” 的确如此,许依白突然毁约,按照合同来说,绝对是需要赔钱的。许依白当然知道这个,她只是完全没想到剧组竟然真的留了薛小白放弃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 许依白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薛常浅看到许依白制/造的新闻,简直气炸了,水军谁不会找,不就是花几个钱吗? 薛三少玩的不亦乐乎,他以前给祝深弄了一个公/关团队,祝深人气一直很好,口碑也是非常不错的,公/关团队很少能用上,这下好了,没给祝深用上,先给薛小白用上了,反正都是用。 元宝带着薛小白和柯从羽在拍戏,那边薛三少就在网上奋战…… 剧组要换女主,薛三少第一个提出,想要让薛小白当女主。薛三少心想着,自己儿子这么漂亮,比许依白好看多了,虽然演技还缺了一些,但是也不差了,日后一定能大红大紫。 不过元宝不同意,薛小白刚演戏,就让她拍女主,薛小白肯定会很吃力,而且戏份那么多,也实在是太累了。 新人一上来就当女主,也不太现实,网上肯定很多喷子在等着。 最后薛三少妥协了,放弃了让薛小白当女主的想法,薛常浅可是很心疼儿子的,一想到儿子要每天起早贪黑的不停拍戏,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初女主也有很多个人选待定,最后选中了许依白,现在许依白走了,剧组要用两天时间,重新联/系一下其他人选,选一个比较合适的。女主可是大问题,不能马虎了。 因为缺少/女主,一号摄像机这边的进度就变得缓慢下来了,没有需要女主的镜头照样拍,但是很多原计划镜头就要搁置了。 这么一来,大家都变得特别轻/松,不过日后肯定是需要补上的,这是不用说的了。 剧组刚刚开拍,就临时放了大家一周的假期,元宝顿时就想要欢呼。 有一个星期的假期,这简直太奢侈了。剧组需要选个新的女主,然后签订合同,再做定妆照,还要重新宣/传,听起来就挺复杂的。当然还要和许依白打官司。 许依白不打算赔钱,说问题出在剧组,不是出在自己。剧组本来就忙的晕头转向,一肚子火气了,现在许依白又开始装白莲花绿茶婊,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剧组决定要和许依白撕/开脸皮,这一点薛常浅是拍手叫好的。沈年臣作为最大的投资,是同意的,所以干脆和许依白打起官司来了。 许依白估计是被吓着了,有点发懵,她私下去找了剧组,不过没人接待她。都到这时候了,谁也不见她,万一再被她背后捅一刀就不好了。 许依白跑到了沈年臣的公/司去,想要跟沈年臣卖可怜说说情,然而她根本没见到沈年臣,被前台拦在了楼下不让上去。 许依白说:“你给沈先生打个电/话好吗?沈先生知道是我来了,一定会见我的。” 前台小姑娘被她逗笑了,忍住了没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口气还是很良好客气的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不方便随便打搅沈先生,要不然您给沈先生打个电/话,有沈先生的允许,我们是不会不让你进去的。” 许依白气得磨牙翻白眼,她如果有沈年臣的电/话号码,就不用在这里干等着了。 许依白正和前台死磕,忽然就听到一个让她厌恶至极的声音,是薛小白的声音。 元宝带着薛小白来找沈年臣了。 最近好不容易剧组放假,他们都很悠闲。今天太叔天启上午有会/议,元宝就决定先把薛小白送到沈年臣这里,然后再去找太叔天启,这样事情两不误。 最近这段时间,元宝真是不敢把薛小白一个人放着,太危险了,容易被记者狗仔围追堵截。 就说昨天,薛小白从薛常浅家里出来,去沈年臣这里。因为薛常浅当时有点忙,所以就安排了司机送薛小白。 薛小白高高兴兴的出了门,上了车,到了沈年臣的公/司门口,一下车就被闪光灯给闪的睁不开眼睛。 一大/波记者和狗仔就围了上来,把薛小白团团围住,简直密不透风。 薛小白什么也不懂,见了记者都不躲,大大方方的往那一站,还好奇的看着他们的摄像机。 最近薛小白简直就红了,好多人想要采访他,不过作为薛小白经纪人兼/职助理的元宝,把所有的采访都回绝了。元宝觉得,现在就算薛小白的新闻再多,也会有很多人不喜欢他,毕竟根本没有一部代/表作。等薛小白拍出一部像样的作品之后,再接受采访,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薛小白被记者们逮住了,记者们当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争先恐后的提问。 有人问:“薛小/姐,你真的是沈先生的女朋友吗?有见过沈先生的家人吗?” “薛小/姐,请问你和许依白小/姐是否真的有冲/突。” “薛小/姐,你觉得许依白小/姐是怎么样一个人?” 薛小白头一次面对这么多记者,又是好奇又是怔愣的,记者问一句,薛小白就老实的回答一句。 这的新闻马上就传到网上去了,这下好了,不少人知道薛小白在这里,更多的记者就涌了过来,不只是记者,还有粉丝和好事的人,都寻着坐标就来了。 元宝当时接到了柯从羽的电/话,柯从羽还是听一个记者朋友给他打得小报告,吓了一跳,赶紧给元宝打电/话告诉。 元宝正在浴/室,正准备和太叔先生做点和谐的运/动,结果就接到了这么个紧急电/话。 太叔先生头疼的要死,元宝是赶不过去的,来不及赶过去,赶紧联/系了最近的沈年臣,让沈年臣下楼去救薛小白。 沈年臣当时在开/会,他都不知道薛小白要过来,开着一半的会/议就暂停跑出去了,一下楼果然看到一群人在围着薛小白,那壮观的程度,就好像在开记者招待会一样。 在马路边上开记者招待会,薛小白也是头一份了。旁边还有好多拿着手/机拍照的路人,热闹到要死。 沈年臣出现了,简直给气氛带来了一个小高/潮。 沈年臣赶紧拉着被围的薛小白就进了公/司,让人把那些记者全都拦在公/司外面。 情况简直糟糕透了,然而薛小白一点也没觉得,还很高兴。 当天记者们对薛小白的采访就都出来了,传的网上到处都是。薛小白简直堪称第一/诚实的孩子,不管什么都回答了,真是让记者都哭笑不得的,都不好意思再为难薛小白了。 网友也从没见过这么诚实的演员,有的人对薛小白很有好感度,不过当然也有人觉得薛小白是故意装的很清纯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薛小白的人气开始暴/涨。而元宝再也不放心让薛小白一个人去哪里了。 元宝和薛小白有说有笑的走进大厦,就看到许依白在和前台的小姑娘纠缠着,许依白简直都要脸红脖子粗了。 许依白一看就看到了他们,立刻踩着高跟鞋,气愤的大步走了过来,拦住了元宝和薛小白的路。 许依白来势汹汹,不过元宝和薛小白没有一个怕她的。 许依白这些天简直焦头烂额,因为她投了大篓子,公/司都有让她休假缓一缓的意思了。休假其实是好听的,这和雪藏也没什么区别了。 一个艺人的人气好不好,主要是靠曝光,如果许依白休假了,一年半载不露面,人气肯定会大跌,再出现时的时候或许身价要跌一半还是少的。 许依白冲过来,就说:“薛小白,我跟你以前认识吗?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要算计我的?” 薛小白说:“不认识。” 元宝笑着说:“许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律师在联/系您呢,如果您有时间压马路,不如去见一见律师,尽快处理好积压的事情。” 许依白脸色一变,她现在发现了,自己挣不过薛小白,那么柿子找软的捏,元宝看起来就像个软柿子,尤其元宝还是薛小白的朋友,许依白就想要那元宝开刀,搓一搓薛小白的锐气。 许依白嘴里冷笑一声,说:“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的事情吗?我有跟你说话吗?不是什么事情,都有你插嘴的地方!今天我要叫叫你,应该怎么和别人好好说话。” 她忽然踏上一步,就要抬手抽元宝的嘴巴。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薛小白本来还呲牙咧嘴的要扑过去,但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元宝都不带动的,眼睛一眯,一双眼睛上又浮起了幽绿色的光芒,在亮堂堂的大厦里,完全不显眼。 而许依白看到元宝的眼睛,就跟着了魔一样,抬起来的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大厦里人来人往的不少,一堆人都驻足了,傻愣愣的看着许依白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别看许依白是个娇/小女人,但是她的手劲儿竟然不小,一嘴巴下去,她的脸就红肿了起来,脸颊上有个清晰的五指印。 许依白也懵了,被自己打的头直发晕,牙齿都要松动了。 前台小姑娘在许依白冲过去找茬的时候,立刻就拨了安保室的电/话。只是保安赶来的时候,也愣在了原地,瞧着许依白打自己的那巴掌,都认不出抽/了口气,肯定疼死了。 许依白傻眼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傻呆呆的站着,站了足足五六秒之后,就感觉脸颊疼得要死,她忍不住吭吭唧唧就哭了起来。 许依白捂着自己的脸颊,疼的直掉眼泪。 保安这才冲过来,将许依白围住,说:“这位小/姐,请跟我们到外面去。” 许依白大吵大闹的不肯出去,保安才不敢她,强/硬的把人带到了外面去。 沈年臣一直在等薛小白,听到了楼下动静,立刻就下来了。不过他来的太慢,没看到许依白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的好戏。他到的时候,楼下看好戏的人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元宝看到沈年臣,就说:“我把小白/带来了,你可要看好他啊,别让他乱跑。” 沈年臣笑着说:“你放心好了。” 元宝说:“那我走了,太叔先生还在等着我。” “稍等一下。”沈年臣说。 沈年臣牵着薛小白的手,说:“我今天下午想要带薛小白回家一趟,所以想着还是先给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准备。” 元宝愣了一下,脑袋里反映了一下,迟疑的问:“回沈家?” 沈年臣点头。 因为之前薛小白被记者堵了的事情,沈年臣看了报导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带薛小白正式的回过家。于是沈年臣这几天就都在安排了,安排带着薛小白回家的事情。 沈年臣带薛小白回家,虽然是私事,不过也不能保证一路上不被记者给拍了。所以沈年臣还是决定先告诉元宝一声,让他有个准备,万一有什么新闻突然出现,也不会觉得太惊讶突兀。 元宝说:“好吧,我知道了。” 薛小白不懂这些,问:“沈先生,你家里怎么了?” 沈年臣说:“带你去见见我的母亲。” 沈年臣是沈家太子爷,虽然还是太子爷,不过地位和家主也没什么区别了。沈年臣父亲去世的早,主家没有男丁,他母亲一直管着生意的事情,是个看起来非常温柔的女强人。到沈年臣成年,他母亲就把逐步把沈家的生意全都交给沈年臣了。 薛小白完全没有见家长应该的紧张和不安,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问:“沈先生的母亲?那肯定是个大好人。” 沈年臣笑着说:“我母亲肯定会喜欢你的。” 元宝给他们道别之后就走了,去找太叔天启的路上还在想,沈年臣的母亲要是知道薛小白是个男的,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而且薛小白不只是个男的,他还是个小公猫妖…… 这一点恐怕沈先生还不知道呢。 元宝完全不忍心脑补,觉得太闹心了。 元宝去找太叔天启,然后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下午太叔天启要带元宝去约会,竟然还订了酒店,晚上不准备回家去了。 他们傍晚就到了酒店,酒店很豪华,而且还有点小情/趣的样子,看起来挺不错。 元宝要去超大浴缸泡澡,太叔天启说:“宝宝,我帮你脱衣服。” “等等。”元宝忽然说:“我的手/机响了。” 太叔天启说:“别管它。” 元宝说:“是薛小白打来的电/话,等我先接个电/话,要不然你先去浴/室等我吧。” 太叔天启听到薛小白的名字就疼痛,他从后面搂住元宝的腰,低下头来咬元宝的耳朵,要给他搞破/坏。 元宝用手肘撞了撞太叔先生的胸口,不过不管用。他只好让太叔天启搂着自己,就接了电/话。 “喵喵喵!喵喵——喵!” 手/机里传出一阵激烈的猫叫/声。 元宝顿时一愣,这是什么鬼? 太叔天启本来想搞破/坏的,不过听到元宝手/机里的猫叫也愣了一下,说:“什么情况?”(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0锭金元宝 元宝作为一个已经转正的大财神爷,其实还是挺有钱的,不过他一直和太叔天启在一起,不需要他操心花钱买任何东西,太叔先生简直就像是会变魔术一样,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所以元宝从来没想过要自己花钱买点什么。 虽然太叔先生心情很微妙,不过还是把钱打给了元宝,让元宝拿着自己的钱去包/养薛小白了。 许依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她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许依白无论如何也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干脆和经纪人一合计,准备把薛小白给逼走。 不过许依白实在是太高看自己的地位了。 许依白信心满满的等着剧组通知自己复工,把薛小白挤出剧组去。结果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 她也不好自己打电/话去剧组,也不好让经纪人打电/话过去,可是她按捺不住,就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让她的朋友迂回的去问别人,最后转了一大圈,才问道剧组里的人。 结果让许依白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剧组居然决定换女主角! 许依白傻眼了,虽然也不是没有开拍换女主角的,但是这么大投资的电视剧,还真没有开拍了还换女主角的先例。 许依白气炸了,立刻让自己的公/关团队到网上去炒作。 定妆照都出来了,开拍还换女主角,这种事情也挺稀奇了。剧组有几个小投资,一听说换女主了,都不愿意再继续投资下去,倒不是觉得许依白都好,就是觉得剧组可能不太靠谱。 不过这都没什么,元宝加入了一笔资金,剧组顿时有底气起来。 想要当女一号的演员实在是不少,也并不会因为许依白没来就转不下去了。 最近网上关于薛小白的新闻真是多的数不清,今天又多了一条,薛小白竟然把许依白给挤走了。 这当然是许依白的公/关团队策划的新闻,下面一堆的水军在骂薛小白。 薛小白压根不看什么娱乐新闻,因为他的识字能力还不太好,看起来字来有点吃力,说话倒是没问题了。就连剧本都是元宝给他念了,他记住的。 路乐说:“他们也欺人太甚了,一看就是水军涌过来了,真是舍得花钱。” 元宝说:“没事的,你们看薛三少,那一脸的狠呆呆,估计又在披马甲乱战呢,让薛先生去搞定就好了。而且说起来,许小/姐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花钱呢,她毁约离开剧组,肯定是要交赔偿金的。” 的确如此,许依白突然毁约,按照合同来说,绝对是需要赔钱的。许依白当然知道这个,她只是完全没想到剧组竟然真的留了薛小白放弃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 许依白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薛常浅看到许依白制/造的新闻,简直气炸了,水军谁不会找,不就是花几个钱吗? 薛三少玩的不亦乐乎,他以前给祝深弄了一个公/关团队,祝深人气一直很好,口碑也是非常不错的,公/关团队很少能用上,这下好了,没给祝深用上,先给薛小白用上了,反正都是用。 元宝带着薛小白和柯从羽在拍戏,那边薛三少就在网上奋战…… 剧组要换女主,薛三少第一个提出,想要让薛小白当女主。薛三少心想着,自己儿子这么漂亮,比许依白好看多了,虽然演技还缺了一些,但是也不差了,日后一定能大红大紫。 不过元宝不同意,薛小白刚演戏,就让她拍女主,薛小白肯定会很吃力,而且戏份那么多,也实在是太累了。 新人一上来就当女主,也不太现实,网上肯定很多喷子在等着。 最后薛三少妥协了,放弃了让薛小白当女主的想法,薛常浅可是很心疼儿子的,一想到儿子要每天起早贪黑的不停拍戏,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初女主也有很多个人选待定,最后选中了许依白,现在许依白走了,剧组要用两天时间,重新联/系一下其他人选,选一个比较合适的。女主可是大问题,不能马虎了。 因为缺少/女主,一号摄像机这边的进度就变得缓慢下来了,没有需要女主的镜头照样拍,但是很多原计划镜头就要搁置了。 这么一来,大家都变得特别轻/松,不过日后肯定是需要补上的,这是不用说的了。 剧组刚刚开拍,就临时放了大家一周的假期,元宝顿时就想要欢呼。 有一个星期的假期,这简直太奢侈了。剧组需要选个新的女主,然后签订合同,再做定妆照,还要重新宣/传,听起来就挺复杂的。当然还要和许依白打官司。 许依白不打算赔钱,说问题出在剧组,不是出在自己。剧组本来就忙的晕头转向,一肚子火气了,现在许依白又开始装白莲花绿茶婊,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剧组决定要和许依白撕/开脸皮,这一点薛常浅是拍手叫好的。沈年臣作为最大的投资,是同意的,所以干脆和许依白打起官司来了。 许依白估计是被吓着了,有点发懵,她私下去找了剧组,不过没人接待她。都到这时候了,谁也不见她,万一再被她背后捅一刀就不好了。 许依白跑到了沈年臣的公/司去,想要跟沈年臣卖可怜说说情,然而她根本没见到沈年臣,被前台拦在了楼下不让上去。 许依白说:“你给沈先生打个电/话好吗?沈先生知道是我来了,一定会见我的。” 前台小姑娘被她逗笑了,忍住了没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口气还是很良好客气的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不方便随便打搅沈先生,要不然您给沈先生打个电/话,有沈先生的允许,我们是不会不让你进去的。” 许依白气得磨牙翻白眼,她如果有沈年臣的电/话号码,就不用在这里干等着了。 许依白正和前台死磕,忽然就听到一个让她厌恶至极的声音,是薛小白的声音。 元宝带着薛小白来找沈年臣了。 最近好不容易剧组放假,他们都很悠闲。今天太叔天启上午有会/议,元宝就决定先把薛小白送到沈年臣这里,然后再去找太叔天启,这样事情两不误。 最近这段时间,元宝真是不敢把薛小白一个人放着,太危险了,容易被记者狗仔围追堵截。 就说昨天,薛小白从薛常浅家里出来,去沈年臣这里。因为薛常浅当时有点忙,所以就安排了司机送薛小白。 薛小白高高兴兴的出了门,上了车,到了沈年臣的公/司门口,一下车就被闪光灯给闪的睁不开眼睛。 一大/波记者和狗仔就围了上来,把薛小白团团围住,简直密不透风。 薛小白什么也不懂,见了记者都不躲,大大方方的往那一站,还好奇的看着他们的摄像机。 最近薛小白简直就红了,好多人想要采访他,不过作为薛小白经纪人兼/职助理的元宝,把所有的采访都回绝了。元宝觉得,现在就算薛小白的新闻再多,也会有很多人不喜欢他,毕竟根本没有一部代/表作。等薛小白拍出一部像样的作品之后,再接受采访,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薛小白被记者们逮住了,记者们当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争先恐后的提问。 有人问:“薛小/姐,你真的是沈先生的女朋友吗?有见过沈先生的家人吗?” “薛小/姐,请问你和许依白小/姐是否真的有冲/突。” “薛小/姐,你觉得许依白小/姐是怎么样一个人?” 薛小白头一次面对这么多记者,又是好奇又是怔愣的,记者问一句,薛小白就老实的回答一句。 这的新闻马上就传到网上去了,这下好了,不少人知道薛小白在这里,更多的记者就涌了过来,不只是记者,还有粉丝和好事的人,都寻着坐标就来了。 元宝当时接到了柯从羽的电/话,柯从羽还是听一个记者朋友给他打得小报告,吓了一跳,赶紧给元宝打电/话告诉。 元宝正在浴/室,正准备和太叔先生做点和谐的运/动,结果就接到了这么个紧急电/话。 太叔先生头疼的要死,元宝是赶不过去的,来不及赶过去,赶紧联/系了最近的沈年臣,让沈年臣下楼去救薛小白。 沈年臣当时在开/会,他都不知道薛小白要过来,开着一半的会/议就暂停跑出去了,一下楼果然看到一群人在围着薛小白,那壮观的程度,就好像在开记者招待会一样。 在马路边上开记者招待会,薛小白也是头一份了。旁边还有好多拿着手/机拍照的路人,热闹到要死。 沈年臣出现了,简直给气氛带来了一个小高/潮。 沈年臣赶紧拉着被围的薛小白就进了公/司,让人把那些记者全都拦在公/司外面。 情况简直糟糕透了,然而薛小白一点也没觉得,还很高兴。 当天记者们对薛小白的采访就都出来了,传的网上到处都是。薛小白简直堪称第一/诚实的孩子,不管什么都回答了,真是让记者都哭笑不得的,都不好意思再为难薛小白了。 网友也从没见过这么诚实的演员,有的人对薛小白很有好感度,不过当然也有人觉得薛小白是故意装的很清纯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薛小白的人气开始暴/涨。而元宝再也不放心让薛小白一个人去哪里了。 元宝和薛小白有说有笑的走进大厦,就看到许依白在和前台的小姑娘纠缠着,许依白简直都要脸红脖子粗了。 许依白一看就看到了他们,立刻踩着高跟鞋,气愤的大步走了过来,拦住了元宝和薛小白的路。 许依白来势汹汹,不过元宝和薛小白没有一个怕她的。 许依白这些天简直焦头烂额,因为她投了大篓子,公/司都有让她休假缓一缓的意思了。休假其实是好听的,这和雪藏也没什么区别了。 一个艺人的人气好不好,主要是靠曝光,如果许依白休假了,一年半载不露面,人气肯定会大跌,再出现时的时候或许身价要跌一半还是少的。 许依白冲过来,就说:“薛小白,我跟你以前认识吗?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要算计我的?” 薛小白说:“不认识。” 元宝笑着说:“许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律师在联/系您呢,如果您有时间压马路,不如去见一见律师,尽快处理好积压的事情。” 许依白脸色一变,她现在发现了,自己挣不过薛小白,那么柿子找软的捏,元宝看起来就像个软柿子,尤其元宝还是薛小白的朋友,许依白就想要那元宝开刀,搓一搓薛小白的锐气。 许依白嘴里冷笑一声,说:“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的事情吗?我有跟你说话吗?不是什么事情,都有你插嘴的地方!今天我要叫叫你,应该怎么和别人好好说话。” 她忽然踏上一步,就要抬手抽元宝的嘴巴。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薛小白本来还呲牙咧嘴的要扑过去,但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元宝都不带动的,眼睛一眯,一双眼睛上又浮起了幽绿色的光芒,在亮堂堂的大厦里,完全不显眼。 而许依白看到元宝的眼睛,就跟着了魔一样,抬起来的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大厦里人来人往的不少,一堆人都驻足了,傻愣愣的看着许依白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别看许依白是个娇/小女人,但是她的手劲儿竟然不小,一嘴巴下去,她的脸就红肿了起来,脸颊上有个清晰的五指印。 许依白也懵了,被自己打的头直发晕,牙齿都要松动了。 前台小姑娘在许依白冲过去找茬的时候,立刻就拨了安保室的电/话。只是保安赶来的时候,也愣在了原地,瞧着许依白打自己的那巴掌,都认不出抽/了口气,肯定疼死了。 许依白傻眼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傻呆呆的站着,站了足足五六秒之后,就感觉脸颊疼得要死,她忍不住吭吭唧唧就哭了起来。 许依白捂着自己的脸颊,疼的直掉眼泪。 保安这才冲过来,将许依白围住,说:“这位小/姐,请跟我们到外面去。” 许依白大吵大闹的不肯出去,保安才不敢她,强/硬的把人带到了外面去。 沈年臣一直在等薛小白,听到了楼下动静,立刻就下来了。不过他来的太慢,没看到许依白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的好戏。他到的时候,楼下看好戏的人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元宝看到沈年臣,就说:“我把小白/带来了,你可要看好他啊,别让他乱跑。” 沈年臣笑着说:“你放心好了。” 元宝说:“那我走了,太叔先生还在等着我。” “稍等一下。”沈年臣说。 沈年臣牵着薛小白的手,说:“我今天下午想要带薛小白回家一趟,所以想着还是先给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准备。” 元宝愣了一下,脑袋里反映了一下,迟疑的问:“回沈家?” 沈年臣点头。 因为之前薛小白被记者堵了的事情,沈年臣看了报导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带薛小白正式的回过家。于是沈年臣这几天就都在安排了,安排带着薛小白回家的事情。 沈年臣带薛小白回家,虽然是私事,不过也不能保证一路上不被记者给拍了。所以沈年臣还是决定先告诉元宝一声,让他有个准备,万一有什么新闻突然出现,也不会觉得太惊讶突兀。 元宝说:“好吧,我知道了。” 薛小白不懂这些,问:“沈先生,你家里怎么了?” 沈年臣说:“带你去见见我的母亲。” 沈年臣是沈家太子爷,虽然还是太子爷,不过地位和家主也没什么区别了。沈年臣父亲去世的早,主家没有男丁,他母亲一直管着生意的事情,是个看起来非常温柔的女强人。到沈年臣成年,他母亲就把逐步把沈家的生意全都交给沈年臣了。 薛小白完全没有见家长应该的紧张和不安,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问:“沈先生的母亲?那肯定是个大好人。” 沈年臣笑着说:“我母亲肯定会喜欢你的。” 元宝给他们道别之后就走了,去找太叔天启的路上还在想,沈年臣的母亲要是知道薛小白是个男的,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而且薛小白不只是个男的,他还是个小公猫妖…… 这一点恐怕沈先生还不知道呢。 元宝完全不忍心脑补,觉得太闹心了。 元宝去找太叔天启,然后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下午太叔天启要带元宝去约会,竟然还订了酒店,晚上不准备回家去了。 他们傍晚就到了酒店,酒店很豪华,而且还有点小情/趣的样子,看起来挺不错。 元宝要去超大浴缸泡澡,太叔天启说:“宝宝,我帮你脱衣服。” “等等。”元宝忽然说:“我的手/机响了。” 太叔天启说:“别管它。” 元宝说:“是薛小白打来的电/话,等我先接个电/话,要不然你先去浴/室等我吧。” 太叔天启听到薛小白的名字就疼痛,他从后面搂住元宝的腰,低下头来咬元宝的耳朵,要给他搞破/坏。 元宝用手肘撞了撞太叔先生的胸口,不过不管用。他只好让太叔天启搂着自己,就接了电/话。 “喵喵喵!喵喵——喵!” 手/机里传出一阵激烈的猫叫/声。 元宝顿时一愣,这是什么鬼? 太叔天启本来想搞破/坏的,不过听到元宝手/机里的猫叫也愣了一下,说:“什么情况?”(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1锭金元宝 “喵喵!喵喵喵!喵——!” 手/机里喵喵的声音还在继续,叫的异常凄厉。 元宝脑袋顿时都变打了,不能确定的问:“薛小白?” “喵!” 电/话里立刻又传来了猫叫的声音,似乎在确认元宝的问话。 元宝懵了,说:“薛小白,你不是在沈先生家里吗?为什么变成猫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 元宝:“……” 虽然元宝以前是寒泉狱主,现在是大财神,但是他真的没学过猫科动物的语言,完全不知道薛小白要表达什么。 然而元宝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奈,现在这个时候,薛小白应该是被沈年臣带回沈家去做客了。看一看时间,正好是用晚餐的时间,薛小白突然变成了猫,还喵喵叫着,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正在按着电/话喵喵叫的薛小白简直要哭了。 他躲在床底下用爪子扒拉着自己的手/机,简直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好不容易想到打电/话求救的办法,然而元宝根本听不懂自己要说什么。 今天薛小白是很开心的,因为沈先生要带他回家去完了。薛小白特意换了一件新衣服,干净的小衬衫配着牛仔裤,看起来雌雄莫辨,特别漂亮可爱。 然后沈年臣就带着薛小白开车去沈家了,沈太太知道儿子要带着女朋友回来,所以吩咐了佣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沈太太没见过薛小白,不过已经听儿子说过了。 沈太太一直很放心儿子,这么大的沈家儿子都管的好,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沈年臣一直都很成熟稳重。 沈年臣交了一个女朋友,听说长得漂亮极了,最主要的,还是薛家的人。沈家和薛家合作不少,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所以沈太太一听,非常乐意接受这门亲事。 不过沈太太当然不知道,薛小白是个男的,而且还是只小猫妖的事情。 连沈年臣都不知道薛小白是一只小猫妖。元宝有跟薛小白说过了,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猫咪。为了让薛小白记住,元宝还吓唬了一下薛小白,说如果别人知道了,肯定会把他送到实验室,做成猫粮的! 这一点,完全是为了薛小白不要把自己是猫妖的事情告诉记者,不然就真的不可收拾了。薛小白也一直记得。 然而谁想到,就在薛小白到沈家做客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意外。 沈太太见到薛小白,喜欢的不得了,又可爱又漂亮,而且还是薛家的千金小/姐,沈太太对薛小白非常满意,还问薛小白,有没有尽快结婚的打算,毕竟沈家人丁单薄,主家这边根本没什么人,沈太太早就想要抱孙/子了。 晚饭吃的非常完美,薛小白吃相凶猛了点,但是沈太太爱屋及乌,觉得薛小白不做作,纯洁可爱,一个劲儿的给他夹菜。 一顿饭吃的很愉快,吃完了饭,沈年臣就把薛小白给带走了,带到楼上去了。 沈太太也知道,他们两个想要独处,就让他们去了。 沈年臣带着薛小白回了自己的房间,薛小白立刻就扑到沈年臣的怀里乱蹭。 薛小白已经忍了很久了,完全不害臊的说:“沈先生,快摸/摸/我,我不舒服……” 沈年臣自然不会拒绝,将薛小白抱到床/上去,然后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很快的,薛小白的衣服就被沈年臣全都脱掉了。 就在薛小白迷迷糊糊,被撩/拨的晕头转向的时候,突然,薛小白听到“汪”的一声。 薛小白是只小奶猫,他天生就很怕狗。突然听到一声狗叫,吓得一下子就炸毛了。他转头一瞧,真的有狗,一只大金毛,个头非常的大,就趴在床边上,正瞧着他们。 薛小白吓得要死,他已经不是炸毛这么简单了,“噗”的一声,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一下子从人变成了猫…… 沈年臣家里有养狗,是沈太太养来解闷的。沈年臣平时不常回来,金毛什么时候溜进他房里来的他都没有发现,也给吓了一跳。 不过让沈先生惊讶更大的是,躺在自己身下的薛小白,忽然一下子就缩小了,缩的只有一只手那么大,变成了一只全身白色茸毛的小猫咪。 沈年臣愣住了,那只金毛狗也吓着了,傻愣愣的盯着小猫咪瞧。 薛小白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突然变成猫了!他顿时吓得浑身都凉了,想要说话,但是说出来的话都是“喵喵喵”,沈年臣根本听不懂。 薛小白想起了元宝的话,又看到了沈年臣震/惊的眼神,立刻吓得魂不附体,他脑袋一热…… 跑了…… 薛小白从沈年臣怀里窜出去,一下子撞开窗户就跳了下去。 沈年臣猛的也从床/上爬起来,大喊了一声:“小白!” 这里可是二楼,薛小白竟然从窗户跳下去了。 沈年臣跑到窗边,楼下是后花园,路灯很少,大晚上的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清楚,看不到薛小白的影子。 这么高的楼层,沈年臣怕薛小白掉下去摔坏了,已经顾不得薛小白为什么会变成猫,赶紧随便穿上衣服就往楼下跑。 大金毛还在愣着,赶紧追着沈年臣也跑了。 沈年臣跑到楼下花园,没有发现薛小白的影子,他急的在花园里四处找。 而刚才跳出的薛小白,其实后知后觉的发现楼层太高了,赶紧就一伸爪子,身手矫健的挂在了阳台下面。 因为有阳台挡着,沈年臣完全没看到他,就追下去了。 薛小白瞧沈年臣走了,立刻又跳了回来,钻进窗户。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用爪子扒拉着,将自己的手/机拖到了床底下,然后也钻了进去,躲在床底下给元宝大求救电/话。 薛小白都要急哭了,不只是因为自己在沈年臣面前现了原形,而且还因为这里有狗。他在床底下躲着,还能听到“汪汪”的声音,吓得薛小白浑身发/抖。 沈年臣突然从楼上跑下来,惊动了沈太太。沈太太从房间里走出来,说:“年臣,做什么呢?这么匆匆忙忙的。” 沈年臣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说:“没什么,想去厨房拿点甜点。” 沈太太笑了,说:“是不是薛家的丫头刚才在饭桌上不好意思吃饭,没有吃饱啊?那你多拿点上去,别叫人家饿着了,知道吗?” 沈年臣心情那叫一个复杂,没有多说,点了点头就去了。 薛小白向元宝打电/话求救,但是元宝完全听不懂。薛小白又不知道怎么才能便成/人,顿时给急哭了。从喵喵叫变成了呜呜的哭。 元宝一听,傻眼了,薛小白肯定出/事/了,他赶紧拉着太叔先生就跑,准备跑到沈家去救援。 太叔先生很无奈,不过还是跟着元宝去了,好在晚上没有喝酒,可以直接开车过去。但是开车过去的时间也不短,这里离着沈家还挺远的。 薛小白抱着手/机,藏在床底下呜呜的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薛小白想着,沈先生发现自己是猫了,沈先生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了,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的怪? 薛小白一想到沈先生不喜欢自己了,哭得更伤心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又不敢出声,一抽一噎的。 他正哭着,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沈年臣回来了。 沈年臣没有办法,从厨房随便端了点夜宵上来,身后还跟着那只大金毛。 金毛发现主人有点不高兴,特别老实的跟在旁边。 躲在床底下的薛小白炸毛了,他能感觉得到,那只狗回来了,吓得他往床里面又缩了缩。 金毛一进来,突然就耸了耸鼻子,跑到床边去,对着床底下“汪汪汪”的叫了三声。 因为床太矮了,金毛的体型又大,根本没办法钻进去,只有他的鼻子能钻进去,脑袋就给卡住了。金宝干脆趴在地上,用爪子使劲儿的往里抓。 薛小白要被吓死了,“喵”的一声,丢掉手/机,直接从床下面就窜了出去。 沈年臣本来还没有在意金毛的动作,但是突然听到猫叫/声,就看到一只小白猫蹦了出来。 “小白?” 沈年臣不敢确定,不过也不敢停留,立刻就去抓薛小白。 薛小白慌不择路,被金毛给堵住了,下意识的就窜进了沈年臣的怀里,四肢爪子死死抱住沈年臣的脖子。 沈年臣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小奶猫。 金毛跑过来追着薛小白,不过被沈年臣给赶出去了,然后把门关上上锁。 金毛出去了,薛小白才松了口气,然后这才惊觉自己还是只猫,而且被沈先生抓/住了。 薛小白立刻激动了,“喵喵”叫着要跑,但是沈年臣早有准备,抱着他不松手。 “喵!” 薛小白一慌,一爪子就挠在了沈年臣的手臂上,抓了个血道子。 沈年臣疼得“嘶”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松手。 薛小白顿时老实了,他没想到自己把沈先生给抓伤了,顿时大眼睛里全是雾气,喵喵呜呜的就又哭了。 “小白?”沈年臣抱着他不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薛小白又要跳窗。刚才看到薛小白跳窗的时候,沈年臣觉得心脏都要停了。 薛小白蔫头耷/拉脑的窝在沈年臣怀里,打算破罐子破摔,就算沈年臣不要他,他也要赖在沈年臣身边跟着他。 薛小白两只爪子抱着沈年臣的手臂,低下头来蹭沈年臣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沈年臣被自己抓伤的胳膊。 沈年臣被他舔的有点痒,说:“小白?你怎么突然……” 沈年臣现在脑子里还转不过弯来,一团的浆糊。 薛小白“喵喵”叫,但是沈年臣听不懂,薛小白急的都出白毛汗了。 然后就在薛小白着急的时候,“噗”的一声,薛小白又从猫咪变回了人。光溜溜的,搂着沈年臣的胳膊,趴在床/上…… 沈年臣一愣,刚才才看到薛小白大活人变猫,现在又看到薛小白猫变大活人,如果不是他心脏承受能力挺好的,估计现在就要吓昏过去了。 薛小白也是一愣,然后扑过来,死死抱着沈年臣,呜呜的就哭,说:“沈先生,你别不要我,呜呜,我喜欢沈先生,不要不要我……” 沈年臣赶紧伸手接住他,免得他栽倒床底下去,疑惑的问:“小白,你是……猫?” 薛小白红着眼睛,委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迟疑的说:“沈先生,不要把我送到实验室做成猫粮好不好?” 沈年臣:“……” 本来气氛就奇怪,现在变得更奇怪了…… 但是薛小白真的很认真,一直委屈的哭着说不要做猫粮。 沈年臣突然有点哭笑不得。 薛小白在他身上赖着不起来,蹭来蹭去的,把眼泪全都蹭在了他身上。 沈年臣轻咳了一声,说:“小白,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薛小白誓死不从,坚决不松手,结果就发现自己蹭到了很坚/硬的东西。 沈年臣尴尬的又咳嗽了一声,虽然现在很不是适宜,但是他竟然被薛小白蹭的有感觉了。 薛小白一瞧,立刻搂住沈年臣脖子,然后就坐到了沈年臣的身上去,说:“沈先生,我要。” 沈年臣深吸一口气,干脆把薛小白压到了床/上,低头就吻了他的嘴唇。 …… 那边元宝和太叔天启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到沈家的时候天色都很晚了。 太叔天启硬着头皮去敲门,佣人开了门,沈太太正好在楼下,看到是太叔天启拜访,有点惊讶,说:“太叔先生,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太叔天启现在可是不容小觑的任务,沈太太虽然是长辈,不过也是要对他礼让三分的。 太叔天启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我有点急事,想要找沈年臣先生,是生意上的事情,所以有点着急。” 沈太太一听,说:“年臣就在楼上,太叔先生,请等一下,我上去叫年臣下来。” 太叔天启和元宝被带到了客厅去,元宝抬头看了看,沈家好像听平和的,不像是出现了什么大事的样子。元宝先松了一口气,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因为太叔先生说有急事,所以沈太太就亲自上楼去叫人了。 这会儿沈年臣和薛小白正做的激烈,沈太太走到沈年臣门口,立刻就听到里面有些小动静。 虽然房间隔音还不错,不过里面实在是太激烈了。薛小白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边呻/吟一边说:“沈先生,我不行了,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沈太太一愣,顿时又是高兴又是尴尬的。她老早就想抱孙/子了,不过沈年臣一直很忙,没时间交女朋友,沈太太也不好催促他。现在好了,沈年臣交了女朋友,而且还是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不过太叔天启还在楼下等着,里面这么激烈,真是不好打搅。 沈太太硬着头皮,用/力敲了两下门,说:“年臣,太叔先生来了,有急事找你。” 元宝和太叔天启坐在客厅里,等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元宝差点睡着了。 然后才看到客厅的门被打开了,沈年臣走了进来。他头发是湿的,看起来刚洗过澡,薛小白没有跟着一起来。 元宝一下就清/醒了,说:“沈先生,薛小白呢?” 沈年臣说:“小白……有点累了,在楼上睡觉。” “有点累了?”元宝一头雾水。 沈年臣尴尬的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元宝懵了,薛小白不是变猫了吗?那怎么累成这样的?沈先生不会丧/心/病/狂,禽/兽到和小奶猫做了吧? 太叔天启赶紧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元宝脑袋里奇怪的脑补。 元宝这才缓过劲儿来,问:“沈先生,小白他……没事吧?” 沈年臣说:“当然没事,他睡着了。” “哦哦。”元宝点头。 看沈年臣淡定的模样,或许并没有什么事情? 沈年臣当然不知道元宝在就知道薛小白是猫,他还担心元宝看出什么端倪来,毕竟这个事情,真不是能随便说的。 元宝松了口气,忽然就看到一个影子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原来是一直大金毛狗。 沈太太追着金毛就进了来,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大金毛有点调皮,跑进来就跑到了沙发边上,蹭到了元宝的腿边去闻他的腿。 沈太太一瞧,立刻低声呵斥:“元宝!不许调皮,过来!” 元宝顿时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沈太太。然后他发现,那条大金毛,乖乖的跑到沈太太身边去了。 元宝有点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和一条金毛重名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1锭金元宝 “喵喵!喵喵喵!喵——!” 手/机里喵喵的声音还在继续,叫的异常凄厉。 元宝脑袋顿时都变打了,不能确定的问:“薛小白?” “喵!” 电/话里立刻又传来了猫叫的声音,似乎在确认元宝的问话。 元宝懵了,说:“薛小白,你不是在沈先生家里吗?为什么变成猫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 元宝:“……” 虽然元宝以前是寒泉狱主,现在是大财神,但是他真的没学过猫科动物的语言,完全不知道薛小白要表达什么。 然而元宝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奈,现在这个时候,薛小白应该是被沈年臣带回沈家去做客了。看一看时间,正好是用晚餐的时间,薛小白突然变成了猫,还喵喵叫着,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正在按着电/话喵喵叫的薛小白简直要哭了。 他躲在床底下用爪子扒拉着自己的手/机,简直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好不容易想到打电/话求救的办法,然而元宝根本听不懂自己要说什么。 今天薛小白是很开心的,因为沈先生要带他回家去完了。薛小白特意换了一件新衣服,干净的小衬衫配着牛仔裤,看起来雌雄莫辨,特别漂亮可爱。 然后沈年臣就带着薛小白开车去沈家了,沈太太知道儿子要带着女朋友回来,所以吩咐了佣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沈太太没见过薛小白,不过已经听儿子说过了。 沈太太一直很放心儿子,这么大的沈家儿子都管的好,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沈年臣一直都很成熟稳重。 沈年臣交了一个女朋友,听说长得漂亮极了,最主要的,还是薛家的人。沈家和薛家合作不少,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所以沈太太一听,非常乐意接受这门亲事。 不过沈太太当然不知道,薛小白是个男的,而且还是只小猫妖的事情。 连沈年臣都不知道薛小白是一只小猫妖。元宝有跟薛小白说过了,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猫咪。为了让薛小白记住,元宝还吓唬了一下薛小白,说如果别人知道了,肯定会把他送到实验室,做成猫粮的! 这一点,完全是为了薛小白不要把自己是猫妖的事情告诉记者,不然就真的不可收拾了。薛小白也一直记得。 然而谁想到,就在薛小白到沈家做客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意外。 沈太太见到薛小白,喜欢的不得了,又可爱又漂亮,而且还是薛家的千金小/姐,沈太太对薛小白非常满意,还问薛小白,有没有尽快结婚的打算,毕竟沈家人丁单薄,主家这边根本没什么人,沈太太早就想要抱孙/子了。 晚饭吃的非常完美,薛小白吃相凶猛了点,但是沈太太爱屋及乌,觉得薛小白不做作,纯洁可爱,一个劲儿的给他夹菜。 一顿饭吃的很愉快,吃完了饭,沈年臣就把薛小白给带走了,带到楼上去了。 沈太太也知道,他们两个想要独处,就让他们去了。 沈年臣带着薛小白回了自己的房间,薛小白立刻就扑到沈年臣的怀里乱蹭。 薛小白已经忍了很久了,完全不害臊的说:“沈先生,快摸/摸/我,我不舒服……” 沈年臣自然不会拒绝,将薛小白抱到床/上去,然后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很快的,薛小白的衣服就被沈年臣全都脱掉了。 就在薛小白迷迷糊糊,被撩/拨的晕头转向的时候,突然,薛小白听到“汪”的一声。 薛小白是只小奶猫,他天生就很怕狗。突然听到一声狗叫,吓得一下子就炸毛了。他转头一瞧,真的有狗,一只大金毛,个头非常的大,就趴在床边上,正瞧着他们。 薛小白吓得要死,他已经不是炸毛这么简单了,“噗”的一声,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一下子从人变成了猫…… 沈年臣家里有养狗,是沈太太养来解闷的。沈年臣平时不常回来,金毛什么时候溜进他房里来的他都没有发现,也给吓了一跳。 不过让沈先生惊讶更大的是,躺在自己身下的薛小白,忽然一下子就缩小了,缩的只有一只手那么大,变成了一只全身白色茸毛的小猫咪。 沈年臣愣住了,那只金毛狗也吓着了,傻愣愣的盯着小猫咪瞧。 薛小白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突然变成猫了!他顿时吓得浑身都凉了,想要说话,但是说出来的话都是“喵喵喵”,沈年臣根本听不懂。 薛小白想起了元宝的话,又看到了沈年臣震/惊的眼神,立刻吓得魂不附体,他脑袋一热…… 跑了…… 薛小白从沈年臣怀里窜出去,一下子撞开窗户就跳了下去。 沈年臣猛的也从床/上爬起来,大喊了一声:“小白!” 这里可是二楼,薛小白竟然从窗户跳下去了。 沈年臣跑到窗边,楼下是后花园,路灯很少,大晚上的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清楚,看不到薛小白的影子。 这么高的楼层,沈年臣怕薛小白掉下去摔坏了,已经顾不得薛小白为什么会变成猫,赶紧随便穿上衣服就往楼下跑。 大金毛还在愣着,赶紧追着沈年臣也跑了。 沈年臣跑到楼下花园,没有发现薛小白的影子,他急的在花园里四处找。 而刚才跳出的薛小白,其实后知后觉的发现楼层太高了,赶紧就一伸爪子,身手矫健的挂在了阳台下面。 因为有阳台挡着,沈年臣完全没看到他,就追下去了。 薛小白瞧沈年臣走了,立刻又跳了回来,钻进窗户。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用爪子扒拉着,将自己的手/机拖到了床底下,然后也钻了进去,躲在床底下给元宝大求救电/话。 薛小白都要急哭了,不只是因为自己在沈年臣面前现了原形,而且还因为这里有狗。他在床底下躲着,还能听到“汪汪”的声音,吓得薛小白浑身发/抖。 沈年臣突然从楼上跑下来,惊动了沈太太。沈太太从房间里走出来,说:“年臣,做什么呢?这么匆匆忙忙的。” 沈年臣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说:“没什么,想去厨房拿点甜点。” 沈太太笑了,说:“是不是薛家的丫头刚才在饭桌上不好意思吃饭,没有吃饱啊?那你多拿点上去,别叫人家饿着了,知道吗?” 沈年臣心情那叫一个复杂,没有多说,点了点头就去了。 薛小白向元宝打电/话求救,但是元宝完全听不懂。薛小白又不知道怎么才能便成/人,顿时给急哭了。从喵喵叫变成了呜呜的哭。 元宝一听,傻眼了,薛小白肯定出/事/了,他赶紧拉着太叔先生就跑,准备跑到沈家去救援。 太叔先生很无奈,不过还是跟着元宝去了,好在晚上没有喝酒,可以直接开车过去。但是开车过去的时间也不短,这里离着沈家还挺远的。 薛小白抱着手/机,藏在床底下呜呜的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薛小白想着,沈先生发现自己是猫了,沈先生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了,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的怪? 薛小白一想到沈先生不喜欢自己了,哭得更伤心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又不敢出声,一抽一噎的。 他正哭着,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沈年臣回来了。 沈年臣没有办法,从厨房随便端了点夜宵上来,身后还跟着那只大金毛。 金毛发现主人有点不高兴,特别老实的跟在旁边。 躲在床底下的薛小白炸毛了,他能感觉得到,那只狗回来了,吓得他往床里面又缩了缩。 金毛一进来,突然就耸了耸鼻子,跑到床边去,对着床底下“汪汪汪”的叫了三声。 因为床太矮了,金毛的体型又大,根本没办法钻进去,只有他的鼻子能钻进去,脑袋就给卡住了。金宝干脆趴在地上,用爪子使劲儿的往里抓。 薛小白要被吓死了,“喵”的一声,丢掉手/机,直接从床下面就窜了出去。 沈年臣本来还没有在意金毛的动作,但是突然听到猫叫/声,就看到一只小白猫蹦了出来。 “小白?” 沈年臣不敢确定,不过也不敢停留,立刻就去抓薛小白。 薛小白慌不择路,被金毛给堵住了,下意识的就窜进了沈年臣的怀里,四肢爪子死死抱住沈年臣的脖子。 沈年臣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小奶猫。 金毛跑过来追着薛小白,不过被沈年臣给赶出去了,然后把门关上上锁。 金毛出去了,薛小白才松了口气,然后这才惊觉自己还是只猫,而且被沈先生抓/住了。 薛小白立刻激动了,“喵喵”叫着要跑,但是沈年臣早有准备,抱着他不松手。 “喵!” 薛小白一慌,一爪子就挠在了沈年臣的手臂上,抓了个血道子。 沈年臣疼得“嘶”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松手。 薛小白顿时老实了,他没想到自己把沈先生给抓伤了,顿时大眼睛里全是雾气,喵喵呜呜的就又哭了。 “小白?”沈年臣抱着他不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薛小白又要跳窗。刚才看到薛小白跳窗的时候,沈年臣觉得心脏都要停了。 薛小白蔫头耷/拉脑的窝在沈年臣怀里,打算破罐子破摔,就算沈年臣不要他,他也要赖在沈年臣身边跟着他。 薛小白两只爪子抱着沈年臣的手臂,低下头来蹭沈年臣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沈年臣被自己抓伤的胳膊。 沈年臣被他舔的有点痒,说:“小白?你怎么突然……” 沈年臣现在脑子里还转不过弯来,一团的浆糊。 薛小白“喵喵”叫,但是沈年臣听不懂,薛小白急的都出白毛汗了。 然后就在薛小白着急的时候,“噗”的一声,薛小白又从猫咪变回了人。光溜溜的,搂着沈年臣的胳膊,趴在床/上…… 沈年臣一愣,刚才才看到薛小白大活人变猫,现在又看到薛小白猫变大活人,如果不是他心脏承受能力挺好的,估计现在就要吓昏过去了。 薛小白也是一愣,然后扑过来,死死抱着沈年臣,呜呜的就哭,说:“沈先生,你别不要我,呜呜,我喜欢沈先生,不要不要我……” 沈年臣赶紧伸手接住他,免得他栽倒床底下去,疑惑的问:“小白,你是……猫?” 薛小白红着眼睛,委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迟疑的说:“沈先生,不要把我送到实验室做成猫粮好不好?” 沈年臣:“……” 本来气氛就奇怪,现在变得更奇怪了…… 但是薛小白真的很认真,一直委屈的哭着说不要做猫粮。 沈年臣突然有点哭笑不得。 薛小白在他身上赖着不起来,蹭来蹭去的,把眼泪全都蹭在了他身上。 沈年臣轻咳了一声,说:“小白,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薛小白誓死不从,坚决不松手,结果就发现自己蹭到了很坚/硬的东西。 沈年臣尴尬的又咳嗽了一声,虽然现在很不是适宜,但是他竟然被薛小白蹭的有感觉了。 薛小白一瞧,立刻搂住沈年臣脖子,然后就坐到了沈年臣的身上去,说:“沈先生,我要。” 沈年臣深吸一口气,干脆把薛小白压到了床/上,低头就吻了他的嘴唇。 …… 那边元宝和太叔天启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到沈家的时候天色都很晚了。 太叔天启硬着头皮去敲门,佣人开了门,沈太太正好在楼下,看到是太叔天启拜访,有点惊讶,说:“太叔先生,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太叔天启现在可是不容小觑的任务,沈太太虽然是长辈,不过也是要对他礼让三分的。 太叔天启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我有点急事,想要找沈年臣先生,是生意上的事情,所以有点着急。” 沈太太一听,说:“年臣就在楼上,太叔先生,请等一下,我上去叫年臣下来。” 太叔天启和元宝被带到了客厅去,元宝抬头看了看,沈家好像听平和的,不像是出现了什么大事的样子。元宝先松了一口气,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因为太叔先生说有急事,所以沈太太就亲自上楼去叫人了。 这会儿沈年臣和薛小白正做的激烈,沈太太走到沈年臣门口,立刻就听到里面有些小动静。 虽然房间隔音还不错,不过里面实在是太激烈了。薛小白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边呻/吟一边说:“沈先生,我不行了,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沈太太一愣,顿时又是高兴又是尴尬的。她老早就想抱孙/子了,不过沈年臣一直很忙,没时间交女朋友,沈太太也不好催促他。现在好了,沈年臣交了女朋友,而且还是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不过太叔天启还在楼下等着,里面这么激烈,真是不好打搅。 沈太太硬着头皮,用/力敲了两下门,说:“年臣,太叔先生来了,有急事找你。” 元宝和太叔天启坐在客厅里,等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元宝差点睡着了。 然后才看到客厅的门被打开了,沈年臣走了进来。他头发是湿的,看起来刚洗过澡,薛小白没有跟着一起来。 元宝一下就清/醒了,说:“沈先生,薛小白呢?” 沈年臣说:“小白……有点累了,在楼上睡觉。” “有点累了?”元宝一头雾水。 沈年臣尴尬的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元宝懵了,薛小白不是变猫了吗?那怎么累成这样的?沈先生不会丧/心/病/狂,禽/兽到和小奶猫做了吧? 太叔天启赶紧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元宝脑袋里奇怪的脑补。 元宝这才缓过劲儿来,问:“沈先生,小白他……没事吧?” 沈年臣说:“当然没事,他睡着了。” “哦哦。”元宝点头。 看沈年臣淡定的模样,或许并没有什么事情? 沈年臣当然不知道元宝在就知道薛小白是猫,他还担心元宝看出什么端倪来,毕竟这个事情,真不是能随便说的。 元宝松了口气,忽然就看到一个影子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原来是一直大金毛狗。 沈太太追着金毛就进了来,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大金毛有点调皮,跑进来就跑到了沙发边上,蹭到了元宝的腿边去闻他的腿。 沈太太一瞧,立刻低声呵斥:“元宝!不许调皮,过来!” 元宝顿时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沈太太。然后他发现,那条大金毛,乖乖的跑到沈太太身边去了。 元宝有点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和一条金毛重名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2锭金元宝 大金毛刚进沈家的时候,沈太太想着给它起个吉利的名字,但是狗狗叫什么来福的太俗气,结果沈太太灵机一动,看着大金毛就给它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金元宝! 不过金元宝这个名字不如两个字的名字叫起来顺口,平时沈太太就管金毛叫元宝了,吉利又顺口。 沈太太可不知道元宝的名字,并没觉得怎么样,招呼这大金毛就出去了,还帮他们关上了门。 元宝彻底的风中凌/乱/了,太叔天启也愣了一下,有点不/厚道的想要笑。 元宝决定了,他要改名字,才不要和狗叫一个名字,他要改一个和元宝一样霸气的名字。 元宝想了半天,觉得金条这个名字还不错,听起来也很富有的样子。 楼上薛小白累的睡着了,不过他睡得不踏实,翻了个身就醒了。醒了之后,发现沈先生竟然不见了。 薛小白炸毛了,随便穿了件衣服就跑出去了。结果一出门,就在楼梯口冤家路窄的碰到了大金毛。 薛小白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元宝他们就在客厅里听到外面,沈太太呵斥着说:“元宝,不许吓唬薛小/姐,过来,坐下!要听话知道吗?” 元宝:“……” 元宝听着沈太太的话,觉得自己内心好复杂。 沈年臣听到声音,赶紧走了出去,果然就看到薛小白从房间出来了,被狗吓得脸都变色了。 沈年臣赶紧跑上楼,说:“小白?怎么出来了?” 薛小白说:“我没瞧见你。” “是太叔先生和元宝来了,在客厅,你要来见见他们吗?”沈年臣说。 薛小白立刻点了点头,沈年臣就带着他下楼了。 薛小白见到元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着元宝跑到角落去说悄悄话。 元宝紧张的问:“小白,你没事吧?” 薛小白摇头,说:“宝宝,沈先生是好人,他不会把我送到实验室去做猫粮的。” 元宝:“……” 元宝脸上的肌肉有点抽/搐,说:“沈先生知道你是猫了?” 薛小白点头。 元宝说:“那他没怎么样吧?” 薛小白迟疑了一下,点头。 元宝一紧张,惊讶的张大嘴巴说:“啊?” 薛小白开心的说:“沈先生让我趴在床/上,然后他……” “等等!”元宝立刻喊停,下意识觉得,薛小白可能要说些令人羞耻的话了,赶紧喊停。 薛小白奇怪的看着他,说:“宝宝,怎么了?” 元宝说:“你没事就好了,看来沈先生的接受度也很高啊,害得我担心死了。” 太叔天启和元宝特意跑过来,这会儿都已经半夜一点钟了,明天元宝和薛小白还约了柯从羽一起到公/司去做个画册拍摄,是要起个大早的。 沈年臣挽留他们住下来,正好明天就可以顺路过去了。 元宝实在是累了,不想回去了,太叔天启就答应了,带着元宝住到了客房去。 薛小白也很累了,回到房间,抱着沈年臣的腰就睡着了,睡得特别快。 元宝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睁开眼睛就发现太叔天启已经起来了,正站在床边打领带。 元宝翻了个身,滚到床边去,说:“几点了?” 太叔天启说:“八点了,该起床了宝宝,刚才沈先生打电/话来,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元宝一听早餐,立刻爽/快的从床/上爬起来了。 沈太太知道太叔先生留宿在这里,特意让佣人做了丰盛的早餐,这绝对让元宝一大早的心情就很好。 元宝和太叔天启走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薛小白和沈年臣已经在吃饭了,薛小白吃的狼吞虎咽的,不过沈太太真是怎么瞧他怎么觉得好,简直把薛小白已经当成自己儿/媳/妇了。 他们约了十点在公/司见面,时间不是很富裕,吃完了饭就一起出发了。 开车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十点钟。然而想要把车停进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似乎有点困难,因为公/司外面趴了不少狗仔。 等他们坐上电梯,往楼上去的时候,已经是十点整了,元宝看了一眼时间,说:“柯大哥他们肯定在等了。” 元宝拿起手/机看时间,就发现自己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息,竟然是薛常浅发来的,内容更是让薛常浅大吃一惊,薛三少问元宝在哪里,他和祝深快要到公/司了。 薛三少听说今天小白要拍一组画册照片,立刻就拉着今天休假的祝深要跑过来。 祝深的名气现在火了,人气那么高,如果来客串一把,给薛小白当个陪衬,肯定能赚到不少人气。身为薛小白的爸爸,薛常浅可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元宝没来得及给薛常浅回/复短信,电梯门已经打开了,楼层到了。 大家下了电梯,就看到路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了。 路乐跑的急忙,好像被烧了尾巴一样,她跑过来就抓/住了元宝的胳膊,说:“元宝不好了啊,有两个人,说是薛小白的爸爸妈妈,在前面的屋里了!” 元宝摆摆手,说:“是不是薛先生和祝先生?” 路乐立刻摇头,说:“不是啊不是!不是薛先生,也不是祝先生,是两个陌生人。” “啊?”元宝有点懵了。 薛小白是一只小奶猫,怎么会有爸爸妈妈找过来,他亲生爸妈肯定也是猫啊,而路乐说的是两个人。 元宝皱了皱眉,难道说是假冒的? 虽然薛小白第一部戏还没拍出来,但是人气也有了,有人突然冒出来认假亲,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沈年臣也皱了眉,他昨天刚知道薛小白是小猫咪,那薛小白怎么可能有两个人类的父母? 沈年臣说:“小白?你的父母是……” 薛小白一脸的迷茫。 太叔天启也很好奇那两个自称薛小白父母的人是谁。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娱乐公/司,公/司虽然管的不是很严,但是并不能随便进入的,那两个人竟然能找到这里来,而且顺利进来了,看起来很奇怪。 路乐说:“我也说不清楚,你们快过去看看吧,柯大哥在里面呢。” 几个人都是好奇又惊讶的,立刻就跟着路乐往里走了,他们走到最前面的办公室门前,路乐给他们推开门。 屋里已经有人了,柯从羽在里面,里面还有一男一女,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 大家走进去,一看到那一男一女,瞬间就愣住了,有点理解路乐刚才震/惊又奇怪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个穿着大红色裙子的女人,竟然和薛小白长得一模一样! 真的是一模一样,就是看起来个子比较高,踩着高跟鞋,竟然快有一米八,简直就像是模特一样,大长/腿露在外面,笔直又白/皙,特别的抢眼。 女人和薛小白太像了,这么漂亮的人实在少见,别说长得还一模一样了,这感觉真的很震/惊。 薛小白也愣住了,瞪着眼睛瞧那一男一女。 其实那一男一女,太叔天启是见过男方的,忍不住说:“廉先生?” 怪不得这两个人能进来,这位廉先生太叔天启并不陌生,以前合作过两次,前天太叔天启忽然接到廉先生的电/话,说是想要再谈合作,最近可能会过来拜访。 太叔天启哪想到,廉先生要来拜访,并不是单纯的意思。 女人瞧见薛小白,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然后快速的跑过来,一把抱住薛小白,说:“天呢,我的儿子,真的是我的儿子,想死妈妈了!” 薛小白还穿着裙子,女人这一开口,路乐顿时傻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元宝赶紧咳嗽了一声,说:“柯大哥,路乐啊,你们先下去看看场地准备好了没有吧。” “哦哦。”路乐愣愣的点头,然后就跟着柯从羽先离开了。 薛小白被女人抱着,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用/力吸了吸鼻子之后,发现对方的身上有熟悉的气味,和自己身上的气味简直一模一样,特别的亲切。 薛小白迷茫的说:“……妈妈?” 女人和薛小白长得极为相似,不过女人眼睛的颜色并不是黑色,而是淡紫色,颜色非常的奇怪,像是戴了美瞳一样。廉先生的眼睛颜色倒是黑色的,和薛小白一样。 元宝仔细看了两眼,生怕是哪里来的骗子。结果他就仔细一瞧,顿时傻眼了,拉着太叔天启小声说:“太叔先生!太叔先生,她她她是只狐狸啊!” 太叔天启一愣,女人是狐狸? 虽然他们都觉得,薛小白的父母不可能是人,但是薛小白的妈妈怎么也不应该是狐狸啊。 “而且……”元宝等眨眼睛说:“而且他是男的啊公狐狸……” 太叔天启突然觉得头很疼。 就在元宝说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小声。 “这位先生好眼力。” 一直沉默着的廉先生忽然开口了,不过并没有多说。 元宝这才注意到一直没说话的廉先生,这位廉先生叫廉寻风,在商圈里很低调,但是小有名气,不然也不能和太叔天启合作了。 元宝以前在杂/志上看到过廉寻风这个人,但是第一次面对面。 很好,这么一面对面的,元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廉寻风也不是人,他是一只豹子,应该是那种雪豹,不是纯白的,身上有些黑色斑点的种类。 一只雪豹爸爸,一只狐狸妈妈,生了一只小奶猫儿子。 元宝都风中凌/乱/了。 所以说,薛小白根本不是奶猫,他只是恰好长得很像奶猫而已! 元宝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薛小白明明看起来像只小白猫,但是他身上透着一股魅惑力,好像狐狸精一样! 原来他所谓的妈妈根本就是狐狸精啊…… 薛小白出生就是只小猫妖,或许是年龄太小,所以不会发挥自己的能力。跟着元宝呆在一起,得到了元宝的激发,所以就现出了人形。 元宝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薛小白这么小就能幻化人形,原来他一生下来就是只小妖精了。 真是让人头疼的小妖精…… 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廉寻风想要将薛小白领走,自然要把事情讲清楚。 元宝猜的没错,廉寻风不是人,是一只千年雪豹,然后和一只公狐狸精生了薛小白。 薛小白是介于狐狸和雪豹之间的一种物种,并不是猫咪。 薛小白刚生出来,结果忽然就失踪了。哪想到薛常浅正想买个小宠物,就被他误认为是小猫咪,花了大价钱买走了。 薛小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毕竟那会儿他还没什么记忆。不过他爸爸妈妈一出出现,薛小白靠闻气味,倒是能分辨出他们来。 这是一个曲折的故事,听得元宝目瞪口呆。 廉寻风一直在找薛小白,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就在前几天,廉寻风忽然看到一些新闻,是关于薛小白的。 薛小白的样子实在是很引人注目,最主要的是,和他/妈妈一模一样,长得特别有特点,所以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廉寻风特意调/查了一下,然后坐飞机过来,借着和太叔天启合作的机会,就来找薛小白了。 薛小白找到了爸爸妈妈,看起来特别的开心,抱着他/妈妈/的腰,一个劲儿的在他/妈妈身上蹭来蹭去的。 说实在的,沈先生有点吃醋,不过没办法。 薛小白的妈妈贺无雪是廉寻风的太太,为了不让外人太震/惊,所以廉太太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的,穿着裙子和高跟鞋,让别人完全没有违和感。 然而其实,廉太太是个狐狸精,而且还是个公狐狸…… 元宝忍不住多看了那个廉太太几眼,公狐狸精居然可以生孩子…… 怪不得薛小白虽然个头小小的,但是竟然有发/情期了。狐狸似乎就是这样,小狐狸不用等到一岁,就会进入发/情期。 “小家伙,”贺无雪忽然对元宝抛了个媚眼,说:“要不要走近点来看我?” 元宝立刻闻到一股,从贺无雪身上撒发出来的……狐狸骚/味…… 元宝:“……” 太叔天启很不爽,伸手扇了扇,目光不善的瞧着贺无雪。 贺无雪被太叔天启瞧得一个激灵,拉着薛小白躲到廉寻风的身后去了,说:“哎呀哎呀,好小气啊。” 贺无雪刚说完了,忽然大叫了一声,扶着薛小白的肩膀,说:“儿子,你脖子上怎么有吻痕啊!” 薛小白一愣,然后侧了侧脖子。 昨天沈年臣和薛小白做的很激烈,留下几个吻痕实在是不奇怪。 沈年臣有点尴尬,没想到见薛小白父母的第一天,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薛小白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薛小白来不及说话,贺无雪已经兴高采烈的继续说道:“儿子,你还这么小呢,不要就想着占别人便宜啊。小心别人缠上你,甩都甩不掉,要你负责啊。” 元宝:“……”狐狸精在想什么,果然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咳!” 廉寻风重咳两声,贺无雪赶紧闭了嘴巴,小声嘟囔说:“我在教育我儿子呢。” 薛小白赶紧松开握着贺无雪的手,跑到沈年臣身边,握住沈年臣的手,把他拉到贺无雪和廉寻风面前,然后认真的说:“妈妈,我喜欢沈先生,我会负责的。” 元宝赶紧拉了拉太叔天启的袖子,说:“太叔先生,情况太乱/了,我们赶紧先出去吧。” 太叔天启也同意,屋里有个狐狸精,空气里全是狐媚味儿,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太叔天启和元宝直接开门出去了,里面还在进行要不要负责这个话题。 元宝走出来松了口气,说:“天呢,没想到小白根本不是猫啊。额……那雪豹和狐狸也怕狗吗?” “小元宝儿!” 太叔天启来不及说话,电梯门打开了,薛常浅拉着祝深,高兴的跑了出来。 元宝:“……” 差点忘了薛常浅刚才发了短信,说要过来。 元宝忽然觉得,屋里的情况可能会更乱/了…… 薛常浅还不知道薛小白的亲生父母来了,兴高采烈的说:“小元宝儿,我拉了祝深来给我儿子助阵,快快,我儿子在哪里啊?” 元宝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后的房间。 薛常浅就拉着祝深推门进去了,一边推门一边说:“爸爸来了!乖儿子,给爸爸亲一个!” 元宝没有勇气再进去了。 只听到屋里突然安静了,然后是薛小白的声音,挺高兴的说:“爸爸!你怎么来了?” 然后屋里散发出一股冷气,好像冬天一样。 紧接着是贺无雪暴躁的喊声,说:“廉寻风你个是什么眼神啊,我和这个男的没关系啊,你还怀疑我背着你偷人是不是?” 狐狸精什么的的确很让人放心不下啊。 薛小白又突然多了一个爸爸。 屋里已经乱成一股粥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2锭金元宝 大金毛刚进沈家的时候,沈太太想着给它起个吉利的名字,但是狗狗叫什么来福的太俗气,结果沈太太灵机一动,看着大金毛就给它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金元宝! 不过金元宝这个名字不如两个字的名字叫起来顺口,平时沈太太就管金毛叫元宝了,吉利又顺口。 沈太太可不知道元宝的名字,并没觉得怎么样,招呼这大金毛就出去了,还帮他们关上了门。 元宝彻底的风中凌/乱/了,太叔天启也愣了一下,有点不/厚道的想要笑。 元宝决定了,他要改名字,才不要和狗叫一个名字,他要改一个和元宝一样霸气的名字。 元宝想了半天,觉得金条这个名字还不错,听起来也很富有的样子。 楼上薛小白累的睡着了,不过他睡得不踏实,翻了个身就醒了。醒了之后,发现沈先生竟然不见了。 薛小白炸毛了,随便穿了件衣服就跑出去了。结果一出门,就在楼梯口冤家路窄的碰到了大金毛。 薛小白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元宝他们就在客厅里听到外面,沈太太呵斥着说:“元宝,不许吓唬薛小/姐,过来,坐下!要听话知道吗?” 元宝:“……” 元宝听着沈太太的话,觉得自己内心好复杂。 沈年臣听到声音,赶紧走了出去,果然就看到薛小白从房间出来了,被狗吓得脸都变色了。 沈年臣赶紧跑上楼,说:“小白?怎么出来了?” 薛小白说:“我没瞧见你。” “是太叔先生和元宝来了,在客厅,你要来见见他们吗?”沈年臣说。 薛小白立刻点了点头,沈年臣就带着他下楼了。 薛小白见到元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着元宝跑到角落去说悄悄话。 元宝紧张的问:“小白,你没事吧?” 薛小白摇头,说:“宝宝,沈先生是好人,他不会把我送到实验室去做猫粮的。” 元宝:“……” 元宝脸上的肌肉有点抽/搐,说:“沈先生知道你是猫了?” 薛小白点头。 元宝说:“那他没怎么样吧?” 薛小白迟疑了一下,点头。 元宝一紧张,惊讶的张大嘴巴说:“啊?” 薛小白开心的说:“沈先生让我趴在床/上,然后他……” “等等!”元宝立刻喊停,下意识觉得,薛小白可能要说些令人羞耻的话了,赶紧喊停。 薛小白奇怪的看着他,说:“宝宝,怎么了?” 元宝说:“你没事就好了,看来沈先生的接受度也很高啊,害得我担心死了。” 太叔天启和元宝特意跑过来,这会儿都已经半夜一点钟了,明天元宝和薛小白还约了柯从羽一起到公/司去做个画册拍摄,是要起个大早的。 沈年臣挽留他们住下来,正好明天就可以顺路过去了。 元宝实在是累了,不想回去了,太叔天启就答应了,带着元宝住到了客房去。 薛小白也很累了,回到房间,抱着沈年臣的腰就睡着了,睡得特别快。 元宝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睁开眼睛就发现太叔天启已经起来了,正站在床边打领带。 元宝翻了个身,滚到床边去,说:“几点了?” 太叔天启说:“八点了,该起床了宝宝,刚才沈先生打电/话来,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元宝一听早餐,立刻爽/快的从床/上爬起来了。 沈太太知道太叔先生留宿在这里,特意让佣人做了丰盛的早餐,这绝对让元宝一大早的心情就很好。 元宝和太叔天启走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薛小白和沈年臣已经在吃饭了,薛小白吃的狼吞虎咽的,不过沈太太真是怎么瞧他怎么觉得好,简直把薛小白已经当成自己儿/媳/妇了。 他们约了十点在公/司见面,时间不是很富裕,吃完了饭就一起出发了。 开车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十点钟。然而想要把车停进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似乎有点困难,因为公/司外面趴了不少狗仔。 等他们坐上电梯,往楼上去的时候,已经是十点整了,元宝看了一眼时间,说:“柯大哥他们肯定在等了。” 元宝拿起手/机看时间,就发现自己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息,竟然是薛常浅发来的,内容更是让薛常浅大吃一惊,薛三少问元宝在哪里,他和祝深快要到公/司了。 薛三少听说今天小白要拍一组画册照片,立刻就拉着今天休假的祝深要跑过来。 祝深的名气现在火了,人气那么高,如果来客串一把,给薛小白当个陪衬,肯定能赚到不少人气。身为薛小白的爸爸,薛常浅可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元宝没来得及给薛常浅回/复短信,电梯门已经打开了,楼层到了。 大家下了电梯,就看到路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了。 路乐跑的急忙,好像被烧了尾巴一样,她跑过来就抓/住了元宝的胳膊,说:“元宝不好了啊,有两个人,说是薛小白的爸爸妈妈,在前面的屋里了!” 元宝摆摆手,说:“是不是薛先生和祝先生?” 路乐立刻摇头,说:“不是啊不是!不是薛先生,也不是祝先生,是两个陌生人。” “啊?”元宝有点懵了。 薛小白是一只小奶猫,怎么会有爸爸妈妈找过来,他亲生爸妈肯定也是猫啊,而路乐说的是两个人。 元宝皱了皱眉,难道说是假冒的? 虽然薛小白第一部戏还没拍出来,但是人气也有了,有人突然冒出来认假亲,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沈年臣也皱了眉,他昨天刚知道薛小白是小猫咪,那薛小白怎么可能有两个人类的父母? 沈年臣说:“小白?你的父母是……” 薛小白一脸的迷茫。 太叔天启也很好奇那两个自称薛小白父母的人是谁。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娱乐公/司,公/司虽然管的不是很严,但是并不能随便进入的,那两个人竟然能找到这里来,而且顺利进来了,看起来很奇怪。 路乐说:“我也说不清楚,你们快过去看看吧,柯大哥在里面呢。” 几个人都是好奇又惊讶的,立刻就跟着路乐往里走了,他们走到最前面的办公室门前,路乐给他们推开门。 屋里已经有人了,柯从羽在里面,里面还有一男一女,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 大家走进去,一看到那一男一女,瞬间就愣住了,有点理解路乐刚才震/惊又奇怪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个穿着大红色裙子的女人,竟然和薛小白长得一模一样! 真的是一模一样,就是看起来个子比较高,踩着高跟鞋,竟然快有一米八,简直就像是模特一样,大长/腿露在外面,笔直又白/皙,特别的抢眼。 女人和薛小白太像了,这么漂亮的人实在少见,别说长得还一模一样了,这感觉真的很震/惊。 薛小白也愣住了,瞪着眼睛瞧那一男一女。 其实那一男一女,太叔天启是见过男方的,忍不住说:“廉先生?” 怪不得这两个人能进来,这位廉先生太叔天启并不陌生,以前合作过两次,前天太叔天启忽然接到廉先生的电/话,说是想要再谈合作,最近可能会过来拜访。 太叔天启哪想到,廉先生要来拜访,并不是单纯的意思。 女人瞧见薛小白,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然后快速的跑过来,一把抱住薛小白,说:“天呢,我的儿子,真的是我的儿子,想死妈妈了!” 薛小白还穿着裙子,女人这一开口,路乐顿时傻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元宝赶紧咳嗽了一声,说:“柯大哥,路乐啊,你们先下去看看场地准备好了没有吧。” “哦哦。”路乐愣愣的点头,然后就跟着柯从羽先离开了。 薛小白被女人抱着,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用/力吸了吸鼻子之后,发现对方的身上有熟悉的气味,和自己身上的气味简直一模一样,特别的亲切。 薛小白迷茫的说:“……妈妈?” 女人和薛小白长得极为相似,不过女人眼睛的颜色并不是黑色,而是淡紫色,颜色非常的奇怪,像是戴了美瞳一样。廉先生的眼睛颜色倒是黑色的,和薛小白一样。 元宝仔细看了两眼,生怕是哪里来的骗子。结果他就仔细一瞧,顿时傻眼了,拉着太叔天启小声说:“太叔先生!太叔先生,她她她是只狐狸啊!” 太叔天启一愣,女人是狐狸? 虽然他们都觉得,薛小白的父母不可能是人,但是薛小白的妈妈怎么也不应该是狐狸啊。 “而且……”元宝等眨眼睛说:“而且他是男的啊公狐狸……” 太叔天启突然觉得头很疼。 就在元宝说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小声。 “这位先生好眼力。” 一直沉默着的廉先生忽然开口了,不过并没有多说。 元宝这才注意到一直没说话的廉先生,这位廉先生叫廉寻风,在商圈里很低调,但是小有名气,不然也不能和太叔天启合作了。 元宝以前在杂/志上看到过廉寻风这个人,但是第一次面对面。 很好,这么一面对面的,元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廉寻风也不是人,他是一只豹子,应该是那种雪豹,不是纯白的,身上有些黑色斑点的种类。 一只雪豹爸爸,一只狐狸妈妈,生了一只小奶猫儿子。 元宝都风中凌/乱/了。 所以说,薛小白根本不是奶猫,他只是恰好长得很像奶猫而已! 元宝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薛小白明明看起来像只小白猫,但是他身上透着一股魅惑力,好像狐狸精一样! 原来他所谓的妈妈根本就是狐狸精啊…… 薛小白出生就是只小猫妖,或许是年龄太小,所以不会发挥自己的能力。跟着元宝呆在一起,得到了元宝的激发,所以就现出了人形。 元宝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薛小白这么小就能幻化人形,原来他一生下来就是只小妖精了。 真是让人头疼的小妖精…… 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廉寻风想要将薛小白领走,自然要把事情讲清楚。 元宝猜的没错,廉寻风不是人,是一只千年雪豹,然后和一只公狐狸精生了薛小白。 薛小白是介于狐狸和雪豹之间的一种物种,并不是猫咪。 薛小白刚生出来,结果忽然就失踪了。哪想到薛常浅正想买个小宠物,就被他误认为是小猫咪,花了大价钱买走了。 薛小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毕竟那会儿他还没什么记忆。不过他爸爸妈妈一出出现,薛小白靠闻气味,倒是能分辨出他们来。 这是一个曲折的故事,听得元宝目瞪口呆。 廉寻风一直在找薛小白,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就在前几天,廉寻风忽然看到一些新闻,是关于薛小白的。 薛小白的样子实在是很引人注目,最主要的是,和他/妈妈一模一样,长得特别有特点,所以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廉寻风特意调/查了一下,然后坐飞机过来,借着和太叔天启合作的机会,就来找薛小白了。 薛小白找到了爸爸妈妈,看起来特别的开心,抱着他/妈妈/的腰,一个劲儿的在他/妈妈身上蹭来蹭去的。 说实在的,沈先生有点吃醋,不过没办法。 薛小白的妈妈贺无雪是廉寻风的太太,为了不让外人太震/惊,所以廉太太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的,穿着裙子和高跟鞋,让别人完全没有违和感。 然而其实,廉太太是个狐狸精,而且还是个公狐狸…… 元宝忍不住多看了那个廉太太几眼,公狐狸精居然可以生孩子…… 怪不得薛小白虽然个头小小的,但是竟然有发/情期了。狐狸似乎就是这样,小狐狸不用等到一岁,就会进入发/情期。 “小家伙,”贺无雪忽然对元宝抛了个媚眼,说:“要不要走近点来看我?” 元宝立刻闻到一股,从贺无雪身上撒发出来的……狐狸骚/味…… 元宝:“……” 太叔天启很不爽,伸手扇了扇,目光不善的瞧着贺无雪。 贺无雪被太叔天启瞧得一个激灵,拉着薛小白躲到廉寻风的身后去了,说:“哎呀哎呀,好小气啊。” 贺无雪刚说完了,忽然大叫了一声,扶着薛小白的肩膀,说:“儿子,你脖子上怎么有吻痕啊!” 薛小白一愣,然后侧了侧脖子。 昨天沈年臣和薛小白做的很激烈,留下几个吻痕实在是不奇怪。 沈年臣有点尴尬,没想到见薛小白父母的第一天,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薛小白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薛小白来不及说话,贺无雪已经兴高采烈的继续说道:“儿子,你还这么小呢,不要就想着占别人便宜啊。小心别人缠上你,甩都甩不掉,要你负责啊。” 元宝:“……”狐狸精在想什么,果然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咳!” 廉寻风重咳两声,贺无雪赶紧闭了嘴巴,小声嘟囔说:“我在教育我儿子呢。” 薛小白赶紧松开握着贺无雪的手,跑到沈年臣身边,握住沈年臣的手,把他拉到贺无雪和廉寻风面前,然后认真的说:“妈妈,我喜欢沈先生,我会负责的。” 元宝赶紧拉了拉太叔天启的袖子,说:“太叔先生,情况太乱/了,我们赶紧先出去吧。” 太叔天启也同意,屋里有个狐狸精,空气里全是狐媚味儿,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太叔天启和元宝直接开门出去了,里面还在进行要不要负责这个话题。 元宝走出来松了口气,说:“天呢,没想到小白根本不是猫啊。额……那雪豹和狐狸也怕狗吗?” “小元宝儿!” 太叔天启来不及说话,电梯门打开了,薛常浅拉着祝深,高兴的跑了出来。 元宝:“……” 差点忘了薛常浅刚才发了短信,说要过来。 元宝忽然觉得,屋里的情况可能会更乱/了…… 薛常浅还不知道薛小白的亲生父母来了,兴高采烈的说:“小元宝儿,我拉了祝深来给我儿子助阵,快快,我儿子在哪里啊?” 元宝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后的房间。 薛常浅就拉着祝深推门进去了,一边推门一边说:“爸爸来了!乖儿子,给爸爸亲一个!” 元宝没有勇气再进去了。 只听到屋里突然安静了,然后是薛小白的声音,挺高兴的说:“爸爸!你怎么来了?” 然后屋里散发出一股冷气,好像冬天一样。 紧接着是贺无雪暴躁的喊声,说:“廉寻风你个是什么眼神啊,我和这个男的没关系啊,你还怀疑我背着你偷人是不是?” 狐狸精什么的的确很让人放心不下啊。 薛小白又突然多了一个爸爸。 屋里已经乱成一股粥了……(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3锭金元宝 薛小白的四个爸爸坐在屋里会谈去了,剩下的薛小白和沈年臣被赶了出来。 薛小白出来的时候,才奇怪的问:“咦,沈先生,宝宝去哪里了?” 其实元宝都失踪快一个消失了,跟太叔先生到楼上的办公室去了。 沈年臣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先带你到楼下去,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吗?” 薛小白点了点头。 沈年臣原来有一个岳/父薛常浅,已经觉得很头疼了,现在忽然又多出了两个岳/父,沈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维持的淡定。 薛常浅突然听薛小白找到了亲生父母,第一反应也是骗子,但是贺无雪和薛小白实在是太像了,整容都整不出这么好看来,根本不可能是骗子。 不过薛常浅完全看不出贺无雪和廉寻风是狐狸精和雪豹,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是猫咪变的。 说起贺无雪来,也算是一个道行颇深的千年狐狸精了。作为一只公狐狸精,贺无雪以前可是没有穿过女装的,他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子,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大长/腿高个子,把头发仔细一搭理,绝对是个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 因为贺无雪是狐狸精,所以媚/术一流,在没认识廉寻风之前,他就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虽然不见得有钱,但是女人看到他这张脸那双眼睛,都会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会把大把的钱拿来包/养贺无雪。 贺无雪的生活过的是相当滋/润的。 然而好景不长,有一天贺无雪在奢靡的酒会上就遇到了廉寻风。贺无雪本来想到酒会上去认识认识比较有钱的富/婆,不过他忽然就瞧见了廉寻风。 廉寻风身材高大,样貌出众,但是喜欢冷着一张脸,毫无疑问,是酒会的主角。 贺无雪立刻来了兴致,他决定去会一会廉寻风。狐狸精表示,最不喜欢那些假正经的人了。就算再冷静正经,在狐狸精的媚/术面前,也都不值一提了。 贺无雪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廉寻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大,身材特别的棒。 贺无雪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邀请廉寻风喝一杯酒。 虽然贺无雪以前找的都是娇/小女性,不过偶尔换换口味,满足一下自己的征服欲也是不错的。 其实贺无雪的性格,某种意义上和薛常浅真的有点像,两个人都是不作不死。 廉寻风话不多,倒是没有拒绝他递过来的酒。 酒宴结束,贺无雪给廉寻风抛了不少个媚眼,邀请他去别的地方坐坐。 然后贺无雪就把廉寻风带到了他事先订好的酒店去,两个人一进房间,贺无雪就将廉寻风扑倒在床/上,卖力的亲/吻。 廉寻风果然是有反应了,但是和贺无雪没想到,廉寻风竟然忽然翻身就把他给按在了床/上,然后把他给办了。 贺无雪都傻了,疼得又喊又叫的,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太过于强壮了,贺无雪完全打不过他。 贺无雪几乎要昏过去,先前只是疼,然而后来突然爽的要死,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贺无雪昏过去之前,就听到廉寻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虽然狐狸太骚了,但是偶尔开个荤,也是不错的。” 贺无雪昏过去了,在天色蒙蒙发亮的时候才醒过来的。男人完全不怜香惜玉,都不知道带他去浴/室里清洗身/体。 贺无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后面还有东西顺着他大/腿往下/流,那感觉让贺无雪都要炸毛了!他作为狐狸精都一千多年了,头一次炸毛! 贺无雪想要蹦起来找廉寻风拼命,结果伸手一摸,摸/到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只超级大的雪豹。 雪豹本来就已经很大了,他身边这只雪豹竟然比普通的还大,毛发又滑又扎人,就躺在床/上。 贺无雪第一反应是,床也太结实了,怎么没被压塌啊。 那只雪豹被他吵醒了,不爽的睁开眼睛。 贺无雪瞬间就明白了,原来廉寻风是一只雪豹!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廉寻风掩饰的太好了,贺无雪又是个急色的狐狸,昨天满脑袋都想着怎么吃掉廉寻风,完全没发现。 贺无雪怕了!他虽然是食肉动物的狐狸,但是雪豹那么大,牙齿那么锋利,绝对能轻/松咬死他,然后吃了他…… 贺无雪吓得光着屁/股就要跑,不过他还没跑下床,廉寻风已经一爪子把他扑倒了,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 贺无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只雪豹不会是想这么和自己交/配吧?他好像在调整姿/势…… 贺无雪当时吓得魂不附体,大叫大嚷,又踢又踹的。雪豹比他大两倍都多,那个地方更是大的出奇,就算狐狸懂得享受性/爱,但是这种体型完全受不了。 廉寻风似乎早上特别有兴致,用爪子按着他就要进去。 贺无雪急中生智,“噗”的一声,就变回了原型,一只特别迷你的小狐狸,跟贺无雪人形大长/腿完全成反比。 贺无雪原型是一只白狐,那种个头小小的,尤其四肢小/腿特别的短的小狐狸。圆的跟个团子一样,是属于超级萌的款式。 狐狸太小了,几乎没有雪豹那个地方大,这回好了,廉寻风怒了,差点把小狐狸给吞了。 贺无雪才知道,原来这只看起来淡定的雪豹,其实是个暴脾气,非常容易生气。 为了报复廉寻风,贺无雪之后隔三差五的就去抓雪豹的尾巴。不过每次被廉寻风抓到之后,都要被压倒床/上做到爽昏。 贺无雪可是一只狐狸精,本来就喜欢这种事情,后来发现和廉寻风做这种事情,似乎特别的舒服,然后就赖上廉寻风了。 两个人也是波折了不少年,终于别别扭扭的在一起了,最近还生了个小宝宝,当然就是薛小白。 但是谁知道薛小白突然就不见了,好在他们又找到了薛小白。 元宝和太叔天启在楼上吃了午饭,然后到楼下的拍摄室去瞧了一圈,发现薛小白祝深和柯从羽已经在拍摄了。 元宝有点惊讶,他们这么快就把混乱的事情给解决了? 其实并没有,薛常浅还和廉寻风贺无雪在楼上谈判呢。 廉寻风和贺无雪当然是希望把薛小白接走。毕竟他们的主要生意在国外,薛小白如果留在这里,肯定不能天天见面。 不过薛常浅不同意,理由自然是薛小白要拍戏。 当然薛小白也不想走,因为沈先生还在这里,他想要和沈先生在一起。 因为事情没什么结果,所以薛小白就先下来拍画册了,总不能一直拖着不拍,今天本来是上午就能拍完的,不过到现在了才刚开始。 元宝拉着太叔天启进来,坐在一边观看,说:“太叔先生你瞧,他们三个都很上镜呢!绝对有大批的粉丝会加入的!” 太叔天启扶额说:“都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 元宝:“额……其实祝先生还好的,不过……” 祝深家里那位薛三少,就真的一下子拉低了祝深的所有指标。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总觉得自己被坑了。” “怎么了?”太叔天启说。 当初元宝跑到他师父那里,要挟他所谓的师娘,要求帮忙,虽然也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忙,不过元宝还是觉得自己被坑了。 元宝转正成大财神爷之后,本来要重新划分管辖区域,不可能留在太叔天启身边了。不过他“师娘”帮他处理好了,当然不是自愿帮忙的。 后来元宝就高高兴兴的又当财神又留在了太叔先生的身边,然而app发给他的这两次任务,真是……没有再坏了! 元宝叹气说:“还不知道第三次任务什么时候发,到时候会不会更惨啊。” 太叔天启说:“还会有更惨的设定吗?” 元宝也觉得是这样,恐怕不会再有更惨的设定了吧?现在都已经鸡飞狗跳成这样了。 薛小白的事情,吵了一整天,终于还是决定下来了。 薛小白还会留在这里继续拍戏,廉寻风和贺无雪暂时回去,准备一下把一部分的产业重点转移回国,然后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薛小白当然高兴,薛常浅略有不爽,为什么自己儿子突然多了两个爸爸,还是亲生的!自己一下子好像被挤到了二线去。 贺无雪走之前,拉着薛小白的手,说:“儿子,你不要总是占沈先生的便宜呀,小心沈先生会肾虚的。” 沈年臣:“……” 旁边的元宝和太叔天启忽然觉得,他们是不是站的太紧了,装作没听到可不可以?但是元宝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并不是故意的啊。 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狐狸精都这么教/导孩子,而廉寻风则是早就免疫了,还是一脸的面瘫。 薛小白说:“肾虚是什么?” 贺无雪不害臊的说:“就是硬不起来。” 薛小白说:“不会的,沈先生很……” 薛常浅听不下去了,赶紧说:“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走吧。” 贺无雪不爽的说:“着什么急,我要给我儿子科普完常识。” 贺无雪又拉着薛小白说:“儿子,发/情期的时候要注意,小心会怀/孕的。” “咳咳咳……” 元宝正在喝水,被呛着了。他竖/起耳朵,特别想知道,狐狸精这种生物,难道公的也会怀/孕吗? 不过再一想,绝对会怀/孕啊,不然薛小白是怎么蹦出来,薛小白肯定是贺无雪生出来的。 薛小白纯洁的问:“怀/孕是什么?” 贺无雪说:“就是拉粑粑。” 元宝:“……” 总觉得贺无雪比薛三少还不靠谱。 最后廉寻风都听不下去了,直接把贺无雪给拽走了。 而沈年臣还没从怔愣中醒过来,原来薛小白也是可以怀/孕的,沈先生有点惊喜。 他本来还想着,以后和薛小白在一起,或许不会有孩子了,到时候得瞒着母亲到国外做个什么试管婴儿之类的,再抱回来。 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不用了。 薛小白的亲生父母离开了,世界总算是和平了。过了几天之后,剧组女一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打电/话让他们回去复工。 元宝几个人终于又回了剧组,准备开始继续拍戏。 这次的女主角选的是一个出名很久的女星,比之前的许依白要出名很多,不过因为年纪有点大了,所以剧组本来不想用她的,觉得稍微有点不合适。 不过选在许依白出局了,就选了这位女星,恰好她最近在休假,没有接戏,时间富裕。 人都找齐了,剧组终于又开始重新开机了。之前拍的那些女一的戏都要重拍,进度肯定是很紧张的。 这回的女主角人很好,因为是前辈,性格也温和,她的人缘一直不错,在剧组里相处的倒是和谐。 不过因为许依白退出剧组的事情,剧组每天都被/关注着,基/地门口一大堆的记者和狗仔蹲/点,进出都不是很方便。 元宝带着薛小白,本来每天都想收工了就回家,然而现在遇到了麻烦。 因为记者太多了,他们乔装改扮第一次成功,第二次也成功了,第三次就被记者认出来了,然后被围追堵截的。 就连柯从羽也是一样。 最后大家一合计,这样不是办法,还是拍摄时期住在剧组酒店比较好。剧组酒店就在基/地里面,不用出去,这样就不会被记者堵住了。 元宝觉得,那些记者真的好想苍蝇一样,而且唯恐天下不乱,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断章取义,每次爆出来的绝对是负/面新闻,实在是对薛小白和柯从羽的名气不利。 元宝决定,在记者离开之前,他们都不回家了,暂时住在剧组酒店。好在酒店房间还没有满,联/系了一下,倒是给他们准备出三间房。 元宝、薛小白、柯从羽都住在了酒店里,路乐是家里离得太远,所以本来就住在这里,现在就可以就伴了。 太叔天启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不爽,他本来就想让元宝天天陪着自己,现在好了,元宝不是三天两头跑剧组了,而是每天住在剧组,根本不回来了。 这岂不是让太叔先生独守空房? 太叔天启表示不满,不过元宝说:“太叔先生,外面记者太多了,先这样缓几天吧,我觉得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那些记者不会蹲的时间太长的。” 太叔天启:“……” 禁欲十天半个月,这还不叫时间长? 太叔天启说:“我晚上去找你。” 元宝赶紧说:“不要啊,你过来和我出去是一个效果啊。你比我们还要惹记者注意啊,到时候你在门口,肯定会被记者给堵住的。” 太叔天启说:“晚上,我去找你。” 元宝:“……” 元宝说:“等等,要不还是我偷偷去找你吧。” 元宝的意思是,干脆自己用术法过去找太叔天启,这样记者肯定不会发现,而且还快一点。 太叔天启说:“宝宝,我去找你。” 太叔先生异常的强/硬,问了元宝收工的时间,然后挂了电/话,赶紧去工作了,准备下午早点去剧组找元宝。 太叔天启知道元宝的术法很厉害,这一点他从来都不会质疑,毕竟他和元宝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然而现在元宝用着一具肉/身,又要每天给自己分享阴气,他本来三魂七魄就不全,自我修补都很吃力,这样一来身/体状况肯定不是很好。 太叔天启也是心疼他的,能不用术法的时候,就不想让他用,以免消耗更大,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元宝当然知道太叔先生在想什么,但是他真怕太叔先生被门口记者堵住,然后凌晨都进不来…… 元宝挂了电/话,继续看薛小白和柯从羽拍戏。 他最近身/体是有点不太好用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长了缘故,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元宝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元宝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着自己以前也没用过凡人的肉/身,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不要回天庭去问问师父?(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3锭金元宝 薛小白的四个爸爸坐在屋里会谈去了,剩下的薛小白和沈年臣被赶了出来。 薛小白出来的时候,才奇怪的问:“咦,沈先生,宝宝去哪里了?” 其实元宝都失踪快一个消失了,跟太叔先生到楼上的办公室去了。 沈年臣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先带你到楼下去,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吗?” 薛小白点了点头。 沈年臣原来有一个岳/父薛常浅,已经觉得很头疼了,现在忽然又多出了两个岳/父,沈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维持的淡定。 薛常浅突然听薛小白找到了亲生父母,第一反应也是骗子,但是贺无雪和薛小白实在是太像了,整容都整不出这么好看来,根本不可能是骗子。 不过薛常浅完全看不出贺无雪和廉寻风是狐狸精和雪豹,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是猫咪变的。 说起贺无雪来,也算是一个道行颇深的千年狐狸精了。作为一只公狐狸精,贺无雪以前可是没有穿过女装的,他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子,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大长/腿高个子,把头发仔细一搭理,绝对是个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 因为贺无雪是狐狸精,所以媚/术一流,在没认识廉寻风之前,他就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虽然不见得有钱,但是女人看到他这张脸那双眼睛,都会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会把大把的钱拿来包/养贺无雪。 贺无雪的生活过的是相当滋/润的。 然而好景不长,有一天贺无雪在奢靡的酒会上就遇到了廉寻风。贺无雪本来想到酒会上去认识认识比较有钱的富/婆,不过他忽然就瞧见了廉寻风。 廉寻风身材高大,样貌出众,但是喜欢冷着一张脸,毫无疑问,是酒会的主角。 贺无雪立刻来了兴致,他决定去会一会廉寻风。狐狸精表示,最不喜欢那些假正经的人了。就算再冷静正经,在狐狸精的媚/术面前,也都不值一提了。 贺无雪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廉寻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大,身材特别的棒。 贺无雪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邀请廉寻风喝一杯酒。 虽然贺无雪以前找的都是娇/小女性,不过偶尔换换口味,满足一下自己的征服欲也是不错的。 其实贺无雪的性格,某种意义上和薛常浅真的有点像,两个人都是不作不死。 廉寻风话不多,倒是没有拒绝他递过来的酒。 酒宴结束,贺无雪给廉寻风抛了不少个媚眼,邀请他去别的地方坐坐。 然后贺无雪就把廉寻风带到了他事先订好的酒店去,两个人一进房间,贺无雪就将廉寻风扑倒在床/上,卖力的亲/吻。 廉寻风果然是有反应了,但是和贺无雪没想到,廉寻风竟然忽然翻身就把他给按在了床/上,然后把他给办了。 贺无雪都傻了,疼得又喊又叫的,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太过于强壮了,贺无雪完全打不过他。 贺无雪几乎要昏过去,先前只是疼,然而后来突然爽的要死,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贺无雪昏过去之前,就听到廉寻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虽然狐狸太骚了,但是偶尔开个荤,也是不错的。” 贺无雪昏过去了,在天色蒙蒙发亮的时候才醒过来的。男人完全不怜香惜玉,都不知道带他去浴/室里清洗身/体。 贺无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后面还有东西顺着他大/腿往下/流,那感觉让贺无雪都要炸毛了!他作为狐狸精都一千多年了,头一次炸毛! 贺无雪想要蹦起来找廉寻风拼命,结果伸手一摸,摸/到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只超级大的雪豹。 雪豹本来就已经很大了,他身边这只雪豹竟然比普通的还大,毛发又滑又扎人,就躺在床/上。 贺无雪第一反应是,床也太结实了,怎么没被压塌啊。 那只雪豹被他吵醒了,不爽的睁开眼睛。 贺无雪瞬间就明白了,原来廉寻风是一只雪豹!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廉寻风掩饰的太好了,贺无雪又是个急色的狐狸,昨天满脑袋都想着怎么吃掉廉寻风,完全没发现。 贺无雪怕了!他虽然是食肉动物的狐狸,但是雪豹那么大,牙齿那么锋利,绝对能轻/松咬死他,然后吃了他…… 贺无雪吓得光着屁/股就要跑,不过他还没跑下床,廉寻风已经一爪子把他扑倒了,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 贺无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只雪豹不会是想这么和自己交/配吧?他好像在调整姿/势…… 贺无雪当时吓得魂不附体,大叫大嚷,又踢又踹的。雪豹比他大两倍都多,那个地方更是大的出奇,就算狐狸懂得享受性/爱,但是这种体型完全受不了。 廉寻风似乎早上特别有兴致,用爪子按着他就要进去。 贺无雪急中生智,“噗”的一声,就变回了原型,一只特别迷你的小狐狸,跟贺无雪人形大长/腿完全成反比。 贺无雪原型是一只白狐,那种个头小小的,尤其四肢小/腿特别的短的小狐狸。圆的跟个团子一样,是属于超级萌的款式。 狐狸太小了,几乎没有雪豹那个地方大,这回好了,廉寻风怒了,差点把小狐狸给吞了。 贺无雪才知道,原来这只看起来淡定的雪豹,其实是个暴脾气,非常容易生气。 为了报复廉寻风,贺无雪之后隔三差五的就去抓雪豹的尾巴。不过每次被廉寻风抓到之后,都要被压倒床/上做到爽昏。 贺无雪可是一只狐狸精,本来就喜欢这种事情,后来发现和廉寻风做这种事情,似乎特别的舒服,然后就赖上廉寻风了。 两个人也是波折了不少年,终于别别扭扭的在一起了,最近还生了个小宝宝,当然就是薛小白。 但是谁知道薛小白突然就不见了,好在他们又找到了薛小白。 元宝和太叔天启在楼上吃了午饭,然后到楼下的拍摄室去瞧了一圈,发现薛小白祝深和柯从羽已经在拍摄了。 元宝有点惊讶,他们这么快就把混乱的事情给解决了? 其实并没有,薛常浅还和廉寻风贺无雪在楼上谈判呢。 廉寻风和贺无雪当然是希望把薛小白接走。毕竟他们的主要生意在国外,薛小白如果留在这里,肯定不能天天见面。 不过薛常浅不同意,理由自然是薛小白要拍戏。 当然薛小白也不想走,因为沈先生还在这里,他想要和沈先生在一起。 因为事情没什么结果,所以薛小白就先下来拍画册了,总不能一直拖着不拍,今天本来是上午就能拍完的,不过到现在了才刚开始。 元宝拉着太叔天启进来,坐在一边观看,说:“太叔先生你瞧,他们三个都很上镜呢!绝对有大批的粉丝会加入的!” 太叔天启扶额说:“都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 元宝:“额……其实祝先生还好的,不过……” 祝深家里那位薛三少,就真的一下子拉低了祝深的所有指标。 元宝说:“太叔先生,我总觉得自己被坑了。” “怎么了?”太叔天启说。 当初元宝跑到他师父那里,要挟他所谓的师娘,要求帮忙,虽然也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忙,不过元宝还是觉得自己被坑了。 元宝转正成大财神爷之后,本来要重新划分管辖区域,不可能留在太叔天启身边了。不过他“师娘”帮他处理好了,当然不是自愿帮忙的。 后来元宝就高高兴兴的又当财神又留在了太叔先生的身边,然而app发给他的这两次任务,真是……没有再坏了! 元宝叹气说:“还不知道第三次任务什么时候发,到时候会不会更惨啊。” 太叔天启说:“还会有更惨的设定吗?” 元宝也觉得是这样,恐怕不会再有更惨的设定了吧?现在都已经鸡飞狗跳成这样了。 薛小白的事情,吵了一整天,终于还是决定下来了。 薛小白还会留在这里继续拍戏,廉寻风和贺无雪暂时回去,准备一下把一部分的产业重点转移回国,然后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薛小白当然高兴,薛常浅略有不爽,为什么自己儿子突然多了两个爸爸,还是亲生的!自己一下子好像被挤到了二线去。 贺无雪走之前,拉着薛小白的手,说:“儿子,你不要总是占沈先生的便宜呀,小心沈先生会肾虚的。” 沈年臣:“……” 旁边的元宝和太叔天启忽然觉得,他们是不是站的太紧了,装作没听到可不可以?但是元宝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并不是故意的啊。 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狐狸精都这么教/导孩子,而廉寻风则是早就免疫了,还是一脸的面瘫。 薛小白说:“肾虚是什么?” 贺无雪不害臊的说:“就是硬不起来。” 薛小白说:“不会的,沈先生很……” 薛常浅听不下去了,赶紧说:“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走吧。” 贺无雪不爽的说:“着什么急,我要给我儿子科普完常识。” 贺无雪又拉着薛小白说:“儿子,发/情期的时候要注意,小心会怀/孕的。” “咳咳咳……” 元宝正在喝水,被呛着了。他竖/起耳朵,特别想知道,狐狸精这种生物,难道公的也会怀/孕吗? 不过再一想,绝对会怀/孕啊,不然薛小白是怎么蹦出来,薛小白肯定是贺无雪生出来的。 薛小白纯洁的问:“怀/孕是什么?” 贺无雪说:“就是拉粑粑。” 元宝:“……” 总觉得贺无雪比薛三少还不靠谱。 最后廉寻风都听不下去了,直接把贺无雪给拽走了。 而沈年臣还没从怔愣中醒过来,原来薛小白也是可以怀/孕的,沈先生有点惊喜。 他本来还想着,以后和薛小白在一起,或许不会有孩子了,到时候得瞒着母亲到国外做个什么试管婴儿之类的,再抱回来。 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不用了。 薛小白的亲生父母离开了,世界总算是和平了。过了几天之后,剧组女一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打电/话让他们回去复工。 元宝几个人终于又回了剧组,准备开始继续拍戏。 这次的女主角选的是一个出名很久的女星,比之前的许依白要出名很多,不过因为年纪有点大了,所以剧组本来不想用她的,觉得稍微有点不合适。 不过选在许依白出局了,就选了这位女星,恰好她最近在休假,没有接戏,时间富裕。 人都找齐了,剧组终于又开始重新开机了。之前拍的那些女一的戏都要重拍,进度肯定是很紧张的。 这回的女主角人很好,因为是前辈,性格也温和,她的人缘一直不错,在剧组里相处的倒是和谐。 不过因为许依白退出剧组的事情,剧组每天都被/关注着,基/地门口一大堆的记者和狗仔蹲/点,进出都不是很方便。 元宝带着薛小白,本来每天都想收工了就回家,然而现在遇到了麻烦。 因为记者太多了,他们乔装改扮第一次成功,第二次也成功了,第三次就被记者认出来了,然后被围追堵截的。 就连柯从羽也是一样。 最后大家一合计,这样不是办法,还是拍摄时期住在剧组酒店比较好。剧组酒店就在基/地里面,不用出去,这样就不会被记者堵住了。 元宝觉得,那些记者真的好想苍蝇一样,而且唯恐天下不乱,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断章取义,每次爆出来的绝对是负/面新闻,实在是对薛小白和柯从羽的名气不利。 元宝决定,在记者离开之前,他们都不回家了,暂时住在剧组酒店。好在酒店房间还没有满,联/系了一下,倒是给他们准备出三间房。 元宝、薛小白、柯从羽都住在了酒店里,路乐是家里离得太远,所以本来就住在这里,现在就可以就伴了。 太叔天启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不爽,他本来就想让元宝天天陪着自己,现在好了,元宝不是三天两头跑剧组了,而是每天住在剧组,根本不回来了。 这岂不是让太叔先生独守空房? 太叔天启表示不满,不过元宝说:“太叔先生,外面记者太多了,先这样缓几天吧,我觉得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那些记者不会蹲的时间太长的。” 太叔天启:“……” 禁欲十天半个月,这还不叫时间长? 太叔天启说:“我晚上去找你。” 元宝赶紧说:“不要啊,你过来和我出去是一个效果啊。你比我们还要惹记者注意啊,到时候你在门口,肯定会被记者给堵住的。” 太叔天启说:“晚上,我去找你。” 元宝:“……” 元宝说:“等等,要不还是我偷偷去找你吧。” 元宝的意思是,干脆自己用术法过去找太叔天启,这样记者肯定不会发现,而且还快一点。 太叔天启说:“宝宝,我去找你。” 太叔先生异常的强/硬,问了元宝收工的时间,然后挂了电/话,赶紧去工作了,准备下午早点去剧组找元宝。 太叔天启知道元宝的术法很厉害,这一点他从来都不会质疑,毕竟他和元宝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然而现在元宝用着一具肉/身,又要每天给自己分享阴气,他本来三魂七魄就不全,自我修补都很吃力,这样一来身/体状况肯定不是很好。 太叔天启也是心疼他的,能不用术法的时候,就不想让他用,以免消耗更大,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元宝当然知道太叔先生在想什么,但是他真怕太叔先生被门口记者堵住,然后凌晨都进不来…… 元宝挂了电/话,继续看薛小白和柯从羽拍戏。 他最近身/体是有点不太好用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长了缘故,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元宝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元宝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着自己以前也没用过凡人的肉/身,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不要回天庭去问问师父?(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4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下午就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元宝这里,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加点,据说是有一场夜戏,而且难度比较高,还是一场爆破戏。 道具说今天气温比较合适,天气也比较好,所以就定在今天晚上把这一场爆破戏演了。 爆破戏相对来说,有一点的危险系数,又要晚上拍,的确是很有难度的。这一场戏薛小白和柯从羽都要上,元宝实在是不放心他们两个,所以今天晚上,他是要来拍摄点看着的。 太叔天启要来拍摄点,元宝其实并不想让他过来。太叔先生过来了,自己却不能在酒店陪着他。那么太叔先生一个人在酒店实在是很无聊,但是如果跟着他们到拍摄点去,估计又有轩然大/波了。 太叔天启并没有投资这部剧什么,虽然他旗下有几个艺人参与了这部剧,可是大老板亲自来探班,还是很有爆/炸性的。 估计到时候外面的那帮记者,又该有很多脑洞蹦出来了。 以前柯从羽和太叔天启可是传过绯闻的,说不定记者会以为太叔先生是专门来看柯从羽的。 现在薛小白也是正火着,绝对有一帮人觉得太叔先生是来给薛小白探班的。 元宝一想,就觉得自己忽然胃酸过多…… 不过太叔天启坚持要来,反正到时候天很黑,大家又着急拍戏,穿的严实一点,应该不会被察觉到。 因为有夜戏要拍,今天下午收工相对早一点,五点钟就开始收拾了。傍晚大家可以休息一下,再睡个觉,晚上十点去拍摄点汇合,不知道会拍到几点,反正肯定不轻/松。 元宝带着薛小白和柯从羽回酒店,大家约定上楼洗个澡,稍微休息一下,六点半到楼下吃饭。 今天郑衍有应酬,晚上是不能来了,所以柯从羽也和他们一起吃饭。 元宝奇怪的问:“薛小白,你家沈先生呢?” 薛小白说:“沈先生被爸爸叫走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元宝听了薛小白的话,第一反应是……哪个爸爸?谁让薛小白的爸爸实在是太多了。 大家坐电梯上了楼,就各自回房间准备去洗澡休息了。元宝本来还想拿门卡开门,不过刷了一下,发现门是开着的。 房门一推开,就看到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没穿衣服,头发还湿的,就在下面围了一块长浴巾,整个人看起来真是骚气无比。 元宝瞧得一愣,赶紧把房门给关上,说:“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万一进来的不是我怎么办?” 太叔天启笑了,说:“辛苦了宝宝,我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 元宝累了一天,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太叔先生,你什么时候到的?” 元宝忽然觉得,一推开酒店的房间门,就看到太叔先生刚洗完澡的样子,好像包/养了太叔先生一样,特别的搞笑。 太叔天启瞧他进了浴/室,也跟着又进了浴/室,说:“来了差不多半小时,进来的挺顺利。我开了一辆新车来,没有记者认出我来。” “咦?太叔先生,你怎么又进来了。”元宝惊讶的说。 “我帮宝宝洗澡。”太叔天启说:“宝宝累了,让我来就好了,你只需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元宝的确累了,虽然演戏的不是他,但是这一天也挺折腾的。不光是做演员的要有个好体魄,做助理的也是要有好体魄的。尤其是做柯从羽和薛小白的助理,还要有一颗好的心脏,不然迟早被吓死。 太叔天启帮他轻轻的洗头,然后给他打上沐浴乳。元宝惬意的躺在浴缸里,几乎要昏昏欲睡了,鼻子尖还能闻到香喷喷的气息,酒店的洗发露和沐浴乳带着玫瑰的香气,并不浓重刺/激,闻起来还挺好闻的,让人有放松神/经的功效。 元宝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脊椎骨过电一样,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稍微睁开眼睛,就看到太叔天启也进了浴缸里,正把自己抱在怀里。他耳边都是太叔先生粗重的喘息声。 元宝的睡意醒了七八分,说:“太叔先生,我还约了小白和柯大哥,一会儿到楼下去……” 元宝的话没说完,已经被太叔天启堵住了嘴巴,两个人唇/舌交/缠,元宝很快把后半段话给忘了。 太叔天启哑着声音说:“宝宝,这种时候,你看着我就够了,千万别说其他男人的名字,不然我会吃醋的。” 元宝被他撩/拨的受不了,终于缴械投降了,被太叔天启压在浴缸边缘做了一次。 因为元宝晚上还有工作,所以太叔天启也没有再要,抱着他就去了床/上,让元宝休息了。 他们出了浴/室,就听到敲门的声音。不过元宝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没睁开眼睛,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太叔天启去开门,门外是柯从羽和薛小白。 本来约好六点半在楼下集/合去吃晚饭的,不过都快七点了,他们在楼下等了半天,还是没见到元宝,打电/话发短信都没人接,这才跑上来找/人,生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元宝和太叔天启一直在浴/室里,手/机放在卧室,根本没有注意到。 太叔天启告诉两个人元宝在休息,让他们自己去吃饭就好了。 柯从羽很明白的就把薛小白/带走了,让元宝和太叔先生两个人独处,还跟太叔先生说,如果元宝实在是累的话,晚上不过去也没有问题。 太叔天启给了柯从羽一个很上道的微笑。 元宝累的睡着了,外面来了人他也没醒,一直睡到了天色黑漆漆的,这才睁开眼睛。 元宝睁开眼睛,发现有人抱着自己,熟悉的气息,当然是太叔天启了。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发现酒店窗外漆黑一片。元宝顿时惊醒了,抓起手/机一看,十一点半了!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宝宝?” 太叔天启睡在他身边,被他给吵醒了,赶紧坐起来,说:“怎么了?” 元宝抓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说:“太叔先生,我迟到了啊,夜戏十点开始,不会都已经结束了吧?我要去看看。” 太叔天启赶紧搂住元宝,说:“宝宝,你累了,别去了,继续睡吧。” 元宝说:“今天是爆破戏啊,柯从羽和薛小白也没有用替身,我怕他们出意外,毕竟柯大哥有点倒霉体质,薛小白是惹祸体质啊。” 元宝非要去,太叔天启只好下了床,打开灯,帮元宝穿好衣服,也穿好自己的衣服。 太叔天启扶住元宝的肩膀,用额头去抵住他的额头,说:“没有发/热。” 元宝奇怪的说:“我没有生病。” 太叔天启说:“只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所以有点担心。刚才是我不好,没忍住。” 元宝说:“我没事的太叔先生,只是最近好像和肉/身不太同步。” 太叔天启说:“好了,我跟你一起去。” 元宝将衣架上挂着的棒球帽摘下来,扣在太叔天启的脑袋上,说:“那太叔先生要戴上才行,不要被别人认出来,不然就要乱成一股粥了。” 太叔天启穿着衬衫西服和黑色长风衣,突然脑袋上被扣了个棒球帽,一下子就变得特别不协调了,有点好笑的搭配。 太叔天启笑着说:“你确定我这样不会更加惹眼吗?” “好像是有点别扭。”元宝说。 两个人整理好了就赶紧出了酒店,往拍摄点去了。 爆破戏的拍摄点在基/地的最里面,走过去有一段的距离。 天色很黑了,这边没有其他剧组在拍夜戏,只有一组灯光,看起来挺暗的,不过也很明显。 元宝跑过去,果然就看到了柯从羽。柯从羽穿着古装的道具服,正在和武术指导说话,见到元宝有点惊讶。 柯从羽说:“元宝?你怎么过来了?” 元宝说:“我来看看你们拍的顺利不顺利,有点不放心。” 柯从羽说:“已经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个镜头,马上就开始了,在那上面。” 柯从羽抬手指了指上面,是半山腰的位置,有升降机在搬道具往上走。 柯从羽又说:“小白在上面做准备,他今天第一天吊钢丝,特别的兴/奋。” 薛小白早就想要吊钢丝了,不过他戏份太少,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还有他一场打戏,实在是千载难逢。 柯从羽说:“其实你在酒店休息就好了,上面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导演不让大家去围观,所以你在这里也什么都看不到。” 元宝说:“啊,早知道我就继续睡觉了。” 柯从羽笑着说:“不过一会儿应该能听到爆破的声音,爆破师还在上面,等会动静应该不小。” 柯从羽正说着话,已经有场务跑过来催促他了,问他准备好了没有。 柯从羽点了点头,跟着场务走了。 元宝和太叔天启站在下面等着,这个角度上面一片漆黑,就能看到一点点亮光,真的什么也看不到。 元宝说:“看来真是白来一趟。” 太叔天启伸手捂住元宝的手,两个人立刻变成了十指相扣,说:“晚上散散步,感觉也挺不错的。” 天色很黑,旁边都是旁路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注意他们的,太叔天启明目张胆的握着元宝的手,一点问题也没有。 元宝说:“虽然听起来很浪漫,但是太叔先生,这里有好多蚊子啊,我的手背好像被咬了,好/痒啊。” 两个人正说笑着,就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赶来了,说:“不好了,薛小白出事情了。” 元宝一愣,立刻问,怎么回事? 那人是个临时群众演员,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出了一头的汗,说:“刚才准备拍最后一个镜头,薛小白身上的威亚突然断了,他现在吊在半山腰那块,地方太窄了,根本没法救人啊。” 元宝一怔,立刻说道:“太叔先生,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下。” 太叔天启想要叫住他,不过元宝走的太快,根本来不及。 元宝的动作太快,尤其还是在夜里,根本没有看清楚,元宝就消失了。 太叔天启赶紧追上去,然而一路往山上跑,都没看到元宝的影子。 “太叔先生?” 柯从羽正从山上往下走,就和太叔天启打了个照面。 太叔天启说:“看到元宝了吗?” 柯从羽摇头,说:“没有,元宝不是在下面?” 太叔天启说:“元宝听说薛小白出/事/了,上去了,情况怎么样?” 柯从羽更是一脸奇怪,说:“小白?小白不是好好的?” 太叔天启一怔,这才注意到站在柯从羽身后的薛小白,路乐也在,也站在旁边。 薛小白也是一脸奇怪,说:“太叔先生,你找我吗?” 太叔天启心里咯噔一下子。 薛小白好好的,然而有人却说薛小白很危险,需要人去救他,元宝立刻就去山上了,这明显是个陷阱。 而这个陷阱的用意是什么? 就在众人都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就听到“轰隆”一声。一时间地动天摇,山都在震动,有“哗啦啦”的小石块从旁边滚下来,把大家弄得灰头土脸的。 路乐惊叫一声,说:“发生了什么?” 柯从羽震/惊的说:“不是说爆破装置坏了吗?怎么突然爆破了?” 他们本来要进行最后一场戏的,然而在薛小白柯从羽等人准备好的时候,爆破师却说爆破装置突然出了问题,今天可能拍不了了。 导演很不高兴,但是没有办法,爆破装置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出了问题,可能是会出人命的,所以只好让大家都回去,准备改天再拍这场戏。 然而现在,大家伙还没来得及从半山腰上下去,忽然就听到了地动山摇的声音,这爆破的动静,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大很多。 “元宝……” 太叔天启忽然喊了一声,立刻就继续往山上跑去。 大家都是一愣,但是见到太叔先生的反应,没来由有都是一阵心惊,难道元宝在山上? 刚才爆破的动静那么大,如果元宝在山上,岂不是很危险? 太叔天启一路往上跑,跑到一半就看到前面的路被炸断了,断沟距离太大,根本没办法过去。 而隐隐约约的,上面传来了喧哗的声音。刚才导演和几个场务还在上面,没来来得下来。 太叔天启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联/系救援!” 柯从羽和薛小白也跑了上面,看到断沟都愣了一下。 断沟的对面有手电光,导演跑了过来,但是他只能站在对面,摇着手电呼救,说:“叫救护人员!元宝受伤了!” 太叔天启看不清楚那边,但是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太叔天启立刻脱/下衣服外套,想要助跑从这边跳过去。 柯从羽一把抓/住他,说:“太叔先生,冷静一点,这样过不去,太远了!” 距离真的是太远了,一个正常的人根本过不去。如果太叔天启还像以前一样,并非肉/体凡胎,那么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玩笑,但是现在,根本就不可能。 薛小白把手里的东西塞给路乐,说:“我可以。” 他说完了,忽然就往前一冲,身影立刻没入了黑/暗中。 薛小白是白狐狸精和雪豹精的后代,身手相当矫健,别看他瘦瘦弱弱的,但是弹跳力是常人不能比的。 薛小白一下子跳出去,往前伸手一扣,堪堪扣住了对面的断石,双/腿一蹬,就跳了上去。 薛小白跳过去,立刻就看到了元宝。 元宝昏倒了,额头上都是血,双眼紧闭着,一点知觉也没有。 薛小白吓得要哭,扑过去晃着元宝,说:“宝宝?醒醒。” 薛小白不敢耽误时间,将元宝背起来,眨眼间就跳了回去。 导演看的心惊胆战,然而没有喊出声来,薛小白已经没影了。 薛小白背着元宝跳过来,太叔天启立刻冲过去,将元宝抱起来,然而入手一片冰凉,让太叔天启的心脏瞬间也凉了下去,他伸手去探元宝的鼻息…… 太叔天启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瞬间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融天鼎炸裂的时候,元宝就是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毫无生气…… …… 元宝头有点疼,他慢慢睁开眼睛,脑袋里的思绪还不怎么完整。 “醒了?” 有人在和他说话。 元宝目光终于有了焦距,就看到一身黑色长衫的男人,男人眼睛上有道伤疤。 “原来是师娘……”元宝说。 黑衣男人笑了,说:“哎呀呀,寒泉狱主真是幽默,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元宝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坐起身来。 自己不是应该在影视基/地?怎么跑到了天庭来? 黑衣男人说:“别紧张,你只是出了点小事/故,魂魄和肉/身脱离了,不要紧。” 元宝立刻就下了床,这还不要紧?他的肉/身本来就没有生命,元宝的魂魄再脱离出去,那么别人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元宝都不敢想象,太叔先生看到自己的尸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黑衣人继续说:“六爷肯定觉得,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适,其实是件大好事,应该恭喜你。” 元宝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站起来就要走。 黑衣人继续说:“恭喜六爷重塑真身。” 元宝一愣,说:“你说什么?”(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4锭金元宝 太叔天启下午就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元宝这里,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加点,据说是有一场夜戏,而且难度比较高,还是一场爆破戏。 道具说今天气温比较合适,天气也比较好,所以就定在今天晚上把这一场爆破戏演了。 爆破戏相对来说,有一点的危险系数,又要晚上拍,的确是很有难度的。这一场戏薛小白和柯从羽都要上,元宝实在是不放心他们两个,所以今天晚上,他是要来拍摄点看着的。 太叔天启要来拍摄点,元宝其实并不想让他过来。太叔先生过来了,自己却不能在酒店陪着他。那么太叔先生一个人在酒店实在是很无聊,但是如果跟着他们到拍摄点去,估计又有轩然大/波了。 太叔天启并没有投资这部剧什么,虽然他旗下有几个艺人参与了这部剧,可是大老板亲自来探班,还是很有爆/炸性的。 估计到时候外面的那帮记者,又该有很多脑洞蹦出来了。 以前柯从羽和太叔天启可是传过绯闻的,说不定记者会以为太叔先生是专门来看柯从羽的。 现在薛小白也是正火着,绝对有一帮人觉得太叔先生是来给薛小白探班的。 元宝一想,就觉得自己忽然胃酸过多…… 不过太叔天启坚持要来,反正到时候天很黑,大家又着急拍戏,穿的严实一点,应该不会被察觉到。 因为有夜戏要拍,今天下午收工相对早一点,五点钟就开始收拾了。傍晚大家可以休息一下,再睡个觉,晚上十点去拍摄点汇合,不知道会拍到几点,反正肯定不轻/松。 元宝带着薛小白和柯从羽回酒店,大家约定上楼洗个澡,稍微休息一下,六点半到楼下吃饭。 今天郑衍有应酬,晚上是不能来了,所以柯从羽也和他们一起吃饭。 元宝奇怪的问:“薛小白,你家沈先生呢?” 薛小白说:“沈先生被爸爸叫走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元宝听了薛小白的话,第一反应是……哪个爸爸?谁让薛小白的爸爸实在是太多了。 大家坐电梯上了楼,就各自回房间准备去洗澡休息了。元宝本来还想拿门卡开门,不过刷了一下,发现门是开着的。 房门一推开,就看到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没穿衣服,头发还湿的,就在下面围了一块长浴巾,整个人看起来真是骚气无比。 元宝瞧得一愣,赶紧把房门给关上,说:“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万一进来的不是我怎么办?” 太叔天启笑了,说:“辛苦了宝宝,我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 元宝累了一天,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太叔先生,你什么时候到的?” 元宝忽然觉得,一推开酒店的房间门,就看到太叔先生刚洗完澡的样子,好像包/养了太叔先生一样,特别的搞笑。 太叔天启瞧他进了浴/室,也跟着又进了浴/室,说:“来了差不多半小时,进来的挺顺利。我开了一辆新车来,没有记者认出我来。” “咦?太叔先生,你怎么又进来了。”元宝惊讶的说。 “我帮宝宝洗澡。”太叔天启说:“宝宝累了,让我来就好了,你只需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元宝的确累了,虽然演戏的不是他,但是这一天也挺折腾的。不光是做演员的要有个好体魄,做助理的也是要有好体魄的。尤其是做柯从羽和薛小白的助理,还要有一颗好的心脏,不然迟早被吓死。 太叔天启帮他轻轻的洗头,然后给他打上沐浴乳。元宝惬意的躺在浴缸里,几乎要昏昏欲睡了,鼻子尖还能闻到香喷喷的气息,酒店的洗发露和沐浴乳带着玫瑰的香气,并不浓重刺/激,闻起来还挺好闻的,让人有放松神/经的功效。 元宝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脊椎骨过电一样,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稍微睁开眼睛,就看到太叔天启也进了浴缸里,正把自己抱在怀里。他耳边都是太叔先生粗重的喘息声。 元宝的睡意醒了七八分,说:“太叔先生,我还约了小白和柯大哥,一会儿到楼下去……” 元宝的话没说完,已经被太叔天启堵住了嘴巴,两个人唇/舌交/缠,元宝很快把后半段话给忘了。 太叔天启哑着声音说:“宝宝,这种时候,你看着我就够了,千万别说其他男人的名字,不然我会吃醋的。” 元宝被他撩/拨的受不了,终于缴械投降了,被太叔天启压在浴缸边缘做了一次。 因为元宝晚上还有工作,所以太叔天启也没有再要,抱着他就去了床/上,让元宝休息了。 他们出了浴/室,就听到敲门的声音。不过元宝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没睁开眼睛,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太叔天启去开门,门外是柯从羽和薛小白。 本来约好六点半在楼下集/合去吃晚饭的,不过都快七点了,他们在楼下等了半天,还是没见到元宝,打电/话发短信都没人接,这才跑上来找/人,生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元宝和太叔天启一直在浴/室里,手/机放在卧室,根本没有注意到。 太叔天启告诉两个人元宝在休息,让他们自己去吃饭就好了。 柯从羽很明白的就把薛小白/带走了,让元宝和太叔先生两个人独处,还跟太叔先生说,如果元宝实在是累的话,晚上不过去也没有问题。 太叔天启给了柯从羽一个很上道的微笑。 元宝累的睡着了,外面来了人他也没醒,一直睡到了天色黑漆漆的,这才睁开眼睛。 元宝睁开眼睛,发现有人抱着自己,熟悉的气息,当然是太叔天启了。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发现酒店窗外漆黑一片。元宝顿时惊醒了,抓起手/机一看,十一点半了!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宝宝?” 太叔天启睡在他身边,被他给吵醒了,赶紧坐起来,说:“怎么了?” 元宝抓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说:“太叔先生,我迟到了啊,夜戏十点开始,不会都已经结束了吧?我要去看看。” 太叔天启赶紧搂住元宝,说:“宝宝,你累了,别去了,继续睡吧。” 元宝说:“今天是爆破戏啊,柯从羽和薛小白也没有用替身,我怕他们出意外,毕竟柯大哥有点倒霉体质,薛小白是惹祸体质啊。” 元宝非要去,太叔天启只好下了床,打开灯,帮元宝穿好衣服,也穿好自己的衣服。 太叔天启扶住元宝的肩膀,用额头去抵住他的额头,说:“没有发/热。” 元宝奇怪的说:“我没有生病。” 太叔天启说:“只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所以有点担心。刚才是我不好,没忍住。” 元宝说:“我没事的太叔先生,只是最近好像和肉/身不太同步。” 太叔天启说:“好了,我跟你一起去。” 元宝将衣架上挂着的棒球帽摘下来,扣在太叔天启的脑袋上,说:“那太叔先生要戴上才行,不要被别人认出来,不然就要乱成一股粥了。” 太叔天启穿着衬衫西服和黑色长风衣,突然脑袋上被扣了个棒球帽,一下子就变得特别不协调了,有点好笑的搭配。 太叔天启笑着说:“你确定我这样不会更加惹眼吗?” “好像是有点别扭。”元宝说。 两个人整理好了就赶紧出了酒店,往拍摄点去了。 爆破戏的拍摄点在基/地的最里面,走过去有一段的距离。 天色很黑了,这边没有其他剧组在拍夜戏,只有一组灯光,看起来挺暗的,不过也很明显。 元宝跑过去,果然就看到了柯从羽。柯从羽穿着古装的道具服,正在和武术指导说话,见到元宝有点惊讶。 柯从羽说:“元宝?你怎么过来了?” 元宝说:“我来看看你们拍的顺利不顺利,有点不放心。” 柯从羽说:“已经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个镜头,马上就开始了,在那上面。” 柯从羽抬手指了指上面,是半山腰的位置,有升降机在搬道具往上走。 柯从羽又说:“小白在上面做准备,他今天第一天吊钢丝,特别的兴/奋。” 薛小白早就想要吊钢丝了,不过他戏份太少,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还有他一场打戏,实在是千载难逢。 柯从羽说:“其实你在酒店休息就好了,上面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导演不让大家去围观,所以你在这里也什么都看不到。” 元宝说:“啊,早知道我就继续睡觉了。” 柯从羽笑着说:“不过一会儿应该能听到爆破的声音,爆破师还在上面,等会动静应该不小。” 柯从羽正说着话,已经有场务跑过来催促他了,问他准备好了没有。 柯从羽点了点头,跟着场务走了。 元宝和太叔天启站在下面等着,这个角度上面一片漆黑,就能看到一点点亮光,真的什么也看不到。 元宝说:“看来真是白来一趟。” 太叔天启伸手捂住元宝的手,两个人立刻变成了十指相扣,说:“晚上散散步,感觉也挺不错的。” 天色很黑,旁边都是旁路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注意他们的,太叔天启明目张胆的握着元宝的手,一点问题也没有。 元宝说:“虽然听起来很浪漫,但是太叔先生,这里有好多蚊子啊,我的手背好像被咬了,好/痒啊。” 两个人正说笑着,就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赶来了,说:“不好了,薛小白出事情了。” 元宝一愣,立刻问,怎么回事? 那人是个临时群众演员,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出了一头的汗,说:“刚才准备拍最后一个镜头,薛小白身上的威亚突然断了,他现在吊在半山腰那块,地方太窄了,根本没法救人啊。” 元宝一怔,立刻说道:“太叔先生,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下。” 太叔天启想要叫住他,不过元宝走的太快,根本来不及。 元宝的动作太快,尤其还是在夜里,根本没有看清楚,元宝就消失了。 太叔天启赶紧追上去,然而一路往山上跑,都没看到元宝的影子。 “太叔先生?” 柯从羽正从山上往下走,就和太叔天启打了个照面。 太叔天启说:“看到元宝了吗?” 柯从羽摇头,说:“没有,元宝不是在下面?” 太叔天启说:“元宝听说薛小白出/事/了,上去了,情况怎么样?” 柯从羽更是一脸奇怪,说:“小白?小白不是好好的?” 太叔天启一怔,这才注意到站在柯从羽身后的薛小白,路乐也在,也站在旁边。 薛小白也是一脸奇怪,说:“太叔先生,你找我吗?” 太叔天启心里咯噔一下子。 薛小白好好的,然而有人却说薛小白很危险,需要人去救他,元宝立刻就去山上了,这明显是个陷阱。 而这个陷阱的用意是什么? 就在众人都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就听到“轰隆”一声。一时间地动天摇,山都在震动,有“哗啦啦”的小石块从旁边滚下来,把大家弄得灰头土脸的。 路乐惊叫一声,说:“发生了什么?” 柯从羽震/惊的说:“不是说爆破装置坏了吗?怎么突然爆破了?” 他们本来要进行最后一场戏的,然而在薛小白柯从羽等人准备好的时候,爆破师却说爆破装置突然出了问题,今天可能拍不了了。 导演很不高兴,但是没有办法,爆破装置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出了问题,可能是会出人命的,所以只好让大家都回去,准备改天再拍这场戏。 然而现在,大家伙还没来得及从半山腰上下去,忽然就听到了地动山摇的声音,这爆破的动静,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大很多。 “元宝……” 太叔天启忽然喊了一声,立刻就继续往山上跑去。 大家都是一愣,但是见到太叔先生的反应,没来由有都是一阵心惊,难道元宝在山上? 刚才爆破的动静那么大,如果元宝在山上,岂不是很危险? 太叔天启一路往上跑,跑到一半就看到前面的路被炸断了,断沟距离太大,根本没办法过去。 而隐隐约约的,上面传来了喧哗的声音。刚才导演和几个场务还在上面,没来来得下来。 太叔天启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联/系救援!” 柯从羽和薛小白也跑了上面,看到断沟都愣了一下。 断沟的对面有手电光,导演跑了过来,但是他只能站在对面,摇着手电呼救,说:“叫救护人员!元宝受伤了!” 太叔天启看不清楚那边,但是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太叔天启立刻脱/下衣服外套,想要助跑从这边跳过去。 柯从羽一把抓/住他,说:“太叔先生,冷静一点,这样过不去,太远了!” 距离真的是太远了,一个正常的人根本过不去。如果太叔天启还像以前一样,并非肉/体凡胎,那么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玩笑,但是现在,根本就不可能。 薛小白把手里的东西塞给路乐,说:“我可以。” 他说完了,忽然就往前一冲,身影立刻没入了黑/暗中。 薛小白是白狐狸精和雪豹精的后代,身手相当矫健,别看他瘦瘦弱弱的,但是弹跳力是常人不能比的。 薛小白一下子跳出去,往前伸手一扣,堪堪扣住了对面的断石,双/腿一蹬,就跳了上去。 薛小白跳过去,立刻就看到了元宝。 元宝昏倒了,额头上都是血,双眼紧闭着,一点知觉也没有。 薛小白吓得要哭,扑过去晃着元宝,说:“宝宝?醒醒。” 薛小白不敢耽误时间,将元宝背起来,眨眼间就跳了回去。 导演看的心惊胆战,然而没有喊出声来,薛小白已经没影了。 薛小白背着元宝跳过来,太叔天启立刻冲过去,将元宝抱起来,然而入手一片冰凉,让太叔天启的心脏瞬间也凉了下去,他伸手去探元宝的鼻息…… 太叔天启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瞬间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融天鼎炸裂的时候,元宝就是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毫无生气…… …… 元宝头有点疼,他慢慢睁开眼睛,脑袋里的思绪还不怎么完整。 “醒了?” 有人在和他说话。 元宝目光终于有了焦距,就看到一身黑色长衫的男人,男人眼睛上有道伤疤。 “原来是师娘……”元宝说。 黑衣男人笑了,说:“哎呀呀,寒泉狱主真是幽默,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元宝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坐起身来。 自己不是应该在影视基/地?怎么跑到了天庭来? 黑衣男人说:“别紧张,你只是出了点小事/故,魂魄和肉/身脱离了,不要紧。” 元宝立刻就下了床,这还不要紧?他的肉/身本来就没有生命,元宝的魂魄再脱离出去,那么别人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元宝都不敢想象,太叔先生看到自己的尸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黑衣人继续说:“六爷肯定觉得,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适,其实是件大好事,应该恭喜你。” 元宝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站起来就要走。 黑衣人继续说:“恭喜六爷重塑真身。” 元宝一愣,说:“你说什么?”(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5锭金元宝 元宝最近几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因为他的肉/身出了什么问题,不过也没找到原因。 刚才大半夜的,元宝和太叔先生从酒店出来,到拍摄点去看他们拍戏。但是谁想却突然出了“事/故”。 有人突然告诉元宝,薛小白出/事/了,元宝立刻就跑到了山上。但是他却没有看到薛小白的影子,拍摄点那里几乎没人了。元宝因为上山走了捷径,他根本没有碰到其他的人。 元宝正在疑惑,忽然就听到导演在叫他的声音。 导演和几个场务正准备拿了东西走,一回头看到拍摄点那里有个黑影,拿着手电一照,竟然是元宝。 导演举着手电,在远处喊元宝,问他在那里干什么。 然而就在导演说话的一瞬间,大家就听到“轰隆”一声,然后是飞砂走石,黄土碎石漫天飞。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地动山摇的,赶紧都下意识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等爆/炸的声音小了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好像是那些放在拍摄点的爆破设备突然自己就爆了,而元宝还在那里。 其实这点爆破力,对于元宝来说,实在是小意思,毕竟他可是神仙,虽然现在是个小财神,不过也不是问题。 然而巧的是,元宝现在有点不舒服,反应慢了一拍,瞬间就感觉有东西砸中了他的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元宝昏倒之后,魂魄就和肉/身分离了。 其实元宝最近感觉身/体不舒服,是肉/身已经不能够适应魂魄给予的压力了。毕竟元宝的真身是寒泉狱主,术法非一具凡人身/体能够承受住的,肉/身渐渐不支也是正常的事情。 元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真身竟然这么快就重塑好了,他还以为至少要上千年,所以完全一点准备也没有。 元宝愣了一两秒钟,立刻一挥手,他的眼前的空气就快速的波动了起来,突然就变成了粼粼波动的一片池水。 池水清澈见底,能清晰的映出元宝的样子来。 元宝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他正满脸惊讶的睁大眼睛。 元宝已经重塑真身,他显得身/体并非/人类的肉/体,和之前那具身/体也是完全不同的。 寒泉狱主的脸精致的不像话,薛小白是惊艳的让人过目不忘,而寒泉狱主的这张脸,就是完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元宝一阵惊喜,他已经不知道这是隔了多久,自己才看到自己原本的脸了。 黑衣男人说:“你师父马上就回来了。他怕你重塑真身会出问题,所以特意跑去请教别的仙君了,还没赶回来。” 元宝不能等了,他虽然高兴,但是他又很担心太叔天启,说:“我要回去了,你和我师父说一声吧。” “六爷,我觉得其实不差这几分钟了。”黑衣男人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元宝问。 黑衣男人又笑着说:“六爷魂魄和肉/身脱离,进入重塑真身的最后阶段,这个阶段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什么?”元宝顿时头都大了。 自己昏迷了一个月…… 岂不是说,自己的肉/身已经死了一个月了吗? 元宝还想赶紧回去,在太叔天启发现自己“尸体”之前赶回去,免得产生什么误会。 现在好了,都已经一个月了。 元宝有点不敢想象,他不敢再停留,一句话没说,瞬间消失了。 元宝一眨眼就回了赵家,然而赵家里一片寂静。 元宝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钟,偶尔用几个佣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不过都不敢大声说话,整个屋里都安安静静的,有点吓人。 元宝是隐身的状态,他怕自己突然出现,佣人不认识自己这张脸,会报警或者让保/镖把自己给轰出去。 元宝连忙跑上楼去,直接就进了卧室,然而卧室里没人,太叔天启并没有在这里。 屋里有点冷,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屋里人气感觉很少,又没有开空调,感觉稍微有点冷,好像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元宝心里很不安,赶紧就跑了出来,正好遇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被佣人搀扶着,看起来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 佣人说:“老/爷,先生今天又没有回来。”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说:“还在医院陪着元宝?” 佣人点了点头。 赵老/爷/子说:“……随他便吧。” 元宝一听,有点懵了。自己的魂魄脱离肉/身,肉/身肯定已经死了,都一个月了竟然没有火化,还放在医院里?难道说中间发生了什么问题,肉/身没有消/亡? 元宝没时间瞎想了,赶紧掐指一算,就算到了太叔天启的位置,在个陌生的地方。 元宝立刻就跑了过去,好在路上没有迷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医院。 是一家私人医院,元宝直接到了八层,电梯门口有保/镖守着,看起来看/守的很严实,不让人随便进入。 元宝是隐身的状态,所以谁都没有发现他,他快速的就走了过去。 八层只有一间病房是有人的,正关着门。元宝从房门进去,走进了里面,一眼就看到了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坐在床边,正紧紧/握着床/上人的手。 元宝探头一看,病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肉/身。 太叔天启看起来状况不太好,或许很多天没有休息,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胡子都长长了没有刮掉。 他紧紧/握着病床/上人的手,还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着,小声的说:“宝宝,快点回来……” 元宝顿时吃了一缸子的老陈醋,以前肉/身就是元宝在用,所以也没觉得怎么样。然而现在他已经从肉/身里分离出来了,看到太叔天启抓着“别人”的手在亲/吻,顿时非常的不爽。 说白了,六爷在和自己吃醋了,这感觉真是微妙,酸爽的不得了。 更让元宝惊讶的是,他仔细一瞧,肉/身竟然还有生命迹象,并非一具尸体。 这可把元宝吓了一跳,这具肉/身在他使用之前,魂魄就已经被地府的鬼差勾走了,主人都去轮回了,怎么可能会突然回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没有灵魂却还能保持生命迹象,就算只是个植物人的样子,但是这也太让人震/惊了。 元宝很奇怪,难道真是出了什么岔子,有别的人的灵魂突然进入到这具肉/身的身/体里了? 只是元宝仔细一瞧,就发现根本不是。 元宝震/惊的看着太叔天启,病床/上肉/身里并没有魂魄,但是肉/身有生命迹象,没有腐/败,竟然是在消耗太叔天启的元阳。 也不知道太叔天启是怎么做到了,将自己的元阳分享给肉/身,维持肉/身不腐不败。 这么一来,就算没有魂魄,肉/身看起来也跟活着差不多,只是没有/意识,也不能说话不能睁开眼睛而已。 元宝震/惊之余,顿时就火了。太叔天启在投入阳府的时候,受伤很重,也伤到了命格,以至于他世世轮回都是短命鬼。 太叔天启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把元阳分给一具尸体维持不腐/败,这样一来,简直就是在玩命,随时都有可能瞬间枯竭。 元宝想到,太叔天启或许已经这么做一个月的时间了,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元宝顾不得太多了,一下子冲过去,一把就将太叔天启拽着领着给拎了起来。元宝差点往了自己还在隐身,那样太叔天启就看不到自己了,赶紧把隐身取消掉。 元宝拽着太叔天启的领子,六爷虽然很有气场,但是身高好像竟然有点不太够,完全不能把太叔天启拽起来,让他仰视自己。 不过现在元宝顾不得这些了,他简直想要给太叔天启两拳,让他清/醒一点,不过太叔天启实在是太憔悴了,元宝完全不忍心下手。 元宝咬牙切齿的说:“你疯了!你不要命了吗?” 太叔天启完全不知道屋里会突然多出一个人来,他很惊讶,但是更多的是震/惊。因为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一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朝夕相处,那个人就是他的所有。 “元宝?” 太叔天启一把抓/住元宝的手腕,伸手不确定的去摸/他的脸。 元宝本来很生气,但是被他这么一叫,忽然有点破功,轻轻“嗯”了一声,说:“我回来了。” 太叔天启怔愣着说:“你……我是在做梦吗?” 元宝忍不住笑了,伸手抱住太叔天启的腰,说:“太叔先生,你不适合说这么傻里傻气的话啊。” 太叔天启伸手紧紧抱住怀里的元宝,低头在他的头发上不断的亲/吻着,说:“元宝……你吓死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太叔天启有以前的记忆,他当然认识元宝的真身。然而元宝忽然脱离了凡人肉/身,以真身的样子回来了,这让太叔天启实在是太惊讶了。 元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真身怎么修补的这么好,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是肉/身承受不住了。然后我就突然恢复了,醒过来在我师父那里,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赶紧就跑来找你了。但是!” 元宝说到这里,语气就变得酸了吧唧的,说:“但是我一来,就看到你在亲别人的手。” 太叔天启一愣,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肉/身,忍不住笑了,说:“宝宝,那也是你啊,怎么是别人。” “就是别人,只是我借用的。”元宝说:“你还想给他续命吗?你真是不要命了啊。” 太叔天启说:“我是想要等着你回来。我想着,如果你有一天回来了,肉/身却腐/败了,或许会很不高兴。” 元宝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太叔天启伸手摸/着元宝的脸颊,低下头来想要吻他的嘴唇。 元宝立刻用手去捂住太叔天启的嘴巴,说:“太叔先生,你去漱口,你刚亲过尸体。” “小坏蛋。”太叔天启说。 元宝有了真身,自然就不需要凡人的肉/身了。肉/身的原主早就去地府轮回,这会儿都投胎转/世了,也完全不需要这具肉/身。 元宝让太叔天启立刻把自己元阳撤走,这么一撤走,肉/身就彻底死亡了。 肉/身在医院里,被太叔天启吊着最后一口气,维持了一个月,不过这天晚上终于被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了。 太叔天启要带着元宝回家去,不过元宝不敢回去。 元宝说:“爷爷看到我,会不会把我给打出来啊?”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说:“很有可能。” “太叔先生,你现在不是应该安慰我吗?”元宝说。 赵老/爷/子可不知道元宝是个小神仙,肉/身死了还有真身,他只知道元宝死了,然后当天晚上太叔天启又带回来一个男人亲/亲我我…… 呵呵,怎么想怎么奇怪…… 元宝一想就觉得头疼,感觉如果自己就这么回去了,或许会说不清楚啊。 自己现在的脸和以前的脸完全不同,老/爷/子绝对不会相信是同一个人的。 太叔天启想着忍不住就笑了,说:“那我们先回别墅去?” “嗯,好久没回去了。”元宝说。 太叔天启有自己的别墅,本市就有很多栋,以前元宝和太叔天启就是自己住的,不过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去过了。 太叔天启开车带着元宝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别墅去。别墅好久没人住,佣人也没来过了,看起来有点冷清,屋里也挺凉的。 太叔天启开了灯,说:“宝宝,来上楼,我去给你开空调,先别脱衣服,有点凉。” 元宝从后面一下子扑到了太叔天启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太叔先生,的确有点冷呢。” 元宝说着,往太叔天启的脖子里吹了一口气。 热/乎/乎的气息洒在太叔天启的脖子上耳朵上,太叔天启呼吸有点变快了。 元宝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垂上舔/了一下,说:“太叔先生,我等不及了,快点让我暖和起来。” 太叔天启呼吸更快了,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抱元宝了,不过叹了口气,说:“宝宝,别惹火我了。” “就要。”元宝说:“难道你比较喜欢那具肉/身,瞧着我以前的样子就硬不起来了吗?” “宝宝……” 太叔天启无奈的把他从后背上抓下来,然后把他打横抱上楼去,说:“你刚重塑真身,如果……” 元宝的真身刚重塑好,太叔天启知道自己现在特别的虚弱,毕竟已经把元阳分出去了很多,如果现在和元宝做/爱,肯定会不自/由自主的从元宝那里掠夺很多阴气,这样对刚得到真身的元宝实在是不利。 元宝在太叔天启怀里一个打挺,太叔天启差点就把他扔到地上去,两个人跌倒在床/上。 元宝就快速的翻身坐起,跨/坐在太叔天启的腰上,伸手开始解他的扣子了,说:“可是我想要太叔先生,你不想感受一下我的身/体吗?” “宝宝……”太叔天启声音沙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不过还在克制着。 元宝说:“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没事了。而且你很需要我吧,我可不想看到太叔先生病怏怏的样子。” 元宝在医院看到太叔天启亲/吻肉/身的时候,就很吃醋,太叔先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什么时候都是,他想让太叔先生紧紧抱着自己。 而且元宝也知道,太叔天启太虚弱了,非常需要自己的阴气,所以才亟不可待的要和太叔天启做/爱。 元宝坐在他的腰上,一个劲儿的挑/逗他,太叔天启终于还是受/不/了/了,狠狠吻住元宝的嘴唇,说:“宝宝,以后别再吓我了。” 元宝完全不吝惜呻/吟,简直就是用尽全身解数勾引太叔天启,说:“嗯……” 太叔天启和元宝做了一整夜,元宝已经有了真身,分外的热情,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做完了就昏过去了。 这会儿元宝做完了还神采奕奕的,被太叔天启抱着去洗澡,还很有活力的撩着水挑/逗他。 太叔天启抓/住他的手腕,说:“宝宝,别闹了,天都要亮了。” 元宝说:“嗯,你困了吗?要抱着我睡觉吗?” 太叔天启说:“当然。” 太叔天启给元宝洗完了澡,然后抱着他就去了床/上。 外面天色已经亮起来了,不过屋里挂着窗帘,阳光只能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屋里的光线还是很适合睡觉的。 元宝有点困了,靠着太叔天启的胸口,说:“太叔先生晚安。” 元宝刚说完,就听到楼上有敲门的声音,说:“咦,太叔先生,好像有人敲门?” 他们住的卧室就在二层,楼下是大门,所以有人敲门的话,可能听不到门铃,但是能听到敲门的声音。 尤其那敲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好像是在砸门一样。 太叔天启皱了皱眉,说:“我下去看看是谁来了。” “额……”元宝抓/住太叔天启说:“好像是爷爷来了!” 果然,太叔天启就听到楼下老/爷/子的大喊声音。 赵老/爷/子带着八个保/镖,正在用/力的砸太叔天启的门。他一边砸一边喊:“太叔天启!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元宝刚死了你就带着新欢躲在这里了是不是!”(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第105锭金元宝 元宝最近几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因为他的肉/身出了什么问题,不过也没找到原因。 刚才大半夜的,元宝和太叔先生从酒店出来,到拍摄点去看他们拍戏。但是谁想却突然出了“事/故”。 有人突然告诉元宝,薛小白出/事/了,元宝立刻就跑到了山上。但是他却没有看到薛小白的影子,拍摄点那里几乎没人了。元宝因为上山走了捷径,他根本没有碰到其他的人。 元宝正在疑惑,忽然就听到导演在叫他的声音。 导演和几个场务正准备拿了东西走,一回头看到拍摄点那里有个黑影,拿着手电一照,竟然是元宝。 导演举着手电,在远处喊元宝,问他在那里干什么。 然而就在导演说话的一瞬间,大家就听到“轰隆”一声,然后是飞砂走石,黄土碎石漫天飞。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地动山摇的,赶紧都下意识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等爆/炸的声音小了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好像是那些放在拍摄点的爆破设备突然自己就爆了,而元宝还在那里。 其实这点爆破力,对于元宝来说,实在是小意思,毕竟他可是神仙,虽然现在是个小财神,不过也不是问题。 然而巧的是,元宝现在有点不舒服,反应慢了一拍,瞬间就感觉有东西砸中了他的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元宝昏倒之后,魂魄就和肉/身分离了。 其实元宝最近感觉身/体不舒服,是肉/身已经不能够适应魂魄给予的压力了。毕竟元宝的真身是寒泉狱主,术法非一具凡人身/体能够承受住的,肉/身渐渐不支也是正常的事情。 元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真身竟然这么快就重塑好了,他还以为至少要上千年,所以完全一点准备也没有。 元宝愣了一两秒钟,立刻一挥手,他的眼前的空气就快速的波动了起来,突然就变成了粼粼波动的一片池水。 池水清澈见底,能清晰的映出元宝的样子来。 元宝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他正满脸惊讶的睁大眼睛。 元宝已经重塑真身,他显得身/体并非/人类的肉/体,和之前那具身/体也是完全不同的。 寒泉狱主的脸精致的不像话,薛小白是惊艳的让人过目不忘,而寒泉狱主的这张脸,就是完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元宝一阵惊喜,他已经不知道这是隔了多久,自己才看到自己原本的脸了。 黑衣男人说:“你师父马上就回来了。他怕你重塑真身会出问题,所以特意跑去请教别的仙君了,还没赶回来。” 元宝不能等了,他虽然高兴,但是他又很担心太叔天启,说:“我要回去了,你和我师父说一声吧。” “六爷,我觉得其实不差这几分钟了。”黑衣男人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元宝问。 黑衣男人又笑着说:“六爷魂魄和肉/身脱离,进入重塑真身的最后阶段,这个阶段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什么?”元宝顿时头都大了。 自己昏迷了一个月…… 岂不是说,自己的肉/身已经死了一个月了吗? 元宝还想赶紧回去,在太叔天启发现自己“尸体”之前赶回去,免得产生什么误会。 现在好了,都已经一个月了。 元宝有点不敢想象,他不敢再停留,一句话没说,瞬间消失了。 元宝一眨眼就回了赵家,然而赵家里一片寂静。 元宝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钟,偶尔用几个佣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不过都不敢大声说话,整个屋里都安安静静的,有点吓人。 元宝是隐身的状态,他怕自己突然出现,佣人不认识自己这张脸,会报警或者让保/镖把自己给轰出去。 元宝连忙跑上楼去,直接就进了卧室,然而卧室里没人,太叔天启并没有在这里。 屋里有点冷,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屋里人气感觉很少,又没有开空调,感觉稍微有点冷,好像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元宝心里很不安,赶紧就跑了出来,正好遇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被佣人搀扶着,看起来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 佣人说:“老/爷,先生今天又没有回来。”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说:“还在医院陪着元宝?” 佣人点了点头。 赵老/爷/子说:“……随他便吧。” 元宝一听,有点懵了。自己的魂魄脱离肉/身,肉/身肯定已经死了,都一个月了竟然没有火化,还放在医院里?难道说中间发生了什么问题,肉/身没有消/亡? 元宝没时间瞎想了,赶紧掐指一算,就算到了太叔天启的位置,在个陌生的地方。 元宝立刻就跑了过去,好在路上没有迷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医院。 是一家私人医院,元宝直接到了八层,电梯门口有保/镖守着,看起来看/守的很严实,不让人随便进入。 元宝是隐身的状态,所以谁都没有发现他,他快速的就走了过去。 八层只有一间病房是有人的,正关着门。元宝从房门进去,走进了里面,一眼就看到了太叔天启。 太叔天启坐在床边,正紧紧/握着床/上人的手。 元宝探头一看,病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肉/身。 太叔天启看起来状况不太好,或许很多天没有休息,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胡子都长长了没有刮掉。 他紧紧/握着病床/上人的手,还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着,小声的说:“宝宝,快点回来……” 元宝顿时吃了一缸子的老陈醋,以前肉/身就是元宝在用,所以也没觉得怎么样。然而现在他已经从肉/身里分离出来了,看到太叔天启抓着“别人”的手在亲/吻,顿时非常的不爽。 说白了,六爷在和自己吃醋了,这感觉真是微妙,酸爽的不得了。 更让元宝惊讶的是,他仔细一瞧,肉/身竟然还有生命迹象,并非一具尸体。 这可把元宝吓了一跳,这具肉/身在他使用之前,魂魄就已经被地府的鬼差勾走了,主人都去轮回了,怎么可能会突然回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没有灵魂却还能保持生命迹象,就算只是个植物人的样子,但是这也太让人震/惊了。 元宝很奇怪,难道真是出了什么岔子,有别的人的灵魂突然进入到这具肉/身的身/体里了? 只是元宝仔细一瞧,就发现根本不是。 元宝震/惊的看着太叔天启,病床/上肉/身里并没有魂魄,但是肉/身有生命迹象,没有腐/败,竟然是在消耗太叔天启的元阳。 也不知道太叔天启是怎么做到了,将自己的元阳分享给肉/身,维持肉/身不腐不败。 这么一来,就算没有魂魄,肉/身看起来也跟活着差不多,只是没有/意识,也不能说话不能睁开眼睛而已。 元宝震/惊之余,顿时就火了。太叔天启在投入阳府的时候,受伤很重,也伤到了命格,以至于他世世轮回都是短命鬼。 太叔天启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把元阳分给一具尸体维持不腐/败,这样一来,简直就是在玩命,随时都有可能瞬间枯竭。 元宝想到,太叔天启或许已经这么做一个月的时间了,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元宝顾不得太多了,一下子冲过去,一把就将太叔天启拽着领着给拎了起来。元宝差点往了自己还在隐身,那样太叔天启就看不到自己了,赶紧把隐身取消掉。 元宝拽着太叔天启的领子,六爷虽然很有气场,但是身高好像竟然有点不太够,完全不能把太叔天启拽起来,让他仰视自己。 不过现在元宝顾不得这些了,他简直想要给太叔天启两拳,让他清/醒一点,不过太叔天启实在是太憔悴了,元宝完全不忍心下手。 元宝咬牙切齿的说:“你疯了!你不要命了吗?” 太叔天启完全不知道屋里会突然多出一个人来,他很惊讶,但是更多的是震/惊。因为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一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朝夕相处,那个人就是他的所有。 “元宝?” 太叔天启一把抓/住元宝的手腕,伸手不确定的去摸/他的脸。 元宝本来很生气,但是被他这么一叫,忽然有点破功,轻轻“嗯”了一声,说:“我回来了。” 太叔天启怔愣着说:“你……我是在做梦吗?” 元宝忍不住笑了,伸手抱住太叔天启的腰,说:“太叔先生,你不适合说这么傻里傻气的话啊。” 太叔天启伸手紧紧抱住怀里的元宝,低头在他的头发上不断的亲/吻着,说:“元宝……你吓死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太叔天启有以前的记忆,他当然认识元宝的真身。然而元宝忽然脱离了凡人肉/身,以真身的样子回来了,这让太叔天启实在是太惊讶了。 元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真身怎么修补的这么好,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是肉/身承受不住了。然后我就突然恢复了,醒过来在我师父那里,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赶紧就跑来找你了。但是!” 元宝说到这里,语气就变得酸了吧唧的,说:“但是我一来,就看到你在亲别人的手。” 太叔天启一愣,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肉/身,忍不住笑了,说:“宝宝,那也是你啊,怎么是别人。” “就是别人,只是我借用的。”元宝说:“你还想给他续命吗?你真是不要命了啊。” 太叔天启说:“我是想要等着你回来。我想着,如果你有一天回来了,肉/身却腐/败了,或许会很不高兴。” 元宝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太叔天启伸手摸/着元宝的脸颊,低下头来想要吻他的嘴唇。 元宝立刻用手去捂住太叔天启的嘴巴,说:“太叔先生,你去漱口,你刚亲过尸体。” “小坏蛋。”太叔天启说。 元宝有了真身,自然就不需要凡人的肉/身了。肉/身的原主早就去地府轮回,这会儿都投胎转/世了,也完全不需要这具肉/身。 元宝让太叔天启立刻把自己元阳撤走,这么一撤走,肉/身就彻底死亡了。 肉/身在医院里,被太叔天启吊着最后一口气,维持了一个月,不过这天晚上终于被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了。 太叔天启要带着元宝回家去,不过元宝不敢回去。 元宝说:“爷爷看到我,会不会把我给打出来啊?” 太叔天启忍不住笑了,说:“很有可能。” “太叔先生,你现在不是应该安慰我吗?”元宝说。 赵老/爷/子可不知道元宝是个小神仙,肉/身死了还有真身,他只知道元宝死了,然后当天晚上太叔天启又带回来一个男人亲/亲我我…… 呵呵,怎么想怎么奇怪…… 元宝一想就觉得头疼,感觉如果自己就这么回去了,或许会说不清楚啊。 自己现在的脸和以前的脸完全不同,老/爷/子绝对不会相信是同一个人的。 太叔天启想着忍不住就笑了,说:“那我们先回别墅去?” “嗯,好久没回去了。”元宝说。 太叔天启有自己的别墅,本市就有很多栋,以前元宝和太叔天启就是自己住的,不过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去过了。 太叔天启开车带着元宝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别墅去。别墅好久没人住,佣人也没来过了,看起来有点冷清,屋里也挺凉的。 太叔天启开了灯,说:“宝宝,来上楼,我去给你开空调,先别脱衣服,有点凉。” 元宝从后面一下子扑到了太叔天启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太叔先生,的确有点冷呢。” 元宝说着,往太叔天启的脖子里吹了一口气。 热/乎/乎的气息洒在太叔天启的脖子上耳朵上,太叔天启呼吸有点变快了。 元宝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垂上舔/了一下,说:“太叔先生,我等不及了,快点让我暖和起来。” 太叔天启呼吸更快了,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抱元宝了,不过叹了口气,说:“宝宝,别惹火我了。” “就要。”元宝说:“难道你比较喜欢那具肉/身,瞧着我以前的样子就硬不起来了吗?” “宝宝……” 太叔天启无奈的把他从后背上抓下来,然后把他打横抱上楼去,说:“你刚重塑真身,如果……” 元宝的真身刚重塑好,太叔天启知道自己现在特别的虚弱,毕竟已经把元阳分出去了很多,如果现在和元宝做/爱,肯定会不自/由自主的从元宝那里掠夺很多阴气,这样对刚得到真身的元宝实在是不利。 元宝在太叔天启怀里一个打挺,太叔天启差点就把他扔到地上去,两个人跌倒在床/上。 元宝就快速的翻身坐起,跨/坐在太叔天启的腰上,伸手开始解他的扣子了,说:“可是我想要太叔先生,你不想感受一下我的身/体吗?” “宝宝……”太叔天启声音沙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不过还在克制着。 元宝说:“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没事了。而且你很需要我吧,我可不想看到太叔先生病怏怏的样子。” 元宝在医院看到太叔天启亲/吻肉/身的时候,就很吃醋,太叔先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什么时候都是,他想让太叔先生紧紧抱着自己。 而且元宝也知道,太叔天启太虚弱了,非常需要自己的阴气,所以才亟不可待的要和太叔天启做/爱。 元宝坐在他的腰上,一个劲儿的挑/逗他,太叔天启终于还是受/不/了/了,狠狠吻住元宝的嘴唇,说:“宝宝,以后别再吓我了。” 元宝完全不吝惜呻/吟,简直就是用尽全身解数勾引太叔天启,说:“嗯……” 太叔天启和元宝做了一整夜,元宝已经有了真身,分外的热情,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做完了就昏过去了。 这会儿元宝做完了还神采奕奕的,被太叔天启抱着去洗澡,还很有活力的撩着水挑/逗他。 太叔天启抓/住他的手腕,说:“宝宝,别闹了,天都要亮了。” 元宝说:“嗯,你困了吗?要抱着我睡觉吗?” 太叔天启说:“当然。” 太叔天启给元宝洗完了澡,然后抱着他就去了床/上。 外面天色已经亮起来了,不过屋里挂着窗帘,阳光只能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屋里的光线还是很适合睡觉的。 元宝有点困了,靠着太叔天启的胸口,说:“太叔先生晚安。” 元宝刚说完,就听到楼上有敲门的声音,说:“咦,太叔先生,好像有人敲门?” 他们住的卧室就在二层,楼下是大门,所以有人敲门的话,可能听不到门铃,但是能听到敲门的声音。 尤其那敲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好像是在砸门一样。 太叔天启皱了皱眉,说:“我下去看看是谁来了。” “额……”元宝抓/住太叔天启说:“好像是爷爷来了!” 果然,太叔天启就听到楼下老/爷/子的大喊声音。 赵老/爷/子带着八个保/镖,正在用/力的砸太叔天启的门。他一边砸一边喊:“太叔天启!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元宝刚死了你就带着新欢躲在这里了是不是!”( 财神爷的悠闲生活 http://www.suya.cc/6/6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