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乩判道》 扶乩判道 第一章 算命道人 天朝末年,国力已由盛转衰,内忧外患接踵而至,天灾**不断发生。内忧:官员贪赃枉法,庸俗之辈占据高位,冗员残害百姓,士林凋芜,异教揭竿而起,旱灾蝗灾频发。外患:强寇压境,扰乱朝纲,外教邪说充斥,鸦片祸害民生。社稷被强寇瓜分,种种不平等之事在大地频繁发生;强寇勾结各门各派,掀起一场场惨无人道天灾**。 在天朝南方,有一座坚固的城池,四周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村落,如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中央这座城池。这座坚固的城池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而每个城门都各有士兵把守。清明之日,只见各个道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烧香祭祖,赐福保平安。 在东边的一条道路上,只见一位左手持幡,右手摇铃铛的道人徐徐的朝着城池而来,口中念念有词作歌:“清明时节雨纷纷,雨润红姿娇且嫩。因祸得福全知晓,掐指一算半边仙。丙火生人性太刚,能服软来不服强,来了脾气赛猛虎,消了脾气似绵羊。能忍柔和没学会,不溜虚来不捧上。火多生人脾气犟,上来脾气要嘈嘈,太岁面前也敢闹,刀山火海也敢闯。金多生人压是非。。。。。。” 道路上的行人看到这个道人虽然衣装整洁,头挽单髻,行走如狼式,但是行为却疯疯癫癫,说起话来又痴痴傻傻的,看着就令人讨厌不已,厌烦难耐;像躲瘟疫一般,退避三舍的躲避着对方,并交头接耳朝着道人指指点点、嘲笑讽刺与暗骂。 当这道人来到这城门之下,看着脚下十米宽的护城河,而河的上方则有一座吊桥,用来出入城池;仰望中央匾额题“湘城”二字,看着拔地而起的城墙有三十米高,固若金汤,左右望不到边。而城门的正上方则坐落一座飞梁画栋、威严耸立的城楼,跟城墙相连接,上面时不时的有手执兵刃士兵走动巡逻。这道人踏过吊桥,徐徐的来至城门口,看着左右两边各站立三三两两的士兵,而城门的左右两边各张贴着数张青黄不一的告示。 道人看着城墙左边张贴的告示,外面站立三三两两的居民围观,伸长脖子一看,上都写着一些朝廷的旨意、政策之类的事情。而来至右边,围满看热闹的居民,一看,这些告示都是一些悬赏通缉犯的告示,上面还绘画有所通缉犯的体征外貌,讲解着其人种种琐事。道人正要踏进城内,忽然看到一位走卒左手执一卷纸,右手提一桶浆糊,来至右边的城墙之下,然后将一张发黄的告示上面涂满浆糊,将手中的那卷纸张贴在其上,粘好离开。 道人本不想理会这告示都写着什么,正要离开之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传来:“悬赏通缉作乱犯上圣莲教首脑刘之协、宋之清,男性,年龄四十岁左右。俩人乃是邪教的余孽之贼,扰乱社稷,破坏苍生,打着‘红阳(现在)劫尽,白阳(未来)当兴’到处招摇闯骗,妖言惑众,蛊惑世人。此二贼在湘城和豫城一带游走途说,歪曲事实真相,肆意挑拨官民、社稷和谐,制造混乱。若有提供二人行踪赏金百两,擒获或杀灭二人中的一人,赏千金,封官加爵。本知府郑重承诺。。。。。。” “都滚一边去,让俺看看是什么悬赏告示?”那苍老的声音正继续念之时,忽然被一雄厚的声音打断。 道人回首一看,只见一位膀大腰圆,肥头大耳,一身的横肉和油腻,暴露上身疙瘩肌肉的人推三阻四的将围观的居民推开,其身后还跟着三三两两的小喽啰,一拥挤入人群当中。而周围围观的居民看到对方,好似看到瘟疫一般,连忙的让开道路,避之不及。当其瞪大双眼看着告示之时,除了能够认清告示上面所绘画的俩人头像之外,下面的蝇头小字则是认不得一二。 这伙人认不得上面所写的什么,又看到旁边一位衣衫整齐的老学究要离开,怪声嬉笑,伸手一扯,硬生生的扯住对方衣领将其拉之身前,龇牙咧嘴的喊道:“快将告示念给俺们听,否则就吃俺一拳头。” “我说,我说。告示上面写着‘悬赏通缉作乱犯上圣莲教首脑刘之协、宋之清,男性,年龄四十岁左右。俩人乃是邪教的余孽。。。。。。’”老学究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为这伙人讲解着,时不时的还为这伙人翻译着其中难解之处。 道人看到这伙人像是这带的地痞无赖,本要上前阻拦,但是想到“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放弃了正义的念头。而反观城门左右的士兵们,则是视而不见,装作没有看到对方似的,依旧站在那儿嬉笑聊天,好似没有听到、看到对方的一般。道人摇了摇头,看到一个士兵坐在椅子上打哈哈,眯着眼睛在晒太阳。道人叹口气,踏步朝着城门而去,耳边时不时的还回响着老学究的只言片语。 这道人刚踏进城门口一刻,忽然身前有一个执红缨枪的士兵张开双臂,拦在自己的身前。道人朝着对方上下一阵打量,打稽首,问道:“长官拦住在下,所为何事?” 那士兵朝着对方一阵打量,冷哼了一声,歪着脖子,大眼翻小眼,撇着嘴,不屑一顾的嚷道:“朝廷颁发的旨意,你这个道士难道没有看到吗?朝廷规定:凡是旁门左道的僧陀、道士,一律不得进入城池。快快滚一边,别在这儿碍手碍眼的。” 道人听到对方不让自己进入城池,眯着眼睛朝着四周的士兵们望了一眼,有信心可以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将这些人全都打翻在地,跪下求饶。但是自己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只怕会为自己带来无妄之灾,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再说自己还要进城中做买卖,还要寻生计,只能够委曲求全了。正所谓:民不与官斗。道人想了想,说道:“还请长官行个方便,小道自然不胜感激。” 那士兵看到对方不肯离开,越加的不耐烦起来,本要用枪将对方打走,但是转念一想,计上心头,咧着嘴问道:“你是哪个道观的道士?快将度牒拿出来,让我辨认一二,免得你是造反的余孽。” 道人心里冷笑,伸手从衣袖当中正要取出度牒之时,想了想,又在衣袖当中摸了摸,然后才将度牒递给对方。那士兵大咧咧的伸手接过度牒,发现这个小册子里面硬邦邦的,顿时眉开眼笑。士兵打开度牒,发现其中有一块成色不是很好的碎银,掂量一下,还不到半两,于是连忙将银子装入怀中,朝着度牒看去,其中则是写着“五云道观修士徐聿央”,下面还有一些体征外貌的描写云云。那士兵将度牒胡乱的看两眼,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又扔给了对方,让开道路,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道人接过度牒,又将其放回衣袖当中,徐徐朝着城池而去。就在这道人朝着前方走之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别藏了,快将那银子交出来,别以为我没有看到。” 道人回头一看,只见刚才收受自己贿赂的士兵,连忙将怀中的银子交给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那士兵,一番巴结奉承等语。那坐着的士兵是这东门的头儿,在伸手接过对方的银子之后,又朝着对方的肩膀拍两下,张嘴打个哈哈,说道:“你们在此多加守护,我去消遣快活一番。”丢下话,自个儿朝着城内跑去。 道人看着对方路过自己的身边之时,朝着自己看两眼,然后扭头跑离开了。城门看守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头儿擅离职守离开了,一个个像是散了架一般,东倒西歪,将手中的兵刃靠在墙上,或坐或卧在地上,压根就没有把对方刚才所说的话放在心上。而刚才接受贿赂的那士兵则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作威作福,等待下一个羔羊的到来。 道人站在城门内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士兵转挑选一些外地来、做买卖人敲诈勒索,而对衣着华贵、没有油水的普通百姓置之不理。道士看到城门的士兵们是这个样子,很是担心要是有贼寇这个时候突袭,你们又有几成的胜算。道人摇了摇头,走进城中,看着商铺、楼舍一座挨着一座,旗帜张扬,人声鼎沸,吆喝买卖声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的居民人头涌动,人来人往,好一个繁华的城池。 道人看着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几位居民打着哈哈,眼圈发青,吵吵闹闹的朝着城中的中央走去。而就在这几人刚离开没有多久,忽然身后传来叫骂呼喊声。一看,只见几位婆媳跑跑嚷嚷的追赶那几个人,一番拉扯,反倒将这几位婆媳推翻在地,又跑向城中,不知道急着做什么去了?而那几位婆媳则是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摧胸顿足,咒骂连连。从而引来了周围围观的居民上来看热闹,并将这几位婆媳一一扶起,四散而开。 道人看着前方那几人已经消失在人海当中,摇着手中的铃铛,一边在四周寻找着摆摊之地,一边示意着自己是位算命道人。道人一路寻找遍,发现合适的场所都被小商小贩霸占了。正当道人沮丧的寻找之时,不知不觉也走到城中央,正当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身边一个声音传来:“这位道长有礼了,你可看姻缘前程与否?” 道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位文质彬彬,书生打扮的青年人朝着自己张望。而其面前摆着一张桌几,桌几上层层罗列着整齐的书籍,文房四宝,是做文章买卖的。道人看到对方是跟自己说话,上前打稽首,说道:“贫道略知一二。” 那书生听到对方看婚姻前程,喜不自禁,连忙从桌几后面绕出,躬身施礼,说道:“道长有礼了,在下想请道长为在下看看婚姻前程,不知一卦要收受多少钱?” 道人看到有买卖自己送上门来了,内心雀跃,但是面皮则是平静如水,朗声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本贫道下山不过以解惑世人耳,只收取一两银子罢了。”说毕,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如何的作答。 那书生看到对方要收受一两银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支支吾吾半响,纠结要不要破费一两银子解惑。道人看到对方愣在了那儿,心里叹口气,知道这个买卖恐怕就要飞了。道人心里正追悔莫及自己贪心的时候,那书生狠狠的跺下脚,好似下了重大的决定一般,说道:“请道长为在下算一卦,在下愿意花费一两银子。”(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章 惹上地痞 道人听到书生肯花钱算婚姻前程了,心里乐开了花,义正言辞的说道:“敢问施主是要算婚姻,还是算前程,又或者是两者都算呀?” 那书生正要开口说之时,看到人来人往朝着自己这儿投来目光,连忙请道人坐到自己的凳子上。道人将左手的布幡斜靠在桌几上,将铃铛放在桌几上,将肩膀上挂着的褡裢(中间开口,两端可装事物的长条形口袋)也一并放在桌几上,然后落座。那书生看到对方坐定,站立身侧,问道:“敢问道长如何的称呼?在哪个宝观立足?” “在下俗名徐央,先前是五云观的道士,现在以四海为家,替人算凶吉祸福谋生。”那道人说道。 书生搓了搓手,笑容满面,“五云观”的大名自己可是如雷贯耳,并且时常去道馆玩耍,可惜的是这个道馆现在已经被官兵强制关闭了,众道士一一解散了。至于为什么,就无从知晓了。听到对方已经不在五云观立足,或许正是因为道馆关门了,对方无处立足才四处流浪吧?细看对方相貌普通,年龄不过只有二十出头罢了,很是怀疑对方的真才实学几何。但是想自己已经允诺要破费算卦了,出尔反尔,又岂是君子所为。书生说道:“徐道长,在下想问问婚姻,还望道长指点迷津。” 徐央看到对方年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本以为对方是会问前程的,不成想是问婚姻的。但是看到对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心里冷笑,滔滔不绝说道:“龙怕龙,马惧马,猪怕猪,鸡惧鸡。猴虎相见两家分,兔子老鼠不成婚,金鸡不到马群跑,亥猪不该进龙门,牛羊二属不相合,戌狗不到蛇家去。施主,请将你的生辰八字说于在下吧!” 书生听到对方一口气将婚姻的忌讳说完,心里默默的记住这些言语。正待要将自己的八字告诉对方的时候,忽然身体被人一推,七上八下的,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正要呵斥是谁干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亦然站立着五六个人,为首的一人满脸的凶相,一身的横肉,下巴的地方还留着一根胡须;到嘴的话也硬生生咽下,住嘴不敢声张。 徐央正等待书生回答,不成想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伙人,抬头一看,只见这伙人正是先前在城门口所遇见的那伙地痞无赖们。而就在徐央看到这伙人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喽啰已经将书生推翻在地,引得这些地痞们拍手喝彩。书生忙站起身,躲在一边看这些无赖们要做什么,心里只是祷告这些人千万别把自己的文房四宝毁坏了。 其中一个喽啰从旁边一个摊位上夺来一个凳子,然后将凳子放在满脸凶相人的屁股下,而后这些喽啰们围住徐央,生怕对方会溜走一般。其中一个身胖体短的人一手夺过布幡,另外两人也连忙夺走了桌几上的铃铛、褡裢,嬉皮笑脸的看着徐央。满脸横肉那人坐好,将手中的一块肉放在桌几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央,好似要将对方看透一般。这人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坐在那儿,毫不避讳自己的凶目,心里一愣,口水四溅的喊道:“你这道人在这儿摆摊子,交保护费了吗?” 徐央看到对方是来这个收保护费的,又看到小喽啰们将自己包围其中,冷笑道:“保护费要交多少钱呢?” 满脸凶相的人听到对方问保护费的事情,寻思一个冤大头又被自己发现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笑道:“要想在我的地盘安安稳稳的做买卖,只要交十两银子就行了,以后就可以平安维稳的做你的买卖。对了,你这道人算一卦多少钱?我刚才听你说算一卦要一两银子,现在正好,你只需要给我交九两银子,再给我算算财运,以后保管你平安无事了。” 徐央像是在看白痴一般看着对方,这种话自己还是头一遭听到,即让自己送银子,又让自己白白给对方算财运,心里在寻思怎么教训一下这伙人。旁边的书生听到对方要向道人索要十两的银子,心里一惊,思忖道:“这个癞皮狗以为有官府的撑腰,就在街市上横行霸道,乱收钱财,真是没有天理了。我们平时忌惮对方,不过只是交区区数文钱,不成想对方现在狮子大开口,就向道人索要这么多的钱财,真是该死呀!” 徐央看到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知道此时要大打出手,一定会引来官府,说不定会为自己引来牢狱之灾。想了想,说道:“在下不过是一个四海行走的穷道人,何来十两奉送?贫道刚才收那位书生是一两银子不假,但是现在涨价了。若要贫道为你算财运,则是要收十一两的银子,否则恕不奉陪。”说毕,猛地站起身,安然不动的看着这伙人能够把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将这伙人打翻,然后再趁机逃之夭夭也就是了。 那人听到徐央还敢向自己索要银子,大怒,拍案而起,揎拳掳袖,正要挥舞拳头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但是看到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生怕事情闹大,那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那人想了想,端坐下来,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放在桌几上,龇牙咧嘴的说道:“你这破道好好算,要是让爷满意,这锭银子就送给你也无妨。要是敢跟爷玩花招,哼哼,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说之时,摩拳擦掌,一副随时都要挥拳头打人的样子。 徐央端坐下来,衣袖朝着桌几上的银子一卷,顿时那二十两银子消失不见了,问道:“你怎么称呼呀?” 那人看到对方还没有给自己算财运就收了自己的银子,暴跳如雷,捋袖伸臂动手,气呼呼的喊道:“见过不怕死的,但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向来只有我打别人钱财的主意,不成想居然还有人打起我的主意来了,真是找死。敢在老虎嘴里拔牙,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好,好,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好好算,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下场。爷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诨名叫‘多浑虫’。你可要仔细点呀,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搬家。” 徐央看到对方本要挥舞拳头之时,又听到对方恼羞成怒的说完,心里冷笑。徐央从桌几上拿出一张呈文纸(便宜纸)放在对方的面前,然后将毛笔递给对方,说道:“将你的名字写在纸上,我好仔细为你算财运。” 那多浑虫正待要接对方的笔之时,发现自己满手的油污,顿时从面前扯出一本书,胡乱的一擦,然后将包菜般的书扔一边,一把夺过徐央递来的笔,抱拳紧握,正待在纸上比划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写过自己的名字,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从何下手?书生看到对方将自己的书用来擦手,气得牙根痒痒,连忙将书捡起,擦干净,放入怀中。 徐央看到对方将笔停留在半空,也猜出了一二,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周围的小喽啰看到自己的头儿停笔不写,也一个个翘首企盼,寻思:“头儿什么时候写过字呀?” 就在众人等待多浑虫落笔之时,只见对方抓着笔,胡乱在纸张上一顿乱画,然后将手中的笔扔向一边,撕烂面前的那张纸,厉声喊道:“你这个臭道士,我的名字我不会写,你就直接给我算好了。”这话刚落,顿时引来周围人的哄堂嘲笑,拍手喝彩。 多浑虫听到周围的人嘲笑自己,猛地站起身,虎目圆睁,咆哮如雷的吼道:“谁再笑就吃我一拳。” 那几个喽啰听到自己的头儿动怒了,也挥舞着四肢,驱赶着周围的人。站在旁边的书生看到徐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明白对方这是故意耍对方的,顿时为对方担忧起来。多浑虫看到周围的人朝着后面退了退,依旧在那儿,不曾有一个人离开。多浑虫坐下,恼羞成怒的拍击桌几,喊道:“臭道士,快给我算,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写不出名字,那就把手掌伸出来让我看看。”徐央坐在那儿说道。徐央一说完,又引来周围人的嘲笑。 小喽啰们看到周围的人又嘲笑自己的头儿,顿时驱赶着周围的人。多浑虫听到对方要让自己伸出手掌,顿时将右手伸了出来。徐央看到对方伸出右手,说道:“男左女右,将你的左手伸出。” “气死我了。你怎么不早说,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呀?”多浑虫说之时,想要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暴打一通,但赫然发现对方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成为小白兔被猛虎盯着似的,不由的心虚起来。多浑虫看到对方依旧有恃无恐的坐在那儿,真担心自己不仅没有将对方打翻,反倒将自己打翻那就丢人丢到家了。多浑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伸出左手,心里想道:“得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该死的臭道士,让他知道我的地盘可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可以撒野的。” 就在多浑虫心里打着小算盘的时候,就听见徐央说道:“断掌乃聚财手相,纹络贯穿掌心,这种纹络的人比较少见,估计也就占比百分之七八。像这种掌相的人,要么大富大贵、家财万贯,要么身居显赫官职、官运亨通。虽然你其间发些横财,但是可惜,可惜呀!” “可惜什么?”多浑虫和那帮小喽啰异口同声的问道。 徐央看到这伙人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说道:“可惜的是无名指和中指长度接近,若是不收敛,再肆意挥霍,再沉迷于赌博、享乐之中,必将落得倾家荡产的处境。这道也罢,只是长此以往,还会得上不治之症,那就悔之晚矣也。” 多浑虫听到对方说完,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也知道自己过去确实发些不义之财。但是这些小财也只能够养活自己和这帮小喽啰们,哪来的大富大贵、腰缠万贯,更别提什么官运亨通、踏上仕途之路了。虽然现今朝廷可以买卖官职,但是就凭自己这点银子,连个七品芝麻官都买不下,谈何官运亨通?多浑虫想到自己的财运跟对方所说的只有一丝的相似,命运又南辕北辙,急切的问道:“我以前也没有什么腰缠万贯,更没有什么官运亨通,请问要怎么样才能够使得我家财万贯,踏上仕途之路?” “先天不足,后天补之。”徐央说道。 多浑虫细嚼着对方所说的这句话,但是怎么也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问道:“什么叫先天不足,后天补之?” “原本你的掌相是非常难得的大富大贵相,但是都被先天所拖累至此窘境。先天不足:就是你的双指所拖累;后天补之,自然是要想办法将两指变得不那般的接近便了,否则此生定要落得个颠沛流离,倾家荡产的情景不可。” 多浑虫这个时候算是听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岂不是让自己将双指切割?多浑虫想到此处,知道对方故意拿自己寻开心,大怒,一拳砸在桌几上,顿时将桌几的一条腿打折。桌子的一条腿被对方打折之后,上面所摆放的文房四宝“呼啦啦”的翻滚在地。多浑虫才不理会这些事物,飞起一脚朝着徐央挥来。 徐央看到对方大庭广众之下动起手来,正中下怀,扎稳马步,而后就看到对方的腿接近自己的门面,双手抓住对方的腿,奋力一摔,硬生生的将其摔个倒栽葱,匍匐在地,叫苦不迭。 多浑虫看到自己的腿就要踢中对方之时,猛然发现对方站稳当场,还以为对方被自己的士气吓破了胆,无所适从,心里正得意之时,忽然看到对方抓紧自己的腿,而后一番天旋地转,顿时自己就重重的被对方甩翻向地面,浑身酸痛难耐。周围的小喽啰看到自己的头儿被对方一招之间摔翻在地,扔掉手中的布幡、铃铛、褡裢,一窝蜂的朝着对方挥舞着拳头扑来。 徐央看到这些小喽啰朝着自己扑来,心中冷笑,挥舞着拳头打中一人脸面,顿时将其打翻在地;又是一拳,又将一人打翻;飞起一脚,将扑来的一人踹飞出去。三两下,顿时就将这伙人一一打趴在地,叫苦不迭。徐央拍打一下道服,走到地上正要捡起自己的布幡、铃铛、褡裢之时,忽然感觉脑后有一阵劲风呼啸而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章 绿营兵 徐央正待要捡起地上事物之时,忽然感觉脑后有一阵劲风朝着自己呼啸而来,情急之下连忙在地上一个驴打滚,而后“乓”的一声,自己刚才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一看,只见恼羞成怒的多浑虫将手中的一条长凳子砸落在那儿。 徐央看到对方胆敢偷袭自己,纵身飞起一脚朝着对方的门面而来,势必要一击将其打趴在地,永远都无翻身之日。只见徐央飞起的一脚重重的朝着多浑虫而来之时,对方瞪大了双眼,不解对方为何反应如此灵敏,后悔自己惹上了这个难缠的家伙。徐央的一脚重重的踢中手足无措的多浑虫门面,顿时就将其踢翻在地,挣扎不起来。其实,徐央这脚是保留了腿力,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度,若是真全力踢中对方的门面,只怕对方的脑袋就要像西瓜那般四分五裂,血溅当场了。 多浑虫只感觉左则的脸面好似被铁锤全力一击一般,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脑袋眩晕,浑浑噩噩,耳边“嗡嗡”的作响。多浑虫正待要撑地而起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背部传来一股压力,顿时又将自己压趴在地,匍匐不起身来,眯着眼睛回头一看,只见一双冷峻的双眼跟自己对视,而自己的背部则被对方踩在脚下,听到对方朗声的说道:“我今天就将你这个榨取民脂民膏的败类打死,为民除害。”说毕,一个拳头就朝着自己的脑门飞来。 多浑虫看到对方朝着自己飞来拳头,大喝一声,想要翻身起来,怎奈自己的身体被对方牢牢的踩踏在地面,挣扎不起身,故而连忙求饶道:“道长手下留情,我还有妻儿老小。。。。。。”正说之时,一阵寒风朝着自己的门面呼啸而来,连忙闭目等死。 多浑虫正待闭目等死之时,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脑袋还安然无恙,那拳头也没有落在自己的脑瓜上,渐渐的睁开双眼一看,眼前尽是拍手叫好的观众,而那个道人已经不知所踪了。多浑虫缓缓的撑着地面站起,而后小喽啰们胆战心惊的围拢自己左右,才看到眼前一个头挽单髻,相貌普通,身着朴素道衣,脚着麻鞋,左手执布幡,右手摇铃铛,肩膀挂褡裢的道人看着自己。多浑虫眯着眼睛看到对方左手的布幡隐隐约约有几个字,只是太远,认不得清楚。再说。就算自己站在对方面前,也不认得布幡上写着一些什么。 徐央看着那伙人缩成一团看着自己,心里冷笑,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被多浑虫打折的桌子现在已经被重新放好了,上面又摆好了文房四宝等事物。而那条折断的桌腿,这个时候也被人用布条固定好了。 书生看到这位道人三两下就将多浑虫一伙地痞无赖打翻了,内心雀跃,即为自己出口恶气,但随即又为对方担忧起来。书生看到道人徐徐的朝着自己而来,知道对方是来为自己算婚姻前程的,正待要相让之时,赫然发现对方身后的多浑虫一伙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一字排开,手中要么持棍棒,要么执渔网,连忙提醒道:“小心!” 就在书生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居民也异口同声的大喊道:“道长小心”“小心”紧跟着就听到“哗啦啦”的声音呼啸朝着多浑虫一伙人砸来。 徐央教训一番多浑虫一伙人后,本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想到还没有为书生算婚姻,就想算完这卦再离开不迟。正当朝着书生走来之时,猛然发现对方满脸的惊恐,而后就听到四周传来提醒的声音,大叫“不好”,正待闪身离开之时,身后顿时传来“哗啦啦”的嘈杂声音。回头一看,只见围观的居民将手中杂七杂八的事物朝着多浑虫一伙人乱砸,再看多浑虫一伙人手中拿着棍棒、渔网,就知道对方是想用渔网将自己困住,然后再乱棒打自己。 多浑虫一伙人看到徐央转身朝着那个书生走去,背对着自己,而自己岂会就这么吃了眼前亏,顿时拿着渔网想将其网在其中,使得对方挣扎不开,然后再乱棒交加,以解心中的怒气。但是令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计划刚开始实施,那个书生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诡计,而后四面楚歌,顿时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朝着自己飞来。 徐央摇了摇头,看着多浑虫一伙人被乱七八糟的事物砸的到处乱窜,心中冷笑。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多浑虫一伙人如此的狼狈,简直比看场戏曲还要令人兴奋不已,一个个拍手叫好,而有的喝彩声着实的高昂。看来这附近的商贩、居民一定是受到对方的多般敲诈勒索、欺负打压,故而才趁此机会好好的出口心中的恶气。 徐央看着多浑虫一伙人东躲西藏的想要离开这儿,寻思要不要趁着混乱的场面,偷偷将这几个除掉,好为民除害。就在多浑虫一伙人慌忙乱窜的时候,冷不防的撞上一堵墙,骂骂咧咧大街上怎么会有墙哩?众人抬头一看,只见眼前是一个“兵”字,后退一步,只见自己面前站立着数名高大威武的士兵,每人身穿的衣服胸前都各有一个“兵”字,而最后一名士兵手执一杆绿旗。 多浑虫一伙人在看到那绿旗之后,一哆嗦,不由得浑身直打颤,哆哆嗦嗦道:“绿营兵!” 徐央看到多浑虫等人抱头鼠窜,但是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队士兵。徐央只是看到这队士兵人数十人,有一杆绿旗作为标志,也顿时猜测出这是朝廷的常备绿营兵,既是湘城的武装力量,用来“慎巡守,备征调”。 就在徐央打量这伙绿营兵之时,只见绿营兵当中站出一位高大威猛的士兵,一把推开挡道的多浑虫,然后就看到街面乱七八糟,一片的狼藉,场中则是站立一位道人,也正好跟自己的目光对峙在了一起。围观的居民商贩看到绿营兵来了,一个个后退三里,生怕自己惹上了麻翻似的。 这士兵看到这道人有恃无恐的看着自己,心里冷笑,也猜测出这儿之所以成为了这个样子,一定跟对方有着莫大的关联。就在两者目光对峙之时,旁边站立的多浑虫眼睛轱辘一转,计上心头,哭天喊地的说道:“孙把总大人,你可要为小民做主的呀!这个破道在这儿传道邪说,蛊惑世人,趁机搜刮民脂民膏。小民刚才就被对方骗取了二十两银子,跟对方理乱,对方还大打出手,打了小民一顿,你可一定要为草民当家做主呀!”说之时,指着场中站立的徐央,并时不时的用歹毒的眼神瞧着对方。 那孙把总听到多浑虫在自己身边胡搅蛮缠,朝着对方看去,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只见多浑虫此时左脸、左眼肿的像猪头一般,一身的污渍,一头的杂质,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孙把总哈哈大笑之时,身后的士兵也看到这伙人这幅尊容,顿时哄堂大笑。孙把总笑道:“多浑虫,向来只有你欺负别人,怎么这次反倒被别人欺负了?” “这个。。。。。。那个。。。。。。”多浑虫哑口无言一对,越加的恼恨徐央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大面子。 孙把总也不理会多浑虫在那儿唧唧歪歪,来到徐央面前,看到对方左手执一布幡,上面隐隐约约的写有几个字,正要细看是什么字的时候,忽然对方手中的布幡就被一名士兵夺了过来,然后递给了自己。孙把总看着手中的布幡,正面写着“富贵永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反面写着“逍遥永昌:传得虚名在,谁人识甘苦?”孙把总看完手中的布幡,问道:“你是怎么混进湘城中的呀?可有度牒在身吗?” 徐央看到这士兵朝着自己走来,正寻思自己会多长时间将这些士兵打翻,然后又该选择那条路径溜之大吉的时候,冷不防手中的布幡不翼而飞了,而后就听到对方朝自己问话。徐央看着那孙把总,只见其比自己高一头,生的高大威猛,方脸阔口,颧骨微微鼓起,左眉毛上面有一个枣儿大的黑痣,显得对方好似长着三只眼睛一般。徐央微微朝着对方打稽首,说道:“贫道自然是被城门口放行走进城中的。这是贫道的度牒,还望长官明察秋毫,不要被小人利用了才是。”说之时,将度牒递给对方。 “本人自会决断,岂会容你教我怎么做?”孙把总接过对方递来的度牒,触手里面硬邦邦的,心里冷笑,轻轻打开,里面有一锭成色不是很好的银子。孙把总手一翻将银子收下,也判断出这银子有个半两,心中雀跃之时,看着手中的度牒,只见其中写着“五云道馆徐聿央”,一侧还写有一些体征外貌,下面还盖有道馆的印章和官府的印章。 孙把总看到这度牒上面的描写跟对方一般模样,寻思该不该让对方离开之时,赫然发现其中一行字写着对方右臂胳膊肘有一道红色的胎记,计上心头,问道:“这度牒上面写着你的右胳膊肘有一道红色的胎记,不知是否存在呀?”话音刚落,那些士兵顿时就将徐央围在其中,防止其溜走。 徐央看到士兵将自己围在其中,又看到多浑虫一伙人在旁边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恨不得将对方的右脸也打成猪头。徐央将右衣袖捋起,露出其中一道红色的胎记,说道:“虽然贫道的道馆关闭了,但是朝廷也没有规定不让道人们谋得生计,找寻活路不是。还望长官行个方便,放在下离开,贫道自然不胜感激。” 孙把总看着对方右臂真有一道红色的胎记,而且是与生俱来的,并不是造假,泄了气,又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旁边一个士兵朝着自己耳语道:“孙把总,朝廷和官府规定禁止旁门左道的人进入城中,而对方正好是一个道士,我们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将其抓起来,然后按一个蛊惑世人,传播邪说歪理之罪,将其打入大牢,为我们谋个前程。一来把总立了大功,升官发财;二来让把总在这些商贩、居民面前露一露威风,好令这些人误解把总过去的种种行为。岂不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也。” 孙把总看到自己的手下为自己出谋划策,也正中下怀,但是在看到那道人有恃无恐的站立那儿,恐对方殊死反抗,想了想,也有了主意。一边朝着周围的手下使着眼色,一边说道:“你说你没有蛊惑世人,那刚才多浑虫为什么说你强抢他的二十两银子呀?这你作何解释?” 徐央看到对方纠缠不清,本想要脚底抹油,但是想到自己若是这么做的话,恐怕以后这儿就不会让自己再做买卖了,说道:“贫道刚才为对方算财运,对方答应送在下二十两作为酬劳。可谁成想,对方居然反悔了,不仅打烂摊位,还对我出言不逊,大打出手。贫道不得已之下,只好教训了对方一番,还望长官明察。” 孙把总朝着对方身后的桌子看去,那桌子一腿确实有破损的痕迹,又听到对方说的有理有据,正寻思如何才能够把对方手中的二十两搞到手的时候,那多浑虫连忙跑来喊道:“孙把总,你可不要听他的一派之言。本来这个道人算卦只收取一两银子,但是轮到给我算之时,却要强抢收取二十两,这岂不是强抢小民的财物不是?还望孙把总明察秋毫,为小民做主呀!”说之时,泪如雨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书生也看出了一点名堂,知道多浑虫想利用孙把总将这个道人带走,也知道两者是穿一条裤子的,本要上前作证,但是想了想,所谓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又收回了这个念头,只能希望这个道人听天由命了。 孙把总看到多浑虫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有声有色,正要问道人之时,就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经将这个道人包围住,并且还朝着自己眨眼睛,就知道时机到来了,大喜,冷笑道:“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这可如何是好呀?道人,你刚才送本人半两银子又该作何解释?将这个道人捆上,听候发落。”说毕,将对方刚才贿赂自己的那个碎银亮出,作为证据,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看看,自己是有证据的,并非胡乱的抓人。(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章 押往知府 徐央看到多浑虫在孙把总那儿说了一番委屈,而后看到对方将手中那碎银亮出,又说要将自己捆上,大叫“不好”,还没有来得及溜走,顿时数股“飕飕”声从四面八方而来,而后自己浑身一紧,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被数根指头粗的绳子捆个结实了,而绳子的一头则是被数名士兵牢牢的抓着,大怒。 多浑虫一伙人看到徐央被官兵抓住了,笑弯了腰,鼓掌乐道:“臭道士,看你有什么手段挣脱开来?居然还敢打我银子的主意,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这就叫做咎由自取,自取灭亡,怨不得别人。” 孙把总看到多浑虫这伙地痞在那儿冷嘲热讽,很是厌恶,不耐烦的说道:“滚一边去,不要妨碍公务。再不滚,就将你们也关进大牢。” 多浑虫一伙人听到对方呵叱自己,大眼翻小眼,既胆怯对方,又舍不得徐央的那二十两银子;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只能够躲在后面,再作计较。孙把总看到这些地痞无赖们躲得远远的,冷哼一声,看着咬牙切齿的徐央依旧镇定自若的站立当场,一愣,厉声呵叱道:“妖道,你被本大人抓住了把柄,又在此地蛊惑世人,传播邪教歪理,煽动民心,你可知罪?” “好大一顶帽子呀!看来真是世风日下,想要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人都难呀!你以为就凭借这几根绳子就真的捉住我不成?”徐央说毕,奋力一撑,“嘭嘭”之声接连响起,绳子根根断裂,散落一地。 孙把总看到对方瞬间将绳索撑断,唬了一跳,大喊:“还不动手?”声音刚落,四周的士兵挥起手中的朴刀就朝着中央的徐央扑来。 徐央看到包围自己的士兵挥舞着朴刀朝着自己扑来,冷哼一声,上前一脚将近在咫尺的士兵踢翻在地,飞起一脚将侧方扑来的士兵踢飞。就在徐央不到一个呼吸之间将两名士兵打翻在地之时,忽然四道寒光同时出现在头顶,顿时朝地上一蹲,一个驴打滚,滚落开来,而后那四道寒光同时落在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那些手执朴刀的士兵看到自己扑了个空,又看到徐央滚在一侧,大怒,纵身又朝着对方扑来。 徐央看到这些士兵又朝着自己扑来,正待还手之时,脑后忽然传来一股劲风,这股劲风比先前那些士兵的力度可是大上了两倍不止。徐央不敢大意,连忙弓腰控背,而后这道劲风“呼”的一声,从自己的腹部擦过,才猛然看到偷袭自己的正是孙把总。而孙把总看到自己这刀竟然让对方轻易的躲过了,回刀猛砍,力度和速度比先前那刀还要快上一倍。 徐央刚躲开对方这刀,而后又看到对方回刀朝着自己砍来,顿时飞起左脚朝着对方的右臂踢来。孙把总看到对方飞脚朝着自己的右臂踢来,连忙执刀朝着后方一跃,而后尾随而来的士兵挥舞着兵器朝着徐央同时砍来。 孙把总看到这个道人还是有一些打斗的手段,伸手入怀,正待套取事物之时,四周接连起伏响起了惨叫声,一个个士兵接连被对方打翻在地,四脚朝天,叫苦不迭。徐央看到这伙人士兵同时围攻自己,顿时奋力将这些士兵打翻在地,知道此时一定惊动了当地巡抚和官兵,若是再不逃走的话,恐怕尾随而来的官兵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想走就悔之晚矣了。徐央想好利弊关系,连忙从怀中取出两道黄符,刚贴在腿上,耳边顿时传来“咦”的一声,从声音可以判断是孙把总所发出的。 就在徐央刚把黄符贴在腿上,身影只是在原地一个闪烁,刚逃出百米开外,顿时从腹部传来肝肠寸断的剧痛,而后身体重重的倒飞数米,摔个倒栽葱,身体才停下,而后耳边传来“呜呜”声响,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浑身一紧,一看,只见自己浑身上下缠满了铁链,而铁链的外围则是十多名士兵用铁链将自己捆个结实。 徐央看到自己被铁链给捆住了,奋力挣扎,但身体笔直无法使出应有的力气,无法挣断这些铁链。就在徐央奋力挣扎的时候,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拉,顿时头重脚轻,重重的摔倒在地,而后耳边接连响起嘲笑谩骂声。 孙把总看到徐央在地上挣扎连连,冉冉来到对方的身边,冷笑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小道士还是挺有两下子的吗!若不是我也有‘奔云符’,恐怕就让你逃之夭夭了。小的们,将这个妖道压回衙门,等候领赏。” 徐央在地上挣扎的同时,清晰的看到孙把总的两腿各贴有数张的黄符,并且也看到对方三两下就将这些黄符放回到怀中,知道刚才给自己腹部重重的一击正是拜对方所赐。多浑虫看到这个道士将四周的官兵打翻在地,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而后就看到对方想要逃走,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倒飞了回来,而后就看到四周的官兵用铁链将其捆得像粽子一般,欢喜雀跃,小跑到孙把总身边,乐道:“还是孙把总技高一筹,才没有使得这个臭道士逃之夭夭,佩服!佩服!” 书生和周围的居民、小贩看到这个道人将四周的官兵打得叫苦不迭,狼狈不堪,一个个心里乐开了花,总算是为自己出口恶气。但是令众人感到疑惑的是,这个道人须臾之间在眼前消失不见之时,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倒飞了回来,而后就看到四周的官兵用铁链将其捆个结结实实,暗暗为这个道人的性命感到堪忧。 孙把总看到多浑虫在自己的身边大献殷勤,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收拾这个杂毛小道士,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根本不在话下。你去一边,别妨碍公务。”口中是怎么说,但是心里暗暗的惊讶道:“我用了六张道符才勉强追上了对方,将其拦截住,而对方则是用了两张道符,就差一点让其逃之夭夭了。若是对方也用上六张道符,我还能够追赶上对方吗?这道人真是令人不可小觑呀!只是,对方既然身手这么的了得,而所用的符又这么的利害,为什么就让我轻易的抓住了,真是让人百思不解。”说之时,上前将徐央腿上的两张道符撕下,翻来覆去的察看,只能够感觉这些符文比自己的道符还要好上数倍不止。 “那是,那是,小民自当不敢叨扰孙把总的公务。”多浑虫说道。说之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挣扎的徐央衣袖,寻思如何才能够将自己的二十两银子要到手。 孙把总将徐央两张道符、度牒、碎银放入怀中,又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屏住呼吸看着自己和地上的道人,朗声说道:“这个妖道在城中敲诈勒索,骗取钱财,又聚众打架斗殴,打大官兵,阻拦官兵办差。现在被我等抓住现形,将其擒拿,这是他罪有应得,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说毕,示意自己的手下将这个道人压回衙门。 这十多名官兵将这个道人用铁链捆好之后,押着对方,正要走之时,忽然看到人群中冲出数名手执兵刃的走卒。当这些走卒看到道人已经被孙把总等人擒拿,暗叫来迟一步,又装模作样的朝着孙把总大肆吹捧一番。孙把总则是朝着这些走卒拱拱手,然后押解着道人朝着衙门而去。 书生看到道人就要被官兵押回大牢了,唯有驻足期盼对方平安无事。天朝的政府机构通常都设立在城中的中央,坐北朝南,而徐央犯法理应先经过知县处理,由知县处决。但是孙把总为了获得最大的利益,邀功领赏,绕过县衙,直接去知府。 孙把总一伙绿营兵押着徐央走之时,猛然想到对方怀中还藏有二十两银子,若是对方被关在大牢之中,只怕这银子就飞走了,故而绕过大道,专挑小道行走,看到周围人少没有注意自己,朝着旁边一个手下使个眼色。 那手下心领神会,看着周围的居民越来越少,正要伸手从徐央衣服当中搜刮那银子之时,猛然发现对方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打个哆嗦,感觉自己好似被饿虎盯着一般。那士兵看到道人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松口气,摇了摇头,嘀咕道:“都要死了,还敢耍威风,真是岂有此理。”说之时,伸手在对方的怀中摸了摸,只是掏出一些成色不是很好的碎银,然后又在对方身体各处摸来摸去,才在对方的衣袖当中搜出了那二十两银子。 士兵看到自己搜出来了银子,眉开眼笑,脸上笑开了花,又看到周围的居民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小跑到孙把总身边,说道:“孙把总,搜出来了。”说毕,将掌心捧着的银子呈给对方看。 孙把总看到对方掌心的银子不到二十五两,从中捻出那二十两银子,又看到四周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朝那士兵说道:“剩下的给弟兄们平分了。”说毕,将手中的银子揣进怀中,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那士兵听到还有自己的份,一番奉承话讲完,嬉皮笑脸的离开,然后拿着一个个的碎银跟周围的士兵们平分开来。 这伙绿营兵押解着道人走出小道,来到大道,朝着知府的方向走之时,看到十字路口有一个豪华雄伟的钱庄坐落在那儿,钱庄门口上方匾额题“恒利钱庄”四字。钱庄门口两边站立着二十多名膀大腰圆的护卫,执刀威严屹立那儿,而后就看到一个镖队押着两个推车而来。每个推车上面各摆放一个大箱子,而每个推车要两个壮丁在后面推,两推车左右各围绕护镖人,注视着人来人往每一个人。当这个镖队将两个推车送至钱庄之后,四散站立左右,然后壮丁们抬着沉重的箱子走进钱庄里面。 孙把总等人慢悠悠的从钱庄门口路过,目送着两个箱子消失在视野当中,不禁都狠狠的咽下口水,舔着嘴唇。就在绿营兵这伙人朝着钱庄张望之时,孙把总的耳边传来一个人的笑声:“孙把总,你可真是利害呀!这么轻易就把这个害死的妖道抓住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到时候可不要忘记我这个小民呀!” 孙把总回头一看,只见是多浑虫,而对方的小喽啰们则是尾随在官兵的后面。孙把总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大拍马屁,冷哼一声,冷笑道:“你来做什么?”说完,依依不舍的回望一眼钱庄。 多浑虫也是深望一眼钱庄,知道这恒利钱庄乃是天朝中四大钱庄之一,防备森严,护卫各个武艺高强,唯有看的份儿,根本不敢打钱庄的主意。多浑虫大肆吹捧一番后,回头朝着徐央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朝孙把总说道:“孙把总,这个道人利用三寸不烂之舌骗取小民的二十两银子,还望把总大人能够让小民将这个银子拿回来。小民自当重重感谢孙把总的大恩大德,嘿嘿。。。。。。” 孙把总听到对方是来索要银子的,但是那二十两银子正在自己的怀中,岂会将到手的鸭子给拱手送人,这岂不是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孙把总看到对方猪头般的脸,很是厌恶,不耐烦的说道:“那银子是关押对方的铁证,若是没有那银子,还有什么理由来关押对方,又岂会说让你拿走就拿走。” “孙把总大人,小民和我们这些小喽啰们可以当人证,来证明对方乃是一个十恶不赦、蛊惑人心的妖道。只要把总大人能够让小民拿回那银子,小民愿意与把总平分那二十两银子,如何?”多浑虫说道。 孙把总看到对方依旧纠缠不清,冷笑道:“我们弟兄们大老远而来为你出口恶气,为民除害,而这银子又是呈堂证供,岂会让你轻易的拿回去。你要是愿意做人证,那也无所谓,大不了跟着我们回一趟知府就是了。我们知府大人是什么人,想必你比谁心头都清楚,只怕到时候少不得挨顿棍棒。。。。。。”正说之时,忽然嗅到滚滚的胭脂浓香,耳边传来阵阵男女的嬉笑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章 去知府路上 孙把总一伙绿营兵押着徐央朝着知府走之时,忽然听到路边传来欢声笑语,男女之间嬉戏打闹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路边响起,嗅到浓烈的胭脂香直往鼻孔钻,令人心痒难耐,浮想联翩。徐央朝着路边一看,只见满街的穿红戴绿,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在路边依娇买媚,拉着过往的男子朝着身后一座披彩挂红的楼房走,楼房的门口悬挂着一匾,题“丽春院”。而有的男子置之不理,而有的男子则是直往里钻,楼房内时不时的回响着男男女女欢声笑语,奏乐歌声。 就在孙把总和多浑虫一伙人路过丽春院之时,顿时身边围满了浓妆艳抹,打扮的花红柳绿的女子,拉着自己直往丽春院走。众人看着这么多姿色女子围绕着自己,口水长流,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任由这些女子在身体各个部位摩挲着。 多浑虫看到自己左右胳膊被两位丰腴多姿的女子缠绕着,时不时的在身体摩挲着,顿时将自己的原始**点燃,不由的将两人揽腰入怀,上下一番的乱摸,嬉笑连连。那两女子也不阻止多浑虫,任由其在身体各个部位乱摸,还时不时的勾引道:“多爷,你好长时间都没有来我这儿坐坐了呢,我们好想你呢。来吗!来吗!” 多浑虫被俩人这番娇声爹气的说完,骨酥筋麻,飘飘欲仙,不由的就跟着两女朝着丽春院走。而孙把总等人只是狠狠的在周围女子身上乱摸一通,胡乱的乱亲两口,然后就押解着徐央离开这儿。众多的女子看到徐央被官兵用铁链捆着,也猜测出个所以然来,故而就没有上前调戏对方。 多浑虫正如醉如痴跟着两女朝着丽春院走,忽然看到孙把总押着那个道人朝着前方走去了,猛然想到自己还有大事,顿时抽身朝着对方追去之时,自己的左右胳膊被两女缠绕的牢牢的。两女看到对方刚才得了便宜想溜走,顿时娇声爹气的嚷道:“多爷,我房间还有上好的美酒,就让我给多爷弹一曲我新学的曲子,为多爷解闷。走吗!走吗!” “都滚开!爷还有事要办,等下次爷再来收拾你们这些小妖精。”多浑虫怪笑着说完,大手又在两女身上胡乱一摸,从怀中拿两个碎银,扔给了两女,然后狠狠在两女脸蛋上啃了两口,大步朝着孙把总等人追去。 两女看到多浑虫去追孙把总等人,朝着地上啐一口,说道:“什么玩意儿?”两女刚说完,耳边顿时传来“啪”的一声,脸颊火辣辣的,耳朵“嗡,嗡”的作响,手中的碎银子也不翼而飞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去拉客,难道让我白养你们不成?”一个老鸨朝着两女吼道。 两女强忍着泪水,努力使得自己抚媚妖娆起来,娇声爹气的又在大街上拉着过往的男性。 多浑虫追上孙把总,又是一番阿谀奉承话,说道:“把总大人,丽春院里有一位水灵的女子,特别会伺候男人,功夫特别的厉害。一会儿,我们来消遣消遣如何?我请各位兄弟,保准让各位舒舒服服的来,舒舒服服的去。” 孙把总听对方一说,心里跟猴挠的一般,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无非还是想要回那二十两银子罢了,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乃是朝廷官兵,朝廷明文规定不允许寻花问柳,在妓院当中耍乐。你岂不是让我们知法犯法,陷害我等?” “孙把总,你可是错怪小民了。你就是给小民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陷害官爷呀!白天我们可以不来,但是在晚上,我们倒是可以出来耍耍不是?”多浑虫笑道。 孙把总看到对方依旧不死心,恨不得将其打走,正寻思要不要还给对方银子时,身后跑来一个精瘦的小喽啰,朝着多浑虫耳语道:“大哥你看,那个欠钱的烟鬼又在我们的烟馆闹事了,要不要过去收拾一下对方?”说着,指着前方。 多浑虫眯着眼睛看去,只见一个烟馆的门口匍匐着一个鬼哭狼嚎,挣扎要进馆中的烟鬼。而烟馆的门口则站立数名膀大腰圆的手下,时不时的朝着对方一顿拳打脚踢,一边呵叱对方,一边打着对方离开。多浑虫不看还好,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但是自己此时也有事情,狠狠心,嬉皮笑脸的朝着孙把总说道:“孙把总大人,我们可说好了,晚上我请各位兵爷去丽春院消遣。你可不能够失言啊!”说毕,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央,然后带领着小喽啰们朝着那烟馆走去。 孙把总看到对方要回自己的烟馆处理事情,也看到烟馆的门口匍匐着一个烟鬼在那儿磕头求赏,叹口气,摇了摇头,径直朝着前方走去,脑海之中则是浮想联翩那个妓院中的女子长得什么模样。 徐央看到多浑虫朝着街边一个商铺走去,而那个商铺的门口站立着数名凶神恶煞的手下,而门口人来人往,各式打扮的人应有尽有,主要都是男性最多。那商铺的门口上悬挂一匾,题“福寿烟馆”。徐央正看烟馆之时,只见烟馆里快步低头走出一个人,细看,正是那位东门口士兵的头儿。只见其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的消失在烟馆的门口,然后就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当其路过孙把总身边之时,一愣,然后看到对方好似刚刚才看到自己的一般,顿时松口气,一番招呼之后,又大摇大摆的朝着东门口走去。当其路过徐央身边之时,“咦”了一声,不解这个道人怎么会被抓住了? 徐央看到这个士兵的头儿在自己面前只是停留一会儿,然后摇头晃脑,哼着曲儿,大摇大摆的朝着远处走去。徐央在对方路过自己身边之时,可以清晰的嗅到对方嘴里所散发出来的恶臭,分外的恶心难闻。 “看什么看?快走。”就在徐央看到那士兵头儿消失不见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大喝声,身后被人推了一下,不由得朝着前方跨了两步。徐央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身后一个龇牙咧嘴的士兵朝着自己挤眉瞪眼的。 那士兵看到徐央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顿时毛骨悚然,不解对方究竟是人还是鬼,总感觉自己好似被鬼神看了一般,不由得的打个寒颤。 徐央一边朝着前方走,一边朝着多浑虫看去,只见其朝着地上匍匐的那个烟鬼乱踢了几脚,而后身后的小喽啰们也朝着对方一顿拳打脚踢。徐央感觉是将对自己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对方身体上的一般,不由的摇了摇头继续走。 那个烟鬼被多浑虫一伙地痞无赖打一顿之后,不仅不求饶,反而眉开眼笑,拉着多浑虫,张嘴求着什么事情似的。而多浑虫等人将这个人打一顿之后,还是不解气,拉扯着对方朝着烟馆的后面走去,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徐央跟在孙把总后面,渐渐的就看到四周的人越来越少,而前方不远的地方则是出现一个衙门,而衙门口则是只有少量的行人在走动。徐央等人来到知府门口,只见上方悬挂一牌匾,题“湘城府署”,左右对联题:政惟求与民便,事皆可与人言。在大门口,左右各站立两名侍卫;大门口有一个喊冤鼓;侍卫的台阶下方,左右各立两座狰狞麒麟石像。孙把总看着大门紧闭,走上前,朝着右侧外面那侍卫眨了眨眼睛,招了招手。 那侍卫看到是孙把总,又看到对方不远的地方站立数名绿营兵,其中还押解着用铁链捆绑的一个道人,也猜测出个所以然来。侍卫走到孙把总面前,拱拱手,问道:“把总有何贵干呀?”说之时,不禁朝着道人多望两眼,疑惑对方为何要用铁链捆绑着那道人。 孙把总朝着对方也还礼,眉开眼笑的说道:“烦劳老兄进去给朱知府大人通报一声,就说在下在街市上抓捕一个蛊惑人心,传播邪教歪理,又勒索钱财的妖道,前来交由知府大人处置。” 那侍卫眯着眼睛正待要转身传话,想了想,钉在原地不动,而是双手交叉胸前,一副等待着什么似的。孙把总看到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心里在咒骂之余,伸手在怀中摸了摸,然后取出一个碎银递给对方。那侍卫接过碎银,顿时眉开眼笑,说道:“孙把总来的不凑巧,知府大人已经领着小妾们踏春了。”说毕,将碎银揣进怀中。 孙把总听到知府不在,顿时心里又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咒骂一遍,思忖道:“朱知府不在你也不早说,害我损失了钱财。”心里虽是这么的想,但是口中则是说道:“不知知府大人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呀?” “这个我也不得而知,少则两个时辰,多则两三天吧!”那侍卫说道。 孙把总看到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心痛自己那银子白花了;在看到对方要回去,连忙又问道:“兄弟可知知府大人去哪儿踏春去了?” “知府大人去那儿,难道还要给我们说一声不成?腿长在知府那儿,我怎么知道。”那侍卫说之时,已经又站会到刚才的地方。 徐央也听到双方刚才小声的谈话,又看了一眼大门口的两幅对联,自思:“为政的唯一目的和使命是与民便利,而是不是压制、管束、盘剥百姓,更不是个人总饱私囊。政务应该有透明性和阳光性,可以对任何人说;政务不是幕后的事,不是暗箱操作。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徐央正思索对方该将自己如何发落之时,忽然听到远处渐渐的传来敲锣打鼓,人声沸腾的声音,回头看去。孙把总也听到远处传来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定睛细看,只见远处渐渐的出现一列仪仗队伍,左边的一列手举“肃静”的牌子,右边一列手举“回避”,时不时左右两边传来铜锣敲打的声音;再往后看,只见一顶顶的轿子而来,每顶轿子由四人抬,为首的一个轿子由八人抬着;最后面则是跟着一个个身着百兽、祥云朝服,红顶帽子的官员。而大街两旁则是站立低头缩脑、屏住呼吸的居民,不敢看中央行走的仪仗一眼。 这群仪仗队渐渐的来至知府门口,一字排开,而后就看到靠后的一个轿子中蹦出一个编着两个辫子,一脸稚气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朝着前方一个轿子走去。而后就看到轿夫一一将各自的轿子朝着前方微微的抬起,并把轿帘打开。徐央等人这个时候已经躲在了右侧石像后面,只能够偷眼朝着那些人看去。而尾随的官员们则是站立门口两侧,恭迎知府家眷回府。 只见为首的一顶轿子中缓缓的走出一个腆着肚子,胖头大耳官员,只见其走一步晃两下,摇摇晃晃的走上台阶,而其身后则是跟着那个两个辫子的小女孩,后面则是跟着各个花红柳绿、浓妆艳抹的小妾们。正当其准备踏进朱红大门的一刻,隐约看到石像后面有人朝着自己偷窥,回头一看,只见石像后面藏着十多人,在看到其中一人手举一杆绿旗之后,才知道是绿营兵。这官员本不想理会这伙人在这儿做什么,刚踏起一步,猛然看到绿营兵中有一个用铁链捆着的道人,顿时明白所以,停下脚步,朝着旁边站立的侍卫耳语一番。 那侍卫得令离开,跑到孙把总身边,问道:“知府大人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孙把总看到是刚才收自己好处的那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真怀疑对方是得了健忘症,还是故意装傻充愣?虽然孙把总心里又将对方咒骂了无数遍,但是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在下来找大人,是为了我身后这个妖道而来的。” “哦,原来如此。”那侍卫好似刚明白对方的来意一般,回头去复命了。 孙把总等人看着那侍卫跑到知府的面前,回复了一番,然后那知府点点头,又朝着徐央张望一下。知府想到今天踏春精疲力竭,又看到孙把总来此不易,想了想,朝着侍卫说了几句,转身朝着知府内走去,而其身边的妾室们早都消失不见了。 那侍卫点点头,转身朝着孙把总而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章 牢狱之灾 孙把总等人看到那侍卫朝着自己而来,又看到朱知府转身走进了府内,顿时心悬在了嗓子眼,不解是何用意。孙把总一伙绿营兵瞪大的双眼看着那侍卫大摇大摆而来,即为对方要将什么事传来而担忧,又为自己的前程和财路担忧。孙把总看到对方一来到自己的身前,又看到周围的官员相继离开,连忙拉着对方问道:“知府大人说什么了?” 那侍卫看到对方拉扯着自己,奋力挣扎开来,撇着嘴说道:“知府刚才交代:让你等将犯人压回到大牢当中,然后再做处置。” “还有没有交代其他的事情?”孙把总急切的问道。 那侍卫双手交叉胸前,歪着脖子,眯着眼睛看着瞪大双眼的孙把总,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什么。孙把总看到对方只是努力怒嘴儿,就猜测出对方是要让自己塞银子才肯说话,顿时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给对方。 那侍卫看到对方挺识趣儿,接过银子,又换副嘴脸,满脸堆笑的说道:“恭喜孙千总,贺喜孙千总。刚才知府说了,千总大人尽心协力为朝廷效劳,令孙千总去师爷那儿领赏。” 孙把总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千总”,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升官了,顿时热泪盈眶,紧紧的握着那侍卫的手,而后身边的士兵们过来朝着自己一番阿谀奉承等语。那侍卫看到对方握牢自己的手,甩又甩不掉,气得火冒三丈,喊道:“快松手,快进去领赏吧!疼死我了。” “多谢!多谢!”孙千总咧着大嘴,笑得合不拢嘴的说道。 那侍卫看到自己的使命完成了,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耳边又传来孙千总的声音:“还请兄弟带在下去知府中领赏,在下自当感激不尽。” 侍卫想了想,知道对方不认识路,而自己收了对方这么多好处,带带路也无所谓,于是就朝着对方说道:“那好,你跟着我来吧!”然后又朝着绿营兵等人说道:“你们将这个犯人押往大牢就是了。。。。。。咦!犯人去哪儿了?” 众人听到犯人去哪儿之时,连忙回头看去,身后那还有徐央的样子,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慌忙朝着四周张望,才看到徐央像个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朝着远处蹦去,顿时一窝蜂的朝着对方追赶而去。原来,徐央看到绿营兵正跟孙把总谈话,趁机想溜之大吉,不成想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铁链捆着,行走不便,故而只能够蹦蹦跳跳的朝着远处蹦去。不成想,自己刚蹦出数米开外,就被这伙人发现了,从而又将自己按到在地,咬牙切齿的押往大牢之中。 在天朝的刑部大牢坐落于知府的西侧,其中分三种:普通监、官监、女监。普通监:从上到下主要关押着小偷小摸等罪行较轻的犯人。官监:主要关押造反的军民、死刑犯等罪深之犯。女监:跟官监相隔,用来关押女性的囚犯。 绿营兵等人将徐央押往知府西侧,而孙千总则是跟着那侍卫进知府当中领赏去了。徐央正被众人押着走之时,忽然旁边一人朝着自己的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头套,顿时两眼一黑,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够任由被人拉扯着往前走。徐央只感觉自己迈过一个又一个的台阶,跨过一个又一个的挡板,并且越往前面走,空气当中所散发出来是气味越难闻,好似自己是被押往一个茅厕一般,空气当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就在徐央以为还要走多久之时,忽然身边被人硬生生的拉扯住了,四周时不时的回响着嘈杂的喊冤声和叫骂声,而后耳边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军爷,你们怎么押着这个犯人来我们这大牢当中了?” “少废话。知府有令:暂且将这个蛊惑世人、传播邪说的犯人关押在这儿,然后再听后发落。”身边一个绿营兵讲道。 “是军爷。不知可否有知府的手谕与否?”那洪亮的声音问道。 那绿营兵听到对方要知府的手谕,很是不耐烦,磨磨唧唧的从怀中拿出一道手谕,递给对方。对方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说道:“那就把这个犯人关押在后面那个监牢当中吧!” “爷们还有军务,那有时间理会这些琐事。这个犯人已经押到,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你们来处置了。我们走!”那绿营兵朝着声音洪亮的人说完,然后绿营兵们飞也似的朝着外面走去。 徐央只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后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声,骂骂咧咧道:“仗着自己是官兵,神气什么?再神气,能够跟八旗军相比较吗?”而后徐央头上一松,头上戴着的黑布套被揪掉,顿时就看四周黑压压的一片,隐隐约约的能够辨认出分左右两排牢房,一座牢房挨着一座牢房排列着,牢房之中关押着数量不等的囚犯,每个囚犯所穿的衣服呈灰白色,胸前有一个醒目的“囚”字,而这些囚徒则一个个趴在木桩上,朝着自己挤眉瞪眼、龇牙咧嘴的喊话嘲笑。牢房之中无门窗,无天窗,昏暗而又窒息,狭小,壅塞,恶臭难闻,恍如人间一个污秽的炼狱一般。 “看什么看?是想挨打不成。”就在徐央朝着牢房东张西望之时,耳边传来一声不满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站立着五六名狱吏和牢头,每人身穿皂蓝色的官服,胸前有“狱”字。而这些人的身后则是有一道出口,侧面有一个方桌,四周有几个长凳子,还有两三个火盆取暖。唯有这门口处稍显明亮,而关押犯人的地牢则是漆黑一片。 那些狱吏们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打量,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把揪住对方,而后一顿的拳打脚踢,将心中的不满尽数的发泄在对方身上。徐央则是不痛不痒的站在那儿,任由这伙人发泄够;再说徐央想要反抗,但是手足浑身上下都捆住铁链,反抗也是多余的。 那些狱吏看到徐央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毫不回避自己的拳打脚踢,也不求饶,也不说好话,一惊。只见一位铁青着脸的人站到徐央的面前,朝着对方上下一阵的打量,声音洪亮的说道:“我不管你从前手段多么的通天彻地,又有什么背景和来历,但是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中,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在我眼下做人。若是胆敢在我的地盘放肆、撒野,就让你尝尝我的诸般手段,让你知道这儿谁才是当家做主的人。” “现在真是什么阿狗阿猫都出来蹦跶了。学什么不好,也学别人要挟、耍威风。”徐央嘲笑道。 铁青着脸的人听到对方嘲笑自己,大怒,飞起一脚踢向徐央的腹部,但是而后感觉自己好似踢在了钢板上一般,一看,才看到自己是踢在了对方的铁链上,不住为自己脚上传来的疼痛感到恼羞成怒。铁青着脸的朝着左右站立的狱吏使个眼色,顿时这些人三两下就将徐央牢牢的按倒在地,又是一顿的拳打脚踢。狱吏不明白这个人为何身上捆满了铁链,自己下手痛打之时,还时不时的打中了铁链上,而后手脚酸痛,越加的恼羞成怒起来。 “现将这个该死的囚犯手脚用铁链捆上,然后关押在‘甲’字号牢房。我们有的是时间折磨对方,也不在乎这点儿时间,省的影响我们喝酒取乐。”那铁青着脸的人说道。 对方刚说完,顿时狱吏们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就将徐央的手足用铁锁锁上了,并将对方身体捆着的铁链拆下。众人看着对方身着道服,也手脚并用,三两下就将徐央扒个精光,又胡乱的在其衣服中摸索着。等摸完之后,发现对方衣服内一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黄符。这些狱吏本以为还能够从对方的衣服当中搜出一些值钱的事物,不成想只是一些乱纸,一气之下,顿时就将这些黄符扔入了火盆当中。然后,众人看了看对方的道服或许还能够值几个钱,就收了。 就在狱吏准备将徐央押往大牢之中时,猛然发现对方的头顶有一个蘑菇样的单髻,急切的就将对方的头发打开,顿时有几个金光散落地上。“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大牢之中回响,打破了犯人嘈杂的声音。 囚犯们和狱吏们纷纷把目光投向对方脚下,猛然发现脚下显现星星点点的金光,定睛细看,正是数颗金豆子无疑。原来徐央把自己这几年积攒的钱财换成金豆子藏在发髻当中,就是要遮人耳目,不成想现在却被这伙狱吏们发现了。 徐央看到狱吏和囚犯们发现自己私藏钱财,连忙蹲下身想要捡起,但是还有人比自己先快一步,抢先将地上散落的金豆子一一拾起了。狱吏们看到对方将金子藏在发髻当中,自然是先下手为强了,顿时一个个手捧对方的金豆子,眉开眼笑,好似没有见过金子一般,不断的舔着嘴唇,嬉皮笑脸的打量着眼前的财神,寻思对方其他的地方藏没藏钱财。徐央看到这些人双眼闪着金光,不停的在自身上下游走,好似要将自己看透一般。 “小子,倒挺滑头的。我劝你放聪明一点,快老实交代,还有没有私藏钱财?”那牢头手捧两个金豆子,咧着大嘴询问道。 徐央看到这伙人不将自己榨干是不会罢休了,但是自己都被扒个精光了,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人就跟个透明一般**裸的站在对方面前,那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藏东西呀!徐央干冷笑道:“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我都成这副模样了,那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藏东西呀!” “真的没有了?我可不信。给再搜一搜,我就不相信财神爷这么不眷恋我们这些苦当差的。”那牢头喊道。声音刚落,狱吏们顿时将徐央手足拉扯成为一个“大”字,上下摩挲,将各个可以夹带的地方搜个遍,又将指甲缝寻个遍,掰开嘴巴看着舌下,掏掏牙齿缝隙,头发刨成了鸡窝,别说是金银了,就是连个石头子都不曾见到。 狱吏们满脸沮丧的看着徐央,知道自己是将对方外面搜完了,保不定对方的体内还私藏一些,顿时眼睛轱辘的转,寻思用什么方法可以得到对方体内的钱财。一个狱吏朝着牢头小声说道:“头儿,要不我们将这个小子宰了。然后看看对方体内是否有金银?” 牢头看着徐央之时,眼睛发出一丝寒光,正要点头默认之时,另一个狱吏连忙制止道:“头儿,这可使不得。刚才知府大人说了,明日就要审理这个家伙,万里这个小子死去,我们拿什么来交差啊?” “各位长官,我身上真的没有金银了。”徐央看到狱吏要杀害自己连忙说道。若是这些狱吏真要杀徐央,那徐央真可谓是砧板鱼肉,任由别人来处置了。 牢头看到那狱吏说的有道理,但是若不将对方体内搜刮一遍,又岂会甘心?牢头看着徐央镇定自若的看着自己,喊道:“看什么看?不要以为我没有其他的法子了。”说完,灵光一现,计上心头,喊道:“将这个家伙关押起来。将先前那个死去的囚犯衣服扒下,给这个家伙穿上,省得丢人现眼的。” 狱吏看到牢头发话,顿时拉扯着徐央朝着后面走去。徐央被两名狱吏推搡着往前走,看着左右两边囚笼中的囚犯们一个个浑身污秽、浑身脏兮兮的趴在栏杆上看着自己,而囚牢当中满地的乱草,一片的污秽不堪。而越往里走,气味越难闻,好像自己置身在茅厕当中一般。当徐央走到牢房中央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身体被人重重的一推,差点的没有摔倒在地,顿时恼怒的朝着身后的俩人瞪去。 两狱吏看到徐央回头盯着自己看,正要大喝之时,只见对方的双目是如此的凌厉,好似自己瞬间成为一个小白兔,任由饿虎左右着命运一般。正当俩人一动不动,浑身哆嗦之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声:“快将那个家伙关好,我们还有要事处理。” 俩人听到声音是牢头的,一个激灵转醒,又推搡着徐央朝着前方走去。当徐央来到一个牢笼门口之时,一个狱吏拉住了自己,另一个狱吏从腰上拿出一串钥匙,然后打开牢笼,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徐聿央?”(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章 遇见故人 徐央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又听到对方叫出自己在门派当中的名字,而“徐聿央”这个名字是自己来到湘城之后,唯有东城门口的那侍卫和孙把总俩人知晓,其余的人只知自己是个道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叫做什么。至于那个度牒,自然在那个孙把总那儿,也是唯一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徐央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不禁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一个牢笼当中关押着一个盘手盘脚,头发乱的跟鸡窝一般,剑眉星目,长脸俊秀,满脸络腮胡子,身着灰白囚衣,手足皆被铁锁拴着的人。仔细一看,猛然惊醒,惊讶喊道:“张聿峰?” “大呼小叫什么?快给我进去吧!”一个狱吏看到这两个囚犯说话,不耐烦的将徐央推进面前的囚牢当中。 徐央被俩人朝着牢笼一推,顿时匍匐在地,又看到两狱吏将牢门锁好之后,嘻嘻哈哈的离开了。徐央缓缓的站起身,而后就看到牢房门口扔着一套灰白的囚衣,连忙将其裹住身体,朝着对面的牢笼看去,只见对方悠悠的站起身,来到靠近自己的栏杆面前,朝着自己不断的张望,而后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冷笑道:“该死的徐聿央呀!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也会有今天,真是因果报应啊!” 徐央看到对方嘲笑自己,冷笑道:“张聿峰,当初在门派之时,我没有将你打死,算你走运。现今你跟我都是阶下之囚,得意忘形什么?” “我们的门派五云观被官兵封闭之后,现今已经名存实亡,从此就不会有这个门派存在了。当日我们在门派当中打架斗殴,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今你还是我的对手吗?我们触犯了门规,我则是草草的受点惩罚;而你,脉络震碎,武功尽废,跟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还敢跟我龇牙咧嘴的呀!我现在不叫‘张聿峰’,已经叫做‘张峰’了。谁说我就跟你一样成为阶下之囚了?我被官兵打出五云观之后,无处谋生,不过不小心参加一个邪教罢了,而后又不小心被官兵抓住,故而才跟你一样落得个囚犯的下场。我不防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不出两日,我一定会被人救出来的。”张峰冷笑道。 徐央看到对方在那儿狂妄的嘲笑,猛地朝着牢笼扑去,捶打着栏杆“咚咚”作响,才明白关押自己的牢笼都是用精铁抟造的,厉声喊道:“张峰,虽然我们的门派已经灭亡了,但是你不要忘记自己的一身本领都是来自于五云观。不成想,你居然加入了邪教当中。对了,我们的门派是什么时候被官兵封闭的?” “看在你是废人一个的份上,我不防说些也无所谓。说是邪教,也算不得什么邪教,不过是一群土包子跟朝廷做对罢了。当日你被门派废掉武功,又被赶出门派之后,过了一年,外面传言蛮夷门派勾结天朝中的门派,意图谋反,而后官兵就将五云观封闭了。对了,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大牢当中的?偷鸡摸狗?拐骗妇女儿童?”张峰抚摸着铁栏杆冷笑道。 徐央听到对方嘲笑连连,自知现在不仅逃不出了,并且又打不过对方,不禁十分的沮丧,而自己的一番遭遇若是告诉了对方,对方定会笑到大牙,还不如不说的好。徐央看到对方在对面竖起了耳朵听着自己讲话,冷哼了一声,回身朝着后面走去。只见满地的乱草,房间尽是污秽难闻的气味,好似自己是在一个肮脏的厕所中一般。徐央看着自己现今落得这般的天地,追悔莫及,选了一处稍微干净点的地方,盘手盘脚的坐定。 张峰看到对方在房间转悠寻找着什么,然后又盘坐在了角落当中,闭目不理自己,说道:“徐聿峰,我们虽然在门派当中话不投机,又都动手打架,但是现今我等都落得牢狱之灾,你就跟我解解闷吧!我在这儿已经被关押两个月之久了,唯有整天看着你隔壁的那个老东西,也不跟我说话。你就跟我说说你离开门派之后的种种遭遇吧?” 徐央听到对方说隔壁有个人,顿时朝着左右看去,只见左边一个牢房当中关押着一个胳膊腿尽被铁链捆着,双手被锁在夹板中,琵琶骨被铁链锁着墙上的白发老人。只见其头发如鸡窝蓬松,散落脸颊,看不清真面目,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犹如入定的老僧一般纹丝不动。而在看其他的牢笼,则是空空如也,附近唯有自己、张峰和那个老人。徐央朝着张峰说道:“我现在也还俗成为普通人一个,也不再叫‘徐聿央’了。我被门派的掌门废掉法门之后,只能够成为一个算命的道人,四处流浪,替人算命消灾。对了,你加入的那个邪教叫什么名字?” 张峰听到对方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坐在地上,说道:“你离开门派有一年之久了,又天南海北的流浪,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个‘圣莲教’的组织吧!我虽然在门派当中不是你的对手,也没有你的诡计多,跟从我的人也不多,但是我在这个组织当中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呀!手下管理着二百余人哩,你没有想到吧!” 徐央正要朝着对方说话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张峰在说起“圣莲教”三字的时候,旁边那个老人动弹了一下,而后又进入了不动的状态,好似刚才是个幻觉的一般。就在徐央准备说话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阵阵的脚步声,一看,只见前方渐渐的走来一个狱吏,手中端着一个盘子,正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本来还很嘈杂的牢房,因为有了这个端盘的狱吏出现,顿时寂静一片,并一一将目光锁定在狱吏的踪迹上,直至将目光都投在了徐央这儿。徐央看到狱吏走到自己的牢房门口,然后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地上,叹口气,就转身就离开了。反观其余的人,则是都朝着自己这边看来,有的只是眼馋一下盘中的美食,连忙叹息一声,又将目光收回去了,接着开始一番嘈杂声响起。徐央朝着地上的盘子看去,只见盘子之中是一只烧鸡,又有一碟牛肉,又有一酒壶,且在此时,自己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噜”的叫唤起来。 张峰想到自己刚吃过饭,怎么又来送饭了,当看到徐央的牢笼门口是佳肴之时,大惊。徐央看到美食在面前,暗道:“早知道在地牢当中的待遇是这么的好,我就应该想办法早早的进来才是,真是后悔呀!”想之时,连忙朝着那美食走去。 就在徐央刚要伸手抓起烧鸡之时,一声大喝从对面传来。徐央不解的朝着对面的张峰看去,还以为对方也想吃,问道:“你难道也想吃不成?我可告诉你:这是给我的,根本就没有你的份,你就老实的在那儿眼馋吧!”说毕,一手抓起烧鸡,就要往嘴中塞。 “慢着!这是断头餐。”张峰急切的喊道。 徐央正要张嘴啃向烧鸡之时,听到对方说是“断头餐”,一片的茫然,不解的问道:“什么是断头餐?” “虽然我们在门派当中话不投机,又各有偏见,但是看着你就要从我面前死去了,我岂还敢有所隐瞒。实话告诉你:这‘断头餐’就是囚犯要死之前,最后的一顿佳肴,然后就要上刑场了。”张峰说完,恋恋不舍的朝着面前的佳肴看一眼,狠狠的咽下口水。 徐央听到对方解释完,连忙将手中的烧鸡仍在了盘子当中,嘀咕道:“我还没有被知府审理,怎么就要送我去死呀!”看着眼前的佳肴,又沮丧,又饥饿,当看到张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美食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思忖道:“我是被孙把总用蛊惑世人,传播邪教歪理陷害进入牢狱之中的;而张峰才是正儿八经的邪教,都被关押在大牢当中两个月之久了,都不曾死去,难道我刚被关进大牢之中就要死去不成?我好不甘心呀!我还青春年少,还没有活够,还没有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还有长远的日子没有过够,我不想死去呀!”说毕,站起身,朝着困住自己的铁栏杆一顿的猛砸,但却丝毫没有反应;又再牢笼之中四处寻找可以溜走的地方。 “别砸那儿铁栏杆了,是没有用的。我的手段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拿这个铁栏杆无可奈何,你怎么能够砸开铁栏杆呢?你也别再找了。要是能够逃走,我早就逃之夭夭了,又岂会在这儿等死不成?”张峰一边看着眼前的美食,一边看着徐央好似无头苍蝇一般在牢笼之中乱转悠,就猜测出对方要做什么了。 徐央看到关押自己的牢笼固若金汤,而自己真的就成为了鸟笼中的鸟儿一般,任人宰割了,不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万份的追悔莫及,后悔自己当初逃走之时,为什么不在腿上多贴几张奔云符,这样岂会落在牢笼之中。 张峰看到徐央拉拢着脑袋坐在那儿不动弹,也能猜测出,若是换做自己也一定会像对方一般发疯不可。张峰看到对方不动弹,满脸的沮丧,冷嘲热讽道:“虽然我跟你在门派当中打架斗殴,而你却是因此被废了修行多年的道行,被赶出了门派,流落四方,靠算命为生。不成想,你现在生命走到了尽头,真是活该呀!若是你死了,而我要是成功的逃离这个牢笼,我一定在每年的今天为你烧纸钱儿,而你也千万不要变成鬼来找我呀!” 徐央看到对方幸灾乐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喊道:“要是让我出去,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臭嘴烂舌的家伙。我就奇了怪了,当初我们在门派打架斗殴,为何只有我一个人被废了道行,被赶出门派了;而你却是平安无事,难道你贿赂掌门了不成?” “你提那个老不死的做什么?要说贿赂也不算是贿赂,我不过是抓住了对方一个小把柄罢了,而对方则是不敢把我赶出门派,目的就是防止我出去乱说而已。你想不想知道我抓住掌门什么把柄了?”张峰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称呼掌门为“老不死”的,正要呵叱对方逆徒之时,想到自己还朝不保夕,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问道:“什么把柄呀?” “你是不是要咒骂我‘逆徒’之类的话?实话跟你说:我们五云观自从被官兵剿灭之后,朝廷为了避免死灰复燃,掌门和那些个老家伙们一一被朝廷一个手段通天的人物杀害了。所以我才敢堂而皇之的说这些老不死的,谁让他们在门派之时总是看我不顺眼,处处的排挤、打压我。看在你将要死去了,我说给你也无妨,省得你成为一个糊涂鬼。数年前,我下山历练之时,从一伙强盗手中搭救出了一个妇人,对方竟然告诉我是掌门的妻子。先开始我只当作是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对方将掌门各个特征和脾气秉性一一道出后,我才恍然大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掌门也得知我搭救了那位妇人,并要挟我若是敢四处乱说,就让我生不如死,故而我才隐瞒至今。而你,则是知道这个秘密的第二个人。不对,还有你旁边那个老家伙也知道。现今在世上,也唯有我们三人知道这件事情了。而你们两个生死未知,而我则可以逃出生天了。”张峰说道。 徐央想到掌门居然还有这个小秘密,真是藏得够深的呀,但是谁没有个七情六欲?谁没有个小秘密之类的东西?徐央想到掌门平时在门派当中虽然对自己苛刻严厉一些,但也是对自己有过恻隐之心,并对自己也不薄,也十分的看中自己。若不是自己跟对方因为一件小事而打架斗殴,也不至于落得流浪的下场。想到门规:若是打架斗殴,定会被打碎全身的经脉,永生永世都甭想再习武修道;而自己只是被打碎了若干的经脉,虽然无法恢复当年的雄姿,但这已经是掌门法外开恩了。 “徐央,你是不是还在怀念掌门对你的好呀?你想不想知道杀死掌门和长老们的那个凶手是谁呀?”张峰问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章 骗食 徐央听到张峰向自己抛出这个诱人的话题,不由的问道:“谁啊?” “想知道呀?等下辈子喽!哈哈。。。。。。”张峰嘲笑道。 徐央听到对方耍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气得抓耳挠腮,暴跳如雷,“咚咚”朝着铁栏杆乱踢乱打;当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做着鬼脸,越加的恼羞成怒,从地上抓起一把乱草,猛地朝着对方扔了过去。但是乱草轻轻如毛发,只是在铁栏杆外面飞扬了一圈,而后又四散开来,散落在栏杆的外面。 张峰看到对方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生气样子,越加的得意狂笑,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还时不时的朝着对方做着各种各样的鬼脸,挑逗着对方,使其越加的狂躁连连。就在俩人剑拔弩张之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声:“吵什么吵?再吵,就甭想吃饭了。” 张峰一听到“吃饭”两字,算了算时辰,也知道晚饭开始了,顿时狠狠的朝着徐央瞪了一眼,不再挑逗对方,生怕没有自己的饭吃。虽然牢房阴暗而环境恶劣,但是牢房的房顶则是显现着一个个大窟窿小眼,依稀可以辨别外面是什么时辰。徐央听到那大喝声,就判断出是那个牢头所发出的。 徐央看到张峰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牢房当中,又朝着自己挤眉瞪眼的,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徐央在牢房当中找寻遍,都没有找到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扣了扣墙壁,则是固若金汤,抠不下一个石子出来。就在徐央万分沮丧的之时,对面的张峰好似也猜测出对方要做什么了,越加的冷笑连连。 徐央看到张峰朝着自己冷笑,大怒,猛然看到牢笼外面地上的那只烧鸡、牛肉和酒壶,而自己此时也饥肠辘辘了,想了想,抓起那个烧鸡就朝着对方的脑门扔去。张峰只是看到对方迅速的跑到美餐那儿,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一只烧鸡就朝着自己的脑门飞了过来,暗道“不好”之时,脑门顿时一疼,身体也差点栽倒在地。 徐央自然知道自己的那只烧鸡不可能将其造成致命伤,不过就是为自己出出气罢了。张峰看到对方将烧鸡朝着自己打来,大怒,又看到对方反倒朝着自己嘲笑起来,还时不时的朝着自己也做着鬼脸,气得暴跳如雷,伸手抓起那烧鸡,正要也朝着对方扔来之时,“咕噜噜”的声音在肚子中乱响,好似是阻止自己不要这么做一般。 张峰看到肚子抗议,也舍不得将手中的烧鸡再扔给徐央,顿时翻来覆去的察看烧鸡,看有没有被下毒。张峰越看手中的烧鸡,肚子越“咕噜噜”的大叫,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淌而出,正要张嘴咬之时,又权衡了一番利害关系,只是轻轻的伸着舌头舔舔,吧唧吧唧嘴,除了有一丁点儿酸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同了。张峰脑海之中回想着各种毒药是什么味道,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种毒药是酸味的。张峰喃喃自语道:“既然没有一种毒药是酸味的,那就代表着这只烧鸡没有被下毒,可以放心的食用了。” 徐央看到对方本来要朝着自己扔来烧鸡之时,反倒又将烧鸡捧在手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口水乱流,活脱脱一个饿死鬼投胎,还时不时的朝着烧鸡舔一舔,品味着什么滋味似的。正当徐央满心遗憾之时,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看到对方先开始还朝着烧鸡小心谨慎的嘬两口,渐渐的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将烧鸡吃个精光。 张峰确认烧鸡确实没有被下毒,又看到自己实在是饿的眼冒金星,肚子乱叫,再也顾不上那么的多,三两下就将这只烧鸡给报销了。张峰将烧鸡吃完之后,狠狠的打个饱嗝,双手抓着鸡架,意犹未尽的细细舔着上面一丝一毫的鸡肉,直至将整个鸡架都啃完为止。 “你是不是饿疯了呀?你多久没吃过饭了?”徐央膛目结舌的看着对方将烧鸡吞入腹中,不禁问道。 张峰听到徐央在那儿问话,顿时又将目光盯在了那酒壶和牛肉上,眼睛则是轱辘辘的转,寻思用什么激将法可以使得对方也将两个好吃的也给自己扔来。徐央看到对方打起了牛肉和酒壶的注意,顿时就将两事物拿回了牢房当中,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又用乱草将其盖住,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也将其给扔了过去。 张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个美食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又看到徐央提高警惕的看着自己,顿时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暂告段落了。张峰仍然不死心,眼睛轱辘一转,计上心头,问道:“徐央,你若是肯将牛肉给我,我就告诉你谁是杀害掌门的凶手。”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你爱说不说。”徐央虽然嘴里是这么无所谓的说,但是心里仍然很想知道是谁将掌门杀死了。 张峰看到对方不想听,又看到对方舍不得那两个美食,狠狠的咽下口水,发现自己刚才吃了那个烧鸡有点口渴,而唯一一个解渴的东西正藏在徐央的身后。张峰用口水润下嗓子,不死心的说道:“虽然你现在成为了废人,但是你心里应该清楚:在门派之时,掌门虽然平时对你苛刻了一些,但也是为你好,所以你修行起来比我们这些师兄弟们都要快上许多。掌门把所有的宝贵资源都用在了你的身上,又对你寄予厚望,若是要废掉你的所有道行,按照门规:该将你打个半死也不是不可以的。掌门没有将你打死,还不是舍不得你这个人才呀!现在掌门死去了,而你只顾着享乐,却把掌门往日对你的好全都抛之脑后而不理了,真是不当人子啊!” “你究竟要说什么?”徐央泪流满面的喊道。 张峰看到对方动了情,心里冷笑,装作伤心不已的说道:“其实杀害掌门的正是朝廷的一个国师。而那个国师。。。。。。” “你怎么只说了一半?接着说呀?”徐央急切的问道。 张峰看到对方上钩了,心里乐开了花,朝着对方勾勾指头,指了指对方身后。徐央自然知道对方要什么,犹豫再三,顿时从身后将那碟牛肉取出,正要递给对方之时,对方连忙喊道:“将你的那一壶酒给我,我再给你讲。” 徐央看到对方要那壶酒,想了想,给对方也无所谓,于是将那壶酒扔给了对方。那壶酒是用一个小葫芦装起来的,只有巴掌大小。张峰伸手接过酒壶,打开盖子,深深的吸口气,叹道:“好酒啊!好久都没有闻过酒香了。”正要仰头喝之时,眼睛轱辘一转,只是用嘴咪了一小口,吧唧吧唧嘴,还只是有一丁点儿酸,没有毒药那种的味道。 徐央看到对方小心谨慎的样子,先尝了尝,而后仰头将葫芦里的酒一口喝完,狠狠的打个酒嗝,然后就双手交叉在脑后,倒地躺下,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徐央看到对方躺下了,连忙问道:“酒我也给你了,你怎么不再说呀?” “徐央,你在门派的时候,不是挺诡计多端的吗?怎么一被门派赶出后,脑子都生锈了,都不管用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的话?先不跟你说那么的多了,先让我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再跟你叙旧。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那儿,可别打扰我的美梦啊?”张峰说完,将手中的酒壶扔给了徐央牢房,狠狠的伸个懒腰,闭目打着瞌睡起来。 徐央看到自己又被对方当猴耍了,气不打一处来,从地上抓起一把乱草,又胡乱的朝着对方扔了过去。自然,这乱草并没有达到徐央的要求打中对方。徐央气不打一处来,从身后拿出那碟牛肉,正要砸对方之时,想了想,无疑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再回了。徐央看了看面前的这碟牛肉,肚子从而传来“咕噜噜”的乱响,正要也抓起吃之时,顿时那碟牛头从自己的面前凭空消失了。 就在徐央看到牛肉凭空消失之时,连忙在乱草之中翻找踪迹,但是找遍各个角落都不曾寻到。就在徐央急的团团乱转之时,忽然从左边飞来一个盘子,那盘子滴溜溜的在地上转个圈,又静悄悄的躺在了地上不再动弹了。那盘子是个木盘,正是刚才用来盛牛肉的那个盘子,只是此时的盘子空空如也,一个毛都不曾存在。 徐央朝着左边那个牢笼看去,只听得那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在咂着嘴巴,时不时的舔舔自己被夹板固定的指头。原来,徐央刚才坐着的地方正是紧挨左边牢房的地方,而那个老头眼疾手快,瞬间就将徐央眼皮底下的牛肉盗走了,可谓是迅雷掩耳。 徐央看到老头在舔自己的指头,不用想就知道牛肉是被对方偷吃了。徐央看到那个老头消瘦精干,凌乱的银发遮盖着面孔,白胡须垂在胸口,身上穿着的囚衣已经分不清是黑是白了,双手和脖子则是被卡在一个用精铁做成的夹板中。徐央看到那个夹板好似一个小桌子一般,有四寸厚,顿时就判断出这个夹板少说也有两百斤重,真是不明白对方是怎么抗的起的,喊道:“前辈,你怎么把我的牛肉给偷吃了呀?” 那老头好似没有听到徐央的问话,只是悠悠的站起身,缓慢的朝着墙角走去,背对着墙,然后双腿互相的摩挲着,渐渐的就露出屁股出来,而后大小便起出。解决完,才又返回到刚才的地方闭目养神了。 徐央看到对方好似没有听到自己的问话,而对方在起身的一刻,猛然又看到对方双足也被一块铁夹板固定着,那夹板跟上面的夹板比较起来简直厚上了十倍,重量可想而知。徐央不明白这个老头是怎么撑的重如此重的铁板,也顿时就判断出对方不俗,又接连的喊了几声,而对方则是置之不理。徐央自言自语道:“难道是聋子不成?只是可怜了我的美食,都被这两个家伙给偷吃了,真是气死我了。” 徐央将酒壶捡起,倒了倒,一滴水顿时显现出来,连忙张嘴接住,吧唧一下嘴儿,连个酒味都不曾尝出来,不知道是酒,还是张峰的口水。又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上面连个油星都不曾出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将盘子摔在了面前。“乓”的一声,顿时那盘子四分五裂。 “吵死了,你倒地让不让人睡觉了?”张峰喊道。 徐央听到对方被盘子摔碎的声音惊醒过来,顿时扑到铁栏杆上,喊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骗取了我的美食,还敢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张峰看到对方暴跳如雷的样子,得意的大笑,正要侮辱对方一番的时候,顿时就听到远处传来阵阵的嘈杂声音,朝着地牢的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狱吏左手提一个木桶,右手执一个水瓢,正接连给伸出碗的囚犯盛饭。徐央也看到那个狱吏在一一给囚犯盛饭,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自己这儿,先是朝着自己张望一番,然后目光盯在了酒壶和光着的盘子上,顿时眉开眼笑,拍手叫好。 那狱吏走到张峰那儿,在张峰的碗中盛满饭,又在左边老头碗中盛满饭,提着木桶,就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徐央在看到狱吏来到自己的面前,当看到两个空着的酒壶和盘子之时,不解对方为何会眉开眼笑?徐央看到那狱吏不给自己盛饭,只是给周边的囚犯盛饭了,猜测出是自己先前就享用了美食,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吃了。 徐央很想知道牢房中囚犯的待遇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的丰盛,顿时伸长脖子朝着对面的张峰碗中看去,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又伸长脖子朝着左边老头的碗中看去,只见对方碗中的食物跟张峰的一模一样。 “看什么看?你明天就要上断头台了,想想自己还有什么遗言没有?有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要不要洗耳恭听。”张峰看到徐央朝着自己碗中看来,讽刺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章 诡计失算 徐央只见张峰和左边那个老头碗中的食物是清清淡淡的水,上面泛着星点的绿叶儿,连个油星都不曾看到。就在徐央以为这是开饭前的汤之时,只见俩人嘴中传来了“吸溜溜”的喝汤声音,三两下就将碗中的汤给喝完了,而后周边接连起伏的响起“吸溜溜”的喝汤声音。 徐央看到俩人将碗中的汤喝完,然后将碗搁置在牢笼的外面,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就是盘手盘脚的闭目养神了。徐央等待了一炷香的时辰,依旧没有看到有人再次的来过了。众囚犯所喝的这碗汤,正是一天只有两次的饭,至于能不能够填饱肚子,那就看个人的造化了。肚子小的的,兴许够喝;个子高大的,只怕就只有挨饿的份了。 就在徐央肚子“咕噜噜”乱响,忍饥挨饿的时候,忽然看到对面的张峰一轱辘翻起身,握着肚子直叫唤,在牢笼之中又蹦来蹦去的。徐央正疑惑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连忙跑到墙角,脱下裤子,蹲地上,然后就听到“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响,好似要将肚中所有的东西尽数排泄出来一般。 张峰蹲在地上好长一段时间后,好似将肚中的东西都排泄出来了,十分的舒畅,顿时咬着牙,艰难的站起身,磨磨蹭蹭的回到原位,倒头就睡。徐央看到对方鼾声响起,而自己则是饥肠辘辘的,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睡意。 而就在张峰刚排泄一通后,徐央听到鞭炮齐鸣的声音响起,还以为自己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正拍打肚子的时候,听到那声音不是从自己的肚中传来,而是从左边传来,连忙朝着左边看去。徐央只见左边那个老头也是一轱辘翻起身,连忙跑到墙角,也是一声声“稀里哗啦”的乱响,一顿的排泄。 徐央看到那个老头在地上至少蹲有半柱香的时辰,才摇摇晃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回到原地,盘手盘脚的闭目养神了。徐央看到俩人接连都拉肚子,寻思两人都喝了那碗汤,总不成是汤不干净吧? “气死我了,怎么又来了?”张峰嘀嘀咕咕的喊道。 徐央听到张峰在那儿嚎叫,一看,只见对方又一轱辘翻起身,又跑到墙角,一顿的排泄。而对方蹲的地方正好有一线月光照耀脸上,依稀可以看到对方脸色有点儿惨白,好似生了一场大病未愈一般。就在张峰艰难的站起身,磨磨蹭蹭回到原位的时候,左边的那个老头顿时又钻向角落,也是一顿的排泄。 徐央看到俩人好似是在相互比赛拉肚子一般,“噗嗤”笑出声来,笑容满面。徐央看到俩人都相继在拉肚子,而自己自从来到牢房中后,根本就没有吃过一定点儿东西;要说吃了什么,唯有那滴酒。徐央疑惑囚犯们是不是都在拉肚子,伸长脖子朝着远处望去,在借助房顶星星点点的月光指引下,才看清囚犯们都在鼾声大睡,只是时不时的有几个人嚎叫喊冤声和哭泣声响起。 那老头拉完肚子坐定,没过多久,张峰又翻起身跑去拉肚子了,还不待张峰起身回到原位,那老头也跑去拉肚子了。俩人就这样互相折腾了半宿,直至俩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墙角拉肚子了,而是都相继的侧卧倒地,“哼哼唧唧”的叫唤;所拉的事物,自然都在裤子当中了。 徐央看到囚犯当中只有俩人在拉肚子,用脚趾头都能够猜测而出是因为吃了自己的烧鸡、牛肉和酒所致。徐央都能够猜测而出,张峰和那个老头自然也猜测出个所以然来了,于是乎,两者都将目光锁定在徐央的身体上,好似是要将对方杀死一般。只是两者现在已经脱水乏力,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能够说出话,只能够用双眼瞪着徐央,希望自己的遭遇也降落到对方身上最好不过了。 就在徐央握着嘴嘲笑俩人之时,忽然听到牢房门口传来阵阵的脚步声,眯着眼睛看去,只见五六名狱吏手执着棍棒,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就在狱吏等人朝着徐央这边走之时,有几个囚犯伸手扯住对方的衣服,哀嚎连连,称自己是冤枉的,求牢头为自己申冤等云云。狱吏等人看到囚犯扯着自己的衣服,顿时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那些囚犯手臂一顿的猛打。那些申冤的囚犯被狱吏一顿猛打之后,哀嚎四起,缩在角落,只是哭泣,再也不敢上前扯着对方的衣服了。 狱吏就这样一路打着囚犯,朝着徐央这儿走来。就在牢头等人嬉皮笑脸朝着徐央走来之时,忽然牢头的身体一顿,而后哭泣声传来:“官爷,在下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真的没有将我的妻子杀死呀!还请官爷为小民做主,替小民申冤啊!” “你没有杀你是妻子,难道是我们杀的不成?你说你这个该死的倒霉秀才,不好好的善对你家娘子,为何要将其杀死哩?你没有杀人,那为什么会被关在牢笼之中?案子已经审理过了,已经成为铁板钉钉,成为了事实,已经结案了。你就等着秋后人头落地吧!我看在你是秀才的面子上,不想动手打你,你就乖乖的松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啊!”牢头说道。 秀才依旧拉着对方的衣服,哭泣喊道:“官爷,在下与娘子十分的恩爱,平时也没有冲突过,岂会干出禽兽所做的事情?还请官爷为小民申冤。” “真是啰嗦死了,给我打。”牢头发话。 狱吏听到牢头发话了,顿时棍棒相交,一棍棍的落在了秀才的手臂之上,顿时秀才张嘴哭喊,声音好似杀猪一般,惊醒了所有的囚犯。秀才在哭喊之时,连连朝着后面退缩,直至退缩到牢墙,才缩成一团,双手垂落着,低头呜咽着。 牢头冷哼了一声,度着方步,又快速的朝着徐央这儿而来。狱吏等人则是狠狠的朝着秀才瞪了一眼,而有的则是叹口气,跟着来至关押徐央的牢房。 牢头等人来至徐央的牢房门口,眯着眼睛,仔细的朝着各个角落张望,好似是在寻找什么似的。徐央看到狱吏等人只是朝着自己看了两眼,除了惊讶之外,连忙又朝着各个角落寻找什么,顿时就猜测出来是在寻找自己的金豆子。原来,狱吏等人在送给徐央的食物当中加了泻药,目的就是让其拉肚子,好将肚中藏着的金豆子一并排泄出来。不成想,送给徐央的食物,尽数被张峰和左边那个老头吃了,从而导致俩人在不停的拉肚子,而徐央则是躲过了一劫。再说,徐央压根就没有将钱财藏在肚中,这不过是狱吏等人贪得无厌,不肯相信对方所说的罢了。 狱吏等人在对方的牢房当中寻找遍,始终都不曾寻到期盼已久的亮点,一个个恼羞成怒的看着嬉皮笑脸的徐央,火冒三丈。牢头用手中的皮鞭指着徐央,喊道:“小兔崽子,你将佳肴吃了,为什么没有泻肚子?” “哦,原来你们送给我的食物当中有泻药啊!真是歹毒,真是无恶不作呀!为了得到我的钱财,而不顾我的性命,真是该死的一群走狗啊!”徐央惊讶的说道。徐央好似是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般,其实早就猜测出来了。 狱吏等人看到徐央生龙活虎,像是没有什么事一样,根本就不是那种拉完肚子,就萎靡不振的样子。当狱吏等人看到酒壶倒在地上,盘子干干净净的,又朝着四周张望,也没有看到一丝蛛丝马迹。牢头喃喃自语道:“东西明明被吃了,为什么对方没有拉肚子呀?”说毕,又朝着身后一个狱吏用怀疑的眼神看去。 那狱吏看到牢头朝着自己看来,连忙说道:“头儿,你是知道我的为人的。我虽然平时贪点小便宜,但是在大事面前,我可不敢马虎一点啊!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去办的呀!我们都知道这个小子身上有钱财,也知道事关重大,我自然不敢克扣半点,都将买来的泻药全都加入其中了呀!” “什么?你都将买来的泻药加入其中了,这岂不是要他的命不成。”牢头惊讶的喊道。 “原来你们都是蛇鼠一窝啊!道爷自有神灵庇佑,自然不畏惧你们这点油盐酱醋了。”徐央朝着狱吏嘲笑道。 牢头看到徐央依旧像没事一般,很是怀疑泻药是否管用,但是想到从前自己所下的泻药都从未失误过,都是在这个时辰起作用的呀?难道对方真有神灵庇佑不成?若药是真的,也不管对方是否真有神灵庇佑,凡是吃到泻药必定将肚中所有的东西排泄而出,拉肚子到天明不可。现今看到徐央安然无恙,除非对方根本就没有将泻药吃人肚中;既然对方没有将泻药吃了,而周围也没有食物影子的存在,除非这些食物被别人给吃了。 就在牢头想到此处之时,顿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声:“头儿,你看那儿。” 牢头听到身后的狱吏喊话,猛地一惊,连忙顺着对方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关押张峰牢笼的各个角落当中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污秽物;而张峰本人则是“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一身沾满污秽不堪入目的东西,手足又无力的比划着什么。 “头儿,你看那个老不死的。”另一个狱吏喊道。 牢头顺着那狱吏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关押徐央左边那个老头也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浑身也沾满污秽,嘴中“哼哼唧唧”的,好似生命就在顷刻之间一般。众狱吏看到俩人都是这般的尊容,也明白个所以然来,大怒,咬牙切齿的看着徐央,厉声喊道:“该死的小鬼,竟然敢耍我们。你是怎么发现我们送的食物当中有泻药的?快说。”众人不解,自己所选购的泻药乃是无色无味的,只是除了有一丁点儿酸之外,岂会就这么容易被人给识破了,除非这个人很了解这个泻药。 徐央看到狱吏异口同声的喊话,又看到众人疑惑的样子,冷哼一声,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这些差役们,怎么说都算是朝廷的官兵,居然草菅人命,拿人的性命当作儿戏,早晚会受到报应的。” “报应?什么是报应?在我们的字眼当中压根就没有‘报应’两字。你不要以为你没有吃我们下的泻药就可以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你要是乖乖的将泻药吃掉,或许还能够活几天;但是你现今惹毛我了,你必死不可。”牢头厉声喊道。 徐央想到自己就算将先前那些美食给吃了,难道自己真的可以保证平安无事吗?徐央看到张峰和那个老头在吃掉泻药都成为了这个样子,这还是俩人平半分食的,若是都让自己一人给吃的话,保不定自己就会在污秽之中而死,根本就活不到第二天。徐央盘手盘脚的坐在牢中,说道:“我就在牢中,你们能够拿我怎么样?”说之时,想着应对的策略。 “鸭子到死,嘴始终是又臭又硬的。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向我们跪下求饶,胆敢放肆撒野,真是岂有此理。”牢头呵叱道。 徐央看到狱吏们动了杀心,顿时提高警惕,看对方究竟要做什么,说道:“谁死到临头,还有未可知。” “头儿,这个小子太狂妄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将其做了?”一个狱吏说之时,用手在脖子上划一下。 牢头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端坐在那儿朝着自己咬牙切齿的看着,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说道:“他现在手足皆被我等用铁锁锁着,将其杀了也无所谓。” “头儿,我们将这个家伙杀死了,明儿要是知府来传对方审讯怎么办?我们拿什么来交差啊?”一个狱吏急切的问道。 牢头想都不用想,小声说道:“我听绿营兵说:这个犯人都没有跟知府大人见面,而知府大人怎么会知道对方的长相。我们在大牢之中选一个跟对方相似的人顶替,然后给那犯人一些好处,然后让其按照我们说的顶罪就是了。当这犯人又重新的回到牢房当中,我们再将其灭口,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章 劫狱 徐央听到对方要将自己杀死,然后再找一个替死鬼来代替自己,并且还要将这个替死鬼给杀人灭口,可谓是轻车熟路,经常都干这样的勾当,熟练的手到擒来。狱吏们听到牢头说出了这个计谋,一个个嬉皮笑脸的看着徐央,好似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待宰羔羊一般。 牢头看了看关押徐央周围唯有张峰和左边那个老头,脸上笑成了花,冷笑道:“我们只所以将你关押在这个角落当中,无非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打死,然后再在你体内搜刮出藏着的金银。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不管你说有还是没有,反正你的死期已经到来,你是自己磕墙撞死,还是等我们动手呀?” “真是草菅人命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正义凛然啊!原来从我来到牢房之时,你们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了呀!我实话告诉你们:想杀死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从来都只有我打别人的主意,还不曾有人敢打我的歪脑筋;而想杀死我的人,时至今日,还不曾生出来。我倒是要权你们趁早跪下磕头赔不是,省的我一会儿出去,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的下场。”徐央看到狱吏们包围住关押自己的牢房,有恃无恐的说道。 狱吏们看到对方依旧有恃无恐的坐在那儿,并威胁连连,除了瞬间膛目结舌之外,顿时又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狱吏们看到对方就要死去了,以为是得了失心疯,故意在那儿装腔作势,殊死挣扎。牢头冷笑道:“将死之人,其言也哀。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卖弄威风。看来你是不想自己撞死了,那么我们就替你送路好了。你小子记住:下辈子千万不要跟官府做对,要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方能够平安无事一生。小的们,动手!” 狱吏们听到牢头发话了,站在关押徐央的牢笼外面,绰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徐央一顿的乱打。徐央看到狱吏们真的要将自己非要打死不可,又看到棍棒齐发,顿时身体在牢笼之中四处的躲避,翻着跟头,四处的游走躲避连连。但是徐央手足皆被锁链锁着,给躲避带来了不便,故而身体各个部位时不时的被乱棍打中了几下。好在徐央身体硬朗,又没有打中致命地方,唯有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的躲避着棍棒的呼啸。 徐央看到狱吏们今天不将自己打死是不会罢休了,在看到一个棍子打在自己的身侧,顿时飞起一腿,一下子就将这个棍子从中间打折;又接连飞腿,将四周的棍棒尽数打折。徐央从牢笼之中拿起一个短棍,双手执握,纵身朝着狱吏们扑来。 狱吏们看到对方将自己的棍棒打折,又看到对方执棍扑来,顿时一窝蜂的朝着后面直退,但是紧跟着就看到对方将手中的短棍朝着自己又抛了过来,正好打中一个手足无措的狱吏头上,使得这个狱吏头破血流,但却没有伤及到性命。牢头看到徐央胆敢反抗,气得火冒三丈,顿时从腰间拔出一个腰刀,飞身朝着牢笼中的徐央挥来。众狱吏看到头儿火冒三丈,挥刀朝着犯人扑去,顿时各执腰刀,蜂拥朝着牢众关押的徐央扑来。 徐央看到狱吏们执刀扑来,顿时朝着牢笼的后面退,直至退至墙边。而狱吏们则是挥舞着腰刀,在牢笼之中挥舞着,却是勾不到对方一丝一毫,越加的恼羞成怒起来。由于关押徐央的牢笼十分的狭小,唯有棍棒才能够勾到各个角落,但是刀剑则是断了一截,根本就无法勾到全方位。 狱吏们看到徐央缩在墙角,而自己的腰刀根本就勾不着对方,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牢头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挤眉瞪眼的,大喝一声,抓住身边一个狱吏,喊道:“你进去,将这个小子宰了。” “头儿,这,这使不得呀!”那狱吏急忙的喊道。 牢头看到对方不进去,大怒,拉扯着对方的衣领,厉声喊道:“这小子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手足又被锁着的,可以任由我们来宰割。少啰嗦,进不进去?再不进去,我连你也一起收拾了。” 徐央看到狱吏要进牢中杀自己,心中冷笑,这岂不是自寻死路不成。那狱吏看到牢头杀红了眼,又知道对方从不会开玩笑,战兢兢从腰中拿出钥匙,钥匙插在锁中,正待要打开之时,忽然身侧传来一声惨叫,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狱吏胸口插着一柄剑,而对方的胸口正喷涌出红泉,身体一软,一头栽倒在血泊当中,抽搐两下,再也不动弹了。 这声惨叫,从而也引起了其他狱吏的注意,顿时朝着远处看去,只见有三名黑衣人手执刀剑而来;而其中一个黑衣人双手空空,由此猜测出是其杀死了那个狱吏。众狱吏看到有黑衣人闯入了地牢,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那就是“劫狱的人”。而这三名黑衣人所站的门口,则是躺着两名倒在血泊中的狱吏,看来已经身亡了。 就在众人看到劫狱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地牢当中时,四周关押的囚犯也被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惊醒,顿时鼓掌喝彩,嘈杂声沸腾,请求将自己救出。牢头看到黑衣人是三个人,而自己这边却还有六个人,才重重的松口气,也不再理会徐央,大声喊道:“给我杀。”声音刚落,狱吏们执着腰刀,就朝着三名黑衣人冲了过来。 原来,这伙黑衣人看到狱吏们都站在徐央和张峰的牢笼那儿,执刀图谋不轨,以为狱吏们是要趁黑夜杀死张峰,又看到一个狱吏距离张峰最近,故而才飞剑将其斩杀了,不成想却是为徐央帮了忙。黑衣人看到地牢当中的狱吏还存活六人,并不逃走,而是奋勇朝着狱吏们冲了过来。那两个手执刀剑的黑衣人冲在最前方,双手空空如也的黑衣人冲在最后,瞬间就跟狱吏们打到了一起。 徐央本来还想着等那个开锁的狱吏进到牢房之中如何的收拾对方之时,不成想一个狱吏已经事先倒在了血泊当中,而后就看到三名黑衣人忽然出现在牢房之中,用手指头都能够猜测出来是来劫狱的了。徐央眯着眼睛看去,只见狱吏们和黑衣人瞬间战斗到了一起,刀光剑影在地牢当中飞舞,而周边的囚犯们则是一个个鼓掌喝彩,唯恐打得不热闹,不激烈似的。 地上躺着的张峰看到黑衣人是来救自己而来了,心里乐开了花,想要张嘴呼喊之时,自己那还有力气叫出声,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黑衣人跟狱吏们打在了一起。只见黑衣人虽然在人数上少于狱吏们,但是各个身手矫健,行动敏捷,只打得狱吏们连连的后退,还时不时的有两个狱吏躺在血泊当中。而狱吏们历来是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遇见这伙黑衣人则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辰,这些个狱吏一个个倒在血泊当中,唯有那牢头还在苦苦的支撑,但是双手难敌六手,渐渐的就落得下风。牢头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倒在血泊当中,而自己眼看也就体力不支了,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腰刀,一边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放肆造反来劫狱,难道真是不怕死吗?” “官兵欺压百姓,让我们没有了生路;官逼民反,我们不造反也是死,造反也是死,倒不如豁出去了,或许还有一线的生机。我们不是他人,正是圣莲教的信徒。”那个赤手空拳的黑衣人喊道。 牢头听见对方乃是圣莲教的信徒,大惊失色,一边挥舞着腰刀,一边喊道:“你们这些个作乱犯上的邪教异徒,朝廷早晚会将你们尽数剿灭的。”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为**的朝廷说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该为黎民百姓磕头赎罪,唯有将你杀死了,放能够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那个赤手空拳的人说道。说毕,一头躲过牢头飞来的一刀,蹲下身,一拳朝着牢头的腹部击去。 那牢头看到这个黑衣人好似是三人中的头儿,于是刀刀不离对方左右,趁着对方说话分心之时,挥刀朝着对方的头颅砍去,不成想却是落得一空,而后腹部传来肝肠寸断的剧痛,顿时胆汁喷口而出,身体缩成了虾米状跪在地上。那牢头正忍受前所未有的剧痛之时,忽然一道寒光划来,而后脖子传来一疼,天旋地转,顿时就看到地面跪着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并且那尸体脖子处正喷涌出汩汩的血泉,染红了地面,使得地面好似铺上了红地毯一般。 三名黑衣人三两下就将狱吏们尽数杀个殆尽,其间只花费不到一炷香的时辰,但是三名黑衣人也多少都受点皮外伤。三名黑人跑到关押张峰的牢笼门口,看着奄奄一息的对方,还以为对方是受到狱吏们的虐待所致,只后悔来迟一步。其中一名黑衣人挥舞着刀,顿时将张峰牢笼的锁砍断,走进一看,对方只是脱水所致,并无性命之忧。 张峰看到拯救自己的同伙而来了,有气无力的说道:“上次你来看望我,说好是昨天来救我的,怎么现在才来,害得我在这儿受了这多的苦。” “张堂主,属下办事不利,还望恕罪。属下上次来看望你之时,你还不至于如此,为何现今就成了这般容貌?”那赤手空拳的黑衣人问道。 张峰只能够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儿,然后再详说。”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正要扛起对方之时,猛然看到对方一身的污秽,恶臭不堪。那黑衣人看到张峰好似是从粪坑中爬出来的一般,心里咒骂连连,朝着外面放哨的一个黑衣人招招手,示意对方来扛张峰,而自己则是溜了出去。那黑衣人先开始不明所以,等将张峰抗在肩上后,才猛然醒悟,发现自己好似驮着一坨屎一般,恶心不已,奇臭无比。 那黑衣龇牙咧嘴,心中怨恨载道扛着张峰走出牢笼,正要扛着对方尽快逃之夭夭之时,耳边传来张峰的声音:“等等,我逃出生天,怎么也得给故人说声不是。” 徐央看到黑衣人成功将张峰救出了,正眼巴巴的看着黑衣人要将张峰带走之时,猛然看到对方回头朝着自己望了一眼,而后就停在了自己牢笼的外面。徐央不解对方要向自己说什么,但是一定猜测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张峰趴在黑衣人的背部,面皮艰难的露出一丝冷笑,冷嘲热讽朝着徐央说道:“徐央,你看你关在牢笼之中多可怜呀!你若是现在肯向我跪下磕头,并向我说自己是一个乌龟忘扒蛋,是一个无耻之徒,奸诈的小人;发誓自己以后给我当牛做马,给我端屎盆子,给我当一个狗奴才。我倒是可以令我的手下也将你也放出来,让你重获新生。” 徐央看到对方有气无力的说完,又听到对方冷嘲热讽的,冷笑道:“你是不是拉肚子将脑袋拉坏掉了。你最好将我放出去,我就既往不咎,冰释前嫌;否则等我出去之日,一定让你好看。” “都是将死之人了,竟敢还耍威风,真是岂有此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逃出生天?怎么让我好看?走,别跟这个将死之人浪费时间了。”张峰艰难的说完。 三名黑衣人本来以为张峰要令自己将对方也放出,不成想却是跟对方斗了一会儿嘴皮,不解俩人在地牢当中都有什么恩怨。而张峰自然不会将今晚的诸般遭遇告诉三人,不然一定会被三人当作笑话在圣莲教传播开来,而自己还不如死掉算了。 徐央看着四人渐行渐远,一会儿就消失在地牢当中,时不时的还将一些亡命之徒的囚犯放走,一起结伴离开。 徐央正万分沮丧之时,忽然嗅到一丝呛鼻的烟味弥漫开来,朝着地牢门口看去,只见滔天的火焰从门口开始朝着自己这边燃起来,而后惊恐的喊叫声在地牢之中响起。(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一章 烈火重生 徐央看到牢房中狼烟四起,火光充斥,惊恐喊叫声此起彼伏,热浪也不断朝着自己这边拍打而来,也猜测出这无名火焰正是拜张峰所赐。徐央一个哆嗦,猛地朝着牢笼门口扑去,手脚并用捶打着牢笼,但是牢笼却是纹丝不动。 地牢当中的牢笼和设施都是木质结构,而又是封闭的环境,虽然房顶显露着一个个的破损的小孔,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这只会助涨火势的快速蔓延。只见充斥的火焰瞬间燃烧至地牢当中的十字口前,前一半关押囚犯的牢笼都是用坚硬的木头制成,牢笼之中又散落着一地的枯草,瞬间惨叫声接连起伏,一个个成为了火人在牢笼之中惨叫着。 徐央看着头顶滚滚的狼烟呼啸而至,而关押自己的牢笼虽然是铁柱,但是狼烟已经充斥到地牢每个角落,虽然自己不至于被烧死,但是这滚滚的狼烟足够将自己窒息而死。而就在狼烟在徐央头顶徘徊的时候,四周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少,眼前尽是黑漆漆的一片。 徐央知道自己已经逃不出去了,唯有匍匐在地,脑子则是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徐央想破了头,都想不出该如何的逃离出去,“难道我就要葬生在这个污秽不堪的牢笼中不成?我好不甘心呀!” 就在徐央捶打牢笼恼怒张峰卑鄙,自己就要葬身在此地之时,忽然听到牢笼门口传来“叮当”一声,定睛细看,大喜过望。只见是一串钥匙掉落在牢笼的门口,好似是看到了曙光一般,顿时就朝着钥匙扑了过去。原来,先前那个狱吏正要打开徐央这个牢笼之时,不成想身边的狱吏突然死去,从而忘记把钥匙抽了回来。而刚才徐央奋力捶打铁栏杆之时,又将锁孔插着的钥匙震落而下。而牢房当中的每个牢笼门口都有个铁匣子,而那个铁匣子正是用来锁牢笼的,只是徐央被关押着,从内到外看不到这个钥匙罢了。 徐央趴在地上,伸手奋力朝着地上的那串钥匙勾了勾,才用中指将钥匙勾了回来,大喜过望,连忙将各个钥匙换着朝锁孔中解锁。等徐央将第四个钥匙插进锁孔中后,试了一下,只听得“啪”的一声,牢笼成功打开了。 徐央将关押自己的牢门打开,一步跨出,振臂一挥,大喊一声,喊道:“我终于自由了。张峰,你等着瞧,看我找到你如何的来收拾你。”说毕,又用手中的钥匙将手脚锁链打开,就要大跨步离开这儿。 就在徐央低头缩脑,弓腰控背离开这儿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有气无力的呼喊:“小子等等。” 徐央听到那声音细不可闻,若是不仔细的听根本就听不到。徐央听到声音来自左边一个牢笼,连忙回头一看,只见左边那个牢笼中趴着一个老头,而那个老头正朝着自己艰难的伸伸手,不停的眨着眼睛,张嘴想要说什么。 徐央看到那个老头朝着自己伸手,就猜测出是想让自己也救救对方无疑了,顿时也反应过来对方根本就不是聋子。徐央想了想,觉得这个老头除了偷自己的牛肉之外,也没有做出什么得罪自己的事情;况且那牛肉也被下了泻药,对方成为这般模样,那也是罪有应得。 徐央想了想,觉得救一救对方也没有什么,反正这年头谁是坏人、谁是好人已经分不清楚了。徐央来到对方的牢房门口,看了看牢房门口那个小匣子,拿出钥匙,正要插进去的时候,猛然发现这把锁已经锈迹斑斑了,而锁芯这个时候已经布满了铁锈,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清这儿有个空洞。徐央不解这个锁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开过了,更加奇怪这个老头被关押了多长时间,致使锁都已经生锈了。 徐央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拯救对方,不试一试怎么能行,于是将手中的钥匙艰难的插进锁中,扭了扭,没有打开,然后再换一个,直至将所有的钥匙都换一遍也没有将锁打开来。徐央看着掌心的钥匙都试一遍都不曾打开,又胡乱的试了试,也是无法打开来。 牢中关押的老头看着门口站立的徐央用钥匙开锁,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试了半天也没有将牢门打开来。老头或许也猜测出个所以然来,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有想到关押我的狱吏竟然将钥匙藏起来了,真是可恶。不成想,我一世的英名就要葬生在这个牢狱之中了。” “前辈你等等,我再试一试其他的方法。”徐央说道。说毕,拿着钥匙朝着地上死去的狱吏走来,一一在狱吏身上翻找一遍,只是找到两串钥匙。徐央在狱吏身上搜索之时,也找到了六个钱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尽是金银,自然装入自己的怀中了。徐央拿着这两串的钥匙,又一一在老头的牢笼锁上试一试,但是依旧无法打开这个锁。 牢笼关押的老头看到徐央在死去的狱吏身上搜索什么,自然也看清对方将狱吏身上的钱袋子收归己有了,又看到对方拿着两串钥匙在开锁,但是等了半响,依旧没有把牢门给打开。老头看着失望的徐央,问道:“小伙子,你叫做什么名字?” “晚辈在五云观之时,得名为徐聿央。但是我已经被门派赶出了,前辈可称呼在下为徐央便是。”徐央说道。 那老头跟徐央相处不到一天时间,自然也听到张峰和对方的一番谈话了。老头只是干笑两声,喃喃自语道:“我跟李教主也是旧相识了,谁成想,我们都落得这般天地。不成想在我生命的尽头,竟然结识对方一个被门派驱逐的弟子,难道上苍真的都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徐央听到对方在那儿喃喃自语,又看到狱吏手中拿着的腰刀,顿时从地上捡起一把,奋力的朝着锁上砍去。“叮当”一声,徐央奋力的一击,只是在锁上留下一道裂痕,而手中的腰刀刀刃已经卷曲、磨平。可见不是徐央没有用力,而是眼前这把锁太坚固异常了。徐央用手中的腰刀连连朝着锁砍数次,致使不能够再砍为止。徐央又从地上捡起刀,故技重施,又奋力连砍数次,直到手中的刀不能够砍为止,但是那把锁只是外面有几道显而易见的裂痕罢了。徐央将地上所有的刀都使一遍,依旧无法将面前这把锁劈开。 徐央想到刚才一个黑衣人轻易的就用手中的刀将张峰那个锁劈开了,连忙回头去寻找杀死狱吏身上的那把剑,但是此时的那把剑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黑衣人在劫走张峰之时,已经将剑拿走了。徐央看到钥匙打不开眼前这把锁,而用刀又劈不开,沮丧的看着老头,意思是说: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老头看到对方忙了半天都无法打开这把锁,自然能够看出对方确实是尽力了,又看到牢狱当中的狼烟已经分不清南北,前方火光滔天,空气当中散发呛鼻的气味,说道:“看来天命要绝我,可惜我的弥罗宫从此无人继承我的衣钵了。。。。。。”当看到徐央朝着自己张望之时,猛然醒悟,问道:“徐央,你现在已经被五云观逐出师门,成为了四海为家的道士,倒不如拜我为师,继承我的衣钵如何?” “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晚辈被师门逐出,而我的一身脉络已经四分五裂,已经无法将弥罗宫发扬光大,只怕无法继承你的衣钵。”徐央说道。徐央先开始只是听到对方是弥罗宫的人,看样子应该是长老或者教主一个级别的人物。徐央看到对方临死之前要收自己为徒,正要满口答应的时候,猛然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如何替对方完成心愿。 老头用尽全力撑着身子朝着牢笼外面的徐央爬去,然后用炯炯有神的眼神看着对方,好似要将对方看透一般。徐央看着对方盯着自己看,都看的自己不好意思了,正要开口问之时,对方就说道:“你将双手按在我的百会穴上,让我看看你是否可以继续的修行,是否可以继承我的衣钵?若是你果真成为了废人,那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徐央听到对方要察看自己体内的脉络,想了想,觉得试一试也无妨,故而就将双手按在对方的脑门上,也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吸在对方的头上,再也拔不掉了,而后就感觉滚滚的意念在体内流窜,好似身体所有的角落都被对方寻个便似的。 就在徐央焦急不安的时候,耳边就传来老头的声音:“若是你掌门真要将你的修为全废除的话,也不会只将一些无关紧要的脉络给震碎,而保留重要的脉络是完整无缺的。看来你的掌门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手下留情了呀!你只所以无法修行,那是因为你的奇经八脉还拥堵着,致使无法吸收天地的灵气。只要将其中的一二经脉打通,自然会水到渠成了。” 徐央听到自己还可以继续的修行了,大喜过望,急切的问道:“还请前辈成全晚辈,在下自当感激不尽。” 老头看着对方急切的眼神,叹口气,本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只是说道:“我若是成全了你,只怕我的性命就不保了呀!先前吃了你的那牛肉,致使我精气神流失,津液无以为继。”说完,拉拢着脑袋,想着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晚辈将知府逼迫一番,逼迫对方是否有打开牢门的钥匙与否?”徐央看到自己的双手仍然无法从对方的头顶离开,说道。 那老头看到对方依旧在想着法子救自己,心中除了赞许对方勇气可嘉之外,则是冷笑道:“刚才那三个黑衣人说自己是圣莲教的,而圣莲教来城中难道单单只为拯救那个犯人不成?居老夫了解,只怕此时的知府已经葬身乱刀之下了吧?”说完,肚子传来“咕噜噜”的乱响,而后就听到身后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气息越加的萎靡不振了。 徐央听到对方身体发出声音,也知道对方拉了肚子,而后就看到对方脸色越加的苍白,双手也感觉对方的头顶有点冰冷,不似先前那般有点温度。徐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问道:“晚辈还没有请教前辈的尊姓大名,不知前辈肯告诉吗?” “有什么不可以?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将死之人,不过是在世上苟延残喘罢了。我是弥罗宫的教主,名叫阐幽真人。而我的门派已经不复存在了,门派当中或许就剩下我一人了吧?”那老头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的门派已经不存在了,就知道是被官府给剿灭了,而对方的弟子等人或许已经死去了吧?徐央问道:“前辈,官府将你抓在大牢之中做什么?难道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上乘的修行法门不成?” “我最初也是这么的认为。先开始我被官兵抓在牢狱之中,忍受了诸般的屈辱和挨打,又使计在我的附近关押囚犯,好从我的口中套出修行的法门,但都被我识破,我都一并扛过来了。在数年时间之中,我装疯卖傻,装聋作哑,直到那张峰也被关押在我对面,我就想到是官兵又故技重施,想要骗取我的修行法门。但是,我依旧置之不理,直到你的到来,我才看出官兵已经放弃从我这儿得到修行的法门了。其间,你俩的一番谈话,我自然也听入耳中,只是不愿意说罢了。”阐幽真人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结识五云观的掌门,那修为一定不差,问道:“前辈,你是被谁关押在大牢当中的?” “这个人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这样方能够保全你自己,不至于再落入牢狱之灾。那个人正是你同门张峰所说的那个国师。此人魔道兼修,修为高强,修为远远在我之上,只怕我跟你掌门联手都不一定打得过对方,修为可想而知。罢了,罢了,看在你跟我有缘上,我就牺牲我自己,成全你也无所谓。说不定,真有一天你可以替我和你掌门报仇。只是在此之前,你一定要韬光养晦,万不可崭露头角啊!”阐幽真人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二章 逃离牢狱 徐央看到阐幽真人斩钉截铁的说要传授自己的衣钵,知道对方一担成全了自己,那可是会威胁到对方的性命,两者不能够两全其美。徐央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假,但是看到对方乃是老前辈了,岂会拿性命来开玩笑。徐央从手掌上可以感知对方的脑门开始发热了,制止道:“前辈,万万不可呀!若是你成就了在下,而在下恐又辜负了你,岂不是让我掌门和前辈在九泉之下都不瞑目。” “你难道不愿意接受我帮你重获新生?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我要不是看在我已经今非昔比,又不想苟延残喘的生活于世,又岂会白白的成全了你?我从你跟张峰的一番谈话中就可以判断而出,你绝非那种忘恩负义,没有抱负理想的人。而我等待这样的衣钵传人已久,像张峰那种毒蛇心肠,心胸狭窄的人根本就不配成我的传人。老夫我苦口婆心的想成就于你,你居然推三阻四的,真是气煞我也。”阐幽真人艰难的说完。 徐央看到对方动怒了,而自己岂会不想重获当年的风采,连忙说道:“前辈,你误会晚辈了。我是不愿意前辈因为我而丢掉了性命,这样只会让晚辈追悔一生一世的。”说毕,泪流满面。 “你能够在我临终之前说出这样肺腑的话来,就不枉我看对了你的为人。当今世上,还能够有几个有志之士记得报恩言谢?没有想到我最后的终点,竟然是在牢狱之中度过的,并且我的衣钵也是在牢狱之中传授的。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冥冥之中早有安排的呀!”阐幽真人说完,脸色越加的苍白如纸了,气息也越拉越恍惚不定了。 徐央看到对方艰难的说完,而自己的双手此时已经可以从对方的头顶离开了,就知道对方恐怕要油尽灯枯了,悲伤的说道:“前辈,一定还会有什么方法使得你自由的。我再用刀试一试,一定可以将你脱困出来的。”说毕,双手各执一刀,奋力的朝着锁砍去劈去。 “无须再白费力气了。若是再耽误下去,只怕官兵就要来到牢狱之中,到时候你想走都来不急了。你将双手再按到我的头顶,我再看看你身体是否可以用丹药治愈,岂不是会治愈了你,而我也不至于因此而死去了。”阐幽真人说之时,眼睛则是闪烁一丝不易察觉的皎洁光芒。 徐央正奋力朝着锁砍去之时,听到对方这么说,思忖一阵,觉得有道理,顿时将双手按在对方的头顶,紧跟着就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跟对方的头颅融为了一体,而后就感觉对方的头颅越来越热,好似自己双手置入火炉中的一般,而后就感觉腹部和背部传来撕扯的疼痛,但是紧跟着那疼痛被清凉的感觉代替,浑身上下充斥着使不完的力气,一扫先前萎靡不振的感觉。 徐央看到对方好似在为自己打通经络,正要询问之时,脑海之中充斥着大量的信息,好似要将自己的脑袋撑爆一般。徐央幡然醒悟,知道对方是用诈让自己双手靠近对方,好用来传衣钵了。 徐央看到对方到了生命尽头,还依旧不忘替自己着想,可敬可叹。就在徐央为脑袋撑的要炸裂开来的时候,顿时滚滚的清凉感觉一扫种种的不适之处,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你的经络乃是被你掌门所打断,用丹药根本无法治愈的,唯有用我的百年功力方能够办到。我不仅将你恢复如初,并且也将我的一些修炼心得也一并传给了你。只是可惜的是,我已经身负重伤,精气神丧失太多,所传授给你的不过是百分之一罢了。” 徐央看到对方脸色白的吓人,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知道对方就算不将功力传给自己,只怕也只能够苟延残喘存活了。徐央手轻轻的从对方的头顶拿开,呜咽说道:“前辈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在下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前辈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在下也在所不惜。” “你不要这样。这样只会给你增加仇恨,影响了你的修为潜力。你不仅不能够将我救出去,反倒应该将我置之不理,不要再来这儿看望我。唯有如此,方才能够使得国师放下戒心,放松了警惕。而你,则会在此其间快速的成长起来,方不辜负我的苦心所托。”阐幽真人有气无力的说完。 徐央看到对方躺在地上跟自己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正要朝对方说“撑住”等语之时,只见对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然后闭眼睡着了。徐央看到对方闭眼了,连连喊了数声,都不曾将其唤醒,顿时仰天咆哮,捶打着铁栏杆。 徐央在对方面前等待了一会儿,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关押自己的牢门大开着,想了想,就将自己的囚衣脱下,然后将地上一具狱吏衣服扒下。徐央穿上狱吏衣服,将狱吏换上自己的囚衣,然后抬着对方放置在关押自己的牢笼当中,并为其摆好挣扎的样子,又在其脸上涂抹血迹,关上牢门。徐央回头看了一眼阐幽真人,低头缩脑,弓腰控背,矮着身子并用湿布包住口鼻,朝着地牢的门口跑去。 就在徐央看着囚犯一个个惨不忍睹的死状走之时,忽然看到一个牢房的木栏燃烧着火焰,而里面的枯草则是没有一根,细看,则发现其中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缩在墙角,手里用一块布握着口鼻,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徐央当看到对方之时,才想起对方正是那个杀死自己妻子,而被冤枉待死的秀才。 徐央走到牢门口,将燃烧火焰的木桩踢开,朝着对方挥一挥手,喊道:“想不想离开这儿?想的话,就快跟我一起离开这儿。” “你这个人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私自越狱,难道就没有王法吗?我是清白的,我才不会跟你离开这儿。我一旦离开这儿,那杀死我妻子的事情真就成为了事实,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那秀才厉声喊道。看来对方也看出徐央不是真正的狱吏,故而才这么说的。 徐央看到对方死到临头了还奢望会有人替其申冤,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真是食古不化啊!看来你读的那些圣贤书都白读了,你难道没有看到过:君子应适应时代而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话?你要是真有冤屈,真是冤枉的话,更加要保存性命,方才能够给你洗去冤屈。你都快要死了,还假腥假意的当君子,到时候谁替你申冤?跟你说也说不清,你爱走不走。反正我是要赶快离开这儿了,就不跟你啰嗦了。”说毕,连忙朝着外面走去。 秀才看到周边的犯人都相继死去了,若是自己还依旧待在这儿,只怕下一个死去的人就是自己了。若是自己真的就这么死去,那自己死的就太冤了,而杀死自己妻子的真凶又可以逍遥法外了,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了。秀才想了想,连忙弓着腰钻出牢笼,叹口气,正要埋头逃走的时候,忽然看到地上一具死去的狱吏尸首。 秀才想了想,将其衣服脱下,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换上狱吏的衣服,将自己的囚衣换在狱吏身上,并将狱吏拖入牢笼之中,为其摆出挣扎模样,然后关好牢门,将附近的干草扔入牢笼之中,低头躬身朝着出口走去。原来,秀才看到有人劫狱,又看到被劫走的人走之时放火烧牢狱,顿时就将牢房中的枯草扔了出去,才不至于被烧死。 秀才朝着前方走之时,滚滚烧焦的气味扑鼻而来,越加的恶心干呕,不由的回头朝着关押自己数天时间的牢笼看去。只见那狱吏此时已经成为了火人,秀才一个哆嗦,连忙手脚并用,小心谨慎的躲过一个个的火苗,缩着身子,朝着前方走去。 秀才低头摸索前行之时,在快要接近出口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嘀咕声:“咦!我的道服都去哪儿了?这群该死的狱吏,这么快就把我的道服给变卖了不成?”秀才看到说话的人正是踢开自己牢笼的那人,而对方则是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徐央看到四周尽数成为了灰烬,而狱吏们经常坐的地方由于全是用砖石搭建而成,则是没有成为了灰烬,故而才寻找自己的道服等物。徐央找遍所有的地方,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事物,叹口气,正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回头一看,就看到那秀才匍匐在地前行。原来,狱吏将徐央的道服在当铺兑换成了钱,然后才买了泻药。可谓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用徐央的衣服变卖的泻药,又来害死徐央。 秀才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望来,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若是我死去的话,岂不是让我的娘子在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又岂不是让杀死我娘子的人逍遥法外了?” 徐央也懒得跟对方理论下去,朝着对方招招手,连忙朝着出口而去。秀才看到对方不理自己,又看到对方走了,连忙跟着对方的脚步朝着出口走去。 两者相继从地牢当中逃出生天,看着天蒙蒙的都要亮了,而就在俩人继续的朝着外面走之时,忽然看到一伙军兵朝着自己这边而来。秀才看到有官兵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吓了一跳,顿时跑到徐央的身后,拉着对方的胳膊,好似怕对方会丢下自己不管一般。 徐央看到秀才牢牢的抓住自己不放,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那些官兵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徐央看到这伙官兵跟自己所遇见的绿营兵有所不同,每个人所穿戴的衣服比绿营兵的皂衣可是鲜亮了许多,鞋子和头上的帽子也差别很大。就在徐央和秀才俩人都相继缩在角落,又各自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拉低之时,徐央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大杀一通,趁机逃之夭夭。 那伙官兵来至徐央二人的面前,顿时停顿住,朝着牢狱方向张望一眼,然后又朝着徐央二人看了看。官兵朝着俩人打量一阵后,又看到牢狱的方向冒着狼烟。徐央看到这伙一会儿朝着自己张望,一会儿朝着牢狱张望,心生一计,喊道:“你们来的太晚了,有人劫走其中一个叫张峰的犯人,并将一些十恶不赦的杀人犯给放跑了,还防火烧了牢狱,致使很多的犯人都被呛死在其中。我们兄弟在跟劫狱的人殊死抵抗的时候,又相继死去了五个人,而我们则是幸免于难。你们别愣在这儿了,你们快点进去救火呀!” “你不要伤心,不要着急。我们立马就救火。”官兵们异口同声的喊道。这些官兵看到徐央急的捶胸顿足,恼羞成怒的样子,连忙安稳对方不要伤心,并撒腿朝着牢狱去救火。 徐央看到这些官兵都跑去救火了,连忙拉着发呆的秀才朝着远处跑去。当俩人跑出到大街上的时候,惊讶的看到四周火光冲天,惊恐喊叫声此起彼伏,哭喊啼哭声接连不断,官兵四处的巡逻,居民惊慌的乱跑。一处挨着一处的建筑燃烧大火,大街上躺着一具具的尸体,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不乏官兵。 秀才紧紧的拉着徐央的衣服,惊恐的看到这儿好似炼狱一般,顿时泪如雨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一座好好的城池成了现今这般模样。 就在二人看到湘城好似一座炼狱一般之时,就看到一个个口带白布的仵作推着推车儿,来至牢狱门口,而后就看到里面的官兵将其中的囚犯尸首相继送了出来,并放在了推车上。当徐央看到阐幽真人的尸首被六个士兵抬出来后,又放在了推车上,顿时那些官兵一个个咬牙切齿,骂骂咧咧说这个囚犯的脚手镣太重,又打不开,只能够将脚镣和夹板跟对方一起埋葬了。 这些仵作检查一番囚犯确实都死去了,按照身份信息对着囚犯,要是有家属好友的可以过来领尸体,没有则是掩埋在乱坟岗。这些仵作核对一番后,发现阐幽真人没有了亲属,故而四个人推着对方尸体的车儿朝着乱凤岗而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三章 贼喊捉贼 徐央和秀才两人躲在黑暗的角落当中看着仵作辨别尸体,又看到仵作将阐幽真人放在推车上,朝着城外走去,故而一路跟着仵作出至西城口。 当两人一路尾随仵作走了两柱香时辰后,就听到远处传来乌鸦的“嘎,嘎”声,四周阴风飒飒,呜呜声满耳充盈,而后就看到成片的坟冢乱成一片,黑压压的望不到边。两人躲在一处桑树后,看到仵作将阐幽真人草草掩埋好,推着推车儿又返回城中了。 秀才很是不解徐央为何来看仵作埋囚犯的尸体,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跑到一个坟冢边,重重的磕头了三个头,嘴里又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拉着自己就返回到城中了。 当两人相继来到城中后,徐央看到居民跑来跑去的救火,救死扶伤,搬挪着尸体。徐央看到一伙居民手提木桶朝着知府衙门而来,朝着衙门看去,只见衙门已经破烂不堪,门口躺着数具侍卫的尸体,而居民则是装模作样的朝着燃烧的地方倒着水,岂会将燃烧正旺的火焰扑灭?看来,居民也是恨透了知府,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火苗浇着水,心里只是恨不得火焰将知府烧成了残骸,将官兵尽数杀死才是。 徐央看到居民如此,也明白其中的所有然来,朝着一位居民走来,拉着对方,问道:“你可知道是谁在城池之中放火杀人的吗?” 那居民正细水长流的朝着一个木桩浇水,看到一个狱吏走来,还没有来得及躲开,就已经被对方拉住了,毕恭毕敬的说道:“草民只是看到夜色笼罩之下,有数十号黑衣人在城中杀人放火,其余的则不得而知了。”说毕,看到对方沉思在那儿,连忙提着木桶离开了。 徐央听到那草民说是一伙黑衣人所为,立马就猜测出是张峰等圣莲教的人干的。但是让徐央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这圣莲教不是经常跟朝廷做对吗?打得又是惩恶扬善,逞强扶弱的旗帜,为何又要做出这种丧尽天良、杀人放火的勾当出来? 旁边那个秀才看出徐央心中的疑惑了,正要小声为对方讲解之时,忽然看到一伙官兵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出于本能,连忙朝着旁边退缩开来。徐央也看到有一伙官兵朝着知府衙门冲来了,连忙和秀才退开让路。二人相继让开道路之后,那伙官兵只是朝着徐央俩人看了看,然后撞开知府大门,蜂拥朝着其中冲去,四周还布满了警戒士兵。 徐央看到知府衙门都成为了这个破乱不堪的样子,而圣莲教的教徒多半都是穷苦人出身,受尽屈辱,又岂会放过知府本人?徐央看到官兵围绕着知府警戒放哨,恐自己的身份被人给识破了,连忙拉着秀才离开这儿。 徐央看着天就要蒙蒙亮了,而四周幸存的居民恍如做了一场恶梦一般,一个个愣在大街上,看着破损不堪的商铺,大小尸体散落一地,时不时的就传来阵阵的哭喊声,嚎叫声。徐央看到秀才跟在自己的身边,问道:“秀才,你叫做什么名字啊?家住何方?以后都有什么打算啊?” “在下名叫马子晨,乃是阳丰六年的‘增生’。我住在湘城东南十里之外的‘安宁村’。我只想为我含冤昭雪,为妻报仇,洗脱我的清白。在下多谢恩人搭救,还不知道恩人如何的称呼?”那秀才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乃是阳丰六年的增生,也就是当朝统治皇帝的名号年号。阳丰帝乃是天朝入主中原的第九位皇帝,而增生又称为增广生,是不像禀生有钱粮,但却比附生待遇要好,处于两者之间的地位秀才。徐央听到对方依旧不忘为自己申冤,说道:“在下乃是一个四方游走的闲人,名叫徐央。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进大牢当中的?你的娘子又是何人所害?” “上个月的一天晚上,学生正在家中温习功课,忽然看到娘子慌慌张张的回到家中。学生问起缘由,而我娘子则是闭口不言,于是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等第二天天刚亮时,我发现娘子浑身冰凉,才看到娘子死不瞑目的死去了。学生十分的慌张,赶紧的报案,而县衙中的捕快等人来到我的家中只是看了看,就离开了。学生在家中等待结果的时候,忽然那些捕快来到我的家中,就将我锁住了,说是我将娘子给杀了。我跟我娘子十分的相爱,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口角之争,我怎么会亲手杀害我娘子呀?学生被捕快押到县衙,知县也说是证据确凿,让我承认杀了自己的娘子。我死也不承认,最后知县就朝着学生打板子,学生因为疼痛晕过去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知府的大牢当中,并且还告知我秋后被斩的事情。学生真是冤枉的呀!”马子晨呜咽流泪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的案子漏洞百出,也看出是秀才昏迷之时,才画了押,不是冤枉又是什么?徐央看到对方哭哭啼啼的样子,也不想再问起对方的伤疤,问起别的事情:“我心中有一个疑惑,你说那圣莲教经常跟官府朝廷做对,恨透了奸商恶贼,为何要在城池中杀人放火,并且连小孩妇人也不放过呀?”徐央走之时,看到地上躺着有小孩、妇女、老人,很是不解。 马子晨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发现居民们都在清理着尸首和建筑残害,说道:“兄台你有所不知。凡是造反的邪门歪派,若是没有本钱和雄厚的实力,拿什么跟朝廷做对啊?而这些无辜的商铺和居民们,或许正是商铺中的商人。而那伙黑衣人为了得到钱财等事物,自然要洗劫商铺,好获得其中的钱财,然后再招兵买马,壮大自己的实力了。” “真是一群猪狗不如的强盗。为了一己之私,真是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到处的杀人放火,还说什么替黎民百姓出口气,还一个朗朗乾坤。我看完全是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是。”徐央愤愤不平的说道。 秀才看到自己的遭遇,已经对这个世道不再抱有任何的奢望,只是希望自己的娘子能够在九泉之下瞑目就行了。秀才看着商铺接连燃烧着大火,尤其是其中一些当铺钱庄更是破损不堪,尸横遍地。秀才正往前面走之时,忽然看到十字路口有一伙黑衣人从一个钱庄中冲出,然后在趁着天色还没有大亮,就逃之夭夭了。 徐央自然也看到那伙黑衣人从一个钱庄冲出了,钱庄大门破损,地上躺满死尸,而那个钱庄上面则是悬挂一匾,题“恒利钱庄”。天朝有四大钱庄,分别是恒利、恒和、恒兴、恒源,而为首的恒利无疑于四大钱庄中财源最为雄厚的。徐央看到这伙黑衣人有十人,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裹,本不想理会这伙人打家劫舍,但是在看到为首一个黑衣人左眉毛上有一个醒目的黑痣,好似长着三只眼睛后,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就猜测出这位是孙千总无疑了。而最末尾的一个人身材肥胖,行动缓慢,也引起了徐央的警觉。 徐央看到这伙人也注意到自己和秀才之后,面色有了明显的慌张,然后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门口。徐央知道孙千总是因为抓住了自己才升官了,但是不解一个官兵为何也像土匪一般趁火打劫,盗取钱物。徐央看到孙千总等人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冷哼了一声,寻思这伙人会在那里销赃之时,猛地豁然开朗,思忖道:“这伙人害我受牢狱之灾,我岂能够就这么放任他们逍遥自在下去。既然孙千总在其中,而最末尾那个肥胖之人必定是多浑虫无疑了。现在城池被圣莲教破坏一番,城门定会被关闭了,而这伙人自然也无法出去城外,想必这伙人一定会在城中某处分赃。” “兄台,你在想什么呀?”马子晨问道。 徐央正在想这伙人会藏身何处之时,被对方惊醒,冷笑道:“现在这世道贼不像贼,民不像民,官不像官,兵不像兵。你想不想知道这伙黑衣人是谁?想不想看一场好戏?” “兄台,还是不要了吧!这伙黑衣人不管是强盗,还是圣莲教的逆徒,我们走我们的路,我们哪能够管那么的多呀?这种事情应该交由官府来处置,我们又何必淌着浑水,自找麻烦。”马子晨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不想理会这些事情,也知道对方是怕麻翻缠身,说道:“你觉得官兵若是看到这样的情形,真的会惩恶扬善,为民除害?只要官兵不趁火打劫就不错了,你还奢望他们来替天行道。你看看你自己的遭遇,就一目了然了。你若是胆小怕惹祸缠身,那你就在这儿等着我,让我去会一会这伙强盗。”说毕,撒丫子朝着黑衣人的逃走路线追去。 马子晨看到对方要去追强盗,想了想,也很想见识一下黑衣人的庐山真面目,喊道:“你等等我。别跑的那么快呀!” 在距离知府衙门不远的一处商铺,只见商铺大门敞开,而后就看到十多个黑衣人看到后面和附近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一溜烟钻进了其中,牢牢将商铺的大门关好,外面则留着两名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喽啰巡视。而这商铺的上面悬挂一个匾,题“福寿烟馆”四个大字。而就在这俩人在商铺门口巡视之时,忽然看到有两个狱吏朝着自己这边而来,一惊,但是当看到两者乃是狱吏,又不是官兵,顿时又松口气。 俩人装作闲聊的样子,看着两狱吏走至身前,上前打招呼,镇定自若的问道:“两位长官好。长官是巡逻还是去吃早饭啊?”这俩人正是徐央和马子晨。 徐央看到两喽啰在商铺门口巡视,又看到周围没有其他的人,心中冷笑,背负双手,拿官腔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在附近出没啊?” “没有,没有。我们都乃是老实本分的居民,从未看到可疑的人在附近游走。若是我等看到,一定回去衙门禀告的。嘿嘿。。。。。。”俩喽啰连忙摆手说道。 徐央看到俩人眼神不敢直视自己,又闪烁其词,又看到俩人挡在商铺的门口,好似不让自己进去一般,就猜测出个所以然来。徐央看到这商铺的名号后,知道正是多浑虫的烟馆,越加的觉得自己猜测不虚了,说道:“我们在巡逻之时,怎么看到有一伙黑衣人钻到了烟馆当中。这烟馆是不是藏着那伙黑衣人啊?” 两喽啰看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惊慌失色,摆手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想必是两位长官眼花了吧!” “真的没有?若是没有的话,敢不敢让我进去搜一搜啊?”徐央问道。 两喽啰看到对方要进烟馆中搜查,大惊,连忙说道:“两位长官,我们真的是老实正经的商人,不敢私自藏贼盗。我们爷儿跟朱知府有一番交情,还请两位官爷手下留情啊!”二人说毕,连忙将手伸向徐央的掌心。 徐央看到俩人朝着自己的手中塞入两块碎银,越加的觉得自己判断不虚了。徐央装模作样的将手中的碎银装入怀中,笑道:“只要是老实本分的商人,我们官兵自然不会为难商人的。既然你们没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出没,又是老实本分的商人,那我们就去别处寻找了。”说毕,朝着旁边呆立不动的马子晨使得眼色,双双离开了。 两喽啰看到俩人离开了,重重的松口气,嘀咕道:“什么玩意儿啊!竟敢敲诈我们的钱财,以后再收拾你们。” “你们刚才说什么?”徐央问之时,就看到两喽啰惊恐的回过头,猛地朝着俩人的脖颈挥去,瞬间将两人打晕过去。 马子晨看到徐央就要离开了,还以为对方放弃了正义的念头,正要松口气之时,就看到对方猛地转过身,刚问了一句话,就将转过身的两喽啰打晕了过去。马子晨跑到两喽啰的身前,用手朝着俩人鼻子和胸膛抚摸一阵,惊恐的喊道:“你杀人了。你怎么将两人打死了?你只需要将两人打晕就是了,何必非要将两人置之于死地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四章 偷窥烟馆 徐央听到秀才说自己将两人打死了,连忙朝着四周看去,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顿时松口气。徐央弯腰试探两人的气息,发现两人真的被自己打死了,惊恐的喃喃自语道:“我刚才只是用了十分之一的力度,怎么会将两人打死呢?对了,看来是那个阐幽真人为我打通经络后,我不仅恢复了当年的气力,身手也比先前大了许多,才造成二人不幸的死去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惊恐不安的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凶手一般,干笑两声,冷笑道:“我不过是下手重了一些,再说我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铲除两个败类罢了。你看这烟馆,不正是危害黎民百姓身心健康的毒窝吗?我是百姓着想而已。” “杀了人,说的还这么理直气壮,正义凛然。好似你就是官府,应该杀人似的。我不跟你这个滥杀无辜的人同流合污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马子晨说完,转身离开。 徐央看到对方讲大道理,大怒,厉声呵叱道:“你这个食古不化的书呆子。你要是相信官府,那官府岂会冤枉你入狱?又岂会让凶手逍遥法外?这个世道已经变了,已经成为了强者恒强、弱者恒弱的时代,跟你从前所认识的世道已经大相径庭。你要是继续当你的小绵羊,那你只会被人任人宰割;不仅报不了你娘子之冤,洗不掉你的清白,或许还有一天有牢狱之灾。你爱去那儿去那儿,我反正主意已定,你走好了。”说毕,朝着烟馆而去。 马子晨看到徐央来至烟馆的门口,轻手轻脚的扒着木扇门,但是摆弄了半响都不曾挪开一个木板。马子晨担心有官兵来巡逻,担心对方若是被官兵抓住的话,恐怕要出卖了自己,那可就罪上加罪了。马子晨想好其中的利害关系,走上前,扒着木扇门,小声嘀咕道:“就你的歪理多。我们可说好了,这次全当你失手打死了人,你以后可不须再滥杀无辜,否则我可要报官来抓拿你了。”说之时,小心谨慎的扒着木扇门,生怕惊扰了里面的黑衣人。 徐央看到对方来帮忙,心中冷笑,知道对方若是想要报官,只怕早就去报官了。徐央看到对方摆弄了一阵子,都不曾将木门打开一扇,正疑惑的时候,就听到对方说道:“这伙强盗真是小心谨慎又狡猾呀!已经用柴扉将门从里面给关死了,我们进不去。” 徐央自信三拳两脚定会把门给踹烂,但是若如此的话,定会惊散里面的黑衣人,那到时候可就白忙活了。徐央看到这个烟馆有两层,正要寻思如何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马子晨拉着自己,说道:“我们从窗户上翻进去吧!走,你跟我来。”徐央看到对方有办法进去,心里乐开了花。 烟馆由于是烟鬼们消遣娱乐的场所,故而在墙壁的四周开了许多的窗户,好用来流动空气。但是,这些个窗户却恰恰成为了徐央和马子晨进入,留下了方便之门。只见两人相继在烟馆周围转悠一圈,发现各个窗户都被关的牢牢的,而窗户上面的纸都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想用手捅破,但是发现里面还有一层木板挡着。两人看到窗户也进不去,也看到商铺的周围人越来越多,若是再想不到进去的办法,那可就只好离开这儿了。 就在徐央苦恼之时,马子晨来至西侧一个窗户之下,用手轻轻的朝着头顶的窗户推了推,发现这扇窗户轻易就被自己给推开了,喜笑颜开。徐央也是看到对方推开一扇窗户,大喜过望,顿时用手顶着窗户,示意对方先进去。马子晨想到自己已经上了对方的贼船,只怕现在后悔已经来不急了,再说自己也想看看里面的庐山真面目,故而双手扒着窗栏,磨磨蹭蹭的才翻进去。 徐央看到对方笨手笨脚的才翻进去,连忙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一溜烟钻了进去,然后又将窗户给关上了。 就在二人相继钻进去的时候,耳边传来阵阵的嘈杂声音,还时不时的嗅到浓浓的水果香。徐央嗅到这香味十分的诱人,仔细的品味一番,发现这个香味有点像是水果的那种香甜,但又有点像是檀香,反正就是很诱人,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才能够解馋。就在徐央闻着香味之时,肚子又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知道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徐央轻轻的拍打自己的肚皮,埋怨肚子怎么这么的不争气,“就知道饿,岂不是会惊动了黑衣人?” 马子晨也听到徐央肚子“咕噜噜”的叫,正要示意对方安静点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噜”的叫唤了。两人对视一笑,埋怨为什么不饱饭一顿再进来不迟。两人看到自己已经进来烟馆了,若是再退出去,只怕就要惊动里面的黑衣人了。 两人互相的点了点头,努力的克制自己对香味的诱惑,一边寻思这香味是何物,一边艰难的适应着烟馆中的环境。只见这烟馆一层呈甲字形排列,门口有一个柜台,而后面则是排列着一个个的床位,好像是客栈一般让人休息似的。只是这些个床位没有一个人躺着,也没有被褥之类的,唯有在床头的地方摆放一个小桌几,上面各有一个油灯。而徐央和马子晨两人则是处在两个床位中间的侧面,像小猫咪似的缩着身子,不停的朝着四周张望。 两人听到楼顶时不时的传来嘈杂声,细细的辨认,发现这嘈杂声似乎是在说着银子金子之类的事情。徐央用手指指了指头顶,压低声音说道:“走,我们上去看看。”说毕,猫着脚步,轻轻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马子晨也听到楼上传来什么银子金子的声音,又看到对方想上去一看究竟,大惊,连忙手脚并用爬着来至徐央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这儿怪吓人的,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 “我们都来了,再走岂不是可惜了。再说,若是我等将这伙强盗抓住,押到官府,说不定就会被官府赏点钱,又会洗去我们的清白,岂不是一劳永逸。”徐央小声的说道。其实,徐央心里清楚,就算将这伙人押到官府,官兵也不会给自己洗清白的,甚至又可能还会将自己关押起来,又一次落得牢狱之灾。徐央不过是劝解对方不必担心,又担心对方走漏了风声,才这么说的。 马子晨想想也是,点了点头,跟在对方身后,轻手轻脚的朝着楼梯上爬去。当两人来至楼梯口之时,那浓烈的香味好似一堵墙一般扑面而来,诱惑的两人肚子又“咕噜噜”的抗议起来。徐央寻思若是有水果,倒是可以让自己填填肚子,顿时借助微弱的光线朝着四周张望,发现在楼梯口下方有一个小房间,而房间的门此时则用一把大锁锁着。 马子晨看到徐央朝着楼梯口下面走去,连忙跟着走来,而后就看到对方双手用力的掰着大锁,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锁顿时断裂开来。马子晨看到对方徒手就可以掰断锁,除了大吃一惊之外,也担心惊扰了上面的人。 就在徐央将锁掰断发出声音的一刻,楼顶正商量着事情的声音也跟着嘎然而止。徐央听到楼顶的声音停止下来,顿时自己也跟着呆立不动,生怕这伙人会冲下来一看究竟。徐央等了两个呼吸,那嘈杂的声音又开始商讨起来了,顿时如释重负,重重的松口气。徐央轻轻的将这个小房间的门打开,借助微弱的光线朝着里面看去,惊讶的发现里面堆满了一个个木框,而那浓烈的香味也越加的诱人心扉,浓厚无比。 马子晨看到对方朝着小房间走去,伸长脖子朝着里面张望,看都有一些什么好吃的。只见徐央轻轻的将上面一个木箱子打开,而后惊讶的看到一个个西瓜大小,黑不溜秋,球型状的事物摆放在里面,而那浓香正是从其中散发。徐央接连打开数个箱子,里面的事物都是一个个西瓜大小,黑不溜秋的东西。徐央嗅到这股浓香太诱人了,不由得拿起一个,放在鼻前闻了闻,正要张嘴咬上一口的时候,那东西就已经不翼而飞了。 徐央回头一看,只见是马子晨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夺走了,不解的看向对方。马子晨看到对方要吃这个东西,大惊,连忙从对方手中夺了过来。马子晨看到对方疑惑的看着,小声的说道:“这个是黑土,不能够吃的,吃了会要人命的。” 徐央听到是黑土,大惊,正要继续问的时候,忽然听到楼梯上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又看到马子晨要说话,连忙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嘴,示意对方不要说话,并用手指了指头顶的楼梯。马子晨经对方这么一指,也能够听到微弱的动静悄悄传来,若是没有对方指点,还真是听不到这声音。徐央的听力自然要比马子晨灵敏许多,不然哪有胆子来这龙潭虎穴呀? 徐央示意马子晨蹲在地上别出声,而后溜出这个小房间,蹲在楼梯口一个角落当中,朝着楼梯看去,惊讶的看到一个小喽啰手执一个木棍,悄悄的朝着下面走来。 那小喽啰来至楼下,眯着眼睛朝四周张望一圈,确定没有人潜入,才拍拍胸口,重重的叹口气,朝着楼上喊道:“头儿,下面没有人。” “那你就留在一楼给我们站岗放哨吧!”上面一个声音传来。 那喽啰听到对方让自己留在一楼站岗,骂骂咧咧一番,正要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猛然发现身后楼梯口那个小房间门开着,大惊,正要张嘴呼喊的时候,忽然一个大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嘴,正要挣扎之时,脖子后传来剧痛,顿时酸麻传遍全身,脑子一阵眩晕,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轻轻的放在地上了,而后又将自己拖向了一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马子晨咬着自己的手腕,生怕自己一不留声叫出声,而后就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声,探头探脑看去,就看到徐央拉着那个小喽啰将其藏在床下。马子晨看到对方又杀人了,连忙跑来,朝着那小喽啰鼻子上试了试,发现还有呼吸,而后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朝着楼梯上走去。 马子晨看到对方没有杀人,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对方要是想要杀对方,只怕早就将其置之于死地了。马子晨在看到对方可以徒手将大锁掰开,又看到对方身手敏捷,越加使得徐央神秘起来;不解对方这么好的身手,又怎么会被关押到牢狱之中的?马子晨看到徐央已经走到楼梯的中央,连忙爬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朝着楼梯爬去。 徐央徐徐的来至二楼,朝着四周张望一番,这二楼的布局跟一楼有很大的不同,布满一个个的房间,房间连接成为口字状,中间有一个大桌子,桌子上面摆放数盘的各类水果点心和水壶杯子。而当中一个房间则是传来清晰可闻的声音:“孙千总,我只要一百两的黄金,剩下的全是你的。因为我要用这些钱来换个县令当当,我等待这样的日子已经都快发疯了。” 徐央看到中间那个桌子上有水果,狠狠的咽下口水,正要走去之时,身后被马子晨推了推,而后两人相继的朝着桌子走去。徐央拿起一个苹果,轻轻的咬上一口,也听出刚才那声音是多浑虫的声音。 就在徐央吃苹果的时候,马子晨则是眼巴巴的看着对方在偷东西吃,正犹豫要不要效仿的时候,就听到那房间中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多浑虫,你不过是一个地痞无赖罢了,居然还想当官,你是不是疯了啊?这一百两黄金可以抵得上一千两的白银,买个县令虽然是可以的了,但是在我们这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买个县令能够捞到多少的油水?倒不如将所有的金银舍给我,让我买个知府当当才妙。”(注:一两黄金=十两白银)(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五章 贼偷贼 徐央和马子晨偷偷的在烟馆的客厅当中,听着房间当中两人的一番对话,马子晨看着徐央津津有味的吃着苹果,狠狠的咽下口水,舔着嘴唇,眼巴巴的看着徐央,好似是徐央不让自己吃的一般。 徐央竖起耳朵听着房间两人的对话,听出来刚才那声音是孙千总说的,又看到马子晨朝着自己饥肠辘辘的看着,心中冷笑,压低声音冷笑道:“都快要饿死了,还管那么多的仁义道德啊!你不吃,我可是要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吃完了。”说毕,又拿起一个香蕉吃起来。 马子晨看到对方好似在自己家中一般,肆无忌惮的大吃大喝,气不打一处来。当看到对方三两下都快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了,大急,连忙将一个果盘放在自己的怀中,偷偷的从其中拿起一个苹果偷吃起来。 徐央看到对方终于放下礼义廉耻了,心中冷笑,思忖道:“我会不会将这个秀才给带坏了呀?” 两人在外面大吃大喝之时,又听到多浑虫说道:“昨晚那伙黑衣人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若是没有他们将钱庄大门打开,又将那些保镖们打死,我们哪会趁机捡到便宜啊?没有想到,我们随随便便的在钱庄中走一遭,就可以拾到一百五十两的黄金、两千多两的银子,真是太令人兴奋了。只要以后多碰见这样的买卖,不做县令也罢。只是,做县令是我毕生的志向;不做一做官,我死也不瞑目的。求孙千总帮帮小弟忙吧?若是孙千总成全了小弟,我以后从那些穷鬼身上捞到好处,再加倍奉还大哥。对了大哥,那伙黑衣人是什么来头,看起来个个身手不凡啊?” 徐央在外面偷吃之时,听到多浑虫说自己一伙人从恒利钱庄偷来了一百多两的黄金、二千多量的银子,不由自主的咽下口水,暗想这些金银若是让自己得到的话,还四处游走算命做什么? 就在徐央心里打着鬼主意的时候,就听到孙千总声音传来:“我看到这伙人的招式都是杂乱无章,各门各派的都应有尽有,毫无章程可言。而我们湘城这带正是圣莲教四处游走的地盘,我想除了圣莲教之外,就没人有这个胆子了。” 徐央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时不时的有几个小喽啰插上几句。徐央将手中一个梨吃完,伸手朝着桌子上摸来摸去找东西吃,但却没有摸到任何的东西,一看,桌子上除了盘子、水壶、果皮碎屑之外,那还一个完整的水果;再看马子晨,怀中则是抱满了一个个的盘子,嘴里塞满了东西,还两手并用的朝着嘴中塞,活脱脱一个饿死鬼投胎。徐央看到对方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入了怀中,气不打一处来,连忙伸手去夺。 马子晨看到徐央聚精会神的听着房间中的人谈话,于是趁机将桌子上吃的夺来,大口大口的吃,生怕自己吃亏的一般。当看到徐央过来夺自己的吃的,连忙手脚比划,阻挡对方过来夺。但是马子晨口中塞满了东西,在手脚比划之时,不由的卡住了嗓子,重重的咳了两声,尽数将口中的东西喷出,才能够喘口气。 徐央听到对方重重的咳,猛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烟馆当中偷听别人的谈话,就在这一愣神之时,忽然听到房间被人踹开的巨响,而后所有的声音嘎然而止,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原来多浑虫和孙千总两人正在谈话之时,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乱糟糟的声音,并且还听到有人咳了数声,就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将门踢开,惊讶的看到有两个狱吏在中央的桌几上争夺着什么;仔细一看两人,惊讶的发现其中一人正是徐央,而另一人则是怀中抱满了水果。徐央两人就这么**裸的暴露在多浑虫和孙千总眼前,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孙千总一伙人揉了揉眼睛,发现正是徐央无疑,不解对方是如何从牢狱之中出来的?孙千总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看着自己,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旧相识啊!你说你这个该死的小道士,手下败将,你不老老实实的待在牢狱之中受苦受难,你逃出来做什么?是不是还想让我再将你送入牢狱之中啊?你既然那么想再进牢狱之中,我也只好再利用你升任至守备了。” 马子晨看到房间当中出来八个人,并且这些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只是将脑袋露在外面。马子晨朝着这伙人打量之时,惊讶的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朝着自己不停的张望,时不时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也认出对方正是这一带的地痞无赖多浑虫。 就在马子晨疑惑多浑虫为什么朝着自己嬉皮笑脸之时,耳边传来徐央的声音:“孙千总,你应该好好的感谢我才是,若是没有我,你现在恐怕还是一个孙把总呀!这样好了,你们也不用跪下磕头向我感谢什么了,只需要将你们偷来的金银拱手奉送,然后装作没有看到我们两个,我就既往不咎。” “你还是跟先前那般模样,都死到临头了,嘴还是这么又臭又硬。你这个手下败将,我可以抓你一次,也可以抓你两次。不过,这次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我也用不着再送你进大牢当中享福了。”孙千总嘲笑之时,朝着身边的人使个眼色。 那些手下看到对方朝着自己使个眼色,就已经明白用意,于是左右包抄,手执刀刃,瞬间将两人包围其中,然后挥拳飞腿,挥刀劈刃的朝着俩人打来。马子晨看到自己被这伙亡命之徒包围住了,又看到徐央在重兵包围之下不仅不求饶,还镇定自若的朝着对方嘲笑连连,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暗骂道:“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你要死,为何非要拉上我来垫背啊?”心里咒骂之时,连忙滚入了桌子底下,祷告自己千万不要被人看到。 徐央看到六人执刀刃将自己包围其中,又看到六人一起迸发朝着自己砍来,顿时纵身一跃,跳离地面有两米,飞起一脚踢中一人的门面,挥起一腿踹向另一人脑袋;落在地上,摔出一拳击中一人的脸庞,挥起拳头击中另一人的脖颈;一个华丽的转身,一脚踢飞一人的头颅,摔出一腿打中一人的门面。 正躲在桌子底下的马子晨看到徐央一起一落,中间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将这六人一一打翻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叫苦不迭,疼痛吼叫,挣扎半天都不曾有一个人站起身反抗。马子晨看到对方的身手这么的了不起,喜得鼓掌喝彩,也庆幸自己能够结交这样的武林豪杰是人生的幸事。 孙千总看到徐央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也惊讶的看到对方跟昨日比较起来身手敏捷了许多,不由的心虚起来。孙千总知道自己今天所有的秘密已经被对方听到了,就算自己能够成功的逃走,只怕军营也饶不了自己,为今之计唯有将其杀死,才能够保证这个秘密永远的不会被人知道。 孙千总狠了狠心,从腰间拿出数张黄符,在双臂各贴两道,在双腿又各贴两道,又在胸口贴了两道,大喝一声,身体只是一个闪烁,就已经出现在了徐央的面前,挥舞着腰刀直取对方的要害。 徐央刚把六人打翻在地,只看到眼前一个人影闪烁,大叫不好之时,一道寒光就已经朝着自己的脖颈飞来。徐央紧急关头,连忙弯腰低头,飞起一脚朝着对方的手臂甩来。只听得“咣当”一声,那腰刀已经落在了地上。 孙千总眼看自己就要结果了对方的性命,不成想对方却低头躲过了,还没有反击之时,手中的腰刀已经不翼而飞了。孙千总看到徐央今非昔比,大喝一声,挥舞着拳头,飞起双脚朝着对方打来。 徐央看到对方没有兵刃,反倒用起自己的拳腿,冷笑一声,在连连闪躲过之时,一拳击中对方的胸口,惊讶的发现自己好似打在钢板上一般,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退了两步;而孙千总则是气血翻涌,不由的朝着后面连连的退了五步才立定。孙千总从对方这一击就可以判断而出,自己跟对方之间的实力差别了。 徐央看到对方不过是血肉之躯,又不是旁门左道中人,为何身体会瞬间变得跟钢板一般,不由的朝着对方打量,惊讶的看到对方胸膛、四肢各贴有黄符,才明白个所以然来。原来对方是借助外物来强壮自身的,并非是自己先天就有这个强横的抵抗力。 正当徐央眯着眼睛朝着对方打量之时,就看到对方大喝一声,身体一个闪烁,顿时就朝着自己挥拳踢腿而来。徐央也不敢怠慢,正要脚踩罡斗步伐,全力一击将其打死之时,忽然看到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而后右手伸进怀中,猛地朝着自己抛出一把白灰。 徐央在看到对方左手伸进怀中之时,就发现不好,知道对方要使诈,在连连后退之时,就看到对方从怀中抓出一把石灰朝着自己抛来。徐央连忙用左臂挡住双眼,双腿又连连后退之时,忽然感觉一股劲风朝着自己的脑门而来,来不及多做犹豫,连忙在地上一个驴打滚,成功的躲避开来。 就在徐央在地上一个驴打滚还没有站起之时,就感觉劲风连连而来,顿时不敢停顿,连连在地上滚来翻去。就在徐央的双眼没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之后,刚睁开双眼,就看到一道寒光朝着自己的头颅挥来,正要翻滚之时,身后已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情急之下正要腾空而起之时,左手不由的摸到一个刀柄,顾不得那么的多,挥起一刀,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传来,好似是杀猪的一般。原来徐央身后被地上一个的小喽啰给绊住了,而那刀柄正是对方无疑的。 孙千总眼看自己这刀就要结果了对方,又看到对方退无可退,正得意之时,只是看到眼前寒光一闪而过,而后右臂就传来肉裂骨断剧痛,血喷如泉。马子晨躲在桌子底下看着两人的打斗,越看越心惊,心都不由得提到嗓子眼了。当看到徐央遭了对方石灰的暗算,又连连在地上打着滚,啃着手指头,不知如何的是好。正提心吊胆之时,就看到徐央从地上拿起一把刀,顿时就将孙千总的手臂砍下来了,才重重的松口气。 徐央来至孙千总的面前,正要手起刀落的时候,看到马子晨牢牢的抱着桌子腿看着自己,想了想,挥起一刀,瞬间就将对方的双眼割破,又挑断对方的手脚筋,使得对方真正成为了废人一个。孙千总除非是有神仙来相救,否则终将成为废人一个。 马子晨看到徐央执刀要杀孙千总,也知道自己劝也没有用,只能够闭上双眼,眼不看心不烦。但是等了一会儿,孙千总的声音不仅没有嘎然而止,反倒越加的撕心裂肺起来,睁眼一看,吓了一跳,只见对方好似一个血人一般躺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徐央看到马子晨朝着自己微微一笑,又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当中似乎少了谁,猛然惊醒,想到房间当中还有一个多浑虫,于是执刀朝着房间当中冲去。当徐央朝着房间冲去之时,只见一个黑烟从房间的窗户跳了下去,而后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的唏嘘声和惊叫声。 徐央从那个身影就可以看出是多浑虫,又看到地上散落一件黑衣,也知道对方是换衣而逃了。徐央本要去看,但是想了想,只怕自己出去看时,定会被人给辨认出来,于是只能够等待下次的机会了。原来,多浑虫在看到徐央将六个手下打翻在地之时,就已经萌生逃走的打算,但也不确定孙千总是否可以打赢过徐央,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逃之夭夭的比较好。(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六章 烧烟馆 徐央本来以为多浑虫逃走一定会将金银也带走,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猛然发现房间当中的桌几上有一个黑包裹,轻轻打开一看,眼前一亮。只见这包裹中正是无数锭金银,但是银子估摸有两千两,金子却只有数锭。原来,多浑虫本要将金银独吞,但是想到孙千总要是打赢了徐央,而又发现自己将金银独吞,只怕要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自己不可;再加上,若是自己将金银全带走,而这么多的金银无疑于是给自己逃跑增加了负担。故而,多浑虫只将自己那份的一百两黄金带走,剩余的则是便宜了徐央。 徐央听到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连忙将包裹银子的布包好,抗在背上,顿时感觉这银子有近两百斤重。虽然这银子十分的沉重,但是对于穷的叮当响的徐央来说也不在话下,谁让徐央现在一穷二白,不出点力气,怎么才能够发家致富。 徐央来至大厅,看到马子晨手执一把腰刀,缩在角落当中防备着周围的官兵。 马子晨看到徐央扛着一个大包裹出来,又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顿时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周围尽是官兵,想了想,只是朝着徐央望来。马子晨在跟徐央呆久之后,发现对方虽然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之外,但是人还是不坏的。马子晨看到对方走到楼梯口,又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招手,连忙跟在对方的身后,朝着楼下走去。 当两人相继走到一楼之时,可以明显的听到外面人声沸腾,透过窗户的缝隙,也依稀可以看到外面人来人往。徐央知道自己从窗户偷走的计划已经不可能再实现了,并且若是堂而皇之的将包裹背出去,只怕少不得一番阻扰麻翻。 徐央看到这秀才跟自己一般高低,将银子分出五十斤,让其带着,剩余则是留给自己带着。两人将银子都用小包裹绑好,然后撇在腰间绑好,用宽大的官服一遮盖,除了显得自己胖之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就在两人寻思如何逃之夭夭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阵阵的敲门声大喝声:“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正黄旗的官兵,快快出来缴械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冲进去了。”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听到烟馆外面传来官兵的敲砸呵叱声,马子晨听到是正规军来了,连忙一头钻进了床底,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朝廷正规正黄旗的官兵来了,我们要完蛋了,我们一定会被杀死的。我还没有伸冤昭雪,还没有为妻子报仇雪恨,我可不想死啊!呜呜。。。。。。” 徐央看到对方钻在床底下嚎啕大哭,也知道朝廷这些官兵绝不是一些酒囊饭袋可以轻易的打发。徐央本想不顾一切的从窗户跳走,也自信自己若是真要走的话,这些官兵一定不会抓住自己;但是倘若自己真的逃走,那马子晨又岂会像自己一样逃离升天?一定会被官兵抓住,从而顺藤摸瓜也将自己抓住了。 徐央想好其中的利害关系,急的正焦头烂额团团乱转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是穿着官服,心生一计,从床底下将马子晨拉出来,说道:“你忘记了,我们现在是穿着官服,我们也是官兵啊!只要我们大摇大摆的把门给打开,佯装是来这儿抓拿犯人的,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了。” “可我们穿的是狱吏的官服啊!我们怎么能够蒙混过关啊?”马子晨哭丧着脸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担惊受怕的样子,想了想,说道:“要是我们现在大摇大摆的出去,想要蒙混过关确实有点难。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将这儿搞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就可以趁乱溜走了。当我把门打开后,一切由我来说话,你只需要装着恼羞成怒的官爷样子,我们成功的逃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虽然不知道我们胜算多少,也知道无路可逃了,但是为今之计也只好听你的安排了。只是,这儿就只有我们两人,我们要怎么才能够将这儿搞得乌烟瘴气?总不可能让上面那些个绿营军来帮我们忙吧?”马子晨焦急难耐的问道。两人交谈之时,门口的敲砸呵叱声越来越大,使得木扇门好似立马就要被砸烂一般。 徐央看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知道若是让官兵冲进来,只怕自己浑身长满了嘴也狡辩不清了。徐央拉着马子晨来到存放黑土的地方,又用布将口鼻抱住,看到角落当中有数桶的煤油,喊道:“这些黑土是残害身体健康的罪魁祸首,将这些煤油尽数倒在黑土上。快点,时间来不急了。”说之时,两人将角落当中存放的煤油尽数倒在存放黑土的箱子上。 就在两人三两下将煤油倒好之后,猛然发现没有可以点火用的东西,顿时愣在了当场,不知如何是好。马子晨也看出徐央的用意来了,原来是想将烟馆点燃,然后趁乱溜走,说道:“刚才我看到床头的小桌子上有火石(燧石),可以用那个东西将煤油给点燃。”说之时,连忙跑到桌子旁,将两枚火石拿在手中,然后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开始敲打火石。 徐央看到对方敲打着火石,顿时就看到星星点点的火星迸出,而马子晨则是嘴中喊道:“快点燃!快点燃!”喊之时,手下的布顿时燃烧起来。 马子晨看到布燃起来了,乐的拍手叫好,连忙提起燃烧火焰的布来至徐央的身边。徐央看到对方成功将布点燃了,顿时让开,而后就看到马子晨将手中燃烧的布扔到了存放黑土的房间当中。 “轰”的一声巨响,存放黑土的房间顿时燃烧起滔天的大火,水果的清香则是令人感到窒息。徐央又将剩余的煤油在房间到处乱倒,而后又用布在房间放火,顿时两人好似是置身火焰当中一般。 徐央看到四周尽数燃烧大火,拉着马子晨来至门口,朝着对方使个眼色,猛地将柴扉打开,顿时就有两三个手足无措的官兵翻滚到房间当中,而后,徐央就朝着外面急切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我们被昨晚偷袭城池的圣莲教给暗算了。我们兄弟正一个个身负重伤,倒在了二楼。你们开来救火救人啊!”当徐央一口气喊完之后,惊讶的看到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围满了各类的人。 马子晨也惊恐的看到眼前尽是军服整齐的官兵,前方黑压压一片是官兵,后面的则是看热闹的居民,团团的将烟馆围个水泄不通。马子晨看到官兵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狠狠的咽下口水,知道若是从窗户上逃走的话,就算不被乱棍打死,也会被再次的关押在牢狱之中,等待问斩。马子晨既庆幸自己没有手忙脚乱酿成大错,又提心吊胆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徐央看到包围的官兵愣在了当场看着自己两人,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知道自己虽然能够打伤官兵逃之夭夭,但是眼前的官兵人数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像,只怕想要全身而退,也有点难上加难了。徐央看到围观的军民愣在那儿,装作焦急的样子喊道:“都愣在哪儿干什么?快进来救人啊!快啊!” 包围烟馆的军民看到两人浑身布满了血渍,狼狈不堪的大喊大叫,又看到烟馆当中燃烧滔天火焰,滚滚狼烟充斥烟馆,已经分不清任何的事物了。军民在看到一楼燃烧大火,又听到从二楼传来阵阵的惨叫声,大惊,连忙将徐央和马子晨两人抬了出来,说道:“小兄弟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就救火。二楼都有几位兄弟受伤了呀?” “你们不要管我,先将二楼的兄弟们救出来再说。二楼总共有七位兄弟都受了重伤无法下来,你们快点进去将他们救出来啊!”徐央装作焦急的样子推开身边的人,大喊大叫道。 徐央声音一落,顿时周围的官兵连忙提着水桶,打水的打水,救火的救火,往烟馆冲的冲,三三两两的官兵尽数冲进了烟馆,朝着二楼跑去。徐央二人看到官兵都冲进了烟馆,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之时,忽然两人的胳膊相继被人给拽住了。 徐央看到自己被人给拽住了,大急,正要挥拳打去之时,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临阵不退缩,又不忘记自己的兄弟,是个好兵。” 徐央回头一看,只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官兵拉着自己,朝着自己夸赞了一番,顿时松口气,还以为自己的计谋被人识破了呢。徐央看到对方拉着自己,生怕计谋被上面救下来的孙千总等人戳穿,连忙喊道:“你不要管我,你们快点救我的兄弟,我们自会照顾自己的。”说完,将对方的手掌从衣服上拿开。 “那我可不管你们了,你们快点回去疗伤休息吧!这儿救交给我们正黄旗的人来处理好了。”那官兵说道。 徐央朝着对方点点头,而后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跟马子晨两人相互抱成了一团,歪歪扭扭的朝着远处走去。那官兵看到俩人互相搀扶着走,连忙喊道:“要不要我让手下送你们回去啊?” 徐央看到这个官兵真会添乱,回头朝着对方艰难的一笑,喊道:“不用了,我们很快就会到家的。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快点将上面的兄弟都救出来吧!”说毕,连忙拉着马子晨朝着远处走去。 那官兵看到徐央两人歪歪扭扭的离开了,摇了摇头,嘀咕道:“现在的官兵,已经很少能够有这样仗义的人存在了。”说毕,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手下救火救人。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歪歪扭扭的离开烟馆,看到后面的官兵没有注意到自己,顿时撒丫子飞快的跑离作案现场。 而距离烟馆对面一个角落当中,只见多浑虫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烟馆就这样葬身在火海当中,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算命的臭道士真是该死,没有想到就这样让你堂而皇之溜走了,真是气死我了。”说之时,就看到官兵三三两两的将孙千总等人从二楼救了出来。 “孙千总,你的眼睛和手足怎么了?你们绿营兵的人怎么追赶圣莲教的亡命之徒到烟馆了?怎么刚才看到有两个狱吏也跟你们在一起?你们是不是都一起抓圣莲教的人啊?”一个正黄旗的官兵问道。 孙千总此时双眼、四肢疼痛,那还有精力回答对方这么多的问题。绿营兵其余的人自然知道对方所说的两个狱吏是怎么回事,只能够敷衍道:“我们绿营兵发现圣莲教的窝点在这个烟馆当中,当我们翻窗进入后,由于寡不敌众,使得我们相继被打伤了。而我们在打斗之中,由于孙千总掩护我们撤离之时,不成想被圣莲教的高手打成这般的模样,而我们也无力抵抗了,致使我们都相继受了重伤。那两个狱吏正是跟我们一起抓捕圣莲教的亡命之徒的,只是两人太过狡猾,没有正面跟邪教余孽交战,真是气死我们了。”绿营兵的人自然不敢将偷窃恒利钱庄金银的事情说出来,而只是将所有的罪魁祸首推给了圣莲教。 “圣莲教的余孽真是太胆大妄为了,定要在全国海捕悬赏他们不可。你们放心,这伙圣莲教的余孽一定会被朝廷的官兵铲除的。你们绿营兵虽然没有将圣莲教的亡命之徒抓住,但是也已经尽力而为了,回去我就给你们报功领赏。这个烟馆没有想到在湘城藏得这么的隐蔽,致使我们受到这么大的损失。你们就下去好好休息疗伤吧!来人啊!将绿营兵的兄弟们抬回家中调养生息。”那正黄旗的官兵说道。 孙千总等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够委屈的被正黄旗的官兵搀扶着回到家中治伤调养。而这个福寿烟馆自然被官兵查封了,而里面的黑土自然成为了一堆灰烬。这场战役就以绿营兵等人没有捞到一点好处而结束,而多浑虫则是得到一百两的黄金去买官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七章 换票喝酒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来至一个服装店,买了一套便服换上,又将狱吏的衣服扔进了粪坑当中。徐央看到身上绑着沉甸甸的银子给走路带来不便,就问马子晨哪儿有钱庄,好将银子都兑换成为银票,这样就携带方便了。马子晨为徐央带路来至恒兴钱庄,惊讶的发现这个钱庄也遭到了洗劫,钱庄大门紧闭,周围站立十多名的保镖四处巡视。 两人看到这个钱庄都遭受洗劫了,那不用说恒和和恒源也遭受洗劫了。马子晨看到徐央哭丧着脸,想了想,就说道:“城门口还有一个钱庄,我们倒是可以去那儿看看是否也关着门了。若是这个钱庄也关门了,那么就可以保证湘城的所有钱庄都跟着遭到洗劫了。只是这个钱庄,并不像恒利四大钱庄实力大,但在天朝也是响当当的很有名气,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都可以兑换。” 徐央想了想,也唯有如此了,故而就在对方的带领之下朝着南门而去。当两人快要接近南门的时候,就看到街旁有一个宏伟的大楼耸立着。只见这大楼有四层,周围站立着一个个的侍卫,注视着来往的每一个人。徐央两人来至楼下,看到大门开着,进出的人络绎不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只见楼上悬挂一个匾额,题“金信钱庄”,左右对联写:家有千金宜防患,腰缠万贯保万安。 徐央看到“金信钱庄”的楼阁虽然没有恒利等四大钱庄宏伟壮观,但是好歹能够幸存在浩劫之中,一定有非比寻常之处。两人走进钱庄的大堂,立马就有一个戴着小眼镜的人员走来,问道:“两位客官是存钱,还是兑钱啊?” “我们是想将身上的银子兑换成为银票。”徐央说道。 那人朝着徐央和马子晨打量一下,发现两人虽然衣着算是上等的,但是觉得这年头扮猪吃老虎的人太多了,试探性的问道:“两位要兑多少两的银票?” 徐央想到自己从烟馆那儿得来了两千多两银子,而从狱吏身上还搜出数十两的银子和金子。徐央看到钱庄的人员不屑一顾的朝着自己打量,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要将两千两的银子兑换成银票。” 那人员看到对方要兑换两千两银子,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道:“你确定自己要兑换两千两的银子?” “怎么?你们这儿不兑换银票啊?不兑换的话,我们可要去别的地方看看了。”徐央说之时,拉着马子晨朝着外面走去。 徐央拉着马子晨要从金信钱庄离开之时,身后的钱庄人员立马挡在两人的去路,眉开眼笑,乐道:“两位客官错怪小的了。我们金信钱庄在天朝实力最大了,全国各地都遍布有分号,兑换很是方便。两位客官还是不要去别的钱庄了,就在我们金信钱庄兑换就是了。” 徐央看到对方好似哈巴狗一般摇着尾巴,一副见钱眼开的市桧眼,朝着马子晨说道:“既然人家好心好意留我们下来兑换,而我们也懒得再去别处了,干脆就在这儿兑换好了。” 马子晨本来以为徐央真要走,不成想却是佯装要离开,并非是真正的要走。马子晨只是点了点头,而后那钱庄的人员说道:“两位乃是我们这儿的贵宾,我们还是去里屋说吧!”说之时,看到俩人两手空空的,身上也没有携带什么包裹之类的,不解两人将银子都放到哪儿?心中猜测两人或许只是车前卒,只是来问问风声,而后才有送钱的人来。 两人从大堂朝着后面走之时,看着左右两边尽是兑钱存钱的商贩居民,而左右两边分别有一个柜台挡着,这柜台有一人多高,外面兑换钱的人只能够用一双眼睛看见里面的事物。而柜台的内部,则是钱庄的人员来回走动,拿着秤子秤着金银。而这些钱庄人员的后侧则是一排排的大柜子,里面放在钱财等物。 徐央和马子晨在钱庄人员的带领之下来至后面,只见后面是一个四层楼的四合院,而每个门口都有一个侍卫执刀把守着。徐央看着四合院这样的阵势,就猜测到若是有人胆敢来劫财,定会有来无回,再加上外面把守的侍卫,若是真想从金信钱庄劫走钱财,只怕比登天还难。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钱庄没有被洗劫的原因了。但是令徐央感到疑惑的是,四大钱庄在天朝实力这么的雄厚,不可能防卫比这个钱庄差,但为何又接连遭受了洗劫,独独这个金信钱庄还好好的正常营业? 就在徐央心里疑惑重重的时候,耳边传来马子晨的声音:“徐兄,我还是人生头一次来到钱庄的后面。原来钱庄后面是这个样子啊!这戒备森严的侍卫人员,简直是将钱庄围成了铁桶一般,谁还敢打钱庄的主意啊?” “两位客官请进这个屋子当中。”那钱庄人员说道。 徐央看到身前有一间房,又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就知道是在这个房子当中协商。起初徐央还以为是在外面的柜台就可以将银子换成了银票,不成想还要进里屋来兑换。三人相继来到里屋,只见这屋子当中唯有一张桌子和数个凳子,四周空无一物。那钱庄人员请两人坐下,然后请外面一个人员沏茶。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做好之后,就看到有人进来放个水壶和三个水杯,然后沏上茶,转身离开了。那钱庄人员朝着俩人和蔼可亲的问道:“两位客官是做买卖的吗?” “我们只是做一点小买卖。我们还是尽快兑换银票吧!”徐央自然不会将实情说给对方听,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那钱庄人员自然明白客人的秘密是不能够乱问的,听到对方要立刻兑换银票,大惊,疑惑两人将两千两银子难道都带在身上?问道:“两位客官,你们是想将两千两银子兑换成一张银票,还是两张一千两的银票?还是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又或者是四十张五十两的?还是要兑换成为小面额的银票?” “兑换成为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好了。”徐央说道。 钱庄人员看到对方如此的痛快,脸上笑成了花,说道:“请两位客官将二千两银子让在下秤一秤如何?” “慢着。我们还是先说一说利息是多少吧!”马子晨连忙说道。原来,天朝的钱庄都有一个规则:储户在钱庄存钱时,钱庄会按储户储蓄的时间长短收取储户的一定利息,而不是付给储户相应的利息。(这个跟现今的金融业,正好是相反的。) 那钱庄人员听到对方问利息的事情,仍然面带微笑,说道:“我们金信钱庄以信誉才能够屹立不倒。本来储户存银子是要收一定的利息,而兑换银票本来也是需要收一定的利息的。但是我们钱庄规定:凡是客官兑换银子在一千两以上,是不需要再付格外的利息。所以,你们是不需要向我们钱庄付任何的利息。” 徐央和马子晨听对方解释完,才重重的松口气。徐央从腰间将银子解下来,放在桌子上;马子晨也从腰间将五十两银子解下来,放在桌子上。那钱庄人员看到俩人原来是将银子绑在了腰上,故而才没有发现银子在什么地方。当看到俩人同时将银子放在桌子上时,听到那熟悉的“叮叮当当”声音后,顿时脸上笑成了红花。 那钱庄人员看到俩人的银子是用包裹抱起来的,也听到银子的声音不假,顿时向两人说等会儿,然后就走出门口,朝着外面一个人员小声说了几句,然后又回来就坐了。等了一会儿,只见外面走来两名钱庄人员,手中各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一个盒子和两个小秤子、两个算盘,并且身后还跟着四名执刀侍卫。 当这两名钱庄人员相继走到房间后,其中一个人员将盒子递给了跟徐央说话的那个钱庄人员,然后俩人就开始清点银两,算着算盘了。徐央和马子晨一边喝着茶,一边看到两个人员都在那儿细心的算着银子数。 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两个钱庄人员将银子数算好了,总共有二千一百二十两银子,二十两金子。那钱庄人员问是否都兑换成为银票?徐央则是只兑换二千两的银票。钱庄人员算好之后,将一百二十两的银子和二十两的金子退回徐央,然后从那个盒子当中取出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给徐央,并说了一些以后再来的话。 徐央看到手中的二十张银票上面布满奇形怪状的花纹和大大小小的印章,最中央则是写着“金信钱庄”四个大字。徐央小心谨慎的将银票放在怀中,然后告辞离开。 那钱庄人员送徐央俩人离开之时,徐央则是回头看去,只见刚才给自己算银子的两个钱庄人员在侍卫护送之下来至二楼,而后就走进了南边一个房间当中。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离开钱庄,心里笑开了花,商量一二,决定去城中一个酒楼当中饱餐一顿再说。正当俩人朝着大街上走之时,俩人却是没有注意到两双眼睛已经盯上了自己。 俩人来至距离南门不远的一个酒楼,只见车水马龙,人流络绎不绝,酒香四溢,嬉笑声不绝于耳。只见这个酒楼有四层,上面匾题“来福客栈”,左右对联写:竹叶杯中,万里溪山闲送绿;杏花村里,一帘风月独飘香。 正当俩人朝着这个来福客栈张望的时候,一个小二来至俩人身前,问道:“客官是住宿还是吃饭?” “当然来这儿吃饭了。你们这儿都有什么美味佳肴啊?”徐央问道。 小二看到两个财神爷送上门来了,又看到俩人面生,依旧喜笑颜开,如数家珍的报道:“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一品天香、二度梅开、三色龙凤、四宝美丽、五彩果味、六君闹市、七星豌豆、八仙散宴、九转肥肠、十味鱼翅。只要客官所想吃的,我们这儿都有。” “我们想吃龙肝凤胆,你们这儿也有吗?”徐央笑道。 小二看到对方开玩笑,干笑两声,不知如何作答。徐央也不跟对方开玩笑,只是说道:“给我们选一个干净点的房间,少不得你的好处。” 小二喜笑颜开,说道:“请两位爷上三楼就坐。”说毕,为俩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走进酒楼,只见一楼高堂满座,人声鼎沸,酒香四溢。俩人从楼梯上至二楼,只见二楼排列整齐布满了桌位,每个桌位基本都坐满了人员。俩人从二楼又上至三楼,只见三楼的桌位有一半空缺着。俩人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桌位坐定,而后那小二将茶水恭送,放菜谱,索菜名。 徐央将菜谱交给马子晨,示意对方来报。马子晨问对方是否吃荤素,徐央点头都可以接受。马子晨想了想,点一个“步步登高”,然后将菜谱给了徐央,示意剩余的对方来点。 徐央看到对方只点一个,也猜测出对方囊中羞涩,从菜谱中点了山楂太极盏、一掌定江山、霸王披金甲、独占鳌头四菜。那小二将菜名记好之后,问要什么酒?徐央问都有什么好酒?小二又如数家珍的将各个酒报上,并说出其中的诸般好处。徐央点了一个“沧州金酒”,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碎银给小二,让对方快点上。 小二喜滋滋的得了银子,抱着菜名正要离开的时候,旁边的马子晨说道:“等下。徐兄,我听说这‘沧州金酒’喝上一口要一两的银子,十分的难能可贵,我们大手大脚的花钱,是不是太奢侈了?” 徐央朝着小儿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然后说道:“我跟你在牢狱之中受了那么大的灾难,用这个好酒好好的去去灾,扫扫诟病。今天难得我们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而我又结交了你这个秀才,可谓是患难与共,生死之交啊!不要说那么的多了,今天我请。”(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八章 路边草棚 马子晨看到徐央执意要花钱请客,而自己又岂不想美美的吃一顿,不要意思的说道:“那就多谢徐兄的美意了。不成想,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够品尝一下这样的美酒,真乃是人生幸事。听说这个‘沧州金酒’唯有达官贵人才能够品尝到,而这酒需要在沧州采集卫河中的清泉,放置十年才能够称之为上品。这就通常都是用来赠送,不曾买卖的。不成想,在这个酒楼当中倒是可以品尝到,真是人生无憾啊!今日能够结交徐兄这样的英雄豪杰,人生再无憾事了。” 俩人正谈论其间,一个小二送来一坛酒,上面有封泥,坛子上贴一个红纸,题“沧州金酒”。小二将酒坛摆放桌子上,往酒壶当中灌满,又为俩人的酒盅斟满,转身离开了。徐央拿起酒盅,说道:“庆祝我们从牢狱之中死里逃生,干一盅。” 马子晨也拿起酒盅,说道:“祝我们从坏人手中能够幸存而生,干杯。”说完,一口而饮。 徐央拿起酒壶为对方斟酒,马子晨连忙夺来,示意自己来斟酒。徐央笑呵呵的坐下,也不跟对方争夺。马子晨看着眼前的酒坛有西瓜大小,顿时也判断出值多少银子了,泪流满面的说道:“我们贫苦人家一年的生活费用只需十两银子,而这坛酒却是值上十两银子。相当于我们一年的生计,真是太奢侈了。”正说之时,菜品一一上来。 徐央点了点头,明白对方心中有诸般的苦衷,从怀中拿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对方,说道:“这钱财都乃是意外横财,取之于民,应再还之于民。你将这银票收下,好将来遇见一个清官之时,再含冤昭雪,为你和你娘子洗脱清白之冤。” 马子晨将酒盅的酒喝下,本要拒绝对方,但是想到自己已经一穷二白,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若是没有钱财铺路,谁肯为自己打官司呀?马子晨又喜又惊,哆哆嗦嗦的收下银票,朝着对方感谢云云。 马子晨将手中的酒盅斟满,一口喝了,站起身,看到四周的墙壁题写一首首的诗词歌赋,顿时诗兴大发。看到墙角一个桌几上有笔墨纸砚,顿时走上前,将狼毫笔添饱墨,来至一处墙边,挥洒起来。 徐央看到对方用笔写着什么,走上前,只见墙上写着一首诗,念道:“最难城市有山林,况复筵前丝竹音。对酒当歌豪士气,及时行乐古人心。红裙声似莺喉转,绿野痕随草色深。宇内浮生均是寄,寄园烟景好招寻。”当徐央念完之后,马子晨又接着念了起来,然后将笔撩下,回到酒桌上。当徐央也要回去之时,猛然发现楼梯之下有两个人朝着自己张望。 徐央念完马子晨在酒楼上题的诗,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楼梯口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朝着自己打量,不禁停下脚步,朝着俩人看去。只见俩人个头一高一矮,一瘦一胖,身着粗制布衣,肩挎褡裢,敞开着胸膛,露出一胸的黑毛。正要细看俩人之时,只见俩人一溜烟就下楼了。徐央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那个矮胖个子的人左眼有一个刀疤,正要下去寻个究竟的时候,旁边的马子晨说道:“徐兄,快来喝酒啊!” 徐央听到马子晨叫自己过去,边走边想:“难道我的一些底细被发现了?还是我身藏银票的事情已经被俩人看到了。” “徐兄,你想什么事情啊?怎么如此的魂不守舍?”马子晨看到对方慢悠悠的坐下,问道。 徐央想到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对自己图谋不轨,但是又不可将此事说给马子晨知道,否则对方又要问东问西,提心吊胆的了。徐央将酒盅的酒喝完,夹着菜,然后跟对方东拉西扯的闲聊起来。俩人自然也都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了,故而一顿大扫,顿时就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一扫而光了。 等俩人吃饱喝足之后,徐央付了十五两银子,吓得马子晨张大了嘴巴,不解这区区的一顿饭怎么就会花上了这么多的钱?那小二再三的算了算,确认无误。马子晨看到自己喝得那个沧州金酒,估计两口要一两的银子,十分的心疼,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酒十分的难得,非常的美妙,但是这可是在喝钱啊!马子晨看到那个小二要将酒坛抱走,大声的制止对方,然后从对方的怀中夺来。那小二朝着穷酸秀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马子晨抱着空空如也的酒坛,闻着其中飘散的酒香,依旧很陶醉。徐央看到对方陶醉于其中,笑道:“若是你喜欢,我再买一坛送给你也无妨。” 马子晨听到对方又要买这么贵重的酒了,连忙摆手制止,说道:“今天吃了这么丰盛的佳肴,恍如做梦一般的了,就不要再破费了。况且,无功不受禄,你送了我二百两的银子,我还不知道这么感谢你好才是呀!” “兄台客气了。酒逢知己千杯少,送你区区二百两银子算什么。”徐央说道。 马子晨站起身,拱手行礼,说道:“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娘子、母亲、恩师之外,就要属徐兄对我最照顾了。我无以为报,唯有在将来出头之日,再来报道徐兄了。对了徐兄,你若是不嫌弃,倒不如在我的寒舍当中小住几日,否则,你的银子我也不要了。”说之时,从怀中拿出两张银票。 “好,好。我去就是了,这个银票你要好好的收下。”徐央说道。 马子晨看到对方肯去自己家中了,喜上眉梢,继而又悲伤的说道:“我在牢狱之中被关押了两个月之久,想必我母亲也非常的为我担忧。” 徐央想想也是,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启程回你家吧!你家距离这儿有多远啊?” “距离我村还需要走半日的路程。现在正是下午,估计等我们到达家中已经是晚上了吧!”马子晨点头说道。说毕,俩人相继走下楼。 当二人相继走下楼之后,小二连忙朝着俩人嬉笑连篇,说以后常来等客套话。 马子晨想着年迈的母亲在家中苦盼自己,顿时泪如雨下,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城门口走。徐央看到对方走步如飞的样子,说道:“你难道要空手回去不成?而我也是第一次去你的家中,说什么也要带点礼物不是。” 于是,马子晨在徐央的拉扯之下,在附近的商铺转悠了一圈儿,买了一匹做衣服的布,还有各种点心、肉食等物。由于马子晨虽然身上有二百两的银票,但是这银票都是整张,一时半刻破不开,故而钱自然都是徐央来付了。徐央在转悠的途中,时刻留意着附近是否有人跟踪自己,但是依旧没有发现形迹可疑之人,更没有发现那两个一矮一胖的人。 俩人买好事物,走出南城门,踏往去安宁村的途中。 当两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至一个三岔路口之时,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正要继续赶路之时,就看到三岔路口有一个买茶水的摊位。徐央看到反正天色也晚了,倒不如在这儿休息片刻,然后赶路不迟。马子晨想想也是,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徐央看到这个摊位是一个简单的草棚搭建,一边的空地上摆放数张的桌凳,唯有三三两两的客商居民就坐。等徐央和马子晨两人选一个桌子坐下后,周围这些人或许看到天色晚了,恐城门关闭或者恐误了行程,于是草草的吃吃喝喝,就相继四散而去了。徐央朝着草棚看去,只见一老一少两人忙碌着,问道:“老板,这儿有什么吃的吗。。。。。。” “老板,我这儿有两个黄毛丫头,你给开个价,收了去吧!”徐央刚问完,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自己的问话。 徐央朝着那人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那人一身的横肉,穿着粗布短衫短裤,光脚赤足,丑陋的脸庞,一脸的麻子,左右两手拉扯两根绳子,而绳子的一头各拴着一个女孩儿。这人来至草棚不远的地方,而后从草棚中出来那位老者。这老者走到两个女孩儿面前,用手将两个女孩儿头抬起,又在两女孩儿身上一番抚摸着什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那拉扯两女孩儿的人看到对方摇头不语,狠狠的跺下脚,说道:“那你开个价就是了。” 那老者又仔细的朝着两女孩儿打量一番,撇着嘴,不屑一顾的说道:“二两银子就收下,否则就离开吧!” “二两银子?你开什么玩笑?我买这两个丫头就花了八两银子。你再看看这两个丫头,并没有饿的皮包骨头。这样好了,我吃点亏,七两银子怎么样?”那拉扯女孩儿的人说道。 那老者看了看俩女孩儿呆若木鸡般,又朝着拉扯女孩儿的人看了看,说道:“太贵了,太贵了。现在兵荒马乱,流离失所的人特别多,卖人口的又不止你一个人。我用六两银子都可以再买四个人,你爱卖不卖,不卖就走,别耽误我做买卖。”说之时,就要朝着徐央两人走来。而草棚中的那个年青人则是像没有看到徐央二人一般,依旧忙着手中的事情。 “你等等啊!有事好商量啊!六两银子这么样?”那人贩说道。说毕,依旧没有看到老者回头,又说道:“算了,算了,五两给你。我们可是老交情了,这可是市场最低的了。”依旧没有看到那个老者回头,大喊道:“你难道要我倾家荡产不成?四两银子,你要是再不买,我真的就要走了。你心里应该清楚,这四两银子真的已经买不到这样的好丫头了。” 声音刚落,那老者回头了,徐徐的来至人贩身旁,从对方手中接过绳子,然后将两个女孩儿绑在了一个木桩上,回到草棚。没过多久,那老者又出来了,掂量一番手中的银子,将银子给了那个人贩子。那人贩子接过银子,也是仔细的掂量一番,咧着大嘴一笑,将银子装在怀中,又掏出了两张死契(永远的奴隶)。 就在那个老者要朝着徐央这儿来之时,那个人贩连忙从草棚底下一个木箱当中偷走几块烧饼,嘻嘻哈哈的跑远了。那老者看到对方偷走了自己的烧瓶,大怒,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朝着那个人贩子扔了过去。只听得“哎呀”两声,而后那个人贩子抱头鼠窜,溜得没影了。 老者骂骂咧咧的来至徐央和马子晨两人面前,问道:“客官,我们这儿只有茶水和烧饼。不过,你们今日来的正是时候,我这儿倒是有上好的精肉。” 徐央看到这个老者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一脸的皱纹,走起路来左腿有点跛。徐央正要点对方所说的精肉之时,旁边的马子晨推了一下自己,抢先说道:“只给我们来两碗茶和十个烧饼就是了,其他的就不要了。” “客官慢等,一会儿送来。”那老者说完离开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树桩上绑着的两个女孩儿,不断的叹气摇头,正要问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看到北边来了一矮一高的两人。这俩人相继坐在距离徐央和马子晨两人不远的地方,先是朝着徐央两人贼眉眼笑的看一眼,朝草棚喊道:“这儿都有什么吃的啊?” 那老者正准备给徐央两人送烧饼,不成想又有客人送门来了,连忙一瘸一拐的跑来,说道:“客官,我们这儿现在就只有茶水可买了。刚才那边的两位客人刚把最后十个烧饼给买走了,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 一高一矮两人听到徐央两人已经将所有的东西给买了,猛地朝着桌子拍一下,弹起身,那矮个子的人嚷道:“真是岂有此理。光吃茶水我们怎么有力气干活啊?” 老者看到俩人动怒了,指着草棚下绑着的两女,陪笑道:“两位客官息怒。我们刚有精肉送来,两位客官是否食用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十九章 拯救两女 一高一矮两人听到对方说有精肉吃,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草棚底下的树桩上拴着两个小丫头,顿时嬉皮笑脸,眉开眼笑,高个说道:“我们今天心情好,就快要干成一桩大买卖了,也破次例,就吃一次精肉好了。快快上啊!别让爷们等急了。” “就快,就快。”那老者喜滋滋的说完离开了。 老者来至草棚,朝着那个年青人瞪了一眼,然后朝拴着两女孩儿努力怒嘴儿。那年青人心领神会,一轱辘站起身,拉扯着两女朝着草棚内走。老者将十个烧饼和茶水给了徐央二人,而后也回到草棚之中了。 徐央在看到那一高一矮两人之时,就已经认出两者乃是自己在酒楼之时所碰见的那两人,在看到那个矮子左眼有一道伤疤之后,更加的确定无疑两人是跟踪自己至此了。徐央看到俩人一边装模作样的喝着茶水,一边又偷偷的朝着自己打量,心中冷笑,真是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啊。于是,徐央也不点破对方,而是一边喝茶吃饼,一边注视着两人,看两人究竟能够把自己怎么样? “啊”的一声撕心裂肺女孩儿叫声从草棚中传来,而后马子晨手中的烧饼应声落地,摇头叹息道:“好可怜的女孩儿啊!” “怎么回事?”徐央问道。 马子晨从地上将烧饼捡起,一边拍着上面的土尘,一边小声道:“刚才那个老者所说的精肉,正是人肉呀!而对面那两个人居然还要吃人肉,真是跟畜生无疑。而草房当中的那声叫声,正是屠夫在杀两个小女孩儿,用两女肉给那两个畜生吃。” 徐央听到此处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从凳子上弹起,纵身朝着草棚跑去。马子晨看到对方朝着草棚跑去,就猜测对方或许是要救两个女孩儿,喊道:“这种事情太经常发生了,天天都有人吃人的事情发生,人命在这个世道上已经跟畜牲一模一样,用来买卖交易,伦理已经崩溃,没有人性的太多太多了。你救得了两个女孩儿,但是你能够救得了千千万万的女孩儿吗?能够拯救这个世道吗?” 徐央一边朝着草棚跑,一边喊道:“我自知寡弱力微,我从不奢望拯救所有的人,从来没有想过拯救世界。但是,这个世道已经成为了这个样子,我只能够救一个是一个。若是我眼睁睁看着两女从我眼前死去,而我还袖手旁观,岂不是跟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一般模样。我还修个什么道?”说之时,已经冲进了草棚当中。 马子晨看到徐央冲进了草棚,顿时也站立起来,也朝着草棚中冲去,喊道:“徐兄,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跟你比较起来真是自愧不如,跟个草包没有什么两样,白读这么多圣贤之书的教诲了,白得个秀才的称呼了。若是真眼睁睁的看着两女从我眼前死去,那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啊!”说毕,一头也冲到了草棚当中。 当二人相继冲进草棚中的时候,血腥气息好似一堵墙一般,眼前的事物让人胆战心惊,惊得合不拢嘴。只见一个简陋的草棚当中,四周的事物乱七八糟的,那一老一少的两人围着襜(围裙),浑身血渍,手执砍刀,而地面则是成片的血迹。而两人身前的案板上则是有一个人的断臂,地上瘫软着一个断臂的女子躺在血泊当中,不知生死。旁边的一个木桩上则是拴着另一个女子,面如土色,口中塞着一个抹布,惊恐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马子晨看到草棚中好似一个屠宰场一般,恶心干呕,顿时蹲在墙角一阵呕吐。 那一老一少的两人看到有人冲进到草棚当中,先是一惊,而后就看到是两个年青人朝着自己怒目而视。那老者执着砍刀,问道:“难道你们也想吃精肉不成?” “我们用银子将这两个女孩儿买走,如何?”徐央问道。 老者听到对方要买两个女子,脸上笑开了花,说道:“拿二十两银子就带走,否则就一边凉快去。” 马子晨在地上吐了一阵,听到老者索要二十两,喊道:“什么?刚才你买这两个女孩儿只用了四两银子,轮到我们就要二十两,你这不是敲诈吗?” “你们要是觉得不划算,就滚一边去,少在这儿碍手碍脚,假仁假义的影响我的生意。”那老者冷笑道。 徐央看到对方说完,然后就弯腰将地上的那个死活不知的女孩儿揪了起来,又将对方的胳膊放在案板上,大声制止道:“二十两就二十两,放了那个女孩儿。” 老者看到对方要买两个女孩儿了,脸上笑开了花,将手中的女孩儿放开,伸出手,朝着徐央勾了勾指头儿。徐央看到对方向自己索要银子,冷中冷哼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二十两的银子扔给了对方。那老者将银子接住,又将死契给了对方,冷笑道:“不要觉得自己吃亏上了,那烧饼和茶水就免了,不再向你们要钱了。” 徐央一把夺过了死契,将那个断臂的女子扶起,朝着外面走。马子晨则是将呆若木鸡的另一个女子解开绳子,然后也带了出去。 当两人相继从草棚离开后,就看到老者旁边的年青人喜得手舞足蹈,嬉笑道:“老王头,还是你的计谋多,我们又骗取一个冤大头了。不成想,这招真是管用,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用骗取的银子在城中买一个好地段,再也不用在路口吃灰喝风了” 老王头则是扔掉手中的砍刀,打开身后一个木柜,将手中的二十两银子放在木柜当中一个木盒子当中,小声说道:“你小声一点,别让人给听见了。我们靠这些客商们的慈悲之心已经赚了不少银子了,也杀了不少的无辜,也该离开这儿了,否则就会被官兵知道,到时候少不得又要破费银子了。” 那年青人连忙用手握着嘴巴,伸长脖子朝着门口瞅了瞅,小声说道:“这个买卖太划算了,就算官兵来,我们用点银子打发就是了。说实话,我还真舍不得离开这儿。说我们杀人多,那跟绿营兵比较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绿营兵为了抓拿圣莲教的余孽之徒,竟然用一个村的人来顶数。” 老王头正要说话的时候,猛然看到门口冲进来一个人,而后就听到对方呵叱道:“你二人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拿我们的慈悲之心,昧着良心捞获钱财,真是罪该万死啊!”说话的这人正是徐央。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将两女救出去之后,又担心这儿还有无辜的人,故而又回来了,自然听到两人的一番对话,才惊讶的发现这是一伙连拐带骗的黑店。原来,这一老一少和那个人贩子是一伙的,先是讨价还价买来两个女子,然后看到有心肠软的人吃饭,就先砍掉一个女子的胳膊,装作是要用人肉来做饭,然后引诱客商进来赎走两女,从中获得高额的利润。若是客商没有慈悲之人,或者没有人来赎两女,那这一老一少的再将两女医治,再次等待上钩的客商。这二人已经在这儿经营多年,虽然期间被官府来过多次盘问,但是只需要花点银子就可以摆平了;再说,两人也并没有杀人,也没有什么证据来抓捕两人入狱。故而,两人利用这个鬼伎俩,做起这个买卖越发不可收拾了。 老王头看到徐央闯了进来,又看到对方是一个人,而自己是两个人,冷冰冰的说道:“你小子少多管闲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没有看到,否则就让你有来无回,真正给我们当作精肉来卖。”说毕,将案板上的砍刀拿起,与身旁的年青人朝着对方走来。 “你们两人最好将自己抹脖子,省的我动手。”徐央说道。 一老一少的两人听到对方说大话,又看到对方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又看到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外面根本没有人来走动,心里乐开了花。年青人执着砍刀,说道:“外面还有两个客商等待精肉吃,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好拿你来做买卖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你既然寻死,那我只好成全你了。”说毕,扬起手中的砍刀就朝着徐央扑来。 徐央看到对方扬起砍刀朝着自己扑来,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踢中对方的门面,一个旋风腿将其打翻在地。徐央这是下了狠心,绝不能够让两人再次的荼毒无辜,故而这脚根本没有心存保留对方的性命。 老王头看到对方两腿就将年青人给踢翻在地,大惊,又看到年青人在地上躺着不动弹,更是惊慌失措,连忙俯伏在地,磕头求饶道:“少侠饶命,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要是少侠缺钱,我们好商量啊!” “饶了你的命,谁来饶恕那些被你残害无辜的人?”徐央说道。 老王头看到对方是不要钱只要自己的命了,再求饶已经徒劳了,顿时抓起地上的砍刀,就朝着徐央挥来。徐央看到对方还敢反抗,冷哼了一声,飞起一脚,重重的踢中对方的门面。老王头的脑袋被对方重重的踢中,身体朝着侧方一摔,顿时将案板上所有的事物尽数打翻在地,其中一些刀叉之类的东西则是插在了对方的胸口,死在了乱刀之下。 徐央轻松的解决了两人,顺着门缝看到那一高一矮的两人朝着这边而来,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那老者躺着的地方有一桶油。徐央狠了狠心,将油尽数洒在了草棚,又看到门口一个炉子燃烧着火焰,正要点草棚的时候,就看到老者身后有一个木柜打开着,并且里面还有一个木盒。 徐央走到木柜前,打开木盒,就看到盒子当中放满了大小不一的银子和铜钱。徐央看到这些钱是两人得来的不义之财,连忙将外衣脱下,将这个木盒抱住,背在背上。徐央听到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拿起一个火把正待要点火之时,忽然一声大喝传来:“好小子,原来你将做买卖的人给杀死了。咦!你还要毁尸灭迹不成?快快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官府领罪。” 徐央回头一看,只见那一高一矮二人已经堵在了门口,冷笑一声,顿时就将火把朝着脚下一划,顿时滔天火焰拔地而起,在身前形成一道火墙,并将手中的火把朝着俩人扔了过去。两人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扔来火把,大叫一声,正待要离开之时,忽然身后也燃起熊熊大火,挡住了出去之路。徐央将草棚点燃之后,纵身一跳,顿时一头冲出房顶,然后就朝着马子晨三人跑来。原来,这个草棚还不到一丈,再加房顶全是秸秆,自然阻挡不住徐央的奋力一跳了。 马子晨带着两女来至桌子旁,又看到徐央去而复返,而后就听到草棚传来打斗嘈杂声。正寻思对方一定是为人吃人事情大动干戈,而后就看到一高一矮两人也冲进了草棚,而后就看到草棚的门口狼烟滚滚,火光迸出,才反应过来对方又要放火了。就在马子晨焦急等待的时候,忽然看到房顶蹦出一个人,而后那人又朝着自己跑来。马子晨看到那人不是徐央又会是谁,正要过去问个究竟的时候,对方亦然说道:“快跑!”说毕,将那个断臂的女子抗在肩上,飞跑开来。 马子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那一高一矮的两人为什么没有跑出草棚,虽然心中充满了种种的疑惑,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顿时拉着那个呆若木鸡的女子,跟在徐央的身后跑着。 当两人相继跑了一炷香的时辰,又看到后面没有人追来,才重重的松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马子晨看到徐央将肩膀上的女子放下,才发现对方身后有一个包裹,正要询问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子依旧是纹丝不动的躺在那儿,连忙上前摸了摸脉搏、呼吸,发现对方已经气息全无了,大惊,说道:“这个女子已经死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章 不安宁 徐央听到马子晨说自己扛着的女孩儿已经死去了,大惊失色,连忙也是摸了摸对方脉搏呼吸,发现对方已经一命呜呼了。徐央看到马子晨朝着自己咬牙切齿的看着,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说道:“原来我们都是冤大头啊!先前那个人贩假意将两女卖给了草棚做买卖的人,而那一老一少的两人又看到我们乃是心软慈善之人,故而将一女砍断一条胳膊,使苦肉计,就是要引诱我们过去赎两女,然后在从中敲诈勒索,赚取不义之财。他们都是一伙的,经常用这个计谋做买卖,不成想却让我们赶上了。” “原来他们是一伙又骗又诱的强盗啊!只是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路边买人肉,就不怕官府来查吗?”马子晨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这么的天真,冷笑道:“他们这伙人已经做这个买卖好几年了,要是怕官府来查,岂会干到现在?他们不过只是将这些女子砍条胳膊,然后将女子再卖出去罢了,是不会要她们的命。就算有官府来查,也没有真凭实据,用银子就可以草草了事了。” “只是可惜其中一个女子已经死去了,倒是可以问一问这个活着的女子,看看是否有家可归,然后送些银子,让他们回家才是啊!”马子晨说道。 徐央看着马子晨身边那个女子呆若木鸡的坐在那儿,面色苍白,青丝凌乱,但是依旧可以判断对方的年龄在十多岁。只是对方身体有点浮肿,一看就可以看出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徐央来至女孩儿面前,用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对方依旧眼神直愣愣的,问道:“女孩儿,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什么地方?那个女子是否跟你是一家人啊?” 马子晨看到那个女孩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徐央问话,对方也不回答。马子晨用手朝着对方眼前晃了晃,说道:“或许是惊吓过度了吧?” “看来真是惊吓过度所致呀!只是这儿没有草药或者针灸,否则,我倒是可以帮忙医治一下。”徐央说道。 马子晨看到对方有办法医治那女孩儿,喜出望外,连忙说道:“我们再走一炷香的时辰,说不定就可以到我家了。我村里有一个郎中,他那儿就有所需的草药和针灸等东西。我们快点走吧!”说毕,将那个女孩儿拉起。那个女孩儿只是顺从着站起,而后呆呆不动的钉在那儿不动,恍若行尸走肉一般。 “我们先将这个死去的女孩儿埋了吧!然后再走不迟。”徐央说道。说完,就拦腰横抱那个女孩儿,来至一个树林间,用树枝刨个坑,将那个女孩儿轻轻的放入其中,用土草草的埋个小土包,又在旁边放两个烧饼。 马子晨看到徐央忙完这些,带着身边的那个女孩儿朝着南边的道路走去。徐央来至俩人的身边,看着那女孩儿真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走着,拿出一个烧饼给那女孩儿。那女孩儿依旧是直挺挺的走着,好似没有看到徐央递来的烧饼,也不伸手接。当马子晨将手松开那个女孩儿,停下不走的时候,那个女孩儿也是钉在原地不动弹了。 徐央将烧饼放在那女孩儿的手心,又用对方的小手握紧,然后握着对方的手送至嘴边,在嘴唇上碰了碰。那女孩儿或许真是饿极了,只是张着小嘴细嚼慢咽着。徐央看到对方会咽就好,于是又朝着道路走着。 马子晨看到女孩儿细嚼慢咽的吃着烧饼,眼泪汪汪的,左手扶着对方的腰肢,慢慢的往前走着。徐央在前面走一会儿,发现身边怎么没有两人,回头一看,嗤的一笑。只见马子晨左手扶着那女孩儿腰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女孩儿吃烧饼,而那孩儿则是踩着碎莲一步步的走,故而才放慢了脚步。 徐央在那儿等了一会儿,两人才徐徐到来。马子晨正走之时,猛然看到徐央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颊,解释道:“我看这个女孩儿吃的这么慢,要是我们快步走的话,对方一定吃不成炒饼了。你看这个女孩儿这么可怜,再说我们也不急着赶路不是,不如我们就慢悠悠的走吧!你看今晚的月亮多么美,不如一边欣赏月光,一边走着回家吧!” “好吧!好吧!只是我们这么慢腾腾走的话,说不定到你家就不止一炷香的时辰了。”徐央说道。马子晨则是干笑两声,依旧扶着女孩儿走着。 于是,三人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沿着崎岖的小路走着。马子晨要时不时的看看路面,若是发现有坑坑洼洼的地方,则是抱着那个女孩儿过去,还要时不时的用水壶给那个女孩儿喂水,防止那个女孩儿呛着噎着。 徐央回头看到马子晨用衣袖为那个女孩儿擦嘴角的水渍,会心一笑,开玩笑的说道:“若是这个女孩儿无家可归,没有去处,你倒是可以收下这个女孩儿也未尝不可。” “你开什么玩笑?着女孩儿这么的水灵,这么会无家可归哩?再说,我已经答应我家娘子今生不再娶别的女子了。”马子晨虽然嘴里是这么的说,但是心里已经一百个愿意了。 徐央看到对方口是心非的样子,说道:“我又没有让你娶人家,你干吗解释这么多呀?你是不是很想娶对方啊?要是你娘或者你死去的娘子听到你这句话,不知道会作何反响?你若是很想娶对方,这是他的死契,你看着办吧!”说毕,将手中的死契给了马子晨。 马子晨只是晃悠悠的伸手接过两张死契,要借助月光看看上面的名字之时,只是月光昏暗,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马子晨抬头看着徐央背负双手走着,喃喃自语道:“只要能够医治好这个女孩儿,我就送这个女孩儿回家。若是对方依旧无家可归,我只能够收对方为妾了。” 徐央只是走着,也听到对方支支吾吾的说了这些话,但是摇了摇头,随对方如何的处置这个女孩儿。 当三人慢悠悠的又走了两柱香,依旧没有看到马子晨的安宁村,并且此时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东方日白。正当三人继续赶路的时候,徐央渐渐的就嗅到空气当中散发着浓浓的花香,这花香好似熟透的水果香,并且其中还夹杂着檀香,分外的诱人。 徐央嗅到这浓香之后,感觉这种花香好似在那儿味到过的一般。当徐央摇摇摆摆走之时,猛然想到这浓香正是自己在烟馆中所闻到的黑土香,只是这香味有点清香,而黑土散发的香味有点浓厚。 徐央看到马子晨依旧是扶着那个女孩儿走路,既然自己都闻到了,想必对方也一定闻到了。徐央看着天渐渐的蒙亮了,而远处渐渐的显露出一望无际的田野。当三人来至田野后,惊奇的看到路边这些土地没有种着庄稼,反倒都种着成片成片的花儿。这些花儿都是一株一朵,或者一株数朵,有半人高;有的结出杏儿大小灰色的果实,有的是花骨朵,有的含苞待放,有的艳艳绽放。花儿美丽绽放,五彩缤纷,十分的让人欣喜悦目。 徐央顺手揪了一朵红艳艳的花儿,这花儿有巴掌大,浓香越发的扑鼻,不由的说道:“难道现在都不流行种植粮食了,都开始施行种植花儿为生了吗?”说毕,又惊讶的看到有的果实上好似有一道道的伤痕,摘下一看,上面确实都有一道道竖着的刀痕,显然是被人划过的。而花骨朵的刀痕下方则是滴淌着黑汁,越加的诱人香甜。 徐央放眼看去,遍野尽是这种花儿,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朝着马子晨问道:“这些花儿都叫做什么名字啊?” “我们这儿都叫这个东西为‘米囊(罂粟)’。”马子晨说道。(注:在清朝中后期,在目光短浅的官吏提议之下,罂粟已经在中国大面积种植了,已经远远的超越进口数量,达到自给自足,甚至还出口到别的国家。) 徐央看着对方依旧扶着那女孩儿往前走,只是那个女孩儿现在脸色稍微有点血色了,不似先前那般的苍白如纸。不过,这那孩儿还是依旧呆若木鸡一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顺着马子晨指挥着走路。徐央问道:“这米囊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呀?” “这还用问,当然是用来做洋烟(鸦片)了。”马子晨说道。 徐央将手中的花儿扔掉,知道洋烟就是黑土,不由得的心惊胆战,说道:“这洋烟现在种植这么的多,难道官府不制止吗?” “制止?干吗要制止啊?种植洋烟就是朝廷的旨意,再说,种植洋烟比种植粮食可划算多了。不仅好种,而且产量也高,价格也好,更加的好卖。我知道你是想说鸦片危害大等语,但是朝廷都置之不理,你又何必操那闲心啊!”马子晨说道。 徐央知道对方说的有道理,自己还时不时的受到生命的威胁,还差点死在牢狱之中,自己的性命都朝不保夕,还管这事情岂不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徐央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解朝廷那个没有脑子的人出得这个馊主意,喃喃自语道:“大家都不种植粮食,都来种植洋烟,粮食的价格定会水涨船高不可,自然最后受苦的还是穷苦的人啊!”说之时,回头看了看那个女孩儿,对方不正是因为如此才被人卖来卖去的吗? “咦!今天有点不对劲啊!”马子晨惊讶的说道。 徐央朝着四周看了看,太阳跳出东方照亮大地,就是安静的有点诡异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了,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往常天刚蒙蒙亮,就会有村民出来收米囊的汁液了,但是现在天已经大亮了,为何没有看到一个忙碌人影啊?”马子晨说道。 徐央听对方这么一说,确实这儿太安静的可怕了,用手在眼前搭个凉棚张望,还是依旧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只是时不时的从远处传来鸡的打鸣声,连个犬吠声都不曾听到。徐央也是不解的看着马子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子晨看到四野没有村民,而田地当中的米囊也是在收获的季节,难道村民都在瞌睡不成?马子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徐央。 “安宁村还有多远啊?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徐央说道 马子晨点了点头,说道:“就在前面,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于是,三人沿着田间小路朝着村中走去。当三人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辰,就看到一座村庄赫然出现在视野当中。徐央跟着马子晨走着,看着村口有一棵高耸的洋槐树,一条小溪环绕着半个村子。走过小溪上面的拱桥,放眼望去,村里的民房则是错落有致的石头搭建,屋顶用草木搭建。 当三人走至村中后,依旧没有看到半个身影,马子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朝着一个房子喊道:“马大婶,在家吗?”声音刚落,阵阵的犬吠声在四周响起,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回答对方。 马子晨看到村中没有人,又没有听到马大婶的回答,只是看到对方的木门开着,想要进去查看一二,但却被门口拴着的一跳黑狗给挡道了。马子晨看到那黑狗朝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嚎叫,顿时撒丫子的朝着自己的家跑去。 马子晨一边朝着家中跑,一边喊道:“张大娘在家吗?”“马大叔在家吗?”“马二蛋在吗?”“马狗子在吗?” 徐央拉着身边那个呆呆的女孩儿跟在马子晨的身后,当听到对方一路叫着人名,发现对方所叫的人名其中以“马”姓的人居多。当徐央来至马子晨所进入的一个民房后,朝着其中看去,这院落成倒凵形,前方有两件房屋,左右各有一件房屋,其他的角落则是放置农具杂物。还没有来得及细看,顿时就听到阵阵的嚎啕大哭声从房屋当中传来,心里猛地一惊,喊道:“怎么回事啊?你娘也不在家吗?”(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一章 给女孩儿针灸 马子晨听到徐央在外面询问,顿时拉拢着脑袋,磨磨蹭蹭的走出房间,眼泪汪汪的看着对方和那个呆呆的女孩儿站立院落中央,声音哽咽的说道:“我娘不在家。” 徐央朝着各个房间看去,惊恐的看到各个房间乱七八糟,被褥生活用品扔的到处都是,好似被人给洗劫了一般,不由的想到村落遭强盗了不成?徐央看到对方的家中成了这幅模样,说道:“难道安宁村遭到劫匪了,然后将你们村的人都带走了不成?不过也没有这种可能啊!劫匪只劫财,劫人做什么?会不会是你娘出去走亲戚了?但是也不可能啊!走亲戚,总不可能一个村的人都去吧!” “我娘眼睛有点视力差,腿也不是很灵便,很少出远门的。就算要出远门,也是在街坊邻居的帮助之下才去的。就像你说的,劫匪只劫财,劫人做什么?就算劫人做人质勒索钱财,我们穷苦人家哪有钱财可送啊!”马子晨泪流满面的说道。 徐央看到整个村庄都没有了人,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安慰道:“要么我们再去村落其他的地方找找,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人?” “也只好如此了。”马子晨点头说道。 三人于是离开马子晨的家中,从东边找到北边,然后又从北边找到西边,始终都不曾看见一个身影,越加使得马子晨焦急难耐,嚎啕大哭了。徐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看着对方泪流满面的放声大哭,从而引来四周的犬吠声跟着嚎叫。 徐央拉着那个女孩儿,跟在马子晨身后走着,刚走过一个院落,好像在院落的墙角看到一杆绿色的旗帜,不由的又回来看去。 当徐央看到那杆旗帜躺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又看到那杆旗呈绿色,不由的就想起是绿营兵的旗帜。徐央连忙叫住马子晨,指着那杆绿旗,问道:“你们村落难道还有人做军旗不成?” “军旗只能够是朝廷的总理衙门来制作,我们村里人那有这个胆子做军旗,岂不是找死不成?咦!郎中的家里怎么会有一杆绿营兵的军旗啊?”马子晨说之时,连忙朝着那军旗走去。 徐央听到这个院落是郎中的家,从而才嗅到空气当中散发着草药味。徐央看到那个女孩儿依旧是呆呆的,拉着对方走进药味最浓的房间当中,而后惊讶的看到房间乱七八糟的,中药柜掀翻着,各种草药散落一地,各种桌椅板凳也摔得支离破碎。徐央本来还要给女孩儿配药,但是现在看到草药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若是在其中挑选寻找,若是弄错了,搞不好会害了那个女孩儿。 徐央在房间当中寻找有没有针灸的不锈钢针,若是有的话,倒是先可以给女孩儿治一治。徐央翻箱倒柜的寻找来寻找去,最后才在一个抽屉当中找到一个荷包,打开一看,正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的不锈钢针。徐央扶着那女孩儿做到一个凳子上,然后在对方手中放置一个烧饼,好使得对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烧饼上。 徐央回忆一下所要下针的顺序,又将数十枚针在油灯上烤了烤,然后依次下针到百会、凤池、曲池、合谷、阳陵泉、太冲、太溪。。。。。。就在徐央继续下针之时,马子晨也走了进来,看到那女孩儿半个身子都扎满了针,好似一个刺猬一般,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女孩儿,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徐央下针。 马子晨看到徐央停下手了,问对方是否下完针了,对方点了点头。又问道:“要留针多长时间?” “要半柱香的时间。”徐央说道。 马子晨点了点头,摸着下巴,看那女孩身上的针都是在什么穴位,问道:“疗程要多少天啊?” “十天到十五天吧!”徐央说道。 马子晨蹲在地上看着那女孩儿半个身子都扎着针,正要接着询问的时候,就看到那女孩儿眼睛眨了眨,鼓着腮帮子,顿时将口中的烧饼朝着自己喷了出来,喷了自己一脸。马子晨看到女孩儿朝着自己啐了一口,想要闪躲亦然来不急了,故而满脸都沾满了烧饼碎屑和对方的口水。 马子晨正要用衣袖擦脸之时,就看到那女孩儿朝着自己傻傻的一笑,又将手中的半个烧饼砸向了自己的门面,而后满脸的沮丧,开始放声大哭起来。马子晨看到女孩儿不明何故开始嚎啕大哭,连忙朝着对方软言甜语安稳云云;而那个女孩儿哭一阵后,又开始拍手傻笑,时不时的用手朝着马子晨的面部抓着,打着。 马子晨看到女孩儿跟先前比较起来虽然有了少许的神智,神色也明显有了好转,但是依旧神志不清,傻笑傻哭。当看到女孩儿泪流满面,脸上嬉笑着打着自己,不由的抱紧对方,任由对方胡乱的打着自己。 徐央看到俩人紧紧的抱成一团,摇了摇头,可谓是同病相怜,心心相惜。徐央背负双手来至院落,正要去井边打水洗手的时候,忽然看到墙角躺着一杆绿旗,不解绿营兵的旗帜怎么会遗留在百姓的院落,难道安宁村村名的忽然消失不见跟绿营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徐央刚将那绿旗拿起之时,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两股劲风朝着自己袭来,顿时一个倒空翻躲避开,而后就听到院落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我们安宁村当中?你是不是绿营兵的士兵?” 徐央翻身落地,朝着地上的绿旗看去,只见两根翎羽箭正钉在旗帜的中央,暗道“好险”。朝着门口看去,只见两个猎户打扮的年青人手执弓箭,搭箭拉弦,怒目而视自己。两猎户也是很惊讶,没有想到对方轻易就躲过了自己的两箭,毫发未损。 两猎户正待要放箭之时,忽然看到对方身后的房间当中又冲出来一个人,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大虎小虎,你们怎么在这儿?村里的乡亲们都去哪儿了?我娘又去哪儿了?”这人正是马子晨。原来,马子晨听到院落当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连忙出来一看究竟,从而就看到是跟自己玩耍到大的小伙伴。 大虎小虎两人看清是马子晨,大惊失色,揉了揉眼睛,确认正是对方无疑,顿时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的喊道:“马秀才,你不是被官府关在牢狱之中吗?怎么会出现在村里?”指着徐央问:“这个人是谁?他手里怎么会有绿营兵的旗帜,是不是绿营兵的走狗啊?” “大虎小虎,此事说来话长。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名叫徐央。而这绿营兵的绿旗,不是对方的。我们来到郎中的家之时,对方的家中就已经遗留下这个绿旗了。”马子晨说之时,挡住了两人,防止两人放箭杀徐央。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是马子晨的好朋友,而马子晨是一个读书人,从来不会说假话,也根本没有必要欺骗自己。两人慢慢的将弓箭收起,将弓挂在肩上,将箭放置在箭囊当中,朝着徐央打量,发现对方的衣着服饰款式跟马子晨十分的相似,只是对方头顶挽一个发髻,双目炯炯有神;相貌普通,但却精神饱满,好似一个猛虎俯卧在地随时会朝着自己扑来一般。 两人看到徐央镇定自若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打个寒颤,又想到对方刚才躲避自己的两箭是那样的轻而易举,好似一个狸猫一般,也不难想像对方身手一定不俗,说不定想杀死自己也是手到擒来。两人朝徐央拱手作揖,说道:“刚才都是我们冒失了,多有冒犯徐兄,赎罪!赎罪!” “你们为什么看到我拿绿旗就朝着我放箭啊?若不是我轻易的躲开来,说不定就成为了冤死鬼了。”徐央说道。 大虎小虎二人看到徐央并没有生气的样子,顿时松口气,大虎说道:“我兄弟两人看到徐兄拿着绿旗,以为是绿营兵的士兵,故而才放箭暗算的。还好徐兄福大命大,没有丝毫的损伤,不然我们可就难辞其咎了。” “大虎小虎,我们村里的乡亲们都去哪儿了?我娘去哪儿了?怎么就只是看到你们两人啊?”马子晨问道。 大虎小虎两人看到马子晨询问,顿时泪如雨下,嚎啕大哭,大虎含泪说道:“村里的相亲都被绿营兵的官兵们抓走了,而你娘也被官兵给抓走了。我们由于上山打猎去了,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官兵押着乡亲们离开,从而我们才逃过了一劫。等我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村里就已经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了。”抹把眼泪继续说道:“我们由于担心官兵去而复返,故而这几日一直都在山上的草棚住着,不敢返回到村中。刚才我们听到村中有狗叫声,寻思官兵又来村中了,故而我们也下山看个究竟,从而就看到你们在郎中的家中。而刚才看到徐兄拿着绿旗,我们以为是绿营兵的官兵,故而才放箭射杀对方。”说毕,又朝着徐央致歉连连。 徐央不解官兵抓走村民做什么,正要询问的时候,马子晨已经抢先问道:“我们安宁村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也没有造反,更没有偷盗,他们抓走乡亲们做什么?” “这个我们也不得而知呀!”大虎说道。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二人一个略显成熟稳重,一个略显青涩稚嫩,前者想必就是大虎,后者想必就是小虎了。马子晨看到俩人也不知道官兵抓走村民是为了什么,但是想到自己的娘生死未卜,不免又嚎啕的大哭起来。大虎小虎两人看到马子晨嚎啕大哭,触景生情,也跟着对方哭成了一团。 徐央看到三人抱在一起大哭,问道:“没有想到官兵纵兵害民,烧杀抢掠,肆意抓捕无辜的百姓,真是目无王法。那绿营兵在这一带有盘踞军营吗?” 三人正哭之时,听到徐央在身边的问话,相继松开来。马子晨低头沉思之时,大虎说道:“我以前在村南一个山上捕猎之时,经常看到三三两两的士兵在周围巡逻,并且也阻止我继续的前行。有一次,我看到周围没有士兵了,趁着夜色,就偷偷的朝着前面走,而后就看到一个军营坐落在一个平原地方。而那军营士兵很多,防备很严,还有数面绿旗迎风招展。我担心被发现,又偷偷的回来了。徐兄,你问军营做什么?” “你们村民既然被官兵抓走了,想必就是这个军营的官兵干的。你们想不想救回你们的亲人?要是想的话,我们就去劫军营如何?”徐央说道。 大虎小虎两人听到对方提议劫军营,先开始喜出望外,后儿满脸的沮丧,大虎说道:“劫军营可不是儿戏,不是想劫就能够劫的。我们只有四个人,而官兵则是有上百人,还没等我们劫走村民,说不定就会被官兵团团的围困住,到时候就插翅难逃了。” 徐央正要询问军营都是什么结构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杀,杀,都将坏人们杀死。”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孩儿半个身子都插满了针,好似一个拔了刺的刺猬一般。徐央看到是那个女孩儿自己走了出来,算了算时间,也该将对方身体上的针拔掉了。徐央来至女孩儿身边,朝着马子晨使个眼色,马子晨连忙将女孩儿抱住,防止对方乱动。 徐央看到马子晨抱紧了女孩儿,感觉对方是不是抱的有点太亲密了?徐央想归想,三下五除二就将女孩儿身上的针拔掉了。马子晨则是扶着那个女孩儿回到房间,又看到对方双眼迷离,不断的张嘴打着瞌睡,于是将对方轻轻的放在床上,为对方合上被褥。 大虎小虎也看到一个褴褛的女孩儿在众人的身后张牙舞爪的大呼小叫,当看到那女孩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后,问道:“秀才,这个女孩儿的样貌怎么跟你家娘子有一些相像啊?这个女孩儿是谁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二章 士兵突访 徐央听到大虎小虎二人说这个女孩儿像马子晨死去的娘子,也不难想象对方为何会对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儿如此的照顾有加。马子晨听到两人揭穿了自己,脸羞红,辩解道:“我只是看到对方可怜,又险些的惨遭毒手,才这么的照顾对方。”说毕,又将如何的搭救这个女孩儿的过程说给了大虎小虎二人听。 大虎小虎两人听到女孩儿的遭遇之后,恨得咬牙切齿,骂这伙人真是禽兽不如云云。徐央看着被褥里的女孩儿时不时的舔着嘴唇儿,时不时的张牙舞爪,嘴里又时不时的含糊不清呼喊着什么。女孩儿这一阵子的闹腾,顿时将身上的被褥踢翻打乱,又一次次的被马子晨重新的合好如初。 马子晨看到女孩儿终于老实不动弹了,呼吸也均匀了下来,才重重的松口气,而后又为徐央介绍了大虎小虎两人。那成熟稳重的叫马大虎,稚嫩年小的叫马小虎,二人乃是兄弟,年龄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是村中的的猎户。 徐央看到俩人腰间和背部各挂有一些打来的野兔和山鸡,说道:“我们现在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要想成功解救下村民,并且还能够全身而退,确实不是易事,是需要好好的谋划一番才行。只是,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同前往龙潭虎穴了?”徐央自然没有把那个女孩儿算在其中。 三人听到徐央要去劫军营,虽然知道其间凶多吉少,但是若在村中置之不理,不顾亲人生死,还有什么脸面存活于世,顿时三人点了点头。大虎说道:“虽然不知道我们的亲人是死是活,但是不见亲人一面,还有什么脸面存活于世。徐兄乃是村外人,又这么热心帮助我们救回亲人,我们怎么会不愿意一同前往啊?就算此次没有将亲人们成功救回来,而我们又身陷敌营,若是能够跟亲人死在一起,也没有憾事了。” “大虎,那你就将军营的大概情况说一说吧!我们早一点过去,说不定就多了一份希望,少一个无辜的村民死去。”徐央说道。 三人点了点头,马子晨搬来一个桌子,将笔墨纸砚放好,等待大虎说军营的情况。大虎小虎二人将腰间的猎物放置在门口,大虎摸着下巴,沉思一会儿,说道:“我上次去军营的时候,还是在半年前,至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不得而知了。我就将我半年前看到的情况说给大家听吧!这军营成四方形排列,军营的外面设置有高高的围墙和密布的障拦。围墙上有士兵巡逻,而军营的外面也有执刀士兵巡逻。。。。。。” “慢着!”徐央小声制止了对方讲话。 三人不解的看向徐央,不解对方为何要制止大虎的说话。就在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徐央小声说道:“大家都不要乱说乱动,外面有人朝着我们这儿来了。” 三人听到外面有人朝着这儿而来,大惊失色,连忙朝着外面看去,外面则是空空如也。马子晨正要询问徐央之时,只见对方将手指放于唇前,不让自己说话,而后则听到对方小声说道:“那伙人距离我们这儿越来越近了,我们需要赶快藏好,不然就被他们发现了。” 马子晨知道徐央虽然偶尔会开开玩笑,但是在紧急的状况之下从来不说大话,故而自己才跟着对方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幸免于难。马子晨听到对方让自己藏起来,顿时朝着房间张望,只是看到一个衣柜倒在房间,而那个衣柜只能够容下两个人藏身,而其余的地方则是不能够藏人。 徐央也看出对方疑惑来,朝着对方指了指那个衣柜,小声说道:“你藏在衣柜当中,而我则是藏在房顶的椽木上。” 大虎也看出那个衣柜只能够容下两个人,故而朝着小虎说道:“小虎,你也藏在衣柜当中。” 小虎正要辩解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哥哥不容商量的眼神,顿时就将相让的话硬生生咽下去了。小虎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四人将那个衣柜扶起,而后马子晨和小虎两人钻进衣柜当中,将衣柜的门合上。 “房顶的椽木你能够蹦上去吗?”徐央朝着大虎说道。 大虎抬头朝着房顶看去,只见头顶有一根椽木横在房间,而自己距离那个椽木则是相差一丈多高,不由的羞红了脸,不知道如何说。徐央也看出对方只顾着弟弟的安危,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朝着对方点点头,而后拉着对方,纵身一跳,顿时就落在了椽木上。 大虎只是感觉身体一轻,天旋地转,身体悬浮,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距离地面两丈多高了。徐央让对方抱紧椽木,而后就听到院落传来阵阵的嘈杂声音。 徐央朝着马子晨和小虎两人藏身的衣柜看了看,发现没有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正要庆幸自己耳朵灵敏之时,忽然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儿正酣然大睡,不由的后悔遗落了对方。而就在徐央看到那个女孩儿之时,马子晨自然也想起对方还依旧暴露在外面,大急,刚将衣柜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我们小队的军旗不正在这儿,害的我们受到了‘守备’的责罚。”(注:守备是军队管理数百人至数千人的军官,是千总的上司) “快将旗子捡起,我们好回去复命。”另一个人说道。 徐央看到这伙人是来捡军旗的,顿时松口气,而那个军旗自然是在院子里了。徐央借助墙壁一个窟窿朝着外面看去,只见院落当中站立着七八个皂衣军服的士兵,有的人后背背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木棍,而有的人则是执刀执戟。就在徐央刚松口气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士兵过去捡军旗。 那士兵来至军旗旁,刚要伸手捡军旗的时候,忽然看到军旗上面插着两根翎羽箭,惊讶的喊道:“你们来看,咱们的军旗上面怎么会插着两根翎羽箭啊?我们是不是中埋伏了?”此言一说,顿时这些士兵将后背的木棍端出朝着四方戒备起来,其余的则是执兵刃防备突然有人来攻击。 当这伙士兵警惕一阵后,发现四周依旧没有动静,才重重的松口气。“嘭”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从一个士兵手里的木棍口传来,从而将房屋上一个瓦片打下,摔成了碎渣。当大虎听到这声巨响后,若不是有徐央拉住,就差点从椽木上栽落下来了。而马子晨和小虎两人也是一个哆嗦,差点没有喊出声来,于是连忙用手握着嘴巴,防止自己忽然叫出声。徐央顺着墙壁的窟窿朝着外面看去,只见一个士兵手中拿着的木棍口还时不时的冒出青烟,显然那声巨响就从其手中的木棍发出的。 徐央连忙朝着房间躺着的女孩儿看去,只见对方猛地坐骑身,朝着房间四周张望一阵,当看到徐央在房顶之时,眨了眨朦胧的眼睛,然后又倒在了床上。徐央看到那个女孩儿坐起身,恐对方大喊大叫,这样岂不是就将士兵们引到房间了,从而就会做出杀人灭口之类的。但是在看到对方又躺在了床上,才又重重的松口气。 “新兵蛋子,别乱放火铳了。万一将圣莲教的余孽引来,我们就大祸临头了。”一个士兵喊道。 那新兵听到对方呵责自己,羞红了脸,连忙将火铳放置身侧,不敢辩解。这些士兵在院落当中张望一阵后,发现这儿并没有其他的人,也跟着松口气。捡军旗的士兵将两根翎羽箭拔起,捡起军旗,跑到刚才呵责新兵的那人面前,将手中的翎羽箭递给对方,说道:“头儿,这两支箭制作很是粗糙,并不是军队里的箭。看来我们绿营兵离开这个破村庄后,又有人来过这儿了。” 那头儿接过箭看了看,喊道:“大家小心戒备。我们先离开这儿,然后回去禀报。” “头儿你看,这个门口怎么会有山鸡和野兔啊?”一个士兵喊道。 大虎听到那士兵说门口有山鸡和野兔,顿时才想起自己将打获的猎物还遗留在外面,追悔莫及。这伙士兵听到门口有山鸡、野兔,定睛细看,大惊失色,顿时又端起各自的兵器,小心的堤防开来。 那士兵的头儿来至门口一看,只见地上放着两只野兔和三只山鸡,大惊失色,朝着身后的士兵喊道:“去各个房间查一查,看是否有人。”声音一落,那些士兵就朝着各个房间去察看了。 那头儿朝着身后的两名士兵使个眼色,连忙躲在徐央等人藏身房间的门口左右。那头儿手端着火铳对准屋内,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已经看到你们了,快快出来投降,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徐央低头看着三人躲在门口外面,正奇怪他们是什么发现自己的?正当徐央意识到对方使诈时,旁边的大虎正要往下跳,却恰巧被徐央拉住了。徐央看到单纯善良的大虎,不断的摇着头,同时也为马子晨和小虎担忧起来。徐央看到藏身马子晨和小虎的衣柜打开一个裂缝,又看到一个人的腿已经伸了出来,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正要向三名士兵突下杀手的时候,那条腿又缩了回去,并且那衣柜又牢牢的关闭上了,悬着的心才放了下。 门口的三个士兵耳朵竖起听着房间的动静,但是至始至终都不曾听到任何的动静,才重重的松口气,从而远处也传来了“头儿,这个房间没有人。”“头儿,这个房间也没有人。”那士兵的头儿听到各个房间都没有人,连忙将身边一个士兵抓住,将其强推进房间。 徐央看到士兵的头儿将一个士兵推进房间当中,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禁捏把冷汗,而那个士兵则是慌里慌张的在房间看了看,朝着外面喊道:“头儿,这房间没有人。看来我们都是虚惊一场,自己吓自己,这儿压根都不曾有人。” 门口的士兵头儿伸长脖子朝着房间看了看,发现对方在那儿蹦蹦跳跳的,才重重的松口气,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朝着四周一阵的张望,叹口气。跟进来的士兵提着野兔、山鸡,说道:“头儿,反正我们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倒不如在这儿吃点野味,再回去不迟啊!” “说的有理。那你们两个就快点将野味剥皮洗净,然后我们吃完再赶路不迟。”那头儿说道。 那两个士兵点头哈腰,然后就在门口开始剥离野兔、山鸡的毛皮起来。其余的士兵则是在院落捡一些树枝,然后就在屋子里烧起篝火。徐央本以为这些士兵看到房间没有人就会离开,不成想又要吃完野味再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徐央看到这些士兵就在自己的脚下,连忙朝着床上躺着的女孩儿看去,只见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被褥盖个严严实实,在远处看去,丝毫看不出里面藏在一个人, 那些士兵围在篝火外围,看着手中的野味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不由的狠狠咽着口水,心里暗暗叫着快点熟。而房梁上的徐央和大虎二人则是倒霉透顶,滚滚的狼烟直熏着两人,熏得两人眼冒泪花,呛得两人呼吸不畅。 “好香啊!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床上躺着的那女孩儿喊道。 徐央看到那个女孩儿早不说话,晚不说话,偏偏在这儿时候开始大叫起来,从而心也跟着再次悬了起来。那些士兵正在烧烤野味,冷不丁的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叫声,顿时一个哆嗦,慢悠悠的朝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女孩儿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一轱辘从床上翻下,挥舞着手,慢慢的朝着自己走来。 这些士兵看到这个女孩儿朝着自己走来,连忙扔掉手中的野味,端起武器朝着对方戒备起来。当众人看到对方赤手空拳,连忙又朝着四周张望,发现唯有她一人,顿时松口气,从而又开始了淫笑起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三章 盘问(上) 士兵们看到自己的身后突然多出一个女孩儿,又看到四周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除了大松一口气外,又朝着那女孩儿贼眉鼠眼的嬉笑起来。一个士兵看到那女孩儿神志不清的只顾朝着篝火野味而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兵器,嬉笑说道:“原来是一个傻丫头啊!没有想到我们出来还能够遇见这么好的艳遇。人傻是傻了点,但总比没有的强。头儿,你先来,然后我们再来。”说毕,嬉皮笑脸的走出房间。 其余的士兵则是眉开眼笑,嬉皮笑脸的看着女孩儿,不情愿的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上,竖起耳朵听着房内的动静。那女孩儿慢悠悠的来至篝火旁,从地上捡起一个烧鸡,正要张嘴咬的时候,然后自己的腰肢被人牢牢的抱住了,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嘴大黄牙,一脸淫笑的人朝着自己手脚并用的撕扯着衣服,顿时放声大哭,打着身后的人。 那士兵的头儿看到这个傻丫头打自己,不仅不阻止,反倒越加难以忍耐,心里跟猴挠痒一般,张着大嘴就要亲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的头顶好似有东西落下来了,抬头一看,只见是两个身影。当这个士兵看到是两个身影后,大惊失色,不解这个房间怎么还藏有人,并且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朝着房顶查看一番。 当徐央和大虎看到这个士兵的头儿要欺凌那女孩儿的时候,又看到其余的士兵出去了,顿时从房顶跃下,飞脚朝着士兵的门面踢去。就在徐央和大虎两人从房顶跃下来的时候,躲在衣柜中的马子晨和小虎两人也一同从衣柜里滚了出来,而后就看到徐央一脚踢中那士兵,并将其踢翻在地。马子晨连忙上前将女孩儿拉走,将其拉到房屋的角落中。那女孩儿担惊受怕的缩在角落当中,将头缩在怀中,不敢看外面。 大虎小虎二人看到徐央一脚就将士兵踢翻在地,顿时一拥而上,手脚并用,牢牢的将其锁在地面上。两人正要握着对方嘴之时,对方大喊道:“快来人啊!我中埋伏。。。。。。啊。。。。。。啊。。。。。。”正喊之时,嘴里已经被一团抹布给堵住了。 “嘭”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外面的士兵踢开,还没有看清里面的状况,一阵阵的劲风就朝着自己的袭来。徐央在将士兵的头儿踢翻在地之时,就已经藏在了门口侧面,防止突发事故。当听到那士兵头儿朝着外面呼喊之时,忽然门就被人给踹开了,顿时大喝一声,手脚并用的朝着外面打去。 徐央在房间之时,就看到其中一些士兵手中端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的木棍,又看到这个木棍竟然可以将数米远的瓦片打下,就知道这是一件神兵利器。故而,此次挥拳舞腿时毫不藏着掖着,可谓是使出了全力。 众士兵刚端起枪,还没有看清是谁,眼前尽是拳影交加,人影模糊,要么面部被对方一击,要不腹部被人一击,要么胸口被重重的打中。这些士兵被徐央打中的一霎那,感觉自己好似被一个铁锤打中了一般,眼睛泛着金星,脑海浑浑噩噩,气海翻涌,身体好似落叶一般飞出数米远。 大虎小虎两人用绳子将士兵的头儿捆成了粽子一般,正待要前去帮助徐央之时,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惨叫声,猛地一看,就看到门口只剩下了徐央一人,而院落当中则是躺着一地的士兵。两人连忙来到徐央身边,看到这些士兵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惨叫了两声,然后就不再动弹了。大虎小虎两人来至士兵们的身边,摸了摸呼吸,听了听心跳,触了触脉搏,这些士兵没有一个生还的。 大虎小虎两人看到徐央一人就将六名士兵瞬间打死了,可谓是出手迅雷不及掩耳,着实的利索非常。两人好似是在看怪物一般看着徐央,而后就看到对方干笑了两声,拍拍手,转身回屋了。两人抬着死去的士兵尸体,将这伙人藏在了一个房间当中,互相的对望一眼,庆幸自己刚遇见徐央之时,没有突下杀手,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可能是自己了。 大虎小虎将士兵的兵器抱着来至房间,就看到马子晨扶着女孩儿来至篝火旁,为对方拿起一个烧鸡,但是那女孩儿刚要张嘴咬之时,连忙将手中的烧鸡扔在一边,又重新的缩在角落当中,不敢看那些烧熟的野味。而徐央则是朝着那士兵的头儿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从对方口中拔出那团抹布,就听到对方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这些作乱犯上的家伙真是该死,连朝廷的官兵都敢打,并且还将我的属下打死了,真是罪该万死啊!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圣莲教的余孽啊?” “我们还没有治你罪,你倒倒打一耙,先给我们扣上一个大帽子了。你这个调戏民女的官兵,才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你的属下都已经死去了,那你还活在世上有什么用,我干脆送你上路好了。”徐央说道。 那士兵看到徐央要杀死自己,一个哆嗦,制止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在下只是一个小把总,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什么用。我还有妻儿老小,还没有活够,请好汉放过我一条命吧!” 徐央本来还想教训一下对方,不成想对方亦然投枪认输了,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则是不动声色,问道:“你这么个软骨头,贪生怕死的人,是如何的带兵打仗?我还没有动刑,你就事先求饶认输了。想让我放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是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再考虑放不防你。” “在军营当中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得到升迁的机会,那些胆大不怕死的人,早就被我踩在脚下,成为我升迁的台阶了。只要好汉肯放了我,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汉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凡是我知道的,我定不会保守藏着的。”那士兵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年龄在三十左右,很不理解对方为何升迁的这么慢,至今都还是一个小把总,更没有想到对方竟将那些死去的士兵作为自己升迁的台阶,心里冷笑,也知道只有这种胆小怕死的人才能够从口中了解到事情本末,说道:“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把总,想必你一定很想成为一个总兵、提督了吧?” “想,当然想了。我做梦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成为一个总兵,但是我也知道,若是没有关系,没有钱财的话,是很难升迁上去的。”那士兵说之时,不解对方为何问这些不相干的问题。 徐央看到对方至今还是一个把总,就不难猜测对方在军营当中一定没有关系,更加没有钱财了,不然早就升迁当官了,问道:“你叫做什么名字?是否是绿营兵的?据我所知,把总管理的手下应该有数十人至数百人,为何你的收下只有区区的数人?你可要据实禀报呵,若是其中有一句假话,就休怪我拳头不长眼啊!” “我说,我说。我叫李广振,而手下的其余人则是留在了军营当中。我是绿营兵的士兵不假,不知好汉是否是圣莲教的好汉啊?”那士兵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是绿营兵的,而自己也正计划着要去对方的军营当中走一遭,不成想却有人来给自己带路了,说道:“你的名字倒是叫的挺响亮,但是怎么所做的事情就这么猪狗不如,不光明磊落啊?我们不是作乱犯上的圣莲教人员,这个你但请放心。只要你肯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保管你升官发财。” 李广振听到对方不是圣莲教的,顿时松口气,知道自己若是落入了劫富济贫的圣莲教手中,就算不杀死自己,也要扒层皮不可。当听到对方保管自己升官发财,心里虽然喜滋滋的,但是想到对方只要能够放自己一条小命就知足了,岂会奢望升官发财,说道:“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才做出了猪狗不如的事情出来,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各位好汉是何门何派?又有什么需要让在下帮助的?”说毕,朝着在场的五人打量一阵,知道对方之所以不杀死自己,一定是有求于自己。 “你倒是挺识趣儿,不用我们说什么,就已经知道我们一定会有求于你了。我们无门无派,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我问你:你的军营在什么地方?你的军营当中有多少的士兵?”徐央问道。 李广振看到对方打听自己的军营,顿时一个哆嗦,知道自己若出卖了军营的信息,一定会被杀头的。但是自己若是不说,只怕也会落得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不可。李广振想到前后都是死,倒不如先探一探对方的口风,是让自己做什么的,然后再后悔不迟,说道:“我们军营距离这个安宁村不远,在数里之外的一个地方。军营当中虚数军员是一千五百人,实数是七百人不到。” “这安宁村的村民都去哪儿了?是不是都被你们官兵抓走了啊?”徐央问道。 李广振看到对方打听村民的下落,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哆嗦着嘴唇,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徐央看到对方不说,狠狠的踢了对方一顿,又威胁连连。 李广振看到自己若是不说,就要人头落地了;若是说出实情,兴许还有一条命幸存,说道:“这安宁村的村民确实都被我们绿营兵给抓走了。好汉饶命啊!在下都将知道的事情说出了,你杀了我只会引起军营官兵的重视,从而就会有前赴后继的官兵来搜捕村落,到时候你们就插翅难逃了。” “你倒是会顾全大局,讲清利弊关系啊!你放心,我都答应不杀你了,岂会出尔反尔啊!只是,我答应不杀你,保不定我这些兄弟们也会放过你。”徐央说道。 李广振看到剩余的三人朝着自己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看到其中两人手中拿着弓箭对准自己,而另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则是拿一个板砖。三人听到这官兵承认了将村民抓走,岂会不恼怒;若不是没有得到徐央的点头,又寻思亲人们的下落,恐怕早就要痛下杀手了。 李广振看到徐央是四人中的主心骨,拿主意的人,顿时哀求连连,求对方放自己一条命。徐央看到对方像一个哈巴狗一般向自己讨好求饶,心里冷哼了一声,问道:“那些村民没有干下十恶不赦的事情,又跟你们无仇无怨,你们将他们抓起来做什么?还有,那些村民还关押在军营当中吗?” “我们抓拿这些村民是为了冒名顶替圣莲教的人员,从中好捞取朝廷的奖赏,为我们封官加爵,获得升官发财的机会。只是现在的村民还没有抓够,等积攒够人员后,就会将村民的人头割下,从朝廷中领取奖赏。安宁村的上百口村民正关押在军营当中,只等待积攒够人数,就会人头落地了。”李广振心惊胆战的说道。 四人听到官兵为了从朝廷那儿获得奖赏,竟然不顾无辜百姓的死活,真是罪恶滔天,罪该万死。徐央也听到对方居然抓住村民来代替圣莲教人员,好从朝廷那儿捞到好处,大怒,呵叱道:“你们绿营兵想要从朝廷那个获得奖赏,可以直接去杀圣莲教的人员,为何要拿无辜百姓的人头来为自己谋取财富,升官加爵啊?” “小的知道自己罪该万死,罪无可赦。我们跟圣莲教的那些亡命之徒打斗了数十次,从未获胜过一次,并且朝廷还提议要解散我们绿营兵,故而我们才出此下策,想用村民来代替圣莲教的人员,好让朝廷知道我们是有用之兵,不会将我们解散开来。而我们这些驻守边远地方的走卒们,被上面长官克扣军饷不说,还使得我们像丧家之犬一般到处躲避圣莲教和八旗军。故而,我们这些人都想尽快得到提升,出人头地。”李广振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四章 盘问(下) 徐央、马子晨、大虎、小虎四人听着李广振述说着自己的委屈和种种不公平的待遇,好似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可怜之人,而圣莲教和朝廷的正牌官兵才是十恶不赦之徒。徐央等人也懒得听对方的遭遇,觉得不管是朝廷的正规军还是杂牌军,都是蛇鼠一窝,都是祸害苍生的罪魁祸首,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徐央看到对方委屈的拉拢着脑袋,冷哼了一声,冷笑道:“你这个官兵真是有意思,你向我们说了这么多八旗军的坏话,就不怕我们告发吗?” 李广振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猛然想到自己刚才只顾着述说自己的诸般委屈,而忘记了有心人已经全部听清了,可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并且自己确实将八旗军等事情抖落出来,若是对方真的将事情给传播开来,也不管官府和军队是否相信,只怕一定会威胁到自己的前程,那么自己今生将永远停留在把总的位置上,难以向上逾越了。 李广振想到自己的前程和命脉被对方牢牢的掌握住了,大惊,求饶道:“好汉放过在下吧!在下当兵已经有十年之久了,至今依旧是把总,还不想就此断送了大好的前程。好汉乃是侠肝义胆的好汉,想必一定不会做出到处传播我刚才所说的话吧?我收回我刚才所说的话,求好汉不要到处传播啊!” “我不是英雄好汉,更不是侠肝义胆的英雄。你现在想要收回刚才所说的话,未免太晚了吧?”徐央冷笑道。 李广振拉拢着脑袋,想要跪下求饶,但是自己浑身捆满了绳子,身体僵硬,根本就无法跪下磕头求饶。李广振哭丧着脸,想到对方一直打听着军营的事情,又想到对方这伙人既然不是圣莲教的人员,那必定跟安宁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计上心头,说道:“只要好汉能够放在下一条小命,小的愿意效犬马之劳。” “你这官兵脑子倒是挺好使的,我们还没有说让你做什么,你就肯效犬马之劳了。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只要将我们平安的带进军营当中,协助我们救出安宁村的村民,我们就放过你。”徐央说道。 李广振听到对方要进军营,若是自己真的将这伙人带进军营,岂不是引狼入室,为军营埋下了灾祸。正要一口拒绝对方的时候,转念一想:“这伙人若是被自己带进军营,然后自己再来一个四面包围这伙人,这伙人岂不是就插翅难逃了,被我轻易就一网打尽了,而自己轻松就立下了功劳,可谓是一箭双雕;即自己死里逃生获得了功劳,并且还将自己刚才所说的八旗军坏话永远都成为了秘密,可谓是升迁有望了。 李广振想好有利可图,脸上笑开了花,笑说道:“在下愿意,在下愿意。只怕好汉不杀在下,小的一定将各位好汉带进军营,并成功协助好汉救出村民们。” “你是不是想着我们一担被你带进军营,而你到军营之后就大喊大叫,然后我们就身陷重围,等着被侵被杀,而你又立下功劳,又获得了自由。我们一担被官兵杀死之后,那么你刚才所说的秘密就成为了死无对证,将永远都成为了秘密。”徐央冷笑道。 李广振看到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内心的所思所想,大惊失色,很难想像对方的心机怎么会比自己还要深邃,连忙求饶道:“好汉冤枉在下了,在下岂会有这个胆量啊!” “你心里究竟有没有这个想法,只有你心里清楚。若是你真心想要升官发财,留得性命在,我劝你收了心里的小算盘,好好的配合我们。不日,我定当完成你的心愿。你们绿营兵不是老打不赢圣莲教吗?总是抓不住圣莲教的余孽,屡屡有败仗?在下或许倒是可以从中帮点小忙,替你升官发财。不过,这前题就先配合好我们,成功将安宁村的无辜村民放出来。”徐央说道。 李广振看到对方要利用圣莲教为自己谋取升官发财,不解对方跟圣莲教有什么血海深仇,又为何要帮助自己升官发财?李广振想问出心中的种种疑惑,但是又恐惹恼了对方,反倒不美。李广振想到对方既然不杀自己,又要为自己谋取升官发财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就算出卖一次人格,出卖一次军队,只要能够为自己带来永恒的利益,也此生无憾了。 “你想好了没有?想好了的话就痛快一点。若是你真的不愿意出卖军队,不肯带领我们进入军营,不肯协助我们救出村民,那我只好将你杀死,好让你跟你的手下们在地底下相聚了。”徐央说道。 李广振知道自己为今已经没有了退路,若是不答应对方,对方一定会将自己杀死的;而若是带领对方进入军营,协助对方救出村民,说不定自己以后就大富大贵,辉煌腾达也说不定了。李广振叹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在下一定不敢耍小聪明了,一定全力协助你们救出村民。只是,你们有多少人需要我带进军营中啊?”李广振看到房间当中就算加上那个傻丫头,也不过只有区区的五个人,难道要凭借这五个人救出上百号的村民不成? 徐央看到对方这次真的是臣服了,心里不再打着小算盘,冷笑道:“你很识时务,知道反抗也是徒劳无功的。跟你说实话也无妨,我们现在只有区区的五人,我们也就是要以少胜多,在你的协助之下成功救出村民。” “什么?你们真的只有五个人啊?你们这区区的五号人,要如何的从庞大的军营当中救出上百号的村名啊?”李广振张大了嘴巴问道。李广振本来还以为对方一定还会有其他的人马,然后一窝蜂的闯入军营当中,然后趁乱解救下村民。不成想,对方果真只有区区的五个人,这要如何的解救下上百号的人? 徐央也是想了很久,知道自己区区的五号人要想成功从庞大的军营当中救出上百号的村民,无疑于痴人说梦。徐央既然答应要帮助马子晨等人解救亲人,自然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说道:“你只需要将我们成功带进军营,又按照我的指示协助我们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考虑了。”说毕,朝着大虎小虎问道:“你二人敢跟我进军营吗?” “徐兄乃是村外人,又这么的热心帮助我们赴汤蹈火。我们要是没有胆量去拯救自己的亲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大虎说道。说完,小虎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徐央看到俩人肯跟自己闯军营了,很是欣慰,说道:“想必你们也清楚,我们进军营当中或许就是九死一生,会出现种种不可预知的风险。一担我们进入了军营,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担我们进入军营,想要后悔可就晚了。” “我们兄弟知道风险很大,就算我们没有将亲人救出,但是只要能够跟亲人死在一起,就不怕世后背负骂名了。只是,我们这次冒险进军营,我们兄弟死了倒是无所谓,只是徐兄若是遭遇不测,就让我等死不瞑目了。”大虎说道。 徐央没有想到对方不顾自己安危的情况之下,还为自己考虑,钦佩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历经种种的艰难险阻都不曾死去,岂会轻易就葬身在军营当中?这个世上想要杀我的人不少,但是至始至终都不曾有人能够杀得了我。”说毕,朝着马子晨说道:“此次我们冒风险进入军营,生死未卜,你就不要跟着我们进入了。你跟那女孩儿留下来,若是我们遭遇不测,你就将李广振的种种事迹和所说的话抖落传播开来。这箱银子和一千两的银票你就保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马子晨没有想到对方让自己留下来,想要反驳对方,但是看到对方不容商量的眼神,到嘴边的话也咽下去了。马子晨心里也是一清二楚,若是徐央等人遭遇不测,岂不是让李广振逍遥法外了。而自己若是还活着,至少起到了制约对方的作用。马子晨含泪接过那箱银子和一千两的银票,郑重的点了点头。 李广振看到徐央将一个小箱子和数张银票交给了马子晨,伸长脖子看去,清晰的看到银票上面写着一百两的银子,顿时舔了舔嘴唇,不解对方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银子?李广振本来还寻思如何的将徐央一伙人一网打尽,不成想居然让马子晨留在了这儿,岂不是起到了制约自己的作用,顿时那心里的小算盘就彻底成为泡影了,只能够听之任之了。 徐央看到李广振萎靡不振的缩在角落当中,自然也看出对方已经放弃了心中的小算盘,冷笑道:“你放心,只要你肯为我们卖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大虎小虎,将对方给放了。”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要放了对方,正要出言警告的时候,忽然想到徐央身手这么的了得,就算将对方给放了,对方又怎能够逃出生天。大虎小虎两人将李广振的绳子解开,而对方则是惊讶的看到徐央居然现在就为自己松开了绳子,眼睛轱辘辘的转,正要想方设法溜走之时,忽然就看到徐央的手伸进自己的怀中,而后就将自己的黄符拿出了。 徐央看着手中数张的黄符,也知道这些黄符是做什么用的,冷笑一声,顿时就将其扔进了篝火中,说道:“你就算有了这些黄符,想要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不过也是痴心妄想罢了。这些黄符对我来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儿戏一般。你最好放聪明一点,不要跟我耍花招,否则定会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利害。”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李广振说道。说毕,就想到对方既然可以置身将自己的六名手下轻松的打死,并且还敢闯军营,一定不是庸俗之辈。 徐央看到对方点头哈腰的样子,猜测对方虽然表面看起来臣服了自己,但是心里或多或少还不服气,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就算有这些黄符贴在身上,而我则是不需要这些黄符也可以轻易的追上你。我劝你不要打黄符溜走的主意,最好乖乖的配合好我们就是了。我问你,你们这些黄符都是从哪儿来的?”徐央看到对方也有黄符,也想起了孙千总的身上也有黄符,心里疑惑军队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修道之人画符了。 “这些黄符都是军营当中一个参谋所画的。而我们则是掏钱买来的。”李广振说之时,心疼的看着自己所买的黄符就这样在火堆中成为灰烬了。 徐央听到对方说这些黄符都是从军营当中的参谋得来的,问道:“这个参谋叫什么名字,以前是修道之人?” “这个参谋叫做戴天德,至于对方是什么来历,我们则是不得而知了。”李广振说道。 徐央摸着下巴,印象当中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是自己既然要进军营了,自然要了解所有人的底细,才能够防患未然,问道:“你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知道对方会画道符之外,还知道对方什么底细?” 李广振摸着下巴的胡须,想了想,说道:“这个参谋平常不跟我们来往的,也没有看到过对方的身手是个什么情况。我只是偶尔得知对方好像有一件神兵利器,好像叫做什么‘降纹针’的。至于这个针是个什么样子,我则是无缘得见。” 徐央当听到对方说出“降纹针”三个字后,内心澎湃激动不已,既兴奋,又胆怯。兴奋的是自己只是在典籍当中和长辈口中听说过这个降纹神铁这样的东西,却是无缘得见;胆怯的是这个降纹神铁号称三大神兵利器之一,遇仙杀仙,遇鬼斩鬼,所向披靡。若是自己进入军营,要是跟对方正面交战,对方祭出降纹针,那自己又会有几成的胜算,会不会再死里逃生?(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五章 去军营 李广振看到徐央在那儿低头沉思什么,猛然想到自己在说到“降纹针”之时,对方的眼神泛了一丝贪婪的绿光,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来,连忙说道:“好汉,我们可说好了,我只是带领你们进入军营,并协助你们将村民救出,至于能否救出村民,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啊!另外,我可说清楚了,除了这两件事情之外,我可不会帮你们偷东西啊!” 徐央看到对方摆手之间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就知道对方一定担心自己让对方去偷降纹针,冷笑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为我偷东西的。” 李广振听到对方不会让自己去军营偷东西,顿时松口气,问道:“你们只有区区的五人,要如何的救出上百号的村民啊?”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主意。我问你,你们军营当中是否有空着的军服?”徐央问道。 李广振听到对方打听空着的军服,顿时就猜测出对方是想让村民换上军服,然后趁机的溜走。李广振看到对方已经想好了计策,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可不敢保证村民能否成功的逃离军营,而军服倒是有不少,只是这些军服通常由后勤来派发,并且是按照一定的季节来派发的,是不会乱发的。除非。。。。。。” “除非什么?”徐央问道。 李广振伸长脖子朝着马子晨怀中抱着的小木箱看了看,狠狠的咽下口水,舔着嘴唇说道:“我虽然在军营当中只是一个小把总,手下也不过区区的数十人,但是我不敢奢望结交上面的达官贵族,但却跟这些后勤等人是好友。只要给对方一定的好处,对方一定会给我们几套的军服,并且守口如瓶。” 徐央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又看到对方不断的朝着马子晨怀中的小木箱张望,心中冷笑,纳罕:“军队里的状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连后勤都可以收买,还有什么事情办不了的啊!”问道:“用一百两的银子是否可以换一百多套的军服啊?” “能,能。”李广振说道。李广振听到对方要用一百两的银子来换军服,心里乐开了花,暗算自己可以从中获得多少的好处。 徐央看到对方面静如水,恐怕心里已经澎湃成什么样子了吧!徐央也不点破,问道:“安宁村的村名总共被你们抓走了多少人,是否都平安无事啊?” “我们从安宁村中抓走了一百二十人,除了吃不饱之外,现在倒平安无事。”李广振说道。 马子晨、大虎小虎三人听到自己的亲人现在都平安无事,悬着的心才落了地,重重的松口气。徐央想到村民只有一百二十人,正要从怀中拿出一百银票给对方之时,转念一想,又将马子晨抱着的小木箱拿过来,从里面数出一百两的银子,然后给了李广振,然后又将小木箱给了马子晨。 徐央在得到这箱银子的时候,从未数过里面放了多少的银子,现在一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发现里面竟然放着二百多两的银子,这需要害死多少的孤儿幼女才能够赚到这么多的钱? 李广振可是不管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管将银子揣进了怀中,脸上笑开了花,暗想:“我一年的军饷不过区区的二十两的银子,若是只给那个后勤恭送五十两,我岂不是还要落得五十两。这五十两的银子,可相当我在军营服役两年的了。今天真是走运,不仅捡回一条命,并且还得了五十两的银子。” 徐央自然知道这一百两的银子给了李广振,对方一定会贪污一些的,但是若不给对方一点好处,对方岂会尽心为自己效劳?徐央背负双手,看着太阳渐渐的日落山头,说道:“李把总,从我们这儿出发,等到达军营需要多长的时间啊?” “从我们这儿出发,若是走大路,则是需要三炷香的时辰;若是我们走偏僻的小道,那可就难说了。”李广振说道。 徐央算算时辰,想到自己若是沿着大道去军营,恐怕半路会遇见巡逻的士兵盘问,恐有不便;若是沿着小路行走,虽然路上会耽误一些时间,但却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翻。徐央看着日落已经在山尖上,说道:“我们先填饱肚子,然后沿着小路走。小虎,你去将死去的士兵衣服扒下。大虎,你将死去的士兵找个隐蔽的地方给掩埋好。” 大虎小虎二人点了点头,然后相继走了出去。徐央看着两人都出去了,朝李广振说道:“你再将军营里面的情况讲一讲吧!” 李广振看到大虎小虎两人出去扒死去的官兵军服,掩埋尸首了,也猜测出三人是想换成士兵的模样混进军营当中。李广振一边朝徐央讲解军营的情况,一边朝着对方打量。李广振嘴中在滔滔不绝的讲解同时,心里却暗暗的想道:“这个家伙年龄不过只有二十出头罢了,没有想到身手却这般的了得,出手却是如此的狠毒。” 小虎率先将军服送来,然后出去帮大虎掩埋官兵的尸首了。等两人相继回来之后,就看到徐央、马子晨、李广振两人蹲在篝火旁,手中拿着野味吃着,而那个小孩儿则是拿着烧饼啃着。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两人进来了,朝着俩人指了指野味,让其快点吃,吃完了好赶路。徐央在吃野味之时,将如何针灸的方法告诉了马子晨,不成想马子晨以前也看过一些医书,一指点就全明白了。 等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徐央、大虎、小虎三人换上了军服,小虎拿起绿营兵的军旗,徐央和大虎各端着火铳,李广振则是拿着一柄刀,相继跟马子晨告别离开。在大虎小虎的带领之下,徐央和李广振两人跟在其后,朝着山间走去。马子晨目送四人离去,擦了擦眼泪,寻思若是徐央三人有了什么不策,只怕绿营兵就会来村里搜索自己。若是自己被官兵逮住,只怕就会辜负了徐央一番所托,故而带着必需品,拉着那个小女孩儿藏之山林中去了。不在话下。 徐央四人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披荆斩棘,一路穿过一个个山头,朝着南边走去。李广振看到三人在自己的身前身后走着,耳边时不时的传来“嗡,嗡”的响声,一边朝着脸上打蚊子,一边暗想:“放着大路不走,偏偏挑选这个难走的崎岖小路走,害的我要被蚊子当成佳肴来吃了。” 徐央看着前方行走的李广振嘟嘟囔囔的,时不时的朝着自己的左右脸打耳光,就知道对方一定恨死了这些蚊子;而自己岂会好受,时不时的要被蚊子咬上一口,耳边尽是“嗡嗡”的声音。徐央再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大虎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柴刀披荆斩棘开路;后面跟着小虎,也拿着柴刀开路。 徐央算了算时间,觉得自己走了差不多有三炷香的时辰了,若是按照走大路的时间算,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军营当中。徐央等人朝着军营走之时,也商量着若是遇见了巡逻的官兵该如何的回答,若是遇见了顶头上司该如何的行礼,将种种会突然出现的事情都商量好,才不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就在众人未雨绸缪商量事情的时候,徐央问道:“大虎,距离军营还要走多长的时间啊?” 李广振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朝着四周辨认着,发现这带地形是如此的陌生,暗想会不会走错了?就在李广振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大虎回头说道:“按照时间来算,我们也应该快要到了啊!”说之时,也疑惑都走了四柱香的时辰了,为何还没有到达军营? 徐央听大虎的意思可以判断而出,自己所走的这条大路没有走错,只是距离目的地还差一点时间罢了。徐央边走边寻思,为什么走到现在就不曾见到一个巡逻的士兵?难道这些士兵都开小差了不成? 就在众人继续朝着前方走之时,渐渐的就看到前方一片的光亮,并且光亮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耀眼。四人看到光亮就出现在眼前,喜上心头,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跑去。就在四人朝着前方跑之时,忽然看到一个树桩后面闪出两个士兵,并且都端着一个火铳对准自己,喊道:“什么人?快快报上姓名来历,否则我们就开火了。” “两位兄弟息怒,在下是李广振啊!”李广振连忙说道。 徐央三人看到有巡逻的士兵拦路,连忙底下了头,生怕被看出有什么破绽。徐央看到这伙人手中有火铳,寻思最好不要多盘问,否则就送你们归西。但是徐央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自己下手快,还是两人放枪的速度快;若是两人放了火铳,一定会惊醒军营的官兵,那可就大事不好了,故而小心的戒备两人,若是不好,唯有快速的先下手为强了。 两位巡逻的士兵听到对方是李广振,眯着眼睛一看,确认无疑,顿时放松了警惕,放下了火铳,朝着剩余的三人打量一阵,来至李广振的身边,问道:“李把总,你们放着大路不走,为何要挑选难走的山间小路走啊?” “最近大路不太平,时常出没圣莲教的余孽。而我们看到天色晚了,若是选大路走,恐遇见了这伙亡命之徒,故而才退而求其次,选择走小路的了。”李广振答道。 两个士兵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问道:“真不知道你们出去都办什么差事了,怎么如此晚才返回到军营?难道你们是出去逍遥快活了不成?”说毕,贼眉鼠眼的朝着四人一阵的打量,看能否寻出一丝蛛丝马迹出来。 “兄弟见笑了,我们乃是奉命出去办差,那有胆子出去消遣啊!不跟你俩说了,我们还要回军营复命。”李广振说之时,朝着徐央三人使个眼色离开。 两个士兵看到对方要回去复命,喊道:“路上慢点走,山路不好走啊!”说毕,又结伴去其他的地方开始巡逻了。 徐央看到两个士兵只是随便的问了问,并没有刨根问底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来,才重重的松口气。徐央看着军营渐渐的出现在眼前,朝着身边的李广振说道:“你表现的不错,继续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说辞,来应付询问的官兵。” 李广振则是干笑了两声,本来是五个人要来军营,现在倒成为了三个人,真是不明白这三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不成? 徐央边走边发现身边的林木越来越少,当四人下了个坡,一边走一边朝着前方空地军营打量。只见前方的军营是在一个空地上,占地约有百亩,军营呈四方形,有四个进出口,军营当中有大大小小的篝火,照的军营一片通明,好似一个通红的镜子铺在地上一般。 徐央三人跟在李广振的身后朝着军营走去,也知道此时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是李广振此时朝着军营大喊大叫,只怕自己立马就会被士兵团团的围住,插翅难逃了。徐央三人这个时候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够既来之则安之了。徐央只能够保佑李广振不要出卖自己,否则自己在没有死之前,一定会先将对方打死,做为自己的垫背不可。至于能否从数百士兵的队伍中逃走,这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李广振或许也看出三人的担忧,说道:“三位好汉,你们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们进入军营,协助你们救出村民,一定不会失信于人的。只是,到时候能否救出村民,我可不敢保证啊!”说毕,装作有恃无恐的样子朝着军门走去。 徐央三人抬头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军营的外围是用树桩作为城墙,外面有数道障拦,前方一个大门半敞开着,而大门上方、墙体的横道上则是分布着弓箭手和火铳手,而军营的左右各有数列的巡逻士兵在来回的巡逻。军营好似一个铁桶一般被士兵把守着,固若金汤。(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六章 军营中 徐央、李广振、大虎、小虎四人来至军营门口,而后有巡逻的士兵来盘查时,四人都相继的亮出了腰牌,又被李广振说是出去办差事了。巡逻的士兵一波一波的盘问,李广振一次又一次的解释,最后四人才成功的踏进了军营当中。 当徐央四人踏进军营的一刻,已经是在夜深人静的半夜时分了。徐央一边跟着李广振往前走,一边朝着周边打量着。只见一座座的帐篷是用灰白色的布搭建而成,这些帐篷排列有序,错落有致的分列着。而帐篷与帐篷之间则是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篝火,使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帐篷里面是什么事物。 徐央边走边惊讶的发现一些帐篷当中空无一人,而有的帐篷则是睡着一些士兵,时不时的有士兵出来解手。徐央朝着中央看去,只见一个硕大的大帐篷是由木头建造而成,想必这就是都司的帐篷了。在来的路上,徐央已经从李广振口中了解到这儿的驻军最高长官是都司,名叫候火烈。 徐央看到四下无人,边走边问道:“关押村民的地方在哪儿?” “你看,就被关押在军营的西侧。”李广振说之时,用手指着西方。 徐央三人伸长脖子朝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昏昏暗暗的环境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一排的牢笼,而牢笼之中则绑着黑压压的人。大虎小虎看到自己的亲人就在眼前,正要撒腿跑去之时,却被徐央拉住了。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摇了摇头,明白自己若是冒失去搭救,不仅救不出自己的亲人们,说不定自己也要搭进去不可了。大虎小虎两人双手握成拳头,只能够咽下这口气,等待徐央的指示救人。 李广振本来看到大虎小虎两人要去救村民,正暗暗得意之时,不成想被徐央制止住了,顿时知道错失了一次消灭三人的良机。当四人朝着里面走之时,来回巡逻的士兵也越来越少。李广振看到自己将这三个人领进了军营当中,也不知道自己此次的做法究竟对错与否?李广振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问题,反正现在已经将这些人领进了军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小声说道:“前面就是我休息的地方了,你们是要今晚就行动,还是择日再行动啊?” “我们到你的帐篷再说不迟。”徐央说道。 李广振点了点头,于是四人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排排帐篷跟前,而后有的士兵见到李广振之时都会站立不动,等待对方过去之后才跑去一边解手。李广振指着前面一个略显大点的帐篷说道:“这个帐篷就是我办公和休息的地方。”说毕,朝着这个帐篷走去。 徐央本以为办公和休息的地方是分开的,不成想是合并到一起的。徐央看到这么多帐篷空着,也猜测出是冒名顶替的人员,好从朝廷那个多获得一些军饷物资。徐央看到这些帐篷当中都住着十个人,而对方的帐篷则是住着一个人,还稍显待遇好点。 李广振领着三人来至自己的帐篷,请三人进去,而后朝着外面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徐央虽然看着自己的头都快触及顶棚了,但是这帐篷却十分的宽敞,可以容得下五十个人躺着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小虎看到这个帐篷的墙壁之上挂着一把大弓,比起自己所用的猎弓可是大上了一倍都不止,情不自禁的上前拿起这把弓,顿感好重,判断这弓要有五十斤重。 小虎摸了摸这把弓,正要试着能否拉得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李广振的声音:“这把弓的名字叫做‘虎力劲弦弓’,有五十力重。你拉拉看,看能否拉个满月?” 小虎听到对方说这个弓有五十力重,唬了一跳,不解这么重的弓难道是用来射鬼神的不成?小虎不甘示弱,踩稳马步,双臂用力拉扯着弓,但却只是将弓拉成了月牙形,就跟没有拉开没有什么区别。 大虎看到自己的弟弟没有拉开这个弓,说道:“我来试一试。”说毕,上前夺来这个弓,站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才将这弓拉成了半圆形。等大虎将弓弦松开后,“嗡”的一声,自己浑身的筋都跟着弦一起的颤抖起来,而后气喘如牛,大汗淋漓,才知道这弓的强度不是吹嘘的。 大虎将手中的弓递给徐央,说道:“徐兄,你也拉拉这个弓,看能否拉得开?” 李广振看到大虎将这把弓拉成了半圆形,也跟着唬了一跳,顿时就判断出自己跟对方的臂力只在伯仲之间。徐央也看出这弓比大虎小虎所用的猎弓大上了一倍,知道这弓主要是用来练习臂力的。 徐央伸手接过这弓,站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左右两手奋力的将弓拉成了满月,从而浑身的筋也跟着绷紧起来。当徐央将弓拉成了满月之后,可以感觉浑身有点湿润了,四肢的筋都感觉有了收缩变细,筋都跟着有了延伸。 等徐央将弓弦一松,“嘭”的一声,顿感浑身的筋都像弓弦一般缩了回去,并且有了一丝的膨胀感觉。就在大弓这一张一伸的过程中,徐央感觉自己筋也蕴藏着不可预知的爆发力。当徐央还在回味这弓的时候,旁边的三人顿时鼓掌喝彩起来,最惊讶的莫过于李广振了。 李广振看到对方竟然可以将大弓拉成了满月,顿时伸出大拇指,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把虎力劲弦弓我只能够拉成半圆状,不成想,你居然可以拉成了满月。像这样的臂力,在军队当中当一个都司都绰绰有余了。” 徐央将手中的弓递给了李广振,心里寻思也要买一把弓来练一练自己的臂力了,问道:“军队招募士兵,都在什么时候进行啊?” “军队招募士兵通常都在秋后,但是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说在战争频发的时候。若是有关系,倒是可以走走后门,也是可以有的。这些招募而来的士兵,通常都像我一般从底层的士兵做起,是非常难有出头之日的。另外,就是可以考取武状元,那就飞黄腾达了,直接绕过底层的士兵,直接从将军开始做起。”李广振说道。说毕,将手中的弓又重新的挂在了墙上,猜疑对方是否想进军队历练一番。 徐央背负双手,知道自己就算进入了军队,而现今这样的军队除了欺负老百姓还有点本事之外,若是跟圣莲教这样的亡命之徒一打斗起来,可就相形见绌了,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在其中历练的?徐央看着外面静悄悄的,朝着李广振说道:“李把总,趁着夜深人静之时,你先去准备一百二十套军服吧!” 李广振点了点头,知道只有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才能够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出来,若是大白天,根本就不用考虑了。李广振刚走到帐篷的门口,突然停住身,回头说道:“用银子换来军服并不难,只是这么多的军服,我可一个人拿不了。” “这个容易,我们三人在这儿也闲来无事,索性就跟着你去领军服就是了。”徐央说道。 李广振看到对方肯跟自己一同前往了,脸上笑成了一朵花,顿时在前面带路,领着三人朝着后勤的地方走去。 徐央看到李广振所走的路线是朝着西边走,而那个方向正好是关押村民的地方,顿时左右两手拉进了大虎小虎两人,生怕两人会做出莽撞之举。李广振也是留意着三人的一举一动,只要大虎小虎冲到了村民的牢笼边,自己则立刻脚底抹油开溜,并且还要大喊大叫,让士兵将这三个人给抓起来,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徐央看到李广振时而眉开眼笑,时而额头紧锁,冷哼了一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带我们来关押村民的地方啊,这样就可以激怒大虎小虎二人的思亲之情?等两人不顾一切跑到亲人的身边,然后你再逃之夭夭,并向四周大喊大叫,令士兵将我们一网打尽啊?”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朝着李广振说话,顿时就感觉事情的紧迫性和风险性,也知道自己真的冲到亲人的身边,那结果就跟徐央说的一模一样了。大虎小虎两人示意徐央自己一定不会做出莽撞之举,请对方放心。徐央朝着俩人点了点头,松开两人的手,连忙跑到李广振身边,右手抓紧对方的胳膊,放置对方趁机逃走。 李广振心里所想的事情不成想被徐央猜测的一清二楚,暗暗叫苦,思忖对方怎么跟自己肚中的蛔虫一般模样,自己所思所想,对方立马就了然于胸,真是一个人小鬼大的家伙。李广振看到对方拉住了自己的胳膊,知道自己的又一个计谋失算了,无奈的说道:“好汉错怪在下了,真的错怪在下的好意了。虽然村民被关押在西侧,但是军营的后勤也是在西侧,不信等我们去了便知。”说毕,装作被冤枉的样子,朝着前方走。 “你心里有没有这个想法,不要以为没有人知晓。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劝你最好放聪明一些,可不要干出悔恨终生的错事出来啊!”徐央说道。 李广振狠狠的咽下口水,知道自己想在对方的面前耍小聪明,无疑于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罢了。李广振呆呆的点了点头,暗想:“这个家伙的明察秋毫能力怎么会如此的利害啊?我想动一动歪脑筋,就已经被对方看个透彻了,想不引起对方的注意都不行啊!” 就在徐央拉着李广振朝着指定地方走之时,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状况,一边堤防着大虎小虎二人做出莽撞之事出来。若是有突发变故发生,或者大虎小虎两人控制不住自己朝着村民跑去,那么自己只好先将李广振杀死,然后再带着大虎小虎两人从虎穴之中快速的离开,否则自己可能就要身陷重围了,想走都成为了奢望。 李广振只感觉徐央的手越加的拉紧了自己,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跟对方成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李广振一边让自己放轻松,一边于徐央在前方带着路。 当四人接近眼前一排排牢笼的时候,只见牢笼呈木桩搭建而成,呈一个个的笼子,而牢笼之中的村民一个个萎靡不振的拉拢着脑袋,一个个手足被绳索捆绑着,人数约在三百人之多。而牢笼的外面则是围满了众多的士兵警戒着,人人拿着火铳、弓箭、刀、戟。 大虎小虎看到自己的父母和亲人们也关押在其中,一看就受到了诸般的委屈,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咬牙切齿。两人若不是有徐央在身前挡着,恐怕这一定儿就冲向了牢笼;若是两人此刻冲向了牢笼,恐怕就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吧? 当牢笼外面的士兵看到李广振等人朝着这边而来,顿时将手中的火铳对准这些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做什么?” “各位兄弟,我是李广振啊!我们是来后勤领军资的。各位兄弟幸苦了,这么晚还要放哨啊!”李广振笑容满面的说道。 这些牢笼外面的士兵看清是李广振一伙人,顿时将手中的兵器放下,问道:“你们领军资为何不选在白天来领?为何挑选在深夜来领啊?” “还不是明天一大早就有任务,否则谁会选在深更半夜来这儿啊?”李广振答道。 这些警卫士兵看到李广振只有区区的四个人,顿时指手画脚的嘲笑起来,也量这四人劫不走牢笼中的村民,顿时不耐烦的朝着四人摆摆手,示意其赶快的离开。徐央看到李广振果然按照自己指示的去做,又看到大虎小虎两人并没有冲动,才重重的松口气,然后用手掐了掐李广振的胳膊,示意对方快点走。 徐央看到牢笼外面有五六十人官兵围绕着关押村民的牢笼巡逻,虽然不惧怕这数十人,但是这些官兵手中可都有火铳,可以杀人于百米之外,顿时又开始重新思考如何的解救这些村民。 李广振经徐央提示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后勤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了看牢笼中的村民,不解三人如何才能够在重兵包围之下劫走这伙村民?(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七章 监守自盗 李广振领着徐央、大虎、小虎三人朝着军营的后勤走去,而后三人则是时不时的回头朝着关押村民的牢笼张望,思忖要用什么办法把这些侍卫们引开,然后再给村民们换上军服,成功从戒备森严的军营逃走? 就在徐央拉着李广振朝着前方走之时,只见一个占地一亩的大帐篷坐落在眼前。李广振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朝着身后的三人说道:“这儿就是军营的后勤。” 徐央点了点头,看到这个帐篷外面并没有巡逻的士兵,又看到帐篷门关着,推了推李广振,示意对方去敲门。李广振来至帐篷的门口,将门帘揪起,看到里面的门紧闭着,也知道后勤人员这个时候已经休息了,但是人员却在里面睡着,顿时用手朝着门拍了拍,喊道:“曹老头,快开开门,我要领军服。” “谁啊?这都深更半夜的了,要领东西,明儿再来罢。”帐篷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李广振听到这个老东西懒惰不开门,正要喊话的时候,后背已经被徐央推了推。李广振干咳两声,小声说道:“我是李广振啊!我军明早儿就有任务,等不得明儿了。快开开门,自然有你的好处,不会亏待你的。” 徐央听到李广振说完,而后就看到帐篷里面亮了起来,而后就听到阵阵的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吱呀”一声,帐篷的木门打开了。只见门口站立一个佝偻糟老头儿,靸着鞋,披着外衣,睁着迷茫的眼神看着徐央等人,歪着脖子,张嘴打个哈哈,撇着嘴说道:“我睡的正香,正做好梦,就忽然被你们给搅醒了。你们要领多少的军服啊?” 李广振看到对方挡在门口,冷笑道:“曹老头,我们还是进帐篷中详说吧!”说毕,上前将对方推开,而后大步朝着里面走去,徐央三人则是鱼贯而入。 曹老头儿看到对方推开了自己,又看到对方是深夜来领军需品的,就知道对方一定没有说出实情,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连忙朝着左右看了看,叹口气,连忙钻进帐篷当中,将门关好。 徐央来到这个帐篷后,只见这个帐篷好似一个大仓库一般,成垛成垛的军需品堆成了小山包,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 曹老头儿朝着李广振领来的徐央三人看了看,发现三人面生的很,不由的问道:“李把总,你带来的三个手下我怎么都看着面生啊?” “这三人是刚进入军营的,故而你看着面生也不奇怪。”李广振说道。 曹老头儿心里疑惑的点了点头,问道:“你要领多少的军服啊?”说毕,手按着门口一张桌几,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后面,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徐央等人看到这个后勤管理人员是个瘸子,又看到对方坐在椅子上后,从桌子一角抽出一个小册子。李广振看到对方坐定,说道:“一百二十套军服。” “什么?你一个把总,手下不过只有数十人,居然就要领一百二十套的军服,这就相当于你们一个士兵要穿三套军服了。这样的待遇,在我们军营当中可是从未有过的啊!你老实说,你要这么多的军服做什么用的?”曹老头儿惊讶的说道。 李广振四人听到对方大声的嚷道,唯恐对方会将外面巡逻的士兵引来,连忙摆手制止对方不要大喊大叫的。李广振看到曹老头儿瞪着双眼看着自己,冷哼一声,冷笑道:“我们也不要绕弯子了,你也不要打听我们用军服做什么。这样好了,我用二十两银子来换这一百二十套军服怎么样?” “你想的倒美。你用二十两银子轻松的换走了一百多套军服,若是长官来盘问,你让我怎么来交代啊?”曹老头儿说之时,眼睛则是轱辘辘的转,寻思如何从对方的身上多敲诈一些银子出来。 李广振看到对方一口拒绝了,并搬出长官来压制自己,心里冷笑,说道:“三十两怎么样?”看到老头儿依旧仰着脖子,不搭理自己,又问道:“算了,看在你孤身可怜放份上,我再让让步,三十五两的银子成交如何?” “你不要看我老就觉得好欺负,更不要像是打发要饭的一般打发我。一口价,六十两银子,否则你就从那儿来,再回到那儿去罢。”曹老头儿双手交叉胸前说道。 李广振看到对方居然向自己勒索六十两的银子,顿时从地上弹起,指着对方的鼻子,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李广振看到对方依旧眯着眼睛看着房顶,也不搭理自己,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我一年的军饷不过区区的二十两之多,你居然想从我这儿得到六十两的银子,未免心太黑了吧?这样好了,我们各退一步,四十五两银子成交,这样你也不吃亏啊!你要知道,我用四十两的银子照样可以在外面定做一百多套的军服。” 曹老头儿听到四十五两的银子就要装进自己的口袋了,心里甜的跟蜜一般,但是仍要多榨取一些钱财,不耐烦的说道:“你要是从外面定做军服,可就犯军规条例了啊!看在咱们交情的份子上,我也让让步,五十两的银子成交,否则概不奉陪。”说毕,佯装站起身,张嘴打个哈哈,装模作样的要去睡觉。 “五十两就五十两,白让你捞到这么多的好处了。”李广振撇着嘴说道。说毕,恋恋不舍的从怀中拿出五张十两的银票给了对方。李广振想到徐央给了自己一百两的银票,而自己只是给这个老头五十两的银子,自己还落得五十两。虽然李广振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心疼的样子,好似这五十两是自己的一般。 曹老头儿看到对方心疼的样子,连忙伸手夺过五张银票,拿在灯光之下细细的看了看,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将五张银票揣进了怀中,指着帐篷中的一个角落,说道:“军服都放在那儿,你跟着我去拿罢。”说毕,左右两臂摇摆着,腿一瘸一拐的朝前走着。 徐央看到二人好似在菜市场买菜一般讨价还价,而后李广振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五十两的银票给了对方,就好似这五十两的银子是自己的一般。徐央跟在李广振的身后,小声说道:“你只要好好的为我办事,以后保管有银子让你拿到。这五十两银子不过是一些甜点,后面还会有大鱼大肉的等着你拿。就看你肯不肯跟我们好好的合作了?” 李广振看到对方已经发现自己内心的小算盘了,干笑两声,说道:“好汉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配合你们。”说毕,就看到曹老头儿已经停在了一堆军需品边上了。 徐央朝着大虎小虎两人使个眼色,示意两人跟着李广振一起去拿军服,然后就听到曹老头儿说道:“那儿有个小推车,你们可以将这些军服放在小车上,推回去就是了。”说毕,又为四人数着军服,然后小虎推来一个小推车,将军服点点数,放置在小推车中。 徐央看到四人在装军服,正要朝着帐篷打量之时,忽然嗅到扑鼻的硫磺味传来。徐央顺着硫磺味最浓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个木箱整齐的放在帐篷的后面,而这些木箱旁边,还有一个个的木桶。徐央趁着曹老头儿在数军服,一溜烟跑到了这儿,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徐央看到这些木箱呈长方形,有数垛,每垛都直堆向了房顶。在看到一个木箱好似有打开的痕迹,轻轻的将这木箱打开,朝着里面一看,顿时惊呆住了。只见这木箱当中整齐的放着一把把的火铳,而火铳与火铳之间则是用稻草间隔着,防止互相碰撞造成破损。而这些长方形的木箱旁边也是堆着成垛的方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则是金属的弹药。 徐央正要从木箱当中端起一把枪的时候,耳边传来阵阵的脚步声,而后就听到曹老头儿的声音喊道:“你这个新来的小兵好没有规矩,居然私自闯进了军品重地,该当何罪?还在那儿愣着干什么?还不滚一边去。” 徐央回头一看,只见曹老头儿一瘸一拐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嘴里还时不时的骂骂咧咧的。徐央心里冷哼了一声,装作害怕的样子朝着对方赔罪求饶,然后脚下则是慢悠悠的离开放火铳的地方。 曹老头儿看到对方向自己赔罪,又看到对方离开这儿了,冷哼了一声,说道:“军服已经装好了,快快离开这儿罢。”说毕,转过身,背负双手,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口走去。 徐央点头称是,然后趁着对方不注意之时,又将身边一个木桶打开,而后熏鼻的硫磺气味直往鼻孔钻,令人窒息。徐央朝着木桶看去,只见桶内尽是细沙状的黑物质,顿时判断出这是黑火药。徐央看到这儿是存放军火的地方,正要离开的时候,转念一想,计上心头。徐央看着那个老头儿朝着远处走去,顿时两手并用将桶中的黑火药装在了身上能够装填的地方。 徐央正在偷火药的时候,远处又传来了曹老头儿的声音:“那个新来的士兵,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要让巡逻的士兵抓你了。” “知道了,我出来了,我出来了。”徐央说之时,轻轻的将身边那个火药桶放倒,然后将手放在大衣当中,顺着裤腿里面放着黑火药。只见徐央一边朝着门口走,而对方的裤腿当中则在地面散落一线的黑火药。这地上一线的黑火药源头直至刚才放倒的火药上。 等徐央来至门口的时候,只见曹老头儿瞪着对方,嘴里骂骂咧咧的。曹老头儿将桌几上的小册子合上,嘀咕道:“你们虽然用五十两的银子得到一百二十套的军服,但是我也需要改一改进出数量了。明儿,我还需要出去买一百二十套的军服,才能够跟仓库中的数量对住,不然我可是监守自盗,罪无可恕了。” 李广振等人装作没有听到对方说什么,朝着对方拱拱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小虎推着推车儿跟在后面。徐央一边朝着外面走,一边注意着脚下的黑火药可不要从中断裂开来,否侧可就前功尽弃了。徐央庆幸曹老头儿没有发现自己在地上留下一线黑火药的痕迹,并且又顺利的走出了帐篷。 当徐央等人出至帐篷后,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的帐篷又恢复了黑暗。徐央猜测曹老头儿或许正抱着五十两银票进入了梦乡,也正好给自己点火药留下了作案的时间。徐央心里盘算着,等接近关押村民的地方,然后再点燃脚下一线黑火药,这样趁着仓库燃起滔天的火焰之时,再将村民换上军服,趁乱的逃之夭夭,岂不是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而李广振三人则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而这道黑色的痕迹直达后勤的帐篷里面。这黑色的痕迹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显得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若是不趴在地上仔细的观看,还真是不容易看到。 就在徐央看到自己距离关押村民的地方越来越近之时,恰在此时,自己偷来的黑火药也所剩不多了。徐央心里暗恨自己为什么不多偷些黑火药,这样就可以距离后勤那个帐篷远点了。徐央眯着眼睛朝着身后看去,发现那道黑火药的痕迹真是不容易的辨别,心里窃喜,而后就看到一座座的篝火在旁边。徐央看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有想到关押村民的地方还是后勤的地方,又看到自己的临时计划就要奏效了,心里乐开了花。 徐央看到李广振在前面领路,放慢了脚步,朝着大虎小虎小声的说道:“一会儿等后勤的帐篷爆炸开来的时候,趁着关押村民的侍卫慌乱离开,我们再趁机给村民换上军服,趁乱逃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八章 炸军营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说后勤的帐篷一会儿就要爆炸,又说趁乱救走自己的亲人们,虽然心里十分的高兴,但是疑惑后勤的帐篷怎么会爆炸啊?大虎小虎疑惑重重的朝着后面看去,只见那个后勤的帐篷已经笼罩在了夜幕当中,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清那儿有个大帐篷轮廓。 两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正有一道黑火药直通帐篷,更下没有想到这道黑火药是徐央临时做出的计谋。虽然二人内心十分的疑惑,但是自然相信徐央不会信口开河,不会拿拯救自己亲人来开玩笑。 大虎小虎二人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单凭徐兄指示就是了。只要能够救出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命就是徐兄的了,随时听候徐兄的差遣。”说毕,两人深深的朝着自己的亲人望了一眼,双手握成了拳头,准备随时行动。 李广振在前面走之时,也听到身后三人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只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出来是要准备劫走村民了。李广振看到三人准备在这个时候劫走村民了,大惊,疑惑这三人难道想劫走亲人想疯了不成,居然敢在数十条火铳之下来劫人,岂不是自取灭亡不成? 李广振心里冷笑三人行为莽撞之时,又想到徐央绝不会做出这么没有头脑的事情出来,一定还要什么计划来作为屏障,然后才能够实施救人的计策。李广振心里疑惑重重,不解徐央心里还会有什么计划? 就在四人快要接近关押村民的地方之时,徐央看到这些侍卫们要么倒头大睡,要么满不在乎的端起火铳堤防着自己。李广振看到徐央既然要趁机劫走村民,想到自己已经上了对方的贼船,何不顺水推舟,帮一帮对方,说不定自己还会从中得到一些的好处。于是,李广振朝着远处的侍卫喊道:“各位兄弟幸苦了,这么晚还要为这些穷鬼们放哨站岗。我们从后勤那儿已经领来了军服,正要回去。正好,我帐篷当中有两坛百年的好酒,而我也没有睡意,若是兄弟们口渴,我倒是可以拿出来孝敬各位兄弟,如何?” 这些为村民们站岗的士兵听到李广振帐篷中有好酒,顿时就勾起了酒瘾,一个个舔着嘴唇,将手中的火铳和兵器发下,来到对方的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问是什么好酒?徐央本以为李广振要朝着这些士兵大喊大叫,不成想对方居然将这些士兵引来自己的身边,而关押村民的牢笼此时则无一人,正好给自己留下了点火药的机会。徐央朝着大虎小虎二人使个眼色,顿时猫着腰,朝着旁边一个篝火而去。 就在徐央准备从篝火当中拿出一个火把来点身后黑火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传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手执羽毛扇,一副书生打扮的人朝着这儿走来。当其来至李广振等人身边的时候,那些为村民们放哨的警卫们顿时四散而开,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徐央朝着那人看去,只见其生的相貌堂堂,面无表情,黑胡黑须,摇晃着手中的羽毛扇,朝李广振问道:“你等为何在此喧哗啊?”徐央朝着对方打量一阵,连忙溜回到李广振身边,看对方要做什么。 “戴参谋好。我等只是路过这儿,跟放哨的兄弟们打招呼哩!”李广振缩着脑袋说道。 徐央听到李广振称呼对方为“戴参谋”,猛地一惊,才想起对方说起过军营当中有个叫戴天德,而对方正是给军人们制作黄符的人。戴天德听到对方述说,点了点头本要转身离开,但是又看到李广振身后跟着三个人,而其中的一人低头推着一个推车儿,推车儿中放着一摞摞军装,大惊。戴天德看到这三人都是低着头,问道:“李把总,你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崭新的军服啊?” 李广振本来看到对方走来之时,浑身就已经冒着冷汗了,当听到对方打听军服的由来,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双腿不由的开始哆嗦起来,正要给对方解释之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使得脚下的大地都开始晃动起来,而后就听到阵阵嘈杂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徐央等人也是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轰”的巨响,而后大地都跟着摇摆不定,从而就听到远处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众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朝着巨响的发源地看去,只见在东侧的军营门口上空出现滚滚的狼烟,四周一片的火海,照耀的军营如同白昼一般明亮,从而就看清军营的士兵朝着军营的东门口跑去。徐央寻思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忽然接连又听到了三声“轰,轰,轰”的巨响,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使得自己好似像簸萁上的豆子一般,东倒西歪,无法的站稳。 徐央等人艰难的立稳之后,朝着四周看去,只见南北西的军营门口火光一片,狼烟滚滚,惨叫声接连响起。在借助这耀眼的光亮看时,则是能够看到军营墙上站立的士兵一个个栽落下来,“嘭,嘭”的声音如暴风骤雨一般在军营外面响起,只是声音杂乱无章,没有什么规律。 戴天德看到四周火光迸天,狼烟翻滚,惨叫声接连不断,大喝一声,喊道:“有人袭击军营了。你们各回岗位,严加把守。。。。。。。”正要说之时,“轰”的数声在军营当中响起,顿时就看到军营当中成为了火海一片,惨叫声越加的近在咫尺,而有的声音则是从天空传来。 徐央看到有人来攻击军营了,心里窃喜,恨不得军营越乱越好,正好给了自己浑水摸鱼的机会。大虎小虎二人也是满脸的欣喜,也恨不得这些绿营兵都死去才好,正好为自己报仇雪恨。李广振耳边唯有“嗡嗡”的声音回响,只能够隐隐约约的判断出戴天德是让自己做好战斗的准备。 戴天德看到有人偷袭军营,也懒得理会李广振等人从哪儿得来的军服,在给关押村民的侍卫交代好之后,匆匆的朝着中央一个搭帐篷跑去。徐央看到自己左右的士兵脚不离地的跑来跑去,有的去救火,有的端火铳或弓箭去对敌,而有的士兵则是衣衫不整、靸着鞋去对敌。整个军营乱成了一锅粥,数十军营的帐篷燃烧大火,使得军营跟白昼没有什么区别。徐央看到时机已经成熟了,顿时从地上捡起一个燃烧火焰的木棍,丢在了身后的黑火药上。 徐央看到自己距离后勤的帐篷有百米远,想着若是将里面的火药全都点燃,会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徐央看着火花儿沿着一线黑火药朝着后勤帐篷烧去,连忙朝着大虎小虎两人说道:“等后勤的帐篷一爆炸,我们就说我们来看守这些村民,让这些侍卫们去救火,去抗敌。若是这些侍卫不听,执意要留下来看守村民,那么我们只好送这些人归西了。” 大虎小虎听徐央的说好计策,点了点头,朝着帐篷看之时,问道:“帐篷要什么时候才能够爆炸啊?” “一会儿就会爆炸的,等会儿。。。。。。”徐央正要继续说的时候,猛然发现地上的火花儿已经消失不见了,定睛细看,才看到前方的火药已经被跑来跑去的士兵给踢没了。而就在徐央看到士兵将火药给踢没后,就看到众多的士兵来至后勤的帐篷门口,朝着里面呼喊曹老头儿的名字,让对方开门领军资等话。 徐央看到这么多人围在后勤帐篷的门口,知道若是再不将这个帐篷炸飞,只怕所做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徐央大喝一声,飞身朝着帐篷跑去,而后从旁边捡起一个火把,一路点着黑火药直至后勤帐篷的门口。 当徐央将黑火药点至帐篷的门口后,耳边除了“轰轰”“嘭嘭”声音之外,还有一个“吱呀”的声音传来了。曹老头儿将帐篷的门打开,用苍老的声音喊道:“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好似天崩地裂了啊!”说之时,忽然看到自己两腿之间有火花儿快速的朝着帐篷内钻进。 “军营被人给夜袭了。你这个老不死的快滚一边去,我们要去里面拿火铳和弹药。”帐篷外面的士兵大喊道。喊完,也不管曹老头儿为何愣在了当场,抓住对方的衣领拉扯到了外面,一窝蜂的冲进了帐篷当中。 曹老头儿被士兵拉到了帐篷的外面,身体好似一个陀螺一般旋转,双脚一阵悬浮,顿时就匍匐在地了,而后惊讶的看到那个火花儿已经朝着帐篷的里面钻去了。曹老头儿看到有火星朝着帐篷内钻进,顿时就明白有人想炸飞后勤,连忙从地上爬去,朝着帐篷内跑去。 当曹老头儿朝着帐篷内跑去的时候,就看到众多的士兵已经跑到了存放火铳和黑火药的地方,七手八脚的从木箱当中拿着火铳,并且还看到众人脚下已经不是一个火花儿,而成为了数个火花儿朝着这些人而去。曹老头儿看到火花儿朝着存放军火的地方而去,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顿时一瘸一拐的朝着帐篷外面跑。 后勤帐篷中的众多士兵正七手八脚的抢着火铳和弹药之时,忽然就听到一个士兵喊道:“有明火,有明火,快离开这儿。”说之时,用脚朝着地面燃烧的火花儿踩来踩去。当这个士兵刚踩完一个火花儿,还没有松口气,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底下竟然成为了一片火花儿在燃烧,而火花儿所要燃烧的地方,正是囤放军火的地方。这士兵也来不及在踩火花儿,连忙飞也似的朝着外面跑。 正抢火铳弹药的士兵听到身后的士兵提醒,连忙朝着地面看去,惊讶的看到地面一片的火花儿在燃烧,而火花儿正是朝着自己抢军火的地方而来。众人知道囤放军火的地方是不允许有火星的,这个时候看到有火星而来,就已经明白可怕的事情要出现了。众多士兵也不再抢火铳弹药,顿时有一窝蜂的朝着外面拥挤。 但是囤积军需品的过道太狭窄,众人又是同时拥挤,顿时都卡在了当中,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来。众人正奋力拥挤的时候,意识到身后灯火通明,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桶火药正释放滔天的火焰,而后火焰越来越大,越来越闪耀,耳边只听得一声“轰”的巨响,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那曹老头儿刚冲到帐篷的门口,也听到了士兵们惊恐不安的喊叫声,而后声音嗄然而止,忽然“轰”的一声巨响,滔天的热浪硬生生的将自己掀翻在地,而后就听到数声“轰,轰”巨响,眼前尽是火红一片,滔天的火焰瞬间就将自己给吞没在其中了。 徐央趁着士兵们围拢后勤帐篷之时,无暇顾及自己点火,故而成功将一线黑火药给点燃了,连忙就撒腿朝着后面跑。当徐央须臾之间跑出百米开外后,中间相隔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而后轰隆隆的声音接连在身后响起,顿时地面像波浪一般翻滚,滚滚毁灭性的热浪排山倒海朝着四处踊跃,自己的身体好似暴风骤雨中的树叶儿一般在空中漂浮不定。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躲避军需帐篷有百米开外,居然还受到了殃及,顿时身体连连在空中稳住身体,不至于真像树叶儿一般没有着落。随着这股热浪越来越弱,徐央好似从火焰中重生一般降落在地,庆幸自己又死里逃生了。 关押村民的侍卫们正端起火铳和弓箭戒备之时,忽然就听到自己不远的地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一看,惊恐的看到军需品的帐篷被炸飞上天了,外围跑来跑去的士兵也瞬间飞上了天。火焰到处弥漫,星火四处飞舞,顿时就将相近的军人帐篷也点燃大火,帐篷一个接着一个点燃,瞬间就点燃了一大片。当这些士兵惊恐不已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士兵从高空降落而下,而后漫不经心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十九章 拯救村民 看管村民们的侍卫们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走来,而后又看到大虎小虎也朝着自己走来,大惊,端起火铳和弓箭待发射,喊道:“你们三个士兵不去救火和抗敌,来这儿做什么?快快离开这儿,否则我们可不看李广振的情面,我们可要开枪放箭了。” “各位兄弟息怒,我们是来换班的。我们刚才得到戴参谋的指示,来换你们下去的,然后让你们去东门对敌。”徐央边走边说道。说之时,小心谨慎的堤防这些士兵放火铳,那可就躲无可躲了。 这些侍卫看到这三个人继续走来,喊道:“少胡言乱语。我们换岗还没有到时候,就算要换岗,也不应该由你们三人来待岗。最后一次警告,快快离开这儿,否则我们就要开火放箭了。”说之时,这些士兵搭箭拉弦,佯装要扣动扳机。 “好,好,我们离开就是了。既然你们不信,若是等戴参谋过来询问之后,看你们怎么说?”徐央说道。说完,朝着左右两边的大虎小虎说道:“走,我们回去禀报戴参谋,让他老人家过来处置这些不听指挥的侍卫们。”说毕,脚步则是缓缓的朝着后面走。 这些侍卫们看到这三人要走了,重重的松口气,当听到这三人要回去禀报戴参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惊,知道戴参谋一向军令如山,根本不容商讨,若是让这三人在戴参谋的面前反咬一口,岂不是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侍卫们看到三人朝着中央的大帐篷走去,连忙追了过来挡住去路,赔笑说道:“三位兄弟息怒。我们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只是,我们通常换岗都要出示戴参谋的腰牌,请兄弟给出示一下。只要兄弟们有腰牌,我们立马走人,如何?” 徐央听到这些人要腰牌,大惊,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情,更别题腰牌了。徐央看到自己现在终于被包围了,虽然不惧怕这些人,也很有自信能够将这些人打翻,但是若如此的话,只怕还会引来更多的士兵包围自己,倒是就真成四面楚歌了。徐央脑子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忽然就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顿时一阵的地动山摇,连忙喊道:“现在军营被敌人给袭击了,戴参谋已经将腰牌给了别的士兵,我只是传达口谕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跟着我去面见戴参谋,便知真假了。” 这些士兵正等着对方拿腰牌,不成想却是等到另一个答案,顿时愣在了当场,不知如何是好。这些士兵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问谁听过这样的事情发生,然后都是摇头,都不曾遇见过此类的事情发生。徐央看到这些士兵在讨论,生怕会讨论出个什么结果,不耐烦的喊道:“你们要是不相信,就跟着我去问一问戴参谋不就知道了。” “你们两个士兵跟着对方去问一问戴参谋,看是否有这样的事情。”当中一个士兵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果真要跟自己去面见戴天德,心里暗暗叫苦,本来自己只是做做样子吓唬而已,不成想对方真要跟着自己去问戴参谋,感觉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徐央艰难的挪着脚步,寻思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将跟着自己的两个士兵杀死,然后再回来强行的劫走村民就是了。 大虎小虎看到这些士兵没有中计,心里叹口气,也跟在徐央的身后,寻思对方该如何的拯救自己的亲人?两人心里也明白,徐央根本就不知道戴天德住在何方,又如何去问事实真相,定会在半道上将这两个杀死。两人看出徐央的心思后,相继站在一同前往的两士兵身后,好司机下手。 “三位兄弟等等。既然戴参谋真的有口谕指示你们来换岗,又何必去麻翻他老人家啊!快快回来,我们还要去东门抗敌。”看管村民的一个侍卫喊道。其实,这些士兵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口谕的,但是也不敢确定是否真的有口谕,故而才令两个士兵试探一下三人的反应。若是三人心里有鬼的话,一定会暴起伤人,那自然就露馅无疑了。但是看到三人有恃无恐的朝着戴参谋那儿走去,心里一惊,知道戴参谋的口谕不会是假的了,故而才令三人回来,省的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翻。众侍卫们万万没有想到,徐央这一系列的话都是谎话,也是演给自己看的。 徐央三人听到这士兵叫住自己,心中窃喜,顿感自己演的好逼真,可谓是瞒天过海也不过如此而已。徐央三人来到这些士兵们的面前,徐央说道:“那各位兄弟就去东门抗敌罢,这儿就交给我们三人就是了。” 这些士兵点了点头,仔细的朝着徐央三人打量一阵,疑神疑鬼的朝着东边走去。徐央看到这些士兵们都走远了,为了防止东窗事发,连忙让大虎小虎去开锁,释放出村民们。大虎小虎二人万万没有想到徐央的诡计是如此的多,连自己也跟着信以为真了。大虎小虎两人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来到了亲人的身边,若是没有徐央的帮忙,只怕自己不但没有救出亲人,说不定自己也要沦陷在这儿了。 徐央站在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一边小心提防着,一边想着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夜袭军营?当徐央心里暗想这伙人既然冒着风险夜袭军营,想必人数一定不少,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会不会是圣莲教的人干的?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之时,始终都不曾听到身后传来村民出来的动静,不由的回头看去。只见大虎小虎二人在各个牢笼之中转悠,始终都不曾打开一个牢笼,顿生奇怪。 大虎小虎自然找到了自己的亲人,只是看到牢笼的锁不是自己能够打开的,又用腰刀砍了砍,也不曾劈开,顿时焦急难耐,忘记给刚才的士兵们要钥匙了。其实,原先的这些士兵也没有钥匙,这些钥匙都由军营的都司候烈火保管,这些士兵又岂会有? 当大虎小虎去开锁之时,牢笼中的村民也已经认出了两人,顿时大喊大叫的要放自己出来,却是被二人制止稍安勿躁,防止引来士兵可就大祸临头了。徐央看到俩人不曾打开一把锁,说道:“你们先将军服给自己的亲人穿上,然后我来打开锁。” 大虎小虎二人点了点头,立刻将军服给了自己的亲人,让亲人在牢笼之中换上军服。当大虎小虎两人将军服发给亲人完毕后,惊恐的看到还有二百名的村民不曾有军服,而这二百名的村民自然都是别的村的人。大虎小虎两人正要再回后勤帐篷取军服,才意识到帐篷已经成为了一片汪洋大火,顿时愣在了当场。徐央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若是此时再去别的地方搜刮军服,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徐央情急之下,也不管那么的多了,顿时将牢笼的锁一一掰开,将里面的村民释放而出。至于没有军服的村民能否成功逃离这儿,只能够听天由命了。这些村民推搡着挤出牢笼之中,朝着徐央三人一番感谢,然后也愣在了当场,不知道如何的才能够逃离军营? 徐央令穿军服的村民站在前方一字排开,没有军服的则是站在后面,防止来回巡逻的士兵发现可疑之处,并且还可有遮蔽后面空着的牢笼,防止被人发现。大虎小虎看到徐央徒手掰断了大锁,深深的感到折服,又看到村民惶恐不安的听候徐央的指挥,而后就看到前方的村民穿着军服遮住了后面没有穿军服的村民,并且还将空着的牢笼也遮住了,问道:“徐兄,我们接下来如何的逃离军营?” “现在既然已经成功将村民从牢笼之中释放出来了,我们若是离开这儿,空着的牢笼一定会暴露无疑。为今之计,也唯有尽快的从军营当中冲出去。我发现军营西门人数比较的少,我们就从西门出去;要是有人盘问,就说我们是去西门支援的。等我们冲出军营后,就说我们去追赶夜袭军营的贼寇,然后就可以成功脱离险境了。”徐央说道。 大虎小虎二人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罢。” “你二人在左右掩护村民,我在前方带路。让穿军服的村民站在外围,让没有穿军服的站在里面,防止被人认出来。”徐央说道。 大虎小虎点点头,然后安排村民们快点按照徐央说的来做。村民们一窝蜂的乱跑,然后找准自己的位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朝着军营的西门走去。本来关押村民的地方就距离西门不远,就算有来回巡逻的士兵和增援的士兵路过徐央带领的村民这儿,也只是匆匆就离开了。 徐央小心翼翼的领着村民朝着军营的门口走去,边走边看到四周狼藉一片,尸体遍地。有的村民唯恐自己叫出声,都咬着自己的手腕。就在徐央一伙人快要接近军营门口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个的绿营兵退回了军营当中,并将大门紧闭,而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大门瞬间支离破碎,而后就听到地动山摇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嘭,嘭”的响声和火光从外面传来,瞬间就放倒一片片的士兵。而绿营兵的士兵则是东躲西藏,端着火铳朝着外面乱开枪和乱放箭。 当西门的大门被炮弹炸的支离破碎之后,漫天尽是碎屑飞扬,断胳膊断腿儿飞舞。有的落入村民队伍当中,顿时引来惶恐不安的惊叫声。大虎小虎看到村民惊恐的喊叫,大声的制止村民不要乱了队形,禁止大喊大叫的。 正当村民尖叫慌乱之时,徐央惊恐的看到绿营兵节节的败退,而门口渐渐的显露出一个个脖系白布,衣着朴素布衣,好似寻常百姓打扮的人闯入军营当中。只是这些人都执各种的兵刃,有火铳、有弓箭、有利戟、有刀、有剑等等,五花八门的兵器应有尽有,好似军人脱去了军装,成为百姓一般。徐央看到这些人的打扮,脑海之中不由的就显现出来一个念头,定是圣莲教的无疑了。 只见这些布衣打扮的人一次次的压倒绿营兵的抵抗,瞬间就将顽抗的绿营兵逼得唯有连连的后退,从而也在地上留下一具具的尸体。而就在徐央等人看到这些人的同时,这些人也同时看到了站的整整齐齐的绿营兵呆立在那儿不动弹,好似一个活靶子一般。徐央看到这些人要向自己开火,连忙大声喊道:“各位好汉住手,我们是无辜的村名,不要开枪啊!”声音刚落,就看到身后倒下了数名的村民,而后惊恐不安的村民也不顾的刀光剑雨,蜂拥朝着西门口冲去。 那些衣着布衣的人看到这伙人都是呆立不动的站在那儿,自然不会把徐央的话听进耳中,在放了几枪之后,就看到前面几个穿军服的人倒下后,后面则是显露数名布衣的百姓,而后这些人惊恐不安的朝着自己蜂拥冲来。当这些人真的看到是手无寸铁的村民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杀错人了。这些人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会事,于是左右掩护,带领村民朝着外面逃去。 而绿营兵看到这伙村民竟然出现在这儿,大惊失色,顿时也不管是村民还是邪教的人,胡乱的放着枪和飞箭。正等双方如火如荼交战之时,忽然感觉滚滚的阴风从军营席卷而来,而后就惊恐的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军营当中。 徐央正掩护村民逃走之际,也感觉身后有一股骇人的阴风席卷而来,不由得回头看去,顿时膛目结舌。只见这个庞然大物是一个身高三丈的红骷髅,手执两柄开山斧,恼羞成怒的跨过一个个帐篷和众多的绿营兵,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朝着衣着布衣的人和村民挥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章 红骷髅 徐央看到军营当中出现一个三丈高的红骷髅,张牙舞爪,手执两柄开山斧,挥舞之间卷起滚滚的狂风,寒光闪耀的朝着衣着布衣的人和逃跑的村民挥来。那些衣着朴素的人看到这个红骷髅朝着自己挥来巨斧,顿时节节败退,并时不时的用手中的火铳和翎羽箭朝着红骷髅打来。 但是让众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些翎羽箭和火光虽然打中了这个红骷髅,但却从对方的身体上穿透了过去,好似这个红骷髅不是实体一般,只是一道影子似的。这个红骷髅来至军营的门口,左脚踩在军营里,右脚踩在军营外,左右两臂挥舞着巨斧,胡乱的朝着两边的村民和夜袭军营的人乱打。 徐央还没有来得及溜到军营外面,就被一斧子所产生的劲风掀翻到军营里了,而大虎小虎所带领的村民则是相继的逃到了军营外。只是,其中一些没有军服穿,依旧衣着朴素的村民不幸惨死在绿营兵和红骷髅之手;而那些衣着军服的村民则是伤亡人数少。 这些没有军服穿的村民,自然像是一个活靶子一般站在绿营兵的面前,而绿营兵自然不会让这些村民逃之夭夭,否则岂不是给绿营兵留下了名誉上的后患了。而那些换上军服的村民,由于绿营兵无法辨认对方是否是军人,自然是没有向这些人开枪放箭了。凡是能够侥幸活着离开军营已经实属不易了,顿时这些村民撒丫子的朝着远处跑去。 徐央被红骷髅手中的巨斧所产生的劲风掀翻在军营当中时,就看到军营门口惨叫声连连,那些来不及退出军外的村民和夜袭军营的人则是被擒的被擒,被杀的被杀。而就在徐央打量这个红骷髅的同时,“轰”的一声巨响在红骷髅的脚下响起,顿时地动山摇,狼烟翻滚,火海飞舞。而那个红骷髅顿时也淹没在火海当中。 就在徐央以为这个红骷髅死去的时候,不成想这个红骷髅挥舞一下手中的巨斧,顿时就使得狼烟烟消云散,又显现出本来的面目出来。 徐央看到这个红骷髅打不死,而自己已经将村民成功的解救出去了,但是前方这个军营门口一直有红骷髅和绿营兵把守,致使自己没有了退路。若不是徐央现在身着军服,那一定会成为绿营兵和红骷髅攻击的目标。徐央看到红骷髅只打夜袭的人和村民,顿时就判断出这个红骷髅一定是军营中的某个人用意念幻出的形体。 就在徐央打量这个红骷髅的同时,军营外面又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顿时红骷髅的脚下成为了火海一片,四周狼烟翻滚,一次次的将红骷髅吞没于其中,又一次次的被红骷髅幸免于难。徐央看到这个军营的出口已经无法逃出生天了,顿时就朝着东南北的出口看去,则是发现这些个出口有重兵把守,没有了红骷髅的踪影。 徐央正要撒腿朝着南边门口跑去之时,忽然发现从自己身边跑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冷笑一声,朝着对方扑了过来。 那些从徐央身边路过的士兵正要前去支援西军营大门口的时候,只见其中一个人则是站在最后,嘴里骂骂咧咧的示意前方的士兵快点去。而就当其指挥手下的时候,身后忽然多出来一个人。当其意识到身后站立一个人的时候,正要破口大骂,猛然发现对方不是徐央又会是谁。而这个人自然正是李广振无疑了。 原来李广振看到徐央等人要炸飞后勤的帐篷,趁乱就逃之夭夭了。李广振本来是被安排在南边军营口对敌的,但是对方不放心徐央等人是否死了还是逃了,故而就带领手下前来。若是徐央等人没有死,则是趁乱放枪,除掉后患;若是逃了,则是要趁机追赶对方,定要将其杀死才能够永保自己的秘密。 李广振看到徐央不仅没有死,反倒站在自己的身后,顿时一个哆嗦,战兢兢的问道:“原来是好汉啊!你怎么没有逃出去啊?” “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耍滑头,你的小算盘还是趁早收起来罢。我就算是死了,你在军营当中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你忘记我们在村民的牢笼边遇见了戴天德之事了吗?那戴天德既然可以坐上参谋的位置上,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若是对方发现你是跟我们一伙的,你想你会有好结果吗?”徐央说之时,看到四周的军兵们都在对敌,故而就拉着对方来到没人地方。 李广振听对方一说,知道自己就算除掉了徐央,那么自己也会被戴天德怀疑上的,那结果就是自己必死无疑了。李广振看到对方拉着自己朝着军营当中走,还时不时的朝着四周张望,连忙问道:“我已经成功将你们带进了军营,又协助你放走了村民,你没有成功逃出军营可怨不得我啊!你究竟还想要怎么样?” “虽然你帮我不少的事情,但是我若是想逃之夭夭,想必还没有人能够拦住我。而我走了没有什么,倒是你的性命就在顷刻之间了。我只问你:那个红骷髅是怎么会事?这个红骷髅是谁幻出来的?”徐央边走边说道。 李广振看到对方打听红骷髅的事情,连忙朝着军营西门口望去,狠狠的打个哆嗦,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个红骷髅除了戴天德还能够有谁。对了,你不会是打对方的注意吧?” 徐央听到对方说那个红骷髅果然是戴天德幻化出来的,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不假,说道:“你现在只有三条路可选。第一条,我成功的逃离军营,而你则是要接受戴天德的惩罚;第二条,跟我也逃出军营,回归山林,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平民百姓;第三条,那就是将戴天德杀死,你则是没有了后顾之忧,继续的留在军队当中高枕无忧,并升官发财。你的未来前程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可要仔细的考虑清楚,我这次可没有胁迫你啊!”说毕,将手从对方的胳膊上松开,朝着军营当中走去。 “等等。你虽然诡计多端,手段高强,但是戴天德并不是你想杀,想杀就能杀的。你有什么把握来杀对方?”李广振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在身后说话,停住脚步,说道:“那个戴天德现在正用意念来控制红骷髅,正无暇顾及自己的肉身。若是将对方的肉身杀死,想必对方幻化出来的红骷髅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你就成为了自由身。至于把握能够有多少,我也不敢确定。” 李广振来到徐央的身边,想到自己为今之计也只能够按照对方说的第三条来行事了,从而也明白自己现在终于上了对方的贼船,跟对方是一伙的了,说道:“那个戴天德可不是寻常之辈,不是能够轻易杀死的。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啊?” “我虽然是在帮助你,但实则也是在帮助我自己罢了。不要说那么多了,要是耽误的时间太久,恐戴天德就要收回红骷髅,到时候就悔之晚矣,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杀死对方了。你给我带路,去戴天德休息的地方就是了。”徐央说道。 李广振点了点头,知道对方所说不假,若是戴天德收回了红骷髅,那再想要杀死对方只怕就难上加难了。李广振朝着对方指了指军营中央一个大帐篷,边走边说道:“那你快点跟我来吧!本来戴天德是住在另一个帐篷当中,但是军营当中的候火烈都司已经去湘城参加一个会议,故而军营就交由戴天德来处理了。” 徐央跟在李广振的身后快步走着,想到军营被人给偷袭了,而迟迟不见军营当中的最高长官露面,原来是出去办事了。当徐央和李广振两人相继来至军营的中央,只见当中坐落着一个大帐篷,这个大帐篷的面积跟后勤的大帐篷相差不了多少,而大帐篷的门口则是站立十多名的士兵把守,每人手中都执刀执戟,威风站立着。 李广振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而大帐篷的门口则是站立十多名的士兵把守,朝徐央问道:“这么多的士兵把守帐篷,我们该如何的进去啊?” “你上前将他们给引开,然后我再溜进去。怎么将他们给引开,这个就不要我再说了吧?”徐央看着大帐篷门口是侍卫说道。 李广振眼睛轱辘一转,计上心头,朝着徐央点点头,说道:“那就等着看好戏吧!”说毕,跑上大帐篷。 “站住。这儿是军事重地,严禁无关紧要的人踏入。快快离开,否则我们就要动刀枪了。”大帐篷门口的一个侍卫朝着李广振喊道。 李广振看到这个人拦住了自己,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大喊道:“你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你没有看到戴参谋已经被偷袭军营的亡命之徒给包围了吗?若是戴参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看你们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快快去帮助戴参谋脱离重围,成功逃离,否则你们就等着脑袋搬家罢。” 这些侍卫听到李广振涨红了脸脖子喊到,伸长脖子朝着军营西门口望去,却是只能够看到一个红骷髅的四周围满了人,而红骷髅则是身处在火海当中,奋力的挣扎着什么。李广振看到这些侍卫不动弹,心也悬在了嗓子眼,扯着嗓子喊道:“都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戴参谋的安危你们要置之不理不成?” 侍卫们也看不清戴参谋是否被重兵包围住了,又听到李广振焦急的喊话,犹豫了一阵,顿时朝着对方说道:“我们去支援,你留在门口可不许让任何人越雷池一步啊!” “你们去吧!这儿交给我就是了,保证不让任何人靠近军事重地。”李广振焦急的说道。 这些侍卫点了点头,快速的朝着军营的西门口跑去。当这些侍卫朝着那个方向跑之时,还时不时的回头朝着李广振看了看,发现对方则是朝着自己挥挥手,顿时又加快了脚步。李广振看到这些侍卫们都跑远了,连忙朝着远处的徐央招手。 徐央躲在暗处,没有想到李广振轻易的就将侍卫们给引开了,心中窃喜,一边朝着大帐篷而来,一边想道:“我就算将戴天德杀死了,但是这些侍卫们岂不是还知道李广振将自己从这儿引诱出去的。若是战事平息,对方也少不了一番的辩解。至于对方能否说服自己的长官,那可就要看对方的本事了。” 李广振看到徐央跑到了自己的身边,又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连忙朝着对方向帐篷内努力怒嘴。徐央顿时将门帘掀起,撒腿朝着里面跑去。李广振看到徐央进入了帐篷内,重重的松口气,正要歇息一会儿的时候,也猛然想起那些侍卫们可是看到了是自己引诱他们出去的;若是东窗事发,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李广振想到徐央真是诡计多端,让自己在前面当炮灰,而对方则是躲在后面捡便宜,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咬牙切齿。李广振一边在门口急的团团乱转,一边想着长官若是问起此事,自己如何的来辩解。 徐央一头冲进了帐篷,顿时就看到帐篷内一片的昏暗,只能够借助外面的火光才能够看清里面的事物。只见在帐篷内环境十分的广阔,左右各有数张椅子,而前方则是有一张桌子椅子。徐央想到后勤的帐篷十分的庞大,绝不是只有眼前这么丁点儿,后面一定还有空间。徐央朝着帐篷内打量一阵,顿时就朝着后面跑去。 当徐央来至后面之时,就看到后面果然别有洞天,只是这儿除了有寝具之外,四周则是布满了一根根的红绳。红绳像是蜘蛛网一般缠绕在房间各个角落当中,而红绳当中则是串着一个个的铜钱。而这红绳连接的蜘蛛网当中则是有一个空地,空地当中坐着一个人,这人的面前摆放一个小香炉,香炉当中燃烧着一根快要烧完的香。(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一章 劫财 徐央来到军营中央的大帐篷里,惊讶的发现这个帐篷分内外两间,外间面积比较的大,主要是用来商讨会议的;而里面这间主要是用来安寝的。只是现今这个安寝之处,不是候火烈都司在其中,而是戴天德在里面。只见戴天德盘手盘脚的坐在房间当中,四周尽是密密麻麻蜘蛛网般的红绳,红绳当中还穿着一个个的铜钱,滴溜溜的乱转。 徐央看到戴天德近在咫尺闭上双眼坐在那儿,而自己眼前尽是红绳,正要钻进去的时候,转念一想,从旁边拿出一个蜡烛,然后触碰一下红绳,顿时蜡烛从中间断裂开来,分为两半。徐央在看到眼前的红绳密密麻麻是一个阵法,想道:“想用这个阵法来庇护自己的肉身,真是小心谨慎的家伙。不要以为你躲在里面我就无计可施了,看我如何的破你‘罡斗奇门阵’。”说之时,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钻进这个阵法当中。 只见徐央在密密麻麻的红绳之间时而抬起左脚,时而抬起了右脚,时而弯腰控背,时而低头哈腰,时而侧着身子,时而匍匐在地。徐央知道这个罡斗奇门大阵当中的红绳只要触碰住自己,自己必定会像刚才那个蜡烛一般断为两截。 但是这个大阵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可以用污秽之血、黑狗血、鸡血来破除,但是现在徐央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这样的东西在军营当中也找不到。再说,徐央也没有想到戴天德会在周边摆下这么一个阵法防御自己的肉身。事出突然,徐央也来不及出去寻找这些事物了,故而只能够歪歪扭扭的钻进大阵当中。 当徐央一脚跨过一根红绳之后,徐央甚至都可以看清戴天德发须了,而对方身前香炉中的那根香也已经的接近底部,好似随时会熄灭的一般。徐央金鸡独立的站在那儿,看着戴天德静静的坐在那儿,心中窃喜,正要跨出这一步的时候,忽然感觉外面有一股阴风吹进。 徐央感觉这股阴风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连忙朝着戴天德过去,而就在徐央慌忙朝着前方走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衣服边角和鞋底相继被红绳所烧。 徐央也顾不得那么的多,顿时手脚并用的朝着前方冲去。眼看徐央就要接近戴天德的时候,忽然身后的阴风吹的铜钱“嗡嗡”的乱响,而后一个庞大的阴影笼罩房间。徐央看到自己被阴影笼罩,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个三丈高的红骷髅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徐央看到那个红骷髅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而后就看到对方扬起手中的巨斧朝着自己砍来。 徐央看到红骷髅用巨斧朝着自己砍来,大喝一声,也管不了那么的多了,纵身闯出面前数根红绳,心急火燎的朝着戴天德跑去。而就在徐央慌忙杂乱冲出红绳的一刻,身上穿着的军服已经残破连连,而后红骷髅手中的巨斧已经砸中了徐央刚才站立的地方,顿时就将红绳撕个粉碎,兵器在地面遗留下一个大窟窿。 红骷髅看到徐央躲过了自己的一击,正要再次的挥斧之时,就看到对方已经站立在自己肉身的旁边,大怒,正要不顾一切将对方砍死在斧下时,也唯恐将自己的肉身劈成了两半。顿时,两者就陷入了僵局。 徐央看到红骷髅站立在门口怒视自己,估计心里已经将自己骂个无数遍了吧?红骷髅之所以不敢挥斧,一是怕打坏了自己的肉身;二是怕徐央恼怒之下将自己的肉身打死,那可就于事无补了。徐央低头看着戴天德的肉身,只见对方现在已经面色苍白,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面孔扭曲变形,浑身摇摇摆摆的,好似随时会一命呜呼似的。 徐央低头又看向对方身前的那根香,发现那根香已经燃烧到了底部,并且只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火花,好似对方的性命已经跟这根香紧密相连在了一起,香灭就会人亡。徐央正要挥拳打爆对方头颅之时,忽然一股阴风也朝着自己挥来。 徐央抬头之间,就看到一柄硕大无比的巨斧出现在自己的头顶,笼罩自己的全身,知道自己已经躲无可躲了。徐央大喝一声,一拳朝着旁边的戴天德头打去。 就在徐央一拳将戴天德的头颅打开花的时候,一阵阴风也已经透体而过,顿时就将徐央掀翻在地。 那红骷髅也注意到自己肉身前面的那柱香已经燃烧殆尽,知道一担香烧完,自己再不魂归肉身,自己的念想幻化的红骷髅也必定灰飞烟灭不可。故而,红骷髅才不顾一切的朝着徐央砸来巨斧,只是这斧的力度减弱了许多,不过只是想将徐央打一边,然后等自己魂归肉身,再找徐央的麻翻。而就在红骷髅的巨斧朝着徐央砸落之时,惊恐的看到对方竟然也挥拳朝着自己的头颅而来,顿时自己的身体烟消云散,那巨斧也只剩下一道残影从徐央的身体划过。 徐央看到房间一片狼藉,而那个红骷髅也不知所踪了。徐央一个哆嗦站起身,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戴天德翻着白眼已经死去了,而对方的怀中则是掉落个小锦盒。徐央上前捡起那个锦盒,打开一看,只见其中放着一根光华辉辉的银针。 徐央从锦盒当中捻起那根针,只见这根针就跟指头一般长,筷子粗细,上面布满稀奇古怪的花纹。徐央在看到这根针之时,自己的心跳都不由的加快起来,兴高采烈的喊道:“是降纹针。” 徐央也来不及擦看这个银针,顿时将针放在锦盒当中,揣进怀中。本要就此离开,转念一想,伸手又朝着戴天德的怀内摸来掏去。当徐央的手触摸到一个书籍和数张纸的时候,拿出来一看,只见那本书上面写着“太阴炼形法”,翻了翻,其中主要写一些用意念幻出形体的事物。而其余的那几张纸上则是写着“一千两白银”。 徐央看到这些纸原来都是银票,并且每张都是一千两。徐央数了数,共有五张,也就是有五千两白银。徐央看到这些银票都是出自恒利钱庄的,心里乐开了花。徐央身上的钱财加上现今这五千两,总共不到六千两,只是那一千两还在马子晨那儿。 徐央将书籍和银票揣进怀中,又看到本来密密麻麻的红绳已经被红骷髅破坏殆尽了,顿时飞也似的朝着外面跑去。当徐央跑出大帐篷的时候,门口那还有李广振的影子。原来,李广振看到自己与其留在门口,倒不如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至于徐央在里面是个什么样,李广振则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离开这儿的时候,忽然听到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远远望去,只见绿营兵兵败如山倒,已经朝着军营的中央聚拢开来,而外围则是被黑压压的一群人包裹着,层层的压缩开来。徐央看到这些包裹绿营兵的人都是身穿布衣,脖系一条白布,也猜测出这是圣莲教的亡命之徒。 徐央看到圣莲教的人朝着自己这边跑来,顿时撒丫子朝着一边跑去。就在徐央朝着远处跑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站住,别跑,再跑我们就放箭了。”声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嗖嗖”的数声,一个个翎羽箭从徐央身边擦肩而过。 徐央听到这伙圣莲教的人追赶自己,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军服。虽然徐央现在的军服已经破损不堪,但是依旧可以辨别而出是个绿营兵。而就在徐央不顾一切朝着前方跑之时,忽然前方也闪现数个人影,拦截在了徐央的面前,并且各个手中端着火铳。 徐央看到前有拦截,后有追兵,顿时停顿住身体,不再继续的跑。徐央看到前方有四个人,衣着都是圣莲教的打扮,连忙问道:“各位好汉息怒,在下不是官兵。各位好汉可是圣莲教的人员?” “少废话。不是绿营兵的官兵,为何穿着军服?我等正是圣莲教的人,正是来消灭你们这些残害百姓的害群之马的。”其中一个人说道。 徐央看到这些人各个都端着火铳,也知道火铳的威力不是自己可以躲避过的,只能够讨好这些人,然后再司机溜走。正当徐央准备讨好面前这四人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而后就听到一人说道:“你这个小兵真是能跑,害的我们追了这么久。算了,也不跟你说这么多了,也不管你有没有遗言,就早点送你上路算了,好让你早点投胎。小子记住,下辈子可千万不要再做出残害无辜百姓的事情出来,要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啊!” “刘兄等等,我们圣莲教有纪律的,是不能够肆意杀害官兵的。”徐央前面一个士兵说道。 徐央看到这些人要将自己杀死,顿时欲哭无泪,正要奋力反击的时候,就听到前面一个人说不要杀自己,顿时喜出望外。徐央借此机会解释道:“各位圣莲教的好汉,我只是来军营救走无辜百姓的,不得已才穿上了军服。我真的不是绿营兵的官兵,请各位好汉明鉴啊!” “你说你是来军营当中救出无辜百姓的,那么你为什么是从军营当中的大帐篷跑出来的?再说,谁能够证明你不是官兵?没有想到你这个小兵还敢狡辩,看来当兵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少废话,哥几个去别的帐篷搜一搜,看是否有漏网之鱼。而这个小兵这么的狡诈,留着也是祸害,倒不如趁早让其归西好了。”徐央身后一个人说道。 对方声音一落,徐央身前站立的圣莲教四人本要阻拦,但是看到四下无人,顿时就朝着别的帐篷去搜人了。徐央看到前方四人离开了,心里重重的松口气,而后面的这三人则是手执弓箭,倒是好容易对付一些。 徐央身后的三人将徐央围在中央,一个个嬉皮笑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徐央,好似将徐央当成一个金元宝一般。徐央身前一个人看到周围没有人注意自己,喊道:“你小子刚才鬼鬼祟祟从那个大帐篷跑出来,必定身上有偷来的东西。快将东西交出来,我们倒是可以留你一具全尸,如何?” “这年头真是怪事常发生,官不像官,贼不像贼,你们居然还想从我身上索要钱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看来圣莲教打着逞强扶弱,替天行道的旗号,不过是用来蛊惑人心的,其目的不过是想让天下大乱,好从中捞取好处罢了。”徐央嘲笑道。 包围徐央的三人听到徐央嘲笑自己,大怒,顿时搭箭拉弦,一人喊道:“算了,跟你这个鼠目寸光的小兵谈论这些大道理也没有意思。你既然不肯将怀中的钱财交出来,那我们只好将你杀死之后,然后再从你身上搜来就是了。”说毕,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 徐央看到这三人正要朝着自己放箭,顿时就双脚用力,做好随时弹空的准备。而就在对方刚说完,忽然就听到军营外面传来雷鸣般的轰鸣声。只是这雷鸣般的轰鸣声不是从空中发来的,而是从地面传来的。随着轰鸣声越来越进,大地都跟着颤抖连连,而后就听到整齐而有序的“嘭嘭”声响起,紧跟着就看到军营门口的圣莲教人员好似割麦子一般齐刷刷的倒地。 围拢徐央的三人也听到这轰鸣声从军营外面传来,不由的回头看去,就惊恐的看到军营四个门口冲进来黑压压的士兵,这些士兵都骑马而来,并且每个士兵手中都端着火铳,火光四射的朝着里面的圣莲教人员开枪。而圣莲教中央包围的绿营兵看到外面有骑兵接应,顿时也开始了防抗,里应外合的朝着当中的圣莲教人员杀来。 徐央眯着眼睛朝着这些骑兵看去,只见这些骑兵都是衣着鲜亮的甲胄,而旗帜也是鲜亮多彩许多,每个旗帜当中绘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顿时就判断出这是朝廷的八旗军无疑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二章 逃出军营 围困徐央的圣莲教三人看到是八旗军的骑兵来救军营了,顿时一个哆嗦,脸色大变,知道八旗军的战斗水平可是要比绿营兵这些窝囊废高出了数倍,而且武器精良,火力又猛,根本不是自己这点人手可以抗衡的。 这三人看到本来是绿营兵节节败退的,先在倒反过来成为自己这方的节节败退了。这三人看到圣莲教的人员朝着四面八方逃跑,正要脚底抹油逃跑的时候,才想到还没有将徐央给收拾了。 这三人正要拉弓放箭的时候,惊讶的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站在那儿嘲笑自己,大怒,异口同声的喊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得意什么?虽然八旗军这个时候冲进了军营,但是已经为时晚矣。我们已经将你们绿营兵重挫锐气,使得你们伤亡惨重了。我们已经大获成功了,使得你们再也无法残害无辜的百姓了。”说毕,松开手中的弓弦。 徐央听到三人说完,而后三道劲风就朝着自己而来,顿时从地上拔地而起,腾身在空中。三人看到对方腾在了空中,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可以弹到距离地面有两丈高,大惊失色。三人看到对方就要朝着地面落下,顿时从腰间拔出刀,飞舞着朝对方砍来。 徐央看到三人朝着自己挥刀砍来,悠悠的说道:“我本不想杀你们,但是你们非要逼着我动手,那我也不得不成全你们了。”说毕,身体连连的闪过三人的刀锋,挥掌打拳,飞腿踢脚,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三人打翻在地。 徐央看到三人躺在地上挣扎连连,本要上去结果了三人的性命,但是猛然发现有两个骑兵朝着自己飞驰而来。徐央看到自己还来不及溜走,骑兵瞬间就来至自己的身前。 那两个骑兵看到徐央将三个圣莲教的人员打翻在地,笑说道:“你这个小兵身手不俗啊!待在绿营兵中却是屈才了。要是有兴趣,倒是可以加入我们正黄旗中,好替朝廷效力,保证你前途无量。” “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岂敢奢望加入八旗军啊!”徐央说道。徐央没有想到这俩人来到自己的身边居然是来拉拢自己的,而自己又岂会为这个随时会坍塌的朝廷效力,成为鹰犬。 那两个骑兵看到对方婉转拒绝了,叹口气,说道:“你若是想要加入八旗军,可以随时来我们军营当中报到。到时候你只需要报上‘奕山’便可,保准你可要顺顺利利的加入我们正黄旗军队中。”对方正说之时,后面来了一队走卒。 徐央点了点头,心里冷笑,虽然不愿意加入军队当中,但是心里还是记住了“奕山”这个名字。徐央看到四周的帐篷燃烧着大火,又看到众多的士兵在追杀逃跑的圣莲教人员,说道:“在下一定会考虑清楚的。在下前去追杀犯上作乱的亡命之徒,就此告辞。”说毕,一溜烟朝着远处跑去。 两个骑兵看到对方瞬间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跑开了,而自己还没有问对方的姓名,叹口气,奕山用马鞭指着地上的圣莲教三人,说道:“将这胆大包天的三人就地正法。”声音刚落,身后的就窜出六个士兵,将地上的三人捆住,而后押往远处。 徐央从地上捡起一个腰刀,一路躲避着追来追去、跑来跑去的士兵,直出了军营,来到了军营外面。徐央看着四散而逃的圣莲教人员,装模作样的在后面追赶,然后趁人不备,一溜烟消失在丛林当中。 徐央等四周寂静了下来,然后又慢悠悠的朝着军营的西方而去,好跟大虎小虎等人回合。徐央坚信大虎小虎一定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定会在某处等着自己,然后才会安心的离开军营。 徐央在茂盛的草丛中行走了一炷香的时辰,渐渐的就看到东方日白,而军营当中则是传来乱哄哄的嘈杂声。 徐央又走了半柱香的时辰,渐渐的就看到身边的乱草好似有行走过的痕迹,顿时也不确定大虎小虎是否还会留在这儿等自己。若是大虎小虎不在这儿等自己,那自己只好回安宁村了。就在徐央边走边想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徐央兄吗?” 徐央回头看去,只见在一处乱草丛中匍匐着两人,这两人正是大虎小虎。当大虎小虎看到真是徐央后,顿时就从乱草丛中蹦了出来,兴高采烈说道:“徐兄,我们还以为你身陷重围出不来了啊!还好老天保佑你平安无事,不然我们就成为罪人了。” “让你们在此地久等了。各位村名都返回村中了?”徐央问道。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问起村民的事情,顿时拉拢着脑袋。大虎说道:“我们从军营逃出来的时候,那些没有军服穿的村民几乎死了一半,而我们安宁村的村民则是死了不到十人。现在这些村民都各回各村了,我们则是留守在这儿等候徐兄。若是没有徐兄出谋划策,又带领我们兄弟二人进入军营,冒险救出村民,我们根本就无法成功解救出村民,这都是徐兄的功劳啊!对了徐兄,我们离开军营门口的时候,怎么看到一个红色的骷髅站立在军营当中?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啊?” 徐央点头听着大虎述说,说道:“这儿还不太安全,我们先离开这儿,然后再详说吧!”于是徐央一边走一边将自己在军营中的事情说于两人,只是徐央没有将杀死戴天德和偷走降纹针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这圣莲教的人员真是太胆大包天了,竟然还想杀死徐兄,又想从徐兄的身上抢夺钱财。这圣莲教真是名存实亡了,本来替百姓穷苦人当家做主,现今却是利用天下混乱的场面好从中浑水摸鱼,真是无法无天了呀!”大虎义愤填膺的说道。 徐央三人在山林中走了两炷香的时辰,自始至终都不曾遇见巡逻的士兵,倒是看到不少的弹药散落在地上,还有车轮碾压过的痕迹。徐央看到这些弹药有碗口粗,黑溜溜的呈圆形,也看出巡逻的官兵定是被圣莲教的人给杀死了。三人边走边脱掉军服,胡乱的朝着地上一扔。 小虎狠狠的将军服扔在了草丛中,说道:“没有想到圣莲教居然都有火炮了,并且武器装备居然都跟绿营兵不相上下,真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哪儿得来的钱财购买的?圣莲教有了这些武器装备,可谓是如虎添翼,一定在将来成为朝廷的心头大患。” “我们都是普通的村民,那有心思替别人分忧啊!”大虎说道。 当三人出了山林,已经是太阳当空了,远远的可以看到安宁村的整体外貌。而大虎小虎两人在朝着村中走之时,还时不时的用弓箭射杀一些野兔和山鸡。当三人有走了一炷香的时辰,就已经来至了村口,并且还听到熙熙攘攘的声音,有的房屋上面还冒着炊烟。当三人来至村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翘首企盼的站在那儿。三人一看,这人正是马子晨无疑了。 马子晨躲在山中,忽然就看到成群结队的村民返回到了村中,于是也下山来,又看到自己的娘平安无事,但却在人群当中没有寻到徐央和大虎小虎三人,一打听才知道大虎小虎二人在军营外面等徐央,而徐央则是还没有从军营当中出来。马子晨本要去军营寻徐央三人,但是忽然想到自己并不知道军营在何方,本要让村民为自己带路,但是村民没有一个人再愿意去军营了。故而,马子晨就一直在村口等着徐央三人的出现。 当马子晨正焦急难耐等待三人之时,就看到从山上下来了三人,定睛细看,正是徐央三人。于是,撒丫子朝着三人跑来,上下一打量,发现三人一身的血渍,尤其是徐央遍体鳞伤,里面穿的衣服也是大窟窿小眼的。马子晨一边拉着三人回村中,一边朝着村中喊道:“各位乡亲都出来,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 马子晨在喊之时,成群结队的村民相拥走出,而后鼓掌欢迎三人的到来。村民直至将三人送入了马子晨的家中,然后村民又从自家拿出藏起来的美食开犒劳三人。村民们死里逃生,决定在马子晨的家中庆祝一下。于是,村民手忙脚乱的准备饭食,相继给徐央三人敬酒。等村民们热热闹闹庆祝完毕,已经是在深夜了,才相继四散离开。 徐央只见马子晨年迈的娘拉着那个被自己拯救的女孩儿回房,两人同睡一床。而马子晨则是让徐央睡在自己的房间,自己倒是抱着被褥睡在了偏房当中。徐央迷迷糊糊的躺在马子晨的床上,进入了梦想。 声声犬吠和鸡鸣在村落响起,徐央也被这声音吵醒,揉了揉头,才晃悠悠的从床上下来。等徐央走出马子晨的房间后,就看到大厅当中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事物。而院落当中则是围满了村民,而后就看到院落当中摆放一个桌子,上面还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佳肴。 就在徐央看到村民们络绎不绝到来之时,村民们又是一番感谢等语。徐央朝着这些村民说不客气云云,这些村民才相继的离开。 就在村民都相继走之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我饿了,我想吃饭。”徐央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被自己救了的女孩儿。只是对方现在穿着花红柳绿的衣服,越加显得对方楚楚动人,天真活泼了。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所救的女孩儿竟然是个仪表不俗的美女,只是对方现在还有点神志不清,傻乎乎的嚷着要吃饭。马子晨也走了出来,示意徐央先洗脸,然后再开饭。等徐央洗好脸之后,就看到马子晨和那个女孩儿,还有马子晨的娘都站在院落的桌子旁,不曾落坐。徐央请三人坐下,而三人则是让徐央先坐。徐央推辞不掉,只好先坐了,而后三人才坐定。 徐央四人于是大口大口的吃着美味佳肴,其间大虎小虎二人提着烧好的野兔和山鸡而来,也不曾逗留,就告辞离开了。徐央看着那个女孩儿吃饭细嚼慢咽的,一副大家闺秀模样,朝马子晨问道:“你问出这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了没有?” “我问了好多次,这个女孩儿才在今早儿说自己叫做‘连贵’。”马子晨边吃饭边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夹菜之间,只见这个女孩儿只挑选一些菜蔬和果品吃,不曾碰一下酒肉之类的菜。徐央也知道对方或许是经历了草棚的事故之后,才成为了这个样子。徐央问道:“那这个女孩儿有没有说自己家在何方何地?还有没有亲人?跟那个死去的女孩儿是否相识?” “这个女孩儿太可怜了,卖身葬母,才被那个人贩用一两银子买到。而另一个女孩儿则是人贩在别的地方买到的。这个女孩儿只说自己是从豫省逃荒到这儿的,不曾想母亲刚到这儿就身染重病,无钱医治就死去了。真是太可怜了。”马子晨说之时,给女孩儿夹一菠菜。 马子晨的母亲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也是深深为女孩儿的遭遇感到同情,朝马子晨说道:“儿啊,你的娘子不幸死去了,何不将这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儿收下来,岂不是有了一个暖被窝的不是。” “娘,你看这个女孩儿多可怜啊!再说,我跟我娘子十分的相爱,怎么说也得等三年之后再做打算啊!你就不要再题此事了,怪闹心的。”马子晨说道。 马子晨的娘正要继续说的时候,忽然听到村中有人喊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是逞强扶弱,弃恶扬善的圣莲教人员。各位无辜的村民并没有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情,也并没有犯下滔天的罪行,就平白无故的被官兵抓拿了起来,还要用你们的人头来替自己谋取升官发财的机会。而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正是天朝皇帝阳丰和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还有那些该死的绿营兵、八旗兵们。而这个朝廷这样的**,何不加入我们的队伍当中,推翻这个朝廷,还给世间一个朗朗的乾坤。”(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三章 可疑的圣莲教 徐央四人正在吃饭之时,听到村落当中有人喊话,声称自己是圣莲教的人员,是来这儿收成员的。徐央正疑惑圣莲教难道就大胆到这种程度,居然敢明目张胆来村落当中广收弟子。 正奇怪之时,就看到门口渐渐的显露两个人,这俩人都是衣着朴素的布衣,脖子系一条白色的布条,而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个话筒,正滔滔不绝的朝着前方大吹法螺;而后面一人手执一个铜锣,“咚,咚”的敲打着。 徐央看到这俩人从门口经过,只是朝着自己这方看了看,而后就继续的朝着前方走去喊话。徐央看到俩人都走远了,朝马子晨说道:“这圣莲教明目张胆的跟朝廷做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来村落当中广收弟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那个叫做连贵的女孩儿看到徐央恼羞成怒的说话,歪着脑袋看了看对方,傻傻的一笑,然后离开团圆桌,在院落当中跟狗儿鸡儿开始嬉戏打闹了。马子晨看到女孩儿在那儿玩耍,说道:“官兵不拿穷苦的人当人看,而这些圣莲教们不过也是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到处广收弟子,好扩大自己的实力,无非也想从中获得好处罢了。” “各位父老乡亲,官吏们惨无人道的鱼肉百姓,官兵们又知法犯法的从穷苦百姓身上赚取民脂民膏。若是各位乡亲再不站起来,只怕就会被那些贪官污吏们剥削到妻离子散,走投无路了。倒不如跟我们合伙推翻这个**的朝廷,建立一个新的秩序,恢复世间一个太平盛世。若是有意愿加入我们圣莲教的村民,请来村中央的广场集合。我们圣莲教一定不会亏待各位的,军饷也比绿营兵和八旗军丰厚许多。快加入我们推翻朝廷的队伍当中,方不会受到官吏们的剥削。。。。。。”村落当中的一个人滔滔不绝的喊道。 马子晨听到圣莲教的人让村民到村落当中的广场集合,朝徐央问道:“徐兄,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看看也无妨。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圣莲教的人,如何用三寸不烂之舌说动村民们加入邪端组织的。”徐央说之时,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马子晨的娘看到俩人要去看热闹,连忙提醒俩人千万不要加入其中。马子晨自然知道圣莲教不过是拿贪官污吏残害百姓说事,其目的不过是想煽动民变罢了,不过是狼子野心路人皆知。马子晨朝自己的娘说只是过去看看热闹,不会加入其中的,然后就跟徐央朝着村中走去。 当两人相继来到村落当中的广场上,只见黑压压的村民已经来了不少,都在看着戏台上的一伙人大喊大叫。徐央看到戏台上站立着两个圣莲教的人员,而四周也遍布着手执火铳和刀戟的圣莲教人员。徐央大概数了数这些人共有十多名,并且都遍布各个角落。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站在村民的后面,就听到戏台上的一个圣莲教人拿着话筒喊道:“各位亲爱的村民们,而我也是一个穷苦人出生,也受尽了贪官污吏和官兵的剥削和压迫,在走投无路之下才加入到圣教当中。而我加入圣教当中后,受到了各位长官的热情招待,亲如父子,情同兄弟。圣教才是一个温暖的家。想必你们也见识了贪官污吏和蛮横的官兵是如何的鱼肉百姓了吧?而各位要如何才能够将这种邪恶势力,不良风气推翻下去?” “当然是加入圣莲教,成为圣莲教当中的一份子,才能够报仇雪恨,才能够使得世间成为一个太平盛世,我们才能够有好日子过。”村民当中数个人在各个不同地方相继的喊道。 徐央听到村民当中有人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很气愤,而朝着那些人看去之时,发现这些人的衣着打扮虽然很朴素,但却很齐整;不像周边的村民所穿的衣服都是缝缝补补过的,并且说话的口音也跟村民不同,顿生怀疑。 正当徐央听着戏台上的人问一句话,而下面村民当中的一些人回答一句,相互配合默契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马子晨的声音:“这些跟圣莲教一唱一和的村民不是我们村里的。” 徐央看着双方在那儿一唱一和的,而周边的村民也是义愤填膺,怨恨载道,打抱不平的也跟着双方一唱一和起来了。村民并没有怀疑到双方演的是双簧戏,是表演给自己看的,目的就是要引起民愤,好让村民们心甘情愿的加入自己的队伍当中。 徐央看着圣莲教双方渐渐的点燃起村民的情绪,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喃喃自语道:“这伙圣莲教真是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千方百计的要拉村民们入伙啊!而单纯善良的村民也情不自禁的着了道,不知不觉的就落入到了圣莲教的圈套当中。真是一伙该死的邪魔外道啊!”正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就在徐央心里怨恨载道之时,就看到下方的村民已经三五成群的走上戏台,而那些不知情的村民们也跟着这伙人上了戏台,并大声的朝着下方的村民大吹法螺道:“各位夫老兄亲,我们留在村中也是被贪官污吏们敲诈剥削,早晚也是死,倒不如加入圣教当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快快跟我们一起加入圣教当中,共同来推翻这个**的朝廷吧!” 那些受不住诱惑、吃尽苦头的村民们也跟着三五成群的走上戏台,一边跟圣莲教的人员热情洋溢的握手,一边朝着下方无动于衷的村民大吹法螺,鼓吹这些人上来。徐央看到这些善良的村民都受到了圣莲教的诱惑,心里很是恼恨,本要上前将这些邪魔外道给打跑,但是又看到这些人是分开站立的。 徐央心里虽然很自信能够将这些人打死,但是倘若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岂不是又会给村民带来无妄之灾了。徐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若是自己将这些圣莲教人员打死在村中,这些圣莲教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徐英雄、马子晨、大虎、小虎,你们四人也加入到我们圣莲教当中罢,跟我们一同推翻这个**的朝廷,共同在圣莲教当中建功立业,岂不是不枉此生。”戏台上一个村民朝着徐央等人喊道。 徐央看到自己身边除了站立马子晨之外,旁边还站立着大虎小虎二人,而戏台下的村民们已经所剩不多了,都是一些老弱妇女还留在下面,而那些年轻力壮的男村民已经都站在了戏台之上了,可见圣莲教所用的花招已经说动了所有的人。 徐央看到戏台上一个村民也拉拢自己,心里冷笑。马子晨也不点破圣莲教的诡计,喊道:“我还要考取功名,就不加入你们了。” “这个朝廷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考功名有什么用啊?你就算将来得个一官半职,将来也一定会跟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的。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倒不如我们推翻这个朝廷,再建立一个新秩序,再恢复科考制度,到时候你再考取也不迟啊!”戏台上一个圣莲教人员喊道。当这个人看到马子晨无动于衷的摇了摇头,又看到徐央三人也是不可多得的男青年,也大吹法螺的喊了数遍,依旧没有盼到渴望已久的效果。 徐央四人自然知晓圣莲教一些底细了,自然不会中了对方的圈套和诱惑。那圣莲教人员看到四人都无动于衷的样子,叹口气,又是中金聘请,又是抛下美好的前景和未来,依旧没有看到四人走上戏台,才放弃了四人。 圣莲教人员看到自己身边站立着三十多名村民,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向这些人大肆吹捧一番识时务之类的奉承话;又说徐央等人鼠目寸光,只能够留在村落当中任人宰割等死云云。其中一个圣莲教的人员让两名手下领着这些村民回基地,而这些加入圣莲教的村民在跟亲人们挥泪告别之后,拿着铺盖等物,就跟着两名圣莲教人员朝着北方而去。 等新加入圣莲教的村民都从视野当中消失不见的时候,徐央等人本以为这些人也该打道回府了,不成想圣莲教一个更加让人膛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顿时让徐央等人给圣莲教最后一丁点的好印象彻底的跌入了谷底。这些还没有走的圣莲教人员来至安宁村的时候,也自然看到田野当中种植着米囊(罂粟),故而就开始用钱买村民手中的烟土(从罂粟当中得来的汁液为烟土,经熬制之后称为鸦片),并许诺自己所出的价钱比烟商们的价格高一倍。 安宁村的村民看到圣莲教给的价格确实比市面上收的价格高一倍,顿时成群结队的将家中的黑土卖给了圣莲教人员。这些圣莲教人员从村民手中收走了黑土,又付钱给了村民,又向徐央等人鼓吹一番,再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才就此离开了。 徐央没有想到马子晨的家中也种植有米囊,只是对方的家中种一半米囊,又种植一半粮食罢了。徐央跟着马子晨回到家中,看到对方的娘数着银票,惊讶的看到这些银票都出自“金信钱庄”。无独有偶,其余的村民手中的银票都是出自金信钱庄的。 让徐央感到惊恐的还不止于此,猛然发现这些村民将黑土变卖之后,得到的都是银票,而没有真金白银的实质钱财,岂会不让人有所怀疑其中藏着不可告知的秘密。 徐央看到村民们都在欢喜雀跃的数着银票,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金信钱庄跟圣莲教是一伙的不成?’若是如此,只怕圣莲教已经毒害到了各个村落当中,而殊不知情的村民们和官府们或许还蒙在鼓里吧?倘若有一天圣莲教被朝廷消灭之后,那这个金信钱庄是否还存在?若是金信钱庄不复存在了,那这些银票岂不是成为了废纸一张了,那村民的血汗钱岂不是打了水瓢。怪不得我在湘城当中看到所有的钱庄都被圣莲教的人洗劫了,独独金信钱庄平安无事。只怕这个钱庄一定跟圣莲教脱不了干系。” 马子晨看到徐央眉头紧锁的看着自己的娘数着银票,也猛然想到自己还为对方保管着一千两的银票。马子晨将一个小箱子递给徐央,徐央看了看其中的七百两银票都是金信钱庄的,而剩余的则是一些碎金银。徐央将银票放进怀中,让后让马子晨将这箱碎银藏在家中。徐央将心中顾虑也告诉马子晨知晓。马子晨先开始很惊恐,但是想了想其中却是有很多的蹊跷之处,但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就决定将银票换成了银子才心里踏实。 马子晨隐瞒着事情,将自己娘手中的银票要来,问徐央:“我们要不要将村民手中的银票都收回来,然后到湘城当中兑换成为银子啊?” “村民们费力费时的收了烟土,才卖出一个好价钱,若是在不久将来得知这些银票都成为了废纸,你想想多么的可怕啊!我们反正也要进城中兑换银子,倒不如将这些银票都兑成了银子,这样岂不是心里踏实了许多。而我反观恒利四大钱庄都乃是有实力的钱庄,背后也都有朝廷作为后盾,若是将银子兑换为这四大钱庄的银票,或许还可以放心一些。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将村民手中的银票收回来,然后换成银子或者其他钱庄的银票再返还给村民就是了。”徐央说道。 马子晨狠狠的点了点头,问道:“我们要以什么借口才能够从村民手中要回银票?我们总不能够说这个钱庄的银票有可疑之处吧?” 就在徐央要回答马子晨之时,大虎小虎二人也来造访了,徐央于是将金信钱庄的顾虑告诉了两人,两人顿时就满口的答应了,同意徐央收回村民当中的银票。大虎小虎在经历徐央成功救回自己亲人之后,就对徐央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就算徐央现在让两人往火坑中跳,两人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何况这银票是关乎村民的生计问题。(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四章 遁魂儿 徐央看到自己将金信钱庄种种的疑点说给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知晓,不成想三人顿时也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并答应收回村民手中的金信钱庄的银票。 徐央看到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未避免夜长梦多,决定现在就从村民手中收回金信钱庄的银票,说道:“若是村民问起金信钱庄银票的事情,我们就说银票现在已经过时了,还是兑换为银子或者用四大钱庄的银票比较的保险。倘若村民们不肯兑换,大不了我们用那箱碎银子来兑换就是了。”徐央已经将所有的问题考虑在内,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点了点头,马子晨抱着那箱碎银出来,开始在村中收集着金信钱庄的银票。令四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朴素善良的村民听到四人要收回金信钱庄的银票,除了表现惊愕之外,也没有多问为什么,直接就将银票交给了徐央四人,更没有说要兑换银子之类的话。 其实这些村民从军营当中死里逃生,也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被徐央救来的,更加对徐央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再加上,徐央身边还有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作为担保,就放心大胆的将手中的银票交给了四人处置。甚至有的村民还说将手中的银票送给四人也无妨,反正自己多活一日就多赚一日,将这点银子舍弃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央没有这些村民对自己是如此的信任,越加的不敢将这些银子给丢失了。等四人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之前返回到马子晨的家中,点了点这些银票,发现这些银票的数量竟然有一千二百多两。若是这些银子将来不复存在,那还不让村民们伤心不已啊! 大虎小虎二人相继离开,说好明早儿再一起前往湘城,将金信钱庄的银票给兑换出来。徐央等人用完饭之后,马子晨则是回到自己的小黑屋当中,借助微弱的灯光开始温习功课了。徐央将村民们的银票小心翼翼的放回怀中,返回马子晨曾经休息的房间,将戴天德那儿得来的《太阴炼形法》拿出来观看。 徐央津津有味的翻看着手中的这本书,发现这是一本修士在修道的过程中会遇到的种种的劫运,而将这些劫运为我所用的信息。那戴天德所幻化出来的红骷髅正是对方的劫运,并且对方已经可以将这个幻化出来的事物灵活的运用自如了。原来,修道之人在修行的过程中就是逆天而行,违背天理的因果循环,自然会收到天地之间的约束,从而就会在修炼的某个阶段产生一些阻扰修道之人前进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轻则断送修炼之人的前进步伐,重则则会将会断送人的性命,并且越往后面修炼,这些东西就越加的难以应付,而登上人生巅峰的人则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了。 徐央原本在五云观修行之时,每每修炼到一个瓶颈之时,都会幻化出一个怪物来阻扰自己的修行。若是能够用意志或者一些法器将这个怪物打死,则会踏上下一个阶段开始修炼;若是不幸被这个怪物所击毙,轻则断送了修炼的根基,重则就此丧命。而徐央在被门派赶出去后,由于自己的脉络已经损毁,造成无法在继续的修炼下去,故而至始至终都跟一个凡人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就会画一些灵符,制作一些小小的阵法,用来趋吉避凶。若不是徐央被阐幽真人修复了脉络,恐怕徐央始终还是一个凡人。 徐央仔细的看完手中的《太阴炼形法》,想着自己在五云观修炼的最后阶段,只是一个一人高的白骷髅阻扰自己修炼,而自己也从未突破过这个瓶颈,进入下一个元婴阶段。原来,在修炼的过程中会经历锻体、练气、筑基、虚丹、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真仙十个阶段,而每个阶段又分为前、中、后三步,方才能够进入下一个境界。 而徐央则是停留在虚丹的阶段,无法突破那个白骷髅的阻扰,故而一直都无法朝着金丹修炼下去。若是能够修炼到真仙,则是正真不受天地的约束,成为了生命的主宰。凡是能够修炼到真仙这个境界的人,在这个世上都是屈指可数的无敌人物。 徐央想到五云观的李掌门不过只修炼到了合体阶段,竟然都被人给杀死了,可想朝廷那个国师现在已经到达了大乘境界也说不定。至于那个为徐央恢复脉络的阐幽真人修炼到了那个境界,徐央则是无从知晓。 徐央想着自己已经一年多的时间都不曾修炼过了,顿时盘手盘脚,默默的合上双眼,按照以前在门派当中修炼的法门,先试一试自己是否可以像先前那般的将灵气吸入体内,然后再想方设法的突破自己的瓶颈,到达金丹的境界。 只见徐央眼观鼻,鼻观心,心潮涌动之间,就会看到弱不可见的光华朝着徐央的毛孔涌入体内。先开始只有数股,越往后面的灵气竟然像是波浪翻滚般的朝着徐央的内体涌入,而仔细观察徐央的身体,则会发现对方的身体时而臌胀起来,时而收缩起来,好似对方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肺一般,一呼一吸的。呼则,将浊气排出;吸则,将灵气吸入体内。 随着徐央在引气入体的过程中,则会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毛孔中流淌出股股的浊物,这就是对方体内的废弃物。徐央引气入体运行了一炷香的时辰,通过自己的意念,清晰的可以看到自己的气海当中有一个核桃大小,金色的圆球在滴溜溜的旋转,呈倒挂的心脏形状,只是这个金色的圆球若隐若现的悬浮在体内,沐浴在真气当中,这就是徐央的虚丹。灵气在进入身体之后,经过各个脉络的过滤,则是成为了真气,而这个真气则是比环境中的灵气浓郁百倍不止。而那个虚丹则是要比灵气浓郁万倍不止。 徐央看到自己体内的虚丹依旧存在,重重的松口气,这也就意味着徐央还是可以继续的修行下去。徐央重重的吐口浊气,收功,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那个降纹针则是在昏暗的房间当中发出光华绚烂的光芒。徐央看着这个降纹针上面的纹络好似植物或者血管一般,也从五云观所学到的书籍当中了解这个降纹针是用天地罕见的降纹钢炼制而成。而降纹钢则是来自天外陨石,产量极小,可谓是用金钱也难以买得到,可遇不可求。 徐央在回忆自己在门派当中所学到的东西,惊恐的想到这个降纹针是可以运魂载物的,也就是说可以用自己的魂魄寄居在其中,来控制这个针。徐央想到自己在门派当中经常遁出自己的魂魄神游外物,也从而发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徐央在马子晨的房间当中找到一根香,然后点燃插在香炉当中,重新的盘手盘脚进入忘虚境。马子晨乃是一个书生,经常会用香来提神,故而对方的房间当中自然会存放一些香。 徐央在冥神之时,轻车熟路的将自己的魂魄遁出体外。但是徐央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曾遁出魂魄了,故而这次遁出魂魄倒是有点的仓促。徐央感觉自己的魂魄遁出体外之时,好似自己是从百米悬崖上跳下的一般,差点摔个倒栽葱。徐央晃悠悠的站起身,看着自己的身体飘忽不定的站立在房间当中,反观自己的肉身则是盘手盘脚的坐在床上。 徐央想到现在是深夜十分,而自己的魂魄虽然可以在外面行走,但是必须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要返回肉身,否则就会魂飞魄散,从此就蒸发在天地之间,只是留下一具躯体在。徐央看着香炉中燃烧的香刚开始燃烧,想想时间充足的很,又何必担心这个问题发生。 徐央看着自己透明般的身体在房间当中游动,顿时泪如雨下,“我已经一年多就不曾遁出自己的魂儿了,若不是自己有牢狱之灾,又岂会结识阐幽真人。若是没有对方的帮助,我又岂会恢复当年的风采。” 徐央的魂魄穿透墙体,静悄悄的来至院落当中,看着鸡鸭狗都在大睡,唯独能够听见马子晨之乎者也的读书声。徐央看到马子晨的头顶有一道亮光高十丈,直冲房顶,胸口金光闪闪,知道这亮光只有自己的魂儿才可以看到,也只有读书破万卷的人才会出现这样的光芒,而对方是看不到的。读书人头顶的亮光长短和耀眼程度,跟对方所读的书多少有关;读的书越多那么光华越高越亮,反之则会又短又暗。 徐央看到马子晨的房间打开一个窗户,而对方则摇头晃脑、如醉如痴的坐在窗前读书,顿时飘飘然来至对方的窗下,就看到对方借助昏暗的灯光挑灯夜读。徐央的魂儿站在对方窗子侧面,好不使对方发现,否则定会将其活活吓死不可。 徐央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距离天明还有四个时辰,而对方还依旧没有休息的打算。若是不休息好,岂不是明天会耽误行程,顿时一计,张嘴朝着对方面前的书吹口气,顿时那书就胡乱的翻着。 马子晨正之乎者也的读书,不成想自己面前的书竟然胡乱的开始翻着,连忙将书合上,嘀咕道:“今夜没有风啊?为什么我的书就开始胡乱的翻着了。”说毕,探头探脑的朝着月光看去,算了算时辰,恍然觉悟,喃喃自语道:“就只顾读书了,差点将明天还要去湘城的事情忘记了。算了,先睡觉,否则明儿就要拖累徐央等人不可了。” 徐央看到对方将窗户合上,然后吹灭油灯,上床安寝去了。徐央看到对方已经睡去了,闲来无事,就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然后又遁入肉身当中。 徐央看着香只燃烧了一半,拿着手中的降纹针,想着自己的魂儿进入到针中会事一番什么情景?徐央又遁出自己的魂儿,一头扎进到指头粗细的降纹针当中。本来徐央还疑惑自己的魂儿有这么的大,是怎么都无法进入到指头粗细的针当中,但是当徐央魂儿真的处在针里面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针当中另有一番空间。 只见徐央魂儿所处的降纹针空间约有一亩大小,真是无法想象这么小的针儿是如何的有如此大的空间?徐央在针里的空间转了转,发现有一个石碑,上面题“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徐央看到这句话后,恍然觉悟,喃喃自语道:“一切的事物并不是可以从表面上就可以胡乱的猜测而出,世上万物,事中有理,理中有事。眼睛所看到的事物不过是假象,而这个针儿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里面却是蕴藏着无法估量的宝藏。” 徐央看到这句话或许是戴天德所刻,又发现自己已经跟这个针儿融为了一体,好似这儿所有的事物都是自己的手足一般,可以感知到所有的地方,各个细小的旮旯角落都一目了然。徐央看着周围的环境边缘出现像是植物的纹络,而借助这些个纹络则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事物,恍如徐央是在一个透明的瓶子当中看外面的事物一般。 徐央感知着针儿,也感觉针儿已经从床上飘飘飞起,就好似自己在空中悬浮的一般。徐央心中窃喜,顿时指挥着针儿顺着门缝冲出了院落当中,然后直飞冲天。徐央驾驭的降纹针就好似一道流星一般在空中划出一条轨迹,只是这个流星太细不可见,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这么一道轨迹在空中飞舞着。 徐央边飞行边心中窃喜,知道自己捡了一个大宝贝。徐央在空中转个圈儿,已经看到了整个村庄的全貌,顿时又返回到马子晨的家中,回到自己的房间。徐央的魂儿遁出降纹针,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此进入到金丹的境界了。 徐央回忆着自己每当要突破这个瓶颈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一人高的白骷髅来打自己的魂魄,“而自己的魂魄若是只单单跟对方打斗的话,恐怕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五章 斩杀骷髅 徐央以前也想过如何对付修炼之时出现的那个白骷髅问题,最后觉得还是用香来现形比较的把握大。原来香不仅可以提醒自己可以魂归肉身的时间,同样可以使得魂魄不似那么的飘忽不定。徐央从马子晨的抽屉当中又取出九根香,然后点燃插在房间四周,从而使得房间烟雾缭绕,而徐央的魂儿也因此变得清晰可辨了,不似先前那般的透明无物了。 徐央的魂儿进入肉身,盘手盘脚的做好,开始按照修炼金丹的方法开始修炼,而这些修炼的法门自然都来自于五云观当中了。只见随着徐央的修炼之时,忽然一道残影出现在徐央的面前,只见这道残影在烟雾缭绕的环境当中也越来越清晰可辨。只见这道残影在逐渐现形之时,手中的两板巨斧已经朝着徐央的头顶砸落而下。 徐央在闭目修炼之时,也用意念查看着气海当中的虚丹,只见虚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光华灿烂。而与此同时,就感知一阵阴风在身边吹来,而这个感觉对徐央来说实在是在熟悉不过了。徐央猛地睁开双眼,惊讶的看到一板巨斧已经显现在自己的头顶上方,顿时在床上一个驴打滚,成功的躲避开来。 而就在徐央成功躲避开这个巨斧的时候,那巨斧已经顺着床透体而过了,床没有出现破损,那巨斧也没有出现破损,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就好似那巨斧真是一道影子一般。徐央翻身跃在地上,惊恐的看到眼前出现一个白骷髅,只是这个白骷髅不是一人高,而是有一丈高。徐央暗想:“我上次遇见的白骷髅不是只有一人高吗?为何现今我所遇见的白骷髅竟然有一丈高,难道是上天这么看得起我不成?” 就在徐央不解自己怎么就召唤出来这么庞然大物的时候,那个白骷髅看到自己没有打中徐央,顿时就恼羞成怒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两板巨斧就朝着徐央挥来。徐央也看到这巨斧悄无声息的从床上划过,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知道这是自己意念所幻化出来的白骷髅。而这白骷髅只打自己,不会对世俗中的任何事物造成伤害。 徐央看到白骷髅朝着自己挥舞来巨斧,虽然不明白这个白骷髅为什么会变幻的这么大,但是也从对方身体所发出的气势判断而出,这个白骷髅跟先前比较起来已经壮大了十倍不止。徐央在连连躲避对方巨斧之时,顿时想起《太阴炼形法》当中记载的内容,只有将自己的魂儿寄居在白骷髅的身上,才能够控制对方;只是自己虽然可以控制了对方,但是对方依旧无法从这个世间消失,从而自己也无法更上一层楼。为今之计也只能够将对方打死,方才能够提升自己的境界。 白骷髅看到徐央轻巧的从自己的巨斧之下躲避了开来,气得牙齿咯咯作响,一边恼羞成怒的用巨斧砍着对方,一边咆哮如雷的大吼着。徐央听到对方的吼声如雷,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意念幻化而出的,唯有自己才能够听到,其余的人则是听不到,否则这么大的声势,还不得将全村人都给惊醒过来呵。 徐央看到白骷髅的形体在烟雾缭绕当中分外的醒目,在扭身躲开对方两斧之后,转身到达了对方的身后,一掌朝着对方打去。那白骷髅正要转身来打徐央,不成想自己先中了对方的一掌,顿时身体连连的后退,越加的恼羞成怒,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朝着徐央一顿的乱打。 徐央看到这个白骷髅明显的比先前自己所遇见的白骷髅有些灵智,还知道生气。而徐央用意念幻化出来的白骷髅,能够可以将对方幻化而出,也自然可以将对方幻化而失,只是这样的结果必然会导致修为的倒退。徐央也知道自己最后一次幻化出白骷髅,只是实在是打不过对方,故而才收手的,从而修为也倒退了下去。 徐央可不想将自己的修为倒退回去,故而一边躲闪着白骷髅的巨斧,一边朝着白骷髅挥舞着拳腿。只是徐央的拳腿打在对方的身体上之时,感觉自己好似是打在钢板上的一般,不仅对方不痛不痒,凡是自己身体还有一些的疼痛。这疼痛感不是虚幻的,而是实实在在的。 徐央眼看自己就要像先前那般被白骷髅打败,又要故技重施将这个白骷髅收回念想的时候,自己真是太不甘心了。辛辛苦苦得来的修行,若是再次的将这个白骷髅收回去,只怕自己就要倒退到筑基的境界了。 徐央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一丈高的白骷髅竟然这么的耐打,身体竟然如此的强硬,而自己手无寸铁,若是只凭借血肉之躯来对抗的话,只怕自己也只能够重蹈覆辙了。就在徐央东躲西藏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的床上闪耀着光华,而那个光华正是降纹针,这也是自己目前为止唯一的金属武器。只是,徐央从未用这个金属武器打过人,更加不知道是否可以将这个身体强硬的白骷髅打翻。 徐央别无选择,现今唯有试一试再说了,万一不行,就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意念,再将修为倒退回去就是了。只是现在这个白骷髅牢牢的黏住徐央,使得徐央根本就没有精力遁出自己的魂儿;假若徐央冒失的遁出自己的魂儿,只怕白骷髅就会一斧子将自己的肉身劈成了两半,还谈什么境界的提升呵。 徐央闪身躲过对方的一斧子,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奋力的朝着白骷髅的腹部挥出了一拳,顿时就将白骷髅打退了十步,从而就将其打出了房间出去,只是对方的身体透体而过,根本就没有给房间造成任何的伤害。 徐央看到白骷髅被自己打出了房间,顿时盘腿坐定,进入忘虚境。只是徐央现在不是有了退缩,不是想将自己的意念关闭来使得白骷髅消失,而是遁出自己的魂儿,好进入降纹针当中,试一试能否打得赢白骷髅。若是降纹针无法打死白骷髅,那么结果就是徐央会落得魂飞魄散,肉身被毁的下场。徐央这次可谓是在刀刃上走,现在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徐央盘腿坐在地上进入忘虚境之时,外面的白骷髅也同时冲进了房间当中,而后扬起手中的巨斧就朝着徐央的脑门砍来。而徐央的魂儿遁出肉身的一刻,急忙就钻进到降纹针当中,轻车熟路的就朝着白骷髅的脑门刺来。 那白骷髅的巨斧在距离徐央头顶还有一尺高之时,也听到自己的脑后传来劲风的声音,也无暇他顾,只是奋力的用巨斧朝着徐央的脑门砍来。白骷髅也知道只要将徐央的肉身给毁了,那么自己就大获成功了,故而才不理会徐央的降纹针,更不知道降纹针的威力究竟如何。 而就在徐央驾驭降纹针快要刺中白骷髅脑门之时,惊讶的看到对方的巨斧已经在自己肉身的头顶了,顿时奋力驾驭着降纹针朝着前冲。而就在降纹针朝着前冲之时,惊恐的看到白骷髅硕大的脑门顿时层层的瓦解,烟消云散,而后就听到白骷髅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吼声,声音惊天动地。紧跟着就看到白骷髅硕大的身体朝着徐央的身体塌了下去,那个巨斧也是顺着徐央的身体透体而过。从而白骷髅烟消云散,好似从不曾出现在房间当中似的。 徐央看到白骷髅消失在房间当中,知道若是对方那斧子下去,定会将自己给劈成了肉泥不可。这白骷髅在临死之前所发出的那声大吼,也唯有徐央听得一清二楚,旁人则是听不见任何的动静;若是能够让旁人也能够看到或者听到白骷髅,唯有徐央将自己的神识寄托在白骷髅上,方才能够让世人看到。 徐央的魂儿遁出降纹针,看着自己的肉身差点儿就葬生在白骷髅的巨斧之下,而自己若是没有这个降纹针的话,只怕自己将永远从这个世间蒸发。徐央的魂儿跃进自己的肉身,用神识察看自己气海中的元婴,可以清晰的看到此时的元婴已经不像原先那般的若隐若现了。只见此时的元婴依旧滴溜溜的在气海当中旋转,颜色倒成为了溜金色,光芒万照。元婴在气海当中旋转之时,使得气海好似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般,跟着元婴的节奏在永无止境的旋转。 徐央在看到自己的元婴成为了溜金色,欣喜若狂,知道自己终于踏上了金丹境界。而就在徐央兴高采烈之时,想到种种的疑惑还没有解开,为什么先前自己幻出的白骷髅只有一人高,而现在幻出的居然有一丈高? 徐央在想到这个白骷髅已经今非昔比,又想到阐幽真人为自己恢复了脉络之时,也传授了自己一丝的功力。之所以白骷髅今非昔比,原因就在于徐央的修为在水涨船高的同时,那个被幻出来的白骷髅也同样遇强则强了。这就是天道故意要干涉修道人前进的步伐,否则岂不是要一飞冲天了。不仅如此,往后徐央所要经历的种种磨难,都要被别的修士难上数倍不止。 有弊必有利,虽然徐央往后经历的劫难比别的修士难上许多,但是将来的成就也要比其他的修士强横许多。徐央深吸一口气,知道接下来的种种磨难将会难上加难,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唯有勇往直前,后退将死无葬身之地。 徐央看着自己精神气十足,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跟原先相比较而言,简直判若两人,知道这就是踏入金丹境界的效果。徐央看着手中的降纹针,没有想到这个降纹针居然还有克制阴煞之气的作用,简直就是一个克制邪魔疫气的神兵利器。只是徐央很怀疑,若是自己下次再修炼之时幻出了一个诡异的怪物出来,这个降纹针能否还一招得胜? 既然徐央有了这个神兵利器,想必对方在冲破下一个境界之时,那个阻拦对方的怪物就不会像这个白骷髅这么好对付了。这正是天道为了防止修道之人逆天而行之时,所幻化而出的怪物遇强则强的道理了。徐央看着自己气海当中的金丹刚成型,唯有将自己的实力提高上去,方才能够向元婴的境界而去。 徐央听到院落当中传来一声鸡鸣声,紧跟着就听到村落当中接连都响起了鸡叫声,而后犬吠之声接连起伏,知道新的的一天又开始了。徐央看着天就要明了,盘手盘脚的坐定,再休息一会儿,就要朝湘城中出发了。 就在徐央进入忘我境界不知道多久的时候,就听到院落当中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马秀才,徐大哥起床了吗?”徐央从声音判断而出是大虎的,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先来找自己了。 马子晨刚洗好脸,就看到大虎小虎而来来了,正要朝对方说之时,就看到徐央已经走出了房间,而后伸个懒腰,说道:“我们先吃完饭,然后再走吧!” 徐央等人在马子晨的家中用完饭,而后马子晨为那个叫连贵的女孩儿针灸完,才告辞离开了。徐央看到马子晨为连贵针灸完,算着日期已经过去了三天,而那个女孩儿时而恢复了清醒,时而又是一副呆呆的模样,明显可以看出对方的伤情正在逐渐的好转着。 本来徐央要从村中的郎中那配点药给女孩儿,谁成想那个郎中从军营逃出来之时,就不幸死去了,故而徐央才决定去湘城中顺便买点药给女孩儿。 徐央带好村民们的银票,众人向马子晨的娘挥手告别,当四人刚踏出院落门口的时候,一个铃铛般的声音传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众人回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那个连贵的女孩儿。 徐央等人听到连贵忽然之间向自己说话了,猛地一愣,而后又看到对方呆呆的钉在那儿,好似刚才不是对方所说的一般。徐央等人干笑两声,朝着西北的方向走去,而这个方向正是湘城。(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六章 兑换银子 当徐央四人来至湘城,只见湘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车水马龙,人流穿梭,一扫前几天的颓废之状。徐央四人看着热热闹闹的市井繁华场面,正要踏进湘城中的时候,就看到两人走卒手执两卷纸从城中快速的走出,然后来至右边的城墙上,将墙上涂抹浆糊后,就将两张告示贴在墙上离开了。 徐央四人看到那个告示周边围满了人,也走上前看去,就听到一位老学究念道:“悬赏通缉。两日前,圣莲教的歪门邪道狂徒,夜袭军营,烧杀抢掠,造成兵营重大的人员物资损失,罪恶当诛。若是有人能够提供圣莲教的窝点,赏银千两;若是能够擒获一名圣莲教的成员,赏银百两,以此类推;若是能够杀死圣莲教的成员一名,赏银五十两,以此类推;能够擒获其主要的骨干首脑,赏银万两。圣莲教的亡命之徒乃是朝廷的顽固毒瘤,危害社稷的祸害,人人得而诛之。若是有人提供的信息,就可在各个知府、县衙门举报,必定中金犒赏,决不食言。” 徐央看到又是悬赏圣莲教的告示,想到这个圣莲教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到处的杀人放火,逼迫的官府总是出告示擒拿。徐央四人摇了摇头,大步朝着湘城而去。当徐央四人看到城门口的官兵明显的要比以往多了很多,并且检查也严格了许多,就知道圣莲教已经成为官兵处理的头等问题。 当徐央四人依次被官兵查完身体后,才徐徐的朝着城中走去。而徐央将银票则是藏在了贴近皮肤的内衣里面,才不至于被官兵们搜出,否则可就惹了麻翻了。徐央想着先换银票,然后再给连贵配药,之后吃一顿,再返回到安宁村不迟。只是,现今这四人来到湘城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若是返回到安宁村只怕又要到晚上了。 于是,四人快速的来到城南的金信钱庄,看着钱庄门口依旧是人出人进的,生意依旧是十分的红火。只是人数明显的要比往常多了许多,可见是与圣莲教杀人放火有一些关系的。四人看到钱庄没有关门,才重重的松口气,生怕钱庄会关门了一般。四人踏进钱庄里面,就有一个钱庄人员走来,问道:“是兑换银、票,还是存储?” “我们要将银票兑换成为银子。”徐央说道。 那钱庄的人员听到对方来兑银子的,眼皮跳了一下,依旧点头哈腰的说道:“我们金信钱庄在全国都有分店,资金充足,银票也可以用来买卖,何必要兑换出银子啊?”正要委婉说服四人不要兑银子的时候,就看到四人是坚定要兑换银子的,故而才不情愿的说道:“若是要兑换一千两银子以下,就去柜台兑换;而若是要兑换一千两以上,请明天再来罢。” “什么?难道钱庄不给兑换一千两以上的银子不成?还是说这么大的钱庄已经没有了银子来兑换了?”马子晨嚷道。 那钱庄的人员看到马子晨大声的嚷道,就猜测出对方要兑换一千两以上的银子了,心里越加的不情愿了,但是依旧面带微笑说道:“今日来兑换的人数太多,而你们又是在下午兑换的,故而钱庄已经没有那么多现成的银子来兑换了。各位客官,你们还是明早儿来兑换罢。”说毕,转身离开了。 徐央看到对方一说完就离开了,跟先前自己来兑换银票的态度简直就判若两人,越加的坚定这个金信钱庄可疑点太多了。当看到对方去向别的人开始询问兑换银票的事情之时,还时不时的偷眼朝着自己这方看来,但是就不过来询问自己。 徐央在那个钱庄人员说话之时,也看到对方的眼皮明显的跳了一下,也清晰的看到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顿时就觉得其中有蹊跷,若是明儿再兑换,只怕一定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变故。徐央手中的金信钱庄银票加上村民和马子晨的共有二千一百多两,思忖:“若是金信钱庄明早儿不开张,或者永久都不开张,岂不是都打水漂了不成?” 徐央将马子晨和大虎小虎拉到钱庄的角落当中,然后从怀里将银票全部拿出来,然后给每人分五百两银票,这样岂不是就直接可以在柜台兑换银子了,就不用再等到明日了。大虎小虎二人看着自己手中有五百两的银票,脸上笑开了花,两人从小到大还不曾见到过自己多的银子,岂是不会笑逐颜开。 四人于是都各拿着银票朝着柜台走去。徐央想到若是都换成了银子,只怕银子太多太重给行走带来不便,故而就决定兑换为金子,这样岂不是就携带方便了。故而,徐央和马子晨两人手中的九百两银票来兑换为金子,就成为了九十两的金子;而大虎、小虎二人则是将一千二百多两银票兑换为银子。只是,四人将银票兑换成为银子之后,还是需要向钱庄付一定的费用。 四人成功兑换好之后,马子晨则是拿着两锭的十两金子小心翼翼的藏好;而大虎小虎则是将一千二百多两的银子藏好;徐央则是有七十两的金子,另外的一百两银票则是在李广振的手中。而就在四人将银票都兑换好之后,刚踏出钱庄,就看到刚才接待四人的那个钱庄人员立刻朝着钱庄后面跑去。 四人出来金信钱庄寻找着药铺,快要接近城中央的时候,就嗅到满街飘满了药香气味,而后就看到街对面有一个药铺,上面悬一牌匾,题“济仁大药房”,左右对联写:济世悬壶有丹心,仁心妙手可回春。徐央四人看到这个大药房人来人往,有的垂头丧气,有的兴高采烈,而出来的人都提着一个用纸包好的小包裹。 徐央四人踏进这个药方,就看到这个药方占地一亩,左边尽数摆满了一个个的药柜,小伙计跑来跑去的为客人选、秤药,右边则有几位把脉的老郎中。徐央走到左边,一个伙计上前问道:“客官,你是抓药,还是看病?” “我是来抓药的。你拿张纸,我将药单写出,然后你抓给我。”徐央说道。 那伙计点点头,然后将笔墨纸砚给了徐央。徐央研墨醮笔,在纸上大笔一挥,药方写完了。那伙计拿着药单看了看,按照单子上的药材数量开始一一的抓好药,并包裹起来。徐央要求伙计包四个疗程的,然后伙计又按照单子上的药材数量,又包好了三包。那伙计将药包好之后,请徐央去门口的的柜台结账。 徐央正待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药柜的醒目位置上摆放一摞摞的红纸包裹,这包裹有橘子大小,上面红纸写一个醒目的“寿”字。 那伙计看到徐央打量这些包裹,顿时眉开眼笑,说道:“客官可要福寿膏(鸦片)啊?这福寿膏比别的地方便宜许多,只需要二两银子就可买一包。” 徐央看到每个药柜的醒目位置上都有这类福寿膏,又听到伙计向自己推荐,心里冷笑,摆手说不要。徐央万万没有想到连药房都开始卖鸦片了,这岂不是变本加厉的害人不成?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黑土的利润空间竟然这么的大。“这么一小包的黑土从安宁村收走只需要几文钱,就算在熬制的过程中损失一些,除去人工成本等费用,那利润也要翻上几十倍都不止啊!” 大虎小虎二人提着药包,跟在徐央的身后朝着柜台走去,正要付钱的时候,马子晨已经付了不到一两银子的药钱。 徐央看到马子晨已经都付好了,微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看来你还是看上了那个女孩儿了啊!” 马子晨则是干笑两声,顿时脸红的像苹果一般。徐央看到对方羞红了脸,正要继续向对方开玩笑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鞭炮齐鸣,而后药方中的客人和伙计们相继的朝着外面看去跑去。徐央四人也出去一看,惊恐的看到一个商铺开张了。 徐央看到那个店铺上面悬挂一匾,题“恒昌大烟馆”,烟馆门口散落一地的桃红,而烟馆的门口站立数名伙计,其中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拱手向过往的客人作揖,并邀请客人们进烟馆。有的人嗤之以鼻不搭理,有的人嬉笑着走进烟馆,有的人朝着对方道喜。 徐央本来也不愿意上前凑热闹,但是刚走两步,猛然发现这个烟馆正是多浑虫的那个烟馆,思忖道:“我上次不是将烟馆给烧了吗?最后官兵不是也将这个烟馆给查封了,怎么现今又开张了?更有意思的是这个烟馆居然开在药方的门口,前者是用来害人的,而后者则是用来救人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徐央四人在路过这个烟馆的时候,也要清晰的嗅到空气当中散发着水果檀香气味,忍俊不禁的使人遐想连篇,而后就看到好奇的客人走进烟馆当中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徐央朝着门口的那几个人看了看,发现这些人都不认识,并不是多浑虫一伙的,顿时也疑惑多浑虫藏到哪儿去了? 徐央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问题,而马子晨也认出这个烟馆正是多浑虫的那个烟馆,心里也是很奇怪这个烟馆是谁从官府那个买下来了?徐央四人边走边想着各自的心思,而后惊讶的发现湘城当中的每条街道都有烟馆存在,甚至有的烟馆在门口摆放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黑土多么多么便宜,多么多么好之类的话,明显的开始打价格战了。而有的店铺则是开始拆自己的招牌,开始悬挂烟馆的牌子,改做烟土的生意了。 徐央等人看到商贩们都渐渐的不做老本行,都开始换招牌改做黑土生意了,这岂不是越加的将市井众人往火坑当中推了。马子晨和大虎小虎则是见怪不怪的看着周边的黑土商铺越来越多,知道商人们只追求利益,那还会管这些市井中人的死活。徐央叹口气,选了一个稍微好点的酒楼草草的吃顿饭,然后就朝着南门离开了。 当四人从城中离开的时候,门口的侍卫们则是没有查验四人,唯独只向进城的人搜身。当四人沿着回安宁村道路走之时,已经是在旁晚时分了。徐央本来还寻思要不要买四匹马,这样回安宁村岂不是快速了许多,但是后来才得知马匹乃是战略物资,就算要买也是需要花费二十两银子不等的,并且还很难买到好的马。而城中基本都没有马卖,都是一些骡子驴子,故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马子晨也看到徐央询问关于马的事情,才向对方说了不仅是官兵需要马,就连圣莲教的人也到处买马,“差点的马,在当今的行情当中就需要花费十五两的银子,要是好的马则是需要花费三十两甚至更多的银子。并且,马匹乃是战略物资,市井当中已经很少能够见到好点的马了。” 徐央无奈的只能打消这个念头,没有想到马儿竟然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当四人继续朝着前方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三岔路口出现在了那儿。当徐央和马子晨两人看到这个三岔路口的时候,不由的就想起了那一老一少拐卖人口的事情,而现今在这个路口只剩下了一堆残害,依稀记得当日所发生的事情。 虽然这个草帐篷已经不复存在了,但却在路边有几个人歇息聊天。徐央看到这些人在路边歇息,又看到在这些人的身后还拴着几匹马,仔细一打量,猛然发现这些人的脖子上都系着一条白色的布条。徐央在看到这些人脖子都系着一条白色的布条之后,就知道这些人定是圣莲教无疑了。徐央看到这些人有六人六马,顿时示意马子晨和大虎小虎快点走。 而就在徐央四人经过这六人身边的时候,只见六人顿时跳起身,亮出朴刀,一字挡在了四人的身前,一个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四人,其中一人冷笑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七章 六人劫财 徐央四人正沿着道路朝着安宁村走之时,不成想路边歇息的六个人忽然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并说让自己交出银子才肯放行的山林劫匪话。马子晨看到有劫匪劫财,顿时一个哆嗦,双腿不由的开始打颤起来;大虎小虎二人则是一愣,顿时就双拳紧握,小心的堤防着劫匪。徐央看到六人一字排开挡住去路,又看到六人脖子上都系着白布,问道:“各位好汉可都是圣莲教的人员?” 当这六人听到徐央一下子就说出自己是圣莲教的人,顿时一愣,不解对方难道跟圣莲教的人打过交道?暗想对方或许是看到自己脖子上系着一条白布胡猜的,顿时又镇定自若起来,其中一人说道:“那来那么的废话。要是不将身上的钱财交出来,就让你等死在荒郊野外,成为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若是将你们六个人交给官府,加在一起可以值六百量的银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你们是不是受到金信钱庄的指使,才在此地专门等待我们的到来?我也不管你们受到谁的指使,我倒是要劝劝各位好汉悬崖勒马,趁早收手滚一边去,否则就让你们悔恨来拦截我们。”徐央说道。 这六人听到徐央说出了金信钱庄的名字,顿时脸色大变。若说这六人先开始听到徐央说自己是圣莲教的时候还有点怀疑对方是胡猜的,但是现在听到对方说出自己被圣莲教派遣而来的,顿时就膛目结舌起来。 这六人没有想到徐央轻而易举的就点破自己的由来,除了愣一会儿后,顿时又开始狂笑起来,其中一人笑说道:“小子,没有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的,居然轻而易举就说出我们的来历。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谁让我们圣教规定凡是见到我们真面目的人都得死呵。你们都是要死的人了,我说说也无妨。你们居然敢在我们钱庄兑换银子,不仅不离开,反倒还兑换了这么多,真是岂有此理。而你们虽然兑换了银子,但是这银子并不是你们这些死穷鬼的,而是我们的。我们就是金信钱庄派来杀你们的。” “真是胡说八道。我们将银子存进了钱庄,钱庄不给兑换罢了,居然还百般阻挠。而我们兑换出了银子,你们又在半道上拦截,这还有做生意的诚信吗?”马子晨喊道。 这六人听到马子晨抱怨,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好似是听到天底下最天真滑稽好笑的事情一般,其中一人笑说道:“你们将银子存在我们钱庄的那一刻起,那银子就已经成为我们的了。而我们的钱财,又岂会拱手送人,真是笑话。你们知道的越多,只会让你们死的越快。而你们既然都已经知道我们这么多的事情了,更加不能够让你们活着离开这儿了。废话也不跟你们说了,你们四个谁先受死啊?”说毕,执刀朝着四人逼近。 马子晨看到六人朝着自己而来,吓得躲在了徐央的身后。徐央在看到六人抬手投足之间都是轻描淡写,呼吸又十分的匀称,断定这些人都练过一些内功心法的,由此看出圣莲教和金信钱庄真的是一伙的了,定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而后快。若是一些普通的劫匪,徐央自然不放在心上,但是这些人看样子都是有备而来的,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堤防。 这六人看到马子晨吓得躲在了徐央的身后,顿时狂笑起来,但是紧跟着就看到剩余的三人有恃无恐的看着自己,顿时一愣。六人看到自己这方是六个人,而对方只不过只有区区的四人,而马子晨的样子这么看都不像有身手的样子,局面可谓是二对一,轻松的就可以取胜了。六人为了避免有路人经过看到,顿时大喝一声,绰起手中的朴刀就朝着徐央四人砍来。 徐央看到六人冲来,顿时将身后的马子晨朝着路边推开,然后向后退开一步,侧身躲过两道寒光。当徐央刚侧身的一刻,两道寒光就已经在对方的身前身后划过了。还不等徐央跃身反击的时候,那一前一后的两道寒光就已经朝着徐央的上下两路挥来。 徐央看到两者出刀如此的迅速,顿时连连的后退,而两人则是快速的逼近。而就在徐央连连后退之时,就听到两声惨叫在旁边发出。徐央趁机看去,就看到大虎小虎二人已经相继受伤躺在了地上,胳膊或者大腿都流着鲜血,显然是被四人的朴刀割伤的。 而就在徐央看到大虎小虎这么快就被圣莲教的人打翻在地的时候,忽然感觉脑后有一股劲风朝着自己袭来,而与此同时,腹部则是也有一道劲风袭来。徐央不敢大意,顿时在原地一个翻转,连连跟两刀刃擦肩而过。 打徐央的两人看到对方屡屡从自己的刀刃之下逃脱,气得咬牙切齿,一边挥刀朝着徐央而来,一边喊道:“臭小子,没有想到你的身手还是挺有两下子的,看来我们也需要使出全力了啊!”说毕,两人的身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快若闪电般的就朝着徐央挥刀而来。 徐央看到俩人瞬间将自己的速度提上数倍,大惊,而后两股劲风就朝着自己的门面袭来。徐央不敢大意,顿时弯腰躲避,而后两道劲风就从自己的门面上方划过去了。而就在两人又扑个空的时候,正要挥刀朝着徐央砍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飞起一脚朝着自己踢来。其中一人看到自己已经躲闪不及了,顿时强运罡风护体;而另一人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敢反击,挥舞着刀就朝着对方的脚踝而来。 徐央看到其中一人站立那儿,大喝一声,飞起一脚就踢中了对方的下巴,而后闪身躲避开旁边一人的刀刃。那被徐央一脚踢中下巴的人顿时朝着后方摔个倒栽葱,不敢相信自己运气护体还被对方踢出了数米开外,并且下巴传来骨折的疼痛,嗓子异常的腥甜,想要撑地而起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气力了。 而旁边的一人也是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徐央的一脚竟然会将自己的同伴给踢飞出去,那气力是需要多大才能够做到啊?而就在这人一愣神的时候,忽然一道劲风朝着自己的脸颊而来。 当这人看到一道残影朝着自己面部而来的时候,大惊,还来不及运气护体,顿时脑子剧痛,一番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摔向了远处。当这人重重的摔出去十米开外的时候,刚要站起,顿时胸口烦闷,气血紊乱,一头栽倒在尘埃当中不省人事了。 剩余的四名圣莲教本要挥刀将大虎小虎杀死,忽然就看到自己的两名同伴相继被徐央打伤,气得恼羞成怒,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了一个铁板上,惹上了一个身手不凡的人。四人也顾不得大虎小虎两人,顿时一字排开站在徐央的面前,各伸手从怀中取出数道黄符贴在手脚部位,大喝一声,身影只是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徐央的面前了,并挥舞刀直取对方的要害。 徐央没有想到四人动作竟然这么的迅速,顿时就判断出四人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境界,怎么都无法想象到圣莲教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存在。徐央看到四人同时出手,而四名筑基高手同时出手都可以对付元婴境界的人,更何况自己这个刚踏入金丹境界的人。顿时徐央更加不敢掉以轻心,身体连连在四人的刀光剑影中躲避;而四人则是穷追不舍,定要将对方杀死才能够宣泄心中的恶气。 而就在四人风起云涌打得徐央手忙脚乱之时,就看到徐央顿时跃在了高空之上,然后飞起一脚踢中尾随而来的一人,顿时就将其从高中踹飞至地面,重重的摔倒在地。这人被徐央重重的踢飞地面后,手中的刀也跌落至一旁,刚要去捡刀的时候,那刀就已经被人给捡起了,抬头一看,正是受伤的大虎。 只见大虎左臂有一道刀痕,汩汩的流淌着鲜血,右手执着刀朝着对方而来。对方看到大虎捡起自己的刀,刚要扑过去的时候,忽然对方的刀就已经朝着自己的脖颈飞驰而来了,顿时脑子一片眩晕,就看到下方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倒在了血泊当中,脖颈处还汩汩的喷涌出血泉。 而就在大虎将这人杀死之时,就看到徐央遍体鳞伤的从空中摔到了地面,而后就看到空中的三人也尾随而来。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看到徐央的怀中飞出一道寒光直至其中的一人。原来,徐央将那人从空中踢下地面之时,紧跟着三方寒光就已经笼罩住了自己,顿时浑身挂了彩,一头栽落到地面。而徐央看到这三人的身手明显的要比其余的三人高处了许多,故而才遁出自己的神识,寄托在降纹针上。 只见降纹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至一人。那人看到一道寒光飞驰朝自己的眉心而来,顿时用手中的朴刀挡在眉心处,只听得一声“当”,顿时脑门一疼,身体重重的就朝着地面栽落而下。 其余的两人看到一道寒光穿透自己同伴手中的朴刀,然后就从额前进入额后而出,顿时自己的同伴就已经栽落到尘埃当中了。两人看到那道寒光朝着自己飞驰而来,大叫一声“不好”,顿时跃在了地面,朝着自己的马匹跑去。 徐央看到俩人想骑马逃跑,顿时驾驭着降纹针就朝着两者追去。而就在两人相继骑上马的一刻,其中一人惊恐的看到一道寒光朝着自己的眉心刺来,大叫一声,翻身下马,而后自己的马儿传来一声嘶鸣,重重的又将自己压在了马下。那人看到自己的马儿将自己压倒在地,推了推马儿,马儿却纹丝不动,一看,只见马儿的额头有一个血孔,血液正如涌泉一般喷射而出。刚意识过来自己虽然躲过了一劫,但是自己的马儿却不幸遇难了,正要挣扎起身的时候,自己的脖子一凉,一看,大虎执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徐央驾驭的降纹针看到俩人想要骑马逃走,顿时就朝着俩人追来,但是自己还没有刺中其中一人的时候,那人已经翻身下马了,但是自己已经近在咫尺,已经控制不住降纹针的速度,顿时就从对方马儿的头颅之中穿透而过了。庆幸的是对方却被自己的马儿压在身下,又被大虎挟持着。 而就在徐央刚将这人杀死的一刻,旁边的那人骑在马背之上瞬间就逃离到了一里之外。徐央知道若是让对方逃脱的话,定会给自己引来无边无际的灾难,故而奋力的驾驭着降纹针追去。 幸存的那人看到身后飞驰而来的寒光,越加的用马鞭朝着马儿驱打着。那马儿被对方连翻的用力打,已经皮开肉裂,嘶鸣着,四蹄飞驰朝前方乱跑。那马儿不顾一切的乱跑,不知不觉中就跑到了树林当中,慌不择乱的一头撞在了一棵树上,当场死亡。那骑在马背上的人看到马儿受惊乱跑,又看到马儿快要撞上一棵树了,连忙奋力拉着缰绳,但是已经控制不住马儿了,顿时摔了个人仰马翻。 而就在这人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道劲风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脑后,还没有来得及逃走,顿时脑袋一紧一松,而后就看到额头上喷涌出绚烂的红泉,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好累,而后就疲倦的栽倒在温热的液体当中。 徐央看到一马一人都死去了,顿时朝着自己的本尊而回。而就在徐央看到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三人将两名活着的圣莲教人员押解着的时候,惊恐的看到一棵树上藏在一个人,大惊。只见那人手执一弓,搭箭拉弦,目标直指徐央的肉身。 当其看到徐央驾驭的降纹针返回的时候,手中的弓弦猛地一松,顿时飞箭闪电般的就朝着徐央的肉身飞奔而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八章 埋下隐患 徐央惊恐的看到树上藏着一个人,而自己跟六人打斗半天竟然没有发现对方,当此次看到对方之时,就看到对方居然朝着自己的本尊放出一箭,顿时驾驭着降纹针朝着本尊奋力冲去。 而就在徐央发现树上藏着一人朝着自己肉身放箭的同时,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也吃惊的发现一支箭朝着一动不动的徐央飞来,虽然不明白徐央为何坐在地上不动弹,但是三人此刻想要去保护徐央已经为时太晚了。 只见徐央肉身头顶的那支翎羽箭在距离自己还有一丈距离的时候,“当”的一声脆响,箭身被一道寒光击断为两截。而这道寒光正是徐央神识驾驭的降纹针。徐央顿时收法回身,猛地看到地上躺着的断箭箭头插着一张黄符,而那个黄符则是一道驱邪焚身的灵符。 徐央在看到这黄符附着在箭头上,顿时一个冷颤,知道若是让这个箭插进自己的肉身,只怕自己真的就死无葬身之地,永远的就会在这个世上消失了。徐央看着树上那人隐藏着,大怒,厉声呵叱道:“什么人?竟然敢向我玩阴的。” “咦!你竟然有降纹钢,怪不得会轻而易举的将我手下杀死。今天真是让我等失算了,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是个修士,并且还修炼到了金丹境界,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呀!”树上那人发出声音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人说之时,翩翩从树上跃下,看了看徐央手中的降纹针,又看了看自己死去和被侵的手下。 徐央等人看到对方从树上翩翩起舞的跃下,朝着对方一打量,只见对方身材高挑,衣着书生的白衣,白靴,执弓,只是面前有一道白纱相隔,看不清真实面貌。徐央听对方的声音沙哑,判断对方一定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但是看对方的身段玲珑婀娜,葱白小手,又不像是个老爷们,不解对方究竟是男是女。徐央问道:“你既然是跟这些人是一伙的,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废话下去了。受死!”说毕,从地上捡起一柄朴刀,纵身朝着对方扑去。 那人看到徐央执刀朝着自己扑来,冷哼了一声,扔掉手中的弓,从腰间拔出一个蛇鳞皮鞭,如银蛇飞舞一般朝着徐央门面激射而来。 徐央看到对方从腰间拔出一条鞭朝着自己的门面甩来而来,大喝一声,纵身拔地而起,挥刀直至对方的门面砍来。那人看到徐央轻易的躲过了自己一鞭,抖动着手中的鞭,掉转鞭头回打向徐央,并且身体连连的后退,躲避着徐央飞来的一刀。 徐央的刀挥舞连连始终都触及不到对方的身体,正要奋力一扑之时,脑后传来一股凌厉的劲风,暗道“不好”,连忙扭动身体旋转上空,而后就听到“啪”的一声,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正好被对方手中的鞭打在地上,露出一条显而易见的裂痕。 徐央旋转的身体刚要落地之时,一道劲风又朝着自己飞驰而来,来不及多做犹豫,身体顿时在半空中来个倒空翻,而后那到劲风擦着自己的腹部而过。 大虎小虎看到从树上下来的一人用一条长鞭打徐央,又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已经无法行走,顿时让马子晨看守俩人,大虎小虎各执刀朝着那人砍来。那人看到徐央居然在空中硬生生的来个倒空翻,大惊失色,正要挥鞭朝着对方打来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定睛细看,正是大虎小虎挥刀朝着自己扑来。 那人看到大虎小虎两人居然不自量力的来送死,冷哼了一声,鞭影神出鬼没的就朝着俩人打来。大虎小虎两人还没有接近对方之时,就看到一道银光朝着自己飞驰而来,惊恐看到对方手中的鞭怎么可以长短伸缩,挥舞起来也是神出鬼没,寻不到踪迹。 而就在大虎小虎二人一愣神的时候,那鞭就已经矗立在两者中间,左右一阵摇摆,重重的打中二人的腹部,而后就将两人向着左右两边打翻在地,口喷鲜血。 那人看到大虎小虎两人被自己轻易就打翻在地,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之色,好似这样的结果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一般。而就在这人准备寻徐央挥鞭之时,惊恐的看到一个树下盘手盘脚的端坐一个人,双眼紧闭,好似入定的老僧一般,这人正是徐央。那人看到徐央一动不动的坐在树下,大惊失色,趁机挥舞着手中的皮鞭朝着对方的打来。 而就在蛇鳞鞭快要触及徐央额头之时,只见徐央的腹部飞射而出一道寒光,直至鞭腰。“当”的一声,火花四射,那寒光重重的撞击在鞭体之上,顿时寒光朝着后方一滞,而蛇鳞鞭则是飞舞向高空。这寒光正是徐央的降纹针。 徐央驾驭的降纹针重重的撞击在鞭体之上,不仅没有将鞭撞断,反倒在这道冲击力之下使得自己也倒退了开来。徐央稳住降纹针,感觉自己刚才撞击在鞭体上时倒好似迎头撞在了钢板上的一般,惊恐对方的鞭是用什么物质做的,竟然比钢铁还要坚固。 那人眼看自己的鞭就到打中徐央的肉身,不成想对方居然飞射出降纹针撞在自己的鞭上,暗暗惊讶:“降纹钢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可以硬生生的克制我龙筋制作而成的鞭。还好对方对降纹针运用不是很成熟,否则我今天定性命不保啊!”想之时,打个唿哨,顿时远处就传来一声马鸣,而后一匹斑点状的马儿飞驰而来。 徐央先是听到一声唿哨,而后就看到远处传来一声马鸣,而后一个庞然大物就飞驰到了对方的身边。徐央没有想到那马儿还是在远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当中,速度简直跟闪电不相上下。 徐央看到那马儿停在了那人身边,而后静若处子一般呆立不动,然后就看到那人翻身上马,声音沙哑的说道:“你现今打死我六名属下,来日我必定偿还。”说毕,脚蹬马鞍,顿时身下的马儿就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徐央听到对方说自己打死了对方六名属下,而自己明明只打死了四人,只不过生擒了两人罢了。当看到对方纵马逃跑,大喝一声,呵叱道:“想走,没有那么的容易。”说毕,驾驭着降纹针朝着对方火速飞来。 那人骑着自己的马儿瞬间就跑离到了千米之外,一人一马只是一道残影在路上划过,不留下一丝的痕迹,好似叶落无声、雁过无痕。而就在这人骑着马儿飞速驶离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破空的声音,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道寒光尾随而来,大怒。这人看到徐央紧追不舍,冷哼了一声,紧跟着就看到那寒光近在咫尺了,顿时抓着蛇鳞鞭回手朝着寒光重重的一打,顿时就将寒光打翻在地。 那人看到降纹针在地上弹跳,冷哼了一声,顿时驾驭着马儿飞速的消失不见了。徐央眼看就要刺中那人的门面了,正窃喜之时,猝不及防之下看到一道劲风重重的打中降纹针上,而后自己“咣当”一声摔倒在地,挣扎连连要飞起。而就在徐央渐渐的稳住降纹针飞跃空中的时候,眼前那还有那个人的踪影。 徐央知道若是让对方逃脱的话,只怕就会给自己带来无边无际的麻翻,并且自己以后将在明处,而对方则是在暗处;随时随地都可能趁自己不备的时候突下杀手,可谓是令自己防不胜防。顿时,徐央驾驭着降纹针朝着对方逃走的方向奋力而追。 而就在徐央沿着对方消失的方向追赶一炷香的时辰,始终都不曾看到对方的影子,恍如是凭空蒸发了一般。徐央在附近转了转,依旧不曾发现对方的影子,疑惑对方的马儿难道比自己的降纹针还要快速不成?又或者对方改变了行走的方向,自己追错反向了? 徐央看到四周除了猫头鹰和虫儿叫声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正要打道回府,顿生一计,摆出一副不得不离开的样子消失在这片树林上空。而就在徐央刚走之时,就看到下方两棵紧挨的树后站着一人一马,只是那人现在已经去掉了面部的面纱,露出了楚楚动人的另一个面孔。原来,这人不是五六十岁的老爷们,而是一个花季少女,只是在跟徐央等人说话之时故意用沙哑的声音说的。 这人藏在树后,看到徐央驾驭的降纹针在自己头顶盘旋,顿时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而后就看到对方无功而返,才重重的松口气。这人看到徐央已经走了,正要跃上马离开这儿的时候,忽然又听到南边传来破空的声音,紧跟着一道寒光就已经屹立在自己的头顶盘旋了。这人看到徐央去而复返,还好自己刚才没有骑马离开,否则可就暴露目标无疑了,暗骂对方真是诡计多端。 徐央去而复返,看到这一带依旧没有一人一马的影子,思忖道:“难道我真是追错方向了不成?还是对方的马儿真的要比我降纹针快不成?”想了想,朝着下方喊道:“你不要再藏了,我已经看到你了,快点出来罢。” 那人看到徐央在自己头顶大呼小叫的,顿时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藏身的地方已经被对方看到了。这人正待要挥鞭朝徐央打来的时候,转念一想:“你既然都看到我了,为什么还在那儿大呼小叫的?一定是使诈,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想必,也不理会徐央在空中大喊大叫,只是稳住自己的马儿不要发出声音。 徐央在空中喊了半响,依旧没有看到任何的影子,顿时叹口气,知道自己一个后患算是埋下了。徐央又在别的地方转了转,才无功而返。 那人在树下看到徐央离开了,想到对方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了,故而等了一炷香的时辰没有看到对方再来,才翻身上马,俏声说道:“凡是跟我们圣莲教做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管你有何势力,有何背景,下场一定会很惨的。你等着瞧,我一定还会寻你来的。”说毕,蹬下马鞍,马儿飞速朝着北边而去。 当徐央驾驭的降纹针无功而返的时候,大虎小虎忍着伤痛跑到徐央本尊前,而后就看到空中悬浮的针儿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魂儿附在对方的身体上,才看到徐央慢悠悠的站起身。大虎小虎、马子晨看到一个魂儿附在徐央的身上,顿时吓了一跳,以为是活见鬼了。 徐央看到三人膛目结舌的钉在那儿,说道:“那个人跟丢了。从此我们将有一个敌人藏在暗处,并且这个敌人还是圣莲教的人员。” 马子晨、大虎小虎三人听到徐央说话了,一个激灵反醒,问对方的魂儿为什么可以脱体而出?徐央看到三人原来是看到自己的魂儿出体才愣在了当场,而自己的魂儿为什么能够出体,这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只是告诉三人以后慢慢的讲解。 徐央看到圣莲教的人员还有两个活的,寻思可不可以从两人的嘴中问出那个人的下落,这样自己至少不处于被动挨打的份上。 徐央来至二人的身边,冷哼了一声,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俩人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事的时候,就看到二人翻个白眼,一命呜呼了。徐央上前摸了摸俩人的脉搏,察看一下呼吸,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徐央看到俩人嘴角都有黑血,顿时就判断出是服毒药而死的,不解俩人手脚都被捆着,是什么时候服毒而死的?原来,圣莲教的人凡是被人给逮住,为了避免自己泄露圣莲教的信息,每个成员都在自己嘴中用毒丸替换一个牙齿,然后用力咬破,就会毒发生亡。 徐央疑惑的朝着大虎小虎、马子晨看去。三人则是一脸的茫然,声称也没有看到俩人是什么时候服毒的。徐央本来还指望能够从二人口中套出点话,不成想二人已经死去了,这无疑于又增加了自己的风险。 大虎看到徐央低头想着事情,问道:“徐兄,我们将这些圣莲教的人员如何的处置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十九章 领赏 徐央看着死去的圣莲教六人尸首,想到官府现在正悬赏抓拿圣莲教余孽,只是活着的圣莲教人员要一百两的银子,而死去的唯有五十两。徐央看着六人的尸首,说道:“我们现在也不富裕,倒不如将这六人的尸首交给官府,还可从那儿得到奖赏,岂不美哉。” “徐央所言甚是,可谓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我们将这六人的尸首交给知府,还是交给县衙门啊?”大虎问道。 徐央看着自己和大虎小虎都相继挂了彩,身上都有伤痕,问道:“我们距离知府衙门近,还是距离县衙门近啊?”说毕,伸手在两个死去的圣莲教人员怀中搜索着有没有疗伤的药。当徐央摸到两者怀中有一个小瓶子后,拿出一看,正是金疮药。 徐央将手中的一瓶金疮药给了大虎小虎,而自己则是拔掉瓶盖,往身上几处刀痕倒着药粉。 大虎接过金疮药,将其给了小虎,说道:“我们要是去县衙,只需要走两个时辰;若是要回到知府则是需要走三个时辰,并且我们还需要等待城门打开,方才能够进城。”说毕,就看到小虎已经用金疮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好了药粉,并将药瓶给了自己。大虎接过药瓶,坐在了地上,然后朝着自己的大腿伤口处倒着药粉。 徐央身上也有数处刀伤,不成想被金疮药的药粉一倒,伤口立刻不再流血,伤口内敛,心里感叹这个药效果真是不错。马子晨由于躲避藏起,在四人当中是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马子晨看着三人都在往伤口倒药粉,问道:“官府为什么悬赏活着的圣莲教人员就奖赏一百两的银子?而奖赏死去的圣莲教人员只有区区的五十两银子?” “若是死去的人,就无法从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也就没有更大的利用价值,故而只奖赏区区的五十两银子;但是,活着的圣莲教余孽,则是可以从口中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故而才奖赏一百两的银子。这些官府也是无利不起早,也是将事情考虑的清楚,否则岂不是血本无归了?”徐央说道。 马子晨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有六名圣莲教人员死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三百两的银子了。只是,这三百两的银子代价太大了,险些让你们三人都死在了刀口之下。看来,这圣莲教真是跟金信钱庄是一伙的啊!若不是我们露财,又岂会招惹这么多的麻翻。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显摆钱财才是,否则又会带来杀身之祸了啊!” 大虎小虎想到刚才跟圣莲教人员打斗之时,这些人只用了区区的一招,就将自己给制服了,若不是身边有徐央,俩人很难想象自己是否还能够活到明天。俩人在徐央用种种的计谋救出自己的亲人之时,就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现今看到对方又相继的杀死了六人,越加的对其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这其间还多亏了徐兄身手不凡,否则,我们都要葬送在这六人的刀口之下不可。没有想到这六人只用了一招,就将我兄弟二人打翻在地了,身手也着实的了得啊!”大虎说道。 马子晨看到徐央又杀了人,光是自己见到对方杀的人已经不下十人了,更何况还有一些自己没有见到的。马子晨想到徐央虽然所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而这些人也都是十恶不赦该杀之人,但是对方若长此以往,会不会杀人杀上瘾了?会不会遭受更大的天灾? 马子晨本想劝解徐央不要再杀人了,但是想想自己若是不让徐央将这些人给杀死,那么这些人必定会将自己给杀人,并且还会给自己留下种种的隐患。马子晨想到徐绝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对方心里也一定一清二楚的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而这种矛盾关系也唯有对方才能够破解。 徐央将金疮药倒在了伤口上后,看着自己所受伤的地方除了显而易见的伤痕之外,就跟没有受伤没有什么区别了。徐央没有想到会在这儿会遇见劫匪,而经过这么一耽误,就已经过去了五六个时辰。徐央看着再过三个时辰,天就要明亮了,说道:“那我们就将这六人送给县衙,然后得到银子之后,再返回到安宁村。这个县叫做什么名字啊?” “这县叫做‘昌明县’。只是那个县官十分的昏庸,我就是被他冤枉才入狱的。我们若是将这六人交给了县衙,是否还能够得到银子就不得而知了。不如,我们将六人交给知府,说不定还能够得到银子。”马子晨说道。 徐央听到马子晨的一番讲解,正要点头说去知府,但是想了想,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若是县衙不给我们奖赏的银子,想必知府也好不到那儿去。倒不如我们去县衙走一遭,说不定还能够替你洗去冤屈也说不定。” 马子晨想到自己娘子已经死去了两月之久,而自己一直都没有含冤昭雪,若是一直避其利害,要何时何日才能够为自己洗脱了冤屈?马子晨狠了狠心,说道:“反正我已经进过一次牢狱,再进去一次又有何妨?只要能够为我和我娘子洗脱了冤屈,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不可。徐兄,那我们就去县衙好了。” “马秀才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让你再进入牢狱之中的。就算这个贪官要押你去牢中,我们兄弟二人也陪伴你就是了。”大虎小虎异口同声说道。 徐央看着有五匹马儿拴在树上,而其中一匹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就令大虎小虎将这些死去的人抗在马背上,然后朝着昌明县出发。马子晨东倒西歪的坐在马背上,牢牢的抓住缰绳,用腿死死的夹住马背,生怕自己会摔下马一般。而大虎小虎则是稳如泰山的各骑一匹马,并且大虎还牵着一匹马儿,所牵的马儿背上驮着三个死去的圣莲教人员,所骑的马上也各驮着一人。徐央马儿后背也驮着一个。 徐央将这些死去的人搜刮一番,则是得到三三两两的银子和治疗外伤的药瓶,又将五柄朴刀捆在了自己马上。徐央让大虎小虎在前方带路,马子晨在中央,自己则是尾随其后朝着昌明县而去。 而就在徐央看到打斗过的地方已经被自己清理干净,准备朝着南方昌明县走之时,忽然看到地上躺着一把弓,而这把弓正是那使鞭之人的。徐央跃下马,将这弓捡起,顿感弓好沉,奋力拉了拉弓弦,发现自己只能够将这个弓拉成了半圆,从而判断这个弓是百力弓。徐央看到自己只能够拉成了半圆,而那个使鞭之人居然可以拉成了满月,从而就判断自己跟对方之间的差距来。 徐央看着弓的一端刻有蝇头小字,细看,则是篆刻着“莲何方雪”,而那个“莲”是在一朵十二品莲花之中。徐央看到这个“何方雪”是女性的名字,暗想那个使鞭之人难道真是女性?徐央又拉了拉弓弦,发现自己依旧只能够拉成了半圆,不解一个女性的臂力竟然比自己还要大,并且从此之后对方则是在暗处,而自己将在明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趁机下手。 徐央想到自己真是跟圣莲教的人有缘,一个是张峰,现在又多了一个何方雪;从何方雪的手段就可以看出圣莲教的实力有多大,自己也不得不需要快点提高实力了,否则等圣莲教的高手都来,那自己是否还能够有幸生还,可就成为了未知之数了。 “徐兄,你手中拿着的弓真有那么难拉不成?”大虎看到徐央拉了拉从地上捡来的弓问道。 徐央翻身上马,催马来到大虎的身边,将弓递给对方,说道:“你拉拉看就知道了。” 大虎伸手接过弓,顿时手一沉,弓差点没有将自己拉下马来。大虎看到这个弓如此的沉重,判断这个弓要有百斤重吧?大虎奋力拿好弓,身体稳住马背,执弓拉弦,弓弦却纹丝不动。大虎想到自己什么弓没有见过,难道还拉不开这个弓不成?顿时,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奋力的又拉了拉,弦则是动弹了一下,依旧无法成功的拉开分毫。 小虎看到自己哥哥拉不开这个弓,嘲笑说道:“哥,想必你受伤太重了,故而没有气力拉弓。将弓给我拉一拉,我就不信我也拉不开。”说之时,将手伸向对方要弓。 “我虽然打斗之时受了伤,但是力气还是有的。我都拉不开,你又岂能拉得开?”大虎说道。说毕,将手中的弓给对方试一试。 小虎听到对方嘲笑自己,冷哼了一声,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弓,顿时手一沉,差点没有被弓拉翻下马。小虎看到这个弓如此的沉重,顿时就知道为什么大虎没有将这个弓拉开了。弓都这么沉,那弓弦又岂会轻易的被拉开?小虎见到弓如此的沉重,不由得心虚自己也是否能够拉开了。 小虎看到大虎用嘲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狠了狠心,执弓拉弦,顿时满脸的汗珠,奋力都无法将弓拉开一丝一毫。小虎看到自己都使出全力都无法拉开这个弓,顿时泄了气,不得不认输了。小虎将手中的弓给了徐央,说道:“这弓如此的重,想必射出去的箭一定可以射到千米开外。想想都可怕啊!没有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神弓,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四人一边催马慢慢的行走,一边聊着各自的事情。徐央拿着这把弓,试了多次,都只是将弓拉成了半圆。而就在四人徐徐朝着南方道路行走的时候,渐渐的就看到路上显现三三两两的路人。 这些路人经过四人的身边之时,看到马背上驮着六个死人,顿时吓了一跳,远远的躲离开来。这些路人看到这四人是朝着昌明县方向而去的,顿时述说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徐央四人在小道上行走两个时辰,路人也越来越多了,渐渐的就看到前方坐落一个城池在视野当中。徐央看到这个县城跟湘城比较起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只相当于湘城的万分之一大小,想必这就是昌明县了。马子晨看到昌明县就在眼前,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顿时低头找块布包裹住脸,生怕自己还没有走到县衙,就被侍卫们给拦截下来了。 当四人相继来到了昌明县城门下的时候,就看到城门上悬挂一石匾,题“昌明县城”。徐央看到路人都朝着自己投来惊恐的眼神,顿时示意身边的三人尽快去县衙领赏。徐央本以为县城门口一定会有侍卫们盘查,好领着自己快速的去县衙,不成想门口居然没有一个当兵模样的人。 大虎小虎、马子晨三人也看到城门口没有侍卫,又看到行人们朝着自己这边指手画脚的,顿时催马朝着县城中走去。徐央催马踏进县城,只见城中的建筑格局也没有湘城那么的井井有条,买卖热闹繁华程度也无法跟湘城相提并论,只是其中的买卖商铺倒是应有尽有。大虎小虎在前方带路,徐央看着周边的商铺还是以烟馆居多,只是这些烟馆当中以“福寿烟馆”最多。 徐央看到一条街上坐落着五个烟馆,而其中的两个竟然都是“福寿烟馆”,更不题别的街道了。徐央起初看到这些烟馆也没有在意,但是总感觉这个“福寿烟馆”好似在那儿见到过的一般。 马子晨自然也看到这些烟馆了,也自然想到了什么,正要前去给徐央说之时,忽然听到路边俩人的谈话声,其中一人说道:“听说前两天来个新县令,出告示让我们这些小商小贩们交租交税。我们上个月刚交过,竟然又要交了。” “这些贪官污吏真是该死。上个县令说我们只要交二两银子,就抵一年的税钱,我于是贪着便宜就交了。谁成想,我给上个县令交了税银,他就卸任走了。不成想,这个县令刚上任,不说改变民生,竟然想着如何的捞银子。告示上面说只要交三两的税银,除了可抵一年的税钱,另外还可有享受很多的优惠政策。这些贪官污吏真是变着花样,费尽脑筋想从老百姓的身上夺取民脂民膏啊!”另一人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章 进县衙 马子晨听到路边俩人谈论税银之事,听到原先的县令已经不在了,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县令,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这或许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成功的洗脱冤屈了。但是紧跟着又听到这个县令也是一个贪得无厌、捞取民脂民膏之辈,顿时哭丧着脸,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含冤昭雪。 徐央坐在马背之上也听到路边俩人的谈话,顿时停下来,朝路人问道:“这个县令名字叫做什么?” 路边俩人正继续说着闲话,忽然看到自己面前路过四人五马,而马背之上还驮着六个死人,顿时一个哆嗦,其中一人小心谨慎的说道:“我们只知道这个新县令名字叫做‘多浑’。听别人说这人以前是湘城的地痞无赖,是用银子买来的一个官位。。。。。。” “说那么多干什么?小心被县令的小罗喽听到我们在背后说他坏话,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另一人打断对方的说话,然后拉着对方匆忙离开了。 徐央四人本来还要打听这个新县令,不成想俩人已经相继离开了。徐央看到俩人躲在一个茶楼当中又悄悄的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的朝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的。徐央听到这个县令叫“多浑”,并且还是湘城的地痞无赖,再加上昌明县的街道上属“福寿烟馆”最多,不由的就想到了“多浑虫”。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先前躲在对方烟馆当中,也听到多浑虫是要用银子买个县令当当,思忖道:“难道事情这么凑巧不成?我们又要遇见多浑虫了?” “徐兄,那个县令会不会就是多浑虫啊?就算不是,也一定跟贪官污吏脱不了关系;若果真是多浑虫,而这个人又贪得无厌、强取豪夺,只怕我们就算将六个圣莲教的人员交给了对方,而我们也不会得到应有的奖赏。倒不如,我们再去知府领取奖赏吧?”马子晨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要掉转马头离开,顿时拉住对方马儿的缰绳,朝着六具死尸努了努嘴,小声说道:“你看六尸已经成为了尸僵,而我们再大摇大摆在众人面前堂而皇之的带着死尸走来走去,是不是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翻?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昌明县,不如我们就去见一见这个贪官好了,说不定会得到赏银,并且还会利用对方为你含冤昭雪也说不定。”说毕,拉着马子晨马儿的缰绳,朝着县衙走去。 “徐兄,你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啊!我们只要能够平安无事从县衙离开,也不奢望能够领到多少的赏银,而我更不奢望能够为我自己洗清冤屈。只要我们平平安安的来,再平平安安的走就行了。你居然还打着赏银的主意,还想着为我洗清冤屈,你未免是要钱不要命吧?”马子晨看着对方拉着自己马儿的缰绳说道。 徐央看到马子晨在身后胡乱的猜测着,示意对方稍安勿躁,不要慌里慌张的。马子晨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骑着马儿走着,很不解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马子晨想到自己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县衙,倒不如试一试运气;若是不行,大不了再去一趟牢狱就是了。马子晨心里一清二楚知道,自己此次获胜的几率可谓是小到忽略不计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长吁短叹,摇头叹息的,也明白对方心里所思所想,想着种种的顾虑。 就在四人朝着县城中央走了一阵后,就看到前方坐落着一个破烂不堪的官府,官府两边立着两头石狮子。徐央四人来到县衙门口,惊讶的看到县衙门口上方的匾额歪斜着,好似随时都可能掉落下来一般;而门口右边摆放一个喊冤鼓和鼓架,只是那个鼓架现在已经布满了蜘蛛网,布满了灰尘,好似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了。而门口左边一条长凳上则坐着两个走卒,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着天。 当徐央四人五马出现在县衙门口之时,门口的两名走卒只是朝着四人望了一眼,然后又嗑着瓜子,谈天说地,好似没有看到四人的一般。徐央看到两人装作没有看到自己一般,冷哼了一声,朝着大虎使个眼色。 大虎点点头,翻身下马,来到两走卒面前,抱拳,说道:“两位长官好。我等在山林行走之时,被一伙强盗拦截。好在我等身手不俗,才不至于被杀死。后因我等失手将其打死,察看才得知六人乃是圣莲教的人员,特此来送官府处置的。” “什么?是六名圣莲教人员,又被你们给打死了。”一人从凳子上弹起说道。而就在这人从凳子上突然弹起的一刻,另一边的人猝不及防之下摔个四脚朝天,叫苦不迭。 大虎看到其中一人站着,瞪大双眼看着马匹上死去的六人;另一个好似乌龟一般在地上挣扎连连要起身。大虎忍住笑,说道:“还请两位长官进去通报一声罢。” “通报?你们将这六具死尸留下就离开吧!”站着的走卒说道。说毕,将地上挣扎要起身的人拉起。 大虎听到对方让自己留下死尸,然后就离开,顿时唬了一跳,说道:“按照知府出示的告示上说:凡是杀获圣莲教人员,则是能够得到官府五十两的赏钱;若是能够生擒,则是能够得到一百两的赏银。我们现今将这六人杀死,应该得到官府的奖赏才是。” “你说他们是圣莲教就是圣莲教人员啊?我需要查验清楚,才能够得知结论。万一是六个平民百姓被你们杀死了,而你们又来官府当中扮猪吃老虎,骗取银子,那我们岂不是上当受骗了。你休要啰嗦,我需要查验便知一二了。”俩人说道。说完,就朝着徐央三人而来。 徐央三人看到大虎和两个走卒谈论之间就朝着自己这边走来,顿时翻身下马。俩人走卒来到六人的尸首旁,看到这些死去的人脖子上都系着一条白布,衣服款式都一模一样,知道正是圣莲教无疑了。虽然圣莲教的人员都乃是平民百姓,衣服也是多种多样,但是这六人都乃是那执鞭之人的手下,故而服装都是一模一样的。 大虎看到俩人看完六人的尸首后,低头沉思什么,问道:“两位长官,这六具尸首确实都是圣莲教的余孽,绝对不会出现错误的。还请两位长官进去给县令通禀一声吧!” 两走卒听到大虎在耳边解释,顿时惊醒过来,刚要转身离开,但是又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给对方禀告?顿时二人钉在了原地,不曾离开。大虎四人看到二人本来要离开,但是又不知道怎么不动了,不解其中玄奥。 徐央自然看出二人是想从中收点好处才肯禀告,而自己若是能够得到三百两的银子,破费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徐央从怀里掏出两块碎银给俩人,说道:“这两个碎银给两位官爷卖茶,还请长官进去禀报一声吧!” 两走卒看到徐央送银子给自己,顿时伸手接住,脸上笑成了花,让四人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禀告。大虎看到两走卒原来是要银子才肯进去禀告,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看门的都是这样贪得无厌,更何况里面的县太爷了。” “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将圣莲教六人杀死,就可以轻易的得到三百两的银子。只要能够从官府那儿得到一百两的赏银,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徐央朝着县衙说道。 四人在县衙门口等待了半柱香的时辰,就看到两走卒走出,朝着四人喊道:“县令让你们进去。不过,五匹马儿要留在外面。”说毕,双眼放光,贪婪的看着五匹马儿。 徐央四人听到县令肯让自己进去了,这就代表着可以看到县令的庐山真面目了。但是当听到两走卒让自己将马儿留在县衙门口,大惊失色。大虎小虎和马子晨认为若是将马儿带进县衙内,岂不是要弄脏了县衙,觉得留在门口也没有什么。而徐央本来认为将马儿留在县衙门口也说的过去,但是当看到两走卒双眼放光,眼神贪婪的瞅着马儿,就知道俩人心怀不轨,心里打着自己五匹马儿的主意。 徐央知道马儿乃是战略物资,在市场上也是有价无市,若是这些人将自己的马儿变卖了,等自己出来难道还要追打俩人不成?原来,俩人去向县令禀告之时,并没有将五匹马儿说进去,目的就是要中饱私囊,趁机将五匹马卖掉;若是四人出来,则说五匹马儿挣脱缰绳跑了,来个死无对证,也料定四人不会大闹县衙。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和马子晨要将马儿的缰绳拴在石狮子的腿上,连连制止住,朝着两走卒说道:“两位长官,我们马儿上面还驮着六具死尸,难道要我们扛着尸体进入县衙不成?我们还是将马儿牵进县衙当中,若是将县衙弄脏了,我们自当大扫干净的一尘不染。”徐央心里想到若是俩人还不放行,那么自己只好将五匹马儿寄放在客栈当中,然后再赎走就是了。 两走卒本来看到其中的三人就要将马儿的缰绳拴在石狮子上,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当听到徐央执意要牵马儿进入县衙当中,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若是二人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诡计已经暴露无遗,俩人还不如死去的好。 两走卒看到自己的诡计已经被徐央给识破了,心里咒骂对方真是可恶。俩人虽然心里已经将徐央骂个无数遍,但是依旧面带微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县衙被你们的马儿屎尿弄脏了,你们可要负责清理啊!那你们就快点进去罢,县令大人还在里面等你们。” 四人牵着马儿朝着县衙走去,而门口站立的走卒则是深深的叹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四人走进了。当两人看着四人消失在视野当中后,又深深的叹口气,抱怨到手的鸭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飞走了。 当四人牵着马儿走过申明堂、仪门之后,就看到一个大院子坐落在其中。当四人牵着马儿朝着里面走之时,就看到院落当中一个屏风前站着两名走卒,示意四人在屏风后面等着,而后其中一人朝着大堂跑去。当四人站定在屏风后面后,就听到院子当中传来:“带擒拿圣莲教余孽之人进堂。” 徐央四人听到是说自己,而后就听到身旁那走卒示意自己快点进去。徐央四人顿时牵着马儿朝着院落当中走去。当四人看到大堂高耸威严的坐北朝南,而门口则是站立两名走卒,门口左右两边左联题“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右联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四人将马儿拴在院落当中的树桩上,然后大虎、小虎、徐央各扛着两具死尸走进大堂。徐央走进大堂当中,只见左右两边各站立六名着皂衣,衣前写着“衙”,手执上红下黑的棍棒斜靠,而这些人的身后则是竖立着一个个题“肃静”,“回避”的牌子。正上方摆放一个案几,后端坐一个头戴红帽,着官服的人。其身后的屏障是山正、水清、日明的山水朝阳图,上方悬一匾,题“明镜高悬”。而左右两边各有一桌一人的师爷、幕友协助。 三人将肩上的死尸放在地上,徐央朝着上方端坐的人看去,只见其咬牙切齿的朝着自己瞪着虎目。徐央看到对方肥头大耳的样子,顿时就认出对方正是多浑虫,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在昌明县当个七品县令了。 而就在徐央打量多浑虫之时,就看到对方拍案而起,唾沫星乱飞吼道:“下方两草民是何人?胆敢见到本官不下跪?” 徐央低头一看,就看到大虎小虎两人已经跪立在地上,而自己和马子晨两人还依旧站着。徐央正待要说,就听到身边的马子晨已经说道:“本人乃是阳丰六年的增生,按律是不用在大堂当中下跪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一章 头陀 多浑虫自然认得徐央和马子晨两人了,只是没有想到后者居然是个秀才。多浑虫本来还想在徐央面前耍耍威风,然后将这伙人打一顿,再关入大牢之中好好的折磨一番,不成想却先失算了一步。 多浑虫让身边的师爷查一查马子晨是否是秀才,然后师爷问了问马子晨的姓名籍贯,查出正是;只是对方现在应该在知府大牢中死去了,却不知为什么会死而复活,这就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多浑虫看到马子晨确实是个秀才,也知道秀才见到官是不用下跪的,但是徐央乃是一个道人,又不是秀才,勃然大怒,朝徐央呵叱道:“对方是个秀才不用下跪,难道你也是个秀才不成?” “我自然不是秀才,但是我是一个道人。修道之人,惟道至尊。修道之人以四海为家,夺天地之造化,采日月之精华,以星辰皓月为被;上不拜天子,下不拜公卿。但谈诸门,惟道独尊。”徐央上前说道。 多浑虫听到对方罗哩罗嗦说了一大堆的道理,好似自己应该向对方跪下似的,不由得越加恼恨起徐央来了。多浑虫气呼呼的拍打着桌几,恼羞成怒,朝着左右两边的幕友询问怎么办?左边一人站出来,问徐央:“圣人云‘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虽为方士,但是无论如何都在王土之中苟且偷生。你这样藐视本县县令,应治一个慢官之罪,才能够以儆效尤。” 多浑虫听到自己的幕友说的有理有据,心里乐开了花,笑逐颜开,朝徐央厉声呵叱道:“听到没有臭道士,你快快给我跪下来磕头认错,否则我就要动刑了。” “你这个该死的多浑虫,你在湘城当中就勾结官兵盗取民脂民膏,跟自己的小罗喽到处逞强欺弱;没有想到时隔三日,你竟然躲在了昌明县当个七品小官来祸害一方黎民百姓,真是罪该万死。你趁早脱下官服,滚到山林当中隐姓埋名,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或许还性命无误,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徐央走上前说道。 大虎小虎和马子晨听到徐央这样跟县令说话,顿时唬了一跳,暗想这人真是胆子大到了没边了,也太无法无天了。周边的幕友和衙吏们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样跟县令说话,难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多浑虫看到徐央盛气凌人的朝着自己走来,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的手段我知道一些,我也自知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现在已经落在了我的天罗地网当中,就甭想再逃之夭夭了。”说毕,朝着四周喊道:“将大堂围住。”声音刚落,就听到四周传来“呼啦啦”的声响。 徐央朝着四周看去,就看到大门和窗户紧闭,并且墙壁从上到下都布满了铁网,顿时就使得大堂昏暗了许多。徐央看到多浑虫已经做好了擒拿自己的准备,冷笑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欠打啊!看来我接连让你逃脱了两次,你不仅不吸取教训,反而还敢加害于我。看来这次不将你打死,不仅会留下祸患,还使得你危害一方黎民百姓。”说毕,飞身跃在了桌子上,飞起一脚就朝着多浑虫门面踢来。 多浑虫看到对方被铁网包围的情况之下,还依旧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朝着自己动手。多浑虫见到对方跳到了案几上,顿时一个驴打滚滚开,而后就感觉头顶传来冷飕飕的一阵劲风,暗想对方的实力好似比先前长进了许多倍。 多浑虫在案几下一个哆嗦,大喊道:“你这个臭道士不要嚣张,不要以为我没有制约你的办法。”朝头顶喊道:“头陀,还不出手降服此人。” 徐央看到多浑虫钻在了案几之下,正要翻身打对方之时,就听到对方喊出一个“头陀”的名字,正疑惑之间,忽然头顶滚下一股劲风袭来。徐央大叫“不好”,顿时在案几上一个倒空翻,而后那股劲风就于自己擦肩而过了。 当徐央站稳之后,就看到面前案几上站着一个受戒的光头和尚,精瘦干练,年龄在四五十岁,着百衲衣,麻鞋,执戒刀,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原来,这个头陀一直藏在房顶,在听到多浑虫叫自己出手的时候,才从空中跃下。 多浑虫看到徐央从自己头顶的案几上翻身下来,又听到头顶的案几上站着一人,顿时趴在地上,朝徐央嘲笑道:“这是我从外面请来的大师,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个家伙的。”说毕,又朝头顶的头陀说道:“头陀,你只需要将这人给打伤,千万不要打死啊!我还要用千万种折磨人的手段,让这个臭道士生不如死,才能让我一雪前耻。”说毕,又朝着徐央做着鬼脸,嘲笑连连。 多浑虫的话音一落,那头陀就绰起两戒刀飞身朝着徐央砍来。徐央看到这头陀动作轻盈,两柄戒刀在对方的挥舞之下,好似产生千万刀刃朝着自己挥来一般,顿时封住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徐央在连连后退之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时不时的被对方手中的戒刀砍得稀巴烂,恍若乞丐一般。周边的衙吏也事先得到了多浑虫的安排和语诺,又看到头陀将徐央逼得连连后退,次次险象环生,恐头陀得了便宜得到多浑虫的奖赏,顿时一窝蜂的朝着徐央扑来。 地上趴着的大虎小虎看到事情发展太快了,本来双方只是斗嘴,不成想转眼之间就开始刀兵相见了。两人看道衙吏们朝着徐央挥棒扑来,又看到徐央被那个头陀逼迫的连连后退,险象环生,顿时大喝一声,从地上爬起,挥舞着拳头就朝着衙吏们打来。 站立着的马子晨看到双方顿时剑拔弩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双方已经打斗到了一起,顿时抱头缩在了墙角,心里奇怪自己自从认识徐央开始,麻烦就接连不断,次次险象环生,“怎么自己跟着徐央走到那儿就有人来追杀,好似对方就是一个惹不完麻翻的惹祸精投胎一般。” 徐央看着那头陀挥舞着双刀封住了自己所有的去路,又看到旁边的衙吏们挥棒朝着自己扑来,大喝一声,飞起一脚踢翻一个衙吏,然后一拳就将一个衙吏打翻在地,正要再打靠上来的衙吏之时,忽然头顶一股劲风已经近在咫尺了。徐央来不及犹豫,顿时在地上一个驴打滚,然后飞起一脚朝着身后的头陀踢去。 那头陀看着徐央被自己逼得退无可退,狂笑连连,当看到对方三拳两脚打翻了衙吏们,顿时抓住一线机会,就朝着对方的脑门挥来。但是当看到自己的双刀扑个空,暗道“不好”之时,就感觉下盘有一股劲风袭来,顿时翻身躲避,挥刀朝着下方偷袭自己的徐央砍来。 徐央没有想到对方的刀法竟然这样的出类拔萃,反应竟然是如此的灵敏,在踢空一腿之后,顿时将旁边一衙吏踢翻在地,从地上捡起一棒,挥舞着朝着头陀打来。 冲上来的大虎小虎两人看到徐央三两下就打翻两个衙吏,顿时从地上捡起棍棒,就朝着剩余的衙吏打来。顿时大虎小虎以一敌二,打得也是难分难解。头陀看到徐央从地上捡起一个棍棒朝着自己打来,大喝一声,奋力挥舞着刀就将对方手中的棍棒劈成了两截。 徐央本指望手中的棍棒可以将对方拖延一二,好给自己留下喘息的机会,不成想对方手中的双刀竟然如此的锋利,一下就将自己手中的棍棒砍为了两截,从而判断出对方手中的双刀材质已经远远的超越普通的兵刃了。 徐央双手各执短棒挥舞,头陀像是打疯了一般朝着对方挥舞着双刀,瞬间就将徐央手中的短棒劈成了筷子长短,从而就将其逼迫到了门口,飞起双刀直至对方的门面而来。头陀也是很惊讶,没有想到徐央在自己炮火不间断的情况之下,竟然还有还手的余力,从而也明白多浑虫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财雇佣自己了。 徐央看到头陀飞起一刀朝着自己当头砍来,而自己已经退到了门口,退无可退,而左右周边也尽是刀影。徐央眼看自己就要被对方手中的刀砍个结实,大喝一声,挥拳朝着对方胸口而来。 那头陀看到徐央挥拳朝着自己的胸口而来,顿时挥起一刀朝着对方手臂而来,而另一刀则是依旧朝着对方的脑门而来。徐央看到头顶一把刀,身前一把刀,而周边也布满了无刀光剑影,知道对方中计了,顿时收拳一个翻身,成功从对方的压迫之下逃离。 而就在徐央从头陀面前翻身逃离后,“嘭”的一声,头陀手中的一刀重重的劈来门上,顿时将铁链劈开一道口子,从而也将对方的刀卡在了其中,拔不出来。头陀看到自己的一把刀卡在了门上,又拔不出来,而后就感觉脑后有一股劲风朝着自己袭来,顿时也顾不得卡在门上的刀,用另一把刀朝着身后挥去。而就在头陀一边拔刀,一边朝身后挥刀之时,猛然自己扑了个空,而与此同时,自己的腹部感觉有一个劲风飞驰而来。 头陀情急之下,纵身躲避之时,挥刀又朝着腹部的劲风砍来。而就在徐央的拳头快接近对方之时,就看到对方挥刀朝着自己手臂而来,冷哼了一声,一拳打在对方的手腕之上,飞起一脚踢中对方的腹部,顿时就将其从空中踢落而下,重重的摔倒在地。“咣当”一声,对方手中的另一把刀掉落在地,而头陀则是一丝不动的躺在地上。 徐央看到头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又看到大虎小虎被四名衙吏打得狼狈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徐央正待要过去帮助大虎小虎二人的时候,忽然听到角落当中马子晨的大喊声:“小心身后。” 徐央听到马子晨提醒自己,惊恐的意识到自己身后金光闪闪,而后双臂相继被铁钳抓牢,顿时将自己拔地而起,紧跟着自己的脑袋也被人牢牢的拧住,双腿也被铁钳牢牢的锁住,而后耳边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阿弥陀佛。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逼迫我不得不显现法相金身来对付你。我也不留着你的性命了,我要用你的鲜血来洗脱我的耻辱。”声音刚落,徐央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四肢和头颅被对方朝外撕扯着。 徐央奋力挣扎之时,惊恐的看到自己身后居然有一尊三丈高的四面八臂金佛,身体透明却大放金色的光华,照耀的房间都金光灿灿,无比生辉。而对方五手正硬生生的抓着徐央四肢和头颅拽着,而金佛的下方则是端坐那个头陀。徐央被对方拉扯之时,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骨骼传来断裂的声音,几近昏死。 徐央知道自己现在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当中,若是再不想办法,只怕自己真的就要葬生在这儿了,但是自己的头颅就要被对方掐爆了,又无法集中精力遁出魂儿来使出降纹针。徐央不得已之下,只好朝着元婴境界冲,希望用意念幻出的怪物可以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 徐央于是在疼痛的折磨之下朝着元婴境界冲刺,顿时徐央的头顶就冒出汩汩的黑烟,黑烟当中发出红光。“轰”的一声,一头三丈高的红骷髅执着巨斧,就显现在了徐央和金佛之间。本来徐央现在的境界只是在金丹的初期,距离冲刺元婴境界还相差甚远,根本就没有到达用意念幻出劫难的地步,只是徐央现在万不得已,只好强行的朝着元婴冲刺,那结果必定会惹怒冥冥之中的神灵,从而引来了唯有戴天德一模一样的红骷髅现身。从徐央被金佛抓住,直到红骷髅现身的一刻,中间只相隔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 当红骷髅现身的一刻,也不理会身后的四面八臂金佛,挥斧就朝着徐央当头劈来。而就在红骷髅显现出来的一霎那,身后的金佛以为是徐央得来的一门奇门异术变幻的红骷髅来对抗自己,顿时三个拳头就朝着红骷髅砸来,顿时就将毫无准备的红骷髅打弯了腰,抬不起头来。 而就在金佛意识到这个红骷髅是徐央的劫难而演变而出的,并非是对方所修炼的奇门异术,顿时拳头停顿了一下,而后就看到红骷髅挥舞着手中的两巨斧,反倒朝着自己砍来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二章 四面八臂金身 头陀变幻的法相金身当意识到面前的红骷髅是徐央遭受劫难而变幻出来的,顿时三个拳头在空中一个停顿,而就在这个一停顿的间隙,那个红骷髅顿时回过身,扬起手中的两门巨斧就朝着金佛猛砍过来。 当红骷髅手中的两门巨斧如同两座泰山朝着金佛猛打的时候,顿时就将金佛打得手足无措,而巨斧落在金佛的身上则是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而金佛的身上则是毫发未损,连个白印都不曾留下。 而就在红骷髅的巨斧劈头盖脑朝着金佛乱打一通的时候,只见金佛四口同时大喝一声,声音滚滚直冲云霄,震得大堂都连连颤抖,好似随时都可能坍塌一般。 只见金佛四口大吼之时,顿时空闲的两手猛地抓向红骷髅的两臂,而另一只手握拳朝着红骷髅的门面一顿的乱打,打得红骷髅惨叫连连,头颅冒出滚滚的黑烟,好似头颅随时都要烟消云散的一般。而就在金佛的一个拳头朝着红骷髅门面一顿猛地的时候,就看到红骷髅的身后变幻出四条骨臂,两手执狼牙棒,两手执宝刀,刀光剑影的就朝着金佛门面砸来。 金佛看到红骷髅变幻成为了六臂,并且手中各执兵器,而后门面顿时就被对方的刀光剑影所覆盖,顿时打得自己睁不开眼,抬不起头。 而被金佛五手抓着的徐央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朝着元婴境界冲刺之时,面前的红骷髅居然变幻成为了六臂的红骷髅,手中的兵刃不要命的朝着金佛乱打,只打得金佛连连的后退。 而就在徐央暗暗为红骷髅加油之时,就看到自己双腿上的大手一松,而后双手握拳就朝着红骷髅的胸腹打去,顿时就将红骷髅打弯了腰,动作也停滞了下来。红骷髅的两臂被金佛抓住,变幻而出的四臂则是没有目的的朝着前方乱飞舞,就算打在了金佛身上,除了迸出花火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外,则是没有对金佛造成实质上的伤害。而红骷髅被金佛抓住乱打之时,则是将红骷髅打得浑身冒黑烟,惨叫连连。 徐央看到红骷髅虽然被金佛固定住双手,但是剩余的四臂则是朝金佛乱打,也不管胸腹如何的被金佛捶打,发疯一般的朝着金佛乱打一通。金佛看到红骷髅被自己打得浑身冒黑烟,但却迟迟没有烟消云散的样子,不仅如此,红骷髅也适应了自己的攻击,居然忍着剧痛又开始暴风骤雨的朝着自己乱打。 金佛大吼一声,顿时两手又抓住了红骷髅的两臂,而另一手则是朝着红骷髅的门面乱打。金佛看到红骷髅的四臂虽然被自己牢牢的抓住,但是对方依旧还有两臂挥舞着狼牙棒朝着自己乱打,并且惊恐的看到自己的法身被对方乱打之时,金光明显的暗淡了许多,顿时也顾不得许多,两手又从徐央的身上松开,然后抓住红骷髅剩余的两臂,另一拳头则是暴风骤雨的朝着红骷髅门面奋力的打。 徐央看到自己手足皆被金佛松开了,但是自己头颅之上还被对方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的抓着,又看到红骷髅的六臂被金佛牢牢的锁住,惨叫连连的任由金佛的拳头打着,而后就听到“嘭”的一声脆响,红骷髅的胸膛被对方打个透心凉,而后就看到对方的大手撕扯着红骷髅的胸膛,好似要将对方硬生生的撕个稀巴烂。 徐央看到红骷髅再也无法变幻出臂膀了,由此知道红骷髅只能够变幻出六臂,若是红骷髅被对方打死,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的死期到来了。但是,徐央的头被金佛牢牢的锁住,挣扎连连也是无济于事。 徐央眼看红骷髅就要被金佛撕个稀巴烂,大喝一声,再也顾不得那么的多了,顿时屏气凝神,强行遁出自己的神识,钻进怀中的降纹针中,一飞冲天。徐央驾驭的降纹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后就朝着下方的四面八臂金佛呼啸而来。 徐央在朝着金佛俯冲而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个金佛并不是实体,好似一个残影一般,只能够依稀看出四个面孔朝四方,呈喜、怒、哀、乐状。 而就在徐央遁出神识驾驭降纹针朝着金佛冲来的时候,那金佛的八只眼睛察看四方,也看到空中有一道寒光朝着自己门面冲来,大吼一声,本要打红骷髅的手则是不再打了,而是朝着空中的降纹针抓来。 徐央看到对方伸手朝着自己抓来,顿时一股劲风就将自己煽得摇摇欲坠,在奋力稳定好身形的时候,那金色的大手也出现在了自己身前抓来。徐央大喝一声,奋力朝着前方冲去,顿时就将金色的大手撞出一个透心凉,直至对方的眉心而来。 金佛看到那寒光顿时就将自己的金手穿出一个窟窿出来,惊恐的发现自己无坚不摧的大手居然在寒光之下毫无反击之力,也惊讶的发现这寒光的坚固程度已经远远的高出自己数倍不止,法眼朝寒光看去,四口失声叫道:“是降纹针。”声音刚落,顿时自己的眉心被寒光一穿而过,而后从另一个门面穿透而出。 这金佛的两个门面被降纹针穿透之后,虽然还可以恢复原状,但是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可以恢复如初。 金佛看到这降纹针瞬间就损坏了自己的法身,也看到自己一手抓着的徐央纹丝不动的吊着,才知道对方是遁出了神识驾驭的降纹针,正要奋力抓爆对方头颅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身前的红骷髅也在奋力的挣脱,顿时一不做二不休,硬生生的撕扯着红骷髅的六臂,大吼一声,“嘭”的六声,顿时就将红骷髅的六臂给硬生生的撕断开来。 而就在红骷髅被金佛撕得支离破碎之间,金佛惊恐的看到那寒光又朝着自己的另两个门面而来,刚要奋力抓爆徐央的头颅之时,顿时自己的眉心一痛,而后另一边的眉心也是一痛,抓着的徐央大手不由的松开来,顿时徐央的身体就翻滚倒地。 原本金佛就是一道残影,被降纹针破坏了本命要害之后,身影越加的模糊不清,“嘭”的一声,金佛轰然倒塌,金光消失,大堂又恢复了昏暗的样子。 而在金佛消失的一刻,只见红骷髅也是“嘭”的一声,浑身散发滚滚的黑烟,三丈高的红骷髅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徐央驾驭的降纹针看到两者相继死去,顿时收法回身,神识又回归本体。 当徐央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面前端坐的那头陀咬牙切齿的正缓慢从地上跃跃站起。徐央大喝一声,飞起一拳就将其头颅打飞,而后对方就栽倒在血泊当中,惨死当场。 徐央将头陀打死的一刻,感知自己浑身虚脱且钻心的疼痛,脑袋就要爆炸开来了,顿时盘手盘脚的坐定,运气疗伤。徐央知道自己经过跟头陀和对方变幻而出的法相金身打斗之时,自己已经遍体鳞伤,若是在不调养,只怕自己也必将死去,故而连忙的盘膝疗伤。从徐央开始跟头陀打斗,直到对方变幻出法相金身开始,直至徐央筋疲力尽的运功疗伤,中间只不过相隔一炷香的时间罢了。 而大堂中的马子晨、大虎小虎、多浑虫和衙吏们在看到徐央跟头陀打斗之时,一方只为徐央提心吊胆,而另一方恨不得头陀快点将徐央打死才好。当众人看到徐央被一个三丈高的金佛抓住后,顿时众人也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一跪倒磕头膜拜,但是多浑虫却知道金佛将要为自己除掉一个心头大患,喜得拍手喝彩。 马子晨等人泪流满面,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徐央就要葬送在金佛之下了。而就在多浑虫急切等待金佛将徐央撕裂开来的时候,忽然又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金佛的面前,并且跟对方打得难分难解。等金佛和红骷髅双双毙命之后,就看到徐央将头陀的脑袋打飞了,而后又看到对方盘手盘脚的坐在那儿,不知生死。 大堂中的众人恍若做梦一般,没有想到一场惊天动地的打斗就此结束了,大堂又恢复了寂静。多浑虫看到徐央端坐在那儿,也不确定对方是否死了,顿时朝着一衙吏喊道:“过去看看那个家伙死了没有。要是没有死,就给对方补一刀。” 那衙吏听到多浑虫让自己过去看看,吓得一哆嗦朝着后方连连退缩,直至缩在了墙角不敢动弹。多浑虫看到对方吓成了这样,朝着地上啐一口,骂道:“真是一个没用的窝囊废。”说毕,又朝着其余的衙吏喊道:“你们去看看对方死了没有。” 这些衙吏那有见过今日这般惊天动地的声势,都已经吓破了胆,吓得魂不附体,心有余悸,岂会将多浑虫的话听进去,顿时一一退缩至墙角。多浑虫看到这些衙吏们都吓得铁青着脸,退缩到了墙角,大骂这些人真是没用的废物。 多浑虫朝着徐央望了望,看到对方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儿,轻手轻脚的从地上捡起一个棍棒,悄悄的朝着对方靠近。 大虎小虎在跟衙吏们打斗之时,身体也多少受了伤,但是也不是致命的伤。当听到多浑虫让衙吏们去打死徐央之时,猛地一个哆嗦,知道若是徐央死去的话,自己就算不想死也由不得自己了。大虎小虎看到多浑虫拿着棍棒朝着徐央悄悄的靠近,大喝一声,翻身从地上也捡起棍棒,纵身朝着多浑虫扑去。 多浑虫眼看自己距离徐央只相隔两米了,心中窃喜,知道自己奋力一棍打中对方的脑门,就可以为自己出口恶气了。多浑虫看到徐央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儿,也不管对方是否死了,只要自己先打一棍,对方必定一命呜呼,就由不得对方再次生还了。多浑虫紧握棍棒,绰起棍棒就朝着徐央当头落下。 而就在多浑虫手中的棍棒快要打中徐央脑门之时,忽然看到眼前显现出两个人,两人分别将手中的棍棒挡在了徐央头顶,夹住了自己的棍棒。多浑虫奋力压着手中的棍棒,也认出两人正是跟徐央一伙的,咬牙切齿的喊道:“该死的草民,居然敢跟官府做对,难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说毕,使出全身的力气押着棍棒,直至将棒头触及到徐央的脑门上。 大虎小虎看到对方奋力的压着棒头,异口同声的大喝一声,也奋力的抬着棒头,不让对方得逞。顿时,就看到大虎小虎手中的棒瞬间就将多浑虫手中的棍棒给缓缓抬起了,气得多浑虫连连破口大骂,朝着身后的衙吏喊道:“谁将这个家伙给打死,我赏银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衙吏们本不愿招惹徐央,也担心对方若是没有死,只怕自己必将落得死无葬身之地。众衙吏缩在角落看到多浑虫和大虎小虎交上劲来,又听到对方喊话,顿时一个激灵,暗想要不要出手打死地上坐着的徐央。 而就在衙吏们犹豫之时,就看到其中一个年长的衙吏缓缓的从地上爬起,紧握棍棒,悄悄的朝着徐央而来。 马子晨看到大虎小虎跟多浑虫交上了劲,猛然听到后者悬赏打死徐央之人,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而后就看到一侧角落当中缓缓的站起一个衙吏,端着棍棒就朝着徐央而来。马子晨躲在大堂的一侧,而另一侧则是躲在衙吏们。 马子晨看到这个衙吏距离徐央相隔一米了,而自己身边正要有一个师爷坐着的椅子,顿时也管不了那么的多了,绰起椅子就朝着那衙吏扑来。 那衙吏路过多浑虫和大虎小虎三者的身边,喜得多浑虫脸上笑成了花,苦的大虎小虎恼羞成怒。大虎小虎虽然是两人夹着多浑虫的棍棒,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气力竟然相当于自己两兄弟的总和。 大虎小虎看着那个衙吏扬起棍棒就要砸中徐央的脑门,急的焦头烂额,不成想“嘭”的一声,那衙吏应声摔倒,一看,就看到是马子晨抡起手中的椅子放倒了那衙吏。(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三章 偷袭未果 大虎小虎看到是马子晨用椅子将那个偷袭徐央的衙吏放倒了,顿时喜得眉开眼笑,而多浑虫看到这个秀才胆敢从中捣乱,大喝一声,抽回了棍棒,棍影交加的朝着马子晨打来。大虎小虎看到多浑虫抽回了棍棒,顿时也绰起棍棒朝着多浑虫招呼了过去。 马子晨看到多浑虫用棍棒来打自己,顿时吓得瘫软倒地,连连趴着去角落当中躲藏。而就在马子晨一边朝着角落当中趴之时,只听得身后传来“嘭嘭”棍棒打斗的声音,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大虎小虎二人已经跟多浑虫打斗到了一起。 多浑虫看到大虎小虎二人阻拦自己,而自己也无法瞬间得胜,朝身后的衙吏们喊道:“谁若是将这个徐央家伙打死,我赏银二千两。” 多浑虫的话音一落,顿时就看到衙吏们一个个从角落之中爬起,绰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徐央扑来。马子晨看到这么多的衙吏们朝着徐央扑来,猛地从地上爬起,挥舞着手中的椅子就朝着衙吏们乱舞。这些衙吏正朝着徐央扑来之时,不成想旁边的马子晨又出来捣乱,顿时一名衙吏就被马子晨的椅子打个结实,硬生生的将其打趴在地。 其余的衙吏还没有冲到徐央的身边,就看到侧方一个衙吏已经事先倒地了,当看到马子晨又挥舞着手中的椅子打来,顿时衙吏们就乱棒相交朝着马子晨打来。马子晨看到五六名衙吏绰起棍棒就朝着自己追来,顿时撒腿就朝着远处跑,而那些衙吏们则是在后面追,顿时双方就围绕着大堂团团的跑,你追我赶。 而就在大虎小虎和多浑虫打得难分难解,马子晨又被衙吏们在大堂到处追赶之时,就看到有两名衙吏也不追赶马子晨,也不去帮多浑虫,而是端着棍棒朝着徐央渐渐的靠近了。多浑虫一棍挑开小虎的棒子,也主意到两名衙吏朝着徐央而来,为了避免大虎小虎上前阻拦,顿时奋力加快了攻势,不求将两人瞬间打死,但求阻拦两人不要上前碍手碍脚就行。而马子晨则是被身后的衙吏们追的团团乱跑,还时不时的又衙吏朝着自己扔着棍棒打。 大虎小虎看到多浑虫瞬间加大了攻势,顿时拿出所有是精神头应对。而就在两人一次次还击之时,也惊恐的看到徐央的身边站立两个衙吏,而两个衙吏已经扬起手中的棍棒朝着徐央当头砸来了,而自己现正被多浑虫阻拦住,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为徐央的安危担忧起来。 多浑虫见大虎小虎两人看到徐央被衙吏包围之时,心不在焉的,大笑道:“自己生死都顾不着了,还管别人的死活。我先打残你俩,然后让你们亲眼看着徐央是如何被我折磨死的。”说毕,棍棒顿时朝着兄弟两人肩膀落来,从而就将手足无措的两人打趴在地。 而就在多浑虫将两人相继打翻在地之时,徐央身边的两衙吏棍棒也重重的落在了徐央的头上,“嘭”的两声,两棍棒在砸到徐央头上之时从中断裂,而两衙吏也在这股冲击力之下连连的倒退。 两衙吏看到自己的棍棒都打折了,想必对方此刻一定脑瓜崩裂,惨死在血泊当中了。两衙吏眯着眼睛朝着徐央看去,就看到徐央头破血流,但是依旧坐在那儿纹丝不动。多浑虫也看到两衙吏的棍棒砸在了徐央的头上,而后就看到对方头破血流,顿时哈哈大笑。两衙吏对望一眼,脸上笑成了花,但是又疑惑徐央为什么没有在自己奋力一击之下脑瓜迸裂。 两人看到徐央依旧坐在那儿,想上前看一看对方是否死了,于是你推我拥的朝着徐央渐渐的走进。而追赶马子晨的衙吏们听到这声巨响之后,也不再追赶对方了,而是驻足观望。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看到徐央被两衙吏的棍棒结结实实的打中,头上又留着鲜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两衙吏来至徐央的身前,看着对方上半头已经被鲜血覆盖了,成为了半个血人,不由得一个哆嗦,颤手抖足的走至对方的身边,刚要伸手触摸对方呼吸的时候,猛地看到对方睁开了双眼,而后就看到对方从地上捡起断掉的棍棒,猛地朝着自己腹部插来。两衙吏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剧痛,低头一看,鲜血好似血泉一般顺着腹部喷涌而出,而后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一阵虚脱,软绵绵的栽倒在血泊当中。 徐央本身已经精疲力竭了,也受了重伤,所以才盘腿调养。不成想自己调养之际,多浑虫一伙人竟然趁机对自己下手。徐央虽然不敢说已经修炼成为了铜筋铁骨,但是身体的强横程度又岂是棍棒所能够将自己打死的。但是,若是衙吏们从地上捡起头陀的刀来砍徐央,只怕徐央就真的死翘翘了。徐央在运气疗伤之时,是不能够被打扰的,否则重则走火入魔,轻则修为大退。徐央在被两者一叨扰,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嗓子传来腥甜,顿时一口鲜血夺口而出,险些没有再次栽倒在地。 徐央努力的为稳住横冲直撞的气息翻涌,用意念察看气海当中的金丹,只感觉金丹还是橘子大小,只是此刻的金丹已经不似先前那般的光亮,显然是受到了刚才给自己一击的影响。多浑虫看到徐央不仅没有被棍棒打死,反倒从地上站立起来了,并用折断的棍棒将两个衙吏给插死了,顿时愣在了当场,暗想:“这还是人吗?” 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三人看到徐央又重新站立起来了,顿时喜出望外,只是对方此刻一膝跪地,低头弯腰恢复着体力。 而就在众人都将目光定格在徐央身上的时候,只见对方缓缓的站力起来了,而后就徐徐的朝着多浑虫而来。多浑虫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走来,顿时惊醒,大喊道:“快将这个人给拦住,快将这个人给拦住!我出一千两的银子。不,是三千两。”说毕,看到四周的衙吏无动于衷,又喊道:“我出五千两的银子,快给我拦住对方啊!” 虽然这些衙吏爱钱如命,但是也要有命花不是,自己的性命眼看都朝不保夕了,岂会再贪图那五千两的银子。众人都不是傻子,也都是亲眼看着徐央能够一次次不被打死,又岂是自己能够轻易拦住的? 多浑虫看着徐央越来越近,而周边的衙吏们也无动于衷,并且这些衙吏们其中的一些人还是自己的小罗喽,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绰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徐央冲来。 徐央看到对方绰起棍棒朝着自己冲来,顿时上前一步,硬生生的徒手握住了对方的棍棒,任由对方如何的使力都无法将棍棒落将下来。多浑虫奋力都无法将棍棒落将下来,急的满头大汗,浑身直冒冷汗,而后看到自己手中的棍棒被对方硬生生的给夺走了,而后就看到对方上前一脚,顿时将自己给踢飞出去。 多浑虫被徐央踢飞出去,一番天旋地转,身体重重的砸垮办案案几,挣扎连连要起身,猛地胸膛被人在踩住了,抬头一看,除了徐央又会是谁。多浑虫看到自己性命就掌握在对方的手中,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触怒神威了,请饶了我的小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了,我这还有八千两的银子,就孝敬好汉了。” “现在知道摇头摆尾求饶了,刚才还敢向我暗下狠手,置我于死地。你这个地痞无赖死不足惜,不好好的夹着尾巴活着,居然还敢当县令,岂不是祸害一方黎民百姓。留着你这样的猪狗又有什么用,倒不如趁早死去的好,这样或许可以减少许多无辜之人惨死在你手中。”徐央说毕,扬起拳头就要朝着对方砸来。 多浑虫看到对方要打死自己,顿时吓得闭上双眼,连连求饶。而就在多浑虫已经自己就要葬送在这儿的时候,迟迟不见拳头落下,而后就感觉胸膛上对方的脚离开了。多浑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渐渐的睁开双眼,而后就看到徐央依旧是站立自己的面前,只是对方左右两侧多了三个人。 多浑虫看到对方不杀自己,那必定是有事情,顿时跪下磕头连连,说道:“多谢好汉手下留情,多谢手下留情。好汉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凡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去做。” “你这个家伙倒是挺长眼的啊!既然你已经看出我有事请找你办,那我就直说好了。我身边这位秀才被上任的县令冤枉入狱,至今都背负着杀妻的罪名、不白之冤。你只需要将对方的罪名一笔勾销,我就放了你。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徐央说道。 马子晨本来以为徐央就要将对方打死了,不成想徐央居然是利用对方为自己洗脱冤屈的,顿时啼哭起来。多浑虫看到对方果然是有事情让自己办,顿时点头答应。多浑虫看到对方站在眼前,喊道:“师爷死哪儿去了?” 就在多浑虫大喊大叫之时,就看到墙角蜷缩着两人。当两人听到多浑虫叫自己,才战战兢兢的站起身,众人朝着俩人一看,只见俩人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臭气难闻。原来,当徐央在大堂当中大打出手之时,师爷和幕僚已经吓得缩在了角落当中,二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故而吓得拉了一裤子的屎尿。 俩人来到多浑虫的身边,问什么事情?多浑虫朝着俩人喊道:“这位秀才没有杀死自己的妻子,快给对方勾了罪状,洗脱冤屈。” 两人点头哈腰离开,然后抱着一摞案底,为马子晨勾了罪状,签字画押盖了章。马子晨看到自己成功洗脱了冤屈,顿时泪流满面,仰天长叹:“娘子,我终于洗脱冤屈了。我的不白之冤终于在徐兄的帮助之下,成功为我洗脱了。” 徐央想到马子晨既然是被冤枉的,那么罪魁祸首定有其人,朝多浑虫问道:“既然马子晨是被冤枉的,那么应该将罪魁祸首抓拿归案才能够真正的结了案。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应该将罪魁祸首抓拿归案。”多浑虫趴在地上说道。 师爷看到好似要审理案子,顿时从旁边搬出一个椅子出来,然后放在了大堂上方。当师爷再去找其他的椅子之时,发现大堂当中唯有这一把椅子了,其余的椅子已经支离破碎,根本是无法坐人的,于是尴尬的钉在那儿,不知道应该由谁来坐。 徐央看到师爷搬个椅子放在了多浑虫身边,一步上前,老实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说道:“将马子晨的案子拿来我看看,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可疑之处。” 多浑虫看到徐央坐在了椅子上,而自己还依旧趴在地上,哀声叹口气。当听到对方要看案子,顿时朝着身边的师爷喊道:“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去将案子拿给好汉看看。” 师爷连忙点头哈腰去拿案子,然后将一张纸给了徐央。徐央伸手接过这张纸,只见其中写着马子晨如何如何的昧着良心杀自己的妻子,下方还有一个人的红色手印。徐央看到这案子写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朝马子晨说道:“你看看这个案子,该如何从中查出杀害你妻子的真凶?” 师爷听到徐央不经过县令就直接将案子给了被告察看,这在自己多年的从官生涯当中还从未曾发生过,而多浑虫更是无可奈何。马子晨伸手接过案子细看一遍,越看越恼羞成怒,气呼呼的将案子扔在了地上,说道:“这上面都是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而下方这个手印我也不知道从那儿来的。” “这个手印确实是你按的,我们可以作证。”师爷说道。原来,多浑虫虽然是新上任的县令,但是这师爷和幕僚则是一直都在昌明县任职。(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四章 判案 马子晨听到师爷说这个手印就是自己按的,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喊道:“我是被你们打晕之后,你们按着我的指头按的手印。”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马子晨在被你们打晕之后,然后你们按着对方指头按的手印,然后这个案子就这样草草结案了啊!说,是谁这么致使你们干的?”徐央呵叱道。 师爷和幕僚看到徐央发火了,顿时俯伏在地,异口同声喊道:“不是我们干的,不是我们干的。是上任县令致使我们这么干的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徐央也想到是上任的县令致使干的,但是想到上任的县令已经不知道跑到那儿为官了,自己难道要千山万水追查对方不成?徐央看到俩人跪在地上求饶,冷哼了一声,说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俩人明明知道马子晨是无辜了,不仅不冒死进谏,反倒趁着对方昏迷之时,用对方的指头画了押,罪该万死。来啊!各大十大板。” 下方站立的衙吏们听到是徐央发号施令,又看到是打师爷俩人,顿时朝着多浑虫看了看,又朝着师爷俩人看了看,不知道如何是好。徐央看到这些衙吏们不动手,冷哼了一声,说道:“难道我的话不管用吗?谁要是不听我令,我就先将谁杀死,我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啊!还不快动手。” 下方站立的衙吏们知道徐央并不是信口开河,又看到对方动怒了,于是这些衙吏们围上师爷,说道:“师爷恕罪啊!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无可奈何啊!”这些衙吏虽然都围上了师爷,但是现今这些人手中唯有四根棍棒,于是四人上前按住两师爷,剩余的俩人则是扬起棍棒朝着两师爷的屁股一顿乱打。而两名衙吏则是在旁边点着数。只见棍棒落在了师爷屁股上,只打得两师爷叫苦连天,声音好似杀猪的一般惨叫。 徐央看到两名衙吏朝着师爷屁股打着板子,只见两衙吏将手中的棍棒扬得高高的,但是在快要落在师爷屁股上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轻轻的击打在师爷俩人的屁股上,声音则是十分的沉重。而两个师爷则是配合默契,装作疼痛难以忍受的样子,惨叫连连。 徐央看到双方演双簧戏,差点都将自己给蒙骗过关了,冷哼了一声,冷笑道:“若是你们不舍得打,那只好由我亲自动手了。我的手段你们可是知道的,下手可是没有轻重的,若是一不小心将两师爷给打死了,你们可不要怨恨我啊!给我重新打,我权你们可不要再耍花招啊!” 衙吏们和师爷们听到徐央发现了自己的猫腻,顿时一哆嗦,又听到对方要求重新打。衙吏们明白若是由徐央亲自动手,只怕两师爷已经没有命了,顿时狠了狠心,朝两师爷说道:“两师爷,得罪了。我们兄弟可要下狠手了,对不住了。”说毕,扬起手中的棍棒就狠狠的落在了俩人的屁股上,只一下就将两人打得弹起身,吼叫声好似杀猪一般。顿时就将二人的屁股打开了花,鲜血飞溅。 徐央看到一棍棒就将师爷打得弹起身了,又看到两者屁股上鲜血直流,额头布满汗珠,铁青着脸,知道衙吏们这次是用尽全力了。随着两者屁股上各挨十棍之后,俩人已经趴在长凳上奄奄一息了,屁股早已经开了花,成为了半个血人。衙吏们打完师爷,连忙从怀中拿出金疮药倒在了二人的屁股上,然后搀扶着两人起来;而二人则是示意趴在地上,站不起,也坐不得。 徐央看着师爷俩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叫苦连天,也清楚衙吏们并未使尽全力,否则结果一定是两人现在还昏迷不醒。徐央本来还有事情问俩人,故而才留着俩人的性命,否则早就示意衙吏们将两人的骨头都打断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面带微笑看着师爷二人,说道:“马子晨,你将你娘子遇害的过程再详细的说一说。你要知道,不管你杀没杀你娘子,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我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跟我娘子是真心相亲相爱的,我以我的名声发誓我没有杀死我娘子。三个月之前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家中温习功课,而后就看到我娘子狼狈不堪、行色匆忙的返回家中。我问其出了什么事情?而我娘子则是精神恍惚,不予理会,也不吃饭就草草睡去了。我记得那天我娘子去隔壁的村庄探亲,本来我是要跟着去的,但是我娘子说她一人去就行了,故而我也没有执意要求陪伴。谁成想,中间只相隔了一夜时间,我娘子就死去了。徐兄,我真的没有杀我娘子,我是被冤枉的啊!”马子晨痛哭流涕的说道。 徐央摸着下巴想着马子晨述说的事情经过,想到事情最可疑的莫过于对方娘子返回家中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致使其如此行色匆忙的返回家中。徐央正待问马子晨之时,猛然发现坐在地上的多浑虫在听到马子晨话之后,身体颤抖连连,脸色也瞬间铁青了下来,豆大的汗珠布满一脸。 徐央知道多浑虫乃是一个无法无天之人,在自己先前快要打死其之时,才会流露出这般慌张的模样,猜疑事情难道跟对方有关不成?徐央问马子晨:“你将你娘子死去的模样说一说?” “我记得我早上醒来发现我娘子浑身冰冷,然后看到我娘子瞪大双眼,瞳孔散开,双眼布满血丝,下唇已经咬破了血,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掰都掰不开。但是让我感到奇怪之处的是,我娘子晚上睡觉从来都会脱去外衣,然后才睡觉的。而我娘子死去的那晚,我娘子则是没有脱去外衣,并且我还看到我娘子的外衣有被人撕裂的痕迹。”马子晨流泪满面的说道。 徐央一边听着马子晨的述说,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多浑虫。每当马子晨说到紧要关头之时,明显的可以看到多浑虫不由的打个颤抖,而后眼珠子也在不停的乱转,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徐央想到马子晨说自己娘子死时的外貌特征,暗想:“这不正是活活闷死的外貌吗!只是闷死人可以有他杀,也可以是自杀。而马子晨一夜跟自己的娘子睡在一起,若是有人潜伏进房间当中将对方娘子杀害,马子晨一定会有所擦觉。既然马子晨没有杀死自己的娘子,想必对方的娘子是被自己活活闷死的。”徐央看到两师爷在那儿哼哼唧唧的,问道:“两位师爷,你们也是见证马子晨案情的在场人,在县令当中当差也有不少年了,想必你们也听出马子晨刚才的述说,也可以判断而出对方娘子是被自己活活闷死的吧?” 两师爷自然将事情的经过了然于胸,知道马子晨不是杀死自己娘子的真凶,不由的朝着多浑虫望了望,欲言又止。徐央看到二人在看到多浑虫一眼之后,又看到多浑虫朝着俩人瞪了一眼,顿时猜测马子晨的案子一定跟多浑虫有着莫大的关联。 徐央看到多浑虫朝着师爷俩人瞪眼,冷笑道:“县令大人,你看马子晨并不是杀死自己娘子的真凶。那你说说谁是杀死对方娘子的罪魁祸首啊?” 多浑虫看到徐央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顿时一愣,赔笑道:“既然马子晨并没有杀死自己的娘子,而我们又为其洗脱了清白,想必对方的娘子是自杀无疑了。既然对方的娘子是自杀,又没有什么凶手,这个案子就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了罢。” “胡说。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够活活被自己杀死,再说马子晨跟对方的娘子真心相爱,又没有虐待对方,对方何必要寻死啊?我看,对方的娘子一定被人给侮辱过,也没有什么脸面见人,才不得不自我了断,从而还给自己一个清白贞操之名。而这个清白贞操之名,人活着是无法保留的,唯有以死才能够保留。纸是包不住火的,真相早晚会暴露出来的。师爷、县令,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徐央一一道来。 多浑虫和师爷们听到徐央已经发现其中的疑点重重,又看到对方居然可以推理的这么透彻,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住了。师爷俩人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之时,就看到多浑虫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吓得一哆嗦,连忙闭口不言。 徐央自然将双方的神色动作尽收眼底,冷哼了一声,朝两师爷说道:“看来你们俩人刚才没有被板子打够,还想再挨挨板子啊!这次我也不劳衙吏们动手了,就由我亲自动手了。我可事先说清楚,若是我失手打死了你们俩人,你们可不要怨恨我啊!怨只能够怨你们不肯配合我,不肯老实交代。”说毕,朝着大虎小虎使个眼色。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朝着自己使个眼色,顿时心领神会,上前揪住二人拉扯到大堂中央,然后一人按住一人锁定在地面。徐央来到二人的身边,从衙吏手中夺过一个棍棒,说道:“我最后问你们一句:你们说还是不说?要是再不说,我的板子就要落下了。”说毕,将两个棍棒扬起。 两师爷在被大虎小虎拉扯到大堂之时,从而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路,并且又看到是徐央亲自动手动刑,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又看到多浑虫瞪着自己,欲言又止了。 徐央看到俩人想要说,但是又顾忌多浑虫,看来自己今天非要杀鸡儆猴不可,否则俩人是不会开口了。徐央看到俩人闭上双眼,冷哼了一声,顿时手中的棍棒重重的砸在了一个师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皮开肉裂,筋断骨碎,血溅飞扬。那师爷惨叫一声,顿时声音嘎然而止,不知生死。 旁边站立的衙吏们看到徐央只是一下就将那师爷打个半死,从而也明白过来自己刚才下手之时,对方心里也一清二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用尽全力。顿时这些衙吏们一个个浑身发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师爷被对方活活的打死了。徐央知道自己下手虽然重,但是也不至于一下就将其打死,只不过刚才那下子造成了对方短暂的昏迷罢了。徐央知道自己再朝着对方打一下,只怕对方真的就要死了。 徐央扛着棍子来到另一个师爷面前,也不问话,正要挥棍朝着对方屁股打之时,就看到对方连忙制止道:“不要打,不要打。我说,我说。马子晨的娘子是被多浑虫玷污的,而对方来到县衙当中,用银子买通了县令和我们,诬告是马子晨杀死了对方的娘子。我们用刑将马子晨打晕,然后按着对方的指头在案子上按了手印。整个过程都是多浑虫一人策划的,我们只不过收了银子,才不得不这么办的啊!对方还威胁我们,若是我们将事实真相说出来,就让我们全家死去。” 徐央看到对方交代了,喜形于色,笑道:“你早点交代不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不是。”说毕,朝着马子晨点了点头,然后猛然发现多浑虫已经不在眼前了,一寻找,就看到多浑虫已经跑到了门口,大声求救着,并拉扯着布满房间的铁链网。 徐央看到对方想要朝外面的衙吏求救,冷笑道:“真是作茧自缚啊!来啊!将这个草菅人命的家伙给捆上。”说毕,大虎小虎就朝着多浑虫扑了过去。其余的衙吏们看到师爷已经交代了,若是自己再不表现好点,只怕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顿时也绰起棍棒朝着多浑虫冲了过去。 多浑虫看到师爷出卖了自己,顿时脚底抹油要溜走,但是却忘记整个大堂已经被自己布满了铁链网固若金汤,而后就看到大虎小虎和衙吏们朝着自己扑来。多浑虫奋力的挣脱反抗,但是怎奈自己是一人,敌不过七八人,没过多久就被大虎小虎和衙吏们用自己的官服捆个结实,押往徐央面前。(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五章 纠结 多浑虫被大虎小虎和衙吏们捆住之后,挣扎连连的被押到徐央的面前,然后大虎小虎狠狠的朝着多浑虫的膝盖踢一脚,迫使其跪下。马子晨看到是多浑虫奸污了自己的娘子,才使得自己的娘子在羞愧之下活活闷死了,泪流满面的跑到多浑虫的身边,拳打脚踢的朝着对方一通乱打,顿时就将多浑虫打得鼻青脸肿。 徐央看到马子晨打也打累了,气也出够了,又看到衙吏们为两名师爷涂擦金疮药,朝清醒的师爷说道:“当父母官应该造福一方百姓,而多浑虫草菅人命,又玷污良家妇女,祸乱官府正直,祸害黎民百姓,可谓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说,应该怎么处置对方啊?” 那清醒的师爷看到旁边的师爷只是被徐央打得皮开肉裂,筋骨虽然断了,但是只要医治得当,还是可以痊愈的。当听到徐央已经说出了多浑虫种种的罪状,并且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并没有胡乱说,心里嘀咕道:“你现在就是天王老子,该怎么处置还需要多此一言吗?”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依旧秉持着刚正廉明说道:“回好汉,这个多浑虫犯下这么多的罪恶,理应当斩。” 多浑虫看到这个师爷要斩杀自己,大怒,呵叱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没有给过你好处吗?”说毕,也知道现今的局面是以徐央说了算,顿时痛哭流涕的朝着徐央说道:“好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做对。我这里还有八千两的银子,都用来孝敬你如何?就请好汉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做对了。”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世上哪儿有后悔药可买?对了,我倒是忘记一件事情,我擒杀圣莲教的余孽六人还没有领到赏银,这八千两的银子就是我的赏银。”徐央笑说道。说毕,朝着大虎小虎使个眼色。 大虎小虎心领神会,顿时将多浑虫的衣服扒开,而后一摞银票滚落到地。多浑虫看到二人搜身,大喊大叫之时,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俩人扒开了,而后就看到自己私藏的银票已经翻滚到地上了,顿时哑口无言。大虎从地上捡起那摞银票,给了徐央。 徐央看到每张银票都是二百两的银子,而这些银票总共有四十张,也就是八千两的银子。原来,多浑虫在贩卖黑土和做各种买卖,当了县令又收取民脂民膏所积攒的银子都放在身上,不成想被徐央一搜,就连根拔起,搜个底朝天了。 徐央看到多浑虫哭丧着脸,又看到大堂当中躺着九具尸体,其中六具是圣莲教人员,一具是那个头陀,而另外两具则是衙吏的。徐央看到这九具尸体都是自己一人杀死的,寻思如何才能够从县衙当中成功的逃离,并且不给自己和马子晨、大虎小虎惹来麻烦? 徐央也想到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将这里的衙吏们和师爷全都杀死,这样岂不是就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大堂当中的事情了。但是徐央也想到外面的衙吏也见到过自己,若是自己将所有的人都杀死,也会被别人所知晓,那可就麻烦缠身了。 多浑虫看到徐央低头想着事情,以为对方是在想是现在就杀死自己,还是将自己交给官府。多浑虫想到前后利害关系,不管走那条路,自己终将死路一条,而求一求徐央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多浑虫痛哭流涕,连连的朝着徐央磕头求饶,声称自己再也不敢了。 徐央也懒得听对方求饶,也寻思对方唯有区区的数千两银子,是如何能够请动头陀这样的人物?徐央在想到头陀居然能够变幻出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而自己若不是有红骷髅在其中拖延,只怕自己就要葬身在头陀手中了。 徐央看着多浑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了想,问道:“你不过只有区区的数千两的银子,是如何才能够请动头陀这样的世外高手?是如何认识那个头陀的?莫非你还私藏了不少银子不成?” “没有,我真的没有别的银子了。我所有的银子现在都在你的手中,我没有私藏的银子了。我只是在湘城偶遇了那个头陀,而我见对方身手不错又无家可归,就想利用对方来对抗你。谁成想好汉手段通天,反倒将对方给杀死了。求好汉放我一命吧!”多浑虫说道。 徐央在听对方说话之时,也注意着对方一举一动,发现对方确实没有隐瞒自己,说的都是实话,问道:“那这个头陀是在那个庙宇出家的啊?叫做什么名字?”徐央想到自己将对方给杀死了,对方的门人会不会寻自己报仇,故而才问的。 多浑虫看到徐央一直打听那个头陀的事情,不解对方的用意。而多浑虫心里也一清二楚,也知道自己跟对方打交道这么久,若是想要隐瞒头陀的事情,只怕是逃不过对方的双眼,老实交代道:“我只知道这个头陀叫做‘头陀’,至于对方是何门何派,在哪个庙宇出家,那个头陀也没有告诉过我情况。再说,现在的道馆和庙宇已经被官府查封了,想必对方也是无家可归之人,才隐姓埋名的罢。好汉,我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刻意隐瞒啊!” 徐央看到多浑虫确实没有撒谎,顿时来至头陀的身边,看着对方倒在了血泊当中,顿时伸手在对方的身上搜了搜。当徐央搜遍对方全身之后,发现对方的内衣里隐藏几张纸,顿时喜出望外,疑惑这莫非就是修炼四面八臂的法门不成? 徐央解开对方的衣服,拿出这本书籍,只见书皮上写着“心经”,而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则是一些参禅妙语,并没有什么修炼的法门。徐央又仔细的翻了翻,而这本书籍只有三张纸,若是有修炼的法门,岂会不被自己发现?徐央知道《心经》乃是佛教的神圣经典巨作,而自己也看到过其中的内容,内容跟自己所知晓的一般无二,没有一丝的差错。 徐央可是不相信这个头陀会将这么一本普通的再也不能够普通的东西藏的这么隐蔽,虽然这《心经》是佛教的神圣经典,但也能够在市井当中买的到的,又何必藏得这么隐蔽,其中定有玄机。但是徐央翻来覆去的察看一遍,依旧无法从中看出有什么玄机。徐央想了想,就将这本书籍藏在了衣袖当中,来日再祥看不迟。 徐央背负双手,想着如何才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脱,又不给自己惹上麻翻?衙门们和二师爷看到徐央背负双手在大堂走来走去,也顿时想到大堂被铁链网困于其中,想必对方是在想如何的逃脱吧?众人想到徐央等人要是离开了这儿,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又岂会留着自己的性命? 顿时衙吏们和师爷俯伏在地,不断的磕头求饶,泪流满面的喊道:“好汉饶命啊!我们都是无辜的官差,平时也只是做出一些敲诈勒索的事情,并没有干出十恶不赦的罪行。况且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们还不想死啊!饶了我们啊!饶了我们一命吧!只要好汉肯饶了我们一命,我们发誓我们一定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徐央没有想到这些衙吏和师爷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暗想:“这些官差果然不是白当这么多年的差事,一个个都会察言观色,将事情了然于胸。”徐央心想要不要轻信这些人的话,万一自己前脚走,而这些人后脚就出卖了自己,岂不是自掘坟墓不成?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白自己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上加难了。三人也是转动着脑筋,想着各种出去的办法。三人也自然想到大不了将大堂中的人全部杀死,这样岂不是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但是,三人想到自己都想到这个办法了,想必徐央也自然想到了,对方之所以还在犹豫,想必对方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可走,于是期盼着对方下结论。 徐央看到大堂被铁链网困住其中,虽然自己可以轻易的打开,但是不敢保证外面没有隐藏的衙吏官兵们。徐央想了想,问多浑虫:“你事先就得知是我们来大堂,而又事先埋伏下来天罗地网困住我们。现在我们和你们都被困在了大堂当中,想必你一定在附近埋伏好了士兵。若是我等被你们抓住,然后你再撤走官兵和铁网;若是没有抓住我等,而我等要离开这儿,想必周边的官兵一定会再次将我们给制服。就算我等没有被官兵抓住,逃出生天,这样也可以给你们留下口舌,说我们大闹县衙又杀了人,然后你再在全国追铺我们不是?我劝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否则我们在离开这儿之前,一定先让你们先死。” “我并没有在大堂周边布置官兵。原先我很自信光凭借一个头陀和我们这么多的人手,一定可以成功抓拿住你们的。不成想,好汉吉人自有天相,身段也颇高,反倒将我们给制服了。只要好汉不杀我们,我保证好汉平安来平安走。”多浑虫哭丧着脸说道。 徐央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自己胡乱猜测的,目的就是要吓一吓对方,看是否有官兵在四周埋伏。当听到多浑虫说没有埋伏官兵后,心里重重的松口气。徐央来到大堂的周边,扒开铁链网朝着外面看了看,又听了听动静,外面则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也没有出现兵器碰撞和人声。徐央寻思难道周边真的没有官兵不成? 徐央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外面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当寻思要不要放了多浑虫一伙人的时候,又想到放了官差们倒是容易,但是却万万不能够放走多浑虫离开这儿,否则定会给自己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翻。 徐央想着心事的时候,耳边自然也伴来官差们和多浑虫的求饶声。而就在徐央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看到大堂上方的“明镜高悬”大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直歪斜着,摇摇晃晃的,好似随时都可能从上面砸落下来一般,并且这个大匾的下方正是跪着的多浑虫。 徐央在看到大匾就要砸落而下,心生一计,说道:“你们让我放你们一命,并说不会出卖我们,而我则是不相信你们的誓言。就拿刚才两位师爷说罢,我只稍稍用点刑,对方就全盘托出了,并且还出卖了多浑虫,这让我如何才能够轻信你们啊?”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好汉乃是英雄豪杰,自然不能够跟多浑虫这样的无赖相比。而我们也绝不会出卖四位好汉,打死都不会出卖的。请好汉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吧!”衙吏们和师爷痛哭流涕的说道。 徐央心里冷笑,虽然知道这些人人前说一套,背后又说另一套,自然不会将这些人的话信以为真了。徐央看着多浑虫头顶的匾就要砸落下来,说道:“这样好了,你们总说不会出卖我等,而我又是不信。那我们就拿这个多浑虫打个赌好了,对方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一定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假若对方能够在半柱香的时辰不死,我则不相信你们所说的话,并将你们全给杀了;若是这个多浑虫在半柱香的时辰内死去了,那就饶恕你们,不杀你们,如何?自然,我们三人是不会出手杀对方的,你们可以放心。”说毕,朝着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使个眼色,示意其离开多浑虫身边。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不明白徐央的用意,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搬出这么一套因果报应的道理出来。徐央一边看着多浑虫头顶悬着的大匾,一边祈求着大匾快快砸下。其实,徐央也不想将这些官差们杀死,但是又不相信这些人所发下的誓言,但是这些人却都相信世间有鬼神,也信奉因果报应,故而拿多浑虫会受到上天的惩罚说事。若是多浑虫被大匾砸死,这些人自然都信以为真,以为世间真的有报应,才会信守承诺,不至于尽快的出卖自己。(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六章 被大匾砸死 多浑虫听到徐央居然用因果报应来吓唬人,说自己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冷哼了一声,嘲笑道:“我虽然作恶多端,坏事做尽,若是上天想要惩罚我,岂不是我早就完蛋了。徐央,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不要到时候狗急跳墙,出尔反尔,反倒将我给杀死了。我就在这儿不动,看上天是如何惩罚我这样十恶不赦的坏人的。”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也心惊胆颤自己会不会真的受到了上天的惩罚。 “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你既然不相信你会受到上天的惩罚,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徐央说道。然后将椅子放在距离多浑虫五米开外,坐在对方对面看着对方。 衙吏们看着徐央信誓旦旦的坐在多浑虫的对面,很是疑惑多浑虫难道真会受到上天惩罚不成?这些衙吏们自然恨不得多浑虫死去,这样自己也可以获得性命了。于是,大堂中的人都距离多浑虫远远的,生怕上天惩罚对方之时,自己也会受到了牵连。顿时,大堂所有人的眼睛都锁在了多浑虫身上,看着对方是如何受到上天的惩罚。 徐央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而上方那个匾额则是左右的摇晃,并没有掉下来的打算。而多浑虫为了避免徐央耍赖,又喝令师爷在旁边点起一根香,在香的半腰做好标记,一边东张西望寻天劫,一边看着香渐渐的往半腰烧着。 多浑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香已经点燃到半腰,顿时放声大笑,嘲笑道:“徐央,还有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看到没有,这根香已经烧到了一半了。上天不是要惩罚我吗?在哪儿?快放了我。徐央你放心,我知道你手段颇深,我以后也不会找你麻翻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相不认识,各不相干。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还不快将你爷爷放了。” 大堂中的人眼睛也锁在了香上,也看到香确实烧到了一半,顿时衙吏们又纠结了起来,若是将多浑虫放了,只怕徐央不高兴;若是不防多浑虫,只怕对方将来会给自己小鞋穿。而就在衙吏们纠结不已之时,徐央的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知道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的话,岂能够出尔反尔? 徐央看到对方头顶的大匾迟迟不落下,而那个香也确实烧过了一半,猛地站起身,说道:“既然这个香已经烧到了一半,那我也必须要履行承诺。将多浑虫放了,但是你们这些衙吏们则是不能够幸免。” “饶命啊!饶命啊!”这些衙吏们看到香已经烧过了一半,又看到徐央要杀自己,顿时大哭大喊道。 而就在徐央准备动手杀这些人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卡”的一声,连忙朝着头顶看去,只见那个大匾已经脱离了悬梁,正朝着下方砸来。而多浑虫也听到头顶传来“卡”的一声,猛地抬头一看,惊恐的看到自己头顶居然悬着一个大匾,而那个大匾声音一落就朝着自己砸落而来。 多浑虫没有想到是这个大匾要结束自己的性命,顿时不顾一切的朝着旁边滚。虽然多浑虫被捆个结实,但是在慌乱之中连忙倒地打滚。而就在多浑虫滚了没有两圈之时,忽然看到自己被阴影笼罩,惊恐的看到一个硕大的匾额朝着自己当头砸落。 衙吏们眼看自己就要葬身在徐央手下,但是又看到对方站在那儿不动,而后就听到“卡”的一声,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大堂上方悬挂的“明镜高悬”的大匾已经飞快的朝着多浑虫砸来。“嘭”的一声巨响,只见大匾一侧结结实实的砸在多浑虫的腰部,而对方则是发出一声惨叫,口喷鲜血,而后整个大匾瞬间就拍打在对方的身体上,吞没了对方身体。 衙吏们看到多浑虫被大匾打死了,又喜又忧,不知道徐央会不会杀死自己,也不知道徐央会不会看在多浑虫已经死的份上放过自己。顿时,衙吏们一个个泪流满面的愣在那儿,看到多浑虫果真受到了天谴,也顿时为自己的性命担忧起来。 徐央看到衙吏们看着大匾下的多浑虫,冷笑道:“你们将大匾抬起,看看多浑虫是否死了?若是多浑虫已经死去了,那么你们也将获得自由;若是对方还没有死,那么今天将是你们的祭日了。” 衙吏们听到徐央发话,顿时站起两个衙吏跑到大匾边,一左一右的抬着大匾。但是大匾却只是动弹了两下,根本就无法抬起来。这两个衙吏看到自己无法抬起大匾,连忙朝着其余的衙吏喊过来帮忙。 这些衙吏也看到二人抬不起这个大匾,心里疑惑这个大匾该有多重啊?疑惑之时,所有的衙吏全都跑到了大匾旁,就连无法行走的师爷也忍痛跑来,众人围成了一圈,咬牙切齿的奋力抬着这个大匾。 而就在众人合力抬起大匾之时,那受伤轻的师爷转念一想,朝着四周的衙吏们咳了一声,又使了个眼色,顿时周围的衙吏们心领神会,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于是,这些衙吏装作没有抬起大匾的样子,又将手中的大匾松开,而后大匾又重重的砸在了多浑虫的身上,只是对方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只是在地面流淌着一大片的血迹。 众衙吏看到多浑虫被压在大匾之下,而这个大匾居然要七八人才能够抬起,想到对方若是不死,那么自己将要死去了,故而才又将大匾砸在对方身体上。众衙吏看到自己脚下满是鲜血,知道对方此刻必死无疑,顿时又合力将大匾移开,惊恐的看到多浑虫已经被大匾砸成了肉泥。 徐央也看到衙吏们本来已经将大匾从多浑虫的身上抬起来,不成想反倒失手将大匾又重新砸在了多浑虫的身上,从而就看到对方四周流淌尽是血液,知道多浑虫已经无力回天了。徐央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衙吏们为了能够活命,反倒将多浑虫置之于死地而不顾,可谓是心狠手辣。 “没有想到这个多浑虫作恶多端,真的遭受上天惩罚了。但是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多浑虫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但好歹是你们的顶头上司,是朝廷的命官,你们竟然佯装抬不起大匾的样子,又再次的将大匾砸在对方的身上。我们三人都是人证,都亲眼看着你们将大匾砸死了多浑虫。”徐央拍着手说道。 衙吏们没有想到徐央居然说是自己用大匾打死了县令,顿时一个个匍匐在地,口口喊着求饶。衙吏们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原来徐央早就知道大堂上方的大匾会砸落在多浑虫的身上,故而才信誓旦旦的说多浑虫会在半柱香的时辰受到天谴,而这一切都是对方事先策划好的。但是衙吏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只想置之多浑虫于死地,不成想反倒给徐央留下了口舌,从而给对方留下了自己害死县令的证据。 众人心里没有想到徐央的诡计真是太多了,自己所有人加到一起都不敌对方十分之一。本来还心存侥幸的人,本想等徐央等人离开后再抓拿对方,但是现今看到对方诡计之多,顿时就将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你们想要活命也不难,只要以后不出卖我等就行,否则我就将你们杀死自己顶头上司的事情抖落出来。”徐央坐在椅子上说道。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也没有想到多浑虫真的受到天谴而死了,也看到衙吏们刚才失手没有抬起大匾,反倒又砸在了多浑虫的身上。三人本来以为衙吏们刚才真是失手所致,不成想这是衙吏们故意的,目的就是要造成多浑虫是被大匾砸死,自己好被徐央放了。 这些衙吏们看到徐央已经将自己的心思看个透彻,岂还敢耍什么花招,答应誓死也不敢出卖对方。徐央看着衙吏们跪在那儿,问道:“那我问你们,要是有人问多浑虫怎么死在了大堂当中,你们该如何回答啊?” “小的就说县令在审理案件之时,不成想上方的大匾砸在了对方的身上,从而将对方给砸死了。而那个大匾又十分的沉重,是需要十个人才能够抬起,故而县令被砸在大匾之下,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受伤轻的师爷说道。 徐央看到那个师爷瞬间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看得出对方也是老奸巨猾之人,经常干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徐央点点头,说道:“这样说倒也应付的过去。那我再问你们,这大堂当中除了那六个圣莲教人员之外,还有三具尸体,这又该如何的应付啊?” “小的们只需要将三者的衣服换为普通居民的衣服就行了,然后再在三人的脖子上系一条白布,反正圣莲教的衣着打扮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这样打扮一番,是不会有人认出来的。”那师爷瞬间想好应对之策说道。 徐央没有想到那个师爷反应真是灵敏过人,若是这人能够踏踏实实的做一个好官,想必一方百姓也会跟着沾光。但是,这些人岂会能够干出造福一方的事情出来,只要不变本加厉的祸害百姓就行了,更加不会奢望对方能够干出什么好事情出来。 徐央点点头,站起身,朝众衙吏们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出卖我等,否则我的手段你们也是见识过的。我这次饶了你们的命,但是若出卖了我,结果你们就想想吧!” 这些衙吏们连忙口称不会出卖对方,并且这些衙吏心里的小算盘早已经打消了,更加不敢跟徐央等人做对。徐央示意大虎小虎和马子晨离开,然后朝身后的衙吏们说道:“那这些事情就留着给你们处置好了,你们可要记住自己的话。”说毕,朝着外面走去。 这些衙吏一边磕头,一边口称不会出卖徐央等人。等衙吏们感觉大堂当中已经没有了四人影子后,才偷眼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大堂大门开着,四人已经牵着五匹马儿离开了县衙。众人看到徐央等人已经离开了,顿时松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吁短叹。 众人看到大堂当中躺着十个人的尸体,一衙吏问师爷:“这四人真是无法无天。我们要不要去知府那儿报官,由军队出马来收拾这伙人。” 这人刚说完,那师爷就朝着对方煽了个响亮的耳光,厉声喊道:“你真是不要命了啊!你要死,可不要拉着我们来垫背。你们没有看到这个家伙虽然貌不惊人、年龄不大,但是诡计却是我等加到一起都不如对方的呀!我等若是真的派遣官兵去抓拿对方,万一让对方再次的逃之夭夭,那么我们的死期也就到来了。刚才你们也看到对方的手段了罢,对方居然可以从那个金佛手中逃脱,并且胳膊粗的板子打在对方的头顶,对方居然没有事情,这种人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你们趁早打消陷害对方的念头,否则下一个死的人将是我们其中一个。” “师爷,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来办就是了。”周围的衙吏异口同声的喊道。 师爷顺着徐央等人走着的路线,眯着眼睛想着事情,悠悠的说道:“这件事情,只能够让我们十二人知晓,否则那人虽然放过了我们一命,但是还有朝廷。若是让朝廷知道我们也是残害自己上司的一份子,只怕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了。别浪费时间了,先将那三人给换上民服,省的被人再看到。我们的麻翻已经够多了,别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翻了。” 师爷一说完,这些衙吏们顿时手忙脚乱的整理现场,师爷则是一瘸一拐的站立门口,将大堂的门关住,防止被人看到。 徐央、马子晨和大虎小虎出了县衙,看到后面没有人追来,顿时跃上了马儿,飞也似的朝着县城外跑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七章 中举 徐央四人骑着马儿飞快的离开县城后,又看到身后没有追兵,才渐渐的放缓脚步,重重的出口气。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对于刚才在大堂当中所发生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不成想自己在生死存亡之间,徐央居然能够一次次的战胜诸般的磨难,使得自己才成功死里逃生。这使得三人愈加感觉徐央十分的神秘,越来越看不透对方了,对方不仅手段高深,诡计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徐央四人不走大路,专挑小路走,走着走着就听到远处传来小溪的声音,顿时四人一一来至溪边,擦洗着浑身的血迹,又在伤口处倒上金疮药。马子晨在四人当中没有受伤,受伤最重的莫过于徐央,紧接着就是大虎小虎二人了。 马子晨看着徐央将头上的血渍用水洗掉,问道:“徐兄,我们堂而皇之的从县衙离开,你说那些衙吏们会不会出卖我等?会不会派遣官兵来追杀我们啊?” “我如果是那些衙吏们,就不会出卖我们的行踪。你们不要忘记了,他们也有把柄在我们手中,他们也是亲手杀死自己顶头上司的一员,也是人人贪生怕死之辈;知道若是惹怒了我,就会给他们带来无边无际的麻翻。故而,这些人一定不会出卖我们的。”徐央信誓旦旦的说道。 马子晨三人知道徐央十分的有把握,不然早就送那些衙吏们归西了,岂会留着他们的性命?马子晨看着三人都将浑身的血迹洗好了,又在伤口上撒了金疮药,说道:“我今日能够洗脱冤屈,又能够将杀害我娘子的罪人绳之以法,这还要多谢徐兄的帮忙啊!若不是有幸结识徐兄这样的英雄好汉,我或许此时还在牢狱之中吧?徐兄的再造之恩,我今生无以为报,只能够来世当牛做马来报答了。” “你这个秀才真是够罗哩罗嗦了。我虽然帮了你,实则我也帮助了我自己。你看,我们进入县衙当中,岂不是还捞到了八千两的银子。”徐央说道。说毕,从怀中套出一摞银票,笑说道:“你们三人也出了气力,见者有份,一人就分二千两罢。” 大虎小虎和马子晨没有想到徐央竟然会跟自己分银子,而三人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面额,也知道这些银子都是徐央用命换来的,顿时摆手制止,大虎说道:“徐兄,要说分银子给我们,还不如杀了我们,这以后还让我们如何见人啊!我们心里都一清二楚,这些圣莲教人员都是徐兄一人杀死的,而我们在大堂当中又是徐兄以一敌十,我们才能够有惊无险的逃离虎口,否则我们都死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些银子都应该属于徐兄的,就不要再分钱财了。”说毕,马子晨和小虎也附和不要银子。 徐央看到三人执意不要银子,也就没有再强人所难,顿时就将银票收入怀中。徐央有了这八千两的银子,加上先前的二千两余银,现在身上总共有一万两的银子了。并且,徐央还看到这八千两的银票都是恒利、恒和四大钱庄的,这倒为徐央再不为兑换银票的事情发愁了。 徐央看到大家都洗好了伤势,顿时跃上马。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也相继翻身上马,朝着安宁村而去。 当四人回到安宁村的时候,已经是在傍晚时分了,而马子晨一回到家中,就拿出从湘城当中买的草药开始为连贵煮药了。马子晨将草药倒在砂锅当中,而后又用钢针给连贵针灸。徐央三人看着马子晨脚不离地的为那个救回的小女孩医治,相视而笑。 马子晨的娘看到四人在外面逗留了两天的时间,问去哪儿了?徐央则是说在外面转悠了转悠,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时间,而后才又在湘城住了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五匹马儿则是寄放在马子晨家中马棚当中。 徐央将村民的散银拿出来,分出马子晨家的,其余的让大虎小虎二人给村民发去。大虎小虎抱着一千二百多两的散银,离开马子晨的家中,去各个村民家中开始分银子了。徐央看到马子晨为连贵针灸好,猛然看到对方现今已经不像原先那般的痴呆了,顿时喜出望外。而连贵当得知自己是被徐央和马子晨所救,顿时泪流满面的朝着俩人感谢连连。 徐央、连贵、马子晨和马子晨的娘坐在院落当中的团圆桌上吃饭,吃饭其间,只见马子晨不停的为连贵夹着菜,而连贵这是不停的道谢,也时不时的为马子晨夹着菜。马子晨的娘看到马子晨一直为连贵夹菜,也看出了一些猫腻,只是低头吃菜嬉笑着。 就在四人在院落当中吃饭之时,忽然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人的咳喘声,徐央回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立着一个文质彬彬的老者拄着拐杖。马子晨看到这老者之后,顿时从凳子上弹起,而后跑到对方的身边,躬身行礼,问道:“老师,这么晚来我家中,所谓何事啊?”原来,这老者乃是安宁村的老秀才。 这老秀才看到马子晨一家人在院落当中吃饭,只是朝着徐央和连贵看了一眼,朝马子晨说道:“在今年十月份就要举行会试了,功课温习的怎么样了?”(注:清朝的科举制度分为:乡试、会试、殿试,每三年举行一次。乡试是在秋季,而会试则是在当年的三月举行,此处放到十月份。) “回老师,在下还不知道是否通过了举人,还无法去龙京参加会试。”马子晨恭敬的说道。 那老秀才听到对方还不知晓自己已经通过了举人,摸着下巴的胡须,笑说道:“马春霖(学名),你只知道整天的读书,连自己是否通过举人都不知晓。昨天湘城已经发下‘桂榜(名单)’,其中就有你的名字,你现在已经是举人了。” “真的呀?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考不中的。多谢老师前来告知。”马子晨喜得弹地而起、手舞足蹈说道。说毕,就看到对方哭丧着脸,问道:“老师是否得中了解元?” 那老学究看到对方喜得蹦蹦跳跳,满脸沮丧的说道:“我依旧没有考中,何谈‘解元’啊!这次的解元是被一个叫做朱复明的获取了。唉,我只能够再等待三年考举人了,只是不知道我能否再活个三年?你既然已经考取了举人,又是我们安宁村唯一一个举人,就加把力,争取考一个‘贡生’才是啊!”(注:解元是乡试第一名,而贡生则是中了会试的名称。) 马子晨看到对方没有考中,顿时泪流满面,不知道如何的安慰对方才是。那老学究跟对方又说了两句话,摇头叹气的离开了。 马子晨的娘听到对方考中了举人,顿时拉着对方一同的欢欣雀跃起来。徐央和连贵也是鼓掌喝彩,为对方祝福连连。马子晨回到凳子上,唉声叹气道:“我这个老师考秀才考了十多次,不成想考举人又考了十多次依旧没有中举。老天真是太不长眼了。” 徐央听到马子晨在那儿长吁短叹的,很是惊讶刚才那个老学究竟然考秀才都考了十多次,并且考举人也考了十多次,嘀咕道:“这人看相貌已经六七十岁了,看来一生都被功名利禄所约束住了啊!” 马子晨长吁短叹一阵后,而后就进入了兴高采烈当中,述说着自己从童试考取至今的种种经历。马子晨当说道解元之时,说道:“没有想到‘解元’居然被朱复明考中了,希望我参加会试能够顺利的考取贡生就行了。”问徐央:“徐兄,再过几天,我就要前往龙京了,不知道徐兄有何打算?” “我不过是四处流浪的道人罢了,大不了我再干老本行就是了。”徐央说道。 马子晨知道对方的老本行就是替人算命,本想让对方替自己算算能否高中贡生,但是想想自己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来把握,再说未来的变数很大,什么事情都说不定,唯有用功读书,方才是硬道理。马子晨正要向对方说跟自己一同进龙京,话没有开口,就看到街坊邻居都来祝贺自己中了举人,而后满村的人都相继来祝贺了。 马子晨送走这些来给自己祝贺的村民,朝徐央说道:“徐兄,这湘省人口又少,人也不是很富裕,若是徐兄要干老本行,倒不如跟着我去龙京如何?龙京人口多,人人都富裕,想必赚钱一定比在湘省容易一些。” “到时候再说吧!你计划什么时候去龙京赶考啊?”徐央问道。 马子晨站起身,背负双手说道:“从湘省到龙京的路程将近二千公里,就算没日没夜的赶路,也需要走半年之久才能够赶上十月的会试。所以我决定过两天就出发,然后在路上慢慢的温习功课就是了。” 马子晨刚说完,就看到大虎小虎二人也走来了,顿时笑逐颜开的朝着对方祝贺连连。大虎问对方什么时候启程,马子晨则是将刚才的那番话说于俩人。俩人听到对方后天就要走了,祝贺对方能够高中贡生,将来可不要忘记自己等语。 大虎小虎又看到徐央坐在凳子上想着心事,而马子晨的娘和连贵俩人已经回屋说笑起来了。大虎朝徐央问道:“徐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倒不如跟我们住在一起如何?” “我本来打算继续干老本行,但是想到我现在已经有万两银子了,又何必再去为人算命呵。反正我是一个四方游走的道人,去那儿都是一样,倒不如跟着马子晨去外面历练一番、增长见闻也不是不可以。那龙京我也不曾去过,我也很想见识一下龙京的繁荣,说不定还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徐央说道。其实,徐央很想知道害死自己掌门和阐幽真人的凶手是谁,实力又是怎么样,故而才选择去龙京走一遭。 马子晨听到徐央肯跟自己去龙京了,喜出望外,知道自己若是由对方陪伴着,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到达龙京,顿时朝着对方感谢连连。马子晨朝大虎小虎二人说道:“现在村落当中已经没有年青人了,所有的年青人已经加入到圣莲教当中,而圣莲教是什么样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继续留在村里,只怕圣莲教还会来村中游说、拉拢人员,倒不如你们也跟着我去龙京如何?” “若是我们也离开了安宁村,万一官兵们又来村落当中抓人怎么办?我们还是留下来保护父老乡亲们吧!”大虎说道。 徐央看到俩人满心欢喜,但是在想到村里亲人的安危之后又拒绝了,也知道现在世道混乱,身不由己;若是在太平盛世,说不定俩人也会跟着去龙京。徐央看着月亮高挂天空,说道:“你们俩人就算留下来,万一官兵来村里,只怕你们两个也是无可奈何啊!原本安宁村有一百多口人,但是光加入圣莲教就走了一大半,其中一小部分人又在绿营兵那儿死亡一些,现在村中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三十多人了。而这三十多人又到都老弱病残之人,倒不如为乡亲们找个安居之处,岂不是更加的保险妥当了。” “徐兄一句话胜读十年书呵。若是村民都不在村落当中,就算官府来,也是无可奈何了呀!而我们安宁村的人都在山林当中有木屋,倒不如让乡亲们都暂居在山中,岂不是万事大吉。”马子晨说道。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和马子晨建议村民不要住在了村里,摩挲着手掌,说道:“刚才我们给乡亲们送银子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乡亲离开村落了,有的投奔远方亲戚,有的已经定居到山中了。估计,现在村落当中只有不到二十人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刚才乡亲们过来祝贺我之时,我还奇怪怎么只有这点村民,想想才知道都离开村里了。这个兵荒马乱、贼匪横行的年代,最受苦的依旧是老百姓啊!”马子晨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八章 过去弥陀经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和马子晨都为自己离开村落当中后,而乡亲们的安危受到威胁而感到顾虑重重,说道:“我们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吧!你们想想:圣莲教的人已经用花言巧语将村落当中的青年人骗走了,而现在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想必军营当中也十分缺乏人手。方圆百里的村落当中的年青人,想必一定也被圣莲教的人骗走了,而军营又岂会再扫荡村落?军营先开始掠走这些村民,不过是想用村民来作为圣莲教的人员骗取赏金,而现在村落当中的人都是老弱病残,官兵又何必将这些人给掠走到军营当中。若是官兵都将这些老弱病残的村民掠到军营,只怕官兵们也无法交差,因为圣莲教的人员都是一些年青人,哪有这么多的老弱病残?所以,圣莲教不会再光顾安宁村,而官兵也不会要这样老弱病残之人了。” 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三人听到徐央这么一解释,顿时恍然大悟,马子晨仔细梳理一下,说道:“还是徐兄有远见卓识啊!圣莲教的人员都是年轻力胜之人,而官兵将老弱病残的村民关押在军营当中也没有什么用处,反倒还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翻,更无法用老弱病残之人为自己谋取财富。而圣莲教的人已经光顾过安宁村,也知道村中没有自己所需要的青年人,一定不会再来了。” “经你们两个这么一解释,我们兄弟二人也算是明白了。那言外之意就是说我们留在村落当中不仅无法保护村民的安危,反倒还会给村落招惹更大的麻翻不是?更加会加速给村落带来毁灭性的打击?若是我们兄弟二人也离开了,就算官府和圣莲教的人来到村落当中,看到村里绝对没有年青人,也就会离开的;若是我们留在了村中,这些官兵和圣莲教的人一来,定会猜测一定还会有其他的人,并且还会那乡亲们作为人质,要求村中的年青人赎人。”大虎说道。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对望一眼,笑逐颜开,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兄弟二人算是开窍了。”徐央接着又说道:“我刚才只顾着让乡亲们躲藏起来,但是仔细的想想,若是乡亲们真藏起来的话,只怕官兵和圣莲教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就会到处搜索村民,这样村民藏起来反倒不会更加的安全了。与其让村民们东躲西藏,整天担惊受怕,倒不如就让村民们留在村落当中,反倒更加的安全了。” “徐兄,你说的很有道理。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只希望我能够高中,然后衣锦还乡,在当地做一个父母官,这样父老乡亲们就不会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了。”马子晨说道。 徐央和大虎小虎三人也安慰对方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压力,否则事必其反那就不好了。大虎小虎经过徐央和马子晨的已开导,觉得自己留在村落也是给村民带来麻翻,倒不如跟着俩人去外面见见世面,历练历练反倒是有好处的,故而决定跟着俩人去龙京。 四人又闲聊一会儿,大虎小虎才离开。马子晨则是依旧在小屋当中温习功课,徐央也返回到马子晨先前的房间当中修炼。 徐央遁出自己的魂儿,钻进到降纹针当中,在房间当中转了转,又在外面空旷的环境转了转。每当徐央驾驭降纹针之时,也感觉出自己对于这个降纹针越来越有感觉了,运用也越来越灵活自如了,并不似先前那般的生僻。 等徐央返回到马子晨的家中,就看到马子晨已经熟睡了,而自己房间当中还灯火通明。徐央从降纹针当中遁出神识,然后回归本体。 徐央正要盘手盘脚休息的时候,猛然想到自己从县衙头陀那儿得来的《心经》一直不曾仔细的察看,又想到自己是要去龙京,路途千山万水,说不定会遇到棘手的问题,若是自己的实力不提升,别说用来保护马子晨了,说不定自己也会葬送在半路上了。 徐央从衣袖当中取出那本只有三页纸的《心经》,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张峰和那个使弓的人威胁着我,而圣莲教的势力也变得不可想象,我若是不拼命的修炼怎么能行?还有那个害死我掌门和阐幽真人的凶手,我或许早晚有一天跟对方有的一拼,不积攒实力怎么能行?这都是你们给逼得,逼得我走投无路了,我只能够奋力前行,也没有了退路。”说毕,在烛光的照耀之下打开《心经》,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依旧不曾看到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徐央以前也将《心经》背的烂熟,记忆中的内容跟手中《心经》的内容如出一辙,丝毫不差,思忖道:“难道这本《心经》就是一本普通的书籍,只不过是我太想提高自己的实力,都是我浮想联翩的不成?”徐央再次的翻来覆去查看一遍,书皮和书角各个能够想到的地方都看个边,甚至放在烛光之下、放在水中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徐央看到这《心经》就是一本普通的书籍,想到自己已经了解其中的寓意,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故而就撕开《心经》,然后放到火苗上点燃,盘手盘脚的开始休息了。徐央嗅着地面散发烧灼的气味,修炼着自己在五云观当中所学到的东西,用神识看了看气海当中的金丹。 只见金丹依旧在周而复始的旋转,依旧只有核桃大小,知道自己在大堂当中朝着元婴境界冲刺之时所幻化而出的那个红骷髅并不是被自己所打死的,故而自己还保持在金丹境界。若是想要朝着元婴境界冲,必须要脚踏实地的修炼,否则就不知道下次会幻出什么样的怪物出来了。 徐央在大堂当中幻出那个红骷髅之时,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幻出这样利害的红骷髅出来,并且看红骷髅的样子似乎比戴天德的那个红骷髅还要恐怖,居然能够变幻出六个手臂出来。 徐央一想到这儿,顿时一个激灵,再也没有什么心情修炼下去了。徐央想到自己所在五云观当中所学习的东西,对付起先前那个白骷髅都十分的艰难,又有什么手段来对抗这个三丈高的红骷髅呀? 徐央想着心事的时候,不由的就拿出了那个降纹针,想着这个降纹针不知道是否能够打赢红骷髅?若是这个降纹针打不死那个红骷髅,只怕自己的修为就要降到虚丹的境界了,甚至是有性命的危险。徐央看着掌心的降纹针,疑惑这个降纹针平时不都是发出森森的寒光吗?为何现今这个针会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就在徐央疑惑之时,发现金灿灿的光芒并不是来至降纹针本体,而是地面一道金色的光芒照在降纹针上,才使得针体发出了金灿灿的光芒。徐央意识到不寻常之处后,连忙朝着地面看去,只见那三张纸虽然已经燃烧成为了灰烬,但是在灰烬当中却藏着一张金灿灿的纸片儿。 徐央大喜过望,连忙将那张金色的纸捡起,笑道:“这个该死的头陀真是狡猾,竟然将秘籍藏在了纸中,而我竟然都无法发现这个秘籍。” 徐央看着手中薄如蚕翼的金色纸张,只见这纸张只有巴掌大小,轻如鸿毛,也知道正因为这纸轻巧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藏在书籍当中,否则岂不是早被自己发现了。徐央看着手中金色的纸张,又看到其中有一个灰暗的图案,图案之中好似有一些文字,只是这些文字实在太过狭小,在昏暗的房间当中根本就看不清楚。 徐央来到烛光之下,借助灯光才看清其中的玄奥。原来这些文字从上到下拼接成为一个佛像,故而远远的看去好似一个图案一般,但是仔细一看,却是一些文字的信息。 徐央看到是文字的信息,脸上笑成了花,知道自己总算没有毫无所获,不虚此行。但是,就在徐央打量文字组成的佛像之时,总感觉冥冥之中自己的魂魄已经跟这个佛像紧密相连,成为了一体。 徐央发觉自己就是空中漂浮的风筝,而手中这金纸就是约束自己的绳索。徐央摇摇头,不去看这金纸中的信息,发现那股若有若无的联系竟然凭空消失了。顿时让徐央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会事? 徐央又慢悠悠的看着佛像文字,顿时那股跟对方联系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并且发现自己看得时间越久,就越无法的自拔,好似要上瘾了一般。徐央将金色的纸张放下,回忆着自己所看到的信息,仔细的领悟。 而就在徐央细心领悟之间,忽然就看到对方身后若隐若现的显现一个三丈高的法相金身,四面八臂,盘腿坐在一个莲台上,每个手中都掐着不同的印诀。只是这个金身只是一道残影,影子又模糊不清,辨别不出真实的样貌。这金身的样子跟头陀所变幻而出的同出一辙,样子形态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后者所变幻而出的金身还可有看清面部表情,并且是站立着的;而徐央所变幻而出的是坐着的,根本就看不清真实的相貌。 徐央也意识到自己身后出现异样,连忙回头一看,身后则空空如也。徐央想到刚才自己身后确实出现了一个巨型身影笼罩自己,这并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影子。徐央又按照金纸上的信息修炼,只是这次徐央是睁着眼睛,屏气凝神之间,就看到自己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身影当中,而这个身影虽然若有若无,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依旧可以看到对方的轮廓是三丈高,四面八臂。 徐央看到这本《心经》当中的修炼法门果然是真的,欣喜若狂,也看出自己所变幻而出的法身跟那个头陀所变幻而出的法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而按照金色的纸张中介绍这套法门叫做“过去弥陀经”,共分为五步:本自清净、本不生灭、本自具足、本无动摇、能生万法。而徐央现今只是刚踏进这个门槛而已,以后的路还很长。 徐央看着手中金色纸张,只感觉自己与文字组成的佛像心心相印,好似有一种要皈依佛门的冲动。若不是自己心智坚定,没有浮夸之心,说不定现在就要削发为尼,成为佛家的一份子了。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看了看这个纸张,就有一种皈依佛教的感觉,那感觉就像自己藕断丝连,不由得就将自己跟佛教联系在一起。徐央看着上面一段话:“何期自性,本自清净。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徐央细细的品味这段话,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坐定参玄的状态,而在参悟的过程中,只见其身后的法相金身也随着对方的领悟渐渐的不似先前那般的虚无缥缈,倒可以辨别出四张面孔的形态,只是依旧还无法看出本来的面目而已。而随着徐央参悟之时,那法相金身也越加的可以辨明,只见四张面孔呈悲、愁、喜、乐,只是皮肤上的纹络还无法看的真切。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徐央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当中,也不吃不喝,只是不停的参玄着《过去弥陀经》。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也奇怪徐央在房间当中干什么?叫对方出来吃饭,对方则是应付了两句,而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猜测徐央或许在闭关修炼什么东西,故而也就不再打扰对方修炼了。 而这两天的时间里,安宁村当中的村民本来要藏在深山当中隐藏起来,但是在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的劝说之下,这些村民也觉得有点道理,要么放弃了隐藏山中,要么就是继续的留在村落当中,而马子晨的娘则是选择留在村中。(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九章 离开昌明县 在徐央加紧修炼“过去弥陀经”之间,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则是忙着准备去龙京所需要带的物品。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那个被徐央救回的连贵也恢复如初,出落的亭亭玉立,一扫先前那般的颓废之状。 就在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看着两天时间已经到了,而自己所需要准备的事物也准备妥当了,就是迟迟不见徐央从房间当中走出。大虎小虎两人推了推马子晨,示意对方前去敲门。马子晨看着天色已经接近了中午,若是再不走,只怕就要等待明天了,这岂不是要耽误大家的行程? 马子晨想了想,就朝着徐央休息的房间走去,但是刚要敲门的时候,就听到“吱呀”一声,那房门已经被打开了,而后就看到徐央站立在门口,精神饱满,气定神闲,跟先前比较起来恍若换了一个人一般。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出来了,连忙跑到对方的身边,正要埋怨的时候,也惊恐的看到徐央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那种变化只蕴藏在体内,不曾流露在外。熟悉徐央的三人看到对方还是那身打扮,但却能够清晰的看出对方确实发生了改变,只是这改变自己也说不上来,好似对方现在的精神面貌是不容亵渎的一般,十分的神圣不可侵犯。 徐央看着三人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嗤的一笑,笑说道:“难道你们还要等到明天再启程不是?若是明天再出发,那我可要回屋了。”说毕,就要将房门给关上,转身离开。 “等等。我们正是在等你,就是现在要出发了。”马子晨看到徐央要回去连忙制止道。 徐央朝着院子看去,只见院落当中放在五匹马儿,马儿的背部驮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而马子晨的娘则是站在远处。徐央看到四人已经准备妥当了,走出房间,伸个懒腰,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赶路吧!只是,还有谁要跟着我们一同去啊?”说毕,疑惑自己这方只有四人,难不成那个老学究也要去不成? 马子晨正要给徐央解释的时候,就看到另一个侧房走出一女子翩翩而来,说道:“这个连贵的家在豫城,她本人也想回老家看看,故而就顺道带着对方一起走。徐兄,我们事先没有跟你商量好,还请你多多包涵啊!”说毕,那连贵已经来到了四人的身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央,也希望对方能够点头认可。 “反正我们这么多的人去龙京,多一个女子也无妨。既然对方想回老家看看,这又有什么妨碍的。”徐央笑说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同意连贵一同前往了,喜得笑逐颜开。五人跟马子晨的娘告了别,翻身上马,催着马儿朝着村口而去。当五人朝着村口走去之时,村落当中仅剩的村民都相继来送别,并说了一番祝贺等语。村民们直至将五人送出了村落,挥泪跟五人告别,而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也同样跟自己的亲人告别。 徐央本来还奇怪连贵会不会骑马,但是看到对方蹬着马鞍,有说有笑的才放了心。徐央看到连贵的马鞍上面的绳索明显被缩短了一些,才使得对方能够成功的瞪着马鞍,否则连马鞍都踩不上,如何来骑马儿呀?虽然如此,连贵骑着马儿之时,还是稍显笨拙,一看就知道是刚学会的。一问马子晨才知道,原来连贵听到四人要去龙京,故而就事先跟马子晨商量好了,然后利用两天的时间练习着骑马。 五人出了安宁村,一路朝着北方走去,而所经过的各个村落也看到一些衣着鲜亮的举人要么骑着马儿,要么骑着驴,或骡子,甚至有的人雇个马车也朝着北方走,而绝大一部分的人则是徒步走着。 这些村落当中要么只走出一人,要么走出了两三人,甚至有的村落当中一人都不曾走出来。当这些人看到马子晨五人之时,顿时惊讶起来,不解对方怎么会有钱买骏马了?马子晨自然不会将实情告诉了这些人,则是敷衍了事的说了说,而这些举人们则是没有追问下去,结伴朝着北方而走。 马子晨看到这些举人要跟自己结伴而行,自然十分的高兴,故而这些人就一同跟在徐央五人的身边朝着北方走。徐央看到这些人虽然都有坐骑,但是明显的不敌自己的马儿行走快,没走一会儿,就需要停下歇歇才行,而那些徒步朝着龙京走的人早已经被甩在身后,看不见人影了。 就这样,徐央五人骑着高头大马朝着北方走着,身边相伴的人也渐渐的稀少起来。等接近傍晚之时,五人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人相伴左右。而与此同时,五人也走出了昌明县的范围。若是这五人徒步走的话,现在还在半道上,其间还要多亏这五匹马儿。 徐央看到夕阳西下,而距离下一个县城则是需要走三个时辰,若是等自己来到了这个县城,只怕县城的大门已经关闭了。故而,五人就在路边搭建五个帐篷,给马儿味草料,开始休息。 就在五人搭建好帐篷,煮水做饭之时,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举人骑着毛驴儿,或者骡子也走了来。当这些举人看到五人已经开始做饭了,一个个羡慕五人的马儿走的快。这些举人要么留下来休息,要么继续的朝着北方赶路。 随着徐央等人都吃毕饭后,徒步而来的举人才姗姗而来。这些徒步而行的举人啃着手中的干粮,看了看徐央等人坐在路边聊天,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没有坐骑来代替脚力,唯有不停的走,才不至于落在这些人的后面,所以草草的打声招呼,又继续的朝着北方而走。 徐央看到自己帐篷周边也搭建起了一个个的帐篷,而这些举人们则是跟马子晨探讨着学问,相谈盛欢。随着夜幕降临,众人才都一一的睡去,保存体力才能够远途跋涉的赶路。徐央则是盘手盘脚的坐在自己的帐篷当中修炼,但是此时则无法的继续修炼“过去弥陀经”,否则定会惊吓起周边举人,故而只能够修炼起自己在五云观的法门。 翌日,众人收拾好帐篷之后,又各自朝着北方而行。自然,徐央五人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时不时的就将身边的举人给甩在了后面。徐央五人的马儿并没有飞跑起来,只是“滴答滴答”的走着,否则不出十日定可以走出湘省了。五人为了保存马儿的体力,就慢悠悠的催着马儿慢慢的行走,反正马子晨距离会试还有半年的时间。 众人在朝着汨阳县走之时,远远的看到西侧有一个大湖泊,一眼望不到尽头,此湖正是洞庭湖。 马子晨看着汨阳县就在眼前,说道:“走过汨阳县,再走过岳阳县,就出了湘省了,就离开生我养我的家乡了。若不是我们没有这矫健的五匹马儿,估计我们还在昌明县吧?而我家里十分的贫穷,别说买马儿了,就连一头驴子也买不起。这还要多谢徐兄帮忙,否则等我徒步朝着龙京赶路,也不知道要什么是否才能够走到。” 徐央正要向对方说客气之时,忽然听到几声马蹄声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徐央等人朝着声音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东边显现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而来,而这三人则是穿着鲜亮衣服,身后还跟着书童和仆人们;只是后两者是徒步,并且身上还背着包裹或者挑着担子。 等这三人来至马子晨身边的时候,也是惊讶的认出是马子晨,并且一一把目光留在了对方的骏马身上,而后这些人的书童和仆人们才姗姗而来。 徐央看到这三人打量着马子晨,也朝着三人看去,只见三人都是相貌俊朗,气宇不俗的二十出头年青人,穿着红、蓝、绿的绫罗绸缎衣服,手中摇着扇子,一副公子哥的打扮。而反观徐央五人则是衣服单调许多,都是清一色的布衣,只是在马儿的衬托之下显得有点不同寻常。 徐央看到三人身后的书童都是聪明伶俐之人,而仆人虽然挑着沉重的担子,但却健步如飞,不喘一口气,显然是修炼过一些内功和外功的。 这三人打量一番马子晨五人后,并不认识徐央和大虎小虎,那蓝衣人说道:“我当是谁骑着高头大马而来,不成想是牢狱举人马甘霖啊!你一个穷鬼举人,哪有钱买的这么好的骏马?想必是偷来的罢。哈哈。。。。。。”说毕,三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朱复明,我们的马儿是正大光明买来的,岂会干出偷鸡摸狗的勾当出来?我不过是含冤入狱被冤枉罢了,我现在已经洗脱清白,为自己含冤昭雪了。”马子晨义愤填膺的说道。 三人听到马子晨为自己辩解,也懒得听对方说这么多,朱复明说道:“我在乡试中考的头名,那这次在会试当中一定也会考的头名。我只能够希望你这个倒霉的家伙落榜,才能够对得起你这个牢狱举人的称呼。你就算将全家人都带上,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也必定会落得名落孙山的结果。”说毕,三人又嘲笑了起来。 “朱复明,你们不要嗤笑与我,到时候谁能够考的头名还不一定哩!说不定到时候落榜的是阁下才对。我权你们还是好好的用功读书,免得考试之时,方恨自己平时读书少啊!”马子晨说道。 三人听到对方居然说自己会落选,气得暴跳如雷,朱复明咬牙切齿的喊道:“你这个一穷二白的穷书生,怎么能够跟我们相提并论。我们家里有的是钱是权,请来的老师都是有经验丰富的举人,而教给我们的都是经验之所学,都是精华。反观你这个穷光蛋,哪有钱聘请这些有名望的老师啊?不过是啃着几本破书罢了,哪能跟我们相比较?你反观这么多年中举和考中贡生的人员当中,又有多少是来自于我们富家子弟,而穷人子弟当中只不过出了三三两两的贡生罢了。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回家种田去罢,少在那儿痴心妄想的想考中贡生,为家族带来复兴。” 马子晨听到对方嘲笑自己,冷哼了一声,说道:“虽然我们的学习环境和资源不如你们富家子弟,但是我们穷人子弟只要肯用功,将来必定可以成为流芳百世的清官。但是,你们这些浪得虚名之人,就算高中,将来也不过是国家的蛀虫罢了。” “你这个该死的穷光蛋,不过是泥腿子一个,居然还敢给我们讲道理。实话告诉你,你所学的那些东西都是歪瓜裂枣的,都没有学到重点精髓上,就算废寝忘食的苦学,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根本就无法达到能够考过会试的水平,肯定会落选的。不信,我们走着瞧,看谁能够笑道最后,成为真正的赢家。”朱复明说道。 马子晨还想反驳对方,就看到朱复明朝着自己狠狠的瞪两眼,然后仰头哈哈大笑的催动马儿朝着北方飞跑离开了,从而给自己留下滚滚的灰尘。对方身边等人看到对方嘲笑完马子晨之后,顿时飞快的驾驭马儿离开,从而卷起地面的灰尘。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徐央五人已经灰头土脸了,气得五人暴跳如雷,大声谩骂三人。 徐央看到三人这么的嚣张,正要催马追赶三人的时候,就被马子晨制止住了,说道:“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人就是这次乡试的解元朱复明,而这三人都是昌明县富甲一方的公子哥,有钱有势,想必这次会试的头名又要被三人给霸占了罢。” 徐央看到马子晨在马背上摇头叹气,想了想,说道:“未必如此,我想三人虽然能够高中贡生,但是想要考得头名却不是那么的容易。在龙京考试可不跟湘省一样,全国有财有势之人众多,有真凭实学的人也不在少数;而这三人不过是暴发户一般,不会嚣张太长远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章 卖身 马子晨听到徐央安慰自己,不过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也觉得一个人要是太嚣张跋扈过了头,一定适得其反,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马子晨朝着徐央点了点头,催马继续朝着北方赶路。 五人来至汨阳县城中,已经是在中午时分了。徐央建议选一个酒楼吃一顿,一来为马子晨能够考中举人庆祝一下,二来恭祝对方能够高中贡生。马子晨本不愿这么破费的,但是经受不住徐央和大虎小虎的推托,只能够选了一个小点的酒楼用饭。连贵看着马子晨同意了,喜得鼓掌喝彩,拉着对方就朝着酒楼内走去。 五人将马儿给了小二,让对方将马儿喂饱,然后五人才在一楼落座。等五人用完饭正要离开的时候,徐央朝着连贵问道:“连贵,你姓什么啊?家乡又在豫省的什么地方?” 大虎小虎和马子晨三人听到徐央问起此事来,顿时才想到自己现今只知道对方叫连贵,连对方姓什么还不曾知晓,自责不已。 连贵看到四人都朝着自己望来,垂泪说道:“我的家乡在周平县,至于我姓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了。在我出生之时,我的父亲就已经死去了;后来我的母亲带着我改嫁他人,而那个人由于酗酒赌博,经常打骂我和我娘,从而又将我们给赶出家了。之后我娘又改嫁了俩人,但是都是一些经常打骂我们的人。不得已之下,我和我娘从此就孤单了下来,直至来到了湘省。我娘姓‘胡’,我就跟着我娘姓‘胡’。” “没有想到你的身世这么不幸又可怜啊!对了,你跟你娘来到湘省之后,你说你娘已经死去了,那你将你娘埋葬哪儿了?”马子晨问道。 连贵听到对方问起自己的娘,收泪说道:“我跟我娘来到岳阳县的时候,我娘就已经死去了,后来我被一个人花了一两银子才将我娘草草的给埋葬在岳阳县的乱坟岗。之后那个买我的人又在汨阳县买个女孩儿,之后我们就被对方带往了昌明县,从而又将我两卖给了路边一个卖茶人。这卖茶人就是徐大哥和马大哥救我的地方,多谢两位大哥救我出苦海。”说到最后,就要向两人下跪,但却被马子晨给拦住了,并让对方以后不要再下跪了。 “这些个人贩子真是可恨,居然拿着你卖身葬母的事情又将你卖给了他人。并且这些买卖人口的人竟然是一伙的,好从中捞取更大的利润,真是猪狗不如。”徐央恼羞成怒的说道。 大虎小虎也从马子晨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经过,知晓徐央从那个卖茶人那儿拯救连贵的事情,更加没有想到这个卖茶人竟然跟人贩是一伙的,好利用善人来骗取钱财,从中牟取更大的利润,只是这些人贩是拿着人命来买卖的,根本就不拿人命当回事。 马子晨看着自己就要到达岳阳县了,朝连贵说道:“等到了岳阳县,你再去给你娘上香、报平安吧!” 连贵重重的点了点头,徐央付了饭钱和五马的草料钱,而后五人起身离开这个酒楼。小二牵出五人的马儿,说道:“各位客官,这五匹马儿我已经用上好的草料喂得饱饱的,你们但且放心就是了。”说毕,朝着五人嬉笑着。 徐央点了点头,从衣袖当中捻出一个碎银丢给了对方。那小二没有想到对方出手这么的大放,连忙恭敬接住银子,感谢连连。由于五匹马儿吃饱喝足,是不能够被骑的,故而五人只能够拉着五匹马朝着北门出去。 当五人朝着北门走之时,也时不时的能够看到路边有一些插草卖身葬亲人的,连贵看着这些人之时,不由得泪流满面,庆幸自己能够遇到徐央和马子晨这样的好人,又不断为这些卖身之人的未来感到担忧。 徐央朝着前方走之时,看到这些卖身之人一个个褴褛潦倒,知道自己虽然可以帮助这些人,但是要想帮助更多的人除非改革换代,否则只能够救得了一时、而却救不了一世。五人也不说话,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快速的朝着外面走着。 当五人出了汨阳县城,顿时松口气,而后就看到街路两旁依旧还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卖身之人,并且这些卖身之人都以女性居多。 就在五人朝着远处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打扮的浓妆艳抹、花枝招展,披红挂绿的老女人也在挑选路边的女子,当看到满意的就买下。大虎朝着那浓妆艳抹的老女子努了努嘴,朝四人说道:“这老女人是昌明县一个妓院的老鸨,是专程来此挑选陪客的女子的。你看她身后都跟着三名女子了,还在挑选合适的。” 徐央和马子晨等人听到大虎这么一说,不由的就将目光落在了老鸨身上,只见对方手中拉着三根绳子,而绳子的一段则是绑着三名女子。 只见这老鸨边走边看跪着的卖身女子,当走到尽头的时候,眼睛一亮,就看到地上跪着一个褴褛清瘦的女子,而其身边则是躺着一个用草席盖住的人;顿时来到对方的面前,就看到对方头上插着一根稻草,细细端详对方的样貌和身段,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皮则是不动声色,问道:“多少钱卖啊?” “十两银子。”那跪着的女子低头细弱蚊声的说道。 老鸨听到对方要十两银子,顿时从地上弹了起来,咧着大嘴喊道:“我用十两银子都可以买到十个丫头了,你怎么就值十两啊?” “就十两银子,不还价。”那跪着的女子依旧低着头小声说道。 老鸨又仔细的打量那个女子一阵,伸手将对方的头抬起,端详一阵,吧唧吧唧嘴,不屑一顾的说道:“模样倒是不赖,将来学会了琴棋书画,岂不成为了我‘醉香阁’的头牌?只是太贵了,还是算了罢。”说毕,佯装要转身离开。 而就在老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脚步却不曾大步大步的离去,而是装模作样的要离开,竖着耳朵听着渴望的声音。原来,这个老鸨心里是愿意花上十两银子买个女子的,但是又不愿花这么的多,故而佯装要离开,就是迫使女子能够降低点价格。 徐央五人也来到了老鸨和那女子的身边,也看到老鸨佯装要离开,而反观那个女子当听到对方不愿意卖自己之时,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而后头微微的抬起,张了张嘴,又没有说什么。 那老鸨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听到身后传来期望已久的声音,而恰在此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音:“模样确实不错,可以给我做个小老婆。那卖身的女子,十两银子确实太贵了,我出五两银子怎么样?” 老鸨听到有人跟自己抢这个女子,唬的一跳,猛地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着上身,满身横肉,一脸淫笑的人也在打量这个女子。老鸨朝着对方看了看,觉得眼熟,仔细一想对方,认出对方正是拐卖女子的人。 老鸨走上前,朝对方说道:“哎呦呦,我倒是谁,原来是张大麻子呵,没有想到你也有出手大方的时候啊?你平时不专门定着那些便宜的女子吗?为何今日破例买这个贵点的女子啊?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说毕,看着西边的太阳。 徐央和马子晨在见到这个一身横肉之人时,也觉得对方眼熟,又听到老鸨这么说对方,顿时就想起这人正是贩卖连贵的人贩,可谓是冤家路窄。大虎小虎则是认不出这人,见到徐央两人停住,也看起了热闹。连贵在看到这人之时浑身颤抖,顿时将身子藏在了徐央和马子晨的身后,不敢看对方。 张大麻子听到身后有人说自己,回头一看,“咦”了一声,顿时脸上笑开了花,说道:“原来是老板娘啊!失敬失敬。怎么?你也看上这个女子了?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个女子是我先看到的,是不会让给你的。” “你真是够无赖透顶了。这女子分明是我先看到的,你竟然说是你先看到的,真是岂有此理。”老鸨口水四溅的喊道。说毕,又抖动着肥头大耳,时不时的从脸上散落一层层的雪花,朝地上跪着的女子说道:“我出六两银子你跟我走,我替你埋了亲人怎么样?” 张大麻子听到对方跟自己抢人,大怒,口水飞溅厉声呵叱道:“老不死的婆娘,你将人家买回妓院当中陪客,岂不是糟蹋这么一个美人儿了。你害人可以挑选别人啊,干嘛专跟我做对不成?”说毕,狠了狠心,朝地上跪着的女子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出七两银子跟我走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可从来没有花过这么大的价格买人噢!” 老鸨听到对方居然跟自己抢起来了,顿时朝着对方用力推了一下,不成想,反倒将自己推开了两步,勃然大怒,脸上的雪花又哗啦啦的掉落,唾沫星乱飞喊道:“你这个挨千刀的家伙,你说谁害人家了?我不过是看她身世可怜,来我们‘醉香阁’吃香的喝辣的,难道还害了人家不成?倒是你这个家伙,说不定将人家买来之后,又不知道会将其卖给哪个屠夫了?与其让他跟你受苦,倒不如跟着我过两天舒坦日子,也不枉此生才是。” 老鸨骂够之后,也狠了狠心,朝地上跪着的女子说道:“我出八两银子。我可跟你说,我可从来都不曾花过这么大的价钱买一个女子回去。今儿我还真破例了,定要买了你。要是你再不识抬举,那我可就走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像这八两的银子,可是从来都不曾有过这个行情的,你可不要不识相。”说毕,又朝张大麻子喊道:“你有本事出九两银子我就让给你。” “老鸨,看来你今天真是下血本了啊!既然你那么想要这个女子,那就让给你好了。”张大麻子说道。说毕,就看到老鸨洋洋得意的从女子头上拔掉那根稻草,拍手乐道:“我做人的原则你又不是不知道,凡是五两银子以上的女子我是根本不会买的,刚才不过跟你玩耍的。哈哈。。。。。。” 老鸨听到对方原来是跟自己故意做对、耍自己取乐的,气得暴跳如雷,顿时伸手朝着对方脸上乱抓,顿时就将张大麻子抓成了猫儿脸。 张大麻子看到对方朝着自己乱抓,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顿时脸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感觉,伸手一摸,满手是血,气得恼羞成怒,脸色都成为了猪肝状,顿时将老鸨按到在地,朝着对方的肥脸一顿拳打脚踢,从而就将老鸨打成了猪头样。老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对方按到在地了,而后脸部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嘶吼着咒骂对方。 张大麻子和老鸨两人的体形都臃肿,而后者是位年迈的女性,岂会是前者的对手?张大麻子看到老鸨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恐自己以后再也无法在昌明县混下去,顿时收手起身,连忙朝着北方跑了。 老鸨看到对方从自己的身上起来了,顿时在地上一个打滚起来,也不理会满身的灰尘,破口大骂道:“张大麻子你等着,看我将来如何的收拾你。”喊之时,那张大麻子已经没影了。 众人看到张大麻子和老鸨的一场戏十分的过瘾,不断的朝着两者喝彩嘲笑。老鸨看到周围人嘲笑自己,大喊道:“笑什么笑?”说毕,才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大娘,你付九两银子将我娘安葬了,我就是你的人了。”那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道。 老鸨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女子还敢题九两银子的事情,顿时就火冒三丈起来,口水四溅的喊道:“放你的屁,谁说我要用九两银子买你了。都是你这个小蹄子害我在众人面前出了丑,看我不打死你。”说之时,张牙舞爪的朝着那女子的脸上抓来。 而就在老鸨的手快要触摸到那女子之时,顿时自己的双手被一双铁钳牢牢的握住了,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衣着布衣,相貌普通的人抓着自己的手腕不肯放手。(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一章 买女子 老鸨看到有人抓着自己的手腕不肯放手,奋力的用力拔了拔,依旧无法从对方手中拔出,而后感觉自己的手腕好似被铁钳夹着一般,疼痛入骨,呵叱道:“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娘的事情,难道活的不耐烦了不成?”这人正是徐央。 “我不过是一个路人,见到不平等之事自然要管上一管。”徐央紧握对方手腕说道。 老鸨看到自己并不认识徐央,又看到自己是身单影只一人来此地,身边并没有帮手,顿时泄了气,求饶道:“好汉放手,好汉放手。若是好汉看上了这个丫头,老娘,不,老妇就让给好汉就是了。”说毕,奋力的想要挣脱对方铁钳般的手。 徐央看到对方求饶连连,再说对方也并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顿时双手一松。而奋力挣扎的老鸨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摔个人仰马翻、四脚朝天,在地上惨叫连连。围观看热闹的人看到老鸨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丑,一个个鼓掌喝彩。 徐央看到老鸨好似一个乌龟一般在地上挣扎着站起身,而后指着自己,大喊道:“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你等着,看我找人如何的收拾你。”说之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还时不时的朝着徐央大叫连连。 老鸨顿时跑离了徐央等人的身边,猛然发现自己拉着的三个丫头也不知去向,寻找不到,勃然大怒,连忙雇辆马车朝着昌明县赶。徐央等人看着老鸨仓促逃离,又引来了哄堂大笑,拍手喝彩声。围观的众人看到没有热闹可看,才一一散开了。 徐央看到围观的人都离开了,寻思要不要帮助面前这个卖身葬母的女子。就在徐央犹豫之时,嗅到空气当中散发腐尸气味,而这气味正是从女子身边躺着的人散发而出的,并且引来众多的苍蝇爬在那人的凉席之上,“嗡嗡”之声惹人心烦意乱。 “老爷,你只需要花费五两银子就可以将我买了,然后替我安葬了我的母亲,我以后做牛做马的报答好汉的救命之恩。”那跪在地上的女子朝徐央说道。 徐央看到那女子身边围满了苍蝇乱轰轰的,也不曾从原地挪移半步,猜测对方也知道自己的亲人放了太长时间,故而才自降身价,请自己买了对方。徐央想到自己已经撞见了这个事情,出手帮帮对方又有什么,故而从怀中拿出五两银子给对方。 那女子看到对方不说一句话就将自己给买了,顿时伸手接过五两银子,磕头感谢对方。马子晨四人也嗅到空气当中散发腐尸气味,又看到那女子不断的朝着徐央磕头感谢,连忙制止住了对方,说道:“先将亲人给安葬了罢。” 那女子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五马四男一女,看的出来是一起的,顿时也朝着四人感谢云云。那女子谢完五人之后,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还没有站稳,身体一阵摇晃,眼冒金星,摇摇欲坠的朝着地面栽倒。但是就在女子快要栽倒在地的时候,自己瘦弱的身体已经被人给搀扶住了,抬头一看,只见搀扶自己的正是刚才买自己的那人。 徐央看到那女子或许跪的时间太久了,还不曾立稳身体,就险些要栽倒,故而连忙伸手扶住了对方后背,才不使对方栽倒在地。那女子镇定一会儿,羞红脸颊,朝着徐央点头道谢。 徐央看到那女子满脸飞红,又看到对方适应了站起,手才从对方后背松开。徐央看到路边有一个牛拉着板车儿的老人经过,连忙跑去问道:“老大爷,可否帮帮我们的忙,将那女子的亲人拉到县城中一个卖棺材的地方?”说之时,指着那女子身边躺着的人。 那老头听到对方要用自己的板车拉死人,顿时一个哆嗦,摆手连连的不愿意。徐央想想,从衣袖当中捻出一个小碎银给对方,求对方帮帮忙。那老头看到对方给自己银子,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伸手接过,只见自己掌心的碎银有黄豆大小,连忙放在嘴里咬了咬,喜笑颜开,答应了可以。 那卖身葬母的女子听到徐央要将自己的母亲用棺椁安葬,顿时跪在地上磕头连连,只是眼泪已经流干了,故而才没有落下泪水。 那老头看到那女子的亲人已经发出腐尸的气味,忍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滋味,连忙将地上的草席包裹着对方的尸体放在板车上,赶着牛儿朝着县城中走去。大虎小虎将地上的女子扶起,那女子又看到自己的亲人已经安放在牛儿拉着的板车上,在老头的驱赶之下朝着县城中走去,顿时就朝着板车追去。 徐央五人看到女子在后面追赶板车儿,想到自己帮人帮到底,也不在乎少这点时间赶路,顿时牵着马儿朝着县城中走去。而就在徐央等人朝着县城中走之时,路边卖身葬亲的人连忙就将徐央等人围住,磕头述说着自己的遭遇,请求徐央也买了自己。 徐央不成想自己路见不平就引来这么多人,连说自己已经没钱了,连忙拉着马儿就朝着县城中跑。 众人来到县城中的一个棺材铺前,跟老板商谈一阵,就买了一个杨木棺材,将那女子的亲人放置里面。徐央从衣袖当中拿出五两银子给了棺材老板,又请老板请两个仵作,再买些纸钱等物。那女子本要买一个劣质便宜的棺椁就行了,不成想又让对方破费了五两银子买个一般的棺椁,顿时跪地磕头感谢。大虎将其扶起。 一会儿,老板请来了两个仵作,问徐央将棺椁安葬何处?徐央本想安葬在乱坟岗,但却不知道女子是什么意思?那女子看到徐央等人为难的站在那儿,说道:“本来我想将亲人送还故里,落叶归根好入土为安的,但是千山万水路程太远了,还是就安葬在本地罢。我只要还活着,就一定年年来祭奠我的母亲。就将我母亲安葬在乱坟岗中罢,这样我母亲也少受点颠簸了。”说毕,换上孝服,示意仵作朝着乱坟岗而去。 徐央等人看到这女子已经决定了,就跟着对方来到乱坟岗当中,而后仵作挖好坑,将棺椁放入其中,得了赏钱就离开了。那女子在坟塚前烧上纸钱,重重的磕三个头,来至徐央五人的身边,说道:“恩人,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今生今世都报答不完你的大恩,我来世只能够当牛做马来继续的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说毕,又要跪下磕头,却被徐央拦住了。 “我自己能够照护好我自己。现在你的亲人已经被入土为安了,你也不需要跟着我,更不需要做牛做马的来报答。这是五两银子,你收好,你再另寻他出吧!”徐央说之时,从怀中拿出五两银子给对方。 那女子听到徐央不要自己,并看到对方将银子塞到自己手中,让自己另寻出路。那女子呆呆的愣在了原地,而后就听到马蹄声渐渐的走远,一个激灵,连忙朝着五人跑去,泪流满面的说道:“我已经被你买下了,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人。我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样样精通,我还会给你生娃。我也不要你的银子了,这十两银子都给你。”说毕,将手中的两块银子塞到了徐央手中,跪在对方的面前,说道:“要是你不收留我,我就死在了乱坟岗当中,好跟我娘作伴。” 徐央看到这女子如此的固执,又将对方拉起,并将银子给了对方,说道:“这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却可以在县城当中做个小买卖。而我留你一个女子在身边也不方便,你就此离开吧!”说毕,牵着马儿朝着前方走去。 旁边的连贵看到徐央不肯收留那个女子,挥泪拉着马儿也走开了。 那女子看到徐央始终不肯收留自己,眼泪如断线之珠,滚落下来,呆呆的朝着安葬自己亲人的坟塚走去。当看到亲人坟塚边有一棵桑树,顿时解开腰带,栓在了树枝上,系死,将脖颈放在了腰带中,踢翻脚下的石头,顿时身体笔直的挂在树上,上气不接下气,翻着白眼,精神开始恍惚起来。 徐央边走边寻思身后怎么没有动静了,回头一看,大惊,就看到那个女子已经挂在了桑树上,连忙朝着对方跑去。当徐央将这个女子从桑树上抱下之时,感觉对方体轻若无,身体十分的瘦小;当看到那女子翻着白眼,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连忙察看一下对方的呼吸,发现对方还有呼吸,才重重的松口气。 马子晨四人也看到那女子要上吊,又看到徐央将这个女子从树上救下,在看到那女子还有呼吸,也跟着重重的松口气。徐央看到这女子还有呼吸,寻思这女子怎么还不醒来?马子晨看到徐央抱着那女子,说道:“徐兄,现在这女子没有转醒,我们难道要将这女子扔在荒郊野外不成?不如,我们就将这个女子带在身边,将对方送还到家就是了。” “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否则这女子又要寻短见了。”徐央说道。说毕,将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拦腰横抱,平稳的放在马鞍上,牵着马儿,继续的朝着北方走去。 当众人离开这个乱坟岗之时,已经是披星戴月了。众人现在反正也不急着赶路,故而选择了一处被风地方,开始搭建帐篷做饭,而那个女子依旧没有醒来,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于是就跟连贵睡在一个帐篷当中。 翌日,当众人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头顶乌云笼罩,天色也跟着昏暗了起来,于是加快朝着北方走。而那个女子依旧不曾醒来,于是徐央又将其放在马鞍上,加速朝着岳阳县走。 那女子只感觉自己身下十分的颠簸,以为自己是踏上了黄泉路,迷迷糊糊寻思黄泉路难道也这么颠簸不成?于是,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到自己距离地面一人高,并且身体也是有节奏的一晃一晃,才看清自己是在马背上;朝着前方看去,就看到徐央牵着马儿走,左右跟着四人,才知道自己又被对方给救了。 “你们看,这个女子醒来了。”连贵惊呼道。 众人听到连贵惊呼,连忙朝着徐央马背上的女子看去,就看到对方挣扎着要从马背上下来。徐央看到这女子醒来了,连忙停住马儿,说道:“你身子还很虚弱,就留在马背上歇息一会儿罢。”说毕,就牵着马儿要走,但是而后就听到身后传来“咕咚”一声,忙回头一看,就看到那女子已经从马背上翻下来了。 众人看到那女子从马背上翻下,连忙将其搀扶起来。徐央正要搀扶着对方又要将其送上马背的时候,那女子死活不肯上马,说道:“我是奴婢,岂敢让主人在地上走,而我却坐在马鞍上舒坦。” “你这女子真是的,就不要分尊卑之嫌了。你身子骨弱,就在马背上歇息就是了。”徐央说道。 那女子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是不肯再上马。徐央无法,只好牵着马儿在前方走,那女子则是在后面跟着。众人看到徐央和那女子都在地上走,自己岂能够坐在马背上,顿时四人也同徐央一样牵着马儿走。 徐央看到那女子在身后跟着自己走,也渐渐的放慢了脚步,好使得对方能够跟上。徐央时不时的回头看着那女子,只见其眼下挂着水灯笼,问道:“你叫做什么名字?家乡在什么地方?” “回老爷,奴婢叫殷素娥,家乡在鄂省感孝县。”那女子说道。 众人听到对方叫殷素娥,又听到对方家在鄂省,知道再走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将对方送还到家乡了。徐央点了点头,说道:“殷素娥,我们也是朝着北方走,等达到了你的家乡,你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你在家乡买些田地或者做些小买卖,这样也是可以度日的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二章 破庙 殷素娥听到徐央说出了此话,眼泪汪汪的流淌而下,踩着碎莲款款的跟在徐央五人的身后,噙着泪说道:“我现在已经成为你的奴婢,如何的处置,单凭老爷发落就是了。只是,现今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就算回到家乡,也无容身之处。” “你既然没有了亲人,那你回到家乡之后,就拿着十两银子买个田地,或者做个小买卖就行了。我四海为家,潇洒自由惯了,也不需要人伺候着我。”徐央叹口气说道。 殷素娥听到对方依旧不肯收留自己,缓缓的跟在五人身后,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徐央看到对方只是低着头走路,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摆摆的,想到对方或许还饥饿着,顿时朝着小虎使个眼色。 小虎从身上背着的褡裢当中取出三个烧饼,又从马鞍上拿出一个水葫芦出来,将两者给了殷素娥。殷素娥看到小虎给自己吃的,想要拒绝,但是手已经伸向了吃的上,顿时羞红了脸,而后就看到小虎将食物给了自己,才连忙朝着对方感谢连连。 五人牵着马儿在前方走,听着身后的殷素娥细嚼慢咽的吃着烧饼,喝着水,心里都寻思对方该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而就在五人继续走之际,忽然头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抬头一看,电闪雷鸣,乌云翻滚,天阴的沉重,更觉凄凉,一看就知道一场暴雨就要来临了。 而就在六人意识到暴雨就要倾泻而来的时候,忽然自己的额头被雨水打湿,而后密密麻麻的雨水就淅淅沥沥的落将下来。徐央看到暴雨说来就来,连忙跃上马儿,喊道:“快走,快寻一个避雨的地方。”说毕,五人翻身上马,催马朝着远处跑去。 就在徐央刚催动马儿跑了没有两步,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顿时勒住马儿,回头一看,就看到殷素娥踩着泥泞的道路在后面追赶自己。徐央掉转马头来到对方身边,翻身下马,暴雨不断的拍打自己的头顶,摸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对方喊道:“跟我上马,这样就快点了。”说毕,拉着对方就往马上拉扯着。 殷素娥只穿着一层大窟窿小眼、薄薄的褴褛单衣,被雨水一淋湿,顿时就贴在了皮肤上,冷的浑身直发颤。殷素娥本在后面追赶徐央五人,不成想徐央又回来了,拉扯着自己直往马儿上推,从而就感觉出来对方温暖的双手,脸顿时越加的潮红了。 “我只是一个奴婢,岂敢坐在马儿上。还是老爷坐在马上,我在后面跟着就是了。”殷素娥说之时,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徐央夹起放到了马鞍上,而后就看到对方跃上了马,将自己搂在怀中,抓着缰绳催动马儿快跑。 徐央听到殷素娥说着话,也不说什么,飞速驾驶着马儿冲破雨帘,追上了马子晨四人,说道:“雨太大了,我们需要赶快找个避雨的地方才行。” 此刻的六人五马在暴雨之中早已经成为了落汤鸡,浑身湿透,而暴雨好似专门跟六人过不去一般,“呼啦啦”的下个不停,“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四野。五匹马儿飞驰在泥泞的道路之上,飞溅泥泞,在四周寻找着可以避雨的地方。 六人冒雨寻找避雨之时,隐隐约约的看到东侧显现一个庙宇的轮廓,喜出望外,顿时催马朝着庙宇而去。 当众人来至庙宇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庙宇早已经没有了山门,残砖断瓦,破烂不堪,一片颓废荒凉景色。只见这庙宇呈正方形,占地四五亩,四周圈一道围墙,正中有一个破损的殿宇,院落当中杂草丛生,草高过膝。六人看到附近唯有这个避雨的场所,顿时牵着马儿走进当中的殿宇。 当六人踏进大殿中后,就看到大殿正中央摆放一个山神的泥像,只是泥像已经残缺不全,缺胳膊少腿儿的,只能够依稀可以看清上面绘画着彩色图案。这泥像之下放着一个贡桌,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泥胎罐,房顶大窟窿小眼,雨水顺着窟窿眼流淌在大殿的地面上。大殿四周的窗椽已经不知道所踪,雨水从窗户内飞舞而进,冷风飕飕呼啸,冻的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只打颤。 六人将马儿拴在大殿当中的柱子上,选了一处没有被雨水浸湿的地面,点燃一堆篝火,将身上的湿衣脱下,在篝火旁夹起一个晾衣架,将湿衣放在其上借助篝火来烘干。而就在徐央、马子晨和大虎小虎脱去湿衣的时候,猛然想到自己这儿还有两位女子,一看,只见俩人抱着俏肩瑟瑟发抖。顿时又将篝火旁的衣架增高,拉成一排,让二女在后面换衣。 而就在二女准备要换衣的时候,六人忽然想到马背上携带的衣服已经全湿透了,顿时徐央、马子晨和大虎小虎四人将马背上携带的东西全都拿到篝火旁,打开一看,所有的事物确实都湿了。而徐央早已经将身上携带的银票用油纸包裹住了,否则现在定会成为一堆浆糊不可。 二女看到自己所需要换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顿时泄了气,抱着俏肩,只能够等待这些衣服干了才能够换上,故而二女就隔着衣架在后面抱肩,而徐央四人则是坐在篝火旁烘着所有人的衣服。 只见马子晨拿着两身女衣翻来覆去的在篝火旁烘着,而自己的衣服则是扔在了衣架上。而现今的徐央四男人已经成为了**裸,一丝不挂的了。随着篝火将众人的衣服烘干,六人也逐渐的换着衣服。而殷素娥的衣服由于太破,则是换上了连贵的衣服。而连贵现今所穿的衣服则是马子晨以前的娘子衣服,只是对方割舍不了,故而就一直存放在家中。 等二女换好衣服出来之时,徐央四人也将衣服给换好了。徐央看到二女换好衣服出来,看去,只见两女一个比一个美丽动人。连贵呈杏脸桃腮,凤眼柳眉,樱唇俏鼻,皮肤冰晶玉洁,身段玲珑有致,只是穿的衣服跟对方美丽容颜显得不协调,好似仙子变为了村妇一般,显得不伦不类的。而殷素娥的容颜更胜连贵,鹅蛋脸型,双目顾盼神飞,蛾眉弯弯,赤唇白齿,俏鼻玲珑,身段婀娜,皮肤如白玉般温润;若是换上了仙子般的衣服,定会神采飘逸,秀色夺人。 两人朝着徐央等人道谢,而后从大殿当中捡起泥罐,在院落当中将泥罐洗净,接满水,然后拿到篝火旁,夹起装好水的泥罐,开始热水。两人看着泥罐中的热水开始沸腾了,殷素娥说道:“老爷,水热了,洗洗罢。” 徐央听到对方一直称呼自己为老爷,嗤的一笑,说道:“你还是不要这么称呼我为是,听起来怪怪的。你以后称呼我为徐大哥好了。你还是先洗洗罢,然后我再洗。”徐央看对方的年龄不过也是十五六岁的模样,称呼自己为大哥也不过分。 殷素娥看到徐央的年龄也就在二十出头的样子,只是眉宇之间有一股杀气,若是称呼对方为老爷,确实显得对方老些了,想了想,说道:“是,徐大哥。”说毕,又从地上捡起一个泥罐,然后在外面洗净,接好水,将烧好的水罐放下,将那个刚盛满的水罐放在篝火上。殷素娥端着水罐来到衣架后面,开始梳洗起来。 马子晨听着衣架后面传来梳洗的声音,朝着身边的连贵说道:“你也去后面洗洗罢。”说毕,从篝火上的木架上端下水罐,将其给了连贵。连贵道声谢,想要别的泥罐接好水,但却被对方给制止住了。连贵于是端着水罐,朝着衣架后面走去,开始了梳洗。 大虎小虎在大殿当中找了找,发现还有一个泥罐可以使用,而其余的泥罐则是破烂不堪。小虎端着这个可以使用的泥罐在外面洗了洗,放在雨中接水。就在小虎接水之时,听到庙宇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朝着大殿当中跑来。当其路过小虎身边的时候,只是看了看,然后一头冲进了大殿当中。 当其踏进大殿的一刻,就看到大殿但中燃起一座篝火,而篝火四周则是坐着三人。而就在这人冲进大殿的一刻,徐央三人也朝着对方看了一眼,猛地一惊,只见其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生的膀大腰圆,一身的横肉,正是拐卖连贵的张大麻子。 张大麻子只是朝着徐央三人看了看,笑了两声,看到大殿当中还有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顿时就朝着那儿去了。 徐央看到张大麻子在那儿脱着湿漉漉的衣服,朝着马子晨小声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啊!不成想,居然在这儿又遇见了对方。加上前两次,我们总共跟对方见过三次了,真跟对方有缘啊!” “这个该死的人牙子(买卖人口的人贩),居然还敢来这儿,真是岂有此理。”马子晨看着张大麻子小声说道。 而就在马子晨刚说完,就看到张大麻子朝着自己走来了。马子晨看到对方浑身赤条条的,露着一身的横肉,就听到对方面带微笑的说道:“各位客官,可否让我用一用柴火啊?” 马子晨听到对方要借火,刚要破口大骂之际就被徐央按住了,而后就听到徐央说道:“那你就拿吧!” 张大麻子道声谢,从篝火当中拿出一根燃烧火焰的木头,来到先前的地方,然后在大殿当中捡些树枝,也夹起了篝火开始取暖烘衣。马子晨看到对方在那儿烘衣服,朝徐央小声问道:“徐兄,像这样十恶不赦、罪恶多端之人,你怎么让对方平白无故的用我们篝火呀?”说毕,就看到对方将湿漉漉的衣服翻来覆去的在火上烤。 “借给他一根火柴又有何方?对方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就让其满地找牙,从此再也不干这种买卖。”徐央说道。刚说完,就看到小虎端着接满水的水罐回来了,而后将水罐放在篝火上面。 张大麻子看到小虎从外面拿着一个水罐回来,朝着大殿当中寻了寻,也看到三三两两的泥罐在大殿当中,顿时从旁边捡起一个水罐,然后朝着外面去接雨水了。当张大麻子洗好手中的水罐开始接雨水之时,等了半响,那水罐依旧无法接满水,拿起一看,罐底露个大窟窿,气得将手中的泥罐摔在院落当中,顿时将泥罐摔个稀巴烂,然后又在大殿当中寻了寻,所有的泥罐没有一个是完整无缺的。 而就在张大麻子恼羞成怒之时,就看到徐央身后的衣架衣服当中钻出一个女子,手中抱着一个泥罐,顿时喜上眉梢,跑来,说道:“客官,你们有两个泥罐,可否借一个我试一试啊?”说毕,贼眉鼠眼的朝着那女子打量一阵。此女正是殷素娥。 “啊!”殷素娥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脸,顿时又钻回了衣架后面。原来,张大麻子此刻还是浑身**裸的,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故而殷素娥才尖叫了一声,捂脸钻进了衣服后面。而连贵在后面梳洗之时,也听到张大麻子熟悉的声音,从而才不敢出来。 “你这个泼皮真是太无礼了。我们只有两个泥罐。不借。”马子晨从地上弹起呵叱道。 张大麻子听到对方叫自己泼皮,不仅不怒,反倒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位客官,这可就是你不讲道理了。你所用的两个泥罐都不是你的,你怎么能够据为己有,将其霸占了不成?而刚才,我又不知道你这儿有女眷,否则我一定以礼相待,绝不会这么冲撞的。客官,你们这儿有两个泥罐,借我使一个便了,否则我就站在这儿不走了。”说毕,双手插肩,歪着身子,仰着脖子,时不时的偷眼朝着衣架后面瞄瞄。 “张大麻子,你真是一个名不虚传、彻头彻尾的大无赖。”马子晨呵叱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三章 半夜行凶 张大麻子听到马子晨脱口而出唤出了自己的诨名,大惊失色,连忙朝着对方仔细的打量一阵,又朝着徐央和大虎小虎细细端详,并不认识四人,更不解对方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诨名的?张大麻子正要询问对方之时,忽然听到庙宇外围传来阵阵的急促脚步声,不由的朝着外面看去,只见一个个头戴大箬笠,身上披着蓑衣之人冲进了大殿当中。 徐央看到这些人共有十人,身着雨具而来,明显的看到蓑衣里面鼓起来,看来都是带着兵器而来的。这些身着蓑衣的人来至大殿当中,就看到篝火旁围着五人,只是其中一个光着身子,浑身一丝不挂。这些人朝着徐央等人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后选了一处干净地方,开始歇息了。 “你们倒底借不借啊?要是不借,我可要明抢喽!”张大麻子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还是念念不忘这个水罐,冷哼了一声,站起身,说道:“你这个该死的人牙子,居然还敢在太岁头上卖弄威风,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劝你乖乖的滚一边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张大麻子听到对方居然威胁自己,唬了一跳,正要破口大骂时,就看到对方双眼泛着寒光,不由得一个颤抖,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是寻思自己难道得罪过四人不成?张大麻子心里犯着嘀咕,磨磨蹭蹭的回到原地,时不时的朝着徐央四人看了看,始终都想不起自己究竟认识对方与否? 徐央看到张大麻子回到自己的原地了,冷哼了一声,缓缓的坐下,而后朝着刚进来大殿当中的十人看去,就看到这些人已经将身上的雨具都脱下来了,而后就看着这些人的腰间都悬着一把腰刀,也一一将目光看向了自己。只见其中一人咳了一声,而后这些人才收回了目光,并开始点火取暖了。 徐央看到这些人在看向自己之时,明显的露出一丝的杀气,思忖难道是圣莲教的人不成?但是当看到这些人的脖颈当中并没有系着一条白布,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若是圣莲教的人员定会将白布系在脖子上。 而就在这十人刚坐定有一炷香的时辰,忽然又听到庙宇外面传来阵阵急促又闹哄哄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众人朝着外面一看,就看到数十人一个个落汤鸡般的冲进了大殿当中,手执油伞,而有的人身后背着一个包裹,而有的人则是牵着马儿、驴、骡子,有的人身无旁物,有人挑着担子。 当这些人冒雨冲进大殿中后,也是唬了一跳,没有想到大殿当中坐着三处人,其中一处只有一人,中间一处坐着六人,右边一处坐着十人。当这些人的目光都落在马子晨身上的时候,有的人传来欢笑声,有的人传来谩骂声。 马子晨看到外面一下子冲进来这么多人,也一一看去,惊讶的看到这些人正是跟自己一同去龙京赶考的举人,其中就有朱复明三人。朱复明看到马子晨身边有五个人,并且其中还有两女,讽刺道:“进京赶考都不忘带着女眷啊?真是艳福不浅的很啊!不成想,你的娘子刚死,你立马就寻来了两个接班人,并且还是两个大美女。。。。。。啊嚏。。。。。。”说毕,重重的打个喷嚏。而其身后的仆人和书童已经寻了一个干净地方,栓好了马,并夹起了火。 “朱复明,你都感冒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不忘讽刺我两句啊?你还是先将自己感冒治好之后,再来说我罢。”马子晨说道。 朱复明听到对方说自己,冷哼了一声,又重重的打个喷嚏,才朝着自己仆人的篝火走去。而其余的举人则是跟马子晨打声招呼,也开始在大殿当中寻休息的地方了。 徐央没有想到一会儿功夫,这个大殿当中就来满了人,并且有的人还没有地方。而徐央六人所处的地方正是大殿的中央,上方也没有漏雨的地方,面积算是最大的地方了。而刚进来的数十人则是连忙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但是当看到右边的十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就躲得远远的;而左边的张大麻子也看起来并不是善类,故而也躲得远远的。 现今,只要能够留下休息的地方已经被人给占领了,并且还有三三两两的举人没处歇息,就把目光投向了马子晨六人的地方,因为这六人的地方面积最大,足足能够容下十人都不成问题。 马子晨也看到身边的三四个举人没有地方休息,顿时就招呼这些人跟自己坐在一起,又连忙将烘干的衣服物品收拾起来,腾挪地方。连贵和殷素娥收拾着东西,这些举人看到身边又有女眷,故而只是将外套脱下来放在衣架上烘干,身上则是穿着湿漉漉的单衣在篝火边烘干着。 大殿当中坐满了人,又有着各种各样的坐骑,顿时屎尿气味就充斥着大殿,好似成为了一个买卖牲口的菜市场一般。连贵和殷素娥将烘干的物品叠好,然后大虎小虎则是将事物们拴在了马背上。从此,大殿当中就再也没有来人了。 伴随着夜幕降临,而外面的雨不仅没有减小,反倒越下越大了,顿时众人也打消了出去的念头,而后大殿当中就传来了瞌睡声,细小入微的读书声。 而就在众人都相继熟睡的时候,只见右边坐着的十人却是没有一人睡着,只见其中一人朝着另一人小声问道:“大哥,现今大殿当中来了这么多人,我们还要不要动手啊?” “等众人都睡着了,我们再偷偷将这些人给宰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儿就是了。”那人说道。说毕,周围的九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十人看着大殿当中的人都相继睡熟了,再等了一炷香的时辰,确定这些人真的熟睡了,而后从怀中掏出黑布将脸蒙住,执着腰刀,而后其中两人跨过中间的数人来至张大麻子身边,而后六人朝着徐央六人而来,剩余的两人则是站到了门口两边。当十人相继站定好位置后,就一一将目光落在了徐央面前那人身上,等待对方下命令。 站在徐央面前的这人看到徐央盘手盘脚的坐在那儿,心里冷哼了一声,寻思对方难道是出家人不成?不过看到对方的衣着打扮并非是个出家人,猜测对方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这人点了点头,然后扬起手中的腰刀就朝着徐央当头劈下。其余的人则是扬起手中的刀朝着各自的目标落下。 而就在这人的腰刀快要落在徐央头顶的时候,猛然看到对方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而后双掌牢牢的夹住自己的刀身,“嘭”的一声,刀刃从中间断裂开来,而后就看到徐央瞬间飞身来到连贵和殷素娥身边,一拳一掌将两女面前的蒙面人打翻在地。 而就在徐央将两女从两者刀下解救而下的时候,两女还是呼呼的大睡,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命已经被徐央给救了。恰在此时,就看到马子晨在地面一个驴打滚,轻易的从面前的刀刃下逃脱;而大虎小虎则是拳打脚踢向劈自己的人,使得两人没有成功将二人杀于刀下。与此同时,就看到张大麻子也在地上一个翻滚,也轻易的从两人刀下逃脱。 这十人看到自己所要杀害的七人都事先有了准备,成功从自己的刀下逃脱,不解这七人难道是事先商量好的不成?原来,徐央看到这十人来至大殿当中之时,又看到对方都带着刀具,就朝着大虎小虎和马子晨说了小心戒备,反倒没有向连贵和殷素娥二人说。在看到六人扬起刀要杀害自己之时,顿时奋力的反击开来。连贵和殷素娥两女身前的两人由于猝不及防之下中了徐央的一掌一拳,顿时摔个人仰马翻,握着胸口,挣扎着站起身。而张大麻子也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在看到十人带着刀具而来,就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故而也没有真的熟睡,才没有做的个刀下鬼。 这十个蒙面人看到七人都没有被自己杀死,勃然大怒,扬起手中的刀又朝着七人杀人。徐央看到面前这人又开始朝着自己杀来,顿时奋力一脚踢翻面前的人,而后飞脚将连贵和殷素娥身前的两人相继打翻在地,顿时三人哼哼唧唧的没有再站起身。而杀马子晨的那人则是始终杀不到对方,气得勃然大怒,正要奋力直追对方之时,自己的后背传来一股劲风,后头一看,就看到一人挥掌击中了自己的后背,顿时将自己打个倒栽葱,挣扎不起身。 大虎小虎看到蒙面的两人又朝着自己挥刀而来,闪身躲避之时,也挥拳打掌朝着俩人反抗。徐央看到大虎小虎能够应付来两个蒙面人,本要上前帮忙,也寻思让两人历练一番也没有什么坏处,大不了在危险之时再出手相助就是了。故而,徐央就袖手旁观的看着大虎小虎二人打着两个蒙面人。 只见大虎小虎在次次刀刃之下逃脱了性命,但是自己的花拳绣腿也给两者造不成实质上的伤害,故而四人就在大殿当中打斗着,渐渐的打斗声就吵醒了熟睡的众人,而后众人就看到徐央身边躺着挣扎连连的四人,并且身边还有四人在一起打斗;而另一边则是看到张大麻子东躲西藏,浑身伤痕累累,身体布满了一处处的血痕,好似血人一般,身后则是有两人执刀追杀着对方;而大殿的门口则是站立两名焦急难耐的两个蒙面人。 徐央看到大殿当中熟睡的人都被蒙面人给吵醒了,伸手将面前一人面部的黑布去掉,发觉自己并不认识对方,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人指使你们来杀害我等的?快说,再不说我就将你给杀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是昌明县醉香楼的老鸨给了我们一百两的银子,令我们来杀好汉等人的。”那人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说是老鸨派自己而来的,猛然想到自己羞辱了对方一番,而那个张大麻子也曾羞辱了对方一番,故而,这些蒙面人是专挑自己这方和张大麻子而来的,只是不成想对方真的就派人来追杀自己了,并且来的还这么的快。 徐央想到自己拯救殷素娥不过是两天前的事情罢了,这十个蒙面人为何会来的这么的快速?这十个蒙面人若是从昌明县出发,徒步来到此地,少说也要走五天的路程不可,但是为何自己前脚走进这座破庙当中,这伙人后脚就跟来了?这伙人也不曾骑马来,难道是别处的杀手不成? 徐央想不通这伙人为何会来的这么快,朝着对方问道:“你们若是从昌明县出发,又是徒步而来,你们是如何这么快追赶上我们的?难道你们是骑马而来的不成?” “好汉饶命啊!我们并不是从昌明县追赶到此地的。我们接到老鸨的飞鸽传书,讲明了事情经过,说了各位好汉的长相体貌,故而我们才能够在这个破庙当中碰到各位好汉啊!好汉,我讲的都是实话,请不要杀我们才是啊!”那人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是接到老鸨的飞鸽传书才能够来的这么快,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又是在哪儿接到老鸨飞鸽传书的?” 那人听到对方问自己的底细,顿时哑口无言,不愿意说出实情。徐央看到对方不肯说,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拳头,那人才连忙说道:“我们是汨阳县周边的土匪,故而才能够这么快速的南下撞见各位好汉。”说之时,地上匍匐的三人连忙退至门口;跟大虎小虎的两个黑面人也停下来,退在门口;而打张大麻子的两人也停下手,退至门口。 “我若是将你们放了,你们会不会还来追杀我等啊?”徐央问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四十五章 传授功法 这伙蒙面人当中的头儿听到徐央要放了自己,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磕头求饶,痛哭流涕的说道:“只要好汉放了我等,我等定不会再找好汉的麻翻了,也不会再听老鸨的指使了。求好汉放了我等吧?” “既然你肯痛改前非,那你们就快点滚吧!”徐央说道。 这伙蒙面人听到徐央真的肯放了自己,顿时后面的两个蒙面人上前搀扶起自己的头儿,互相搀扶着朝着大殿外面走去。而就在这伙蒙面人刚踏出门口之时,那个头儿猛然想到自己若是这么徒劳无功的回去,只怕也无法向老鸨交代,毕竟自己也收了人家的钱财,不替人家消灾怎么能行?但是,这伙蒙面人也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赢徐央,但是还有一个张大麻子,并且看双方并非一起的,何不将张大麻子抓回去,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勉强交差了? 那个头儿想了想,顿时又回过身跪在徐央的面前,说道:“好汉,我们以后定然不敢跟你等做对了,但是我等已经收受了老鸨的钱财,若是不替买主消灾,只怕我等以后就失去了信誉,日后就无法再在这个道上混下去了。求好汉让我等抓走张大麻子好吗?”说毕,朝着缩在墙角的张大麻子望了望。 张大麻子正忍受着浑身火辣辣的疼痛,当看到这伙蒙面人就要离开了,心里也十分的高兴,但是当看到这伙人又回来了,并且还说要抓走自己,顿时吓得浑身直哆嗦。张大麻子想要偷偷的离开,但是自己的身边已经被蒙面人给包围住了。 徐央看到蒙面人要带走张大麻子,正寻思如何的收拾张大麻子,不成想这个问题已经有人替自己想好了,也知道张大麻子交给了这伙人,一定也会有张大麻子好受的了。徐央朝着对方点点头,挥一挥手。 那蒙面人看到徐央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顿时喜出望外,正要令手下抓张大麻子的时候,就听候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回头一看,就看到张大麻子不顾一切的朝着大殿外面冲去,而蒙面人拉扯对方之时,尽管将对方的布衣给撕破了,但是仍然没有将对方成功的抓住。 张大麻子好似一条泥鳅一般成功从蒙面人的包围圈中逃脱,但是刚冲到破庙的院落当中,后面的蒙面人就奋力朝着自己追来。张大麻子看到这么多人都来追赶自己,顿时撒丫子的朝着外面跑,后面的蒙面人则是在后面奋力的直追。 而就在张大麻子刚跑出山门口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劲风,而后自己的脖颈被一个事物重重的砸中,顿时一个趔趄,加上脚下都是泥泞,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倒在泥泞当中,而后自己的后背就被数人踩中,手足皆被人牢牢的按住。四名蒙面人上前将张大麻子用麻绳捆住,而张大麻子此时衣衫零碎,好似泥母猪一般,老老实实的被麻绳捆得跟粽子一般,任由蒙面人左右摆布。 蒙面人看到张大麻子已经被自己抓住了,而此时天也蒙蒙亮了,但是天空依旧下着暴雨,顿时又将十个蒙面人淋得跟落汤鸡一般。十人想到自己还有雨具在大殿当中,互相推搡着进大殿拿雨具,但是都无一人肯进去,众人想了想,也就不再要雨具了,冒着大雨押着张大麻子就朝着南方而去。 这些蒙面人冒雨朝着南方走之时,一个小罗喽问道:“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不成?” “我们什么时候吃过哑巴亏?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只是没有想到刚才那个家伙这么的难对付,身手这么了不得。是需要好好的谋划一番,才能够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个小兔崽子。”那个头儿说道。 蒙面人一边押着张大麻子,一边冒雨踩着泥泞道路走着,另一个喽啰问道:“大哥,你有什么好办法收拾这个小子没有?” “哼!这个臭小子身段这么了不起,想必我们就算再派遣一百个人也无法成功将这个家伙抓住。你们看到没有?这个小子身边岂不是还有两个丫头,而看样子这两女又是对方身边最重要,最关心的人。我们只需要将这两女抓住,成为我们的人质,然后我们就可以让那个小子跪下求饶了。我们虽然打不过那小子,但是我们却可以在对方身边的人做做文章,岂不是还有一线的胜算。”那头儿冷笑道。 周围的蒙面人摸一下脸上的雨水,听到对方已经有了计策,脸上笑开了花,异口同声说道:“还是大哥的主意高明。我们将那两女绑票了,就由不得那个臭小子耀武扬威了。到时候就事事听我们摆布了,并且还可有从中捞取银子,真是一石二鸟啊!哈哈。。。。。。” “他们这伙人看样子是朝着北方走的,到时候我们换成便装,悄悄的跟在这些人身后,只要一有机会,就先将那两女抓住,然后我们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走,先将这个张大麻子交给老鸨发落,然后我们再在汨阳县或者岳阳县伺机下手就是了。”那头儿说道。于是,众人押解着张大麻子朝着南方快速的走着。 徐央等人没有想到自己放了这十人,如同放虎归山,从而给自己惹来了许多的麻翻。徐央等人站在大殿的门口,看着十人在庙门口抓住了张大麻子,而后押着对方就朝着南方而走了。连贵看到张大麻子虽然没有被杀死,但是想到对方就要交给老鸨来处置了,也乐的手舞足蹈,总算是为自己出口恶气。 大殿当中的举人们没有想到经过半夜这么一闹,从而才看清了徐央的本来面目,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身手这么的了得。而徐央只所以没有将十人给杀死,原因就是大殿当中的耳目太多,恐自己又有吃牢狱官司,故而才将十人给放了。 众人看到外面已经蒙蒙亮了,但是暴雨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顿时这些没有坐骑的举人们草草的吃了干粮,脱掉鞋子,挽起裤腿,打开雨伞,跟马子晨告了别,就冒雨朝着北方而走了。这些没有坐骑的举人们一走,顿时大殿就空出了一半,只剩下那些还有坐骑的举人在大殿当中温习着功课。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两人吃完饭,就在大殿当中到处的闲逛,想到两人的身手如此的差劲,若是以后再遇见危险,只怕自己就顾不上两者了。徐央将二人唤来,问两人是否想学一学自己这样的身手。 大虎小虎本来就看到徐央身手异常的了得,也很想从对方那儿学点三拳两脚,这样就使得自己受用一生了,但是两人也知道世上的功法是不外传的,故而每次都将这个念头给咽下了。二人听到徐央现今问自己愿不愿意学,顿时两人喜出望外,双双跪在徐央的面前,乐道:“请师父收我们为徒。不吝传授我们修行的功法。” 两人这晴天霹雳的说话,顿时就吸引来了大殿当中所有的人,都寻思徐央的年龄跟大虎小虎的年龄不相上下,为何要称呼对方为师父啊?但是,当想到徐央一人就可以制服刚才那伙蒙面人,成为两人的师父也是说的过去的。可谓是: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徐央看到二人跪下向自己拜师,扑哧的一笑,笑说道:“我们是好朋友,如何担当你们的师父啊?我们以后就以好友相称好了。你们先起来,我先教你们一些基本的功法,你们先打好基础,然后我再传授你们上乘的修行法门。这样,你们早晚也会有像我这样的身手的。”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让自己以后以好友称呼对方,喜得眉开眼笑,顿时从地上站起,而后在徐央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大殿当中一角落。 徐央看到俩人端正的站好,说道:“不管修炼什么法门,都一定先将自身的筋骨练得结实耐打,方能够在日后越走越远。若是自身实力很差,没有基础的话,别人只要一拳,就可以轻松将你们给打翻在地。还好你们经常在山林当中抓捕猎物,有了一定的基础,若是再加上我的修炼法门,定可以更上一层楼的。即便如此,你们也不可志高意满,更加要勤奋的修炼才是。” 两人点头称是,定会勤加修炼,不敢懈怠。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传授你们‘踪迷拳’,等练习纯熟了,再传授别的东西。你们跟着我的套路练习。”说毕,背对着两人,开始手脚比划的给两人看。 大虎小虎看着徐央在前方比划,也照葫芦画瓢的学着。等徐央将踪迷拳尽数传给二人之后,就让二人在角落当中练习,免得打扰到举人们复习功课。大虎小虎一边手脚比划练习,时不时的被徐央指点出其中的错误之处,而后徐央又让两者互相的对打,并从中纠正不足之处。徐央也是没有想到二人的领悟能力这么的高,半日就将踪迷拳给学会了,而后徐央又传授了二人掌法和腿**法。 经过一天的努力,二人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各种功法。徐央看着两人在大殿的角落互相的练习着,又从外面捡来三个树枝,传授给了二人剑法和刀**法。自然,徐央所传授给二人的都是自己从五云观当中学会的东西。于是,大虎小虎二人就按照徐央所传授的东西,在大殿当中练习着。 连贵和殷素娥看到徐央在传授二人的功法,也带着好奇心过来观摩,看到徐央并没有呵责自己,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套路,只是进步缓慢,一天才勉强学会了“踪迷拳”,就这已经让两女费力不小了。 徐央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也过来练习,也明显的可以看出两女根本就没有什么基础,又看到两女这么的用功练习“踪迷拳”,想了想,就教给两女一套适合女性练的功法。连贵和殷素娥看到徐央不仅没有怪罪自己偷学,反倒也传授自己一套功法,很是感动,顿时越加的用心练习了。 马子晨看到自己身边的五人都跟着徐央在那儿练功,心里也跟猴挠痒一般,也想过去学个一招半式,但是当看到朱复明等人还这么的用功读书,自己岂能够半途而废。若是马子晨去练功,只怕自己的学业只会跟朱复明等人越拉越大,在会试当中就很难考取个贡生了,岂不是辜负了父老乡亲们。马子晨想好利害关系,决定先考取成功了,然后再跟徐央学个一招半式也不迟,于是就背对着徐央五人,努力的集中精力来读书。 徐央看到马子晨不断的朝着自己这边打量,又看到对方本来已经站起身了,而后当看到对方见到朱复明等人读书之时,才又坐在了原地,并背对着自己开始读书了,思忖道:“就算你来求我想学个一招半式,我还不传授你哩!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成功考取贡生,其他的杂念想都甭想。”胡思乱想时,又为四人纠正着各个招式的错误之处。 就这样,徐央一边传授着四人的功法,一边纠正着四人当中的错失之处。大虎小虎倒是犯错很少,而连贵和殷素娥两女则是经常犯错,害的徐央都考虑要不要这么有耐心的传授给两女了。 翌日,就在徐央继续教四人功法之时,就看到太阳已经出来了,一扫两天的阴霾潮湿天气,而后大殿当中的举人们才收拾着东西,牵着自己的坐骑,跟马子晨告了别,继续的朝着北方而去。 朱复明三人则是朝着马子晨冷哼了一声,又朝着徐央五人看了看,跃上马儿,也朝着北方去了,身后的仆人和书童则是紧随其后。而朱复明三人身后的三个仆人,这两日也是注意着徐央所传授四人的功法,自然认出徐央所传授的内容正是五云观所特有的,也猜测出来徐央正是五云观的弟子无疑。(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五章 勾魂儿 徐央看到大殿当中的举人都一一离开了,但是当看到朱复明身后的三个仆人朝着自己望了望,然后就挑着担子也离开了。徐央看到这三个仆人挑着担子健步如飞,也猜测而出这三人也是练过一些修行法门的,不然一定会像普通的挑担工一般大口喘着气,脚步沉重的走路。徐央看到大殿当中就剩下自己这方的六人了,而马子晨则是也在整理着东西,显然是想要离开的打算。 马子晨整理好东西,朝着徐央问道:“徐兄,天不下雨了,我们也离开这儿吧?” 徐央朝着外面看了看,虽然天不再下雨了,但是满路的泥泞,行走起来未免会沾染上泥土,说道:“现在正是中午时分,而地面还依旧是泥泞,不如等太阳一天的暴晒之后,道路自然就可以方便行走了。这样好了,我们明早儿再出发不迟。” “就是,就是。现在道路还依旧稀烂,还无法行走,等明儿了我们再走不迟,反正我们有马儿在,也不在乎这一天半天的功夫。我们正练得起兴,你就不要再在那儿扫兴了。”大虎小虎说道。 马子晨看到五人都不同意现在走,而现在道路确实都还是泥泞,确实不方便走,叹口气,将整理好的书籍又重新的打开,说道:“那我们明儿再走吧!”说毕,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开书籍,又开始温习功课了。 五人听到马子晨也同意明儿再走了,喜得手舞足蹈,又朝着徐央说指点自己练习中的种种不足之处。于是,徐央六人又在大殿当中度过了一天时间。而连贵和殷素娥两人经过两天的时间辛苦练习,已经学会了踪迷拳和徐央单独传授自己的一套适合女性练习的腿法。而大虎小虎二人则是进步神速,已经熟练的学会了徐央所传授的种种功法。 深夜时分,徐央看到众人都发出酣睡声,而自己经过两天时间传授四人也费了一点精力,顿时也盘手盘脚的坐在大殿当中开始炼气休息了。 就在徐央等人浑浑噩噩的休息之时,就看到大殿的门口翩翩然的显现六个人影,并且在外面泥泞的道路上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这六个身影并不是实体,而是若隐若现的魂儿,其中五人生的红发赤须,青面獠牙,头顶呈三字形,双耳垂肩,手中都各执一条铁链。而为首的一人则是头戴宝冠,铁面无私,双手执玉笏,着祥云瑞兽官服,度黑靴。 当这六人出现在大殿当中后,看了看休息的徐央六人,就看到当中的马子晨头上冲起数十丈光华,身体泛着光华绚烂的光芒。为首那头戴宝冠的人指着马子晨说道:“这人乃是今年考取功名的举人,并且阳数正旺,气数正兴,也不曾残害无辜,也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易将其捕捉回去。你等先将其余的五人抓回去就是了,这样我们也可以交差了。”说毕,身后的五个青面獠牙的人就执着铁链朝着徐央五人走去了。 当这五人接近徐央五人之时,就看到徐央、连贵、殷素娥、大虎小虎五人的魂儿不由自主的就脱离了肉身,呆呆的站在那青面獠牙的五人面前,等候发落。五个青面獠牙的人看到徐央五人的魂儿已经脱离了肉身,顿时将手中的铁链拴在五人的身上,将五人捆个结实,然后拉扯着朝外面走去。 五个青面獠牙的人用铁链拴住徐央五人拉扯着,跟在头戴宝冠的那人身后,徐徐的朝着外面走去。而徐央被前面一人拉扯之间,也渐渐的转醒,而后就看到自己浑身上下锁着铁链,而拉扯自己的那人则是背朝后,就看到对方皮包骨头的样子,一副精干消瘦的模样。 徐央也不知道自己的魂儿怎么就不由自主的脱离体外了,而看到面前六人的打扮,恍如是城隍和鬼儿,不知要将自己带往何处? 那拉扯着徐央魂儿的小鬼正走之时,猛然感觉铁链一顿,又奋力拉了拉,却是拉不动了,回头一看,就看到徐央恼羞成怒的怒视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而前方正走着的青面獠牙五人看到身边的一鬼停下了,回头一看,就看到对方呆呆的看着身后的徐央,而徐央则是纹丝不动的看着自己。 那头戴宝冠的人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看着自己,冷哼了一声,呵叱道:“你这个家伙生前滥杀无辜,作恶多端,现在还不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们回阴曹地府等候判官的审查。我权你不要肆意的反抗了,乖乖的束手就擒,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们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说毕,朝着拉扯徐央的那鬼儿使个眼色。 那鬼儿连忙又拉了拉徐央的身前的铁链,但是依旧无法将其拉走,好似对方已经跟大地融为了一体,根本就拉不动对方。徐央看到六人要将自己和连贵四人带往阴间,等候判官的审查,大喝一声,说道:“我所杀的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都是该杀之人,我并没有滥杀无辜。在我没有大发雷霆之时,我倒是要劝劝你们乖乖的将我们给放了,免得落得个神形俱灭,魂飞魄散的下场。” “你这个家伙被我们给抓住了,居然还敢威胁我等,真是岂有此理。你说你所杀的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都是该死之人,那么这些坏人又岂能轮到你来裁决?人间有官府,阴间有判官,自古都有定论;生前没有受到惩罚,那死后必定可以在阴间受到诸般的惩罚。你可以将这些坏人尽数交由官府来判决和处死,你又何必擅作主张,难道就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受到惩罚吗?再说,你只需要将这些十恶不赦之人打伤、打残就行了,何必非要取对方的性命不可?你滥杀无辜,居然还敢狡辩,真是该打。”那头戴宝冠的人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大吹法螺说着自己种种的不是,冷笑道:“你说我滥杀无辜,我也不跟你狡辩下去,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为何将大虎小虎、连贵和殷素娥也带往阴间啊?他们可是从未杀过无辜的,这你又当如何说辞?” “看来今天不给你讲解清楚,你死也不会瞑目了!正所谓:人与群分,物与类聚。这四人虽然没有做出罪大恶极的事情,但是这些人都跟你是一伙的;就算现在没有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情出来,也难保日后不会做出?我们阴间也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提早让他们早早的投胎,好趁早跟你划清界线,免得将来都做出滔天的罪行出来可就晚了。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而这四人要是继续的跟你呆久下去,说不定将来就是一个杀人的魔头。小子,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还是乖乖的跟着我们走罢。”那头戴宝冠的人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强词夺理、胡说八道,问道:“你说他们跟着我会学坏,那马子晨岂不是也跟着我,你为何不将他也带走啊?” “你说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都死到临头了,哪来这么多的问题啊?既然你心中充满了种种的疑惑,我不妨也说一说就是了。但是我只回答你这个问题,然后你将要受到我怒火,方能够弥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那个马子晨是个举人,将来乃是国家的栋梁,将来或许可以造福一方,故而我们现在还不能够抓拿对方回去。若是将来这个家伙贪赃枉法,保不定我们就会来找对方。该说的我也说了,为了弥补我的怒火,只能够让你受受苦了,省得你又要问东问西了。”那头戴宝冠的人说道。说毕,朝着身边的五人使个眼色。 这些鬼儿听到对方滔滔不绝的跟徐央说了这么多事情,已经跟不耐烦了,当看到对方示意自己去教训一下徐央,顿时眉开眼笑,将自己所拉扯的人松开,然后从腰上拿出一条铁鞭,嬉皮笑脸的朝着徐央走去。 而大虎小虎四人被鬼儿松开之后,依旧呆呆的站立在那儿,并不知道逃跑。而拉扯徐央的鬼儿为了防止徐央趁机逃跑,则是用铁链拉着对方,贼眉贼眼的看着徐央一会儿如何的求饶自己。 徐央看着这些鬼儿执着铁鞭将自己包围在中间,挣扎一下铁链,则是无法挣断开来,而后就听到在背后传来一阵劲风。“啪”的一声,火星迸发,那铁鞭顿时打在了徐央的后背上,顿时钻心的疼痛涌上心来,背后火辣辣的一片,被铁链打中的地方好似随时会烟消云散一般,唬的徐央一跳。 徐央没有想到鬼儿手中的铁鞭打自己一下,自己差点就要烟消云散了,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那鬼儿打中了一下徐央,看到徐央哆嗦了一下,顿时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而其余的鬼儿看到对方打中徐央之后,徐央则是表现出愤怒的表情,更加的狂笑起来。 徐央看到这些鬼儿以打自己取乐,大怒。那头戴宝冠的人看到鬼儿嘲笑徐央,冷哼了一声,喊道:“一人朝着这家伙打十鞭,然后我们也要交差了。” 徐央听到对方让这些鬼儿各打自己十鞭,那就是共有五十鞭了,若是这五十鞭尽数落在了自己身边,自己还有命吗?徐央看到这些鬼儿扬起鞭子要打自己,大喝一声,顿时身体大放金光,而后一个庞然大物拔地而起,笼罩在场的所有人。 当这些鬼儿正要扬起鞭子打徐央的时候,就看到刺眼的金光从面前腾腾升起,而后自己浑身一紧,一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一张金色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而后就将自己拿到了半空中。 这六个鬼儿看到自己是被一个三丈高的四面八臂金佛抓在手中,但是这个大佛并不是实体,只能够依稀看清面部的表情,体形外貌则是若隐若现。六鬼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大喊大叫起来。 而就在六者大叫之时,就听到徐央的声音从大佛的四张口中同时发出:“人间有贪赃枉法之人,没有想到阴间居然还有。快说,你们是谁?你们是被谁指使来抓拿我等的?” 六鬼儿被徐央的法相金身牢牢的抓在手中,挣脱不开,又听到对方打听自己的底细,那头戴宝冠的人连连求饶道:“我是汨阳县的城隍爷,而这五个鬼儿是我的属下。至于是谁指使我等来抓拿老爷等人的,我们则是不能够说,否则我们就没命了。” 徐央听到对方不肯说,顿时将手中的一个鬼儿双手一搓,那鬼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影渐渐的模糊,青烟迸发,而后烟消云散,从双掌之间消失不见了。 五者看到对方轻而易举的杀死了一个鬼儿,吓得颤抖连连,连连哀求对方手下留情。徐央看到五人求自己,四张大口同时说道:“你们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将你们给杀了。” “我说,我说。反正我们要是说了也是一死,而我们不说也是一死。是牛头马面指使我们这么干的,而我们要是一个月不交给对方一百个魂儿,我们则是要受到对方的责打。老爷饶命啊!我说的都是实情,并没有隐瞒啊!”城隍爷哀求道。 徐央听到对方说是牛头马面指使对方来抓拿自己的魂儿的,不解牛头马面要这么多魂儿做什么?四口同时喊道:“大胆,牛头马面乃是阴间的神祗,岂会知法犯法,平白无故的抓拿我们?再说,他们要这么多的魂儿做什么?看来不让你受点苦头,你是不肯老老实实的说了。”说毕,抓着城隍的手瞬间加重了力气。 城隍看到对方不相信,连忙摆手制止。徐央看到对方有话要说,手中的力度才松懈了一丝。 城隍看到对方松些力度了,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说道:“小的并没有说谎啊!那牛头马面虽然是阴间的神祗,就跟人间的官员一般,也会从法律空白中捞取好处。人间有好官,也会有贪官;阴间也是有好官,也是有贪官的。而这牛头马面则是两个中饱私囊的贪官,抓这么多的魂儿用来做什么的,我们身份卑微自然无从知晓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六章 五鬼皈依 徐央的法相金身看到城隍爷也不知道牛头马面用这么多的魂儿做什么,但是当想到对方被牛头马面胁迫干收集魂儿的事情,想必牛头马面一定不会拿这么多的魂儿做好事。徐央思忖半响,也想不出个头绪出来,不解牛头马面要这么多的魂儿做什么? 徐央看到五个鬼儿在手中连连求饶,四口同时问道:“你们现在五人被抓着,又没有将我等的魂儿勾走,如何的向牛头马面交差啊?” “牛头马面并没有限制我们一天交多少的魂儿,只是规定我们一个月必须要上交一百个魂儿,否则我们就要被两者责罚了。只是,现今的朝廷和官兵都已经**成性,人间的人口也因为连年的灾情和慌乱数量骤减,我们只能够利用可乘之机,尽量多抓些无辜之人来抵数。求老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给人办差事的人,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的啊!”城隍爷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可怜巴巴的求饶,寻思要不要将五人都杀死了?说道:“牛头马面知法犯法已经罪加一等了,而你们竟然用无辜之人的魂儿来抵数,做出诸般伤天害理的事情,为牛头马面完成不可告人的秘密,最是可恨。我来问你:你们阴间都有一些什么人啊?”徐央想到自己若是将这些人给杀死了,对方的背后会不会有人寻自己报仇? “阴间以十殿阎王最大,接下来就是各个鬼判官,而后就是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这样的利害属下。而我们这些城隍爷,不过只是给阴间打杂的而已。像我这样的城隍,在世间没有上千,也有个上万罢。我知道我做出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牛头马面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出的啊!而牛头马面又欺上瞒下,故而阎王爷至今也不知道他们的种种罪行,而我们这些身份低微之人,自然不敢告发了。我不过是替他们打杂而已,身不由己,逼不得已而为之的呀!”城隍爷说道。 徐央听到阴间居然有这么多的人,并且听到城隍爷在世间居然有成千上万之多,顿时就动了恻隐之心,知道自己将城隍爷给打死,好似是捅了马蜂窝一般,定会引来阴间诸神的追杀不可,到时候可就惹下麻烦了。 徐央知道自己杀一个城隍爷倒是绰绰有余,但是要凭一己之力来对抗阴间,就好比来对抗整个世俗一般,肯本就是痴人说梦,无疑于玩火**。但是,徐央想到若是将五人给放掉的话,保不定这些人会向牛头马面打小报告,这样自己岂不是也麻翻缠身了。徐央想到杀这些人也不是,不杀也不是,顿时就陷入了纠结之中。 城隍爷等阴神看到面前三丈高的法相金身若隐若现的,并不是对方的实体,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道残影的力气竟然这么的大,好似自己是只小鸡一般被对方抓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内心颤颤巍巍。 城隍爷等人看到对方法身之下坐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自己所要抓的徐央魂儿,才知道自己踢到了一个钢板上,顿时叫苦不迭,后悔莫及。当看到对方八只眼睛好似铜铃一般轱辘辘的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知道对方或许在想要不要放了自己? 就在双方都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听到远方传来鸡鸣声,东方泛出一线白光,顿时吓的城隍和四个鬼儿一跳,知道若是等太阳升空,阳刚之气充斥大地,只怕自己也就要从世间蒸发了,顿时又朝着徐央苦苦哀求。 徐央看到五者嚎啕大哭的向自己求饶,顿生一计,四口同张的说道:“想要让我放了你等,也不是不可以。你等只需要敞开心扉,毫无违背我的杂念,用虔诚的心尽忠尽孝的皈依于我,并让我的神识寄托在你们的体内,这样我就不怕你们会出卖于我了。”徐央在思忖其间,猛然想到过去弥陀经当中有一套法门可以用信徒虔诚的心来壮大自己,并从而可以控制了对方,就不会使得对方反水了。 五人听到对方让自己皈依对方门下,弃鬼从佛,顿时吓得一个哆嗦,战战兢兢不知道应不应该皈依对方的门下。徐央看到五人在那儿犹豫不决,冷哼了一声,顿时五张大手加大力度,迫使对方快点做出决断。 五人经对方这么一抓,顿时惨叫连连,连连摆手喊道:“我们愿意皈依,快松开我们吧!” “将你们的心扉敞开,用虔诚的心皈依于我,并让我的神识寄托在你们的体内,这样我就放了你们,否则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徐央的法身喊道。 五人看到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顿时敞开自己的心扉,用虔诚的态度来膜拜对方。徐央看到这五人都打开了心扉,并用虔诚的信念皈依于自己,心里乐开了花,顿时就从头顶飞出五股神识,一一寄托在五人的体内。 当徐央将五股神识寄托于五人体内之后,发现自己跟对方已经建立了一种联系,就好似五人是自己的手足一般,也可以感知五人的所思所想;并且还发现自己的识海也瞬间扩大了许多,反应程度和智慧上也相应的增长了,而自己的法身金光越加的耀眼,形体也越加变得清晰可辨。 城隍爷看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个金色的东西,然后瞬间就于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并且冥冥之中感觉有一个人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解着自己的所思所想,知道自己再想要在徐央的面前耍花招,已经成为了奢望,顿时拉拢着脑袋沮丧起来。其余的鬼儿也有这种感受,那就是自己现在想要死去,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徐央看到五人沮丧着脸,五手一松,顿时就将五人给放了。徐央看到太阳渐渐的要升起,也收了法相金身。徐央的魂儿看到五人满脸沮丧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还不快将我们给放了啊?” 城隍爷五人听到徐央提醒了自己,连忙将五人身上的铁链松开,然后带着五人魂归肉身。徐央看着城隍爷五人低着头站在那儿,想到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问五人,就朝着五人说道:“你们只需要好好的替我办事,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回去之后,要用虔诚的心效忠于我,日日夜夜的为我祈祷,我再考虑是否还你们的自由。” 城隍爷五人看到徐央的为人除了有时候心狠手辣之外,其实为人也算不错的了,这跟牛头马面比较起来,前者算是菩萨心肠的人物了。五人呆呆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听到徐央让自己可以回去了,好似如大赦的一般。 五人本以为徐央还会问出什么刁钻性的问题,不成想就这样让自己离开了,顿时俯伏在地,连连的磕头。五人站起身,低着头朝着大殿外面走去,然后身影渐渐的就消失不见了。 “徐兄,你起的这么早啊?”就在城隍爷五人消失不见的时候,马子晨看到徐央站在门口问道。而后大虎小虎、殷素娥、连贵四人接连醒来了。 五人看到徐央站在门口,顿时大虎小虎、连贵、殷素娥四人异口同声说道:“我晚上做了一个恶梦,梦见除了马子晨没有被鬼勾走魂儿之外,我们五人都被鬼勾走了魂儿。而后就看到一团耀眼的金光将五鬼抓住了,然后我们就平安无事了。”四人说毕,惊讶的发现彼此所说的跟自己一模一样,惊讶道:“咦!我们的梦怎么都相同啊?” 徐央看到城隍五人已经走了,又听到四人惊讶连连的大呼小叫,笑说道:“我们都住在一起,做出了同一个梦又什么奇怪的啊?”说毕,就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开始准备早饭,然后六人吃毕饭,收拾好东西,走出了这个破庙。 六人牵着马儿走在踏往汨阳县的官道上,渐渐的就看到身边人越来越多,而后五人在到达泌阳县城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但是当六人走进汨阳县的时候,明显的可以看出这儿卖身的人比昌明县多了一倍都不止,满街都有买卖的人,好似无形当中已经形成了一个市场。而这些卖身的人基本都是从豫省和周边的省州南下而来的。 五人在汨阳县的酒楼当中用了饭,然后又买点必需品和干粮,又朝着岳阳县走去。徐央看到殷素娥没有马儿,还从而害的大家也徒步而行,故而就在县城当中寻了寻,就看到马市上只有骡子可买,根本就没有卖马的,故而跟卖主讨价还价用十两银子买个骡子给殷素娥当坐骑,并买了马鞍等物。 殷素娥看到自己卖身葬母也只需要十两银子,而自己坐着的坐骑居然也要十两银子,并且还是自己六人跟对方苦口婆心的讨价还价半响,才使得价格降到十两银子的,可谓是人命已经不如这些畜牲值钱了。 当众人走出汨阳县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已经被两个人给盯住了。 这俩人看到徐央等人居然在汨阳县最豪华的酒楼用饭,又在城中大肆的买东西,喜得抓耳挠腮,知道一个大买卖就要得手了,顿时在行走过的房屋墙上留下箭头的符号,又远远的跟在徐央六人的身后。这俩人果真是有跟人的水平,自始至终都跟徐央等人保持着距离,并且还不跟丢徐央等人,而且还能够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可谓是术业有专攻。 徐央看到殷素娥不会骑马,只能够拉着对方的骡子缰绳走着。徐央等人离开汨阳县的时候,天色也越来越暗了,故而众人披星戴月走了两个时辰,然后选了一个背风处开始搭建帐篷,一宿无话。 翌日,马子晨骑在马背上,看着手中的地图,喃喃自语道:“我们距离岳阳县还要走两天的路程,而这一带尽是山高林茂,强人横行出没的地方,我们要多加留心才是啊!唉。。。。。若是要绕过这个岳阳县,另走他路,则是要多走十日的路程。”说毕,手在眼前打个凉棚,举目望去,就看到眼前尽是翠绿的山脉连接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徐央五人也看到自己正逐渐朝着山林道路前行,举目一望,眼前尽是山峦起伏的山脉。众人朝着前方走了一日,在接近黄昏之时,只见在山脚下有一个二层楼的客栈,顿时快马加鞭的朝着这个客栈走去。 当众人来至这个客栈面前之时,只见这个客栈占地约十亩,四周圈一人高的土墙,而门口则是竖立一旗竿,上面挂一锦旗,迎风招展的可以看清上面写着“汨岳客栈”。徐央等人看到大门敞开着,翻身下马,牵着马儿朝着客栈中走去。 徐央六人踏进这个客栈院落的时候,就看到左右两侧都拴着马儿、骡子、驴、牛,而后就看到门口歪斜着一个小二。当这个小二看到有客商上门,顿时撒丫子的朝着六人跑来,点头哈腰问道:“客官,是打尖(临时用饭)还是住店?” “住店。”徐央说道。 小二听到六人是要住店,又看到对方虽然都穿着布衣,但是却骑着马儿,顿时就判断是有钱的客人,顿时又唤出一个小二,将六人的马儿牵往马棚,并示意六人请客栈中休息。 徐央看着两个小二将自己的马儿和骡子拴在左侧的马棚之下,朝小二说道:“给我们的马儿喂好的草料,定有重谢。”那两个小二点头哈腰称是。 徐央六人踏进这个客栈当中,猛地看到客栈当中坐满了人,而这些人也同时将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开始又说又笑的吃饭喝酒聊天了。徐央看到这些人有军官,有商人,还有几名自己所见过的举人。 而这些举人看到马子晨来了,顿时上前打招呼。而就在徐央六人在客栈当中东张西望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朝着自己走来,脸上笑成了花,问道:“六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宿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七章 挑逗 徐央六人走进客栈当中,就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朝着自己走来,朝着对方一打量,只见对方挽着衣袖,露出葱白细嫩的玉手,身着五颜六色的花裙,度绣鞋,玉面玲珑,身段婀娜。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着腰肢,一副招蜂引蝶的姿态,勾人心魄的媚眼儿。 大虎小虎看到对方搔首弄资的翩翩走来,狠狠的咽下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朝对方仔细看,好似要将对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一般。这女子看到大虎小虎这副馋样,好似司空见惯一般,又朝着二人抛个媚眼儿,挑逗一下,抿嘴嬉笑。 喜得大虎小虎两人心里跟猴挠痒一般,口水长流。但是,这女子很奇怪徐央和马子晨为何见到自己不动于衷,难道我还不如俩人身边的黄毛丫头有韵味吗? 徐央看到眼前这个女子年龄也就在二十七八,并且还肆无忌惮的挑逗着大虎小虎二人,心里冷笑。但是看对方的样子好似这儿的老板娘一般,说道:“我们六人要住店,可有上好的房间没有?” “有,有,当然有了。我们这儿正好有六个房间给你们六人留着,正好你们一人一间。”那女子说道。说毕,就朝着身边一个小二喊道:“带六位客官上楼。”声音刚落,一个小二走来了。 马子晨看到这个女子自作主张让自己一行人一人住一间房子,唬了一跳,朝徐央说道:“徐兄,我们还是两个人住一间罢,这样可以节省下钱。”说毕,朝着那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位客官这么说可就大错特错了。你们长途跋涉来到我们‘汨岳客栈’,想必已经中途劳累了,一人一房间正要可以舒舒服服的歇息歇息,岂不美哉。”那老板娘说道。说毕,又不断的朝着徐央抛着媚眼,希望对方能够认同自己的观点。 徐央看到这个老板娘年龄不大,媚功倒是练习的出类拔萃,也看出对方是想从自己身上多捞点银子出来;本要答应马子晨所说的建议,但是想到老板娘所说也不无道理,问道:“我们六人各住一间房子,并且我们只住一天时间,要花费多少的银子啊?” “瞧客官说的见外话。我们‘汨岳客栈’在方圆百里是最公道,最童叟无欺的好客栈。你们六人各住一天的时间,只需要花费一两的银子,并且茶水和梳洗用的水都不要钱。客官,你们要是再不住,等会儿就没有空余的房间了。”那老板娘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一人一间罢。”说毕,小二领着六人朝着楼上走去。 徐央六人看到这个客栈分上下两层,二层房间一个挨着一个呈“口”字状,专门是共客人们休息的地方;而下方则是供客人们吃饭喝酒场所。小二将六人带往各自的房间后,然后就下去准备茶水了。 徐央看着房间内还算整洁,房间放一个小桌几,周边摆放四个凳子,房间侧面放一张床。徐央看到房间当中唯有一张床,幸好没有听马子晨的话,否则自己可要跟对方挤在一起休息了。 正当徐央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一看,三个小二手中提着水壶、脸盆、毛巾而来。徐央示意对方进来,三个小二点头哈腰走进房间,然后将手中一个水壶放在桌几上,将一个脸盆放在脸盆架上,放好毛巾就要离开。徐央看到一个小二要走,说道:“将你们汨岳客栈的好酒好菜做好,我们一会儿下去吃饭。” 那小二听说,喜得眉开眼笑,点头称是,然后朝着楼下走去了。徐央喝了口茶,洗把脸,刚开始擦脸的时候,猛然感觉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回头一看,正是殷素娥。徐央看到殷素娥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脸的惊恐,不解的问道:“殷素娥,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徐大哥的奴婢,是来为你梳洗的,不成想你已经洗好了。奴婢该死,害的徐大哥亲自动手梳洗。”殷素娥自责的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是来给自己梳洗的,又听到对方自责自己,干笑两声,说道:“我都说好几次了,你以后不需要伺候我。这些琐事,我自己就能做好。”说毕,胡乱的擦下脸,然后就将毛巾挂在了脸盆架上,通过水盆中的水看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 “我知道是我太懒惰、太矫情了,总是惹得徐大哥生气。我以后一定会改的,请徐大哥以后不要再撵我走了。”殷素娥眼泪汪汪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总是自责自己,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徐央打开发髻,正要梳理乱糟糟的头发之时,身后的殷素娥说道:“徐大哥,还是我来给你梳理吧!”说毕,让徐央坐在凳子上,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木梳子,细致的为对方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徐央看到对方轻柔缓慢的为自己梳理着头发丝,没有想到对方是如此的细致,说道:“你以后不要再以奴婢的口吻称呼自己了。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拿你当个奴婢和下人来看待。人世间,人人平等,何必要分出尊卑?这不过是统治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而故意的卖弄玄虚,好笼络人心耍的把戏罢了。” 殷素娥当听到对方说出“人人平等”之时,浑身一个颤抖,这个词不正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吗?自己岂不希望天下所有的人都能够人人平等,不分高贱。殷素娥边为对方梳理着头发丝,眼泪似断线之珠,落将下来。 殷素娥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哽咽的声音,俏声说道:“这个‘人人平等’真的离我好远啊!”说之时,已经将徐央的头发盘在了头顶,成为了一个蘑菇状。 徐央回头看到殷素娥眼角有哭过的痕迹,正要安稳对方之时,就看到自己的门口两旁站立着马子晨等人,一个个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殷素娥也看到马子晨等人在门口偷看自己,顿时羞红了脸,满脸飞红。 马子晨看到二人已经发现了自己,咳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说道:“两位,我们该下去用饭了。” 徐央站起身,朝着楼下走去,而殷素娥则是紧跟身后。等六人来至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小二已经站在了楼梯口,请六人朝团圆桌走去,而一楼则无一人。六人看到桌几上已经摆放好了饭菜和一个酒壶,一一落座。而殷素娥和连贵俩人本来要站着的,但是在先前的时候已经被马子晨和徐央告知俩人不需要这么客套。 就在徐央等人准备动筷吃饭之时,就嗅到一股清香从身后飘来,回头一看,就看到老板娘面带微笑的站立在自己的身后。那老板娘看到六人虽然都穿着普通的布衣,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徐央和马子晨是六人当中的首脑,尤其以前者马首视昂;而大虎小虎则是像属下一般,连贵和殷素娥则像两个丫鬟或者妾一般。 徐央不解老板娘站在自己身后做什么?正要张嘴询问,就看到对方将桌几上的酒壶端起,而后为自己斟满酒,甜言蜜语说道:“客官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啊?是做买卖的,还是官兵差役?”说毕,就拿着酒杯放到徐央的嘴唇边。 徐央看到对方这么抚媚的黏着自己,可以感觉对方已经前胸贴自己后背了,并且可以感知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摩挲着自己的后背,不断的挑逗着自己的**。徐央深吸一口气,说道:“老板娘眼力过人,何不猜猜如何?” “先饮了奴家这杯酒,然后再让奴家来猜猜。”那老板娘说之时,轻轻的将酒杯歪斜着,将杯中之酒缓缓的倒进徐央嘴中,但却只倒了半杯然后就拿下了酒杯。 老板娘看到自己用身子摩挲了对方半响,对方依旧无动于衷,心里冷哼了一声,顿时把身旁的马子晨挤向了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徐央的右边,并用身子继续的摩挲着徐央的身侧,俏声说道:“我看客官虽然相貌普通,但是眉宇之间却有一股傲气,定不是久居人下之人。你们从南方而来,又朝着北方而去,想必是前往龙京的吧?”说毕,将那半杯酒饮了。 徐央看到对方坐在自己的身边摩挲着自己,心里冷笑,说道:“那你再猜猜我们去龙京为何?” 大虎小虎看到这个老板娘不断的挑逗着徐央,狠狠的咽下口水,思忖:“要是换成了我,不知道我能否有这样的定力?”想之时,低头佯装吃着饭菜,一边偷眼看着徐央和那个老板娘俩人耍乐。 那老板娘将杯中之酒斟满,左手搂着徐央的脖子,右手将杯中之酒放到徐央的唇边,说道:“客官,我见你们六人都坐着六个坐骑而来,而现今凡是能够骑得这么好的马匹之人,要么是官兵,要么就是犯上作乱的邪教人员,又或者非富即贵之人了。而六匹马儿的背上各驮着生活必需品,看来是去龙京不假。”指着马子晨说道:“我看我身旁这人文质彬彬的,一副书生的打扮,想必你们是进京赶考罢。”说毕,就手中的酒杯斜着,将酒倒进徐央嘴中,但还是只倒了一半,然后就收回了酒杯。 连贵和殷素娥看到这个老板娘如此不知廉耻、不要脸的挑逗徐央,低着头吃饭,心里早已经将这个老板娘咒骂了无数遍。马子晨则是无奈的摇头吃饭,知道一会儿自有这个老板娘苦头吃的。 那老板娘将半杯酒倒在自己的嘴中,耳边传来徐央的声音:“老板娘果然是好眼力啊!那你猜猜我身边这位兄台能否高中啊?” 那老板娘朝着马子晨打量之时,左手则是朝着徐央的胸口摸来,感觉对方的衣服里面硬邦邦的,心中乐开了花,寻思对方的怀中藏有多少的银子?老板娘说道:“我看这位客官相貌清秀,前额宽广,阔口方腮,想必一定能够高中。”说之时,左手已经悄悄的伸进了徐央的怀中。 “老板娘,难道你就这么想男人不成?现在虽然是晚上时分,而这儿人多口杂,我们何不回屋中温存一二?”徐央说道。徐央看到对方的手伸进怀中,连忙握住对方的手,也看出对方是打着自己的银票主意而来的。 那老板娘看到对方握住了自己的手,就知道自己的小算盘已经被对方发现了,满面飞红,连忙缩回了左手,然后抓着徐央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后背上,轻巧的坐在对方的怀中,搂着对方的脖颈,俏声说道:“我还想知道客官肚子里究竟装了多少真材实货?”说毕,不断的朝着徐央抛着媚眼儿,勾引着对方的馋虫。 大虎小虎、马子晨、连贵、殷素娥看到这个老板娘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的坐在了徐央的怀中,咒骂对方真是一个下流的淫货。 徐央看到这个老板娘在自己怀中摩挲着,不断的挑逗着自己的原始**,冷笑道:“既然老板娘这么想看看我的真材实货,我岂能够让老板娘失望。”说毕,左手搂着对方的两腿,右手搂着对方的背部,将其拦腰横抱起来,猛地站起身,刚转个身,猛地将左右两手松开,顿时那老板娘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那老板娘摔在地上惨叫一声。本来这个老板娘就是要诱惑徐央回到房间,然后再司机下手偷走对方怀中的银票,然后再逃之大吉。若是徐央醒后询问,老板娘则死不认账,并报告官府说这六人吃霸王餐,没有钱付账,还调戏良家妇女,就可以将徐央六人送入了大牢当中,为自己清理了麻翻。 老板娘没有想到徐央耍自己,并将自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顿时勃然大怒,泪流满面的说道:“姐姐这么对你好,你竟然这么薄情寡义,不懂得怜香惜玉。好个薄情郎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八章 召唤城隍爷 徐央将汨岳客栈的老板娘装作失手摔在了地上,又听到对方在地上痛哭流涕,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趁我没有发火之前,你还是乖乖的滚一边去罢。”说毕,坐在了桌几前开始吃饭了。 周围的小二也知道老板娘经常用这个勾搭人的本事骗取了不少的银子,可谓是屡试不爽,从未失手过。但是,现今看到自己的老板娘被这人摔在了地上,顿时端起家伙包围了徐央六人。 一个小二上前要搀扶起老板娘,反倒被对方煽个耳光,破口骂道:“都滚一边去,少在这儿碍手碍眼的。”说毕,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央,咬牙切齿的喊道:“好小子,竟然敢嬉耍你姐姐,我们走着瞧,早晚要你跪在我石榴裙下磕头求饶不可。”说毕,朝着柜台走去。 周围的小二看到老板娘走开了,又看到徐央六人有恃无恐的坐在那儿吃饭,不欢而散。老板娘站在柜台里面看到徐央六人有说有笑的吃饭,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气得火冒三丈,胡乱的拨打一下算盘,狠狠的又将算盘摔在了地上,用力的朝算盘跺了两脚,顿时就将算盘踩个支离破碎,才恼羞成怒的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随着徐央六人渐渐的吃饭之际,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咕隆咚的一片,而客栈当中则是有两个小二等待着徐央等人吃毕饭,好收拾东西。等徐央六人吃饱喝足之后,起身朝着二楼走去。两个小二看到六人终于是吃好饭了,才收拾着六人的残羹剩饭和洗漱着碟碗。 徐央六个各回各屋。徐央盘手盘脚的坐在床上休息,进入参玄炼气之际,隐隐约约的感觉冥冥之中有五股念力朝着自己涌来,用心灵感应才知道是城隍爷五人。徐央看到城隍爷五人虔诚的为自己祷告,从而使得五人身上散出微薄的念力回归到自身本源来。 徐央看到自己所在的房间只有一丈多高,如是唤出了三丈高的法相金身,只怕头颅就要冒出房顶了,必定会使得方圆百里都可以看到自己的法相金身,从而给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翻。 徐央遁出自己的魂儿,飘飘然从房间的窗户翻越而下,然后就来到了院落当中。徐央看到自己的六匹马儿都站在左边马棚当中细嚼慢咽的吃着草,飘飘荡荡的朝着远处走去。当徐央的魂儿来到深林之中后,看到方圆四周没有人的踪迹,才幻出了三丈高的法相金身出来。 徐央看着自己的法身跟前两日比较起来明显的有了实质感,只是还依旧是模糊不清的残影一般。徐央回忆着头陀那个金身,明显的要比自己的清晰多了。而徐央也知道自己法身只所以能够比先前清晰多的原因就在于城隍五人用虔诚的心祷告自己,用念力助涨法身的成长,才使得自己的法身再也不似一道残影。顿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之中浮现。 只见徐央的法身八只手同时掐着不同的印诀,四口同张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就感觉南方翻滚来五股气息,卷飞地面的尘埃和落叶,“飕飕”五声,徐央金身面前显现出来城隍爷和四个鬼儿的身影。 城隍爷五鬼不知道徐央唤自己来做什么,连忙俯伏在地,喊道:“小的们来迟,望老爷恕罪。小的们听候老爷的吩咐。” 徐央看到这个咒语真是管用,一说,就将这五人给唤来了。徐央看着五人俯伏在地,四口同时说道:“上次你说自己是昌明县的城隍爷,想必汨阳县这儿也有城隍爷喽?” “是。每个县城都有专属的城隍爷和土地山神,而我们上头还有省、州级别的城隍爷和土地山神。”城隍爷恭恭敬敬的说道。说毕,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徐央听到对方恭敬的说完,也知道对方身边那几个人是昌明县的土地山神,问道:“那汨阳县这儿的城隍爷总共有几个属下啊?” “加上城隍爷,汨阳县共有八个阴神当值。”城隍爷说道。说之时,也顿时猜测出自己所猜不假。 徐央的法身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我法身显现在汨阳县,这里的城隍爷和土地山神竟然不来见驾,最是可恶。城隍爷,你将汨阳县的城隍爷和他们那些属下给我唤出来。” 城隍爷听到对方让自己叫出这儿的阴神,本想咒骂对方,但是想到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亦然被对方了然于胸,胡乱的猜想反倒会惹得对方动怒,顿时收敛心思,不敢胡乱的猜测。城隍爷点点头站起身,朝着地面一跺脚,喊道:“汨阳县的阴神,还不出来见老爷大驾。”生音刚落,就从四面八方滚来阵阵的寒流,而南边的一股寒流则是要浓厚的许多。 当这八个阴神显现在徐央三丈高的法身面前之后,也是惊讶这儿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金佛降临?徐央看到这八个阴神朝着自己打量,而其中一个人头戴宝冠,身着绚烂的官服,手中执玉笏,就知道是城隍爷无疑了。其余的人则生的青面獠牙,红发赤须,肩上扛着一困铁链。 汨阳县的城隍爷八人朝着徐央的法身打量一阵,又看到对方面前跪着昌明县的四个阴神,在法身气势的压迫之下,忍俊不禁的想要向徐央跪下膜拜,但是想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朝着身边昌明县的城隍爷问道:“你唤我们过来做什么?” “这是老爷的法相金身宣你们来的。你们还不快快跪下。”昌明县的城隍爷说道。 汨阳县的阴神朝着徐央的法身看了看,只见其有三丈高,四面八臂,只是身体并非实体,好似一道残影一般。顿时,八人糊里糊涂不明白这个老爷是哪个老爷就跪下了。 徐央看到八人疑惑重重的跪在自己面前,四口同时说道:“我宣你们来不为别事,是要让你们用虔诚的心皈依于我,并将念力都归入我的体内,成就我无量之法相金身。” “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命令我等皈依于你。我等乃是阴间的阴神,而你又不知道是何方圣神?想必你不知道从那儿得来了一套法门,修炼出了这个法相金身蒙骗我等,就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耀武扬威起来了。”汨阳县的城隍爷说道。说毕,从地上站起,狠狠的朝着昌明县的城隍爷瞪了一眼。 徐央看到对方八人都从地上站起,一边瞪着昌明县的城隍爷等人,一边不断的打量着自己。汨阳县的城隍爷朝着昌明县的城隍爷呵叱道:“我当你来又是要寻我借魂儿了,原来是骗取我皈依这个不知道从那儿来的人,真是气煞我也。哼!我也不管这家伙是谁,是何来历,我只听命于阎王的指令。还有,我以后再也不会听你的呼喊了,告辞!”说毕,就朝着徐央的法身瞪了一眼,然后示意身边的阴神离开这儿。 “想走?没有那么的容易。”徐央喊道。说毕,八个大手一捞,顿时就将八个阴神抓起来了。 汨阳县的八个阴神刚要遁离此地,不成想听到身后徐央大喝一声,而后自己周身一紧,顿时就被对方的大手提到半空中了。 八个阴神被徐央的大手牢牢的抓着,挣扎不开,威胁道:“快放了我们,否则等阎王知道你胁迫我等,就是你身亡的时期到了。”昌明县的阴神看到徐央将八人抓起,顿时吓得俯伏在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若是不用虔诚的心皈依我,我现在就让你们魂飞魄散不可。你看昌明县的城隍等人已经皈依于我了,难道你还要冥顽不灵不成?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对方身边少了一个人?那个小鬼就是不听命于我,已经从这个世间消失不见了。快快敞开心扉,接纳我的神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徐央说道。 这八个阴神低头朝着昌明县的城隍爷身边数了数,发现只有五人,而对方本来是有六个阴神的,但是现在却少了一个人,并且看到五人都俯伏在地磕头,才知道这五人已经皈依了对方。 八人看到对方五人已经皈依了对方,顿时泄了气。而就在汨阳县八人犹豫不决之时,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一紧,顿时勒的自己喘不过来气,连连摆手求饶。 徐央看到八人求饶了,冷哼一声,手才松了一些,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不敞开心扉,接纳我的神识?”说毕,通过大手感知八人已经心服口服了,并且还打开了心扉,顿时徐央的头顶就飞出八股神识寄托在八个阴神的体内,而后才将八人给放了。 八人站在地上,明显的可以看到自己体内多了一个金色的事物,还没有看清,那个东西就已经跟自己融为了一体。而与此同时,明显的可以感应到自己的生死命运已经被眼前这个法身给操控了,并且还感觉出来自己所思所想、每一个念头也被对方了然于胸,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新主人,并且自己也翻不出对方的手掌心了。 徐央看到自己的神识寄托在八人体内之后,自己的法相金身明显的有了变化,光芒万照,金光灿灿,各个地方都比先前清晰可辨起来,内体酝酿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徐央在将神识寄托在昌明县城隍爷五人身上的时候,还不曾有这种力量感,但是在有了八个阴神之后,明显的可以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磅礴的力量。 徐央看到体内有这个毁天灭地的力量之后,咋舌不已,这股力量还是自己从未曾触及过的东西,内心激动不已。 徐央通过八人体内的神识可以了解到八人内心的呐喊和种种的胡思乱想。徐央看到八人满脸沮丧的钉在那儿,四口同张说道:“只要你等尽心竭力的效忠于我,不存二心,并用虔诚的心为我祷告,待我功成名就之日,也就是你们获得自由之时。你等也尽可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们做出违背良心、十恶不赦的事情出来。我只是要用你们的念力来成就于我,助我迈上巅峰,仅此而已,别无他意。你们要没日没夜的为我祈祷,这样我就可以快点的成为无量至尊,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属下定尽心尽力的服从老爷的吩咐,助老爷早日达到神圣境界,绝不敢心存不二之心,不敢生非分之想。”八个阴神俯伏在地说道。 徐央通过八人体内的神识感知八人说的都是心里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朝两个城隍爷说道:“岳阳县的城隍爷有几个属下啊?” “回老爷,岳阳县的城隍爷比我们可要寒酸多了,只有区区的五名手下。”两个城隍爷异口同声的说道。 徐央本来还以为岳阳县的城隍爷少说也会有个六七名的属下,不成想却只有区区的五名属下,也就跟昌明县城隍爷的属下相当,不解其意。徐央通过两者体内的神识感知二人并没有说谎,问道:“为何汨阳县的阴神会有八名,而岳阳县的阴神只有区区的五人啊?” “回老爷,岳阳县的地理位置跟鄂省交界,那一带也龙蛇混杂,各种各样的强盗横行,诸般妖魔鬼怪也在那一带最多。故而,岳阳县的城隍爷手下是我们三者当中最少的。就这,岳阳县的城隍爷已经受到了诸般的委屈,日子是最不好过的了。”汨阳县的城隍爷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所说,点了点头,想到苍蝇再小毕竟也是肉啊!说道:“你们宣岳阳县的城隍爷过来见驾。” 汨阳县的城隍爷点点头站起身,朝着地面狠狠的一跺脚,大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众人就等着对方显现。 众人等了两个呼吸的时辰,就听到北方传来“飕飕”的声音,树枝摇摆,落叶纷飞,而后就看到自己面前显现出五个身影出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五十九章 素娥的心思 徐央和两个城隍爷等阴神看到面前显现出来五个人影,只见其中一人头戴斑驳的宝冠,着发皱的官袍,一脸的沧桑;身边的四人则是红发赤须,青面獠牙,一个个萎靡不振。众人看到这伙人正是岳阳县的城隍爷五人。 这岳阳县的城隍爷五人看到自己是被汨阳县和昌明县两个城隍爷叫来的,以为让自己过来商量什么大事,但是来到此地之后,才看到徐央的法相金身屹立在当场,而对方身边则是俯伏着一圈的阴神,倒是显得徐央法身如同鹤立鸡群一般醒目。 岳阳县的城隍爷朝着徐央法身打量一阵,并不认识对方是何许人也,朝着两个城隍爷问道:“你们两个老家伙叫来做什么?”指着徐央法身问道:“这人是谁?” “我们宣你来就是要让你弃暗投明,皈依老爷的门下。这法相金身正是老爷的身外化身,还不快跪下膜拜,免得受皮肉之苦。”两个城隍爷说道。 岳阳县的城隍爷听到俩人让自己向徐央的法身下跪,顿时回头朝着徐央法身看去,只见其身高三丈,四面八臂,浑身金光灿灿,光华绚烂,体内酝酿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气势压迫的自己呼吸都困难起来,不由的腿颤直哆嗦。而就在这城隍爷打量徐央之时,对方带来的阴神们早已经五体投地,朝着徐央磕头连连了。 岳阳县的城隍爷看到对方身边跪立着一圈阴神,不解一尊金佛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顿时疑惑重重的跪下磕头。 徐央看到对方疑惑重重的向自己跪下膜拜,四口同张说道:“是我令汨阳县和昌明县两个城隍爷宣你来的。我宣你来不为别的事情,就是让你用虔诚的心皈依于我,并日夜为我祷告,好助涨我尽快的修成无量法身。我劝你也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你是无法成功从我这儿逃脱的。” 岳阳县城隍爷听到徐央直接道出宣自己来的目的,顿时唬了一跳,弹地而起,呵叱道:“大胆妖孽,居然敢口出狂言,说出这等没有尊卑妄言,真是罪无可恕。也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修来了无边神通,居然敢在用障眼法哗众取宠,好博得我的信任。你说我逃脱不了你的魔掌,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能够约束住我的。”说毕,一溜烟朝着地面钻去。 而就在对方快要钻进土中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头发被人给揪起来了,顿时将自己从土壤之中拔地而起,好似拔萝卜一般拽上了半空,一看,就发现自己的发髻已经被徐央法身的大手抓的牢牢的,挣脱不开。 而就在岳阳县城隍爷挣扎连连的时候,下方传来另两个城隍爷的声音:“老爷,还请你手下留情啊!”说毕,又朝着岳阳县城隍爷劝阻道:“老鬼,我们两个已经被老爷诏安了,皈依了对方。你还不快向老爷饶命,否则一会儿就有苦头吃了。” 岳阳县的城隍爷看到俩人已经皈依了徐央,顿时吓了一跳,知道徐央一定不是自己刚才所说的那般哗众取宠,用障眼法来蒙骗世人,顿时朝着对方拱手求饶。 徐央看到自己软硬兼施之下,又有两个城隍爷从中帮助,才使得对方能够这么快的缴械投降,朝对方和对方的属下说道:“将你等的心扉敞开,用毫不违背我的念想接受我的神识,让我的神识寄居在你等的体内。”说毕,就看到对方五人虔诚的敞开了心扉,顿时就将自己的神识寄居在五者的体内,才将对方给放了。 那城隍爷被徐央放在了地上,顿时就看到自己的体内寄生着一个金色的事物,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就已经跟自己融为了一体,从而就感觉冥冥之中有一个人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并且还发现自己从此生死权已经被对方掌控了,而且还发现自己的所思所想也被对方了如指掌,不敢心存二心了。 徐央看到自己将五人的信念收回己有之后,自己的法身明显又有了很大的改变,再也不似先前那般的若有若无,只是一道残影了。并且,徐央还感觉出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已经超乎想象,跟先前比较起来已经翻了一倍不止。而三个城隍爷抬头看向徐央的法身,也看出对方的法相金身已经很接近实体了,只是透过对方的身体看时,依稀可见后身的事物。 三人抬头看向对方面孔,只见四张面孔的怒、悲、喜、乐清晰可辨,可清楚的看到皮肤上的纹络,只是对方的法身肤色是金黄色,显得卓而不同。三人看到对方体内酝酿着滔天的力量,这股磅礴的力量压迫的人呼吸都困难起来,这已经超乎三人想象了,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对抗得了的,不由得俯伏膜拜起来。 徐央看到自己的法身虽然有了明显的进步,但是跟头陀所变幻而出的还是相差甚远,也从而判断自己已经进入了“本自清净”的境界,也判断而出头陀的境界相当于“本自清净”的后期,思忖:“就是不知道这个世间,还会不会有其他人也修炼了‘过去弥陀经’?” 徐央没有想到这个法身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若是能够修炼到“能生万物”,只怕就会拥有改天换地的能力。徐央知道自己距离“能生万物”这个境界还相差十万八千里远,正寻思要不要唤省级别的城隍爷过来之时,就听到“汨岳客栈”当中有鸡鸣声音,而后就看到东方显现一线白光。 三个城隍爷看到天就要亮了,没有想到这么一折腾,竟然就过去了一宿,顿时异口同声的说道:“老爷,天就要亮了,不知老爷还有何吩咐?” “你等回去之后要用虔诚之心为我祈福,不可心生不二之心,待我成就无量正果之后,也就是你们获得自由之时。你等但可放心,我一定不会失信于人的。”徐央说道。 三个城隍爷点了点头,然后领着各自的阴神在徐央的面前消失不见了。徐央看到三方都回去了,也收了法身,兴高采烈的蹦蹦跳跳朝着汨岳客栈走去。 当徐央返回到客栈中,就听到外面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徐央以为这脚步声是马子晨等人的,但是等了一会儿,门也没有被人敲响,而这些脚步声却从自己的门口过去了,并且都朝着楼下走去。 徐央想着这些人或许是下去吃饭了,而就在此时,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一女子俏声说道:“徐大哥,起来了吗?” 徐央听声音是殷素娥的,顿时跃下床,将门打开,就看到殷素娥端着一盆热水一人站在自己的门口。殷素娥看到徐央将门打开了,又看到对方不曾洗脸,顿时满脸飞红,俏声说道:“徐大哥,我是来给你梳洗的。” 徐央听到对方大清早就来给自己梳洗,而自己从小到大还不曾获得这么好的待遇,不知如何是好。徐央本要向对方推辞之时,对方已经闪身到房间当中了,而后将那盆水放好,在床上整理一番。其实,徐央一夜都不曾躺下睡觉。 殷素娥以为徐央已经整理好床了,正要去给对方洗脸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已经开始洗了,顿时拉着对方坐下,然后用湿毛巾温柔缓慢的为对方擦脸。徐央看到殷素娥站在自己面前轻巧的为自己擦脸,从而嗅到对方体内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看起样貌,发现对方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越发变的美丽动人了。 殷素娥看到徐央呆呆的看着自己,抿着嘴扑哧的一笑,然后将毛巾放在了脸盆当中,从腰间拿出梳子,细致的为对方梳理着发丝,然后将对方头发盘在头顶,挽成一个蘑菇样的发髻。徐央看到对方仔仔细细的为自己整理好仪容,谢了对方一句。 殷素娥听到对方感谢自己,笑说道:“我是你的奴婢,为主人服务是天经地义的。徐大哥,我们该下楼吃饭了。”说毕,偷眼朝着门外看去,就看到马子晨等人已经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等人又在门口偷看自己,说道:“等我们吃完饭就出发。”说毕,从凳子上站起,然后就朝着楼下走去了。殷素娥则是将房门关上,也朝着楼下走去。 连贵看到徐央、马子晨、大虎小虎等人已经下了楼,拉着殷素娥说道:“姐姐,我发现徐大哥看着你的时候眼神好像不太对劲,或许对方已经看上你了。你倒不如嫁给徐大哥好了,这样就不用来来回回的服侍对方了,并且将来我也可以玩耍你们的小孩儿了。嘻嘻。。。。。。” “你这个小妮子,你胡说什么呢?我看是你想嫁给马子晨想疯了才是呢。倒不如我跟马子晨说一说,让对方考完之后,就跟你成亲好了。”殷素娥朝着对方挠了挠说道。 连贵被殷素娥挠的浑身直痒痒,求饶道:“好姐姐,你饶了我罢,我知错了。大不了,我以后不玩你跟徐大哥的孩子就是了。”说毕,嬉笑一声,连忙朝着楼下跑去。 殷素娥看到对方一溜烟跑没影儿了,顿时满脸飞红,喃喃自语道:“我是一个奴婢之人,身份低微,出身寒苦;而徐大哥是个英雄好汉,大富大贵之人,我怎么敢奢望跟徐大哥成就连好?只要对方不丢弃我,不嫌弃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岂敢有其他的非分之想?”说毕,叹口气,徐徐的朝着楼下走去。 徐央等人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俩人在楼梯上嬉戏打闹,而后就看到殷素娥满脸飞红的走下来。徐央将碗、筷放在了殷素娥的身边,才将对方给唤醒。连贵看到殷素娥魂不守舍的样子,嘻嘻一笑,朝着对方腋窝挠了挠,说道:“是不是我的话已经说到你的心坎里去了?” 殷素娥被对方猛然挠的浑身酥麻,酸痒难耐,娇笑连连的求饶。 徐央四人看到两女只顾着玩耍,也好奇连贵向对方说了什么,才使得殷素娥这么魂不守舍的?小虎吃着饭,问道:“两位妹妹,你们说什么好玩的了,也说给我们听听罢。” 连贵听到小虎询问,笑得合不拢嘴,笑说道:“我刚才跟殷姐姐说:让她干脆嫁给。。。。。。呜呜。。。。。。”正要滔滔不绝说之时,忽然自己的嘴已经被殷素娥的玉手捂住了,才没有将徐央的名字说出口。 “素娥,你是要嫁人不成?你要嫁给谁啊?我们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一个相好的啊?”大虎茫然问道。 殷素娥听到大虎也打听起来了,羞红了脸;偷眼朝着徐央看去,也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望来,顿感脸红的发烫,心噗通通的乱跳。于是,朝着嬉皮笑脸的连贵瞪了一眼,俏声说道:“大家不要听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妮子胡说,我根本就不要嫁人,我也没有相好的。再说,谁能够看上我这个卑贱之人啊?”说毕,低头吃着饭。 马子晨看到殷素娥脸红的跟苹果一般,顿时猜出了一二,偷眼朝着徐央看去,则发现对方呆呆的坐在那儿吃饭,会心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埋头吃起了饭。连贵看到殷素娥没有说出口,朝着殷素娥嘻嘻一笑,刚要揭穿对方心里的秘密之时,自己的脚就被殷素娥踩了一下,到嘴的话也给咽下去了。 大虎看到两女一直桌前推搡着,互相的嬉戏打闹着,而连贵好几次想要张口说什么,都被人给打断了。大虎故意将筷子掉落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就看到殷素娥的绣鞋不停的碰着、踩着连贵的鞋子,顿时明白个所以然。大虎将筷子捡起,哀声叹口气,说道:“妹子有情郎不知,妹子有意郎不晓。” “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啊!”小虎看到大虎唉声叹气的问道。 马子晨听到大虎这句话,也明白对方也看出了个所以然,“既然大虎都能够明白,想必徐央心里跟明镜似的吧?” 大虎听到弟弟询问,推了一下对方,说道:“等你长大后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快吃饭罢。”(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章 四个和尚 殷素娥听到大虎说出这等浅显易懂的妙语,顿时心里酸酸的,偷眼朝着徐央看去,就看到对方装作没有听到一般,只顾着低头吃饭,心里叹口气,酸痛难耐,也默默的吃起饭来。 而就在徐央六人默默低头吃饭的时候,就看到自己侧方来了四个人,年龄在二十到三十不等,清一色百衲衣打扮,光头,人生的膀大腰圆,狼腰虎背;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却是像闲庭信步般;手中各执一条金属的棍子。一副和尚的模样。 这四人端坐在面前的桌子四周,然后小二过来问吃什么?这四人在怀里摸了摸,而后各自拿出数文铜钱,叹口气,其中一人说道:“先给我们各上两碗米饭。” 小二也看到这四人手中的铜钱只有区区数个,囊中羞涩,也判断而出这些人的钱只能够各买两碗的米饭,于是说让四人等会儿,然后就朝着厨房跑去了。 这四人端坐而下的时候,也看到自己对面徐央六人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佳肴,叹口气,闭目坐在那儿等待米饭的到来。 徐央六人也朝着四人看了看,发现四人头上有受戒的烙印,顿时就知道四者乃是和尚无疑了。徐央看到四个和尚朝着自己这边望了望,然后就闭目等待自己的米饭了,从而再也不曾睁眼一看自己这方,定力真是超乎想象。 小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八碗米饭,然后就放在了四个和尚的面前,转身离开了。 这四个和尚各自拿起筷子,端起碗,然后狼吞虎咽的朝着自己嘴中扒米饭。一会儿功夫,这四人就将八碗米饭给报销了,但是意犹未尽,又朝小二再要八碗米饭。小二得令离开,一会儿又给四人上了八碗米饭。 小二看着四人狼吞虎咽的吃着米饭,活脱脱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寻思这四个和尚是否还有钱付账? 这四个和尚又将面前的八碗米饭吃的底朝天,猛然想到自己所带的钱财不多,顿时将手中的铜钱放到一起数了数,发现自己所带的钱只能够付九碗米饭,顿时沮丧了起来。其中四个和尚听到自己肚子依旧咕噜噜的叫唤,无奈的叹口气,叫小二过来付钱。 小二来到四个和尚的面前,就看到四者站起身,寻思这四人难道有钱付了不成?说道:“共十六碗米饭,合计是六十四个铜钱。” 这四个和尚听到要六十四个铜钱,顿时吓了一大跳,但是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如水,其中一人合掌放于胸前,问道:“阿弥陀佛。这米饭在湘省不都是卖两个铜钱一碗吗?为何在你们客栈当中却要四个铜钱一碗啊?” “哼!没有钱还吃这么多啊?上个月确实每碗只需要两个铜钱,但是今非昔比,今日不同往日。实话跟你们说:今年大旱,各地又闹蝗灾,使得粮食大量的减产,而我们做买卖的税又增加了一倍。不要以为自己是出家人就可以有优惠政策,少啰嗦,快拿钱来。”那小二说道。 这四个和尚没有想到自己吃个饭,居然还要这么多的铜钱,其中一个和尚将手中的铜钱放到小二的盘子中,说道:“我们只有十八个铜钱,并且这些铜钱还都是我们化缘得来的。望施主能够大发慈悲之心,少收我等一些钱财才是。我等定会日夜念佛给施主赐福保平安,不受病灾磨难,望施主能够好善乐施。” 那小二也不理会和尚在那儿说些没用的废话,仔细点了点盘中的铜钱,发现果真只有十八个,气得勃然大怒,喊道:“你们只有这点铜钱啊?这十八个铜钱距离六十四个铜钱还相差甚远,连个三分之一都不到,你难道让我们喝西北风不成?要是没有钱,就拿东西抵账,否则就跟我们见官府。”说毕,眯着眼睛朝着四人打量一阵,发现四人都穿着破衣烂衫、缝缝补补的百衲衣,知道衣服是换不得几个钱了,顿时叹口气。 小二当寻思是否要押着四人去见官的时候,猛然看到四人旁边都放着四个铁棍,顿时双眼放光,灵机一动,一把从旁边一个和尚那儿夺来了铁棍,刚要拿起,猛然发现这个铁棍是如此的沉重,自己根本就拿不动。 四个和尚看到这个小二要夺自己的铁棒,其中一人大喝一声,一把揪住小二的衣领,瞬间就将其抓起来,从而使得盘子中的铜钱散落一地,呵叱道:“居然敢偷我们的东西,难道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和尚打人了,和尚打人了。和尚吃饭不给钱,赖账不说,还要动手打人。”那个小二大声喊道。 小二声音一落,顿时就吸引了周围客商的目光,指手画脚的点评着“和尚越来越没有出家人的样子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太没有王法了。” 四个和尚看到小二大呼小叫的,从而引得周围的客商向自己指指点点的,说三道四,连忙将小二放在了地上。四个和尚连忙朝小二道歉。 小二连连后退,歪着脖子,咧着嘴叫道:“要是没有钱付账,要么将四个铁棍留下,要么就跟我见官。”说毕,其余的小二也来了,将四个和尚围住,防止四个和尚逃跑。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要强人所难,这四个铁棍乃是我们防身的戒棍,岂能够送给施主去变卖啊!不如,我们就留下给客栈做些苦差事,来抵我们的饭钱如何?”一个和尚说道。 小二看到四个和尚想留下来给客栈做些差事好抵债,冷笑道:“我们客栈的人手已经足够了,不需要你们为我客栈做任何的事情。你们要是不愿意将四个铁棍给我们,那我们就只好押你们见官了。”说毕,却是没有一个小二上前来押四人。 四个和尚看到小二执意要自己的铁棍,顿时陷入了纠结当中,知道自己若是不将铁棍给了对方,对方一定会将自己押送官府的,到时候就有口难辩了,从而也少不得有牢狱之灾。小二看到四个和尚钉在那儿不动弹,一个个眉头紧锁的陷入了苦恼之中,冷笑连连。 四个和尚互相看了看,同时将手中的铁棍拿起,摩挲一阵。小二看到四个和尚拿起了铁棍,也知道这一个铁棍的重量少说也有个百十斤,顿时连连后退,生怕这些和尚暴起伤人。 四个和尚将手中的铁棍给小二,一个和尚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就不需报官了。这四个铁棍给施主就是了。” 小二听到这四个和尚不是要用铁棍来打自己的,而是给自己的,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从对方手中夺来了铁棍,还没有拿稳,那个铁棍竖着就将自己压倒在地,重重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其余的小二看到这个小二被铁棍压在地上,连忙过来搬走对方身上的铁棍,惊恐的发现这个铁棍居然如此的沉重,真是不知道这些和尚如何使得动。 两个小二抬着一条铁棍正要往柜台方向走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人的声音:“将这个铁棍还给出家人罢。对方所欠下的钱财,我来付就是了。”四个小二回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徐央。 四个和尚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人愿意替自己付饭钱,顿时喜出望外,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相貌普通的男青年说的话,顿时感谢连连。 两个小二将和尚的铁棍又重新的放回和尚的身边,来到徐央的面前,说道:“刚才和尚付了十八个铜钱,还欠下四十六个铜钱。” 徐央从衣袖当中取出二两银子给小二,说道:“再给每位出家人上五碗米饭,其余的钱则是上一些斋菜、茶水、果品。我们六人今天就要离开客栈了,总共要付多少银子啊?” 那小二伸手接住二两银子,喜得眉开眼笑,说道:“六位客官在我们这儿住了一天,是三两银子;加上昨晚和今早用的饭钱,共是三两八钱。就收客官六两银子好了。”徐央从怀中拿出六两银子给了对方,然后那个小二喜滋滋的拿着银子离开,去给和尚上饭菜去了。 四个和尚听到徐央不仅给自己付了钱,并且还给自己送了一人五碗米饭和斋菜,顿时又朝着徐央感谢连连。徐央则是向四人说不必客气。徐央看到四个和尚与自己一样都是出家人,想必也是无家可归了,故而才出手相救四人。 四个和尚感谢完徐央,就看到自己桌子上摆满了米饭和斋菜,又朝着徐央感谢云云。徐央则是示意四人用饭罢。 四个和尚坐下,又狼吞虎咽的吃着米饭和斋菜。连贵和殷素娥看到自己六人在这个客栈当中住了一天,又吃了两顿饭,居然就花费了六两银子,惊恐的合不上嘴,知道这六两银子完全可以再买一遍自己。 连贵和殷素娥看着四个和尚在那儿狼吞虎咽的吃斋饭,殷素娥则是感觉内急了,于是向徐央说自己出去方便一下,然后拉着连贵上厕所了。 两女来到客栈西侧茅房,解了手,相继走出。连贵看到殷素娥低头走着,扑哧的一笑,笑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又在想自己的新郎官了?你虽然嘴里不说,但我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妹妹我完全可以代劳呢。”说之时,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跟着四个男人。 “你这个死妮子,越来越口不遮拦了。”殷素娥红着脸说道。 连贵朝着对方身子挠一下,笑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姐姐生的美丽动人,又知书达理的;而徐大哥又劫富济贫,仪表不俗。正好你跟徐大哥天生一对,可谓是郎才女貌。我看姐姐总是不肯说,倒不如这句话让妹妹替姐姐去说。。。。。。呜呜。。。。。。”正要说的时候,自己的嘴已经被人给握住了。 殷素娥心里正受用连贵的话,正要打对方之时,忽然听到对方发出“呜呜”的声音,正要回头询问怎么了,就惊恐的看到连贵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并用手牢牢的捂住连贵的嘴。与此同时,也惊恐的看到自己面前也站在一个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还不待自己大喊大叫之时,忽然自己的嘴也被对方的手给蒙住了。 这四个人握着连贵和殷素娥的嘴,连忙朝着客栈当中看了看,又朝着院落当中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然后用布塞在了两女的口中,并用麻绳将两女捆着结实,牵出马儿,将两女放在马背上,催动马儿就朝着北方而去。一个劫匪在临走之前,还朝着两女上过的茅厕放个箭,箭头上绑着一个纸条儿,然后催马朝着北方而去。 徐央、马子晨、大虎小虎四人看到面前的四个和尚将桌几上的斋饭吃个底朝天,就看到四个和尚相继站立起来,合掌放于胸前,其中一个和尚说道:“多谢施主赏赐斋饭。好人有好报,施主定会心想事成,没有任何的疾病灾难。” 徐央示意四人不要这么的客气,坐下说话,问道:“四位大师,你们是哪个宝刹的?为何流落到此?” 四个和尚叹口气,其中一人说道:“说来惭愧,我们先前乃是广州光孝寺的护法僧人。我法号空受,我身边三人分别叫空想、空行、空识。因朝廷查抄了寺院,又将主持和各位的长老们相继的抓走了,而我们又被官兵们赶出了寺院,致使在各地流浪街头乞食。幸而遇见了各位菩萨心肠的施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施主从何方来,又要前往何方去?” “真是不幸啊!我们是从昌明县而来,要前往龙京的。不知四位大师以后有什么打算?”徐央问道。 四个和尚又是唉声叹气,其中一人说道:“我们的主持和各位的长老都被朝廷的官兵抓走,都一一押往了龙京。我们只能够前往龙京,然后去讨要个说完,看是否能够搭救出我们的主持和各位的长老。我们出家人又不曾做出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出来,为何朝廷要将我等的宝刹查封,并平白无故的将出家人抓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一章 绑票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也是要去龙京,正好跟自己是同路的,说道:“四位大师,要是朝廷和官兵们讲理,就不会平白无故的抓走这么多的出家人了,更不会造成这么多出家人无家可归,到处的流离失所了。大师,我们六人也是要前往龙京,倒不如跟我等一同前往如何?路上也好有个互相照应不是?” 四个和尚听到对方六人也是要去龙京的,并且还让自己跟随对方,顿时喜出望外,知道自己现今已经没有了一分盘缠,若是一路朝着龙京走,并且又一路的化缘,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够抵达龙京? 四个和尚看出徐央好善乐施,并且还是一个有钱的主子,若是能够跟随对方前往龙京,岂不是不用为吃饭而发愁了?四个和尚顿时从凳子上弹起,合掌放于胸前,异口同声说道:“施主好善乐施、劫富济贫,定会积下无量量功德。将来定会不入地狱,超脱轮回。只要施主不嫌弃我等拖累后腿,那我等就拖延施主的路程了。” “四位大师客气了。能跟四位大师结伴而行,乃是我的福分。”徐央说道。徐央等人也看出四人囊中羞涩,何不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北。 于是,徐央四人又和四个和尚聊了一会儿,相谈甚欢。 小虎看到连贵和殷素娥去解手已经有半柱香的时辰了,嘀咕道:“去解手这么久了,难道两女掉厕所了不成?”徐央和马子晨两人也想到两女至今都不曾回来,大惊,猛地站起身。 四个和尚也知道四人身边还有两个女眷,也寻思两女去解手也用不了这么久啊?徐央朝着客栈外面望了望,顿时就朝着外面冲去,而大虎小虎、马子晨也连忙朝着外面冲去。四个和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朝着外面冲去。 当八人来到客栈院落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两女的影子。马子晨又连忙去院落西侧厕所当中寻两女,却是没有看到两女的影子。 八个顿时分开寻找,将客栈各个角落都寻个遍,始终都不曾看到两女的影子。急的马子晨焦头烂额,一边寻找两女的身影,一边大声喊着两女的名字。八人大声呼喊两女的名字,始终都没有人来回答。 小二们听到八人在客栈当中寻找两女,也寻思两女藏在了何处,害的八人到处的寻找。 八人将客栈方圆一里的地方都寻个遍,还是不曾寻到两女半个影子出来,急的马子晨捶胸顿足,后悔自己为何不跟着两女上厕所。八人又回到客栈的院落当中,小虎喃喃自语道:“难道两女已经各奔前程了不成?” “胡说。两女身上只携带区区一点的银子,就算离开我们,也要事先跟我们打声招呼不是?若是两女真的要不辞而别,又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离开我们?果真两女要离开我们,只要说上一声,我们一定不会强留着两女的,一定会让她们离开的。”马子晨急说。 大虎看到马子晨急的团团乱转,安稳道:“秀才说的不无道理。我们还是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说不定两女藏在那个角落当中,玩捉迷藏,故意让我们去寻找哩!只是,两女这次开的玩笑太大了,从前这两女也不曾开过这样的玩笑啊!两女不可能就这样凭空失踪了,莫非。。。。。。” “你这个乌鸦嘴不要乱说。我们又不曾招惹过谁,谁会对我们身边的人造成伤害呀?”马子晨沮丧着脸说道。 徐央看到双方吵吵闹闹的,聒嘈的耳朵就“嗡嗡”作响,寻思自己是得罪过不少的人,但是这些人都被自己杀害了;就算没有被自己杀死的,也是不敢再寻自己麻翻了。徐央梳理着自己所得罪过的人,想到圣莲教的张峰和那个骑马逃跑的蒙面人,就算要陷害自己,也不可能以两女来要挟自己;想到昌明县的那些衙吏们乃是官府中人,不可能还敢跟自己过意不去;想到在庙宇当中被自己释放的十个蒙面人,乃是山中劫匪,难道还敢自讨麻烦不成? 徐央想个遍,都想不出是谁敢这么大胆劫走自己身边的人。徐央想到两女是在客栈当中消失不见的,一问老板娘岂不是一目了然了,顿时朝着客栈当中走去。 门口看热闹的小二看到徐央恼羞成怒的朝着自己走去,吓得四散而开。徐央朝着客栈当中张望一番,发现其中没有老板娘的影子,也想到自己从早上起来至今,从未看到过对方的影子,顿生疑惑。又看到小二们一个个缩在角落当中,顿时大手一捞,从旁边扯过来一个小二,问道:“你们老板娘去哪儿了?快让她来见我。” “从早上醒来至今,我们也未曾见过老板娘在何方啊!”那小二说道。 徐央看到这个小二不知道老板娘在何方,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暴打对方,让对方老实交代的时候,耳边传来大虎的声音:“徐兄,连贵和殷素娥解手的茅厕木桩上插着一根翎羽箭,箭头上还有一个小纸条。”说毕,将手中的翎羽箭给了徐央。从而,马子晨、小虎和四个和尚也相继走了进来。 徐央听到两女茅厕的木桩有一根翎羽箭,并且上面还留着一个纸条儿,显然这个纸条儿就是留给自己的提示,唬了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就涌上了心头,连忙将纸条儿打开,只见其中写着“若想要你两个女人,就来岳阳县的‘天香楼’”。徐央看到字条中的内容,就知道两女已经被人给绑票了,大怒。 马子晨也伸手接过徐央手中的纸条儿,细细一看,气得涨红了脸,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岂有此理。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走连贵和殷素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毕,朝着客栈当中的小二们连连看去。小二们则是连连摆手不知道。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快点去岳阳县,然后就知道是谁拐走了两女了。若是迟了,恐生不测。”徐央摸着下巴说道。 徐央一说完,大虎小虎就跑到二楼,然后整理好东西,就下了楼。四人将六匹马儿从马棚当中牵出,正要翻身上马的时候,想到自己身边还跟着四个和尚,并且自己还答应对方要结伴而行,但是自己身边只多余了两头骡子和马儿,根本就不够四人来分的。 四个和尚也看出四人有所顾虑,空受说道:“施主乃是菩萨心肠之人,身边的人一定会平安无事,逢凶化吉的。人命关天,四位施主就不要考虑我们了,你们还是快点先行罢。我们自会很快跟施主们在岳阳县回合的。” “四位大师,那我们就先走了。我们岳阳县再见。”徐央说道。说毕,马子晨已经一马当先快速的朝着北方而去了,而大虎小虎则是各坐着一匹马,各拉一匹马,也快速的朝着北方而去。 徐央骑在马背上快马加鞭朝着北方跑,一边朝着身后看去,就看到的四个和尚扛着铁棍,健步如飞的尾随而来。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行走起来简直跟跑没有什么区别,大惊失色,想到自己若是跟对方行走起来,不知道能否追赶上四人?徐央看到四个和尚走的飞快,越加的催动马儿朝着北方飞奔。尽管四人行走起来已经飞快了,但是岂能够比得上马儿的四腿,故而距离越来越远,渐渐的就不看到后面的四个和尚了。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一马当先在最前头飞跑,后面紧跟着大虎小虎两个和两马。本来四人慢悠悠的从汨岳客栈到达岳阳县要花费三天的时间不可,但是现在四人是强力的催动马儿朝着岳阳县飞奔,故而只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并且其间还需要让马儿歇一歇,否则自己还没有到达岳阳县,六匹马儿就已经累死在路上不可了。再加上岳阳县周边都是崎岖难行的山间道路,越加给行走带来了不便。 徐央四人快速的在崎岖难行的道路行走,行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的早晨看到岳阳县的县城轮廓出现在视野当中了。当四人看到岳阳县城已经近在咫尺了,顿时飞马加鞭的朝着县城中飞奔而去。 路边的行人看到这四人六马从自己身边而过的时候,只是刮起一阵寒风,而后就没有看到半个影子了。 四人朝着岳阳县城中而来的时候,看到周边的卖儿卖女、卖身葬亲人和乞讨的人比比皆是,比汨阳县可是多了一倍不止。当四人来到城中的时候,路边乞讨的人也顿时将四人六马包围在其中,使得四人根本就无法前行。徐央无奈之下,从衣袖当中抓出一把铜钱,然后远远的抛下了路边。 这些乞讨的人看到对方洒出一把铜钱,连忙跑去哄抢。徐央没有想到岳阳县居然会有这么多乞讨之人,摇头叹息,向路人一询问,才朝着城中而去。四人看到城中行人颇多,也翻身下马,牵着马儿朝着前方走。 当四人在城中走了半柱香的时候,就看到前方坐落着一个四层酒楼,门口悬一牌匾,题“天香楼”。四人看到目的地已经到了,连忙朝着四周寻找绑架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之人。四人看到路边的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上前搭理自己,也不知道那个绑架之人藏身何处? 正当四人寻找的时候,酒楼当中跑出一个小二,朝着四人打量一阵,说道:“四位可是徐央、马子晨、大虎小虎?” 四人点头称是。那小二朝着四人说道:“三楼有一个客官已经从早儿等到了现在,并向小的说‘若是看到四位客官来,就领着四位客官上楼详谈’。四位客官请吧!”说毕,一个小二已经将四人的六匹马儿牵往后院了,那个小二向四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四人看到绑架连贵和殷素娥的劫匪已经在三楼等着自己了,勃然大怒,怒气冲冲的大步朝着三楼走去。当四人走到三楼的时候,由于还是清早,楼上唯有一人坐在一个圆桌上。四人朝着那人看了看,发现这儿只有对方一人,并且还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好似在那儿见到过的一般。 四人来到对方的身边,顿时将对方包围住。徐央仔细朝着对方一看,猛然醒悟,对方正是自己在破庙当中遇见的十个蒙面人当中的头儿。 那劫匪看到四人咬牙切齿的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说道:“时别多日,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都别站着了,快点坐下罢。”说毕,在四人面前放好四个茶杯,并沏好了茶。 徐央看到对方有恃无恐的坐在那儿,坐在对方的身边,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要怎样才能够放了两女?” “痛快。徐兄,你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我也相信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我杀死在这儿,并且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成功从这儿安全的离开。所以,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这儿跟你谈判。我也不跟你废话,只要你交出十万两的白银,我就放了你两个女人,怎么样?若是不舍得,那结果就慢慢想罢。”那劫匪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狮子大开口向自己索要十万两的白银,而自己只有区区的一万两,跟对方说的目标价相差甚远。徐央看到对方品着茶,冷笑道:“好大的口气啊!向来只有我打别人的主意,不曾想今天却被别人给算计上了。我倒是要劝劝你,趁早将两女给乖乖放了,否则,我就算踏平岳阳县也要将两女搜索到,并且还要灭了你满门。别说是十万两白银了,就算是一两银子,我也不会给你们的。” “徐兄果然是英雄好汉啊!说话的方式都这么的霸道。我也知道你除了身手了得之外,也会一些法术,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寻找到两女。我不妨告诉你,就算你将岳阳县给翻个底朝天,也甭想找到两女的下落。若是我在中午时分没有回去的话,保不定我那些属下就会送两女归西了,到时候就甭想再见到两女。”那劫匪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二章 谈判 徐央看到劫匪已经对自己的情况知根知底了,也不难看出对方经常干绑架的买卖,亦然将种种的事情考虑在其中,又看到现在距离中午时分还相差一个时辰,知道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真的就救不出两女了。 徐央四人想了半响,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徐央看着对方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冷笑道:“你不要以为你抓着两女就相当于抓住我的命脉了。你既然知道我那么多的底细,难道就不知道我究竟有没有十万两的银子?我不妨也告诉你,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财。你最好趁早放聪明一点将人给放了,否则等我寻到你们的老巢,就杀光你们所有的人。” 那劫匪确实不知道徐央究竟有多少的银子,刚才的十万两不过是试探对方而已。劫匪看到徐央不断的威胁着自己,笑说道:“你既然没有十万两的白银,又想让我放了两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若是肯跪下向我磕一百个头,并从我裤裆钻过去,叫我一声‘爷爷’,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不放人。” “孙子,看来上次没有将你打怕,你居然开始变本加厉起来了。”徐央说道。 那劫匪看到徐央恼羞成怒的样子,脸上笑成了花,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起来,朝笑道:“你既然不肯跪下磕头,又不肯给十万两银子,那我就只好离开了。我告诉你,只要我离开这儿,你们就休想再见到人。”说毕,从凳子上坐起,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是被大虎小虎两人挡住了去路。 “等等。”徐央说道。说毕,摆手示意大虎小虎离开。徐央看到对方要走,也站起身,来到对方的面前,深吸一口气,放下身段说道:“你刚才说我只要向你磕头,你就会放了人不是?” “不要啊徐大哥!千万不要向这个无赖跪下磕头啊!”大虎小虎、马子晨异口同声说道。 那劫匪看到徐央追过来问,并且说话还低三下四的,用经验就判断对方是要向自己磕头钻裤裆了,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背负起双手,说道“我是说只要你向我磕一百个头,并钻我的裤裆,还要叫我一声‘爷爷’,我是会考虑要不要放人。我放不放人,这可就要看你表现的如何了。”说毕,看着面前的徐央低三下四的样子,仰头哈哈的大笑,然后从身后搬来一个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徐央如何的在自己面前求饶自己。 “你这个家伙真是太狂妄了。若是你向索要一百两的银子,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但是,你居然敢拿着两女来要挟我,并且还狮子大开口,这就是我不能够容忍的。”徐央说道。说毕,飞起一脚踢中对方的下巴,顿时就将其踢个人仰马翻,满地找牙,口喷鲜血。 那人没有想到徐央居然敢动手打人,顿时满嘴尽是火辣辣的疼痛,指着徐央,口齿不清的呵叱道:“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敢动手打人了,看来你是不想再见两个人质了。我今天既然敢单枪匹马的来见你们,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若是我有个什么不策,你们就甭想再见到人了。你看,距离中午时分还差不到半个时辰。” “这位劫匪大人,你何必非要死抠着十万两,我们果真没有十万两白银啊!我们就算将我们自个给买了,也换不出十万两的银子。要是有的话,我们何必骑马进京,早就坐轿进京了。”大虎忙说道。 劫匪也不知道徐央等人究竟有多少的银子,但是从自己头儿给自己的内部消息得知,说这伙人一定藏有不少的银票,但是银票分一两、十两、百两、千两、万两的银票一张,究竟是那种银票,自己的头儿也没有看清楚,只是摸了摸而知个大概。 “我们也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你们就直说自己有多少银子得了?”劫匪想了想问道。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倒是没有多少的银子,也知道徐央身上有多少银子,顿时低下头,让徐央自个去说去。徐央看到劫匪躺在地上吐着血水,冷笑道:“你那个头儿看来也没有掌握我多少的信息啊!这样好了,等保管我银子的管家来,然后我再将银子全部给你如何?” 等徐央的话一落,马子晨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明白对方什么时候有个管家了?对方不一直是孤身一人,并且还将银票都藏在怀中了吗?马子晨三人当想到徐央是故意用这句话来拖延对方的时候,才重重的松口气。 那劫匪听到对方还有管家,并且管家还没有跟来,顿时哑口无言。劫匪也不确定对方是否真有管家,还是故意耍自己,灵机一动,说道:“我是不能够继续的在这儿等待下去了。不然,你的女人就没命了。这样好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在这儿见就是了。”说毕,从地上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着,但是大虎小虎却是已经挡住了去路。 徐央看到自己的算盘落空,又想到若是不让对方离开,那么自己真的就见不到两女了。徐央看到对方要离开,计上心头,朝着大虎小虎摆摆手,说道:“我可要告诉你,你们可不要亏待了两女,否则就扒了你的皮。你可以走了!” “你放心,你的女子舒舒服服的住在我那儿,我们是不会亏待你女人的。对了,你们也无需跟踪我,因为我就住在岳阳县,而你的女人则是住在我的山寨当中。”那劫匪说道。说毕,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走去。 四人看到对方朝着楼下走去,连忙朝着对方跟了过去。那劫匪也看到四人跟着自己,一边走,一边埋怨道:“我都说你们跟着我也没有用,我住在岳阳县城中,而你们的女人住在别处。真是的。” 那劫匪来到酒楼的外面,看到徐央四人依旧是跟着自己,叹口气,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炮竹朝着空中发出一个红色的烟火。 徐央惊讶的看到这个劫匪居然用这个烟火朝同伴通知信息,顿时哑口无言,寻思这劫匪也太专业了罢。劫匪看到徐央四人站在那儿看自己,冷哼了一声,重新走回了酒楼,朝着小二喊道:“给爷爷来一壶好酒,上两个好菜。”说毕,坐在酒楼当中看着徐央四人也返回道酒楼当中,并坐在了自己身边。 徐央四人看到这个劫匪喝口酒,涮了涮嘴,然后将嘴中的血渍吐在了地上,大口大喝的吃着。徐央四人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也滴水未进,顿时叫小二也上酒上菜。 小二来到四人的身边,问道:“四位客官要跟这位人坐一起吗?”徐央四人点头称是。然后小二就开始给四人上酒上菜了。 就在徐央五人吃饭之时,就看到酒楼门口来了四个和尚。小二看到门口有和尚,大怒,呵叱道:“我们没有东西给你们化缘的,到别处去吧!” “小二,这四位大师跟我们一起的,请他们进来罢。”徐央说道。徐央没有想到四个和尚这么快就来了,顿时让四人进来。 四个和尚也看到徐央四人跟一个人坐在那儿吃饭,故而还没有开口,就被小二拦住了。小二听到这四个和尚跟徐央等人一伙的,顿时笑脸相迎,请四人进去。四个和尚来到徐央的面前,问道:“施主,可否见到那个拐走两女的劫匪了?” 徐央朝着身边的劫匪努力怒嘴,说道:“眼前这位正是。”劫匪看到徐央居然还结交了四个和尚,并称呼自己为劫匪,冷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四个和尚不明白徐央四人怎么跟劫匪坐在一起吃饭了,正要向劫匪说放下屠刀之类的话,耳边就传来小二的声音:“四位师父是吃斋?”四个和尚说吃斋。 徐央就让小二给四位师父上成斋饭。于是,四个和尚坐在了徐央身侧的桌子上开始用饭。等众人都吃饱喝足的时候,那个劫匪说道:“你说自己没有十万两的白银,那二两银子总该有吧?”说毕,站起身,朝小二喊道:“这饭钱就让这四人给付了。”说完,大步朝着外面跑去。 徐央看到这个劫匪要跑,顿时站起身就朝着劫匪追去。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看到这个劫匪要溜走,顿时也飞身朝着对方追去。马子晨正要去追赶这个劫匪,就被小二给拦住了,说道:“客官还没有付钱。” 马子晨看到徐央等人都去追赶那个劫匪了,知道自己去跟没去一样,于是从怀中拿出一百两的银票给小二。小二看到对方直接给了自己一百两的银票,惶恐万分,顿时仔细的辨认真假,然后又让老板仔细的看了看,才给马子晨找了钱。 等马子晨拿到找的钱之后,眼前哪还有徐央等人的影子?气得马子晨连连朝着小二和老板大骂一顿。而两者则是低头让对方骂个够。马子晨在酒楼外面转了转,也不知道该往那儿去追,顿时又坐回了酒楼当中,等待这徐央等人。 那劫匪一边跑,一边看到自己身后追来七人,正要趁机钻进一个小胡同逃之夭夭的时候,冷不防的撞到墙上,疑惑自己的前面明明没有墙,为何自己就撞到墙上了?疑惑重重的抬起头,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四个和尚,而后就看到其中一人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请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还是放下屠刀,将两女放了才是回归正途。” “死秃驴,快给爷爷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那劫匪呵叱道。 四个和尚看到对方咬牙切齿的喊话,依旧纹丝不动的站立当场,空受说道:“善哉,善哉。施主将无辜的绑架走,勒索钱财,乃是犯了人生嗔戒;出言不逊,出口伤人,乃是犯了妄戒。施主罪恶滔天,私念之深,唯有皈依我佛门下,清心寡欲念佛,方可洗脱种种的罪恶。若是如此,人之大幸,可减少轮回之苦;若是仍要执迷不悟,只怕今生将落得死无葬身之地耳。” 那劫匪看到对方大吹法螺,卖弄口舌想让自己当个和尚,气得勃然大怒,脸色像猪肝状一般,气急败坏,正要挥拳朝着对方打来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徐央和大虎小虎三人。劫匪看到前有拦截,后有追兵,恼羞成怒,挥舞着双拳就朝着面前的四个和尚打去。 四个和尚看到对方竟然敢打自己,冷哼了一声,顿时扎稳马步,空行抓住对方的左拳,空识抓住对方的右拳。那劫匪看到自己就要打中两个和尚的时候,不成想四个和尚纹丝不动的站立当场,而挥出去的双拳则是相继被两人牢牢的抓住了,任由自己如何的拉扯,都不曾将双手拔出,急的满头大汗,就飞腿朝着两和尚踢去。 但是当劫匪的双腿踢向两人膝盖的时候,感觉自己好似踢在了木桩上一般,不仅没有将两人踢伤,反倒使得自己双腿疼痛难忍,疼的龇牙咧嘴,不解这还是血肉之躯吗? 徐央三人也看到这个劫匪朝着四个和尚挥拳踢腿的,正要上前帮忙,就看到劫匪已经被两个和尚控制住了。徐央看到两个和尚轻易的就将劫匪的双拳抓住,而劫匪的双腿踢在和尚的腿上,竟然使得劫匪疼的叫苦不迭,知道这四个和尚绝非是行脚僧,而是身手了得的武僧。算这个劫匪倒了霉头,踢在了铁板上。 徐央三人来到和尚和劫匪的面前,朝劫匪喊道:“快说,你将人质藏到哪儿去了?要是不老老实实的交代,一会儿有你苦吃的。”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人质的下落。你小子听清楚了,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就甭想再见到你的女人了。我劝你趁早儿将银子准备好,然后我才能够将你女人给放了。假若我明天没有给我弟兄发信号,我可不敢保证你女人(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三章 龙公子 徐央等人看到这个劫匪已经将后路留好了,假若自己真的将这个劫匪杀死,那么自己真的将再也见不到连贵和殷素娥了。徐央想到对方无非就是将两女藏在了岳阳县某个地方,对方就算不说,自己也可以从城隍爷那儿问一问,岂不是了然于胸。若是连城隍爷也不知晓,除非对方已经将两女藏在了天上。 劫匪看到徐央在那儿低头思考,冷笑道:“你放心,我在没有拿到银子之前,是不会离开岳阳县城的。而你也尽管的放心,我只是图财而已,根本不会将你女人怎么样的。”说毕,朝着抓住自己拳头的两个和尚叫道:“我明天还要拿银子,我岂能够离开这儿。快放手,疼死我了。” “两位大师,将这个劫匪给放了罢。正如这个劫匪所说,我就算将其打死,那么两女也必定找不回了。对方无非是为了钱财而已,只要能够保证两女平安无事,破了财,岂不是可以消灾了?”徐央说道。 两个和尚看到徐央都发话放人了,自己多说也是无意,顿时就松开了那个劫匪。劫匪看到两个和尚松开了自己,顿时揉着两个拳头,本要离开,但是转念一想,也不知道徐央究竟有没有十万两白银?想到对方一直跟自己为十万两的事情而讨价还价,想必对方真的拿不出那十万两的白银出来。若是对方果真没有的话,自己若是将两女撕票,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这么久了。 徐央看到那个劫匪本来要离开的,也寻思等对方走远之后,再悄悄的跟着对方,便可查明原因。但是看到对方懵在了四个和尚身后,问道:“我们已经将你给放了,难道你不舍得走不成?”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直说好了。你究竟有没有十万两的白银?”劫匪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没走的原因还是为银子的事情纠结,由此也知道对方若是早撕票的话,不仅是白忙活了,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从而就断定两女真的是平安无事,心里重重的松口气,说道:“我都跟你说我根本就没有十万两的白银,你还是不信啊?这样好了,我出一千两,你将两女平安放了,我就既往不咎。” “笑话,一千两的银子?我们忙活了这么久,难道就值一千两的银子不成?既然你真的拿不出十万两的银子,我也让一步,八万两银子好了。”劫匪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居然跟自己索要八万两的银子,冷笑道:“别说是八万两的银子,八千两的银子我也拿不出手。我已经仁至义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才是?若是你再咄咄相逼,那我就是将岳阳县翻个底朝天,也要灭了你满门。” “好大的口气。在你找到我山门之前,在将我们灭门之前,我先拿两女作为垫背的再说。也不要废话了,我再做出最后的一让步,五万两的银子,如何?”劫匪说道。 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膛目结舌的看到徐央和劫匪在那儿讨价还价开来,心里偷笑,感觉这倒像菜市场一般,双方都在搞着合适的价钱。 其实,这伙劫匪忙活了这么久,跟踪了徐央等人许久,若是将人质给撕票了,那么自己以后再绑架他人,那就失去了信誉,劫匪也是讲究信誉的。再说,虽然十万两的银子拿不到,怎么也得要少捞点银子不是,否则自己的劫匪称呼岂不是白叫了? 于是,徐央和劫匪讨价还价开来,最终以一万两的银子成交。而徐央则是要求等待明天管家来,然后再付银子。劫匪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拖延时间,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有管家,想了想,也不想将事情弄的骑虎难下,就决定明儿还在“天香楼”见面,到时候就可知分晓了,并且还告知徐央等人不要报官,然后就朝着身后的胡同走去。 徐央等人看到劫匪走远了,才悄悄的跟在对方的身后,看对方究竟是要去哪儿?当众人看到劫匪慢悠悠的在大街上闲逛一阵后,在日落之时,则是又返回到“天香楼”当中住宿。 马子晨在天香楼当中正焦急难耐的等待徐央等人的结果,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依旧不见徐央等人的身影。正心急火燎的时候,就看到那劫匪大摇大摆的朝着自己这儿走来,脸色大变。马子晨不解劫匪为何又回来了,顿时就朝着对方扑了过来,拉扯着对方的衣服不让对方逃走。 劫匪看到天香楼当中坐着马子晨,而后就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扑来,顿时就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冷笑道:“你这个读书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跟你的伙伴已经达成了协议,明儿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说毕,猛地将马子晨的手松开,大摇大摆的朝着酒楼走去。 马子晨听到对方已经跟徐央达成了协议,又看到对方走进了酒楼当中,正要追对方问个究竟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身后来了七个人,回头一看,正是徐央等人也来的。忙问道:“你们跟劫匪达成什么协议了?连贵和殷素娥是否平安无事?” 徐央等人看到劫匪一边坐在酒楼当中喝酒吃菜,一边朝着自己这边打量,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等人在后面跟踪对方。徐央于是将自己跟踪对方的事情经过告诉了马子晨,省得对方急的跟火上的蚂蚁一般。 马子晨听到徐央用一万两的银子跟劫匪来换人,也知道对方身上真的只有这一万两的银子,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为了连贵和殷素娥两女而花费了一万两的银子。马子晨知道两女加到一起都不值十两银子,也从而断定徐央已经将两女列入了自己阵营当中,不然也不会为了两女而花费全部的家当。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也想到完全可以对两女置之不理,然后也可以用一些银子再买两女,但是银子没有可以再捞,人心若是冷了就买不到了。 徐央等人看到天色已经暗了,周边的行人也少了,周围的商铺也相继打烊,而面前这个天香楼不仅不关门,反倒生意越来越兴旺了起来。徐央等人看到那个人贩吃饱喝足,然后就看着酒楼当中一对卖唱的表演。徐央等人也来到酒楼当中,一边吃着饭菜,一边注意着劫匪的一举一动。 当徐央等人也吃饱喝足之际,就看到那个人贩走上了楼去休息了。徐央朝着大虎小虎使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顿时就跟在了劫匪身后。正当徐央等人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就看到自己面前过来一对卖唱的讨赏。 只见这卖唱的是一个女子和一个老翁,老翁手中执着二胡,女子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中只有寥寥无几的数枚铜钱。其实,徐央等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两者唱些什么,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劫匪的身上。 那卖唱的女子朝着徐央等人道个万福,俏声说道:“各位客官叨扰了。我们父女二人乃是外地逃荒至此的。若是觉得小女唱的还满意,就赏两个钱罢。”说毕,身后的老翁也朝着徐央等人深深的弯个腰。 徐央看到这个女子长相还算清秀,又看到二人出来讨生活也实属不易,顿时就从衣袖当中捻出一个碎银,放在了女子的盘中。那女子听到盘中“叮当”一声,细看,那银子将近一两,喜出望外,朝徐央感谢连连。 徐央则是不让对方如此的客气。那女子二人感谢一番徐央等人之后,又看到酒楼一角当中还坐着两人,顿时朝着对方走来。 徐央看到父女二人朝着酒楼的一侧而去,而那一侧当中坐着两个仪表不俗的公子哥打扮的人,身后站立四名膀大腰圆的手下。当这父女来到对方面前的时候,那四个手下顿时就将父女二人拦下了,并呵叱对方离开。 两个公子哥打扮的人看到父女二人是来领赏的,顿时让手下离开,然后其中一人从衣袖当中捻出一个金豆子,放在了女子手中的盘中。那女子看到对方赏自己一个金豆子,顿时喜极而泣,父女二人顿时俯伏在地朝着两公子磕一个响头。 那赏女子的公子示意父女二人起身,说道:“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你们还是拿着钱财回归家乡生活才是,就不要四处流浪了。你们父女二人家乡是何地的?为何流落至此?” “多谢公子赏钱。我们父女二人祖籍乃是豫省,因家乡旱灾和蝗灾接连不断,又加上劫匪肆无忌惮,故而才流落至此。我们父女也想尽快的回归家乡,但是家乡已经无法生存,粮食价格高的离谱。我们只能够等待灾情不再发生,劫匪又被官兵剿灭之后,再返回家乡不迟。”那卖唱的女子说道。 那公子点了点头,叹口气,说道:“都是朝廷和官员们办事不利,才害的你们流离失所啊!你们放心,灾情很快就会过去的,而肆无忌惮的劫匪也很快就会被官兵剿灭,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平安的回家乡了。” 那卖唱的父女二人听到对方竟然敢说朝廷和官兵的种种不适之处,吓得面容失色,又朝着对方感谢一番,才离开酒楼。那两位公子看到父女二人离开了,又看到酒楼当中还坐着徐央等人,顿时朝着徐央等人走来。 徐央看到两位公子朝着自己这边而来的时候,细细打量一番两人,只见二人年龄不到二十岁,衣着富丽堂皇,衣冠楚楚;一表人才,威风内敛,有一种江山尽归我手,不怒而自威的庄严,跟寻常的公子哥比较起来可谓是人中龙凤。而两者身后的四个手下也一个个精神饱满,行走起来没有丝毫的声音,一看就知道身怀绝世修为的手下。 两个公子来到徐央等人的身边,也朝着徐央等人打量一阵,而后四个手下就在两者的身后放个凳子,而后两人相继坐下,好似已经明了自己身后的凳子正好就在自己屁股下一般,丝毫不差的坐定了。 其中一人朝着徐央朗声问道:“敢问兄台如何的称呼?可是进京赶考的举人?”说毕,目光就落在了马子晨的身上。 “我叫徐央。我等不过是进京玩耍的,我身边这位才是进京赶考的举人。敢问两位公子是如何的称呼?”徐央说道。马子晨也道出了自己的姓名“马春霖”。 两位公子看到马子晨衣着朴素,而徐央等人也穿着布衣,不过个个却神采奕奕,也注意到徐央刚才出手大方,顿时就断定徐央等人绝不是乡间村夫。 “你就叫我龙四公子好了。我身边这位是龙十三公子。徐兄,我等则是刚从龙京而南下至此,对当地的世俗风貌、风土人情还不是很了解。为何我看到路边尽是卖儿卖女现象,流浪乞食,并且还发现当地的物价出奇的高,这是为何啊?”赏卖唱的公子说道。 “这个事情一言难尽啊!还不是朝廷和官员不作为,才造成现今这般的局面。而劫匪横行,四处伤及无辜,勒索钱财;官兵绑架村民,竟是以圣莲教人员而冒功领赏;官员肆意的草菅人命,拿人命当作儿戏;官员可以肆意的买卖,什么人都可以胜任。这些村民被官兵逼得无法生存,要么一一揭竿而起,要么四处流浪讨生活。”徐央说道。 当徐央话一落,两位公子身后的四个手下呵叱道:“大胆,竟然如此嘲讽朝廷和官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而两位公子则是制止了手下,表情也顿时凝重起来,铁青着脸,气呼呼的样子。那龙十三公子冷哼了一声,嘲笑道:“这不过是你一言至词,扑风捉影,道听途说罢了。官员虽然**,但也不至于**成为这个样子。” “我并非是道听途说,而是身心体会,事实真相。我们身边的两位女子就是被劫匪绑架了;而马子晨村里的村民也没有犯下任何的过错,就被绿营兵抓走了;县令居然被当地一个并无真才实学的地痞无赖用银子买下,竟肆无忌惮的赚取民脂民膏。我们就是亲历者,并非是道听途说。”徐央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四章 城隍寻两女(上) 两位龙公子听到徐央所说的事情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并且看对方的样子也并且信口开河、胡言乱语,肆意杜撰的,顿时表情越加的凝重起来,低头沉思着。 龙十三公子冷笑道:“你既然说你身边的两个女子被劫匪绑票了,那你为何不去报官啊?”正要继续说买卖官职一事,猛然想到朝廷确实有这么一套明文规定,顿时到嘴的话就咽下去不题了。 徐央等人听到对方说要报案,顿时满脸的沮丧。徐央说道:“报官?若是我等真的报官的话,只怕劫匪就要撕票了。” 两位龙公子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铁青着脸,低头不语。徐央看到二人低头想着事情,正要告辞的时候,两人已经站立起来,龙四公子说道:“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行离开了。若是有缘,我们日后自会相见。告辞。”说毕,六人就离开了酒楼当中,小二牵出六匹马,六人骑着马儿就朝着南方而去。 徐央等人看到六人已经走了,马子晨问道:“徐兄,我看这二人仪表不俗,并非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并且从两人所谈及的问题上都是关于当今百姓生计和官兵等事。难道他们是龙京的官员不成?但是也不像啊?” 徐央等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也,也看出二人并非普通的公子哥,不解两人究竟是谁?徐央看到天色也不早了,又想到大虎小虎二人还在监视劫匪,顿时就向小二要了八间房子。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要让自己住店,顿时摆手制止,说自己无需住店。徐央看到四个和尚执意不住店,问道:“四位大师,你们要是不住店,那你们住哪儿?” “施主宅心仁厚,好意我们就心领了。出家人怎么能够一味追求奢华,贪图享乐,我们自会有地方休息的,施主就不用替我担心了。再说,你们还要用银子赎人,更加要节俭才是。”空受说道。说毕,就跟徐央和马子晨告辞离开,四人相继走出酒楼当中了。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已经有了落脚地方,也寻思四人会在哪儿休息?徐央看到四个和尚离开酒楼当中,然后纵身一跃,顿时就从眼前消失不见了。 马子晨连忙跑出,东张西望,最后才看到四个和尚原来都坐在了酒楼的楼顶休息了,顿时吓了一跳。徐央也跑出看到四个和尚原来都坐在酒楼的楼顶休息,并且不畏惧冷风呼啸,临风而卧,闭目而坐。 徐央和马子晨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朝着酒楼走去。当徐央两人来到酒楼二层的时候,就看到大虎小虎站立在一处房间门口,也猜测而出劫匪正是在其中休息。 而就在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之时,就看到两人身后的门打开了,而后劫匪朝着大虎小虎讽刺道:“我休息居然还有两位替我站岗放哨,保护我的安全。两位辛苦了。”说毕,冷哼了一声,将房门关上。 大虎小虎二人看到这个劫匪居然敢讽刺自己,正要一脚踢开房门的时候,就被徐央制止住了,然后示意两人也休息罢。徐央四人于是各回房间。 徐央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转辗反侧想着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究竟被劫匪藏在了何处,本要唤出城隍爷来询问,但是看到房间太狭小,从而就打开房门,朝着县城外面去了。 徐央来到没有人烟的树林当中,看到四下无人,盘手盘脚的坐在地面,幻出三丈法相金身,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就看到一阵阴风朝着自己席卷而来,而后岳阳县的城隍爷领着四个属下而来了。 岳阳县的城隍爷不明白徐央又唤自己来什么事情,俯伏在地,说道:“小的来迟,望老爷恕罪。不知老爷这么晚唤在下来此,所谓何事?” “我唤你来是有个事情问一问。你乃是岳阳县的城隍爷,想必一定对这儿的种种事情了然于胸。我身边有两个女子被劫匪给绑架了,你帮我看看两女藏身何处”徐央开门见山的说道。说毕,又将连贵和殷素娥的体型外貌说给了对方,让对方查一查。 城隍爷听到对方原来是让自己查询两女的下落,说道:“这个不难。”说毕,站起身,右手放于胸前,独食指和中指竖立,左掌平托右手,口中念念有词的在地上转着圈儿。 徐央看到城隍爷在地上团团转圈,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七上八下,希望对方能够找到两女的下落。那城隍爷在地上转了数圈之后,停顿住,额头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急的慌不择乱,不解自己怎么就没有寻到两女的下落,然后又开始在原地转着圈儿。 徐央看到对方停顿住的时候,本以为对方找到了,刚要询问,就看到对方念着诀,捻着印,又开始转圈了,并且看对方的神色似乎很焦急,顿时纠结对方是否能够找寻到两女的下落。 就在徐央焦急难耐等待结果的时候,那城隍爷再次的停顿住身,连忙俯伏在地,说道:“老爷恕罪啊!小的寻遍岳阳县各个角落,始终没有寻到两女的下落。除非劫匪将两女藏在了别处,或者是用什么东西隐蔽住了两女的气息,否则定会被小的知晓的。老爷恕罪,老爷恕罪!” “你说什么?你竟然没有找到两女。”徐央的法身四口同张的喊道。 城隍爷等人听到徐央声音如同雷鸣一般洪亮,耳边顿时嗡嗡的作响,脑袋好似随时会炸裂开来一般。城隍爷等人连连朝着对方求饶,求对方不要杀了自己。 徐央想到连贵和殷素娥既然不在岳阳县当中,莫非两女在汨阳县不成?徐央四口同时说道:“你将汨阳县和昌明县的城隍爷叫来。” 那岳阳县的城隍爷连忙从地上爬起身,朝着地面狠狠的一跺脚,大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没多久,就看到一股阴风从南边而来,而后汨阳县的城隍爷和自己七个阴神属下而来了。再等了一会儿,又一股阴风从南边而来,那昌明县的城隍爷和自己四个属下也来到徐央法身的面前。 两个城隍爷看到是徐央唤自己而来,顿时俯伏在地,异口同声说道:“小的来迟,望老爷恕罪。不知老爷宣在下而来,所谓何事?” “跟我在一起的两个女子被劫匪拐走了,你们帮我寻一寻,看两人在何处?”徐央说道。说毕,又将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的体征外貌说于了两人。 两个城隍爷看到徐央原来是让自己找人的,顿时爬起身,右手放于胸前,左掌托着右手,捻着印,念着诀,在地上开始团团旋转。岳阳县的城隍爷看到俩人都在寻找两个女子了,顿时也团团的旋转起来,仔仔细细的寻找着岳阳县每个角落。 徐央看着三人都开始在那儿寻找了,思忖三人这次是否能够寻找到。当看到前两者停下后,连忙问道:“找到没有?” “老爷恕罪,我找遍昌明县、汨阳县,始终无法寻找到你所说的那个女子。除非两女根本就不在我所管辖的地带,又或者被利害的阵法封闭住两女的气息,才使得我们没有查询到蛛丝马迹出来。”昌明县和汨阳县两个城隍爷俯伏在地说道。 徐央听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不在这两个地方,又正好看到岳阳县的城隍爷也停止了下来,还没有问,就看到对方哭丧着脸俯伏在地磕头了。徐央看到连贵和殷素娥都不在这三个地方,那劫匪总不可能将两女拐到别的省州去了? 徐央相信劫匪绝对不可能大费周章的将两女拐到别的地方藏起来,这样可就不值当了。想了想,徐央还是觉得两女就藏在岳阳县的某个地方,只是这个地方或许已经被劫匪用阵法蒙蔽了气息,才使得城隍爷没有寻到。 三个城隍爷看到徐央在那儿思考什么事情,顿时也不敢打断,静静的等待对方下一步的吩咐。徐央看着三个城隍爷问道:“岳阳县都有多少的土匪啊?” “回老爷,岳阳县的大大小小的劫匪巢穴共有二十三处。”岳阳县的城隍爷说道。 徐央本来以为岳阳县要是有两三个劫匪巢穴,那么自己就星夜查找,必定可以在一处寻到两女。现今听到城隍爷说岳阳县居然会有二十三处劫匪巢穴,顿时唬了一跳,不解岳阳县这么一个地方居然就盘踞着如此多的劫匪,看来当地的官兵已经压迫的人民无法生存,才铤而走险去做劫匪的。 徐央自思:“二十三处劫匪的巢穴,我若是寻找遍,只怕还需要花费数天时间不成?若是再继续的拖延下去,只怕劫匪很有可能会撕票了。” 三个城隍爷看到徐央想着事情,互相的对望一眼,岳阳县的城隍爷说道:“老爷,其实我们三个法力低微,没有寻找到两女也不足为惧,想必两女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小的还有一个建议,就是可以询问一下我们的顶头上司,看湘省的城隍爷是否知晓两女的下落。” 徐央从三人体内的神识可以看出三人从开始到至今,都不曾动过歪念,若是三人都不知晓连贵和殷素娥的下落,也只能够问一问湘省的城隍爷了。徐央看到自己与日俱增的法身,寻思若是能够将湘省的城隍爷诏安,不知道自己的法身会发生什么变化? 徐央想清楚利弊关系之后,觉得事不宜迟,顿时就让三人传湘省的城隍爷过来。徐央看到三个城隍爷一起朝着地面跺下脚,喊道:“岳阳县、汨阳县、昌明县城隍爷请上司面见。”说毕,徐央就感觉南边有一股庞大的阴风朝着自己这边席卷而来,这股阴风比三个城隍爷加到一起都要浓厚许多,不用说就知道是湘省的城隍爷而来了。 徐央看到湘省的城隍爷朝着自己这边而来,深吸一口气,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好战斗的准备。只见南边一股阴风顿时就来到徐央等人的面前,气温骤降,只感觉侵肌透骨,不禁毛骨森然。 只见那阵阴风停在三个城隍爷的面前,而后就显现出来三个身影,为首一人衣着绚烂华丽的官府,戴宝冠,相貌威严,胡须到肩。这人身后跟着两个青面獠牙,红发赤须的小鬼儿。此人正是湘省的城隍爷。 岳阳县三个城隍爷看到对方来了,顿时俯伏在地。这湘省的城隍爷也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位三丈高,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以为是佛祖降临了,正要下跪却发现这个金佛并不是实体,而是一道影子罢了,并且金佛的下面还盘膝坐着一个青年,从而断定这个金佛正是对方显化而来的。湘省的城隍爷朝着地面俯伏的三个城隍爷问道:“你们叫我来做什么?这个人是谁?” “回城隍爷大人,我们的老爷宣你过来是想问两个女子的下落。”三个城隍爷说道。 湘省的城隍爷听到徐央是问自己两个女子的下落,正要呵叱一番徐央大胆的时候,才想起三个城隍爷竟然称呼对方为“老爷”,顿时大惊失色,说道:“你们难道忘记自己是阴间的阴神不成?你们三个刚才称呼对方什么?真是岂有此理,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 “回城隍爷,我们现今已经弃暗投明皈依到老爷的门下。还是请城隍爷快点将两女的下落说出来罢,否则少不得一顿的皮肉之苦。”三个城隍爷说道。 湘省的城隍爷看到徐央指使三个城隍爷的,又看到三人已经皈依了对方,并要挟自己来寻找两女的下落,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咬牙切齿。 湘省的城隍爷朝着徐央的法身和肉身打量一阵,冷笑道:“你这个狂妄的家伙也不知道从那儿偷学了一些三脚猫儿的法门,居然敢变幻出佛祖的法身来蒙蔽阴神,欺骗世人。我劝你趁早收了法身,然后跟我回阴间听候阎王的发落,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五章 城隍寻两女(下) 徐央看到面前这个湘省的城隍爷不仅不听岳阳县三个城隍爷劝解,反而还敢威胁自己,勃然大怒,四口同张说道:“你这个小小的阴神,若是乖乖的帮我找寻出两女的下落,说不定我就放了你一马,让你继续的做城隍爷。否则,就让你后悔跟我做对的下场。孰轻孰重,你仔细的掂量着罢。” 三个县的城隍爷看到徐央动怒了,俯伏在地朝着湘省的城隍爷说道:“城隍爷大人,你还是配合一下对方罢,否则就朝不保夕了。老爷的手段我们是一清二楚的,你是打不过对方的,还是早早的告诉了对方实情,不然下落就跟我们一样了。” “三个该死的叛徒给我滚一边去,等会儿我再来收拾你们。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们三人居然长着反骨,竟然投靠了这个歪门邪道的家伙,卖主求荣,替这个家伙卖命起来了,真是岂有此理。”湘省城隍爷喊道。 岳阳县三个城隍爷看到对方不仅不听自己的劝解,反而还将自己也数落了一顿,顿时从地上一一站起,异口同声呵叱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老顽固,太食古不化了,你难道就不明白与时俱进的道理吗?我们平时低三下四的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们早就受够你的刻薄和压迫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你这个老家伙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你有什么资格担任湘省的城隍爷啊?我们劝你乖乖的跪下向老爷磕头赔不是,否则等老爷发起火来,少不得让你吃点苦头投降。” “反了,反了。连你们这些个梁上小丑也敢跟我做对了,看来平时没有将你们给打死,真是我的失误啊!”湘省城隍爷暴跳如雷的喊道。 三个城隍爷听到对方说自己是梁上小丑,气得咬牙切齿,昌明县城隍爷冷笑道:“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我们也懒得跟你废话了,先将你捆绑住,然后再听候老爷的发落就是了。”说毕,三人异口同声的朝着身后的阴神小鬼儿说道:“将这三个不识抬举的家伙捆住,然后再听候老爷的吩咐。” 三人身后的小鬼儿听到自己的主人发话了,顿时从地上弹起,从背上解开铁链,张牙舞爪的就朝着湘省城隍爷三人扑来。湘省城隍爷看到三人果然要造反,大喝一声,从腰间拔出玉笏,甩了甩,顿时就变成了三尺长,然后劈头盖脑的就朝着扑向自己的小鬼儿乱打。 而对方身后站立的两个鬼儿看到三个城隍爷居然窝里反,顿时也拿出自己身后的铁链,挥舞着朝扑向自己的小鬼儿打来。顿时,城隍爷阴神之间打成了一锅粥,火星迸发,惨叫声此起彼伏,声音惊天动地,场面好不热闹。 徐央看到三个县的城隍爷总共有十五个阴神,而湘省城隍爷唯有两人,可谓是以一敌五,胜败一目了然。本来徐央以为三个县的城隍爷一定可以将湘省城隍爷手到擒来,正暗暗得意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在湘省城隍爷面前想起,而后就感觉自己一个神识跟一个小鬼儿失去了联系,一看,正是湘省城隍爷用玉笏打死了一个小鬼儿。 只见,湘省城隍爷身边虽然被五个小鬼儿缠绕住,但是仍游刃有余的挥舞着手中的三尺长玉笏,劈头盖脑的朝着身边的小鬼乱打一通,被打到的小鬼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发出一缕青烟就消失不见了。而其余的小鬼则是东躲西藏,生怕自己再被对方手中的玉笏所打到,故而就形成了城隍爷身边围着三个小鬼,但是却没有一个小鬼儿敢上前抓拿对方。 而湘省城隍爷带来的两名小鬼儿则是挥舞着手中的铁链,时不时的打中周围的小鬼,虽然无法将小鬼打死,但却也使得小鬼惨叫连连。而包围湘城城隍爷的小鬼儿们,手中的铁链打在三人身上,好似给三人挠痒一般,根本就起不到丝毫的伤害,顿时这些小鬼儿团团的只将三人包围其间,不敢有一人上前捉拿对方。 徐央看着众多的阴神包围着湘省城隍爷三人束手无策,也不想耽搁太久,顿时张开大手就朝着城隍爷抓去。那城隍爷看到一张磨盘大的金手朝着自己抓来,大喝一声,弓腰控背,顿时身体拔地而起涨高三丈,手中的玉笏也水涨船高成为了一丈长,绰起玉笏就朝着徐央的脑门挥来。 徐央眼看自己大手就要抓住了对方,不成想对方居然涨高了三丈,跟自己一般大小,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道劲风就朝着自己脑门呼啸而来,刚看清是一道银光冲来,连忙张开双手抓去。当徐央的双手刚抓住这道银光的时候,也看清是对方的玉笏,从而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就将自己打个踉跄倒地。 那湘省城隍爷看到一击之下就将徐央打翻在地,顿时仰头哈哈大笑,朗声朝着身后三个城隍爷呵叱道:“等我先收拾了这个狂妄的小子,将其制服,然后再一一的收拾你三个墙头草。你们三个也不要妄想偷走,你们知道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还是乖乖跪在那儿等候发落罢。”说毕,又要扬起手中的玉笏朝着徐央法身打来,但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手中的玉笏竟然还被对方牢牢的抓住,不曾松手,顿时勃然大怒。 徐央看到对方一击就将自己打翻在地,又听到对方数落一番三个城隍爷,在看到对方想要从自己手中夺回玉笏,从地上爬起,猛地拉扯着玉笏,冷笑道:“你草率下的结论未免太早了。今天谁能将谁给制服,还说不定哩?” 三个县的城隍爷等人看到湘省城隍爷一击就将徐央打翻在地了,吓得浑身直哆嗦,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法身抓着对方的玉笏站起来了,从而就看到两者好似在拔河一般,共同都在争夺着中间的玉笏。 三个城隍爷看到徐央毫发未损的站起身,顿时重重的松口气,知道若是徐央被对方擒拿,兵败如山倒,自己也会跟着倒霉不可。三个城隍爷看到徐央跟对方拉扯着玉笏,大喝一声,朝身后的小鬼儿喊道:“先将这两个小鬼儿抓住,然后再等待老爷的吩咐。”喊毕,身后的小鬼儿就朝着湘省城隍爷的两个小鬼儿冲来。 “你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今天一定是我将你手到擒来,而你将成为我阶下之囚。我劝你放聪明一点跪下投降,我或许还能够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我就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不复存在了。”湘省城隍爷拉扯着手中的玉笏呵叱道。 徐央看到对方奋力拉扯着玉笏,顿时又有两张大手抓在了玉笏之上,奋尽全力的拉扯着,从而一点一滴的将玉笏和对方本人拉向了自己这边。城隍爷看到对方四张手拉扯着玉笏,而自己双脚正逐渐的铲掉地皮,朝着对方靠近,急的恼羞成怒,大喝一声,奋力的朝着后面退,顿时双脚就陷入了地底当中。 徐央看到对方还在继续的反抗,大吼一声,又将剩余的四张大手同时抓在玉笏之上;八只大手同时的抓在玉笏之上,顿时就缩短了自己跟对方的距离,奋力的将对方朝着自己这边拉来。 城隍爷看到自己距离对方越来越近,又看到对方一手从玉笏上松开,挥舞着拳头就朝着自己门面打来,顿时丢掉手中的玉笏,转身朝着后面倒退。而就在对方回退的时候,对方手下的两个小鬼儿已经被岳阳县等阴神用铁链捆住了。 湘省城隍爷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被岳阳县城隍爷等人抓住了,知道大势已去,连连后退之时,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小子等着,看我寻强人来收拾你。”说毕,就要大步溜走。 “哪里走?”徐央法身四口同时大喝道。说毕,挥舞着手中的玉笏就朝着对方追来,一下子打在对方的双脚脚踝上,顿时就将对方打得匍匐在地。 湘省城隍爷还没有来得及溜走,自己的脚踝被对方一下子打中,吃力不稳,顿时摔个脸面朝地。城隍爷刚要起身,顿时背部一沉,而后阵阵的劲风像暴风骤雨一般朝着自己后脑打来,顿时皮裂肉酥骨疼涌上心头,头痛欲裂,头脑疼痛眩晕。 周围的阴神看到徐央法身骑在城隍爷的后背暴打对方,八只拳头好似风车儿一般尽数落在了城隍爷的脑后,打在对方身上,使得大地都在连连颤抖。 那城隍爷看到徐央骑在自己背后打自己,勃然大怒,大喝一声,奋力的想要站起身,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掀翻。城隍爷抓狂怒吼连连同时,攒足劲,猛地朝后一掀,顿感后背轻松,而后身后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 城隍爷也顾不得许多,刚要迈步离开,脑子好似要炸裂开来一般,踉踉跄跄的又摔倒在地;还没有站起身,顿时自己背后又是一沉,而后更加狂暴的暴风骤雨就朝着自己脑门落将下来,头痛欲裂,脑袋好似随时要爆裂开来一般。 徐央骑在城隍爷的后背,挥舞着拳头不顾一切的朝着对方脑后乱打。打着打着,那城隍爷的身体顿时连连的缩小,气息也是萎靡不振。徐央唯恐自己打死了对方,那么连贵和殷素娥的下落也将不得而知了,顿时停止了拳头不再打对方。 徐央法身大手抓起对方,四只大手分别的抓着对方的四肢,朝着外面拉扯着,顿时就将昏迷不醒的城隍爷因为疼痛而刺激转醒了过来。徐央看到对方已醒,呵叱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臣服于我,则有一命;否则,你必死无疑。” “小的愿意投降。”那城隍爷萎靡不振的叫道。 徐央看到对方肯投降了,冷哼了一声,让对方敞开心扉,然后头顶就冒出一个金色的亮光没入到对方的体内,才将对方给放了。 那城隍爷看到对方在放了自己同时,自己的体内也多出一个金色的东西,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就已经跟自己融为了一体,再也找寻不到丝毫的踪迹了,顿时也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给控制住了。 徐央看到对方拉拢着脑袋的同时,也注意到自己法身的变化,跟原先的若隐若现比较起来明显的有了实质感,从而体内也蕴含着滔天的力量,好似可以将大地都可以打个窟窿一般。徐央看到自己法身的样子几乎可以接近头陀那个法身了,知道再过不久,自己就可以超越对方了。 徐央也顾不得欣赏法身,朝下方瘫软倒地的城隍爷说道:“你快点帮我寻出两女的下落,若是敢懈怠,我定不饶恕。”说毕,又将连贵和殷素娥的体型外貌告诉了对方。 那城隍爷慢悠悠的爬起身,还没有站稳,头脑眩晕就要倒地的时候,自己左右已经被人给搀扶住了,一看,正是岳阳县和汨阳县的城隍爷扶住了自己。湘省城隍爷叹口气,悔不该不听三人之言。 那城隍爷站稳之后,捻着印,念着诀,慢悠悠的在原地转着圈儿。众人顿时也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寻思若是对方也寻不到两女的下落,只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寻到了。 那湘省的城隍爷在原地转了数圈之后,惊恐的发现自己在湘省当中竟然寻不到两女的丝毫踪迹,吓得瘫痪倒地,哀求道:“老,老爷。在下已经使劲全力了,仍然无法寻到两女的蛛丝马迹。若是连小的都寻不到,只怕两女要么不在湘省当中,要么就是被一个利害的阵法蒙蔽住了两女的气息。小的真没有撒谎,望老爷明鉴。”说之时,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 徐央确实从对方体内的神识感知对方并未撒谎,顿时不解劫匪难道真的将两女藏在了他省不成?又或者真用一个阵法蒙蔽住了两女气息不成?徐央真是不解劫匪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将两女藏得这么隐蔽?(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六章 商讨放人 徐央看到四个城隍爷都无法寻找出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的下落,也唯有将银子给了劫匪,从而才能够救出两女。徐央正寻思是否将整个湘省的城隍爷都诏安到自己门下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北方传来阵阵的鸡鸣声,而后就看到东方显现一线白光,知道天就要明亮了。 四个城隍爷和各个阴神看到天就要明亮了,而看到徐央则是沉思什么,连忙俯伏在地,湘省城隍爷说道:“老爷,请饶恕属下无能。小的们真的尽心尽力了,真的无法从湘省当中寻找到两女的下落,请饶恕我等罢。”说毕,胆战心惊的寻思徐央会不会为难自己等人。 “你等乃是各个地方的城隍爷,若是连你等都找寻不到两女的下落,想必两女已经在别的地方也说不定了。你等回去之后,要用虔诚的心为我祷告祈福,万不可懈怠。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就回去罢。”徐央的法身四口同时说道。 四个城隍爷等阴神听到徐央让自己可以离开了,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磕头感谢,相继从徐央面前离开了。徐央正待要收回法身的时候,就看到自己面前还站着湘省城隍爷三人,不解三人为何不走,问道:“你们三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爷,你手段通天彻地,小的就算拍马也赶不上,永生永世也无法有老爷现今的修为。小的自当竭尽全力效忠于你,不敢心存不二之心。想必老爷不日定可以一统三界,成就无量量正果。”那湘省城隍爷奉承道。 徐央听到对方朝着自己大拍马屁,一定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冷笑道:“你不要再拍马屁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老爷果然是将任何的事情都了然于胸,算无一失。在下恳请老爷归还玉笏,在下不能够没有玉笏。”城隍爷头挨在地上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大肆的奉承自己,心里冷笑:“什么算无一失啊?我连两女藏身何处都不知晓,怎么能够将所有的事情了然于胸?”徐央看到对方不走的原因是索要玉笏的,顿时拿着玉笏看了看,看出这个玉笏乃是用远古的双头大象长牙制作而成,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难得的天材地宝。想到:“虽然自己目前也缺少趁手的兵器,但是总不可能去抢自己属下的东西不是?”徐央欣赏完手中的玉笏,顿时就将其归还了城隍爷。 那城隍爷看到徐央归还了自己的玉笏,喜极而泣,连连磕头感谢,然后转身就离开这儿了。徐央看到天色就要大亮了,叹口气,想到自己虽然一夜没有查询出连贵和殷素娥的下落,但至少又收了一个城隍爷,并且对方还是湘省的城隍爷,小小的弥补了自己辛苦一夜的缺憾,顿时收法归身,朝岳阳县城中跑去。 当徐央返回到岳阳县城中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而当徐央来到天香楼的时候,四个和尚已经等待了门口,惊恐的看到徐央居然是从外面回来的,不解对方难道还要早起跑步不成? 而就在徐央刚跟四个和尚打完招呼的时候,猛然想到那个劫匪或许正在楼上等着自己,顿时撒丫子朝着楼上跑去。当徐央来到二楼的时候,就看到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已经焦急难耐的在自己门口团团乱转。 马子晨三人敲打着徐央的门,始终不见对方开门,而劫匪已经在三楼等待自己了,岂能不着急?就在三人焦急难耐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是从外面回来了,马子晨连忙上前说道:“徐兄,你这是去哪儿了?那个劫匪已经在楼上等着我们了。” “让你们久等了。走,我们上楼。”徐央说道。说着,四个和尚也相继上来了。于是,八人就相继朝着楼上走去。 当徐央八人走上三楼的时候,惊讶的看到三楼除了先前那个劫匪之外,身边还站立着四个劫匪。这伙劫匪看到徐央等人上来了,又看到距离中午时分还相差一个时辰,那劫匪看到徐央身后并没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知道徐央昨天完全是故意的拖延时间。 徐央看到劫匪成为了五个人,又看到这些劫匪的实力也是稀疏平常,朝先前那个劫匪说道:“你们真是无利不起早啊!居然比我们来的还要早,并且还增加了人手。说罢,两女在什么地方?” “徐兄过奖了。若是我们不起早贪黑,再懒惰下去哪还有饭吃?直说好了,只要徐兄将一万两银子交出来,我们自然就放了两女。你要知道,我们劫匪也是有做人的准则,一定会信守承诺,绝不会失信于人的。”那劫匪说道。 徐央等人听到劫匪将绑票说的跟做买卖一般,还知道讲究“诚信”二字,心里寻思对方要是做一个商人的话,定可以富可敌国的。徐央来到劫匪的面前坐下,而大虎小虎等人则是将四个劫匪包围住。 “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连劫匪都知道讲究诚信了。若是你等劫匪知道诚信的话,想必也不会去做绑票买卖的勾当了?我若是将一万两的银子给了你们,若是你们出尔反尔将人质给撕票了,我们岂不是人财两空了?我等不知两女在何方,要我如何才能够相信你们?”徐央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们只贪图钱财是不会杀人的。你尽管的放心好了,我们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将两女藏来藏去,舍近求远。两女依旧还在岳阳县地界当中,只是除了我们之外,你们任何人都找不到的。你只要将银子给了我们,我们自然就平平安安的将两女放还。我倒是很疑惑,你是否有一万两的银子?若是你没有,干脆跪下磕头钻裤裆好了,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那劫匪说道。 徐央听到劫匪说两女依旧在岳阳县地界当中,心里一阵酸楚,纳罕:“既然两女依旧在岳阳县地界当中,为何城隍爷等人都没有搜寻出两女的下落?城隍爷等人肯定不会隐瞒我,知情不报的,那么结果就是劫匪一定用什么东西而蒙蔽了两女的气息,才使得城隍爷无法寻出两女的下落。” 徐央冷哼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摞银票,在劫匪面前晃了晃,说道:“你可要看清楚了,着可都是恒利、恒和钱庄的银票,是货真价实的银票。银票你们也看过了,先将两女给放了,然后我再将银票给你们。”说毕,在劫匪面前数着银票。 那劫匪等人在看到银票的第一眼就断定银票不会是假的,又看到徐央仔细的点着银票数量,放眼一看,就断定银票就算没有一万两也会有九千两。 那劫匪看到徐央果真有一万两的银票,又听到对方让自己先放人,笑说道:“若是我们将人给放了,到时候恐怕就很难得到这一万两的银子了。只要你将这一万两的银子给我们,我们立马放人。你放心,我说话一定会算话的,绝不会失言的。”说毕,朝着四个和尚和大虎小虎看了看,知道就算自己全寨人马全都出动,只怕也很难要回这一万两的银子了。 “笑话。我将银子给了你们,若是你们再不放人,我去哪儿寻去?既然你们不肯放人,那我们就各走各路。”徐央说道。说毕,将银票放回到怀中,站起身,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劫匪们看到徐央要离开,唬了一跳,知道若是对方真的离开,只怕这趟买卖就告吹了,无疑于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也知道现今卖儿卖女的多,对方完全可以再用银子买个女子,无需花费如此多的银子来大费周章的换两女。 那劫匪连忙挡住徐央的面前,面带微笑说道:“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这样好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换人如何?你将银票给了这个举人,然后让这个举人跟着我们回山寨,不就可以见到那两女了,从而把银票留下,让对方带着两女离开不就万事大吉了。” “你想得倒是挺美。若是马子晨带着银票回到你们的山寨当中,到时候你们再将对方扣留下来,或者将对方杀了,又或者抢了对方的银票,又不放人,我们岂不是又是人财两空了。”徐央说道。 劫匪看到对方考虑的事情如此的周密,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对方都想到了。原来,劫匪就是看到马子晨弱不禁风的样子,故而才令对方带着银票跟自己回山寨,就算对方见到两女,也量对方耍不出什么花招出来,并且还可有成功的交换了买卖,可谓是考虑周到。 如今,劫匪们听到徐央不同意让马子晨带着银票跟自己回到山寨当中,顿时就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被对方看穿了,那劫匪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除了不事先放人之外,那你说,你要如何才肯交换?总不可能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去山寨当中吧?若是如此,我看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说下去了,大不了我们不做这趟买卖就是了。”劫匪们知道,若是将徐央八人都领到山寨当中,岂不是引狼入室,那还不将山寨闹翻了天不成。 “这样好了,我也不难为你们,我跟着你们去山寨当中。若是我见到两女平安无事,我再将银票给你们,然后我再领着两女回来就是了。若是你们连这个条件都不答应,我看我们之间的谈判就到此结束好了。”徐央说道。 劫匪们听到徐央要去自己的山寨当中,大惊失色,众人都知道对方的身手异常的了得,若是带进山寨当中,会不会是引狼入室?五个劫匪互相的看一眼,寻思对方不过只有一人,而自己弟兄则是有上百人,难道还怕对方翻了天不成? 五个劫匪也拿不定主意,也不敢冒然的行事。跟徐央谈判的劫匪朝着另一个劫匪使个眼色,朝徐央说道:“这个事情我们还需要请示一下我们的头领,才能够做出决断。” 徐央等人看到另一个劫匪回到房间当中,在一个纸条上写着什么,然后将纸条卷成一个条状,从怀中掏出一只信鸽,将纸条儿塞到信鸽腿上一个竹筒当中,就将信鸽给放了。徐央等人看到那只信鸽朝着西方而去,想必是向对方的头领汇报去了。 那劫匪看到信鸽飞走了,朝徐央说道:“我们等待一会儿,自会等来头领的答复。若是我们头领不同意你去山寨,你就算将我们全都杀了,我们也爱莫能助了。”说毕,坐在靠窗的凳子上等待信鸽回来。 徐央等人看到劫匪之间原来是用信鸽来互相汇报事情,顿时也只能够坐下等待结果了。徐央等人明白,若是对方头领不同意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只能够将银票给马子晨,让对方去试一试运气了。徐央知道,若是将银票给了马子晨去山寨换两女,无疑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那结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众人在酒楼当中焦急难耐等待信鸽之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马子晨看到信鸽依旧没有飞回,急的抓狂,不耐烦的说道:“真是等的人好焦急啊!信鸽都飞走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信鸽回来啊?会不会你们头领若是不同意我们的要求,是不是就不放信鸽回来了?” “我们头领就算不同意,也会放信鸽回来说一声的。你们放心,信鸽自会回来报信的。再等待一会儿就是了。”那劫匪说道。正说着,忽然就看到西边飞来一只鸽子,正好沿着三楼窗户飞进来。众人看到信鸽返回了,顿时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不知道劫匪的头领是否能够同意徐央进山寨当中。 一个劫匪上前抓住了信鸽,从腿儿拿出一个纸条儿,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同意徐央来山寨当中。那劫匪将头领的话告诉了众人,顿时众人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这趟买卖暂时算是谈成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七章 进劫匪山寨 那跟徐央谈判的劫匪看到自己的头领同意徐央可以进山寨当中了,朝徐央笑说道:“徐兄,我们总算是快要交易成功了。不过,我可要事情说清楚了,只能够你一个人去山寨当中,其他的人是不能够偷偷摸摸跟着去的。你们也不要心存侥辛,不要以为你们偷偷的跟在我们后面朝着山寨当中走,我们就不会知晓。我们在岳阳县盘踞了数十年之久,满大街都是我们的眼线,只要我们的人发现你们在后面跟踪我们,我们可就要撕票喽。”说毕,朝着身边的四个劫匪使个眼色,让其看牢马子晨等人。 徐央本来还想着自己跟着对方去山寨当中,然后让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偷偷跟着自己后面去山寨当中,来个里应外合,这样就可以将匪巢给一窝端了,不成想对方已经将所有的问题考虑在内了,顿时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徐央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就一人跟着你们去好了。”说毕,朝马子晨等人说道:“那你们就留在这儿等待我的好消息罢。” “你们四个留下来看好马子晨七个人,若是发现他们轻举妄动,就放射烟火提醒。”那劫匪说道。四个劫匪点头称是。 那劫匪请徐央下楼,并朝其余的人说留在这儿,并监视好马子晨等人。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跟着劫匪下了楼,又看到四个劫匪分别站在各个位置上监视着自己,连忙跑到窗户前看着楼下。 徐央跟着劫匪来到楼下,就看到酒楼门口停着一辆两匹马拉着的马车,而马车的四周没有一个外窗。劫匪请徐央上马车,徐央抬头朝着上方看去,就看到马子晨等人趴在窗户前看着自己。 徐央踩着一个小凳子走进马车中,而后那劫匪也一同钻进,并坐在自己的身边,而后给自己一条黑布,用来蒙住眼睛。徐央看到劫匪真是术业有专攻,什么事情都考虑的透透彻彻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有机可趁的机会。 劫匪看着徐央蒙好了眼睛,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了才让赶马车的人前进。徐央坐在马车上,先开始只能够分辨出马车是朝着西方走的,并且也听到马车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买卖声。但是又不知道怎么会事,感觉自己已经走了一炷香时辰了,应该已经出县城了,但是耳边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买卖声,好似马车在县城当中团团乱转一般,顿时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酒楼三楼的马子晨等人看着徐央钻进了马车当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车儿,时不时的能够看到马车经过之后,后面就会有一两个人朝着四周张望,看有没有人跟踪。当看到徐央所坐的马车儿在县城当中从西边绕到了南边,又从南边绕到了东边,好似要将县城每个角落都转遍似的,才知道这马车故意跟自己打马虎眼。 而就在马子晨等人仔细观看那个马车之时,就看到马车顿时加快了速度,瞬间就跑到了北边,正好这个位置在自己的盲区。马子晨等人连忙跑到酒楼的北边察看,但是眼前那还有那个马车的踪迹? 徐央坐在马车上,感觉马车瞬间加快了速度,也分不清是朝着什么方位跑,只能够感觉马车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越来越无,直到彻底的消失才知道马车已经出了县城,寻思马子晨等人不知道是否能够看到自己所行走的方向? 徐央坐在马车上一路的颠簸,也算不清究竟跑了多长的时间,也看不到外面是否天黑,只能够感觉先开始道路还不是很颠簸,但是到后来车儿越颠越利害,自己也跟着车儿上下翻腾,着实的让人难受。徐央几次都想要昏昏欲睡,但都被车儿上下颠簸而惊醒。 本来徐央还寻思能否遁出自己的魂儿察看外面的情况,但是自己现今被马车颠簸的根本就无法集中精力;再者,若是自己真的遁出了魂儿,只怕自己的肉身就会在车中东倒西歪,从而被身边的劫匪看出有猫腻,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徐央总感觉自己坐在马车上已经跑了一宿,也不知道外面是否天黑了,朝身边的劫匪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到啊?外面天黑了没有?” “你少问东问西的,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那。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然后会提醒你的。”那劫匪说道。 徐央冷哼了一声,身体上下起伏的颠簸,一晃一晃的。徐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感觉马车是沿着山坡道路朝上开始了行走,并且速度也放慢了下来,而后就感觉马车儿停下来了,外面传来一人的声音:“可是贵客来寨中了?”声音刚落,就感觉有一个人将面前的门帘打开,并朝着自己看了看。 “别耽误功夫,我们还要押这个人换人。你们该巡逻巡逻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的时间。”徐央身边的劫匪说道。 徐央听到自己身边的劫匪说完,而后就感觉马车又开始朝着上方走去。当没走多久,马车又停止了下来,而后又有人上前盘问。就这样,马车在路上接连遭遇了七八次的盘问,才听到前方渐渐的传来熙熙攘攘的说话声音。 徐央感觉马车停止了下来,而后又有人上到马车上看了看,就听到前方传来铁链抖动的声音,又听到“吱呀”一声,好似两扇大门打开的声音,而后马车又继续的朝着前方走去。 当马车行走一阵后,顿时又停住了。徐央正寻思到了与否之时,身边的劫匪已经将自己眼前的黑布摘下,从而就看清光线顺着门缝透进马车内,耳边传来劫匪的声音:“我们到了。下去罢。”说毕,那劫匪就钻出了马车。徐央也于是跟着钻出。 当徐央脚踩实地的时候,刺眼的光华顿时使得人睁不开眼,等努力适应后,才看到自己已经被一圈手执火铳,着布衣的土匪围住了,而眼前不远的地方有一层层的台阶,台阶之上则有一个木石建筑的大殿,悬一匾,题“聚义厅”。 大殿旁边竖一旗竿,上面荡漾一面锦旗,写着“替天行道”。而大殿的四周,则是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房间,绿意葱葱的松柏,绚烂夺目的花卉盆景等植物。反观身后,则是竖立着一排排三丈高的栅栏,当中有一个木头拼接的大门,大门上缠绕着拇指粗的铁链。大门的外面则是有一条崎岖的山路直通而下。 徐央看到这儿的建筑风格就断定这儿定是土匪窝了,而内外时不时的有人员来回的走动巡逻。 “看够了没有?看够的话就快点进去罢。”当徐央左顾右盼之际身边的劫匪说道。 徐央看到劫匪是让自己朝着面前的大殿走去,顿时背负着双手,寻思两女是否真的被一个大阵蒙蔽了气息?徐央看到这个山寨面积少说也有百亩,真是不明白什么样的大阵能够蒙蔽住如此大的范围?周围的劫匪看到徐央背负着双手朝着大殿中走去,顿时端着火铳,跟在对方身前身后。 当徐央踏进面前这个大殿的时候,就看到大殿左右两边放着十多把椅子,靠前的位置上左右两边各坐一人,而前方的正中央也端坐一人。徐央来到三者的面前,就看到正中央那人朝着自己左右两边挥了挥手,从而这些执火铳的人才一一站立到门口两边。 徐央朝着面前这人看去,只见对方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纹丝不动的坐在一张白虎皮的太师椅上;着黑衣,身段玲珑有致却有点丰腴,前凸后翘,相貌抚媚神采奕奕,蛾眉乌黑发亮;并且看对方好面熟,好似前不久在哪儿见过一般? “大胆,看到我们的头领还不跪下磕头,居然还敢色迷迷的打量,难道真是不想活着离开这儿了不成?”徐央右边的人大喊道。 徐央朝着右边那人看去,只见对方着黑布衣,一脸的络腮胡,满脸的横肉,身材肥胖。徐央看到对方呵叱自己,冷笑道:“我能不能够活着离开这儿,并不是你说了算。”说毕,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 那人听到徐央胆敢嘲讽自己,大怒,拍椅而起,喊道:“真是太放肆了,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我们山寨的规矩。”说毕,挥舞着拳头就要朝着徐央打来。 “慢着!二当家,对方乃是我们的客人,难道我们就是用拳头待客的不成?”上面那个女子说道。 那人听到自己头领发话了,狠狠的朝着徐央瞪一眼,愤愤不平的才坐下。徐央听到这个女子的声音之后,幡然醒悟,才记起对方正是自己在“汨岳客栈”所遇见的那个老板娘。 徐央看到对方果真是那个老板娘之后,冷笑道:“原来是‘汨岳客栈’的老板娘,却又是土匪的头儿,真是让我诚惶诚恐啊!我现今已经来到你们的土匪窝中了,说罢,你将我身边那两个女子关押在哪儿了?” 右边的二当家听到徐央张嘴闭嘴说自己是土匪,气得勃然大怒。那头领看到徐央讽刺连连,并未生气,笑逐颜开的说道:“果然是个爽快人。先将你的一万两银票交出来,然后我们再让你见人。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落入了我们寨中,你就识相点交出银票,否则你今天也甭想离开这儿了。”说毕,从腰间拔出一个一尺长的短枪对准徐央。 徐央看到对方从腰间拔出一个一尺长的短枪对准自己,顿时唬了一跳,说道:“看来我落入你们土匪窝当中,也由不得我了。”说毕,从怀中拿出那一万两的银票出来,说道:“银票就在我手中,是否可以先让我见见人了?” “将客人两个女人押进来。”那头领说道。说毕,大殿门口站立的手下称是,而后两人就端着火铳离开了。 没过多久,徐央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脚步声,就看到两个土匪拉扯着连贵和殷素娥走进了大殿当中。徐央看到两女双手被麻绳捆着,身上贴几张黄符,但是外貌依旧是先前那般的楚楚动人,也不曾消瘦,也不曾狼狈,知道劫匪并没有虐待两女。从而,徐央才知道两女由于身上有这种黄符,才致使城隍爷等阴神找不到两女的下落的 当殷素娥和连贵看到徐央站立在大殿当中后,又看到对方手中抓着一摞银票,顿时也明白了对方是来救自己的,从而热泪盈眶,挣脱着身边拉扯自己的劫匪,奋力的朝着徐央跑来。 当两女相继跑到徐央身边,顿时一头埋进到对方的怀中,紧紧的抱着对方不放,呜呜大哭道:“徐大哥,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怎么只有你单身一人来这儿啊?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等人在哪儿啊?” “先别说这么多,我用银票来赎你们回去。”徐央安慰两女道。说毕,将手中的银票重新放回怀中,然后将两女手腕上的麻绳撕开,并撕掉两女身上的黄符。 那女头领看到徐央被两女抱着缠缠绵绵,心里酸酸的,冷哼一声,俏声说道:“徐兄,你现在也看到两女并未被我等虐待罢,还是跟你先前看到的人是一个模样。人也看到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给我们银子了?” “我若是将银子给了你们,你们难道真的就会平安放我们离开?我看这样好了,你们放我们下山,然后我再在山下的时候将银票给你们如何?”徐央说道。说着,将两女拉到自己身后。 那女头领听到徐央竟然不肯在这儿给自己银子,刚要呵叱对方,就看到二当家已经恼羞成怒的从椅子上弹起,脸气得跟猪肝状一般,并挥舞着拳头就朝着徐央的门面打来。徐央早看到二当家气红了脸,又看到对方暴起伤人,唯恐对方打中了两女,顿时一步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一拳朝着对方的脸面打来。 那二当家看到自己还没有打中徐央,就看到对方已经上前一步,并朝着自己的左脸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一拳,顿时眼冒金星,左脸火辣辣的,身体踉踉跄跄的朝着右边倒。二当家的身体还没有倒地,顿时自己的身后贴着一个人,并且喉咙已经被人给扣住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八章 女头领 徐央一拳打中二当家的左脸,闪身来到对方的身后,并用左手牢牢的扣住对方的喉咙,而后连贵和殷素娥连忙跑到徐央的身边。就在徐央瞬间抓住二当家喉咙的时候,大殿外面的土匪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端着火铳冲进了大殿当中,将火铳对准徐央等人。 那女头领和左边的人也没有想到徐央竟然敢在重兵包围之下将二当家给抓住了命脉,既佩服对方的勇气,又恼怒对方敢在自己的地盘撒野。 那女头领看到徐央紧紧的扣住二当家的喉咙,神情自若的说道:“徐兄,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已经让你见到两女了,你不仅不归还一万两的银票,竟然还敢拿二当家作为人质。你是不是太言而无信了?” “少在那耍嘴皮。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们早已经设下了圈套,来赚取我身上的钱财。更没有想到‘汨岳客栈’和‘天香酒楼’都是土匪经营的窝点啊!先开始你伪装成为汨岳客栈的老板娘,好从我身上摩挲出我究竟有多少的钱财,而后又将此信息告诉了你的手下,再在‘天香酒楼’跟我谈判。现在二当家就在我手中,他的命脉已经被我掌控住了,快放我们离开这儿。”徐央说道。 而那二当家也连连呵责身后的土匪放下枪,让徐央等人离开。 那女头领听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窝点,知道就算将对方给放了,只怕将来这两个客栈也会受到破坏。对方之所以知晓“汨岳客栈”是因为自己是老板娘,而“天香酒楼”又是如何被对方知晓的?问道:“‘天香酒楼’你是如何知晓是我们的窝点的?我们的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窝点给出卖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难道忘记鸽子虽然会飞,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的道理吗?你的手下在放鸽子的时候,我就想鸽子难道知道回家的路不成?在看到鸽子准确无误的返回来后,我从而就断定出天香酒楼也是你们土匪经营的一部分。只是你们还失算了一点,就是不应该惹我和我身边的人。废话不要多说,快点放我们离开这儿,否则我就将你们二当家给杀了。”徐央说道。说之时,就看到门口站立的土匪都端着枪,并未将二当家刚才的话听进去。 二当家看到徐央紧紧的扣住自己的喉咙,生怕对方一不留神扭断了自己的脖子,顿时声嘶力竭的喊道:“都放下枪,快点都滚开。快让开,放三人离开这儿。”说毕,就看到身后的手下依旧无动于衷的端着枪,将自己所说的话当成为了耳旁风,心里不喜,知道这些人只听女头领的,顿时朝女头领说道:“头领,快点放三人离开罢,否则我就没命了。” 徐央看到身后的土匪都端着枪,根本就没有听进二当家的话,暗道“不好”。知道自己就算将二当家给杀了,只怕自己三人也无法活着离开这儿,顿时想着对策。 女头领看到二当家如此的懦弱,冷哼了一声,朝徐央说道:“你将一万两的银票留下来,并放了二当家,我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并让你们三人成功的离开这儿,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你也看到了,你身边有数十只枪对着你们,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定会被打成马蜂窝不可。难不成,你比枪还要快速?我劝你识相点,否则今天就是你们三人的死期。”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仅要留下一万两的银子,并且还要将我手中的人质给放了,假若你们出尔反尔,我们岂不还是死路一条。这样好了,你放我们离开山寨,然后我再将你们二当家给放了,从而再还给你们一万两的银票如何?”徐央说道。 连贵和殷素娥看到徐央跟那个女头领讨价还价起来,早已经吓成了一团,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儿。 女头领看到徐央开始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起来,真是岂有此理。你不要以为你抓着二当家就相当于抓住了我的命脉,我就非放你们离开不可。你也看到我山寨当中有很多的弟兄,就算你将二当家给杀了,我完全可以再立一个二当家就是了。只是,在你将二当家杀死之后,我就让你们三人替二当家陪葬不可。” 徐央听到对方居然不稀罕这个二当家,不拿这个二当家当回事,也知道自己果真将二当家杀的话,那结果一定跟对方说的一般无二。 徐央眼睛轱辘一转,计上心头,挑拨离间朝着二当家说道:“二当家,看来你的命在女头领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啊!对方竟然想将你给杀了,并且再立一个二当家来代替你的位置。看来你忍辱负重、做牛做马的为对方效劳这么久,对方根本就当你是空气啊!”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婆娘,老子为你流过多少的血,差点丢过多少次的命,又帮你捞到多少钱财,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不成?我只恨当初瞎了眼选你这个白眼狼当首领,结果你竟然不拿我当回事。”二当家喊道。喊毕,又朝着左边站立的那人喊道:“三当家的,快将这个白眼狼给毙了,然后我拥力你当我们的首领如何?” 徐央朝着左边站立的三当家看去,只见对方相貌和衣着打扮文质彬彬的,绝不像是一个土匪的模样,倒是像马子晨那般的秀才一般。 女头领看到徐央在自己山寨之中挑拨离间开来,打眼朝着左边的三当家看去,说道:“三当家的,你不要听信二当家发下的誓言,更不要被徐央这个小鬼给利用了。”说毕,朝徐央说道:“你趁早收起你的鬼主意罢,我们是不会窝里反的。”嘴里是这么说,连忙从腰间拔出另一个一尺长的枪,双手各执短枪,仍然小心堤防着三当家的。 三当家看到女头领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是一个枪口却是朝着自己这边,心里冷哼了一声,说道:“女头领你放心,我是不会做出违背你的事情。”说毕,朝徐央说道:“我们也不要你的一万两银子了,只要你能够将二当家的给放了,我们就既往不咎,并保证你们能够安全的离开这儿。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能够让我们离开山寨,我保证在山底下将你们二当家给放了。”徐央说道。说毕,抓着二当家的喉咙朝着后面慢慢的移动,并朝二当家喊道:“快让你的手下离开,让我们离开这儿。”说毕,连连朝着门口退去。 二当家的看到徐央扣着自己的喉咙后退,时不时的都造成自己呼吸困难,连忙朝着身后喊道:“兄弟们,都给我让开,可千万不要让枪走火啊!”虽然这些土匪只听命于女头领的,但是其间也不乏二当家的生死之交,又看到女头领没有下令放枪,为了避免枪走火,只能够让开一条道路。 这些土匪团团的围住徐央四人离开大殿,而女头领和三当家则是紧随其后。徐央四人慢慢的下了台阶,而面前的土匪则是包围着四人也下了台阶。 徐央看到自己身边依旧围拢着一圈土匪,朝着二当家喊道:“让你们的手下准备一辆马车,送我们下山。” “都聋了吗?都听到没有,快去准备一辆马车,送我们下山。”二当家喊道。 众多的土匪看着二当家成为徐央的人质,一边留意着二当家等人,一边朝着女头领看去。女头领也寻思自己虽然想除掉二当家的,但是总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杀死对方吧?再说,二当家平时也是很卖力替自己效劳的,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若是轻易就杀死了对方,恐怕很难让众人心服口服的。女头领看到徐央现今已经将二当家作为了人质,想了想,就让手下送来了马车。 徐央看到女头领肯送马车了,重重的松口气。当看到马车就在自己身后,连忙让上面的土匪下来,然后朝连贵和殷素娥说道:“你们先上车。”连贵和殷素娥没有想到徐央为搭救自己,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声势,点了点头,相继钻进马车当中。 而就在两女相继钻进马车的时候,就看到马车后面藏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带徐央上山的劫匪。原来,这个劫匪看到徐央等人走进了大殿当中,也偷偷的躲在门口偷听,当看到二当家成为徐央人质之后,吓了一跳,而后就偷偷的藏在马车后面,司机动手。 女头领等土匪看到这个劫匪藏在了马车后面,又看到对方手中拿着一块石头,又看到徐央扣着二当家的喉咙朝着马车靠近,知道徐央等人今日定会葬身在山寨中不可。女头领看到徐央在靠着马车的同时,那劫匪也距离对方只有三步远,只不过前者看不到后者,而后者却是能够看到前者。 女头领等人顿时就断定只要那个劫匪纵身一跳,扬起手中的石头砸中徐央的脑袋,必定可以将对方的脑袋砸开花不可,顷刻就会让对方归西不可。至于徐央能否在临死之前将二当家掐死,这个已经无关紧要了。 女头领看到徐央扣着二当家靠在马车旁边,想到对方只要一上车,在猝不及防之下就让那个手执石头的劫匪将其打死,这样就可以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了。女头领看着徐央笑说道:“我们已经将马车给你们了,你还不快走?” 徐央总感觉自己是不是离开这儿太容易、太一帆风顺了,又看到女头领在自己就要离开了,居然还会笑,顿生警惕。徐央耳朵听了听身边并没有什么异样,想到自己难道是多疑了不成? 而就在徐央扣着二当家的喉咙准备跳上车之时,顿时传来女头领的大喝声:“刘三,还不出手。”声音还没落,徐央顿时就感觉身后有一个人朝着自己扑来,连忙低头弯身,而后就听到自己上方传来一声惨叫,顿时红色的雨点儿就散落自己一脸,而徐央并没有感觉自己那里受伤了,心里顿时想道:“若是自己没有受伤,那就是别人受伤了。” 徐央抬头看起,就看到自己身前的二当家脑袋已经被一个石头砸开了花,顿时红的白的飞溅,而执石头之人正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亲手打死了自己的二当家。徐央看到这个执石头打死二当家的人,正是带自己来山寨中的那个劫匪,万分侥幸自己躲闪及时,不然脑袋开花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徐央看到这个劫匪身体横扑在马车上,而自己正好在对方胸下,大喝一声,一拳就朝着对方的胸口打去,顿时就将其打飞上天,而后对方就重重的摔在了马车另一侧,口喷鲜血,惨叫连连。 而女头领等人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刘三居然失手打死了二当家,顿时一个个懵在当场,直到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惨叫才一个个转醒过来。而就在女头领准备下令朝着徐央开火的时候,只见自己眼前有一个人影闪到自己的面前,而后自己脖子一紧,才看清徐央已经用铁钳般的手扣住自己的玉颈,并拉扯着自己朝着马车方向而走。 由于徐央和女头领两者距离较近,再加上对方懵神疏于防范,才使得徐央能够一招之下抓住了女头领,从而就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人质。 徐央抓着女头领连连朝着马车方向退,朝着包围自己的土匪喊道:“你们不在乎二当家的性命,难道也不在乎你们头领的性命吗?都放下枪,否则我就掐死你们头领。”说毕,自己的身子已经靠在了马车上。 就在徐央说完之时,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也从车子中探出脑袋,而后就看到徐央掐着女头领的脖子,惊呼不已。(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六十九章 逃离匪巢 山寨中的土匪们看到徐央劫持了自己的女头领,犹豫不决的端着枪,不知道如何是好。徐央看到身后连贵和殷素娥从马车中探出了脑袋,说道:“你们将女头领手中的枪夺走。”说毕,两女就看到女头领两手各执一个短枪,顿时上前就夺了过来。 三当家的看到徐央劫持了女头领,朝着对方冷笑道:“小子,没有想到你居然将我们的头领给劫持了,真是该死。快点将我们首领给放了,否则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后悔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谁先死这个还说不定。你们要知道,你们在杀死我之前,我一定会让女头领给我垫背不可。都放下枪,让我们离开,否则,我就让你们头领归西。”徐央扣着女头领的喉咙说道。说毕,看到土匪们依旧没有放下枪的打算,朝面前的女头领喊道:“让你的手下放下枪,否则我就掐死你。”喊毕,手掌用了用力。 女头领看到对方本来是来山寨当中交换人质的,不成想,自己反倒成为了对方的人质,整个事情反倒颠倒过来了,事情发展太快,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女头领感觉徐央的手掌在逐渐的加大力气,使得自己都呼吸不畅起来,知道自己若是被对方掐死,那么对方三人也一定会被乱枪打死,留在山寨当中给自己陪葬不可;但是假若对方离开山寨当中,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朝面前的手下说道:“你们放下枪,让对方离开这儿。” 各位土匪看到自己头领面色红得发紫起来,又看到徐央紧紧的扣着对方的玉颈,使得头领的玉颈也瞬间红紫起来,知道当下没有商谈的余地。 三当家看到徐央扣着女头领的喉咙靠着马车边,朝身边的手下说道:“都将枪放下。”说毕,土匪们逐渐的将手中的火铳放在地上。 三当家看到手下已经将枪放在了地上了,朝徐央说道:“小子,我们已经将枪放下了,是不是该放了我们头领了?” 徐央看到土匪们只是将手中的火铳放在自己脚前,知道自己现在若是将女头领给放的话,这些人将很快用脚挑起脚下的枪,并朝着自己奋力开火,那自己岂不是照样完蛋了,也无法成功从土匪巢中成功脱逃。徐央冷笑道:“先让我们成功离开这儿,等我们到达安全的地方之后,我自会将你们头领给放了。你们将脚下的枪踢开,然后背朝后,全都回到大殿当中。”说毕,又让土匪将外面大门打开。 “小子,你最好言而有信,并且保证我们头领一根头发都不要伤到,否则我就让你全家死光。”三当家的说道。说毕,示意身边的土匪回到大殿当中。 徐央看到土匪巢外面的大门已经敞开了,并且又看到土匪们接连都回到大殿当中,只是时不时的有人朝着自己张望,而眼下自己身边除了女头领之外,已经没有一个土匪了。 徐央看到土匪们只是站在大殿门口朝着自己张望,大喊道:“都退回到大殿当中,并且我们离开之后不须追赶我们,否则我就掐死你们的头领。”说毕,左手揽住女头领的腰肢,右手依旧掐住对方的玉颈,然后朝着后面一跳,顿时就坐在了马车上,而女头领则是在徐央的怀里。 女头领看到对方牢牢的抱着自己的腰肢不松,只是自己玉颈上的铁钳已经松开了少许,才使得自己呼吸通畅开来。女头领看到自己手下的人全都缩进了大殿当中,俏声朝徐央说道:“亲弟弟,你搂着姐姐这么紧做什么?你若是想要占姐姐的便宜,姐姐一定不会吝啬的。你要带我去哪儿?难不成是想让我做你的压寨夫人不成?咯咯。。。。。。” 徐央也看到土匪们都缩进到大殿当中,耳边又听到女头领调戏自己,冷哼了一声,朝身后的殷素娥使个眼色。 殷素娥和连贵也听到女头领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公开调戏徐央,又看到徐央朝着自己使个眼色,亦然明了,顿时两人就将自己的手绢揉成一团,然后塞在了女头领的嘴中,而后脱掉外衣,将女头领的手足全都捆上,牢牢的按住对方,免得对方从马车上跳下去。 徐央看到土匪们有没人再看自己,顿时用手中的皮鞭朝着马儿的屁股轻打了一下,催动马车朝着外面静悄悄的走去。 徐央轻柔缓慢的驾驭着马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山寨当中,回头一看,身后没有土匪跟踪自己,顿时扬起手中的皮鞭,就朝着两匹马儿的屁股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顿时两马发出一声鸣叫,前腿飞起,快若闪电般的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徐央看到唯有一跳山路直通山下,而背后的山寨则是依山而建,易守难攻,是个不可多得的天然屏障堡垒。 就在徐央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辰之后,大殿当中的土匪则是没有听到外面传来任何的动静,顿时一个土匪就小心翼翼的朝着外面走去看情况。当其走到外面之后,山寨广场当中哪还有徐央和马车的影子,大叫“不好。”声嘶力竭的朝着大殿当中的土匪喊道:“马车已经跑没影了,我们快追!” 大殿当中的土匪们听到对方说马车已经不在山寨当中了,唬了一跳,蜂拥跑出大殿,外面哪还有徐央和马车的影子。顿时众人跃上马儿,绰起手中的火铳,就朝着山下追去。 徐央渐渐的看到马车已经快要接近山下了,正欢欣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和呐喊声,回头一看,就看到成群结队的土匪端着枪,骑着马儿朝着自己追赶而来。而这些土匪看到马车近在眼前,胡乱的朝着马车周围放着枪,并呐喊让徐央停下马车。 徐央听到后面的土匪朝着自己放枪,但是每一枪都不曾打在马车上,知道这些土匪是为了防止杀死自己的头领才故意乱放枪的,目的就是令自己停下来。 马车里的连贵和殷素娥听到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和枪声,吓得握着耳朵;而女头领则是喜出望外,连连朝着两女瞪着眼睛,又磨蹭着身体的朝着车外面翻滚,想要跳下车。两女正心惊胆颤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头领想要翻身下车,唬了一跳,连忙又将对方拉扯到车里,才没有使得对方阴谋得逞。 徐央看到身后的土匪越追越近,急的焦头烂额,当看到道路两旁都长满了树,灵机一动,又看到马儿拉着马车在不需要自己指挥的情况之下,依旧可以沿着道路往前走,才重重的松口气。 徐央连忙缩回到马车当中,从怀里取出降纹针,遁出自己的魂儿,钻进到降纹针当中,然后冲出马车,朝着道路两旁的树木拦腰穿透,顿时树木一棵棵的倒在了道路上,堵住了后面的土匪去路。徐央看到道路上倒着的树木已经堵住了十多米,树木连接成一片,而后就看到土匪们恼羞成怒的翻身下马,牵着马儿跨过树木丛往前走。 徐央顿时驾驭着降纹针又回到马车当中,魂归附体,重新的开始扬起皮鞭驱赶着马儿飞奔。而马车当中的三女看到徐央的魂儿从肉身出来之后,吓得大惊失色,而后就看到对方的魂儿钻进到一个指头粗的针当中,从面前飞离出去;没过多久,对方又魂归附体了,才看到对方又继续的驾驭着马车飞奔。 三女看到徐央居然能够让自己的魂儿脱离体外,暗暗惊讶不已。女头领也已经吓得面如土色,自责不已,后悔自己怎么就惹上这么一号人物,寻思对方还是人吗? 当徐央驾驶的马车来到山下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面前有三条道路,也不知道那条道路直通岳阳县城。因为徐央来山寨当中的时候,是坐在马车当中,并且还被黑布蒙住了双眼,根本就不记得是那条道路了。 徐央勒住两匹马使得马车停下,朝后看去,后面则是没有土匪追赶过来,钻回到车里,从女头领的口中拔掉手绢,厉声问道:“那条道路直通岳阳县城?快说,不说我就打死你。” 马车当中的三女也看到面前有三条道路,连贵和殷素娥也不知道是那条道路直通岳阳县,顿时就将目光落在了女头领身上。女头领看到徐央居然敢对自己大声呵叱,冷哼了一声,俏声说道:“休想。你要杀就杀好了,反正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有本事拐走我,难道就没有本事找到路吗?”说毕,闭目等死。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哼!等我找到安全的地方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徐央说道。徐央当然不会轻易的将对方杀死,否则土匪真的就缠着自己不放了。 徐央看到日落西山,寻思要不要唤出城隍爷为自己指点道路,想了想,觉得若是将城隍爷叫出来询问,一定会被对方笑到大牙不可。徐央看到日落在自己的身后,那么三条道路的左边那条应该是北方,而岳阳县城也是在北方,走这条道路应该不会错了。 徐央选好朝着左边那条道路走,驱赶着马车,瞬间从山下驶离而去。女头领看到徐央朝着左边那条道路走,虽然这条道路的方向是北边,但是道路其间也缓缓的拐来拐去,而最终的方向却是朝着东边,距离岳阳县城只会越来越远,南辕北辙了。 女头领看着驶往岳阳县城的中间这条道路从自己身边而过,本要想去提醒徐央,但是想了想,自己为何要提醒对方?于是,想着自己如何才能够在三人的视野当中脱困?又想到马车一定会在地面留下轨迹,从而自己的手下也能够按照车轱辘的轨迹找到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 而就在徐央驾驭的马车从山下十字路口驶离有半柱香的时辰后,就看到劫匪们骑着马儿飞快的来到了这个十字路口,而后就看到面前三个道路上都留下了车轱辘的痕迹,不用想就朝着中间那条通往岳阳县城的道路而去。原来,今早儿劫匪和徐央两人坐着的马车也是从这个方向而来,地面也正好留着清晰可见的车轱辘痕迹,加上劫匪猜测出徐央一定是回岳阳县城无疑了,故而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岳阳县城飞奔而去。 这伙劫匪用飞快的速度快马加鞭追赶徐央的马车,但是当众人跑了一炷香的时辰之后,迟迟不见前方有马车的踪迹,而此时天空乌云笼罩,没有月亮和繁星照明,顿时勒住马。 土匪当中的三当家看到徐央驾驭的马车不可能跑的这么快,心中有了疑惑,说道:“那马车虽然是两匹马拉着跑,但是那两匹马儿拉着马车已经跑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不可能够再跑的如此迅速。难道我们走错道了不成?”原来,徐央驾驭的这马车正是自己来土匪巢中的那马车,而两匹马儿只是在山寨当中歇息了一下,从而速度大大的减弱,而这一切都是劫匪故意安排的,就是好让自己能够追赶上徐央等人。 “三当家,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其中一个劫匪问道。 三当家想了想,说道:“这样好了,我带领十个人继续沿着这条道路朝岳阳县城追赶。而你则是带领十个人返回到刚才十字路口,朝着左边那条去追赶;剩余的人则是沿着右边那条道路去追赶。我就不相信,我们沿着所有的道路去追赶,难道还追不上那个小子吗?大家记清楚了,只要看到那个小子,只管放枪。若是那个小子再将大当家的作为人质来要挟,就不要管那么的多了,只管放枪。” “三当家的,我们是不是将头领给杀了不仗义啊?”一个土匪问道。 三当家的冷哼了一声,冷笑道:“哪有娘们当山寨头领的道理?而山寨这么大的基业,又有几个是她打下的,还不都是我们流血流泪打拼而来的。不要啰嗦,只要谁打死了那个小子就封谁三当家的;若是有人打死了柳湘萍,就封谁坐二当家的把椅。”说毕,看到大家依旧无动于衷的低头沉思,大喝道:“我现在就是毒龙寨唯一当家的,还不快追。”(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章 草房留宿 众多土匪看到三当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大当家的了,又看到对方想借机除掉大当家的,而自己也正好在此次机会当中除掉徐央四人,才能够有升迁的机会,有出头的日子。于是,各自掉转马头,飞马加鞭,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三当家看到手下都分开行动了,朝着自己身边十个人喊道:“走!我们继续沿着这条道路追赶。”说毕,一马当先,朝着前方飞奔而去。而后十人才快马加鞭的尾随其后。 而就在劫匪沿着各个道路去追赶徐央的马车之时,只见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起了蒙蒙细雨。雨越下越大,从而将地面留下来的车轱辘痕迹尽数淹没,众劫匪不得已之下,只能够冒雨沿着道路飞奔而去。 徐央驾驭的马车,催命打着两匹马儿快点走,但是两匹马儿好似故意跟对方过意不去,优雅的度着步伐缓慢的行走着,根本就不理会皮鞭落在自己的屁股之上。徐央看着马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知道两匹马儿也跑乏了,但是马儿若是不快点跑的话,只怕劫匪就要追赶上自己了。 徐央看到自己打马儿,马儿也是无动于衷的走着,叹口气,忽然自己的额头掉落一个水珠,而后接二连三的水珠相继落在了自己额头上,知道下雨了。 徐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那儿,也不知道距离岳阳县究竟还有多远,但是天公不作美,自己偏偏在这儿时候遇见下雨天了,并且看样子雨只会越下越大,而四周荒芜人烟,根本就没有一个避雨之处。徐央淋雨赶着马车朝着前方晃悠悠的走着,马儿好似并不了解徐央焦急的心情,依然悠哉悠哉的走着。 而就在徐央冒雨驾驶马车的时候,忽然看自己头上怎么不落雨星了,疑惑的抬头看去,就看到头顶有一件衣服挡着雨,而那件衣服则是被殷素娥拉着。 徐央看到殷素娥脱掉自己的外衣为自己挡雨,又看到对方后背已经被雨水淋湿了,说道:“你也别只顾着给我挡雨了,你自己也躲在衣服下面罢,省得自己着凉感冒了。”说毕,就看到对方张嘴朝着外面打个喷嚏,而后才挨着自己,用衣服将自己两人都笼罩在其中。 徐央看到殷素娥用背靠着自己,双手撑起头顶的衣服,而对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淋个透彻,清晰的可以看到对方白玉光滑的俏体。或许雨下的太大,从而使得气温也跟着降低下来,徐央就看到殷素娥的身体挨着自己。 而殷素娥也感觉自己的后背贴在了徐央身体上,本想挪开,但是自己的身体在触及对方温暖身体之后,却是有心无力,怎么都无法鼓起勇气离开对方的身体,并且殷素娥还希望时间永远的都停留在这一刻。 连贵将马车的门帘打开一条缝隙,就看到徐央和殷素娥两者相依相偎的靠在一起,头顶顶着殷素娥的外衣,抿嘴偷笑。而在马车当中躺着的女头领也看到外面两者相依相偎的样子,心里莫名的酸楚。 而就在徐央驾驭马车沿着这条道路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后,旁边的殷素娥就看到远处显现出萤火般的光亮,眯着眼睛透过雨幕看去,就看到一个房子的轮廓出现在远处,喜出望外,连忙指着那个地方,朝着身边的徐央说道:“徐大哥你看,远处好像有一个民房。” 徐央手在眼前打个凉棚,顺着殷素娥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的就看到远处确实有一个民房,而那个地方则是显现一个萤火般的亮光,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不容易看到。徐央看到有避雨的地方了,顿时打起了精神,扬起手中的皮鞭就朝着面前两匹马儿的屁股甩去。 两匹马儿或许是缓慢行走休息够了,在被徐央的皮鞭一刺激,一声马鸣,顿时扬起四蹄就朝着前方冲去。而殷素娥没有想到两匹马儿飞奔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快速,险些将自己摔下马车,不由得搂紧徐央的腰。 当马车朝着萤火般亮光而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亮光是从路边一个分叉小道而来的,顿时又沿着这个小道朝着前方奔去。当马车沿着这个小道朝着前方奔跑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之后,就看到一个民房院落出现在视野当中。 只见这个民房四周用竹子圈起篱笆墙,中央则是坐落三间草房,而正中央的那间房子则是闪耀萤火亮光,整个院落面积有一亩左右。 马车停在这院落的门口,徐央正要下车的时候,殷素娥才连忙将自己的手从徐央的腰间松开,从而满脸羞红。由于天黑,徐央也看不清殷素娥的表情,下车来到门口,朝着木门敲了敲,喊道:“家里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客商,想在宝地借居一宿。”声音刚落没多久,就看到亮着光亮的草房门打开了,而后从其中走出一个老态龙钟年迈的老头,满头银发,白胡子白须,着灰白布衣,拄着拐杖。 这老头朝着门口看了看,但是看不清,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清门外有一辆马车,与此同时,身后又钻出一个头系一条辫子的小孩,生的白白嫩嫩,也不畏惧冰冷的天气,身前只是穿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光脚赤足;一手拉着身边的老头,另一手拿着一盏油灯,也朝着外面看去。 老头从小孩手中接过油灯,拄着拐杖,一步三摇晃的朝着门口走去,用苍老的声音问道:“谁啊?” 徐央透过门缝看到一老一小的两人朝着自己而来,大喜,说道:“我们是路过的客商,不凑巧又遇到了雨天,故而看到这儿有亮光,特此叨扰了。还望老先生能够让我们留宿一宿,我们不会白住的,会付钱给你们的。”说之时,那一老一小的已经来到徐央的面前。 那老头用手中的油灯朝着徐央打量一阵,又看到马车当中探出两个女孩的脑袋,说道:“你们还是走罢。我家中只剩一间草房,容不下你们住的。”说毕,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老先生。一间就一间,请让我们留下居住罢,我付一两银子总够吧?”徐央急忙说道。 那老头看到徐央仍然不肯罢休,叹口气,就将柴扉打开,然后指着东边的草房,说道:“那你们就住在那里罢。”说毕,让开道。 徐央看到对方同意让自己等人住下了,连连拱手感谢。徐央牵着马,将马车拉进院落当中,借助老头手中油灯就看到院落左右两边各种着种类繁多、鲜艳夺目的花草,奇怪老者为何不种些蔬菜之类的东西? 老头看到徐央将马车拉进了院落当中,才将柴扉给关好,然后拉着身边的小孩又朝着中间的草房走去。 徐央将马车放在院落当中,然后将东侧草房的门打开,殷素娥和连贵两女也相继走下马车来,来到草房的门口,而后就看到老头和小孩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徐央来到老头的面前,从怀中拿出一两银子给对方,说道:“多谢老先生容我们住下。不知家中还有多余的油灯吗?”说毕,就看到对方身边的小孩只穿着一个肚兜,啃着手指头看着自己,疑惑对方难道不知道冷吗? “我家中只有这盏油灯。反正我们也该休息了,就给你们去使用好了。”老头说道。说毕,将徐央给的银子放到怀中,然后将自己手中的油灯给了徐央。 徐央朝着对方谢了谢,就看到对方拉着小孩回到房中,将门关好,开始休息了。 徐央端着油灯来到东侧的草房当中,然后殷素娥连忙从徐央手中夺来油灯,小声问道:“那个土匪的女头领怎么办?能不成让对方睡在马车上吧?若是让她一个人留在马车上,保不定对方一定会逃走的。” 徐央自然不会将女头领留在马车上,这样岂不是给对方创造条件溜走?徐央来到马车边,将门帘打开,就看到女头领依旧躺在马车内,并朝着自己瞪着双眼。徐央冷笑道:“下来罢!”说毕,拉着对方的双腿往车外拉。 当徐央将女头领拉到车下的时候,推搡着对方朝草房走,而对方好似双脚长在了地上似的,任由徐央如何的拉扯对方,对方就是不肯朝草房走去,并且嘴里还呜呜的大喊大叫。原来,女头领被徐央拉到车下之后,背后被绑着的双手一直抓着车把手,故而徐央才拉不动对方。 徐央唯恐对方吵醒了老头,又看到对方不肯老实跟自己回草房当中,情急之下就将对方拦腰横抱起来,大步朝着草房走去。 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也是大惊失色的看到徐央居然抱着那个女头领回到了房间当中,连忙朝着老头住着的房间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连忙钻进了草房,然后将木门关牢。而就在徐央等人回到草房当中,并将门关严之后,从外面看去,只能够从门缝当中透出一丝丝的亮光。却原来,这个草房是储存农产品的地方,本就没有留下窗户。 而就在徐央等人钻进草房当中没过多久,先前那条宽大的道路上却是飞驰来十匹马和十个土匪。这十个土匪也是没有留意到徐央等人已经在半道当中拐进了村民房中,仍旧按照面前这条道路去追赶徐央的马车。不成想,自己又跟徐央等人失之交臂了。 徐央抱着女头领来到草房当中,在殷素娥手中的油灯照明之下,也看到这个草房好似一个仓库一般,四周墙壁没有一个窗户,一侧堆满了秸草,一侧放满了农用工具和一袋袋的东西。 而就在徐央朝着草房打量之时,正寻思将怀中的女头领放到什么地方的时候,就看到怀中的女头领朝着自己眉开眼笑,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徐央看到女头领在自己的怀中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双手一松,从而那女头领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叫苦不迭。 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看到徐央抱着那个女头领本来就不乐意了,又看到徐央居然抱着对方在房间当中这么久,早就醋意盎然了,只是自己是奴婢,又怎么好去管对方的闲事。当看到徐央将对方摔倒在地之后,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徐央再将对方摔一下才好,这样才能够解气。女头领也没有想到徐央竟然敢放手,在狠狠的朝着对方瞪着双眼的同时,自己的屁股还十分的疼痛。 徐央在草房当中寻了寻,就看到一侧墙上靠着一张床板,连忙将床板放平,但是草房当中却是没有被褥。徐央看到连贵和殷素娥缩在门口,朝两女说道:“你们就将就着在木板上休息一下吧!” 殷素娥没有想到徐央居然是让自己和连贵睡在床板之上,而草房当中再也没有第二快木板了,问道:“我们是奴婢,怎么好意思躺在床上?若是我们躺在床上,那你睡哪儿?”说毕,将手中的油灯放在房间一个桌几上。 “我都说多少次了,你们以后不要再以奴婢称呼自己了,也不要称呼我为主人了。我有地方休息。看,我就坐在稻草上休息就是了。”徐央说之时指着房间一侧稻草说道。说毕,就将稻草摊平,然后盘膝坐定。 两女看到争执不过徐央,也就慢悠悠的坐在床板上。两女朝着徐央看了看,就看到对方已经合上双眼了,才轻手轻脚的躺在床板上,而后又朝着地上的女头领看了看,才合眼睡去。 女头领看到三人居然将自己扔在了地上没人管,气得勃然大怒,“呜呜”的大喊大叫。徐央正要练气之时,耳边时不时的传来女头领的“呜呜”声,打扰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入定。徐央叹口气,来到女头领的身边,而连贵和殷素娥两女已经睡熟了。 徐央看到女头领双眼瞪着自己,将对方给扶起,对方却是不跟着自己走,无奈之下,又抱着对方来到稻草堆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一章 另一面的头领 徐央抱着女头领来到稻草堆上,将其放下,才盘膝坐定。徐央看到女头领躺在了稻草上才安分了下来,正要闭眼练气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被对方撞了一下,耳边又传来“呜呜”的声音。徐央朝着对方看去,就看到对方是用脚踢了自己一下,嘴里“呜呜”的只叫唤。 徐央看到对方不依不饶的样子,小声问道:“你倒地要做什么啊?总不可能让你睡在床板上吧?”说毕,想到对方嘴中塞着手绢,朝对方说道:“我将你嘴中的手绢取出,你可要答应我不要狂吼大叫才行。” 那女头领点了点头,而后自己嘴中的手绢就被徐央揪出了。女头领润一润嗓子,正要扯开嗓子大喊大叫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手中的手绢在自己的嘴边,若是自己张嘴大喊的话,一定会被对方重新堵上的。 女头领朝着徐央抛个媚眼,俏声说道:“好弟弟,你就这样忍心姐姐挨冻挨饿不成?你身边两女虽然被我绑架了,但是在山寨当中我可没有虐待过两女啊!我口渴了,给我倒点水来。” 徐央看到对方是要水喝,又想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确实不曾受到对方的虐待,将心比心之下,说道:“你可真够麻翻的。你等会儿,我这就给你端水去。”说毕,又将手中的手绢塞进对方的嘴里。 女头领看到对方又将手中的手绢塞进自己的嘴里,顿时计谋失算了。原来,这么冷的天女头领根本就不口渴,目的不过就是想借着对方去打水之际,好将对方从自己的身边给引开,然后好扯开嗓子大声呼救,不成想对方走之前,还不忘将自己的嘴给堵上,顿时泄了气。 女头领看着徐央在房间当中转了转,然后就寻到一个小碗,然后轻轻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徐央拿着小碗来到院落当中,本想给对方接点雨水的,但是看到空中的雨水已经变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洗碗和盛满雨水。正当徐央在院落当中寻找井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身侧正好有一口井。 徐央将井水打上来,洗好碗,又将碗盛满了井水,才端回了房间,将房门又重新关好。徐央端着满满的一碗水来到女头领的身边,将对方口中的手绢取下,说道:“土匪头领,快点喝罢,喝完了就老老实实的睡觉去吧!” “你不要张嘴闭嘴老叫我土匪的行不行?我也是有名字的,你可叫我‘湘萍’。你将水端着我这么喝呀?你要么喂我喝,要么给我解开绳子我自己端着喝。”女头领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的名字叫“湘萍”,但是怎么都无法将这么一个秀丽的名字跟对方土匪的身份联系到一起。徐央听到对方让自己为其喂水喝,想了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以给对方喂水?于是,正要帮对方解绳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眼睛轱辘辘的转,就猜测对方一定在动什么花花肠肠的主意。 湘萍看到徐央给自己解绳,心里笑开了花,想到对方果然不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就这么容易被自己的甜言蜜语给说动了。 湘萍正得意的时候,迟迟不见自己的双手被绳子松开,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端着水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说道:“你现在已经成为我阶下之囚了,我劝你不要想什么歪点子逃走。绳子肯定不会帮你松了,我还是喂你水喝罢。”说毕,偷眼朝着殷素娥两女看去,就看到两女依旧在那儿熟睡。 徐央知道自己一担喂水给湘萍,将来一定会被两女笑到大牙不可,并且这个笑话很快会被马子晨等人知晓。但是,现今看到两女并没有主意到自己的行为,才重重的松口气。 “你别老端着水啊!你不是说要喂我吗?快点啊!”湘萍叫道。 徐央听到湘萍在耳边叫嚷,才端起碗放到对方的唇边,轻轻的将碗倾斜,将碗中的水缓缓的流向对方的嘴里。湘萍一边故意的慢慢咽着水,一边看着徐央。徐央看到对方悠悠的喝着水,并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满脸飞红,问道:“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不成?快点喝完水,就老老实实的睡觉。” 湘萍看到对方羞红了脸,顿时得意了起来,用下唇将对方手中的碗抬起,笑说道:“水好冰凉啊!好弟弟,姐姐现在才发现你长得相貌俊朗,又仪表不俗,并且身手又这么的了不起。这样好了,你将姐姐给放了,姐姐封你坐二当家如何?保管你跟着姐姐混不差,一定吃香的喝辣的。” “你这个土匪,嗯,湘萍。就不要动歪脑筋了,你还是保管好你的二当家位置罢。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当土匪,更不可能去做你的手下,你还是趁早收了这个念头吧!你到底还喝不喝,不喝就睡去,少在这儿烦人。”徐央端着碗说道。 湘萍看到对方动怒了,但是又越加的惹人喜爱起来,笑说道:“喝,喝,当然喝了。你快给姐姐喂。。。。。。”正要继续说之时,对方的碗已经放在了自己唇边,并将水往自己口中流着。 徐央也懒得听对方啰嗦下去,又寻思对方会不会是故意的不好好喝水,故而这次就用力的拿着碗往对方嘴里灌。湘萍没有想到对方一下子就将碗中的水倒进了自己的口中,从而呛得咳喘连连,并且一大半都流在了嘴外。 徐央看到对方咳喘连连,自责不已,又唯恐对方吵醒了连贵和殷素娥;但是朝着两女看去,两女依旧在那儿呼呼大睡,并未被吵醒。 湘萍咳嗽一阵后,就看到徐央朝着两女看,不满的说道:“你想呛死我啊?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给我灌水?你看你刚才给我灌水之时,都将水洒的我满脸都是,又洒到我衣服上了。这水好冰冷啊!快给姐姐擦擦,不然我就冻感冒了。” 徐央朝着对方看去,就看到对方下巴还滴淌着水珠,并且前衣上也被水浸湿了,说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啊?你冻死活该,谁让你绑架两女来着,你这叫因果报应。”说毕,将手中的碗放在地面,正要给对方塞上手绢的时候,对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始终无法寻到对方的嘴在那儿。 “好弟弟,你怎么就这般的薄情寡义、不懂得怜香惜玉啊?你身边两女虽然被我绑架了,但是我现在也被你绑架了啊,我们已经互相扯平了。还有,那两女在我山寨当中的时候,我也并没有刻薄两女,也不曾虐待过两女;怎么现今我落到你手中之后,你就不管我死活了?好弟弟,水真的很冰凉,你就给姐姐擦擦又能够如何?”湘萍将头摇来摇去的说道。 徐央看自己手中的手绢始终无法堵住对方的嘴,又听到对方一番辩解,想到对方说的也并非不是实话,两女在对方山寨当中确实不曾受到虐待,而这碗中水也确实十分的冰冷刺骨。徐央想了想,也不再用手绢堵对方的嘴,说道:“我将你身上的水擦干,那你就乖乖的睡觉,不要再闹可行?” “好弟弟,只要你帮姐姐擦干身上的水,姐姐保管不再闹了。再说,姐姐哪有闹啊?只是你不好好的给姐姐喂水,才弄成现今这般的状况。”湘萍努着嘴说道。 徐央看着对方努着嘴说话,从而也看到对方俏皮可爱的另一面,思忖道:“若是对方能够再小上十岁,只怕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子了。”徐央想之时,就看到自己身边没有可以擦脸的事物,若是再耽搁下去,又不知道对方要闹那般了? 徐央狠了狠心,扬起自己的衣袖轻柔缓慢的将对方脸上的水珠擦干,然后又擦到对方玉颈之上,正要接着往下擦之时,就看到水尽数在对方的胸前,顿时懵住了。 “好弟弟,你怎么不擦了?我的衣服还湿漉漉的啊!”湘萍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催促自己,冷哼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是一个不懂得自爱的轻薄脂粉堆里的浪荡女子。你借着我给你擦身子,目的就是要勾引我,从而让我成功将你给放了。我告诉你:你想错了,我根本就不会上你的当,更不会中了你的诡计。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那儿罢,别再耍花招了。” 湘萍听到对方说自己是“轻薄脂粉女子“,心里好不酸楚难受,顿时眼泪如断线之珠,落降下来,呜咽着说道:“我知道你从来都看不起我,也不正眼看我一眼。但是,我老实告诉你,我除了被你这个陌生男人碰过身子之外,还从不曾被别人给碰过。你别看我手下个个都是男子,但是从来不敢有一人触碰过我。你这句‘轻薄脂粉堆里的浪荡女子’真是好伤姐姐的心啊!”湘萍唯恐对方不信,又继续说道:“若是我以前说的话都是带着某种目的的话,那么这句话确确实实是真实的。你们现在也已经到达安全地方了,你把我当作人质无非也想得到钱财,这样好了,我出十万两,你将我放了如何?” 徐央看到对方哭的像泪人一般,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的有点重了,如此伤害人的话,岂能够当面说出来?徐央心里自责不已,暗暗后悔自己不应该说出这么伤人心的话。徐央看到对方没有声音的流泪,说道:“我们确实到了安全的地方,那你就将十万两银子拿出来罢,然后我就放了你。”说毕,朝着对方怀里看了看,也看不出是藏有银票的样子。 “我被你突然绑架了,那将银子带在身上啊!这样如何,你将我放了之后,我回到山寨当中,然后立马给你送去银子如何?”湘萍噙着泪说道。 徐央听到湘萍让自己先放了对方,然后再送银子来,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我将你放了之后,若是你不肯送银子来,难不成我去你土匪巢中取不成?再者,若是我将你放之后,你不但不送银子给我,反倒变本加厉的追杀我、绑架我身边的人,那我岂不是放虎归山了?这样好了,等我们到达岳阳县城之后,你通知你的人,然后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怎么样?这样我们双方都不会有所损失,也可以万无一失。” “你这个人真是心思缜密的很,那就按你说的办好了。若是你能够加入我毒龙寨当中,一定可以将我们山寨发扬光大,成为湘省中势力最大的帮派。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将姐姐给松绑了呀?我手足皆被你捆着一天一夜,太难受了,而我又在你眼皮底下,我保证我不会偷走的。”湘萍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已经不再哭泣了,说话也恢复了正常,说道:“我看我们还是等到了岳阳县当中,然后我再将你给放了罢,这样我才放心踏实。看在我刚才得罪你的份上,我就不堵你的嘴了,这样总行了吧?”说毕,在对方身后又垫了垫草,放倒对方。 湘萍看到对方扶着自己躺下了,而自己胸口处还冰冷刺骨,到嘴的话也硬生生咽下去了。而就在此时,湘萍就看到徐央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然后盖在了身上,顿感温暖了不少,心里喜滋滋的,俏声说道:“好弟弟,你身手这么的了不起,诡计又如此的多端,你也别去龙京了,留在我们毒龙寨当中吧!这样好了,我也不当大头领了,我将这个头领的位置让给你如何?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做你的山寨夫人也不是不可以的,以后山寨任由你如何的使唤都成。我看我只比你大两岁,我们之间也不存在年龄上的差异,我们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被其他的男人触碰过,我向天发誓。我相信你是一个待我好的人,我将我自己托付给了你,只要你能够待我好,就算你将那两个女子再娶来,我也不会吃醋的。”说完,迟迟没有听到徐央动静,说道:“好弟弟,你就回一回姐姐吧!”(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二章 小人参精 湘萍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响,依旧没有听到徐央的声音,疑惑的弯起腰,歪斜着身子就看到徐央盘手盘脚的坐如钟,双眼紧闭,顿时才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都成为了对方耳旁风了,暗自叹息。 湘萍歪着身子看向徐央,就看到对方头顶发出袅袅的青烟,好似对方发丛燃烧起来了一般,知道对方一定在练功。 湘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直到看到对方张嘴吐口浊气,头上也不再冒青烟了,看得出对方收功了。湘萍顿时心生一计,朝对方嚷道:“好弟弟,救一救姐姐罢,姐姐难受死了。” 徐央刚收了功,耳边又传来了湘萍的声音,不耐烦的朝着对方问道:“你就不能够老实一点吗?你又要耍什么花样啊?” “好弟弟,你刚才给姐姐喝的水太凉了,致使我现在想要解手。好弟弟,我实在撑不住了,你就帮姐姐把绳子解开罢。你放心,我是不会趁机逃走的。”湘萍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想要解手,又听到对方让自己松开绳子,冷哼一声,冷笑道:“我将你口中的东西取出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成想你居然得寸进尺起来了。是不是我帮你把绳子解开之后,你就有机会逃走了。哼!不要以为你的把戏能够蒙混过关,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那儿睡觉罢。”说毕,闭上双眼开始休息了。 湘萍看到对方居然没有中计,眼睛轱辘辘转了装,一脚踢一下徐央,甜言蜜语说道:“好弟弟,姐姐真的要解手,这次没有耍花招。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难不成你想让姐姐在这儿就地解决不成?”说毕,又接连朝着徐央身体踢了踢,打扰的对方睡不成。 “你这个婆娘怎么这么麻翻啊!先开始你要水喝,我给你端水喂你喝,现在又吵着要解手,真是气死我了。好,好,你想要解手,那我就成全你。但是我不会为你解开绳子的。”徐央说道。说毕,将对方扶起,推搡着对方朝外面走。 由于湘萍的双脚也被绳子绑着,被徐央连连的推搡之时,根本就没有办法行走,几次都险些差点摔倒在地。 湘萍看到徐央不断的推搡自己往外走,冷哼一声,朝着对方埋怨道:“弟弟,你两个女人被我绑架的时候,我也只是将两女的双手给绑住了,并不曾将两女的双脚也给绑住;为何姐姐落到你的手中,你却这般无情的待我?好弟弟,你就将姐姐的双脚给松绑了罢,我一定不会趁机逃走的。我都在你的视野当中,我能够逃到哪里去哩?” 徐央听到对方不依不饶的请求自己,又看到对方确实只能够蹦着走,但是草房地面坑坑洼洼的,有几次若不是自己扶着对方,对方险些都摔个狗啃泥了。徐央想了想,就算将对方双腿的绳子给解开,也量对方跑不了多远。 徐央看到对方眼神色迷迷的勾引着自己,就猜测对方一定想让自己再抱着对方,叹口气,顿时将对方双脚的绳子给解开,说道:“我将你双脚的绳子给解开了,这样总行了吧?”说毕,也不管对方同意与否,拉着对方就朝着外面走去。 湘萍看着对方拉着自己来到外面,顿时一阵凉风拂面而来,不由的打个哆嗦。徐央看到外面有一个茅厕,但是大门却锁在,并且若是将对方带到茅厕当中的话,保不定对方又要耍什么花招了。想了想,就带着对方来到花圃边,朝对方说道:“那你就在这儿解决好了。这样你也在我的视野当中,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出来。”徐央背负双手看着对方。 “好弟弟,你站在我面前,眼睛又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解手啊?还有,你不帮我解开双手的绳子,你让我怎么去脱裤子?你难道为我脱裤子不成?”湘萍满脸飞红的说道。 徐央经对方这么一说,顿时脸红到脖子根,想到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当然不可能替对方脱裤子了。否则,对方要是赖着说自己趁机占对方的便宜,自己就算浑身长满了嘴,也有理说不清这个事情了。 徐央狠狠心,就将对方双手的绳子给解开了,说道:“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招,你快点啊!”说毕,朝着一边走去,时不时的回头朝着对方看了看,并不是为了欣赏对方如何的解手,而是为了防止对方趁机逃走。 湘萍看到徐央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自己,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边脱裤子蹲下,一边朝对方俏声说道:“你可不许偷看啊!我虽然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但是你也需要明媒正娶我才行,这样我才能够让你看我的身子,否则门都没有。”说着,自己已经满脸羞红了。 徐央听到对方罗哩罗嗦的说着,也懒得理会对方,但是也看的出来对方若是跟殷素娥和连贵放到一起,也可谓是国色天香的美女了。徐央虽然不想回头看对方如何的解手,但是依旧担心对方会不会耍花招,故而等待一会儿,就回头看看对方。 徐央听到身后传来流水的声音,顿时脸红的发紫发烫起来,心跳也瞬间加速了许多,再也不敢回头看对方了。 湘萍看到徐央老老实实的钉在那儿不动,心里得意起来。而就在湘萍刚小解完,正要提裤子起来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面前的土壤上面竖着一根红绳系着的小辫子,而辫子的顶端还有**颗红颜色的小豆子。 湘萍不解这儿怎么会有一缕小辫子,朝着红豆子摸摸,抓着小辫子就要揪起,但是这个小辫子好似长在了地底一般,无法轻易的揪起。而就在此时,那个小辫子一阵摇晃,快速的朝着地下缩去。 湘萍看到这个小辫子居然要钻入地下,连忙使出全力抓牢小辫子,奋力的将小辫子从土里拔出。而就在湘萍将这个小辫子从土壤之中拔出来之后,惊恐的看到自己手中竟然提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孩儿。 只见这个小孩儿身长一尺左右,身前穿着一个红肚兜,全身粉粉嫩嫩的,张牙舞爪,吱吱呀呀朝着湘萍大喊大叫。湘萍看到自己居然将一个小孩儿从土壤之中拔出来了,早已经吓得面容失色,心惊胆颤之间连忙将手中的小孩扔了,而后就看到这个小孩儿在触碰到土壤之后,又钻进了地底之下消失不见了。 湘萍看到这个小孩儿钻进了土壤之中消失不见了,吓得面如入色,心惊肉跳,连忙朝着徐央喊道:“这儿闹鬼!这儿闹鬼!”说毕,连忙朝着徐央跑来。 徐央听到湘萍在身后大喊大叫的,刚回头看去,就惊讶的看到湘萍光着屁股朝着自己扑来,顿时心跳加速,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会事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扑进了自己的怀中,浑身颤抖,声音哆嗦着说道:“我刚才,刚才解手的时候,看到地面冒出一个小辫子。待我将小辫子从土壤之中拔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辫子连着一个小孩儿被我拔出来了。真的好吓人,这儿闹鬼,这儿闹鬼,我们离开这儿吧?” 而就在徐央准备回答对方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在了两个光滑圆润又柔软的地方,顿时全身一颤抖,知道自己双手所触及的地方正是对方的翘臀之上,惊恐的连忙从对方的翘臀离开,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的说道:“什么?这儿居然会闹鬼?快带我去看看。” 湘萍朝着对方胆颤心惊的说之时,也忽然感到有人在自己的翘臀之上摩挲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羞红了脸,也猛然意识到自己裤子还没有提上,才给了徐央有机可趁的机会。湘萍连忙从对方怀里推出,看到徐央眼神不敢跟自己对视,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连忙将自己的裤子提上。 湘萍看着徐央神情自若的样子,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悄声说道:“先前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道貌岸然的样子,不成想你是一个口是心非、趁人之危的伪君子。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哪有啊?再说,你有什么便宜值得我占的?”徐央撒谎道。 湘萍看到对方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依旧不敢跟自己对视,就好似做贼心虚的一般,红着脸说道:“我虽然比不过你身边那两个丫头,但是我也是有一番姿色的,我也差不到那儿去。你有没有占我便宜,你心里一清二楚,清楚的肯定跟明镜似的。我刚才都说了,除非你明媒正娶的将我娶进家门,我才能够让你看我的身子,并且还可以让你。。。。。。”说着,声音已经细弱蚊音般不可闻。 “姑奶奶,我说不过你。你刚才不是说有个小孩儿吗?他在哪儿啊?”徐央问道。 湘萍听到徐央题起那个小孩儿,才顿然醒悟过来,指着刚才解手的地方,说道:“就在那儿。只是我刚才将那个小孩儿放了之后,那个小孩儿就突然不见了,也不知道怎么会事?”说着,已经躲在了徐央的身后。 徐央来到湘萍刚才解手的地方,就看到脚前有一片水渍,而水渍前方则是有一个浅浅的小坑,土质松软凌乱,而四周则是没有一个身影,也不知道那个小孩儿怎么会凭空消失不见了?徐央在看到这个小坑的时候,也寻思会不会是湘萍挖的,然后故意的捉弄自己。但是在看到湘萍双手根本就没有沾染土壤,才断定对方所言非虚。 徐央想了半响也想不出这是怎么会事,问湘萍道:“你见到的那个小孩儿长的什么样子?” “我在解手的时候,只见土壤当中竖立一根用红绳系着的小辫子,而辫子的顶端则是有**颗红色的豆子。我在抚摸红色豆子的时候,那个小辫子就朝着土中钻,我情急之下就将小辫子从土壤之中拔出来了。然后,我就看到一个一尺长的小人,身前穿着一个红肚兜,生的白白嫩嫩的,十分的惹人喜爱。我还没有听说过,也不曾见到土壤之中能够生出人来,惊恐之下就将那个小人给扔掉了。那个小孩儿被我扔掉之后,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好弟弟,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向天发誓。”湘萍信誓旦旦的说道。 徐央摸着下巴听完湘萍说的那个小人,仔细的揣摩一番,忽然灵光一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传说中的人参精不成?我先前在门派当中也看到过一些书籍当中说过草木也有修炼成精的事情,只是随着人类大量开采山林,这些精灵们早已经不复存在了。不成想,这样的好事居然被湘萍给赶上了,真是好可惜啊!若是我能够抓住一个人参精,那对我修行一定会起到很大的辅助作用不可。不对啊!这人参精通常只生活在杳无人烟的地方,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人类经常活动的地方,莫非这些精灵们已经下山定居了不成?还有,刚才湘萍所说的那个小孩儿样貌倒是跟这院落里的一老一少很相似,尤其跟那个小孩儿一般,莫非这个院落当中的一老一少都是人参精不成?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发财了。” 湘萍看到徐央时而满脸的喜色,时而满脸的忧愁,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又听到对方喃喃自语,也依稀听到对方说着什么人参精的事情,惊恐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那个小孩是人参精?” 徐央听到对方大声的叫唤,连忙握住了对方的嘴,紧张的朝着四周张望,却是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之处,才将手松开。徐央想到这院落或许就是人参精的老巢,寻思自己是否也能够找到一个来,若是能够找到一个,那对自己来说可是有莫大的裨益了。徐央也不管湘萍朝着自己瞪着双眼,连忙低头弯腰在院子里面寻找着。 湘萍看到徐央低头在院落当中仔仔细细的寻找着什么,又看到对方全神贯注的只顾寻找东西,顿时灵机一动,“自己何不趁机逃走,否则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后,就再也找寻不到可以逃走的时候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三章 谈婚论嫁 湘萍看到徐央仔仔细细的在院落当中每个旮旯草丛,每个角落当中寻找着人参精,顿时就有了趁机逃走的打算。湘萍看到徐央没有搭理自己,顿时轻手轻脚的就来到院落的门口,看到木门被铜锁锁着,顿时火冒三丈。正寻思如何才能够逃走的时候,猛然看到院落的篱笆墙都是用一人高的竹子圈起来的,顿时喜上心头,又轻手轻脚的来到篱笆墙边,轻轻的打开一个可容自己钻出的洞,脸上笑成了花。 湘萍看到徐央依旧只顾着寻找人参精,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就要逃走了,心里冷哼了一声,轻手轻脚的钻出这个洞外,才重重的松口气,正要撒丫子逃跑的时候,又想到徐央种种的温情和轻薄自己场景在脑海之中浮现,倒舍不得离开对方了。 湘萍暗暗问自己:“我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了?这个小子这么的可恶,我还恋恋不舍的离开对方,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对方不成?” 湘萍跑两步又停两步,始终都不舍得离开徐央的身边,好似现在逃走倒成为自己错误的选择一般。湘萍狠狠心,自己始终过不了心里这个坎,终于回头又钻进了院落当中。 而就在湘萍又重新钻进院落当中的时候,徐央在院落当中的各个角落都寻不找人参精的影子,思忖:“我的判断一定不会出错的,这儿肯定有人参精。难道经过湘萍刚才的一吓唬,这些人参精都跑了不成?对了,我只顾寻找人参精,倒是把湘萍给忘记了,对方不会趁机逃走吧?”想着,就看到湘萍站在篱笆墙边看着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对方若是趁机逃走的话,自己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丢了西瓜去捡芝麻了。 湘萍看到徐央紧张的看向自己,而后又看到对方重重的松口气,明白对方心里所思所想。湘萍看到徐央空着手走来,俏声问道:“你不是寻找人参精吗?难道没有寻找到不成?” “我要是你,就会利用这个时机逃走,这个时候应该早跑没影了。你不利用这个机会趁机逃走,只怕你以后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这儿或许没有人参精罢,这或许都是我胡乱猜测的也说不定。”徐央说道。说之时,拉着对方就朝着草房走去。 而就在徐央拉着湘萍回草房的之时,目光则是朝着中央的草房看了看,寻思明儿要找一找那一老一少看个明白,才能够准确的判断出两者是否是人参精。 而就在徐央拉着湘萍回草房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刚才湘萍逃走的篱笆墙显现一个可容人自由出入的大洞。两者回到草房当中,又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甜睡在床板上。 湘萍被徐央拉到稻草堆上,正要将对方手足捆上的时候,湘萍连忙摆手制止道:“好弟弟,姐姐若是想要逃走,刚才就已经逃走了,又何必等着你捆住我手足哩?好弟弟,你就不要再捆上姐姐的手足行不行啊?”说着,连连挣扎乱蹦乱跳,不让对方成功的捆住自己的手足。 徐央看到对方挣扎着不让自己捆上手足,一边抓着对方的手足,一边说道:“刚才有那么大的机会你不趁机逃走,那是你傻。你那么的傻,你怨谁去?老老实实的别乱动啊!让我捆上你的手足,我才能够安心踏实。”说着,扭住对方的双臂,胡乱的将绳子缠上,正要用绳子缠住对方双足的时候,对方的双手又挣脱出绳子了,气得徐央咬牙切齿。 “好弟弟,姐姐真的不会逃走的,真的。”湘萍挣扎连连的说道。 徐央将湘萍的双脚刚捆上,正要去捆对方双手的时候,对方的双脚又挣脱开绳子了,气得徐央火冒三丈。徐央看到湘萍挣扎乱蹦,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心,连忙上前抱住了对方,然后手脚并用捆着对方的双手。 湘萍看到徐央抱紧了自己,也停止了挣扎,但却满脸飞红,俏声说道:“好弟弟,你年龄也不小了,也没有一妻半妾的,倒不如娶了姐姐如何?你放心,姐姐我有的是钱,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若是你不想做土匪,那姐姐也不做土匪了,就跟着你浪迹天涯如何?”说之时,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对方捆个结实了。 “你称呼我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肉麻啊?我叫徐央,你就直接称呼我名字就是了,不要一嘴一个好弟弟,亲弟弟的乱叫行吗?还有,你倒地叫什么啊?总不可能只叫湘萍吧?”徐央说道。说毕,就要低头弯腰去捆对方的双脚。 湘萍看到对方抱着自己的双腿用绳子捆,挣扎连连的说道:“我叫‘柳湘萍’。既然你不喜欢我称呼你‘弟弟’,那我就叫你名字好了。徐央,徐央,你怎么不回答啊?”说着,一只脚跳出了绳圈中,徐央反倒只捆住了对方一只脚。 徐央看到对方一只脚跳出了绳圈外,连忙伸手去抓。而就在徐央刚抓住柳湘萍那只脚后,对方由于是金鸡独立,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持身体平衡,身体顿时就朝后倒去。而徐央由于两只手都抓在对方身体上,在对方一倒之际,也不由得将自己拉倒了。顿时,柳湘萍身体倒在稻草堆上,而徐央则是趴在对方的身体上,脸对脸,从而两者来了个亲密接触。 湘萍没有想到徐央就这样将自己给放倒了,看着眼前的对方近在咫尺,发觉对方是如此的惹人喜爱,觉得将自己托付给了对方是不会出错的,也不免觉得自己刚才没有逃走是真确的选择。 徐央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压着对方的身体上,并且还重重的亲了对方一口,这在自己生涯当中还是头一遭,不免有点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的是好。 湘萍看着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会心一笑,正要上前去亲对方之时,就看到对方猛地从自己身体上弹起,而后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双脚捆个结实了。柳湘萍看到对方爬起之后,然后神情自若的盘手盘脚坐定在那儿,好似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柳湘萍翻涌着身体来到对方的身边,弓着腰坐起,歪斜着靠在对方的身边,朝着对方耳边吹口暖气,俏声说道:“若说先前你没有占姐姐的便宜,那么刚才可是你给你自己创造了有机可趁的机会。你可不须赖账啊!大丈夫做得出,就不要不承认。” 徐央看到对方挨着自己坐着,又听到对方甜言蜜语是说着,正要反驳对方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来反驳对方,顿时闭目闭口坐着不动,用沉默来回答对方。 湘萍看到对方哑口无言一对,说道:“我曾经发下过誓言,只要有一个心爱的男子碰过我的身子,我就以身相许。而现今,你触碰过我所有的地方,若是你再不娶我,我就恨死你了。还有,你如是不娶我,我就将今天发生过的事情告知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轻薄过我,还抛下我离开了。让你以后再也没脸见人,看你怎么当大英雄。” “你真是好胡搅蛮缠啊!刚才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赔罪好了。再说,你真的只是被我一个男子碰过不成?我可是亲身经历过你在汨岳客栈当中所做的事情,你忘记你当日是如何的喂酒给我,你这么快就忘记了。说不定你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又在这儿装可怜要挟我来着。”徐央红着脸说道。 柳湘萍听对方说汨岳客栈时候的事情,也猛然想到自己确实勾搭过对方,笑说道:“原来你迟迟不肯娶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啊!我老实说,在汨岳客栈我给你喂酒,那还是我头一遭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我若不是看在我十个手下都被你打伤,而我也好奇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要打探你究竟藏有多少的银子,我才懒得搭理你。像平时这种刺探情报的事情,自然轮到我亲自出手了。说到汨岳客栈,当时你无情的将姐姐狠狠的摔在地上,至今我屁股还疼疼的。假若你当时真的抱着姐姐回到房间,就算你有一百条命,身手又是如何的了得,只怕也要断送在客栈当中了。姐姐都说的是实情,绝对没有隐瞒。若是我其中有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这样子发下毒誓,你总该是信了吧?” 徐央知道对方土匪有一百多号人,若是自己当初真的抱着对方回到房间,只怕就会有数十只枪对着自己,真的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徐央看着对方总是纠缠着自己娶对方,也不知道如何的拒绝对方,委婉的说道:“你是一个土匪,而我只是一个一穷二白、一无所有的穷道士,将来我给不了你幸福的。” “姐姐刚才都说了,只要你能够真心娶我,我不做土匪也罢,并且你走到那儿我也去那儿。谁说你一穷二白了?你身上不是还有一万两银子吗?这样好了,咱俩喜结连理之后,我也不花你的钱,而咱们以后所有的开销都由我负责怎么样?我也知道你喜爱那个殷素娥,但是我可说好了,我只做正妻,不做小妾的。那丫头也怪可怜的,你将对方娶来也无所谓,只要你以后能够真心待我就行了。”柳湘萍笑嘻嘻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好似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笑说道:“你这个土匪真是有意思,你现在还是我的人质,居然就想着要嫁给我。真是的,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应该还不到十天时间罢,你居然就想着如何的谈婚论嫁了,你难道真的很了解我不成?” “十天时间很断吗?我虽然不了解你的种种事情,但是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柳湘萍斩钉截铁的说道。 徐央也不想跟对方在这个问题上谈论下去,猛地站起身,从而使得柳湘萍没了依靠,重重的侧倒在地。柳湘萍不解徐央为何会突然的离开,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站在草房当中说道:“既然你不了解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真面目好了。”说毕,盘膝坐在地上,从身体当中遁出自己的魂儿,朝对方说道:“看清没有。” 柳湘萍看着对方的魂儿在自己面前浮现,并且还跟自己说话,吓得面如土色,膛目结舌。柳湘萍想到自己既然要嫁给对方,这样的事情不面对也不可能,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的说道:“你不要吓姐姐行不行?你也不要装神弄鬼的吓唬人,我是不会被你吓得屈服的。”嘴里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仍然不敢相信对方的手段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好,我再让你见一见我另一面。只要你能够接受我这副尊容,我就答应娶你为妻。”徐央说道。说毕,幻出了自己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出来。 柳湘萍只见对方说完没多久,而后就看到一个庞大的金身出现在草房当中,身体占据了房间各个角落,头顶触及房顶,并且还是对方弯着腰低着头,否则就将房顶戳乱不可。柳湘萍看到对方的金身有四张面孔,每张面孔都呈现悲、怒、喜、乐表情,并且身体还长着八条手臂,着实的让人难以接受。 本来柳湘萍见到徐央的魂儿遁出体外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现在看到这么一个法身出现在面前,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顿时身体一阵眩晕,双眼一黑,身体软绵绵的栽倒在地了。 徐央看到对方见到自己的法相金身被吓晕了过去,心里得意洋洋。原来,徐央就是要让对方知难而退,故而才相继的显现出自己的魂儿,不成想对方依旧可以接受,万般无奈之下才幻出了自己的法相金身出来,不成想对方终于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了。徐央在洋洋得意之时,想到自己是不是太过份、太无情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四章 离开院落 徐央看到柳湘萍见到自己的法相金身而吓晕了过去,在自责不已的同时,也知道唯有如此才能够让其知难而退,以后再也不纠缠着自己了,否则对方一定会没完没了的缠着自己不放。徐央也想好了所有的准备,大不了不要赎银就是了,只求对方不要将今夜的事情到处的乱说,就谢天谢地了。 正当徐央胡思乱想之时,就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轻轻的翻个身,又看到外面已经天亮了,唯恐两女也吓晕了过去,连忙收法回身。 而就在徐央的魂儿刚遁入身体一刻,耳边传来殷素娥的声音:“徐大哥,地面这么冷,你怎么坐在房间当中央啊?咦!这个女头领真是的,自己躺在软乎乎的稻草上呼呼大睡,倒使得徐大哥你坐在冰冷的地上,真是岂有此理。”说毕,两人相继翻身下床,来到柳湘萍的身边,看到对方依旧没有醒来的打算。 徐央看到两女摇晃着柳湘萍的身体,但是对方迟迟没有转醒。徐央喝住两女,将柳湘萍的人中掐了掐,而后就听到对方呻吟了一声,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当看到徐央在自己身边后,惊恐的喊道:“妖怪,妖怪别过来。”说毕,就用头朝着徐央连翻的撞击。 徐央看到对方被自己刚才的法身吓得花容失色,顿时又连连的自责不已。殷素娥和连贵看到柳湘萍居然敢打徐央,连忙上前按住了对方,大喊道:“你这个土匪头子成为我们人质了,居然还敢放肆,真是岂有此理。” “你们别这样对待对方。对方虽然说是土匪头子,但是本性不坏,你们在对方的山寨当中,岂不是也没有被对方虐待过吗?”徐央说道。说毕,顿时就想到了这个院落当中一老一小俩人,顿时冲出了草房,朝着中央那间草房跑去。 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看到徐央冲出了草房当中,以为对方有什么事情急着去办,连忙也跟着跑出,而后就看到徐央朝着中央那间草房木门拳打脚踢,大喊连连。两女也疑惑徐央大清早跑到主人家做什么?并且那个主人家好似睡熟了一般,任由徐央大喊大叫、拳打脚踢都不曾将门给打开。 徐央看到自己捶打木门半响,里面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大叫一声“不好”,顿时飞脚将木门给踢开了。当徐央一脚跨进房间当中,只见里面居然一个人影都不复存在,那一老一小两人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徐央看到这个房间当中布满了灰尘,结满了蜘蛛网,其中也没有生活必用的炊具,恍如这儿已经好多年都不曾住人了。 两女看到徐央一脚将木门给踢开了,唬了一跳,又看到对方冲进了房间当中,以为对方又要做出什么莽撞之举,连忙也跟着跑进来。当两女来到房间当中后,就看到徐央钉在了门口,神色呆板的懵在那儿。两女看到房间当中没有一个人影,并且房间内布满了灰尘,好似这儿根本就没有人居住一般,顿时疑惑那一老一小两人去哪儿了? 连贵看到昨天这儿还有两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居然凭空消失了,又想起柳湘萍大喊大叫说着“妖怪,妖怪”不由得吓得浑身直哆嗦,胆颤心惊的说道:“这儿,这儿莫非闹鬼不成?徐大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儿罢,怪吓人的。” “这儿没有鬼,世上也没有鬼,你们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你们看,昨天的雨下的那么大,我们还是等到明天再走不迟。”徐央说道。 徐央看到院落当中没有那一老一小两人,顿时就猜测出两人必定是人参精无疑了,否则大门紧锁,两人是如何才能够不留痕迹的离开这儿,必定是接住土遁离开了。而房间当中上下也没有破损的地方,除了是人参精之外,徐央就再也想不到一个正常人能够这般悄无声息的凭空消失了。原来,徐央只所以要求明天再走,其目的还是想寻一寻人参精,自己可不想跟人参精这么宝贵的东西失之交臂,错失了良机。 两女经过徐央这番的开导,又想到朗朗乾坤之下,难道鬼怪真的会这样堂而皇之的在世俗当中闲逛不成?两女看到马车依旧在院落当中,车轱辘上又粘着厚厚的黏土,而地面还依旧是大大小小的水坑和稀泥,也就默认了徐央的观点。 徐央看到太阳冉冉升起,想到昨晚或许天色太暗自己没有找仔细,顿时又来到院落各个角落当中寻找着人参精的踪迹。当徐央找遍各个旮旯角落的时候,依旧不曾看到过人参的影子,更别提是人参精了。 但是让徐央感到疑惑的是,在一处竹子搭建的篱笆墙上,却是有一个可容人自由出入的大洞,而这个大洞外还出现杂乱无章的鞋印,鞋印直通远方。起初,徐央以为这些鞋印是人参精留下的,但是仔细辨认之后,发现这个鞋印的大小竟然跟柳湘萍十分的相似。徐央对比柳湘萍昨晚解手的地方留下的鞋印,确认这些鞋印正是对方留下来的无疑了。 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也看到篱笆墙上留下一个大洞,也注意到大洞外面有数排的鞋印,殷素娥喃喃自语:“难道这一老一小两人已经趁夜溜走了不成?我们又不是坏人,他们为何要躲着我们?而这院落也是对方的家,对方为何要偷偷的离开啊?” “说的也是呵。”连贵附和道。 徐央想到柳湘萍昨晚正是站在这个地方,并且自己还挖苦了对方一番,而外面留下的鞋印已经证明对方确实已经离开了,但是为何对方又去而复返,思忖道:“对方只所以没有趁机逃走,莫不是对方真的不舍得离开我不成?”徐央低头沉思之间,悠悠的回到房间当中,就看到柳湘萍依旧躺在那儿,只是嘴中塞上了一团手绢。 柳湘萍看到徐央低头走进来了,惊恐万分,唯恐对方会吃掉自己一般,连连的朝着后面退缩。徐央看到对方见到自己好似见到恶魔了一般,又看到对方担惊受怕的样子,心存恻隐之心,将对方口中的手绢取出,说道:“你可真傻。你昨晚明明已经逃走了,为何又去而复返啊?” 柳湘萍看到对方将自己口中的手绢取出,又看到对方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又看到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昨晚去而复返,心里酸甜苦辣顿时涌现,眼泪汪汪的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如是我真的想要逃走,岂会再次的回来?好弟弟,你再将自己的那个怪物变幻出来,我保证此次可以接受了,保证不会再吓晕过去了。”噙着泪说毕,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对方再次的吓自己。 徐央听到对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就算幻出法身出来,又有什么用。而就在徐央准备回答对方之时,身后传来连贵的声音:“什么变幻怪物的事情啊?咦!这个土匪老太婆怎么自己哭哭啼啼了,是不是徐大哥你又欺负人家了?” 徐央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也同时走了进来,看两女疑惑不解的样子,猜测出两女并未曾听到自己刚才所说的事情。徐央朝两女说道:“对方的名字叫‘柳湘萍’。你们将她的绳子解开罢,对方是不会逃走的。” 两女犹豫了一阵,想要反驳徐央,但是想到对方既然信誓旦旦的说放人,想必就算将对方给放了,量其也逃不出五指山。两女顿时来到柳湘萍的身边,三下五除二就将对方的绳子给解开了。 柳湘萍看到徐央让两女为自己解开绳子,并看到两女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就猜测两女心里一定有种种怨言,敢怒不敢言。柳湘萍朝着两女笑说道:“你们放心,我是不会逃走的。想必大家都饿了罢,我去给大家做饭去。”说毕,就朝着外面走去。 两女看到对方朝着外面跑去,唯恐对方趁机离开了,顿时跟着对方出去了。当三女来到外面后,在各个房间当中寻找吃的东西,但是找遍各个地方,依旧不曾见到可以食用的事物,顿时泄了气。 四人于是就在这个院落当中留了一天时间,在晚上的时候,徐央又在院落当中寻了寻人参精的影子,依旧不曾见到对方半个影子。而柳湘萍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盯着自己,也不想众目睽睽之下再去调戏徐央了,更加不会趁众人休息的时候逃走。 众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度过了一晚。在未来,每当徐央路过这儿,总是会来此地转一转,但是依旧不曾见到过人参精的影子。徐央想道:“或许人参精并不想被自己打扰了平静的生活,才重新寻个寄身之所吧?” 翌日,徐央再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留在这个院落当中,也是让三女坐在马车上,自己赶着马车离开了这个院落。徐央也从柳湘萍口中得知,自己原来选择的这条道路并不是通往岳阳县的,故而在柳湘萍的指点之下又朝着原路返回。 徐央赶着马车朝着岳阳县这条道路行走着,心里也在寻思土匪们若是寻不到自己,或许已经返回到山寨当中了吧?徐央在前方赶着马车,不知不觉沿着这条道路已经走了半天时辰,别说两女现在饥饿难耐,就连徐央此时也是饥肠辘辘的。徐央寻思着到了岳阳县城的时候,怎么也得要大吃一顿不可。 而就在徐央赶着马车朝着前方走之时,就听到身后的马棚里传来柳湘萍的声音:“殷素娥妹妹,到时候我们嫁给了徐央,我要做大老婆,你要做小老婆。因为我的身子先被那个家伙给占了,并且我的年龄比你也大,社会经验也比你多,所以我要当大老婆。你只需要给那个家伙多生几个儿子就行了,其他的家务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置。” “你这个女土匪好不害臊,路上竟给我讲着污言浊语的事情。谁说我要嫁给徐大哥了?我只想永生永世才伺候徐大哥,好好的做一个奴婢就行了,我根本就没有想那么的多,也没有想得那么的长远。你以后也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虽然被我等松开了绳子,但是你依旧是我们的人质,我们还要拿你赎钱哩!”殷素娥红着脸说道。 连贵看到柳湘萍不断的说自己已经成为了徐央的女人,真是不明白对方什么时候跟徐央成就了好事?问道:“湘萍姐姐,你跟徐大哥认识也就两三天的时间,你们的进展速度怎么就如此快速啊?你快交给我们法子罢,我们也好试一试。求求你了姐姐,快点传授我们秘诀吧!” “你这个小蹄子好没羞没臊的,你就这么急着嫁给马子晨那个书呆子啊?你可不要忘记了,马子晨先前曾说过自己娘子刚过世,要空房三年的时间,你就算要嫁给马子晨还需要等待三年的时间。”殷素娥说道。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是也很想知道柳湘萍是用什么办法拿下了徐央这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的。 连贵听到殷素娥戳中了自己的心思,顿时满脸的羞红,爬到对方身边,俏声说道:“我确实要等待三年的时间,难道姐姐就不着急?我看姐姐嘴上不愿听湘萍姐姐的秘诀,但是心里估计已经急的上蹿下跳了。嘻嘻。。。。。。”说着,殷素娥就朝着对方身体挠着痒,顿时两女就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 “你们过来,我传授你们的秘诀,保管任何男人都能够轻易的上钩。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柳湘萍将对付男人的事情告诉了两女,引得两女“咯咯”羞笑。 殷素娥当然装出不愿意听的样子,但是自己的耳朵已经不停自己的使唤了,将湘萍所说的一言一句秘诀记在脑海当中,寻思找个什么机会试一试才行。(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五章 造反 徐央赶着马车朝着岳阳县城走的时候,听到三女在身后车棚当中“咯咯”的偷笑,又听到柳湘萍瞬间跟两女打成一片,真是不解殷素娥和连贵先开始还看柳湘萍不顺眼,但是转眼之间又成为了好朋友、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当听到柳湘萍要做自己的大老婆,并道出种种的原因;却是让殷素娥来做自己的小老婆,也说出了诸般的道理,好似自己现在已经答应两女似的,又感觉自己好似中了桃花运不成? 殷素娥轻轻的将车棚的门帘打开,偷眼朝着外面的徐央看了看,不用想就知道自己三人刚才的一番谈话一定被徐央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感觉脸烫烫的,然后回头朝柳湘萍央求道:“好姐姐,像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情,我们还是小声一点谈论罢,否则让徐大哥听见就羞死人了。好姐姐,那晚你真的跟徐大哥那个了不成?”说毕,都感觉自己也没羞没臊起来了。 柳湘萍听到对方打听自己是否跟徐央成就好事了,装作没有听明白的样子,俏声问道:“妹妹,你说的‘那个’是哪个啊?姐姐听不明白,你给姐姐说清楚才是。”说毕,抿嘴偷笑。 “姐姐是个明白人儿,怎么反倒听不明白了呢?那个就是那个啊!就是你们晚上有没有做出又羞又臊的事情出来嘛!姐姐坏死了,故意引诱我说出来,我都跟着羞死了。”殷素娥悄声说道。 柳湘萍看到对方脸红的跟苹果一般,越加显得对方美丽动人了,配合上对方的身段,倒是显得对方与众不同起来,笑说道:“姐姐怎么会骗人啊?你若是不信,你但可出去问一问你徐大哥便知真假了。嘻嘻。。。。。。。”说着,抿嘴偷笑起来。 连贵看到柳湘萍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房中之事,并且对方和徐央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成就的好事,顿时就怀疑起来对方所说的话定是假的无疑了。 虽然连贵看出柳湘萍所说的话是假,但是殷素娥倒是不这么认为,打心眼里就断定对方和徐央已经背着自己成就了鸳鸯之好,不然柳湘萍也不会这么信誓旦旦的说出口了。可谓是:殷素娥当局者迷,连贵旁观者清。 柳湘萍看到连贵朝着自己偷笑,就看出对方一定猜测出自己说谎无疑了;再看到殷素娥挽着自己的衣角,醋意冉冉,就猜测对方还不之情,真的信以为真了。连贵和柳湘萍看着殷素娥这样伤心的样子,顿时“咯咯”的大笑起来,不断朝着对方挠着痒,逗着对方取笑。 徐央听着身后三女有说有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口气。 而就在徐央赶着马车前行的时候,忽然看到前方的道路被一棵大树拦腰挡住了去路。徐央赶着马车来到跟前,刚下了车,车棚里的三女也看到马车停下了,将门帘打开,就看到一棵大树挡住了去路,顿时也一一走下来。 徐央看到这个大树挡住去路有点古怪,正要上前将大树挪移开来的时候,连贵和殷素娥两女已经跑到了自己身前。 而就在两女还没有触摸住面前大树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脚下显现出一个大网,大网四角一收,顿时自己就感觉头重脚轻,牢牢的被困在了网中。大网将两女牢牢包裹住之后,顿时被上方的绳子一拉,从而就将大网中的两女吊在了树上。 而就在徐央看到两女中了陷阱之后,已经来不及拯救了,而此时耳边就传来柳湘萍的大喝声:“是谁设下的陷阱?快出来。”声音刚落,徐央就听到四周传来嘈杂的马蹄声,一看,自己周围已经被十多个手执火铳的土匪包围住了。 柳湘萍看到十多个土匪骑着马冲来,大叫一声“不好”,连忙跑到徐央的身前,朝着对方小声说道:“快将我作为人质,否则他们就要开枪了。”说毕,就看到徐央将左手掐在自己脖子上,朝着四周的土匪一打量,正是自己的属下无疑,才重重的松口气。 柳湘萍看到当中一个土匪是书生的打扮,朝对方说道:“三当家的,各位弟兄们,你可不要胡来啊!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对方的人质,若是你们胡来的话,他就要杀了我了。快将你们的枪放下,让对方离开。” 三当家的看到自己的大网当中没有抓到徐央,反倒抓了对方两个女子,很是失望,又看到徐央抓着湘萍做人质,说道:“徐央,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我劝你识相一点将我们头领给放了,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三当家的,你是不是疯了?你没有看到我已经成为对方人质了吗,居然还敢说开枪?”柳湘萍大声呵叱道。说毕,又朝着周围的土匪说道:“各位兄弟,我可是你的头领,难道你们也不听我的话不成?快将你们的火铳放下,让对方离开这儿。” 周围的土匪听到自己的头领让自己放下枪,连忙朝着三当家的望去,正犹豫要不要听柳湘萍的话之时,三当家的说道:“徐央,你也看到你被我们包围了,若是你能够放了我们头领,我们立马让你等离开如何?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我就开枪打死你身边的两女再说。”说毕,手端着一根短枪,指着网中的连贵和殷素娥。 “慢着!三当家的,没有我的命令,不须向两女开枪。这徐兄无非就是将我作为人质,然后好讨价还价索要十万两的银子罢了。你们从山寨当中给对方取十万两的银子,然后对方就会将我给放了。你们先离开这儿,只要给了对方的银子,我也会平安无事的。这个价钱我们已经谈好了,你们快去山寨当中取银子去。”柳湘萍喊道。 三当家听到柳湘萍已经答应给徐央十万两的银子了,唬了一跳,冷笑道:“大当家的,我们乃是土匪,向来只有别人给我们银子,我们什么时候反倒给过他人银子了?我怎么感觉我们失职了,而你反倒替这个小子说起话来了,莫非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不成?若是大当家的看上这个小白脸,倒是可以让他做你的压寨夫婿也未尝不可。哼!山寨当中所有的钱财都是我们幸幸苦苦赚来的血汗钱,是用命换来的,岂会拿十万两的银子来换你。别说是十万两了,就是一两也甭想。” 徐央听到对方这句话,就暗想对方莫非要造反了不成? 柳湘萍也看出其中的门道了,断定对方是要造反了,思忖道:“怪不得周围的弟兄们不听我的命令了,却只听信对方的一言之词。看来三当家的已经说服了周围弟兄,就是将我趁机推下台,然后三当家的来做头领。可惜,我的两把短枪还在马车当中,否则还有还击的可能。”说道:“三当家的,莫非我的命不值十万两的银子?没错,山寨当中所有的家业都是靠你们这些弟兄帮忙赚取来的。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若不是当年我看到你走投无路,收留了你,你岂会有今天。看来,你是想要造反了不成?” “臭婆娘,我自然感恩你当年救我一条生路,但是爷爷我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怎么也报答完当年的救命之恩了。”三当家的说道。说毕,又朝着徐央说道:“臭小子,本来你要是乖乖的将我大当家的给放了,我兴许还能够饶你们一条小命,也不会跟这个臭婆娘翻脸。但是,你们现今惹毛我了,我是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儿的。我知道你的身手了得,但是我就不相信你能够躲得过我这么多的枪林弹雨。”说毕,朝四周的土匪喊道:“谁打死徐央,就封谁做三当家的;谁打死了这个臭婆娘,就封谁做二当家的。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开枪。” 柳湘萍看到对方真的要杀自己,连忙朝着四周的土匪喊道:“各位弟兄们,你们可不要上了对方的当,不要被对方当枪使啊!”说毕,就看到周围的土匪并没有放下枪的打算,顿时泪如雨下,伤心不已,回头朝徐央噙着泪说道:“夫君,不成想我们刚做了一日夫妻,却使得我害你断送了性命,都是我的错啊!我不该绑架连贵和殷素娥,更不该雪上加霜,让你也赔上了性命。呜呜。。。。。。。” 三当家和周围的土匪看到柳湘萍竟然称呼徐央为夫君,怎么都无法想象两人是如何成就了好事,徐央又是如何勾搭上对方的?徐央看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夫君,看来这个称呼对方是叫定了,一时半刻也改不了了。 徐央知道自己虽然能够在枪林弹雨中逃脱,但是上面还吊着连贵和殷素娥,面前还有柳湘萍;若自己真的逃跑了,只怕三女也会性命不保了。 徐央想到自己或许真的就要葬身此地不可了,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顿时手就从柳湘萍的脖子上松开,朝对方说道:“不成想我临死之前还能够有美人相伴,此生无憾事了。若有来生,我一定跟你做一对真夫妻,才能够报答你对我的一片痴情。” 柳湘萍看到徐央眼眶充满了泪水,顿时紧紧的抱着对方,呜咽着说道:“都是我害了夫君啊!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带夫君走这条道路,都是我断送了夫君和两位姑娘的性命啊!”说毕,连忙挡在徐央身前,朝三当家的说道:“三当家的,冤有头债有主,看在我往日对你不薄的份子上,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也不做毒龙寨头领如何?我也不要钱财了,只求你们能够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们絮絮叨叨的总算是缠绵够了。放你们离开,我岂不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徐央,你的艳福不浅啊!临死之际,居然能够有我们头领作伴,也不枉此生啊!你们两个狗男女放心,我只会将你们给杀死的,而上面吊着的两个美人儿我却是不舍得杀,我还要留她们的性命做我压寨夫人哩。小的们,快将这两个狗男女给杀了,然后回山寨当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三当家的说道。 柳湘萍看到三当家的真的要除掉自己,知道再劝也没有什么结果了,顿时呜呜大哭的缩在徐央的怀抱当中,紧闭双眼,等待死神的降临。徐央也搂紧对方,抱着对方闭上双眼了。柳湘萍看到徐央终于肯真心实意的抱着自己了,口中念叨着:“夫君,夫君。。。。。。” 而上面吊着的连贵和殷素娥也自然听到下方双方的一番谈论,不成想土匪居然会窝里反,并要除掉徐央和柳湘萍,并且还要将自己两人押到山寨当中做压寨夫人,顿时泪流满面,不敢看下方的惨景,只是想着逃离大网之后再寻死路,一定不要被土匪占了身子。 而就在徐央抱着柳湘萍等待死神降临的时候,只是听见四周传来轻微的“咔,咔”响声,而后又听到土匪们“咦,咦”之声,并没有火铳开火所应有的巨响,也更不曾有浑身被弹药击穿的剧痛,不由的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个土匪捣腾着手中的火铳,急的每个人都满头大汗淋漓,才明白这些土匪手中的火铳都淋了雨,故而才放不出火来。 三当家的自然也看到周围的弟兄们手中的火铳失效了,而自己手中的短枪也无法开火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连忙用手中的皮鞭朝着马屁股狠狠的甩了一下,催动马儿就朝着山寨方向跑去。 徐央和柳湘萍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三当家的已经跑没影了,正要去追赶,但是自己又没有马儿,如何追赶的上对方? 徐央大喝一声,连忙跑回到马车里,然后遁出魂儿钻进到降纹针当中,穿透马车,直追三当家的而去。而就在徐央去追赶三当家的时候,其余的土匪也大叫一声“不好”,顿时摆动马身,快马加鞭的朝着山寨当中逃跑。(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六章 焦急等待 柳湘萍看到徐央回到马车当中,而后就看到马车后面飞出一道银光去追赶三当家了,暗暗称奇。当看到周围的土匪要逃跑,大喝一声,喊道:“兄弟们,我只跟三当家有恩怨,而你们也只是听他甜言蜜语、蛊惑指使的,只要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当家的,我就不计前嫌,饶恕你们刚才的过失。你们要是听我的命令,我就命你们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抓来。只要谁能够将三当家的抓住,我就封谁做三当家的;要是你们再执迷不悟,不肯悬崖勒马,那我就不客气了。”说之时,来到马车边,并迅速从里面取出双枪执在手中。 周围的土匪听到柳湘萍肯饶恕自己刚才的过失,并且又不计前嫌,顿时勒住马,点头哈腰认错。众土匪都知道柳湘萍只所以能够坐在大头领的位置上不倒,原因就是对方枪法特别的准,并且对方手中的枪放在马车当中并未淋雨,若是对方朝着自己开枪,只怕自己就要葬身此地不可了,故而异口同声喊道:“多谢头领饶命。我们都听候头领的差遣。”说毕,快马加鞭的朝着三当家的追去。 柳湘萍看到十多名的土匪去追赶三当家了,重重的松口气,知道自己虽然可以瞬间打死数名手下,但是依旧可以让几个人逃走。柳湘萍虽然猜不透这些土匪是不是真的听自己的话,还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打马虎眼,但是这些土匪只要不再跟着自己做对,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正当柳湘萍站在马车上朝着后面张望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殷素娥和连贵的声音:“姐姐,你好威风啊!快别看了,先将我们给放下罢,求姐姐了。” 柳湘萍听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在吊着的大网当中大喊大叫的,说道:“等着,姐姐这就来救你们。”说毕,来到道路旁一棵树下,将树杆上的绳子慢慢解开,然后绳子缠绕着树杆,借助绳子缠绕大树的拉扯力度,缓缓的松着手中的绳子,才将困着两女的大网放到了地上。 两女挣脱着困着自己的大网,始终都无法挣脱开来。柳湘萍看到两女在那儿奋力的挣扎,连忙来到两女的身边,解着大网的活结,笑说道:“两位妹妹,你们若是奋力的挣扎,不但解不开这个大网,反倒越缠越紧呢。你们头顶的大网有个活结,只需要将这个活结给松一松,就可以脱困而出了。”说着,已经将两女成功从大网当中放出来了。 连贵和殷素娥两女从大网当中出来,喜得蹦蹦跳跳,拉着柳湘萍不断的感谢连连,说多亏了对方经验丰富云云。柳湘萍连忙摆手制止住了两女,让两女上马车,也跟着跳上马车,驱赶着马车朝着徐央而来。 徐央魂儿驾驭的降纹针奋力的追赶三当家的,就看到三当家的已经用手中的皮鞭抽烂了马屁股,而马儿则是不要命的朝着前方飞奔。徐央寻思要不要直接收了对方的小命,但是又想到这是柳湘萍自己家中的事情,自己又怎能肆意的决断。顿时,徐央驾驭的降纹针直接朝着马儿穿透了过去。 三当家的只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破空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一道寒光朝着自己下方的马儿穿透而来,顿时马儿发出一声惨鸣,双腿一踉跄,顿时自己一番天旋地转,摔了个人仰马翻的下场。 而就在三当家刚站起身的时候,忽然一道寒光直指自己的额头,吓得瘫软倒地,屁滚尿流;而就在此时,就感觉地面一阵的晃动,远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睁眼一看,就看到眼前停着一根指头般粗细的银针,远方正飞奔来十多个土匪,暗暗叫苦:“你们来不仅救不了我,反倒白白搭上了性命。” 徐央也看到身后的土匪朝着自己飞奔而来,正要前去结果了这些人的时候,就看到这些土匪停马在自己面前,翻身下马,俯伏在地磕头求饶。徐央听出来这些土匪原来是被柳湘萍指使而来的,是来押三当家回去接受惩罚的。 三当家本来以为这些土匪是来搭救自己的,不成想是被柳湘萍指使而来抓自己的,趁着面前的银针停顿不前,撒丫子的就朝着后面跑。 土匪们看到三当家的想要逃走,顿时一窝蜂的朝着对方扑来,瞬间就将其牢牢的按倒在地,三下五除二的将对方捆个结实,押往柳湘萍所在地而去。这些土匪都不肯将三当家的放在马上,唯恐被他人抢去了头功,故而十多个人都抓着三当家,飞快的押往柳湘萍地方。 柳湘萍三女驱赶着马车在追赶徐央的时候,就看到不远的地方簇拥着一群人,而当中则是捆绑着三当家的。众土匪看到柳湘萍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连忙将三当家的按倒在地,自己也跟着俯伏在地求饶。 徐央驾驭的降纹针回到马车当中,就遁出自己的魂儿进入肉身,就看到身边的连贵和殷素娥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 徐央也来不及解释,就跳下了马车,而后就看到柳湘萍朝三当家的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败类,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救了你一命。不成想你居然想要杀我,还要某朝篡位,看我回去如何的收拾你。” 柳湘萍骂完自己的手下,就看到徐央站在自己身后,顿时喜滋滋的上前抱着对方的胳膊,撒娇说道:“夫君,我们能够大难不死,一定是被上天看到我们十分的恩爱,又不忍心让我们在阴间成就一对夫妻,才使得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计谋没有得逞。夫君,我们才是患难见真情,而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夫君,我们就算到了阴间,也是一对谁都拆不散的恩爱夫妻。没有想到夫君在临死的时候能够跟我在一起,这着实的让我感动。夫君,倒不如你跟着我回山寨当中如何?” “这是你的家务事,我岂能够插手啊!再说,岳阳县城中的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等人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正焦急难耐的等待我们的消息,我需要赶快的回去才是。”徐央说道。 众土匪看到柳湘萍朝着徐央不断的撒娇,顿时膛目结舌,怎么都无法想象自己所熟悉的一个冷脸的铁娘子也又温柔的一面。柳湘萍看到对方说的也有理,想了想,俏声说道:“夫君,那你可要在岳阳县城中等我啊!等我忙完了山寨中的事情,我就去找你啊!”说毕,恋恋不舍的摇晃着徐央的胳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徐央狠狠的亲一口,才松开了对方。 徐央看到对方临走还不忘朝着自己亲一口,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看到土匪们将三当家的放在马背上,而后就看到柳湘萍恋恋不舍的朝着自己挥手道别。徐央看到柳湘萍一步三回头看着自己,渐渐的就看到这伙人从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叹口气,跃上了马车,驾着马车就朝着岳阳县城中跑。 当徐央驾着马车快马加鞭带着连贵和殷素娥两女朝着岳阳县城赶之时,已经是披星戴月之时。等三人来到岳阳县城中的时候,已经是在第二天的上午时分了。徐央驾着马车刚走到岳阳县城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焦急难耐的出现在城楼的门口,定睛细看,就看到对方正是大虎无疑了。而大虎正是在此地等候徐央的到来。 大虎正焦急等待徐央等人音信的时候,就看到西方飞奔来一辆马车,连忙手在眼前搭个凉棚看去,就看到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徐央,顿时撒腿朝着对方跑来。徐央看到大虎朝着自己跑来,顿时勒住马车,朝大虎问道:“大虎,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啊?我已经将殷素娥和连贵救回来了。”说毕,两女已经打开马车的门帘,让对方上来。 大虎看到连贵和殷素娥两女果然在马车当中,大喜过望,连忙跳上马车。徐央看到大虎跳上了马车,驱赶着马车朝着城中走去。 大虎在徐央的身后,将对方离开这儿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然后说道:“徐大哥,你不知道你们离开之后,最着急的就属马子晨了。他整天为徐大哥和连贵提心吊胆的度日如年,茶饭不思,抱怨连连,人也变得瘦很多。你们离开之后,我们也就将看守我们的四个土匪给打晕了过去,并用尽了酷刑,而这些土匪始终不肯交代你们藏到了那儿。最后我们就到处的寻找你们,而后就在各个城门口等待你们了。”说着,连贵已经哭成了泪人。 当徐央赶着马车来到天香楼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的马子晨像无头苍蝇一般转来转去,人确实瘦了一大半。马子晨正焦急万分寻思寻找徐央等人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面前有一辆马车,而驾驶马车的正是徐央,顿时就滚落下泪来。 马子晨连忙飞快的朝着徐央跑来,刚要跟对方问长问短的时候,又看到马车当中钻出了泪流满面的连贵,顿时再也顾不上徐央,上前就将连贵给抱下车,紧紧的将对方搂在怀中。 徐央看到马子晨朝着自己跑来,刚伸开双臂要拥抱对方,不成想对方居然撇下了自己,反倒跟连贵抱成了一团,气不打一处来。大虎看到徐央气呼呼的样子,顿时朝着对方说道:“徐大哥,我去叫我弟弟和四位大师。”说毕,就朝着远处跑去。 “马子晨,你别只顾着跟连贵相亲相抱了,你好歹问一问对方饿不饿啊?”徐央抱怨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在身后说话,唬的一跳,又看到自己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连贵,而且还引来了路人嘲笑。马子晨恋恋不舍的松开连贵,看到对方的样貌还是昔日那般的楚楚动人,顿时又将徐央刚才说的话抛在了一边,不断的朝着连贵东看西瞧。 徐央看到马子晨好似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般,顿时气得牙痒痒,气呼呼的朝着酒楼走去,当回头朝着马子晨看去,就看到对方呆呆的看着连贵,好似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老婆一般。殷素娥看到徐央气呼呼的回到酒楼当中,又看到马子晨和连贵两人面对面站着,抿嘴偷笑着回到了酒楼当中。 徐央看着酒楼当中的食客都在吃饭,顿时也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噜”的抗议起来,连忙朝着小二上酒上菜。当徐央和殷素娥两人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相继回来了。 四个和尚来到徐央身边,看到徐央双手抓着鸡腿吃,连忙道声“阿弥陀佛”回过头去,坐在了一边。大虎小虎则是肆无忌惮的坐在徐央的身侧,朝着外面看去,依旧看到马子晨和连贵两人在门外卿卿我我的。大虎朝徐央问如何的搭救两女?徐央草草的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众人听,只是将自己跟柳湘萍的事情抹去不谈。 众人听到徐央原来这么艰难的救出了两女,暗叫惊险,小虎恨恨不平的说道:“没有想到土匪居然会窝里斗,真是让人大快人心啊!现在两女已经被我们给救出来了,万事大吉,要不我们去报官如何?让官兵将这窝土匪给剿灭了,岂不是更让人大快人心了。” “还是不要了。你们并不了解其中的缘故,若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去报官来抓拿柳湘萍姐姐,徐大哥非气死不可。”殷素娥吃着饭说道。 “柳湘萍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号人,莫非对方跟徐兄还有一丝关系不成?徐兄的人际关系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居然还认识了土匪,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马子晨走进来说道。 众人看到马子晨的声音传来,猛地唬一跳,朝着对方看去,就看到对方拉着连贵的小手坐在了徐央的对面。徐央冷哼了一声,懒得搭理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马子晨也不看徐央,也忘记是徐央拯救了连贵,只是在连贵的身前桌子上放好碗筷,就忙不停的给对方夹菜夹肉,越加惹得众人鄙视连连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七章 不辞而别 徐央等人看着马子晨不断的给连贵夹着菜,而连贵则是红着脸提醒马子晨也快点吃。徐央等人吃饱喝足之后,徐央朝众人说道:“连贵和殷素娥两女被土匪给绑架之后,我们又在岳阳县耽误了四五天的时间,是时候出发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如何?” “什么?我们现在就要出发啊?可是,你看连贵和殷素娥两人如此的憔悴,加上你连夜的赶回来,一路的颠簸使得两女都不曾休息好,倒不如我们明儿再出发也不迟啊!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赶这一天两天的功夫路程。”马子晨说道。 殷素娥听到徐央要现在就离开,顿时就想到了柳湘萍不是还在山寨中,悄声问徐央道:“徐大哥,若是我们现在就离开了,难道你打算不等柳姐姐不成?总不可能你要抛弃对方吧?”说着,就看到对面的连贵在脸上画着羞羞。 徐央根本就没有拿柳湘萍当回事,所做的事情不过是玩笑罢了,岂会真的就跟对方白头到老。现如今听到殷素娥题起对方,也不好直接了当的拒绝,就想着如何的说服马子晨快点走。 马子晨看到殷素娥偷偷的跟徐央说话,又看到后者眼珠子轱辘辘的转,就猜测对方一定是在想着如何的说服自己,好赶快的溜之大吉。马子晨虽然不明白徐央为何要急着赶路,但是想到两女真的已经憔悴了许多,还不待徐央想好,就说道:“徐兄,你放心,两女和各位的住食我负责就是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儿再走。”说毕,拉着连贵朝着楼上走去。 大虎小虎看到马子晨不容置疑的样子,又看到徐央不断的唉声叹气,就断定出对方也默认了马子晨的提议,顿时拉着徐央说道:“徐兄,你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我们也没有好好的练习你传授功夫,你还是多教一教我们一些武艺罢。”说毕,就拉着对方朝后院走去。 徐央被大虎小虎拉着往后院走,想着柳湘萍若是骑马朝岳阳县来赶自己,只怕也要走一天一夜的功夫不可,若是明早儿我等离开这儿,岂不是对方也不容易跟上自己?徐央想到自己就要甩掉柳湘萍这个麻翻了,顿时轻松了许多,满心鼓舞的开始指点大虎小虎两人的武艺。 而四个和尚索性无事,也过来观摩徐央都指点两者什么武艺,并且还题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顿时就让徐央和大虎小虎获益匪浅。不在话下。 晚上,徐央在天香楼的房间正要休息的时候,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就看到殷素娥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徐央看到殷素娥羞羞答答的站在门口,正要询问对方的时候,对方羞涩的说道:“徐大哥,多谢你三番五次的救我于火海,而我也没有尽到奴婢应有是责任。”说毕,闪身来到徐央的房间当中,将热水放下,看到徐央依旧钉在门口,连忙将对方面前的门给关上,拉着对方坐下,然后用湿毛巾给徐央了擦脸,又将对方的裤腿挽起,轻柔缓慢的给对方洗着脚。 “素娥,我都说了你以后不需要再以奴婢自称了,这样很让我过意不去的。”徐央双腿放在热水当中说道。 殷素娥听到徐央客气连连,依旧轻柔缓慢的给对方揉搓着双足,然后擦干对方的脚丫,让对方靸着鞋,说道:“徐大哥,晚上天冷,我就留下来伺候你罢。”说着,羞红了脸颊,头已经快要挨在地上了。 徐央听到殷素娥这句话后,自然明白对方的用意了,看着对方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顿时就想到对方之所以有今日举动异常,一定是被柳湘萍传授了一些东西,否则对方也不至于变了样儿。 殷素娥看到徐央没有反应,以为对方已经默认了,顿时伸手拉着对方朝着床上走。 殷素娥拉着徐央坐在了自己身边,偷眼朝着对方看去,羞答答的颤抖着手给对方解衣。徐央看到殷素娥给自己解衣,顿时就将体内的原始**给点燃了。但是,徐央一个激灵之后,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连忙握住对方的玉手,朝对方说道:“素娥,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够跟你那个。” 殷素娥听到徐央拒绝了自己,好似晴天霹雳、万箭穿心的一般,心窝顿时酸痛起来,眼泪如断线之珠,落降下来,噙着泪说道:“徐大哥,你嫌弃我了不成?” 徐央看到对方眼泪哗哗的流淌,瞬间就哭成了泪人,心里暗暗自责自己说得太直接了,说道:“素娥,怎么给你说好呢。你若是真喜欢我,那就等我们安顿好之后,我就将你明媒正娶的娶进门,成为我的妻子,然后我们才能够那个。你能够明白吗?” “徐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难道我们结婚之前就不能够那个吗?你跟柳湘萍姐姐不也是没成亲,就那个了吗?难道我们就不能够那个不成?”殷素娥羞红脸颊、泪流满面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居然拿柳湘萍来说事,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又看到对方哭成了泪人一般,笑说道:“你别听那个女人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跟对方那个。她不过是欺骗你罢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对方。”说毕,又顿时后悔起来,这岂不是让对方变着花样等待柳湘萍质问不成。若是如此,只怕自己真的又会被柳湘萍给缠住了。 “徐大哥,你不要骗我了,若是你们没有那个的话,为何你们竟然会如此自然的在一起搂搂亲亲的?”殷素娥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羞红了脸,越加显得对方楚楚动人了许多,真的比柳湘萍还要抚媚了三分。只是前者比较的主动,不避世俗礼仪等规矩琐事;而后者比较的羞涩,在乎种种的世俗规矩。徐央看着对方试泪,握着对方的小手,笑说道:“难道徐大哥说的话也会骗你不成?只要将来我们安定好之后,我就娶你进门好了。我说话一定算话了,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痴情。” “徐大哥,我相信你不会欺骗我的。只是,到时候你要先将柳姐姐给娶进门,然后我才能够嫁给你。这个事情我已经跟柳姐姐说好了呢,她做你的大老婆,我做你的小老。。。。。。徐大哥,你坏死了,都羞死我了。”殷素娥俏声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朝着自己胸口轻打着,连忙紧握对方的玉手,说道:“不成想你跟对方还有誓约啊!若是我不娶柳湘萍的话,难道你也一直不嫁给我不成?” 殷素娥挣脱开徐央的手,站起身,笑说道:“若是你不娶柳姐姐,那我也不嫁给你,我就一直做你的奴婢,伺候徐大哥到老就是了。徐大哥,柳姐姐人真的不错,我也看出对方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不要总是躲着对方了。”说毕,就要转身离开。 徐央没有想到殷素娥如此的固执,若是自己真的没有娶柳湘萍,只怕对方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到时候岂不是一个都没有捞到?顿时,徐央就陷入了纠结当中,犹豫自己是否真的要甩掉柳湘萍,然后再逃之夭夭。心里暗暗思忖:“也不知道柳湘萍用了什么花招,致使殷素娥如此的听信对方的话,简直比自己的话还要当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啊!” 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看到殷素娥扑到自己的怀中,深情亲吻一下自己,还不待徐央去抱对方,对方亦然嬉笑着转身跑出去了。徐央看到殷素娥将房门关上的一刻,还不忘朝着自己笑说道:“徐大哥,晚上做个好梦。嘻嘻。。。。。。”说毕,就没影了。 翌日,徐央看到太阳刚升起,就一轱辘从床上爬起,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刚要去叫醒马子晨等人赶路的时候,就看到殷素娥端着水盆进来了。殷素娥本来还以为徐央正呼呼大睡,不成想自己刚来到对方的门前,还不曾敲门,对方亦然将门给打开了。 殷素娥看到徐央看着自己呆笑,闪身到屋,轻柔缓慢的替对方洗好脸,刚替对方擦干脸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朝着外面冲去了。 马子晨等人在徐央的连忙骚扰之下,不得不起身赶路了。 当徐央一行人骑着马朝着北方赶路的时候,徐央仍然时不时的回头朝着后面看去,生怕柳湘萍会突然追来似的。当看到后面根本就没有柳湘萍的身影,才重重的松口气。殷素娥和连贵坐在马车上,看着徐央在赶着马车前行,还时不时的能够看到对方朝着后面张望,连贵问殷素娥:“徐大哥不停的朝着后面张望,是在找谁吗?” “好妹妹,你难道不知道对方担心谁吗?除了柳湘萍姐姐又会是谁?”殷素娥说道。 连贵经殷素娥这么一说,也明白个所以然来,顿时抿嘴偷笑起来。而大虎小虎和马子晨骑着马儿的同时,手中还牵着三匹马;四个和尚则是在后面紧跟着,不愿意骑马。当众人朝着北方一直走的时候,在接近中午时分,不仅没有一丝的暖风,反倒有阵阵的冷风拂面而来,并且周边都是络绎不绝的客商也朝着北方赶路。 众人朝着前方看去,就看到一条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辽阔江面出现在视野当中,只是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对岸的情形。这条江正是长江,唯有渡过去,方才能够抵达鄂省。 众人来到码头,就看到面前尽是人头涌动的人群,相继朝着江边的船儿走去。徐央等人都下了马,牵着马儿朝着船上走。由于徐央牵的是马车,体型较大,故而就落在了众人之后。而殷素娥自然不离徐央的左右,牵着马车也朝着前方挤着。连贵则是早跑到马子晨的身边,跟对方有说有笑的。 徐央看到所要前往鄂省的船儿载满了人,又看到船上的老板朝着岸边的人催促上船,而马子晨等人已经先自己一步登上了船儿。徐央看着自己就要离开湘省了,心里偷笑道:“以后再也看不到柳湘萍了,真是太好了。”殷素娥看到徐央脸上笑成了花,不明白对方得意什么? 徐央牵着马车正待要跨过跳板上船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胳膊被人给拽住了,身体不由得从跳板上退下,耳边顿时传来熟悉的声音:“徐央,你为何丢下我要逃走啊?你是不是不愿意娶了我?我真的舍不得你,求你不要放弃我啊!呜呜。。。。。。”殷素娥听到这个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柳湘萍无疑了。 徐央看到船儿近在眼前,还没有踏上跳板就被人给拉扯住了,从声音也断定出是柳湘萍无疑了。徐央回头看去,就看到柳湘萍哭成泪人般一手拉着自己,一手拉着身后马儿的缰绳,真是不明白对方是如何跑的这么快的,又是如何成功的拦截住自己的? 徐央正待要谎话连篇蒙骗对方过关的时候,船儿上的老板喊道:“你们三个到底上不上船啊?我这船上已经载满了人,现今只能够容纳下两人了。”说着,船上的客商也抱怨徐央三人拖拖拉拉的耽误自己的时间。 船上的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被一个女子给拉住,并且那个女子伤心不已的泪流满面,好似徐央欺负了对方似的。徐央听到船上只能够载下两个人,而自己这边却只有三人,本来徐央看到自己已经无法辩解下去了,唯有将柳湘萍也带走,否则对方一定会纠缠不清下去。但是,目前这船上只能够再容纳两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徐央正要寻思用什么办法安慰柳湘萍离开的时候,那船上的老板和众多的客商就骂骂咧咧的朝着徐央等人催促,而马子晨等人也不解徐央三人为何迟迟不上船? 殷素娥看着徐央呆怔在了那儿,抿嘴偷笑,寻思对方该如何向柳湘萍解释不辞而别的事情。而就在徐央三人在岸边进退两难之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两个声音:“船家等等,等等我们啊!让我们上船吧!”(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八章 留在客栈 徐央、柳湘萍和殷素娥听到身后传来两个人的声音,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两个青年人背着包裹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徐央看到俩人也是要上船,若是如此的话,岂不是自己就上不成船了,连忙朝着身边的柳湘萍说道:“姑奶奶,你就放了我罢。这样好了,等我办好事情之后,我就回来找你如何?” “夫君,你撒谎的水平下降不少啊!若是你真的会回来寻找我,又何必非要将我抛下不可?我不会成为你负担的,你完全可以带着我一起远走高飞啊!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土匪了,我也已经不干土匪了。夫君,你就不要离开我行不行啊?”柳湘萍拉着徐央央求道。 徐央看到柳湘萍奋力拉着自己不让自己上船,连忙朝着身边的殷素娥使个眼色;而殷素娥则是装作欣赏周围风景一般,根本就不搭理徐央朝着自己龇牙咧嘴、挤眉瞪眼的。而就在徐央焦急万分的时候,那身后急着上船的两人年青人也看到徐央三人堵在跳板前,也看出三人也是要上船,但是却被一个貌美的女子拉着了。 两个年青人看到徐央三人在跳板前拉拉扯扯的争论不休,又看到徐央和柳湘萍好似夫妻一般,连忙扭腰闪过前方的徐央,跳到跳板上,撒丫子朝着船上跑,其中一人回头朝徐央说道:“你妻子劝你不要外出,那是为你着想,怎么如此不识趣儿啊?有这么漂亮的妻子在身边,还要出去做什么?我要是你,我就生生世世跟对方在一起了。”说毕,两人相继跑到了船上。 船上的老板看到船上正好上来了两人,而岸边的徐央三人还是在那儿拉拉扯扯的,顿时朝身边的船员喊道:“起锚!开船!”说毕,船员连忙收回了跳板,拉起了锚,扬帆起航。 “老板,岸上那三位,不,是两位,都是跟我们一起的,我们不能够丢下他们不管啊!快将船靠岸,让他们上船啊!”马子晨急切的叫道。 老板看到马子晨像是一个读书人,冷笑道:“你这个读书人,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帆风顺,没有回头船的道理吗?船已经开了,岂有再倒岸的道理,这是不吉利的。再说,我的船儿已经再无法容纳下三人了,他三人就等待明儿再走不迟。”说毕,船上的客商也指责马子晨故意的耽误自己的时间。 徐央看到面前的船儿离开码头朝着大江中驶去,又听到马子晨朝着船家理论,自己总不能让马子晨等人因为自己而跳江游回来不成?徐央看着已经无法补救了,朝着船上众人喊道:“你们先去鄂省罢,等一会儿有船了,我们再过去。” “徐兄,那你们就赶快来罢,我们在咸宁县城中等你们。。。。。。”马子晨在船上喊道。大虎小虎等人也挥手跟徐央等人告别。 徐央三人看着船儿渐渐的朝着长江当中驶去,逐渐的就辨别不清马子晨等人了,只能够依稀看到船儿的影子朝着北方行去。徐央叹口气,朝着旁边的柳湘萍抱怨道:“这下子你满意了吧!看,大家都上船了,而我却是被撂下了。”说毕,就朝着江面东张西望,寻着那个船儿来岸边。 “夫君,你怎么能够这样跟你未婚妻说话啊!大不了我们再等待下一只船过去就是了。嘻嘻,今天幸好我来的及时,不然你肯定抛下我不管了。夫君,就算你现在将我给抛弃了,我那怕是追到龙京,也要将你给追到,你这辈子都甭想离开我了。若是你真的对我不负责,我就将你如何轻薄我的事情抖落出来,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人。夫君,我真的舍不得你离开我身边,你就心疼我一下吧!”柳湘萍笑说道。说毕,狠狠的朝着徐央脸上啃一口。 殷素娥看到俩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抿嘴只管偷笑,笑说道:“姐姐、哥哥,你们难道当我是空气不成?”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在那儿偷笑自己,连忙将对方的手放在徐央的右手边,说道:“好妹妹,你可要看牢这个家伙,否则这个家伙现在将我给抛弃了,将来说不定也会将你给抛弃的。”说着,自己则是抓牢徐央的左手。 徐央就这样左手被柳湘萍抓着,右手被殷素娥抓着。徐央看到对方总是拿自己轻薄对方的事情作为要挟,叹口气,知道自己再想将对方给甩掉已经不太可能了。徐央三人在岸边等待一炷香的时辰,看着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唯有看到渔民的小船儿停岸,却是不曾看到有载客的船儿朝着岸边停靠。 徐央寻思难道不会有船来了不成?情急之下,朝一位渔民打听此事。渔民则说:“每天通往对岸的只有一趟船只,傍晚的时候是不会有了。” 徐央听到不会有船了顿时泄了气,又看到对方有小船,请对方载自己三人到对岸。那渔民则是说天太晚了,要过对岸就等明儿好了。徐央三人看到今天不会有船儿了,又看到渔民也不肯载自己过去,柳湘萍高兴,徐央和殷素娥发愁。 柳湘萍看到太阳就要落山了,拉着徐央说道:“夫君,今天既然没有船儿了,那我们明儿再坐船到对岸好了。”说毕,拉着对方来到马车上。 徐央想想也唯有如此了,柳湘萍翻身上马,殷素娥跳上马车,徐央驾着马车朝着一处客栈走去。三人也不想再回岳阳县城中,又恐明儿错过了船儿,故而就选了一处靠近长江的客栈。三人来到这家客栈,这客栈有两层,上面悬一匾,题“渡口客栈”。小二将三人的马车和马儿牵到后院。 三人走进客栈当中,只见里面食客不多,而老板也连忙询问三人是否住店。徐央问道:“老板,给我们三人开三间客房就是了。” “抱歉三位客官,我们客栈店小,客房也不多,为今只剩一间客房了。”老板说道。说着就看到三人手拉手,一副夫妻的样子,不解对方要三个客房做什么。 徐央听到这客栈没有三个客房,冷笑道:“难不成让我们三人住一间不成?走罢,我们再去别家看看。”说之时,就要拉着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走出。 老板看到三人要离开,连忙拦住三人说道:“三位客官,不是小的夸海口,这渡口附近就我一家客栈。若是想要到其他的客栈当中,也唯有回岳阳县城中了。客官你看,现在天色已暗,又给行走带来不便,要不你们夫妻三人就将就着住下吧?” “天暗怎么了?我们有马有车,也会瞬时间回到岳阳县城中去的。”徐央说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想回岳阳县城中,连忙朝着徐央说道:“夫君,若是我们回到岳阳县城中,明儿我们再睡熟之后,岂不是又要跟渡江的船儿失之交臂了。”朝客栈老板说道:“老板,那我们夫妻三人就住下好了,你们将客房打扫干净。” “三位客官放心好了,客房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你们尽管住下就是了。”老板点头哈腰说道。 徐央看到柳湘萍擅作主张就住下了,不过听对方的意思也觉得有道理,心里想道:“反正我跟两女住在一起又不是头一次,也不会吃亏,怕什么?”想着,柳湘萍就将钱付了,并报了一些饭菜,让送到客房当中。然后,柳湘萍就拉着徐央朝着二楼走去。 徐央三人来到客房当中,柳湘萍就拉着徐央坐在了床上,并让殷素娥坐在了徐央的右边,自己坐在了左边。柳湘萍将自己的右手搭在徐央的肩膀上,说道:“夫君,虽然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但是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没有夫妻之名罢了。倒不如这样好了,以后家里的钱财和种种事务都由我来保管如何?而殷素娥妹妹只管给夫君生孩子就是了。” “姐姐,你羞不羞啊?难道只让我给徐大哥生儿育女,你难道就不生一两个吗?”殷素娥羞红脸说道。 柳湘萍从殷素娥这句话中就看出对方再也不似先前那个害羞的小女孩儿了,笑说道:“好妹妹,还张嘴闭嘴一个徐大哥徐大哥的叫,他现在是咱们的夫君了,你需要改口了。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姐姐已经跟咱们夫君那个了?是不是想赶在姐姐之前,给夫君生一个大胖小子啊?姐姐可说好了,若是你生一个丫头,姐姐可是不依的。”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让自己称呼徐央为夫君,顿时脸就红的脖子根了,朝着徐央偷眼看着,而徐央则是握紧了自己的手,心里一甜,俏声说道:“姐姐,你胡说什么啊?我那有跟徐大哥,夫君那个啊!我都答应姐姐了,先让姐姐给夫君生个小子,然后我才能够。。。。。。。姐姐真坏,我不理你了。” “好妹妹,你真的没有跟夫君那个?姐姐可是不相信,我要检查检查才相信。”柳湘萍说道。说毕,就将殷素娥按在床上,一边挠着痒阻拦着对方,一边为其脱着裤子。殷素娥只是娇喘求饶,并求徐央帮帮自己。 而就在两女在徐央身后大笑大闹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小二的声音传来:“三位客官,你们要的饭食送来了。”两女听到是来送饭食的,才停止了打闹,一本正经坐好,并让徐央出去开门。 徐央看到两女瞬间恢复了淑女般模样,叹口气,将房门打开。那小二将饭食一一摆放在房间的圆桌上,偷眼朝着床上的两女看了看,转身离开了。两女看到小二离开了,又互相的闹起来,互相的抓着对方的痒,又张嘴“咯咯”笑起来。 两女打闹够之后,柳湘萍就看到徐央坐在桌子旁,拿起筷子要吃饭,顿时来到对方的身边,紧挨着对方,将对方手中的筷子放下,说道:“夫君,我们行走在外,一定要注意饭食里面是否被人下了蒙汗药,否则我们人财两空都不知晓。”说着,从云鬓当中拔出一根银钗来,一一在面前的饭食上试了试,发现没有问题才重重的松口气,重新将银钗插在云鬓上。 殷素娥也来到徐央的身边坐下,却是没有像柳湘萍那般的紧挨着徐央。徐央看到殷素娥食遍所有的饭食,笑说道:“我可以吃了吧?”说毕,将筷子重新拿起。 而就在徐央拿着筷子准备要夹菜的时候,就听到柳湘萍说道:“夫君,你要称呼我为爱妻才是,也应称呼殷素娥妹妹为爱妻。你现在有了我们两个爱妻在身边,那还轮到你自己亲手夹菜吃,就由我们喂你吃好了。”说毕,抿嘴笑起来。 徐央看到柳湘萍已经将自己认作自己的老婆了,寻思自己好像还没有答应对方吧?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柳湘萍已经夹着菜送到徐央的嘴里了。徐央正嚼着菜之时,殷素娥也夹着菜塞到自己的口中。 于是,徐央坐在正中央,两女坐在左右,不断的给徐央口中塞着饭菜,瞬间就将徐央嘴里塞的鼓鼓的,而两女则是依旧不停的朝着对方嘴里赛,好似是要将满桌的饭菜都塞进对方嘴里一般。 两女看到徐央嘴鼓鼓的,顿时咯咯的大笑起来,然后待对方将满嘴的东西咽下去之后,又不断的敬起酒来。两女甜言蜜语的说着诸般的悄悄话,引得徐央不喝想喝酒都不成,拒绝也难以开口。 于是,三人相继的喝完了一坛酒,脸红扑扑的,不断的打着酒隔。徐央看到两女都喝醉了,而自己也有点酒劲上头,说道:“两位爱妻,你们已经醉了,还是早点休息罢。” “我们没醉,我还要跟夫君喝上一坛。”柳湘萍口齿不清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说话都不利索了,又看到殷素娥也是晕晕乎乎的,说道:“爱妻们,明儿我们还要渡江,还是先休息罢。” “我要你抱我们上床我们才肯休息,否则就跟我们再喝一坛。”柳湘萍眯着醉眼、伸出双臂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七十九章 悄悄话 徐央听到柳湘萍让自己抱着对方上床,否则就继续的喝下去。徐央唯恐明儿耽误了行程,就拦腰横抱了对方,将其平放到床上。殷素娥醉眼看到徐央抱着柳湘萍放到了床上,也央求道:“好夫君,你也抱抱我吧!”说毕,徐央也将对方抱到了床上,然后放下床幔。 徐央看到两女都睡在了床上,自己唯有打地铺了。徐央来到门外,朝小二要了地铺被褥等物,然后就在床边铺好,吹灭了蜡烛。正昏昏欲睡的柳湘萍迟迟不见徐央也上床,又听到门“吱呀”一声,唬了一跳,顿时酒醒了一半,唯恐徐央又将自己给抛下了,但是当看到殷素娥在自己身边睡着,想着徐央也不至于丢下对方离开吧? 柳湘萍虽然相信徐央不会丢下殷素娥就此离开,但是心里还是不踏实,也寻思对方既然没有离开,那会睡在哪儿哩?柳湘萍东倒西歪下了床,其间还踩了一下殷素娥的手臂,引得对方叫痛连连。 柳湘萍靸着鞋下来床,正要寻徐央的影子之时,就看到房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正要朝前摩挲之时,脚下被一个东西绊住了,顿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正好摔倒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柳湘萍看到自己好似倒在了谁的身上,于是就在自己身下摸了摸,顿时摸到一个又软又硬的小棍棒上,顿时浑身一颤,再朝着左右摸了摸就摸到了徐央的脸上。而徐央被柳湘萍摔倒身上之后,叫了一声,而后就感觉一张秀手在自己脸面乱摸着,问道:“是柳湘萍还是殷素娥?” “夫君,是爱妻啊!”柳湘萍说道。说毕,都感觉自己脸红的发烫,也想到自己刚才不小心摸到了徐央**地方上。 徐央听声音就判断出是柳湘萍无疑了,看到对方趴在自己身上不动弹,问道:“爱妻,你不是在床上睡觉吗?你出来做什么啊?” “夫君,我怕你又抛下我不管了,呜呜。。。。。。”柳湘萍噙泪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说出顽笑话,笑说道:“你是我的妻子,那有丈夫抛下妻子的道理。爱妻,你放心,我今后再也不会抛下你了,我向你保证。若是我再抛下你不管,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正要说之时,一个湿润的东西已经堵住了自己的嘴。 “夫君,只要你以后再也不抛弃我了,我就算是给你当牛做马也愿意。”柳湘萍的嘴从徐央的嘴边离开说道。 徐央经对方刚才这么一吻,顿时就燃起了原始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在柳湘萍的身上摩挲着。柳湘萍看到徐央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摩挲着,娇喘了一声,悄声说道:“不行。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还不能够那个。况且这儿又是在客栈当中,旁边又睡着殷素娥妹妹,若是被人听到就羞死我了。”说着,就感觉自己的小腹上有一个东西顶着自己,不由的伸手想看看是什么东西,顿时又触摸到了徐央**的地方,吓得缩回了手。 “怕什么?床上的殷素娥已经睡熟了,我们小声一点不就行了。”徐央小声说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不停的摩挲着自己,娇喘了一声,奋力的推开对方,说道:“夫君,只要你真心爱我就行,以后再也不要抛弃我就行了。我们也不在乎这点时间,你急什么啊?别乱动,我的身子早晚都是夫君的。夫君,地面太潮湿了,还是跟爱妻回床上睡罢。” “没事,我就睡在地上好了。床上空间那么小,只能够容下你们俩人睡下,是容不下我的。”徐央手脚不停的摩挲对方说道。 柳湘萍看到对方不愿意跟自己回到床上,拧着对方的脸,悄声说道:“要是不跟我回床上,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我跟殷素娥妹妹挪一挪身子就行了,一定会容下你的。” 徐央正待我拒绝对方的时候,身侧传来殷素娥的声音:“是啊夫君,你还是来床上睡罢,若是在潮湿的地面睡会落下湿疹的。你要是不上床来睡,那我们也不睡了。” 徐央和柳湘萍没有想到殷素娥也没有睡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自己刚才所说的一番悄悄话,都被对方听得真真的了。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也没有睡着,并且还偷听了自己刚才的悄悄话,羞红脸说道:“死丫头,你原来装睡啊!”原来,殷素娥确实是睡熟了,但是柳湘萍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却是踩到了对方的手腕上,故而疼痛之下就转醒了,而后就听到外面传来两者诸般的悄悄话。 “好姐姐,你饶了妹妹罢。你们两个好似在猫捉老鼠一般,岂不吵醒妹妹了?妹妹就算不想听,但是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我不想听都不行啊!不成想,姐姐原来是趁着我睡熟之时,偷偷要跟夫君那个呀?早知道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我真是好心办错事,反挨姐姐一顿骂。你们全当没有听到我说的就是了,你们继续。嘻嘻。。。。。。”殷素娥笑说道。 柳湘萍看到对方说出了此话,顿时酒又醒了三分,若是真还要继续的下去,那岂不是成为了现场直播了。柳湘萍朝着徐央打两下,从对方身上爬起,说道:“夫君,听到没有,殷素娥妹妹都让你上床了,若是你再不识抬举,我们可都要陪着你到天明了。若是明儿耽误了行程,你可不要指桑骂槐才是。”说毕,拉着徐央的胳膊到床上。 等徐央到床上的时候,殷素娥已经缩到了床角。故而徐央在中央睡着,左边躺着殷素娥,右边躺着柳湘萍。徐央看到自己左右两边都睡着两位没过门的爱妻,心里跟猴挠痒一般,早将自己本来的身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又不敢堂而皇之的乱摸两女。两女也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只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柳湘萍看到徐央老老实实的躺在那儿,也不知道对方睡熟了没有,小声说道:“夫君,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你爱妻了,但是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你可不需胡来啊!你摸摸我们的身子可以,但是那个可是不行的,除非我们拜堂成亲了,然后就可以让你那个了。”正说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多了一张手不停的摩挲起来,猛地唬一跳,才知道徐央原来也是装睡。 “夫君,你轻点,都弄疼人家了。柳湘萍姐姐说的对,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你可要老实一点啊!嘻嘻。。。。。。别乱摸了。”旁边的殷素娥娇声说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居然也在摸殷素娥的身子,狠狠的打对方一下,朝徐央说道:“过完瘾就行了,还得寸进尺起来了。夫君,我先前说财政大权要由我来管理,你身上的那些银票是不是该给我保管了?”说毕,就朝着徐央的胸口摩挲起来。 “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你居然就要夺我的钱财了?”徐央抱怨道。说毕,就感觉柳湘萍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银票,连忙说道:“爱妻,是不是应该给我留一点啊?若是你将银票都拿去了,我以后想花点儿,岂不是还要麻翻给你要啊!” 柳湘萍将银票从对方衣服中拿出后,连忙藏在了自己枕头下,听到对方想要银子,笑说道:“给你就乱花了。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些银子从那儿得来的,但是现今这些银子都由我保管,你以后想花钱就得向我要。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约束住你,省得你将我给抛弃了。你别装可怜,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自己还私藏一些碎银在身上。”说毕,朝殷素娥说道:“妹妹,等明儿我再分给你二百两的银子。我可说好了,这些银子可是你的嫁妆,你可不要借给这个白眼狼才是。好妹妹,现在我们是一个战壕中的战友,要同心协力的对抗这个白眼狼,才不至于被对方给欺负了。” “我怎么就成为白眼狼了?你将我的银子给了殷素娥,居然还说不让我去借殷素娥,真是气死我了。”徐央抱怨道。 柳湘萍听到徐央抱怨连连,但是对方在自己身上的手却是没有丝毫停下来,就知道对方只是嘴上抱怨,心里恐怕早已经乐开花了。殷素娥听到柳湘萍还要分银子给自己,顿时拍手喝彩,朝着对方感谢连连。 徐央听到殷素娥只感谢柳湘萍,却是不感谢自己,小声朝殷素娥说道:“爱妻,那银子可是我的,为何你只感谢对方,而不感谢我啊!看来修理你一番才行,否则将来我就没有战友了。”说毕,扑到殷素娥的身上,胡乱的扒着。 “姐姐救我,夫君欺负我了。”殷素娥娇喘连连的喊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趴到殷素娥身上乱啃着,连忙朝着徐央说道:“夫君,你难道忘记我们刚才说的什么了吗?我们还没有过门成为你真正的妻子,你可不须胡来啊!嘻嘻。。。。。。” 徐央听到柳湘萍提醒自己,顿时又从殷素娥的身上下来,抱怨连连。顿时,三人又陷入了寂静当中,谁不也说话。柳湘萍看到徐央老老实实的躺在那儿不动弹,只能够听到对方呼吸紧促了起来,又想到徐央刚才莫非跟殷素娥成就好事了不成? 柳湘萍翻身到徐央身上,就感觉徐央心跳“噗通通”巨响,而殷素娥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朝殷素娥问道:“妹妹,你刚才跟我们夫君那个了?”刚说完,就看到自己的嘴被徐央的嘴堵住了。 “姐姐好羞,我那有跟夫君那个啊!刚才夫君拉扯我的时候,就被你泼了盆冷水,根本就没有那个成。”殷素娥娇羞说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竟然敢在殷素娥的面前亲自己,顿时朝着对方脸上拧了拧,才迫使徐央松开了嘴。由于房间太黑,柳湘萍也看不清殷素娥面部的表情,笑说道:“姐姐可是不信,让我检查一番便知真假了。就算妹妹跟夫君那个了,那也无所谓,大不了你先跟夫君生个小宝宝就是了。”说着,就朝着殷素娥下面摩挲着。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朝着自己下体摩挲着,羞得娇喘连连,阻止着对方的双手,求饶道:“好姐姐,饶了我罢。若是你想跟夫君那个,那你们就办好了,干吗老是欺负我啊!咦!姐姐,你怎么长着三只手啊!不对,夫君,你又来占我便宜了,我不理你了。”说着,打着其中一只厚厚的毛手,拉扯着这只手从自己裤里出来。 “妹妹果然没有跟夫君成就了好事。都是刚才姐姐错了,姐姐该打。这样好了,等咱们拜堂成亲之时,姐姐先让你跟夫君那个好了。嘻嘻。。。。。。”柳湘萍笑说道。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不断的笑自己,冷哼了一声,翻身缩在角落当中睡去,再也不搭理俩人了。徐央和柳湘萍看到殷素娥缩在角落当中睡去,恐对方真生气了,又不断朝着对方挠着痒,逗得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于是,三人又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 三人在一张床上也闹够了,殷素娥求着俩人别再闹了,自己真的瞌睡了,于是缩在角落当中呼呼大睡起来。 徐央也不确定对方是否睡熟了,偷偷的伸着手朝着对方摩挲一番,发现对方确实没有反应,刚要缩手回来的时候,自己的那只手就已经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按住了,而后耳边传来柳湘萍的声音:“夫君,你真的就那么想那个不成?”说毕,将徐央的手伸进自己的怀中,任由对方胡乱的摩挲起来。 三人就这样在一张床上打情骂俏的睡了一夜,感情更胜往日,并也从此确定了关系。 翌日,三人正抱成一团呼呼大睡的时候,渐渐的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徐央眯着眼睛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窗户外面一片光明,说道:“天亮了,我们该渡江了。”而后徐央就看到自己左右两边睡着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紧紧的搂着自己甜甜熟睡。(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章 渡江 徐央叫了叫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起床,但是却迟迟不见两女转醒,只是嘴中哼着“让我再睡会儿”。徐央看到两女懒在床上,轻轻将左右两臂从两女腋下抽出,翻过柳湘萍的身体,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 徐央将床幔重新整理好,让小二送洗脸水,上饭菜。小二将热水放好,收拾好昨晚的碗碟,然后又送来了饭菜。 就在徐央准备要动手洗脸的时候,身后传来殷素娥的声音:“夫君,让爱妻伺候你梳洗罢。”徐央回头看去,就看到殷素娥小脑袋伸出床幔,脸红扑扑的,晃悠悠的走下床,衣衫不整,趿着鞋朝着自己走来。 于是,殷素娥将徐央按在凳子上,轻柔缓慢的给对方梳洗着。而就在殷素娥仔细给徐央整理头发的时候,床上的柳湘萍也探出了小脑袋,笑说道:“妹妹,等你跟夫君拜堂成亲之后,一定会是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妻内助的。”说着,抿嘴偷笑起来。 “姐姐羞死人家了。晚上我们说这些害臊的话已经羞死人了,姐姐居然大白天的还说这种话,羞羞的。”殷素娥在脸上画着羞羞说道。 徐央看到殷素娥给自己梳洗完了,就去床边服侍柳湘萍下床。柳湘萍看到殷素娥脸颊红红的走来,将对方拉到床上,耳语道:“你昨晚真的熟睡了不成?为何我跟我们的夫君那个的时候,就听到你不断的“咯咯”直笑哩。莫非你偷听了不成?” “好姐姐,妹妹昨晚真是熟睡了,没有听到你们两个在床上猫捉老鼠。姐姐,你昨晚真的跟夫君那个了?”殷素娥悄说道。说着,就帮柳湘萍整理着衣服。 柳湘萍坐在床上整理着衣服,朝着面前的徐央努了努嘴儿,说道:“你去问一问那个讨厌的家伙不就知道了,为何来问我哩?莫非你也想跟夫君羞羞?现在还早着呢,不如姐姐离开这儿,给你们腾下地方,好让你们肆无忌惮的**一番如何?” 殷素娥朝着徐央望去,就看到对方只顾着吃饭,好似没有听到自己俩人说话一般。殷素娥朝着柳湘萍拍打一下,俏声说道:“我才不问我们的夫君哩,我检查一下便知了。”说着,一下子将柳湘萍的衣服给扒光,朝徐央喊道:“夫君,你快来看啊!姐姐当着你的面脱衣服了,咯咯。。。。。。” 徐央正装模作样佯装吃着饭的时候,耳边总是传来两女嬉戏打闹声音,当听到殷素娥的声音之后,不由自主的朝着床上望去,羞涩的看到柳湘萍**裸的光着身体出现在面前,不由得体内一番燥热,口干舌燥。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瞬间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气不打一处来,又听到对方让徐央看自己,也猛然看到徐央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气得牙根直痒痒,翻身将殷素娥也按倒在床,也扒着对方的衣服,朝徐央喊道:“夫君,我也将殷素娥妹妹的衣服扒光了,你也快来看啊!不然,错过了这个时机,以后想看都晚了。嘻嘻。。。。。。。” 徐央看着两女嘻嘻哈哈的在床上打闹着,浑身一丝不挂,**裸的翻来覆去让自己欣赏两女的春光。徐央狠狠的咽下口水,心里跟猴挠痒一般,恨不得将两女就地正法不可。徐央腾的从凳子上弹起,刚要朝两女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两女三两下就将衣服给穿好了,然后飞快的离开床上,看着焦急难耐的徐央直发笑。 徐央看到两女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戏,引诱自己犯错,逗自己寻开心,气呼呼的坐下吃饭。两女你帮我,我帮你洗好脸,相继挨着徐央坐下吃放。 殷素娥看着徐央只顾着吃饭,朝柳湘萍问道:“姐姐,我听人说只要男女那个之后,下面就会很疼。但是姐姐你刚才并没有呵,莫非你跟夫君晚上并没有那个?” 柳湘萍推一下徐央,朝着殷素娥努了努嘴,说道:“夫君,你听听殷素娥妹妹总是打听咱们房中事,你是不是该教训一下这个小蹄子了?”又朝殷素娥说道:“妹妹,你也别打听了,你跟夫君那个一下不就知道了,嘻嘻。。。。。。。”说毕,又连连推搡着徐央的身体往殷素娥身上靠拢。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将徐央往自己这边推,连忙推着徐央往柳湘萍那儿推,笑说道:“姐姐,你真是坏透了,跟夫君一样都很坏,总是拿我寻开心。”于是,徐央夹在两女之间,被两女互相的推来推去,却是丝毫占不到两女的便宜。 徐央看到两女只顾着玩耍,却是只吃了一丁点的饭,唯恐耽误了行程,连忙两手一搂两女搂入怀中,淫笑道:“谁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就家法伺候了。”说着,两手不老实的在两女身上胡乱的摩挲着,引得两女娇羞羞的躲闪嬉笑。 三人于是就这样一边吃饭一边胡乱的打闹着,直至花了一炷香的时辰才吃好了饭。柳湘萍看到徐央从床头上拿下一把大弓斜挂在身上,也看到对方经常拿着弓练习臂力,又看到殷素娥在整理床单被褥,说道:“夫君,你刚才说的家法是什么东西啊?爱妻不曾见到过,可否在殷素娥妹妹身上验证一下,好让爱妻领教一下是否的利害。”说着,抿嘴偷笑着殷素娥。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这句话就知道对方又要顽自己了,吓了一跳,刚要反驳对方的时候,自己的身后就扑来了一个人,顿时就将自己压趴在床上,手脚不停的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摩梭着。 殷素娥听到身后的徐央呼吸急促着,佯装生气呼喊连连的时候,身后就传来柳湘萍的声音:“夫君和妹妹就享乐罢,我先离开了。” 殷素娥朝着后面看去,就看到柳湘萍咯咯笑着朝外面跑去,大门却是敞开着,顿时打了打徐央,央求道:“好夫君,大门还开着哩,别让人看到就羞死了。你难道忘记我们还要渡江嘛,可别又错过了上船时机。要是夫君想要,等我过门之后,给夫君就是了。夫君你再忍耐几日,别再猴急的到处乱摸了。”说着,从徐央的身下钻出,嬉笑着朝门外跑去。 徐央看到殷素娥从自己怀中溜走,顿时泄了气,又看到大包小包的包裹都丢落在房间中,叹口气,背着包裹就朝着外面走去了。当徐央走出这间客栈的时候,就看到外面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已经坐在了马车上,专门等待着自己到来。 两女看到徐央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来,又咯咯的取笑起来。徐央看到两女不断的嘲笑自己,朝着两女狠狠的瞪一眼,埋怨道:“两位爱妻,你们既然急着要渡江,为何不帮一帮你们的夫君啊?”说着,将包裹都塞到了马车当中。 “夫君别啰嗦了,还是快点走罢,否则我们又要错过渡江的船儿了。你别当我们姐妹不知道,你虽然口口抱怨,只怕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罢。你这个坏家伙也不知道那辈子走了桃花运,居然能够有我们两个貌美如花的姐妹在左右伺候着。我们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居然还敢抱怨,是得要殷素娥妹妹晚上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柳湘萍说道。 徐央叹口气,感觉自己好似给两女打工的一般,处处听候两女的差遣一般,并且还不能够有埋怨。徐央也得知柳湘萍将自己的马儿给变卖了。徐央赶着马车朝着江口而去。殷素娥看到柳湘萍总是拿自己说笑,打着徐央,说道:“夫君,你是最疼我的,你可不须听姐姐胡说,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爱妻,等到晚上的时候,夫君我再好好的疼你罢。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能够乱来;要乱来,也只能够留在晚上不是。爱妻就别着急了,晚上夫君再好好的疼你。”徐央赶着马车笑说道。说着说着,就看到渡口渐渐的就在视野当中,并且还看到一个船儿停靠在那儿,岸边的客商也三五成群的朝着船上走去。 殷素娥听到徐央说出这么没羞没臊的话,脸顿时就红到了脖子根,朝柳湘萍埋怨道:“好姐姐,你听我们夫君说的都是什么话啊!多羞死人的话,居然在大白天的讲出,好羞人啊!” “好妹妹,那我们晚上再讲好了。嘻嘻。。。。。。”柳湘萍笑说道。 殷素娥听到对方也不帮自己,气呼呼的靠在徐央的身后,抱怨道:“我现在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你们没有一个人帮我,你们还合起伙来欺负我,并且还老是拿我寻开心。”抱怨连连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小蛮腰被柳湘萍抱住了,并朝着自己挠着痒,亲亲嬉笑着。 三人就这样边打闹朝着渡口而去。徐央跳下马车,看到面前的船儿硕大无比,好似一个平行的陆地一般,船上的甲板站满了人。徐央拉着马车度过跳板,来到船上的甲板上,给船家付了双倍的钱,才重重的松口,喃喃自语道:“没有想到我的马车居然要抵三个人,要收三个人的钱。还好总算这次赶上了。”徐央看到船上贩夫走卒,买卖客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举目一望,看出船上要有一百多号人。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徐央奋力的拉着马车上了船上,才嬉笑着从马车上跳下,一左一右拉着徐央,异口同声说道:“辛苦了夫君。” 柳湘萍看着徐央无奈的叹口气,笑说道:“夫君不要唉声叹气的,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再令殷素娥妹妹好好的伺候你,如何?”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又拿自己耍乐,连忙朝徐央说道:“夫君,晚上我按着柳湘萍姐姐,然后你好好的惩罚一下对方,不然她老欺负我。晚上的时候,夫君你就替我出出气才是。”说着,两女就围绕在徐央身边互相的追逐打闹起来。 “拉锚,启航喽!”船家大声的喊道。众人听到船家开船了,就感觉脚下的大船稳稳当当的朝着江中驶去。 徐央将马车放在船家指定的地方之后,从背上拿下大弓,奋力的拉扯着弓弦,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弓拉成了满圆。徐央感觉自己拉扯弓弦的时候,自己浑身的筋络都跟着弓弦一般拉长了,当手一松的时候,自己浑身的筋络也跟着弓弦收缩了开来。徐央将大弓拉开之后,额头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正要擦拭的时候,一个香喷喷的手帕已经在给自己擦汗了。 徐央看到柳湘萍站在自己面前轻柔缓慢的用手帕给自己擦汗,而手绢上的香味,跟对方身体所散发的香味一般,不由的让人心痒难耐。柳湘萍看到徐央舔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好似在看一个唾手可得的小羔羊一般,连忙收手不再给对方擦汗了。 殷素娥笑嘻嘻的看着柳湘萍给徐央擦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又不给徐央擦汗了,茫然的看着柳湘萍跳上了马车棚当中。 殷素娥看到徐央要自己动手擦汗了,从腰间取出自己的手帕,正要替对方擦汗的时候,耳边传来柳湘萍的制止声:“妹妹,不要给这个色迷迷的家伙擦汗。”殷素娥笑了一声,来到徐央的面前,抬起手帕就为徐央擦着汗珠子。 而就在殷素娥仔细给徐央擦汗的时候,忽然感知一双手抱紧了自己的小蛮腰,摩挲连连,又看到徐央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才明白柳湘萍为何不给徐央擦汗了。殷素娥看到甲板上的人都在朝江面欣赏风景,并不曾留意自己,娇喘一声,悄声说道:“夫君,你都不能够老实一点吗?你看周围这么多的人,你不知道害臊,我还害臊呢。你自己擦罢。”说毕,将手帕摔在了徐央的脸上,扭身跳到了马车上。 徐央从脸上接住对方的手帕,深深的闻下香味,胡乱在脸上擦一下,然后就将手帕揣在了怀中,又要拉扯手中的大弓。 柳湘萍看到徐央拉着手中的大弓,使得满脸又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子,疑惑这个大弓该有多难拉啊?说道:“夫君,你看你晚上跟我们折腾了一宿,连个弓都拉不开。把弓拿来,让爱妻教教你如何的拉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一章 江洋大盗 徐央将手中的大弓拉成满圆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刚松开弦,身后就传来了柳湘萍要教自己拉弓,喘口气,笑说道:“爱妻,不是在下瞧不起你,而是这个大弓可是十分的难拉。你夫君我练习了好长时间,才能够逐渐的拉开这个大弓,更何况是你现在就要将其拉开了。若是你拉不开大弓,又当如何啊?” “你不要瞧不起人。你拉不开大弓,那是因为你晚上操劳过度,再加上你笨造成的,怨不得别人的。若是我拉不开大弓,就让你占下我便宜好了。”柳湘萍笑说道。柳湘萍知道对方心里想要什么,直接了当的说了。 徐央听到对方如此说,顿时喜笑颜开,笑嘻嘻的跳到马车上,一手搂着柳湘萍,将手中的大弓给了对方。柳湘萍伸手接过大弓,顿感一沉,心里暗暗惊讶这个大弓竟然如此的沉重。柳湘萍看到大弓的一角上面刻着“何方雪”的名字,不解徐央在那儿、在什么时候又勾搭了这么一个女子? 柳湘萍刚要拉弓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摩挲着,并搂紧了自己的小蛮腰,娇声嚷道:“好夫君,你要想赢我,就应该光明正大才是。你这么搂着我,我如何才能够使出力气啊?” 徐央听对方一说,才将手松开,并又将手去搂殷素娥的时候,殷素娥已经跳下车了。柳湘萍深一口气,抓着弓柄,拉着弓弦,咬紧牙关,使出浑身的力气扯着弓弦,却是只是将弓弦松开了少许。 柳湘萍从自己这次拉弓弦就可以断定自己根本就拉不开这个大弓,正要泄气的时候,就看到徐央色迷迷淫笑着看着自己,顿时冷哼了一声,翻身下车。 柳湘萍站立在甲板之上,也感觉不到船儿在江面上荡漾,就好似自己真的站在平稳的地面上一般无二。柳湘萍站好马步,将浑身的力气都用在双臂上,双臂奋力的拉扯大弓。殷素娥看到柳湘萍拉扯大弓的时候,额头顿时就迸起了青筋,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而手中的大弓却只是拉个月牙形,也寻思这个大弓究竟又多重。 柳湘萍看到自己奋力的拉着大弓,却只是将大弓拉成了月牙形,并且更加断定自己若是想要成功将这个大弓拉个满圆,没有数年的时间锻炼,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柳湘萍松开弓弦,重重的吐口浊气,朝徐央说道:“夫君,你赢了。”说毕,将手中的大弓递给徐央。 殷素娥也寻思这个大弓究竟有多么的重,又看到柳湘萍拉不开,顿时就起了好奇心。在看到徐央要伸手接过大弓,连忙从柳湘萍的手中抢来,笑说道:“让我来试一试。”说着,在甲板上站好马步,才奋力的将大弓给端正,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拉着弓弦,却只是将弓弦拉开了少许,而自己与此同时已经大汗淋漓了。 徐央看到殷素娥奋力的拉不动大弓,摇了摇头,又看到柳湘萍站在外面用手绢擦拭着汗珠子,才想起自己跟对方刚才的赌约,不由的心花怒放,悄说道:“爱妻,快过来,夫君帮你擦汗。” 柳湘萍听到徐央要替自己擦汗,不做犹豫的就来到对方的身边,将手绢给了对方,扬起脑袋,让对方给自己擦汗。徐央拿着手绢,看到面前的柳湘萍脸红扑扑的十分惹人疼爱,显得成熟又抚媚,顿时越加的心痒难耐,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抱起对方钻到马车棚里。 柳湘萍正等待徐央给自己擦汗,不成想对方竟然将自己抱到了车棚内,开始动手动脚了,刚要张嘴大喊,对方的大嘴亦然堵住了自己的嘴,唯有呜呜的叫唤份儿了。 殷素娥站在甲板上拉着大弓,始终都拉不开这个大弓,并且感觉这个大弓好似是用生铁抟造在一起一般。殷素娥将弓弦踩在脚下,双手拉着弓柄,奋力的往上拉,但是依旧无法拉成像柳湘萍那般。殷素娥看到自己都这样拉大弓了,但是大弓依旧没有起色,瞬间就怀疑这个大弓就是用铁抟造的,不然谁整天用这个大弓打猎啊? 殷素娥翻来覆去的察看这个大弓,发现弓柄也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作而成,弓弦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反而拿着这个大弓十分的吃力,更别说是拉开了。殷素娥看到弓柄的一角篆刻着“何方雪”三个字,顿时就猜测出这个弓一定不是徐央的。 殷素娥看到自己三人当中唯有徐央才能够拉开这个大弓,就想询问对方,又看到自己周围唯有客商们,身边倒是没有俩人的影子了。 殷素娥正寻找徐央和柳湘萍俩人影子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车子“吱吱呀呀”的乱响,也依稀能够听到车棚当中传来“哼哼呜呜”的声音,顿时就猜测俩人一定是藏在车棚当中躲着自己了,朝着车棚走去之时,嬉笑着说道:“夫君,你们躲在车里面做什么啊?夫君,这个大弓是从哪儿来的啊?‘何方雪’又是。。。。。。”说着,猛地将车门帘打开,顿时哑口无言。 殷素娥惊恐的看到徐央光着膀子押着柳湘萍身子,俩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着上身,做出羞羞的事情出来。徐央正跟柳湘萍干好事,不成想被殷素娥给打扰了,又看到对方见到自己俩人春光的一面,顿时满面的羞红,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无精打采。徐央看到马车外面没有人,又看到殷素娥好似要嘲笑,顿时钻出车棚外将其抱进车棚。 柳湘萍也没有想到殷素娥竟然看到自己跟徐央偷情的场景,羞得无地自容;看到徐央也将殷素娥抱进了车棚内,越加的想寻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殷素娥看到徐央将自己抱进车棚当中,羞得满脸飞红,笑说道:“夫君,你干吗将我给抱进来啊?你想跟姐姐那个,我可以在外面给你们放风啊!”说着,将手中的大弓递给徐央,问道:“这个弓是哪儿来的?” “爱妻,你若是想要知道,就先让夫君我亲亲再说。谁让你偏偏在我们干好事的时候出现。别躲,让我亲一下。”徐央说道。 殷素娥看到徐央也要占自己的便宜,顿时就要往外跑,但是还没有打开车门帘,自己的小蛮腰就已经被对方给拉回来了,而后就将自己按在柳湘萍的身边,深情亲吻起来。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佯装打着徐央,又听到对方“哼哼唧唧”的叫唤,唯恐对方声音太大而引来了围观的群众,就连忙制止住俩人。柳湘萍整理好衣衫之后,轻轻的将车门帘打开一条缝隙,朝着外面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才重重的松口气。 殷素娥正奋力挣扎徐央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深深的朝着自己一吻,才爬起来了。而就在殷素娥爬起来的时候,正要打徐央的时候,就看到柳湘萍躲在车棚门口偷笑自己。殷素娥看到徐央涨红了脸,满头的大汗,埋怨道:“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真是羞死人家了。”说之时,伸手用手绢给徐央擦着汗。 “我有一天跟大虎小虎和马子晨返回对方村落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要抢劫我们,并且还要杀了我们。我们拼命跟对方打斗,而后对方骑着一匹斑点状的白马飞跑走了,而后地面就遗留下这把大弓了。”徐央说道。徐央述说着自己跟对方的过程,却是将自己杀死圣莲教六人没有说出来,就是怕两女惊恐不安。 殷素娥拿着大弓,端详着弓角的“何方雪”三字,说道:“这‘何方雪’听起来是个女孩儿的名字,难不成对方是个女子?”说着,将弓放在了车内,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边为徐央整理着衣服。 徐央看到对方为自己整理着衣服,又重新的点燃了心中的**,连忙伸手又将对方搂在了怀里,深情吻着。柳湘萍看着两人亲吻着,在旁边偷笑,笑说道:“殷素娥妹妹看来也喜欢上夫君的大嘴巴了。咯咯。。。。。。”徐央听到柳湘萍在身后偷笑,连忙也搂着对方亲着。 “都别动,谁动我打死谁。我们只劫财,不劫命。快将你们身上的金银珠宝等钱财都拿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都给老子抱着头蹲在地上,不准乱看乱动,谁敢乱动一下,就先吃我一刀。”马车外面传来阵阵的大喝声。 柳湘萍出于职业的敏感性,就听出外面有劫匪出现,连忙揪着徐央的脸拧了拧,拧着对方的耳朵离开自己的嘴巴。徐央看到柳湘萍拧自己,正要问之时,对方的手就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嘴巴,并小声说道:“夫君、殷素娥妹妹,外面好像有劫匪了,你们听。” “你们两个死胖子,快将身上的钱财拿出来,否则我的刀子可不长眼啊!”马车外面传来劫匪的声音。 徐央和殷素娥听到外面真的传来起起伏伏的惊恐声和劫匪的要挟声,吓得殷素娥连忙缩在了徐央的怀里,不敢动弹。柳湘萍轻轻的爬到车门边,缓缓地打开门帘,朝着外面看去。只见所有的乘客全都抱着头缩在地上,而一名蒙面的劫匪挟持了船家,两名劫匪趴在帆杆上注视下方所有的人,四名劫匪拿着袋子向蹲着的乘客要钱财,船的各个角落都站在望风的人劫匪。 柳湘萍朝着船上的劫匪数了数,大概有将近二十人左右,并且每个人手中都执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和火铳,顿时吓了一跳;再朝着这些劫匪看了看,发现这些劫匪都蒙着脸,而自己也并不认识这伙人,暗想这些劫匪莫非是江洋大盗不成? 徐央看到柳湘萍打开门帘的一条缝隙朝着外面看,小声朝怀里的殷素娥说道:“船上或许被劫匪劫持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无论如何都要留在车上,千万别声张啊!”说着,就看到殷素娥用力点了点头,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惊吓出声。 “夫君,外面有二十个劫匪,并且这些劫匪好像是长江这儿的江洋大盗,是专门劫过往船只上的货物和钱财的。”柳湘萍回头小声说道。 徐央听到这些劫匪是江洋大盗,连忙打开门帘一条裂缝,朝着外面看了看,正好看到两个富商不愿意交出怀里的钱财,就瞬间被劫匪给杀了,并从对方怀里搜出银票和银子,又朝着周围的乘客喊道:“大家看到没有,这就是不配合我们的下场。只要你们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是不会滥杀无辜的。我们只劫财,不要你们的烂命。你们都乖乖的给我识相一点,快点将钱财都仍在地上,省得老子过去一个个的搜。”说毕,就将血泊中的俩人扔在了江中。 徐央看到劫匪的话音一落,这些乘客们瞬间就乖乖的将身上藏着的钱财等物品丢在了地上,而后这些劫匪就拿着袋子开始在地上捡拾起来。徐央看到其中几个读书人打扮的人,在看到劫匪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就将银子吞在口中了。 而就在这些人将银子吞进嘴中的时候,趴在帆杆上的劫匪指着这几人喊道:“下面五个读书人将银子吞进嘴中了,快搜出来。” 这些劫匪看到有人不配合自己,顿时上前抓起这些读书人,朝着脸上煽着巴掌,掐着嗓子,顿时就将对方口中的银子喷在了地上;而有的人看到劫匪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连忙将银子硬生生的吞进腹中,并声称自己没有吞银子。 劫匪看到有两个读书人将银子吞进了肚中,也不废话,一刀子捅进对方的腹腔。顿时,两个读书人倒在了血泊当中。劫匪开膛破肚,在俩人的肚中搜刮一番,才搜出了银子,最后又将两者的尸体扔进了江中。 徐央看到这些劫匪竟然滥杀无辜之人,并且还杀书生,恨不得将这些人碎尸万段才好。徐央看到其中一个书生面熟,好似也是赴京赶考的举人,不成想就断送在半道上了。 爬在帆杆上的劫匪朝着下面看了看,猛然看到下面有几辆马车,喊道:“看马车当中是否藏有人,是否藏有钱财?去搜一搜。”(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二章 剑客 徐央正侥幸自己和殷素娥、柳湘萍藏在马车上没有被劫匪们发现,正焦急等待这些劫匪劫好钱财快点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头顶一个劫匪让其余的劫匪来马车当中搜一搜,暗道“不好”。徐央连忙从怀中取出降纹针,并示意身后的殷素娥不要叫唤。 殷素娥也听到一个劫匪让其余的劫匪来马车当中搜一搜,顿时泪如雨下,又听到徐央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由得咬着手掌,防止自己惊吓的叫出声。徐央手掌托着降纹针,只要有劫匪胆敢靠近,自己也就豁出去了。 柳湘萍通过门帘的缝隙看到有劫匪朝着自己这边走来,顿时从腰间拔出两个短枪,左右各执一个,只要有人胆敢过来,就先要了对方的性命不可。 只见有两个劫匪一个个搜索着船儿上的马车,并从中搜出了若干人和若干的钱财,劫匪庆幸帆杆上有眼尖的弟兄,否则就放掉几条大鱼不可了。这些劫匪看到面前还有徐央的马车停在那儿,端着火铳,执着刀靠近。 徐央和柳湘萍看到劫匪渐渐的靠近自己的马车,准备要动手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打斗的声音,顿时就将面前两个劫匪给吸引住了。 两个劫匪正要打开徐央等人所在的马车门帘之时,忽然听到侧方传来打斗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去,惊恐的看到一个手执利剑的人三下五除二就结果了七八名同伴,招招直击要害之处,下手干脆利落、毒辣快速,毫无拖泥带水之感。俩人也没有想到打斗的声音只是一会儿响起,对方就结果了自己七八名同伴,顿时也顾不得徐央这个马车了,端着火铳,执刀扑来。 徐央等人疑惑外面谁在杀劫匪,顿时顺着门帘的缝隙朝着外面看去,惊恐的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手执一柄利剑,剑影飞舞之间就一一结果了四周的劫匪,脚下躺满劫匪的死尸。幸存的劫匪团团则将这人包围在其间,也不敢上前跟对方搏命,而手执火铳的劫匪则是朝着对方开着火,但却被对方一次次的成功躲过。 而就在手执火铳的劫匪放完一枪之后,连忙装着弹药之时,顿时一道道的寒光划过自己的脖颈,血泉在眼前四溅而开,双眼一黑,重重的栽倒在血泊当中。手执刀具的劫匪看到对方能够轻易的躲过火铳,吓得面容失色,也顾不得跟对方搏命下去,连忙就朝着甲板外逃走。 徐央看到这个手执利剑的年青人居然能够在刀光剑影之间轻易的躲避开弹雨,并且瞬间就杀死了十多名劫匪,深深的为对方的身手看到佩服不已,更加的好奇对方究竟是谁? 这手执利剑的年青人看到有两名劫匪想要弃船逃跑,冷哼了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利剑甩出两道剑气,剑气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顿时将还没有来得及跳下船的俩人削去了首级;头跌落到江中,无头尸体也瞬间栽落到江中。 徐央看到这人轻易的结果了所有的劫匪,并且对方手中的利剑也非凡品,居然可以用剑气杀人于数米之外,而且徐央还隐隐约约感觉这并不是对方的真实实力。 徐央看到劫匪全都死了,刚要跳下马车的时候,猛然看到帆杆上爬着的一名劫匪端起枪,就要扣动扳机朝着对方开火了。徐央大喝一声,情急之下朝着帆杆上的劫匪抛出了手中的降纹针。 这手执利剑的年青人刚结果了想要弃船离开的劫匪,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回头一看,就看到一辆马车上站着一人,并将手中一道寒光快速的抛向了帆杆上,而与此同时,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嘭”的一声,只感觉一道劲风快若闪电般的朝着自己而来。 这年青人刚感觉不好,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左臂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一看,自己左臂外侧鲜血直流,知道自己已经中枪了。 徐央将手中的降纹针朝着帆杆上的劫匪抛出去,顿时就穿透了对方的门面,而后劫匪的身体不由得栽倒在地,而降纹针则是钉在了帆杆上。徐央跳下马车,就看到自己虽然将帆杆上的劫匪给杀了,但是对方所开的那枪却是伤到了手执利剑的年青人,只是幸好没有打中对方的要害部位。徐央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所有的劫匪已经葬身在船上了,顿时周围的乘客朝着手执利剑的年青人感谢连连。 柳湘萍看到徐央跳下马车,又看到船上的劫匪全都死了,才重重的松口气,朝车棚当中的殷素娥说道:“妹妹,劫匪全都死了,我们安全了。我们下车吧!”说着,搀扶着惶恐不安的殷素娥下了马车,来到徐央的身边。 殷素娥看到船上尽是死尸,吓得连忙藏在了徐央怀中,不敢朝周围看。徐央搂着瑟瑟发抖的殷素娥哄了一阵子,对方才胆颤心惊的离开徐央的怀抱。 徐央看到那个手执利剑的年青人一边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一边包扎着左臂的伤口,朝对方拱手说道:“多亏兄台出手将劫匪给杀获了,否则满船的乘客可就遭殃了。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若不是你刚才大呼小叫的,我岂会因此而分心,造成我不必要的受伤了。就算你不提醒,我也能够躲开这枪的。哼!在下名叫陈英德。”这执剑的年青人语气冰冷道。 徐央看到对方不仅不感谢自己出手相助,反倒埋怨自己刚才出手救对方是多余的,真是后悔自己为何要出手帮对方。徐央朝着对方一打量,只见对方着布衣,生得是一表人才,相貌俊朗,剑眉星目,满目的杀气,好似对方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刃朝着自己飞驰而来一般,令人忍俊不禁的一哆嗦。 “你这个狼心狗肺、狂妄自大的家伙,我夫君好意出手帮你,你居然倒打一耙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不知道感恩戴德之人,我夫君就不应该出手救你,让你被劫匪的火铳打死好了。”柳湘萍愤愤不平的喊道。 陈英德看到徐央身边站着俩个美娇娘,就断定两女正是对方的妻子无疑了,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们这叫‘多管闲事’。感谢你们?真是笑话,我让你们帮我了?”说着,朝着帆杆上看去,惊讶的看到帆杆上钉着那枚降纹针,也很是惊讶徐央竟然能够在数十米之外将劫匪给杀死,心里也感到佩服不已,故而朝着徐央打量一阵。 船上的乘客看到徐央和陈英德双方激烈的争吵,唯恐俩人也打斗了起来,连忙上前劝架,才将陈英德安稳住。陈英德冷哼了一声,朝着徐央狠狠的瞪一眼,朝着船的另一边走去了。徐央三人看到对方离开了,狠狠的朝着对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而柳湘萍看到船上的劫匪都死去了,又看到其中四个劫匪身边有四个鼓鼓的黑袋子,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将这四个黑袋子捡起,打开一看,其中尽是银票金银和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 徐央和殷素娥两人也看到柳湘萍将劫匪身上的钱财捡来了,正要将四个黑袋子私吞的时候,自己的周边已经被满船的乘客包围住了,其中一人点头哈腰的朝徐央三人说道:“好汉,这袋子当中有我做生意的二十两银子,可否归还给我啊?”说着,其余的人也跟着吵嚷道:“好汉,这其中也有我的血汗钱五两银子。”“里面也有我赴京赶考的十二两银子。”“里面也有我做买卖的十五两金子。” 徐央三人看到自己被船上的乘客包围住了,自然明白自己不归还也得归还,否则自己一定会被众人的唾沫星淹死不可,并且还落得个见财起意的名声。徐央三人互相的对望一眼,唉声叹气,按照乘客所说的自己钱财一一分给了众人,心里嘀咕众人所说的钱财数目是否属实? 众人看到徐央三人肯归还自己钱财了,一边领着自己的钱财,一边朝着三人感谢连连。徐央看着自己手中两个袋子已经空空如也了,心里好似在滴血一般,恍如这些钱财就是自己的一般,割着自己的肉似的。而柳湘萍也是哭丧着脸还给乘客们钱财,看着手中两个袋子就要分完了,而自己倒是没有落下东西,急的眼泪汪汪。 殷素娥看着乘客们从徐央和柳湘萍手中的袋子领走了自己的钱财,又看到两者哭丧着脸,抿嘴偷笑起来。柳湘萍一边看着手中的袋子里所剩不多的钱财,一边问道:“袋子之中有你多少银子啊?” “里面有我一百万两的银子,快归还给我罢。”一个女孩儿的笑声说道。 柳湘萍听到对方要一百万两的银子,吓得一哆嗦,连忙打开袋子中一看,其中则是有诸般的珠宝金银,满打满算也就五十万两,而其余的三个袋子则是空空如也,顿时勃然大怒,端起短枪,咆哮道:“你这丫头找死是不是,哪来的一百万两银子。。。。。。”正咆哮的时候,才看清自己面前站着的是殷素娥,而身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乘客了。 “好姐姐,你饶了妹妹罢。大不了我不要这些银子了,都给姐姐好了。”殷素娥笑说道。 徐央看到殷素娥逗柳湘萍玩耍,自然早注意到四周没有了乘客,而柳湘萍则是一直担心袋中的钱财被分光,故而注意力全在袋子中,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柳湘萍看到徐央眉开眼笑的看着自己,又听到殷素娥“咯咯”直笑,知道自己被俩人顽儿了,气得涨红了脸,朝殷素娥笑说道:“姐姐才不收拾你哩,等晚上的时候,再让夫君好好的修理你不可。到时候可以不需向姐姐求饶啊!”说毕,朝着徐央的胳膊掐了掐,扭腰朝马车中走去。 “好姐姐,妹妹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等晚上的时候,还是姐姐服侍夫君罢,饶妹妹一次吧!”柳湘萍追着柳湘萍喊道。 徐央看到柳湘萍提着袋子钻到马车当中,就知道对方一定是要将钱财藏起了。而柳湘萍手中的袋子中之所以余留那些钱财,是因为这些钱财的主人已经被劫匪杀害了,故而才白白便宜了对方。 徐央抖了抖手中两个空空的袋子,唉声叹气,寻思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又想到自己日后还要向柳湘萍借钱,想想都叫苦不已。“咣当”数声,徐央手中的袋子里掉落出三三两两的带血银子。 徐央正垂头丧气之时,忽然听到地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定睛细看,就看到自己脚下散落着三三两两的碎银,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将银子一一捡起。但是,在看到这些银子都沾着黏稠的血液之后,才想到这些银子是粘在袋子中,故而才没有被自己发现,并且还看出这些银子是劫匪杀死那个赴京赶考的举人所得的。 徐央叹口气,用袋子慢慢的将银子上面的血液擦干,并擦干自己手中的血液,才看清手中的银子成色不是很好,算算也就六两,喃喃自语道:“虽然无法跟柳湘萍获得的五十万两银子相比较,但是好歹苍蝇再小也是肉不是。” 徐央想到自己身上那十万两的银子早被柳湘萍给剥削了,现今只仅剩四两的银子在身上了,加上手中的六两银子,正好是十两银子,才笑逐颜开。徐央刚要将手中的六两银子私藏起来的时候,忽然一双小巧的玉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耳边也传来了柳湘萍的甜言蜜语:“好夫君,难道你想给自己留小金库不成?你的这些碎银子,还是让爱妻给你保管吧!” 徐央看到柳湘萍要从自己手中夺走六两银子,满脸的沮丧,哭丧着脸说道:“好妻子,你都将我十万两银子缴获了,并且刚才还得了五十万两银子,你都有这么多钱了,还要跟穷苦的夫君我争这六两银子不成?”(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三章 以怨报德 柳湘萍看到徐央心疼手中的银子,不舍得给自己,不松手的说道“夫君,我这是为你好啊!你想:男人一旦有了钱之后,就会到处的胡乱花,招蜂引蝶,沾花惹草,并且还容易的学坏的。” 徐央看到对方要硬从自己手中夺走自己的六两银子,装作可怜的样子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柳湘萍脸色大变,眼神惶恐的看着自己身后,笑说道:“爱妻,你不要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了,你是蒙骗不了我的。还是可怜一下夫君罢,这六两银子给我吧!”说着,就感觉柳湘萍的双手松开了少许,从而轻易的将六两银子藏在怀中。 徐央看到柳湘萍依旧脸色大变的看着自己身后,猛地一回头,就惊讶的看到自己身后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劫匪正缓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炮竹对着天空,大叫一声“不好”,连忙朝着对方冲了过来。 而就在徐央距离这个劫匪近在咫尺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对方拉开了炮竹上的引线,只听得对方手中的炮竹传来震耳欲聋的“咚”一声,而后就在头顶上方显现一个五彩缤纷的莲花,莲花当中又有一个清晰的“莲”字。 这莲花和这个“莲”字距离船儿有三百余米高,有方圆两亩大小,不仅船上的众人看的异常清晰,就连长江上其余的船儿也看的十分的清楚。徐央在看到这个“莲”字之后,顿时就断定这个劫匪一定是向其余的同伴发出的信号。而就在徐央暗暗叫苦的时候,自己面前的那个劫匪连忙撒丫子的朝着船儿跳了下去。 “不能够让这个劫匪离开,否则我们全船的人都没命了。快将这个家伙给杀了,快啊!”船上的老板大声喊道。 船上的众人听到船家的大喊声,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依稀能够看出船家十分的惶恐。众人于是都跑到劫匪跳下船儿的一侧看去,就看到劫匪四肢并用,奋力的在江面划着,渐渐的就距离船儿越来越远了。众人看到这个劫匪越划越远,躁动不安,惊慌不已,连忙四处找着东西,将船上可用的东西朝着对方砸,但是却砸不中对方。 徐央也看到这个劫匪就要逃远了,而自己手中的降纹针还钉在帆杆上,连忙就跑到帆杆上去取降纹针。当徐央将降纹针拿在手中准备向劫匪抛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想到自己若是杀死了对方,只怕自己手中的降纹针也将石沉大海了,从而急的团团乱转,思忖要不要遁出魂儿出来。 柳湘萍看到徐央跟船上的乘客都像是火上的蚂蚁般团团乱转,顿时从腰间拔出两柄短枪,朝众人喊道:“我能够打死这个劫匪。” “既然女侠能够打死这个劫匪,那就快快出手将对方给打死啊!否则,我们全船上的人都会没命的。”船家和乘客急切的喊道。 柳湘萍晃了晃手中的双枪,心里乐开了花,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道:“想让我出手打死这个劫匪也不难,只是我不能够平白无故的打死对方罢,我需要得到一点好处才行。”说着,就看到那个劫匪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但是自己距离对方的也就两百米,仍然有信心打死对方。 船家和乘客听到柳湘萍想从中得到好处,顿时嗤之以鼻,说对方是乘人之危,所得也是不义之钱财。徐央听到柳湘萍居然想趁机从中捞取好处,摇头叹息不已,也打消遁出魂儿的想法。 柳湘萍看到船上的众人不舍得花钱财,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快点下结论罢,再晚我就打不中对方了。你们若是不肯破财消灾,那我就爱莫能助了。若是我打不中对方,我再将你们的银子还给你们就是了。”说着,将双枪插回了腰间,装作转身要离开的样子,猛然就看到人群当中的陈英德朝着自己露出唯利是图、市桧鄙视的眼神。 众人连忙朝着江中的劫匪看去,惊恐的看到对方在江面上只剩下一个黑影了,想到自己求对方杀死这个劫匪,对方要点好处也不过分;再说,对方杀不死劫匪,那钱财岂不是又归还自己了。众人叹口气,问柳湘萍要多少钱财才肯出力?柳湘萍让众人看着给,若是满意的话,可以考虑杀死这个劫匪。 众人无奈之下,只好忍痛割爱的从身上翻出钱财,扔进了柳湘萍脚边的袋子中。柳湘萍看到陈英德也无奈之下掏出了二两银子,从而自己脚边的袋子中装着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数百两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正要开枪打死江中的劫匪之时,忽然想到徐央手中的六两银子还没有到手,撒娇朝徐央喊道:“夫君,大家都给我幸苦费了,为什么你不给我?快快将六两银子给我,否则我就不开枪了。” 船上的众人听到柳湘萍跟徐央是夫妻,并且还向徐央要钱,直说柳湘萍贪婪,连自己的夫君都不放过。众人一边看着劫匪就要消失不见了,一边催促徐央赶快将身上的六两银子给对方。 徐央在众人的指责之中,恼羞成怒之时,又不得不将还没有捂热的六两银子给了柳湘萍,顿时摇头叹息。 柳湘萍看到徐央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将六两银子给了自己,冷哼了一声,顿时端着手中的短枪,屏气凝神,瞄准江面的劫匪“嘭嘭”的两声,才收回了短枪,并说劫匪必死无疑。众人看到对方开了两枪,连忙朝着江面定睛细看,就看到这个劫匪已经葬生在江面中了。 徐央本以为劫匪距离柳湘萍相隔两三百米远,再加上江面风大,对方一定会失手打不中的,若是打不中,那六两银子岂不是又要归还自己了;岂不知,柳湘萍居然信心十足真的就将这个劫匪给打死了,顿时六两银子又打了水漂。 徐央仔细的朝着江面辨认,发现这个劫匪确确实实的已经死去了,连忙回头寻柳湘萍,而对方则是提着袋子回到了马车上。徐央正要去追赶柳湘萍索要六两银子的时候,耳边传来船家的唉声叹气的声音:“就算将这个劫匪给杀了,我们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大家就跟着我船儿陪葬罢,好歹大家能够死到一起也算不错了。” 众人听到船家的话后,惊慌不已,连连追问怎么了? 船家摇头叹息道:“若是其他的劫匪也就罢了,杀死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只是这帮劫匪是圣莲教的人员,我们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就在刚才,这个劫匪用炮竹向空中放出一个‘莲’字,那就是圣莲教的求助信号,说不定此时我们已经被圣莲教人员包围了。若是我们被这伙劫匪截取了钱财也就罢了,至少不会要我们的命,他们劫完钱财也自当会就此离开的。但是现如今,圣莲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毕,朝陈英德说道:“悔不该好汉莽撞,将这伙人给杀死了。” “什么?我杀死这伙人难道还有错了不成?若是我没有及时的出手杀死这伙劫匪,说不定你们都会葬送在劫匪的手中,居然还赖上我了,真是岂有此理。”陈英德咆哮道。 床上的众人听到船家说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顿时就朝着陈英德指指点点,述说着对方刚才真是不应该杀死这伙劫匪,“这伙劫匪只劫财不杀害人命,现今自己的老命却是要搭进去了。” 众人朝着陈英德指指点点之时,却是将对方刚才救了自己一命的事情抛之脑后,不管不问了。众人刚才被劫匪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也看到陈英德出手跟劫匪打斗在了一起,却是没有看到徐央也杀死了其中一名劫匪。 众人朝着陈英德指指点点之时,惊恐的看到江面上本来还有很多的船只,现今这些船只已经消失不见,并且有的船只远远的躲避着自己这条船儿了,顿时就猜测船家所言非虚,从而又引起了一番躁乱。 徐央也看不惯陈英德反咬一口的为人,但是对方明明拯救了所有的人,而大家又埋怨起了对方,使得对方恨不得将所有的人杀了才能够解气,说道:“大家都不要埋怨对方了,对方怎么说也拯救过大家一次不是。大家现在忘恩负义,以怨报德,岂不是让我们这些做好事的心寒,以后若是出现此类事情,我们还敢不敢出手相助了?大家都不要抱怨连连了,还是想一想如何的抵抗圣莲教吧!” “哼!你别在这儿假惺惺当好人了,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跟你家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趁人之危,好从中牟取好处,简直比圣莲教的劫匪还要坏。”众多的乘客朝着徐央喊道。 徐央听到乘客们竟然又指责起自己的不是起来,大怒,看到面前一个乘客不断述说着柳湘萍不是好东西,大怒之下抓起对方,瞬间就将其扔进了江水中,吓得周围的乘客连连躲着徐央,再也不敢指责对方了。 徐央冷哼了一声,也懒得跟这伙势利小人计较下去。而被徐央扔进江中的人则是连忙朝船家呼救,船家则是连忙朝着对方扔下去一条缆绳,才将对方拉上了船。对方爬到船上之后,被冷风一吹,连连打着喷嚏,再加上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的嘲笑人,瞬间将徐央和陈英德的事情弃之不顾了。 而就在众人嘲笑这个落水人的时候,忽然一声惊叫传来:“大家快看,怎么有两个陆地朝着我们漂浮而来了?”声音刚落,众人连忙朝着四周看去,惊恐的看到两个硕大无比的陆地朝着自己这儿快速的飘来,顿时惊恐不已,大惊失色。 “这不是陆地,而是两艘军船,或许是圣莲教的船吧!”船家说道。 众人听到是两艘圣莲教的军船,脸色大变,顿时一个个呆如木鸡一般钉在了那儿。船家等人看到两艘军船就要接近自己了,趁着众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顿时撒丫子的离开人群当中。 徐央朝着左右看去,就看到西边和西北方向飞驰来两艘硕大无比的大船,若是没有看到船儿的轮廓之后,还真是以为这正是陆地无疑了。徐央看到两艘军船快速的朝着自己这边驶来,按对方行程来算,大概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就会到来。徐央手在眼前打个凉棚,朝着大船看去,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船的轮廓,却是看不到其中的事物。 众人都知道圣莲教势力大到可以跟朝廷抗衡,更别说是自己了,顿时一个个躁动不安的连连寻找着可以逃走的方法。众人看到船儿左边拴着一条小船儿,刚兴高采烈起来,就惊恐的看到小船儿上已经有了四个人,并飞快的解开绳索,划着船儿朝着南方而去。 众人看到小船上的四人正是船家四人,连忙呼喊对方带着自己一起离开,给多少钱都愿意。但是船家也不理会船上众人如何的呼喊,就是不愿意将小船儿靠向大船,渐渐的就跟大船越来越远,瞬间就到达了百米之外。 徐央看到船家居然丢下了自己而离开了,大怒,知道自己就算将船家给杀死了,但是依旧无法使得船儿靠过来。而就在船上众人惊恐不安寻找着逃跑之路的时候,徐央就看到西方一条大船则是改变了前行的轨迹,反倒朝着小船儿的方向快速的驶来。 小船儿上的船家等人正庆幸自己就要死里逃生了,也惊恐的看到西方一条军船朝着自己这方驶来,顿时也加的卖命划着船儿离开。 在马车当中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听到外面传来惊恐不安的大叫声,也一一钻出了车棚,就惊恐的看到船上的乘客要么抱着一块木板,要么抱着一个木桶,三三两两的翻身跃下了船,不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女来到徐央身边,低头朝着江面看去,就看到江面上尽是抱着逃生事物的乘客。殷素娥不解乘客为何都跳船了,也没有看到船上漏水,朝徐央问道:“夫君,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为何都不顾性命跳船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四章 军舰 徐央看到自己身边站着殷素娥和柳湘萍,又听到殷素娥询问乘客为何不顾生死的跳船离开,指着西方两艘驶来的军船,说道:“这些乘客看到被圣莲教的军船包围了,故而才铤而走险的跳江离开。我们也该想办法离开这儿了,否则我们就要跟船一起殉葬了。”说着,也寻思用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儿?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手在眼前打个凉棚,举目远望,也惊恐的看到两艘硕大无比的军船朝着自己这边驶来,而军船远远望去好似两头巨兽一般,还从未见到过这么大的船。 虽然船远在万里,但是依旧能够看出这军船比自己所在的船大上十倍不止。两女不明白自己的船儿为什么会被圣莲教的船盯上?也想不明白乘客为何见到圣莲教的船就弃船逃走了? 虽然两女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是在看到四周的乘客都将船儿可用的木材损毁殆尽,跳船逃生了。两女也顾不上问东问西了,连忙从船上掰断三块木板,给徐央一块,自己也抱着一块,做好跳船的准备。 当两女将一块木板给了徐央之后,也看到对方身边站着无动于衷的陈英德,冷哼了一声,自然不会给对方木板了。 一会儿功夫,船上的乘客全都跳下江去,顿时船上的甲板上就只剩下了徐央、殷素娥、柳湘萍、陈英德四人了。恰于此时,这船儿正好在长江的中央,而此时的船儿由于没有了舵手和划桨之人,只能够随波逐流,渐渐的往东南方向飘荡着。 徐央看到身边的陈英德镇定自若的站在那儿不动弹,问道:“陈兄,你为何不弃船离开啊?” “你又是为何不弃船离开啊?”陈英德笑问道。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徐央和陈英德二人打着哑谜,也是分外不解俩人为何不离开?徐央也不回答对方,只是看着江面上的乘客四处逃窜。徐央朝着南边的一艘小船儿看去,只见船家四人奋力的划着木浆朝着南方而去,而后方则是出现一艘硕大无比的大船笼罩小船儿,两者放到一起比较,好似蚂蚁站在大象面前一般显得无足轻重。徐央看到双方的距离相差数百米,知道大船追上小船是迟早的事情。 而就在船家四人奋力的划动小船儿朝着南方而去的时候,也看到自己身后被一个庞然大物笼罩住了,惊恐不已,叫喊连连只顾划动木浆。当船家四人在小船儿上奋力划动木浆之时,忽然听到震天巨响“轰”的一声从身后传来,回头看去,惊恐的看到军船一侧中央冒出一股火光,火光连天的朝着自己这儿吞没而来,顿时视野当中尽是火光,刚要跳江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火海给吞没了。 在船上的徐央等人听到军船上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看到船体一侧喷涌出一股火光,瞬间就使得船家等人连同小船儿葬身在火海当中,没有留下一丝的踪迹可寻。 而就在军船将船家的小船儿击的荡然无存的时候,顿时“轰轰”的巨响又从军船另一侧发出,炮火又朝着江面四处逃窜的乘客吞没而来。瞬时间,江面发出连连的惨叫声,断胳膊缺腿到处都是,鲜血染红江面,尸体连接江面一片。 殷素娥和柳湘萍看到自己所在的船儿四周炮火连天,江面炸开了花,波涛滔天泼洒,巨大的炮火声好似要将天给炸开的一般,使得自己所在的船儿也跟着荡漾开来;惊吓的两女连忙抱着徐央缩成一团,不敢睁眼朝四周看,也庆幸自己没有在江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央看到炮火只是针对江面逃走的乘客,自己所在的船儿则是没有受到炮火的袭击,并且还发现距离自己这艘船儿越远的乘客,所遭受的炮火也就越凶;而距离自己这船儿近的乘客,则是没有遭受炮火的袭击。 江面上四处逃窜的乘客也发现了这点,顿时又不顾一切的朝着徐央所在的船上爬;而惊恐不安没有发现这点的乘客,依旧朝着外面逃窜,瞬间又被炮火击中,葬身在江中,跟江水融为了一体。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也终于明白徐央为何不弃船跳江了,因为弃船跳江则是凶险未知,没有了退路;而留在船上则是可以观看形势如何,然后再做出决断,可进可退。 原来这军船就是来寻仇的,在看到江面有人要逃窜,则是秉持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四处逃窜的乘客了;若是这些乘客返回到徐央所在的船上,则是暂时性命无忧。 徐央看到江面一片尸骸,鲜血如同红油漆染红江面,而自己所在的船儿甲板上也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残肢,自己所在的这片江域可谓是人间炼狱一般惨不忍睹,令人触目惊心。徐央唯恐两女见了此番情景而惊吓过度,搀扶着两女回到马车上,抱着两女送到马棚当中,并示意两女不要出来,也不要大呼小叫的。 两女重重的点了点头,并让徐央无论如何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不要丢下自己。徐央将马车当中那把大弓背在身上,又将一袋翎羽箭拴在腰间,知道自己目前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可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前往船体一侧之时,忽然就看到船儿西侧和西南侧显现出两个庞然大物,这两个庞然大物正是两艘硕大无比的军船。只见两艘军船抛出数根缆绳,钩住了徐央等人所在的船儿上,顿时使得船儿再也无法随波流浪了。 徐央看到自己所在的船儿被两艘军船钩住了,也顿时藏在了马车的东北方向,不敢轻举妄动,并想着逃脱之策。徐央所在的船儿上的乘客看到自己的船儿跟两艘军船相比较起来,简直是蚂蚁站在大象面前一般,显得无足轻重。 乘客们看到自己已经被军船给包围住了,吓得心惊胆颤,有的乘客刚跳下江,就被军船上的火铳击中,瞬间又葬身在江涛之中;顿时,船上的乘客吓得东躲西藏,再也不敢有跳江的人了。 徐央藏在马车后面朝着两艘军船看去,只见两艘军船上面布满了帆杆,其中一个帆杆上则荡漾着一面旗帜,绘着鲜艳夺目的十二品莲花,莲花中刺绣着一个“莲”字;船上的甲板上站满了手执火铳、弓箭和兵刃的士兵,这些人着甲胄,衣着朴素,脖颈上都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 两军船呈一大一小,那最小的军船跟自己所在的船儿一比较,简直大上了十倍不止;而那艘最大的船儿,则是比自己所在的船儿大上了二十倍不止,并且布置的要比小点的军船威武许多。 而就在徐央打量着两艘军船的时候,只见那艘大点的军船有一个人拿着话筒喊道:“船上的人都听着,我们是圣莲教的圣徒,我们只来寻杀死我们教中之人的,快点将罪魁祸首交出来,我们就既往不咎;否则就让你们船上的人跟凶手一起殉葬。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想滥杀无辜,你们最好配合我们,否则我们就要不客气了。” 徐央所在的船上乘客听到对方乃是圣莲教的人,又听到对方是来找寻凶手的,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陈英德本人。众乘客知道对方既然能够瞬间将二十多名劫匪给杀了,其身手一定非比寻常,故而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军船上人的答案。 众乘客只是看到陈英德杀死了所有的劫匪,却是没有看到徐央也杀死了其中的一个,故而目光只针对陈英德本人而去。 陈英德看到众乘客缩在各个角落当中,都向自己投来咬牙切齿的目光,狡辩下去也是徒劳无功,故而站在船体的西侧,朝军船上的人喊道:“圣莲教一向秉持着逞强除恶,替天行道的旗号;为黎明百姓杀贪官污吏,接济穷苦大众,还给世间一片光明。不成想,这只是你们蒙骗世人的借口罢了,违背着自己的宗旨,到处做出为非作歹的事情出来,简直比十恶不赦的贪官污吏还要可恶。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陈英德是也。本人就是将你们同伙杀死的人,你们想要将我怎么样啊?” “连天朝的朝廷看到我们圣莲教都要让我们三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狂妄的将我们的人给杀死了?你这家伙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跟我们圣莲教做对,真是罪该万死啊!我劝你小子最好将自己给捆上,然后跟我们回去接受惩罚,否则等我们过去抓拿你的时候,就让你尝尝我们的利害。”军船上的人喊道。 陈英德像是在听笑话一般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说道:“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你爷爷就在船上,有本事来抓拿我啊!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圣莲教是不是徒有虚名,又有多少的手段可以跟朝廷抗衡的。” 军船上的圣莲教圣徒听到对方这句话后,气得勃然大怒,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想要跳到陈英德船儿上,去捉拿对方。那拿话筒之人正要大喝对方的时候,身边来了一位威风凛凛,不怒而威的人,制止了对方不要再浪费口舌了。 徐央定睛细看对方,只见对方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生的气宇不凡,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一看就不是善类。只见其颧骨微凸,脸颊消瘦,面色黑里透红,双眼炯炯有神,胡须乌黑发亮。只是让徐央感到疑惑的是,自己好似在那儿见过对方的一般,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到过? 这人朝着船儿上的陈英德看了看,朝着身后的人挥一下手,顿时身后就窜出二十多个人,嘴中啃着兵刃,手中拿着飞梭,朝着陈英德所在的船儿抛出手中的飞梭,顿时就钩在了船儿的帆杆上,然后从军船上荡漾到了陈英德所在的船儿上。 徐央看到军船上瞬间过来了二十多个人,又看到军船上的人执着火铳和弓箭对准陈英德,但是对方则是气定神闲、有恃无恐的屹立在那儿,完全不拿这二十多个人当回事。 这二十多个人荡漾到了陈英德的船上,瞬间就将其包围在其中,一人大喊道:“你小子现在就算是想要投降已经为时已晚,我们会将你的手脚筋隔断,然后再押着你跟我们回去接受惩罚。” “不管你们来多少人,你们终将是打不赢我的。你们来到这儿也无非是来送死的罢了。”陈英德说道。 圣莲教的人听到对方如此狂妄的话,顿时恼羞成怒,气得咬牙切齿,挥舞着手中的刀就朝着对方扑了过来。陈英德看到二十多个人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冷哼了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剑影交加,寒光四射,招招直击圣莲教圣徒的要害之处,身体则是游刃有余的在乱刀之中穿梭,轻易的躲过了一次次的刀影。 徐央看到陈英德挥舞着手中的利剑以一敌二十,轻描淡写,挥洒自如的在二十多个人当中游走,招招直击圣莲教要害之处。只是,陈英德此次并没有要了二十多人的性命,只是隔断了这些人的手脚筋,使其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徐央在先前的时候也曾看到过陈英德对抗劫匪,不同之处的是,这次陈英德无法像先前那般的瞬间结束了战斗,并非陈英德技不如人又疲惫了,而是这二十多个人的身手明显的要比先前那二十多人的劫匪高出不少,故而,陈英德对抗这些人的时候,还稍显吃力一些。 徐央心里也在暗暗吃惊陈英德的身手,想到自己若是跟对方打一架的话,并且在不借助任何法门的情况之下,跟对方以武比武,不知道是否能够取胜对方?徐央看着陈英德挥舞着利剑跟二十多个圣莲教圣徒打到一起,也寻思自己是否可以轻易的打败这些人? 陈英德在跟这二十多名圣莲教圣徒打斗的时候,也明显的看出这伙人的身手比先前那二十多名劫匪高出了许多。陈英德在游刃有余跟二十多人打斗之时,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之间,也将这二十多人的打伤在地,一个躺在地上惨叫连连,鲜血直流。(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五章 遇见故人 徐央看到陈英德游刃有余的将二十多名圣莲教圣徒打伤在地,深深为对方的身手看到佩服不已。 而就在陈英德将圣莲教圣徒打伤在船上的甲板上的时候,顿时就听到军船上传来一声大喝声:“好小子,果然有一番本事,怪不得我的手下都葬送在你的手中。我的手下能够死在你的手中,也是不冤枉的。不过,你若是不跟着我们做对,我兴许还能看在你是个人才份上,将你诏安到我的部下。可惜啊!你今天就要葬送在我的手中了。” 陈英德看到对方好似圣莲教中的头脑,也明白对方一声令下,完全可以让自己跟着船儿丧生在江涛中,问道:“你究竟是谁?你是圣莲教当中的哪位头领?” “看在你将要死去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圣莲教当中的刘之协。想必我的大名,你一定听说过吧!你能够死在我的手中,也是不冤枉的。”军船上的那人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是圣莲教头脑之一刘之协,顿时就想到自己初次进湘城中的时候,门口就有悬赏对方的告示,不成想自己在这儿遇见了对方。陈英德和船上的乘客自然都听说过对方的大名,顿时乘客们就连忙俯伏在地朝着对方磕头求饶。 陈英德看到自己今天遇见了圣莲教重要的头脑之一,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担忧起来,说道:“我只听闻圣莲教有两个重要的头脑,一个是刘之协,一个是宋之清,不成想今日才算见到庐山真面目了。我能够临死之前见到圣莲教的重要人物之一,也不枉此生啊!来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了。” “好小子,果然是个英雄人物,被我们这么多人给包围住了,仍然可以镇定自若的对答如流。既然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了,那我也不能够留你在世。谁让你杀死了我那么的手下,我自然要用你的命来偿还我的损失。至于船上的乘客,我自然不会滥杀无辜了。”刘之协说道。说毕,朝着身前的火铳和弓箭手说道:“将这个家伙杀了。” 陈英德听到对方一声令下,顿时就看到眼前的火铳手和弓弩手朝着自己开枪放箭了,顿时在船上的甲板上翻腾跳跃着,躲避着箭雨弹淋。 刘之协本以为自己这次用弓弩手和火铳手可以轻易的解决了对方,不成想对方居然比自己的子弹还要快速,居然能够轻易的从弹雨箭淋中逃脱了性命。正要下命继续开火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示意身前的弓弩手和火铳手停下攻击。 徐央看到军船上的火铳手和弓弩手朝着陈英德开着枪放着箭弩,很是惊讶对方身手居然如此的灵敏,远远的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徐央看到对方身手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暗暗想到自己若是换成了对方,会不会轻松自在的躲避枪林弹雨? 徐央看到陈英德躲过了一波攻击,而对方则是气不喘一下,依旧神情自若的屹立在那儿,更加的为对方感到佩服不已。徐央看到军船上的圣莲教人员不再放枪和放箭了,朝着陈英德看去,就看到对方身边躺满了无辜的乘客。 原来,刚才圣莲教圣徒朝着陈英德乱开枪、乱放箭弩之时,也一不小心打死了周边的乘客,却是没有将甲板上的圣莲教圣徒打死一个,可见圣莲教人员这是故意这么做的。 刘之协好似没有看到死伤的乘客一般,在令手下停止攻击之后,朝陈英德说道:“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你可知道,你虽然能够躲避过弹雨箭淋,但是就是不知道能否躲得过我的神武大炮?你是想要你一个人死好呢,还是想要让全船的人陪着你一起去死啊?”说着,就有两座大炮对准了陈英德。 船上幸存的乘客看到军船上推来两座大炮对着自己的船儿,吓得面容失色,浑身颤抖,不由得又是磕头求饶。这些乘客朝着刘之协磕完头,又连忙朝着陈英德磕头,让对方赶快投降,不要让自己跟着对方一起陪葬。 陈英德看到军船上有两座大炮对着自己,顿时也唬了一跳,知道自己虽然能够躲避开弹雨箭淋,又岂是能够躲避得了大炮的轰击;也知道只要对方一声令下,自己就要跟着船儿和众多的乘客,一起丧生在江涛海浪当中了,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徐央也是没有想到圣莲教为了除掉陈英德,竟然将大炮对准了船上无辜的群众,心里早已经将圣莲教人员骂的狗血淋头了,也知道自己现在真是死路一条了;至于自己能否跟着陈英德一起死去,那就要看陈英德如何的决断了。 陈英德本以为自己就要跟着船儿一起葬身在波涛当中了,不成想等了一会儿,刘之协居然不令开炮,顿生疑惑了起来。陈英德看到刘之协迟迟不让开炮,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跟着你们回去就是了,请你不要为难无辜的群众才是。”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能够乖乖的跟着我回去接受惩罚,我用信誉保证我不会杀死船上的乘客。”刘之协面无表情的说道。 船儿上的乘客看到陈英德肯投降了,又听到刘之协答应不杀自己,顿时朝着两者感谢连连。 徐央看到刘之协就这样饶恕了船上的人,虽然心里十分的高兴,心中不免有种种的顾虑:“圣莲教难道真的就会轻易的善罢甘休,这岂不是违背了圣莲教的宗旨?虽然是陈英德一人杀死了圣莲教二十多人,但是圣莲教的手下可是死在了船上,若是圣莲教就此离开,那威严岂不是名不副实了。”徐央很希望自己的担心是杞人忧天,更加希望圣莲教等人真的能够饶过船儿上的人。 徐央看到两艘军船紧挨着自己这条小船儿,然后就看到从军船上面下来众多的圣徒,搀扶着船儿上受伤的同伴回到军船上。而就在徐央观赏两艘硕大无比的军船之时,忽然看到刘之协身边来了一男一女,男的脸色苍白,好似大病刚痊愈了一般,但却依旧能够看出对方英俊的面孔,着华丽的衣服;其左眼看着刘之协,右眼则是看着身边的女子,此人正是张峰。而那女子面带薄纱,身着雪白的衣裙,此女正是何方雪。 徐央看到二人出现在这儿,顿时吓了一跳,虽然早知道俩人是圣莲教的人,但是疑惑俩人怎么能够同时的在一起出现?徐央看到张峰脸色苍白,就知道对方一定被拉肚子折磨的够呛,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当看到对方身边的女子之后,也认出对方的轮廓出来,不成想对方果真是个女子,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寻思一会儿要找个机会除掉对方不可。 徐央看到张峰站在何方雪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顿时就看出个所以然来,心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而就在徐央想着如何报复张峰和何方雪的时候,船儿上受伤的圣莲教人员已经返回到军船上了,刘之协就朝着陈英德说道:“请吧!”虽是这么说,但是军船上的火铳手、弓弩手和火炮则是对准着对方。 “等一会儿,我向一位好友道别。”陈英德说道。 徐央听到陈英德要向一个好友道别,寻思对方的好友会是谁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对方径直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吓得脸色大变。徐央本来还计划躲在马车后面,然后趁机杀死张峰和何方雪,不成想陈英德居然来向自己道别,这岂不是将自己暴露在了众人视野当中,何谈伺机下手。 徐央看到陈英德朝着自己走来,连忙朝着对方摇头摆手,张嘴小声示意对方不要过来。 陈英德看到徐央藏在了马车后面,又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摇头摆手,还以为对方是跟自己告别,心里十分的感动,三步并作两步走来,说道:“我陈某人能够在临死之前认识你这样的好汉,也不枉此生了。在下就要死去了,还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可否告诉在下知晓啊?” 军船上的刘之协、张峰和何方雪等人也很疑惑陈英德在向谁道别,但是在看到陈英德所要道别的人藏在马车后面,顿时也起了好奇之心。 徐央小声朝陈英德说道:“在下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罢了,如何敢结交陈兄这样的好汉?在下叫徐央。陈兄你还是赶快离开这儿吧!”徐央自然不想跟对方东拉西扯下去,只是希望对方能够快点离开这儿。 “徐兄,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我就要死去了,在我临死之前徐兄就不送一送我?难道非要藏在这个角落当中,目送我离开不成?”陈英德不满意的说道。 徐央听到陈英德此话,顿时唬了一跳,刚要朝对方说不行的时候,对方已经拉着自己朝着外面走去了,气得徐央大骂连连。徐央唯恐军船上的何方雪和张峰看到自己,连忙背对着俩人,朝着陈英德小声说道:“陈兄,我求求你,你快点儿离开吧!千万不要托我下水啊!” “徐兄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拉你下水啊?算了,你既然不肯送我离开,我就不勉强你了,你也好自为之罢。哼!”陈英德恼羞成怒的说道。 陈英德也看出徐央一直躲在马车后面鬼鬼祟祟的,好像是不愿意让圣莲教等人看到自己一般,心里越加的疑惑不解了。 军船上的何方雪和张峰也看到陈英德从马车后面拉出来一个人,只是对方背对着自己,看不出真面目。俩人本来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在看到徐央的背影如此的熟悉,好似在那儿见过的一般,更加来了好奇心。何方雪看到这人背着一个大弓,定睛细看,顿时惊恐不已,随即又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徐央看到陈英德不强迫自己了,又听到对方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才松口气,顿时走起路来像螃蟹一般横着朝马车走去的时候,顿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你是不是徐央?” 徐央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冰冷的女孩儿声叫自己,也听不出来这个声音是谁,但是却能够判断出这个声音是从军船上面而来,就断定是张峰旁边那个女孩儿的无疑了。徐央自然不会答应,更不会回头了,尖着嗓子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徐央。” “你既然不是徐央,为何你拿着我的大弓?”何方雪叫道。 陈英德上了军船上,立刻就被军船上的火铳手包围在其中,而后就听到了徐央和何方雪的对答,朝徐央喊道:“徐兄,我都要死去了,你为何不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你不叫徐央,那你究竟叫什么?”刚说完,就有圣莲教的人员用铁链将陈英德五花大绑捆起来了。 徐央听到何方雪认出了自己所背的大弓,暗暗叫苦不已,后悔自己为何忘记将背上的大弓卸下来了?当徐央正自责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陈英德出卖了自己,顿时唬了一跳,连忙从后背拿下大弓,搭箭拉弦,瞄准了何方雪,右手一松,顿时翎羽箭就朝着何方雪飞驰了过去。 何方雪认出徐央背着的大弓正是自己的无疑,又听到陈英德的话,顿时就断定对方正是自己的仇人徐央。当看到徐央瞬间搭箭拉弦朝着自己,不由的吓了一跳,而后看到飞箭而来,连忙朝着旁边一个闪身,那翎羽箭顿时就钉在了帆杆上面。 而就在徐央放箭射杀何方雪的时候,旁边的张峰也认出了是徐央,也是不解徐央为何没有在牢狱之中被大火烧死?更加不解徐央跟何方雪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更不解的是徐央为何有对方的大弓?重重疑惑太多,唯有去询问对方本人了。 而就在张峰心里疑惑重重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也朝着自己放了一箭,顿时从地面弹起,那翎羽箭又射在了帆杆上面。 徐央看到俩人相继的躲过了自己的一箭,刚要幻出自己的法相金身全力反抗的时候,就听到刘之协喊道:“都给我开枪,打死这个家伙。”(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六章 开炮 徐央听到刘之协发号施令让圣莲教的人员朝着自己开枪,顿时撒丫子的朝着远处跑。徐央心里一清二楚的知道,自己的身手根本无法像陈英德那样的可以躲避枪林弹雨,故而只能够撒丫子的逃跑。 而就在军船上的圣莲教人员准备要开枪打徐央的时候,何方雪连连制止住了,说道:“刘叔叔,我早就想亲自除掉这个碍事的家伙了。你们都不要开枪,我要亲手除掉这个家伙才能够一雪前耻。”说着,从腰间拔出那条蛇鳞般的皮鞭,朝着徐央而来。 “刘头领,不好了,南方和北方出现大量的朝廷军船朝着我们这儿驶来了。”军船上帆杆顶端一个放哨的圣莲教人员大声喊道。 刘之协听到南方和北方驶来大量的朝廷军船,顿时从身旁的侍卫手中拿来望远镜,朝着远处看去,惊恐的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军船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的驶来,断定不出一炷香的时辰朝廷的军船就会到来,不便心惊胆颤起来。虽然圣莲教历来总是跟朝廷的军队做对,但是毕竟现在的圣莲教只有两艘军船,而朝廷的军船则是数十艘之多,胜败悬殊,一目了然了。 何方雪正要前去收拾徐央的时候,也听到有朝廷的军船朝着自己这边驶来,手在眼前搭个凉棚,举目远望,也惊恐的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军船,正浩浩荡荡的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的驶来,顿时唬了一跳。虽然现在快要接近傍晚了,但是依旧可以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军船。 何方雪知道圣莲教此次来报仇带的船只少,人手又不足,若是冒然跟朝廷的军船打斗,只怕就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不可。而何方雪又不甘心这样放了徐央,当朝着船儿上的徐央看去之时,就看到对方驻足观望,也不再逃跑了,不由得勃然大怒。 “小姐,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儿罢,否则等朝廷的军船到来,我们想走都来不及了。等有机会之后,我们再来收拾对方也不迟啊!”刘之协说道。 张峰虽然不明白两者之间发生了什么过节,但是大敌当前,也唯有退而求其次,方能够保证平安无恙,说道:“是啊小姐,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儿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若是小姐你出了什么差池,我们将无法跟主公交代了。我其实也跟这个小子有一些过节的,我也很想找对方老账新账一起算,但是眼下我们已经快要被朝廷的军船包围住了,再不走就晚了;不如我们先让他多活几天,然后再秋后算账如何?” “你这吃软怕硬的家伙,要走你走好了,我今天一定亲手杀了这个小子不可。”何方雪怒气冲冲的朝张峰喊道。 徐央看到圣莲教军船上的三人开始争吵了起来,也听到有人说朝廷的军船来了,顿时举目望去,就看到南方和北方驶来黑压压一片的军船,呈包围状,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的靠拢而来。徐央看到张峰和刘之协俩人称呼何方雪为“小姐”,并对对方十分的客气,顿生疑惑对方究竟是谁? 船儿上的乘客看到朝廷的军船就要朝着自己这边靠拢而来了,喜得手舞足蹈起来。而就在船儿上的乘客兴高采烈之时,只见圣莲教的军船从乘客所在的船儿上收回了缆绳,顿时船上的乘客喜得欢声雀跃。 刘之协看到何方雪一定要跟徐央决一死斗,也唯恐自己真的被朝廷的军船包围住,逃离不开,故而就下令收回了船儿上的缆绳,并令侍卫们护送何方雪回船舱休息。 何方雪愤愤不平的朝着徐央看着,大喊道:“臭小子你等着,我不会让你高兴太久的。”说着,就被侍卫们请进了船舱当中。 徐央看到何方雪恼羞成怒的回到船舱当中,又看到两艘军船渐渐的朝着西方驶去,喊道:“有本事跟我大战三百回合。我等着你如何的收拾我!” “该死的废物,上次你在牢狱之中没有被大火烧死,算你命大躲过了一劫。我真是很好奇你是如何从牢狱之中逃脱的?但是,你不要以为你的厄运就此结束了,等一会儿看你还能不能够笑得出口。”张峰喊道。 徐央看到张峰临走之前还不忘威胁一下自己,冷哼了一声,嘲笑道:“上次在牢狱之中的时候,你不是拉肚子都快要拉死了吗?为何现今还活蹦乱跳的在这儿,莫非你又走了狗屎运不成?你爷爷我吉人自有天相,我岂能够被你的那把火给烧死,别痴心妄想了。张峰,我劝你乖乖的跳下江,来我船上跟我决一死斗,否则等我下次再遇见你,看我不拔了你的皮,让你求死不能。” “鸭子到死,嘴始终是又臭又硬的。不要光嘴里逞英雄了,谁先死谁后死,这还说不定哩。看来上次你没有在牢狱之中被大火烧死,反倒使得你越加狂妄起来了。我真是不明白你这样的一个废物,有什么值得狂妄的地方?看来真是世道变了,连一个废物都变得嚣张跋扈起来了,真是太没有天理了。”张峰喊道。 军船上的刘之协听到俩人互相的对骂着,也不明白俩人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使得俩人好似村妇一般红着脸破口大骂起来。徐央看到两艘军船越驶越远,寻思圣莲教难道就这样轻易的离开不成? 徐央看到张峰在船上朝着自己做鬼脸,气得勃然大怒,从背后拿出大弓,搭箭拉弦,朝着对方放了一箭,喊道:“上次在牢狱之中,看来你还没有将屎尿拉完。以后注意点,别再乱吃东西了,否则又要重蹈覆辙了。上次算你好运有人来救你了,可是以后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张峰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放了一箭,冷哼一声,毫不在意的伸手夺来。而就在张峰伸手抓住翎羽箭的一刻,身体不由的顺着箭的轨迹朝后倒退了两步才站稳,心里顿时惊讶万分。张峰知道何方雪的大弓乃是百力之弓,能够将大弓拉开已经实属不易了,更何况还能够将大弓发挥出这么利害的威力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张峰感觉自己左手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恼羞成怒的将翎羽箭折断,狠狠的摔在地上,看到自己所在的军船距离徐央的船儿相隔百米,大喜,连忙朝身边的圣莲教人员喊道:“给我开炮,将这个小船儿炸个稀巴烂。” 军船上的圣莲教人员看到张峰恼羞成怒的样子,却不听对方的号令,并心里冷笑对方哪有将领的气度?张峰看到周围的这些人不仅不听自己的号令,并且还在那儿偷笑,顿时气得脸发紫发胀,好似猪肝一般,也知道唯有刘之协下令之后,这些人才能够炮轰小船儿。 张峰心里泛着嘀咕,不解刘之协难道真的要饶了小船儿上的人不成? “开炮!”另一艘小点儿的圣莲教军船传来喊声。声音刚落,顿时船体一侧传来惊天动地的“轰,轰”两声,火光直指徐央所在的小船儿而来。 小船儿上的徐央和众多的乘客看到圣莲教的军船就要开远了,正高兴对方果真信守承诺了,不成想就听到另一艘小军船传来“开炮”喊声,顿时震耳欲聋的炮声在江面响起,就看到两股火光四射的黑球朝着自己这边砸来。 徐央看到两枚火球朝着船体砸来,知道若是船儿被这两个火球砸中,船只定会破烂不可。徐央在听到炮声的一刹那,顿时遁出自己的魂儿钻进到降纹针当中,朝着空中的火球激射而去,顿时就将两枚金属的火球刺穿,使得火球无法砸落在小船儿上。 而就在徐央的降纹针刺穿两枚火球的时候,圣莲教军船上的人员也看到小船儿上飞射出一道银色的光华,将空中的两枚炮弹拦截击落了。虽然众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却看到小船儿依旧在江面上漂浮着,顿时小军船上的头领又大喊“开炮”。 “轰,轰”数声从圣莲教的小军船上传来,声音炸开了天,火光密密麻麻的朝着小船儿飞射而来。徐央本想将圣莲教的军船击穿开来,不成想军船又朝着小船儿开炮了,顿时漫天的刺穿着金属的火球。虽然徐央的降纹针速度异常快速,怎奈这些金属火球实在是太多了,其间就有两枚火球跟徐央的降纹针擦肩而过,重重的砸向乘客所在的小船儿。 徐央看到两枚火球砸中了小船儿,一枚火球顿时将帆杆拦腰砸断,帆杆又重重的砸向船体中央,使得下方四处逃窜的乘客死伤无数;另一枚火球则是击穿了船体一侧,江水正汹涌澎湃的朝着小船儿灌,可以清晰的看到船儿正朝着西侧歪斜。 徐央唯恐船儿上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受伤,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朝着小船儿飞回。 军船上的圣莲教人员看到小船儿被火球击中,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最高兴的莫过于张峰了。圣莲教的军船奋力朝着西方逃窜的时候,正要再朝着徐央所在的小船儿开炮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南方和北方炮火连天,震天巨响的“轰轰”声响彻,顿时圣莲教人员所在的军船外围江面相继被朝廷的炮火击中,江涛飞溅,江水漫天泼洒,但军船却没有被炮火击中,更没有造成任何的损伤。 圣莲教人员看到朝廷的军船跟自己相隔三千多米就朝着自己开火了,也无暇他顾,也顾不上向徐央所在的小船儿开炮,顿时炮口对准南方和北方的朝廷军船,“轰,轰”的乱开炮,并加速朝着西方逃窜。 原来,朝廷上的海军看到圣莲教的军船朝着小船儿开炮了,也顾不得自己跟对方是否在射程内,就万炮齐发的朝着对方轰来。朝廷海军的火炮有效射程在一千米到四千米,而远距离射程的火炮则是被海军所使用,近距离的火炮则是用在了江军上。 顿时,双方在江面就开始炮火连天的对打,但是谁都打不上谁,谁的炮火射程都不在有效射程内,并且圣莲教的军船还在飞快的朝着西方飞驰。靠近西侧的朝廷军船看到圣莲教的军船要朝着西侧逃走,顿时也奋力的直追对方。 徐央返回到小船儿上,就看到船体中央一根帆杆已经倒向了西侧,横着砸在了船体中央,正好没有砸中了自己的肉身,万分感到侥幸。徐央收法回身,连忙朝着马车跑来,并感觉到船儿正朝着西侧倾斜着。 当徐央朝着马车跑来的时候,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也早已经从马车上跳下来了,并到处寻找呼喊着徐央。当两女看到徐央朝着马车跑来的时候,泪如雨下,飞快的朝着徐央跑来。 当徐央看到两女平安无事,才重重的松口气,然后三人抱成了一团,并安慰两女不要伤心。小船儿上的众人看到西方传来炮火声,由于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无法辨清船的模样和数量,只能够看到火光从南北方向两面夹击朝着西方射击,而西方的两个船儿则是朝着南北还击。众人都知道是朝廷朝着圣莲教的军船开火。 “大家快看,江面上怎么有一个人骑着马儿朝着我们这儿来了?”小船儿上一个乘客指着西方的江面喊道。 徐央想到马儿就算速度在快,怎么可能在江面上飞跑,除非这个马儿长了翅膀才行。徐央当然不可能相信这种事情发生了,但是周围的乘客则是跑到船体的西侧,朝着远处望去,顿时唏嘘不已,连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匹马儿可谓是天马不成?居然在江面飞跑起来如同在地面飞跑,太难以想象了。” 徐央三人听到乘客都在说着江面上的马儿,带着疑惑也来到了船体的西侧,朝着西方望去,顿时膛目结舌起来。徐央看到炮火连天的江面上,确实有一个人骑着马儿朝着自己这边而来,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闻所未闻。 徐央看到这马儿驮着上面的人,飞快的跟炮火檫肩而过,并且也发现着马儿是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定睛细看,在借助漫天的炮火照明之下,才看清这匹马是一匹白色的斑点马儿,上面的人则是一个白衣蒙面女子何方雪,大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七章 何方雪寻仇 在小船儿上的徐央等人看到江面上飞驰来一匹快若闪电般的马儿,脸色大变,始终无法想象到这匹马儿要跑的多么飞快,才能够在江面上健跑如飞的?徐央也是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圣莲教这女子都已经离开了,居然还会跑回来;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对方一定是来寻自己无疑的。 徐央看到这女子骑着马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从数千里之外冲到自己的面前,大惊,从箭囊当中抽出三支翎羽箭,搭箭拉弦,对准对方,手一松,顿时三支翎羽箭呼啸着朝对方射来。 那江面上的何方雪看到徐央居然用自己的弓来射自己,大怒,蹬一下马身,催马跳跃,斑点马儿发出一声长鸣,四个马蹄在江面上一个跳跃,顿时从数十米外跳到了小船儿的甲板上。而三支翎羽箭则是从马儿的腹下飞过,没有一支箭伤到人和马。 小船上的众人看到这女子催动马儿从数十米外的江面上跳到了甲板上,吓得惶恐不安,四处逃窜躲避。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这骑马的女子面前有一块薄纱挡着面颊,看不清真实的面部,但是却可以从对方的身段和脸型判断而出,对方绝对是一个绝代而倾国倾城的女子。 徐央看到这女子催动马儿跳到了小船儿上,寻思对方的马儿要是让自己得到该有多好呵,连忙又搭箭拉弦,呵叱道:“你这个小娘皮,你明明知道你是打不赢我的,为何去而复返,赶来送死啊?” 何方雪看到徐央拿着自己的弓要射自己,冷哼了一声,也看到对方已经将大弓拉成了满圆状,自思:“我还不曾将大弓拉成满圆,不成想这个家伙居然可以做到,真是让我惊喜交加呵。”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这个家伙上次杀了我六名手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总账,你这次居然拿着我的弓来对着我了,真是岂有此理。快将我的弓还给我,否则你就甭想成功离开江面。” “笑话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真是天大的笑话,上次你的手下拦截我等杀人劫财,做出强盗的行径出来,而你居然有脸来向我讨要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圣莲教真是徒有虚名,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到处杀人放火,做出比贪官污吏还要十恶不赦的事情出来。圣莲教成为了蛇鼠一窝的歪门邪道魔教,想必早晚都会被朝廷剿灭不可。我劝你识相一点,快快就此离开,否则我也不客气了。”徐央说道。 何方雪听到徐央将圣莲教说成了蛇鼠一窝的歪门邪教,气得咬牙切齿,顿时从腰间拔出蛇鳞鞭,娇声大喝道:“你小子不要太猖狂,我们圣莲教早晚会一统天下,成为天下的主宰不可。你既然不愿意归还我的弓,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了。看鞭!”说着,手中的鞭就朝着徐央狠狠的甩了过去。 徐央看到对方朝着自己甩出了一鞭,顿时手中的弓弦一松,三支翎羽箭就朝着对方激射而来。徐央在放出这箭之后,连忙伸手抱着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跳开,顿时身后就传来“啪”的一声,声音惊动九霄,如同炮鸣一般响彻入骨,令人不寒而栗。 而何方雪看到自己在甩出一鞭之后,对方也朝着自己放了三支翎羽箭,顿时催动马儿往空一跳,箭擦着马腹而过。 等双方都躲避开对方的袭击之后,只见何方雪刚才那一鞭顿时就将船上的甲板打得支离破碎,显现一条深邃的裂痕出来。而徐央所放出的那三箭则是钉在了帆杆上面。 何方雪骑的马儿落在了甲板上,就看到徐央搂着身边的两位貌美的女子躲开了自己一鞭,又看到对方搂着的两女惊慌失色,就断定这两女一定是徐央的妻子无疑了,说道:“没有想到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呵,居然有两位这么美丽动人的娘子。你虽然能够躲过我的神鞭,但是不知道你的两位娘子是否能够躲得过去?”说着,扬起手中的鞭就朝着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打来。 “慢着!冤有头债有主,我跟你有过节,你为何跟我的亲人过意不去啊?”徐央急忙喊道。 何方雪的鞭刚甩了出去,听到徐央的话后,硬生生的将鞭从空中荡了回来。何方雪看到徐央朝着身边两女耳语了一番,而后两女朝着自己狠狠的瞪一眼,朝着远处跑开了。 “我也不跟你废话,只要你将我的弓还给我,并向我跪下磕头求饶,我就不为难你的娘子。若是你舍不得,我也自知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却可以将我的怒火发泄给两女。孰轻孰重,你掂量着办好了。”何方雪冷笑道。 徐央看到对方说是要弓的,但是实则是想将自己逼入绝境,然后再一步步的蚕食。徐央伸手在箭囊当中摸了摸,发现其中只剩下一支翎羽箭了,而自己此刻又要连续的强拉三次大弓,已经大汗淋漓,双臂酸痛难耐,知道再拉一两次的大弓,恐会造成肌肉的拉伤。徐央想了想,顿生一计,就将手中的大弓朝着对方抛了过来。 何方雪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抛来大弓,顿时大喜过望,刚要伸手去接大弓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扑来。何方雪来不及伸手去接这个大弓,刚要扬鞭朝着对方打来的时候,那人影就已经跟自己近在咫尺了。 何方雪来不及犹豫,连忙从马背上翻身滚下,而后惊恐的看到那个人影正是徐央,而对方手中则是抓着自己的大弓,从而还骑在了自己的马背上。原来,徐央在将手中的大弓朝着对方抛来的一刻,顿时也纵身朝着何方雪扑来。 徐央骑在了何方雪的斑点马上,刚得意的一下,顿时耳边就传来了口哨声,忽然自己骑着的马儿传来一声嘶鸣,马前蹄高抬,马身直立,顿时就将自己从马背上摔下,踉跄一个四脚朝天。 何方雪看到徐央居然还打起了自己马儿的注意,顿时一个唿哨,令自己的马儿放翻徐央。何方雪看到徐央叫苦不迭的从地上爬起,咯咯的大笑起来。 而就在何方雪嘲笑徐央之时,惊恐的看到徐央的一位娘子双手端着两柄短枪,瞄准了自己,“嘭,嘭”的两声,两枪口冒出火舌朝着自己射来。何方雪在看到对方短枪之时,就大叫一声“不好”,连忙在地上一个驴打滚,而后两道灼热的火光顺着自己的头皮擦过,打在了帆杆上。 何方雪大怒,刚要朝着柳湘萍甩出一鞭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传来,一看,就看到徐央从地上爬起朝着自己扑了来了。 何方雪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扑来,顿时一声冷哼,紧闭双目,顿时一个庞然大物在何方雪的身体上显现了出来,反倒朝着徐央扑了过来。徐央在距离何方雪相差数米之间,眼看自己就要扑到对方的身边之时,不成想对方居然闭上了双目,顿感古怪,正不解起意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身体上散发出飕飕的阴风,而后就幻化出一个庞然大物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徐央看到这个庞然大物朝着自己冲来,又感觉头顶有一股劲风朝着自己砸落,顿时来不及犹豫,腾空朝着侧方翻个跟头,而后身侧传来一声巨响,木屑如同暴雨一般四溅开来。 当徐央躲开这个庞然大物的一击之后,刚立定,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三丈高、三面六臂的红骷髅,每手各执一柄开山巨斧。徐央在看到这个三丈高的红骷髅之时,就知道对方是用神识幻化而出的,因为自己也可以幻化出一模一样的红骷髅出来。就在徐央刚看清这个红骷髅之时,那红骷髅就绰起手中的巨斧朝着自己劈来。 而就在三丈高的红骷髅屹立在小船儿上的时候,船上的众人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船儿朝着下方一沉,并且船儿正快速的朝着西侧歪倒着,从而使得船上的东西翻滚着朝江涛中而去,船上的众人连忙抓着身边的附着物,才没有滚落到江中。即便如此,也有不少的人因此而滚到了江涛中。掉落在江水中的人,连忙又拉扯着绳索,呼喊着“救命”,才一个个爬到了船儿上。 徐央在船上连连的躲避这个红骷髅之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嘭,嘭”两声,火石直击在红骷髅的身体上,但却透体而过。何方雪幻出来的红骷髅看到柳湘萍又朝着自己开枪了,大怒,一边朝着徐央乱砍巨斧,一边朝着柳湘萍挥舞来巨斧。 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看到小船儿上凭空多出来一个三丈高的红骷髅,吓得大惊失色。柳湘萍看到红骷髅朝着自己砸来巨斧,连忙拉着惊恐不已的殷素娥朝着船体的一头跑。 徐央也不知道何方雪是否用太阴炼形法来控制这个红骷髅,但是看到这个红骷髅肆无忌惮的在船儿上搞破坏,也注意到船儿因为对方的存在,正快速的朝着下沉。红骷髅看似是实体,有实体一般的沉重感和攻击力;但是又不是实体,却是可以令子弹透体而过。 徐央在船儿上躲开红骷髅数击之后,大怒之下,顿时盘腿坐在地上,而后身体上显现一片光芒万照,一扫四周的黑夜,恍如一个耀眼的太阳冉冉升起了一般。红骷髅看到徐央盘手盘脚的坐在了地上,手中的巨斧刚要砸在对方的头顶之时,忽然一个金色的大手就已经抓住了斧柄,落将不下来。红骷髅朝着光芒四射的亮光看去,惊恐的看到一个四面八臂的金佛在徐央的身体上冉冉出现。 而就在徐央的法相金身出现在船儿上的时候,船儿顿时又朝着下方一沉,从而使得小船儿一半都浸泡在江涛中。徐央本来是不愿意变幻而出法身的,就是唯恐船儿因此而下沉,自己则是罪魁祸首之一。但是,在看到红骷髅发了疯一般朝着自己打来打去,若是不反击,说不定自己和两女就要先死在对方的巨斧之下了,故而才幻出了法身出来。 红骷髅看到这金佛乃是徐央变幻而出的,也疑惑对方修炼了什么法门,才修炼出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出来。红骷髅看到徐央的法身并非自己这般的有实质感,反倒又一些若隐若现的存在,顿时就猜测出对方是刚开始修炼这个法身不久,还不够火候。红骷髅三口大吼一声,顿时扬起手中另两板巨斧朝着徐央的法相金身砸来。 徐央法身的一只大手抓住红骷髅的一个斧柄,又看到对方的另外两只巨斧朝着自己砸落。徐央四口同张大喝一声,顿时伸手抓住了红骷髅的两臂,挥舞着拳头就朝着红骷髅的门面砸来。 当徐央的法身朝着红骷髅的门面乱打一通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的双脚已经沉浸在江水中,又看到船儿快要沉下去了,顿时奋力的抓着红骷髅的三臂,用力的朝着西方甩了出去。 船上的众人看到一个三丈高的金佛显现在船儿上,以为是佛祖降临了,也不顾船儿朝着江中下沉,只是连忙的俯伏在地磕头膜拜。 而殷素娥看到这个金佛之后,正要跟着下拜的时候,却是被柳湘萍给拉住了,俏声说道:“妹妹,你糊涂了不成?你难道现在就急着跟夫君拜天地啊!这个法相金身乃是我们夫君变幻而出的。要拜天地,也需要等我们脱离此灾难之后,你再跟夫君慢慢拜不迟。”说着,抿嘴偷笑起来。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这么一说,就看到徐央的法身将红骷髅扔进了江涛中后,惊恐的看到红骷髅居然屹立在江面上,反倒没有沉下去,顿时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殷素娥朝着徐央的法身面孔看了看,发现四张面孔确实是徐央的面孔,不同的是四张面孔呈现着悲、怒、喜、乐。 殷素娥看清徐央法身的四张面孔确实是自己的夫君,才重重的松口气,不明白自己的夫君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神通,居然可以变幻出佛祖的身体出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八章 河床纠缠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在嘲笑自己,顿时满脸飞红,朝着柳湘萍打闹来。而船上的众人看到徐央的法身将红骷髅扔到了江涛中,顿感船儿朝着上面猛烈的一浮,并且船体还稍微平稳了一些。而徐央的那马车,早已经被柳湘萍绑在了船体的帆杆上,才不至于因为船体的倾斜,而翻在了江涛之中。 徐央的法身看到自己将红骷髅甩到江涛中,对方居然能够屹立在江面上,没有沉下去,心里猛地一惊,寻思自己是否也能够像对方那般的屹立在江涛之中? 那红骷髅看到自己被徐央用力的甩到了江涛中,大怒,又看到徐央的法身裹足不前,顿时扬起手中的两枚巨斧就朝着面前的船儿砍来。 徐央看到红骷髅的两板巨斧朝着船体砍来,大叫一声“不好”,顿时上前抓住斧柄,才没有使得船体被对方的两板巨斧劈中,没有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 而就在徐央用两张大手抓住红骷髅的两柄巨斧之时,忽然就看到对方另外四柄巨斧朝着船体砸来,唬了一跳,大喊道:“快住手!要是你将船儿打个四分五裂,你的肉身也必将葬送在江涛当中不可了。” 红骷髅听到徐央制止自己,也注意到自己的肉身也坐在了船上,若是果真将船打翻,无疑于自找麻烦。红骷髅手中的四板巨斧在快要砸在船上的一刻,又硬生生的停在船上,吓得满船的人都大哭小叫,惊慌失措。 红骷髅看到徐央的法身抓着自己两柄巨斧,三口大吼一声,奋力朝着后方一跃,带着徐央的法身跳落到江涛之中。 徐央的法身还从未来到过水面,在被红骷髅拉到江涛中的一刻,顿时双脚一阵虚浮,身体一沉,从而拉着红骷髅朝着江中沉下去了。红骷髅本想拉着徐央法身来到江面打斗,不成想对方的法身还没有适应这江面,从而就将自己也带到了江中,气得火冒三丈,扬起手中的巨斧就朝着徐央乱打乱砍起来。 徐央抓着红骷髅的两板斧柄,从而将对方也带进到江中,又看到红骷髅恼羞成怒的朝着自己一顿乱打,冷哼了一声,顿时又伸出四手,也硬生生的抓住了红骷髅的四个斧柄,两外两手则是朝着红骷髅的门面乱打一通。 红骷髅看到徐央的法身有八臂,而自己唯有六臂,相比之下少了两臂,处处落于下风。红骷髅在看到徐央紧抓着自己的斧柄不放,又看到对方两拳朝着自己门面乱打,从而就看到面孔散发袅袅的黑烟,知道若是被对方纠缠下去,只怕自己的法身就要葬送在对方的拳头之下不可了。若是自己的法身死去了,那么自己的魂魄一定会跟着受到伤害不可。 红骷髅看到徐央法身一边打着自己的门面,一边带着自己往江下沉,狠了狠心,顿时六手松开了巨斧,从而也脱离了徐央法身的拉扯,连忙奋力朝着江面游去。徐央六手正牢牢抓着红骷髅六柄巨斧的时候,不成想对方居然弃之不要了,而手中的六柄巨斧也顿时消失不见了,从而红骷髅摆脱了自己就朝着江面冲去。 徐央看到自己的身体不断朝着下方沉,而对方则是朝着江面浮,也知道自己虽然可以在江中忍耐一时半刻,但是法身也无法长久在江中,长此以往定会就此陨落不可,那么自己也并将落得魂飞魄散下场。 徐央法身在看到对方就要逃离江面的一刻,顿时两张大手朝上一捞,就抓住了红骷髅的双足,从而又带着对方朝着江下沉去。红骷髅没有想到徐央的法身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不放,从而在对方的拉扯之下,渐渐的就朝着江底沉去。 红骷髅看到徐央的法身抓着自己的双足,又气又羞,用意念娇声喊道:“你这个家伙真是讨厌,你要死,还拉着我一起陪葬。快松手,别抓着我不放啊!” “何方雪,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这个漂亮的姑娘给我垫背不可。没有想到我临死之前,还能够有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作伴,真是死得其所呵。”徐央用意念说道。 红骷髅听到对方果真要拉着自己垫背,双脚连蹬,挣扎连连的想要摆脱徐央法身的纠缠,怎奈徐央铁了心要拉扯着红骷髅,任由对方如何的挣扎都无济于事。红骷髅情急之下弯下腰,伸手朝着双足上的大手掰着打着。 徐央看到对方要掰开自己的手,顿时又伸出六手抓住了对方的六手,防止对方趁机逃走。从而,徐央的法身在下方伸手抓着红骷髅的手足,而红骷髅则是弯腰被徐央拉扯着朝着江底沉下。 须臾之间,俩人相继沉到了江底。徐央的法身双脚踩在柔软的河床上,拉着红骷髅也按倒在河床上,不肯放手。红骷髅看到自己手足皆被徐央的大手按在柔软的河床上,并且还骑在自己的身体上,又羞又臊,用意念娇声喊道:“蠢物,你不会在江面悬浮,居然拉着我来到江底。既然你要死,那我也豁出去了,大家就跟着一起完蛋好了。” “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松开手让你就此离开。既然你要跟着我一起陪葬,那我们就死在一起好了。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呵,临死还能够有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儿作伴,也不枉此生啊!不过可惜的是,我临死之前,还没有见到过你的真面目,倒是有点惋惜呵。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我家娘子好看?我看你这么凶,这么蛮横,肯定没有我家两位娘子温柔又漂亮。”徐央用意念说道。 红骷髅听到对方拿自己跟对方娘子来比较,勃然大怒,张嘴朝着徐央的法身胳膊咬来,但是刚咬上就被对方的手被掰开了,对方并用手将自己的头按在柔软的河床上。 红骷髅奋力的挣扎连连,也摆脱不开,用意念俏声喊道:“该死的家伙,想见到我本来面目,简直是痴心妄想,你就等下辈子吧!”说着,奋力的从江底翻过身,又将徐央的法身按在了江底上,但是自己的手足依旧被对方抓着,松不开手。 徐央法身看到自己反倒被红骷髅按在了河床上,鼓足了劲,一个侧身,又将红骷髅给按在身下,然后手脚并用的按着对方的手足,防止对方再次将自己翻过来。 徐央看到红骷髅骂骂咧咧的朝着自己大呼小叫的,用意念嘲笑道:“被我说中了罢,我就说你这么蛮横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长得漂亮。要是像你这么蛮横的女人都生的漂亮,那简直是天理不容了。”说着,就看到红骷髅在自己身下奋力的挣扎,空着的双手连忙抱住了对方的腰和胸,头顶着对方的头,防止对方再次的将自己翻过来。 红骷髅看到对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又气又羞,挣扎连连都无济于事。徐央的法身就这样牢牢的抱着红骷髅沉在河床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感觉浑身越来越乏力,浑浑噩噩的,知道自己恐怕真的就要葬送在江底了。 红骷髅也有这种感受,咬了咬牙,用意念说道:“这样好了,你将我给放了,并将我的弓还给我,我以后再也不追杀你,如何?” “想得美。我放了你,还要归还你的弓,真是痴心妄想。我都说了,我要让你跟着我一起陪葬,成就一对亡命鸳鸯。对了,你嫁人了没有?要是你已经嫁人的话,跟着我一起陪葬的话,我倒是吃亏了不少。”徐央用意念笑说道。 红骷髅听到对方这般的说话,气得咬牙切齿,用意念啐道:“本姑娘能够亲自跟你陪葬,你反倒还嫌弃我了,真是岂有此理。你姑奶奶我没有嫁人,倒是我吃亏了不少,跟你这个有妇之夫的无赖陪葬,真是好可惜啊!这样好了,你将我给放了,我也不要那弓了,如何?” “我将你给放了,但是我又无法浮出水面,岂不是我还要死。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陪葬好了。等我们到阴间的时候,我们也能够彼此相陪左右,岂不是美上加美。我还没有跟我家娘子拜堂成亲,你跟着我陪葬,也不吃亏。倒是我吃的亏最大,临死之时,还不知道你长得什么模样,万一你是一个又丑又老的丑八怪,那我可是冤枉死了。否则,你为何要蒙着脸不敢让人看呢,想必一定是你长得太丑了,不敢让你见到你的真面目,故而才将面给蒙住的。”徐央用意念笑说道。 红骷髅听到对方说自己的本尊是个丑八怪,气得咬牙切齿,用意念呵叱道:“你才是丑八怪哩!姑奶奶告诉你:我比你家那两个黄毛丫头可是漂亮多了,你若是能够见到我的本尊,一定会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不放,一定会缠着我四处跟随的不可。这样好了,我告诉你如何才能够在江面上行走,然后我们就此一拍两散,岂不是两败都不伤害?” “你将你自己说的那么出众,为何至今都不曾有归宿,想必是你自卖自夸吧?想必你一定是脾气太暴躁,或者眼高手低,什么样的人都看不上,而任何人也不敢靠近你;你将人拒之千里之外,故而一直这么单着吧?你看你身边的那个张峰不是挺不错的,为何对方勾搭你的时候,你就迟迟不上钩呢?看在你连连求饶的份上,我就接受你的秘诀,然后看看你是否是个丑八怪。”徐央用意念笑说道。 何方雪在船上的时候也看到张峰和徐央两人互相的争吵,也不明白俩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从双方的语气上可以判断而出二人好似老相识了。 红骷髅看到对方想知道如何浮出水面的秘诀,但又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好似自己求对方的一般,冷哼了一声,用意念说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无赖透顶了。你真当本姑奶奶稀罕告诉你不成,你要是不求我,那我们就死在一起算了。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家还有两个美娇娘等着你噢!若是你死了,指不定两女会伤心哭成什么样子咧?” 徐央听到对方题起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顿时也动了恻隐之心,知道自己若是死在了江涛中,两女一定会哭的伤心欲绝,而自己也舍不得离开两女。 徐央的法身看到身体下面的红骷髅不再挣扎了,又看到对方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叹口气,说道:“算了,我也不跟你争执下去了,只要你以后再也不穷追不舍,那我们就一拍两散好了。你将秘诀传授给我罢,我也不为难你了。” “哎呦呦,说的倒好听。求人哪有这么求人的?你将我压在身下,这是求人?分明是胁迫才对。你要甜言蜜语的称呼我‘大小姐’,好言软语的求我传授你方法,我方能够告诉你,否则想都甭想。”红骷髅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居然令自己甜言蜜语的求对方,也不想再这么互相的耽误下去。 徐央从对方的身体上翻下,拉着对方起来,但是仍然抓住对方的手不松,用意念说道:“美丽的大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罢,念在我年少无知,多有得罪的地方,就告诉我方法吧!” 红骷髅看到徐央的法身果然求自己了,嗤的一笑,笑说道:“乖,以后你要听话,别再跟我过意不去了,否则我就打你噢!咯咯。。。。。。看来你真是一个蠢物不假,连如何的在江面屹立都不知晓?其实很简单的,只要你当江面是陆地,想着自己是一只浮羽,不要在意江面是水,就可以任意而为的在水面行走了。我们的法身都是用意念变幻而出的,本就没有实体,无色无相,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在水面上行走了。不信你试一试,便知真假了。”说着,就看到徐央依旧牢牢的握着自己的手不松,又气又羞。 “就这么简单?你没有骗我吧?”徐央惊讶的问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八十九章 刘之协法身 何方雪幻化的红骷髅听到徐央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冷哼了一声,用意念说道:“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徐央将信将疑之下,就按照对方所说的幻想自己是一个轻若鸿毛的羽毛,抛去杂念,置身在无色无相当中,而后惊讶的看到自己的身体果真朝着上面的江面而去。并非徐央不会游泳,而是若要站立在有形无实的水面,自己则是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去实验过。 徐央现今看到自己果真朝着江面而去,才知道自己距离真理之间只相隔一张纸这么薄,而捅破这张纸则是拜何方雪所赐,否则徐央也不会发现事情本来就是很简单,只不过自己将这个问题想的复杂了而已。 红骷髅看到徐央朝着上面浮去之时,还不忘拉着自己的手,用意念娇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该说的我都说了,还不松手!否则,等我们到达江面上的时候,若是被你家娘子看到我们拉拉扯扯的,一定会心存误会了,我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说着,用力挣脱开徐央,奋力朝着上面冲去。 徐央看到红骷髅罗哩罗嗦的说完,本想将其给软禁起来,然后再逼问出对方的真实身份。不成想,自己只顾着领悟无色无相妙言,从而致使对方瞬间摆脱了自己。 徐央当看到红骷髅快速的朝着江面冲去的时候,须臾之间就将自己抛在了下方,顿时奋力直追,无论如何都要将对方抓住不可,否则可就给自己埋下隐患了。 红骷髅瞬间冲出江涛中后,也不停留,脚踩着江面就纵身就朝着小船儿跑去。而就在红骷髅朝着小船儿跑去之时,惊讶的看到小船儿左右两边各有两艘军船,军船帆杆的旗帜上面绘着龙形的图案,暗道“不好”,知道这两艘军船乃是朝廷的。 红骷髅看到两艘军船正在搭救小船儿上的乘客,而自己的肉身此刻还依旧在小船儿上。 而就在红骷髅冲出水面的一刻,顿时掀起数丈波涛,江面汹涌澎湃,也引起了船上乘客和水军的注意。众人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跟小船儿高低的红骷髅,怎么会从江底之下冲出,并且还看到对方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不由得吓得脸色大变。军船上的水兵看到红骷髅朝着自己这边冲来,顿时吓了一跳,下令朝着对方开炮。 红骷髅看到军船靠近自己的一侧发出“轰,轰”巨响,火光四溅的朝着自己飞来,顷刻之间这些火光就从自己的身体上透体而过了。红骷髅也不理会这些军船朝着自己开炮,刚要收法回身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身后也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庞然大物也冲出了江中,知道是徐央的法身冲了出来。 徐央的法身冲出江涛中后,就看到东方显现一线白光,也看到红骷髅朝着小船儿冲去,而后就看到小船儿左右各停靠着两艘军船。徐央在看到自己的肉身被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护卫着后,又看到何方雪的肉身还依旧在小船儿上,而其余的乘客已经相继转送到了军船上。 徐央的法身看到红骷髅朝着小船儿跑去之时,军船上的炮火不断的朝着对方轰击而来,时不时的有数道火光也穿透了自己的法身,对自己则是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徐央的法身踩着江面,好似是站立在弹簧上一般,跌跌撞撞的奋力朝着红骷髅追赶过去。 红骷髅看到徐央的法身朝着自己追来,又看到对方在江面上行走起来十分的笨拙,好似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般,嘲笑道:“刚学会了走路,就想要学会跑啊!真是不自量力,看你能否追赶上我。”说着,就看到自己距离小船儿近在咫尺,刚要收法回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西方有一股雄厚的劲力冲来。 徐央听到对方嘲笑自己,刚要反驳的时候,也感觉出自己身后有一股雄厚的无法想象劲力朝着自己冲来。徐央的法身由于有四张面孔,每张面孔的双眼都能够看到四个方向,故而当感觉出这股劲力朝着自己冲来的时候,也看到西方一个庞大的人影快若闪电一般擦过江面,顿时就将江面的波涛朝着两边掀起。 当徐央的法身看到一个庞然大物朝着自己冲来之时,还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突然一道雄厚的劲力就已经朝着自己后背打来,而自己毫无反击之力,顿时那雄厚的劲力就将自己的法身打翻在江涛之中,而后耳边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小姐莫慌,我来助你。” 徐央的法身被突如其来的人打翻在江涛中后,顿时从原地游开,从另一头冲出了水面,就惊恐的看到江面上站立着一个比自己高出一倍的庞然大物,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杀气,压迫的江水都朝着外围翻腾着;并且对方的形体比自己的法身可是清晰了许多,好似真实的实体一般无二,不解对方修炼的是什么法门,竟然可以幻出六丈高的法身出来? 只见其身高六丈,生四面八臂,每张面孔表情不一,但是每张面孔好似刘之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而就在徐央猜测对方莫非是刘之协的法身之时,耳边传来了何方雪的声音:“刘叔叔,你怎么来了?刘叔叔,你放心,这个小子打不赢我的。” “小姐,你就算要离开,也要事先跟我说一声不是?万一你出了什么差池,我就算是粉身碎骨,可怎么向主公交代啊?当手下向我说你偷偷从军船上骑着‘闪电’离开了,我就断定你是来寻这个小子麻翻的。小姐,你没有受伤吧?没有被这个小子欺负吧?”刘之协的法身四张大口说道。 红骷髅朝着刚从江涛中冲出来的徐央法身看了看,刚要向刘之协说徐央轻薄了自己,但是又看到军船上站满了水军和乘客,若是将此事说出,只怕自己以后就没脸见人了。红骷髅看到徐央一边小心堤防着刘之协法身,一边偷眼朝着自己张望,寻思要不要向刘之协说出实情? 虽然太阳在东方冉冉升起,但是刘之协的法身却是看不到红骷髅的面部表情。刘之协看到红骷髅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想到徐央从江中冲出江面之后,就朝着何方雪穷追不舍,就断定徐央一定欺负了何方雪不假。 刘之协看到徐央的三丈法相金身后,不由的“咦”了一声,冷笑道:“臭小子,你在哪儿偷学来的《过去弥陀经》?若是我猜测不假的话,你现在应该还停留在本自清净的境界当中吧?凡是跟我们圣莲教做对的人,到最后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声音刚落,身体一个闪烁,就朝着徐央的法身扑了过来。 徐央听到对方能够一眼认出自己所修炼的乃是《过去弥陀经》,并且还能够准确无误的说出自己现在正处于本自清净的境界,顿时就更加好奇对方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徐央思忖道:“我所修炼的《过去弥陀经》是杀死多浑虫之后,从一个头陀那儿得来的。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除非刘之协本身就是一个佛家的子弟,能够认出过去弥陀经也不奇怪。但是,从对方身体所散发而出的气息来看,并没有一丝跟佛家沾边的气息。” 而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之时,忽然就看到刘之协的法身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速度之快,闻所未闻。徐央看到对方在朝着自己冲来之时,瞬间就将江面朝着两侧挤开,并挥出一只磨盘大的拳头呼啸砸来,顿时不敢大意,连忙在原地一个转身,朝着侧方挪移了开来。 当徐央刚闪开刘之协的拳头之后,凌厉的劲风也从自己的体侧擦过,明显的可以感知自己的体侧传来火辣辣的感觉,顿感惊讶不已。 刘之协看到徐央从自己的拳头之下躲避开来了,也十分的惊讶,而后冷笑道:“居然能够从我的拳头之下躲避开,看来《过去弥陀经》果然非同凡响啊!不过,你不要高兴太早了,因为刚才我只用了三成的力度而已。”说着,飞身舞拳就朝着徐央打来。 徐央看到对方说打就打,顿时身体一侧躲过了对方的两拳,但是仍有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顿时脸颊传来红肿胀痛疼痛感,胸口传来心碎骨折刺痛感。 徐央没有想到须臾之间,对方就打中了自己两拳,而自己在对方的面前竟如小孩儿一般,竟然毫无招架之力。徐央大喝一声,挥拳舞掌,翻腾跳跃的朝着对方扑来。 刘之协的法身没有想到自己两拳虽然击中了对方,但是感觉自己的拳头好似打在了铁板上一般,心里也着实的佩服《过去弥陀经》的神秘莫测之处。 刘之协看到徐央挥舞着拳头朝着自己扑来,一边挥拳还击,一边冷笑道:“臭小子,居然还敢还击,真是找死。”说着,好不回避徐央的拳头,奋力将双拳又击中了徐央的门面上。被拳头打中的徐央连连在江面上后退,眼冒金星,头脑浑浑噩噩的。 刘之协看到徐央被自己的拳头打中后,身体摇摆不定、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连退,正要乘胜追击一举打死徐央的时候,忽然阳刚之光照耀在全身,顿时身体就散发袅袅的黑烟,大叫“不好”。 而远处的红骷髅也没有想到俩人瞬间就动起手来了,顿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帮助刘之协打徐央? 而就在何方雪的红骷髅犹豫不决之时,忽然阳刚之光也照耀在自己的身体上,从而使得自己的身体散发出袅袅的黑烟;朝着东方的面孔,在被灼热的阳光照耀之后,使得浑身酸痛乏力,不由得想要打瞌睡。 何方雪看到阳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体上,大叫“不好”,连忙收法回身,收了神识,回归肉身。 当何方雪从小船儿上缓缓的站起来的时候,方不再有刚才的那种浑身酸痛乏力,昏昏欲睡的感觉;反倒感觉阳光是如此的温暖,不再有先前那般的恼恨之处。 原来,何方雪和刘之协俩人幻出的都乃是阴气法身,在被灼热的太阳光芒一炙烤,阳克阴,从而就再也没有在晚上行动的那般便利了。并且,若是长久在阳光之下暴露,很容易损伤自己的神识;轻则造成修为大倒退,重则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何方雪在小船儿上看到刘之协的法身也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之下,并且身体也散发出袅袅的黑烟,但是对方好似并不在乎的一般,仍跟徐央在江面上打斗。何方雪心里大急,刚要跃上自己的斑点马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边的徐央肉身坐在船儿上。 何方雪看到徐央身上背着自己那把大弓,顿时就想将弓夺来,然后再趁机杀了对方的肉身,以消心头之恨。 何方雪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虽然都坐在徐央的身边,但是注意力都集中在江面上的徐央法身上,并不曾留意自己也站在船上。何方雪看到两女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慢慢的朝着徐央靠近。 而就在何方雪朝着徐央靠近的时候,顿时又犹豫了起来,自思:“难道我真的要杀死这个讨厌的家伙不成?” “两位娘子小心,有人要陷害你家夫君了。”军船上的乘客看到何方雪不怀好意的朝着徐央走去,连忙朝着两女喊道。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听到乘客提醒自己,连忙朝着身后望去,顿时脸色大变,就看到何方雪手执一跳蛇鳞皮鞭,站在了距离自己三人两米远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看着徐央。 柳湘萍看到对方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竟然浑然不觉,又感谢乘客提醒自己,否则可就酿成大祸了。柳湘萍也看到何方雪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己,也不犹豫,顿时端着两柄短枪,就朝着何方雪“嘭,嘭”的开了两枪。(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章 离开 何方雪看到徐央的肉身近在咫尺,又犹豫要不要杀对方,但是瞬间就想到先夺过自己的大弓,然后再杀了徐央的肉身不迟。不成想,何方雪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军船上的乘客看到了,又听到乘客朝着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提醒,顿时叫苦不迭,后悔自己为何会失去了本来的冷酷性情,成为了优柔寡断之人,从而错失了杀死徐央的良机。 何方雪正自责不已的时候,正要扬起手中的鞭朝着徐央肉身打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柳湘萍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开了两枪。何方雪自然能够分辨出孰轻孰重,顿时翻身躲开了柳湘萍的两枪,刚站稳好的时候,惊恐的看到柳湘萍熟练的在枪管中装填好弹药,又朝着自己开枪了。 何方雪看到大势已去,此次再也没有机会杀死徐央了,顿时翻身上马,催马跳离小船儿,朝着江面奔驰而去。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何方雪竟然能够轻易的从自己的子弹下逃生,又看到对方骑着马儿跳入了江中,连忙朝着船下看去,就看到对方的马儿在江面上只是留下了一道残影,快若闪电一般朝着西方而去。 徐央的法身在跟刘之协的法身在江面上打斗的时候,也看到对方法身发出袅袅的黑烟,并且对方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体上,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的力度,从而就知道对方的法身无法长久的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之下,否则长此以往,就会造成对方修为大退不可。 而徐央的法身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之下,不仅不会因此而损伤法身,反倒会借助阳刚之光,不间断的锤炼自己的法身。 徐央看到刘之协出拳的速度越来越慢,顿时一步上前,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脑门之上,挥舞着拳头又朝着对方乱打起来,直打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连连败退,嘲笑道:“你不是说你要将我打死吗?怎么现在连出拳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不是累了?”说着,飞起一脚踢中对方的胸口,顿时就将对方踢落到了江涛之中,飞溅起数十丈高的波涛。 “你这个家伙不要以为你借助阳光就实力大增了,更不要以为你就这样可以轻松的打赢我。我刚才只不过稍微缓口气,就令你得意的忘记了自己姓谁名谁了。你要想打赢我,还早着呢。”刘之协声若霹雳般的说道。 说着,顿时从江中跃起,而后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顿时八只大手抓住徐央的八条胳膊,用力的朝着远处甩了出去,顿时就将徐央甩到了数十米远,并将江水砸飞数十丈高的波浪,漫天江水哗啦啦的好似瓢泼大雨一般落将下来。 徐央一番天旋地转才晕乎乎的站起,刚要朝刘之协扑来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何方雪的声音:“刘叔叔,不要跟这个家伙纠缠下去了。这个家伙的命,应该留着给我收拾才是。我们快走罢,否则僵持下去,对我们很不利的。。。。。。”说着,声音已经在数十里之外了。 徐央法身看到何方雪的马儿踩着江面飞跑,快若闪电一般朝着西方而去,逐渐的就看不清对方了。而就在徐央看到何方雪驾着马儿朝着西方飞跑之时,忽然一道劲风朝着自己正面而来,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胸口就传来了剧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又栽倒在江涛之中,而后耳边传来了刘之协的声音:“你小子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千万别再招惹我们小姐的麻翻了,否则下次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说着,声音已经在数里之外了。 当徐央从江涛中爬起来的时候,眼前哪还有何方雪和刘之协俩人的影子?徐央法身四口同时的大吼一声,奋力的朝着西方追赶过去。当徐央踩着江面朝着西方追赶俩人的时候,也不知道追赶了多久,视野当中除了来来往往的船儿之外,则是没有看到俩人半个影子。 徐央的法身朝着西方大吼道:“你们圣莲教给我等着,看我早晚有一天,亲自将你们的邪魔外教给灭了满门不可。”说毕,除了能够看到四周的船儿躲避着自己,也看不到俩人的影子,也听不到有人回答自己。 徐央冷哼了一声,使得身体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就飞快的朝着殷素娥和柳湘萍方向而来。当徐央的法身返回到小船儿上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肉身依旧在小船儿上,而两女则是左右保护着自己,就连殷素娥也拿着一柄刀朝着四周戒备。 徐央看到小船儿就要沉溺在江涛中了,又看到所有的乘客都上到了军船上。而徐央的三丈法身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却是没有被人给看到,因为此刻的徐央法身只是一个透明的形体罢了。 徐央收法回身,刚从船上的甲板上站起,就看到左右两边戒备的两女朝着自己瞪大了双眼,而后眼泪如断线之珠,落降下来。徐央刚要开口安慰两女自己平安无事的时候,两女顿时就扎进了自己的怀中,呜咽着说道:“夫君,我们怕你再也回不来了,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们好替你担心着急啊!呜呜。。。。。。”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别伤心了,再哭就被人当成笑话来看了。”徐央安慰两女道。 两女从徐央的怀中钻出,又看到军船上的人朝着自己三人嬉笑着,顿时拍打着徐央的胸口,噙着泪说道:“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早说。” “哎呦。。。。。。疼死我了,你们怎么出手这么重啊?是不是想打死你们的夫君啊?”徐央被两女打在胸口上,埋怨道。 两女看到自己打疼徐央了,想到自己刚才只是轻轻的拍打对方,并不曾用力,为何对方就疼的龇牙咧嘴了?两女连忙用玉手在徐央胸口缓慢的抚摸着,又连连赔不是。 柳湘萍小心的抚摸着徐央结实的胸口,嘀咕道:“我平时不也是这么的打,为何就今日喊疼了?” “姐姐说的对,我们平时不都是这么打夫君吗,为何今日喊疼了?想必是夫君装的吧!”殷素娥说道。说毕,两女就看到徐央依旧是龇牙咧嘴的样子,并非是从前那般的欺骗自己,才知道自己果真是打疼对方了。 其实,徐央在跟刘之协法身打斗的时候,对方的拳头好似铁锤一般打在自己的胸口之上,虽然只是打在了法身之上,并非是打在徐央本尊之上,但是法身的神识可是徐央的,两者心心相印,故而在灵魂深处就烙下了疼痛感。而两女打闹徐央的时候,也不曾用力,不成想却是打在了徐央的伤疤上,故而徐央才疼的龇牙咧嘴的。 徐央看到两女虽然嘴里在埋怨,但是温柔的玉手却是不停的给自己抚摸着,又看到自己双脚已经站在了江水中,又听到军船上的人喊自己快上船,说道:“两位爱妻,我们就算要缠绵下去,也要等到达安全的地方之后,才温存不是?”说着,就牵着马车朝着军船走去,而两女则是满脸的羞红踏上军船上。 当三人踏上军船的时候,太阳已经在自己的头顶上了。徐央三人被军船上的水军带到一个地方,拴好马车,然后又令三人不要四处的走动。 船上的乘客和水军们并不曾看到徐央的法身,只是看到江面上有三个庞然大物在一起的打斗。而众人不断的要求殷素娥和柳湘萍先上军船,但是却被两女给拒绝了,众人只当两女是舍不得放弃徐央,又以为徐央病重了,故而都不曾将三人放在心上。 徐央在踏上军船后,就看到军船跟自己刚才所坐的客船相差很大,后者船上只有三个帆杆,而前者则是有数不清的帆杆,并且船体比客船可是大上了十倍不止,好似一个江面上的庞然大物在运行,丝毫都感受不到军船在江面上前行。 徐央看到帆杆上面悬挂一面迎风招展的锦旗,上面绘着一条活灵活现的蓝龙;而站在军船上,恍若在陆地上一般的平稳,朝着后面看去,就看到其余的船只在打捞那个即将要下沉的船儿了。 徐央想着自己自从踏上那个小船儿后,都不曾太平过,先是被船家敲诈了一番,后又遇见了劫匪,再遇见了圣莲教等众,恍如自己走到那儿,那儿都会生事的一般。徐央想着自己都遇见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等人是否也遇到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遭遇? 徐央跳上马车,看着军船前后左右尽是大炮,并且船上的军兵一个个笔直的站立在那儿。徐央在登上军船的时候,也看到船体左右两侧,从上到下,尽是一个个的炮口。徐央看到自己所在的军船一侧,也跟着一艘军船,模样跟自己所在的一模一样。徐央正到处的东张西望之间,就看到北方的陆地渐渐的出现在视野当中了。 徐央看到军船一侧的那条军船紧跟着,眯着眼睛数着军船上面究竟会有多少个炮口。 而就在徐央仔仔细细的数着对面军船炮口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拍打一下,从而打乱了自己所数的数字,耳边也传来了柳湘萍的声音:“夫君,你自从登上军船之后,就只顾着到处的东张西望,根本就没有跟我们姐妹俩人说句话,是不是你还在生我们俩人刚才打你啊?若是夫君生气的话,就打我好了。” “爱妻错怪你夫君了。我心疼还来不及,岂会舍得打你们两个温柔可人的美人儿啊!”徐央嬉皮笑脸的说道。 殷素娥听到徐央不是因为这个事情而不理自己俩人的,顿时也跳到马车上,和徐央并排做好,俏声说道:“夫君,刚才那个三丈高的金佛是不是夫君变幻出来的啊?”说着,柳湘萍也从另一侧跳到了马车上,紧挨着徐央。 徐央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除了有被救的乘客之外,那些水军们则是一个个在船体四周笔直的站着,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三人,刚要说的时候,身后的柳湘萍就俏声说道:“好妹妹,你不知道夫君的事情多着呢,刚才那个三丈高的金佛正是夫君变幻而出的。不仅如此,夫君还能够令自己的魂儿脱离自身,飘荡在外呢。”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夫君这么多秘密的?莫非,你跟夫君晚上猫捉老鼠知晓的?”殷素娥笑说道。 柳湘萍听到对方取笑自己,顿时伸手在对方浑身下上挠着痒,笑说道:“哼!等我们到达鄂省的时候,再让夫君好好的修理你一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老实了。”说着,殷素娥连连的求饶不敢了。 “两位爱妻,先前圣莲教那个何方雪从船儿上离开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着如何害我不成?”徐央看到两女打闹着问道。 两女听到徐央题起何方雪的事情,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柳湘萍气呼呼的说道:“别提那个女子了。说出来,也是吓我们一跳。你不在船上的时候,那个女子就趁着我们不注意之时,自然要害我们三人了。只是对方的阴谋还没有得逞之时,就被军船上的乘客给发现了,并朝我们提了醒。夫君你不知道,那叫何方雪的女子在船上的时候,就跟我们相隔两米,还好我们反应及时,否则就酿成大祸了。对方跟我们相隔两米,我们姐妹俩人竟然没有发现对方,真是一个神出鬼没的家伙。” “什么?何方雪当时就跟我们三人相隔两米,这么短的距离,对方应该可以轻松的下手才对,为何站在那儿迟迟不动手啊?”徐央惊讶的说道。 徐央怎么也想不明白,依照自己跟对方的熟悉,对方完全不用靠得自己这么近才动手,完全可以用手中的鞭子朝着自己打来,因为对方手中的鞭子可以打到十米开外也不成问题的。并且,对方也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之人,也完全能够悄无声息的打死自己,然后也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打死两女。但是,对方为何非要靠的自己如此近才动手,这岂不是错失了杀自己的机会?(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一章 到岸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听到徐央惊讶的说到何方雪为何靠在靠近自己两米才动手,顿时也觉得其中有古怪。两女也看到何方雪手中的鞭子可以打到十米远的距离,但是对方就偏偏的来到了自己身边,才等到乘客的提醒,果真是错失了杀死自己的大好时机。 柳湘萍从徐央身上卸下大弓,说道:“莫非何方雪不想打死你,只是想从你身上拿走弓不成?” “这个也不无道理。对方将我恨之入骨,完全可以将我杀死之后,再将两位爱妻杀死之后,轻而易举的拿走大弓,又何必大费周章的钉在那儿被发现?像这种犹豫不决的样子,可不像是对方的作风啊!”徐央说道。 殷素娥看到徐央皱着眉头想着事情,嗤的一笑,笑说道:“莫非那个何方雪的女子喜欢上了夫君,故而才迟迟的不动手。不然,依照夫君所说对方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这般的蠢事出来才是。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理由了。”说着,两女都盯着徐央的眼神看。 两女看到徐央眼神不敢跟自己对视,脸颊又红扑扑的,好似是犯下了错事一般,不难让人心存怀疑之心。 柳湘萍冷哼了一声,嚷道:“夫君,你干吗害羞啊?莫非你真的也爱上何方雪了不成?夫君,你可不要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对方可是要害你的,并且对方乃是圣莲教的人,圣莲教可是朝廷的心头大患,你可不须喜欢上对方。否则,就会给你带来莫大的灾祸的。” “两位爱妻,我有你们这么温柔贤惠的美人儿相陪伴,我岂会再勾搭别人?我自然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会做出引火烧身的事情出来。再说,我还杀了不少圣莲教的人员,对方也不会放过我的,又岂会喜欢上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啊!”徐央干笑说道。 两女看到对方信誓旦旦的说到,也听不出对方是否是口是心非,只是听出来徐央不会喜欢上何方雪,顿时心里一甜,抱着徐央。 “其实,只要夫君能够真心待我们姐妹俩人,就是再娶一个女子进门,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只希望生生世世都跟夫君在一起就行了,我不会计较这么多的。我们也是为夫君将来的前程考虑,万一我们结识了圣莲教的人,岂不是会危害到我们的自身安全。”殷素娥说道。 徐央看到两女抱着自己,也伸手搂着两女的腰肢。柳湘萍看到徐央的手在自己的小蛮腰上摩挲连连,顿时松开了对方,连忙朝着四周张望,发现没有人看到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红着脸娇声说道:“夫君,光天化日之下,就不要做出难为情的事情了。你不害臊,我们姐妹俩还跟着羞羞的。”说着,就看到殷素娥依旧缩在徐央的怀里看着自己,顿时就在脸上画着羞羞,说道:“谁说夫君是一无所有、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了?你不是还有我们两个貌美如花的好娘子吗!再说,你的银子都被我保管着,想花就向我要就是了,我不会小气的。但是,这些钱必须用到正经地方,可不是让你到处买姑娘使用的。” “姐姐说的是,可不能够将钱财给夫君保管,否则夫君定会见一个买一个。到时候家里到处都是三妻四妾了,我们就会被夫君嫌弃冷落了,而没有了容身之处。”殷素娥缩在徐央怀里说道。 徐央伸手摸了摸怀中殷素娥的脸颊,抱着对方就钻入到车棚当中,悄声说道:“还没有过门,就联合着柳湘萍对付起我了;若是等将来过了门,岂不是要造反啊!趁着你没有过门,我先好好的修理你一番,免得到时候你眼里只有你姐姐,而没有了我这个夫君了。”说着,张着大嘴朝着殷素娥啃去。 殷素娥看到徐央将自己抱到车棚当中,就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做出好事情,看到对方大嘴朝着自己咬来,连忙伸手挡在对方的嘴前,笑说道:“你还是留着精力去欺负姐姐罢,别老是光欺负我啊!走开,讨厌死了!”说着,就看到徐央啃着自己的手指头,不松口。 柳湘萍看到徐央抱着殷素娥钻进到车棚当中,又听到俩人在里面小声的打情骂俏,看到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三人,也钻到车棚当中,而后就看到殷素娥用双手挡着徐央的脸面,而徐央反倒啃着对方的手指头,顿时抿嘴偷笑起来,悄说道:“夫君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欺负妹妹了。” 徐央看到柳湘萍也钻进到车棚当中,伸手也将对方拦腰入怀,小声说道:“你不让我欺负小老婆,那我就欺负你这个大老婆就是了。”说着,就感觉对方的腰肢有大大小小,硬邦邦的东西缠在腰肢上,顿时就猜测出是银子无疑了,也更加的好奇对方现在究竟有多少的钱财? 柳湘萍感觉徐央的双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摩挲着,就知道对方不是在摸自己的身子,就是在摸钱财,佯装挣扎连连,娇声道:“夫君,别再摩挲奴家了!要摸,你就去摸你的小老婆好了。”说着,拉着徐央的手。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身上有多少的钱财,我就放过你如何?”徐央手脚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摩挲着说道。 殷素娥知道柳湘萍身上除了有徐央十万两的银子之外,还在客船上搜刮了一番,至于对方现在身上倒地有多少的银子,自己也不得而知,并且也很好奇对方究竟藏着多少的银子在身上?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不愿意说,也央求道:“好姐姐,你就说一说吗!” “你们两个家伙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鼻孔出气的了,是不是事先商量好串通一气,要跟我做对了?”柳湘萍说道。说着,也听着外面是否有人偷听。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面容娇滴滴的,越加添的抚媚动人了,求饶道:“好姐姐,咱俩才是一伙的,我岂敢跟姐姐做对啊!我们才应该同仇敌忾,共同的对付我们的夫君,才不至于被这个家伙给欺负了。好姐姐,要不你悄悄的告诉妹妹好了,我保证不会将秘密告诉我们夫君知晓的。” 柳湘萍推了推徐央,才在马车上挪到了殷素娥身边,耳语道:“实话告诉妹妹,其实我身上的钱财完全可以买一艘军船也无所谓。” “什么?大老婆,你居然有这么多钱财啊!”徐央悄声喊道。 柳湘萍本是偷偷的告诉殷素娥,不成想徐央在旁边也偷听到了,顿时吓了一跳。 柳湘萍看到徐央也偷听到了,又感觉马车外面不会有人,才重重的松口气,埋怨道:“我跟妹妹说话,你跟着偷听什么?该打。妹妹,好好的教训一下我们的夫君,省得对方老是偷听我们的谈话。” “好的姐姐。”殷素娥说道。说毕,钻到徐央的怀中,捶打着对方的胸口。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看似是在打徐央,但是实则好似在给对方按摩一般;反倒惹得徐央焦渴难耐、心急火燎,胡乱的在殷素娥身上摩挲连连,占尽了便宜。柳湘萍看到殷素娥跟徐央打闹着,也扑到徐央的怀中,打着徐央的胸脯。 徐央看到两女都缩在自己的怀中,又不断的跟自己打情骂俏起来,想着自己现今已经跟圣莲教等人结下了恩怨,保不定什么时候这伙歹人就要寻自己爱人的麻翻,也说不定连贵和殷素娥被绑的事情,又要在两女身上重演了。徐央知道自己必须要提高自己的实力,方才能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亲人免受伤害。 两女缩在徐央怀里打闹一阵后,也感觉出徐央好似有什么心事一般,不由得停下手,朝着徐央望去。 柳湘萍看着徐央双眼露出冰冷的寒光,目光深邃,好似是在参玄悟道,又好似是在算计这什么东西似的,问道:“夫君,你在想什么事情呢?” “现今我得罪了圣莲教的人,从今以后,敌明我暗,恐这伙人又干出防不胜防的事情出来,我们需要早做准备才是。我可不希望殷素娥的事情重蹈覆辙,再次被人给绑架了,否则我就无地自容了。你们也是天资聪慧之人,需要学点防身的法门,方能够平安无恙啊!”徐央语重心长的说道。 两女听到徐央忧心忡忡的为自己考虑,若是自己真的被圣莲教的人给陷害了,只怕又会让徐央伤心不已好一阵了。两女重重的朝着徐央点点头,知道徐央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一定都想好适合自己修炼的法门了。 殷素娥抱着徐央的熊腰,秋波看着对方,俏声说道:“我知道夫君为我们考虑,我们也一定会好好的修炼的。” 徐央正待要将自己在五云观所知道的,适合两女修炼的法门告诉两女的时候,忽然听到马车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柳湘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打开门帘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军船也已经到达了岸边,军船上的乘客正陆陆续续的着朝外面走去。 柳湘萍在看到军船已经到达彼岸了,朝身后的俩人说道:“我们到岸了。我们快点下去吧!”说毕,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殷素娥听说到岸了,喜不自禁,连忙就要从车棚当中钻出,倏然发现自己的小蛮腰还依旧被徐央搂着不放。殷素娥正要启樱唇说之时,忽然自己的嘴就被徐央给强吻上了,手脚不停的在自己身子上摩挲着。 柳湘萍跳下马车,正等待俩人下来的时候,迟迟不见二人下来,又听到马车当中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就知道俩人又在车棚当中做着好事情。 柳湘萍正待要叫俩人的时候,一旁的水军呵叱自己赶快离开军船,否则就将自己给扔下江了。 柳湘萍朝着那水军瞪一眼,然后打开车棚的门帘,而后就看到徐央光着膀子,**着上身,将殷素娥压在身下。柳湘萍看到俩人**的做着好事,重重的咳一声,嚷道:“哎呦呦,别光天化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办事了,军船上的人撵我们走哩。”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在外面说话,连忙推开身子上的徐央,整理好衣服,满脸飞红的跳下马车,羞羞答答的摇晃着柳湘萍的胳膊。徐央看到柳湘萍在外面朝着自己画着羞羞,也整理好衣服,才跳下马车。 两女看到徐央跳下马车了,又连忙跳上了马车,异口同声喊道:“小二,给姑奶奶赶车!”说毕,两女咯咯的大笑起来。 徐央无奈的叹口气,拉着马车朝着跳板走去,缓缓的走下了军船。当徐央牵着马车走下军船的时候,只见船上的乘客也相继走了下来,而后水军就收回了跳板。 徐央看到自己站在庞然大物的军船下方,好似一个蚂蚁站在大象面前一般,显得非常的渺小。而码头上则是站满了黑压压一片人,又等待船上的亲人,又大哭大叫的寻找自己的亲人。 徐央看到军船停靠在码头,没有离开的打算,正要牵着马车去寻找马子晨等人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徐兄,你们怎么如此晚才来啊!”徐央朝着远处望去,就看到说话的人是马子晨,而对方身边还站着连贵,并朝着自己这方跑来。 “马子晨,怎么就只有你和连贵啊?大虎小虎和四个大师都在哪儿?”徐央牵着马车朝对方走来问道。 马子晨和连贵俩人来到徐央的身边,就看到对方是牵着马车来的,马子晨急切的说道:“我们分头在码头各个地方等待徐兄,不成想我们一等就是一天一夜的时间。你们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是坐着军船来到码头的啊?我们在码头等待你们的时候,就听渔民们说一条客船被劫匪绑架了,后来又听说这个客船被圣莲教的军船包围了。你是不是坐着这个客船的啊?怎么没有看到殷素娥的影子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二章 到达鄂省 马子晨朝着徐央急切的询问之时,就看到徐央身后的车棚里钻出两女,其中一人则是自己所熟悉的殷素娥,而另一女则是在殷素娥的搀扶之下,羞羞答答的下了马车。 马子晨并不认识柳湘萍,不由得朝着对方多看了两眼,只见其度着一尘不染的绣鞋,着石榴红绫裙,透露着对方玲珑婀娜的身段;面若皓月照人,凤眼蛾眉,一脸的成熟抚媚。虽是一身女孩儿的打扮,但是骨子里却透露着豪杰英雄气概。 马子晨正要去询问柳湘萍是谁之时,猛然发现自己好似在那儿见过对方似的,仔细想一想,却又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对方。 柳湘萍看到马子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俏声说道:“想必你就是马子晨吧?我经常听我夫君题起你呢。”说着,很自然的挽住徐央的胳膊。 连贵看到马子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柳湘萍,与殷素娥抿嘴偷笑。马子晨听到柳湘萍说自己的夫君题起过自己,正疑惑对方的夫君是谁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对方很自然的挽着徐央的胳膊,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徐央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娘子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一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柳湘萍,笑说道:“这是我的妻子,名字叫柳湘萍。”说着,又将自己渡船的经过告诉了对方,并将自己在船儿上遇见劫匪的事情和遭遇圣莲教的事情说给了对方,只是将打斗的经过和自己跟两女温存的事情盖过不题。 “什么?那遭受劫匪和圣莲教袭击的船儿,就是你们乘坐的船啊?真是老天保佑,幸好朝廷的军船及早出现,否则就酿成大祸了。圣莲教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在青天白日就到处的杀人放火,真是岂有此理。”马子晨嘴巴张的大大的说道。 徐央看到马子晨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简直是可以容纳下一个鸡蛋塞进去了,从而引得身边的三女咯咯大笑起来。 马子晨问东问西的朝着徐央问船上的经过,而徐央则是三言两语的告诉了对方。而就在马子晨为徐央等人庆幸死里逃生的时候,四周的乘客和岸边的人则是哭成了一团,声称要朝廷尽快的剿灭圣莲教,并相拥着朝城中走去了。 而就在徐央跟马子晨说三道四的时候,就看到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相继走了过来。当六人来到徐央身边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的胳膊被一个美人儿挽着,旁边站着殷素娥,也不由得朝着柳湘萍多看了两眼。 六人询问徐央等人在船上的经过,徐央又将事情的经过草草的说给了六人听,并介绍了柳湘萍。六人听到徐央三人在船儿上的经过后,一个个膛目结舌,不敢相信圣莲教竟然如此的大胆到这种程度,又庆幸徐央三人能够死里逃生。四个和尚则是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 马子晨看到码头上的人都离去了,而此时漫天星辰,连忙让徐央三人去酒楼吃饭,接风洗尘。徐央也一路问着马子晨八人一路顺风吗? 马子晨则是告诉徐央说:“我们可是比你们幸运多了,我们一路平安无事就到达了鄂省。真是祸不单行,怪事连连发生。在长江的所有遭遇,竟然都被你们给遇着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阿弥陀佛。祸之福所伏,福之祸所依。施主接二连三的遭遇重大的劫难,而能够死里逃生,将来的前程也不可限量啊!”四个和尚中的空受说道。 空想、空行、空识也是跟着点头唱诺。 徐央牵着马车之时,就听马子晨说六匹马儿已经寄存在酒楼当中,而身边的殷素娥、柳湘萍、连贵三女早已经钻进到马车当中,一路嘻嘻哈哈的说笑。马子晨看到连贵跟柳湘萍好似很熟的一般,更加的疑惑重重了起来。 众人缓慢的离开码头,朝着北方走了一炷香的时辰,就来到马子晨等人寄存马儿的一家酒楼当中。 徐央抬头看到这家客栈上面的匾额题“黄鹤楼”,呈宝塔楼形,分五层,后面则是占地两亩的院落,其中的套房则是供客人住宿。众人看到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而酒楼仍然灯火通明,当中的客人依旧不曾减少,生意依旧红火如荼。 众人来到酒楼门口,三女从马车上跳下,小二牵走马车,众人才踏进酒楼之中。马子晨让四个和尚跟自己做一起,四个和尚则是婉言谢绝了,要坐另一边。于是,十一人分开落座,点酒上菜;给四个和尚上了斋饭。 柳湘萍本想坐在徐央的身边,但是却不想被大虎给霸占了,顿时挤着对方离开。徐央左右两边坐着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而连贵则是坐在马子晨身边。大虎小虎看到马子晨身边有连贵陪着,不停的互相说着悄悄话;而徐央左右则是坐着两女,也是互相推搡着中间的徐央,卿卿我我的。 大虎小虎感觉自己坐在这儿好似灯泡一般,识趣儿的坐回到四个和尚身边,并点了一些斋饭吃。 徐央看着连贵不停的给马子晨夹菜,而马子晨则是拿着一张地图看着,一边张嘴吃着连贵夹来的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再走两天的路程,我们将要达到咸宁县了。按照路程来看,我们需要走半个月的时间,方能够走出鄂省。不成想,我们从家乡走到现在,已经走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反正现在距离十月份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到达龙京。只要我们平平安安的走着路,想必等到达龙京的时候,还剩一个月的时间。还剩四个月时间了,你可要好好的温习功课才是啊!”徐央说道。 马子晨将手中的地图折叠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回怀中,张嘴吃了一口连贵夹来的饭,说道:“我跟家乡那些赴京赶考的学子比较起来,算是幸运多了。不成想,有的人在半道上就被劫匪劫去了钱财,又丢掉了性命,真是太不幸了。”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本《四书》开始默默的看着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一边张嘴吃着饭,一边看着书,当看到连贵喂完马子晨一口饭后,朝着对方微笑着使个眼色,又朝着桌上一盘“麻辣豆腐”努了努嘴。连贵看出徐央想逗一逗马子晨,笑逐颜开,连忙用筷子夹起其中一根辣椒,塞到了马子晨的嘴里。 马子晨张嘴嚼着这根辣椒,正细嚼慢咽的时候,顿时满嘴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伸了伸舌头,从而就将嚼烂的辣椒咽下肚中;从口腔一直到腹中,尽是火辣辣的灼热感,毛孔迸开,浑身燥热难耐,到处的挠着痒。 马子晨这番龇牙咧嘴的模样,顿时就引得三女咯咯大笑起来了。马子晨看到三女笑得跟柳条一般东倒西歪、合不拢嘴,干笑说道:“我怎么将一根辣椒咽下肚中了?” “马子晨,你还是好好的吃饭罢,等饭吃好了,再用功的读书,方能够事半功倍。你这样一心二用,不过是操之过急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的。”徐央笑道。 马子晨听徐央说的有理,将书重新放回到怀中,端着碗,往嘴中扒着饭,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站起身,朝徐央笑说道:“徐兄,这顿饭就你请了,谁让你戏弄我哩?连贵肯定不会夹根辣椒给我吃的,这一定是你从中出的馊主意不假。”说毕,度着方步,朝着酒楼后面的院落走去。 连贵看到马子晨吃完饭离开了,也连忙吃好饭,跟徐央等人告别离开。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也相继吃好了饭,也跟徐央告别离开。徐央看到八人都离开了,朝小二喊“结账”。 当徐央喊出“结账”二字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唯有区区的三两银子,连忙朝着柳湘萍投来求助的目光,而对方则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依旧低头吃着饭。 “客官,总共是四两银子。”小二上前说道。 徐央听到要四两的银子,而自己身上唯有三两银子,还少了一两,连忙摩挲着柳湘萍的腰肢,甜言蜜语的说道:“好娘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儿了,就将我们的饭钱给付了罢,好不好?” 殷素娥听到徐央这么求柳湘萍,顿时嗤的一笑,差点没有将口中的饭喷出来。柳湘萍端正坐起,神情自若的从衣袖当中捻出四两银子给了小二,说道:“给我们安排一间上好的房间罢。” 徐央听到柳湘萍又要跟自己睡在一起了,顿时心花怒放,双手不停的朝着对方摩挲连连。小二领了银子,示意三人跟自己走。徐央三人在小二的带领之下,来到酒楼后面的院落当中,而后给三人指明了房间,就转身离开了。 徐央三人推门而入,就看到房间左右两边各有一张床,中央放着一个圆桌和凳子。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手拉手走进房间当中,而后坐在了一张床上,刚要躺下休息的时候,就看到徐央嬉皮笑脸的走来,夹在两女中间坐好,双手搂着两女,嬉笑说道:“两位爱妻,今晚我要让你们俩人服侍我,然后我再细致的传授你们修炼的法门。” 殷素娥看到房门紧关着,又看到徐央手不停的在自己的小蛮腰上摩挲着,又看到柳湘萍不动于衷的坐在那儿,寻思对方要如何的顽弄徐央? 柳湘萍被徐央的手摩挲的心急火燎,用手狠狠的打一下徐央的手背,俏声说道:“猴急什么?我们俩姐妹还没有跟你拜堂成亲,你还不能够跟我们亲热。你去一边睡去,否则再想借钱就没门。” “什么?你让我自己一个人睡啊?”徐央喊道。说毕,又朝着殷素娥露出期望的眼神。 殷素娥看到徐央朝着自己露出渴望的眼神,手又不停的摩挲着自己,本要答应徐央的时候,就听到柳湘萍说道:“夫君,你在认识我们姐妹俩人之前,不就一直是一个人睡吗?你现在一个人睡怎么了?”说毕,又朝着殷素娥说道:“妹妹,你可不许跟夫君睡在一块,否则就会吃亏的。等我们跟这个家伙拜堂成亲之后,你再好好跟夫君亲热啊!” 徐央听到柳湘萍不仅不跟自己睡,反倒要求殷素娥也别跟自己睡,顿时就知道两女已经事先商量好了。徐央又求了一番两女,但是都被两女给拒绝了。 徐央看到两女执意要自己一个人睡,叹口气,狠狠的在两女身上摩挲了一番,才摇头叹气的朝着另一张床走去。 柳湘萍看到徐央可怜巴巴的走到床上,身体笔直的躺在了床上,顿时来到对方的身边,深情的热吻一番,娇声说道:“夫君,你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们都过门了,再好好的让你亲个够。”说着,挣脱开徐央,返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睡去了。 殷素娥看到俩人缠绵了一阵才松口,也跟着徐央热吻了一番,才回到柳湘萍的身边躺下。徐央舔了舔嘴唇,回味着两女的温情,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两女再过来了,一看,就看到两女已经将床幔遮挡住了,问道:“两位爱妻,你们睡着了吗?急死我了,要不我们明天就拜堂成亲吧?”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听到两女的声音。 徐央寻思两女是否睡着了,就轻手轻脚的来到两女的床边,就听到两女呼吸均匀的呼吸声,从而就断定两女果真是睡熟了。徐央叹口气,返回到自己的床上,盘手盘脚的做好。等了一炷香的时辰,始终没有听到两女的声音。 徐央从怀里拿出《过去弥陀经》看了一阵,又练气两个时辰,想着自己法相金身至今都停留在本自清净的境界,若是再遇到了刘之协,只怕自己就不会有上次这么走运了。 徐央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在鄂省了,而修炼《过去弥陀经》最快速的方法就是令城隍爷皈依于自己,用对方虔诚信念祈祷自己,方才能够使得自己法身快速的壮大起来。 徐央算了算时间,距离天明还有五个时辰,于是就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朝着荒无人烟的地方跑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三章 一网打尽(上) 徐央离开酒楼的房间当中,飞奔向西方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当徐央来到尽是松柏树林当中,看到四下里无人,才盘手盘脚的坐在地上。徐央稳定心神,幻出三丈法相金身出来,朝着周身上下看了看,发现此时的自身已经十分接近头陀所幻出的法身了。 徐央看到自己的法身还依旧有点儿模糊,又想到刘之协所幻出的那个法身简直跟实体没有什么两样;想到自己跟对方打斗的过程,明显的可以感觉出自己跟对方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并且还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来对付自己,否则自己真的就有可能葬送在惊涛骇浪之中了。 徐央想到自己跟刘之协差距如此之大,思忖:“当初在江面上跟对方打斗,虽然我不敌对方,但是能够跟这样的强者较量一场,也使得我受益匪浅。唯有跟强者较量,方能够遇强则强,更加会激发我的战斗水平,激增我的经验。若不是当时借助太阳的阳刚之光,我又岂会是对方的对手?” 徐央想了想自己跟刘之协在江面上的一番惊心动魄的打斗过程,四口同时朝着四方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就感觉滚滚的一阵阴风从北方朝着自己这边席卷而来。 徐央法身北边的一双眼睛看到这股阴风所到之处,顿时就将地面的尘埃和草叶卷的漫天飞舞。阴风四起,寒气弥漫,飕飕数声,顿时面前就显现出来六个身影。 为首的一人戴宝冠,着祥云仙兽官服,执玉笏,面孔生的漆黑一片,胡须垂胸襟。而身后的五人则是红面赤须,阔口獠牙,精干消瘦,身上背着铁链。 这头戴宝冠的人看到徐央的三丈高法身显现在自己的领地上,顿时唬了一跳,也从对方的身体上感觉到一个毁灭性的气息在弥漫,不解对方是何人? 徐央法身看到这六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看出是城隍爷无疑了,又看到六人胆颤心惊的缩成一团,偷偷的朝着自己打量,四口同张的喊道:“大胆,见到本尊现身此地,不仅不乖乖的出来面见我,不俯伏在地磕头求饶,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窥视我,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敢问师尊是何许人也?”城隍爷小心翼翼的问道。 徐央听对方问自己出处,冷哼了一声,也不想跟对方浪费时间,四口同张的说道:“大胆,本尊的身份,岂是能够让你们这些身份低微的阴神知晓的?快快跪下磕头求饶,否则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入轮回之中。” 城隍爷等人听到对方骂骂咧咧的,又感觉到对方绝非自己能够抗衡的,顿时一股脑的俯伏在地,异口同声喊道:“求师尊饶恕我等不知之情。”喊毕,城隍爷问道:“敢问师尊唤我等过来,所为何事啊?” “我找你等过来,没有他事,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等的念力,好为我所用。待我修成无量神通之后,自不会亏待于你们。休要啰嗦下去,快快将心扉敞开,用虔诚的信念皈依于我,否则就让你们魂飞魄散不可。”徐央四口朗声说道。 城隍爷听到对方让自己皈依对方,顿时唬了一跳,胆颤心惊的说道:“我等乃是阴间的阴神,归阴界管辖,如何能皈依于你?我知道了,你想借助我等的念力,好成就你无量的神通,果然是歹毒非常!哼!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力就可以耀武扬威,我看你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罢了。”说着,六人相继从地上站起,做好随时溜走的准备。 徐央知道对方不可能听自己一面之词就皈依于自己,若是如此的话,岂不是阴神之称成为了儿戏了?徐央看到六人好似随时要脚底抹油溜走,大喝一声,张开六手快若闪电一般就朝着六者抓了过去,声音滚滚的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今天不打死你们,你们简直当我的话成了耳旁风了。”说着,手中的力度瞬间加大了一倍。 城隍爷六人被徐央牢牢的握着手中,挣扎连连都无法解脱。六者当听到徐央刚说完,顿时自己浑身一紧,好似自己随时随地会从对方指缝当中消散一般,不由的叫苦不迭,连连的求饶起来。 “要想活命,就赶快敞开心扉,接纳我的意念,否则定当尔等灰飞烟灭不可。”徐央声音滚滚的说道。 城隍爷六人被徐央铁钳般的大手抓牢,也没有反抗的余地,连连求饶之时,就扫除了杂念,敞开心扉,皈依于对方。徐央看到六者果真敞开了心扉,冷哼了一声,顿时头顶就飞舞出六股金光,没入到城隍爷六人的体内。 城隍爷六人只是看到一个金光没入到自己的体内,再在体内寻找,亦然跟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不仅如此,还冥冥之中感觉有一个人看着自己,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好似自己现在成为了木偶,可以任由徐央来操纵自己的行为和生死。顿时,六者就明白自己现在就算要死,也由不得自己了,亦然成为徐央任意操纵的木偶了。 徐央在将意念放入六者的体内,顿时神识豁然开朗,一扫先前诸般的阴雾,并且还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朝着实质发展。徐央六手一松,顿时手中的城隍爷就落在了地上,磕头求饶连连。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新的主人。你们从此以后,要没日没夜的为我祈祷,为我积攒念力。待我成就无量神通之后,也就是你们获得自由之身之日。”徐央喊道。 “小的定遵从老爷的法旨,不敢心存不二之心。”城隍爷喊道。 徐央从对方身体里的意念感觉出来,对方并没有撒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是什么地方的城隍爷啊?” “小的乃是咸宁地域的城隍爷。”城隍爷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乃是咸宁城隍爷,想到自己再过两日就将到达咸宁县,朝对方问道:“在鄂省当中,总共有几位城隍爷?” “回老爷,在鄂省当中除了鄂省城隍爷之外,还有武昌、汉阳、黄州、德安、安陆、襄阳、郧阳、荆州、宜昌、施南十个城隍爷。加上在下,鄂省当中总共有十二个城隍爷。”咸宁的城隍爷说道。 徐央听到在鄂省当中居然有十二个城隍爷,而自己在湘省的时候只收取了四个人,悔恨不已,自责自己应该将所有的城隍爷收入麾下,再离开湘省不迟。徐央本想让对方直接唤来所有的城隍爷,好一网打尽,但是又想到若是这些人都来的话,只怕自己到时候就会自顾不暇、手忙脚乱了。徐央想了想,朝对方说道:“将离这儿最近的一个城隍爷唤来。” 咸宁的城隍爷知道对方要做什么,顿时在地上跺一脚,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就从北方传来滚滚的阴风,所到之处,无一例外的掀起漫天的尘埃和落叶,使得小树林的气温也瞬间降低了下来。 徐央的法身朝着北方看去,就看到一股阴风朝着自己这边而来,而后就在自己的面前显现出七个人影。徐央看到其中唯首的一人是城隍爷,其余的六人则是小鬼,朝对方呵叱道:“大胆,见到本尊现身此地,还不跪下皈依,更待何时?”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口出狂言,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是活的不耐烦。。。。。。”这城隍爷大喝之时,忽然看到一张大手快若闪电般朝着自己抓来,而后自己和身边的小鬼就陆陆续续被徐央的大手抓到了半空中。 徐央也懒得跟对方啰嗦下去,在伸手将七者抓起之后,顿时双中的力度瞬间增加了一倍,压迫的七人身体散发出袅袅的黑烟,惨叫连连,呵叱道:“休要啰嗦。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快快敞开心扉皈依于我,否则就让你们灰飞烟灭不可。” 七人只是刚看清徐央法身的面目,不成想就被对方给抓在手中了,顿时感觉自己好似被铁钳夹着的一般,浑身散发着袅袅的黑烟,恍若随时要消失似的,故而连连求饶,将自己的心扉给敞开了。七人也看到咸宁的城隍爷站在一边,又看到对方的手下一个个俯伏在地,就明白对方已经皈依了。 徐央看到七人老老实实的敞开了心扉,顿时从头顶就飞舞出七股金光,融入到七者的体内。 七人只是看到有金光飞进自己的体内,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那金光就已经和自己合二为一了,并且还发现自己好似成为了对方的木偶一般,从此任由对方左右摆布,唯有听之任之了。 徐央感觉自己的意念已经跟七人联系到一起,才将七人给放了,并让七人以后要老老实实的臣服于自己,否则就没有好果子吃。徐央看到面前的城隍爷和小鬼们跪在地上朝着自己磕头膜拜,朗声说道:“将下一个城隍爷唤来。” 故而,徐央如法炮制,接连令城隍爷唤来鄂省当中的城隍爷,一一在对方的体内种下了意念的种子,虔诚的皈依于自己,信奉于自己。徐央看着脚下跪满了城隍爷和小鬼,而自己的法身此刻金光照耀万里,一扫周围的黑暗,恍若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一般。 徐央看到自己的法身已经跟头陀那个法身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是距离实体的模样,还相差甚远。而此刻,自己的脑海之中还浮现着诸般苦涩难懂的密文,不由的念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身是觉悟的根本,心如明镜一样,能照万物。物象来时,镜不增加;物象去时,镜不减少。相上有,性上空,空有不二,当体即空,了无所得。圣人的心常寂常照,寂则一尘不染,照则遍觉十方。此心既不住内,不住外,不住中间,三际空寂,而又无所不住,无物不照。‘身是菩提树’著了有相,‘菩提本无树’才是空的境界。” 徐央法身下方膜拜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徐央在那儿喃喃自语,也不敢叨扰对方,只能够听着对方说一些摸不着边际的话出来,也跟着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其中的所以然来。 徐央看到下方的城隍爷和小鬼们跪倒一大片,都抬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数了数,还差两个城隍爷。徐央看到距离天明还差两个时辰,需要赶快将所有的城隍爷一网打尽了。徐央看出其中还差鄂省的城隍爷,但是还少一个施南的城隍爷,朝所有的城隍爷问道:“真是岂有此理,怎么还少了施南城隍爷啊?” 咸宁的城隍爷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朝着地面躲一下脚,喊道:“唵蓝净法界。施南的城隍爷还不过来见驾。” 徐央听完对方的话落毕,但是迟迟不见四周有动静,不解这个城隍爷为何会来的如此缓慢?而就在徐央准备询问对方的时候,忽然感觉西方传来飒飒的阴风,使得所到之处都像是下了霜一般,气温骤降。徐央看到这股阴风比其他的城隍爷都要浓烈的许多,又看到这股阴风当中弥漫着滚滚的残雾,残雾当中若隐若现的有十二个人影,顿时唬了一跳。 当这十二个人影显现在徐央面前的时候,徐央就看到为首一人是城隍爷无疑了,而对方身后则是站着十一个小鬼,手下明显的要比其余的城隍爷多上数人。 这十二个阴神出现在徐央三丈高的法身面前,也朝着徐央打量一番,而后就看到自己四周跪满了一大片的城隍爷和小鬼们。 徐央看到这十二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明显的可以看出对方也唬了一跳,大喝道:“大胆,见到本尊在此,还不跪下磕头膜拜皈依。鄂省当中所有的城隍爷都皈依于我,难道你们还要不知好歹的反抗吗?快快敞开心扉,虔诚的皈依于我,信奉于我,否则就让你们灰飞烟灭。”(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四章 一网打尽(中) 施南城隍爷看到自己周边跪满了一大片的城隍爷和小鬼们,又看到徐央三丈高的法身屹立在那儿,恍如自己是皓月中的黑点一般,显得毫不起眼;又听到徐央朝着自己威胁连连,顿时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十分的危险。 施南城隍爷本想大喝徐央狂妄的时候,就看到周边的城隍爷不断的朝着自己使眼色,顿时就明白自己再反抗也不过是徒劳罢了。施南城隍爷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十一个小鬼亦然跪倒在地,无奈之下,也只好俯伏在地,战兢兢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望师尊恕罪。小的们愿皈依师尊门下,听候差遣,还望饶恕我等性命。”嘴里虽是朝着徐央大献殷勤,但是眼珠子却轱辘辘的转,想着脱身之策。 徐央看到对方毫不犹豫的就臣服于自己了,顿时就感觉对方在所有的城隍爷当中皈依自己也太过的顺利了,但是又看到对方心悦诚服的跪倒在那儿,想着自己莫非是多疑了。徐央四口同张说道:“算你识趣儿。在没有等到我出手之时,亦然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可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等将心扉敞开,用虔诚的心接纳我的意念,肝脑涂地的皈依于我。” 施南城隍爷听到对方要在自己体内种下一个意念的种子,顿时吓了一跳,知道自己体内若是有了对方的意念,从此以后将任由对方来左右摆布自己的命运了。施南城隍爷后面的小鬼看到自己的头儿都臣服于对方了,自己又岂能过多的反抗下去,顿时就毫无杂念的敞开了心扉,虔诚的皈依于对方。 徐央看到施南城隍爷和小鬼们都敞开了心扉,顿时就从头顶飞舞出十二股金光,朝着下方跪倒在地的阴神而去。城隍爷等阴神只见对方头顶飞舞出十二股的金光,顿时紧闭双眼,浑身瑟瑟发抖,等待命运的审判。 施南城隍爷看到头顶散落的金光都相继的没入到自己手下的体内,而自己头顶的金光也朝着自己落来,顿时唬了一跳,连忙在地上一个驴打滚,躲开了这道金光,然后撒丫子朝着西方逃离。 徐央看到自己的金光就要没入到施南城隍爷体内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在地上一个打滚,然后撒丫子就朝着西方逃去,从而使得自己的意念扑了个空,顿时唬了一跳。而周围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施南城隍爷居然想要逃走,不由的跟着吓了一跳。 徐央看到施南城隍爷瞬间就逃到了数里之外,冷哼了一声,双手掐一个宝塔印,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想要找死。”声音刚落,顿时地面就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顿时无数的光华在数里之外冲天而起,以徐央法身为中心,光华围成了一个圆圈,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在其中。 施南城隍爷就要逃之夭夭的时候,忽然地面就传来地动山摇的巨响,而后自己的面前忽然有无数道光华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城隍爷只见每道光华有三丈高,如同围栏一般排列着,围成了一个圈,将自己挡在了圈内。 城隍爷大喝一声,奋力朝着光华冲了过去。当城隍爷奋力朝着光华撞过去的时候,顿时自己的身体在接触光华的一霎那,瞬间迸发出星星的火光,散发出袅袅的黑烟,发出“吱吱”的响声,恍如自己置身在烈焰当中一般,从而发出一连串的惨叫,被光华弹了回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施南城隍爷被光华弹回之后,遁地逃走,但是地下也被光华锁住了去路;朝天飞走,光华也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城隍爷吓得浑身战战兢兢,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固若金汤一般,根本就没有逃走的可能。而就在城隍爷胆颤心惊之时,忽然那一道道的光华就朝着自己飞快的挤压而来,吓得城隍爷连忙掉头朝着徐央等人的方向跑。 而就在施南城隍爷快步如飞的朝着徐央方向跑的时候,身后的光华也是飞快的朝着对方聚拢而来。城隍爷飞奔到徐央的身边,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跟老爷做对了。小的愿意皈依老爷,用念力来供养老爷成就无量神通,请老爷恕罪啊!” “现在知道悔改了,太晚了。”徐央法身说道。 徐央身边跪倒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施南城隍爷不断的朝着徐央求饶,忽然就看到四周的光华从自己身体上透体而过,围拢到了施南城隍爷的身边,然后像鸟笼一般困着对方。施南城隍爷看到四周的光华将自己囚禁在其中,恍如自己就是鸟笼中的鸟儿一般,再也没有了自由的可能行了。 四周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徐央用光华困住施南城隍爷,朝着对方磕头求饶道:“求老爷饶恕对方的过错吧!” “小小的阴神,居然妄想从我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现今被我抓住,我定要让你为自己刚才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不可。唯有如此,方能够让众人以你为戒,再也不会犯下欺君罔上的事情出来了。”徐央朝施南城隍爷说道。 施南城隍爷听到徐央真的动了杀心,也明白对方想要杀鸡儆猴,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朝周围的城隍爷等阴神做个榜样。施南城隍爷看到自己被对方的光华困在其中,也逃不出去了,顿时泪流满面,瘫软倒地,声音哽咽的说道:“老爷恕罪啊!都是小的该死,小的不应该从老爷的法眼之中逃走。求老爷饶恕小的这次罢,小的以后定不敢再犯了。” 徐央看到施南城隍爷伤心欲绝的求饶,又看到四周的城隍爷和小鬼们也朝着自己求饶不断,目的才算是达到了。徐央其实也不想杀死对方,不过是担心四周的城隍爷不肯尽心的服侍自己,心存不二之心罢了。 现今看到所有的人都朝着自己求起情来,才装模作样的叹口气,为难的说道:“也罢。看在所有人都向你求情的份上,我就饶恕你这次。若是下次再存有不二之心,我定斩不饶。” 众阴神看到徐央肯饶恕施南城隍爷了,顿时磕头连连感谢。施南城隍爷看到徐央肯饶恕自己了,转悲为喜,磕头说:“多谢老爷饶恕小的。小的定不敢再存侥幸心理了,再也不会违背老爷法旨了。” 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一道金光就从头顶飞出,朝着光华牢笼中的施南城隍爷飞舞了过去。施南城隍爷看到光华组成的牢笼外面有一道金光朝着自己飞舞而来,默默的闭上双眼,敞开心扉,接纳了徐央的意念。 城隍爷看到金光融入了自己的体内,连忙在体内到处的寻找,却是发现那金光已经瞬间跟自己合二为一了,并且冥冥之中还感觉有一双手操纵着自己,并有无数的意念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顿时叹口气,知道自己从此以后,所有的事情将任由对方来左右摆布了。 徐央在十一个城隍爷和各个小鬼们体内种下意念之后,顿时就感觉这些人体内的信仰已经信奉了自己,并且所有的念力都朝着自己聚拢而来,供奉着自己。徐央看着自己的法身再也不似向前那般的若隐若现了,几乎已经接近了实体状,也看出自己已经超越了头陀那个法身了。 徐央感受着法身体内充满毁灭性的力量,这种力量正是自己渴望已久的。但是,徐央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法身虽然有了巨大的进展,但是跟刘之协那个法身相比较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徐央朝着施南城隍爷的牢笼挥了挥手,瞬间困着对方的光华牢笼从而消失不见了。而这些光华,也是徐央刚刚从《过去弥陀经》领悟出来的,不成想这些光华是专门克制阴神的。施南城隍爷看到徐央放了自己出来,顿时俯伏在地,磕头感谢连连。 徐央看到距离天明还差一个时辰,连忙朝着四周的城隍爷说道:“你们唤鄂省的城隍爷过来见我。” 四周的十一个城隍爷听到徐央让自己唤自己的顶头上司过来,就知道对方还想将鄂省的城隍爷也收入麾下。十一个城隍爷从地上爬起身,围成一个圈,团团转,喊道:“唵蓝净法界。请上司过来,面见老爷。” 徐央看到众城隍爷喊完话,顿时就感觉到北方有一股浓烈的阴风朝着自己这边席卷而来,从而使得气温瞬间降低到冰点。徐央在湘省的时候,亦然有过这样的经验,也看出这股浓烈的阴风丝毫不弱于湘省的城隍爷。 只见这股浓烈的阴风席卷到徐央等人的身前之后,从而浮现出滚滚的残雾,残雾朝着中间收拢,而后就看到三个身影显现在当场。 徐央看到为首的一人头戴华丽的宝冠,身着祥云瑞兽官府,手执玉笏,面色铁青的看着周围的阴神,从而也朝着自己投来疑惑的眼神。而其身后则是站立两名相貌丑陋的小鬼,生的皮包骨头,精干消瘦。 徐央看到对方正是鄂省的城隍爷,冷哼了一声,四口同张的呵叱道:“小小的阴神,见到本尊现身此地,还不跪下叩见。” “大胆,居然让我阴间的神祗向你下跪,真是岂有此理。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儿卖弄身外化身,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鄂省的城隍爷呵叱道。 四周的十一个城隍爷看到自己的上司不肯向徐央下跪,唯恐对方也遭受跟施南城隍爷一样的恶果,劝解道:“上司,你还是乖乖的向老爷跪下磕头赔不是罢,否则要是让老爷动怒了,只怕你就没有好果子吃了。我们现今已经弃暗投明、倒戈反叛了,皈依到老爷的门下。老爷手段通天,你再防抗也是徒劳无功的。” “什么?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认贼作父,难道忘记自己是阴间的神祗了吗?我乃是鄂省的城隍爷,岂会像你们这般的懦弱无能。我看,倒不如这个家伙乖乖的给我跪下磕头才是,免得遭受阴间的惩罚才是。”鄂省城隍爷朝着四周的城隍爷呵叱道。说着,也很是惊讶这些人居然都一股脑的投入到徐央的麾下,听任对方的使唤了。 徐央看到鄂省的城隍爷不听四周的城隍爷劝解,无奈的叹口气,说道:“看来今天不想出手都不行了。为什么我每次都要苦口婆心的劝你们乖乖的归降,免得遭受皮肉之苦;而你们总是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万般的抵抗下去?废话不多说了,唯有将你屈打成降,才能够节约了大家的时间。”说毕,挥出一拳就朝着对方打来。 四周的城隍爷看到徐央说动手就动手,顿时从鄂省的城隍爷身边闪开,免得遭受徐央怒火的波及。鄂省城隍爷看到徐央说动手就动手,顿时唬了一跳,大喝一声,身体连忙从徐央的拳头之下躲开。 鄂省城隍爷从徐央法身的拳头之下躲开之后,就看到对方的拳头重重的砸中地面,顿时一阵地动山摇,将地面砸出一个硕大的坑出来。徐央看到对方从自己的拳头之下躲开了,也不惊讶,若是对方倘若就轻易的被自己打死,那么这个鄂省的城隍爷岂不是白当了。 徐央看到鄂省的城隍爷朝着自己目露凶光,正要奋力直追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控腰弓背,体内酝酿着一个滔天的力量散发而出,从而就看到对方身体瞬间增大到跟自己一般大小,绰起手中的玉笏,就朝着自己当头打来了。 四周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自己的上司变幻了三丈法身出来,绰起玉笏就朝着徐央的脑门打来,顿时就躲得徐央俩人远远的,免得伤及鱼池。但是,众人又唯恐徐央谴责自己不卖力,并惩罚了自己一番,故而就用铁链将鄂省城隍爷带来的两个小鬼抓住,才稍显踏实了一些。(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五章 一网打尽(下) 徐央法身看到鄂省的城隍爷绰起一丈长的玉笏就朝着自己的门面打来,大喝一声,伸出两张大手就奋力的接住对方呼啸而来的玉笏,然后再伸出两张手,同时抓在玉笏的一头,奋力的朝着自己这边拉扯起来。 鄂省的城隍爷看到徐央用四只手抓住自己的玉笏,气得的勃然大怒,在用手抓住玉笏的同时,飞起一脚就朝着徐央的门面踢来。徐央正全神贯注的争夺对方手中的玉笏,忽然就看到对方飞来一脚朝着自己脸面踢来,大怒,刚反应过来之时,一股猛烈的劲风已经冲向自己的脸颊,顿时自己的左脸就被对方踢个结实,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另一侧倾倒。 鄂省的城隍爷看到自己踢中了对方的脸颊,十分的得意,奋力拉扯着手中的玉笏,但是玉笏依旧被对方拉的牢牢的,并不曾因为自己的这一脚而松手。城隍爷情急之下,在奋力拉扯着手中的玉笏同时,拽着玉笏往自己这方来,身体飞快的朝着前方挺进;等到达徐央身前之后,挥出一拳就朝着徐央的门面砸来。 徐央看到自己稍不留神之下,就被对方踢中了一脚,又看到对方冲到了自己的面前,挥舞着拳头就朝着自己的门面砸来,大喝一声,张开手掌,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鄂省的城隍爷看到徐央用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拳头,顿时拉扯不回来,连忙伸出另一个拳头,呼啸着朝徐央的打来。 徐央看到对方的拳头被自己抓住了,还要奋力反抗,大喝:“找死。”连忙伸手一抓,顿时又将对方另一个拳头给抓住了。从而,徐央四手抓着玉笏,两手抓着对方的拳头。 城隍爷看到自己的双手皆被徐央抓住了,气得恼羞成怒,从而自己也失去了对玉笏的掌控,大怒之下,就飞起膝盖朝着徐央的腹中踢去。 徐央抓住对方的双手,不成想对方还敢防抗,猝不及防之下,自己的小腹就被对方的膝盖踢个结实,感觉自己的小腹好似被铁锤击中的一般。大怒之下,奋力的将对方的双臂朝着外面拉扯着,好似要将对方撕碎的一般。 城隍爷的膝盖重重的踢中徐央的小腹上,感觉自己好似踢在了铁板上一般,不仅没有使得对方松开手,反倒还加重了力气拉扯着自己的双臂,恍如要将自己撕开的一般,抬起的膝盖也不由放了下来。 城隍爷看到徐央的法身好似铁铸造的一般,在一边忍受着双臂传来的疼痛之时,一边看到徐央愤怒的面孔近在咫尺。城隍爷情急之下,深吸一口气,张嘴朝着徐央的面孔吐出一股浓烟。 徐央正待要折磨够对方之后,再让对方乖乖的投降,不成想自己正撕扯着对方之时,忽然看到对方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正不解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张嘴朝着自己吐出一股浓烟,呛鼻之极,恍如腐烂发臭的死尸气味一般,令人恶心不已,头晕目眩。 徐央被突如其来的浓烟呛着之后,头脑发胀,双眼冒着金星,脑袋昏昏沉沉,浑身虚弱无力,大手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少许。 城隍爷看到徐央法身东倒西歪的缓缓荡荡的,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不辨东西;又看到抓住自己双臂的大手松开了,笑逐颜开,双臂挣脱开徐央的铁钳,身体朝着后面一旋转,脱离了徐央的身前。 城隍爷成功的脱离了徐央大手,又看到自己的两个随从被周围的阴神给抓住了,勃然大怒,狠狠的朝着众人瞪了一眼,呵叱道:“犯上作乱的家伙,看我如何的收拾你等。”说着,就要拳打脚踢痛打一顿众人,忽然又想到自己的玉笏还在徐央的手中,顿时转身想要从徐央手中夺走玉笏。 而就在城隍爷拉扯着徐央手中的玉笏之时,始终都无法从对方手中夺来,正奋力的拽之时,前方传来徐央的声音:“真是该死的家伙,今天不将你给打死,我还有何脸面让你等尽心尽力的归到我的麾下,为我效力。”说着,玉笏已经被徐央强行的夺走了, 城隍爷看到自己的玉笏已经到了徐央的手中,顿时一个转身离开了徐央面前,也顾不得许多了,撒丫子就朝着北方逃去。而就在城隍爷刚跑出没有两步,忽然就感觉一道劲风朝着自己的双腿扫来。 城隍爷大叫一声“不好”,刚意识到不好之时,忽然自己的双腿就被一个东西击中,顿时一个踉跄,重重的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四周观望的城隍爷和小鬼们在看到鄂省城隍爷朝着徐央的门面吐出一股戾气之后,顿时吓了一跳,而后就看到徐央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东倒西歪,摇头晃脑,暗暗为自己的性命担忧起来。 当看到城隍爷成功从徐央的手中挣脱开来之后,也不由的跟着唬了一跳,而后就看到对方想要从徐央手中夺走玉笏,但却被徐央牢牢的抓住;从而就看到对方想要逃走,但是却被徐央手中的玉笏打中了双腿,顿时就将城隍爷打趴在地了,才重重的松口气。众人知道,若是让鄂省城隍爷离开这儿,自己一定会跟着完蛋不可。 徐央手中的玉笏将鄂省的城隍爷打趴在地之后,就看到对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想要继续的逃走,顿时大喝一声,一个跳跃就挡在了对方的去路前,绰起手中的玉笏就朝着对方的脑门打来。 城隍爷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刚要撒腿儿离开这儿,忽然自己面前就多了一个人,而后就看到一股劲风呼啸着朝自己的头顶打来,连忙俯伏在地,求饶道:“饶命,饶命。在下认输,请不要杀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跟我打斗,不过是蚍蜉撼大树,自讨苦吃罢了。我留着你也是一个祸害,还是趁早打死你的好,免得将来给我埋下了祸根。”徐央说道。说着,又扬起手中的玉笏,朝着对方打来。 城隍爷看到对方要打死自己,顿时吓得匍匐在地,泪如雨下的求饶道:“饶命啊!饶命啊!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恕小的这次吧!小的以后定当不会跟老爷做对了,定会尽心尽力的效忠老爷,唯老爷马首视昂。” “你既然不敢再于我做对了,那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来效忠于我,否则我现在就打死你,让你连重新做人的机会都没有。我没有功夫跟你耽搁下去,快将你的心扉敞开,用虔诚的心接纳我的意念。”徐央手中的玉笏停在对方的头顶说道。 城隍爷知道自己若是不照做的话,只怕自己立马就要横尸当场了,顿时无奈的敞开了心扉,虔诚的皈依于对方。城隍爷只见一道金光闪闪的光华飞入自己的体内,连忙在体内到处寻找金光的下落,但是还没有看清楚,那个金光就已经和自己合二为一了。 城隍爷看到金光融入了自己的体内之后,顿时就感觉出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自己的每一个心思都被对方了如指掌,顿时泄了气,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思了。 徐央的意念跟对方融为一体之后,顿时一股庞大的信念就朝着自己识海排山倒海的袭来,瞬间好似捅破了一道纸墙,又看到了另一个奇妙多彩的世界。徐央感觉这股信念比十一个县城隍爷加到一起还要浓烈许多,也想不到自己在鄂省的城隍爷信念冲刺之下,瞬间就打破了修炼的瓶颈,一举踏入到“本不生灭”的境界当中了。 四周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徐央浑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恍如一个擎天巨人站立在自己的面前一般,感觉出对方体内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压迫的人都喘不过来气了。这种气息,不仅是外在的压迫气息,更加是心灵深处的恐惧感,就好似兔儿天生就对老虎心存恐惧一般。城隍爷等阴神就好似那兔儿一般,而徐央就恍如一头凶猛的老虎一般,令人打心眼里就不敢心存悖逆之念。 徐央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有点儿小瑕疵,但是已经近乎于实体一般无二了,并且还感知自己的体力有使不完的力量在酝酿,恍若自己体内埋藏着一个小太阳似的,正在快速的壮大起来。 徐央在看到自己近乎完美的法身之后,脑海之后也不由的浮现出残言断语,喃喃自语道:“解脱者名曰虚无,虚无即是解脱,解脱即是如来,如来即是虚无。真解脱者,不生不灭。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出。顾言不生不灭,既是解脱。解脱,方能大自在。” 众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徐央在领悟什么东西,也听不懂对方说些什么,只是能够听懂对方说些什么“不生不灭”之类的话。众阴神也知道对方在参玄悟道,自然不敢打断对方的苦思冥想,否则一定会有苦头吃不可。 就在徐央参玄悟道之时,忽然一片柔和的光华照耀在面孔上,东侧的双眼看到是太阳冉冉升起了,越加显得自己宝相庄严,神圣不可侵犯了。下方跪倒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阳光照耀在对方的身体上,使得对方看起来法相庄严,无形当中就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令人忍俊不禁,跪倒膜拜。 徐央知道阴神不可以长久暴露在阳刚之光之下,也看到自己尽数将鄂省的城隍爷收入了麾下,并且自己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朝众人说道:“你等乃是阴间的阴神,现今弃暗投明,皈依到我的门下,也可算是无量的功德了。你等回去之后,要没日没夜的为我祈祷,用虔诚的信念供养我,方能够使我尽快的修道大神通,成就无量量正果。待我成就无边神通之日,也就是你等获得自由之日。凡是尽心尽力为我办差的人,我自不会亏待于他。时候不早了,你等且行离去。” “谨遵老爷法旨,我等定会协助老爷成就无量神通,不敢有所违背。”城隍爷和小鬼们说道。 徐央从众人体内的意念感觉出来,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众人挥一挥手,示意众人可以离开了。众人又朝着徐央法身磕个头,站起身,朝着各自的方向离开了。 徐央看到在场的阴神都走了,独独剩下鄂省的城隍爷和身边的两个小鬼匍匐在地,不曾离开。徐央知道对方想要从自己手中要回玉笏,明知故问道:“你为何不离开啊?” “回老爷,小的回去之后,定会谨遵老爷的法旨,日日夜夜的为老爷祈祷,祝福老爷早日成就无量神通。只是,现今我虽然成为了老爷麾下小卒,也肯定会尽心尽力的为老爷效劳,但是我若冒然跟阴间的神祗们翻脸,只怕我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可以成为老爷在阴间当中的一个眼线,为老爷留意着阴间的神祗一举一动。念在我尽心竭力,还在阴间有用武之地的份上,请老爷将我手中的玉笏还给我吧。若是我没有这个玉笏,只怕将来就很难面对阴间的神祗了。”城隍爷俯伏在地的说道。 徐央听对方一番话也觉得有道理,再加上自己留着对方的玉笏也没有什么用处;而还给了对方,还能够博得人心,更使得对方尽心竭力的效忠于自己,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 徐央将手中的玉笏扔在了地上,说道:“我饶你大难不死,你可不须出尔反尔才是,否则我就将你打得灰飞烟灭不可。你除了每日为我祈祷之外,还要留意着阴间神祗们的动向。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为我办差,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时候不早了,你可以离开了。” “是,老爷。小的一定谨遵老爷法旨,绝不敢有不二之心。”城隍爷说道。说毕,紧抓地上的玉笏,就转身要离开而去。 徐央看到对方要离开了,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连忙说道:“慢着,我还有事情要说。”(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六章 举止反常 施南城隍爷听到徐央叫住了自己,心里不解对方有什么事情要询问自己,又担心对方动了杀心,顿时吓得匍匐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而城隍爷身后的两名小鬼听到徐央叫住了城隍爷,顿时也吓得跪倒在地,不断的朝着徐央磕头。 徐央法身看到三人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磕头求饶,知道三者所虑所想,说道:“你等身上可有钱财吗?有的话,就给我留点吧!”徐央想到自己现在身上没有了钱财,而自己所有的钱财都被柳湘萍敲诈走了,顿时就将主意打在了城隍爷身上。 城隍爷三人听到徐央是向自己要钱财的,顿时愣在了当场,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对方有这样厉害的身手,难道还少钱财花不成?虽然三者想不通徐央为何会没有钱,但是看到对方无奈的朝自己索要,也猜测出对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说道:“我等身上虽然携带有钱财,但是我们这些钱财只能够在阴间使用,是无法拿到阳间来使用的。”说着,从身上摘下一个钱袋,然后从其中倒出纸金银等物。 “什么?都是纸钱啊!”徐央看着地上的纸钱叫道。 城隍爷三人看到徐央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面前的纸钱,唯恐对方将心中的不满发泄给自己,连忙求饶道:“若是老爷急着用钱,那我等可以去城中的钱庄当中盗取一些过来,也不是不可以的。” 徐央看着城隍爷三人被阳光照耀在身体上,发出发袅袅的黑烟,也不想让三人长久的逗留在这儿,又看到三人实在是没有真金白银,叹口气,说道:“这个可使不得。你等乃是阴间的神祗,岂能够在阳间当中四处行走,又盗取钱财,岂不是助纣为虐,又增加了你等的罪恶。算了,你们离开吧!” “是,老爷。”城隍爷三人说道。说毕,唯恐徐央又有事情留下自己,连忙卷起一阵阴风,撒丫子就朝着北方逃去了。 徐央看到三人都走了,想到自己日后还要可怜巴巴的向柳湘萍借钱,顿感浑身都不舒畅。徐央法身四口同时叹口气,收法回身。 徐央看到太阳冉冉升起了,顿时撒腿朝着黄鹤楼方向跑去。 当徐央回到黄鹤楼院落当中的时候,看到马子晨和柳湘萍等人还没有起床,顿时偷偷摸摸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当徐央回到自己和柳湘萍、殷素娥的房间当中后,就看到两女依旧躺在床上熟睡着。 徐央想到自己一夜之间就将鄂省的城隍爷和小鬼们收入到自己的麾下了,寻思若是长久以往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引起阴间阴神的注意?“我若是被阴间神祗注意到的话,恐怕我就要大祸临头了。我需要赶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唯有实力增高之后,方才不惧后顾之忧。。。。。。” “夫君,你起的这么早啊!你坐在那儿干什么?小心着凉了。”殷素娥从床上探出脑袋问道。 徐央正想心事的时候,倏然听到殷素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看去,就看到殷素娥的脑袋伸出床幔,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自己,头发蓬松散落着,嘴时不时的打着瞌睡,俏肩裸露在外,衣裙凌乱着。 徐央看到殷素娥朦朦胧胧睡醒的妆容,着实的勾人心扉,让人心痒难耐;但是体内那种原始的冲动,又一边边的被清凉之气洗礼着,瞬间使得自己冷静了下来,打消了蠢蠢欲动的心急火燎**。 殷素娥看到徐央眼睛火热的朝着自己,双眼一眨不眨朝着自己打量,眼珠子都差点快要掉落在地了,又看到对方不停的搓着手,舔着嘴唇,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就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但是,就在以为徐央要朝着自己扑过来的时候,忽然又看到对方神情自若的站立在那儿了,不动于衷的朝着自己望着,不解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央也发现自己不同寻常之处,也感觉出自己每当有欲火焚烧身体的时候,无形当中就会又一股冰冷的气息朝着自己扑来,顿时打消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念想。那股冰冷的气息,好似一盆冷水泼到自己头上了一般,当头棒喝使得自己回归了本源,一片清醒,脑海之中不由的浮现出一段妙语,喃喃自语道:“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间诸般事情都是假象,都是幻想,但是又真实存在。看破表象,由表及里,方能够大彻大悟,领悟生死的奥妙。。。。。。” “夫君,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看着怪怪的啊!是不是晚上着凉了,感冒生病了啊?”殷素娥看到徐央钉在那儿不动问道。说着,下了床,朝着徐央走来。 徐央刚领悟了色空真理,辨明了诸般假象,就看到殷素娥挽着自己的胳膊,迷茫的看着自己,笑说道:“或许你们晚上不让我跟你们睡一起,造成了我晚上没有休息好吧!”嘴里是这么说,但是也不受殷素娥缠绵的搂着自己,心里跟平静的水一般,丝毫没有蠢蠢欲动的念想。 殷素娥看到徐央题起昨晚的事情,满脸羞红,伸手摸了摸徐央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对方并没有发烧,才重重的松口气。殷素娥拉着徐央坐下,又坐到对方的怀中,俏声说道:“夫君,等我们拜堂成亲之后,再好好的让你那个啊!你现在先忍耐一下,可不许生我们姐妹俩人的气才是。”说毕,朝着徐央深深的吻一下。 “哎呦呦,大清早的,你们俩人就急不可耐的在一起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起来了。看来,我是一个多余的人了,打扰你们在一起办好事了。”柳湘萍从床幔里钻出脑袋笑说道。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的声音之后,吓了一跳,连忙从徐央的怀里弹起,朝着柳湘萍埋怨道:“姐姐起来也不说一声,刚才吓我一跳。”说着,就来到柳湘萍的床前,代开床幔,为对方整理衣服,服侍对方起床了。 “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应该打扰你们办好事,妹妹恕罪才是。”柳湘萍说道。 柳湘萍说着就下来床,靸着鞋,看到殷素娥衣裙不整、满脸飞红的样子,抿嘴偷笑,笑说道:“要不姐姐离开房间,然后你跟夫君好好的办完事,姐姐再回来如何?”说着,笑嘻嘻的朝着外面走去。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要出去,连忙拉着对方坐下,红着脸,悄声说道:“姐姐又开玩笑了,又拿我取乐了。我都答应姐姐了,等我们跟夫君拜堂成亲之后,才能够跟夫君那个呢。”说毕,双手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鬓发,整理着自己散乱的衣服。 “夫君,你听到没有,以后可不须再欺负我妹妹了。”柳湘萍说道。说毕,朝殷素娥笑问道:“好妹妹,你跟我们夫君拜堂成亲之后,要那个呀?” 殷素娥将自己衣服草草整理好之后,又帮着柳湘萍整理起衣裙,梳理着云鬓。当听到对方取笑自己时,顿时放下手中的木梳,伸手就朝着对方挠起痒来,娇喘连连的叫道:“姐姐,你真是太坏了。”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打闹一阵之后,而徐央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两女在自己面前嘻嘻哈哈的打闹。两女各自整理好衣服之后,就看到徐央也看着自己,顿时两女伸着手指,狠狠的朝着徐央额头戳了一下,俏声说道:“看什么看?”说毕,就去外面打水了,而后为徐央洗好脸。两女才依次的洗着脸。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仔细的为徐央洗着脸,俏声说道:“夫君你看,你能够有我们两个姐妹伺候着,想必,心里一定乐开了花了吧!你以后可不能够老占我妹妹的便宜,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喽。” “你不让我占殷素娥的便宜,那我就占你便宜好了。”徐央说道。说着,就朝着柳湘萍扑来,抱着对方来到床上,手脚不停的扒着对方的衣裙,胡乱的在身子上摩挲着。 弄得柳湘萍又气又羞,娇喘连连,又不停的打着徐央。 殷素娥看到徐央在床上欺负柳湘萍,连忙将房间的门关上,来到床上拉扯着徐央从柳湘萍身上离开。徐央看到殷素娥在拉扯自己,也用手将殷素娥按倒在床上,朝着对方撕扯着衣裙,摩挲着对方的身子。 “徐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房间外面传来马子晨的敲门声和喊声。 徐央刚进入到温柔乡中,忽然就听到马子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无疑于向自己泼了一盆冷水,刚一愣神,身下的两女就已经从自己的怀抱中逃离开来了。两女看到自己刚整理好云鬓和衣裙,在被徐央这么一折腾之后,浑身上下又乱糟糟的。两女又羞又臊,在埋怨徐央的同时,又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徐央看着两女细致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笑嘻嘻的来到两女的身边,刚要伸手搂着两女的时候,两女又从自己的怀中逃走了。 柳湘萍看到徐央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冷哼了一声,埋怨道:“你没有看到马子晨已经在外面叫我们了吗?估计,刚才跟你嬉戏打闹的声音,已经被对方听到了,还要顽儿啊!”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朝着徐央指指点点的,抿嘴偷笑,来到门口,将柴扉打开,就看到马子晨等人都站在了门口,一个个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 徐央看到房间门口站着马子晨等人,又不断的朝着自己房间偷看偷笑,就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众人听到了。 马子晨看到殷素娥红着脸回到房间,清一下嗓子,义正言辞的说道:“徐兄、两位嫂子,我们该出发了。我们刚才已经吃过饭了,要不我们等你们吃好饭,再出发吧?”说毕,引得众人一个个嬉笑连连。 殷素娥和柳湘萍听到马子晨称呼自己为嫂子,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徐央看到门口的众人都朝着自己嬉笑连连,又听到马子晨等人已经用过早饭了,无奈叹口气,正义凛然的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是早点赶路才是。” 马子晨等人点了点头,然后嬉笑连连的朝着远处走去。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看到众人都嬉笑着离开了,一左一右挽住徐央的胳膊,异口同声的说道:“夫君,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以后可不能够丢下我们啊!”说着,两女夹着徐央就朝着外面走去。 由于众人只有六匹马儿和一辆马车,故而,马子晨、大虎、小虎、空受、空想各骑一匹马儿,空行、空识俩人挤着一匹马儿,柳湘萍、殷素娥、连贵坐在车棚当中,徐央赶着马车。本来徐央让一个和尚也坐到车棚当中,但是四个和尚看到车棚当中已经有了三个女子,故而就拒绝了徐央的好意。 无奈之下,两个和尚只能够骑着一匹马儿了。而车棚当中的三女,听到徐央让一个和尚跟自己挤在车棚里,心中不乐意了起来,好在听到和尚拒绝了,才重重的松口气。 于是,马子晨五人骑着五匹马儿在前方轻松自如的走着,后面跟着徐央赶着的马车和两个和尚合骑着的一匹马儿。徐央看到众人都吃过早饭了,独独自己和殷素娥、柳湘萍没有用饭,在看到沿街有买烧饼的,就买了一些过来,一边赶着马车前行,一边吃着手中的烧饼。三女坐在徐央身后的车棚当中,一路嘻嘻哈哈的说笑不停。 众人朝着北方前行之时,明显的可以看出路边卖儿卖女、乞食流浪的人越来越多,人数也明显的比湘省多出一倍都不止。徐央等人在朝着北方行走的时候,也一次次被乞食的人挡住了去路,不得已之下,只好撒一些铜钱,才能够顺利的同行。 众人看到前方乞食的人越来越多了,不得已之下,只好弃官道,选择乡间的小路朝着北方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七章 绕道行走 徐央等十一人骑着马儿坐着马车,放弃了走官道,专挑山间小路行走着,目的就是躲着卖儿卖女和乞食的人。众人看到山间小道上也有其他的人选择这么走,并非是独有自己是怎么做的,看来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无疑。 众人虽然都选择了走山间小道,但是依旧能够看到三三两两的乞食人,在道路两旁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同的是,这些人并没有拦住自己索要钱财,故而,众人一路才能够顺利的朝着北方走下去。 众人晃悠悠的朝着北方行走了两天时间,也看到前方的咸宁县城就在眼前了,并且还发现道路两旁都是络绎不绝的卖儿卖女和乞食之人,顿时就打消了进城的想法。众人绕过咸宁县城的道路,选了一条也通往北方的道路行走。 众人绕过咸宁县城之后,发现所带的干粮不多了,故而,徐央令柳湘萍给大虎小虎点钱,让俩人进城中买东西。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的钱财都被柳湘萍保管住了,也从连贵的口中得知柳湘萍跟徐央的一番认识过程,更加惊讶的是柳湘萍的真实身份是个土匪,并且还是绑架过连贵和殷素娥的匪首。 大虎小虎伸手接过柳湘萍递过来的十两碎银,大虎说道:“嫂子,十两银子太过了,二两银子就足够在城中买到所需的事物了。” 柳湘萍听到俩人叫自己嫂子,心里一甜,俏声说道:“没关系,你们就拿着罢。要是以后要用银子,就向嫂子要就是了。再说,我们距离龙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你们留着银子,也可以方便日后买东西了。你们可不能够骑着马儿进城中,也不能够穿着这身行头进去,否则定会被乞食的人围住不可。你们再换一套衣服进城中罢,这样就行动方便多了。还有,将买来的东西藏在衣服里面。进入城中多加小心,早去早回。” “是嫂子,我们记住了。”大虎小虎说道。说毕,俩人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换了一件缝缝补补的破衣穿上,然后跟众人道别,朝咸宁县城中跑去。 徐央看到柳湘萍将自己的银子已经当成自个的了,又看到对方考虑的事情周到而紧密,也深深的佩服不已。众人看到大虎小虎已经走进了县城当中了,顿时就停靠在路边等待着俩人到来。 众人看到道路上乞食的人从自己身边来来回回,不解这些难民都是从哪儿涌来的?徐央带着好奇,就来到一对相互搀扶的父女面前,拱手问道:“老乡,你们都是从什么地方逃荒到此的啊?” “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是从豫省逃荒到此地的。唉!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四处又闹灾荒,粮价飞涨不下,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熬到头啊!”那老者说道。说毕,扶着身边的女子朝着南方而去了。 徐央听到大部分的灾民都是从豫省而来的,又看到老者唉声叹气的朝着南方而去,低头沉思的回到马车上坐下。柳湘萍等人也听到徐央跟那老者的一番谈话,不断的替这些逃荒的人感到哀伤,口念“阿弥陀佛”。 柳湘萍看到徐央坐在了马车上,顿时钻出车棚,和对方坐到了一起,伸手搂住徐央的虎腰,俏声说道:“夫君,你身上的银子难道都被我收起来了吗?我需要检查检查才行,万一你还私藏了一些在身上,在路上又见到漂亮的女孩儿之后,岂不是心慈手软,又要花银子买了。”说着,就在徐央身上摩挲连连。 “好妻子,我都说了,我的银子都被你给收了,我那还有银子啊!”徐央抱怨道。说之时,柳湘萍已经将徐央的身子摸个遍,就是没有寻找到银子的下落。 连贵和殷素娥也是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徐央和马子晨这样的好人,否则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两女低头也不敢朝着流浪的逃荒人看,就是担心自己触景伤情,又控制不住情绪。众人看到柳湘萍和徐央互相的挠着痒,逗着玩,也识趣儿的避过目光了。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跟徐央耍着,俏声说道:“姐姐、夫君,周围的人都看着你们哩,别再顽了。” 徐央和柳湘萍看到周围的人一边取笑自己,一边朝着四周看风景,连忙互相分开了。柳湘萍又重新的钻回到车棚当中了。柳湘萍也没有从徐央的身上搜出银子来,更加想不到徐央已经将仅有的二两银子藏在了发髻当中,自然没有被柳湘萍搜出来了。 连贵听到殷素娥称呼徐央为“夫君”,并且叫的还这么顺口,朝殷素娥笑道:“姐姐,本来我还要向徐大哥挑明你心中的思念之情呢,不成想你已经跟对方成就了夫妻了。姐姐,你是不是已经跟徐大哥那个了,什么时候才能够生小宝宝啊!”说着,抿嘴偷笑着。 “死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省得你到处的乱说。”殷素娥喊道。说之时,就双手拧着连贵的脸颊,轻轻的朝着左右拉扯着。 连贵看到殷素娥轻轻的拧着自己的脸,顿时从对方的手中挣脱开,连忙打开车门帘,朝着外面的徐央喊道:“徐大哥,你家娘子打我咧,你快来管教管教啊!”说着,自己的小蛮腰被车棚当中的一个人给拽了回来。 “连贵妹妹,你还不知道罢,殷素娥妹妹早已经跟我的夫君成就好事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生小宝宝了。嘻嘻。。。。。。”柳湘萍笑说道。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也取笑自己,顿时上前将柳湘萍按倒在车棚当中,朝着对方挠着痒,也不顾对方如何的求饶自己,娇声说道:“姐姐真是坏透了,我那有跟夫君那个呢,我才不要给这个坏家伙生小宝宝哩。” 连贵看到殷素娥按倒柳湘萍挠着痒,早已经笑得喘不过来气了,连忙打开车门帘,朝着外面的徐央喊道:“徐大哥,你家两位娘子打闹起来了,你还管不管啊?”说毕,自己的小蛮腰就被后面的四张手拽回到车棚当中了,顿时车棚内就传来三女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徐央听到三女在车棚当中传来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无奈的叹口气,不断的摇头叹气。马子晨看到徐央就要做爸爸了,顿时嬉笑着上前,恭喜道:“恭喜徐兄就要添砖加瓦了,到时候可别忘记请兄弟们喝喜酒啊!” “都胡说什么呢?我还没有跟两女拜堂成亲,还没有洞房呢,距离生儿育女还早着哩。你们放心,到时候一定不会忘记大家的。”徐央咧着嘴干笑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还没有跟两女洞房,才知道车棚当中的两女都是在互相的开玩笑耍乐,异口同声说道:“那徐兄可要抓紧时间啊!”说着,嬉笑着离开了。 车棚内的三女也听到徐央和马子晨的一番谈话,顿时又互相的捉闹连连,嘻嘻哈哈的笑不停。 而就在徐央等人嬉戏打闹之时,大虎小虎已经从县城当中归来了。俩人来到徐央等人所在地,又看到众人在那儿嬉笑说话,不明白自己走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众人会这么的高兴。 俩人来到众人身边,将买办的东西放到徐央马车上,抱怨道:“现在粮食的价格真是高的太离谱了,往常一石米只需要一两多的银子,现在居然要二两的银子。这样下去,早晚也会涨到三两银子不可。”(注:一石=一百斤) “什么?米价现在居然涨的怎么离谱了,那可真是便宜那帮小子了。”柳湘萍义愤填膺喊道。 众人以为柳湘萍口中的“小子”指的是那些奸商们,但是徐央和殷素娥则是知道柳湘萍口中所说的“小子”是对方的手下。 原来,柳湘萍跟徐央在山寨下方分离之后,回到山寨当中又处死了三当家的,后来跟众土匪提议散伙,但是众人却不同意。柳湘萍无奈之下,就将山寨当中的诸般买卖给变卖给众人,让众人自行发展土匪事业。柳湘萍将山寨中的钱财带走了一些,留着产业来让土匪们自行的经营,其中就有粮行的买卖,故而柳湘萍听到大虎小虎所说的粮食价格十分的惊讶。 大虎小虎看到的柳湘萍从车棚当中钻了出来,又听到对方也埋怨起粮食的价格了,大虎说道:“这些坑人的奸商真是太坏了,居然把粮食的价格炒的这么高,真是不想让人活了不成?另外,我们在卖粮的过程中,还发现这些做买卖的人已经很少收朝廷的铜钱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询问,也没有人告诉我们实情。” “真是越来越没有天理了,居然货币都开始贬值了。”马子晨说道。 柳湘萍庆幸自己所携带的铜钱很少,而身上大部分都是金银,否则自己也要跟着倒霉不可了。柳湘萍想到自己身上携带的银票最多,唯恐这些钱庄们都倒闭了,连忙朝大虎问道:“大虎,你去县城中的时候,那些钱庄是否都还开张的呀?” “回嫂子,那些钱庄都不曾出现什么不寻常之处,都在正常的开张。”大虎说道。 柳湘萍听到钱庄都在正常的营业,才重重的松口气。柳湘萍也从徐央口中得知,金信钱庄乃是属于圣莲教的产业,故而就早早的将金信钱庄等小钱庄的银票给兑换了,身上的银票都属于恒利四大钱庄的。 众人吃着大虎小虎从县城中买来的食物,吃饱喝足之后,才继续的朝着北方而去。 当众人又走了两天时间之后,发现路边卖儿卖女和四处乞讨的灾民也是成倍增加,故而众人只是挑选小道路来行走,也不敢随意的去县城当中的客栈中休息落脚了。 当众人距离鄂州城还差一天路程的时候,天公不作美,偏偏又下起了暴风骤雨,从而使得气温也骤降了下来。众人瞬间都淋成了个落汤鸡般,冒着大雨,快马加鞭的朝着前方飞跑。等众人看到一个半山腰有一个破庙的时候,才蜂拥着朝着这庙宇而来。众人来到这个破庙的时候,天空的雨水越下越大,顿时牵着马儿和马车都躲在了庙宇当中。 众人看到这个庙宇有一间大殿,左右两边还有两个殿宇,殿宇上面已经没有了牌匾,屋顶也是大窟窿小眼的,也认不出是什么庙观了。而当众人来到中间这个大殿当中的时候,大殿内已经人满为患了,各种各样的人应有尽有,马车、轿子、马儿、骡、驴等一大片,也没有了自己容身之处,也没有人愿意给自己腾地方歇脚。 马子晨看到大殿当中坐满了避雨的人,其中不乏赴京赶考的,大部分的学子自己都不认识,而自己所认识的人也朝着自己招手。马子晨看到这些赴京赶考的人都缩在两个篝火旁,一边看书,一边取暖;而自己这方则是有十一个人,岂会过去再抢地方。 徐央看到面前的大殿已经人满为患了,而外面院落左右两边还有两个殿宇,顿时冒雨来到西侧,惊喜的看到这个殿中没有一个人。刚高兴一会儿,才明白这个殿宇只所以没有人,原因是因为这个殿宇只剩下了半间,另一半的墙体已经坍塌了,并且房顶也是残缺不全,雨水也顺着窟窿落入房内,岂是能够再住人的。 而就徐央准备朝着东边的殿宇过去一看究竟的时候,大虎已经过去了,并朝众人喊道:“大家快过来罢,这房间当中可容下我们休息。”说着,众人就朝着东侧的殿宇而来。 但是,当徐央来到这个殿宇中后,才发现这个地方虽然可以容纳下十一个人落脚休息,但是六匹马儿和马车则是没有地方了。 众人也发现了这点,顿时互相的商量开来,提议让马车和马儿放到西侧的殿宇当中,人留在东侧的殿宇,后来又觉得马儿和马车若是跟自己分开了,恐被人给盗取了。最后,大虎小虎提议自己留在西侧的殿宇来和马儿作伴。(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八章 留宿破庙 徐央一行人冒雨来到一座破庙当中后,大虎小虎又提议自己跟马车和马儿留守在西侧的殿宇当中,众人都在东侧的殿宇休息。于是,大虎小虎搬进西侧的殿宇当中,徐央等人都留在了东侧的殿宇当中。 众人分好休息场所之后,换衣烤火,做饭吃饭,各忙各的。马子晨看到天色还早,于是来到中央的大殿当中,跟赴京赶考的学子们在一起读书,商谈学习心得了。 由于还是在中午时分,众人互相忙了一阵之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故而,大虎小虎就让徐央过来教自己功夫了。连贵、殷素娥、柳湘萍看到徐央给大虎小虎传授防身功夫,也央求着跟徐央练起来了。 众人看到西侧的殿宇漏着雨水,而自己在殿宇当中练习的过程中,时不时的被雨水淋住,故而又都来到了东侧的殿宇当中,在徐央的指点之下,挥汗如雨的练习了起来。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不厌其烦的为两男三女传授着诸般的功夫,又想到自己要跟着徐央等人一路来到龙京,路上少不得要麻翻徐央等人,而自己总不可能白吃人家的东西罢,故而也向五人传授了一些防身的法门。 徐央令五人在殿宇当中练习着,又看到四个和尚也是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五人一些必备的防身法门。徐央发现四个和尚所传授给五人的都是一些防身健体的功夫,而自己所传授给五人的都是一些外功和调理身心的法门。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指点好五人练习后,想到四人乃是佛家的和尚,而自己所修炼的《过去弥陀经》也是来源于佛教的修炼法门,顿时就好奇四人是否也曾修炼过?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也来到自己身边,看着大虎小虎五人在那儿练习,旁敲侧击的说道:“四位大师,不知佛教当中最厉害的上乘修炼法门是什么?而天下当中最厉害的修炼法门又是什么?” “阿弥陀佛。天地之下,门派众多,各有千秋,各有所长。只要能够潜心修炼一种法门,运用如神,也足可以技压群雄。实不相瞒,在我佛教当中,确实有三套最上乘的修炼法门,可称得上是当今天下最玄妙的修炼法门。而这三套法门,想必施主也略有所闻罢,这三套修炼法门乃是《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经》、《未来燃灯经》。”空想说道。 徐央从和尚口中了解到了实情,心里了开了花,说道:“大师所说在理。不知四位大师可曾修炼过这三套法门与否?若是有的话,可否传授在下一二,在下定当不胜感激。”说着,连连朝四人行礼。 “罪过,罪过。这三套修炼法门,早已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失传了,我等只是在古老的典籍当中看到过有这样的记载,确实无缘得见啊!我听说,在湘省的‘弥陀寺院’当中,曾经有一个扫院落的头陀无疑当中捡到了一个金箔,上面就记载着《过去弥陀经》的法门,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人的下落了,实乃人生遗憾啊!”空受说道。说着,四个和尚念叨着“善哉,善哉”。 徐央听到四个和尚也不曾修炼过这三套法门,更加没有见到过这三套法门,又听到对方所说的一个扫院落的头陀捡到过一张金箔,顿时就猜测而出,自己所修炼的《过去弥陀经》正是从一张金箔而来的,思忖道:“原来那个头陀乃是弥陀寺院的扫地僧,凑巧的是对方得来的修炼法门却是被我给得到了。看来一切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注定让我得到了这个上乘的修炼法门。遗憾的是,我只是得到三套修炼法门当中之一,就是不知道其余的两套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徐施主,我看你所传授给五人的都乃是五云观的修炼法门,难不成你是五云观的弟子不成?又或者跟五云观有渊源?”空识问道。 徐央心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倏然看到空识看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哀伤的叹口气,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实不相瞒,在下正是五云观的弟子。只是不凑巧的是,在下离开师门之后,师门却是被朝廷给查封了,又使得师父和众兄长们死的死,逃的逃。在下也是不得已只好返俗了,只能够在四处流浪开来了。” “阿弥陀佛。同是天下沦落人,都有此遭遇,施主就不要耿耿于怀了。想当今天下所有的门派尽数被朝廷给剿灭了,致使所有的同道中人都落的个四处流浪的窘境,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虽然你是道家中人,而我等乃是佛家中人,但是师出本源,也算得上是同根不同叶罢了。有道是: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是一家。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从来一祖风。”空行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从对方的妙语当中领悟出来殊归本源,也明白世上所有的门派尽是从道家分离开来的罢了。徐央又跟四个和尚谈经论道一会儿后,天色也渐渐的暗淡下来。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对于佛家那三套修炼的法门也知之甚少,也没有到达自己所希望的目的;但是徐央在跟四个和尚聊天的过程中,却是领悟到了不少的东西,从而也将自己在《过去弥陀经》当中所不懂的苦涩禅语,被四个和尚相继的解开了,也算是获益良多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冒雨回到自己所在的殿宇当中,而后连贵、柳湘萍、殷素娥三女做好了饭,众人相继有说有笑的吃毕饭,才各自的回去休息。 众人看到天空的暴雨依旧持续着,并不曾减小了多少,反倒还大了许多,致使赶路的人一个个骂骂咧咧的,又无奈的回到原地,各忙各的了。 大虎小虎跟众人告别后,就朝着西侧的殿宇而去。徐央目送俩人离开,本要歇息的时候,想到自己也需要抓紧时间修炼了,否则等达到龙京的时候,又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利害的对手了。而自己所在的东侧殿宇当中,由于身边还有九个人,若是冒然修炼的话,恐有不便,故而就朝着西侧的殿宇而去。 大虎小虎刚回到殿宇当中,还没有休息,就看到徐央冒雨来了,问有什么事情? 徐央看到俩人还没有休息,笑说道:“这儿风大又偏僻,你们还是去东侧的殿宇中休息罢,这儿就交由我来看守好了。”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要留守在这儿,顿时愣了一下,又看到对方不容商量的样子,也乐的离开这儿,于是跟徐央客气两下之后,就朝着东侧的殿宇走去。 徐央看到俩人都离开了,心里乐开了花,刚坐下没有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徐央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柳湘萍静悄悄的朝着自己走来,问道:“娘子,你不是在东侧的殿宇中休息么,怎么也跟着过来了?”原来,大虎小虎只所以答应了徐央的要求,就是看到门口的柳湘萍朝着自己挥手,也明白个所以然来,才离开这儿的。 “夫君,谁让你发现我来了,计划都被你搞砸了。我本想吓你一跳的,不成想,却是被你先发现我了。”柳湘萍埋怨道。 徐央看到对方想吓自己一下,却是被自己发现了对方的诡计,居然还埋怨起自己来了,好似自己不应该发现对方要捉弄自己的一般。 徐央看到对方来到了自己身边,然后温柔的缩在自己的怀中,笑说道:“下次再让你捉弄我好了。西侧的殿宇风太大,你还是去东侧的殿宇中休息吧!” “夫君,要是我离开你的话,说不定你又要抛下了我,独自离开了呢,我可不上你的当。我还不是担心你夜里着凉,故而才来陪你的吗,你反倒要撵我走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这年头,想要做个好人好难啊!”柳湘萍抱怨道。 徐央看到对方身体瑟瑟发抖,连忙用大衣笼罩住对方的身子,才使得对方稍微缓和了一点。徐央看到对方歪斜着靠在自己的怀中,嗅着对方身体所散发而出的体香,不由得浮想联翩,心里跟猴挠痒似的难受。 徐央正待要伸手摩挲对方的时候,体内一股无名的冷风朝着自己吹拂而来,瞬间将自己体内的**熄灭在萌芽当中,手不由得停在了对方的小蛮腰上,不曾胡乱的摩挲。与此同时,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色空”妙言。 柳湘萍看到对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刚要呵责对方的时候,也发现对方的手不曾胡乱的摩挲起来,心里既感到失望,又感到高兴。 柳湘萍看到徐央今天的举动有点反常,抬头朝着对方看去,就看到对方神情自若的坐在那儿,好似在参悟什么东西似的,不由得嗤的一笑。柳湘萍用身子在徐央怀里胡乱的蹭着,故意的挑逗对方的欲火,含笑说道:“夫君,你今天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本正经起来了?” “姐姐,你还是别夸咱们夫君了。咱们的夫君不经夸,你一夸他,他一会儿又现出原形出来了呢,又会变得不老实起来了。”殷素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歪着身子靠在门口,不断的抿嘴偷笑自己,刚要从徐央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小蛮腰已经被徐央搂得死死的,起不开身。 柳湘萍又气又急,伸出手指,狠狠的朝着徐央额头戳了一下,说道:“还真是被殷素娥妹妹说中了,刚夸了你一下,居然就现出原形出来了。看来,以后是不能够再夸你了,否则你就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们姊妹俩了。”说着,身体则是停在徐央的怀里,不再挣扎着要离开了。 徐央看到殷素娥靠在门口看着自己俩,又看到对方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连忙朝着对方招招手,说道:“妻子,外面风大,还是来夫君的怀中取暖罢,我这儿暖和。”说着,拉扯着扭扭捏捏的殷素娥,来到自己的怀中,连忙用大衣将两女裹在了其中。 “姐姐,你看我们夫君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坐怀不乱呢,现在顿时就显出了原形出来了。夫君,别乱摸了,好痒,痒死了。”殷素娥翻腾跳跃的娇声说道。 徐央双手搂着两女,手脚不停的在两女身上胡乱的摩挲着,引得两女又爱又恨,又气又臊,感情更胜往日了。两女不断的朝着徐央身子轻轻的拧着,捶打着,娇喘连连,却又割舍不下。 殷素娥看到徐央不断的欺负着柳湘萍,用手也触摸到徐央的一张手伸进了柳湘萍的下体,俏声说道:“夫君真是越来越色胆包天了,而这一切都是被姐姐惯出来的。”说着,就将徐央的手从柳湘萍下体拽了出来。 徐央在借助殿宇当中的篝火看到殷素娥满脸的飞红,越加的惹人喜爱了,不由的张嘴堵住对方的嘴,防止对方乱说一通。 于是,三人就这样互相的打打闹闹,直至两女相继的疲惫而熟睡在徐央的怀中了。 徐央看到两女都熟睡了,并发出轻微的鼾声,顿时遁出自己的魂儿,离开肉身,走到外面,看着天空依旧淅淅沥沥的下这雨,只是此时的雨水,已经明显的要比白天小很多了。徐央看到庙宇中的人都睡去了,轻手轻脚的走到院落当中,而雨水则是透体而过。 徐央在院落当中转了一圈,想着自己现在需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而鄂省的城隍爷和小鬼们已经全被自己诏安了,顿时就想着自己是否能够将豫省的城隍爷也唤来,岂不是又可以将豫省的城隍爷和小鬼们一网打尽了。徐央想好之后,趁着夜色的掩护,优哉游哉的朝着寺庙外面走去。 当徐央来到荒无人烟的半山腰之后,看着四下无人,顿时朝着地面跺一脚,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数股阴风就接连从东西南北朝着自己这边汇聚而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九十九章 又见飞马 徐央的魂儿来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之后,顿时就唤来了鄂省中的城隍爷和小鬼们。徐央看到各位阴神相继的来到自己的面前,在看了一眼自己的魂儿后,就哆嗦连连的就匍匐在地,听候自己的吩咐了。 徐央之所以不直接幻出自己的法身出来,原因是法身给人的压迫性太强了,不过是让人在自己的逼迫之下服从自己罢了,很难令人心服口服。故而,徐央才用魂儿唤出众人,好以德服人,让众人对自己从此心服口服,尽心竭力为自己效命。 徐央看到众阴神已经相继来到自己的面前,又跪倒在地了,朝众人说道:“你等能够尽心为我效劳,我很满意。只是距离我成就无量神通还相差甚远,故而今天唤你等过来,就是要令你等将豫省的城隍爷和小鬼们都唤来,听候我的差遣。” 众阴神看到徐央只是一个魂儿来跟自己说话,知道对方若是想要幻出法相金身出来,不过只是一个念头罢了;若是法身站立当场,自己肯定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了。听到徐央要让自己唤来豫省的城隍爷,顿时吓了一跳,也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鄂省城隍爷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朝对方说道:“回老爷,我等乃是鄂省的阴神,全权范围只局限在鄂省当中,还管不到豫省当中。若是想要唤来豫省的城隍爷等人,唯有去豫省的地界当中,才能够做到。小的说的都是实话,望老爷恕罪。” 徐央本想令众人唤来豫省的城隍爷等人,不成想,这些人却是做不到;而就在准备令这些回去的时候,又想到这些人是否会像湘省的阴神那般,也在人间四处的收集魂儿。 “什么?真是岂有此理。算了,既然你等的管辖范围不在豫省当中,那就暂且搁下,饶你们无罪。我来问你等,你等是否每天都要在人间收集人的魂魄?收集这些魂儿又做什么用的?是自己用,还是交差啊?”徐央魂儿问道。 众阴神听到徐央一言道破自己职责之外所做出的勾当,顿时唬了一跳,吓得一个个瘫软匍匐在地,磕头求饶。 鄂省城隍爷以为徐央要惩罚自己,在求饶之间,发现对方并不曾因此而动怒,也知道自己瞒不过去,满脸沮丧的说:“回老爷,我等在职责所外,也做了一些欺上瞒下的勾当出来,也确实做出过收集孤魂野鬼的事情出来。本来收集人间游荡的魂儿也是我等的分内之事,但是这都是在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等强横的神祗胁迫之下,我们才不得不尽心的效劳,才能够苟延残喘的存活,否则就会落得个神形俱灭的下场。” 众阴神听到鄂省的城隍爷都交代了,也看到徐央并不是因为此事而找自己的麻翻,故而都点头承认了此事。 “我先前在湘省中的时候,也从当地的城隍爷那儿了解了一些情况,恕你等无罪。那你们可否知道,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这些家伙,收集这么多的魂魄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啊?”徐央问道。 众阴神听到徐央果真不惩罚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鄂省城隍爷说道:“回老爷话,我等每月都要交给这些神祗一定的数量魂儿,才不至于受到惩罚。尤其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四人最贪得无厌。至于四人要这么多的魂儿具体来做什么,我就说不清楚了。” 说着,看到徐央好似有点生气了,脑袋飞快的旋转,继续说道:“只是,小的先前在送魂儿离开之时,无疑当中听到牛头神祗说要这些魂儿祭炼什么法器,至于是什么法器,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 徐央听到城隍爷说牛头神祗用这些收集来的魂儿是祭炼法器的,心里暗暗惊讶,思忖:“要祭炼什么法器,才能够用到这么多的魂儿啊?这阴间的神祗看来跟世俗中的贪官一般,都在背地里为自己谋取好处,欺上瞒下,真是太可恶了。” “你们将活人的魂儿勾走,难道阴间的判官就不知晓吗?还有,牛头这四人将魂儿都用来炼制法器了,又少了这么多的魂儿,阴间的判官也不知情吗?你们都是如何瞒天过海的?”徐央朝众人问道 “老爷,阴间其实跟世俗中一般无二,甚至更比人间的官场还要黑暗,还要残酷,还要市侩。只要我等不说,又有谁愿意管这些琐碎的事情啊?在人间,每天都会有数以千万计的人死去,判官忙这些还忙不过来,岂会搭理这些蝇头小事情咧。我们当然不敢将所有的魂儿都抓走了,我们只不过只抓了万分之一罢咧,让另外的在各个轮回之中投胎就是了;否则上头一定会发现蹊跷的,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鄂省城隍爷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徐央听到对方将阴间的官僚事情说的跟世俗中的一般模样,而自己也亲身经历过牢狱之灾,也知道这些阴神若是想要在判官眼皮底下做手脚,简直跟儿戏一般。徐央看到空中的雨水从阴神们的身体透体而过,喃喃自语道:“只是可怜这些冤魂野鬼了,从此再也无法投胎做人了。” “老爷又何必为此事而耿耿于怀,挂念许多。我等虽然贪赃枉法,但是人间并没有因为此事而数量骤减,反倒只会越来越多了。”鄂省城隍爷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根本就不拿人命当回事儿,也知道跟对方再说下去,也了解不到更多的事情出来了,叹口气,说道:“你等退下吧!只要你等尽心竭力的为我效劳,日日夜夜的为我祈祷,为我聚攒念力,待我成就无量神通之后,也就是你等重获自由之日。” “是,老爷,我等一定会尽心协力为老爷聚攒念力的。小的们告退了。”城隍爷们说道。说着,就跟小鬼们朝着各自的方向离开了。 徐央看到阴神们都离开了,朝着东方看了看,算了算时间,距离天明还相差两个时辰。徐央无所事事,就盘手盘脚的开始修炼了。 徐央自从开始修炼《过去弥陀经》后,自己先前所修炼的诸般法门,也就停滞不前了。因为徐央在看到自己开始修炼起佛家秘法之后,手段简直是与日俱增,超乎了想象;而若是继续修炼先前的诸类法门,其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跟自己五云观的师父不相上下。 徐央的师父都在国师手中死去了,若是再修炼下去,其结果也只会重蹈覆辙罢了。故而,徐央有了前车之鉴后,就暂时放弃了继续修炼先前的诸类法门,专心致志的修炼起《过去弥陀经》。 而就在徐央专心致志修炼《过去弥陀经》之时,空中的暴雨也越来越小,直至到最后,停止不下了。徐央正沉寂在修炼途中,自然没有理会雨水下与不下了。而就在此时,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徐央修炼的进程。 由于徐央所在地的地方是山坡,而马蹄声则是从山下的小道传来。徐央起初听到马蹄声还是在数里之外,须臾之间就由远至近,距离自己相隔不远,速度快的超乎想象。 当徐央带着疑惑朝着下方望去的时候,只是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自己的面前而过,还没有看清马儿是什么样子,就已经从自己的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 徐央看到马儿飞快的朝着北方而去,只是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马儿的背部坐着一个人,至于是什么人,则是没有看清楚。徐央自从看到马儿出现,直至消失,中间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速度简直跟闪电没有什么两样。 徐央看到马儿已经从自己的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起初也没有在意,但是在想到何方雪也有一匹快若闪电的马儿之后,不由的心里一颤,思忖:“难道是何方雪追赶我不成?也不可能罢,对方明明知道打不赢我的,为何还要对我穷追不舍哩?说不定对方有什么事情,也往北去罢咧;也或许不是何方雪本人,是其他的人也说不定。要是我能够拥有这样一匹马儿,那该有多好啊!” 徐央想着何方雪的那匹马儿居然能够在江面上飞跑如飞,想象都让人记忆深刻,迟迟忘却不了。在有了突如其来的打扰之后,徐央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的修炼下去了,况且此时天也蒙蒙亮了。于是,徐央连忙朝着破庙当中而回。 当徐央的魂儿回到破庙当中后,就看到已经有人起来梳洗做饭了。徐央唯恐人见到自己的魂儿而惊吓过度,只能够避着众人的视野,偷偷回到自己的肉身所在地。 当徐央偷偷摸摸回到西侧的殿宇当中后,就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依旧抱着自己呼呼大睡,顿时魂归肉身,嬉笑着返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徐央看到两女一宿都歪斜着靠在自己的身体上睡,在收回法身之后,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又酸又麻。徐央想揉揉肩,换个姿势,但又唯恐将两女惊醒,故而就看着两女在自己的怀中甜甜的睡着,也忍受着肩膀传来的酸痛感。 徐央看到两女都抱着自己呼呼大睡,尤其柳湘萍抱着自己最牢,好似担心自己会丢弃对方一般。徐央没有想到柳湘萍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深深感动不已,不由得在对方的额头深吻一下,说道:“妻子,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夫君,你可不要再丢下我了,我舍不得你离开。”柳湘萍迷迷糊糊的回答着。 徐央看到柳湘萍迷迷糊糊的说着话,从而玉手又再次的抓牢自己了。徐央手抚摸着对方的冰晶玉洁身体,顿时心花怒放,欲火焚烧;手又不自觉的开始到处的摩挲起来,引得对方呻吟连连。 徐央听到对方哼哼唧唧的呻吟,唯恐对方的声音吵醒了所有的人,才不再摩挲对方了。于是,徐央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又摸摸那个,引得两女都此起彼伏。 而就在徐央一边忍受着肩膀传来的酸痛感,一边占着两女便宜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柳湘萍从自己的怀中惊醒,从而满脸的羞红,悄声说道:“夫君,你又开始不老实了。老实交代,你晚上占了我多少的便宜了?” “好妻子,你躺在我怀中,我不想占你便宜都不行啊!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别吵醒了殷素娥妹妹就不好了。”徐央抱着柳湘萍的小蛮腰说道。 柳湘萍哼了一声,又一头倒在了徐央胸口上,眼睛则是朝着外面看,防止自己跟对方甜蜜的时刻被人给打扰到了。 众人所在的这个破庙当中,无门无窗,一片的颓废状。柳湘萍看到庙宇的院落当中出现三三两两的人朝着外面走去,又看到天蒙蒙亮了,并且也不下雨了,只是天依旧阴沉沉的,好似随时会下雨的一般。 “姐姐,你又跟我们夫君打亲骂俏了。还说不想吵醒我呢。我不想被你们给吵醒,但是耳朵里尽是你们叽里咕噜的悄悄话。”殷素娥笑说道。 徐央看到殷素娥也醒了,又看到外面的人都朝着自己这边看了看,然后就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了。徐央朝着两女的翘臀拍一下,说道:“天都亮了,我们该起来了,否则被人看到,又要制造出多少笑话出来了。” 两女哼哼唧唧的缩在徐央的怀中,就是迟迟不肯起来,并央求徐央再多抱抱自己一会儿。徐央当然想多占两女的便宜了,但是自己的肩膀已经被两女压得酸麻疼痛,那还有心思想着花花世界的事情。 徐央于是朝着两女求饶连连,说道:“两位爱妻,以后我们寻欢作乐的机会多得是,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啊!你们在我的肩膀上躺了一宿,我的肩膀都要垮掉了。还是等明儿我再让你们好好的躺,行不行啊?” 两女听到徐央朝着自己求饶连连,又看到对方疼痛的龇牙咧嘴的模样,顿时嬉笑着挤了挤徐央,才晃悠悠的站起身。 等三人相继从殿宇的角落当中起来之后,徐央不断的用手按摩自己的肩膀,活动着四肢。两女看到徐央或许真是疼的难受了,一左一右的开始为徐央揉起肩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章 抵达鄂州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正给徐央揉着肩膀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嬉笑声,回头一看,就看到连贵站在门口,嬉笑着看着自己。 两女看到连贵站在门口,又发现徐央早已经注意到对方的出现,顿时用力的朝着徐央的肩膀拍打一下,也不顾徐央在那儿龇牙咧嘴的喊疼,就朝着连贵问道:“妹妹,你来做什么?” “我本来是喊你们吃饭呢,但是看到你们三人在那儿卿卿我我的,我就不想打扰你们的天伦之乐了。”连贵笑说道。 殷素娥听到连贵笑话自己,顿时来到门口,朝着对方打闹起来了。柳湘萍瞪了一眼徐央,朝连贵说道:“妹妹,你先过去罢,等我们梳洗好了,再过去吃饭。”说着,连贵挠了一下殷素娥的腋窝,嬉笑着跑回到东侧的殿宇当中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有人来也不说一声,害的我们姐妹在连贵妹妹那儿又丢脸了。”柳湘萍朝着徐央埋怨道。 徐央看到东侧殿宇中的众人都坐在那儿开始吃饭了,搂着两女的小蛮腰,含笑说道:“两位爱妻,我们还是快点梳洗好罢,然后过去吃饭才是。” “今天我们姊妹才不伺候你呢,要洗你自个梳洗好了。”殷素娥说道。两女朝着徐央啐一下,挣脱开对方的怀抱,来到马车上拿下水桶,从外面打来井水,倒进木盆当中,各自洗各自的了。 等两女相继梳洗好之后,就看到徐央钉在自己的身后,等着自己来替对方梳洗。柳湘萍朝着外面望了望,发现没有人看自己这边,连忙搂着徐央深吻一下,俏声说道:“殷素娥妹妹都说了,今天要你自己来洗,我可要去吃饭了。”说毕,蹦蹦跳跳的朝着外面跑去。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朝着外面跑去了,又看到徐央呆呆的钉在那儿舔着嘴唇,正要撒丫子离开的时候,自己的小蛮腰已经被徐央搂住了。殷素娥在徐央的怀里挣扎连连,求饶道:“夫君,妻子求饶还不行么,就放了我吧!”说着,用手挡在了徐央嘴前。 于是,徐央搂着殷素娥来给自己梳洗。徐央将殷素娥揽腰入怀,一边让对方替自己梳洗,一边端详着对方的容颜。徐央发现殷素娥已经不再是先前那个黄毛丫头了,现在越发的光彩照人,惹人伶爱不已了。 殷素娥一边为徐央梳洗着,也一边朝着外面看着,生怕自己跟徐央缠绵的样子又会被人看到。徐央越看对方越喜爱,在看到对方放下毛巾之后,顿时张嘴啃住了对方的樱唇,弄得殷素娥呜呜只叫。二人缠绵一阵后,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当俩人朝着东侧的殿宇走去的时候,就看到众人已经开始洗碗了,只是给自己留着剩饭在那儿。众人看到徐央和殷素娥两人姗姗来迟,又看到殷素娥满脸飞红,而徐央则是神情自若,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一样。 俩人看到大家都朝着自己嬉笑着,其中笑得最欢的莫过于柳湘萍和连贵两女了。然后,众人围着徐央和殷素娥,等待对方吃饭。 徐央和殷素娥看到众人都围着自己看,以飞快的速度吃好饭,然后马子晨就提议要赶路了。而就在马子晨的声音刚落,外面又传来淅淅沥沥的下雨声,好似是专门跟对方做对的一般。马子晨看到外面又下起雨来了,气呼呼的抱怨连连。 于是乎,众人又留在了破庙当中,等待雨过天晴。 不成想,雨这次一下,接连就是五天的时间。而这其间,众人自然也是乐的清闲,各自的练习着徐央和四个和尚所传授的修炼功夫。由于先前雨已经停了,大殿当中的躲雨人已经离开,故而破庙当中就剩下了徐央十一人。徐央也是趁着这五天时间,紧锣密鼓的修炼诸类法门。 翌日,久违的太阳才冉冉升起,徐央十一人骑着马儿,坐着发车,优哉游哉的继续朝着北方而去。众人在崎岖不行的山间小道上行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眼看就要抵达鄂州城之际,忽然发现头顶阴云笼罩,天色也随即暗淡了下来,似乎是一场大雨随时都可能够倾盆而下的一般。 众人看到鄂州城就在面前,而头顶阴云越来越稠密,时不时的从阴云当中传来电闪雷鸣的声音,雷电交加,“轰轰隆隆”的震耳欲聋。众人也顾得上许多,飞马加鞭的朝着城中跑去。 等众人抵达通往鄂州城的官道之时,淅淅沥沥的雨从万丈高空而下,于是,众人飞快的催马朝着城中而去。 待众人快要接近鄂州城的时候,也看到成群结队的乞食者和络绎不绝的卖儿卖女之人,慌不择乱也四处的躲避雨水,反倒没有人上前拦住徐央等人乞讨。众人于是冒雨顺利走进城中,寻了一处普通的客栈,落脚歇息,歇马喂草。 众人在客栈当中点菜喝酒,分两桌用饭。徐央、殷素娥、柳湘萍、马子晨、连贵坐在一起,而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坐在一起。而就在客栈中的小二给两桌人上菜之时,不由得多看了徐央几眼,又看了看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欲言又止。 徐央在吃饭之时,也看到小二站立自己旁边,不断的朝着自己打量,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一般。徐央放下筷子,不解小二会有什么事情,问道:“小二,你有什么事情吗?” 客栈中的小二看到对方问自己,顿时点头哈腰来到徐央身边,说道:“回客官,数天之前,也就是这六天连雨天之前停歇的一天,有一个面带薄纱、牵着一匹白色的斑点马儿的女子,曾向小的打听客官和两位夫人是否经过鄂州城?小的回不曾见到各位,而那个女子则是留在客栈当中歇息了五日。也就在昨儿下午,这女子才从小店离开,不成想,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几位客官就来到小店了。不知几位客官是否跟那女子同行?” 徐央听到小二所说的那个女子体征,顿时就猜测出是何方雪无疑了。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也曾见到过何方雪本人,故而在听到小二所说的这女子之时,也断定出是何方雪无疑了。徐央朝小二问道:“那女子可曾说自己叫什么了吗?” 小二从徐央的样子上也看出,并不是跟那女子是一起的。 “客官,那女子语气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话也不多,也不爱搭理人。小的也不敢多问,而那女子也不曾相告。那女子在小店当中住五天时间,也曾到处的打听几位客官,只是不凑巧,却是跟几位客官错过了。若是那女子再在小店当中住一天时间,肯定会与几位客官相遇的。真是可惜了。”小二说道。 徐央从小二口中所说的那女子说话样子,就更加断定是何方雪无疑了。徐央想到自己在破庙之时,也曾看到一匹骑着马儿的人,那时候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像是何方雪,不成想对方居然是跟踪自己而来的。 徐央不解何方雪跟着自己,难道是想伺机下手不成,朝小二问道:“那女子可说寻我们做什么吗?” “客官,我见那女子经常一个人坐在窗户的桌子前发呆,时而愁眉不展,时而面带羞色,时而咬牙切齿。我等也曾询问过对方,对方却从未说起过原因;对方也没有说寻几位客官什么事情。”小二说道。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本来以为何方雪追踪自己,一定是寻找时机伺机下手才是。但是,在听到小二说起对方种种表现之后,顿时也猜不透何方雪究竟要做什么? 马子晨和连贵俩人并不知道何方雪是谁,于是问徐央;却是被徐央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了,也听得马子晨众人一头雾水,不解这个等徐央的女子是谁? “小二,你又在那儿只顾着聊天偷懒,难道是想让我克扣工钱不成?还不快给众多食客端菜上酒。”客栈当中的老板朝小二喊道。 小二听到老板的声音从柜台传来,又看到客栈当中唯有徐央等人,嘴里嘀嘀咕咕:“真是一个催命鬼,都不让人喘口气,就知道催着人干这干那的。”嘴里絮絮叨叨的同时,就开始在客栈当中打扫起卫生来了。 众人看到小二被老板呵叱走了,吃好饭,又看到雨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故而就留在了客栈当中住宿。而四个和尚执意不住客房,在被徐央说破嘴皮之后,才答应四个住一间。 但是,客栈当中的客房不是很多,只剩下四间客房了,故而四个和尚住一间,大虎小虎住一间,马子晨和连贵住一间,徐央、柳湘萍、殷素娥住一间。 晚上,众人各回各屋。徐央三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后,刚要躺下休息的时候,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想到自己已经数日不曾洗浴了,又看到房间当中有一个大水桶,可容纳下一人洗浴,顿时让小二上热水。 小二看到徐央同两女睡在一屋,也从三人的暧昧上看出三人乃是夫妻关系。在将热水倒好之后,嬉笑着离开了。 徐央看到两女要洗浴,而自己往常跟两女住一起的时候,两女通常都是在洗浴间梳洗的,不成想今日却在房间当中开始洗浴了,顿时脑海浮想联翩起来,不由的血脉喷张,想着一会儿跟两女的鸳鸯戏水场景。 两女正待脱衣洗浴的时候,就看到徐央色迷迷的朝着自己打量,从而就看破对方心里打得的小算盘。柳湘萍伸手朝着徐央额头戳一下,俏声说道:“夫君,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你可不能够跟我们一块儿洗,更不能够偷看我们洗浴。”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跟徐央缠绵到一起,嬉笑着将屏障挡在水桶前,朝柳湘萍说道:“姐姐,都弄好了,姐姐先洗,然后妹妹再来洗。否则我们都一起洗的话,保不定我们的夫君又不老实了,偷偷看我们洗澡呢。” 柳湘萍推开徐央的身体,朝着屏障后面的水桶走去,开始脱衣洗浴了。徐央看到殷素娥打破了自己的小计划,使得自己的小诡计落空了,恼羞成怒之下抱起殷素娥,按倒在床上就地正法起来了。 殷素娥看到徐央气喘如牛的按倒自己,又羞又喜的打着对方,却是不曾大声的叫唤,就是唯恐柳湘萍听到而笑话自己了。即便如此,还是情不自禁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妹妹,姐姐洗好了,给姐姐拿件干净的衣服过来。”柳湘萍的声音从屏障后面传来。 殷素娥正被徐央骑在身上,享受着渴望已久的天伦之乐,不成想,柳湘萍居然洗的怎么快,顿时拧着徐央的耳朵,想将对方从自己的身上拉开。徐央也听到柳湘萍洗好了,顿时从殷素娥的身上爬下。 殷素娥跳下床,喊道:“好的,我这就送来。”说着,就打开一个包裹,从里面翻找着柳湘萍的衣服。 待殷素娥拿着柳湘萍的衣服要朝着屏障走去的时候,倏然发现徐央偷偷摸摸的站在屏障面前,朝着里面偷看。殷素娥看到徐央偷看柳湘萍洗澡,顿时来到对方的身边,轻拍一下对方,悄声说道:“要是被姐姐知晓你偷看她洗澡的话,一定又要打你了。” “你只要不告诉对方,她不就不知道了吗?”徐央搂住殷素娥小声说道。 殷素娥挣脱开徐央,来到屏障后面,惊讶的发现此时的柳湘萍浑身一丝不挂的用毛巾擦着身体,顿时唬了一跳,从而就知道对方的身子一定被徐央看个精光彻底了。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姗姗来迟,又看到对方满脸的飞红,自然听到对方跟徐央在床上所做的事情,嬉笑着从对方手中接过衣服,说道:“姐姐洗好了,就委屈妹妹用姐姐洗过的脏水来洗了。妹妹,水还热乎的,你就快点洗罢。”说着,穿好了自己的肚兜。(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一章 偷窥 殷素娥本想等柳湘萍从屏障出去之后再洗浴,从而就借助对方也就引开了徐央,就可以防止徐央在屏障后面偷看自己洗澡了。殷素娥摸一下水桶中的水还温热着,又看到柳湘萍浑身**裸的看着自己,顿时羞红脸颊,悄声说道:“姐姐,你怎么不换好衣服离开呢?小心此时此刻,我们的夫君已经将你看无数遍了。” “妹妹,你还是快点洗罢,省得一会儿水凉就不舒服了。我们的身子已经被那个混蛋摸个遍了,还在乎让对方多看两眼吗?此刻的他,看得见,又摸不着,担心什么?”柳湘萍笑说道。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站在那儿不穿衣服,急红了脸,埋怨道:“姐姐,你好没羞没臊的。你还是穿好衣服离开这儿罢,我自然会洗的。”说着,就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挂在了屏障上,从而还将屏障后面偷看的徐央打了一下。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不脱衣服,又看出对方的衣服虽然整理过了,但是依旧能够看出凌乱的样子,笑说道:“你不要以为姐姐看不出来,没有听到你跟夫君在床上猫捉老鼠。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跟那个家伙那个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当我面脱衣服啊?你要是不愿意脱,那姐姐就只好帮你脱了。”说毕,就帮助殷素娥开始脱着衣服。 殷素娥还没有反应过来,上身就已经被柳湘萍扒个精光了,顿时阻挠着柳湘萍来扒自己下体衣服,不断的求饶道:“好姐姐,你饶了妹妹罢,我们的夫君在屏障后面偷窥我们哩。你快出去看看,看我们夫君在外面偷窥没有?” “他敢!那妹妹你好好洗,我就出去监视我们夫君了。”柳湘萍说道。说完,在临走之前就看到殷素娥重重的松口气,并放松了警惕;趁对方松懈之际,顿时将对方的下体衣服也扒了下来,羞得殷素娥连忙握着身体,叫骂连连,并连忙朝着水桶内钻去。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羞羞答答的朝着水桶钻去,嬉笑着穿好衣服要离开。而就在殷素娥快要跳进水桶的一刻,柳湘萍将要穿戴衣服之时,忽然挡住两女的屏障轰然倒下,从而就惊讶的看到徐央色迷迷的站在那儿不动弹,嘴角淌着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眼珠子好似都要掉落在地了。 两女看到徐央果真在屏障后面偷窥自己,而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暴露无遗,透透彻彻的让对方看个遍。原来,徐央正在屏障后面看着两女玉体之时,一激动,就将身前的屏障给按翻了,从而也将自己暴露在两女面前。 殷素娥尖叫一声,连忙钻进到水桶当中,骂道:“夫君,你怎么如此下流无耻啊!” 柳湘萍看到徐央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满脸飞红的一声尖叫,想要用自己的衣服遮挡身体,但是此刻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屏障压着了,从而连忙将殷素娥的衣服遮挡在身前。 而就在柳湘萍刚要逃离徐央视野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小蛮腰就被人给抱住了,耳边也传来气喘如牛的呼吸声,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被徐央搂在了怀里。 柳湘萍看到徐央将自己抱在怀中,从而也感受出对方浑身发烫,又急不可耐的摩挲着自己,而自己身后还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娇羞之下,狠狠的朝着徐央嘴唇咬上一口,才挣脱开徐央的怀抱,缩到床上的被窝当中。 徐央刚要就地正法柳湘萍之时,不成想,嘴唇被对方咬上了一口,从而使得自己清醒了下来。 徐央看到柳湘萍钻进被窝当中看着自己,又看到殷素娥钻在水桶当中,毫不犹豫的就朝着殷素娥扑来。殷素娥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扑来,连忙用水桶中的水朝着徐央一泼,娇声说道:“夫君,你不要过来。我刚才已经被你欺负过了,也该轮到柳湘萍姐姐了。”说着,只要看到徐央朝着前方迈一步,就朝着对方泼一下水桶中的水。 顷刻之间,徐央就被殷素娥的洗澡水浇成了落汤鸡。徐央浑身湿漉漉的,又散发出两女熟悉的体香,并且还接连被殷素娥的洗澡水泼洒着,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嬉皮笑脸的朝着柳湘萍而来。 钻在被窝中的柳湘萍看到徐央色迷迷的朝着自己走来,吓得连忙缩进被窝当中,不敢伸出头。 而就在柳湘萍又羞又期待的缩在被窝当中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身体被人压住了,而后就看到两张手伸进被窝当中,朝着自己的身体摩挲过来。柳湘萍正焦躁不安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也钻进到自己的被窝当中,不断的朝着自己发起猛烈的攻势。 柳湘萍被徐央折腾的燥热难耐,气喘连连,又看到徐央想要激流勇进,顿时唬了一跳,在还没有沉迷于其中,还保留一份清醒之时,连忙朝着徐央的嘴唇狠狠的啃上一口,从而就感觉出一股又腥又甜的液体流入自己的口中。 而就在柳湘萍狠狠的咬下徐央嘴唇之际,对方不由的发出一声惨叫“啊”,倏然就从柳湘萍的被窝当中翻滚到地上了。 躲在水桶当中殷素娥,看到柳湘萍钻进被窝当中后,又看到徐央也钻进到被窝当中,而后就看到被窝起伏不定,并发出娇喘连连的“哼哼唧唧”的声音,顿时羞得浑身燥热,想看又羞得不敢看。而就在殷素娥看着两人现场直播之时,忽然就听到被窝当中发出徐央一声惨叫,而后就看到对方从被窝当中滚了出来。 殷素娥看到徐央滚落到床下,正娇声嬉笑之时,忽然看到徐央的嘴唇鲜血直流,吓得连忙从水桶当中跳出,飞快的朝着徐央过来。 而就在殷素娥**裸朝着徐央跑来之时,被窝当中的柳湘萍也连忙钻出了被窝,也看到徐央嘴唇留着鲜血,唬得从被窝当中翻出,来到徐央身边,俏声埋怨自己道:“夫君,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下此狠口的。”说着,泪如雨下,哭成了泪人。 “夫君,疼不疼?姐姐不让你占便宜,那爱妻让你占好了。只要能够减轻你的疼痛,我吃点亏也无所谓。”殷素娥说道。说着,抓着徐央的一只手,就在自己身子摩挲起来了。 徐央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刚才正沉溺于温柔乡中的时候,自己的嘴唇就被柳湘萍咬中了,从而就将自己弹出了温柔乡中,顿时恢复了清醒。徐央舔着嘴唇,汩汩的腥甜汁液就朝着口中流淌而来。 而就在徐央调理伤口之时,自己左右两边就被两女抱住了,又看到柳湘萍不断的自责自己,伤心的哭成了泪人一般;又看到殷素娥抓着自己的手,在对方的玉体上摩挲起来。 徐央看到两女依旧一丝不挂,被熄灭的欲火正待要点燃之时,忽然心灵深处一股清冷之气就朝着自己涌来,顿时就熄灭了心里蠢蠢欲动的**,再也没有了寻欢作乐的念想。 徐央不解自己体内的清冷之气怎么没有规律的出现,并且还不受自己的控制,好似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完全是跟自己做对一般似的,思忖道:“我每当跟两女亲热之时,这股无名冰冷之气就藏起来不现身;而就在我休息片刻,正待要点燃**的时候,这股冰冷之气就涌现了,莫非这冰凉之气是专挑第二次涌现的不成?对了,我自从修炼到‘本不生灭’境界的时候,心灵深处才有了这种无名之气,难道跟我修炼的《过去弥陀经》有关系吗?” “夫君,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要是你想要我身子,我现在就给你也行。虽然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但是我既然决定要嫁给你了,我的身子迟早是要给你的,只要你以后不记恨我就行了。”柳湘萍看到徐央呆呆的坐在那儿说道。说着,就将徐央的手放到自己的身子上,摩挲起来。 从而,徐央的两手尽被两女抓住,在两者身上摩挲起来。徐央从自己的手中感受出两女光滑玉洁的皮肤,但是就再也没有蠢蠢欲动的念想,并且体内那股无名冰冷气息,汹涌澎湃的将欲火种子泯灭在萌芽之中,不允许**重新抬头。 徐央搂着两女的小蛮腰,说道:“你们是我的妻子,而我还没有跟你们拜堂成亲,就干出这样的蠢事出来,实在是令我无地自容啊!刚才都是我被欲火蒙蔽了心窍,刚才都是我的不对才是,我应该向你们道歉才对。” 两女没有想到徐央不仅不生气,反倒还向自己道歉起来了,顿时喜极而泣。徐央看到两女**裸的光着身子,唯恐两女感冒着凉了,为两女擦拭一番泪水之后,让殷素娥继续的洗澡,让柳湘萍钻到被窝当中。 柳湘萍看到徐央嘴唇已经不再滴血了,只是留着自己的牙齿印记,从而满脸飞红。殷素娥朝着徐央深吻一下,舔了舔对方嘴唇上的伤口,然后扭扭捏捏钻进水桶当中,也不将屏障竖起,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俩人面前梳洗起来。 徐央看到殷素娥在自己面前梳洗起来,但是体内那股冰冷的气息一直压着自己的**,反倒是在欣赏对方妖娆多姿的身段。而就在徐央欣赏殷素娥洗澡之时,耳边传来柳湘萍的声音:“夫君,你的衣服已经湿了呢,快换下罢,免得着凉感冒了。” 徐央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而后柳湘萍就拿出干毛巾,将徐央从上到下擦个遍,并为对方换上了干衣。徐央看到柳湘萍只顾给自己擦身换衣,全然不顾自己还光着身子,感动之余,就抱着对方来到床上,将对方放倒床上,盖好被褥。 柳湘萍看到徐央趴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俏声说道:“夫君,你说我好看,还是殷素娥妹妹好看啊?” “你们都好看。你们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女子。”徐央说道。 而就在徐央跟柳湘萍说话之时,殷素娥也洗好了,并来到徐央的面前,央求徐央为自己擦干身子。 徐央看到殷素娥玲珑婀娜的身材,冰晶玉洁的皮肤,心中蠢蠢欲动的欲火就是无法从冰冷的气息中翻出身,从而身体一会儿燥热难耐,一会儿冰冷刺骨,好似要走火入魔了一般。而就在徐央仔仔细细为殷素娥擦身子的时候,忽然鼻孔有腥甜的液体流淌而出,直至流到唇边。 徐央看到自己体内纷繁复杂的气息横冲直撞,好似要冲破自己的奇经八脉似的,要将自己身体炸裂开来一般。感觉自己一会儿好似置身在火炉中的一般,一会儿好似置身在冰天雪地中的一般。 徐央大叫“不好”,连忙忍受着体内乱七八糟的气息横冲直撞,又连忙盘手盘脚坐在房间中央,调理体内乱七八糟的气息。 而就在徐央盘膝坐在房间中央的时候,两女也看到徐央鼻孔流出了鲜血,又看到对方跏腿坐定在房间中央,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看到对方脸色一会儿红的发紫,一会儿白的如纸,顿时就知道不好。 两女大急之下,连忙朝着徐央而来,但是还没有到达对方身边的时候,忽然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两女,使得两女无法靠近对方。两女看到自己距离徐央还相隔两米就被阻拦住了,从而就看到四周无数的光华就朝着对方身体涌来,使得徐央身体光华辉辉,不明所以,不由得焦急起来,泪流满面,呼喊着对方。 徐央盘手盘脚坐定后,连忙练气吐纳,从而将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尽数吸入自己的体内,来调养伤势,安抚横冲直撞的暴气。而就在徐央调理身体的时候,体内横冲直撞的气息不仅没有出现缓和的态势,反倒越加汹涌澎湃了起来,使得自己一会儿燥热难耐,一会儿冰冷刺骨;狂暴的气息肆无忌惮的在身体各个奇经八脉游走,充斥着脉络,好似要随时要将徐央炸裂开来了一般。(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二章 因祸得福 徐央看到自己无法安抚住体内横冲直撞的气息,知道自己若是任由暴躁的气息在体内横冲直撞下去,只怕自己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横死当场不可。即便徐央因此而死的话,但是所发生的余波威力,也一定会使得身边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相继的死去不可。 徐央见到体内横冲直撞的气息越来越狂躁起来,本要停止不再吸取天地的灵气,但是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不仅没有停止吸取灵气,反倒更加猛烈的吸取灵气,从而使得自己的身体好似打了气一般,鼓鼓发胀。徐央看到自己控制不住情形了,连忙幻出法相金身出来,护住自己的肉身。 而就在徐央法身被幻出的一刻,无形当中又形成了一堵气墙,从而又将两女逼退开来,直至将两女逼退到床上角落,并再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两女看到徐央身体鼓鼓的,好似一个臌胀的圆球一般,更加声嘶力竭的大哭大喊。但是,两女并不曾看到徐央的法身坐立在房间,因为徐央蒙蔽了法身的色相,可收可敛。放则,让众人皆能看到;收则,本来无一物。 徐央法身看到两女被起浪逼缩在床角,小声说道:“爱妻,你们放心,我没有事情,你们就不要大喊大叫了。”徐央嘴中虽然说着没有事情,但实则凶险无比,其目的不过是不想让两女替自己担惊受怕,并且不让自己因此而分心,好集中精力突破难关,因为徐央知道自己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了。 两女听到徐央的声音从房间传来,但是并不曾见到徐央张嘴,不明白声音从何处而来?两女听到徐央没有什么事情,放下了悬着的心,才停止不再叫对方了,生怕自己干预到了徐央什么事情。 徐央看到两女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又看到两女终于安静了下来,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挺过难关不可。 徐央也没有想到自己顷刻之间所吸收的天地灵气,竟然相当于自己一年才能够吸取的灵气总和,顿时吓得心惊胆颤。徐央法身深吸一口气,八只手连翻变幻着手印,从而阻隔住外面的灵气不再朝着徐央体内涌来。 徐央法身做好这步之后,就看到自己的肉身渐渐的不再继续的臌胀下去,并蜻蜓点水的帮肉身压缩着横冲直撞的燥气,回归本源,压缩着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回归到气海当中。 而就在法身帮助徐央梳理着体内横冲直撞的气息之时,徐央也并非没有脱离险境,疏忽大意之下,也可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不可。故而,徐央也不敢分心,紧锣密鼓的平息着焦躁不安的燥气。 而就在徐央游刃有余梳理着体内狂躁不安气息之时,惊讶的发现自己气海当中的金丹发出金光灿灿的光芒,蓬荜生辉,滴溜溜的在气海当中旋转,孜孜不倦的吸收着汹涌澎湃的灵气。 原本徐央自从开始修炼起《过去弥陀经》之后,自己先前所修炼的诸般法门一直搁置不曾修炼过,从而导致徐央一直停留在虚丹的境界,裹足不前。 徐央在看到气海当中的虚丹发出耀眼的金光,以为自己已经踏入了金丹境界,但是细看金丹,却发现金丹跟自己所了解的金丹形状南辕北辙。只见徐央气海中的金丹呈莲子形,在永无休止的旋转之间,除了发出夺目的金光之外,还散发出一丝丝碧幽幽的光华,着实的奇妙异常,不伦不类的。 徐央正仔细端详气海中怪异的金丹之时,惊恐的看到金丹上面突然裂开一道道的裂痕,好似鸡蛋要破碎的一般,不由的唬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在看到金丹的裂痕逐渐的扩大之时,又看到自己身体并没有发生异样,才重重的松口气,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 只见金丹在徐央气海当中周而复始的旋转之间,上面的裂痕也越来越醒目,从而就看到金丹上面掉落下一块块的碎屑,好似小鸡破壳而出的一般。而就在碎屑不断的掉落入气海当中之时,那些碎屑瞬间跟气海融为了一体,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金色的小人盘手盘脚的坐在一个十二品黑莲上。 徐央看到自己的气海当中多出一个小人和一个黑色的莲台,吓得大惊失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所致?而端详那个小人之后,才看到对方的相貌跟自己十分的贴近,恍如一个模子中印出来的一般,是自己的缩小版似的。 而就在徐央看到小金人的一刻,脑海之中不由的浮现出一段妙语,也不由的跟着喃喃自语念起:“何期自性,本自具足。明心见性,方是事实真相。”说毕,不由的拍手站起,笑说道:“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埃封锁。今日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透过生命烈火的淬炼,除去层层的污垢,才能尘埃尽净,重现自性的无量量神通之光。”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缩在床上的墙角当中,紧张难耐,当看着徐央身体不再臌胀下去,并不断的朝着本来面貌还原着,顿时悬着的心才放下了,并重重是松口气。两女看到徐央坐在那儿嘀咕着什么,也没有听清说些什么,而后就看到对方慢慢的从地上坐起,拍手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出来,从而也听得一头雾水。 与此同时,两女也看到自己面前无形的气墙不知所踪,伸手朝着前方探了探,那气墙果真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女看到阻隔自己的气墙消失不见了,又看到徐央钉在那儿好似在参玄悟道,领悟什么东西。两女看到徐央跟没事人一般站在那儿,恍若刚才的事情是做梦一般;当看到对方平安无恙,才重重的松口气,小心翼翼的朝着徐央靠近。 徐央身体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外面所穿的衣服早已经成为了碎布条,故而就造成了徐央现在也是**裸的。 两女一左一右来到徐央身边,挽着对方的胳膊,看着对方依旧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两女看到徐央虽然依旧是自己的夫君,但是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贴切,令人不由的就想朝对方聚拢而来,恍如对方身体又某种吸引力,吸引着自己似的。 殷素娥自从认识徐央以来,每每都感觉对方每天都在发生变化,与自己先前所认识的人儿已经是天壤之别,也不知道对方修炼的是什么东西。两女异口同声问道:“夫君,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徐央正津津有味回味于自己刚才侥幸的躲过了一次大劫,死里逃生,不成想自己因此而幸免于难,并也由此踏入了“本自具足”的门槛,可谓是因祸得福。徐央看到两女挽着自己的胳膊,又听到两女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看,就看到两女跟自己一模一样,浑身赤条条的。 徐央在看到两女浑身赤条条的,体内也不曾有蠢蠢欲动的**,更不曾有那种冰冷的气息涌来,就恍如对两女的姿色视而不见的一般。 徐央看到两女满脸的泪痕,简直跟泪人没有什么区别,就知道两女刚才一定担心死自己了,笑说道:“两位爱妻,我自然没有事情了。刚才真是凶险万分,差一点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因此,也让两位爱妻替我心惊胆颤一场了。”说着,搂着两女来到床上。 “夫君,刚才真是虚惊一场啊!刚才真是吓死我们姐妹了,我们唯恐夫君出了什么意外。。。。。。唯恐失去你了。”柳湘萍躺在床上的被窝中噙泪说道。 殷素娥看到窗户外面一片亮光,才知道经过徐央这么一折腾,已经过去了一夜时间了。殷素娥光着身子从被窝中爬出,深情义重朝着徐央深吻一下,然后打开包裹寻找衣服,为自己和徐央、柳湘萍找好衣服,省得一会儿有人来看到自己无限的春光。 “这老天爷真是不开眼,雨怎么就是不停啊!徐兄、两位嫂子,外面依旧下着雨,我们暂且在客栈当中歇息吧!”门外面传来马子晨的抱怨声和脚步声。 徐央从殷素娥的手中接过来衣服,换好,然后打开窗户,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狂风暴雨依旧不停歇的下着,天色阴沉,而街道也不曾见到路人。 徐央关好窗户,就看到身后的两女也换好了衣服,笑说道:“看来是走不成了。昨晚因为我的叨扰,使得两位爱妻也不曾休息,你们还是休息下吧!” 两女在听到徐央说到“休息”之时,顿感浑身疲惫,精神为之松懈,也不由得张嘴打个哈哈。两女拉着徐央坐到床上,柳湘萍说道:“夫君也一夜不曾休息了,想必也很劳累,那我们就一起休息吧!夫君,你帮我们姐妹宽衣罢。”说着,就帮徐央脱去了外套。 徐央三下五除二就将两女扒个精光,服侍着两女钻进被窝当中。于是,三人赤条条的钻在被窝当中,只是徐央并不曾向两女动手动脚、占尽大好的便宜。两女也看到徐央老老实实的跟自己挤在一起,并不像先前那般手脚不停的摩挲自己。两女躺在徐央怀中,顿感乏力,不由得就迷迷糊糊的熟睡起来。 徐央看到两女缩在自己的怀中,呼吸绵绵若存,睡觉之中还不忘面带微笑,显得两女越加让人心存怜爱了。 徐央看到两女都熟睡了,而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倒精神十足。等了一会儿,徐央轻轻的将两女的身子从自己的身上翻开,轻手轻脚的钻出被窝,换好衣服,跏趺坐在床上另一头,开始继续的苦修下去。 不成想,这次暴雨一下又是接连的五天时间,从而又将徐央一行人耽搁在客栈当中,苦了马子晨赴京赶考的路程,却是得意了客栈老板。 翌日,雨过天晴,太阳也冉冉升起,一扫天地潮湿的阴霾,从而使得大地又焕发出勃勃生机出来。徐央一行人看到久违的太阳总算是升起来了,也不再客栈中逗留,更不曾用饭,而是买了一些干粮在路上吃,就骑着马儿,坐在马车,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进了。 众人之所以慌里慌张的要离开,就是唯恐再耽搁下去,又会被乞讨的人阻拦住去路,故而才飞快的离开鄂州城。 待众人毫无阻拦出了鄂州城后,才重重的松口气,朝着身后的城池看去,就看到三五成群的乞食人又开始络绎不绝的起来了。 马子晨骑着马儿,从怀里拿出地图,一边辨认着方向,一边说道:“我们只需要沿着这条道路行走,再走三天的时间,就会抵达感孝县了。”说着,收回了地图,啃着手中的干粮,回头朝着徐央的马车看一眼,不由得叹口气。 在马车车棚当中的殷素娥,也自然听到马子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满脸的优容,一脸的忧愁,低头挽着衣袖,从而眼泪如断线之珠,落将下来。 连贵和柳湘萍两女也自然猜测出对方为何而忧伤起来,柳湘萍挽着对方的玉手,笑说道:“妹妹,你现在已经是夫君的人了,自然我们的夫君走到那儿,我们就跟到那儿,又何必悲伤哩。夫君也答应照顾你一生一世了,就不要再伤心了。虽然我们就要抵达感孝县了,但是这儿只是你的故乡,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安定下来的。”说着,用手绢为对方试干了眼泪。 “姐姐,妹妹知道的。我自从被夫君买下之后,就下定决心要伺候夫君一生一世了,自然不会再惦记家乡了。”殷素娥噙着泪说道。 连贵看到殷素娥虽然嘴中是这么说,想必心里也在惦记着家乡亲人是否安好,也不由得想到自己也就要抵达豫省了,也不知道豫省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亲人是否安好? 柳湘萍刚安抚好殷素娥,就看到连贵也跟着落泪起来,也自然明白两女见到四处流浪的灾民,自然触景生情,想到了自己种种的遭遇起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三章 为粮发愁 徐央一行人离开鄂州城后,见到络绎不绝的灾民越来愈多,并且都是南下,从而使得殷素娥和连贵两女见到此情此景,而泪流满面,不由得想到自己种种的遭遇,也从而惦记起家乡的亲人是否安然无恙。 徐央听到车棚中的两女传来嘤嘤的哭着,一边驱赶着马车前行,一边回头说道:“若是想回家乡看一看,那我们进入感孝县的时候,就拐到你家乡看看。反正我们抵达龙京还有充足的时间,在路上耽误这几天也没有什么。”说着,身边的马子晨等人也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朝着徐央的马车看来。 马车中的殷素娥听到徐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顿时试干眼泪,打开车幔,俏声说道:“大家怎么能够因为我自己的私欲,而耽搁大家的行程呢?再说,我自从离开家乡之后,就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难过的地方了。我的家乡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回去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倒不如全当没有经过这儿。”说着,泪如雨下,伤心不已的又钻回到车棚内。 “好妹妹,你说不回就不回好了。”柳湘萍安慰道。 众人听到殷素娥不想回去难过的地方,也就不再劝阻了。连贵看到殷素娥不再伤心难过了,从而也不由得跟着雨过天晴,轻轻推一下对方,悄声说道:“姐姐,你晚上跟徐大哥睡在一起,有没有干那个啊?” “你这个死妮子,又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你才想急着跟马子晨那个书呆子那个才对,故而总是向姐姐问东问西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省得你总是口不遮拦,胡说八道的。”殷素娥伸手拧着连贵的脸颊,小声说道。 连贵摇了摇头,用手打开殷素娥的手,朝着对方的腋下挠一下痒,小声问道:“姐姐,你跟徐大哥那个的时候,会不会很疼啊?我听别人说起过,跟男人洞房的时候,下面会很疼的。但是我见到姐姐怎么跟没事人一样,莫非传言都是假的不成?”说着,又连连的躲闪着殷素娥的手。 “好妹妹,你就不要问东问西了。等将来你跟马子晨洞房的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保证到时候让你又爱又恨。诸般美妙的滋味,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够明白其中的滋味如何。”柳湘萍悄声说道。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居然毫不遮拦的向连贵道出房中羞事,并且还说的头头是道,好似对方经历过的一般。殷素娥丢掉连贵,掀着柳湘萍的裙子,悄声说道:“姐姐,你怎么说的这么有经验呀?老实交代,你究竟跟夫君那个过多少次了?” 连贵也抓着柳湘萍的裙子,央求对方交代跟徐央偷偷做过多少次。 柳湘萍看到两女缠着自己不放,好说歹说才使得两女放手,小声告诉两女道:“实话跟你们说罢,我还不曾还夫君那个过哩。我刚才所说的,其实都是欺骗连贵妹妹的。我们都跟夫君说好了,只要我们拜堂成亲之后,才能够那个呢。你们还小,自然不懂得大人之间的秘密了。” “谁说我们小了?姐姐你只不过比我们大十岁罢了,居然就将房中的羞事说的头头是道,还真像是跟夫君做过似的。不成想,你也没有跟夫君那个过呀!等你跟夫君那个过之后,再来吹牛吧!”殷素娥抱怨道。 连贵也没有想到徐央跟两女整天住在一起,竟然不曾洞房过,而渴望得到的答案也落了空,心里感觉有点失望。 柳湘萍看到连贵拉拢着脑袋,面孔好似很失望的一般,顿时朝着对方挠下痒,嬉笑道:“你不是也经常跟马子晨待在一起吗?难道就没有用姐姐交给的办法,去试一试呀?” “那个书呆子日日夜夜只知道看书,那还有心思理会我的感受啊!再说,马大哥说自己娘子刚死,并且还说我年龄太小,要我等待三年才能够过门。我也明白对方的心情,故而就一直没有用过姐姐的方法。”连贵说道。 殷素娥也明白马子晨现在当务之急是高中贡生,好封妻荫子,改变家庭的生存状况。柳湘萍也看到连贵年龄确实太小了,若是急着生孩子,只怕会对其身子骨造成伤害,也觉得马子晨做的正确。 三女从而就在马车当中嬉笑连连,述说着闺中琐事,引得四周的人偷笑不已。 徐央一行人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朝着北方行走了两天时间,其间殷素娥也说是自己的家乡在感孝县的西边,但就是不肯让众人从西边绕到过去。故而,众人只好从东边的一条崎岖山路绕过感孝县城,继续的朝着北方而走。而众人所行走的这两天,也时不时的下一些蒙蒙细雨,倒是没有给众人的行程受到丝毫的阻碍。 其间,徐央也让大虎小虎到感孝县城中买一些干粮,不成想两者回来之后,抱怨着述说:“感孝县城中的粮食价格又比咸宁中的价格翻了一倍,要五两银子才能够买到一石米,并且还是每天都限量销售,而且现在做买卖的人已经不再收铜钱了,真是可恶至极。若不是我们兄弟进城中买米早点儿,现在就只好空手而归了。这些奸商们真是该死,这岂不是明摆着故意的抬高价格,逼迫粮食往上涨吗!” 徐央等人听到米价涨的尽然这么快速,而自己从咸宁离开也只有半月的时间,不成想粮食的价格居然已经翻了一倍不止了,顿感后悔没有在咸宁城中多买些粮食。 柳湘萍看粮食的形势只会涨下去了,顿时提议:“你们看这些灾民都是从豫省过来的,想必那儿的灾情比鄂省的还要严重,粮食的价格肯定会居高不下,也一定会比这儿的还要高。为了节省银子,我们倒不如在感孝县城中多买些粮食,你们看如何?” “娘子,我们十一人当中就属你最有钱了。而且你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那我们就在感孝县城中多买些粮食好了,这样也可以防患于未然啊!”徐央说道。马子晨等人也同意了徐央和柳湘萍的建议,觉得多买些粮食也没有什么坏处。 柳湘萍看到众人都同意了自己的建议,钻进车棚当中点了点手中的银票,算了算众人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方能够出走豫省,顿时就拿出五十两的银票和一袋铜钱出来,给徐央,说道:“我们唯有马车和六匹马儿,若是带的东西太多,则是无法便利的携带。那我们就只买十石米好了。而这一袋铜钱,就尽量花掉算了,省得带在身边提心吊胆的。而你们要去城中买粮食,就用马车来驮好了。”说着,三女相继从马车当中跳下来,并从马车当中拿出了各类包裹等物。 “娘子,你考虑真是太周到了。”徐央笑道。说完,朝众人说道:“四位大师和马子晨就留在这儿,我跟大虎小虎坐着马车进入城中买粮食。” 四个和尚本来也要跟着去城中还帮忙,但是就被徐央拒绝了,理由是让四个和尚留在这儿保护三女等人。故而,四个和尚、三女和马子晨留守下来,徐央和大虎小虎坐着马车朝着感孝县城中而去。 徐央赶着马车一路抵达感孝县城中,其间也被乞讨的人拦住数次,无奈之下只好撒一把铜钱,才顺利的进入城中。徐央拉着马车沿街寻找着各个粮店,而大虎小虎则是带领徐央先抵达自己先前所买的粮店。 当三人抵达这家粮店的时候,只见门口围满了一个个手提布袋的人,骂骂咧咧的。徐央三人从众人口中得知粮店已经关门了,站在马车上一瞧,只见门口悬挂一个木牌,上面写着“粮已售尽”。 徐央看到这家粮店的粮已经卖完了,而现在还是中午时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暗暗骂道:“居然就不做买卖了,这分明就是故意将粮食藏起来,好用来抬高价格,发昧心财罢了。”徐央看到这家粮店不开张,连忙又沿街寻找其他的粮店。 当徐央三人沿街寻找遍,发现所有的粮店都关着门,没有一家是开张的,不由得吓了一跳。三人顿时感觉这些粮店好似是事前商量好的一般,说关门,都关门了。并且,徐央还向粮店央求只买十石米,却被小二给轰出去了,气得徐央顿时将小二暴打了一顿,才解了心头之气。 故而,徐央三人从感孝县城中无功而返,拉拢着脑袋回到马子晨等人之处。 正等待徐央三人的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的马车回来了,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跑来,却是发现三人都沮丧着脸,打开车棚的门帘一看,里面空空如也,连忙询问缘故。徐央于是将所见所闻告诉了众人,顿时众人也吓了一跳,咒骂连连。 柳湘萍看到现在接近黄昏时分,而做买卖的人不可能在大中午就关门歇业了,说道:“看来事情的严重程度比我预料的还要严重。我们也不管城中真有粮,还是这些卖粮之人将粮食藏起来了,我们只需要等待明早儿,再去买粮就是了。” 众人看到自己所携带的干粮也只能够维系两天时间了,若是在感孝县城中买不到粮食,只怕在豫省当中就更加难以买到了。故而,众人就留在了这儿,等待明早儿再去城中买粮。众人吃好饭,各自歇息。 夜深人静的深夜,徐央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总是感觉这些粮商似乎真将粮食藏起来了,好故意抬高粮价,从中赚取暴利之财,“若是这些粮商真的将粮食藏起来的话,只怕明天的粮价又会是另一个价钱了,最后倒霉的终究是穷苦百姓了。”徐央看到所有人都睡去了,唯独四个和尚盘手盘脚的坐在那儿。 徐央翻个身弹起,装作去解手的样子,飞快的离开众人,朝着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而去。当徐央来到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后,朝着地面一跺脚,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顿时就从东边滚来一股阴风,是感孝县的城隍爷一人而来了。徐央唯恐阴神来的太多,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翻,故而只传唤来城隍爷一人。 城隍爷看到是徐央的本尊传唤自己,连忙俯伏在地,喊道:“小的来迟一步,望老爷恕罪。不知老爷有何吩咐小的?” “你且起来,我有事情问你。我来问你,感孝县城中果真没有可买的粮食了?”徐央说道。 城隍爷站起身,毕恭毕敬的说道:“回老爷,城中还有许许多多的粮食,粮食堆积如山,何谈没有粮食可买?” “我去城中买粮食之际,为何看到所有的粮店尽数关门歇业了,并挂出‘粮已售尽’的牌子,这又做何解?既然城中还有粮食,那这些粮食都存放在何处?”徐央问道。 城隍爷说道:“回老爷,这些只不过是粮商想从中牟取暴利罢了,故意把粮食囤积着不买,就是为了抬高粮价。现今这些粮食自然都放在各自的粮仓当中,堆积如山,并不曾出现缺粮少米的现象。” “这些该死的奸商真是无恶不作,丧尽天良。明明有粮,却故意将粮食囤积在粮仓当中,用来抬高粮价,真是可恶至极。”徐央呵叱道。 城隍爷听到徐央咒骂粮商,也看出了个所以然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本来我们阴神是不应该插手阳间事务的,否则要是被阴间的判官知晓的话,就会受到诸般的惩罚。但是,若老爷需要粮食,小的们倒是可以偷偷将这些粮食搬运少许来,送给老爷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这些搬运的粮食不是很多,阳间的人不告状,我们也不会受到惩罚的。” 徐央本来还想着等明儿再去城中走一遭,趁早买些粮食也无所谓,只不过是让自己破些力气、钱财罢了。但是在听到城隍爷的话后,正要满口答应的时候,忽然一想,觉得自己只需要花费五十两就可以办到的事情,又何必为此而劳师动众,更何况也凶险无比。(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四章 偷米 徐央听到感孝县的城隍爷提议要帮自己搬运粮食,一解自己的燃眉之急,笑说道:“算了,我现在还不需要你等来帮我这点小事。你等乃是阴间的神祗,自然不能够手伸向阳间,否则岂不是给你等添加麻翻了。此等小事,我自己来解决就是了。若是我有事情,我自会唤你等来帮助。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城隍爷听到徐央不需要自己从中帮忙,也乐的清闲,告退道:“是,老爷。小的告退。”说毕,就转身离开了。 徐央看到城隍爷离开了,想着明儿一定要起个大早,成功从感孝县城中买到粮食不可。徐央朝着四周看了看,才飞快的朝着马子晨等人休息的地方回去。 等徐央返回到众人休息的地方之后,除了四个和尚依旧跏趺坐在那儿之外,众人也依旧在帐篷当中睡觉。徐央钻进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的帐篷内,看到两女也依旧呼呼大睡,顿时盘手盘脚的坐定在那儿,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着天明到来。 翌日,待太阳刚从东边蹦跶出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徐央和大虎小虎三人已经驾着马车朝着感孝县城而去了。待三人抵达城中的时候,由于还是在清早时分,故而并没有拦路的乞讨者,从而三人才顺利的进入到城中。 但是,当徐央三人坐着马车抵达第一家粮店的时候,不成想还有比自己起得早的人,黑压压一片买粮的人包围住粮店,使得三人根本就插不进去。而就在三人排队买粮之时,四周的人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有的掉头就走,有的则是继续的排队买粮。 三人站在马车上,朝着粮店望去,只见粮店门口悬挂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粮食价格,其中的米就分为三种。而徐央等人所要买的米乃是当地所产,只见价格写着“鄂省米:一石六两银子”;而档次最低的米,则是写着“一石三两银子”;其中一个名叫稻花香的米,则是写着“一石十两银子”。 “简直是不让人活了,粮食天天涨价,居高不下,一天一个价,还怎么活下去啊?该死的粮商们,不仅抬高粮食价格,甚至还不收铜钱了,是早晚会受到报应的。”众多买粮人骂骂咧咧道。 粮店的老板听到几个买粮的人诅咒自己,大怒,厉声呵叱道:“小的们,给我将这几个穷鬼们轰出去。没钱买粮,居然还敢在我面前骂骂咧咧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说着,就有几个膀大腰圆的人朝着闹事的人冲去,一顿拳打脚踢,打着闹事的人滚一边去了。 这几个闹事的人被粮店的人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只能够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离开粮店门口。 而就在徐央看到粮店中的人赶走这几个闹事人的时候,耳边又传来粮店老板的声音:“大家不是都嫌粮食价格高么?那我还不乐意卖了。今天粮食都买完了,关门!收账!”说毕,粮店小二们就开始关起门来。 “老板,等等啊!你店里明明还有粮食卖,怎么就不卖哩?他们嫌贵,我们不嫌贵啊!我们买啊!我家里已经没有米了,再不买,就只有饿肚子的份了。”众多买米的人喊道。 粮店老板看到众人阻拦小二关门,勃然大怒,气得脸色像猪肝一般,口水四溅的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些该死的穷光蛋们,饿死算了,吃那么多干什么?我是老板,我说了算,我说卖完就卖完了。你们再阻拦我关门,我可要打人了。我事先可说好,凡是阻拦我的人,被我打死我可不负责啊!”说完,又朝小二等人喊道:“看什么看,站在那儿是死人啊?还不快点将门给关上。” 小二等人看到老板恼羞成怒的样子,连忙将店内的客人打出去,插着门板,顷刻之间,就将粮店的门给关上了。 徐央三人瞪大了双眼,看看眼前的事情瞬息万变,自己还没有挤到前方,更不曾触摸到米粒,那粮店就已经关门了。顿时,买粮的人一个个骂骂咧咧的从粮店离开,朝着别处粮店去了。 徐央三人看到有个人临走之前,还不忘朝着门踢两脚,也不曾将门给打开。徐央三人看到买粮的人都已经离开了,粮店门口就剩下自己三人了。徐央三人重重的叹口气,也赶着马车朝着其他粮店而去。 而就在徐央朝着其他粮店而去的时候,每一处粮店门口都轰满了买粮人。并且,最让徐央三人感到气愤的是,每当自己走到一处粮店的门口,还不曾插进人群中,还不曾排队买到粮食,那粮店就关门停业了。 故而,徐央三人来来回回的在城中转悠一圈,发现所有买粮的店铺都关门大吉,致使自己又双手空空的而回了。不得已之下,徐央只好在城中买些价格高得离谱的烧饼,拿回去好让众人度过今天再说。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三人又是沮丧着回来,又不曾买到粮食,而现在只是刚过了中午,不成想这些粮店竟然都关门歇业了,也不由得勃然大怒,咒骂连连。 柳湘萍气呼呼的直跺脚,说道:“我们在产米地方都买不到粮食,更别说到闹饥荒的豫省了。总不成我们要买些烧饼带着,就这样继续的走下去?” 徐央看到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乱转,唯独四个和尚却保持冷静,不急不躁的钉在那儿。徐央想到自己拿着银子都买不到粮食,而自己距离龙京还有两个月的路程,并且还要经过闹灾荒的豫省,若是手中没有了粮食,自然无法成功的抵达到龙京了。 而就在徐央心里也焦虑不安之时,不由得就想到了城隍爷所说的话,而为今之计,也只好偷一些粮渡过难关了。徐央说道:“大家不要着急,我们晚上再去城中。想必晚上的时候,这些粮店就开张了。” “徐兄,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哪有晚上做买卖的?我看我们还是趁早赶路才是。”大虎说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要晚上进城,自然一路所见卖粮的商铺,晚上从不开张的,也刚要嘲笑对方的时候,忽然想到对方经常做一下偷盗的事情出来,思忖道:“难道徐央要趁着夜色掩护,而盗取粮食不成?这个家伙可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可称得上是小偷的祖宗。虽然偷盗行为令人感到可耻、可恨,但是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不然,我们就要饿着去龙京了。”想着,就嬉笑着看着徐央。 徐央看到众人都怀疑自己,也看到马子晨嬉笑着看自己,就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已经被对方猜测出个大概。 “大家都是在白天买粮,又不曾在黑夜买过,能不能够买到,也只有等天黑才知道了。大家放心,晚上我一定会买到粮的。若是买不到,我们再走不迟啊!”徐央笑说道。 “徐兄既然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够买到粮,想必一定会买到的,大家就相信对方吧!再说,徐兄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呀!”马子晨说道。 众人想到为今之计也只好听信徐央了,不然自己一路上可要受苦了。于是,众人各自坐在树下,一边各忙各的,一边等待着天快点黑。 众人平时只恨白天短,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一天了。但是,众人现在苦苦的等待黑夜的来临,现今才发现白天是如此的漫长,始终总是熬不过去似的。 马子晨也偷偷问徐央要如何从城中搞到粮食,都被徐央笑着说保密。故而,马子晨一边温习着功课,一边也期待着黑夜快点降临。 深夜,乌云笼罩,群星皓月尽数藏在乌云当中,使得天地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而在深夜当中,只见一辆马车当中坐着徐央和大虎小虎三人,已经早早的出现在城中,等待着时机到来。 大虎小虎疑惑的看着徐央,不解天都黑了,城中的行人也消失不见,而四周的粮店却不曾有一家开张,不解对方要如何的买粮? 徐央也看出俩人心中的疑惑,朝俩人说道:“一会儿不管什么事情发生,你们都不要大喊大叫的,否则引来官兵可就不好了。”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语重心长的向自己交代,心里更加是一头雾水,不解对方要如何的买粮?又要去什么地方买粮?俩人不由的点了点头,用手握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徐央看到俩人都握着自己的嘴巴,又看到四下里无人,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顿时就从地面冒出九股黑烟,阴风四起,九个身影就出现在了马车边。 还好徐央提前将马车的两匹马儿的双眼蒙住了,否则定会看到这九个人而狂躁嘶鸣不可。而大虎小虎看到九个身体闪烁不定的人出现在身前后,又看到这九个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由的胆颤心惊;并从对方身体所散发而出的阴气中断定,这绝不是人类。 大虎小虎看到唯首的一人身着祥云异兽官府,戴宝冠,手执玉笏,样子倒是跟城隍爷没有什么两样,并且样子也像个人;只是对方身后的八人一个个青面獠牙,红发赤须,一副副厉鬼的模样。 大虎小虎看到九人出现之后,顿时一个个匍匐在徐央的面前,说道:“叩见老爷,不知道老爷唤小的们过来,所为何事?” 大虎小虎听到九人称呼徐央为“老爷”,不由得唬了一跳,骇然心惊,不解这些人怎么称呼起徐央为老爷了?心中更加的将徐央佩服的五体投地,越来越觉得对方神秘无比了,坚定对方的手段不是自己可以度量的。 徐央看到城隍爷等人来了,清一下嗓子,说道:“我唤你等过来,就是想让你等为我偷些米过来,仅此而已。” 感孝县的城隍爷听到徐央是让自己等人偷粮的,而自己昨晚的提议虽然被对方拒绝了,但是没有想到一天过去之后,对方居然认同了自己的想法,可见对方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城隍爷说道:“能够为老爷尽微薄之力,是我们的荣幸之事。我等知道那儿的粮食容易盗取,还请老爷在此稍坐片刻,我等去去就来。” “等会儿。你等只需要为我偷来十石米就行了,无需多偷,否则也会给你等带来数不尽的麻翻,那就不好了。”徐央说道。 徐央之所以只要求城隍爷等人盗取十石粮食,就是担心自己回去之后,也少不得要向柳湘萍等人费些口舌。另外,十石米也正好可以装下自己的马车;若是太多,马车反倒还容不下了。 城隍爷等人本来还打算偷取个一百来石,不成想徐央只让自己偷十石,这对自己来说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顿时,城隍爷九人点头称是,然后没入地下,从徐央三人面前消失不见了。 大虎小虎看到九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徐央,心中也充满了种种疑惑,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 徐央也看到大虎小虎两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笑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你俩放心,这九人乃是感孝县的城隍爷和八个小鬼,办事绝对可以放心的。” 就在徐央朝大虎小虎解释的时候,城隍爷九人已经回到了徐央马车这儿,并且每人都扛着一两袋米而来。徐央让城隍爷九人把米放到车棚当中,而大虎小虎则是双眼瞪的跟铜铃一般,看着城隍爷九人毫不违背对方,就乖乖的将米在车棚内摆放整齐了。 待城隍爷指挥小鬼们放好米之后,朝徐央问道:“老爷,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没有事情了,你等可以离开了。”徐央说道。 城隍爷九人朝着徐央唱个喏,就转身离开这儿了。大虎小虎看到九人都走了,连忙跑到车棚当中,打开其中一个袋子,就看到跟自己平常吃的米不同之后,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五章 珍贵米 大虎小虎俩人打开马车当中城隍爷等阴神偷来的米,惊恐的发现这些米都乃是稻花香,乃御用米,惊恐不已。 徐央看到俩人盯着米看,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也朝着米袋子瞄了一眼,也是唬了一跳,没有想到城隍爷等人居然帮自己偷来这么好的米,着实令人感到大吃一惊。 大虎小虎俩人连忙将米袋子放好,坐到徐央身边,惶恐不安的朝着四周张望一下,发现四周依然没有人,连忙朝徐央问道:“徐兄,城隍爷等人为我等偷来这么好的米,而这种米,我兄弟二人只是见过,还从未曾吃到过。这些米的价格少说也要十两银子一石,若是我们将这些米带回去,该如何向马子晨等人解释啊?” “若是再将这些米给送回去,岂不是便宜这些奸商了。既然阴神等人已经把米给偷来了,我们自然就顺其自然,留着吃好了。至于如何向马子晨等人解释,也无需多做解释,就说米价便宜了呗,而又恰巧被我们赶上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徐央说道。 大虎小虎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距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徐央赶着马车来到城门口,发现城门口紧闭,还没有到开门的时辰。 大虎小虎也看到城门已经关闭了,唯恐粮商发现自己的米被偷了,紧张难耐的向徐央问道:“徐兄,城门还没有开,若是此时粮商报了官,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放心,那些粮商现在还呼呼的大睡,估计等发现自己的粮食少了,已经是在白天的时候了,而那个时候我们早已经离开了感孝县。就算粮商要报官,还不是要等待官府上班才能够报案啊,而那个时候我们早没影了。我们那儿也不去,就在城门口等到开门好了。”徐央有恃无恐的说道。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神情自若的说到,好似根本就不拿官府当回事似的,不过也觉得徐央说的有道理。即便如此,也令俩人心惊肉跳不已。 俩人跳下马车,惶恐不安的朝着四周不断的张望,一边期待着天快点亮,一边保佑自己能够平安的离开城中。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两人在四周团团的乱转,微笑着盘手盘脚坐在马车当中,期待着城门快点打开。而就在三人期待城门快点打开之时,城中急着赶路的行人也从四面八方朝着城门口走来,焦急难耐的等待城门快点打开。 当东方显现出一缕阳光之时,只见门口的守卫士兵才晃悠悠的打开城门。大虎小虎看到城门打开了,又看到后面没有官兵和粮商的影子,才重重的松口气,连忙站在马车前面,拉着马车挤出城门。由于徐央三人的马车是在门口,故而当城门打开的一刹那,就一马当先的走出城门了。 大虎小虎看到自己成功从城中离开了,顿时重重的松口气,一边拉着马车朝远处走,一边朝徐央奉承道:“果然是徐兄料事如神,我们兄弟二人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守城的侍卫快点将城门关住,城中出现劫匪了!这些劫匪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在半夜将崔氏粮行的御用米盗窃了。这伙劫匪肯定还在城中,将城门关住之后,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了。”城内的官兵边跑边朝门口的侍卫大喊道。 徐央三人听到城内乱轰轰的声音传来,回头看去,就看到守城的侍卫们将来不及走出城外的人拉进城中,而后驱赶着人离开,并呵叱进城的人不准进,而后重重的将城门关上。 徐央三人庆幸自己快人一步走出了城池,否则现在一定会被官兵搜出马车上的米不可,那时可就大祸临头了。 徐央三人听到城内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万分庆幸自己能够从虎口当中逃脱,连忙赶着马车朝着马子晨等人的地方奔跑而去。 大虎小虎经过这一夜所发生的事情,更加对徐央佩服到了极致,也知道自己从湘省一路走来,若是没有徐央的帮助,只怕自己很难走到现在。俩人顿时心里就坚定,跟着徐央混一定不会吃亏的。 三人赶着马车一路来到了马子晨等人的地方,而后就看到马子晨等人也是焦虑不安的等待着自己回来。马子晨等人看到感孝县城中飞驰来一辆马车,从而就看清是徐央等人,才重重的松口气。 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看到徐央一夜没有回来,在看到马车停到自己旁边之后,又看到三人一脸的兴奋,就猜测出三人从城中买到了粮食,顿时将车门帘打开,就看到车棚里堆满了一袋袋的米。 大虎小虎从马车上下来,也记得徐央说过不让自己二人到处乱说一通,但是依旧遮不住兴奋不已的面孔,脸上笑成了花。 柳湘萍看到徐央买了米,点了点数量正好是十石,朝着对方抱怨道:“夫君,你们三人怎么进城一夜,才在现在回来啊?”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然后再细细说吧!”徐央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跃上马儿,飞马加鞭的离开感孝县。当徐央三人从城中返回来的时候,众人早已经收拾好东西,也不管徐央是否能够买到米,也不得不从此地离开了。大不了,再在城中买些干粮,一路再做打算就是了。 由于车棚当中已经堆满了米,故而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坐在马车前,跟徐央并列坐在一起,也少不得一番亲亲密密的。而连贵则是跟马子晨挤在一匹马儿上,也少不得一番温存。 众人一路朝着北方飞跑,直至跑到下午时分,在快要接近豫省边界的时候,才重重的松口气,相继下马、下车休息一会儿。而众人所到之处,乃是一望无际的树林,从殷素娥的口中得知,这片树林名叫“野猪林”,山中的毒虫猛兽、劫匪强盗也是层出不穷的。 众人夹起羮火,开始做饭。而就在殷素娥、柳湘萍、连贵三女打开马车上的米袋之时,也是惊恐的看到这些米诱色可餐,米还是生的,已经发出诱人的清香出来。 三女在看到这些米之时,就看出这些米跟自己平常所吃的有很大的不同,也认出这些米乃是“稻花香”,都是达官贵人才能够吃到的;而平常自己这些小百姓,也只有眼馋的份,根本就不曾吃过一次,因为实在是太贵重了。 三女看着徐央跟马子晨聊天,来到对方身边,捧着手中的米,柳湘萍问道:“夫君,这些米少说也要十两银子一石才能够买到,并且我看米的样子,乃是稻花香的上品,价格肯定还不止这个价钱。而我只给了你区区五十两银子,你是如何买到十石好米的?” “娘子,你就不要问东问西了。大家都饿了,你们还是快点去做饭吧!”徐央说道。说完,就跟马子晨继续的聊天起来。 三女看到徐央不肯如实相告,本要继续刨根问底,不成想大虎小虎拉着徐央走开了,说是让对方教自己功夫。大虎小虎也看到徐央为难,故而才将徐央从三女面前拉开。 而马子晨也是注意到徐央买回来的米是上等的稻花香,而对方上身的银子就算花光,也只能够勉强买到五石,根本无法买到十石的,从而就知道徐央肯定是打家劫舍得来的这些米。马子晨也不道破徐央的玄机,只是心里偷笑的看着书。 三女叹口气,就开始洗米做饭了。而三女在洗米之时,惊恐的发现这些米十分的干净,并且里面也不曾掺杂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打着小算盘,断定这些米绝对不可能值十两银子一石。 柳湘萍以前是土匪之时,门下也有粮行,故而断定这些米价格应该在二十两一石才对,心里更加疑惑徐央是用什么办法买来的这些米? 三女将十一人的伙食米倒入锅中,随着热腾腾的热气涌现出来,从而也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直勾引自己的馋虫。就连不动于衷的四个和尚,在嗅到空中散发的清香之后,也不由得多朝锅中看了几眼,心里嘀咕:“这么香甜的米,我还从未吃到过。也不知道是何种米,才能够有这种诱人的香味散发出来?” 由于众人是赶路行走,故而并没有买一些蔬菜之类的。但是,当众人嗅到米香之后,觉得这是自己迄今为止闻到的最香米,着实的令人陶醉。米饭熟了之后,清香四溢,使得众人口水都不由得流淌而下,都急不可耐的想要品尝一下这珍贵的米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待四个和尚最后盛好饭,又念了一段“供养咒”,才端起碗筷,而米饭中的清香却朝着自己勾着指头,诱惑着自己的馋虫。 待四个和尚将米饭放人口中后,顿时精神一震,浑身的毛孔好似都在散发出汩汩的清香一般,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快的跳跃似的。而徐央等人也是大口大口的吃,都在啧啧称奇这米饭果然是自己平生从未吃到过的。 众人喜滋滋的,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饭,意犹未尽,恨不得再吃上两碗才能够解馋。 众人吃好饭之后,才一个个懒洋洋的躺在地上,打着小盹儿。 马子晨躺在地上,从怀中拿出地图,看了看,说道:“我们只需要穿过这片树林,就可以抵达豫省当中了。不成想,我们离开湘省到现在,已经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若是没有马儿作为脚力,估计我现在还留在湘省吧?” “马子晨,我们一行人陪伴你去龙京,你可要好好的用功啊!争取考一个头名,才不负我们一路上的辛苦陪伴。”大虎笑说道。 马子晨听到大虎的话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地图放入怀中,又拿起书,开始不厌其烦的看起来。而就在众人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等待明早儿继续赶路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北方传来七零八落的脚步声和车轱辘的声音。 众人翻身起来,朝着北方看去,就看到一伙人朝着自己这边而来,有的推着手中的推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有的人则是挑着扁担,一晃一晃的;有的人则是背着包裹,唉声叹气的;有的骑着骡子、骏马,长吁短叹的。 徐央看到这伙人有三十多人,行色各异,各走各路,形色并非是一起的,但也不像是北方逃荒至此的,到有点像是被迫返回来的一般。 而这伙人南下之时,也看到前方的徐央一行人坐在地方看着自己。 这伙人来到徐央等人的身边,发现对方男男女女都有,并且还有四个和尚在其间,猜测对方也是结伴朝着北方行走。 徐央本以为这伙人就要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继续南下的时候,不成想,这些人只是朝着自己这边看了看,然后又各自找个地方开始休息了,好似并不急着南下赶路一般。 殷素娥看到这伙人而来的时候,当看到其中一个小伙子推着手中的单车之时,不由得浑身一颤,连忙将头埋到徐央的怀中,好似害怕对方见到自己一般。 徐央看到殷素娥将头缩在自己的怀中,不解起意,以为对方想要瞌睡了,顿时轻轻的拍打对方的后背,哄着对方睡觉。 柳湘萍看到天还没有黑,对方就缩在徐央的怀中要睡觉,顿时也滚进徐央的怀中,朝殷素娥含笑说道:“妹妹,天还没有黑哩,你就想要夫君了。”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也钻进徐央的怀中,并向自己取笑,顿时朝着对方啐一口,手在脸上画着羞羞,悄声说道:“姐姐你真是的,我只是累了,想在夫君怀里躺一会儿,不成想你也钻进来了,难不成是怕自己吃亏?”说毕,偷眼朝着外面那伙人中的那个小伙子望了望。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一直朝着人群当中张望,又想到对方自从见到这伙人来之后,才行为异常,一改先前的淑女样子。当看到对方朝着人群中不断的张望,也顺着对方的眼光看去,才发现对方是在看一个单车旁边坐着的小伙子。(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六章 情敌 柳湘萍看到殷素娥虽然钻在徐央的怀中,却也没有疲惫之态,并且嘴上说是累了想休息会儿,但实则双眼一直朝着新来的那伙人张望,好似是躲着谁的一般。 于是,柳湘萍顺着对方的眼光朝着人群看去,才惊讶的发现对方原来一直在看一个小伙子,不由得疑惑重重。 柳湘萍也朝着那个小伙子打量一阵,发现对方的相貌虽然比徐央英俊帅气一些,但是身上却没有徐央的阳刚魅力,更加没有徐央身上所散发而出的一股子吸引力,令人着迷陶醉。柳湘萍想到殷素娥本是感孝县的人,在这儿见到故人也不奇怪,但是为何见到故人不去相见,反倒缩在徐央的怀中,偷看对方呢? 徐央看到两女都缩在自己的怀中,双手有节奏的拍着两女的俏肩,哄着两女熟睡。虽然两女都钻在徐央的怀中,但是徐央却没有那种蠢蠢欲动的原始**,心灵依旧是平淡如水,不曾发出丝毫的波澜。 徐央看到新来的这伙人吃着干粮,喝着水,时不时的能够听到一个个长吁短叹的,哀声载道的抱怨。徐央竖起耳朵听这伙人说什么,只是听到些杂乱无章,模棱两可的话,好似都是在抱怨前方有什么劫匪、土匪的拦阻要钱财。 徐央看到五六个手推车的人坐在一起,互相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人说道:“这些该死的忘八崽子,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住必经之路,向我等索要钱财,真是岂有此理。” “这伙混蛋早晚会被官兵剿灭不可,活不了多久的。”另一人说道。 另一人听到后,冷哼了一声,冷笑道:“听说这伙劫匪已经在这儿做买卖数年之久了,若是官兵要剿灭,又岂会无动于衷,任由这伙歹人半路劫财。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指望那些贪官污吏来治理这伙土匪,无疑于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一般。我们别再说了,再休息一会儿,趁着天黑,兴许还能够蒙混过关哩。”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没法让人活了,官兵肆意寻找借口剥夺民脂民膏,劫匪又横行霸道敲诈勒索。加上天灾**不断,物价暴涨,灾民流离失所,难道末世来临了不成?”一人唉声叹气的说道。 一人叹口气,说道:“要是我有钱,给土匪一两银子买路钱也无所谓。但是我囊中羞涩,给了对方,我还怎么做买卖啊!” “大家都别说了,还是趁早养精蓄锐,待天黑,再趁着人多之时,飞快的从树林跑出去就大功告成了。”另一人说道。 徐央听到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从而就听出来是前方有劫匪出没,而这些人是不想给劫匪买路钱,故而才聚集在一起,好趁乱冲出劫匪的包围圈。而就在众人等待天黑之时,也时不时的从北方下来三三两两的人,一个个摇头叹息,长吁短叹的。 马子晨等人也听到这些赶路的人交谈,也听到前方有劫匪出没,想来跟徐央商量对策,但是却看到两女缩在徐央的怀中,亲亲热热的,又不好意思上前打扰了。 “马春霖,你怎么也走到这儿了?”人群当中传来一人的尖叫声。 马子晨听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字号,而经常这么叫自己的,唯有跟自己一起学习的学子和老师,才会这么的称呼自己。 马子晨回头朝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群读书人牵着马儿、骡子朝着自己走来了,而这些人当中也有数人是相识。马子晨喜出望外,没有想到在这儿遇见故人了,顿时也朝着这些人走来,笑说道:“终于在他乡遇见同道中人了。” “得意什么啊!你们虽然来到了这儿,但是早晚会被劫匪洗劫一空的,去龙京赶考也不过是虚度光阴罢了。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滚回家中种地得了,省得赴京去丢人现眼的。”人群当中传来朱复明的声音。 赴京赶考的人看到朱复明从南边牵着马儿走来,看到对方是一行三个赶考人和三个书童、仆人,又听到对方一番嘲讽的语气,也不想跟对方一般见识,故而都没有搭理对方,就拉着马子晨坐下聊天起来了。 朱复明看到马子晨等人没有搭理自己,冷哼了一声,想要继续的北走,但是又看到天色晚了,并且这儿人又多,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所有的人留在这儿休息,但是自己也疲惫了,故而也坐到树下,点起羮火,休息了。 马子晨跟不相识的读书人互相介绍一下,又问长问短一阵,问道:“我见各位兄台是从北方下来的,为何不朝着龙京方向赶路,反倒退下来了?” “马兄不知其故啊!我等要是依照这样的速度北行,此刻估计已经走出鄂省了吧!只奈何,前行的道路被劫匪拦住了,并向我等索要一人一两的买路钱,方才让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的份了。故而,我等才退了下来,想要去感孝县报官,不成想却遇见了各位。”一位读书人说道。 这人说完,众人都摇头叹息,咒骂劫匪丧尽天良。 一个读书叹口气,说道:“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其中一个土匪的头儿还说最恨我们这些读书人了。因为我们一旦考取功名之后,加官进爵,就会来剿灭山寨,无疑于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了后患。故而,土匪就要杀我,幸好我跑的快,否则我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哩。” 众人听到对方说起土匪这样的话,气得火冒三丈,怨恨载道。 徐央也听到马子晨等人的一番交谈,喃喃自语:“没有想到土匪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事先就想好不能够放过读书人,可谓是将自己的祸害消灭在萌芽当中了,真是有意思。” “夫君,你在嘀咕什么呢?你别看不起我们土匪的身份,我们也是有远大志向的,其中也是有好人的。比如你的娘子就是其中一个。”柳湘萍埋怨道。 徐央看到四周的人要么都在休息,要么都在聊天,全然没有人朝着自己这边望来,又听到柳湘萍撒娇的埋怨自己,心里跟猴挠痒的一般,不由得伸手朝着对方摩挲了一下,也朝着另一边的殷素娥摩挲一下,笑说道:“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岂会埋怨自己的夫人啊!” “唉!我们的夫君刚老实两天,现在又显出原形出来了,这下可苦了我们了。我们现在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你这么个只会欺负人的家伙。”殷素娥悄声说道。 柳湘萍借助燃烧的羮火,依旧能够看到徐央唇上有自己咬过的牙齿印,也不由得想到自己跟对方那晚的事情,顿时满脸的羞红,情不自禁的朝着徐央吻了吻,问道:“夫君,还疼不疼啊?” 徐央摇了摇头,控制住体内蠢蠢欲动的**不发作,否则可就被人看现场直播了。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只顾着亲吻徐央,全然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一般,回头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悄声道:“你们俩人真是的,也不看看这儿坐了这么多的人,就开始亲热起来了。” “要是妹妹想跟夫君亲热,那姐姐让妹妹就是了。姐姐也曾经说过,只要妹妹想要,姐姐随时随地都让着妹妹。”柳湘萍说着就佯装要离开徐央的怀抱。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要起来,连忙拉着对方不让其离开,悄声说道:“姐姐,你要是再闹,我就不理你了。我是妹妹,应该让着姐姐才对。不对,我也不想跟夫君亲热。算了,说也说不清了,你们就接着亲热好了,全当我是空气总行了吧!” 徐央看到自己怀中的两女将自己推来推去的,情不自禁的又朝着两女浑身摩挲一下,又接连朝着两女深吻一番,在两女求饶之下,才放了两女。 殷素娥看到徐央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自己亲热起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狠狠的朝着徐央的腰部抓了一下,而后就听到对方“啊”的一声,才松开手。 而徐央的这声惨叫,也瞬间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徐央在那儿鬼哭狼嚎什么?而马子晨等人则是摇了摇头,各干各的了。连贵看到两女又跟徐央打情骂俏起来了,不断的朝着三人偷笑。 而人群当中的一个男青年在听到徐央这声惨叫之后,也是嬉笑连连,本不在意三人之间的一番喜乐,但是在看到徐央怀中的两女之后,猛然发现其中一女的背影十分的熟悉,不由得引起了注意力。 殷素娥没有想到徐央叫出这么大声,以为自己抓疼了对方,连忙小手揉摸着刚才抓到的地方,悄声问道:“夫君,我抓疼你了吗?” 徐央感觉殷素娥小手轻柔缓慢的揉着刚才的部位,摇了摇头,朝着对方的樱唇亲两下,笑道:“这下不疼了。” “是殷素娥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而就在徐央三人亲热无比的时候,一个声音将三人从温柔乡中摔落当现实当中。殷素娥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浑身一颤,头越加的埋在徐央怀里不肯抬起头。 柳湘萍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小伙子站在自己的旁边,而这个小伙子正是殷素娥一直偷看的那位。 徐央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不认识的青年,不解对方找殷素娥什么事情?徐央本来想要将怀中的殷素娥推起,但是却感到怀中的对方瑟瑟发抖,又将头深埋在自己的怀中不肯起来。 徐央朝着小伙子打量一阵,发现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俗人而已,问道:“你是何人?” 那小伙子并不理会徐央,又仔仔细细的朝着殷素娥辨认一下,发现果真正是对方无疑了,很是疑惑对方为何不面对自己,心生气愤,呵叱道:“你果真是我的未婚妻啊!你这个贱人,你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居然背着我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到了一起,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妇。” “大胆,你是不是想死啊!这是我的妻子,你居然敢这么说我的妻子。快向我妻子道歉,否则我就扒了你的皮,打烂你的嘴巴。”徐央大喝道。 这小伙子看到徐央呵叱自己,大怒,呵叱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跟我未婚妻说话,管你什么事情?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就打情骂俏的亲密无间,真是伤风败俗,彻底的一对不要脸面。” 徐央听到对方不仅不道歉,反倒还变本加厉了起来,勃然大怒,顿时将怀中的两女推开,猛地站起身,飞起一脚朝着对方踹了过去,顿时就将对方踢飞数米远,连滚带爬的匍匐在地。 那小伙子看到徐央虎虎生风的站起身,刚要讽刺对方的时候,就看到对方飞来一脚,顿时身子一疼,身体一阵悬浮,就重重的摔飞出去,疼痛难耐的匍匐在地,惨叫连连。 马子晨等人只是看到一个小伙子来到徐央三人的身边,而后就听到对方居然敢嘲讽徐央,顿时就为对方的生命安全担忧起来。 而周边休息的人看到徐央一脚将对方踢飞数米远后,唬了一跳,不解对方的腿力居然这么的利害,竟然能够硬生生的将人给踹飞出去。众人看到那个小伙子在地上挣扎一会儿,才扶着树,疼痛难耐的站起身,怒视徐央。 跟这小伙子是一起的人连忙将对方搀扶起来,而后各自绰起家伙,防备着徐央。当众人看到徐央身后站着的殷素娥之后,揉了揉眼睛,才确定正是对方无疑,勃然大怒,刚要呵叱徐央和殷素娥的时候,忽然又想到有前车之鉴,才将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下去了。 那小伙子头脑泛着金星,晕晕乎乎的站稳好之后,朝着徐央狠狠的瞪着双眼,朝殷素娥咆哮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娼妇,居然敢令你的相好殴打你未婚夫,将来一定会被村民啐死不可。还站在那儿愣什么?我才是你的未婚夫,还不快给我滚过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七章 结伴而行 殷素娥看到这个小伙子不断的侮辱自己,顿时眼泪哗哗的滚落下来,浑身颤颤巍巍,噙泪喊道:“你不要再侮辱我了!我半年之前已经跟你划清了界线,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而你也不是我的未婚夫。你那像个男人,我全家要死的时候,去你家求助,而你们一家人却将我和我母亲打走,致使我跟我母亲流落到湘省,才从而造成我母亲饿死。像你这种虚伪懦弱的人,白瞎我的眼了,你也不配当我的男人。” 徐央等人听到殷素娥还有这样伤心难过的往事,顿时才明白对方为何不愿意回家乡,原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愿意见到这个负心汉呵。 徐央用手搂着殷素娥,让对方靠在自己的怀中,朝那小伙子喊道:“负心汉,你听到没有?当初你怎么对待我妻子的,我妻子现在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你要是再口出污言浊语,我可不饶你,听到了没有?” 大虎小虎看到这个小伙子欺负殷素娥,顿时摩拳擦掌来到对方的面前,只要对方胆敢迸出一个污言浊语出来,就拳脚伺候不可。 那小伙子看到徐央一伙人不好惹,想要继续咒骂徐央和殷素娥两人,但是也知道殷素娥所言不差,而自己当初确实将对方给抛弃了,不由得追悔莫及。 “素娥,当初确实都是我不对,但是那都是我父母见我们家日子也过不好,才出此下策的呀,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如此的。自从你离开之后,我也深深的自责很久,也寻找过你们,想要帮助你们的,但是就是寻找不到。只要你能够重新跟我回家,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了,肯定会好好的善待你的。求你跟我回去吧!”这小伙语重心长的说道。 “呸!真是心是口非的家伙。你说你想要帮助我母女俩,但是怎么就没有见你们来我们家呢?我已经有心爱的人了,我的身子已经属于我夫君了,我怎么可能跟你回去啊!”殷素娥声音沙哑的叫道。 那小伙子听到殷素娥的身子已经被徐央霸占了,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脑海嗡嗡的作响,顿时痴呆在那儿不动弹了。 而围绕这个小伙子的人看到对方这个样子,顿时朝着对方推了推,说道:“傻孩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要缠着对方呀!她已经是别人的人了,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是啊!素娥的心和身子都牵挂在别人身上了,再纠缠下去,反倒惹人耻笑了。你家里那么有钱,再找一个更好的不就是了。”另一人说道。 那小伙子看到徐央搂着殷素娥,而殷素娥也歪斜在对方的怀抱当中,如胶似漆,就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无法让对方回心转意了,声嘶力竭的喊道:“殷素娥,你给我听着,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比你好一万倍的美人儿,来做我的妻子。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好好善待对方的,我一定会将我对你的不满,尽数发泄在对方的身子上,生生折磨对方不得好死,百般的揉搓对方致死才罢。哼!你不要后悔跟错人才好。” “你真是一个无耻的狼心狗肺的人。幸好当初没有嫁给你,否则还不知道你该如何的折磨我!”殷素娥喊道。 那小伙子身边的人看到俩人又要争吵起来,连忙拉着对方离开,朝着北方而去。而就在小伙子和殷素娥争吵的过程中,天色早已经漆黑一片,而树林则是越加显得阴森恐怖了。 徐央看到那小伙子被周围的人推搡着往北方走,而对方边走边回头朝着自己这边咬牙切齿的张望,直至对方消失在夜色当中不见。 而随着小伙子一伙人朝着北方行走之时,四周休息的人也打起精神,蜂拥朝着北方走了过去。徐央看到四周的人都离开了,独独剩下自己这方的二十余人和朱复明等人还留在这儿。 马子晨看到殷素娥不再伤心了,朝身边赴京赶考的同伴问道:“各位,你们是要去报官,还是跟着我们一同往前走啊?” “马兄,虽然天色已晚,但是前方仍旧有土匪拦住去路,我们过去也是枉然,倒不如跟着我们去感孝县城中报官,如何?说不定,官府会出面将这伙歹人抓住,然后我们就可以顺利通行了。”一个人说道。 马子晨听到这些赴京赶考的人执意要去报官,觉得这个方法最保险,正要满口答应的时候,就听到徐央咳了一声,并摇了摇头。 马子晨明白徐央的意思,于是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想留在这儿歇息一晚,然后明儿再赶路。若是劫匪真的在前方拦路的话,我们也只好等待官兵来了。就烦劳各位兄台去报官罢,小弟只好捡个现成的了。” “真是一群鼠辈!你们以为去报官,官兵就真的会出马消灭这伙土匪,还不如趁着人多混乱的场面,才能够乘机躲过一劫。你们爱怎么怎么去罢,反正我们是要跟着前方一行人走了。若是土匪真的太多,大不了我们再回来就是了。”朱复明讥讽冷笑道。 众人听到朱复明在那儿嘲讽自己,也不搭理对方,继续述说着事情。 朱复明看到这些人不搭理自己,冷哼了一声,说道:“真是食古不化的书呆子。不听劝解的家伙,早晚会让你们明白我所说的不差。算了,我们走!”说着,朱复明一行人就朝着北方而去了。 众人看到朱复明离开了,朝着地上啐一口,骂道:“什么东西?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完全不将我们这些穷苦读书人放在眼里,早晚非摔跟头不可。”骂骂咧咧完,朝马子晨说道:“就祝愿马兄一路顺风。我们就告辞了!” 马子晨也朝着众人道别。这些人才骑着马儿、骡子,朝着南方的感孝县而去。 马子晨看到众人都走了,连忙来到徐央的身边,问道:“徐兄,你看我们是留在这儿休息一晚,等待明儿再出发;还是与那些人一起结伴往北走啊?” “我们都经历过官场的事情,也知道官场**的状况令人堪忧,但是我也很希望官兵能够前来剿灭这伙土匪。我们也不要太过指望官兵真的能来剿灭这伙土匪,与其在这儿等待天明,倒不如与刚才那些人闯关去。要是闯不过去,我们再回来想办法就是了。”徐央说道。 众人都觉得徐央说的在理,点了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观点。于是,众人收拾好东西,牵着马儿,坐着马车,继续朝着北方走去。 殷素娥挽着徐央的胳膊,看到众人都在前方走着,而自己身边唯有徐央和柳湘萍,悄声说道:“夫君,你生不生我的气啊?” 徐央听出来对方指的是刚才的事情,微笑着摇了摇头。 殷素娥看到徐央并没有因此而耿耿于怀,说道:“刚才那个小伙子名叫张华,是跟我同村,并与我从小玩到大的。后来,他家的父母就让媒人来我家提亲,并订好了日子成亲。可谁曾想,我家接连发生了诸多的变故,致使家道中落,一步步贫穷下来。我们去向对方求助,不成想,对方家里居然否认了媒妁之言,也看不上我们这样的破落户了,也不再认我了。我跟我母亲无奈之下,只好朝着南方四处的流浪,直至遇见了夫君你。” “妹妹,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不幸的遭遇。以后我们跟着我们的夫君,一定会有好日子过的,也一定再不会被人欺负了。要不这样好了,等我们抵达龙京的时候,就跟我们夫君拜堂成亲,如何?”柳湘萍说道。 殷素娥听到对方的话之后,羞得满脸的飞红,感觉脸烫烫的,不由得朝着徐央望去,又恰巧与徐央的目光碰撞到一起,更加羞得低头不语,期待徐央能够认同柳湘萍的想法。 徐央想到自己本来还想去龙京继续做老本行,替人算命;顺便再见识一下杀死自己门派的那个高手,不成想一路居然遇见了两女,从而也改变了自己的计划,说道:“我自然不能够带着你们跟我四处的流浪了,若是能够在龙京安家落户,那是最好不过了。只要我们能够平安抵达龙京,又找到合适的地方安家,我就跟你们成亲,给你们一个好的身份。” 其实,徐央只是想去龙京见一见那个杀死自己师父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打赢对方,毕竟对方连自己的师父都能够杀死,更何况是自己呢。 殷素娥听到徐央同意了柳湘萍的意见,顿时喜出望外,又紧紧的抱住了徐央。 柳湘萍看到徐央同意了自己的意见,大喜过望,深情朝着对方一吻,笑说道:“夫君,你放心,等我们抵达龙京的时候,我立刻就买一个大大的院落,从此安家落户就是了。到时候,殷素娥妹妹只需要多给夫君生小宝宝,剩下的事物就交由我来治理好了。” “姐姐,你又说没羞没臊的话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呢?难道只让我给夫君生小宝宝,你就不生吗?姐姐,你真是羞死我了,不跟你说了。”殷素娥羞涩的说道。 徐央看到两女其乐融融的打情骂俏起来,时不时还将自己扯进去,只是无奈的坐在那儿,任由两女在自己身上抓来摸去的。 而徐央三人这番打情骂俏,也引得马子晨等人暗笑不已,也不想破坏三人其乐融融的氛围。 徐央一行人就这样一边朝着北方走,一边就看到前方显现着赶路人,一个个都小心谨慎,屏气凝神,不敢大声喧哗,只顾加快脚步飞走。徐央看到前方赶路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五十人之多,又朝着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寂静的有点不同寻常。 徐央看到现在正是仲夏时节,而四周居然没有虫儿的鸣叫声,唯有众人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响起,感觉四周安静的有点诡异,顿时就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头,堤防着突然的变故。 徐央为了安全起见,就令柳湘萍、殷素娥、连贵三人挤在身后的车棚当中,并令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提高警惕,又令马子晨跟在众人之后。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加入到前方赶路的一行人当中的时候,那张华也看到徐央等人到来,不由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起来,咬牙切齿的瞪着徐央,并寻思如何才能够出一口恶气。 徐央也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心里冷笑,思忖道:“我本想饶你一命,不成想你倒算计起我来了。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够耍出什么花招出来?”想着,也小心提防着突发变故,并加速朝着北方走。 而就在众人朝着前方飞快的行走之时,徐央隐隐约约的见到前方几棵树上悬挂着什么东西,并一晃一晃的;定睛细看,就看到树上悬挂的这些东西原来都是一个个**裸的死尸,数量大概有二十多个。恍若一个炼狱地带一般,阴森恐怖。 由于月光照耀而下,倒是看的透彻。而这一带的场景,也让在场的众人心惊胆颤,不寒而栗了。 而就在众人看到树上悬挂的是死尸之时,就听到人群当中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大家快点走,这儿就是土匪经常出没的地方,大家要多加提防啊!” 众人听到对方提醒之后,顿时又加快的步伐,飞也似的朝着前方跑去。徐央看到众人都朝着前方冲去,顿时也赶着马车朝着前方跑。 而就在众人眼看就要走出四周悬挂的死尸地带的时候,忽然一个个火把从四面八方迸现出来,顿时照耀的四周一片通明,如同白昼似的;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此起彼伏的从四面八方响起。与此同时,就听到身边外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众人在看到火把照亮自己之后,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只哆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已经被土匪包围住了,顿时不顾一切的朝着前方冲。 徐央看到四周的火把瞬间出现在周围,一看,大惊失色。只见一个个的火把已经成为了一个包围圈,将众人圈在了当中。 而就在众人不顾一切朝着前方冲去的时候,跑在最前方的数人,顿时感觉一张大网在脚下出现,而后“呼呲”一声,大网瞬间将自己困在其中,并吊在了树上起来。而其余的人,则是脚上出现一个绳圈,而后也是拴着自己的腿,将自己倒立在树上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八章 土匪行凶 徐央等人看到冲在最前方的数人瞬间被大网、或者是脚下埋伏好的绳子吊在了树上,吓得大惊失色,也由此可知,土匪们已经事先埋伏好了陷阱,防着自己会趁夜逃走。 路人看到前方的数人已经中了陷阱,猜测一定不会再有陷阱了,顿时一窝蜂的朝着前方涌去。 而就在这些人朝着前方奔跑之时,忽然脚下空无一物,没有着力点,三五成群互相推搡着,尽数摔进了数个深坑当中,叫苦不迭。 众多的路人看到前方还有陷阱,顿时泄了气,掉头就往回跑。 而徐央等人看到前方没有去路了,正要也往回跑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身后已经站满了一排土匪,手中端着火铳,对准着自己。而与此同时,四周尽数冲来了土匪,形成包围圈,手中也都端着火铳或者是弓箭,对准着自己一行人。 一行人看到自己已经被土匪包围在其中了,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吓得胆颤心惊,绝望无比。 徐央看到这伙土匪人数竟然达到了上百人,而一些小喽啰手中还执着火把,照耀的四周如同白昼一般,从而也看清树上悬挂的那些死尸有的鲜血淋漓,有的干巴巴的,有的已经被扒了皮,有的成为无头死尸。蛆虫还时不时从尸体内爬出爬进,苍蝇嗡嗡围着死尸飞舞;本来已经在树丫上打盹儿的乌鸦们,被众人这么一嘈杂,顿时飞舞到空中,“哇哇”大叫起来。 乌鸦在空中盘旋一阵后,又落在了枝丫上,注视着下方众人。使得周边的环境凄惨无比,阴森恐怖,如同炼狱中一般。 一行人看到土匪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好似是在看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心惊胆颤不已,心里并保佑自己可千万不要像树上悬挂的死尸一样凄惨。 而就在土匪包围一行人后,其中走出一马一人,而后这人从马儿上跳下,拍打着手中的马鞭,虎视眈眈的看着被自己成功包围住的一行人,冷哼了一声,露着满嘴的大黄牙,声音沙哑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全都该死。” 徐央看到这土匪生的人高马大,衣着也比其他的土匪光鲜亮丽,不难看出是所有土匪当中的头儿了。四周的土匪们听到对方说完,一个个阴阳怪气的嘲笑起来,吓得路人魂飞魄散,有的胆小之人从而屁滚尿流,湿了一裤。 路人当中走出一个人,从怀里捻出一两银子,朝那土匪抱拳求饶道:“大王,还请饶了我们一命,我们愿意花买路钱。” “呸!一群该死的乡巴佬,你当是打发要饭的不成?爷爷花费心思,大费周章的等待你等自投罗网,难道只为区区的一两银子不成?休要啰嗦,一个个给我站好,我要用你们的狗头,来出口恶气不可。”那土匪头儿口水四溅的喊道。 众人听到这土匪要杀自己,已经吓得有人朝土匪磕头求饶了。而土匪的头儿则是没有理会这一行人,朝身边的小喽啰们朝着树上吊着的数人努了努嘴,顿时这些小喽啰心领神会,就朝着前方大树下跑去了。 徐央看到土匪朝着树下走去,正寻思这些胆大包天的土匪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土匪们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树上拴着的绳子,顿时树上吊着的数人“轰”的一声,砸落在地。而被吊着的人当中有头朝下的,在掉落在地的一刻,惨叫一声,顿时头破血流,脖颈骨折,瞬间惨死了五六人在场。而幸存的人当中,一个个吓得嚎啕大叫。 小喽啰将这些无辜人从树上摔下之后,连忙在这些人身上翻了翻,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尽数放在一个包裹当中。一个小喽啰拿着包裹来到头儿身边,其余的土匪则是将死去的人剥掉衣服,然后绑住双手,吊在了死尸一处的树上。 从而,树上又多了五六人惨死的人,一个个摇摇摆摆,晃来晃去的,令人不寒而栗。 而那些没有被摔死的人,则是被土匪用麻绳捆住了,一个个绑在了树上,等候自己头儿的发落。 土匪的头儿将手中得来的包裹掂量一下,又扔给了身边的小喽啰,在看到包围圈中的路人一个个吓得脸色大变,跪下求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行人看到土匪真是不择手段的残害无辜,心里早已经将土匪咒骂了无数遍,怨恨载道,却又敢怒不敢言,不敢出言呵骂对方,只能够忍气吞声,保佑自个能够平安就好。 那土匪的头儿看到众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的钉在那儿瑟瑟发抖,冷笑道:“这就是跟我做对的下场。凡是想要逃跑的人,这就是他的结果。我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要是将你们全都杀死了,岂不是断了我的财路。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每人给爷乖乖的交出十两银子,爷就放你们离开,否则就死在这儿。” 众人听到土匪要一人十两的银子,一片哗然,都在想着自己身上哪有这么多钱财给对方,一个个欲哭无泪。而身上携带钱财多的人,则是面带喜色,脸上笑开了花。 徐央一行人听到土匪的头儿这样勒索钱财,而自己一行人则是有十一人,岂不是要给对方一百一十两了。徐央看到周边一行人大约在五六十人,也就是说土匪从而会得到五六百两的银子了。 而就在土匪等待路人交出买路钱之时,当中顷刻走出三五个衣着华丽,形体富态的人,点头哈腰的说道:“大王,只要不杀我们,我们愿意交十两银子。”说着,各自从腰间解下钱袋,从其中拿出十两银子,或者十两银票出来。 “老板,我可是跟你一起做买卖的,也帮我们付十两银子罢,到时候我们一定还。”人群当中又挤出数人喊道。 这些老板刚取出了银子,不成想自己的随从也让自己来付钱,顿时不乐意了起来,破口大骂道:“老子的钱,怎么能够给你们这些穷苦人?再说,你们要是还钱的话,我们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你们都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另一个老板骂道。 老板们骂骂咧咧的说完,就将自己那份银子捧在手中。而身后的随从则是一个个沮丧着脸,心里骂骂咧咧的。 路人当中其他的有钱人,在看到这几个老板要付买路钱,顿时也从人群当中挤出来,声称自己愿意付十两银子的买路钱,但是却不管随从们的死活。 土匪的头儿看到这十多个人像是有钱人,朝着对方手中的银子看了看,又朝着对方钱袋看了看,说道:“你们这些富商都有几名属下啊?” 这些富商不明白土匪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敢违背,都将自己的随从、仆人人数说出来了。 土匪点了点头,又看到富商身边的随从人数与对方所说不差,说道:“都说我们土匪没有人性,我看你们这些奸商才是最没有人性的。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也是穷苦人出身,就是在快要饿死的情况之下,才逼不得已落草的。否则,我现在早就饿死在豫省当中了。我虽然恨你们这些没有人情味的奸商和那些贪官污吏们,但是我刚才的话已经撂下了,自然不能够出尔反尔了。你们将自己的随从钱也付了,才能够从这儿离开,否则就得死。” 这些富商当听到对方也是穷苦人出身后,想到自己刚才大骂自己的随从,吓得双腿直哆嗦,下躯一软,不由得匍匐在地磕头求饶起来。但是,当听到对方不杀自己之后,顿时才重重的松口气,声称自己愿意为随从掏买路钱。 土匪的头儿朝着身边的小喽啰努了努嘴儿,顿时小喽啰就开始清点富商和随从们的人数,收受银子了。而那些随从们听到土匪令自己的老板也为自己付钱,喜出望外,连忙匍匐在地,朝着土匪磕头感谢。而缴纳银子的富商出了银子之后,才沮丧着离开了这儿。有钱的继续北行,而没钱的则是朝着南方走去了。但是,这些人的马儿却被土匪收下了。 小喽啰从富商手中收银子的时候,发现其中两个富商携带的银子无法为其中一两名随从付钱,朝头儿问道:“头儿,这两名富商的钱财不够给自己属下付钱,该怎么办啊?” “这些钱财都是从穷人身上剥夺出来的,自然还要回归到穷人身上才是。那就把富商留下,随从放了就是了。”土匪头儿说道。 这两名富商听到土匪要留下自己,却是放了随从,吓得连忙俯伏在地,磕头喊道:“大王,我们付了钱财,怎么反倒不让我们走了?求好汉法外开恩,放我们一条性命吧!” “我刚才说的话,都没有听到吗?小的们,将这两名胡搅蛮缠的家伙捆起来,绑在树上。”土匪的头儿喊道。 顿时,土匪就用麻绳将这两名富商捆起来,绑在了树上,等候发落。这富商的随从听到土匪肯放了自己,连忙俯伏在地,磕头不已。 土匪的头儿朝着这些随从摆了摆手,示意离开。而这些随从刚要南下离开的时候,顿时其中四五个人停住了脚步,又跪倒在土匪的面前,喊道:“小的们愿落草,恳求好汉收留我们。我们反正回去也没有出路了,倒不如跟着好汉混,才有一线生计。”说着,不断的磕着头。 “那你们可知道:要落草的人可是要缴纳投名状的吗?要想跟着我混,就先拿投名状过来。否则,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哪儿来,再回到哪儿去罢,一生一世过着受人压迫剥削的日子好了。”土匪的头儿冷笑道。 这些随从听到对方说要缴纳投名状,自然明白投名状就是人的项上人头了,顿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起来。其中三名随从想了想,知道自己一担杀了人,就永远没有了回头路,一生一世都要干着土匪的事业了。故而,三人朝着土匪头儿磕一个头,转身离开了。从而,地面就只剩下了三人还跪在那儿,深思熟虑一阵后,狠狠心,才从地面站起。 这三个随从本想回去找个仇人或者富人给杀了,然后再提着人头来落草,但是在看到树上绑着的富商之后,这眼下岂不就有现成的嘛。 三人也不确定土匪是否让自己杀,正要询问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自己脚下传来“咣当”三声,一片寒光照耀在自己脸上,低头一看,正是三把刀在地上。三人看到土匪给自己扔来了三把刀,意思也很明确,就是让自己可以放手杀人了。 土匪一行人和徐央一行人看到其中一个人连忙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紧握刀柄,然后飞跑朝着树上绑着的一个富商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一刀子捅进腹中。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然后手起刀落,瞬间将对方的首级割下。 这人右手执着滴血的刀子,左手抓着头颅,恍若丢了魂儿一般回到土匪面前,愣在了那儿;直到土匪硬生生掰开对方的手,松开刀子,扔掉头颅,并说欢迎对方加入等语后,才搂着对方来到了土匪群中。 剩余的两名随从看到对方瞬间杀了人,也狠狠心,顿时从地上捡起刀子,双手紧握,也朝着树上绑着的人冲去。但是,当俩人来到树上绑着的富商面前之后,才发现自己是两个人,而富商只剩下了一个,并且那个富商吓成了泪人,口中不断说些求饶等语,说一些令人心慈手软的话。 而就在其中一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另一人已经抢先一步,一刀子捅进富商的腹中,顿时鲜血喷射俩人一脸。当这人将富商杀死之后,一刀砍下对方的头颅,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土匪面前。 剩下的那名随从看到对方已经抢先一步杀了富商,吓得浑身直哆嗦,双手执着刀,来到先前被绑在树上的路人面前,手中的刀不断的颤抖连连,心里也犹豫不决,要不要杀人落草。但是三番五次狠了狠心,暗暗跟自己较量一阵之后,晃着手中的刀子都没有通进去。这些被绑在树上的人看到对方执着刀走来,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连连。(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零九章 勾魂 土匪的头儿看到三个随从当中,俩人都向自己投来了投名状,而独独另一人则是执刀愣在了树上绑着的数人面前,浑身瑟瑟发抖,迟迟没有动手杀人的动静,扯喉拉嗓喊道:“真他娘的是一个窝囊废!既然没有胆量杀人,那就乖乖的滚回家中,回家抱妻儿罢,少在这儿耽误老子的功夫。” 那执刀的随从再次的狠了狠心,始终无法狠下心杀害这些无辜的人,顿时垂头丧气的来到土匪头儿的面前,扔掉手中的刀,嚎啕大哭的朝着南方跑去了。土匪们看到自己所包围的富商们和随从已经离开了,从而使得包围圈中的人数少了一半。 土匪的头儿朝着圈中的徐央一行人看了看,也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没有多少的钱财,说道:“我刚才说的话都听见了没有!给我留下一人十两银子的买路钱,就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这儿,否则,我就将你们给抓起来,然后令你们的亲人拿钱赎人。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不掏钱,都跟着我回山寨当中。” “好汉饶命啊!我身上只有五两的银子了,而这五两银子都是我全家的钱财。就算好汉将我抓到山寨当中,我家里也没有钱来赎我了。只要好汉能够放了我,这五两银子就给好汉好了。”一人手中捧着一把碎银说道。 一个小喽啰伸手从对方手中夺来银子,朝土匪的头儿投来询问的目光。那土匪头儿朝着对方看了看,发现对方确实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了,龇牙咧嘴说道:“将全身的衣服扒光,来抵债。”声音刚落,顿时两个小喽啰上前按倒对方,另一人就开始扒对方的衣服了。 这人没有想到土匪居然还要自己的衣服,挣扎连连的同时,自己就被土匪扒了个精光,浑身**裸的钉在那儿,冻的瑟瑟发抖。 土匪将对方扒光之后,朝着对方喊道:“还站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滚。” 于是,对方光着身子就朝着南方跑去了。故而,被土匪包围的一行人就开始络绎不绝的交出手中的银子,心里怨恨载道,却又不敢出言指责。 从而,有钱的人都交出了十两银子离开了,而带的钱少之人,要么被土匪押往山寨当中等待赎人,要么就是被扒光了衣服,**裸的离开这儿。 于是乎,一行路人渐渐都离开了,独独剩下了徐央十一人和树上绑着的数人还站在当场。而掉入深坑中的人,则是被土匪拽上来,扒个精光,也捆在了树上。 一个小喽啰看到徐央坐在马车上,一身布衣的打扮,不像是个有钱人,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一个马夫;而反观马子晨等人,则都是衣着朴素的人,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并且还看到有四个和尚。但是,在看到这些人都牵着马儿之后,朝着马儿一打量,发现马儿虽然算不得好马,但也值个三四十两银子才能够买到。 徐央等人也看到就剩下自己十一人在场了,而四周的土匪则是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自己牢牢的包围在其中。 小喽啰们看到徐央一行人各色各样都有,也看不出是否一起的,只能够依次喊道:“快交钱!要是没钱,就跟我们山上,让你们的亲人来赎人。” “阿弥陀佛。出家人四海为家,盘缠和衣食都是化缘得来的,那有银子给你们买路钱啊!我佛慈悲。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众施主放下屠刀,莫要再滥杀无辜,造下不可原谅的孽才是。”空受说道。 说完,其余三个和尚也上前,大说一番道理。 这些小喽啰听到这四个和尚大吹法螺,等对方说完,顿时一个个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小喽啰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弯了腰,笑道:“让我等放下屠刀,岂不是让我等失业。你说你没有银子,那好,将你们的马儿给我留下,就可以滚蛋了。” 四个和尚看到自己的三匹马儿都乃是徐央等人的,又不是自己的,自然不能够让自己来如何的处置了。 四个和尚正要苦口婆心向土匪讲大道理的时候,徐央说道:“马儿乃是我们的脚力,岂能够给你们?不是一人十两银子吗?那我们一行人是八个,给你们八十两就是了。”说着,从怀里拿出八十两的银票出来。 而这八十两自然是柳湘萍给的了。而殷素娥、柳湘萍、连贵三女则是躲藏在马车的车棚当中。 一个小喽啰伸手夺过徐央手中的银票,接着通明的灯火看了看,发现不假,说道:“那就快滚吧!”说着,众小喽啰将得来的全部钱财倒入一个大箱当中,放在马车上,准备打道回府了。 “慢着!你一行人虽然是八人,但是我怎么知道车棚当中没有人呢?快将车帘打开,让我们看一看,否则就甭想离开。”土匪的头儿叫道。 徐央一行人正待要离开的时候,不成想土匪居然还要检查自己的马车,而与此同时,北方也站着一排端火铳的土匪,对准着徐央一行人,防止徐央一行人会不顾一切的逃跑。徐央看到土匪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气得火冒三丈。 徐央看到四周都站满了土匪,而这些土匪手中都执着火铳,知道若是硬拼的话,自己一方一定会吃亏不可。而与此同时,徐央等人就看到其中一些土匪押着搜刮来的钱财,朝着远处走去了。 瞬时间,在场的土匪就少了一半,但是这些土匪手中的火铳,也足够将徐央一行人打成了马蜂窝了。 土匪的头儿虽然看到徐央一行人停在了那儿,但是始终都不曾打开车门帘,顿时朝着身边一个小喽啰使个眼色。那小喽啰点了点头,跑到徐央所坐的马车,刚要去掀车门帘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只脚朝着自己的胸口踢来,在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那只脚结结实实的踢中,身体重重的朝着后面摔了出去。 四周的土匪眼看那个小喽啰就要打开车门帘了,不成想,坐在前方的徐央居然敢朝着对方踢了一脚,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膛目结舌。土匪们看到徐央胆敢打自己的同伴,顿时端着火铳就要开火。 “慢着!你这个家伙真是胆大包天,被我们这么多人给包围住了,居然还敢动手打人,岂不是找死不成?今天你就算跪下来求饶,我都不会让你们一行人离开这儿了。你们是自我了断,还是等着我们来出手啊?”土匪的头儿恼羞成怒的吼道。 徐央看到四周的土匪还剩下五六十人,并且每人手中都端着火铳,而自己一行人只有十一人,相差悬殊,若是硬来的话,自己一方一定会有人受伤不可。徐央看到东方的太阳就要升起来了,而为今之计,也只好借助城隍爷等阴神帮助了。 虽然徐央并不想让马子晨等人知道的太多,但是若不如此的话,只怕自己一行人的身家性命就会留在这儿了。徐央跳下马车,背负双手,说道:“我劝你们这些土匪还是乖乖的给我跪下磕头求饶,否则,等我发火之后,你们这些人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四周的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说出这样的话出来,顿时吓了一跳,不解对方难道就没有看清现在的形势吗?这岂不是明摆着将自己往火坑中推吗?众人只恨徐央太莽撞了,没有分清形势就说出狂妄的话出来。但是,徐央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想要回补已经为时已晚了。顿时,众人只好站立当场,等待死神的到来了。 土匪们看到徐央从马车上跳下,本以为对方就要给自己的头儿磕头求饶了,不成想,对方居然说让自己给对方磕头,顿时愣在了当场,不明白对方难道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土匪的头儿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站在那儿,并不像那种信口开河的人,但是又想到自己这方有五六十条火铳,才重重的松口气,扯着嗓子喊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找死啊!就算你能够飞天遁地,我们有这么多的火铳在手,也一定会将你打下来不可。我看你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罢了,而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我们是如何的死去的。” “唉!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既然你们不知好歹,急着要寻死,那也怨不得我了。”徐央摇了摇头说道。说毕,大喊道:“唵蓝净法界!所有的阴神现身,将这儿所有的土匪魂儿收走。” 土匪们听到徐央说些疯言疯话,以为对方是默驴技穷,才装疯卖傻起来了,目的就是要恐吓自己,让自己缴械投枪而已。 而就在土匪们狂妄大笑之时,忽然就感觉阵阵的阴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四周的空气温度也瞬间降低到冰点,飕飕的阴风吹的人胆颤心惊,“呜呜”声此起彼伏,不由得让人毛骨悚然起来。 而就在这些阴风到来之时,四周的人就惊恐的看到对面站立的人轰然躺在了地上,好似割麦子一般齐刷刷的倒了一大片,而后就看到彼此身体上浮出一个透明的魂儿,痴痴呆呆,然后就被一个相貌凶神恶煞的鬼儿用铁链锁住了。 须臾之间,这些城隍爷带领的鬼儿就将五六十个土匪勾走了魂儿,而肉身则是躺在了地上。 马子晨等人也是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到自己周边本来是被土匪包围住的,现在倒成了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鬼儿包围住了,着实的胆颤心惊、心惊肉跳,吓得浑身直哆嗦。四个和尚看到自己周边都围满了鬼儿,正待要降妖除魔的时候,想到这些鬼儿都是被徐央召唤而来的,才闭上双眼,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看到。 这些城隍爷和鬼儿们押着土匪来到徐央面前,俯伏在地,说道:“回老爷法旨,我们已经将所有的土匪勾走了魂儿,不知道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等就将魂儿带走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徐央说道。 城隍爷等人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就是让自己可以任意处置这些魂儿了,从而也好向阴间的神祗交差了,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好处。既讨好了徐央,又讨好了阴间神祗,何乐而不为呢。 城隍爷等人喜滋滋的站起身,正要押着这些魂儿离开的时候,那土匪的头儿一个激灵,连忙挣扎着俯伏在地,朝徐央喊道:“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都是小的有眼无珠,不识老爷在此。小的山寨当中还有数百万两的钱财,愿意用这些钱财为小的换一命。求老爷放我一命罢。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了。” 城隍爷等人没有想到这个土匪头儿的魂儿被自己勾走之时,居然还保留一丝的灵智,也是大吃一惊。一个小鬼用铁链拴着土匪的头儿,看到对方不停的朝着徐央磕头求饶,连忙拉着铁链,想要将对方拉起,离开这儿。 徐央看到这个土匪的头儿不停的朝自己求饶,也是知道凡是被鬼儿勾走的魂儿,是根本不可能有灵智的,只能够痴痴呆呆的任由鬼儿来左右自己,说道:“你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还有什么脸面活着,还是趁早投胎做人的好。我们也不缺少钱财,也不稀罕你那点银子。” 徐央虽然嘴里是说投胎的事情,但是心里明白对方根本就没有投胎的可能;而说不稀罕对方的银子,但是心里跟猴挠痒一般,恨不得对方现在就将银子搬来送给自己才好。 那土匪的头儿听到徐央不肯原谅自己,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小鬼拉扯着走,顿时一个激灵,声嘶力竭的喊道:“老爷,只要你能够饶我一命,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就请饶恕我这次罢,我真的还不想死啊!” 徐央看到对方哭天喊地的求饶连连,又想到自己若是得到了对方的钱财,也少不得要一个来押运的人,况且将来也需要一些帮手,顿时就动了恻隐之心。 徐央想了一会儿,问道:“你果真不想死?果真愿意跟着我?”(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章 放人 土匪的头儿看到徐央好似要饶了自己,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磕头说道:“小的自然愿意活命了。只要老爷饶了小的一命,小的愿当牛做马伺候老爷。就求老爷饶小的一命罢。” 徐央也不想多造杀戮,又想到自己以后还需要一些手下,故而就有了想留对方在自己身边的想法。徐央也不跟对方啰嗦,在幻出无形的法相金身之后,顿时头顶就飞舞出一个金光,轻飘飘的没入到土匪头儿的体内。 而徐央所幻出的法身,自然没有被周围的人察觉到了,否则又会引来轩然大波不可。 土匪的头儿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飞来,刚抬头看清是一个金光的时候,那金光就已经没入到自己的体内了,和自己合二为一,再也寻不到金光的蛛丝马迹在那儿了。而与此同时,还感觉冥冥之中有一个人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而监视自己的人正是徐央无疑了。 土匪也不明白这个金光是用来做什么的,心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就被小鬼拉扯起来了,而后小鬼拉着自己的魂儿,来到自己的肉身前,从身上卸掉铁链,朝着自己一推,顿时自己的魂儿就朝着自己的肉身扑去了。 徐央让小鬼放了这个土匪头儿,唯恐自己再动恻隐之心放了所有人,就朝着城隍爷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这儿。而与此同时,徐央也收了法身,并看到土匪的头儿缓缓的从地面爬起来。 那土匪从地上爬起之后,看到四周的土匪们尽数躺在地上,而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恍若梦境一般,令人挥之不去,记忆深刻。 这土匪头儿看到徐央一行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又想到自己在梦境当中低三下四,不断的磕头求饶的一些事情,气得勃然大怒,口水四溅的喊道:“该死的家伙,居然用歪门邪道的手段蛊惑与我。”说着,就端起一柄短枪对准了徐央,但是怎么都无法扣动扳机。 土匪头儿感觉自己心里想要开枪打死徐央,但是自己身体却是不听自己使唤的一般,恍若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从而才明白什么是有心无力。 土匪奋力的想要开枪打死徐央,但是就惊恐的发现枪口正朝着自己的门面而来,枪口竟然对准了自己,吓得大惊失色,却又松不开枪,并且扳机正逐渐的被自己扣动着,好似自己要杀了自己一般。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我刚放了你,你居然就开始恩将仇报了,看来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徐央说道。 而土匪这一系列反常的表现,自然都是拜徐央所赐。徐央就是通过土匪体内的神识,进一步控制住了对方的身体,才没有使得对方有机可趁。 土匪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对着自己的额头,已经吓得大汗淋漓,知道自己生死全掌握在徐央一念之中了。土匪吓得大喊大叫,求饶道:“老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都是我该死,都是我狼心狗肺,不该以怨报德。求老爷饶了我这次罢,我下次不敢了。” “哼!还有下次,你都有几个下次了?先前饶你了一命,这次若再饶了你,岂不是让你接二连三的犯错。你的弟兄们都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你还是趁早去和他们团聚好了。”徐央冷笑道。 土匪看到手中的短枪不断的扣动着扳机,知道自己生死就在顷刻之间,而这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杀死自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最为让人胆颤心惊不已了。 土匪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不想死!不要杀我啊!老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做出违背你的事情了。若是有下次,我自愿接受你任何的惩罚,也绝不会求饶了。” “阿弥陀佛。施主,正所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这个土匪虽然做出了无法估计的诸般坏事,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况且这个土匪也知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施主就给对方一次机会好了。若有再犯,想必对方也再没有什么借口了。施主乃是有大神通的人,又岂会跟这种小人斤斤计较。若是对方将来还犯,施主再一并惩罚就是了。”空受说道。 徐央本来就不想杀死土匪,不过是让对方长长记性罢了,现在听到和尚为对方求情,也正好顺坡下驴,说道:“我看在大师的情面上饶了你这次,若是再犯,老账新账一并算。” 土匪看到和尚为自己求情,喜出望外,刚要感谢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手中的短枪并不曾有丝毫的松懈下来,反倒自己手指头扣一下扳机,吓得紧闭双眼。 而就在土匪刚合上双眼的一刻,“嘭”的一声巨响发出,一道灼热的火浪从自己左侧脸颊飞过。直到土匪手中的短枪不由的垂落而下,才慢慢的恢复出所有的意识,神色呆板的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而这声枪响,顿时将枝丫上休息的乌鸦惊飞,“哇哇”的在空中大叫抱怨,从而也唤醒了黎明。 徐央看到土匪的头儿失魂落魄的钉在那儿,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计,肯定会在对方心灵深处留下烙印不可,说道:“你将自己山寨中的钱财全都搬空,然后跟着我们一路北行罢。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是,小的就去。”那土匪说道。说毕,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的朝着自己的山寨冲去。 众人看到这个土匪的头儿是如此乖乖的听着徐央的话,顿时不解都发生了什么,更加不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阴神将土匪的魂儿勾走?更加不解土匪为何会拿着枪对着自己?诸多的疑问都在脑海盘旋,而众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死里逃生了,并且还是被徐央所救的。 马子晨等人感觉徐央越来越神秘了,拉着对方让其讲解;但却被徐央三言两语,一番模棱两可的话敷衍过去了。而刚才的那声枪声,也将车棚内的殷素娥、柳湘萍、连贵吓了出来。 三女从车上滚下来,连忙朝着自己最关心的人看去,当看到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之后,才重重的松口气。三女虽然躲在车棚当中,但是也偷偷的朝着外面看,也看到了土匪从一行人那儿强取豪夺的夺走银子,看到一番惊心动魄的杀人场景,看到阴神勾走了土匪的魂儿,但是就是没有看到土匪如何的拿枪对着自己。 三女也连忙缠着徐央,央求对方讲解。但是却被徐央三言两语的敷衍过去了,也听得众人一头雾水,不明白个所以然来。 “各位好汉,既然你们已经平安无事了,那就把我们也放了吧!”被绑在树上的路人说道。 徐央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左右两边的树上尽是被绑着的人,人数约在十多人。而这十多人就是先前一直朝着北方冲的那些人,不成想却遭了土匪事先埋下的陷阱了,最后又被土匪们绑在了树上。 而当徐央等人朝着树上绑着的人看去之时,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个小伙子身上。而这个小伙子正是先前跟徐央有过节的张华。只见,此时的张华和树上绑着的人都是浑身赤条条的,钱财衣物早已经被土匪洗劫一空了。 而三女在看到树上绑着的人一丝不挂后,吓得一声尖叫,连忙又钻回到马车内了。徐央来到张华的面前,啐一口,冷笑道:“真是报应啊!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不要得意的太久,早晚都会受到报应的。”张华喊道。 被绑在树上的人看到两者又开始斗起嘴来了,连忙朝张华喊道:“阿华,你大呼小叫干什么?我们还要等着被好汉解救我们哩,你这样向救命恩人大呼小叫,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你喜欢被绑在树上受冻,但是千万别连累我们啊!各位好汉,求你们不要跟这个家伙一般见识,就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也不是问题,但是这个家伙却是不能够放!”徐央站在张华面前说道。 被绑在树上的众人也知道徐央跟张华之间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况且现在自己还是在土匪的地盘当中,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逃之夭夭才行。 故而,就答应了徐央的要求。徐央朝着大虎小虎使个眼色,顿时俩人将树上绑着的人都放了,独独剩下张华还被绑在树上。 张华看到树上被绑着的人都**裸的朝着南方跑去了,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这些人着实的显眼。张华叹口气,绝望的说道:“我认栽。那你想要将我怎么样?是把我杀了,还是继续的这么捆下去啊?” “我跟你又没有血海深仇,干嘛要杀你呢?至于是杀你还是将你继续的捆绑在树上,就取决你的态度了。你除非向我妻子道歉,否则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致死吧!”徐央说道。 张华听到徐央让自己向殷素娥道歉,气得火冒三丈,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想到自己牢牢的被绑在树上,说不定等对方一行人都离开之后,这儿又会被土匪占领了,从而又要将满腔的怒火向自己发泄不可,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了。 张华深一口气,装出悔过的样子,正要向徐央说话的时候,对方亦然说道:“你所要说的话,不应该向我来说,而应该去向我的妻子说明。” 张华听到徐央的话后,叹口气,朝着马车的方向说道:“素娥,我向你郑重的道歉。先前都是我恼羞成怒才说出如此混账的话来,而先前也是我家里人做的不对,才做出诸般忘恩负义的举动。。。。。。。” “你不要再说了!张华,我以后再也想见到你。夫君,你就将他给放了吧!我虽然恨死了对方,但是对方现今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就没必要再得理不饶人了。”马车中传来殷素娥哽咽的声音。 徐央看到张华已经跟殷素娥道歉了,又看到殷素娥也已经原谅了对方,也只好将对方给放了。徐央拿着手中的刀,朝张华说道:“我将你放了之后,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互相不认识。否则,下次可没有这么好运。”说毕,一刀子下去,一刀将捆绑住对方的绳子砍断。 张华看到自己重新获得了自由,狠狠的朝着徐央瞪一眼,撒丫子就朝着南方跑去了。徐央一行人看到张华赤条条的朝着南方而去,渐渐的在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 躲在马车车棚当中的三女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了,轻轻的门帘,发现外面树上绑着的人都离开了,才重重的松口气,相继从马车上跃下。 殷素娥来到徐央身边,俏声说道:“夫君,从此之后,我们再也不会被人烦了。”说着,柳湘萍也走了过来,看着殷素娥眼角还有泪珠,不断的用手绢替对方擦泪。 徐央紧紧的搂着两女,而两女也是紧紧的抱着徐央,少不得一些恩恩爱爱等语。而就在徐央一行人放了树上绑着的十多人之后,就听到地面传来吵杂纷乱的马蹄声和车轱辘声,由远至近,风驰电挚朝着徐央一行人这边而来。 其实,徐央在将土匪的头儿放了之后,也时不时的注意着对方的动静。但是,徐央则是没有真正看到对方的**和回山寨当中做什么,只是留意着对方不要耍花招就行了。而徐央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在借助土匪的头儿目光,也看到是土匪一伙人朝着自己这边而来的。 就在徐央一行人听到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和车轱辘的声音之后,吓得颤颤巍巍,不解土匪又来了不成。 与此同时,马蹄声和车轱辘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并且还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涌来,但是在看到徐央依旧是神情自若的站在那儿,好似并不理会这些吵杂的动静一般。故而,众人才重重的松口气。(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比枪法 徐央一行人看到西方显现出黑压压的一群土匪朝着自己涌来,虽然明明知道有徐央在,自己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但是心里却胆怯无比,惶恐不安。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土匪朝着自己奔来,出于本能反应,就连忙抱着徐央,好似唯有徐央这儿才是安全地带的一般。连贵也抱着马子晨,头埋在对方的怀里,不敢朝外面看去。 徐央看到这些土匪骑着马儿、骡子,赶着马车,马车上又堆满了东西,恍若是搬家的一般,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边际,心里思忖:“我只让土匪的头儿将山寨中的钱财带来就行了,为何带来这么多的人呢?” 就在徐央心里泛着嘀咕之时,这些土匪都来到徐央一行人身前,顿时一个个俯伏在地,土匪的头儿喊道:“回老爷,小的不仅将钱财等物带来了,而且还将家眷和各位弟兄也一并带来了。这些人都央求誓死追随老爷左右,还望老爷能够收留我们。” “老爷,收下我们吧!”土匪们一个个大声央求道。 徐央看到众多的土匪已经脱去了黑色的衣服,都换上了布衣穿在身上,恍若真的打算弃暗投明,誓死跟随自己的一般。马子晨等人看到土匪们都称呼徐央为老爷,不明白徐央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称呼了。 众人看到土匪的头儿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了,而徐央则是二十多岁,两者相差近十岁,居然就称呼徐央为老爷了。 徐央看到土匪们都愿意跟着自己走,顿时哭笑不得,笑说道:“我们只是去龙京而已,又不是去打仗、占山头,你们跟着我也没有什么用。再说,我要你们这些人做什么?都起来罢,各回各屋,各忙各事。” 众土匪听到徐央不愿意收留自己,顿时沮丧着跪在那儿,等待自己的头儿替自己说句好话。原来,土匪的头儿回到山寨中后,就将徐央吹捧为神明下凡一般,并说自己以后要跟着徐央混,让弟兄们继续干着土匪的事业。 而这些土匪看到唯有自己的头儿回来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又听到对方果真是铁了心要跟着徐央混,顿时也央求带着自己,投奔向徐央。故而,土匪们才倾巢而动,央求徐央收留自己。 当土匪们来到徐央一行人的地方之后,就惊恐的看到地面躺满了同伴的尸体,并且这些尸体上并没有任何的外伤,更加断定徐央乃是非同寻常的人,怎能不对其五体投地呢。 土匪的头儿看到徐央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要求,又看到对方的神色也是不容商量的,但是四周的兄弟们都向自己投来期待的眼神,怎么也得试一试才行,说道:“老爷,我们虽然都干的是土匪的买卖,也杀了无数的人,但是我这些弟兄各个都出类拔萃,都是能手。况且老爷一路北行抵达龙京,路程少说也要走两个月,路上也少不了麻翻。若是带上我们这些弟兄,则是可以保佑老爷成功抵达龙京。还望老爷考虑一二,收留我们吧!” 徐央看到土匪们不跟着自己是誓不罢休了,但是自己若果真收留了这些人,岂不是越加的给行动带来不便了。徐央正待要强行大喝土匪们离开的时候,但是想到若如此的话,很难让人心服口服的了。 徐央听到土匪的头儿夸自己的手下,顿时计上心头,说道:“你说你手下一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人,那我们打个赌约好了。我妻子也会顽短枪,倒不如你们比一比谁的枪法准。若是你们赢了,那就全跟着我走好了;若是你们输了,就唯有你们的头儿能够跟着我了。若是你们不愿意比,也行,那就全都回去吧!” 众土匪本以为徐央会提出什么苛刻的规则出来,不成想,是比试枪法的,顿时一个个面带喜色,得意洋洋的,心里都笑开了花,思忖:“我们整天跟火铳打交道,难道还不如你家娘子不成?” 柳湘萍听到徐央提出这个建议之后,也知道对方现在是骑虎难下,要借助自己,好逼迫这些土匪能够知难而退,而又不互相伤及各自的脸面。柳湘萍朝着徐央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两柄短枪出来,双手执着枪。 众土匪看到徐央身边的一个女子端着两柄短枪,就知道是要跟对方比赛了,顿时不由得朝着对方一阵打量,也看不出对方利害在那儿。 土匪的头儿朝着柳湘萍看了看,说道:“老爷,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话,到时候我们赢得话,可不须言而无信啊!” “你们放心,要是你们都赢得话,我一定会信守承诺,让你们跟着我一路北行的。”徐央说道。 众土匪听到徐央的话后,顿时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 柳湘萍看到土匪一个个急不可耐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语气冷冰冰的说道:“要怎么比试,说出个规则出来!” 众土匪正兴高采烈之时,忽然听到对方这冰冷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不由得浑身一哆嗦,怎么都猜不透对方本来还是一个美人儿,怎么说起话来会有如此的威慑力,情不自禁的都会让人服从对方似的。 土匪的头儿看到自己看走了眼,说道:“我们乃是老爷们,若是我们定下了规矩,又让我们赢了,自然会被人嗤笑,说我等胜之不武。比赛的规矩怎么定,你说就是了。”说着,土匪们就将地上躺着的土匪尸首拉向了一边,挖坑掩埋起来。 “哼!不要看不起人。既然由我说,那我可说了:第一,我们只能够一对一比试,不能够以多胜少;第二,三局两胜。这第一场比试,就看谁能够打中五百米远的一个铜钱,就算谁赢;第二场,就看谁能够击中空中掉落下的铜钱,算赢;第三场,骑马打铜钱,看谁打中的多,就算谁赢。规则可听明白了吗?”柳湘萍说道。 众土匪也听得真真的,岂有不明白的道理。顿时,土匪的头儿让人清开场地,一人在五百米远的地方悬挂两个铜钱,又测量一下距离,示意可以比试了。 土匪的头儿朝着身后的小喽啰张望一番,寻来寻去,才找到一个满意的手下,让其跟柳湘萍比试。 众人看到柳湘萍和那个土匪各自站好之后,眯着眼睛朝着远处看去,才隐隐约约的看到树丫上吊着两个铜钱,铜钱之间相隔十米;而两个铜钱身上系着的红绳,在微风中也是左右摇摆,荡漾不停。 徐央从上次在江面上就知道柳湘萍的枪法很准,但是先前那次是固体目标,并且目标很大;而这次的目标只是一个铜钱大,并且还是在五百米远,而且还左右的摇摆不定。徐央心里都后悔刚才出的主意了,但是在看到柳湘萍依旧是神情自若的站在那儿,才重重的松口气。 众人看到那土匪端着一个火铳,对准前方的铜钱;而柳湘萍则是端起一把短枪,瞄准着前方的铜钱。顿时,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屏气凝神,希望借此能够时来运转,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徐央心里则是七上八下想着:若是柳湘萍输的话,自己要用什么好借口来拒绝土匪们的要求。 “嘭”的一声,柳湘萍先开了枪。紧跟着又是“嘭”的一声,那土匪也开了枪。众人看到俩人都开了枪,顿时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儿,不知道谁能够击中铜钱,获得首赢。 一个土匪首当其冲,朝着五百米远的铜钱跑去。当其看到柳湘萍打得铜钱已经没影之后,唯独剩下一条红色的丝线迎风招展,唬得脸色大变;再朝着自己同伴看去,则是看到铜钱依旧吊在那儿,吓得呆若木鸡。 “他娘的,到底谁赢谁输了?”土匪的头儿喊道。 那小喽啰听到自己的头儿喊话,一哆嗦,战兢兢说道:“是老爷的夫人赢了。” 土匪们听到自己输了,顿时一个个呆若木鸡般愣在了那儿,而土匪的头儿则是气势汹汹的朝着铜钱看去,才发现正是自己这方输了,才满脸沮丧的回来,又朝着跟柳湘萍比试的人瞪着双眼,恨对方怎么不争气呢。 而徐央一行人当看到柳湘萍的枪法真准之后,一个个围着对方喝彩起来。 土匪的头儿朝着柳湘萍不断的打量,心里想着自己所知道的女子当中,又有谁的枪法会如此的准。当土匪想遍所有的女子中后,惊恐的发现毒龙寨的大当家也是一个女子,也是一个执双枪的神枪手,只是自己从未见过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的枪法能否跟对方一较高下。其实,土匪们并不知道,自己比试的对象正是毒龙寨的大当家本人。 土匪的头儿摇了摇头,打掉心里胡思乱想的念头,想着自己绝对不可能这么倒霉的在此地遇见对方,而柳湘萍也绝对不是毒龙寨的大当家,想到自己这方还有两次机会之后,说道:“还有两次比试呢,快点吧!” 众人相继离开比试的空地之后,土匪的头儿想到自己只剩下两次机会了,若是再输一次,也只好听从徐央的吩咐了。故而,土匪的头儿当仁不让,就跟柳湘萍开始较量第二场了。 柳湘萍看到土匪的头儿这次亲自出马了,又看到对方执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短枪,也同样拿着两个短枪,思忖对方的枪法不知道能否赢了自己,说道:“我们要是一起比试的话,很能说空中的铜钱是被谁打中的。唯有我们一个个的来,才能够看清谁胜谁负。要么你先来如何?” 土匪的头儿听到对方让自己先来,正要满口答应的,但是又细想了一番,说道:“远来是客,还是女士优先吧!”说毕,从对方身边离开,给对方腾开了地方,好让对方灵活的施展身手。 柳湘萍站好之后,朝着一侧的土匪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扔钱了。只见对方来到了场中,奋力朝着高空扔出了两枚铜钱,直飞天际。众人也顺着铜钱的轨迹看去,只见铜钱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竟然寻不到一点儿影子了,不由得为柳湘萍担忧起来。 柳湘萍只见两枚铜钱一飞冲天,而后又缓缓的朝着地面落将下来,顿时瞄准两枚铜钱降落的轨迹,眼疾手快,“嘭,嘭”朝着铜钱开了两枪。 虽然有耀眼的阳光刺眼,但是徐央依旧能够看清柳湘萍的两枚子弹正中铜钱,才重重的松口气,心想自己要是开枪去打铜钱,肯定不会像对方那般的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当两枚铜钱滴溜溜从空中落将下来的时候,一个土匪连忙上前将其捡了起来,惊恐的看到两铜钱尽被子弹打中了,而弹丸正好卡在铜钱的方心中,顿时惊恐万分,心想对方果然是神枪手。 “他娘的,究竟打中了没有啊?”土匪的头儿吼道。 那捡铜钱的小喽啰正佩服柳湘萍枪法准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头儿传来不满的声音,顿时撒丫子朝着对方跑来,将手中的两枚铜钱呈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众人见两枚铜钱的方心中卡着两棵弹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解柳湘萍的枪法怎么会如此的准? 于是,徐央一行人又开始兴高采烈的为柳湘萍祝贺了起来,气得土匪们咬牙切齿。 土匪的头儿冷哼了一声,顿时跨步来到场中,手执双枪,口水四溅的朝扔钱的手下喊道:“给老子好好的扔啊!不然,看我如何的收拾你。” “慢着!你让自己手下给自己扔钱,岂不是胜之不武,有了作弊的嫌疑了。我刚才都没有让我夫君给我扔钱,你也应该让我们这方给你扔钱才行,否则更加有了作弊的可能了。”柳湘萍急忙制止道。 那土匪正待要给自己头儿扔钱之时,也确实存了私心,想将铜钱扔得缓慢而又低,目的就是好让自己的头儿取胜,但是不成想,自己这方的诡计已经被徐央一方人察觉到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飞来横财 土匪一伙人听到柳湘萍阻止了自己这方人扔铜钱,顿感自己的小算盘被对方揪住了一般,一个个哑口无言。 土匪的头儿狠了狠心,点了点头,说道:“真是麻翻,那就依你所言好了。但是,可千万不能够让老爷来扔铜钱啊!否则,我就算飞上了天,也肯定是打不着了。还有,你们扔铜钱的时候,可要像我手下先前那般的垂直扔,可不能够耍花招啊!” “你放心,我是不会仍的,更不会使奸耍诈的。”徐央朝对方说道。说完,朝身后的四个和尚说道:“四位大师,可否帮在下一个忙,帮在下扔一扔铜钱啊?” 四个和尚听到徐央请求自己来扔铜钱,想到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小菜一碟罢了,故而就满口答应了。 空受说道:“善哉,善哉。施主说的那里话,你帮助我们这么多次了,我们还从未出过力。今儿,正好小小的报答一下施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朝空行说道:“空行,你就去扔一下铜钱好了。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才是。” 空行点了点头,从那个要扔钱的土匪手中接过铜钱,来到场中。 土匪们看到徐央居然让一个和尚来扔铜钱,顿时人人心里都有一个念头:“和尚整天吃素念经,那有力气扔铜钱啊!这场肯定我们的头儿要跟对方打个平手了,唯有等第三场一决胜负了。” 土匪的头儿看到面前的空行和尚破衣烂衫的,浑身上下缝缝补补的,一副褴褛潦倒的样子,想想也没有什么问题,才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扔铜钱了。 空行点了点头,然后弯腰控背,猛地朝空中弹起身,并瞬间将手中的铜钱朝着空中抛了出去,垂直的没入到天际当中,从而在众人的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 众人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空中看去,但却始终没有看到两枚铜钱的影子,恍若和尚根本就没有将铜钱扔出去似的,倒是像藏了起来一般。 空行朝着众人摊开手掌,又再原地蹦了蹦,证明自己根本就没有作弊,才洗脱了嫌疑。众人看到空行没有作弊,那意思就是说两枚铜钱依旧还在空中,但是为何迟迟不见两枚铜钱落下呢。 土匪的头儿举着手中的两柄短枪,眯着眼睛寻找空中的铜钱,但是高空耀眼的阳光刺得人浑身发毛,眼睛干涩,头脑眩晕,依旧寻不到铜钱的影子。 而就在土匪头儿寻找空中的铜钱之时,忽然一个树上爬着的小喽啰,指着空中的两枚铜钱,大喊道:“铜钱在那儿呢。” 土匪的头儿也恰在此时,也看到两枚铜钱落将下来,顿时眼疾手快,朝着两铜钱的轨迹“嘭,嘭”开了两枪。 只见其中一枚滴溜溜的旋转落将下来,而另一枚依旧按照本来的速度朝着地面落下来。土匪的头儿看到两枚铜钱一前一后落将下来,心里不由得一凉,知道自己算是输定了。 等两枚铜钱相继落在地上之后,一个土匪连忙上前将其捡起,只见其中一个铜钱的眼里卡着弹丸,而另一个铜钱则是完好无缺,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知道自己这方输定了。 这土匪拿着铜钱来到头儿的身边,正要朝对方看之时,对方则是拱手朝众土匪说道:“对不起各位弟兄了,在下只好先辞别各位,然后再在来生跟各位做好兄弟了。” 众土匪知道三局两胜,这是事先就说好的,也不好再向徐央胡搅蛮缠下去,顿时跟自己的头儿挥泪道别,喝离别酒。 徐央看到这些土匪之中还有众多的杂物,还有一箱箱沉甸甸的东西,就想着如何向土匪的头儿提起钱财都带走之类的话。 而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土匪的头儿已经做出了决断,留下一半的钱财给弟兄们,自己则是带着另一半投靠徐央。 这些土匪们本以为自己的头儿要将所有的钱财都带走,归降徐央,不曾想,还给自己留下了一半,顿时喜出望外,声称对方仗义。 土匪的头儿又跟众人道别,那些土匪才一个个的押着马车,离开了对方。徐央看到土匪们都离开了,但是现场却站立着十男一女,三辆马车和八匹马儿,不曾离开。 徐央正不解这些人为何不回山寨的时候,面前的土匪头儿已经俯伏在地,声泪俱下的喊道:“回老爷,那女子是我的娘子,我与对方十分的恩爱,没有了对方,我也活不下去了。而那十个弟兄们,则是我出道至今的好兄弟,情同手足,没有了他们十人,如同我没有了手足一般。老爷放心,我这十个弟兄们各个身手跟我不相上下,也一定会保佑老爷等人一路平安无事的。请老爷大发慈悲,让我的娘子和十个弟兄们一起跟着老爷吧!”说着,不断的磕头请求。 而远处的那十一人也连忙俯伏在地,不断的朝着徐央磕头请求。徐央一行人没有想到土匪竟然演了这么一处,也着实的让人又喜又惊。 徐央看到面前的土匪十二人不断的向自己磕头请求,想到自己都将对方手下杀死了五六十人,又拒绝了人家五六十人,若是再不答应对方,说不定将来拿着人家的银子花,也会让对方在背后嗤笑不可的。可谓是: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 “算了,既然这些都是你辟风挡雨、不可缺少的人,那么跟着我也无妨。不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头,若是将来违背了我的宗旨,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若是你的兄弟们此时后悔跟着我,还不算太晚。”徐央背负双手说道。 十二名土匪听到徐央讲出了利害关系,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并承诺将来违背了徐央,甘愿受到任何的惩罚。这十一人都是跟土匪的头儿患难与共,自然对方走到那儿,自己就跟到那儿,只是不成想前方又多了一个头儿,自己从此不仅要听土匪头儿的话,更加要听徐央的话。 顿时,各自都打起了小算盘,希望能够跟着徐央,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众人也是万不得已才落草的,又有谁愿意一生下来就去做土匪的,故而才想跟着徐央,也希望借此能够顺便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徐央看到这些人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点了点头,并让土匪一行人起来。 柳湘萍看到徐央同意收留这十二人了,又看到后面三个马车上装满了一箱箱的东西,就看出是放钱财的不假,心里乐开了花,但却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乃是保管财物的大当家,除了你们身上带着的钱财之外,所有的钱财都应该交由我保管。你等既然肯归降我夫君了,那么这些钱财也理应交由我来保管才是。你们还有没有异意啊?” 这十二个土匪听到柳湘萍是保管钱财的主儿,又听到对方乃是徐央的夫人,顿时就有了巴结的意思,明白日后也少不得请求对方,不断的朝着对方说:“真是没有想到夫人能文能武,文能够治家,武能够克敌制胜。真是令小的们佩服不已。。。。。。” “你们就不要说这么多奉承的话了。我也实话告诉你们,我乃是湘省毒龙寨的大头领,柳湘萍是也。我也劝你们趁早收敛那些花花肠肠的鬼心思,一心一意的好好给我夫君办差;不然,就算我夫君饶了你们,我也不会轻饶你们的。想必我的大名,你们也略有所闻吧?”柳湘萍说道。 十二个土匪听到对方报出了大名,顿时唬了一跳,知道毒龙寨的土匪数量也是近一百人,并且还是被一个女子治理的井井有条。不成想,现今终于见到真人了,从而使得土匪头儿懊恼不已,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土匪的头儿心里更加后悔自己为何要贪得无厌,迫使徐央一行人留下,才造成了自己没有回旋余地的处境了。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柳湘萍看到这十二个土匪服服帖帖的,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我问你:你归降我夫君之后,带了多少银子投靠我们呢?” “回夫人,除了我们身上钱财之外,我们马车上的金银加到一起,共是二百五十万两。望夫人过目。”土匪头儿恭敬的说道。 众人听到土匪居然打劫了这么多的钱财,并且这些钱财还只是山寨中的一半,顿时吓得膛目结舌起来。 而徐央想到自己自从收了这十二人之后,好像并没有说什么,一直都是柳湘萍在跟对方说话,好像柳湘萍俨然是成为对方的头儿一般,已经进入了正常的角色当中,也不避讳“夫人”的称呼了。 徐央当听到柳湘萍也要保管这些财物后,吓得一跳,这岂不是表明自己又是徒劳无果,又成为了穷光蛋一个了。 柳湘萍好似司空见惯一般,并没有因为这么多钱财而感到兴奋不已,但又想到某些人会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去偷,连忙就来到自己那辆马车上,从其中拿出笔墨纸砚,抓着毛笔在纸条上画着。 徐央等人看到柳湘萍在纸上画着什么东西,带着好奇过来一看究竟,只见对方在数张纸条上写着“徐夫人封”字样。 徐央本来还想着如何趁柳湘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从那些马车上的箱子中拿出些银子出来,不成想,自己的小算盘早已经事先被对方发觉了,并写好了封条,一绝后患了。 徐央看到对方写好了封条要离开,连忙拉着对方,苦苦哀求道:“好娘子,你难道要将所有的银子封起来不成?就给你夫君留些银子罢,好不好?” “想得美!要是给你留点钱财,你一定会出去沾花惹草,从而就给我们姐妹带来了不必要的烦恼。正所谓:男人一有钱,必定会学坏。你要是将来想花钱,就想我禀命原由,只要我觉得钱应该花,我一定会给你的。”柳湘萍笑嘻嘻的说道。 殷素娥也跟着附和,称柳湘萍说的正确,并不断的抿嘴偷笑徐央的可怜样儿。 柳湘萍看到徐央依旧苦苦纠缠,连忙推开对方,拿着封条就朝着土匪马车上的箱子走去。 当柳湘萍来到一辆马车上后,只见车棚内放着六口大箱,并让土匪打开箱子,顿时金光刺眼,眼花缭乱,并一个个清点好数字,然后在箱口贴上封条。 徐央等人还从未见到过这么多钱财,顿时一个个流露出乞丐见到金山般的模样,淌着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箱子的金银。每当看到徐央要伸手拿金银的时候,柳湘萍总是恰到好处的在徐央手背打一下,从而使得徐央一次次的机会落了空。 从而,柳湘萍依次清点好所有是钱财,也正好是二百五十万两金银,并依次在箱子上贴好了封条,防止某些人去偷。 柳湘萍清点好钱财之后,为了防止徐央胁迫土匪获取了金银,并向看守钱财的土匪说道:“若是我发现箱子中的金银跟我笺上的不符,我不仅要拿你们是问,你们也掂量着你们的项上人头有几颗吧!”从而,将徐央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没有给徐央任何可乘之机。 徐央也没有想到柳湘萍居然将自己所有的歪歪点点都想到了,顿时沮丧不已,再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能从中获取钱财了。 等柳湘萍清点好钱财之后,徐央一行人从原来的十一人,扩大到现在的二十三人。并且,十二个土匪也看出柳湘萍主管家内的事情,而徐央则是管外面的事情,并且事事还要听取对方的,打心眼里就认定徐央惧内,也认定了柳湘萍这个大夫人的称呼。 众人携带好东西之后,才一路朝着北方而去。 徐央也没有想到经过这一天时间的变化,自己一行人已经扩大了一倍,并且一多半都是土匪出身的,想着自己真是跟土匪有着莫大的源远呢。 从而,众人再也不用担心两个人骑着一匹马儿了,也因此,土匪的三辆马车上坐着俩人看守钱财,其余的六人则是骑着马儿;而徐央一行人也没有发生变化,只不过先前俩人同骑一马的人,改成了一人一马而已,也从而使得众人加快了北上的步伐。(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离开鄂省 徐央收了土匪十二人之后,从而使得一行人队伍扩大至二十三人,并且也各自有了脚力,才提高了速度一路朝着北方行去。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从土匪的势力范围离开一炷香后,就看到南边也出现了三三两两,手牵着马儿的一些人。只见这些人都是一副读书人打扮的样子,一边小心翼翼的行走,一边小心谨慎的朝着四周张望。 而这些人正是跟马子晨道别,要去感孝县城中保管的那些举人们。不同的是,这些人当中并没有官兵。 当这些人路径树上绑着的死人和树上吊着的死人后,空气当中都散发着血腥气味,令人呛鼻难耐,恶心异常,也不由得胆颤心惊,浑身不寒而栗。 明明还是艳阳高照的中午时分,但是给这些人的感觉好似四周阴森恐怖,阴气森森,四周的环境好似炼狱一般恐怖惊悚,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拼命朝着北方走。 当这些人飞跑走出“野猪林”之后,又看到后面没有土匪,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到达了安全的地界。而就在众人刚高兴一阵后,顿时又满脸的沮丧起来。 其中一个书生则是垂头丧气,恼羞成怒的抱怨道:“我等乃是读书人,亲自去衙门报案,令官府来抓拿这伙土匪,不成想,官府竟然对我等置若罔闻。真是岂有此理。” “县衙的县令竟然说择日再来剿灭这伙土匪,真是气煞我也。要是等待择日,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这岂不是耽误我等赴京赶考的路程。还好钱兄目光远见,才使得我等一直没有留在县城当中,也幸好过来一看究竟了。也是运气使然,才没有遇见那伙劫匪,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一个人说道。 又一人摇着手中的扇子,说道:“宋兄客气了。我不过是发现官府总是推三阻四的,也不想因此而耽搁大家的行程,才提议过来一看究竟,然后再作计较的。谁成想,这伙土匪不在,也正好给了我们有机可趁的机会。要不然,我们现在又得打道回府了。” “我刚才经过树上绑着的死人和树上吊着的死人,都没有发现马子晨和他身边那些人,莫非他们已经成功离开了这个恐怖地带了?我发现树上绑着的人都是鲜血淋漓的,好似刚死没多久一般;一看残酷的手法,就知道是土匪们干的。这伙土匪真是该死,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草菅人命如儿戏。”又一人说道。 众人经对方这么的一说,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刚才所见的惨景,记忆犹新,浑身直发抖,冷汗淋漓。 一人连忙朝着四周张望,并说道:“还是别再提这些过目不忘的惨景了。现在想起来,都让人触目惊心,不寒而栗呀!都别说了,我们还要再走两三个月的路程,才能够抵达龙京呢,还是早点走罢。” 于是,众人连忙跃上马儿、骡子、毛驴,快马加鞭的朝着北方飞奔而去。 徐央一行二十三人朝着北方行走了五天时间,除了路上看到灾民越来越多,则是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变故。而南下逃荒的灾民们看到徐央一行人竟然朝着北方行走,顿时也疑惑不解,不解这些人逃到北方灾区做什么? 灾民们看到徐央一行人外围行走着六个凶神恶煞的人,顿时也不敢上前乞讨。 徐央自从收下土匪十二人之后,也得知对方的姓名,而那个土匪头儿叫做肖雄。而对方的夫人则是被对方绑架到山寨中的,本来是要勒索钱财的,不成想肖雄又看上了对方,致使死缠烂打才从对方家中娶来,真正成为了土匪夫人;又因肖雄比徐央大十岁,故而众人称呼其为肖夫人,倒使得肖雄无比的感动不已。 徐央看到肖夫人温文尔雅,一举一动都像大家闺秀一半,并非肖雄那般的粗鲁,真是不明白俩人是如何过的甜蜜如漆的。 柳湘萍看到行走过的地方,灾民们不断的增多,想到众人再行走一天时间,就将要抵达豫省了,真是不解豫省究竟遭遇到多大的灾情,致使这么多的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 柳湘萍唯恐徐央见到这么多的灾民而心生恻隐之心,顿时拉着殷素娥坐到徐央身边,悄声说道:“夫君,你看这么多的灾民都离开了故里,而豫省又遭遇了重大的灾情,想必现在的豫省土地价格一定直线下降,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豫省当中多买些土地,坐拥升值就行了。将来,我们做一个豫省最大的地主如何?” 而连贵则是跟马子晨坐到一起,看着对方津津有味的读书。 徐央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夹着自己坐在两侧,也明白柳湘萍是不想让自己花钱买女子,才没话找话的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徐央看到马车左右两侧皆有随从护卫,岂能让那些灾民过来,一边赶着马车前行,一边说道:“娘子,这就是你目光短浅了。你只知当今灾民都离开了故里,豫省遭遇了重大的灾情,以为豫省的土地价格一定会直线下跌。殊不知,天道好还,世事反复。灾情之后还有灾情,土地价格下跌之后还会下跌。” “夫君,什么叫灾情之后还会有灾情,土地价格大跌之后还会大跌呢?”殷素娥问道。 徐央看到太阳渐渐西下,说道:“现今朝廷昏庸,官兵**,天南海北又不断发生农民起义的事情,使得朝廷平定了一处,另一处又冒出。现在的形势可谓是:天下大乱。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当中,若是置办了大量的田产,不仅不会得到土地上涨,反倒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这些灾民乃是当地人,当地人自然比我们这些外地人更懂当地的情况了。若是连灾民们都绝望了,都不肯留守在故里,可见灾情还会越演越烈。” “夫君,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要是买了大量田产之后,那些官兵和像圣莲教这样的起义军,就会来闻风而动,来向我们索要粮食。若是我们交不出粮食,肯定会有生命的危险,对吧?既然这样,那我们不买好了。”殷素娥说道。 柳湘萍本来还寻思二百五十万两可以买多少天地,不成想经徐央这么一说,还真是说的有理有据,顿感自己幸好跟对方商量了,否则可就酿成大错了。 柳湘萍搂着徐央的胳膊,晃来晃去,俏声说道:“还是夫君深谋远虑。既然土地买不成,那咱们就做其他的买卖好了。你们说,像这种社会动荡的年代当中,除了粮食水涨船高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最暴利了?” “土地不是不可以买,而是没有到坐享其成,该买的时候。待朝廷真的政清吏制,政策一片晴朗之后,并且社会也不再兵荒马乱,一片祥和之后,再买土地不迟。现在粮食虽然最赚钱,但是我们现在要想在物价最高的地方插手,只怕为时已晚,也没有什么利润可赚了。娘子,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点子,只不过是不愿意说罢了。”徐央说道。 柳湘萍甜甜的一笑,笑而不答。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已经有了主意,又看到对方不愿意说,忙问道:“好姐姐,你快点说嘛,急死人家了。你说出来,也可以让我们夫君提些意见和建议啊,省得到时候顾此失彼,铸成大错了。” “夫君,想必你心里也有想法了吧?倒不如,我们一起说出来如何?看看我们夫妻是否配合默契啊!”柳湘萍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看向柳湘萍,俩人异口同声说道:“军火。” 殷素娥看到俩人居然都说出了军火,顿时就想到是柳湘萍身上携带的枪支弹药之类的了,说道:“嗯!现在兵荒马乱除了粮食暴涨之外,也唯有枪支弹药最值钱了。姐姐,莫非你会制作枪支弹药不成?” “枪支弹药之类的事情我只是略有耳闻,只懂一些皮毛而已,还不是很精通。况且,朝廷对于军火的事情,一直防控很严格,市井之人岂能够知晓的。你们看我身上携带的这两支短枪,虽然很精美,威力也很大,但是却只能从别的国家偷偷进口而来的。而我们天朝当中,只能够生产出来一些火铳或者火炮之类的,但是威力要远远的逊色与别的国家。所以,要想从枪支弹药中赚钱,在没有良好的手艺之前,还很是难办到的啊!”柳湘萍说道。 “别的国家。。。。。。别的国家。。。。。。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天朝国之外,还有其他的国家不成?”殷素娥喃喃自语道。 徐央和柳湘萍听到殷素娥喃喃自语,不由得乐开了怀,而四周行走的马子晨等人也没有听说过其他的国家说法,顿时都朝着徐央和柳湘萍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央看到众人都好似井底之蛙一半,顿时朝着柳湘萍点了点头,示意由对方来说。 “其实我早年的时候,也曾经跟着我父亲游南闯北,也见到过一些奇装异服的人,那些人生的古里古怪的,长着黄色或白色的头发,并且头发还是一卷一卷的,就连胡须也是黄色或白色的。说来你们或许不信,其中的一些人皮肤好白的,就跟白雪一样雪白;而有的人皮肤很黑,就像那墨水涂过似的。并且他们的眼珠子的颜色也跟我们不同,说来都让人记忆犹新呢。我记得我们国家遥远的东边,有一个东瀛的国家;而距离我们遥远的北边,还有一个名叫沙俄的国家;而我们国家的下面,还有数不清的小国家。反正啊,国家多的很,数不胜数的呢。”柳湘萍笑说道。 徐央先前也从柳湘萍口中得知,对方的父亲其实就是毒龙寨的大当家,后来不幸被毒蛇咬伤,临死才将山寨的位置给了柳湘萍。 众人津津有味的听着柳湘萍说着天南海北的事情,而对方所讲的这些故事,都是自己闻所未闻的,从来都不曾听说过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顿时,又央求柳湘萍继续的讲下去。 柳湘萍听到众人又让自己将,顿时哑口无言以对,叹口气,说道:“其实啊,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我知道龙京和一些经济发达的地方,就有外国人。而我们所要去的龙京,乃是我们国家的行政中心,并且经济又发达,想必一定会见到这些外国人的。” 徐央看着夜色也渐渐的降临下来,也发现自己越朝着北方走,也越来越干燥,又看到路人都在路边被风的地方休息,顿时也寻了一个被风的地方,才安营扎寨,开始做饭了。 徐央知道自己所携带的稻花香十分的诱人,而路边正是一些乞食的人,故而就选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并且还是下风的地方,才落下了脚。 肖雄一伙人自从加入到徐央队伍当中后,也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吃着奢侈的稻花香好米,顿时也从而大饱口福。而徐央在行走的路上,经过旁敲侧击才发现肖雄一班人身上也携带有钱财,就连最少的人身上也带有一百多两的银子,顿感自己好可怜。 徐央若不是先前贪污下来五十两的银子,再加上从前的三两银子,估计在一行人当中除了四个和尚之外,就属对方最穷了吧! 徐央就算再穷,自然也不能够伸手向肖雄一班人借钱,否则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还好,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两人身上携带的钱财不多,才稍微找到了一些平衡感。 徐央看着殷素娥、柳湘萍、连贵、肖夫人将众人需要食用的米倒进锅中之后,也发现肖夫人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儿,并且人很勤快,很善良,什么事情都抢在三女面前干,倒使得三女束手无策了。 从而不知不觉当中,三女也渐渐的接纳了对方,跟对方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了。 众人吃饱喝足之后,休息的休息,站岗的站岗。徐央想着自己现在还在鄂省当中,但是明儿就要踏进豫省了,也不知道前方又有多少的艰难险阻等待着自己?(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采野果 在棋星密布的傍晚时分,徐央看着四周的肖雄一班人马在四周巡逻警戒,时不时的互相换一次岗位,而四周也是寂静异常,并不曾遇到可疑之处。 徐央想道:“既然这班人马已经皈依了我,怎么也得传授这些人一些吞气吐纳,养真修性的法门才行,这样才能够万无一失。只是,这些人跟随我时日尚浅,还需要再观察一阵,方才能够传授修炼的法门,否则岂不是玷污了珍贵的诸般法门了。” 徐央虽然坐在帐篷的外面炼气修炼,除了在留意四周的动静之外,也在细细观察着自己一行人的一举一动。徐央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躺在帐篷当中呼呼大睡,而大虎小虎则是盘手盘脚的坐在帐篷外面,修炼自己所传授的养真修性,伐毛洗髓的法门;四个和尚也是跏趺坐在帐篷的外面,打坐参禅,吐故纳新;而马子晨则是抱着连贵在帐篷当中熟睡着;而肖夫人也是在帐篷当中熟睡着。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俩人睡觉都在炼气,满意的点了点头,思忖道:“虽然两者的资质不如肖雄,但是只要肯努力,也早晚会成为出类拔萃的修士不可。只是可惜,虽然肖雄的资质十分的优良,但是为人太过心狠手辣,浑身充满了暴戾之气,还需要再多观察一阵才行。若是将来我能够有肖雄一班人当我的左右手,我岂不是也可以做一个掌门之尊的人物了。掌门之尊,这个目标离我还很遥远,我需要赶快提升实力,才能够征服更多的手下。” 而就在众人辛苦劳累的修炼之时,徐央自然想到自己下一个目标就是收复豫省城隍爷等众了。徐央自从收复了鄂省城隍爷一干人之后,修炼起来也是一日千里,从而使得自身的修为也达到了“本自具足”的境界。 但是,徐央想到自己的师父修为那么的高,居然都惨死在国师的手中,故而就停止了继续修炼先前的诸类法门,开始一心一意的修炼《过去弥陀经》。也唯有如此,将来才可能战胜那个神秘的国师了。 翌日,待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徐央一行人也用完了饭,收拾好东西,才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众人看到自己起身赶路了,而路途上那些逃荒的人也是络绎不绝的继续南下了。 徐央一行人虽然不惧怕这些逃荒的人拦路乞食,但是也唯恐引来不必要的麻翻,故而总是挑选一些小道行走。就这,还时不时的遇见成群结队的逃荒人。 徐央一行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越往北方走,逃荒的人也就越多,好似逃荒人永运都不会走完的一般。众人就这样持续不断的朝着北行行走了半天时间,在快要接近中午之时,众人才总算是踏入了豫省当中。 当众人踏入豫省中后,感觉炙热难耐,空气都十分的干燥,若不是看到四周茂盛的翠绿植被,众人都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荒漠当中了。 由于是在中午时分,艳阳高照,再加四周也没有了行人,故而徐央一行人才在小溪边的树荫地下乘凉。从而,肖雄一班人脱去了外衣,**着上身,从而引得徐央和大虎小虎也脱去了外衣,也**着上身,才稍显凉快了一些。 而马子晨和四个和尚虽然大汗淋漓,但是依旧穿着衣服,不曾脱去外衣。殷素娥、柳湘萍、连贵、肖夫人四女看到四周的男人都脱去了外衣,**着上身,又羞又臊,也不好意思站在外面,就钻进一个车棚当中,纳凉聊天起来了。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在树荫底下纳凉的时候,就看到面前的一座大山高耸入云,山上奇状异石数不胜数,各种植被翠绿盎然。大虎小虎看到自己面前的山腰上结满了一颗颗鲜艳欲滴的野果,喜出望外,顿时朝着半山腰爬了过去。 柳湘萍和殷素娥在车棚当中看到大虎小虎两人朝着半山腰而去,也看到山腰当中结满了成片成簇诱人的野果,顿时朝着徐央喊道:“夫君,你也去给我们采点野果吧!” 徐央听到两女让自己上山采野果,顿时让肖雄等人留守在这儿,而后两女又向徐央提醒安全等话。 徐央寻着大虎小虎两人走过的路径,朝着半山腰爬起,心里很是惊讶大虎小虎两人居然能够在艰难险阻的山坡上,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心里万分的佩服不已。 而就在大虎小虎两人爬到半山腰,准备采树丫上的野果之时,也看到身后的徐央也朝着自己这边爬来,笑说道:“徐兄,嫂子们想吃野果,我们兄弟二人多采一些便是,又何劳兄弟上山来采啊!”说着,将衣服平铺在地上,将采好的野果放在衣服上。 徐央晃悠悠的爬到了半山腰,不成想自己一爬山,竟然用了一炷香的时辰,并且还是沿着大虎小虎走过的路径行走的;而大虎小虎则是用了半柱香的时辰,可见两人是经常的爬山。 徐央来到了两人身边,重重的喘口气,看着眼前枝丫上结满了红灿灿的野果,说道:“人多力量大,多采一些就是了。再说,这是你们嫂子想吃,我怎么好意思劳烦你们呢。对了,这野果叫什么名字啊?”说着,伸手从枝丫上摘了一个下来。 “徐兄说这种话,就见外了。这种野果叫做‘芦桔’。”大虎说道。 徐央看着手中的野果有枣儿大小,丢在嘴中一嚼,酸酸甜甜的,汁液满津。 而就在徐央品味野果滋味的时候,顿时感觉自己的指头传来一阵刺痛,一看,只见指头上滴着一滴血液;而再朝着刚才采摘野果的地方看去,就惊讶的看到枝头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尖刺,而自己刚才只顾着采摘野果,反倒没有注意到枝丫上的刺儿了。 “徐兄,刚才忘记告诉你了。这些野果固然好吃,但是枝头上却长满了小刺儿。你采摘的时候,可得当心啊!”大虎看到徐央啃着自己的手指头交代道。 徐央看到大虎小虎两人已经将面前枝丫上的野果采完了,又挪到别处采去了,顿时朝着山上看去,就看到山上的野果更大,而且数量更多,笑说道:“你们兄弟二人在这儿采摘,我再上去多采一些大的。”说着,披荆斩棘的朝着上方爬去了。 大虎小虎二人看到徐央要朝着上方爬去,本要去阻拦对方,但是就看到对方已经朝着上方去了。两人朝着上方看去,发现那些野果确实比自己所采的大一些。 大虎小虎想到徐央身手不俗,故而也没有多加的阻拦对方,继续的采着面前的野果了。 徐央步履满跚的来到目的地,低头朝着下方看去,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大虎小虎两人的身影。再朝着面前的野果看去,发现这些野果不仅大,而却数量也十分的繁多。 徐央顿时将衣服平放在地上,双手飞舞的采摘着枝丫上的野果。自然,徐央也被枝丫上的小刺儿扎到数次。 而就在徐央飞快的采摘野果之时,下方的大虎小虎也时不时的问候几声徐央。 徐央看到自己瞬间采满了半包裹的野果,刚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嘶嘶”的声音,并且还有飕飕的阴风朝着自己的脖颈吹拂,一惊,猛地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条碗口粗细,花纹绚烂夺目,身长两丈多的大蛇,正朝着自己吐着蛇信儿,并露出四颗绿油油的毒牙,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 徐央看到这个花斑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不由得下了一跳。 徐央纹丝不动的站在那儿,只是看到这个蛇儿朝着自己做出一副恐吓的样子,并不曾向自己发出突然袭击,才重重的松一口气。 徐央看到这个毒蛇的头呈三角形,头和脖颈抬起,一副随时都可能朝着自己扑来的架势。 徐央看到这个蛇儿只是钉在那儿恐吓自己,好似是驱赶自己离开对方的地盘一般,猜疑对方一定是守护着什么东西,而自己在采摘野果的同时,也正好惊扰了对方,才致使对方奔驰了过来。 徐央小心谨慎的弯腰,将地上的衣服包裹住野果,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徐央一边朝着下方走,一边留意着蛇儿的动静。当徐央看到自己从蛇儿的面前消失之后,那蛇儿也刺溜溜的朝着上方爬去了。 徐央想到现在的季节正好是蛇儿产卵的季节,或许这个蛇儿是保护自己的后代不受自己侵扰,才逼迫自己离开这儿的吧。 徐央本不想理会蛇儿去做什么了,但是刚要下山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丝丝清香扑鼻而来。 徐央朝着野果闻了闻,发现并不是野果散发而出的,顿时朝着散发清香的地方看去,就看到清香的发源地是来自山顶上。而徐央现在距离山顶也是近在咫尺了。 徐央眯着眼睛朝着山顶看去,就看到一块硕大的岩石耸立在山顶上,而这块硕大的岩石周围还缠绕着藤蔓植被,而这些藤条上独独结着一个小葫芦。而那个蛇儿离开的方向,也正好是葫芦的方向。 徐央所在的位置由于距离那个葫芦远,看的也不是很透彻,再加上面前植被茂盛,挡住了视线,也很难辨别前方凶险如何。 徐央将包裹绑在后背,想着离开这儿算了,但是那清香就是诱惑着自己,使得徐央走两步停两步,始终没有离开原地。 而就在徐央裹足不前的时候,下方传来大虎小虎的声音:“徐兄,我们都采好果子了,准备要下山了。你的采好了没有?” “我的还没有采好,你们先下山吧!我一会儿就下来。”徐央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口。 当徐央说完之后,顿感自己怎么都不用想就说出来了,恍若自己已经被山顶上那个葫芦深深的吸引住了。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还没有采好,说道:“那我们兄弟二人就下山了,你多加小心啊!”说着,两人就徐徐的朝着山下走去了。 徐央透过树与树的间隙,看到俩人缓缓的朝着山下走去,狠狠心,就想去山顶一看究竟。徐央想到自己的弓箭还留在马车上,而自己的降纹针则是插在发髻上,顿时鼓足勇气,就朝着山顶走去了。 徐央想着若是一个普通的葫芦,自己再离开不迟,反正是不能够给自己留下遗憾,后悔不已才是。 徐央想到那条蛇儿就在山顶上,顿时从发髻上拿下降纹针,小心翼翼的朝着山顶接近着,并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防止再有什么毒蛇猛兽朝着自己扑来。 当徐央渐渐朝着山顶接近之时,就看到那块硕大的岩石好似一堵墙出现在视野当中,而那条斑斓的花蛇儿此时则是盘俯于岩石下方,而其身侧则是一根粗大的藤条。 徐央小心翼翼朝着岩石靠近,顺着藤条朝着上方看去,就看到藤蔓当中只结着一个葫芦。只见这个葫芦呈黑色,有巴掌大小,并发出弱不可见的七彩祥光,瑞气氤氲,香烟弥漫。 徐央还是仔细才看清这个葫芦竟然能够发出祥光,顿时唬了一跳,知道唯有天地灵物才能够发出与众不同的祥光,知道自己此次来对了。 而就在徐央看到这个与众不同的黑葫芦之时,硕大岩石下方的斑斓蛇儿也看到了徐央忽然出现在视野当中,腾的从地上弹起,张开血盆大口,飞也似的朝着徐央当面扑了过来。 徐央刚打量一下岩石上的黑葫芦,心里还纳罕如何引开这个蛇儿的时候,不成想,蛇儿已经朝着自己发起了攻击。 徐央看到这个蛇儿从地上弹起的一瞬间,就腾空而起,如同飞箭一般飞往自己的门面扑来,大喝一声,扬起手中的降纹针就朝着蛇儿抛了出去。只见蛇儿飞舞向徐央十米远的时候,而降纹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直指蛇儿的七寸射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葫芦 斑斓的蛇儿看到一道银光朝着自己的要害射来,也从降纹针上感觉出恐怖的杀伤力,顿时身躯在空中硬生生的变幻一下动作,想要从降纹针下逃到厄运。即便如此,降纹针也是穿透了蛇儿的尾巴,并拉扯着对方朝着后方激射而去。 “当”的一声,降纹针将蛇儿的尾巴钉在了硕大的岩石上,任由其如何的挣扎,都莫想从针体上逃脱。 徐央上前来到岩石前,看着斑斓蛇儿身躯翻腾的缠绕着降纹针,想要从针上获得自由。而降纹针由于只有指头般长短,在被蛇儿这么一缠绕,竟然寻不到针儿的影子了。 徐央看到自己的降纹针钉在了硕大的岩石上,而降纹针也因此将斑斓的蛇儿尾巴钉在了其中,使得蛇儿根本就无法获得逃脱。徐央看到蛇儿盘绕在降纹针上,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努力的想要挣脱出来。 徐央本要上前一掌打死这条蛇,但是想到这蛇儿辛苦的守候在葫芦底下,不知道多少时日,若是一掌结果了对方的性命,虽然为自己出口气,但也平白的增加了杀戮。 而就在徐央犹豫不决的时候,那蛇儿已经从针外端挣脱出来了,掉落在地,洒下一地鲜血,灰溜溜的钻进岩石下面一个地洞当中,并发出“嘶嘶”的声音。 徐央看到蛇儿已经躲藏在地洞当中,顿时从岩石中拔出降纹针。 徐央抬头看了看上面的黑葫芦生长在数十米之高,顿时将手中的降纹针朝着葫芦上面的藤条抛了出去。一道寒光击穿黑葫芦上面的藤条,而后葫芦垂直朝着地面掉落而下。 下方站立的徐央看到降纹针击断了葫芦上面的藤条,脸上笑开了花,又看到黑葫芦朝着下方掉落而下,事先站好位置,连忙伸手去接掉落而下的葫芦。 当徐央的手刚接住黑葫芦的一刹那,葫芦巨大的冲击力反倒将徐央压个倒栽葱,摔倒在了地上。徐央没有想到一个巴掌大小的葫芦,居然能够有四五十斤重,更加断定这葫芦绝不是凡品了。 徐央将葫芦抱在怀中,仔仔细细的抚摸一阵,并端详着葫芦除了颜色是黑色,重量沉重之外,外形倒是跟普通的葫芦没有什么区别。 而就在徐央抱着葫芦爱不释手的时候,岩石下面的地洞当中又钻出了那条斑斓的蛇儿,恼羞成怒的朝着徐央“嘶嘶”了两声,无可奈何的看着本来是自己之物,现今反倒成为了对方的宝贝。 徐央抱着葫芦看了又看,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并且与此同时,葫芦上也不再发出弱不可见的光华,也没有发出奇异的清香,就跟一个普通的葫芦没有什么两样。 徐央朝着岩石上的葫芦藤又寻了寻,致使寻到另一侧,也没有看到第二个一模一样的葫芦了。而就在徐央抱着黑葫芦欣喜不已的时候,惊讶的看到面前的葫芦藤逐渐的枯萎下来,由盛变衰,叶儿掉落,直至成为了一缕枯草缠绕着硕大的岩石。 恍若徐央摘下这个黑葫芦之后,好似断送了葫芦藤的血脉一般。徐央虽然现在没有看出这个黑葫芦有什么妙用,但是在看到葫芦藤枯萎死去之后,也是心疼不已。 徐央本来还想着留着这个葫芦藤,待其长出另一个葫芦之后,自己再来采摘,不成想居然枯死了。 徐央看到葫芦藤已经死去了,又看到蛇儿的脑袋从地洞中探出,不停的朝着自己发出“嘶嘶”的声音,好似是在抱怨自己一般。徐央叹口气,从地上捡起降纹针,重新插在了发髻当中,抱着黑葫芦朝着山下走去了。 而就在徐央抱着葫芦正待要下山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精气神正顺着手指头上的伤口,快速的流向这个黑葫芦,顿时唬了一跳。而徐央手指头上的这些伤口,自然是对方在采摘芦桔之时,被枝丫上的小尖刺扎伤的。 徐央感觉这个黑葫芦有古怪,好似要吸干自己的一般,连忙将手中黑葫芦朝着山顶那个硕大的岩石扔了过去。 “咚”的一声,黑葫芦重重的砸中岩石,顿时就砸出一个大坑出来,从而也将黑葫芦卡在了其中,没有掉落而下。徐央朝着自己双手看去,惊讶的看到自己的双手麻木不仁,惨白没有血色,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抱着黑葫芦只是一会儿,对方竟然就吸走了自己万分之一的精气神,着实的令人感到诡异异常。 徐央想到自己手指头上的伤口幸好只是一点儿针刺伤口,若是伤口的面积大,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活命的机会? 徐央本要放弃这个黑葫芦,但是想到这个黑葫芦如此的诡异,就想再好好的研究一番,故而就从衣服上撕下布条包好双手,才小心翼翼的从岩石中掏出这个黑葫芦。 当徐央又重新抱着黑葫芦的时候,由于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布阻隔了起来,才没有使得自己的精气神继续的流向这个黑葫芦。 徐央看到这个黑葫芦如此的诡异,更加断定这个黑葫芦不是凡品了。 当徐央渐渐朝着山下走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声音,而声音的发源地则是从自己先前休息的地方传来。 徐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莫非是众人在那儿切磋武艺不成?而当徐央通过肖雄的视野看去之后,惊恐的看到一伙人居然跟肖雄等人真刀真枪打斗到了一起。 徐央看到居然有人敢寻自己一行人的麻翻,大喝一声,奋不顾身的朝着山下冲去。而就在徐央朝着山下冲去的时候,打斗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可闻了。 当徐央来到山下的时候,朝着前方一看,只见自己一行人已经跟突如其来的一班人打的如火如荼。徐央看到马车当中探出四个女子的脑袋,而马子晨则是滚在马车下,惶恐不已的看着外面打斗的场景。 徐央看到四女平安无事才重重的松口气,正要上前帮忙的时候,又想到自己还从没有见到过大虎小虎和肖雄一班人的身手如何,而四个和尚倒是见过其身手着实的令人感到吃惊不已。 再说,徐央也想试一试肖雄一班人是否没有二心,是否可以传授对方一些养真修性的法门。故而,徐央就留在原地,仔细的端详着场中的变化,大不了待众人照顾不暇再出手不迟。 只见,大虎小虎两人各自赤手空拳的打着两个手执棍棒的黑衣人,所用的招式自然是从徐央和四个和尚学来的;而四个和尚则是挥舞着手中的铁棒,迎头痛击四个手执刀刃的黑衣人;而肖雄一班人则是挥舞腰刀,并围绕在四女所在的马车周围,痛打四周执兵刃的黑衣人。 只见这些黑衣人所用的招式五花八门,但是却渐渐的落入了下风,身上从而也布满了一道道的伤痕。而大虎小虎一行人则是受伤轻微,并无大碍。 徐央看到自己的一行人渐渐的占据了上风,而那些黑衣人由于只有十多人,寡不敌众,渐渐的有点力不从心,手忙脚乱了起来。徐央看到包围马车的一班黑衣人当中,只要有人胆敢朝着车中探出一步,就会遭到肖雄一班人的暴打,直至将其打退缩回去不可。 徐央看到肖雄一班人此举之后,点了点头。而就在徐央观察场中变化的时候,只见肖雄面前的一个黑衣人朝着肖雄虚晃一刀之后,然后撒丫子的朝着西方逃去了。有了这个黑衣人率先离开后,其余的黑衣人也依次从打斗场中逃离而去。 徐央看到这伙黑衣人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朝着西方逃窜,寻思这伙人是谁的时候,就看到肖雄一班人要去追赶这伙黑衣人,连忙大喊道:“穷寇莫追!” 肖雄等人听到身后传来徐央的声音,大喜过望,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徐央身后背着一个用衣服包着的包裹,怀里抱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葫芦,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众人看到徐央姗姗从山下归来,想必也见到了自己跟这伙黑衣人一番打斗的场景,又愁又喜。 而车上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见到自己的夫君总算是归来了,又喜又恼的朝着徐央奔来,一头钻进徐央的怀中,噙着泪说道:“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就在你离开没有多久,就有一伙土匪要抢劫我们。幸好肖雄等人打走了这帮土匪,否则就大事不好了。” “大家平安就好!你们再哭,就被别人看笑话了。”徐央拍打着两女的俏肩说道。 两女听到徐央提起身后还有众人,顿时从徐央的怀中挣脱而出,背着众人试干了眼泪,才拉着徐央来到人群当中。 当两女朝着人群看去的时候,就发现大家都背对着自己,又听到连贵不断的朝着自己这边偷笑,才知道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众人看的清清楚楚了,顿时满脸的飞红。 徐央看到众人之中除了大虎小虎收了不同程度的伤外,就要属肖雄一班人受伤最多了。徐央当时也看到肖雄一伙人将众人的马车和马儿包围在身后,奋不顾己的挥舞着手中的刀,跟周围的十多个黑衣人殊死搏斗,而那些黑衣人也是各个身手了得,若不是有肖雄等人在此,说不定身边的一行人真的会遭遇不可预知的劫难。 于是,徐央毫不犹豫就下定决心将自己知晓的修炼法门传授给肖雄一班人不可。不然,下次再遇见更多的劫匪,可就很难想象会不会有好运发生了。 众人也围拢在徐央身边,肖雄一班人率先跪下,说道:“都是属下们无能,才让劫匪有机可趁,致使夫人们受惊。请老爷此罪,我等甘愿受罚。” “你等先起来罢。谁说你们无能了?若是没有你们一班人在此,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想象的后果。再说,虽然大家都受了点伤,但是那些劫匪们也是浑身伤痕累累的。若不是担心劫匪埋设下陷阱,我定然要剿灭这伙劫匪不可。”徐央说道。 肖雄一班人看到徐央并没有怪罪自己,悬着的心才放了下。肖雄看到徐央怒气冲冲的样子,想了想,说道:“老爷,在下看这伙劫匪乃是四处流浪打劫的,并没有具体的根据地。否则,不等老爷下达吩咐,小的也不会饶了这伙劫匪。” 徐央听到肖雄说这些劫匪根本就没有根据地,那言外之意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埋伏陷阱了,顿时后悔没有让肖雄等人追赶这伙劫匪。 徐央想到肖雄就是干着土匪的事业,自然能够看出这些劫匪是否有大本营的了。徐央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大家都平安无事就行。你们也受伤颇重,还是赶快治疗罢。” 徐央将身后的一包裹野果放在了马车上,知道四女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了。四女经过刚才腥风血雨的一番打斗,自然没有什么心思去品尝这些野味了。故而,四女从马车当中拿出金疮药和纱布,并为受伤的人涂抹金疮药,包扎伤口了。 众人看到徐央从山上回来之后,怀中一直抱着一个黑色的葫芦,四个和尚只是看了一眼,顿时紧缩额头,并就发觉这个黑葫芦当中好似酝酿一个不容易察觉的东西在其中,并收敛气息,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这个黑葫芦是从何方得来的?”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看到自己怀中的黑葫芦之后顿时脸色大变,说道:“四位大师,我这个黑葫芦是从山顶上摘得的。我当时看到这个黑葫芦不同寻常,就信手摘得了。不知有什么问题吗?” “阿弥陀佛。这个黑葫芦样子着实古怪,虽然样子跟普通的葫芦一般无二,但是其中却酝酿着一股收敛气息的魔气,恍若是一个魔胎在其中孕育的一般。施主,倒不如将这个古怪的葫芦丢掉算了,免得将来给世间带来灾祸。”空识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粮发愁 徐央听到空受说这个葫芦当中孕育一个魔胎,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翻来覆去察看这个葫芦,但是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解一个葫芦当中怎么会孕育出生灵? 徐央知道天地之中除了人类可得道成仙之外,还有一些动物机缘巧合也会修炼成精;而一些植物在长年累月吸收天地精华之后,也可以脱去本来的面目,成为人形,就像人参精一般。 但是,徐央还从未听说过一个葫芦当中也可以孕育出一个东西出来,故而一头雾水,心里又喜又惊。 空受来到徐央身边,索要葫芦想一究竟。徐央也看不出葫芦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将信将疑之下,就将黑葫芦给了对方。 空受拿着黑葫芦端详一阵之后,越看越心惊,道声佛号之后,又将手中的黑葫芦给了空想三人依次察看。 三个和尚拿着黑葫芦看来看去,也是越看越心惊肉跳,不约而同的道声佛号。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看着黑葫芦之时,脸色大变,知道四个和尚见多识广,也从刚才四个和尚跟劫匪打斗中看出,知道四个要是联手打自己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而徐央跟四个和尚相处一个多月,也知道四个和尚绝对不会信口开河。 徐央从四个和尚脸色中看出,这个黑葫芦或许真的有古怪,说道:“四位大师,既然这个黑葫芦有古怪,那干脆扔掉算了,免得将来我等反受其伤害,那可真是养虎为患,作茧自缚了。” “现在扔掉已经为时已晚。就算现在将其给扔掉,将来说不定还会肆意的发展,反而不受控制了。我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这个黑葫芦选中了施主,也与施主有一些缘分,更加不能够让这个葫芦孕育出魔胎出来,否则真的就助纣为虐了。施主乃是宅心仁厚之人,又有无法估量的手段,想必一定可以驯服这魔性。”空受将葫芦给了徐央说道。 徐央现在就像将这个烫手山芋给扔掉,不成想,和尚居然不让自己给扔掉,顿时沮丧不已,问道:“若是黑葫芦留在了我身边,岂不是会给我带来不可想象的灾难,这可如何是好啊?” 徐央本想将这个黑葫芦给扔掉,不曾想,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更加没有想到这个烫手的山芋是如此的麻翻。 如果将黑葫芦抛弃荒野之中,说不定还会助涨事态继续的恶化下去,发生不可预知的后果;而留在自己的身边,岂不是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的身边,随时都可能危害自己的安全,无疑于养虎为患。 徐央想到自己初次遇见这个葫芦之时,这个葫芦就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并发出不同寻常的光芒,好似是故意引诱自己看到的一般,顿感自己贪婪不已,为自己埋下了祸根。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愁眉苦脸的样子,也知道事情十分的难办。 四个和尚互相的点了点头,空受说道:“善哉,善哉。施主莫急,这个黑葫芦还只是刚聚敛一丝灵性,并不会危害施主的生命安全。只要能够妥善保管黑葫芦,防微杜渐,并阻止其成长下去,还是可以防止事态恶化下去的。” “大师,现在这个黑葫芦无疑于定时炸弹一般,我该如何的防患啊?还请大师指教!”徐央说道。 众人听到和尚和徐央的一番对话,也把目光投向了徐央怀中的黑葫芦,不解这个黑葫芦能够孕育出什么玩意儿出来,竟然让五人谈虎色变,惶恐成这般样子。 四个和尚依次从手中拿出念珠,套在黑葫芦身上,说道:“阿弥陀佛。我们手中的念珠,乃是我等主持加持过的,蕴含降魔法力,可克制住黑葫芦当中的魔胎,不使其继续的发育下去。黑葫芦有了我等降魔珠的克制,施主尽管可以高枕无忧了。” 徐央看到自己怀中的黑葫芦身子套着四串念珠,也感觉出葫芦浑身一颤,而后好似死物一般静止不动了;又听到四个和尚信心十足的表态,才重重的松口气,说道:“多谢大师成全。若是没有大师的协助,还不知道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四个和尚微笑着点了点头,又让徐央好生的保管,莫要将念珠从葫芦上卸下就行了。徐央重重的点了点头,自然不会蠢到将念珠从葫芦上摘下。 而马子晨等人看到四个和尚已经将念珠套在了葫芦上,也跟着松口气。故而,徐央就将黑葫芦放在了马车当中的一个箱子中,并小心谨慎的放好,防止念珠从葫芦上滑落。 众人本想在此地避过燥热天气再赶路,不成想,经过劫匪和徐央葫芦的这么一耽搁,又错过了赶路的时间。众人看到现在已经是接近黄昏时分了,就决定留在此地,然后再赶路不迟。 徐央一行人用完饭之后,就看到天空群星璀璨,知道明儿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若不是众人不急着赶路,真想白天休息,趁夜赶路才好。 马子晨看着手中的地图,算计着时间,说道:“我们按照这条小道一直往北走,再走七天的时间,就可能抵达汝宁县城了。等我们一过汝宁的地界,接下来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了。从而,我们的行进速度也会得到很大的提高。”说着,又拿出了书籍,开始温习了起来。 众人听到还要走七天的时间,方才可能抵达下一个县城,而后就是见所未见的一望平原的地带了,想着都让人欣喜若狂,向往已久了。 众人都生活在山峦起伏的地区,即便是有平原地带,也没有像豫省这般尽是平原地带,一眼望不到尽头了。这也就意味着,越是往北走,横行出没的劫匪也就越少了。 夜深人静,柳湘萍和殷素娥看到徐央盘手盘脚的坐在帐篷的外面,又看到四个和尚和大虎小虎也坐在外面修炼着什么。柳湘萍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朝着徐央后脑丢了过来,顿时惊醒了徐央。 徐央回头朝着身后看去,就看到两女的脑袋从帐篷中伸出,并朝着自己招手。 徐央想到两女或许有事情找自己,也随着两女钻进了帐篷当中,嬉皮笑脸的说道:“现在四周都有人,我们就算要亲热,也应该选没有人的时候才行。我们现在要是大张旗鼓的那个,岂不是让众人都笑掉大牙了。”说着,就将两女按在被褥上,摩挲起来。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出来。谁要跟你亲热了?”殷素娥打着徐央的手啐道。 柳湘萍小声的哼唧一下,唯恐让人听见,拧着徐央的耳朵,才将其从自己的身子上拉起,悄声说道:“夫君,你别再胡闹了。我要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哩。”说着,反倒将徐央的身子往殷素娥那边推起来。 徐央狠狠的在殷素娥樱唇上啃一口,舔着嘴唇,小声说道:“我们之间除了亲亲密密的,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啊?要说,也应该说说你们谁先给我生小宝宝才是正事。我看,就从殷素娥开始好了。”说着,就要骑在对方的身子上。 殷素娥看到徐央骑到自己的身子上,又羞又臊,连忙一脚将徐央踢下去,拧着对方的鼻子,悄声说道:“别再胡闹了。姐姐真的有事情跟你商量啊!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你要是欺负,就去欺负姐姐好了,她身子可好着呢。” “爱妻,你生病了不成?”徐央摩挲着殷素娥的小蛮腰问道。 柳湘萍朝着徐央额头戳一下,又将对方的手从殷素娥的衣服里拽出,悄声道:“亏你还是我们的夫君哩,连我们的月事都不知道。妹妹的月事来了,自然身体不舒服了,而你还欺负人家。夫君,我想跟你说:自从肖雄一班十二人加入之后,我们的口粮已经不能够维持到龙京了。” 徐央听到对方如此说,才明白殷素娥为什么精神不佳。 徐央深情朝殷素娥亲吻一下,然后翻个身,又趴在了柳湘萍的身子上,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为今之计,也只好在经过豫省之时,看到有卖粮的,再买一些就是了。我想我们这些粮食,走出豫省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坏家伙,妹妹身子不舒服,你就开始欺负我了。”柳湘萍哼唧道。 殷素娥看到徐央趴在柳湘萍的身子上开始不老实了,又听到柳湘萍在那儿哼哼唧唧的,唯恐俩人的一番动作惊扰起四周的人,连忙朝徐央说道:“夫君,外面都有人哩。若是让众人都听见,我们姐妹就羞死了呢。”说着,看到徐央依旧跟柳湘萍缠绵都一起,如胶似漆的分离不开。 “好妹妹,快将这个讨厌的家伙给姐姐拉起。。。。。。”柳湘萍说着就被徐央的大嘴堵住了。 殷素娥看到徐央依旧对柳湘萍不依不饶的,偷笑之余,连忙拧着徐央的耳朵,将其从柳湘萍的身子上拉了下来。 徐央揉了揉自己的两个耳朵,朝两女说道:“我的耳朵算是被你们俩人当成制服我的好办法了。算了,既然两位爱妻不让我占便宜,那我只好出去了。”说着,沮丧不已的朝着外面钻去。 两女看到徐央佯装生气的样子要出去,嬉笑着朝对方屁股踢了一脚,悄声说道:“等我们姐妹俩人跟你拜堂成亲之后,你要如何,我们都依你。但是,在我们没有过门之前,你休想。”说毕,两女相拥睡去了。 徐央看到两女都睡去了,叹口气,唉声叹气的爬出帐篷。 两女看到徐央沮丧着爬出了帐篷,顿时又嬉笑起来了。 徐央听到身后传来两女的嬉笑声,想到自己跟两女成亲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出口恶气不可。徐央看到外面的众人巡逻的巡逻,修炼的修炼,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跟两女缠绵的声音,才镇定自若的坐到树下,盘手盘脚的开始修炼了。 翌日,当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徐央一行人用完早饭,才陆陆续续的朝着北方出发。待众人一直沿着小道行走之时,温度也越来越高,故而徐央一行男人又脱去了外衣,才稍显的凉快。 马子晨骑在马背上看到徐央等人都脱去了外衣,而自己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外衣,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将外衣脱下顶在头顶,阻挡炙热的阳光烧烤。 由于马子晨将衣服脱去了,连贵也不得不坐在了徐央驱赶的马车上。连贵虽然坐在了车棚当中,但是双眼总是朝着马子晨的身子打量,一会儿面红耳赤,一会儿呼吸急促,浮想联翩。 殷素娥和柳湘萍看到连贵总是盯着马子晨端详,连忙将其拉进了车内,悄声说道:“大白天的看对方,也不嫌臊的慌。等你们俩人成亲之后,有的是时间看个够,又何必偷偷摸摸的看呢。” “两位好姐姐,你们又说没羞没臊的话了。你们看你们的夫君还坐在外面哩,要是被他听到,晚上又是好好的服侍你们俩了。”连贵推了一下两女笑说道。 两女听到对方提起晚上的时候,也羞得面红耳赤。当两女看到对方嘲笑自己,连忙挠了对方一下,笑说道:“妹妹,你老实交代,你整天跟那个书呆子缠绵在一起,有没有那个过啊?我就不相信马子晨能够那么的老实,见到妹妹如此姿色的女子,会不心动,会不动于衷。” 徐央在前方驾驶着马车,听到身后传来三女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无奈的叹口气。 而四周行走的大虎小虎和肖雄一行人,也听到三女在徐央的马车嬉笑打闹,但却不敢出声嗤笑,只能够心里偷笑起来。 徐央一行人就这样一路嬉戏打闹的朝着北方行走了两日,而这两日里,天气也越来越炎热起来,从而使得众人的衣服也越来越薄,越来越少了。 殷素娥、柳湘萍、连贵、肖夫人看到四周的男子都光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短裤,也羞得钻在车棚但中,唯有在做饭和解手之时,才露出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古怪的道姑 由于徐央驾驶的马车当中的口粮与日减少,从而也使得里面的柳湘萍、殷素娥、连贵也能够伸缩自如,有了回旋的余地。 柳湘萍每天都点着口粮的数量,算计着自己一行人是否能够度过豫省。 众人也看出了口粮不多,故而都每天尽量减少吃米次数。还好众人一路上也遇到过一些野味,也时不时的换下口味,才不使口粮减的这么快。 当众人进入豫省有四天时间之后,算着还差两天的时间方能够抵达汝宁县城,而与此同时,众人也看到道路上南下的逃荒人,也与日俱增起来。众人所走的道路并非大道,就这还天天看到骨瘦如柴的难民南下,很难想象再往北走,会是一番什么场景。 众人看到天色已经接近了傍晚时分,就想落脚休息的时候,就看到一座山丘上面坐落一个寺庙,顿时就朝着这个寺庙的方向而去。 众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走至这座寺庙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颓废的道馆,占地越五六亩,大门敞开,而道馆的上方悬挂一匾,题“栊翠庵”。 徐央一行人从湘省出发至今,所经过的庙宇没有一家有匾额的,故而也好奇这家庙宇竟然敢悬挂一匾,岂不是要为自己引来祸水不成? 徐央一行人带着遗憾,就朝着庙宇当中走去,人人心里思忖道:“当今天下所有的修道之人,都被官兵驱逐出去了,并查封了庙宇,是没有一家敢明目张胆的悬挂匾额。而面前这个庙宇看起来也颓废长久了,也一定会有官兵们洗劫过一次了,为何还敢悬挂匾额啊?莫非,其中还有道人不成?” 众人看着庙宇当中并没有杂草,院落也十分的整洁,四方皆有殿宇。 而就在众人将马儿和马车停好之后,朝着四周张望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中央一个殿宇里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顿时就朝着脚步声看去。当众人听到这个庙宇当中竟然有人时,第一个念头就是里面或许是其他的行人在这儿休息。 但是,当这阵脚步声停在门口后,众人再看,只见是三个亭亭玉立的道姑出现在门口,不由得唬了一跳。(注:留着头发叫道姑,光头叫尼姑。) 徐央一行人听到脚步声在中央的殿宇门口停住了,一看,竟然是三个身段姣好、眉清目秀的道姑。徐央看到这三个道姑身着灰白道衣,着麻鞋,出落的一个个楚楚动人,身材玲珑有致,小蛮腰娇小,面如满月却有点苍白,一副看破红尘往事的眼神。 徐央看到这个庙宇当中竟然有三个道姑,又看到三人年龄都在十岁到十五六岁之间,上前拱手行礼,说道:“我等路过此地,不成想宝刹当中有人。多有唐突,还望恕罪。” 三个道姑当中的一个年龄稍长的站出,双手放于胸前,声音清脆悦耳的说道:“我三人也不过是暂居此宝刹,并非此庙宇之人。既然你等来此,那就落脚休息吧!”说着,给众人指着一个偏房,示意众人在这个偏房休息便可。 徐央一行人点了点头,正要回房间中的时候,四个和尚不由得多朝三个道姑多看了一眼,道声佛号,才离开了。 徐央看到三个道姑中那个年龄最小的啃着手指,看着自己一行人一举一动,而后就被两个道姑拉走了。 徐央看到这个小道姑年龄也就在十岁左右,不明白这么小的小姑娘,出家是因为什么? 众人回到这个房间中后,四个和尚来到徐央的身边,说道:“徐施主,我等看到这三个道姑有古怪啊!我等也不敢肆意的猜测,只能提醒施主还是远离这三人为好。” 徐央听到四个和尚的话后,吓得一跳,不解的问道:“四位大师,我看这三个道姑也没有什么反常啊!为何要说其中有古怪呢?” “我看这三个道姑也有古怪,不然夫君为何见到对方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落在地了。还有,其中那个小道姑,难道这么小就看破红尘了不成?”柳湘萍笑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嘲笑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娘子,你又开始怀疑我了。我见到对方的时候,难道像哑巴一般站在那儿不成?你放心,我不会再勾引其他的女子了。” “撒谎!你见到那三个道姑美貌不凡,身材又好,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的时候,口水都流出来了。不信,你摸摸自己嘴角,现在还淌着口水哩。”殷素娥笑道。 徐央听到殷素娥也嘲笑自己,想到自己刚才见到三个道姑的时候,不过是多看了两眼,那有一副盯着对方一直看,但是也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嘴下,也没有水口流出来,顿时就知道是对方顽自己。 而此时,四个和尚看到徐央又要跟两女打闹起来了,早已经从三人身边离开了。 徐央看到房间中的人各忙各的,而四个和尚也已经离开了,才没有在众人面前丢脸。 徐央背对着众人,又看到众人没有看向自己,飞速的朝着殷素娥胸前抓了一下,才将胸中的怒气宣泄而去。 殷素娥看到徐央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占自己便宜,顿时又气又臊,但是在看到众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才重重的松口气。 殷素娥看到众人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也朝着徐央轻打一下,悄声说道:“等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妹妹,现在你身子已经痊愈了,等晚上的时候,再让夫君好好的服侍你,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啊!”柳湘萍小声笑道。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竟然也欺负起了自己,顿时就跟对方打闹到了一起,引得房间中的人都朝着三人观望。 徐央嬉笑着将两女拉开,小声说道:“等晚上的时候,我伺候你们两个就是了。”说着,引得两女一起捶打着徐央起来。 两女打闹一番徐央之后,才开始做起了饭来。而大虎小虎等人则是出去捡一些木材,点火烧水了。 而在庙宇当中的大殿当中,只见三个道姑围成一圈,跏趺坐在蒲团上。而三人的背后,则是一座多宝天尊的泥像。只见那年龄小的道姑一会儿朝着两女看了看,一会儿又朝着外面看了看,坐卧不安,根本就没有心思参玄悟道。 当其看到外面的大虎小虎从外面抱着木材回到套房中的时候,小声说道:“姐姐,这伙人开始做饭了。我好久都没有吃到过人类做的饭了,好怀念呢。要不,我去给他们要点吧!”说毕,一轱辘从地上爬起。 “小环,你又开始寻麻翻了。我们修炼至今,也非易事,万不可挺而冒险。我见这伙人中有四个和尚,绝非轻易可对付的普通和尚,或许有降妖除魔的手段。为了避免麻翻,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对方。待明儿,这伙人离开之后,我们也需要从此地离开,再寻栖身之所了。”那年龄大的道姑闭着眼睛制止道。 那叫小环的道姑听到对方不允许自己招惹是非,努着嘴儿,不乐意的坐下了,朝另一个道姑说道:“二姐,你别只顾着修炼,你也给评评理呀!虽然那四个和尚有一些降妖除魔的手段,但是我见到其余的人并没有什么歹意,并且还杉杉有礼的,并不像其他的人类那般凶神恶煞的。说不定,我去给他们要点吃的,他们也许会给我的。” “小环,你要姐姐们说你几次才能够戒掉馋嘴的毛病啊?你还是好好的修炼,否则又拖后腿了。”那叫二姐的道姑眯着凤眼制止道。 小环道姑听到俩人都不允许自己去找徐央一行人,无奈的叹口气,嘴里不停嘀咕:“修炼,修炼,整天就知道修炼,我都快烦死了。我已经脱去了兽形,修炼三百年了,已经成为跟人类一般无二的模样,不成想还要修炼。也不知道我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熬到头,真希望能跟人类和平相处,再也不用过着东躲西藏,到处躲着人类的苦日子了。” “人类都说我们青丘一脉的狡猾,但是人类才是彻头彻尾的狡诈、诡谲无比。我们跟人类无冤无仇,而我们族人死在人类手中,都不知道死去了多少,说说都让人恼怒不已。要不是看到这伙人多,我真想替我们族人杀几个,才能够解气。”二姐道姑说道。 那大姐道姑听到二姐道姑气得咬牙切齿,身体不由得一颤,但是瞬间又恢复了镇定,说道:“二妮,你又犯嗔戒了。嘴上整天说着杀杀的,那跟那些假仁假义,道貌岸然的人类比较起来,岂不是更胜一筹。都不要乱了心思,好生修炼吧!” 那二姐道姑听到大姐道姑指责自己,也不敢反驳,叹口气,又开始闭目修炼了。 小环道姑看到俩人都不搭理自己了,如坐针垫般,东摇西歪,也不修炼,不停的朝着外面张望,寻思徐央一行人也不知道会做什么吃的。 而就在小环朝着徐央一行人房间东张西望之时,渐渐的就嗅到对方的房间当中散发出诱人的清香,顿时想入非非,不停的舔着嘴唇,不解徐央一行人吃什么好吃的,竟然如此的让人口馋难耐? 小环看到大姐依旧无动于衷的坐在那儿,而二姐只是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坐在那儿不动了。小环本来还指望俩人能够去向徐央一行人要点过来,不成想俩人都不愿招惹不必要的麻翻,心里无比的失望至极。 小环看到徐央一行人来的时候,就扰乱了修炼的心思,现在嗅到空气当中弥漫着诱人的清香,越加的没有心思坐在那儿了,如坐针垫般,心里嘀咕道:“这香味像是米饭,但是又不是,倒好像是香味扑鼻的红烧鱼似的。都不对,倒地是什么哩?不行,我得要过去一看究竟。我只是去看一眼也心甘,并不讨要,然后再回来也不迟啊!要是向姐姐禀报的话,她们一定不会同意我去的。” 小环心里纠结难耐要不要过去一看究竟的时候,就看到身边俩人不动于衷的坐在那儿,再也经受不住香味的诱惑,狠了狠心,顿时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朝着外面爬去。 当小环轻手轻脚的来到徐央一行人所在的房间门口的时候,那香味顿时扑面而来,口水顿时从口水流淌而下,不由得咽下口水,更加的勾引自己的馋虫了。 小环藏在徐央一行人房间门口一侧,挡住自己的身子,然后伸着脖子,探着脑袋朝着里面看去,就看到徐央一行人坐在羮火外围,人人手中端着一个瓷碗,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饭,才看清这些香味原来真是米饭发出来的。 小环本想只看一眼就走,但是此刻双脚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依旧钉在门口,早将自己当初的誓言抛之脑后了,并眼馋的看着徐央一行人吃着饭。 而房间中的徐央一行人吃着稻花香米饭之时,柳湘萍由于面对着门口,总感觉门口站着一个人,不由得抬头一看,就看到那年龄最小的道姑啃着手指头,口水流淌而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一行人吃着饭,嘴儿也不停的嚼来嚼去的。 柳湘萍看到这个小道姑或许是饿了,连忙朝着徐央咳了一声,然后朝着外面的小道姑努了努嘴儿。 众人经过柳湘萍这么一咳,也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那个小道姑一副馋猫儿样,看着自己一行人吃饭,顿时就有了恻隐之心。 徐央清一下嗓子,朝外面说道:“我们这儿还有饭,饿了就进来吧!” 那小环道姑正看着徐央一行人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饭,也没有留意到众人已经看到了自己,当听到徐央的声音后,恍若晴天霹雳一般,顿时浑身一颤,想要撒丫子离开,但是双腿好似不听使唤了一般,并不由得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小环意识到自己点头了,连忙又摇了摇头,但是双眼依旧盯着徐央一行人的碗里,也不曾从门口离开。(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捉妖人(上) 柳湘萍看到这个小道姑怪可怜的,顿时站起身,从身旁拿出一个新碗,然后从自己的碗中拨出一半饭出来,拿双筷子,走到门口,将碗递给了小环。 由于众人现在口粮也紧张,故而每天都限量了,所以锅中早没了多余的米饭。 小环看到柳湘萍从自己的碗中拨出一半的米饭在一个碗中,并向自己走来,顿时吓得浑身直哆嗦,想要离开,但是却经受不住面前碗中米饭的诱惑,伸了伸手,犹豫要不要接住碗。 柳湘萍看到对方盯着碗看,并舔着嘴唇,又看到对方伸手不敢接碗,并发现对方见到自己的时候,惶恐不安,才和蔼可亲的说道:“吃罢。这些饭我们都吃过了,没有问题的。” 小环看到对方没有恶意,双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接过柳湘萍递过来的碗和筷子。小环先开始夹了一粒米嚼了嚼,发现没有问题,才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众人看到这个小道姑饿成了这样,又看到对方三两下就将碗中的米饭吃个底朝天,并捻着嘴角的米粒儿,不由得又将自己碗中的饭给对方拨了一点。 徐央在给这个小道姑拨完碗中的米饭之后,就看到对方双眼明亮而有神,而且璀璨夺目,并且还发现对方的眼珠子发着淡淡的绿光;而且对方的双耳顶端发尖,耳朵也出奇的大,顿时就断定对方绝不是人类,思忖道:“果真让四个和尚说中了。” 徐央看到对方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饭,问道:“小姑娘,你多大了?名字叫什么啊?” 小环一边往自己嘴中扒着米饭,一边说道:“大家都叫我‘小环’,再过三天,我就有三百岁了。” 众人听到对方的名字之后,也不觉得奇怪,但是在听到对方的年龄居然都有三百岁了,但是看对方的样子,也不过在十岁左右,顿时惊讶无比。 人若是有三百岁,估计已经成为一堆白骨不可了。除非吃过长生不老的丹药,或者修炼过长生不老的法门,才能够活过三百岁不可。徐央从对方的口中套出话后,更加断定自己所猜不假了。 四个和尚看到小环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饭,也从对方的身体上感知出股股的妖气散发而出,与生俱来的降妖除魔的念头忽隐忽现,此刻也不忍心向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下手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门口站立的小环津津有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饭,惊恐不已寻思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活到三百岁,并且依旧能够保留着女孩儿的天真无邪样子。 肖夫人看到众人都吃好了饭,端着锅,并一一收回众人手中的碗和筷子,要出去刷洗的时候,连贵、柳湘萍、殷素娥也一同出去了。 当四女路过门口站立的小环身边的时候,看到对方还没有吃完,并发现对方与众不同的地方,更加的疑惑重重,相伴就出去了。 而与此同时,天色早已经一团黑了,只不过高空中的皓月和群星照耀着大地,倒使得人能够辨别出方位。 徐央看到小环一直站在外面,于是带着对方来到房间当中,让其坐在板凳上吃。小环也不客气,只是不敢跟四个和尚坐到一起,而是紧挨着徐央坐下,才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徐央等人看着小环吃完饭,在收回碗后,对方的嘴角还沾着数粒米饭。 徐央朝着对方的嘴角指了指,对方一片的茫然,不解其意。于是,徐央伸手从对方的脸蛋上拿下米粒,才惹得对方不好意思起来。 小环伸手从脸蛋上摘下米粒,又扔进了自己的嘴中,吧唧吧唧嘴儿,意味深长的回味于美妙滋味当中,脸上笑开了花,凤目眯成了一条缝,喜滋滋的朝徐央说道:“大哥哥,你这米饭真好吃。我从前也吃过米饭,但是从来没有一种米饭这么的好吃。大哥哥,你们吃的米饭叫什么名字啊?” 徐央听到对方叫自己大哥哥,顿时心里感觉十分的好笑,暗想:“对方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岁的模样,但是实际年龄则是三百岁了,若是换成了人类,只怕都要当老祖宗了。对方虽然存活了三百年,但是天性还是保留在十岁的模样,可见动物修炼起来十分的艰难,远远的不如人类呵。”说道:“我们吃的米,是一种叫‘稻花香’的米。” “稻花香,稻花香,这种米还真是没有听说过呢。若是能够经常吃着这种米,那该有多好啊!可惜,我两个姐姐则是没有尝过这种美妙的滋味了。”小环低头喃喃自语道。 徐央看到对方沮丧的低着头,嘴里嘀咕连连,并提到了两个姐姐,顿时就猜测出是那两个道姑了,笑说道:“这种米产量很少的,唯有达官贵人才能够有幸的品尝到。不过,我们这儿倒是有不少的米,倒是可以送给你们一些。” “真的吗?多谢大哥哥。我们萍水相逢,你就送我如此珍贵的东西,多谢了,多谢了。”小环说道。 当小环说着话的时候,柳湘萍、殷素娥、连贵、肖夫人端着锅碗瓢盆回来了,并看到小环喜滋滋的表情,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也听到徐央要送给对方一些米。 柳湘萍让徐央坐下,于是走到庙宇的院落当中,从马车当中解开一袋米,为对方装好半袋,掂量一下,也就有四五十斤,刚要返回徐央等人休息的地方之时,就听到庙宇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而与此同时,中央殿宇当中的大姐和二姐两个道姑,也察觉到小环不在自己身边了,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走出大殿,朝着外面喊道:“小环,小环,你在哪儿?” 小环听到自己两个姐姐叫自己,连忙从凳子上弹起,跑到外面,就看到大殿的门口站立着焦急难耐的两女,喊道:“大姐、二姐,我在这儿哩!” 大姐和二姐道姑看到小环站在徐央一行人所在的房间门口,顿时吓了一跳,但是在看到徐央一行人并没有伤害对方之后,才重重的松口气。 而就在大姐和二姐朝着小环走来之时,也听到庙宇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由得浑身一颤,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外面看去。 徐央等人看到外面传来两个道姑的声音,又看到柳湘萍站在马车旁边,手中提着半袋米,眼睛一眨不眨的朝着外面看,顿时也走出了房间,都将目光锁定在庙宇的门口。随着脚步声渐渐的走进庙宇的门口,众人也惊恐的看到门口显现出一个人影。 虽然此刻已经是深夜时分,但是高空中的皓月和璀璨的群星,依旧能够给众人辨别出对方的相貌。只见对方一副邋遢褴褛的样子,身着宽大的道袍,肩上放褡裢,度麻鞋,头挽双髻,一脸的络腮胡,但双目炯炯有神,腰上配一把桃木剑,一副降妖除魔的道士打扮。 大姐和二姐道姑看到对方之后,吓得浑身直哆嗦,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但却又偏偏跟对方撞个照面。 柳湘萍看到对方停在了门口,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双眼闪耀着冰冷的杀气看着大殿门口站立的两个道姑,连忙提着手中的米袋,跑回到徐央一行人所在的房间里。 当柳湘萍返回到房中后,就看到小环已经缩在了徐央的身后,浑身直发抖,小脑袋则是朝着庙宇门口站立的道人看去。 徐央一行人看到庙宇门口站立的道人,缓缓的从腰间拔出桃木剑,执剑在手,怒视对面站立的两个道姑,缓缓的朝着对方走来。小环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姐姐不怀好意的走来,吓得越不敢抬头朝着对方看去了。 徐央从前也见到过一些专门以除妖灭魔为生的人,这些人专门被人或者官兵花钱请来,用来消灭妖魔的,身手也十分的了得。本来徐央也打算做降妖除魔的买卖,怎奈自己的道行被掌门废除之后,唯有替人算命讨生活了。 这个捉妖人来到院落的中央,看着对面的两女,讽刺道:“天网恢恢,不管你们躲藏在那儿,终究逃不出我们的捉妖器。没有想到你们这些狐狸精居然换成了道姑的打扮,看来又想躲藏在这儿残害无辜了。”说着,自然看到一侧的徐央一行人了。 “你这个老杂毛,我们又不曾残害无辜,你为何总是苦苦相逼,非要赶尽杀绝?”那大姐道姑呵叱道。 这捉妖人听到对方狡辩,也不生气,冷笑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我的指责就是消灭这些披着人皮外衣的妖魔,不然,要我做什么?虽然你们现在没有残害无辜,保不定将来就会残害;我不过是未雨绸缪,提前将你们消灭在萌芽当中。休要卖弄嘴皮蛊惑人心。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亲手杀了你们啊?” “都说我们残害无辜,我看你们人类互相残害的远远胜于我们。”二姐呵叱道。 说毕,又朝身边的大姐说道:“大姐,你带着小环离开这儿,我来阻止这个家伙。”说着,伸手一晃,顿时手中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 大姐看到二姐要跟这个捉妖人动手,顿时拉住对方,朝对方说道:“不,二妮,我来拖住这个家伙,你带小环离开。你的修为打不过对方的,还是由我来吧!”说着,手中也多出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出来。 捉妖人看到两女在那儿争来争去的,大喝一声,呵叱道:“今天都甭想离开这儿,我要让你们都死在我的手中。对了,怎么只有你们两个狐狸精,另一个小狐狸精藏在哪儿?”说着,就在院落当中寻找着小环的身影。 由于是在深夜时分,虽然有空中的群星照耀大地,但是却看不清一些旮旯角落。这个捉妖人朝着四周张望一番,除了看到徐央一行人站立门口,却是没有看到人群当中夹着矮小的小环。 捉妖人自然不相信这个小狐狸精就藏在人群当中,与人类为舞了。捉妖人寻思小环一定藏起来了,正待要向大姐和二姐扑来之时,忽然就感觉正前方有一道寒光朝着自己激射而来,情急之下,连忙翻身躲开,回头一看,就看到是那个大姐道姑挥剑朝着自己而来的。 大姐看到这个捉妖人不断的朝着四周张望寻找着小环,当看到对方的目光停留在徐央一行人的时候,唯恐对方发现了小环,故而情急之下,飞身朝着对方扑来。 其实,这大姐道姑完全是多疑了,那捉妖人压根就没有看到人群当中的小环。 捉妖人看到大姐道姑竟然敢向自己率先发起攻击,大喝一声,执着手中的桃木剑,纵身一跃,顿时就跳到对方的身前,挥舞着手中的剑就朝着对方当头劈来。 大姐道姑看到对方手中的剑虽然是木质的,但是也知道这剑专门克制阴邪之物,故而也不敢轻敌,在闪身躲开的一刹那,挥剑就朝着捉妖人脖颈砍来。 捉妖人看到对方挥剑朝着自己的要害而来,大喝一声“破”,挥剑就朝着对方手中的剑砍来。只见,捉妖人手中的桃木剑砍在对方手中的剑身之时,顿时发出“嘭”的一声,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间就将大姐道姑手中的剑击为两半。 二姐道姑看到自己的姐姐抢先一步朝着对方打来,不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大姐道姑手中的剑被捉妖人击成了两半,又看到捉妖人乘胜追击,逼迫的大姐道姑连连的后退,次次险象环生。 二姐道姑情急之下,唯恐自己的姐姐受到伤害,大喝道:“姐姐,我来救你!”持剑纵身一跃,飞身朝着捉妖人扑来。 捉妖人挥舞着手中的剑,直指大姐道姑的要害,从而使得对方连连的后退,逼迫的对方就快要退至墙角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扑来。 捉妖人一边舞剑打着大姐道姑,一边从褡裢当中取出一个圆球形的事物,然后就朝着飞扑而来的二姐道姑抛了过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捉妖人(中) 二姐道姑眼看自己手中的剑就要砍到捉妖人泥宫丸之时,就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抛来一个金光灿灿的圆球,情急万分之下,连忙将手中的剑挡在圆球前。 在场的众人只听得“当”的一声,而后就看到二姐胸前的剑被打断,而圆球去势未减,又重重的击中在对方的胸口,顿时就将二姐打飞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并且面白如纸。 小环看到自己的二姐被捉妖人手中的法器打伤,大惊失色,顿时从徐央一行人中冲出,飞奔向二姐。 捉妖人看到自己打伤了二姐道姑,心里十分的得意,一边挥剑直指大姐道姑的要害,一边嘲笑道:“等我收拾了你们两个狐狸精之后,然后再去寻找那个小狐狸精。我今天务必要将你们一窝全端了,以除后患。” 正说之时,惊恐的看到徐央一行人当中钻出自己所要寻找的那个小狐狸精,不由得“咦”了一声。 大姐道姑看到自己被捉妖人的剑逼迫的连连后悔,知道自己一担被对方手中的剑击中,自己定会道行大退,就算不死,受伤也定会颇重不可。在后退的同时,也惊恐的看到小环从徐央一行人当中跑了出来,恨对方为什么不好好的躲起来。 在看到面前的捉妖人也是一愣,千钧一发之间,一掌击中对方的胸口,飞身跃到对方的身后,也撒腿朝着二姐道姑而去。 那捉妖人刚看到小环从徐央一行人中跑出,正不解对方怎么会跟人类厮混到一起的时候,就感觉前方有一道劲风朝着自己击来,刚暗叫一声“不好”的时候,自己的胸口就已经被对方击中了,顿时身体连连的朝着后方退了三步,才站稳。 当捉妖人站稳好之后,面前那还有大姐道姑的身影。捉妖人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庆幸这个狐狸精的道行还不是很深,否则自己定会受伤颇重不可。 捉妖人朝着徐央一行人望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徐央也是一个修道的人,但是对方的左右手皆被两女挽着,倒好像是还俗了一般,而其身侧还站着四个和尚,貌似也有一定手段的一般,而其余的肖雄和大虎小虎等人也好像有点手段似的,不解这伙人是否是一起的? 而就在捉妖人打量徐央一行人的时候,耳边则传来小环的哭喊声:“二姐,你伤的重不重啊?” 庙宇当中的徐央一行人看到捉妖人身手是如此的了得,瞬间用法器打伤了二姐道姑,又用手中的桃木剑逼迫的大姐道姑连连的后退,从而就断定这三个道姑今天恐怕要遭厄运了,心里并纠结自己是应该帮助这个捉妖人,还是应该搭救三个古怪的道姑。 若是帮助了捉妖人,无疑于推波助澜,更加速了三个道姑的灭亡;若是帮助三个古怪的道姑,无疑于助纣为虐,只会令这个捉妖人鄙视不可。 众人看到小环来到受伤的二姐身边,不断的察看对方的伤情,又不断的哭哭啼啼,伤心欲绝。大姐道姑将二姐道姑扶起,看了一眼地上的桔子大金色圆球,惊恐的发现这个金球当中绘满奇形怪状的符文,知道这些符文专门是降妖除魔所用的符文。 众人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金球,竟然将那个道姑打成了重伤。 二姐道姑感觉自己被这个金球打中后,浑身虚脱无力,精气神快速的流失,体内气血紊乱,使不出力气出来。虽然如此,依旧强装笑容,朝身边的两女说道:“姐姐、小环,我没有事情的,不要为我难过。我调理片刻,就会没事的。” “狐狸精,被我的法器打中,滋味不好受吧!要想调理片刻就恢复过来,我看是痴心妄想。没有一两年的调理,我看是很难恢复全貌了。不过,你今生再也没有机会调理了。我要将你们一窝狐狸精尽数的铲除,不仅能够得到报酬,还能够使得我声名远扬。”那捉妖人怪笑连连的说道。 二姐经对方这么一说,知道确实是事实,自己没有两年时间的调理,很难恢复出像先前那般的状态出来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三人总是躲躲藏藏的,藏身在人际罕见的地方过活,原因就是自己根本就打不赢这些捉妖的人。 三人也不想跟捉妖人继续的争辩下去,顿时大姐猛地站起身,将断掉的剑重新恢复原貌之后,朝地上哭泣的小环说道:“你带着二姐离开这儿,我来拖延住这个家伙。”说着,纵身一跃,飞身就朝着捉妖人杀了过来。 “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牲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赢我,居然还敢殊死反抗,岂不是自讨苦吃。今天一个都甭想离开,我要将你们一窝都抓住,一个都别想要活着离开此地。”捉妖人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喊道。 大姐道姑一剑朝着捉妖人的门面刺来,但是在看到对方用手中的桃木剑反倒朝着自己剑身砍来,知道自己的剑唯有刺中对方,才能够起到效果;若是碰到对方手中的桃木剑,反倒会灰飞蒸发不可。 大姐道姑情急之下,连忙将手中的剑朝着一侧一挥,从而躲开了对方手中的桃木剑。但是,桃木剑却是得理不饶人,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反倒凶狠的朝着对方的要害刺来。 大姐道姑看到桃木剑飞快的朝着自己的要害飞驰而来,在连连后退之余,就看到小环和二姐道姑依旧在原地看着自己,一边躲闪之时,一边朝两女喊道:“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点离开这儿。否则,我们今天都要葬送在此地不可了。若是我们三个都灭亡的话,我们月心狐就要就此灭亡了。”说着,一个跳跃,从桃木剑下险象环生。 二姐道姑和小环看到自己的姐姐一次次险象环生跟着捉妖人打斗,知道自己再不离开,不仅会使得对方分心,还可能辜负了对方一番好意。 二姐也看出了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又看到徐央一行人也没有帮助这个捉妖人的打算,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若是徐央一伙人也帮助这个捉妖人的话,那么自己三人真的就可能死在这儿不可了。 二姐道姑朝着身边的小环点点头,心里保佑自己的姐姐能够平安无事。小环看到自己的姐姐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又看到大姐在那儿苦苦的撑着,连忙搀扶其身边的二姐,就要朝大门外走去。 捉妖人看到那小狐狸精搀扶着二姐要离开,怎奈自己一直被大姐道姑缠着,无暇顾及,顿时就想到徐央一行人或许能够解燃眉之急,连忙喊道:“旁边的各位兄台,快帮我拦住两个狐狸精,千万别让他们逃脱了,否则定会危害黎民百姓不可。那个大狐狸精已经受伤了,而那个小狐狸精也没有什么手段,俩人都十分好对付。只要各位兄台肯出手相助,等我获得报酬之后,一定会分你们一些的。” 大姐道姑听到对方要让徐央一行人出手,知道就算是一个普通的黎民百姓,都可能对两女造成伤害,万分紧急之下,连忙阻止徐央一行人道:“各位好心人,千万不要上了对方的奸计。这个家伙最贪得无厌了,不仅不会分钱给你们,甚至还会报官,说你们跟我们为舞,还会嫁祸给你们啊!我等虽为妖族,但是我等从未伤害过人,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你这个妖言惑众的狐狸精,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捉妖人怒气冲冲的吼道。 徐央看到双方都在拉自己一行人,心里也万分的纠结应该帮助那一方,应该听信那一方? 徐央看到小环一边搀扶着受伤的二姐朝着门口走,一边朝着自己这边投来求饶的眼神,希望自己千万不要为难三女才好。 大姐看到徐央一行人钉在那儿不动于衷,才重重的松口气,庆幸对方一行人能够明辨是非。 而捉妖人看到徐央一行人钉在那儿不动,顿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不成?这伙妖精要是逃脱了,我一定报官,令官府来捉拿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不可。”说着,一剑砍向面前的大姐道姑。 大姐道姑看到两个妹妹躲躲藏藏的绕过自己俩人,这么一分心,顿时就看到一道劲风朝着自己门面砍来,情急之下连忙用手中的剑一挡。 众人只听得“当”的一声,大姐道姑手中的剑应声而断,而捉妖人手中的桃木剑则是完好无损。捉妖人一剑砍断对方手中的剑,然后口中念叨了一声什么,挥出一掌就朝着对方打来。 大姐道姑看到手中的剑再次被对方砍断,刚一愣神,就看到对方挥掌朝着自己打来,万分紧急之下,连忙也挥出一掌,朝着对方的手掌打去。 当两者的手掌重重的击在一起之后,“嘭”的一声,大姐道姑连连朝着后方退了三步,而捉妖人则是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大姐立定身形之后,顿时气血在体内翻江倒海的翻滚,嗓子一甜,顿时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脸色从而也跟着苍白了下来。 捉妖人看到自己打伤了大姐,嘿嘿一笑,又正好看到二姐道姑和小环俩人快要接近门口了,唯恐两者逃脱,连忙从褡裢当中拿出两个金球,就朝着两女抛了过去。 而就在两枚金球快要击中两女的时候,两女也惊恐的看到两金球朝着自己飞驰而来。万分紧急之下,二姐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身边的小环朝着外面奋力的一推,正等死之时,只听到两声清脆的“当,当”声在耳边响起,自己反倒没有被金球打中。 小环看到自己被二姐推开了,也就在这一瞬间的关头,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这边抛来一跟银针,成功将两枚金球击个粉碎,而那个银针则是钉在了墙体上,一看,竟然是一根指头大小的银针。这正是降纹针了。 而降纹针在从二姐脸颊飞驰而过的时候,对方可以清晰的感觉出自己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顿时吓得惶恐不已,知道自己若是被降纹针击中,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不可。 大姐看到捉妖人居然朝着自己的两个妹妹抛来两枚金球,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若是二妮再被金球击中的话,恐怕伤势又会添重不可;若是击中小环,只怕也要丢掉半条命不可。 但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看到徐央朝着俩人也抛来了一个银针,成功将两女从金球下救下,顿时才重重的松口去,并向徐央投来感谢的目光。 捉妖人看到徐央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气得咬牙切齿,又朝着墙体钉着的降纹针看去,惊恐的认出是降纹针,眼睛轱辘辘的乱转,口水四溅的喊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不仅不帮我,反倒害我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降纹针这样的神兵利器?”说着,眼里也流露出贪婪的神色出来。 三个道姑听到捉妖人说那个针是降纹针,顿时又朝着墙体上的针看去,才惊恐的认出正是降纹针无疑了。 三女都听说过降纹针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降妖除魔利器,其中蕴含着雄厚的克阴之力,若是被打中一次,自己半条命就瞬间蒸发了。 三女顿时庆幸徐央没有朝着自己下手,否则自己现在早就死翘翘了。 徐央看到捉妖人要赶尽杀绝,纠结之中就抛出了降纹针,并成功救下了两女。但是,让徐央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捉妖人居然开始埋怨起自己来了,并且双眼还对降纹针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看来是想将降纹针据为己有了。 徐央冷哼一声,纵身一跃,跳到捉妖人的面前,冷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我劝你识相一点儿,赶快从这儿滚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少给我扯嘴皮儿。快给我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了。”捉妖人暴跳如雷的呵叱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章 捉妖人(下) 徐央听到捉妖人居然还要连自己也收拾了,冷笑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捉妖人,居然还敢口出狂言。看来刚才三女所说不假,你不仅是个贪婪的家伙,而且还是一个不长眼的东西。” 捉妖人看到徐央是不肯就此罢休了,而且还冷嘲热讽自己,气得勃然大怒,顿时一声暴喝,扬起手中的桃木剑就朝着徐央当头劈来。 徐央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挥来剑,知道对方手中的桃木剑虽然是木头制作而成,但是却被对方加持过,坚固程度远远的要高于普通的钢铁。故而,徐央也不敢托大,连忙朝着后面一跃,怎奈自己没有克敌制胜的兵器,故而连连从对方的木剑之下躲闪。 捉妖人看到徐央只顾躲闪,顿时就猜测出对方除了有那个降纹针之外,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剑趁手的兵器。故而,更加奋力的朝着徐央连出杀招,是有了将对方杀死的念头,然后好将降纹针据为己有的打算。 徐央看到对方连露杀招,顿时就明白对方或许也想将自己杀之而后快,还想趁机夺走降纹针。 捉妖人也知道降纹针乃是不可多得的除妖魔利器,若是有了降纹针,自己日后除妖岂不是就如虎添翼了。 但是,捉妖人也看出徐央在躲闪之间的身手,知道自己要想从对方手中得到降纹针,也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故而,将自己所有的手段都使出来,从而将徐央打得连连后退不已。 徐央看到这个捉妖人果真也想将自己给除掉了,顿时朝着后面一跃,躲开对方的剑,朝后面站立的空受喊道:“空受大师,将你手中的降魔棍借我试一试。” 四个和尚也看出这个捉妖人招招都不留情,道声佛号,顿时空受就将自己手中的降魔棍朝着徐央丢了过来。 徐央一个跳跃,顿时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降魔棍。但是,当徐央伸手接过对方的棍之后,顿时身体一沉,惊讶的发现这个棍棒竟然如此的沉重,重量估计都在百十斤左右,真是不明白这么沉重的棍棒,四个和尚是如何运用自如、虎虎生风的。 捉妖人看到徐央从一个和尚那个借来了一条棍棒过来,也看到徐央在接住棍棒的一刹那,好似有点拿捏不稳,顿时也断定这条棍棒十分的沉重,对方估计使用起来很笨重才是。但是,在看到徐央适应一会儿棍棒之后,渐渐的就舞动了起来,顿时吓了一跳。 徐央从空受的手中接过对方的降魔棍,在适应了一阵之后,发现运用起来这条棍棒是有技巧的,在加上自己这段时间跟四个和尚的一番接触,也领会了一些东西,方才能够不笨拙的使用起来这条沉重的棍棒。 顿时,徐央绰起手中的棍棒,就虎虎生风的朝着对面的捉妖人打去。 捉妖人看到对方绰起棍棒就朝着自己打来,顿时唬了一跳,但是镇定自若后,冷哼了一声,扬起手中的桃木剑,就朝着徐央当头砍来。 徐央看到对方扬起手中的桃木剑就朝着自己当头劈来,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降魔棍就朝着桃木剑打来。徐央虽然知道对方手中的桃木剑十分的坚固,并受到对方加持过,但是总不可能真的比自己手中的降魔棍还要坚固吧! 捉妖人看到对方扬起手中的棍就朝着自己的桃木剑击来,也犹豫对方的棍棒是否能够打折自己的木剑。而就在这一犹豫之间,徐央手中的降魔棍已经重重的击中对方手中的桃木剑。 众人只听得一声“咔”,顿时桃木剑就从中折断了开来,成为了两截,从而使得捉妖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自己的桃木剑就这样报废了。 徐央看到捉妖人伤心欲绝的愣在那儿,顿时挥舞着手中的降魔棍就朝着对方的肩膀重重的打去,不想打死对方,只想教训一下对方就行。 捉妖人正为自己的桃木剑报废而伤心的时候,忽然就感知一道劲风朝着自己当头而来,万分紧急之下,连忙就要低头弯身,就想要从劲风之下躲过。 而就在捉妖人弯腰要躲避之时,顿时那劲风就重重的击中捉妖人的脊梁骨,从而就将对方打趴在地,翻腾不起来。 三个道姑看到徐央用降魔棍打翻捉妖人,转惊为喜,喜出望外,喜得手舞足蹈,不断的为徐央喝彩起来。 捉妖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刚要翻身起来的时候,一条棍棒就已经耸立在自己的额头上,抬头一看,就看到徐央手握降魔棍直指自己的脑门,知道对方只需要轻轻的打一下,自己立刻就会脑瓜迸裂,落得个横死当场的后果不可。 捉妖人一个激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额前的棍棒,叫道:“道兄手下留情!在下再也不捉这三个狐狸精,再也不敢与好汉做对了。” “你算什么捉妖人,不过是伤天害理罢了。我来问你:这三个道姑果真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成?你捉这三个道姑能得到多少的赏钱?又是谁致使你这么做的?”徐央问道。 捉妖人不明白徐央问这些做什么,但是自己的性命全权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只要自己不老实回答,只怕自己就要先死在这儿了。 捉妖人看到徐央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辈,稍有差池,只怕自己就要死在当场不可了,故而心惊胆颤的说道:“好汉,这三个女子不是什么道姑,乃是修炼数百年的狐狸精所变。这三个狐狸精确实不曾残害过无辜,而在下不过是受到官府的指派,特在汝宁地带除此祸害的。官府悬赏:只要除掉一个妖精,就可得到数百两不等的赏银。还望好汉明察秋毫,替天下消灭这伙妖孽吧!” “胡说!好心人,你千万不要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啊!我等虽为妖类,但是我等从未做出过残害生灵的事情。而官府不容异己,打着降妖除魔的旗号,到处追杀我等,我等也是万不得已才投身此地,隐姓埋名的。不成想,我等东躲西藏,藏身到此地,还是被这些捉妖人追杀。”那大姐道姑喊道。 徐央看到双方说的都要道理,想了想,觉得若是这三个道姑果真要陷害自己,岂不是早就动手了;而面前这个捉妖人则是见到自己就出言不逊,并见财起意,还动了要杀死自己的念头。 徐央想了想,就朝面前的捉妖人说道:“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我放了你,你要发誓再也不会干着捉妖的勾当;若是你不肯,那我就先除掉你算了。” 捉妖人听到对方肯放了自己,但是条件却是让自己放弃捉妖的事业,万分沮丧之余,又权衡了利弊,纳罕:“你算那根葱?我以后干不干捉妖的勾当,又不是你说了算。今天算我吃了哑巴亏,待我脱逃之后,再来寻这三个狐狸精麻翻就是了。”说道:“只要好汉肯饶恕了我,我保证不再干捉妖的买卖了,并且发誓再也不会跟这三个道姑为难了。” 徐央看到对方口是心非的说到,缓缓的将降魔棍从对方头顶拿下,说道:“若是你口是心非,违背自己的誓言,我定不轻饶。” 捉妖人看到对方将降魔棍从自己头顶拿下了,顿时撒丫子的朝着庙宇门口跑去。而门口站立的小环和二姐道姑看到这个捉妖人被徐央放了之后,在跟自己擦肩而过之时,又不怀好意的朝着自己瞪了一眼。 两女看到这个捉妖人到达门口之时,伸手从褡裢当中取出两枚铜钱样的东西,然后回手就朝着徐央抛了过去。 小环在看到捉妖从褡裢当中取东西的一刻,又看到对方居然拿出两枚五颜六色的铜钱出来,当看到对方要朝着徐央抛来的一刻,失声喊道:“大哥哥小心,这个坏人要害你!” 而就在小环的声音刚落下,这两枚铜钱已经朝着徐央的方向激射而来。徐央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刚放了这个捉妖人,对方居然就开始恩将仇报了。 徐央眼看两枚铜钱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尽数封锁,退无可退之时,忽然就听到两声震耳欲聋的“嘭,嘭”枪响声。顿时,两枚铜钱在快要接近徐央的一刹那,应声弹向了另一边。 徐央从枪响的声音地方看去,就看到是柳湘萍持着两柄短枪,并且枪口还散发着袅袅的青烟,从而就知道是柳湘萍救了自己一命。 捉妖人看到自己的两枚铜钱没有成功杀死徐央,大惊失色,顿时飞快的朝着远处奔去。 徐央看到这个捉妖人想要逃走,大喝一声,绰起手中的降魔棍就朝着对方追了过去。 徐央冲出了庙宇,就看到这个捉妖人已经沿着下山的路,飞快的奔跑而去。徐央一边朝着对方追,一边扬起手中的降魔棍,然后手起棍飞,朝着捉妖人抛了过去。 捉妖人正奋力朝着山下奔跑之时,忽然听到脑后传来破空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一条棒影朝着自己的门面飞驰而来。捉妖人刚看清降魔棍的一刹那,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条棍棒就已经击中了自己的额头,顿时眼前一黑,身体头重脚轻,重重的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徐央来到对方的身边,看到对方的脑袋炸开了花,周围流淌一地红的白的,而降魔棍则是静静的躺在对方的身侧。而就在徐央打死了对方的时候,大虎小虎和肖雄等人也奔跑而来,也惊讶的发现对方已经惨死在降魔棍之下了。 肖雄上前将降魔棍捡起,擦了擦上面的血渍,递给徐央,然后朝身边的弟兄们说道:“兄弟们,将这个忘恩负义的败类给处理了。” 徐央伸手接过降魔棍,在从捉妖人尸体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去,就看到肖雄一班人中的俩人拉着捉妖人的尸首朝树林中而去,而其余的人则是在挖着深坑,准备毁尸灭迹了。 “我本来想要放了你,谁让你竟然要下黑手,这也怨不得我了。怨也只能够怨你不自量力了。”徐央气呼呼的说道。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返回庙宇的时候,太阳早已经高高在挂。门口的三个道姑也看到徐央用降魔棍打死了捉妖人,并且惊恐的发现徐央竟然是在百米开外抛出的棍棒打死对方的,顿感对方的臂力真是惊人。 当看到对方一行人返回之后,好似没有事儿一般,依旧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大姐和二姐道姑连忙俯伏在地,小环看到自己两姐给对方跪下了,也连忙俯伏在地。 大姐俏声说道:“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恩人出手相助,我们三姐妹已经惨死在对方的毒手之下了。请受我们三姐妹一拜。”说着,三女就给徐央磕了一头。 徐央看到三女向自己磕头感谢,连忙上前搀扶起三女。而就在徐央搀扶起大姐道姑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会事,手冷不丁的触摸到对方胸前,顿感柔软受用,浮想联翩,连忙又缩回了手。 那大姐道姑也感觉出徐央的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顿时面红耳赤,心扑通扑通乱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才好。徐央想到自己明明是去搀扶对方,但是自己的手怎么会想着要占对方的便宜,顿感自己趁人之危,行为太猥琐了。 大姐道姑看到四周的人看着自己三姐妹,表情依旧是神情自若,恍若没有见到徐央刚才的行为似的。其实,徐央站在众人的前面,又是背对着众人,故而众人才没有见到徐央刚才猥琐的行为,否则定会嗤之以鼻不可。 即便如此,小环和二姐道姑倒是看到徐央刚才不小心摸到了自己姐姐的胸前,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一般,心里也胡思乱想起来。 徐央看到大姐道姑满面飞红,低头不语;而二姐道姑倒是朝着自己露出疑惑的神情,没话找话的问道:“在下名叫徐央,还不知道三位如何的称呼啊?” “大哥哥,我姐姐叫‘如玉’,我二姐叫‘如水’,我叫小环。”小环抢先说道。 大姐道姑如玉还没有开口介绍,就听到小环已经抢先给对方介绍了,顿时都感觉脸颊烫烫的,心里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妖殊途 徐央看到大姐道姑如玉、二姐道姑如水,都生的楚楚动人,美丽不可方物,是人间不可多见的美人儿。若是从两女的姿色来判断跟殷素娥和柳湘萍相比较而言,前两女还是更胜一筹,并且还显得超凡脱俗。 徐央听到两女都介绍自己并非是人类,而捉妖人也一再称呼三女为狐狸精,顿时就断定三女是狐狸精无疑了。徐央先前在五云观当中也曾见到过一些关于狐狸精修炼成人的事情,知道狐狸精都隶属于青丘一派,其中以月心狐的悟性最高,但也天性善良,并非是十恶不赦的异类。 徐央将手中的降魔棍还给了空受和尚,朝如玉道姑说道:“你等虽为异类,但秉性善良,却又不曾残害过无辜;而那个捉妖人心肠歹毒,贪婪成性,也是死有余辜。路见不平,自然应该拔刀相助。你等就不要多加客气了。不知,你们三人接下来有何打算啊?” “恩人,我三姐妹不管逃亡何方,总是会被捉妖之人寻到。我等也只能够四处的躲藏,方才能够有一线生机。就算恩人将这个捉妖人杀死了,但是还会有前赴后继的捉妖人来找寻我等。”如玉红着脸俏声说道。 徐央听到如玉如此说,而后就看到如水和小环两女也是唉声叹气,眼角闪耀出璀璨的泪花,知道三女一定吃尽了苦头。 徐央正待要询问三女是否愿意跟着自己一行人去龙京的时候,就看到柳湘萍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并朝着三女努了努嘴儿,就猜测对方也是想让三女跟着自己一行人去龙京,然后再寻找一个栖身之所。 众人看到三女一边试着眼泪,顿时也动了恻隐之心,想着如何能够为三女寻找一个安身之处。 徐央也不知道三女是否肯跟着自己一行人去龙京,正犹豫之间,就想到自己会画一种可以遮蔽身体气息的灵符,笑说道:“此事不难。我先前在师门之时,也学了一种可以遮蔽人体气息的灵符。若是将这种灵符携带在身,则是可以遮蔽住你等的气息。只是,这种灵符效果虽好,但却只能够在九天的时间内有效。若是过了九天时间,则是失去了应有的效果,成为废纸一张。” “还望恩人传授我等这样的法门,我等定不胜感激。”如玉兴高采烈的说道。说着,三女就要向徐央跪下感谢,但却被徐央搀扶住了。 徐央的手在触摸到如玉身体的时候,感觉对方的身体柔软无骨,好似一团棉花的一般,顿时脑海之中又浮现出自己刚才猥琐的行为。 而如玉看到徐央再次的触摸到自己之时,顿时又不自在了起来。 而就在如玉心里胡思乱想之时,耳边传来徐央的声音:“看在我跟你等有缘的份上,我就传授这法门给你们也无妨。只是,当年我在门派学习这灵符的画法之时,足足学习了五天的时间,才灵活的运用自如。” “只要恩人能够传授这法门,我等定尽力尽快的去学,定不会耽误恩人一行人的赶路时间。还望恩人传授这法门给我三姐妹。”如玉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朝着马子晨等人看去,对方则是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我们距离龙京也越来越近了,也不在乎这区区的五天时间。若是这三女学会了这法门,岂不是可以使得三姐妹免遭厄运。” 如玉三女听到马子晨的一番话,又看到徐央一行人都同意了徐央的建议,顿时朝着众人不断的感谢连连。 徐央看到太阳在头顶高高挂起,又看到众人都没有异意,朝三女说道:“等我们吃好饭之后,我再教你们吧!”说着,就示意三女去吃饭。 小环听到又可以吃到徐央一行人的稻花香米饭了,顿时狠狠的咽下口水,舔着嘴唇,拉着扭扭捏捏的如玉和如水俩人,朝着徐央一行人所在的殿宇走去。 柳湘萍、殷素娥、连贵、肖夫人听到徐央要款待三女,顿时就夹起了锅,点火做饭了。 众人围绕在羮火旁,空中从而就弥漫着诱人的清香,倒使得小环口水长流,恨不得现在就大饱口福不可;而如玉和如水镇定自若的坐在那儿,看到小环这副馋样,并不断的示意对方不要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的,从而还引得众人开怀大笑,嬉笑不已。 柳湘萍先为三女盛好饭,并示意三女不要客气了,快点吃罢。小环道声谢,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开来;而如玉和如水两女接过碗之后,深吸一口清香,才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徐央从马车当中拿出笔墨纸砚,仔仔细细的画好灵符,又仔细的检查一边,等待三女都吃好之后,再告诉其中的诀窍所在。 如玉一边低头吃着米饭,一边偷眼看着徐央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画好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从而看到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紧挨着对方,并不断的朝徐央悄悄的说着什么悄悄话,从而引得两女嬉笑连连。 如玉看到徐央已经有了妻室,而看到两女的姿色之后,心里莫名的涌现出酸甜苦辣的滋味。 如水看到自己的姐姐虽然夹着米粒细嚼慢咽的,但是双眼一直盯着徐央偷看,并且还看到对方的双眼有点湿润,顿时就猜透了对方的心思,不由得的叹口气。 而小环则是不顾众人,只是埋头吃着香喷喷的米饭。 众人吃好饭之后,柳湘萍一行四女则是清洗锅碗瓢盆了,徐央则是让大虎小虎传授肖雄一行人一些基本的修炼法门。 徐央看到自己所在的房间和庙宇的院落当中都站满了人,于是拿着事先画好的灵符,带着如玉三女来到中央的大殿当中,指点着三女画灵符了。 于是,众人就留在了庙宇当中,大虎小虎和四个和尚则是教授肖雄一班人一些修炼的法门,而徐央则是教授如玉三姐妹如何的画灵符。 徐央在教授三女画符其间,发现三女果真十分的聪明,由最初的生僻,到后来渐渐的运用成熟起来了。而三女在画符的其间,也发现这护身符十分的繁琐,在徐央的讲解之下,才渐渐的摸清了一些门道。而这其间,不知不觉过程中,竟然就用去了两天的时间。 殷素娥和柳湘萍看到徐央总是被如玉三女缠着,也偷偷摸摸的过来了数次,当发现绘制这些灵符果真是十分的枯燥无味,也来的次数越少了。 而大虎小虎等人看到徐央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三女的身上,故而也很少前来打扰。 徐央在教授三女画符的过程中,发现如玉虽然是大姐,但是其天赋竟然还不如如水学得快,甚至画符的水平都快要接近小环的水平了;并且徐央还发现对方总是心不在焉的,水平好似总是倒退的一般,惹到徐央又气又愤,但却又不厌其烦的传授对方。 如玉看到徐央教完如水画好符之后,又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心嘭嘭的乱跳,反倒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在纸上画的乱七八糟了。 徐央来到如玉的身后,朝着对方所画的符文看去,顿时唬了一跳,感觉自己这三天完全白教对方了。徐央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不动怒,心平气和的说:“你看你现在画符的水平还不如小环了。” 如玉看到对方站在自己身后,都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又听到对方说出自己所画的符,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而朝着小环所画的符看去,发现小环已经可以熟练的画好一张符了,而自己好似刚开始学的一般,越加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起来了。 而就在如玉胡思乱想之时,就看到一张温暖的大手握住自己执笔的手,耳边也传来徐央的声音:“你再不好好的画,我可没有耐心教下去了。你看,应该这么这么,那么那么的画。” 如水惊讶的看到徐央握着自己姐姐的手,毫不避讳的开始教着姐姐如何的画符;而自己的姐姐也是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手,也不反驳,而是满心欢喜的开始画起来,纳罕道:“我姐姐的天赋是我们三人当中最高的,从来学什么东西都是一看就会的,不可能连这么容易的东西学个三天都学不会。而我姐姐的身子从来都不曾被任何一个男子触碰到,现今看到对方好不避讳徐央的手,莫非,我姐姐真的喜欢上这个人类了不成?” 如水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姐姐喜滋滋的任由徐央握着自己的手,并问东问西的朝着徐央问三道四。 如水叹口气,又不想在这儿叨扰俩人,就上前拉起小环,朝着外面走。 小环正茫然自己的二姐为什么拉着自己离开,正要向大姐喊话的时候,自己的嘴就已经被二姐的手握住了。 如玉看着徐央不急不躁的握着自己的手,一边画着,一边说着各种各样的技巧。 徐央说着护身符的画法之时,也感觉出并非是如玉在画,倒好像是自己在画的一般,刚要呵叱对方几句的时候,猛然发现如玉满面羞红的看着自己,倒像是符长在自己的脸上一般,从而到嘴的话也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如玉感觉出徐央的手停止不动了,而房间中的如水和小环早已经不知去向了,红着脸说道:“恩人,男女授受不清,还请自重才是。” 徐央听到对方如此说,连忙将手从对方手中松开,当看到殿宇里只剩下自己俩人之后,不解如水和小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 徐央清一下嗓子,站起身,说道:“据我的观察,你好像是故意不想画好符的一般。既然你不愿意画,我也不强人所难。我等在庙宇当中也有四天时间了,而如玉和小环也能够熟练的画好护身符了,有了她们两个的护身符,想必你们也可以自保了。我打算明儿就离开,你们以后就好自为之吧!”说着,就背负双手要离开。 如玉听到徐央要明天就离开,猛地吓一跳,当看到对方要离开,顿时朝着对方扑了过来,抱着对方不让其离去。 徐央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腰被如玉抱住了,顿时唬了一跳,而后耳边就传来对方哽咽的声音:“徐大哥,其实我早就学会了你所传授的灵符了,只是我不想让你们就这么早的离开,请原谅我吧!” 徐央听到对方这句话后,顿时就明白了所以然来,思忖道:“怪不得对方迟迟学不会,原来是想拖住我,好让我一直跟对方待在一起,难不成这个狐狸精已经喜欢上我了不成?” 徐央想到此处之后,摇了摇头,正要下定决心跟对方斩断私情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一双泪眼看着自己,到嘴的话也不忍心说下去了。 徐央看到对方楚楚动人的容颜,已经丧失了往日憔悴的面容,越加显得对方超凡脱俗了。当感觉对方抱着自己的腰部,顿时心里跟猴挠痒的一般,情不自禁的反抱住了对方,张着大嘴就啃上了对方的樱唇。 如玉看到对方居然开始深情亲吻自己了,吓得浑身直发抖,想要摆脱对方,但是却好像有心无力,始终都无法摆脱对方的魔掌。 如玉当感知对方拉扯着自己裙子的时候,顿时吓得一跳,连忙朝着对方的唇咬上一口,才迫使对方松口了大口。 如玉推开徐央,满面飞红,俏声说道:“你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怎么还轻薄我呢?我是妖类,人妖殊途,我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们与其四处的躲藏,倒不如跟着我离开好了。等我们到达龙京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一个身份的。”徐央拉着对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道。 如玉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顿时眼泪如断线之珠,落降下来,声音哽咽的说道:“为什么我是妖,而你却是人类?人妖殊途,这是自古恒定的道理。我们在一起,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到时候,我们两者都会左右为难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以身托孤 徐央看到如玉说着说着就眼泪哗哗的流淌而下,也知道自己跟对方在一起,也不会有开花结果的,但是又想挽留住对方,说道:“什么人妖殊途?这不过是那些不知人情冷暖的书呆子所说的悖逆之言罢了。你这么能够信以为真?殊不知,自己的幸福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岂会任由他人来左右自己的命运。” “你不要再说了。我虽然打心眼里喜欢你,但是我们的身份不同,根本就不会成功在一起的。而你又有了妻室,我也根本不可能跟着你去龙京的。我们还是就此分离,免得到时候难舍难分。”如玉松开徐央的手噙泪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松开了自己的手,又看到对方下定决心要跟自己一刀两断,仍然挽留的说道:“我身边那两个爱妻,不是那种心胸狭窄,容不得沙子的人。你若是肯跟着我,我的两位爱妻一定会同意的。”说着,上前搂住了对方的小蛮腰,不然对方离开。 如玉看到徐央搂住了自己的小蛮腰,也不挣脱,背着对方说道:“我们三姐妹到处的流浪至此,不曾想,居然能够遇见你这样的好心人。我就算死,也无憾了。只是,我们一族人现今就剩下我们三个了,假若有一天,我们也不幸的惨死,我们在九泉之下,也无法跟我们的族人见面了。我想求徐大哥一件事情,还望你能够答应。” “只要你们三姐妹跟着我,我保证你们会平安无事的。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答应你的。”徐央毫不犹豫就说道。 如玉想到天真无邪的小环,顿时成为了泪人一个,噙泪说道:“若是我们三姐妹四处的东躲西藏,保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捉妖人寻到。而我和如水死了倒没有什么,只是可怜了我这个妹妹。我这个妹妹还不懂事,若是一直跟着我们的话,说不定我们也会连累了对方。我想请求徐大哥能够收留小环,让对方能够有个栖身之处,不用再跟着我们四处的流浪了。若是徐大哥能够答应我,我的身子就算给了你,我也心甘情愿。” 徐央听到如玉原来让自己收留小环的,顿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纳罕道:“如玉真是一片的良苦用心呵。虽然小环跟着我不仅可以安全无忧,并且也可以增强实力,但是却使得三姐妹从此分离开来了。看来,这也是如玉经过长久的思想斗争得来的。” 徐央朝着对方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三姐妹还是一同跟着我好了,这样岂不是就不用分离开来了?” “不行的。如是小环一直跟着我们两个姐姐的话,又有我们保护着对方,对方一定不会得到成长的。我的感觉一向不会错的,我知道小环跟着徐大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只希望徐大哥能够好好的待我妹妹,我就没有什么憾事了。”如玉俏声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叹口气,说道:“你放心,只要我平安无事,我一定保证小环没有什么事情的。我还是觉得你们三姐妹跟着我比较的好,这样既不会分离开来,又能够彼此的照顾。” 如玉摇了摇头,从徐央的怀中离开,说道:“我意已决,你就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只要将来我平安无事,我永运都是你的人。在此期间,还要感谢你传授了我们三姐妹护身符,而我等也因此耽搁了你们的行程。我决定今晚就离开这儿,也希望徐大哥你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徐央听到对方今晚就要离开这儿,顿时又苦苦的挽留对方,但是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问道:“你跟如水离开之后,要去哪儿?我以后该去那儿寻找你们呢?” 而就在徐央的话刚问完,就听到门口转来如水的声音:“嫂子,你又来探望你家夫君了。徐大哥、姐姐,嫂子来了。” 徐央和如玉听到如水的声音,显然是在提醒自己,顿时俩人各自分来,免得让人看到自己的行为。 柳湘萍和殷素娥两人进来大殿当中,就看到徐央和如玉俩人分开钉在原地不动弹,也没有学着画符,而且还感觉气愤有点儿尴尬似的。 两女感觉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还感觉自己站在这儿有点多余一般,又看到如玉背对着自己,还看到对方双眼潮红且湿润,显然是刚哭过的,笑说道:“如玉姑娘,若是我夫君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没有的。我刚才眼睛里飞进一个小虫儿,才致使酸痒难耐,落下了眼泪。徐大哥待我们三姐妹很好,并不曾欺负我们。”如玉强装笑容说道。 柳湘萍看到如玉笑呵呵的说到,但是总感觉对方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殷素娥想到自己进大殿当中的时候,就看到小环和如水两女站在门口,好似是把风的一般,又看到如玉和徐央俩人的样子,思忖:“莫非我夫君看上对方了不成?可是对方三姐妹可是狐狸精啊!人妖殊途,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天长地久的。夫君真是的,我们千防百防,又被对方钻了空子,勾搭到别的的女人了。只是,对方三姐妹也怪可怜的,只要夫君能够喜欢对方,我们又会多了一两个姐妹出来了。” 于是,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拉着如玉的玉手,说道:“我们要前往龙京,说不定将来就要在龙京定居下来。你们三姐妹将来有何打算?要不这样好了,你们与我们一同前往龙京,将来也好有个照应。” 如玉也听出来两女的意思了,看来两女已经猜测出自己刚才跟徐央缠绵的样子,知道两女是想将自己许配给徐央。 如玉没有想到两女竟然肯接纳自己,看来徐央刚才所说的不假,摇了摇头,说道:“两位嫂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乃是异类,跟着你们会添麻烦的。况且,你们的目的地是龙京,而那儿蛇龙混杂,跟着你们反倒不便利。” 柳湘萍也看出如玉看透了自己所说的意思,也就不再勉强对方了。 只是,令两女不明白的是,对方既然喜欢徐央,又为何不愿意跟着徐央呢,难道真是以人妖殊途为借口,不能够在一起不成? 众人在大殿当中聊了一会儿,柳湘萍顿时想起自己找徐央和三姐妹的原因了,说道:“只顾着跟姑娘说话了,倒是忘记告诉姑娘要吃饭了。走,我们吃饭去!”说着,拉着如玉就朝着外面走去。 柳湘萍和殷素娥在路过徐央身边的时候,朝着对方狠狠的瞪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央看到自己两位妻子朝着自己瞪了一眼,又从对方刚才跟如玉的一番谈话便得知,对方已经看出自己跟如玉的一番事情。徐央叹口气,知道自己少不得要向两女解释一番了。 深夜,如玉、如水、小环待在大殿当中,并关严了房门。如玉拉着小环的小手,眼泪流淌而下,悄声说道:“妹妹,我刚才已经将你托付给了徐大哥,由他来照顾你。而徐大哥也答应姐姐会好好的照顾你,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听从徐大哥任何的吩咐,不可任性而为啊!” 说着,就看到小环一脸的茫然无措,继续说道:“若是我们三姐妹总是待在一起,保不定什么时候都会同归于尽的,这样岂不是让我们的族人伤心欲绝。故而,姐姐狠了狠心,就将你托付给了徐大哥。希望你跟着对方的时候,能够好好的增长见闻,增强修为,才不负姐姐的一片良苦用心。” “姐姐,你说什么啊?你怎么会如此狠心将我抛弃了。难道你嫌我总是惹你生气,替你闯祸不成?姐姐,你不要抛下我,而独自的离开。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会乖乖的听话,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小环声音哽咽的说道。 如水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将小环托付给了一个人类,本想上前为小环求情,但是就想到对方刚才说的也有道理。 知道若是自己三姐妹待在一起,无疑于将族人的希望全都捆在了一起,并增加了风险系数;而若是将小环托付给了徐央,则是无疑于族人多了一份希望,并且徐央手段也是出类拔萃,小环跟着对方也一定会学到更多的东西,更加会快速的成熟起来,不在是一个跟屁虫了。 “对,姐姐就是开始讨厌你这个麻翻虫了。总是不求上进,修炼也一日不如一日,跟着我们做什么?姐姐将你托付给了徐央,就是不要你了,就是烦透你了。你跟着徐大哥,可千万不要惹人家生气,否则姐姐将永运不理你了。”如玉流泪满面的喊道。 小环听到对方果真不要自己了,顿时哇哇的大哭起来,上前拉着如水的手,哭着说:“二姐,你怎么不替我说话了?你平常最喜欢我的,无论我犯下什么错误,你总会替我求情的。怎么大姐不要我了,你就站在那儿不说一句话了。难道大姐不要我了,二姐你也不要我了不成?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你们的话,求你们不要抛下我,行不行啊?” 如水明白如玉的心思,知道唯有尽快的隔断小环的感情,才能够使得对方不再纠缠下去。 即便如此,也是十分的不愿意跟小环分开,顿时也成为了一个泪人,将小环抱在怀中,哭着说道:“不是二姐不要你了,而是若不如此的话,我们青丘一族的希望将很危险。大姐也有万般的苦衷,也不得不如此的,你可千万不要记恨大姐的一片良苦用心啊!你要振作起来,别再哭哭啼啼的,这样下去,二姐也开始讨厌你了。” 小环听如水这么一说,知道如玉不是讨厌自己,而是有难言的苦衷在心里,而这个苦衷也唯有对方来承受,顿时扑进如玉的怀里,哇哇的大哭起来。 如玉看到小环不再为此事缠下去了,知道对方也明白了自己一番的苦衷,也不由得抱着对方,哭道:“姐姐也舍不得将小环抛弃呀!若不如此的话,我们三人在一起,将十分的危险。你要恨姐姐,姐姐也不怪你,只是你跟着徐大哥之后,要乖乖的听话,千万不要任性才是。姐姐的一番苦衷,妹妹你一定要理解呀!” 于是,三女紧紧的抱成一团,哭哭啼啼的一阵,难舍难分。 如玉唯恐夜长梦多,顿时将小环推开,呵叱了一句,朝如水说道:“我们走罢!”说着,擦了擦眼泪,就要离开。 “大姐、二姐,我明白你们的一番苦衷,我保证我跟着徐大哥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再惹姐姐生气了。看在我就要跟姐姐分开了,我再送一送你们吧!不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跟姐姐再见面了。”小环哭喊道。 如玉和如水想到自己就要跟小环分开了,顿时点了点头,并相继的擦干眼泪,轻手轻脚的朝着外面走去。 当三女路过徐央一行人所在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则是深深的望一眼,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朝着山下走去。 而就在三女走在山下小道上的时候,忽然听到身上传来一个人飞跑的脚步声,听声音就知道是徐央无疑了。 如水知道如玉一定有事情要跟徐央说,也知道两者之间的缠绵事情,也不想打扰两人,就拉着小环先走开了。 如玉看到如水拉着小环离开了,知道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也唯有如水能够理解了。 徐央知道如玉和如水今晚要离开,但是自己所传授给三女的护身符万万不能够保佑如玉如水,故而就下了一番心血,连夜整理出自己的修炼心得,只是没有将《过去弥陀经》写在其中。 而就在徐央整理好所有适合如玉如水的修炼法门后,再朝着两女所在的大殿跑去的时候,两女和小环已经不在了,知道一定是小环送两女离开了。故而,又连忙朝着三女追来,并希望三女一定不要走远。(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含情分离 徐央朝着山下追赶如玉、如水、小环三女的时候,就看到山下隐隐约约的有三个婀娜的身影,只是其中的两个身影已经朝着远处离去了,只是剩下其中一位还钉在那儿。徐央借助月光朝着对方看去,就看清对方正是如玉无疑了。 如玉看到徐央朝着自己飞跑而来,并且还用胳膊在腋下夹着一袋东西,而自己也要履行承诺,并也有话要说。 如玉看到徐央满头大汗的来到自己的身边,气喘如牛,气喘吁吁,才将胳膊腋下夹着的一个袋子放在地上。 如玉看到徐央不断的喘气,朝着对方看了看,越看脸色越红,直至脸红的发紫发烫,低头说道:“我们来这边说话吧!”说着,率先朝着一边的小树林走去。 徐央听到对方有话要说,顿时提着袋子,跟着对方朝着小树林走去,说道:“如玉姑娘,我看你们要走,而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送的,故而就送你们一袋稻花香的米,还望你们不要嫌弃才是。另外,另外。。。。。。” 正继续说之时,惊讶的看到如玉停在了树林当中,在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之后,就开始宽衣解带了,顿时就露出了亭亭玉立、冰清玉洁的玉体出来,从而膛目结舌的愣在了那儿。 “徐大哥,我先前曾说过,只要你肯收留我妹妹,我一定会将身子给你的。现在四下无人了,你还是快点儿罢,免得让你家夫人看到就不好了。”如玉红着脸说道,并不断的朝着徐央走来。 徐央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言出必行,真的要将身子给自己。徐央看着对方**裸的出现在视野当中,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使得对方好似一块美丽的玉一般无瑕疵。 而徐央除了见到过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裸的身子之外,为今也只有见到过如玉**的身子了,不免的浮想联翩。 徐央狠狠的咽下口水,舔着嘴唇,强行令自己的视野从对方的身子上离开,但是双眼好似不停自己使唤的一般,不仅继续的盯着对方看,而且双手还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当徐央抚摸到如玉冰晶玉体之后,感觉对方的身体不停的发颤,然后闭着双眼,等待着自己下手的一般。 徐央看到对方并非出自真心,顿时手从对方身体上离开,说道:“如玉姑娘,在下虽然不敢自封为正人君子,但也绝非是浪得虚名、趁人之危的人。既然如玉姑娘不肯以身相许,又何必自欺欺人?我知道如玉姑娘是担心在下不会好好的照顾小环,故而才逼不得已的以身托孤,好令在下尽心竭力的照顾好小环。在下向姑娘保证:在下定会不遗余力的照顾好小环的,请姑娘放心。” 如玉看到徐央只是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手就离开了,纳罕道:“没有想到在这个世上除了如水懂我的心思,就属徐央懂我的心了,看来我所托之人不假。看来,世人并非都是色迷心窍的酒色之徒,有了对方这句话,我就放心将小环交付给对方了。” 如玉看到徐央镇定自若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不似先前那副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点了点头,说道:“徐大哥,在下没有什么可憎之物,唯有一具臭皮囊能够给徐大哥。莫非,徐大哥是嫌弃我的身子不成?我的身子除了被徐大哥触摸过之外,再也没有被第二个男人摩挲过了。” “如玉姑娘,你误会在下了。在下知道你心里有一片苦衷不言表达,是想安心的将小环托付给我照管的。而在下虽然喜欢姑娘,却不会趁人之危,做出这种事情出来的。姑娘尽管放心,除非你真心实意的喜欢在下,否则,在下绝不敢再触犯姑娘了。还望姑娘自重一些,否则我就收回承诺,不再管小环了。”徐央说道。 如玉听到徐央义正言辞的说到,顿时激动不已,眼泪从而夺眶而出,连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戴了起来,说道:“徐大哥,只要我还不死,我的人永运都是你的。”说毕,深情望着徐央,然后趁人不备,猛地扑向徐央,用樱唇啃着对方的大嘴,深情的亲吻起来。 要说如玉先前是为了某种使命而亲吻徐央,而这次则是真情实意,发自肺腑的跟对方亲热。 其实,如玉早打心眼里看不起人类,只不过看到徐央跟那些假仁假义的有所区别,才有了牺牲自己,来成全整个青丘一族的前程,故而才狠心将自己的身子给徐央,好让徐央能够尽心竭力的照顾小环。 不成想,徐央居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故而才真情流露,不再隐没自己的感情,越加的喜欢上对方的为人了。 俩人缠绵一阵后,徐央将如玉的衣服整理好,知道自己再说让其跟着自己离开,也会被对方婉言谢绝的,说道:“我这里有一本小册子,乃是我的一些心得体会,希望能够给你们姐妹得到帮助。你们出门在外,岂能没有钱财,而我身上唯有五十两的银子,也一并送给你们。这袋米,姑娘就留着路上吃吧!还有,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姑娘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因为我不想让姑娘出了什么意外,而悔恨一生。姑娘一定要答应我,千万千万不要出任何的意外,否则我一定会悔恨一生的。” 如玉从徐央手中接过一个小册子和五张数额不等的银票放在怀中,说道:“徐大哥,我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也一定会为了徐大哥而好好的活着。希望我们能够再有见面的一日。假若老天真的眷顾我们俩,真的希望我们能够有见面的那一天的话,我一定会嫁给徐大哥,再也不会有诸般说辞了。若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我只希望徐大哥照顾好我的妹妹,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如玉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只是,假若我们真的再见面,到时候你无论如何都要嫁给我,万不可再有说辞了。”徐央语重心长的说道。 徐央自然想到让当地的城隍爷等阴神来保佑对方平安无事了,更加希望自己能够跟对方天长地久。 如玉点了点头,在确定自己的衣衫不凌乱之后,才提裙款步,徐徐的朝着小环和如水两女的地方走去。 徐央走在如玉的身后,扛着一袋米,并拉着对方柔软无骨的小手,嗅着对方身体散发而出的清香,而这种清香跟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相比较而言,显得十分的淡薄,却又令人深深的陶醉。 两者相继从小树林走出后,就看到小道上站着两个高低不一的婀娜身影,从而如玉连忙摆脱开徐央拉拉扯扯的手,并狠狠的用脚后跟踩了一下徐央的脚掌,顿时疼的徐央龇牙咧嘴,但却又不敢大声的叫出声。 如玉看到徐央疼的挤眉瞪眼的,想要询问对方疼不疼,但是自己已经站在了两个妹妹面前,岂能够再跟徐央卿卿我我的,故而只是朝着徐央深情的望一眼,然后就朝着两个妹妹走了过来。 如水看到如玉和徐央磨磨蹭蹭的从树林之中走出来,在看到两者从树林走出的一刹那,明显的看到俩人手拉着手,但是又瞬间的分开了。 如水借助明亮的月光,清晰的看到如玉脸红的像苹果一般,并且行为也是羞羞答答的;而徐央好似做贼心虚的一般,并且不敢跟自己的眼神对视。顿时,就断定出俩人一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心里即喜又忧。 小环看着徐央跟自己的姐姐相继从树林当中走出,想着自己的姐姐一定将自己的事情说给了徐央,顿时就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央不断逃避的眼神,恍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般,心中犹豫不解。 如玉拉着小环的手,将其拉到徐央的身边,羞答答的看一眼徐央,顿感脸又红又烫,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朝小环说道:“小环,我现在就将你托付给徐大哥,你以后要勤加修炼,莫要再淘气,否则姐姐以后就不要你了。” 说完,朝徐央说道:“徐大哥,我将妹妹托付给了你,日后就给你添麻翻了。若是我妹妹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该打就打,该罚就罚,莫要牵挂不忍之情。” “姐姐,你也要多保重才是啊!姐姐,你放心,我跟着徐大哥一定会乖乖的听话,不会再淘气了,也不会给对方惹麻翻的。姐姐,是不是我乖乖的听话,就会很快的跟你再见面了?”小环含泪说道。 如玉拉着小环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泪花,说道:“妹妹,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希望我们姊妹俩人再见面之时,你能够给姐姐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假若到时候,我们姊妹俩人再次见面,你还是这副模样,可真是辜负了姐姐一片苦心了。”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小环信誓旦旦的说道。 如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身边的如水说道:“妹妹,我们走罢。”说毕,又意味深长的朝着徐央点了点头。 徐央看到两女已经去意已决,也不再好说什么,从肩膀上放下那袋米,交给了如水,然后让两女一路平安云云。 如水将那袋米放在肩上抗好,并含泪朝小环说:“以后照顾好自己,不要给徐大哥一行人添加麻翻。”等一番话。并让徐央日后招呼好自己的妹妹。 如玉点了点头,才跟着如水相继沿着小道,朝着西方走去了。 徐央看到如玉三步两回头看着自己,并不断的朝着小环挥手告别。小环看到自己两个姐姐就此离开了,也含泪挥手告别。 徐央和小环俩人看着如玉和如水俩人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小环连忙拭去了泪花,俯伏在徐央的面前,说道:“师父,徒儿日后就跟着你修行了。若是徒儿日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师父多加的批评指点。”说毕,朝着徐央磕了三个响头。 徐央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师父,顿时脑子一片空白,那个“师父”的名字并不断的在脑海之中回响,暗思:“我虽然说要照顾对方,但是从未想过要收徒的事情,更没有想过要开宗立派,扬名立万的事情。不成想,第一个叫我师父的人,竟然不是人类。要想做别人的师父,也就意味着自己的责任越大,方才能够庇佑门人不受到伤害。而我距离开宗立派,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唯有增强自己的实力,方才能够使得门派长生久世,威震寰宇,不至于门人受到欺负。开宗立派一事,现在还不能够操之过急。现在有了天下诸门诸派的前车之鉴,若是我成立了门派,岂不是就会像我的师门五云观那般,落得个关门倒闭的下场不可。” “师父,你在想什么啊?难不成你要违背誓言,不肯收我为徒了不成?若是你不收我为徒,我可要告诉我姐姐了。”小环跪在地上叫道。 徐央心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小环的问话,连忙上前将其扶起,干笑了两声,撒谎道:“小环,我刚才只顾着想着你们两个姐姐的安危,倒是把你给忽略了。我们回去罢,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照护好你的。” 小环点了点头,从对方闪烁其词的话中断定对方说的不是实话,但是又不好揭穿对方的谎言。但是,小环知道对方一定会照护好自己的,因为自己有两个姐姐的护身符可以来威胁对方,方才不使得自己受到冷落。 小环拉着徐央的手,徐徐的朝着庙宇当中走去。 徐央拉着小环瘦小无骨的手走着,感觉对方一定吃尽了骨头,从而也断定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照护好对方,否则自己连第一个徒儿都照护不好,还有什么脸面开宗立派。 虽然徐央先前并没有开宗立派的打算,但是在收了小环之后,这个想法就开始在心里萌发了开来,并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培养这个小环,方才能够众望所归。(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汝宁城隍爷 徐央和小环俩人辞别了如玉和如水两女之后,就结伴朝着庙宇当中而返。待俩人返回到庙宇中后,就看到除了肖雄一班人四处站岗巡逻之外,其余的人都已经熟睡了。 徐央跟肖雄一班人打声招呼之后,就带着小环回到房间。肖雄一班人看到徐央带回一个小道姑,也不解其余两个道姑去哪儿了?徐央又为何带着一个小道姑回来? 小环看到殿宇中的众人都熟睡了,仰头看着徐央,俏声说道:“师父,我从今往后都不离师父左右了,那我该睡哪儿哩?” 小环刚问完话,四个和尚也注意到徐央带回一个小道姑,不解徐央带对方回来做什么?但是,从小环刚才称呼徐央为师父,从而断定徐央收对方为徒了,心里暗道:“这个施主杂念如此之深,难道不知道人妖殊途,看不出对方乃是狐狸精得道成人吗?也不知道对方从此之后,会不会跟这些妖孽结下不解之缘?” 徐央看到小环乃是一个嬴弱的小姑娘,自然不能够让其睡在外面了。虽然现在是三伏时节,但是在傍晚的时候,温度依旧有点儿凉飕飕的。徐央看到殷素娥、柳湘萍、连贵都睡在一个帐篷当中,故而就安排小环睡在马车的车棚内。 徐央带着小环来到寺庙院落当中的马车边,小环爬到徐央驾驶的马车上,看到车棚内堆满了一袋袋的稻花香米,深吸一口气,都感觉肺腑一阵清香,也乐的在这儿休息。 徐央看到小环喜滋滋的躺在车棚内,渐渐的就听到小环发出呼吸轻微的呼吸声,知道对方现在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当中了。徐央盖好车棚外面的门帘,徐徐的朝着房间当中走去。 当徐央看到帐篷中的柳湘萍三女睡在一起,也不好上前骚扰。顿时,徐央就盘手盘脚的坐在了一边,但却迟迟无法集中精力炼气休息,因为脑海之中总是浮现着如玉冰晶玉洁的身体,浮想联翩,并暗暗懊恼自己假正经,没有占如玉的便宜。 从而,徐央越想如玉光滑如洁的身子,就越发的无法睡去,并不断的自责自己一本正经什么。 徐央越想就越气,顿时也再无睡意,随性就唤来当地的城隍爷,好安排对方来保护如玉和如水两女。 徐央站起身,看到现在距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时间是足够自己收复当地的城隍爷了。 徐央走出庙宇,快步的朝着山下走去,并不断的注意着四周安全与否。当徐央来到一处半山腰的时候,看到四下里寂静一片,才盘膝坐在了地上,并幻出了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出来。 徐央看着自己四面八臂的法身已经今非昔比,体内并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身体恍如一个实体一般耸立在树林之间,并想到自己一路走来的诸般艰辛和险阻,暗想:“若不是从头陀那儿得来的《过去弥陀经》,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徐央法身迎着夜晚微风,四口同张喊道:“唵蓝净法界!” 当徐央的话一喊完,顿时就感觉一股冷飕飕的阴风从北往南而来,从而温度不断的下降。徐央法身北方一双眼看去,只见这股阴风所到之处,顿时卷起漫天的枯枝烂叶,掀起滔天的尘埃,阴风四起,惨雾弥漫。 当这股阴风瞬间到达徐央法身面前的时候,顷刻就显露出六个身影。只见为首一人一副褴褛潦倒的样子,头戴华而不实的宝冠,身着又旧又破的官府;前额鼓起,脸颊消瘦,浓眉虎目,阔口方腮。而其身后的五人,都一个个精干消瘦,一副副凶神恶煞,下身穿戴虎皮裙,红发赤须,阔口獠牙,身上悬挂着一条铁链。 当这六人站立在徐央三丈高的法身面前,恍若婴儿站在成年人面前一般,显得遥不可及,也不由得浑身发颤,自降身价起来。 徐央看到这六人正是当地的城隍爷和小鬼们无疑了,但是从这六人的衣着打扮看来,好似一个乞丐一般,根本就无法跟湘省的城隍爷相比较,而手中的玉笏也不知去向了。 本来,徐央看到鄂省的城隍爷都已经很潦倒了,不成想这带的城隍爷更加的寒酸潦倒,看来也是受尽了阴间神祗的压迫,才能够混成这般的模样。 这城隍爷六阴神看到是徐央法身召唤自己而来,不解自己的地盘当中怎么会出现一个佛祖模样的人,自己怎么不知晓,并且自己还不认识对方是何许人也。 城隍爷看到徐央法身并非是实体,又看到对方下面坐着一个人,顿时就猜测是对方用神识幻化而出的法身,上前问道:“在下乃是汝宁城隍爷,敢问你是何方人士?宣我等过来,所为何事?” “大胆!见到本尊现身此地,不匍匐在地等话,竟然敢堂而皇之的问起我来了。快跪下,皈依于我,否则就让尔等葬身此地不可。”徐央法身自抬身价的呵叱道。 城隍爷六人吓了一跳,从而就感觉出对方体内酝酿着一股杀气,知道对方要想杀死自己,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城隍爷六人虽然还不知道徐央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是对方的实力摆在那儿,知道自己稍有反抗,定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不可了。 故而,六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匍匐在徐央的面前,城隍爷低头说道:“圣尊,在下等人乃是阴间的神祗,隶属于阴间管辖,岂能够皈依于你?再者,若是我等皈依于你,阴间的神祗一定不会饶了我等。还请圣尊收回承命,饶恕我等,我等也是有万般的苦衷啊!” “放肆!我让你等皈依于我,那是看得起你们几个,居然还敢百般的辩解。看来留着你们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倒不如趁早送你们上路,省得耽误我的时间。”徐央法身不耐烦的说道。说毕,扬起拳头就佯装去打六人。 六人看到徐央一言不合就要打向自己,顿时吓得瘫软倒地,并连忙摆手求饶。 城隍爷六人看到徐央法身六个拳头停在了自己的头顶没有砸下,并从拳头中感知一股股毁灭性的气息,知道自己若是被对方的拳头砸中,定会落得个魂飞天外的下场不可。 六人看到徐央的拳头没有砸中自己,顿时重重的松口气,就这已经吓得大汗淋漓,庆幸自己叫停及时。 城隍爷哆嗦一下,知道自己目前不答应也得答应,也从而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瘫软倒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如何安排。 徐央看到六人瘫软倒地,也发现当地的城隍爷好似被人整天的摧残,早已经神疲力尽,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而徐央所接触的鄂省城隍爷和湘省城隍爷等阴神,没有一个临死不反抗的,虽然对自己爱莫能助,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最起码嘴皮上也要讨到一丝的便宜,狐假虎威一番。而眼前的这六人,竟然不做出防抗,简直让徐央大吃一惊。 徐央看到六人已经不再反抗下去了,顿时头顶飞舞出六个金色的光华,飞舞着没入下方的六人体内。 城隍爷六人看到徐央法身头顶飞舞出六个金光,渐渐的飞入自己的体内,而后就和自己融为了一体,并再也寻不到金光的蛛丝马迹了。 而与此同时,六者也感知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彻头彻尾成为对方的人了,而自己好似对方的木偶一般,听凭对方的左右;想要摆脱掉对方,除非对方收回体内的金光,否则自己生是对方的人,死也将是对方的鬼不可。 “你们也不要泄气,也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心狠手辣、手段残忍的人。只要你们肯尽心竭力的为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我之所以让你等皈依于我,不过是想借助你们的念力,好成就于我。仅此而已,别无他意。待我成就无量神通之后,自然会归还你们自由之身;但是,若是你们敢耍花招,我也不会轻饶你们的。”徐央法身说道。 城隍爷六人听到徐央要利用自己的念力,也知道对方收集自己的念力是用来壮大自己的,一面满脸沮丧的同时,一面说道:“是,老爷!我等自会鼎力协助老爷,好助老爷早日成就无量神通。”说完,叹口气,趴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徐央看到六人满脸的沮丧表情,从六人体内的神识感知六人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自己办差,但是却有着另一番的被逼无奈和万般的苦衷。 徐央看到面前的城隍爷手中没有了标志性的玉笏,说道:“我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湘省和鄂省的城隍爷已经尽数皈依了我,并尽心竭力的效忠于我,助我早日成就无量神通。但是,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各个城隍爷手中都有玉笏,为何你手中没有呢?” 城隍爷六人听到对方已经将湘省和鄂省的城隍爷一干人收到麾下,颤颤巍巍,倒吸一口冷气,惊得面容失色,又听到对方问起自己手中的玉笏之事,顿时就断定对方绝不会信口雌黄,卖弄手段。 城隍爷重重的叹口气,失魂落魄的说道:“老爷,实不相瞒,我手中的玉笏是被牛头这个家伙夺走了。故而,我现在才两手空空,反倒不像是城隍爷了。” 徐央先前也从其他的城隍爷口中得知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的事情,虽然知道对方手中的玉笏乃是一件好宝贝,但是却算不得什么上乘的事物,不解的问道:“牛头这个阴神从你手中夺走玉笏做什么?” “回老爷,牛头这些个阴间衙吏最贪得无厌了,他要我的玉笏自然也是多余的。而这些人富得流油,但却还到处的搜刮民脂民膏,让我们替他抓拿无辜的魂儿,好用来炼制法器。”城隍爷说道。 徐央先前也从其他的城隍爷口中得知,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经常钻着法律的空白,为自己牟取好处,中饱私囊,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贪婪成这幅的模样。 徐央听城隍爷说牛头这个阴神富得流油,而自己则是穷的叮当响,顿时就起了据为己有的心思,想着如何才能够抓住这个牛头的阴神,并从对方手中夺走诸多的好处。 徐央从城隍爷的脑海中得知,牛头马面这些阴神是住在阴曹地府,而自己若是冒失的闯入其中,只怕就会落得个四面楚歌的穷境不可,到时候自己恐怕就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了。 顿时,徐央就想着如何才能够引诱这个牛头阴神出来,然后再一网打尽,并从中获得好处。 城隍爷一行六人看着徐央时而额头紧缩,一脸的忧愁;时而眉开眼笑,好似得到金山银山的一般,不解对方在想些什么? 城隍爷看到徐央低头在沉思,也不敢去打扰,但是在听到远方传来一声鸡鸣后,试探性的问道:“老爷,天就要明了,不知老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时间过的可真快呵。我倒是差点忘记了,我宣你等过来,除了要借用你等的念力之外,还是就是要让你等暗中为我保佑两个女子的平安。”徐央说道。 城隍爷六人听到对方要让自己保护两个女子,也不敢多问两女跟对方是什么关系,说道:“请老爷示下!” 徐央于是将如玉和如水俩人的体征外貌,行走的路线告诉了城隍爷等人,说道:“你等只需要在暗中保护对方,若是两女突发变故,再出手拯救不迟。假若两女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让你们魂飞魄散不可。” 城隍爷默默的掐了掐指,确实算出有两个女子出现在西方的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上,但是又惊恐的发现两女并非是人类,而是两个修炼四五百年的狐狸精。 城隍爷等人不解徐央跟两女有什么渊源,也不敢询问,只能够满口的答应,说道:“老爷尽管放心,若是两女出现什么意外,我等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两女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如是两女遭遇了不幸,我等也甘愿受到惩罚。只是,我等法力低微,若是遇到了手段比我们高强之人,这可如何是好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遇何方雪 徐央听到汝宁城隍爷的一番肺腑之言,知道若是想要如玉和如水两女能够平安无事,没有一件利害的法宝,只怕城隍爷六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是无法保佑两女平安无事的。 但是,徐央现在也除了有降纹针之外,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宝贝、兵器可送。徐央虽然关心两女的安危,但是总不可能将趁手的降纹针送给了对方,况且这降纹针专克阴邪,就算送给了对方,对方也无法使用。 犹豫思考再三,故而,就将主意打在了牛头马面等阴间衙役的身上了。 徐央知道牛头马面既然可以号令城隍爷左右,想必手段自然不可小觑,而为今之计,也只好先令城隍爷照看着两女的安危,若是有了什么不策,自己大不了再出手不迟。说道:“你等先照看着两女,假若有什么不顾,及早的通知我,我再出手相助。至于克敌制胜的法宝之事,我自然会想办法来解决。”说完,就朝着六人挥一挥手,示意六人可以离开了。 城隍爷六人看到徐央让自己离开了,如遇大赦一般,连忙磕头如捣蒜,喊道:“小的们定会遵从老爷指使,不敢心存不二之心。小的们就此告辞!”说着,六人渐渐的就朝着北方遁离而去。 徐央看到六人已经走了,喃喃自语道:“牛头身上携带有无法估计的宝贝,但是若想轻易从对方手中得到,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人都有缺点,更何况是阴神呢。对方既然这么的贪婪,倒不如放置一个陷阱,然后再在陷阱之中安置一个宝贝,引诱对方上钩,岂不是轻松了许多。我的降纹针固然是一件宝贝,但是我这个宝贝却是用来对敌的,而我一行人当中都是穷酸之人,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宝贝,倒底该怎么办好呢?” 徐央看到太阳冉冉从东边升起,正焦头烂额想着要不要放置降纹针来引诱出牛头阴神的时候,顿时灵光一现,就想到自己身上岂不是还有那个隐患的黑葫芦吗? 徐央自然知道若想要获得最大的收益,不下点本钱怎么能行。但是,降纹针乃是徐央唯一的宝贝,自然不敢冒这个风险,万一自己没有抓住牛头这个阴神,没有从对方身上获得好处,反倒让对方携带走降纹针,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一起不复返了。 故而,就将主意打在了黑葫芦身上,反正这个黑葫芦只有坏处而没有好处,倒不如利用这个黑葫芦来作为诱饵,才能够体现出对方唯一的利用价值所在。 徐央想到自己幸好没有丢弃了黑葫芦,否则自己真成为了一无所有的穷鬼了。徐央想到自己用一个平白无故得来的黑葫芦,引诱出牛头这个阴神,然后再从对方身上得到好处,想想都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英名了。 徐央知道这个牛头阴神不好对付,是要好好的筹划一番,否则不仅帮不了如玉和如水两女,甚至都可能连累了自己。 徐央看到太阳已经升起了,想着自己是时候返回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收回法身的时候,忽然听到南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徐央法身朝着南边看去,惊讶的看到一道影子一闪即逝,快若闪电一般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当徐央看到这影子的一瞬间,顿时感觉十分的眼熟,好似似曾相识,多次见到过的一般。 而徐央六丈高的法身耸立在树林当中,想要不被人看到,都是一件难事。 徐央所看到的那个影子,在路径徐央所在的半山腰之下时,顿时发出“咦”的一声,从而影子顿时停在了徐央的山下,并朝徐央的法身看去。 只见这人骑着一匹斑点的白马,马儿上骑着一位面带薄纱,身材婀娜的女子,不是何方雪又会是谁? 何方雪看到自己总算是找到了徐央,但是心里又莫名寻找对方做什么? 徐央法身看着山下的何方雪,不解对方一直跟着自己做什么,嘲笑道:“美人儿,你总跟着我做什么?莫非是喜欢上哥哥不成?” “呸!真是不要脸,谁能够喜欢上你这个尖牙利嘴的坏家伙!”何方雪骑在马上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动听,不由得脑海就浮现出如玉的身影,并发现两者的身段如此的相似,也不免浮想联翩,并很想知道对方的长相究竟如何,是否真有如玉那般的容颜。 徐央想到如玉的冰晶玉体,顿时口干舌燥,心里痒痒的难受,说道:“美人儿,你既然不喜欢哥哥,那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莫非,你还想跟我较量不成?你要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是打不赢我的。我劝你趁早离开,免得我手下不留情面了。”说毕,收回了法身。 何方雪看到对方一说完,就收回了三丈高的法身,顿时脑海之中浮现出自己跟对方在江底所发生的事情,顿感面红耳赤,脸颊火热。 何方雪自然知道自己凭借一己之力,是根本打不赢对方的,说道:“使奸耍诈家伙,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小心早晚踢到铁板上,就后悔莫及了。谁说我跟着你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怎么不说你走在我前面哩!这山,这路,难不成是你的不成?” “我懒得跟你啰嗦。那你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总不可能,你是来跟我吵架的吧?”徐央朝着山下走说道。 何方雪看到对方朝着山下走来,并且还是朝着自己这边而来,顿时心嘭嘭的乱跳,装作神情自若的样子说道:“本小姐岂会是山野民妇,追着你跟你吵架不成?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你别过来啊,否则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就看到徐央靠近了自己。 但是,何方雪却是忘记自己身下有一匹飞马,完全可以从徐央身边离开。 徐央看到何方雪好似丢了魂儿一般看着自己,也忘记了身下的马儿,更加不解对方究竟想要怎么样? 徐央看到何方雪骑着马儿钉在那儿不动弹,想了想,问道:“噢!我知道了,你还是想要从我手中取走大弓,故而才对我紧追不舍的吧!” 何方雪好似刚想起自己的大弓在对方的手中一般,愣了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找对方的借口,说道:“嗯嗯!对,没错,本小姐就是来向你索要弓的。你把我的弓藏那儿了,快快交出来。” “我要是不提醒你,你估计都忘记自己的弓还在我这儿吧!算了,你既然想要弓,那我就还给你好了,省得你追着我不放。不然,若是被我家娘子看到,还以为你勾引我呢。”徐央笑道。 何方雪听到对方嘲笑自己,朝着对方啐一口,俏声喊道:“无耻下流的家伙,谁要勾引你了?本小姐貌美如花,岂能够看上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你说自己貌美如花,但为何总是带着一面薄纱,莫非是你自己长相太丑,害怕别人看到吓着不成?我看啊,就是你长得太丑了,所以总是带着一面面纱来遮丑,否则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来见人?”徐央一面说着,一面朝着对方走来。 何方雪听到对方说自己太丑,才用薄纱遮住脸颊,顿时勃然大怒;又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走来,娇喝一声,扬起手中的马鞭就朝着徐央打来。 徐央看到对方扬起手中的马鞭就朝着自己呼啸而来,而看到这马鞭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却丝毫没有力度,连忙伸手一拽,抓住了对方的马鞭,笑说道:“看到没有?我说你丑,你就动怒了,并扬鞭要打我!看来,你一定心虚了,被我给揭穿真相了。” “无耻之徒,快把马鞭还给我!我并非太丑,而是我曾经扬言,发誓说:只要有人看到过的尊容,我就嫁给他。。。。。。”何方雪拉着马鞭呵叱道。 徐央听到对方还有这样古怪的誓言,拉着手中的马鞭不松手,说道:“看来,你是想让我看看你的容颜了。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长着什么样,是不是向自己所说那般的美丽出众。”说毕,奋力的拉扯着手中的马鞭。 何方雪看到对方拉扯着自己的马鞭,并扬言要看自己的容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并也奋力拉扯着手中的马鞭,好赶快的逃走。 何方雪双手拽着马鞭,并催促马儿朝后退;从而徐央连连被一人一马往前拽着走。 徐央看到何方雪拉着手中的马鞭,并催动马儿也帮忙,顿时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对方连连的后退。徐央看到马儿越拉越快,自己都险些的摔倒,知道自己要么松开马鞭,让对方离开;莫要被马儿拉着在地面拖着走,狼狈不堪。 徐央两者都不选,而是大喝一声,顿时从地面拔地而起,翻身跃上了对方的后面,双腿夹好马腹,并用一只手搂住了何方雪的小蛮腰,另一只手依旧抓着马鞭。 何方雪看着自己的马儿拉着徐央越走越快,正要看徐央是如何狼狈的时候,猛然看到对方居然跃到了自己的马上,并骑在了自己的身后,还用手搂着自己,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俏声骂道:“下流的家伙,快给我滚下去。”说着,身体摇摆不定,并用手扣着对方的魔爪。 徐央搂着对方的腰肢之时,顿感对方的蜂腰跟如玉和殷素娥一模一样,都是让人陶醉不已的感觉。徐央骑在对方的身后,随着对方身体的不断摇摆,也不断的跟对方发生着碰撞,也不断嗅着对方体内的体香,深深的让人着迷不已。 徐央干脆丢弃掉手中的马鞭,也抱在了对方的蜂腰上,说道:“美人儿,要不这样好了,我松开你,放你离开,但是先前条件是你要将你的马儿送给我,如何?” “呸!真是贪得无厌的家伙。你得了我的大弓,现在又看上我的马儿了,若是长此以往,你岂不是连我的人都看上了。呸!呸!就算你看上了我,我还不一定能够看上你呢。”何方雪挣扎连连的说道。 徐央搂着对方腰肢的时候,从而也使得何方雪的双脚从马镫上松开,并不断的在马背上挣脱着徐央的手。 而就在俩人在马背上打打闹闹之时,顿时俩人都在马背上失去了平衡,并相拥着朝着地面摔了下去。而何方雪最先着地,徐央紧跟着就躺在了对方的身上,并用大嘴啃在了对方的薄纱上,跟对方亲吻了一下。 何方雪看到自己从马背上摔下的一刻,从而也将徐央拉下了马,并且还惊讶的看到对方竟然趴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还张着大嘴啃在了自己的樱唇上,又气又恨,顿时伸手就朝着徐央的脸面打来。 徐央看到对方伸手朝着自己打来,连忙啃着嘴,从而也将对方面部的薄纱啃了下来,顿时,就看到一张洁白无瑕的容颜出现在眼前。 徐央看到对方容颜娇贵,面庞白嫩,恍若剥了皮的鸡蛋般;杏脸桃腮,玉面红唇;蛾眉如柳叶儿,弯弯动人;樱桃小口,洁白玉齿,气喘微微,香甜怡人;云鬓蓬松,散落一地。 徐央本以为见到过殷素娥、柳湘萍、如玉等女子都乃是绝世佳人,超凡脱俗的美人儿。不成想,现今见到何方雪的容颜之后,顿时就将众人比了下去,说不尽的美貌异常,华丽多姿。 何方雪看到自己面前的薄纱被徐央啃在嘴里,又看到对方口水长流,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俏声叫道:“坏家伙,看够了没有?倒地是我好看,还是你家里两个娘子好看啊?” 徐央看到对方樱唇一启一合的,倒是没有听到对方说些什么,反倒是想情不自禁的上前啃上两口,方才能够解馋不可。 何方雪看到徐央想要上前啃自己,顿时羞得脸红的发紫,连忙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嘴,一手就朝着徐央的面部拍了拍。(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还弓 徐央正情不自禁的要强啃何方雪之时,就看到对方一手握着自己的嘴,另一手朝着自己脸上又抓又打,顿时弄得徐央心痒难耐。 徐央情急之下,出于本能,连忙伸手按住对方的手腕,张着大嘴就要去啃对方。 何方雪看到徐央按着自己双手,又看到对方要强行占自己的便宜,顿时连忙的挣扎,想要摆脱对方的魔掌。 怎奈何方雪乃是一个女子,越是挣扎,气力消耗的越快,渐渐的就乏力了开来;并且也没有徐央这般的气大如牛,挣扎连连的同时,都无法阻挡住徐央的大嘴袭来。 而就在徐央刚啃上何方雪的樱唇之时,还没有尝出是什么滋味,顿时嘴唇一疼,那何方雪重重的就朝着自己的嘴唇咬上了一口,才使得自己的大嘴脱离了对方的樱唇。 徐央没有想到何方雪竟然也咬了自己一下,好似自己的嘴唇就是别人克敌制胜,是专门给人咬的一般。徐央舔了舔嘴唇,发现嘴唇只是有一道牙印,并不曾流血,才重重的松口气。 徐央知道,若是自己的嘴唇有牙印,回去之后,也少不得要向殷素娥和柳湘萍解释一番。而两女也一定会穷追不舍,追问到底。 何方雪看到自己咬了一下对方的唇,才使得对方没有诡计得逞,即便如此,自己也吃亏不少。气呼呼的纳罕:“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被这个无赖给占到便宜了,真是气煞我也。” 何方雪看到对方依旧趴在自己的身上,舔着嘴唇之时,依旧色迷迷的看着自己,顿时勃然大怒,使出浑身的力气,重重的将徐央翻到了一边,才成功从对方的身下逃脱开来。 徐央正待要继续轻薄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自己掀翻到一边了,从而就看到对方撒丫子的朝着一边跑开了,也从而使得自己的机会落了空。 徐央看到何方雪要骑着马儿离开,连忙从地上弹起身,喊道:“美人儿,你难道不想要回你的弓不成?”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敢轻薄于我,我跟你势不两立。真是不知道像你这么无赖的人,你家两个貌美如花的娘子,是怎么看上你的?我真是为你家两个娘子感到惋惜啊!我也不想跟你这个无赖继续的纠缠下去,你将我的弓还给我,以后我们就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何方雪跃到马上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骂自己无赖,也不生气,笑说道:“我家娘子人美心灵更美,岂会像你这般的刁蛮任性,心胸狭窄。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将弓给你取来,你可不须跟着我啊!”说着,就朝着山顶的破庙走去。 “真是尖牙利嘴的无赖!”何方雪气呼呼的说道。 徐央朝着庙宇走之时,也听到何方雪在后面骂骂咧咧的声音,顿时心花怒放,心里一面想着何方雪的美丽容颜,一面快速的朝着庙宇的方向走去。 何方雪看到徐央飞跑向另一个山头而去,手在眼前打个凉棚,举目远望,顿时就看到在快要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个庙宇耸立在那儿。 从而,就断定出徐央身边的一行人就在庙宇当中,但是又看到庙宇周围有数个小道,担心徐央一行人会抛下自己,选择另外一条道路离开。 故而,何方雪就悄悄的跟在徐央的身后,朝着庙宇而去。 徐央返回到庙宇当中,就发现众人已经相继起来了,而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徐央是从外面回来的,不解对方一晚上都出去干嘛了? 而肖夫人也做好的饭,小环则是啃着手指头看着锅中,专等待徐央的回来。 徐央舔了舔嘴唇,唯恐身边的两女看到自己唇上有何方雪咬过的牙齿印,故而吃饭的时候,总是躲藏着众人的视野,生怕众人看到而惹来笑话。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吃饭之时,也看到徐央总是背着自己吃饭,并且人也变得老实了。众人早上起来的时候,也看到小环留在了庙宇当中,一打听才知道徐央收留了对方,而对方两个姐姐则是离开了。 众人虽然都知道小环并非人类,但是在看到对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也接纳了对方。 柳湘萍看到徐央背着自己坐在那儿吃饭,并且还将头埋在了碗中,有话没话的问道:“夫君,小环的两个姐姐为何要丢下对方一人在这儿,而独自离开啊?” 徐央听到柳湘萍问起如玉和如水的事情,自然不能够说是如玉以身托孤的事情,否则定会也牵扯出自己跟对方的一番缠绵事情,故而,徐央也不得不再次的撒谎道:“如玉两姐妹见到自己总是被捉妖人四处追杀,唯恐小环遭遇了不策,故而才将小环留在我身边,好学一些防身的法门。待得小环学业有成,自然就会跟对方团聚了。” 殷素娥看到徐央说话之时,依旧将脸埋在碗中,一面吃饭,一面喃喃自语道:“如玉和如玉既然不放心小环,为何不跟着我们在一起,又何必非要的分开啊!” 徐央听到殷素娥在那儿自言自语,想到自己一晚上居然跟两个女子亲热了一番。当徐央想到何方雪之时,猛然想到对方还在山下等着自己,而自己还没有还给对方的弓,顿时将碗中的饭扒进嘴中,急忙就朝着外面走去。 众人看到徐央大口大口的吃完饭,然后就朝着外面窜了出去,不解对方这么慌里慌张做什么去了? 徐央来到自己所在的马车里,从里面翻出何方雪的那把大弓,刚要从马车里钻出,忽然就听到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徐央想到自己一行人还在殿宇当中吃饭,就算是要离开,也需要等肖夫人等女洗刷好锅碗瓢盆才行,岂会现在就牵着马儿离开。就在徐央心里一片茫然的时候,也不由得钻出了车棚,朝着外面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何方雪牵着斑点马儿也来到了庙宇当中。 何方雪牵着马儿走进庙宇当中,嗅到空气当中散发着诱人的米香,又看到庙宇院落当中停放着数匹马儿和三辆马车,而其中一辆马车的车棚外面还露着一个人的半个身子。 何方雪从这人的半个身子就认出是徐央无疑了,更没有想到对方一行人还在用饭,反倒不解徐央趴在马车内做什么? 当何方雪疑惑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从车棚内钻了出来,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而且手中还拿着自己那把大弓,顿时就知道对方原来是将大弓放在了车棚里了。 徐央看到何方雪竟然来到庙宇当中了,连忙朝着马子晨等人所在的殿宇看去,就看到这些人一边吃饭,一边朝着自己这边张望而来。 而何方雪所在的位置由于是在门口,马子晨等人则是在大殿内,倒是没有看到对方的踪影。 徐央看到马子晨等人没有注意到何方雪也走进庙宇了,重重的松口气,连忙跑到何方雪身边,拉着对方的衣袖就朝着外面走,小声说道:“我不是让你在山下等我嘛,为何你就来到庙宇当中了?” “男女授受不亲,别总跟我拉拉扯扯的。若是让你家两个娘子看到,我该如何的解释啊?还有,你干嘛像是做贼心虚的一般,偷偷摸摸的跟我说话?我们光明正大,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何方雪拉开徐央的手说道。 徐央将对方拉到庙宇的外面,又朝着马子晨等人所在的殿宇看了看,悄声说道:“你大呼小叫干什么?我将你的弓带来了,你现在就拿着弓离开,省得被我的娘子看到,又要让我解释一番了。”说着,就将手中的弓塞给了对方。 何方雪从对方手中接过弓,看到弓依旧是先前那般的模样,并不曾刮伤一丝一毫;抚摸一阵后,才将弓悬挂在马鞍上。 何方雪看到徐央完璧归赵了,又看到对方不停的催促自己快点离开,并不断的朝着庙宇中一个殿宇张望,好似担心被人看到的一般。 徐央看到自己已经将何方雪的弓还给了对方,而对方则是钉在原地,朝着自己东看西瞧,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徐央看到对方先前总是戴着一面薄纱,而现在反倒去掉了,顿而就想到对方曾发下的誓言,说道:“美人儿,你总不可能真的爱上我了吧?你也知道我的,我可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鬼,你跟着我不会有幸福的。你的誓言难道是真的不成?” “呸!谁能看上你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呵!我乃是圣莲教的圣女,富可敌国,追我的人无以计数,岂会看上你这么个穷酸家伙。这庙宇和道路又不是你家的,我站在这儿挨着你什么事了?”何方雪啐道。 徐央看到对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唯恐让柳湘萍等人见到对方,正要催促对方离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庙宇当中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看到柳湘萍和肖夫人等人端着锅碗瓢盆,从殿宇当中走了出来,并也看到了自己和何方雪钉在了庙宇的门口。 柳湘萍、殷素娥、大虎小虎、马子晨都见到过何方雪,而肖雄一班人、四个和尚、连贵、小环则是没有见到过对方。柳湘萍等人看到徐央在庙宇的门口跟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拉拉扯扯的,顿时也朝着何方雪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不解徐央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美人儿了。 但是,当柳湘萍等人在见到何方雪如此的眼熟之后,又看到对方身边站立着一匹斑点的马儿,顿时就认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虽然此刻何方雪面部的薄纱被徐央啃掉了,但是对方婀娜的身段和标志性的斑点马儿,却是依然能够证明对方的身份。 徐央看到柳湘萍等人从殿宇中走出来了,又看到众人都站在那儿看向自己,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拉扯着何方雪的胳膊,连忙松开手,朝着身边的何方雪努了努嘴儿,示意对方快点的离开。 而何方雪好似没有看到徐央的提醒一般,依旧钉在那儿欣赏起风景来了,好似没有看到庙宇中的柳湘萍等人似的。 柳湘萍和殷素娥看到徐央跟何方雪竟然拉扯到一起了,不解俩人先前还大打出手,又是什么时候和好的;并且看样子,何方雪并不是来寻仇的,倒好像是来探望徐央的一般。 两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连忙丢掉锅碗瓢盆,跑到徐央的身前,怒视着何方雪,问道:“你这个女子总是缠着我家夫君做什么?” “哼!谁缠着他了?我不过也是路过此地,见到对方罢了。你们怎么不说是你家夫君缠着我呢?”何方雪冷笑道。 两女看到何方雪的容颜如此的出众,若说对方没有跟徐央打情骂俏,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柳湘萍看到何方雪身后的马儿马鞍上悬挂一把大弓,就猜测出对方或许是来找寻大弓的无疑,说道:“我家夫君已经将大弓还给了你,你还是请自便吧!”说着,就拉着徐央返回到庙宇当中。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道路和庙宇又不是你家修建的,我是去是留,又不是你说了算。”何方雪气呼呼的叫道。 柳湘萍和殷素娥听到何方雪此番话后,气得咬牙切齿,看出对方明摆着是想缠着徐央不放了。 两女对望一眼,一左一右搂着徐央的胳膊,朝着何方雪喊道:“我们夫君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是不会看上你这样娇生娇惯的贵千金的。你还是趁早的死心,不要缠着我夫君不放了。” 徐央看到两女挽着自己的胳膊,故意来气何方雪,顿时朝着何方雪努着嘴儿,示意对方离开,不要再跟两女吵下去了。 何方雪也看到两女挽着徐央的胳膊,故意的来气自己,顿时冷哼了一声,翻身跃到马上,催着马儿就朝着山下走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跟随 马子晨等人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挽着徐央的胳膊,一副亲亲密密的样子,无非就是想要气走何方雪。当众人看到何方雪气呼呼的骑着马儿朝着山下走去了,才重重的松口气,才知道女人们争风吃醋起来,是如此的可怕。 徐央看到众人各自去整理东西了,又看到两女依旧挽着自己的胳膊,朝着庙宇的外面看去,情不自禁的伸手摩挲一番两女的玉手。 两女看到徐央偷偷的摩挲自己,狠狠的朝着徐央瞪一眼,从而就惊讶的看到对方嘴唇上有一道轻微的牙齿印,顿时勃然大怒,然后朝着徐央的手背掐了一下。 徐央看到两女朝着自己瞪了一眼,又在自己的手背上掐了一下,轻微叫了一声疼,甜言蜜语的问道:“两位爱妻,你掐我做什么?” “你还有脸问了?我问你:你嘴唇上的牙齿印从哪来的?我们俩人这段时间并没有跟你亲热,想必你一定是在外面偷人了不成?刚才你跟那个何方雪眉来眼去,拉拉扯扯的,恐怕是背着我们姊妹俩人,跟对方亲热了罢,否则对方也不会一直缠着你不放。”柳湘萍义愤填膺的说道。 “夫君,你有了我们姊妹二人,居然还背着我们在外面勾搭别的女子了!况且,那个叫何方雪的女子总是跟夫君为敌,还想杀了我们呢,你可不能够见到对方长得好看,而喜欢上了对方。”殷素娥抱怨道。 徐央看到两女都劝解自己不要喜欢上何方雪,但是现在的局势已经由不得自己喜欢不喜欢了,并且还发现事情变得尤为复杂了起来。 殷素娥和柳湘萍看到徐央唉声叹气的,一副想要答应自己,但是又割舍不下,知道自己再怎么的劝解对方,只会使得对方焦头烂额起来,反而使得问题解决不了。 顿时,两女也只能够希望何方雪能够自省的从徐央身边离开,方才能够使得大家都不必因此而苦恼和纠结了。 但是,两女将事情想象的太过简单,并没有示意到事情现在已经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 徐央一行人收拾好东西之后,马子晨等人跃上了马儿上,徐央则是赶着马车,马车后面坐着殷素娥、柳湘萍、连贵和小环。催马离开了这座庙宇,继续的朝着北方而去。 马子晨骑在马背上,看着手中的地图,寻找着一条最近的道路通往汝宁县城。 当众人都来至山下,就看到小道上停靠着一人一马,而此人正是何方雪。 徐央没有想到何方雪竟然没有离开,倒好像是在这儿专门等待自己的一般,顿时吓了一跳。徐央朝着何方雪深深望了一眼,叹口气,继续的赶着马车朝着远处走去。 柳湘萍等女子也看到何方雪停在了路边,而此刻的对方已经在门面上戴上了标志性的薄纱,给人的感觉恍若是不食人间烟火,海外仙子的一般。 殷素娥和柳湘萍唯恐对方又缠着徐央,顿时两女一左一右坐在了徐央身边,一边看守着徐央,一边跟徐央亲亲热热的,故意的来气一气何方雪。 柳湘萍从徐央手中夺过马鞭,狠狠的朝着马屁股甩了一鞭,催促着马儿走在人群中央,好远离后面跟着的何方雪。 从而,徐央一行二十四人骑马或者坐马车在前方走着,而后面的何方雪则是在后面紧跟着。 何方雪看到徐央所在的马车走在人群后面,又看到对方两个娘子如胶似漆的跟对方黏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一副密不可分的样子。当看到柳湘萍朝着自己瞪了一眼之后,就从徐央手中夺来马鞭,而后就将马车赶到人群当中,从而再也看不到徐央的身影了。 小环和连贵坐在徐央驾驶的马车车棚内,看到徐央被两女夹在中间,不停的嘻嘻说笑着,也看出两女是故意来气后面跟着的何方雪无疑了。 而四周的马子晨等人,在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跟徐央甜甜蜜蜜的样子,又看到后面跟着的何方雪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也猜测出其中的一些道理。顿时,众人都默不作声,只是当两女跟徐央的淡笑为耳旁风。 殷素娥看到后面跟着的何方雪已经跟着自己一行人半天之久,丝毫没有跟自己分道扬镳的打算,不解其难道真的打算跟着自己一行人抵达龙京不成?问徐央:“夫君,你跟那个何方雪是如何冰释前嫌的?” “是啊夫君,你都将对方的弓还给对方了,对方为何还跟着我们呢?莫非,那何方雪已经爱上夫君了不成,要誓死相随夫君左右?夫君,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姊妹二人,偷偷跟对方那个过了,否则对方也不会这么总跟着我们呀!”柳湘萍气呼呼的问道。 徐央看到两女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连忙摆手摇头,说道:“两位爱妻,我有你们两个貌美如花的好妻子,岂敢再节外生枝,沾花惹草啊!对方不是也说过: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跟着我们,我岂是知道为什么?” “你倒会推搡责任了。将自己推了一干二净,还说什么不知情。”柳湘萍努着嘴儿说道。 众人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朝着北方道路行走,马子晨看到距离汝宁县城还有四天的路程,又看到天色接近傍晚了,而后面跟着的何方雪依旧跟自己一行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当看到徐央跟两女不再说什么了,才朝徐央说道:“徐兄,天色渐晚,要不我们寻个地方落脚休息片刻吧!” 徐央等人点了点头,于是,众人寻找一个背风的地方,下马开始休息做饭了。 后面跟着的何方雪看到徐央一行人都下马休息了,于是也翻身下马,寻了一个干净处,并跟徐央一行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才从马鞍上拿下烧饼和水壶,开始吃着干粮了。 柳湘萍等女子将稻花香米倒进羮火上夹起的锅中,顿时空气当中就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再朝着后面的何方雪看去,就看到对方啃起了干粮,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柳湘萍唯恐徐央不老实去找何方雪,顿时就朝着殷素娥努了努嘴,清咳了一声,从而两女又将徐央夹在中间,防止对方背着自己跟何方雪偷情。 何方雪看到徐央一行人吃着香味扑鼻的米饭,暗暗思忖:“这香味唯有稻花香才能够有如此的香甜,而徐央一行人并非大富大贵之人,怎么能够买得起如此珍贵的米呢?我这么死皮赖脸的跟在徐央等人的后面,会不会被众人嗤笑?我真是被我曾经发下的誓言所害,而今想要反悔,则是违背了誓言,言而无信。难不成,我真的跟徐央这个讨厌的家伙是冤家?而对方两个娘子,处处防备着我,看样子并不会接纳我了。” 从而,何方雪也犹豫不决要不要放弃自己当初的誓言,要不要离开徐央一行人? 就在徐央等人吃饭之际,却是没有注意到茂草深处正潜伏着数人,一对对的贪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只见这些人手中都执着明晃晃的刀,一边看了看徐央一行人,一边又朝着独自一人的何方雪看了看,其中一人小声的问道:“头儿,我看这双方人马好似并不是一起的,而前方一伙人有二十多人,样子也并非是善类。而后面那个女子,唯有自己一人,并且身段也是一个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你看,我们该向那伙人下手啊?” “废话,我们人少力薄,自然要选软柿子捏了。而且,那独自一人的女子,虽然并没有多少的油水可捞,但是其想必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劫来也好让我等解解馋,好好的享用一番也是不错的。”另一人笑道。 众人点了点头,顿时人人都朝着何方雪露出色迷迷的眼神,并不断的舔着嘴唇,想入非非,想着劫持了对方,如何的发泄心中的饥渴。 这伙人看到天色渐渐的黯淡了下来,顿时轻手轻脚的朝着何方雪所在的地方靠拢过去。 而就在这伙劫匪朝着何方雪靠近的时候,何方雪却是没有注意到草丛深处的危险,正逐渐的朝着自己逼近。而徐央一行人,也是没有留意到草丛中居然有一伙劫匪,更没有想到这伙劫匪正是被自己稻花香的米香而吸引了过来。 这伙劫匪看着自己逐渐的朝着何方雪而来的时候,而对方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踪迹,在一边朝着对方挺近之时,还不时的朝着徐央一行人张望一番。 劫匪们已经事先商量好,要出其不意的绑架下何方雪,待徐央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已经逃之夭夭了,并省得徐央一行人干涉自己的好事。 而就在这伙劫匪距离何方雪近十米远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何方雪身边的闪电马儿烦躁不安起来,并朝着自己这边发出一声声嘶鸣,并不断的用前蹄刨着地面,鼻息如雷,一副跃跃欲冲的样子。 众劫匪看到对方的马儿率先发现了自己的藏身所在,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不解对方的马儿究竟是如何的发现自己的,更不解对方究竟是马是狗,也知道自己在草丛中隐藏不下去了。 何方雪背靠大树,正待要休息的时候,忽然看到身边的闪电马儿莫名的狂躁不安,并不断的朝着东方一处草丛发出危险的信号。何方雪知道自己这马儿有灵性,可以感知数十米远潜伏的危险,从而断定一定有什么东西对自己图谋不轨。 但是,令何方雪吃惊的并非如此,因为何方雪想到徐央先前轻薄自己的时候,而身边的马儿则是钉在了原地不动于衷,好似没有发现自己被徐央欺负似的,一副也当徐央是自己的主人一般,不管不问。 而何方雪身边的马儿连连躁动不安之时,也引起了徐央一行人的警觉,不解这马儿发什么神经。而就在马儿刚开始嘶鸣之际,突然草丛中的数名劫匪跳了出来,蜂拥着朝孤单一人的何方雪扑了过来。 何方雪看到草丛中跳出数人,并且人人手中都执着亮晃晃的刀而来,顿时唬了一跳。而就在何方雪刚待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身边的闪电马儿已经飞驰向这伙劫匪冲来。 只见闪电一头顶飞一个劫匪,而另一个劫匪要扬刀砍向马儿之时,马儿已经飞起两蹄,重重的踩踏在对方的胸口上,从而就将对方按倒在地,并听到对方胸口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一个呼吸的时间,闪电已经瞬时解决了两名劫匪。 何方雪看到自己的马儿解决了两名劫匪,而其余的劫匪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前,并一个个露出色迷迷的眼神,张开魔爪朝着自己抓来。 何方雪看到剩余的劫匪还有四人,冷哼了一声,在一个劫匪的双手快要触摸到自己胸部的时候,俏影一闪,成功从对方的魔爪下逃脱,并瞬时将手中的鞭朝着对方的手部挥来。 那劫匪看到何方雪轻巧的从自己的手中逃脱,“咦”的一声,而后就惊讶的看到对方扬起手中的一条黑鞭朝着自己的双手打来。 这劫匪看到一条鞭朝着自己打来,暗道不好的时候,忽然自己的手臂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一看,双臂皮开肉烂,并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鲜血四溅,从而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上。 这劫匪惨叫连连,痛不欲生,双臂因为疼痛而冷汗淋漓,顿时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从而使得双臂沾满了层层的灰尘,成为泥人一个。 剩余三个劫匪没有想到何方雪手中的黑鞭竟然如此的凌厉,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摸到对方,自己一方已经率先倒下了三人,可谓是大出意外。 三个劫匪看到自己大意了,何方雪虽然看起来是个弱女子,但是身手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顿时,三个劫匪就萌生了要逃走的打算,但是想到自己今晚一无所获,并且眼前还站着一个美人儿,顿时色迷心窍,还想着如何拐走何方雪的主意。(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何方雪受伤 何方雪看到身边的三个劫匪双脚朝着后面挪了挪,一副想要溜之大吉的样子,本以为三人就要就此离开了,不成想三人依旧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反倒没有了要离开的想法。 一个劫匪朝着何方雪打量一番,舔着嘴唇,淫笑道:“美人儿,没有想到你倒是挺倔的,竟然敢连伤我三个兄弟,你今晚无论如何都要陪爷们儿几个好好的享受一番,定要好好的揉搓你;让你知道我们兄弟不仅是手上的功夫了得,下面的功夫也是非比寻常。哈哈。。。。。。” “哼!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本小姐难道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成。”何方雪呵叱道。 三个劫匪看到何方雪敬酒不吃吃罚酒,气得勃然大怒,大喝一声,正要扬起手中的刀砍向对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顿时,就看到一个人影已经挡在了何方雪的身前,并飞起一脚朝着自己踹来。 原来,徐央一行人看到草丛之中忽然冒出六名劫匪,暗道不好的时候,就看到何方雪的马儿已经瞬间解决了两个劫匪,大叫真是好马。并与此同时,就看到何方雪用手中的黑鞭打伤一个劫匪,而后又看到其余三名劫匪不仅没有离开的打算,反倒还想要拐走何方雪,顿时气得徐央恼羞成怒,连忙就上前搭救何方雪。 其中一个劫匪眼看自己就要砍中何方雪之际,不成想对方身前竟然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朝着自己飞来一脚,猝不及防之下,自己的腹部就被对方重重的踢上一脚,顿感肠断肝碎,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飞去;一阵悬浮之后,重重的倒摔在地,口喷鲜血,昏昏欲绝,距离气绝身亡已经不远了。 剩余两个劫匪看到何方雪身前多了一个帮手,又看到对方瞬间踢飞了自己一个兄弟,气得火冒三丈,飞舞着手中的刀就朝着何方雪和徐央砍来。 何方雪正待要奋力打劫匪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身前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既喜又怒,刚要朝对方说话的时候,对方亦然踢飞一人,而后就看到剩余的两个劫匪朝着自己挥舞来刀影。 何方雪娇喝一声,正要扬起手中的黑鞭朝着劫匪打起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身影变幻莫测,一拳一脚,轻而易举的就将两个劫匪打飞出去。 从而,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六名劫匪相继被打翻在地,受伤颇重,叫苦惨叫声不绝。 何方雪看到徐央瞬时间打翻了三名劫匪,冷言冷语朝徐央说道:“真是多管闲事!你怎么不去陪着你家夫人啊?谁让你帮忙了?” “我真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了!我好意前来帮助你,你不仅不感谢我,还朝着我冷嘲热讽、抱怨起来了。哼!等下次你有难之时,我就不再管你,如何?”徐央抱怨道。 而就在徐央刚说完话,忽然就感知身后有数道劲风朝着自己袭来,大叫“不好”,连忙抱着身前的何方雪就扑倒在地。 何方雪正要朝着徐央嘲讽之时,忽然就看到四周的劫匪相继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惊恐的看到这些劫匪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管,啃在嘴中,并朝着自己这边吹来了寒光闪闪的东西,而后就听到徐央大叫一声不好,刚反应过来,就看到对方抱着自己,并将自己按倒在地了。 而与此同时,何方雪顿感自己的身后好似被毒蜂的毒针扎了一下,麻木不仁,酸痒难耐。 徐央看到这些劫匪竟然敢偷袭自己,气得勃然大怒,在借助月光之下,就看到何方雪眉头紧锁,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起来了,知道对方或许是中了暗算了。 就在徐央准备问何方雪伤到哪儿之时,就听到大虎小虎等人大喝一声,然后就朝着自己身边的劫匪飞奔而来。 须臾之间,大虎小虎等人将这些劫匪尽数打死打伤,或者打跑了。 大虎小虎看到徐央抱着何方雪,并趴在对方的身上,只是小声说道:“徐兄,劫匪们都死了,只是逃脱一个劫匪。” 殷素娥和柳湘萍等人看到徐央抱着何方雪,也不知道对方伤着没有,就连忙朝着对方跑来察看。当众人围拢到徐央身边的时候,也看到何方雪脸色发白发红,顿时就看出对方或许是中毒了。 徐央将何方雪抱起坐下,将其翻个身,就惊讶的看到对方丰臀上扎着两个色泽不同的细针,连忙将对方的毒针拔掉,询问道:“何方雪,你感觉身子哪儿还扎有毒针?” 何方雪迷迷糊糊之间,就看到自己是躺在对方的怀里,并感觉对方将自己臀部的毒针拔了下来,才稍感身畅体舒;轻推一下徐央,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管我呢,让我死了算了,这样你岂不是就除掉我这个碍眼的人了。” “你说什么浑话啊?我们虽然先前有诸般的大仇,但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徐央边说,边在对方身上找着还有没有其他的毒针了。 当徐央看到何方雪身上没有其他的毒针了,想到这些毒针都是由劫匪发的,连忙朝大虎小虎喊道:“快去看看劫匪身上有没有解药?” “徐兄,我们已经看过了,死掉的五个劫匪身上都没有携带类似解药的东西。想必,刚才逃脱的那个劫匪身上才带有解药吧?”大虎说道。 徐央听到大虎说劫匪身上都没有携带解药,而携带解药的劫匪已经不知去向,再看何方雪已经昏昏欲睡,知道再不抢救对方,只怕对方就会有性命之忧。 徐央知道为今之计,也唯有将对方的毒从体内吸出来,然后再配置一些草药外敷内用,方才能够安然无恙。 徐央想到对方的毒针是扎在丰臀部位,而自己跟对方也没有夫妻之名,虽然心里很想占对方的便宜,但是岂能够现在趁人之危行事。顿时,就朝着殷素娥和柳湘萍等女子投来请求的目光。 众女子也看到徐央从何方雪的屁股上拔下两枚颜色各异的毒针,又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投来请求的目光,就明白对方是想让自己来吸出何方雪体内的毒了。 殷素娥和柳湘萍因为先前何方雪曾要害自己,自然不会上前搭救对方,并恨不得对方死了才一了百了。而肖夫人知道柳湘萍乃是当家的,在没有对方的指使之下,自然也不会上前帮忙了。 连贵看到徐央一副为难的样子,虽然想要帮助对方,但是在看到两女都不搭理的情况之下,也是有心无力,也只好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至于大虎小虎等众,自然更是不可能了。 小环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投来请求的目光,连忙走上前,俏声问道:“师父,要我帮什么忙啊?” “小环,还是你最听话了。你帮我将这个姐姐的体内毒吸出来,就。。。。。”徐央欣喜说道。 而就在徐央朝着小环说之时,柳湘萍看到小环要去帮忙,连忙将其拽了回来,并打断徐央的话,说道:“小环人还小,又不懂事,你难道忍心让小环去救这个恶人不成?夫君,你可不要忘记对方的身份,对方可是圣莲教的人啊!若是我们救了对方,对方最后再恩将仇报,岂不是自掘坟墓了。” “你们都不愿意来救对方,那我来救算了。”徐央生气的说道。说毕,将何方雪拦腰横抱,朝着一边的草丛而去。 众人听到徐央要亲自来救何方雪,顿时吓了一跳,知道徐央要救对方,也就意味着要先脱去对方的裙子,然后嘴趴在对方的屁股上,从而才能够将对方体内的毒吸出来。 柳湘萍看到徐央执意要救何方雪,又看到徐央抱着对方来到草丛深处,气呼呼的直跺脚,拉着小环和殷素娥朝着羮火处走去了。 而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要救对方,也不敢上前叨扰,唯有跟在柳湘萍的身后,朝着一边走去了。 徐央将何方雪侧身平放在柔软的草丛中,又看到没有人看向自己,又看着亭亭玉立的何方雪身姿,脑海之中不由得浮想联翩。 徐央正想入非非的时候,就听到何方雪发出一声呻吟,有气无力的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龌蹉的事情。。。。。。” 徐央狠狠心,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顿时就趴倒何方雪的屁股后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并轻手轻脚的为对方脱去裙子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何方雪有气无力的声音:“你莫非要趁人之危,趁着我受伤之际,占我的便宜不成?” “何方雪,你真是不识好歹。我是要吸出你体内的毒,否则你岂不是性命不保了。”徐央说道。 何方雪只感觉对方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屁股,那有像对方所说的在吸毒;况且,自己的毒伤在臀部,对方若是要吸毒的话,岂不是让对方一览无余了。 何方雪有气无力的打了打徐央的手,声音沙哑的说道:“你这个坏蛋,想占我便宜,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正义凛然。我不让你救,你让我死了算了。” “你说你这个婆娘怎么如此的固执啊!若是我不救你,你真的会横死在荒野当中的。”徐央说道。 何方雪将徐央的手从自己的屁股上打下,翻个身,将后背朝下,说道:“我都说了,我不用你管。我就算死在荒野当中,也跟你没有关系,那也是我的命运如此,我也不会怨恨你的。你还是走罢,我不要你管我。” 徐央看到对方执意不要自己搭救,又看到对方说话之时,是用尽浑身的力气在说话,知道再不吸出对方体内的毒,只怕对方真的就要横死在荒野当中了。 徐央想要转身离开,不管对方的死活了,最后说道:“我最后说一句,我知道你讨厌我,也只认自己冰晶玉洁、神圣不可侵犯,容不得别人玷污你的身子。但是,我向你保证,我只是帮你吸出体内的毒,绝不会有非分之想的。倘若你不允许我吸毒,那我立马离开,从此再也不跟你纠缠下去,如何?” 徐央说完话,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何方雪的声音传来,朝着对方看去,就对方已经闭上了眼,好似睡着了一般,暗叫“不好”,连忙说道:“我不管你恨我也罢,佯装拒绝我也罢,我今天非救你不可。” 说着,连忙将其翻个身,并脱下对方的裙子,顿时就看到一对雪白的翘臀出现在视野当中,并且还看到两个针眼中流出黑漆漆的液体。 徐央一不做二不休,张嘴就朝着其中一个针眼啃去。当徐央奋力吸着针眼中的毒汁之时,就感知口中又苦又麻,连忙将口中的毒汁吐出来,又啃向另一个针眼去。 当徐央奋力吸着这个针眼中的毒汁之时,发现口中的毒汁又腥又甜,跟先前的滋味不同,顿感古怪。徐央吐掉口中的毒汁,再次啃向先前那个针眼,奋力一吸,那又苦又麻的感觉顿时充斥着口腔。 徐央吐掉口中的毒汁,再啃向另一个针眼之时,顿时又腥又甜的毒汁也涌入口腔,暗想:“这毒液真是古怪,居然能够有两种不同的滋味,难不成是有两种毒?” 于是,徐央接连用嘴朝着何方雪丰臀上吸出着毒汁,制止所吸出的汁液变得咸甜,恢复了正常。 而就在徐央紧锣密鼓忙活的时候,何方雪渐渐的恢复了意识,并发觉自己的屁股上似乎趴着一个人的脸,吸食着什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知道一定是徐央趁着自己昏迷之时,偷偷占自己的便宜,但是脑海之中莫名的浮现出对方的一句话“用热脸来帖冷屁股”,连忙用手朝着屁股上的人打去。 不成想,何方雪的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就打在了徐央的脸上,从而将徐央也惊醒了过来。 徐央看到何方雪这巴掌着实的下了力度,从而脸颊也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知道对方现在性命无碍了。虽然徐央脸颊火辣辣的,但是内心庆幸自己搭救及时,否则对方真的可能性命不保了。 而当徐央朝着何方雪看去时,就看到对方咬牙切齿,恼羞成怒的看着自己。(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中情毒 夜深人静,在一处一人高的草丛中,徐央从何方雪的翘臀上吸出毒汁出来,当看到对方转醒了,刚喜形于色,就看到对方恼羞成怒的瞪着自己,并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趁我昏迷之时,你对我究竟做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啊?我只是用嘴对着你的臀部舔舐出体内的毒汁出来,并不曾对你有非分之想。你不感恩我也就罢了,怎么还出口伤人呢?”徐央抱怨道。 何方雪听到对方用嘴在自己的臀部吸出毒液出来,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下身已经让对方看个透彻,想着都又羞又臊,朝着对方啐一口,骂道:“呸!真是不要脸!我都说不用你救我了,让我死了算了,谁用你假腥假意的来救我。还想让我感谢你,少做你的白日梦了。我本以为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不成想,你竟然这么的龌蹉,真是瞎了我的眼。我们现在就各走各的,我也不会再跟着你了。”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算我白救你了。你要走就走罢,以后再也别跟着我了,省得惹我两个貌美的妻子生气。”徐央喊道。 何方雪刚站起身,顿感浑身乏力,眼冒金星,摇摇欲坠,不由得想要瘫软倒地。 而就在何方雪站起身的时候,却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裙子还没有提起,从而又被徐央大饱眼福。 徐央看到何方雪要倒在地上,连忙上前搀扶住对方,说道:“你就算不爱搭理我,但总该等伤好之后,再离开不迟啊!” “你的手不要在我的身子上四处乱摸,不要碰我的身子,我也不认识你了。”何方雪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呵叱道。 当何方雪意识到自己的裙子还没有提上来,连忙推开徐央,草草的整理一下,防止自己的春光再次的展现在对方的视野当中。 徐央看到对方背对着自己整理衣裙,又看到对方盘手盘脚的坐在地上调理,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你要是不想认识我也罢,那我们就全当没有彼此见过对方,是陌生人也行。你以后多保重,希望我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说毕,看到对方依旧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才徐徐的朝着马子晨等人的地方走去。 何方雪睁开眼看到徐央摇头叹气的朝着远处走去,哀伤的叹口气,暗思:“难道我当初的誓言已经成为空口白话,空文白纸了不成?我的脸不仅让对方看到了,而且我的身子也被这个无赖抚摸个彻底,难不成我真的要嫁给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但是,恐怕就算是我愿意,我的父亲也不会答应此事的。算了,趁着我们都没有做下追悔莫及的事情出来,还为时不晚,否则,我真是要硬着头皮都要嫁给对方了。待明儿,我再离开对方,从此都远离对方,再也不跟对方见面,岂不是就可防止意外的变故了。” 徐央返回到马子晨等人休息的地方,看到众人朝着自己询问一下何方雪的情况,然后就各忙各的。当看到殷素娥和柳湘萍只是朝着自己看了一眼,然后互相的朝着帐篷内钻了进去。 徐央知道自己必须要向两女解释一番,否则一定会惹得两女生气,不理自己不可了。徐央看到小环朝着自己吐了吐舌头,然后就钻进了车棚当中。 徐央见肖雄一班人在四周加强了巡逻,灰溜溜的钻进柳湘萍两女的帐篷内,就看到两女和衣而睡,顿时朝着两女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两位爱妻,可让我想死你们了。现在时候还早,要不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如何?” “呸!谁是你家妻子呢?那个你亲人家屁股的女子,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妻子,我们算那根葱啊!我们还没有跟你拜堂成亲,就不要再在我们身上占便宜了。”柳湘萍打着徐央的手说道。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抱怨徐央勾搭何方雪,顿时拉着徐央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说道:“夫君,我们两个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劝啊!姐姐收了你的钱财,不成想,你还有办法四处的勾搭别的女人,要是这样,我也后悔嫁给你这个花心的大萝卜了。” “好妻子,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帮我劝劝你姐姐罢,总不能让对方这么不理我呀!”徐央摩挲着殷素娥的身子说道。 殷素娥看到徐央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摩挲着,气呼呼的打了一下对方的手,说道:“要想让我替你求情,除非你答应我们以后再不勾搭别的女子,尤其是那个何方雪的女子。并且,你还要保证今生今世只能够有我们两个妻子,不会再娶其他的人了。若是你肯答应,我保证柳湘萍姐姐不会再生你的气,跟你恩恩爱爱的。” 徐央听到殷素娥的话后,顿时泄了气,心里自然不肯答应两女,因为自己舍不得如玉,况且对方对自己也有情有义的,若是割舍了对方,岂不是像从自己身上割掉肉一般的难受。至于何方雪,徐央倒是想要抛弃对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顿时,徐央就陷入了纠结当中,割舍不掉对如玉的情谊,更加不敢辜负了两女对自己的一番深情。 “哼!我就知道你割舍不下何方雪那个女子,何况对方长得也比我们姊妹二人美丽动人。”柳湘萍气呼呼的埋怨道。 殷素娥听到对方在埋怨徐央,想到徐央虽然跟何方雪有暧昧之情,但是心里依旧将自己姊妹二人放在最主要的地位,将来是不会喜新厌旧的。 “姐姐,或许你误会我们夫君了。我们夫君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那何方雪生得比我们姊妹二人多姿了许多,但是我们夫君绝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我相信夫君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勾三搭四,招蜂引蝶了。夫君,你就答应我们姊妹二人罢,从此再也不沾花惹草了,行吗?”殷素娥说道。 “好妹妹,他现在连何方雪那个女子都割舍不下,你还指望他将来能够对我们好?我们的夫君若是答应不再找三引四的,我就不生气。”柳湘萍说道。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不再抱怨徐央了,连忙拉着徐央的手,放在对方的身子上,俏声说道:“我们的夫君一定会答应姐姐的,不会再勾三搭四了。” 朝徐央撒娇道:“夫君,你就答应我们罢,保证从此再也不会勾搭别的女人,好不好?” 徐央的左右两手放在两女的身上开始不老实起来,从而心满意足的占着便宜,心花怒放,嬉笑说道:“我向你们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勾搭别的女子了。但是,要是别的女子勾搭我怎么办?”说着,就朝着柳湘萍亲亲热热起来。 柳湘萍轻咬一下徐央的嘴唇,并将其推向殷素娥的身上,笑说道:“你不勾搭别人,别人难道会来勾搭你不成?若是有女子勾搭你,你放矜持一些,心里想着还有我们两个貌美的妻子不就行了。若是你再到处的招蜂引蝶,寻花问柳,我就不客气了。” 徐央趴在殷素娥软绵绵的身上,老实不客气的开始大占便宜,从而引得对方娇喘连连。 柳湘萍看到徐央跟殷素娥开始亲热了起来,顿时勃然大怒,拧着徐央的耳朵,就将其从殷素娥的身子上拽了下来,俏声说道:“夫君,你老是欺负我们俩人。你若是从此不再勾三搭四,我们就让你碰我们的身子。” 朝殷素娥抱怨道:“殷素娥妹妹,你也真是的,总是惯着我们的夫君,这样岂不是惹得对方见缝插针,越加变得肆无忌惮了。” “好姐姐,我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跟我们的夫君亲热了。”殷素娥推搡着徐央说道。 徐央夹在两女之间,被俩人推搡来推搡去,再也无法成功占到一丁点儿的便宜,心情如霜打的茄子,泄气不已。 徐央从而渐渐的就被两女推搡到门口,连忙问道:“两位好妻子,你们将我推搡来推搡去的,究竟让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受用你们呐?” “哼!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若是我们满意,再跟我们睡一起不迟。”两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两女说着,就将徐央从帐篷内踢了出去。 徐央猝不及防之下,从而就被两女用脚给踢出了帐篷,踉跄不已,并且还听到帐篷内传出两女的嬉笑声。 徐央干笑两声,朝着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出丑,才重重的松口气。 徐央整理一下衣服,看到天色还是深夜,想看一看何方雪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会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徐央想着自己不过是去看一看,绝不会勾搭对方,更不会被对方勾搭。有了好借口之后,才徐徐的朝着何方雪所在的草丛中而去。 当徐央渐渐的朝着何方雪走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所在的地方,正站立着对方的那匹斑点的马儿,也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 徐央想到对方这马儿真是通灵性,知道保佑主人的安全,舍身救己。 而徐央在看到这马儿的时候,顿时就想到这马儿瞬间打翻两名劫匪的情景,从而也想到如玉和如水两姊妹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徐央心情沉重的思忖:“我进入豫省还不足半月之久,还没有抵达汝宁县城,就相继遭遇两起劫匪,真是不知道如玉和如水两女是否能够平安?趁着现在无所事事,倒不如将城隍爷口中所说的牛头阴神引诱出来,然后来个杀人越货,从而岂不是就有了保护两女的资源,也从而使得我富饶了起来。” 徐央来到何方雪的身边,在借助月光的照耀之下,从而就看到何方雪盘手盘脚的坐在地上炼气疗伤。虽然何方雪现在戴着薄纱挡住面孔,但是依旧能够看到对方满面红润,脸红彤彤的,不似先前那般的洁白无瑕。 徐央看到对方除了呼吸有点儿急促之外,也没有不寻常之处,才松口气,返回到自己驾驶的马车上。 徐央看到车棚内的小环啃着手指头睡觉,轻手轻脚的从车棚内的一个箱子中拿出那个黑葫芦,才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朝着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走去。 而当徐央从马车内离开的时候,不成想却将小环惊醒了,从而迷迷糊糊的就看到徐央从一个箱子内拿出一个黑色的葫芦,并且还发现那个葫芦上缠满了一串串的念珠,“为何黑葫芦上缠满这么多的珠子做什么?” 而就在徐央从何方雪身边离开的时候,何方雪自然也注意到有人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听对方的脚步声和身边马儿没有什么异样,顿时就断定是徐央无疑了。 但是,何方雪本在疗伤之时,发现自己体内异常的燥热难耐,体内的毒虽然没有对自己造成致命性的大碍,但是一股无名的欲火却充斥着自己的身心,使得自己根本就无法集中精力恢复体力。 “体内这股欲火,总是让自己想象着男女交合的**,令人想入非非,恍若不发泄一下,自己就要走火入魔了一般。”何方雪暗暗吃惊道。 何方雪一边压制着体内的欲火,一边使得自己不去想象男女之情。但是,在徐央从自己身边经过的一刹那,恍若火上浇油的一般,顿时又将欲火点燃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何方雪猛然惊醒,知道自己再继续的修炼下去,只会欲火焚身,使得自己有害无益,喃喃自语:“我难道是中了情毒不成?” 虽然何方雪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徐央,不去看徐央,但是双眼依旧盯着徐央看去;制止看到对方消失在灌木丛中,不解对方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的去做什么? 何方雪不看徐央则罢,这一看,顿时又将体内的欲火点燃的无法控制,情不自禁的就朝着徐央消失的地方走去。 何方雪恍若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徐央,而体内的欲火则是暴躁燃烧,鼓吹着自己朝着徐央接近,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原来,何方雪臀部中了两枚毒镖,其中一枚就是催情的毒针。而何方雪所中的这枚催情毒针,除了点燃对方体内的原始**之外,若是不在第二天跟人交合,定会落得个欲火焚身的下场,从而导致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劫匪经常干的勾当,好用催情毒药诱惑着女子,一方面占了便宜,另一方面也使得女子不殊死反抗。不成想,现今这毒药用在了何方雪的身上,从而也给对方带来了难以割舍的诸般苦恼。(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章 牛头阴神 何方雪耐住体内蠢蠢欲动的燥热,偷偷摸摸的跟在徐央的身后,想看对方在深更半夜做什么? 当看到徐央停在一处荒凉无人烟的地方之后,何方雪连忙将身子藏在一处大树后面,并跟对方保持百米远的距离,偷眼朝着徐央看去。 徐央来到一处树林之间,朝着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将手中的黑葫芦摆放在地上,又从怀里拿出事先画好的数十张灵符,以黑葫芦为中心,将灵符在四周摆成一圈,并用树叶覆盖好灵符。 只见灵符和黑葫芦占地约有三四亩大小,并且除了能够看到黑葫芦的影子之外,四周的灵符则是看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和气息外露。 徐央做好这些之后,又检查一遍是否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才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张嘴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顿时一股阴风就从北边南下而来。 徐央看到城隍爷朝着自己这边而来了,并且对方身后还跟着五个随从。 待城隍爷六人到达徐央身前之后,看到是徐央本尊现身此地,连忙匍匐在地,喊道:“小的们来迟一步,望老爷恕罪!” “免礼,请起!我宣你等过来,就是要利用你等将牛头那个阴神引诱出来,然后我再亲自将其杀死,一除后顾之忧。你等说说,那个牛头阴神都有什么利害的法宝,或者有什么利害的手段,都一并的讲出来。”徐央说道。 城隍爷等人先前已经得知徐央要除掉牛头这个心头大患,也乐得对方赶快的将其杀死,从而自己就再也不用受到对方的压迫、剥削了。 但是,当听到徐央现在就要除掉对方,也不由得吓得浑身直哆嗦,滔滔不绝的说道:“回老爷,那个牛头衙吏乃是阴间的阴神,俗名叫阿傍,长久只在黄泉路站岗,若是想要将其引诱而来,除非有一个很诱人的诱饵不可,否则对方很难上钩的。而我等不过只是阴间的小鬼罢了,对对方知之甚少,只知对方手中有一柄很利害的兵器,乃‘幽冥钢叉’。而其手段则是拥有平山填海的手段,法力无穷尽,诡计多端,心狠手辣,并且还贪得无厌。” 徐央听到城隍爷道出了牛头的一些事情,顿时唬了一跳,没有想到这个阴神竟然如此的了得,顿时就有了放弃的念头。 但是,当徐央想到如玉和如水两女之后,又想到自己连对方这关都过不了,何谈成立帮派;并且自己计划了很久,唯有迎难而上,硬着头皮对抗对方,方才能够在永存世间。 徐央想好利害关系之后,点了点头,指着自己摆下的黑葫芦,说道:“我就用这个黑葫芦来引诱出对方。你们只管将其引来,然后事情就交由我来办好了。” 城隍爷等人朝着身后的黑葫芦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城隍爷等人乃是阴间的阴神,自然能够感知出葫芦当中酝酿着一股滔天的魔胎,不解这个黑葫芦是如何的被徐央得到的? 城隍爷等人看到这个黑葫芦上面缠绕着一圈圈的念珠,也看出念珠是用来克制魔胎发育的。城隍爷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黑葫芦乃是吸收天地无穷尽的灵气孕育而成,不成想,里面居然能够孕育出一个魔胎,真是古怪异常。有了这个黑葫芦,就不怕那个牛头不上钩了。” “既然这个黑葫芦能够引诱出牛头,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但是,想必那个牛头也是一个心思慎密之人,并且若是想要成功将其从黄泉路引诱出来,我等还需要细细的商讨一番不可。”徐央说道。 城隍爷等人自然知道牛头外表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是心思慎密,考虑事情也是百密周到,若是想要将其成功的骗取而来,只怕非要商讨好计策不可。 城隍爷朝着葫芦看了看,又朝着徐央看了看,灵光一现,说道:“老爷,在下有一个计策,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噢!有话但说无妨!”徐央说道。 城隍爷看到徐央恩准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回老爷,那个牛头一向诡计多端,小心谨慎,虽然有了这个黑葫芦作为诱饵,但是若想将其成功的诱惑到黑葫芦的身边,只怕还需要多费一番周章不可。小的建议:以老爷和这个黑葫芦作为诱饵,来骗取对方。老爷只要装作练功走火入魔的样子,佯装倒在地上死去,就不怕那个牛头不落入事先埋伏好的陷阱当中。只是,这就要委屈老爷了。” 徐央想了想,觉得对方所说有理,说道:“这个无妨,只要能够收拾了这个牛头鬼,辛苦一些也没有什么。只是,你等前去黄泉路之时,要满带兴奋,激动不已的朝对方述说这儿发现了好宝贝,一定要迫使对方亲自到来,方才能够将其剿灭。若是对方问你等怎么不亲自带宝贝送给对方,你等就说这个宝贝着实的深重,拿不动,唯有天生神力的人才能够拿得起。如此这般,想必那个牛头鬼一定会在好奇之下,前来一看究竟。” “还是老爷技高一筹,着实的令小的们自愧不如啊!”城隍爷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将事情考虑再三,发现没有什么漏洞了,才朝着城隍爷等人挥了挥手,说道:“不要啰嗦了,快点儿去骗取牛头鬼吧!” 城隍爷等人点了点头,顿时转身朝着西北方飞奔而去。 何方雪忍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徐央竟然跟阴间的城隍爷等阴神在一起交谈,并且从双方的交谈中还听出徐央原来是要设下陷阱,赚取牛头这个阴神,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暗暗惊讶不已,“没有想到徐央真是胆大包天,连这样的鬼主意都能够想到。” 徐央看到城隍爷等人离开了,顿时佯装走火入魔的样子,倒在黑葫芦的旁边,并将降纹针抓在手中,只要一见牛头这个阴神落入到自己事先埋伏好的陷阱当中,就先发制人,先用降纹针将其打死,然后再大获丰收。 徐央做好这些之后,就寂静的倒在地上,等待着牛头阴神的造访。 徐央由于担心牛头发现城隍爷等人体内有自己的神识,故而不敢监视城隍爷等人的一举一动,防止自己辛苦布置下的陷阱落空。 而就在徐央倒在地上等待了一炷香的时辰之后,迟迟不见城隍爷等人带领牛头鬼到来,顿生奇怪的念头,暗暗思忖:“难道城隍爷等人没有乔装奉承,没有说好宝贝的好处?还是牛头已经发现这儿有陷阱,不肯置身前来了不成?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看来我布置的陷阱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了,只能够等待下次的机会,再做打算了。” 而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想着自己计策会不会落空,想着牛头鬼或许不会来的时候,忽然就感知西北方有一个浓烈的阴气和六个大小不等的阴风,正飞快的朝着自己这边靠近而来。 徐央当感知这股庞大而浓厚的阴气之后,顿感这浓厚的阴气比湘省、鄂省所有的城隍爷加到一起还要浓厚的许多,顿时吃惊不小,并暗暗后悔自己是不是招惹一个利害的对手了?是不是自己太莽撞了? 当徐央看到事已至此,自己就算想要反悔只怕也无力回天了,因为这几股阴气已经到达了徐央的身前,也由不得对方再胡思乱想了。 徐央只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瞬间冰冷刺骨,惨雾弥漫,恍若置身在冰窟当中似的,不由得浑身直打颤。 徐央微微的眯着眼睛朝着前方看去,就惊讶的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耸立在视野当中,而其身后还站在战战兢兢的城隍爷等六人。 徐央朝着为首的那人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得想要大声尖叫。 徐央克制住心中的恐惧,稳定心神,仔细的看去,只见对方身高一丈,身穿软威甲胄,手执一柄一丈多长的钢叉,头为牛头,下身为人身。形体似人不是人,形状是兽不如兽。凶神恶煞,气势滔天,戾气呼啸。 徐央当看到对方头有簸萁大,两双眼睛好似铜铃一般泛着绿光,耳、鼻个带有一个铜环,鼻喷气雾,声若霹雳,好似魔王降世,好一个阴间的阴神衙吏。 徐央看到对方身形之后,就猜测对方就是阴间的牛头阴神无疑了。徐央看到牛头站在自己陷阱的外面,咒骂对方真是狡诈无比,并请求对方赶快的走进自己设下的圈套当中。 “长官,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小道。我等在巡山之时,就看到对方抱着一个黑葫芦爱不释手。对方在练功之时,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倒地身亡了。我等想要将这个黑葫芦献给长官,但是我等法小力微,无法将这个黑葫芦搬动,故而才劳动长官亲自到访。”城隍爷指着徐央和黑葫芦说道。 那牛头鬼朝着徐央看了看,发现对方现在没有任何的气息,也没有任何的呼吸,就恍若一个死人倒在地上的一般,心里才重重的松口气。又朝着徐央身边的黑葫芦看了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激动的不停的搓着手,舔着嘴唇,恨不得现在就将黑葫芦抓在手中,好好的欣赏一番,才能够解馋。 原来,徐央知道牛头的实力一定不可小觑,火眼金睛,若是自己装死,一定会被对方发现自己耍诈,故而就运用了龟息。而徐央所使用的龟息,虽然外表看起来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实则是蒙蔽所有人的耳目,其本来的生命迹象一切正常。 城隍爷等人也看到徐央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真的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若不是心灵当中有徐央催促自己快点引诱牛头鬼进入面前的陷阱中,真的就以为对方死去了。 城隍爷看到徐央不停的催促自己,但也知道不能够操之过急,朝牛头问道:“长官,你见多识广,你看这个黑葫芦有什么来头啊?小的们鼠目寸光,看不出其中的名堂,望长官指点一二。” “你等不过是人间界四周游荡的小小阴神,修炼只有个把的年月,自然认不出好东西来了。看在你等尽心竭力,为我效劳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等也无妨。其实这个黑葫芦名曰‘玄阴葫’,乃是吸收数百年天地精华,孕育而成的一个魔胎。只是,这个魔胎现在还处在发育阶段,若是再经过个三年五载,定可以破壳而出,成为一方霸主不可。只要我能够将这个魔胎收为己用,将其培育为我的手足,将来定可以称霸三界,做一个幽冥地狱主宰也没有什么问题。。。。。。”牛头鬼滔滔不绝的说道。 当感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打住,并看向城隍爷等人。当看到城隍爷等人一脸的茫然,呆头呆脑的钉在那儿不为所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泄漏了野心勃勃的想法,才重重的松口气,庆幸自己及时的打住了。 城隍爷等人自然将对方的一番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中了,并且也留心记住了。城隍爷等人一直跟着牛头混,自然知道对方的为人有猜疑心,若是被对方看到自己发现了其秘密,只怕自己就性命不保了。 故而,城隍爷等人才傻头傻脑的钉在那儿,装作一知半解的样子,方才能够保存性命。 徐央也自然将牛头的一番话听入耳中,没有想到这个黑葫芦竟然叫做“玄阴葫”,而且还有这么大的来头,也不由得动了小心思,越加的不肯将这个葫芦白白送给这个牛头鬼了。 并且,徐央还发现这个牛头鬼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家伙,顿时就猜测出对方身上一定藏着不少的宝贝,越加想要将其除之后快了。 “长官,我们来的时候,发现马面长官也朝着我们的举动窥视不已,觊觎偷听,若是让其捷足先登,岂不是我们就失算了?长官,还请你快快的收下这个黑葫芦,免得那个马面赶来的时候,又先下手为强,反倒使得我们什么都捞不到了。”城隍爷小心谨慎的催促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马面觊觎 牛头阴神听到城隍爷催促自己快点将黑葫芦拿到手,免得被马面捷足先登,从自己的眼皮底下事先抢到这个黑葫芦。 牛头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向城隍爷,想看透对方是否包藏祸心,说道:“本大人要怎么做,难道还用得着你们教我不成?” “长官误会小的了。小的岂敢催促长官,只是小的担心若是被马面长官先下手,又会惹得两位长官不愉快了。故而,言语冲撞,也是为长官着想。长官知道在下只为你一人尽心竭力的效命,从不敢心存非分之想,还望长官明鉴啊!”城隍爷匍匐在地喊道。 牛头看到城隍爷一干人等胆颤心惊的说话,瞪着铜铃大的眼睛东看西瞧,也看出城隍爷等人没有陷害自己的样子,才朝着对方等人摆摆手,说道:“你等先前来。我知道你等只对我的号令效命,而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等。现今看在你等立下大功的情面上,从今往后,就再也不必抓那些穷鬼的魂儿了。” 说毕,又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该死的马面,总是跟我做对,我早就像将其收拾了。若是对方敢来,我一定要取了对方的狗命不可。” “多谢长官明察秋毫。”城隍爷等人站起说道。 牛头朝着西北方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松口气。牛头眼睛瞪的像铜铃,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黑葫芦,又朝着黑葫芦周边看了看,发现没有埋伏下什么陷阱,才知道城隍爷等人是没有欺骗自己,也知道自己看来是疑心太重了。 但是,即便如此,牛头也没有立马朝着黑葫芦抓去,因为对方也看到黑葫芦上面缠绕着一圈圈的念珠,是用来克制其中的魔胎发育。 牛头乃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物,自然能够认出这些念珠乃是佛家之物,不解徐央乃是一个道人,身上怎么会携带有佛家的东西?问道:“这黑葫芦上面怎么会有佛家的念珠啊?” 倒在地上的徐央没有想到这个牛头行事是如此的小心谨慎,迟迟不肯上钩,并且还朝着城隍爷问起来了。 徐央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如此的大意,为何不事先将黑葫芦上面的念珠取下,这样岂不是少了许多的麻翻了。但是,徐央再后悔又有什么用?自然不会蠢到爬起身,将黑葫芦上面的珠子拿下,这样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个这个……想必,是这个道人从佛家子弟那儿得来的黑葫芦,也未可知。又或者是这个道人跟佛家的人有来往,从对方那儿讨来的念珠,也是常有的事情。”城隍爷冷汗淋漓、颤颤巍巍的说道。 牛头听到城隍爷的一番解释,点了点头,但是又发现对方现在没有先前那般的镇定自若了,并且还发现对方大汗淋漓,顿时就猜测这个黑葫芦一定有着什么玄机。 故而,牛头犹豫再三,想要舍弃这个难道的宝贝,却又割舍不下,顿生一计,说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黑葫芦虽然是一个难得的宝贝,只怕我也无福享用。罢了,既然这个黑葫芦其中孕育着一个魔胎,而我乃是一个秉公守法的阴间衙吏,自然不能够拥有这个魔家的事物了。不要也罢。”说着,佯装想要离开这儿。 徐央看到这个牛头不要这个黑葫芦了,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自己若是先向对方杀过去,心里也没有多少的胜算,“而唯有将其引诱到黑葫芦的陷阱当中,方才能够多了两份的胜算。为今之计,也只好作罢,再次的等待下次的机会了。” 城隍爷等人看到牛头鬼不要黑葫芦,刚要朝对方阻拦劝阻的时候,心灵中就传来徐央的一番话,放弃了这次的机会了。 城隍爷看到徐央都放弃了,自己又何必白费口舌,也顿时将心里的重担放了下来,松了口气,也不说什么,就跟着牛头鬼后面,朝着西北方走去。 牛头鬼朝着前方走,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城隍爷等人是否要劝解自己,让自己去拿那个黑葫芦。但是,迟迟不见对方一行人开口说话,好似也乐得离开这儿似的。 牛头本来就是要看一看城隍爷等人是否在黑葫芦那儿埋伏下陷阱,若是真有陷阱,城隍爷等人一定不会放弃劝阻自己,执意要让自己去拿那个黑葫芦,从而就看出对方真的包藏祸心了。反过来,若是对方也跟着自己离开,那就证明出黑葫芦十分的安全,没有什么陷阱了。这就是牛头的一片多疑之心。 牛头走了两步,看到城隍爷等人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心花怒放,顿时停了下来,说道:“这个黑葫芦当中孕育着一个魔胎,若是将其搁置荒野不理,只怕待黑葫芦上面的降妖法力消失之后,这个魔胎依旧会茁长成长,将来就会危害世间。佛家有一家话怎么说来着,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这个黑葫芦不能够待在世间,那我只好将其妥善保管好,方才能够保佑一方黎民百姓免遭对方的祸害。” 城隍爷等人看到对方又停了下来,并且还说了一番正义凛然的话,心里大骂连连,也知道自己和徐央的计策又可以顺利的进行下去了。 虽然城隍爷等人心里大骂对方假仁假义,口言心非,但是面皮则是恭敬奉承道:“长官说的在理。也唯有像长官这样大神通之人,方才能够降服这个黑葫芦。” “拍马屁的话就不要多说了。你们滚一边去,少在我跟前碍手碍脚的。”牛头鬼说道。 城隍爷等人点了点头,就朝着一边退开了。 徐央本以为自己的一番苦心设计的计划就要落空了,不成想这个牛头去而复返,又说了一番大仁大义的话,才勉为其难的要收下这个黑葫芦,着实的让徐央大开眼界,暗骂对方跟世俗上的官员一般,都是披着人皮的狼,心眼儿太多了,令人防不胜防啊。 牛头看到城隍爷滚一边去了,才喜滋滋的朝着黑葫芦而来。 当牛头踏进徐央埋伏好的陷阱中,顿时徐央就乐开了花,并看着牛头只要伸手摸向黑葫芦的一刹那,在其分心之际,自己立马就抛出降纹针,先将其杀死,然后再启动大阵,防止其元神逃脱。 徐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牛头伸手抓向黑葫芦之时,手中的降纹针也做好随时抛出去的路线,定要一击必胜,一除后患。 而就在牛头鬼弯腰伸手抓向黑葫芦之时,忽然就感知西北方有一个快若闪电般的身影朝着自己扑来,顿时吓了一跳。 徐央看到牛头要伸手抓向黑葫芦,正待要抛出降纹针之时,忽然也感知一股跟牛头鬼一样浓烈的阴气朝着自己这边袭来,心里大叫“不好”。 牛头还没有摸到黑葫芦,忽然就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面前,而后就看到这个身影居然想要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拿走黑葫芦,大怒,扬起手中的钢叉,就朝着黑葫芦旁边的那只手插去。 而那个人影看到自己的手就要触摸到黑葫芦了,忽然就感知一道劲风朝着自己袭来,顿时就看到是牛头的钢叉朝着自己的手掌刺来,大喝一声,连忙缩回了手,翻身跳开。 徐央眯着眼睛朝着后来之人看去,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惊得胆颤心惊。只见对方生得马头人身,身高一丈,身着软威甲胄,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外形是人不是人,形体似兽不如兽。残雾笼罩全身,凄凉阴气弥漫。 只见其跳开牛头鬼身边之后,顿时手中就变幻出一柄一丈多长的红缨枪,冷笑连连,气喷如雷。徐央看到对方的长相之后,顿然就猜测对方定是马面鬼无疑了。 徐央看到对方也落入了自己的陷阱当中,顿时叫苦不迭,很是担心自己的陷阱能否将俩人一网打尽。 “马面鬼,你不好好的在黄泉路值班,来此作甚?”牛头鬼呵叱道。 马面鬼朝着对方身侧的黑葫芦看了看,又看向已经死去的徐央,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牛头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偷偷摸摸的擅离职守,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了。我来此做什么,想必你心里跟明镜一般的清楚吧!” 原来,马面在黄泉路之时,就看到城隍爷等人偷偷摸摸的跟牛头说着一些得到宝贝的事情,故而收敛好气息,就跟踪在对方一行人身后,而后就看到徐央身前的那个黑葫芦了。 当看到牛头耍诈试探城隍爷是否有陷阱之后,又看到对方想要夺走黑葫芦,故而就奋力想抢先一步得到这个黑葫芦,据为己有。不成想,自己下手还是慢了半拍,没有成功将黑葫芦拿到手。 “马面鬼,事情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这个黑葫芦乃是我先发现的,而你居然还想后来者居上,想将这个黑葫芦据为己有,岂不是白日做梦!这个黑葫芦今天我是得定了,你就不要再觊觎了。”牛头鬼呵斥道。 马面鬼听到对方想要独吞这个黑葫芦,冷笑道:“我跟你本是相伴在阴间当差,而你在人间捞到的好处要远远的比我丰厚的许多,并且还背着判官做出许多知法犯法的事情。你若是不想怕事情败露出来,最好将这个黑葫芦让给我,否则我就将你以前所做的丑事,全都抖落出来,让你不得好死。” “呸!真是不要脸皮的家伙。你说我做出许多知法犯法的事情,难道你就做的少吗?据我所知,你腰间那个乾坤袋中所装的东西,并不比我的少。而我们自从开始为阴间办差效力,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与荣俱荣,与损俱损。我劝你识相点离开,否则我可手下不留情面了。”牛头鬼怒气冲冲道。 徐央听牛头鬼说什么乾坤袋之类的东西,顿时眯着眼睛朝着马面鬼的腰间看去,就看到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袋子悬挂在对方的腰间;再返看牛头鬼,也同时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袋子,也悬挂在对方的腰间。 顿时,徐央就知道两者的宝贝都存放在这个袋子当中,大喜过望。但是,令徐央感到疑惑的是,这乾坤袋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也只能够勉强装下那个黑葫芦,是如何才能够装下两者搜刮来的宝贝的? 而就在徐央打量马面鬼腰间乾坤袋的时候,那马面鬼连忙用手将腰间的袋子握住,好似是怕被人窥视里面的东西一般。 马面鬼看到牛头打量着自己腰间的乾坤袋,连忙松开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冷笑道:“牛头鬼,虽然我俩是一个船上的人了,但是常言说得好:见面分一半。你总不可能要独吞这个黑葫芦吧?据我看来,这个黑葫芦当中孕育着一个魔胎,而这个魔胎待成熟之时,也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克制住的。这样好了,我们共同来享有这个黑葫芦怎么样?” “呸!说的倒好听,岂不是还是在打着我宝贝的主意!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降伏不了这个黑葫芦,但是并不代表我也降伏不了。宝贝只有一个,怎么可能有两个主人呢?你要是再啰嗦下去,我可真的就不客气了。”牛头厉声喊道。 马面看到对方要动手打自己,顿时将手中的红缨枪朝着地面一矗,一阵地动山摇,瞬间就砸下一个深坑出来,冷笑道:“我们要是动起手来,究竟谁输谁赢,还未可知!这样好了,这个黑葫芦你就让给我,而我则是用招魂幡跟你交换如何?你可是知道的,我这招魂幡当中,可是收藏着数千万计的阴魂野鬼,而你不是要炼制什么血煞斧之类的法器,还缺少成千上万的魂魄,方才能够炼制成功。若是你得到我的招魂幡,岂不是就可以成功的炼制成功了,就再也用不着苦苦等待着,令城隍爷等人为你在人间勾魂儿了。” 牛头听到对方这么一说,顿时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看着对方腰间的乾坤袋,恨不得将对方杀死,然后再夺走对方所有的财富。 但是,牛头也知道对方的身手并不差于自己,并不能够轻易的将其杀死;而黑葫芦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其实能够轻易的交换给人。顿时,呆呆的摇了摇头。(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 牛头马面(上) 牛头鬼听到马面鬼愿意用自己的招魂幡当中的成千上万的魂魄,来换取面前的黑葫芦,而自己的血煞斧也确实缺少这些魂魄,方才能够炼制成功。 但是,牛头鬼知道自己只要答应将黑葫芦换取了招魂幡,自己必定要失去这千载难逢的好宝贝。而自己虽然急着想要将血煞斧炼制成功,但是又何必急于一时,急于求成,“自己完全可以慢慢的积攒魂魄,岂不是更好。” 于是,牛头鬼抛弃这个诱人的诱饵,朝着对方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 马面鬼看到对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自己的计策落了空,大失所望,但是也很舍不得放弃这个黑葫芦,仍不罢休的说道:“牛头鬼,你是知道的:我们从人间收集这些魂儿,可是背着判官偷偷摸摸的干的,若是被他知道,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而人间现在兵荒马乱,灾情连连,人口骤减;如是等你收集到上万的魂儿,没有数十年时间,是很难做到的。现今有这么一个便宜的买卖,你居然不做,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样好了,我再吃个亏,我再加一个灵犀释厄剑来交换怎么样?你是知道我这宝剑的威力,而你平白的得到两个宝贝,也不吃亏的。” “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你能不能小声点儿说啊!”牛头鬼大喝一声道,连忙就朝着四下里张望,除了看到城隍爷六人躲在树后观看之外,现场唯有地上躺着的徐央了。 牛头鬼看到没有旁人,才重重的松口气。当听到对方愿意将灵犀释厄剑也一并来交换,顿时喜出望外,知道对方也是杀人越货得来的这柄宝剑,而这柄宝剑堪称极品仙剑,十分的难得。 虽然牛头对马面两件事物都心痒难耐,但是也知道马面既然肯花血本来换取这个黑葫芦,想必这黑葫芦的价值已经远远的超越两件宝贝了。 牛头鬼也是一个精打细算的人,自然能够看出孰优孰劣,两者价值的所在了。 徐央听到马面身上居然携带了这么多的好东西,而这些东西自己也只是听闻过,从未见识过真面目。 徐央当听到马面身上有灵犀释厄剑,恨不得现在就将对方杀死,然后将宝剑夺过来,一睹真容。 徐央看到俩人都在争着那个黑葫芦,想着黑葫芦难道真的有那么好不成,顿时又庆幸自己没有将降纹针作为诱饵,否则俩人定会不屑一顾的,也不会挣得面红耳赤。 因为徐央知道灵犀释厄剑的价值远远的高于降纹针,更加想要打开对方的乾坤袋看看,看其中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于是,徐央更加要势必将两者都处之后快,得到所有的宝物。 “牛头鬼,你想好没有,倒地愿不愿意交换啊?”马面鬼催促道。 牛头舔了舔嘴唇,想好答案之后,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口水四溅的喊道:“去你的。谁愿意交换啊!你要是真的想要这个黑葫芦,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将你的乾坤袋和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这样才行。否则,门都没有。”说毕,端着钢叉,一副要动武力的样子。 “你这个贪心的家伙,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不成?我的乾坤袋中的宝贝,就算换整个人间,我也不换,更别说是这个小葫芦了。想要我的乾坤袋,少做你的白日梦了。”马面恼羞成怒的喊道。 牛头自然知道对方绝不会轻易的交换的,如是对方交换,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则了,成为傻子一个了,冷笑道:“既然你不肯交换,那就滚开罢,别在这儿碍手碍眼的,妨碍老子的好事。” 说着,瞪着对方,迫使对方滚一边去,才弯腰去捡地上的葫芦。 马面看到牛头瞪着自己,顿时慢悠悠的挪动着脚步,想要离开这儿,然后再作打算。 徐央看到马面想要离开自己设下的陷阱,顿时手指掐着手印,启动灵符,防止对方离开这儿设下的陷阱。 马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牛头看,在看到对方弯腰去捡地上的黑葫芦,横了横心,绰起手中的红缨枪就朝着牛头的太阳穴刺去,想要将其杀死,然后再得到黑葫芦。 牛头的手指刚触摸到黑葫芦的身体之时,忽然就感知一道劲风朝着自己袭来,大叫一声“不好”,在宝贝和生命的权衡之下,果断的选择了生命,连忙就地一滚,成功的从劲风之下躲开。 牛头回头一看,大怒,只见马面竟然扬起手中的红缨枪朝着黑葫芦扑了过去。顿时,牛头在地上一滚,挥舞着手中的钢叉,就朝着马面的双腿扫来。 马面的手掌刚要抓住黑葫芦的时候,忽然就感觉一阵劲风朝着自己的双腿扫来,情急之下,连忙伸手朝着黑葫芦一捞,并双腿跳起,跃身在空,翻个跟头,才落在了地上。 当马面站立地面后,就看到牛头恼羞成怒,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瞪着自己。 牛头看到对方竟然在自己的钢叉扫射之下,还眼疾手快的抓走了黑葫芦,勃然大怒,咆哮如雷的吼道:“该死的家伙,快将黑葫芦还给我,否则今天就甭想活着离开这儿。”说着,就朝着对方步步紧逼而来。 “牛头鬼,这个黑葫芦乃是一个无主之物,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私人物品了?你若是真想要这个黑葫芦,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只需要将你的乾坤袋和里面所有的事物给我,我就将黑葫芦给你也无妨。毕竟,我们相处这么久,自然不能够伤着和气不是。”马面嘲笑道。 牛头听到对方将自己先前所说的话,故技重演,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现在就碎尸万段不可。 牛头鬼看到对方洋洋得意的样子,大喝一声,声若霹雳的喊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交还是不交?若是不交,我就送你归西不可;若是你肯交出,我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们继续和和睦睦,如何?”说着,防止对方携宝而逃,就杳无踪迹了。 “呸!我早就想将你处之后快了。你居然敢威胁我,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来拥有这么好的宝贝?”马面喊道。 牛头看到对方不肯交出葫芦,也不再多说什么,绰起手中的钢叉就朝着对方劈头盖脑的砸去,势必将其打死不可。 马面看到对方挥舞着手中的钢叉就朝着自己当头砸来,大喝一声,扬起手中的红缨枪就朝着对方的钢叉阻挡而来。 二人的兵器碰撞到一起,“当”的一声巨响,恍若雷霆一般刺耳,并爆发出耀眼的碧碧幽幽光芒;并且双方的兵器当中还发出阵阵的鬼哭狼嚎惨叫声,恍若俩人的兵器当中也囚禁着无法计数的鬼魂一般,十分惧怕双方兵器相互的一碰撞。 牛头看到对方用手中的红缨枪阻挡了一下自己的钢叉,大喝一声,双手抓住钢叉,扎稳马步,奋力的用钢叉压制着对方手里的红缨枪,迫使对方的枪低头认输。 马面看到对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用钢叉压制着自己的红缨枪,而自己只是一手抓着枪身,而另一手则是抓着黑葫芦。 马面在奋力的抵抗之余,连忙将手中的黑葫芦揣进怀里,双手抓着红缨枪,奋力的挑着枪体上面的钢叉。 徐央没有想到俩人分宝不均,就开始大打出手了,这也是出乎自己的意外,而自己正好利用俩人打斗之际,顺利的将俩人给结果了,岂不是一劳永逸。 徐央看到俩人都憋足了劲斗力气,从俩人刚才反应程度上断定,若是自己现在将手中的降纹针抛出去,杀死一个,保不定另一个就会逃脱;况且,徐央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用降纹针杀死对方,顿时唯有静观其变,再突然的出手杀死双方。 “牛头,你就有这点儿的力气不成?就你这点儿的力气,还想拥有这么好的宝贝,岂不是白糟蹋了这么好的宝贝。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让开,让我带着黑葫芦离开,我们也不必撕破脸皮,日后也好相见不是。”马面冷嘲热讽道。 牛头听到对方嘲笑自己,顿时将双臂的力度加大了五成,从而就将对方手中的红缨枪按倒在地,冷笑道:“马面,休要猖狂,今儿我一定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说我的力气小,那你倒是将你的木头棍儿抬起来,让我看看啊!”说毕,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 马面看到对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自己的红缨枪按倒在地,又听到对方嘲笑自己,顿时双臂也加大了力度,奋力的将红缨枪上方的钢叉往上顶。 只见,红缨枪奋力的顶着钢叉之时,枪身瞬间也变成了一个弧形,从而又听到双方的兵器中传出一声声气绝身亡的惨叫声,好似这些魂儿不堪兵器的压制,而一个个的一命呜呼了一般。 双方也懒得理会兵器当中囚禁着的魂儿是死是活,因为这些魂儿跟那个黑葫芦比较起来,后者的价值要远远的高于前者不知道多少倍。 牛头看到马面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并逐渐的将自己的钢叉往上抬起,从而也使得自己的钢叉变幻为了弧形。 牛头大喝一声,将浑身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毫无保留,奋力的压制着对方的兵器,并气得牙齿“咯咯”的作响。 马面看到对方动了真格,知道自己要是输给了对方,不仅宝贝都白送了对方,而且自己的小命或许也要保不住了。顿时,也将自己浑身的力气都用上,丝毫不剩,从而使得浑身大汗淋漓,青筋鼓起。 牛头看到马面奋力的抬着自己的钢叉,又看到对方现在成为了汗人一个,嗤之以鼻。虽然此刻牛头也遍体是汗,但是所出的汗要远远的少于对方,从此就可看出是牛头的力气要比马面大出许多。 牛头也不想跟对方继续的较量力气,因为看到东方日白,知道若是在白天打斗的话,会损伤自己的肉身。故而,牛头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压制一下对方的红缨枪,然后又猛地又将钢叉挥舞起,就朝着马面的门面挥来。 马面看到对方再次的将自己的枪体压制在地上,正要奋力抬起对方的钢叉之时,忽然就看到对方不再压制自己的枪了,而是将钢叉扫向自己的门面而来。 马面看到对方想要一招结果了自己,顿时头和身子朝着后面一扬,从而就看到对方的钢叉从自己的面前划过。马面一个下蹲,连忙将手中的红缨枪就朝着牛头的腹部捅去。 牛头看到自己的钢叉被对方躲过了,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一道劲风袭来,大喝一声,连忙身子朝着一侧一闪,并将手中的钢叉朝着下方的马面抡下。 马面看到自己一枪没有戳中对方的腹部,又看到对方的钢叉朝着自己的额头打下,冷哼了一声,身子在地面一个翻滚,从对方的钢叉下滚开,连忙将手中的枪头就朝着对方的胸口刺去。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没有想到多日不见,你的手段倒是见长了。居然能够数次从我的幽冥钢叉之下逃脱,看来你得到的好东西当中,一定有不少的强身健体的丹药。不然,依照你的实力,是不可能如此的多变的。”牛头躲开对方的一枪说道。 说毕,拔地而起,绰起手中的钢叉就朝着下方的马面挥来。 马面看到对方跳在高空,并将手中的钢叉挥舞而下,朝着自己击来,连忙在地一个驴打滚,连连从对方的钢叉之下险象环生。 而就在马面连连在地上轱辘辘翻滚之时,忽然身体好似滚到了一堵墙上,再也无法朝着远处翻滚了,疑惑的朝着身后看去,就惊讶的看到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却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顿时大叫一声“不好”,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埋伏。 而这个埋伏陷阱,自然就是徐央设下的陷阱无疑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牛头马面(中) 马面鬼在徐央事先埋伏好的陷阱中打滚躲避牛头鬼的钢叉之时,不成想却碰到了陷阱的边缘,从而再也无法朝着后面倒退了,从而也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到陷阱当中,不由得脸色大变,知道牛头这次真的下狠心想要将自己除之而后快了,才在四周埋伏下陷阱,从而自己也落入到对方的圈套当中。 马面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陷阱其实不是牛头所为,而是徐央埋伏下来的。 原来,徐央埋伏下的这个用灵符拼接的陷阱,只能进不能出,故而才将俩人都算计在其中,这也是出乎徐央的意料之外的。 而就在马面意识到自己落入到牛头的陷阱中之时,疏忽大意之下,忽然就感知一道凌厉的劲风朝着自己的胸口袭来,刚反应过来,忽然自己的胸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只见牛头的钢叉已经刺进到自己的胸口中了,黑血飞溅。 马面鬼惨叫一声,用颤抖的手指着牛头,声音沙哑的叫道:“你好卑鄙,居然事先埋伏下陷阱,诱我进入,好将我取而代之。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我唯有鱼死网破,跟你同生同灭。我就是死,也让你得不到一丝的好处。” 说之间,一手紧握胸前的钢叉,另一手奋力将红缨枪朝着牛头的腹部刺去,顿时枪头没入到对方的体内。 牛头鬼看到对方翻滚到一处,又看到对方躺在地上一愣神,顿时手起叉飞,顺利刺进对方的胸口,而后就听到对方说一些模凌两可的话,直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对方发什么神经。 而就在自己这一愣神之际,就看到对方将手中的红缨枪也刺进了自己的腹部,瞬间黑血飞溅,不由得惨叫一声,身子连连后退了两步,手也从钢叉脱离。 徐央看到俩人打斗之间,发现马面的实力相对弱于牛头,而后在看到对方撞到自己陷阱的边缘,唯恐对方絮絮叨叨的泄露了真相。 当看到马面被牛头的钢叉刺伤,又看到牛头被马面的红缨枪也刺伤了,两败俱伤,就知道现在正是自己下手的时机,顿时就将手中的降纹针朝着马面的头颅抛了出去。 徐央看出马面的实力弱于牛头,而对方受伤也最重,故而就选择了一个弱的下手,然后再来对付牛头。 马面鬼看到自己的红缨枪刺中了牛头的腹部,正要起身跟对方决一死战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道银光朝着自己的头颅飞驰而来。 马面看到这道银光是从地上躺着的徐央方向而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解对方明明已经死去了,为何还能够朝着自己发出一道暗器。 马面看到这道银光的时候,惊恐万分,因为也看出这道银光当中蕴含着克妖降魔的纯阳之气。 说是迟,来是快。而就在马面脸色大变、膛目结舌的时候,忽然这道银光飞驰进马面的口中,又从脑后穿透而过,熄灭了对方的有生力量,瞬间就结束了马面鬼的性命。 而降纹针从马面的后脑勺飞驰而出后时,也从而撞上了陷阱的边缘,弹落在地。 原来,徐央的抛出的降纹针是马面的额头,想要将其的元神也一并的杀死,不成想,马面却从地上要挣扎起身,去跟牛头决一死战,从而降纹针才飞驰进对方的口中,也从而给徐央留下了隐患。 牛头看到马面要从地上挣扎起身,正要奋力朝着对方扑去的时候,忽然也看到身侧传来一道火辣辣银光;刚暗道“不好”的时候,这银光已经将面前的马面杀死了。 牛头看到这银光是从身后飞驰而来的,而目标则是面前的马面,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解谁还埋伏在自己的附近?而当牛头看到这个银光从马面的脑后飞出后,又莫名的撞到一面无形的墙上,才滚落在地,从而也看清是降纹针,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大变。 而当牛头看到面前的马面死于非命的时候,刚要朝身后看去之时,忽然就感觉身后出现一个庞然大物,笼罩住了自己,并发现大地在颤抖。那个笼罩住自己的庞然大物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牛头鬼回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大变,只见一个三丈高,四面八臂的法身赫然出现了;而其身后,则是盘手盘脚的坐在那个死去的道人。 牛头看到这一切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和马面都事先落入到对方的算计当中了,从而也明白马面先前絮絮叨叨的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牛头看到这个四面八臂的法身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大喝一声,顿时上前抓住马面鬼胸口的钢叉,又在马面的胸口一旋转,刃端奋力朝着下方一划,从而就将马面开膛破肚,红的绿的滚落一地,黑血染红一片。瞬间,空气当中就弥漫起作呕的血腥气味。 而就在牛头的钢叉从马面的体内拽出来的一刻,马面衣服内收起来的黑葫芦也翻滚到马面的黑血当中,滴溜溜的打转。 牛头暴喝一声,手中的钢叉迎风一晃,弓腰控背,顿时身体拔地而起,成为了六丈高,三头六臂的牛头鬼;而手中的钢叉也成为了一柄八丈多长的钢叉,鬼哭神吼,阴风飕飕。 徐央的法身还没有冲到牛头的面前,从而就感知对方体内酝酿着一股滔天的杀气,而后就看到对方变幻出六丈高的法身出来,气势滔天,残雾浓烈。 牛头鬼看到徐央凶神恶煞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大喝一声,绰起手中的钢叉,神出鬼没的就朝着徐央猛戳了过来。 徐央没有想到对方已经受伤如此严重了,居然气势丝毫没有减弱下来,而且还发现对方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的钢叉刁钻古怪,难以琢磨钢叉的轨迹,而且还封住了自己所有能够逃脱的路线,躲无可躲,毫无防抗的希望。 徐央的法身看到自己躲无可躲,并要试图去抓对方的钢叉,忽然就感觉胸口处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大叫“不好”之时,顿时胸口转来钻心难耐的一疼,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身体并连连朝着后方倒退。 而牛头的钢叉在刺入徐央胸口的一瞬间,大吼一声,紧握钢叉急匆匆往前,奋力压制着钢叉,猛地又将徐央的法身推搡倒地,从而又使得钢叉没入进徐央法身少许。 牛头用钢叉将徐央打翻倒地之后,怪笑两声,刚要抽回钢叉,忽然就看到对方的双手牢牢的抓在钢叉之上,勃然大怒,三口同张、声若霹雳的呵叱道:“该死的人类小鬼,居然还敢设计陷害你阴神爷爷,真是找死啊!”说毕,奋力的将钢叉从徐央法身的胸口拔出。 徐央看到对方气大如牛,自己根本就抓不住对方的钢叉;在看到对方想要从自己的胸口处拔出钢叉,双手猛地一松,从而金血飞溅,对方的钢叉轻易的就从胸口处脱离而出。 而牛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不抓牢自己的钢叉,自己在奋力将钢叉从对方胸口拔出的一瞬间,雄厚的力度反倒朝着自己这边汹涌而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连连的倒退,从而就撞在了陷阱的边缘,才挺稳住身形。 而当牛头身体连连朝着后方倒退之时,手中的钢叉后柄也从而触及到陷阱的边缘地带,从而就将陷阱的边缘打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窟窿出来。好似徐央设下的陷阱乃是一个纸糊的墙一般,被对方一捅即破。 徐央看到牛头的钢叉后柄在触碰到自己设计的陷阱边缘地带时,顿时就漏出一个大窟窿出来,从而自己也跟着一口金血喷出,没有想到对方的兵器只是一触碰陷阱,自己的陷阱就要土崩瓦解了,真是想象不到对方的身手竟然如此的了得,兵器竟然如此的利害无比。 徐央自从修炼出法相金身出来至今,还从未像现今这般失利过,受伤如此之重,也不由得让徐央打起所有的精神头,知道牛头是自己迄今为止,见到过最利害的敌人。 而牛头自然也注意到自己的钢叉后柄在触及到后面一堵无形的墙之后,瞬间就将陷阱打出一个窟窿出来,得意洋洋,冷笑道:“真是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看我不打烂你的陷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着,就要去捣陷阱。 而就在牛头准备要捣烂徐央设计的陷阱之时,忽然就看到马面血泊当中的黑葫芦发出“汩汩”之声,而后葫芦周边的黑血正逐渐的朝着黑葫芦涌来,瞬间使得黑葫芦成为了一个红的发黑的葫芦。 徐央在看到黑葫芦贪婪的吸食着马面的精血,顿时就想到这个黑葫芦也曾吸食过自己的血液,没有想到这个黑葫芦虽然周身缠满了四个和尚的念珠,依旧能够便利的吸食马面的本命精血。 而就在徐央和牛头俩人膛目结舌的看着黑葫芦贪婪的吸食马面精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黑葫芦一阵膨胀,而其周身缠绕的念珠也跟着对方膨胀之时,也膨胀了起来,并且色泽也呈现溜金色,金光艳艳,好似要迫使黑葫芦朝着巴掌大小还原。 当念珠压制着黑葫芦还原到本来大小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葫芦传来一声巨响,瞬间葫芦膨大到西瓜大小,从而将周身缠绕的念珠线断珠飞,念珠一颗颗都朝着四面铺天盖地飞舞开来。 当这些念珠一颗颗碰到陷阱边缘的时候,又一颗颗的掉落在地,散落一地。 而那个黑葫芦从念珠的约束中获得自由之后,又滴溜溜的在马面的血泊当中贪婪的吸食着对方的精血。瞬间,流淌一地的马面精血就被黑葫芦吸食一空,而即便如此,黑葫芦依旧不过瘾。 只见黑葫芦旁边的马面尸体,正逐渐的朝着干尸发展,而其身体的所有精血正源源不断的朝着黑葫芦涌来,从而使得黑葫芦越加的诡异了起来。 而就在黑葫芦贪婪吸食马面肉身精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马面的泥宫丸里冲出一个乳白色的小人,相貌身段跟马面鬼十分的相似,只是体形是对方的缩小版,大小也只有梨般。这正是马面的元神无疑了。 马面鬼元神刚复苏转醒,忽然就感知自己肉身的本命精血正以时光流逝的速度,源源不断的朝着外面流淌而出,暗道不好之时,顿时遁出自己的肉身,飞身朝着上方而去。 而当马面遁出肉身后,就惊讶的看到自己肉身旁边出现那个黑葫芦,正是其在吸食自己的精血,吓得面容失色。而与此同时,也看到六丈高的牛头也站在自己肉身的旁边,远处则是耸立着三丈高的徐央法身。 马面并不知道自己肉身被牛头打伤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看到牛头的显现出六丈高的法身之后,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方才能够发泄心中的怒火。但是,在看到远处站立的徐央法身胸口也受了伤,从伤口的形状就断定是被牛头所为的。 马面鬼知道自己虽然受伤不至于死去,但是却拜那个降纹针所赐,才致使自己陨落的。故而,就咬牙切齿的朝着徐央法身瞪着眼,恨不得将其生吞了,方才能够发泄心中的怒火。 马面知道自己的元神现在还很弱小,根本就不是牛头的对手;而再看到徐央法身的一刻,也断定自己若是想要杀死对方,也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故而,一不做二不休,就飞身朝着空中飞去。但是,当马面朝着高空飞出只有十丈高的时候,忽然就被一堵无形的墙给弹了回来,无法继续的逃离,大怒。 马面鬼知道这堵墙乃是牛头鬼的陷阱,冷哼了一声,有信心只要自己奋力的一冲,定能够逃出生天。而就在马面正要奋力冲破面前这堵无形的墙,而逃之夭夭的时候,忽然就感知下方阴风四起,残雾呼啸,一股股的吸力就朝着自己席卷而来,拉扯着自己向下方投去。 马面奋力的想要挣扎开这股吸力,但是却身不由己,仍旧滴溜溜的将自己往下拉扯着。马面朝着下方一看,不看还好,一看,顿时胆颤心惊,一种自己死到临头的感觉涌现脑海。 只见牛头鬼一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柄黑幡,正有节奏的摇晃着。而伴随对方每一次的摇晃,都会产生无比强横的吸力,拉扯着四周的事物都朝着黑幡中涌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牛头马面(下) 徐央法身看到黑葫芦贪婪的吸食着马面鬼肉身的本命精血,忽然就看到马面的泥宫丸内冲出对方的元神,而后就看到对方想要冲破自己的陷阱,而逃出生天之时,突然就看到牛头鬼从腰间一个袋子中拿出一个黑幡出来,并朝着空中的马面摇晃起来,顿时马面的元神就身不由己的朝着黑幡中投来。 而就在牛头鬼摇晃手中的黑幡之时,黑幡中传出阵阵的鬼哭神嚎、牛鬼蛇神的嚎叫声,其中呼啸出无法抗拒的拉扯力量。 而与此同时,徐央也感知自己的魂儿要飞离体外,朝着对方手中的黑幡投进。并且,徐央的法身也感知自己正朝着对方的黑幡步步而来,脸色大变,大叫一声“不好”。 当徐央感知情况不妙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肉身当中遁出自己的魂儿,“呼喇”一声,顿时就没入到牛头鬼手中的黑幡当中,不知生死,阴阳两隔,吓得徐央法身弹地而起。 而徐央的法身由于是使用神识幻化而出的,倒是没有像自己的魂儿那般轻易的就没入对方的黑幡当中。 而与此同时,徐央就看到树后旁观的城隍爷六人也是发出一声声的惨叫,顿时也跟着没入到对方手中的黑幡里。 远处树后旁观的何方雪,除了看到徐央和牛头马面一幕幕之外,在牛头摇晃手中的黑幡之时,也感知自己的魂儿要飞离体外。 但是,由于何方雪距离徐央等人较远,再加上努力的克制住体内的魂儿,才没有轻易的飞进牛头鬼的黑幡中。但是,何方雪此刻正忍受着欲火焚身,浑身异常的暴热,从而就将心思分开,顾此失彼,越加的难受异常。 牛头鬼看到自己摇晃手中的黑幡之时,须臾之间就将徐央的魂儿收进其中,脸上笑开了花,又看到对方三丈高的法身也身不由己的朝着自己黑幡而来,又看到上方的马面也奋力的挣扎,想要摆脱黑幡的吸力。 牛头看到二者都在苦苦的挣扎,怪笑一声,顿时更加奋力的摇晃起手中的黑幡,从而阵阵的惨叫声越加的震耳欲聋起来,只听得人毛骨悚然。 马面看到牛头是下了狠心要置自己于死地,内心惨叫连连,大喝一声,呵叱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白得到好处的。”说毕,也不再挣扎了,而是俯身朝着牛头的冲来,并有了要引爆自己元神的想法,要跟对方同归于尽的心思。 “想跟我同归于尽,白日做梦!”牛头看透马面的企图之后喊道。 而就在马面奋力朝着牛头冲刺而来的时候,眼看自己就要接近了对方,正要引爆自己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摇晃黑幡的节奏慢了下来,而后另一只手从乾坤袋当中取出一张红色的灵符,就朝着自己的额头贴来。 马面看到这张灵符的一瞬间,顿时就认出是“定身符”,若是自己被灵符给贴上,只怕自己不仅引爆不了自身,而且将任由对方来左右摆布了。 马面想要转身离开牛头的上方,但是为时已晚。 只见牛头看到对方想要转身逃脱,大喝一声,伸长手臂,奋力的将手中的灵符拍在对方的额头上,然后轻摇一下手中的黑幡,顿时马面的元神呆若木鸡一般就朝着黑幡当中投入,消失在无边无际的残雾当中了。 而就在牛头用黑幡收了马面的元神之时,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忽然就看到一个身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自己庞大的身躯就被其按倒在地,而后就看到对方从自己的腹部抽出马面那柄红缨枪,黑血瞬间飞溅开来。而这个身影,自然正是徐央的法身了。 徐央法身看到牛头用一张“定身符”定住了马面的元神,再用黑幡将其收入其中的一刹那,知道自己再不反抗的话,只怕就没有丝毫的胜算了。故而,徐央才奋力朝着对方扑了过来,而牛头正在兴高采烈当中,倒是失算了徐央这个小麻烦。 本来,牛头自然能够看出徐央法身的实力多少,自然没有其间放在眼中了;而牛头则是知道马面的实力虽然只是一个元神,但是这个元神若是引爆了开来,只怕自己就算不死,也会只剩下半条命不可。所以,牛头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马面的身上,倒是将徐央这个皮肉之藓忘记了。 徐央的法身将牛头扑倒在地之后,六张大手同时按住对方的六手,一个拳头就朝着对方挥舞了过去,直至将其打得双眼发黑,眼冒金星,头脑眩晕;然后一只手就将其腹部插着的马面红缨枪抽了出来,并朝着牛头的额头深刺了进去。 顿时,牛头鬼毫无反抗的能力之下,就轻而易举的被徐央占据了先机,并且要害之处还插着马面的红缨枪。 牛头也没有想到自己疏忽大意之下,竟然惨死在这个鄙视的徐央手中。 徐央知道牛头的元神还依旧在对方的泥宫丸中,只是现在还没有苏醒罢了,若是被其元神苏醒,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虽然马面的红缨枪深刺在牛头的头部,但是若想轻易的将其元神杀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红缨枪也是一件妖魔之物,并没有降妖除魔的阳刚之力。情急之下,徐央连忙从旁边捡起那个掉落的降纹针。 而就在徐央伸手去捡掉落在地的降纹针之时,好似是在捡地上的绣花针一般,万分吃力的才将其捻起,然后一不做二不休,顿时就将针体拍进牛头的额头之中,从而才听到牛头发出一声不甘心的惨叫声,才气绝身亡了。 而牛头鬼死后,身体一阵缩小,又恢复了本来一丈高的身体,并且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生计。 徐央看到牛头鬼已死,为了防止其死灰复燃,又将马面的红缨枪朝着其头颅很戳了几下,从而使得对方的头颅成了一堆烂肉,不辨其真面孔了。 徐央看到牛头鬼确实已死,才重重的松口气,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就在徐央倒地休息的时候,只见太阳也要冉冉升起了,并且还看到东方显现出一线白光,知道自己的魂儿还在牛头的黑幡当中,并且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故而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奋力的站起身,与黑幡当中的魂儿感知联系。 徐央朝着地面的黑幡看去之时,只见里面云里雾里,黑压压的一片,深不见底,各种各样的魂儿四处游荡,数不清里面究竟囚禁着多少的魂儿。 而当寻找着自己的魂儿之时,忽然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魂儿围成一团,咒骂连连,成群结队的朝着中间拥挤着,好似遇见了一个仇人一般,争相恐后朝着里面拥挤着,恨不得将中间那人给撕扯成粉碎。 徐央朝着中间那人看去,只见其正是马面的元神。而其现在正痴痴呆呆的一副模样,钉在那儿,任由周遭的魂儿在身上拳打脚踢,啃咬着身体。 徐央看到这么多的魂儿包围住马面鬼,就知道这些魂儿一定怨恨牛头和马面,故而在见到仇人落难之后,才将满腔的怒火朝着对方发泄一通。而这些魂儿也知道对方额头钉着定身符,除了没有朝着对方门面啃咬之外,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手足和嘴巴。 而就在徐央法身一边看好戏,一边寻找自己的魂儿之时,就看到面前七八个魂儿正朝着自己招手,呼喊自己。 徐央定睛朝着其看去,就看出其中一个人正是自己所要寻找的自己的魂儿了,而其余的人则是城隍爷等人。 徐央法身看到自己的魂儿没有受伤,才重重的松口气,但是一个更头疼的问题也摆在的面前,那就是如何才能够将自己的魂儿从黑幡当中释放出来? 徐央法身将黑幡拿起,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就看到城隍爷等人也在其中,顿时灵机一动,“我不知道,想必城隍爷等人一定知道黑幡的机关所在呀!”朝城隍爷问道:“这个黑幡如何才能够将我的魂儿和你等放出来啊?” “老爷,你只需要将自己的意念跟黑幡联系起来,并将黑幡按逆时针轻摇一下,而且将我等也想象在其中,我等就可以脱困而出了。求老爷放我等出来吧!”城隍爷等人流泪满满的答道。 徐央法身点了点头,按照对方所说的办法,用意念跟黑幡联系到一起,顿时就惊讶的发现黑幡竟然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并且还能够感知其中的蛛丝马迹和诸般的重重妙用。徐央将黑幡按照逆时针轻摇一下,从而就将自己的魂儿和城隍爷等人抖落了出来。 城隍爷等人看到徐央将自己从黑幡当中放出来了,喜极而泣,连忙匍匐在地,磕头感谢连连。而徐央的魂儿脱离出来之后,又看到天就要明朗了,连忙就朝着自己的肉身遁回。 徐央法身朝着城隍爷等人摆了摆手,示意其起来。 而徐央朝着黑幡当中的马面鬼看去的时候,自然不会蠢到将其也一并放出来了,否则岂不是自食其果,蠢到家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要收起黑幡的时候,就看到黑幡当中成群结队的魂儿朝着自己磕头求情,请求自己也一并将其放出来。 徐央看到这些人当中,什么样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烂七八糟的牛鬼蛇神应有尽有,而其中的人类最多。徐央想着自己跟这些人也没有愁怨,将其放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就在徐央法身准备要放出这些人出来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朝这些人说道:“本尊将你等放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已经是白天时分,若是将你等都放出来了,岂不是跟害你等无疑!” 黑幡当中的这些魂儿听到徐央肯放了自己出来,喜出望外,但是又听到对方说现在正是白天时分,知道自己一担脱离黑幡的庇佑,必定会在阳光的炙热之下,瞬间会灰飞蒸发不可。顿时,这些魂儿一个个跪在地上,哭丧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你等且稍安勿躁。本尊既然答应你等,就定会放你等出来,自然会信守承诺的,绝不会失言的。而那个马面的为人我也看不下去,你等先暂且将其看守住,待我将其杀死之后,一并将你等放出不迟。”徐央法身说道。 黑幡当中的魂儿听到徐央不会失信于人,才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朝着徐央道谢连连。 徐央心中窃笑,但是面皮依旧是神情自若的样子,摇晃一下手中的黑幡,将其卷起,不再理会其中的魂儿了。 而徐央面前的城隍爷等人看到太阳已经要冉冉升起了,一个个惊恐不安的看着徐央,希望对方能够恩准自己先离开这儿。 徐央也看到焦急难耐的城隍爷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躁动连连。于是,就朝着城隍爷等人挥一挥手,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城隍爷等人看到徐央同意自己可以离开了,才重重的松口气,并朝着徐央磕头感谢连连。而当这些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撞上了徐央设下的陷阱边缘,无法成功的离开。 顿时,城隍爷等人又转过身,并匍匐在地,请求徐央扯去灵符。 徐央法身倒是忘记自己的陷阱还在那儿,顿时大手朝着周边一挥,从而就将地上的灵符抓在手中,撤去了陷阱,并示意城隍爷等人可以离开了。 城隍爷等人感谢一番,才身影一阵模糊,从徐央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伴随着城隍爷一行人的离开,徐央先前埋伏的陷阱当中,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当场,而地面则是躺着马面和牛头两具尸体。 徐央看到马面干枯的尸体旁正钉着那个一动不动的黑葫芦,而现在这个黑葫芦倒是成为了一个红的发黑的葫芦,恍若其是用血液凝固而成的一般,越加显得诡异异常了。而四周则是散落一地的念珠,使得葫芦脱离开约束了。 徐央法身大手朝着地面散落的念珠一捞,瞬间就将散落的念珠抓在手中,“不知道这些念珠,是否还能够起到降妖除魔的效果?”(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打开宝藏 徐央法身看着掌心中一把的念珠珠子,只见其依旧是枯涩模样,毫无色泽。发愁这些念珠是否还能够克制住那个黑葫芦? 徐央现在暂时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可用,唯有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再说,大不了再抱着黑葫芦去找四个和尚就是了。 徐央法身捧着手中一把的念珠珠子,徐徐的来到自己肉身的地方,然后伸出两只手,就将肉身所穿的衣服撕扯开来,并从其中选了一根布绳,然后将手中散落的珠子一一串连起来。 徐央将四个和尚的念珠串好后,才又朝着黑葫芦走去。虽然徐央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个念珠是否还能够起到先前的效果。 徐央看着那个黑葫芦静悄悄的钉在那儿,将手中的念珠套成一个跟葫芦大小的环,然后就朝着黑葫芦圈了过去。 而当念珠套在黑葫芦身上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葫芦从先前静止的状态,瞬间就变得躁动了起来;一会儿膨胀,一会儿缩小,东倒西歪,滚来滚去,上蹿下跳,好似对和尚的念珠十分的敏感一般。 而葫芦身上的念珠,也由先前的枯涩模样,瞬间大放异彩,金光夺目,牢牢的克制住葫芦,不使得对方挣脱开来。 而就在念珠牢牢的克制住葫芦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葫芦朝着中间一缩小,好似一个杏儿大小的一般,然后猛地朝着四周一胀,瞬间成为了西瓜大小,顿时就将缠绕自己的念珠挣脱开来,线断珠飞;珠子朝着四周飞舞洒开,从而又散落了一地。 而黑葫芦脱离了念珠的克制之后,顿时又寂静无声的钉在那儿,好似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的一般。 徐央在看到这一串念珠套在葫芦身上的时候,顿时流光溢彩,知道这念珠的威力依然保持着。但是,令徐央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黑葫芦自从吸食了马面的精血之后,好似也变得威力无穷了许多,才使得念珠不像先前那般能够克制住对方。 徐央知道若是没有一件可以制约黑葫芦的东西,只怕这个葫芦将会肆无忌惮的生长下去,到时候恐怕真的会祸害苍生不可,成为一个无法控制的魔头了。 徐央法身朝着四周散落的念珠子一捞,顿时又将念珠抓在手中,想着:“既然珠子依旧能够制约住黑葫芦,难道是中间串连的绳子不结实,才使得黑葫芦能够挣脱开不成?若是如此的话,是需要找一根结实坚固的绳子了,否则岂不是白费功夫无疑了。但是,我身上除了衣服之外,则是没有其他可以使用的绳子了呀?更何况,我该去哪儿寻找一根结实坚固的绳子呢?” 当徐央愁眉苦脸想着去那儿寻找绳子的时候,双眼不由自主的就盯在了马面干尸腰间的袋子上。徐央看到马面这个袋子之时,脑海中也显现出牛头曾说的“乾坤袋”,而且还从对方的口中得知,其中也藏着不少的好东西,顿时计上心头。 徐央连忙来到马面干尸身边,伸手揪下对方的乾坤袋,看不出这个袋子是用什么材质制作的,只能够感觉这袋子柔软光滑,恍若是皮革之类的材料;更不解这么一个小袋子,是如何将宝贝们放在其中的? 只见这袋子有碗口大小,上面则是绣着一个“马”字,而口上还有一个活结。 徐央轻轻的将活结打开,并且也提高了警惕,唯恐其中突然飞出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 但是,当徐央渐渐的打开马面的乾坤袋一刹那,忽然感觉自己置身在另一个环境当中,四周除了是树林之外,而且自己好像是在一个玲琅满目、珠光宝气的仓库当中的一般,顿感奇妙无比。 徐央看到自己置身在另一个环境中,唬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乾坤袋重新的合上。而与此同时,那玲琅满目的仓库也顿时消失不见,恍若一场美梦结束了一般;而自己又耸立在树林当中了,更加的惊恐万分。 徐央想着自己打开乾坤袋之时,那个琳琅满目、珠光宝气的环境才跟着出现,顿时就想到是乾坤袋幻出的无疑了。 徐央将信将疑之下,又轻轻的将乾坤袋打来,顿时那琳琅满目的环境又显现了开来,而自己正站立在宝库的中央。徐央朝着四周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四周整齐而有序的罗列着一个个的货架,而其中则是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 徐央看到这些东西有的散发出滚滚清香,有的流光溢彩,有的光华大放;恍若徐央置身在一个堆积如山的藏宝室当中的一般,着实的令对方口水长流,贪婪的扫射着其中的事物。 徐央从小到大,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之多的宝贝,而其中的每一件宝贝都价值连城,世间独一无二,没有一个是破烂地摊货。 原来,这乾坤袋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而其中的事物,则是马面到处搜刮来的。马面就是一个鉴宝高手,自然不会将一些破烂放在其中了;不成想,自己多年搜刮来的好宝贝,现在都便宜了徐央。 徐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其中的事物,狠狠的咽下口水,才稍微的缓过来神,喃喃自语道:“我的乖乖嘞,我真是捡到一个藏宝室了!如此之多的事物,这可让我如何的消受啊!既然马面身上有这么一个乾坤袋,而牛头身上也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对方的乾坤袋当中,是否会有这么多的宝贝吗?”说毕,才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乾坤袋合上。 徐央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镇定了下来,而后才朝着地上躺着的牛头尸体走去。当徐央看到牛头鬼的腰间也绑着一模一样的乾坤袋之后,脸上笑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大手就朝着对方的乾坤袋一扯。 徐央拿着牛头的乾坤袋,只见其中绣着一个“牛”字,而模样倒是跟马面的乾坤袋一样,也是一种类似皮革的材料制作而成的袋子。 徐央慢慢的将对方的袋子打开,顿时自己就置身在一个琳琅满目、珠光宝气的宝室当中,深深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只见徐央所处的环境当中,能够清晰的看到其中每一个事物,而这些事物也是分门别类,整齐而有序的排列整齐,并且还发现其中的事物要比马面的乾坤袋中多出一些。 徐央看了看其中的事物,发现其中的事物都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好似自己一夜之间从乞丐掉落进皇家的金库中的一般,陶醉不已,激动难耐。 徐央看到面前一个货架上摆满了一个个瓶瓶罐罐,轻轻的拿起一个琉璃瓶,摇了摇,顿时其中就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好似里面装着豆子一般。 徐央轻轻打开盖子,顿时氤氲芳香冲天而起,从而使得环境也芬芳诱人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的跳动起来,顿感身轻体健。 徐央眯着眼睛朝着琉璃瓶当中看去,就看到其中装满了一颗颗的豆子;倒出一粒,有黄豆大小,金光灿灿,清香扑鼻。 徐央看到这么诱人的丹药在掌心中,正要丢进嘴中,一尝美味的时候,连忙打住,担心自己要是服用了毒药,岂不是自食其果了。 徐央摇了摇头,才恋恋不舍的将这粒重新的放进琉璃瓶中。 徐央在牛头的乾坤袋中翻来覆去的寻找,自然不会将黑葫芦的事物给忘记了。徐央找遍每个角落,才在一个旮旯角落的货架上看到数条细若发丝的绳子。 徐央取下其中的一条,只见这条绳纤悉如发,轻柔无比,但是颜色却是金光灿灿,恍若是一条筋一般的事物。徐央知道牛头绝不会将一个破烂的东西放在其中,但是细瞧才脸色大变,发现其乃是一条龙筋。 徐央只是在五云观当中的典籍当中,看到过一些关于龙筋的介绍,但是也不敢确定其是否是龙筋。 徐央知道龙筋除了结实坚固之外,还具有趋吉避凶,躲灾消难,克阴之阳的作用。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若果真是龙筋的话,用在念珠上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想着,两只手就拉扯着手中的龙筋,发现自己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无法将龙筋给扯断,更加的断定是龙筋不假了。 于是,徐央将手中的念珠子一颗颗的串在龙筋上,思忖道:“龙筋这么好的事物,竟然都被牛头丢在旮旯角落当中,看来牛头一点都不稀罕这个东西呵。我既然可以从其中拿出东西出来,就是不知道是否能够将外面的东西也存放在其中。” 想着,就将牛头鬼的钢叉和马面的红缨枪拿了过来,除了感觉兵器异常沉重之外,还发现兵器异常的冰冷,恍如是一根寒冰制作而成的一般。徐央将二人的兵器靠在货架上,也将牛头的招魂幡放在其中,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当徐央用龙筋串好念珠后,正要合上手中的乾坤袋之际,发现自己的降纹针还插在牛头的脑门当中,于是,徐央就用手夹着降纹针,但是针体太小,并且针儿还钉在对方的头骨里;而自己的手指头太粗,根本就夹不住针体。 徐央看到自己一时半刻是取不出降纹针了,顿时一不做二不休,一拳就将牛头的头骨打碎,从而才用手指头夹着针儿,又插回到自己肉身的发髻当中。 徐央将手中的乾坤袋合上,而四下里则是没有了降纹针和牛头马面的两件兵器的影子。徐央再将手中的乾坤袋打开,发现三个事物依旧静悄悄的躺在其中,才松口气。 徐央看到四下的东西都被自己搜刮一空了,唯独只剩下一个黑葫芦还静静的钉在那儿。 于是,徐央就拿着手中重新串好的念珠,挽成跟葫芦一般的大小,轻轻的将手中的念珠往葫芦的身上套去。 当徐央将手中的念珠套在葫芦身上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葫芦开始暴躁挣扎了起来,上蹿下跳,滚来滚去,试图挣脱开缠绕的念珠。 徐央揪着心看着葫芦这次是否能够挣脱开念珠的龙筋,而若是再被其挣脱开来,徐央倒是没有辙了。 只见葫芦翻来覆去的挣扎着周身缠绕的念珠串,而随着葫芦每一次的挣扎,念珠串也会跟着对方的变化而变化,牢牢的克制住对方,防止其挣脱开来。 但见葫芦奋力的挣扎都无法将周身缠绕的念珠挣断,顿时朝着中间一缩小,而后猛地就臌胀了开来。但是,这次葫芦的膨胀,却是没有像先前两次那般,轻易的就将念珠串给挣脱。 即便如此,葫芦依旧没有放弃挣扎,仍旧重蹈覆辙,翻来覆去的缩小变大,但是都莫想将缠绕的念珠串挣断开来。 而随着葫芦的每一次暴躁挣扎,念珠都越勒越紧,从而就渐渐的没入到葫芦身上,勒得葫芦再也无法悠然自得的矗立在地上,而是挣扎连连的倒在了地上。 葫芦挣扎了一会儿,看到自己实在是挣脱不开念珠了,才逐渐的放弃了自由的念想,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了。而随着葫芦变得老实起来之时,那念珠顿时也收敛光华,不再克制着对方了。 但是,当念珠停止了下来之时,忽然葫芦又开始躁动了起来,但是又一次次的被念珠约束住,没有使得对方的诡谲得逞,并将对方侥幸的心里消灭在萌芽当中了。渐渐地,两者就不再较量下去,倒是成为了死物一般不动。 徐央瞪大双眼看着黑葫芦和念珠两者之间的较量,没有想到这个黑葫芦居然还拥有一些的灵智,真是很难想象若是被其中的魔胎脱离出来,又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徐央看到葫芦这次总算是老实了下来,才重重的松口气,顿时也将沉重无比的黑葫芦放进到乾坤袋当中。 徐央等将黑葫芦放进到乾坤袋中后,发现太阳也终于从东边跳了出来,再察看四野,除了地上躺着的牛头马面两具尸体之外,就别无他物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欲情复燃 徐央法身看着地面躺着牛头马面两具尸体,想道:“我现今将阴曹地府的牛头马面给杀死了,若是被阴间的神祗追查起来,我岂不是要大祸临头了。既然事情已经做下了,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余地。就算阴间的那些判官来追查我,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再杀一次就是了。而为今之计,需要赶快的毁尸灭迹,省得被阴间的神祗发现蛛丝马迹出来,我就少不得费一番手脚了。” 徐央想了想因果关系,收法回身,遁回自己的肉身。 但是,当徐央法身收法回身之后,本人刚刚转醒,还没有从地上爬起,顿时就感觉胸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巨痛,差点儿没有使得徐央昏厥了过去。 徐央将自己的衣服扒开,胸口则没有一丝的外伤,而胸口疼痛的部位,则是牛头的钢叉所刺伤的那个地方。 徐央没有想到牛头只是刺伤了自己的法身,而自己的肉身居然还能够感知清楚,可见对方这一刺,威力居然能够让人铭记于心、印象深刻,使得肉身和灵魂深深相连,挥之不去。 徐央忍受住胸口传来的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然后将牛头马面俩人的乾坤袋揣进怀里,又取出数张火符出来。 徐央拿着数张火符,扔在了牛头马面的尸体上,捻着印,念着诀。 “轰,轰”两声巨响从两具尸体上传来,而后熊熊大火顿时就将俩人的尸体吞没于其中,从而使得空气当中都弥漫着尸体发焦发臭的气味。 须臾之间,等烟消云散之后,地面只是剩下两堆灰烬,再也辨别不出两者谁是谁了。 徐央看着两者的尸体已经化为了灰飞,顿时朝灰烬拍出一阵掌风,从而灰烬漫天飞扬,四散飘飞,被风一吹,俩人就彻头彻尾的从世间蒸发了。 只是,那个马面鬼的元神还依旧在招魂幡当中,生死不明。徐央做好这一切之后,恍若打了一场持久战,着实的筋疲力尽,浑身疼痛难耐。 徐央看到四周没有什么痕迹了,唯有空中飞扬的灰烬四散飞扬,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张碗口大小,透明如蝉翼的金色纸片儿也在灰烬当中迎风招展,依稀能够看清上面的蝇头小字若隐若现的,而且这些文字还组成一个佛祖的形状。 徐央在看到这张金色的纸片儿在空中飞扬,而这张金色的纸片儿是徐央再也熟悉不过的事物了。 徐央看到这个金色的纸片儿要飞扬高空,顿时伸出大手朝着纸片儿一抓,在其还没有飞远之际,成功的就将其牢牢的抓在手中了。 徐央感觉自己触及这个纸片儿的一瞬间,好似抓着一个无物之物的一般,似曾相识,柔软而光滑。徐央满怀激动的张开手掌,只见纸片儿的一侧写着“现在如来真经”,令徐央顿时就喜出望外,一扫浑身的伤痛感。 徐央先前从四个和尚口中得知,当今天下除了自己的《过去弥陀经》之外,还有《现在如来经》和《未来燃灯经》。而这三套修炼法门,乃是当今天下最为利害的修炼法门,神秘莫测;而自己手中现今已经得到了《过去弥陀经》,就剩下了后两者没有寻到丝毫的踪迹了。 不成想,徐央将牛头马面毁尸灭迹之后,从而又发现了其中一套修炼的法门,这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岂能不让徐央喜出望外。 而徐央先前从头陀那儿得来的《心经》,也是放在火中一烧,才现出本来的面目;而现今《现在如来经》也是经过徐央这么一烧,才显现了出来。 徐央看到《现在如来经》藏在牛头马面俩人的身上,连忙就想到《未来然灯经》是否也在其中。顿时,徐央连忙朝着四野寻找,但是可惜翻来覆去的寻找遍,也没有寻到丝毫的一个纸片儿。 故而,徐央也连忙打开牛头马面的乾坤袋,朝着里面翻来覆去的寻找一番,但是依旧没有看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徐央看到俩人的乾坤袋当中也存放一些修炼的书籍和纸片儿,但是却没有一张是关于《未来然灯经》的,不由得失望至极,沮丧不已。 徐央看到乾坤袋中琳琅满目的这些书籍之时,就联想要不要也放火一烧,看一看其中是否有夹带的《未来然灯经》。 但是,徐央当看到这些书籍都十分的珍贵,也不想现在就放火烧了,毕竟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的钻研。 徐央既充满了失望,又充满了希望的合上了俩人的乾坤袋,看着手中幸免于难的《现在如来经》纸片儿。 而就在徐央欣喜若狂的端详这纸片儿之时,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顿时吓得脸色大变,知道若是这个时候有人偷袭自己,无疑于只能够等死的份了,并且自己幸苦得来的宝贝,也将付之东流了。 但是,当徐央听到这阵脚步声只是轻微的朝着自己这边靠近,好似十分的犹豫一般,而且还发现这个脚步声十分熟悉,似曾相识。 徐央一边强打精神,做好殊死反抗的准备;一边将手中的诸多宝贝收好,慢悠悠的回头看去。 但当徐央看到身后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树后出现后,顿时膛目结舌,不解何方雪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到?此人正是何方雪无疑了。 何方雪自然也看到徐央和牛头马面的一幕幕,只是此时此刻的何方雪已经没有心思追问徐央诸般的事情,因为现在的对方正被欲火充斥着脑海,焚火燥热难耐,并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徐央,并不断的挪动着脚步朝着对方靠近。 徐央在看到何方雪冷不丁的出现在身后,除了大惊失色之外,还惊讶的看到对方满脸的赤红,衣衫不整,裸露着俏肩,双眼充满了渴望看着自己。 徐央看到何方雪此时此刻跟先前简直是判若两人的一般,一扫先前冰冷无情、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顿时。徐央也不得不丢弃先前的仇恨,朝着对方跑来,询问道:“何方雪,你怎么了?是不是体内的毒又发作了?” “好情郎,我实在是受不了,我体内好热,燥热难耐,请帮帮我!”何方雪保留一丝意识喊道。 徐央听到对方居然称呼自己为“情郎”,除了心花怒放之外,也瞬间惊得目瞪口呆,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的空白。 徐央看到对方一说完,一愣之间,忽然就看到对方冲进了自己的怀里,不断的亲吻着自己,还不停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不在是先前那副拒人之千里,冷若冰霜的样子了。 徐央被对方这一阵摩挲之后,顿时也点燃了心头蠢蠢欲动的原始**,浮想联翩,急躁难耐,恨不得将何方雪就地正法。 徐央朝着对方劝阻连连,但是始终无法唤醒对方,而对方好似已经沉迷于**之中无法自拔了。 而当徐央准备不为色情所迷惑,装腔作势的推开对方之时,不知怎么回事,忽然脑海里就浮现出如玉的玉体和自己先前后悔不已的语言,暗暗发誓自己绝不能够错过这次送上门来的机会了。 何方雪搂着徐央的身子,如同灵蛇缠树一般,不断的挑逗着徐央的**。 而徐央在被对方这番挑逗之后,再也按耐不住,顿时抱着滚烫身子的何方雪,开始了一番缠缠绵绵,颠鸾倒凤,风雨叠加,你侬我侬,爱恨交加。 当俩人如胶似漆不知道多久之时,忽然就听到远处传来马子晨和柳湘萍一行人的呼喊声:“徐兄、夫君、徐大哥、师父,你在哪儿啊?” 何方雪听到远处这些人的呼喊之声后,好似晴天霹雳般一个激灵,恍若当头一棒,犹如被泼了一盆的冷水般,恢复了所有的精神头,从而就发现自己浑身**裸的跟徐央缠绕在一起,做着羞臊的男女之事。 而当何方雪要挣扎起身的时候,“哎呀”一声,发现自己小腹十分的疼痛,气得勃然大怒;又看到徐央依旧如痴如醉的跟自己缠绵,气呼呼的朝着对方打出一个耳刮子,悄声呵叱道:“该死的家伙,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徐央正深陷无法自拔的**中时,忽然就看到一张玉手朝着自己的脸上煽来,躲无可躲之下,就被这张玉手打个结实,从而脸颊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也从而使得徐央清醒了过来,而后就看到咬牙切齿的何方雪瞪着自己询问。 徐央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对方,但是双手仍然不老实的朝着对方摩挲连连,埋怨道:“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是你死缠烂打、心甘情愿的勾引我,又不是我没事找事的去勾搭你的,你怎么还埋怨起我来了。现在我帮你熄灭了**,你不感谢我也罢了,反倒还打起我了,真是岂有此理。” “呸!真是诡计多端,厚脸无耻的坏家伙。你说我勾引你,真是满口谎言,我怎么可能去勾搭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家伙。分明就是你趁着我中毒至深,才下手侵占我的身子。”何方雪打着徐央的手挣扎呵叱道。 徐央看到对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要挣扎起身,从而在蜂腰上的双手也被对方掰开,哭丧着脸喊道:“我要是趁着你中毒至深,又何必将你弄到这儿来才下手啊?你现在清醒了,难道将你中毒之时,自己的表现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不成?” “夫君,是你在那儿吗?”柳湘萍和殷素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舍分离 何方雪听到徐央两个妻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顿时朝着声音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十多个人影正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 何方雪看到自己**裸的站在徐央的面前,任由对方一览无余;而徐央则是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毫不将眼神从自己的身子上挪移开来,恼羞成怒之下,连忙将地上散落的衣裙草草的穿上,咆哮如雷道:“哼!今天我的身子被你糟蹋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就走着瞧。”说毕,打一个唿哨,顿时一声马鸣从旁边传来,而后何方雪的闪电马儿就耸立在对方的身边了。 徐央看到对方要骑马而去,连忙从地上弹起,挡在对方马儿的面前,说道:“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趁人之危。我们现今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就请你留下来,做的妻子好吗?你放心,只要你肯留下来,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的。” “给我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你家有那两个母老虎,我们往后怎能好好的相处?”何方雪翻身上马喊道。 徐央听到对方称呼柳湘萍和殷素娥为母老虎,勃然大怒,然是依旧不肯放对方离开,并和颜悦色的说道:“我家两位妻子,想必一定跟你有一些的误会,只要我好好的解释一番,想必定会冰释前嫌,肯接受你的。你就要不离开了,留在我身边吧!” 何方雪想到自己称呼对方两个妻子确实有点太过头了,而两女只不过不想跟自己平分徐央,乃是人之常情;而自己如此的称呼两女,实在是口出伤人了。 何方雪看到徐央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从而也将对方看个透彻,羞得满脸飞红,强忍着将目光从对方身子上挪开。 而与此同时,何方雪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顿时催动马儿,飞身跃过前方的徐央,马不停蹄,四蹄生风的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徐央惊恐的看到马儿从自己的头顶飞过,当回头看去之时,身后亦然没有了何方雪和马儿的影子了。 徐央看到何方雪执意要离开,心里有点儿失落落的,叹气连连,而后就看到柳湘萍一行人也逐渐的朝着自己这边靠近,并大声的呼喊自己。 徐央正待要朝着对方一行人跑过去之时,忽然也意识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连忙将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收藏好东西,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撒丫子的就朝着柳湘萍等人跑了过去。 柳湘萍一行人看到对面也跑过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发现正是徐央无疑了,连忙一边大喊,一边也朝着对方跑来。 当众人跑到徐央身边后,发现对方除了面色红润之外,倒是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才重重的喘几口粗气。 徐央看到马子晨等人来到自己的身边,顿时就上气不接下气,不停的喘着粗气,还没有开口说道歉等话,柳湘萍就率先说道:“夫君,你怎么一天一夜都留在荒郊野外啊?你在这儿做什么呢?害的我们寻找你这么的久,才找到你。”说之时,不停的喘着粗气。 “真是不好意思。我由于是在练功,需要找一个僻静之处,方才不打扰到大家。大家寻找我这么久,真是抱歉!抱歉!”徐央朝身边一行人拱手撒谎道。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没有事情,才摆手客气了两句。 马子晨看到日上三竿,说道:“既然徐兄没有事情,那我们还是早点儿赶路为是。”说毕,拉着身边的连贵,就朝着先前休息的地方走去。 众人看到徐央神情自若的说话,也辨别不出其中有假,就结伴的朝着先前休息的地方走去。柳湘萍在寻找徐央之时,也隐隐约约的看到对方身边似乎立着一个骑马的人,只是相隔太远,倒是没有看清是谁。 与此同时,也想到自己寻找徐央之时,那何方雪也不在深草丛中了,试探性的问道:“夫君,我们刚才看到你之时,好似看到何方雪和对方的马儿出现在你身边。对方为什么见到我们来了,就骑着马儿跑开了?” 徐央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柳湘萍冷不丁的问起何方雪的事情,知道自己若是将实情告诉了对方,保不定对方会暴跳如雷,恼怒异常。 徐央看到柳湘萍脸色充满了不确定性,才知道是对方也是凭空猜测的,根本就没有看清是否是何方雪本人;而自己在听到对方一行人呼喊自己,也看到对方一行人影子模糊,顿时就断定对方根本就没有看清是否是何方雪本人了。 于是乎,徐央又朝着对方谎话连篇的说道:“夫人,你看错了。那骑马的人是一个着急赶路的人,向我打听地方呢。” “夫君,我们在寻找你的时候,就发现草丛中的何方雪怎么突然不见了?莫非,对方已经离开了不成?”殷素娥问道。 柳湘萍看到徐央闪烁其词的说到,也不敢确定对方是否向自己撒谎;在看到四周都行走着肖雄等人,也不好有失分寸的呵叱对方,故而只能够将心里的事情按下来,来日再严刑拷打对方不迟。 徐央听到殷素娥也追问了起来,想到对方还是比柳湘萍单纯了一些,并没有向自己问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解释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对方看到自己已经伤好了,又有事情急着去办,这也说不定吧?” 殷素娥点了点头,也庆幸何方雪能够知难而退,否则自己一行人又要跟着对方闹别扭了,弄得一路上的人都不开心。 但是,令殷素娥感到疑惑的是,何方雪不是跟着徐央好好的嘛,为何会突然的离去,并且其中毫无丝毫的征兆,想象都令殷素娥不解其中所发生了什么变故。 于是,众人找寻到徐央之后,草草的用完饭,又继续的北行了。 徐央经过一宿跟牛头马面的折腾,也精神疲倦,没有精神再赶车了,故而就将这个差事给了柳湘萍,自己倒是坐回到车棚内,细细的疗伤了。 而徐央所驾驭的马车当中,除了自己之外,自然还有柳湘萍、殷素娥、小环了。 小环在深夜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从马车当中抱出一个黑色的葫芦,不解对方修炼难道还需要黑葫芦来作伴不成。 从而,小环就对黑葫芦有了心思,想亲眼看一下黑葫芦是个什么东西。 徐央一行二十四人就这样在山峦起伏的山林之间,慢悠悠的北行。不知不觉,众人又行走了三日,而距离汝宁县城还差两天的路程,方才能够抵达,这也是出乎马子晨的意料之外。 马子晨看着手中的地图之时,还不觉得道路如此的漫长,但是行走起来,却发现道路竟然像羊肠小道一般,在大山之间绕来绕去,恍如迟迟走不到平原地带的一般,不由得心里直焦急,但却又无可奈何。 而在这三天的行走过程中,徐央也恢复如初,神清气爽,胸口处也不再传来钻心的疼痛感,从而代替柳湘萍,继续的赶着马车前行了。 徐央心里自然焦急的想要钻研《现在如来经》,怎奈四周耳目众多,而且还有四个和尚。徐央知道,若是被四个和尚看到佛教的密法,定会百般的说服自己交出典籍才肯罢休不可。 故而,徐央只能够将期望埋藏心里,也不能够将宝贝堂而皇之的让众人都看到,否则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翻不可。 徐央三心二意的赶着马车,心里却思忖道:“我之前将阴间的神祗毁尸灭迹,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时间,迟迟不见阴间的人找我麻翻,莫非阴间那些鬼判官真的就寻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不成?若是找不到最好,若是被寻来,我大不了再一网打尽便是了。只是,我现在已经跟如玉和如水两姊妹分开一周时间了,也不知道两女可安好?若是两女有什么事情,汝宁的城隍爷定会来向我汇报。现今,城隍爷迟迟没有向我汇报过,想必两女一定安全无忧吧?不行,我要寻个时机,来问一问城隍爷,方才能够踏实。”正想着,忽然车子颠簸了一下。 “夫君,你会不会好好的赶车了?你看你都将马车赶到什么地方去了?是不是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要不再换作我来赶车吧?”柳湘萍说道。 徐央看到自己所赶得马车已经快要拐到灌木丛了,而刚才那一颠簸,正是车轱辘磕在了一个石头上,从而也将徐央给惊醒了过来。 徐央连忙将马车赶到道路中央,方才没有使得车儿沿着灌木丛行走。徐央看到拒绝不了柳湘萍,才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对方,并挨着对方坐着,心里也跟着胡思乱想起来。 柳湘萍一边赶着马车,一边看着徐央心事重重的样子,轻推一下对方,笑说道:“夫君,你在想什么心事啊?是不是又再想何方雪呢?” “妻子,你又在怀疑你家夫君了。我只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抵达龙京,跟你和殷素娥踏实的生活一辈子,和和美美的。”徐央喜滋滋的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阴森的寺院 殷素娥看到车棚内的小环盘手盘脚的修炼徐央所传授的法门,又看到徐央和柳湘萍在外面说着悄悄话,顿时也夹在徐央身边坐下,并用葱白指头朝着徐央的额头戳一下,悄声说道:“若是等我们抵达龙京之后,就应该让柳湘萍姐姐好好的管教一下你,省得你总是不老实。还有,你可不要忘记你先前曾说下的话,不能够到处的勾搭别的的女人。” “说来也怪,自从那天最后一次见到何方雪之后,对方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并不再跟在我们的后面,当我们的跟屁虫了。殷素娥妹妹你说:会不会是我家夫君欺负了人家,不怜香惜玉,对方才含恨的离开的?”柳湘萍笑说道。 徐央看到柳湘萍莫名的又提出了何方雪的事情,心里浮想联翩之时,又叹息不已,嘴里嘀嘀咕咕道:“人家在的时候,你们两姊妹的眼睛好似能够喷出毒箭的一般,盯着人家看,防止其抢自己的老公。现在人家不在了,又不停的说着人家,好似很怀念的一般。真是的,人家走也不行,在也不行。” “夫君,你嘀嘀咕咕发什么牢骚啊?你有我们两个貌美如花的娇妻在身边,应该感到知足才是,可不许嘴里跟我们甜甜蜜蜜的,而心里却是在想着别的女人。”殷素娥挽着徐央胳膊说道。 徐央看到女人争风吃醋起来,都是一副模样,就连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殷素娥也不能幸免。 徐央看到四周行走的人不注意自己这边,连忙就搂着身侧的殷素娥拉到怀里,摩挲了起来,耳语道:“你总是跟柳湘萍串联起来,欺负你家夫君不行!看我来如何的治你!” 殷素娥看到徐央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摩挲自己了,气得又羞又臊,声若细蚊的娇喘一声后,连忙将徐央的手拉开,打着对方,并防止对方再次得逞。 柳湘萍看到徐央跟殷素娥在众人的面前就开始打情骂俏起来,一边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一边继续的赶着马车前行。 徐央一行人就这么晃晃荡荡的朝着北方走,而随着夜幕降临,众人一边的行走,一边的寻找落脚休息的地方。 而当众人寻找落脚休息的地方之时,只见四周一片的荒郊野外,而且冷风嗖嗖,令人浑身汗毛直立,不解现今正是夏季时分,这一带为何如此的阴森? 众人又朝着前方走了一阵,忽然就看到在漆黑的树林灌木之中,耸立着一座雄伟的庙宇。 四个和尚看到树林之间有一个庙宇的出现,喜出望外,手在眼前搭个凉棚,朝前看去。 只见这庙宇占地十亩左右,庙宇雄伟不凡,其中也坐落着一座座的殿宇,建筑风格,正是与佛家的寺院无疑了。 于是,众人加快了步伐,飞奔向这座寺院。 但是,当众人逐渐的朝着这座寺院而来的时候,四周的阴森之气也跟着浓烈了起来,气温骤降,好像置身在冰冷的秋冬季节的一般,令人忍俊不禁,不停的打着寒颤。 而当众人看到寺院整个轮廓之时,只见不远的地方耸立着一个青苔附着的石碑,上面依稀写着三个大字。当众人路过这个是石碑时,只见上面写着“蟠香寺”。 但是,众人看到自己已经踏入了这座寺庙的面前,但是那冷飕飕之感觉,依旧不曾减少,反倒还加重了不少,令在场的人犹豫要不要进入其中落脚休息。 众人相继翻身下马,四个和尚双掌和于胸前,说道:“这个乃是我佛家寺院,朗朗乾坤之下,自然不会生出鬼魅妖悚之物。大家但请放心,这些浊物自然也不会靠近这儿,否则岂不是自寻死路。”说着,四个和尚就牵着各自的马儿,朝着寺院中走去。 “四位大师说的在理。鬼魅之类,遇见我们人类还避之不及,岂会在这儿安家落户,岂不是朝不保夕了。”徐央赶着马车说道。 马子晨等人觉得双方所说在理,也就不再避讳什么,昂首挺胸的就朝着寺院中走去。 而当众人相继的踏入到寺院中后,发现门口的大匾和每一个殿宇的匾不但不在门口上方悬挂之外,都相继被毁成了碎屑;而在看到寺院一片的颓废荒芜状,杂草丛生,残垣断壁,破砖烂瓦,好似已经数十年不曾有人居住了一般。 众人将马车和马儿放在院落当中,又将马儿的拴在树上,开始做饭,割草喂马了。 四个和尚看到寺院一片衰败相,顿时就联想到自己的寺院现今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模样?触景生情之下,四个和尚开始开荒拔草,抹灰除尘。 当四个和尚来到中央的大雄宝殿中后,只见佛像倒塌,泥像四分五裂,只是能够从杂乱无章的石块中看出是佛祖无疑了。故而,四个和尚不断的念着“罪过!罪过!”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在寺院当中落脚休息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距离寺院不远的一棵树上正站立着四五个倩影,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徐央等人在寺院当中忙碌着。 这棵树少说也要有十丈之高,而这几个倩影则是站立在树丫之间,轻盈无比,根本没有恐惧和慌张之色。 而这四五个倩影不动之间,恍若是跟树荫融为了一体,若不是仔细看的话,还真是看不出其中居然站着人。 只见这几个倩影迎风而立树丫上,在看到大雄宝殿当中的四个和尚搬运着佛祖的泥像之时,直气得咬牙切齿,义愤填膺状,很是气愤。而在看到四个和尚想要把数块的石块拼接为佛祖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拼接不成,才笑逐颜开,更加显得这几个俏影美丽动人许多。 徐央一行人在蟠香寺落脚休息,虽然这个寺院显得着实的阴气森森,但是众人都乃是心胸坦荡之人,岂会害怕会有鬼魅之物缠身。 即便如此,也令殷素娥、柳湘萍、连贵、肖夫人胆颤心惊不已,就连做饭之时,也央求有人陪伴左右不可。 待众人吃完饭后,徐央才挖苦心思的哄骗着殷素娥和柳湘萍睡去,而肖雄一班人则是放哨站岗,并且众人都不敢分开,生怕会突然蹦出一个吓人的东西出来似的。 徐央看到两女发出熟睡的鼾声,重重的松口气,擦着额头的汗珠子,来到自己驾驭的马车上。 当徐央走到马车旁边的时候,打开车门帘,只见小环跏趺坐在其中,并不害怕自己孤单一人在这儿。 小环知道自己乃是异类,身上虽然有防止妖气散发的灵符,但是心里总是感觉很别扭,故而在跟徐央等人一处之时,总是规避着四个和尚。 小环在熟悉徐央一行人后,从而也跟众女融洽和睦,而且众女也不忌讳对方是异类,并跟对方称呼起姐姐妹妹的了。 众女都看小环样貌不过只要十岁的模样,故而人人都称其为妹妹;而小环倒也天真开朗,则是称呼众女为姐姐了。 但是,众女都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环现今已经有三百岁的年头了,都可以称得上是众人的祖宗了。 徐央看到现在已经是在深夜当中了,而小环还是不知疲倦的修炼着。但当徐央为小环感到欣慰之时,忽然就听到小环发出一声鼾声,并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小鼻子,又啃着指头吸食了一番,吧唧吧唧嘴儿,装模作样的在那儿吐故纳新起来。 徐央看到小环并不是在修炼,而是佯装修炼的样子,在呼呼大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即便如此,徐央也没有上前打扰对方,毕竟对方一人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第一个喊自己师父的人,怎么也得细心的照顾不是。 徐央轻手轻脚的爬到车棚内,打开牛头鬼的乾坤袋,从里面取出黑葫芦,然后又将乾坤袋合上,将黑葫芦轻轻的放入一个箱子当中,才翻身出来车棚。 徐央做好这些后,想着如玉和如水俩姊妹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就离开寺院,朝着外面走去。 而当徐央从车棚中钻出来的时候,其实旁边的小环早已经看到徐央的到来,并且还佯装瞌睡的样子,从对方的眼皮底下哄骗了过去。 小环从车帘的缝隙看到徐央走出了寺院,并且还将那个黑葫芦放在一个小箱子中,更加对这个黑葫芦来了兴趣。 小环看到车棚内只有自己一人,思忖道:“我这个便宜师父总是抱着这个黑葫芦,也不知道其有什么玄机?我看这个黑葫芦着实的古怪异常,我只是看一眼,也不乱动,想必是不会有人发现的。而我就算动了这个黑葫芦,若是将来被师父发现了,想必师父如此的爱戴我,而我又有我两个姐姐可作为后盾,可用来恐吓对方,想必对方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小环朝着徐央放葫芦的那个小箱子看了看,又轻轻的打开车门帘,发现四周没有了人,才轻轻的将小箱子打开,顿时就看到一个碗口大小的黑葫芦出现在其中。 小环看到这个黑葫芦虽然只是一个黑色的,但是形体却令人爱不释手,不解这个黑葫芦是如何的形成的。 当小环端详这个黑葫芦的时候,也早将自己只是看一眼的事儿抛之脑后了。 但是,当小环在看到这个黑葫芦上面缠绕数圈的念珠后,顿时就有了为黑葫芦松松绑的想法,不再使得其这么的别扭下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归还玉笏 小环想将箱子中的黑葫芦抱出来的时候,唬了一条,发现自己使出浑身的力气,竟然无法将这个不起眼的葫芦抱起来,心里更加不解徐央是如何轻而易举的抱动这个黑葫芦的? 小环又努了怒力气,才只是将黑葫芦从箱底抬起了一线,根本就无法将黑葫芦从箱子内拿出,更别说将葫芦抱在怀中,一看全貌了。 小环将葫芦重新的放回原位,气愤又疑惑,喃喃自语道:“就算是有一百斤的东西,对我来说也不在话下。但是,偏偏这个黑葫芦好似是有数百斤重般,真是不解是怎么长成的?我看这个葫芦除了沉重之外,也看不出这个葫芦有什么玄机了,估摸着只是我师父用来练臂力的吧?” 小环也看不出这个葫芦有什么玄机在里面,心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就轻轻的将这个小箱子给合上了。 当小环想着黑葫芦身上缠绕着念珠时,又犯了嘀咕,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葫芦上的念珠给松绑了。 小环想到徐央既然将黑葫芦上面缠绕住念珠,想必一定有其作用的,心里也犹豫要不要破坏了徐央的计划。 顿时,小环就陷入了纠结当中,并暗暗后悔自己不应该去看葫芦,否则自己也不会这么的左右为难了。 小环正在左右纠结之时,出于善良的本性,又将黑葫芦的小箱子打开,并轻轻的将黑葫芦上面缠绕的念珠扒了下来。 当小环将黑葫芦上面的念珠扒开之后,也发现葫芦漆黑的颜色更加的鲜艳了,并且还感觉葫芦为之一振,好似葫芦很愉悦的一般。 小环在看到自己将念珠从葫芦身上扒下之后,没有出现什么异样,才重重的松口气。 小环看了看面前这个漆黑的葫芦,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出来,也无法将其从小箱子中拿起一览全貌。小环想了想,就将小箱子重新的合上。 不成想,小环这次将葫芦身上的念珠扒下之后,可是辜负了徐央的一番辛苦,从而使得黑葫芦无拘无束的开始茁壮的成长起来了。 徐央将黑葫芦放到小环所在的马车中,也没有料到小环居然将黑葫芦上面的念珠全都扒下了,这可是始料未及的。更让徐央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日后还跟这个黑葫芦有着万般的机缘。 徐央走出寺院后,朝着一处没有人烟之处走去,目的就是要唤出城隍爷问一问如玉俩姊妹最近的情况。但是,当徐央朝着远处走去的时候,只见四周阴雾笼罩,惨雾弥漫,冷飕飕的阴风漫无目的呼啸,呜呜之声此起彼伏。 而头顶的群星和皓月也被乌云笼罩住,使得世间一片的黑暗;寂静无声,唯有阴风呼啸的呜呜声在耳边回响。而四周的草树灌木也好似结上冰,披上了霜,越加显得四周阴森冰冷了。 徐央看到四周如此的诡异莫测,虽然保持着镇定自若,但是依旧被四周的气氛提高了警惕。 徐央来到一棵树后,看到四下里无人,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顿时就感知北方有数股阴风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 当城隍爷和五个小鬼相继来到徐央面前之后,越加显得四周环境诡异阴森,寒气荡漾了。在看到是徐央本尊唤自己过来的,连忙匍匐在地,喊道:“属下来迟,望老爷恕罪!” “你等先起来,我有事问你们!我问你等:我让你等保护的如玉和如水俩姊妹,现在如何?有没有遇见歹人,而对两女心存不轨之举?”徐央问道。 城隍爷六人从地上爬起,说道:“回老爷,两位小姐现在平安无事,并不曾被歹人骚扰,也不曾遇见过任何的歹人。” 徐央听到对方回答之后,才重重的松口气,说道:“既然两女一切平安,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我来问你们:我将牛头马面俩人毁尸灭迹之后,阴间的判官等阴神,有没有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城隍爷等人听到徐央问起牛头马面的事情,顿时也心有余悸,念念不忘当晚之时所发生的一切。 “回老爷,我等虽然归阴间管辖,但是阴曹地府中的事情,我们则是没有权利打听到。况且,牛头马面只是负责在人间勾走阳尽之人的魂儿,而且俩人就算消失不见,暂时还不会引起阴曹地府的注意。只是,若是时间太久的话,只怕就会引起阴神们的注意的。”城隍爷恭敬的说道。 徐央听到牛头马面被自己毁尸灭迹,现在还没有引起阴间的注意,想到若是被阴间的阴神找上门来,自己会不会有反抗的能力? 徐央叹口气,思忖道:“看来我将俩人杀死之后,早晚也会引来阴神的注意,只是不知道能否查到我的头上来?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赶快的提升我的实力,好应对突然的变故。” “老爷,你但请放心!既然现在牛头马面俩人已经被老爷毁尸灭迹了,就算是被阴曹地府的阴神知晓俩人消失不见,追查起来也没有丝毫的线索,想必此事也终将不了了之了吧!就算再退一步讲:若是阴间的阴神知晓俩人被杀死,但是又该去何方缉拿凶手?这岂不是又是一个无头的悬案啊!”城隍爷看到徐央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 徐央经过对方这么一说,才放下心中的负担,但是依旧发誓要赶快的提高实力,方才能够应对变故的发生。 并且,徐央在跟牛头马面较量中,也发现俩人不仅是身手了得,而且还诡计多端,更加打消不去再找阴神的麻翻,更加不敢再去打宝贝的主意了。 虽然徐央先前还想着如何的暗算一下黑白无常俩人,但是在看到牛头马面都有这样的实力之后,更加的不敢再去招惹是非了,唯恐自己落得个不幸的下场。 徐央看到城隍爷等人钉在那儿看自己,又看到自己问不出什么东西出来,说道:“虽然现在还不敢保证阴曹地府的人会不会追查到我的身上,但是也不可疏忽大意。你等定要好好的留意阴间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要立刻的向我来汇报。” “老爷就算不交代,我等也会留意阴曹地府的一举一动。若是这些阴神们来缉拿老爷,我等一定事先就来禀告,绝不会让老爷落得个被动的局面。”城隍爷说道。 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在看到城隍爷赤手空空的样子后,想着自己在牛头马面的乾坤袋当中,似乎看到过数个玉笏的影子,顿时就有了完璧归赵的想法。 反正此刻的徐央有数不尽的好宝贝,自然也不稀罕对方手中的玉笏,而且将对方的玉笏还给了对方,对方也定会尽心协力的为自己办差。 徐央将两个乾坤袋打开,看到其中有数个玉笏,也不知道那个玉笏是对方的,顿时就将所有的玉笏都倒出来,让对方来挑选。 城隍爷看到徐央打开手中的两个乾坤袋,自然认出这两个乾坤袋乃是牛头马面的小金库,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的好宝贝。 城隍爷等人只见徐央将手中的乾坤袋倒出数个玉笏出来,顿时就认出其中一个玉笏正是自己的无疑,想要伸手去拿,又不确定是否是给自己的,从而就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徐央,希望对方能够点头同意。 城隍爷在看到徐央朝着自己点头之后,连忙朝着自己的玉笏抓去,如同抓着自己失散多年的老婆一般爱不释手,心疼不已。 “剩余的这几个玉笏,又都是哪几位城隍爷的呀?”徐央问道。 城隍爷抚摸着自己的玉笏,听到徐央询问,连忙答道:“回老爷,这几个玉笏都乃是豫省各个地方城隍爷的。老爷,莫非你也要将这些玉笏归还他们吗?” 徐央寻思这些玉笏留在自己的身边也没有什么用处,倒不如归还了城隍爷也无妨。 但是,徐央刚要点头说是的时候,忽然又想到这些城隍爷还没有归顺自己,而自己倒是可以用这些玉笏来作为要挟,迫使城隍爷们皈依自己。 徐央想到自己今晚还有别的事情,故而就将玉笏归还城隍爷的事情搁置一边,来日再说归还一事,说道:“你等在如玉和如水两女身边庇佑对方之时,而对方俩人身上也没有什么防身的法宝,我需要找寻两个法宝出来,然后你等将法宝交给两女便了。” 汝宁城隍爷听到徐央要送如玉和如水两件法宝来防身,明白对方的良苦用心,知道若是遇见平常的歹人,倒是可以没有什么大策;而若是遇见像徐央这类的利害人物,自己就算是拼上性命,也只怕两女会受到伤害。 故而,城隍爷就朝着徐央点点头,说道:“老爷,有什么差事,我等一定会尽全力效劳的。” 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打开牛头的乾坤袋,将地面数个玉笏重新装在其中,而自己也顿时置身在对方的小金库当中,四周尽是琳琅满目的好宝贝,一个比一个珍贵异常,只看的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而城隍爷等人则是看到徐央看着手中的乾坤袋,自然无法看到其中都有什么,只能够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徐央,不知道对方能够送给如玉如水两女什么样的好宝贝?(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章 紫青双剑 徐央首先看到乾坤袋中放着牛头的钢叉、招魂幡和马面的红缨枪,自然不会傻到将这些兵器送给两女,否则岂不是就进一步暴露是自己杀害了牛头马面,从而给自己带来灭亡之灾吗? 再说,牛头马面所使用的兵器都十分的沉重,而且还充满了滚滚的戾气,若是使用不好,反倒还容易被兵器反噬不可。 故而,徐央在给两女挑选合适的防身的兵器之时,越加的小心仔细了;不求两女能够克敌制胜,只求两女不受到伤害便了。 但是,当徐央在牛头的乾坤袋中寻找数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一件件厉害无比的魔器,随便的一件,都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好东西,根本就不适合给两女来使用。 即便乾坤袋中也有其他的宝贝,但是这些宝贝要么是充满了浩然正气,要么是阴气缠绕,要么就是古怪歹毒异常。 徐央看到牛头乾坤袋中的宝贝,自己有的还捉摸不透,还很难去使用,若是将其交给了两女,岂不是帮倒忙,反而还起不到丝毫的帮助作用了。 徐央只需要给两女找到适合使用的宝贝就行了,不需要多么多么的利害,只求两女能够自保便行了。因为天下身手了得的人,拥有超凡入圣宝贝的人,也不会没事找事的去寻两女的麻翻;找两女的无非就是一些类似捉妖人的人罢了。 而徐央现在就好比空有一座金矿,只知其中蕴藏着无穷的宝藏,却没有成功的开发使用,反倒跟一个乞丐没有什么两样了。 城隍爷等人只见徐央眉头紧锁看着牛头鬼的乾坤袋,迟迟不见徐央从里面拿出一个事物出来,思忖道:“牛头鬼这个家伙四处搜刮、收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好宝贝,而徐央居然找寻半天,都不曾找到一个宝贝出来。牛头鬼乃是一个鉴宝高手,乾坤袋里面各个都是好宝贝,岂能够没有适合两女使用的宝贝?” 而就在城隍爷等人不解其意之时,只见徐央叹口气,才将牛头鬼的乾坤袋合上,又将马面的乾坤袋打开,也唯有将希望都集中在马面的乾坤袋之中了。 而当徐央朝着乾坤袋中细看的时候,除了看到其中琳琅满目的宝贝之外,还发现马面收藏的宝贝远远的要比牛头少许多,而且质量也没有对方那般的精良。 徐央看到马面的乾坤袋中宝贝虽然不敌牛头鬼那般,但是其中也不乏精良之事物。而当徐央四周的寻找之时,只见一个货架上摆放着数把瑞气腾腾,祥光笼罩的宝剑。 徐央看到其中有两柄剑呈紫青色泽,好似鹤立鸡群一般,显得不同凡响;拿出其中的一把出来,顿时一声龙吟响彻天地之间,寒气流转,紫光四射。 徐央虽然不敢自封为鉴宝高手,但是光从手中的宝剑气势上就看出,这绝非一件疏松平常之物。 徐央看到手中的剑虽然蕴含着降妖除魔的杀气,但是其浩然正气敛而不发,其材质也是一等一的天材地宝制作而成的,就是不知道这柄宝剑是谁的东西? 徐央看到货架上摆放数把这种宝剑,而其中的紫青色宝剑,好似是一套的一般,顿时就有了将这两柄宝剑送给如玉和如水的想法。 徐央将紫青宝剑从乾坤袋拿出,龙吟之声响彻天地,一扫四周的阴森诡异之气。 城隍爷等人看到徐央从乾坤袋中拿出两柄紫青色的宝剑出来,惊得膛目结舌,心想对方难道要将这么好的宝剑送给两女不成? 徐央看到城隍爷等人一个个膛目结舌的样子,将手中的两柄宝剑给了对方,说道:“你将这两柄宝剑给如玉和如水两女,我方才能够安心踏实。” 城隍爷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宝剑,连忙用一张布包好,而后剑身散发的光辉才消失不见。 城隍爷等人点了点头,说道:“老爷放心,我等一定会平安的将紫青双剑交给两女,而且也会在暗处庇佑两女平安无事。” 徐央听到对方称呼这两柄剑乃是紫青双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才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我曾在五云观之时,也曾听闻紫青双剑乃是蜀山镇山之宝剑,没有想到怪外抹角的又落在了我的手中,而且还送给了如玉和如水两女。看来一起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两女有了这么好的宝剑防身,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了。” 胡思乱想之余,徐央就朝着城隍爷等人挥一挥手,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城隍爷等人看到徐央让自己离开了,询问没有事情后,才转身朝着西方而去,要将手中的紫青双剑尽快的送达给如玉和如水两女。 徐央看到城隍爷等人都走了,既自责,又庆幸。自责的是这么好的宝剑,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认出;庆幸的是两柄宝剑是给了如玉如水,而不是给了旁人。 徐央自然不会后悔将两柄宝剑给了如玉如水俩人,毕竟前者还跟自己有夫妻之实,而没有将肥水流到外人田中。 徐央稳定心神后,将两个乾坤袋重新的揣进怀里,并拿出两张柔软而光滑,薄如蝉翼的小纸张出来,仔细的端详起来。而这两个纸片儿,自然正是《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经》了。 而徐央现在还停留在“本自具足”的境界,迟迟无法踏入到“本无动摇”的境界当中,因为这其间需要许多的念力,方才能够冲破本自具足。 而徐央在专心致志,心无旁骛领悟手中两个纸片儿之时,也发现两张纸片儿修炼过程一样,都是要经过本自清净、本不生灭、本自具足、本不动摇、能生万法五个过程,只是《现在如来经》的内容要比《过去弥陀经》精深了许多。 从而也就意味着,要想将修炼到前者所有的境界,还需要庞大的精神力不可。而徐央现今还没有将《过去弥陀经》修炼完,自然不可能够直接跳到前者去修炼,否则定会走火入魔不可。 徐央在看到手中两个真经之后,也想着《未来燃灯经》是否也藏在牛头马面的乾坤袋当中。 但是,当看到两者的乾坤袋中藏满了众多的书籍之后,也知道不能够操之过急,不可能够将书籍全都烧毁一空,否则岂不是杀鸡取卵之举。虽然是解开了谜团、了却心愿,没有却丧失了众多珍贵的书籍法门。 故而,徐央只要将乾坤袋中的书籍搁置在那儿,来日方长再细细的搜寻。 徐央细看两张纸片儿,发现其中的密文需要先将《过去弥陀经》修炼好,方才能够开始继续的修炼《现在如来经》,若是胡乱的开始修炼,则是会造成走火入魔的下场,百害而无一利。 徐央看两个纸片儿也并非没有收获,并从后者中发现一丝的诀窍,就是除了将别人的信念尽归我有,来快速的提升实力之外,还可以积攒善事,多做好事,积攒无量之功德,也是可以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境界的。 徐央从开始修道至今,自然很少的去做好事,也对善事之举也不屑一顾。徐央也并非没有将做善事放在心上,只是现在世道混乱,想要真的做一个好人真的太难了。 故而,徐央也只能够等待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出现,而这种善事,也只是可遇不可求,不能够强人所难、到处拯救帮衬别人,否则岂不是假慈悲之举了。 徐央将两个纸片儿藏好,定性存神,心无旁骛的开始幸苦的修炼了。 而就在徐央不知道修炼多长时间之时,忽然就听到远处传来若有若无,淅淅沥沥的啼哭声,并且从声音判断这哭声乃是少女应有的声音。 徐央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岂会有女孩儿,本不予理会此事,但是这啼哭声好似专往自己的耳中钻,并且还扰乱了自己修炼的心思,无法再集中注意力修炼下去了。 徐央看到自己再也无法集中精力来修炼了,所来无事,就想过去一看究竟。 当徐央渐渐的朝着啼哭声发源地走去时,这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可辨,并且徐央还发现这啼哭声好似是两个人的,而且声音好似是对方受伤了,有点儿无助的感觉。徐央不解这荒郊野外之下,怎么会突然冒出两个女子,着实显得有点儿不同寻常起来。 带着疑惑,徐央渐渐走之时,就看到一处乱草丛中躺着两名嬴弱的女子,哼哼唧唧的,并且还心惊胆颤的朝着四周张望,好似生怕会遇见毒虫猛兽的一般。 而就在徐央看到草丛中俩女之时,那两女也见到徐央朝着自己走了进来,脸上顿时露出不易察觉的喜色,更加卖力的哼哼唧唧起来,好似要故意的引诱徐央到来自己的身边,拯救自己的一般。 徐央看到这两女好似受伤了一般,哼哼唧唧的躺在草丛之中,再朝着两女一打量,发现这两女衣着鲜艳妖娆的衣裙,衣裙凌乱,裸露出葱白细嫩的胳膊腿儿;绣鞋诱人,但却不带一丝泥土;鬓发蓬松,云鬓散落,一头乌黑秀丽的秀发;杏脸桃腮、鹅蛋脸儿,一脸的妖娆抚媚之气;凤眼明目,勾人心魄;樱唇齿白,诱人心神,使得人心神不宁。好一个绝代佳人,抚媚妖娆多姿的女子。(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女鬼(上) 徐央看到两女有如此的美丽容颜,简直跟何方雪不相上下,不解自己为何总是会遇到如此美丽的女子,恍若自己撞上桃花运了一般,艳福接踵而来。 徐央看到两女也看着自己,但是就是一直在那儿又哭又啼,倒没有请自己出手相助的一般;并且两女看到自己之时,也没有出现惊慌失措,慌忙大乱的神色,好似并不惧怕自己这么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这儿一般,更令徐央感到十分的古怪。 问道:“两位姑娘,你们为何躺在荒郊野外之中?是哪儿受伤了?” “好心人,我们俩姊妹背井离乡,想往南边逃荒时,因贪图赶路,而没有顾及时辰,倒是遗落在这个荒郊野外了。而我们乃是弱小女子,害怕天黑会遇见歹人,慌忙择乱之下就扭伤了脚,疼痛难忍之下,才不得不哭哭啼啼的。还望好心人帮助我们一下,我们定不胜感激。”其中一个红衣裙的女子俏声说道。 徐央看到这两个女子都是貌美如花的,并且身上也不曾出现风尘仆仆的样子,并不像是赶路至极的神色。 再说,一个背井离乡、逃荒的人,岂能够将自己打扮的妖娆抚媚,这岂不就是在勾引人,诱人上钩吗? 再者,既然对方害怕遇见歹人,为何见到自己之时,并不曾出现神色慌张的样子,倒好似故意的在勾引自己的一般。 旁边那儿紫衣裙的女子看到徐央迟迟不过来,有点儿着急,呻吟了一声,一副惹人伶爱的样子,噙泪说道:“好心人,我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还请你快点儿帮帮我们吧!圣人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人有好报。你帮助我们一下,也一定会得到好报应的。”说着,佯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并不断的朝着徐央抛着媚眼儿,引诱对方快点儿上钩。 徐央看到草丛中受伤的两女不断的呻吟连连,又听到俩女让自己过去帮忙,本不想多管闲事,又记得柳湘萍说不让自己到处的招花惹草,否则自己以后就再也无法从两女身上讨到便宜了。 徐央想到自己两位貌美的妻子之后,心里跟猴挠痒的一般,浮想联翩,想要转身离开,但是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依旧钉在那儿,并不断的思忖要不要过去帮一帮前方受伤的两女。 那受伤的两女看到徐央钉在那儿不动,一副想要帮自己,但是又犹豫着什么,暗骂对方怎么不被自己的美色所诱惑。 但是,两女依旧不放弃,顿时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出来,只见那红衣裙的女子娇声爹气、莺声燕语的说道:“好心人,你难道就站在那儿不动于衷,不管我们姊妹的生死不成?我等的脚踝扭伤,你只需要医治一二;或者将我等带到郎中那儿,便了。又何必在那儿裹足不前,袖手旁观,不管我们的死活呢?” 徐央听到对方的声音好似天籁之音一般,顿时骨酥肉麻,一扫浑身的英雄气概,暗思:“对方所说也并无道理。我只需要将两女的腿伤医治好就离开,又不占两女的便宜。再说,这儿又没有殷素娥和柳湘萍,我触摸两女,又岂能会被其发现。另外,我只是救人,是在做好事,并不曾有非分之想;就算被我的妻子怪罪,我也好有借口狡辩。” “看来真是人心不古,好人难寻啊!我们俩姊妹乃是弱小的女子,又不是毒蛇猛兽,妖魅猛怪,为何就是没有一个好心人肯搭救我们俩人?看来,当今世上,好心肠的人,已经绝迹了。”那紫衣裙的女子俏声埋怨道。 说之时,两女眼泪如断线之珠,滚落下来,瞬间成为泪人一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恻隐之心。 徐央看到两女抱怨之间,一扫内心的犹豫之情,也不忍两女就这么的躺在那儿听天由命,顿时就朝着两女徐徐的走来。 两女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皮依旧佯装伤心不已、噙泪哽咽的样子,用来博取同情。 徐央来到两女身边之时,空气当中都散发着两女身上的体香,芳香诱人,令人陶醉。 徐央看到俩女的脚踝发紫发肿,想必是骨折无疑了,说道:“在下徐央,岂能够见死不救!两位小姐莫慌,在下还是懂一些医治技巧的,这就给你们医治。”说着,就慢慢的蹲下身来。 两女看到徐央懂一些医治的技巧,笑逐颜开。但是在看到徐央蹲下身,要去摩挲自己的脚踝之时,两女连忙佯装害羞的样子,惊慌失措,缩着脚丫,蜷缩着身子,好似怕徐央占自己便宜的一般。 徐央还没有摸到两女粉粉嫩嫩的脚掌,两女顿时就将自己的脚掌蜷缩了回去,身体朝着后面磨蹭着,凤眼明目盯着自己,一副害怕自己趁人之危、偷占两女的便宜似的。 徐央干笑两声,笑说道:“两位小姐,你不让我摸你们的脚掌,那我该如何的医治啊?” 两女听到徐央所说在理,才缓缓的将自己的脚丫子伸向了徐央而来。 徐央看到两女小心谨慎的样子,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就知道两女还不放心自己会伸出魔掌似的。 当徐央看到两女将洁白无瑕的小脚丫伸到自己面前后,心跳加速,都感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口干舌燥,浮想联翩。 徐央缓缓的伸手朝着其中一个女子的脚踝而去,当触摸到对方皮肤的一瞬间,如同触电的一般,不禁浑身一震。 徐央摩挲着对方的皮肤,顿感光滑细腻,如同抚摸在柔软的丝绸上一般,令人不忍放手离开。 那红衣裙女子看到徐央摩挲着自己的脚踝,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并且还看到徐央脸色时而流露出色迷迷的样子,时而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顿时,两女都朝着徐央露出鄙视的眼神,心中冷笑不已,但是脸色依旧是受宠若惊的样子,显得越加的惹人伶爱了。 而旁边的紫衣裙女子看到徐央上钩了,慢慢的将自己的裙子往上提,露出自己洁白无瑕、诱人的双腿出类;似乎是故意引诱徐央犯错的一般。 徐央不断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神情自若,防止自己千万不要做出下流的勾当出来。 但是,当徐央察看一番手中的小脚丫之时,发现对方的皮肤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温暖体温,恍如自己是在抚摸一块冰的一般,顿感不可思议,疑惑重生。 但当徐央想到或许是天太冷的缘故,或者是对方脚肿造成气血不畅,才造成对方的脚丫冰冷也说不定,从而才收起了疑惑之心。 徐央检查一下这女子的脚伤并无大碍,又将旁边的另一个女子的小脚丫也端详了一番,发现其皮肤也是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体温,顿感古怪异常,说道:“两位小姐,你们的脚伤并无大碍。我将你们的脚骨对接上之时,你们可要忍耐疼痛。。。。。。” 正说之时,膛目结舌的看到自己所抚摸的紫衣裙女子一手提着自己的裙子,并裸露着洁白无瑕的双腿;一手摩挲在胸口,露出诱人的玉肩,一副诱人心魄的样子,惹人心馋难耐。 “多谢好心人。只是,你将我们姊妹的脚伤治好之后,我们的心病还需要好心人治愈一下,否则我们也会心力衰竭而死的。”那紫衣裙女子俏声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还有心病,顿时一副茫然的表情,并努力克制自己的双眼不要在对方身上打量,说道:“或许是天寒地冻,两位小姐又躺在潮湿的地面长久,才造成气血不畅,从而使得胸口发闷所致吧!你俩放心,只要对接上骨头,我再给你们配一副草药,保管没有什么大碍的。” “那就麻翻好心人费心了。”红衣裙女子娇声说道。 徐央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冷静下来,不去联想两女勾人心魄的样子。 徐央示意紫衣女子自己要接骨了,让其忍住疼痛。 当徐央将对方的绣鞋脱掉之后,一手抓着对方的脚腕,一手抓着对方的小脚掌,双手朝着相同的方向一用力,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咔”,而后就听到那女子发出一声娇疼声,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心痒难耐。 “多谢好心人救我。”那紫衣裙女子娇声说道。 徐央轻轻的将对方的小脚丫放在地上,又拾起另一个女子的脚,轻轻的脱去对方的绣鞋,也示意自己要接骨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要为对方接骨之时,旁边的紫衣女子突然说道:“好心人,我的胸口着实的难受,上气不接下气,你还是快点给我揉揉胸吧!” 徐央听到对方让自己来给对方揉胸平喘,这岂不是要进一步引诱自己犯错了不成? 徐央心里乐开了花,心痒难耐,但是依旧装出不为所动的样子,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要是一不小心的话,恐有损小姐的清白之躯。还是我将你们的脚伤都治好之后,我再请我家的娘子给你疏通平喘吧!”(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鬼(中) 那紫衣女子看到徐央不肯上钩,心里又气又恨,娇滴滴说:“不行的。我现在就上气不接下气,呼吸不畅了。” 说完,顿时一轱辘从地上弹起,就朝着徐央扑了过来,然后将徐央的手从红衣女子脚上松开,抓着对方的大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并又将自己的樱唇对准在徐央的大嘴上,吸食着什么似的,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徐央看到对方这么的主动,自己还心里正想着要不要做出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情之时,对方就朝着自己热情的亲吻了起来,好似想要将自己生吞了一般。 但当徐央的大嘴啃在对方的樱唇上的时候,顿感自己好似是亲在了一块冰上,冰冷刺骨;而与此同时,就感觉自己的口中也含着一块冰,并不断的朝着自己的喉咙处蠕动。 而当徐央的手伸进对方的衣裙内,揉搓对方之时,忽然感觉对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体温,恍如是一个寒冰的一般。 而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个红衣女子在看到俩人互相的亲热之时,并没有流露出害羞的表情,倒好像司空见惯的一般,并拥抱着徐央的狼腰,而且还不断的挑逗着徐央的下体。引得徐央血脉喷张,躁急难耐。 而当徐央看到两女要跟自己交合的样子后,唬了一跳,更加觉得两女古怪异常,并非寻常的良家女子所为。 徐央在感知红衣女子的身体也是冰冷刺骨,丝毫都没有一丝的体温,倒吸一口冷气。 徐央知道天地之间有一种专吸食人元阳的鬼,只要自己的元阳一但对方吸食,自己定会精尽人亡,成为了一堆骸骨不可。 徐央心里大叫不好的时候,看到妖娆的红衣女子要跟自己交合,顿时吐出口中冰冷刺骨的舌头,一把将两女推翻在地,大喝一声,顿时站起身,呵叱道:“朗朗乾坤之下,岂能容鬼魅作祟。快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说之时,就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而且还发现自己的乾坤袋等物没有遗失,才重重的松口气。 两女看到徐央情醉意迷的样子,正待要吸食对方的元阳,使得对方精尽人亡之时,忽然就看到对方将自己用力的推翻在地,大喝连连,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落了空,无法再色诱对方了。 但是,俩女好不容易将徐央勾引了过来,岂会就轻易的放弃,顿时又装出委屈的样子,眼泪哗哗而下,伤心不已的说道:“我们岂会是鬼魅污物,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们只是身世可怜,无依无靠,想找一个依靠罢了,故而才出此下策的。”说着,试着眼泪,偷眼看着徐央。 “呸!明明是两个吸食人精气神的鬼魅,居然还装的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若不是我反应及时,就差点儿让你们给得逞了。你们是自我的了断,还是让我动手啊?”徐央呵叱道。 两女看到自己的计策已经被对方看破了,装无可装,但是又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站在那儿,一副很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敢断定自己是否能轻易的得手,思忖一二。 红衣女子潸然泪下说道:“好心人恕罪,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鬼,害人之事绝无,还请放过我们这次吧!”说着,眼睛朝着上方使着眼色。 “真的,好心人。我们并不曾害过人一个人,就请放过我们这次吧!”紫衣女子泪如雨下的说道。 徐央看到两女不断的朝着自己求饶连连,也从而使得两女成为了泪人一个,不免犹豫了起来,动了恻隐之心,也不忍心就这样将两女打的魂飞魄散。 徐央知道两女明摆着是设下了陷阱,来色诱自己,好趁自己情深意重之际,偷食自己的元阳。 但是,在看到两女没有得逞,而自己也算是福大命大,从两女的虎口中逃脱,也算是没有什么损失,说道:“要想让我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从今往后,再不可伤害人的性命,否则我定会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我们定当不敢再伤害无辜了,请好心人原谅我们这次之举。”俩人说道。 徐央看到两女同意了,点了点头,也不再好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寺院的方向走去。 两女看到徐央转身要离开,心里冷哼了一声,知道若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其元阳自然也就很弱小;而若是修炼过一些法门的修道之人,其元阳未泄,固本守原,元阳可谓是最好不过的好东西了。 但是,两女也从徐央的举止中断定,对方也绝非是容易对付的,知道若是想要成功的吸食到对方的元阳,非全力而为不可。 两女也不肯就这样放徐央回去,否则自己的一番辛苦准备和这个好元阳岂不是都成为泡影了。顿时,红衣女子朝着上方大喝道:“还不动手!” 徐央正朝着寺院方向走的时候,也没有留意到身后的两女已经露出杀机,还以为两女能够改过自新,重新的做人。 但是,当听到身后一女传来一声“动手”的话后,大叫一声“不好”,而后就感知头顶有一股破空的声音朝着自己席卷而来。 而当徐央看到自己中了两女事先的埋伏之后,也顾不得朝着头顶看是什么东西而来,顿时就拔地而起,纵身朝着远处躲避之时,就惊恐的看到一张天罗地网朝着自己扑来,罩住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而此刻,徐央身在半空中,在刚看到这张天罗地网之后,紧跟着大网就将自己盖住,并将手足无措的徐央扑倒在地,真正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我当你这个家伙有什么厉害的身手,不成想,居然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罢了。你现在中了我们的埋伏,看你又有何手段逃出生天。”那紫衣女子俏声说道。 徐央看到自己被大网缠住匍匐在地后,惊喜的发现这个大网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渔网罢了,重重的松口气,“这岂能够真正的约束住自己,任人宰割。” 而就当徐央准备要挣脱开这个渔网之时,忽然就看到头顶翩翩降落下三四个美丽动人、花红柳绿、花枝招展的女子,一一降落到自己约束自己的大网四周,并喜笑颜开、开怀的笑,洋洋得意起来。 众女看着大网中恼羞成怒的徐央,冷笑了一声,那紫衣的女子走到徐央的面前,笑说道:“色鬼,只要我将你的元阳吸食了,我就可以从骊山姥姥那儿要回我的骨灰,从而再也不会被对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我还要感谢你能够自投网罗,不然我的第一百个元阳去哪儿寻呢?”说着,将自己的衣裙脱下,就露出玲珑婀娜的玉体,并朝着徐央走去。 “小佩,你做什么?设计陷害这个家伙是我的主意,凭什么要你来吸食对方的元阳?再说,寺院当中还有十多个男子,到时候你们众姊妹分了便是,何必非要跟我抢啊?你可不要忘了:若是我再不收集到一个人的元阳,我很可能会被姥姥打得神形俱灭的下场。难道,你很希望我死不成?”那红衣女子急切的呵叱道。 四周其余的女鬼看到小佩要跟红衣女子抢夺劳动果实,愤愤不平,都抱怨小佩太不顾红衣女子的死活了。 “小佩,小媛妹妹自从身死之后,魂魄就被骊山姥姥收入麾下,自始至终都不曾得到过一个男子的元阳,而你也不急于一时,何必非要跟对方抢呢?你就将这次的机会让给对方得了,行不行?”其中一个女子指责道。 “呸!小媛跟着骊山姥姥多年,机会一大把,就是对方心慈手软,一次次的机会都被对方错失掉了,你们居然还为对方求情起来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收集了九十九个男人的元阳,只差这么一个,就会获得自由之身,从此再也不会受到姥姥的约束了。你们难道也忍心让我错失良机不成?”小佩抱怨道。 四周站立的女鬼听到小佩不肯放弃这次难得机会,也不知道该替谁求情,就都钉在了那儿,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了。 小媛看到小佩不肯相让,气红了眼,眼泪哗哗而下,声音哽咽的说道:“小佩姐姐,你就将这次机会让给我好了。寺院当中还有十多个男子,到时候我们再故技重施,我再配合你,将这些色鬼们一网打尽。并且,我保证不跟你争抢,到时候所有的男人元阳都是你的,如何?” “哼!想得到美。那寺院中虽然有不少的男子,但是每一个都身手了得,只怕我们再故伎重演的话,就不知道会不会再这么的顺利了。你这个浪蹄子,给我滚一边去,我说要这个色鬼的元阳就要,别再跟我争抢了,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小佩威胁道。 困在网中的徐央,看到双方因为自己而争吵了起来,也从双方的话语中听出其中还有一些难言之隐,思忖道:“原来这些女鬼以色情诱惑世人,然后将男子的元阳交给一个什么骊山姥姥之人,来换取自由之身。看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徐央心里胡思乱想之时,眼睛则是朝着面前那个小佩看来看去,倒好像在欣赏一个艺术品的一般。(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女鬼(下) 众女鬼看到小佩始终不肯将徐央让给小媛,也爱莫能助,只能够寄希望下次再骗取一个男子过来,好让小媛能够度过骊山姥姥这关了。 小媛啃着嘴唇儿,看着洋洋得意的小佩要收走徐央的元阳,请求道:“小佩姐姐,骊山姥姥说过:只要我今晚再不收集一个男子的元阳,就会将我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生路。还请姐姐可怜可怜我,将这个男子让给我吧!我保证今后都尽心竭力的配合你,抓更多的元阳来孝敬你。” “今后?笑话,我只要将这个家伙的元阳收走之后,我就自由了,并且也会跟你们分道扬镳。你少在那儿碍手碍脚,唧唧歪歪的。我劝你啊,有这会儿功夫,倒不如去寺院当中,再设法骗取一个男子过来才是。”小佩冷笑道。 小媛听到对方冷嘲热讽的说话,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到手的徐央就这么白白的让给了对方,心里着实的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自己的身手不敌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本钱跟对方相争,叹息不已,泣声落泪。 小佩看到对方朝着自己露出仇恨的眼神,但是也依旧钉在那儿,不敢跟自己抢夺徐央这个猎物,脸上笑开了花。 小佩冷哼了一声,不再打理小媛,转身骑到徐央的身上,说道:“色鬼,你能够在临死之前,还能够享受一次其乐无穷的**,也是死得其所。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浑身的精气神一丝不漏的吸干,使你成为一个干枯的骸骨,莫想再有投世转人的机会。”说毕,玉手伸进大网中,脱着徐央的裤子,而后身子就朝着下方骑去。 徐央看到对方的手摩挲自己的小腹之时,顿感对方的手冰冷刺骨,而后在看到对方要骑下来时,待要挣脱大网、杀死这个小佩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条白带朝着上面的小佩席卷而来。 而当小佩要骑在徐央下体的时候,忽然也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劲风朝着自己袭来,刚反应过来,顿时自己的小蛮腰就被一条布捆个结实,而后自己的身子被人一拉,重重的就朝着后面飞了出去。 徐央歪着身子,斜着眼朝着后面看去,就看到小媛的衣袖当中多出两条白带,而白带的另一头则是倒在地上的小佩小蛮腰。 小媛看到小佩要强行从自己的手中夺走徐央,情急之下,连忙飞出自己衣袖当中的白带,拉走了小佩,但是紧跟着小媛又陷入了苦恼当中,知道得罪小佩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众女鬼看到小媛竟然敢打扰小佩的好事,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就替小媛的生死担忧了起来。 小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朝着前方看去时,就惊讶的看到是小媛将自己的衣袖拉开了自己,从而打断了自己收集徐央元阳的好事,不由得勃然大怒。 小佩咬牙切齿的一声娇喝,从而挣断开小蛮腰上的白带,恼羞成怒的站起,大喝道:“你莫非是在找死不成?” “我们事先都商量好的,这个家伙的元阳应该由我来取。你既然不义,那就休怪我不仁了。”小媛紧张的说道。 小佩也懒得跟对方啰嗦下去,顿时抖开头上盘绕的云鬓,长发飘飘,如同黑色瀑布一般,“呼喇”一声,长发就朝着小媛飞射了过去。 小媛看到对方用长发朝着自己飞驰而来,娇喝一声,顿时拔地而起,扬起手中的长带就朝着小佩击打了过去。 小佩的长发打空了小媛,刚要再打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的长带又朝着自己席卷了过来,冷哼了一声,身体拔地而起,并摇头晃脑,挥舞着长发朝着小媛打来。 小媛看到自己的长带没有再次的得手,又看到对方长发漫天飞舞,封住了自己所有的退路;情急之下,连忙抖动着手中的长带,打着四散而来的长发,而且身子连连的朝着后面倒退。不求打赢对方,但求能够从对方的长发之下逃脱。 小佩看到对方一边躲闪着自己的长发,一边想要逃走,冷哼了一声,顿时就朝着对方扑了过去。而当小佩朝着小媛飞速扑来之时,其长发已经将小媛包围的密不透风,任其用手中的衣袖挥打四散的长发,也莫想将长发打断一根。 而小媛也知道小佩的手段比自己高强,其长发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坚固程度跟钢铁不相上下,不由得后悔自己刚才太心急,太莽撞了,心里后悔不迭。 而就在小媛挥舞着手中的衣袖之时,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长发也将自己围个密不透风,恍如自己置身在一个用头发编织的黑球中的一般,心惊胆战,暗惊自己无力回天。 而与此同时,就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的长发朝着中间的小媛一紧。顿时,小媛就被数万以计的长发捆个结实,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小佩用长发捆住小媛之后,冷哼了一声,顿时将头朝着一侧一摔,从而就将小媛重重的摔在一棵大树上,并收回了长发。 小媛被对方这么一摔,七荤八素,惨叫连连,浑身疼痛难耐,脑袋眩晕不已。 徐央看到两女瞬间就因为自己而打斗了起来,又莫名的想到牛头马面也是因为自己而大打出手的,最后才使得自己有机可趁,并从中获得了诸般的宝贝。暗想:“但是,这两女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宝贝之人,否则在刚才大打出手之时,岂不是早就用上了。” “小浪蹄子,居然敢跟我动起手来了,岂不是自寻死路不成?你不是说你采集不到一个男子的元阳,就会被骊山姥姥打死吗?那我现在就将你打死,倒是省得姥姥来亲自的动手杀你了。”小佩冷笑道。 四周站立的女鬼看到小佩将小媛打伤在地,连忙上前为小媛求情,请求对方饶恕了小媛的莽撞。 “小佩姐姐,小媛也是情急之下,才做出如此不成体统的莽撞之事。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对方这次吧!”一女鬼说道。 小佩看到四周的姐妹们为小媛求情,冷哼了一声,啐一口,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还有脸为她求情,信不信我也将你们也打个半死啊?谁再求情,我就不客气了。我今天就是要打死她,省得拖累我们。” 小媛看到小佩今天非要打死自己不可了,也听不进去四周姐妹的话,吓得连连朝着后面蜷缩着,知道自己现在求情也希望渺茫了。 小佩看到小媛连连的退缩,而且吓得惊慌失措,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回头朝着大网中的徐央看一眼,就提裙款步,朝着小媛走来,说道:“小媛,你要是不影响姐姐的好事,又岂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希望你下辈子放聪明一点儿,别再做出这样的蠢事出来。对了,我将你打死之后,你根本就不会有下辈子了。嘻嘻。。。。。。” 小媛看到对方朝着自己步步紧逼,而自己也正好退到一棵树上,退无可退了,不由得吓得脸色大变,神色慌张。 小媛知道自己想要在对方的眼皮底下获胜,简直就跟没有希望的一般,不由得紧闭双眼,眼泪流淌而下,做好待死的准备。 小佩看到小媛泪流脸面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同情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飞舞起长发就朝着小媛的脖子而去。 四周站立的女鬼们看到小佩执意要杀死小媛,也吓得紧闭双眼,不敢看向对方。 而就在小佩用长发勒住小媛全身的时候,其中勒住对方脖子的长发则是逐渐的加大力气,也瞬间将小媛勒得心神不宁、神色恍惚,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 而就在小佩下狠手的时候,忽然感知北方传来一股阴森恐怖的气势而来,顿时就吓得脸色大变。 众女鬼看到有一股飕飕阴风从西北方向袭来,顿时就吓得脸色大变,战战兢兢,身子不由得开始颤抖了起来,恍若是见到克星到来的一般,一个个呆若木鸡般的钉在那儿。 徐央在看到这股阴风袭来之时,顿时也吓得膛目结舌,从这股阴风的气势中看出跟牛头马面身上散发的阴气不相上下,不难看出是跟牛头马面一样的角色到来了。 而就在小佩用黑发勒住小媛玉颈之时,忽然一道快若闪电般的劲风就从西北方向朝着黑发的中央而来。“嘭”的一声,黑发从中间被这股劲风剪断。 小佩在用秀发要勒死小媛之时,不成想,声落发断,自己从而也摔了个倒栽葱。 而与此同时,小媛也从对方的长发之下解脱,从死亡线上获生,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神才逐渐的恢复起来。 而当小佩的长发被这道劲风击断之后,顿时只见西北方向飞舞来数十个人影,而其中还有一顶八人抬着的轿子。只见这些人脚不沾地,身体轻盈,一起一落之间,就已经显现在了女鬼们和徐央的面前。 而当这些人显现在女鬼们身前的时候,这些女鬼们早已经都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喘一下,好似是遇见了自己的主子似的。 徐央看到这些人须臾之间来到了自己的身前,歪着身子,弓着腰,朝着前方看去。不看则罢,一看瞬间感觉如坠深渊,不由得脸色大变。(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骊山姥姥(上) 徐央只见这些诡异的人出现的一刹那,也从而使得四周的温度降低到冰点,滚滚残雾笼罩四野,凄凄凉凉阴风呼啸,残雾弥漫,阴云笼罩,使得四周的环境漆黑一片,冰冷刺骨。 而八人抬着的大轿也轻声放在了地上,抬轿子的八个男子一个个都疙瘩着一身的横肉,冷目无情,浑身透露着死尸的气息;而轿子的四周则是站立着一个个貌美如花,身段妖娆的女鬼,柳眼生情,凤目含情,一身的抚媚之色,勾人心魄的神姿。而华丽的大轿之中,则是散发这一股滔天的戾气,令人忍俊不禁,不敢直视其中坐着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就在徐央猜疑轿子中会是谁的时候,只听见轿子中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你们都是我的婢女,情同姐妹,岂能够手足相残?” 众人听到这声音从轿子之中传出,惊出一身的冷汗,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战战兢兢。 那小佩看到是骊山姥姥到来,又喜又惊,连忙上前爬了两步,大献殷勤的说道:“不知姥姥驾到,有失远迎,望姥姥恕罪!” 众女鬼看到小佩率先向姥姥大献殷勤,转惊为醒,也连忙爬到轿子前,唱着大喏。 小佩看到身边的女鬼反应如此的迟钝,鄙视的看了一眼,心里冷哼了一声,朝轿子中的人说道:“回姥姥,我和小媛抓到一个男子之后,我本想吸取对方的元阳贡献给姥姥;怎想这个小媛居然不顾手足之情,向我先下杀手,想跟我抢那个男子的元阳。小婢无奈之下,只好出手教训了对方,并不曾要杀死对方的想法。还请姥姥明鉴。” 小媛听到小佩向轿中人歪曲事实,并且赢得了先机,从而使得自己成为了被动的局面,惊慌失措,朝小佩泣涕喊道:“你胡说。我们明明事先商量好的,等抓住这个男子之后,由我来吸食对方的元阳;而你却捷足先登,并且还要将我置之于死地,那有顾及手足情面,分明是想将我给杀死而后快才是。” 又朝轿中人说道:“姥姥,小佩说的就是假话,都是欺瞒你的,你可不能够信以为真啊!” 说完,又朝四周的女鬼说道:“好姐妹们,小佩确实说的是假,你们也是亲眼见证过的。你们就为我揭穿真相,为我求求情吧!求各位好姐妹了!” 小媛身边的女鬼自然心里有数,知道是小佩故意的歪曲事实真相,冤枉了小媛。但是,众女鬼都知道姥姥最爱戴小佩,因为小佩办事伶俐,深得姥姥的欢心;而小媛是最后加入自己的队伍,办事也不讨人喜欢,而且姥姥也厌烦对方。 故而,女鬼们都默不作声,不愿去得罪了小佩,更不想向姥姥求情。 小媛看到四周的女鬼都低着头,默不作声,知道自己今天是争不过小佩了,而且也知道姥姥绝不会轻饶撒谎的人,自己就算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不可。顿时,小媛绝望至深谷,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发生了。 “你们说:究竟谁对谁错?”轿子中的人用冰冷的语气问道,而且声音也是阴阳怪气,忽男忽女的。 轿前匍匐的女鬼们听到轿中人询问自己,冷汗淋漓,颤颤惊惊,顿时也左右为难了起来。 “回姥姥话,我等姐妹看到寺院当中来了一行人,故而就出计策想要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吸食他们的元阳,好贡献给姥姥。当我们姐妹看到寺院当中走出一个男子之后,小媛和小佩俩人就用色诱的方式引诱对方自投罗网,然后我等就将大网困住了那男子。最后小佩和小媛都想急着为姥姥办事,故而就吵了起来,而后就演变为大打出手了。我们都是尽心竭力的为姥姥办事,斗嘴打闹,也是常有的事。还请姥姥明鉴。”其中一个女鬼说道。 小媛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但是在听到对方的一番说辞之后,其目的还是想要讨好姥姥的欢心,也从而不愿得罪小佩和自己。 小佩听到对方左右逢源的话后,气得心里咒骂了无数遍。本来小佩还指望对方能够栽赃陷害一番小媛,不成想,对方居然说一些讨取姥姥欢心的话,从而就使得自己的阴谋诡计落了空。 “原来如此啊!只要你等肯尽心竭力的为我收集男子的元阳,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等。只是这个小媛着实的不争气,总是一而再再而三令我失望。看来,我留你在身边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了。只是,于其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倒不如将你送给了幽冥老祖,成为对方的小妾,岂不是又成为了你的造化。”那轿中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小媛听到姥姥虽然不打死自己,但是却要将自己送给幽冥老祖,成为对方的一个小妾,这岂不是把自己往火坑中推,让自己生不如死。 “姥姥,就请你大发慈悲,不要将我送给幽冥老祖,成为对方的一个小妾。我以后定当卖命的为姥姥收集男子的元阳,不会再辜负了姥姥。就请姥姥收回承命,不要将我逐出啊!”小媛泣涕的喊道。 小佩听到姥姥要将小媛送给幽冥老祖,乐得笑逐颜开,思忖道:“这个幽冥老祖的老家伙,家中不知道有多少的美貌娇妻,只是这些娇妻们虽然是服侍着这个老妖魔,看似很风光无限,实则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生不如死。虽然姥姥饶了小媛一命,实则是将其往火坑中推,让其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求死不能。这样也好,倒是除掉了我的心病,活该这个小媛有这么悲催的下场。真是活该啊!” “怎么?你不想嫁给幽冥老祖不成?”轿中人阴阳怪气的问道。 小媛听到姥姥的语气似乎有点儿生气了,但是也知道自己若是落在了幽冥老祖的手中,还不如现在趁早死了,到省得受到对方诸般的揉搓,生不如死的好。 “姥姥,小婢真的想生生世世的都服侍你,还请你收回刚才的承命。。。。。。”小媛噙泪说道。 轿中人听到对方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也懒得听下去,顿时就朝其挥出一股子劲风;而小媛正说之时,忽然就感知一道冰冷刺骨的劲风朝着自己而来。 而就在小媛刚意识到不好之时,这道劲风已经击中了对方,顿时小媛惨叫一声,被这道劲风击飞数十米远,从而也落在了徐央身侧,浑身疼痛难耐,鲜血直喷。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姥姥我好心为你着想,你居然拿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不成?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来啊!将这个小蹄子绑了,明日就送给幽冥老祖去。”轿中人阴阳怪气的喊道。 轿子四周的女鬼听到姥姥真的要将小媛送给幽冥老祖,自然也不敢违背对方,顿时就有两个女鬼走向小媛。 这两个女鬼也不顾小媛如何的求饶,顿时就飞出两个锁链,将小媛捆个结实,而后拉着对方来到轿子后面,待明儿再送给幽冥老祖处置。 当两个女鬼将小媛拉到轿子后面之后,也不理对方如何的哭哭啼啼,而是依旧笑逐颜开,看着在场的众人。 而轿中人看到小媛被带到轿子后面之后,顿时轿帘飞起,从而就有一个黑影从里面飞了出来,屹立在当场,并朝着大网中的徐央打量一番,喋喋发笑,直听得人毛骨悚然,胆颤心惊;猩红的舌头还不停的舔着漆黑的嘴唇,似乎将徐央当场唾手可得的美味一般。 徐央看到那个轿子中飞出一个黑影,而且还看到对方不停的打量自己,好似是在欣赏一个美味佳肴的一般。 徐央朝着对方看去,不看还好,一看直让人大倒胃口,恶心不已。只见其穿着漆黑的黑袍,上面还绘有猩红的图案;身高一丈,双手过膝;一脸的凶神恶煞,皮笑肉不笑的;青脸阔口,黑唇赤牙;铜铃大的双眼,目露凶光。猩红的舌头在舔着嘴唇之际,流淌出恶心难耐的口水,并发出“吱吱”的咀嚼声。样子像男不是男,形体似女不是女。浑身散发鬼魅的气势,却又像妖精修炼成精。罪恶滔天大魔头,一方鬼怪大魔王。此人正是众女鬼口中所说的“骊山姥姥”。 徐央看到对方不停的打量自己之际,也从对方身体上散发的气势判断出,对方的实力跟牛头马面只是在伯仲之间罢了。 而徐央当初只是事先做好了准备,才有幸陷害了牛头马面,而现今却是正面跟对方相撞,不由得让徐央打起所有的精神头,做好殊死打斗的准备了。 而当这姥姥从轿子中现身出来之后,其气势跟四周的女鬼们一比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的一般,相差甚远,根本就无法比拟。 小佩看到姥姥眼馋的打量徐央,计上心头,爬到对方脚下,奉承道:“姥姥,这个男子就交由我来吸取对方的元阳好了。我保证会将对方的元阳丝毫不剩的交给姥姥,绝不会有丝毫的差池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骊山姥姥(下) 骊山姥姥听到小佩要吸干徐央的精元,满意的点了点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嗯,还是小佩办事令我放心。那么你就去将对方吸食一空,精尽人亡好了。然后,我们再去吸食寺庙中的那些人。” 四周站立的女鬼看到小佩又先自己一步,抢占了先机,气得咬牙切齿不已,一脸的怒气。 小佩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浑身一丝不挂,光滑如玉的朝着徐央徐徐的走来。 徐央看到小佩嬉皮笑脸的朝着自己走来,自然此时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对方的无限春色,正寻思如何将这伙鬼怪一网打尽,省得这伙人会危害到自己身边的那些同伴和世间群生。 而就在小佩跨在徐央下体的时候,正待要蹲下之时,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回头看向姥姥,犹豫再三,说道:“姥姥,我将这个男子的元阳吸食之后,就等于我已经收集了一百个男子的元阳了。姥姥,你当初可是说过的,只要我将一百个男子的元阳交给你,就会令我获得自由,可不许反悔啊!” 骊山姥姥听到小佩居然敢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心里冷笑,思忖道:“这个该死的贱人,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先让你收走了那男子的元阳,至于当初的承诺,自然不算数了。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不可。甭想获得自由,休想翻出我的五指山。”说道:“你放心,我自然会遵守当初的承诺,放你自由的。”说毕,双眼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皎洁目光,心里冷笑连连。 小佩并没有看出对方口是心非的话,而是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看着身下恼羞成怒的徐央,喜笑颜开。 而就在小佩正待要蹲在徐央下体的时候,惊恐的看到徐央合上了双眼,而后一股浩瀚的阳刚之气从对方体内冲出。 小佩正待要将自己的身子朝着下方的徐央下体蹲下去之时,忽然就看到一股浩瀚的阳刚之气冲天而去,顿时就将手足无措的小佩掀翻在地。 当小佩摔飞一边后,再朝着面前看去之时,一个刺眼而浩瀚的金色巨人就显现在视野当中,而后小佩就被这股刺眼的光芒照耀之下,浑身疼痛难耐,恍若置身在烈焰中焚烧似的,随时都可能蒸发开来、从天地之间消散的一般。 小佩惨叫连连,正待要撒丫子逃跑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簸萁大的鎏金拳头朝着自己当头砸来。小佩只见这个拳头还没有砸中自己之时,自己已经快要蒸发开来了;而且拳头中的劲风朝着自己砸来之时,似乎已经快要将自己吹散了。 “轰”的一声巨响,这个巨大的拳头就应声将小佩吞没了,而对方则是发出一声惨叫,从而在拳头底下散发出一丝的黑烟,销声匿迹了。 四周的女鬼们和骊山姥姥看到小佩就要吸食掉徐央的精气神之际,忽然就看到那男子内体也酝酿着一股滔天的浩然正气,而后就惊讶的看到一个三丈高,四面八臂的大佛,金光耀眼的显现在当场,一扫四周的阴霾之气。 而四周的女鬼们在看到徐央显现出法身之后,顿时也跟着一声惨叫,浑身疼痛难忍,不敢直视徐央的法身。 而这一系列的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又快速,着实的让人大吃一惊。其中一些眼疾手快之人,在看到情况不妙之后,撒丫子的就遁法逃窜而去。 而当徐央显现出法相金身之后,二话不说,拔身就朝着面前的骊山姥姥冲了过去,挥出一拳,直指对方的门面而来。 骊山姥姥看到这个法身之时,也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没有想到大网中的那个男子竟然还有这般的身手,藏而不发,隐而不显。骊山姥姥看到对方在冲向自己之时,顿时一股子燥热的阳刚之气也扑面而来,从而使得自己不战而怯。 骊山姥姥大喝一声,顿时一个闪身,从徐央的大拳之下闪过,而后弓腰控背,身体拔地而起,成为了六丈高、三面六臂的法身出来。 骊山姥姥在变幻出法身之后,扬起硕大的拳头,铺天盖地的就朝着身侧的徐央打来,并张嘴伸舌,朝着徐央法身的脖子啃来。 徐央看到自己飞出的一拳被对方轻易的躲避开,忽然就看到身侧有一个庞大的身影笼罩住自己,并且对方体内也蕴含着一股滔天的杀气,跟牛头马面不相上下。 而就在徐央法身挥拳要朝着对方打来之时,对方的拳头已经快自己一步,抢先就朝着自己砸来。 顿时,徐央只见面前尽是拳影交加,劲风呼啸,一个个硕大的拳头应声砸在自己的身体上,并且还看到对方趁乱朝着自己的脖子咬来。 徐央看到对方胆敢要吸食自己本命神魄,大喝一声,使出浑身的力气,挥舞着八只拳头,朝着对方排山倒海之势乱打起来。 只见,徐央和骊山姥姥的拳头时而碰撞在一起之时,除了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外,也使得彼此暗暗心惊不已;而俩人的拳头砸在彼此的身体上之时,也能够惊讶的看到彼此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强横,丝毫都不比自己的弱小。 顿时,俩人就拳影交加,各不相让,直打的惊天动地泣鬼神,地动山摇涕鬼怪。 而四周的女鬼们看到骊山姥姥和这个男子变幻的法相金身激烈的打斗到一起之时,自己自然无法上前有插手之地,只恨不得快点儿逃之夭夭,免得自己也像小佩那般的蒸发在天地之间。 于是乎,这些女鬼们落荒而逃,而其中两个女鬼则是将小媛绑在了一棵遥远的树后,免得骊山姥姥若是胜的话,又将满腔的不满发泄在自己的身上,怪罪自己不肯出力。从而,现场就只剩下了徐央和骊山姥姥俩人激烈的打斗了。 只见骊山姥姥奋力的挥出一拳,一拳打中徐央的一个门面,从而就将徐央的身子打得连连倒退。而徐央在被对方击中一拳之时,也奋力的飞起一拳,击中了对方的一个门面,从而也将对方打得身子倒退了两步。 骊山姥姥大喝一声,双手一搓,顿时滚滚的残雾从手中弥漫开来,而后一柄漆黑的兵器冲天而去,并传来阵阵的鬼哭狼嚎凄切声。 只见对方手中的这柄兵器一亮出,阴云笼罩,黑雾缭绕,有十丈高,形状跟偃月大刀十分的相似,只是带有令人胆颤心惊的邪性。 骊山姥姥绰起手中的大刀,卷起万缕残雾,阴风呼啸,鬼哭神嚎声刺耳,扬起手中的刀就朝着徐央劈头砍去。 徐央连连的朝着后面退开了两步,当刚站稳之后,忽然一道劲风就朝着自己当头而来。徐央大叫一声“不好”,身子刚挪动了一下,顿时那股强劲有力的劲力就砸在自己的肩膀上,瞬间皮开肉裂,从而就将自己砸的身子往下矮了半截,差点儿没有跪在地上。 而当徐央要奋力站起的时候,忽然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住自己,一股腥臭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后脖子上就传来疼痛难忍的巨痛。 当徐央要挥拳朝着这个高大的黑影打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所挥出的拳头亦然被对方用手掌抓牢,而后一个脖子一疼,并感知自己体内的精血源源不断的朝着外面流失。 徐央一看,就看到自己的脖子上趴着一张丑陋的脸,而对方的大嘴正啃在自己的脖子上,嗓子眼儿发出“汩汩”的舔舐声,贪婪的吞吸食着自己的精血。 骊山姥姥将手中的大刀砍在徐央肩膀上的一刻,奋力直追,一下子就扑到了徐央的身前,顿时就张开血盆大口,啃向了徐央的脖子,从而就使得徐央措手不及被一招暗算得手了。 而就在骊山姥姥大口吸食徐央法身本命精血有两口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吸的不是对方的精血,倒好像是在吞咽炙热无比的岩浆一般,使得自己五脏六腑焚烧燥热,七窍生烟,好似要将自己从内而外焚烧起来的一般,惊慌不已。 原来,徐央的法身乃是阳刚之体,体内充满了浩然正气,岂是鬼魅能够享受得了的。 骊山姥姥大叫一声“不好”,知道自己不能够享受徐央这个美味了,否则自己还没有吸干对方的本命精血,自己就会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不可,顿时就想要从徐央的脖子前离开。 而就在骊山姥姥要退缩的时候,只见徐央空闲的两个大手一顿的就朝着骊山姥姥头颅乱打起来。瞬间,就将骊山姥姥打得眼冒金星,眼睛发黑,头脑眩晕了起来。 骊山姥姥大吼一声,奋力飞出一脚,重重的踢中徐央的腹部;又接连奋力飞出数拳,打中徐央的胸口,才艰难的从徐央的面前挣扎开来,转身后退。 而就在骊山姥姥朝着后面退开的时候,大手抓住徐央肩膀的刀柄,往回一拽,“哗啦”一声,重重的就将自己的大刀拽了回来。 当骊山姥姥的大刀脱离徐央肩膀的时候,正待要继续挥刀朝着徐央砍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东方显现一线白光,顿时七窍生烟,浑身散发出袅袅的黑烟,一副随时要燃烧的模样。 骊山姥姥知道自己乃是鬼魅之体,是无法在白天的阳光炙热之下自由的活动,顿时就有了逃走的心思。 而骊山姥姥也看出徐央法身的实力超乎想象,依照自己的手段,一时半刻根本就无法获胜,更何况是在炙热的阳光之下作战。(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鬼魅底细 而就在骊山姥姥有了要离开的心思之后,忽然正面就冲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自己迎面扑来。 骊山姥姥冷哼了一声,顿时收回法身,身体迸现出滚滚的阴风,一溜烟就遁入土中,使得徐央扑了个空。 徐央看到骊山姥姥遁入土中消失不见了,也看到东方日白,正寻找对方的蛛丝马迹之时,就隐隐约约的感知西北方向有一股浓烈的阴风正飞速的逃窜。 徐央法身四口同张,大喝道:“哪里逃!”说毕,奋力的就朝着西北方向追去。 “小辈,姥姥我暂且饶过你的小命。我们来日方长,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来好好的收拾你。你就抹净脖子等着吧!”骊山姥姥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徐央朝着对方逃走的地方追赶了数里,而对方所散发的阴气也越来越小,直至查询不到对方的一丝踪迹了。 而躲在远处的姥姥手下的那些女鬼们,看到骊山姥姥都无法战胜徐央,并且还仓皇离开了,岂又再留守在这儿的打算,顿时也撒丫子的朝着四处逃离开来。 徐央看到四周的女鬼们想要从自己的眼皮底下离开,大喝一声,顿时就跃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个女鬼身边,挥出一拳,顿时就将脸色大变的两个女鬼打得灰飞烟灭,蒸发为了一股阴气,并从此就消失不见了。 而当徐央再去追赶别的女鬼之时,四周已经寻不到一个人影了,四野又恢复了平静如水的环境,一扫先前那般的阴风嗖嗖,煞气弥漫。 徐央经过这一晚跟女鬼们和骊山姥姥的打斗,俩人可谓是都没有占到彼此的便宜,而且彼此也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伤。 徐央也是受伤颇重,尤其是肩膀上被骊山姥姥的大刀砍中的那个刀伤,虽然伤口瞬间就痊愈了,但是体内还存留一些煞气;而脖子上被对方咬中的那伤口,顿感酥痒难耐,恍如是千万蚂蚁在其中啃食自己的一般,难受不已。 徐央气呼呼的盘手盘脚坐定,奋力逼出体内残存的戾气,但是脖子上的酸痒难耐感觉,始终都无法消除,不由得的让徐央心惊胆颤不已。 而就在徐央准备要想方设法消除脖子上的不适之处时,就惊喜的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竟然还绑着一个女鬼,而这个女鬼正是骊山姥姥要送给幽冥老祖的小媛。 而此时的小媛由于是绑在树的另一边,并不曾面朝太阳,故而才没有发出疼痛难耐的声音。再说,就算小媛想要大声的喊叫,怎奈嘴中塞着东西,也无法叫出声,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徐央法身徐徐的朝着小媛走进,而随着徐央法身朝着对方靠近之时,就清晰的看到小媛身上散发出袅袅的黑烟,而后大汗淋漓,面色越来越苍白,精神恍惚,因为疼痛使得脸颊扭曲变形起来,好似随时随地都会气绝人亡的一般。 徐央本想一拳将其打死,但是想了想,自己对骊山姥姥的事情知之甚少,而姥姥现在带着一腔仇恨离去,保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向自己下黑手,故而就想从小媛口中多了解一些骊山姥姥的事情。 徐央法身跟小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使得对方被自己杀死。 徐央看到自己从原先的地方离开之后,小媛才渐渐的恢复了精神头,并用一双惊慌不已的眼神看着自己。朗声问道:“女鬼,我有事情要问你。只要你肯老实的交代清楚,我倒是会考虑饶你一命。若是你胆敢耍花样,我杀你不过是翻手之间,就会将你从这个世间消失不见的。” 小媛看到徐央法身朝着自己走来之时,就已经想到自己根本就无法从对方的拳头之下逃脱,也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是,当看到徐央跟自己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边际之后,并说向自己询问一些事情,还说会考虑放不放自己,又喜又忧。 小媛嘴里由于塞着一块手帕,只能够哼哼唧唧的两声,算是回答了徐央。 徐央看到小媛嘴中塞着一块手帕,自然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待徐央法身要走上前,伸手要从对方口中揪出手帕的时候,忽然又看到对方大汗淋漓,精神恍惚了起来,才连忙朝着后方退了退,防止对方因为自己而就此死去。 徐央看到自己的法身无法靠近对方,才收法回身,用自己的本尊来揪出对方口中的手帕,然后再盘问自己所要知道的一些信息。 徐央收法回身之后,本尊才从地上站起,顿感精疲力竭,脖子和肩膀疼痛难耐。虽然徐央的法身被骊山姥姥打伤,但是本尊却是跟法身血肉相连,不分彼此。而徐央被骊山姥姥打伤之后,这点儿伤对徐央来说自然不在话下,有信心可以恢复如初。 徐央看到太阳要冉冉升起,需要赶快的向小媛打听出骊山姥姥的事情,否则待太阳升到头顶之时,小媛也必将从天地之间消失不可。 时间紧迫之下,徐央连忙来到小媛的身边,也顾不得欣赏对方的容颜和身姿,在确认对方确实被铁链绑的牢牢后,才伸手从对方的口中揪出一团的手绢,扔在了地上。 小媛看到是徐央肉身来到自己的身边,又看到对方伸手从自己的口中揪下一团的手帕,睁着眉飞色舞的眼神看着徐央,不解徐央要向自己询问什么事情。 徐央看到小媛依旧是那副倾国倾城之貌,很是惋惜对方若不是一个女鬼该有多好。徐央心里惋惜之余,却凶神恶煞的说道:“女鬼,我来问你:那个骊山姥姥是什么来历?你要从实招来,若有隐瞒,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小媛看到徐央原来是向自己打听骊山姥姥的来历,心里原本不想出卖姥姥,不想说出实情,但是在想到姥姥先前心狠手辣的要将自己送给幽冥老祖去做小妾,不由得怨恨载道,恨不得借助徐央之手,将其给除掉才能够一消心头大患。 小媛也自然看出徐央恨透了姥姥,而姥姥也要寻机报仇对方,若是能够借助徐央之手除掉姥姥,岂不是自己就会重获自由了,以后就再也不用给姥姥当牛做马了。 小媛想到自己可以利用徐央打死骊山姥姥之际,就会重获新生,岂会不愿意道出实情的想法。小媛想好出卖姥姥对自己只有好处,而没有了坏处,就俏声说道:“你先将我给放了,我再一一的道出骊山姥姥所有的事情。” “女鬼,你竟然开始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儿小算盘,若是我能够将骊山老妖给除掉的话,岂不是对你也有好处,你也可以从对方的魔掌之中获得自由了。你不要以为我只可以从你口中了解到骊山姥姥的事情,而就有了讨价还价的本钱;若是你实在不想说,那我就走了,你就留在这儿听天由命好了。”徐央说道。 说完,就佯装要离开的样子,而小媛就算不说出骊山姥姥的事情,徐央也可以从城隍爷口中了解到实情。 小媛看到徐央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又看到对方要离开,吓得脸色大变,知道自己若是被绑在树上,听天由命的话,无疑于已经离死不远了。 小媛脸色大变之下,连忙叫住了徐央,大叫道:“我说,我说,就请你别走。”喊完,就看到徐央停在那儿回头看着自己,才松口气,继续说道:“我其实对于那个骊山姥姥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我只知道那个骊山姥姥是一个修炼千年的槐树精,又收留一帮的女鬼们,来为对方吸食男子的精元,好快速的提高自己的法力。” “你不是对方收留的婢女么?怎么可能对骊山老妖的事情知之甚少?”徐央问道。 小媛哀伤的叹口气,眼泪如断线之珠,落降下来,泣涕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心人,而我也是身不由己才设计陷害你的,真不是出自我本意。你听我慢慢的道来:我六年之前死去之后,就被骊山姥姥抓走了,从而就被对方要挟利用,四处的吸食男子的元阳,然后再交给对方。但是,我这六年来,从未害过一个人,从未吸食过一个男子。而我由于总是让骊山老妖失望,故而就将我抛至在这儿,直至遇见了你,然后你也看到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由于只是对方的小婢,再加上我不讨对方的喜欢,自然对其事情知之甚少了。” 徐央看到对方伤心不已的样子,也从先前对方跟骊山姥姥的说话当中看出,对方根本就不讨骊山姥姥的喜欢。 徐央看到自己从对方口中了解不到有用的东西,失望无比,问道:“你既然对骊山老妖知之甚少,那你总该知道对方藏身何处吧?” “那个骊山老妖很狡猾的,藏身之处总是换来换去,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地点。而且,全豫省当中的每个县里,就有对方好几个藏身之处,是很难找寻到对方的。”小媛泪流满面的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人鬼和好 徐央听到小媛也说不出骊山老妖藏在什么地方,而自己寻找对方,无疑于大海捞针,并且无疑于增大了自己的危险;从而导致自己在暗,而对方则是在明,会随时随地的向自己偷袭。 徐央叹口气,想着为今之计,也只好向城隍爷打听一下骊山老妖的事情了。 徐央看到小媛一边看着自己,一边潸然泪下,问道:“那个骊山老妖先前曾说要将你送给什么幽冥老祖之人做小妾,那幽冥老祖又是谁?” “那幽冥老祖也是一个凶神恶煞,坏事做尽的老魔头。我听别的姐妹曾说起过对方,说对方已经修炼数千年之久,最初乃是一滩污血修炼成精的,手段可比骊山老妖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而骊山老妖就是看到对方很有实力,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勾结对方,并将我们作为筹码给对方,来博取、讨好对方的欢心。而我们这些女子只要成为对方的小妾之后,无疑于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日日夜夜的受到对方的折磨、摧残;我们则是成为对方修炼歪门邪道的捷径,而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被对方用来采集元阴的,直至只剩下一具干尸,没有了用处之后,才会将吸食的女子给丢弃掉。那骊山老妖现今在你手中吃了哑巴亏,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也一定会向幽冥老祖卖弄口舌,请对方来对付你的。”小媛说道。 徐央从小媛的口中得知幽冥老祖居然是一滩污血修炼成精的,顿感不可思议,也自然明白骊山姥姥和幽冥老祖俩人会勾搭到一起,来共同的对付自己。 不成想,徐央现今惹下了骊山姥姥,从而也给自己带来一个更加难缠的敌人。 徐央叹口气,想着自己现今已经惹下了老妖,岂还有后退之路,唯有尽快的提高自己的实力,方才能够以不变而应万变。 小媛看到徐央在那儿低头沉思,也不知道对方究竟会不会放了自己,但是在想到自己就算被对方给放了,自己也定会再被骊山姥姥找到,而且还会将自己送给幽冥老祖不可。 “我就算被你给放了,我难道真的能够获得自由不成?我的骨灰盒还在老妖的手中,掌握着我的生死命脉,我岂能够逃出对方的手心?”小媛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 徐央正低头想着事情的时候,耳边也传来小媛喃喃自语的声音,愣了一愣,问道:“你说你的骨灰盒在骊山老妖的手中,那岂不是永生永世都要受到对方的控制,失去了自由之身,连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原来,小媛唯有将自己的骨灰盒从老妖手中要来,自己的魂儿才是真正的脱离对方的掌控,从而才能够投胎转世,或者重获自由,不再受到对方的控制。 “我自从被骊山老妖收入麾下之后,我的骨灰盒则是成为制约我的东西。若是我不能够得到我的骨灰盒,就算被你给放了,我依然逃不出对方的掌控。”小媛唉声叹气的说道。 徐央看到小媛无奈的叹息不已,想了想,自己也从对方口中了解不到什么又用的东西,而自己若是将对方留在这儿不管,岂不是跟害对方无疑的了。 徐央看到小媛被铁链绑在树上,顿时就来到对方面前,而后用手奋力的掰了掰指头粗细的铁链,而铁链则是纹丝不动,自己无法将铁链给掰断,想着铁链莫非被女鬼加持过的不成? 徐央从牛头鬼的乾坤袋中拿出对方的沉重钢叉出来,顿时阴风呼啸,残雾笼罩,瞬间四周的温度降低到冰点,冰冷刺骨。 徐央绰起牛头鬼沉重的钢叉,奋力的才将钢叉举起,并吃力的将小媛身上绑着的铁链一劈而断,然后又将钢叉重新的装进到袋子当中。 小媛看到徐央想要掰断自己身上的铁链,但是在看到对方使出浑身的力气都无法掰断身上的铁链,正要提示对方这个铁链是被女鬼们加持过的,是无法用蛮力掰开的。 还不待小媛提醒,就看到徐央从腰间打开一个袋子,而后就取出一个惨雾缭绕的钢叉,轻轻的朝着铁链一劈,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就将铁链砍断了。 从而,小媛就脱离了铁链的捆绑,喜出望外,连忙匍匐在徐央的面前,声泪俱下说道:“多谢!多谢!”说完,呆若木鸡趴在地上,又不知道自己往后该何去何从。 徐央看到对方呆愣当场,明白对方所思所想,心里也不免得叹息连连。朝着对方摆摆手,示意对方起来,想着对方乃是一个女鬼,自然不能够将对方留在自己身边了,否则自己见到柳湘萍和殷素娥等人,岂不是又要解释一番了。 徐央狠狠心,转过身去,免得自己又心慈手软,动了恻隐之心了,说道:“你现在已经自由了,你就快点离开吧!免得太阳高照之时,离开就晚了。” 小媛知道人鬼殊途,阴阳两隔,又看到徐央背对着自己,想了想,说道:“好心人,你现今将我救下来,我还不知道你如何的称呼?” “你叫我徐央便行了。”徐央背对着对方说道。 小媛听到对方叫徐央,低头沉思一阵,说道:“恩人,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若是在不久的将来,你能够将骊山姥姥杀死的话,还请你将我的骨灰保留下来,这样我才能够重获新生,重新的投胎转世。我今生无法报答你,唯有来世再来做牛做马的报答你的大恩。” “你放心,若是我能够杀死骊山姥姥,一定会将你的骨灰重新掩埋,放你自由之身的。”徐央信誓旦旦的说道。 而当徐央说完话后,迟迟不见身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身后已经空空如也了,小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 徐央看到小媛已经走了,叹口气,喃喃自语:“小媛真是命苦呀!我本来还想着若是将对方寄身在招魂幡当中,岂不是就不用担心被骊山姥姥召回了;而且,待找到对方的骨灰之后,再一并还给对方,岂不是就可以让对方安心的转世投胎了。算了,希望小媛能够等待到我找到骨灰,千万不要被骊山姥姥召回才是。” 徐央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始终没有看到小媛去那儿了,叹口气,徐徐的朝着寺院方向走去。 当徐央返回到寺院后,众人也接连开始洗脸做饭了。 而寺院中的马子晨一行人看到徐央是从外面回来的,以为对方是出去练功了,也没有询问起对方一晚上的事情经过。 而当徐央一行人吃饭之时,众人只见徐央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肩膀和脖子,活动着四肢,还时不时的流露出酸痛的表情,龇牙咧嘴的,更加不解对方一晚上都做什么去了? 殷素娥看到徐央揉着自己的脖子和肩膀,想着对方或许是练功劳累了,连忙将自己碗中的饭扒进嘴里,来到徐央身后,说道:“夫君,爱妻帮你揉揉吧!”说着,就轻柔缓慢的为徐央开始揉捏起肩膀来了。 徐央看到殷素娥轻柔的为自己揉着肩膀和脖子,知道对方就算在为自己揉捏数月,也无法将脖子和肩膀的疼痛减轻。因为这个伤是被骊山姥姥打伤啃伤的,也唯有徐央亲自调理,方才能够痊愈。即便如此,徐央也是面带喜色,朝着殷素娥感谢云云。 徐央一行人用完饭后,才整理好东西,骑马坐车,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起来。 而当众人沿着北方道路行走之时,走出了一片又一片的树林,迟迟走不出脚下的羊肠小道,恍若脚下的小道是走不到尽头的一般,也不曾出现岔路口和其他的道路出现。 马子晨从怀里拿出地图,细细端详了一阵,“咦”了一声,而后脸色大变,颤颤惊惊了起来。 徐央一行人离开寺院之后,一直沿着崎岖不平的山间小道朝着北方行走,但是让众人感到疑惑的是,自己已经走了一天的时间,但是却迟迟走不出这片树林,恍若这片树林无边无际,根本就走不出的一般。 而且,众人还发现脚下这条小道永无止境,迟迟也看不到有什么岔路口和行人的踪迹,不由得让众人疑惑又心惊。 马子晨看着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脚下这条小道,喃喃自语道:“按照地图上的指使,我们行走了一天时间,应该可以走出这片树林了,也可以抵达附近一个村落,但是为何迟迟走不出这片树林呢?” 而当马子晨疑惑重重骑着马儿行走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不远的道路上遗留下一排排的马蹄印和车轱辘的痕迹,感觉十分的眼熟。 马子晨再朝着身后看去,只见后面的马蹄印和车轱辘的痕迹与前方的一模一样,恍若就是自己一行人刚留下来的一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勒住马,指着前方的痕迹,说道:“大家快看!我们明明还在后面,但是前方怎么会遗留下我们的马蹄印和车轱辘的痕迹呢?” 徐央等人经马子晨这么一说,连忙举目朝着前方看去,然后再朝着后面看了看,发现两者确实是一模一样,丝毫不差,也不由得让众人心惊不已,胆颤心惊。 当众人再朝着前方走一段,来到前方道路上留下的马蹄印和车轱辘痕迹前一看,发现这不正是自己刚留下来的吗?(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鬼打墙 徐央一行人在看到脚下的马蹄印之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就浮现在脑海之中,那就是自己走了一天的时间,一直是沿着老路在行走,一直是在树林之中绕着圈走,故而才又走回了原地。 而当众人胆颤心惊不已的时候,马子晨尖叫了一声,用手指着前方,叫道:“大家快看。那个寺院不正是我们昨晚落脚休息的蟠香寺吗?我们明明已经离开了寺院,为何现在又拐了回来,莫非撞鬼了不成?” 说着,就看到距离寺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石碑,依稀能够看到上面刻着三个大字,不用去看,就知道上面一定刻着“蟠香寺”三字无疑了。 众人经马子晨这么一叫,连忙朝着前方看去,也清晰的看到自己昨晚休息的寺院出现在眼前,不解这寺院怎么就出现在身前了? 顿时,众人更加断定自己原来是在树林当中绕着圈走,绕来绕去,又走回了原地来了。 大虎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发现寺院这一带正是蟠香寺无疑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在脑海中,惊恐的说道:“莫非我们遇见鬼打墙了不成?”说着,不由得朝着徐央聚拢而来。 柳湘萍和殷素娥听到遇到鬼打墙了,连忙抱着徐央,惊恐的颤抖连连。而连贵也是吓得脸色苍白,抱着马子晨不肯松手。肖夫人也惊慌不已,搂着肖雄,不敢朝着四周察看。 小环看到柳湘萍两女抱着徐央颤颤惊惊的,虽然心里不害怕,但是在看到众人都因此吓成了这幅模样,也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四个和尚倒是有恃无恐,神情自若的钉在那儿,一副没有看到四周的情形一般。 从而,众人都相继的缩到徐央四周,颤抖提防起来,胆颤不已。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走了一天的时间,原来都在一个地方绕圈走,顿时就断定出是骊山姥姥所为,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要阻止自己离开这儿,才摆开了**阵。 徐央冷哼了一声,翻身跃下马车,看着夕阳西下,四周的环境又恢复了阴森森,喊道:“唵蓝净法界!” 众人听到徐央大喊一句晦涩难懂的话,不解对方大喊大叫做什么? 而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忽然就感知北方有一股阴风正飞快的朝着自己这边而后,顿时使得四周的气温朝着冰点接近。 而就在众人心惊不已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这股阴风来到徐央的面前才停住,而后惨雾弥漫,凄凉的残雾当中逐渐的显现出六个人影,并一一的匍匐在徐央的面前,喊道:“老爷,你有何吩咐?” 众人朝着这六人看去,不看则已,一看吓得冷汗淋漓,颤颤惊惊。 而当众人看到是城隍爷和五个小鬼们后,虽然先前也曾见到徐央唤来过城隍爷等阴神,但是现今在四周阴森的环境衬托之下,越加心有余悸,不敢直视这六人了。 而肖雄一班人在看到城隍爷等人之后,依旧对发生在山寨之下的事情记忆犹新,并且越加显得徐央神秘莫测了起来。 “我来问你等,这片树林是不是被一个叫骊山姥姥的老妖控制着,才使得我等一行人始终都在树林当中绕圈行走啊?”徐央问道。 城隍爷等人听到徐央问起此话,顿时就知道对方找自己做什么来了。城隍爷答道:“回老爷,这方圆万里的地带,现在确实已经被那个骊山姥姥给控制住了。而我等法力低微,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故而对这一带的控制权,皆被对方给霸占了。”说着,一个个唉声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徐央本来还指望能够依靠城隍爷等人为自己开辟一条道路出来,不成想,这一带方圆万里皆被骊山姥姥给控制住了,而城隍爷等人也是爱莫能助,有心无力了。 徐央想了想,觉得要是将骊山姥姥给铲除了,岂不是将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问道:“你们可知道骊山姥姥现在藏身在什么地方吗?” “请老爷恕罪。那骊山姥姥狡猾多端,从不在一个地方长久的逗留。而对方行踪诡秘,隐藏颇深,我等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究竟会藏在那儿。”城隍爷答道。 徐央看到城隍爷不知道老妖藏身何处,而对方乃是当地的城隍爷,掌管着汝宁地带的一举一动、一草一木,“若是连对方都不知晓,可想骊山姥姥真的已经夺取了这带的控制权,势必要使得自己一行人留在此地不可了。” 徐央看到城隍爷等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唯有让城隍爷等人离开,再想办法了。 城隍爷等人看到徐央也没有为难自己,松口气,连忙撒丫子的就离开了。 而徐央本来还打算问一问城隍爷:如玉如水俩姐妹的事情。但是,在看到四周都站满了柳湘萍一行人,若是询问起来,定会被柳湘萍等人刨根问底,追问自己为何关心如玉等事情了。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居然能够指挥阴神为自己效力,一个个膛目结舌,心里想着徐央究竟是什么身份?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在那儿低头沉思,虽然心里很想知道徐央究竟用什么办法使得阴神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效力,但是也知道自己就算问了,对方也未必会说出实情。 故而,众人除了看到徐央越来越神秘之外,更加坚定徐央绝非一个普通的人,更加把徐央当成了靠山,而且还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高人。 “各位,既然连城隍爷也无法为我等找寻出出路,看来我等也需要靠我们自己来走出这个迷宫了。”徐央重新坐回马车上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知道为今之计,也只有靠自己来走出这片树林当中了。 顿时,众人就按照月亮和群星的方位,拿出指南针,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起来。 而当众人马不停蹄的朝着树林中走之时,隐隐约约的感觉树林好似一直在变幻着方位,使得自己不知不觉当中越陷越深。 大虎小虎有在树林当中生存的经验,也在所走过的地方树上标好记号;但是在走的过程中,时不时的能够发现自己所标过的记号,呈现乱七八糟的状态,心惊不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走出这片迷宫般的树林。 众人也看到大虎小虎的一举一动,也看到所标的记号接连不断的出现,越加的心惊胆颤,惶恐不安了起来。徐央也是焦急难耐,恨不得放一把火,将所有的树林都焚烧了,方才能够出口气。 而就在众人在迷宫般的树林中穿梭的时候,则是没有留意到一棵树上出现一个美丽多姿的倩影,心急如焚,惴惴不安,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一行人的一举一动了。而这个美丽的身影,则是被徐央救过的女鬼小媛。 只见小媛看到徐央一行人一次次的走错方向之后,不停的摇头叹息,恨不得下去为徐央一行人指点出正确的道路出来。 小媛看到徐央一行人又要沿着走过的旧路回到蟠香寺,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许多,就飞身下来,俏声说道:“恩人,还是由我为你等指点道路吧!” 徐央一行人正晕头转向在树林当中穿梭的时候,也感觉自己好似永远都走不出这片迷宫了,焦急难耐之下,忽然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美妙的声音,不由得朝着头顶看去。 而当众人朝着头顶看去之时,只见一个美丽的倩影翩翩飞下,恍若天外飞仙,仙子下凡的一般,令人忍俊不禁,不断的欣赏对方美丽多姿的身段和容颜,更加不解荒凉的树林之中,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美丽的仙子出现。 四个和尚在看到小媛从高空飞翔而下,脸色大变,顿时就从对方体内散发的阴气断定对方绝非人类。 而四个和尚正待要降妖除魔之时,忽然想到这个女鬼刚才的称呼,又看到对方不是来害人的,才放下心中除恶的念头,并提高警惕。 而徐央在听到小媛的声音之后,喜出望外,朝着上方一看,更加确定正是小媛无疑了。 小媛翩翩降落到徐央所坐的马车前,就看到徐央身边各坐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并且身后还站着一位古灵精怪的小环;而四周的每一个人,都朝自己露出惊恐的神色。 小媛朝徐央等人道个万福,俏声说道:“恩人,这一带已经被骊山老妖控制了,你们是很难从这儿成功的离开的。我还不知道如何的报答恩人,就让我给恩人带路好了。” 马子晨等人看到这个女鬼跟徐央十分的熟悉,不解徐央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对方? 而柳湘萍和殷素娥看到这个女鬼生得国色天香,眉目含情,浑身又散发出令人热心澎湃的抚媚之情,一身的妖娆之姿,不由得心生攀比之心,醋意盎然。 两女朝着小媛打量一阵,心里很是气愤,不解徐央怎么总是走桃花运,总是被美人儿纠缠不休,而且还令自己防不胜防。 “那就多劳你了。”徐央神情自若的说道。 小媛点了点头,顿时身体一轻,翩翩起舞的朝着一侧飞去。 徐央等人看到对方为自己带路了,喜出望外,连忙催动马儿和马车,跟在小媛的身后,朝着前方奔去。 当众人在树林当中跑了两个时辰之后,逐渐的看到树林的边缘出现在眼前,大喜过望,更加卖命的朝着前方跑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人鬼情未了 而当众人在要走到树林边际的时候,小媛也落在了一棵树上,用手指着北方,俏声说道:“恩人,你们沿着这条道路往北走,就会抵达汝宁县城的。” “小媛多谢你。若不是由你为我们带路,我们还不知道要在树林当中绕多长时间的路呢。”徐央笑逐颜开的说道。 柳湘萍和殷素娥看到徐央看到美女时,眼睛都发着绿光,口水都要流淌而下了,心里冷哼,不断的朝着身边的徐央瞪着眼睛,还不断的用手掐着徐央身子,提醒对方。 徐央看到身边的两女不断的骚扰自己,明白俩人心里的想法:无非就是让自己不要去勾搭别的女子了。 徐央忍着两女在身上的骚扰,心里则是叹息连连,耳边则是传来了小媛的声音:“恩人,时候不早了,你们还是快点儿赶路吧!恩人,你可不要忘记我们当初的承诺啊!” 徐央正待要回答对方的时候,耳边就传来柳湘萍悄声的声音:“夫君,你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认识这个抚媚的女子的?还有,你跟对方眉来眼去,都有什么承诺啊?” 徐央听到自己的夫人不放心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朝着树丫上站立的小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遵守承诺的。 小媛看到徐央被左右两边的女子骚扰连连,并朝着自己流露出警惕防备的眼神,会心一笑。小媛也朝着徐央点点头,飞身离开树丫。 而就当小媛刚飞身在空要离开之际,徐央一行人正待要北行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的树林当中传来一声诡异的“咦”的一声,而后阴风四起,惨雾笼罩,瞬时间气温降低至冰点。 徐央一行人在小媛的带领之下,走出了迷宫般的树林边缘。但是,双方正待要各自离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惊悚的“咦”的一声,而后环境骤变,残雾弥漫,阴风四起,凄凉鬼哭神嚎声呼啸,令人胆颤心惊不已。 小媛正在空中翩翩飞行之时,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吓得脸色大变,顿时奋力的朝着徐央所在地飞去。 而就在小媛掉头朝着徐央而来的时候,忽然四周的树枝丫铺天盖地的挡住了小媛的去路,而后四周的树枝好似魔掌一般朝着小媛笼罩而来。 小媛看到这些树枝要缠住自己,阻拦自己投奔向徐央,顿时挥舞着长长的衣袖,防止自己被铺天盖地的树枝缠绕住。 而就在小媛奋力的挥舞衣袖,乱打四周的树枝之时,冷不防被身后一个碗口粗的树枝击中了后背,顿时后背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而与此同时,忽然就从地下冒出一条猩红的长舌,朝着小媛席卷而来。 小媛猝不及防之下,瞬间就被这条长舌捆住小蛮腰,并拉扯着对方要投入地底之下。 与此同时,那条长舌后方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该死的小婢,你居然没有被那个该死的道人杀死,居然还敢出卖姥姥我,真是岂有此理。待我将你抓回去之后,看我如何的收拾你。”发出声音之人,不是骊山姥姥又会是谁。 原来,骊山姥姥以为小媛已经命丧黄泉,不成想,对方居然没有被徐央给杀死,而且还带领徐央一行人从自己迷宫之中逃离了出来,岂能会放过这个叛徒。 而小媛看到是骊山姥姥忽然现身此地,又听到对方一番凶神恶煞的气话,知道自己若是被对方带回去的话,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顿时,小媛连忙用长带飞向一棵树上,绑住了树身,才不使得自己瞬间被拉进了地洞当中。 徐央在听到身后传来骚动之后,就惊恐的看到四周的树木活灵活现起来了,而后就看到小媛被铺天盖地的树枝丫挡住了去路,而后就看到地底之下飞射出一条腥臭难闻、猩红的长舌出来,大惊。 徐央顾不得许多,顿时从牛头鬼的乾坤袋当中拿出一柄宝剑,挥舞着宝剑,就朝着长舌飞奔了过去,并大喝道:“老妖休得猖狂,看我毁了你千年的道行!” 那条从地底之下飞射出的长舌,正待要将小媛拉进地洞中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执剑之人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连忙指挥着四周的树枝丫去阻拦对方,并奋力的用长舌拉扯着空中的小媛。 徐央看到铺天盖地的树枝丫漫无目的朝着自己乱打,阻拦自己的去路,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宝剑乱舞之时,那些树枝丫好似面条一般,轻易的就被锋利无比的宝剑一击为二,木屑飞扬,遗留下一地的飞灰。 徐央一边所向披靡的冲向小媛,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宝剑,顿时间就冲出一条道路出来,从而就接近了长舌之下。 四个和尚和肖雄等人在看到小媛将自己带出树林迷宫之后,不成想又被妖人陷害;虽然不明白徐央跟小媛有什么关系,但是在看到徐央都冲去救小媛,也顾不得许多,也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小媛奔来。 当徐央快要跑到长舌之下时,只听到一声“呼喇喇”之声从头顶想起,而后就听到小媛发出一声尖叫声。 徐央连忙抬头朝着上方看去,就看到长舌拉扯小媛之时,顿时就将小媛手中的两条长带撕扯断,而长舌则是缠绕着对方的小蛮腰,奋力的要将小媛拉回地洞中。 徐央大喝一声,而自己也来不及跑到长舌前了,顿时就将手中的宝剑朝着长舌快速的抛了出去。 那长舌正待要将小媛拉进地洞中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寒光四射、光芒万照的宝剑朝着自己的长舌飞舞而来。 而此刻的长舌亦然躲之不及,并且骊山姥姥还从宝剑当中感知出毁天灭地的气息出来,知道自己若是被宝剑砍上一刀,定会受伤颇重不可。 故而,骊山姥姥更加奋力的拉扯着自己的长舌,好从宝剑之下逃脱。 而就在骊山姥姥的长舌快要将小媛拉进地洞中的一刻,只见徐央抛出的那把宝剑已经从长舌飞驰而过,顿时就听到地洞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而长舌的一端和小媛则是摔飞出去。 而当徐央千钧一发之际砍断长舌后,顿时地洞当中就迸飞出数股绿汁,恍若喷泉一般四溅而开,血溅当场。 徐央听到面前的底洞中传来骊山姥姥阵阵的惨叫声,冷笑道:“老妖精,有本事你就现身出来,看我今天如何一雪前耻。”说着,就奋力的跃过脚下的地洞,跳到另一边,然后连忙从地上捡起那把宝剑。 而当徐央将宝剑捡起来后,小媛也从地上挣脱开那截断舌,并连忙飞身在空,躲着地洞和树林远远的,防止自己再被老妖抓住。 “该死的小鬼,没有想到你手中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宝剑,真是令我看走眼了呀!你不要张狂,也不要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杀死我。我们走着瞧,我一定还会来寻你等的。只是,希望到那个时候,你的嘴皮还是能够这么又臭又硬的。”地洞当中传来骊山姥姥阴阳怪气的声音。 徐央听到骊山姥姥还在地洞当中,连忙从怀里抓住几张灵符,丢入地洞当中,捻着印,念着诀。“轰”的一声震耳欲聋巨响从地洞当中传来,使得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 只见地洞火光四溅,滔天大火冲天;在爆发巨响之后,众人只感觉大地都在颤抖,哆嗦连连。而徐央本来以为地洞当中会传来骊山姥姥的惨叫声,但是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其中有什么动静,恍若对方刚才说完话后,就已经逃之夭夭了似的。 而就在徐央以为骊山姥姥已经离开了,忽然又听到头顶的小媛发出一声尖叫,并大声的朝着自己呼喊“救命”。 众人抬头朝着高空中的小媛看去,只见对方张牙舞爪挣扎连连,而且身体不断的朝着后方飞舞,似乎对方无形当中被什么东西拉扯着的一般,身不由己的倒飞。 徐央看到小媛像风筝一般被人拉扯着飞舞,飞速的朝着远方飞去,知道一定是骊山姥姥用对方的骨灰盒牵引着对方,才使得对方身不由己的朝着远处飞去。 徐央看到小媛就要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了,情急之下,连忙从乾坤袋中拿出牛头鬼的招魂幡出来,然后绰起幡柄,按顺时针奋力的摇晃了起来。 而就在徐央摇晃招魂幡的时候,顿时惨雾弥漫,飒飒阴气呼啸,滚滚庞大的吸力就从招魂幡当中散发了出来,深深吸引着四周所有的有生之物。 远处的肖雄等人由于距离徐央最近,在徐央取出招魂幡的一刻,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深深的陷入幡中,无法自拔;而徐央摇晃招魂幡之时,好似自己的魂儿随时都可能飞离体外,投入徐央的招魂幡中的一般。 而远处的柳湘萍等人,虽然距离徐央甚远,但是在徐央摇晃招魂幡的一刻,也感知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好似要飞往招魂幡中的一般,心惊肉跳不断。 只见徐央在快速的摇晃两下招魂幡后,顿时空中倒飞的小媛情不自禁的就朝着自己飞扑而来,而骊山姥姥又再次的失去了对小媛的控制。 小媛朝着徐央飞奔而来的时候,也惊恐的看到徐央手中拿着一柄漆黑的大幡,而那股拉扯自己的吸力则是从黑幡之中传来,而自己则是无法从黑幡的吸力之中解脱而出。 须臾之间,小媛就没入到深不见底、黑漆漆一片的招魂幡当中,转危为安。(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章 与鬼同行 而马子晨等人虽然感知自己的魂儿飘飘离体,但是始终都不曾飞离体外,好似南柯一梦,惊魂一场的恶梦一般。 原来,徐央摇晃招魂幡只是针对小媛的,故而才没有将马子晨等人的魂儿也收入招魂幡当中。这就相当于,徐央当初从招魂幡中释放出城隍爷和自己的魂儿一般,只要将自己的神识跟幡融为一体,就可以灵活自如的想收谁就收谁,想放谁就放谁了。 徐央看着招魂幡中的小媛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并不断的朝着黑幡中的孤魂野鬼提防着,说道:“小媛,你不要紧张,你只是在我的招魂幡当中,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而这些孤魂野鬼们,也不会伤害你的。若是我将你放出来,只怕骊山老妖又会用你的骨灰来牵制你了,对你十分的不利。故而,你就暂且在招魂幡中定居下来,待我将你的骨灰盒夺来之后,再放你不迟。” “恩人,你三番五次的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你了。”小媛跪在招魂幡中噙泪说道。 徐央看到小媛跪在那儿,又看到黑幡当中飘荡着成群结队的鬼魂,朝这些鬼魂说道:“你们听好了:小媛是我的朋友,若是你们胆敢欺负对方,我就饶不了你们。” 这些鬼魂听到小媛是徐央的朋友,又听到两者先前的那番对话,知道小媛只是暂时的定居在招魂幡当中,自然不敢欺负小媛了。于是,众鬼魂连忙上前将小媛扶起,并朝着徐央发誓不会欺负小媛的。 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唯恐这些鬼魂又说让自己放生之类的话,最后只是朝着黑幡中的马面鬼瞄了一眼,然后连忙将黑幡卷起,重新的装进乾坤袋中了。 而此刻的马面鬼,除了面部丝毫不损之外,浑身上下遍体鳞伤,颓废不已。因为招魂幡中的鬼魂也知道马面鬼门面粘贴着定身符,若是一不小心的将灵符揭下,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厄运也就来临了。 故而,这些鬼魂只是朝着对方脖子一下的身体部位宣泄不满之情,倒是没有将对方的头部触摸一下。若不是徐央看到马面鬼的门面,还真的就差点儿认不出对方谁是谁了。 徐央将招魂幡放回乾坤袋中后,看了看手中光华辉辉的宝剑,想着自己现今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可用,而自己现今已经得罪了骊山姥姥,并且对方刚才离开之时,也放下狠话,说不定对方一定去投奔了幽冥老祖。 徐央自思:“若是俩人强强联手,无疑于我得罪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是需要赶快的提高我自身的修为,方才能够以不变而应万变了。不然,待俩人忽然有朝一日向我发起偷袭,我岂不是会很被动。” 徐央胡思乱想之时,不解手中的宝剑叫什么名字,低头朝着手中的宝剑翻来覆去的察看,只见在剑身的一侧刻着“纯钧”二字。 当徐央看到“纯钧”两字之后,好似晴天霹雳的一般,浑身不由得一颤,喃喃自语道:“难道我手中的宝剑,乃是上古神器‘纯钧宝剑’不成?相传铸造这把宝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雨,蛟龙护炉,天帝装碳。乃是铸剑大师欧冶子,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才将宝剑铸造而成,乃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无价之宝。不成想,现今这把宝剑居然落入我手,看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了。”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随便从牛头鬼的乾坤袋当中拿出一把宝剑,都乃是当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顿时就猜测出牛头马面俩人的乾坤袋中的宝贝,一个个都是无价之宝,旷世奇珍。 徐央不解牛头马面俩人要收集多长的时间,方才能够收集如此之多的宝贝?而现今这些宝贝,都归属了徐央所有,怎能不让徐央脸上笑开了花,洋洋得意。 徐央细细端详手中这柄宝剑之时,就听到远处传来马子晨等人的叫喊声:“徐兄、夫君、师父,你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有受伤!”徐央回答道。说毕,就将手中的宝剑重新的放回到乾坤袋之中,并想着一定要好好的钻研一下其中的珍藏。 徐央将手中的乾坤袋放回怀中之后,就看到树林边缘的马子晨等人一个个焦急难耐的朝着自己跑来。而此刻,天色大亮,天地一片光明。 一场危机过去,徐央一行人又继续的朝着北方走去。 徐央一行人离开迷宫般的树林之后,一路朝着北方行走。 而在众人朝着北方行走之时,众人也是不断的朝着徐央询问小媛和骊山姥姥是何来历,徐央则是三言两语的说道:“小媛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女鬼,是骊山姥姥的女婢。而骊山姥姥则是一个修炼千年的槐树精,利用小媛等女鬼,为其吸食男子的精元,以助其快速的修炼盖世魔功。” 徐央一路上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众人,自然没有将自己的一番艳遇说出来了。 众人听着徐央三言两语的述说,也自然看到在树林之时,徐央用手中的一柄黑幡,将空中的小媛装在了其中。 虽然众人很同情小媛的身世遭遇,但是毕竟人鬼殊途,怎能带着一个女鬼在身边。况且,带着小媛在身边,岂不是更加让骊山姥姥惦记了,会随时随地的向自己一行人下手了,想想都令人颤颤巍巍,不寒而栗起来。 殷素娥和柳湘萍看到徐央眉头紧锁的赶着马车,本想将心中的担忧说给对方,但是想到徐央乃是一个足智多谋之人,自己既然都想到其中的厉害关系,想必对方也一定能够想到了,故而就将到嘴的话咽下去了。 于是,众人一路上不断的向徐央询问女鬼们和骊山姥姥的事情,徐央则是不厌其烦的述说着。 而在徐央述说小媛之事时,则是令殷素娥和柳湘萍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徐央是什么时候结识的小媛? 两女从小媛帮助众人走出迷宫般的树林起,直至徐央搭救小媛为止,总感觉两者一定有千丝万缕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并唯恐徐央爱上一个女鬼,就想试探一下徐央的想法。 “夫君,你将小媛那个女鬼带在身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柳湘萍问道。 “小媛乃是一个女鬼,唯有在夜间才可以便宜的活动,在白天则是无法行动自如。故而,我才将对方暂时的寄居在幡中;若是我将其释放出来,保不定又会被骊山姥姥抓走了。待我将对方的骨灰盒找到,再令其重新的投胎转世,重新做人。”徐央赶着马车说道。 柳湘萍听完徐央的计划之后,心里喜滋滋的,从而也明白徐央跟小媛之间只是友情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发展到情投意合、爱爱默默的地步,心里才重重的松口气。 殷素娥也从柳湘萍的提问中听出,原来柳湘萍是在试探徐央的口风,也不免得笑逐颜开,心里跟蜜的一般。 待徐央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行走了半天之久后,道路越来越宽阔,越来越平整,不由得就踏入到官道当中。而与此同时,渐渐的就看到北下的人拖家带口,成群结队的从各个方向朝着南方行走。 徐央一行人举目仰望,只见远处渐渐的显现出一个城池的轮廓。而马子晨在看到这个城池的一瞬间,喜出望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已经抵达到汝宁县城了。于是,众人飞马加鞭,飞奔向汝宁县城。 而当众人眼看自己就要抵达汝宁县城之时,只见道路两旁卖儿卖女的颇多,又一次次的被乞食者拦住。而众人朝着城内看去,只见道路上尽是卖儿卖女之人,乞食者成群结队,成帮结派的拦截过路商旅,索要钱粮。 故而,徐央一行人顿时就打消进城的想法,在肖雄一班人的驱赶乞食者和卖儿卖女之人之余,才匆忙的绕过县城。 待徐央一行人远离汝宁县城之后,又考虑到马车中携带的米不多,故而就想去城中买办一些,然后再赶路不迟。 众人商量好,徐央、肖雄、大虎小虎进城去买办食物,其余人则是留守在这儿,柳湘萍则是给了徐央一百两的银票。 徐央四人脱掉衣服,换上了破破烂烂的外衣,装作一副可怜穷酸相,才赶着一辆马车朝着城中而去。 当徐央四人抵达城门口的时候,四周卖儿卖女和乞食者们看到徐央四人没有什么油水可捞,故而徐央四人则是顺利的抵达城中。 徐央四人沿着城中的街道寻找着卖粮之处,当四人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卖粮商铺还开张后,满脸笑容,才重重的松口气,庆幸门没有关闭,否则又要像在感孝县那般,等待第二天再买了。 当徐央四人来至这家卖粮商铺时,门口站满了拥挤嘈杂的买粮之人,而店铺内则是传来讨价还价,指责谩骂之声。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挤不进去,唯恐自己买不到粮食,顿时徐央就朝着旁边的肖雄使个眼色。 肖雄心领体会,大喝一声,张开大手就伸向面前的俩人,然后将俩人往外面一拽,顿时被拽的俩人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买粮陷阱 买粮的两人正朝着里面拥挤之时,忽然感知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肩膀,还没有回过神,自己双脚悬浮,而后自身就被人从人群中拉扯了出来,差点儿匍匐在地。 待俩人晕头转向的回过神后,恼羞成怒,朝着前面一看,只见一个凶神恶煞,膀大腰圆的汉子瞪着虎目看着自己;顿时看的俩人将破口大骂的话硬生生的咽下去了,并颤颤惊惊,从而就撒丫子的逃离开来。 徐央看到肖雄是用这个方法开道的,无奈的叹口气,而自己的本意是想让对方挤进去,然后自己和大虎小虎方才能够跟着进去。不成想,肖雄竟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反倒使得自己也跟着凶神恶煞了起来。 而就在徐央准备说出本意的时候,只见肖雄三下五除二就将面前的买粮人硬生生的拽了出来,而后就开辟出一条直通买粮大道出来。 而被肖雄拽出之人,有的匍匐在地叫苦,有的头脑眩晕叫惨,但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找肖雄理论。 故而,这些买粮之人心存惊恐和怨恨,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徐央四人走了进去,唯有待四人买粮走之后,自己再来买粮。 粮铺的伙计正收钱卖粮之时,忽然看到面前三三两两的人凭空消失了,而后又听到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和叫苦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正当伙计疑惑之时,忽然又看到面前多出来四个穷酸样的男子,相继的站在空缺处,呆怔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的问道:“你们要买什么米面?要买多少啊?” 徐央四人斜眼朝着门口悬挂的牌子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粮食和价格。 而当徐央看到当地所产的普通米之后,倒吸一口冷气,喃喃自语:“我在鄂省看到的普通米价格不过只要五两银子一石,而现今居然要七两一石,而且当地的米的质量远远不如鄂省的,真是漫天要价呵!” “你们这四个家伙,倒底是买不买粮食啊?不买的话就滚一边去,省得在这儿占地方,碍手碍眼,影响他人买。。。。。。”伙计正说之时,忽然自己的衣领被人给揪住了,而后伙计就惊恐的看到一枚硕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 徐央四人正看价格表的时候,就听到伙计不耐烦的声音,而后肖雄上前就揪住了伙计的衣领,飞拳要打人。 徐央看到这个伙计狗眼看人低,本想让肖雄好好的教训一下对方,但是想到自己一行人在县城,若是打架斗殴,免不得要吃冤枉的官司不可,顿时就制止住了肖雄,朝伙计说道:“我们自然买了!就买十石米。” 肖雄将手从伙计的衣领上松开,冷哼了一声,虎目直视着对方。 伙计看到徐央四人一副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的样子,在被肖雄松开的一刹那,连忙退缩到粮铺内,心惊不已。 而肖雄在抓住伙计的一瞬间,粮铺内的其余伙计连忙绰起了家伙,挡在了徐央四人的面前,一副只要徐央四人一动手,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都要干什么?难道想破坏老子做生意不成?”粮铺内传来老板的不满声。 这些伙计看到老板生气了,顿时连连点头哈腰离开,四处忙活去了。 这粮铺的老板来至徐央四人的面前,朝着四人一打量,发现徐央四人虽然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一副乞丐的模样,但是人人都精神抖擞,一副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徐央四人一定是伪装成穷酸样,进城买办东西的。 “老板,你这店铺内的伙计也太市桧眼浅了罢,我们来此买粮,伙计居然想要赶我们滚。你这买卖倒底是做不做?不做的话,趁早关门好了,也省得惹爷们生气。”肖雄口水飞溅喊道。 粮铺的老板看到肖雄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自知自己这方理亏在先,若是再言语又什么差池,只怕就要错失这七十两的银子了,顿时满脸堆笑说道:“客官息怒。那伙计是新来的,还不大懂规矩,在下回去自当好好的惩罚对方。”说完,朝身后另一个伙计吼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过来给四位爷称粮。” 那伙计看到老板喜怒无常,双眼唯有钱财,视自己若无物,心里咒骂不已。 虽然伙计心中充满了不满之情,但是依旧跑到徐央四人面前,点头哈腰,说道:“四位客官,店里粮食多得是,就让小的们给你们装好了。”说毕,依旧钉在那儿,等待着徐央先付钱,然后再搬粮。 徐央四人看到老板和伙计们都如此客气了,而自己也不想再去别处买粮,顿时就顺坡下驴,并放下心中的不满。 徐央看到伙计钉在门口不动,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先付钱,顿时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递给了伙计。 粮铺内的老板看到徐央出手就是一百两的银票,连忙从伙计的手中夺来,仔细的辨认真假,顿时咧着大嘴一笑,并朝着伙计努力怒嘴儿,使个眼色。 伙计心领神会,心里又不断的咒骂老板奸诈恶毒,徐徐的朝着粮铺后面走去了。 老板看到伙计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心里乐开了花,面皮则是不露声色。 这老板当看到徐央一行人买如此之多的粮食,顿时就猜测出对方一行人一定是走远路,顿感自己刚才实在是太机智多谋了,但是又不想放弃剩余的三十两银子。 “客官,你们一行人若是再往北走的话,只怕粮食也会越来越贵,倒不如将剩余的三十两银子也买成米如何?你们买我们如此之多的粮食,我就优惠一下你们也无妨。不知,你们意下如何?”老板朝徐央问道。 徐央听到粮铺的老板提出建议,想想也觉得也有道理,就满口答应了。 粮铺老板看到徐央又中了自己的诡计,心花怒放,但是面皮则是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不断的夸奖徐央有远见,说一些日后飞黄腾达之类的奉承话。顿时就将徐央四人吹捧上天,并乐得其所。 伙计推着推车来至徐央四人的马车边,将徐央所买的十五石米相继的放下,并一一的打开袋子,请徐央四人察看。 徐央看到将近一人高的袋子放在面前,伸手从一个袋子中抓出一把米,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肖雄和大虎小虎则是一把将胳膊伸进袋子中,在袋子中摩挲一番,又抓出一把米,也没有什么问道。 而伙计在看到肖雄和大虎小虎将胳膊都伸进袋子中后,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浑身战战兢兢,不由得冷汗直冒,唯恐对方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但是,当看到肖雄三人只是将胳膊伸进到袋子的四分之一时,就没有再往里探,才重重的松口气,并恢复了笑逐颜开的样子。 而当徐央等人要以此类推的检查米袋之时,就看到四周围满了乞讨者,并都向自己露出眼馋的神色,顿时就让伙计装车。 伙计唯恐徐央等人继续的检查下去,一边提心吊胆的等着,一边也看到焦急难耐的老板朝着自己这边张望。当伙计听到徐央说出装车后,顿时如与大赦般,重重的松口气,连忙就将十五个袋子相继的装在车棚内。 徐央、肖雄、大虎小虎四人没有想到自己进入汝宁县城来买粮,除了其间发生些摩擦之外,买粮是如此的顺利。顿时,四人就赶着马车朝着城外走去,而粮铺的老板在送走徐央四人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地平安了。 大虎赶着马车一路来至马子晨等人所在地,而马子晨等人在看到徐央四人回来之后,喜出望外,没有想到四人能够这么快就回来了。 顿时,众人都围绕在马车附近,就看到车棚内堆满了一袋袋的米,从而人人笑逐颜开,并询问事情的经过。 徐央则是将四人买办粮食的经过告诉了众人,直听得众人又喜又怒。好在最后是买到粮食了,不至于接下来再花许多的冤枉钱了。 从而,徐央一行人又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起来。 但是,令徐央一行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此次所买的粮食,并非是真材实货。 当徐央一行人北行十多天之后,众人一路上虽然吃过数次汝宁县城买来的米,但是众人其间吃惯了稻花香,觉得汝宁买来的米跟稻花香是天地之别,令人难以下咽。 故而久而久之,众人就不在愿意吃汝宁买来的米了,而徐央则是后悔当初为何不买稻花香。虽然众人有点儿厌恶汝宁买来的米,但是四个和尚则是没有任何的怨言,并道出让众人吃稻花香,自己四个和尚来食用汝宁县城的米。 徐央等人看到四个和尚提议此事,顿时婉言拒绝,并执意让四个和尚跟自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四个和尚无法,只好遵从了徐央等人的提议。 马子晨骑在马上,看着手中的地图,朝众人说道:“我们再走两天时间,就要走出如宁县地界,从而就要抵达怀庆县了。”说着,手在眼前搭个凉棚,就看到远处一马平川,再也不似身后山峦起伏的地貌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出殡队伍 徐央听到就要离开如宁县地界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就要跟如玉如水暂时的分开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到俩姊妹,会是在什么时候? 在徐央从汝宁县城离开的其间里,徐央也曾向城隍爷打听过如玉如水的事情,在得知两女安然无恙之后,则是加紧了修炼,以防不测的变故。 而徐央在修炼的其间,也自然传授了小环和肖雄等人一行法门,不求众人能够克敌制胜,但求众人自保就行。 徐央一行人看着太阳西下,想着明儿就要抵达怀庆地界了,心里倍感激动不已。而当众人一边北行,一边寻找落脚休息地方之时,渐渐的就听到前方传来稀稀落落的哭泣声,而且哭泣之声男女老少皆有,数量不在少数。 当众人又前行了一阵后,渐渐的就看到一队出殡队伍从西往北,一路撒着纸钱儿,哭声震天,井然有序的前行着。而出殡的队伍中,则是看到两头牛拉着一个车儿,车上摆放着一个棺椁,而马车的四周则是围满了哭哭啼啼的亲属。 徐央一行人看到出殡队伍在自己之前慢悠悠的行走,而四周丛林密茂,唯有眼前这道路可同行。 故而,徐央一行人跟出殡队伍拉开了距离,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行走起来。 连贵和殷素娥看到出殡队伍在眼前,见景生情,不由得就想到自己的亲人遗葬在湘省中,倒不是没有落叶归根,心里不免得有诸般的酸楚,从而眼泪滚滚的流淌而下。 徐央看到殷素娥缩在自己的怀中不断的落泪,也知道对方思念亲人,见景生情了,少不得朝着对方安慰连连。 柳湘萍也是好言软语的安慰殷素娥,说道:“待我们在龙京定居下来之后,日后若是有空,我们三人再去祭奠你亲人也无妨的。” 殷素娥正伤心之时,听到柳湘萍说出我们三人的话,顿时满脸的飞红,羞答答的推一下柳湘萍,又连忙从徐央的怀里挣扎出来,说道:“我能够有柳湘萍这么好的姐姐,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只是姐姐你待我这么好,而我身无特长,我都不知道如何的报答你了。” “我跟你情同姐妹,你也不需要如何的报答姐姐。你若是想好好的报答姐姐,日后就多给我们的夫君生儿子便是了。”柳湘萍嬉笑说道。 徐央在听到柳湘萍说出此话之后,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将两女就地正法不可。 殷素娥听到柳湘萍又开始嗤笑自己了,顿时将柳湘萍拉入徐央的怀里,悄声说道:“姐姐,你真是坏透了,总是拿我寻开心。人家正伤心难耐,你居然还嗤笑人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不如,你现在就跟夫君那个,然后早早的生一个算了。”说着,抿嘴偷笑起来。 柳湘萍冷不防之间就被殷素娥拉入徐央的怀里,而后就看到马子晨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队伍的最前方;而自己三人则是坐在马车里,在众人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而就在柳湘萍要挣扎着从徐央怀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柳湘萍情急之下,就在徐央手背上掐了一下,然后才挣脱开来,并朝着一旁偷笑的殷素娥扑来。 从而,两女就开始在徐央的身边嬉戏打闹了起来。 “两位师娘,你们说什么呢?什么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的?你们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啊?我也要跟师父那个,想必一定很有趣的。”小环从车棚内伸出小脑袋问道。 两女正嬉戏打闹的时候,冷不防的被小环天真无邪的话打断,呆怔当场,而后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 徐央在跟两女打闹之际,倒是将小环也在车上的事情给忘记了;现今听到对方偷听自己跟爱人的悄悄话,不免得面红耳赤,不知如何的作答。 “小环,你年纪还小,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不懂,也不是你小孩儿应该知道的。待你长大之后,自然而然就明白了。还有,你将来千万不能够跟任何一个人说起此事,否则你的名声将一败涂地,没有了回旋余地了。而且,将来你更不能够跟你师父那个,否则会重病缠身,噩梦缠绕,后患无穷的。”柳湘萍义正言辞的说道。 小环天真无邪的听着柳湘萍的述说,在看到对方语重心长的说完,更加的深信不疑,重重的点了点头,俏声说道:“师娘,你们可真是倒霉啊,居然能够摊上这样的事情。那以后你们就不要跟师父那个了,否则岂不是就要应验你刚才所说的了。师娘,你们放心,我一定听你们的话。我就算不为别人着想,我也会为我自己的健康考虑的。” 徐央三人听完小环天真无邪、信誓旦旦的说完,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小环看到三人笑得前仰后跌,乐得合不拢嘴,顿时更加的疑惑,不由得挠着后脑勺,不解自己刚才那儿说错了,才引得三人如此的笑逐颜开。 殷素娥看到小环深信了柳湘萍的话,从而也从柳湘萍的话语中断定出:对方是想将小环的懵懂感情消灭在萌芽当中,一除将来不必要的麻翻。 殷素娥看到柳湘萍的心机如此之深,考虑如此之周密,思忖:“柳湘萍的本人其实并不是很坏的,而我若是在对方其后认识了徐央,不知道我现在是否还能够跟徐央成就夫妻之情?我也幸好有了柳湘萍这个强势的好姐姐,否则不知道在将来,徐央又会勾搭多少的女子,来跟我们争夺夫君了?” “好妹妹,你眉头紧锁,低头在想什么呢?”柳湘萍笑问道。 殷素娥心里正胡思乱想之时,冷不丁的听到柳湘萍询问自己,顿时将自己从乱想之中打断。殷素娥虽然心里知道柳湘萍存有私心,但是只要自己能够跟对方在一起,岂不是自己也会受到一定的庇护。 殷素娥连忙摆手,说道:“好姐姐,小环年纪还小,你给她讲这么多,她听得懂吗?” “谁说我小了?我真实的年龄都已经快三百岁了。若是放在你们人类那儿,现在估计都已经成为老古董、老祖宗了吧?对了,再过半年,就是我满三百岁的生日了,到时候大家可得给我庆生、送礼物呀!只是,我生日将要来临,也不知道我两个姐姐知不知道?”小环不服气又思念的说道。 徐央三人看到小环鼓着小脸蛋说话,越加显得对方天真可爱无比了。 柳湘萍看到小环说完话,有点儿沮丧的样子,和颜悦色的说道:“小环,你生日之时,你两个姐姐一定会知道的。就算你两个姐姐不来,不是还有我们大家嘛。到时候,我们大家都会给你庆祝生日的。” “真的吗?我每次生日,我两个姐姐都会知晓的,只是不知道这次她们会不会再给我庆生了?”小环说道。 徐央也是很希望小环生日之时,如玉如水能够过来,顺便说服两者不要离开自己。虽然徐央知道两女过来的希望很渺茫,也更加坚信两女不会来到人口众多的地方,否则对两女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并答应为小环庆生日。 徐央一行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前行着,不知不觉,众人就来至一望无际的田园地带。只是现今田园之中没有任何的粮食庄稼,倒只是生长着一些低矮的野草和一些放牛放羊的牧人。 徐央等人在来至豫省之时,也从逃荒人口中得知豫省已经多年颗粒无收,旱灾连年。故而才使得这些乡亲背井离乡,逃荒至南方去了。 而徐央一行人自从抵达至豫省之后,自始至终都不曾见过下雨天;而徐央一行人在鄂省和湘省之时,还时不时的能够遇到连雨天,可想豫省的人们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徐央等人前面的出殡之人,在抵达到一片田园地带之后,一边前行,一边东张西望,好似是在寻找葬冢之处。 当这些出殡队伍行进时,只见一个老者指着田园中一棵枣树,然后众人才在老者的带领之下,朝着那棵枣树的方向走去。 徐央一行人看到出殡队伍都朝着田园中走去,举目仰望,只见这些人在抵达枣树不远的地方之后,都相继的停止了下来,而后几个村民拿着铁铲等工具,开始在地面挖起来了。 而此刻,太阳也落在了山尖上,阳光也正好照耀在牛车上的棺椁上。 徐央一行人本不想理会这些出殡之事,正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哭啼声从出殡的队伍里传来。一看,只见漫天飞扬着纸钱儿,好似雪花飞扬,使得枣树附近成为了一片雪海似的。清风一吹,漫天飞扬的纸片儿四溅而开,恍若天下大雪的一般。 “夫君,我们就不要看人家出殡了。这儿看着怪慎人的,我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殷素娥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赶着马车继续的前行。 四个和尚看到有人死去,不断的念赐福经,祝死者安逸,生者莫悲。 而徐央等人继续的前行之时,太阳也跳入了山中,使得大地昏昏沉沉的,阴暗四起。那照耀在棺椁上的阳光,也自然而然消失一空。(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尸变 这些出殡的村民将埋葬棺椁的洞挖好之后,又三五成群的将牛车上的棺椁抬下,系好绳子,正待要下葬之时,就惊恐的看到棺椁的盖子一翘一翘的,而且还听到棺椁之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好似其中的人死而复活了一般,不由得让四周的村民脸色惨白,汗毛倒立,冷汗淋漓,颤颤惊惊。 出殡村民听到棺椁之中传来动静,早已经吓得四散而开、避之不及,唯恐里面会蹦出一个吓人的东西出来的一般。 虽然四周的村民躲避着这个棺椁,但是埋葬对方的亲人则是趴在棺椁上大喊大叫,儿长儿短,哭哭啼啼的;而后亲人相继掰着棺盖,想看一看自己的亲人是否真的死去了。 但是,棺盖已经被大钉定死,岂是能够轻易打开的,故而这些亲人拿着铁锹,想要将棺盖撬开,一看究竟。 出殡的队伍看到棺椁发生了异动,吓得惊慌失措,顿时四散而开,并胆颤心惊的看着棺椁躁动连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埋藏棺椁的那些亲人们在看到棺椁动弹之时,不仅没有躲避,反倒是绰起铁锹等工具,奋力的用工具掰着棺椁的盖子,企图看一看自己的亲人是否还活着。 当这些人渐渐的将棺椁打开一道缝隙的时候,那棺椁越加的躁动连连,企图从其中脱离出来。而这些亲人在看到棺椁不停的躁动之时,越加的卖命想要将棺椁打开了。 而就在这些人将棺椁还没有完全打开的一刹那,顿时棺椁内传来“嘭”的一声,一举就将棺椁的盖子打飞出去,差点儿砸中四周开棺椁的人。 这些打开棺椁的人猝不及防之下,冷不丁的看到棺椁中的人自己将棺盖给打开了,吓得脸色大变,浑身颤颤惊惊,冷汗淋漓。 而就在四周的出殡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棺椁看之时,惊恐的看到棺椁之中弹出一个青年的男子。 只见这男子年龄在二十岁左右,身着整齐的衣衫,身段嬴弱,双眼冰冷无情,浑身冷气森森,面部好似披霜带冰的一般苍白无血色,一副死尸般的模样。 这些出殡人看到棺椁中的男子站立在棺椁中,虽然看到这男子有点儿不正常,但是看到对方能够自行的站立起来,喜出望外,以为对方是死而复活了,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之类的话。 人群当中一个披麻戴丧的老妇人看到对方站立在棺椁中,连忙就要朝着对方奔来,但是却被身边的人拦住,不得前行。 这老妇人挣脱开众人的拉扯,跌跌撞撞的跑到棺椁中那男子的面前,老泪纵横,喊道:“儿啊,你能够死而复活,可见真是老天开眼了呀!不要在站在那儿了,快跟娘回去。。。。。。” 老妇人正说之时,忽然看到棺椁中的那男子扭头朝着自己看来,双眼依旧是冷酷无情,而且嗓子中还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好似是在吞咽着什么似的。 老妇人看到对方双眼冷气森森,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但是此刻已经神志不清,语无伦次的嘀嘀咕咕连连。 而就在老妇人钉在那儿不知道是退是进的时候,惊恐的看到棺椁中的那男子从里面弹了出来,并一头朝着自己的脖子啃来,而后“咕咚咕咚”的吸食着自己的精血。 四周观望的出殡人在看到那男子身体僵硬的从棺椁中弹出来的一刻,早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双腿不听使唤了,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男子用嘴啃在妇人的脖子上,嗓子中并传来“咕咚咕咚”之声;而妇人则是不停的挣扎,直至身乏体弱,任由那男子摆布。 老妇人身后的出殡人看到这男子做出畜生不如、人伦败坏的事情,又气又惧。 这些人看到这男子就要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了,大喝一声,各自绰起手中的工具,呵叱道:“畜牲,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要加害,可见你已经失去了本性。再不住口,我们就不客气了。”喊毕,迟迟不见那男子有松口的迹象。 众人唯恐迟则生变,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工具就朝着那男子打来。 那男子正陶醉于美味之中无法自拔之时,忽然就看到四周的出殡人扬起手中的农具就结结实实的打在自己的背部,才幡然醒悟过来。 而这些出殡人将手中的工具打在那男子背部的时候,只听见数声“咔嚓”脆响,好似已经将那男子的肋骨打折了一般。 而与此同时,只见那男子嘴也从妇人的脖子上离开,獠牙裸露,满嘴鲜血流淌,而且嗓子中还传来嘶鸣声。而那妇人则是身体软绵绵的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四周的出殡人看到自己虽然打中了这男子,但是对方好似不痛不痒的一般,一副根本就没有受伤的样子,也跟着吓得面无血色。 而就在这些人呆怔当场的时候,只见那男子一个弹跳,瞬间就扑向一个人,而后挥出一掌击中呆若木鸡的那人头部。顿时被击中的人脑瓜迸裂,红的白的四溅飞扬,身体笔直的瘫倒在地,惨死当场。 那男子将其杀死当场之后,又是一个弹跳,瞬间又朝着另一人扑了过来。四周的出殡人看到这男子杀人成性,早已经失去了人的本性,吓得大喊大叫,撒丫子就朝着四面八方跑开。 而当这男子将第二个人杀死当场的时候,四周的出殡人早已经都跑的远远了。顿时,这男子看到一个落单的人大喊大叫的朝着北方跑,又距离自己不远,一个弹跳,瞬间就是十米远,三两下就跳至这人的身后。 而徐央一行人正赶路之时,也听到出殡的队伍中传来阵阵的嘈杂、唏嘘之声和惊恐的喊叫声,不解其故。 当徐央等人回头看去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棺椁中跳出一个男子,而后就看到这男子趴在了一个妇人的身上,不知道做什么。而就在此时,就看到四周的出殡人扬起手中的工具打在了那男子的后背,才使得这男子从妇人的身前离开。 正当徐央等人不解这男子怎么会死而复活的时候,就看到那妇人已经躺在了地上,不知生死。徐央感觉这男子行为有点儿不正常的时候,就看到这男子挥出一掌打在了一个人的脑门上,而后就看到被打中人也瘫软倒地,不知生死如何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这男子平白无故的接连杀了两个人,勃然大怒,在看到这些出殡人四散而开逃亡的时候,就看到其中一个出殡的人朝着自己这方向而来,而后就惊恐的看到那男子三两下的跳跃,瞬间就来至这出殡人的身后。 这出殡人正仓惶逃跑的时候,也听到身后有东西朝着自己扑来,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就惊恐的看到那个男子已经矗立在自己的身后,并且伸出僵硬的双臂朝着自己的脖子夹来。 出殡人眼看自己就要葬送在对方手中的时候,跑之时,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个踉跄,顿时朝着前方匍匐摔倒在地。 而就在这出殡人刚摔倒在地的一刻,那男子的双手也夹一个空,顿时就使得摔倒的人暂时的死里逃生了。 那男子看到自己扑了空,想要弯腰再去害出殡人,怎奈自己使出浑身的力气,僵硬的身体始终都无法的弯下腰去,顿时嗓子中又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好似很恼怒的一般。从而,这男子连连在地上蹦达着,想要踩死出殡的人。 那出殡的人摔倒地上之后,也看到面前的男子想方设法的想要加害自己,又看到对方蹦跶连连踩自己,顿时身体连连在地上翻滚着,次次从男子的脚下躲开,并喊道:“你这个六亲不认的家伙,难道连你哥们也不放过吗?”说着,一轱辘,顿时就滚到了徐央一行人不远的地方。 那男子则是将对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依旧不理不饶的追赶着对方。 而就在这男子始终都杀不到那出殡人的时候,恼恨之余,就惊喜的看到徐央一行人距离自己不远,并且还站在那儿驻足观望。于是乎,搁置下出殡人,一个弹跳,就朝着徐央身边的大虎扑来。 徐央等人也看出这个男子十分的古怪,又看到对方不断的追杀出殡人,正犹豫要不要出手帮助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男子反倒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而就在这男子朝着大虎扑来的时候,后面的出殡人连忙朝着徐央等人喊道:“你们是跑不过这个失去人性的家伙的,快快像我一样,都趴在地上,然后不停的翻滚着,方才能够躲避开,否则性命堪忧啊!” 大虎看到这个失去人性的家伙胆敢朝着自己扑来,又看到身边的徐央等人有恃无恐的看着这个男子,深吸一口气,连忙纵身一跃,飞起一脚,重重的就踢中这个男子。 而这个男子刚在地上弹起身之时,也忽然看到自己的猎物居然朝着自己踢出一脚,刚一愣神,顿时自己的胸口就被对方踢个结实。从而,这个男子身子倒飞出去,摔个四脚朝天(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赶尸人 马子晨看到大虎一招之下,就将这失去人性的男子踢飞出去,笑容满面,刚要夸奖大虎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那个男子身体笔直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吓得脸色大变,而后脑海之中迸出一个念想,那就是这个男子现在已经成为了僵尸。 这僵尸看到大虎一脚踢飞了自己,大怒,一个弹跳,顿时就飞至大虎的面前,然后扬起僵硬的双臂,就朝着大虎的脑袋打来。 大虎看到这个僵尸身体笔直的从地上弹起,又惊讶自己刚才的那脚好似对对方起不到丝毫的作用,感觉自己刚才的那脚是踢在了铁板上的一般,反倒使得自己的脚底板有点儿酸疼。 大虎看到对方用双臂朝着自己脖子扫来,连忙低头弯腰躲避开,然后飞出一拳打中对方的腹部,但是却感知自己好似是打在了铁板上的一般,对其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小虎看到这个僵尸要迫害自己的哥哥,大怒,连忙从马车当中抽出一根木棒,然后扬起木棒就朝着僵尸打来。 而当这个僵尸连连打不中大虎要害之时,忽然就感知一道劲风朝着自己的头顶而来,刚朝着后面一跳跃,顿时这道劲风就已经重重的击在自己的脑门上。 只听得一声“咔”,而后小虎手中的木棒断成为两截,而僵尸则是破了点儿头皮,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小虎看到自己手中的木棒居然对这个僵尸无可奈何,情急之下,连忙丢掉断裂的木棒,撒丫子就跑。而与此同时,这个僵尸则更加的恼羞成怒,怒气冲冲的就朝着小虎扑来。 而就在僵尸追赶小虎的时候,小虎连忙就地一滚,躲开了僵尸,然后从肩膀上卸下自己的弓,搭弓拉弦,就朝着蹦跳的僵尸射中了一箭。 当僵尸追赶小虎扑了个空的时候,顿时自己的胸口就被对方的翎羽箭给射中了。 众人看到小虎射中僵尸的要害,刚笑逐颜开之时,就惊讶的看到这个僵尸依旧不痛不痒的朝着小虎弹跳而来,恍若小虎刚才的那一箭是射在一个木桩上的一般,对僵尸起不到丝毫的伤害作用,不由得令众人目瞪口呆。 而就在僵尸朝着小虎扑来的时候,小虎则是连连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虎看到僵尸要迫害自己的弟弟,连忙也搭弓拉弦,连连朝着僵尸放出了数箭,箭箭直插僵尸的要害,其中一箭还插在僵尸的后脑勺。 从而就使得僵尸成为了一个被拔掉刺的刺猬一般,但是依旧是秋毫无损,咆哮连连,又朝着大虎弹跳了过来。 肖雄看到大虎小虎所放出的箭伤害不到僵尸,顿时端着手中的短枪瞄准了对方,“嘭,嘭”开了两枪。而肖雄的火药击中僵尸之后,除了在僵尸身上冒出火星之外,依旧对僵尸起不到丝毫的伤害作用。 僵尸看到人群当中还有人胆敢偷袭自己,顿时又弹跳朝着肖雄扑来。 而肖雄看到僵尸朝着自己扑来的同时,唯恐其伤害到徐央,连忙从腰间拔出砍刀,飞身就朝着僵尸砍了过来。 而当肖雄挥刀朝着僵尸砍来的时候,那僵尸好似不知道刀刃的锋利一般,依旧横冲向肖雄。 肖雄看到这个僵尸藐视自己,大怒,顿时朝着僵尸的胸口挥出一刀,刀刃瞬间就划破了对方的衣服,直达肌肤。 但是,当肖雄手中的刀刃依旧划破对方的肌肤后,那僵尸依旧是不痛不痒,好似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没有丝毫的疼痛之感。 而肖雄看到自己的刀轻松的划破对方肌肤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对方的伤口竟然没有滴淌出血液出来,恍若对方身体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一般,不由得胆颤心惊。 而肖雄在这一失神之时,忽然一道劲风就朝着肖雄的脖子而来。肖雄情急之下,连忙挥刀乱舞,身子并连连的后退。 而当肖雄连连倒退之时,肖雄的一班人马也连忙各绰家伙,飞奔向僵尸而来。 而就在肖雄一班人马要冲出去的时候,只听见四个和尚道声阿弥陀佛,抢先走出十人的面前,而后异口同声喊道:“鬼魅休要张狂,看我等如何制服你!”说毕,四个和尚相继绰起手中的降魔棍,风声呼呼的就朝着僵尸打了过去。 大虎小虎和肖雄三人正待要朝着僵尸冲去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四个和尚的声音,而后就看到棒影交加显现在自己的面前,而后这些棒影瞬间都击打在僵尸身上各个部位。 三个棍棒戳在僵尸的胸口处,而其中一个棍棒则是击中在僵尸的肩膀上,瞬间就将僵尸打趴在地。气得僵尸嗓子中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而且身体挣扎着要弹起。 而就在四个和尚要扬起棍棒朝着僵尸的头颅打去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声:“各位好汉手下留情。这个僵尸就交由在下来处置好了。”说毕,只听见一声悠远的铃声从西边传来,而后渐渐的就显现出一排人。 徐央等人听见有人说话,顿时朝着西边看去。 众人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得众人毛骨悚然,浑身战战兢兢的。 只见为首的一人手执一幡,有节奏的摇晃手中的铜铃;头挽双髻,脸色铁青无表情,三缕胡须捶胸;身着道服,肩搭褡裢。而其身后则是跟着整齐的一排僵尸,正按照道人手中的铃铛的响声节奏,一蹦一蹦的朝前弹跳着。 只见这些僵尸男女老少皆有,行动木纳,神色呆板,只是这些僵尸的共同点都是额头贴着一张黄符。 而当这个道人出现的一刻,大虎小虎等人面前的僵尸也从地上弹了起来,并奋力的朝着四个和尚扑了过来。众人猝不及防之下,连连闪身朝着后面倒退。 而四个和尚看到僵尸忽然朝着自己扑来的一刻,想要瞬间的反击依然来不及了,故而只好拖着棍棒,连忙就朝着后面倒退。 空受看到僵尸在地面一个弹跳,瞬间拔地而起,纵身就朝着自己飞扑而来。而自己此刻已经退至到马车边,在情况危急之下,一个转身,只听得身侧传来“咔”的一声,扭头一看,就惊讶的看到僵尸的双臂笔直的插进到车棚里了。 僵尸看到自己的双臂插入车棚当中,奋力的拔了拔,一时半会儿却无法的拔出来。 徐央一行人看到僵尸竟然将自己的双臂插入到车棚中了,喜出望外,正要扬起手中的棍棒将这个僵尸打死的时候,忽然远处又传来了那个道人的制止声:“各位好汉还请住手,这个僵尸就交给我处置好了。” 话音刚落,铃声也停止了下来,而后众人就看到一个人影跃在了自己的身侧。 而就在这个道人出现在徐央等人面前的时候,那个僵尸也奋力的将自己的双臂从车棚拽了出来,而后正待要杀害众人的时候,只见那个道人手中亦然多出一道黄符。 而就在僵尸准备要追赶空受的时候,只见这个道人眼疾手快,瞬间就将自己手中的黄符贴在了僵尸的额头上,而后僵尸呆立不动,呆若木鸡一般钉在那儿不动弹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这个道人将手中的黄符贴在了僵尸的额头上,才使得僵尸不再暴躁连连,反倒是如树桩一般钉在那儿不动弹了。 众人看到这个僵尸静止了下来,才重重的松口气。 而徐央在看到这个道人的黄符之时,顿时就认出这是镇妖符,是专门针对僵尸这类的鬼魅之邪物而使用的。 而徐央自始至终都不曾动手对付僵尸,就是觉得这个僵尸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出手的,反倒是想看一看肖雄等人的身手如何,大不了在紧要关头再出手不迟。 这个道人将手中的黄符贴在僵尸的额头上后,也朝着徐央等人打量一番,发现这些人虽然一个个衣着朴素,但是却在面对僵尸之时临危不乱,好似将僵尸当成了练手的工具一般,不解这伙人是什么人? 道人忙打稽首,说道:“各位施主有礼了。贫道青阳道人,乃是汝宁一带替人消灾,排忧解难的道人。” 徐央等人也一一还礼。 而就在徐央准备询问道人将如何发落这个僵尸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左右胳膊相继被人给缠住了,而后耳边就传来殷素娥和柳湘萍颤颤惊惊的声音:“夫君,你看那边。那儿怎么都站着一排的僵尸啊?”说着,就用手指着一边的一排僵尸。 马子晨等人自然也注意到自己身旁站着四五个僵尸,而且都呆立的在那儿不动,恍如是这个青阳道人不走,这些个僵尸也不会跟着离开似的。 而且众人看到这些僵尸站立在自己的身侧,只觉得格外的诡异惊悚,不由得使人胆颤心惊,颤颤惊惊起来。 但是,众人在看到这些僵尸都呆若木鸡般钉在那儿不动弹,才稍微的放松一下心神,而且众人都远远的躲避开这些僵尸,生怕这些僵尸会随时的动弹起来的一般。 “道兄,敢问你要将这些僵尸带往何处啊?”徐央问道。 徐央的这个问题,也正是马子晨等人心中的疑惑,不解这个道人究竟要如何的发落这些僵尸?(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 僵尸出处 青阳道人也看出徐央一行人心中充满了疑问,冷笑道:“这些僵尸都是危害黎民百姓的鬼魅,唯有将其安葬在阳刚地带,方才能够保佑一方百姓不受到迫害。我就是要赶着这些僵尸,去往阳刚地带,然后好使得这些鬼魅早点儿投胎转世、弃恶从善。时辰不早了,我还要继续的赶路。各位施主失陪了。” “既然道兄急着赶路,就祝道兄一路顺风。请便!”徐央说道。 青阳道人点了点头,然后用手中的铃铛在僵尸面前摇晃一下,然后转身朝着东南方向走去了;而那个僵尸则是尾随其后,蹦蹦跳跳的跟着对方走去。 而当青阳道人一边摇晃铃铛,一边徐徐朝着东南方向走之时,其身后的僵尸则是排成一排,整齐而有序,紧随其后,蹦蹦跳跳的朝着前方走去。 徐央一行人目送这个道人和僵尸们离开,而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群星璀璨,皓月当空,使得大地一片通明。 徐央等人看到僵尸们和道人渐渐的消失在视野当中,也翻身上马,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 而柳湘萍和殷素娥坐在徐央的身边左右,看着徐央赶着马车,心里十分不解这些僵尸是如何形成的?而大虎小虎的兵器打在僵尸身上,为何僵尸又不知道痛痒的一般? 于是乎,两女将心中的疑惑问向徐央,希望徐央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人死去以后,由于身体没有腐烂变质,导致魂一散而魄滞,才使得这些尸体保留一丝的神智。而当这些尸体吸收一丝阳气之后,借人生气,死而复活,则是成为了尸变。这些僵尸原本就没有什么神智可言,唯有保留杀戮,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知觉。故而,刚才小虎大虎打这个僵尸的时候,这个僵尸才不痛不痒的。”徐央赶着马车说道。 两女听到徐央为自己解说,点了点头。而徐央在述说之时,四周的马子晨等人也是不断的点头,暗暗咋舌。 马子晨本想将圣人的“子不语乱离怪神”之类的话说出,但是想到自己一路上也遇见了诸般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希望徐央能够多讲一些,好以防后患。 “主人,若是将来我等再遇见僵尸的话,该如何的对付啊?”肖雄问徐央道。 徐央看到众人都想听听关于僵尸的事情,清一下嗓子,滔滔不绝的说道:“收复僵尸首选加持过的‘镜子’。镜子乃金水之精,内明外暗,乃是收复鬼魅的上上之选。而桃剑次之。桃者,五行之精,能厌伏邪气,制御百鬼。鸡鸣,鬼闻鸡鸣即缩。枣钉七枚,钉入尸脊背穴。其余的则是一些糯米、火烧之类的了。” 小环在徐央的身后津津有味的听着徐央述说着,又不断的铭记于心。在听到徐央说起桃木剑的一刻,顿时也想到先前在栊翠庵之时,那个捉妖人手中持的正是桃木剑。 而与此同时,小环也不由得想到如玉如水两女,不知道两位姐姐是否还被捉妖人追杀吗?徐央也曾数次告诉小环不要担心两女,因为两女天性善良,自有神灵庇护。 “徐兄,人死之后,难道只能够变成我们刚才所遇见的那种僵尸吗?”马子晨问道。 徐央听到马子晨居然也提问了出来,大感意外,不解对方一个读书人不是秉持着“子不语乱离怪神”吗,为何现今也对鬼魅之事来了兴趣? 徐央看到众人一边赶路,一边朝着自己露出感兴趣的眼神,说道:“僵尸是受日月精华的影响,而变成的怪物。僵尸粗略分为萌尸、走尸、飞天僵尸。细分则是分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浮尸。而我们刚才所遇见的那个僵尸,则是属于萌尸和走尸之间,算是紫僵和游尸的一类。” “那这些僵尸当中,哪一类的僵尸最为厉害了?”大虎问道。 徐央回忆着自己所知晓的信息,喃喃自语道:“僵尸能够成妖,能够成魔,其中以飞天僵尸最为手段残忍,最为难以对付;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且具有很高的智商,已经跟魔神没有什么两样了。”说着,又想到另外一个厉害的物种,继续说道:“而在僵尸当中,还有另一种也最为厉害,名字叫做‘魃’,或者叫做‘旱魃’。” “徐大哥,那你见到过那种飞天僵尸,或者什么魃的僵尸吗?”小虎问道。 徐央摇了摇头,说道:“这种飞天僵尸和魃,在天地之间区区可数,岂能够是随便可以见到的?我也只是在一些文献记载当中,偶然才看到一些这类的信息的。” 众人听到飞天僵尸数量不是很多,而且徐央也没有见到过,心里只念阿弥陀佛,希望自己一路平安,千万可不要遇见飞天僵尸这类的鬼魅之物才行。 肖雄很是好奇魃是什么,问道:“主公,那个魃,或者是旱魃,又是怎么会事啊?” “僵尸能够成妖,能够成魔,在吸食一定的精元之后,则是成为了魃。《神异经》上曾有记载,说魃身高两三丈,力大无穷,行走如飞。所到之处,大旱地枯,赤地千里。这魃能够飞天遁地,杀龙吞云,使得所到之处尽成为赤条条的旱灾。”徐央说道。 众人听见魃这么的厉害,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希望自己千万不要遇见才是。 连贵看到自己进入豫省之后,天旱地枯,灾民不断,不由得问道:“既然这个魃所到之处旱灾连连,难不成豫省当中也有魃不成?否则,当地也不至于成为天旱地枯,一片贫瘠的模样了。” “这个就不一定了。或许豫省当中真的有魃的存在也说不定,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赶尸人的存在了。想必,朝廷官员们也会意识到这一点,也一定会四处搜索旱魃吧?也真心希望豫省的旱情能够快点儿过去才是。”徐央忧心忡忡的说道。 众人也不知道豫省的旱情是否跟魃有关,但是人人都希望魃不要出现在这儿,也希望书籍当中所记载的东西只是谣传,千万不要成为事实才行。 原本徐央一行人想寻一个休息的地方,但是在先前遇见僵尸之后,众人则是没有了睡意。但是在考虑到人不累,并不代表着马儿不累,故而才寻找了一个背风处,落马休息了。 肖雄一班人分成了两波,一波人站岗放哨,一拨人割草喂吗。 翌日,众人梳洗完毕,用过饭之后,才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 待徐央一行人走了半天路程之后,马子晨拿着地图,笑容满面,说道:“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我们现在已经抵达到怀庆地界了。只要我们再走一个多月的时间,想必我们就可以走出豫省了。” 众人听到马子晨兴高采烈的说完,看着脚下的土地,没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进入了怀庆地界当中了。顿时,众人越加的热情高涨起来。 徐央一行人抵达怀庆地界之后,好似将一路上的疲惫之感,瞬间的卸下去了不少,顿时身强体健,心情舒畅。 而徐央则是压力重重,因为自己自从最后一次遇见骊山姥姥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多天的时间,而在此其间,再也不曾与对方照面,唯恐对方会趁机下黑手,令人防不胜防。 故而,徐央等人一路走来,就紧锣密鼓的修炼,好防备不测的变故随时的发生。 徐央一行人朝着北方行走之时,除了看到路上成群结队的逃荒人之外,还时不时的看到四周的草木皆成为赤条条的模样,好似是被什么东西啃食了一般,显得四周荒凉又凄冷。 徐央对四周的事物视若罔闻,心中则是在考虑要如何的才能够将豫省的城隍爷顺利的归顺到自己的一方,好快速的提高自己的手段。徐央知道唯有利用城隍爷等人的念力,方才能够快速的修炼完《过去弥陀经》。 而徐央心里也是思忖:“若是将豫省的城隍爷等阴神都收复了之后,不知道自己真的能否修炼完《过去弥陀经》,从而开始修炼《现在如来经》?假若无法突破最后的‘能生万物’,我又该有什么办法继续的修炼下去,总不能将天地之下所有的城隍爷都皈依于自己吧?” 徐央自然不会笨到将全天下的城隍爷尽归我有,虽然这对自己有利,但是若是徐央真这么做的话,只怕就会将阴间的神祗打草惊蛇,无疑于引火烧身,玩火**了。 徐央虽然有信心可以再对付一次牛头马面这样厉害的阴神,但是若是阴间全部的阴神全都倾巢而出,自己又会有几成的胜算呢? 故而,徐央只是将一路走过的城隍爷阴神收复就行了,可万万没有想过将全天下的阴神全部皈依了,否则徐央岂不是成阴间阎王了。 徐央现在依旧停留在“本自具足”的境界,迟迟无法踏入到“本无动摇”的境界,好似徐央现在就修炼到了瓶颈的一般,始终无法的朝着下一个境界修炼下去。 而徐央自从开始修炼《过去弥陀经》至今,基本都是依靠城隍爷等阴神的祈祷和念力,方才能够使得自己走到现今这个地步。假若不依靠这些城隍爷阴神,徐央自然也不敢拿人类开刀了,况且人类的念力要远远的弱于城隍爷阴神。(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住店 徐央自从在肖雄一班人的体内种下神识之后,也发现了这十一人对自己的修炼起不到丝毫的作用,故而早就将在人类体内种下神识的念头给打消了。若是要用,徐央岂不是早就这么做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徐央一行人就这么不紧不慢的朝着北方走,直至众人行走了五天时间。而这五天的时间里,徐央也无时不刻的都在想:如何的收拾掉豫省的城隍爷阴神。 徐央先前也经历过一次将一省的城隍爷一网打尽的经历,那就是鄂省之时。而现今徐央要重蹈覆辙,也不得不做好周密的部署,方才能够万无一失。 徐央一行人正前行之时,只见大虎眯着眼睛朝着前往一看,喜出望外,指着前方,朝众人说道:“大家快看!前方好似有一家客栈!” 众人听到大虎说前方有一家客栈,顿时一个个喜形于色,笑逐颜开,手在眼前打个凉棚,举目远望,确实能够看到远处隐隐约约的显现一个客栈轮廓的建筑。 顿时,众人加快脚步,飞马加鞭,朝着这个客栈的方向冲去。 当徐央一行人来至客栈不远的地方后,惊讶的看到客栈四周围满了逃荒人,而客栈的门口则是站立五六个手执棍棒的伙计,一边呵叱,一边驱赶着这些逃荒的人。 原本徐央等人认为客栈外面围满了这么多的人,是来客栈当中住店用饭的,但是在听到伙计们骂骂咧咧的话后,才知道这些逃荒人是想免费在客栈中休息,故而才惹恼了客栈老板,才令伙计们驱赶这些穷鬼们的。 肖雄一班人推推拉拉的将客栈门口的人推开,然后为后面的徐央等人开出一条可以同行的道路出来,让其能够顺利的同行。 而客栈门口的伙计们看到肖雄等人将这些逃荒人拥挤开后,又看到对方等人身后尾随着马儿马车的队伍,顿时就断定是要住店的,连忙换了一副嘴脸,笑逐颜开,不断朝着肖雄等人点头哈腰,问道:“客官们是要住店,还是用饭啊?” “废话!我们不住店,难道是来你们这儿穷山荒地来欣赏风景不成?都给我滚开,少在这儿碍手碍眼的,小心欠揍啊!”肖雄扯喉拉嗓、口水四溅的喊道。 喊毕,肖雄一班人顿时就将惊恐万分的伙计们推到了一边去,给身后的徐央等人让开了道路。 徐央等人看到肖雄一班人骂骂咧咧的,又腾挪出一条道路出来,才悠哉悠哉的朝着前方走去。 肖雄一班人待徐央等人都走进客栈院落后,才尾随其后,朝着客栈中走去。 客栈门口站立的伙计们看到徐央一行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好似一副说不好就动手的样子,令人胆颤心惊,又不解这伙人是什么身份。 而就在伙计们呆怔之余,门口的逃荒人又开始了大吵大叫,故而伙计们又开始了驱赶这些逃荒人。 徐央一行人来至客栈院落中后,只见院落中竖立一杆旗竿,上面悬挂一个锦旗,两面各有字,题“迎客四方”“千里飘香”。而徐央一行人面前的客栈楼,则是有三层,上面悬挂一匾,题“客来香”。院落干净整洁,左右两边各有马棚,马棚当中则是寄放着五六匹马儿、骡、驴等代步畜牲。 “各位客官,欢迎来到本客栈。本人是客栈的小二,有什么事情尽管的吩咐。”一个声音打断了徐央等人的目光。 徐央等人朝着面前一看,只见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朝着自己眉开眼笑,点头哈腰的。徐央说道:“我们一行人要在客栈中住宿一宿,好酒好菜尽管上就是了。先将我们的马儿牲口添加好的草料。” 那小二看到徐央一行人有尽二十匹牲口,又看到对方一行人有二十多人,知道大买卖上门了,连忙唤出另外两个伙计,牵着徐央等人的牲口就朝着马棚中走去。而徐央等人则是徐徐的朝着客栈里走去。 待徐央等人走进客栈中后,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吃饭聊天。马子晨朝着客栈中东张西望之时,惊讶的看到朱复明等赴京赶考的人也在其中。 而朱复明等人看到马子晨等人居然也尾随而来,而且身后的随行人也增加了一倍多,不解对方是什么时候结交了这些狐朋狗友的。 顿时,朱复明等人朝着马子晨狠狠的瞪了一眼,继续的谈天说地,视马子晨等人成为了空气一般。而认识马子晨的那些赴京赶考的学子,则是笑容满面,不断的点头打招呼。 而就当徐央等人站立在客栈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上前,问道:“客官是在下面吃饭,还是在客房中用饭啊?” 还不待徐央等人回答,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连忙说道:“我们女子先回客房中,然后再下来用饭便是。” 连贵和肖夫人也是点了点头,想着自己一路风餐露宿,满身灰尘污垢,想清洗一下,然后吃饭不迟。 那老板看出这些女眷们的心思,点了点头,然后令小二带领柳湘萍等女子回房,添水端盆。徐央等人则是在客栈里选了一处地方,坐下休息,等待饭菜的到来。 而徐央等人坐在客栈中后,顿时就将客栈的一半位置给占了,乐的老板笑不拢嘴,连忙呼唤伙计端茶送水。 朱复明等人看到马子晨等人坐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心中厌恶不已,本想上去讽刺两句,但是在看到肖雄一班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后,也就打消了冷嘲热讽的想法。 而就在徐央等人等待饭菜上来的时候,才看到伙计们一个个端着饭菜走了过来。这些伙计将手中的饭菜放在徐央等人的面前后,说声慢用,然后就离开了。 徐央等人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荤腥不沾,在看到面前的美味摆在眼前之后,顿时就开始了狼吞虎咽起来。 客栈中的老板和伙计们看到徐央一行人好似饿死鬼投胎一般,一个个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饭菜,直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并盘算自己可以从徐央一行人身上捞到多少的钱财。 徐央等人狼吞虎咽的吃饱喝足之后,依旧没有看到众女子下楼来。而与此同时,夜色也降临下来,外面也不再传来逃荒人和伙计们的争吵声。 于是,徐央令老板准备一些的饭菜端上楼去。而徐央一行人则是各回各屋,四个和尚则是执意在外面休息。 待徐央回到殷素娥、柳湘萍、小环三女的房间后,则是看到三女已经清洗好了,并又说又笑的谈天说地。当三女看到徐央回来之后,嗤嗤笑了两声,而后就看到小二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小二也看出徐央跟三女之间或许有一些暧昧之情,想着殷素娥和柳湘萍或许是徐央的妻子,而小环则是徐央的妹妹,故而在将饭菜摆好之后,连忙转身离开了。 小环看着桌几上的饭菜,狠狠的咽下口水,心痒难耐,双手不停的搓着,眼馋辘辘,等待柳湘萍下达命令吃饭。而在接到柳湘萍说用饭后,连忙拿起筷子,端着碗,吧啦吧啦往嘴里扒饭。 而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小环狼吞虎咽的吃饭,不停的劝告对方慢点儿吃,小心噎着。两女则是细嚼慢咽的吃起来,又一边的偷笑小环的吃相。 徐央看到房间中有小环,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骚扰两女,跟两女耍乐。而两女看到徐央好似火上的蚂蚁一般,在房间中团团乱转,也看出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徐央看到两女不紧不慢的吃饭,心里恨不得将饭菜灌进两女的肚中,然后好跟两女尽快的解一解馋。 而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好似看透了徐央的心思,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吃饭,只急的徐央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小环则是不解徐央为何在房间中心急火燎团团乱转,才吃完饭后,则是张嘴打个哈哈,无所事事之下,则是向徐央讨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徐央看到小环缠着自己,也不想扫对方的兴,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了对方所提问的东西。 而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吃好饭后,在令小二将饭菜收拾走后,也看到小环跟徐央谈经论道起来。而徐央和小环所说那些东西,则是听得两女一头雾水,听不明白个所以然来。 原本徐央也想传授两女一些修炼的法门,好希望两女能够体态安康,但是在看到两女都没有想学的心思,久而久之,就不再劝解两女修炼法门了。 待小环心中的疑惑被徐央心平气和的解答完后,也顿感瞌睡涌上心头,张嘴打个哈欠,说要休息。顿时,小环辞别徐央,转身就倒在了一张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徐央看到小环跟自己睡在一个屋中,想着晚上自然无法跟殷素娥和柳湘萍打情骂俏了,也无法占两女的便宜了,心里沮丧不已。 两女看到徐央呆怔的坐在那儿,抿嘴偷笑。 两女携手走到床边,朝着徐央望了一眼,偷笑之余,才宽衣解带,翻身上床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引诱阴神 殷素娥和柳相萍两女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的身边怎么多出来一个人,而后还感知一张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有节奏的摩挲起来,挑逗着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两女看都不用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人除了是徐央又会是谁。 两女一边打着徐央,一边告诫小环也在房中,让对方老实一点儿,否则太难为情了。 徐央轻手轻脚的摩挲一番两女,倒是有点儿给两女按摩一般,不一会儿就将两女伺候的安然入睡,倒是扫了兴,没有了再骚扰两女的想法。 徐央躺在床上,想着诸般的危险或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岂能够踏实的熟睡,故而就偷偷摸摸的朝着客栈外面走去。 徐央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偷偷摸摸的离开马子晨等人休息的客栈,朝着一处荒无人烟的地带走去。 当徐央来到这儿之后,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潜藏的危险,背叉着手,喊道:“唵蓝净法界!”声音刚落,顿时一股阴风就从南边席卷而来。 当这股阴风抵达徐央面前的时候,惨雾弥漫,阴风呼啸,气温骤降,好似现今是冬季的时节一般,不由得使人毛骨悚然起来。 而这股阴风刚抵达到徐央面前之后,也渐渐的显现出六个人影,而后在看到徐央一眼之后,顿时就匍匐在地,喊道:“小的不知是老爷召唤,来迟一步,还望恕罪。”这六人正是汝宁城隍爷和小鬼们。 “不必啰嗦。我唤你等过来,就是想让你等将豫省的一干城隍爷和小鬼们叫来,然后一一弃暗投明,皈依到我的门下,听我使唤。”徐央说道。 汝宁城隍爷听到徐央要将豫省的城隍爷和小鬼们一网打尽,吓得脸色大变,浑身颤颤惊惊。城隍爷知道徐央的手段,而收拾豫省城隍爷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虽然城隍爷心里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是现今听到徐央要一鼓作气的收拾掉豫省的城隍爷,也不免得为徐央担忧起来。说道:“老爷手段通天彻地,想要将豫省的城隍爷归顺到老爷的门下,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罢咧。只是,老爷若是将豫省的城隍爷尽数收缴之后,只怕会一动全身,惊动了阴间那些阴神可就不好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先前我还曾将鄂省的城隍爷等阴神,也都尽数皈依了我。再说,我只是利用你等的念力为我所用罢了,你们也可以继续的干着你们的本职工作。我想只要我不触及阴间的痛处软肋,阴间也不会找上门来的。”徐央说道。 汝宁城隍爷知道徐央曾将鄂省的城隍爷等阴神收到自己的麾下,若是惊动了阴间,对方又岂会在这儿跟自己谈笑风生,岂不是早就被阴间那些阴神们消灭了,又岂会让对方留在世间为非作歹。 城隍爷点了点头,也不敢违背徐央的法旨,说道:“既然老爷已经将厉害关系捋顺,小的只好听从吩咐便是了。”说着,就缓缓的站起身,准备将豫省的城隍爷唤来。 “你不要一下子就将所有的城隍爷都唤来。要一个个的唤来,方才能够将豫省的城隍爷等阴神,一网打尽。”徐央连忙提醒道。 汝宁城隍爷点了点头,想到徐央真是一个诡计多端,心思缜密的家伙,思忖:“幸好刚才没有将所有的城隍爷唤来,否则岂不是就让徐央手足无措,最后落得个被动挨打的份了。只是,不知道徐央是否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能跟所有的城隍爷等阴神抗衡吗?” 城隍爷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朝着地面躲一下脚,喊道:“唵蓝净法界!” 城隍爷的声音刚落,顿时就有一股阴风以闪电般的速度从东边袭来。当这股阴风抵达到徐央等人的面前后,惨雾缭绕,温度直往冰点接近,而后渐渐的就显现出七八个人影出来。 只见为首的一人身着褴褛的官服,头戴乌纱帽,铁青着脸,没有丝毫的徇私枉法之情,稳若泰山的一般屹立不动。而其身后站立的五六人则是一个个青面獠牙,红发赤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当这些人看到徐央在场之后,不禁的多看了两眼,心想对方是何许人也。 “怀庆城隍爷,见到老爷在此,还不赶快的俯伏在地面拜见,难道要惹得老爷动怒不成?”汝宁城隍爷呵叱道。 怀庆城隍爷听到汝宁城隍爷让自己给面前这个人类下跪,唬了一跳,顿时脸色大变,暴跳如雷吼道:“你说什么?我乃是阴间神祗,归阴间所管辖,岂能够拜见这个无名小卒。再说,这个小鬼有什么值得我跪下拜见的?莫非,你们两个串通一气,耍我不成?” “真是瞎了眼的狗奴才。这位才是我们真正的主人,而阴间那些个老杂毛们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竟然使得你甘心为他们呼来挥去的。你还是快快跪下,省得老爷一会儿动起怒来,就没有你好果子吃。”汝宁城隍爷叫道。 怀庆城隍爷等人看到对方张嘴闭嘴称呼徐央为老爷,顿时就朝着徐央仔细的打量一阵,发现对方依旧是有恃无恐的站在那儿,好似将自己等人当作了空气一般,自己根本就不放在对方的眼里似的。 怀庆城隍爷等人看到徐央相貌普通,胆量超过常人之外,就再也感觉不出来对方有什么异乎常人之处了。 但是,怀庆城隍爷等阴神想着莫非汝宁城隍爷跟自己闹着玩,想看一看自己的笑话,故而才在什么地方找了个雄心豹子胆的人,来着弄自己的。 怀庆城隍爷冷哼了一声,冷笑道:“真是岂有此理。你难道唤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投靠这个人类不成?” “真是孺子可教也。我本来还想给你苦口婆心的说一番,不成想,你亦然猜测出来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良苦用心,那么就快快的给老爷跪下,弃暗投明。省得老爷发起火来,可不是你能够承受的起的。”汝宁城隍爷冷笑道。 怀庆城隍爷听到对方果真是让自己投靠到徐央麾下的,又看到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怀庆城隍爷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断定,对方亦然投靠到徐央的麾下了,否则也不会处处的为徐央说话。 怀庆城隍爷也不知道徐央究竟有几斤几两,心里怨恨之时,则朝徐央试探性的问道:“小鬼,你是何方人士?竟然敢在这个装神弄鬼,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为什么我每次让你们这些手下败将皈依到我的麾下,总是要花费一些嘴皮功夫不可?”徐央无奈的说道。说毕,就从怀中掏出牛头鬼的乾坤袋,然后在众阴神的面前晃了晃,说道:“这个袋子,想必你们一定认识吧?” 怀庆城隍爷一班人马看到徐央从怀里拿出一个袋子出来的一刻,顿时就吸引了眼球,不待徐央问之时,就亦然认出这个袋子正是牛头鬼的无疑了,因为上面还绣着对方标志性的图案,一个醒目的“牛”字在其上。 但是,众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明白,牛头鬼敛财成性、小心谨慎,岂会将这个小金库给遗失了,又为何牛头鬼的乾坤袋会落入徐央的手里? 顿时,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牛头鬼除非被对方杀死了,然后对方才得到这个袋子的,否则就再也没有第二个可能了。“既然徐央能够杀死牛头鬼,那杀自己岂不是跟掐死一个蚂蚁一般无二了。” 而汝宁城隍爷一班人则是见怪不怪,看着怀庆一班阴神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停,不断的瞪着怀庆城隍爷一班人。 怀庆城隍爷一班人看到徐央摇晃手中的乾坤袋之时,早已经吓得面色苍白,不由得双腿发软,齐刷刷的俯伏在地,颤颤惊惊起来。 怀庆城隍爷虽然看到徐央手中的袋子是牛头鬼无疑的,但是也想到天地之下冒充的也不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手中的袋子,莫非是我们的上司牛头阴神的?只是,对方的乾坤袋,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说毕,仔细打量徐央手中的乾坤袋,惊恐的发现这个袋子正是货真价实的牛头鬼乾坤袋。 “牛头鬼这个乾坤袋之所以会到老爷的手中,自然是老爷将这个恶贯满盈、自吹自擂的废物除掉了,否则你以为呢?我不妨再告诉你:那个马面鬼也一并被老爷收拾了。老爷法力无边,手段通天彻地,你等皈依了老爷,乃是天大的造化,岂敢还怀疑老爷的手段不成?你等还是趁早儿敞开心扉,用虔诚的心灵皈依老爷,否则你等就要赴牛头马面的后尘了。”汝宁城隍爷冷笑道。 怀庆城隍爷一干人等听到对方一番说辞后,早惊得目瞪口呆,膛目结舌起来了。而这些人想要从徐央的面前离开,则是成为了奢望。 顿时,徐央利用牛头鬼的乾坤袋,从而就将众人心中的挣扎消灭在萌芽当中了。 怀庆城隍爷等人没有想到徐央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连阴间的阴神都敢杀,这岂不是引火烧身,自取灭亡不是。 但是,现今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唯有先投靠到徐央的麾下,然后再见机行事,大不了最后再倒戈反叛离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想清楚之后,则是朝着徐央磕了三个头,算是表里不一、心有不甘的皈依对方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扫而光(上) 徐央看到怀庆城隍爷一班人不甘心的皈依自己,心里冷笑连连,然后跏趺坐在地上,幻出四面八臂的法身出来,顿时照耀的四方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众人看到徐央坐在地上之后,正不解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就感知对方体内酝酿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而后惊恐的看到对方被一个三丈高、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包裹在其中,然后就看到法身头顶飞舞出数股金光,漫天飞舞的朝着自己的落来。 而怀庆城隍爷一班人在看到徐央幻出法身之后,二话不说,就从头顶飞舞出数道金光,飘飘然的没入到自己的体内。 当这些金光没入到城隍爷等人体内之后,这些人连忙在体内察看,但是却察看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出来,恍若已经和自己融为了一体,合二为一了。 而与此同时,众人也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的一个心思,一个动向,都被对方了如指掌。 顿时,众人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在徐央的面前耍花招了,心里沮丧不已。 而徐央在将自己的神识没入到怀庆城隍爷一班人体内之后,顿感自己的精神力和气魄又有所增加,而且自己的法身也有所凝结。“虽然这几个阴神对自己的法身贡献少的可怜,但是就是这,也感觉自己又距离”本不动摇“的境界近了一步。” 徐央心里想着:若是将豫省的城隍爷等阴神都皈依到自己的麾下,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进入“能生万物”的境界。 徐央也不理会下方等人唉声叹息,而是四口同张喊道:“你等再唤来一个城隍爷过来。” 徐央面前两个城隍爷听到徐央还要城隍爷过来,也明白对方今天不把所有的城隍爷阴神收到麾下,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两个城隍爷点了点头,然后相继在地面跺下脚,喊道:“唵蓝净法界!” 俩人的声音刚落,顿时北方就传来一股浓烈的阴风袭来,卷的四周尘土飞扬,昏昏沉沉。而当这股阴风到达徐央等人面前后,惨雾弥漫,凄凄阴风呼啸。 待残雾慢慢散去之后,则是显现出来五六个人影。只见为首的一人跟城隍爷一般模样的打扮,而其身后的人则是一个个的小鬼。当这些人来到徐央等人身前后,同时都看到了徐央三丈高的法身耸立在那儿,不解是那个佛祖降临了。 “陈州城隍爷别来无恙啊!我们唤你过来,不为他事,就是要让你弃暗投明,投靠到我们主子身边来效劳的。”汝宁和怀庆城隍爷说道。 陈州城隍爷本来以为俩人同时唤自己过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不成想是让自己倒戈叛变的,大怒,呵叱道:“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难道忘记我们的本职是做什么的了吗?想让我叛变,休想!”说着,就有了想离开的心思。 “大胆!见到老爷在此,不仅不下跪膜拜,反倒还理直气壮的教训起人来了。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老爷身段通天彻地,法力无边,连我们的顶头上司牛头马面都被其杀死了,杀你不过是翻手之间就能够做到。我劝你就老老实实的跪下,用虔诚的心皈依老爷,免得遭受不必要的苦楚才是。”汝宁城隍爷冷笑道。 陈州城隍爷一班人听到徐央竟然将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杀死了,吓得脸色大变,又看到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又看到汝宁和怀庆两个城隍爷好似属下一般站立在徐央身侧,朝着自己伸出橄榄枝来。 陈州城隍爷等人听到徐央竟然将牛头马面给杀死了,顿时一个个吓得颤颤惊惊,惊恐失色。城隍爷可是知道牛头马面的手段究竟如何,若是徐央既然都将俩人杀死了,那么杀死自己岂不是跟掐死一只蚂蚁一般,没有什么两样了。 本来城隍爷还怀疑汝宁和怀庆俩城隍爷是否在蒙骗自己,用来抬高徐央的身价,但是在看到徐央法身一只手上提着牛头鬼的乾坤袋后,顿时就对此事深信不疑了。 陈州城隍爷看到两个城隍爷都归顺了徐央,想必自己再做反抗,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说不定要是惹恼了徐央,自己还要受一点儿皮肉之苦。 顿时,城隍爷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先不吃眼前亏,待日后再反水不迟。 徐央看到面前的陈州城隍爷脸色喜怒不定,眼睛也在不停的滴溜溜旋转,心里冷笑一声,冷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城隍爷,我的事迹就不必再说下去,我倒是要劝劝你识时务一点儿,免得遭受不必要的痛苦。你趁早儿皈依了我,免得我要用强硬的手段来迫使你皈依。你放心,待我成就大神通的时候,自然不会亏待你等的。” 陈州城隍爷听到徐央说完,好似自己嘴里胆敢迸出一个“不”字,对方的拳头就会立马朝着自己招呼过来似的。 城隍爷知道多说无用,心里很是后悔来此,心不甘情不愿的才跪下,朝着徐央磕个头。而城隍爷身后的小鬼们看到城隍爷都跪下了,自己又岂是能够从这儿逃脱开。故而,陈州城隍爷一班人齐刷刷的跪在徐央面前,顶礼膜拜。 徐央法身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头顶就飞舞出数道金光,飘飘然的朝着下方膜拜的城隍爷等人而去。 城隍爷等人只见徐央法身头顶飞舞出数道金光,不知道是什么,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这些金光已经没入到自己的体内。 顿时,城隍爷等人连忙在体内寻找着金光的踪迹,但是迟迟不见金光藏在了那儿,恍若是跟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了一般,寻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而与此同时,城隍爷等人也感知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也感觉出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好似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了,而是成为了徐央的一个木偶,一个可以任意被对方操控的木偶。 从而城隍爷等人泄了气,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些个小算盘算是打水漂了,再也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了。 而徐央在将神识没入到城隍爷等人体内之后,顿感精神气爽,浑身好不舒畅。徐央法身深吸一口气,陶醉之余,又令城隍爷等人唤来一个个的城隍爷等阴神。 而这些城隍爷到来之后,也免不得要说一些冠冕堂皇,趾高气昂的废话。而徐央则是一一在城隍爷体内种下了神识的种子,从而使得城隍爷等人,一个个唉声叹气,后悔自己为何要乖乖的来此,不来岂不是就少了被人控制了。 当徐央将豫省城隍爷等阴神都归顺到自己麾下之后,再看自己法身,发现法身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实体一般,再也不似先前那般的若有若无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徐央脑海之中也莫名的迸出一连串苦涩难懂的话,领悟之间,发现这是跟自己的信念背道而施的观念,喃喃自语道:“奇哉!奇哉!一切众人,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才不能够证得;若没有妄想,则无师自通,一切显现。众生和佛没有什么两样,都具有一样的智慧,一样的能力。佛没有了妄想和执着,本有的智慧能力则是显现出来;而我则是执念太深,将本来具有的智慧能力全都丧失掉了。难道我要放弃自己的执着,方才拥有无量大神通不成?” 徐央法身下方站立的城隍爷有十多位,而小鬼则是有一百多个,都是看着徐央在那儿领悟着什么东西。 汝宁城隍爷在看到徐央将最后一个城隍爷收入麾下之后,也惊恐的看到徐央法身越加的凝固了,而且体内也收敛着一股滔天的力量,恍若是可以将天都可以打出一个窟窿的一般。并且,隐隐约约的发现徐央法身脑后好似显现一个不易察觉的智慧光圈,若有若无。这个智慧光圈好似会跟着徐央思考一般,忽明忽暗。 众阴神也看到徐央法身无形当中就会产生滚滚的压迫性气势,使得人不由得有一种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好似徐央现在就是佛祖,而自己理应向对方膜拜的一般。 城隍爷等人看到徐央法身气势浩瀚无边,而身边的那些小鬼们则是早都跪下,向徐央法身膜拜了。接连着,城隍爷受不了徐央法身压迫性的气势,不由得都一一朝着徐央膜拜起来。 徐央回忆着脑海中接连不断出现的妙语,虽然对自己有莫大的裨益,但是却是让自己明心见性,放弃心中的执念和儿女私情,方才能够修炼到无量量大神通,思忖道:“固然佛法有八千四百法门,但是若失去了自我本性,就算修成大神通又有什么用处?‘本无动摇’就是不动摇我自己的本性,就算狂风暴雨,利益诱惑,也不应该动摇我的初衷,放弃心中的执念。连一个自我都做不好,还谈什么将来之事?” 徐央在领悟脑海中的妙语之时,不知不觉当中就踏入到“本无动摇”的境界,从而焕然一新,脑后的智慧光圈再次的显现出来,并且光华大放,照耀的漆黑深夜如同白昼一般通明。 而下方膜拜的阴神们在看到耀眼的光华从徐央身体显现出来之后,惊出一身冷汗,磕头如捣蒜一般,不停的朝着徐央膜拜。(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扫而光(中) 徐央领悟一阵枯涩难懂的妙语之后,也看到下方皈依的众阴神,四口同张说道:“尔等现今弃暗投明皈依到我的麾下,真乃时明智之举。尔等应潜心为我祈祷,用虔诚的无私之心赐福于我。待我修成无量大神通之日,也就是你等重获自由之时。”说毕,从乾坤袋中倒出城隍爷等人的玉笏,归还给众人。 “属下自定鼎力效劳!”城隍爷等阴神异口同声喊道。 徐央看到东方渐渐显露一线白光,又看到豫省城隍爷还没有来此,朝众人说道:“我距离大圆满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要走,你等定要鼎力协助于我,方才能够助我早日成就无量神通。现今大家都已经聚齐了,独独还差你们的顶头上司豫省城隍爷没有来。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唤他过来见我。” 众人点了点头,连忙从地上爬起,围成一个圈,口中念念有词道:“唵蓝净法界!请上司城隍爷过来。” 众人喊完话后,顿时就感知一股浓厚的阴风从北而来,所到之处,无不卷起漫天灰尘,惊散熟睡的禽兽;草木结冰,地面铺上一层银霜。 徐央在看到这股阴风而来后,也是唬了一跳,感觉这股阴风的浓厚程度是所有城隍爷加到一起的总和,顿时打起精神头,做好殊死搏斗的准备。即便如此,徐央也感觉这股阴风跟牛头马面相比较起来,还是大巫见小巫了。 当这阵阴风抵达徐央等人面前后,“咦”的一声,而后惨雾铺天盖地,飒飒阴风肆虐,黑烟缭绕,阴森之气弥漫。 而残雾之中则是显露出三个身影,为首的一人身着绚烂的官府,戴宝冠,着白底黑靴,手执玉笏;脸颊恍若是刀砍斧凿一般有致,双目犀利而深邃,黑髯捶胸,前额广阔,太阳穴微微鼓起,一副精干老练的模样。此人正是豫省城隍爷。而其身后的俩人则是精干消瘦的身段,青面獠牙,红发赤须,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乃小鬼无疑。 而当这城隍爷显现在徐央等人面前后,自然看到自己所管辖的属下一个个卑躬屈膝,倒戈叛变的站在徐央法身两侧。顿时,这城隍爷就猜测出其中的一些事情,并不断的朝着徐央法身打量,寻思对方是何许人也。 “头儿,这位是我们的新主子。而我们唤你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弃暗投明,皈依到我们主人的麾下,尽心协力的效劳。我们也劝你趁早儿死了反抗的念头,你的实力根本就是我们主人的对手。而我们主人在先前时候,还曾将牛头马面这两个不是抬举的东西杀死了,难道头儿的手段比那牛头马面还强不成?”汝宁城隍爷说道。 豫省城隍爷朝着徐央法身打量之际,也惊恐的看到对方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皮质的袋子,定睛细看,惊恐的看到这个袋子正是牛头鬼的乾坤袋。而这个袋子的形状在天地之间唯有一个,是不可能冒名顶替,以假乱真的。 顿时,这城隍爷就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又气又怒。生气的是自己的属下竟然都叛变阴间了,而且还将自己也拖下水;怒的是徐央太胆大包天了,竟然连阴间正式册封的牛头马面都敢杀,太无法无天了。 豫省城隍爷本要呵叱一番四周的属下和徐央,但是转念一想,自思:“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竟然连阴间的阴神都敢杀,而我自然无法跟两位阴神相比,且不如走为上计,然后再做计较。待我回到阴间,再将此事禀报给阎王,然后岂不是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哼!这些胆小如鼠的叛徒,待我日后再收拾尔等。” 徐央等人看到面前的城隍爷眼睛滴溜溜的转,也不吭声,只是低头思考着什么,顿时就猜测对方或许是在思考谈判投降的事情吧? 而就在徐央等人等待对方结果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一声暴喝,而后身体卷起滚滚残雾,遁身就朝着北方逃去。 众人看到豫省城隍爷二话不说就要逃走,简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由得令人呆怔在当场,一时半刻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徐央本以为对方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就跟自己大打出手,不成想,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转身朝着远处遁去了,这也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由此可见,这个城隍爷是一个多情事故,老奸巨猾的老油条之类的人物了。 徐央法身看到这个城隍爷瞬间就逃到了十里之外,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连忙反应了过来,知道若是让这个城隍爷逃脱的话,定会去阴间打小报告,这无疑于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了。 徐央法身四口同张大喝一声,顿时大步腾挪,一纵身就是数里,飞身朝着城隍爷追了过去。徐央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够令其离开,否则将后患无穷了。 而就在徐央法身追赶豫省城隍爷之时,后者也惊恐的看到徐央法身虽然看似笨拙,但是行动异常的灵敏,而且还惊讶的发现自己跟对方的距离越拉越近,知道自己一担被对方追上,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顿时,这城隍爷连忙朝着身后的小鬼使个眼色,令小鬼来拖住徐央的后腿,自己好趁机的逃脱。 这两个小鬼也注意到危险的降临,顿时就不再继续的逃脱,而是遁出地面,弓腰控背,身体顿时成为了跟徐央法身一般大小的法身,然后摇晃着手中的铁链,就朝着徐央挥舞了过去。 徐央法身正追赶城隍爷的时候,忽然看到对方两个小鬼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而且还摇晃着手中的铁链,企图阻挡自己一时半刻,好令豫省城隍爷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脱逃。 徐央岂能够令城隍爷就这样离开了,顿时张开两手,硬生生的抓住小鬼飞驰而来的铁链,然后猛地朝着后方一拽,从而就将惊恐不安的两个小鬼拉到了身后,然后脚步不停,继续的朝着城隍爷飞奔了过去。 而远处的其余城隍爷等阴神看到徐央去追赶豫省城隍爷,知道唯有将其跟自己拴在一个绳上,自己方才能够平安无事;也知道万万不能够让对方逃脱,否则自己也会跟着徐央一起完蛋不可。 城隍爷等阴神看到徐央奋不顾身的去追赶豫省城隍爷,而后就看到豫省城隍爷身边的两个小鬼挡在了徐央身前,知道这两个小鬼是想拖住徐央,好让豫省城隍爷能够顺利的离开。顿时,这些城隍爷连忙就朝着徐央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而就在这些城隍爷等阴神朝着徐央飞奔而来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徐央竟然将两个小鬼给拽到了身后,而后马不停蹄的又朝着豫省城隍爷追赶了过来。 就在这两个小鬼要挣扎着起身,然后想要再去阻拦徐央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自己身边已经围满了各个城隍爷和小鬼们,从而使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再去阻拦徐央的余地。 顿时,城隍爷和小鬼们就扑向了这两个小鬼,从而就将两者捆个结实,听候徐央的发落;而后城隍爷等人又连忙的朝着徐央的方向追了过去,好助徐央一臂之力。 徐央法身大步腾挪,一个翻身跳跃,顿时就跃过了下方一股浓厚的阴风,而后挥舞着拳头就朝着身后的阴风砸了过去。 当徐央两个拳头同时砸中那股阴风之后,只听见“哎呦”一声,而后这股阴风急转掉头,慌不择路,连忙又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窜了。 徐央看到城隍爷想要逃窜,大喝一声,一举又挡住了对方的去路,并挥舞着拳头朝着对方乱打。 而与此同时,后方的城隍爷等阴神也尾随而至,团团将豫省的城隍爷围困于其中,使得对方无路可逃。并且城隍爷等人对其知根知底,知道对方的为人,故而早早的令人在四周设下埋伏,防止对方逃脱。 豫省城隍爷看到自己已经被众人包围在其中了,在躲开徐央一拳之后,大喝一声,也不再逃跑下去,翻身显现在徐央面前,而后弓腰控背,顿时身体变得跟徐央法身一般,而后将手中的玉笏迎风一晃,则成为了五六丈长。 豫省城隍爷绰起手中的玉笏,朝着四周奋力一晃,顿时就将四周的城隍爷和小鬼打得人仰马翻;而后抡起玉笏,就朝着徐央劈头盖脑打来。 徐央逼迫的豫省城隍爷无路可逃,而后就看到对方狗急跳墙,一下就将四周的城隍爷和小鬼们打得叫苦不迭,惨叫连连。而与此同时,徐央忽然就感知一股劲风朝着自己当头而来,速度之快,见所未见。 徐央情急之下,连忙脚步腾挪,闪腰躲闪。 而当徐央躲开城隍爷这一击后,不成想对方只是虚晃一下,而后连忙又朝着远处跑去,瞬间就到达了百米之外。 徐央看到对方还要继续的逃跑,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滑头,始终不肯跟自己正面打斗,不由得使得徐央火冒三丈,恼羞成怒。 但是,当城隍爷正奋力朝着北方逃窜的时候,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顿时一个踉跄,身体重重的摔个倒栽葱。(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章 一扫而光(下) 豫省城隍爷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想要站起身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后背被两个人骑上了,而且还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双足被绳索绑住了。城隍爷从这一系列的状况中就断定出,自己一定是遭受了暗算。 徐央看到豫省城隍爷慌不择路的逃窜,而自己距离对方也越来越远,正奋力追赶对方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莫名的匍匐在地,而后就惊喜的看到两个小鬼骑在了对方的身上,而另外两个小鬼则是将对方的双足捆上。 徐央看到对方想要奋力的挣扎起身,而与此同时,又有数个小鬼趴在了对方的身上,接连的小鬼越来越多,直至将其堆积如山,反倒看不见城隍爷的人影了。令人啼笑皆非,又惊又喜。 徐央和城隍爷等人连忙来到人堆四周,一个城隍爷大喝道:“都快起来,趴在一摞成何体统?快看看豫省的城隍爷跑了没有,要是跑了,拿你们是问。”说毕,这些小鬼们连忙从上之下,一个个的翻身下来了。 随着小鬼们依次翻身下来后,下方渐渐的就显现一个双臂张开,呈十字状,狼狈不堪的人。 徐央等人只见对方不停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衣衫不整,鞋帽皆不见了踪影,但是却依稀能够辨认出对方是豫省城隍爷。而随着小鬼们相继翻身下来后,对方则是挣扎连连的想要起身。 徐央看到对方一时半刻缓不过来神,又唯恐对方趁机逃走,就连忙从头顶飞出一道神识,种植在对方的体内。 而随着徐央将神识种植到对方体内的同时,顿感自己的精神力暴涨,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好似自己要拔地而起的一般。 从而,徐央就稳稳当当的迈出了“本无动摇”的境界,并且徐央很有信心,若是再将三四个城隍爷收到麾下,自己将要踏出《过去弥陀经》了。而且徐央此次有信心,若是豫省城隍爷再次逃窜的话,自己定会不费吹灰之力抓到对方,而后还能够轻松的对付对方。 而徐央四周站立的城隍爷和小鬼们,在看到徐央将一道金光没入到豫省城隍爷体内后,惊恐的发现徐央法身金光灿灿,脑后智慧光圈越加的耀眼夺目,而且感觉对方的法身好似要拔地而起的一般。 恍如徐央法身是一个耀眼的太阳,但是身上的金光不仅不刺眼,反倒是十分的温暖,给人想要拥抱的感觉。徐央法身好似一个磁铁一般,而四周的城隍爷好似铁块似的,不由得就想围绕徐央,不敢心生反叛的念头。 豫省城隍爷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遭到了自己部下的暗算,心里着实恼怒异常,一边想着如何的从徐央眼皮底下逃之大吉,一边想着如何的报复这些家伙们。 而就在城隍爷心里盘算之时,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个东西,再去寻找的时候,那个东西竟然跟自己融为一体,合二为一了。 而与此同时,城隍爷还惊讶的发现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好似一个木偶一般,被人左右驱使着,失去了原先的自由之身。城隍爷见到体内多出这个东西后,顿时心灰意冷,知道自己再也无力回天了。 “城隍爷,你只需要尽心竭力的为我效劳,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假若你再冥顽不灵,心存不二之心,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徐央说道。 豫省城隍爷正失魂落魄的时候,听到徐央的一番话,知道自己现在所思所想,亦然被对方掌握于胸,是再也耍不出花招来了。 而四周的城隍爷和小鬼们看到豫省城隍爷摇头叹气的趴在那儿,顿时上前想要将其搀扶起来。 而当众人要搀扶起对方的时候,对方则是猛地将众人甩开,大骂道:“呸,真是一群卖主求荣的走狗!” 徐央看到豫省城隍爷如此不识好歹,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道:“现今幽冥界已经名存实亡,中饱私囊、贪赃枉法之人众多,你居然还这么不识抬举,最是可恨!像你这种恩将仇报之人,看来留在世上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倒不如送你归西,再选一名豫省城隍爷才是。”说毕,手从牛头鬼的乾坤袋中取出纯钧宝剑出来,寒光四射,杀气弥漫。 众人看到徐央要将豫省城隍爷杀死,心里七上八下的,本想上前求情,但是想到豫省城隍爷刚才对自己的好意竟然不领情,顿时也乐得徐央将对方杀死,也好为自己出口气。 豫省城隍爷看到徐央要杀了自己,而自己现今落入众人的埋伏中,又被徐央在体内种下控制自己的蛊,想要再次的逃脱,亦然不太现实。 而当豫省城隍爷绝望的时候,惊恐的看到徐央手中的乾坤袋竟然是牛头鬼的,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牛头鬼的乾坤袋怎么会落入徐央的手中,而且城隍爷还辨认出对方手中的乾坤袋正是牛头鬼的无疑,心里不免得胡思乱想起来,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能够死在你的手中,也不冤枉。但是,你能否让我死个明白?” “将死之人,还有这么多的废话!是什么疑惑?”徐央问道。 豫省城隍爷看到徐央杀机收敛了一些,说道:“据我所知,牛头马面两位阴间的神祗,乃是小心谨慎之人,虽有粗心大意的时候,也不会大意到将自己的乾坤袋遗落。而乾坤袋中,则是两者到处搜刮、积攒多年的好宝贝,随身携带在身,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除非,你将二人杀死了,否则是很难偷盗的。” “我有牛头鬼那个乾坤袋,自然也有马面鬼那个乾坤袋。前者确实被我杀死了,而后者的元神则是在招魂幡当中待着呢。我都可以将你的两个上司杀死,更何况你这个无名小辈了。现在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想必你也没有什么遗憾了罢,也该上路了。”徐央说道。 四周的城隍爷阴神们和豫省城隍爷听到徐央果真将牛头马面给杀死了,吓得脸色惨白,众人自然知道俩人的实力如何,万万没有想到徐央竟然凭一己之力就杀死了俩人,顿时众人不由得的就俯伏在地。 豫省城隍爷吓得浑身哆嗦连连,失魂落魄,自言自语道:“我虽然死了,但是你也别想活太久。那牛头马面乃是阴间的神祗,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岂能不会引起阴间的注意?而任由你自由自在不成?” “你说什么?我将两者杀死后,已经毁尸灭迹了,幽冥界又会用什么办法来找到线索?”徐央不解的问道。 豫省城隍爷听到徐央询问,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你将二者神不知鬼不觉的毁尸灭迹了,阎王等判官或许一时半刻查询不出来,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地狱分十八层,其中还有一个地藏王菩萨,而其坐骑神兽谛听则是能够知晓过去、现在、未来,诸般所发生的事情。就算你将所有的痕迹都抹除了,但是甭想从谛听的视野中蒙混过关。” 徐央听到对方提起地藏王菩萨,自然也知晓一些关于谛听的传闻,顿时恍然大悟,想道:“我怎么将谛听的事情给忘记了?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待啼听将我所做的坏事传出去,我岂不是要大祸临头了。” 徐央心里胡思乱想之时,始终想不出个头绪,想着如何才能够将谛听杀死,这样岂不是就可以继续的高枕无忧了。 众人经豫省城隍爷说到谛听后,也幡然醒悟,也不禁为徐央的性命担忧起来,深深明白其中的危险性。众人都知道若是待幽冥界的阴神寻找徐央的话,对方和自己定会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一样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此时的城隍爷和小鬼们已经与徐央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与荣俱荣,与损俱损;幽冥界若是找徐央算账,又岂能轻饶了自己? 顿时,在场的众人一个个愁眉苦脸,心里胆颤心惊,一边为自己的生死担忧,一边想着徐央为何要将牛头马面俩人杀死了。 而就在众人想着自己站错队伍,上错船的时候,耳边传来徐央的声音:“豫省城隍爷,你难道真的想死在我的手中不可?若是你想死,那我就让你死在我的前面,我好有个垫背的。” “我当然不想死,难不成你想放了我?”豫省城隍爷问道。 徐央看到对方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点了点头,知道唯有这种人或许可以有利用的一些价值;若是对方直截了当说想死,徐央则是要让对方尝试一下自己的酷刑不可。 徐央朝着对方挥一挥手,示意其起来,说道:“想让我饶你一命也不难,只是,你需要为我办个小事情,我方才能够饶你一命。” “有什么话,你但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全力效劳的。”城隍爷爬起身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并没有将话说死,看出对方真是一个老滑头不假。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让你将地藏王菩萨的谛听害死,这样我和大家岂不是就可以高枕无忧,不必再惶惶不可终日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 白费心机 四周的城隍爷等阴神,听到徐央让豫省的城隍爷去幽冥界中害死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谛听,吓得脸色大变,颤颤巍巍,连忙一轱辘的俯伏在地,知道此事十分的凶险无比,就算将自己杀死了也难以完成。 豫省城隍爷颤颤惊惊的磕头如捣蒜,沮丧着脸,失魂落魄的说道:“那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谛听乃是神兽,辨别世间万物,善于聆听人心。小的还没有靠近对方,估计就已经被对方察觉出有图谋不轨的企图了。与其这样,倒不如将我杀死的好。” “是啊老爷。那谛听乃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灵兽,‘坐地听八百,卧耳听三千’。能辨别世间万物的声音,尤其善听人心,能顾鉴善恶,察听贤愚,辨别真假。若是我等有了毒害对方之心,还不待阴谋毒计使将出来,定会被其洞察个水落石出。”一个城隍爷说道。 徐央心里正思忖如何杀害这个谛听时,听到城隍爷一番解说之后,顿时所思所想的阴谋诡计全部落了空,好似所有的诡计在谛听那儿都不管用了。 徐央从前在古籍中也曾听闻过关于谛听的事迹,只是没有想到传说中的谛听跟城隍爷口中所说的一般无二,甚至还超乎自己的想象。 徐央知道,若是要使计害人,不管是事先还是事后,自然要动一番心思,而这番心思,却是能够被那个谛听事先的察觉到,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徐央想了半响,都不曾想到一个好的主意能够害死那个谛听,纳罕道:“看来我想高枕无忧,还是难上加难啊!可是,若不将那个谛听害死,岂不是我先前所做的事情都要露馅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徐央一筹莫展,思前想后想不出一条完美毒计之时,忽然听到远处一声鸡鸣声传来,朝着东方一看,只见一线白光显现出来;而下方俯伏的城隍爷等阴神则是一个个摇头叹息,也不停的想着如何加害谛听的诡计,但是没有一条可以派上用场,不由得想到徐央会如何的要挟自己去完成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既然那个谛听如此难以对付,那么此事但且搁置下,待想到一条完美毒计之后,再来行事不迟。”徐央法身叹口气说道。 徐央心里明确的知道,根本就没有一条毒计可以害死对方,而所说的话,不会是迂回之策罢了,好令自己在众人的面前能够下来台,不至于那么的尴尬罢咧。 众人听到徐央暂时将这个邪恶的念头放弃了,顿时重重的松口气,庆幸对方不再咄咄逼人下去,否则自己唯有一死,方才能够不落个叛逆之名。 于是乎,城隍爷等阴神痛哭流涕的道谢连连。 徐央看到众人一个个痛哭流涕的朝着自己感谢连连,也看出这是出于本意,并没有假假惺惺装给自己看。 徐央看到众人都是这幅模样,就不难看出害死谛听果真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否则众人也不至于如此来感谢自己了。 城隍爷等人都乃是害群之马,草菅人命不过是儿戏罢了,若是真有本事来害死谛听,岂不是早就满口答应了,又岂能这般的左右为难。 “你等现今皈依了我,但是仍旧要干着阴神的差事,方才不至于我的计划落失。另外,若是你等发觉阴间那些神祗有所不寻常的举动,一定要事先禀命我,我自会重重有赏。虽然我距离大神通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其间也少不了你等的协助。你等回去之后,要日日夜夜的为我祈祷,我好用你等凝聚的念力,来早日成就我无量神通。待我正果已满,自然会归还你等自由之身。”徐央说道。 众人听到徐央说完,点了点头,满嘴的答应徐央所说的事情。 豫省城隍爷看到徐央没有再刁难下去,不由得松口气,明白对方不过只想用自己的念力来成就神通罢了,而自己只要小心谨慎的按照对方的旨意去做事情,想必对方也不会把自己说杀死就杀死的,说道:“老爷放心,我等一定会协助老爷,早日成就无量量大神通的。” “只要你等尽心竭力的为我效劳办差,我自当不会亏待你等。时候也不早了,你等先行离去,若是有吩咐,我自当传唤你等过来。”徐央说道。 城隍爷等阴神听到徐央让自己可以离开了,如与大赦一般,感激连连的磕头道谢称颂。 徐央看到城隍爷等人要离开,想到如玉和如水两女,连忙说道:“且慢!你等乃是当地的阴神,而我有两位好友在此地,日后还烦劳各位多多照顾才是。” 汝宁城隍爷听到徐央竟然令全省的城隍爷和小鬼们来保佑两女,心里偷笑,显然看出徐央心里将两女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否则也不会如此的用心良苦了。 众人得令称是。 徐央则是朝着汝宁城隍爷使个眼色,后者则是将如玉和如水的体征外貌,一一的道出来。 城隍爷等人偷偷的掐指算了算,惊讶的发现两女竟然是狐狸精,不解徐央跟两女都有什么一番姻缘,才致使徐央会如此的不遗余力的令自己保护两女。 徐央也看出众人心里在那儿胡思乱想起来,挥了挥手,才示意众人可以离开了。 众人点头哈腰,才一一朝着各自的地方返回。 徐央看到众人离开了,而自己经过一夜时间,也成功将豫省的城隍爷等阴神一扫而光了。徐央看着自己的法身,想到若是再将一省的城隍爷等阴神皈依到自己的麾下,只怕自己将要修炼完《过去弥陀经》了。 只是,徐央还有一个潜在的隐患摆在那儿,就是担心地藏王菩萨的谛听道出是自己将牛头马面给杀死的,从而为自己引来诸般的灾难。故而,徐央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的抵达冀省,方才能够修炼完此经。 徐央收法回身,本尊边想着事情,边撒腿就朝着客来香客栈而去。 当徐央返回到殷素娥和柳湘萍住着的房间后,刚要蹑手蹑脚的爬上两女的床,顿感自己的身侧好似站着一个人,心里唬了一跳,回头一看,惊讶的看到小环啃着手指头站在那儿,才重重的松口气。 小环看到徐央要爬上两女的床,眼神又在那儿轱辘辘的转,俏声问道:“师父,你怎么是从外面回来的?” “小声一点儿,别惊醒了你两位师娘。师父我去外面早操了,自然是从外面回来了。”徐央将一根手指头放在嘴前说道。 小环将信将疑的看着徐央,本要再说话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的脚步声,而后又听到两女在床上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知道大伙此刻已经起来了。 小环看到众人都起来了,朝着徐央吐个舌头,扮个鬼脸,才蹦蹦跳跳的朝着外面跑去了。 徐央看着小环天真活泼的离开了,也自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刚要从床上退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床幔街口处伸出一只葱白玉手,轻轻的将床幔打开,而后就看到两个玲珑玉体显现在视野当中,不禁血脉喷张,口干舌燥起来。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睡觉之时,也隐隐约约的听到徐央和小环的一番对话,伸个懒腰起来,就看到徐央舔着嘴唇,一副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再反观自己,则是上身**裸的被徐央一览无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才好。 两女不解自己睡觉之时,明明是和衣而睡,怎么一起来,就上身**了呢?两女想到此处,就想到一定是徐央晚上干的好事,否则难道还有第二人不成? 徐央看到两女瞪了自己一下,然后整理着衣服,顿时满院春光渐渐的从自己的眼前逐渐的消失。 徐央狠狠的咽下口水,刚要朝着两女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双光华皎洁的玉足顶住了自己的胸口,使得自己根本就无法扑向俩女。而这双玉足,则是柳湘萍的。 两女看到徐央想要轻薄自己,顿时柳湘萍就将自己的脚顶住了徐央,防止对方阴谋得逞。 而与此同时,两女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翻身下床,使得徐央费尽心机没有讨到便宜。两女看到徐央呆怔在床上,噗嗤一笑,然后就开始洗脸打扮起来。 徐央看到两女有说有笑的装扮,又不断的缠着两女,好从中讨点儿便宜,否则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而两女在装扮其间,则是不停的受到徐央诸般的骚扰,气得两女又不停的推搡着徐央,好待自己整理好之后,再打情骂俏。 徐央一行人吃完饭,整装待发,又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 徐央一行人就这么沿着道路走了一个月之久,才抵达了开封地界。而此其间,众人则是发现在汝宁县城所买的那些米,其中竟然参假了,不由得使人勃然大怒。 原来,当初徐央等人在米行买米之时,那老板为了多想挣钱,就在徐央所买的这些米中参入了一些沙子和稻壳,而所参入的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则是在袋子下层,故而徐央等人当初在检查之时,则是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 而徐央一行人一路走来,一直吃着稻花香的米,就算吃汝宁买的米,不过只吃上面的一层,故而至今才发现其中的猫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设计陷害 现今众人要想再返回如宁县城,除非再走一个月不可,不由得使人又气又恨,直骂这些做买卖的奸诈无比,唯利是图。 众人将汝宁买的米检查一番,发现能够使用的米加到一起不过只有三袋,而再加上稻花香的米,则是令徐央二十四人根本就无法走出豫省地界。 故而,徐央趁着天黑之时,则是令城隍爷等阴神将自己买的那家米行洗劫一空。 徐央本要将米得来后,但是想了想,就暂时将城隍爷偷来的米放在了如玉如水那儿,否则自己又要跟马子晨等人解释一番不可。 大不了,徐央再在开封等地买一些就是了,倒是省得众人质疑自己的米来路不明。 徐央一行人看着前往开封的道路上人来人往,卖儿卖女、乞食乞丐的人也繁多起来,简直比在鄂省所见到的翻十倍都不止。 众人为了避免麻翻,则是绕过了开封城,而城中的粮食也是水涨船高,高的离谱,着实的令人难以接受。不得已之下,徐央只是买了一点儿,好维持众人能够顺利走出豫省所需的就行。 在买粮食之时,徐央则是留一个心眼,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所买的粮食。而那老板看到徐央等人检查的如此仔细,则是没有在其中参假,不免得失去一个冤大头。 而连贵的老家本是陈州的周平县人氏,为了避免重走殷素娥的遭遇,触景伤感,则是绕过了此地。 众人走过开封城,正行走之时,就看到一个客栈坐落在那儿,而众人一路上也风尘仆仆,风餐露宿的,早就想找一个可以舒舒服服歇脚的地方。而柳湘萍等女眷,则是想美美的梳洗一番,将浑身的风尘洗刷干净。 众人走进这家客栈,只见院落的旗竿上悬挂一面锦旗,写着“黑寸客栈”。众人看到这个客栈竟然起了这个怪名,跟自己先前所住的客栈起一个雅名不同,不解老板有何用意? 而当众人带着疑惑走进客栈中后,就看到数名伙计打扮的人在那儿劈柴、宰杀牲口,并朝着自己露出冰冷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手到擒来的猎物一般。 “客官们,你们是打尖(用饭),还是住店啊?”一个小二问道。 众人正在客栈中到处张望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二询问自己,顿时徐央说住店。 小二看到徐央等人是住店的,顿时笑逐颜开,请徐央一行人进客栈中。而其余的伙计则是将徐央等人的马儿骡子牵到马棚下,并添水喂草。肖雄一班人中的几个手下,则是看守着众人的物品,以防被人偷走了。 而这些伙计们看到徐央等人都走进了客栈中一阵后,又发现几个人看守着马车上的物品,在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顿时一个个露出狡诈的眼神。在给马儿们添草之时,只见一个伙计提着一个袋子,不断的在马槽中加入一些巴豆,而马儿则是连着草和巴豆吃进肚中。 徐央等男子坐在客栈中的客厅中用饭,而柳湘萍等女眷则是回到客房中洗刷了。待徐央等人酒足饭饱之后,则是令小二为女子们准备饭菜。 众人在客栈中休息之时,则是没有察觉到一个无形的魔掌,正悄然伸向了自己。而徐央晚上跟柳湘萍和殷素娥打打闹闹,幸苦修炼,则是不在话下。 翌日,众人用完饭之后,就整装待发,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 而黑寸客栈的老板和伙计们,看到徐央一行人离开了,一个个露出得意的笑容。 老板看到四周伙计都在那儿哈哈大笑,唯恐打草惊蛇,冷哼了一声,制止道:“都别再傻笑了。若是被这伙人听到,我们的计策就要打水漂了。” “头儿,你不要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伙人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色迷心窍之徒,就算发现我们的诡计有能如何?大不了,将他们全杀死好了,倒是省得千里迢迢的跟踪他们,等待时机来伺机下手。”一个伙计说道。 咦!这伙计不称呼对方为老板,反倒好似在称呼土匪一般,称呼对方为“头儿”。原来,这伙人正是一伙土匪,就是干着打家劫舍、设计陷害的勾当,以开客栈为名义,实则干得是土匪的买卖。 老板听完这伙计吹捧完,又看到徐央一行人消失在视野当中,问道:“你们是否将巴豆都喂给他们的马儿了?有没有察看到车棚当中都存放什么东西?” “头儿,我们办事,你难道不放心吗?我们已经将五袋的巴豆喂给他们马儿了,保准再过一天时间,他们的马儿就将拉稀不止,最后落得个焦急难耐的下场,然后在疏忽防备之下,我们再伺机下手,一举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另一个伙计说道。 “头儿,虽然他们有人看守着车棚中,但是岂能够骗过我这个狗鼻子?我从他们马车边路过的时候,就嗅到车内存放着粮食和金银。并且,我还敢断定,他们携带的金银至少在百万两以上。这下我们可发大了。”另一个伙计笑容灿烂的说道。 老板看到伙计们都将徐央一行人的底细打探清楚了,脸上笑开了花,赞扬了众人一番。说道:“若不是看到他们吃饭的时候小心谨慎的样子,我又岂会出此下策。都他娘的不要再啰嗦下去,拿上家伙,小心谨慎的跟着这伙人,不要被他们发现了。待他们的马儿拉稀行走不动后,出其不意,再忽然下手。既然他们携带这么多的钱财,又这么堂而皇之的行走,若是不拦截下他们的钱财,岂不是太对不起我们土匪的骂名了?” “是,头儿!”伙计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然后众人拿上一柄柄的砍刀、火铳等杀人工具,小心谨慎的按照徐央一行人走过的路线,偷偷摸摸的追了过去。而又有三名伙计骑着马儿、骡子,好用来拉马车。 老板看到自己的手下都朝着徐央一行人的方向走去了,想了想,为了万无一失,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出马才比较的妥当,毕竟这可是一个大买卖不是。顿时,这老板也骑上了一匹快马,朝着徐央一行人跟踪而来。 徐央一行人离开黑寸客栈后,行走了半日,然后肖雄一班人开始给马儿割草喂水,而众人则是嚼着干粮。 而肖雄一班人给马儿割草喂马的时候,却是发现马儿一个个不吃草料,独独饮着水,顿生古怪,觉得马儿或许被客栈中的伙计喂的太饱,所以才造成马儿不吃草料,也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众人休息了一阵,才翻身上马、上车,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 但是,当众人行走一阵后,发现马儿不似从前那般的行走有力,行动敏捷,倒好像没有了力气,磨磨蹭蹭的在那儿行走,又时还需要人鞭策一下,那马儿方才迈着步伐,行走起来。 大虎小虎本想策马奔腾,但是感觉自己的马儿有点儿不正常,跑了没两步,则开始晃悠悠的行走起来,而且一点儿精神头都没有了。 大虎小虎带着疑惑看着自己的坐骑,只见马儿双眼无神,耳朵拉拢着,鼻镜也不似先前的湿润,跟昨天比较起来简直判若两马,想着马儿或许生病了。 但是,当俩人朝着身后看去的时候,则是发现后面出现一坨坨不成形状的稀粪,而且还听到马肚中传来咕噜噜的肠音,而后“噗”的一声,马儿又开始了稀里哗啦的拉了一大堆稀屎,空气当中弥漫着屎尿臭味,越加显得马儿没有精神了。 大虎小虎看到马儿拉稀了,才致使马儿失去了所有的精神头。故而,俩人一边在路边寻找着可以治疗拉稀的草药,一边等待着徐央等人到来。 当大虎小虎等待徐央一行人过来的时候,才看到徐央等人晃悠悠的骑着马儿过来,正待要说自己马儿状况的时候,才看到徐央一行人身后留下来一连串的稀粪,都快要将整条马路遮掩住了。 俩人看到此情此景之后,唬了一跳,朝众人说道:“我们本以为只有我们的马儿拉肚子,怎么你们的马儿也都拉肚中了?” 徐央等人看到大虎小虎的马儿拉拢着脑袋,萎靡不振的钉在那儿,屁股则是不停的传来“噗,噗”声,顿时使得空气都弥漫起屎尿气味,令人窒息。 而徐央等人也发现自己的马儿拉稀起来,并且是所有的马儿都同时的开始拉稀,惊得手足无措,不明白马儿是什么时候吃坏了肚中,才造成集体的拉肚子? “徐大哥,我们从湘城出发至今,也从未出现过马儿集体开始拉稀的遭遇。会不会是我们的马儿在客栈中吃喝什么脏东西,才致使我们的马儿集体拉稀了?”大虎说道。 徐央牵着马儿拉着马车行走,看着马儿萎靡不振的行走,说道:“若是客栈中的人故意陷害我们马儿,我一定找他们算账不可。只是,眼下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能够证明是客栈中的人害我们马儿,就算我们现在找回去,对方若是抵赖,难不成我们还要跟对方大打出手不成?” 说之间,车上的众人也同时下了车,开始步行起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疑惑 马子晨牵着马儿走着,口中不停的埋怨道:“要是我们骑着马儿再行走两日,就可以抵达到焦卫县地带了,不成想,现在却遭遇这样的变故。只怕我们要走五天时间,方才能够抵达焦卫县不可了。” 众人看到马儿拉肚中,都不忍心再骑在马背上,都牵着马儿行走。 空行道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祸之福所伏,福之祸所依。我们一行人遭遇此类变故,也不管是客栈施主们是否存心陷害,只要我们平心静气,也可早日抵达龙京的。” “我们现在就算返回到那个客栈当中,只怕也要走一天的路程不可。只是我们返回到客栈中,又能够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客栈的人下药的?”马子晨唉声叹气的说道。 肖雄一班人当中站出一人,牵过徐央牵着的马车。 徐央看着众人不断的唉声叹气,又想到自己一行人在客栈落脚的时候,肖雄一班人则是留守在马车附近把守,朝肖雄等人问道:“我等在客栈吃饭休息的时候,你等不是在外面看守我们的辎重么?有没有看到是客栈伙计们,或者是其他人给我们的马儿下药了?” 众人经徐央这么一问,也顿时想到肖雄一班人经常看守辎重等物品,现今马儿成为了这个样子,若是对方知晓的话,岂不是早就说出来了,又岂会等待大家互相的猜疑。 肖雄朝着手下一个个的问道,但是这些手下却一个个的摇了摇头,满脸的沮丧,声称只是见到客栈中的伙计给马儿喂草料,并不曾见到有什么古怪的举动,更不曾见到伙计们给马儿喂了不干净的东西。 众人听到肖雄一班人没有见到客栈中的伙计给马儿下药,顿时想着马儿或许是在别的地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又仔细的想了想,自己一路走来都是住在荒郊野外,并不曾住在客栈中,又是在什么地方吃的不干净东西? 原来,肖雄一班人虽然在客栈外面看守着辎重物品,但是又岂能防范过贼子的惦记。黑寸客栈中的伙计看到肖雄手下不注意的时候,就快手快脚的给马儿草料中加入了巴豆,从而肖雄手下才没有看到客栈中的这类小动作。这就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既然大伙没有看到是客栈中的伙计使坏,想必是马儿在其他的地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致使马儿集体的拉稀了。算了,既然我等没有看到客栈的人使坏,而我等现在就算返回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我们还是尽快的抵达下一个城中,好找寻兽医,为马儿治疗下拉稀吧!”徐央说道。 众人想了想,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故而,众人拉着马儿,蹒跚的朝着北方行走。 待晚上之时,众人搭建好帐篷,吃饭休息。而众人的马儿则是一路拉着肚子,也不吃草料,只是喝点水,越加惹得众人焦急不安起来。而众人本想在四周寻一些草药,好暂时为马儿缓解痛苦,但是依旧寻不到可用的药材。 翌日,待众人起来的时候,惊恐的发现马儿一个个趴在地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精神更加的颓废不已,并且拉都拉不起来。而此刻的马儿一个个皮包骨头,被毛凌乱,鼻镜干裂,后半躯好似是睡在粪池中的一般,一扫往日的风采。 众人用马鞭驱赶着马儿,但是马儿除了发出低沉的嘶鸣之外,则是没有一匹爬起身。渐渐地,马儿连嘶鸣的声音都不再发出,只是发出哼哼唧唧的两声,恍若是求众人不要再驱赶自己了一般。 大虎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扔掉手中的马鞭,嘀咕道:“本来还指望能够达到焦卫县城,然后请兽医为马儿治疗一番,谁成想,竟然成了这幅模样。只怕,这些马儿再不治疗的话,就朝不保夕了。” 众人也听到其中两匹瘦弱的马儿不停的喘着粗气,也想到若是再找不到解药,只怕就要死去了。 马子晨看到马儿们成为了这个样子,伤心落泪,泣啼:“马儿昨儿还拉着稀,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究竟是怎么会事,才致使马儿成为了现今这幅样子?”说着,抚摸着自己的坐骑,希望对方能够好起来。 众人也是焦急的团团乱转,但又束手无策,只能够希望奇迹的发生。 虽然众人知道奇迹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但是现今成为了这般模样,众人也没有他法可用了。徐央看着马儿是不行了,又看到三辆马车停靠在那儿,知道若是没有马儿来拉车,只怕就需要靠人力来拉车了。 日上三竿,众人的马儿一个个瘫软在地,出气多进气少,最后两匹马儿双双毙命。 众人看到两匹瘦弱的马儿率先死去了,唬了一跳,不解马儿究竟是吃了什么脏东西,竟然会要了马儿的命?而反观其余的马儿,则是一个个的蹬着腿儿,好似随时随地会一命呜呼的一般。 众人伤心落泪一阵,然后肖雄一班人就给马儿挖坑,好用来掩埋死去的马儿。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沮丧不已的时候,则是没有注意到一棵枯死的大树后面藏着数人,一个个眉开眼笑,嬉皮笑脸的看着徐央等人沮丧不已的为马儿流泪,掩埋尸体。而这伙人,正是黑寸客栈的那些伙计们,是专门跟踪徐央等人到达此地,好趁机下手抢夺财物的。 这伙人看到徐央一行人都抬着死去的马儿拉往坑中,又看到四周没有行人,觉得时机来临了,一个个绰起手中的家伙,大喝一声,纵身跳出树前,飞奔向徐央一行人。 徐央等人正要掩埋马儿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旁传来大喝声,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伙人口带黑布,手执大刀和火铳,凶神恶煞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瞬间,徐央一行人就被这伙人团团围住,也不由得丢掉掩埋的琐事,小心提防着这伙人。 徐央等人见到这伙人忽然的出现,又看到这些人手中执有兵器,须臾就猜测出他们是一伙土匪无疑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远处忽然冲出来一伙土匪,吓得脸色大变,而后就看到这伙人将自己一行人团团围住,但是在看到这伙人只是普通的市井中人,才松口气。 徐央等人看到自己的马儿先是拉肚子倒地,而后这伙人就忽然出现了,就想到这伙人莫非是事先埋伏下来的,专等自己松懈的时候下手不成? 徐央正待要大喝这伙土匪目无王法的时候,其中一个执火铳的土匪喊道:“都不要动,谁敢动,我就先打死谁!爷爷们来此的目的只为劫财,不想伤及大家的性命,大家最好配合我们,否则就休怪我们的兵器不长眼睛啊!”说着,就朝着柳湘萍等女眷流露出色迷迷的眼神。 “都不要动啊,否则我就开火了!”一个土匪喊道,然后朝身边的三个同伴喊道:“你们三个,将马车带走。”喊毕,那三个人连忙从远处牵来三匹马儿,将马车套在其中,牵着马儿要离开。 徐央等人看到这伙人动手如此的利索,还不待自己开口说话,就已经将自己的辎重要带走了。徐央看到众人的兵器都不在手中,赤手空拳的,唯有出奇制胜,方才能够保证自己的财物不被土匪们带走。 徐央朝着四周的土匪点了点数,发现土匪走了三个之后,却是只剩下了四个,而且人人手中挚着火铳。 徐央正待要突下杀手的时候,就看到四周的人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可以随时动手了。 徐央看到众人已经做好准备了,将土匪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说道:“各位大哥,只要你们不杀我们,我们的财物尽管拿走就是了。只是,我们积攒多年的财物就这么被你们拿走,实在是不甘心啊!可否道出你们的姓名,好让我们死也死个明白不是。” “废话真多。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也不怕你们去报官。老爷我们不是别处的人,而是黑寸客栈的那些伙计们。想必,你们不会忘记自己曾在客栈中落脚休息的事情吧?”一个土匪骂骂咧咧的说道。 徐央等人听到这些土匪乃是黑寸客栈的那些伙计,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才明白过来自己一行人已经早落入这些土匪的陷阱中了。 而众人想到此处,更加的断定自己的马儿是被这些土匪下的药。徐央问道:“莫非,我们的马儿是被你们下的泻药不成?” “既然我们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你了,就不怕再告诉你们一些,好让你们不白花费冤枉钱,不做一个糊涂鬼。你们在住我们的客栈之时,我们趁你们看守的人不注意之时,就快手快脚的下了巴豆,好令你们的马儿拖累了你们。而我们在你们分心的时候,就突然出现,好一举劫走你们的财物。怎么样,我们的计策完美吧?”一个土匪洋洋得意的说道。 徐央一行人听到自己的马儿之所以拉稀,果真是拜对方所赐,而自己其间还曾怀疑过,不成想,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呵。(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反被杀 徐央说道:“只是令我感到不解的是,我等马车中是否有钱财,你们又是如何得知的?据我了解,我们的马车密封严实,你们是如何看到的?”问之时,就看到远处那三个土匪拉着自己的马车渐渐的离开了。 “你们虽然防备的很严实,但是却没有想到我们兄弟之中有一个人的鼻子特别的灵敏,简直跟狗的鼻子没有什么两样,可以轻而易举的嗅到你们马车当中放着什么东西。”那土匪说道。说完,其中一个土匪洋洋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看到那土匪哈哈的大笑,朝着对方一打量,发现对方生得贼眉鼠眼的,但是鼻子却出奇的大,好似在鼻上按着一个苹果似的,显得格外的醒目,格外的滑稽。众人经土匪这么一说,才明白是怎么会事了。 众人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看到三个土匪牵着三个马车渐渐的远去,又看到身边四个土匪洋洋得意的样子,徐央大喝道:“动手!” 徐央的声音刚落,那四个土匪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会事,忽然就看到数个人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而四个土匪要端起火铳开火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手中火铳的枪口已经被人硬生生的举到空中,而自己待要扣动扳机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被人硬生生的掰开了,而后就又人夺走了手中的火铳,并且自己双腿被人踢了一下,顿时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倒在地,失去了防抗。 徐央不待动手的时候,肖雄一班人已经抢在所有人之前,一举将四个土匪打翻在地,而且还是二对一。 虽然两者都是土匪,但是前者跟徐央相触一段时间后,也学习了不少东西,实力大有长进;而后者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土匪,岂能够是人数占据上风,并且身手了得的肖雄一班人对手。 那远处牵着马车要离开的三个土匪,正悠闲自得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躁动,回头一看,惊讶的看到同伴们已经被肖雄一班人打翻在地。 这三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瞬间打翻在地,脸色大变,连忙翻身上马,要快马加鞭的离开之时,耳边只是传来三声“嘭,嘭,嘭”的火铳声。 瞬间,这三个土匪一命呜呼,身体从马背上摔倒下来。 徐央等人看到这三个土匪要逃走,肖雄一班人连忙将从土匪手中夺过的火铳,就朝着三人开了三枪。待这三个土匪死了,众人才重重的松口气,而后肖雄一班人连忙过去将马车牵过来。 而就在徐央等人将土匪打翻在地,又打死三个土匪后,忽然众人就看到一个人影从一棵树后蹿出,飞马加鞭的朝着南边跑去。 众人看到四周还藏着一个土匪,唬了一跳,但是眼看对方就要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柳湘萍连忙从一个人手中夺走火铳,瞄准逃跑的那人。“嘭”的一声扣动扳机,声落人翻,一举将逃跑的那人打死了。 众人看到柳湘萍的枪法竟然这么的准,一个个的为对方拍手叫好。 待三辆马车返回后,肖雄一班人除了留下来看守四个土匪之外,其余的人则是跑过去看看柳湘萍打死了谁。当众人看到死去的土匪后,惊讶的看到对方正是黑寸客栈的老板。 “没有想到黑寸客栈竟然是一个黑店,伙计和老板都是一窝土匪呵。”柳湘萍咂舌道。 而众人所开的这四枪,也引来了路人的围观,一个个膛目结舌的看到徐央一行人竟然将土匪们给打死了,可谓是为民除害。而这些路人则是远远的远离徐央一行人,生怕会牵连到自己,都躲得远远的驻足观望。 徐央一行人看到路人越聚越多,而原本这些路人是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在接近下午时分,却是碰上了徐央一行人打死土匪的场景,至今仍心有余悸。 徐央看到路人们都看着脚下的土匪,喊道:“各位老乡,大家也看到了,是这伙土匪想要抢夺我们的钱物,我们才不得已下手打死他们的。各位老乡可给我们做个见证。。。。。。” 正说的时候,只见四周的路人一窝蜂的朝着远处跑开,一眨眼的功夫,没了一个人。 “我们只是让你们给做个见证,并不要你们来做什么,跑这么快做什么?”马子晨嘀咕道。 徐央看到四周的路人都跑没影了,叹口气,然后令肖雄等人挖个坑,将这些死去的土匪给掩埋了。 而当肖雄等人挖坑的时候,众人伤心的看到自己的马儿相继的死去了,故而众人只好伤心不已的将马儿和土匪一起给埋葬了。 幸存的那四个土匪看到自己的同伴和头儿都死在了徐央等人手下,早吓得失魂落魄了,连忙跪倒在地,不断的朝着徐央等人求饶。 而马子晨等人看到四个土匪在那儿求饶,都将目光看向徐央,询问对方是否留活口? 四个和尚道声佛号,空行说道:“善哉善哉。出家人慈悲为怀,怎能见死不救?虽然这伙人抢夺我等的财物,但是现今已经被我等制服,若是再造杀戮,岂不是跟这伙土匪没有什么两样了。还望徐施主大发慈悲,饶过这四人的性命吧!” 徐央本来想将这四人打死,好一同掩埋了,岂不是一干二净。但是现今听到四个和尚制止自己的行为,想了想,说道:“死罪可饶,但是活命难逃。就将这四人押往官府,听候官府的审判吧!” “徐兄所说在理。我们就将这四个土匪交给官府算了。我们现在没有了脚力,等走到焦卫县城后,只怕也要走十天时间吧!”马子晨附和道。 从而肖雄一班人掩埋好死去的马儿和死去的土匪之后,则是将四个土匪捆绑了起来,然后众人牵来三辆马车和一匹马儿。 众人商量一番,徐央继续的赶着其中一辆马车,车中坐着殷素娥、柳湘萍、小环;而肖雄赶着另一辆马车,车中坐着肖夫人;大虎小虎赶着另一辆,车上坐着马子晨和连贵。土匪头儿的那匹马儿则是交由肖雄一个手下骑着,其余的人则是步行。 众人朝着北方行走的时候,已经太阳西下。而当众人渐渐驶离先前那个地方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争抢声,回头一看,惊讶的看到路上逃荒的行人将众人先前掩埋的马儿一个个的刨了出来,然后一个个的互相开始争抢起来。 肖雄看到路人争抢死去的马儿,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这些人将马儿一个个分尸开来,一个个扛着马肉,跑离开来,才知道这些人是想吃马肉,朝徐央问道:“老爷,这些人想吃我们死掉的马儿,要不要过去制止啊?” “都是逃荒的可怜人,由他们去吧!”徐央说道。说着,就看到这些逃荒的人瞬间把死去的马儿都刨了出来,然后互相争抢着分完了。 众人一路押解着四个土匪北行,直至走了三天时间,方才抵达黄河的岸边。 众人看着面前波澜壮阔的黄河,宽阔无边,而河的另一岸则是焦卫地界。众人站在岸边,被风一吹,都感觉十分的凉快,一扫多日的酷暑不适。 众人在岸边东张西望一阵,才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好似码头的地方,而河岸边则是停靠着几艘小船儿。 众人朝着停靠的小船儿而来,就看到岸边也有数个行人好似在跟船家商讨着什么。待徐央等人来至跟前,就看到岸边的这些人是朱复明等赴京赶考的学子。 朱复明等人也注意到徐央等人而来,顿时朱复明好似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朝船家说道:“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到达河的对岸,至于你刚才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不过,我们三个赴京赶考的学子家眷和辎重过多,只怕你一条小船很难容纳下。这样好了,我包下三条船儿,付三倍价钱,快点带我们离开这儿。” 那几位船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似不愿意渡河一般,在被朱复明纠缠之下,又听到价钱有三倍,顿时就满口的答应了。 徐央朝着岸边的船儿数了数,发现只有五条船儿,而朱复明等人包下三条,岂不是自己的一行人就无法渡河使用了。 徐央等人看到那船儿足足可以容纳下十人也不成问题,但是朱复明偏偏要包下三条船儿,可见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徐央一行人无船可渡河。 徐央等人知道朱复明乃是心胸狭窄、小肚鸡肠之人,也懒得上前跟对方理论。 朱复明看到徐央一行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脸上笑开了花,催着船家快点儿走。 而朱复明等人渡船过河的时候,岸边除了有徐央一行人之外,则是剩下了其余的赴京赶考学子。这些学子跟马子晨打过招呼后,说道:“这个朱复明仗着自己有钱,竟然不顾船家的告诫,执意要渡河,真是太骄横霸道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渡河(上) 徐央一行人听到这些赴京赶考的人指责朱复明诸般的不适之处,但是更加好奇船家为何有买卖不做,反倒是告诫朱复明一二。 马子晨问道:“现在这儿还有两艘船,为何你等不渡河呀?还有,那船家告诫什么了?” “这些船家也不知道是故意借机敛财,还是故意的刁难我们。我们给船家说要渡河,船家竟然说要一两银子,否则就等一个月后再渡河。原因是河中出现一个凶猛的妖怪,此时渡河十分的危险;而索要的一两银子,其中的一部分是用来打点河中的妖怪,否则很难顺利过河的。我们就是因为钱财少,才停在了岸边,待一个月后价钱少了,再渡河不迟。”一个人说道。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一问那两个船家便知晓了。”另一个读书人朝着船家努了努嘴儿说道。 徐央一行人听到读书人此话之后,吓了一跳,没有想到黄河之中竟然藏有妖怪,才致使众人都留在了岸边。更没有想到船家居然将索要的钱财用来打点河中的妖怪,寻思河中的妖怪难道是一个财迷不成? 徐央等人看到两个船家歪坐在自己的船上,看着岸上的自己一行人,好似并不着急拉客一般,反倒还有点儿不愿意渡河似的。 马子晨来到两个船家面前,拱手问道:“两位船家,那河中的妖怪莫非是一个贪财的妖怪不成?否则,你等为何要送买路钱咧?” “你们小声一点儿行不行。若是被河中的妖怪听到我们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就大祸临头了。谁说那妖怪要钱财?再说就凭我们这点儿钱财,对方岂能够放在眼里?我们只不过用这些钱财买点儿祭品,方才能够顺利的渡过河去。否则一担我们空手渡河的话,那妖怪一定会勃然大怒的,是无法顺利到达彼岸的。”一个船家说道。 徐央等人听到船家信誓旦旦的说完,又看到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寻思这个妖怪是什么来头,竟然像世俗中的土匪一般,需要交买路钱,方才能够不为难自己,顺利的到达到彼岸去。 徐央问道:“那妖怪既然不要钱财,那你等用这些钱买什么祭品啊?” “你们看,我们船上装着不少的鱼,这就是给那个妖怪的祭品。若是没有祭品的话,就很难顺利渡过河去。你们再看河中那三个船家,不是一边划船,一边往江中投放鱼吗?”另一个船家指着船舱和河面三个船家说道。 众人看到两个船舱中放满了鱼,又看到河面上的三个船家一边划船,一边往河中投放着鱼,可见河中有妖怪不假。 马子晨看到船家等人已经准备好祭品,问道:“我刚才听我的同窗好友说再过一个月,你们的船钱将恢复原来的钱数,莫非河中的妖怪只是暂时据守这一阵不成?过了这个月,那河中的妖怪就要离开?” “是这么回事。这黄河延绵数千里之遥,而这个妖怪自然不可能长久居住在此地,而是不停的变换着地方居住。现今,这个妖怪就是居住在这一带,待一个月后,这个妖怪自然就会去别的地方居住了。唯有这个妖怪离开之后,我们的生计才能够恢复正常。你们要是嫌过河钱多,可以等待一个月后再来渡河。”一个船家说道。 “你们不要以为我们爱拉你们渡河,若不是我们自始至终都干着这个营生,谁愿意冒着这个风险来拉客呀?说不定,要是妖怪一时头脑发热,对我们的祭品不满意,我们也会葬送在波涛当中不可。”另一个船家冷笑道。 徐央等人听到船家将这个妖怪说的神乎其神的,也顿时来了好奇心。徐央问道:“船家,那个妖怪是什么来头?竟然有会令大家如此的忌惮,难道当地的官兵就置之不理,不管不问?就没有想到要将这个祸害除掉吗?” “怎么没有。官兵数次想要消灭这个妖怪,怎奈这个妖怪太狡猾,每次都让这个妖怪逃之夭夭。并且黄河流域这么长,谁知道这个妖怪会躲藏在什么地方呀?而且我听说,凡是有人要消灭这个妖怪的人,都一一被妖怪反吃了。致使落得个没人愿意再出面消灭这个妖怪,就任由这个妖怪在黄河流域祸害苍生了。要说这个妖怪长的什么样,从古至今,都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见到过真面目。”一个船家小声说道。 “可不是。我还听说这个妖怪头有房顶那么大,眼睛像灯笼一般,身有山岳大小,神通广大。众说纷纭,简直将这个妖怪说的神乎其神的,越加的增添妖怪的神秘面纱了。我们宁愿不要看到这个妖怪,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可了。”另一个船家悄声说道。 徐央等人听着两个船家将这个妖怪说的如此的惊世骇俗,也犹豫起来要不要渡河。 马子晨手在眼前搭个凉棚,举目朝河面望去,就看到朱复明等人和船儿已经渐渐的消失在视野当中,也不曾看到河下出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断定这不过是船家用来吓人的把戏,不过就是想从中多捞点钱财罢了。 于是,马子晨问徐央道:“徐兄,你看我们还要不要渡河啊?” “你们快点商量好,要是不打算过河,我们可要回家了。再说,待天黑的时候,就算给我们万两的金银,我们也不敢过河的。”两个船家说道。 徐央看到太阳在头顶,又看到河面上的朱复明等人平安无事的只剩下一个斑点状的影子,而河中自始至终都不曾出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虽然心里不愿意跟这个妖怪碰面,但是又很希望见一见这个妖怪。 虽然徐央也怀疑船家所说的事情真假,但是想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并非是子虚乌有。徐央点了点头,说道:“过,当然过了。若是我等等待一个月渡河的话,岂不是你赶考的时间很紧促了。” 马子晨听到徐央同意渡河了,笑容满面,但是又想到身后的其余赴京赶考人却是要等待一个月后,又转喜为悲。 那些赴京赶考人看到马子晨沮丧的表情,连忙说道:“马兄,你等就先行过去好了。我等无非就是再等待一个月罢了,而此其间,我等也不会落下功课的。再说,距离十月份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过了河,还有的是时间。” “对啊马兄。大不了,我们再在其他的地方寻找一个可以渡河的地方,这样岂不是我们也不会落下赴京赶考的时间了。你等先行,我们早晚还会再次碰面的。”另一个学子说道。 马子晨等人看到这些赴京赶考的人都说让自己先行,一一跟赴京赶考的人道别。马子晨也祝愿这些人能够顺利的抵达龙京,千万不要错过了赶考的时间。 故而,这些赴京赶考的人道别后,在船家的指点之下,就沿着黄河的岸边朝着西方走去了,希望可以在其他的地方找到一个可以渡河的地方。 “我们只有两艘船儿,而你们有将近三十人,况且还有三辆马车,我们的船儿可无法一次容纳下这么多的人。要是再多一艘船,倒是可以一次容纳下你们这么多的人。我们可事先说好了,一个人是一两银子,一辆马车是二两的银子。”船家说道。 众人听到船家竟然要这么贵的过河钱,而且自己若是不从这儿过去,就会像那些赴京赶考人一般,去别的地方寻找一个便宜的地方渡河。 众人听到船家说无法一次将自己这么多人带过河,于是众人连翻的商讨一番,最后决定让马子晨、连贵、小环、四个和尚、肖雄一班人带着马车先过河,而徐央、殷素娥、柳湘萍和大虎小虎则是最后抵达,然后众人再在彼岸回合。 而徐央看到四个土匪还要破费四两银子,本要将四人放了算了,但是又被众人劝阻住,不得已才将四个土匪一起带到对岸,交由官府来处置。 于是,徐央五人目送马子晨等人登船,挥手向众人道别。 徐央看着马子晨等人渐渐的驶离到河中央,又看到船家划船之时,又不停的向河中抛出鱼,保佑马子晨等人千万不要遇到河中的妖怪才好。 大虎小虎看到马子晨等人和船儿已经成为了芝麻粒大小的影子,也分不清船上的人谁是谁了。 待众人看到马子晨等人都消失在河面上后,才叹口气,希望尽快有船儿过来,好和马子晨等人会面。 徐央等人看着河面上没有一条船儿的影子,又看到太阳西下,大虎小虎则是准备搭建帐篷,而殷素娥和柳湘萍则是准备开始做饭了。 徐央正准备帮两女忙的时候,忽然看到河面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一个黑点儿,手在眼前搭个凉棚,举目远望,惊喜的看到一个船儿的轮廓出现在河面上,从西往东行驶。 待这条船儿到达河中央的时候,徐央确定这正是一条船儿,连忙挥舞着衣服,大声的朝着船儿呼喊。 柳湘萍等人听到徐央在那儿大呼小叫的,回头一看,惊喜的看到一个船儿出现在河面上。于是,柳湘萍等人也连忙朝着河面上的船儿呼喊起来,以引起船儿上的注意,好携带自己一程,到达彼岸。 那船儿上的人或许看到徐央等人在岸边呼喊声,于是掉转船头,冉冉的朝着徐央这边靠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渡河(下) 徐央等人看到船儿改变了方向,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大喜过望。 待船儿渐渐的朝着徐央等人这边靠近的时候,众人则是惊讶的看到这船儿精美奢华,不是载客船和商船,倒好像有点儿旅游观光、欣赏四周美景的船儿。船的前后各有两名船家,执竹竿和划桨划船,而船头依稀能够看到有数人站在那儿,并朝着自己这边露出好奇和警惕的目光。 待这船儿渐渐的驶到徐央等人不远的地方后,徐央惊讶的看到船头上站着的数人十分的面熟,仔细的想了想,顿时发现为首的俩人是自己在湘省的客栈中所遇见的龙四公子、十三公子。 而大虎小虎也隐隐约约的认出船上的那些人,没有想到能够在这儿再次的遇到这些人。但是,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则是没有认出对方,因为当时柳湘萍将殷素娥给绑架了,故而错失了在客栈中的一幕。 这船只抵达到岸边的时候,只见船上的龙四公子朝着徐央等人打量一番,也觉得在那儿见到过对方,只是想个遍,也记不得在什么地方曾见过对方。 龙四公子朝着身边的一个手下使个眼色,那手下心领神会,朝徐央等人喊道:“岸边那些人,你等招呼我等过来,所为何事啊?” “龙四公子、十三公子,难道你们不记得我们了?我们曾在湘省的客栈中,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有一对卖唱的父女无钱返回家乡,还是你给对方一个金豆子,而且我们也曾闲聊一会儿。只是不成想,我们又在此地遇到了。我们想到达彼岸,不知道你们是否顺路,可否携带我们一程?”徐央厉声的喊道。 那船上的龙四公子听到对方认出了自己,仔细想了想,发现确实有这么一段的经历,但是仔细的回想一番,却是记不得徐央的任何印象了。身边的手下看到对方有点儿茫然,连忙的耳语一番,顿时才使得龙四公子幡然醒悟过来。 而待龙四公子要满口答应徐央要求的时候,身边的龙十三公子则是连忙摇了摇头,并朝着对方耳语了一番,好似怕耽误了行程,不愿意搭载徐央到达彼岸似的。 龙四公子朝龙十三摇了摇头,说了一些什么,才朝着身边的一个手下点了点头。 那手下看到对方同意了,才朝船夫点了点头,朝徐央说道:“我们公子同意了你们的要求,答应可以送你们过河了。”说毕,那船上的船夫就将一个跳板伸到岸边,请徐央等人上船。 河岸上的徐央等人听到船上的龙四公子同意带自己渡过河对岸了,笑容满面,连忙朝着对方道谢连连。在看到船夫将跳板放到岸边之后,徐央等人连忙收拾好东西,踏上跳板,走上龙四公子的大船上。 待徐央等人登入船上之后,徐央等人连忙朝龙四、龙十三公子感谢道:“多谢两位公子愿意带我等到达彼岸。若不是有你们及时的出现,我们或许还要等待第二天,方才能够到达彼岸。” “出门在外,谁没有一个困难的时候啊!况且,我们还曾有过一面之缘,而兄台等人也是仗义疏财之豪杰,我等搭把手,也是顺手之劳的事情。”那龙四公子笑说道。 徐央等人看到龙四公子宽仁待人,而龙十三公子好似防贼一般,总提防着自己似的。再反观俩人的手下们,也一个个小心谨慎的提防着自己,生怕自己会伤害到自己的主子一般。 而众人所在的这艘船上,每一个地方都尽显王者的风范,精美奢华之处,又不显得浮躁。恍若这艘船就是一座宫殿一般,一座威严而充满了王者气息的宫殿。众人更加不解两位公子是何许人也,又是龙京哪一个达官贵人的公子? 徐央看到两位公子仪表不俗,相貌堂堂,一副乾坤尽握手的气势,更加好奇两者是什么身份了。徐央问道:“两位公子,可是要返回到龙京吗?” “徐兄所言不差,我兄弟二人出来日久了,也该返回了。我先前曾听闻你等也是要去龙京赴京赶考的,要不跟着我等一同返回到龙京,如何?这样岂不是就省一些路程,早日就可抵达到目的地了。”龙四公子说道。 徐央等人听到对方要携带自己直接抵达到龙京,喜出望外,正要满口答应的时候,就看到这船儿虽然体积硕大,但是若想将自己一行二十四人都带在其上,只怕就显得十分的拥挤了。 徐央朝着对方道声谢,说道:“多谢公子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实不相瞒,我等一行人是有二十四人,还有诸多辎重和马匹,若是都挤在船上,只怕就显得拥挤无比了。再说,我等难得出来一趟,也想一路欣赏一下祖国的大好风光,方才不虚此行。” “原来如此。徐兄等人难得有此机会,那我等也就不再强人所难了。祖国江域有万万里河山,子民亿万万,风景锦绣,南北风土人情也相差甚远,多见识一番,也多增长一些见闻,唯有好处,而没有什么坏处。”龙四公子笑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而后就看到船缓缓的驶离到河中央,但是人站在船上恍若是站在陆地上的一般,丝毫感觉不到颠簸感。 徐央看到船夫划船之时,并没有像先前那些船家一般朝河中丢入一些鱼之类的祭品,朝龙四公子说道:“公子,我等听闻这河中居住着一位妖怪,若是想要渡河而过,不向这妖怪缴纳祭品的话,恐有不测呀!” 两位公子听徐央说这河中有妖怪,脸色大变,唬了一跳,但是随即又镇定自若的站在那儿,好似并不将这妖怪放在眼中一般。 那龙十三公子冷哼了一声,朝着河面看了看,毫不在意的说道:“什么妖怪?他若是敢出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徐兄,你说这妖怪是什么来历?又索要什么买路钱祭品啊?”龙四公子问道。 徐央看到龙十三公子毫不在意河中的妖怪,但是龙四公子却有点儿感兴趣的样子,于是将自己跟船家所对答的一番话说出来,又说:“大家都不曾见到过这妖怪的真面目,而对方也不索要金银,唯有要一些鱼之类的祭品。而且,我看船家的样子,好像并不是故弄玄虚,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似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这个妖怪胆敢出现,也不管他有何了不得的手段,定会将其有来无回,也好顺便为民除害。”龙十三公子盛气凌人的说道。 徐央朝着龙十三公子打量一番,也看不出对方有何了不得的本事,竟然敢口出狂言,也不知道对方有何压箱宝贝? 于是,徐央等人又再甲板上闲聊一阵,那龙四公子和龙十三公子就说有事情要私商一下,就返回到船舱中了。而俩人的手下则是站在门口把守着,防止有人进来打扰。 徐央等人无所事事,就只好站在船上的甲板上,欣赏起四周的风景了。而此刻的船正好驶到了河中央,对四周的事物一览无余。 而徐央等人朝着彼岸看去的时候,则是看不到马子晨等人的身影在何方,而四周的河面上也看不到任何的船影。徐央看着黄河一望无际,喃喃自语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说啊!你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殷素娥问道。 而就在徐央准备道出后两句的时候,忽然感知一个危险从下到上,正快速的朝着自己靠近而来。 而当徐央感知这个危险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的时候,那船舱门口的一个手下也察觉到这个危险的气息飞奔而来,而后其余的手下也相继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当众人刚做出反应的时候,忽然感知船头下方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一下,而后船头猛地朝着空中飞弹了起来。 顷刻之间,船身好似一个跷跷板一般,船身接近垂直要竖立起来,而船头则是在上,船尾则是落入了河中。 在船尾的两个船夫猝不及防之下,顷刻之间就相继的落入了水中,而船上的众人在惊慌失措之下,相继的翻滚到船舱上,方才没有落得个落水鸡的下场。 而待众人疑惑是不是被河中的妖怪袭击的时候,忽然船尾又被下方一个东西撞击了一下,顿时船头猛地砸落至河面,掀起数丈波浪;船尾则是掀起高空,后儿才猛地砸落至河面,才使得船身在河面上恢复了平稳。 船的这一番躁动,顿时也使得龙四、龙十三公子从船舱中走出,一番脸色大变之后,须臾之间又恢复了神情自若。 那龙四公子朝着身边一个手下说道:“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刚说完,忽然众人就听到船尾一个船夫传来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只见那船夫也不知道被水下什么东西拉扯着,顷刻之间就没入到水中,只是在河面泛着一连串的气泡。(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河妖(上) 而另一个船夫也感知有危险接近,连忙就朝着船上爬。而当对方快要接近船身的扶梯时候,忽然一道庞大黑影从水面跃起,炸飞水花,飞身朝着那个船夫扑了过来。 而当船上的众人看到这个黑影从水面跃起的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惊恐的看到这个怪物竟然跟船一般的大小,浑身上下布满碗口大小的鱼鳞,光滑反射着光芒。众人依稀能够看清对方生得是人形,只是头部像鱼,阔口獠牙,眼睛像两个灯笼一般泛着碧幽幽的光华。触目惊心,令人永生难忘。 还不待众人看清对方的实质,那怪物就一口将水面的船夫吞入了口中,而后就没入到河中,水花飞溅,从而消失不见了。 众人看到俩船夫相继的死去,感觉自己脚下危机四伏,更感觉好似河中最少有两个怪物。 龙四、龙十三公子等人亲眼所见两个怪物的出现,才证明出徐央刚才所言非虚,只是不成想自己大意之下,竟然使得两个船夫相继的丢掉了性命,心里又气又恨。 于是,众人连忙蜷缩到船身中央,而两位公子的手下则是站在众人的外面,龙四、龙十三公子则是在众人的中央,临危不乱,处事不惊。徐央则是站在殷素娥、柳湘萍、大虎小虎的身前,防止危险随时的降临。 徐央朝着身后的两位公子看去,只见两位依旧是有恃无恐的站在那儿,有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更加断定俩人绝不是普通的公子哥儿了。 而当众人镇定自若,防备河妖再次偷袭的时候,忽然就感知一股妖气正从船身一侧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从而也就看到一个黑影飞快的划过河面,掀起数丈高的波涛,汹涌翻滚,一副想要将船给撞翻的架势。 还不待徐央做出反应的时候,只见人群外面的一个手下大喝一声,顿时身体拔地而起,翻身跃入了河中。当其一头扎进水中的时候,也正好迎面撞上了那河妖。 那河妖看到有人跃入了河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对方吞了下去。那手下看到河妖要将自己吞入了腹中,冷哼了一声,飞出一拳就朝着河妖的嘴鼻打来。 两者在河面碰面的一刹那,好似大象跟蚂蚁的一般,显得那手下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而当河妖要吞下那个手下的时候,那手下的拳头也结结实实的打中了那河妖的鼻子上,顿时众人就听到一声刺耳的怪叫声从河妖的口中发出,那声音恍若是从幽冥地狱中发出的一般,听得人直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河妖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踢到了一个铁板上,而后竟然还打伤了自己,使得自己落下了先机,无法一招制胜。 河妖怪叫了一声,恼羞成怒,快速的掉转身体,顿时扬起尾巴,就朝着那手下砸落而下。 眼看那手下就要被河妖的尾巴打成肉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那手下弓腰控背,顿时身体拔地而起,成为了三丈高的法身,身体屹立在河面,而后双手抓住河妖的尾巴,奋力的挥舞出一拳朝着河妖的腰部打去,顿时就将河妖下半截身体打折,肉裂骨断,并使得河妖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而就在河妖被那手下打伤后,忽然船上的众人又感觉一股滔天的妖气从船体的另外一侧飞驰而来。还不待徐央动身的时候,就看到人群外面另外一个手下大喝一声,翻身跃入到河中。 这个手下还没有跃入河中,忽然之间,那河妖也抵达到船身前,并一头撞在了船体上,差点儿没有造成船身反扣入河中。而那个手下也从而骑在了河妖的背部,并挥舞着拳头朝着河妖浑身连打,使得河妖惨叫连连。 徐央看到两个河妖相继都被两个手下打得遍体鳞伤,寻思这河妖也太不经打了罢,就这点手段,还想在黄河流域称王称霸不成?而徐央身后的柳湘萍和殷素娥则是浑身哆哆嗦嗦,牢牢的抓着徐央的胳膊,生怕自己会被河妖吃掉的一般。 顷刻之间,先前那个手下就将河妖打得死去活来,惨叫连连。待这个河妖想要逃走的时候,自己的后半躯已经不听使唤了,而这个河妖想要沉入河中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道寒光出现在自己的额头上,而后寒光直没入自己的头颅中,血溅飞扬,嗓子低沉的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黑,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生计。 而当这个河妖被对方杀死之后,徐央则是惊讶的看到那个手下手中多了一柄利剑,而这个利剑正是刺杀河妖的寒光。 徐央没有想到龙四、龙十三随随便便的一个手下,竟然都能够有这样的身手,而且对方还不是幻化出来的法身,而是自己本尊所具有的法身,简直让徐央大开眼界,羡慕不已。而徐央唯有用神识幻化出法相金身,无法跟本尊合二为一。 而第二个出现的河妖被那手下骑在背部后,顿时拍打河面,翻身跃过了众人所在的船身上方,一头又扎入到河中,来来回回的在河中奔腾跳跃,想要将背上骑着的那手下溺死,或者是摔下去不可。 但当这河妖在河中翻腾跳跃的时候,只见那手下一声大喝,顿时身体拔地而起,也成为了一个三丈高的法身,并挥舞着拳头朝着河妖浑身招呼了过去,直打得河妖惨叫连连,口喷鲜血,血染黄河淤泥。 而待这个手下挥拳打河妖的时候,船上的众人惊恐的看到远处河面出现黑压压一片的人,都相继的屹立在河面上,惊恐万分。 仔细一看,只见这些人一个个怪模怪样,手执寒光闪烁的兵器,威风凛凛,妖气弥漫,恍若是一片乌云出现在河面上的一般,河妖数量众多,数不胜数。 船上的徐央等人看到远处出现黑压压的一片河妖,一个个生得怪模怪样的。而众人当看到这伙人忽然出现的一刻,只见其中一个河妖显得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只见其身高一丈,一脸的凶神恶煞,双臂的肘关节处还多出一条小臂,显得对方好似生长着四条胳膊的一般;身着甲胄,披风荡漾,一副作威作福的山大王打扮。头有簸萁大小,眼睛好似两个铜铃一般炯炯有神,鼻孔朝天,阔口獠牙,头生一只独角。四只手中各拿着不同的兵器,越加显得对方卓尔不群了。 当徐央看到对方出现后,就断定对方才是这一带的河中霸王,因为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跟四周的河妖相比较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而对方身上所散发的戾气,简直跟牛头马面不相上下,更加的令人感到胆颤心惊不已了。 而就当船上的众人看到这伙河妖忽然出现的一刻,忽然就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惨叫声,而后就看到俩公子那个手下,已经用手中的利刃结果了那个上蹿下跳的河妖。 而两个河妖相继惨死在河面上后,顿时染红一片河面,好似在河面上被泼入了红漆一般,使得黄红颜色格外的醒目。 待两个河妖被杀死后,尸体才浮出水面,一看,只见俩河妖的尸体跟徐央等人所在的船儿一般的大小。而两个河妖的外貌好似鱼精一般,浑身布满鱼鳞,光滑溜秋,看不清是什么妖精。 而那两个手下将两个河妖杀死后,还没有松口气,也惊恐的看到不远的地方显现出一伙河妖,而且也惊恐的看出其中一个头生独角的河妖不同凡响,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轻易对付过来的。 而且,众人还发现除了那个河妖非比寻常之外,其中还有数个河妖也比自己所杀死的河妖气势更加的滔天。 恍若两个手下刚才所杀死的是河妖中的走卒一般,而那几个气势滔天的则是几个小头目,为首那个则是河妖中的头儿。 众人看到自己被河妖包围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那就是自己捅了河妖的老巢了。顿时,俩公子的手下连忙面对着对面的河妖,防止河妖暴起杀人。 那忽然出现的一伙河妖也看着船上的人将自己一方两人杀死了,勃然大怒,恨不得现在就将船上的人杀死,方才能够一雪前耻不可。 这群河妖朝着船上的等人打量一番,虽然看到这些人一个个有恃无恐的站在那儿,但是却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为了保险起见,那头儿的河妖朝着身边一个手下使个眼色,那手下上前一步,声音滚滚的喊道:“那船上的人,你们为何将我等子弟兵打死啊?” 众人正防备河妖们暴起伤人的时候,就看到其中走出来一个人,并且还惊讶的发现对方会说人话,顿时就惊出一身冷汗。 众人朝着对方一打量,只见对方生得身材肥胖,身体圆润,四足短粗,细眼鼠目,身后背着一个像是龟壳般的东西,身着整齐的长袍;头戴一定乌纱帽,帽的左右两端还有两个像是翅膀一般的扇子,一翘一翘的。 众人不解一个妖精干嘛穿的跟人一模一样,简直就成为了人模龟样,一副乌龟的样子。(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 河妖(中) “哼!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居然还敢先发制人,质问起我们来了。那我问你等:你等的手下为何要偷袭我们的船儿?为何要吃我们的船夫呢?”龙十三公子呵叱道。 那龟精看到船上的一人指责自己,冷哼了一声,朝着对方一打量,惊奇的看到对方头顶有一股祥瑞之气冲天而起。再反观船上的其余人,则是更加惊奇的看到另一个人头顶也有一股祥瑞之气冲天而起,而且后者比前者更加的浓烈,顿时就断定这俩人是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而且气运悠长,潜力非比寻常。而龟精所看到的这人正是龙四公子。 “真是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我等杀你们,不过跟踩死一只臭虫一般无二,竟然还不跪下磕头求饶?我们那两个弟兄之所以偷袭你等,不过是恼恨你等渡河不抛出一些买路钱,还竟然堂而皇之的要过河,难道你们就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吗?既然你们舍不得买路钱,那就要用那俩人的性命来抵偿。若是你们不将我等的子弟兵打死,说不定我们还会放你们平安离开。现今你等杀死了我等的子弟兵,今天就莫想再活着到达彼岸了。”龟精厉声喊道。 徐央听到对方一番话后,才松口气,断定出马子晨等人可以顺利的抵达到彼岸了,否则岂不是早就遭到河妖的袭击了。 船上的众人听到对方简直不拿杀人当回事,而且还说的理直气壮的,好似对方就应该杀人的一般。 龙十三公子大喝一声,喊道:“真是岂有此理。朗朗乾坤之下,竟然还有你等丧心病狂的妖魔鬼怪,肆意的祸害苍生,真是罪该万死都难辞其咎啊!我看你等还是赶快的束手就擒,免得待我们出手的时候,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可就悔之晚矣了。” “真是气煞我也!你们也不掂量一下你们的斤两,是否够我们赛牙缝的,竟然还在那儿大吹法螺,卖弄口舌,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啊!看来,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是不打算跪下投降了,那我们就只好送你们上路了。”龟精喊道。 船上的人看到这个龟精竟然将人话说的这么利索,简直就不亚于人类,不知道对方修行了多长时间,方才能够有此修为。 龙十三公子听完对方话后,知道自己就算向对方跪下投降,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更况且自己岂能够向妖怪俯首称臣的。 “哼!向来只有别人给我们下跪,我们什么时候给其他人下跪过了?我们只拜天拜地,只向我们父皇、母后、祖宗们跪下磕头,还从不曾给其他的人跪下过。你们这些妖魔鬼怪,休要在那儿放肆,快快滚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龙十三公子呵叱道。 徐央听到对方说到父皇和母后后,又想着俩人不同寻常之处,更加好奇俩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那龟精听到对方张嘴闭嘴说自己是妖魔鬼怪,还让自己滚开,大怒,正要呵叱的时候,就被身后的头儿喊住。而后众人就看到那头生独角的人声若闷雷的喊道:“这片河道乃是我的地盘,你居然敢让我们滚开,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呸!真是一群不要脸的妖魔鬼怪。这方圆亿万万疆土水域都乃是我天朝统治下的,都乃是我天朝资产,岂能够说成你自个的了?废话少说,你们滚不滚,若是不滚,就让你们有来无回,葬身在这条黄河中,成为一条丑泥鳅。”龙十三公子呵叱道。 那头儿当听到对方说出“丑泥鳅”三字后,明显的可以看到对方脸颊扭曲的不成形状,越加显得对方狰狞起来,心里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了。 那头儿看到再说下去,也不会令船上的人类自尽而亡了,于是,就朝着身边两个小头目使个眼色。 那两个小头目得到对方的指使之后,大喝一声,顿时双脚在河面一纵,身体就朝着船儿飞扑了过来。 船上的众人看到两个身强体壮的河妖朝着自己这边飞扑过来,而且众人还发现这两个河妖跟先前所杀死的两个河妖有了很大程度上的不同,不管是从气势上,还是从浑身散发的妖气来看,简直是死掉的两个河妖加到一起都没有其中一个骇人。 而当众人朝着俩人看了一眼之后,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不解茫茫大地之中,怎么会诞生这么一个妖怪出来。 只见这俩人都身高一丈左右,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身着柔软的甲胄,手执狼牙棒和鎏金棍棒。其中一个人阔口满嘴獠牙,青脸红瞳,星眼冷目,鼻孔朝天,暴露在外的皮肤疙瘩连片,恍若是蛤蟆一般,手执一柄狼牙棒;时不时的从口中发出“呱,呱”的叫声,活脱脱一个蛤蟆精。 而另一个喜怒无常,毛脸雷公嘴,红脸绿瞳,虎目圆睁,身段玲珑有致,体型跟人一般模样,只是对方的屁股后面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暴露在甲胄外面的是雪白的毛,拐着腿,在河面站立之时,手脚不停的乱舞,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龇牙咧嘴的,活脱脱一个猴儿的样子,手执一条鎏金的棍棒。 待俩人迎面朝着船儿飞扑过来的时候,龙公子的两位手下连忙也朝着俩人迎面飞驰而来,顿时双方就在河面上撞到了一起,各自的兵器都朝着对方招呼了过去,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寒光四射,波涛汹涌。 那蛤蟆精扬起手中的狼牙棒,凶狠的击中那龙公子手下的手中宝剑,顿时将对方连带着宝剑打翻到河面,直接掀起数丈高的波涛,波涛好似瓢泼大雨一般倾斜入河中。 而后,这蛤蟆镜俯身朝着对方扑来,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直指对方的脑门而来。那手下看到对方要打自己的脑门,连忙在河面一个翻滚,然后扬起手中的宝剑就朝着对方挥去。 但是,当对方手中的宝剑还没有劈中蛤蟆精之时,后者已经用手中的狼牙棒挡住了,而后奋力的将对方压制到河中,使得对方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黄汤。 而后蛤蟆精抡起手中的狼牙棒,奋力的朝着对方手中的宝剑砸去,只听得清脆的“嘭”的一声,那宝剑应声而断,成为了两截。 那手下看到手中的宝剑断成了两截,大惊失色,连忙撒腿就朝着一处跑,并不断的寻找着可以下手的时机。 那猴儿模样的河妖在河面耍一阵手中的棍棒,然后扬起手中的棍棒,奋力的朝着另一个手下猛击过去。而那手下用手中的宝剑挡在头顶的时候,也听得一声脆响“嘭”,顿时宝剑应声而断,成为了两截。 这手下看到自己的宝剑居然被对方手中的棍棒一招就击成为两截了,脸色大变,没有想到这个妖精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远远的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猴精一举将对方手中的宝剑打折后,喜得眉开眼笑,然后抡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三丈高的那手下当头砸来。 这手下正魂不守舍的时候,忽然感到一股劲风朝着自己的头顶砸来,情急万分之下,连忙扭头躲避之余,又伸手朝着头顶的劲风抓来。 但是,当这手下的双手抓牢猴精的金棒之后,顿时虎口就传来皮开肉裂的剧痛,而后身子猛地朝着下方一沉,棍棒硬生生的将这手下压制至河中,半截身子都沉入了河中,而且身子还正快速的朝着下方沉。 “休得放肆。两位兄弟,我们来助你。”船上另两个手下喊道。 船上的众人看到两个手下瞬间就被两个河妖打得险象环生,没有想到两个妖精竟然会有这么强横的手段,简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两个河妖都有这么强横的手段,可见那个头儿的河妖,更加的不容易对付。” 故而,公子身旁站立的另两个手下看到河面的那两个手下有点儿支撑不住,大喝一声之时,翻身跃入到河面,弓腰控背,顿时身子成为了三丈高的法身,然后绰起手中的宝剑,就朝着俩河妖迎面冲来。 那蛤蟆精正追赶那个手下的时候,也听到船上传来俩人的大喝声,待回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其中一个人已经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奔驰而来,嘴里怪笑一声,然后扬起手中的狼牙棒就朝着面前的那个手下横扫过去。 待这个手下躲无可躲的时候,忽然只听得“当”的一声,火光飞溅。新来的那个手下来得正好,并用手中的宝剑挑飞了蛤蟆精的狼牙棒,才使得逃跑的那个手下没有葬送在狼牙棒之下。 蛤蟆精看到这个手下来的真是迅速,并且还从自己的棒下救走了对方的同伴,勃然大怒,张嘴怪叫了一声,抡起手中的狼牙棒就朝着后来的这个手下飞舞了过去。 龙四、龙十三公子的其中两个手下,顿时在河面上就跟蛤蟆精战斗到一起。 只见这两个手下一个有兵器,而另一个则是赤手空拳,虽然俩人包抄着蛤蟆精,但是也不知道蛤蟆精手中的狼牙棒是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竟然打在宝剑上的时候,使得宝剑黯然失色,而且还使得宝剑失去了原由的锋利,上面不断的增添着一道道的凹槽;而反观蛤蟆精手中的狼牙棒,则是只有一点儿的划痕。(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河妖(下) 河妖猴精正奋力的压制着手中的棍棒,使得那手下脑袋沉入水中、溺水而亡的时候,忽然一道寒光朝着自己的项上人头而来,唬了一大跳,连忙低头缩脑,斜歪着身子,才险象环生的从这道锋利的寒光之下躲开。 与此同时,那身子沉入河中的手下,也从而从棍棒的压制之下逃开,翻个跟头之后,挥舞着拳头就朝着猴精的各个要害招呼了过去。 猴精刚躲开那道寒光,还没有喘口气,就看到拳影交加的朝着自己身子各个部位击来,而与此同时,那寒光也不断的朝着自己身子各个要害部位挥舞。 猴精气得龇牙咧嘴,身子一个倒空翻,顿时从两者的面前跳开,回头一看,就看到场中多出来一个手下,而那个手下则是挥舞着宝剑朝着自己飞奔而来;而那个赤手空拳的手下则是挥舞着拳掌,拳掌交加的朝着自己奔驰袭来。 猴精怪笑一声,手足乱舞,手脚不停的抓耳挠腮,“嘎嘎”的一声怪叫,双足在河面一纵,顿时身子拔地而起,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就朝着那舞剑的手下打来。 当猴精的棍棒击中对方手中的宝剑后,顿时就将对方压弯了腰,直不起头来,手中的宝剑也成为了一个弧形,身子猛地朝着河中一沉,直至溺到脖子根。 而那个挥拳的手下看到这猴精故技重施,冷哼了一声,飞起一腿就朝着猴精的腹部踢来,企图解救下自己的同伴。 但是,当猴精正要奋力将这个执剑的手下溺死的时候,也留意到飞驰而来的那个手下朝着自己偷袭,怪笑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就朝着那手下的小腿打来。而当对方想要收脚缩腿的时候,亦然太晚。 须臾之间,猴精的棍棒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那手下的小腿上,顿时皮裂骨碎,从而那手下发出一声悲惨的惨叫声,身子连连的后退。 原来,这猴精是诱敌深入,是故意用棍棒将先前那个手下压制到河中,从而给另一个手下留下一个破绽出来,好使得对方来偷袭自己,从而一举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当猴精要乘胜追击,一举结果了那个手下的时候,那沉入河中的手下也奋力的跃出了水面,挥舞着宝剑就朝着猴精乱打起来。 猴精还没有扬起手中的棍棒结果那腿骨断裂的手下,就被执剑的手下打断了自己美好的计策,大怒之下,抡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执剑的手下横扫了过去。 “当”的一声,声落剑断,宝剑应声断为了两截。唬得执剑之人脸色大变,没有想到这个猴精的身手竟然如此的敏捷,棍棒如此的沉重。 而当猴精要扬起手中的棍棒去结果先前那个腿折之人的时候,对方却早已经没有了踪影,手在眼前打个凉棚,举目远望,就看到对方一瘸一拐的逃回到船上了。 猴精看到一个人类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气得龇牙咧嘴,正待要回身去结果另一个手下的时候,忽然一股雄厚的劲风亦然朝着自己的门面袭来。 在猴精这一失神之下,没有想到旁边那个手下竟然挥舞着拳头朝着自己打来。而当猴精刚反应过来的一刻,顿时自己的一侧脸已经被对方磨石大的拳头击中,而后脸颊传来火辣辣的一片剧痛,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至河面。刚惨叫一声,正要扬起手中的棍棒腾空而起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空空无也,手中的棍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当这猴精意识到棍棒或许掉落到河中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手下挥舞着拳头朝着自己冲来,情急万分之下,怪叫了一声,一头扎进到河中,去寻找自己的棍子去了。 而另一侧的蛤蟆精,亦然被两个手下包围住,并且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可见其身手没有猴精那么的敏捷,虽然次次从宝剑之下险象环生,但是身子也少不得被宝剑划伤数次,而且还被另一个手下的拳掌击中数次,致使蛤蟆精越加的恼羞成怒,落得个被动挨打的份儿。 而就在蛤蟆精乱舞着手中的狼牙棒,朝着俩人乱打的时候,忽然又看到一个手下也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不免得气得恼羞成怒,不解猴精难道这么快就被打死了不成? 但是,在看到河面上没有漂浮猴精的尸首后,又不解这个猴精跑到哪儿去了,致使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孤军奋战,心生懈怠应付的念头。 蛤蟆精心生懒惰的念头之后,跟三人打斗起来,就显得是在应付差事的一般,不痛不痒的,即不让三人有机可趁,又不想一下子将其中一个人打死,就这么持续不断的僵持下去。 原来,蛤蟆精之所以不想拼命的跟三人搏杀,就是觉得自己这么的卖命太吃亏了;而自己若是逃之夭夭的话,恐回去之后被头儿责罚,故而就这样跟三人僵持着,好等待有同伙跟自己并肩作战,方才能够将眼前的三人一举给杀死了,并且还能够领功领赏,何乐而不为。 龙公子的三个手下先开始还觉得这个蛤蟆精孔武有力,打得自己照顾不暇,手忙脚乱的。但是,渐渐的三人就发现这个蛤蟆精由最初的攻击,渐渐的就开始防守了起来,好似对方无心跟自己这么的打斗下去,倒好像是表演给人看的一般,令人不解。 即便如此,三人要想一时半刻的从蛤蟆精手中获胜,也非易事,更谈不上是轻易的杀死对方了。故而,四者就这么僵持在河面上,互相的表演起来。 “公子,都是属下无能。我不仅没有杀死那个河妖,还使得在下被对方打伤了。在下惭愧之极,甘愿接受惩罚。”那被猴精打折腿又逃上船的下手,匍匐在甲板上说道。 船上的徐央等众,也看到河面上的猴精和蛤蟆精的一番热火朝天的打斗过程,也明显的可以看出两个手下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两个妖精自然有把握轻易的杀死对方,又岂会让对方留着性命离开。 龙四公子朝着对方挥挥手,示意其起来。说道:“你本无罪,何罪之有?我等也亲眼所见你确实尽力而为了。若是凭借你一己之力想要将那个河妖杀死,也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你们俩人共同的对付对方,都不曾将其杀死。” 那手下金鸡独立的站在甲板上,听到对方一番话后,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了,说道:“没有想到这两个妖精竟然如此的厉害,身手竟然如此的了得。待在下疗伤好后,再去会一会这两个妖精。”说着,眯眼朝着河面上的四人看去。 “你先下去疗伤。待伤好之后,再做计较。”龙四公子说道。 那属下点了点头,在另一个属下的搀扶之下,朝着船舱里面走去。 徐央看到龙四、龙十三身边有八个属下,而现在居然就有一个属下受伤了,知道不管用什么灵丹妙药来治疗腿上的骨折伤势,也无法再次的加入到河面的战斗中。从而,龙公子现在就只剩下了七个手下,而且还有三个手下正在河面上跟河妖打斗。 徐央朝着河面的四人打斗看去,惊讶的看到蛤蟆精好似无心跟三人打斗,倒好像是在应付差事一般,不断的跟三人在那儿周旋起来,也不出力,也不逃走,就这么翻来覆去的周旋着,似乎是等待着什么似的一般。 徐央喃喃自语道:“若是这么周旋下去,只怕对我们很不利啊!”说着,朝着对面黑压压的一群河妖看去,发现对方的人手明显的比自己这方多出数倍不止,不解现在的妖魔鬼怪怎么茁壮成长成这个样子了。 “是啊,若是再这么持续的僵持下去,对我们很不利的。只是现在我们人手不足,身边也没有一件厉害的兵器。倘若父皇的新华太乙宝剑在这儿就好。。。。。。”那龙十三公子正滔滔不绝的说之时,猛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的打住,并朝着徐央等人张望。 当发现徐央只是朝着河面观看四人打斗后,而没有察觉自己所说的,才重重的松口气。 龙四公子也听到对方说漏了嘴,心里咯噔一下,待要呵叱对方的时候,对方就亦然不再往下说了。 徐央自然听到对方说什么新华宝剑之类的,但是想了想,又不记得有什么宝剑叫这个名字,不解这个宝剑会有多大的威力。 而就在船上的众人朝着河面上的四人观看战况的时候,对面的那群河妖也看出个所以然来。众人自然也看到那猴精钻下水中去寻找自己的棍子去了,而且众人也知道对方的棍子材质乃是天材地宝抟造而成的,十分的珍贵,可遇不可求。 当众妖看到蛤蟆精以一敌三之后,虽然为对方捏把汗,但是也有信心对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三人杀死。 “大王,你看那碧蟾队长好似跟三个人类在那儿敷衍一般,并不曾出力想要将三人杀死。莫非对方看到青眼猴队长离开了,故而才在那里拖拖拉拉的,故意的耽误大王的好事不成?”龟精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章 河妖反击 旁边站立的群妖头领,自然也看出那蛤蟆精故意的跟三人周旋着,好似是在给在场的众人表演一般,气不打一处来,冷言冷语说道:“这个光吃不干的家伙,总是不肯吃一点儿亏。看到青眼猴不在,也不肯全力以赴的将三个人类杀死了。虽然这三个人类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可以杀死,但是若是想要打伤三人,那还是轻而易举的能够办到。待收兵之后,看我回去怎么收拾这个懒惰家伙。” “大王,对面船上的人类,不过只有区区十多人罢了,要不我们干脆一举将他们杀死算了,省得在那儿碍手碍眼的,看着就不舒坦?”龟精怪笑道。 那妖王点了点头,知道再这么耽搁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这样好了,你带领手下悄无声息的潜入水底,然后来到那些人类所在的船的后面,伺机下手。而我则迎面将这三个人类除掉,然后我们再来个前后夹击,一举将这伙碍眼的人类给消灭了。”妖王冷笑道。 “大王所说甚是。那我们就按照大王说的来办。”龟精说道。说完,朝着后面严阵以待的水族士兵挥一挥手,然后众人就悄无声息的潜入水底,无声无息的朝着徐央等人所在的船儿靠近,伺机下手。 那妖王看到手下都悄悄的潜入到水中了,而面前的蛤蟆精和三个人类仍然在那儿磨磨蹭蹭,不痛不痒的打斗着,看的妖王都有点儿心痒难耐。 妖王等了一会儿,觉得手下的士卒现在应该快要接近到船上的众人了,于是大喝一声,奋力的朝着蛤蟆精四人飞奔了过来。 蛤蟆精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朝着四周一扫,使得三人避之不及。而就在蛤蟆精扬起手中的狼牙棒朝着其中一人打来的时候,忽然感觉一股滔天的杀气朝着自己飞快的飞奔而来,而且还感知这股气息十分的熟悉。 当蛤蟆精猛地回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头儿身影连连在河面闪烁起伏,神出鬼没,一眨眼的功夫,赫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就在这妖王神出鬼没的来到四人近在咫尺的时候,准备一下子要结果了跟蛤蟆精打斗的三个人类的时候,还不待挥出一掌打中其中一个人类,忽然水下就飞射出一条金色的棍棒出来,不偏不倚,正好的打在了这妖王的腹部,使得妖王的那一掌从一个人的胸前落了个空,没有成功的击中对方。 河面的妖王正待要先打死一个人的时候,还不等手掌触及那人,忽然水中就飞射出一条金色的棍棒,不偏不倚的击中了自己的腹部,顿时腹中就传来肝肠寸断的剧痛,从而还使得自己的手掌从那人的胸前偏离开来,无法成功的打中对方。 妖王没有想到自己刚上了战场就失利了,不解谁这么大的胆子偷袭自己,又是如何的察觉出自己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妖王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纵身跳离原地,再朝着先前那个地方看去的时候,只见一条鎏金色的棍棒竖立在水面上,而棍子的下端依稀能够看到一只毛爪抓着那条棍棒。 当妖王看到这条棍子的一刻,脑海中就迸出了是青眼猴偷袭了自己,不解对方难道倒戈叛变了不成,连自己都敢打,难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原来,那水中的猴精从河底捡到自己的棍子之后,一路冲出水面,本要来水面偷袭其中一个人类,谁成想,这个妖王速度太快,而妖王所要打的那个人类则是朝后退开了一步,就造成是猴精的棍子打中了妖王,反倒使得那个人类一点儿伤都没有。 那猴精看到自己手中的棍子打中了自己的头儿,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倒伤到自己的人了,心里后悔不迭,恼恨自己太焦急没有看清人就打。 并不是猴精没有看清人,而是这个妖王的速度太快,对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击中了那妖王。而且猴精这一棍子也使出了全力,方才使得那妖王的手从人类的胸口离开了,否则这妖王的一掌定会结果了那个人类。 龙公子的三个手下正跟蛤蟆精打斗的时候,忽然看到面前多出来一个人,不解这个人的速度竟然跟闪电一般无二,致使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对方一丝一毫的气息出来。待众人看到这个妖王猛然出现的一刻,就挥掌朝着自己这方一人打来,而且众人还发现对方这一掌无比的凌厉,不难想象若是被击中的话,性命定会无比的堪忧。 说时迟,来时快。而就在此时,众人忽然就看到水下飞出一条棍子,反倒击中了这个妖王,才使得一人险象环生。 那手下不解是谁忽然救了自己一命,正待要感谢的时候,就看到水面竖立着一条发抖的鎏金棍子,而这个棍子是众人再也熟悉不过的了。 就在三人疑惑这猴精为什么要打妖王的时候,身边传来妖王的大喝声:“臭猴子,你为什么要偷袭我?莫非,你要叛变我不成?” 那水面耸立的鎏金棍子朝天一戳,顿时就从水下飞出一个毛脸雷公嘴的河妖。 待猴精从水下跃出后,连忙朝着面前的妖王点头哈腰,嘿嘿干笑,赔罪道:“大王,刚才都是一场误会。我本要想,出其不意的偷袭这三个人类,可谁成想,你却突然的出现在这儿了,才致使我的棍子伤及到大王你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发誓。” “哼!想你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叛变。废话少说,待将这些人类收拾了,我再回去好好的跟你们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算总账。”妖王咆哮如雷喊道。 猴精看到对方虽然现在原谅自己了,但是保不定回去之后就找自己的麻翻,本要再解释一番的时候,就看到妖王大喝一声,身体顿时一个闪烁就朝着其中一个人类冲了过来。 猴精和蛤蟆精看到自己的头儿都亲自动手了,岂能够再次的懈怠下去,故而一鼓作气,拿出所有的精神头出来,好在大王面前炫耀一下,好待回去之时,大王可以从轻处置自己。 只见河妖的头儿须臾间就扑向了一个手下,而待那个手下刚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就看到自己面前多出来一个人,刚做出反抗之时,忽然一股雄厚的劲风就已经结结实实、重重的击中自己的胸口,好似自己被一个铁锤重打了一下般,皮裂骨碎,心碎肺断,体内精神气紊乱,诸般不适瞬间充斥脑海;只感觉一番天旋地转之后,自己就重重的倒飞出去,脑海混混沌沌的,辨别不清东西,唯有感知自己不停的吐着咸水,生不如死。 而另外两个手下看到这个妖王忽然出现在了自己同伴身边,还不待提醒,就看到这个妖王一拳击穿了对方的胸口,鲜血飞溅,瞬间就将对方打飞出去,而后就看到对方昏昏沉沉的趴在水面上,不停的口喷鲜血,生命奄奄一息。 俩人看到这妖王一拳就将自己的同伴打得快要死去了,吓得脸色大变,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厉害,世上少见。 而就在这俩人准备为自己的同伴报仇,准备向那个妖王冲过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各多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并挥舞着各自的兵器朝着自己猛打而来,而且此次俩人动起手来跟先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招招毒辣,不留丝毫的情面可言。而这俩人自然正是猴精和蛤蟆精俩人了。 那妖王一举将那个手下打得奄奄一息后,就看到猴精和蛤蟆精俩人跟两个人类打到了一起,而且也看出俩人此次是下了狠心,招招不给俩人留下来喘息的机会,次次将俩人逼迫的唯有招架的份儿了。 只见那猴精翻身跃到了那手下的身后,抡起手中的棍子就朝着对方的肩膀重击了下去,顿时就将对方打翻在水面;而后,待对方正要翻身起来的时候,扬起手中的棍子又朝着对方的后背猛地砸下,从而就将对方打沉进水中,猛猛的灌了几口海水。 而那手下待跟猴精打斗的时候,看到对方好似发疯一般,不顾一切的跟自己拼命搏斗;待自己愣神之际,顿时感知肩膀好似被一个大树砸中的一般,顿时就将自己压趴在地,而后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火辣辣的一片,顿感骨碎筋麻,脑袋浑浑噩噩的,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而蛤蟆精在跟另一个手下打斗的时候,也一改先前的懒惰,发疯一般狂扫着手中的狼牙棒,直至将对方打得手忙脚乱,失去了冷静沉着的态势。 蛤蟆精看到对方手舞足蹈的在河面乱舞,冷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狼牙棒朝着对方的胸口一戳,顿时就将其一下子戳翻在河面,而后扬起手中的狼牙棒就朝着对方胸口猛击一下,瞬间就将对方打沉至河中,从而使得对方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河水。 而就在河妖的大王朝着猴精等人飞驰而来的时候,船上的徐央等人也看到河妖大王身边的那些水族走卒沉入了河中,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四面楚歌(上) 船上的徐央等人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河妖大王从先前那个地方消失不见了,而后就看到对方一下子就将自己这方一个手下打翻河中,不知生死如何?而后就惊恐的看到猴精和蛤蟆精俩人,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同时的将自己这方的另两个手下打翻在河中,深深为两者的性命感到堪忧。 众人看到河妖大王出现的一刻,好似也唤醒了猴精和蛤蟆精俩人似的,一改先前拖拖拉拉的样子。 龙四、龙十三公子俩人看到三个河妖将自己三名手下打得不知生死如何,顿时就为三人捏把汗。 龙公子俩人在看到三个手下或许就要性命不保了,连忙朝着身边一个手下使个眼色。那手下点了点头,然后双脚轻轻的在甲板一点,顿时身体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了。 等对方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屹立在河妖等人的面前。而对方这么一走,两位龙公子身边就只剩下了四个手下,其中一个还是腿上骨折的那位。 徐央看到这个手下速度如此之快,顿时就有了攀比心,想着就算是自己也跟对方在仲伯之间罢咧。更加的对身边两个龙公子来了好奇之心,不解俩人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又是何如的使这个手下肯尽心竭力的辅佐自己,尽心效命? 而徐央看到这手下的一番动作之后,就断定出对方在龙公子的手下当中,应该是佼佼者,首当第一的人物。 河面上站立的三个河妖正待要结果面前三个人类的时候,还不待动手,忽然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影,唬了一大跳。 而那个妖王则是将这个手下看得真真的,看清楚对方的一举一动,也想到对方跟自己的实力在伯仲之间,只是不解对方的手段敌不敌得过自己? “你们三个伤天害理的河妖,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神通?”那手下屹立在河面上厉声呵叱道。说毕,眯着眼睛看到河面上的同伴性命只在顷刻之间,若是不早点儿治疗的话,只怕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而与此同时,河面上的这三个手下返璞归真,法身渐渐的消失不见,还原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三个河妖朝着对方打量一阵,看到对方有恃无恐的屹立在河面上,反倒使得河水不沾衣襟,无形之中在身体四周形成了一股气墙,将脚下的河水阻隔在外。 那河妖大王看到对方这番身手之后,就觉得对方不可小觑,声若霹雳的说道:“本大王乃是这黄河流域的一代妖王,名曰‘北邙王’。你等又是何人?为何过河之时不缴纳过路钱,还敢打伤我两个手下?”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墨无痕’。我家老爷乃是天地的主宰,社稷的掌舵者;而我家两位公子乃是掌握乾坤的时臣,命运的神差。你等不过是生活在我家老爷和公子院落当中的一员,岂敢还向主人索要过路钱,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我劝你等早早的离开,否则恐性命堪忧啊!”那手下声若闷雷说道。 船上的徐央等人也听到双方的一番对话,没有想到那个妖王说起话来,好似跟霹雳一般,令人忍俊不禁,心生胆怯之感。 那妖王冷哼了一声,正待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经将徐央等人所在的船儿包围住了,心里笑开了花,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这些人啊,怪不得说起话来这么的霸道无比的。至于谁性命堪忧,这个还未必可知?”说毕,朝着身边的猴精和蛤蟆精使个眼色。 俩人也心领神会,也知道没有必要跟这个人类啰嗦下去,顿时俩人大喝一声,各自扬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墨无痕扑了过去。 而河面上受伤的三个手下此时则是浑身疼痛欲死,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可以偷偷的离开这儿。 那妖王看到这墨无痕虽然不是一个轻易可以对付的人,但是若是想要将自己两个手下杀死,那也十分的难以办到的。 墨无痕看到两个河妖挥棍舞棒的朝着自己打来,冷哼了一声,只是手缓缓的从后背拔出一把剑。虽然其动作很是缓慢,但是却异常的飞快无比。 当其将剑拔出后,顿时一声龙吟响彻四野,风云变幻,震动的河水都退避三舍,使得四方的河面波澜壮阔,汹浪涌住。而其手中的宝剑光华大放,在漆黑的河面上恍若明月腾空的一般,耀眼夺目,亮如白昼。 而猴精和蛤蟆精看到对方手中的宝剑一亮出,也不由得脸色大变,俩人从对方手中的宝剑上的气势可以判断而出,这宝剑也是夺天地之造化而抟造而生的,也是一件难得的一件神兵利器。 顿时,二人都向宝剑露出贪婪的目光,恨不得将对方杀死,好杀人越货,将宝剑据为己有。从而,俩人使出浑身的力气,猛地将手中的棍棒直指对方的门面打来。 墨无痕看到俩人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自己的门面打来,轻轻的将手中的宝剑朝着俩人手中的棍棒一挥。 “嘭”的一声,火光飞溅,龙吟嘹亮,一招之间就将俩人凌厉的气力扫到一边去,从而使得俩人扑了个空。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看到自己的棍棒就要打中了对方,不成想,对方只是将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手中的棍棒一碰,就好似被千万斤的东西击中的一般,不由得使得棍棒失去了准头,反倒朝着另一侧飞开,不免得胆颤心惊起来。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经过与墨无痕刚才那一招的试探之后,顿时就发现自己跟对方的差距所在,惊讶的发现对方的实力仅次于北邙王,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而墨无痕刚才虽然轻易的将俩人的棍棒扫开了,但是也惊讶的发现自己若是轻易的想要获胜,也非易事。 而旁边站立的北邙王看到墨无痕一招之间就将自己两个手下的棍棒轻易的扫开了,脸色大变,看出对方的实力远远的要高于其他的人类。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看到墨无痕镇定自若的屹立在河面之上,互相对望一眼,然后挥舞着各自的棍棒,大喝一声,飞身就朝着对方猛扑而来。 墨无痕看到俩人现今的气势跟先前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敢轻敌,顿时就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俩人猛劈而来。 “当”的一声巨响,三者的兵器在河面上激烈的碰撞到一起,迸发出耀眼的花火,瞬间使得漆黑的深夜照亮万里晴空。 只见猴精和蛤蟆精俩人飞身在空,压制着手中的棍棒,使得墨无痕身子连连朝着水下沉浮,从而就在河面压制出一个凹陷出来。 而猴精和蛤蟆精两者的气力不仅没有减少,反倒越来越大,好似非要将墨无痕压制进河中,方才能够显示出自己的手段不同凡响一般。 墨无痕被两者硬生生的压制之时,大气不敢喘一下,不敢分散丝毫的精力,从而也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已经沉溺在河中,没有想到两者认真起来,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神通。 而此刻的墨无痕,虽然半个身子已经沉溺在河中,但是却在对方身体四周形成一股气墙,反倒使得河水退避三舍,无法及身。 墨无痕眼看自己身子就要沉溺河中了,情况万分紧急之下,大喝一声,奋力的将手中的宝剑朝着一侧奋力的一划,身子像陀螺一般一个旋转,连忙从两者的棍棒之下逃脱,然后飞身在空,抡起手中的宝剑就朝着两者的项上人头砍来。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看到自己奋力的压制手中的棍棒,渐渐的就将墨无痕压制到河中了,还没有高兴之余,猛然看到对方大喝了一声,而后就惊讶的看到对方竟然在自己的压力之下解脱了,而且还朝着自己飞扑了过来。 俩人情急万分之下,连忙扬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空中的宝剑挡去。 “当”的一声,三人手中的兵器又再次的碰撞在一起,而此刻却是墨无痕用手中的宝剑压制着猴精和蛤蟆精,反倒使得俩人不断的朝着河中沉溺着。 旁边站立的北邙王看到墨无痕竟然来个喧宾夺主,大怒,顿时飞身就朝着对方迎面冲来。 墨无痕正用手中的宝剑压制下方的两人的时候,忽然就感知一股雄厚的劲风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还不待反应过来,忽然一股强横的劲风就朝着自己额头而来。 出于本能,墨无痕连忙将手中的宝剑朝着劲风袭来的方向飞舞过去,从而在河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而待墨无痕用宝剑朝着那股劲风而来的时候,下方的猴精和蛤蟆精二人则是从对方的压制之下解脱了,而后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就朝着墨无痕打去。 而当墨无痕手中的宝剑挥向这股子劲风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宝剑好似在钢板上一划而过,而那劲风则是不见了踪影,只是看到自己面前一个人影一闪即逝。 当墨无痕看到是北邙王偷袭的自己之际,忽然就看到棍棒影加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就朝着俩人打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四面楚歌(下) 北邙王正待要挥掌结果了墨无痕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道寒光朝着自己划来,连忙退身缩手,但是依旧能够感觉到掌心触摸到墨无痕手中的宝剑了。 北邙王朝着手中一看,只见一道白印醒目的出现在掌心,划破了表皮,却没有流淌出血渍出来,啧啧称奇:“没有想到这把剑竟然如此的锋利,竟然能够将我的皮肤划开一道伤疤。” 而就在北邙王等人和墨无痕打斗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惊天巨响,好似河面炸开了锅。巨响的忽然响起,使得四周都黯然失色,而后喊杀声传遍四野,瞬间就使得河面沸腾了起来。 而这声巨响,正是从徐央等人所在的船儿四周响起的。 原本船上的众人正焦急难耐的看着河面四人在那儿争斗,则是没有留意到船下已经危机四伏了。但是,徐央观看河面打斗的时候,总是感觉心神不宁,感觉四周有无数只眼睛看着自己。 而当徐央准备朝着四周察看一番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船儿好似不在河面飘荡,而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而当徐央发现船儿不正常的时候,船上的众人也感觉出奇怪之处。 与此同时,忽然船儿的四周河面就炸开了锅,河面沸腾,河水飞溅,浪花飞舞。一个个怪模怪样的河妖从河水中蹦出,跳在了船儿的甲板上,包围住船上的众人,并挥舞着手中的利刃,一个个嬉皮笑脸、虎视眈眈的看着船上的每一个人。 而当这些河妖们蹦到船儿上的时候,船上的众人明显的感觉到船儿朝着下方一沉。 徐央看到船上的人被这些河妖包围住了,脸色大变,连忙将身边的殷素娥和柳湘萍拉向身后,并朝着大虎小虎点了点头,示意俩人做好艰苦奋战的准备。 而当徐央朝着身边的龙四、龙十三公子看去的时候,只见俩人依旧是神情自若的站立在那儿,好似并不将四周的河妖放在眼中一般,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而俩人身边的那四个手下,则是一个个强打精神,手执兵刃,一个手下喊道:“就算我们身死在这儿,也绝不能够让我们的主子受到丝毫的伤害,否则就没脸见我们的老爷子了。”喊毕,众人一个个提防四周的河妖伺机偷袭。 徐央看到这四个手下忠心护主,即便其中一个人受了伤,也毫不示弱于四周的河妖,不解对方口中所说的“老爷子”又会是何人? 而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四周的河妖发出一声呐喊,好似是要发起攻击的命令一般,而后河妖们蠢蠢欲动,怪笑声此起彼伏,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就朝着中央的徐央等人步步紧逼。 船上的众人看到河妖发起攻击了,顿时众人连忙围成一个铁桶样,将龙四、龙十三公子、殷素娥和柳湘萍围在其中,众人则是站在外面,面朝外,手中各执一件兵器。 顷刻之间,河妖们就扑到了徐央等人的面前,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就朝着中央的徐央等人乱砍挥舞而来。 只见双方各自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乒乒乓乓声不绝于耳,短兵相接,只打得热火朝天,应接不暇。 徐央一拳打飞一个河妖,还不待喘口气,又有另一个河妖弥补了那个缺口,并挥舞着手中的钢叉直刺向徐央。徐央扭腰闪身躲过,然后伸手一捞,将对方手中的钢叉往自己这边一拽,飞起一脚,踢飞对方。 徐央待下一个河妖弥补这个缺口之后,将手中的钢叉朝着对方一抛,顿时就将新来的河妖插个倒栽葱,惨叫连连。 而四周的河妖则是踩踏着受伤的河妖,蜂拥的朝着中央的徐央等人冲来。 而就在双方在船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众人就感知船儿被左右的摇晃起来,并且幅度越来越大,好似众人是簸萁中的豆子一般,身体始终保持不了平衡。 徐央等人在船上难以保持好平衡,那些河妖们也自然无法稳住身形,身体东倒西歪,左冲右撞的船上荡漾着。 徐央等人朝着船的边缘一看,惊恐的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河妖,用强壮有力、碗口粗细的胳膊摇晃着船儿,好似在把玩玩具一般,瞬间就使得东倒西歪的河妖滚落到河中,然后又有无以计数的河妖再次的跳上船上。而船上的徐央等人在被这些河妖摇晃之时,头脑晕乎乎的,不由自主的就朝着船的边缘靠近。 徐央知道,只要众人滚落至河中,那就是河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了。而那两位龙公子身边的手下,一个个惊慌失措,拼命的保护住自己的公子,防止公子落入水中。 而当徐央等人在船上跟河妖等人打得你死我活,又不断忍受着船儿颠簸之时,远处的墨无痕也看到船上的人被河妖偷袭了,脸色大变。 墨无痕自然不想让自己的主子出现任何的意外,顿时就有了要离开的打算。而就在墨无痕焦急难耐,想要脱身离开的时候,猴精和蛤蟆精俩人也看出对方的企图,顿时就挡住了地方的去路,并且还卖命的攻打着对方,防止对方去救船上的人。 顿时,墨无痕想要回船上保护龙公子俩人的计划就成为了泡影,从而跟两者打斗起来,也显得心不在焉起来了。 徐央看到船上的河妖滚落至河中,又会有新的河妖跳到船上,而两位龙公子的手下只顾着保护自己的主子,反倒是顾不上自己这边了。 而龙公子等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万万没有想到徐央竟然身手这么的了得,丝毫不弱于船上的任何一个人。从而,龙公子等人看到徐央等人有自保的可能,自然也就顾不得对方了。 渐渐的,徐央一行人和龙公子一行人在船上就被河妖和船儿的颠簸各自分开来,成为了各自为战的局面。 徐央看到在这么僵持下去,船上的人迟早是要跌落至河中的,焦急难耐之下,就看到船舱出现在面前,顿时也顾不得许多,拉着身后的殷素娥和柳湘萍就朝着船舱冲去,并招呼大虎小虎跟来。 当徐央五人在船上杀出一条血路,抵达船舱后,徐央连忙令大虎小虎守住船舱的门口,自己则是跏趺坐在船舱内,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幻出自己的法相金身出来。 当徐央的法身幻出后,顿时照耀的黑夜一片光明,恍若太阳从河面升起的一般,一扫四周的漆黑深夜。 徐央法身打开乾坤袋,从其中拿出一把剑和一柄巨斧,大喝一声,挥舞着就朝着船上的河妖冲去。 瞬间徐央所到之处,无一例外的在身后留下一具具的尸首,而徐央的法身冲向河妖群中的时候,恍若无人之境一般,到处横冲直撞,所向披靡,只杀的河妖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船上殊死搏斗的龙公子等人正奋力的跟河妖搏杀时,忽然看到船舱的方向有一个巨大的人影显现出来,而后就使得四周一片光明,惊恐的看到这个人影有三丈高,四面八臂,而后就看到这个人影手中多出一把剑和一柄巨斧,挥舞着就朝着船上的河妖们冲了过来;所到之处,无不是留下一声声的惨叫声。 而龙公子等人在看到这个人影的一刻,也惊讶的看到这个法身的四张面孔跟徐央一般无二,只是四个面孔的表情不一,并且还感觉对方体内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不禁胆颤心惊起来。 徐央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和巨斧,切菜砍瓜一般横扫船上的河妖,只杀的河妖屁滚尿流,弃船跳河。 须臾之间,徐央就将船上的河妖打退到河中,而后扬起手中的巨斧,将船的边缘那些河妖巨手砍断,使得河妖对船儿失去了控制。 徐央翻身跳入河中,挥舞着手中的两件兵器,追杀着还没有来得及潜水的河妖们。从而就使得河面好似染了红漆一般,船儿四周尽是火红的一片。 北邙王看着猴精和蛤蟆精俩人将墨无痕打得一次次险象环生,而墨无痕由于担心船上的两位龙公子安慰,一心二用,使得自己时不时的就被猴精和蛤蟆精棍棒打中。 墨无痕正恼怒的时候,忽然听到船儿的方向传来阵阵的惨叫声,暗叫不好,连忙回头朝着船儿看去,就惊讶的看到一个金光闪闪的巨人挥舞着手中剑斧,只杀的河妖们弃船逃窜,方才转忧为喜。 北邙王正准备朝墨无痕伺机下手的时候,忽然看到徐央等人所在的船上出现一个金光闪闪的巨人,并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和巨斧,追杀着自己的手下,大怒。而当看到墨无痕被猴精和蛤蟆精俩人打得手忙脚乱之后,大吼一声,张开四张大手,将脚下的河水向船儿所在的方向一推。 顿时,河面波浪涌起,滚滚的河水汹涌澎湃的朝着船儿涌来。 只见河面被北邙王这么一催动,波浪越涌越剧烈,渐渐的就形成一堵十丈高的巨浪,摧古拉朽的朝着徐央等人所在的船儿翻涌翻滚,狂风大作的扑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北邙王(上) 徐央法身将船儿四周的河妖打退到河中的时候,还没有喘口气,就惊恐的看到一堵十丈高的大浪朝着自己这边翻涌扑来,大惊失色。 而船儿上的众人,在看到这个大浪若是打中船儿,只怕船上的人就性命不保了。顿时,徐央法身一声大喝,翻身跃到船头,将船儿挡在身后,用身子来挡住大浪的侵袭。 龙四、龙十三公子等人也看出这个大浪十分的惊世骇俗,威力无穷,若是船儿被大浪打中的话,别说是船成为了碎屑,只怕船上的人也会遭殃不可。 顿时,龙公子身边的两个手下大喝一声,弓腰控背,身体拔高而起,成为了三丈高的法身,翻身跳入河中,跟徐央法身并肩作战。 徐央看着大浪须臾之间就抵达到身前,正做好准备迎接大浪到来的时候,身边一左一右多出来一个人。而待三人刚并排站到船前的时候,这堵十丈高的大浪顿时就倾斜而下,撞击上三人。 “轰”的一股滔天巨力拍打而来,使得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耳边“嗡嗡”的作响,好似是要将人压趴下来不可。 这股大浪充斥着无法想象的力度,直接就将徐央三人打弯了腰,打得睁不开眼,打得身子倾斜,并清晰的感知有鱼儿往自己脸上猛撞。 而这股巨浪瞬间的撞击,须臾之下,就将支撑不住的龙公子两个手下打翻个倒栽葱。而徐央则是较紧牙关,苦苦支撑,心里保佑这个大浪过点儿过去,否则自己也就快支撑不住了。 若是徐央此刻倒下,那身后的船儿自然就化为了碎屑不可,而船上的人定会沉溺水中不可。 徐央感受着磅礴的压力不断的从身体驶去,而自己好似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树叶儿一般,随时随地会被狂风巨浪撕成粉碎的一般。 而当徐央法身忍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之时,脑海中理解出“何以自性,本无动摇”的真理,不由得喃喃自语:“真是想不到,自性本来如如不动。自性本来不生不灭,自然也不会因为什么而去改变。自性是体,万法之相。自性是能变,万法是所变。世上万千都是幻影,唯有自性不泯灭,方才能凌驾于万物之上,不生不灭。” 徐央领悟这段妙语,不过只是须臾之间的事情罢了,大彻大悟,明白《过去弥陀经》的真正奥妙所在,不过是让人忘记过去的烦恼,不要沉溺过去往事,唯有把握现在,方才能无量量永生永世。 徐央法身四口同张的一声大喝,法身金光越加的耀眼夺目,一股股滔天的力量瞬间从体内翻涌而出,光华辉辉之下,身体也跟着拔地而起,成为了六丈高的法相金身,稳如磐石,重若泰山。任由狂风暴雨袭来,也浑然不惧,保留真我。 当徐央面前的巨浪过去之后,徐央法身依旧屹立当场,而那两个手下此时则翻腾着双足,才晃悠悠的从河中爬出,并大口大口吐着黄汤,气喘吁吁。 当俩人重新屹立河面上,连忙朝着身后的船儿看去,惊喜的看到船儿和上面的人安然无恙,才重重的松口气,用感谢的眼神看着面前六丈高的徐央法身,并惊讶的发现对方跟先前比较起来,更加的神秘莫测、力大无穷起来。而自己跟对方一比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无法的比拟。 而就当徐央三人闯过大风大浪之际,刚松口气,忽然一股劲风就飞驰向自己。 而当徐央看到对面一道黑影一闪即逝的时候,忽然自己的面前已经多出来一个人,还不待看清对方,对方就已经挥舞着拳头朝着自己招呼了过来。 徐央只是看到对方有四个拳头,虽然数量上比自己少了一半,但是招招狠毒,漫天尽是拳影,并封住了自己所有能够逃跑的路线。此人不是北邙王又会是谁。 徐央法身冷哼了一声,顿时也挥掌打拳,就朝着对方奋力的还击过去。 顿时,俩人拳影叠加,只得打风声涌起,波涛翻滚,声势浩大。 那两个手下看到面前多出来一个人,唬了一跳,还不待看清对方是何人,就已经跟徐央打斗的热火朝天了。 俩人看到对方只跟徐央打斗,恍若将自己当成了空气一般,勃然大怒,顿时挥舞着拳头就朝着对方冲了过来。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该死的,都滚一边去。你们那点儿的斤量,还没有资格跟我打。”北邙王大喝道。喊之间,飞出两拳,顿时就将飞驰而来的两个手下打飞了出去。 这两个手下还没有冲到对方的面前,忽然两股劲风就朝着自己打来,还不待做出反应,顿时自己的胸口就相继中招了,而后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后面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向河面之上。 待俩人艰难的从河面上爬起的时候,惊讶的看到河面上的徐央和对方已经从河面打斗到了半空,一个是光华辉辉耀眼,另一个浑身漆黑甲胄,阴阳分明。 俩人本要在上去协助徐央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俩人这那是打斗呵,简直就是自己见所未见的殊死搏杀,根本就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 徐央法身的六个拳头朝着对方猛打的时候,另外两个手中的宝剑和巨斧也风残云涌的朝着对方各个要害打着。 但是,当徐央每一次的兵刃快要劈中对方的一刻,总是能够被对方轻巧的躲闪过;而自己的拳头朝着对方猛打的时候,对方则是丝毫不在意,并有时跟自己的拳头硬碰硬的碰撞在一起。 徐央感知自己的拳头跟对方的拳头打中一起时,恍若自己是打在钢板上的一般,反倒使得自己拳头有那么一点儿疼痛。而徐央在跟对方这瞬间的交战中,也看出对方的身手竟然跟牛头马面不相上下。 当初徐央跟牛头马面交战之际,不过是走了一些运气,趁其不备,才获得最后的胜利;而现今跟北邙王打斗,却是面对面,实打实的打斗,不由得让徐央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气出来。 令北邙王感到吃惊不已的不仅是徐央的身手,而且是自己先前催动滔天巨浪之时,本以为可以一举将众人打个粉碎,不成想徐央竟然挡在了船儿前,还硬生生的扛住了无法估量的巨浪撞击,着实的令人感到惊讶不已。 而北邙王以为只有墨无痕是跟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没有想到船上竟然还隐藏一个绝世高手;跟徐央这一番打斗后,也感觉出对方的身手竟然比墨无痕还高明了不少。 虽然北邙王心里后悔踢上了徐央这伙人,但是心里也着实的兴奋不已,这也就意味着徐央等人身上一定携带有无法估量的奇珍异宝,旷古奇珍。这就是风险和利润的并存体,要想获得巨大的好处,岂能够在风险面前畏首畏尾的。 虽然徐央令北邙王吃惊不已,但是也下定决心,要将徐央一行人杀死不可,否则就对不起自己的一贯作风了。 “没有想到天地之间,竟然会有你这么厉害的妖怪,你究竟是什么人?”徐央法身四口同张的问道。 北邙王一拳打个空,然后又奋力的朝着徐央法身打去,冷笑道:“小子,我乃是延绵万里黄河的一代大王,名曰‘北邙王’。今日你们不小心撞上了我的枪口上,不留下点儿什么,岂不是违背了我的一贯准则了。” 徐央跟对方这一番打斗中,就看出对方的形体面貌,惊讶的发现对方头生独角,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长满鳞片;而两条臂膀上的肘关节处,则是多出来两条小臂,使得对方有四个手臂。 虽然对方生得怪模怪样的,但是行动却十分的敏捷,不由得好奇对方究竟是什么怪物,修炼成人的模样的。当听到对方也打起自己宝贝的主意,心里不由得恼怒不已。 徐央看到对方浑身上下好似铸造了铁一般,自己的拳头就算打中对方的身体,而对方则是不痛不痒的,恍若就是精铁抟造而成的一般。 而每当徐央的拳头或者兵器朝着对方当头劈下的时候,就清晰的看到对方脸色大变,而后连忙不顾一切的用手挡在头顶,任由自己朝着对方身子乱打一通。顿感蹊跷,不解对方的弱点莫非在那个独角上不成? 徐央也不知道真假与否,但是看到有点儿希望所在,就将所有的目标只打往对方的那根独角。 北邙王看到对方或许是发现自己的这点儿弱点了,顿时身子猛地朝着后方一退,冷笑道:“没有想到你小子还有点儿手段呵,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不过,你以为就真的可以赢我不成?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手段,方才能够让你心服口服。”说毕,贪婪的看了一眼徐央手中的剑和斧,然后一手一捞,顿时手中就多出来一个圆圆滚滚、西瓜大小的铜罐出来。 徐央等人看到对方手中多出来一个铜罐出来,看不出有什么不寻常之处,正疑惑之时,就看到对方将手中的铜罐祭出,口朝下,风驰电挚的飞舞向徐央。 而当对方手中的铜罐飞舞向徐央的时候,只见本来只有西瓜大小的铜罐,瞬间就变得有一亩大小,笼罩住徐央所有能够逃走的路线;如同苍穹一般向徐央扣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北邙王(下) 徐央看到对方是想用这个铜罐将自己笼罩住其中,又看到这个铜罐并非是寻常之物,若是真被对方装在其中,只怕自己就凶多吉少了。 故而,徐央看到铜罐朝着自己扣来,连忙撒腿就朝着远处跑。而徐央朝着远处跑,那个铜罐好似跟定了徐央一般,任由徐央跑到那儿,那个铜罐就跟到那儿,好似非要将徐央成功的抓在其中,方才能够甘休不可。 而河面上的那两个手下,看到北邙王得意洋洋的祭出一个铜罐出来,好似要将徐央装入其中;若徐央被装入其中的话,只怕待河妖再次向船上的人发起偷袭,那自己可就照顾不暇了。 俩人看到北邙王捻着诀,念着印,指挥着铜罐;大怒起来,奋力的就朝着对方猛扑了过去,不求能够打赢对方,但求能够使得徐央脱离险境。 北邙王看着徐央法身狼狈的在河面上四处的逃窜,笑得前仰后跌,合不拢嘴。而就在北邙王指挥自己的铜罐要扣住徐央之时,忽然就看到那两个手下朝着自己冲了过去,顿时就猜测出俩人的企图,冷哼了一声。待要向俩人打来的时候,恐自己的法宝无暇照顾,顿时身子连连在俩人面前闪躲,想着向将徐央收拾了,然后再收拾俩人不迟。 而当徐央狼狈的在河面躲避铜罐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铜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头顶,距离自己咫尺之间,唬得脸色大变。而就在铜罐要将徐央扣住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铜罐一阵哆嗦,好似不受控制的一般。 徐央正疑惑不解的时候,连忙闪身从铜罐之下躲开,然后扬起手中的宝剑和巨斧朝着铜罐砍去劈去。 “乒乒乓乓”数声,徐央的两件兵器砍在铜罐上,除了迸发出耀眼的火星之外,铜罐上则是留下来两道清晰的裂痕,而后汩汩的阴风铺天盖地的就从铜罐里吹拂而出,好似是泄了气一般,流逝着精气。 徐央手中的两件兵器乃是天材地宝制作而成,宝剑叫纯钧剑,巨斧则是血煞斧,都乃是牛头马面一等一的神兵利器。若不是徐央有此两件利器,又岂会将北邙王的铜罐破坏了其中的本源结构,使得精元大量的流失。 北邙王正要指挥自己的铜罐一举将徐央抓住的时候,忽然惊恐的听到铜罐上发出“乒乒乓乓”巨响,声音如同是砍在自己身上的一般心疼,脸色大变,心都跟着揪起来了。 只见此刻的铜罐浑身伤痕累累,内部的结构瞬间破坏殆尽,本源呼啸流失,渐渐的就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破罐。 这铜罐乃是北邙王辛苦采集天材地宝,经过无数个日日月月才祭炼而成的一件法宝,吞天装海,内藏乾坤,不成想竟然遇到了徐央这个克星,这也代表铜罐气数已尽。而徐央手中的纯钧剑和血煞斧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神兵利器,岂会对铜罐构不成丝毫的伤害。 北邙王看到自己辛苦祭炼的铜罐就这样报废了,心都在滴血,并恨透了徐央的所作所为,也从而感知到自己跟铜罐的联系若有若无起来。心急难耐之下,连忙奋力的朝着铜罐一捞,企图再将其复原才好。 北邙王知道:若是想要将铜罐恢复如初,没有个数十载的时间,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而待北邙王要收回这个破损的铜罐之时,徐央也看到这个铜罐瑟瑟发抖,摇摇欲坠,正待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就看到这个铜罐“呼喇喇”的飞向了北邙王,竟然瞬间就从自己的手掌心逃脱了。 而就在北邙王准备伸手接住自己的法宝之际,忽然就看到两道凌厉的寒光朝着自己飞驰而来,脸色大变。 龙公子的两个手下看到北邙王祭出铜罐要将徐央装在其中,又看到徐央狼狈的四处躲避,而后看到徐央有惊无险的反倒将铜罐破坏了,才重重的松口气。当看到北邙王要召回自己的铜罐,无法分心,顿时俩人就拔出自己的宝剑,飞身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愚蠢的人类,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北邙王大喝道。 北邙王看到俩人竟然趁着自己疏忽大意的时候偷袭,待俩人瞬间抵达自己身前的时候,飞出两拳朝着俩人甩出。 顿时,那两个手下刚接近了北邙王,还没有触碰到对方一丝一毫,就已经胸口各中一拳,身子顿时倒飞了出去,匍匐在河面上,半天都不曾爬起身。 北邙王打不过徐央,但是岂能够收拾不了龙公子的两个手下? 北邙王挥出两拳将两者打飞出去后,正要伸出另一只手抓向自己的法宝之时,惊恐的看到自己的法宝后面猛然多出来一个金色的大手,想要抢在自己的面前将铜罐夺走。 北邙王看到是徐央法身想要夺走自己的宝贝,大喝一声,张开血盆大口,长鲸吸水一般朝着铜罐一吸,顿时铜罐滴溜溜的由大缩小,成为了芥子大小飞往北邙王的口中,反倒使得徐央扑了个空。 徐央也看出这个铜罐乃是夺天地造化抟造而成的好宝贝,虽然被自己破坏了一些结构,但只要稍加时日,定可以恢复如初。故而,徐央岂能够容忍这个难得的宝贝从自己的面前溜走,但是待徐央伸手去抓这个铜罐的时候,不成想这个铜罐瞬间缩小到芥子大小,竟然被北邙王吞进口中了,反倒使得自己扑了个空。 徐央大怒之下,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剑斧,就朝着北邙王砍来。 北邙王收走了自己的铜罐,还没有朝着徐央打来,就看到对方发疯一般朝着自己打来了,好像是自己夺走对方的宝贝一般,气极难耐之下,一边挥舞着拳头打向徐央,一边冷嘲热讽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这宝贝乃是我的,不成想,你竟然当成自家的宝贝了。见过不要命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妖怪,你干出无数伤天害理的坏事,理应受到惩罚。这铜罐跟着你,只会为天地带来更多的血雨腥风,岂能够让你再次的犯下弥天大祸。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将你这个大魔头斩草除根,还世间一个安宁。”徐央挥舞着剑斧喊道。 北邙王不断朝着徐央猛打,又不断的防止徐央的兵器或者拳头打中自己头顶的独角,听到对方说自己是大魔头,冷笑道:“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是大魔头,殊不知,你们人类做出的坏事,比我们这些异类加到一起的还要多出无数倍。你们人类不过是仗着先天优势,修行起来比我们快速便捷,就给我们按个魔头的罪名,想将我们铲除而已,好独享天地罢了。真可谓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你既然说自己不是魔头,为何偷袭我们?又为何让渡河的人,向你们缴纳过河钱?此事,你又如何的狡辩?”徐央大喝道。 徐央想要打对方头顶的独角,但是次次都被对方轻巧的躲避开来,更加坚定对方的弱点必定是那根独角无疑了。 北邙王看到对方总是缠着自己的独角不放,明白对方已经对自己的独角起了疑心,而自己现今想要获胜,机会可谓是越来越渺茫了;况且手下死伤颇多,顿时就心生要逃走的打算。 北邙王冷哼一声,冷笑道:“我不过是想收一点好处罢了,否则,你们人类难道让我喝西北风不成?”说毕,张嘴朝着徐央吐出一股黑烟,黑烟瞬间弥漫十亩范围。 徐央听到对方刚说完,而后就看到对方的嘴好似烟筒一般,喷射出滚滚的黑烟,而后眼前一黑,四周皆是黑压压的一片,辨别不出对方藏身何方何地了。须臾之间,徐央所处的地方,皆是黑压压的黑烟缭绕。 而就当徐央心生警惕,又找不到北邙王所在的时候,忽然感知有一股劲风朝着自己打来。徐央心想必定是北邙王无疑,正待要挥舞手中的剑斧朝着对方砍来的时候,就惊讶的发现那劲风来无影去无踪,行踪诡秘,刁钻古怪。 还不待徐央找寻到那劲风的所在时,忽然徐央的腹部相继的中了两拳,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倒退了两步。 北邙王身子藏在黑压压的黑烟中偷袭得手后,知道光凭借一己之力,是很难将徐央杀死的,故而偷袭得手后,连忙一头扎进河中,朝着自己的宫殿而回,想赶快的将自己两位兄弟唤来,共同的来收拾徐央。 徐央被北邙王偷袭得手后,大怒,连忙挥舞着剑斧,朝着四周乱挥,防止对方再次的偷袭自己。 而当徐央漫无目的在黑烟之中乱舞兵器的时候,只是听到脚下传来“咕咚”一声,好似是什么东西扎进河中了一般。而与此同时,河风渐渐的吹散了黑烟,徐央四周哪还有北邙王的身影。 徐央看到四周除了船儿和那些手下之外,北邙王则是不见了踪影,大怒,恼怒对方真是逃得够快的。 徐央想到对方一定是躲在了河中某个地方,但是等了一会儿,太阳都冉冉升起了,依旧没有看到对方丝毫的踪迹。(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鱼精带路 徐央思忖要不要追杀北邙王,犹豫一二,还是觉得将对方斩草除根比较的好,否则将来必定会后患无穷。想好之后,朝船上的柳湘萍等人喊道:“你们先自行到达彼岸,待我将这伙河妖收拾了,再来跟你们汇合不迟。”说毕,不等众人作何反应,就一头扎进水中,朝着河中寻觅对方了。 船上的柳湘萍等人看到徐央跟这个妖怪一番殊死打斗,心里万般的提心吊胆,紧张难耐。当看到徐央深陷一片黑烟后,顿时众人立马为徐央捏把汗。但是当看到烟消云散后,徐央法身平安无事的屹立河面上,才重重的松口气。当听到徐央要潜入河中追杀那个河妖,还没有来得及劝阻对方,对方就亦然消失在河面上了。 远处的猴精和蛤蟆精俩人正跟墨无痕打得热火朝天,也时不时的看到北邙王跟徐央的一番难分难解的殊死搏斗。 俩妖看到北邙王扎进了河中,不知去向了,又看到自己也无法一时半刻的打赢墨无痕,顿时就有了离开的打算。俩人将手中的棍棒朝着墨无痕虚晃一下,使得对方躲避之时,连忙一头扎进水中,逃之夭夭了。 墨无痕躲避开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的棍棒,还不待追杀上去,俩人就已经跃入了河中,消失不见了。 墨无痕正待要追杀俩人,但是又想到船上的两位龙公子的安危,就叹口气,将受伤的那三个手下搀扶起,朝着船儿返回。 徐央法身一路下沉至河底,轻踩着柔软的淤泥,也不知道自己下潜了多久,下潜了多深。当看到四周一片昏昏沉沉的,恍若自己置身在淤泥的环境中一般,不便东西,也不知道那个北邙王藏到那儿去了。 徐央看着脚下的淤泥柔软若棉花一般,稍不留神,就会深陷淤泥之中。徐央唯有借助自己法身发出的金光,方才能够对四周的环境辨别一二,否则真像睁眼瞎一般,看不清四周的环境。 即便如此,徐央除了能够看清四周尽是朦胧浑浊的环境之外,看着鱼儿四处的躲避着自己,则是看不到一个河妖的踪影。 徐央在河底漫无目的的寻找一番,恍若大海捞针一般,迟迟不见河妖的踪影。 徐央看到河底之大,若是要将每个旮旯角落寻找一边,也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的年月,方才能够完成。 徐央看到河底没有河妖的踪迹,内心叹口气,正待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看到两个碧幽幽的亮光从一个沉船后面闪耀出来。 徐央在看到那两个亮光一闪即逝,清晰的可以看出是一个手执钢叉的鱼精躲藏在那儿,而那个碧幽幽的亮光则是对方的眼睛所发出的,好像是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般。 徐央看到这个河妖躲藏在这儿,想必自己现在距离北邙王的老巢不远了,故而装模作样的要离开此地,身子渐渐的朝着河面浮去。 那沉船后面的鱼精看到徐央在河底焦头烂额、漫无目的的寻找连连,没有找到北邙王踪影之后,就唉声叹气的朝着上方浮去,才喜上眉梢。 鱼精看到河水昏昏沉沉的,只能够依稀看到徐央法身身影消失不见了,才跟着重重的松口气,正待要回府禀告北邙王的时候,忽然感知自己的身后多了一个人,唬了一大跳,差点跌倒在地;刚反应过来,忽然自己的两个胳膊各被一只铁钳抓牢固,而后自己的脑瓜上也多出一个铁钳,好似是要将自己四分五裂的一般。 原来,徐央佯装离开的样子,然后来个回马枪,悄无声息的潜伏到这个鱼精的身后。在看到鱼精似乎要离开,连忙先发制人,张开大手就将这个鱼精控制住了。 鱼精惊慌失措的看到面前的人是徐央,吓得浑身只哆嗦,正待要狐假虎威呵叱对方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身子就被对方朝着外面撕扯着,好似是要将自己四分五裂的杀死似的。 “小妖精,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找北邙王的麻翻,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想活还是想死?若是你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徐央抓着鱼精问道。 那鱼精自然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徐央手中,连忙点头,痛哭流涕的说道:“我只是北邙水宫巡逻的小兵,从来没有做出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请老爷饶我一命。” 徐央看到这个鱼精是北邙王巡逻的小卒子,虽然对方现在的小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杀对方易如反掌,但是若将对方杀死了,那自己再找寻北邙王就成为大海捞针了。 徐央将手中的力度稍微缓和一些,问道:“你将我带到那个北邙水宫去,待我找到北邙王,我就饶你一命。若是不肯,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小的愿意,小的愿意。”那鱼精连忙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同意了,满意的点了点头,顿时好似抓小鸡一般提着对方的小身板,按照对方所指的地方,朝着前方游去。 而就在徐央抓着鱼精朝着北方走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嘹亮的钟声从前方传来,顿时幽远的钟声传遍河底各个旮旯角落,震动的河水波澜不惊,传播万里之遥。紧跟着,那钟声接连被人敲响了两次,而后河中才恢复了寂静。 徐央听到这三声嘹亮的钟声从前方响起,顿时头发森然直竖起来,心跳神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徐央从这钟声的发源地就断定是北邙王敲响的无疑,没有想到自己刚要去找对方的麻翻,对方就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断定是被其他的巡逻河妖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于是乎,徐央一手提着那个巡逻的鱼精,两手执剑斧,做好战斗的准备。 但是徐央等了会儿之后,迟迟不见四面八方有河妖攻击自己的动静,不解北邙王已经发现了自己,又为何不出兵攻打自己呢? 徐央想了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成?徐央朝手中提着的鱼精问道:“你们大王敲响警钟,为何又不派遣河妖攻打过来呢?” “老爷,我们大王敲响警钟,并不是代表着要攻打你呀!再说,这一带只有我这个巡逻的小兵,是不会被第二个人发觉的。”鱼精解释道。 徐央听到这带只有对方一个巡逻的小兵,又听这钟声不是攻打自己的用意,不解钟声的用途。问道:“既然这钟声不是用来攻打我的,那你们大王敲钟,意欲何为啊?” “回老爷,我们北邙宫凡是发生生死存亡的重大事情,才会敲响警钟。而这三声警钟同时敲响,也就意味着当前的事情非常的紧迫,是用来给万里之外的另两个妖王传信用的。好令对方尽快的赶过来,协助我们大王,共同的度过难关。”鱼精说道。 徐央听到北邙王敲钟是给另外两个妖王传信用的,唬了一大跳,不解对方究竟是给谁传信的?“不管北邙王给谁传信,现今这个北邙王就已经让自己难以对付了,若是再来两个跟北邙王一样角色的人物,那自己究竟还有几成的胜算?”问道:“你们大王敲钟,究竟是给谁传信的?” “老爷,我们大王在东海有两个结拜兄弟,一个是凹晶馆的不动冥王,一个是凸碧宫的鬼蜮大王。我们大王看一时半刻打不过老爷,故而就敲钟传唤两者过来,好一同的对付老爷你。”鱼精颤颤巍巍说道。 徐央见北邙王原来是给自己两个兄弟通风报信的,原本想将北邙王收拾就行了,不成想现今却是又引来两个妖王,而且光从这两个妖王的名号中就断定,这俩人绝不是轻易可以对付的人物,不由得心生离开的想法。 徐央心生打道回府的想法之后,觉得现在离开还为时不晚,倘若两者跟北邙王加到一起来对付自己,只怕自己只有挨打的份了。 那鱼精看到自己被徐央抓着手中,一会儿朝着前方迈两步,一会儿又朝着后面退两步,就猜测出徐央或许是想离开了。 鱼精看到徐央走走停停,犹豫不决的样子,泪流满面的说道:“老爷,我也将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了,而你也知道北邙宫的所在地。而我从来都不曾做出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请老爷饶我一条小命,放我离开吧!” 徐央正纠结要不要赶快离开的时候,听到手中提着的鱼精求饶的声音,顿时打断了胡思乱想,纳罕:“我本来只想找北邙王算账,不成想,对方竟然唤来了另两个妖王,这简直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倘若我此刻离开,虽然一时半刻可以保全自身,但是就怕这些妖王会再寻机会追杀我等。修道之人,本就是秉持着逆天而行,倘若畏首畏尾的,不仅落得个被人笑话的下场,还会影响心性;使得在未来的道路上更难上一层楼,更加难有出头之日。既然我来到此地,怎么说也要会一会这伙妖王才行,方才能够不虚此行。” 徐央想清利弊关心后,问道:“那两个东海来的妖王,要什么时候方才能够抵达到这儿?” “你不打算趁机离开这儿了?现在河底可是危机四伏,危险随时都可能降临啊!”鱼精叫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 暗算 徐央听到鱼精在那儿啰啰嗦嗦的,言语之中还奉劝自己离开,冷哼了一声,说道:“休要啰嗦,快将实情说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说毕,手中的力度增大,好似要拧断鱼精的脑袋一般。 鱼精看到对付要拧断自己的脖子,连忙苦苦哀求,痛哭流涕的说道:“我说,我说。这两个东海来的妖王,速度十分的快速,估计再过个一炷香的时辰,就会来到我们这儿了。老爷,你还是听听我劝罢,赶快的离开这儿,否则待三人同时围攻你的时候,你一个人是打不赢三个妖王的。” “我要做什么事情,岂容你为我瞎操心。再说,谁说我要一个人跟他们三个同时作战了?这三个妖王,我要一个个击破。”徐央有恃无恐的说道。 鱼精听到对方果真要鸡蛋碰石头,吓得脸色大变,不解对方究竟有什么手段,竟然敢口出狂言,自寻死路。 鱼精听到对方要将众人一个个的击破,又看到对方好似已经想出了计策,不解对方究竟要如何的将自己大王收拾,又如何的从其中获胜? 徐央提着手中的鱼精,往北邙宫快速的走着,在想到自己六丈高的法身若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向对方的老巢,只怕定会被对方事先察觉到不可。 故而,徐央从头顶飞舞出一个金光,没入到手中提着的鱼精身体里,然后将对方扔到了一边去,紧跟着将六丈高的法身变幻为普通人大小,收敛金光和气息。 那鱼精看到徐央法身头顶飞舞出一个金光,然后悄无声息的没入到自己的体内,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身子就被对方扔向了一边,紧跟着就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控制住了,而且自己生命气息完全由对方掌控着,好似对方想让自己什么时候死,自己就会什么时候死去的一般,不由得万念俱灰。 当鱼精沮丧不已的时候,就看到徐央六丈高的法身变的跟自己一般大小,而且金灿灿的光华也消失不见,外形就跟一个普通的和尚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鱼精看到徐央竟然能够将自己法身收缩自如,又对自己的气息掌控自如,从而就看出对方的手段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只怕其身手已经远超北邙王了。 徐央一手拽过呆怔的鱼精,也不搭理对方的胡思乱想,拉扯着对方朝着北邙宫快速的走着。 当徐央拉着对方走了一段时间后,渐渐的就看到河床上出现一片璀璨耀眼的建筑群,而且还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巡逻的河妖四处的巡逻,注视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徐央看到目的地到了,看到巡逻的河妖如此之多,防备森严,只怕想要轻易的杀死北邙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了想,朝鱼精说道:“你现在的性命完全掌控在我的手中,若是你乖乖的配合我,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老爷,我现在的性命已经被你掌控了,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一定不遗余力的协助你。”鱼精无可奈何的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本想伪装一个受伤的和尚,然后让鱼精押着自己成功混入到北邙宫中,趁着北邙王疏忽大意之时,一举将对方杀了,然后再趁机的逃之夭夭。 徐央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就算伪装成为一个和尚,但是一个和尚岂能够在水中憋气这么久的;况且现在北邙王正防备着自己的偷袭,而自己这套策略,也定会被对方识破不可。 徐央想了想,决定利用鱼精这具肉身,方才能够顺利的抵达北邙王身边,而且还不会被对方起疑心。 鱼精看到徐央眼睛轱辘辘的乱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阴谋诡计。鱼精正疑惑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捻着印,念着诀,身子一缩小,竟然飞到了自己的头顶,而后盘手盘脚的坐在自己头顶上了。 鱼精看到徐央只是坐在自己的头顶上,正大惊失色的时候,脑海中就传来对方的声音:“不要大惊小怪的,快快的朝着北邙王走去。” 鱼精看到对方今天非要将北邙王杀死不可,而自己若不配合对方,只怕先死的人就一定是自己不可了。故而,鱼精看到徐央法身隐藏好之后,就连忙撒腿朝着北邙宫跑去。 而徐央法身现在只有芥子大小,坐在鱼精的头上若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不容易看到一个人坐在其中。 当鱼精一路走到北邙宫后,四周巡逻的河妖看到是对方,也没有上前盘问什么,依旧巡视着可疑的动静。 鱼精穿过一座座的宫殿,然后顺利的抵达到中央一座雄伟的大殿前,然后急匆匆的走上大殿,而后就看到北邙王背负着双手,焦头烂额,来来回回的在大殿当中走来走去的。而大殿的左右两边则是站立着猴精、蛤蟆精、龟精等主干将领。 徐央盘腿坐在鱼精的头顶,也看到对面的北邙王好似火上蚂蚁一般,在那儿不停的转来转去。 鱼精俯伏在地,朝北邙王喊道:“大王,小的在自己巡逻的地方巡视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六丈高的巨人下潜到河底了。” “什么?这个小鬼竟然来的如此迅速。我刚敲完钟,传信给我的两位兄弟,这个家伙就来了。快说,这个家伙现在是不是朝着北邙宫来了?”北邙王扭住鱼精的甲胄叫道。 大殿中的河妖听到徐央下潜到河底了,惊得脸色大变,惶恐不安起来。 那鱼精哆嗦连连,脖子上的甲胄被北邙王勒得死死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出话来。北邙王冷哼了一声,一脚踢翻对方,并让对方快点儿说。 “大王,小的看到对方在河底找寻一阵后,迟迟没有找到我们北邙宫的所在地,而后唉声叹气的,就不得不离开了。”鱼精喊道。 众人听到徐央在河底没有寻到自己的老巢,就不得不离开了,才重重的松口气。猴精听到鱼精此话之后,喜得抓耳挠腮,手脚不停的舞来舞去。 蛤蟆精一声怪叫,也喜得龇牙咧嘴的,冷笑道:“若是这个家伙胆敢过来,定然让对方有来无回,不得好死。” “我看这个家伙不过是纸糊的老虎,华而不实,外强中干罢了。若是敢来,定跟对方大战三百回合不可。”猴精嬉笑道。 北邙王听到俩人不断的对徐央冷嘲热讽的,冷哼了一声,呵叱道:“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废物,对方在河面上的时候,也不曾看到你们向对方耀武扬威啊!我前脚返回宫中,你们后脚就跟着回来了,竟然还敢卖弄嘴皮,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待这件事情过去,看我如何的收拾你们这两个临阵脱逃的家伙。你们不是想挑战对方吗,对方现在应该还在河面上,倒不如你们现在就去会一会对方,倒省得在这儿惹人厌烦。”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听到北邙王让自己出去挑战徐央,顿时就脸色大变,自己几斤几两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岂能够是徐央的对手,说不定自己跟对方一交手,就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不可。故而,俩人连忙向对方摆手,并请对方从轻发落自己。 “大王,我们还是等待不动冥王和鬼蜮大王来后,再一并向这伙人发起突然的袭击,方才能够大获全胜啊!”龟精提议道。 北邙王刚才对猴精和蛤蟆精俩人不过是说的气话,岂能够让俩人白白出去送死。 北邙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再过不到一炷香的时辰,我的那两个好兄弟就会赶来,到时候定让这伙人血债血偿不可。”说毕,就看到那鱼精依旧呆呆的趴在地上,连忙朝着对方挥一挥手,示意对方回去继续的巡逻。 徐央看到北邙王让鱼精离开这儿,若是对方真离开的话,那么自己就无法近距离的靠近对方,又无法趁机下手了。 徐央正要让鱼精靠近北邙王的时候,就听到龟精说道:“大王,现在我们子弟兵都返回到水下了,却是不知道水面上的那伙人行踪,需要派遣一个人跟踪对方,好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方才不会落得个被动的局面。” 徐央法身坐在鱼精的头顶,听到龟精建议让一个手下去河面上监视自己一行人的一举一动,方才能够使得众河妖不至于落得个被动的局面,心想河妖的计策还真是万无一失。 大殿中的北邙王等人听到龟精所说后,才后悔自己将这个事情忘记了,还好有龟精及时的提醒,否则岂不是对敌不明了。 “虽然这伙人类数量不多,但是其中出类拔萃的人也不在少数,理应防患于未然,方才能够万无一失。龟军师,那就麻翻你出去选几个激灵点的手下,去监视这伙人的一举一动吧!另外,再监视一下那个六丈法身的小鬼,看对方是否离开我们北邙宫了。”北邙王说道。 龟精点了点头,知道唯有自己亲自出马,方才能够万无一失。 龟精朝着众人告辞离开,连忙出去选监视徐央一行人的河妖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制服北邙 北邙王看到龟精出去了,又想着自己两位兄弟这个时候该走到那儿了。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看到北邙王在那儿发愣想着心事,也不敢上前去打扰,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看到先前那个巡逻的鱼精依旧还钉在大殿当中,不曾离开。 俩人看到鱼精呆头呆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顿时俩人一左一右夹住这个鱼精,正要将对方呵叱走的时候,惊讶的看到对方头顶飞舞出两道金光。心里正茫然不知所以时,那金光就不偏不倚的没入到自己的体内。 而待这两道金光相继没入到猴精和蛤蟆精俩人体内之后,俩人顿时就感知冥冥之中有一个人将自己控制了,并监视和控制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好似成为了一个木偶一般,任由他人来左右自己的命运。而这两道金光,自然正是徐央的神识金符无疑了。 就在猴精和蛤蟆精俩人惊慌失措之时,还没有大喊大叫,忽然发现自己口不能言,而且脑海之中还回响着徐央的话:“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你们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了,若是不想死,就乖乖的按照我的吩咐来行事。” 俩人听到着声音在脑海之中回响,从声音中也听出是徐央无疑了,不解对方藏身在何方何地,而自己为何又寻不到对方的踪影呢。 正当俩人心里疑惑的时候,惊恐的看到鱼精头顶盘坐着一个鎏金小人,若是不仔细的看的话,还真是难以看到鱼精头顶藏着一个人。俩人定金细看,才看清这个鎏金小人不是徐央又会是谁。 “你们愣在那儿挺尸不成?现在大敌当前,快滚出去训练手下,摆兵布阵,商讨迎敌之策。待这段紧要关头过去之后,非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不可,否则你们就越来越没有王法了。”北邙王大喝道。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自然听到身后传来北邙王不满的声音,但是自己现今腿脚已经不停自己使唤了,想要早点儿离开大殿,但是岂是自己能够做主的。 俩人现今可谓是有苦说不出,唯有任由被徐央左右摆布的份了,并保佑徐央千万不要杀死自己才是。 北邙王看到猴精、蛤蟆精、鱼精三人依旧钉在那儿,气得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就朝着猴精和蛤蟆精俩人走来。但是,还不待北邙王要挥拳打俩人的时候,惊恐的看到俩人已经掉转头,反倒朝着自己挥拳拍掌了。 而这俩人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自然是受到徐央所控制的无疑了。 北邙王看到俩人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造反,气得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的一脚踢向猴精,但是却惊讶的发现对方好似木桩一般,不仅没有被自己给踢飞出去,反倒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钉在那儿,惊恐万分。而另一拳打中蛤蟆精之时,也发现对方不痛不痒的,恍若被鬼附体了一般,惊讶不已。 而就在北邙王心里疑惑不解俩人究竟怎么了的时候,就看到俩人竟然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而此刻的俩人嘴角挂着血,一招一式都看起来十分的笨拙,恍如是行尸走肉的一般。北邙王大喝一声,挥舞着拳头就想将俩人致死,免得看起来如此的诡异。 当三人在大殿当中打斗的时候,徐央则是趁着北邙王无暇顾及之时,飞舞出另一个金符,翩翩向对方的体内而去。 而猴精和蛤蟆精俩人好似被打了鸡血一般,在任由北邙王拳打脚踢之时,则是奋不顾身的缠住对方,好似防止对方逃脱的一般。 北邙王看到俩人现今的举动越来越反常,气得恼羞成怒,当一拳打翻蛤蟆精的时候,忽然看到头顶有一个金色的光华翩翩然的飞向自己。北邙王看到这个金光的一眼,更加的疑惑不解,不明白自己北邙宫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出现。 而就在北邙王疑惑的时候,那金光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没入到自己的体内,落地生根,和自己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了。 就在徐央的金符和北邙王融为一体的一刻,猴精和蛤蟆精俩人也完成了使命,顿时浑身疼痛难耐的瘫软倒地,如同是散了架一般,惨叫连连起来。原来,徐央就是令两者克制住北邙王,自己好趁机下手,控制住对方。 北邙王看到自己体内多出来一个东西,连忙用神识在体内察看,但是却惊恐的发现这个金符已经在体内凭空消失了。而与此同时,就感知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好似自己成为老虎眼中的小白兔,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出现。 并且,北邙王还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木偶,可任由人肆意的操控,处处可受到人的约束。 北邙王看到自己这番情景,又看到猴精和蛤蟆精俩人歪斜在地上惨叫连连,大惊失色,顿时就想到自己北邙宫已经被人潜伏了,而且众人还相继的遭到暗算。 正当北邙王心里胆颤心惊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腿膝盖不由自主的要跪下,而且还不受自己的控制。顿时,在场的北邙王、猴精、蛤蟆精三人相继的跪倒在地。 当三者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倒在地后,顿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从鱼精的头顶响起,而后一个人影由小到大渐渐的走向地面,顿时金灿灿的光芒照耀殿宇,使得殿宇无比生辉,璀璨夺目。此人正是徐央六丈高的法相金身。 北邙王三人艰难的抬起头,惊恐的看到徐央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顿时用脚趾头都可以猜测而出,自己正是遭遇对方的暗算所致的。 于是乎,三人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啃徐央几口,方才能够发泄心中的怒气。但是,三人身体此刻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别说上前啃徐央,就连站起身都非常的困难。 鱼精看到徐央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大王给收拾了,惊得目瞪口呆,在看到徐央好似要坐在椅子上,连忙跑上前,用自己的衣袖将对方屁股下的椅子擦干净,脸上笑开了花。 北邙王三人看到鱼精这番做作,顿时明白是对方将徐央引狼入室的,不由得勃然大怒。可谓是家贼难防。 徐央看到这个鱼精很识时务,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端正坐在精雕细琢的椅子上,朗声说道:“正所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等现今被我制服了,想必一定心有不甘,心里很是不服气?不过,这也没有关系,自古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若是我不使一番诡计,岂是能够轻易的将你们收拾了。现今你们体内有我种下的金符,只怕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了。” “你倒地是什么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神通?你究竟想要把我们怎么样?”北邙王艰难的喊道。 徐央看到对方在自己的压迫之下,还能够有胆量说话,虽然很想将对方杀死,但是想到若是将对方皈依到自己的手下,岂不是自己又多了一个厉害的帮手,往后可应对诸般不可预知的状况。 但是,徐央也知道对方乃是修炼数百年的妖怪,自然不会像城隍爷等人那样,轻易的皈依于自己。 徐央想了想,觉得是时候成立一个门派了,才能够将对方心中诸般的不服,消灭在萌芽当中。“否则若是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家寡人,保不定会口是心非的先答应自己,然后再寻机谋反。” 徐央想到此处,脑海之中迸出“谋之以阴,故曰神;成之以阳,故曰明。”而自己也是一路按照这个准则行事的,将门派起这个名字,简直是在合适不过了。说道:“本尊不是他人,正是‘神明教’教主是也。至于我想要将你们怎么样,这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若是惹得本尊不高兴,大不了将你们灭了满门就是了。” 大殿中的北邙王等人听到对方是什么神明教的教主,顿时在脑海搜刮着关于这个门派的信息。但是,众人想破头,都记不得有一个门派叫这个名字。 众人皆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自己不过是生活在一个水洼中的生灵,岂会将所有的门派都了如指掌。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徐央所说的这个神明教其实是刚诞生的,也唯有在场的众人才第一次得知。 “小子,我也不管你是否是什么神明教的教主,爷爷我倒是要劝劝你,趁早儿将我等放了,否则待我那两个兄弟到来的时候,你想走都来不及了。”北邙王喊道。 徐央看到没有投降的打算,知道对方若是轻易的投降,那就不是这黄河流域的妖王了。徐央冷笑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看来不杀一儆百,是不会让你等心服口服了。你既然嘴皮这么强硬,我倒是想看一看你能够强硬到什么地步。”说毕,一手掐一个手印,顿时那北邙王口中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旁边跪倒的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看到徐央一说完,顿时又掐了一个手印出来,而后惊恐的看到北邙王四肢不断的朝着四周拉扯着,好似要将对方五马分尸的一般,吓得面如土色,心惊肉跳起来。 而北邙王此刻再也嘴硬不起来,唯有疼痛的大喊大叫,浑身冷汗淋漓,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 立教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看到徐央折磨北邙王,若是再这么的折磨自己,让自己生不如死,还不如趁早儿的投降,方才能够留的一线的生计,连忙磕头道:“教主,手下留情啊!我们愿意皈依,就请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徐央看到猴精和蛤蟆精俩人率先投降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大手一挥,解除了俩人的禁制。 俩人在被徐央挥手之间,只感知自己的双膝可以从地面离开了,浑身并恢复了自由,大喜过望,顿时就从地面弹起,绰起手中的棍棒,正要朝徐央扑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有恃无恐的端坐在那儿,并冷眼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哆嗦,内心踌躇了起来。 俩人知道自己若是打向徐央的话,只怕结果还会比北邙王更惨。故而,俩人内心一阵煎熬,才不得不收起兵器,俯伏在徐央的面前。 徐央看到自己将俩人身子的禁制解除了,就看到俩人显出了原形出来,还要朝着自己打来,正待要将俩人杀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俩人收起了手中的兵器,并心甘情愿的俯伏在自己的面前,为自己马首视昂。 徐央看到北邙王依旧在那儿苦苦挣扎,浑身伤痕累累,四肢都快要撕扯开来了;掐指算了算,惊恐的发现一炷香的时辰所剩不多了,若是不尽快的解决掉北邙王这个麻翻,待对方两个兄弟到来的时候,只怕自己就要背腹受敌了。 而就在徐央想着要不要赶快将北邙王杀死,然后趁机溜走的时候,就看到北邙王朝着自己摇了摇手,艰难的说道:“教主,手下留情,在下愿意皈依到你的麾下,请手下留情啊!再不停手,我可真就要死了。” 徐央看到对方终于很皈依自己了,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若是对方再不投降,那么自己唯有将对方杀死,方才能不留下后患。 在看到满意的结果之后,徐央才松开手印,而后那北邙王重重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着精神头。 徐央看到北邙王皈依了自己,笑逐颜开,如释重负。 北邙王渐渐的缓过气,抬头朝着椅子上端坐的徐央法身看去,不由得火冒三丈,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方才能够发泄心中诸般不平。 徐央看着北邙王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想必心中一定恨透了自己,说道:“北邙王,我劝你最好不要出手,否则后果是什么样,想必你心中一定一清二楚。这样的蠢事,你最要打消掉,也千万不要让你等的手下看到笑话才是。” “该死的小鬼,我今天算是栽到你手里了。不过,你若是认为就这样赢得胜利,那你可就千错万错了。你不要忘记了,再过一会儿,我那两个结拜兄弟可就要赶来了。我劝你见好就收,趁早儿离开这儿,方才能够保全自身,免得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可就悔之晚矣了。”北邙王狠狠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现在还敢威胁自己,掐指一算,果真距离一炷香烧完的时间所剩不多了。徐央冷笑道:“自己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威胁我,看来刚才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还没有吃够啊!我乃是神明教的教主,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别说你是这个丑泥鳅,就算你那两个兄弟过来了,又能奈我何,我也浑然不惧。我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你收拾了,难道就收拾不了另外俩人吗?我劝你打消掉心中侥幸的心理,心甘情愿皈依到我门下,方才能够永获新生,不枉此生。”徐央谎话连篇的编着身世,就是给对方施加压力。 北邙王看到对方滔滔不绝的在大吹法螺,也不知道事情的事假,但是在看到对方依旧是有恃无恐的坐定在那儿,好似是专门等待自己两位兄弟送上门,好一网打尽似的,就觉得徐央或许真有能够降伏自己两位兄弟的手段,不由得后悔不该叫俩人过来送死。 北邙王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冷静下来,想着计策之余,问道:“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也不管你究竟有何手段,这样好了,我向你赔罪,我这个有金山银海,足可以换来我自由了吧?” 徐央听到对方这个金山银海的,这岂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徐央自从被柳湘萍剥削一番后,身上一个子都不曾留下,在听到金银两字后,恨不得就满口答应对方。但是,徐央想到对方的身家性命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对方的金银也迟早晚会成为自己囊中之物,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猴精等人看到北邙王提出用金银来交换自由,顿时就看到徐央要满口答应了,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见对方点头答应此事,反倒是阴晴不定,一会儿笑逐颜开,一会儿眉头紧锁,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教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宫中的金银珠宝,足足可让你享用一生一世的荣华富贵,而你只需要将我们放了,这些金银财宝都将是你的。”北邙王说道。 徐央听到北邙王催促自己,心中冷笑,从身上摘下牛头马面的乾坤袋,然后将袋子打开,使得在场的众人都可以看到其中每一个宝物。冷笑说道:“你们看看本尊是像缺钱的人吗?你们皈依到本人门下,那是你们祖上烧了高香,才有机会加入到本人门下。若是平常的人,就算送礼祈求本尊,本尊也不会答应的。” 众人看到徐央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袋子出来,正疑惑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将袋子打开的一霎那,而后惊恐的看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个琳琅满目的宝库当中,而其中每一件宝贝都是价值连城,并不是可以用金钱可以衡量的;而这些宝贝法器,都乃是旷世奇珍,可遇不可求。 众人还是平生头一次看到有这么多的宝贝出现在眼前,而且众人在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宝贝第一眼,就认出这些宝贝绝对是货真价实,绝不是用赝品来搪塞自己的。 不由得使得众人流连忘返,口水长流,恨不得从其中拿出一件宝贝,好好的欣赏一番,方才能够解一解馋。 北邙王等人看到这么多的宝贝在面前金光闪闪的,心里跟猴挠痒一般,也感知这些宝贝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只要伸手,就必定可以从其中拿出来一件,然后仔仔细细的欣赏一番。 但是,众人也知道这些宝贝并不是自己可以触碰的,否则还不待手伸向这些宝贝,只怕自己就要先尝一尝徐央的苦头不可了。故而,众人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琳琅满目的宝贝,却是没有一个人敢打宝贝的主意。 北邙王看到徐央将自己的金库打开,并有恃无恐的让自己等人看,摆明意思是说:徐央根本就不差钱。而北邙王等人都乃是鉴宝高手,岂会看不出这琳琅满目的宝贝每一个都是有价无市的,是根本无法用金钱买卖到的。 而猴精和蛤蟆精等小妖则是知道,就算将自己给买了,也无法交换其中一件宝贝。因为这些宝贝在世上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众人不解徐央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好宝贝,而且这些宝贝都是旷世奇作,更加的为徐央添加一层神秘的面纱。 先开始众人还怀疑徐央的身份,众人也不曾听说过什么神明教,以为对方不过是虚张声势,用诡计使得自己臣服于对方,以达到收拢自己的目的。 但是,现今看到对方竟然会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不由得就对对方是教主的身份深信不疑;更加的对神明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感到好奇,心里顿时就产生了死心塌地皈依对方的念头。不求能够跟着对方修炼多大的神通,但求能够从中得个一两件的宝贝,方才没有白活一场。 “北邙王,大开眼界了吗?我这袋子中的每一个宝贝,是否是可以用你那些金山银海换来的?你等皈依到我的门下,成为我神明教的弟子,那这些宝贝,迟早都有你们的份儿。若是你等再执迷不悟下去,大不了我就替天行道将你们杀死,也没有什么的。反正我的门人众多,少了你们这些个人,也无所谓。”徐央谎话连篇的说道。说毕,将乾坤袋合上,顿时众人又置身在北邙宫的大殿中。 北邙王等人正贪婪着欣赏乾坤袋中每一个宝贝,还不待将每一个宝贝都看一遍,就听到徐央不耐烦的声音,而后这些宝贝顿时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恍若是将自己好梦打断一般,使得自己又坠落到现实当中。 北邙王等人听到徐央一番话后,诸般心思涌上心头,“没有想到自己加入对方的门派当中,居然会有机会获得其中的宝贝。而我等修炼数百年,还不曾祭炼出一个像样的宝贝出来,而对方一出手,竟然会有这么的好宝贝。加入对方门派唯有好处,是绝对没有什么坏处的,说不定,我尽心竭力的效忠对方,对方还会奖赏我更多的好东西。”(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海妖加盟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俯伏在徐央面前喊道:“教主,我愿意死心塌地的皈依到你的麾下,不敢心生不二之心。还请教主大发慈悲,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我等先前的无礼过失,收留我成为神明教的弟子罢!” 徐央从两者体内的神识感知而出,俩人说的都是真心实话,绝不是用来搪塞自己的。 而北邙王看到自己两个得力的手下都皈依了徐央,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好似自己辛苦积攒的基业,现在也要付之东流了。可谓是树倒猢狲散,现在自己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力了。 北邙王沮丧不已之下,浑身哆嗦连连,不由得就双膝跪下,无奈的说道:“在下愿意皈依教主门下,不敢心生非分之想,愿死心塌地的成为神明教的弟子。望教主大发慈悲,不要计较我先前的过失。” 徐央从而对方体内的神识感知而出,得知对方是发自肺腑之言,并不是为了博取逃走之策,而诡谲不绝所说出的敷衍话。 徐央看到北邙王和对方两个得力的手下都皈依了自己,心里乐开了花,而自己刚才大吹法螺,只不过是尽快的解决众人,方才能够使得众人不遗余力的皈依到自己的门下,成为自己的左右手。 “既然你等肯弃暗投明,又全心全意的皈依到我神明教门下,那以往过失,自然从今一笔勾销。倘若你等往后再违背了我教宗旨,做出一些欺君罔上,伤天害理,背叛师门的事情出来,我自当旧账新账一起算。现今我教有你等异类加入后,你等还无法抛头露面,否则还会为我教的名誉和你等的安慰,受到不必要的侵害。”徐央说道。 虽然北邙王等人心里想问徐央师门在何方何地,但是在听到对方这句话后,就将到口的话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在场的众人不知,徐央迄今为止,也唯有小环一个徒弟,而且在将自己等人收入门下之时,那神明教的名字才刚刚的诞生。 虽然如此,却是使得神明教这个门派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并且越加显得神明教神秘莫测起来,更加的打消众人的不二之心,门派也不是自己可以随意猜测的。 徐央也看出众人心里充满了诸多疑虑,只是笑了笑,想着门派若是要壮大起来,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而徐央先前所在的五云观,则是发展了数百年,积攒下无以计数的根基,才能够屹立在天地之间。即便如此,五云观最后也落得个被他人灭门的结果。 故而,徐央下定决心,既然自己已经立教,要么奋力的蓬勃发展,要么现在就解散众人,根本就没有第三条可选。 徐央想着一个门派若是想要屹立在天地之间不灭亡,除了自身实力高超之外,门下的每一个弟子都应当出类拔萃,方才能够应对未来不可预知的变数。而那个灭掉五云观的人,还有当今的朝廷,若是看到徐央神明教这般庞大,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消灭在萌芽当中。故而,徐央才喝令众人不要抛头露面,免得辛苦建立的门派付之东流,可就悔之晚矣了。 徐央知道唯有自己的实力超过那个消灭五云观的国师,方才能够将神明教的旗号公之于众,否则自己的门派将要死在襁褓中,而自己也将落得个身消玉损的下场。故而,徐央再三叮嘱在场的人,不需再去收受路人的过路钱,以免引来朝廷的强兵讨伐。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的门派唯有在天地的夹缝中生存,而且还必须的隐姓埋名,方才能够不至于毁于一旦。 徐央想着自己就要抵达龙京了,而自己抵达龙京之后,或许会有机会跟那个国师碰面。徐央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担忧。兴奋的是自己距离那个国师越来越近了,担忧的是自己一担跟那个国师交手,自己是否能够从对方手中逃脱。 北邙王等人看到徐央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愁眉苦脸,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又喜又惊? 北邙王看着徐央六丈高的法身坐在那儿,自己等人跟对方比较起来,显得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心里好奇对方明明是一个道人,但是法身为何却是一个佛祖的打扮,不解对方在哪儿修炼出来这套功法门的。 而就在徐央将北邙王收入麾下之后,又说了一些紧要话后,徐央本待要离开,忽然就发觉河水剧烈的波动开来,而后滚滚的戾气好似一堵墙一般朝着自己这边压来,使得人呼吸都紧促起来。 徐央从这股气息判断,一定是北邙王所说的那两个兄弟到来了。而北邙王也感知出这股气息道来,正待要解释的时候,忽然远处又多出来另一股的煞气,两者飞速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教主,我的那两个兄弟到来了。不过你尽管放心,现今我已经成为神明教的弟子,自然不会令我那两个兄弟胡作非为的。”北邙王连忙解释道。 北邙王刚向徐央说不要担心,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大殿外面响起:“北邙老弟,究竟是什么紧迫事情,才使得你连续敲钟三下?”声音刚落,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已经充斥着整个殿宇,狂风四起,阴气笼罩,惨雾弥漫,而后才在殿宇之中显现出一个一丈高的人影,并收敛所散发而出的气势,唯独鼻孔喷射着汩汩青烟。 徐央看到这个人来的如此之快,先前自己感知对方到来的时候,还只是在数里之外,不成想北邙王刚将话说完,对方就亦然鹤立在大殿中了。徐央朝着对方一打量,不看则已,一看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只见对方生得一丈高,头有簸萁大小,一头毛毛茸茸的金发,头大脸阔,阔口獠牙,面色铁青,双目迸发金光,鼻孔喷射毒雾,一脸的凶神恶煞。身着带刺的金光耀眼的甲胄,恍若刺猬一般;披五彩斑斓的披风;手掌有盘子大小,指甲金钩弯弯。一身的孔武有力,一脸的磅礴戾气。 徐央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顿时就感觉对方的长相好似一个狮子一般,但是又与狮子相差甚远,倒是有点儿像狻猊。 而就在徐央纳罕对方究竟是不动冥王还是鬼蜮大王的时候,忽然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北邙老弟,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的紧迫,使得你撞钟三声,急切切的唤我等过来?” 徐央听到这声音还是在数里之外,但是在声音刚落下,忽然大殿当中也多出来一个人影。 只见这人生得一丈高,身披黑色的披风,衣着黑色的黑袍,将整个身子都包裹在黑色的黑袍当中,唯独面部露在外面。其面部赤红,双眼迸发着亮晃晃的光华,颧骨微凸,脸颊消瘦,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形体像人不是人,外形是兽不如兽。一身的阴气弥漫,一副地狱中的罗刹模样。 北邙王看到俩人这么快就到来了,也不感觉到奇怪,反倒是感觉俩人若是没有这么迅速,才是奇怪的呢。 北邙王朝着俩人拱拱手,笑容满面,说道:“不动、鬼蜮大哥,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来的如此之快,想必修为又有所提高了吧?我唤你们过来,不为它事,其实是想为你们引荐一个海外高人。”说着,指着身后的徐央法身,说道:“这位是神明教的教主,徐教主。” 其实,北邙王原本将俩人唤来,就是为了同仇敌忾的对付徐央,不成想现在却是为了让俩人倒戈。 不动和鬼蜮俩人来到大殿中的一刻,除了看到北邙王等人之外,也自然留意到六丈高的徐央法身屹立在那儿。 俩人不解徐央是何人,但是光从对方身子发出来的气势就辨别而出,对方绝不是等闲之辈。 徐央在看到北邙王朝着俩人打招呼之时,就分辨出那个长相像狮子的人是不动冥王,那个身着黑袍之人则是鬼蜮大王。 徐央没有想到俩人从东海而来,只用了区区一炷香的时辰,竟然就抵达到了万里之遥的黄河流域中来,速度快到难以想象。在看到北邙王向两者引荐自己,心里偷笑,没有想到先前还要联手打自己的人,自己现在反倒跟三人成为一伙了。 不动和鬼蜮俩人听到北邙王说徐央是神明教的教主,顿时脑海就在搜索这个门派的信息。但是,当俩人想破头都不曾记得有个门派叫神明教,更加不解北邙王是如何结交对方的。 俩人想到世界之大,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度量的;能人辈出,岂是自己能够一一认出的。俩人不由得就对徐央感到好奇,也有了要结交的心思。 “本来我等以为北邙老弟有了什么难处,才敲钟三声,急切的唤我等到来。不成想,竟然是让我们结识海外高人啊!即便如此,老弟也不该敲钟三声啊,害的我们丢下手中的琐事,急忙忙的就往你这儿赶来了。既然北邙老弟是让我等过来结识徐教主的,理当结交对方才是。”不动冥王笑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章 不动鬼蜮(上) 鬼蜮也以为北邙王出现什么不策了,故而才令自己急忙的赶来,没有想到竟然是让自己结交徐央的。 鬼蜮看到徐央神情自若的屹立在那儿,朝北邙王说道:“你既然唤我等过来,想必这个徐教主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也不至于让你敲钟三声。”说着,就朝着徐央走来,拱手行礼,并要跟徐央握手。 徐央看到鬼蜮朝着自己礼毕,也打稽首还礼,而后看到对方要跟自己握手,也伸出一只大手出来。 而当徐央的手跟对方的手握在一起后,顿时感知对方的手好似铁钳一般紧握着自己,而对方面皮则是谈笑风生,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一般。 徐央看到对方要试探自己的实力,若是自己输给了对方,岂不是让在场的众人笑掉大牙,何谈让对方皈依到自己的门下。徐央心中冷笑了一声,顿时手中的力度猛然加大起来,顿时就使得谈笑风生的鬼蜮脸色大变,心惊肉跳起来。 鬼蜮本来就是要试探一下徐央究竟有什么实力,好得知神明教值不值得自己结交一番。先开始鬼蜮将手紧握徐央大手的时候,顿时就加大了力度,好让徐央在众人面前出丑,然后再冷嘲热讽一番对方。 但是,就在鬼蜮洋洋得意之时,忽然就感知徐央手中的力度猛然加大了,反倒感觉徐央的手像铁钳,而自己的手倒是像血肉之躯,经不住对方的拿捏一般。 鬼蜮脸色大变之余,看着徐央法身依旧是神情自若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的感到感慨,寻思神明教难道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绝世门派不成? 心里胡思乱想之时,鬼蜮也将手中的力度加大,看看徐央究竟有几分的本事,又是否能够承受自己的压力,又是否值得自己结交。 北邙王等人看到鬼蜮和徐央互相行礼完,又看到鬼蜮跟徐央的手握在一起,但是等待了一会儿之后,迟迟不见两者的手分开,而后还感知四周的气氛有点儿压抑,而两者身体四周的空气逐渐的凝结起来,无形当中就形成了一堵气墙,反倒使得四周的桌椅板凳“咯吱吱”作响,又逐渐的使得殿宇发出“轰隆隆”的躁动。 众人看到鬼蜮所站立的地方,地面铺着的水晶砖逐渐的出现一道道的裂痕,而对方的身子则不断的下沉,从而渐渐的使得地砖裂痕越来越大,最后脚下的地砖朝着粉末状发展。 众人看到此处,顿时就看出两者竟然是在较劲,而且还看出鬼蜮的实力明显的要逊色于徐央。 鬼蜮由开始的谈笑风生,逐渐的朝着龇牙咧嘴发展,面部布满豆大的汗珠,流淌而下。鬼蜮万万没有想到徐央的力气竟然出奇的骇人,自己都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鬼蜮使出**成的力气,竟然都撼不动徐央的气力,而徐央则是用了四成的力度,就使得鬼蜮招架不住了。鬼蜮从而心里感到佩服不已,从此也看出徐央的实力不是自己可以撼动的,来此也算不虚此行。 “今日能够结交徐教主这样的高人,真乃是人生幸事。”不动冥王笑说道。说着,徐徐的朝着徐央走来,而后拱手行礼,也朝着徐央伸出手来。 徐央正跟鬼蜮较量力气,不成想不动也掺合进来了。在看到对方要跟自己握手,岂能够示弱于对方,顿时也伸手握住对方的大手。 当徐央的一只手刚触碰住不动大手的时候,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好似感知自己触电了一般,整条胳膊都跟着酸麻起来,紧跟着一股股收缩力从对方的手掌中传来,好似要将自己的手掌掐碎了一般。 徐央从而就被鬼蜮和不动两者握着手,互相的较量着力气。徐央奋力的运转气息,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出来,方才使得那股酸麻之感渐渐的烟消云散。 而不动在握住徐央手的一刻,顿时就拿出所有的力气出来,而与此同时,就惊讶的感知出自己好似握着一根铁杵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鬼蜮看到不动也跟着掺合进来了,顿时也拿出浑身的力气,将所有的力气都运用到跟徐央握着的右手上。 徐央看到两者毫无保留的拿出所有的力气出来,心里冷哼了一声,自然不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示弱给俩人,否则待将俩人收入麾下的时候,两者一定会心有不甘不可。 顿时,徐央法身也毫不保留的拿出所有的力气出来,将浑身的力气都运用到跟两者握着的手中,势必要将俩人斗得心服口服不可。 而随着徐央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两手上,顿时不动和鬼蜮俩人脸色大变,怎么都想象不出自己是两个人,而对方却是一个人,反倒将自己压制的节节败退,毫无反击之力。 随着徐央跟不动、鬼蜮较量的热火朝天,大殿中的北邙王则是惊出一身的冷汗,没有想到自己两个兄弟刚来,就开始试探着徐央的身手如何了。北邙王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徐央绝对不能够输,否则将会使得计划搁浅不可。 众人只见徐央三人较量之时,脚下的一块块地砖顿时裂开一道道的裂痕,并且裂痕还蔓延到四周的地砖,随即就朝着粉末状发展,使得三人深陷其中。而徐央三人周围的桌椅板凳等事物,则是承受不了三人的压力,在咯吱吱作响之时,忽然支离破碎,轰然倒塌。从而就知道三人现在已经较量到了水深火热,难分难解的地步。 而随着徐央三人较量之时,除了将四周的事物破坏的一片狼藉之外,忽然众人就看到大殿的房顶散落下袅袅的灰尘,大殿颤抖了起来,好似大殿也快承受不了三人之间的较量一般。 而与此同时,那带徐央进入大殿中的鱼精,早已经被徐央三人身体所发出的力量逼退到大殿外。而其余的人,则是被徐央三人所产生的气场,逼迫的连连后退,无法靠近。 众人没有想到徐央三人在一起较量,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气场,竟然使得自己无法近身,而且还使得自己节节后退。虽然北邙王的身手异常的强横,但是岂能够是徐央三人加到一起,能够克制过来的。 北邙王只感觉徐央三人好似一个巨大的火球,热浪腾腾不断的从三人体内迸发而出,使得人无法靠近其身,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而随着徐央三人较量的如火如荼之时,三人四周的诸般事物,早已经化为了灰灰。除了三人完好无缺之外,没有一个事物是完整的。 徐央看到俩人绷紧牙关使劲全力,额头汗珠直冒,青筋裸露,惊讶的看到四周的每一个事物皆化为了乌有,而两者身上所穿戴的则是完好无损。 徐央正待要奋力掐碎两者大手的时候,就看到头顶袅袅的散落下尘埃,而后吱呀呀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徐央看到自己三人较量之时,都使得大殿承受不了了,若是再这么僵持较量下去,唯恐大殿轰然倒塌不可。 “两位妖王真是好手段啊!这样的身手,真是在下平生闻所未闻啊!只是,我们再这么较量下去,只怕就要将北邙宫毁于一旦了。倒不如这样好了,我们权且住手,来日方长,我们以后若是再想较量,有的是时间。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徐央四口调调而谈。 鬼蜮和不动听到徐央要罢手言和,而自己现在已经将所有的精神头都用在了手中,那还能够分心说话,唯有朝着徐央不断的点头,默认了此事。 俩人都没有想到,自己跟对方较量蛮力的时候,对方竟然能够分心说话,而且还给足了自己的面子,更加觉得徐央神秘莫测起来,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 但是,当三人想要各自收手回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和对方粘黏为了一体,竟然无法拔开了,不由得脸色大变起来。徐央没有想到自己想要收手,但是手掌却和两人粘到了一起,无法分离开来,心里惊恐万分。 徐央和鬼蜮大王、不动冥王较量蛮力的时候,想要罢手言和,但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掌无法从对方的手中分开了,不由得心中骇然。由此,三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自己刚才只顾着较量蛮力,却是忘记了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将会使得自己的力量跟彼此融为一体,若是强行的分离开来,必定会导致气血紊乱,走火入魔;严重的话,将会导致性命垂危,危及到自身的生命。 鬼蜮和不动看到自己的手掌无法从徐央的手中分开,吓得面如土色,惊恐不安。俩人知道:若是再这么僵持下去,只怕自己的精元将要流失一空,使得辛苦修行的数百年功力付之东流,最后实力将成为不堪一击,而后则会被手下们蹬鼻子上脸,反倒将自己杀死,将自己取而代之。 徐央一边稳住心神,一边看到俩人惊恐不安,焦头烂额的想着对策。 徐央想着自己若是强行的分开俩人,虽然对自己也能够造成伤害,但是对两者的伤害要大上许多。 徐央想着如何破解的时候,暗想自己不正是要将俩人收到自己的麾下,何不借此机会将俩人一网打尽,岂不是一劳永逸。顿时,一个阴险的计划就在徐央的脑海中酝酿着。(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不动鬼蜮(中) “这可如何是好啊?都怪你们刚才只顾着较量蛮力,却是忘记了其中的禁忌。这下子,却是也将我拉下水了,跟着你俩一块儿倒霉了。”鬼蜮哭丧着脸埋怨道。 不动听到对方絮絮叨叨的埋怨起来,冷笑道:“鬼蜮,刚才我又没有让你过来帮忙,谁让你竟会做出一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情出来。这下子,我们都要一起完蛋,再抱怨又有什么用处。倒不如想想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好让北邙老弟为我们完成心愿。” “若不是你强出头,爱显摆自己的能耐,我又岂会步你后尘啊!我们刚看到徐教主的第一眼,就已经看出对方的实力不在我们之下,何必要多此一举的跟对方较量,岂不是举鼎绝膑的下场。要说有什么遗憾的事情,那可真是太多了,这一时半刻又岂能够道个明白的。”鬼蜮泪如雨下的叫道。 北邙王等人也看出徐央和鬼蜮、不动三人处境十分的危险,但是想要上前解救,但是想得绞尽脑汁,都不曾想出个法子出来,不由得焦急难耐,为三人感到惋惜不已。 而北邙王等人还动起了小心思,想着若是徐央能够借此死去,岂不是自己将会获得自由之身了,以后将不再受制于人,听命于对方的左右摆布了。 “若是徐央就此死去,那对方身上的那些琳琅满目的好宝贝,岂不是就轻易的落入我的手中。但是,却要使得鬼蜮和不动俩人跟着徐央一起陪葬了。可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只要我能够得到徐央这些好宝贝,那鬼蜮和不动俩人的心愿,我就替你们完成好了。”北邙王心里打着小算盘想道。 而就在北邙王一行人心里各怀鬼胎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脑海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下,顿时将自己从幻想美梦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不由得使得北邙王一班人吓得哆嗦连连,差点儿没有瘫软倒地。 紧跟着,北邙王一班人的脑海中就响出徐央的声音:“我劝你等还是少动那些花花肠肠的心思,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那儿别动,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本尊乃是神通广大之人,岂会没有办法从这儿脱困出来。只是我的计划还没有完成,稍等片刻,自然就会有结果了。若是你等还想着诸般鬼点子的话,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北邙王一班人的脑海中响着徐央的告诫声,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自然也不敢再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了。 北邙王一班人没有想到,自己心里还在谋划的时候,就已经被徐央察觉个清楚了。而自己刚才脑海那个晴天霹雳,就是给自己一个小提醒,让自己收起所有的心思,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出来,否则后果就不可想象了。 北邙王一班人看到徐央跟鬼蜮、不动较量之时,还能够分出心神提醒自己,可见对方的心智已经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揣测的。从而,北邙王一班人就彻底的死心塌地,再也不敢违背徐央的指令。 众人没有想象到徐央不仅是计谋多端远虑,而且手段还超乎想象,简直是大开眼界,从而知道自己老老实实的跟着对方,不仅会获得好处,而且说不定还会使得神明教成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门派。“若是将来神明教成为当之无愧的大门派,那自己岂不是将成为有功之臣,成为门派当中元老级别的人物,将来岂会能够吃亏。” 故而,众人不仅是打消了心里的小算盘,从而彻底的以徐央马首视昂。 徐央看到北邙王一班人收敛了自己的如意算盘,而且还使得皈依自己的心思有所凝固,再也不敢想入非非了,心中顿时就乐开了花。徐央看到北邙王一班人老实了,想着若是对方一班人再继续的胡思乱想,只怕对方就要命不保夕了。 鬼蜮和不动俩人互相埋怨的时候,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到徐央抱怨什么,好似自己刚才的一番焦急的吵闹,在对方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俩人抬头朝着徐央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依旧是神情自若的钉在那儿,好似不将现在紧迫的事情放在眼里一般,不由得为对方能够在这样危及自身性命的关键时刻,还保持的如此冷静,佩服不已。 俩人想到自己都能够看出其中的利害关系,想必对方也一目了然,既然对方还能够如此的镇定自若,想必一定有什么法子可以脱困,不由得将希望寄托在徐央身上。而两者自然没有将脱困的希望寄托在北邙王的身上,因为对方是什么水平,自己还是一清二楚的。 “徐教主,都怪我们俩兄弟刚才多有冒犯,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将此事斤斤计较了。若是徐教主能够带我等度过这个难关,我们自当为你马首视昂。”不动说道。 鬼蜮也看出徐央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出奇的冷静沉着,又听到不动率先向徐央低头认输,而自己又何必再这么的固执己见;若是闹得个鱼死网破的下场,那对谁都没有好处。 “徐教主,刚才确实是我的不对,还请你海涵才是。若是你能够带我们度过这个难关,我们从今往后自当将你当成我们的头儿。我们虽然为异类,但是向来都是说话算数,不会向你打马虎眼的。”鬼蜮说道。 徐央看到俩人都说出了肺腑之言,心里得意洋洋之余,却是佯装一副为难的样子,低头只顾沉思。 俩人看到徐央低头沉思着,又连忙朝着对方说出一番奉承的话语,好求对方快点儿想想办法。 徐央看到俩人哭丧着脸朝着自己求情,佯装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才说道:“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有一个办法可以使得你们俩人脱困此厄运。只是,这个办法却是无法让本尊说出口啊!” 鬼蜮和不动俩人听到对方确实有办法可以使得自己脱困,喜上眉梢,也顾不得是什么方法,就异口同声的答应道:“教主,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使得我们俩人脱困出来,我们自当感谢于你。事不宜迟,教主还请施展手段,尽快的使得我们脱困才是啊!” 徐央听到俩人也不问是什么办法,就答应让自己解救,岂不是正中下怀,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答案。若是俩人询问是什么解救的办法,徐央自然还需要破费一番口舌,来打消俩人的顾虑。现今听到俩人问都不问,岂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落入了自己的陷阱中,任由自己宰割了。 徐央勉为其难的朝着俩人点了点头,然后头顶就飞舞出两个金光,飘飘然的就没入到俩人的体内。 鬼蜮和不动俩人看到对方头顶飞舞出两个金光,想着或许正是解救自己的法门,也不挣扎,反倒是欣然接受对方的金光没入自己的体内。 但是,待俩人的金光相继的没入到各自体内后,俩人再在体内察看,反倒是一无所获,好似那金光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了,不由得奇怪连连。 徐央看到俩人呆呆的站在那儿,或许是奇怪体内的神识吧?而当徐央将自己的神识留在俩人体内后,顿时就感知出一股庞大的信息在脑海之中回荡,指引着自己向彼岸前进。 而这股庞大的神识则是《过去弥陀经》所有的信息,不是先前那种修炼到一个阶段的时候,只出现一些只言片语的信息。从此,徐央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修炼完《过去弥陀经》了。 还不待徐央细细品味自己修炼完法门都有什么变化的时候,那鬼蜮和不动俩人已经发觉自己体内自从多出那个金光之后,好似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感觉自己好似一个木偶一般,任由他人来左右自己的行为举止。而这一切,俩人用手指头都可以猜测出来是徐央所为的。 俩人心里又气又恨,气的是自己为何就这么容易的上当受骗了,恨的是徐央竟然如此的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先是使得自己求救对方,而后佯装为难的样子,轻而易举的就在自己体内种下蛊了。” 俩人看到自己不知不觉当中的就落入了徐央的陷阱当中,落得个被对方左右的命运,心里恨透了徐央。 俩人在体内寻不到金符所在之后,正要厉声呵叱徐央,但是想了想,先脱困再做计较不迟,故而就强装笑容,说道:“徐教主,你那个金光已经没入到我们的体内了,是不是可以松开手了?” 徐央正回味着自己的心得体会之时,就被俩人打断了,而后看到俩人的面部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就猜测出俩人一定是发现金符的秘密所在了。徐央也不点破,只是嘴角露出笑容,而后两手一松,顿时就使得俩人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俩人看到自己终于从徐央的手中脱困而出了,大喝一声,顿时身子朝着后方一跳,恼羞成怒的看着面前的徐央。(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动鬼蜮(下) 当鬼蜮和不动俩人看到徐央脑后的智慧光环光华辉辉,法身金光闪闪,感觉对方的法身凝固的跟金子抟造的一般无二,而且体内酝酿着令人胆颤心惊的恐怖气息。 自己面对对方的时候,不由得就想跪下膜拜,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心里压迫感。就好比自己站在泰山之下,方才能够体会泰山之大,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衡量的。 俩人看到徐央自从在自己体内种下蛊后,人也焕然一新,实力也水涨船高起来,不由得忧虑自己能否从徐央手中获得胜算。 先开始的时候,俩人还自信自己至少能够跟徐央打个平手,但是现今看到对方成为深不可测的人物之后,顿时连侥幸的希望就不复存在了。想到自己俩人只怕联手都无法从对方手中获胜了罢,而且说不定对方要杀死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徐央看到俩人恼羞成怒的看着自己,朗声说道:“今日你等皈依到我的门下,成为我神明教的弟子,可谓是自相情愿,怨不得别人的。尔等虽为异类,但是只要肯尽心竭力的辅佐于我,来日你等也必定可修炼到无量量大神通。好处多多,也是无法估量的。若是你等敢违抗我的命令,冥顽不灵,定叫你等落得个画饼儿下场。” “呸!你不过是一个浪得虚名的门派教主,竟然还敢口出狂言。你不过是利用我们放松警惕,又急于想脱困,就趁机在我等体内种下蛊,方才使得我俩相继的落入到你的圈套当中。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诡计多端,还想让我们效命于你,真是痴心妄想啊!休要啰嗦,今日你就别想再活着离开北邙宫了。”鬼蜮和不动大喝道。 徐央看到鬼蜮和不动俩人露出了凶神恶煞,想要寻自己报仇的样子,知道俩人若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归顺自己,那就不会成为一方的妖王了。 而鬼蜮和不动俩人大喝完,看到徐央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钉在那儿,并朝着自己露出微笑,好似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一般,不由得勃然大怒。 “北邙老弟,快唤来你的水兵,将这个只会卖弄嘴皮的家伙包围住,我们合伙将其杀死,方才能够发泄心中的不快。也唯有将其杀死,我等方才能够从对方的掌控中获得自由之身。”鬼蜮大喊道。 但是,当鬼蜮喊完之后,依旧不曾听到身后出现什么动静,猛地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北邙王确实已经将手下海兵们召集到大殿当中,但是目标却不是徐央,反倒将自己和不动俩人包围住了,不由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北邙王什么时候叛变了。 原来,北邙王当初撞钟只是唤来鬼蜮和不动俩人,而俩人却是没有带着自己的部下前来。 北邙王看到鬼蜮和不动俩人一边朝着自己流露出疑惑的眼神,一边又恼羞成怒的看着自己,解释道:“两位大哥,我也实话告诉你们得了,免得你们做出无理取闹的蠢事。我先前唤你俩过来,实则是用来对付我们的徐教主。可谁成想,我们的徐教主法力无边,而我则是在你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弃暗投明了。现今两位大哥也成为神明教的弟子,倒不如放下心中的不满,死心塌地的效忠于本教,方才能够免受皮肉之苦。” “呸!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没有想到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出卖了我们,使得我们落入到这个该死的人类陷阱当中,居然还有脸面称呼我们大哥。我们没有你这个栽赃陷害,恬不知耻的兄弟。当初我们认你做兄弟,也真是瞎了我们的眼睛。”不动大喝道。 “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是你这个家伙居然有这样的伎俩,竟然跟这个什么神明教的教主串通一气,设计下陷阱,将我们陷害到其中的。既然你跟对方是一伙的,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在是我们的兄弟了,我们从此就恩断义绝。既然你已经不再是我们兄弟了,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鬼蜮喊道。 北邙王看到俩人跟自己划清界线了,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又羞又愧。北邙王知道确实是自己出卖了俩人,自然理亏在先。若不是自己将俩人唤来,也不会使得俩人被徐央在体内种下蛊,从而逼迫俩人投奔到徐央的麾下,一切的罪魁祸首非自己莫属了。 鬼蜮和不动俩人看到北邙王也不再狡辩下去,而是满脸的羞愧,并低头默默不语。顿时,俩人恼怒的朝着北邙王瞪了一眼,回头盯着徐央。 俩人看到徐央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怒火顿时就涌上心头,只见不动冥王鼻孔喷涌出滚滚的烟雾,嗓子眼发出雷鸣之声,张嘴就朝着徐央喷射出熊熊烈焰,势必要将徐央烧死不可。 烈焰从不动口中喷出的一刻,声势浩大,瞬间大殿里的温度达到了一个超乎想象的高度,周围的空气都不断的扭曲变形起来,使得四周的事物顿时成为了灰烬。 而在不动朝着徐央喷射火焰的时候,鬼蜮也大喝一声,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手中亦然多出来一张碗口大小的渔网,风驰电挚的就朝着徐央飞驰而来,势必要将徐央捆住不可。 徐央看到俩人电光火石之间就动起手来,而自己该劝阻的亦然说明了,既然对方执迷不悟,那自己岂能够心慈手软下去。 待不动的烈焰飞驰到徐央面前的时候,徐央只感觉一堵燥热扑面而来,火焰无比的灼热,令人窒息,好似能够将天地所有的事物都能够炼化的一般。徐央只是掐一个手印,顿时面前的滚滚火焰不前反退,反倒飞舞向不动而去了。 而不动在朝着徐央喷出火焰的一刻,顿感自身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自身反倒不受自己控制起来了,而后就惊恐的看到自己所喷射而出的火焰反倒被自己倒吸回来,铺天盖地的火焰被自己吸进口中,顿时就感知自己置身在烈焰当中,要烈火焚身了。 不动大叫一声,连忙稳定心神,将体内铺天盖地的火焰压制住,防止自己因此而落得个灰灰的下场。 徐央掐指启动不动体内的金符,使得对方不仅喷射不出火焰,反倒将对方所喷射出的火焰倒吸回去,落得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而徐央刚启动不动体内的金符,忽然就看到面前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着自己飞驰而来。大网上星光璀璨,极光流转,好似要将天穹都笼罩住其中的一般,将自己所能够脱逃的路线尽数封住了。 徐央看到这个大网将自身和所能够躲避地方尽数封死,脸色大变。 而就在鬼蜮的大网要将徐央法身捆个结实的时候,徐央连忙掐一个手印,顿时就听到快要笼罩自己的大网发出“呜”的一声,不仅不再朝着自己扣下,反倒飞往鬼蜮而来。 鬼蜮看到面前的熊熊烈焰朝着徐央奔驰而来,知道烈焰的威力,自然知道若是徐央被烈焰沾染上一丝一毫,必定会落得个灰飞的下场不可。但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惊讶的看到面前的熊熊烈焰竟然被不动倒吸了回去,而后就听到对方惨叫连连,不由得脸色大变。 还不待鬼蜮回头看向不动的时候,也惊恐的发现自身不受控制了,而后惊讶的看到自己所祭出的渔网反倒朝着自己扑来,而自己想要躲避,腿脚好似生在了地上不得动弹,任由那渔网朝着自己扣来。 “呜”的一声,鬼蜮所祭出的大网不仅没有将徐央扣住,反倒将鬼蜮和不动俩人裹个严实,恍若渔网中的鱼儿一般。 徐央从俩人的烈焰和渔网中摆脱之后,就看到渔网中的俩人朝着自己露出怨毒的眼神。而渔网中的鬼蜮和不动俩人想要挣扎,怎奈浑身上下皆不受控制,唯有用眼睛瞪着徐央,希望自己的眼神能够将徐央杀死。 只见渔网中的俩人此刻已经面无全非,不动由于将自己的烈焰吸入口中,反倒使得满头的金发金须不复存在,成为一个秃头;而青色的脸颊,此刻也漆黑一片;口鼻泛着烧焦的气味出来。而鬼蜮则是气得脸颊变形,不断的用仇恨的眼神瞪着徐央。 徐央看到俩人这幅尊容,冷笑道:“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乃举鼎绝膑的下场。现今你等自食其果,也是罪有应得,怨不得他人也。既然你俩死活不肯皈依到本教当中,那我也没有必要留着你们了。北邙王,将这俩人的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北邙王看到自己两位兄弟反倒被自己的打伤了,不知道该喜该忧。听到徐央要杀死俩人,吓得脸色大变,顿时泪如雨下,爬到徐央面前,哭道:“教主,鬼蜮和不动跟在下乃是兄弟,在下岂能够手足相残啊?还望教主手下留情,饶过俩人一命吧!” “呸!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是一个不要脸的狗东西。谁用得着你在这儿假仁假义假慈悲,向恶人求起请来了。你的戏已经表演完了,我们死了,你岂不是落得个心满意足。”鬼蜮和不动大喊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 说服三妖 ? 徐央看到北邙王苦口婆心的为不动、鬼蜮俩人求情,而俩人反倒还指责起对方来了,心中不喜,说道:“北邙王,你也看到了,你为俩人求情,而俩人反倒以怨报德,不领情;将俩人杀了,反倒干脆一些不是。”朝不动和鬼蜮说道:“亏你们也是修炼数百年的妖王,没有想到却是一个外强中干、不识时务的草包而已。难道就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加入本教唯有好处,岂是能够有坏处不成?既然你们只求速死,我自然成全你俩了。” “不行啊教主,他们俩人都是一时糊涂,才犯此大错的。还请教主法外开恩,饶恕俩人的性命吧!小的愿用身家性命担保,俩人绝不会再做出以下犯上的错误了。”北邙王抱着徐央大腿求饶道。 鬼蜮和不动俩人先开始以为北邙王和徐央又在演戏,但是在看到北邙王痛哭流涕的为自己求情,而徐央则是执意要杀了自己,方才知道徐央下了狠心要将自己给除掉。 而俩人皆是修炼百年的妖王,一身本领修行艰难,若是被徐央杀死,那来世上真是白走了一遭。顿时,俩人皆瘫软在地,魂飞天外,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央看到北邙王痛哭流涕的为鬼蜮和不动俩人求情,而俩人则是瘫软倒在地上,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徐央自然不可能将俩人杀死,否则岂不是白来一趟了。朝俩人说道:“你们皈依到本门派当中,唯有好处,绝对没有坏处的。若是你俩再执迷不悟,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 北邙王听出徐央的意思了,只要鬼蜮和不动俩人能够点头认输,那么徐央将既往不咎;若是俩人再这么顽抗下去,徐央则是会将俩人杀死不可的。而徐央自然不可能亲自去苦口婆心的求俩人投降,故而这个差事就落在了北邙王的身上。 北邙王爬到大网前,看着俩人萎靡不振,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由得感同身受,求道:“两位大哥,你们就快点儿向教主求饶吧!若是你们再这么冥顽不灵下去,定然会激怒教主的。教主的为人我是一清二楚的,只要你们向对方点头皈依,对方定会将我们当作情同手足来对待的。若是你们就这么白白的死去,岂不是枉费幸苦修炼的手段了。” 鬼蜮和不动俩人听着对方一番话,知道对方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着想,也知道徐央若是真想杀死自己,又何必费这么多的功夫,说这么多的话。 俩人对望一眼,不由得底下沉重的脑袋,放下高贵的身段,朝徐央说道:“教主,我们愿赌服输,愿心甘情愿的皈依到神明教的门下。请教主大发慈悲,不计前嫌,饶恕我们先前的诸般过失吧!” 就在俩人说完,顿时包裹住俩人的大网松懈了下来。 鬼蜮看到自己的大网松懈了下来,再感触浑身也恢复了灵便,连忙手一捞,那大网滴溜溜的就落入到手掌中。 俩人从大网中脱离之后,顿时拔地而起,露出凶神恶煞的容貌,本要找徐央算账,但是在看到徐央依旧是神情自若的站在那儿,不由得就打了退堂鼓,怯弱了起来。 俩人皆知道,若是自己再朝着徐央动起手来,只怕北邙王就算是求死,徐央也不会再饶恕自己了。 于是乎,俩人犹豫一二,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徐央的面前。 北邙王看到俩人从渔网中脱困出来,恼羞成怒的看着徐央,顿时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生怕俩人又会重蹈覆辙,那可就于事无补了。在看到俩人向徐央跪倒之后,才重重的松口气,知道俩人这次算是真心实意的皈依到徐央的麾下了。 徐央看到俩人从渔网冲脱困出来的一瞬间,就想要朝着自己扑来,正待要说冥顽不灵之类的话,一举要将俩人处之而后快的时候,不成想就看到俩人向自己跪倒了,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徐央看到北邙王三人皆跪倒在地,才重重的松口气,一场完美的结局算是落下帷幕了。 徐央掐指算了算,没有想到自己从收复北邙王到现在,亦然过去了两天时间,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柳湘萍等人会急成什么模样? 徐央看着三人身体都有一丈高,而且皆是凶神恶煞,浑身充满了暴戾之气,就将三人带在身边的想法打消了。想了一会儿,说道:“本尊还要前往龙京,而你等就暂且留守在北邙宫,待我的事情办完,我再来找寻你等。” 北邙王自然知道徐央要北上,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的目的地竟然是龙京;众人更没有想到徐央现在就要离去,而且还不将自己带在身边,不知道对方急急忙忙的要去做什么? 不动、鬼蜮、北邙王等人听到徐央现在就要离开北邙宫,继续的前往龙京,虽然不解徐央乃是一派掌门,又有如此了得的身手,为何要去官宦富贵云集的地方? 虽然众人相继的被徐央收入麾下,但是看到徐央现在就要即刻启程,并且还不让自己尾随左右,想着对方或许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办也说不定。 “教主,虽然我等不知道你去龙京做什么,但是想必一定是关于重大的事情,才会踏入市井污秽场所中去的。而龙京虽然乃是天朝官宦们和皇帝居住之地,管理自当太平有序,但是当地龙蛇混杂,高手云集,异教神出鬼没。若是教主等人置身前往,恐发生诸般不利因素。不如就将我等带在身边,好防患不可预知的危险,如何?”北邙王提议道。 不动看到徐央之所以不将自己等人带在身边,恐怕是觉得自己这幅样貌太过醒目招摇,说道:“教主,北邙说的在理。教主等人置身前往龙京,确实是太过的危险。而将我等带在身边,一来可以庇护教主等人身边的伙伴,二来也可以预防不可预知的危险。而我等都乃是修炼数百年的异类,自然可收敛、散发的妖气,变幻为人形。” “教主虽然法力无边,机智过人,自然不惧怕那些图谋不轨之人,但是却难防患小人的加害。我等跟随教主左右,自当拼命保佑教主等人的安危。还望教主深重的考虑则个。”鬼蜮说道。 徐央听到三人所说都在理,原本不带三者的念头也顿时就打消掉了。 徐央想到自己抵达龙京的时候,说不定就会遭遇诸般不可预知的事故;而将三者带在身边,不求能够起到多大的左右,但求能够保护柳湘萍等人便了。若是将三者继续的留守在各自的地盘,时间久了,岂不是将自己是神明教的身份也淡忘了。 徐央思忖一二,想到自己要是带着三者去跟马子晨等人回合,也少不得要费点儿嘴皮解释一番不可。 徐央朝着三人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好了,你等且各自回到各自的地盘,然后跟手下交代清楚,而后我们再在‘焦卫’回合好了。” 北邙王三人听到徐央同意自己跟随对方了,喜不自禁,正要各自离开的时候,又想到自己跟随徐央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方才能够再次的返回到自己的地盘;若是待自己数年返回到地盘时,保不定自己的地盘就被他人给霸占了,自己倒成为了无家可归了。 顿时,北邙王三人都陷入了纠结当中,想着自己要不要舍去这个基业,全心全意的跟随徐央。 徐央也看出三人焦头烂额的样子,从三者体内的金符明白个所以然来,低头想了一会儿,灵光一现,说道:“你等担心并无道理,若是跟随我太久,只怕你等的基业就会被他人霸占了,而你等将来则无家可归了,岂不是白白忙活半辈子了。我想到一条计策,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还请教主明示!”三人连忙问道。 徐央看到三人焦急难耐的询问自己,笑说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计策,只需要将你等的子弟兵全部集中到北邙宫这儿,方才能够保留香火,不致使大家被他人尽数的剿灭了。待我等事情办完,再一一收回地盘就是了。” 北邙王三人听到徐央所说,顿时就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鬼蜮和不动俩人的家都坐落在东海,而东海乃是一个竞争十分激烈的地方,一担两者长时间不在地盘中,自然会受到他人的觊觎。而若是将三个妖王的子弟兵全都集中到黄河当中,一来黄河资源匮乏,很少会受到厉害妖王的关注;二来也使得众子弟兵安全无误。将来徐央等人回来之后,则可以将所有的河妖集中一起,再次的抢回自己的地盘,岂不是万无一失之策了。 北邙王三人听到徐央这个计策最万无失一,安全可靠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徐央看到三人都同意了自己的观点,朝着不动和鬼蜮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同意了我的观点,那么你们即可就返回到自己的地盘当中,将自己的子弟兵带来,然后商讨由谁暂且管理北邙宫事务。你等将子弟兵集中一起之后,事情商量妥当,再去焦卫跟我回合便是了。待我等事情办完,我们再一一收回你等的地盘。”(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四章 满载而归 不动和鬼蜮点了点头,然后朝徐央和北邙王告别离开,极速朝着东方飞驰了过去。 北邙王看到自己两位兄弟都走了,估摸着要一天的时间,方才能够回到北邙宫。朝徐央说道:“教主,要不你暂且居住在北邙宫,待不动和鬼蜮带领自己的子弟兵归来之后,我们再一同前往龙京如何?” “不了。你在北邙宫等候不动和鬼蜮俩人归来便是,然后再一同前往焦卫,与我汇合便是了。”徐央说道。 北邙王看到徐央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想了想,也自然不敢耽误了对方的行程。 而徐央原本也想见识一下不动和鬼蜮俩人的子弟兵阵容,但是在想到自己已经两日不曾跟柳湘萍等人见面了,若是再这么耽搁下去,恐众人为自己担忧不已,故而才拒绝了北邙王的提议。 北邙王手下的猴精和蛤蟆精等人看到徐央只带北邙王、不动、鬼蜮三者,自然很希望跟着徐央,但是在看到徐央也不同意多带异类尾随,不由得叹息不已。 猴精和蛤蟆精俩人虽然修炼数百年,但是却无法像北邙王那样可以变幻为人形,能够收敛住自身的妖气不弥漫;可谓是事先就达不到徐央的第一个标准,心里恨自己为何修炼如此的缓慢。 徐央次次的拒绝了北邙王的挽留,朝着对方叮嘱了一二,就纵身朝着水面冲去。而众河妖集中到一起,所要交代和防范什么,自然就留给北邙王三个妖王来交代了。 而徐央本来身无分文,本想向北邙王索要一些,但是在想到自己先前还向对方炫耀了一番家底珍藏,若是此刻开口向对方讨要,岂不是要惹得对方笑掉大牙了。 徐央法身一头冲出水面,顿时就掀起了数丈高的波涛,水花漫天飞扬,然后脚踩河面,发现此刻亦然是中午十分了,而河面亦然没有一艘船儿了,知道众人此刻或许已经到达彼岸了。 顿时,徐央就脚踩河面,朝着北方飞奔而去。 徐央将北邙王、不动、鬼蜮收入麾下之后,除了实力大增之外,也看出三人的本来面目。那北邙王本是一头蛟龙,修炼近千年方才脱去兽形,修炼成为人形。而那不动冥王的原体是狻猊,也是修炼了近千年。鬼蜮本体则是魑魅,也同样是修炼近千年。 后两者本体原本就有先天独厚的优势,跟北邙王结交之后,两者则是成为了大哥。那不动由于沉着冷静,手段高人一等,则是被俩人拜为了大哥。不成想,三人现在都成为了徐央神明教的弟子。 龙四、龙十三公子用船儿载着柳湘萍、殷素娥和大虎小虎回到彼岸之后,迟迟不见徐央从水中出来,急的跟火上蚂蚁一般团团乱转,又哭又急。 而先前抵达北岸的马子晨等人看到柳湘萍等人道来之后,则是没有看到船上有徐央的影子,询问起因,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众人越加的焦急难耐,恨不得钻入河中找寻徐央是个什么情况。 马子晨等人在岸边等待许久,迟迟见不到徐央上来之后,四个和尚就身先士卒跳入了河中,但是待四人还没有潜入河底的时候,就因为呼吸不畅,才不得不上岸。众人以此类推,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潜入水底,更别说是见到徐央的影子了。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黄河竟然如此的水深,而且河中险象连连,更加的为徐央的安危焦头烂额不已。 两位龙公子的那些手下,由于要保护自己的公子,再加上已经有五六名手下受伤,剩余的手下唯恐河妖再次向自己的主子偷袭,故而就是不肯下河寻找徐央,并告诉柳湘萍等人说徐央的肉身完好无损,想必法身也不会出现差池的。从而才使得众人稍稍的松口气,并焦急的等待着徐央尽快的出来。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徐央之时,忽然就看到河中央炸开了锅,而后就看到一个六丈高的人影冲出水面,好似一个燃烧的太阳一般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使得河平面一片金灿灿的。 而就在众人惊奇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庞大的人影朝着自己这边冲来。顿时,龙公子的手下各个提高戒备。 当众人看到这个金灿灿的巨人冲到自己咫尺之间的时候,众人才看到这个金人乃是徐央的法身。 柳湘萍和殷素娥看到徐央果真没有死,喜极而泣,刚要呼喊对方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法身顿时化为一阵青烟,钻进了本尊体内。 徐央法身在朝着马子晨等人跑来的时候,也看到众人已经聚集到一起了,当看到大家一个个惊讶的表情,也不多做解释,连忙收法回身,再做解释。 当徐央魂归附体的时候,还没有站起身,顿时自己的身子就已经被俩人抱住了,而后耳边传来哽咽的哭泣声。徐央从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是殷素娥和柳湘萍无疑了。 而两女看到徐央平安归来,顿时赶在众人之前,抱住徐央一解多日的相思之苦。徐央被两女抱住,看到自己的一行人眼角都有泪痕,可见众人为自己担心很久了。 两女只顾抱着徐央哭泣,则是忘记了四周还有人看着自己。 徐央拍了拍两女的俏肩,笑说道:“都是我让两位爱妻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数日了。我们即便是要缠绵,也要选一个没人的时候不是。你们若是再不起来,就让众人当笑话看了。” 两女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更加的喜极而泣。当听到徐央说一些放荡不羁的话,又羞又气,连忙拉着对方起来,才看到四周的人都背对着自己,偷偷的发笑。而连贵则是笑得合不拢嘴,并不断的朝着自己这边画着羞羞。 “夫君,你这两天都在河底做什么了,为何迟迟才归来?这期间,都担心死我们了。你将那伙河妖杀死了吗?”殷素娥和柳湘萍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 徐央听到两女不断的询问自己事情经过,而四周的马子晨等人也对徐央在河底的一番遭遇好奇不已。 徐央看到众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而自己早已经将瞎话编好了,说道:“那伙河妖不过是一群不成气候、不经打的河妖罢了,岂会是我的对手。我下潜到河底的时候,找寻到河妖的老巢,三下五除二就结果了这伙河妖。不成想,我将河妖们消灭之后,就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使得你等如此的为我担心。” 徐央之所以编谎话,就是为了打消众人的顾虑,免得为自己担心。 “徐兄真是功德无量啊!徐兄为民除害,扫除了黄河流域的一个毒瘤,自然会得到朝廷的褒奖的。”龙四公子笑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夸奖自己,说道:“多谢龙四公子夸奖。在下无一技之长,唯有出一些蛮力,得到朝廷褒奖之事,可是不敢当啊!” “徐兄能够拥有这样出类拔萃的身手,理应考虑为自个建功立业,为朝廷尽一点儿微薄之力,好将来衣锦还乡,封妻荫子,成就万世歌颂的盛名。而现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像徐兄这样的人才,正是朝廷所缺少的人啊!男儿理应志向远大,志在四方。徐兄何不像马兄那般考个功名,为朝廷效命,也不枉男儿本色。”龙四公子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让自己为朝廷效命,心里冷笑不已,自己就是因为这个**的朝廷才吃了一次牢狱官司,差点儿葬身在监牢之中。而现今兵荒马乱,祸事连年,若是自己为朝廷效命,朝廷岂不是拿自己当枪使,何谈将来衣锦还乡之说。 徐央听到龙四公子提议自己为朝廷效命,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即便心里有诸般不情愿,但是嘴上却说道:“多谢龙四公子的美意。只是在下力小甚微,还从未想过要报效朝廷,也从而想过要进入仕途的事情。” 龙十三公子看到徐央婉言拒绝了自己四哥,气急败坏,脸瞬间因为气愤而紫胀起来,这岂不是变着法的嗤笑朝廷嘛。厉声喊道:“放肆!夸你两句,你竟然开始得意忘形起来了。你这个家伙真是一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看来我们真是高估你了,你不过是一个使奸耍诈的滑头小子罢了。我四哥让你效命朝廷,那是看得起你,要是换成别人说出这种悖逆的话来,早就被。。。。。。” 龙十三公子本要继续的呵责徐央,但是自己的胳膊却是被龙四公子拉住了,并不断的朝着自己摇头。 龙十三公子看到自己四哥拉住自己,将准备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下,退到后面,并虎目圆睁的瞪着徐央。 “人各有志,我只不过题出我自己的见解罢了。既然徐兄志存高远,还是希望徐兄将来能够往仕途这方面考虑才是。”龙四公子说道。说毕,从自己手中的扇子上摘下玉坠,递给徐央,继续说道:“若是将来徐兄想好为朝廷办事,可凭借这个玉坠来到‘同光府’,在下自会鼎力为徐兄某个差事。” 徐央从对方手中接过玉坠,只见这个玉坠有杏儿大小,不含任何的杂质,色如羊脂,拿在手中温润光滑,似乎从玉石内不断的涌出温暖的气流,让人心情舒畅,一扫疲惫不适之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形的阴谋 徐央光看这个玉石就断定这是世上罕见的琼玉,珍贵稀有,真金难买,可遇而不可求。徐央朝着对方拱手说道:“龙公子的一番话,在下自当铭记于心。若是有缘,在下自当亲临府邸,多多赐教。” 龙十三公子看到自己四哥送给徐央一个珍贵的玉坠,心里很是义愤填膺,不解徐央这个草包为何值得自己四哥这样的器重。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也懒得跟徐央说什么了。 龙公子看到自己跟徐央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又客气一番,才登船离开。 龙十三公子看到自己四哥不断的向岸边的徐央挥手告别,直至看不到徐央等人的影子,才气愤不已的说道:“四哥,你为何将父皇送给你的玉坠送给那个草包啊?再者说,我们皇宫大院那么多的高手,将领一个个出类拔萃,还从未看到过你如此的欣赏某一个人。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就如此重要不成?” “十三弟,这个玉坠虽然是父皇赐给我不假,但是这不过是一个石头罢了。若是能够用这个石头收买一个绝世高手,也是非常划算的。你放心,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会看错人的。再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看错过人吗?还有,我听父皇说:现今这个圣莲教的势力越来越大了,我们先前只知道圣莲教唯有刘之协和宋之清两个首脑,但是我朝秘密得知,俩人的身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首脑指挥着俩人,控制着圣莲教,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啊!”龙四公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龙十三公子听对方一言,顿时感觉对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了,在看到徐央等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说道:“看来我们真是低估这个圣莲教了,没有想到两个头脑的后面,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头脑。只是,这个头脑是谁,四哥知不知道啊?” “这个头脑隐藏太过隐蔽了,我们只是知道他隐藏在我朝当中,至于是哪一位,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管他究竟隐藏的多么深奥,尾巴迟早都会有露出来的时候。这个圣莲教如同我天朝的毒瘤一般,寄生在我天朝血肉里,令父皇寝食难安;一日不除,一日就不得安宁。我现在就是将徐央当作一个棋子,好将来将这个最大的毒瘤引诱出来,一举的将其抹杀不可。”龙四公子握着拳头说道。 龙十三公子听对方已经将计划布置妥当了,唯有等待徐央自行上钩了,又喜又惊,说道:“还好我刚才没有破坏四哥的计划,否则我岂不是将四哥的计划付之东流了不成,辜负了四哥一片苦心了。四哥,那你觉得这个家伙会不会上钩,被我们当作枪使来利用啊?” “当今世人都是削尖了脑袋往我们天朝涌入,唯有傻子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我现今将这个诱人的诱饵抛给对方,而这个机会这么的难得,我相信对方一定会上钩的,然后为我所用。我天朝开科举为什么,不就是将这些人才往我们皇宫灌入,好替我们尽心竭力的当差。”龙四公子冷笑道。 龙十三公子点了点头,而岸边已经看不到徐央一行人的影子了,朝龙四公子伸出大拇指,说道:“还是四哥计谋最多。四哥真不愧是深谋远虑,处事老辣,怪不得你在我们这些弟兄们当中最受父皇的喜欢了。假以时日,父皇那个位置一定非四哥莫属,到时候四哥可不要忘记我啊!” 龙四公子看到对方说漏了嘴,连忙朝着四周张望,当发现自己的手下都站的远远的,才重重的松口气,冷哼了一声,悄声说道:“小心隔墙有耳!以后说话别像风箱似的,口不遮拦。若是此话传到父皇的耳中,或者其他兄弟耳畔,只怕我们都得掉脑袋不可。” “四哥,你尽管放心,我们谈话的时候,这些狗奴才们自然会躲得远远的。还有,我们上月从皇宫出来的时候,我的内探告诉我说父皇恐怕朝不保夕了。我估摸着,父皇或许就在这段时间就要驾崩了。到时候,我们需要早早的谋划才是,万不可让老八那几个家伙钻了空子,抢在我们之前夺得皇位啊!”龙十三公子小声说道。 龙四公子点了点头,看着波澜壮阔的河面,悄声说道:“江山社稷旷阔无边,幅员辽阔,每个人都觊觎那个主宰的位置,而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坐上这个宝座呵。连十三弟都得到这样的消息,我岂能够不知?老八这几个家伙虽然个个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精明能干,但是却跟我们不是一条心,总是跟我们对着干,唱反调。假以时日,除掉这几个碍手碍眼的家伙是必然的。”说之时,浑身都散发一股令人跪倒的威严出来。 “待四哥坐上父皇那个宝座之后,我们再收拾他们不晚。四哥放心,虽然我们现在不在皇宫内,但是我的手下早就盯着八哥他们几个的一举一动,只要稍有风吹草动,我就会得到消息。既然至今都不曾得到他们行踪诡秘的消息,想必他们也在暗中谋划着吧!”龙十三公子小声讲道。 龙四公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悄声说道:“十三弟你办事,我放心。待我坐上父皇那个宝座之后,先前承诺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履行承诺的。” 龙十三公子听到对方说完,喜极而泣,不由得就想跪倒感谢,但是却被龙四公子搀扶住,并告诫对方不要四处的张扬,免得隔墙有耳。 龙十三公子连忙朝着四周张望,发现没有人注意,心里得意洋洋。 两位龙公子所在的船加速了行驶速度,飞快的朝着龙京而去。 “徐兄,我见那两个龙公子绝非等闲之辈,想必一定跟朝廷的王公贵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也不会夸下海口,保证可以让徐兄踏入仕途之路。刚才那个龙四公子举荐你进入朝廷,你为何拒绝了人家?”马子晨看着徐央赶着马车问道。 徐央赶着马车,听到马子晨询问自己,说道:“天下岂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又岂会这么便宜的被我撞上了?你寒窗苦读十多年经史子集,才得以有朝一日进京赶考,而我什么功课都不曾读过,却白白得到这么个甜头,难道会是什么好事不成?” 柳湘萍等人一路上听着徐央和马子晨俩人聊着两位龙公子的事情,除了感觉俩人身份尊贵之外,更加好奇俩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马子晨听着徐央说的也有道理,点了点头,问道:“徐兄,你看那两个龙公子是何须人也,为何信誓旦旦的可以保证你踏入仕途?” “这两个龙公子绝非普通的公子哥可以相提并论,说不定两者一定跟当今的皇帝有着一定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做出这样承诺的事情出来。”徐央看着手中的玉坠说道。 众人听到两个龙公子跟当今的皇帝有着一定的关系,惊得膛目结舌,不解自己竟然会遇到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 众人想到两个龙公子衣着不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处事不惊的样子,想到两者就算不是跟当今的皇帝有关系,那么一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了。 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坐在车棚内,看到徐央刚才婉言拒绝了那个龙四公子,心里七上八下,感觉徐央不应该这么冒失的拒绝了对方。两女自然很希望徐央能够踏入仕途之中,这样自己也能够跟着风光耀祖,夫贵妇荣,将自己贫贱中农的身份换一换。 两女本想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徐央,但是在听到徐央和马子晨先前一番对话后,感觉好似那个龙公子要利用徐央的一般,否则也不会给自己夫君抛出这么诱人的诱饵出来。 柳湘萍说道:“我们女孩儿家自然不懂你们男人之间那些个权谋之策,但是我看那个龙公子无事向夫君大献殷勤,一定是别有用心,否则天上那有掉馅饼的事情发生呢。” “虽然我们很希望夫君能够进入仕途当中,好将来风光耀祖,有一个显赫的身份,但是官场岂是那么容易混的。弄不好,不仅没有了前途,反倒白白的搭上了自身的性命,岂不是太不划算了。我们只求夫君能够平平安安的,不求将来大富大贵也罢。”殷素娥说道。 徐央看到自己两个妻子明白了自己的心事,又不强人所难,说道:“我现在只是暂时的拒绝了对方,而将来世事难料,我也不知道我将来是否真要踏入仕途之路。”说到朝廷当中,不由得就想到了那个杀害自己掌门的国师。 而徐央一担进入朝廷当中,也不免得要遇见了国师,这正是阐幽真人一再告诫徐央要韬光养晦,不要跟那个国师发生正面的冲突。 “徐施主的身手远远的超乎我等的想象,令我们望尘莫及,前途也不可估量。那龙公子一看就是见多识广、拥有霸主气势之人,在看到徐施主有这样的身手,自然想将施主收入麾下,好为自己效命。若是那龙公子果真是跟当今圣上有关系,一担徐施主在对方的麾下,也不免要卷入党派之争当中。施主拒绝了对方,也算是一个明哲保身之策。”四个和尚走在地上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妖埋伏 徐央点了点头,心里暗想自己岂能够被对方利用,反倒被别人当做枪来使。说道:“世事难料,将来的事情,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肆意揣测的。若是那龙公子利用我,哼!我也一定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四个和尚也很希望徐央和马子晨俩人之间,能够有一个人可以成功的成为朝廷中的顶梁支柱,皇帝心腹之臣,这样就可以容易的解救出同门的那些师父师兄弟们了。 现今看到徐央拒绝了那个龙公子,虽然心中不免有点儿失望,但是也明白这是让徐央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跟虎狼为谋的前程;稍有不慎,不但断送了大好前程,甚至可能会威胁到自身的安危。 众人渡过黄河之后,也顺利的抵达到焦卫地界,而抵达到焦卫县城中,还需要再行走两天的路程,方才能够将身边那三个劫匪交给官府来处置。 由于众人在开封遭遇了黑店,使得众人都失去了脚力,故而众人才缓慢的朝着焦卫县城方向行走。 当徐央一行人距离焦卫县城还有一天路程的时候,傍晚时分,众人则是在路边休息,待天明再继续的赶路。 傍晚时分,徐央一行人在道路边搭建帐篷,吃毕饭,闲聊了一阵子,准备着要休息,就看到络绎不绝的逃荒灾民也在道路两旁落脚休息。 徐央等人看到自己所携带的粮食也日渐减少,恐怕只能够维持到彰德地界了。于是乎,众人都想着焦卫城中的粮食会是一个什么价格,怎么也得想方设法的多买点粮食才行。 肖雄一些手下看管着那三个劫匪,而其余的一些手下则是看管着辎重等物品,防止再被劫匪们抢走。其余的人,休息的休息,修炼的修炼。 徐央算计着自己跟不动、鬼蜮、北邙王三人已经分开了两天时间,按照三者的速度,估计也该跟自己汇合了吧? 徐央看到众人都各忙各的,戳手戳脚的钻到殷素娥和柳湘萍的帐篷当中,想要跟两女寻欢作乐的时候,不成想两女好似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就是不让徐央有机可趁。 徐央死皮赖脸的挤在两女之间,摇晃着两女的衣袖,没话找话的说道:“两位爱妻,若是我成立一个门派,该将门派建立在何方何地是好啊?” 两女看到徐央纠缠着自己,听到对方说要成立一个门派,也自然听徐央说起过自己先前是一个四海为家的算命道人,机缘巧合之下拜一个高人所救,才恢复了可以继续修炼的身子。而两女也自然知道现今朝廷对门派管制很苛刻,稍有不慎,将会落得个跟五云观一样的灭门惨状。 两女看到徐央收小环为弟子,又看到徐央身手不俗,虽然当一个门派的掌门绰绰有余了,但是若想成立一个门派,岂不是要在朝廷管制的夹缝中生存。 柳湘萍说道:“我们女孩子家那里知道这些事情。倒是你要管控好自己,别到处的沾花惹草,寻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儿回来就是了。” “现今朝廷将全天下的门派尽数剿灭了,若是在暴风骤雨中成立一个门派,一定会成为朝廷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可。所以,夫君还是应该慎重一些才是。就算是要成立一个门派,也应该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下去,否则一担被朝廷知道,定会引来那个国师前来不可,岂不是就给夫君和众弟子带来灭顶之灾了。”殷素娥打着徐央的手说道。 徐央看到自己的手始终占不到两女的便宜,又听到两女说的很有见解,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哪有到处寻花问柳的事情啊?再说,我这段时间不是很安分守己,从来都不曾有机会去勾搭别人。若是要让门派苟且偷生的生存下去,一定不利于门派的发扬光大下去的。” “你还说没有啊!我问你:你将那个女鬼小媛带在身边,是不是经常背着我们俩姊妹,跟对方卿卿我我的啊?”柳湘萍抱怨道。 殷素娥也跟着不停的点着脑袋,看徐央将如何的狡辩此事。 徐央也自然很想将小媛放还自由,但是也知道骊山姥姥一日不除,小媛将很难在外面有活下去的可能。说道:“你们也知道小媛先前曾帮助过我们,也因此得罪了那个骊山姥姥,若是我现在将对方放了的话,保不定那个老妖精将要万般的折磨小媛了。除非将骊山姥姥杀死,否则现在还不能够给小媛自由。” 两女自然知道小媛的身世可怜,骊山姥姥的心狠手辣,若是此刻将小媛给放还自由的话,无疑于跟害对方一般无二。 两女虽然嫉妒小媛长相貌美,身段婀娜,跟自己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在想到小媛不过是一个鬼罢了,阴阳两隔,徐央就算跟对方产生感情,岂是能够违背纲常伦理的。 而就在徐央跟两女说话的之际,忽然众人就感觉到脚下大地一阵躁动,地动山摇,好似地震发生了一般,而后顿感自己身体朝着下沉,恍若是地陷似得,惊恐不安,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发生地震了。 紧跟着,就听到帐篷外面传来大喊大叫,惊慌失措不安声音,哭儿喊女声络绎不绝,惨叫声此起彼伏。 徐央也顿感蹊跷,在感知地陷的一刹那,四周不断的传来尖叫声,哭喊声,恍若世界末日降临了一般。 徐央和两女跌跌撞撞的冲出帐篷,惊恐的看到自己一行人所在的地方已经深陷地底之下,而自己距离地平面相差十多丈高,恍若自己是处在一个井底的一般。 从高出往下看,徐央等人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大坑,而众人则是在大坑之下。 远看这个大坑,竟然有方圆十多亩大小,而且这个大坑还在不断的朝着下方下沉,好似大坑下面有一个洪荒巨兽,吞噬着众人性命的一般。 大坑不仅是将徐央一行人带进到地底之下,也将四处逃荒的灾民也拉进了其中,而大坑上方的边缘地带还不断的有人掉落下来,要么摔个粉身碎骨,要么被掉落下来的土石块砸死,死伤惨重,触景惨烈。 这些惨死和受伤的路人在接触到大坑地面的一刹那,地面好似形成了流沙,顿时拉扯着这些无辜的路人深陷到其中,惨叫求助也无济于事,瞬间就将这些无辜的人吞噬到地底之下,恍若地底之下正有一个饥饿的猛兽,残忍的蚕食这些人一般。 马子晨等人看到脚下的地面下沉,连忙退缩到徐央所在的帐篷那儿,并惊慌失措的提防着四周的危险。 众人只见大坑中受伤的路人,莫名的没入到地底之下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路人也跟着接二连三的没入到地底之下,诡异的现象令人触目惊心,心惊胆颤。瞬时间,这些路人没入土中,消失不见的人数就占了一大半。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肖雄一班人中的两个手下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快速的朝着下方下沉着,瞬间就剩下半个身子还在外面了。 众人听到身边有人发出悲切的惨叫,惊慌的看去,就看到是肖雄的两个手下发出的,而且还惊讶的看到俩人只剩下上半身裸露在外面,脸色大变,恍若地底之下有人奋力的在拉扯着俩人似的。 众人看到俩人就快要没入地底之下了,连忙拉扯着俩人的胳膊衣服,好将俩人从地面拉扯出来。 但是,众人在拉扯对方的同时,感觉俩人的下体已经跟地面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拉扯了半天都不曾将俩人成功的拉扯而出,而且俩人还在不断的朝着下面沉。 而俩人则是大喊大叫,魂不附体,吓得面如土色,不断的哀求众人将自己救出来。 肖雄看到自己两个手下就要没入土中了,惊恐万分之下,连忙端起一个火铳朝着俩人所在的地面开火。 “嘭”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大坑中的嘈杂声,而后众人就看到俩人身子顿时一个呆滞,不再继续的朝着土中下沉了。而与此同时,俩人只剩下胳膊和头颅留在外面,面部紫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众人看到肖雄好似打中了下方一个什么东西,才使得那东西不再拉扯着俩人了。众人都松口气之余,连忙拉扯着俩人,渐渐的就将俩人拉出了半截。 但是,就在众人不停的拉扯着俩人出来之时,忽然俩人的双腿好似又被东西给锁住了一般,并不断的拉扯着俩人没入地底之下。 众人惊慌失措之下,肖雄一班人连忙各自端着火铳,就朝着俩人所在的地面乱开起火来。鞭炮齐鸣的巨响过后,俩人也顿时不再被拉扯着往下沉入,顿时众人一鼓作气,奋力的将俩人从土壤之中拔了出来。 徐央一行人好似拔萝卜一般将俩人拔出来,大汗淋漓,精疲力竭。 而俩人从土壤中出来之后,恍若真是萝卜一般,浑身沾满了黄土,呆若木鸡一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仍然对刚才的事情依旧是心有余悸,惶恐不安。(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 姥姥复仇(上) 马子晨看着四周地陷越来越深,四周此起彼伏的传来惊慌声和惨叫声,胆颤心惊的朝徐央问道:“徐兄,这究竟是怎么会事啊?为什么我们所在的地方会突然陷下去,是不是我们脚下有一个巨兽要吞噬我们呢?” 众人听到马子晨询问徐央,而对方这些问题,也正是自己所想要知道的。 徐央也是一脸的茫然,不明白是怎么会事?徐央看着大坑中的路人越来越少,惨叫声络绎不绝,想着究竟会事谁陷害自己? 而就在徐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忽然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而后脚下的地面一阵松软,恍若是踩在柔软的沙子上的一样,瞬间就将人的膝盖没入到土壤当中,身体不断的朝下陷着。 众人看到地底之下恍若有东西吸着自己的一般,而双脚好似有东西缠绕住的一样,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土中下沉。 吓得众人连忙胡乱的瞪着双腿,奋力的涌动着身体,双手扒着四周的土壤,想要从这个陷坑中离开。但是,无论众人如何的想要往上扒着,下方的吸力和拉扯力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弱,反倒也瞬间增强了不少,瞬间就将众人半个身子都拉扯进土壤之中。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就要葬身在这个大坑当中了,而自己至今还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拉扯着自己。徐央想到自己刚建立了神明教,还不曾将门派发扬光大,还没有见到那个杀死自己掌门的国师,就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岂不是可惜了。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惊慌失措之时,忽然就听到地底之下传来熟悉的阴阳怪气的声音:“臭小子,我今天就要让你们一行人为自己当初所犯下的错误,而付出沉重的代价不可。我要让你们一起殉葬,然后让你们永生永世的成为我的奴隶。” 徐央听到这声音从地底之下传来,顿时就听出来声音是骊山姥姥的无疑,内心惊骇起来。 徐央一行人自从在汝宁县城最后一次跟骊山姥姥别离之后,一路上都未曾遇见过对方,不成想,现今竟然在焦卫地界又遇见了对方。 徐央看到骊山姥姥就在自己脚底下,看到对方今天不杀死自己一行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骊山老妖,你明着打不过我,却暗中的陷害我等,岂不是跟懦弱的小人一般,只知道暗箭伤人。有本事,就出来跟我大战一百回合,看我是如何宰了你这个老妖。”徐央大喊道。 徐央喊完话,众人就听到脚下传来阵阵的阴阳怪气的嗤笑声,恍若是将徐央所说的话当成笑话的一般。 众人听到那笑声着实的令人毛骨悚然。笑声一落,骊山姥姥的声音又从脚底下传来:“小鬼,你和你的同伴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彰显卖弄嘴皮功夫不成。” 徐央看到自己用激将法引不出对方了,而自己一行人现今已经半个身子都陷入了土壤之中,若是再不脱困出来,只怕自己一行人真的就死在这儿不可了。 徐央大喝一声,想要从沙坑中跳出,怎奈浑身皆被土包裹着,使不出力气来。 徐央气急败坏之下,连忙屏气凝神,幻出自己的六丈高法身出来。 当徐央的法身显现出来之后,浑身金灿灿的光芒照耀的大坑如同白昼一般,而且还发现大坑当中散发出袅袅的黑烟,发出“吱吱”的悲切声,大坑由此也不再继续的朝着下方下沉。好像徐央法身的浩然正气将某种东西克制住了一般。 徐央法身从乾坤袋中取出纯钧宝剑,绰起宝剑就插入到马子晨等人所在的地底之下,而后就听到地底之下传来一声尖叫声,从声音断定是骊山姥姥的无疑了。 徐央看到自己一下就刺伤了骊山姥姥本人,大喜过望,连忙将宝剑抽回来,又狠狠的朝着下方猛戳了一下,紧跟着又听到骊山姥姥发出一声惨叫声,而且声音比先前那次还要痛苦万分。 徐央一手执宝剑,剩余的手连忙将土坑中的马子晨等人拉扯了出来。 而就在徐央将众人从土坑中拉扯出来后,顿时一道凶光就从地底当中飞舞了出来,瞬间气温骤减,这道寒光直达徐央法身的门面刺来。 徐央法身刚将自己一行人从土壤之中拉扯出来,忽然就看到地面飞射出来一道凌厉的煞气,直指自己的门面而来。 徐央看到这股寒光妖气滔天,杀气弥漫,若是被对方刺中一下,只怕自己将重伤不可。说时迟,来时快。顿时,徐央侧个身,一手反倒朝这个凌厉的寒光抓去。 当徐央大手一把抓住这个寒光的时候,就看清这个寒光原来是一个枪柄,而枪头则是像一个偃月大刀的刀刃,只是这刀刃充满了一股子邪气,上面弥漫着飒飒的阴气。 而当徐央抓住这个刀柄的一刻,兵器当中滚滚的邪气直往徐央身体内侵蚀,但是由于徐央法身充满了浩瀚的阳刚之气,岂是能够被这股子邪气所侵蚀得了的。 徐央看到这大刀的一瞬间,就认出这件兵器乃是骊山姥姥所使用的魔兵无疑了。徐央看到骊山姥姥想要用这个大刀趁着自己疏忽大意之时,出奇制胜,一举将自己斩杀在刀刃之下,不由得勃然大怒。 徐央想到骊山姥姥肯定还在地底之下,并且手还抓在这个魔兵之上,顿时就示意马子晨等人远离自己身边,然后四手同时握牢这把魔兵,奋力的往上一拽,顿时脚下的土壤一阵松垮,而后一个庞然大物就被徐央给拔出来了。 徐央好似一个大力士一般,一举就将地底之下的东西给拔了出来,而那个魔兵则是拔出对方的导火索。 马子晨等人从徐央的身边刚跑开,顿时脚下的大地一阵松垮,地动山摇,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身后又多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众人一边朝着远处跑,一边回头看去,就惊恐的看到一个一丈高,浑身散发着滚滚的煞气,身着漆黑大袍的巨人从地底之下翻腾而出。对方出现的瞬间,从而使得空气接近到冰点,寒冷刺骨,阴气弥漫。 当众人看到骊山姥姥被徐央从地底之下揪出来后,脸色大变,吓得颤颤惊惊,而后就看到骊山姥姥恼羞成怒的抓着徐央手中的那件魔兵,挥出一拳就朝着徐央法身的门面打开。而当骊山姥姥的拳头朝着徐央招呼过去的时候,徐央也猛地挥出一拳打向对方。 “嘭”的一声地动山摇巨响在深坑中回响开来。徐央和骊山姥姥的拳头碰撞到一起,除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外,从而还产生了一股摧古拉朽的劲风,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四周的诸般事物吹翻一边。 马子晨等人刚跑开没有多久,顿时这股子劲风已经席卷向自己,顿时身体悬浮,一番天旋地转之后,才重重的摔在了大坑的边缘地带,并且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差点儿没有被四散飞扬、铺天盖地的黄土所掩埋。 徐央的拳头跟骊山姥姥的拳头碰撞到一起之后,所产生的强烈劲风逼迫的俩人连连后退。 顿时,徐央身子连连朝着后面倒退了两步,而骊山姥姥则是朝着后面倒退了四步,方才站稳住。而与此同时,骊山姥姥在退开之时,也奋力的将自己的魔兵从徐央的手中夺了回来。 骊山姥姥将手中的魔兵猛地戳在地上,一阵地动山摇之后,也顿时看出了自己和徐央之间的差距,阴阳怪气的冷笑道:“没有想到你这个臭小子数日不见,竟然实力大涨了不少啊!不过,你若是认为就这样能够取胜,还未免天真了一些。” “老妖,你说错了,我根本就不想取胜于你。今日,我是要杀了你,方才能够一雪前耻,为民除害。”徐央法身四口同张的呵叱道。 骊山姥姥听到对方想要将自己杀了,阴阳怪气的冷笑连连,大喝一声,飞身在天,绰起手中的魔兵就朝着徐央法身当头劈来。 徐央只感觉对方手中的魔兵朝着自己劈下之时,所产生的滚滚劲风好似暴风骤雨朝着自己砸来,使得自身四周的土块石屑瞬间挤压成为了齑粉,吹拂飞散。 徐央也不敢大意,闪身腾挪躲避之时,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宝剑猛砍向对方手中的魔兵。 “乒乓”一声巨响,俩人手中的兵器激烈的碰撞到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星,火星四射,劲风吹拂。 只见徐央的纯钧宝剑砍在对方的魔兵上,顿时就在柄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凹槽,而徐央手中的宝剑则是丝毫没有受到损伤。 骊山姥姥看到徐央手中的宝剑竟然如此的骇人,简直比自己辛苦炼制而出的魔兵还要强横不知道多少倍,不由得又气又恨,不解徐央的宝剑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骊山姥姥恼羞成怒之下,想要将自己手中的魔兵抽回来,但是却被徐央的宝剑牢牢的压制着,无法的顺利抽回来。 徐央看到骊山姥姥想要抽回自己的魔兵,心中冷笑,又岂会给对方留下机会。 顿时,徐央打开乾坤袋,从其中取出血煞斧,挥舞着斧子就朝着骊山姥姥的头颅砍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八章 姥姥复仇(下) 骊山姥姥正奋不顾身的抽自己的魔兵之时,忽然就看到四周漆黑的环境血光冲天,猩红光芒充斥着大坑,杀气滔天,鬼嚎声令人心惊胆颤,而后一股子压迫性的气息排山倒海的朝着自己奔腾而来。 骊山姥姥看到这股气势着实的猛烈骇人,好似一个巨大的陨石要砸向自己的一般,心里不由得一个哆嗦,刚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斧子已经风驰电挚的砍向自己宝贵的头颅了。 骊山姥姥情急万分之下,连忙转身歪脖,但是依旧慢了半拍,顿时那股子巨大的冲击力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左肩上,顷刻皮裂肉开、骨碎筋断,从而身子朝着下方猛地一沉,身子矮了半截,差点儿没有跪倒在地上。 骊山姥姥没有想到对方砍中了自己一下,就使得自己失去了先机,落得个被动挨打的份儿。 徐央看到自己一斧子就将对方砍中了,虽然没有伤害到要害之处,但是就这也使得对方不会好受。 而当徐央的血煞斧砍中骊山姥姥的肩膀之后,徐央还在不断的给斧子施加压力,迫使骊山姥姥的身子不断的朝着下方沉着。 而与此同时,徐央就惊讶的看到血煞斧好似焕发生命了一般,斧刃越加变得灿烂夺目,图腾猩红赤紫起来,好似在源源不断的吸食着骊山姥姥的本命精血。原来,这血煞斧就是一件魔兵,在触及到精血之后,出于本能就开始吸食对方精元,为我所用。 骊山姥姥在被徐央用血煞斧重压之下,自身又朝着下方一沉,而后顿感浑身的精血源源不断的流向左肩的巨斧,顿时脸色大变,气急败坏。 骊山姥姥只感觉自己被巨斧砍中的霎那,巨斧狼吞虎咽吞咽自己精元,顿感自己十分之一的本命精元已经消失一空了。而与此同时,徐央就看到骊山姥姥发生了令人惊讶不已的变化,不由得使人毛骨悚然起来。 只见骊山姥姥原本漆黑的大袍此时已经变得发皱枯萎,而面部也逐渐的朝着枯萎转变,从而使得骊山姥姥浑身好似树的外皮一般,枯糙干裂,还时不时的有碎屑掉落在地,越加显得骊山姥姥狰狞恐怖起来。 远处的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一斧子砍中骊山姥姥的肩膀,兴高采烈,而后就看到对方身子正飞速的朝着树木的样子转变着,从而显得对方越加的惊悚起来,不由得令人惊出一身冷汗,不寒而栗,不敢直视对方的样子。 骊山姥姥看到自己被巨斧砍中,瞬间就使得自己体内的精元流失了十分之二,而自己则逐渐的返本还原,朝着自己原形转变着。 骊山姥姥脱去本源,脱胎换骨,修炼成精之后,花费了千年时间,方才能够修炼成为人类的外形。不成想,现今被血煞斧只打中了一下,瞬间就吸食了自己两三百年的苦修,岂能够不气愤。 若是骊山姥姥想要弥补这些损失,岂不是要用更多的男子精元来弥补,再继续的苦修下方,方才能够弥补这些流失的精元。 骊山姥姥看到自己左肩那个伤口好似是打开的水龙头一般,体内的本命精元正源源不断的流失着,而对面的徐央还不断的用手中的纯钧宝剑压制着自己的魔兵,而且肩膀上的巨斧也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压力。 骊山姥姥没有想到徐央现今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大吃一惊,知晓对方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杀死的,顿生逃走的想法。 骊山姥姥情急万分之下,一手抓住肩膀上的巨斧,张嘴就朝着徐央吐出一股残雾,而后飞舞出舌头,直指徐央口中而来。想要先殊死反抗一下,再做逃走的打算,否则自己今天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徐央正要一鼓作气将骊山姥姥砍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用手抓牢自己的血煞斧,而后张嘴朝着自己吐出一股子黑雾,顿时腥气扑鼻,视线遮挡,四周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好似世间从此黑暗了一般。 而与此同时,徐央顿感一股劲风朝着自己的门面飞驰而来,而且还充满了恶心的膻腥气味,令人恶心的想要呕吐。 就在徐央恶心不已的时候,忽然那股子劲风好似专门朝着自己的口中而来似的,想要钻进自己的体内。 徐央想要抽回自己的血煞斧,但是巨斧却被骊山姥姥钳制的牢固,根本就抽抽不回来。徐央本不想将压制对方的纯钧宝剑抽回,但是此时若不抽回,只怕自己将要被这股子劲风所伤了。 徐央万般无奈之下,电光火石之间,只好连忙先将纯钧宝剑抽回来,然后猛地砍向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的劲风。 当徐央的宝剑在门面乱舞的时候,感觉宝剑好似砍断了一截柔软的东西上面,而后脸颊被一股子腥气扑鼻的液体飞溅上,顿时就听到对面的骊山姥姥发出一身嘶吼声。 烟消云散、尘埃落定之后,才看清骊山姥姥的嘴角满是黑绿色的液体,而地面则是掉落一截弹跳连连的舌头尖,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 骊山姥姥眼看自己的舌头就要插进徐央的口中,好用来吸食徐央的本命精血,不成想,自己的计策还在实施中,对方就已经乱舞着宝剑,将自己的舌头尖给砍断了。骊山姥姥看到自己此刻再不走,只怕真的就要死在对方的手中不可了。 骊山姥姥看到徐央刚反应过来,连忙在地上一个打转,顺利的从肩膀上的巨斧之下逃脱,连滚带爬,拽着手中的魔兵就朝着远处逃窜。 徐央看到骊山姥姥想要逃走,瞬间就逃到了百米之外,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血煞斧就朝着骊山姥姥抛了过去。 骊山姥姥正拼命的想要离开这儿,还不待遁入土中,忽然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子劲风朝着自己飞驰而来,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就惊恐的看到一个旋转的火光朝着自己奔驰而来。 骊山姥姥从这个旋转的火光中就看出是一个斧子的模样,也知道自己一担被这斧子击中的话,就算自己的性命还保留着,只怕也要损毁自己一半的苦修不可。情急之下,连忙想要土遁离开这儿。 但是,当骊山姥姥半个身子没入到地底之下的时候,顿感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痛,身子往前一扑,嗓子中发出一声惨叫,喷出一口浓稠的墨绿色血液。 徐央看到骊山姥姥要土遁离开这儿,千钧一发之际,就看到自己的血煞斧已经命中目标,砍在了对方的后背之上,半个斧子已经没入到对方的体内。而后众人就听到骊山姥姥发出诡异惊悚的惨叫声,鬼嚎声令人浑身发毛,声音悲切,充满了不甘心。 骊山姥姥感知自己的本命精血正飞速的流失着,气息萎靡,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毫无回天之力了,声音痛苦万分的哀嚎道:“臭小子,就算本姥姥死在你的手中,幽冥老祖也不会放过你的小命的。你就等着接受无法想象的怒火降临罢。我好不甘心,竟然会葬身在你这个不起眼儿的小鬼手中,我好不甘心。。。。。。”越说越痛苦万分,直至声音嘎然而止。 徐央一行人看到骊山姥姥发出痛苦万分的哀嚎声,声音越来越微弱,生机越来越渺茫,而后逐渐的就显现出来一棵十多丈高的参天大槐树拔地而起,绿意葱葱,生机盎然。树的顶端,已经到达了大坑的上方边缘地带。而这棵硕大槐树正是骊山姥姥的本来面貌。 只见这棵大树上面挂满了一个个的骨灰罐,好似树上结满了果实一般,显得不可思议,而又惊悚万分。而这些骨灰罐,正是骊山姥姥千辛万苦抓来的那些女鬼的骨灰罐,是用来控制小媛这类女鬼的杀手锏。 而骊山姥姥一死,这些骨灰罐自然就一个个的暴露出来。而骊山姥姥本源还没有死去,若是再想修炼成先前的本来面貌,只怕还需要花费数百年时间不可。 徐央看到骊山姥姥显出了原形出来,没有想到对方的本源竟然是一棵硕大的槐树,而树杆上还留下着自己的血煞斧,正汩汩的流淌出墨绿色的液体。徐央看到树丫上挂满了一个个的骨灰罐,只怕也有数百个之多罢,令人怀疑对方究竟抓了多少个孤魂野鬼。 马子晨看到徐央杀死了这个骊山姥姥,才重重的松口气,笑容满面的跑到大槐树之下,发现这个硕大的槐树竟然要十个人方才能够抱住树杆。 而就在众人仰望这个大槐树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这个槐树一阵的哆嗦,而后枝叶摇摆,骨灰罐上下飞舞,树体猛地朝着地底之下钻去,好似是要溜走的一般。 徐央看到骊山姥姥虽然形体死了,但是本源还保留着一丝的意识,知道若是让对方逃脱,只怕自己再想要找到对方,无疑于大海捞针一般的艰难了。 徐央顿时就朝着大槐树冲去,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宝剑就朝着树杆猛劈开来,木屑漫天飞扬;又从树杆上拔出血煞斧,左右开弓,左劈右砍,木屑飞扬,枝断叶落。 “轰”的一声巨响,硕大的槐树被徐央拦腰砍断,应声倾倒。而树倒之后,顿时伤口处就喷涌出墨绿色的液体,四溅开来。就此,骊山姥姥才真正的一命呜呼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八十九章 相别离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徐央在断定骊山姥姥真的死去之后,才重重的松口气。 而徐央法身这一阵的所作所为,也使得马子晨等人一个个膛目结舌,没有想到徐央的法身竟然如此的所向披靡,用天神下凡来形容都不为过。 徐央看到众人都目瞪口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法身,干笑两声,连忙收好手中的纯钧宝剑和血煞斧,收法回身。 而大虎小虎看到这个树妖被徐央杀死了,顿时就点起火苗,想要将这个祸害人间的魔头从人间给蒸发了。 “慢着!这个树妖虽然已经死去了,但是其树丫上却挂满了无辜的冤魂骨灰罐。若是也将这些冤魂们跟着树妖一起死去,岂不是我等就成为了滥杀无辜的人了。”徐央连忙制止了俩人的放火。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提醒,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连忙将燃烧的火把熄灭。 众人也看到茂盛的枝丫上挂满了一个个的骨灰罐,知道这些骨灰罐是骊山姥姥用来控制那些女鬼们的。而柳湘萍和殷素娥在看到徐央制止了大虎小虎的行为之后,就知道徐央接下来肯定是想将小媛给放还自由。 俩女虽然心里有点儿醋意,但是想到小媛从此就要跟徐央一刀两断了,心里巴不得赶快让小媛离开才是。 柳湘萍指着大坑上方微弱的亮光,朝徐央喊道:“夫君,天就要亮了,还是赶快将小媛救出来罢,否则就只好等第二天了。” 众人抬头朝着大坑的上方看去,除了能够看到微弱的亮光之外,还看到大坑的边缘处跪倒了一圈的灾人,双手合于胸前,虔诚的膜拜模样,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东西。 而众人所在的这个大坑,现今就剩下了徐央一行人还活着,而其余掉落大坑中的那些无辜的人,早已经被骊山姥姥和那些女鬼们所杀死了。 徐央经柳湘萍这么一提醒,正要寻找小媛的骨灰罐的时候,就看到凌乱茂盛的枝丫和树叶上尽是一个个的骨灰罐,分辨不出来那个是小媛的骨灰罐。 徐央焦急之下,就想到小媛现在还待在招魂幡当中,自己辩认不出来,何不让对方出来辨认一下,岂不是就轻松容易了许多。 徐央顿时从乾坤袋中拿出招魂幡,而后就看到惨雾弥漫的环境中有一名婀娜多姿的少女,眼角还遗留着泪痕,无精打采的呆怔在黑暗的环境当中。 徐央看到小媛一个人在招魂幡当中发着呆,在四周飘荡的鬼魂衬托之下,倒是显得对方光彩照人,鹤立鸡群一般。 小媛和众鬼魂正无所事事,忽然就看到招魂幡再次的被人给打开了,而后就看到徐央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好似是看到救世主一般,连忙一个个跪倒在地。 小媛看到徐央将招魂幡打开了,喜出望外,不解对方要做什么,悄声询问道:“恩人,我们时隔多日不见,为何今日跟我等相见啊?” “无需多言,出来再说。”徐央说道。说毕,将手中的招魂幡按照逆时针摇晃一下,然后就将小媛从招魂幡当中送了出来。 徐央唯恐幡中的鬼魂们祈求自己放还自由的事情,就连忙将小媛送出之后,又将招魂幡给卷了起来,并放入到乾坤袋中去了。 小媛从招魂幡中出来之后,就看到徐央一行人站立在面前,而后则惊讶的看到一棵拦腰折断、断枝碎叶的大槐树倒在地上,枝丫上还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骨灰罐,地上流淌一大片墨绿色的液体;而再反观四周的环境,则是惊恐的看到众人都在一个巨大的深坑当中,并且四周还遗留着琳琅满目的打斗过的痕迹。 小媛在看到面前倒塌的大槐树第一眼,就认出这大槐树乃是骊山姥姥的原形,不解谁将对方给杀死的?内心喜悦这老妖总算是死亡了,也算是为自己报仇了。 小媛在看到大槐树上挂满了一个个的骨灰罐,喜极而泣,暗想难道是徐央将骊山姥姥杀死的不成?小媛俯伏在徐央面前,噙着泪问道:“恩人,莫非是你将骊山姥姥杀死的不成?” “这个老妖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现今这个老妖已经死去了,可谓是为民除害,我自然也要放还你自由了。只是,树丫上挂满了许许多多的骨灰罐,我等找寻不到你的骨灰罐在那儿,特将你放出来,然后由你来找寻到。”徐央说道。 小媛听到徐央果真是杀死骊山姥姥的真凶,又听到对方让自己找寻到自己的骨灰罐,然后自己就会获得了自由之身,更加的又喜又惊。 小媛朝着徐央点点头,连忙从地上爬起,撒丫子朝着大槐树跑去,手脚并用的在大槐树的枝繁叶茂中寻找着自己的骨灰罐。 由于骊山姥姥本体的大槐树体积庞大,枝繁叶茂,使得小媛找寻半天方才找到了自己那个骨灰罐。 小媛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骨灰罐,来到徐央的面前,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说道:“多谢恩人能够将这个祸害苍生、心狠手辣的老妖杀死。我无以为报,唯有来生给恩人当牛做马,好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说完,“咚咚”的给徐央磕了三个头。 徐央看到小媛给自己磕头,连忙将对方扶起,想了想,说道:“你现今已经拿到了自己的骨灰罐,也获得了自由之身。只是,你现在乃是一个魂魄之体,还是无法便宜的在世俗当中行走。在下心有一计,不知道该说不说?” 小媛自然也想到自己就算是得到了骨灰罐,但是依旧无法像正常人那般的便宜行事,仍旧要受到世间的约束。小媛心里沮丧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就听到徐央有了一个计策;而徐央也多次拯救过自己,所说的计策也一定是对自己有利而无一害的。问道:“恩人,你有什么计策,但说无妨。” “我想你身世着实的可怜至极,若是再在世俗当中流浪,保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一个像骊山姥姥这样的老妖抓住了,岂不是又失去了自由之身。我所说的计策,乃是让你重新投胎转世,重新做人。当你成为一个跟我一样的人,岂不是就可以便宜的在世俗中行走了。这只是我的一点见解,同意与否,还需要你自个拿定主意。”徐央说道。 小媛听到对方是让自己重新的投胎转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喜不自禁。但是,一个新的问题又摆在了小媛的面前,那就是自己如何去六道轮回中投胎转世,如何才能够投一个不再遭受苦楚的世家。 虽然小媛并不指望能够投一个好的人家,但是若是投错了胎,岂不是自己下一世又要过着诸般的苦楚生活了。 原来,万物生灵死去之后,其魂魄从肉身脱离出来,自会有阴间的神祗带领这些魂儿去阴间接受审判,然后由阴神们择定去投往何胎。而六道轮回则是分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地狱道。 若是小媛投错了胎,岂不是白白高兴了一场,这也就是为什么小媛又喜又愁,纠结万分的地方。 小媛在死去之后,被骊山姥姥控制住骨灰罐和魂儿,致使从阴间管辖中脱离了出来。而小媛若是想要投胎,除非对方自个走到阴间,将事情原委禀明阴间的判官,再由判官发落;而这样一来,小媛是否能够在下世不再遭受苦楚,只能够交给命运来安排了。 “小媛,你不必为此而纠结下去。我跟你好歹也是朋友一场,自然好事做到底,为你扫清诸般的障碍,让你来世免遭诸般的苦楚。”徐央说道。朝南方喊道:“唵蓝净法界!” 徐央自然不能够让小媛自个儿去阴间,否则若是判官也是一个贪赃枉法之人,只怕小媛将会投错胎了。故而,徐央就想到了利用城隍爷的身份,在轮回之中走后门,带领小媛去投选择一个好点儿的来世。而徐央自然只让豫省城隍爷头儿过来,方才能够顺利的完成小媛的愿望。 当徐央喊完,顿时南方就有一股阴风席卷而来。豫省城隍爷和两个小鬼来到徐央的面前,连忙俯伏在地,喊道:“不知老爷唤小的过来,所为何事?” 小媛看到徐央竟然将阴神给召唤过来了,从而也明白徐央是什么用意了,又喜又惊,觉得徐央更加的神秘莫测起来。 “我唤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将我身边的这个女子重新的投胎转世,投一个好的人家。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帮这个忙吗?”徐央朝面前的城隍爷说道。 城隍爷听到徐央竟然让自己带领一个女鬼去投胎转世,走阴间的后门;在看了一眼小媛之后,点头说道:“虽然阴曹地府管理严格,但是只要小人小施恩惠给那些小鬼们,定可以将这个女孩儿送达一个好人家。只是,这女孩儿若是投胎的话,这世的全部记忆将被抹去,来世将重新的从头开始。” 而城隍爷的一番话,就是要提醒徐央:小媛来世将无法跟徐央相识,彼此将是陌路人。 小媛听到城隍爷一番话后,喜极而泣,也知道投胎之前,阴间有一个铁的纪律是要灌孟婆汤的,方才能够渡过奈何桥,顺利的投胎转世。 徐央也自然听说过阴间铁的纪律,是不可能买通孟婆的;不由得就朝着小媛看去,看对方是否同意此事。(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章 鬼魅自由 小媛纠结了一会儿,顿时跪倒在徐央面前,泪如雨下说道:“多谢恩公屡次的帮助于我。若是来世还能够见到恩人,小女子一定誓死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 徐央看到小媛同意了城隍爷所说,示意双方都起来,在看到头顶阳光照进大坑中,朝城隍爷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且带小媛去阴曹地府吧!”并朝小媛说了声保重。 小媛被城隍爷身后的两个小鬼带领着,一步三回头看着徐央,感激连连。 徐央看到小媛被小鬼带着走,想着来世见到对方,不知道还能否认出对方与否,连忙跑到对方的身边,问道:“若是你来世有缘见到我,而我要如何才能够知道是你啊?” 豫省城隍爷和两个小鬼正带着小媛去阴曹地府投胎转世,就看到徐央跑到小媛身边,询问小媛来世能够认出对方。而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看到小媛被城隍爷带走了,顿时松口气,而后就看到徐央竟然还想跟小媛见面,气不打一处来。 城隍爷阴神想到人投胎转世,来到下一世,自然面貌会发生改变,而且记忆也会被抹去。就算俩人有缘的再次面对面,只怕小媛也不记得今世的一番遭遇了。 小媛看着徐央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万般愁绪迸发心头,悄声说道:“恩人,虽然我不知道我来世是否还是这幅臭皮囊,是否能够报答完恩人的大恩大德。若是来世我们还有缘再见,恩人只需要记得我唇下这个红胭脂,这必定就是我无疑了。若是我来世遇不到恩人,呜呜。。。。。。”说着,泣不成声。 徐央看到小媛指着樱唇下一个芝麻粒大小的红色胎记,深印脑海中,说道:“不管你来世是否还能够跟我见面,我都将记着你这个好朋友。” “恩人,你以后多保重。希望我们来世能够见面。”小媛含泪说道。 城隍爷三人看到徐央跟小媛絮絮叨叨的说得没完没了,若是再不走,只怕就要错过最好的投胎时辰了。顿时,三人焦急难耐的听着俩人说话,自然也不敢出言打扰。 徐央看到城隍爷三人焦急难耐的样子,才挥手跟小媛道别。 小媛也看到城隍爷三人焦急难耐的样子,依依不舍的挥泪跟徐央道别。 城隍爷三人看到徐央同意了自己带小媛离开,唯恐迟则生变,连忙带着小媛飞也似的离开这儿,朝着阴曹地府而去。 “看够了没有?人家都走了,还眼巴巴的看着啊!”柳湘萍撇着嘴儿冷笑道。 徐央看着城隍爷和小媛从视野当中消失不见,而后耳边就传来柳湘萍讽刺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小媛将投胎到哪个人家,是否还能够跟对方有一面之缘呵?不管将来能否再跟对方相见,但求小媛不要再忍受种种的苦楚就好了。” “徐兄,你看我们现在是否将这棵大槐树烧死啊?”大虎问道。 徐央回头看到大槐树的枝丫上虽然还挂满了一个个的骨灰罐,知道这些骨灰罐都乃是那些伤天害理的女鬼们的,正要说放火烧了算了的时候,忽然就感知大坑四周阴气格外的浓烈,而且有无数的眼睛看向自己。 虽然现在正是大白天,外面气温正逐步的回升,但是徐央等人所在的大坑却是格外的阴森,而且还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气森森。 马子晨等人也感觉到四周阴森的有点儿不同寻常,而且这阴森的环境还是刚显现出来的,不由得令人胆颤心惊起来。 徐央在看到这阴森的气氛不寻常之时,第一个念头就想到是骊山姥姥口中所说的幽冥老祖来了不成? 当众人朝着四周看去的时候,惊讶的看到四周跪满了一个个的鬼魂儿,而且这些鬼魂当中以女鬼魂数量最多,并且一个个妩媚妖娆动人。众人看到自己被鬼魂们包围了,吓得连忙缩成一团,并戒备着四周的女鬼突然伤人。 但是,当众人仔细看向这些鬼魂的时候,却是看到这些鬼魂是一个个的跪倒在那儿,并且满脸的愁绪,好似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商量的一般。 “你们这些鬼魂们,我都可以将骊山老妖杀死,难道你们就不怕被我杀死不成?我劝你们趁早儿离开此地,否则我就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不可。”徐央大喝道。 大坑中的鬼魂儿们听到徐央大喝自己,自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将自己打成魂飞魄散,那一定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但是,这些鬼魂们一边朝着大槐树的枝丫骨灰罐看,一边胆颤心惊的看着徐央等人,却是不肯有一个人要离开这儿,也没有一个人上前说话。众鬼魂就是这么跪倒在徐央等人的面前,好似有难言之隐。 “鬼魂儿们,你们究竟要做什么?再不说话,我可要不客气了。”徐央手执纯钧宝剑呵叱道。与此同时,众人皆亮出兵器。 四周的鬼魂们看到徐央一行人要杀死自己,其中一个楚楚动人的女鬼深吸一口气,才胆颤心惊的说道:“各位英雄老爷们,我等虽然做出过诸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这一切都是在骊山老妖的胁迫之下,我们为求自保,才逼不得已的呀!还请各位好汉大慈大悲饶恕我等,放还我等一条生命吧?” “骊山老妖已经被我杀死,也顺带着为你们除掉了后顾之忧,从而使得你们再也不被对方所控制了。虽然你们作恶多端,犯下弥天大错,但是并非出自本意,而且上天有好生之德,饶恕你等也不是不可以。现在你们已经成为了自由之身,何谈让我等来归还你们自由之身啊?”徐央说道。 那女鬼听到徐央虽然痛恨自己等人,但是也网开一面了,顿时就知道还有商量的余地,俏声说道:“虽然骊山老妖被老爷所杀死,但是我等的骨灰罐还依旧不曾归还。我等只求老爷让我们带走骨灰罐,我等方才是真正的获得自由了。”说着,泪如雨下,更下显得楚楚动人无比了。 徐央等人至此才明白这些鬼魂为何不离开了,原来是想要回自己的骨灰罐,方才能够真正的自由。 而这些鬼魂们知道徐央等人的身手,若是自己强取,只怕还不待自己拿走骨灰罐,就要葬身在众人的刀剑之下了,故而才可怜巴巴的跪倒在众人面前,恳求徐央恩准此事。 原来,这些鬼魂儿看到徐央将骊山姥姥杀死了,又看到徐央将小媛放了,在看到众人要烧毁自己的骨灰罐,连忙就现身出来恳求,但却不知道从何开口是好。 “你等取走各自的骨灰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等若肯发誓从此再也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祸害人间的事情出来,就让你等取走也无妨。若是你们不肯,那还是请离开吧!”徐央说道。 鬼魂儿们听到徐央可以让自己取走骨灰罐了,笑容满面,一个个信誓旦旦的张嘴发誓说不会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若是你等违背今天的誓言,定叫你们落得个跟骊山老妖一样的下场。”徐央厉声说道。 鬼魂儿们保证遵守誓言,自此洗心革面,再也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鬼魂儿们看到徐央点了点头,重重的松口气,才戳手戳脚的朝着大槐树而去,寻找着各自的骨灰罐。当这些鬼魂儿们各自找到各自的骨灰罐后,才向徐央感谢一番,转身朝着远处离去了。 当鬼魂儿都离开后,大槐树上悬挂的骨灰罐还有不少,只是现今再也没有一个鬼魂留在此地了。 徐央等人看到鬼魂们都各自拿走骨灰罐,大虎小虎才放火将大槐树给点燃起来,顿时滔天大火就在大坑中燃烧起来,浓烟滚滚,火星飞溅。好似众人置身在火炉旁的一般,炙热的气浪不断的朝着门面吹拂。 “夫君,我看那些鬼魂们倒是有点儿阳奉阴违,口是心非的样子。若是真能够洗心革面,从此再也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就不知道是否能够遵守承诺了。”殷素娥撇着嘴说道。 徐央想着如何带领众人离开这个硕大的大坑的时候,耳边就传来殷素娥的声音,说道:“正所谓饶人之处且饶人。难不成,我要将这些鬼魂儿们全杀死不成?岂不是多造杀孽,反倒伤害了其中一些真正的改过自新的鬼魂儿。算了,我也只能够寄望这些鬼魂儿们不要再做出残害黎民百姓的事情,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好鬼才是。” “下面的人,我们将麻绳扔下去,拉你们上来如何啊?”大坑上方传来逃荒人的声音。 徐央正想着要不要幻出法身,然后将众人依次带离大坑的时候,就听到头顶传来逃荒灾民的声音,而后就看到一条粗绳从上方扔了下来。 众人看到上方有人扔下来一条粗绳,喜出望外,连忙朝着上方的灾民感谢连连,然后众人依次抓着绳子,朝着上方爬去。 四个和尚倒是不用抓着绳子上去,顿时四人各自携带一人,纵身一跳,踩着断崖,身轻如燕的就跃到了大坑的外面。 四个和尚既然都能够轻松如燕的飞达上方,徐央自然也能够做到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放蜂人 而就在徐央准备抱起殷素娥和柳湘萍之时,小环亦然张开双臂,嚷道:“师父,快将我带离这个大坑吧!你要是丢下我不管,我可要告诉我姐。。。。。。”正说的时候,嘴巴就已经被徐央握住了。 徐央唯恐小环口不遮拦的抖落出如玉的事情,连忙就将对方的嘴巴握住,并答应对方先离开这儿。小环看到徐央同意带自己先离开了,笑得合不拢嘴。 于是乎,徐央抱着小环,纵身一跃,踩两下悬崖峭壁,身轻如燕的就跃到了大坑的外面,将小环放在了四个和尚身边,然后又跳入到大坑之中。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又跳入了大坑当中,去携带其余的人,顿时也纵身一跳,也跟着跳入大坑当中了。 而大坑外面的逃荒人看到徐央五人一会儿上来,一会儿又下去,并且身轻如燕,不解这些人是什么人,为何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而就在肖夫人抓着麻绳,被大坑外面的人拉出来的时候,徐央已经抱着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跳出来了,而后四个和尚也各自携带着马子晨、连贵、大虎小虎上来了。 众人这么一上一下,顷刻之间,就依次从大坑之中出来了。最后,徐央和四个和尚依次又将马车辎重带出大坑,才重重的松口气。 当众人都站立在大坑外面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面前的大坑竟然有十多亩大小,而且大坑之下还燃烧着大槐树的火焰,飞舞出滚滚的浓烟,好似面前的大坑是一个火山在喷发火焰的一般。 徐央一行人朝着搭救自己出来的逃荒人感谢一番,而这些逃荒人也看到徐央一行人跟大坑之下一个老妖搏斗的场面。只是,令众人感到不解的是,自己明明看到一个六丈高的佛祖出现在大坑当中跟一个妖精搏斗,为何这个佛祖就不见踪影了? 徐央等人也不跟这些逃荒的人解释,就连忙朝着北方行走而去。 这些逃荒的人看到唯有徐央一行人上来了,而自己的同伴和亲人还在大坑之下,只是看不到踪影,喊叫也没有回音,顿时就想下去一看究竟。 当这些逃荒的人下到大坑下的时候,东找西寻,除了能够看到燃烧的大槐树,凌乱的打斗场景之外,那儿还有自己亲人的影子。故而哭声喊天,声称要报官,请官府为自己寻找亲人同伴,不在话下。 徐央一行人离开这个大坑北行,也想到那些逃荒的人葬身在大坑中,或许是被骊山姥姥那些女鬼们害死的吧?只是现今一个女鬼都找不到了,又该找谁算账呢。故而,四个和尚一路上都念叨着一些赐福保平安的经文,引得肖雄等人也跟着念叨起来。 翌日,天刚亮的时候,徐央一行人又继续的朝着焦卫县城方向走去。马子晨算着时间,大概还要行走半天的时间,就会抵达县城中了。 而当众人沿着道路渐渐行走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前方的行人一个个抱头鼠窜,慌里慌张,惊慌失措的朝着自己这边飞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使得路人如同逃命一般的飞奔。 而当徐央一行人疑惑的时候,远处渐渐的就传来嘈杂的“嗡嗡”的声音,并且空气当中弥漫着蜂蜜的清香,好似是有成千上万的蜜蜂聚集在前方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徐央手在眼前搭个凉棚,举目远望,依稀看到路边端坐一个人,而其面前有一个石桌,石桌上好似放着一个鸟笼般的事物。而这个人则是闭目养神,但是身体四周皆围满了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蜜蜂,嗡嗡的乱叫,令人心烦意乱。 徐央一行人朝着焦卫县城方向走之时,看到前方的路人一个个抱头鼠窜,惊慌失措的躲避着路边一个闭目养神的人。而这个人身体四周皆飞舞着密密麻麻的蜜蜂,使得方圆一亩皆成为了乌云一般,吵杂的“嗡嗡”声听得人不寒而栗,而如此密集的蜜蜂看的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徐央一行人也从前方这个古怪的人旁边绕道过去,避免自己被这些蜜蜂蛰伤。 徐央一行人戳手戳脚的从这人旁边绕道行走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到三三两两的蜜蜂往自己的身上相撞,反倒没有蛰伤自己。而这些蜜蜂要么围绕着那人乱舞,要么在对方面前的类似鸟笼中出出进进。 徐央当走到这人不远的地方,不禁多朝着对方看了几眼。只见对方头戴三角高帽,衣领系一条黄色的丝带,身着黑黄相间的短褂布衫,身段孔武有力,古铜色的肤色;脸色蜡黄,青眉黄发,脸型方正有型,悬胆翘鼻;巍然不动的端坐那儿,一副不惧吵杂的峰儿乱嚷。再朝着对方面前石桌上类似鸟笼的东西看去,只见这个圆球形的事物倒是有点儿类似蜂巢,只是这个蜂巢外形是用精铁打造而成的。 “蜂采百花成蜜后,为谁幸苦为谁甜。路上的行人,现在阳光炙热毒辣,何不过来歇歇脚,品味一下我峰儿的蜜如何?”闭目养神的人忽然开口道。 徐央看到这个人忽然睁开了双眼,看向自己一行人,而后朗声说起话来。 徐央也不确定是否是跟自己一行人说话,但是在看到四周皆没有了路人,确定是跟自己一行人所说无疑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而对方四周皆飞舞着无以计数的蜂儿,又看到现今的阳光确实挺毒的,而且还有点儿口渴了。 那人或许是看出了徐央一行人忌惮自己的蜂儿,将手中一个吹管放在嘴边,“呜”的一声幽远而嘹亮的声音响彻起来,而后密密麻麻的蜂儿相继的钻到对方面前的蜂巢中。顷刻之间,乌云笼罩的阴森环境,就变得晴空万里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对方将自己的蜂儿都收了回来,顿感不可思议,不解对方为何能够控制这么多的蜂儿,而这些蜂儿又是如何听懂对方的命令的? 众人口渴难耐,盛情难却之下,只好来到对方的身边,却发现对方双眼与众不同之处,眼睛呈碧眼金睛。徐央拱手问道:“敢问如何称呼?” “在下名叫黄风,不过是一个山野的放蜂人罢了。”那人说道。说毕,示意徐央一行人坐下,而后从自己的褡裢中拿出二三十个竹杯,并拿出一个罐子,在各个杯子中倒点儿蜂蜜,然后又加了点山泉。 徐央一行人看到对方是一个放蜂人,但是朝着四野一看,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花朵之类的东西,可供这些蜜蜂来采蜜。虽然现今是一个百草丰茂的盛夏季节,但是由于当地旱灾多年,当地人亦然将能够食用的东西全吃光了。顿时,众人越加感觉这个放蜂人十分的古怪。 徐央端坐在黄风对面,刚要将竹杯中的蜜水喝下去的时候,柳湘萍急忙用银簪放在竹杯中试一试是否有毒。徐央看到柳湘萍当着放蜂人的面实验是否有毒,感觉是不是有点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的感觉。但是在看到放蜂人并没有见怪的样子,又看到银簪没有什么变化,才将竹杯中的蜜水喝下。 众人看到蜜水没有问题,才一一将杯中的蜜水喝下。 徐央喝完竹杯中蜜水之后,顿感这蜜水着实的香甜细腻,润口甘甜,令人回味无穷。而马子晨等人也有这种感觉,都感知这蜂蜜是自己一生都没有品尝过的甘甜。 小环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黄风手中的蜜罐,寻思再仔细的品尝一番这甜美的蜜汁,才是最美妙的。 当徐央将竹杯放到石桌上的时候,偷眼朝着石桌上的蜂巢看去,就看到这蜂巢形状像鸟笼,有水瓮般大小,外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孔,而小孔的外面还探出一个个的小脑袋。蜂巢内时不时的传出翅膀抖动的“哗哗”声。 当徐央看到这些峰儿从蜂巢中探出小脑袋的时候,只见这些蜂儿比寻常的蜜蜂强壮数倍,都长着锋利的大顎,晶莹的网目,薄如蝉翼的双翅;而一些蜂儿掉转身子的时候,尾部则是裸露出一根尖利的毒刺;而每一只蜂儿背部,好似还刻有字。 徐央正待聚睛细看蜂儿背上是什么字的时候,黄风的声音顿时打断了徐央思考:“我看你们一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朝着北行,不知是前往何地啊?” “我等的目的地是龙京。敢问黄兄,这一带并不曾有花朵可供蜂儿所采,而我看这些蜂儿,并不是采蜜的蜜蜂。不知,这些蜂儿是何物呢?”徐央说道。 黄风看到徐央不断的打量蜂巢中的蜂儿,指着蜂巢中的蜂儿,说道:“这蜂儿是我养育数年时间,方才将其训练的如同手足一般。此蜂虽然不是用来采蜜的,但是却比寻常的蜜蜂强大数倍不止。此蜂名曰胡蜂。”接着冷笑道:“胡蜂勤劳采集百花,不辞辛苦,酿蜜为世人享用。但是世间的某些个人,却是身无本事,无一技之长,转好打家劫舍,坑蒙良家妇女,坐享其成。你说,这种人该当何罪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杀人蜂(上) 徐央一行人听黄风说这种蜜蜂叫“胡蜂”,而后就听到对方好似在抱怨什么似的,不断的朝着徐央露出一丝仇恨的眼神。 徐央听到对方好似是指桑骂槐的一般,想着对方刚才所说的事情,倒是跟自己有点儿贴切,顿感对方莫非是在说自己不成? 徐央朝着黄风仔细的打量一阵,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也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个叫黄风的人,但是对方刚才的所言指责,好像的就是在针对自己的。说道:“像这种烧杀抢掠,危害黎民百姓的人,自然应该受到老天的惩罚,天诛地灭都不为过。” “你这个家伙所说甚是。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且对方所犯下的错误也不是没有回旋余地,难道也要将其消灭不成?”黄风说道。 徐央一行人听着对方一番话,感觉越说越出头,好似既仇恨所说的人,却又不忍心将其杀死。 徐央再仔细的朝着蜂巢中的胡蜂看去,就惊讶的看到每一只胡蜂的背上篆刻着一个“莲”字。而徐央再看向黄风衣襟上戴着的黄丝带看时,也依稀能够看到角上绣着一个莲花的图案,不由得唬了一跳。 徐央在看到“莲”字和莲花图案的一瞬间,脑海中就迸出“圣莲教”的名字。 徐央想着凡是圣莲教的人员,其脖子上都会戴着一条白色的丝带,而对方则是戴着一条黄色的丝带,不解对方是否真是圣莲教的人员。“若是黄风真是圣莲教的人员,那对方刚才所说的一番话,可见真是针对自己无疑的。” 徐央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发现除了路上有众多的行人之外,却是没有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徐央看到这个黄风平白无故的向自己说这么多,唯恐对方真是圣莲教会陷害自己一行人,连忙朝着身后的马子晨等人使眼色,示意众人先行离开。朝黄风说道:“居你所说,这人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那该如何是好呀?”说之间,就看到马子晨等人依次离开自己的身边,一步三回头的朝着远处走去了。 “像这种人,自行改过自新已经成为了奢望,唯有交给一个神通广大的人物来管教,约束一二,方才能够保佑天地免遭涂炭。”黄风冷笑道。 徐央看到马子晨等人离自己越来越远,猛地站起身,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人,方才能够管制住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呢?” “当今天下,也唯有圣莲教的教主,才拥有这样好的手段。若是这个家伙交给教主来约束,不仅不会落得惨死,反倒会提高自身的修为,得到诸般的好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黄风也站起身笑道。 徐央听到对方盛气凌人的说到圣莲教的教主,顿时就断定对方绝不是普通的乡野村夫,而正是一个圣莲教的人员无疑了。而对方所说的一番话,好似是向自己伸出橄榄枝,让自己加入圣莲教之中,为圣莲教尽心竭力的卖命。说道:“圣莲教乃是朝廷第一祸害,人人得而诛之。我想对方就算是加入圣莲教当中,只怕也会被当作枪使吧?” “看来你这个家伙还是对圣莲教有一些偏见啊!那我问你:若是这个家伙跟圣莲教的圣女私通往来,使得圣莲教蒙羞,该不该将这个家伙招到麾下,成为圣莲教的乘龙快婿啊?”黄风恼羞成怒的说道。 徐央听到此处,顿时就想到对方所说的那女子必是何方雪无疑了。而徐央当初跟何方雪快活的时候,不成想,却是惹上了麻翻。 徐央听到黄风一番话,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跟何方雪之间的事情,说道:“两情相悦,方才能够和和睦睦的幸福下去;若是强拉硬扯,只怕最终会落得个鱼死网破的下场,也未可知。若是寻常家的女子,我想对方应该可以娶那女子吧!但是,现今那女子乃是圣莲教的人员,想必那男子是不会成为圣莲教的乘龙快婿的。” 黄风听到徐央一番话,气急败坏,一掌拍在石桌上,顿时就将石桌打成了数块,七零八落,冷笑道:“我们也不要绕弯子了。我直说好了,我乃是圣莲教的黄堂主,奉教主之命,前来将你押往圣莲教当中,然后跟我家小姐成婚。而我家小姐,自然就是何方雪。而你这个家伙的诸多事迹,我也是略有耳闻,我也不想断送了你的前程,泯灭了你一身的修为。只要你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保证不会为难你身边的那些朋友的;若是你胆敢迸出半个‘不’字,就让你后悔当初得罪了我家小姐和我们圣莲教。” 徐央看到对方也不再打哑谜,并要求让自己跟何方雪成婚,否则就要对自己一行人不利,顿时从乾坤袋当中绰出纯钧宝剑,说道:“终于肯现身了。我不妨也告诉你,你家小姐我是不会娶的,就不要再做白日梦了。”说毕,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黄风虚晃一剑,拔腿就朝着马子晨等人跑来。 黄风看到徐央从一个袋子中取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出来,一眼就看出这个宝剑非比寻常。当听到徐央一口拒绝了自己,大怒,刚要发作,就看到对方挥舞着宝剑朝着自己扫射而来,顿感凌厉的寒光无比的寒冷刺骨。 黄风接连的朝着后面倒退了两步,也不敢轻易的用身子触碰徐央手中的纯钧剑。而当黄风倒退两步后,再朝着眼前一看,那还有徐央的影子。 黄风看到徐央飞身朝着马子晨一行人跑去,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机会给了你,你却是不珍惜。看来,我不使用杀招,你是不会乖乖跟我回去的呀!”说毕,将一根吹管又放进嘴前,“呜”的一声吹了起来。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在跟黄风越说越出头,疑惑黄风身份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使眼色,让自己先行离开。众人虽然感觉到不好,在先行离开的时候,则是不断的朝着后面看徐央。当看到徐央和黄风俩人相继的站起身后,就看到徐央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黄风横扫了过去,而后就看到徐央飞奔向自己而来。 徐央本想一剑结果了黄风,但是想到自己一担杀死了圣莲教的堂主,只怕更加对自己一行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翻,故而才虚张声势的朝着对方扫射了一剑,希望对方能够知难而退,不要再不断的追踪自己了。 徐央一边朝着马子晨等人跑来,一边喊道:“快离开这儿,快离开这儿!”刚喊完话,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幽远而嘹亮的吹管声,紧跟着嘈杂的“嗡嗡”覆盖了世间所有的声音。当回头看去,就看到黑压压一片的胡蜂朝着自己这边飞扑了过来。 徐央正飞快的朝着马子晨等人跑来,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嘹亮的吹管声,而且嘈杂的“嗡嗡”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好似就在自己脑后的一般。回头看去,就看到成群结队、黑压压一片的胡蜂正蜂拥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这边跑来,忽然就看到黄风将一个吹管放在口中,而后就吹奏起嘹亮的“呜”的一声,紧跟着就看到蜂巢当中飞舞出密密麻麻、无以计数的胡蜂,恍若是一大片的乌云朝着自己这边倾斜而来的一般,顿时就使得天色黯然失色了不少。 众人看到黄风令自己所养的胡蜂来杀自己,又气又恨。马子晨等人不解徐央究竟是什么事情得罪了对方,才使得对方竟然用起了杀人武器来追杀自己。 当看到徐央朝着自己这边飞跑,后面乌云遮日的胡蜂追赶,急忙喊道:“徐兄、夫君、施主小心!”喊着,众人也加快了逃亡的脚步,而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则是焦急难耐的等待着徐央过来。 徐央朝着马子晨等人跑来的时候,听到身后震耳欲聋的“嗡嗡”声近在咫尺,使得人瞬间心烦意乱,又不由得令人心惊肉跳起来。 徐央大惊失色之下,一边朝着马子晨等人跑来,一边将手中的宝剑在身后乱舞着,朝柳湘萍两女喊道:“不要再愣在那儿了,快跑啊!” 徐央将手中的宝剑在身后乱舞之时,只感觉自己的剑好似在暴风骤雨中挥舞一般,还时不时的能够听到“吱吱呀呀”的清脆响声在身后响起。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徐央一边朝着自己这边跑,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在身后乱舞,而后接连就看到三三两两的胡蜂从空中栽倒在地,一命呜呼了。 两女看到徐央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对方身后的胡蜂眼看就要将对方包裹住了,急的花颜失色。两女纠结连连,始终都不曾从原地挪开半步,只是哭哭啼啼的看着徐央,希望徐央能够长对翅膀,飞快的飞走才是。 徐央看到两女依旧钉在那儿不动弹,又急又气。(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杀人蜂(中) 而当徐央准备再大喊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跑的时候,那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已经令人越来越烦躁不安起来,而且还感知汩汩的微风朝着自己吹拂而来,背颈发凉,令人胆颤心惊。 徐央身后挥舞的宝剑好似一个飞速旋转的风车儿一般,使得后方的胡蜂相继惨死在刀光剑影之下,但是这胡蜂数量太过众多,独独使得徐央身后的蜂群接连的死去,倒使得上下左右的蜂群安然无恙。 铺天盖地的蜂群瞬间就将形成了一个喇叭口状,密不透风的将徐央包裹在其中,而徐央好似是在佛龛中的一般,四周皆是飞舞的胡蜂,有一种好似要将徐央吞入口中的样子。 徐央眼看自己就要被胡蜂包裹住了,虽然还不知道这胡蜂能否致命,但是光看胡蜂的阵容就令人不可小觑。而徐央此刻若是幻出自己的法身出来,虽然也不敢确定能否打退这些蜂群,但是稍有不慎,只怕自己的法身和肉身将要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说时迟,来时快。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徐央大喝一声,身子猛地向前窜出数米,然后拉着呆怔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就飞跑了起来。 黄风看着自己的蜂群就要将徐央包裹于其中了,而后就听到徐央大喝一声,顷刻之间就从密不透风的蜂群当中逃之夭夭了。 黄风看到徐央竟然从自己的蜂群中逃脱了,纳罕道:“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身手竟然这么的了得。怪不得教主先让我说以利害,说服对方倒戈,唯我教所用。看来,这个小子完全辜负了教主一片苦心,那就只好按照教主所说的来办了。”说毕,又将短管放在口中吹奏了起来,而且这次的声音比先前还要急促的多。 而伴随着黄风急促的吹奏短管,那些胡蜂好似打了鸡血一般,瞬间也跟着变得狂躁不安,沸腾呼啸起来,铺天盖地的就朝着徐央一行人涌来。 随着胡蜂变得狂躁之时,其中一些胡蜂已经分不清是好是坏,见人就扑。但是,这些胡蜂好似都认识黄风一般,独独不朝着对方扑来。 从黄风吹动短管,直至胡蜂朝着徐央飞扑过来,中间不过是相隔不到半柱香时间罢了。虽然黄风的目标是徐央一行人,但是此刻的蜂群已经杀红了眼,狂躁不安的朝着四面飞舞,昏天暗地,遮盖天穹般的使得方圆十亩皆是黑压压的一片。 徐央一行人先前看到路人都对黄风退避三舍,落荒而逃,但是待黄风将自己的蜂群召回到蜂巢中后,后面的路人则是不知道自己现今所处的地带十分的危险。当黄风将自己的蜂群释放而出后,那些路人才连忙的落荒而逃,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十分之九的蜂群蜂拥朝着徐央一行人追赶,但是剩余的蜂群好似没头苍蝇一般追杀着四周的路人。 这些个路人朝着四面八方飞跑,但是后面的蜂群好似附骨之蛆一般,紧随着这些路人。其中一个跑得慢的小女孩摔倒在地,顿时密密麻麻的蜂群就将其吞没,在惨叫声中结束了生命。那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被蜂群杀死了,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包裹,就朝着自己的女儿跑来。 但是当对方还没有跑到自己女儿身边的时候,一只胡蜂亦然将自己尾巴上的毒刺钉在了对方的额头上,顷刻之间起了个拳头大的包,钻心的疼痛。当这母亲一巴掌将胡蜂拍死后,顿感身体乏力,昏昏沉沉之中只感知浑身布满了一个个的胡蜂,恍若穿着厚重的外套一般,并感知其在啃食着自己的血肉之躯。对方在地上翻身打滚之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接二连三,凡是被胡蜂叮咬上的,必定死路一条。 那些跑得慢的路人相继的被这些蜂群残忍杀死,留下了一片片惨不忍睹的尸骸,一声声悲切的惨叫声。而这些杀人蜂还在不断的朝着四周扩散,直至将方圆十亩有生机的东西全都残忍杀死。 黄风看到自己一时失控,竟然忘记了四周还有众多的路人在这儿,纳罕道:“没有想到我为了杀徐央这个小子,竟然造成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跟着一起陪葬了。罪过,罪过。但凡被我的杀人蜂钉上,必定死路一条,毫无回天之力。罪大恶极的不是我,而是徐央这个该死的家伙。都是这个小鬼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路人。对,都怨这个小鬼。”埋怨完,一边吹着短管,一边提着蜂巢朝着徐央等人的方向追来。 徐央拉着殷素娥和柳湘萍飞快的朝着北方跑,而马子晨等人也是飞速的朝着北方跑。而众人不停的朝着前方跑之时,也听到四周接连的响起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当众人一边朝着前方跑,一边朝着四周看去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地上倒着一个个的尸骸,身上布满了一只只的胡蜂在啃食这些无辜的人。 众人没有想到这个圣莲教的黄风竟然连无辜的路人都不放过,可谓是一个惨无人道,杀人不眨眼、伤天害理的恶魔。 而就在众人愤愤不平的时候,徐央也亦然追到了马子晨等人的身后。但是当众人蜂拥朝着北方跑的时候,身后遮天蔽日的蜂群也亦然追赶到众人近在咫尺的地方,并将尾巴弯曲着,将毒刺对准着徐央一行人。 众人正慌不择路的朝着北方奔跑,但是其中的三个土匪由于浑身绑着绳子,使得双腿迈不开步伐,唯有被众人拉扯着跑,或者蹦蹦跳跳的朝着北方逃窜。就当三人这么慌张逃命的时候,其中一个土匪顿时一个踉跄,身体朝前摔倒在地。 徐央看到有人摔倒在地,正要停身回手拉起对方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三三两两的胡蜂已经飞落到对方的双腿上,而后伸出锋利的尾刺刺入对方的双腿上,而后对方口中就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徐央也顾不得那么多,顿时抓住对方的一条胳膊,硬生生的拽着对方飞奔。但是当徐央飞奔两步后,感觉自己身后的那人不仅不惨叫了,而且身体也越来越轻,而自己好似拉着一根木头在飞跑一般,身后的人好像成为一个行尸走肉被自己这么拖着走似的。 当徐央一边朝着前跑,一边回头看向对方的时候,惊恐的看到对方浑身上下布满了一只只的胡蜂,“吱吱呀呀”的用巨顎啃食着对方的身子,顿时就使得对方身子千疮百孔,形状惨不忍睹。 徐央看到对方第一眼就已经心惊肉跳了,但是紧跟着就看到三三两两的胡蜂顺着自己拽着对方的胳膊,反倒朝着自己的手臂爬来。 徐央看到胡蜂朝着自己爬来,唬了一大跳,连忙扔掉手中的那条胳膊,急忙拽着左右的殷素娥和柳湘萍就朝着前方飞奔。当徐央回头再看那个土匪的时候,只见视野唯有黑压压一团的蜂群,则是找寻不到那人的影子了。 其余的两名土匪也朝着身后看去之时,就看到徐央拉着自己的同伴在飞奔,但是却听不到同伴的一个惨叫声,只是看到对方浑身上下布满了一层的胡蜂。俩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死去了,但是徐央依旧拉着对方,本要说之时,就看到徐央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连忙将对方的手松开,然后抓着殷素娥和柳湘萍就飞也似的飞跑起来。 众人一边亡命奔跑,一边感知着头顶黑压压一片的乌云笼罩住了全身,四周皆是成群结队的蜂群,将自己密不透风的包裹在了其中。 众人没有想到这蜂群飞行速度竟然如此的快速,顷刻之间就有众多的胡蜂飞达到自己的身前,并掉头朝着自己飞来。若不是有众人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只怕这么多的杀人蜂亦然将众人吞噬了。 “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今天休想从这儿活着离开。我要告诉你们,四周无辜的路人都是被徐央这个惹祸精害死的,怨不得我呀!你们到阴曹地府的时候,记得是被徐央拖累,才致使你们惨死在我杀人蜂之下的。”黄风的喊道。 徐央一行人听到黄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回头看去,惊讶的看到对方屹立在高空中,而对方脚下则是黑压压一层的陆地,而四周的杀人蜂则是退避三舍,并不曾有一只伤害到对方。 当众人仔细看向对方脚下时,就看清这陆地原来是由无以计数的胡蜂拼凑而成的,而黄风正是屹立在这些胡蜂的背上,方才显得对方能够置身在高空中而不坠落。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些胡蜂竟然如此的强悍,竟能将对方托在高空中飞翔,顿感不可思议。 随着黄风朝着前方行走,那脚下无以计数的胡蜂也不断的变幻队形,朝前踊跃,不断的为黄风拼凑着行走的道路。而黄风则是手提蜂巢,口中吹奏着短管,指挥着蜂群朝着徐央等人降临。 这些杀人蜂好似能够感知黄风急不可耐,蜂拥而上就将徐央一行人包裹在其中,挡住去路,不顾性命的朝着中央的徐央一行人飞驰而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杀人蜂(下) 徐央一行人看到杀人蜂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这边蜂拥而来,由最初的逃跑,渐渐的就被杀人蜂逼的缩成一团,而众女子则是在众人中间,徐央和四个和尚等人则是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刀光剑影、棍影棒风之间,将自己一行人所在的地方挥舞的密不透风,不给杀人蜂有机可趁。 只见杀人蜂密密麻麻,遮天蔽地的将徐央一行人围的密不透风,成为了铁桶状。而徐央一行人则是在铁桶当中挥舞着手中的诸般兵器,阻止成群结队的杀人蜂飞入人群当中。 随着徐央一行人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不仅将自己和杀人蜂阻隔开来,还使得杀人蜂不断的被兵器击中,尸骸如同鹅毛大雪一般从半空掉落而下。 虽然徐央等人竭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但是这些杀人蜂好似不顾自己的性命,仍然要飞蛾扑火,向徐央一行人的刀光剑影中相撞。 徐央一行人被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杀人蜂包裹在其中,恍若铁桶一般密不透风。远远望去,这无以计数的杀人蜂固若金汤一般将徐央一行人围困在其中,好似一个硕大的黑球一般坐落在道路上,占据方圆一两亩。不仅阻断了道路,而且也使得四周路人退避三舍,四散而逃。 成群结队的杀人蜂在黄风的催动之下,不顾一切的朝着中央的徐央等人飞冲,也使得无以计数的杀人蜂前赴后继的丧生在众人的刀光剑影之下。 即便如此,这些杀人蜂好似杀不完一般,永无止境的一波又一波的朝着徐央一行人攻击,好似是要将徐央等人累的精疲力竭,方才突下杀手。 黄风屹立在杀人蜂组成的平面上,居高临下,神情自若的看着下方硕大的黑球,也看到徐央一行人挥汗如雨的挥舞着手中的诸般兵器,刀光剑影的屠杀着自己的杀人蜂。半柱香的时辰内,就使得成群结队的杀人蜂好似鹅毛大雪一般从空中栽落而下,方圆一亩大地散落一层黑压压的杀人蜂。 徐央看着面前密不透光的杀人蜂好似一个铁桶一般,将自己一行人包裹在其中,而且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不仅是听得人心急火燎,而且还发现这杀人蜂无论如何都杀不完似的。 众人也发现这杀人蜂前赴后继,不顾生死的往自己的刀光剑影中扑来,又气又急。 “你们这群家伙,今天不仅要将尸首留在这儿,而且我还要利用你们的血肉之躯,来给我杀人蜂提供美味。你们要怪,就只能够去怪罪徐央这个家伙好了。谁让这个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我圣莲教的好意。你们现今的处境,就叫做自取灭亡,怨不得别人的。”黄风屹立高空冷笑道。 马子晨等人听到黄风絮絮叨叨的说着徐央的坏话,也不解徐央因为什么事情而得罪了对方,致使对方不仅不放过自己,而且也将无辜的路人残忍的杀死。 徐央等人站立在众人是外围,而马子晨和女眷则缩在中央,就看到四面八方的兵器舞动的跟风车儿一般,莫想使杀人蜂扑进人群当中。 徐央听到黄风不断的指责自己,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宝剑之时,剑气、劲风所到之处都留下成片成片的峰儿尸骸,从而就使得众人脚下散落一层层的杀人蜂尸骸。徐央看了一眼头顶的黄风,看到对方有节奏的吹动嘴前的短管,游刃有余的指挥着前赴后继的杀人蜂朝着自己一行人铺天盖地的猛扑。 “圣莲教真是一个包藏祸心的邪魔外道,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不仅到处的跟朝廷针锋相对,而且还到处的杀人放火,祸害人间,简直就是世间的一个毒瘤。像这样一个魔教,朝廷早晚有一天会将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铲除不可。”徐央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呵叱道。 黄风看到徐央等人竭尽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从而使得众人大汗淋漓,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这些人早晚会油尽灯枯不可。 “将死之人,其言也哀。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着我们圣莲教会被朝廷消灭。说你们是孤陋寡闻的人,也一点儿都不为过。我们圣莲教难道是那些阿狗阿猫、土鸡瓦狗、土包子般的门派不成?我们圣莲教的教主可是朝廷当中离不开的顶梁支柱,岂能够。。。。。。”黄风正说着,忽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急忙的打住不再说下去了。 徐央等人听到黄风滔滔不绝的夸赞自己的圣莲教,正得意洋洋说之时,忽然就打住了。徐央听到圣莲教的教主乃是朝廷当中的重臣,不解这个教主会有多大的神通,竟然使得朝廷都不将圣莲教给剿灭了,反而还任由这个圣莲教在世间为非作歹。 徐央一行人也看到这个黄风虽然一时半刻的对自己无可奈何,但是若自己再这么的跟杀人蜂僵持下去,只怕还不待自己将杀人蜂杀光,自己就先要油尽灯枯死去了。 徐央看着密密麻麻的杀人蜂前赴后继的涌来,又看到黄风也不心疼自己的杀人蜂,暗想着如何才能够从这儿逃离出去。 黄风看到自己刚才说漏了嘴,又看到自己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也唯有脚下的徐央一行人听到,“若是此事被这几个家伙传出去,只怕会误了教主的大计。为今之计,也只好尽快的送这几个人归西,免得夜长梦多。”想完,猛地吹响嘴前的短管。 而就在黄风奋力的吹响口中的短管一刻,四周的杀人蜂好似再次被注入了鸡血一般,顿时一个个变得狂躁不安,暴躁连连,“嗡嗡”声越加的震耳欲聋起来,成群结队的朝着中央的徐央等人猛扑猛撞。 徐央一行人本来奋力的挥舞着各自的兵器,跟杀人蜂僵持了一炷香的时辰,就亦然越来越有心无力,精疲力竭了。在听到一声嘹亮的管声从头顶传来,顿时就感知这些杀人蜂好似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朝着自己猛烈撞击。 顿时,众人越加的不敢掉以轻心,奋力的挥舞着各自的兵器,守护住生命的堡垒。 而就在黄风嬉笑着看着徐央一行人就要葬身在自己的杀人蜂之下的时候,心里猛地一阵心惊肉跳,感觉南方正有三股气势滔天的杀气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黄风举目仰望,就惊讶的看到半空中逐渐的显现三个黑点,而且黑点距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了。 当黄风看到有三个人朝着自己这边飞来,只是看到这三个人一个个生得怪模怪样,凶神恶煞,还不待看清真面目,这三人就已经跟自己近在咫尺了。 黄风在看到三人的模样第一眼,顿时就看出这三人绝不是人类,更像是妖魔鬼怪。 黄风也不敢断定这三人是路过这儿,还是想要解救徐央一行人。但是在想到徐央身边并不曾出现这三个人的信息,才稍微的松口气。 黄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高了警惕,防止这三人将徐央一行人救出,可就白白的算计一场徐央一行人了。而黄风看到的这三个凶神恶煞的人,正是不动、鬼蜮、北邙王三人。 徐央先前从北邙宫离开的时候,这三人还不曾回来,但是三者回来之后,又将各自的子弟兵合并到一起,又交代了诸多的事务,不成想一下就耽误了两三天的时间,而后三人才心急火燎的朝着北方赶着徐央一行人。但是三人追赶了半天时间,都不曾看到路上有徐央一行人的踪影,正寻找的时候,就看到道路上尽是凄惨的尸横遍野,尸骸惨不忍睹,令人触目惊心。 三人心中疑惑连连之时,就看到前方出现一个占地一两亩的硕大黑球,而且震耳欲聋的“嗡嗡”声音响彻天地,听得人毛骨悚然。 三人定睛细看这个硕大的黑球,唬怔一大跳,才看出这那是什么黑球,明明就是由无以计数,遮天蔽日的蜂群所组成的。而这个黑球上好似还站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竟然是站立在密密麻麻的蜂群身上,越加显得对方跟四周的惨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北邙王三人也不知道黄风在道路上做什么,也不想去问东问西的多管闲事。但是当三人要从这个硕大黑球前绕道的时候,忽然心灵一动,脑海中竟然回响着徐央的声音:“你们三人总算是来了。我等一行人现在被这个放蜂人用杀人蜂群困在密不透风的蜂球中,你三人快想办法将这些杀人蜂杀死。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消灭了这个妖人。” 北邙王三人听到徐央一行人竟然被困在眼前这个硕大的黑球当中,而且还得知这些蜂儿不是寻常的蜂儿,而是杀人蜂。三人看到黄风竟然敢害自己的教主,大怒,顿时三人大喝一声,奋力冲向面前这个硕大的黑球。 徐央在杀人蜂组成的黑球当中正奋力的斩杀杀人蜂之时,忽然心灵一动,感觉到北邙王三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而来,顿时心灵传音,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了三人,并让三人在外面杀敌,好来个里应外合之计,一举将黄风杀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及时赶来 徐央没有想到北邙王、不动、鬼蜮三人来的真是时候,自己一行人就要支撑不住了,三人也紧跟着到来了。 黄风看到北邙王三人在飞达自己这边的时候,一边朝着四周张望,一边减慢了速度,而且并不曾有动手的打算。 黄风看到三人就要绕道离开这儿,刚松口气,忽然就听到三人口中接连发出晴天霹雳的大吼声,摆开架势,飞身朝着自己这边冲来。 黄风看到北邙王三人胆敢多管闲事,也不管三人是否是来搭救徐央一行人的,顿时吹动短管,指挥着蜂群就朝着三人杀来。 不动冥王看到铺天盖地的蜂群朝着自己三人蜂拥而来,大喝一声,顿时口鼻翻滚出浓浓的黑烟,待蜂群抵达自己不远的地方后,张嘴就朝着成群结队的蜂群喷射出滔天的火焰。而蜂群现今真是飞蛾扑火,一群群的扑向不动的烈火当中,一只只蜂儿身上燃烧着火苗,烈火当中顿时就响起清脆的“吱吱呀呀”声,从而空气当中就弥漫起烧焦的气味。 顷刻之间,飞往北邙王三人的蜂群尽数被不动的滔天烈焰烧成了灰烬,从而在地上留下来一层又一层烧焦的蜂儿尸骸。 不动看到成群结队的蜂群还在朝着自己这边飞来,口喷烈焰之时,身子飞速的朝着包裹徐央一行人的硕大黑球奔来。 黄风看到不动冥王顷刻之间就将自己辛苦祭炼的杀人蜂用烈焰斩杀殆尽,勃然大怒。而随着黄风不断的分离包裹徐央一行人的蜂群,也使得这个硕大的黑球变得越来越薄弱,由原先的一两亩大小,现在竟然缩小了一半,从而还能够看到其中的徐央一行人的影子。 鬼蜮和北邙王两人看着不动瞬间就将这些遮日蔽天的蜂群用烈焰杀死了,而后就看到面前硕大的黑球也变得薄弱起来,而且还看到其中的徐央一行人正奋力的挥舞着各自的兵器,斩杀着密密麻麻的蜂群。 俩人看到徐央一行人在蜂群当中若隐若现,大怒,北邙王祭出自己的陶罐,就朝着蜂群砸来;而鬼蜮则是祭出自己的渔网,朝着四周的蜂群盖来。 虽然北邙王手中的陶罐被徐央打得破烂不堪,但是其中一些基本的作用,还是能够发挥出来一些的。只见陶罐所到之处,横扫成群结队的蜂群,而且还将这些暴躁的杀人蜂尽数的装在了陶罐当中,从而就使得杀人蜂的数量又少去了一成。 而鬼蜮的渔网所到之处,除了将铺天盖地的杀人蜂装在大网中之外,还启动大网中的阵法,将这些杀人蜂尽数的烧成了灰烬,而后又张开大网朝着四周的杀人蜂扑来。顷刻之间,鬼蜮的大网又使得这些杀人蜂少了一成左右。 黄风看到北邙王三人来到之后,就瞬间使得自己的杀人蜂数量减少了一半,气得咬牙切齿。而且还发现不动冥王的烈焰杀死自己的蜂儿最多,好似割麦子一半横扫蜂群,使得蜂群齐刷刷的泯灭在滔天的烈焰当中;而自己的蜂儿最怕烈焰,与火俱焚。虽然鬼蜮和北邙王俩人杀害自己的蜂群数量少,但是俩人的法宝并不惧怕自己的蜂群,反倒是游刃有余的在蜂群当中穿梭着,收割着杀人蜂的小命。 黄风看到三人直接杀死了自己杀人蜂一半数量,想要跟三人拼命,但是看到自己现今已经没有了回天之力,气愤不已。 黄风看到三人这么的骁勇,若是在僵持下去,只怕自己就要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果了,不由得就心生离开的想法。 不动冥王看到自己抵达包裹徐央一行人的蜂群前,而且看到徐央等人并没有受伤,喜出望外之余,急忙深吸一口气,张开血盆大口,滚滚的烈焰顿时就喷射向了面前的蜂墙上。 徐央一行人正在蜂群包裹的铁桶当中斩杀杀人蜂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浪迎面扑来,而后就看到视野当中尽是滔天烈焰,使得天色好似都变得火红一片。 众人正唬怔之时,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杀人蜂瞬间丧生在烈焰当中,一个个的火苗从半空中栽落而下,空气当中弥漫着呛鼻的烧焦味。而滚滚的烈焰在抵达自己面前的时候,却是不再往前翻滚了。 徐央看到这烈焰是从不动冥王的口中喷射而出,而自己身边的一行人也逐渐的从蜂群中脱颖而出。远远望去,不动冥王口中喷射出来的烈焰瞬间就将包裹众人的蜂群围困住,火光冲天,火星飞溅。好似大地当中燃烧的火炉一般,空气当中弥漫着呛鼻的烧焦味。 而就在不动用火焰燃烧这些杀人蜂的时候,忽然听到高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管声,而后就看到成群结队的杀人蜂密密麻麻的朝着高空飞去。顷刻之间,包裹徐央一行人的杀人蜂相继的飞达高空,层层撤离,而后又一一的钻进黄风手中提着的蜂巢当中。 黄风看到自己的杀人蜂就要被不动杀个一无所有,大急,连忙吹动嘴前的短管,召回自己的杀人蜂,否则自己可真的就要倾家荡产了。 而当黄风将自己的杀人蜂召回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手中提着的蜂巢轻若无物,算计着七成左右的杀人蜂皆葬送在烈焰中了,气得咬牙切齿,勃然大怒。 众人看到黄风将自己的杀人蜂都召回到自己的蜂巢中了,而现今自己脚下已经成为了厚厚一层的胡蜂尸骸,火星闪耀着,尤其是徐央一行人身体四周都堆积着高高一堵的胡蜂墙,恍若是壁垒一般,并散发着烧焦的气味。 “我们走着瞧。今日之仇,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这血海深仇大恨,我圣莲教也一定会牢牢记住的。”黄风恼羞成怒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喊道。 徐央看到对方将自己的杀人蜂尽数装在了蜂巢当中,而对方的一番话,好似是打了退堂鼓,想要离开这儿。徐央看到对方已经无计可施,默驴技穷了,也唯有暂时逃走,然后再寻机报仇。 徐央未避免留下后患,朝四周的人大喊道:“不要放这个圣莲教的余孽离开这儿。”喊完,从衣袖当中取出降纹针,就朝着高空中的黄风抛去。 四周站立的不动、鬼蜮、北邙王也看出黄风是想离开的打算,在听到徐央发话后,顿时喷火、飞陶罐和渔网朝着对方而来。 而黄风在看到徐央喊完话后,恼羞成怒之余,连忙跳到地面,然后一头钻进了地底当中,凭空消失不见了,反倒使得众人的法宝相继落了个空。 众人看到黄风竟然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了,想着对方莫非是土遁离开的不成? 而当众人来到黄风消失不见的地方后,除了看到原地安然无恙之外,就再也想不出对方是如何的借助坚硬的地面逃之夭夭的了。 “教主,都是属下来迟一步,才使得教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属下该死,放走了这个余孽堂而皇之的逃走,我等甘愿受教主的任何惩罚。”不动、鬼蜮、北邙王三人跪倒在地喊道。 众人看到三个凶神恶煞的人跪倒在徐央的面前,才想起正是有了这三人,才使得自己死里逃生。而当众人看到三人一个个怪模怪样之后,早已经唬的胆颤心惊,心惊肉跳不已了,不解这三人为何称呼徐央为教主,而徐央又是什么教的教主? 徐央看到三人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听候自己的发落,说道:“虽然大家没有将这个祸害人间的余孽赶尽杀绝,但是你等也大伤对方的锐气,将其的爪牙尽数拔断了不少。功过相抵,就无需领罪了。” 徐央也知道,若是没有北邙王三人及时的赶来,只怕自己很难应付杀人蜂的永无止境的攻击。 北邙王三人看到徐央不责罚自己,喜出望外,连忙朝对方感谢,站起身,说道:“我等在返回到北邙宫的时候,得知教主亦然离去,再将宫中的事务交代给属下后,才心急火燎的来寻找教主。不成想,教主等人居然被圣莲教人员围攻。若是教主等人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何安?” “我们也没有想到圣莲教竟然如此的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拦路杀人,简直是越来越逍遥法外了。既然你等已经将宫中的事务交代给属下,那么就跟我等北行吧!”徐央说道。 众人在听到北邙王三人称呼徐央为教主的时候,就已经唬的魂飞天外了,在听到徐央竟然令这三个凶神恶煞的人跟着自己北行,顿时就吓得魂不附体了。 众人看到北邙王三人一个个都是妖魔的样子,面貌凶神恶煞;若是跟着自己北行,岂不是要让自己寝食难安呀!顿时,众人都向徐央投来目光,希望对方能够收回承命。 徐央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明白众人心里的担忧,笑说道:“这三人虽然面貌看起来都凶神恶煞的,但是跟圣莲教这些无法无天的人比较起来,还算得上善良之辈。想当今天地之间的各门各派相继不复存在,为何独独圣莲教盛气凌人的留存下,又肆无忌惮的在世逍遥法外?我想,这些名门正派的灭亡,一定跟圣莲教有莫大的关系。你们刚才也看到这三人的手段了,若是有这三人跟我等同行,岂不是可保我等一路顺风。(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赐宝 四个和尚经徐央这么一说,也顿感奇怪,道声佛号,说道:“徐施主所言甚是。我佛曰:众生平等。我们也不要看对方相貌丑陋,而心存排异的想法。” 北邙王三人看到徐央身边的众人都嫌弃自己长得凶神恶煞,尽管有徐央和四个和尚讲明利弊关系,但是日后或多或少都有所不便。 三人也不想让徐央作难下去,说道:“我等虽然长相丑陋,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不坏的。而且我等用这幅尊容跟在你们的身边,也少不得会给你们添加麻翻。” 众人奇怪三人为何说出此话,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三人顿时摇身一变,身体弥漫滚滚的青烟,而后烟过云散之后,不动、鬼蜮、北邙王三人的凶神恶煞的样貌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英俊潇洒,气质不凡的少年郎。 众人看到北邙王三人竟然褪去了凶神恶煞的样貌,变幻成为跟自己一般模样的人类,膛目结舌的顿感不可思议。 徐央看到三人虽然都变幻成为了人形,但是体内还依旧弥漫着滔天的妖气,一看就知道是妖精无疑了。徐央想了想,就为三人画了三道灵符,好遮盖住三人体内弥漫的妖气。 当徐央将三道灵符给了北邙王三人之后,三人将灵符折叠好,成为一个三角形,然后挂在了脖子上,并向徐央道声谢。 徐央看到三人将灵符携带在身上,虽然体内还有妖气弥漫出来,但是若不走上前,不仔细的察觉,也是很难感知出来的。 北邙王三人也早就留意到徐央一行人身边跟着一个异类,只是看到对方只是一个小女孩,生得天真活泼,而且看样子很受徐央的爱戴,不解徐央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而北邙王三人看到的这个小女孩,自然正是小环无疑了。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让小环携带着灵符,虽然基本上遮蔽住了妖气的散发,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灵符用在了北邙王三人身上,却是仍然有妖气弥漫出来。可见北邙王三人身上的妖气要比小环浓烈的许多,根本就不是一张灵符所能够覆盖住的。 并不是徐央所画的灵符收效甚微,而是北邙王三人体内的妖气不是徐央想象的那么容易遮盖住的。 由此,马子晨等人才接纳了北邙王三个异类。 众人看到自己跟黄风这么一打斗,瞬间天色也到达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而众人本来只需要再走半天的路程就可以抵达焦卫县城,但是现今看到天色已经黑了,不得不休息一晚,明儿再朝着城中进发。 晚上,当众人休息的时候,徐央就看到不动和鬼蜮俩人盘手盘脚的坐在众人帐篷的外围,而独独北邙王一人好似在那儿忙碌着什么。 徐央走近一看,就看到北邙王原来在那儿祭炼着自己的陶罐,而那个陶罐上现在也千疮百孔,裂痕布满一身。而这样的杰作,自然全拜徐央所赐。 只见北邙王全神贯注的用三昧真火烧着自己的陶罐,而那个陶罐则是滴溜溜的在自己面前旋转,从里到外布满了灼热的火焰。而随着北邙王不停的祭炼,那个陶罐上面的裂痕也只是非常缓慢的愈合着。 当北邙王全神贯注的祭炼自己法宝的时候,忽然感知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唬了一跳,而这一分心,先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经北邙王这么一分心,只见陶罐瞬间从半空栽落在地,而且上面的裂痕也变得触目惊心,好似随时都要碎裂的一般。当北邙王意识到自己身后站着的人是徐央后,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是也不敢出言埋怨,只是低头看着伤痕累累的法宝。 “你这个法宝也是因为我而成为这个样子的。现今你既然成为我神明教门下的弟子,而且这法宝若想恢复先前的状态,只怕没有数年时间的祭炼,是很难完好如初的。这样好了,我就送你一件法宝用来赔偿。”徐央背负双手说道。 北邙王正伤心自己要祭炼多长时间,方才能够将自己的宝贝完好如初时,不成想,徐央竟然要送给自己一件宝贝,顿时喜出望外。 北邙王先前在北邙宫的时候,也曾看到过徐央乾坤袋中的每一个法宝都是世间难寻的瑰宝,而且绝大部分的宝贝都比自己的宝贝要好上无数倍,若是能够随便从其中得到一件,那自己岂不是就发财了。 北邙王一个激灵,急忙掉转身,跪倒在徐央面前,用激动的眼神看着徐央,不知道对方会送给自己一件什么宝贝。 徐央看到北邙王满怀激动的看着自己,从腰间摘下一个乾坤袋,顿时徐央和北邙王俩人就置身在一个琳琅满目的宝库当中了。 徐央看着众多的法宝闪耀着五光十色的光芒,东看西瞧,也不知道应该送一件什么宝贝给对方,“而若是随便挑选一件,只怕北邙王用起来不趁手,心里又埋怨起自己来了。” 而北邙王早已经激动的膛目结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四周的一个宝贝,没有想到徐央果真是要送给自己一件宝贝。 徐央看着数量众多的宝贝静静的躺在那儿,又看到北邙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四周的宝贝,想了想,说道:“现在所有的宝贝都摆放在这儿,那你就自己挑选一件趁手的吧!” 北邙王正欣赏每一件好宝贝,忽然就听到徐央竟然让自己挑选一件,喜出望外。在看到徐央并不是在开玩笑,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在这个上兵器摸一摸,在那个法宝前看一看,直至将乾坤袋中的一半宝贝都看个遍,只看的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不知道该拿那个宝贝是好。 徐央看到北邙王像是乡巴佬似的,忽然处在无以计数的宝库当中,也眼花缭乱起来,不知道从那个宝贝下手是好。 徐央看到北邙王不停的在各个宝贝之间看来看去,一会儿拿起这个,一会儿放下那个,也看出对方十分的为难,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才好。 北邙王看着宝库中的宝贝太多了,原本选定的目标正要拿起的时候,但是在看到另一个宝贝还要好,顿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选那个宝贝是好了。 北邙王只恨不能够将乾坤袋借走,然后再精挑细选一番,从其中选出一个威力大的宝贝出来。北邙王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也知道自己唯有从其中选出来一件。 就在北邙王焦头烂额,眼花缭乱选着乾坤袋中的宝贝时候,忽然听到徐央发出了不满的冷哼声,一个哆嗦,惊慌失措的急忙从面前的一个货架上拿出一个宝贝出来,也顾不得看是什么宝贝,就连忙牢牢的握在手心中。 徐央看到北邙王不停的在乾坤袋中东看西瞧,气得恼羞成怒,若是任由对方挑三拣四下去,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够选出一件合适的宝贝出来。故而,徐央佯装恼怒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朝着对方提醒自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当看到北邙王惊慌失措的从面前一个货架上拿出一个宝贝后,连忙将乾坤袋合上,省得对方又在其中挑选着各个宝贝。 徐央看到对方掌心握着一个娇小玲珑,洁白如玉的瓶儿后,也不解这个宝贝是做什么用的。但是现今看到对方已经有了宝贝,不管珍贵与否,反正自己已经给过对方机会了,好坏全靠缘分天数了,也怪不得自己了。 北邙王看到自己刚将货架上的宝贝抱到手中,正要看向别的宝贝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这些视线中的宝贝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再看向自己手中的宝贝,原来只是一个洁白如玉的瓶儿,顿感自己挑了一件不趁手的宝贝。想要向徐央说再选一件宝贝的时候,就看到徐央冉冉的朝着远处走去了。 北邙王看着手中的白瓶光滑无瑕疵,有一尺高,玲珑有致,口呈喇叭状;再看底座,只见四个鎏金大字篆刻在其中,细看,则是刻着“净世宝瓶”。北邙王掂量一下这个瓶儿,只感觉这个瓶子有百十斤;摇晃一下,就听到瓶内传来水晃动的“哗啦哗啦”声。 北邙王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小巧的净世宝瓶,也看不出有什么名堂,但是在想到琳琅满目的宝贝都堆放在徐央的乾坤袋中,只怕这个宝贝也是一件不同寻常的宝贝也未可知。 但是,令北邙王感到沮丧的是,自己翻来覆去的看遍这个宝瓶,依旧看不出这个瓶子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北邙王将口朝下,摇晃连连,除了能够听到这瓶儿中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之外,连里面的一滴水都不曾倒出来,顿时感觉这瓶儿十分的神秘。北邙王盘手盘脚的坐在地上,捧着这个瓶儿不断的细看,想要将这个瓶儿琢磨透彻。 而就在北邙王不断的打量手中的净世宝瓶之时,不成想,其中的一滴水竟然被对方给抖落出来。 当这滴水滴在地上枯萎死去的草上时,顿时霞光万道,瑞气氤氲,那枯萎死去的草顿时焕发生机,绿意葱葱,芳草袭人起来。方圆十亩的枯草被这滴甘露侵润,一扫颓败之状,好似给枯草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净世宝瓶 北邙王也膛目结舌的看着脚下的异样,揉了揉眼睛,发现这就是事实真相,并不是自己在做梦。北邙王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宝瓶中的甘露,竟然能够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大喜过望,喜不自禁的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个“净世宝瓶”。 徐央背负双手离开后,想着北邙王的模样五大三粗,样貌凶神恶煞的,但是从乾坤袋中选出的宝贝竟然是一个玲珑娇小的白瓶,怎么想都感觉跟对方十分的不般配。 而就在徐央心里偷笑的时候,感觉身后光华辉辉,芳草清香充斥着四野,急忙回头看去,就惊讶的看到北邙王坐着的地方绿意葱葱,五彩缤纷的光华不断的从草丛中迸发而出。 徐央看着自己脚下枯萎死去的草也瞬间换发了生机,而且诱人心扉的清香正汩汩的从草丛中迸发,就知道这样的异状一定跟北邙王手中的那个瓶儿有关。 而就在徐央发现四周生机勃勃后,顿时肖雄一班人、不动、鬼蜮一干人也发现了四周不寻常之处,都将目光锁定在北邙王的身上。 众人看到四周发生异样之后,就看到北邙王哈哈的在那儿傻笑,乐得前仰后跌,喜得手舞足蹈,蹦蹦跳跳的在四周狂奔着。 不动和鬼蜮俩人也只是看到徐央来到北邙王的身边,而后就看到俩人左顾右盼,不知道在欣赏着什么多姿多彩的东西。而后就看到徐央背负着双手从对方身边离开了,而北邙王则是一脸的沮丧,而手中摆弄着一个精致的白瓶。 不动和鬼蜮俩人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但是在忽然看到四周发生了异样之后,又看到北邙王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白瓶,在激动不已的傻笑,就知道对方一定获得了一个起死回生的好东西。顿时,俩人就猜测出北邙王一定是从徐央那儿得了这个宝贝。 俩人看到北邙王得到一个好宝贝,又看到徐央钉在那儿发怔,就好奇北邙王究竟是获得了一件什么好宝贝,竟然使得对方乐成了发癫状。顿时,俩人撒腿就朝着北邙王跑来,想看一看对方手中的宝贝是个什么模样。 北邙王没有想到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就获得了这么好的一件宝贝,而这种起死回生的宝贝,自己从来都不曾听说过,更别说是亲眼见过了。现今这个绝世的宝贝就在自己手中,岂能不让北邙王洋洋得意。 不动和鬼蜮俩人看到北邙王因为有了这么一件宝贝,而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拉扯住对方,盯着对方手中的白瓶左看右瞧,问道:“老弟,你手中的宝贝是什么好东西啊?也让我们开开眼界吧!”说着,两人就伸手去触摸对方怀里的瓶儿。 “你们可不要乱碰啊!这可是教主送给我的好宝贝,要是被你们这些大手大脚的粗鲁家伙摸坏,我岂不是要罪该万死啊!”北邙王东躲西藏的说道。 不动鬼蜮俩人听到对方这宝贝果真是从徐央那儿得来的,不解对方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竟然使得徐央将这么好的宝贝送给了对方。 俩人看到北邙王将白瓶护在怀中,使得自己不仅触摸不到瓶儿,就连瓶儿的影子也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了。 其实两者皆不知,徐央也压根就不知道这瓶儿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奇效,想必徐央要是知道的话,定然不会将这么贵重的宝贝拱手送给对方的。 于是,不动和鬼蜮俩人纠缠着北邙王,就是要看一看这瓶儿有什么奇效。 北邙王看到俩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急忙朝着后面退开,说道:“你们想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只能够看,可不能够上前抢我的宝贝啊!” 不动鬼蜮俩人看到北邙王同意让自己看了,连忙点头哈腰,声称自己一定不会抢对方的宝贝的。北邙王看到俩人都同意了,又看到四周围满了马子晨等人,而徐央则是站在人群后面伸长脖子看着自己。 北邙王洋洋得意的从地上捡起一根枯萎死去的树枝,小心翼翼的将树枝插进瓶中,顿时汩汩的祥瑞之气从瓶内冒出,五彩斑斓的光华直冲天际。而那支枯萎死去的树枝则是褪去干枯的外表,翠绿满枝,生叶开花,翠绿盎然。 北邙王唯恐这个枯死的树枝将瓶儿内的甘露吸完,在看到树枝发生变化的一刻,连忙就将树枝拔了出来。摇晃一下手中的净世宝瓶,发现瓶儿内的甘露一滴都不曾少,而手中的树枝好似一枝翡翠雕琢而成的一般,翠绿盎然,晶莹闪烁。 北邙王看到自己手中的瓶儿果真是一个瑰宝,洋洋得意之时,更加的对宝瓶爱不释手了。 众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枝枯死的树枝竟然奇迹般的焕发生机了,唬怔的众人一个个膛目结舌,不解北邙王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好宝贝。 不动、鬼蜮看到北邙王手中的宝瓶竟然如此的神奇,简直见所未见,不由得就想多看一眼,好仔仔细细的将这个宝瓶看个够。 但是,俩人的要求却是被北邙王拒绝了,说什么都不让俩人看,也不接受俩人提出来的任何条件。 徐央更没有想到自己刚才不经意的举动,竟然使得北邙王捡到一个大便宜,心里追悔莫及。徐央知道现在若是提出要收回北邙王手中的宝贝,不仅对方不会答应,也一定会使得众人说自己小气。 顿时,徐央心里又气又恨,郁郁不平的就转身离开,想要将乾坤袋中的宝贝都研究个遍,省得将来又白白送人一个好宝贝。 众人啧啧称奇北邙王手中的宝贝后,才不可思议的摇头离开北邙王身边,各回各位了。 不动和鬼蜮俩人看到北邙王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气不打一处来,连翻指责对方不是的时候,对方则是对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依旧是喜滋滋的抱着怀中的白瓶,不仅不让自己再看了,就连欣赏奇妙之处也没门了。 不动鬼蜮俩人看到北邙王手中的宝贝是从徐央那儿得来的,又看到徐央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离开,想到徐央身上一定还有这种神奇的宝贝,否则也不会这么潇洒自如的离开了。 俩人在想到自己先前皈依到徐央门下的时候,也曾听到北邙王让自己尽快的投降,不成想现今皈依到对方的门下,竟然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好处,后悔当初没有早点儿归顺对方得了。 俩人顿时就想着如何的讨好徐央,然后也从徐央那儿得来一件好宝贝,好在众人面前炫耀一下。 俩人看到北邙王乐得忘乎所以,问道:“老弟,快说说,你是如何从教主那儿得来的这个宝贝?”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也想要得到一件好宝贝,就要死心塌地的效忠教主,为教主排忧解难。说不定,教主就会在那天大发慈悲,也赏你们一件宝贝也说不定。你看看我,我就是从来为教主马头是昂,竭尽全力的效忠教主的。”北邙王洋洋得意的说道。 俩人听到北邙王一番话,也想到对方先前曾诱惑自己来到北邙宫,然后将自己卖给了徐央,而对方现今竟然获得了好处,而自己则是一点儿光都不曾占到。 俩人气愤不已之时,也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要是自己竭尽全力的效忠徐央,难道还得不到一点儿好处不成?” 北邙王看到俩人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然后愤愤不平的朝着后面走去了。 北邙王看到俩人虽然生气,但是好歹自己给俩人指点了迷津,虽然感谢谈不上,但是好歹自己也利用了俩人,获得了这个好宝贝。北邙王叹口气,继续的把玩手中的宝贝。 而徐央来到殷素娥和柳湘萍俩人帐篷外面,看着四周的人都不在自己的身边,焦急的将乾坤袋打开,看着琳琅满目的宝贝,一一的熟悉着其中每一个宝贝,好防止北邙王的事情再次的在自己身上发生。 不动和鬼蜮俩人本想求徐央也送自己一件宝贝,但是想到自己寸功为建,若是冒然开口索要的话,只怕会惹恼徐央可就不美了。故而,俩人一边看着徐央钉在帐篷外面转来转去不知道做什么,一边看着北邙王捧着手中的宝贝洋洋得意的傻笑。从而俩人就想着如何的建功,也从徐央身上得到一点儿好处。 翌日,当太阳冉冉升起时,徐央一行人洗漱完毕用完饭,正要继续北行的时候,北邙王、不动、鬼蜮三人连忙从众人的手中牵过马儿马车,放下身段,牵着马车前行。 而众人在从徐央口中得知三人的真实身份之后,除了惊讶之外,没有想到三个妖王竟然如此的勤快,好像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由妖王来做的一般,又感觉三人好似勤快过头了。 徐央自然明白三人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无非是惦记着自己乾坤袋中的宝贝罢了,也想从其中分一杯羹。 徐央看着三人并不曾有埋怨的样子,而是一副心甘情愿效劳的样子,才明白要征服一个人,除了使用强硬的手段征服之外,还需要给些小恩小惠,方才能够使得人死心塌地的顺从自己。(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古怪的路人 徐央一行人在有了不动、鬼蜮、北邙王加入之后,不仅使得队伍庞大了起来,也从而使得人群当中又多了三个异类。 众人在看到徐央相继收留下小环之后,又收留下了北邙王三人,虽然看到四者的本源都乃是异类,但是在看到四人的外貌跟自己一般无二,也就放下了彼此的成见。 众人朝着焦卫县城中行走的时候,也多方打听得知,徐央竟然成立一个叫“神明教”的门派,而北邙王四个异类和肖雄一班人则是成为徐央门下的第一批弟子。 原本,众人看到北邙王三人都乃是身手不凡的人,恐徐央降服不了这三人,但是在看到三人不辞辛劳的为自己牵着马车,忙前忙后,也不解徐央究竟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使得三人能够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效劳。 北邙王看到徐央见到自己手中的净世宝瓶奇妙之处后,又看到徐央并不曾要收回的样子,顿感对方大度,从而越加的卖命为徐央一行人效劳起来。 而不动和鬼蜮俩人看到北邙王从徐央那儿首先得到了好处,自己也没有什么功劳,唯有尽心竭力的效忠徐央,好希望对方早日也赐给自己一件好宝贝。 故而,三人都死心塌地的做起了苦差事,反倒使得肖雄一班人乐得个清闲。 徐央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朝着焦卫县城中行去。路边也时不时的能够看到成群结队、扶老携幼的逃荒人南下。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行走了半天之久,眼看就要抵达县城中的时候,众人举目仰望,只见一个硕大的城池坐落在视野当中,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而与此同时,众人忽然看到一队官兵骑着马儿,后面跟着黑压压一片的走卒从城池中冲了出来,正浩浩荡荡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跑来。 众人看到有官兵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虽然不知道这些官兵来这儿做什么,但是出于本能,连忙闪到了道路两边,给官兵让开了道路。而后就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官兵从自己面前而过,声势浩大的朝着南边跑去了。 “这些官兵真是太懒惰了,现在才朝着那儿去。等你们过去了,那凶手岂不是早逃之夭夭了。”路边一个路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另一个路人看到对方咒骂官兵,但是在看到那些官兵都跑远了,才小声说道:“你小声一点儿,别让官兵听到了可就吃牢狱之灾了。” “哼!像这样的世道,待在牢狱当中反倒还有饭吃,也用不着每天都饿着肚子了。我听说昨天道路上有个放蜂人将杀人蜂放出,伤及了无以计数的无辜百姓,而这些贪生怕死的官兵现在才朝着那边去,岂是还能够捉拿到凶手?”那路人抱怨道。 另一个路人看到对方越说越不像话,又看到城池附近的人众多,唯恐对方被官兵们听到,拉着对方连忙离开,并小声说道:“你别再啰嗦下去了。要是你真被官兵关到牢狱当中,想吃山珍海味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被饿死就不错了。我也听到昨儿那放蜂人的杀人蜂着实的厉害,我想这些官兵过去,只怕也是有去无回,不过只是去送死罢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道路边的人都在议论昨天的黄风杀人蜂,可见其中一部分人逃到了城池中,并报了案。众人都不曾想到,这些官兵现今才朝着黄风那儿去,岂是能够再看到对方半个影子的? 徐央看着刚才议论最凶的俩人相继的从自己面前离开了,又愤愤不平的走入城中。 徐央心里纳罕道:“就这样的办事效率,又岂是圣莲教的对手?那黄风也真是歹毒,逼迫我加入圣莲教不成,竟然放出杀人蜂来杀害我,从而还使得无以计数的无辜百姓葬送在毒蜂之下。若是下次再遇到对方,定然让对方不再存活在世,免得又使得无辜的人丧失了性命。” 众人也听到四周的路人都在议论昨天杀人蜂的事情,而自己则是亲眼目睹杀人蜂的厉害,若是没有北邙王三人及时的赶到,只怕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还不得而知。顿时,众人不仅不在嫌弃北邙王三人,反倒对三人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徐央一行人一边朝着前方走,一边听着路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就看到道路的正中央站着一个呆立不动的黑袍人,而自己距离城池还相隔百米之外。只见这个人身着漆黑的大袍,将身子都包裹在其中,扛着一柄类似雨伞的幢幡;而这个幢幡也是呈现漆黑色,长度几乎跟对方一样的高。 而四周的路人看到对方钉在道路的正中央,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行为十分的古怪,不解对方钉在那儿做什么。而现今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太阳毒辣,炙热炎炎,也不知道对方穿着漆黑的黑袍热不热。 徐央一行人看到路中央站着这个怪人,虽然不解对方钉在那儿做什么,但是想到自己一路上都遇到过无以计数的不幸,顿时人人都屏气凝神,提高了防范。 当众人逐渐接近这个黑袍人的时候,也渐渐的听到对方身上传来瓮声瓮气的“嗡嗡”声,好似是有成千上万的苍蝇、蚊子被对方包裹在身上的一般,而这些声音的来源好似是从对方肩膀上扛着的幢幡中传出的。 当众人听到对方身上也有嘈杂的“嗡嗡”后,脸色大变,顿时就想到黄风的的杀人蜂也是这种“嗡嗡”声,不解黄风怎么又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从而众人连忙停住脚步,并各自绰起手中的兵器,做好战斗的准备。北邙王三人听到这熟悉的“嗡嗡”声后,也连忙站在众人的身前,只要对方胆敢放出杀人蜂,那么自己必定让对方没有逃走的可能。 当徐央一行人各自绰起兵器的时候,徐央又仔细的听了听那杂乱无章的“嗡嗡”声,感觉这嗡嗡声跟黄风的杀人蜂有所不同。杀人蜂的嗡嗡声听得人心烦意乱,而且声音有点儿刺耳;而面前的这个嗡嗡声,除了听起来令人厌恶之外,而且声音十分的轻微。徐央听出两者不同之处,暗想两者难道不是一个人?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相继亮出了兵器,四周的路人惊慌失措之下连忙四散而飞,远远的躲着徐央等人。那站在路中央的人好似感知徐央一行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发出一连串阴阳怪气的笑声,然后将头上的黑袍抖落下,露出一张令人胆颤心惊的面孔。 众人看到对方将自己头顶的头蓬抖落下,惊恐的看到对方的脸竟然如此的令人毛骨悚然,不敢直视对方。只见这黑袍人面部横七竖八出现一道道的刀痕,刀痕令人触目惊心,恍若他是从刀山火海中生出的一般;脸颊瘦小,双眼眯缝,尖鼻利嘴;头戴一顶弯曲细长的帽子;脖领处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带,带子一角绣着一朵白色的莲花图案。 四周的路人看到这个黑袍人将自己的头蓬抖落而下,顿时就看清对方的身材高大细长,而且还看到对方将自己的头蓬抖落下的一刻,顿时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响彻起来,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那城池中的守卫看到道路上站着这个怪人,又听到心烦意乱的“嗡嗡”从对方的身上发出,大惊失色之下,其中俩人急忙朝着城中跑,而另外的四人则是绰起手中的利刃,小心翼翼的朝着这黑袍人而来。 徐央一行人也看到对方将头蓬抖落的一刹那,顿时那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好似炸开了锅一般,清澈响亮的在自己的耳边回响起来,恍若是有无以计数的苍蝇在自己头顶盘旋一般,令人心烦意乱,心里厌恶不已。 徐央看到这黑袍人的着装跟黄风一般无二,又不解对方幢幡中的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的吵杂,问道:“你是圣莲教的人员?你莫非是在此专等我们不成?” “小子,没有想到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难以收拾,竟然连黄风都不得不落荒而逃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圣莲教的一个堂主,叫王文是也。”这黑袍人尖声细语的冷笑道。 众人看到对方叫王文,而且有恃无恐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毫不回避自己正是圣莲教的人员。既然对方已经表明了身份,那么徐央一行人自然也没有必要跟对方再啰嗦下去了。 而就在徐央等人准备抡起手中的兵器朝着对方打来的时候,就看到从城池中跑来的守卫执着兵器喊道:“无法无天的圣莲教余孽,快快站在那儿束手就擒,免得到时候落得个被凌迟处死的悲惨下场。” 那叫王文的人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守卫大喊大叫,朝徐央说道:“想必我要说的话,黄风先前也曾给你说过了吧?而今日我将你等阻拦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目的,就是要将你等全都杀死,一解教主的气愤。”(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杀人蚊子(上) 守卫们看到王文是圣莲教的人,大吃一惊,厉声喊道:“那为非作歹的圣莲教恶徒,你难道没有听到我们说的话不成?快快将肩膀上的幢幡放下,然后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可就要不客气了。”喊毕,又朝徐央一行人喊道:“对面那一行人,你们赶快离开这儿,免得我等动起手来,会伤及到你等。” 徐央看到这叫王文的人,对身后的守卫们视而不见,又看到这些守卫不断的朝着王文而来,气得咬牙切齿,朝这些守卫们喊道:“你们快点儿离开这儿,免得到时候逃都来不及了。” 徐央虽然不知道王文的手段怎么样,但是在看到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对方跟黄风不相上下。 这些守卫听到徐央竟然让自己赶快的离开这儿,顿时一个个呆怔当场。 王文看到徐央提醒身后的守卫们,冷笑道:“凡是见过我真面目的人,就甭想再活着离开了。我先将这些罗哩罗嗦的家伙收拾了,然后再送你这些家伙归西。看好了,看我如何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 “慢着。。。。。。”徐央急忙喊道。 而就在王文刚说完,也不理会徐央制止,就将自己肩膀上扛着的幢幡拿下,而后猛地将幢幡抖开,顿时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好似瞬间沸腾了一般,听得人脑袋好似要爆炸开来的一般,头皮发麻。 众人只见王文手中的幢幡里尽是密密麻麻的蚊子,里一层外一层的寄居在幢幡内,恍若一个巨大的黑球一般,看的人战战兢兢,毛骨悚然。 而后众人就看到王文轻轻的抖动一下幢幡,顿时铺天盖地的蚊子沸腾踊跃,相继的从幢幡中飞舞了出来,遮天蔽日的朝着身后的那四个守卫飞来。 这些成群结队的蚊子飞舞到空中的一刻,好似一大片的乌云笼罩在头顶的一般,瞬间就使得天地黯淡无光,天昏地暗起来。 这四个守卫看到王文将手中的幢幡抖开,而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寄居在其中,脸色大变,出于本能,撒丫子就朝着城池中跑去。 但是,其中一个守卫却是被幢幡中恐怖的蚊子场景惊呆,呆立不动,眼睁睁的看着遮天蔽日的蚊子好似狂风暴雨般的朝着自己扑来,震耳欲聋的“嗡嗡”令人头皮发麻,顿时被眼前天昏地暗的恐怖阵容吓得魂飞天外,屁滚尿流。 那正朝着城池中飞跑的三个守卫忽然感觉自己被乌云笼罩住了,使得天穹也黯淡了下来,而且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就在身后响起,不由得胆颤心惊,头皮发麻起来。 而就在三人还没有跑进城池中时,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守卫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蚊子布满了全身,瞬间就气绝身亡了。 三个守卫惊慌失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颤巍巍时,忽然就看到自己头发丛中落下来无以计数的蚊子,顿感自己的头皮、脸上恍若被铁钉钉了一下,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上身发麻。 三人大喊大叫,一边手舞足蹈驱赶着身上的蚊子,一边又不停的朝着蚊子拍来拍去。 但是,当三人还没有挣扎一阵的时候,密密麻麻的蚊子已经将三人包裹的密不透风,而后三人口中相继的发出一声声凄惨悲凉的叫声,一命呜呼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王文将自己肩膀上扛着的幢幡抖开,顿时无以计数的蚊子相继飞舞到空中,昏天暗地,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不仅听得人心烦意乱,而且令人毛骨悚然。 众人只见这些密密麻麻的蚊子好似一头洪荒巨兽一般,一口就将面前呆立不动的一个守卫吞噬,而后又将焦卫城门口另外三个守卫也吞噬了其中,惨叫声刚落,这些密密麻麻的蚊子也相继又飞舞到空中,只是在地上留下来四具惨绝人寰的空壳在那儿。 焦卫城附近的路人看到王文将幢幡抖开,惊恐的看到遮天蔽日的蚊子好似乌云一般就将四个守卫吞噬了,吓得惊恐不安,面如土色,撒腿就朝着城中拥挤。而就在这些路人朝着城中拥挤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头顶也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徐央一行人看到王文顷刻之间用自己的蚊子将四个守卫杀死了,而且还看到这些蚊子竟然能够将人的精血吸食干净,据为己有,反倒使得人成为一个悲惨的空壳。 众人看到王文的杀人蚊子竟然比黄风的杀人蜂还要恶毒,后者不过只是将人杀死罢了,而前者除了将人杀死之外还要吸食人的精血。 徐央看到王文将四个守卫杀死之后,又令自己的杀人蚊子向着无辜的路人飞舞过去,大怒,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宝剑就朝着王文猛劈了过去,大喝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比恶魔还要凶残,竟然连无辜的路人都不放过。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将你这个祸害人间的家伙杀死不可。” 王文看到面前刀光剑影,劲风凌厉,又听到徐央要替这些路人报仇,在一边快速闪身朝着后面躲避之时,也惊讶的发现徐央手中的宝剑竟然是一把绝世好剑,冷笑道:“我今天不仅要将你这伙人全都杀死,而且还要让焦卫城中的这些居民为你们陪葬。”说毕,口中吹个口哨,顿时铺天盖地的蚊子除了向四周的路人四面八方扑来,而且还分成数股朝着马子晨等人扑来。 那些正往城中拥挤的路人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恍若狂风暴雨的朝着自己扑来,而众人由于慌不择乱的朝着城中拥挤,秩序紊乱,顿时一个个都卡在了城门口,而且还在奋力的朝着城中拥挤,顿时使得人群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挤进城内。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朝着城中拥挤的时候,忽然众人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个凄惨无比的惨叫声,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身后的人一个个头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蚊子,并且头部伸出尖利细针,钉在了这些人的头上,顿时耳边除了“嗡嗡”吵杂的声音之外,还能够隐约听到“汩汩”的吸食声。 这些被蚊子叮咬上的路人,一边不顾一切的拍打着这些讨厌的蚊子,一边疼痛难耐的惨叫,四处逃窜。顿时城门口就乱成了一锅粥,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响彻天际,相互拥挤踩踏着朝着城中涌入,瞬间就将老弱病残的妇女儿童踩踏在脚下致死。 凡是被蚊子叮咬上的人间隔一段时间,就发现身上凡是被叮咬过的地方又酸又痒,皮肤渐渐的就失去了知觉,而后体内的精气神好似流水一般朝着外面流失。 须臾之间,这些被蚊子叮咬过的人相继的惨死在蚊子口下,成为没有一丝生机的空壳。从而也使得焦卫城门口遗留下一片片惨不忍睹的尸骸。 那些拥挤到城中的人正要朝着城内躲藏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成群结队的蚊子也跟着飞进城中,无孔不入的朝着四面八方追杀一个个的路人。从而使得城内响彻起无比凄惨的惨叫声,惨绝人寰的尸骸布满大街小巷。 北邙王等人看到徐央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跟王文打斗到一起,又听到王文不仅要将自己杀死,还要将城中的无辜百姓也一起的杀死,大怒,简直是比自己还要恶毒万倍不止。 北邙王等人正要朝着王文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杀人蚊子除了将城门口拥挤的路人杀死之外,还有数股蚊子也朝着自己这边飞舞而来,大惊失色。 众人知道跑是跑不掉了,唯有众志成城的与这些蚊子做斗争了。于是乎,众人缩到一起,将柳湘萍等女眷包裹在其中,而北邙王等人则是绰起手中的家伙站在外围。 徐央看到铺天盖地的杀人蚊子所到之处,顿时就在地上留下来一具具惨不忍睹的空壳尸骸,而且还发现这些杀人蚊子也飞进了城中,而后就听到城内传来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人声鼎沸的吵杂声。 徐央看到北邙王等人要过来跟自己共同对付王文,又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朝着身后的马子晨等人飞舞而来,连忙令北邙王等人保护柳湘萍众人,防止众人被蚊子伤害到。 就在徐央跟王文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徐央就看到成群结队的蚊子从头顶飞过,而且还清晰的看到无以计数的蚊子腹部都红红肿肿的,体型也比先前扩大了一倍不止,并且飞行速度不仅没有减缓,而且比起先前也还要迅速了不少,大惊。 王文看到徐央招式停顿了一刻,冷哼了一声,抡起手中的幢幡就朝着徐央的脑门砸来。心里却是暗暗惊讶:“还真是让教主说中了。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可惜不能够被我圣莲教所利用,也唯有将其除掉,省得将来成为我圣莲教的绊脚石。” 徐央刚看清这些蚊子在吸食人的精血发生变化之后,忽然就感知头顶有一股猛烈的劲风朝着自己当头砸来,大惊失色之下连忙闪身挪腰,竭尽全力的从劲风之下挪开。 当徐央躲开王文这一击后,就看到王文气急败坏的挥舞着手中的幢幡,招式毒辣的朝着徐央各个要害打来,只打得徐央连连后退。(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章 杀人蚊子(中) 而就在密密麻麻的蚊子朝着马子晨等众飞舞而来的时候,众人却是没有留意到身边那两个土匪在惊慌失措之下,又趁着众人无暇顾及自己,连忙从众人的人群当中偷偷的溜了出来,然后撒丫子的就朝着南边跑去了。 众人自从有了上次杀人蜂的教训之后,就将幸存的两个土匪手脚不用绳索捆着,免得幸存的俩人连逃走的可能性都不复在。可谁成想,却是好心办坏事。 北邙王看到遮天蔽日的杀人蚊子顷刻之间就飞达了自己这边,也惊奇的发现这些蚊子的个头比先前大了不少,无以计数的蚊子腹部都呈现发红发紫的样子,知道这些蚊子体内都吸食着人的精血,才使得蚊子个头大了不少。 不动冥王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朝着自己这边飞来,七窍生烟,鼻口浓烟滚滚,收起人类的外形,又变为一丈高大的凶神恶煞的外貌,张开血盆大口就喷涌出滔天的烈焰出来,火焰直达数丈之外。 顿时就将无以计数的蚊子葬身在烈火当中,“吱吱呀呀”的声音响彻天际,烧焦气味弥漫四野,尽数将火焰中的蚊子烧成了灰烬。 而马子晨等人则是将外衣脱下,挥舞着手中的衣服驱打着头顶密密麻麻的蚊子,并防止有蚊子落入人群当中。 而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互相驱赶蚊子的时候,众人隐约当中看到人群中有两个人落荒而逃的朝着南边飞跑,细看,才看清这俩人正是自己捆绑的三个劫匪中的俩人。 众人看到这两个劫匪脱离了自己人群,孤单影只的只顾着飞跑,心里正又气又恨时,忽然就看到无以计数的蚊子也朝着落单的俩人扑了过去,大惊,急忙大喊道:“你们两个快回来!你们是跑不过蚊子的速度的。” 那两个土匪从马子晨等人身边钻出来后,正飞也似的飞跑之时,忽然就听到马子晨等人朝着自己呼喊回来,心里不屑一顾的冷笑之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嗡嗡”声,顿时脸色大变。 俩人一边飞跑,一边不约而同的朝着身后看去,就看到无以计数的蚊子好似瓢泼大雨的朝着自己这边倾泻而来,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看的人毛骨悚然。 两个土匪此时已经远离了马子晨等人,彼此相隔数十米,而且中间还有无以计数的蚊子朝着自己这边扑来,想要回去亦然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两个土匪看到自己回去亦然不太可能,也唯有不停的朝着南边飞跑,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两人只恨自己为何不多生两只脚,很自己为何没有生对翅膀。 虽然俩人都知道自己就算跑的再快,也没有成群结队的蚊子飞行速度快,但是出于求生的**,还是不断的驱使俩人不停的朝着南边飞跑。 而就在两个土匪飞也似的跑的时候,就感觉脑后的“嗡嗡”声竟然近在咫尺,而后顿感自己头上落下了轻若鸿毛的东西,紧跟着头皮一疼,好似头皮被无以计数的针刺入了一般,疼痛感觉直通肺腑。 俩人惊慌失措之下,连忙用双手朝着头顶乱拍着,乱舞着;身子则是又蹦又跳,大喊大叫的只顾着飞跑。 当俩人拍了无数个巴掌的时候,只是感觉掌心黏稠,张开手心一看,就看到双手尽是血红一片,其中不乏死去的蚊子尸体。而就在俩人看到掌心黏稠的血液时候,也顿感自己的精气神恍若打开的水龙头一般,正飞速的朝着体外流失。 马子晨等人用衣服不断的挥舞头顶的蚊子,就听到那两个土匪大喊大叫,好似疯癫了一般只顾着朝着南边飞跑,而后就看到俩人叫喊声越来越弱,身子朝着前方一扑,顿时密密麻麻的蚊子就将俩人盖了个密不透风。 鬼蜮大王看到两个土匪不幸的惨死在那儿,嘴里嘀咕道:“若是你俩还在我们身边,岂是能够就这么容易丧生的。真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说毕,大喝一声,顿时也将自己人类的外形收了回来,重新变幻为本来的面貌出来,祭起手中的渔网就在众人的头顶旋转起来,使得密密麻麻的蚊子没有一个可以近身的。 众人原本想着将三个土匪交给当地的官府发落,不成想,其中一个在遭遇黄风的杀人蜂之时就惨死了,而幸存的两个也不幸惨死在王文的杀人蚊子上。从而就使得自己一路人押解看管的三人,相继的惨死在圣莲教之手,可谓是白忙活了一场。 徐央在跟王文打斗的时候,也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将马子晨等人围困在其中,但是在看到不动一口喷涌出烈焰后,瞬间就将无以计数的蚊子葬身在火海中化为了灰烬,才重重的松口气;而后又看到鬼蜮祭出自己的渔网,覆盖在众人的头顶旋转着,使得遮天蔽日的蚊子无法靠近到众人。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有不动鬼蜮俩人保护着,才使得铺天盖地的蚊子无法伤害到众人,暗想自己当初将北邙王三人招到麾下,真乃是明智之举。 徐央挥舞着手中的宝剑猛砍猛劈王文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自己一行人的后方传来两声惨叫声,心里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自己一行人安全无误,而发出惨叫声的地方则是在自己一行人的百米之外。定睛细看,才看清是那两个土匪惨死在群蚊之下的。 徐央没有想到这两个土匪真是蠢,就算再给你生两脚,又岂是能够赛过蚊子的飞行速度的。 而徐央本来还想着要将三个土匪押解到官府中,然后交由官府来处置,不成想,三人相继的惨死在圣莲教的毒掌之下,这也算是为自己去除了一些麻翻了。 徐央本来就没有打算跟官府多加的接触,现今看到三人都惨死在圣莲教手中,而圣莲教的人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岂不是为圣莲教埋下了祸根,自取灭亡不是。 王文在惊叹徐央身手不凡的时候,也看到徐央一行人虽然被自己的杀人蚊子给包围住,但是却惊讶的看到人群当中竟然有两个身高一丈,生得凶神恶煞的妖魔屹立在那儿,并各施手段,使得自己的杀人蚊子死的死伤的伤,竟然奈何不了徐央一行人,不由得勃然大怒。 王文看到自己的杀人蚊子只是将徐央一行人当中的两个落单的人杀死,而且这两个落单的人样子好像并不是徐央一伙人的,蚊子反倒没有伤害到徐央一行人当中至关重要的人,不由得气得咬牙切齿。 王文看到徐央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刀光剑影之间封住了自己所有的要害,使得自己一时半刻也无法成功的将对方杀死在幢幡之下。而自己尽管是已经用十分之一二的蚊子包围住了徐央一行人,怎奈人群当中有不动和鬼蜮俩人的庇护,反倒使得自己的杀人蚊子无法对众人起到丝毫的伤害作用。 徐央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宝剑,招招不离王文的各个要害,而跟对方这一阵的打斗,也发现对方手中的幢幡也是一件天材地宝制作而成,只是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材质使得幢幡竟然如此的坚固。 而就在徐央和王文俩人热火朝天的打斗之时,徐央忽然听到脑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吵杂的声音,恍若是有无以计数的苍蝇围着自己徘徊的一般,令人心烦意乱,头皮都瞬间爆炸开来的似的。 王文看到自己跟徐央纠缠这么久,也无法伤害到对方,顿时就吹起了口哨,令杀人蚊子协助自己来共同的对付起徐央,好趁着对方无暇顾及,手忙脚乱之时,一举将徐央杀死在自己的幢幡之下。 只见密密麻麻的蚊子,遮天蔽日的从四面八方朝着徐央涌来,恍若是一大片的乌云笼罩住了徐央一般。 而这些蚊子正待要突下杀手的时候,就瞬间被徐央的刀光剑影杀了个七零八落,死伤颇多。 尽管徐央的刀关剑影将无以计数的蚊子杀死在剑气之下,怎奈蚊子数量实在是太过众多,杀也杀不完,不由得使得徐央有点儿乱了招式。 王文一边朝着徐央乱打,一边令自己的蚊子不断的骚扰徐央,好使得徐央乱了心思的时候,趁机夺取了对方的小命。 王文看到徐央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使得刀光剑影缠绕在身体四周,一边打退着无以计数的蚊子,一边防备着自己的不断的偷袭。 王文看着徐央手忙脚乱的样子,用催命一般令蚊子骚扰着徐央,然后猛地拔地而起,抡起手中的幢幡就朝着徐央的脑门砸来。 而徐央刚挥舞完手中的纯钧宝剑打退了一波蚊子,忽然就感知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自己的脑门砸来,情急之下,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头顶乱舞了起来。 徐央只听得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金属“乒乓”声,就看到无数的火花朝着四周飞溅开来,照耀的王文脸颊越加的惊悚恐怖异常。 而巨大的冲击力从徐央手中的宝剑冲来后,顿时就使得徐央身子矮了半截,压迫的徐央不断的朝下蹲着身子。不由得,就使得徐央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手掌颤颤惊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一章 杀人蚊子(下) 王文看到自己一下就将徐央打得矮下了半个身子,笑逐颜开,在看到徐央不断的使力用手中的宝剑挡在头顶,大喝一声,奋力的用幢幡压制着徐央,然后吹响口哨,令密密麻麻的杀人蚊子来偷袭徐央,好使得徐央在无暇顾及的时候,葬送在自己的蚊子之口。 徐央虽然可以克制住王文手中的幢幡重压,但是却无法一心二用,无法同时的用手中的宝剑来对付成群结队的蚊子。 徐央只感觉密密麻麻的蚊子恍若暴风骤雨一般,由远至近,从远处朝着自己扑来,背后森然发颤,汗毛竖立,知道自己若是被三两个蚊子叮上一口,那么自己定会就此葬送在王文毒手之下不可。 而就在徐央背腹受敌,命悬一线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不动冥王的大喝声,而后后背就传来滚滚的热浪朝着自己席卷而来,紧跟着就听到“吱呀呀”的声音从后背传来,空气当中顿时就弥漫起烧焦的气味。 徐央看到此情此景,就知道在关键时刻的时候,不动朝着自己身后的蚊子喷出烈焰了,从而才使得自己不至于被蚊子吃了。 王文眼看自己的杀人蚊子就要将徐央吃了,刚洋洋得意了两下,忽然就看到马子晨人群当中冲出来的不动,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徐央身后的蚊子喷涌出烈焰滚滚的火焰,从而使得无以计数的蚊子相继葬送在火焰当中,成为了灰烬。 而就在王文又气又怒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绷紧了牙关,咬牙切齿的用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一掀,顿时就使得自己的幢幡失去了准头,身体后退,跌跌撞撞的朝着后面大退了三四步,方才站稳。 而就在王文刚站稳的一刻,忽然一道寒光四射的剑气就朝着自己胸口挥来。王文来不及犹豫,连忙身子朝着后面倒退连连,躲避着这道凌厉的寒光。 不动一举用火焰将包围徐央的蚊子杀死后,就看到徐央奋力的将王文的幢幡掀开,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就朝着王文杀来。 不动也大喝一声,纵身朝着王文杀人,好协助徐央一举将王文杀死,并希望徐央能够给自己记一功。 原来,不动看到马子晨等人有了鬼蜮的渔网庇护之后,使得密密麻麻的蚊子无法对众人造成伤害,又看到徐央跟王文打斗的难分难解,顿时就挺身而出来协助徐央。 王文正不断的被徐央用手中的宝剑死死的压制后退,还不待反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身前又多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俩人用剑用拳的就朝着自己一阵猛攻,而且招招不离自己的要害,大怒,恨得咬牙切齿。 王文看到徐央和不动俩人同时的打着自己,使得自己由游刃有余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气急败坏。 而就在徐央和不动俩人共同对付王文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不远的焦卫县城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人声鼎沸,无以计数的星星火光不断的在城中挥舞,使得空气当中顿时就弥漫出浓厚的烧焦气味,只是这烧焦气味并不诱人,反倒有点儿腥臭恶心。 城池中的那些无辜的人,看到遮天蔽日的蚊子涌入大街小巷,到处残杀无辜,使得每一个街道尽是一具具惊悚不安的人体空壳。城池中的人群看到自己无法从蚊子的毒口中逃脱,也不知道是谁先发现杀人蚊子惧怕火,在有了第一个人带头用火把烧蚊子之后,顿时人人都相继效仿,都各自用火把开始驱赶这些杀人的蚊子了。 只见城池中活着的人挥舞着各自的火把,由被动转变为主动,不再退缩,在大街小巷当中四处的追赶成群结队的杀人蚊子,瞬间就从被动防守到主动的攻击,由被动叮咬到正面还击,从而就使得死亡的人数骤降。 就这,也使得城池中的居民死伤惨重,到处都是一具具空着的人体空壳。 这些居民挥舞着手中的火把,把蚊子赶出城池后,蜂拥挥舞着火把又出来城外,就看到遮天蔽日的蚊子包围住城外的一行人,而其中的三人则是在乌云笼罩的蚊群当中刀光剑影的打拼着。 众人看到城外的蚊子简直就是滚滚的乌云,数量多到超乎想象,而密密麻麻的蚊子也使得天地昏暗无光。 众人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将城外的一行人包裹成为一个球状,而人群的上方好似有一张渔网滴溜溜的旋转,庇护着众人不被蚊子叮咬上;而人群中的人,则是挥舞着各自的兵器、衣服,打退着一波又一波的蚊子群。而这些人所看到的正是徐央一行人。 这些居民挥舞着火把之际,看到城外昏天暗地的蚊子群十分的惊世骇俗,正纠结要不要冒险搭救徐央一行人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南边跑来一行官兵们。众人举目远望,就看到这些官兵正是前去察看杀人蜂的那伙官兵。 众多居民看到官兵竟然是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的,大急,也不管是否憎恨这些官兵们,就连忙大喊道:“都不要过来!这个地方现在非常的危险,快点离开啊!” 这些从南边而来的官兵,看到杀人蜂那个地方已经人去楼空,要回城复命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城池上空乌云笼罩,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好似雷鸣一般,顿时就想到莫非要下雨了不成? 但是,当众人飞跑向城池而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些昏天暗地的并非是乌云,而是由遮天蔽日的蚊子群所组成的,吓得一个个呆若木鸡一般。 众多官兵看到蚊子数量竟然会有这么的多,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目瞪口呆。当看到城门口聚集着众多的居民用火把在驱赶蚊子后,又看到居民朝着自己呼喊着什么。 只是众人距离居民们太远,而密密麻麻的蚊子“嗡嗡”声已经使得城外炸开了锅,沸腾皆是嗡声嗡气的嘈杂声,又岂能听清居民们在呼喊着什么东西。 这些官兵虽然听不明白居民们在呼喊什么,但是在看到遮天蔽日的蚊子已经将城池覆盖成为铁桶一般,在吓得心惊胆颤之余,出于本能,连忙就撒腿朝着南方跑。 而就在这些官兵朝着南边逃命的时候,众人忽然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嗡嗡”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脚下飞沙走石,恍若一阵暴风骤雨就要降临的一般。 众多官兵一边朝着南边跑,一边回头看去,就看到昏天暗地的蚊子群正蜂拥着朝着自己这边扑来,好似一大片乌云朝着自己这边飞快的移动一般,顿时一个个吓得膛目结舌,更加的卖力朝着南方逃窜了。 这些官兵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刚看了一眼蚊子群,这些蚊子就发疯一般的来追杀自己了。 徐央看到城中的居民用火把把蚊子群驱赶出了城池,刚替这些居民感到机智勇敢的时候,就看到南边跑来一伙官兵,而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忽然就朝着官兵追杀而来。 而王文除了事先吹个口哨指挥之外,则是不管这些蚊子如何的去追杀这些官兵了,任由蚊子大肆屠杀。 徐央等人看到王文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凶狠残忍,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居民后,又开始用杀人蚊子去追杀官兵去了。 徐央猛地朝着王文砍中一剑,大喝道:“你这个家伙今天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不死也难辞其咎了。”说着,招式越加的猛烈起来。 王文看到徐央和不动俩人同时打着自己,又看到徐央不断的咒骂着自己,不怒反喜,冷笑道:“你不过是一个鼠目寸光的家伙罢了,竟然还来教训起我来了。我圣莲教的计划,岂是你这个没有远大目标的人,可以揣测的。” 徐央听到对方将屠城当成是圣莲教中的一个计划,正奇怪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南边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一边奋力的杀死王文,一边回头看去,就看到成群结队的杀人蚊子瞬间就扑倒了后方的官兵,一个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惨叫,直至声音嘎然而止了。而且密密麻麻的蚊子还在络绎不绝的朝着这些官兵扑去,直至将这些官兵全都扑倒在地。 这些密密麻麻的蚊子将官兵扑倒在地后,顿时吸干这些人体内的精血,从而使得城外又多出来无数的空壳。 城门口站立的那些居民们,看到密密麻麻的杀人蚊子都将官兵们杀死了,除了打抱不平之外,其中还有的人才觉得解口气。 这些居民们挥舞着手中的火把,犹豫一二,也不敢有人前去搭救徐央一行人。 顿时,这些居民看到这些蚊子都将官兵们杀个精光,而自己自然不想死在蚊子的口中,顿时就蜂拥朝着城中挤去,好希望坚固的城池能够保存自己的性命。 而就在居民朝着城中挤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大地在剧烈的晃动,地动山摇,好似自己不是站在坚硬的地面上,而像是站在惊涛骇浪的波涛上面的一般,城池都跟着不停的哆嗦起来,恍若城池由死物变成了活物一般。 从而导致这些居民们一个个站立不稳,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朝着城中拥挤。紧跟着,天色骤然暗淡了下来,没有一丝的光线照耀而下,恍若世界从此陷入黑暗中的一般。(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二章 恐怖的城池 徐央一行人正跟王文和对方的杀人蚊子殊死搏斗的时候,忽然就感知脚下的大地在剧烈的颤抖,恍若是地震来临了一般,只是剧烈波动的发源地是来自于焦卫县城,令人感到古怪莫测。 众人只感觉自己是站立在簸萁当中豆子一般,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颠簸,晕晕乎乎,从而使得人人东倒西歪,无法成功的在地面稳住身形。 而就在众人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忽然众人就看到四周的天色瞬间黯淡无光,大地瞬间笼罩在黑夜当中了,昼夜不分,南北不辨。 这黑暗并非来自于王文的杀人蚊子遮蔽了阳光,而是晴朗的天色被乌云瞬间笼罩住了,才使得四周恍若是天黑降临的一般,万里尽是黑暗世界。 王文看到四周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大吃一惊,而这一系列的变化,都是不在自己的计划当中;在疑惑的时候,连忙吹个口哨,将密密麻麻的蚊子包裹在自己身体四周,然后身子猛地跃到了空中,屹立在密密麻麻蚊子组成的平地上,又将成群结队的蚊子收回到幢幡当中。 “王文,你们圣莲教简直是罪恶滔天。你为了将我杀死,除了将无辜的居民和官兵杀死之外,难道还要将这一带毁灭不成?”徐央摇摇摆摆的朝着空中的王文呵叱道。 王文看到徐央在那儿骂骂咧咧的,正要唇齿相搏,忽然就看到不动朝着自己喷出了火焰,就急忙在空中闪躲,纳罕道:“我来的时候,我跟黄风已经和教主事先商量好了呀,这么大的声势并不在我们的计划当中!莫非,教主要亲自杀死徐央不成?可是,现今这样的情形,并不是教主所作所为啊?” 王文在空中四处躲避不动烈焰的时候,也不解是什么人要杀徐央一行人? 王文带着自己的蚊子军团飞到了不动火焰无法触及的地方,朝徐央冷笑道:“你这个家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惹祸精啊!没有想到除了我圣莲教要除掉你之外,竟然还有人想要将你给除掉啊!你真是走到那儿,那儿都有人想要杀你,看来你这辈子也只有四处躲藏的命了。我圣莲教虽然想要除掉你,但是也用不着使用这么大的声势来杀你。” 徐央看到王文将满天的杀人蚊子收回,又成功的从不动的烈焰当中躲开,并且对方还说这巨大的声势不是圣莲教所为,一头雾水,又变得惶恐起来。 徐央看到黑云滚滚笼罩在头顶,恍若天就要踏下来的一般。而就在此时,只见那焦卫县城此刻“轰”的一声从地面拔地而起,地基裸露在外,好似城池下面沉睡着一头洪荒巨兽的一般,使得大地更加的摇晃摇摆起来。 王文也看到硕大的城池从地底之下轰然出来,吓得脸色大变,而后就听到城内传来一声声惨叫声,举目远望,就惊讶的看到城内的居民相继的惨死,尸横遍野一大片。 而当王文看到城池莫名举动时,就感觉到这个城池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浓厚妖魔气息,恍若城池就是那个令人胆颤心惊的妖魔一般。顿时,王文就有了要逃离此地的打算。 马子晨等人正奋力的跟遮天蔽日的蚊群打斗,忽然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大地此刻好似波浪一般翻涌,而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成群结队的离开了,就看到是王文将自己的蚊子收走了。 而与此同时,众人就看到天色瞬间黯淡无光,好似太阳下山了一般,使得四周漆黑一片。 众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焦卫县城中发出,就看到硕大无比的城池拔地而起,恍若城池化身为了一个洪荒巨兽,要将自己吞噬的一般。 众人东倒西歪,跌跌撞撞的跑到徐央和不动俩人的身边,心惊胆颤的看着四周巨大的变化,使得人人面如土色,颤颤惊惊不解又是什么东西来了。 “王文,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休想从这儿成功的离开。即便我等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现今的城池成为了一个巨兽般的东西,一定跟你们圣莲教有莫大的关系。”徐央看到王文想要离开大喝道。 王文看到徐央恼羞成怒的样子,冷笑连连,在看到硕大的城池一刹那从地面拔地而起后,虽然也不解是怎么回事,但是想到自己现今已经失去了杀死徐央的机会,若是再留守在这儿,恐遭不测。 王文朝徐央冷笑道:“想要杀我?你还是多修炼几年,再说吧!我就不留在这儿跟你们陪葬了,还是让他人来杀你好了。我去也。”说毕,驾驶着密密麻麻的蚊子军团就朝着东边飞去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对方想要离开这儿,顿时北邙王三人就想朝着对方追去。 但是,就在北邙王三人正要去追对方的时候,双脚还不待离地,突然大地好似被人捶打了一拳一般,地动山摇,使得众人都无法保持住身体的平衡,相继的摔倒在地。紧跟着,大地好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阴风不断的在四周涌动,惨雾翻滚,鬼哭神嚎声四起。 徐央一行人猝不及防之下,相继的摔倒在地,而后众人就感知焦卫县城好似一头洪荒巨兽一般,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而王文则是不见了踪影。 徐央从城池中感觉出来,其中蕴含的妖邪之气是自己从未曾见到过的磅礴,比北邙王三人、骊山姥姥、牛头马面加到一起还要浓烈的多,不解会是什么一个妖怪现身了?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跌跌撞撞要站起的时候,就感觉到四周充满了阴煞之气,寒风刺骨,恍若自己现今掉入了幽冥地狱中的一般,浓烈的阴气在四周充斥着,鬼哭狼嚎声接连从四面八方传来,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惨重令人心惊胆颤。 而当众人惊慌失措的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死去的人一个个从地面爬了起来,伸着枯瘦如柴的双臂,双目呆滞无神,脸上依旧保留着死去时的疼痛表情,一步三摇晃的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而这些死去的人,正是被杀人蚊子吸取精血之后,成为一具空壳的尸骸。 众人看到死去的人竟然莫名的活了起来,而且数量众多,看样子这些尸骸已经丧失了理智,只是一副行尸走肉般。 当众人看到这诡异的场景显现出来后,早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不由得就知道这些尸骸是被人操控着,而这个操控者或许就是那城池中的怪物无疑了。 众人不解究竟是什么怪物,竟然能够同时操控这么多的尸骸,手段简直是无法想象,太惊世骇俗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这些行尸走肉成群结队的涌来,而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连忙各自绰起家伙,做好防备。而众人则是将女眷围在身后中央,心惊胆颤的面对着数量众多的尸骸而来。 当看到这些尸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除了发现这些尸骸除了目光呆滞和丧失理智之外,还觉得这些尸骸目露凶光,一副想要将自己杀死不可。 肖雄看到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尸骸朝着中央的自己一行人走来,大喝一声,顿时就朝着前方一个尸骸放出了一枪。 有了肖雄提前的一枪,紧跟着柳湘萍和肖雄一班人接连都开起了枪,从而就放倒了前方一大片的尸骸,但是四周的尸骸则是继续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前赴后继,而且速度明显的也加快了起来。 但是,令众人感到大吃一惊的是,自己虽然打中了这些尸骸,也打中了致命地方,但是这些尸骸却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了,惊得目瞪口呆。 徐央看到这些尸骸要么致命伤在额头,要么在胸口,而且有的致命伤还穿透了对方的身体,但是却无法成功的将其杀死,脸色大变。 众人看到自己枪林弹雨之下,也无法对这些尸骸造成致命伤,也就放弃了不再朝着这些尸骸开枪了,顿时人人都绰起兵器,就连马子晨和连贵也执一边大刀出来。 顷刻之间,这些密密麻麻的尸骸就不顾一切的朝着中央的徐央一行人扑来,从而徐央一行人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打着这些尸骸。 但是让徐央一行人膛目结舌的是,自己不管无论如何的打这些尸骸,而这些尸骸依旧是不痛不痒的只顾着朝着自己伸出双爪,张口想要咬自己。 徐央一剑挥舞向一个尸骸,而这个尸骸连躲避都不曾,就被徐央砍飞了首级,依旧是伸出双臂朝着徐央胸口抓来。徐央大怒之下,一剑砍断这尸骸的双臂,又连腰将其砍成了两截,才使得这个尸骸丧失了攻击性。 即便如此,这些个被徐央砍成两截的尸骸,七零八落的身体依旧朝着徐央碰来碰去,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徐央看到这些尸骸拥挤着自己一行人,使得自己一行人不断的朝着中间缩着,而自己一行人也无法成功的将数量众多的尸骸全杀死,又急又气。并且这些尸骸好似不将自己一行人杀死,就誓不罢休的一般。 只见城池外面的尸骸不断的朝着徐央一行人涌来,就连城内的那些尸骸也蜂拥的朝着徐央一行人涌来。 瞬间,徐央一行人就被无以计数的尸骸,里一层外一层包围的像铁桶一般,黑压压的望不到边。越加使得这个焦卫县城好似地狱一般,令人触目惊心,毛骨悚然起来。 “徐兄、夫君,我们该怎么办呢?这些尸骸怎么都杀不死,打又打不走,难道我们真的就要葬身在这儿了不成?”柳湘萍和马子晨等人朝徐央焦急的问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三章 魔头现身 徐央看到这些尸骸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一行人,而自己一行人虽然打中了这些尸骸,但是却无法从根本上将其杀死。听到众人担惊受怕的询问,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徐央一脚踢飞一个尸骸的头颅,想到自己一行人已经跟杀人蚊子相斗了许久,若是再跟这些尸骸僵持下去,只怕自己一行人一定会落得个精疲力竭的下场不可。 于是乎,徐央也不再刻意保留下去,连忙朝众人安稳一下,执剑退到众人的中央,然后急忙的幻出六丈高的法相金身出来。 当徐央的法身一显现出来,光芒万照,一扫四周漆黑的环境,使得四周的环境不再阴森寒冷了。 徐央法身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一步跨出自己一行人的头顶,纵身来到了密密麻麻的尸骸当中,又从乾坤袋中取出血煞斧,犹如无人之境一般在尸骸当中横冲直撞,横扫一大片;所到之处,尸骸漫天飞舞,七零八落。 众人看到徐央法身显现了出来,在四周阴森的环境下,徐央法身好似一颗耀眼的太阳一般,给人一安全感。 众人看到徐央法身在尸骸当中大杀四方,一个个重重的松口气。正欣喜时,忽然听到那古怪的城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令人胆颤心惊的冷哼,而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尸骸都朝着徐央法身扑来,反倒不再有一个尸骸朝着马子晨等人而来了。 徐央看到密密麻麻的尸骸朝着自己这边涌来,当看到尸骸不再去威胁马子晨等人后,才重重的松口去,而且也听到那城池中传来一声闷哼,好似对自己十分的不满一般。 徐央不解是谁躲藏在城池中,又是谁在操控这些尸骸? 徐央看到尸骸是由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变化而来的,若是自己再这么大杀一通,那跟一个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徐央在有了这个善念之后,顿时法身夺目的光华越加的耀眼璀璨起来,而脑后的智慧光圈也更加的醒目起来。恍若徐央法身就是佛祖降临,可以泯灭世间邪恶的化身。 徐央不成想自己心生善念之后,就使得自己一举突破了《现在如来真经》的本自清净。而徐央先前将北邙王三人收入麾下之后,也迟迟无法进入到《现在如来真经》的第一个境界。 徐央大喜过望之下,知道杀害的人越多,不仅不会使得自己修为大涨,还会突增业力,故而就想着用什么办法来使得这些尸骸不再被操控。 徐央想了想,顿时就想到乾坤袋中还有牛头马面的招魂幡。而四周的尸骸每当用手抓、用嘴咬徐央法身的时候,不仅伤害不了徐央法身,反倒使得自身遍体鳞伤,一副随时随地会蒸发的一般。 徐央也不知道招魂幡能否将数量众多的尸骸装进其中,也唯有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将招魂幡取出。 而就在招魂幡被徐央取出来的一刻,那阴森的城池中顿时也传来了“咦”的一声,而后一阵的地动山摇,就看到两堵恍若擎天巨柱般的城墙朝着徐央法身砸来。 徐央法身从乾坤袋中取出招魂幡,想试一试能否将无以计数的尸骸装到乾坤袋中,这样既可以避免自己滥杀无辜,又可以一解众人的燃眉之急。而就在徐央准备按照顺时针摇晃招魂幡时候,忽然就听到焦卫县城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咦”的一声,而后就感知脚下大地在剧烈的晃动,紧跟着两股强劲的劲风一左一右就朝着自己砸来。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幻出自己的法相金身出来,从而就将密密麻麻的尸骸相继的引诱到对方的身边,而后就看到徐央大刀阔斧的在尸骸群中大显神威,犹如在无人之境般的横冲直撞。 而就当众人看到徐央单枪匹马要消灭完所有尸骸的时候,忽然地动山摇接连涌动,而后就看到焦卫县城的两堵城墙好似两条臂膀一般朝着徐央砸来,顿时怔唬的众人魂不附体,一生都不曾见到过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发生。 只见这两堵城墙恍若是擎天巨柱一般,在两堵城墙离开城池后,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内的本来面貌。焦卫县城呈四方形,有四堵高大的城墙,现今这两堵城墙就好似两个臂膀朝着徐央甩来,好像城池现今就是一个巨大的魔头一般,使得城池活了过来似的。 徐央看到两堵遮天蔽日的城墙朝着自己当头砸来,而城墙上面还是不是的散落下砖砖瓦瓦,好似这两堵城墙亦然不是死物了,倒是有点儿像是人的臂膀一般朝着自己甩来。 徐央也没有想到这个城池竟然如此的诡异,在眼看城池就要砸中徐央的一刻,徐央连忙飞也似的朝着后面躲避。 而当徐央刚从两堵城墙下闪开后,那两堵城墙已经“轰”的一声砸在了徐央刚才站立的地方,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瞬间就将无以计数的尸骸砸成了肉泥。 徐央看到这两堵城墙不仅是声势浩大,而且威力也不容小觑,是自己平生闻所未闻的事情。 “怪不得骊山姥姥能够死在你这个家伙的手中,不成想,你的手段果真是超乎我的想象啊!要不是我修炼在紧要关头,无暇顾及你这个小鬼,我又岂能容你活到现在?现今你撞到我的枪口上,那么我岂能容你这样的人留在世上。”焦卫县城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徐央一行人听到对方认识骊山姥姥,而且话语当中好似是为骊山姥姥报仇的,顿时就想到骊山姥姥请对方的时候,或许由于对方在修炼什么东西,脱不开身,才使得骊山姥姥气愤不已的自个儿来杀徐央了。 徐央也曾听小媛和骊山姥姥说起过一个名叫“幽冥老祖”的人,加上现今这样的惊世骇俗的场景,就想到幽冥老祖或许就藏身在城池中。 “你这个魔头不要再藏头露尾,故作神秘之态了。快快现身,让我看一看你的真面目有多么的丑陋。”徐央法身四口同张喊道。 那城池中的人听到徐央此话,冷哼了一声,然后众人就看到先前打徐央的两堵城墙好似人的胳膊一般,正逐渐的朝着城池一左一右缩回去,而后就看到这两堵城墙的一端矗立在地面,撑着庞大的城池竟然缓缓的站立起来了。 众人看到眼前的城池恍如就是一个巨人一般,而那两堵城墙则是巨人的双臂,撑着地面,缓缓的将巨大的身躯抬起来。 而当这个巨大的巨人耸立在众人面前时,瞬间唬的众人战战兢兢,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硕大的城池竟然活过来了。而下方站立的马子晨等人跟这个巨人比较起来,简直跟蝼蚁没有什么两样。 徐央一行人看到这个巨人缓缓的站立天地之间,头顶触及到黑压压一片的乌云中,望不到边。而这个巨人脚下则是有一个巨大的深坑,就是城池本来的地基。 只见这个巨人后背仍然有城池中的居民房,而其身前则是被甲胄覆盖,双腿好似擎天巨柱一般耸立当场,双臂依旧是两堵城墙。由于众人都是从下朝上看,则是看不清这个巨人的长相,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对方的头颅有山岳大小,而且有两道红灿灿的光华扫射向四方。 就在徐央一行人心惊胆颤的看着眼前出现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就听到这个巨人的口中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该死的小鬼,你不是要看一看我的面貌吗?这就是本尊的面貌。而我则是‘幽冥老祖’。现今你等看到我的真面目了,想必也可以死而无憾了吧!”说毕,挥出一堵城墙就朝着下方的徐央砸来。 众人看到这个活过来的城池就是幽冥老祖,若不是看到这个城池一部分是人身,众人还真以为这个城池活了过来了。 徐央法身站立当场的时候,四周顿时涌来密密麻麻的尸骸。徐央看到高耸入云的城墙朝着自己砸来,连忙快速的闪身躲避,纳罕道:“没有想到这个幽冥老祖竟然有如此的神通广大,竟然都将一座城池炼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了。这样的魔头,我真是闻所未闻啊!也不知道我今天能否从对方的手下获生?” 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焦急的从高耸入云的城墙下跳开,紧跟着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轰”的一声,地动山摇,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就将徐央法身吹的天旋地转,晕晕乎乎的才立稳。而这堵城墙也瞬间将地面的尸骸砸成了肉泥,尸骸死伤一大片。 而就当徐央刚立稳,另一堵城墙又朝着徐央当头砸来。徐央看到一条城墙朝着自己甩来,而先前那堵城墙已经将无以计数的尸骸砸成了肉泥,“若是让幽冥老祖这么再砸两三下,自己招魂幡岂不是白白拿出来显摆了?” 徐央也不知道招魂幡是否能够将这些尸骸也装到其中,在闪身躲避那堵城墙的时候,从而身子也跃到了半空中,将手中的招魂幡按照顺时针一摇晃,顿时磅礴的黑雾就从幡中弥漫出来,拉扯着四面八方的尸骸投入到招魂幡当中。 从而也使得徐央身体四周皆是漆黑的一团,滚滚的鬼哭狼嚎声响彻天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四章 幽冥老祖(上) 顷刻之间,徐央就看到四面八方的尸骸相继的投入到自己的招魂幡当中了,出乎意外,心里又惊又喜。 而当无以计数的尸骸相继的没入到招魂幡中后,徐央只是朝着黑幡中央的马面鬼看了一眼,就连忙将招魂幡合上。由此,除了地面死去的尸骸之外,活着的都被徐央收到招魂幡中了。 “臭小子,你怎么会有牛头马面的招魂幡?”幽冥老祖声若洪钟的大喊道。 徐央法身将招魂幡收好之后,也不打理对方,翻身跃下地面,朝远处的马子晨等人喊道:“你们快离开这儿!这个大魔头不是容易对付的。我来拖住对方的后退,给你们赢取逃走的时间。”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接连从幽冥老祖的城墙下躲避过,而后就看到对方用一个黑幡将无以计数的尸骸收入到了其中,而后就看到徐央让自己赶快的离开。众人在看到幽冥老祖的第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实力已经超乎自己的想象。 众人明白自己留恋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使得徐央跟幽冥老祖打斗的时候分心。众人虽然不知道徐央是否能够取胜,但是看到幽冥老祖的样子是不打算让自己一行人成功的离开了。 故而,众人趁着徐央拖延幽冥老祖之时,连忙将徐央肉身放到车棚中,又拉着恋恋不舍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离开,并朝徐央说保重等话。 而就在马子晨等人拉着辎重和两女匆忙离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高空中传来幽冥老祖的声音:“今天谁都别想活着从这儿离开。”声音刚落,众人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劲风朝着自己这边砸来。 徐央看到马子晨等人拉着两女和辎重离开,刚松口气,就看到幽冥老祖抡起一条城墙朝着众人砸了过去。徐央大惊失色之下,连忙挥舞着剑斧朝着那条砸向众人的城墙冲去。 而众人边跑边朝着头顶看去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一堵城墙朝着自己当头砸来,而自己皆被这堵城墙笼罩在其下,顿时惊得神魂荡漾,浑身颤抖。 众人情急万分之下,只见四个和尚绰起手中的棍棒就朝着上方冲去,而小环大惊失色之下连忙用事先画好的灵符朝着那堵墙抛去,而肖雄一班人则是端起枪朝着这堵墙乱快开火。 只见四个和尚率先冲到城墙下,然后咬牙切齿的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就乱打一通。而与此同时,小环抛出的数张灵符也应声砸在了这堵城墙上。“轰,轰”的巨响声接连响起之时,也将城墙炸了个七零八落,砖头碎屑飞扬。 即便和尚和小环奋力的打着这堵墙,也使得这堵墙千疮百孔,但是众人这不过是螳螂挡车之力,岂是能够阻拦住硕大的城墙砸落的轨迹。而徐央法身跃到了这堵城墙上,凌乱挥舞着剑斧猛砍其间,除了使得这夯厚的堵墙七零八落,依旧无法阻拦这城墙朝着下方的众人砸来。 众人看到这夯厚的城墙不是自己能够阻拦得了的,既然无法阻拦对方,那众人只好奋力的拉着辎重逃窜了。而就在众人渐渐的从城墙的阴影下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一股劲风已经砸落而下。 “轰”的一声巨响,这堵城墙的一端已经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众人队伍的末端,地动山摇。而四个和尚看到自己无法阻拦住城墙,就在城墙落下的瞬间急忙离开了。 当城墙一端砸中了众人队伍末端的时候,待城墙抬起,众人就看到地面散落一片的金银珠宝、马车残骸和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肉泥,而其中还滚落下一个黑色的葫芦。 原来这堵城墙只是将众人末尾一个马车砸个稀巴烂,却是没有砸死任何一个人。而其余的马车由于是由北邙王三人牵着,速度明显的要比最后这辆马车快。 而就在众人心惊肉跳的时候,就看到这堵墙高高的扬起,好似又要朝着自己这边砸来了。虽然柳湘萍也心疼那一地的金银珠宝,但是也不得不选择了自己的性命。 北邙王三人奋力的拉着各自的马车走远,又看到徐央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剑斧打着夯厚的城墙,在令肖雄一班人、大虎小虎、四个和尚掩护众人快点离开后,就朝着徐央的方向奔来,协助对方一同来对付幽冥老祖。 而就在徐央四人共同对付幽冥老祖,马子晨等人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前方走之时,众人却是没有注意到那个掉落在地上的黑葫芦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只见这个黑葫芦所在的地方皆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地方,而黑葫芦滴溜溜的一旋转,顿时就将四周马儿的精血吸干。葫芦收缩膨胀之间,只见葫芦内传来“咚咚”的声音,而后葫芦东倒西歪,滚来滚去,恍若葫芦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的一般。 幽冥老祖看到自己的一拳没有将徐央队伍打成了肉泥,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抬起拳头还要朝着众人的队伍砸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央四人不停的挥舞着各自的兵器打着自己,而下方的众人则远离了自己的拳下,丧失了一次绝妙的攻击机会。 而庞大的幽冥老祖在徐央四人的面前,恍若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显得徐央四人渺小微不足道。 幽冥老祖看到四人在自己的胳膊上飞来飞去各施手段,大喝一声,然后挥舞着手臂,使得众人没有着陆点。 幽冥老祖挥舞着双臂想要将四人打死在拳下,但是由于自己身躯太过庞大,使得行动不便,才使得徐央四人一次次的从自己的拳头之下脱逃,气急败坏。 徐央看到幽冥老祖双臂是夯厚的城墙,而自己的一行人也远离了危险的地方,自己的打了半天都不曾伤害对方分毫,心里万般的苦恼。 徐央想着对方的身躯如此的耐打,就是不知道对方的首级是否也能够像身躯这么的坚硬。徐央法身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剑斧,就朝着幽冥老祖的头颅飞驰而来。 幽冥老祖双臂挥舞之间,就惊讶的看到徐央一次次的从自己的双臂之间躲过,而且目标好似是冲着自己的头颅而来的。 幽冥老祖看到徐央想要试探自己的头颅,冷哼了一声,声若霹雳般的喊道:“臭小子,你真是蹬鼻子上脸啊!”说着,伸出遮盖苍穹般的大手就朝着徐央煽来抓去。 徐央一路躲过幽冥老祖的大手,直至朝着对方的头颅飞来。而这也使得北邙王三人从幽冥老祖的双臂之间获得了残喘的时间。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幽冥老祖果真是神通广大,不仅将一座城池炼为身体的外衣,而且自己无论如何的打对方,对方总是不痛不痒的。 北邙王三人看到徐央一路披荆斩棘的朝着幽冥老祖的头上飞去,也明白徐央的用意,顿时三人也不敢再多歇息下去,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就朝着幽冥老祖的头颅冲了过去。 当徐央一路冲到幽冥老祖的面前时,就惊恐的看到一个大如山岳般的脑袋耸立在视野当中。 而北邙王三人紧跟着来到了幽冥老祖的面前,也看到一个有山岳般大小的脑袋耸立在面前,顿时就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幽冥老祖的脑袋像山岳一般,头顶尖锐,下端钝圆;两个眼睛好似灯笼一般的明亮,并发出红灿灿的光芒;皱巴巴的大嘴,一呼一吸之间,都若隐若现的看到数个气流一进一出的。而从上往下看,就看到自己距离地面已经不知道多高了;而反观对方后背,则是看到一座座的居民楼阁排列着。 远远看去,幽冥老祖恍若就是一个竖立起来的城池一般,硕大的像是山岳一般耸立在平原之上。 徐央四人也来不及观摩幽冥老祖的模样,因为幽冥老祖已经挥舞着两张大手朝着面部的四人抓来了。而徐央不断的挥舞手中的剑斧,相继的落在了幽冥老祖的头顶,然后两个兵器开始胡乱的朝着下方乱打起来。 幽冥老祖好似是用手赶面前的苍蝇一般,而徐央四人身板在巨大的幽冥老祖看来,真的跟苍蝇没有什么两样。 幽冥老祖双手不断的驱赶着北邙王三人,又看到徐央在自己的头顶搞破坏,大怒之下,连忙伸出一手朝着头顶拍来。 徐央正在幽冥老祖的头顶搞破坏,除了将无数的碎屑砍得漫天飞舞之外,感觉自己好似在给对方挠痒的一般,根本就无法伤害到对方的本源。就在徐央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遮天蔽日的大手朝着自己拍打而来,万分紧急之下,徐央连忙在地上一个打滚,轱辘辘的从幽冥老祖的头上滚落而下。 徐央重新的腾云驾雾屹立空中,就看到幽冥老祖的脑袋四周好似悬崖峭壁一般光滑,上面没有一个着落处和一个间隙,脑海倒是像一整块岩石一般。 徐央一边躲避着幽冥老祖的大手,一边在对方脑袋附近寻找着可以下手的蛛丝马迹。 但是,当徐央寻找来寻找去,就发现幽冥老祖的脑袋连一个孔隙都不曾找到,不由得心急火燎起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五章 幽冥老祖(中) 自从幽冥老祖显现出来后,顿时就使得方圆万里尽数被乌云笼罩住,使得众人也不知道现今是白天还是黑夜,方向也变得混乱起来。 幽冥老祖看到徐央四人好似苍蝇一般在自己的面前飞来飞去的,大怒之下,连连用手掌朝着自己脸上煽着耳光,却也无法将四人打落下来一个。 幽冥老祖又气又恨,恼羞成怒的就看到远处停着一队伍,细看,才发现这些人正是徐央身边的那些人,恍若是看到出气的对象一般,喜出望外。 而马子晨等人之所以没有立马的离开,就是担心徐央等人的安危,故而才远远的停在那儿,焦急难耐的等着徐央等人能够将这个大魔头给杀死。 幽冥老祖无处发泄心中的怒气,又正好看到马子晨等人停靠在那儿,顿时就想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在众人的身上再说。 幽冥老祖大吼一声,顿时一步跨出就是一里之外,从而使得徐央四人落了后。而当徐央四人朝着幽冥老祖看去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对方的目标改成了马子晨等人了,大怒,连忙纵身朝着对方追来。 马子晨等人正焦急的看着徐央四人跟幽冥老祖打斗,忽然就听到幽冥老祖大吼一声,纵身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脸色大变。只见幽冥老祖一个脚印就有一两亩的大小,而且脚掌落地的时候顿时地动山摇,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 幽冥老祖只是跨出了四五步,瞬间就来到马子晨等人的地方,然后趁着众人猝不及防之下,挥舞着双臂就朝着众人煽来。四个和尚看到幽冥老祖朝着自己这边冲来,情急万分之下,连忙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来打对方的大手。 而就在四个和尚朝着幽冥老祖的手掌打来的时候,身后的马子晨等人也顿时惊醒,就连忙拉着辎重朝着远处飞跑。 紧跟着,就看到徐央四人也来到了幽冥老祖身后,不动张嘴就朝着幽冥老祖的脑门喷涌出滔天的烈焰出来,瞬间就将对方半个脸颊烧的通红。而北邙王则是祭出自己的陶罐朝着幽冥老祖的脑门砸下,顿时就砸出一个深坑出来。 鬼蜮的大网则是将幽冥老祖的头包裹住,使得对方辨别不出东西南北,而且鬼蜮还启动大网中的禁法,所产生的滚滚烈焰来烧对方。 幽冥老祖在有了众人这一阵骚扰之后,拳头则是来不及去砸马子晨等人了,从而也使得马子晨等人又一次从幽冥老祖的拳头之下逃脱。 幽冥老祖看到自己被一张漆黑的大网包裹住头颅,看不清外面的事物,唯有能感知出众人都在不停的打着自己的身躯。幽冥老祖恼羞成怒之下,吼声震天,声势使得四周空气都波澜壮阔起来,也使得徐央等人震耳欲聋起来。 只见幽冥老祖大吼一声,顿时就看到密密麻麻的石柱从幽冥老祖的身体上朝着外面激射而出。而幽冥老祖的脑袋好似长满一根根的石刺一般,瞬间就将鬼蜮的渔网撑开,而且就听到渔网发出“吱呀呀”的碎裂声音。 “轰”的一声巨响,鬼蜮的渔网瞬间就被幽冥老祖的撑破开来,毁于一旦。 鬼蜮的渔网在被幽冥老祖撑破开来的一瞬间,顿时鬼蜮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体内气海紊乱,好似随时随地会走火入魔的一般。紧跟着,一道劲风重重的击中鬼蜮的胸口,直至将鬼蜮打飞数百米远。 原来,鬼蜮的渔网乃是对方用本命精血炼制而成的,跟自己血脉相连。一旦渔网出现破损,那么鬼蜮也必定会跟着受伤不可。 众人包围住幽冥老祖乱打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从对方的身体上激射出密密麻麻的石柱,朝着四面八方飞舞开来。而后就看到幽冥老祖将头上的渔网撑破开来,就看到鬼蜮张嘴喷口鲜血,而后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一根石柱击中,倒飞向数百米之外了。 众人由于眼疾手快,才连忙远离幽冥老祖身前,方才不至于被石柱击中。即便如此,四个和尚也相继的被石柱或多或少的擦伤一些皮外伤。 当众人再朝着幽冥老祖看去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对方浑身长满了一根根的石刺,石刺长短大小不一,恍若对方就是一个庞大的刺猬一般。而对方身后背着的城池,就好像是刺猬背着的果子一般,显得幽冥老祖既滑稽又有点儿诡异恐怖起来。 徐央看到幽冥老祖满脸的石刺,而且这些石刺的锋利程度丝毫不输于刀剑的锋芒,而全身也覆盖一层尖锐的石刺。 徐央看到幽冥老祖的模样跟个刺猬没有什么两样,冷笑道:“老妖,莫非你是一个刺猬修炼成精的不成?否则,为何浑身布满了尖锐的刺啊!哈哈。。。。。。” “臭小子,休要在那儿得意忘形。也不要以为你们今天就可以逃脱虎口。我今天既然都现身出来,那么必定要将你们这些家伙尽数杀死,方才能够为我出口气。”幽冥老祖声若霹雳的说道。 徐央看到马子晨等人已经朝着北方逃得远远的,而自己也一时半刻杀不死幽冥老祖,就想着把自己当作诱饵把对方引开,然后使得马子晨等人成功的逃脱。但是徐央刚想到这个计策的时候,还是觉得若不将对方除掉的话,保不定对方会像骊山姥姥那样的神出鬼没,随时随地的会设下陷阱来杀自己。 徐央看到幽冥老祖的一根石柱将鬼蜮打飞出来,而后者则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疗伤,性命倒是没有什么大碍,若是再跟幽冥老祖僵持下去,只怕自己一行人都要丧生在对方的毒手之下不可了。 于是乎,徐央就朝着下方的四个和尚使个眼色,示意四人赶快的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朝自己使眼色,也深明其意,想要反驳对方,但是看到对方坚定的眼神之后,就无奈的叹口气,顿时就蹑手蹑脚的朝着北方跑去。 “老妖,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骊山姥姥是我一个杀死的,跟我这些同伴没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就冲我来好了,何必要为难我那些没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同伴呢?”徐央声东击西说道。 幽冥老祖看到四个和尚从自己的脚底溜走了,本要一脚踩死四人的时候,就听到徐央的说话声,冷笑道:“臭小子,我刚才说出去的话都已经放下了,岂是能够再次收回的?我今天不仅要将你杀死,还要将你那些同伴一同杀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你们死后,我一定要抓着你们的魂儿百般的折磨,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可,方才能够为我和骊山姥姥出口恶气不可。” “多说无益,那么我们就手上见真功夫吧!谁死谁活,那还犹未可知呢。”徐央说道。说着,挥舞着手中的剑斧就要朝着幽冥老祖冲来。 不动、北邙王俩人看到徐央朝着对方杀来,顿时在空中一纵,飞身也朝着幽冥老祖杀来。 幽冥老祖看到三人又开始围攻自己了,也看出三者实力最强,而且也错过了杀死四个和尚的机会。冷笑连连之时,则是挥舞着大手朝着三人乱打乱抓,好似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幽冥老祖在朝着徐央三人乱打的时候,就看到那四个和尚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顿时一边朝着徐央三人乱打,一边又朝着四个和尚追了过去。 四个和尚正朝着北边飞跑的时候,忽然就感知脚下的大地在哆嗦连连,使得地面起伏不定,如同人踏在波涛上面的一般,而且一声声的地动山摇声从身后传来。 四个和尚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山岳般的巨人在追自己了。顿时,四个和尚越加的卖命奔跑起来。 而就在四个和尚卖命奔跑的时候,只见幽冥老祖只是跨出了两步,顿时就追赶上了四个和尚,然后抬起脚就朝着四个和尚踩去。 四个和尚看到幽冥老祖的双脚好似擎天巨柱般的朝着自己砸来,而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去路,顿时就吓得面如土色,正眼睁睁待死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痛苦呐喊声震动天外。 而四个和尚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头顶砸落下幽冥老祖的脚,而且还听那呐喊声是来自于幽冥老祖的,不解的朝着头顶看去。 徐央三人看到幽冥老祖追赶四个和尚,而后就抬起如同擎天之柱般的大脚笼罩住四个,徐央大叫一声“不好”,来不及多做考虑,连忙就从乾坤袋中取出降纹针朝着幽冥老祖的眼睛抛了出去。 幽冥老祖眼看自己就要将四个和尚踏成为肉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道凌厉的银光朝着自己眼睛激射而来。幽冥老祖刚要用手去打这道银光的时候,那银光就已经从自己的指缝间穿过,一路飞射进自己的左眼中,顿时左眼好似被热油泼了一下般,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生不如死。 四个和尚看到是徐央救了自己,在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徐央的时候,耳边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声音恍若是要将苍穹撕裂的一般,就看到幽冥老祖一阵阵的发狂吼叫。(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六章 幽冥老祖(下) 幽冥老祖的左眼被徐央用降纹针射伤之后,顿时天地之间就回响起对方的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之外,还有点儿令人毛骨悚然。 幽冥老祖没有想到自己不仅没有将徐央杀死,反倒还使得自己事先受了伤,更加的恨透了徐央的所作所为了。 幽冥老祖本源乃是幽冥地狱一滩污秽血泉,经历无数个机缘巧合方才成为人形,又历经数千年的时间方才修炼成现今这般的神通。就算有人将对方的双眼尽数挖了,也不会对其造成丝毫的影响,但是现今对方的左眼却是被降纹针所伤,只怕对方永生永世将要成为独眼龙了。 而降纹针乃是天地一等一的专克邪魔鬼魅的神兵利器,杀伤力巨大,岂是对幽冥老祖造不成伤害的。 幽冥老祖大吼连连,也知道自己从此将要失去了一只眼睛,更加的对徐央怀恨在心,恨不得将徐央碎尸万段方才能够解气。 幽冥老祖疼痛的大吼连连,睁着右眼辨别四方,大手就挥舞着朝着徐央抓来,而另一只手则是想要将左眼中的降纹针揪出来。但是,幽冥老祖的身躯太过庞大,而每一个指头都有树杆粗,细小的降纹针岂是对方能够揪出来的。 虽然降纹针在徐央看来有筷子粗细,但是放在幽冥老祖的眼中则是比头发纤细,煞费苦心的都不曾将针从左眼中拔出。 若是幽冥老祖的指头光滑,只怕也很容易的将针揪出来,只是对方的手指太过粗糙,上面布满凹凸不平的沟壑,反倒很难将细小的针从左眼中拔出来。 幽冥老祖知道降纹针若是长久的留在自己的体内,只怕会伤害自己的本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但是,现今自己手指头太粗,根本就无法将细小的针给拔出,故而才忍痛的挥打着徐央,好尽快的将徐央杀死,然后再将眼中的针给揪出来。 降纹针在幽冥老祖的眼中,真就像眼中刺一般,不断的给对方造成伤害。而幽冥老祖最先被降纹针刺中的一刻,好似自己的眼睛被热油泼了般,疼痛瞬间传遍全身;紧跟着,就感觉那降纹针好似一个附骨之蛆般的令人全身又痒又酸,生不如死。 四个和尚看到幽冥老祖被降纹针打伤后,也顾不得再追杀自己了,连忙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就朝着幽冥老祖的双腿乱打。 但是,当四个和尚都将手中的铁棍打弯了腰,而幽冥老祖则依旧是不痛不痒的站在那儿,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而四个和尚也没有厉害的降妖除魔法宝,只好拖着棍棒朝着马子晨等人的方向跑去。 而就在徐央等人和幽冥老祖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众人却是没有留意到北方千里之外的高空上,正有三个人心惊不已的看着自己的一番打斗。 只见左边一人身着黑黄相间的短褂,头戴三角高帽,脚踩密密麻麻的黄蜂屹立高空,此人正是圣莲教的黄风。而最右边的那人身着黑袍,一脸纵横交错的刀疤,脚踏无以计数的蚊子,此人正是圣莲教的王文。而中央的这人跏趺坐在一个双头飞龙背上,而这个巨龙伸展双翼竟然有百米之遥。这坐在飞龙背上的人,面戴一个凶神恶煞的面具,身着白色的大袍,巍然不动的看着徐央等人在那儿打斗。 “教主,下面那个身高六丈,四面八臂法身的小鬼,就是欺负小姐的家伙。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走到那儿,那儿都有仇人追杀。”王文朝着端坐飞龙背上的人恭敬说道。而这人正是圣莲教的教主,何方雪的父亲。 黄风看到徐央竟然变幻法身跟一个巨大的魔头打斗,而且还将对方的一只眼睛打伤了,除了佩服徐央身手之外,也庆幸自己逃走的及时。朝中央的人说道:“教主,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倏然一口拒绝了教主的好意,真是岂有此理。” “你俩人休要在那儿絮叨。虽然你二人没有将其抓到或者杀死,但是现今看到对方竟然有如此的身手,你二人能从对方的手下获生,已实属不易了。待双方两败俱伤之后,我自有计较。”那端坐飞龙背上的人朗声说道。 俩人听到教主饶恕了自己先前办事不利的事情,现今又看到徐央的身手果真是超乎想象,也庆幸自己没有跟对方真刀真枪的打斗一场,否则鹿死谁手还真是有未可知的事情。于是,空中的这三人冷观其变。 “该死的臭小子,你竟然用一个破针刺瞎我的左眼,我要让你血债血尝不可。而我的杀招本不想招摇过市,但是这都是被你这个小鬼逼出来的,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真正的厉害。”幽冥老祖大吼连连道。 徐央、不动、北邙王三人跟幽冥老祖打斗不知道多久,也不曾看到对方用过什么法宝,现今看到对方说用杀招了,顿时人人都提高了警惕,不知道对方会祭出一件什么样的法宝出来? 徐央想到骊山姥姥既然都来求助幽冥老祖,对方不可能没有拿手的法宝出来,在心惊肉跳之余,就急忙朝着不动和北邙王喊道:“快离开这儿!” 不动和北邙王俩人听到徐央让自己离开这儿,又看到幽冥老祖好似变戏法般的手中就多出来一柄白色的大幡出来,瞬时间阴风呼啸,鬼哭神嚎,残雾冲天而起,天色越加的昏暗无光了,好似天要塌下来的一般。 两人看到这白幡一显现出来,竟然有这么大的惊天动地的声势,脸色大变,顿时就撒腿朝着北方跑。 幽冥老祖看到徐央三人撒腿朝着远处跑,怪笑了一声,绰起手中的白幡一摇晃,顿时高空遮天蔽日的乌云翻腾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状,乌云骤然变成了血红色,好似恶魔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众人全都吞噬了一般。汹涌澎湃的劲风从上而下,就朝着众人吹拂而来。 当幽冥老祖再次摇晃一下手中的白幡,顿时阵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其中呼啸而出,而后就看到暴风骤雨般的骸骨朝着四面八方飞射了出去,瞬间就使得空气“呼呼”巨响,好似要将空气撕裂的一般。 只见密密麻麻、多不胜数的每一个骸骨,竟然都有碗口粗细,长短不一,形状各异。只见这密密麻麻的骸骨风驰电挚的朝着四面八方飞舞,将视野能够看到的地方全都笼罩在其中,漫天飞舞的乱砸,四射开来。 徐央三人看到密密麻麻的白色骸骨从幽冥老祖的白幡当中飞舞了出来,风驰电挚的朝着四面八方乱砸,顿时将手中的兵器挥舞的成一个风车儿一般,阻挡这密密麻麻的骸骨。 而当这汹涌澎湃的骸骨砸中三人的兵器的时候,“乒乒乓乓”的声音顿时响彻天地,众人只感觉自己的兵器是打在铁石上的一般,巨大的冲击力给自己的双手带来一丝丝的疼痛感,双臂酸麻。 而下方的四个和尚也跑到了马子晨等人的身边,而后就看到暴风骤雨般的骸骨也朝着自己这边飞舞了过来,顿时四个和尚站立南边挥舞起手中的棍棒,将棍棒挥舞的跟风车儿一般,阻挡密密麻麻的骸骨砸来。 而大虎小虎和肖雄一班人也急忙挥舞起手中的兵器,也将兵器挥舞的跟风车儿一般。 当众人正挥舞手中的棍棒的时候,忽然暴风骤雨般的骸骨就应声砸在了众人的棍棒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声,瞬间众人只感觉这那像是骸骨,倒是有点儿像一个个铁石一般砸向自己的棍棒,不由得双手发出皮开肉裂的剧痛。 没过多久,大虎小虎和肖雄一班人动作滞涩了一下,瞬间一个个骸骨从棒影中穿过,一下子就打在了众人的脸上,瞬间就将众人打得鼻青脸肿,一个个倒飞出去,叫苦不迭。 四个和尚看到身边的大虎小虎等人被巨大的骸骨打得倒飞出去,而密密麻麻的骸骨则是顺着大虎小虎等人先前所在的缝隙朝着后面乱砸,顿时四个和尚连忙重新站好,将大虎小虎先前的窟窿补上,不使一个骸骨砸中身后的马子晨等人。 而马子晨和柳湘萍等人则是躲藏在马车后面,而暴风骤雨般的骸骨则是砸在了身前的马车上,瞬间就将牲口一个个砸个稀巴烂,将一个个车儿砸的七零八落。 马子晨和柳湘萍等人没有想到,幽冥老祖释放出来的骸骨竟然有这么大的声势和威力,一个个抱头捂耳,心惊肉跳的希望这个灾难快点儿的过去。 鬼蜮先前被幽冥老祖用石柱打飞出去之后,一阵紧急的疗伤,忽然就听到头顶传来密密麻麻的破空声音,大急之下,一口热血喷涌而出。 鬼蜮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忙找了个地势凹陷的地方藏好,然后“噼里啪啦”的巨响声就从头顶传来,只打得地动山摇,听得人颤颤惊惊。 鬼蜮只见密密麻麻的骸骨从自己的头皮上擦过,连忙缩脖低头,就看到无以计数的骸骨落在自己脚下的时候,忽然“嘭”的一声,蒸发为一股青烟消失不见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七章 神秘来客 伴随着幽冥老祖摇晃一下白幡之后,那狂风暴雨般的骸骨,汹涌澎湃的朝着四面八方乱砸;而那遮天蔽日的红云所产生的狂风,也瞬间吹拂到众人的面前,只让人睁不开眼。 骸骨借助狂风的声势,借风使力,瞬间威力又变大了数倍不止,只砸的众人不断的倒退,叫苦不迭。 只见漫天飞舞的骸骨以幽冥老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的乱砸,只砸的徐央一行人不断的后退,而且也使得众人接连的受伤。 在数里之外的圣莲教三人,正看着徐央和幽冥老祖打斗,忽然就看到后者手中多出一个白幡,而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骸骨从对方的手中飞射了出来,汹涌澎湃的朝着四面八方乱砸,只打得徐央一行人身子连连的后退,惨叫声不约于耳。 黄风和王文俩人正要防范这密密麻麻的骸骨之时,就看到中央的教主依旧是稳坐在飞龙的背上,有恃无恐的看着远处的情况,丝毫不将威力巨大的骸骨放在眼里。 俩人唯恐无以计数的骸骨打中教主,就急忙站在对方的身前,而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骸骨朝着自己这边飞驰了过来,但是在快要打中自己之时,就惊讶的看到这些骸骨速度越来越缓慢,直至骸骨“嘭”的一声成为一缕青烟,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幽冥老祖看到徐央一行人仍在殊死的反抗,正要奋力摇晃白幡,一举将徐央一行人打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北方数里之外竟然出现了三个人,大惊。 幽冥老祖看到场地忽然多出来三个人,而且三人的突然造访,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 幽冥老祖看到三人都是屹立在高空之上,而且还惊讶的发现中间那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好似就跟一个凡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在看到对方有恃无恐的看着自己这边,不由得心虚起来。 幽冥老祖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想着尽快的将徐央收拾了,然后赶忙离开这儿,也懒得管对方三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幽冥老祖看到徐央被自己的骸骨打得手忙脚乱,应接不暇,也不想再耽搁下去,右手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就多出来一个青铜色的钟出来。 霎那之间,青铜钟上就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躁响,震动的空气都看着波动起来;青色的光华一扫四周漆黑的环境,显得跟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 徐央正手忙脚乱的挥舞手中的剑斧打着密密麻麻的骸骨,虽然这些骸骨在触碰自己的兵器上的一刻化为了齑粉,但是巨大的冲击力却使得自己不断的倒退连连。而就在徐央心急火燎的打着铺天盖地骸骨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声钟鸣声,而在刀光剑影中则是看到一大片的青光显现在幽冥老祖的手上。 而就在徐央大惊失色,疑惑幽冥老祖又要祭出法宝打自己的时候,就看到幽冥老祖将手中的青光朝着自己一砸,顿时一阵狂风就朝着自己呼啸而来,视野中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喇叭口朝着自己盖来。 徐央看到一片耀眼的青光从幽冥老祖的手中飞舞出来,快若闪电般的朝着自己激射而来,顿时视野当中就显现出来一个巨大的喇叭口,不仅是将自己笼罩在了其中,而且连自己所有的退路都一并包裹在了其中,脸色大变。 徐央看到这个喇叭口遮蔽苍穹,也顾不得用剑斧挥打身前的骸骨,就急忙撒腿朝着远处跑。 而就在徐央风驰电挚跑了没有两步,忽然就看到一阵劲风朝着自己当头砸落,抬头一看,就看到那个喇叭口瞬间将自己吞噬在了其中,而后四周一片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何方何地,又是被什么东西所困? 不动、北邙王俩人慌忙在暴风骤雨般的骸骨中逃窜的时候,就感知身后发出一声钟鸣,当两人回头看去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一顶遮盖苍穹般的大钟朝着徐央飞驰而来。 就当俩人刚叫“不好”的时候,顿时自己的身子就被密密麻麻的骸骨打得七荤八素,而后就膛目结舌的看到徐央被这个硕大的青铜钟盖在了其中,直至大钟砸在了地上。“嗡”的一声,惊天动地的钟鸣声回响在天地之间。 鬼蜮藏身在地面一个沟壑当中,心惊肉跳的看着密密麻麻的骸骨从自己的头皮飞驰而过。正心惊胆颤的时候,忽然就感知大地好似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一下,嘹亮的钟鸣声响彻天地,地动山摇,大地连连的哆嗦起来。 马子晨和柳湘萍等人躲藏在稀巴烂的辎重后,看着无以计数的骸骨漫天飞舞,又提心吊胆的看着四个和尚挡在自己的身前,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棍棒,阻拦着密密麻麻的骸骨群。 当众人心惊肉跳看着暴风骤雨般的骸骨漫天飞舞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片青光在幽冥老祖手中显现出类,而后就看到对方将这一大片的青光朝着徐央砸来,瞬间徐央就被这个巨大的青光所吞噬了。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徐央瞬间被这一大片的青光吞噬了,吓得花容失色,而后就看到这青光从高空坠落,重重的砸在了地面,顿时地动山摇,才看清这个青光原来是一个硕大的大钟。当朝着四野寻找徐央的身影,那还会有徐央的影子所在。 两女看到徐央被困在大钟内,吓得泪流满面,撒腿就要朝着大钟跑来,却是被旁边的大虎小虎给连忙拉住了,焦急的说道:“现在外面尽是漫天飞舞的白骨,若是你们冒险出去,只怕还没有抵达大钟那儿,就会被无以计数的白骨砸成了肉泥。况且,徐兄神通广大,一定会有办法从大钟内逃离出来的。若是待徐兄出来之时,又看到你俩死去,岂不是要伤心欲绝啊!” “徐央是我们的夫君,我们岂能够对我们的夫君安危置之不理?”殷素娥和柳湘萍喊道。 大虎小虎看到两女要挣脱自己,拼命的拉住俩人,防止俩人挣脱开自己,一边安慰俩女,一边说徐央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跟徐央也是情同手足,别说你们现在很焦急,我们岂能够不担心对方的安危。但是,现今我们还没有看到徐央生命受到侵害,若是你们冒险过去,岂不是要辜负了徐兄一片苦心。若是不好,大不了我们就跟那个魔头拼命了也没有什么。” 两女看到大虎小虎死死的拉着自己不松手,又看到徐央只是被困在了大钟内,也不知道对方现在究竟如何了? 两女说自己不会冒险过去,大虎小虎才将俩女的手松开,但是仍然堤防着两女,免得两女又会朝着大钟冲过去。 北方千里之外的圣莲教三人,看到徐央被一口小山般大小的铜钟砸中了,顿时心也跟着悬在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口硕大的铜钟轰然砸在了大地上,而后就感知天地都在跟着摇摇摆摆,躁动不已。 三人虽然心里恨透了徐央,但是在看到徐央不能够亲自死在自己的手中,反倒是被幽冥老祖杀死了,不免得有点儿失落。 “教主,那个小子已经被大钟砸死了,也顺便的替我们出了口气。现今这个家伙死在妖魔的手中,也是他罪有应得。你看,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儿了。”黄风朝中间那人问道。 稳坐飞龙背上的那人听到对方所说,冷哼了一声,声若洪钟说道:“谁说那小子被大钟砸死了?那小子现今只是被大钟困在了其中,并不曾伤害性命。” 黄风和王文俩人听到教主说徐央并不曾被大钟砸死,心惊不已,不解徐央怎么会没有被大钟撞死啊? 两人皆纳罕道:“我刚才明明看到徐央这个家伙被大钟撞上了,岂能够有生还的可能?但是教主手段通天彻地,火眼金睛,我们没有看到的事情,并不代表着对方也没有看到啊!莫非,这个小子真的没有死不成?” “那教主你看,我们现在是该离开这儿,还是。。。。。。”王文问道。 那飞龙背上的人朝着地面的大钟看了看,又看到幽冥老祖洋洋得意的哈哈大笑,声音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那小子欺负我女儿,杀害我教弟子,诋毁我教盛名,我没有将其碎尸万段,岂不是白来这儿一趟了。虽然现今这个家伙被大钟所困,但是若没有死在我的手上,又如何替我女儿出口气,替我教扬名立万?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个魔头。”说毕,催动双头飞龙朝着幽冥老祖飞去。 黄风和王文俩人看到教主要去找幽冥老祖,刚叹口气,就看到那飞龙已经在数百米之外了,顿时俩人连忙驾驭着各自的杀人蜂和杀人蚊子朝着幽冥老祖而来。 幽冥老祖看到自己的大钟成功将徐央困在了其中,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而其余的人则是东躲西藏的躲着自己铺天盖地的骸骨。 幽冥老祖看到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了,而马子晨等人在幽冥老祖的眼中不过跟蝼蚁没有什么两样,杀不杀都无所谓。 顿时,幽冥老祖就不再摇晃手中的白幡,正要将自己的大钟收回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北方显现一个黑影,正风驰电掣的朝着自己飞驰而来,大怒。(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八章 圣莲教教主 幽冥老祖看到这个黑影是驾驭着一个两头飞龙而来,而且还看到后面跟着两个随从,都是风驰电挚的朝着自己而来。在看清这三者都乃是人类,想到或许是要趁火打劫的,大怒,就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白幡朝着三人挥舞了一下。 圣莲教三人正朝着幽冥老祖飞来,忽然就看到对方将手中的大幡朝着自己挥舞了一下,顷刻之间,铺天盖地的骸骨就多如细雨般的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而就在密密麻麻的骸骨朝着三人打来的时候,那端坐于飞龙背上的人并不显得慌张,反倒游刃有余的朝着幽冥老祖说道:“在下乃是圣莲教的何教主,前来跟你讨要一个人的。” 幽冥老祖看到三人相继的落在了地上,而后就看到无以计数的骸骨,铺天盖地的就要将三人给吞没了。而就在此时,忽然就看到自己的骸骨群好似是撞击在了三人面前的钢板上一般,一个个化为了齑粉,又瞬间从天地之间消失不见了,又惊又怒。 黄风和王文俩人站立在何教主的身后,就看到四周无形中产生了一堵气墙,将密密麻麻的骸骨阻挡在外面,并且使得无以计数的骸骨撞击上气墙的刹那皆化为了齑粉,而齑粉瞬间又凭空消失了。 只见何教主端坐在飞龙背上,身前显现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气墙,将自己这方跟外面阻隔开来。而密密麻麻的骸骨砸中这堵气墙的时候,方才能够看到三人原来是被这堵气墙包裹在其中的。 幽冥老祖看到这堵气墙好似是何教主幻化而出的,而自己也对圣莲教有所耳闻,不成想,现今竟然能够遇到圣莲教真正当家的了。 幽冥老祖看到何教主光是产生一堵气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骸骨阻挡开来,可见身手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了。又不解对方向自己索要什么人,问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圣莲教教主来了。不知教主大驾光临,要向在下索要何人啊?” “在下是要讨徐央这个人的,还望老祖行个方便,在下自当感激不尽。”何教主客气道。 幽冥老祖看到自己的骸骨群奈何不了圣莲教三人,也就停止了摇晃白幡,从而漫天飞舞的骸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幽冥老祖看到对方竟然是向自己索要徐央的,顿时就想到对方可能是来解救徐央无疑的了,冷笑道:“教主好大的口气啊!我要是不给,你又当如何啊?”幽冥老祖殊不知,自己正好猜测的相反。 “若是老祖不肯将徐央送给在下处置,那么在下就只好强行要回了。”何教主语气冰冷说道。 幽冥老祖没有想到对方说话竟然如此的霸道,自己不将徐央给对方,对方竟然想要从自己的手中强行夺走徐央,大怒。冷笑道:“本老祖早就听说过何教主手段通天彻地,只是从未曾领教过。现今能够看到本尊,也是三生有幸。在下倒是想看一看教主究竟有何手段,竟然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话出来。” 何教主看到对方不肯将徐央交出,也不见身上散发出夺命的气息,只是将双手拍向飞龙的后背,顿时身体就飞到了飞龙的面前,说道:“既然老祖想要领教一下在下的手段,在下自当成全老祖所愿。”说毕,顿时身体就形成了一道道残影,而后在原地凭空消失不见了。 幽冥老祖看到对方从飞龙的后背跃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的从飞龙上下来的。当听到对方刚说完,忽然就看到对方身体一阵模糊,竟然莫名的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了。 待幽冥老祖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顿时幽冥老祖就朝着前方的空气挥出了一拳。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就看到幽冥老祖身前显现一个硕大的大坑,脚下大地布满裂痕,土石瞬间蒸发为灰飞,而幽冥老祖硕大的拳头竟然是打在了何教主的左拳上。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反应如此的灵敏,也是出乎意料,冷笑道:“好久都不曾遇到这么强大的对手了,今日要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也算是不虚此行。”说毕,右拳就朝着幽冥老祖的拳头打去。 当幽冥老祖看到对方的另一个拳头朝着自己拳头砸来的时候,刚待要收拳的时候,忽然一声巨响就从自己的拳头前传来,而后就看到自己硕大的拳头竟然开始土崩瓦解了,脸色大变。 幽冥老祖大怒之下,将自己另一个拳头就朝着何教主当头砸来。 何教主的另一拳砸在了幽冥老祖的拳头上时,瞬间使得脚下的大坑更加的深邃起来,而对方的拳头虽然被自己砸的土崩瓦解,但是没过多久,就看到一道道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何教主没有想到幽冥老祖的生命力竟然如此的顽强,简直是超乎自己的想象,也由此判断对方的实力跟自己不相上下。 而就在何教主瞬间评价出自己跟对方的实力差距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挥舞着一个拳头朝着自己当头砸下。 何教主一声冷哼,顿时身体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就朝着幽冥老祖的头颅飞驰而来。 “轰”的一声巨响,幽冥老祖的一个拳头瞬间就砸在了何教主刚才站立的地方,从而又将原先的那个大坑砸的深不见底,广阔无边。 幽冥老祖当看到自己的拳头没有砸中对方的时候,一惊,忽然就看到对方竟然朝着自己的头颅飞驰而来,大怒,顿时满身的石柱就朝着四面八方飞射了出去。 何教主正待要挥拳砸中幽冥老祖的门面之时,就看到铺天盖地的石柱从对方的身体上飞舞了出来,朝着自己撞击而来。 顿时,何教主身前无形当中又产生了一堵气墙,而且还风驰电挚的朝着前方冲去,丝毫不将密密麻麻的石柱放在眼里。 圣莲教的何教主挥拳朝着幽冥老祖的门面冲去,铤而走险,也不顾密密麻麻的石柱朝着自己撞来。 只见从幽冥老祖身上飞射出来的石柱撞到何教主身前的时候,就反被对方身前的气墙撞击为飞灰,而何教主瞬间就抵达到了幽冥老祖的门面前,一拳打在了幽冥老祖的脸上,顿时就使得幽冥老祖的脸显现出一道道的沟壑出来,好似破碎的玻璃瓷器一般。 幽冥老祖看到何教主瞬间冲到了自己的门面前,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拳头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后面连连倒退,险些摔个四脚朝天。 幽冥老祖跌跌撞撞的朝着后面退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就看到何教主又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大怒。幽冥老祖勃然大怒之下,连忙将手中的白幡朝着何教主挥来。 而何教主本来想要一举将其杀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将手中的白幡朝着自己砸来,顿时身形一个闪烁,从对方的白幡之下躲开了。 幽冥老祖看到对方从自己的白幡之下脱开了,勃然大怒之下,连忙将手中的白幡朝着四周乱舞,从而所产生的滚滚狂风使得天地顿时天昏地暗起来,空气扭曲变形,乌云翻腾,大地瞬间土崩瓦解,狂风肆虐的朝着四周翻涌,好似是要将这一带撕碎的一般。 北邙王三人和柳湘萍等人看到北方飞来三人,而后就看到幽冥老祖不再摇晃手中的白幡了,反倒是开始跟飞龙背上的人开始说话了。 而当众人以为这三人是来搭救徐央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飞龙背上的人自称为圣莲教的何教主,大惊失色。顿时众人就知道,若是徐央如果落在对方的手中,一定会必死无疑。 众人心里正忐忑的时候,忽然就惊讶的看到俩人话不投机,竟然开始大打出手了。顿时一番惊天动地的打斗就在自己面前上演了起来。 而北邙王三人看到圣莲教等人道来了,连忙相继朝着马子晨等人的方向而来,并商量着如何的解救下被大钟困住的徐央。 当众人朝着大钟方向看去的时候,只见那个大钟如同山岳一般耸立在大地上,也不知道此时的徐央究竟如何了? 众人商量一番之后,北邙王三人就决定偷偷的摸到大钟前,若是不能够救出徐央,那么就将大钟扛走,再做计较。至于能否将大钟扛得动,众人则是没有多做考虑。 徐央在大钟内,依照自己法身金光灿灿的光芒,才看清自己原来是置身在一个密闭的铜墙铁壁、固若金汤的盅罩内。围困自己的地方内部呈一个圆形,下端大上端小,至于是被什么法宝所困住,徐央则是不得而知。 徐央当时被大钟困住之时,只是看到一大片耀眼的青光笼罩住了自己,并不曾看到困住自己的是一个大钟。(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零九章 天地玄黄大钟 徐央法身朝着困住自己的钟罩内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都不曾将这个铜墙铁壁打出一个痕迹出来;用手中的剑斧朝着四周一顿乱砍乱劈,而铜墙铁壁上面连个白印都不曾留下;左冲右撞,上蹿下跳,也概末能将这个法宝撞翻。 顿时就使得徐央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暗想自己莫非真的要丧生在幽冥老祖的手中不成了。 而就在徐央对这个铜墙铁壁无可奈何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大钟的外面发出惊天动地的打斗声,而且打斗声越来越激烈,使得脚下的大地都在跟着剧烈的晃动起来。 “我既然被幽冥老祖抓住了,但是为何对方迟迟不将抓住我的法宝收回去,反倒是在外面跟人打斗起来了?咦!依照北邙王三人的身手,岂是能够跟幽冥老祖相抗衡的,更别说是跟对方发生惊天动地的打斗了。”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着。 徐央疑惑北邙王三人是不是在跟幽冥老祖打斗的时候,顿时就立马打消这个念头,因为徐央深知三人的身手,是不可能从幽冥老祖手中讨到便宜的,忖量:“既然不是北邙王三人在跟幽冥老祖打斗,那又是谁跟幽冥老祖打斗啊?” 徐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再想下去,而是朝着周边的铜墙铁壁打量起来,寻思能找到个蛛丝马迹,好从而逃出生天。 而当徐央在铜墙铁壁寻找遍,除了能够看到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篆刻在其内,则是寻不到可以使得自己获得生机的信息。 只见这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皆是一些类似《心经》、《金刚经》等佛教典籍的文字,连个暗语都不曾留下来。 徐央本来还指望能够从这些文字当中寻找出一些关于这个法宝的信息,但是这些文字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佛教典籍,而且当中也寻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法宝的信息,也不曾有暗语出现在其中。 徐央看到这些文章都不曾遗留下自己希望出现的内容,顿时心情跌入了谷底,产生了绝望。 徐央也尝试着用乾坤袋中其他的法宝试一试能否将这个宝贝打破,但是将所有的宝贝都试个遍,却是连一个法宝都概不能将这个铜墙铁壁打破。 徐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固若金汤的铜墙铁壁,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将会如何? 而就当徐央无力回天的时候,无所事事之下,就朝着四周发起呆。隐隐约约当中,到这个硕大圆形的墙体上好似有三个凹陷的地方,若是不仔细的观察,还真是不容易看出来。 徐央猛地站起身,只要有一点儿与众不同的地方,只要能够使得自己逃离的希望,徐央都想好好的试一试。 徐央用手抚摸着铜墙铁壁这三个凹陷的地方,只见这三个凹陷地方呈长方形,跟手掌大小差不多,而凹陷的深度唯有一张纸的厚度。 徐央用手仔仔细细的抚摸一阵这三处轻微凹陷的地方,又仔细的察看一阵,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徐央看到这些凹陷的地方,或许是法宝抟造的过程中,而遗留下来的印记。本不在意时,但是细看,则发现这些凹陷的地方形状规整,倒是像故意遗留下来的。 徐央想了想,也不知道这三处凹陷的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徐央仔细的揣摩一阵,发现这三个凹陷的深度唯有一张纸的厚度,“放东西自然放不下,倒是有点儿像是粘贴什么纸张之类的。” 徐央端详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再察看下去。 徐央看到自己被围困在这个盅罩当中,拳打脚踢,左冲右撞,用诸般兵器也无法将这个法宝打开。气急懊恼之下,顿时就坐在地上,幻想着一担自己被幽冥老祖放出来之后,自己如何的快速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但是,当徐央想到这个幽冥老祖也不是一个没有准备的人,若是在盅罩打开的一刹那,对方岂是没有所准备,而自己岂能够轻易的逃脱? 徐央无所事事之下,想着自己先将修为提高上去,那怕就是提高一点儿,或许还会给自己逃跑增加速度不是。 于是乎,徐央就从乾坤袋当中取出《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真经》,聚精会神的修炼起来。 徐央看到手中两个真经形状大小一模一样,而金箔般的纸张中,密密麻麻文字则是组成一个佛祖的样貌,只是《现在如来真经》上面的文字比较密集繁多而已。 而就在徐央聚精会神修炼两个真经上面的秘籍之时,却是没有看到那三个凹陷的地方发出若隐若现的金光。 徐央叹口气,喃喃自语道:“我现在正被这个金钟罩所困,生死两茫茫,那还有心思去修炼什么功法啊?” 没有了心无杂物的状态,徐央无比沮丧的仰天长叹,正要将手中的两个真经收起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那三个凹陷的地方发出轻微的金灿灿光芒,好似是在召唤自己的一般,喜出望外。 徐央看到盅罩内发出奇异的情况之后,顿时身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连忙朝着这三个凹陷的地方看去,摩挲连连。 徐央看不出什么名堂之后,却是惊讶的发现这三个凹陷的长宽正好跟自己手中的两张真经大小一般,恍若就是专门给两张真经遗留的似的。 徐央反正也不再抱有什么希望,就将手中的《过去弥陀经》放在了面前一个凹陷处。 而就当徐央缓缓的将手中的金箔朝着这个凹陷处贴去的时候,忽然手中的金箔就从手中飞舞了出去,然后平平整整的粘贴在了这个凹陷的地方。顿时,这个大钟一扫古朴的外表,去伪存真,内部显现出耀眼的金灿灿光芒。 徐央看到自己手中的真经好似是打开这个盅罩的钥匙,大喜过望,又看到四周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又岂是猜测不出来:这个困自己的法宝,跟自己手中的金箔有血脉相连的关系。 但是,当徐央用手指奋力的扣那个真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扣不下,好似两者已经融为了一体,合二为一了。 徐央看到自己抠不下《过去弥陀经》了,又喜又惊,想到希望就在眼前,索性将《现在如来真经》也一并试一试,看自己是否能够逃出生天。 徐央小心翼翼的拿着《现在如来真经》,朝着另一个凹陷的地方送去,就感知自己越朝着那个凹陷的地方靠近,手中的金箔挣扎的越厉害。手一松,手中的金箔就整整齐齐的粘贴在了那个凹陷的地方。 当两张真经相继的粘贴在大钟上后,只听见大钟发出震耳欲聋的“嗡”的一声,差点儿没有让内部的徐央震晕过去。 只见有了两张金箔的激发,瞬间就使得大钟内部的环境越加的耀眼夺目起来,只是光华比较的柔和并不刺眼,恍若大钟就此返璞归真似的。 只见大钟内部的密密麻麻文字也瞬间活灵活现起来,然后一个个的文字相继在大钟内部飞舞了起来,相继的又重新的排列起来,组成了一篇篇苦涩难懂的文章。只见其中一篇文章的正上方写着“天地玄黄三生大钟”。 徐央看到自己将两张金箔粘贴在盅罩的内部,就使得内部的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还感知这个大钟跟自己有着一丝丝血肉相连的感觉,恍若自己就是这个大钟,大钟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从而也就对困住自己的法宝整体结构有了了解,感知自己原来是被困在一个硕大的钟内。 只是当徐央用力的撞击这个大钟的时候,只是将大钟撞的摇晃一下,依旧无法将这个大钟撞翻,更别提如何的从其中脱困出来了。 徐央看到自己先前撞击这个大钟的时候,大钟稳如磐石般的纹丝不动,但是现今一撞,大钟竟然发生了一丝反应,大喜过望,知道自己距离脱困越来越近了。 徐央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重新排列好,重新的组成新的文章,再也不是先前的《心经》、《金刚经》类似的文章了,暗想这些文字信息或许就是成功打开盅罩的钥匙。 徐央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文字,当看到一段“天地玄黄三生大钟”的话语后,顿时就知道这个大钟原来是叫做“天地玄黄三生大钟”,暗想:“我之所以没有从大钟内脱困,或许我还没有掌握大钟的奥妙吧?也或许我没有将《未来燃灯经》也粘贴在大钟内?” 现今徐央手中唯有《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真经》,独独少了《未来然灯经》。 徐央自然知道若是将三者聚齐的话,自己必将成为一个手段通天彻地的无敌人物,但是后者现今藏在那儿,却是让徐央不得而知了。而徐央现今只是踏入了《现在如来真经》的门槛,还不曾将这部真经修炼完毕。 徐央想到自己或许习完大钟内部的诸多信息,就可以逃出生天,顿时就屏气凝神,仔仔细细的开始察看起大钟内部的信息。 而就当徐央看着眼前“天地玄黄三生大钟”下面的文章时,越看越心惊肉跳,没有想到这个大钟竟然是一个从未听闻的瑰宝。(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章 葫芦娃 不动和北邙王俩人正要朝着困住徐央的大钟走来的时候,就看到鬼蜮也蹑手蹑脚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于是,三者相继的就朝着困住徐央的大钟走来,想要将大钟挪开,好放徐央出来。 三人看着幽冥老祖和圣莲教的教主在那儿热火朝天的打斗,却是没有看到自己的行踪,心中窃喜之余,加快脚步朝着大钟的方向走近。 而就在三人快要接近这个大如山岳的青铜钟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大钟挪动了一些,一愣,而后又看到大钟纹丝不动的耸立在那儿,不再动弹一下了。顿时,就感知到徐央还活着,也在其中奋力的挣扎想要逃生。 但是,让三人感到不可理解的是,自己至始至终只是看到大钟晃动了一下,就再也不曾看到大钟动弹过一次,不明白徐央难道放弃了不成? 疑惑重重间,三人连忙来到大钟前,就看到这个大钟的下端已经跟大地镶嵌为了一体。北邙王轻声的喊道:“教主,你能够听得到我说话吗?” 三人竖起了耳朵,想辨别一下徐央在大钟内的状况,好里应外合,一举将这个大钟撞翻,将徐央从其中释放出来。 但是,北邙王的话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迟迟没有听到其中传来徐央的声音,顿时三人大惊失色,小声呼喊连连之余,又奋力的想要将这个大钟挪开。 但是不管三人用尽了什么办法,都至始至终不曾将这个大钟撼动一丝一毫,就恍若自己是在撼动一座大山的一般,在眼前的大钟前就显得自己无比渺小了。 原来,幽冥老祖将大钟困住徐央之后,也用了一丝的神念来镇压徐央,好防止徐央从大钟内逃脱。 幽冥老祖正跟圣莲教的何教主打得旗鼓相当之时,忽然心灵一颤,而后就感知自己镇压徐央的大钟晃动了一下,大惊失色。当朝着自己的大钟看去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大钟确实摇晃了一下,但是紧跟着又稳若磐石的耸立在那儿,才重重的松口气。 但是当看到大钟旁边站着北邙王三人之后,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儿了,不解自己的大钟为何会平白无故的摇晃一下?不用想就知道三人来到大钟旁边意欲何为了。 “老妖,你在为什么事情而分心啊?”何教主冷笑道。说之时,就用尽全力朝着幽冥老祖的门面打出一拳,顿时将呆立不动的幽冥老祖打翻在地。 幽冥老祖正在苦思冥想徐央为何会撼动自己的大钟之时,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现今正在跟何教主殊死搏斗,岂能够一心二用。当意识到“不好”之时,忽然自己的门面好似被一个铁锤击中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朝着一方歪斜,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被自己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一下,喜上眉梢,正要乘胜追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在地上一个打滚,轻而易举的从自己的铁拳之下逃脱,而后就看到对方在地上一挣扎,就轻而易举的站立起来了,并说道:“没有想到我刚才的一分心,竟然让你占到一丝便宜了。”说毕,就偷眼朝着自己的大钟看去。 何教主看到对方好似在关心自己的大钟,而自己刚才在跟对方打斗的时候,却是不明白什么事情才致使对方竟然敢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分心。 “现今那个徐央正被你的大钟困住,而其也一时半刻脱困不出来,你又何必杞人忧天?倒不如集中精力,好好的跟我较量一场。若是你赢了,我自当离开;若是你输了,那徐央就应该交由我才是。”何教主商量道。 幽冥老祖看到何教主迟迟不忘索要徐央,冷哼了一声,纳罕道:“我的天地玄黄三生大钟乃是天地瑰宝,是我偶遇得来的至宝,神秘莫测,重量无法测算。况且大钟自始至终都被我用定身法克制着,岂能够晃动一下?不仅如此,我还感知我跟大钟的联系越来越微弱了,莫非那个小鬼在大钟内捣鬼不成?为了避免不可预知的变故,我还是将大钟收回来算了,然后再离开这儿,再寻找机会报复圣莲教的人就是了。”想毕,就缓缓的朝着大钟伸出手掌。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一边堤防着自己,一边朝着远处的大钟打量着什么,好似想要将大钟收走,然后再逃之夭夭。 何教主想到若是幽冥老祖离开了这儿,那徐央岂不是跟自己就失之交臂了,从此将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想要将大钟收走,而自己岂能够让对方得偿所愿,正要朝着对方扑来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嗐”的一声。 这声音好似是从幽冥地狱中传来的一般,使得人心灵一颤,打乱了所有的思考。不由得就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就看到一个西瓜大小的黑葫芦大放异彩,脸色顿时大变。 幽冥老祖正待要将自己的大钟收回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嗐”的一声,将自己先前的计划全都打得支离破碎,再也记不得自己要做什么了。 幽冥老祖只见不远的地方显现一个漆黑的葫芦,而那个葫芦周身闪烁着扭曲的璀璨光华,使得在漆黑的深夜当中显得格外耀眼。 徐央在大钟内正在领悟大钟的玄妙之处,忽然一声“嗐”好似是从心灵当中传来的一般,瞬间打断了自己所有的思考。 这个大钟除了神秘莫测之外,先前也将北邙王三人的呼喊声阻隔在外,但是这声“嗐”却是能够轻而易举的透过大钟,直达徐央的心灵深处,不由得使得徐央唬了一跳,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周的北邙王三人和马子晨等人正在担忧徐央安危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嗐”的一声在耳边回响,恍若这声音就是在自己身后呼喊自己的一般,使得人不由自主的为之一颤,而后就惊讶的看到一个黑葫芦大放异彩,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四个和尚和柳湘萍等人看到是徐央带回来的那个黑葫芦之后,脸色大变,不解这个黑葫芦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异状? 四个和尚在看到那个黑葫芦周身上下竟然没有自己的降魔珠之后,吓得面如土色,不解黑葫芦身上的降魔珠去那儿了?顿时,四个和尚脑海中就显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黑葫芦当中的一个魔胎恐怕要诞生了。 小环在看到那个黑葫芦发出异样之后,也是脸色大变,暗暗后悔道:“难道我先前将葫芦上面缠绕的念珠摘下,是错误的抉择不成?现在师父被困在大钟当中,而且又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物,若是葫芦当中再诞生出一个怪胎出来,要害死师父,那我岂不是跟害死师父一样?”想着,咬着手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黑葫芦,心里并暗暗的自责起来。 而就在众人听到那惊心动魄的“嗐”一声之后,忽然就看到那个黑葫芦滴溜溜的升到半空中,而后葫芦口就冲出一线光华,震动的空间都开始哆嗦颤抖起来,空气一阵阵的扭曲不成形状,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 紧跟着,就看到葫芦口中好似蹦出了一个人形的小东西,跌跌撞撞的落在了地面,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而那个半空的黑葫芦一阵缩小,光华内敛,成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葫芦落在了对方的手中。 众人惊讶的看到那个黑葫芦当中竟然诞生了一个**,大惊失色,朝着那小人看去的时候,就看到那小人拱一下身子,顿时身子拔地而起,成为了一个一尺高的小人。 只见这个小人生得浑身漆黑,眼睛明亮,周身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布满稀奇古怪的图腾,有多怪就有多怪。 幽冥老祖先开始看到一个黑葫芦就已经魂飞天外了,但是现在又看到葫芦当中竟然诞生了一个小人,越加的魂不附体了。 幽冥老祖从这个黑色的小人中看出,惊恐的发现这个小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气的波动,而且还不含一丝的生机,恍若这个小人就是死的一般。若不是看到这个小人朝着四周东张西望,还真的以为对方没有生命的一样。 幽冥老祖看到这个小人不断的朝着自己的大钟打量,又看到这个小人出现的着实古怪异常,顿时就有了先下手为强的打算。 而就在幽冥老祖准备要除掉这个祸害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这个小人将目光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并且双目冰冷无情,紧跟着就感觉到自己被万箭穿心,好似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对方事先掌握的一般,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而就在众人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个古怪小人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小人面对着幽冥老祖,声音清脆的喊道:“妖魔,今日你遇到我,也是你死到临头了。快快将我的师父放出来,跪下接受惩罚。” 四周的人听到这个小人说让幽冥老祖放出自己的师父,不解对方的师父是谁?而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暗想对方的师父难不成是徐央吧? 但是,众人紧跟着就想到这个小人只是刚诞生的,还不曾与徐央会面,而徐央什么时候收对方为徒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扑空 幽冥老祖看到这个小人竟然敢故弄悬虚,还敢说自己死到临头了,大怒,咆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乳臭未干的小东西,竟然敢口出狂言。谁死谁活,现在自有分晓。”声音刚落,就朝着这个小人冲了过来。 这小人看到幽冥老祖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眨眼之间就跟自己近在咫尺,并无一丝一毫的恐惧之色,在身形闪躲之间,就已经不知道藏在那儿了,但是声音却在幽冥老祖面前回响着:“我不是什么乳臭未干的小东西,我的名字叫做‘嗐’。今日你遇见我,也是你的末日降临了。既然你不肯亲自放我师父出来,又不肯跪倒投降,那我只好将你给除掉了。” 幽冥老祖朝着这个小人冲来的时候,忽然就发现这个小人竟然凭空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了,唬怔了一跳,而后就听到这个小人的声音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回响着,不解对方的速度快到了什么地步。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朝着这个小人冲了过来,惊讶的发现这个小人的速度竟然快到了令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速度,脸色大变。 而就在何教主寻思这个小人所在地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小人竟然站在了幽冥老祖身后不远的地方,而且还将手中的黑葫芦摆放在一个岩石上,不解这个小人要如何的杀死幽冥老祖。 幽冥老祖看到四野没有这个小人,正奇怪的时候,忽然就感知到身后好似站着一个人,猛地回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小人竟然朝着岩石上的黑葫芦膜拜,而后就看到对方张嘴喊道:“请宝贝现身!” 当这个小人喊完话,顿时一线光华就从黑葫芦口中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当众人看到这个黑葫芦当中竟然冲出了一线光华,顿时就震动的空间颤抖了起来,四周的空气都跟着扭曲变形起来,挤压的空间“咯吱咯吱”乱响,好似随时会天崩地裂的一般。 幽冥老祖看到小人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正要朝着小人打去的时候,就忽然发现自己浑身都动弹不得了,而后就看到黑葫芦冲出来的那一线光华当中好似有数个刀刃在弹跳,而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在跟着那些刀刃在乱跳,恍若自己的命运已经交给了这些刀刃了一般。 而四周的众人在看到黑葫芦当中冲出来那一线光华之后,也发现自己的心跳在跟着光华中的刀刃弹跳起来,并且还惊讶的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好似自己的性命已经掌握在光华中的刀刃上一般。 何教主看到也自己动弹不得,奋尽全力也无法挪动寸步,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线光华中的那些刀刃在不断的暴躁弹跳,好似自己头顶就悬着一枚刀刃,稍不留神,那刀刃就会将自己的首级割下。 而就在众人心惊肉跳不已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那小人又朝着黑葫芦一拜,喊道:“请宝贝转身!” 从黑葫芦当中诞生的小人张嘴喊道“请宝贝转身”的话后,众人就看到一线光华当中的一个刀刃顿时躁动了起来,而后就发出刺眼的光华,天地瞬间黯然失色,心灵为之颤颤巍巍,就听到幽冥老祖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天地中的光华收敛之后,就看到幽冥老祖山岳大小的头颅落在了尘埃当中,硕大的身体也笔直的栽倒在地上,顿时一阵的地动山摇。 由此,幽冥老祖一命呜呼,从这个世间荡然无存了。 何教主看到光华中闪耀着九个刀刃,当其中一个刀刃躁动之时,顿时就感知到幽冥老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机,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不解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杀人武器,而且还是被一个小东西掌握着。 众人看到天地的光华尽数收敛到黑葫芦当中,顿时自己也恢复如初,行动自如,恍若刚才是一场恶梦般。若不是看到幽冥老祖硕大的身躯倒在地面,众人还真以为这就是一场久久不苏醒的恶梦。 何教主看到这个小人竟然有这么一件惊世骇俗的宝贝,而且还这么轻而易举的将幽冥老祖杀死了,为了避免自己重蹈对方的覆辙,何教主岂有不离开的想法? 而就在何教主准备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困住徐央的大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的一声,而后就看到硕大的大钟冲天而起,而困住许久的徐央法身也顿时冲了出来。 众人正心惊肉跳的看着天地刺眼的光华消失不见的时候,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嗡”的一声又吸引了自己的眼球,而后就看到徐央竟然从大钟内脱困了出来。 而当大钟冲天而起的时候,四周的北邙王三人猝不及防之时,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三人相继的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幽冥老祖被那个小人杀死之后,从而使得幽冥老祖再也无法压制住囚困徐央的大钟。而徐央在掌握大钟的玄妙之后,也对大钟有了诸多的了解,反倒使得大钟成为了徐央一件灵活使用的法宝。 若不是那个小人除掉了幽冥老祖,就算徐央再对大钟多么的熟悉,或许也无法一时半刻的脱困出来吧? 当徐央脱困出来之后,就惊讶的看到自己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浑身漆黑的小人,而那个小人手中还托着一个黑色的小葫芦。而就在徐央看着对方手中的小葫芦眼熟,又疑惑这个小人是谁的时候,就看到对方面前倒着一具硕大的无头尸体,而其旁边也滚落着幽冥老祖的头颅。 “臭小子,没有想到你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脱困出来了。我现在虽然对你束手无策,但是我圣莲教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何教主说道。 徐央听到有人好像在说自己,才看到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着白袍,头戴凶神恶煞面具的人。当徐央听到对方是圣莲教的,大惊失色,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但是只要是圣莲教的人,徐央定不会让对方轻易的离开这儿。 徐央大喝一声,将手朝着头顶的大钟一挥,就朝着何教主砸了过去。 何教主看到徐央要如法炮制,要用大钟也将自己困在其中,大怒,身体以肉眼难以察觉到的速度从幽冥老祖的尸首上划过,然后风驰电挚的朝着自己的飞龙而去。 而就当何教主要跃上自己的飞龙之时,还不忘朝着徐央挥出了一掌,瞬间一股强劲有利的劲风就将徐央打翻在地。 而当何教主从幽冥老祖尸首上方划过的时候,那大钟就已经重重的砸在了幽冥老祖的身体上,不仅没有将何教主困在大钟内,反倒将幽冥老祖的尸首困在了其中。 那从葫芦中诞生的小黑人看到何教主要逃走,并且轻易的就将徐央法身打翻,大怒,顿时将手中的葫芦放在地上,躬身控背,喊道:“请宝贝转身!”声音刚落,顿时一线光华直冲天际,使得四周的空气瞬间凝结了起来,从而使得在场的众人呆立不动,膛目结舌的看着光华中的九个刀刃在剧烈的弹跳。 何教主刚跃上自己的双头飞龙,还不待飞走,忽然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大惊失色。当何教主奋力的想要挣扎离开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子有心无力,无法挪动开来,唯有钉在原地接受葫芦中的刀刃审判。 而就在何教主等死的时候,只见葫芦冲出天际的那一线光华不停的颤抖连连,从而使得垂直的光华发生了扭曲变形,而其中的刀刃则不停的哆嗦起来,不仅没有将何教主瞬间杀死,光华反倒顷刻之间又没入到了葫芦当中,使得紧张的气氛又恢复如初。从而也使得何教主虚惊一场,恢复了自由之身。 何教主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解葫芦光华中的刀刃为何没有将自己的首级取走,反倒是一溜烟的又缩回到葫芦当中去了? 何教主看到葫芦中的光华没有杀死自己,疑惑重重,又喜出望外,连忙催动双头飞龙,快若闪电般的朝着北方逃走了。 徐央看到何教主逃脱了自己的大钟,又从葫芦中的光华脱困开来,而后就看到对方驾驭着一个两头的大飞龙快若闪电般的朝着北方飞去,气得勃然大怒。 而王文和黄风俩人在看到自己的教主跟幽冥老祖打斗之时,也感知双方之间的打斗不是自己可以掺合的,故而俩人早早的就躲离远远的,并惊讶的看到葫芦中诞生一个小黑人,而且徐央也从大钟内脱困出来了。 两人当看到何教主催动双头飞龙快速的离开,也知道那个小黑人手中的黑葫芦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故而狠狠的朝着脱困而出的徐央瞪了一眼,然后驾驭着自己的杀人蜂和杀人蚊子紧随何教主离开。 徐央看到何教主三人瞬时间飞往了北方,本要上前追杀三人,但是又想到刚才一番惊天动地的打斗,不知马子晨和柳湘萍等人平安与否?(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二章 赐名徐嗐 当徐央朝着四周寻找自己一行人踪迹的时候,就看到不远的地方跑来数十人,定睛细看,才看到众人都平安无事。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都安然无恙,重重的松口气,正要拔地而起去追赶何教主三人的时候,北方天空那还有三人的影子。 徐央看到三人逃走竟然如此的快速,知道自己就算现今去追赶三人,只怕也追赶不上了。从而也明白,自己现在又结下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夫君、徐兄、教主、师父,你受伤了没有?”马子晨、柳湘萍等人朝着徐央跑之时,并大声的喊道。 徐央正懊恼自己又留下一个隐患的时候,就听到众人朝着自己呼喊,并飞快的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徐央朝着众人干笑两声,并飞快的朝着众人跑去,四口同张喊道:“让大家替我担心了。我平安无事。”说毕,就看到辎重废墟旁边有自己的肉身在那儿,于是连忙收法回身。 众人正朝着徐央法身跑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法身金灿灿光芒格外的耀眼,而后就看到对方从自己头顶飞驰而过,去和自己的肉身合二为一了。待徐央看到自己身体没有损害之后,又连忙朝着马子晨等人跑来。 徐央看到众人又喜又惊的看着自己,而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眼角还挂有水灯笼,说道:“没有想到幽冥老祖竟然如此的神通广大,竟然将我困在了大钟内了。更没有想到圣莲教的人也会有如此手段,竟然能够将幽冥老祖给杀死了。” 由于徐央被困住大钟内,则是不知道幽冥老祖其实是被那个葫芦中诞生的小黑人杀死的。 众人看到徐央还是那个自己所熟悉的徐央,喜极而泣,连忙询问徐央在大钟内的遭遇。徐央则是三言两语敷衍了过去。 柳湘萍和殷素娥看到徐央竟然在大钟内还有一番奇遇,顿感徐央真是有福星庇佑。 “夫君,你先前被那个魔头困在大钟内,并不知晓幽冥老祖其实并非何教主所杀,而是被你带回来的那个黑葫芦所杀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说道。 徐央听到两女这么一说,不解何教主是谁,而黑葫芦又是如何的将幽冥老祖杀死的? 徐央带着疑惑看向众人,并朝着旁边不远的那个小黑人看去,问道:“何教主是谁?那个黑葫芦又是如何将幽冥老祖杀死的。” 众人朝着那个小黑人看了看,发现对方古灵精怪的朝着自己一行人东张西望,想要来自己身边,但又好似忌惮着什么,只是朝着自己这边驻足观望。 柳湘萍指着那个小黑人,将葫芦如何诞生对方,又如何杀死幽冥老祖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夫君,我们多亏了那个黑葫芦。若是没有那个黑葫芦,只怕我们现今都要葬身在此地不可了。我们只知道何教主自称为圣莲教的掌门,而黄风和王文俩人也尊称对方为教主。” 徐央经对方这么一解释,倒吸一口冷气,唬的脸色大变。徐央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儿遇到了圣莲教的教主,而且对方也姓“何”,不知道跟何方雪是什么关系? 徐央看到那个小黑人朝着自己看来看去,并不断的朝着身边的小环露出感激的眼神,不解对方为何会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头诞生出来的? 小环看到黑葫芦当中诞生出一个人,早吓得面如土色了。但是,当看到对方并非十恶不赦的妖怪,并对自己一行人没有恶意,才重重的松口气。 小环看到那个小黑人不断的朝着自己露出感激的眼神,思忖道:“真是古怪。莫非是我无心当中将黑葫芦上面的念珠拿下,才使得对方能够快速的诞生出来不成?” “那个小孩,你是何人?为何会从葫芦当中诞生出来啊?”徐央朝那个小黑人问道。 那从葫芦中诞生的小黑人看到自己葫芦没有将何教主杀死,知道自己的葫芦无法连续的使用,不免得有点儿失落感。小黑人看到徐央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又看到众人不断的朝着自己打量,寻思自己该不该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徐央朝着自己问话了。 小黑人一惊,连忙朝着徐央俯伏在地,喊道:“见过师父。小子以天地为生,无父无母,全拜师父所赐,方才能够应运而生。” 众人看到这个小黑人生得古怪,又听到对方无父无母,不解对方为何称呼徐央为师父。而徐央更是一头雾水,不解对方为何一开口就称呼自己为师父?问道:“我虽然知晓你手中葫芦的来历,但是我跟你并无师父情分,也并无传授你什么修行法门,为何你称呼我为师父啊?” “回禀师父:若是没有师父当日将小子从葫芦藤上摘下,又用自身本命精血唤醒,小子说不定还浑浑噩噩的生长在高崖之上不计年月。再造之恩重如泰山,唤一声师父,是理所当然之事。”小黑人说道。 徐央经对方这么一说,顿时就想到自己先前将对方从葫芦藤摘下之时,恰巧自己手也被树刺刺伤,从而使得自己的本命精血流入到葫芦当中一些。不成想,自己当初的无意举动,竟然将对方唤醒了过来。 只是,徐央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对方会在这么一个紧要的关头诞生,而且若是没有对方及时的显现出来,只怕自己一行人都要葬身在焦卫地界了。 徐央想到自己跟这个葫芦还真是有一些缘分,而对方能够利用手中的葫芦一举将幽冥老祖杀死,并且还能够克制住何教主,将其收到门下,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得力的弟子。 徐央想到何教主乃是圣莲教的教主,虽然没有亲自跟对方正面较量过,但是光从对方刚才离开的速度和对方打出的那股劲风,也判断出自己跟对方之间的差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对方的掌风之下毫无招架之力,“若是将这个小黑人留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日后就不惧怕圣莲教所有的人了。” 徐央想到将这个小黑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利大于弊,日后或许还有用武之地,就欣然接受了对方。说道:“既然我跟你有缘,而你也无寄身之所,那就暂且留在我教之中好了。只是让我感到不解的是:刚才何教主要离开之时,你的黑葫芦为何没有将其杀死呢?” 那从黑葫芦中诞生的小黑人听到徐央询问自己,心里一惊,以为徐央要怪罪自己刚才故意放走了何教主,急忙解释道:“回禀师父:小子的黑葫芦夺天地之造化而孕育而生,杀戮全凭其中的九枚飞刀,所向披靡。虽然小子的黑葫芦威力无穷,但是也有缺点。” 众人也看到对方黑葫芦连续的现身两次,每一次显现出来,都使得人呆若木鸡般的呆立当场,无法行动自如,唯有听候飞刀的审判。众人本以为对方葫芦威力无穷,无任何缺点可寻,现今听到还有缺点,不由得不解是何缺点。 徐央正待要询问是何缺点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黑人一副不愿如实相告的样子,顿时就明白对方是不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葫芦的秘密。 徐央看到那个小黑人一直跪在那儿,又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如何,说道:“你先起来。”又说道:“为师现今要赴龙京,不知你可肯跟随我等一同前往吗?” “弟子拜师父所赐,方才从葫芦当中诞生而出。师父将弟子从葫芦当中解脱而出,如同父母,自然师父走到那儿,弟子也理应誓死跟随到那儿。”那小黑人从地上爬起说道。 马子晨等人看到这个小黑人一口一个师父,好似从诞生之日起,就认定了徐央似的。 众人先前从四个和尚口中得知黑葫芦当总孕育着一个魔胎,本以为是不祥之物,不成想,竟然诞生出一个相貌古怪,但却知书达理的小人。 众人看到徐央收对方为徒,又看到这个小人跟四个和尚所说的相差甚远,而且自己也是拜对方及时的现身,才使得自己从虎口中逃脱,不由得就接受了对方加入。 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若是身边有了对方,那么日后再遇见了圣莲教等人,自然就不再惧怕对方了。徐央看到对方乃是在天地之中孕育而生的,问道:“徒儿,你可曾有什么名字吗?” “回禀师父,小子在葫芦当中浑浑噩噩无数年月,并不曾记得有何姓氏、名字。只是记得小子诞生之时,口吐一个‘嗐’字。弟子现今成为师父的弟子,还望师父大发慈悲,赐个名字才美。”小黑人说道。 徐央先前被困在天地玄黄三生大钟中时,也曾听到一声震耳欲聋、透人心扉的“嗐”字发出,从而也打乱了自己的参玄悟道。 徐央听到对方诞生时就吐出一个“嗐”字,想了想,说道:“你诞生时就先口吐一个‘嗐’字,而天地则是你的父母。虽然你夺天地之造化而孕育而生,没有姓氏倒是不美。不如,你以后就随我的姓氏好了。你以后就叫做‘徐嗐’好了,如何?”(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得有失 那小黑人听到徐央给自己起好了名字,嘴中不断的嚼着“徐嗐”两字,笑逐颜开,喜得手舞足蹈,满口的答应了徐央。 从此,这个浑身绘满奇异图腾的小黑人,就叫做“徐嗐”。 徐嗐看到自己有了名字,喜得欢喜不已,手舞足蹈,蹦蹦跳跳的到处乱跑,翻着跟头,上蹿下跳。 众人看到徐嗐有了名字竟然高兴成这个样子,也不由得为对方淘气的样子乐开怀,鼓掌喝彩。而小环看到这个小黑人天生活泼可爱,也不免喜爱不已。 徐嗐蹦蹦跳跳高兴一阵后,来到徐央的面前,喜滋滋说道:“多谢师父赐名。”说毕,又蹦蹦跳跳一阵,拉着小环说道:“师姐,多谢你当初将葫芦上面的念珠拿下,否则我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够诞生出来呢?”笑说完,瞬间拉下脸,又狠狠的朝着四个和尚瞪了一眼。 徐央在看到徐嗐来到自己面前时,除了看到对方身高一尺,浑身漆黑并布满稀奇古怪的图腾,**着身子之外;还惊讶的看清对方每一个眼珠中竟然生七个瞳孔,眨一眨眼睛后,七个瞳孔又变幻为了一个;没过多久,又再次的显现出来,顿感不可思议。更没有想到徐嗐之所以能够尽快从葫芦当中诞生出来,也拜小环所赐。 四个和尚看到徐嗐瞪了自己一眼,道声阿弥陀佛,心里也不解这个黑葫芦上面明明被自己挂满一圈降魔念珠,为何自己的念珠不翼而飞了。当听到对方跟小环说话,方才明白自己的念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小环拿下了,才使得徐嗐从葫芦当中诞生了出来,也不知道这一系列的因果,究竟是福是祸? “徐嗐小弟弟,你现今也是神明教的弟子,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你日后可要老实一点,乖乖的听话,否则师父可要打你小屁股了。”小环笑说道。 徐嗐听到小环一本正经的教训自己,撇着小嘴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是你的小弟弟呢。我虽然看起来小点儿,但是我已经在天地之中生存了无数年月了。若论年龄大小,你拍马都赶不上我呢。” 小环看到徐嗐身高只打到自己膝盖的部位,活脱脱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大小,又听到对方天真无邪的话,越加的喜爱对方无比了。 小环想要将对方抱起逗一逗,但是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无法将徐嗐抱起来,心生奇怪。小环只感觉自己抱住对方时,对方好似一座大山般,自己根本就无法将其拔地而起,不解对方究竟会有多重? 众人看到小环咬牙切齿的想要抱起徐嗐,而徐嗐则是洋洋得意,纹丝不动的任由对方抱。从而就使得小环大汗淋漓,都无法将一尺高的徐嗐抱起来,反倒惹得众人开怀大笑。众人没有想到小小的徐嗐除了淘气活泼之外,体重竟然使得小环无法抱起身。 徐嗐看到小环满脸尽是豆大的汗珠,连忙用手朝着对方擦了擦汗,说道:“师姐,我刚才是用了定身之法,才使得你无法将我抱起。若是师姐想抱我,我就解除定身法就是了。” 小环看到对方刚才是用了定身法,才使得自己无法抱动对方,气急败坏。在听到对方要解除定身法,试探性的抱了抱对方,从而轻而易举的就将对方抱在了怀中。 小环抱着徐嗐,顿感对方体重跟一个小孩没有什么两样,不解对方是从那儿修来的这种法门?顿时,小环抱着徐嗐,不断的逗着对方玩耍。 徐央等人看到小环跟徐嗐俩人玩耍,众人又看到四野一片颓废之状,荒凉没有生机,恍若先前的热闹繁荣是镜中水月的一般,而焦卫县城也不复存在了。而焦卫县城现在则是在徐央的天地玄黄大钟内,众人不用想就知道居民们已经死去了。 众人看到大如山岳的铜钟屹立在面前,反倒是看不到幽冥老祖丝毫的影子了。 徐央没有想到这个大钟竟然如此的神妙,可大可小,竟然能够将山岳般大小的幽冥老祖尸体盖在了其中。 虽然徐央得到了这个神秘莫测的大钟,也从中知晓了一些大钟的信息,但是却不知晓这个大钟的历来,更不解这个大钟为何会落到了幽冥老祖的手中? 徐央看到大钟内盖着幽冥老祖的尸体,本想将其尸体化为灰烬,但是想了想,觉得留着对方的尸体或许还有一点儿用武之地,故而只是将大钟收回。 众人看到徐央将大如山岳的铜钟收回手中,然后又缩小到芥子大小,并放入到一个袋子中了,不解徐央为何要留着幽冥老祖的尸体? 虽然众人心中疑惑重重,但是也知晓徐央一定留着幽冥老祖尸体有用处,故而都没有向对方询问。 从徐央一行人来到焦卫县城,直至幽冥老祖死去,不成想竟然耽搁了两日之久。而这其间,由于空中被幽冥老祖的乌云笼罩住,天昏地暗,使得众人都无法辩解出昼夜。在幽冥老祖死后,才使得万里晴朗,从而也使得方圆万里一片的荒凉。 众人看到幽冥老祖竟然有这么大的神通,现在想想仍然心有余悸,只是不知道经过幽冥老祖、骊山姥姥等妖魔和圣莲教的人这么一闹,以后焦卫地界还会不会有人生活在此地? “北邙王,四周如此的荒凉没有生机,你就将净世宝瓶中的甘露洒一些在焦卫地界中好了。”徐央说道。 众人听到徐央要用北邙王手中的净世宝瓶来使得四周重新换发生机,都一一将目光锁在了北邙王手中的净世宝瓶上。 北邙王朝着众人点点头,然后从宝瓶中倒出一滴甘露,瞬间方圆十里重新换发了生机勃勃,翠绿植被一片接着一片,一扫先前的颓废之状。 只是当这些翠绿盎然的草木重新诞生在面前时,反倒与外围的荒凉格格不入,有点儿不伦不类的感觉。 北邙王看到四周一片的生机盎然,唯恐众人令自己也将其他的地方变得生机勃勃,就连忙将手中的宝瓶收起,并声称去收拾行囊,好赶快的赶路。 不动、鬼蜮俩人看到北邙王朝着废墟中的辎重跑去,也撒腿前去帮助对方。众人看到北邙王三人在收拾东西,故而也一一走上前,收拾着乱七八糟的事物来了。 众人看着散落一地的钱财和米粮跟碎屑成为了一堆,顿感伤心不已,只是让众人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钱财和米粮却不曾化为了灰烬。故而,众人连忙将钱财和米粮从废墟中分离出来,分门别类包装好。 由于幽冥老祖先前已经将马车和马儿打成为碎屑,就连装着钱财的箱子也成为了木屑,而装着米粮的袋子则炸开了花,才使得钱财和米粮尽数散落一地。而众人就用先前空着的袋子将钱财和米粮装在了其中。而有些米已经跟土壤不分彼此了,故而众人只是将能够食用的米收集起来,却只是装了六个袋子的米。 当众人手忙脚乱的将钱财和米粮分门别类装好之后,只见十多个袋子显现在面前。 徐央将乾坤袋打开,正要将十多个袋子装在乾坤袋中时,大虎说道:“我们有二十多个人,一人扛一个袋子,绝对绰绰有余。”说毕,就身先士卒的扛起其中一个钱袋子。 当大虎将这个沉重的钱袋抗在肩上时,不成想袋子中的钱财竟然如此的沉重,差点儿没有将自己压趴在地。而其余的人各自扛着一个袋子时,也顿感行走难行,就想到将袋子中的钱财和米粮再分分,岂不是就容易扛起来了。 但是,当众人看到没有其他袋子时,顿时就呆怔当场了。 “我们本来就失去了脚力,若是大家再扛着沉重的钱财和米粮,岂不是就减缓了我等的行程?大家都无须抗这些沉重的袋子了。”徐央笑说道。 众人听到徐央不让自己抗这些钱财和米粮,不解徐央难道不要这些事物了不成? 柳湘萍看到徐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对方一定不会舍弃这些财物的,茫然的问道:“夫君,难道我们不要这些钱财和米粮,要置身前往龙京不成?” 徐央看到众人一副不解的样子,顿时将乾坤袋打开,让后就一一将面前的十多个袋子尽数放置在乾坤袋中了。说道:“我将钱财和米粮放到乾坤袋中,岂不是大家就无须再扛着这些事物行走了,从而就给我等的行走带来方便不是。” 众人看到徐央手中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皮革做成的袋子,而后就看到十多个袋子竟然凭空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虽然众人也知道徐央手中有两个神奇的袋子,但是当看到面前十多个袋子尽数被装在巴掌大小的乾坤袋中时,也感觉不可思议。 当徐央将十多个袋子尽数装在乾坤袋中后,就看到众人一个个膛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笑说道:“我们已经在焦卫县耽搁多日了,难道你们不打算走不成?”说毕,就哈哈大笑的朝着北方走去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四章 担忧 徐央一行人有了徐嗐加入之后,人数由原先的二十七人变为了二十八人,其中五人皆为异类,而且这五个异类还是各个种族的。这也是众人始料未及的,也使得队伍热闹起来了。 从而,一个由人类和异类组成的庞大队伍,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匆匆忙忙的朝着龙京前进。 九月初,炙热的太阳烧烤着大地,而徐央一行人自从踏进到豫省至今,天空从未下过一滴雨水,致使酷热难耐,除了柳湘萍等女子之外,徐央等男子则是脱去外衣散热。 马子晨距离赴京赶考还有一月时间,若是依照目前的行走速度,只怕很难抵达到龙京赶考,从而使得对方又急又无可奈何。 徐央一行人自从在焦卫县城遇见了幽冥老祖,使得众人皆失去了马儿代步工具。而徐央本想在城池或者集市买个坐骑,谁成想,却是有钱也买不到应有的马儿或者毛驴。无奈之下,众人只好一路朝着北方徒步行走了。 而徐央的法身本会飞行之术,怎奈自己身边的人数太多,根本就无法便利的携带;再者,恐携带众人飞行之时遇到不策,撞见圣莲教等人节外生枝,又为众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翻。故而,徐央才不得不选择了步行,希望尽快的抵达龙京。 马子晨将脚上穿破的布鞋扔掉,揉着脚上大小不一的水泡,又从连贵手中接过一双新的鞋子穿上,看着手中的地图,嘀咕道:“我们再行走两日便可抵达‘彰德’了。虽然我们眼看就要走出了豫省,但是面前还有一个面积更旷阔的冀州挡在龙京前。照此速度走下去,也不知道我能否赶得上赴考之日啊?”说毕,无奈的垂头丧气。 众人看到马子晨坐在一个石头上长吁短叹的,也知道照此行走下去,恐怕自己抵达到龙京时,马子晨赴考的时辰也将过去了。 众人看到夜幕降临,选了一处被风处,相继的坐在地上休息、修炼。 大虎小虎、肖雄一班人、小环从徐央那儿学来了修行的法门,行走也没有马子晨这样的步履阑珊,即便休息之时,也盘手盘脚的吐故纳新。 而北邙王三人原本就是一带妖王,行走起来也是闲庭信步。而徐嗐则是自有一套与生俱来的修行法门,不仅不用修炼徐央传授的修炼法门,倒是在众人之中修炼最快速的一个,可谓是一日千里。四个和尚本就是行脚僧,吃苦耐劳,毅力刚强,现今走路来也是不吃力。 即便如此,这一路走来,倒是苦了柳湘萍、殷素娥、连贵、肖雄妇人四女子。四女原本也从徐央那儿修炼过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但是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又吃不了修炼的苦楚,从而就逐日对修炼懒惰了起来。 徐央看到众人要么跏趺修炼,要么坐在那儿相谈甚欢。在看到徐嗐独自一人坐在一行人相隔甚远的地方抱着那个黑色的葫芦,修炼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法门时,至始至终总感觉对方体内若隐若现的有一股子魔气在酝酿。 徐央也从徐嗐心灵传音中得知,对方手中那个玄阴葫芦无法连续发出应有的威力,而待下次葫芦当中的飞刀杀戮时,则是需要间隔一个月,方才能够发挥出滔天的威力来。故而,才没有将圣莲教的何教主斩杀于飞刀之下。 而徐嗐这个秘密,也唯有徐央一人知晓,身边的众人则是不知晓徐嗐这个秘密。 徐央在接触徐嗐时间久之后,总感觉对方修炼的法门跟正统的法门格格不入,好似是修炼法门中的另一个途径一般。徐央深问之下,徐嗐则是不愿多说。徐央本想将自己的修炼法门传授给对方,但却被对方一次次的拒绝了。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看到徐央看着徐嗐发呆,问道。 徐央正想着徐嗐古怪的时候,却被两女给打断了。徐央看到两女轻柔缓慢的揉着小脚丫,来到两女身边,说道:“我等没有了坐骑来代替脚力,却是害苦了你等女眷了。若是照此行走下去,只怕待我等抵达龙京时,马子晨也将错过赶考之日了。” 两女听到徐央为这个事情担忧,一左一右靠在徐央身边,悄声说道:“我等一路走来都不曾买到马儿,就连一个毛驴都不曾买到,真是可气。若是接下来买不到坐骑,只怕我等一行人真要走着去龙京了。希望我等抵达彰德时,在集市能够买到一个坐骑。” “若是在彰德买不到马儿、骡子、毛驴,买几头牛也成啊!大不了,我们骑着牛赶路,也省得我们一步步朝着龙京步行而走不是。”柳湘萍说道。 徐央想到自己一行人一路走来,唯有看到灾民拖家带口的南下,却是没有看到灾民是牵着牲口的,也希望在彰德的集市上能够买到几个牛,“那怕是给四个女眷和马子晨当坐骑也行,总比大伙一直这么走强吧!” 徐央也不知道在彰德能否买到坐骑,也不知道是否还要这么继续的走下去? 徐央看到两女歪着身子倒在自己的怀中休息,逐渐的发出香甜的熟睡声,思忖道:“若是在彰德买不到坐骑,这可如何是好?” 翌日,众人又开始踏上了北行的道路。而随着众人朝着彰德行走时,徐央乾坤袋中的米粮也日渐减少。 众人算了算口粮可用时日,发现自己携带的口粮也唯有支撑到众人走出豫省,若是在彰德买不到足够的粮食,恐怕自己很难走到龙京了。 众人没有想到自己刚为坐骑开始发愁,现在口粮的问题又摆在了眼前,使得一行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从而,众人不得不节省着米粮使用,以防在彰德买不到应有的粮食。 即便如此,马子晨也担忧自己是否能够在考试之前抵达龙京,否则十年寒窗苦读眼看就要花开结果了,可千万不要因此而化为了泡影。 “我不怕一步步走着去龙京,也不怕路上没有口粮可供食用。即便吃草咽糠,步履再艰难,饥肠辘辘抵达龙京,只要是能够及时赶到龙京,顺利进入考场,我的十年寒窗苦读也没有白费,也不枉一路上艰难的走一遭。我就怕我还没有走进龙京,考试就已经结束了。”马子晨紧缩额头的嘀咕道。 徐央等人听到马子晨一直为能否及时的抵达龙京而担忧,也知道若是换做自己,也一定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乱转。 徐央狠了狠心,说道:“若是待我等抵达彰德时,买不到坐骑,买不到口粮,我也一定让你及时的抵达龙京赶考的。” “徐兄,你就不要安慰我了。若是能够买到坐骑,岂不是我等在其他的地方就可以买到了?再说,你又会用什么办法送我到龙京呢?”马子晨摇头叹息说道。 徐央看到马子晨不相信自己的承诺,又看到对方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笑说道:“你认识我这么久了,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吗?你放心,我保证一定及时将你送达到龙京赶考的。你就不要再愁眉苦脸的了,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抛去,一心一意的温习功课才是。” 马子晨还待要询问徐央用什么办法能够使得自己成功抵达龙京,就看到徐央一副信誓旦旦的微笑,猛然想到对方的法身可以飞行,“若是携带着自己,岂不是就可以方便快捷的抵达龙京了嘛?” 从而,马子晨重重的朝着对方点了点头,不再为赴京赶考的事情发愁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看出了自己的想法,又看到对方不再垂头丧气了,思忖道:“我原本现在就可以幻出法身出来,然后携带着你顺利抵达龙京,但是,若我堂而皇之的在用法身在空中飞行,只怕会造成你不知考取功名的艰辛,即便成为国家栋梁,也必定会成为一个蛀虫的。而我法身若是在朗朗乾坤中飞行,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翻,实为不美。不到逼不得已之下,我暂且先不为你打开方便之门是好。” 众人一边行走,一边听着徐央和马子晨俩人打着哑谜,想了想,也知晓徐央法身可以在空中飞行。即便徐央法身无法携带马子晨抵达龙京,那还有北邙王三人携带对方不是。 从而,众人看到马子晨不再长吁短叹的,也心情舒畅的快速朝着彰德赶路。 徐央想着自己一路上皆能碰见稀奇古怪的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手段通天,假若再遇见一个跟幽冥老祖一样角色的人,不知道自己一行人是否还能够顺利的逃脱劫难? 徐央想着自己身边的人唯有北邙王三人和自己手段高明之外,其余的人若是被幽冥老祖这样的人袭击,只怕也唯有挨打的份儿了。 徐央看着徐嗐拉着小环在路上蹦蹦跳跳的玩耍,只希望对方能够快点的成长起来,纳罕道:“若是徐嗐的玄阴葫芦可以连续的杀戮,我倒也不用为身边的人安危担忧了。只是对方的葫芦无法连续的杀戮,倒是造成了一个致命的缺陷。若是能够有一个手段高强的人庇佑众人,将来即便遇见了类似幽冥老祖一样的人物,我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了呀!”(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马面挣脱 众人看到马子晨刚开始心情舒畅了,但是徐央却跟着愁眉苦脸起来,不解对方为什么事情而发愁? 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一左一右抱着徐央胳膊,甜言蜜语道:“夫君,明日我等就要抵达彰德县城了,你还为能否买到坐骑和口粮而发愁吗?” 徐央朝着两女摇了摇头,心中万般的担忧自然不能够向两女诉说了,唯有敷衍的说道:“你们放心,即便我等在彰德买不到坐骑和口粮,我也一定会想办法买到一些的,绝不让大家一步步走着去龙京的。” 而徐央这个办法,自然是借助城隍爷等阴神故技重施,去城中偷取了。 众人知道徐央绝不会失信于人,也不会信誓旦旦的口出狂言,乱发誓言。而自己一路走来也完全依靠对方,方才能够平安无事的走到现在。假若其中没有徐央,马子晨则是不敢保证自己能够顺利的走到现在。 马子晨想到自己一路都经历这么多的艰难险阻,见到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和异类,不解其余的举人是否能够抵达到龙京?有是否跟自己同时在会试中相遇,将来考取个一官半职? 徐央正想着要如何才能够找寻一个既能够替代徐嗐弊端,又能够代替北邙王三人的合适人选的时候,忽然就想到招魂幡当中还囚着马面鬼的事情,顿时眼前一亮。 当初徐央设计杀牛头马面时,牛头鬼则是用招魂幡将马面鬼给囚禁了其中,久而久之,徐央差点儿就将此事给淡忘了。而徐央则是迟迟没有想到如何的将马面鬼发落。 徐央原本想要将马面鬼杀死就一了百了,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徐央想到自己还对幽冥界知之甚少,又要防止幽冥界的阴神们司机对自己下手,故而才迟迟留着对方的性命,没有进一步的处置对方。 但是,当徐央考虑要不要将马面鬼收到麾下的时候,也猛然想到马面鬼乃是一个手段通天、无法无天之人,即便在对方体内种下金符,也不敢保证对方会竭尽所能的顺从自己,心甘情愿的替自己效命。 徐央纳罕道:“倘若有一天马面鬼体内的金符被对方化为了乌有,我岂不是将一个厉害的对手潜藏在了身边,养虎为患了?要是在我背腹受敌有难之时,对方挣脱牢笼,反倒是将我杀戮了,岂不是就悔之晚矣了?” 徐央想要将马面鬼收到麾下,为我所用,但是又担心对方会突然有一天反水,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甚至还会危机到自身和身边亲友的安危。但是,若是徐央不将马面鬼收到麾下,又有什么人能够拥有对方一样手段和见闻呢? 徐央苦思冥想一阵,觉得还是有必要冒一冒这个风险,否则日后再遇见了幽冥老祖或者何教主这样的人物,那么自己和身边的一行人能否顺利逃脱性命,则是成为了未知数了。可谓是富贵险中求。 夜幕来临,徐央一行人吃着份量不多的口粮,心里并祷告着能够在彰德城中买到足够的口粮,一解多日的苦巴巴生活。 徐央看到众人用完饭之后,要么盘手盘脚的修炼,要么相谈甚欢后各自休息,要么是放哨站岗。想着在未来的道路上,又可能撞见幽冥老祖一样身手的厉害人物,不仅使得自己背腹受敌,又无暇顾及身边的亲朋好友,也会使得众人生命受到威胁。 徐央狠了狠心,决定冒险试一试能否将马面鬼收到自己的麾下,纳罕道:“倘若那马面鬼不肯归顺与我,那我只好送对方归西了。而我现今不仅得罪了圣莲教,而且还惹上了一个无法估量的幽冥界等阴神,又不知道何时会向我偷袭?若是没有一个强横的人物来庇佑我身边的亲朋好友,只怕我等很难走到龙京了。” 徐央想清其中的利弊之后,不敢再懈怠下去,以解手为由,冉冉朝着一处荒凉地带走去。 徐央看到四野无人,皓月照耀的大地一片通明,独独只有自己孤身影只屹立在当场。徐央盘手盘脚坐在地上,从怀中拿出乾坤袋,将招魂幡取出。 当招魂幡显现在旷野中后,瞬间惨雾弥漫,气温骤降,飒飒阴风瞬间弥漫开来,鬼哭神嚎声令人心惊肉跳。恍若一个小型的炼狱,就出现在人间一般。 当徐央将沉重的招魂幡从乾坤袋中取出后,急忙将乾坤袋收回到怀中,幻出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出来。 徐央的法身紧握冰冷刺骨的招魂幡,抖开幡面,瞬间四周的温度就接近了滴水成冰,冰冷刺骨,冷气阴森的冰冷环境。 远远望去,徐央好似置身在云雾缭绕的凄惨环境中的一般,鬼哭狼嚎声令人颤颤巍巍,残雾弥漫无法看清其中的事物。 而徐央则是置身在浓稠漆黑环境中一般,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在金身的光芒照耀之下,方才依稀能够看清面前的事物。 只见招魂幡中深邃漆黑一片,惨雾弥漫的环境中则是有无以计数的魂儿四处游荡。徐央朝着招魂幡中只看了一眼,就看到中央的马面鬼浑身破乱不堪,额头贴着一张牛头鬼的定身符完好无损。 而此刻,招魂幡中的密密麻麻的魂儿也看到徐央突然造访,连忙俯伏在地,并恳请徐央放还自己自由之身。 “咦!”徐央看到马面鬼额头上的定身符一刻,不可思议的看到这张灵符正从下到上绕烧着无形之火,瞬间就将半张定身符损毁殆尽,唯有半张定身符还保留在对方的额头上。而与此同时,就惊恐的看到马面鬼魂儿动弹了一下,吓得徐央立马脸色大变。 招魂幡中无以计数的魂儿听到徐央口中发出“咦”的一声,又看到徐央惶恐不安的盯着马面鬼,不由自主的也回头朝马面鬼一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众多的魂儿一个个面如土色,哆嗦颤抖,好似看到一个恶魔就要挣脱牢笼现身的一般,使得众人一个个膛目结舌的看着那定身符快要燃烧殆尽了。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刚要将马面鬼收到麾下,对方竟然能够将约束自己的定身符损毁,好挣脱开来。徐央既感到自己来的及时,又感觉马面鬼的手段果真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徐央从看到控制马面鬼定身符的第一眼,就看出这张定身符的威力、材质和绘图上是自己闻所未闻的,更没有想到马面鬼竟然能够依靠自身的实力,将这张威力无穷的定身符给损毁了。 而徐央现今就算是给马面鬼贴一张定身符,只怕也无济于事了,“幸好我发现的及时,否则待牛头鬼的定身符损毁之后,那马面鬼挣脱开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你等快快退到一边,待我施展手段,将马面鬼控制住,否则我等都要葬身在此地不可了。”徐央急切的喊道。 众魂儿也看到事情的紧迫性,知道稍有不慎,只怕待马面鬼损毁完定身符,不仅自己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就连徐央也无法幸免于难了。故而,众人连忙慌不择乱飞舞到招魂幡的边缘地带,好放手让徐央跟马面鬼较量。 徐央看到事情的紧迫性完全已经超乎自己的想象了,使得自己竟然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 而控制住马面鬼的定身符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然迟迟无法令马面鬼损毁完,依旧压制着最后的防御底线,防止定身符被马面鬼损毁。双方就在须臾之间僵持不下,直至另一方精疲力竭。 即便定身符奋力的压制着最后的防御阵地,但是却依旧无法阻止住马面鬼滔天的杀气弥漫开来,从而使得定身符又飞速的朝着顶端损毁开来。 遮挡马面鬼眼前的定身符损毁之时,也使得马面鬼可以看到四周的情况了,而定身符则是只剩下毫末还遗留在对方的额头上,从而也使得马面鬼魂儿越加的躁动起来。 马面鬼看到招魂幡外面站着徐央法身时,气得勃然大怒,并且也发现对方的修为明显有了巨大的变化,越加的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喊道:“臭小子,你竟然敢设下陷阱陷害我,真是罪该万死啊!待本神祗出去之后,定将尔等碎尸万段,打得魂飞天外,方才能够一洗我多日的囚困之苦。” “将死之人,其言也哀。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居然还敢卖弄威风。”徐央大怒道。说完,头顶就飞舞出一道金符,朝着招魂幡中的马面鬼落去。 马面鬼看到徐央盛气凌人的说完,越加气得暴跳如雷,刚要呵叱对方时,惊讶的看到对方的头顶飞舞出一道金符,正飘飘然的朝着自己泥宫丸而来。 马面鬼在看到徐央金符的一眼,惶恐不安的发现这金符竟然蕴含着深邃的密法,不是用来杀自己的,就是用来制约自己的,大怒。 马面鬼被牛头鬼的定身符控制了无数个日月,浑浑噩噩不见天日,刚找到可以破除定身符的方法,不成想,又看到徐央及时赶来了。 马面鬼刚要从牢笼中获得自由,现在又看到徐央的金符朝着自己飞舞来,知道自己要么被金符杀死,要么从此将被徐央钳制住,又成为了囹圄中人。(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人鬼磋商 马面鬼眼看徐央的金符就要落在自己的额头上了,大喝一声,体内酝酿的滔天杀气朝着外面一冲,瞬间将惨雾弥漫的环境炸成了混沌状,而额头贴着的定身符也瞬间化为了灰飞。 但是,徐央的那个金符则是不为对方的煞气所动,依旧悄无声息的朝着马面鬼落将下来。 在马面鬼这次发怒之下,轻而易举的就将四面八方的魂儿们吹的东倒西歪,惨叫声四起。 而就在马面鬼将约束自己的定身符损毁后,刚要朝着徐央冲来的时候,徐央的金符也紧跟其后的没入到对方的体内。 马面鬼刚踏出两步,还没有冲到徐央面前,就惊恐的发现体内多出来一个事物,而自己的身子也呆如木鸡的不受控制,发现此时的自己身子亦然不是自己的了,脸色大变。 徐央将金符种植到马面鬼体内后,瞬间就感知磅礴的念力朝着自己的识海涌来,诸多苦思冥想不知道的信息也瞬间充斥在脑海中。 不知不觉当中,徐央不仅是站稳了《现在如来真经》的本自清净,而且还轻而易举的冲刺到本不生灭的境界。由此,徐央法身不仅不虚幻,而且还十分的凝固,就跟一个金雕的不分两样。令徐央喜出望外,收获颇丰。 “马面鬼,我看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不仅是手段通天,而且也见多识广。而我则爱惜人才,不忍将你从世间泯灭,想要令你弃暗投明,倒戈皈依到我的门下,成为我神明教的弟子。若是你不肯皈依于我,那我只好送你跟牛头鬼见面了。”徐央冷笑道。 马面鬼看到金符没入体内的一刻,须臾之间就和自己融为了一体,再也找寻不到金符的踪影了,不由得浑身一颤。 当听到徐央让自己悬崖勒马,皈依到对方的门下,不由得火冒三丈,瞪着铜铃大的碧幽幽眼睛呵叱道:“你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让本尊皈依于你,好大的口气。”说之时,在体内寻找着金符的蛛丝马迹,并想着如何的破除金符。 “你体内已经被我种下了金符,也唯有皈依于我,反抗倒是成为了多余。我劝你也不要耽误功夫,趁早儿皈依我,免得受苦楚才是。你是找寻不到金符的痕迹的。那金符现今已经和你不分彼此,你无非是多做无用之事罢了。”徐央冷笑道。 马面鬼瞬间在体内寻找无数遍,找遍各个旮旯角落,确实无法寻找到金符的踪迹,又气又急。 马面鬼失落之余,也想最后一搏。当听到徐央一番话后,发现自己的所思所想竟然被对方了然于胸,好似是自己亲口说给对方听的一般,大惊。 而就在马面鬼想着如何破解徐央金符的时候,试遍各种各样的方法,却是迟迟想不出用什么办法能够破解徐央的金符。 虽然马面鬼暂时想不出个头绪出来,但是为了避免自己的计策被徐央再次察觉到,连忙运起了迷幻之术,扰乱心思,一则让徐央摸不到自己的想法,二来慢慢拖延时间,想着如何破除徐央的金符,从而将对方杀死,重获自由。 “臭小鬼,没有想到你不仅是诡计多端,而且还有这么多的神秘莫测的法门。由此,我也知道你为何能够成长这么的快速了。原来,是将你的金符种植在对方的体内,利用对方的念力,好壮大自己的修为,一飞冲天啊!”马面鬼冷笑道。 徐央看到对方调调而谈,想感知对方体内会不会想着馊主意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尽是乱七八糟的头绪,一愣,纳罕道:“难道对方已经轻而易举的阻断了我的通联不成?若是如此,对方的手段简直是远远超乎我的想象了。” 徐央说道:“成大事者,自然要走些捷径了,否则我现在岂是能够跟你面对面的谈笑自若了?废话也不要说那么多了,你皈依还是不皈依?” “想让本尊皈依于你,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心中还有诸多的疑问,若是没有你解答,我死也不会心服口服的。”马面鬼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破解徐央金符,并拖延时间道。 徐央想到若是让对方心服口服的皈依自己,只怕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做到,毕竟对方也是幽冥界的神祗,岂能够说皈依就皈依的? 徐央也看不透对方究竟打着什么算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有一点可以看出,对方一定是在想着如何破解自己的金符。说道:“既然你有诸多的疑问,而我也有诸多的问题。你先问,待你成功皈依于我,我再问不迟。” “臭小子,没有想到你倒是挺信心十足的嘛,竟然有十足的把握认为我一定会皈依于你。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两下子,否则也不会从牛头鬼的钢叉下获生。你现今将我和牛头鬼杀的杀,囚禁的囚禁,若是待幽冥界的其余神祗发现你的行踪,你该如何的躲避呢?”马面鬼冷笑道。 起初徐央将马面鬼、牛头鬼陷害后,也曾向城隍爷询问过,知道唯有将地藏王菩萨的谛听杀死,这样就可以让幽冥界的人查询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继续逍遥法外了。 但是,徐央也知道想要杀死谛听,在还没有实施,自己的计策就亦然被谛听事先获晓了,行动也就付之东流了。故而,这个头疼的问题,徐央一直得不到很好的解决。 “我将你俩人相继陷害之后,又将战场的痕迹抹去,我也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早晚会被幽冥界的神祗知晓,根本就无法独善其身。若是想要继续的逍遥法外,也唯有将地藏王菩萨的谛听杀死,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生存下去。但是,想要杀死谛听谈何容易,只怕我们还没有走到谛听那儿,就亦然朝不保夕了。而我留着你,就是想让你替我铲除后顾之忧的。”徐央说道。 徐央也不知道幽冥界的阴神何时会向自己偷袭,也不知道自己将牛头马面陷害的事情是否会被幽冥界知晓,而马面鬼乃是幽冥界首屈一指的阴神,若是能够将对方诏安,将来说不定就可以利用对方职位之便,将地藏王菩萨的谛听杀死,一解后顾之忧也说不定。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出这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出来,诡谲早晚会暴露无遗,也早晚会被阴神所杀死的。要知道:纸是不会包住火的。早晚有一天,你将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沉重的代价不可。”马面鬼在招魂幡中冷笑道。 徐央自从将自己的神识种植在对方的体内后,除了先开始可以感知对方的心思之外,接下来却是不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了。 徐央除了庆幸对方实力果真是不可小觑之外,也担忧对方是不是在琢磨破解体内的金符,自忖:“若是对方将体内的金符破解掉,只怕我的一番辛苦将付之东流了。”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徐央需要尽快的将对方臣服于自己,否则迟则生变,说道:“马面鬼,你也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我既然能够从牛头鬼毒掌之下逃脱,因祸得福,难道你比对方还要难缠不成?我劝你趁早儿归顺于我,不要再做无谓的殊死反抗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堂堂一个阴间的神祗,岂能够说归顺就归顺的。你不过是人间一个小鬼头,爱使奸耍诈,才能够从我等手中幸免于难,竟然敢在这儿幸灾乐祸了,真是岂有此理。看来,不让你看看我真实的手段,你就会以为我是泥捏的不成了。”马面鬼冷笑道。 徐央看到对方在招魂幡中盛气凌人的说完,大惊,而先前城隍爷等人凡是被自己种下金符之后,除了个别反抗一下,最终都将落得个五体投地的倒戈结果。而马面鬼被自己种下金符之后,竟然还能够谈笑自若,毫不将被动的局面放在眼中,不由得就使徐央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要用强硬的手段迫使对方倒戈。 马面鬼看到徐央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经过这一阵跟对方的拖延,也对金符诸多的秘密有了一丝的了解。“虽然还无法将金符破解掉,但是,也无法使得徐央可以肆意的掌控自己的命运了。” 马面鬼也没有想到自己恢复自由之身后,竟然连体内这道金符都无法驱逐出体外,不由得也对徐央法身刮目相看。 徐央也万万没有想到马面鬼此时此刻已经发现了金符的一丝秘密所在,虽然对方还无法将金符逐出体外,但是想要让马面鬼尝试一下金符的厉害,只怕徐央将很难的如愿以偿了。 马面鬼在佩服徐央法身在自己体内种着的金符,竟然让自己挖空心思才琢磨到一丝一毫的踪迹,勃然大怒之余,也想到一个大胆的计策,“这小鬼在我体内种下神识,我虽然还无法将金符驱逐,但是我却可以借此利用一二,被我反而利用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呵。” 马面鬼想想,都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天才啊! “马面鬼,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倒底愿不愿意归顺于我?若是还不肯,那可休怪我不客气了。”徐央大喝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反噬 马面鬼看到徐央要动手了,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忧自己是否真能够克制住体内的金符?想了想,觉得有必有冒险一试,方才知道是否有起效。 强打精神,冷笑道:“小鬼,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竟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了。”说毕,奋力的朝着徐央扑来。 徐央看到马面鬼想要挣脱开招魂幡的约束,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够冲出招魂幡,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徐央也不得不用强硬的手段迫使对方归顺了自己。 而困住马面鬼的招魂幡虽然是牛头鬼的,但是也不敢保证是否能够约束住对方,对方是否能够找出出口。 只见徐央法身手中掐了一个手印,顿时就使得身影闪烁的马面鬼身子一顿,没有成功从招魂幡中脱离出来。 而与此同时,只见马面鬼的身子已经距离招魂幡的边缘地带近在咫尺了,周身四周形成一圈圈的涟漪,一副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的样子,使得徐央捏把汗,没有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会如此的快速。 马面鬼眼看自己就要冲出招魂幡中了,不成想,还不待自己冲出外面世界,忽然自己的身子就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再次的动弹起来。 马面鬼直感觉自己好似再次被定身符施法一般无二,刚要呐喊,顿感体内的金符要蠢蠢欲动,一副要将自己四分五裂的样子。 顿时,马面鬼连忙使出浑身解数,硬生生的克制住体内蠢蠢欲动的金符,压制其不要发作。知道若是被徐央成功激发金符,只怕自己就算不魂飞魄散,也要受到酷刑不可。 而这个结果,马面鬼自然不愿意看到。也知道若是体内金符被对方激发的话,自己也由此输掉了所有的希望了。 徐央用马面鬼体内的金符将对方定在招魂幡中后,又变幻手印,想要让对方尝试一下被四分五裂的滋味,然后顺理成章的归顺自己。 但是,当徐央变幻手印之后,却是没有看到马面鬼出现自己期望已久的结果,对方不仅没有四分五裂开来,反倒是焦急难耐的思索着什么东西,不由得使得徐央大惊。 徐央看到马面鬼竟然克制住了体内蠢蠢欲动的金符,大惊失色,不解对方为何能够这么快速的找到克制金符的缺点? 而与此同时,徐央感知自己跟金符的联系也若有若无起来,好似随时都要失去跟金符的联系。徐央知道自己一旦失去了金符的联系,那么将对马面鬼束手无策了。 而眼看唯一能够制约马面鬼的金符就要不复存在了,徐央连忙变幻着手印,企图能够再次的唤醒对方体内的金符,不至于落得个石沉大海的结果。 徐央万万没有想到,马面鬼竟然能够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找到破解金符的方法,除了佩服对方之外,也顿时紧锣密鼓的召唤对方体内的金符。 马面鬼硬生生的克制住体内的金符不发作,不让徐央的诡计得逞之时,忽然就感知体内的金符开始剧烈的躁动起来,又看到徐央大惊失色的变幻着手印,一边压制体内金符不发作,一边朝徐央冷笑道:“你现在也不过是到了穷途末路罢了。既然你的手段已经用尽,无计可施了,那也该我反败为胜了。”说毕,大喝道:“给我破!” 徐央正焦急难耐的想要将马面鬼四分五裂时,但却发现自己跟对方体内的金符好似断线风筝般,看得见却摸不着了。又惊又急,突然就听到对方说个“破”字,顿时面前的招魂幡一阵哆嗦,而后就看到马面鬼身体四周形成一圈圈的涟漪,风驰电挚的朝着外面冲了出来。 本来马面鬼距离招魂幡外面就不远,在经过对方这么奋力一冲,瞬间就冲出了招魂幡的枷锁,重获自由了。 马面鬼一鼓作气朝着徐央冲来,瞬间就将猝不及防的徐央差点儿栽个跟头。 “小子,你的手段已经用尽,接下来就看我的厉害了。我不仅要变本加厉的收拾你,也要让你尝一尝被四分五裂的滋味。”马面鬼站在徐央法身身后说道。 徐央法身连忙稳住身形,就看到马面鬼亦然站立到自己的身后,大惊。 徐央没有想到马面鬼会轻而易举的冲出招魂幡,又使得自己的金符无法轻而易举的约束住对方,好似自己是将一头恶魔放出的一般,现在竟然对自己的性命造成了威胁。 幸好徐央及时的在对方体内种下了金符,还稍微对对方起到牵制的作用。若是徐央没有及时的在对方体内种下金符,待马面鬼挣脱招魂幡,对方岂会甘休?说不定马面鬼突然的出现,就一定使得徐央手忙脚乱不可,甚至可能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不可。 徐央看到马面鬼体内的金符起不到作用了,反倒使得自己处境危险,落得个被动挨打的结果。徐央看到事已至此,唯有拼尽全力的将对方斩杀,才不至于受制于人。 于是,徐央连忙从乾坤袋中取出纯钧剑和血煞斧,要一鼓作气的将对方杀死。 马面鬼冷笑一声,顿时利用起体内的金符,激发其中自己能够掌控的妙用,使得徐央法身还没有冲到自己的面前,就亦然呆立不动了。 徐央刚要挥舞着剑斧砍向马面鬼的时候,就惊恐的看到自己的身子呆立当场,呆若木鸡般的无法动弹了,大惊失色。 徐央没有想到马面鬼竟然利用起体内的金符,反倒开始克制起自己来了,使得自己落得个受到反噬的结果。 而与此同时,徐央在马面鬼体内种下的金符从先前若有若无的联系,也变得清晰可辨起来。顿时,徐央抓住这一线生机,连忙强硬的掐动手印,使得马面鬼也呆立在当场了。 原来,马面鬼在利用体内的金符克制住徐央同时,也使得金符浮出了水面,暴露无遗,反倒给了徐央一线机会,自己也反倒再次被金符定住了身。 马面鬼本来只是掌握了金符一丝的妙用,好用来克制住徐央,让徐央自食其果,然后将徐央杀死。不成想,自己激发金符时,也使得金符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反倒使得徐央又对金符起到主控权。 徐央和马面鬼现在好似在拔河一般,都在争夺着金符的主控权。 徐央没有想到马面鬼竟然会利用起体内的金符,将金符作为桥梁,反倒来约束自己来了,自己差点儿也落得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从而使得徐央的法身一会儿保留在本不生灭的境界,一会儿又倒退到本自清净的境界,反反复复。而法相金身时而变得凝结,光芒万照;时而枯涩灰暗,法力枯萎。 “臭小子,你道修炼果真这么容易不成?若是让你肆无忌惮的收集念力,还不知道你会成长为什么样子?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到过的最有前途的修士。但是可惜呵,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就要葬送在我的手中了。正因为如此,我也必须要将你抹杀在摇篮之中,以防你一发不可收拾,一飞冲天了。”马面鬼咬牙切齿的说道。 徐央奋力的保持住马面鬼体内的金符联系,防止再次的跟金符失去了联系。 即便如此,金符还是跟自己产生着若隐若现的联系,大喝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是脚踏实地的修炼,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方才能够修炼到不死不灭的境界。你现今不过是垂死挣扎,苟延残喘罢了,不如趁早儿皈依于我,方才不至于落得个灰飞的下场。” “呸!我乃是幽冥界的阴神,岂能够皈依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成为你的手下,任你左右的使唤。快快跪下认错,否则待我成功掌握到金符的主控权,看我将你打得神形俱灭不可。”马面鬼大喝道。 徐央奋力的抓住对方体内的金符联系,顿时法身金光大作,气势磅礴,吼声如雷道:“牛头鬼都奈我不得,我岂是能够被你随便就杀死的?既然你不肯皈依于我,而我留着你也会成为祸害,如同定时炸弹放在身边无二,唯有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方才能够不留后患。”说毕,要强行的催动对方体内的金符,将其杀死。 徐央将金符种植在城隍爷、北邙王等人体内时,还从未出现过像马面鬼这样的收到反噬,可见对方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城隍爷等人了,这也是徐央始料不及的事情。 由此可见,徐央法身的金符,在达到马面鬼这样实力的人物面前,就已经是个分水岭了。已经再也无法让金符产生效果,而且效果大不如前了。 并非徐央法身金符效果大打折扣,而是徐央还不曾将三世真经修炼完毕,故而也无法成功的制约住马面鬼。而马面鬼乃是阴间实力无穷的阴神,手段残忍之外,也有着高深莫测的能力。 马面鬼想要奋力的保留着自己控住金符的底线,但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对金符的控制权正在快速的流失,知道自己一旦失去了金符的控制权,那么自己将落得很被动了。 于是,马面鬼大喝一声,想要跟徐央决一死斗,也不肯皈依徐央,听候对方的左右使唤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八章 剑下偷生 马面鬼看到自己对体内的金符失去了控制性,又步步紧逼,迫使自己将控制权交出。没有想到徐央法身的金符,竟然跟牛头鬼的定身符一样难以应付,不由得又气又急。 原本马面鬼以为可以依靠体内的金符,从而克制住徐央,然后任由自己来摆布。万万没有想到,徐央竟然会在紧要关头,重新将金符的主导权又夺了回来,反倒致使自己落得个被动的局面。 马面鬼看到自己失去了金符的主导权,也无法重新将金符压制住,顿时就想奋力一搏,将徐央杀死,方才能够泄恨。 而徐央在跟对方这一阵的拉锯战中,也发现对方果真是身手不同寻常,而且也发现自己修为不足之处。 徐央没有想到马面鬼竟然可以利用体内的金符,从而来克制住自己,反倒使得自己落得个被动的局面。还好徐央将金符种植在对方的体内,从而境界达到了本不生灭的地步,才没有落得个失控的下场。 即便徐央重新夺得了金符的主导权,但是想要重新压制住马面鬼,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徐央看到自己幸好是在马面鬼体内种下了金符,若是没有金符的克制,只怕是很难控制住对方了。 徐央也想过,若是没有金符的克制对方,要想轻易的胜过对方,简直是痴人说梦。 由此,徐央将先前的诏安计划打消,转而是要将马面鬼杀死,方才能够防患未然,否则一旦马面鬼突破了金符的约束,那么最先遭殃的将是自己无疑了。 马面鬼看到事情的紧迫性也远远超出自己意料之外,也更没有想到徐央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顿时大喝一声,在将体内蠢蠢欲动的金符压制住的前题下,朝徐央大喝道:“臭小子,虽然我失算了一步,但是你以为就此就可以完胜我,也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喊毕,想要将自己的九阴火神枪召回,但是却感知不到兵器的所在了,大惊失色。 徐央先前将牛头鬼杀死之后,又将两者的诸多宝贝尽数安置在乾坤袋中,才使得马面鬼没有感应到自己的兵器下落。 牛头马面的乾坤袋乃是两者采集天材地宝炼制而成,除了可以自成空间之外,也能够阻断跟外界的联系。不成想,这么巧夺天工的设计,反倒是将自己害苦了,可谓是作茧自缚的下场。 徐央看到马面鬼双手在胸前掐个宝塔手印,似乎是在召唤什么,但是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看到任何的动静。 而与此同时,徐央就感知乾坤袋中的九阴神火枪躁动了起来,明白个所以然来,冷笑道:“马面鬼,你是不是想要将自己的枪召唤出来,然后跟我决一死斗啊?我劝你也不要白费心机了,趁早儿抹脖子好了,省得我动手。” 马面鬼看到自己召唤不出来九阴火神枪,又看到徐央手中执着的宝剑乃是纯钧剑,而手中的红斧乃是血煞斧,才幡然醒悟,明白对方将自己和牛头鬼陷害之后,诸多的宝贝也仅归到对方的囊中了。 “小鬼,没有想到是你将我的兵器藏起来了,真是欺人太甚。”马面鬼大惊失色的叫道。 徐央法身四口同张喊道:“马面鬼,你现今不仅被我在体内种下了金符,而且还没有了可用兵器,难不成你还要殊死反抗到底吗?倒不如你识时务一些,趁早儿皈依于我,我就既往不咎。若是继续的冥顽不灵,那我可真的就不客气了。” 起初,马面鬼本想利用体内的金符克制住徐央,不成想却失算了;又想将自己的兵器召回,跟徐央决一死斗,不成想又失算了。 马面鬼看到自己连连失利,已经没有了殊死搏斗的本钱,大惊失色,心里又七上八下的。 徐央看到自己若是将马面鬼留在身边,也没有什么益处,倒不如趁此将其杀死,方才能够防微杜渐。在看到马面鬼一边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眼睛又一边轱辘辘的乱转,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徐央在看到马面鬼迟迟没有反应,反而还鬼头鬼脑的,冷哼一声,奋力的将对方体内的金符压制住,扬起手中的剑斧就朝着马面鬼砍来。 马面鬼正打着小算盘的时候,不成想,徐央说动手就动起手来了。只见徐央手中的纯钧宝剑发出夺命的寒光,而血煞斧则是发出赤红的劲风,成为一正一邪的两股气息,风驰电挚的朝着自己当头劈来。 马面鬼自然知道徐央手中的两个兵器都乃是旷古奇珍的神兵利器,每一个都威力无双,更别说是同时朝着自己打来了。 而马面鬼现今并不是肉身存在,而只是一个魂儿,若是待两个兵器相继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岂是能够保留性命的?再说,马面鬼想要从两件兵器之下躲闪,但是身子却是不停使唤了,躲离开来亦然成为了奢望。 只见徐央手中的剑斧风驰电掣的朝着马面鬼当头砸下,而马面鬼的魂儿越加显得扑朔迷离、若隐若现了,好似被风一吹,就会从此在天地之间灰飞烟灭的一般。 而马面鬼唯有心惊肉跳的看着剑斧朝着自己当头落下,自己却有心无力,无法从凌厉的剑斧下离开,唯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要葬送此地了。 而就在马面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要葬送在徐央的剑斧下的时候,忽然就惊讶的看到徐央的剑斧停在了自己头顶三尺高的地方,停止了下来,没有飞快的将自己杀死,不由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解徐央为何不将自己除之而后快? 徐央本来想要将马面鬼杀死,但是在看到马面鬼钉在了当场,膛目结舌的等死,顿时就想最后问一遍对方,毕竟对方也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人物。 “马面鬼,我之所以不将你立刻杀死,想必你也知道我不杀你的原因吧?若是你再继续的不知好歹,那么我唯有送你归西了。”徐央说道。 虽然徐央杀死马面鬼易如反掌,但是只怕将对方杀死之后,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将没有一个厉害的人物保护了,故而才一忍再忍,希望对方能够尽心协力的辅佐自己。 而马面鬼经过跟徐央这一阵的较量,也深深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若是不归顺对方,那么自己必将落得个跟牛头鬼一样的下场。 “小子,没有想到你的手段果真是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而我现今也没有了任何的防抗余地。要想让我听候你的效命,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废话也不要说了,该动手就动手吧!”马面鬼气呼呼的叫道。 徐央看到对方一副等死的样子,叹口气,说道:“既然你没有了什么遗言,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只好送你归西了。”说毕,奋力的将剑斧朝着对方当头砸来。 “慢着!”马面鬼连忙喊道。 眼看马面鬼就要葬送在徐央剑斧之下了,不成想,对方竟然在紧要关头让徐央停止了。 而就在此时,只见马面鬼头顶停着剑斧,而对方的身影也越加变得随时会蒸发的一般。而马面鬼修行不知道多少的年月,若是轻易的葬送此地,只怕对方也心有不甘。 徐央看到对方有话要说,心中冷笑,顿感对方叫停及时,若是迟个须臾之间,只怕就算想要留对方的性命,也成为了奢望。 徐央不解对方又什么话要问,问道:“马面鬼,难道你临死之前,还有什么遗言不成?” “在下能够死在你的手中,虽然有诸多的不甘心,但是,是否能够让我死的瞑目?”马面鬼连忙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死不甘心的样子,心里也不忍心就此断送了对方的性命,说道:“既然你临死之前还有疑问,那么就说出来,看我愿不愿意答复你。” “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我见到过的厉害人类之一。但是,你若想平步青云的直达人生巅峰,还要走诸多不可预知的艰辛。我虽然是幽冥界的阴神,也曾见到过厉害的佛教人物,但是还从未见到过像你这种的法相金身。你能否告诉我,你修炼的法门叫做什么吗?若是你肯如实相告,在下也死得其所,没有什么遗憾了。”马面鬼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是打听自己法身的事情,而自己修炼的法身还是从一个头陀那儿得来的,才逐渐有了今天这样能够跟马面鬼相抗衡的实力。说道:“若是不打消你心中的疑惑,只怕你一定会带着遗憾从世间蒸发的。我告诉你也无妨。我所修炼的法门乃是跟佛教有关的密法,乃是《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真经》。现今我已经将秘密告诉了你,而你也没有了遗憾,可以安心上路了吧!”说毕,又要奋力的用剑斧朝着对方砍来。 “慢着!”马面鬼连忙喊道。说毕,就看到徐央的剑斧只是动弹了一下,反倒没有立刻将自己斩杀,庆幸之余,连忙喊道:“你不过是一个道家子弟,竟然修炼起佛门的密法了,真是古怪的很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一十九章 锁心链 徐央看到对方一次次的制止了自己,可见对方也并非是想真死,只不过是不想死的这么窝囊,才一次次的找寻借口,苟延残喘罢了。 “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殊不知: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本来是一家。只要能够觊觎人生巅峰,何谈修炼哪家法门的?”徐央冷笑道。 徐央先前放弃了继续修炼五云观的法门,原因是对方继续的修炼下去,就算修到巅峰,那最终的结果也打不过杀害掌门的凶手,故而徐央在得到《过去弥陀经》之后,就弃道从佛了。 徐央之所以另辟蹊径,也是有万般的苦衷,就是想有朝一日为师父报仇。 而《过去弥陀经》等三世真经,在当今乃是一等一的绝学,跟徐央所修炼的五云观法门不可同日而语。 徐央在得到此修炼法门之后,也是如获至宝,日夜勤修,知道唯有修炼此法门,方才能够有希望跟杀害自己师父的凶手一较高下。否则,徐央别说是报仇了,若是遇见了杀害掌门的凶手,只怕连性命都不保了。 “虽然三教不分彼此,殊途同归,但是若胡乱的修炼,只怕你早晚会落得个走火入魔,身消玉损的下场不可。我虽然不知道你从那儿得来的这套佛家的密法,但是,我也发现你所修炼的法门也不是很完整吧?”马面鬼冷笑道。 徐央的《过去弥陀经》是从头陀那儿得来的,而《现在如来真经》则是从牛头马面的乾坤袋中得来的。不成想,两者皆不识此宝,才能够有幸被徐央得到了。而《未来然灯经》则下落不明,徐央则是无从知晓在何方。 徐央冷笑道:“你既然都能够看出我所修炼法门的缺点,难道我就不知晓吗?”两者所说的缺点,自然是少了《未来然灯经》的完整性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所修炼的法门不完善,想必你也找寻不到弥补缺憾的所在吧!若是待你修炼完善这套法门,还不知道你会成为什么样的厉害人物。不过,就你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也可让你受用一生了。”马面鬼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东拉西扯的跟自己闲聊了起来,原本相向对方打听《未来燃灯经》的一些事情,但是从对方的言语中也不难发现,对方其实也对此事知之甚少,问也白问。 徐央失望的叹口气,说道:“我现在也回答了你所有的问题,那么你也没有了遗憾可言,我还是趁早儿送你上路吧!” “你将我杀死之后,你以为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就真的可以跟实力庞大的幽冥界相抗衡吗?你不要以为幽冥界所有的人都跟我和牛头鬼一样,可以任由你杀戮的。实话跟你说,你的行踪诡计,早晚都会被地藏王菩萨的谛听得知。只要幽冥界得知了你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只怕幽冥界等众,就会倾巢而出向你算总账了,看你到时候如何的应付。”马面鬼笑说道。 徐央看到马面鬼搬出幽冥界众阴神来威胁自己,而自己也不可否认,至今也惧怕幽冥界的众阴神早晚找自己来算账。 徐央知道凭借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与龙蛇混杂,势力庞大的幽冥界相抗衡。 虽然徐央知道马面鬼想借幽冥界的实力来威胁自己,好让自己放过对方,但是若自己轻易的放过了对方,难道幽冥界真的就不会寻自己的麻翻吗? 虽然徐央不想跟幽冥界正面的冲突,但是自己亦然跟幽冥界结下了梁子,也唯有勇往直前,后悔亦然渺茫了。 徐央看到马面鬼已经处在了强弩之末,竟然还敢威胁自己,冷笑道:“我将牛头鬼都杀死了,而且还将湘省、鄂省、豫省的城隍爷等阴神,尽数皈依到我的麾下。我既然已经做出了重要的选择,就不怕幽冥界来寻我的麻翻。反正杀一个也是杀,多杀一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你说了半天,想必该说的也说了,我现在可以送你上路了吧?”说毕,剑斧就要朝着马面鬼砍来。 马面鬼虽然知道徐央将城隍爷等阴神诏安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将三省的城隍爷尽数收到了麾下,惊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的天不怕地不怕。在看到对方的剑斧又要朝着自己砍来,吓得瘫软倒地,失去了先前盛气凌人的样子。 徐央看到自己的剑斧还没有砍中马面鬼,就亦然造成对方颤颤巍巍的瘫软倒地,痴痴呆呆,一副无力回天的样子。 而徐央原本想将马面鬼杀死一了百了,但是想到杀死对方虽然容易,只怕自己将跟幽冥界结下的仇恨将会越来越深。顿时,徐央就有了重新诏安对方的想法,想留着对方在身边,好防患幽冥界对自己的迫害。 马面鬼正心惊肉跳的等待徐央的剑斧将自己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迟迟不见剑斧落将下来,不由得的抬头朝着徐央法身看去,就看到对方亦然将剑斧收起了,一懵。 马面鬼不解徐央为何不杀死自己,反倒留得自己的性命,茫然问道:“小子,你将我杀死,岂不是就可以出口心中的恶气,为何要犹豫不决的啊?” “我杀你虽然易如反掌,但是却白白浪费了你体内的那道金符,而且也不想断送了你这么一位厉害的手下。”徐央说道。 原来,徐央不杀对方,还是希望自己的境界能够保留在本不生灭,若是结果了对方,只怕自己的境界将要倒退到本自清净了。 马面鬼看到徐央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属下,而自己也熟知对方的手段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思量:“若是自己就这么死去的话,岂不是白白在世上走上一遭了。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权且皈依到对方的门下,再司机反水不迟。” 徐央看到马面鬼眼睛轱辘辘的转,从对方体内的金符看出对方心里打着如意的小算盘。也知道对方体内的金符只可以约束对方一时半刻,早晚都可以让对方找到破解的方法;若是对方破解了金符,那么自己将最先遭遇,可谓是养虎为患无疑了。 “马面鬼,若是你还心存侥辛,以为不日即可将体内的金符破解掉,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既然将你诏安到我的麾下,就不怕你早晚会反水,反咬我一口。”徐央冷笑道。 马面鬼听到徐央看出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心里一惊,从而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诡计是通过体内的金符被徐央获知的。 而马面鬼刚才胡思乱想之时,却是将体内还存留的金符抛之脑后了,顿时使得马面鬼追悔莫及。 徐央看到马面鬼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到自己就算再在对方体内多种下几道金符,只怕也无法约束住对方,反倒使得对方越加的仇恨自己,报复自己。 徐央想了想,顿时就想到在牛头鬼的乾坤袋中有一个“锁心链”。 这条锁心链,乃是牛头鬼从一个佛门弟子中得来的,内含非比寻常的法力,不仅可以锁住人的五脏六腑,也可以控制对方的神识。若是徐央再配合马面鬼体内的金符,就可以对马面鬼起到双重的克制作用。由不得对方将来反水,而造成徐央落得个被动的局面。 马面鬼看到徐央能够通过体内的金符而感知自己的所思所想,顿时就将心里的小算盘打消,防止自己的计策再被徐央一目了然。 而就在马面鬼想着徐央接下来会如何发落自己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事物,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忽然就朝着自己的口中抛来。 马面鬼看到这个白色的事物风驰电挚的飞向自己,大惊失色,连忙想要躲避开来,怎奈自己身子亦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够心惊肉跳的看着这道白色的事物飞进了自己的口中。 而当这个白色的事物飞入马面鬼的口中后,马面鬼又不由自主的将这个事物吞咽进腹中,顿感自己的五脏六腑皆被这个事物锁住了,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疼痛传遍全身,惊慌失措。 “小鬼,你究竟将什么东西抛入了我的腹中?”马面鬼疼痛难耐的叫道。 徐央法身将剑斧和招魂幡皆收回乾坤袋中,收法回身,冷笑道:“这个事物名字叫做‘锁心链’,乃是牛头鬼不知道从那儿强取豪夺得来的宝物。若是你从今往后尽心竭力的效忠于我,我自然不会激发链子,而造成你生不如死。若是你还是不知好歹,那么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马面鬼只感觉随着徐央说话之时,疼痛感都随着对方的语气而轻重缓急,好似自己现在就算是想死,那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马面鬼心里又气又恨时,就感到腹中的疼痛感消失不见了,而徐央也停止了掐手印,才知道自己现今已经跟对方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马面鬼看到徐央竟然如此的可恶,自己皈依了对方,对方还在自己体内种下了蛊,气急败坏,呵叱道:“小鬼,你在我体内种下了金符,为何还要再在我体内设下锁心链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章 困惑浮出水面 “唯有在你体内种下双重保险,方才能够防患于未然,迫使你打消了反水的念头。你也休要啰嗦。若是你冥顽不灵,那就让你尝尝被锁心链锁住五脏六腑的滋味;若是你尽心竭力的听候我的差遣,我自然不会让你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的。你皈依到我的门下,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于你的。”徐央背负双手说道。 马面鬼听到徐央调调而谈,越听越怒不可遏,气得咬牙切齿,大怒,纵身朝着徐央扑来。 而就在马面鬼还没有扑到徐央面前的时候,突然腹中就传来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不由得就使得马面鬼从半空栽倒在地,疼痛难耐的在地上打着滚,哀嚎连连。 徐央看到马面鬼竟然敢动起手来,顿时掐动了手印,从而就使得马面鬼体内的锁心链瞬间锁住了对方的五脏六腑,又一次让马面鬼尝试了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 马面鬼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疼痛的面孔扭曲不成形,脸色越加的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一脸,浑身颤颤巍巍,冷汗淋漓。 马面鬼向来只有自己打骂别人的,还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生不如死的体验,又气又恨,但又无可奈何。甚至于,马面鬼此时想要引爆自身,也亦然成为了奢望。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动背叛你的心思了。再不停手。。。。。。再不停手,我可真的就要痛死了。。。。。。”马面鬼俯伏在地哀嚎大叫道。 徐央看到马面鬼痛不欲生的样子,顿时手印也不再掐动,冷哼了一声,说道:“若是再有下次,定让你尝试一百次痛不欲生的滋味。”在看到对方不再难受了,而此刻东方也显现一线白光,问道:“我来问你,你可愿将地藏王菩萨的谛听杀死么?” 马面鬼看到徐央停止了掐手印,从而自己也不再那么的生不如死了,但是体内依旧还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余感。 在听到徐央发问,哀嚎答道:“教主,那谛听乃是天地洪荒时就已经存活至今的神兽了,上通九霄,下达地心,无所不知,真假善变。其年岁比我还要年长,谎言一戳就穿。我还不待要陷害对方,只怕我的行踪诡计就亦然被对方了如指掌了。也必将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了。” 徐央自然知晓谛听的传闻,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一个畜牲,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神通,顿时陷入了苦恼当中,不知要如何才能够将这个棘手的问题解决? “教主,你别看那谛听只是一个畜牲,但是却十分的通灵感遇,神秘莫测。人的谎言和诡谲在对方的面前,跟不存在一般,也一定会暴露无遗的。虽然教主担心谛听会泄露教主的所作所为,但是也不要以为地藏王菩萨就听候幽冥界的调遣。”马面鬼提醒道。 徐央正苦恼如何杀死谛听的时候,听到马面鬼话里有话,一愣,急忙问道:“那谛听拥有如此的神通,难道你有杀死对方的办法不成?若是你能够将我的心头大患除掉,那么我就归还你自由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马面鬼很想获得自由,但是想要杀死谛听又谈何容易。 牛头马面俩人都乃是幽冥界的阴神,也曾接触过地藏王菩萨,但是对方乃是佛教之人,而牛头马面俩人乃是阴神,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了。再者,地藏王菩萨在幽冥界自然不是为了帮助阴神的,而是还有其他的重要目的所在。 “在下虽然很想获得自由之身,但是想要杀死谛听,在没有大神通的手段为前提下,是很难办到的。世间修道之人虽然无法杀死谛听,但是教主也不可为了此事而耿耿于怀。反之,若是教主除掉了谛听,只怕西方婆娑净土的佛教之人将对教主不利呀!”马面鬼哭丧着脸说道。 徐央本以为除掉谛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在听完马面鬼说完后,大惊失色,知道佛教的实力跟幽冥界相比较而言,前者可谓是一棵无法估量的苍天大树,而后者可谓是一个嬴弱的小树苗。 若是徐央除掉了谛听,自然从而就激动了菩萨,从而又给徐央带来了一个更加超级强大的敌人。而这个敌人,则是徐央拍马都无法触及的无敌敌人。 徐央暗暗咋舌,没有想到摆在自己面前的问题竟然这么棘手,纳罕道:“本来我得罪了幽冥界的众阴神,以为除掉了谛听,以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高枕无忧了。不成想,若是将谛听除掉了,从而又为我带来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这可如何是好啊?难不成,我要将此事置之不理不成,任由幽冥界的阴神对我随时随地的陷害?” “教主也不必为了此事,而如此的牵挂于心。不知教主可知地藏王菩萨的来历与否?”马面鬼笑着问道。 徐央正苦恼纠结的时候,听到马面鬼反而向自己抛出一个问题,顿时一愣,不解对方为何明知故问,笑说道:“三界众生,那一个不知道地藏王菩萨的来历。” 于是,滔滔不绝的将地藏王菩萨的来历、弘愿简单说了一遍,叹气说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这样坚定执着的精神,真是让我等后辈望尘莫及也。” “教主学识渊博,也令在下刮目相看。既然教主已经知晓地藏王菩萨的来历,也深知对方的弘愿,又有什么可顾虑的呢?”马面鬼笑说道。 徐央听对方这么一说,一愣,不明白自己明白了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才恍然大悟,深明其意。 原来,地藏王菩萨要用毕生精力度尽幽冥地狱恶鬼,又要与六道轮回的其他恶势力做斗争,那还有闲暇时间管幽冥界的鸡毛蒜皮诸多琐事。 而菩萨虽然住在幽冥界,但是却跟幽冥界不相往来,各管各事,各执其守。即便幽冥界的阴神要求助菩萨,待得菩萨一算,便能够算出孰轻孰重。而谛听乃是通晓未来的神兽,自然知晓此事事关自己的生死存亡,也不会将徐央的所作所为告知于幽冥界的阴神,反之则对自己佛门不利。 徐央被马面鬼这么一提醒,就如同一语点醒梦中人。 徐央从马面鬼口中了解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虽然对方没有明着说地藏王菩萨不会协助幽冥界,但是其中的意思亦然暗含其中了。 顿时,徐央就将幽冥界对自己的威胁不再牵挂于心,不再为此事而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了。 而随着徐央跟马面鬼这一阵较量和商谈中,马面鬼也身不由己的皈依到徐央的麾下。而徐央若是没有马面鬼这一番的开导,也定会为地藏王菩萨的谛听事情而耿耿于怀,惶惶不安的。 现在听到幽冥界不会对自己产生不利影响,徐央才重重的松口气,将压制多日的包袱和沉重的心情也放下了。 随着太阳的冉冉升起,一片温暖的阳光照耀在马面鬼的身子,对方倒是像没事人一般,并不将浩瀚的阳刚之气放在眼中,也并不曾出现像城隍爷等人那样身体而散发出袅袅的黑烟,一副随时随地会魂飞魄散的样子。即便如此,马面鬼魂儿的身体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徐央看到马面鬼竟然不惧怕阳光的炙热,暗暗咂舌,没有想到对方的修为竟然如此的高,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失手将其杀死了,否则定会悔之晚矣的。 徐央看到马面鬼的身体迷迷糊糊的,甚至都可以看到对方背后的事物了,而对方则是谈笑自若,有恃无恐。 徐央在庆幸自己从此将有一个厉害属下的时候,而心里一个苦思冥想都没有得知答案的问题也浮出水面,问道:“我先前将城隍爷等阴神诏安后,从对方口中得知你将人间的一部分魂儿从中中饱私囊,为自己所用。不解你为何能够逃避阴间的追查?难道就不怕判官有朝一日将你绳之以法吗?” 徐央之所以有此一问,还不是放心不下自己将马面鬼留在身边,而引来阴间日后发现牛头马面先前的所作所为,而从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翻。若不将此事询问清楚,日后待阴间找寻马面鬼,自己岂不是就跟着露出了马脚了。 “在阴间有一本《生死簿》,乃是掌管众生生死的记录。众生繁多,多不可数,岂是每一个都能够详细记录在案的?凡是记录在《生死簿》中的众生,要么大富大贵,非圣即忠孝;要么就是恶贯满盈,十恶不赦之人。而众生中也不乏一些碌碌无为,平淡了此一生之人。我对前者确实不敢动心思,而后者当中则是被我私吞一些罢了。故此,至今我的所作所为,也不曾被判官发现蛛丝马迹出来。”马面鬼调调而谈道。 徐央经对方这么一解释,暗暗的叹口气,没有想到对方将魂儿中饱私囊后,竟然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由此可见,幽冥界其实比人间还要的黑暗。 而人间中的一大部分人确实正如对方所说,平淡无奇的了此一生之人繁多,也从而被对方轻易的钻了法律的空白,使得对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中牟取好处,而不被判官发觉。(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隐忧排解 徐央在得到牛头马面的乾坤袋之后,发现其中除了有琳琅满目的宝贝之外,其中一些歪门邪道的宝贝则是用这些魂儿生生祭炼而成的,可谓是歹毒异常。而两者所使用的幽冥钢叉和九阴神火枪,皆是用无以计数的魂儿祭炼而成的。 “若是没有这些魂儿来祭炼你们的魔器,只怕你们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够祭炼成功?你现今皈依到我的门下,日后也不可肆无忌惮的滥杀无辜了。”徐央说道。 马面鬼看到徐央没有埋怨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自己加入到对方的门下是福是祸?恭敬的说道:“我现今成为了教主的弟子,自然会将往日的习性收敛,不会为门派带来无妄之灾。” 徐央想到对方刚才说阴间有一本《生死簿》,很想知道自己在其中都记录些什么,也很想知道身边的一行人将来都是什么结果? 原本徐央还想让城隍爷或者马面鬼将《生死簿》盗取,好察看一二,但是想到自己的麻翻刚结束,若是肆意而为,岂不是又为自己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翻了吗?故而,徐央才将这个大胆的念头打消了。 “马面鬼,我来问你,那《生死簿》在幽冥界被谁掌管,莫非被阎王掌管吗?”徐央问道。 马面鬼听到徐央打听《生死簿》的事情,吓得脸色大变,颤颤巍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叫道:“教主,小的纵然有一些手段,但是也没有狂妄到可以盗取《生死簿》啊!那《生死簿》乃是幽冥界的至宝,掌管众生的生死神书,岂是我等可以觊觎的?此书,自然不被阎王所保管,而是被判官崔珏所保管的。此人高深莫测,洞察神机,就是打死小的,小的也无法将此书盗取。” 徐央看到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从对方的言语中看出:《生死簿》乃是幽冥界的瑰宝,不是任何人都能够看得一面的,否则定会引火烧身。 徐央朝着对方摆摆手,示意对方起来,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看把你吓得。我自然不会让你去做根本就无法完成的事情,而此事凶险异常,九死一生,自然不会把你往火坑中推。” 马面鬼看到对方只是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实在太突然,却差点儿将自己吓死。在看到徐央没有继续的追问《生死簿》的事情,才知道对方果真只是随便的问问,根本就没有打算将此书盗取的打算。纳罕:“若是对方强抢要夺取此书,那我也唯有一死的份儿了。” 徐央看到马面鬼虽然平静了下来,但是却心惊肉跳的不已,心里又不断的胡思乱想起来。 在看到太阳跳出了地平线,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问道:“你的肉身已毁,成为了魂魄之身,将如何的在世间行动自如啊?” “小的虽然成为了魂魄之身,但是想要在世间行动自如,也不是一件难事。”马面鬼毫不在意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仍然可以独善其身,并不惧怕炙热阳光,但是若将对方带在身边,只怕柳湘萍等人担惊受怕,惶惶不安。 而徐央现今虽然法宝众多,但是却没有一具肉身可供对方寄居的,想到不如将对方暂且放置在招魂幡当中,再作计较。 马面鬼看到徐央在那儿苦思冥想什么事情,又想到对方刚才询问自己在世间行走的事情,就深明其意,说道:“若是教主觉得在下在你身边行走不便,那在下可暂时在招魂幡定居一阵,也不是不可以的。” 徐央看到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而自己已经在对方体内种下了金符,而且还在对方的体内种下了锁心链,任由对方手段多么的神通广大,也无法将此二类法宝尽数的破解掉。再说,自己也可以时不时的察看一下招魂幡,就不怕对方可以反水了。 “你的肉身已经不复存在了,唯有一个魂儿在世间行走,确实会给行动带来不便,从而引来不必要的琐事出来。待我找到一具好的肉身之后,定将你有个寄居所在。你先在招魂幡中委屈一阵,不日定可行动自如。”徐央拿出招魂幡说道。 马面鬼点了点头,虽然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也不想为众人带来诸多的麻翻。“而且,整天招摇过市,说不定也会引来阴间的注意。” 徐央看到对方同意了,顿时将招魂幡按照顺时针摇晃了一下,从而轻易的就将马面鬼收入了其中。而徐央暂时不会将招魂幡中的众魂儿放还自由之身了。 而马面鬼重新进入招魂幡中后,也吓得众多的魂儿脸色大变,避之不及,不解对方怎么又被徐央收入了其中,而且对方额头上还没有张贴定身符? 从此,马面鬼就在招魂幡暂时的定居下来,并且还开始了作威作福的一段生活。 徐央将马面鬼重新的收入招魂幡中后,重重的叹口气,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了。由此,徐央也不再为幽冥界何时会陷害自己而发愁。 徐央一边朝着马子晨等人的地方走去,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心里思忖道:“我先前将幽冥老祖的尸体还放在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内,在钟内的禁法克制之下,久而久之,没有想到对方的原形原来是一滩污血。若是对方还保留着完好的肉身,倒是可以让马面鬼寄居在对方的身体上,岂不是十全十美的事情。可惜呵,没有让我得偿所愿。” 但是,当徐央想到若是幽冥老祖的肉身还完好着,若是马面鬼寄居在对方的肉身上,会不会误打误撞,而造成马面鬼的手段更加的暴涨,使得自己再也无法克制住对方,也从而为自己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翻。 马面鬼乃是阴间一等一的阴神,手段高强,诡谲多端。而幽冥老祖则是修炼无数年月的魔头,心狠手辣,手段通天。若是两者强抢联合在一起,合二为一,只怕到时候徐央将对马面鬼无可奈何了,终将落个作茧自缚的下场不可。 还好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内蕴含无法估计的浩瀚克邪灭魔之禁法,又是佛教至宝,又被徐央张贴了《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真经》,从而使得大钟变得越加的不可思议起来。 从而才能够轻而易举的就将幽冥老祖的尸首化为了污血,才没有让徐央将这个可怕的念头诞生,否则定会为徐央带来无边无际的苦恼不可。若是让两者合二为一,只怕徐央悔的肠子都青了,也于事无补了吧! 当徐央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马子晨等人休息的地方后,众人也恰巧刚醒来,就看到徐央晚上也不知道跑那儿去了,又去做什么去了,更加不知道徐央一晚上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众人招呼徐央快来用饭,只当是徐央晚上修炼什么法门,也没有多加的追问,然后众人又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 待众人朝着北方行走了半天时间,就看到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起来,并且是越往北走,行人也就越多了起来。 虽然众人一路走来,见多了熙熙攘攘的行人,也见怪不怪的,但是眼前的行人却是没有人继续的南下,也并非是逃荒的,而是都朝着城池的北方行去,而且这些行人都背着大小不一的包裹,一副急着赶路的样子的。 徐央一行人看到这些行人朝着北方走,衣着也并非是褴褛之状,顿生古怪。 而就当众人疑惑的时候,就看到一对母子相伴朝着北方走,而那个男子好似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不辞辛苦的送下去,不停的让自己的母亲回家,说一些:“孩儿自然能够顺利上洋人的铁皮车,不劳母亲一直将我送达目的地了。” 众人听到那男子说什么洋人的铁皮车,不解对方口中所说的洋车是什么玩意儿? 只听得那母亲说道:“洋鬼子表里不一,又都是贪得无厌,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还是让母亲亲自将你送上车,我方才能够安心。再说,千里迢迢,也省得母亲日后多加的牵肠挂肚,思念不是。” “虽然这些洋人来我国领土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但是却引来了诸多见所未见的好东西。若是没有这些洋人,孩儿如何才能够尽快的抵达龙京赶考呢?”那男子说道。 众人经那男子这么一说,才明白对方原来也是去龙京赶考的,而对方的母亲则是不放心奸诈的洋人,执意要送对方上什么洋车,方才能够安心。 而就在徐央一行人还想多加了解对方口中所说的洋车的时候,就看到那母子已经快速的朝着城池中走去了。 “徐兄,刚才听那男子说什么洋人的铁皮车的东西,好似是一种能够快速抵达到龙京的交通工具。而且,看那男子也并非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想必对方口中所说的洋车,定是一种物美价廉的代步工具。若是如此,我等不妨也过去看看,说不定我等就无需一步步走着去龙京了。徐兄,你看如何?”马子晨兴奋异常的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 坐火车(上) 引言:中国第一辆火车源自于清朝末年(1876年),当时由美、英合资在吴淞到上海修建的铁路,后被清政府赎回并拆除。多年之后,李鸿章主导修建的唐山至天津运行的铁路,而后“唐胥铁路”由国人自助制造,并成为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条铁路。虽然铁路没有在中国大地四面开花,但是铁路的基本框架也由此孕育而生。而文中所说的洋人铁皮车,自然就是火车的雏形了。 徐央一行人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朝着城中蜂拥走去,当听到大家都在讨论起洋人的铁皮车,从而引得马子晨热情高涨,然后就提议也坐着铁皮车尽快的前往龙京。 众人从湘省走到至今,一路经历诸多艰难险阻,一次次的险象环生,若是能够坐着洋人的铁皮车抵达龙京,不仅是节省了行走的时间,还能够减少路上不必要的麻翻。 虽然众人不解洋人的铁皮车抵达龙京需要多长的时间,需要多少的钱财,但是也耐不住好奇心,都想过去一看究竟,再作打算。 于是,徐央朝着马子晨点了点头,也知道对方现在最急迫的事情莫过于尽快的抵达龙京,好顺利的参加科举考试了。而自己一行人由于皆失去了坐骑,若是继续的朝着龙京走,只怕待马子晨抵达龙京的时候,科举考试也将结束了。 众人于是在人山人海中,就朝着彰德的城池中走去。 当众人走进城池中,一阵阵的吆喝买卖声此起彼伏,而与此同时,众人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奇装异服、相貌奇特的人也在城池中到处的闲逛,说的话叽里咕噜的,是自己听不懂的言语。 众人看到这些奇装异服的人,不禁多看了两眼,不解这是何方何地的人? 众人在彰德城池中找来找去,找到了一处粮行,正要付高价钱买粮的时候,忽然北方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鸣笛声,而后众人都感知大地哆嗦了一下,使得人颤颤巍巍。 而这鸣笛声,也打破了城池中乱七八糟的声音,瞬间城池一片寂静,唯有“况且况且”的声音由远至近,直至一声幽远的“呜。。。。。。”,才使得所有的声音停止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城池彻底的沸腾了起来,人们蜂拥朝着北方城门口跑去。 徐央一行人看到城池中的人都跑过去看热闹了,顿时就想到这鸣笛声莫非就是行人所说的洋人铁皮车不成? 故而,徐央一行人也不再买粮食,也想过去一看究竟,就算自己坐不成铁皮车,也好歹看上一眼,方才能够解惑不是。 当徐央一行人在人山人海中挤出北城门口后,就看到不远的地方坐落着一个见所未见的房子,而房子的匾额上写着“怡和洋行”。 而这个洋行的门口还站着数个奇装异服的洋人,好似是在收取什么东西,又让门口站立的行人进入;而洋行的后面则是看到一个个并列排列的硕大铁箱,大铁箱的大小跟一个房子相差不多。而这些铁箱前则是有人上人下。 “师父,快将我抱起,也让我看一看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小环拽着徐央的衣袖叫道。 徐央正踮起脚尖朝着前面张望,忽然就听到小环也要看,顿时就将身材矮小的小环抱起,放在肩膀上,方才能够让对方看到远处的情景。而徐嗐则是被大虎抱起,也能够对远处人山人海的事物一目了然。 马子晨观察了一阵,看到要坐洋人铁皮车的行人都是从洋行的门口走进,然后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登上那些个铁皮车中,而这一串铁皮车前后两端则是没有一个牲口,不解这铁皮车被什么事物所牵引行走的? 马子晨数了数这些铁皮车,发现铁皮车共有十个,最前面的一个铁皮车好似一个狰狞的龙头,后方紧跟着的三个铁皮车则是固若金汤的铁房子般,后面剩余的铁皮车则是没有顶盖。虽然后面这些铁皮车没有了顶盖,但是其中却拥挤着数量众多的劳苦大众。 马子晨看到后面的车厢内已经挤满了人,虽然看不透最前面的三个车厢内是否也是人满为患,但唯恐自己一行人没有了位置,连忙朝徐央说道:“徐兄,想必这些铁皮车,就是可以快速抵达龙京的洋人玩意儿了吧?若是我等也坐着洋人的玩意儿,岂不是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龙京了。” 徐央明白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担心铁皮车没有了自己的座位,而空欢喜一场。 徐央看到自己前方挤满了黑压压一片人,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来这儿看热闹的,唯有绝少的一部分人是急着上铁皮车的,刚要说过去看看是否上铁皮车的话,就被前方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打断了。 “各位父老乡亲,我身后运行的列车乃是由‘怡和洋行’兴建的,而这趟抵达龙京的铁皮车已经是第十次运行了。可以方便快捷的抵达龙京,只需要花费五天的时间,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抵达到龙京圣地。若是还有人要上车,请尽快的买票登车,否则再过一刻钟,我们的列车就要驶离彰德了。若是错过了今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再等待一周,我们铁皮车方才能够返回了。”一个头戴黑色高帽,穿着西装革履洋装的国人,踩在高凳上用喇叭喊道。 徐央一行人听到还有座位,连忙让肖雄一班人在前方推搡着看热闹的居民,而众人则是尾随其后朝着怡和洋行走去。 那身着洋装的国人喊完话,视野在人群一扫射,就清晰的看到徐央一行人正朝着自己这边拥挤而来,一看就是一起的,脸上笑开了花。在看到四周的居民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又大喊了几句“有没有人上车”之类的话后,就看到徐央等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人看到徐央一行人有二十多个,有男有女,又有两个样貌古怪的小孩,用职业明锐的眼光就看出是要坐车无疑了。问道:“众位客官,你等是否要前往龙京?” “我等的确都是要前往龙京的,敢问一个人需要花费多少?”马子晨压抑不住兴奋问道。 这人看了看徐央一行人都是衣着朴素的布衣,并非是大富大贵的人,但却又不像是劳苦耕耘的农民,唯恐徐央一行人放弃了坐铁皮车的念头,急忙说道:“若是你等要坐铁皮车后面的那些无顶车厢,一人只需要花费五钱银子;若是要做前方那三个铁皮车,一人需要花费一两银子。其实不管坐前面还是后面,抵达龙京的速度都是一样的。”说毕,心里忐忑不安,希望徐央一行人能够尽快的付钱。(注:一两银子等于十钱银子。) 原来,这些洋人来到天朝大地后,看到穷苦人居多,而大富大贵之人少之又少,故而在车厢的设计上就保留了一部分的无顶车厢,一来减少了建造成本,二来又经济实惠,可以使得广大的劳苦大众都能够坐得起火车。 徐央一行人听到对方说完价格,伸长脖子朝着洋行后面的车厢看去,就看到无顶的车厢人满为患,人挤人。若是自己也挤在其中,虽然不至于挤死,但是想必滋味一定不舒坦。而反观前方三个有顶的车厢,虽然不知道坐在其中的舒适程度如何,但是想必一定会比那些无顶的车厢舒服。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有二十八位,若是坐在无顶的车厢则是需要花费十四两的银子,而坐在有顶的车厢则是需要花费二十八两的银子。 徐央虽然身上没钱,但是柳湘萍的身上则是携带了数量不菲的钱财。顿时,众人就默认了要坐有顶的铁皮车。 那国人看到徐央一行人不断的朝着身后的铁皮车打量,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唯恐徐央一行人嫌贵而放弃了乘坐火车,正焦急的等待众人答复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一行人身边还有小环和徐嗐两个小孩,眼前一亮,顿时计上心头,笑说道:“众位客官,你们身边带着的两个小孩,则是免费。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乘坐方便快捷的铁皮车啊?” 众人听到小环和徐嗐俩人不需要付车钱,喜出望外。而小环和徐嗐俩人听到对方说自己是小孩,气不打一处来,异口同声的喊道:“我们才不是小孩呢。我们一根手指头都比你年龄长许多。。。。。。。” 那人只当俩人说的是稚气的顽笑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没有放在心上。 徐央唯恐俩人将自己的身世说漏嘴,急忙说道:“我们就坐有顶的铁皮车。”朝柳湘萍说道:“付二十六两银子给对方。” 柳湘萍点了点头,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一个钱袋出来,从其中点出二十六两银子给了那个国人。 那国人看到柳湘萍拿出一把碎银给自己,喜出望外,没有想到徐央一行人居然要坐有顶的车厢,连忙伸手接过银子,心里并后悔为何要免除小环和徐嗐的车费? 这人让徐央等人等待一会儿,称完银子准确无误之后,就给了徐央一行人二十六张车票,并让众人排队上车。(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坐火车(下) 徐央一行人拿着对方给的车票,徐徐的朝着洋行的门口走去。而与此同时,洋行门口的那些个洋人看到徐央一行人走来了,用口齿不清的话说要检票,方才能够上车。 而就在众人准备递给对方车票的时候,柳湘萍想到自己一行人要坐这个铁皮车五天时间,方才能够抵达到龙京,路途遥远,其间若是没有携带足够的食物,岂不是要挨饿抵达不成? 虽然众人身上还携带一点儿的米粮,但是总不可能在铁皮车上生火做饭吧?故而,就将心中的所思所想说了出来,并让大虎小虎快点去城中买办一些食物,好快点儿登上火车。 众人看到柳湘萍真是深谋远虑,若是没有对方提醒,只怕自己一行人就要挨饿抵达龙京了。 众人看到柳湘萍给了大虎小虎一点儿的碎银,俩人就连忙朝着城内跑去了。而徐央等人则是在洋行的门口等待着大虎小虎的归来。 而就在徐央等人一边欣赏洋行周边见所未见的事物,一边等待大虎小虎归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有三个奇装异服的洋人在买好车票之后,就相继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在将车票给了洋行那些检票人之后,就跟自己擦肩而过,朝着铁皮车的第一截车厢走去了。 而这三个洋人从徐央身边走过之时,徐央就看到为首的一个洋人身着华丽的斗篷,并将脑袋捂个严实,看不清真面貌,但却可以从对方的身高上看出对方是个小青年。而对方身边跟着的俩人人高马大,倒是有点儿像对方的属下,一副对四周的情况保持高度警惕戒心的样子。 而这两个属下在从徐央身边路过的时候,徐央则是发觉自己跟对方的身高差距,而且还感知俩人体内似乎有一股不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并非是在天朝大地而应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突增三个洋人的神秘感。 徐央等人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大虎小虎俩人各提着一个包裹,挥汗如雨的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众人看到大虎小虎归来了,连忙各自拿着各自的车票,经过洋人检票之后,就朝着一串串的铁皮车方向走去。 当众人来到这一列的铁皮车面前,惊讶的发现这些铁皮车下端的左右两侧皆有一排铁轱轳,而铁轱轳则是与铁轨相连。而铁轨则是被一个个的木桩固定在地面,四周堆满了石子。 众人朝着北方看去,就看到铁轨望不到边,更加不解庞大的铁皮车是靠什么牵引的? 众人唯独看到最前段一个车头狼烟滚滚,四周皆是蒸汽弥漫,寻思莫非是靠这个车头牵拉十个铁皮车不成?而这十个铁皮车,每一个都相当于是仓库般大小,不解如何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沉重的车厢拉走? 虽然众人心中充满了太多的疑惑,但是众人买的都是有顶铁皮车价钱,故而众人毫不犹豫的就朝着铁皮车的前方走去。而铁皮车有顶的共有三个,众人商量一阵,就决定坐最前方的那个车厢了。 徐央一行人看着怡和洋行所建造的一排铁皮车停留在铁轨上,而火车头则是笼罩在滚滚的狼烟当中,使得四周的环境都跟着昏天暗地起来。呛鼻的煤炭烧焦味弥漫在空气当中,令人眼酸又呛鼻。 当众人正要踏上第一个铁皮车的时候,不由得就多看了一眼火车头,很是不解十个硕大的铁皮车是如何能够轻而易举的开往龙京? 而当众人驻足观望之间,只见第一个铁皮车的门口站立着一名检票员,示意徐央一行人拿出所买的车票,方才能够乘坐。 徐央一行人于是各自拿着各自的车票,待那个检票员检查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众人才一一登上了第一个铁皮车。 等众人都走进这个铁皮车内,只见车厢内分左右两排的座位,而中间则是留下一个窄小的过道,而左右两排的座位则是呈相对。众人看到车厢内坐落着数量不多的乘客,有说有笑,而这些乘客当中绝大部分都是国人,唯有三三两两的外国人。 众人边朝着车厢内走去,边寻找着一处可容众人都可以坐在一起的地方。待众人走到车厢的中央,只见座位空出来一大片,于是众人相继的落座下来,而后众人又一一的松口气。 徐央自然是和柳湘萍、殷素娥、小环、徐嗐坐在一起,马子晨、连贵、大虎小虎坐在一处,四个和尚坐在一起,肖雄一班人各自分开做好,北邙王、不动、鬼蜮坐在徐央等人的身后。 大虎小虎将在城池中买好的果品点心等食物拿出,一一为众人分好,而后众人就开始有说有笑的在车厢内东张西望,并时不时的朝着车厢外面看了看,唏嘘不已,惊讶称奇。 徐央等人在赞叹洋人的高科技的同时,只见坐在徐央另一侧的几个人至始至终都不曾说过几句话,好似对这样的事物司空见惯的一般,并不像徐央等人流露出这么的好奇。 徐央朝着这几个人看去,只见对方是三人洋人,而这三人正是自己一行人在怡和洋行所看到的那三个洋人。 而徐央先前跟三人只是檫肩而过,并没有多注意两眼,现今看到这三人就坐在自己侧面,不由得就多看了两眼。 只见这三人都是身着斗篷,而其中一个人的斗篷则是显得富丽堂皇许多,脑袋依旧缩在斗篷当中,看不清真实面貌,但是从身材上确实能够看出对方是个青年。 而剩余的俩人则是坐在外面,将这个青年人保护在里面,好似怕对方受到什么伤害似的。俩人的斗篷则是呈外黑内红,俩人身材皆是高大威猛,脸色白里透红,高鼻梁,头发金黄色。两者一副是那个青年的属下,为对方保驾护航的模样。 而在徐央打量三人是哪国人的时候,那两个属下的洋人好似也注意到徐央朝着自己这边偷窥,猛地将目光锁定在徐央身上,不由得使得徐央浑身一颤,感觉自己好似被一头猛兽盯住了一般,心惊肉跳不已,不由自主的就将好奇心收了回来。 那两个洋人看到徐央一行人不过是普通的乘客,顿时就放下了戒备心。 而这个车厢当中唯有自己三人是异国他乡之人,自然会引来诸多好奇的目光。即便如此,俩人不仅没有放松警惕,反倒是如临深渊,更加的对四周的每一个人提高警惕。 众人在车厢内等待许多,迟迟没有看到铁皮车要驶离的样子,从而使得众人如坐针垫,由本来的有说有笑,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只见其中一个洋人看到车厢内乱轰轰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怀表,看了看时间,就朝着那个青年人叽里咕噜几句。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从登上铁皮车至今,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太阳眼看都要落下山去了,而这一列铁皮车始终都不曾驶离彰德,寻思洋人真是口是心非,难道是要骗钱不成? 而徐央也看到三个洋人中的一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怀表,寻思洋人的玩意儿真是发达,居然能够用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看时间。而自己看时间要么要掐指算,要么是看太阳的方向,方才能够辨别是什么时辰。 与此同时,车厢内的其他乘客早已经炸开了锅,吵嚷着让洋人开动火车。而怡和洋行的工作人员一边安抚乘客,一边说火车立马就要开动,让众人稍安勿躁之类的话。 在众人吵闹的其间,众人则是时不时的能够看到有乘客上铁皮车,可见乘务人员是故意的拖延时间,好多赚一些钱财。 徐央一行人看到自己所在的铁皮车内渐渐的就被乘客坐满了,而铁皮车始终都不曾动弹一下,不由得使得车厢内的乘客又开始抗议起来。一部分人要退票下车,从而引起连锁反应,使得铁皮车内的乘客都要求退票下车。 众人看到车厢外面已经被夜色笼罩住了,而外面看热闹的行人早已经从怡和洋行离开了,但是铁皮车始终都不曾发动一下,使得所有的乘客都跟着躁动不安起来。而在此时,众人则是没有看到有一个乘客再次的上车了。 徐央一行人感觉自己是不是被洋人耍了的时候,只见坐在徐央一侧的那三个洋人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副要离开这个铁皮车的样子。 徐央看到这三个洋人要离开此地,正要示意众人也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铁皮车前段的一个乘务员喊道:“大家都稍安勿躁,不要再喧哗了。怡和洋行的这列铁皮车刚才检修了一番,故而才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检修好了,大家都各自坐好,铁皮车立马就要出发了。这次保证要驶离了,绝不会再欺骗大家了。” “呸!你这个狗仗人势的洋人看门狗,只会替洋人说话,害的我们苦苦在铁皮车内等待了半天时间,都不曾看到铁皮车动弹一下。这炎炎夏日,车厢内如此的闷热,若是再等下去,岂不是要将我们蒸熟啊!”所有的乘客骂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古怪的洋人 这乘务员看到大家大骂自己,虽然心中不喜,但是却司空见惯的愣在了那儿一会儿,瞬间变得和颜悦色的安危众人,一边说:“这次保证铁皮车要驶离了!请大家相信我所说的话,不信,一会儿自见分晓。”刚说完,众人只感觉铁皮车猛烈的晃动了一下。 那三个洋人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在看到铁皮车晃动一下后,连忙扶住那个青年人,然后三人相继的落座下来。 而这剧烈的晃动,也使得车厢内的乘客猝不及防,身体歪斜,差点儿使得人踉跄摔倒。 众人看到铁皮车晃动了一下,一边骂骂咧咧的坐下,一边就感知铁皮车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起来,直至“呜”的一声幽远的声音传来,就听到“哐当哐当”的声音从铁皮车外面传来,从而众人就感知铁皮车晃动的幅度减弱下来。 众人朝着铁皮车外面看去,除了看到黑压压一片的景色之外,也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所坐的铁皮车正逐渐的驶离彰德。众人看到铁皮车果真朝着北方行走了,也不再吵闹起来,而是继续的有说有笑起来。 马子晨看到自己所坐的铁皮车果真是驶离了彰德,兴奋不已,瞬间也没有了后顾之忧,朝众人有说有笑道:“老天保佑!若是没有乘坐洋人的铁皮车,还不知道我能否顺利的抵达龙京?现今坐在洋人的铁皮车内,感觉一眨眼的功夫,我就要抵达到龙京了。” “马子晨,你也别只顾着兴高采烈,也别跟我们一样有说有笑的。你距离龙京越近,也就意味着距离考试的时间所剩不多了,要好好的复习功课才是。”大虎小虎笑说道。 马子晨正忘乎所以的时候,听到大虎小虎所说的话,如同当头泼了冷水一般,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距离考试的时间所剩不多了,连忙收敛心思,专心致志的温习起功课来了。 连贵看到大虎小虎说了一句马子晨,从而就使得对方聚精会神的温习功课,也知道众人都是为了对方好,但是众人也难得见一次洋人的玩意儿,说出此话,岂不是扫兴,埋怨道:“你们两兄弟真是的,为何要在马子晨高兴的时候向对方泼个冷水,真是太扫兴了。” “连贵,你还没有过门,就处处向着马子晨,为对方排忧解难说好话啊!若是你嫁给了对方,还不知道眼里有没有我们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呀!”大虎咧着嘴笑说道。 连贵听到对方嘲笑自己,脸瞬间红到了脖子跟,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偷眼朝着马子晨看去,就看到对方除了朝着自己张望一眼之外,脸瞬间也红扑扑的,心里格外的喜滋滋起来。 连贵心里甜的跟蜜一般时,就看到大虎小虎不断的朝着自己挤眉瞪眼的嬉笑,气不打一处来,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一定逃不过俩人的双眼,才使得自己丢人丢大了,连忙朝着俩人打闹起来。 而大虎小虎一边躲避对方之时,声称什么都没有看到。 殷素娥和柳湘萍看到小环和徐嗐俩人吃饱喝足,又在车厢内耍够了,才相继的倒在一起熟睡起来。 两女看到俩人都乃是小孩,抱在一起熟睡也没有什么,而徐央则是不停的朝着四周东张西望,好似对于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一般。 随着铁皮车朝着北方行走,也使得众人所在的铁皮车被夜色所包裹。众位唯有感知铁皮车外面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而且时不时的还传来“呜”的一声,晃晃荡荡之时,好似如同坐在摇篮中一般,使得人不由得想要昏昏欲睡。 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依偎在徐央怀里,感受着车体轻微的晃动,不由得就使得人想要进入梦乡。 而与此同时,车厢内也逐渐的寂静下来,唯有乘客时不时的发出酣睡声。 虽然铁皮车内的众人都熟睡了,但是坐在徐央一侧的三个洋人不仅没有熟睡的样子,反倒是对四周的乘客提高了警惕。 这三个洋人看到车厢内的乘客都熟睡了,而且也看到坐在自己侧面的徐央等人也渐渐的熟睡了。只见那青年人慢悠悠的将头上的斗篷去掉,从而就露出来一张洁白无瑕的面孔。 徐央一路从艰难险阻中走来,知道自己安逸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危险正悄无声息的靠近。虽然徐央熟睡了过去,但是却对四周的事物一目了然,从而也看到了坐在侧面的那个洋人的真面目。 就发现对方面部洁白如玉,鼻梁高挺,眉清目秀,头发金黄,而且年龄还不到十岁,一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样子。 正当徐央奇怪这个年青洋人为何要在众人都熟睡时,才肯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只见一个属下样子的洋人从腰间摘下一个酒囊,然后递给了里面那个年青的洋人。 而当徐央看到这个酒囊的一刻,总感觉其中散发着不易察觉的血腥气味,寻思莫非是血液不成? 只见这个年青的洋人拿着酒囊,“咕咚咕咚”喝上了几口,从而就有一丝液体从嘴角流淌而出。 而当对方喝着酒囊中液体的时候,徐央则是感知血腥的气味越加的浓重起来,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嘴角流淌出的液体呈鲜艳的红色,心惊不已,更加断定对方喝得液体正是血液无疑了。 徐央看到对方喝了几口酒囊中的血液,在伸舌头舔嘴角的血液之时,就惊讶的看到对方的虎牙十分的尖利,恍若两个獠牙一般的格外醒目。 而当这个年青人喝完酒囊中血液之后,那两个属下的洋人也从腰间各拿出两个酒囊,咕咚咕咚喝着其中的血液。并且,徐央还看到俩人的口中也长着锋利的獠牙,更加不解三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从而,徐央也明白了众人都熟睡的时候,而三人为何还没有熟睡的原因。 原来,三人是趁着众人都熟睡的时候,而偷偷的食用血液,就是为了避免大家发现自己的诡异举动。而那个年青的洋人则是趁着四周的人都熟睡了,方才敢露出真面目出来,好似是不愿让人认出对方的身份似的。 徐央看到坐在自己身侧的三个洋人将酒囊中的血液喝完了,才将酒囊上的盖子盖的严实,若是不仔细的察看,说不定还嗅不到酒囊中散发出的血腥气味。 而这三个洋人将酒囊中血液喝完之后,看到四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装作没事人一般,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徐央看到那个年轻的洋人将头上的斗篷戴好之后,歪斜着身子,倒在了座位上,开始休息了。令三个洋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不仅被徐央看个一目了然,而且还被北邙王、不动、鬼蜮三人看个一清二楚。 北邙王三人的修为已经年深日久,又是一带厉害的妖王,在三个洋人喝酒囊中的血液之时,从而使得车厢内弥漫着弱不可闻的血腥味。 三人想到自己都可以嗅到车厢内弥漫的血腥味,想必徐央也一定嗅到了,在看到徐央不为所动,故而也只是注意着三人,并奇怪三人究竟是何身份,为何在无人注视的情况之下偷偷摸摸的食血? 虽然徐央等人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在看到三人除了食血之外,也并非是那种残暴的妖魔变幻为人的,故而也不想多惹是非,免得给自己带来诸多的麻翻。 而北邙王三人在跟随徐央后,自然将原先的凶神恶煞面貌变幻为普通的人类,才不至于引来麻翻缠身。 不知不觉间,徐央就看到铁皮车外面逐渐的明亮起来,新的一天也就此开始了。 而伴随着太阳冉冉升起,车型内的乘客也渐渐的沸腾了起来。由此,徐央一行人也驶离到了冀州地界当中。 徐央一行人没有想到自己坐一夜的火车,自己竟然就到了冀州,若是自己步行至此,还不知道要走多长的时间,方才能够抵达到这儿。就算徐央一行人有坐骑,只怕也要行走两三天的时间,方才能够进入到冀州地界。 从而使得徐央一行人兴奋不已,庆幸自己是坐在洋人的铁皮车,否则还不知道要何时方才能够走到龙京。而众人所坐的铁皮车,还要驶离四天的时间,方才能够抵达龙京。 这样快捷而又经济实惠的交通工具,还真是令徐央一行人喜出望外。其中最欣喜若狂的人自然要属马子晨无疑了。 “夫君,你看外面色彩斑斓的景色,一眨眼的功夫就从眼前划过了。只是,我怎么看天色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啊!”柳湘萍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 徐央一行人自从进入豫省至今,还从未看到老天爷下过雨,现今看到天色阴沉了下来,从而也使得车厢内凉爽了起来,不在是先前那么的闷热。 徐央看到窗外乌云笼罩,说道:“我等在有顶的铁皮车内,倒是不用担心暴雨的降临,但是却要苦了那些暴露在外的的乘客了。” 众人明白徐央口中所说的那些暴露在外的乘客,自然就是拥挤在没有顶的铁皮车内的人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神秘的洋人 而就在徐央刚说完没有多久,众人就看到窗户上被一点点的雨水浸湿,而后雨水连接一线,哗哗的从窗户上流淌而下。从窗户外远望,则是细雨连绵不绝,使得外面的环境朦朦胧胧起来。 “阿弥陀佛。我等若是没有施主的慈悲之心,只怕我等现在也要在外面淋雨了。骤雨连绵,寒风呼啸,只希望那些乘客身上有雨具,否则定浑身湿漉漉无疑了。”四个和尚看着窗外的雨下个不停,唉声叹气的说道。 众人所坐的这趟铁皮车就这样不间断的在暴风骤雨中行进,直至铁皮车行到大名县之后,铁皮车才缓慢的停止了下来。 而徐央一行人所坐的铁皮车还要依次经历顺德、石门、保定三个地方,方才能够抵达到龙京。(注:石门即现在的石家庄,在清朝时期这一带则是叫做获鹿县,在北洋军阀临时执政时叫石门市。而大名县/府,既现在的邯郸。) 铁皮车停靠在大名县后,徐央就看到外面急匆匆的走上来数名身披蓑衣雨具的乘客。而这些乘客上了铁皮车后,铁皮车依旧是迟迟没有行走的打算,从而引得车厢内的乘客一片骂骂咧咧的抗议声。 或许铁皮车上的洋人看到没有乘客再上车了,才使得铁皮车心不甘情不愿的动弹了起来。 而铁皮车从大名驶离后,众人就看到外面的骤雨不仅没有减小,反倒是越下越大起来了。而与此同时,外面也渐渐的昏暗起来。 马子晨拿出地图,照铁皮车这样的行进方式,只怕待自己抵达到龙京的时候,中间也需要耽搁四五天时间了。 晚上,徐央和北邙王三人又一次看到了身边三个洋人偷偷的食血。 令众人感到惊讶的是三人白天竟然都不吃一点的东西,只是拿出水壶喝点水,唯有在晚上的时候才偷偷摸摸的喝点血液。而这血液是否是人类的,这个徐央倒是不知道。 徐央白天的时候也曾跟北邙王三人交流过,发现众人都不曾听闻过食血的人类是何许人也。而徐央虽然不敢说是学富五车,知识渊博,但是也知晓天下诸多修炼的法门,知道唯有修炼邪魔外道的人方才用血液补充精气神,就像是骊山姥姥那样。 但是,反观这三个洋人,浑身上下都不曾流露出丝毫的魔性,更加的好奇三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徐央等人一边默不作声的留意着三个洋人的举动,一边也修炼着各自的法门。 由于徐央现今是在铁皮车当中,四周乘客众多,自然不敢将法相金身变幻出来,否则定会惊吓一车人不可。故而,徐央只是默默的修炼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法门罢了。 有话即长,无话即短。当这铁皮车经过一夜一昼在骤雨中运行后,在接近黄昏的时候,方才抵达到了顺德县。而铁皮车还没有停稳,徐央等人透过窗户就看到外面暴雨中站立着密密麻麻的人。 待铁皮车一停稳,众人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乘客披着蓑衣走上了车厢内,一个个好似那落汤鸡一般,浑身湿漉漉的。而洋人本想再等一等是否有人上车,但是由于受不了车厢内乘客的不满抗议声,才不情愿的驶离了顺德。 傍晚,徐央看到车厢内的乘客都睡熟了,正等待三个洋人又要喝酒囊中的血液之时,就看到两个属下样子的洋人将手中的酒囊摇了摇,其中并无水声,而俩人皆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寻思莫非是没有了血液不成? 就在徐央想着三个洋人没有了血液,接下来会做什么的时候,猛然看到那两个属下样子的洋人将目光钉在了自己身上,心里咯噔一下,想道:“我不打你们的主意,你们竟然开始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若是敢动我一下,看我如何为民除害。”想之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专等洋人朝着自己靠近。 而这三个洋人确实没有了饮用的血液,也确实将主意打在了徐央身上,因为徐央距离三个洋人最近。 而就在这两个洋人寻思要不要拿徐央开刀的时候,旁边那青年洋人连忙制止住了俩人,用口齿不清的国语小声说道:“鲁斯、罗斯,我们来到中华大地,切不可多造事端,不可鲁莽行事啊!” “是,伊凡王子殿下。”那两个洋人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说之时,也将目光从徐央身上离开,重重的叹口气。 徐央看到那个年青的洋人称呼起另外两个洋人时,一副居高临下,好似是在教训自己的属下之臣一般。而那两个洋人则是卑躬屈膝,心甘情愿被对方这么呵叱一般似的。而从双方的称呼上就可以看出,前者无疑于是后者的主子。 徐央在听到双方的名字之后,万分惊恐,不解一个王子为何要流浪到天朝国中,而且还坐着颠簸的铁皮车? 徐央自从看到三个洋人上车至今,除了各自交谈之外,则是对四周的乘客高度警惕,不仅不搭理人,而且凡是看到有人朝着自己靠近,都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 而徐央本来想向三人打招呼,在看到三人像是防贼一般防着自己,也就打消了友好的念头。 那个叫伊凡王子的人看到俩人不再莽撞,松口气,嘀咕道:“我们死里逃生,千里迢迢流浪至天朝国土中,本就应该有所收敛本性,方才不至于引来杀身之祸。若是再像我国中,只怕又会为我们引来无妄之灾了。也不知道我等是否甩掉了追杀我等的人与否?” “伊凡王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会遇事逢凶化吉的,就不要再为这些头疼的问题而坎坷不安了。”那叫鲁斯的洋人说道。 伊凡王子听到对方安慰自己,重重的叹口气,看着窗外黑压压一片的景色,说道:“若是在我国领土,还不至于这么酷热难耐吧?也不知道我等要在天朝国中躲避到何年何月,方才能够再次的踏入我国中?” 徐央听到对方一直用着不熟练的国语说话,而双方的这一番谈话也更加的证明三个洋人是流浪至此的。在听到三个洋人好像被什么人追杀,才迫使三人流浪到这个地方中的,而三个好像已经在天朝中流浪了许久,迟迟不敢再回到对方口中所说的国家。 虽然徐央很想问三人究竟是那个国家的人,又是为何而流浪至此的,又是被何人追杀的?但是若自己去询问的话,从而也就暴露了自己一直在偷听三人的谈话,从而为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既然三人行为都是偷偷摸摸的,想必三人一定是不愿意让人发现自己的行踪,才逼不得已而处处避人耳目的。” “若我们还在沙俄国中,想必此时也该脱去了厚重的貂裘大衣,但是也不至于像天朝国中如此的炙热。王子殿下忍辱负重在异国他乡,还是应保重贵体才是啊!”罗斯说道。 伊凡王子听到俩人不断的安慰自己,又触景生情,擦拭着眼角流淌而下的泪水,噙着泪说道:“若不是有两位誓死保护我,我现在也不知道葬身何处了?两位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只要我还有一息尚存,我就必定要报此深受大恨不可。”说之时,双手握成拳头状,浑身瑟瑟的颤抖。 “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我们保证不让任何人伤害到王子殿下。只是,伊凡王子,我们一路上携带的新鲜血液不多,而又一路上可怜巴巴的食用,现今早已经没有了可用血液,若是再找不到补给血液的话,只怕王子遇到追杀我们的人,就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鲁斯说道。说毕,又将目光锁定在徐央身上。 伊凡王子看到鲁斯和罗斯不停的打着徐央的主意,也知道事情的急迫性至关自己的性命,但还是制止住了俩人,软弱无力的说道:“我们乃是异国他乡之人,而对方跟我们无仇无怨,在没有经过对方的同意之下,岂是能够肆意而为的。再说,我们‘正东教’从未食用过人类的血液,我们即便到了末路,也不可破戒才是。你们看一看这些乘客当中,是否有人带有鸡鸭牲口的,有的话,且可出钱将其买来,供我们饮用就是了。” 罗斯和鲁斯俩人听到对方始终不肯伤害无辜,叹口气,相继从座位上站起,就朝着车厢内的乘客张望起来,看那个乘客带有鸡鸭,便花钱买来。 徐央从双方的谈话中算是听明白事情的经过了,原来三个洋人皆是沙俄国的一个“正东教”的人,而那个叫伊凡王子的人说不定是正东教的主要人物,才使得沙俄国其他的人追杀三人落荒而逃至此的。 从而,徐央也了解了三人从未食用过人类的血液,乃是一直都食用的是鸡鸭等牲口的血液。 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使得人追杀三人,又使得三人落荒而逃到天朝大地躲难,而三人究竟又为何非要食用血液?诸多疑问,却是让徐央百思不解。(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夜惊魂 徐央心里猜疑到凡是追杀三个洋人的人,要么三个洋人携带至关重要的瑰宝,要么就是要除掉异己,要么就是三人是自己的仇人,要么就是对自己的存亡受到威胁,要么就是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诸多此事,凡是每一样都会给三个带来杀身之祸。徐央想了想,也想不出个头绪出来,也越加显得三个洋人古怪了。 鲁斯和罗斯俩人在车厢内张望一圈,终于看到最前方的一个大妈篮子中好似有两只母鸡,顿时笑逐颜开,将发现的事情说给了伊凡王子。在征得对方同意后,鲁斯就朝着那个大妈走了过去。 徐央看到那个叫做鲁斯的洋人不再是先前那样的冷酷无情,倒成为了一个平易近人,知书达理的模样。对方跟那个有两只母鸡的大妈商讨了一阵,付了一定的银子,方才提着那个篮子走了过来,瞬间又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样子。 “鲁斯,你陪着伊凡王子殿下,这两只母鸡就由我来宰杀好了。”那个叫做罗斯的洋人站起身说道。 鲁斯听到对方要宰杀两只母鸡,也知道对方摄取血液的水平比自己高明,故而就将篮子给了对方,又将随身携带的三个水囊也一并给了对方。 三个洋人朝着车厢内张望一番,在看到没有人注意自己的举动之后,罗斯连忙提着篮子中的两只母鸡和水囊,朝着铁皮车的末端走去。 由于当时科技水平的限制,每一节的火车并不曾相通在一起,而是各自单独的铁皮车。 罗斯来到铁皮车的末端,看到后面没有乘客,又朝着身后张望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从篮子中取出一只母鸡,轻而易举的就将母鸡的脖子扭断,又将三个水囊盖子打开,用锋利的指甲朝着母鸡的脖子一划,瞬间汩汩的鸡血就流入到水囊当中了。 以此类推,罗斯又将另一只母鸡杀死,并相继将三个酒囊装好了鸡血。罗斯在将两只母鸡杀死之后,看到车厢内依旧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松口气之余,连忙将车厢内的窗户打开,就将两只死去的母鸡扔了出去,然后又将窗户合上。 罗斯像是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提着三个水囊就回到了伊凡王子的身边。 伊凡王子和鲁斯俩人看到对方杀鸡没有弄出什么动静,笑逐颜开,一一向对方伸出大拇指。而罗斯看到伊凡王子脸色有点儿苍白,连忙将手中的水囊给了对方,然后又将另一个水囊给了鲁斯,自己则是拿着最后一个水囊喝上了几口。 三个洋人本以为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没有人察觉到,不成想,却是被徐央、北邙王、不动、鬼蜮四人看个一清二楚。 三个洋人各自喝完水囊中的鸡血之后,又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就看到窗外渐渐的明亮起来,而车厢内的乘客也逐渐的苏醒了过来,然后伊凡王子连忙将斗篷盖子头上,三人又进入了不动声色的状态。 徐央看到三人见到车厢内的乘客相继转醒,才收住了交谈,好似进入了冬眠状态一般,坐在那儿不再动弹了。 徐央睁开眼,就看到北邙王三人朝着自己干笑两声,也看出三人心里也一头雾水,而自己也是对三个洋人摸不着头脑。 “徐兄,没有想到我们乘坐洋人的铁皮车竟然这么快速又便捷。若是我们行走的话,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方才能够走到这儿?估计在黄昏的时候,我们将要抵达到石门县了吧?” 马子晨啃着手中的烧饼来到徐央身边说道。 徐央等人也是没有想到洋人的玩意儿竟然如此的发达,而自己一行人在乘坐这个铁皮车之后,才明白十个铁皮车原来都是靠前方一个车头牵引的,并且昼夜不停歇,笑说道:“就算我等骑着坐骑,其间也需要让坐骑休息一会儿,方才能够继续的赶路。没有想到这个车头竟然都不用休息,一直就这么不停歇的跑着。” “徐兄,你说这个车头是靠什么动力而昼夜不停的奔驰的?总不成车头也像马儿那般要吃草料,方才有动力奔驰?”大虎来到徐央身边问道。 而当大虎的话一问完,徐央明显的看到身边两个洋人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而大虎这个问题,也是让自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央朝着窗外望去,除了能够看到四周的景色眨眼即过外,并且还从前往后吹拂来滚滚的狼烟,而且还能够嗅到从窗户透进来的煤炭烟味,笑说道:“难不成,前方那个车头是要吃煤炭,而产生的动力不成?真是捉摸不透的高科技呀!” 而当徐央说完,就看到三个洋人收敛了笑容,呆怔了一下。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等人,除了看到这三个洋人从始至终都不动声色的坐在那儿,一副不愿意跟自己交谈的样子,也懒得搭理这三个洋人。而这三个洋人,也是铁皮车上仅有的三个异国他乡之人。 “这件事情确实让夫君蒙对了。洋人的铁皮车就是靠这些煤炭而产生的动力,而动力的源泉,我听说是靠什么蒸汽机而产生的。不仅如此,我还听说洋人发明了能够在天上飞行的玩意儿,还有能够在地上跑的玩意。至于是真是假,我只是道听途说,却是没有亲眼见过的。”柳湘萍笑说道。 众人知道柳湘萍以前的身份是土匪出身,并且还见多识广,但是在听到对方天方夜谭的话后,顿时使得众人一个个如同乡野莽夫一般,对广大千奇百怪的世界事情知之甚少。顿时,众人围在柳湘萍的身边,央求对方讲一讲洋人的高科技玩意儿是什么模样。 从而,柳湘萍就将自己所知晓的洋人玩意儿说给了众人听,只听得众人一个个聚精会神,目瞪口呆,没有想到洋人竟然有如此多的新奇玩意儿,而自己竟然都闻所未闻。 众人感觉柳湘萍所说的话好似天方夜谭一般,但却又感觉事实存在似的,只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高科技领域。 众人就这样在铁皮车内有说有笑,直至铁皮车在黄昏的时候抵达到了石门县。由此,众人距离龙京还相隔一个保定,将会顺利的达到龙京了。 而铁皮车停靠在石门县后,众人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乘客走进了车厢内。而与此同时,外面的雨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还越下越大了起来。 车厢内的乘客看到车外已经黑压压的一片,而外面也不再有乘客上车,故而又开始了抗议起来,指责洋人快点儿开动铁皮车奔驰,不要耽误自己的行程。瞬间车厢内逐渐的沸腾了起来,谩骂抗议声此起彼伏。 而就在铁皮车准备要出发的时候,众人就看到又有两个洋人走进了车厢内,一边朝着车厢内走,一边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什么。 徐央看到这两个洋人跟自己身边所坐的两个洋人一般模样,都是身高马大,高鼻梁,碧眼,头发金黄,身着西装革履,身后荡漾着披风。 当这两个洋人走到徐央身边时,顿时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伊凡王子三个洋人的身上,然后又不动声色的坐在了三个洋人的身后,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什么事情。 徐央在看到这两个洋人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明显的看到两者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一般,就静悄悄的坐在了伊凡王子三人的身后。而伊凡王子三人虽然一副休息的模样,但是在看到三个洋人来到自己身边后,明显的看到三人瞬间颤抖了一下,脸色还有点儿惊慌的模样。 这两个洋人坐在伊凡王子身后没过多久,众人就感觉到铁皮车动弹了一下,而后一声幽远的“呜”传来,紧跟着“哐当哐当”的声音从铁皮车的下方传来,而后铁皮车慢悠悠的由慢到快,开始了继续朝着北方奔驰而去。 徐央看到铁皮车被夜色而笼罩,外面依旧不停歇的下着雨,而身边那三个洋人本来在这个时候就应该要食用鸡血,但是三人不仅没有食用的样子,反倒是提高了从未有过的警惕性,不停的注视着身后另外两个洋人的一举一动,好似在防贼一般。 “伊凡王子殿下,属下看身后这两个家伙着实的古怪,不知道是不是主天教的人员?”鲁斯小声问道。 伊凡王子看到自己所坐的铁皮车内还有许多的座位,而俩人却单单选择坐在自己身后,而两者先前在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俩人,也顿生古怪。小声说道:“你们两个先不要轻举妄动。若果真是主天教的人,想必对方早晚都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到时候,就将俩人铲除好了。” “伊凡王子殿下,不管俩人是否是主天教人员,要不我们还是先下手为好,免得到时候我们落得个被动的局面?”罗斯轻声说道。 伊凡王子摇了摇头,看到俩人要动手,连忙制止住了俩人,悄声说道:“我们正东教的人虽然跟主天教的人是死对头,但是也不可乱杀无辜,杀错了无辜之人。我们且按兵不动,先看一看身后这两个家伙究竟要做什么。”(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 被袭 鲁斯和罗斯俩人看到伊凡王子不想多生事端,但是依旧对身后的俩人保持高度的警惕,小心提防。 鲁斯竖起耳朵,一边注意着身后俩人的一举一动,一边小声说道:“伊凡王子殿下,若是这两个家伙是主天教的人,一会儿待我们动手的时候,王子一定要躲开,免得伤害到王子。” “鲁斯,一会儿若是我们动起手来,你可要保全王子的安危,由我来拖延住俩人,然后你和王子趁机逃跑。”罗斯轻声说道。 徐央听到三个洋人如临深渊一般对身后两个洋人提高了警惕性,而三人刚才的一番对话,也使得徐央听出了一些头绪,暗想:“伊凡王子三人是沙俄国的正东教人,好像是惹上了主天教的人,才使得三人逃难到了天朝国中了。也不知道三人是什么原因,才使得主天教的人四处追杀三人到这儿?” 而徐央本想听一听伊凡王子三人身后那两个洋人会交谈些什么的时候,那俩人除了上车交谈一些话,至今都不曾多说什么了。 但是,徐央总感觉五个洋人气氛有点儿诡异和紧张,好似双方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火拼一般,也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五人提高了警惕性。 就在徐央也跟着保持警惕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铁皮车后方其他的铁皮车内传来了乘客惊慌不安的尖叫声,大惊,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就在此时,伊凡王子三个洋人也瞬间紧张了起来,颤颤巍巍,脸色大变。 而就在徐央疑惑是什么东西使得后面铁皮车内的乘客惊慌的时候,又忽然听到了一声声不易察觉的惨叫声从后面传来,心里暗叫“不好”。 由于铁皮车冒雨在深夜中奔驰,“哐当哐当”的声音已经遮盖住了这一声声的惨叫,若是不仔细的听,还真是不容易察觉到。若不是徐央一路从死人堆里走过,又提高了警惕性,还是很难听闻大后方的惨叫声。 就在徐央感觉自己身处险境时,忽然就听到头顶的铁皮车传来“咚”的两声,好似有什么东西跳在了上面,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咚”了一下,又使得徐央强打精神起来。而就在此时,徐央就听到头顶的铁皮车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走来的位置正好是自己这边。 当徐央头顶的铁皮车上传来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己上方,不再往前走时,徐央的心也瞬间紧绷了起来。而就在此时,突然一声震耳欲聋“嘭”的一声从徐央所在的窗户传来,玻璃瞬间成为了碎渣,而后就看到一张粗糙的大手伸进了车内。 与此同时,伊凡王子一侧的窗户也瞬间打个支离破碎,而后一张粗糙的大手也朝着伊凡王子伸了过来。就在此时,就看到坐在伊凡王子身后的那两个洋人发出喋喋的怪笑,俩人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又细长的刀,二话不说就朝着身后的伊凡王子三人刺去。 徐央看到自己面前的窗户被一张枯糙的大手打碎,瞬间玻璃碎屑飞溅开来,由于这声巨响,也使得熟睡的柳湘萍、殷素娥、小环和徐嗐惊醒。庆幸的是,众人熟睡之时都是低着头,故而这些玻璃碎屑才没有伤到一个人。 而这一连串的惊动,也使得车厢内的乘客相继惊醒过来,瞬间车厢内沸腾了起来。 即便如此,也让徐央勃然大怒。徐央没有想到自己从踏上铁皮车至今,都不曾伤害过任何人,竟然还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岂会不生气。那大手将窗户打碎之后,一鼓作气的就朝着旁边的殷素娥伸来,气得徐央再也坐立不住了。 徐央连忙从乾坤袋中取出纯钧宝剑,在殷素娥的头顶划出一道寒光,轻而易举的就将这张大手斩断,鲜血飞溅,而后就听到铁皮车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吼叫声如同野兽咆哮一般,听得人直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而就在徐央刚将这张大手砍断,突然就听到身侧的一个洋人发出疼痛“啊”的一声惨叫。只见这个洋人名字是叫罗斯,而对方后背则是插着一柄细长的利刃,而利刃的另一端则是在伊凡王子三个洋人身后的一个洋人的手中。原来,这个洋人将手中的细长刀穿透了靠背座位,从而伤及了罗斯。 只见罗斯后背鲜血淋漓,即便如此,罗斯也不顾自己的伤痛,右手则是抓牢了刺向伊凡王子的刀刃,从而使得对方右手也是鲜血流淌。而鲁斯看到一张大手将窗户打碎,又伸手抓向旁边的伊凡王子,也连忙拔出腰间一柄细长的刀,砍向了这张大手。 就在大手快要抓到伊凡王子的霎那,只见罗斯的刀已经划过了这张大手上,瞬间就划出了一道醒目的伤口,鲜血飞溅。紧跟着就听到铁皮车外面传来一声吼叫声,从而这张大手也从车厢内缩了回去。 “鲁斯,你快保护伊凡王子殿下离开这儿,这儿就交由我来击退这些家伙。”罗斯吼道。 鲁斯看到罗斯受到了身后两个洋人的暗算,其中一把细长的刀刃直入对方的体内,而另一把刀刃差点儿刺伤到了伊凡王子。 鲁斯毫不犹豫之下,就将伊凡王子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朝罗斯说道:“你多保重!”说毕,头也不回的就拉着伊凡王子朝着车厢的出口跑去。 “想走?今天你们三个正东教的余孽,再也别想从我们主天教手中逃脱了。”那个刺伤罗斯的洋人喊道。 伊凡王子听到后身传来对方的声音,吓得双腿发软,从而才知道俩人果真是追杀自己的主天教人。而就在伊凡王子颤颤巍巍之时,身体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鲁斯拉着朝车厢的出口跑。 主天教的两个洋人看到伊凡王子俩人朝着车厢的出口跑,又惊讶的看到身侧的徐央手中执着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还将那张大手砍断了,惊得目瞪口呆。俩人光从徐央轻而易举的将那张大手砍断时,就断定徐央手中的宝剑不是凡品,也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坐着一位身手不凡的人,简直是出乎意料。 那刺伤罗斯的洋人奋力的将手中刀抽回,从而又使得罗斯发出一声疼痛难忍的惨叫,而另一边的那个洋人想要将自己的刀抽回时,发现自己的刀刃竟然被罗斯的手牢牢握着,拔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 这洋人将手中的刀从罗斯体内拔出后,也不去追赶逃跑的伊凡王子俩人,而是将目光对准徐央,用不熟练的国语喊道:“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何手中有一件削铁如泥的宝剑?快说,你是不是跟正东教有勾结?” “我倒是要问一问你:我跟你们这些洋人无仇无怨,为何要杀害我等?”徐央执剑冷笑道。 这洋人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面对自己,不由得心虚起来,又忌惮对方手中锋利的宝剑,但是在想到自己一方已经将铁皮车包围的密不透风,顿时又变得盛气凌人,嚼舌的喊道:“该死的天朝蝼蚁,居然不先回答我的问题,反倒还朝着我问东问西起来了,真是死不足惜啊!休要多问,先吃我一刀!”喊毕,猛地将手中的刀朝着徐央当头砍来。 但是让对方感到惊讶的是,自己的刀眼看就要劈中了徐央,而徐央竟然纹丝不动的站立在那儿,不解对方难道是铜头铁臂不成,难道就不惧怕自己的刀不成?虽然这洋人知道自己手中的刀无法跟徐央手中的剑相媲美,但是想要砍死徐央还是轻而易举的。 眼看这洋人手中的刀就要砍中徐央之时,就在刀距离徐央头顶还有三尺距离时,就被北邙王赤手空拳的抓个正着,使得刀再也无法前进一寸一毫了。 这洋人看到自己的刀就要砍中了徐央,而徐央依旧是不为所动,心中窃喜之时,就惊恐的看到一个长相斯文的人竟然徒手抓住了自己锋利的刀,吓得脸色大变,更不解自己的刀为何连对方的皮肤都没有割出一个痕迹出来? 徐央之所以不为所动,就是很自信自己危难之时,身后的北邙王三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而北邙王修炼千年,而本尊则是一头蛟龙,用铜筋铁骨来形容对方一点也不未过。从而才造成北邙王抓住洋人的刀刃,而丝毫不受到损伤。由此,北邙王三人皆挡在了徐央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个洋人。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我的刀刃伤害不了你们?”这洋人惊讶的叫道。 就在对方叫喊完,只听见北邙王手中传来“嘭”的一声脆响,轻而易举的就将洋人手中的刀刃折断,由此也使得洋人的刀脱离掌控,断刀掉落在地了。 北邙王抓着手中的断刃,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们是神明教的人。”说毕,将手中的断刃朝着对方抛了过去。 这洋人听到徐央等人是什么神明教的人,瞬间脑海搜索着关于这个教的信息,但是想得焦头烂额,不仅想不出神明教的事情,就连名字也不曾听闻过。 原来,这些洋人来到天朝国后,不见要掌握天朝的语言,而且还要知晓其中的风俗人情,更应该掌握一些门派的信息。而徐央的神明教成立还不到一年,所知道的人还不到一百人,天朝国中其他的门派江湖人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是这些远道而来的洋人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狼人 这洋人绞尽脑汁的想不出天朝国中有个叫“神明教”的门派,以为自己遗忘了,连忙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同伴。而就在对方看向自己同伴的时候,只见同伴大喊道:“小心!” 声音刚落,这洋人顿感自己心窝被什么东西深插了一下,疼痛传遍全身,气息瞬间流失,低头一看,就看到胸口出现一个洞,血流涌泉的朝着外面喷涌,视野尽是血红一片,而后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暗,顿感浑身乏力,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血泊当中。 罗斯看到刺伤自己的洋人用手中的刀砍向徐央,而对方竟然不动于衷,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徒手抓住了刀刃,并将刀刃徒手掰断了,并且还将断刃抛向了身后洋人的胸口,一惊。这一切发展太快,简直令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也从而看出了徐央等人身手不俗。但是,在想到自己先前还打着对方的主意,从而就心灰意冷起来,也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而就在罗斯失魂落魄之时,身后另一个洋人奋力的将手中的刀柄往外一拔,撒腿就想要离开这儿。但是,当这个洋人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四周已经站满了徐央等人,而车厢的出口则是在最前方,并且还被徐央等人阻拦住了。 “你这洋人乖乖的跪下投降,莫要想从我等的眼皮底下逃脱。还不投降,我就让你跟你的同伴在地狱相见。”北邙王大喝道。 这幸存的洋人看到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而留给自己的退路要么是跪下投降,要么就是自刎而死。这洋人知道自己落在了徐央等人的手中,一定少不得皮肉之苦,但是若不如此的话,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自杀了。 这洋人想到左右终有一死,正要自刎的时候,就看到罗斯旁边的窗户已经不复存在了,灵机一动,顿时大喝道:“现今铁皮车已经被我们主天教包围住了,所有的人今天都别想活着从这儿离开。任你有通天的手段,也休想从我们主天教手中逃脱。”喊毕,嘴中念念有词,瞬间手中细长的刀化为一条银色的蛇儿,弹离手中,就朝着徐央门面扑来,而对方则飞身朝着窗户外跳去。 徐央等人看到这个洋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也想到对方或许是要自杀而死,但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刚说完,还不待自己反应过来,就看到对方手中的利刀化为了一条银色的长蛇,风驰电掣的朝着徐央扑来,而对方本人则趁机飞身跳出了窗户。而就在北邙王三人连忙想要将对方抓住的时候,却是扑了个空。 徐央看到银色的长蛇快若闪电朝着自己扑来,冷哼了一声,笑说道:“此小计也。”说毕,手中的纯钧宝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寒光,瞬间就将这条银蛇一分为二,拦腰斩断了。而后众人就看到地板上不仅没有蛇儿的影子,反倒只有两截断剑。 而就在众人以为那洋人跳窗一定会摔死的时候,却是迟迟没有听到外面传来惨叫声,暗想对方莫非已经死里逃生了不成? 而就在此时,忽然众人就听到头顶的铁皮车被无以计数的人跳了上来,紧跟着就听到窗户被打碎的声音,而后就听到车厢内此起彼伏的传来尖叫声,回头一看,就惊恐的看到一张张大手伸进了车厢,瞬间就将毫无防备的乘客抓到了车外,而后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甚至还有鲜血顺着窗户流淌而下,可见这些乘客已经命不保夕了。 马子晨看到自己眼看就要抵达龙京了,不成想,半路上还有艰难险阻,而且看自己这次好像还是被异国他乡的人袭击的。瞬间,马子晨、连贵、殷素娥、柳湘萍和肖夫人等人缩在了座位底下,而徐央等人则是临危不乱的屹立在车厢内。 伊凡王子和鲁斯俩人眼看自己就要跑到了车厢出口处,忽然就看到自己先前的地方站立着徐央一伙人,而后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人的惨叫声,紧跟着就看到一个洋人跳窗而逃了,从而接连起伏的看到四周的乘客相继被一张张大手抓出了窗外,大惊失色。 俩人由于被徐央等人挡着,则是没有看到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以为那声惨叫是来自于罗斯的。 就在俩人以为罗斯已经朝不保夕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张张大手也朝着自己抓来,顿时鲁斯一边保护着伊凡王子朝着出口倒退,一边用手中的利刃朝着这些大手乱砍起来。只见这些大手都枯糙不堪,每个指甲都尖利无比,好似是猛兽的利爪一般。 由于大手是胡乱的朝着车内乱抓,而鲁斯又奋力的朝着大手乱砍,使得大手始终都不曾抓到俩人,而且每一个大手都伤痕累累。即便如此,也使得鲁斯狼狈不堪,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这些大手的主人也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在朝着俩人乱抓之时,众人就听到车厢外面传来阵阵鬼哭狼嚎的狼叫声,听得人直毛骨悚然。 鲁斯由于要一边保护着伊凡王子不受到伤害,又要一边防备着大手伤害到自己,显得越来越焦躁起来。而就在此时,只见每一个窗户外都倒挂着一个个恶魔般的脑袋,张嘴尽是满嘴的獠牙,口水长流;灯笼大小的眼睛闪耀着碧幽幽的光泽;乌七八黑的鬃毛。样子有点儿像狼头,但是却比狼头更加的恐怖。 而这些恶魔般的脑海看到鲁斯殊死反抗,满嘴的獠牙紧咬,大手则是不在像先前那般的漫无目的,而是游刃有余的寻找着下手时机。 鲁斯看到这些脑袋头探了出来,也发现了事情的紧迫性,在看到自己距离车厢的出口只差一步之遥,一边朝着四周的大手乱劈乱砍,一边朝身边的伊凡王子说道:“王子殿下,都是属下无能,以后再也无法成功的保护你了。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了。”说毕,也不管对方如何的回答,一把将对方朝着出口推去,瞬间就将伊凡王子推出了铁皮车。 而就在鲁斯将伊凡王子推出去的霎那,却是没有看到四周的大手也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每一个大手都同时抓在了对方的四肢上。而就在鲁斯被大手抓住的霎那,惊恐的看到被自己推出车外的伊凡王子身体还处在半空之时,就已经被空中的一张大手抓着了,吓得脸色大变,万念俱灰。 罗斯看到面前的徐央等人神秘莫测,使得伤害自己的俩人洋人一死一逃,心里在奇怪徐央等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的时候,双眼则是紧盯着伊凡王子和鲁斯。当看到鲁斯深处险境之际,连忙就先将伊凡王子给推出了铁皮车,而对方的四肢皆被一张张大手抓住了,而后就看到伊凡王子也被车厢外空中的大手抓走了,大惊。 “啊!”鲁斯口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只见对方声音刚发出,瞬间就被大手撕成了粉碎,鲜血飞溅一车厢。 罗斯看到鲁斯惨死在铁皮车内,而伊凡王子生死不知,连忙想要前去解救伊凡王子,但是自己的后腰被那洋人插伤,使得自己挣扎半天都不曾从座位上爬起。罗斯看到自己受伤如此之重,根本就没有能力再去搭救伊凡王子了,心灰意冷,伤心不已。 而就在罗斯心里恨透了主天教人的时候,就看到身前的徐央等人一边提防着四周的险境,一边朝着四周提高了警惕性,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各位豪杰,我等乃是沙俄国的正东教人,被主天教四处追杀而流浪至此。而我教若是失去了伊凡王子殿下,无疑于我教将要濒临灭绝了。还望各位能够大发慈悲,拯救一下伊凡王子,在下定不胜感激。” “你等是异国他乡的门派弟子争斗,凭什么要让我等来搭救你们啊?再说,我等若是搭救了伊凡王子,岂不是也会为我等引来不必要的厄运?”北邙王叫道。 罗斯看到对方一口拒绝了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本钱请求徐央等人为自己搭救伊凡王子,自己虽然死不足惜,但是却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伊凡王子被主天教的人抓走,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存在,自己也一定要试一试。 顿时,罗斯挣扎连连的从座位上跌倒在地,也不顾身上的伤势,连忙跪倒在徐央等人的面前,边磕头边说道:“我自知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条件可以让各位来搭救我教王子殿下,但是我教若是失去了王子殿下,那么我教真的就要从世间不复存在了。若是各位肯搭救我教王子殿下,在下愿意生生世世来报答各位。还望各位救一救伊凡王子,否则就来不及了。。。。。。” 众人看到对方后腰有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从对方的伤口出流淌而出,而对方在说话之时,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直至弱不可闻,而对方则是不停的朝着自己等人磕头求救,可见事情的紧迫性已经迫在眉睫了。 徐央看到对方不顾自己安危,而是想尽办法让自己等人来搭救伊凡王子,可敬可叹,正犹豫要不要搭救伊凡王子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铁皮车左右两侧的窗户上都探出一个个恶魔般的脑袋,而后就看到一张张大手朝着自己一行人抓来,大怒。(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 王子被拐 众人看到自己并没有招惹这些洋人、怪物,而这些洋人竟然还想将自己也杀死,勃然大怒。顿时,徐央一行人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就在车厢内跟这些大手打斗了起来,而车厢外面则是时不时的传来吼叫声、咆哮声。 由此,徐央也下定决心要铲除这伙敢在天朝国中放肆的洋人,而心中的疑惑还要从伊凡王子口中得知。 徐央手中的纯钧宝剑接连砍断两张大手,飞身跳出了窗户,而后就看到自己一行人所在的铁皮车上方站满了一个个凶神恶煞,浑身长满乌七八黑的鬃毛,猛兽般的身子,头像狼头的怪物。 只见这些怪物身高一丈,直立,硕大而丑陋的脑袋,满嘴的獠牙,灯笼大的碧幽幽眼睛,形体一副大灰狼的样子,只是这些怪物的身体后方没有狼一样的尾巴。此怪物正是狼人。 徐央看到车顶尽是这些狼人样的怪物,才想到先前车顶传来“咚咚”声的时候,或许就是这些狼人跳到车顶之时。而就在此时,徐央则是看到铁皮车四周的高空上好似还飘荡着几个黑影。 正当徐央寻找伊凡王子身影的时候,突然就看到车头的两侧有几个人发出尖叫声,而后就有人从车头内跳了出来,落荒而逃。从而,徐央等人所在的铁皮车速度慢慢的降下来了。 北邙王等人看到徐央飞到了铁皮车外面,本要飞出去相助对方的时候,又想到若是自己也跟着出去,只怕身边的柳湘萍等人无人保护,故而众人一边跟车厢内的大手打斗,也相继商量好对策,就决定由北邙王、不动、鬼蜮出去协助徐央,而其余的人则是留守在车厢内,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柳湘萍等人。 待北邙王三人也同时跳出了窗户,就看到铁皮车的上方站立着一个个猛兽般的怪物,怒声咆哮,吼叫震耳欲聋,正张牙舞爪的跟徐央打斗到了一起。而徐央飞身来到车顶,瞬间就被这些猛兽所包围住了,顿时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剑,一边寻找着伊凡王子的下落。 而当北邙王三人也落在了徐央的身边后,也收回了人类的外皮,变幻成自己本尊的样子,并各自挥拳打掌朝着四周的狼人打去,瞬间就使得一圈的怪物无法靠近身来,哀嚎声也从狼人口中响起。 徐央一剑砍断一个狼人的头颅,挥剑又劈断了一个狼人的手臂,使得四周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徐央看到自己身边的北邙王三人来相助自己,而其余的人则是没有再出来,朝三人说道:“先寻找一下伊凡王子的下落,免得对方已经惨死在这儿,可就于事无补了。” 而就在徐央四人在车顶大杀四方的时候,只见高空悬浮的几个黑点也注意到四人的举动,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只见其中一个人骑着一把扫帚,身体悬浮在高空,身着宽大的法袍,脑后荡漾着一条长辫子,表情阴沉,而其怀中则横躺着伊凡王子。 伊凡王子也注意到车顶的徐央四人,没有想到四人身手竟然如此的了得,而且看样子非敌是友,喜出望外。 而对方的另一侧,空中则悬浮着一个手执一柄双刃镰刀的人,身着漆黑的大袍,唯有一双碧幽幽的眼睛裸露在外。只见其看了一眼徐央四人,声音沙哑的朝身侧的人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将东正教的伊凡王子抓到手中,大获成功了。维京金,你可将伊凡王子押回到沙俄国中,交由我们主天教的长老来处置。” “是,沃洛斯大人。”那骑扫帚的人说道。 而就在骑扫帚的维京金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只见远处跑来一个上半身为人,下半身却是马身的怪物而来。只见对方从肚脐眼往上则是一个洋人的模样,而后半躯却是一个马身,好似马脖子上按着半个人,显得不伦不类的。 这人左手拿着一个盾牌,右手执一柄铁锤,四蹄生风,风驰电挚的来到两者身边,声若霹雳般说道:“维京金,你先回主天教,我等收拾了下方几个天朝国的家伙,随后就返回。” 维京金点了点头,抓好身前的伊凡王子,朝上人下马的说道:“罗蒙,我看那几个人不像是庸俗之辈,你切不可大意啊!”说毕,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身下的扫帚就朝着西北方快速的飞去了。 伊凡王子正希望徐央四人快点救自己,不成想,抓住自己的天主教等人却要事先押着自己返回到沙俄国了。在看到自己越飞越远,唯恐徐央等人寻不到自己,连忙朝下方的徐央等人喊道:“异国他乡的好心人,我是沙俄国的正东教王子,求求你们救一救我吧!”正说之时,突然看到沃洛斯和罗蒙身边又来了一个人。 维京金看到伊凡王子在自己身前大喊大叫的,目的显然是想引来徐央四人的注意,气不打一出来,大笑道:“伊凡王子殿下,我们主天教的人千里迢迢追上了你,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回去,接受我们长老的审判吧!”说毕,瞬间速度又提高了许多。 只见一个身着猩红大袍,一身邪气,面色苍白,双眼发红,口中裸露着两枚獠牙的人来到沃洛斯和罗蒙的身边,朝俩人说道:“现在维京金已经押着伊凡王子回去了,我们也该趁早将天朝国这几个术士杀死,方才没有了后顾之忧。” “霍尔斯,我看天朝国这四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还是应该小心为上。你看他四人中的一人虽然是人来,但是剩余的三人倒像是本国中的邪魔外道。我等恐怕很难打赢对方的,还是应该走为上计才是。”那手执双刃镰刀的沃洛斯说道。 一脸邪气的霍尔斯听到对方还没有跟对方交手,就亦然胆怯了三分,冷笑道:“别人说都说你沃洛斯胆小,没有想到果真是事实不假啊!你要是胆小,那就滚回到主天教中罢,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霍尔斯,沃洛斯不过是为大局着想,岂会是胆怯了对方四人。我等从主天教来到天朝国中,雅里罗教主亦然交代明白,只求将伊凡王子抓走,便是立下了大功。现在伊凡王子已经被维京金押往沙俄国中了,我等也该撤退了,免得在天朝国中有厄运降临。”那上人下马的罗蒙说道。 霍尔斯看到俩人都想赶快的离开这儿,看着下方徐央四人已经渐渐的将狼人杀的差不多了,冷笑道:“下方那四人杀了我们这么多的手下,只怕我们回到主天教,也无法向雅里罗和各位长老交代啊!你们要是胆小,但可留在这儿,我倒是要去会一会下方那四个家伙。”说毕,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徐央看,然后俯身朝着徐央冲了过来。 沃洛斯和罗蒙看到霍尔斯不听自己的劝解,仍然朝着徐央四人扑来,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想想对方刚才所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只怕自己虽然将伊凡王子抓了回去,但是手下的人死伤太过,回去也不好交代。 于是乎,俩人犹豫了一会儿,也朝着下方的徐央四人冲了过去。 徐央四人站立在铁皮车的车顶上,迎着骤雨,切菜砍瓜般的将四周的狼人打得惨叫不迭。而这些狼人虽然一个个身强力壮,凶狠毒辣,但是岂能够是徐央四人的对手。 没过多久,车顶上就倒下了一具具的尸体,而且待这些狼人真正死去后,没过多久,尸体一个个返本还源,竟然都变幻成为一个个**裸的洋人尸体了。 车顶上的狼人看到徐央四人身手竟然如此的了得,也不由得忌惮了起来,围而不攻。而就在此时,徐央等人则是看到高空不远的地方站立着四人,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说着说着,就看到其中一个骑扫帚的人飞往了西北方,而且还从中传来伊凡王子的求救声。而就在此时,徐央四人忽然看到高空中俯冲下一个猩红色的人影,如同吸血篇幅一般,速度之快令人大吃一惊。 “北邙王,伊凡王子被邪魔抓走了,你快点前去拯救。若是无法将伊凡王子救出,也不可让你受到伤害。”徐央急忙说道。 北邙王点了点头,正待要去追赶抓走伊凡王子的维京金时,忽然那个身着猩红大袍的人已经落在了徐央四人的头顶。 北邙王看到对方一身的邪气,相貌又惊悚诡异,虽然不解对方究竟有何身手,但是也知道若是失去了伊凡王子的下落,只怕自己等人所做的努力都要白费了。顿时,北邙王朝着霍尔斯瞪了一眼,纵身朝着伊凡王子俩人的方向追去。 霍尔斯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朝着自己直瞪眼,正要呵叱对方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对方风驰电掣的朝着伊凡王子俩人的方向飞去,大怒,正待要阻挡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寒光朝着自己划来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章 域外邪魔(上) 徐央看到北邙王纵身朝着伊凡王子和维京金追去,又看到头顶身着猩红大袍的人要去阻拦对方,连忙就用手中的纯钧宝剑朝着对方横扫了一过去,从而所产生的一道剑气就将霍尔斯给阻拦住了。 霍尔斯看到身前闪现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收住前进的身体,并连忙朝着后方退开一步,就看到自己身前的衣角已经被这道剑气化为了灰灰,大怒,用生硬的国语大喝道:“天朝国中的术士,竟然连我也伤害到了,真是罪不可恕。我要用你的鲜血,来清洗我的愤怒。”虽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暗暗佩服徐央手中宝剑的锋利程度。 而就在霍尔斯刚说完,徐央就看到头顶又落下来俩人,顿时阴风四起,惨雾缭绕。只见其中一人手执一柄双刃镰刀,将身子都包裹在黑色的大袍中,唯有一双碧幽幽的眼睛显得对方格外的诡异。而另一人呈上人下马的样子,左手执盾牌,右手拿铁锤,使得对方狰狞而又诡异。前者正是沃洛斯,后者则是罗蒙。 霍尔斯看到俩人肯协助自己了,顿时又多了一分胜算,但是在看到车顶上的狼人伤亡惨重,欣喜之情又转为了愤怒,恨不得将徐央等人碎尸万段,方才能够发泄心中的不满。而朝着西北方看去时,唯有看到漆黑的深夜和骤雨不停,则是已经看不到北邙王和伊凡王子三人影子了。 霍尔斯、沃洛斯、罗蒙三人看了看徐央,感觉对方好像是众人的头儿,为了保险起见,霍尔斯问道:“天朝国中的术士,你们是何门何派之人?为何要多管闲事,拯救跟你们毫不相干的伊凡王子?”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等乃是神明教的。你等域外邪魔来到我国领土,不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做人,竟然还无法无天,反倒是肆无忌惮的杀害众多无辜,弄得四野一片血雨腥风。像你们这样的邪魔外道,死一百遍都死不足惜,也别妄想在天朝国中撒野了。今天你等遇到了我,也将是你们的末日来临了。”徐央大喝道。 三人听到徐央等人乃是神明教的,顿时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门派的信息。但是,三人想得焦头烂额,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到神明教这个门派的出处。 三人来到天朝国中时,事先已经将天朝国的各门各派信息掌握了一些,就是怕跟其中的门派发生冲突。但是,当听到突然冒出一个神明教的门派,而自己又没有听说过,暗想莫非是一个不出名的小门派不成? “神明教?这个门派是从那个旮旯角落蹦出的?我等只知当今天朝国中的圣莲教实力最大,而其他的小鱼小虾门派早已经名存实亡,甚至于不复存在了。想必你们的神明教不过是个梁上小丑,岂能够威胁到我们沙俄国的主天圣教。”那上人下马的罗蒙嘲笑道。 不动冥王听到对方嘲笑自己的门派,大怒,飞身就朝着对方冲了过去,挥出一拳直至对方的门面而来。 而徐央听到对方竟然敢耻笑自己的门派,又看了看对方的模样,着实的古怪异常,也不由得想到了马面鬼。马面鬼只是长着一张马头,下身则是为人;而对方半个身子是人,但是却按在一匹马的身子上。 罗蒙看到不动朝着自己冲来,连忙将手中的铁锤朝着对方挥舞了过去,瞬间风声大作,劲风涌起,使得骤雨瞬间蒸发为了蒸汽,越加显得四周云雾缭绕起来。不动一拳还没有打中对方的门面,就看到对方的铁锤朝着自己挥来,顿时将拳头收回,身体连忙朝着后方倒退开来。 徐央朝罗蒙手中的铁锤看了看,感觉不出来对方的铁锤是用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的,只是能够感知对方的铁锤中蕴含着无比强横的力量,知道不动若是被铁锤结结实实的击中一下,必定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不可。 不动眼疾手快的躲开了罗蒙的铁锤,气急败坏,瞬间口鼻皆喷涌出滚滚的狼烟,张嘴就朝着罗蒙喷出了一股炙热的烈焰,从而使得四周的温度瞬间沸腾了起来。而罗蒙看到不动竟然会喷火,大惊失色之余,连忙将手中的盾牌挡在了身前,瞬间烈焰就碰撞在了对方的盾牌上,火舌四射,星火飞溅。 只见不动的烈焰烧在盾牌上时,始终都不曾将罗蒙的盾牌烧红,更别提是伤害到后面的人了。不动的烈焰乃是三昧真火,汹涌而炙热,若是铁石被其一触即,可瞬间化为了铁汁,但是却对罗蒙的盾牌无可奈何,更加不解对方的盾牌是用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的。 沃洛斯和霍尔斯看到不动的烈焰奈何不了罗蒙,放声大笑。霍尔斯笑说道:“看来我们真是高估你们了。原本我们还以为你们会有什么手段,不成想,尽是一些花拳绣腿的把戏罢了,只会一些旁门左道的雕虫小技罢咧。” “你们域外邪魔来到我国领土,不仅不收敛,反倒还肆无忌惮,到处的杀人放火。你们不要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本事就可以嚣张跋扈,视我等如同草芥。”徐央喝道。说毕,朝不动喊道:“回来!” 不动听到徐央唤自己回来,而自己一时半刻也拿罗蒙没折,顿时就落在了徐央身边,万分沮丧,说道:“属下没有想到对方的盾牌竟然能够抵御我的烈焰,是我疏忽了。都是属下无能,奈何不了这个该死的人马鬼。甘愿领教主责罚。” 徐央听到对方自责自己,从腰间拿出乾坤袋,说道:“你无需自责。那上人下马之人的盾牌,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宝制作而成,并不是你的三昧真火能够克制住的。我现在赐你一件神兵利器,定叫对方身首异处不可。”说着,就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柄三刃钢叉出来,顿时空气就产生了扭曲,惨雾弥漫,寒光流转,而且还从兵器当中传来阵阵的鬼哭狼嚎声。这兵器正是牛头鬼使用的幽冥钢叉。 众人看到徐央拿出一个袋子出来,当对方捧着一柄钢叉的时候,瞬间四周的空气发生了涟漪,而且密密麻麻的雨水还没有落在兵器上的一刻,瞬间化为了蒸汽烟消云散了。而这个钢叉一暴露在外时,戾气翻腾,阴风呼啸,从兵器内还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神嚎声,听得人只胆颤心惊,颤颤巍巍。 不动看到徐央赐给自己一柄钢叉,光从兵器的声势上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喜泣而津,不由得就伸手接过了幽冥钢叉,爱不释手。当不动双手触及这个钢叉的一刻,寒冷刺骨,四周无形的卷起一阵劲风,着实令不动兴奋不已,更加的爱不释手了。 “教主,在下有了这柄威力无双的钢叉,定可将那个不三不四、不人不马的家伙斩首示众不可。若是在下无法杀死对方,那我也没有脸面再回来见你了。”不动绰起手中的钢叉说道。 众人看到徐央赐给了不动一柄钢叉,跟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比较,不动如同恶魔降临世间的一般,显得威猛而又狰狞了起来。而罗蒙也是没有想到徐央竟然身怀瑰宝,再看了一眼不动手中的钢叉,顿时如坠深渊,又好似有无以计数的蛊虫啃食自己的一般,不由得心虚起来。 徐央朝着不动点了点头,而不动大喝一声,腾空而起,抡起手中的钢叉就朝着罗蒙劈来。只见不动手中的钢叉在空中挥舞之间,瞬间就搅动的空气浑浊了起来,就将下方的空间压得坍塌,层层瓦解,“吱吱呀呀”的声音不断从兵器下方传来,好似连空气也承受不了钢叉的压迫一般。 不动手中所使用的钢叉乃是牛头鬼用无以计数的魂儿,生生祭炼了无以计数的年月,其中不仅是煞气滔天,威力无穷,而且牛头鬼所选用的材料也是上上之选,选用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的钢叉。现在钢叉被不动使用起来,岂会不声势浩大。 罗蒙看到不动有如神助一般,又看到对方手中的钢叉气势滔天,连忙就将手中的铁锤朝着头顶一举。 “轰”的一声巨响,不动手中的钢叉顿时砸在了罗蒙的铁锤上,瞬间就看到铁锤上出现一道道的裂痕,裂痕醒目,裂痕的数量瞬间布满铁锤,而且裂痕还有扩大的趋势。 罗蒙看到自己的铁锤只是被对方手中的钢叉打中了一下,就使得铁锤随时随地要土崩瓦解的一般,吓得脸色大变,叫苦不迭。 不动怪笑两声,冷笑道:“看谁是阿狗阿猫的手段。再吃我一叉!”说毕,将钢叉从铁锤上举起,又要朝着罗蒙的铁催砸来。 霍尔斯和沃洛斯俩人看到罗蒙手中的铁催被钢叉打中了一下,上面就布满了肉眼可见的裂痕,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冷气。虽然俩人也看出了钢叉的威力,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威力竟然是这么的不可想象,顿时就后悔自己为何没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徐央看到空中的俩人惊讶的看着不动手中的钢叉,冷笑道:“若是你们现在肯自刎而死,我倒是可以考虑保留你们一具全尸,否则定让你们化为灰灰不可。”(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域外邪魔(中) 霍尔斯气呼呼的说道:“没有想到我们真是看走眼了呀!但是为何我们来天朝国的时候,却是没有得到你们神明教任何的信息呢?想必你们神明教在天朝国当中定是不露丝毫痕迹,还没有开枝散花,而是在暗中韬光养晦不成?没有想到你们神明教在天朝国中藏的这么深,以至于我们连你们门派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沃洛斯也没有想到神明教竟然这么的厉害,神秘莫测,而自己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也未免太失算了。 从而,沃洛斯等人就感觉神明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门派,是一个自己无法抗衡的名门大派,感觉自己踢在了一块坚固的铁板上似的。而且还深信神明教已经屹立数百年不止,否则底蕴也不会有这么的深厚,法宝如此的厉害。 若是沃洛斯等人知晓徐央成立神明教不过只有个把月,打死众人都不会相信的。并且徐央身边这些弟子都是徐央诏安皈依的,而且法宝和修炼法门都是靠杀人放火,设计算机,强取豪夺得来的。若是将这些都抖落出来,想必洋人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轰”的一声巨响,将众人心里的胡猜乱想打消,而后就看到罗蒙手中的铁锤亦然被不动手中的钢叉打为了碎屑,而钢叉则是重重的击在了罗蒙的盾牌上,从而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动的四周空气都“轰隆隆”乱响,好似要天塌地陷的一般。 不动看到自己的钢叉不费多少的力气就将罗蒙手中的铁锤打成了碎屑,笑逐颜开,但是当看到自己的钢叉打在对方的盾牌上的时候,上面竟然连一个白印都不曾留下,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奋力的压制手中的钢叉,势必要将对方杀死不可。 霍尔斯看到自己已经惹上了神明教,而徐央等人看起来并不是善男信女,不是轻易可以罢手言和的,不由得悔恨自己为何要冒生死风险过来。顿时,霍尔斯就要了脚下抹油,偷偷离开的打算了。 不动看到自己虽然奋力的压制着手中的钢叉,但是也没有想到罗蒙的气力也竟然是出奇的大,始终都不曾讨到气力上的便宜。顿时,不动奋力的压制一下手中的钢叉,然后又将钢叉抡在了对方的盾牌上,一上一下,不断的朝着盾牌猛打。 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瞬时罗蒙的身体朝着下方一顿,还没有一鼓作气将盾牌顶起的时候,就看到盾牌上方没有了压力,刚松口气,忽然就听到不动大喝一声,就看到寒光四射的钢叉刁钻古怪的朝着自己的额头戳来。 罗蒙看到对方的钢叉直取自己的要害而来,连忙就将手中的盾牌挡在了头顶。“轰”的一声惊天动地巨响传来,罗蒙的身子又不由自主的朝着下方一顿,气急败坏,但又庆幸自己有坚固异常的盾牌庇护,否则自己现在就要身首异处了。 徐央看到不动跟罗蒙俩人打得热火朝天,正要令身边的鬼蜮将霍尔斯和沃洛斯擒拿的时候,就看到霍尔斯身子不断的朝着后面倒退,一副想要趁乱溜走的样子。 徐央看到霍尔斯想要趁乱离开,而身边的鬼蜮除了有一件可以装人装物的法宝之外,则是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而若是让对方离开了这儿,岂不是放虎归山,日后自己少不得又要忐忑不安的度日如年了。 顿时,徐央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柄杀气冲天的红剑出来。 只见这柄红剑一暴露在空气当中,瞬间剑身就发出了一声龙吟,嗡嗡作响,好似是急着要饮血的一般;火光冲天,激光四射,四周的空气瞬间就跟着发生了涟漪。雨水还没有落在剑身上,就亦然成为了蒸汽,使得红剑四周云里雾里的。 而当徐央取出了红剑之时,也引来了四周人的目光。霍尔斯正准备开溜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从一个袋子中取出一柄红艳艳的红剑,使得四周火红一片,腾腾蒸汽弥漫在剑身四周,好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器即将要诞生了一般。 鬼蜮看到徐央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红剑,正不解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将剑递给自己,并说道:“这件神兵利器以后就赐给你了。此剑名曰‘灵犀释厄剑’。也不知是马面鬼辛苦祭炼而成的,还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你可拿着此剑,去会一会这些域外邪魔。” 鬼蜮听到徐央要将此剑赐给自己,欣喜若狂,在看到剑的第一眼,就看出此剑定不是凡品,而自己正好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若是有此剑在手,那还不是如虎添翼呵。顿时,鬼蜮俯伏在地,从徐央手中接过灵犀释厄剑,并感谢云云。 鬼蜮站起身,朝着红剑端详一下,只见此剑长六尺,宽五寸,剑身中间有一个凹槽,通体赤红,好似用地底岩浆炼制而成的一般。在拿住此剑的一刻,精神为之一振,浑身燥热,心跳加快。而灵犀释厄剑则不停的嗡嗡作响,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霍尔斯看到徐央赐给对方一柄红剑,光从剑的声势上就可以看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而看到徐央接连赐给了俩人兵器后,顿感神明教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起的,也不免得后悔不已,悔恨自己为何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翻。 鬼蜮也注意到霍尔斯要溜走的样子,也深明徐央的用意,信誓旦旦的说道:“多谢教主赐给属下宝剑,有此剑在手,属下保证能够将域外邪魔斩首。若是完成不了,在下甘愿接受教主的惩罚。” 徐央点了点头,而后就看到霍尔斯怪叫了两声,撒腿就朝着西北方飞去。鬼蜮看到对方要逃跑,纵身一跃,绰起灵犀释厄剑就朝着对方追了过来。 沃洛斯等人看到不动和鬼蜮俩人称呼徐央为教主,不解徐央看起来年纪轻轻,是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底蕴丰厚的门派教主的。但是,在想到天朝国中有返老还童,长生不死的修炼法门,就断定对方或许是一个不出世的老古董也说不定。 “没有想到神明教果真是底蕴丰厚,简直是出乎我们主天教的意外啊!若是徐教主以为可以凭借此神通就可以将我们主天教铲除的话,只怕也太儿戏了吧!若是徐教主能够放我们离开,我们则化干戈为玉帛;若是非要将我等置之于死地,只怕你们神明教将来也没有安生的日子可过了。”沃洛斯用不熟练的国语喊道。 徐央听到对方想让自己放对方三人离开这儿,又听到对方等人身后好似还有一个厉害的人物没有现身,心里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即便自己放了三人,难道主天教就不会来找自己麻翻吗?若是自己将主天教这些域外邪魔尽数杀死在这儿,那不就是斩草除根,以除后患了。” 当徐央正要朝对方杀来的时候,忽然就惊讶的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些狼人已经不知所踪了,而且连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类尸体也不复存在了,大惊失色,恍若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的一般。 徐央看到自己已经将身份暴露了,那么即便是将对方等人给放走,那么自己日后也少不得一些麻翻,故而一不做二不休,说道:“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们主天教的教主究竟是何须人也。” “我们主天教在沙俄国当中乃是当之无愧的名门圣派,底蕴不知道比你们神明教高出多少倍。而我们的教主乃是雅里罗大人。我们教主不仅是手段神秘莫测,而且还拥有改天换日,颠倒乾坤,毁天灭地的大神通。若是你肯将我等放了,我们自然不加追究,否则我们的教主定会为我们报仇雪恨不可。”沃洛斯满怀自豪的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的教主是雅里罗,而这个名字自己则是闻所未闻,不解对方是否是夸大其词,故意显得自己门派比他人门派高出一等,好迫使自己放了对方。 徐央看到对方有恃无恐的屹立在空中,问道:“我等杀了你们这么多的人员,难道你们真肯罢手言和,不加追究?” “我们主天教向来信守承诺,言而有信,说出的话自然会履行承诺的。我们来到天朝国中,其目的不过是要将伊凡王子抓走便罢了,并不想节外生枝,徒增事端。而我们现在已经将伊凡王子抓走了,目的也达到了。若是徐教主肯放我们离开,我们回去之后自然不会将今日的遭遇,禀报给教主知晓的。”沃洛斯笑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像是骗小孩儿一般,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童不成?你回到主天教时,你教主若是问起此事,只怕你也脱不了干系吧!我若是不放你等离开,你有当如何?” “看来徐教主果真是不打算放我们离开了。若是徐教主还是不肯放我们离开,那么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神明教毫发未损的。至于我回去如何向我们教主交代,这个倒不用你替我们操心,说辞我自会应付;而我们能否洗脱干系,也无需教主为我们分忧。”沃洛斯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域外邪魔(下) 而就在徐央和沃洛斯俩人有话没话说的时候,只见不动手中的钢叉猛地击向罗蒙,但是却被对方及时用盾牌当中了。不动看到自己迟迟没有将对方杀死,心急火燎,气愤不已,大怒之下,张嘴就朝着对方喷出熊熊烈焰。 罗蒙正用手中的盾牌挡住前方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四周的温度骤然升腾了起来,前方尽是火红一片,而后就看到炙热的岩浆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而就在罗蒙想要将盾牌挡在身前,抵挡不动的烈焰之时,忽然就感觉盾牌前方的压力一松,而后炙热的岩浆排山倒海般的朝着自己翻腾而来。 就在罗蒙用盾牌挡住身前的一刻,只见不动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钢叉挥舞的神秘莫测,刁钻古怪,奋进全力朝着罗蒙的各个要害刺去。而当不动的钢叉戳在对方的盾牌上时,顿时就留下显而易见的白印,而后不动又将钢叉朝着罗蒙下方刺去,势必要在对方方寸大乱中戳中对方不可。 罗蒙看到不动来势凶猛,而自己数次都险些被对方的钢叉刺中,若不是有盾牌及时的挡住对方的钢叉,只怕自己早就要命丧黄泉不可了。 而就在罗蒙一次次用盾牌抵挡住不动奋力的猛戳乱劈之时,眼前就看到不动将钢叉舞的寒风凛冽,刀光剑影;正要将盾牌挡在周身要害处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将钢叉朝着自己的四面八方猛戳而来。 而就在罗蒙将盾牌挡在面前上的时候,迟迟没有听到盾牌被钢叉击中的巨响和劲力,暗叫“古怪”之时,忽然就看到自己肚脐眼部位出现一道快若闪电又醒目的银光,大叫“不好”。 当罗蒙准备用盾牌去抵挡这道寒光的时候,顿时就惊讶的看到这道银光已经戳中了自己的肚脐眼,鲜血如同雨点飞溅,瞬时酸甜苦辣涌上心头,从而腹腔内就传来肝肠寸断的剧痛,惊得目瞪口呆。 不动没有想到罗蒙的身手竟然如此的了得,而自己虽然有徐央赐给的神兵利器,但是跟对方打斗了半天,都不曾将对方给杀。心里又急又恨之时,就想到给对方来个声东击西,指东打西的招式,从而才成功的将对方戳中了。 罗蒙被不动的钢叉戳中后,发出一声疼痛难忍的大叫,刚要用手中的盾牌将钢叉打飞的时候,就看到钢叉在戳中自己之后,顿时就从自己腹部扒了出来,瞬间血流涌泉,血液飞溅开来,顿感浑身越来越冷,气息也越来越萎靡不振起来,暗暗叫苦,暗想:“难道我就要葬身在异国他乡了不成?我好不甘心。。。。。。” 霍尔斯正待要逃之夭夭的时候,就看到徐央将手中的一把宝剑赐给了身边的鬼蜮,而后就看到对方绰起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扑来。霍尔斯在看到对方手中的宝剑一瞬间,就看出这宝剑不是凡品,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对付得了的。 而就在霍尔斯一边躲闪鬼蜮手中的宝剑,一边朝着西北方逃跑的时候,忽然就听到罗蒙发出一声疼痛难忍的惨叫声,回头一看,就看到对方腹中出现了一个血洞,雪喷如泉,鲜血不要本钱的朝着外面喷涌开来,从而使得四周空气布满了血腥味。 而霍尔斯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不动戳伤了,不仅没有气急败坏的样子,还反倒有点儿兴奋起来了。 霍尔斯看到不动要结果了罗蒙,瞬间从鬼蜮的剑影之下躲开,身体快若闪电般的朝着罗蒙飞来,笑说道:“与其你白白的死去,倒不如将本命精血赏赐给我,否则我们三人都要死在异国他乡不可了。” 声音刚落,霍尔斯就亦然跃在了罗蒙的后背,并跨在对方骏马的身上,并用双手抱住对方,张嘴就啃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咕咚咕咚”的吸食起来。 鬼蜮看到霍尔斯从自己的刀光剑影之下飞开,正要追杀对方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对方竟然张嘴吸食罗蒙的精血了,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自相残杀起来了。 而徐央等人也是万万没有想到霍尔斯竟然在打斗之时,还要手足相残,着实的让众人大跌眼镜。 罗蒙看到自己体内的精血不断流失体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霍尔斯朝着自己扑来,暗叫“不好”的时候,对方亦然骑在了自己的背上,并张嘴啃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从而就感知自己体内的精气神不断的外泄,耳边尽是“咕咚咕咚”的吸食水声,瞬间就感觉自己连眨眼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了,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地面坠落。 沃罗斯正跟徐央商讨之时,就看到不动将罗蒙戳伤了,而罗蒙眼看就要葬身在钢叉之下时,霍尔斯竟然趁火打劫了,并奋力的吸食着罗蒙的本命精血。 沃罗斯大惊失色之下,没有想到霍尔斯连自己的同伴都不放过,大喝一声,喊道:“霍尔斯,你这个主天教的败类,竟然吸食罗蒙残余的一点精血了。” “沃罗斯,你才是目光短浅的家伙。我们已经得罪了神明教,神明教岂会放过我等?跟对方谈判,岂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我等没有想到神明教的实力如此之高,若是我不补充一点力量,岂不是要跟你等一起葬身在天朝国中了吗?”霍尔斯吸食着罗蒙的精血,瓮声瓮气的说道。 罗蒙看到自己眼看就要栽落在地面上了,而霍尔斯始终都不肯松口,使出仅有的力气哀求道:“霍尔斯大人,看在我们往日朝夕相处的份上,就为我保留一点体力吧?否则,我真的就要葬身此地了。。。。。。” “你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倒不如将仅有的一些精血给我,说不定我就能够从神明教的手中逃脱。若是我成功逃离了天朝国中,我一定感恩你的大恩大德的。你放心好了,杀害你的仇人,我也一定会为你报仇的。”霍尔斯吸食着对方的精血,瓮声瓮气的说道。 罗蒙看到自己哀求对方没有效果,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叫,想要防抗对方,但是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的精力做出反抗了。从而,身体就重重的栽倒在地面上了,视野唯有看到东方显现一线白光,而面前的一排铁皮车也逐渐的停止在铁轨上了。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见世间任何东西了。 沃罗斯看到罗蒙被霍尔斯啃住脖子的一刻,就看到罗蒙身体不断的枯萎着,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地面栽落而下,而霍尔斯依旧不依不饶的吸食着对方的本命精血,直至罗蒙丧失了所有的生机,气得火冒三丈。 不动和鬼蜮俩人看到霍尔斯竟然杀死了罗蒙,虽然罗蒙是被不动戳伤的,但是依靠罗蒙强横的身体,倒是不至于瞬间的死去。但是,罗蒙一被霍尔斯吸食了精血,竟然连反抗的可能都不复存在了,直至对方的生命在此画上了句号。罗蒙的死,倒是全拜霍尔斯所赐无疑了。 “竟然连自己的同伴都不放过,简直跟畜牲没有什么区别。受死吧!”不动鬼蜮俩人大喝一声,抡起手中的兵器就朝着霍尔斯俯冲了下来。 霍尔斯正贪婪的陶醉在吸食罗蒙的美妙滋味时,也渐渐的感知对方体内的精血越来越少,正身临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大吼声,就看到不动、鬼蜮俩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自己杀来。 霍尔斯看到两者同时朝着自己杀来,而自己虽然吸食了罗蒙大部分的精血,但是也无法随心应手的跟两者一较高下;连忙将獠牙从罗蒙的脖子上抽出,叫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毕,身体只是在地面留下一道残影,就风驰电掣的朝着西北方飞去了。 沃罗斯看到霍尔斯要离开这儿,虽然心里气急败坏,但是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而就在沃罗斯也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下方的徐央对自己虎视眈眈,而再跟对方口舌下去,无非也是耽误功夫罢了。 顿时,沃罗斯一不做二不休,将手中的双头镰刀朝着徐央划出两道劲风,急忙的也朝着西北方飞去。 徐央看到罗蒙死去了,而霍尔斯也朝着西北方逃去了,并且还看出霍尔斯比先前的飞行速度有了很大的提高。在看到不动、鬼蜮俩人去追赶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空中有两道凌厉的劲风朝着自己飞来。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我不先杀你,你倒先动起手来了。”徐央呵叱道,急忙从这两道凌厉的劲风之下闪身躲开。 当徐央闪身躲避开这两道凌厉的劲风,“嘭,嘭”两声,瞬间就在徐央先前站立的车顶上留下来两道深邃的刀痕,也一下子将车顶打出个窟窿出来了。而当徐央要去追杀沃罗斯的时候,就看到沃罗斯身体如同鬼魅一般朝着西北方飞去了。 徐央担心这两道劲风伤害到铁皮车内的马子晨等人,本要回车厢内察看一二,但是又担心沃罗斯就此逃之夭夭,而自己再也追不上对方了。而不动、鬼蜮俩人正在追杀霍尔斯,而北邙王现在正在远处跟维京金抢夺伊凡王子,众人都分身不顾。(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鬼杀鬼 徐央看到众人逃的逃、追的追,而自己也因此的顾此失彼。无奈之下,只好将招魂幡拿出,将马面鬼放了出来。 当马面鬼看到自己被徐央放出后,不解对方又有什么事情要询问自己,问道:“教主,你此时唤在下出来,所为何事?” “你先无需多说。我现今将你的‘九阴神火枪’归还给你,令你将域外邪魔斩杀此地,一个不留。”徐央说道。说之时,已经从乾坤袋内取出了马面鬼的红缨枪,并指着远处逃跑的沃罗斯。 马面鬼听到徐央归还自己枪了,原来是让自己去杀什么域外邪魔的。顺着徐央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西北方有一个身着黑袍,手执一柄双刃镰刀的人,正风驰电掣的朝着远处飞去。 马面鬼一手接过久违触及的九阴神火枪,面露喜色,朝徐央说道:“教主放心,在下一定将对方杀死。在下去去就来!”说毕,绰起手中的枪,纵身一跃,就朝着沃罗斯追了过去。 徐央看到马面鬼瞬间就追在了沃罗斯的身后,也很有信心马面鬼能够将沃罗斯杀死在此地,“若是连马面鬼都杀不死对方,岂不是活见鬼了?不对,马面鬼本身就是个鬼,呵呵。。。。。。” 徐央看到马面鬼将手中的枪朝着空中飞行的沃罗斯戳去,连忙转身朝着铁皮车内看众人是否受伤了。当徐央来到车厢内,就看到自己一行人都安然无恙,才重重的松口气。 而车厢内的众人则是趴在窗户上看双方之间动人心魄的对峙,当看到徐央返回后,原来是来察看自己是否受到了伤害。 徐央看到众人都没有收到伤害,在重重松口气之时,连忙令肖雄一班人、大虎小虎等人提高警惕,转身就朝着车厢外飞去了。于是,车厢内的众人连忙将手中的火铳上好子弹,并提高警惕,防止意外的变故。 马面鬼风驰电掣的追赶上沃罗斯,大喝一声,绰起手中的九阴神火枪就朝着对方猛戳了过去,使得空气都摩擦出火花来。 而沃罗斯眼看自己就要逃离了徐央,不成想,身后竟然有一个马头人身的怪物追杀自己来了,而且还看到对方只是魂魄之身,并非是实体,很是后悔自己为何要惹上神明教这样的庞大门派的。 沃罗斯看到对方挥舞着手中的枪朝着自己戳来,在看到对方手中的兵器第一眼,就惊恐的发现对方手中的枪竟然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不解神明教的底蕴为何会有这么的丰厚,每一件的兵器都是世上难寻的神兵利器,心惊不已。 只见九阴神火枪在马面鬼的使用之下,得心应手,兵器上不断的传来阵阵的鬼哭神嚎声,听得人只毛骨悚然;又传来“嗡嗡”的躁动,震动的空气都跟着嗡嗡作响起来。 霍尔斯在看到马面鬼一刻,就已经无心迎敌了,而在看到对方手中的枪之时,就亦然怯弱了三份。在看到枪朝着自己戳来,出于本能,连忙用手中的双刃镰刀扫去。 马面鬼看到对方竟然敢用一柄双头镰刀来阻挡自己的九阴神火枪,怪叫两声,笑道:“不过是螳螂挡车,蚍蜉撼大树罢了。看我打烂你的破刀!”说毕,手中的枪瞬间加重了力度,猛地朝着对方的双头镰刀打去。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双方的兵器上传来,迸发出耀眼的火花,而后就看到沃罗斯手中的双头镰刀的一个镰刀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嘭”的一声脆响,瞬间镰刀成为了碎屑,飘飘然的散落天际。 沃罗斯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镰刀被马面鬼手中的枪只打中了一下,瞬间就造成了镰刀土崩瓦解,大惊失色,好似自己手中的镰刀跟个柴火根儿没有什么区别的似的。沃罗斯看到柄上只剩下了一个镰刀,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叫道:“真是该死啊!竟然连我的恶魔刀刃都打碎了,我跟你拼了!”说毕,将镰刀朝着马面鬼的头颅砍来。 马面鬼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又将镰刀朝着自己头颅砍来,不仅不躲闪,反倒嬉笑道:“来的正好,倒是省得我费劲力气来追赶你了。我杀你如同草芥一般,而你岂能够是我的对手。拿命来!”说之时,手中的九阴神火枪刁钻古怪的穿插于对方的镰刀中,猛地朝着前方一戳。 “啊!”沃罗斯发出一声疼痛无比的惊叫,就看到自己胸前插着一柄布满奇异花纹的枪身,而枪身上还冒出汩汩的残雾,枪身又不断的“嗡嗡”躁响,顿感自己的气息正不断的朝着枪身流淌而去,惊慌失色。 马面鬼一举用九阴神火枪插在了沃罗斯的胸口,鲜血如同漫天碎花一般的飞溅,而枪身由本来的古铜色,也瞬间变得赤红起来,正汹涌澎湃的吸食着对方的精血。马面鬼看到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用枪身插在了对方的要害部位,喜得怪笑不已。 沃罗斯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结束了生命,自己在马面鬼的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余力,也顿感自己的精气神正快速的流失,用残余的力气说道:“我们真是瞎了眼,看错了神明教的实力。就算我死了,我们主天教也一定会来给我们报仇的。你们神明教的人就等着接受我们主天教的审判吧!你们的末日也将要来临了。。。。。。”越说,声音也越来越弱不可闻了。 徐央正朝着西北方追赶的时候,就看到马面鬼轻而易举的结果了沃罗斯,也是出乎意外,没有想到沃罗斯在马面鬼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在看到马面鬼杀死了对方,招呼一声,顿时就奋力的朝着前方飞去,去追赶前方的霍尔斯了。 马面鬼一举将对方杀死后,抽掉枪头,猛地将枪身朝着沃罗斯的头颅打去,顿时对方的头颅好似西瓜开花一般四分五裂,红的白的飞溅天空,而对方干枯的身体则是朝着地面摔去。马面鬼看到徐央从自己身边划过,好似是追赶前方什么人似的,顿时绰起手中的枪,也奋力的朝着前方追去。 霍尔斯正朝着西北方快速的飞行的时候,逐渐的就听到身后传来两声破空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不动、鬼蜮俩人朝着自己追来了。而与此同时,就看到东方的太阳冉冉升起了。而此刻,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也停止了下来。 霍尔斯在将罗蒙的精血吸食后,实力也瞬间暴涨了起来,怪笑一声后,瞬间又跟不动、鬼蜮俩人拉开了距离,并嘲笑道:“天朝国中的神明教弟子,虽然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手段高强,底蕴又丰厚,但是你们若是想要追上我,只怕你等还需要修炼无数个年月,方才能够追上我不可。。。。。。” “域外邪魔,休走!有本事就停下来,跟我等大战三百回合,看最后谁能够死在对方的兵刃之下。”不动、鬼蜮俩人大喊道。 俩人也没有想到对方的飞行速度竟然如此的快速,自己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竟然还是无法追赶上对方。 而俩人朝着前方看去时,唯有看到一个黑点在快速的朝着北方移动,时不时的还能够看出这个黑点随时随地都可能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一般,也不由得令俩人加快了追赶对方的速度,但是却始终都无法追上对方。 而就在不动、鬼蜮俩人奋力的追赶霍尔斯的时候,忽然也听到了身后传来两声破空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徐央和马面鬼俩人朝着自己追了过来。当俩人看到徐央身边有一个马头人身的怪物,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不解对方究竟是谁?又为何会跟徐央并肩作战了? 不动、鬼蜮并不认识马面鬼,也没有听到过徐央说起过对方。而徐央先前将马面鬼诏安的时候,北邙王三人都不曾出现过,也不知晓马面鬼究竟是何人。 俩人在看到马面鬼的一眼,就看到马面鬼的实力超乎想象,自己跟对方完全就无法比拟,知道若是马面鬼想要杀死自己,只怕自己也只有等死的份儿了。但是,在看到对方跟徐央在一起时,一副跟自己一样的属下样子,就看出是友非敌了。 马面鬼朝着前方奋力飞行的时候,就看到前方出现两个人影,也看出俩人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自己,以为这就是徐央要杀的人,正要一鼓作气朝着俩人杀来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徐央的声音:“前方的俩人是自己人!一个叫不动冥王,一个叫鬼蜮大王。而我们要杀的人,还远在前方。”说毕,又简单的介绍一下两人。 马面鬼听到不动、鬼蜮是跟自己一伙的,不禁朝着俩人打量一阵,当得知所要追杀的人还在远处,不由得就举目朝着远处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袍的人正迅猛无比的朝着前方飞驰。收回目光,远处唯有一个黑点在快速的移动着,不解对方的速度为何竟然如此的快速? 且不题徐央等人追赶霍尔斯,单说北邙王一路追赶绑架伊凡王子的维京金,渐渐的就追上了对方,而后前方就传来了伊凡王子的哭哭啼啼的声音。 而维京金以为就要成功抓着伊凡王子离开天朝国中了,不成想,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破空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长相凶神恶煞的怪物朝着自己追来,大怒。(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解救又相撞 维京金抓着伊凡王子骑着扫帚正朝着西北方飞行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破空的声音,就看到北邙王已经追上了自己,而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勃然大怒之时,从腰间取下一根跟筷子没有什么区别的小棍,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就朝着后面的北邙王一挥,瞬间棍头发出一阵涟漪,一道极光就朝着后面的北邙王激射了过去。 北邙王眼看自己就要追赶上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从腰间拔出一个跟筷子般的小棍。只见维京金手中的小棍比筷子粗一些,又长一些,光滑圆润。北邙王心想古怪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口中念叨着什么,而后就看到对方将小棍朝着自己一指,顿时棍头就发出一道极光,快若闪电一般朝着自己的门面激射了过来。 北邙王看到这道极光快若闪电,连忙就要躲闪,但是却还是慢了半拍。 “嘭”的一声巨响,这道极光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北邙王的肩膀上,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倒退,顿时衣烂皮裂,并发出烧焦的气味,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维京金看到自己的魔法将北邙王击退了,心中虽然喜滋滋的,但是也惊恐的发现只是将北邙王打伤了而已,并没有将对方一下子打死,惶恐不已。 而趴在维京金怀里的伊凡王子看到有人来追自己了,喜出望外,虽然认不出后面的北邙王是何许人也,但是却凭直觉知道对方一定是来搭救自己的。而与此同时,就看到维京金用法棍施法了,并将措手不及的北邙王击伤了,顿时心悬在了嗓子眼,生怕北邙王被对方的极光打死。 伊凡王子看到北邙王不顾一切的来拯救自己,还没有追上自己,就已经事先受了重伤,不解对方的伤势要不要紧?用生硬的国语喊道:“前来搭救我的人,你有没有事啊?” 北邙王左肩膀被这道极光击中后,只感觉火辣辣的一片疼痛,庆幸极光没有打在自己的额头上,否则自己能不能够继续的翱翔在空中,就成为了未知数了。 北邙王正暗运内力疗伤的时候,就听到伊凡王子询问自己,大喝一声,奋力的朝着对方追去。 维京金一手抓着伊凡王子,一手拿着法棍,用不熟练的国语喊道:“你这个家伙被我打伤了,竟然还敢过来自讨苦吃?快快离去,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伊凡王子看到维京金用手抓着自己,又看到对方准备用法棍打北邙王,唯恐北邙王大意之下再次的受了伤,连忙张牙舞爪的想要从维京金手中夺过法棍。 维京金正要再施法打北邙王的时候,就看到伊凡王子伸手想要从自己的手中夺走法棍,大怒,一把按住翻腾的伊凡王子的后背,一边用法棍朝着后面的北邙王打来。 北邙王正朝着维京金追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怀里的伊凡王子想要夺对方手中的法棍,但是却被维京金牢牢的按住,无法成功的夺走对方手中的法棍。而就在此时,就看到维京金朝着自己抛出了一道极光,在看到对方摇晃法棍的一刻,连忙极速从法棍的面前躲开,而后一道细长的光华就顺着自己划了过去。 维京金看到北邙王竟然成功从自己的魔法之下脱开,大惊失色,又看到怀里的伊凡王子连连的挣扎,在一边驱使扫帚快速飞行的同时,还要一边防止伊凡王子,并且还要用法棍打北邙王,可谓是一心三用。 顿时,就惹得维京金火冒三丈起来,头皮发炸,但是又无可奈何。 从而维京金一边在前方快速的飞行,一边用手中的法棍朝着后面的北邙王挥舞极光,但是却被北邙王一次次的躲避开来。只见三人所在的天际,极光四射,显得是格外的绚烂夺目,更加是美不胜收了。 维京金看到自己用极光始终都打不中北邙王,大急,从头上揪下两根头发,用法棍朝着头发一指,口中念念有词,顿时这头发就变为了两只老鹰。老鹰煽动双翼,张开利喙,伸出利爪,鸣叫一声,就朝着后面的北邙王扑来。 而就在维京金将自己的头发变为两只老鹰来啄北邙王的时候,手也从伊凡王子的背上离开了,从而伊凡王子连忙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身体一腾,双手连忙从维京金的手中抢夺走了法棍。 而就在伊凡王子抢夺走法棍后,就看到恼羞成怒的维京金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好似一副将要自己生吞活咽,碎尸万段的一般。 “伊凡王子,我劝你识相一点,乖乖的将法棍给我,否则有你苦头吃的。”维京金咬牙切齿的说道。 伊凡王子双手抓着法棍,并牢牢的抱在怀里,坚定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若是给了你,等你将后面拯救我的人杀死,我最终也难逃一死,最后也终将没有好果子吃。我反正终有一死,倒不是豁出去了!” 维京金看到对方不肯给自己,大怒,冷笑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难不成会插翅飞走不成?快给我,否则我就将你丢下去,狠狠的给摔死。”说之时,伸手就要从伊凡王子手中抢夺自己的法棍。 而扑向北邙王的两只老鹰,还没有伸出利喙利爪抓向对方的时候,就已经被北邙王挥出两拳,将两只老鹰打成了一阵青烟,而后又变化为了两根头发,飘飘然的随风飘去。而当北邙王正要追赶维京金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俩人骑在扫帚上,你争我夺的争抢法棍。 伊凡王子死死的将法棍抱在怀中不被维京金抢走,正奋力反抗的时候,却是没有留意到自己多半个身子已经不在扫帚上了。 而就在此时,伊凡王子身子一个颠簸,顿时后半躯的身子一轻,下方失去了依托,风声呼呼的从耳边吹拂,吹的人睁不开眼,脸颊扭曲不成形,重重的就朝着下方坠落而去了,从而一连串的尖叫声也从伊凡王子口中响彻起来。 维京金正抢夺伊凡王子手中的法棍时,忽然就看到对方从扫帚上掉落而下了,大惊失色,知道伊凡王子并不会飞行,若是对方真的摔死的话,那么自己回到主天教时一定会被长老发难不可。故而,维京金连忙驾驭着扫帚,朝着伊凡王子俯冲了下去。 而就在维京金惊慌失措,视野当中唯有伊凡王子安危的时候,却是将北邙王这个威胁自己性命的人抛至了脑后。北邙王看到维京金快若闪电一般朝着伊凡王子飞来,连忙也朝着对方尾随而来。 维京金眼看自己就要抓住伊凡王子衣服的一刻,顿时后背传来一声巨响,大惊,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硕大的拳头朝着自己的脑门砸来。 就在维京金脑子一断路的瞬间,就看到北邙王的拳头已经重重的将对方的脑门打个稀巴烂,红的白的瞬间飞溅北邙王一脸。北邙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朝着下方奋力一冲,想要将伊凡王子抓住,否则对方定会被摔成肉泥不可。 伊凡王子看到劲风从面颊吹拂,使得脸颊火辣辣的刺痛,身体也颠三倒四的在空中翻腾。伊凡王子艰难的将眼睛眯个缝,就惊恐的看到自己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了,甚至都能够看到下方一草一木了,吓得尖叫起来。 而就在伊凡王子闭目等死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东西夹住了,身体一顿,才使得自己没有继续的朝着下方坠落,而后就感知自己不断的朝着上方飞行了。 等伊凡王子睁开眼一看,就看到自己的身子被一个粗壮有力的胳膊夹在一个人的怀里,当朝着身边的那人看去的时候,吓得差点儿没有吓死。 只见抱住伊凡王子的人,不是北邙王又会是谁。而北邙王由于俯冲将维京金的脑袋打开花,从而就造成了本来就凶神恶煞的脸庞,在有了白的红的添加之后,越加显得诡异惊悚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你要将我怎么样?快快将我放了,否则我们正东教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伊凡王子哆嗦着嘴唇问道。 北邙王飞到空中的时候,就看到空中漂浮着一把扫帚,而维京金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坠落下去了。 北邙王一把将这个扫帚抓住,耳边就传来伊凡王子的询问声音,冷笑道:“我是神明教的弟子。我自然是来搭救你的。据我所知,你们正东教的人唯今只有你、鲁斯和罗斯还活着吧!不对,那鲁斯在搭救你的时候,已经被那伙狼人杀死了,倒是只剩下了你和罗斯了。至于罗斯是否还活着,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北邙王抓着手中的扫帚,朝着扫帚看了看,发现这个扫帚浑身上下都是木质结构,跟普通的扫帚没有什么区别,不解这个扫帚是用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的,竟然能够飞行的如此快速? 伊凡王子看到对方是什么神明教的人,而且还是来救自己的,而自己对于这个门派还从未听说过。 伊凡王子看到北邙王一边抓着扫帚细看,一边飞速的朝着南边飞行,正要朝对方再打听详细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远处一个黑点正快速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而且破空声音也越来越震耳欲聋起来,大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宙斯神弓 而就在北邙王端详手中的扫帚之时,突然就看到对面飞来一个黑点,而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破空声音越来越刺耳,定睛细看,大惊失色。 霍尔斯在将罗蒙的精血吸食后,瞬间飞行的速度有了很大的提高,正风驰电掣的朝着西北方飞行的时候,就看到身后的不动、鬼蜮、徐央、马面鬼四人已经只剩下了一个黑点,知道若是再过一刻钟的时辰,就会将四人远远的甩开。由此,也知道了沃洛斯恐怕也遭遇了不策。 而就在霍尔斯奋力的逃亡之时,就看到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而就在此刻,就看到正对面显现出一个黑点,定睛远看,就看清是两个人和抱在一起。再朝着前方飞一阵,就逐渐的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用胳膊抱着一个青年男子。再飞进一步,就看到那凶神恶煞的人乃是追杀维京金的北邙王,而对方怀里夹着的人则是伊凡王子。 当霍尔斯看到自己竟然迎面撞上了北邙王,大惊失色,在看到对方手中抓着一把扫帚,又和伊凡王子在一起后,脸色大变,知道维京金恐怕也死去了。 霍尔斯没有想到自己一行人从沙俄国来找寻伊凡王子,途中竟然就造成了三人相继的死去,而且手下死伤惨重,现今唯有自己一人还独活着,又气又恨。 “站住!域外邪魔,若是缴械投降,跪倒认输,我就饶你不死,否则定让你碎尸万段不可。”北邙王看清是霍尔斯大喊道。 霍尔斯看到北邙王孤身一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又看到伊凡王子在对方的手中,若是自己就这样回到主天教中,只怕也很难交差了。冷笑道:“让我跪倒认输,只怕是你口出狂言还差不多吧!快将伊凡王子交出来,然后给我滚一边去,否则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毕,竖起耳朵,听着身后有什么动静。 “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跪下投降?快快跪下待俘,免得待你爷爷动手的时候,少不得让你吃点苦头!”北邙王大喊道。 伊凡王子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刚被北邙王救下,就迎面撞上了霍尔斯,浑身一个寒颤,正要大骂对方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霍尔斯的身后渐渐的显现出四个黑点,正风驰电掣的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 霍尔斯看到对方竟然大喝自己,正要唇齿相搏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四声破空的噪音。霍尔斯听到破空的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挡住自己的拦路虎,始终都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又急又恨。 只见霍尔斯气急败坏之下,从宽大的红袍当中取出一把璀璨夺目的大弓,将弓瞄准了北邙王,大喊道:“再不将伊凡王子交出来,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就将大弓拉个满圆,而其中没有一支翎羽箭之类的箭,而是无形当中形成了一支光华流转的箭气。 “小心,不要被对方的宙斯神箭射中!”伊凡王子看到对方拿出一把大弓,连忙朝身边的北邙王提醒道。 北邙王看到霍尔斯手挚着一把璀璨夺目的大弓,并将弓对准了自己,而且还将大弓拉成了满圆状,但是却不见大弓上出现一支翎羽箭之类的箭。正奇怪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一阵强劲的罡风朝着大弓涌来,而后就在弓的中央显现出一支光华流转的晶莹箭身,箭头寒光四射,杀气腾腾。 当这支箭一显现在大弓中的时候,“嗡嗡”躁响,震动的空气都发生了涟漪,一副随时随地都要挣脱弓的约束,朝着自己激射而来的样子。 北邙王脸色惶恐,心惊肉跳,心也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耳边也传来了伊凡王子的声音,说这只弓叫“宙斯神弓”,并让自己不可大意。 “域外邪魔,你手中的这只大弓,能逞什么威风?休要显摆,快快束手就擒,免得一会儿落得个悔恨当场的下场。”北邙王稳定心神呵叱道。 霍尔斯看到自己将宙斯神弓都取将出来了,对方竟然还不知难而退,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道:“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要冥顽不灵下去。看来真是无知者无畏啊!那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宙斯神弓的厉害,看我是不是显摆的。”说毕,正要松开弓弦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破空的声音近在咫尺了,不仅不将弓对准了北邙王,反倒是对准了身后。 霍尔斯知道自己将北邙王杀死的一刻,那么伊凡也必定死去不可,而身后的徐央、不动、鬼蜮和马面鬼将会朝着自己扑来,那时自己将落得个被动挨打的份儿。而且北邙王只是神明教的弟子,而徐央则是神明教的教主,唯有将徐央杀死,就将造成众人一片大乱,而自己趁乱之下也或许还有将伊凡王子抓走的胜算。可谓是杀贼先杀王。 徐央四人正朝着霍尔斯追来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霍尔斯竟然平白无故停下了,而后才渐渐的看到对方的前方站着北邙王,而且还惊喜的看到北邙王已经将伊凡王子解救下了。 徐央四人正要一鼓作气朝霍尔斯扑来时,就看到霍尔斯手中端着一把大弓,大惊失色,以为对方想要将北邙王杀死,再趁机抓走伊凡王子逃脱。而就在此时,四人就看到霍尔斯猛地掉转身,反倒将大弓对准了徐央。 四人在朝着霍尔斯手中的大弓打量一下后,就惊讶的看出这把大弓蕴含着神秘莫测的威力,是一种自己未知的神秘力量。 而当徐央看到对方将箭头对准自己的一刻,顿感自己好似被万箭穿心的一般,心灵为之一颤,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从对方的箭之下有获生的可能,才明白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而徐央还没有被对方的箭射中,就已经神色迷茫,如坠深渊,产生了一种死亡的气息朝着自己招手的感觉了。而就在徐央浑浑噩噩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霍尔斯大喝的声音:“都给我站住!别再靠近我了,否则我就放箭了。” 四人听到霍尔斯大喝的声音传来,又看到对方是将弓对准了一侧的徐央,大惊失色,不由得就停住了身子,不敢朝前越雷池一步。不动和鬼蜮来到了徐央身前,朝霍尔斯喊道:“你现在已经被我等包围了,我劝你乖乖的束手就缚,不要再做无谓反抗了。” “你三人站成一线,正好我将你们三个一起杀死,来个一箭三人,也省得我一个个的来杀。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带走伊凡王子,否则我就是拼了一命,也不会让你们将伊凡王子带走的。”霍尔斯胜券在握的笑说道。 徐央看到不动和鬼蜮挡在自己的身前,那种神色恍惚,命悬一线的感觉才凭空消失了。虽然只是幻觉,但是徐央却感觉是实实在在的事情。而、 旁边的马面鬼看到三人站成了一线,若是待箭射来,岂不是一下子就将三人一网打尽了吗?而不动和鬼蜮俩人挡在徐央身前的时候,忽然顿感死亡气息也朝着自己呼唤了过来,吓得瑟瑟发抖,精神凝滞。 徐央看到霍尔斯想要从自己的重兵包围之下带走伊凡王子,而自己虽然跟伊凡王子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若就这样让对方带走伊凡王子,岂不是太儿戏了。而自己若是不交出伊凡王子,只怕对方的弓一定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孰轻孰重,徐央可不想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伊凡王子乃是我们必须要搭救的人,若是让你打走了对方,那么我们神明教还有什么脸面存在于世。我们也不杀你了,只要你乖乖的离开,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岂不美哉。”徐央说道。 霍尔斯看到徐央不肯让自己带走伊凡王子,大怒,呵叱道:“你等将我逼到了这个份上,看来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的商讨下去了。那么,我就让你们尝试一下我宙斯神弓的厉害!”说毕,手中抓着的弓弦一松,顿时那支用气凝结而成的箭脱离掌控,流星一般飞射,按顺时针旋转,风声呼呼的朝着不动、鬼蜮、徐央射来。 只见这只箭从弦上飞开的霎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就朝着前方飞驰而来,所到之处,瞬间空气都跟着“嗡嗡”巨响起来,空气旋转,摩擦出耀眼的火花,空间土崩瓦解,四周不断的形成一道道的涟漪,箭后又形成一圈圈的漩涡状。好似这只箭已经将无以计数的空间击穿,无人能挡,神鬼莫测。 不动和鬼蜮俩人面对这只箭的时候,感觉自己唯有等死的份了,当看到这只箭神秘莫测的箭朝着自己飞驰而来,顿感绝望,不解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件杀人的利器? 而就在这只箭眼看就要将徐央三人射穿的时候,徐央连忙用手将前方的俩人拉向一边,而后才使得俩人瞬间清醒了过来。而俩人出于本能,连忙就要徒手去抓这只箭。 旁边站立的马面鬼看到不动和鬼蜮俩人想要徒手去抓这只箭,又看到这只箭来势凶猛,根本就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拿捏的,大叫:“不要去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借尸还魂 只见这只箭眼看就要将徐央三人射穿的时候,却是被后面的徐央将前面的不动和鬼蜮俩人拉开,从而就使得箭的轨迹偏离了开来,而不动和鬼蜮俩人出于本能要去抓这只箭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马面鬼提醒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俩人的手已经牢牢的握在了箭身上,还不待俩人控制住这只箭,顿时俩人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不由自主的就随着箭的冲击力朝着远处飞去。 只见不动和鬼蜮俩人抓住这只箭的一刻,在箭的冲击力之下,呼哧一声,一下子就将俩人带到了万里之外。 不动和鬼蜮俩人没有想到这只箭的冲击力竟然如此的大,瞬间就将自己带到了万里之外,而且就在此时,俩人顿感右手火辣辣的刺痛,就断定出手掌恐怕已经血肉模糊一片了吧! 只见这只箭虽然被俩人抓住,但是却不停的在俩人的手心中旋转,瞬间就将俩人的手掌绞的血肉模糊,而且还瞬间造成了俩人右臂的衣服破碎开来,而且还要将俩人右臂撕碎的趋势。 俩人大惊失色,知道自己再不松手,只怕自己的右臂将要从此报废了,顿时,俩人大喝一声,同时将手从箭上松开。而当俩人将手从箭上松开的一刹那,俩人身子又朝着前方飞了一阵子,才逐渐的停住了。朝着手心一看,手心血肉模糊一片不成样子,心惊胆颤。 而这只箭被俩人松开后,也使得飞行的轨迹发生了改变,不再一路直飞,而是箭身朝着下方飞驰而去。 只见这只箭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远的弧线,一头刺向了数十万里外的汪洋大海,就直接的扎进了海底,引得海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从而造成了海水一片混沌。而箭在扎进海底后,一阵青烟过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霍尔斯看到自己的箭眼看就要将徐央三人穿个透心凉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后面的徐央将身前的不动和鬼蜮俩人拉开,而后就看到箭拉扯着俩人飞往了天际,直至看不到俩人的踪影了,不知俩人是死是活。 霍尔斯看到自己的箭没有将徐央射死,大怒,正要将弓再拉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大喝声,不用想就知道是北邙王想要偷袭自己了。 霍尔斯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朝着下方不停的坠落,刚要将弓拉开时,惊恐的看到头顶有一个手挚长枪、身影模糊的马头人身的怪人,跟自己近在咫尺了,倒吸一口冷气。 马面鬼看到霍尔斯的箭没有伤害到徐央,又看到对方咬牙切齿的想要再次的拉开大弓来射徐央,正要先发制人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朝着下面坠落,连忙就朝着对方扑了过来。当看到对方停在半空,又要拉弓的时候,怪笑了一声,身体快若闪电般的钻进对方的泥宫丸中,想要夺舍对方的肉身。 霍尔斯看到马面鬼不怀好意的朝着自己扑来,手中的宙斯神弓刚拉成了月牙状,还不待箭显现出来的时候,顿感一阵寒冷刺骨的阴风钻进了自己的头颅之中,从而就感知自己的手脚不灵便了起来,好似自己的身子从此不再是自己的一般。 “肉身虽然无法跟我先前的肉身相比较,但是倒也可以凑合着使用一阵。你的肉身差是差了一点,但是被本尊来使用,也是你莫大的福分。休要多做无谓的挣扎,快快臣服于本尊,否则定让你魂飞魄散不可。”霍尔斯的口中发出马面鬼的声音出来。 马面鬼的肉身当日被牛头鬼杀死后,浑身的精血又被玄阴葫芦吸食一空,从而催生徐嗐快速的成长,而马面鬼的魂儿就一直寄居在招魂幡中了。现今看到一具难得的肉身就在面前,马面鬼岂能够错失良机。 马面鬼虽然看出霍尔斯的肉身不如自己本来的肉身,但是也好歹算是强横了一些,总比没有的强,再说自己岂能够一直待在招魂幡中,不见昼夜。 霍尔斯看到马面鬼的魂儿和自己的肉身融为了一体,瞬间就霸占了自己半个肉身,并挤压着自己的魂儿飞离体外,大惊失色,又气得勃然大怒,呵叱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霸占我的肉身,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说毕,想要引爆自身,但是却已经身不由己,肉身亦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本老祖乃是幽冥界的阴神之一马面神祗,俗名叫做‘阿波’是也。你的肉身能够被老祖我看上,为我所用,乃是你天大的福分,乃是你亿万世修来的福气。我劝你休要做无谓的挣扎,快快滚出你的肉身,否则恐性命不保。想要引爆自身?我看是没有这个可能了。”马面鬼的声音从霍尔斯的口中发出。 徐央、北邙王、伊凡王子三人看到马面鬼瞬间钻进了霍尔斯的肉身里,而且还听到两者的声音都从霍尔斯的口中发出。而就在霍尔斯连连要摆脱体内马面鬼的时候,忽然手中的宙斯神弓从手中脱落,朝着地面坠落而下。 徐央在看到宙斯神弓朝着地面坠落,而自己也亲身体会的见识了此弓的威力,故而一边留意着霍尔斯,一边盯着对方手中的宙斯神弓。当看到此弓朝着地面坠落而下,连忙就朝着弓的方向追了过来。 而北邙王本也要夺此弓,但是在看到徐央已经快人一步,就打消了心中的主意,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徐央成功的将宙斯神弓拿住了。 而就在徐央刚将宙斯神弓拿住的一刻,还没有仔细的端详宙斯神弓,忽然就听到投头顶传来霍尔斯的尖叫声,一看,就看到霍尔斯的魂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离体外了,本要用招魂幡将其的魂魄装到里面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马面鬼利用对方的肉身,已经将霍尔斯的魂魄抓牢了。 “卑鄙无耻的人,你霸占了我的肉身,难道连我的魂魄也不放过吗?”霍尔斯的魂魄尖叫道。 马面鬼霸占了霍尔斯的肉身,强行挤压对方的魂儿飞离体外,而对方则身不由己的被马面鬼挤出了自己的肉身。霍尔斯看到马面鬼如此的强势,手段又颇高,在飞离体外的一刻,就想要飞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还不待霍尔斯的魂儿飞走,就亦然被马面鬼抓住了,使得霍尔斯的魂儿气急败坏,并恳请马面鬼放了自己一命。 “若是让你逃离,岂不是就为我等埋下了一个隐患?将死之人,废话可真是多。”马面鬼用霍尔斯的身体一手抓着霍尔斯魂儿的胳膊,一手钳制在对方的脑门上,并借助对方的口冷笑道。 霍尔斯的魂儿看到自己被马面鬼牢牢的抓住,根本就挣脱不可,追悔莫及之时,又看到自己求饶都无济于事,顿时就心生引爆魂儿的念头。 而就在霍尔斯想要引爆自身魂儿的时候,还没有付出行动,马面鬼就已经先发制人,抓住霍尔斯脑门的手使出全力,瞬间就将对方的脑门抓个支离破碎,又一手扯断了对方的胳膊,瞬间霍尔斯魂儿的身形七零八落。再被马面鬼连翻的撕扯之下,瞬间就将霍尔斯的魂儿撕扯的支离破碎,一命呜呼了。 霍尔斯的魂儿被清风一吹,从此就在世上灰飞烟灭了,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徐央看到马面鬼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而自己若是没有对方及时的出手,只怕自己一行人将很难对付主天教这些人。 徐央抓着宙斯神弓,飘飘然的飞到马面鬼夺舍的霍尔斯身边不远处,朝着对方一阵打量,心存警惕,朝对方说道:“你现今有了一具完好的肉身,以后就再也不必待在招魂幡中了。”口中虽然说的是客套话,但是又担心自己控制不了对方,落得个作茧自缚的下场。故而,一边等待对方如何的回答,一边强打精神,做好突发变故。 马面鬼一举将霍尔斯的魂儿撕碎之后,心里刚洋洋得意一阵,就看到徐央跟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嘴中虽然说的是一番客套话,但是手中已经紧握那把威力无穷的宙斯神弓了。顿时吓得脸色大变,知道徐央是在堤防着自己,只要自己稍有不慎,那么自己将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不可了。 “若不是有教主帮助,在下也不可能找到这么一具好的肉身。这一切都是靠教主所赐,而在下则是顺其自然,顺便才成就了我。多谢教主!”马面鬼跪倒在空中谢道。 徐央从马面鬼体内的金符感知对方所说的话,并非是阳奉阴违,而是发自肺腑的实话。在重重松口气后,但是又不放心,试探性的说道:“你现在夺舍了对方的肉身,若是再用以前的名字,恐有不便。而你也不能够叫‘霍尔斯’,那么你往后该叫什么名字是好呢?” 马面鬼看到徐央虽然放松了警惕心,但是对自己还是有点儿不放心,也知道自己生死全掌握在对方的手中,稍有不慎,自己还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恭敬说道:“在下皈依神明教,成为教中的一份子,自然全有教主处置了。在下还有一个俗名,可叫做‘阿波’,不知教主意下如何?”(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洋人感谢 徐央看到对方恭敬的答道,才从而将心中的顾忌放下,也由此知道对方再也不会反水,是真心实意的肯成为神明教的一员。徐央笑说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名字,那么你日后就叫做‘阿波’好了。”并示意对方起来。 从此,马面鬼不再是叫做马面鬼,而是改称为“阿波”了。 北邙王用胳膊夹着伊凡王子,看到徐央飞身来到马面鬼的身边,并且还感觉气氛有点儿紧张。当看到徐央远远的站在对方的面前后,就看出只要马面鬼言语稍有不慎,那么徐央将会下死手除掉对方了,不由得为马面鬼捏把汗。但是在看到马面鬼言语中尽是恭敬的样子,由此也知道徐央放弃了心中的顾虑,又庆幸马面鬼死而获生,并且对方还自愿改名为“阿波”了。 阿波看到徐央飞身朝着北邙王走去,才发现自己此刻已经大汗淋漓,心跳不已,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在徐央的面前耍花招,也不由得庆幸自己反应及时,否则自己现在也必将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不可。 徐央来到北邙王的身边,就看到伊凡王子已经热泪盈眶,看到对方的真面目不过还只是一个未满十岁的小孩,说道:“伊凡王子殿下,我等神明教的人将你从主天教的人手中解救下,不知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伊凡王子没有想到自己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而自己这一次则是被徐央等人救下了。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一伙人身手竟然如此的高强,轻而易举的就将追杀自己的主天教人杀光了,心里忐忑不安之外,则发现徐央等人对自己并没有非分之想,心里重重的松口气外,瞬间酸甜苦辣涌现出来。 “神明教的教主,在下一次次的死里逃生,才跋山涉水的来到了贵国,若不是有徐教主在此,说不定我也葬身此地了。我现在孤身一人,至于往后有何打算,我也不知道。”伊凡王子噙着泪用生硬的国语谢道。伊凡王子亲眼看到鲁斯已经惨死了,从而就断定罗斯恐怕也命丧黄泉了。 而就在徐央和伊凡王子说话之时,就听到远处传来两声破空的声音,一看,就看到不动和鬼蜮俩人回来了。 俩人心急火燎的飞来,惊恐的看到霍尔斯竟然站在徐央的身后,而徐央则是不为所动,吓得心跳不已,大喝道:“邪魔外道,你站在我教主身后,意欲何为?” 阿波看到俩人指责自己,自然明白俩人没有看到自己夺舍霍尔斯肉身的经过,事出有因,也可原谅,笑道:“两位师兄误会了。现在已经没有了霍尔斯这个人了,而我则是阿波啊!”说毕,让俩人不要那么的紧张。 俩人听到马面鬼的声音从霍尔斯的口中发出,又听到现在没有霍尔斯这个人了,又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阿波”,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脑子瞬间断了路,不明白自己离开只有一小会儿,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看到徐央只是朝着自己面带微笑,也丝毫不惧怕身边的霍尔斯本人,顿时更加不明白个所以然来了,一愣一愣的。 徐央看到伊凡王子也不知道日后又什么打算,又看到众人已经聚齐了,又看到太阳西下,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再说。”朝伊凡王子问道:“伊凡王子,倒不如你先跟我们回到铁皮车内,然后再做打算,如何?” 伊凡王子想到自己现在也没有主意,而自己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而徐央等人对自己确实也没有歹意,倒不如先回去,然后再做计较也不迟。顿时,就朝着徐央点了点头。 徐央、北邙王、阿波看到伊凡王子没有什么意见,就朝着来的方向返回了。而不动和鬼蜮俩人看到阿波从自己身边划过,又朝着自己摇了摇头,就跟自己擦肩而过了。俩人看到众人都回去了,愣了一小会儿,就连忙朝着北邙王追去,想问个事情的经过。 而北邙王一边用胳膊夹着伊凡王子,一边将俩人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才使得俩人恍然大悟,不再那么的一头雾水了。 当北邙王朝着俩人解释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俩人手中拿着一把钢叉和一柄长剑,询问才知道是徐央所赐的,不由得嫉妒起来了。 徐央一边朝着铁皮车的方向返回,一边端详着手中的宙斯神弓,也看出这弓的非比寻常之处,啧啧称奇之后,就将弓藏在了乾坤袋中了。而北邙王虽然嫉妒不动和鬼蜮手中各有一件神兵利器,但是也不好意思向徐央张口索要法宝,因为自己已经被对方赐了一件净世宝瓶,而且还在此次当中得了一个扫帚。 最兴奋的莫过于阿波了,虽然阿波从此将不再叫马面鬼了,但是自己也从此得到了一具完好的肉身,并且阿波仔细的打量自己这具肉身,发现肉身虽然无法跟自己先前的肉身相比,但是也是一具难能可贵的强大肉身。而阿波本来就叫阿波,只是被人叫惯了马面鬼,才久而久之的得到这么一个称呼的。 众人此次不仅是将伊凡王子搭救了,而且还除掉了主天教几人,使得人人都获得了好处,可谓是满载而归。虽然如此,但是徐央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徐央还知道自己从此得罪了主天教。 虽然众人将主天教几个人杀死了,但是却放跑了数个狼人,恐怕此事早晚会被主天教知晓,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 当徐央等人返回到铁皮车所在地的时候,夕阳西下,就看到铁皮车静静的停在了铁轨上,四周寂静一片,顿时众人担心马子晨等人是不是遭遇了不策,连忙就朝着铁皮车冲了过去。 但是,当众人快要靠近铁皮车的时候,就听到车厢内传来若有若无的说话声,长吁短叹的哽咽声,才重重的松口气。 铁皮车内的马子晨等人正焦急的等待徐央等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西北方的高空上渐渐的出现几个黑点,在一边提高警惕的同时,就看到这几个黑点原来是徐央等人,而且还看到众人已经将伊凡王子解救下来了,大喜过望。其中最兴奋的人莫过于罗斯了。 伊凡王子被北邙王用胳膊夹着返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靠近自己一侧的铁皮车窗户上探出一个个的脑袋,正伤心不已的时候,就看到其中一个脑袋十分的熟悉,惊讶的发现罗斯竟然还活着,喜出望外。 等众人都一一落在铁皮车内的时候,顿时伊凡王子就痛哭流涕的和罗斯俩人抱成了一团,询问才知道罗斯为什么没有死去。 原来,伊凡王子当时被狼人抓走的时候,事先只知道罗斯被洋人用刀刺伤了后腰,却并不知道对方后来并没有死去,后来在大虎等人施药下,才使得罗斯挽回了一命。而罗斯从对方口中也得知,原来徐央等人一路经历诸多的艰难,才将伊凡王子救下,不由得感涕流涕。 铁皮车内的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等人安然无恙回来了,刚高兴了一阵,就看到徐央等人身边站着霍尔斯,大惊失色。故而,阿波少不得一番解释,才使得众人放松了警惕。众人又继续的开始问长问短起来,少不得众人费一番口舌来解释清楚。 “神明教的教主,你能够大发慈悲的将伊凡王子解救而下,大恩不言谢,我也一定会履行先前的承诺的。从此,我就是你最忠诚的仆人,也报答不完你的大恩大德的。”罗斯跪倒在徐央面前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 伊凡王子听到罗斯要报答徐央,这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当听到对方先前有什么承诺的时候,不解是什么承诺?从而,也令伊凡王子忐忑起来,才明白徐央等人为何会好心的拯救自己,原来是罗斯答应徐央什么事情了。 徐央听到对方提起先前的承诺,才想到对方先前为了让自己拯救伊凡王子,而发下的誓言,笑说道:“我等将伊凡王子拯救而下,虽然不是自相情愿的,但是我等也从中获得了一些好处。而你的那些承诺,我只当是顽笑话了。若是你不提起此事,我倒还是忘记了。虽然你俩乃是异国他乡之下,但是念在你护主心切,舍身保主,乃是忠义之人。而我则不需要你为我当牛做马的,你以后还是伊凡王子的属下就是了。” 罗斯看到徐央不接受自己先前的诺言,又看到对方并非是开玩笑,喜极而泣,连忙朝着徐央磕头感谢连连。 伊凡王子看到徐央如此的海涵,也跪下了尊贵的膝盖,想了想,说道:“神明教的教主,非常感谢你拯救了我,并且还拒绝了罗斯先前的承诺。只是,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往你听到之后,再考虑不迟。我等先前跟你坐一起的时候,我等还有要加害你的想法。。。。。。”(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开火车 徐央等人听到伊凡王子说先前有加害自己的心思,除了马子晨等人脸色大变、勃然大怒的之外,剩余的徐央和北邙王等人则大笑不已。 马子晨朝伊凡王子厉声呵叱道:“徐兄好心好意的将你救下来,而你竟然还有害对方的心思,真是岂有此理。” 伊凡王子看到马子晨勃然大怒的指责自己,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的,好似那做错坏事的学生心甘情愿被老师骂一般。 而就当马子晨指责伊凡王子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徐央等人哈哈大笑起来,一头雾水,不解伊凡王子明明是要加害对方,而对方不仅不发怒,反倒嬉笑开来了,不明所以。 罗斯听到伊凡王子将事情抖落出来,吓得脸色惨白,瞬间瘫软在地,等候着徐央等人怒火的到来。当听到马子晨竟然指责起自己的王子,而自己的王子还可怜巴巴的跪倒在地,瞬间勃然大怒,但是却发现徐央等人在那儿哈哈的大笑,不仅没有指责自己的样子,反倒还开怀大笑起来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神明教的教主,是我先前想要加害于你,但是却被伊凡王子给制止住了。若是你想解气的话,那么就冲着我来好了,我甘愿接受你任何的打骂,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但是,你千万不要为难伊凡王子才是啊!”罗斯用生硬的国语求饶道。 徐央笑够之后,也自然明白事情的经过,笑说道:“我自然知道你先前想要加害于我,而你等也从未食用过人类的血液。若是我等想要收拾你,早就动手了,更不会前去搭救伊凡王子的。都起来罢,别再跪在地上了。” 伊凡王子和罗斯俩人听到徐央已经知道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不解自己明明是在众人都熟睡的时候才商量一番的,为何对方就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从而,俩人就更加觉得徐央神明教神秘莫测起来了,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揣测和度量的。 俩人缓缓的站起身,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伊凡王子看到徐央不计前嫌,尴尬的搓着手,嘿嘿笑道:“没有想到神明教的教主如此的海涵,不仅解救了我等,而且还不计前嫌。不知教主是否是要前往龙京啊?” “没错,我等确实是要前往龙京的,但是却可惜铁皮车已经无法正常运行了。”徐央唉声叹气的说道。 众人在跟主天教等人交手的时候,就看到车上的乘客和开车的人相继逃离了,故而现在的铁皮车上只剩下了徐央等人了。 伊凡王子看到徐央等人是要去龙京的,但是现今的铁皮车却停在了铁轨上,又看到众人一个个长吁短叹的样子,想了想,眼前一亮,急忙说道:“神明教的教主,我们十分感谢教主搭救我们,而我们无以为报,唯有为教主等人除去烦恼,方才能够让我等心安理得。我的属下罗斯,精通火车的构造,倒是可以让他驾驶火车,快速的到达龙京,如何?” 众人正气恼的时候,听到伊凡王子说罗斯会开铁皮车,喜出望外,又听到对方称呼铁皮车为“火车”,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徐央笑说道:“这就好办了。既然罗斯会开这个火车,那么就交由对方来开好了。” 罗斯听到伊凡王子推荐自己,又看到徐央同意了,才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儿用武之地的,否则自己一次次的欠对方这么多的恩情,也正好从开火车还起。而就在罗斯点了点头同意,刚迈步走了两步的时候,后背伤口的部位又传来刺痛感,不得已只好咬着牙坚持朝着车头方向走去。 徐央看到罗斯走起路来步履满跚,额头瞬间布满汗珠,一副忍着剧痛走路一样,顿时就想到对方还有伤在身,若是让对方来开车,岂不是就会造成伤势进一步的恶化了。 而就在徐央发现这点的时候,旁边的大虎小虎和肖雄等人也注意到这点了,连忙说道:“罗斯已经受伤了,倒不如由我等来代替罗斯,而对方只需要在旁边指挥就行了,如何?” 罗斯正艰难朝前走的时候,听到众人如此说,正要摇头拒绝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徐央的声音:“对!罗斯已经身受重伤,还无法便利的开火车,那么你等就跟着对方,听候对方的指挥,由你等来开火车好了。正好,我也奇怪这个火车是靠什么运行的,我也想看一看庐山真面目。” “神明教的教主,你还是不要去车头的部位了,因为那儿实在是太肮脏了,很容易惹得一身污秽的!”伊凡王子连忙制止道。 徐央听到对方不让自己过去看,而若是不过去一看究竟,岂不是这个谜团一直困扰着自己而不知嘛?徐央朝着对方摇摇手,笑说道:“肮脏怎么了?我正好奇这个火车如何的运行,若是不解开这个谜团,恐怕我连睡觉都不得安稳,寝食难安的。” 伊凡王子看到对方执意要去,叹口气。罗斯看到徐央也要过去看一看自己如何开动火车,本要劝解对方,不成想却被伊凡王子事先说出了。在看到徐央执意要去后,就一晃一晃的朝着前方走去了。 而马子晨等人也是很好奇这么大的铁皮车一个连着一个,连接成一串,是如何被前方那个车头拉着走的?又是靠什么动力拉的?就也想过去看个究竟。 肖雄两个手下看到罗斯走起路来十分的艰难,连忙上前搀扶对方,而罗斯连忙朝着身边俩人道谢。于是,众人就陆陆续续的朝着火车头走去。 柳湘萍等女子听到伊凡王子说火车头十分的肮脏,好奇心也顿时不复存在了,而是留在了车厢内,等待着火车的开动。 待徐央等人走上火车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熔炉出现在视野当中,四周散落一地的煤炭,而最前方还有一排排的按钮和把手。众人除了感觉陌生之外,就看出这儿确实十分的肮脏了。 只见罗斯走到熔炉的旁边,拿起一个铁锹,又看到徐央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笑说道:“我们只需要将这些煤炭装进熔炉当中,然后这个火车就会开动了,就这么简单!” 虽然罗斯说的这么简单,但是众人还是无法理解煤炭怎么能够让这一串铁皮车顺利的运行起来的? 肖雄身边几个手下看到罗斯拿个铁锹,又看到车内还有两把铁锹,顿时上前将铁锹夺来,说道:“那么我们就来装填煤炭,你站在旁边指挥好了。”说完,又有一人上前将罗斯手中的铁锹夺来,让对方只需要指挥就行了,而其余的人则是站在那儿观看。 罗斯看到众人要装填煤炭,尴尬的搓了搓手,点了点头,又看到大炉内的火焰没有熄灭,示意众人只需要将这些煤炭往炉内装。众人看到大炉下方有一个装填煤炭的口,连忙拿着铁锹将煤炭往大炉内装填了。 罗斯看到众人在那儿装煤炭,直到大炉内火焰翻滚,车头内又炙热难耐,连忙来到车头最前段,按了按一些按钮,顿时众人就感知到火车开始摇晃了起来,而后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呜……”传来,紧跟着就听到车轱辘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从而火车就开始摇摇晃晃的动起来了。 众人看到火车动起来了,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笑逐颜开,人人脸上都露出难得的笑容出来。 罗斯一边看着远方,一边朝众人说道:“火车早在一百多年就发明出来了,后来才将引进到你们的国家当中的。而这个火车动力的来源就是这些煤炭,而这些煤炭就是提供火车源源不断的动能。” “据我所知,煤炭好像除了能够生火做饭、取暖之外,就没有其他用途了吧?这煤炭所产生的火焰,又是如何为火车产生动能的呢?”马子晨茫然的问道。 马子晨的这个疑问,也正是众人心中不解的地方。罗斯好似一个老师一般看着众人迷茫的样子,笑答道:“你们在利用这些煤炭生火做饭的时候,那放在火上的水壶,待水烧开大冒气的时候,是否曾出现过‘呜呜’声?水壶盖要弹飞的样子吗?” 众人点了点头,不解自己问的是火车的事情,而对方为何南辕北辙,东拉西扯的要提什么水壶呢? 罗斯看到众人依旧迷茫的样子,像是为众人指点迷津般说道:“火车的原理就是从这个水壶来的。” 众人听到对方说火车的原理是从水壶得来的,更加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罗斯看到众人还是不解,从而将瓦特如何发现水壶中蕴含的能量,又是如何研制出蒸汽机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这火车就好比一个巨大的水壶,待水热的时候,就会产生一股雄厚的蒸汽,而这个蒸汽就是驱使火车前进的动力来源。” 众人经对方这么细致的一说,恍然大悟,顿感那个叫瓦特的洋人真是了不起,竟然能够从生活当中的琐事发现奥妙,而自己整天盯着水壶看,竟然都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顿时,众人一个个摇头叹息,又啧啧称奇。(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三十九章 解开谜团 罗斯一边控制着车速,一边看到众人明白了铁皮车运行的原理,笑说道:“只要人人都能够注意身边的小事,其实人人都可以成为发明家的,并且还要有持之以恒、坚韧不拔的决心,方才能够有一番作为,留名于千秋万代的。神明教的教主,现在你已经明白了始末,还是离开车头罢,因为这儿确实太肮脏了。” 众人朝着车外看去,就看到铁皮车已经是在夜色当中行进了,而铁皮车的行进速度也不是很快,就跟跑步没有什么区别,可见是罗斯故意这么做的无疑了。 众人朝罗斯说辛苦了,才一一跳下车头,朝着后面的车厢内走去了。而车头内则是留下来肖雄五个手下,为罗斯帮一些忙。 当徐央一行人来到车厢内没过多久,就看到铁皮车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看到四周的景色眨眼即过。马子晨从怀里拿出地图,看了看,说道:“徐兄,再过一会儿就要抵达保定了,我们要不要停下来啊?” 众人听到铁皮车就要到达保定了,也寻思该不该停下来,让那些乘客上车? 徐央想到自己杀害了那么多的主天教人员,若是再在保定的时候还有人上车,岂不是又多一些麻翻事了。“而现今的铁皮车经过主天教人的破坏,已经破乱不堪,停下来也会引来诸多的麻翻。虽然铁皮车经过一夜暴雨的冲洗,已经将上面的血痕抹去了,但是铁皮车现在的样子确实太不堪入目,浑身伤痕累累,若是洋人让自己赔,岂不是亏大发了。” “不用停,直接冲过保定,直达龙京就是了。我们坐着洋人的铁皮车,路上总是耽搁时间,我也早受够了气。”徐央愤愤不平的说道。 众人听到徐央说铁皮车不用在保定停下来,最高兴的自然是马子晨了。马子晨手舞足蹈,重重的点了点头,连忙朝着车头方向跑去,喊了几声,喊道:“我们到保定的时候不要停下来,直接冲过去,一路直达龙京再停。” 马子晨喊的嗓子都发哑了,车头那儿才有人探出脑袋,并大声的问什么事情。于是,马子晨又将刚才的话说了无数遍,车头里的人才听清楚是什么事情,并将意思传给了罗斯。 马子晨气喘吁吁的回到座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才缓过气来,看了一眼旁边的伊凡王子,笑说道:“伊凡王子,你是不是在沙俄国中是一位王子啊?否则,你为何名字后面带‘王子’二字呢?” “我并不是沙俄国中的一位王子,我只是正东教的首脑,也就是你们说的教主、掌门之类的人物罢了。”伊凡王子沮丧着解释道。 众人看到伊凡王子年龄还不到十岁,竟然就成为了一教的掌门,就暗想正东教或许只是一个小门派,人数不多,才使得对方能够成为掌门也说不定的。 徐央一行人看到伊凡王子的年龄还不到十岁,故而就断定正东教在沙俄国中乃是一个小门派,否则对方这么小年龄的人,岂是能够成为门派首脑的。但是,令徐央感到不解的是,正东教若只是一个小门派的话,为何会引来主天教穷追不舍的抓对方,想必对方的门派一定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伊凡王子,你们正东教跟主天教有何深仇大恨,致使主天教的人千里迢迢、不顾一切的来到我们天朝国中来抓拿你呢?而且我看霍尔斯等人一副不将你抓回去,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徐央问道。 伊凡王子朝着一旁的阿波看了看,至今对先前所发生的变故仍心有余悸,看到众人一副茫然的样子,哀伤的叹口气,想了想,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在我们沙俄国中,除了主天教实力最大之外,就唯有我们正东教的可以跟对方抗衡了。但是,我们正东教一次次的被主天教打压、陷害之后,就落得个家破人亡、门派凋零的下场,致使我等逃到天朝国中的时候,唯有我和罗斯、鲁斯三人了。而主天教的人之所以追杀我们正东教的人,就是我们知道对方的秘密太多了。若不是有神明教解救,恐怕此时我也朝不保夕了吧?”说着,眼睛已经被泪水所替代了。 众人看到对方一副触景悲伤的样子,又听到正东教先前也是一个名门大派,是被主天教打压之后,才落得个凋零的结果。想想,都令人同情不已。 徐央听到主天教的人竟然能够将正东教的人打压成这个样子,也不由得为自己神明教担忧起来,问道:“我等先前跟霍尔斯等人交手的时候,听主天教当中的教主雅里罗,好像也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不知对方究竟有何通天彻地的手段?” 伊凡王子听到徐央问到雅里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大变,唬怔了半响,才说道:“那雅里罗乃是主天教的教主,手段神鬼莫测,神出鬼没,拥有无法想象的能力。我也只是听说过对方一些事迹,本人却是不曾见到过。我也只是听闻过,凡是见到过对方面孔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成为一个死一般的石像,灵魂永运的被尘封起来,不得超生。” 众人看到伊凡王子说起雅里罗的时候,浑身都在不停的哆嗦,话都有点儿说不清楚了。当听到雅里罗竟然能够将人变成石像,也唬怔了一下,不解雅里罗是人还是恶魔? 徐央看到雅里罗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心惊不已,又想到正东教究竟知道主天教什么秘密,试探性的问道:“伊凡王子,你们正东教知道了主天教什么秘密?” 伊凡王子听到徐央旧事重提,心里咯噔一下,低头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不说?徐央等人看到伊凡王子欲言又止、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只怕对方不想将实情说出来。 虽然众人觉得主天教追杀伊凡王子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但是在看到对方不想说,自己岂是能够逼迫对方的。 “伊凡王子,若是你不想说,我等也不会强人所难的。”徐央说道。 伊凡王子听到徐央不强迫自己,但是自己和罗斯俩人也是拜对方所救,若是隐瞒对方,只怕日后也无法跟对方等人好好的相处了。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们东正教跟主天教打交道这么久,也对对方知根知底,自然知晓对方一些秘密了。而这些秘密则是关系到对方门派的生死存亡,故而主天教的人才煞费苦心的要将我等除掉,斩草除根。否则一旦我们东正教强大起来,则会威胁到主天教的存亡。” “那主天教的教主雅里罗实力这么强大,你等就算知晓对方一些秘密,只怕也很难将对方门派剿灭吧?”阿波问道。 伊凡王子看到自己已经说到了此处,唯有继续的往下说了,说道:“虽然那雅里罗不是我能够抗衡的,就算我再成长百岁,也不是对方的对手。而我听闻那雅里罗乃是人类和恶魔的后裔,就这一点,也足够对方要将我赶尽杀绝了。另外,我还执有我们正东教希望的火种,故而才造成主天教势必要将我活着抓回去了。若是我正东教的火种被雅里罗掌控后,那雅里罗将会无敌于世间,而世间也将没有一个人可以消灭对方了。” 而当伊凡王子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铁皮车的前方传来熙熙攘攘的吵杂声,朝着外面一看,就看到四周围满了要上铁皮车的乘客。而此处正是保定。而此时的铁皮车,不仅没有停下,而且还不顾一切的朝着前方冲去。 这些等车的人看到铁皮车从面前驶过,也惊讶的看到铁皮车破烂不堪,上面唯有区区数人,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就看到铁皮车竟然驶离而去了,大吃一惊。从而就使得等车的人呐喊着,咆哮着,呼喊铁皮车停下来。而铁皮车自然没有被众人喊停,依旧是风驰电掣的朝着北方冲去。 “伊凡王子,你既然有你们正东教什么火种,何不将那个火种为己所用,自己来开发这个火种,岂不是就有朝一日可以向主天教报仇了吗?”徐央问道。 众人都是不解伊凡王子究竟有什么火种,而这个火种为何能够关系到正东教复兴?众人想到伊凡王子跟主天教的人交手的时候,竟然不会一丝的法门,也不会在空中飞行,就跟一个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才造成了众人以为正东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而徐央的疑问,也正是众人不解的地方。 伊凡王子看到徐央问起自己火种的事情,唉声叹气,眼泪哗哗的流淌而下,噙着泪说道:“我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其实从生下来时,就修炼不成各种各样的法门,就跟一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而我正东教看到门派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主天教消灭,而门派当中也没有衣钵传人,我就成为了正东教的最后一个接班人了。我是在被长老赋予神圣职责之后,长老也将门派当中的唯一火种种植在我体内,希望我能够有一天激发火种,方才能够拥有神秘莫测的能力。而我至今,也不曾找到能够激活我体内火种的办法。”(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章 神秘的火种 徐央听到伊凡从生下来就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倒是跟自己有一些相像之处,同病相怜。但是不同之处在于,自己修行所必需的经络是被掌门废除的,而后又被阐幽真人修复了经络,方才能够继续的修炼下去。 众人看到伊凡王子伤心落泪的说完,而后就看到对方缓缓的将衣服解开,就在胸口的中央有一道醒目的伤痕,而且看伤痕的样子好像也有一些年月了。不解对方为何让自己看对方的伤痕,又不解对方是什么时候被人所伤的? “我胸口这个伤痕部位,就是我们正东教的长老将火种种植我体内的部位。火种种植我体内的那年,那年我才只有两岁。没有想到都六年过去了,我至今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激活我体内火种的办法。若是一直无法激活我体内火种的办法,只怕我将永远都是一个废人,毕生都无法报仇雪恨了。”伊凡王子说着就将衣服重新的穿好。 众人先开始以为伊凡王子的火种会是个什么东西,不成想竟然在对方的体内,而主天教要将对方抓回去,再将对方体内的火种取出来,岂不是跟杀对方没有什么区别吗? 徐央也是疑惑重重,不解对方体内的火种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要种植在体内方才能够发挥功效?或许还是唯有种植体内,方才不至于遗失吧? 伊凡王子简单的说一些事情的经过,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想着自己一路被主天教的人追杀,若是神明教的人再对自己心存歹意,只怕自己刚脱离虎口的危险,现在又要掉落狼窝中了。但是,在看到徐央等人只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后,并没有表露出贪婪的样子,才重重的松口气。 “伊凡王子,在下也曾跟你有过类似的遭遇。倒是对体内的奇经八脉有一些了解,若是你肯让在下一试,便知道你是否可以继续的修炼法门与否?当然,我也不敢保证是否能够医治好你,也需要你心甘情愿的让我放手一试才行,如何?”徐央笑说道。 伊凡王子本来已经对自己不抱希望了,在听到对方或许能够医治好自己,喜出望外,思忖道:“反正自己已经跟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生不如死,倒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而伊凡王子看到徐央乃是神明教的教主,手下的弟子一个个神通广大,想必对方也一定是一个见多识广,手段颇高的人。就决定让徐央试一试,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对方。 徐央看到对方同意了,而自己也正好借此机会看一看对方体内的火种是个什么神秘的东西,方才能够知道主天教的雅里罗为何对这个火种这么的穷追不舍。若是徐央将伊凡王子医治好,那么从此将会使得伊凡王子一飞冲天,以后再也不用忌惮主天教的人了;若是医治不好,那么徐央也无计可施、爱莫能助了。 众人看到徐央来到伊凡王子座位旁边,然后就看到伊凡王子紧张不已的样子,而徐央则是面对微笑,顿时众人都瞪大的眼睛,看着徐央是否能够将伊凡王子医治好。 徐央看到伊凡王子紧张不已的样子,笑说道:“伊凡王子,你也无需紧张,保持一个平常心就是了。” 伊凡王子笑了笑,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保持冷静,但是心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不仅没有放松的样子,反倒越加的紧张起来了。伊凡王子看到徐央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心顿时悬在了嗓子眼,忐忑不安,不知道徐央是否能够将自己医治好? 徐央将手按在了对方脑门上后,顿时将真气流到对方的体内,瞬间就惊讶的发现对方体内的奇经八脉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好似一团乱麻,没有任何的规则性,大吃一惊。由此,徐央也知道了伊凡王子为何至今都无法修炼的原因,也知道医治对方简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性,除非是将对方重新的改造,方才能够有希望成就未来。 但是,人体内的奇经八脉岂是能够随便改造就改造的,轻则毁了对方脉络,重则就会要了对方的性命,风险可谓是如履薄冰,难上加难。徐央没有想到要医治对方的难度竟然如此之大,无疑于跟改天换地,重塑乾坤相比较;而依照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和自身的手段,还是无法将对方医治好的。 徐央心里叹气不已的时候,本想收手的时候,就想到用真气去察看一下对方体内的那个火种,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而一些谜团或许可以从那个火种上解开。顿时,徐央将真气朝着对方胸口那个火种靠近。 当徐央的真气朝着对方胸口靠近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对方胸口部位有一枚像是杏仁般的事物,若不仔细的看,还以为是元丹之类的东西。只见这火种大小就跟杏仁无疑,形状也是像杏仁,但是却呈赤红色,上面布满奇异的符文。当徐央的真气还没有靠近这个杏仁的时候,就看到杏仁轻微的动弹了一下,又将四周的真气吸进了其中,顿感有点儿古怪。 而当杏仁般的火种将真气吸入其中后,徐央就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吱”的一声响起。而当徐央真气再朝着火种而去的时候,则发现这个火种不为所动,静悄悄的悬浮在哪儿,任由自己左右的察看,也不再有丝毫的反应了。 徐央暗道古怪的时候,也看不出对方体内的火种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感觉这个火种的材质是自己见所未见的事物,并且还感觉火种里蕴含自己无法估量的能量,而这股能量还带有一点儿邪魔外道的气息,暗想:“真是太古怪了!为何对方体内的火种里面会隐藏一股子邪气呢?莫非正东教不是名门正派,而是邪教不成?” 徐央看到伊凡王子体内的火种古怪异常,又怀疑正东教是邪是正,心里泛着嘀咕的时候,忽然就看到火种周边的真气被火种一震,使得真气再也无法靠近那个火种了。好似火种能够克制自己的真气一般,不让自己窥探火种,而自己的真气则是靠近不了火种。 而就在此时,就听到伊凡王子发出一声尖叫,顿感胸闷异常,胸口处传来疼痛。才迫使徐央的手连忙从对方的头顶离开,从而也使得伊凡王子体内的真气被火种震散出体外。而当伊凡王子体内不存在真气的时候,伊凡王子也不再疼痛难忍了,恍若刚才是个梦境的一般。 马子晨等人看到徐央要为伊凡王子治疗,看着看着就打起了瞌睡,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忽然就听到伊凡王子发出一声尖叫,顿时将自己的美梦惊醒,朝着对方一看,就看到对方握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一会儿才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而与此同时,众人就看到车厢外明亮了起来,太阳从东方跳出地平线,正冉冉的升起,没有想到不知不觉当中竟然过去了一夜。 伊凡王子好似经历一场恶梦一般,朝着自身擦看一二,发现跟先前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又看到徐央充满了迷茫和疑惑的神情,心顿时悬在了嗓子眼,忐忑不安,用不熟练的国语问道:“神明教的教主,是否将我医治好了?” “都是在下学艺不精,无法将伊凡王子体内的经络医治好,真是抱歉啊!伊凡王子,虽然在下暂时无法医治好你的奇经八脉,但是在下日后也一定会钻研的,想必用不了多久,在下定会找到医治你的办法。你也不要过于悲伤,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是。”徐央叹气的说道。 伊凡王子看到对方没有医治好自己,好似已经事先猜到会有这个结果的一般,除了垂头丧气之外,瞬间就焕发出神采奕奕,重重的点了点头,笑说道:“神明教的教主,你也不比过于自责。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不会怪罪你的。想必,我命中不该修行各类法门,也说不定吧?” 徐央没有想到对方体内的奇经八脉竟然乱成了乱麻,就算一条条的梳理,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更何况对方体内的那个火种根本就使得真气无法的靠近。若是真气无法正常在对方体内流转,何谈医治对方?而徐央也知道,医治对方的希望也十分的迷茫,可以忽略到不计的程度,也是让徐央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徐央想了想,暂时没有将对方体内的变故说出来。看到伊凡王子也并不为此事而耿耿于怀,就知道对方也一定尝试了许多的办法,早已经不抱所有的希望,心灰意冷了。笑说道:“伊凡王子一次次的死里逃生,想必也受上天的眷顾和垂怜。而我天朝国地大物博,能人辈出,或许我医治不了的事情,到了别人的手中,或许就能够轻而易举、游刃有余的医治也说不定。”(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共赴龙京 “神明教的教主,你的大恩大德,在下一定毕生没齿难忘。若是我正东教能够重振旗鼓,再次屹立在沙俄国中,我一定重重的报答于你的恩情。只是,也不知道我正东教还有没有可能重振当年的声势?”伊凡王子叹息连连的说道。 众人看到对方为重振正东教的事情而念念不忘,也知道对方一定想报主天教的仇恨,但是却无力回天,而自叹不已。众人看到自己已经了解了对方一些事情,不解对方接下来有何打算,总不能跟着自己一同到龙京吧? “伊凡王子,我们再过半天的时间,将要抵达龙京了,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呢?”马子晨看着手中的地图问道。 众人先开始以为伊凡王子等人坐着铁皮车也是要去龙京的,但是在跟对方熟悉一阵后,发现对方只是在天朝国中漫无目的的流浪,四处躲避主天教的追杀,也是不解伊凡王子等人坐着铁皮车是要去哪儿? 而伊凡王子跟众人熟悉之后,才知道众人的目的地是龙京,而马子晨则是赴京赶考去的,众人只不过是有要事在身。 伊凡王子看到马子晨询问自己,泪如雨下,声音哽咽的说道:“我在天朝国中流浪三载,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一次次的从主天教的屠杀中幸免于难,才使得我的随从只剩下了罗斯一人了。至于接下来有个打算,我也不得而知,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 众人看到对方哭的成泪人一般,没有想到对方已经在天朝国中流浪了三年之久了,知道若是主天教的人再来追杀对方,只怕对方的性命一定会岌岌可危的。而对方流浪这么久,竟然也没有一个寄身之所,不由得让人感到惋惜,心存不忍之情。 众人看到伊凡王子并非是囊中羞涩的人,若不是主天教的人四处追杀对方,恐怕对方也一定会在天朝国的某个旮旯角落苟延残喘的生存下去,韬光养晦,然后再一报血海深仇。现今看到对方如此的伤心,众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众人朝着徐央张了张嘴,不知是否该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徐央看到众人朝着自己张了张嘴,就亦然知晓众人是想要说什么了,想了想其中的利弊关系,无奈的叹口气,说道:“伊凡王子,你既然现在没有寄身场所,也是漫无目的的在天朝国中四处的流浪,若是有朝一日被主天教的人再次发现你的行踪,岂不是还会引火烧身,性命收到威胁。这样好了,倒不如你跟着我等去龙京,如何?” 伊凡王子正伤心不已的时候,听到徐央竟然让自己跟着对方等人,大吃一惊,又瞬间喜出望外,忙不迭的朝着对方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尴尬的干笑两声。心里很是渴望能够得到神明教的庇护,但是又不好意思明说,唯有委婉的说道:“神明教的教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主天教时时刻刻都可能威胁到我的性命,倘若我跟你等在一起,也会连累你等的,岂不是也使得你等的生命受到威胁吗?这样太危险了。” “我们将主天教那些人杀死之后,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即便你不跟着我们,我们也会时时刻刻的受到主天教的威胁。反正大家现在都受到主天教的威胁,倒不如大家在一起,或许还能够有个依照不是?若是伊凡王子不愿意跟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又有其他的地方要去,我们也不会强人所难的。”徐央笑说道。 伊凡王子看到对方如此的表态,正好顺坡下驴,感谢道:“多谢神明教教主的挽留,多谢各位的好意。若是在下拒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只是,在下从此跟着神明教,只怕就要给众位添加麻翻了。”说完,尴尬的笑了笑。 众人从伊凡王子的神态上看出,对方其实很渴望很自己在一起的,知道对方身份尊贵,又不好意思直说,就怪外抹角的绕来绕去,希望自己能够挽留对方一下,然后对方再顺水推舟,进一步的正中下怀。 而伊凡王子的尊贵体态,只是迫于性命的压迫,偶尔的表露一下,平时还是一副跟自己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并不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抬高自己、贬低别人,藐视所有人的样子。 而就在众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只见头顶的太阳渐渐的西下,而原本的铁皮车正火速的朝着北方行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速度却越来越慢起来了,直到铁皮车晃晃悠悠的朝着前方驶去。 “怎么会事?眼看就要抵达龙京了,为何铁皮车行进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起来了?莫非,铁皮车坏了不成?”马子晨嘀咕道。 当众人趴在铁皮车的窗户上朝着外面张望的时候,也看到铁皮车晃晃悠悠的朝着前方慢慢的行走,速度甚至跟自己行走没有什么区别之处了。 而就在众人疑神疑鬼的时候,就看到车厢前段相继走来了罗斯等五人,一脸的垂头丧气,还不待自己发问,罗斯已经说道:“火车没有了燃料,无法正常的行进到龙京了。” 而就在罗斯刚说完,众人就看到铁皮车晃晃悠悠的停下来了,停在了铁轨上,一动不动了。 众人听到罗斯说铁皮车没有了燃料,哑口无言,膛目结舌,知道对方一定不会拿这个事情来开玩笑的。顿时,众人一个个焦躁不安起来,寻思难道自己还要走着去龙京不成? “铁皮车没有了燃料,这样也好,省得待我们到达龙京的时候,遇见那些势利的洋人又要费一番口舌之争了。既然铁皮车停下来走不动了,那么我们就走着去龙京好了。我们坐了四天四夜的铁皮车,筋骨都一阵酸麻,骨头都快散架了。走走路,也可以活动一二了。”徐央笑说道。 众人听到徐央开玩笑的说话,顿时也感觉对方说的有理,若是待自己抵达龙京的时候,那些洋人看到铁皮车成为了这个样子,一定会追责自己的不是之处,说是自己将铁皮车弄成了这个样子,甚至还有可能押自己送官府,到时候也少不得一番口舌之争,就算自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原来,徐央等人所坐的这趟铁皮车要在保定添加煤炭,但是这铁皮车却一路冲过了保定,致使没有添加任何的煤炭,故而就落得个油尽灯枯的窘境。而洋人本来说铁皮车要运行五天五夜方才能够抵达到龙京,加上在保定一耽搁,岂不就是要五天五夜嘛! 众人无奈之下,只好拿着随身携带的东西,走下了这个铁皮车,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其实,众人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带的,无非就是路上一些食物和各自的兵器罢了。 而北邙王等人手中并没有像徐央一样的乾坤袋,故而众人为了避免兵器的气息泄露和引来人的觊觎心,就用布将兵器缠好包裹好。而此时,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了,各种各样的人都应有尽有。 伊凡王子和罗斯俩人走在众人的后面,看着众人有说有笑的走着,时不时的就看到徐嗐拉着小环蹦蹦跳跳的,数了数众人有二十九位,感觉神明教的队伍真是太庞大了。而与此同时,俩人也知晓了众人的姓名。而罗斯也从伊凡王子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本末,知道自己要依靠神明教的庇护。 “罗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从沙俄国离开的时候,我们是有多少的人吗?”伊凡王子问道。 罗斯深吸一口气,回忆了一阵,说道:“伊凡王子,我们从沙俄国离开的时候,我们的人数正好是个整数,乃是一百人。不成想,现今就剩下了我们俩人。。。。。。” 伊凡王子岂会不知道此事,只不过看到神明教的人在眼前晃来晃去,触景生情就随便的问了一句。 伊凡王子叹口气,说道:“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多的人都被主天教的人杀死了,真是可恨之极啊!这些属下都是最忠诚的勇士,我一定会记住每一个人的,我也一定会为这些无辜死去的人报仇的。”说之时,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伊凡王子殿下,在下有一句话一直存在心里许久了,不知当讲不讲?”罗斯小声说道。 伊凡王子听到对方想说出心里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亦然明白对方要说什么话了,说道:“现在我们正东教就只有我们俩人还活着,而你又是我的属下,有什么话不能够讲的?但说无妨就是了。” “伊凡王子殿下,请恕在下冒昧。若是凭借我们俩人要向主天教的人报仇,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够完成心愿?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够活多久,此生是否能够看着主天教从我们手中灭亡?而属下看神明教实力颇强,弟子一个个手段通天,不如我们投靠对方的门下。一来,可依靠神明教消灭了主天教;二来,我们也可从中修炼一些上乘的法门。不知,伊凡王子意下如何?”罗斯小心谨慎的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二章 抵达龙京 罗斯将心中藏着的话说出口后,旁边的伊凡王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对方所说的话,伊凡王子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这种话从自己的亲随口中说出,还是让伊凡王子一时半刻接受不了。 伊凡王子也曾经想过要不要投靠徐央的门下,不仅是得到了寄身场所,也能够得到神明教的庇护,最大的好处就是有朝一日依靠神明教的实力,将主天教消灭,方才能够一除自己多年的积怨。而且,自己加入神明教有利而无害,百无一害。 罗斯看到伊凡王子神色阴晴多变,心顿时也跟着悬在嗓子眼儿,惶恐不安,自思道:“我既然都能够想到此事,恐怕王子殿下早就想到了吧?想必,王子殿下也知道此事对我们有利,只是还在纠结如何向徐央开口,又或许是放不下正东教的教主身份,也说不定吧?” 就在罗斯揣测对方的心思的时候,伊凡王子说道:“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我也深明其意。但是我们彼此道不同,岂能够和平共处呢?此事事关重大,但且搁下,待我好好的想一想,我们再做打算吧!” 罗斯看到对方听进去自己的话,心里酸甜苦辣一应俱全,心里也不是滋味。知道对方若是轻易的下结论,那么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成为了正东教的首脑,也不会一次次的侥幸存活下来了。 罗斯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保持了沉默。而此事,也唯有等对方想通了,方才能够迎刃而解。去与留,也在伊凡一念之间。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徐央一队人朝着龙京的方向走去,看到众人一个个怪模怪样的,后面还跟着俩个洋人。虽然众人一个个怪模怪样的,但是在看到众人都是人类的样子,也就没有少见多怪,各走各路了。 马子晨兴奋不已的走在最前方,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目的地就在眼前,兴高采烈,乐得合不拢嘴。仔仔细细的算了算时间,发现距离考试的时间还有足足一个月之久,而这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自己好好的温习一下功课了。 “马大哥,我们眼看就要走进龙京了,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兴奋啊?”连贵笑说道。 马子晨看到连贵站在自己身侧,小手时不时的触碰一下自己的手,大喜过望,连忙抓着对方的手,说道:“当然是兴奋了。没有想到我们一路经历穷山恶水,艰难险阻,今日方才抵达了久违的龙京了,岂能够不高兴的。” 连贵看到对方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也不在乎四周的人如何看自己,羞答答的低着头,也不挣扎马子晨的手,而是希望对方的手永远都不要松开自己。连贵也随着对方的高兴而莫名的高兴起来了,心里喜滋滋的。 柳湘萍和殷素娥一左一右挽住徐央的胳膊,好似是防止对方会跑掉的一般,又看到前方的马子晨和连贵俩人亲亲密密的样子,不由得偷笑不已。柳湘萍悄声说道:“夫君,我们眼看就要走进龙京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的誓言啊?” “当初的誓言?我当初有什么誓言啊?”徐央撇着嘴问道。 殷素娥看到徐央一副无赖的样子,抿嘴偷笑,朝柳湘萍笑说道:“姐姐你看,我们的夫君早将当初发下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只怕日后也不会疼我们了。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们还是回湘城吧?” 柳湘萍看到徐央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恐怕对方心里跟明镜一样,岂会能够将自己所说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 柳湘萍狠狠的朝着徐央胳膊掐一下,努着嘴儿,埋怨道:“夫君,你怎么这么没有记性啊?我们先前可是说好了,待我们抵达龙京的时候,就买一个院落,然后再拜堂成亲的,最后再让殷素娥妹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不成?” “好姐姐,你怎么总是拿我来开玩笑啊?难道只需让我给夫君生个小子,你就在一旁袖手旁观,不管不问吗?我看呵,倒不如你先给夫君生个小子才是。说不定,你生那个小子跟夫君一样虎头虎脑的,想起来都别提多喜人了。”殷素娥心里喜滋滋的埋怨道。 柳湘萍看到对方又将皮球踢给了自己,而徐央只是夹在中间嘿嘿的傻笑不已,俏声说道:“好妹妹,我们事先不都商量好了吗?你负责给夫君生一大堆的小宝宝,而我负责主管内外的事情。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不成?” “什么事先商量好的事情啊?分明就是你一人做主,一人说了算,独揽政权,我们那有跟你商量的余地呵?夫君,你评评理,说柳湘萍过不过分呢?”殷素娥摇晃着徐央的胳膊,撇着嘴嚷道。 柳湘萍看到对方搬出徐央来压制自己,又看到徐央只顾着自己傻乐,霸道的笑说道:“虽然这个家是我们夫君说了算,但是我可比你先进门,而且我们已经分工明确,内外皆有我来管理,当然事事都是我说了算。” “姐姐,你要越权了!夫君,你快点管一管你家这个口不遮拦、野心勃勃的娘子,否则不日就要骑到你头上撒野了。”殷素娥拍打着对方的笑说道。 徐央看到俩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若不是顾忌四周耳目太多,行人络绎不绝,说不定自己现在就要把持不住了。故而,徐央也唯有干笑的份儿,听俩人乱说一通,那还有自己能够插得上嘴的余地。 而徐央朝着龙京边走边想,也知道自己越是距离龙京近,也就意味危险越来越近了。而徐央自然没有将圣莲教的事情忘记,而是一路提心吊胆的防备着圣莲教会随时随地的朝着自己下黑手。“说不定此时此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当中,正有圣莲教的人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离开豫省后,反倒是坐着铁皮车一路快捷的来到了龙京,其间倒是没有遇见圣莲教一个人。” 而往往平静如水的表面,下面往往都是暗流涌动、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将要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指不定圣莲教会什么时候向徐央一行人偷袭了。故而,徐央看着众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也没有扫大家的兴致。唯有紧锣密鼓的想着圣莲教的势力会不会也藏在了龙京当中,龙京又有什么恶势力,而自己将要如何的应对? 随着徐央一行人其乐融融,兴致昂扬,兴高采烈的朝着龙京的方向走之时,就看到四面八方的行人越来越多,各形各色的人应有尽有,浩浩荡荡,纷繁复杂,只看的人眼花缭乱,膛目结舌。 众人眼看夕阳西下,忽然就看到不远的地方坐落着一座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城池,其中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其规模大小,简直顶得上一千个一万个湘城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眼前这个城池或许就是龙京了,大喜过望,一个个欢欣雀跃,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了城池中,一睹城池的芳容。于是,众人又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够在日落之前,顺利的走进龙京,然后再进一步的再作打算。 随着徐央一行人逐渐的朝着龙京靠近,众人就逐渐的看到高大的城墙显现在视野当中,只感觉城墙高耸入云,左右两边的城墙没有边际。而靠近自己这边的一个城门,行人进进出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好不热闹,好不繁华。众人还没有走进龙京,光看外面的盛世,就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不解城内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天地景色。 众人在天黑之前来到高耸入云的城门下,看着城门上悬着一个大匾,题“龙京盛地”。瞬间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显得多么的遥不可及。众人兴高采烈的看到行人在城门口进进出出,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城内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人头涌动。兴高采烈不已,也顺着人流相继的走入了城内。 待众人走进龙京城内后,一栋栋的商店楼舍排列整齐、井井有条,前方行人络绎不绝,也不由得引人热情高涨起来。而且众人还看到城内除了天朝国的子民外,还有三三两两的异域他国之人,也在人群当中川流不息。 众人看到天朝国的子民衣着穿戴、行为举止都很讲究,倒显得自己像是从乡下来的乡巴佬一般,没有见过大世面似的。而那些异域他乡之人,穿着奇装异服,西装革履,一副鹤立鸡群般,时不时的都能够引来四周人的目光。而有的异域之人,手中则是牵着骆驼,还有一些不曾见到过的奇异猛兽。越加引来好奇的目光聚集了。 众人看到龙京竟然如此的热闹和繁华,热血沸腾,流连忘返,顿生不想再回湘城的狭小泥潭当中了。众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朝着前方走,吵杂的买卖声此起彼伏,而面前的道路十分的宽广,踮起脚尖朝着前方看去,道路直通天际,一眼望不到边际。而四周的各个小道,则是纵横交错,井井有序。(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卖考题(上) 徐央一行人在城内走了一炷香,迟迟看不到面前这条道路通往何方,而此时此刻,天色虽然早已经黑暗了下来,但是城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依然是热闹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副根本就没有要散去的样子。 柳湘萍看到已经是黑夜了,朝徐央说道:“夫君,现在已经是黑夜了,不如明儿我们再去买房子,置办家务如何?今晚我们先住在酒楼当中,如何?” “你所说在理。那我们就选一个好点的酒楼先住下,然后明儿再买一座院落好了。”徐央点头说道。 四个和尚看到自己终于抵达了龙京,心里虽然十分的高兴,但也十分的惆怅,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将同门中的师兄弟和主持长老解救下来?在听到徐央等人要住在酒楼当中,又听到众人想买一个院落,也就顺着众人走去。 当众人在人群中挑选合适的酒楼的时候,也看到街道两旁除了各种各样的商店之外,就属饭店酒楼最多了,而起一个个酒香四溢,饭菜飘香,美丽壮观。众人看到这些酒楼数量众多,简直令人挑花眼,不知道该选那家是好。 走着走着,众人就看到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东北边,耸立一栋直通云霄的酒楼拔地而起,占地广阔,酒楼灯光璀璨,五彩缤纷的缨络装饰的酒楼绚烂夺目,楼内热闹非凡、人声鼎沸。而这栋酒楼跟四周的建筑群相比较,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显得着实吸引眼球,不禁令人驻足观望起来。走近这个酒楼,只见酒楼的匾上题“状元楼”。 马子晨在看到“状元”二字的时候,不由得兴奋起来,手舞足蹈。而身边的众人看到马子晨失态的样子,抿嘴偷笑,故而众人毫不犹豫就选了这家酒楼。 当众人朝着酒楼内走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伙计打扮的人连忙走上前,点头哈腰,脸上堆满笑容,笑问道:“各位客官,是住店还是用饭呀?” “我们既住店,也用饭!”徐央说道。 那伙计看到徐央一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衣着朴素,但却一个个神采奕奕,又听到众人又住店又用饭,喜不自禁,连忙请众人进酒楼。众人走进酒楼,就看到一层摆满一张张的桌椅板凳,食客熙熙攘攘,热闹沸腾,其中的伙计们来来回回端菜送饭。 那伙计请徐央等人落座,徐央等人选了五张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并让小二好酒好菜的尽管上。 四个和尚由于只吃素,故而单独的坐在一个小桌上,吃一些素食。而伊凡王子和罗斯俩人点的饭菜当中属鸡血和猪血饭菜最多。徐央、殷素娥、柳湘萍、小环、徐嗐、马子晨、连贵、伊凡王子和罗斯则是坐在一起,剩余的人则是各个坐在了一张张的桌子前。待饭菜渐渐的上齐,众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菜了。 徐央等人看到伊凡王子吃饭斯斯文文的,而且用筷子还十分的生硬,说道:“伊凡王子,虽然我们是不同种族,信仰不一的人,但是我们能够在人群当中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若是不嫌弃的话,倒不如我等找到住的地方之后,你俩人跟我等住一起好了,如何?” 伊凡王子用筷子笨拙的夹起一块猪血放进口中,刚嚼两下,忽然听到徐央让自己和罗斯跟对方等人住一起,心里咯噔一下,没有想到自己还在想着如何提起此事的时候,对方就率先说出了,连忙将嘴中的猪血咽下肚去。 “我们二人能够被神明教相救,已经感恩戴德了,现今神明教的教主又让我两跟你同住一起,真是令我等诚惶诚恐呵。那日后,就少不得给大家添加麻翻了。教主盛情邀请,在下岂能够拒绝。既然大家以后都居住在一起,我们也不要如此的生疏,大家以后就称呼我为‘伊凡’就是了。我也不再是什么王子、教主了。”伊凡王子嘿嘿笑说道。 众人看到伊凡王子平易近人的样子,也从未摆王子的架子,从未曾有居高临下、自抬身价的举态,很是受用,一一就叫起“伊凡”来了。而伊凡则是笑呵呵的答着众人,使得众人笑得合不拢嘴。 旁边坐着的罗斯看到伊凡王子从此不再让众人称呼自己王子殿下,顿时就猜测出对方或许是想要跟众人多友好的相处,以便能够加入神明教做好铺路的准备。也从而断定出伊凡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想清了利弊关系,准备加入神明教了。 而就在徐央等人其乐融融吃饭聊天的时候,徐央就看到酒楼的门口来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东张西望的在酒楼当中张望,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思忖俩人莫非是圣莲教的眼线不成? 而就在徐央怀疑俩人身份的时候,就看到俩人只是朝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就多在马子晨的身上多逗留了一下,然后两者就嘻嘻哈哈的溜进酒楼当中,朝着身边一个衣着斯文、文质彬彬的人耳语连连,并用手比划着什么。 而那个衣着朴素的人在听到俩人的话后,表情明显有点儿僵硬,然后惶恐不安起来,但转瞬间又变得喜笑颜开,脸上并乐开了一朵花,笑嘻嘻的跟着俩人走出了酒楼。 也不知道三者在酒楼外面说些什么,没过一小会儿,那个衣着斯文的人笑逐颜开的走进酒楼,喜滋滋的吃起饭来了。而后,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又钻进了酒楼当中,专挑那些衣着斯文的人偷偷摸摸说着什么。 有的人对俩人嗤之以鼻,甚至谩骂,轰赶俩人离开;而俩人好似司空见惯一般,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嘴里嘟嘟囔囔,又去挑选下一个目标了。而有的人对俩人热情相待,相投甚欢,好似将什么默契谈拢了一般,相约跟二人走出酒楼。说了一些什么,才个个笑逐颜开的回来酒楼。 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就这样在酒楼当中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往来奔波忙碌着。 徐央观察了俩人一阵,发现二人专挑那些衣着斯文、文质彬彬的人,而耳语之时,还看到俩人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拿出几片纸张,方才引得那些斯文的人惊慌不已,后又转的笑逐颜开。而这种斯文的人,正是跟马子晨十分相似之处的读书人,或许都是赴京赶考之人无疑了。 这两个鬼鬼祟祟的直至将酒楼当中赴京赶考的人都试探遍,最终目光才相继的落在了马子晨的身上。于是,俩人面带微笑,笑嘻嘻的来到了马子晨的身边,轻轻的拍打一下对方的肩膀,声音细小如蚊道:“请问,你可是赴京赶考的举人吗?” 马子晨正吃饭的时候,身后冷不丁的被人拍打了一下,回头一看,就看到两个点头哈腰、笑容灿烂的人问自己。马子晨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问道:“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举人大人有礼了。小的二人打扰举人大人用饭了,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海涵才是。想必举人大人一定是经历千山万水、艰难险阻来到了龙京,父老乡亲也一定期望举人大人能够高中,而举人大人也一定希望自己能够考得头名,方才能够衣锦还乡,不负十年寒窗苦的才是吧?而大人想必也一定知晓历来考试的试题一次比一次难,一次比一次苛刻严谨吧?而我二人则是来给大人送富贵来的。”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出来历,并将马子晨吹捧上天。 马子晨听到俩人称呼自己为“大人”,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而俩人刚才的一番言语也正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自己一行人确实是历经艰难险阻,方才能够活着到达龙京。路途艰难倍感珍惜,苦读至今也知心酸历程,岂有不希望自己能够高中的。当听到俩人说什么给自己送富贵的,不解是什么富贵? 而就在马子晨准备询问俩人的时候,四周的徐央等人也将俩人的一番言语听入了耳中,心里也是疑惑重重。众人也看出俩人天花乱坠的说辞,已经将马子晨说的心动不已,瞬间就使得马子晨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但是,令众人感到不解的是,二人如何能够知晓马子晨乃是举人的身份,又是如何知晓对方经历千山万水来龙京赶考的? “你二人为何能够知晓对方乃是举人的身份?为何能够知晓对方历经千山万水,艰难险阻来龙京考试的?”徐央抢先问道。 这二人看到众人疑惑的样子,又听到徐央询问自己,笑容灿烂。其中一人指着马子晨的鞋子和衣角,身后背着的包裹,说道:“我看对方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就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龙京的。而现今兵荒马乱,匪盗横行,能够成功来到龙京的,岂不就是经历一次次的艰难险阻,方才能够顺利的抵达龙京的。而对方背着的包裹中渗出墨汁,又有书本的凸痕,而对方还是一副文质彬彬、举止斯文的样子,一看就是读书人无疑了。” “现今距离贡生考试快接近一个月了,这样读书人一看就是赴京赶考的举人无疑了。我们两兄弟干这个买卖已经多年,从未曾看走眼过,一看就认出对方定是举人无疑了。故而,我们俩人才特此前来拜访的。”另一人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四章 卖考题(中) 众人朝着马子晨的鞋子看去,就看到对方鞋子破烂又沾满了灰尘,而裤腿上还粘黏着星星点点的污秽;朝着对方的包裹看去,则是能够清晰的看到一大片的墨渍渗出,层层叠叠的书本痕迹也是清晰可辨。 而马子晨在众人当中确实显眼,与众不同,一看就是一副赴京赶考的样子。故而,众人才明白二人为何能够轻易的认出马子晨乃是赴京赶考的人了。 “你二人刚才说送我什么富贵,不知是什么富贵呢?”马子晨问道。 二人听到对方终于问到了关键点上,而这个关键点,也正是自己来寻找马子晨的原因。顿时,俩人就感觉鱼儿要上钩了,但还是需要自己一番美妙的说辞不可。 俩人看到马子晨身边的众人都是跟对方一起的,也就不隐瞒了,朝着酒楼张望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其中一人从怀里取出两个纸片儿,偷偷摸摸的递给了马子晨。 马子晨看到对方偷偷摸摸的递给自己两个纸片儿,又连忙紧张的堤防着四周,茫然的伸手接过,不解对方给自己纸片儿做什么?马子晨低头看着手中的纸片儿,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大惊失色,心跳加速,呼吸加快,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马子晨所看到的纸片儿上面写下了一道道的试题,而这些试题的关键点有点儿像是考题,瞬间就看出这些考题都乃是官员们绞尽脑汁、煞费苦心所出的试题,其中的关键点也是令自己想象不到,而自己先前竟然都未曾将这些知识点温习过。并且也看出这些试题都乃是货真价实的考试内容,不是以假乱真的假试题。从而,手不由得开始抖动了起来,浑身瑟瑟发抖,心也瞬间悬在了嗓子眼,心惊肉跳不已。 “举人大人,不知道你手中的两个纸片儿,可算是一场莫大的富贵吗?”二人看到马子晨的举动心里偷笑不已之间问道。 马子晨只是看了不到一半,就知道自己温习功课明显的不足,若是去参加考试,一定会百分之百的落榜不可。若是真落榜的话,到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模样的沮丧?如何的向父老乡亲交代?由此,众人也明白了二人的企图,原来就是来卖考题给马子晨的。 马子晨庆幸自己能够在考试之前看到考题,从而也知道了自己温习功课少之又少,根本就无法顺利的通过考试。但是,看着手中两个纸片儿上的试题,也看出只是考试内容的百分之一,也根本无法通过考试;而剩余的部分,不用想就知道是在俩人的手中了。而马子晨也自然知道二人不可能白白的送给自己试题,一定是有交换的条件的。 “说罢,要多少钱肯将试题卖给我?”马子晨紧握两张纸片儿问道。 二人看到马子晨终于上钩了,心里也乐开了花。俩人看到酒楼当中依旧没有人注意自己,其中一人笑说道:“举人大人,你乃是过五关斩六将,一路考试走来至今的,想必你也看出试题的真假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一口价,一百两的银子成交,我们就将所有的考题全给你,也保证你能够顺利的通过贡生。” “正所谓:一年清知府,万两雪花银。举人大人,你现在破费一百两的银子,将来指不定会飞黄腾达,一步步的高升的。就算将来做一个七品芝麻官,也能够弥补这区区一百两银子的损失的。你放心,我等给你的考题,百分百是真的考题,也定会在考试其间出现的,绝不会有假的。”另一人笑说道。 “真是笑话。我们将一百两给了你们,而考题又是假的,你们得到银子一走了之,到时候我们岂不是鸡飞蛋打,白白耽误对方温习功课的时间,又没有中榜,我们到时候去那儿找你们呢?”徐央冷笑着问道。 二人好似事先就猜测出众人会有此一问,也早将说辞事先准备好了,其中一人满怀自豪的说道:“考题是不是以次充好,以假乱真,想必这个过五关斩六将、一路经历考试走来的举人大人,一眼就能够辨别出试题的真伪了吧?而我等也不会拿着这种玩意儿来蒙骗你们。你们放一百个心,将疑心放到肚中去,踏踏实实的复习纸片儿上的内容,保管对方能够顺顺利利的考得贡生的。” “但是,我们只能够提供你们考试的题目,答案则是需要他自个去寻找。否则,答案千篇一律,事情也定会败露无疑,我们也拖不得干系的。若是你们也想要答案,也不是不可以,只需要再破费一百两的银子,我们就将答案给你们。”另一个人笑说道。 众人看到马子晨脸色阴晴不定,目光坚定,双眼又布满血丝,双手紧握手中的纸片儿,就看出对方一定知道考题必定是真的无疑了。而马子晨身上则有徐央给的二百两银票,自然能够将考题和答案一起买下了,并顺利通过考试的难关。 二人看到马子晨坚定的样子,就知道试题一定让对方心动了,若是不心动,除非对方是铁石心肠,傻子一个;或者一定有信心能够通过考试。瞬间二人心里喜滋滋的,笑容灿烂,等着对方点头同意,并将银子双手奉送给自己。 众人只见马子晨缓缓的将手伸进怀里,目光坚定而炙热,就知道对方想要花一百两的银子买下俩人手中的考题了。瞬间,二人脸色越加的笑开花了,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等对方将银子送到自己的手中,那么荣华富贵就离自己不远了。 “这一百两的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字,而我们也不是很富裕。请容我们再商量一二,然后再给你们答复如何?”徐央抢先说道。徐央也不想将话说死,说得难听,就是为了方便日后还有回旋的余地。 马子晨正要破费一百两买下对方的考题,不成想竟然被徐央给拒绝了,心里酸甜苦辣应有尽有,很不是滋味。 俩个卖考题的人将美好愿望的橄榄枝伸向了马子晨,眼看马子晨就要掏银子给自己了,心里正喜滋滋的时候,不成想竟然被徐央一口拒绝了,顿时呆怔了一下,心里很是恼火,没有想到一个眼看就要到手的生意就这样飞走了。 马子晨知道自己买考题是作弊的,但是刚才在看到那些考题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大部分都不曾考虑过,也更没有仔细的温习过了。在听到二人说这些考题还只是百分之一后,知道自己若不将考题买下,那么自己也算是白来龙京赶考了,那么结果也必将名落孙山,无法面对父老乡亲了。故而,就想铤而走险,想将诱人的考题买下,方才能不负众人所望。 马子晨没有想到自己刚要答应二人的时候,竟然被徐央拒绝了,希望瞬间跌落低谷,萎靡不振,不知道徐央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还是另有主意? 二人听到徐央不愿意买自己的考题,冷哼了一声,但是俩人好似经常遇见这种碰壁的事情,除了表示不满之外,还想再引诱引诱马子晨。 其中一人不放弃的说道:“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若是失去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举人大人,你是知道的,一担此次考试失利,那么你下次再来龙京赶考,可就要再等待三年了。” “没错!人生能够有多少次三年,岂能够一次次的白白浪费!我先前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来赶考,听对方说已经考试了十多次,次次落榜。对方说若是这次还没有中榜,也就永不再考试了,将要回家教书了。举人大人,你还年青,将来的路还有很长,难道你想要将生命全都浪费在考试奔波当中吗?”另一个人说道。 这人说完,先前那个人又继续的给马子晨灌入糖衣炮弹,添油加醋的说道:“举人大人,你想必也有很多的老师,也听闻过他们的考试经历吧?每届考试的题目只会一次比一次难,而我们这套考题则是千真万确、滴水不漏的试题,保管你能够轻松过关的。而你一担考上了贡生,前途将一片光明,仕途也将步步高升;否则,日后终将被考试的枷锁给约束住,也定会追悔今日错失了我们这套考题的。还请举人大人多多三思才是啊!” 众人看到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给马子晨灌入邪门歪道的思想,气得咬牙切齿,若是没有看到徐央勃然大怒,说不定众人就要将二人打走了。而马子晨经过这二人一番的糖衣炮弹轰击,早已经将心里的防线击溃了,岂是能够抵御得了的? 而二人满嘴跑火车的一番美妙言语,也正好说到了马子晨的心坎上,也不想重走那些落榜人的旧路,终生都为考试而约束住,惶惶不可终日。 马子晨在看到试题的第一眼,就看到此次考试难度之大超乎自己的想象,若是不走捷径,那么自己最终的结局必将是落榜,然后卷铺盖滚回家中,等待三年之后再赴京赶考。一直这么的重复下去,直到那年那次中榜,方才熬到了头。(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六章 拜师 朱复明三人也对马子晨也是知根知底的,不解马子晨既然没有钱,为何敢来这个精美奢华的酒楼当中吃一些昂贵的饭菜的? 徐央一行人在状元酒楼当中用饭的时候,看到朱复明三人财大气粗的买了三份考题,而且还时不时的朝着自己这边张望,一脸的嬉皮笑脸,低头偷偷摸摸的说一些什么。 马子晨看到桌子上精美奢侈的饭菜,反倒是没有什么胃口,倒是跟嚼蜡没有什么区别,脑海中总是浮现着考题的事情,嘴里也是嘀嘀咕咕的。 “马子晨,我跟你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我见你有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也知道考试对你十分的重要,我岂能落井下石?你心里是不是在恨我,恨我没有让你买刚才那套考题呀?”徐央笑说道。 马子晨木纳的摇了摇头,重重的叹口气,说道:“徐兄,我也知道你是好意,才一次次的制止了我买考题。但是,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大家都买考题了,为何你阻止我不买的呢?若是我像大家一样都有一份考题,岂不是就很容易考上贡生了。而且,我真的发现此次考试真的很难,难得超乎想象,否则我也不会逼不得已、铤而走险的去买试题了。” “我们来龙京做什么?其目的不就是让你顺利考上贡生,然后为我们这些人增光添彩吗?若是你考不上,那么我们这些辛苦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就是因为我看到所有的赶考人都买了考题,我才不让你买的。你放心,你一定会顺顺利利的考上贡生的,我向你保证。”徐央信誓旦旦的笑说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话里有话,不解自己都对考试心灰意冷了,都没有十足把握能够考上贡生,为何对方能够保证自己考上呢?马子晨心里疑惑重重,也知道徐央从来不会信口开河,茫然的问道:“徐兄,难道你发现其中有什么猫腻了不成?又或者是,你认为考题是假的不成?我真的很确定,刚才那俩人给的考题绝对是千真万确的考题,不会有假的。” “你一路从考试中摸爬滚打走来,自然能够看出考试题目的真假与否了,而我也自然相信刚才俩人手中的考题也一定是真的。你想,若是人人手中都有这么一套考题,大家最后都考上了贡生,那么必定监考官会发现考题泄露的事情,最终的结果就是大家重考,或者是将同类答题考生抓住,按律惩处的。即便是监考官没有发现作弊的嫌疑,大家也都顺利成为了贡生,但是也有个前后名次不是,那马子晨你最终能够排上几名,这个就成为未知数了。”徐央笑说道。 马子晨看到徐央总是笑说话,感觉对方笑里藏刀,好似在酝酿一个大阴谋似的。 马子晨也知道当今天朝规范考试十分的严格,若是发现考生作弊的话,定会落得个终生都无法参加考试,削去所有的功名的结果。而监考官也定会落得个被斩首的下场,故而历来考试都十分的严格,很少有人敢铤而走险的作弊。 “徐兄,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所复习的内容跟考试相差甚远,怎么能够顺利的考上贡生呢?莫非,你有什么主意不成?”马子晨紧张的问道。 徐央看到对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收起笑容,语气冰冷的说道:“我先前看到那二人卖考题时,我就怀疑俩人的考题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我想,唯有位高权重的人,方才能够将考题泄露出来,好从中牟取很大的钱财。而一担事情败露,那么这些买考题的学子,岂不是就跟你在一个起跑线上了。而那个位高权重的人看到事情败露,也一定再会想方设法的弄到考题,到时候我们再买不迟。” 马子晨听到徐央看透了事情的经过,而自己一直还蒙在鼓里,可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马子晨想了想,问道:“若是待那个位高权重的人再将考题弄出来卖,岂不是大家又要跟着买了?再说,你怎么知道那个位高权重的人一定还会将考题弄出来,万一对方不做如何?还有,如何才能够将泄题的事情告知天下?” “你放心,那个位高权重的人发现泄题的事情败露了,一定还会重操旧业的。而大家到时候会不会再买,我可不敢保证。至少,大家都会觉得买考题不是很保险的捷径,买的人或许就少了吧?至于如何将泄题的事情告知天下,过不了多久,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晓了。”徐央笑说道。 马子晨看到徐央信誓旦旦的说到,心里也疑惑重重,不解对方又在算计着什么事情? 马子晨在徐央的一番开导之下,也将买考题的事情抛去,但是心中却发誓要好好的温习,至少到时候有点儿把握过贡生的关再说。 众人听着徐央和马子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也是不解徐央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众人吃好饭之后,徐央将小二叫来,准备付钱。伊凡看到徐央要付钱,连忙朝着旁边的罗斯使个眼色,顿时对方拦在了徐央身前,将饭钱给付了。 徐央看到伊凡抢先将饭钱和众人住宿的钱给付了,并让小二安排好干净的房间。于是,众人在小二的带领之下,朝着酒楼的后面走去。而四个和尚在罗斯的劝阻之下,也安排四人住在了酒楼当中。 朱复明三人看到徐央一行人吃完饭离开了,才惊讶的看到徐央和两个洋人有钱,并且还看到众人原来有三十一人,“这需要花费多少钱呀?” 徐央一行人在小二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酒楼的后面,就看到一个硕大的院落坐落在其中。只见这个院落呈四合院,四周布满房间,房屋一个个累加起来,有三层。 徐央一行人正要各自回各自房间的时候,伊凡来到徐央身边,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神明教的教主,我们沙俄国有一种美酒,想请徐教主过来品尝一下。” 殷素娥和柳湘萍站在门口,正要等待徐央回房间的时候,不成想被伊凡叫住了,还说喝什么酒。两女想到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不是已经喝酒了嘛,干嘛还要喝酒哩?正当殷素娥要询问的时候,就被旁边的柳湘萍拉进房间了。 徐央看出伊凡借喝酒的事情,其实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说,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耽误你们俩人休息了。”在伊凡和罗斯俩人的相让之下,徐央毫不客气的走进了对方的房间中。 徐央来到俩人的房间中,就看到俩人对望一眼,而后只见伊凡摸了摸指头上的一枚猩红戒指,顿时就看到伊凡手中多了一瓶透明的瓶子,清晰的可以看到其中的液体在摇晃;而后手中还多了三个透明玻璃的高脚酒杯。 徐央在看到伊凡从戒指中取出这两样事物的时候,顿时吃了一惊,看出对方的戒指也是一个可以储存东西的宝物。只是没有想到一个不起眼的戒指,竟然也是一个跟自己乾坤袋一样的宝贝,可以将诸多的事物藏在其中,并且还能够蒙蔽其中事物的气息。 而就在徐央想着伊凡手中瓶子里会是什么酒的时候,就看到罗斯已经从伊凡手中接过了瓶子,而且还将三个高脚杯倒上了半杯酒,酒呈鲜艳的赤红色,显得娇艳诱人,从而满屋飘散着诱人的酒香。 罗斯将其中一杯酒给了徐央,还不待徐央问什么酒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伊凡率先跪倒在自己的面前,紧跟着罗斯也跪倒在自己的面前。 “你们俩人这是为何?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就是了,何必非要下跪呢?”徐央惶恐的问道。 罗斯看到伊凡终于下定决心要拜徐央为师,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考虑的这么快。伊凡抬头看着徐央,狠了狠心,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我们二人千山万水的逃到了天朝国中,本想平静的了此一生,不成想那主天教的人还是不肯放过我们,致使最终唯有我们二人幸存了下来。若是没有神明教及时的解救了我们,恐怕我们也命不保夕了。神明教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生生世世也不会忘记神明教的。” “你们二人已经谢过我们神明教多次了,而解救你们二人也是举手之劳罢了,就无需再跪在地上说了,还是快快起来吧!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就是了。”徐央说道。 伊凡摇了摇头,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知道我们俩人势单力薄,就算暂时在神明教的庇护之下能够不被主天教暗害,但是待那天我们离开神明教后,说不定主天教还是会杀害我俩的。我们恳求徐教主能够收我们为徒,那怕让我们在门派当中端茶倒水,洗衣叠被,看门放哨,做一个下等的弟子我们也心甘情愿。还望徐教主能够答应我们的恳求,否则我们就是跪死在这儿,也不会起来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七章 找房子 徐央听到对方要拜自己为师,唬怔了一跳,原本以为俩人会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办的,没有想到竟然是要拜自己为师。徐央看到俩人都乃是异国异人,陷入了沉思当中,想着要不要答应了俩人的请求。 “神明教的教主,若是我们主仆二人无法投靠到神明教的门下,那么我们早晚都会被主天教所杀死了。若是教主不肯收留我们,那我们还不如现在就死去的好,也可防止被主天教抓回去,忍受对方的诸多摧残凌辱。还望教主能够答应我们的恳求,求教主了!”罗斯痛哭流涕的说着,并不停的朝着徐央磕头。 伊凡看到自己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而旁边的罗斯也将额头磕破出血渍了,而徐央还是在那儿沉思什么,顿时从自己的指头上将戒指拿下,双手捧上,泪流满面的说道:“神明教的教主,我们主仆二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现今只剩下了这枚可以藏任何东西的戒指。而这戒指里面还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若是教主不嫌弃,就送给教主了。只求教主能够收我们为徒,我们死也甘心了。” 徐央没有想到俩人为了进入自己的门下,竟然不顾一切的恳求自己,看了看伊凡手心里的戒指,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徐央叹口气,说道:“你们主仆二人乃是正东教的人,若是加入了我的门派,如何跟那些死去的同胞们交代呀?再说,我们理念不同,信仰不同,日后怕你们很难适应我们神明教的规矩的。” “只要神明教能够接纳我们,我们定会铭记神明教任何的规矩,绝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而我们那些死去的同胞和正东教的各位长老,将心比心之下,也一定会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知道我们俩人若是不投靠神明教的门派,那么正东教就彻底完蛋了。若是我们投靠了神明教门下,那么我们正东教还有一线希望存活下来。恳请徐教主能够答应我们!”伊凡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知道对方一定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挣扎,方才做出了决断。徐央看到自己不同意,那么俩人恐怕就要真的一直跪着了,想了想,说道:“伊凡,你虽然暂时还无法修炼我门下的法门,但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医治你的。而罗斯只要肯努力,那么终有一天将会有我这样的手段。” “徐教主,你这么说,莫非已经同意我们加入神明教的门下了?”伊凡和罗斯俩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徐央朝着俩人点了点头,说道:“我同意了!我也知道你们二人来到天朝国中不容易,若是对你们主仆二人置之不理,那么岂不是我太铁石心肠了。” 伊凡和罗斯俩人看到徐央同意自己加入神明教门下了,喜不自禁,连忙朝着徐央磕头连连,感谢连连。 伊凡将手中那枚戒指捧着,说道:“教主,还请你收下这枚戒指吧!” 徐央看到伊凡要将这个可以存储的戒指送给自己,狠狠的咽下口水,舔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戒指看,但是想了想,也没有将手伸向那个戒指。徐央心里暗暗的叹口气,面带微笑说道:“这个戒指想必是你的珍贵东西,而现今你已经加入了神明教,为师岂能够夺人所爱?此戒指,还是你保留着吧!” 伊凡和罗斯二人听到徐央不肯收戒指,大吃一惊。伊凡以为对方嫌弃什么,连忙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回禀师父,这枚戒指乃是我正东教的一个瑰宝,可藏世间万物,并且也可以阻断跟外界的联系。为何师父就不要呢?” “为师已经说明白了,这么一件重要的东西,岂能够随便的假手于人?我现在是你俩的师父,那有师父跟徒弟抢东西的道理?而且这枚戒指乃是你们正东教的瑰宝,更加不能够送给我了。你们还是好好的保存才是,方才不忘自己还有使命在身,铭记于心。”徐央说道。 伊凡和罗斯俩人看到徐央始终不肯收这枚戒指,也听到对方说的有道理,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徐央眼睁睁的看着伊凡将戒指重新的戴在自己的指头上,才收回了目光,重重的叹口气。徐央示意俩人起来,也不必如此的拘礼。 而后,徐央和俩人说了一番话,品尝了杯中的酒,就在俩人的相送下,回到了殷素娥和柳湘萍的房间中了。 徐央回到了房间中,就看到俩女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并询问伊凡找自己什么事情,徐央将事情经过简单给俩人说了一遍,说:“这主仆二人拜我为师,我也不能够看着俩人一直这么东躲西藏被主天教的人追杀,故而就答应了俩人了。” 两女听到伊凡和罗斯俩人找徐央原来是想要投入神明教的门下,惊讶不已,也知道俩人若是想要不被主天教的人追杀,那么就要投靠一个强大的门派作为后盾,而眼下所有的门派相继被朝廷剿灭了,唯有神明教这个门派还幸存着。而投靠神明教,也是俩人逼不得已的选择,换成谁都会这么做的。 就在两女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茶中的水,就坐在了桌子前,拿出文房四宝出来,好似是要写什么东西似的。两女不解徐央这么晚了,还要写什么东西,问道:“夫君,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安寝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够等到明天再去做吗?” 徐央将毛笔饱掭浓墨,执笔想了一会儿,正要在纸张上写下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两女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说道:“今日的事情今日就可做完,何必非要等到来日再做呢?唯有将马子晨的事情解决了,我方才能够安心踏实的休息。你们若是乏累了,先休息罢,我一会儿自来陪你们。”说着,手中的笔就哗哗的在纸上挥舞了起来。 两女听到徐央是为马子晨的事情而操心的,不解对方为何还要在纸上写东西,难道这些东西可以顺利帮助马子晨考取贡生吗? 两女带着疑惑来到徐央身后,朝着对方面前的纸张看去,就看到纸上写的是“铁血丹书:万千学子经历千山万水抵达龙京赴京赶考,满怀精忠报国的热血之情,目的就是想要报答朝廷,为国分忧,造福子民,安定社稷,建功立业。而万千学子也是国家的栋梁、基石,一旦在根源上开始**堕落,必将要危害到社稷的安定性。现今龙京谣言四起,人人惶恐不安,不知从何时起,龙京尽是泄露考题之人四处游走游说,蛊惑人心,竟然将考题事先泄露给了赴京赶考学子们,祸国殃民;并从中赚取高额利润,害人害己。龙京乃是国家的中心,繁华的胜地,此事若是不尽快的铲除,定会令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们寒心不已,造成国家的法律法规成一纸空文。还望朝廷引起重视,学子们莫要随波逐流,莫要让此毒瘤在龙京蔓延,而危害千百年的国泰民安!”落款是“一位充满报复的热血青年”。 俩人看到徐央洋洋洒洒的在纸上写下了这段话,晕头转向,问道:“夫君,你要将泄露考题的事情抖落出来吗?若是此事抖落出来,对马子晨能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只会多不胜数,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徐央说道。 两女看到徐央又是要将泄露考题的事情抖落出来,又能够使得马子晨从中得到好处,不解事情都败露了,马子晨怎么能够得到何处哩?俩女看到徐央神神秘秘的说,知道追问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的。 而就在两女准备劝徐央安寝的时候,又看到对方拿出数张纸张,将刚才写的那些话东拉一句,西扯两言,东拼一个字,西凑两个字,乱七八糟的在数张纸上写的云里雾里的,让人看不出那一句是完整的话,又不解徐央要做什么? 徐央忙完这些后,又对了对字数,才将写好的东西全叠好,放入乾坤袋中,看到两女没有明白自己的用意,笑说道:“你们看不出来就对了!走,我们安寝去!”说毕,将两女拉拉扯扯的拉到了床上,又开始了一番嬉戏打闹,甜蜜无间,不在话下。 翌日,待众人相继从睡梦中醒来之后,徐央则是让众人分头在龙京当中找寻合适的房子。而马子晨由于在温习功课,准备迎战考试,故而就留守在房间当中了,并有连贵在一旁服侍。四个和尚由于来龙京是寻找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和长老等众,故而答应一边找房子,一边在街上寻找众人被关押的情况。而伊凡和罗斯俩人由于对国语还不是很熟练,再加上俩人身份特殊,若是在大街上闲逛,岂不是就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主天教了,故而俩人也留守在酒楼当中了。小环和徐嗐由于皆是小孩的样子,自然也留在了酒楼当中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八章 荒凉的府邸 徐央看到自己一行人现在有三十一人,若是找一个小院落,将来若是还有人加入到神明教当中,岂不是就容不下了?故而,徐央令众人专挑那些可容百人居住的院落。至于价钱方面,若是找到有合适的地方,众人再在酒楼当中回合,商谈价钱,再决定买不买。 众人在状元楼门口分开,各个朝着不同的方向去寻找。由于龙京实在是太大了,故而众人皆雇个马车、骡子、骏马,方才能够在天黑的时候将龙京转个遍。 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坐在马车内,让车夫为自己寻找有卖房子的地方。剩余的人则是用租来的马儿、骡子,朝着分配好的地方去寻找了。 徐央骑着高头大马,看着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在趁着人还不多的时候,就在自己所分配的地带寻找了起来。而徐央一路找遍各个所要卖房子的地方,卖主皆要价不菲,致使徐央不得不垂头丧气,又不停的在龙京当中找有没有便宜点的房子可买。 徐央来到大街上,看到行人瞬间多了起来,也不由得翻身下马,牵着马儿在大街上寻找起来。 当徐央路过一间“李氏雕刻”店的时候,想了想,将马绳拴在门口的树桩上,走了进去。里面的老板看到有客上门,连忙出来热情的迎接,并询问对方要雕刻什么东西? 徐央从怀里拿出两张纸出来,而这两张纸里面的文字,则是徐央昨晚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徐央将手中的纸递给老板,说道:“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弄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印章出来,要多长时间做好?要多少钱?” 老板看着手中两个纸张上的文字乱七八糟的,没有一句是完整的,不解徐央要将这么多的字都弄成一枚枚的小章做什么?但是在看到徐央乃是买家,也不好多问,就说道:“那要看客官要选用材质来雕章了?而材质不同,价格自然也就不同了。” 徐央问那种材质的价格最便宜?老板则是说用泥土制成的瓷胎最实惠,但是却不耐经久使用。徐央欣然接受了用泥土制作而成的瓷胎,并询问多长时间可以做好? “若是客官急着用,我们今天加班加点就可以做出来,但是价钱则是要加价的,需要二两银子。若是客官不着急用,这些个字都雕成一枚枚的小章,则是需要三四天的时间,方才能够交货,只需要一两银子。”老板笑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二两银子给了老板,并让老板尽快的做。老板看到徐央急用这些个小章,在接到银子之后,连忙点头答应。 徐央询问这一带时候有便宜的院落吗?老板则说龙京的房价很贵,要买到一个合适的院落则是要花费很多的银子,并给徐央指明了方向位置,让对方亲自去问问便知。 徐央谢过老板,走出这家雕刻店,自然没有去对方指点的地方看了。徐央又在大街上找了四家这样的雕刻店,付钱让老板尽快的将一枚枚的小章雕刻出来,其间并询问附近是否有便宜的院落没有? 徐央看到龙京的房价确实太贵了,找来找去所有适合的房子,居然都要一二千两的银子。而且这些房子还不在地理位置好的地方,若是好的地带,房子价格就翻倍。 故而,徐央思前想后,大不了选一个位置偏僻的院落买下就是了,无非就是破费一些银子罢了。 虽然徐央觉得自己所选中的房子位置不太好,但是却可以节省一部分的银子。而就在徐央犹豫要不要买下自己先前看中的那个院落的时候,在最后一家雕刻店老板却碰到了一线希望,对方说有一个硕大的府邸,而那个府邸价钱最公道了,并且地理位置也最好了,徐央可以去那儿问一问便知了。 徐央按照老板所说的方向走去,渐渐的就来到了一条宽广的路中央,而且徐央朝着北方走的时候,就看到遥远的前方隐隐约约的出现一面硕大的城墙。城墙高耸入云,呈猩红色,左右两边望不到边际。而城墙的里面,则是天朝的中心地带,众文武百官和皇帝议政的地方,皇帝和宾妃生活起居的地方,乃皇宫。 徐央光看高大的城墙和左右望不到边际的城墙,不知道皇宫究竟有多大?徐央再朝着前方走了一段,远远看去,隐隐约约的看到城墙的中央部位有一扇硕大的门,而门的正上方悬一匾,题“玄武门”。门口两边则是站立两排孔武有力的侍卫,手执利戟。侍卫的后面,则是有两头狰狞雄伟的石狮子。 徐央正张望皇帝居住的皇宫时,也渐渐的走到了自己所要看府邸的地方。 徐央朝着西边的一条小道走着走着,除了看到一个个商店越来越少外,行人也是越来越少。制止最后,连一家商店都再也寻找不到了,而且连个人影也没有了,使得四周寂静一片,格外显得阴森起来。 徐央骑着高头大马顺着这条小道朝着里面走,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依旧不曾看到一个人影出现,而左右两则是两堵墙,右边那堵墙则是破砖烂瓦。 徐央停住马儿,不解右则的这堵墙为何如此的破败?顺着一个缝隙朝着里面张望,就看到一个硕大的庭院出现在视野当中,但是其中杂草丛生,房屋凌乱衰败,颓废不堪入目,一副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而就在徐央朝着这个庭院里张望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人不满的声音:“你这厮鬼鬼祟祟的朝着里面张望什么?莫非是想要盗取其中的财物不成?你不要以为这个府邸现今没有人居住,就可以任由你们这些不法之徒对府邸有了觊觎之心了。” 徐央听到身后冷不丁的有人指责自己,浑身一个哆嗦,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 徐央看到对方将自己当成了贼,连忙拱手笑道:“你误会在下了。在下多方打听,才得知这一带有一个府邸想要变卖,才特此过来的。” 徐央正朝着颓败不堪的院落里张望的时候,冷不丁的被身后一个仆人打扮的大爷惊醒,连忙朝着对方解释自己不是贼子,而是来看附近一个变卖的府邸。 那仆人听到徐央是来看府邸的,朝着马上的徐央打量一阵,也看不出对方是个有钱人的打扮,但是也不像贼眉鼠眼的贼子。这人看到徐央衣着朴素,或许是主人的下人来打听府邸也未可知,才转怒为喜,笑说道:“你现在所看到的府邸,就是那个要变卖的府邸。若是你想看一看里面是什么模样,那就随我进去看看便知了。” 徐央听到自己所看到的府邸就是那个要变卖的府邸,又看到这个府邸确实不小,而对方竟然让自己跟着去府邸里面看一看,不解对方的身份跟这个府邸是什么关系,问道:“敢问大爷,你可是这个府邸的管家吗?这府邸要变卖多少银子啊?” “我是这个府邸的老管家,而主人搬迁他处,手头又紧张,故而就想将府邸给卖了。你放心,我们这个府邸在龙京当中是最便宜的,一定不会狮子大开口给你多要钱的。你先跟我进府邸看一看再说,价钱自然好说。”这个仆人打扮的人笑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翻身下马,牵着马儿的缰绳拉着马走,走在对方的身后,就看到对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是身子骨还算硬朗,问道:“敢问管家,这个府邸占地多大?以前住的人姓甚名谁啊?” “我们这个府邸自然没法跟那些达官贵人、亲王伯爵的府邸相比了,但是在龙京当中也算是不小了。这府邸占地足足有一百一十亩,而其中的房屋楼阁则是多不胜数。我们老爷姓刘,现今在遥远的他处做买卖呢。”这管家边走边说道。 徐央听到这个府邸的主人在他处做买卖的,而管家一次次没有将地方道出来,看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太多,而自己是来买房子的,管人家主人那么多事做什么? 徐央边跟着管家朝着前方走,边朝着这个破烂的府邸看,除了看到这个府邸确实破败不成样子之外,府邸也确实的不小。 俩人沿着这个小道朝着前方走了一阵后,徐央就看到不远的地方出现一个蛮子门(商人居住的屋宇式宅门)。当俩人来到门口,那管家就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上去开门。 徐央朝着这个宅门看了看,就看到门上的油漆已经凋零脱落,露出里面的松木。门口斜靠着一块破烂不堪的匾额,依稀能够看到上面写着“刘府”的字样。而原本门口放着的石狮子也只剩下了两个石座了,四周还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石块。 “啪”的一声锁被打开的声音传来,那管家又将两扇门左右推开,退到了一边,面带微笑说道:“这位小哥,请里面看看吧!”(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阴森楼阁 徐央正到处张望的时候,就看到管家已经将门打开了,在看到门口没有树桩之类的东西,就牵着马儿走入了进去,而后那个管家才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徐央将手中的缰绳绑在一棵参天的银杏树上,朝着四周开始张望起来。只见四周一片荒凉,杂草茂盛;面前不远的地方坐落一个雄伟又破败的殿宇,屋顶长满了青苔,窗户皆是破乱不堪,门上拴着一把铜锁。 “小哥,你别看我这个府邸如此的破烂,一片的荒芜,但是我们刘家先前还曾出过一位‘三元及第’的公子,从而才使得我们刘家兴旺发达,一日胜过一日。这个府邸,乃是一个福气聚集的地方,好地方呀!”管家笑呵呵的说道。(注:“三元及第”乃是一身兼解元、会元、状元的人。而这样的人,中国仅有十三人做到过。) 徐央听到对方故意将府邸说的多么好,无非就是想要让自己尽快的买下这个府邸罢了。徐央看了看院落当中一片的荒凉,时不时的还有一股股阴风刮起,冷笑道:“这么好的府邸,你家老爷为何要变卖呢?说罢,这个府邸倒底要多少的银子?” 这个管家听到徐央嘲讽自己,顿时呆怔了一下,但是随即又面带微笑说道:“小哥,你可真是健忘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家老爷去他处做生意了,无暇照顾这份产业,故而才恋恋不舍的变卖了。至于价格方面,我们好商量。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说毕,请徐央往府邸的后面走。 徐央看到对方始终都不肯透露出这个府邸的价格,不解对方卖什么关子?在背负双手跟着对方边走边朝着四周东看西瞧的时候,就惊讶的发现这个府邸确实是不小,喃喃自语道:“破是破了一些,但是只要好好的打扫一番,再修缮一番,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居住地。而我先前去看过的那些院落,还不如这个府邸百分之一,竟然就要一二千两银子之多,只怕这个府邸也要成千上万两银子吧?” “小哥,我刘家这个府邸虽然满地尽是荒芜,但是只要你请几个短工来打扫一番,再请一些土木工修缮一番,保证跟那些王公伯爵家里一模一样的。而且,我们家这个府邸还距离皇宫相隔,若是贵老爷也是朝廷一个官爷,岂不是上朝就便利了很多。就算贵老爷不在朝廷就任,那么路边那些关门的商铺也是可以做一些小买卖的。府邸地理位置绝对在龙京当中很好,再也没有第二家可比了。”管家笑说道。 徐央在来的路上,确实发现了这个府邸距离皇宫比较的近,而且也看到路口的地方有一部分的商铺是关门的,在听到对方所说后,问道:“管家,莫非路口那些商铺也是刘老爷的不成?若是买下了这个府邸,是否也一同买下了那些商铺了?” “府邸是府邸,商铺是商铺,岂能买下了府邸又将商铺搭进去的道理?若是你家老爷也想要那些商铺,则是需要再花价钱买的。小哥,你看看我们府邸当中这个大水池,足足占地十亩,而且连通运河,若是修缮一番,必定风景秀美的。”管家指着面前一个大水池说道。 徐央看到这个管家一直当自己是仆人,心里偷笑,在看到对方指着面前一个大水池,又不停的炫耀了一番,就看到池中长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个鱼儿的影子都不曾看到,而对方还十分的自豪且得意洋洋。 而徐央在跟这个管家转府邸时,这个管家专挑引以为豪、能够彰显府邸不凡的地方走,那些个破破烂烂的地方则是没有带徐央去看。就这,也只是将府邸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地方简单看了一下,不成想,竟然用了两三个时辰的功夫。 徐央看到太阳渐渐的西下,而自己也差不多将这个府邸的情况摸个遍,虽然没有阅览全貌,但是大致是个什么情况也差不多了解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问这个管家府邸倒底要多少钱的时候,就看到不远的地方坐落着一栋栋的楼阁殿宇,而这些地方则是住的地方;而且在看到这些建筑的第一眼,就感觉其中弥漫着一股子阴气森森的感觉,顿生古怪。 “管家,我看我们也将府邸转差不多了,最后我们再去看一看这些住的地方如何?”徐央指着那一片有点儿阴森的楼阁说道。 当管家听到徐央要去看住的地方,瞬间脸色大变,但是随即又变得镇定自若,微笑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将该看的都看了,而那儿只是住的地方罢了。这些楼阁跟府邸其他地方楼阁一样,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看,我还是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如何?”说着,拉着徐央想离开,但就是拉不走对方,好似对方脚长在了地上一般。 徐央看到自己刚问完,就看到对方脸色瞬间大变,就知道住的地方一定有古怪,笑说道:“管家,从我们进入府邸至今,一直都是你带着我看府邸中的设施,而我也一直按照你说的地方去看。现今我想去看一看住的地方,难道你就不愿意了不成?若是你不让我看也行,那这个府邸我不要就是了。” 管家看到对方执意要看住的地方,否则就不买府邸了,脸色又是大变,“若是对方不买府邸,那么自己忙活了半天岂不是百忙了吗?”狠了狠心,连忙叫道:“慢着!想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诸事都要听我的安排才是。” 徐央听到对方肯带自己去了,又看到对方犹豫了一下才肯的,从而就更加的肯定住的地方必有古怪。徐央点了点头,让管家在前面走。 管家看了看前方那些楼阁,深吸一口气,弯腰从地上捡数个石头,然后狠狠的将一个石头朝着楼阁扔了过去,而后又大吼了一声,不知道做什么? 徐央看到管家好似投石问路的一般,心里偷笑之余,又不免得疑惑重重。 当俩人来到这些楼阁下,只见这些楼阁跟府邸那些殿宇一般模样,屋顶长满青苔,四周布满大小不一的蜘蛛网,杂草成片,破落不堪,荒芜凄凉。 徐央站在这些楼阁下的时候,就感觉屋内弥漫着滚滚的妖气,飒飒残雾也从屋内透体而出,四周时不时的吹拂阵阵的阴风,使得四周冰冷刺骨如置身在冰窖中般,令人不寒而栗。管家一个哆嗦,本以为徐央就要撒腿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像是欣赏风景一般看着面前的楼阁,气得咬牙切齿。 “小哥,你也看到这儿的情况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呀?”管家小心谨慎的问道。 徐央看到这个管家又催促自己离开,朝着前方走两步,瞬间就被管家给拦住了,并急切的说道:“小哥,我们该看的都看了,而这里的楼阁都是住的地方,跟外面那些楼阁殿宇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管家,虽然我们看遍了一处处的殿宇,但是只是在外面看看而已,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我还不得而知哩!你拦着不让我进去一看,莫非里面有什么古怪不成?若是你执意不让在下看的话,那在下就不买这个府邸就是了。”徐央冷笑道。 管家看到对方又搬出不买的说辞,而若是不让对方看看房屋内是个什么情况,就让对方买下这个府邸,轮理论情都说不过去。 管家看到事情也瞒不住了,只希望能够多瞒一会儿是一会儿,最好徐央不要发现房屋内有什么古怪才好。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忙朝徐央摆手,说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既然小哥执意要看房屋内的情况,在下岂敢不让你看呀!”说完,将手中一个石头朝着面前一个楼阁打了一下,大吼了一声,瞬间就听到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仓促声音。 “管家,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用石头打一下房子?而刚才房内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是什么声音,莫非里面闹鬼不成?”徐央佯装担惊受怕的样子问道。 管家看到徐央听到房屋内传来不寻常的动静而吓成了这幅模样,心里偷笑不已,表面则是神情自若的摆手说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而府邸又是在皇宫附近,岂会有鬼魅出没?府邸年久失修,又长年没有人居住,刚才那番淅淅沥沥的声音是一些野猫儿在里面捣腾。你放心,府邸绝对不会有污秽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若是府邸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我可不敢买府邸了。想必经过你刚才的一吓,也将那些野猫子吓走了呵。那我们就进去看一看好了,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买下府邸就是了。”徐央说道。 管家看到徐央还依旧要进房屋内看看,又看到对方没有被刚才的声音吓走,可是却将对方挽留了下来,心里又喜又甜。 管家想了想,轻咳一声,大吼道:“那我们就进房屋里看一看吧!”说毕,大踏步朝前走,并率先朝着房屋内走去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五十章 买府邸 徐央看到管家肯带自己进入房屋内看了,但是却看到对方进之前还要大吼了一声,虽然是跟自己在说话,但是却又好像是在向他人通知的一般。 徐央看到管家走到房间门口,用钥匙在开锁,在身后笑说道:“管家,现在府邸当中就只有我们二人,你又何必大声喧哗呢?莫非,府邸当中还有别的什么人不成?” “啪”管家刚将房门的锁打开,就听到徐央在身后冷嘲热讽,浑身一颤,但是随即又镇定自若的连连摆手,笑道:“怎么会呢?这个府邸空置多年,好长时间都不曾有人居住了,故而才成为了那些流浪猫的家。只要你家主人搬进府邸当中,修缮一番,那些个畜牲自然就会退避三舍,不会再骚扰你等的。”说之时,眼睛一直闪烁不停,说话也没有先前那么的利索了。 徐央看到对方显然不想将府邸的实情说明白,又看到对方将锁打开了,就看到对方轻轻的将两扇门朝着屋内一推,“吱呀呀”的声音瞬间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起来。当两扇门一打开,瞬间一股子寒冷刺骨的阴风呼啸而出,令人不寒而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胭脂清香,令人顿生古怪。 而徐央在感受这股子阴风后,更加的确定这个房屋内确实存在不知名的浊物,否则也不会在炎热之时莫名的有一股子阴风扑面而来;至于是什么东西,徐央现在还不敢确定。 徐央看到管家颤颤巍巍的打开房门,缩头缩脑的站立一旁,脸上强装微笑,示意自己可以进去看一看了。 徐央朝着房屋内看去,就看到残雾在其中弥漫,房内漆黑一片如同深夜一般,唯有隐隐约约的看到房屋内的结构和建筑格局确实是精雕细琢,不同寻常。徐央一脚踏进房屋内,就看到房内空空如也;管家也畏首畏尾的走进来,不停的朝着四周张望,好似是顾忌什么东西似的。 徐央朝着房屋内张望一圈,也没有看到不寻常之处,而身后的管家却是缩在了门口处,颤颤巍巍,担惊受怕的朝着房屋内张望,一副随时都要脚底抹油开溜的样子。 徐央看到管家总是有事情瞒着自己,顿生一计,猛地佯装惶恐的样子大叫一声:“鬼啊!我刚才看到一个白衣长发女子在朝我不停的微笑!” 徐央声音刚落,那管家瞬间吓得面如土色,尖叫一声,撒丫子就朝着外面跑去了,跌跌撞撞,瞬间跑出了府邸住的楼阁外。徐央看到管家双腿虽然瘸着,但是逃跑起来却是行动敏捷,可见对方一定对府邸诡异的事情有一点儿了解。 管家瞬间跑出了楼阁外,心惊胆颤,浑身瑟瑟发抖,就看到徐央也惊慌失色的跑出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哆嗦着嘴唇问道:“小哥,小哥,你刚才果真……果真看到房屋内有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了?” “千真万确,我确确实实看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长发女子冲我发笑。而我刚奇怪的时候,那个女子就莫名的消失不见了。管家,这个府邸闹鬼,我不买这个府邸了。快带我离开这儿,求你了!”徐央佯装担惊受怕的样子说道。说之时,拉着管家要离开这儿。 管家被徐央这一副有声有色的样子说的也莫名的害怕起来,哆哆嗦嗦的被徐央拉着走,嘴里却哆哆嗦嗦的念叨着:“都这么多年了,这个婆娘为何还阴魂不散的逗留在这儿。当今这些降妖除魔的法师,看来都是骗人钱财的,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而管家这一番不着边际的话,却是一字不漏的听在了徐央耳中。 管家被徐央拉到刚才那个水池旁边,徐央大手甩开管家的胳膊,大喝一声,恼羞成怒的呵叱道:“你刚才说什么?难道你早就知道府邸当中闹鬼不成?你既然知道府邸当中有鬼,为何还要带我进来。我不仅不买了,我还要将府邸当中这些不干净的事情抖落出去,防止再有人被害,有人再上当受骗。我要报官,让官府将这个府邸查封了。”说着,又拉着管家朝着外面走。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报官啊!若是小哥将府邸当中这些事情抖落出去,那么我们这个府邸将再也无法变卖出去了,就再也不会有人要了。求求小哥不要到处的张扬。你若是不买,老夫我也不勉强你了,只求你出去之后不要再四处的张扬了!”管家拉住徐央的胳膊哀求道。 徐央看到管家果真中计了,又看到对方哀声的恳求自己,松开对方的胳膊,勃然大怒的喊道:“这个府邸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自然是要出去报官了,否则岂不是要害了别人。你不要劝我了,我就是要将府邸中的事情抖落出去,让官府将府邸查封了。” 管家声泪俱下,又苦苦哀求徐央,恳求徐央不要将府邸的事情说出去是,甚至都有了一种相向徐央下跪的举措。 徐央看到这个管家不停的哀求自己,而自己俩人现在也拉拉扯扯的快走到府邸的门口了,暗想:“若是就这么离开的话,岂不是我今天就白白来这儿一趟了。”说道:“若是不想让我出去抖落出府邸的事情,不想让我报官的话,那么你就将府邸的事情说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守口如瓶。” “只要小哥不出去乱说,我给小哥说一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我说了之后,小哥千万不要去报官,更不要出去将府邸中所见到的事情乱说一通啊!因为若是一乱说,定会引起龙京沸沸扬扬的,那么我们府邸将真的没有人敢要了!”管家哭丧着脸求饶道。 徐央看到对方肯说出实情了,顿时心里乐开了花,也唯有将对方心里的防线击溃,那么房价一定会一落千丈的,并且还是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 虽然徐央心里喜滋滋的,但是依旧不动声色的问道:“快说,否则我就离开了!” “我说,我说。是这样的,我刘家那位‘三元及第’的公子考上状元之后,府上为了双喜临门,就为对方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姐。双方也从而相敬如宾,恩爱有加,但是过了一年之后,我家那个夫人就莫名的开始发疯起来了,而我府上也一次次的请法师驱邪,但是却收效甚微。直到有一日,我家那个夫人就上吊死了,从而使得我府上出现许多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诡异事情。有法师说我家被鬼魅诅咒了,但是驱邪却一直都不见成效,从而渐渐的我家老爷就带领家眷和家产离开了龙京,去远方做生意了。而我则是留守在这儿,将家产变卖之后,再去跟老爷回合。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府邸才迟迟变卖不出去的。只求小哥出去之后,千万不要将我所说的话乱说一通才是啊!”管家颤颤巍巍、提心吊胆的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一五一十将府邸中的事情说出来,心里也暗暗的纠结,考虑自己是否要买下这个诡异的府邸? 徐央想了想刚才见到的房屋情况,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是什么东西在搞怪,但是凭借直觉断定这个鬼魅的东西一定没有什么可怕的,而自己也是一路经历诸多穷山恶水、妖魔鬼怪过来的,难道还收拾不了府邸中这些鬼魅吗? “小哥,我都将我知道的事情说出了,绝对没有丝毫的保留,就请小哥离开之后,千万不要将我刚才说的事情四处乱说啊!既然小哥不愿意买我刘家的府邸,那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此地吧!”管家说道。 徐央听到管家催促自己离开府邸,回头看了看阴森的府邸院落,问道:“管家,现今我还不知道这个府邸倒底要多少的银子呀?” “小哥,你现在也知道府邸是个什么情况了,还打听府邸卖多少钱作甚?快快走罢,你再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兴许就有合适的院落吧!”管家急切的说道。 徐央听到管家只是催促自己离开,将银杏树下的马儿缰绳解开,牵着马说道:“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买这个府邸,但是你一直催促我离开,又不肯将府邸的价格说出来,那我只好离开了。告辞!”说完,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什么?我没有听错罢,你考虑要买这个府邸了?可是你已经知道府邸是什么情况了,为何还要买府邸呢?”管家挡在徐央身前惊恐的问道。在看到徐央执意要走,想了想,狠了狠心,说道:“只要小哥考虑要买这个府邸,那我就说一个实在价格,二千两如何?”在看到徐央还是执意要走,狠狠的跺跺脚,喊道:“我再让一步,一千八百两的银子,如何?” 徐央听到管家要一千八百两的银子,心里瞬间乐开了花,但是依旧不露声色的牵着马儿走,笑说道:“这个府邸被诅咒过,若是我将府邸买来,还不知道敢不敢住呢。而你要的价格又如此的昂贵,我看还是算了,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好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五十一章 排险 “慢着!小哥,现今龙京房价高涨,像我这个府邸这么大,若是放在龙京当中少说也要三千两的银子之多,而且地理位置也没有我们这儿理想。若是小哥真心想要,我再退退步,一千五百两总行了吧!这个价格可是最低的了,实在是不敢再少了,否则我就没法向我们老爷交代了。”管家紧张又急切的说道。 徐央看到自己已经将府邸的价格压倒了一千五百两,心里喜滋滋的,知道这样的价格已经非常的公道了。但是又想到自己虽然钱财不少,但是总不可能坐吃山空罢,倒不如将刘家那些商铺也买来,将来做个小买卖也是可以的。 徐央佯装一副犹豫的样子,转辗反侧,心里却是在窃喜。说道:“你所说的也不假,但是你的府邸跟他处不同,不可同日而语。这样好了,一千两银子我现在就买下,如何?” “什么?一千两的银子就想要买下我刘家占地一百一十亩的府邸,岂不是痴心妄想嘛?我都说了,一千五百两是我们老爷给的底线,是不可能再少了。要是再能少,我早就说了。要是小哥不肯花费一千五百两的银子,我看我们买卖也就到此结束了。请便!”管家咬牙切齿的叫道。 徐央看到价格实在是不能够往下压了,又看到对方也下了逐客令,冷笑道:“你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一言一词都记在了脑海中。只要我走出了府邸,我可是不敢保证我是否能够守口如瓶,管控好我的嘴。既然价格谈不拢,我也就告辞了!”说毕,牵着马儿朝着外面走。 “你这是要挟我不成?那你说好了,你究竟愿意花多少钱肯买我这个府邸?”管家挡在徐央身前,瞪大了眼睛惊慌失色的问道。 徐央看到对方又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笑说道:“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一千五百两的银子将府邸和那些商铺都卖给我,如何?要是你还是不肯答应的话,我们就一拍两散,各忙各的好了,省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管家听到徐央花一千五百两的银子要买下府邸和那些商铺,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大骂对方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 管家犹豫一二,狠了狠心,看到也无法将价格抬高上去了,狠狠的跺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言为定!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会讨价还价,还揪住了我的小辫子,致使我不得不妥协答应了条件。但是,你要快点回去将此事说给你家主人,让他尽快付钱,否则再来一个买主,我可不敢保证能否将府邸和商铺留给你们了。” 徐央看到对方终于妥协了,满面欢喜,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数了数,说道:“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就将银票给你,然后你将房契等东西给我就是了。”数好,将一千五百两的银票给了对方。 管家狠了狠心答应了徐央所说的价格,将府邸和商铺全都卖给了对方,然后请对方快点回家中通知自己的主人,好快点儿付钱过来。但是,令管家大跌眼镜的是,自己本以为徐央会快马加鞭的赶回家,好将这个喜讯通知给自己的主人,不成想,对方竟然从怀里拿出一叠的银票,开始数数起来了。 管家在看到徐央手里一叠银票的第一眼,就认出这些银票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银票无疑了。在看到对方将数好的银票递给自己,又将多余的银票重新的放回到怀中,总感觉对方好似耍猴一般,将自己耍的团团乱转,心里是又气又恨。 管家哆嗦着手接过银票,朝着徐央狠狠的瞪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类似伙计的家伙,不成想,你竟然就是主人。还挖苦心思百般的跟我讨价还价,致使我将这么大的院落和十个店铺,用这么贱的价格卖给了你。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诡计多端,诡谲不绝的家伙啊!这下子,你小子知足了吧?心里说不定跟蜜一样的甜吧?”说完,仔仔细细的清点着手里的银票,并仔细的辨认真假。 “要不是有我,指不定你的府邸和商铺什么时候会有人要哩?数好了没有?数好的话,就快将房契都给我吧!”徐央笑说道。 管家仔仔细细的清点好手中的银票,才心不甘的叹口气,如同将一个深重的包袱终于给别人了一般。 管家从怀里拿出一叠房契,看也不看,就一手给了徐央,说道:“这是府邸和商铺的房契,早都在衙门里转交过了,现在全都交给你了。”说毕,将手中的银票藏在怀中,想要跟徐央再说两句,但是却恼恨卖房的事情,只是将一串钥匙给了徐央,冷哼了一声,也懒得多说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徐央身手接过房契和钥匙,对了对数,心里甜滋滋的,又看到管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唉声叹气的朝着远处走去了。 徐央牵着马儿走出府邸,深望一眼自己的府邸院落,才将房门锁上,骑着马儿朝着状元酒楼走去。而那个管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去往何处了? 徐央骑着马儿走在回酒楼的路上,看到太阳渐渐的西下,而路上的行人依旧是熙熙攘攘的络绎不绝。 当徐央回到酒楼中后,就看到众人已经坐落在酒楼内垂头丧气的互相交谈起来了,而众人看到徐央兴高采烈的回来了,连忙走上前,询问对方是否找到合适的院落了?而四个和尚则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徐央本想要一口说自己已经找到一个府邸的时候,但是转念一想,佯装失望的样子叹口气,说道:“没有想到龙京房价如此的高,致使我找来找去,都不曾寻到一个合适的院落。想必大家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吧?” 众人本以为徐央找到一个合适的院落了,不成想对方也是空手而归,顿感失望至极。于是,众人吃饭之时,就商量着明天再去找找。 徐央之所以没有将自己找到府邸的喜讯告诉众人,就是为了避免众人疑惑重重,又问东问西。再说,自己还没有将府邸的不干净事情弄清楚,若是冒然让众人住进去,指不定众人会担惊受怕成什么样子,故而徐央只字不提府邸的事情,就是想要尽快的将府邸的事情摸清楚,然后再让众人住进去不迟。 深夜,徐央看到身边的殷素娥和柳湘萍相继发出酣睡的声音,用心灵传音唤醒阿波,说有事情说。 当徐央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就看到阿波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门口,并询问自己什么事情?徐央将府邸的事情说给对方听,说:“我总感觉那个府邸有古怪,我们何不深夜过去看看,好顺便将隐患全都排除了。” 阿波没有想到徐央已经果断买下了一个占地百亩的府邸,又听到对方将府邸的所见所闻说出来,也感觉十分的古怪和蹊跷,在听到对方想要深夜将府邸中的隐情抹除,毫不犹豫就赞同了对方。 二人骑着马儿深夜朝着徐央买下的府邸而去,而路上虽然还有熙熙攘攘的行人,但是行人跟白天比较起来明显的少了许多。 当俩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来到徐央白天来的小道上的时候,只见一股股的阴风呼啸,残雾在其中弥漫,气温冰冷刺骨,令人不寒而栗。阿波光看这儿的情景,就感觉府邸之中确实有古怪,朝着徐央点点头。 当俩人来到府邸门口的时候,俩人相继翻身下马,徐央用钥匙将门上的锁打开。徐央将两扇门推开,瞬间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透体而过,不由得打个哆嗦。再朝着府邸的院落看去,只见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残雾在其中弥漫,鸦雀无声。 徐央大步朝着院落里走去,而阿波牵着两匹马儿走进院落。当两匹马儿被阿波绑在树上的一刻,两匹马儿立刻焦躁不安起来,不断的挣脱着缰绳,嘶鸣连连。马儿鸣叫一阵后,始终挣脱不开缰绳,又不停的用前蹄刨着地面,鼻孔发出深重的喷气声,显得异常狂躁不安。 阿波跟随徐央来到府邸住的楼阁面前,只见飒飒阴风在楼阁之间徘徊,残雾在四周弥漫,楼阁四周依旧是寂静无声。正当徐央准备要走进楼阁中的时候,只见房顶有两个明亮的灯光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浑身一颤。 阿波朝房顶定睛细看,紧张的心才重重的放下。而当徐央朝着房顶看时,只见那两个明亮的灯光眨了眨,随即从其中发出“瞄”的一声,而后就看到一个狸猫般的黑影从房顶上一个闪烁,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徐央看到房顶上原来是只猫儿,还吓了自己一跳,干笑两声,才用钥匙将房门打开,将房门一推,瞬间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而房屋内则是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阴气越加的浓厚起来。 徐央适应了房间黑暗的环境后,才小心谨慎的走入了其中,阿波也随即跟着走了进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七鬼投降 当徐央和阿波俩人来到房间内,看到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动静。阿波心灵传音道:“教主,在下看这儿确实有点儿古怪,就是不知道是何方鬼魅寄身在此?既然我等来了,那么定要将这儿的鬼魅铲除,方才能够让人安心踏实的居住才是。” “这鬼魅现在在暗处,而我俩现在或许已经被他们盯上了,只是在暗处等待下手的时机了。我俩先佯装在这儿休息,以不变而万变,等待对方现身就是了。只要对方一现身,那么他的末日也就到了。”徐央心灵传音说道。 阿波点了点头,就看到徐央盘手盘脚的坐在地上,闭上双眼,稳如磐石的不动于衷。阿波也跏趺坐在了徐央身侧,合上双眼,不动如钟的坐在那儿,专等鬼魅自投罗网。 徐央和阿波俩人就这样坐在了房间内,屏气凝神的等待着鬼魅现身。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一点点过去,直至到达深夜的时候,那些鬼魅们依旧不曾现身出来。 徐央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发现距离天明还有三个时辰,而房间内的鬼魅们始终都不曾现身出来,不由得心里嘀咕道:“莫非是我疑心太重,这府邸当中根本就不存在鬼魅,只不过是我瞎猜测的不成?又或许暗中的鬼魅看到我二人举动异常,也不肯现身出来?” 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就在徐央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就感觉面前的房门静悄悄的合上了,心里一惊,随即就感觉有危险不断的朝着自己靠近,而且自己和阿波俩人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黑暗当中正有无数只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伺机下手。心里冷笑道:“看来还真是有鬼魅呵,终于肯现身出来了呀!” 只见房间当中的徐央和阿波俩人盘手盘脚的坐在那儿,而俩人身边则是寂静无声的来了一圈行为古怪的七个人。一个个生得绿面红唇,碧眼金睛,衣服五花八门。其中一个头戴四角帽的人朝着身边一个绿衣长发飘扬的女子使个眼色,就看到对方翩翩的飞舞到徐央的头顶,瞬间头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而下,如同柳条一般朝着徐央的脖子缠绕而来。 “你等这些鬼魅邪物终于肯现身出来了,真是让我好等呀!要是你等趁我没有发火之前离开,永远的滚出这个府邸,我就保留你等的性命,留得你们一息尚存;若是仍不听劝解,不肯滚出这个府邸,那么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了。孰轻孰重,你们仔细的掂量一下。”徐央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冷笑道。 徐央头顶那个女子正要用自己瀑布般的长发勒死对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对方竟然说出狂妄自大的话来,顿时一唬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手杀了对方。而徐央的这一番话,也顿时让四周的鬼魅吓了一跳。 阿波也自然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包围住了,又听到徐央发话了,猛地从地上站起,手中的枪猛地戳碎地板砖,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身边的七人,冷笑不已。 阿波看到四周站着六个人,头顶飘荡一女;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这五男两女当中四人是魂魄之身,而剩余的三人则是草木修炼成精的;而头顶的那女子和不远处站着的那女子,皆是柳树和杏树修炼成精的,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则是一个松树精。 “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白天来这儿走了一遭,晚上竟然还敢再回来,岂不是没事找事不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是你自个来寻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你俩不过只有俩人,而我们有七人,胜负已分,我劝你俩人休要做无谓挣扎,趁早儿束手就擒,免得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一个魂儿冷笑道。 徐央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朝着四周的七人打量一眼,发现七人的修为不过跟小环和小媛不相上下罢了,还竟然敢口出狂言。冷笑道:“谁说人少就收拾不了你们这七个鬼魅了。我们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将你们一网打尽了。我还是劝你们趁早儿离开这里,否则必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说着,朝着头顶的那女子看去。 徐央头顶那绿衣长发女子看到徐央有恃无恐的面对自己,心里大吃一惊,感觉俩人不像先前所面对的那些降妖除魔的法师,犹豫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先前那个魂儿看到徐央头顶那个女子怔在了当场,大喝一声,喊道:“柳涓,他们只有俩人,而我们则是有七人,胜负一目了然,还不快快动手!这俩人不过是在这儿虚张声势,装腔作势罢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最终的结局都跟那些草包法师一样,都要死在这儿不可。” 那个叫柳涓的绿衣长发女子正一筹莫展、不知该进该退的时候,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娇喝一声,瞬间瀑布般的长发就朝着徐央脖子缠绕了过去。但是令对方感到吃惊的是,徐央竟然钉在那儿不动于衷,一副等死的样子似的,心里顿感古怪至极。 眼看柳涓的长发就要缠绕在徐央脖子上的一刻,忽然就看到阿波大喝一声,手中的枪挣碎缠绕的布条,露出九阴神火枪的本来面貌,瞬间寒光四射,杀气磅礴,空气凝滞涟漪;就使得房屋内气温接近了冰点,阴风呼啸刺耳,残雾浓厚的压抑,鬼哭神嚎声令人心惊肉跳,勃勃的杀气令人心惊胆颤。 只见阿波将手中的枪朝着徐央头顶一挥,快刀斩乱麻一般轻易就将柳涓的长发斩为了两截,娟娟长发四散飞扬落地。待断发落在地上,渐渐的就露出了一根根的柳条。而柳涓吓得面如土色,颤颤巍巍,瑟瑟发抖的从空中飘落而下,连忙跪倒在徐央面前,不断的哀求饶命。 七个鬼魅看到徐央和阿波俩人铤而走险的来到了府邸当中,又看到俩人或许是被管家请来除妖的,不成想自己竟然看走眼了。七者光从阿波手中的兵器就看出是一件杀人不眨眼的神兵利器,知道对方要是想要杀死自己,自己必定毫无招架之力,也定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不可。 阿波一枪将柳涓的万缕青丝挥断,就看到对方胆颤心惊的跪倒在徐央的身边,从而就引起了连锁反应,而后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见到事情不好,连忙也跪倒而下;紧跟着众人相继的跪倒在地,颤颤巍巍,浑身瑟瑟发抖,等待命运的审判。 咦!这七个鬼魅看到阿波亮出兵器之后,虽然看出自己无法抵抗对方的神兵利器,但为何不逃走呢?原来,这七个鬼魅定居此地之后,所看到的法师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之徒罢了,现今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执着一柄超乎想象的神兵利器站在自己面前,又看到两者有恃无恐的样子,知道自己若是逃的话,也逃不出两者的手心,甚至有可能落得个神形俱灭的下场。而若是跪倒求饶,或许还有一命尚存也说不定。 而阿波之所以没有将柳涓一枪打死,也是没有得到徐央的同意,故而只是将对方的长发挥断,好让众人看一看自己的神兵利器,好不攻自破。若是依照阿波的脾气性格,那柳涓岂是还有性命的?故而,七个鬼魅只是看一眼阿波手中的兵器,瞬间就只有求饶的份儿了,自然不敢心存任何的侥幸。 “你等不过是一些鬼魅罢了,岂能够逃脱我的手心。若是你们刚才要逃走,恐怕现在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也一定会神形俱灭不可。现今你等跪地求饶,也算是识时务。”阿波将手中的枪戳在地上冷笑道。 徐央也是没有想到阿波只是将柳涓的长发挥断,七人瞬间就跪地投降了,可谓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徐央本以为这些人看到阿波的兵器之后,会反抗一下,然后再趁乱逃走,不成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投降了,可谓是兵不见血刃就取得了胜利。 徐央看到跪倒的七人都乃是异类,而自己身边也不乏异类,又想到七人既然已经知道敌不过自己,又肯跪倒投降了,倒不如将七人放走算了。但是想了想,“自己神明教将来或许会人员众多,无人打理门下的事务,而自己对于龙京的情况还不熟悉,倒不如留着七人或许还有用处,就是不知道七人肯归入自己的门下与否?” “你等肯识相的跪倒求饶,也不失为明智之举。若是你等刚才逃走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我实话告诉你等也无妨,这个府邸已经被我买下了,而我等也要长期的定居在此地。而我乃是神明教的教主,手下弟子一个个手段高强,岂是容你等亵渎的。”徐央说道。 七人跪倒在地,听到徐央乃是什么神明教的教主,不用说对方身边站着的阿波自然就是属下了,一懵一愣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七鬼皈依 七人看到徐央属下都有这样的身手,手中还有一件神兵利器,不知道徐央的手段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七人也不知道对方接下来会如何的发落自己,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试探性的问道:“我等不知老爷来此,多有冒犯,还望老爷海涵恕罪。既然老爷要长期的定居此地,请老爷饶恕我等一命,我等以后再也不敢肆扰老爷安宁了。只求老爷能够放过我们一命,我们自然就感恩戴德了。求老爷饶了我们一命,我们就立马离开府邸就是了。” “我们神明教是从千山万水来到龙京的,对当地的风土人貌还不是很熟悉。若是你等离开府邸之后,不知道要在何处安身呢?”徐央问道。 七人也不敢断定徐央是否会饶过自己一命,但听到对方询问自己以后要寄身何处,不解对方问这个做什么? 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我们都乃是异类,在看到这个府邸空置多年,故而就暂时的寄身在此了,为了避免被人打扰,就恐吓府邸当中来的人。久而久之,就不敢有人再在府邸当中居住了。若是我等离开府邸之后,自然是要另寻他处了。只是现今龙京熙熙攘攘的人众多,房屋虽然多不可数,但是若想再寻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只怕还需要费一番波折不可。” “你等先是住在府邸当中,而我则是后来者居上。若是就这样将你等撵走,我也于心不忍啊!我买下这个府邸之后,也确实使得你等没有了寄身之处,若是你等再寻找别的寄身场所,恐有不测,实为不美。倒不如这样好了,你等继续的住在府邸当中如何?”徐央开门见山的说道。 七人听到徐央让自己继续的留在府邸当中,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七人想到若是再在龙京当中找寻寄身之处,那么一定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方才能够成功的居住而下,而此其间,也一定少不得一番的波折,方才能够如愿以偿。 阿波也看出徐央是想让七人留在府邸当中做事,又看到七人在那儿犹豫,大喝一声,说道:“我们神明教乃是威震一方的名门大派,手下弟子一个个神通广大。若是你等肯皈依到我神明教的门下,自然亏待不了你等的。你等可知我的真实身份是谁吗?” 七人自然没有听说过什么神明教,在听到阿波气势汹汹的问自己,朝着对方打量一阵,除了看到对方样貌是个异国他乡之人,则是认不出对方究竟是何许人也。七人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解对方究竟会是谁? “我实话告诉你等,在下乃是幽冥界的神祗马面鬼阿波。在下皈依到神明教之后,也不敢在教主麾下心存非分之想,那是在下万世修来的福分。而我的大名,想必你等也听说过我吧!”阿波说道。阿波唯恐众人不信,魂儿顿时就遁出了肉身,马头人身的本来面貌就屹立在当场。 七人听到对方原来是马面鬼,正怀疑是真是假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话音一落,顿时场中就站着一个马头人身的怪物。当众人看到对方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对方体内散发出压迫性的气势,使得自己呼吸都有点儿困难起来,更加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不由得磕头求饶。 七人本来都是鬼魅之身,自然听说过大名鼎鼎的牛头马面了。现今看到对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发现对方比传说中的还要强大;而这么强大的人物都皈依到徐央的麾下,而自己又被徐央看上,岂不是时来运转,磕头不已的答应徐央。 人人都不是傻子,在看到神明教果真是一个不可想象的门派,若是自己皈依到对方的门下,岂不是就顺利的可以修到上乘的法门,这样的好事真是可遇不可求。故而,七人本来还心存伺机溜走的想法,在看到马面鬼都肯死心塌地的皈依到神明教门下,恐怕现在就算是让七人离开,七人也不肯了吧? 徐央看到七人在看到马面鬼真面目的一刻,从而就击溃了七人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顺利的皈依到自己的门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徐央示意七人起来,看到唯有柳涓和那个杏树变幻的女子,问道:“我来问你等:我白天来这儿的时候,听那个管家说这里的一个夫人上吊死了,才从而引来府邸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莫非那个女子已经投胎转世了不成?” 七人从地上爬起,一字排开站在一起,听到徐央询问死去的夫人事情,顿时人人面带尴尬的喜色。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在下被人称之为松老。老爷所说的那个夫人实则是被我等吓疯的,故而才疯疯癫癫的上吊死去的。而对方的魂儿有没有投胎转世,这个我们则不得而知了。” 徐央经对方这么一说,才知道那个上吊死去的夫人是被众人吓疯的,而众人为了撵走府邸的人,也装神弄鬼的将府邸的人吓跑了,才将府邸据为己有的。而这七人定居此地之后,看到只要有人来府邸当中,就装神弄鬼的吓人,才使得没有一个人愿意买这个府邸了。从而这七人就与世无争、与世隔绝的生活在府邸当中,直至遇见了徐央。 “小女子名叫杏艳,是我和柳涓姐姐俩人吓傻了那个夫人,才从而使得府邸上的人搬迁到他处。后来刘春、夏茫、陈秋、韩冬由于无处寄身,就相继的住在了这儿。而松老乃是府邸当中居住时间最久的人,我们七人就以松老为长者。”那身着杏黄衣裙女子说道。 松老摸着下巴雪白的胡须,也一一为徐央引荐身边的人,说道:“现在府邸已经被老爷买下了,就算给我们天大的胆子,我们也不会恐吓府中的任何一个人了。我们蒙老爷不杀之恩,就已经感恩戴德了,而我们也自然不敢贪图享乐。既然老爷要长久居住在此地,那么我等对府中的事情最熟,以后诸多杂役就交给我们处置好了,如何?” 徐央听着对方已经肯真心实意的为神明教效劳了,欣慰的点了点头,笑逐颜开。看到除了松老、柳涓、杏艳三人以后倒是可以用人身居住在府邸中,剩余的刘春四人则是一副魂魄身,只怕以后无法正常的居住,说道:“松老三人虽然是草木修炼成为人身,以后居住在府邸当中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但是刘春四人乃是魂魄身,这可如何是好?” “教主放心就是了,这个事情交由属下来办,保管办的妥妥帖帖的。龙京这么大,那一天没有人死去?在下将死去的人拿来,岂不是刘春四人就有了肉身了。”阿波笑说道。 刘春四人本来还想着自己乃是魂魄之身,若是留在了府邸当中,只怕要躲躲藏藏的活着了。现今听到阿波要为自己找寻肉身,喜得四人一个个跪倒在地,磕头感谢对方。 徐央朝着阿波点了点头,看到现在距离天明还有一个时辰,就让对方即刻去寻找。阿波朝着徐央点点头,身体一个闪烁就在房屋内消失不见了。 徐央没有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就办好了,明天只需要将府邸修缮打扫一番,那么自己就有了根据地了。 徐央跟七人有话没话闲聊的时候,过了半个时辰,就看到阿波左右肩膀各扛着四个死尸回来了。阿波将肩膀扛着的死尸放在地上,示意刘春四人魂归附体。 刘春四人看到地上男性的死尸完好无缺,连忙朝着阿波感谢连连,兴高采烈的遁入肉身当中,然后又不停的朝着徐央和阿波感谢。 徐央看到事情已经办完了,又在闲聊当中得知府邸也没有其他的鬼魅之类了,而与此同时就听到外面传来鸡鸣狗吠声,才说道:“现在天明了,我们再过一会儿就会请人来府邸当中打扫院落,修缮府邸。到时候,就烦劳各位给照看一下了。若是有人问你等,你等就说是府邸的仆人。而以后,你们也以仆人身份生活此地好了。你等放心,只要肯踏踏实实的为神明教效劳,一定会有你们好处的。” 七人看到徐央俩人要离开了,连忙俯伏在地,说道:“只要小的还有用武之地,就不遗余力的为老爷效劳,绝不敢心存非分之想。” 徐央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七人起来,然后跟阿波朝着府邸门口走去。而七人一直看到徐央和阿波俩人骑着马儿离开,才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回去收拾自己的外表,防止吓到其他的来人。 徐央和阿波回到状元酒楼,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中,徐央就听到殷素娥和柳湘萍酣睡的声音,用清水洗着脸,想着一会儿给俩人如何的说起自己找到院落的事情? “夫君,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怎么不用我服侍,就自个儿洗起脸来了?”殷素娥听到外面传来水声朝着外面一看,就看到徐央在那儿洗脸问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卖考题(下) 徐央看到马子晨又被二人说动了心,也知道此事事关对方的前程,与未来息息相关。在看到对方又要掏银子,连忙按住了对方,朝卖考题的二人问道:“你们总说自己的考题千真万确,货真价实,那么你们的考题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说不定,你们也是胡乱的从什么地方东拼西凑得来的,也未可知吧?” 二人看到徐央一次次的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气得恼羞成怒,又听到对方还问东问西的,越加的恨透了徐央。二人若不是看到徐央身边人众多,而且一个个都不是善男信女的人,恐怕二人都想打一顿徐央,好好的出口气都是有的。 “你这人真是的,我们都向你发誓保证了,保证此套考题千真万确,绝不会有一丁点的假的。若是你们看到此题与考试不符的话,将来再找我们理论就是了,到时候保证任由你们发落。再说,此题是真是假,想必这位举人大人心知肚明吧?至于我们这套考题如何得来的,这个则是不能够告诉给你们知晓。”二人其中一人说道。 “我们既然敢向你们保证此题的货真价实,又敢放下任由你们发落的此话,那么我们就是很有信心来保证此题的千真万确。若是此套题将来跟考试内容不符,我们俩人,我们全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如何?而我们自然不会傻到将考题怎么来的事情告诉你,否则我们就没命了。”另一人气呼呼的说道。 徐央看到俩人信誓旦旦的发誓,顿时就看出此题真是考试的题目无疑了,否则俩人也不会如此大发誓言。徐央冷笑道:“你们发的那些誓言没有用,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来惩罚你们呢?再说,将来考试的内容跟你们这套试题不符,龙京又这么广阔无边,你要我们去那儿找你们算账呢?” “你这人真是好没意思,拿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白费我们这么多口舌之争了。你爱要不要,你不要,自会有明辨是非的人来买我们考题的。”一人说道。 这人说完,另一人连忙将马子晨手中的两张纸片儿夺走,冷哼了一声,还不忘提醒道:“若是你想明白了,再来这儿,我们还是会卖给你考题的,毕竟和气生财不是。若是你执意的要一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么我们也爱莫能助了。只能祝你在考试当中超常的发挥,将来高中才是。告辞!”说毕,二人狠狠的朝着徐央瞪一眼,朝着一边走去了。 当二人看到酒楼当中的举人都被自己逛遍,正要去别的地方一番说辞的时候,还没有走出酒楼,就看到门口来了三个骑骏马的举人,衣着也是鲜明锦绣,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打扮;而三人身后还跟着一班的随从仆人和书童,顿时就等在了门口。 这三个举人和身后的仆人相继走入酒楼当中,忽然就看到了一旁的马子晨和徐央等人在那儿吃饭聊天,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而这三人,正是朱复明那三人。 马子晨正垂头丧气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来了朱复明三人,冷哼了一声,也懒得跟三人交涉。而朱复明三人看到马子晨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并且还冷哼了一声,越加的气急败坏,气呼呼的坐在了凳子上点菜休息。 那卖考题的二人看到朱复明三人朝着马子晨瞪了一眼,顿时就感觉双方或许有点儿小矛盾。二人察言观色,等了一小会儿,看到朱复明三人不再生气后,就笑呵呵的来到三人的身后,点头哈腰,说一番奉承话,将手中纸片儿偷偷摸摸给了三人。 二人看到四周无人注意,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等这套考题乃是货真价实的考题,不成想,人心不古,好人没有好报啊!还有人当我们是骗子,招摇撞骗来骗取钱财了。再说,我们那里像是骗子呢?我们看三位乃是明辨是非曲直,心胸豁达,见识高远之人,想必一定能够看出考题真假与否了吧?” 朱复明三人正吃饭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身后来了俩人,正不解二人找自己何事的时候,就被俩人一番花言巧语说的心花怒放,心里美滋滋的。当看到自己手中两张纸片儿上面的东西的时候,瞬间惊呆当场,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考试所必需的知识全都掌握了,但是在看到纸片儿上面的内容之后,才发现自己所学的远远都不够,也从而知道自己若是去参加考试,必定会落榜的。 朱复明三人跟马子晨的学习资源有着天壤之别,前者家财万贯,所请的老师都乃是有远见卓识、知识渊博的老师,自然将考试的重点内容悉数教授给了朱复明三人;而马子晨家庭贫苦,所学的知识还是东拼西凑得来的,而老师也都是一些古稀之年的举人罢了。若是连朱复明三人都看出考试的困难性,可想而知此次考试确实是非常困难的考上贡生的。 “直说好了,你们要多少钱,方才肯将考题全都卖给我们?”朱复明紧握手中两张纸片儿问道。 二人凭借着职业的敏感性,就断定出朱复明三人一定会买自己的考题,瞬间俩人心里乐开了花。其中一人说道:“痛快!我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一份考题只要一百两的银子,我们就将考题全都双手奉送!” “那好,我们三人各要一份考题!”朱复明说道。 二人自然看出朱复明身边的另外两个人也是来赴京赶考的,原本以为三人只买一份儿考题,不成想三人竟然要各自买了一份,顿时大吃一惊。另一个人还想再确定一下,满面笑容问道:“举人大人,你刚才说每人各买一份儿?” “要是我们三人共同复习一份儿考题,岂不是太麻翻了。故而,我们就各自买一份儿好了。难不成,你们没有多余的考题了?”朱复明小声说道。 二人听到朱复明三人果真是要买三份考题,笑得合不拢嘴,想着这可是三百两的白花花银子,并盘算自己可以从中分多少的钱。二人连忙朝着三人点头哈腰,声称要多少有多少。二人请朱复明出酒楼付钱,然后再将考题一并给三人。 朱复明三人点了点头,朝着身边的随从使个眼色,那三个随从就随着两个卖考题的人走出了酒楼,出去交易去了。 徐央和马子晨等人看到朱复明三人也来了酒楼,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自己前脚刚来到龙京,对方就后脚跟来了。而后,众人就看到那两个卖考题的人缠上了朱复明三人,一番偷偷摸摸的耳语一番,好似是达成了什么默契,就看到三个仆人随着二人走出了酒楼。众人不用想就知道朱复明三人一定是买了二人的考题。 等了一会儿,众人就看到朱复明三人的随从走回了酒楼,而且将怀中一卷纸给了朱复明三人。而那两个卖考题的二人,则是再没有回到酒楼了,或许是去别的地方寻找买主了吧? 朱复明三人拿着各自的试卷,也不多看,就让自己的随从收好,晚上再温习。 “朱兄台,我刚才看了看手中两个纸片儿上的考题,难度之大简直是超乎我的想象。若是我们就这样前去考试,只怕我们定会名落孙山不可。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及时让我们知道了这份儿考题,回去定要好好复习不可。”朱复明身边一个举人小声说道。 “朱兄台,我看手中的试卷绝对是真的无疑,我们考上贡生的希望也就多了把握。我看马子晨一直在那儿长吁短叹的,莫非对方没有买这份儿考题不成?”另一个举人小声说道。 朱复明回头朝着马子晨看去,就看到对方失魂落魄的吃着饭,还时不时的长吁短叹起来,冷哼了一声,朝身边俩人说道:“刚才那俩人四周走动卖考题,想必京城赴京赶考的人手中人人都有一份这样的考题。若是如此的话,只怕将来中榜的人一定会很多,谁能够考的头名还不一定。最好马子晨没有买考题,否则我们也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俩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多不可数,但是幸好自己手中也有这一套考题,只要自己能够考上贡生,那还会管这么多的事情。其中一人笑说道:“若是马子晨手中没有了这套考题,想必对方也一定会落榜无疑了。到时候,看我们如何的戏耍对方?” “穷鬼终究是穷鬼,一辈子终究翻不过身。对方那副寒酸样,岂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舍得花一百两银子来买这份儿考题的。对方之所以不买,想必一定没有钱买才是吧?也不对呵,对方既然没有钱,为何敢来这个酒楼当中吃饭呢?真是古怪,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另一个人嘀咕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修缮府邸 徐央正洗脸的时候,听到殷素娥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回头一看,就看到柳湘萍的小脑袋也从床幔里伸了出来,并朝着自己嬉笑不已。 徐央看到自己吵醒了两女,用毛巾胡乱的擦干脸上的水珠,想了想,觉得若是冒然将找到府邸的事情说出来,恐引起两女的猜疑,就决定再过个半天的时间,再说不迟。 徐央一行人相继离开房间后,来到酒楼当中吃着饭,人人长吁短叹的,抱怨龙京的房价高的离谱,并说若是找不到合适的院落,那么众人就要去别的便宜客栈当中居住了,然后再想办法。 阿波听到众人都在那儿抱怨,又看到徐央朝着自己使个眼色,就明白对方根本就没有将找到府邸的事情说给众人知晓。阿波心里偷笑之余,想着徐央要如何的为众人解释找到府邸的来龙去脉?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在那儿摇头叹息,就想起昨天四人除了找房子之外,还在龙京当中打听光寿寺庙内和尚的事情,问道:“四位大师,昨天你们四人不是在龙京当中打听自己的师兄弟和主持的事情了嘛,不知道可有他们的消息吗?” “我们打听倒是打听出来了,得知众师兄都是关押在龙京北部燕山东麓的‘功德林牢房’。我们四人也过去察看了,但是那些牢狱们却是不让我等进去察看。唉。。。。。。”空受说道。说完,四人又一个个的摇头叹气起来。 徐央听到此处,实在是再明白不过来了,思忖:“四个和尚囊中羞涩,若是想要去牢狱中察看和尚的情况,没有买路钱岂能够轻易的办到?”徐央朝着身边的柳湘萍耳语一番,柳湘萍连忙从怀里取出数张银票给了徐央,然后徐央将手中的银票给了四个和尚。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要给自己银票,不明白什么用意,问道:“徐施主,我等能够顺利来到龙京,其间已经麻翻你很多事情了,若是再收受你等的钱财,我们于心何忍啊?”问之时,却是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接徐央的银票。 “四位大师误会在下的用意了。那牢狱之所以不让你等进去,明摆着就是想要勒索钱财,方才能够让你等进牢狱之中察看自己的师兄弟和主持。你等拿着这些银票,给了那些牢狱们,自然就能够顺利的进入其中。四位大师就不要推辞了,拿着便是了。”徐央将手中的银票塞给了空受说道。 四个和尚自然也看出牢狱们想要勒索自己的钱财,但是自己囊中羞涩,那还有钱财给那些牢狱们,故而就闷闷不乐的坐在那儿,也不好意思向徐央等人开口乞要。四个和尚也知道自己不能够硬闯牢狱,不能够在龙京当中撒野,否则自己不但救不出自己的师兄弟,甚至自己都可能落得个囹圄之灾了。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才将银票硬塞给了自己,顿时心中激动不已,热泪盈眶,不断的感谢徐央好人有好报云云。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票,发现竟然有一千两之多,越加的对徐央感激不尽了。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已经用完了饭,连连制止四个无需多谢,说:“时候也不早了,四位大师还是趁早去牢狱之中察看自己的师兄弟和主持等人吧!我等昨天已经在龙京当中找寻一圈,也摸透了要买房的地方,就无需大师再寻找房子了。” 四个和尚看到徐央已经安排好了,朝着徐央感谢一番,又朝众人说告辞,才脚步如飞的朝着龙京的北边飞奔而去。 众人也用好饭,正待要提出找房子的事情,就被徐央拒绝了,说:“我昨天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我再讨价还价一番,说不定就可以买下这个院子了。你等就留在酒楼当中歇息罢,也无需再在龙京四处寻找了。” 众人听到徐央信誓旦旦的说能够找到住的地方,虽然心里疑惑重重,但是也知道对方从来不会夸下海口。众人心里疑惑重重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令大虎小虎跟自己出去,剩余的人则是继续的留在酒楼当中了。 徐央带领大虎小虎俩人走出了酒楼,在酒楼的老板口中得知去那儿寻找修缮房屋的人,然后找了十个建造房子的人,就领着众人去了府邸。大虎小虎看到徐央还没有找到院落,竟然就事先找了建造房子的人,心里越加的疑惑不解。 当众人都来到了府邸门口,就看到府邸门口的道路上已经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那松老等七人也早早的站在门口迎接徐央等人道来了。 这些建造房屋的人得知要修缮刘家的府邸后,一个个大惊失色,声称有鬼,止步不前,无论如何都不愿来刘家的府邸当中做工。 “你们放心,这个府邸当中绝对没有什么鬼魅之类不干净的东西,大家尽管放心就是了。你看,府邸除了院墙、房屋破烂之外,光天化日之下那儿有鬼?况且这儿又是龙京,鬼魅之类的岂敢在龙京撒野?大家也不要道听途说,听信那些市井之人胡扯之事了。若是你们不肯来做工,那么我只好请别人来了。”徐央解释道。 众人朝着府邸的看去,除了看到里面荒芜之外,也没有什么令人惶恐不安的东西,在听到徐央不满的声音后,连忙道歉连连,说:“这个府邸占地有一百多亩,若是重头到尾的修缮一番,只怕要花费数月数年的时间,方才能够修缮一新。不知老爷要让我等从那儿开始修缮起?” 徐央想到自己一行人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就决定先从住的楼阁开始修缮,因为住的地方虽然破败了一些,但是只要稍加的修缮,还是可以很快的住人的。说道:“我看就从住的楼阁开始修缮好了。然后从里到外,一一的开始修缮行吗?” 施工的人听到徐央所说,点了点头,声称让管家带自己去楼阁看一看,看要多长时间方才能够修缮一新。于是,徐央令松老等七人带施工人员去楼阁看一看。 大虎小虎从双方这一番的对话中也听出了徐央其实早将这个府邸买下了,在一边朝着府邸中东看西瞧,一边啧啧称奇府邸真是旷阔,朝徐央问道:“徐大哥,你早就将府邸给买下了,为何还要隐瞒我们呢?徐大哥,你买这个府邸花了多少的银子啊?我看要成千上万两的银子方才能够买下这么大的府邸吧?” “我不告诉你们,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其实这个府邸我只花了二千两的银子,而且还买下了路口十个商铺。这么大的院落,也足够我们这么多人居住了。”徐央笑说道。而其中的五百两,则是用来修缮府邸来使用的。 大虎小虎听到徐央只花了二千的银子,不仅是买下了这个硕大的府邸,而且还将路边那十个商铺也一并买下了,可谓是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喜得两人合不拢嘴,又惊得目瞪口呆。 大虎笑说道:“这个刘家的府邸为何要以这么贱的价格变卖房子啊?而且还搭上了十个店铺?” “其实府邸的刘老爷他们家有事,又急需用钱,方才以这么便宜的价格被我给碰上了。小虎,你先回去通知柳湘萍等人来此,让他们看一看我买的府邸如何?”徐央说道。 小虎兴高采烈的点了点头,然后撒腿朝着状元楼跑去。徐央领着大虎来到了众人居住的楼阁前,就看到施工人员和松老等人在那儿指手画脚的交谈什么。 松老看到徐央来了,连忙走来,恭敬说道:“刚才施工人员说要将所有住的楼阁都修缮一番,只需要花费五六天的时间。这还是楼阁破损不严重,否则恐怕也数月方才能够修缮好了。” 徐央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五百两的银子给了松老,让对方全权负责修缮房屋的事情。徐央看到修缮房屋进展太慢,又让松老再去外面多请一些施工人员来,好尽快的修缮好房屋和院落。 大虎看到松老白发苍苍,又看到徐央称呼对方为管家,不解徐央什么时候连管家都找来管理府邸了? 于是,大虎就看到松老令其余刘春等人忙里忙外,双脚不连地,跑出跑进的,忙忙碌碌的。一会儿在施工人员要求下买施工材料,要这要那,忙的众人出出进进的。 没过多久,另一波的施工人员又来了,在松老的安排之下修缮起水塘、院落、大殿楼阁等地方。而后,柳湘萍等人也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府邸,就看到府邸一片忙碌的景象,又看到府邸竟然十分的旷阔,笑得人合不拢嘴。 柳湘萍本来还想着来到龙京安顿下来之后要做什么买卖的时候,徐央竟然先自己一步,连商铺都为自己准备好了,手挽着徐央胳膊,俏声笑道:“夫君,为何这么好的事情都被你给赶上了,我等怎么却没有这个运气呀?夫君你说,将来我们做什么买卖好呢?” “你对做生意最在行了,而我却一窍不通。将来做什么生意,你拿主意就是了。”徐央看着繁忙的施工人员忙碌的样子说道。说完,又将怀里存放的房契给了对方。(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京城轩然大波 柳湘萍从徐央手里接过房契,看到商铺有十间,越加笑得合不拢嘴了。扔下徐央,拉着旁边的殷素娥朝着外面跑去,想看一看商铺的具体位置,再仔细的商量要做什么买卖。 徐央看到众人一片忙碌的样子,又得知住的楼阁还要修缮三天的时间,方才能够居住。而在此其间,随着房屋一个个修缮好,徐央则令松老等人置办生活用品。从而,徐央买的府邸越加的人出人进,人人都忙的脚不离地了。 众人都忙忙碌碌的修缮着府邸,使得府邸热闹非凡,从而引来了周边看热闹的人围观。有的为徐央竟然敢买下闹鬼的府邸等待看笑话,有的则是称奇这么大的府邸竟然只花费了二千两的银子,都感觉徐央年少轻狂,日后少不得要看一次次的笑话了。 但是,围观的街坊邻居却是迟迟看不到徐央府邸的笑话,还成为了茶余饭后、众说纷纭的奇谭。 徐央看到众人都在不停的忙碌着,徐徐的走出府邸,朝着大街上走去。 当徐央来到小道路口的时候,就看到柳湘萍和殷素娥两女指手画脚的朝着商铺商量着什么,一部分的商铺都在重新的装修,而且还看到其中一个占地十亩的商铺被施工人员拆个七零八落,空落了出来,不解柳湘萍要将这个地方做什么用? 徐央本想上前询问,但是想到柳湘萍自有自己的主意,就背负双手继续的朝着大街上走去了。 徐央来到“李氏雕刻店”里,从其中拿回一枚枚的小印,然后又依次从各个雕刻店当中拿回了所有的小印,又买来一大推的纸张和墨汁,回到了酒楼房间当中。而这些一枚枚的小印当中只有一个字,所有的小印加到一起组成的文字信息正是徐央先前所写的“铁血丹书”。 徐央在房间当中,听了听外面没有人的动静,才将这些一枚枚的小印摆放在桌子上。按照“铁血丹书”中文字结构,将一枚枚的小印摆放好,在小印上面刷上墨汁,将一张纸张平放在小印上面,拓印好,拿起一看,跟自己先前所写的铁血丹书一模一样,嘴角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于是,徐央又依次将买来的纸张在小印上拓印好,所拓印的纸张足足有一百多张。 徐央将这些拓印好的纸张藏在了床底下,将小印包裹好,听到房外没有什么动静,打开房门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四周没有注意自己,连忙用剑在院落里挖个小坑,将这一包小印埋好,才重重的松口气。 “现在铁血丹书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晚上的时候将这些纸张张贴在龙京大街小巷当中,让龙京每一个人都能够看到,从而引起轩然大波,朝廷震怒,人人惶恐,我的第一步计划才算是告一段落了。至于能否起到帮助马子晨的效果,就看明儿龙京会是什么反应了。”徐央心里想道。 夜深人静,只见熙熙攘攘、繁华又热闹的龙京城内,行人也各回各家,从而使得城内寂静一片,唯有打更的人敲着竹筒,此起彼伏的喊话声在龙京响起:“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在打更的人游街串巷敲打竹筒喊话的时候,只见状元酒楼的院墙里跳出了十个人影,皆用黑布蒙住下脸,人人手中皆提着一个浆糊的小桶,腋下夹着一卷纸张,就各奔东西,分头行动,朝着各个大街小巷奔驰而去。而这十个人,正是徐央等人无疑了。 徐央趁着夜色的笼罩为背影,快若闪电的来到龙京东门口,看到四下里无人,飞身一跃,身在半空连忙在墙上刷好浆糊,将腋下一个纸张贴在了其上,才翻身下来。抬头一看,只见纸张距离地面一人多高,纸张的正中央上方写着“铁血丹书”,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徐央贴好这张之后,又依次在城内显眼的地方张贴好这些铁血丹书,才急忙的返回到状元酒楼门口。当徐央等待一小会儿后,就看到剩余的九人依次回来了。众人点了点头,重新翻墙入内,各回各屋了。 而徐央等人张贴的铁血丹书如同一个石头落入了平静的湖中,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也是徐央始料不及的。 翌日,当徐央等人相继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的呵责声,有人愤怒有人愁,有人窃喜有人乐。诸多情感瞬间迸发出来,惹得人不明所以,相继走出来看是什么情况。 徐央推开房门,就看到一个个举人在院落当中捶胸顿足的咒骂着什么。马子晨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举人们好似发疯了一般,疯狂的喊叫着。 马子晨听了一会儿,发现众人好似都在咒骂有人暴露了自己买考题的事情,让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诅咒连天,哭天喊地。 马子晨正不解是谁将举人买考题的事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站在门口偷笑不已,才断定此事一定跟徐央有关了。马子晨来到徐央身边,小声问道:“徐兄,莫非考题泄露的事情是被你曝光的不成?可你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没错,是我将众人买考题的事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呀!”徐央冷笑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将举人买考题的事情曝光是为了自己好,不解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茫然问道:“你将举人们买考题的事情暴露出来,对我会有什么好处,难道能够让我顺利的考取贡生不成?” “虽然我一时也说不出是否能够为你带来好处,但是至少你和所有的举人现在都在一个起跑线上了。你想,若是我将举人们买考题的事情曝光之后,举人和朝廷接下来会做什么呀?”徐央笑着说道。 马子晨听到此处,想了想,灵光一现,说道:“你将考题的事情曝光之后,那这些举人自然恨透了你,心里也在想朝廷如何的处置这个事情。而与此同时,说不定朝廷会雷霆大怒,一边找寻是谁将考试的题目泄露,一边又再想如何的弥补此次考试的事情。” “那你觉得如果你是朝廷中的官员,会如何的处置泄题的事情?朝廷是否能够将泄题之人绳之以法?”徐央小声问道。 马子晨看到徐央将问题抛给了自己,低头想了想,小声说道:“我想那个能将考题泄露出来的人一定是个朝廷重臣。至于朝廷能否将对方绳之以法,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说不定,根本就抓不到此人吧?而朝廷接下来会怎么做,我想除了赶快换考题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可用了。若是朝廷真的将考题给换了,那么这些举人买来的考题也成为了废纸一张,一百两银子也打了水漂,幸苦复习的内容也就付之东流了。我猜测的对吗?” “你猜测的完全正确。若是我是朝廷中的官员,此时再追查是谁将考题泄露已经于事无补了,唯有尽快的再弄一套考题出来,方才能够弥补此事了。而官员这次再弄的考题能否再泄露出来,我们过几天便知了。”徐央说道。 马子晨点了点头,看到徐央又再为什么担忧,小声说道:“虽然徐兄你将此次考题泄露的事情给曝光了,朝廷又会重新的启动另一套考题,那我岂不是还跟那些举人一样在一个起跑线上,又怎么能够顺利的考中贡生呢?” “这个你尽管放心,你一定会顺利的考中贡生的。你想那能够将考题泄露的人乃是位高权重、只手遮天的人,说不定还会将考题再次的泄露出来,然后再在市井当中变卖。若是考题再在龙京当中变卖,到时候会不会再有人买呢?”徐央沉思其间说道。 马子晨听到此处,连忙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我先前买了那份考题,发现事情已经被曝光,朝廷又换了考题,就算有人给我考题,我也不会再花钱买了。若不是有徐兄上次的提醒,说不定我现在就跟那些举人一样要发疯了。” “你说的不对,你想每个人都希望自己高中,岂会错失每一个机会。我若是举人,发现我买的考题作废了,虽然心里非常的愤怒,但是若又有人来卖考题,说不定我还会再铤而走险的买的。因为一旦错失了这次机会,没有高中的话,那就要再等待三年之后了。只是,再买考题的人也必定会减少很多,因为有的人不愿再上当,有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财力了。”徐央笑说道。 马子晨听到若考题再泄露,竟然还敢有人再买,唬怔了一下,说道:“若是有人再买考题,我是不是也买呢?若是我像上次那样不买的话,岂不是又要错失一次机会了,从而使得我不一定能够考中贡生了。” “若是朝廷换了考题再泄露之后,还有举人们买的话,那我就再次的将众人买考题的事情曝光,岂不是又会逼着朝廷换考题了。而一担考题又不幸的再次的泄露,若是到那个时候,你想想还会有人肯买考题吗?”徐央笑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解难 马子晨看到徐央这么大胆,竟然想要牵着朝廷官员的鼻子走,任由自己左右的摆布,唬得目瞪口呆,小声说道:“徐兄,你真是胆大包天之人啊!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考题的丑闻曝光,若是到最后那个泄露考题之人不肯再卖考题怎么办?我岂不是到最后也成为了考场中打酱油的人了,白白走一遭了。” “你放心,像这种千载难逢的赚钱机会,换成是我也不会错过的。而我若是那个泄露考题之人,我也一定会一次次的泄露考题,跟朝廷对着干,就是要赚个盆满钵满的才甘休。至于举人和朝廷官员最终结果如何,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徐央冷笑道。 马子晨看到徐央这么的心狠手辣,而且还这么的诡计多端,也知道自己唯有依靠对方,方才能够顺利的考中贡生,否则定会因为考试而一败涂地不可。只是没有想到徐央竟然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考中贡生,竟然编制了这么一个大网,要将朝廷官员和举人们全都拉下水,以达到自己的一点私欲,可谓是使尽了所有的歪门邪道精神了。 连贵看到徐央和马子晨俩人起来就在门**头接耳的说着什么,疑惑的走上前,笑说道:“你们俩个在聊什么啊?说什么考题泄露不泄露,曝光不曝光的?我看你们说的这么有趣儿,也给我们说一说。。。。。。”正嚷时,嘴巴就被马子晨和徐央同时给捂住了。 徐央和马子晨俩人正闲聊的时候,就看到连贵蹦蹦跳跳的走来了,又看到对方毫不遮拦的将事情滔滔不绝的说出,大惊,连忙就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免得事情从此的败露出来可就不好了。 连贵看到俩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忙又是摇头又是跺脚,才奋力用手将俩人的手掌掰开,正要埋怨俩人的时候,就看到俩人同时将食指放在了嘴前,意思是让自己不要乱说话了,顿时一头雾水,不解俩人为什么事情而这么的神神秘秘? 待徐央一行人洗漱好之后,来到酒楼当中用饭,就看到酒楼当中的每一个食客都沸沸扬扬的议论着关于考题泄露的事情,街道上也是人声喧哗,诅咒谩骂声此起彼伏,嘲笑指责声也是连绵起伏,接连不断。 瞬间,原本就熙熙攘攘的龙京胜地,有了徐央这个石头的砸落,从而就将平静如水的城池砸的沸沸扬扬,热闹喧哗。人人都在议论着关于考题泄露的事情,成为了茶余饭后的奇闻异事,又令人捧腹大笑,乐此不彼的议论。 徐央一行人吃饭的时候,就看到酒楼当中那些举人们一个个指责谩骂,大喊大叫,发疯一般咒骂谁这么的缺德,使得自己的一百两银子就这样化为了灰烬,辜负了多日幸苦的温习成为了一场泡影。 这些学子既然能够考上举人,自然都不是酒囊饭袋之徒了,也自然能够猜测而出一担考题被朝廷官员知晓之后,除了瞬间彻查那个泄露考题人之外,也一定会想着如何的弥补考题的过失。说不定此时此刻,朝廷就在议论如何的弥补过失,如何的重新另拟考题的事情。若是一担朝廷重新有了另一套考题,那么自己所付出的幸苦和金钱,可就真的成为了泡影了。 而先前那些跟马子晨一样没有买考题的人则是欢天喜地,声称老天爷终于惩罚这些买考题的人了,自己和对方也成为一个起跑线的人了,就不怕自己最终会落榜了。 就在众人又气又恨,又喜又忧的时候,只见从北方来了一队官兵,一路敲锣打鼓,喊着什么,无不引来周围学子的围观。而当这一队官兵路过状元楼的时候,徐央等人才听清了是什么,也是没有想到朝廷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的快速,也是出乎徐央意料之外。 只见当中一个衙吏手中执着一张黄榜,边走边喊道:“各位赴京赶考的学子都听着,朝廷一定会尽快的彻查出是谁将考题泄露出来的,请各位考生心平气和的复习功课,不要被外面的流言蜚语而影响了前程。而朝廷现在也商量好了对策,不日就会有另一套的考题颁布出来,也一定会将这套考题密封好、保管好,不会再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趁的机会。各位考生请安心复习,以待日后高中,也请相信朝廷能够彻查出此事。” “没有想到今早那个铁血丹书一在龙京当中显现,朝廷这么快就发布出了安民心的举措,太迅速了吧!究竟是谁将考题泄露的事情让世人尽人皆知的,真是太大快人心了。”状元楼当中一个食客笑道。 其余的举人看到对方竟然说此事大快人心,气得那些买考题的人咬牙切齿,喊道:“虽然我的一百两银子就此打了水漂,但是我怎么感觉那个贴铁血丹书的人别有用心啊?说不定此人就是要将龙京搅浑,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家伙真是一个搅屎棍,真是气煞我也。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此事,一定要拔了他的皮不可。” 北邙王等人听到对方大骂徐央,勃然大怒,正要上前好好的教训一下对方的时候,就被徐央制止了。 “我将他们的美梦给打碎了,他们岂会不生气?若是你们上前制止,岂不是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顺便也把我们给暴露了,到时候还怎么帮马子晨呢?都稍安勿躁,让他们骂便是。越骂,马子晨的机会就越大。”徐央冷笑道 殷素娥和柳湘萍也看出了考题泄露的事情被曝光跟徐央有关,又听到徐央这番话,才明白徐央前些天晚上写的那些东西原来是为了顺利的让马子晨通过贡生,又不成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谓是煞费苦心经营。但是在听到朝廷又颁布出了考题,难不成过几天就又会有人再来卖考题,然后徐央再在将考题泄露的事情曝光,就是不知道最终是否能够帮到马子晨? 伴随着徐央将考试的题目曝光之后,龙京城内人心惶惶,学子们有喜有忧,不知道此次朝廷重新发布的考试题目会不会比上次还要艰难? 而徐央则是等待那个将考题泄露的人再次的将朝廷的指令当成一纸空文,重新的将考题给泄露出来,以便能够到达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顺利的帮助马子晨考上贡生。 随着徐央买的府邸重新修缮之时,众人所居住的楼阁也重新焕然一新,徐央一行人就陆陆续续的搬进了这个府邸当中。而四个和尚也从监牢之中察看到了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和主持,众人虽然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之苦,但是却令四个和尚纠结该如何的将同门救出? 徐央看到四个和尚整天为搭救同门而愁眉不展,也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定会将四个和尚也搭进囹圄之中不可。 徐央也是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没有一条可以顺利将和尚们救出,唯有等在龙京当中寻找营救和尚的办法。众人都不曾想到,搭救和尚的机会一等就是半年之久,而且还不用自己亲自来搭救众和尚,不在话下。 而徐央等人搬到府邸中后,自然不敢大张旗鼓的在门上悬挂神明教的招牌,只是在门上挂一个“徐府”牌匾而已,否则定会引来杀身之祸不可。而四周的街坊邻居本还想看徐府笑话,不成想,迟迟都不曾看到有任何的趣闻,暗想徐府难道真没有鬼魅,又暗想徐央买下这么大的一个府邸真是捡到一个天大的便宜了。 徐央先前答应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一旦在龙京安定下来,就要明媒正娶两女,只是现今徐府正在修缮,再加上众人都在为马子晨考试和四个和尚的事情发愁,故而就决定待马子晨考上贡生之后,徐央再在和两女成就百世之好。而两女也知道并不急于一时,就答应了徐央所说的事情。 随着众人一天天在龙京居住,眨眼之间,众人已经在龙京居住了十天之久,而此期间,众人依旧没有看到大街上有卖考题的人出没,而马子晨距离考试的时间也只剩下了二十天了。 除了马子晨整天关在屋子内温习功课,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整天忙着修缮着商铺之外,剩余的人则是央求徐央传授修行的法门。由于伊凡无法修炼法门,惹得对方好似火上的蚂蚁一般忐忑不安,但却又无可奈何。 徐央看到伊凡整天闷闷不乐的,也试想了很多办法来帮助对方,但是却没有一个办法能够用在对方身上。而当徐央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就看到“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内还保留着一滴幽冥老祖的血液,顿时计上心头。 当初幽冥老祖被徐嗐的葫芦杀死之后,对方的尸体又被大钟扣在了其中,而大钟内蕴含着无法想象的降魔灭妖的禁法,使得幽冥老祖的尸体转瞬之间就被炼化了,成为了一滩污血。随着大钟不停的祭炼,渐渐的幽冥老祖的尸体只剩下了一滴金光灿灿的血液在其中了。而这滴血液,却是用来成就伊凡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百第二百五十七章 再遇卖考题 徐央知道伊凡无法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也没有办法医治好对方破损的经络,若是想要使得对方踏上修炼的途径,看来唯有另辟蹊径,方才能够让伊凡重获新生了。 而徐央在看到幽冥老祖这滴血液之后,就感知里面蕴含着无法估量的力量,也知道这滴血液当中是幽冥老祖毕生修为的结晶,不知道伊凡是否能够忍受得了这么浩瀚的能量? 徐央来到伊凡房间当中,就看到对方一个人坐在窗户前发呆,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徐央轻咳一声,吓得伊凡幡然醒悟,而后才看到徐央朝着自己微笑,连忙叉手行礼,用生硬的国语说:“不知师父来此,多有冒犯,望请恕罪。” “我知道你日夜为自己无法修炼法门的事情而苦恼,又看到罗斯与日俱增的实力而忐忑不安。你但且放心,为师现今已经找到了一个途径,不仅是可以医治好你,更加会提高自身的修为大有帮助。”徐央坐在房屋内一个凳子上说道。 伊凡听到徐央开门见山说有办法医治好自己,更加能够提高自己的修为,喜出望外,连忙为徐央沏上好茶,乐得合不拢嘴,笑说道:“若是师父能够为弟子医治好经络,可谓是再生父母,弟子自当感激不尽。就请师父为弟子尽快的医治好经络,好使得弟子尽快来修行法门吧!” 徐央自从认识对方至今,还从未曾看到对方因为一件事情而乐成了这样,也发现对方说国语的时候比先前利索多了,沉思一会儿,收敛笑容,提醒道:“为师自然知道你为了使得自己可以修炼法门,终日闷闷不乐,但是此事也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对你百害而无一利。而且此事十分的危险,稍有不慎,说不定你就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从此在世间化为了乌有了。孰轻孰重,你先考虑清楚才是。” 伊凡看到徐央所说的话并非是在吓唬自己,也不知道徐央究竟会用什么办法来医治自己,竟然使得自己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伊凡低头沉思片刻,脑海中就浮现出自己流浪和被主天教追杀的往事,眼泪瞬间流淌而下,双手握成了拳头,浑身颤抖,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徐央,点了点头。 “若是能够让我重新的修炼法门,那怕是刀山火海,九死一生,我也要走一遭不可。否则,我终究只是废人一个,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也根本无法为复兴正东教而努力,也整天的惶惶不可终日了。还请师父大发慈悲,拯救一下弟子。”伊凡跪倒在地,用坚韧不拔的语气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瞬间成为了泪人一个,深明其意,叹口气,说道:“你可知道,一旦你主意拿定,可就没有了回头路可选了?”在看到对方坚定的点了点头,叹口气,说道:“既然你执意要冒险尝试,作为师父的我岂会袖手旁观。只是此事危险系数过大,我也需准备一番,方才能够防患未然。” “弟子也自知风险过大,若是不铤而走险的冒险尝试,只怕弟子终究只是废人一个了。那怕是再大的风险,要忍受多大的苦楚,是否能够重获新生,弟子也甘愿冒险尝试,绝不会恼恨师父任何过失的。如何的医治弟子,如何能够让弟子重获新生,单凭师父做主就是了。”伊凡坚定的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起身,也站起身,背负双手,喃喃自语道:“此事事关重大,危险程度又会威胁到对方的性命,还需紧锣密鼓的筹划一番才是。”想了想,让对方暂且等待一阵,待所需要的事物都准备好后,再医治对方。 伊凡看到徐央低头在那儿自语,又看到对方要准备什么东西,也没有多问。 俩人又聊了一阵,就看到罗斯兴高采烈的回来了,又彼此的问长问短一番,而后徐央才告别离开了。伊凡和罗斯俩人送徐央离开,伊凡将徐央刚才所说的事情说了一遍,顿时惊出罗斯一身冷汗。 徐央看到天色还尚早,就徐徐的走出府邸,一路想着缺少什么东西,方才能够让伊凡平安的度过难关。徐央想到乾坤袋中虽然不乏灵石,但是这些灵石中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只怕医治伊凡的时候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反倒还害苦了对方。 故而,徐央就想在龙京当中买一些成色好的玉石,摆一个能够遮蔽气息的阵法,方才能够让伊凡平安度过危险期。玉石温文尔雅,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而乾坤袋中的灵石狂暴异常,能量浩大,恐难以掌控。 思前想后,徐央才选用了玉石作为布阵的东西。玉石分三六九等,最差的那种玉石当中蕴含的灵气最次,而且用在布阵上效果也欠佳;而最好的玉石灵气虽然磅礴,但是价格自然不菲了。 徐央走出府邸的小道,正要朝着大街上寻找珠宝首饰商铺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占地十亩的酒楼框架拔地而起,其中的建筑人员正在不停的装修。而这个酒楼的框架,就是柳湘萍要建造一个龙京当中数一数二的辉煌酒楼。而街道两边徐央买下的剩余商铺也基本建造好了,只等柳湘萍选个吉日开门做生意了。 徐央在大街上找了找柳湘萍和殷素娥的身影,却是迟迟没有看到两女在那儿,不解两女又去那儿忙绿了? 徐央寻不到两女影子后,朝着高大耸立的皇宫深望一眼,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王公大臣都在皇宫里面忙碌什么? 徐央一边在大街寻找珠宝首饰商铺,一边看着熙熙攘攘的路人,寻思是否能够找到那些卖考题的人。 徐央想到现在距离马子晨考试还不到二十天,若是卖考题的人迟迟都没有行动,只怕马子晨这次考试就危险了,而且自己先前发下的承诺也将要成为了笑柄,跟自己打自己耳光没有什么区别了。 徐央看到一个珠宝商铺就在面前,正要朝商铺走去的时候,就看到商铺侧面的小胡同内有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吵嚷什么事情。 徐央本不在意,但是当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时候,瞬间停住了身子,因为这个人正是先前在状元楼卖考题的那个人,而其余的人好似都是举人的模样,一副跟对方争论不休的说着买考题的事情。说着说着,就有两个举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个卖考题的人一边安慰身边的学子,一边不停的朝着四周张望,满脸赔笑的解释道:“各位学子们,小的就算被你们押解到官府中,除了将小的关押牢房中,各位学子又该如何的向官府解释买考题的事情?只怕到最后,各位学子的功名利禄也会被朝廷罢免的吧?上次考题泄露被曝光的事情纯属意外,而我们又立马将考题给准备好了,而且考题千真万确不假。只要各位学子肯花费五十两的银子,保管这次能够考上贡生的。” “上次我们从你这儿买了一份考题,结果一被曝光,朝廷重新又发布了新的考题,害得我们的一百两银子也打了水漂了。你的这份考题确实是真的,但是你们怎么能够保证此次不会再被某些个别有用心的人给曝光了?我们都不要买他的考题了,还是安安分分的温习功课才是。”学子们小声的嚷道。说完,又有两个学子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徐央看到卖考题的人跟学子们话不投机,瞬间学子们都相继的离开了。即便如此,还有两个学子站在对方的身边,央求对方将考题卖便宜一些,说:“我们上次花费一百两的银子打了水漂,若是此次再被人给曝光了此事,我们的五十两岂不是又要打水漂了?这样一来二去,你们这些卖考题的人岂不是就赚的盘满钵满了,却是害苦了我们这些赴京赶考的人了。还有,你们凭什么保证这次考题泄露的事情不再会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曝光了?” “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只要你等花费了五十两的银子,这次一定不会被某些个人给曝光此事了。若是那人还要曝光此事,定让对方有去无回,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你们也看到考题的内容了,艰难大到难以想象,若是不走后门,只怕定会名落孙山不可。你们若是不买,那我就要到他处去卖了。”那个卖考题的人催促道。 那两个学子想了想,狠了狠心,看到四周无人,才点了点头。 那卖考题的人看到俩人同意了,笑逐颜开,带领俩人朝着胡同的深处走去,并让俩人事后不要到处的张扬,免得事情又被暴露了。 徐央看到三人朝着远处走去,才明白为何多日没有见到卖考题的人,更没有想到考题又这么快泄露出来了,思忖:“原来这些卖考题的人都躲在了暗处卖考题了,怪不得我没有看到大街上有这些人。那个将考题泄露的人究竟是何人,竟然会有这么了不起的手段?现今再买考题的学子少了,若是再将此事抖落出来,还会不会有人肯买吗?”(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百第二百五十八章 邀约王府 徐央看到卖考题的人带领两个学子朝着胡同的深处走去了,不用想就知道双方一定是要在无人的地方交易考题了。顿时,一个要将此次泄露考题的事情给曝光的念头,又再次在脑海中酝酿了。 徐央看到大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的,朝着面前这家珠宝首饰商铺走进,就看到这个珠宝店内摆满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珠宝翡翠,照耀的房屋都蓬荜生辉,光彩夺目起来;伙计满脸笑容的进进出出,客人笑逐颜开的来来往往,显得商店生意无比的红火。 徐央刚踏进这个珠宝店,就有一个伙计迎上来,点头哈腰问:“客官,是要买何种珠宝首饰?是要送人,还是自个使用?” “我要买几块上乘的好玉石,不知道贵店可有?”徐央背负双手问道。 那伙计看到徐央一副布衣着装,虽然外貌看起来不像是个有钱人,但是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对方或许是腰缠万贯而不想在外显摆也说不定,又或许只是为主子来打听玉石的。伙计满脸笑容说道:“有,当然有了!我们店是龙京种类最繁多、最实惠,店内什么玉石都有。客官不管是要何种玉石,我们店内保管都是有的。”说之时,请徐央来二楼。 徐央跟着那个伙计来到二楼,瞬间就感知二楼充满了磅礴的灵气,呼吸瞬间都令人欢喜雀跃。 那伙计领着徐央来到一个柜台,大吹法螺说不尽的自己玉石多好多好,请其中一个伙计拿出徐央所要买的玉石,说:“这个玉产自于边疆,其中蕴含着温文尔雅的冰晶灵气,只要花费十两银子。” 徐央伸手接过那个巴掌大小玉石,光滑细腻,不露声色的摇了摇头,吧唧吧唧嘴儿,说道:“我并非只买一块玉石,而是要买四十四块。我买这么多的玉石,难道就不能够便宜一些吗?十两银子太多了,五两银子如何?” 那伙计听到徐央竟然要买四十四块玉石,喜出望外,喜得手舞足蹈,知道这可是一场二三百两银子的买卖,但是当听到徐央嫌贵之后,又是述说着玉石多么多么的好,说:“若是客官真心想要,那我再让让,一块这样的玉石九两银子如何?”在看到徐央摇头之后,狠狠心,说道:“八两五钱如何?” “我们也不要讨价还价了,四十四块这样的玉石,二百两银子成交。若是不肯的话,那我只好到别处看看了。”徐央佯装要离开的样子说道。 那伙计看到徐央直接将价格压到最低,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头像拨浪鼓不停的摇晃,叫道:“客官这是让我们珠宝店赔钱倒闭啊!客官有话好商量,八两银子如何?”正说之时,就听到楼梯口传来阵阵的脚步声,竖起耳朵听了听,笑得合不拢嘴,也顾不得徐央这个买主了,连忙朝着楼梯口跑去。 徐央看到伙计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正要再唇齿相搏的时候,还不待自己说出口,那个伙计就朝着楼梯口跑去了,反倒把自己凉在了一边了。而就在此时,徐央也听到楼梯口传来阵阵的脚步声,不解伙计是迎接那个贵客到来了。 徐央朝着楼梯口看去,就看到一群手下簇拥着其中两个衣着华贵、相貌俊朗的公子哥打扮的人走上了二楼,一愣,感觉两人似曾相识。 而那个伙计看到俩人之后,如同看到财神爷驾到一般,喜不自禁,连忙俯伏在地,高声喊道:“不知是四、十三皇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望其恕罪。”这俩人正是徐央先前见过两次的龙四、龙十三公子了。 当两个龙公子一踏入二楼,除了面无表情的朝着四周张望一番,顿时就看到了一侧呆立不动的徐央。而就在徐央寻思自己究竟在这儿遇见过俩人而呆怔的时候,就听到那个伙计竟然称呼俩人为皇子殿下,大吃一惊。 “那个市井草人,见到两位皇子殿下驾到,竟然还不动于衷的站立那儿,该当何罪?快快跪下,否则定斩不饶。”两龙公子身后一个手下朝徐央大喝道。 徐央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大喝,朝着四周张望一圈,确定对方说的正是自己不假了,因为二楼当中除了自己和两个皇子、手下们站着之外,其余的人早就跪倒在地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如何答复对方的时候,就看到那四皇子朝着手下摆摆手,朝徐央说道:“徐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不成想,我们竟然在这儿再次的相遇了。” “在下也没有想到两位龙公子竟然是皇子殿下,前些日多有冒犯,望皇子殿下大人有大量,恕罪则个。他乡遇故知,也是令在下喜出望外,又诚惶诚恐啊!”徐央叉手唱个大喏。 十三皇子看到徐央现今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竟然还不跪下,而只是拱手唱个喏而已,心里不乐。 四皇子看到徐央手中拿个玉石,就明白对方或许是来这儿买玉石的,笑道:“不知者无罪。”朝身边跪倒的伙计问道:“他手中拿的玉石卖什么价格?” “回皇子殿下,对方手中拿的那个玉石卖八两银子。”伙计跪在地上答道。 四皇子点了点头,朝徐央说道:“徐兄,不知道你要买多少这样的玉石?若是囊中钱财不多的话,在下倒是可以出手相助!” 徐央身上自然不缺这点儿银子了,当听到对方要援助自己,不解对方为何要平白无故的送给自己钱财?徐央虽然不解对方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好事送上门来了,自己岂能够错失掉,笑说道:“在下要买这样的玉石四十四块。” 四皇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朝身边的伙计说道:“按照对方所说的,将四十四块玉石给对方打包好,送到对方的府中去……”刚说完,猛然想到徐央现今还不知道是否有住处,问徐央:“徐兄,刚才只顾着说闲话了,还不知道你等何日来到龙京?现在是否有居住的地方吗?” “多谢皇子美意,在下诚惶诚恐笑纳了。回皇子,在下一行人在十多天前就已经来到龙京胜地了,又买了一处院落安身。”徐央答道。 四皇子点了点头,朝身边俯伏的伙计说道:“将徐兄所要买的玉石包裹好,尽快的送到对方的府中,不可有差池。” 那伙计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连忙从地上爬起,从仓库当中取出四十四块精美的玉石包裹好,询问了徐央府中在什么地方,就连忙安排其他的伙计送去了。 这伙计做这些事情之余,再朝着徐央和皇子双方看去,就看到双方有说有笑的聊起来了,而且还感觉双方十分的熟悉,既高兴自己赚足了钱,又担忧惹下了徐央这个大买主。 “徐兄,你要买的玉石现在估计已经送达到家了。我们能够间隔数月再在龙京相遇,可谓是缘分不浅,你我之间大有缘分。不知道徐兄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嘛?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可否到在下的府中做客?”四皇子笑说道。 徐央看到自己所要买的玉石已经送到家了,可见是沾了对方皇子的光了,否则自己就要提溜着回家了。徐央想到自己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那就去对方的府中看一看也没有什么,看对方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叉手说道:“既然皇子殿下盛情邀请,在下岂敢不从。只是在下一介草民,恐给宝府沾染了污秽了,那就不美了。” “徐兄说客气话了。徐兄这样的英雄好汉,在下早就相见恨晚,岂会嫌弃徐兄草民的身份。徐兄来到龙京胜地,人生地不熟的,多结识个熟人岂不是日后好办事啊!”四皇子笑说道。 徐央搓着手答应了对方,心里并疑惑重重起来。 十三皇子看到自己的哥哥竟然邀请徐央回王府,不解四皇子又有什么事情跟对方相商的? 十三皇子看到双方都谈拢了,朝身边的伙计说道:“将我们能够看到的事物,全都送到‘同光王府’中去。所花费的钱财,到管家那儿去领钱。” 徐央心里正想着四皇子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听到十三皇子要买下二楼所有的珠宝,暗想这需要花费多少的银子呢? 四周的伙计听到对方要买光所有的珠宝,喜得满脸笑容,连忙将柜台里的珠宝全都打包好,并送到“同光王府”中去了。 当徐央跟着俩皇子下了一楼,就惊讶的看到一楼的伙计也在打包珠宝首饰,惊得啧啧称奇,才知道皇子好似将整栋珠宝店都洗劫一空了一般,不解这需要花费多少的钱财方才能够做到,真是财大气粗方才能够办到呵。要是徐央说出买下所看到的事物,只怕徐央连张口的胆量都没有了吧? 徐央跟两皇子走出珠宝商铺,就看到门口坐落着两个华丽的轿子,而两皇子一一进入自己的轿子当中。 徐央也唯有跟着轿子后面走去了,而四周则是站立着侍卫们,前方有数名侍卫在开道,后面跟着一排排的商队。大张旗鼓的朝着同光王府中而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百第二百五十九章 王府说前程 徐央跟着两皇子的仪仗队伍,浩浩荡荡的沿着大街朝着北方走,逐渐的就来到了徐央府邸小道的路口处,而后就看到路边的殷素娥和柳湘萍两女伸长脖子朝着自己这边张望。 当两女看到队伍的中间还有自己的夫君,大吃一惊,挥手呼喊:“夫君,夫君,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市井草民,看到皇子殿下的队伍路过此地,不知避忌,冒犯天威,竟然还在此地大声的喧哗。快将两者抓到大牢当中,严刑伺候。”皇子的侍卫看到两女大喊狂吼的大喝道。 两女听到对方要将自己抓到大牢当中,吓得面如土色,而后就看到两个侍卫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惊得颤颤巍巍,神魂荡漾起来。 而就在两个侍卫要抓两女的时候,徐央连忙挡在了两女身前,笑说道:“官爷,这两女乃是在下的夫人,还请官爷网开一面,不要处置两女才了。” 侍卫们看到两女是徐央的夫人,又想到徐央是被皇子邀请进府的,若是对方将来飞黄腾达,而自己现今又得罪了对方,只怕自己将来没有什么好果子吃,顿时一个个的笑呵呵赔罪,离开。 徐央看到侍卫们如此的霸道,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两女送大牢,气不打一处来。当看到队伍朝着北方走,想到自己还要去皇子的王府中,连忙朝身后的两女说道:“两位爱妻,你夫君我还要去王府中,就多不陪伴你俩了。”说着,就让两女回家,并朝着北方快步走去。 两女看到自己的夫君要去什么王府中,又看到侍卫们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知道对方的主子也好不到那儿去,提醒徐央注意安全、早点儿回来云云。 两女看到队伍当中的徐央回头朝着自己招了招手,义无反顾的跟着队伍朝着北边走去了。两女看到队伍走到北方一段路后,又拐到了东边一个小道上,才渐渐的从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 徐央看到皇宫就在自己的面前,又不解皇子的王府在何方,当看到队伍朝着东边一个小道走去,一边东看西瞧,一边跟着队伍也朝着东边一个小道走去。 当徐央跟着队伍浩浩荡荡朝前走了一炷香的时辰,就看到一个硕大的府邸门口坐落在面前,两边各站立精神抖擞的侍卫兵。待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这个府邸的门口,只见府邸上方悬挂的大匾上题“同光王府”四个镏金大字,才知道目的地已经到达了。 两皇子乘坐的大轿落地之后,两皇子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府邸当中。徐央看到两皇子自个朝着府中走去,反倒没有打理自己,正气愤的时候,身边跑来一个仆人打扮的人,朝自己点头哈腰,说:“我家皇子殿下请你到会客殿中。” 徐央点了点头,在对方的带领之下走进了府中。 徐央看到那个仆人在前方为自己带路,看着院落里琼花异草,美不胜收的景色,一副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的场景罢了。 而当徐央在王府中走了一阵后,迟迟看不到会客殿在何方,更惊讶自己的府邸和对方的王府比较起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徐央在那个仆人的带领之下,在王府中东看西瞧、左拐右拐的朝着会客殿方向走去,并不断的称奇府中景色宜人,美不胜收,反倒显得自己的府邸像个小泥潭一般,根本就无法跟同光府奇花异卉、飞梁画栋相比较。 当徐央看到那个仆人步伐矫健、徐徐的在前方带路,惊讶的发现对方体内也蕴含着一股子灵气波动,啧啧称奇:“没有想到一个仆人竟然也修炼过一些强身健骨的法门,看来这个四皇子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而就在这个仆人带领徐央路过一个小湖泊的时候,徐央除了看到小湖泊占地百亩、碧波清澈之外,也不曾多加看一眼。而就在徐央准备继续走的时候,惊讶的看到湖中裸露着一块硕大的花岗岩,而岩石上正坐着歪斜身子的两个女子,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这两个女子美丽不可方物,金发碧眼,明眸善睐,俏脸玲珑;发丝呈波浪状;上身为人,下身为鱼;胸部用扇贝遮挡,裸露着身子,皮肤白嫩细腻、光彩照人,嗤嗤的笑着。样子是人非人,而且还是外国洋人。 徐央看到这两个女子的第一眼,就看出这两女并非是人类,倒是有点儿像人鱼,不解四皇子府中怎么会有这样的玩意儿? “徐公子,这是四皇子殿下先前出海之时搭救的两位美人鱼。两女无处安身,就暂时的寄居在同光府中了。徐公子,四、十三皇子殿下正在前方那个殿宇当中等待你,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那个仆人指着前方一个大殿说道。 徐央正驻足观望那两个人鱼的时候,就听到仆人所说,点了点头,一边朝着前方走,一边回头朝着那两个人鱼看去,就看到两女纵身一跳,竟然跃进了湖水中消失不见了。 而就在徐央跟着那仆人快要走进大殿门口的时候,那两人鱼又从水中冒了出来,并朝着徐央指指点点,嗤嗤笑着。 徐央抬头朝着身前大殿看去,只见大殿上方悬挂一匾,题“镇海宝殿”四个鎏金大字。朝着里面看去,就看到上方坐着四、十三皇子二人。 而就在徐央准备走进大殿中去的时候,旁边的仆人已经小跑上前,说:“四、十三皇子殿下,徐公子已经带到了。”说毕,然后朝着徐央点点头,示意对方进去,然后就退到门口站立不动了。 当那仆人说徐央带到的时候,两皇子顿时从椅子上弹起,来到门口,示意那个仆人离开。朝徐央说道:“徐兄,来大殿中先饮一杯茶!”说着,请徐央进殿。 徐央看到那个带自己来大殿的仆人离开了,朝两皇子拱拱手,然后两皇子率先来到大殿中坐下,徐央也毫不客气的落座了。 徐央看着自己身旁的桌几上放着一个茶杯,四皇子说道:“徐兄能够光临寒舍,在下唯有用粗茶招待徐兄了,还望徐兄见谅才是。”说着,示意徐央品茶。 徐央说句客气话,端起茶杯抿一口,香甜可口,口齿留香,浑身舒畅,赞叹道:“真是好茶啊!在下还从未曾饮用过如此好的茶。在下乃是粗人一个,礼数失欠,还望两皇子殿下见谅。” “粗茶让徐兄见笑了。徐兄一行人来到龙京多日,也看到了天朝繁华的盛世,想必此时的那位赴京赶考的学子正埋头温习功课罢,不知徐兄日后有何打算吗?”四皇子问道。 徐央听到对方问自己有何打算,想了想,很想询问朝中那个国师的事情,但是到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徐央看到两位皇子挥金如土,暗想泄露考题之人莫非是俩人不成? 但是,当想到两位皇子已经富甲一方,又是皇子重臣,泄露考题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又何必非要跟朝廷做对呢?徐央笑说道:“在下来龙京的时候,身上带有一些钱财,想先做点小买卖,然后再做打算。” “龙京繁华民富,又管理有序,做点儿小买卖也未尝不可,也可以养家糊口。只是长此以往,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徐兄可曾记得我等在黄河流域之时,在下曾说过的一番话,并且还赠送徐兄一个玉坠与否?”四皇子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自然记得当初在黄河流域之时对方让自己为朝廷效力,不要浑浑噩噩、碌碌无为的度过一世。 徐央从乾坤袋中拿出对方赐给自己的玉坠,说道:“在下自然将皇子殿下先前说的一番话铭记于心,没齿不忘。而皇子赐给在下的玉坠,在下也谨慎小心的保管在身,不敢遗失。”说着,将乾坤袋重新的放回怀中,只是捧着玉坠在手。 两皇子看到徐央保留着玉坠,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徐央刚才一番言语中也看出对方将自己先前的一番话记在心里了,笑说道:“与你来龙京赶考的那学子,若是有朝一日成为朝廷重臣,而徐兄则是在路边做买卖,岂不是你二人之间就逐渐的拉开了距离,逐渐逐渐的就生疏起来了。而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秋,很是缺少像徐兄这样的人才。” 徐央听到对方这一番话,再也明白不过来了,就是想让自己为朝廷效劳无疑了,思忖道:“对方已经将话讲明了,意思就是给自己机会当官,而且对方还不好明着说,就是想让自己请求对方赐官罢咧。”说道:“皇子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读书甚少,学识微薄,若是从童生考取,只怕也要花费数十年时间方才能够来龙京考取贡生。若到那个时候,至于能否再为朝廷效力,在下倒是没有什么把握了。” 两皇子听到徐央是为考试的事情而担忧,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反倒引得徐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俩人笑甚? 十三皇子看到徐央茫然的样子,解释道:“徐兄,你只知用文来考取功名,却是不知还有用武能够走上仕途之路的途径。依照徐兄的身手,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考上武举了,只是徐兄已经错过了报名时间,而距离下次再考将是在三年之后了。”在看到徐央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说道:“其实,除了这两个途径可以进入仕途之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依附一个达官贵人,水涨船高,也可以轻易的踏入仕途中去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章做教头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听十三皇子这么一解释,茅塞顿开,明显就是示意自己依附对方,为对方效劳,然后方才能够让自己顺利的踏入仕途之路上。≥ 凡事有利即有弊,天上岂会掉馅饼这么好的事情出来,白白等着徐央来捡的?顿时,徐央就陷入了沉思当中,犹豫要不要投靠对方? 两皇子看到徐央低头在那儿沉思,也知道对方已经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了,只等对方是否肯为自己效犬马之劳了。 四皇子笑说道:“徐央若是肯来到我府中,自然不会立马敕封一个官位给徐兄,只能够一步步给你机会建功立业,往朝廷重臣展下去。若是徐兄肯来到我府中,在下定不会让徐兄吃亏的。” “现今有多少的英雄豪杰、学富五车的人都想巴结我们皇子,但是我们就是看上了徐兄这样的人才,故而才一次次的给徐兄指明道路,还望徐兄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错失每一次的机会。像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天天都能够遇上的。”十三皇子笑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已经将话讲到了这个份儿上,若是再不答应对方,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而且徐央也很想接触朝廷重臣,进入皇宫禁地,好进一步的接触到朝廷中那个国师,方才有朝一日为师父报仇雪恨。 徐央下定决心之后,猛地站起身,叉手说道:“既然在下能够被两位皇子选上,在下自当愿效犬马之劳,以报答两皇子的期望。” 两皇子看到徐央终于同意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见十三皇子朝着四皇子点点头,四皇子站起身朝徐央说道:“只要你肯尽心竭力为我办差,我一定不会亏待于你的。现今我府中还缺一个总教头,徐兄先从我府中的教头做起,一待日后的飞黄腾达。” 徐央听到对方让自己在王府中做教头,不解对方的王府中难道真缺少教头不成?正不解对方的真实用意的时候,猛地幡然醒悟,知道对方其实是想多摸摸自己的底细,然后再考虑日后如何的安排。 徐央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皇子殿下的成全。在下有幸能来王府中做教头,那是在下天大的福分。” 两皇子看到徐央一口答应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家长里短的跟对方聊天。而就在两皇子跟徐央聊天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来了一个仆人,行色匆匆,欲又止的样子。 四皇子朝着那仆人使个眼色,朝徐央说道:“那徐兄就明儿来王府中,自有管家为徐兄安排所有的事物。” 徐央看到对方有事在身,又下了逐客令,起身叉手说道:“在下自当遵从皇子殿下的安排,尽在下微薄之力为皇子效劳。”说毕,就看到皇子朝着自己点了点头,而后外面来了一个仆人,请仆人带自己离开。 两皇子看到徐央离开了大殿,门口站立的那个仆人连忙走进大殿当中跪倒在地,急切的说道:“回两位皇子殿下的话,太子殿下不知道犯了何事,就被皇上老爷子关押起来了。” “你先下去,有事再报!”十三皇子说道。说毕,那仆人就退出了大殿中去了。 “十三弟,看来太子又犯下了弥天大罪,惹得父皇动怒的事情出来了。这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又一次次的被罢免太子的身份,不知道此次父皇是否还肯原谅对方吗?”四皇子说道。 十三皇子摸着下巴想了想,笑说道:“想这太子总是惹怒父皇生气,而父皇也进入了暮年,不成想,太子还是不收敛,仍要触动父皇的逆鳞。加上先前的两次,这次太子已经犯下了第三次错误了,想必父皇再宽容大量也不会再饶恕对方了。我看父皇一天不如一天,恐怕心里也着急寻个接班人,只是不知道父皇最终会将皇位传给谁呢?” “这个太子真是不守本分,一次次的变本加厉的做出犯上作乱的祸事,想必此次很难再保太子储君之位了。他的机会没有了,岂不是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上次我们从南方归来的时候,不成想,父皇竟然被国师医治好了,害的我们白高兴了一场。”四皇子说道。 十三皇子点了点头,又看到徐央的影子消失在府中了,说道:“我想此次太子被废掉之后,恐怕将永远没有回天之力了。而那个徐央也需要快点儿的调教,方才能够为我等除掉拦路虎,一路帮助四哥登上至高权位。” “不要再说这么多了,待明儿让管家试探一番对方的忠诚。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一趟皇宫,好歹劝解一番父皇不要动怒才是。”四皇子冷笑道。 徐央跟着那个仆人走出了王府,没有想到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来王府当差了。虽然知道两皇子一定是要利用自己,以达到俩人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自己岂不是也在利用对方,好顺利的接近国师,否则自己还指不定要什么时候方才能够见上国师一面。 徐央边朝着自己的府邸中走去,边低头沉思。 当徐央走出王府的小道,来到大街上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看到一队仪仗浩浩荡荡的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徐央连忙朝着一边退开身,就看到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从自己身边路过之后,就蜂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了,不知道两皇子进皇宫做什么? 徐央看到太阳渐渐的西下,路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少了,想到马子晨距离考试越来越近,需要赶快的将考题泄露的事情抖落出来,而且伊凡的事情也需要快点的解决好,方才能够心里踏实。 徐央想了想,觉得此次泄露考题之人一定会严加防守自己再曝光,思前想后,就决定不再去雕刻店中请人雕刻小印,复印曝光考题泄露的事情了,否则自己早晚都会露出马脚不可。 当徐央回到自己的府邸中后,就看到小环蹦蹦跳跳的来到自己的身边,一手拿着一个包裹,一手执着一串冰糖葫芦,笑嘻嘻的说道:“师父,你怎么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啊?上午的时候,有个伙计送过来一个包裹,说是师父买的玉石。”说着,将包裹递给徐央。 徐央伸手接过包裹,掐了掐小环的小脸蛋,在对方一番挣扎后,徐央笑呵呵的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了。 小环看到徐央提着包裹回自己的书房中去了,蹦蹦跳跳的去找徐嗐玩耍了。 徐央回到房间中,将包裹打开,就看到四十四块玉石放在其中,说道:“现在有了四十四块美玉,阵法当中还差两块玉石作为阵眼了。”说着,就将乾坤袋打开,从其中取出两块核桃大小的灵石出来。 只见这两块灵石一取出,照耀的房间璀璨夺目,滚滚的异香瞬间充斥房间,令人心旷神怡。 徐央将这两块灵石和四十四快玉石放到一起,然后用布包裹住,存放在乾坤袋中,本要去找伊凡医治对方的时候,就想到先将马子晨的事情处理好,再医治对方不迟。 徐央坐在桌子前,将笔墨纸砚准备好,沉思一阵后,执笔在纸上写到:“铁血丹书:那些将考题泄露之人如同百足之虫一般,死而不亡,又一次浴火重生,又将考题在龙京胜地当中肆虐变卖开来了。还望当朝统治者引起重视,莫要再让不法分子在龙京胜地逍遥法外,肆无忌惮的赚取不义之财。”落款是“热血青年。” 咦!徐央这次为何没有像先前那次滔滔不绝写一大堆呢?原来徐央这次不请他人代劳篆刻小印了,而是要自己一人徒手制作小印儿,若是洋洋洒洒的写一大堆,岂不是给对方徒增麻翻? 徐央看了看所写的内容,点了点有多少的字,就来到院落当中用水开始和泥了。 徐央将一枚枚的小泥印制作好之后,数量不少不多,就重新的回到房中,拿出雕刻的小刀在这些小泥印上篆刻着一个个的小字。而这些字的内容正是刚才写的“铁血丹书”了。 徐央篆刻完小字之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类似香炉般的事物,只见香炉内冒出热腾腾的气浪,火光在其中迸,瞬间就使得房间好似蒸炉一般,燥热难耐。徐央将一枚枚的小印刚放入炉内,瞬间泥里的水分蒸一空,成为了跟陶瓷不相上下的东西。 待徐央将一个个小泥印制作好之后,看了看其中的字迹没有破损的,才将小香炉重新放回到乾坤袋中。 徐央将一枚枚的小印排列整齐,拿出一张张的纸张,先在小印上拓印墨汁,然后将纸张整齐的平放在小印上,拓印好,揪起一看,铁血丹书中的内容完好无缺。以此类推,制止将所有的纸张都拓印好铁血丹书。 徐央狠狠的伸个拦腰,正要唤来北邙王等人去城中张贴铁血丹书的时候,就看到现在距离天明还相隔一个时辰了,喃喃自语道:“没有想到弄个小印这么的麻翻,竟然耽搁了一宿。白天我还要去王府中,或许会有诸多的武将来刁难我,我需要养精蓄锐,方才能够胜任这个教头,才能够让人心服口服,否则定会被扫地出门不可。算了,明儿再张贴铁血丹书不迟。”(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一章做教头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翌日,待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徐央穿戴整齐,草草用过饭就朝着王府中而去了。 当徐央一来到王府门口,就有一个身体健朗的管家跑到徐央身边,一阵寒暄之后,就带领徐央走进府中了。 徐央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两位皇子至今还在皇宫中,一宿都不曾回来。也不知道俩皇子为何事忙的彻夜不归? 徐央从管家的口中得知对方姓“刘”,是王府中的大管家。 徐央在刘管家的带领之下朝着府中的后面走去。而当徐央想到四、十三皇子的排列顺序之后,不解皇帝究竟生了几个儿子,问管家道:“刘管家,当今圣上有几个儿子呢?” “徐公子,若是在市井大街上,万万不可述说皇帝家的事情,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幸好现在是在王府中,四周也没有他人,我就小声告诉你好了。当今圣上有二百多个儿子,女儿少说也有百八十个吧!”刘管家小声答道。 徐央没有想到当今的皇帝竟然有这么多的儿女,又看到自己若是长久在王府中逗留,少不得要多多接触这个刘管家的。而当徐央看到刘管家的第一眼,就看出对方也修炼过一些奇门异术之类的法门,顿生巴结的想法。 徐央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指头粗细的针儿,朝刘管家说道:“多谢刘管家的提醒,在下恐日后还要多多麻翻于你,而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事物可送的,而管家大人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自然不缺稀罕玩意儿和钱财了。我就将这个跟随我多年的‘降纹针’,作为礼物送给你吧!” 刘管家正带领徐央朝着府后走,听到徐央要送自己降纹针,身子猛地呆怔不动,渐渐的回头朝着徐央手中看去,顿时眼前一亮,瞬间倒吸一口冷气,一眼就认出徐央手中的针儿乃是货真价实的降纹针,又惊又喜的问道:“降纹针乃是降妖除魔、趋吉避凶的神兵利器,可遇不可求,有价无市。老儿我活了半辈子,只是曾听闻过此神兵利器,还从未曾亲眼见到过。难道徐公子真的肯割爱于我?” “莫非有假不成?刘管家休要客气了,还请收下在下的薄利吧!”徐央笑说道。 刘管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徐央手中的降纹针,舔着嘴唇,狠狠的咽下口水,在听到徐央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顿时乐得合不拢嘴,用颤抖的手接过降纹针,翻来覆去的抚摸端详,越加的爱不释手了,好似是在抚摸失散多年的老婆一般。 徐央将自己至爱的宝物心疼的送给了对方,也是考虑再三才这么做的。若是对方不笑纳,除非是对方看不上这件神兵利器,视钱财和宝贝如粪土,而像这样的人在世上可真是不多见了。人岂能够错失掉这么好的宝贝从眼前溜走,除非对方是傻子,无欲无求。而徐央之所以送降纹针给对方,除了巴结之外,就是想让对方日后能够照顾照顾自己。 “徐公子,在下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也不曾帮助过你,你就送给老夫这么好的宝贝,这可让老夫如何消受得起的啊?”刘管家盯着手中的降纹针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眼睛不离降纹针,也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笑说道:“刘管家,你无需牵挂在心,此是小事一桩,也没有什么的。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儿去练功场所罢,别让众人久等了才是。” 刘管家经徐央这么一提醒,差点儿将如此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心里自责不已的同时,连忙点了点头,跟徐央并列站在一起,朝着前方走去。 刘管家爱不释手的抚摸一阵降纹针,才恋恋不舍的将降纹针收入了怀中,拍了拍胸脯,像是没事人一般继续走着。 徐央在王府中一停一走,就耽搁了一炷香的时辰,才渐渐的在远处看到了一个高大的城墙,一个圆形的出入口正赫然出现在眼前,门口上面有一匾,题“练功场”。徐央看到这三字,就知道目的地已经到达了。 “徐公子,感谢你赠送老朽这么一件旷古奇珍,而老朽还不曾报答于你,就偷偷向你透露一件事情好了。你进入这个门之后,就会有一帮武将要考验你,试一试你的身手如何,能否担任教头这个职位。而徐公子你尽管放心,你的忠诚度绝对可信,老夫也自会在皇子身前美一番,一切事情包在老夫身上就是了。”刘管家笑说道。 徐央听到管家这么说,就知道自己先前猜测的不假,又听到对方说自己忠诚可靠,心里偷笑不已:“没有想到一个区区的宝贝,竟然就让我成为了一个忠诚可靠的人了,看来宝贝没有白送出去呵。”说道:“多谢刘管家的提醒。” “徐公子,你置身来到王府中,对这些武将的脾气性格还不是很熟悉,若是冒然前去一定会被他们刁难一番不可,就由老夫陪伴徐公子左右前往,至少也可以让他们不要多多的刁难于你!”管家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跟着刘管家朝着练功场走去了。 当俩人一走进练功场,就有一股子肃严又阳刚的气息扑面而来,压抑的令人窒息,举目远望,就看到一个占地百亩的练功场出现在视野当中,四周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房间,而场中还站立着一排排整齐而有序的士兵,正操练着什么。 当徐央和管家俩人一站到操场的门口,瞬间所有的士兵都将目光锁定在了徐央的身上,更惊讶是管家陪伴对方道来此地了。与此同时,徐央就感知自己身上正有无以计数的目光在身上各处游走,好似是要将自己看个透彻的一般,心里冷笑不已。 “都看什么看?都排列整齐,迎接我们教头的大驾光临。”一个黑脸武将大喝道。 这武将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响彻操场,瞬间所有的士兵才将目光从徐央身上离开,然后人人都站立操场左右,围成一个圈,而后就看到操场的正中央暴露一个擂台般的平地。 士兵们一列列的站好之后,就看到从其中走出四个脸色不一的武将,相继呈黑、红、白、蓝,一个个高大威猛,身躯挺拔,身着甲胄,威风凛凛的来到徐央和管家二人的身前。 这四人来到徐央面前,朝着徐央打量一阵,好似是要看清徐央的真材实货几何,又或者是否是绣花枕头、纸老虎之人。当四人看到徐央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光从对方的眼神中就断定对方绝不是那种外强中干,只会花拳绣腿的人了。 “四大武将,我来给你们引荐。我身边这位,就是皇子殿下新请的徐教头。你们以后就听对方安排就是了……”刘管家说道。 四个武将朝着徐央打量一阵,也感觉对方体内蕴含一股子毁灭性的气息,又惊又喜。那黑脸的武将听到管家在那儿啰啰嗦嗦的,不喜,打断道:“管家大人,这儿乃是我们练功的地方,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肆意进入的。管家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离开罢,别耽误大家修炼了。” 管家听到对方驱赶自己,冷哼了一声,好似司空见惯一般,狠狠的朝着对方瞪了一眼,然后朝着徐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那黑脸的武将打量一番徐央后,声若霹雳的说道:“徐教头,在下乃是粗人一个,礼数不到之处,还望海涵则个。我们今日知道徐教头来到我们操场,就请教头到中央操场说话吧!” 徐央还好事先有准备,否则定会被对方雷鸣般的声音震瞎耳朵不可。对方口中虽说一番客气话,但是却杀气磅礴,丝毫没有拿自己当教头看。徐央心里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就看到四人相继的站到一侧,请自己到场中。 徐央也不客气,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场中徐徐走去。 四人看到对方朝着前方走去,互相的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但是却惊讶的看到徐央竟然没有被四周的磅礴肃严之气吓得有丝毫的退缩,也不曾表露出胆怯的样子,依旧是有恃无恐的朝着前方走,好似视四周的人如无物一般,闲庭信步的走着。 四人看到徐央不动如山的站立到场中央,又面对自己,一番将四周的肃杀之气当成空气一般。 那黑脸的武将冷笑了一下,边朝着徐央走来,边从身手一个士兵的手中夺来一把大弓,一副事先就安排好了此事一般。 当四人来到徐央面前之后,那黑脸的武将说道:“我们一会儿就要传授士兵们用弓之妙所在了,不知徐教头可会使弓与否?”说着,将手中的大弓递给徐央,并冷笑着看徐央如何的出丑。(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四大魔将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看到那四个脸色各异的武将朝着自己威风凛凛的走来,而后就看到那黑脸的武将从手下手中夺来一把大弓,显然这是双方事先商量好的事情。 ﹤在听到对方想让自己试一试大弓,明显的就是想让自己难堪,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方才能够顺利的撵自己走。 徐央看到那黑脸的武将洋洋得意的执着大弓,知道自己若是不接招,那么唯有卷铺盖走人的份儿了,笑说道:“在下倒是会拉一些弓。”说着,从对方手中接过大弓,顿感一沉,暗暗惊讶这个大弓竟然会如此的沉重,竟然比何方雪的百力大弓还要沉重无比了,从而就判断出此弓应该在百力之上了。 徐央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说道:“在下就献丑了!”说着,就看到四人脸色明显呆怔了一下,而后一一从自己身边离开,看自己如何的将大弓给拉开圆满的。 四个武将看到徐央双手执大弓,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利落的答应了,心里不免得有点儿小小的失望,好似计划失算了,而且还不希望徐央能够将大弓给拉开的一般。 四人只见徐央扎稳马步,左手紧握弓柄,右手拉弓弦,渐渐的就将大弓朝着满圆的状态拉扯着。而与此同时,四人就感知到徐央体内滔天的力量在磅礴的迸着,使得四周的空气都有点儿凝结的感觉。 徐央执着大弓,在一边将弓逐渐的朝着满圆拉开,心里也是啧啧称奇,都感觉自己随着弓弦的拉扯,自己浑身的筋络也在跟着延伸、绷紧开来。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大汗淋漓,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 徐央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松懈,也绝不能够有退路可选,唯有硬着头皮将大弓拉开,否则自己进入皇宫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不可了,而且自己也会成为众人的笑柄不可。 于是,徐央就使出浑身的力气,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双臂上,而后就听到弓弦传来“蹦蹦”声,又好似是自己的筋络在出的一般。而伴随着徐央渐渐的将弓拉的满圆,额头瞬间青筋臌胀起来,浑身散出勃勃劲力,使得四周的空气都隐隐约约产生了涟漪状。 四个武将看到徐央将大弓拉成了满圆,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徐央看起来年纪轻轻,竟然体内就蕴藏如此骇人的劲力,简直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而与此同时,四人就看到徐央将弓弦一松,“嘭”的一声,四周的空气“嗡嗡”作响起来,空气都跟着生了波动涟漪,而且徐央的身子也跟着哆嗦了一下,而后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那儿。 四人看到徐央成功将大弓拉成了满圆,从而就使得自己的第一步计策落得个空,没有成功的看到徐央的笑话,心里不免得有点儿失落感,也唯有继续的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四武将和四周的士兵朝着徐央拍手喝彩。那红脸的武将来到徐央面前,拱手说道:“徐教头果真是天生神力,看来皇子殿下没有看错人呵。只是,我等武将拼死杀场,带领士卒冲锋陷阵,光空有一身的蛮力也不行,还需要一些实战经验,方才能够在战场之中克敌制胜,否则只是一个下等兵的身手而已罢了。”说着,双手从徐央手中接过大弓,而后将大弓扔给了下面一个士兵。 “将军所甚是。我等为国效力,自然不能够只有匹夫之勇,而且还应该足智多谋,方才能够战无不胜。”徐央心里想着对方接下来会如何刁难自己,边说道。 红脸的武将看到徐央处事不惊的样子,虽然想着一会儿如何的跟对方较量,但是也不得不佩服对方过人的胆量,竟然能够一口气的将大弓给拉开了,这点就足以让自己心服口服了。说道:“在下名叫朱赤炎,使得一双出神入化的双锏,又通晓一些奇门异术,方才能够位列四将之一。不知徐教头使用甚么兵器,可否跟在下切磋一二?” 徐央看到对方现在才肯道出了名字,不过是看到自己将大弓拉开的份儿上,也由此知道对方现在才算是认可了自己,但是还不足以让众人心服口服,所以就想跟自己过两招,看一看自己究竟有没有资格来当教头;若是自己不答应对方,那结果还是要卷铺盖走人。所以徐央也唯有迎难而上,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既然朱将军使得一手双锏,又想跟在下切磋一二,在下岂有不奉陪的道理?在下倒是会使用一些剑斧,也很想请教一下将军。”徐央说道。 朱赤炎看到徐央肯跟自己过招了,咧着大嘴微笑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下方一个士兵跟前,从对方手中取过铁盒,将铁盒一打开,瞬间寒光冲天而起,滚滚杀气弥漫而起,气温骤降,令人不寒而栗,恍若铁盒中躺着的是一件杀人的神兵利器一般。 只见朱赤炎将双手伸进铁盒当中,从其中拿出了两根碗口粗,三尺长的黑锏,而锏身布满奇异又古怪的花纹。 朱赤炎左右两手各执一锏,瞬间锏身“呼呼”的躁响起来,锏身四周的空气瞬间生了涟漪,恍若是急着要饮血的一般。当朱赤炎回头朝着徐央看去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对方从一个巴掌大小的袋子中抽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出来,一惊。 徐央将纯钧宝剑从乾坤袋中取出后,“嗡嗡”的躁响连连,磅礴的杀气从剑身弥漫起来,引得四周的士兵一个个膛目结舌,鸦雀无声,都将视野紧盯在纯钧剑上了,想看清是何神兵利器? 而四个武将看到徐央宝剑之后,顿时就断定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又感觉自己小觑了徐央。 徐央执着纯钧宝剑,就看到朱赤炎脸色阴晴不定的朝着自己走来,而后就看到对方拱手说道:“在下手中的两柄黑锏,乃是异人采集天材地宝抟造而成的,其中又封印麒麟精魂,周身篆刻一道道的符印。从诞生之日起就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我等较量之时,虽然刀兵无眼,但仍要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大家的和气才是啊!” “朱将军所有理。那在下就斗胆领教将军的神兵利器了。在下后来者驾到,强龙不压地头蛇,就请将军多多的手下留情啊!”徐央执剑说道。 朱赤炎点了点头,收敛所有的心思,大喝一声,身体一个闪烁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徐央的面前了,而后手中的两柄黑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徐央的头顶,正风驰电掣的朝着徐央当头抡下了。 徐央看到对方行动如此的敏捷,只是须臾之间就来到了自己的身前,而后就听到头顶传来阵阵的破空疾风,恍若一座泰山朝着自己砸来的一般,一惊。 徐央不敢大意,猛地的将手中的宝剑挡在头顶,“当”的一声巨响回荡,火光飞溅,身体猛地朝着下方一顿,压力山大的差点儿将自己压趴在地面上了。 朱赤炎眼看自己的双锏就要将徐央的脑袋砸开花了,心里正欢喜雀跃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的双锏打在了对方的宝剑上,反倒使得自己的双锏没有落在了对方的脑门上,暗道可惜,又惊叹对方反应灵敏。 朱赤炎奋力的压制手中的双锏,笑说道:“徐教头真是反应敏捷呵,竟然使得我一招之间就没有了着落处。徐教头,接下来在下可要拼劲全力了。”刚说完,一个锏就从徐央的头顶离开,挥舞着朝徐央的腰部抡来。 徐央看到对方挥舞着锏朝着自己的腰部抡来之时,还不忘提醒自己,猛地将剑上的锏掀开,挥剑挑开胸前的锏,又将剑神出鬼没的朝着对方的胸口刺来。 朱赤炎看到对方轻易的就躲开了自己的双锏,而且还迎难而上的挥剑朝着自己的胸口而来,连忙将左手的锏在胸前舞成一道屏障,瞬间滚滚的残雾在两者之间弥漫开来;而后又将右手的锏朝着徐央头顶砸落而下,势必要一招制胜。 只见两者之间瞬间产生了滚滚的残雾,而锏身不停的传来洪荒猛兽的嘶吼声,恍若是要将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撕碎的一般。 徐央看到对方身前有锏舞成的屏障,使得自己的剑没有着落处,而后就看到对方抡起手里的锏朝着自己当头而来,暗道“不好”,连忙收回剑,将剑朝着头顶一挑,然后又挥舞着剑朝着对方的要害之处劈来刺去。 朱赤炎看到对方又挑开了头顶的锏,又挥剑朝着自己各个要害而来,暗暗咋舌不已。 朱赤炎没有想到徐央的身手竟然这么的了得,使得自己的一次次险招都被对方游刃有余的排解掉了,从而就断定出自己要想获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见两者棋逢对手,互不相让,招招直逼对方的要害部位,反倒没有切磋的样子,而是都像在搏命的一般。 四周观望的士兵和武将看到双方打得惊天动地,“乒乒乓乓”的声音从滚滚的残雾之中传出,视野当中唯有一团的黑雾和火星飞溅,反倒是看不到俩人在何处,打斗的过程又是如何的激烈,唯有从兵器碰撞的声音断定出二人实力不相上下。(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四大魔将中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看到自己身处在一团残雾当中,四周捉摸不到朱赤炎身在何方,唯有看到四周的残雾出现波动的时候,方才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从而渐渐的使得自己落得个被动的局面。 而徐央手中的纯钧宝剑跟对方的锏激烈的碰撞到一起时,就听到锏身出一声洪荒猛兽的嘶吼声,迸出耀眼的火光,方才能够乘胜追击。 而朱赤炎看到自己每一次还没有击中徐央的要害,四周的残雾波动就已经事先暴露了自己的具体位置,使得自己一次次的计划落了空,至今都不曾利用残雾占到便宜。 而就在朱赤炎准备再朝着徐央出一次偷袭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徐央大喝一声,而后就看到一道耀眼的光华直冲天际,残雾之中尽是电闪雷鸣、寒光四射,风残云涌的将周边的残雾一扫而空。 朱赤炎看到徐央手中的宝剑朝着四周挥舞连连,席卷残云的将残雾风吹云散,反倒是将自己暴露在了徐央的身后,暗道“不好”之时,忽然就看到徐央飞身扬起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猛劈而下。 徐央将手中的宝剑挥出最大的威力出来,从而将遮遮掩掩的残雾清理一空,而后就看到朱赤炎躲在了自己的身后,跃身扬起手中的宝剑朝着对方当头砍来。 而就在徐央的宝剑眼看就要劈在朱赤炎头上的时候,只见对方快无比的将双锏往头顶一挡,“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响从两者的兵器间传来,引来疾风横扫周边四野,劲风乱窜。 四周观望的士兵看到徐央挥舞着宝剑将残雾扫开,而后就看到对方飞身将剑劈在了朱赤炎的双锏上,瞬间迸出耀眼的火光,一股横扫一切的疾风瞬间朝着四周呼啸出来。 这些士兵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这股子疾风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迎面吹来,脸色大变,躲避不及,顿时一个个横七竖八的栽倒在地,叫苦不迭,跌跌撞撞的才站起身。 剩余的三位武将看到两者打斗的如此激烈,心里不由得痒痒起来,也想跟徐央过过招。当看到一股子疾风迎面吹来后,不动于衷的站立当场,任由狂风将甲胄吹的臌胀起来,也无法将三人挪动半步开来。 三人没有想到徐央的身手竟然如此的了得,已经远远乎自己的想象了。心里暗想自己若是跟徐央打斗的话,不知道能够轻易的取胜?由此也下了一个断定,恐怕朱赤炎再过一段时间将要必败无疑了。 徐央一剑劈在朱赤炎的双锏上,所产生的暴动劲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猛地将手中的宝剑奋力压制,瞬间就使得对方的身子矮了半截。而就在徐央要将对方压趴在地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抽回一锏,横扫向自己。 而就在徐央准备扭身躲开,用剑劈开对方锏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反而收回了锏,扭身从自己面前躲开,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而后才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徐央看到朱赤炎从自己的纯钧剑下跳开,又看到对方微笑看着自己,正要朝着对方奋力反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连忙朝着自己摆手制止,说道:“徐教头,我们刚才已经切磋了一番,彼此都伤及不了对方。若是这样持续的打斗,也不知道何时方才能够分出胜败来。” 徐央看到对方不再跟自己打斗了,也知道自己若是想要轻易的获胜,还不知道要打斗多久方才能够获胜。而且自己此次来此并非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想要让众人心悦诚服的看清自己的实力;若是想要令人心服口服,又何必穷追不舍的比拼下去呢? “朱将军的身手着实令在下钦佩不已。若不是朱将军手下留情,在下说不定就要葬身在将军的双锏下了。在下侥幸能够从将军手下逃生,也是多亏将军多多的留情。”徐央拱手客气说道。 朱赤炎看到徐央给足了自己的面子,好让自己有台阶下,不那么的难堪,脸瞬间红的黑,于是顺水推舟的说道:“跟徐教头这一番较量,也让在下明白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若是徐教头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在下甘愿效犬马之劳。”说毕,心里重重的叹气不已,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一边回去了。 徐央看到朱赤炎退回下去了,想到自己跟对方一番较量之后,不知能否让众人都心服口服? 而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猜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徐教头的身手着实令人感到佩服,就是不知道能否跟在下过上两招,好让在下领教领教徐教头的手段?” 徐央转身回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位蓝靛脸色的武将,朝着对方一打量,说道:“将军看得起在下,想跟在下过两招,那是在下天大的福分。不知道将军用甚么兵器?” “徐教头说客气话了。在下名叫陈定青,善使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徐教头使得一手好剑,而在下也正好是使剑之人。能够跟徐教头这样身手高强的人切磋,那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啊!”这蓝脸的武将笑说道。 徐央朝着对方点了点头,就看到对方来到下方站立的一个士兵面前,从对方手中接过一个剑鞘,左手抓住剑柄,将剑从剑鞘当中给拔了出来,顿时一声龙吟响彻天地,寒光在剑身四周流转,寒光四射,杀气逼人。 陈定青执着自己的宝剑来到徐央面前,朝着徐央手中的宝剑看了看,说道:“在下手中的宝剑乃是采集天地灵宝抟造而成的,其中封印一只睚眦后裔的魂魄作为剑灵,威力无穷。削铁如泥和吹毛断法,用在我宝剑上不过跟玩家家的一般容易。不知徐教头手中的宝剑,又是何种神兵利器呢?” 徐央朝着对方手中的宝剑看去,只见宝剑四尺长,三寸宽,呈青蓝色,不断的从剑身内传出猛兽的嘶吼声;“嗡嗡”作响,寒气逼人;无形当中显得对方好似天神下凡一般,凡脱俗。 “在下手中的宝剑名曰‘纯钧宝剑’,乃是在下偶然获得的,也是一柄出神入化的神兵利器。”徐央执剑说道。 陈定青听到徐央说出“纯钧”二字的时候,脸色大变,不解自己所知的纯钧剑跟对方手中的纯钧是否是一个剑?当想到徐央刚才跟朱赤炎打斗过程中,宝剑所出的声势上断定,此剑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兵利器了吧? 陈定青也不知道徐央手中的宝剑是从那儿得来的,也不好多问,也不敢断定是否是纯钧宝剑,只是点了点头,内心则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道:“徐教头,那在下就领教一下教头的身手了。得罪了!”声音刚落,瞬间身体四周尽是刀光剑影,摧古拉朽的朝着徐央迎头斩来。 徐央看到对方声音刚落,顿时四周尽是密密麻麻的刀光剑影,而对方则是在剑影当中,风驰电掣的朝着自己冲来。 徐央看到对方来势凶猛,须臾之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还不待自己做出反应的时候,身上的布衣瞬间支离破碎,尽数化为了横七竖八的布条,大惊,而后就感觉滚滚的疾风和刺痛感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涌来。 陈定青看到徐央呆怔了一下,抓住着难得的机会,剑影不离徐央各个要害,就想要一招取得胜机。而就在陈定青手中的宝剑遮天蔽日的朝着徐央打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猛地挥舞起手中的宝剑,身体四周尽是寒影闪耀,“乒乒乓乓”的将自己尽数的攻击路线破解,又风驰电掣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两者这一次的交手,虽然没有伤及到徐央,但是却造成了俩人脚下的擂台尽数是横七竖八的剑痕,碎屑满地。而先前徐央跟朱赤炎交手的时候,已经造成了擂台伤痕累累,再有了剑痕的密布之后,越加显得擂台随时随地都可能土崩瓦解的一般。 徐央将手中的宝剑舞动的跟风车儿一般,不仅是将自身庇护的密不透风,而且还招招不离陈定青的各个要害部位,从而连连逼迫的对方步步后退。 陈定青看到徐央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本来以为对方刚才跟朱赤炎交手之后,气力一定跟不上,自己好顺便的从中占到一些便宜,不成想,对方的力气竟然是源源不绝,反倒迫使的自己步步后退。 “徐教头果真是好厉害的身手啊!既然教头都使出了全力,在下岂能够有丝毫的保留了。”陈定青说道。说之时,手中的宝剑突然大放异彩,杀气迸四射,照耀的日月都黯然失色了不少。 徐央正要压制对方退出擂台,好让对方不得不投降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面前的刀光剑影好似暴风骤雨朝着自己挤压一般,使得自己每一个剑影都被对方的剑影击退,先前猛烈的攻势荡然无存了,反倒使得自己一步步的朝着后面倒退开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四章四大魔将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只见徐央和陈定青俩人身体四周尽是密密麻麻的刀光剑影,昏天暗地,寒光飞舞,恍若俩人是在刀山剑海中决斗的一般,令四周观看的士兵啧啧称奇,膛目结舌。 ﹤ 而随着俩人一来一往的比拼,密密麻麻的剑气也朝着四周飞射而出,吓得四周的士兵一个个抱头鼠窜,距离擂台退避三舍,不敢靠近擂台前面。 而就在徐央和陈定青斗剑难分难解的时候,只见从操场外面走进来一队仪仗队伍,众人一层层环绕的中央则是有四、十三皇子。当众人来到操场中后,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擂台上的徐央和陈定青身上,反倒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道来了。 当两位皇子看到徐央和陈定青精彩的斗剑后,也是啧啧称奇,没有想到两者实力竟然如此的惊世骇俗,更心喜徐央可以跟对方战斗这么的长久,而且丝毫流露不出必输无疑的样子。当看到俩人从地上斗到了天上,漫天尽是刀光剑影,越加的绚烂夺目起来了。 “四哥,你看那个徐央果真是一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啊!我们能够将对方为我所用,那么挡住我们去路的拦路虎,也必定可以连根拔掉了。四哥,你再看旁边站立的朱赤炎,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一看就是输给了徐央,而剩余的两位将军还兴致勃勃的看着俩人之间的打斗,估计也就剩下了白毕方和石安黑俩人没有跟徐央交手了吧?”十三皇子小声说道。 四皇子点了点头,自然看出众人表情不一,也从而知道谁跟徐央交过手,谁没有跟徐央交过手了。 四皇子看到俩人漫天飞舞的打斗,渐渐的又落在了地上比拼开来,说道:“我们从管家的口中得知徐央是个可靠的人,现今看到双方之间的打斗,只怕徐央的身手还要强似四个魔将了。” “四哥,若是四人这么一个个的比斗下去,也不知道要花费多长的时间,方才能够有个最终的结果。现在擂台上就剩下了白毕方和石安黑俩人了,要不让俩人一同跟徐央交手如何?这样方才能够看出徐央究竟有多少的潜力,将来方才能够安置一个适当的位置,好替我们挡风遮雨。”十三皇子说道。 而皇子等人来到操场中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众人都没有想到徐央跟朱赤炎和陈定青一交手,竟然就用去了一天的时间。 而徐央在跟陈定青一番交手后,从而就使得下方的擂台一片的废墟,地面尽是深浅不一、横七竖八的沟壑,四周的士兵早已经退出远远的,不敢有人靠近刀光剑影范围当中,防止伤及到自身的性命。 “我们既然将来要将徐央委以重任,自然要将对方摸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待徐央跟陈定青比试结束之后,就立马安排石安黑和白毕方俩人上前跟徐央交手。看一看徐央究竟有多少的潜力,还没有爆出来。”四皇子说道。 十三皇子点了点头,于是一边注意着徐央和陈定青之间的斗剑,一边朝着不远处的石安黑和白毕方俩人看去。令十三皇子气愤的是,俩人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道来,更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反倒依然是津津有味的看着徐央俩人之间的打斗,心里不乐。 只见太阳落下西方后,操场上瞬间点燃了一圈的篝火,使得操场如同白昼一般明亮。而徐央和陈定青俩人挥舞各自的宝剑,寒光四射,极光流转,如同绚烂的烟火一般在操场中四处迸,并且两者之中还传来电闪雷鸣的“乒乒乓乓”巨响,看的人陶醉不已,听的人心惊胆颤。 徐央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剑劈向下方的陈定青,而对方则是迅的用宝剑挡在头顶,然后将徐央的剑势挥开,又将剑直戳徐央各个要害部位。 徐央看到对方剑来势凶猛,连忙身体朝着后面退缩,奋力的挥舞手中的宝剑挑开对方剑势的各个来路。 而就在徐央和陈定青俩人这样一来一往斗剑的时候,陈定青却是惊讶的现徐央气息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弱,反倒是有源源不绝的灵气供应着对方,心里暗暗的称奇。而徐央之所以没有体力匮乏的表现,还是跟对方修炼的《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真经》有息息相关的作用。 而修炼两本经书之后,徐央则是能够无形的窃取四周的灵气,来源源不断的供应自己,否则早就气绝人亡了。而两本经书中蕴含无上的法门,不仅跟徐央先前修炼的法门不同,而且还能够弥足自身的缺憾,这也是徐央渐渐的才现经书的绝妙所在的。 陈定青看到自己运气的方法跟徐央不同,不解徐央修炼的是什么法门,竟然会如此的神妙。即便如此,陈定青也很有信心跟对方打斗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 而就在陈定青挥舞手中的宝剑朝着徐央猛砍猛劈的时候,惊恐的看到自己的剑尖出现一道道不易察觉的破痕,脸色大变,并倒吸一口冷气。 陈定青手中的宝剑乃是采集天地之间的至宝抟造而成的,其中又封印睚眦后裔的魂魄,可谓是坚固异常,锋利无比。即便如此,对方的宝剑又岂是纯钧那样的坚固耐用。纯钧宝剑乃是远古圣皇抟造而成的,早将世间罕见的瑰宝炼制在剑身,坚固程度匪夷所思。 而徐央先前跟朱赤炎打斗的时间较短,故而才没有使得对方的双锏布满了细不可见的裂痕,否则定会让朱赤炎摧胸顿足不可。 陈定青看到自己宝剑出现了弱不可见的裂痕,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若是再打斗下去,只怕自己的宝剑就要报废了,连个修复的可能性都不复存在了。若是陈定青手中的宝剑一报废,只怕比杀死对方还要难受吧? 陈定青哀伤的叹口气,猛地将徐央的杀招逼退,然后身体闪烁连连的朝着后面退开,不再跟徐央继续的交手下去。 徐央正要乘胜追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已经朝着自己摆手了,暗想正斗剑兴起的关头,对方为何不再决斗了? 徐央正跟陈定青打得热血沸腾、激情高扬的时候,不成想,对方竟然不再跟自己打斗下去了。当朝着对方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一脸的失落落表情,执剑的左手也是哆哆嗦嗦的。由于徐央跟对方相隔较远,又是漆黑的深夜,徐央则是看不到对方宝剑的剑尖出现微妙的裂痕。 “陈将军,为何不再跟在下交手了呢?依照你的身手,只怕我俩还要比试三天三夜,或许才能够决出胜负出来也说不定呀!”徐央不解的说道。 陈定青看到徐央并没有看到自己剑尖出现弱不可见的裂痕,心里重重的叹口气,说道:“不用再比试下去了,在下能够领教一番教头的手段,也是获益不浅。能够跟教头这样身手的人比试一番,方才知道我还有许多的不足之处。”说完,重重的叹口气,摇头不已的朝着远处失落落的离开了。 而就在徐央和陈定青俩人相继不再比试下去的时候,旁边站立的黑脸和白脸俩将军也是不明白陈定青明明还可以跟徐央较量,为何就罢手不比了? 而就在俩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忽然眼角的余光就看到操场出入口站着一群人,猛地扭头一看,就看到是四、十三皇子的一群人站在那儿。 而就在俩人大吃一惊,惶恐不已之时,连忙正要朝着俩皇子跑来的时候,就看到十三皇子朝着自己摇了摇头,又朝着徐央站立的方向努了努嘴儿。顿时,俩人深明其意,理解对方是想让自己俩人一同向徐央比试一番。 四周站立的众士兵则是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后多了一群人,因为众人早已经置身在徐央精彩的决斗中无法自拔了,岂会感知到自己的身后会出现一群人呢。 黑脸和白脸俩武将明白俩皇子的用意之后,才看到陈定青萎靡不振的朝着一侧走去了,而且双手不停的抚摸自己的爱剑。 徐央目送陈定青离开,暗想接下来会是白脸、黑脸那位武将跟自己比拼的时候,就听到自己一左一右传来脚步声。朝两边一看,就看到左边来的是那个白脸的武将,右边来的是那个黑脸的武将,而且两者跟先前的另两位不同,白脸和黑脸武将手中各执有一件兵器,而且还满脸的凶神恶煞,浑身散着磅礴的杀气,看样子是两者要一同对付自己了。 俩武将一左一右来到徐央的身边,不约而同的抱拳,那白脸的武将声音冰冷的说道:“在下乃白毕方,是四大武将之一,执青竹杖,特来领教徐教头的高深法门。” “在下乃是四大武将之一,石安黑是也。特执两板巨斧领教徐教头的身手,还望徐教头不要推辞才是。”那黑脸的武将声若霹雳的说道。 徐央看到俩人要同时对付自己一人了,朝着左边白毕方手中的青竹看去,现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青竹,并没有什么区别之处。但是仔细一看,大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以一敌二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而就在徐央准备再看石安黑手中的巨斧时,猛然又回头朝着白毕方的青竹看去,惊讶的看到对方的青竹是经过秘法加持过的,而且竹子还不是普通的竹子,而是一根世间罕见的玉翠宝竹。≥ 只见白毕方手中执着的竹杖虽然翠绿盎然,但是其中却出现纵横交错的纹络,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就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竹子了。而白毕方手中所执的宝竹不仅是世间少有,而且此竹还异常的坚固,在有了秘法加持之后,越加显得竹子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兵器了。 徐央再朝着石安黑手中的两门巨斧看去,只见此斧硕大无比,上面也被秘法加持着,呈斑斓的花纹状,滚滚的残雾弥漫在巨斧四周,使得巨斧充满了杀气。 而就在徐央刚打量完两者手中的兵器后,心里也疑惑二人为何要同时挑战自己,而不是一个个的用车轮战? 就在徐央心中疑惑的时候,就看到操场的出入口站着一群仪仗队伍,而最前方则是站着四、十三皇子俩人了,而且俩人也朝着自己露出欣慰的眼神。 徐央在看到两位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儿之后,才明白石安黑和白毕方俩人为何要同时的向自己挑战了,不用想就知道是得到了两位皇子的指使,才使得俩人要一起的挑战自己。从而方才能够知晓自己的水深水浅了,以后方才能够将自己安排一个适当的位置,挥出自己最大的作用出来。 “既然二位将军要同时出手,要一起跟在下决出个高低,那是在下荣幸之至的事情。这样倒也省得一个个的来,彼此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徐央笑说道。 二人看到徐央同意了,笑逐颜开,然后二人同时朝着徐央拱拱手,各自绰起手中的兵器,正要朝着徐央扑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已经先制人的朝着自己打来了,一惊。 白毕方看到徐央挥起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的门面扫来,连忙用手中的宝竹挡在门面上,“当”的一声,宝竹上划出耀眼的火星。 徐央看到白毕方用手中的宝竹挡在了门面上,而自己的宝剑在砍向宝竹上的时候,竟然连个白印都不曾留下,可见对方手中的宝竹确实是一件不同寻常的竹子。 徐央一剑从对方宝竹前划过,又连忙用宝剑抡向石安黑的门面,而后就被对方用巨斧挡在了头顶,“当”的一声,巨斧迸出五光十色的火花。 白毕方看到徐央一招之间就试探出自己的实力了,更没有想到对方还顺便朝着石安黑也试探了一下,暗暗惊讶徐央的行动敏捷。白毕方看到徐央用宝剑砍中石安黑的巨斧上,大喝一声,使出全力挥舞着手中的宝竹,猛地朝着徐央的头顶抡来。 徐央刚用宝剑砍中石安黑的巨斧上,正要挥舞宝剑朝着对方的下盘而来的时候,忽然就感知头顶传来一股疾风呼啸而来,连忙将手中的宝剑抽回,朝着头顶一挡。“当”的一声脆响,虎口有点儿麻,但是却顺利的将这股疾风挡住了。 石安黑看到徐央轻而易举的试探出自己和白毕方的实力,又看到对方用宝剑挡住了宝竹攻势,但是却将下盘的空缺暴露无疑了。冷哼了一声,顿时大喝一声,将手中的两板巨斧挥舞的像个风车儿一般,劲风呼啸,残雾翻滚,风声呼呼作响的朝着徐央各个要害部位猛攻了过来。 徐央刚用手中的宝剑夹住了白毕方的宝竹,忽然就听到身后的石安黑挥舞着巨斧朝着自己打来了,连忙将手中的宝剑挡住身后,从而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巨响。而白毕方看到石安黑偷袭徐央,连忙也挥舞手中的宝竹,朝着徐央周身各个要害打来。 徐央刚将手中的宝剑挥舞的像个风车儿,瞬间就跟石安黑的两板巨斧打得个光华四射,火星飞溅,而后就感知身后也传来滚滚的疾风,不用想就知道是白毕方朝着自己偷袭而来了。 顿时,徐央一左一右挥舞着宝剑,克制住俩人来势凶猛的攻势。而俩人的攻势也越来越凶猛,只打得徐央一次次的险象环生,暗暗佩服俩人的手段高明。 徐央向俩人暴露一个破绽出来,好轻而易举的获胜,但是却被俩人一次次的攻克难关,反倒没有落入自己的圈套当中。 徐央从跟俩人交手至今,也渐渐的现俩人的战斗水平真是高深莫测,可见俩人都乃是久经沙场之人,并不会被自己的鬼伎俩而蒙蔽。 不知不觉之间,徐央跟俩人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从地面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打到地面。各自将手中的兵器也是飞快的挥舞着,如同飞旋转的风车儿一般,疾风四面八方的呼啸,五彩斑斓的火星四处飞溅,“乒乒乓乓”的巨响充斥着天际,使得四周观看的众人看的眼花缭乱,心跳加,热血沸腾,心里称奇三人的打斗竟然如此的精彩。 白毕方和石安黑俩个看到自己在招式上无法讨到徐央丝毫的便宜,心里也暗暗佩服徐央的手段了得。 俩人猛烈的加快攻击的度,异口同声大吼一声,笑说道:“真是太痛快了,好久都没有遇到像徐教头这样厉害的对手了。接下来,我们将要使出全力了,就看教头是否还能够游刃有余的接招与否?” “在下先前跟朱赤炎和陈定青二人交手的时候,俩人始终都不曾将实力全都挥出来,一直保留着部分的实力。既然二位肯出全力了,那么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了。在下倒是很想领教一下你们四位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徐央挥舞着手中的宝剑笑说道。 白毕方和石安黑俩人听到徐央边跟自己打斗,边游刃有余的说话,不由得热情高涨,气血翻涌。 俩人大喝一声,顿时从身体内部就弥漫出滔天的杀气,身体瞬间朝着四周一臌胀,身体从而膨大了一倍,身高也涨高了一倍,气力也瞬间壮大了一倍不止。由此,两者手中的兵器杀气滔天,寒光四射,挥舞的比先前还要的快无比。 徐央看到俩人实力瞬间的暴涨,身高也比自己高出了一倍,手中的兵器比先前还要快无比的旋转起来,只打得自己步步倒退,一次次的险象环生,落得个被动的局面出来。 徐央一边朝着后面防守,一边笑说道:“你们二人终于肯使出全力了。恐怕这还不是你们俩人的真正实力吧?” “徐教头,我们现在确实还不曾使出全力。教头,你也不要藏着掖着了,也将自己的全部实力使出来罢,好让我们弟兄看一看你究竟都有什么手段?”俩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只打得徐央节节败退,笑说道。 “既然二位想看一看在下的真正实力,那在下岂能够让你等失望?”徐央快无比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说道。说毕,顿时体内一股磅礴而浩瀚的力量由内而外散出来,使得徐央身体金光灿灿,气势磅礴,在漆黑的深夜当中如同皓月升腾起来了一般。 二人看到徐央身体散出金光灿灿的光芒,顿时停住了手,想看一看徐央接下来要做什么?而就在两者相继停手的一刻,就惊讶的看到徐央身后站立一个六丈高、四面八臂、威风八面的法相金身出来;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体内弥漫出来,压制的空气都跟着“咯吱咯吱”作响,空气时不时的出现凝滞。 而就在此时,就看到徐央法身一手抓起徐央的肉身,高举头顶,而后那法身一手绰起徐央使用的宝剑,寒光飞射,光华流转,异彩上下翻滚,好似重新焕出宝剑的全部威力了一般;而另一只手也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锋利无比的巨斧出来,顿时残雾充斥天际,血雾翻腾弥漫,滔天的疾风四处呼啸,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俩人看到徐央法身手中的两个兵器一正一邪,一剑一斧,显得徐央法身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威猛无比,凡脱俗,不由得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大变。而徐央法身所执的剑依旧是纯钧剑,斧则是血煞斧。 “二位将军,这法身乃是在下的法相金身,也是在下的全部实力所在了。既然在下已经将压箱的手段显现出来了,二位是不是也该毫不保留使将出来了?”徐央法身四口同张的说道。 俩人看到徐央法身体内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力量,感知这力量好似都能够将天地撕裂开来的一般,而且力量源源不断,气息悠长。 俩人对望一眼,相继大吼一声,瞬间身体拔地而起,也成为了一个六丈高的法身,将手中的兵器迎风一晃,瞬间成为了一柄五六丈长的兵器。只是此时的俩人体内却蕴含着滚滚的煞气,周身荡漾着残雾,迸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徐央看到二人也相继的显现出法身出来了,而随着俩人将法身变幻出来后,也从而将俩人浑身的煞气暴露无遗,倒没有一丝一毫的阳刚正派气息弥漫,心里也暗暗称奇不已。(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六章皇子奖赏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看到白毕方和石安黑俩人也变幻出六丈高的法身出来,也从而就感知出两者体内蕴含着乎想象的力量,而这种能量跟自己法身的气息正好相反,呈浩大的魔性,煞气在两者周边弥漫荡漾,瞬间就使得四周的气温滴水成冰,寒风凄凄,残雾翻腾翻滚。 远处观望的四、十三皇子看到三人相继的变幻出法身出来,正激动不已的想要看一看三人的实力究竟如何的时候,四皇子心里猛地一惊,思忖道:“现在龙京人心惶恐,皇宫也正是多事之秋,若是三者打斗起来,必定会产生浩大的波动,从而也会为我来到不必要的麻翻。若是此事被其他的皇子知晓,借机生事,夸大事实,我岂不是有口难辩,从而给我光辉的形象抹黑了不成?” “四哥,你觉得此次石安黑和白毕方俩人联手,是否能够战胜徐央?不管俩人是否能够打赢徐央,想必三人交手的时候,一定会是一番惊天动地的搏斗。”十三皇子兴奋不已的说道。 四皇子听到对方说到“惊天动地”的时候,唬得脸色大变,浑身哆哆嗦嗦,连忙朝四周大喊道:“不要再继续的打斗了,都停手吧!”说时,操场上所有的人都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看到众人一个个颤颤巍巍,连忙抱拳面对自己这边了。 “四哥,三人正要决斗,胜负还没有分出,你为何要制止住三人之间切磋呀?”十三皇子不解的问道。 四皇子看到操场中的众多士兵都面对自己,而擂台此时早已经化为了碎屑,而中央的徐央三人则是茫然的看着自己这边。 四皇子心灵传音给对方道:“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众多皇子对父皇的皇位觊觎甚久,若是我等府中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出来,定会给那些文武百官和各个皇子留下诸多的说辞,到时候就对我们的行动造成不利局面了。” “四哥,我刚才只顾着看三人之间的决斗了,倒是将我们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你真是考虑周到,此事连我都差点忘记了。若不是有四哥及时的制止住三人,恐怕我们就惹下无法弥补的大祸了。”十三皇子心灵传音说道。 徐央三人看到四皇子亲口说不让自己继续的打斗了,虽然猜不透对方心里想些什么,但是对方金口玉,岂能够容自己违背的。 顿时,三人互相的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收法回身,从而压抑的气氛、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恢复了常态,操场不在是先前那般的杀气弥漫。 “徐教头,若是我等法身打斗一番的话,想必一定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场面。只是可惜了此次机会,不知道我等以后会不会有交手的可能性?”白毕方说道。 徐央收回法身之后,也将两件兵器相继的装在了乾坤袋中。拱手笑说道:“若是日后有机会再次的领教二位的手段,在下也定会全力以赴的。虽然我等最终没有决出个胜负,但是在下若是想要轻易的胜过二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呵。” “徐教头,能够跟你这样爽快的人打斗一场,真是太过瘾了。若是日后我等还有机会切磋,在下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哈哈。。。。。。”石安黑哈哈大笑道。 徐央和白毕方俩人看到对方仰头哈哈的大笑,声音如同霹雳一般的刺耳,不断的摇头叹息。 徐央从此就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已经被众人认可了,日后也不再会被众人一次次的刁难了。至于日后能否跟众人打成一片,这个还不得而知。 “徐教头,我等也不要只顾着聊天了,先去参见一下两位皇子殿下 吧!”白毕方及时的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就跟在俩人的身后朝着两个皇子而来。 朱赤炎和陈定青俩人在看到徐央三人就要生激烈的打斗了,不成想被四皇子及时的制止住了,虽然心中有点儿小失望,但是就立马前来参见两位皇子了。而白毕方和石安黑俩人在朝着两皇子而来是,也将手中的兵器交给了手下。 当徐央跟着石安黑、白毕方俩人朝两皇子而来时,就看到四周的士兵们都威风凛凛的站在那儿,正寻思自己是否要给两皇子下跪与否,就看到俩人抱拳说道:“见过两位皇子殿下。请恕卑职甲胄在身,无法行礼,还望皇子殿下恕罪。” “将军现在正是训练士兵之时,职位在身,理应免去一切的礼仪。我俩人无所事事,偶过此地,故而才特此前来一看众位训练何种事情,不成想,就看到三人在一起切磋武艺了。众位日后就要在一起为朝廷效命,若是大打出手,恐伤了和气,我才不得不制止了三位。”四皇子和蔼的说道。 徐央经双方这么一说,才知道了军人了一切的礼仪事项。 徐央看到四皇子大吹法螺,想到自己跟白毕方和石安黑还没有交手的时候,两个皇子就已经站在了操场中,而且也观看了一阵自己的打斗,不成想,对方竟然说是偶然路过此地,内心反倒是觉得对方是必然来此不差才对吧? “我等刚才跟徐教头小小的切磋一番,没有想到,竟然被两位皇子殿下看到了,真是在关羽面前耍大刀,丢人丢到家了。我等一番丑事举动,也玷污了皇子的盛名,还望皇子殿下多多恕罪才是。”白毕方叉手说道。 四皇子和十三皇子对望一眼,四皇子说道:“没有想到列位将军的身手竟然都是如此的了得,而且还斗得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朝廷能够有列位帮衬,江山社稷岂能够被强寇掠夺?国泰民安也是必然的事情了。” “我等先前跟徐教头的一番交手,也确实现对方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徐教头能够在我军中训练士兵,定会使得我军如同虎狼之师一般,所向披靡,巩固江山社稷,保佑国泰民安。”朱赤炎笑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夸奖自己,连忙拱手说道:“在下何德何能,能够被将军褒奖一番,真是折煞在下了。”朝四皇子说道:“四皇子殿下,在下先前跟四位将军一番决斗,四人也是世上难寻的武将人才。若是要长久的切磋下去,说不定在下必输无疑的。” “你们五人都不要彼此的客气了。我刚才看了一番众位之间的打斗,可谓是精彩绝伦,不相上下,令人不由得就跟着热血沸腾起来。朝廷能够有诸位这样身手的将领,也是可喜可贺之事也。朝廷历来都有立功领赏的,也理应嘉奖一番诸位,方才能够让手下的士兵以五位作为楷模,勤奋多加的训练;而五位以后也要多加的训练众将士。”四皇子说道。 徐央五人听到四皇子说要奖赏自己,心里乐开了花,不断的朝着对方感谢连连。徐央寻思自己跟四位将军一较量,皇子竟然就要奖赏自己了,内心岂会不欢喜雀跃。 四皇子朝着身边的属下使个眼色,那个属下就从外面引来五个侍卫,人人手中都托着一个盘子,上面盖一个红布。 “悬赏白毕方、陈定青、石安黑、朱赤炎、徐央各一百两黄金。望五位日后多多加强训练手下,将所学的武艺传授给手下,方不不负朝廷的期望和厚爱。”十三皇子说道。 五人听到皇子赏赐自己各一百两的黄金,喜出望外,连忙从那些侍卫手中接过盘子,连连感谢两位皇子。 两位皇子看到五人喜不自禁的捧着盘子,笑得合不拢嘴,四皇子说道:“徐教头,这儿乃是训练士兵的地方,日后就多烦劳教头辛苦了。” “能够为皇子殿下和朝廷分忧,乃是在下义不容辞、荣幸之至的事情。”徐央笑说道。 两皇子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随后仪仗队也一一离开了操场。 众人看到两皇子离开了,重重的松口气,然后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的说笑着。 徐央看到众人虽然一个个喜不自禁,但是却现陈定青的脸上是强推笑容,好似有什么愁的事情在心里一般。而与此同时,徐央就看到东方显现一道白光,才觉自己跟四位将军竟然打斗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若是没有四皇子及时的制止,还不知道彼此要打斗多久,方才能够各自的分开? “徐教头,我们今天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你跟我等在操场当中打斗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想必也困乏了,教头也该回去歇息歇息了。”白毕方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让自己回家,一惊,但是体会一番身体,并无乏困的滋味,笑说道:“多谢将军的美意。只是,在下乃是教头,来到宝地至今,还都不曾传授各位士兵任何的东西,若是就此回去,会不会有人说我懒惰呢?” 四人听到对方一番话后,一愣,但是随即哈哈的大笑起来。徐央看到四人笑得前仰后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四人为何嘻嘻哈哈的大笑不止? “徐教头,你还真当你是来这儿为我们传授武艺来的嘛?教头不要误会在下,在下也并非是瞧不起教头的武艺,只是你还没有理解皇子殿下的用意而已。教头的手段我们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自信教头能够教好各个士兵,只是目前士兵的训练上还用不着教头的指点。”石安黑笑嘻嘻的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虚名头衔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朱赤炎看到徐央还是茫然的样子,忍住笑,解释道:“正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像教头这样身手的人,自然应该放在至关重要的地方,方才能够挥最大的用武之地。而训练士兵这样的小事,自然是用不着教头鼎力协助了。” “教头现在还只是一个草民的身份,并无挂职挂衔,岂能够肆意的在军队当中训练士兵。而两位皇子殿下不过只是暂时的将教头寄居在此而已,不日教头就可有升迁的机会了。教头将来飞黄腾达之后,可不要忘记小弟们啊!”白毕方笑说道。 徐央经众人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只是在操场中走一遭罢了,岂会真的用来训练众多的士兵,思忖道:“看来训练士兵是假,摸透我底细才是真的。”说道:“各位将军,那意思就是说:我日后不用再来操场中了?” “来,自然要来的。徐教头虽然只是暂时的寄居在我们这儿,但是一旦皇子殿下有了合适的岗位之后,自然就要将教头调离出去了。而教头每天来我们这儿之后,只需要点个卯,证明教头来过了。若是有人问起,我等就回答教头家中有事,暂时回去了,这样就可以为教头打个圆场了。”陈定青笑说道。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这儿挂个虚名而已,根本就没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心里喜滋滋的。而当看到陈定青朝着自己说笑完,顿时又开始愁当中,而对方从开始叹气愁还是从自己跟对方比试完才开始至今的,不解的问道:“陈将军,莫非你在气恼没有胜过在下嘛?” 陈定青听到徐央询问,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徐教头来跟我等切磋,乃是我等莫大的福分,在下岂会是心胸狭窄之人,念念不忘不敌教头之事啊?只是在下先前跟教头切磋之时,不小心将手中的宝剑破损了,故而才闷闷不乐的。” “将军手中的宝剑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刃,但是在下为何没有看清宝剑何处出现了破损呢?”徐央不解的问道。 而剩余的三人听到此话,一片哗然,也是不解对方的宝剑何时出现了破损,也知道若是想要修复好对方的宝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定青看到众人茫然的样子,重重的叹口气,说道:“其实破损的程度也不是很要紧,无非就是花费一些钱财和时间修复罢了。”说毕,又哀伤的叹口气。 徐央听到对方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脸上的表情所展现的并没有这样的轻松容易,恐怕修复起来也是异常的艰难。 徐央想了想,说道:“在下将将军的宝剑打坏,责任也是全在在下身上,岂能够推卸责任。这一百两的黄金,就送给将军修复宝剑来使用吧!”说着,将盘子递给了对方。 众人听到陈定情手中的宝剑出现了破损,唬怔一下,又听到徐央要将自己的一百两黄金送给对方,作为修复宝剑资金,心里是又惊又喜。 陈定情也没有想到徐央竟然要将黄金送给自己,大吃一惊,连忙摆手说道:“在下也没有想到教头手中的宝剑竟然如此的锋利和坚固,而教头手中的一百两黄金乃是皇子殿下赏赐给你的,在下万万不敢接受。” 白毕方、石安黑、朱赤炎三人听到对方一口拒绝了徐央,又想到自己跟对方乃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岂能够站在这儿袖手旁观,连忙说道:“陈兄,教头刚加入了我们当中,而较量切磋当中不免会出现一些的意外,岂能够接受对方的钱财。我等跟你乃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你不接受对方的钱财,总该接受我们的一百两黄金吧?” “多谢各位兄弟的美意。既然各位兄弟执意要送在下钱财,那在下就笑纳了。”陈定青拱手说道。 徐央在跟陈定青切磋的时候,也看出对方的宝剑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虽然修复要花费很多的钱财,但是四人手中的四百两黄金加到一起,也足够修复好对方的宝剑了。而自己将一百两再给了对方,反倒是显得多余了,故而就祝愿对方早日将宝剑修复一新。 四人看到徐央如此的爽快,也着实的跟自己的脾气不谋而合,又看到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说道:“徐教头,我等若不是还要训练士兵,必定跟教头痛饮一番。日后教头也在这儿寄居,来日方长,我们日后再跟教头畅饮一番,如何?” “在下也正有此意。既然各位公务繁忙,那在下就不打扰各位了。”徐央拱手说道。 四人也朝着对方拱拱手,而后就目送对方离开了。然后四人相继来到操场当中,各自训练着各自的士兵,不在话下。 徐央端着皇子赏赐的一盘黄金离开操场后,正要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刘管家笑呵呵的站在那儿等待着自己。徐央来到对方面前,说道:“刘管家站在这儿,莫非是专门等待在下的嘛?” “教头猜测的不假。在下先前带领徐教头来到操场中后,没过多久,两位皇子就回到了王府中,故而在下就将教头美了一番,说教头乃是一个忠诚可靠之人。现今看到教头得到皇子的赏赐,在下特此等待教头,就是担心教头寻不到出王府的出口,才等待了多时的。”刘管家笑呵呵的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已经在这儿等待了多时,又听到对方在皇子面前替自己美了一番,笑说道:“多谢管家替在下在皇子面前美了一番,也幸苦管家在这儿等待在下多时了。若是管家将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在下愿效犬马之劳来报答管家大人。”说毕,看到四周无人,将手中那盘黄金递给对方,说道:“在下也没有什么可送的事情,就将这一盘黄金送给管家了,还望管家大人日后多多照顾才是啊!” 刘管家看到对方果真很识时务,又看到四下里无人,干笑两声,笑说道:“只要日后皇子殿下问起老夫,在下定会在皇子面前为教头美一番的。”说着,从怀里抖出一张布袋,将徐央手中盘子里的黄金尽数装在了袋子中。 徐央看到对方将黄金尽数装在了袋子中,可见是事先就准备好的,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将黄金送给对方,心里冷哼了一声,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贪财市桧,“而自己若是不利用对方,不用钱财贿赂对方,只怕自己以后在王府当中就不会一马平川了吧?” 刘管家将黄金装在袋中后,请徐央跟着自己,然后俩人相继的朝着王府外面走去了。 当俩人走出了王府,刘管家拱手说道:“在下带教头出入一次王府,想必日后就不需要再让老夫带路了吧?” “多谢管家不辞辛劳的带领在下出入王府。在下被管家来领一次之后,也记熟了王府中的路径和各个地方的禁忌,日后就不烦劳管家带路了。”徐央拱手说道。 刘管家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王府西侧飞跑来一群人朝着自己这边而来,而这一群人正是马子晨等人了。 众人得知徐央去了王府中当教头,但是竟然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都不曾归来,提心吊胆的等待了一宿,就决定早上来寻徐央,才看到徐央和一个管家从王府中出来了,才重重的松口气。 徐央看到众人朝着自己这边而来,顿时众人你一我一语的询问自己在王府中做什么?为何竟然就耽误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又询问徐央有没有被王府中的人刁难等事? 徐央正待要回答众人的时候,就看到刘管家背负着双手,笑呵呵的走回王府了。 徐央看到自己等人在王府门口,连忙示意众人离开这儿,回去再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众人。徐央一边跟着众人回府邸,一边将自己在王府中的经过简单给众人说了一边。 “那个叫陈定青的家伙宝剑被教主打坏,那是他技不如人,罪有应得,活该遭此报应。只要教主能够安然无恙回来,比什么都好。”北邙王愤愤不平的叫道。 众人看到徐央衣服破乱不堪,又听到徐央跟四人之间精彩的切磋,气得众人恨不得将陈定青四人好好的收拾一番,方才能够泄恨。 阿波怒气冲冲的说道:“我等看到教主彻夜未归,想着教主早上若是还不归来,那么我们就要大闹王府了。不成想,教主吉人自有天相,遇事逢凶化吉,平安无恙的就走出了王府了。” “龙京当中龙蛇混杂,各方利益盘恒交错,高手异人多不可数,遇事万万不可莽撞行事。我等还需先提高自身的实力,方才能够在龙京当中如鱼得水。”徐央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自己一路上所结识的两位龙公子竟然是皇帝的儿子,更没有想到俩人竟然跟徐央在珠宝店当中相遇了,而后还请徐央在王府中当一个教头。 众人在听到徐央述说王府中的遭遇后,才明白徐央的教头不过只是一个空衔而已,只不过用来试探徐央的忠诚度和实力究竟如何,方才能够唯才是用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百炼成魔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众人就这样一边谈笑走着,逐渐的就回到了府邸当中了。≥ 徐央在柳湘萍和殷素娥的催促之下,才将破烂的衣服焕然一新。而徐央本来还想着昨晚将事先准备好的“铁血丹书”告知天下,但是在王府中这么一耽搁,就错失了一天的时间。 徐央看到距离天黑还早着,又想到伊凡待在自己身边也许久了,而自己也将医治对方的东西准备好了,倒不如现在就医治好对方,不仅对方也可以自保,而且也不用惦记着主天教的暗杀了。 徐央来到伊凡的房间中,就看到对方在那儿垂头丧气的样子,而罗斯在一旁叽里咕噜的安慰连连,说道:“伊凡,本师已经将医治你的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为你医治了。只是,我还是先前那句话:能否医治好你,我可不难保证,我只能够尽全力的来医治你。” 伊凡和罗斯俩人正说话的时候,就听到徐央来到房间当中说现在可以医治自己了,顿时喜出望外。 俩人连忙跪倒在地,伊凡兴高采烈的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不管是冒多大的风险,弟子都愿意尝试。既然师父可以医治弟子了,就请师父大展神通,来医治我吧!” “龙京人多口杂,而医治你恐会引起轩然大波,为彼此带来不必要的麻翻。我等还需要选择一个遥远而僻静的地方,一来可避免被他人打扰,二来也可一心一意的医治于你。”徐央背负双手说道。 伊凡和罗斯俩人看到徐央语重心长的说话,就知道医治伊凡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顿时俩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徐央看到俩人同意了,顿时示意俩人跟着自己出来。 俩人跟着徐央走出府邸后,就看到门口的树桩上拴着三匹快马。而徐央买了这个府邸之后,也准备了一些轿子、马车、马匹之类的代步工具。 于是,徐央翻身上马,伊凡和罗斯俩人也相继的翻身上马,滴答滴答的走出龙京,然后快马加鞭的朝着龙京的西方而去。 众人飞马加鞭的跑出龙京一个时辰,看到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少了。徐央顿时勒住马,说道:“这儿还不能够为你医治,需要选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方才能够全神贯注的医治你。”说着,翻身下马。 俩人也跟着翻身下马,不解徐央要如何的带自己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医治自己?徐央将自己的马儿拴在树上,而后俩人也将各自的马儿拴在树上。 徐央来到两者身边,朝俩人说道:“你俩抱紧我,我们去一个不受打扰的地方。”说毕,就看到俩人抱住了自己的腰部。 徐央大喝一声,顿时纵身一跃,纵身朝着西方风驰电掣的飞去了。 伊凡和罗斯俩人只感觉自己在疾风当中穿梭,风声呼呼在耳边吹响,慢慢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下方的景色一眨眼跟自己擦肩而过,而下方山峦起伏,纵横连接一片,高低起伏的山脉一眼望不到边际。 罗斯在徐央门下修炼一些法门之后,由于本身的先天条件,使得罗斯进步飞,也从而习得了一些飞行的法门。但是,当看到徐央在空中飞行竟然如此的神,不由得暗暗咋舌,庆幸自己投靠了一个实力群的门派当中。而在此其间,俩人也相继的了解了北邙王众人的真实身份,更加的称奇连连。 徐央带领俩人在高空飞行了一炷香的时辰,渐渐的就看到远处出现四座高大耸立的大山,山顶直达天际,高耸入云,顿时就朝着四座山的正中央降落而下。而此时,早已经看不到龙京的影子了。 徐央带着俩人落到了四山的中间位置,俩人才心有余悸的缓过神,当三人朝着四周看一圈,四周则是杳无人烟,唯有虫儿鸟儿出的声音。徐央看到自己脚下地势平坦,从乾坤袋中取出四十六个事先准备好的玉石和灵石,然后在四周摆下一个阵法出来。 伊凡和罗斯俩人看到徐央从乾坤袋中取出数十枚玉石,正不解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一边将玉石安置好一个地方之后,又念叨了一些什么,而后以此类推,将所有的玉石都摆放好各个位置,又将手中两枚霞光万道的灵石放在了这个阵法的中间位置。俩人只见这个阵法占地有一亩左右,依旧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而就在徐央将这个阵法摆放好之后,三人就感知阵法外面翻滚进滚滚的天地灵气,瞬间充斥在阵法当中了。 徐央忙好这些之后,吐出一口浊气,朝伊凡说道:“伊凡,你现在若是后悔,还来得及。一旦我开始医治你,则是没有了后退之路可走了。” 伊凡看到徐央将阵法摆放好之后,顿时就感知天地灵气围绕着自己,而胸口部位则不断的传来炙热的感觉,浑身不由得冷汗淋漓起来。 伊凡咬紧牙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我的决心已定,不会再在改变的,就请师父来医治我吧!” 徐央看到对方不再改变主意了,示意罗斯走出阵法外,又示意伊凡占到两枚灵石的中央。而当伊凡占到两枚灵石中央的时候,那胸口的炙热感越加的疼痛难忍了,不由得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起来,大汗淋漓,颤颤巍巍。 徐央看到伊凡只是站到了阵眼当中,就难受成了这个样子,知道阵眼当中的灵气最为浓厚,而对方体内那个火种也最排斥灵气了,故而才使得对方难受成为了这个样子。当看到对方忍受着体内的剧痛,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徐央也狠了狠心,从乾坤袋中取出天地玄黄三生大钟,然后从其中抖落出一滴金光闪闪的血液出来,弹向了伊凡的眉心处。 徐央看到伊凡忍受着前所未有的剧痛,而这种剧痛的来源则是对方体内种植的火种。徐央看到伊凡苦苦的在阵法当中忍受着剧痛,不再多做犹豫,就将“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内的那滴血液弹向了伊凡的眉心处。 天地玄黄大钟将幽冥老祖的尸体盖在其中后,渐渐的就将对方炼成了一滴血液,而且这滴血液当中不含任何的邪魔气息,唯有一股纯厚的能量蕴含着。能量大到乎想象的地步,足够改天换地,毁灭一方的世界。这滴血液不仅是幽冥老祖毕生的精华,而且也是克制伊凡体内火种的唯一方法。 幽冥老祖乃是修炼数千年的魔头,手段通天彻地,先前跟徐央等人的一番惊天动地的交手就可见一斑。若是没有徐嗐及时的出现,能否将这个魔头杀死还不得而知。而天地玄黄大钟将对方的尸体炼化之后,从而就将对方的邪魔气息一扫而空,成为了至纯至阳的血液。 天地玄黄三生大钟也不知道是如何被幽冥老祖得到的,原本这个大钟已经将徐央困在了其中,不成想,竟然被徐央用《过去弥陀经》、《现在如来真经》的经文粘贴在了大钟的内部,使得大钟返璞归真,成为了一件神秘莫测的至宝。而这个至宝被两个经文激活之后,威力也恢复了十之五六。 伊凡正忍受着前所未有的苦楚之时,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弹出一滴金光耀眼的血液,正不偏不正的朝着自己的眉心而来。伊凡眼睁睁的看着这滴血液“噗呲”一声,没入到自己的体内,顿时体内那种剧痛消失不见,而后感觉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而就在伊凡以为自己已经被这滴血液医治好的时候,顿时面部就传来火辣辣的灼热感觉,就好似面部被开水烫过似的;尤其是眉心的部位异常的炙热,恍若是一枚烧红的细针刺入的一般,感觉体内与火俱焚般。 当徐央弹出的那滴血液进入伊凡体内后,也感觉自己弹出的不是一滴血液,倒是有点儿像是一个汪洋大海一般沉重,没有想到幽冥老祖毕生精华的浓缩,竟然会如此的沉重,不由得担心伊凡是否能够承受体内的剧痛。 只见那滴血液进入伊凡体内后,瞬间和伊凡融为一体,磅礴的气息充斥着伊凡身体各个部位,涓涓气息流淌到伊凡身体每个部位。 而当一股股的气流朝着伊凡胸口流淌的时候,只见对方那个火种滴溜溜的开始旋转起来了,度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从而在火种的四周形成了一个漩涡状,使得磅礴的气流无法靠近自身而来。 徐央只见伊凡痛苦的脸颊都扭曲不成形状,面色如土,嘴唇也瞬间被对方咬破,而对方还在苦苦的坚持。 而就在伊凡苦苦坚持,忍受着炼狱般的磨难之时,就看到对方胸口处出“嘭”一声,瞬间将对方的外衣撕成了碎屑,而伊凡则是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倒地痛苦的呐喊咆哮起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百炼成魔中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罗斯刚走出徐央摆下的大阵,就听到伊凡出一声声痛苦难耐的惨叫,大惊,猛地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对方满脸布满扭曲不成形状的黑线,而这一条条的黑线则是从对方的眉心处蔓延出来的,着实的诡异而惊悚。 当罗斯心痛难耐看着伊凡忍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之时,就看到对方衣服瞬间被体内的一股磅礴的气息撕成了粉碎,而后伊凡出一声咆哮如雷的惨叫,身体猛地翻滚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惨叫着,不停的摧胸打脑,挣扎惨叫。 “伊凡王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罗斯大惊失色的大喊,并朝着伊凡跑去。 徐央看着伊凡忍受着乎自己想象的剧痛,又看到对方身体四周散着滔天的气息,而这股气息有点儿像是幽冥老祖再次复活了一般,不同的是这股气息没有幽冥老祖那样的毁灭性,而是带有一丝的柔和性。 而就在徐央忐忑不安看着伊凡竟然能够忍受这么大痛苦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罗斯大喊了一声,并朝着伊凡飞快的跑来,一惊。 徐央看到伊凡现在正是在紧要的关头,绝对不能够让人打扰,否则就前功尽弃了,连忙上前拉住罗斯,喊道:“你不能过去!否则,伊凡所付出的努力和幸苦就白费了。” “可是。。。。。。师父,你看伊凡现在成为了这个样子,他会不会。。。。。。会不会忍受不了这样的苦楚,而疼痛难耐的。。。。。。”罗斯泪流满面的叫道。 徐央正要回答罗斯不要担心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伊凡出一声吼叫,而后就感知一股无法抗衡的疾风从伊凡体内迸而出,还不待自己做出任何放反应,顿时自己和罗斯俩人好似秋风扫落叶一般,就被这股疾风弹出了阵法外面。 而当徐央和罗斯俩人被这股劲风弹出阵法外后,也只是将俩人弹了出来,那股子疾风则是呼啸滔天的在阵法里面四周游走,呼啸连天。 原来,徐央设置的这个阵法不仅可以收集天地的灵气,也可以阻隔跟外界的联系,还可以阻隔阵法内的劲风冲射出来。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引起手段通天的人察觉,而带来不必要的扰乱。 徐央和罗斯俩人重重的摔倒在地,猛地侧个身,就看到阵法内的伊凡不知道被什么气流悬浮在了半空中,而对方也不再是先前那般的惨叫狂吼,而是静悄悄的悬浮在半空中,不知道生死。 只见此时的阵法内早已经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气流,五彩缤纷,瘴气翻涌,互相交织盘绕在伊凡身体四周,又在对方体内进进出出,呼啸不断。 罗斯看到伊凡不再出痛苦的惨叫,猛地从地上弹起,忐忑不安的朝着阵法内看去,就看到滚滚的气流在伊凡体内进进出出,身体四周充斥着绚烂夺目的气流,气流形成了一个圆球状将对方包裹在其中,周而复始的旋转着。 徐央也不知道伊凡为何会静悄悄的悬浮在了半空,正心急火燎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对方体内的那个火种猛地从对方胸口处弹了出来,而与此同时,就听到伊凡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而后又昏厥了过去。 只见那个火种在弹出伊凡体外后,四周缠绕着一道道的金色气流,密密麻麻的将火种包裹在了其中,好似这些金色的气流要进入火种内部的一般,要将火种层层瓦解似的。 而随着密密麻麻的金色气流缠绕在火种四周,却是始终都无法将火种攻克,一直周而复始的徘徊着,而火种则是如同陀螺一般飞的旋转着,不让金色的气流有机可趁。 “师父,也不知道现在伊凡是生是死?而那个火种跟伊凡生命相连,若是火种不复存在了,伊凡也必定性命不保的。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办呀?”罗斯团团乱转、心急火燎的叫道。 徐央看到罗斯比自己还要焦急,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说道:“你无需焦急,伊凡此时虽然忍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但是还没有威胁到自身的性命。若是伊凡能够顺利的度过难关,那么对方的修为也将要达到一个乎想象的地步。看来都是那个火种制约着伊凡,不能够挺过难关,需要我出一把力了。”说毕,翻身跃到了阵法当中。 罗斯听到徐央一说完,顿时就跳进了阵法中,再朝着伊凡看去,就看到伊凡胸口处出现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吓得脸色苍白,但是却惊讶的看到这个血洞没有流淌处一丝的血液出来,暗叫不怪,又提心吊胆的看着伊凡能否挺过这个难关? 徐央来到阵法中,就看到伊凡身体笔直的悬浮在半空中,而对方身体四周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气流,进进出出。而对方胸口上方则是旋转着那个火种,火种四周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气流,周而复始的围绕着火种旋转,一副想要将火种摧毁的样子,但是又对火种无可奈何,无从下手。 徐央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金色气流气息磅礴,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气息,断定这些气流必定是那滴血液无疑了。 但是,让徐央大吃一惊的是,这些磅礴的气流竟然对火种无从下手,也不知道这个火种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连威力无穷的气流无法穿透过火种? 徐央看着两者周而复始的在伊凡身体上方旋转着,说道:“若是这么持续的僵持下去,恐怕对伊凡十分的不利,甚至有可能威胁到对方的性命的。”说毕,手中悬浮出大钟,就朝着两者盖了过去。 只见大钟体积有碗口大小,瞬间扩展到脸盆大,从上到下将两者困在了其中。而当大钟将两者困在其中后,徐央则是捻着印,念着诀,就惊讶的看到大钟“嗡嗡”作响的旋转起来。瞬间就将四周五彩斑斓的气流扭成了漩涡状,围绕着伊凡胸口旋转起来。 只见大钟将两者困在内部后,瞬间金色的气流好似被打了鸡血一般,翻腾躁动,不顾一起的朝着火种中央冲刺,而火种渐渐的失去了往日的色泽,排山倒海的被金色的气流压制着。而随着金色的气流渐渐的朝着火种内冲刺,那火种的旋转度也渐渐的滞涩起来,而后就看到一股股的气流涌入到火种内。 当一股股的气流涌入到火种内,就逐渐的看到火种出现破损的痕迹。而当这些气流汹涌澎湃的朝着火种灌入的时候,忽然火种内部的神秘东西被激了一般,一边阻挡气流灌入,一边又急的旋转起来。 但是,火种越是旋转,越是无法将滚滚的气流逼出。而随着火种周而复始的旋转,只见火种从外到内出现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痕。而当这些裂痕碎屑尽数脱离之后,内部则是显现一股无法估计的滔天煞气。这股煞气一挣脱开火种的约束之后,猛地朝着大钟一撞,“嗡”的一声震耳欲聋巨声响彻天地。 这股煞气被大钟弹了回来,瞬间又在大钟内到处的横冲直撞,只将大钟撞的左右摇摆,上下沉浮。这股煞气左冲右撞,渐渐的就从上方弹到了下方,一头冲出了大钟的约束,一下子栽倒了下方的伊凡体内。 而伊凡此时则是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在被这股煞气冲撞入体内之后,顿时身体朝着下方撞了下去,一下子就将下方撞出一个深坑。 而徐央的这个阵法布置之后,地面已经跟铁板的一般,却是没有想到伊凡竟然就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徐央正催动大钟,协助金色的气流破解火种的时候,只是看到大钟忽然的躁动起来,并且还传来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正不知道内部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大钟的喇叭口内冲出一股浓重的煞气,一头就撞上了下方的伊凡。而伊凡乃是血肉之躯,被这股煞气一撞,还会不会有性命的存在? 而就在徐央担心伊凡性命的时候,忽然“轰”的一声,自己就被这声巨响又震出了大阵外面了。 罗斯看到徐央用大钟将伊凡身体上方的火种和气流盖子了,而后就看到大钟不停的鸣响,而后一股子气流就撞上了伊凡,大叫一声“不好”,徐央就被一股子无法比拟的疾风震飞出大阵了。 当徐央晕晕乎乎从地面爬起的时候,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从大阵内传来,吼声震动九霄,惊天动地,使得大阵都跟着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随地都可能土崩瓦解的一般。而就在此时,徐央就看到大阵内一个庞大的身影渐渐的拔地而起,卷起四周汹涌翻滚的气流,灰尘四处飞扬,阵阵的吼叫声响彻天际。 罗斯看到大阵内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忐忑不安的朝着那个身影看去,就惊恐的看到这个身影身体不断成长,并且还不停的朝着四周扩散,倒吸一口冷气,心瞬间也提到了嗓子眼儿。(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章百炼成魔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和罗斯俩人看到大阵当中逐渐的显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浑身充满滔天的杀气,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来气。 而这个高大的身影耸立在大阵当中,还在不断的成长起来。转瞬之间,这个身影就成为十多丈高的怪物,如同一个山峰一般,而且好似还没有涨到尽头一般。 俩人朝着这个身影看去,就看到对方的面部乃是伊凡,只是对方脖子以下布满了漆黑的鳞片和一枚枚尖刺,浑身不带一丝一毫的服饰。每一个鳞片有碗口大小,每一个尖刺如同触须一般布满全身,好似是个直立的大刺猬一般。 而随着伊凡身体不断的涨高之时,就看到滚滚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对方的身体内,七窍内迸出星星点点的火光,源源不断的灵气朝着对方的毛孔灌输进去,渐渐的就将对方身体膨胀起来,又恍若是一个鼓气的河豚一般,显得有点儿滑稽。 “师父,快点……来帮我,我受不了了。我浑身胀痛剧烈,感觉我随时随地都可能爆体而亡一般,比死还要的难受,生不如死。。。。。。”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从伊凡的口中出。 罗斯看到伊凡成为了这样一个可怕的怪物,吓得颤颤巍巍,不知所措。 而就在此时,就听到徐央声音传来:“不要慌乱,要沉着冷静。你现在体内的火种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是火种内的煞气还在你体内作乱。我将运气的法门传授你,你将滚滚的灵气流经全身之后,汇聚于气海当中,就安全的度过难关了。”说之时,就将运气的法门传入对方的识海当中了。 伊凡一边铭记着徐央的法门,一边运气收敛着横冲直撞的灵气,渐渐的身体就停止了臌胀,身体也不再永无止境的生长起来了。即便如此,伊凡现在看起来仍然像一个打气的刺猬一般,身体圆圆滚滚的。 随着伊凡运气之时,铺天盖地的天地灵气如同瓢泼大雨一般朝着对方倾泻而来,瞬间充斥着大阵,压制的大阵“咯吱吱”乱响,好似承受不了这样的压迫一般。而伊凡浑身上下布满黏稠的液体,无孔不入的流淌对方体内,又将对方体内的杂质顺着毛孔排泄了出来。 罗斯看到伊凡身体不再膨胀下去,而是逐渐的朝着中间缩小着。而伴随着伊凡身体逐渐的缩小,对方身体上的黑色鳞片和一根根的尖刺也在逐渐的消失着。即便如此,四周磅礴的灵气依旧是永无止境的朝着对方的口鼻灌入,使得伊凡的身体依旧是鼓鼓的,身体布满黏稠的黑汁。 徐央看到伊凡身体渐渐的恢复着,知道对方总算是挺过了难关,也没有想到此次却是成就了一个大主宰。 徐央看到伊凡身体保持在十丈高,又看到灵气汹涌翻滚的涌入对方体内,笑说道:“大功告成,为师再助你一臂之力。”说毕,纵身朝着对方的头顶而来。 伊凡正忍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的时候,就听到徐央一说完,就飞身来到了自己的头顶,而后就看到对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个的瓶瓶罐罐出来,正不解其意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将你的大嘴张开。” 徐央来到了伊凡的头顶上方,朝着对方大喝一声,就看到下方一张血盆大口张开来了,而后徐央将手中的一个瓶盖打开,从里面倒出“哗啦啦”的丹药出来。 一颗颗的丹药落入到伊凡的血盆大口当中,好似灰尘一般进入对方的口中,显得异常的渺小,弱不可见。而这些瓶瓶罐罐中的丹药,自然是牛头马面俩人私物了。 只见徐央不停的的朝着伊凡口中倒着丹药,而对方则是“咕咚咕咚”吞咽着。而随着伊凡不停的吞咽这些灵丹妙药,顿时药气顺着对方的经络游走全身,将横冲直撞的躁动灵气安抚而下,气归气海,才使得伊凡的身子渐渐的缩小起来。 徐央将手中的一部分瓶瓶罐罐中的丹药尽数倒进了伊凡口中,心疼的别提多难受了,冷笑道:“这些个灵丹妙药,为师还不曾使用过,不成想,现在都便宜你这个家伙了。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才舍不得哩!”说着,就保留了一部分的丹药。 “师父,快将剩余的丹药全都给我吧!再不给我,我就要爆体而亡了。”伊凡可怜巴巴的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还要自己所剩不多的丹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该死的小子,少在那儿装可怜了。你道我不知?你被我的灵丹妙药服用之后,已经平息了体内横冲直撞的气息,早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了。现在就算你想死,也没有这个可能了。”说完,冷哼了一声,翻身跃下。 伊凡看到对方已经看透了自己的鬼伎俩,重重的叹口气。 而与此同时,徐央用玉石摆下的大阵,早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其中的玉石和灵石早化为了一片尘埃。 伊凡看到下方的徐央和罗斯俩人看着自己,而自己的身体虽然还在逐渐的减小,但是依旧都保持着高大的样子,反倒显得俩人异常的渺小。 罗斯看到伊凡身体不再膨胀下去,也不再涨高下去,心里才重重的松口气,也不由得替对方捏把汗,庆幸对方能够死里逃生。当朝着伊凡仔细打量的时候,除了看到对方体型古怪之外,面部布满稀奇古怪的黑色花纹,则是能够感知出对方体内蕴含着滔天的力量,这股力量是自己从未曾见到过的,不由得喜出望外。 “伊凡,为师现在已经将你给医治好了,你现在有何感受啊?”徐央问道。 伊凡看到自己的身体跟个小山峰的一般,不断的打量着古怪的身体,渐渐的靠在了山体一侧,说道:“多谢师父能够将弟子给医治好。弟子现在除了感觉浑身难受之外,还感觉体内蕴含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不知道这股气息是从何而来?” 徐央也看到对方体内蕴含着无法想象的气息,而这种气息的压迫性,甚至跟自己的六丈法身不相上下,想了想,笑说道:“我想你体内的这种气息,或许是那滴血液和火种内部煞气的结合体。你现今有了这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日后就再也不用惧怕主天教的人了,更不用四处的躲藏了。” “我体内的气息也乎了我的想象,也不知道我这样庞大的身子,要何时方才能够恢复成本来的面目?主天教的等着,看我将来如何的报仇雪恨?如何的恢复我正东教的辉煌?”伊凡双手紧握的说道。 徐央看到对方双拳紧握着,顿时就感觉出对方体内翻滚的杀气弥漫开来,使得对方斜靠的山体都跟着颤抖连连,地面的石头碎屑也弹跳连连起来。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医治好对方后,对方体内竟然会酝酿这么强大的力量,不由得又喜又惊,寻思自己是否做错了一件事情? “师父,伊凡现在已经被医治好了,但是对方身体还是依旧硕大无比,浑身上下稀奇古怪的,要何时方才能够恢复成本来的面貌啊?”罗斯看到徐央低头想着什么事情,焦急的问道。 徐央看到伊凡现在的身体虽然在渐渐的缩小着,但是至今身体依旧还有十丈高大,浑身上下也布满了鳞片和尖刺,面部也绘满了稀奇古怪的图腾,说道:“伊凡刚重获新生,还没有适应身体的结构,也还没有将体内的灵气收自如,吸收完全。若是按照我的法门进度,估计伊凡要数月的时间,方才能够恢复成本来的面目了。” 伊凡听到徐央说自己要恢复成本来的面目要数月的时间,大吃一惊,说道:“若是我恢复成本来的面目要数月的时间,难道这其间我依旧待在这儿不成?”说着,也朝着自己身体各个地方看来看去。 “依照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自己能够回到龙京当中嘛?这个地方也是一个风景秀丽,灵气充裕的地方,并且还不受他人打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修炼场所。倒不如你暂且留在这儿恢复,待成为本来面貌之后,再回到门派当中不迟。”徐央说道。 罗斯也觉得徐央说的有理,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留在这儿陪伴伊凡好了。若是伊凡有什么需要的事物,弟子也可以随时回龙京当中购买不是。” 徐央也恩准了对方留在伊凡身边,毕竟伊凡行动不便,还是需要一个人在左右照顾的。 徐央看到太阳渐渐的西下,没有想到自己医治一番伊凡,竟然就花去了一天的时间。徐央看到时候也不早了,就又向俩人传授了一些修炼的法门,并告知俩人勤加修炼。而俩人用心记住后,四周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伊凡和罗斯俩人看到徐央纵身跃在空中,挥手跟自己告别,然后就飞身朝着东边而去,目送对方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王府异兽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披星戴月在空中飞行了一炷香的时辰,才渐渐的看到下方出现三匹马儿,顿时朝着马儿的方向落下。≧ 徐央翻身骑在一个马背上,左右两手各牵着两匹马儿的缰绳,就朝着龙京的方向赶来。 当徐央晃晃悠悠的返回到龙京后,不成想竟然花去了三个时辰。而此刻,龙京内则出现三三两两的行人,开始摆摊做买卖了。 徐央看到东方渐渐的出现一线白光,摇了摇头,边走边思忖道:“本来我还想晚上将‘丹书铁卷’张贴在龙京当中,好再次的引来轩然大波,不成想,因为伊凡的事情而耽搁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看来,只有等天黑的时候,方才能够行动了。” 徐央晃晃悠悠返回到自己的府邸,又向众人述说一番伊凡的事情,无不令众人感到称奇道怪,唏嘘不已。 徐央草草的用过饭,又换了一身衣服,就朝着皇子的王府而来了。徐央现在虽然在王府当中只是一个教头的空头衔,但是也要每天去王府当中签到点卯,方才不会显得自己是个懒惰之人。 当徐央走进王府后,四周则是没有一个给对方带路的人了,而四周的侍卫看到徐央之后,也一改往日冷酷无情的相貌,无不是点头哈腰、笑脸相迎的。徐央背负双手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想着自己不过只是在里面转悠一圈,然后就回来了。 当徐央来到先前那个大湖泊的时候,朝着其中望了望,却是没有看到那两个人鱼的影子,不解俩美人鱼藏身水底了不成? 而当徐央继续朝着前方走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雷鸣般的马鸣声从一侧传来,一惊,带着好奇心一看,不看则罢,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在一棵硕大的芭蕉树下,正站立着一匹银白色、体型强壮有力、挺拔俊美的骏马。徐央虽然见的马不可胜数,但是眼前的这匹却是跟普通的马儿有着很大的不同,只见其头上生着一根尖尖细长的独角,独角呈右旋状。而等徐央再观望一阵这马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这马儿四蹄生风,脚生浮云,身体竟然悬浮在了半空中,一副想要翱翔天际的样子。 若不是这独角的马儿脖子上有缰绳克制,恐怕此刻早已经飞身在空,飞向蓝天了吧?而就在这马儿想要挣脱缰绳的时候,旁边两个仆人立马将马儿拉回到地面,并朝着对方斥责一番,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就朝着马儿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几下,使得马儿不停的嘶鸣连连,翻腾跳跃,才逐渐的老实下来了。 徐央也不知道这马儿是什么物种,又是如何在王府当中的?在看到马儿桀骜不驯的样子后,就断定此马还没有被人降服过,否则那两个仆人也不会用皮鞭挥打马儿了。 徐央也不想多管闲事,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独角白马,就继续的朝着前方走去。 当徐央来到操场中后,就看到一列列的士兵在操场中训练着什么,而后就看到白毕方、石安黑、朱赤炎、陈定青四人朝着自己这边微笑走来了。 徐央看到白毕方、石安黑、朱赤炎、陈定青四人面带微笑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了,而操场中的士兵则是继续的训练着。徐央没有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心里也想着众士兵何时训练的,自己竟然都不知晓此事。朝四人拱手说道:“四位将军,在下来迟一步,甘愿接受军队条例的惩罚。” 四人看到徐央刚来到操场当中就开始自责自己迟到了,顿时哈哈的大笑起来。石安黑笑说道:“徐教头,你只是在我们这儿挂个空头衔罢了,也不需要训练士兵,只需每天来此一趟便是了,何来迟到之事?再说,我们训练士兵乃是昼夜都在不停的训练。。。。。。”正忘乎所以说之时,忽然自己的胳膊肘被朱赤炎打了一下,才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及时的打住了。 “徐教头,我们兄弟几个已经替你签过卯,而你现今也来过这儿一趟了,可以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若是有人来问,我们自会替教头圆场的,就不劳教头费心的。”白毕方笑说道。 徐央正听着石安黑说话,就惊讶的现四人训练士兵竟然不分昼夜,不停的在训练着,其中还不曾休息,正不解四人为何要急急忙忙的训练士兵就被朱赤炎给打住了。而后就听到白毕方说已经替自己点过卯了,可以让自己离开了。 徐央看到自己刚来到这儿,竟然就可以离开了,虽然心中充满了欣喜和疑惑,但是仍微笑说道:“既然各位将军已经替在下点过卯了,又要烦劳各位替在下圆场了,多谢多谢。”说毕,转身要离开。 而就在徐央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那个生独角的白马,回过身,就看到四人也要转身离开了,连忙问道:“各位将军,在下还有一事不解,还要请教四位将军。” 四人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徐央有事询问自己。朱赤炎问道:“教头但说无妨!” “在下刚才来的路上,看到一棵芭蕉扇树下拴着一匹生独角的白马,暗暗称奇,敢问那白马叫什么马儿?为何会生得如此的奇特不凡?”徐央问道。 陈定青听到对方打听那个生独角的白马,愣了一愣,解释道:“徐教头有所不知,那个白马乃是一头具有灵性的异兽,名曰‘独角兽’。而这个独角兽乃是域外国家赐给四皇子殿下的,但是此马桀骜不驯,迟迟无人能够降服的了。皇子看到这马儿如此难以驯服,还想着要将其杀了咧。”说着,摇头叹息不已。 徐央点了点头,也很是无奈的叹息不已。徐央朝四人告辞离开,四人也恭送对方离开。 当徐央朝着王府外面走去的时候,再朝着那叫独角兽的白马看去时,则是没有看到对方的影子了,暗想:“莫非已经被杀了不成?真是可惜呵。” 当徐央回到府邸中,就开始忙碌修炼起来,不在话下。 深夜时分,众人相继睡去之后,徐央唤不动、鬼蜮、北邙王、阿波四人来到书房中,将床底下的一大卷事先写好的铁血丹书拿出,一一分配给众人,说:“我们上次将铁血丹书张贴在龙京各个显眼的地方,从而就给龙京带来了轩然大波,从而使得朝廷又一次颁布出了另一套考题。不成想,此次考题又一次泄露了,故而我们还要再次在龙京张贴铁血丹书,好再次的将泄题的事情抖落出来,一便帮助马子晨考取贡生。” “教主,你放心好了,我们这次一定会像上次那样将铁血丹书张贴在龙京各个地方的,好帮助马子晨顺利的考取贡生。”四人说道。 徐央摇了摇头,看到四人各自拿好铁血丹书,说道:“此次跟往常不同。以往我们将此事顺利的做成,保不定此次会有人阻碍我等的行事。故而,我才没有让大虎小虎等人加入,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大家此次行动要敏捷,快的将此事给完成了,然后先别回府邸当中,就是为了避免有人跟踪我等,好将我等一网打尽。” “教主,我们记住了。我们将此事完成了之后,再在那儿集合呢?”阿波问道。 徐央想了想,说道:“再等一会儿,待那些做买卖的人要摆摊之前,我们再出不迟。事情办法之后,我们在东侧的城门口集合就是了。” 四人点了点头。徐央想到若是现在就行动,若是中间出现了突变故,指不定那些阻碍的人会将张贴好的铁血丹书撕掉,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故而才令众人晚一会儿行事,这样就保险了一些。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众人都将目光盯在了书房角落洋钟上的时刻表上,等待着时间的到来。“当”一声脆响,众人看到指针指着三点时刻,等待着徐央最后的下达命令。 徐央看到时间也差不多了,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说:“行动!”说毕,人人用胳膊夹着厚厚一卷铁血丹书,手提着一桶浆糊,就朝着外面跑去。 徐央五人一路飞身跳出府邸,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跑去。徐央胳膊夹着厚厚一卷铁血丹书,手中提着一桶浆糊,迅无比的朝着西侧的城门口跑去。而随着徐央路过一个个的路口之时,就将浆糊刷在了墙上,然后将手中的铁血丹书贴在了上面,一路以此类推,一路朝着西城门口冲去。 当徐央来到西侧城门口的时候,就感觉附近寂静的有点儿诡异,跟先前有很大的不同,不由得提高警惕。 徐央看到手中只剩下了一张铁血丹书,也顾不得那么多,飞身来到城墙前,将浆糊在墙上刷好,正要将手中的铁血丹书张贴其上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左右两边传来两股劲风朝着自己这边冲来,回头一看,就看到两个鬼魅般的身影从高楼上跳下,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自己打来了,大惊。 徐央看到此次果真是有人阻碍自己行事,连忙将手中的铁血丹书张贴在墙上,身体如同陀螺一般旋转起来,飞身朝着城外跑去。 而当徐央身体跃在城墙上的时候,依稀听见四面八方都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此时的北邙王等人已经跟对手交上手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二章诡计暴露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那两个鬼魅般的身影看到徐央迅的将纸张贴在了墙上,气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纵身又朝着徐央追了过来。 而就在三人相继朝着城外跑去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纸张下方来了一个人,然后飞身将徐央张贴的纸张撕下,看了看其中的内容,勃然大怒,三下五除二将纸张撕成粉碎,然后又去城中寻找着其他的纸张了。 当徐央飞身站在高大城墙一侧的时候,须臾之间,就看到两个黑影站在了城墙的另一侧,怒视着自己。徐央朝着俩人一打量,只见俩人乃是一男一女。男的相貌丑陋,满脸的大小疙瘩,暴睛钻眼,方脸阔口;脖子系一条白色的丝带,身着粗布衣,脚穿布鞋;手执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寒光四射,劲风躁动,滚滚气流在刀身翻腾。 女的貌美如花,杏脸桃腮,满脸的冰霜,贝齿紧咬;身着白色的百褶裙,玉颈系一条白色的丝带;蜂腰细臀,身段玲珑有致,婀娜多姿;手执一柄软绵绵的细剑,寒光流转,激光弹跳,使得四周的温度瞬间降至了冰点以下,不寒而栗。 徐央看到俩人脖子上都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岂会猜测不出来俩人都乃是圣莲教的人?而此刻,就听到城内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传来打斗的声音,声音从近到远,渐渐的弱不可闻。而与此同时,就听到城内的居民出尖叫的声音,顿时城内开始沸腾了起来。 “我道是何人阻碍我行事?原来二位都乃是圣莲教的人啊!原来是圣莲教的人将考题泄露了出来,好从中赚取不义之财的,而现今岂不是不打自招的事情了。在下不杀无名之士,快快道出姓名出来!”徐央冷笑道。 俩人听到徐央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那手执刀的男子冷哼了一声,怪叫一声,呵叱道:“我们圣莲教的人以为你一行人来到龙京之后,就会夹着尾巴做人,不成想,又跟我们圣莲教做对了。呱……小子,你放心,我们不会将你杀死的,而是要将你活着抓回去,交给我们的教主来处置的。呱……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圣莲教的‘东孟’是也。呱……” 那手执细剑的女子朝东孟说道:“师兄,休要跟这个家伙啰嗦下去,直接将其手脚筋挑断,然后擒拿到教主面前,听候他老人家落就是了。”朝徐央说道:“你这个家伙总是屡屡坏我们圣莲教的好事,此次绝不能够饶你。你小子可要记清楚了,千万不要将我等的名字忘记才是啊!本女子乃是圣莲教的圣徒,名叫‘钥婵’是也。” 徐央从俩人的一番语中,也听出俩人对自己的事情了解入微,而自己对于两人则是知之甚少,少到忽略不计的程度。徐央没有想到自己此次果真是落入了圣莲教的陷阱当中,而且此次还是俩人同时来对付自己,顿时想着迎敌之策。 “呱……小子,你现在已经被我们二人包围住了,插翅难逃。呱……你的那些鬼伎俩也休想得逞,你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休想让世人都看到,甭想再次的破坏我的计划了。”东孟呱呱怪叫说着,并执刀朝着徐央步步而来。 徐央先前跃身来到城墙上的时候,也看到下方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手中抓着一团纸张,然后咬牙切齿的将纸张撕个粉碎,又怒气冲冲的朝着城内走去了,不用想就知道对方要去别的地方寻找自己张贴的铁血丹书了,心里一惊,心里祷告千万不要将所有的纸张都找寻到,否则自己的计划可就前功尽弃,真就打水漂了。 “谁说我的计策就告一段落了?我在城内张贴了无以计数的铁血丹书,岂是每一个都能够被你们找寻到的。只要其中有两三张完好无损,你们的丑恶行径也早晚会暴露出来的。”徐央笑说道。 东孟听到对方在城内贴满了铁血丹书,一愣,思忖道:“若是对方一行人真在城内贴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各个旮旯角落都有,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就完成不了了?”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劲风朝着自己当头砸来,一惊。 徐央看到对方在那儿呆头呆脑的想着事情,心里冷笑不已,趁着对方疏于防范,连忙飞身扬起手中的纯钧剑就朝着对方迎头劈来。 东孟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趁着自己一失神的时候,声东击西,就朝着自己起了进攻,大怒,但是自己躲避亦然来不及了,连忙用手中的宝刀往头上一挡。 “当”的一声巨响,徐央手中的宝剑重重的砍在了对方的宝刀上,迸出耀眼的花火,汩汩气流弥漫,反倒没有将对方本人劈为两半,暗叫“可惜”。 徐央看到自己的宝剑砍中对方宝刀上,竟然连个白印都不曾遗留下来,而与此同时,就看到滚滚的疾风从对方的刀身上迸出来,吹拂的人睁不开眼,好似对方的刀是用风制作而成的一般,暗暗称奇。 旁边站立的钥婵听到徐央那一番语之后,也是一惊,而后就看到对方声东击西的朝着东孟扑来,反倒使得徐央占据了主动权,东孟反倒落得个被动的局面。连忙娇喝一声,身体一个闪烁,挥舞着手中的细剑就朝着徐央迎头劈来。 东孟没有想到自己一失神,竟然会落得个被动的局面,正奋力的用宝刀克制住徐央的宝剑不落将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侧的钥婵出一声娇喝,就看到一道银光朝着徐央的门面挥来了。 徐央正奋力的用宝剑压制下方的东孟时,忽然就看到一道银光朝着自己呼啸而来,来不及多做犹豫,连忙将手中的宝剑抽了回来,反手就将手中的宝剑挥向了那道银光。“当”的一声鸣响,两者的兵器在空中迸出耀眼的花火。 当徐央手中的纯钧宝剑挥向钥婵的细剑时,出一声令人心烦意乱的鸣响,而后就惊讶的看到对方手中的细剑竟然布满一层的冰霜,冷气拂面,令人不寒而栗,而且寒霜正迅无比的朝着自己手中的宝剑袭来,大惊失色。 东孟手中的宝刀失去了徐央压制之后,又看到钥婵也朝着徐央打来,连忙将锋利的刀刃也朝着徐央的门面挥来。而当东孟手中的刀还没有挥向徐央门面的时候,徐央只感觉一股痛彻心扉的寒流袭来,反应瞬间有点儿凝滞,大叫“不好”。 徐央看到手中的宝剑瞬间布满布一层冰霜,而冰霜正飞快的朝着自己手中袭来,而旁边的东孟也在此时朝着自己袭来,大喝一声,运进全力,想要将宝剑抽回,但是却现自己的宝剑已经跟钥婵手中的细剑粘黏到一起了,大惊。 徐央看到东孟的疾风瞬间跟自己近在咫尺,连忙扭身低头躲避,而后就感知头顶有一股子劲风跟自己擦而过,瞬间吹的头摇摆不定,吹断了数根头,耳朵呼呼作响,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徐央看到自己的宝剑上面布满了冰晶玉洁的冰霜,使得宝剑牢牢的跟钥婵手中的细剑黏连到一起,抽不回来。 而与此同时,徐央就惊讶的看到自己的右手上布满了一层的冰霜,冰冷刺骨,体内充满一丝丝的寒流,连忙大喝一声,极的运转真气,将身体的种种不适之感一扫而空,然后用真气直逼宝剑上的冰霜,瞬间就看到宝剑上的冰霜渐渐的消融,连忙抽剑回来,横扫向面前的钥婵。 从徐央躲开东孟的那刀,再到徐央运转真气逼空寒流,将剑横扫向钥婵,不过只是须臾之间完成了。 东孟看到自己一刀没有劈中徐央,正要回刀再砍对方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已经用体内的真气将冰霜解冻了,而且还挥剑直指钥婵而来。东孟怒喝一声,瞬间将刀掉头直取徐央的脑门,并且还加重了刀刃的力度和风。 徐央没有想到俩人手中的兵器竟然如此的诡异,东孟手中的刀好似一个狂风一般,竟然能够将人的头给吹断;而钥婵手中的细剑好似用冰霜祭炼而成的一般,跟对方在一起,好似置身在冰窟中的一般,冰冷寒颤。 徐央一剑将钥婵逼退,就感知身后有一股狂暴的疾风朝着自己呼啸而来,大惊,连忙挥手一劈,就感知自己的剑如同在狂风中的一般,丝毫没有着落处,剑身胡乱的摆动。 徐央看到剑无法正中目标,大急,连忙抽回了剑,翻身跳下了城墙,飞身朝着西方飞驰而去。 东孟和钥婵俩人看到徐央抽回剑,然后身体一个闪烁,竟然朝着西方逃之夭夭了。俩人一声大喝,呵叱道:“哪里逃?”喊毕,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就朝着徐央追来。 伴随着三人相继朝着西方而去,就看到东方的太阳冉冉升起,而后就听到龙京城内一片的喧哗,嘈杂的声音都在议论着关于铁血丹书的事情,从而又引起了朝野的愤怒。 徐央一边朝着西方逃窜,一边回头朝着身后看去,就看到那一男一女俩人已经跟自己近在咫尺了,而且一个个怒气冲冲。顿时,徐央又加快了飞行的度。(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三章风刀霜剑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东孟、钥婵两人看到徐央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瞬间就看到对方加快了度,从而使得自己跟对方的距离越拉越远起来,大怒,也猛地加快了追赶的度。≥ “两位圣莲教的圣徒,你看现在已经天大亮了,想必此刻我的铁血丹书已经世人皆知了,而你们也必输无疑。你们再追赶我,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还是趁早儿滚回家中,向你们的教主报道这个喜讯吧!哈哈。。。。。。”徐央边飞边嘲笑道。 俩人听到徐央在前方嘲笑自己,勃然大怒。东孟气呼呼的怪叫两声,大喝道:“该死之徒,就算我们的计划落空了,我们也要将你抓回去不可。呱……休要在那儿狂妄,说不定此时此刻,我们已经将龙京城内的那些污秽语撕碎了。你现在,不过是在那儿垂死挣扎罢了。呱……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呱……” “小鬼,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我们的教主也是一个爱惜人才的人。只要你肯跟我们乖乖的回去,说不定我们教主一定会既往不咎,而且还会将你收入我们的圣教当中,多加栽培,将来风光耀祖也不是一件难事。”钥婵娇声说道。 徐央在前面飞的飞行,听到对方要诏安自己,心里冷笑不已,笑说道:“小娘皮,你不过跟我一般的年龄,竟然张嘴闭嘴的称呼我为小鬼,真是可气。而你那一番语说辞,还是说给两三岁的小孩知晓吧,说不定就会有人上你的钩,跟你回什么圣教当中了!” 钥婵听到对方语之中尽是轻薄和戏耍自己,气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正要再呵叱徐央的时候,旁边的东孟喊道:“臭小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次次的扰乱我的计划,分明就是一个搅屎棍的行径,好制造混乱,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呱……快说,你为何要一次次的将考题泄露的事情曝光,要达到你什么样的目的?” “要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那就要看你们两个是否能够追赶上我了?若是追不上我,那你们还是趁早儿滚回家去吧,少在这儿丢人现眼的。哈哈。。。。。。”徐央哈哈大笑的说道。 钥婵越听越气,顿时从头上拔下一枚冰晶玉洁的簪子,寒气从其中弥漫开来,朝徐央喊道:“鸭子到死,嘴始终是又臭又硬的。我倒要看一看你的嘴究竟要硬到什么时候,先吃我一簪,然后我们再逼迫你说出来也不迟!”说着,就将手中的冰簪瞄准了徐央的后腰,猛地抛了出去。 徐央正在前方飞奔的时候,听到对方要用什么簪子打自己,而后就听到身后传来破空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去,就看到一道寒光穿透空气屏障,滚滚寒流从其中弥漫出来,好似连空气都跟着结冰了一般,正迅猛无比的朝着自己激射而来。 徐央感觉到那簪子充满了冰冷刺骨的寒流,知道自己一旦被那簪子击中,说不定自己就要成为一个冰人了,想想都可怕至极。 眼看那簪子只是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寒光,正要闪电般的要刺入徐央体内的时候,徐央连忙将手中的纯钧宝剑朝着身后一挥。“当”的一声,那簪子应声而断,成为了两截飘落而下。 从徐央感觉身后出现破空的声音,直到徐央将簪子劈成了两截,中间不过只是须臾之间的事情罢了,就被徐央一气呵成完成了。 钥婵也万万没有想到徐央竟然就这么快无比的躲过了自己的冰簪,越加气得恼羞成怒,并暗暗佩服徐央的身手果真是名不虚传。 而徐央将对方的冰簪劈为两截之后,冷哼了一声,顿时一边留意着身后的俩人下黑手,一边朝着手中的宝剑看去,就惊讶的看到剑身上面布满一层层的冰坨子,好似自己的剑也是用冰雕琢而成的一般,不由得又气又好笑。 东孟看到徐央轻而易举的躲开了钥婵的冰簪,也没有想到徐央反应竟然这么敏捷,也现自己追赶对方已经一个时辰了,但是却迟迟没有追赶上对方,“若是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够追赶上对方?” “师兄,我看我们追赶这个家伙这么久了,但是却迟迟拿对方无可奈何,而我们也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若是照这样下去,恐怕会对我们十分的不利呀!这样好了,我用霜剑挥舞出滚滚的冰坨子,然后借助你狂暴的疾风,接风冰飞,一举将对方从空中打下来,如何?”钥婵小声说道。 东孟听到有理,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钥婵屏气凝神,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了细剑上,从而使得四周的气温骤降,剑身形成一坨坨细小的冰针,寒流翻滚。只见钥婵娇喝一声,猛地将手中的细剑朝着徐央一挥,而后就从细剑上挥舞出密密麻麻的冰坨子,有小到大,密密麻麻的朝着徐央呼啸而来。 东孟看到对方将冰坨子释放出来了,大喝一声,急忙将手中的宝刀朝着铺天盖地的冰坨子一挥,顿时就产生了狂暴的疾风,疾风瞬间裹住密密麻麻的冰坨子,借力使力,就朝着徐央汹涌翻滚呼啸而来。 徐央正迅的朝着西边飞行,想着若是再飞行个一段时间,说不定要就撞到伊凡那儿了。而伊凡现在刚重获新生,自身还需要一番好好的调养,万不可被打扰到。而就在徐央准备改变飞行路线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滚滚密集的呼啸声音,大惊,连忙回头看去,不看则已,一看吓得面如土色。 只见密密麻麻的冰坨子和冰针子在狂风的协助之下,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天际,呼啸而过,汹涌翻滚的朝着徐央呼啸而来。 徐央看到身后的狂风中夹杂着密密麻麻的冰坨子,好似一堵墙一般朝着自己呼啸而来,昏天暗地,狂风呼啸,气温冰冷刺骨,顿时吹拂的自己摇摇欲坠,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失去了自主性,感觉自己好似狂风暴雨中的树叶儿一般,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拍打成尘埃,被疾风撕成粉碎。 而就在徐央身体不受控制,眼看就要被密密麻麻的狂风冰疙瘩打中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浑身出耀眼的金光,身体由内而外迸出滚滚的劲风,庇护自身,瞬间那遮天蔽地的狂风暴冰就席卷向了徐央,一口将徐央吞没在了其中。 东孟和钥婵俩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的徐央,防止对方又在自己的攻势之下逃脱,当看到铺天盖地的狂风暴冰一举将徐央吞没后,始终都不曾看到徐央离开在视野当中,更不曾看到对方溜走了。 俩人看到徐央被狂风暴冰吞没了,喜得拍手叫好,猛地朝着前方加快度,想看一看徐央是否葬身在自己的狂风中了。而当俩人看着前方的狂风暴冰渐渐的飞驰向前方的时候,视野当中逐渐的就显现出一个四面八臂,六丈高的法身出来,手中执着一剑一斧,一手高举徐央的小身板。 徐央眼看自己就要被狂风暴冰吞没了,连忙将六丈高的法身变幻出来,然后将法身挡在狂暴的疾风前,用法身的一手抓住自己。而当狂风暴冰从自己身边吹拂而去的时候,徐央自身则是觉自己还有点儿意识,而法身也可以永运自如,好似自己平白无故多个身外化身的一般,暗暗称奇,心里喜滋滋的。 原来,徐央每次幻出自己的法相金身出来后,自己本尊的全部意识将全部集中在了法身身上,而自身则成为了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行尸走肉。而此次,两者竟然能够各自的拥有意识,不再像以前那般的一动一静,而且两者的全部意识都来自于徐央自身,只是法身的意识要雄厚灵敏的多,占据徐央自身的意识一大半,就这也足够让徐央乐开了花。 而徐央修炼的《现在如来真经》境界还停留在“本不生灭”上,迟迟无法朝着“本自具足”展下去。但是,在经历一次次的磨难、幸苦的修炼之后,在此次突然的幻出法身后,从而将徐央的境界朝着下一层突破,从而使得境界停留在了“不自具足”上,不成想竟然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是,徐央现自身的控制意识还依旧的很薄弱,好似自身现在是个婴儿一般,无法像以前那般的行动敏捷,故而才让法相金身用手抓着自己,防止自己从空中掉落下去。而当徐央看到俩人朝着自己极飞来后,也正中下怀,连忙挥舞着手中的一剑一斧就朝着俩人迎头劈来。 当徐央法身挥舞着一剑一斧朝着东孟和钥婵俩人打来的时候,不成想,徐央身边的狂风暴冰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从而也暴露出来徐央的企图,从而还不待徐央打中俩人的时候,俩人已经事先躲避开来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四章风刀霜剑中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东孟和钥婵俩人看到徐央被自己铺天盖地的狂风暴冰吞没,欣欣喜喜的朝着对方冲了过来。俩人知道依徐央的身手,不可能就这么被自己的狂风暴冰而打死,但却又看不到对方的身体朝着下方坠落,故而一边小心谨慎的朝着前方冲,并提防着徐央使诈突下杀手。 当俩人眼看自己就要接近徐央的时候,只见昏天暗地的狂风暴冰朝着前方呼啸连天的飞舞而去,而在此时,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迸发金光灿灿的光芒,一剑一斧迎面朝着自己打来。 俩人同时的大叫一声“不好”,连忙停住身,并迅速的朝着后面倒退。 当俩人身子刚朝着后面退开,顿时两道凌厉的劲风就跟自己擦肩而过,掀的俩人在空中摇摇欲坠,摇摆不定,差点儿没有将俩人打翻下去,又庆幸自己反应及时,否则就要死在了徐央的剑斧之下了。 俩人看到徐央果真是使诈,又气又恨,而自己又幸好没有撞到对方的枪头上,否则自己现在可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俩人奋力的稳住身形,连忙从那个高大的身影前离开,而后就看到一个六丈高、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耸立在半空中,而对方一手执剑,一手执斧,另一个手里还抓着徐央自身。俩人看到徐央法身和自身完好无缺,竟然没有被自己的狂风暴冰伤及到,大失所望。 俩人也知道徐央有个威力无穷的法身,但是现今面对对方的法身,不由得有点儿胆颤心惊起来,感觉自己好似面对的是一座无法超越的泰山,给人一种心灵的压迫感,又惊又惶恐。俩人可以感知徐央法身体内蕴含着自己无法匹敌的力量,而这股力量竟然会如此的雄厚磅礴,简直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徐央原本想利用四周的狂风暴冰作为屏障,好出其不意的突下杀手,一举将俩人杀死,不成想俩人竟然如此的机警,竟然顺利的从自己的剑斧下逃脱了;而且也没有想到自己身在高空中时,狂风暴冰迅雷不及掩耳的从自己身上飞驰而过,反倒是事先将自己暴露了出来,致使自己的诡计没有顺利的得逞。 “呱…。。臭小子,没有想到你的鬼主意竟然如此之多,怪不得黄风和王文俩人都奈何不了你,就连我们的教主也没有成功的将你杀死。呱……但你若是以为就可以凭借这样的身手可以有了胜算,我等奈何不了你,那你就千错万错了。呱……”东孟呱呱怪叫喊道。 徐央看到对方面对自己的法身,依旧游刃有余的说话,暗想对方又要耍什么花招的时候,就看到一旁的钥婵咬牙切齿的面对自己,而后朝着旁边的东孟使个眼色,顿时俩人也不再朝着自己扑来,反倒是朝着西方飞驰而去了。 徐央本以为俩人会拼死反抗,不成想俩人竟然是要开溜,顿时奋力的朝着俩人追来,嘲笑道:“我当你们又要耍什么手段了,不成想,竟然是夸大其词,故意的炫耀口舌,就是想要离开此地。你们圣莲教一次次的追杀我,现在你们又撞在了我的枪口上,那就甭想活着从这儿离开了。”说之时,渐渐的追上了俩人。 俩人听到徐央在后面大喊狂叫的,知道依照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跟对方相抗衡,顿时就有了离开的打算。而俩人原本想要返回龙京,然后利用圣莲教的所有人将对方包围住,来个痛打落水狗,但是想到教主还有计划在,又唯恐对方跟着自己发现圣莲教的老巢,故而就改变了路线,只求尽快的甩掉对方,好顺利的逃脱。 故而,现在的局面就成为了徐央在追赶俩人,而俩人则是落荒而逃。 而随着俩人不断的朝着前方逃窜,渐渐的就看到面前显现出四座直通云霄的大山,半山腰云里雾里的,四周一片的寂静。而就在俩人想要依靠大山甩到后面的徐央之时,就感觉四座大山的中央位置有一股浓厚的戾气弥漫着,不解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藏身在大山之间。而这四座大山,则是伊凡和罗斯俩人休养生息、练功锤炼的所在地了。 徐央在后面奋力的追赶俩人,也渐渐的看到面前显现出四座大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伊凡和罗斯俩人休养生息的地方,大惊。 徐央刚要奋力去追赶俩人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俩人竟然朝着大山飞去了,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剑斧朝着俩人一挥,好利用剑气阻挡住俩人,防止俩人打扰到下方的伊凡和罗斯。 俩人看到大山直通云霄,想利用大山作为屏障,好顺利的甩掉后面的徐央。而就在俩人准备要落下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破空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两道凌厉的寒光朝着自己飞驰而来,大惊。 俩人也顾不得多想和降落,就连忙一左一右躲开徐央的剑气。而当俩人一左一右躲开徐央的剑气后,就看到两道剑气顺着俩人身边划过,劲风呼啸的撞击在山体的半山腰,顿时“轰隆”两声巨响从山体传来,引得大山颤颤发抖,地动山摇。 而就在两声巨响过后,就听到四座大山的中央部位发出一声幽远而沉闷的“咦”的一声,而后大地又陷入了寂静当中。 徐央看到自己的两道剑气没有击中俩人,反倒是击在了山体上,不用想就知道此时已经惊醒了修炼的伊凡和罗斯俩人了。 而就在徐央准备追杀俩人的时候,就看到俩人气得咬牙切齿,不再继续的逃脱,而是各自大喝一声,顿时体内就翻涌出滔天的戾气出来,弓腰控背,顿时身体膨胀成为六丈高的法身出来,压迫的空气“咯咯吱吱”乱响。 徐央没有想到俩人不再继续的逃窜了,而是变幻出法身出来了,可见俩人是想要跟自己决一死斗了。当朝着东孟的六丈法身看去时,就看到对方法身圆圆滚滚,腆着肚子,好似一个大冬瓜一般;浑身呈碧绿色,皮肤布满大小不一的疙瘩;四肢短小,但却粗壮有力,右手中的风刀也变得硕大无比,疾风呼啸;脑袋一副蟾蜍的模样,头上生九只眼睛,每一个眼睛有铜铃大,并发出碧幽幽的光华;阔口獠牙,气吞山海,滚滚气流在口中进进出出,时不时的从口中发出“呱呱”的怪叫声。一副蟾蜍修炼成精的模样。 再朝着一旁的钥婵看去,就看到对方也是一副怪模怪样的人,形状呈鸟样。只见对方六丈高的法身上面覆满绚烂夺目的羽毛,身后的尾羽璀璨夺目,尾羽竟然跟对方的身高有着同样的长度;左右两边的翅膀一伸展,简直可以拥抱一座大山了;而每一只翅膀上面,则是对方的玉手,右手中则是拿着寒剑;双足布满巴掌大小的鳞片,爪上面尽是尖尖的利勾;细长的脖颈上面布满光华绚丽的羽毛,头清秀,丹凤眼,尖嘴利喙,头顶生一朵灵芝样的羽绒;嘴中时不时的发出鸣叫声,一副凤鸾成精的样子。 徐央看到东孟一副蟾蜍的样子,而钥婵一副凤凰的样子,才看出俩人乃是异兽修炼成精的,没有想到圣莲教当中竟然也有异类。 而就在徐央打量一番俩人形体之后,就看到那个东孟的法身双足在山间一登,顿时硕大的身体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而钥婵法身的双翼轻轻一抖动,瞬间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挥舞着手中的寒剑就朝着自己当头劈来。 徐央看到钥婵将手中的寒剑挥向自己,剑风还没有抵达,顿时就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袭来,连忙将手中的纯钧宝剑迎上对方的寒剑。“嘭”的一声惊天动地脆响,在两者的兵器上传来,而后就看到东孟将手中的风刀朝着徐央的门面挥来。 徐央看到东孟的风刀还没有击中自己,就有一股子狂流席卷向自己而来,顿时身子在空中摇摆不定,慌乱中,连忙将手中的血煞斧砍向对方的风刀。“轰”的一声巨响,从两者的兵器上传来,而后就看到徐央的血煞斧上面的煞气瞬间紊乱了开来。 钥婵看到自己一招没有得手,煽动着羽翼,而自己想要寻个徐央法身的破绽出来,却发现对方的法身四面朝四个方向,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使得自己无从下手,又气又急。钥婵大急之下,奋力的煽动双翼,好使得空中的徐央法身慌乱,再趁机下手。 东孟看到自己的风刀被徐央的巨斧劈开,正要一鼓作气乱打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面的钥婵奋力的煽动起双翼来,顿时滚滚的疾风从对面扑来,使得自己在空中摇摆不定,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徐央刚用血煞斧逼退了东孟,忽然就看到身后的钥婵煽动起双翼,顿时滚滚的劲风从对方的双翼而来,使得自己的身体在狂风中摇摆不定,身体不由自主的在狂风之中旋转,没有着落处,又气又恨。(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风刀霜剑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钥婵看到徐央法身在狂风中摇摆不定,八臂胡乱的挥舞着,又看到对方法身一手高举徐央肉身,思忖道:“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将对方的肉身抓住,岂不是就不攻而破了?”想之时,顿时停住双翼,身体一个闪烁,就朝着徐央的肉身抓来。 东孟法身利用自身强壮的身体,硬生生的克制住钥婵双翼狂煽时,就看到对方不再煽动双翼了,而是朝着徐央冲了过来,顿时也努力的控制住身形,绰起手中的风刀就朝着徐央法身的门面挥来。 由于东孟被中间的徐央挡在,故而在狂风中稍显有利,在狂风一停,也是最先恢复过来的。 徐央法身在狂风之中乱舞,也使得徐央自身晕头转向,而当漫无目的乱转的时候,就感知狂风瞬间停止了下来,而后惊讶的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朝着自身扑来。 徐央肉身看到钥婵的利爪朝着自己抓来,连忙令法身挡住对方的利爪。而就在此时,又一股强劲有力的疾风朝着自己的门面挥来,大惊,连忙挥舞着手中的血煞斧朝着东孟打来。 而就在钥婵的利爪快要抓向徐央肉身的一刻,忽然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寒光朝着自己的利爪劈来,而自己的利爪距离徐央肉身的小身板已经近在咫尺,若是此时放弃,就不知道何时方才能够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顿时,钥婵一不做二不休,不再犹豫那么多,奋力的伸出利爪抓向徐央自身。 而就在钥婵的利爪眼看就要抓在徐央自身的时候,那道凌厉的寒光也重重的劈在了自己的双足上,顿时迸出耀眼的火花,但是却没有将钥婵的双足割破出一道口子。徐央也是惊讶的看到自己的宝剑竟然奈何不了对方的鳞片,而对方的鳞片强韧程度简直乎了自己的想象,脸色大变。 而就在此时,徐央就看到对方避过了自己的寒光袭击,仍然伸出利爪抓向自己的肉身,大惊。而就在钥婵利爪的两个指头抓住徐央肉身的时候,刚要奋力将其抓牢,钥婵心里还在窃喜之时,忽然就看到自己的另一只足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大惊失色,奋力的煽动双翼,想要摆脱那双大手。 东孟手中的风刀被徐央的血煞斧劈开之后,正要奋力反击的时候,就惊喜的看到钥婵的一只爪子已经抓向了徐央自身,但是却被徐央法身的两只大手抓住了对方的一只足上,从而就看到钥婵奋力的煽动双翼,渐渐的就拉着徐央法身飞行了高空中,想要将徐央摆脱开来。 东孟看到徐央法身的双手牢牢的抓住钥婵的一只足不放,又看到对方奋力的将手中的宝剑朝着钥婵的双足乱劈乱砍,使得钥婵痛苦的惨叫连连。东孟看不下去,顿时身体朝着下面一座山峰坠落,怪叫一声,双腿使出全力一登,飞身朝着高空的徐央和钥婵俩人冲来。 只见徐央法身用两手牢牢的抓住钥婵法身的一足,而钥婵的另一只爪子抓着徐央的肉身,而徐央法身的一只手也抓在徐央自身上,双方就在互相的挣脱着徐央的自身。 钥婵奋力的煽动双翼,瞬间就将徐央带到了万里高空上,而徐央法身手中的剑斧则是不停的朝着钥婵的双足乱砍乱劈。 徐央看到自己手中的剑斧劈在钥婵的双足上时,除了迸出耀眼的火花之外,竟然连对方足上的一个鳞片都不曾出现破损的痕迹,只是出现一些横七竖八的白印,大惊,不解对方是血肉之躯,还是金刚不坏之体? 钥婵看到自己虽然抓到了徐央自身上,但是却被徐央的法身也抓住了自己的双足上,致使自己不得不带着对方飞到高空上。 钥婵看到徐央法身恼羞成怒的挥舞着剑斧砍自己的双足,阵阵的疼痛涌入心头,想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将两者都带回到门派当中,然后让教主来处置对方,从而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徐央看到自己的剑斧劈在钥婵的双足上起不到效果,正踌躇的时候,就想试一试对方的皮肤是否也坚固异常?而就在徐央准备挥舞剑斧砍钥婵腹部的时候,忽然看到钥婵掉转头,竟然朝着东方飞去了,大惊,呵叱道:“妖孽,再不放我下来,我就不客气了!” “臭小鬼,你姑奶奶我就是不放你又当如何?你手中的破铜烂铁也奈何不了我,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圣莲教当中,然后交由我家教主来处置你吧!”钥婵法身凤凰的尖嘴利喙中出美妙动听的声音。 徐央看到对方就是不肯放自己,大怒,正要挥舞手中的剑斧砍向对方腹部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下方冲来一个庞大的身影,定睛细看,才看清是东孟的法身朝着自己冲来了。 情急之下,徐央一鼓作气将手中的剑斧猛地砍向钥婵的腹部,瞬间羽断皮裂,猩红的液体如同下雨一般从上飘洒下来。从而使得下方的徐央法身满脸尽是星星点点的血液。 “啊。。。。。。”钥婵法身出一声尖叫,顿感腹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双翼胡乱的煽动,一足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徐央自身。而就在此时,徐央法身的两手也松开了钥婵一足,身体笔直的朝着下方坠落。 “我道你真是一个金刚不坏之身,没有想到你的弱点竟然在腹部。”徐央法身朝着下方坠落的途中,冷笑说道。 东孟正朝着上方追来时,就看到徐央挥舞着手中的剑斧朝着钥婵的腹部劈来,刚要提醒钥婵的时候,就看到星星点点的血液从高空飘洒而下,而后就看到徐央法身朝着自己坠落而来,大怒,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风刀朝着徐央打来。 徐央正朝着下方坠落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大喝传来,而后就感觉一股强劲的疾风朝着自己呼啸而来。 徐央法身看到自身没有收到伤害,重重的松口气,而后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剑斧,朝着东孟打来。顿时,漫天尽是“乒乒乓乓”兵器碰撞的声音,俩人一来一往,在漫天四处的打斗游走。 钥婵看到自己的腹部受伤了,大怒,一边运气疗伤,一边看到徐央和东孟俩人在下方激烈的打斗了起来,连忙收敛双翼,剑指徐央,俯身朝着下方的徐央冲来。 而下方正打斗激烈的俩人,忽然看到上方极的冲下来一个人影,徐央连忙将手中的剑斧朝着东孟挥舞一下,转身朝着下方而去。 “呱。。。。。。哪里走?”东孟大喝一声,俯身朝着徐央追来。 钥婵看到徐央要逃走,一边煽动双翼来追赶对方,一边将全身的劲力用在手中的寒剑上,然后朝着徐央挥出一道气势磅礴的疾风。这道疾风所到之处,使得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凝结成冰,气温瞬间降至到冰点以下,寒冷刺骨。 东孟看到身后的钥婵朝着徐央挥出一股疾风,顿感对方是使出了全力,又看到徐央飞快的朝着下方逃窜。在看到钥婵这股疾风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连忙将手中的风刀朝着劲风后面奋力一挥,瞬间一股铺天盖地的劲风冲刺向钥婵那股疾风,借力使力,瞬间两股寒风就天昏地暗的朝着徐央席卷而来。 徐央朝着下方逃窜,正准备转身朝着南边而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风声呼啸的巨响,抬头一看,大惊,又看到东孟和钥婵俩人合力朝着自己出了狂风暴冰,而且此次比先前那次还要猛烈的无数倍,不由得胆颤心惊起来。 只见徐央头顶显现出一片方圆百亩的寒流黑云,遮天蔽日,乌云滚滚的充斥漫天,风声呼啸充斥天地,震耳欲聋,其中还夹杂着无以计数的冰坨子,狂风暴冰,正呼啸连天的朝着徐央呼啸扑来。 徐央刚看清身后出现一大片的寒流,刚要转身逃窜的时候,就感觉那股寒流气势磅礴的朝着自己压倒而来,瞬间压制的自己喘不过来气,冰冷刺骨。而就在徐央刚挪移了两步,忽然这股寒流已经重重的撞击上自己的后背,后背传来火辣辣的一片,身不由己的被寒流从上到下压迫着,想要摆脱已经身不由己了。 东孟和钥婵俩人合力使出了狂风暴冰,就看到下方黑压压一片的气势磅礴的狂风暴冰朝着徐央席卷而来,将对方所能够逃脱的路线尽数封死,滴水不漏,要一举将其杀死不可。而就在此时,俩人只见自己的狂风暴冰重重的将徐央压倒在山腰上。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地动山摇的巨响从山腰上传来,顿时一股股寒流冲天而起,四处飞溅;滚滚寒气四面八方翻滚,横扫山野诸多植被,连根拔起,草木碎屑漫天飞舞,寒流排山倒海席卷一切。 “师兄,我们此次使出的狂风暴冰比上次威力可是大了十倍不止,这次也是我们全部的威力了。若是还无法打伤徐央,那么我们也唯有尽快的逃离这儿了。”钥婵小心谨慎的朝着下方而来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计中计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东孟也点了点头,看着下方的山体布满银霜,寒流呼啸,周遭一片狼藉,而徐央的法身在山体中砸出一个大坑,正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儿,不知生死。 东孟怪叫两声,说道:“我们上次使出了三成的力度,都使得对方毫发未损;而此次我们又使出了全力,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够再次的侥幸活命。呱。。。。。。” 俩人一边小心谨慎的朝着徐央靠近,一边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防止对方像上次那般的突下杀手。但是此次跟先前不同,此次俩人用狂风暴冰击中了徐央,又是使出了全力,从而使得徐央躲无可躲的一头撞向了山体,而且还能够清晰的看到徐央的一举一动,想着徐央就算不死也要受伤不可。 “师兄,我还是觉得有点儿古怪啊!你看对方的肉身怎么不见踪影了,莫非已经被我们的狂风暴冰打成齑粉了不成?又或者是对方将自己的肉身保护在身下了?师兄,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儿,然后请示我们教主,让我们圣莲教所有高手全部出马,一举将其杀死,如何?”钥婵提议道。 东孟看着下方一动不动的徐央,也没有寻到徐央的肉身所在,也感觉离开才是保险的方法。正要朝着对方点点头的时候,自己俩人不知不觉已经距离徐央百米高的上空了,而就在此时,俩人忽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而后就看到徐央的法身猛地从地面爬起,挥舞着手中的剑斧,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原来,徐央毫无反击之力的情况之下,就被两者的狂风暴冰拍打在山体,而在此其间,徐央法身连忙将自身弱小的肉身保护在身前,才没有葬身在狂风暴冰当中。于是,徐央就结结实实的被狂风暴冰拍打在山体当中,顿感后背火辣辣的一片,天旋地转,庆幸自己的自身完好无缺,并等待着两者靠近之后,在突下杀手;不成想,俩人已经对自己提高了警惕性,慢悠悠的才下到自己不远的地方,还说什么要离开,故而徐央就不再隐瞒下去,挥舞着手中的剑斧朝着俩人冲来,防止俩人逃之夭夭了。 俩人看到徐央果真是在使诈,大叫一声“不好”,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两道凌厉的寒光已经封锁了周边所有能够逃跑的路线。 俩人看到逃跑已经没有希望了,顿时扬起手中的风刀寒剑打向徐央的剑斧,然后身体耸立在山体,呼啸着朝着徐央乱打起来,所到之处,就使得一个个的地方狼藉破损。 而就在徐央和俩人在山间热火朝天打斗的时候,三人就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还从那双眼睛中感觉出有戾气在弥漫着。 东孟和钥婵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将手中的风刀寒剑朝着徐央虚晃一下,翻身朝着后面退开,朝着那个窥视自己的人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倒吸一口冷气,不寒而栗,暗叫古怪。而徐央也朝着那人看去,一呆怔,胡思乱想起来。 只见徐央三人是在山体的东侧,而那个窥视三人的人爬在西侧山体,探出山岳大小的头颅,两双眼睛如同灯笼般发出红灿灿的光芒,满脸的奇异花纹,眉心有一个金色的痣,浑身赤条条的,从上到下布满一个个巴掌大小的鳞片,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骇人的煞气,戾气充斥着遍野。此人不是伊凡又会是谁?而罗斯则是待在山下。 伊凡和罗斯俩人在四座大山的中央修炼徐央传授的法门时,就听到东边的天际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不解是何人又为何事而大打出手的?伊凡看到自己重获新生,也不想多管闲事,就收敛好气息,躲在山体的旮旯角落当中,而后就感知一股雄厚的寒流撞击上山体,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就看到空中降落下两个怪模怪样的人,就跟山间一个金光灿灿的人打斗了起来,才蹑手蹑脚的爬到山体上看三人之间的打斗了,从而才看清是徐央跟俩人之间的打斗,正要上前帮助徐央的时候,就看到三人已经分开了,并膛目结舌的看向自己。 钥婵和东孟俩人朝着伊凡打量一阵,就看到对方身体有差不多**丈高大,体内蕴含着无法估量的力量,趴在那儿注视着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俩人正踌躇的时候,就看到一侧的徐央一愣愣的站在那儿,顿生一计。 “呱呱。。。。。。那窥视我们的人,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呱。。。。。。”东孟执刀喊道。 徐央看到对方并不认识伊凡,也顿生一计,在看到伊凡要张口回答对方,连忙朝着伊凡使个眼色。伊凡正要朝着俩人冲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浑身布满大小疙瘩、外貌像蟾蜍的人向自己问话,正待要回答对方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使个眼色,深明其意。 “在下乃是山间修道之人,看到你们三人在这儿决斗,故而来观看一番。”伊凡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 钥婵看到对方只是来看自己三人间打斗的,也深明东孟的用意,又看到伊凡说话的口音不像是天朝国人,而徐央身边也没有异域他国之人,心里洋洋得意,笑说道:“我们二人乃是圣莲教的圣徒,而对面那个家伙乃是一个恶贯满盈,祸国殃民之贼。若是你肯帮助我们杀死对方,我们可以引荐你加入我们圣莲教,成为我们门派中的一个弟子,日后就不比躲在深山老林当中,修炼一些阿狗阿猫的法门了。” 徐央听到对方要拉拢伊凡,觉得自己的计划也可以顺利施行了,佯装恼羞成怒的样子,朝着伊凡使个眼色。东孟看到徐央担惊受怕、惶恐不安的样子,怪叫两声,朝伊凡笑说道:“只要你肯帮助我们一起杀死这个家伙,保证你加入我们圣莲教当中,可以修炼到上乘的法门,而且也不用生活在荒野当中,如何?呱。。。。。。” 伊凡躲在山体的另一侧,准备向东孟和钥婵俩人偷袭的时候,不成想俩人事先就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更大跌眼镜的是俩人竟然要诏安自己,好一同来对付徐央。当看到徐央不断朝着自己使眼色之后,就知道徐央想让自己将计就计,好向俩人突下杀手,一举将两个圣莲教的圣徒杀死在这儿。 伊凡眼睛轱辘辘转了转,眼馋的看着俩人手中的风刀寒剑,用不熟练的国语说道:“想让我帮助你们杀死对方,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需要事先得到一些好处,方才能够不吃亏。再说,谁知道你们圣莲教会不会真的收留我为徒,会不会传授我一些上乘的法门?万一你们将我欺骗了,我到时候向谁说理去?” 徐央本想示意伊凡答应了俩人的要求,好靠近俩人的身边,然后突然向俩人下杀手,而自己再配合着伊凡,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两者杀死在这儿。谁成想,伊凡竟然向俩人索要东西,而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俩人的兵器看,暗想自己使得眼色有错不成?并暗骂伊凡真是贪图利益,故意的装傻充愣。 东孟和钥婵一边堤防着徐央,一并向伊凡抛出诱人的诱饵。俩人在听到伊凡一番话后,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咬牙切齿,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趁机勒索自己,而且还将贪婪的目光盯在自己手中的兵器上,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方才能够出一口恶气。 “你这厮真不知好歹!呱。。。。。。我们圣莲教乃是天朝国中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岂会欺骗于你?你若是帮助我们将这个家伙杀死了,我们不仅保证你能够得到荣华富贵,而且还能够修炼到上乘的法门。呱。。。。。。而我们俩人手中的风刀寒剑,乃是我们至关重要的防身利器,送给了你,我们用什么兵器呀?”东孟呱呱大叫喊道。 伊凡想先要走两者的兵器,那么收拾起俩人岂不是就容易了许多,在听到东孟呱呱的大喊大叫,也知道对方定不会轻易的将手中的兵器假手于人,除非对方脑子出问题了。在看到对方恼羞成怒的样子,冷笑道:“你们要是不给我好处,就甭想让我出手相助你们。而你们的门派既然是名门大派,为何俩人都打不赢对方一人,想必门派也好不到那儿去。我还是继续的居住在深山老林当中,不去你们的门派好。”说着,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徐央看到伊凡一直以索要好处为借口,暗骂对方真是贪财的家伙,但是也知道若是伊凡轻易的答应了俩人,也一定会使得俩人对对方起疑心,到时候所有的鬼心思都白费了。心里暗想俩人会不会中计,要如何的挽留伊凡? “慢着!我们出来匆忙,身上并没有携带多余的法宝,而我们手中的风刀寒剑乃是我们至关重要的防身利器,万不可轻易的送给你。若是你肯帮助我们降服这个家伙,待你回到我们门派当中,我们一定恳求教主赏赐你一件好兵器的,如何?”钥婵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七章计谋的陈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伊凡听到钥婵要事后给自己好处,佯装生气的样子,叫道:“想得美!事后你们会不会给我好处,我怎么知道?再说,我看对方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若是我其间受点伤害,我向谁说理去?你们要是实在舍不得给我好处,那我们就一拍两散,各走各的。 ”说着,又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徐央唯恐钥婵和东孟俩人无计可施,又趁机离开,连忙朝伊凡说道:“我手中倒是有不少的宝贝,只要你能够帮助我杀死俩人,手中的宝贝任由你挑选,如何?”说着,从怀里拿出乾坤袋,朝着身边的三人炫耀起来。 俩人看到自己不给伊凡好处,对方是不肯帮助自己收拾徐央了,而单凭自己俩人,是根本是无法生擒徐央,更谈不上是杀死徐央了。 而就在俩人犹豫要不要给伊凡好处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徐央也朝着对方伸出了橄榄枝,要拉拢对方,来收拾自己,大怒。 顿时,俩人对望一眼,钥婵狠狠心,从头上摘下仅剩的一只玉簪,说道:“我们手中真的没有其他的事物了,独独剩下这枚玉簪。若是你还不满意,那我们就全当不认识,你赶快的离开此地,免得在这儿碍手碍眼的。” 两位担心伊凡看不上钥婵的玉簪,又担心对方投靠了徐央,那么岂不是就给自己添加麻翻了,故而才恼羞成怒的想气走伊凡。俩人殊不知,伊凡和徐央俩人其实是一伙的,演的是双簧戏,而且还是演戏给自己看的。 伊凡回头看了看徐央手中的乾坤袋,佯装欣喜若狂的样子,又不屑一顾的看了看钥婵手中的玉簪,吧唧吧唧嘴儿,嚷道:“我乃是男儿之身,我要你个破簪子有何用?要是你们不肯将手中的刀剑给我,那我就帮助这位道兄,来一同对付你们了。”说完,朝徐央问道:“道兄,要是我帮助你,你会不会送给我一件好东西呢?”说之时,眼睛也在轱辘辘的转。 “只要你肯帮助我收拾俩人,在下保管送给你一件好事物。你看我手中的血煞斧如何?只要你肯点头答应,此斧送给你也无妨。”徐央信誓旦旦的说道。说完,感觉自己是不是也上伊凡的当了? 东孟和钥婵俩人听到徐央肯将手中的血煞斧送给对方,吓得面如土色,心里又气又恨。 虽然俩人还不知道血煞斧是什么宝贝,但是先前跟徐央的一番交手,也看出血煞斧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现今听到徐央竟然肯将手中兵器送给伊凡,岂不是自己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那么自己今天必要葬身此地了。 伊凡看到自己的师父中计了,心里偷乐,欣喜若狂的说道:“道兄放心好了,只要你肯将手中的斧子给在下,在下定会帮助你对付俩人的。但是,在下由于修为低微,也不敢保证能够一举将俩人杀死,但是在下一定会全力以赴对付俩人的。” 东孟和钥婵俩人越听越心惊,心瞬间悬在了嗓子眼,脸上阴晴不定,没有想到俩人瞬间就打成了默契,要一同的对付自己了。 俩人在看到徐央点了点头,又将手中的血煞斧递给伊凡,大急,异口同声的朝伊凡喊道:“慢着!我们再好好的商量一下,万万不可答应了对方。否则,对方事后也会将你除掉的。” “噢!你们又不肯给我好处,又不肯让我帮助对方,看来你们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我看对方倒是一副正人君子,也定不会事后为难我的。要是你们再不给我好东西,那我就帮助对方,一同来杀你们了。”伊凡说道。说之时,要伸手接过徐央的血煞斧。 俩人又气又急的情况之下,看到伊凡要伸手接过徐央的血煞斧,知道只要对方接过血煞斧,那么自己将必输无疑。 俩人互相的对望一阵,狠了狠心,东孟呱呱的怪叫两声,说道:“只要你肯站到我们这边,在下就将手中的风刀送给你,如何?呱。。。。。。”说毕,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大刀递给对方。 徐央看到东孟终于肯舍得将手中的宝刀给伊凡了,但是钥婵的手中还有寒剑,还需要一并的夺来,方才能够万无一失的杀死两者,顿时又朝着伊凡使个眼色。 伊凡心里默默的偷笑,唯恐东孟突然的反悔,连忙伸手夺过对方的风刀,贪婪的抚摸一阵,然后利用徐央传授的法门,一一将风刀当中的东孟密法破解,成为了自己的一件兵器。 伊凡将风刀挥舞了一阵,狂风四起,杀气呼啸,乐得合不拢嘴。 “小子,你也别只顾着高兴了,我已经将我的兵器送给你了,是不是该站到我们这边,一同将对方杀死了呀?呱。。。。。。”东孟怪叫连连的催促道。 伊凡没有想到自己轻而易举就有了一件神兵利器,当听到对方催促自己,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答应你了?我刚才的要求是让你们将各自的兵器都给我,我方才能够帮助你对付这个道人。若是那位鸟人不肯将手中的宝剑给我,那我还是要跟道人一起,共同的来对付你们两个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钥婵手中的寒剑。 “你。。。。。。。呱。。。。。。真是岂有此理,竟然百般的勒索我们,真是气煞我也。呱。。。。。。”东孟指着伊凡怪叫连连的叫道。 伊凡挥舞着手中的风刀,站到徐央和东孟、钥婵双方中间,朝钥婵说道:“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肯将手中的宝剑给我,我就帮助你们共同的对付我身后的道人。要是你们不肯的话,那我就只好跟这位道人同仇敌忾,一同来对付你们两个了。” 徐央唯恐钥婵不舍得将手中的宝剑给伊凡,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说道:“这位道人,只要你肯帮助在下杀死俩人,那么在下就将乾坤袋中的一个绝妙的宝贝送给你,如何?” 东孟和钥婵俩人听到徐央还要增加筹码拉拢伊凡,又看到伊凡面带喜色的回过身,大急,钥婵连忙制止道:“慢着!我就将手中的宝剑送给你,只求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但是,我们都将各自的兵器给了你,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帮助我们来对付对方呢?万一你失,带着我们的兵器一走了之,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你放心,我以我的人格保证。只要你将手中的宝剑给我,我一定会帮助你们对付这个道人的,我也绝不会而无信的。”伊凡心里喜滋滋的说道。说之时,来到钥婵面前,并伸手索要对方的宝剑。 钥婵看到东孟已经将手中的宝刀给了对方,而自己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也没有了后悔路可选,只能够保佑对方能够而有信,不要背地里倒打一耙才是。 钥婵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手中的宝剑,叹一口气,才将手中的宝剑递出去,眼睁睁的看着伊凡一把夺过了宝剑,然后熟练的将自己在宝剑上留下来的密法抹去,才感觉自己跟宝剑失去了血肉相连的联系,暗暗心痛不已。 徐央看到伊凡成功的将俩人的兵器骗取来,又看到伊凡顺利的将兵器上留下来的密法抹去,在看到伊凡站在俩人的中间对视着自己使眼色,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 “呱。。。。。。你这个狂妄之徒,你狂笑甚么?你现在只有孤家寡人一个,难道还能够打赢我们三人不成?呱。。。。。。”东孟怪叫大喝道。 钥婵看到徐央笑得有点儿轻狂,但是也觉得事情有点儿古怪,猛地将头扭向伊凡,惊恐的看到伊凡本来还笑呵呵的样子,瞬间将脸拉下来,翻脸比翻书还快,大叫一声“不好”,正要向东孟提醒小心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对面的徐央大喊道:“徒弟,还不快动手!” 声音刚落,东孟和钥婵脑子一片迷茫,不解徐央所说的徒弟是何人? 当俩人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的时候,忽然看到伊凡绰起手中的刀剑就朝着自己俩人挥舞了过来,顿时寒风四面八方的封锁住自己所有的去路,滚滚的劲风呼啸着朝着自己挥舞而来。与此同时,俩人也意识到徐央所说的徒弟原来就是身边的伊凡了。 东孟原本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得力的帮手,正准备全力朝徐央起攻击的时候,就看到徐央狂妄的大笑不已,刚呵叱完对方,就听到对方说什么徒弟动手,正一片茫然的时候,忽然就感知身侧的传来一股熟悉的压迫性寒流,暗道“不好”,正要翻身躲避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后背就传来冰冷刺骨的剧痛,来不及犹豫,连忙一轱辘连连的躲避,直至滚下了山地,方才看清是伊凡偷袭了自己,而钥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高空上,身体时不时的飘落下一片片的羽绒,大怒。(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你追我赶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钥婵感觉出伊凡跟徐央是一伙之后,又看到伊凡须臾之间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并朝着自己挥舞着宝剑,顿时滚滚的寒流就向自己扑来,来不及犹豫,身体一个闪烁就到达了空中。≥而与此同时,自己也被寒流击中了,身体的羽绒不断的飘落而下,大怒。 徐央看到伊凡须臾之间爆出惊世骇俗的力量,左右两手挥舞着手中的风刀霜剑,风驰电掣的朝着猝不及防的俩人打来,一下就将东孟打伤,并滚到了山底;而钥婵也因此受伤颇重,若不是奋力的煽动双翼,恐怕此时已经葬身在伊凡的风刀霜剑之下了。 伊凡看到自己一招偷袭得手,还使得自己从中骗取了两件趁手的兵器,脸上笑开了花,当看到东孟滚到了山底,而钥婵飞行在空中,而两者则相继朝着自己怒目而视,知道俩人此刻一定将自己恨之入骨了不可。 “伊凡,出手干脆利落,轻而易举就偷袭成功了,很是不错!现今两者一个在高空,一个在山凹,你来对付那个蛤蟆精,为师来收拾高空那个鸟儿。”徐央笑说道。 伊凡听到徐央让自己来对付东孟,怪笑两声,大喝一声,绰起手中的风刀霜剑就朝着山下奔来。 徐央看到空中的钥婵怒视着自己,狂笑两声,身体猛地在山腰一纵,挥舞着手中的剑斧,拔身朝着高空的钥婵冲来。 东孟和钥婵俩人看到自己被徐央和伊凡俩人连蒙带骗,致使自己手中的风刀霜剑轻易的被两者给骗取了,而自己反倒没有落得个好处,而且还落得个被动的局面,又气又恨。 而俩人也万万都想不到,徐央是什么时候在这儿安插了一个弟子的,好似专等自己落网的一般,顿时感觉徐央不仅是身手了得的家伙,而且还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 东孟滚落到山凹中,就看到伊凡绰起手中的风刀霜剑朝着自己奔来,大怒,刚要朝着对方冲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挥舞着手中的刀剑,瞬间呼啸出狂风暴冰,疾风磅礴,冰雪乱舞,从而就造成了所到之处的植被草木瞬间结成冰,被狂风一呼啸,瞬间土崩瓦解,冰疙瘩漫天飞扬。 东孟看到对方手中挥舞着风刀霜剑,把兵器挥出巨大的威力出来,又气又恨。眼看伊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本想将对方手中的刀剑重新的夺取,但是在看到对方身手并不俗,并熟练的使用着刀剑,知道自己若是想要一时半刻的将兵器夺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顿生溜走的想法,然后再做打算。 伊凡看到东孟又气又恨的怒视自己,大喝一声,抡起手中的刀剑就朝着东孟劈头砍来,用不熟练的国语呵叱道:“我今天就要用你们手中的风刀霜剑结果了你俩,谁让你们敢追杀我的师父,这也是你们咎由自取的结果。拿命来!”喊之时,滚滚的狂风暴冰已经席卷向了东孟。 东孟看到滚滚的狂风暴冰,气势磅礴的如同一堵墙朝着自己拍来,使得自己被疾风呼啸的睁不开眼,冰冷刺骨,身体外层不由得结上了一层冰霜,也自然知道自己刀剑合用威力无穷,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掌握了使用方法,大怒之下,双腿奋力在地面一登,怪叫一声,顿时硕大的身体就笔直的朝着高空弹跳而去了。 伊凡的刀剑还没有击中东孟,忽然就看到对方身体笔直的朝着高空弹跳飞开,须臾之间,就使得自己的攻势落得个空,正待要追赶对方的时候,就惊奇的看到对方身体瞬间就到达了万里高空,没有想到对方的弹跳力竟然如此的惊人。 伊凡大喝一声,顿时身体一跳,纵身朝着东孟追来。 徐央挥舞着手中剑斧朝着空中的钥婵扑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咬牙切齿的喊道:“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联合着自己的徒弟,连蒙带骗的将我们手中的风刀霜剑骗取,我们圣莲教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家伙的。” “正所谓:兵者诡道也。兵不厌诈。若不是你们穷凶极恶的追杀我,岂会出现现今这样的窘境?这都是你们自取灭亡罢了。休要啰嗦,伸长脖子,待我将你的级砍下,杀一杀你们圣莲教的威风。”徐央大喊道。 钥婵看到对方瞬间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刚要拼尽全力反击的时候,就看到身后有一个黑影直冲天际,而后竟然飞达到万里高空了,而后高空中传来东孟焦急的声音:“钥婵,呱。。。。。。我们俩人皆失去了兵器,使得我们现在的局面处在了被动中,不如暂且离开,不日再寻对方报仇不迟!呱。。。。。。” 徐央也看到钥婵身后窜出一个身影,正笔直的朝着高空而去,刚看清是东孟时,就听到对方朝着钥婵说撤退的话。而徐央正待要一鼓作气朝着钥婵冲去的时候,就看到钥婵瞬间掉转身体,身体快若闪电般朝着东方飞去了。 而就在此时,就看到下方的伊凡也瞬间飞到了自己的身前,而后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就纵身朝着东孟追去了。 徐央看到远处的钥婵越飞越远,只是在远处留下一个黑点儿了,顿时一鼓作气的朝着对方追去,想要赶在对方到达龙京时,一举将对方拦截下,否则恐圣莲教有人接应对方,那就大事不好了。 但是,令徐央感到惊讶的是,对方煽动双翼之间竟然就是千米远的距离,而且自己跟对方的距离也是越拉越大,没有想到对方飞行起来竟然会如此的快,暗暗咋舌不已。 顿时,徐央也使出全力,奋力的朝着钥婵追去。 东孟身体笔直的冲到万丈高空,就看到下方的伊凡朝着自己追来了,而此时,自己身体也缓慢了下来,朝着东方看去,就看到徐央奋力的在追赶遥远处的钥婵。 东孟看到伊凡怒气冲冲的朝着自己而来,冷哼了一声,顿时身体猛地朝着地面坠落而下,还不待伊凡挥舞刀剑朝着自己劈来的时候,就瞬间跟对方交叉而过,一路朝着下面一个山头落去。 伊凡看到东孟身体渐渐的缓慢下来,还不待自己冲向对方,就惊讶的看到对方反倒朝着自己扑来,正要挥舞刀剑砍向对方的时候,对方竟然落在了一个山头上。故而,伊凡气得咬牙切齿,又朝着对方追来。 东孟落在了山头上,看到伊凡朝着自己追来,怪叫两声,粗壮的双腿一用力,身体笔直的朝着东方激射而去。 而伊凡还没有追上对方,就看到对方好似一支飞箭般的朝着东方极飞去,感觉自己是被对方团团乱转耍着顽儿似的,又气又恨,又奋力的朝着东边追了过去。 徐央正焦头烂额的奋力追赶远处的钥婵之时,看到自己始终都无法追赶上对方,正又气又恨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身下有一股劲风飞快的划过,一愣,连忙朝着远处看去,就惊讶的看到是东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这儿。 而就在此时,就听到身后传来破空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伊凡咬牙切齿的朝着自己这边追来了。 钥婵正奋力的朝着东方飞行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股极的破空声音,心里一惊,暗想徐央莫非追上自己了不成:“那小鬼就算飞行再快,怎么可能追赶上我呢?”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朝着后面看去,就惊喜的看到是东孟朝着自己飞驰而来了。 东孟看着自己总算是追赶上了钥婵,刚松口气,就感知自己的度慢慢的降落下来,而自己距离地面还相隔万丈之高,若是跳跃下去,再起飞的话,不知道要何时方才能够飞达到龙京? 东孟情急之下,喊道:“钥婵,呱。。。。。。你飞行如此的神,不如将我带着一同飞行如何?呱。。。。。。” “想得美!休想依靠我而节省体力,甭想懒惰了!我才刚刚摆脱了徐央这个家伙的纠缠,若是带着你,岂不是就成为累赘了?你虽然无法在空中飞行,但是却可以在山岳之间来回的跳跃,从而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抵达龙京。”钥婵大怒道。 东孟看到对方不肯带着自己一同离开,又看到后面的徐央和伊凡俩人气势汹汹的追赶自己俩人,情急之下,也不再跟对方分说,连忙双腿在空中胡乱的一蹬跳,张开两手就扯住了钥婵的双足,怪笑两声,笑说道:“休要再啰嗦下去了,还是赶快的带领我离开这儿吧!” 钥婵看到对方抓住了自己的双足,又气又恨,顿感自己飞行的度瞬间缓慢了下来,比先前足足减慢了一半不止,大喊道:“你这么庞大而沉重的身子抓着我,岂不是也使得我飞行度降低了,从而就给了身后俩人追上我们的机会了。”刚说完,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破空的声音,大惊。 徐央和伊凡俩人一前一后,正奋力的朝着东孟和钥婵俩人追来的时候,就惊奇的看到东孟竟然伸手抓住了钥婵的双足,从而使得钥婵的飞行度瞬间降低下来。而在看到东孟蟾蜍样的身子抓着绚烂羽毛的钥婵,怎么看都有点儿古古怪怪的。 顿时,徐央抓住两者度减慢的顷刻间,奋力的朝着俩人追了过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相继失利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钥婵看到身后的徐央顷刻之间就飞到了自己不远的地方,吓得面容失色,连忙奋力的抖动双翼,拉扯着沉重的东孟朝着东边飞行,双足又胡乱的摆动着、乱蹬着,企图甩下东孟。?〔? 但是,东孟的双手却是牢牢的抓紧钥婵的双足,顿时气得钥婵火冒三丈,口中絮絮叨叨的埋怨东孟要连累自己了。 徐央看到钥婵奋力的拉扯着东孟朝着东边飞行,而对方虽然度降低了下来,但是自己若是想要轻易的追赶上对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就在此时,徐央惊恐的看到远处显现出一大片的城池,暗道:“这么快就要抵达龙京了?若是再不将俩人打死,只怕就没有机会了。”想着,就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大钟出来,然后猛地将大钟朝着俩人砸来。 钥婵正奋力飞行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极的破空声,连忙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口大钟由小到大,极的右旋转,风声呼呼作响的朝着自己飞驰而来,大惊失色。 东孟的双手正牢牢的抓在钥婵的双足上,忽然也听到身后传来极的破空声,回头一看,就看到本来还只有拳头大小的钟,瞬间变幻成为了方圆十亩的青铜大钟,遮天蔽日,正风驰电掣的朝着自己俩人盖来,大叫一声“不好”。 “愚蠢的家伙,你真的要连累死我咧。你还不收回自己的法身,这样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带领你离开这儿了。快啊!再不快,我们就都要同归于尽了!”钥婵急切的喊道。 而就在钥婵声音刚落,东孟连忙收回自己六丈高的蟾蜍法身,成为了自己本来的丑陋面貌。顿时,钥婵感觉身体一轻,如释重负,用尽全力抖动一下双翼,瞬间就到达了万里之外。 而就在俩人从先前的地方刚离开没多久,俩人忽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下传来,低头一看,惊恐的看到那个占地十亩大小的铜钟扣在了一座山上,竟然将半个山都扣在了其中,吓得心惊肉跳,钥婵连忙奋力的朝着龙京极的飞行。 徐央本想用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将俩人扣住,不成想关键的时刻,东孟竟然将自己的法身收回了,从而使得钥婵飞行起来快无比,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大钟的口下逃脱了,暗叫可惜。 徐央看到俩人渐渐的从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知道自己再追赶俩人,也没有什么机会了,从而停住身,唉声叹气不已。 “师父,你怎么停住身,不再追赶俩人了?”伊凡来到徐央身边问道。 徐央手朝着下方的大钟一捞,顿时大钟滴溜溜的从山体上朝高空飞驰而来,由大到小,缩小到拳头大小,在自己手掌心滴溜溜的旋转起来。说道:“前面就是龙京了,若是我们再追赶俩人,恐遭遇圣莲教的埋伏,那可就是往枪口撞了。” 徐央和伊凡俩人看到东孟和钥婵渐渐的在视野当中消失不见,而现在正是黄昏之时,渐渐的二人就没入到夜幕当中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俩人是否返回到龙京当中了? 不成想,徐央跟二人的一番打斗,竟然不知不觉之间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伊凡看到徐央低头沉思什么,想了想,将手中的风刀霜剑藏在身后,用生硬的国语说道:“师父,你先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可要履行承诺才是啊!” 徐央正想着圣莲教会在龙京什么地方安营扎寨的时候,就听到伊凡让自己履行承诺,又看到对方偷偷的将刀剑藏在了身后,心里偷笑,佯装茫然的样子,问道:“我先前要履行什么承诺了?再说,我有什么承诺要履行的?” 伊凡听到徐央此话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仍然忍气吞声,面带微笑提醒道:“师父,难道你忘记了?就是先前你答应过我,要将那把血煞斧送给我的呀!你说:只要我跟你同仇敌忾的对抗圣莲教那二人,你就答应将血煞斧送给我,难不成你要变卦?” “你少在那儿得到便宜还卖乖,耍嘴儿皮子!你是我的徒弟,跟为师站在一个战线上对抗他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居然还敢借机敲诈勒索起我来了,真是岂有此理。再说,你又不是没有得到便宜,你不要以为将手中的刀剑藏在身后,我就甚么都不知道了。你若是真想要我手中的血煞斧,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却要将你手中的刀剑拿来交换,如何?”徐央冷笑道。 伊凡听到徐央用血煞斧来换自己手中的刀剑,刚点了点头,连忙又不停的摇了摇头,想到自己手中有两件兵器,而对方只是拿一件兵器来交换,岂不是自己太吃亏了;再说,自己手中的风刀霜剑的威力并不比血煞斧弱多少,若是互相的一交换,除非自己是傻子。 徐央看到伊凡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也看出对方心里打得什么小算盘了,在看到夜幕逐渐的降临,还不知道北邙王等人战况如何?而自己还要去王府中点卯,若是再耽搁下去,恐错失了时间,顿时让伊凡回去继续的勤加修炼,不日再来看望对方,就奋力的朝着东方飞去了。 伊凡看到自己手中得到两个不错的兵器,又想到自己幸苦的帮助一番徐央,虽然没有将东孟和钥婵打死,但是至少将俩人手中的兵器缴械了,也算是有点儿收获。 伊凡当想到罗斯还不曾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还不待自己寻机索要个好处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丢下来两三句话,就奋力的朝着东边飞去了。顿时,伊凡只能够下次再找借口向对方索要了,就掉头朝着西边飞去了。 徐央看着自己就要抵达龙京了,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在距离龙京还有万米远的地方落在地面,然后飞跑向龙京城中。 徐央看到龙京如此之大,而若是找寻圣莲教的所在地,可谓是大海捞针一般,但是徐央也坚信圣莲教一定藏在龙京当中,只是藏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罢了。 当徐央来到龙京城内,通过在北邙王等人体内留下的神识感知出众人都安然无事,才重重的松口气,然后示意北邙王等人不要再在东门口等待下去,先回府邸中,然后徐央就朝着王府中的操场而来。 徐央来到王府的操场中后,就看到白毕方四人仍然在加班加点的训练士兵,不解四人为何要昼夜不停的训练士兵? 白毕方四人看到徐央天黑来王府了,不解徐央白天都去做什么了,但是仍然笑说点卯的事情已经替对方办好了,可以离开了。 徐央朝着四人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府邸当中已经是在深夜时分了,就感知北邙王等人已经在书房当中等待着自己了。徐央回到书房当中,就看到北邙王等人已经焦急难耐,团团乱转的在其中了。 阿波、不动、鬼蜮、北邙王四人看到徐央现在才回来,又看到徐央浑身的褴褛,就知道徐央在张贴铁血丹书的时候,也一定生了激烈的打斗。 徐央看到众人紧缩额头的看着自己,将自己遭遇东孟和钥婵俩人的打斗经过简单的给众人说了一下,并询问众人的打斗过程如何? 阿波叹口气,拳掌互相砸一下,说道:“我将所有的铁血丹书张贴完后,忽然就有一个面红耳赤、横阔四隅的人出现,自称为圣莲教的‘朔望’,手执一条神出鬼没的血滴子,来强行的阻拦在下。在下跟对方一路打到东南方不知道多远,才艰难的将其打伤,而后对方就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故而,在下才急急忙忙的返回东城门口,好跟众位汇合。” “教主,在下眼看就要将铁血丹书张贴完的时候,忽然高空之上飞扑下来一个黑影,而后在下就跟对方打斗了起来,直至我两打斗到了东北不知道什么地方,方才知道名字叫做‘脱凡’。对方生得力大无穷,门面漆黑,手中拿一对金铙,拍击起来格外的刺耳,令人头晕目眩。在下敌不过对方,方才一路路的逃窜,而对方也一路路的穷追不舍。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就不再追在下了,故而在下才。。。。。。”不动唉声叹气的说道。 鬼蜮没有想到不动口中所说的那人如此的厉害,而自己也深知不动的手段,没有想到不动竟然打不赢对方。唉声叹气的说道:“教主,在下将铁血丹书张贴完之后,正待要朝着东城门口而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房顶上跳下来一个人,而后就跟在下打斗了起来,直至我两人打斗到了南方不知道什么地方之后,才得知对方叫做‘阔海’。对方也是生得怪模怪样,一脸的蓝色,碧眼金睛;衣袍内存在有杀人的蝙蝠,着实的诡异莫测。若不是在下有灵犀释厄剑,恐怕在下也敌不过对方呀!” “你们三人遇见的对手还不算什么,我遇见的那位才算得上诡异莫测。教主,在下眼看就要将铁血丹书张贴完了,忽然就看到四周布满密密麻麻的白骷髅,而后不顾一切的朝着在下扑来,而后就看到房顶跳下来一个人,自称为‘寒烈’。对方也是生得诡异,脸色呈绿色,手中执一柄白骨幡,挥舞之时,漫天尽是密密麻麻的白骷髅。在下若不是有一些手段,依靠域外邪魔那个飞行的扫帚,说不定还敌不过对方咧。”北邙王摇头不已的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章十三太保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听到阿波四人一番述说,得知圣莲教的四人叫朔望、脱凡、阔海、寒烈,而且一个个手段了得,神通广大,思忖道:“圣莲教果真是实力超群的门派,没有想到门派底下的弟子一个比一个厉害。而神明教跟圣莲教相比较,可谓是显得弱小的可怜。从现在的形势看,只怕圣莲教一定将我等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众人看到徐央低头在那儿想着什么事情,阿波想了想,说道:“教主,在下在跟那个叫朔望的人交手之时,听对方说圣莲教当中有‘十三太保’,而对方正是其中的一员。而这十三太保都乃是圣莲教当中的基石,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神通广大。从刚才北邙王三人口中所说的几位和教主所说的两位,只怕这几人也定是十三太保中的一员无疑了。” 徐央和北邙王等人听到圣莲教当中竟然有十三个可怕的人物,而自己跟这些人交手的时候,也确实发现对方乃是神通广大之人。众人想了想,发现自己所交战的人加到一起,不过只有六人,而剩余的七人是谁,都有何手段,却是不得而知了。 徐央回忆着自己所交战的钥婵和东孟俩人,又细想着北邙王等人口中所说的人样子,喃喃自语道:“我先前在长江流域遇见过圣莲教的一个厉害的人物,名字叫做‘刘之协’,而手下的人皆称呼对方为‘刘头领’;我等又再焦卫县遇见了王文和黄风,想必此三人皆是圣莲教当中的十三太保无疑了。而朝廷还悬赏捉拿’宋之清‘,想必此人也是十三太保中的一员了。若是如此,再加上刚才的那六人,我们目前就遇见了九位圣莲教的高手,还不知道宋之清究竟手段如何?而剩余的那三位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教主,我等先前在焦卫县还碰到了圣莲教的教主,莫非对方也是十三太保之一不成?若是如此的话,我们面对的敌人实力太可怕了吧!”不动震惊道。 徐央想到就算是将圣莲教的教主加到一起,其间还是有两个人不得而知,想了想,说道:“我想那个圣莲教的教主,并非在十三太保当中,因为对方乃是掌门之首,掌教至尊,岂会是其中的一份子?现在还有三个十三太保不曾路面,我们也不得不提高警惕性了,说不定圣莲教会随时随地的朝我们发起偷袭,也说不定。” 四人相继的点了点头,也没有想到圣莲教竟然盘踞在龙京当中,而且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对方藏身何处? 众人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发现圣莲教或许此时已经知晓了自己所在地,而自己则是在暗处,对方则是在明处,可以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的可以向自己下黑手,反倒使得自己落得个被动挨打的局面。 但是,令众人感到不解的是,圣莲教既然已经发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为何迟迟不向自己下狠手,一举将自己剿灭呢? 依照圣莲教目前的实力,剿灭神明教的众人,那简直是绰绰有余。但是,就是没有看到圣莲教有任何的行动,只是除了这次自己张贴铁血丹书除外,可见圣莲教一定跟考题泄露的事情有关,否则也不会冒然的向自己发起攻击,下此狠手了。 “依照我们神明教目前的实力,圣莲教足足可以将我们消灭在萌芽当中,但是为何就不见圣莲教有任何的举动呢?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鬼蜮嘀咕道。 徐央正在想十三太保当中还有三个人物自己不得而知,也想到了张峰身上,但是立马摇头否决了此事,因为徐央对张峰还是知根知底的,以对方的身手,怎么可能达到跟东孟和钥婵一样的水平,除非那个圣莲教的教主给对方醍醐灌顶,强行提高对方的修为不可。但是,依照自己对圣莲教的教主了解,对方绝不可能帮助张峰才对,只不过将对方当成了一个走卒棋子来对待罢咧。 当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鬼蜮在那儿嘀咕,也想不明白圣莲教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府邸,为何不趁机将自己一干人等消灭在萌芽当中,这样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以除后患了? 当徐央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跟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何方雪身上。 “我先前看到刘之协和张峰俩人皆称呼何方雪为‘小姐’,又在焦卫地界看到圣莲教的人处处为难我等,直至将圣莲教的教主引来,莫非,何方雪跟圣莲教的教主有什么关系不成?难不成,圣莲教之所以不将我们神明教剿灭,跟何方雪有关联?”徐央焦头烂额、理不顺头绪出来。 众人看到徐央一个人在那儿喃喃自语的,又听到对方忽然提起一个叫“何方雪”的女子出来,一片的茫然,不解何方雪是何人?又跟圣莲教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原来,阿波和北邙王等人加入到神明教门下之时,都还不曾跟何方雪照面过;而何方雪离开徐央身边,还是在汝宁县,故而才不晓得何方雪究竟是谁。 就在众人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动、鬼蜮、北邙王三人猛然想到了一事,连忙说道:“教主,当初我等在焦卫县遭遇幽冥老妖的时候,那个圣莲教的教主和王文、黄风也突然出现在当场,而那个时候你却被幽冥老妖的大钟困在其中,我们拯救你之时,就听到那个圣莲教的教主自称自己姓‘何’,而你刚才所说的何方雪也是姓‘何’,莫非两者之间是。。。。。。” 徐央心里正想着如何面对圣莲教强势压迫的时候,就听到不动、鬼蜮、北邙王三人说到圣莲教的教主姓“何”,而何方雪也正好是姓“何”,顿时就想到两者或许是父女之间的关系,否则圣莲教的人也不会对自己如此的恨之入骨,处处想要将自己擒获,但是却不将自己直接的杀死。 徐央在焦卫县的时候,遇到黄风和王文之时,两者皆是让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然后跟对方回圣莲教当中接受惩罚;而在遇到东孟和钥婵之时,两者也皆是让自己回圣莲教接受教主的处置,都是相继没有对自己痛下手杀。诸多遭遇之中,圣莲教始终都没有将十三太保等众倾巢而出,一举将自己一行人杀死。 阿波和北邙王四人看到徐央一会儿低头沉思,一会儿紧缩额头,想到圣莲教现在不仅对自己威胁最大,而且还使得自己处在黑暗当中,危机四伏,还要不断提防着圣莲教下黑手。 但是,令自己不明白的是,圣莲教为何不趁着自己羽翼未丰之时,一举将自己消灭呢?诸多疑问太多,令众人一时半刻都想不明白、捋不清其中的原因。 “我们神明教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而我原本还想将神明教再隐瞒下去,不成想,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已经惊动了圣莲教这个最大的对手。虽然现在还不明白圣莲教为何不将我等剿灭,但是我等也不可掉以轻心,更加要勤加的修炼才是。想必此时此刻,你等也忧心忡忡吧?你等放心,我们神明教一定不会被圣莲教剿灭的,而且还会声名远扬。时候也不早了,你等先回去吧!”徐央语重心长的说道。 四人也想替徐央分担点忧愁,但是在想到徐央此刻已经焦头烂额了,若是自己再杂七杂八,岂不是还要给对方徒增烦恼。四人点了点头,相继向徐央告辞离开。 北邙王三人向徐央告辞要离开的时候,想到神明教现在弟子数量甚少,而且修为高深的弟子更是少之又少,若是有天圣莲教要向自己倾巢而出,自己要如何的抵抗对方呢? 三人互相对望一眼,异口同声说道:“教主,要不我等将各自的手下也唤来如何?这样就可以预防不策的变故发生,如何?” 徐央先前在黄河流域辞别北邙王三人的时候,后来也得知三人的手下加到一起有一千多众,而且一个个都是河妖海怪。 徐央也明白三人的顾虑,知道圣莲教此时说不定也在商量着如何的发难自己,而龙京当中都乃是人类,若是将三人手下全都搬来,岂不是为神明教引火烧身,加速神明教的灭亡了?而且,自己现在的府邸也容不下这么多人。 “我明白你们三人都是为神明教所考虑,但是若将手下的弟子全都搬到龙京来,那圣莲教一定会对我等提高警惕的。搬救兵,不仅没有用处,甚至有可能会加速我们神明教的灭亡的。虽然现在迟迟不见圣莲教对我等动手,但是我等也不可做出一错再错的事情出来,否则后悔都来不及了。”徐央拒绝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一章迫在眉睫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北邙王三人听到徐央一番深思熟虑的考虑之后,也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而且若是自己将手下全都搬来,说不定还会激怒了圣莲教,后果可真是不可想象。 而神明教若是以强示弱,佯装一副不会威胁到圣莲教地位的样子,示弱于对方,说不定还会有一段残喘的时日,韬光养晦,方才能够在圣莲教的淫威之下多多的增强自己的实力。 北邙王三人点了点头,虽然徐央拒绝了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也不可让自己的手下玩忽职守,日夜笙歌,偷懒不勤加的修炼。三人自从跟自己的手下告别至今,也有了三月之久,也不知道自己手下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教主,我们自从来到龙京至今,已经三个月不曾见到我们的手下,也不知道那帮小子是否在勤加的修炼,有没有懈怠?教主,我们三人商量一番,觉得让不动回去一趟,督促手下们勤加的修炼,如何?”北邙王三人提议道。 徐央听到三人所说有理,也从三人体内留下的神识感觉出,三人并没有趁机要溜走的打算,而是真心实意的为神明教着想,方才收回了戒心。 徐央知道自己神明教实力薄弱,根本无法跟圣莲教这样的门派相抗衡,若是圣莲教有天向自己神明教起攻击,依照自己身边这些人的手段,也不知道神明教是否会不会就此儿灭亡了? “你三人所说完全有理。反正现在圣莲教还没有露出要剿灭我们的样子,但是,我们也不可不防患于未然。而我们现在定居了龙京当中,想必圣莲教也不会在龙京当中胡作非为。那不动就返回到黄河流域,勤加修炼手下子弟兵吧!”徐央同意了三人的想法。 北邙王三人看到徐央同意了自己的想法,笑逐颜开。 不动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三人现在的手下们加到一起也有个一千多人,虽然还无法跟东孟和钥婵这样的人相提并论,但是只要在下稍加的锻炼众人,将来也会成为神明教不可或缺的一股势力的。教主放心,在下回去之后,不仅会加强手下的训练度,也会四处的招兵买马,壮大我们神明教的实力。” 徐央看到不动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北邙王三人才向徐央告辞离开。 不动也相继跟众人告辞,骑着快马跑出龙京,直至马儿精疲力竭,又看到四下里无人,才纵身朝着黄河流域而返。不在话下。 翌日,徐央来到王府报道之后,正要返回自己的府邸时,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嘶鸣声,举目远望,就看到一棵芭蕉树下拴着那个头生独角的白色骏马。徐央看到这个独角兽还活着,又不由得赞叹马儿的神奇,并暗想若是独角兽交由自己来驯服,不知道能否降服对方与否? 徐央一边朝着自己的府邸回,脑海中也想着圣莲教门下的十三太保,而自己若是想要在圣莲教手中不至于灭亡,最起码要有十三个人跟对方相抗衡的人存在。而神明教现在加上徐央、阿波、不动、鬼蜮、北邙王、伊凡六人能够抗衡这十三太保,其余的人则是跟对方不在一个起平线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想着要尽快的提高身边人的手段。 徐央有信心可以对付十三太保当中的两位,而阿波等人再各自对付一个,但是剩余的那六位十三太保将有谁来对付呢? 徐央也想过让大虎小虎提高实力,还解自己的燃眉之急,但是大虎小虎先天不足,还无法很快的提高实力,若是强行的让俩人修炼上乘的法门,对俩人可谓是拔苗助长,百害而无一利了。 徐央加入五云观时,从修炼诸多法门开始,那时年龄还只有四五岁,故而就打好了修炼的基础;而大虎小虎俩人从小到大从未曾修炼过任何的法门,只是在结识徐央之后,才开始修炼起一些强身健骨的法门。但是,这根本无法跟东孟和钥婵这样的人物相抗衡,甚至还有可能威胁到俩人的自身性命。 徐央也想到过四个和尚身上,因为四个和尚先天也打好了自身的基础,若是再传授一些上乘的法门来修炼,日久天长之后,说不定身手也会像自己这般了。但是,四个和尚乃是出家人,也并非是神明教的一份子,而且四个和尚将自己的师兄弟搭救之后,会不会留在自己身边,还未可知。故而,徐央也将四人抛出在外了。 徐央又想了想肖雄一干十二人,也觉肖雄等人虽然先天没有修炼过一些奇门异术,但是却曾修炼过强身健骨的法门,若是传授给肖雄等人一些上乘的法门,不知道这些人将来会有什么样的一番成就? 肖雄一班十二人除去肖夫人,一个个都乃是土匪出身,身上沾染匪性,好杀成性。但是,在加入神明教之后,也洗心革面,不再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情出来了。但是,徐央要想尽快的将肖雄一班人的实力提升上去,没有个数载的时间,也是很难做到的。故而,暂时将肖雄一班人考虑在内,日后再做计较。 而殷素娥、柳湘萍、连贵、马子晨四人,徐央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直接就排除在外。这四人都乃是凡夫俗子,浑身不沾染杀性,岂是杀人如麻的十三太保对手?而徐央虽然也传授给四人一些修炼法门,但是四人也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就没有持之以恒的耐心,久而久之就随四人自由了。 正当徐央想不到身边众人还有谁能够替自己分忧的时候,猛然想到了徐嗐和小环的身上,俩人跟众人相比较都乃是异类。 小环乃是一个修炼两百年的狐狸精,天性纯朴,不知人心险恶,性格活泼可爱。而徐嗐乃是从黑葫芦但中诞生的异类,先天不知道修炼多少年月,与生俱来就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修炼法门,而且还有一个威力无穷的黑葫芦,或许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也说不定。 徐央想到小环和徐嗐俩人不知道能否胜任、对抗圣莲教的十三太保之时,也不知不觉回到了府邸当中,就看到小环跟徐嗐俩人无所事事的在院落当中踢皮球,而且玩耍的不亦乐乎。 徐央看到俩人在踢皮球玩耍,萌生一计,想试探一下俩人,看俩人将来是否能够帮助到自己。 徐央来到两人身边,而俩人正玩耍的兴起,就看到徐央走了过来,顿时小环抱着皮球,蹦蹦跳跳的来到徐央身边,娇声笑说道:“师父,你最近可真是繁忙,也不曾跟我玩耍,只顾着忙着自己的那些事情。幸好身边有徐嗐弟弟,否则我就枯燥无聊死了。你现在要是没有事情,不如就跟我们一起玩耍吧!”说着,拉着身边的徐嗐。 “小环姐姐,师父乃是门派的掌教至尊,身份尊贵之人,还要管理门派诸多的事情,每天都要操心繁多的琐事,岂是能否跟我们在一起耍闹的?我们就不要打扰师父了,我就陪伴你耍闹就是了。”徐嗐说道。 徐央看到小环每天只顾着嬉戏耍闹,而徐嗐虽然看起来还只是一个孩童的模样身段,但是却考虑至深,能够置身处地的考虑问题。两者放到一起一比较,后者倒是成熟的许多。 而徐嗐并非比小环年龄小,而是前者加入神明教比小环晚,故而小环就央求徐嗐要称呼自己为大师姐。故而,两者就胡乱的叫开了,也不分谁究竟年长。 小环看到徐嗐竟然制止了自己,冷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努着嘴儿,嚷道:“徐嗐弟弟,你加入门派比我要晚,要事事处处的跟师姐我站在一起,而你竟然还敢唯命不从,真是岂有此理。看我日后如何的收拾你!”朝徐央喊道:“师父,你现在反正也没有事情,就跟我踢一会儿皮球,又有何妨?” “小环,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嘛?不要整天只顾着玩耍,还要勤加的修炼才是,否则待你跟你两位姐姐相见的时候,而你两位姐姐看你还是那副稀疏平常的修为,岂不是要惹两女生气啊!”徐央严厉的说道。 小环听到徐央将如玉和如水两女搬出来吓唬自己,气得鼻眼歪斜,气呼呼的,正要唇齿相搏的时候,也现自己自从来到龙京之后,也好长时间都不曾修炼一下法门了,若是没有徐央提起此事,还真就差点儿将自己跟随徐央的目的忘记了。 徐嗐也曾听闻过小环跟随徐央是要提高自身的修为,但是却始终都不曾见到小环修炼过什么,而整天就知道玩耍打闹,现今听到徐央搬出了对方两个姐姐,心里偷笑不已。 小环气呼呼的将手中的皮球扔在了一边,狠狠的跺一下脚,喊道:“师父,你总是拿我两个姐姐来压制啊,真是太讨厌了。只要你将来不告诉我姐姐,我修炼还不成嘛?我这就回屋去勤加修炼。哼!”说毕,扭头朝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二章意念试身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嗐看到徐央搬出小环两个姐姐来教训对方,而后就看到小环气呼呼的离开了。 徐嗐朝着徐央看去,就看到对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并无奈的摇头叹息,说道:“师父,弟子也好长时间都不曾勤加修炼了,我也回房间中修炼了。”说完,告辞要离开。 “徐嗐,慢着!为师还有事情跟你说,你跟我回书房。”徐央制止道。 徐嗐听到徐央有事情找自己,不解对方有什么事情跟自己说,茫然的点了点头,就看到徐央背负双手、度着方步朝着书房走去了,连忙跟在对方的身后,朝着前方走去。 徐央将这个府邸买下半月之久后,在修缮人员的辛苦努力之下,四周的建筑设施也是焕然一新,而且还新建了数个亭台楼阁,那个占地十亩的水塘也重新的修缮一番,使得整个府邸再也不是先前那般的冷气森然,没有任何生机了。虽然府邸一些小地方还在修缮当中,但是也使得府邸出落得不同寻常,干净整洁。 徐嗐跟着徐央来到书房后,就看到徐央坐在了一个凳子上,朝自己说道:“徐嗐,你先将房门关住。” 徐嗐将房门关住,不解徐央要做什么事情,这么的神秘兮兮的。徐嗐来到徐央身边,问道:“师父,你有什么事情吩咐弟子,弟子一定全力以赴去做?” “徐嗐,你加入神明教虽然时日不多,而为师也不曾传授你任何的修炼法门,也不曾尽心尽力的照顾你。我并没有什么事情要让你去做,而你只需要尽快的提高自身的实力,就是帮为师最大的忙了。”徐央语重心长的说道。 徐嗐听到徐央好似责怪自己跟小环整天的玩耍,遗落了修炼的事情,大惊,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师父,虽然小子跟小环师姐玩耍,但是小环师姐晚上也很用功修炼的。而小子虽然每天陪伴着小环师姐玩耍时,也不曾耽搁修炼,而是每晚都在勤加的修炼自己的修炼法门。还望师父明鉴。” 徐央看着徐嗐满脸的委屈,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替小环说好话,心里又酸又甜,笑说道:“为师并未要怪罪你的意思。为师也知道你每晚都在勤加的修炼,从未曾懒惰过。为师现今唤你过来,就是想试一试你修炼到哪种的程度了?” 徐嗐听到徐央要试一试自己的身手,又看到这儿是书房,暗想:“这儿可是书房,若是打斗起来,岂不是要引起轩然大波?”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茫然的看着徐央,寻思对方会不会带自己去别的地方切磋。 徐央看出对方的顾忌,猛地站起身,说道:“我们无需去他处,就在这个书房好了。我们也不需要真刀真枪的比试,只需要用意念来较量高下就是了。” 徐嗐听到徐央要用意念试一试自己的身手,不解如何的用意念试自己的身手? 而就在徐嗐茫然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微微一笑,而后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生了变化,四周再也不是徐央那个书房了,而是变幻成为了一个荒凉没有生机的地方,山恋起伏,狂风呼啸,一副戈壁滩的荒凉气息。 “徐嗐,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为师幻化出来的。而我们现在的身体,虽然看似是实体,其实只是虚无的罢了。而四周的环境,也只是我所思所想的罢了。”徐央微笑说道。说完,四周的荒凉戈壁滩突然又是一变,成为了翠绿盎然、生机勃勃的大自然环境了。 徐嗐听到四周的环境都是假的,但是给自己的感觉却像是实实在在的。而就在徐嗐疑惑的时候,突然就看到荒凉的环境消失不见了,而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副山水般的世界,只是四周依然没有任何的生气,死气沉沉的。 “徐嗐,也别只顾着东张西望了,为师现在就来试一试你的修为如何了?我可说好了,虽然四周的环境和我们的自身都是假的,但是却能够跟我们的所思所想一模一样,行动上也是殊途同归。”徐央说道。 徐嗐认认真真的听着徐央说完,而后突然看到四周的环境又是一变,惊讶的看到自己和对方置身在万丈高空上,罡风在呼啸肆虐着,使得自己好似要摇摇欲坠的一般。徐嗐想到四周都是假的,但是感觉倒是像真真的一般,努力的控制住情绪,保持自己不被罡风吹的东倒西歪。 徐央看着徐嗐的一举一动,眼看对方就要忍受不了肆虐的罡风,正要换个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瞬间适应了复杂的环境,微微一笑,说道:“虽然四周的环境是假的,但是却跟真正的环境一般。你要将杂念抛弃掉,视四周如同无物,方才能够发挥出应有的水平,将潜力发挥出来。而为师,就是要看一看你的真实水平究竟是如何?”说着,看对方准备好了没有。 徐嗐努力的克制住复杂的心情,控制住情绪,视世界如同无物一般,瞬间心平如水,等待着徐央如何的考研自己? 徐央看到对方已经做好准备了,微微一笑,突然拉下脸,大喝一声,挥舞着拳头,顿时身体猛地朝着徐嗐冲了过来。 徐嗐刚做好迎接徐央的准备,就忽然看到徐央大喝一声,身体只是在原地一个闪烁,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就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后就看到一个簸萁大的拳头赫然出现在视野当中,而后凌厉的劲风呼啸向自己的脸颊,感觉门面火辣辣的疼痛。 徐嗐没有想到徐央一拳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对方的拳头还不曾打中自己,自己就有点儿适应不了了。须臾之间,徐嗐努力的克制住恐惧感,奋力的扭头躲避开徐央的拳头,而后就看到一道劲风顺着自己的脸侧呼啸而过,耳朵“嗡嗡”的乱响,头皮发麻,浑身战战兢兢,心惊肉跳不已。 “好样的。若是心静如水,心无杂物下去,那么所有的攻势都将只是一道残影罢了。徐嗐,我就是要激发出你所有的本能,看一看你的潜力究竟是如何的?”徐央笑说道。说毕,另一个拳头又朝着徐嗐打来。 徐嗐刚庆幸自己及时的躲避开徐央的拳头,又听到对方的一番褒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起来,忽然就感觉到一股更加凌厉的劲风朝着自己呼啸而来了,大惊。 徐嗐看到徐央先前那个拳头是从远处而来的,故而自己事先就做好了准备,但是眼前这个拳头则是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出拳迅速,丝毫不给自己多做考虑的准备。 徐嗐只能够凭借着本能驱使,木纳的将头朝着另一侧一躲,而后就感觉一股犀利的疾风从脸颊一侧呼啸而过,从而也使得另一个脸颊传来火辣辣的一片。 而就在徐嗐相继两次躲开徐央两拳后,徐央也是啧啧称奇,没有想到徐嗐竟然能够在危险关头,反应还是如此的灵敏,心里赞叹不已,啧啧称奇。 “徐嗐,先前的第一拳,我只使出了一成力度,而刚才的那一拳,我则是使出了两成的力度。你若是总是东躲西藏,恐怕早晚都会被我的拳头击中。而防守最好的办法就是进攻,不停的进攻,否则唯有挨打的份儿了。看拳!”徐央一边为徐嗐讲解到,一边挥拳朝着对方打来。 徐嗐看到徐央理论结合实际锻炼自己,而正如对方所说:若是一直的东躲西藏,说不定自己真的就要被对方击中了。 徐嗐艰难的从徐央的拳头前躲开,而且也发现了这拳比刚才那拳还要凌厉,暗暗咂舌,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只是使用了一二成的力度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若是爆发出全力,自己还会不会躲避开来? 顿时,徐嗐也不在躲避下去,而是全力的挥舞着挥拳飞脚,朝着徐央乱打起来,而徐央至始至终都只是将拳头的力度和速度保持在三成左右,来锻炼着徐嗐。 从而,俩人一边漫天的挥舞拳脚,又一边变幻着周遭环境,直至徐嗐大汗淋漓,精疲力竭,也不曾将自己的拳头打中过徐央的衣角,而徐央的拳头则时不时的击中徐嗐的身体,除了造成徐嗐一副褴褛,却是不曾伤害了对方。 徐央看到徐嗐果真是有很多的潜力待开发,而此时自己已经跟对方较量了五六个时辰,就造成了对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心神紊乱,从乾坤袋中拿出两颗丹药丢给对方,让对方服下,重新跟自己再战。 徐嗐将两颗丹药一咕噜吞下,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好似自己又恢复了从前的水平一般,欣喜若狂,没有想到这种体会不是若有若无的,而是真真正正的存在,暗想徐央是给了自己真正的丹药,不是幻觉。 “徐嗐,你的自身确实还有很大的潜力等待着开发,而你将全部的潜力都开发出来后,我能否打赢过你,我也不得而知了。所以你也不能够骄傲自满,更加要勤奋的修炼才是。刚才我们比试一番拳脚,虽然你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等待着纠正,但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全都办完的。来,我们再比试一番兵器如何?”徐央笑说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三章激发徐嗐潜力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嗐正待要朝着徐央冲来的时候,就听到对方说要比试一番兵器,而自己还没有一件兵器可供使用,顿生一计,故意将头顶浮出一个西瓜大小的漆黑葫芦出来,笑说道:“师父,弟子的这个黑葫芦中蕴含飞刀,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够躲避开,就是不知道师父能否从飞刀之下获得胜算?” 徐央看到对方祭出了自己的黑葫芦,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中不由得就浮现出葫芦杀死幽冥老祖的场景,破口大骂道:“狂妄的家伙,你这个葫芦当中的飞刀,连神通广大的幽冥老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为师就算再实力群,岂是能够躲避开飞刀的?你少在那儿装可怜,无非就是想要让为师赐给你一个兵器罢咧,对吗?” “师父,你是弟子的恩师,弟子岂敢用葫芦来对付师父啊?再说,你赐给弟子一件兵器,弟子还不是神明教当中的一员,并不曾肥水流到他人田中不是?师父,你就大慈大悲,赐给弟子一件上好的兵器,如何?”徐嗐将葫芦隐入体内,苦苦哀求道。?<[<〔<] 徐央冷哼了一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两支跟筷子没有什么区别的黑针丢给对方,说道:“算你小子识相。这个黑针你别看朴实无华,但是却威力无穷,锋利无比。此针名曰‘太阴神针’,希望你能够好生的使用。”说毕,腰间仗纯钧宝剑。 徐嗐看到对方毫不犹豫的就从乾坤袋中拿出两个跟筷子一样长短粗细的针出来,好似事先早就准备好了的一般,就知道对方早就有将此物给自己的想法了,不过只是等待着自己索要罢咧。 徐嗐伸手接过两支黑针,顿时感觉双手一沉,惊讶的现每一只针竟然有五六十斤重,针尖寒光四射,针身冷气森森,恍若两支针是寒冰雕琢的一般,暗暗称奇。 徐央看到对方一左一右、两手奋力的拿好太阴神针,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又惊又喜,没有想到对方看似是个小人,但却能够将百斤东西拿动,笑说道:“要是你无法灵活自如的使用好这个太阴神针,那么为师还是要将神针收回来的。看剑!”说毕,挥舞着手中的纯钧宝剑就朝着徐嗐当头劈来。 “师父,你好歹等我适应了这个太阴神针,再向我打来不迟呀!”徐嗐大叫连连,连忙将手中的太阴神针挡在了头顶,就看到纯钧宝剑重重的劈在了针上面。 “当”的一声,迸出五光十色的火花,徐嗐身子猛地朝着下方一沉。 徐央看到徐嗐快的将两支太阴神针挡在了头顶,成功的接住了自己的宝剑,冷哼了一声,呵叱道:“要是你跟对手交战,难道也要苦苦哀求对方手下留情,慢点动手不成?少啰嗦,再吃我两剑!” 徐嗐看到徐央并不理会自己的求饶,就已经将纯钧宝剑从太阴神针上面抽回,拦腰朝着自己腹部挥来。徐嗐大惊失色,连忙一边扭腰躲避,一边将手中的太阴神针挡在了腹部,而后就听到“叮当”两声脆响。 徐央看到徐嗐将双针挡在头顶之时异常的艰难,但是将双针下之时却是轻巧容易,冷笑了一声,挥剑又朝着对方当头劈来。而且此次度比上次还要凌厉,就是要迫使徐嗐在自己不提醒的情况之下,知不知道反击,否则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 徐嗐看到徐央又挥剑朝着自己当头劈来,又气又急,连忙将手中的双针挡在头顶,而后又看到对方挥剑朝着自己各个要害而来。徐嗐大急之下,一边用双针抵抗,一边寻找着徐央有没有什么破绽的地方,好伺机下手。 但是,令徐嗐感到失望的是,徐央一边朝着自己乱砍乱劈,也不曾暴露出自身的破绽出来,而是固若金汤、滴水不漏的一般朝着自己乱打。从而,就将徐嗐打得手足无措,慌乱的只顾抵抗。 徐嗐只见自己周身上下左右尽是刀光剑影,寒风凌厉,而自己也唯有全力的预防,不成想,自己在跟徐央一番交手中,战斗的水平也是水涨船高,不知不觉当中就有了跟对方相抗衡的局面了。 但是,令徐嗐没有想到的是,徐央其实一直在让着自己,否则徐嗐浑身早就布满了伤痕了,而且徐央还只是用了两三成的力度和度。 徐嗐看到自己总是躲避着徐央的攻击,而且还现徐央的出剑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了,顿时脑海中就浮现出对方先前所说的一番话“最好的防守就是不停的攻击,方才能够有获胜的可能。” 徐嗐大喝一声,不再一直倒退的防守了,而是用一支针朝徐央乱打,另一支针在身体四周做好防守。虽然看徐嗐的攻击好似绣花拳一般,对徐央根本就起不到丝毫的伤害作用,但是在徐央看来,对方总算是开窍了,心里不免得欣喜交加。 顿时,徐央一边锤炼着徐嗐,而徐嗐则是一边防守一边攻击,四周尽是刀光剑影,电闪雷鸣,而四周的环境也是不断的变幻着,让徐嗐好尽快的适应各种各样的恶劣环境,而提前做好战斗的准备。 而徐嗐每一次跟徐央交手,都暗暗称奇自己从徐央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实战的打斗水平瞬间拔地而起了。 徐嗐没有想到徐央的打斗水平竟然如此之高,若不是不亲自跟对方较量一场,自己还如同温室里的花朵一般,始终都无法快的成长起来。 徐央也看出徐嗐的打斗水平节节攀高,而自己的一番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从跟徐嗐的这番交手中,徐央也自信能够将徐嗐培养成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人物,甚至还有可能于自己也说不定。 徐央总是感觉徐嗐身上还有很多的潜力没有挥出来,而要将对方的全部潜力爆出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否则对徐嗐就成为了拔苗助长了,有害而无一利的事情了。 而徐央断定自己再锤炼徐嗐数月之久,多加的培养对方,说不定徐嗐就能够独当一面抵抗十三太保当中的一个了,至少是能够跟东孟这样的人物打成平手,是不成问题的。 徐央一剑挑开徐嗐手中的太阴神针,身体朝着后面一跃,看到徐嗐要朝着自己冲来,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制止对方,笑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来日,我们再比划不迟。”说毕,将意念收回,四周的环境则成为了书房中。 “师父,弟子正跟你打得激动不已,热血沸腾,为何就不打了?我们再打斗一番,而师父也无需再让着弟子了。师父放心,弟子这次定不会只顾着防守了,而是要全力向你起攻击。”徐嗐焦急难耐、兴奋不已的嚷道。 徐央听到对方竟然心急如焚的想跟自己再交手,心中窃喜自己终于快要激出对方的潜力了。虽然心中乐开了花,但是面皮上则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破口大骂道:“光知道使用蛮力乱打怎么能行?要知道劳逸结合,方才能够快的成长下去。你回去好生修炼,多想想如何的破解为师的招式,再想想如何能够轻而易举的取胜,否则始终是止步不前,招式老套一成不变,还是一副老样子罢咧。再打,无非是徒劳无功,徒耗蛮力罢了。” 徐嗐听到对方说的有理,欢欢喜喜的点了点头,将徐央所说的话铭记于心,挠着后脑勺,笑说道:“师父,弟子真的从你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也一定能够使得弟子将来跟你一样身手了得,你可要尽心的锤炼弟子才是啊!师父,那我们明日再交手如何?” “你这个家伙看起来年龄不到,竟然交手都上瘾了。好,好,那我们明日再打斗就是了。我可说好了,日后我们再在交手的时候,为师可是不会一次次的让着你喽。”徐央笑说道。 徐嗐听到对方答应明日再锤炼自己了,喜不自禁,手舞足蹈的笑说道:“弟子就是要让师父使出全力来锤炼我,我方才能够快的成长下去。时候也不早了,那弟子就回去了。明儿我们再切磋。”说着,向徐央告辞离开。 “徐嗐,你手中的太阴神针可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铁棍子,不要一味的将太阴神针当成棍子来对抗我。回去之后,好生钻研其中的奥秘,方才能够有朝一日对抗我,否则你只会止步不前的。”徐央及时的提醒道。 徐嗐刚一脚踏出房门,就听到徐央在身后告诫自己,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手中两支太阴神针,下定决心要将神针中的奥秘探索出来,好全力以赴的跟徐央较量一番。 于是,徐嗐重重的点了点头,带量两支太阴神针,欢欢喜喜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摸索太阴神针的奥秘,并想着如何的破解徐央的招式? 将来,只要徐央有时间,就会唤来徐嗐过来跟自己切磋武艺,好尽快的提高对方的对敌水平。而这其间,自然是徐嗐受益匪浅,但是却始终都不曾从徐央的身上讨到便宜。(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四章买考题上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而随着徐嗐和徐央的一次次的切磋,也渐渐的增强了徐嗐对敌水平。只是让徐央没有想到的是,徐嗐竟然进步如此的快速,简直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而徐嗐一次次的跟徐央交战中,也渐渐的将自身的潜力挖掘出来,并逐渐的探索出太阴神针的威力。徐嗐在有了徐央的培训之后,一日千里,每天跟徐央交战时,都能够给徐央带来意想不到的招式法门变化。俩人此类繁多的交战,以后将不再话下。 徐央看到徐嗐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现今还有点稚嫩,但是若将对方好好的培养,对方将来一定可以对抗十三太保当中的一员是不成问题的。从而,徐央又多了一份把握来对抗十三太保,只是自己、不动、鬼蜮、北邙王、阿波再加上徐嗐,也只能够对抗十三太保中的七人,还有其中还有六人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徐央想遍身边的人,就决定从肖雄等一班人当中找到合适的人选,看能否挖掘出一两位合适的人员。而当徐央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肖雄等人后,除了看出肖雄不同寻常之外,其余的人则是稀疏平常,根本无法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徐央无奈的叹口气,但是好歹肖雄没有让自己失望。徐央将肖雄叫到书房当中,看着对方虽然也修炼了一些吐故纳新,强身健体的法门,但是也无法能够克制住十三太保,还需要幸苦的修炼很长一段时间,方才能够胜任。故而,徐央就传授了对方一些上乘的法门给对方,并让对方好生的修炼。 肖雄看到徐央最近总是盯着自己一班人东看西瞧,并时不时的见到对方摇头叹息,也不知道对方作甚,直至看到对方传授了自己一些上乘的法门,又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一些顾忌的事情,顿时欢喜的接受,并保证勤加的修炼所传授的法门。 徐央看到肖雄善使火铳,虽然十八般的兵器也使用的游刃有余,但是依旧无法来对抗神通广大的十三太保一员,想了想,就将宙斯神弓交给了对方。 而当初主天教霍尔斯本要用宙斯神弓杀死徐央等人,不成想,对方的肉身却被阿波占据了,从而手中的宙斯神弓就落在了徐央手中。徐央现今将宙斯神弓赐给了肖雄,也是希望对方将来能够对抗十三太保中的一员。 而肖雄一边加紧修炼徐央所传授的上乘法门之时,也一边将这些法门偷偷的传授给了自己的手下。而徐央自然知道肖雄将自己的法门传授给了众人,也没有去制止,因为也希望众人当中能够脱颖而出一个有潜力的人物,毕竟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何必要多此一举干涉呢。 徐央除了每天传授众人修炼法门,也时不时让徐嗐和肖雄跟自己切磋,而且还要每天去王府当中报道。而阿波、鬼蜮、北邙王由于也有很多的战斗经验,也时不时的跟众人互相切磋着,紧锣密鼓,甚至时不时的一对二,一对三,好尽快的提高彼此的对敌水平,增强战斗经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而时至今日,马子晨距离考试的日子也只剩下了三天时间,而此其间,龙京也无形当中成为了一片紧张的样子,众学子都在紧锣密鼓的温习着功课,好将来能够高中。 马子晨看到徐央说要帮助自己能够成功的考取贡生,但是看到眼下距离考试也只剩下了三天时间,而徐央整天都忙着提高自己弟子的对敌水平,而外面相继经历两次考题泄露的事情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顶风作案、肆无忌惮的卖考题了。 马子晨看到自己也不能够全指望着徐央,否则自己岂不是真的要落榜了?虽然马子晨知道会试异常的艰难,但是自己也不能够马虎一点儿,否则可真就前功尽弃了。故而,每天马子晨都将自己关在房间当中,心急如焚的温习着功课。 而徐央自然也没有将马子晨考试的事情忘记,只是每天在街上溜达、往返王府和自己府邸的时候,始终都不曾看到有卖考题的人出现,心里也是异常的焦急,希望那些卖考题的尽快出现,否则马子晨考取贡生可就危险了。 徐央也知道通过买考题来让马子晨考上贡生不是一件光明磊落的事情,但是若不走一些旁门左道的门路,只怕马子晨必定要落榜无疑。若是马子晨落榜了,定会辜负了父老乡亲的期望,而三年之后再考贡生,还不知道会是一番什么情景。 徐央看到距离马子晨考试还剩下两天的时间,后天将是马子晨去考场的日子了,于是也丢下修炼和陪练弟子们,每天都在大街各个角落当中转悠,希望能够遇见一个卖考题的人出现。徐央相信卖考题的人一定还在龙京,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而已。 徐央看到龙京都笼罩在会试的气氛当中,路上每个人都在交谈关于考试的事情。正四处张望寻找卖考题的人出现时,就看到路边一个普通的人一边鬼鬼祟祟的在人群当中游走,一边朝着路上那些斯斯文文的人交头接耳,述说着什么事情。 但是,这些斯斯文文的人都对对方嗤之以鼻,甚至还打骂对方,不由得使得对方抱头鼠窜,处处躲避着这些斯斯文文的人。故技重施,又不断的找着斯文人偷说什么。 徐央看到这些斯斯文文的人都乃是举人的样子,而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莫非就是卖考题的人不成?徐央看到那卖考题的人东躲西藏的跑到一个小胡同,也朝着对方走来,看对方是否是卖考题的人。 当徐央朝着对方走来时,就听到对方嘀嘀咕咕的埋怨道:“那个将我们考题泄露的人真是罪该万死,若是没有对方三番两次的泄露了考题事情,我们现在也赚的盆满钵满了。现今,满城的人都不愿意再买考题了,这生意看来也没法做下去了。” 徐央跟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来到小胡同当中,听到对方埋怨自己将考题的事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使得对方没有生意可做了,顿时就断定出对方乃是卖考题的无疑了。当看到对方要离开,连忙喊道:“等会儿,我要买你一份考题,多少钱啊?” 这卖考题的人看到今天一个生意都没有,气急败坏,正待要回家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要买自己的考题,喜出望外,面带微笑回过头,顿时一愣,不断的朝着徐央上下打量,就是看不出徐央像是个考试的学子。 “你这人呆怔在那儿作甚?莫非你不是卖考题的不成?若不是,那我可就走喽!”徐央看着发呆的对方说道。说着,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那卖考题的人看到徐央要离开,连忙上前拦住了对方,脸上笑开了花,笑说道:“别走啊!我就是卖考题的,我一直都在龙京这一带卖考题的。今天,我就卖出去了一百份的考题,而且我的考题都是货真价实的会试题目,也一定会帮助你顺利的考上贡生的。” “既然你是卖考题的,那么多少钱一份考题呀?”徐央心里偷笑着问道。 卖考题的也看不出徐央像是个学子的模样,但是看到买卖送上门了,岂有将对方赶走的道理。这人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从怀里掏出两个纸片儿给徐央,笑说道:“你先看一看这些题目,价钱自然好说。” 徐央伸手接过两张纸片儿,大概的瞄了一眼,发现其中的内容苦涩难懂,都是一些之乎者也的题目,也不知道是否真是会试的考试题目?问道:“据我所知,会试当中的考试题目可不止这些吧?再说,我怎么知道我买的考题是真真正正的会试题目?” “你放心好了,我所提供的考题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会试考题,是不会拿来欺骗你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再说,你经历大大小小的考试无数次,难道还看不出我所提供的考题真假与否?你手中那个两张纸片儿上的题目,只不过是所有考题当中的一部分罢了;若是你不买,又牢记住了纸片上的题目,岂不是我们就亏大了。而剩余的考题,则是需要你将银子给我,方才能够拿到全部的考题。”卖考题的人笑说道。 徐央早将对方一番说辞听腻了,也懒得再继续的听下去,虽然自己看不出考题的真假,但是经历过一次次的考题泄露事情后,也看出对方考题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会试题目无疑,否则对方也不会执着的在大街上买卖这么长久了。另外,就算自己辨认不出真假,回去之后将考题给马子晨,岂不是就可以辨认真伪了。 “你们一次次的买卖考题,又一次次的被人将事情给曝光了,又使得朝廷一次次的变换着考题,万一这次又有人将事情给曝光了,那我所花的银子岂不是就打水漂了?到时候,我还怎么考上贡生啊?”徐央撇着嘴问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五章买考题下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卖考题的人听到徐央诸多的担忧,脸上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但是须臾间又恢复了常见笑脸,笑道:“现在距离会试就剩下了两天时间,而这两天时间内,就算有人将考题泄露的事情给曝光了,又能如何?难不成,朝廷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次的更换考题不成?你放心好了,此次再也不会有人泄露考题事情了,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你所说也完全有道理。确实,现在距离会试考试只有两天时间了,就算有人今晚将考题泄露的事情曝光了,朝廷也来不及再换考题了。那你说说看,一份考题要多少的银子啊?我要是觉得价格公道,我就会冒险买一份,否则我还是继续的复习好了。”徐央说道。 卖考题的看到对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平时不好好的温习功课,否则也不会心急火燎的寻自己买考题了,而这种人正是自己发财的好对象。笑说道:“我这考题乃是我等千辛万苦搞来的,价格自然童叟无欺的。我平时一份考题都要卖一二百两的银子,现在眼看就要考试了,就卖给你五十两如何?”说毕,提心吊胆的希望对方肯掏钱给自己。 “什么?要五十两银子啊!我看还是算了。我现在也没有多少的银子,若是买了这份考题,万一我没有高中,不仅没有了盘缠,而且还白白的花了这么多的钱财了。”徐央佯装膛目结舌的样子说道。说完,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卖考题的人看到对方嫌贵,连忙上前拦住对方,苦口婆心的述说自己的考题多么多么好,定会让徐央高中等甜蜜语。但是,在看到徐央还不是要离开,狠了狠心,问道:“那你说好了,你要肯花多少银子,才愿意买我的考题?” “我看你们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容易,我们一口价,十两银子如何?要是不愿意,我看我还是走算了,免得耽误你赚钱的时间,也影响我复习功课的时间。毕竟,现在大家的时间都非常的宝贵不是?”徐央说道。 卖考题的听到徐央只肯花十两银子,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连忙让徐央再加点,但是却被徐央一口否决了。 卖考题的狠了狠心,说道:“这个贱得不能再贱的价格,是我干卖考题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曾遇见过。罢了,看到后天就要考试了,给你一个便宜价格。我可说好了,这个价格你可必须再向他人去说啊,否则我就赔大发了。”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不会到处乱说一通的。毕竟,多一个人知晓,就多了一份危险;而且我的竞争对手也会增加,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而且我还要堂堂正正的拿到贡生的功名,岂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现在我们达成了交易,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徐央笑说道。 卖考题的满意点了点头,看到四下里无人,说道:“你跟着我来好了。一会儿自会将考题给你的。”说着,要带徐央去另一个地方交易。 徐央早就知道卖考题和给考题的是两拨人,一边跟着对方七拐八拐走,嘴里嘀咕道:“我当你接受了我的银子,然后直接就将考题给我了。害的我还要跟着你东拐西拐的,不知道要将我带往何处?” “你放心好了,考题一定会完完整整的交到你手中的。我们只是为了保险其间,才不得不这么麻翻的交易的。这都是为了我们大家好,毕竟现在风声这么紧,谁都不想出现个意外不是?”卖考题的边走边说道。 当俩人走了一会儿,徐央就看到一个胡同口站着一个推单车的人,车上用草席盖着什么东西,在那儿东张西望,好似等待着谁一般。当对方看到卖考题的人和自己走来的时候,顿时放松了警惕性,面带微笑等着自己俩人而来。 当徐央和卖考题的来到对方的面前,卖考题的跟对方点了点头,而对方则是从单车的草席下面抽出一卷纸递给对方。卖考题的抓着那一卷纸,朝徐央笑说道:“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子,将你的十两银子给我吧!” 徐央从怀里捻出一锭银子给对方,伸手接过那卷纸,展开一看,只见其中写着密密麻麻的考题,而自己则是晕头转向,看不懂考题是否是真的? 那卖考题的和推单车人看到徐央呆怔在那儿看考题,互相对视一眼,卖考题的滔滔不绝说道:“公子,后天就是会试考试了,若是公子准备不充分,我们这儿还有答案可以卖给你。若是公子记不住繁多的答案,可以将答案写在衣服内,或者是篆刻着小米粒上,等等隐蔽处即可。考试的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对答如流了。” 徐央自然知道对方有考题卖了,只是没有想到如此繁多的考题答案,竟然可以篆刻在小米粒上面,大吃一惊,一副茫然的看着俩人;又想到现在确实是时间紧张,若是让马子晨一遍遍的寻找答案,不知道是否来得及?问道:“时间这么紧凑,我要何年何月方才能够将所有的答案都写下来呢?那米粒如此之小,要如何的来篆刻啊?” “公子尽管放心,我们是卖考题的,答案所写的地方自然早就准备好了。只是,那小米粒篆刻不易,而且携带进考场也不容易被考官发现,价格自然不菲了。”那卖考题的说道。说完,就从推单车的手中接过一个小袋子,递给徐央。 徐央茫然的伸手接过对方的小袋子,顿时感觉袋子里面装的全是米粒,轻轻的将袋子打开,伸手朝着里面抓出一把,发现就是普普通通的米,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正要嘲笑俩人的时候,但是仔细的定睛细看,忽然就看到一个个的米粒上面布满弱不可见的文字,若是不仔细的看,还真当米粒是等级不好的糙米,还真是看不出米粒上面竟然写有文字。 徐央不明白对方是如何的将答案篆刻在米粒上的,从米粒外观看去,也坚信考官发觉不出米粒上面存在作弊的嫌疑。 徐央想到现在距离考试还有两天时间,若是自己将作弊的东西带进考场,一担被考官发现的话,岂不是就害苦了马子晨? 徐央将手里的袋子还给俩人,想了想,问道:“答案的价格若是公道,我倒是可以考虑买下来。那答案要多少银子啊?” “公子放心,我们都将考题卖给你了,岂会在答案上多赚你银子啊!像平时答案卖的话,也要一百两的银子,而现在卖给公子,只要五十两。我可说好了,这次绝不讨价还价。要是公子要米粒上的答案,则是好说。”卖考题的笑说道。 徐央听到对方要五十两的银子,而且还不跟自己讨价还价,想了想,还是回去让马子晨好生寻找答案,否则将来答案跟所有的考生都一样的话,岂不是要引起监考官的重视,又是害了马子晨。 徐央将考题折叠好藏在怀里,看到四下里无人,说道:“我没有那么多的钱财,你们还是将答案卖给他人吧!现在时间太宝贵了,我还是回去好生准备答案才是。”说毕,朝着远处走去。 两个卖考题的听到对方不买自己的答案,一愣,知道一旦错过今明两天做买卖的时间,那么自己手中的考题和答案将成为了废纸一张,就算是想要卖个一两银子,只怕到时候都没有人愿意再买了。 “等等。。。。。。我们有话好说啊!急着走做什么?这样好了,十两银子卖给你,如何?像这么便宜的价格,我们还从未出过呢。”那卖考题的一边追徐央,一边小声喊道。 徐央自从接连两次将卖考题的事情曝光之后,那些学子们已经很少有人再铤而走险的买考题了,而这些卖考题的生意自然冷清了不少,故而才不得不降价出售,否则考试过后,自己手中的考题和答案将成为了废纸一张。所以,现在卖考题的都希望自己手中的考题和答案能够多卖一份是一份,不得不降价出售。 徐央看到卖考题的拦住自己,心里冷笑不已,说道:“刚才我已经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你们考题,已经是我破例了,若是再花十两银子,我就没有饭吃了。时间紧张,你还是不要拦着我了,我还要回去准备答案呢。再说,我现在还不知道考题真假与否,若是破费这么多的钱财,实在是不太划算。” “我们也不要啰啰嗦嗦下去,直说好了。你究竟肯花多少银子买答案?”卖考题的心急如焚的说道。 徐央朝着对方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我现在身上只剩下了一两银子,要是你们不卖,我也不会跪下求你们的。”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卖考题的听到对方只肯花一两银子,膛目结舌,气呼呼的正要让徐央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那个推单车的摇了摇头,又无奈的叹口气。卖考题的没有想到对方同意了,连忙挡在徐央面前,说道:“一两就一两,算我们赔钱送你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雪中送炭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看到卖考题的人拦住了自己,一副心疼不已的样子,最终才答应一两银子将考题的答案卖给自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唉。。。。。。我将一两银子给了你们,往后我就只好饿肚子了,要靠乞食来饭度日了。没办法,谁让我千山万水来赴京赶考咧。若是考不上贡生,我岂不是要辜负众多的父老乡亲期望了。功名利禄害死人呵。”徐央无奈的叹气连连。 卖考题的看到对方长吁短叹的样子,虽然心疼自己的答案卖出了这么贱的价格,但是在看到自己已经将徐央敲诈的就要沦落为乞丐了,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卖考题的朝着那个推单车的使个眼色,然后就看到对方从草席下面拿出两卷纸,朝着自己跑来,将手里的两卷纸给了自己。 卖考题的看到徐央心疼难耐的从怀里捻出一两银子出来,唯恐对方反悔,一把将银子夺来,然后将手中的两卷纸塞了徐央,笑说道:“公子,你尽管放心好了,你的考题和答案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会试考题,不会欺骗你的。就祝愿公子将来升官发财,步步高升了。”说毕,冷哼了一声,气得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徐央正要将手里的银子给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手里的银子不翼而飞了,勃然大怒,刚要呵叱对方时,就听到对方丢下来一番祝福语,撒腿跑开了,而身后那个推单车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瞬间,胡同当中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还呆呆的站在这儿。 徐央将手里两纸卷打开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到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候了,时间要紧,连忙将两卷纸折叠好,放在怀里,连忙飞奔向自己的府邸。 当徐央一路朝着马子晨读书的房间走来时,就听到阵阵的之乎者也的声音传来,而且声音有气无力的,一副好似做梦在念叨一般。正当徐央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马子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而后之乎者也的声音瞬间嘹亮响起了。 徐央不明白马子晨在房间里搞什么鬼,又听到对方刚才一声尖叫,连忙推门而入,就膛目结舌的看到马子晨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而头上的头发用绳子绑在房梁上,一手拿着一本书读着,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锥子,桌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书籍。 连贵每天看着马子晨焦头烂额的苦读书,也于心不忍,但是也知道考试对马子晨事关重大,故而只能够默默的陪伴对方左右。当听到门“吱呀”一声,就看到徐央走了进来,先是满脸的喜色,而后当看着马子晨之时,瞬间有一种强忍发笑般的样子。而马子晨此时眼里只有书,那还在意是谁走进来了。 “头悬梁、锥刺股的典故,我今日算是亲自领教了。马子晨,后天就要考试了,你功课温习的如何了?”徐央笑说道。 马子晨正摇头晃脑的时候,忽然听到徐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猛地一惊,腾的从椅子上弹起,哀声的叹口气,刚要朝着徐央走来时,忽然自己的头发被房梁上的绳子拉扯一下,“哎呀”一声,干笑两声。连贵连忙过来给对方解开绳子了。 “还能够怎么样啊,还不是老样子。依照这样学习下去,我铁定考不上贡生了,也一定会名落孙山的。徐兄,后天就是考试时间了,我看我参加考试也是白去,不过是跟千万学子打酱油罢了。徐兄,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大街上出现那些卖考题的人呀?”马子晨叹息不已的说道。 徐央本要将自己买考题和答案的事情说出来,但是想到对方不知道将来当官之后,会不会是个贪官污吏,就试探性的问道:“马子晨,若是你将来成为一方父母官,你会如何治理、造福自己的一方子民?又如何能够成为刚正不阿,秉公执法,不收受富贵钱财,成为清正廉明的官员?” 马子晨听到对方不说买卖考题的事情,反倒追问自己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呆怔一下,重重的叹口气,说道:“虽然我不敢保证此次我能否考中贡生,能否成为一方父母官员,假若我有幸成为一方父母官员,我一定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位置,秉持奉公执法,绝不干一些贪官污吏的勾当。当官员,本就是要清正廉明,成为一个流芳千百世的清廉官员,方才不愧对祖宗,不羞耻朝廷。若是将来我当官做出十恶不赦、贪赃枉法的事情出来,就天诛地灭,化为灰灰,也不沾染洁净的天地。” “马子晨,希望你能够牢记你今天所说的话。若是将来你成为一个坑害百姓的贪官污吏,只为自己牟取钱财的黑心冗员,就算老天爷不惩罚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徐央语气冰冷的说道。 马子晨听到徐央语气冰冷的告诫自己,而自己还从未见到过徐央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愣了一会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记得我今天所说的话。若是将来我是个贪官污吏,而老天爷也没有惩罚我,那么徐央你就收走我的项上人头吧!” 连贵看到俩人语气冰冷的说一些死呀死呀的话,万般纠结,连忙占到俩人中间,摆手制止道:“别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若是将来马子晨成就一方官员,没有造福一方黎民百姓,而是做出一些贪赃枉法的事情出来,就是老天爷不惩罚他,我也饶不了他。。。。。。”正要继续说下去,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连忙用手握住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答答的转身从两者之间跑开了。 徐央看到连贵亦然将自己当成了马子晨的妻子,又看到对方羞答答的躲着自己,脸上瞬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朝马子晨说道:“后天就是你进考场的日子了,而现今会试考试异常的艰难,若是这么埋头苦读,不走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你如何才能够成为一方父母官呀?” 马子晨听出来徐央话里有话,刚开始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细细想一想,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又看到徐央怀里鼓鼓的,顿时就明白徐央已经买到了考题,笑说道:“徐兄,你绕了这么一个大弯子,原来就是担心我将来不会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官员,方才考虑要不要将考题给我啊?你放心,我刚才那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之,不会是凭空捏造的话。”说着,就要从徐央身边抢考题。 徐央知道马子晨跟其他的学子不同,对方先天就没有好的学习条件,根本无法跟朱复明等人相提并论。而若是马子晨有像朱复明那样的学习条件,说不定马子晨对考题的事情一定会嗤之以鼻,不予理睬的。而考上官员,也是马子晨的唯一出路,否则就要滚回家种田,或者一辈子当个教书先生了。 徐央看到对方来抢考题,顿时从怀里将考题给了对方,而后就看到对方拿着考题膛目结舌,不住的惊叫,声称所有的考题内容自己竟然都没有复习到,“若是就这样进考场,我必定名落孙山。这考题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千真万确的考题了。。。。。。”说着,也不打理徐央,连忙跑到桌子前,按照题目一遍遍的寻找着答案。 连贵看到徐央已经将考题拿到手了,在看到马子晨又开始焦头烂额的寻找着答案,心里不免得喜滋滋的,知道马子晨考取贡生有希望了。 “马子晨,你将考题的答案全都整理好,大概要多长时间啊?又要多长的时间,方才能够将所有的答案背的滚瓜烂熟?”徐央问道。 马子晨一边边翻看着满桌的书籍,一边按着考题寻找着答案,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忧愁。在听到徐央在身后问话,一愣,然后又埋头继续的寻找起答案,嘀嘀咕咕的说道:“我没有想到此次会试竟然会出这么多难以解答的考题,而且我所带的书籍当中,还有很多的遗留处,根本连答案都寻找不到;而且,其中一大部分的考题我都不曾听闻过。若是这么找下去,也不知道要花费多久。若是能够找到答案,只怕答案的字数也是在数万字之多了。背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关键是现在连答案都寻不到,才是头疼的问题。” 徐央和连贵也没有想到马子晨虽然有了考题,但是答案又成为了令对方头疼的事情。而正如马子晨若说,若是将考题的答案全都找出来,恐怕马子晨还要出去借书,方才能够找寻出所有的答案来。 徐央也不在卖关子,直接从怀里将答案给了对方,说道:“你不要头疼了,还是趁早儿将答案背熟练,否则等你找到全部的答案之后,恐怕考试都结束了。” 马子晨正焦头烂额的寻找一个个的答案,就看到自己面前多出两张纸张,顿时眼前一亮,连忙伸手夺过,细细一看,喜出望外,又听到身后徐央一番话,才知道对方已经将答案替自己准备好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七章春霖赴考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导读:举人在龙京当中要经历三个考试过程:会试、复试、殿试。全中者,方才能够成为进士身份。而就算在殿试当中没有考中,也会赐予进士的身份。会试考试在贡生院考试,考试时间三天,而放榜日期是在考试后的一个月,考中者为贡生。成为贡生之后,要去皇宫中的保和殿中参加复试的考试,当日交卷,第二天分列出成绩,通过后参加殿试。殿试在复试一个月后举行,在皇宫的保和殿举行。(注:清朝时期,会试一系列的考试都是在春季举行,此处安放在秋季。) 马子晨紧握两张纸张时,如同紧握救命稻草一般,双手不停的颤抖,瞬间眼泪喷涌而出,千恩万谢徐央拯救了自己,否则自己就算有了考题,也无法成功的考上贡生。感谢完,马子晨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并让连贵在自己头发上系上绳子,自己要专心背书了。 徐央看到马子晨捧着两张纸片儿,知道以对方的脑袋瓜,根本就不需要将答案写在衣服等地方,好用来在考场上作弊。虽然自己现在就是在帮助马子晨作弊,但是这也是无奈之举,方才不至于马子晨将来落榜。 翌日下午,徐央本以为马子晨又在房间内之乎者也的背考题,不成想对方竟然跟连贵在院落当中谈笑风生了,也引得四周的弟子们膛目结舌,不解明儿就要考试了,对方为何还有心情闲庭信步呢? “马子晨,明儿就要考试了,你为何还有心情在这儿有说有笑?莫非,你已经将所有的答案都背的滚瓜烂熟了不成?”徐央上前问道。 马子晨狠狠的伸个懒腰,吐口浊气,笑说道:“虽然答案有数万字之多,但是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而明儿就要赴考了,现在放松放松一下,再迎接三天之久的考场生活。你要不要听听,我现在就能够倒背如流的给你背诵下来。君子曰。。。。。。。”正说着,就看到徐央撒丫子的跑开了。 翌日,待天刚蒙蒙亮,徐央府邸中的所有人都相继看着马子晨背着一个小包裹,而连贵手中提着一个篮子,篮子中放一些食物和文房四宝。众人相拥送马子晨进考场,而马子晨则是有说有笑的让众人无需送自己进考场。 众人朝着贡生院方向走去,就看到浩浩荡荡的举人学子都是朝着相同的方向走去。而当马子晨来到贡生院门口,就看到前面排起了长龙,顿时马子晨从连贵手中接过篮子,排在众人身后,一步步的朝着前面挪步。 徐央等人看到贡生院的门口站着七八名的监考人员,四周站着两列手执兵器的衙吏,每当有一个学子来到门口的时候,这些人就会在对方身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各个旮旯角落摸个透彻,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检查又检查一番所携带的东西,给对方一个小牌子,才让对方进去。 而在此其间,就查出了数名携带作弊工具的考生,作弊工具也是五花八门,然后就直接被衙吏押往大牢当中了。 轮到马子晨,马子晨则是神情自若的任由考官人员检查自己,又看到远处的徐央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 监考官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马子晨的身上各个角落,又仔仔细细的翻看一番包裹和篮子中的诸多事物,然后将马子晨的文房四宝拦下,只是令马子晨携带食物进考场了。 马子晨朝着考场走进,挥手向徐央等人,然后渐渐的消失在了贡生院门口了。 徐央一行人目送马子晨消失在贡生院中,又渐渐的看到千万学子陆陆续续的走进了考场中,直至最后一名学子走入了进去,众人才看到贡生院的大门紧闭,四周站满了手执兵刃的侍卫们,严防死守。 众人都知道再过三天,众多的学子方才能够从贡生院中出来。而就算是有学子提前要交卷,也是要在自己的小房间当中等待三日,方才能够一同的出来。而这三天的时间内,吃喝拉撒,答题考试,都是在自己的那个小房间内,不得肆意走动。 徐央一行人看到身边众多的相送亲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故而众人也各自朝着府邸当中而去。当徐央回到府邸后,还要去王府当中报道。徐央一边朝着王府中走去,心里一边祈祷着马子晨看的那份试题千真万确,否则自己可就害苦马子晨了。 徐央就这样在王府当中挂着教头的头衔,每天出入王府中有多半个月之久。而此其间,徐央还时不时的跟两个皇子照面,寒暄一阵。而徐央迟迟不明白两位皇子接下来要如何的安置自己? 而与此同时,徐央也不停的锤炼着徐嗐、肖雄等人,偶尔还要去看望一下伊凡俩人,督促众人都不可懈怠。 三天时间眨眼即过,但是对于徐央和连贵等人来说却是度日如年,忐忑不安。 清早,众人都相继的来到贡生院门口,而门口四周也围满了密密麻麻的相陪人员。随着太阳接近中午时分,众人正迟迟不见贡生院大门敞开时,就听到大门传来“吱呀”一声,而后就看到众多的学子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徐央一行人挤在人群当中,就看到贡生院内走出一个个的学子,并仔细的辨认着那一个是马子晨。而当众人朝着这些学子看去时,就看到学子们要么是垂头丧气、唉声叹气,要么是有说有笑、欢喜雀跃,各种各样的复杂表情、人情百态是应有尽有。 而当众人仔细辨认贡生院每一个走出的学子时,忽然眼前一亮,就看到一个书生意气的学子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而此人正是马子晨。众人看到马子晨表情异常的沮丧,顿时心悬在了嗓子眼,连忙朝着对方呼喊。 马子晨低着头走出了贡生院,忽然听到徐央等人在人群当中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才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朝着众人走来。连贵看到马子晨满脸的沮丧表情,心噗通通的乱跳,急切问道:“马子晨,考试如何啊?” “这还用问?你看他脸上一副倒霉的表情,不就得出结论了。我想啊,他考试当中,见到如此复杂而艰难的题目,必定当时都想哭了。哈哈。。。。。。你们还是趁早儿卷起铺盖,早点儿滚回家种田罢,少在龙京这儿丢人现眼了。”朱复明等人看到马子晨沮丧的样子嘲笑道。 连贵听到朱复明等人狂妄的嘲笑马子晨,气得咬牙切齿,火冒三丈,厉声大喝道:“结果还没有出来,你们就断定马子晨必定落榜了?真是岂有此理。我看啊,你们才会落榜无疑的。” “我们在考试当中看到那些题目,对于我们来说不过跟儿戏一般,游刃有余的对答如流,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而且,我们还舒舒服服的在贡生院当中休息了一天时间,否则我们早就出来了。你说他不会落榜,那么我们一个月后走着瞧,到时候再戏耍对方不迟。看你们如何的颜面扫地?哈哈。。。。。。”朱复明等人嘻嘻哈哈的说着离开,去酒楼当中庆祝了。 徐央一行人看到朱复明等人嘲讽完马子晨就离开了,气得众人恨不得上前打对方一顿,方才能够解气。 众人看到马子晨低着头呆怔在那儿,自己也跟着无比的哀伤,心里无比的酸楚。而徐央则是想着马子晨若是落榜了,定要将龙京掀翻出来,也要找卖考题的算账不可。 众人看到自己问话,马子晨也不回答,而是失落落、魂不守舍的朝着府邸方向走去。 徐央一行人唉声叹气的跟着马子晨回到府邸当中,路上也少不得安慰对方一番。但是,当众人都走进了府邸当中一刹那,瞬间马子晨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发疯一般的哈哈大笑起来,蹦蹦跳跳的在府邸当中傻乐起来了。 “完了,完了。。。。。。马子晨考试中失利,胸中一定存在着不甘心,此刻也发疯了。这可如何是好呀?”连贵心急火燎的团团乱转,泪流满面的念叨道。 徐央看到马子晨因为会试没有顺利的发挥,而成为了疯疯癫癫的样子,而且自己在其中也落不了干系,又气又恨,气得牙龈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去揪出卖考题人出来,收拾一顿方才能够解气。 而就在众人无计可施,万般沮丧时,就看着马子晨疯疯癫癫的在院落当中傻乐一阵后,就看到对方跑到了徐央面前,笑容灿烂,笑说道:“徐兄,你这次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若是没有你诸多的诡计,我此次考试必定落榜无疑,也必定要发疯的。” 众人听到马子晨的一番话,一愣,但是看到对方依旧是疯疯癫癫的样子,莫非是在说傻话不成? 连贵连忙拉着马子晨,哭道:“你要是发疯了,我也会陪伴你左右的。我们还是不要耽搁下去了,我们去看大夫,说不定还能够及时的医治好你。”说着,哭哭啼啼的就拉着马子晨往外面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八章委以重任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看什么医生啊?我又没有生病,我好好的,看什么大夫呢?噢,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当我疯了,故而才提心吊胆的想要拉我去看大夫。你们不用替我担心,此次会试考试当中,所有的题目和答案我都对答如流。若是没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中榜无疑的。”马子晨嬉笑说道。 连贵听到马子晨一番疯疯语后,一愣,又看到马子晨虽然还是兴奋不已的样子,但是所说的话久久在脑海之中徘徊。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瞬间眼泪迸发而出,成为了泪人一个,一头扑进了马子晨怀里,呜呜咽咽的说道:“担心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落榜了呢。。。。。。” 徐央听到马子晨在考试当中一切的顺利,才重重的松口气,心在踏实了许多。而自己的一番辛苦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否则龙京现在又要鸡犬不宁、鸡飞狗跳了。 众人想询问马子晨在考试中的经过,就看到马子晨和连贵俩人搂搂抱抱、难分难解的,而自己站在旁边倒是成为了空气一般。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替马子晨艰难的度过这个难关而高兴不已。 “此时说中榜还为时尚早,因为放榜时间还要在一个月后知晓。而且,后面还有复试、殿试,一次比一次艰难,若是都无法一步步的走过,我还是无法获得进士的身份。”马子晨心平气和的说道。 众人也知道现在高兴确实还太早,但是在得知马子晨考试当中发挥正常,也少不得替对方暂时的松口气。连贵抱着马子晨,忽然听到四周传来嬉笑声,从而才发现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连忙松开马子晨,而后就看到殷素娥在自己脸上画着羞羞,脸瞬间热热的,红到了脖子根。 接下来的日子里,马子晨除了先开始高兴一段时间后,就又进入了温习功课当中,而众人也知道马子晨考取贡生的希望一定很大,只是接下来的复试绝不会像会试那般的容易,故而马子晨就早早的进入了温习功课当中。 而徐央和殷素娥、柳湘萍商量一番后,就决定待马子晨成功的走过一步步的难关,再拜堂成亲不迟。而待马子晨走过殿试之后,则是需要三个月之后了。 众人一边看着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一边焦急的等待着发榜日期的道来,又期待杏榜当中能够有马子晨的名字。而此其间,徐央已经在王府当中做教头五十天之久了,而距离放榜日期也只剩下了十天时间了。 翌日,待徐央又朝着操场当中去报道的时候,就看到白毕方四位将军已经站在了门口处,微笑着面对自己。徐央走上前,朝四人拱手,问道:“四位将军今日为何不在操场当中训练手下,反倒是站在门口处迎接谁吗?” “徐教头,我四人站在这儿,不迎接你又会迎接谁啊?刚才刘管家过来,说一会儿徐教头来了之后,就请徐教头去镇海宝殿当中,四、十三皇子殿下有事情跟徐教头述说。”陈定青笑说道。 徐央没有想到四人站在这儿,是专门向自己传话的,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又不解两位皇子找自己什么事情,自己也好歹做点心理准备不是。转身问道:“敢问四位将军,两位皇子殿下找在下,有何事情吗?” “徐教头去了便知,又何须多问。”四人异口同声笑说道。 徐央看到四人卖关子,看来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朝四人拱手离开。而当徐央一路路朝着镇海宝殿而去时,就看到一个亭台中站在刘管家,并朝着自己微笑着。而自己现在距离镇海宝殿也不远了,又不解刘管家站在那儿作甚? 徐央本想上前询问对方,就看到对方徐徐的朝着自己走来了,一番点头哈腰,笑说道:“徐教头此次前去拜见两皇子殿下,定会被两位皇子委以重任,而徐教头飞黄腾达的日子也指日可待,将来可不要忘记老朽的一番苦劳噢。” 徐央听到对方话里有话,寻思对方莫非已经知晓了两位皇子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又听到对方说两位皇子要委以重任给自己,更加的一头雾水,不解两位皇子会给自己安排一个什么差事? 徐央想了想,又看到四下里无人,连忙从怀里拿出一摞银票出来就要塞给刘管家,想向对方打听两位皇子会有什么事情。 刘管家看到四周无人,又看到徐央要强塞银票给自己,虽然还不知晓银票的数额,但是在触摸银票的厚度上,也断定是有数百两之多了,连忙将银票藏在了怀中,不用徐央问,就说道:“徐教头面见两位皇子时,两位皇子定会安排一个事关紧要的位置给教头,而这个位置乃是将来徐教头踏入飞黄腾达的阶梯。徐教头就好好把握吧!”说完,看到四周依旧无人,也不顾徐央呆怔在那儿,就连忙走开了。 徐央正要详细询问的时候,不成想刘管家已经走了,心里暗骂对方贪得无厌,“我当然知道两位皇子会给我安排一个位置了,你刚才所说,岂不是跟没有说一样?”正暗骂对方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对方在远处回过头看着自己,好似听到了自己心里话一般,而后才徐徐的离开了。 徐央看到自己问不出什么来,连忙朝着镇海宝殿走去,而至于会给自己安排一个什么位置,一会儿便会得知结果了。 徐央来到镇海宝殿门口,就看到宝殿上方端坐着四、十三皇子俩人。在经过门口的侍卫传话后,徐央才徐徐的走进大殿内,叉双手抱拳,喊道:“属下来迟,还望两位皇子殿下恕罪。不知两位皇子殿下唤在下过来,所为何事?” “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虚礼了。”四皇子笑说道。又继续说道:“徐教头,你来到王府多长时日了?” 徐央来到镇海宝殿当中面见四、十三皇子俩人,心里正寻思俩人会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就听到四皇子竟然问自己在王府中待了多长时间了,连忙说道:“回皇子:在下来到王府中当教头,已经有五十天了。” “五十天了?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没有想到你等一行人来到龙京,已经有两个月之久了。想必,那个赴京赶考的学子,此次也应该能够高中贡生吧?”四皇子说道。 徐央不解对方题起马子晨做什么?徐央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回答道:“回皇子:我兄弟马子晨意志坚定,学识渊博,在贡生院当中答题时游刃有余,想必此次定可考取一个贡生的。至于能否高中,还需要再等待十日便知。” “那马子晨若是能够高中,真乃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呵。若是徐教头也能够成为朝廷上的顶梁支柱,身边又有这个学识渊博之人,想必定可以使得我天朝国国力超强,而你两兄弟也可以朝夕相伴,岂不美哉。”四皇子话里有话的说道。 徐央听到此处,顿时就明白对方是想要自己来恳求对方赐予职位,只是这种话,对方不能够明白着说,否则岂不是就没有了皇子的威严了。 徐央想明白之后,喜出望外,顿时单膝跪地,喊道:“甘愿为皇子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两皇子看到徐央终于上了自己的贼船,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皮上依旧是不动声色。俩皇子互相对望一眼,就看到十三皇子站起身,朝徐央说道:“你跟我等认识有小半年了,又在四皇子府中做教头多日,若是要将你提拔到一个高位,只怕很难令人心服口服的。现今有一个苦差,若是完美的办好了,再提拔你不迟。不知,你可否愿意?” 徐央听到对方开门见山的要给自己一个职位,不解对方究竟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职位?想了想,反正自己此刻已经答应了俩人,若是反悔,不仅自己会被立刻的扫地出门,而且还会有诸多的危险潜伏在自己身边不可。 徐央满口答应道:“在下愿意替皇子效劳。” 四皇子看到对方也不问是什么苦差,就满口答应了,笑逐颜开,朝着十三皇子点了点头。 十三皇子也没有想到徐央连问都不问,就满口答应了,笑说道:“真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物。那我也不卖关子了,直说好了。其实这个差事说是苦差也不算是苦差,说不是苦差,但是却异常的凶险,稍有不慎,不仅会危害到你的身心性命,而且也会连累到我和四皇子。而这个差事,就是令你在‘朱雀门’把守五天时间,不许任何人出入,违令者杀无赦!一旦你成功的完成,立马赐给你高俸禄,一步登天。” 徐央听到对方安排自己把守朱雀门,又惊又喜。 而庞大的皇宫共有四个主要的出入口,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门。而这四个门口分别面向东南西北,有重兵把守,朱雀门则是在北方。(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八十九章索要独角兽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在听到十三皇子一番话后,也感觉自己并不只是皇宫一个看门的,倒是像防患什么后患似的? 虽然徐央不明白对方为何只让自己看守朱雀门五天时间,但是想必这五天时间异常的重要,而且还异常的难以把守,否则对方也不会将自己观察这么久,才安排自己到这个位置上的。 徐央重重的点了点头,也不犹豫,答应道:“甘愿誓死捍卫朱雀门,不让任何人出入。朱雀门在我在,朱雀门亡我亡。” “就算你亡了,也万万不可失去朱雀门,也更加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皇宫内。而且你定要想尽办法严守此朱雀门,若敢有人肆意闯关者,也不管是何人,都一律杀无赦。”四皇子语气冰冷的说道。 徐央还从未听过四皇子说出这么语重心长的话,顿时就感觉出朱雀门一定事关两皇子的计划成败与否,否则也不会放下这样辞凌厉的狠话了。暗想:“究竟是什么计划,竟然使得对方对朱雀门如此的重视?而对方将自己安排在了朱雀门,想必其他的白虎门、玄武门、青龙门,对方也一定有了合适人选了。” “皇子殿下放心,在下一定誓死捍卫朱雀门,决不让任何人出入。擅闯者,杀无赦。”徐央信誓旦旦的说道。 两皇子看到徐央一次次的发下誓,满意的点了点头。 十三皇子从衣袖当中取出一个金牌,说道:“事关紧急,你今晚就去严守朱雀门,坚守朱雀门五天时日,事后重重有赏。而此事事关机密,你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一丝一毫的事情,否则,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想象。你从操场当中带领一百名的士兵,一同前去,严加把守此关口。”说着,将手里的腰牌给了徐央。 “这次你严守朱雀门,任务非常的艰巨而沉重,除了给你安排一百名的士兵,你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等能够做到的,一定会答应你的。”四皇子问道。 徐央伸手从十三皇子手里接过金牌,只见金牌有碗口大小,正面中央篆刻一个“令”字,后面则是写一些盛气凌人、见牌如见皇子之类的话。 徐央正打量手里的金牌时,听到四皇子问自己还有什么需求,正要摇头说没有什么,但是想到自己要替对方卖命了,生死还不得而知,不趁机捞点儿好处怎么能行?想了想,说道:“在下别无他求,只希望皇子殿下能够赏赐在下一匹骏马便是。” 两皇子听到徐央只要一匹骏马,想到自己府中的骏马不知道有多少,就算赏赐对方千匹又有何妨,笑说道:“别说是一匹,就是千匹万匹,只要你能够好好的严守住朱雀门,本皇子全给你也没有什么。”说毕,拍拍手,就看到外面走进来一个仆人,说道:“带领徐教头去马场,让对方肆意挑选马匹。只要是徐教头看上的,任由对方带走多少都无妨。” 那仆人点头称是,正要带领徐央离开的时候,只是看到徐央依旧是单膝跪在那儿,并不曾欢欢喜喜的跟自己走来。 两皇子正等待徐央千恩万谢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依旧是呆呆的跪倒在那儿不动于衷,想到对方或许还有其他的恳求。十三皇子问道:“徐教头,你还有何要求吗?有的话,只管说就是了。” “多谢两位皇子如此宠爱在下,而在下还寸功为建,就冒冒失失的向皇子伸手要东西了,还请皇子殿下恕罪。在下原本不想要皇子的所爱,只是在下在见到那马儿的第一眼,就已经看不上世俗中的任何马儿了。若是皇子不愿意将那马儿赐给在下,那在下就什么东西也不要了。”徐央低头说道。 两皇子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徐央说什么马儿要不要的,不解对方究竟要的是什么样的马儿? 四皇子笑说道:“虽然你现今寸功为建,但是只要完成了这件差事,那么你就是我等的心腹了。我们乃是凡子,手中皆是凡马,而你又看不上世俗中的马匹,难不成你让本皇子去天上给你找个天马不成?说罢,你究竟要本府中的那个马匹?” “在下岂敢刁难皇子殿下。在下所看中的,正是王府那个头生独角,看似神异,是他国赠送给皇子殿下的独角兽。若是皇子不赏赐在下,在下也不敢夺皇子的所爱。”徐央低头说道。 两皇子听到徐央原来绕来绕去是要独角兽,一愣,而后俩人开怀大笑起来。 四皇子笑一阵后,笑说道:“徐教头,我当你要什么稀罕玩意儿,原来是要这个畜牲啊!既然你喜欢,那你就带回去吧!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你拿走之后,可千万不要再返还给我了。” 徐央没有想到对方就这样干脆利落的答应自己了,一愣,不解对方为何答应的如此痛快? 徐央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皇子赏赐在下马匹,在下也一定不负皇子的期望,誓死严守朱雀门的。”在看到两皇子微笑着朝着自己摆摆手,才连忙从地上站起,跟着门口那个仆人朝着外面走去了。 两皇子看到徐央兴高采烈离开了,互相点了点头。十三皇子笑说道:“这个独角兽留在四哥的府邸当中多年,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够降伏,本要将其宰了,谁成想,居然还有人心甘情愿的来捡这个破烂。更没有想到,我们用了一匹桀骜不驯的马儿,竟然就换来了对方一片的忠诚心。这个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就是不知道对方能否将此马训练成?” “我倒是不这么见得。对方一口就咬定这个独角兽,想必对方也对此马觊觎了很久,故而才趁机向我们索要走了,想必也很有把握能够驯服。我们也不要说笑了,我们也该尽快的行动了。”四皇子笑道。 徐央跟着那个仆人朝着拴独角兽地方走去,就看到一棵芭蕉树下正拴着那个浑身雪白的独角兽,而旁边还站着两个仆人。 徐央看到独角兽虽然浑身的雪白,但是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处处都是横七竖八的皮鞭伤痕,显得独角兽狼狈不堪,但却又神采奕奕。 这仆人将皇子的话说给两个仆人听,示意俩人将独角兽给徐央。俩人喜出望外,连忙将缰绳从芭蕉扇上解开,绳子给了徐央。 徐央一手接过独角兽的缰绳,正仔细打量对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对方鼻孔中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喷嚏,好似藐视自己一般,而后四蹄蹦跶,翻腾跳跃,四蹄生风,身体飘飘然的朝着空中飞腾着。 瞬间,这独角兽就飞到了徐央的头顶,正逐渐的拉扯着徐央手里的缰绳,想要获得自由。但是,当这独角兽如何的奋力拉扯,始终都无法将徐央带到空中,好似徐央双脚已经生在了地上,成为一棵坚不可摧的苍天大树,牢牢的掌控着手里的缰绳,任由独角兽如何的挣扎,都莫想飞离而去。 徐央没有想到这个独角兽是如此的桀骜不驯,自己刚接手,对方竟然就想要飞离开自己。徐央冷哼了一声,奋力的抓着缰绳,一步步将空中的独角兽拉扯到地面,抓牢手里的缰绳,任由对方如何的翻腾跳跃,都莫想再蹦跶到空中了。 徐央牵着独角兽,本想要现在就骑在对方的后背上,看一看自己是否能够驯服好对方?但是想到这儿乃是王府,四周站着三了仆人,若是在这个地方出了丢人现眼的事情,岂不是要丢人丢到家了,以后也定会成为众人的笑柄不可。 “徐教头,现在事情紧急,耽搁不得,还请你赶快的去操场当中领出一百名的士兵,然后即可行动吧!”那个仆人及时的提醒道。 徐央经对方这么一提醒,又看了看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也知道耽搁不得,就连忙牵着独角兽朝着操场而去。 徐央将手里的金牌给白毕方四人看了一眼,四人好像事先就知道此事一样,事先就将一百名的士兵准备好了,令对方将士兵带走便是了。只是,令四人感到惊讶的是,徐央竟然牵着独角兽而来,询问才知是皇子赏赐对方的,而四人也没有多问什么,就令徐央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徐央一边牵着独角兽往自己的府邸走,身后一边跟着一百名的士兵,想着自己跟两个皇子的一番对话,就知道皇子将朱雀门这样至关重要的位置交给自己,一定早料到有人要偷袭朱雀门,否则也不会派遣一百名的士兵协助自己了。 徐央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使得两皇子如此重视严守皇宫大门口,而且还说的这么至关重要,重要到跟自己的身家性命息息相关。 徐央想了想,也想不出个头绪出来,又看了看身后一百名的士兵,思忖道:“这一百名的士兵虽然都是精挑细选,又有不错的武艺之人,只是若是想要保证朱雀门不失守,这点儿人手还是不足的呀!看来,我还是要将自己的门人搬出来,否则将很难度过这个难关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章朱雀门之变上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回到自己的府邸后,也知道不能够耽搁下去,急忙唤出所有的门人,令阿波、徐嗐、肖雄三人跟随自己去朱雀门,剩余的人则是留守在府邸当中。 而徐央之所以不让鬼蜮、北邙王等人跟随自己一同前往,就是担心圣莲教会偷袭自己的府邸,故而才只带走了三人。至于是什么急迫的事情,由于时间太紧迫,徐央则是没有跟众人讲明白。 徐央看到自己现在公事繁忙,也无暇他顾驯服手中的独角兽,就令北邙王将独角兽好生的拴在府邸当中。 徐央看到自己带着阿波三人或许有点儿少,就令鬼蜮前去唤伊凡来朱雀门,而后徐央、阿波、徐嗐、肖雄四人骑着快马飞奔向朱雀门,而身后的一百名士兵则是飞跑向朱雀门。 徐央一行人骑着快马先是来到了皇宫南门的玄武门,就看到朱红大门紧闭,城楼上和城外站满了手执兵刃的士兵,一副严阵以待的阵势,而且还看出士兵比以往多出了十倍不止,不解是那个将领把守这个至关重要的出入口,而自己竟然感觉不出有任何的气息在波动。 徐央一行人沿着皇宫的西侧向北方飞驰而去,飞马跑的大汗淋漓,精疲力竭,足足用了四五个时辰,方才到达了西侧的青龙城门口。一边继续的朝着北方跑,就惊讶的看到城楼上竟然站着白毕方、陈定青、石安黑、朱赤炎四人,而四周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士兵。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城门口竟然会让四个大将来严守,顿时就感觉一定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故而,徐央一行人也不敢多做耽搁,更加奋力挥打坐骑,不顾一切的朝着北方城门口飞驰而去。 而众人也没有想到,皇宫竟然会如此之大,自己用了四五个时辰,而且还是飞马加鞭的飞驰,才到达了西城门,若是等到达了北城门,还不得要天明方才能够抵达呀? 徐央一行人由于是在西侧,又是在漆黑的深夜飞驰,又被高大的城墙阻隔着,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只能够不顾一切的朝着北方飞奔。 众人之所以不直接飞往皇宫,就是朝廷已经明令禁止任何人不得在龙京上空飞行,否则将会收到严惩。而众人之所以沿着西侧往北方跑,就是因为西侧距离北方较近。 众人也不知道飞奔了多久,只是看到自己终于跑到了高大城墙的尽头,而后众人连忙又沿着高大的城墙,朝着东方继续的飞奔而去。而就在此时,徐央四人渐渐的就感知马儿的速度越来越慢,而自己迄今为止还不曾看到朱雀门的影子。 而就在徐央四人奋力的将手中的皮鞭摔打在马屁股上的一刻,马儿相继发出一声嘶鸣,前双蹄一软,硕大的身体朝着前方一扑,一头砸在了地面上,四匹马儿奄奄一息,不停的喘息蹬蹄。 而徐央四人也瞬间跳离了地面,也顾不得四匹马儿是个什么情况,脚尖点地,身轻如燕,顿时身体快若闪电一般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当徐央四人一前一后朝着东方飞奔之时,就看到东方地平线上渐渐的显露出一线白光,而在此时,众人就看到不远的地方显现出一座硕大的城门,才终于知道自己一夜之间脚不离地的绕过半个皇宫,跑到了朱雀门了。 而当徐央四人一前一后来到朱雀门城门口时,只见城门正上方纂写着三个大字“朱雀门”,而城门紧闭,四周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士兵,而后面跟着的一百名士兵还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 徐央庆幸自己终于来到了朱雀门,否则岂不是就耽误了皇子的大计,重重的松口去,调理着慌乱不已的心情。 徐央深吸一口气,看到城墙城楼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从怀里掏出令牌,大喊道:“在下奉四、十三皇子之命,特来严守朱雀门。快将城门打开,迎接我等进入。”声音刚落,忽然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士兵猛地将手中的兵刃面朝自己等人,而城墙下的士兵瞬间将自己四人包围在了其中,大惊。 徐央看到自己好似掉入陷阱中了一般,大惊失色,暗想:“莫非我等落入了皇子的陷阱当中,而皇子是要借机将我等除掉不成?也没有这个可能呀,我又不曾得罪过两位皇子,而两位皇子又何必大费周章、如此费事的将我等引到此地,才重兵包围的将我等给除掉?想必,朱雀门已经被他人把守了,不准我等镇守才是真的。” 而就在徐央胡思乱想,阿波等人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高大的城墙上跃下一个身强体魄、威风凛凛的将军,身着甲胄,手执一柄橘瓣铁锤,怒气冲冲的朝着自己等人飞奔而来。而包围徐央四人的士兵们连忙给对方让开了道路。 这将军怒气冲冲的来到徐央四人面前,朝着四人打量一番,也不看徐央手中的令牌,而是声若霹雳大喝道:“我不认识什么皇子不皇子的,也不认识什么令牌。这朱雀门乃是由本将军镇守,不准任何人踏前一步,否则杀无赦。我劝你等赶快的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朱雀门竟然就被其他人镇守了。而自己若是就这样的离开,那么还有什么脸面向两位皇子交代? 徐央看到对方盛气凌人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也唯有将对方杀死,方才能够成功镇守住朱雀门。 徐央朝着身侧的阿波使个眼色,阿波心领神会,大喝一声,手中凭空多出一柄九阴神火枪,身体只是一个闪烁,就已经将手中的枪头刺向了这个将军的胸口处。 那将军看到徐央只是四人,本不屑一顾,心里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长相古怪的人手中多了一柄红缨枪,身体一个闪烁,竟然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而须臾之间,对方就再次的显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后就感知一道凌厉的疾风朝着自己的胸口处刺来,大惊失色。 这将军正要挥舞手中的橘瓣铁锤反击时,就惊恐的看到这个红缨枪神出鬼没、刁钻古怪的在面前闪烁连连,而自己竟然察觉不到枪的轨迹,正暗道不好时,忽然自己的胸口就被对方的红缨枪刺个透心凉,鲜血飞溅,不由得惨叫一声,身体连连后退。 而就在这个将军要将阿波的红缨枪抓牢时,忽然就感知自己体内的精气神正飞速的流失,身体飘飘然,魂魄不由自主的要飞往红缨枪当中。 须臾之间,这将军的精气神和魂魄全都没入到九阴神火枪当中了,只是留了一具干瘪瘪的躯体钉在那儿。 四周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头儿来了,本以为眼前的徐央四人会识趣儿的离开,不成想,自己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头儿竟然就死在了阿波的红缨枪中了,大惊。 还不待众士兵们作何反应,就看到阿波一脚踢飞了这个干瘪瘪的将军尸体,挥舞着手中的九阴神火枪,席卷残云的朝着自己的打来。 阿波手中的九阴神火枪不管有没有伤及到士兵的要害部位,只要凡是被枪的劲风和寒风扫射中,瞬间就气尽人亡,精气神和魂魄尽是投进了九阴神火枪当中,成为了枪体的滋补品。 瞬间,朱雀门四周就倒下了一具具的干瘪瘪尸体,吓得幸存的士兵落荒而逃。 “我奉命接管朱雀门,更不想因此而滥杀无辜,只想要回朱雀门的控制权。要是你们还要殊死反抗,不将朱雀门交出来,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胆敢反抗者,杀无赦。”徐央声音传遍朱雀门各个角落喊道。 把守朱雀门的众多士兵,也是接到了死守朱雀门的任务,一旦自己将朱雀门所有的权力拱手给了徐央,那么自己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了。但是,自己若是不将朱雀门交出,那么自己现在就得死,而且死状还无比的凄惨。 众士兵看到自己的头儿已经身先士死,而自己也不知道该进该退,唯有相继的缩在城墙根底下,或者缩在了城楼上,不敢反抗徐央等人,也不敢私自的离开朱雀门,不知如何是好?成为了进退两难之境。 徐央看到众多的士兵都相继的缩在了那儿,而那些手执弓箭、弓弩的士兵,则是不敢向自己乱放箭;手执兵器的士兵也不敢向自己扑来。顿时,徐央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徐央朝着身边的阿波三人使个眼色,顿时四人纵身一跃,飞身朝着高大的城墙城楼顶端飞去。 当徐央四人站在耸立的城楼前时,城墙上的士兵瞬间落荒而逃,但是却依旧缩在城墙上,心惊胆颤,不曾有人私自的离开。 徐央低头朝着下方看去,就看到自己距离地面相隔百米,墙根缩着密密麻麻的士兵,都颤颤巍巍的抬头看着自己。 “我奉四、十三皇子之命接管朱雀门,现在朱雀门就交由我等来镇守了,你等可以自行的离开了。若是胆敢反抗,杀无赦。”徐央高举手中的令牌,朝着四周的士兵喊道。 众多的士兵听到此处,一哆嗦,但是依旧没有一个人敢从朱雀门离开。 阿波看到没有一个士兵从朱雀门离开,冷哼了一声,正要挥舞手中的九阴神火枪将这些士兵打跑的时候,就看到徐央朝着自己摆手制止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朱雀门之变中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想到这些士兵或许也是接到了死守朱雀门的命令,若是士兵将朱雀门的控制权给了自己,不用想就知道这些士兵回去没有好果子吃。但是,自己若是不将这些士兵给赶走,那么怎么又算是成功掌控住了朱雀门? 徐央想了想,想到自己只带来了一百名的士兵,还无法成功的把守住朱雀门,顿生一计。朝四周的士兵看了看,就看到一个头戴头盔、身着甲胄的将领跟四周的皂衣士兵不同,指着对方问道:“这位将军,我等现在要严守朱雀门,而你等为何还不离开啊?你是接到了谁的命令,要镇守朱雀门?” 这将军看到徐央身着布衣,并没有着甲胄,不解对方是不是一个将军?但是想到对方既然手中有皇子的令牌,又是来镇守朱雀门这个至关重要的城门,想必也是一个将军无疑了。 当听到徐央问话,想了想,走上前抱拳说道:“回将军话,我们是接到了八皇子的命令,也誓死严守朱雀门,不准任何人出入,否则杀。。。。。。”正要说杀徐央的,但是想到自己那能够杀死对方呵,继续说道:“我等之所以不离开,因为也是有王命在身,不得不从的。若是我等就此离开,那么我们回去必定要受到军法处置的。” “既然你等接到命令也是要镇守朱雀门,而我等也是接到命令要镇守朱雀门,军令如山,谁离开都要接受军法处置,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这样好了,我们一同来把守朱雀门,这样岂不是谁都不会受到军法处置了,如何?”徐央笑嘻嘻的说道。 这将军听到徐央的建议之后,一愣,从未曾听说过要双方同守一个城门的事情发生,而自己等人也打不过徐央等人;若是将城门交给对方,自己还不知道回去如何的向皇子来交代,而自己跟对方合作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拱手说道:“我们共同守卫朱雀门,那要是有来犯之敌,又该如何处置啊?” 徐央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双方同守一个城门,以后要听谁的命令? 徐央笑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都是严守朱雀门,不准任何人出入,违令者杀无赦。只要我们都遵从这个命令,不让任何人出入,岂不是我们都没有了事情。再说,我的职位比你大,你等士兵将领自然要听候我的命令了。” 这将军也不解徐央是不是比自己的职位大,而自己也无处查询,虽然感觉对方说的有道理,但是想想总感觉怪怪的,说道:“我们不是同侍一主,虽然所接的命令同出一辙,若是将来主子向我问起,我该如何的交代啊?” “你这将军真是啰啰嗦嗦的。我们教主好意让你跟我们站在一起镇守朱雀门,而你竟然还顾三顾四的,问东问西的,真是岂有此理。至于你回去如何向你主子交代,那你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滚一边去,少在这儿碍手碍眼的妨事。没有了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我们照样能够严守住朱雀门。”阿波咆哮如雷的呵叱道。 徐央四人来到了朱雀门的城楼上,想跟把守在这儿的士兵共同守卫朱雀门,不成想这个将军竟然顾三顾四的,啰啰嗦嗦问了一大推的问题,从而惹毛了阿波。 这将军正等待徐央会如何的回答自己,不成想,阿波竟然要撵自己等人走,虽然心里气急败坏,但是却不得不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否则自己回去一定会受到军法处置;而自己若是留守在这儿,而徐央的任务又是跟自己一模一样,岂不是更加的好完成任务,对谁都是有利而无害的。不得不向徐央妥协了。 四周的士兵看到徐央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自知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不用想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对方给赶走,从而自己也必定会受到军法处置。 但是,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对方竟然要跟自己同守朱雀门,而且所接的命令跟自己一模一样。若是大家同守朱雀门,不仅对方能够完成了任务,自己也能够不失职,岂不是一劳永逸,何乐而不为。 于是,四周的士兵都将目光钉在了自己的将军身上看,希望对方能够点头答应。否则,自己就算将对方杀死了,也要倒戈在徐央一边,也不愿意回去接受军法处置。 孰轻孰重,其中的利害关系,众多的士兵也瞬间的看个明白,一目了然,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将军看到四周的士兵都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也知道众人所思所想,知道自己一旦摇头拒绝了徐央,那么众多的士兵就会将自己给生撕活吞了不可。 这将军无奈的叹口气,说道:“既然我们所接的命令同出一辙,那么我们就共同的镇守朱雀门好了。在下姓李,名严,职位乃是守备。而刚才死去的那个将军,职位乃是都司。” 徐央看到对方终于肯妥协了,欢喜雀跃,知道守备乃是地方将领,管制一千名左右的士兵;而都司却是管制万名的士兵。徐央看到对方报出了姓名和职位,意思也是让自己也道个姓名职位出来,好分出个高下。 徐央现在乃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头衔教头罢了,手下无兵无卒,唯有从王府中调来的一百名士兵协助自己而已。日后,这些士兵还是要回到王府中,也不听命自己的调令的。若要说徐央究竟是个什么职位,勉强也算的上是暂时的千总而已罢了。而徐央这个暂时的千总职位,还没有得到皇子和朝廷的点头同意,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空头衔而已。 而徐央若是将自己的来历等事说给李严,说不定对方一定会笑掉大牙的不可,也一定会找诸多的借口,让徐央听命于自己的。 故而,徐央只是背负双手,佯装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对李严的眼神置之不理,没有告诉对方任何的事情。 李严看到徐央背负双手朝着自己点了点头,而后目光就在四处的东张西望,自己的眼睛都要瞪到地上了,而对方竟然置之不理,看不出自己是什么意思,气不打一处来。 李严庆幸对方没有对自己等人痛下杀手,否则自己唯有惨死的份儿了。在看到对方四人一个个气宇不凡,想着对方等人跟自己严守朱雀门,定会保证城门安全无事的。 李严看了看徐央四人,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比自己的职位高,只要大家能够合作愉快的将朱雀门严守好,大家都没有事情,也乐得跟对方和睦相容,何乐而不为。 而就在此时,李严顿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上,面带微笑朝徐央问道:“敢问将军,你等带来了多少人马镇守朱雀门?” 徐央朝着城墙上下张望的时候,就看到城墙左右两边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一眼望不到边际;城门口下方,也是站满了无以计数的士兵。正判断这些士兵会不会有上万人的时候,就听到李严询问自己带来了多少的士兵,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总不可能告诉对方:我只带来了一百名士兵吧?” 正当徐央想着如何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西边渐渐的显现出一队士兵跑来,举目远望,才看清这些士兵正是自己带来的那一百名士兵。而此刻,太阳已经快要到众人的头顶了。 而就在徐央看到这一百名士兵时,城墙上的士兵也早都注意到这一百名的士兵了,顿时严阵以待,提高了警惕。 李严看到这一百名的士兵迅速的跑到了城门口,而后一个个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跪倒在地,心里一片的茫然,不解这些士兵难道是徐央带来的人马不成?而徐央心也瞬间悬在了嗓子眼,暗叫众人千万不要喊自己“教头之类的话才是”,否则自己必定露馅不可。 “参见徐参将,我等来迟,还望将军恕罪!”这一百名的士兵齐声大喊道。 徐央听到这一百个士兵喊什么“参将”,心里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不解对方喊得是谁?当听到“参将”前面还加一个“徐”字,暗想莫非是叫自己不成? 而就在徐央疑惑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李严恭敬的双手抱拳,四周的士兵也一个个愣愣的,就听到李严喊道:“不知是徐参将,还望将军阁下恕罪。由于身有甲胄,职责在身,无法向将军下拜,望将军海涵。” 徐央看到众人一番做作后,才反应过来,连忙令众人无需多礼。又令下方打开城门,令一百名士兵上城楼。 城楼上的阿波、徐嗐、肖雄三人也是一头雾水,不解徐央明明只是一个空头衔教头罢了,何时又成为一个参将了?就算是升官,这升的未免也太快了吧,竟然一下子跳过了把总、千总、守备、都司、游击,直达参将了。顿时,三人也丈二和尚摸不着,不解其中何故? 李严没有想到徐央竟然是个参将,幸好自己没有处处的为难对方,否则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不可。(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二章朱雀门之变下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从而,李严瞬间变幻了态度,说话也没有先前的堤防性,处处想着如何的巴结徐央。 但是,令李严还是怀疑的是,徐央既然是参将,为何只带来了一百名的士兵?反倒是没有带来数万的士兵来镇守朱雀门? 徐央也看出了李严心存疑惑,而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虽然还不解一百名的士兵为何要称呼自己为参将,也自然想到皇子不可能这么快就让自己当个将军了,想必是一百名士兵临时改下对自己的称呼罢了,好让自己能够胜任这个朱雀门的控制权而已。 徐央想了想,就东拉西扯一番道理,只说的李严云里雾里,心里越加的一片茫然了,说:“你别看我这只有区区的一百名士兵,但是各个都是强兵良将,以一敌百。兵在精而不在多。这一百名士兵当中要么是把总,要么就是千总、守备什么的。就是要协助众位,好严守住朱雀门,不让来犯之敌有机可趁的。” 后来,徐央也偷偷的询问过这一百名的士兵,为何称呼自己为参将的事情? 原来,这一百名的士兵星夜来到朱雀门附近,又看到城墙上布满严阵以待的士兵,而自己等人却只有区区的一百号人,又看到徐央已经占领了城楼,若是称呼徐央为教头,只怕徐央下不来台,就擅作主张,临危应变,暂时称呼徐央为参将了。 李严将信将疑,但是也不得不吹捧一番徐央少年英雄之类的话,心里却是在嘀咕:“你说这一百人能够以一敌百,至于能否像你所说的那般厉害,到时候有人要攻打朱雀门,我们自然就见分晓了。” 徐央镇守的这个朱雀门乃是皇宫的北边城门,而这个位置的后面,则是一望无际的各个后宫,乃是皇帝和嫔妃等人居住、花园、耍乐的地方。而对面的南城门,才是至关重要的所在。因为一旦南城门失守,就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霸占江山社稷的权柄,蹬坐龙椅了。由于两皇子对徐央还不是很熟悉,还没有取得两皇子的信任,故而才将徐央安排到这个北城门的。 徐央也很想看一看身后的皇宫是一番什么景色,正待要去观摩一番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声音沸腾,使得空气都瞬间烦躁沸腾起来了,渐渐的由远至近而来。 徐央朝着远处一看,大惊,只见一大片望不到边际、黑压压一片的士兵将领朝着自己这边呼啸而来。顿时,朱雀门上的士兵严阵以待,都将目光盯在了这群人山人海上。而此刻,太阳也已经在西侧了。 而就在这之前,朱雀门下死去的那些士兵,早已经被众多的士兵掩埋了,也打扫了战场,使得门口看不出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这群士兵将领一路来到了朱雀门不远的地方停住,朝着城楼上一看,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士兵对自己严阵以待,小心提防着自己,好似在防贼一般。 只见唯首的一个将领朝着身边一个副将点点头,而后这副将就催马走到了城门口,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高举,大喊道:“我等乃是奉八皇子之命,特进皇宫之中勤王。快快将城门打开,放我等进城。否则,后果你等担当不起。” 李严听到对方是八皇子的人马,喜出望外,眯着眼睛朝着对方手中的令牌看了看,乃是货真价实的令牌无疑了,正要令手下将城门打开的时候,忽然耳边就传来了徐央的声音:“我们奉皇子之命,严守朱雀门,不准任何人出入,否则杀无赦。你等快点离开,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那副将听到徐央让自己赶快离开这儿,大怒,又朝着城楼看了看,发现城楼插着一杆“吕”字大旗,虽然不认识徐央,但是也确定朱雀门依然在八皇子的手中,心里更加的疑惑重重起来。大骂道:“该死的家伙,你耽误了我们的使命,定要让八皇子惩治你不可。快快开门,否则耽误了军情,小心你的性命不保。” “我们才不认识什么八皇子不八皇子的,我们只知道要镇守好朱雀门,不许放过任何人出入。你要是再不离开,那就留在这儿好了。”徐央大喊道。喊毕,朝着身边的肖雄使个眼色,而肖雄连忙将肩膀上的宙斯神弓拿出,做好随时放箭的准备。 那副将听到徐央还是不肯放自己进皇宫,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大喊道:“我们都是八皇子殿下的,为何你不听命于皇子殿下的号令,将我们拒之门外?”在看到徐央身边的肖雄拿着一把稀奇古怪的大弓,冷哼了一声,喊道:“你说要杀我,那我就站在这儿不动,看你是否果真是要杀我。” 徐央看到对方冥顽不灵,又看到李严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团团乱转,冷哼了一声,朝着身边的肖雄使个眼色。 肖雄心领神会,顿时抓牢弓柄,奋力的拉扯着弓弦,将目标直指下方站立的副将。而伴随着肖雄奋力的拉扯弓弦,顿时四面八方就涌入来滚滚的戾气,在大弓中间显现出一支璀璨夺目箭支,而肖雄此刻已经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着。 肖雄右手的弓弦一松,顿时空气都迸发出星星的火花,空气形成了涟漪,四周不停的传来“嗡嗡”躁动声。那支璀璨夺目的箭划过层层的空间,所到之处留下来一个个的涟漪,快若流星一般朝着下方的副将射来。 而那个副将看到对方果真是要杀自己,刚要掉转马头离开这儿,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了,大惊失色,只能够眼睁睁的看到一团迸发火花的箭朝着自己射来,四周尽是万马奔腾的呼啸声,顿时自己就陷入了一片火海当中,眼前火红一片,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知觉了。 而四面八方的人看到一团火光瞬间吞没了那个副将,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一阵地动山摇,烟消云散之后,那还有那个副将的影子,只是在城门口留下来一个硕大无比,深邃无底的大坑出现,大吃一惊。 这阵巨响刚发出,顿时一股强劲的疾风横扫城池四面八方,使得城墙下的那些士兵人仰马翻,跌跌撞撞,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被狂风席卷向了天南海北。顿时,朱雀门下方只是留下一个大坑,而四周连个人影都不曾有了。 徐央等众人看到肖雄一支光华璀璨的箭击中地面后,除了将那个副将杀的没有任何痕迹之外,还产生了一股子强劲的疾风,横扫四野,瞬间就使得朱雀门城楼前没有了一个人的踪影,不解这股狂风将众人都吹拂到哪儿去了? 而徐央等众都是站在高大的城墙之上,依靠坚固的城墙阻挡疾风,则是没有伤及到城墙上的众人。而这伙来犯之敌到来之时,城墙下的士兵也早就撤离了,故而徐央等防守士兵没有一个死亡的。 李严等一班人看到城下的军马乃是八皇子指使来这儿了,不成想竟然被徐央阻拦住了,交涉无果,肖雄的一支利箭将众人全都吹拂到四面八方去了,不知众人现在是死是活? 李严等一班人万万没有想到徐央身边的人竟然会如此的厉害,以一敌万都不为过,也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之外。 顿时,李严一班人马都对徐央等人膛目结舌,刮目相看,心里又气又恨。气的是对方竟然将自己这方的人打跑了,恨的是自己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而且对方还拉自己下水,使得自己跟对方成为了一个船上的人,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徐央看到李严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忽然就依依稀稀的听到天边四面八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地面地动山摇,使得自己站在的城墙都跟着哆嗦连连。举目远望,就看到四面八方火光飞射,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就断定剩余的三个城门附近也发生了激烈的打斗,壮烈的程度竟然惊天动地。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们事先可是说好了,我们都有着共同的任务,都是防止任何人踏进皇宫一步,否则杀无赦。我刚才所做的事情,并不曾违背我们之前的诺吧?”徐央笑说道。 李严听到对方题起事先的承诺,但是对方竟然将自己这方军队给阻拦住了,心里气呼呼的,但也不敢向对方发作,心里怨恨道:“我现在总算是上了对方的贼船了,一切事情自然由对方来左右摆布了。就是不知道四、十三皇子带领军队过来时,对方是否还记得这些口头承诺呢?” 李严正要将心里话说给徐央时,忽然就听到远处传来破空的声音,震动的空气都瞬间沸腾了起来,好似有无以计数的鸟儿煽动翅膀,朝着自己这边蜂拥而来的一般。 而就在此时,朱雀门城墙上的士兵也相继听到了远处传来沸腾的声音,心里一阵发麻,不寒而栗,不解是什么东西朝着自己这边飞来了? 徐央听到远处传来杂乱的破空声音,声音密集而井然有序,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有人要袭击朱雀门了,而且此次还是要空袭朱雀门的。 徐央举目远望,由于现在四周一片的漆黑,则是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唯有嗡嗡作响的破空声音距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三章术士群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当徐央听到嗡嗡作响的声音由远至近之后,暗暗咋舌,暗想:“莫非是黄风的杀人蜂?又或者是王文的杀人蚊子不成?正好,上次接连让你们逃脱两次机会,这次定让你们有来无回。”喊道:“都做好战斗准备,防止敌人从空中落入皇宫中。” 众多士兵听到远处的敌人要从空中袭击皇宫,大吃一惊,顿时人人严阵以待,提高了警惕性。 而就在夜幕降临时,城墙上的士兵也早早将羮火点燃了,但是却无法看到遥远天边的情况,因为四周一片的漆黑,唯有心烦意乱的声音距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了,危险也越来越近。 众人严阵以待之时,那嗡嗡作响的声音也距离众人越来越近了。而当徐央听到这嗡嗡作响的声音后,仔细一辨别,发现有点儿不同寻常。“跟先前的杀人蜂和杀人蚊子相比较起来,前者的声音异常的刺耳,并且也非常的杂乱无章;而后者的声音则是轻微的许多,速度也没有前者来的这么快速。”暗道:“莫非不是杀人蜂和杀人蚊子?” 徐央正疑惑是什么东西朝着自己这边而来时,就看到黑压压一片的人蜂拥而来,衣着服饰各不相同,遮天蔽日,昏天暗地的朝着自己这边扑来,大惊。 徐央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个运气飞行的人朝着自己这边杀来,而且看样子还不是同门同派的术士,更没有想到竟然会同时出现这么多的运气飞行的人,“看样子,定不是四、十三皇子身边的术士,不解八皇子竟然能够找来如此之多的术士来攻打朱雀门。” 朱雀门城墙上的士兵看到密密麻麻的术士竟然在空中飞行,而且迅速无比的朝着自己这边扑来,早吓得心惊肉跳起来,人人心里都知道此次城门恐怕是再也守不住了。 李严和四周的士兵都乃是凡夫俗子,那有见过这么浩瀚的阵容杀来。就算是徐央和阿波,也是平生头一次见到过这么浩瀚的阵容,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做好艰苦的战斗准备。 众人看到空中飞行的术士群距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从千米之外,瞬间缩小到百米,甚至都可以看清这些术士的衣着样子了。 “杀!”徐央一声令下,顿时城墙上的士兵也惊醒了过来,也顾不得自己手中的翎羽箭是否能将这些术士杀死,都相继的释放出密密麻麻的箭雨出来,狂风暴雨、密密麻麻一般朝着空中的术士射去。 徐央看着呼啸连天的声音从自己身边爆发而出,而后嗡嗡作响呼啸向天空,密密麻麻的利箭如容暴雨一般朝着高空的术士扑去,唯有看到密密麻麻的翎羽箭在空中飞驰,如同一堵墙一般阻隔着上下,却是看不到上方术士的身影了。 而就在众人看到密密麻麻的翎羽箭将上方的术士吞没时,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头顶四面八方传来,而后惊恐的看到火星在四面八方飞溅,而术士依旧是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而一支支的翎羽箭竟然没有一个杀死这些术士,大吃一惊。 顷刻之间,密密麻麻的术士就飞跃到了朱雀门的上方,正呼啸连天的朝着皇宫而去。而就在此时,就听到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马蹄声和人的跑步声,由远至近,惊天动地。 “都给我杀!”徐央怒气冲冲的大喝道。喊毕,绰起手中的纯钧宝剑和血煞斧,纵身朝着头顶的术士杀来。 徐央的声音一落,顿时阿波、徐嗐、肖雄和那一百名的士兵就各自绰起手里的兵器,不顾一切的在空中拦截在术士群的前方,形成一堵墙,防止术士打进皇宫中。而李严和那些手下,都乃是一个个的凡夫俗子,岂是能够像徐央等人这么飞跃在空的。 由此,李严坚信不疑的认为这一百个士兵,绝对是能够以一敌百都不止。只不过,能否对付得了这些御空飞行的术士,那可就难说了?虽然李严对付不了空中的术士,但是远处浩浩荡荡而来的军队,自己倒是可以抵抗一二。 而李严此刻,自然不能够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就有了想打开城门的念头,思忖:“一旦浩浩荡荡的军队到达身前,那么自己再将城门打开不迟,到时候自己这方必定胜劵在握了。” 徐央也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一百名士兵竟然能够御空飞行,否则自己这边就要单枪匹马抵抗这些术士了。 徐央朝着面前的术士群看去,就看到这些术士要么是御空飞行,要么是御剑飞行,要么就是踏着杂七杂八的东西而来。不解现在名门大派已经凋零,修道之人散落各地,那八皇子又是如何找寻这么多的术士的? 那密密麻麻御空飞行的术士们,正要蜂拥朝着皇宫飞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的面前挡着一堵墙,而这堵墙是一排人形墙阻挡着自己,大怒。 顿时,那些御空飞行的术士也不跟徐央废口舌,掐一个手印,顿时后背的宝剑发出嗡嗡作响的躁动,呼啸而出,寒光四射,杀气腾腾。然后这些术士指挥着手中的宝剑,就朝着前方徐央一排人打来。而那些御剑飞行的术士,则是站在一旁,伺机而动。 徐央一排人看到密密麻麻的宝剑发出五光十色的杀气,瓢泼大雨一般,震耳欲聋的朝着自己这边呼啸而来,大惊,众人连忙各自挥舞起手中的兵器,就朝着神出鬼没的兵器乱打。 只见一个个的宝剑在空中发出耀眼的五光十色光华,照耀的天际好似白昼一般绚烂通明,呼啸连天的包裹住前方的徐央众人,铺天盖地,震耳欲聋的就朝着众人激射而来。 而徐央一排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乱打神出鬼没的宝剑,一边提防着刁钻古怪的宝剑伤及到自身。 瞬间,“乒乒乓乓”的声音在空中激烈的爆发,“噼里啪啦”的巨响在空中此起彼伏的响彻。声音直传九霄,惊动四野,传遍八方。须臾之间,空中沸腾了起来,徐央一行人手忙脚乱的迎战着密密麻麻的宝剑呼啸偷袭,剑气呼啸,寒气飞射。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刚来朱雀门的第一天,竟然就遭遇了八皇子两次的攻击,而且此次的攻击竟然超乎自己的想象,万万没有想到严守朱雀门是如此的艰难,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答应两位皇子,使得自己现在落得个背腹受敌,险象环生的窘境。而且,自己还要在朱雀门坚守五天,还不知道后面又会遭遇什么样的敌人? 徐央双手挥舞着剑斧,暗想自己这方这么被动挨打也不是办法,正要想办法克敌制胜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地面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大泼的军队到达城墙下,而李严的脸上则是笑开了花。而就在此刻,忽然又看到那些御剑飞行的术士竟然从自己一行人的头顶飞过,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而去,大惊。 而就在此时,忽然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而后就看到一个黑影快若闪电一般朝着朱雀门的方向而来。 徐央此刻正心急火燎,也没有心思辨认这吼声是何人,而现今李严似乎要趁乱打开城门,而头顶的御剑飞行术士们眼看也要飞达皇宫中了。 徐央一不做二不休,连忙将手里的纯钧剑在身体四周舞成了一个气墙,祭出乾坤袋中的天地玄黄大钟,呼啸着朝着那些御剑飞行的术士而来。 成群结队的御剑飞行术士,飞快的飞过徐央一行人组成的人墙,浩浩荡荡正要朝着皇宫挺进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剧烈的破空声音,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个本来只有碗口大小的铜钟,顷刻之间,竟然口子扩大到十亩,正席卷残云的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包裹住自己所有能够逃脱的路线。 瞬间,大钟呼啸出的气浪,排山倒海的朝着御剑飞行的术士压迫而来,滚滚狂风被挤压的都跟着“咯吱咯吱”躁响起来。 这些术士惊慌失措之下,正要四散而开的时候,就看到大钟的口子已经笼罩住了四面八方,猛地将自己扣在了其中,顿时四周一片漆黑,无处逃脱。 而就在这些术士叫天不灵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大钟内十分的燥热,瞬间炙热暴涨,轻而易举的就将自身的衣服烧成了灰烬,而后就感觉大钟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从而使得大钟内的术士惨叫连连,互相的在其中碰撞起来。 大钟好比是骰盅,而里面的众术士就是骰子。在大钟剧烈的摇晃其间,瞬间就使得里面的术士互相的在里面发生激烈的碰撞,而众人手中的宝剑倒是成为了绞肉机一般。从开始的晕头转向,天旋地转,生不如死;到最后的头破血流,皮开肉裂,骨碎筋断,支离破碎。 众术士晕头转向期间,时不时的撞上彼此的宝剑上,又加上大钟如容熔炉一般,瞬间使得术士死伤无数,渐渐的又成为了一滩肉泥,后有成为了灰灰,唯有一件件的宝剑在大钟内剧烈的旋转着。 徐央看到自己的大钟瞬间笼罩住所有的御剑飞行的术士,掐动手印,使得大钟如容骰盅一般摇晃着,瞬间就断定术士在里面必死无疑,心里才松口气。 徐央手一招,大钟由小到大,又成为了碗口大小,正要朝着先前那个吼叫人砸去的时候,才猛然看到对方根本就不是敌人,而是迟迟赶来的伊凡。(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击退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召回手中后,正要朝着远处那个吼叫人砸去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对方乃是迟迟而来的伊凡,才不得不将极速旋转的大钟安抚下来。 高空中的众多术士,正指挥自己的宝剑朝着徐央一行人乱打乱劈之时,惊恐的看到那些御剑飞行的术士眼看就要抵达皇宫了,忽然就看到空中凭空多出一个遮盖苍穹的大钟,一股脑的将这些御剑飞行的术士尽数装在了其中,而后就看到大钟如同陀螺一般极速的旋转,漫天摇晃,直至大钟缩小到拳头大小,落在了徐央的手中。 众多御空飞行的术士,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达到皇宫中,自己的人手竟然就折损了三分之一,而且还是被一个人的法宝所杀死的,又气又恨。 而就在这些御空飞行的术士看到徐央要绰起手中的大钟朝着自己砸来,大怒,顿时众人皆指挥着自己的宝剑就要朝着徐央打来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晴天霹雳的大吼生,而后就感知滚滚的狂风寒流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自己倾泻而来,大惊。 众人连忙回头一看,不看则已,一看大惊失色。 只见在众多御空飞行的术士身后,正飞驰来一个身高两三丈,穿着一条短裤,浑身漆黑,满脸奇异花纹的怪人;头发金黄,碧眼金睛;左右两手挥舞风刀霜剑,席卷来狂风暴冰,风卷残云朝着无以计数的术士呼啸而来。此人正是伊凡。 伊凡在接到北邙王说徐央坚守朱雀门后,加上这一来一回,又星夜前来,不成想由于路途遥远,竟然用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方才来到了朱雀门的地方,也正好是撞见了铺天盖地的术士攻打朱雀门;而前方则是徐央一排人组成了人墙,苦苦阻拦着术士前进的步伐。故而,伊凡连忙挥舞起手中的风刀霜剑,就朝着众人后方呼啸而来。而伊凡的身体有十丈高,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之后,身子才渐渐的缩小到两三丈高。 众多御空飞行的术士看到身后突然多出来一个怪人,刚看清对方古怪的样子后,就看到对方挥舞起手中的风刀霜剑,顿时四周的空气瞬间接近了冰点,狂风呼啸着朝着自己扑来,狂风肆虐之中又夹杂着冰坨,震耳欲聋的呼啸声,银光闪烁的冰坨,铺天盖地的就朝着自己这边席卷而来。 徐央看到伊凡及时的赶过来了,而自己这边正好跟对方来个前后夹击,一举将空中的术士消灭了。 徐央正要令身边的一排人朝着前方冲去的时候,就看到伊凡已经率先向众术士发起了攻击。而就在此时,徐央就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的宝剑想要回归到这些术士的手中,好用来对抗身后的伊凡。 徐央看到密密麻麻的宝剑五光十色的朝着这些术士而返,冷哼了一声,呵叱道:“还想要回去?我看是没有这个可能了。”说着,将手中的大钟就朝着前方抛去,顿时就飞到无以计数、五光十色宝剑的中央。 由于漫天尽是密密麻麻的宝剑,就算大钟扩大到十亩大小,也无法尽数将所有的宝剑都笼罩在其中。 只见大钟在密密麻麻的宝剑中央,如同陀螺一般开始旋转了起来,瞬间产生了强劲有利的吸力和磁性,使得一柄柄的宝剑还没有被术士收走时,就亦然粘连到大钟上面了,一层紧挨一层,层层累加。而且任由术士如何的召回,都莫想再收回自己的宝剑了。 众术士大惊失色的看到自己的宝剑粘连到一个硕大的铜钟上面,而大钟现在已经看不出大钟的样貌了,倒是成为了一个球形。 而就在此时,众术士就已经被狂风暴冰席卷中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狂风左右的摇摆,一个个颠三倒四,东倒西歪,身体外面布满一层的冰霜,在空中摇摇欲坠,失去了先前的敏捷性。 有的距离伊凡近的术士瞬间冻成了冰坨子,一个个的从高空坠落,砸在了朱雀门四面八方。那些距离伊凡远的术士,看到前后皆有强敌,又看到徐央一排人朝着自己冲来,虽然舍不得丢弃自己的宝剑,但是自己若是再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怕自己就没命再离开这儿了。故而,这些术士恼羞成怒之下,四面八方的朝着东西两个方向四处逃窜。 徐央一排人朝着前方的术士发起攻击的时候,就看到术士们瞬间左右分开,兵分两路,蜂拥朝着东西两个逃走了。 而就在此时,徐央等人忽然听到下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低头一看,惊讶的看到朱雀门的城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而城门外的军队正浩浩荡荡、倾巢而动的朝着皇宫内灌入,从而使得朱雀门前后沸腾了起来,大惊。 伊凡看到面前的术士朝着左右两边飞离了,杀得兴起,正要朝着一个方向追去时,忽然就听到徐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穷寇莫追。大家都不要追了,恐遭遇前方的埋伏。现在城门已破,快随我下去阻挡军队进入城中。” 徐央看到众人要去追杀术士们,又看到城门已经打开,军队正蜂拥朝着皇宫内灌入,连忙制止住了众人。 徐央不用想就知道,朱雀门的城门一定是被李严打开的,冷笑道:“我正要寻个机会除掉你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不成想,你竟然就给我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了。你这正是作茧自缚,自掘坟墓无疑。” 徐央一行人看到东西两边的术士已经逃离的无影无踪了,又看到朱雀门外面还在不停的往皇宫内灌入军队,而朱雀门后面的军队正蜂拥朝着皇宫内跑去。顿时,徐央一行人连忙从空中朝着朱雀门飞来。 徐央看到进入皇宫内的军队数量还不是很多,庆幸自己发现及时,否则可就酿成大祸,于事无补了。朝身后那些带来的士兵喊道:“你们进入皇宫内,将这些擅闯皇宫的人杀无赦。。。。。。” 正说着,惊讶的发现身后的士兵已经不足一百人了,而是只有数十人,而且一个个遍体鳞伤,唯恐这些人拦截不住闯入皇宫内的军队,又朝着阿波、徐嗐、肖雄喊道:“你三人将擅闯皇宫的家伙尽数杀尽,一个不留。” 阿波三人和那些幸存的士兵顿时飞往了朱雀门后面,去拦截那些闯入皇宫内的军队。而徐央和伊凡俩人则是迅速的落在了朱雀门城楼上。 徐央在站到城楼上的一刻,顿时幻出了自己的法身出来,跳离城楼,一下子就站在了城门口,瞬间踩死了无以计数的士兵,绰起手中的剑斧就朝着四周的士兵乱打乱挥起来。 伊凡看到徐央幻出了自己的法身出来,也连忙跳下了城门,跟徐央相继挡在了城门口,一边阻挡士兵朝着皇宫内灌入,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风刀霜剑朝着黑压压一片的士兵乱打。 瞬间,朱雀门前方刀光剑影,狂风呼啸,疾风四面八方飞舞,惨叫声不绝于耳,士兵从下到上在漫空飞舞。 徐央法身和伊凡在朱雀门前方挥舞手中的兵器,瞬间就使得朱雀门更加的沸腾壮观起来,而后就看到朱雀门前方的士兵节节后退,而朱雀门城门口的广场上瞬间遗留下一层层死去的士兵尸体,地面如同泼了红油漆一般,血红一大片,血腥味充斥四野。 徐央先前跟东孟和钥婵俩人交手的时候,自己的法身和自身就可以分开行动了,只是当初的徐央自身还十分的脆弱,在经过艰苦的修炼之后,徐央才渐渐的使得自身不再似先前那般的笨拙了。 虽然徐央本尊还依旧有点儿行动笨拙,但是收拾四周的凡夫俗子还是绰绰有余的;而四周的士兵在看到徐央一些列的举措之后,那还敢对其有非分之想。 阿波三人和那些幸存下来的士兵,在落入朱雀门后面的广场后,就看到士兵蜂拥朝着皇宫的南边跑去。 众人也不敢耽搁,一边朝着前方杀去,一边就听到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打斗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朱雀门的城门虽然还开着,但是城门前却是站着两个巨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阻拦住了众多的士兵灌入皇宫内,从而才渐渐的迫使军队连连的后退。 阿波等人看到后面不再有士兵进入皇宫了,而灌入皇宫内的士兵则是有数百人之多,顿时不顾一切的朝着士兵冲来。 而这些灌入皇宫内的士兵,看到后面的阿波等人杀来,大惊,又看到城门前有两个巨人,将自己和外面分别开来,也不顾一切的朝着皇宫内跑,而后又渐渐的要分开,迫使阿波等人无法将自己等人全都杀死。 阿波等人瞬间就跟落在后面的士兵交上了手,切菜砍瓜一般将士兵横扫一大片。而这些士兵在遇到阿波等人时,还没有交手,就已经命丧黄泉,丝毫没有招架之力。阿波等人好似割麦一般,使得士兵齐刷刷的倒地一大片。 而就在阿波等人大杀四方的时候,阿波就看到士兵四面八方的朝着皇宫后宫内乱跑,而且数量还不是少数,若是这么杀下去,定会有三三两两的漏网之鱼不可,心里又惊又怕。(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掌权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而就在阿波心急如焚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破空的劲风,连忙回头一看,就看到一杆黑色的幢幡朝着自己飞驰而来,而城墙上则是站着徐央,并朝着自己点头。 阿波看到那个黑幡的第一眼,就认出这黑幡乃是“招魂幡”,也明白徐央是想让自己用招魂幡将闯入皇宫内的士兵尽数杀死。 只见招魂幡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了阿波的脚前,阿波也不做犹豫,顿时绰起招魂幡,按照顺时针摇晃幡面,顿时震耳欲聋的鬼哭狼嚎声响彻,并迸发出滚滚的残雾,呼啸连天的朝着四面八方喷涌起来。 徐嗐、肖雄和那些士兵正追杀闯入皇宫内的士兵时,忽然就感觉自己置身在残雾之中,而后鬼哭狼嚎声从身边响起,飒飒阴风朝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后就看到远处的士兵发出惊慌不安的声音,惊讶的看到这些士兵的魂儿飞离体外,飘飘然的朝着自己这边飞来。 众人朝着身边一看,喜出望外,就惊喜的看到是阿波摇晃手里的招魂幡,才使得远处的士兵魂儿相继的朝着招魂幡而来。 阿波只是摇晃了两三下招魂幡,瞬间这些闯入皇宫的士兵魂儿飞离体外,一一没入到招魂幡当中了。而这些士兵的肉身,则是笔直的躺在了地上,而且没有一个士兵能够幸免于难。 徐央站在高大的城楼上,看到城门口有自己的法身和伊凡把守着,顿时来到了面向皇宫一侧的城墙,就看到阿波等人四面八方的追杀闯入皇宫内的士兵。在看到这些士兵虽然数量不多,若是不尽早的铲除,只怕一定有漏网之鱼潜伏在皇宫内。顿时,徐央就想到了用招魂幡尽快的杀死这些擅闯者,才将招魂幡抛向了阿波脚下,从而就看到阿波轻而易举的收走了闯入皇宫内的士兵魂儿。 而就在徐央等人通杀高空的术士和闯入皇宫内的士兵时,那城墙上的士兵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还从未曾见到过这么骇人听闻的打斗场面,不由得对徐央等人五体投地。 随着太阳冉冉从东方升起,只见朱雀门前方一片尸骸,血流成渠,四周尽是遍体鳞伤的打斗痕迹。 徐央看到攻打朱雀门的士兵已经退到了数里之外,正在那儿安营扎寨,收回了法身,伊凡也跳到了城楼上向徐央请罪,却被徐央制止了。而阿波等人也返回了城楼上,东张西望的寻找那个打开城门的家伙。 徐央在落到城楼上的一刻,在四周寻找一圈,都不曾见到李严的影子,朝面前的士兵问道:“我知道是李严将城门打开的,而你们只是听命于对方,我只找主犯,绝不会责罚你等的。我只问一遍:那个李严跑哪儿去了?是不是趁乱逃离了?你们若是不说,就罪加一等。” 镇守朱雀门的士兵听到徐央询问李严,颤颤巍巍,顿时所有的士兵全都跪倒在地,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求将军饶命啊!求将军饶命啊!是李严将城门打开的,放那些乱臣贼子进入皇宫的。而对方现在或许正骑马逃离他处。。。。。。”正说着,忽然听到朱雀门外面传来一匹马儿的飞奔声音。 徐央向镇守朱雀门士兵询问李严的去处,正听着众人道出李严要骑马逃离,忽然就听到城下传来一匹马儿飞跑的声音,大惊。 众人连忙朝着城外看去,就惊讶的看到李严此时正骑着马儿,一溜烟的朝着北方飞驰而去。而所要去的方向,正是刚才攻城的军营方位。 徐央看到李严想从自己的眼皮底下离开,冷哼了一声,抡起手里的纯钧宝剑想要杀死李严,但是想到李严毕竟是朱雀门守城的将军,而自己初出茅庐,就算要杀对方,也必须要有一个好的借口,否则很难令对方手下心服口服的。顿时,徐央就将手中的宝剑朝着李严坐骑抛了过去,然后再收拾对方不迟。 李严先前看到徐央一行人飞到高空拦截无以计数的术士,又看到八皇子的军队来到城下,趁着徐央不在身前,连忙令士兵将城门打开,放军队进入皇宫。但是,当看到徐央一行人将高空的术士杀死时,顿时就有了逃离的想法,正要骑马离开的时候,不成想徐央的法身和伊凡俩人已经挡在了城门口,不得不再寻找机会离开朱雀门了。当看到徐央法身和伊凡俩人不在城门口后,连忙策马扬鞭,不顾一切的朝着北方飞驰逃离。 而就在李严骑着坐骑朝着北方飞奔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凌厉的破空声音,回头一看,惊恐的看到一道寒光朝着自己快若闪电一般激射而来。 李严以为自己就要完蛋了,正心灰意冷时,突然就听到坐骑发出一声痛鸣,前腿飞扬,马身垂直竖立,又一头朝着后面翻倒而下,使得猝不及防的李严瞬间人仰马翻。 李严在马儿翻身摔倒的一刻,连忙从马背上跃下,一轱辘滚出马的身体下,才没有被马重重的压着。 而就在此时,李严才看清马儿的腰部插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马儿则是在地上翻腾挣扎,声嘶哀叫,血如喷泉一般从腰部喷发。而此剑正是徐央的纯钧剑。 朱雀门上的众人看到徐央朝着李严抛出一把宝剑,不用想就知道李严必死无疑。但是,令众人感到意外的是,徐央竟然没有杀死对方,而只是刺伤了对方的坐骑,不解是徐央没有瞄准,还是故意放对方一条性命? 徐央看到自己一剑正中马儿的腰部,顿时就使得李严人仰马翻了,当看到李严要撒腿朝着远处跑,朝着自己带来的士兵使个眼色。两个士兵点了点头,绰起手中的兵器,翻身跳下城墙,朝着逃跑的李严追来。 徐央看到两个士兵去追赶李严,朝着身后数了数,惊讶的发现自己所带来的士兵现今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而其余的士兵皆命丧黄泉了。惊讶道:“没有想到一场打斗,竟然就使得我折损了一半的士兵,若是再坚持三天时间,不知道这不到五十人的士兵,最后能够幸存几人?” 李严正撒腿朝着远处跑时,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飞跑声,回头一看,就看到两个手执棍棒的士兵,咬牙切齿的朝着自己追来了,大惊。顿时,李严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更加的卖命朝着远处跑了。 而就在李严还没有跑出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极速的破空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忽然自己的双腿好似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双腿一软,吃不住力气,身体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前方一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啃了一口泥。 李严重重的摔倒在地后,正要跌跌撞撞爬起再跑时,忽然自己的左右胳膊就已经被人给扭在了身后,又重新将自己给按倒在地了。 李严正要破口大骂俩人时,就感知自己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的力气,而自己好似小鸡一般被俩人抓牢着,押着自己往朱雀门返回。 朱雀门城墙上的众人看到两个士兵追赶李严,渐渐的就跟李严缩小了距离,而后就看到其中一个士兵抡起手里的棍子朝着李严的双腿打去,顿时就将李严打翻在地。众人看着两个士兵押着李严来到城楼下,胡思乱想徐央要如何的处置对方? “李严大将军,你竟然敢私自打开城门,不仅是违背了我等先前之约,也辜负了皇子一片的重托。你将乱臣贼子放进皇宫重地,就已经罪该万死了;现今擅离职守,也是罪上加罪,罪无可赦。来啊!将这个欺君罔上、重罪重重的家伙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徐央站在城楼上大喝道。 李严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狡辩,对方竟然就要杀自己了,大惊。正要大骂徐央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腿弯子就被人重重的踢中一脚,从而使得自己身不由己的跪倒在地,破口大骂道:“臭小子你等着,早晚八皇子会将你挫骨扬灰的。。。。。。”正说着,顿时脖子根一疼,就看到视野转来转去的,而地面上则是跪趴着一具无头尸体,脖子部位正喷涌出血泉,而旁边则是站在一个手执利刀的士兵,而后视野越来越模糊,直至所有的感知消失一空了。 城楼上的士兵没有想到徐央一口令下,竟然就将李严给杀了,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哆哆嗦嗦,不知道徐央接下来要杀谁了? “众士兵听令:本将军现在是朱雀门最高的长官,所有人都要听候我的命令,若有违背者,杀无赦。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自由出入朱雀门,胆敢有不从者,杀无赦。我奉四、十三皇子之命,严守朱雀门,不许任何人践踏皇宫半步,若是有阳奉阴违,内外勾结之人出现,那李严就是他的下场。听到了没有?”徐央声若霹雳一般在朱雀门四周盘旋回荡。 严守朱雀门的士兵看到徐央不容违背的语气,颤颤巍巍,不知不觉当中自己竟然成为了两位皇子的人了,而且还迷迷糊糊当中上了徐央的贼船上,而自己若是对抗徐央,那么李严就是自己的下场;而若是听命于徐央,则是能够保全性命。 众人大声喊道:“谨遵将军之令,绝不敢违背。”声音传遍皇宫内外,惊动九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敌军骚扰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而就在徐央从来到朱雀门之日起,直至现在,其他的各个城门地方也时不时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打斗声音。而且从打斗的巨响判断,其他三处城门的打斗规模,要远远的超越徐央把守的朱雀门。 徐央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望远镜,举目远望,就看到在数里之外正盘踞着一大片的军营,军营高处弥漫着黑雾,杀气腾腾,看不透里面是个什么模样。徐央又看到太阳已经渐渐在了西方,想着这伙军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向自己发起攻击了? 徐央看到自己带来的一百名士兵,现今活着的只剩下了五十人,而且一个个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想了想,朝众人说道:“你们虽然修炼过一些法门,但是此时又受了伤,若是重兵攻打朱雀门,只怕你等将要全军覆没了,而我也最终不好向两位皇子交代。这样好了,各送你们一人一件宝剑,好生防御朱雀门。” 而徐央所说的宝剑,自然是杀死那些术士,用大钟收缴而来的宝剑了。 天地玄黄三生大钟四周都粘连着一把把的宝剑,若是缩小,那这些宝剑将会从大钟上掉落而下。而现在正是军情紧张的时候,徐央也没有来得及将大钟收回来,故而大钟连带着密密麻麻的宝剑,就一直悬浮在城楼之上。 这些幸存下来的士兵正在默默的运气疗伤,听到徐央要送给自己一把宝剑,喜出望外,连忙将目光锁定在头顶悬浮的大钟上,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宝剑粘连在大钟上面。而众人在跟那些术士打斗时,也亲眼所见宝剑的威力,现今听到徐央要将这些宝剑赐给自己,岂有不笑容灿烂的道理? 顿时,这些士兵连忙跪倒在徐央面前,喜极而泣,异口同声喊道:“多谢将军大人赏赐宝剑!我等一定尽心竭力的严守朱雀门,不辜负皇子殿下和将军的一片信任。” 徐央知道若是想要将朱雀门严守好,自己这点儿兵马根本就不够,不仅需要众人同仇敌忾,还需要提高众人的作战实力,方才能够使得朱雀门万无一失。而将宝剑赐给了这些士兵,不仅可以提高众人的士气,严守住朱雀门;而且自己将来也可以向皇子有个说法。可谓是各取所需,没有白送给众位。 徐央点了点头,掐一个手印,顿时头顶悬浮的大钟就渐渐的朝着城楼落将下来。大钟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米高的时候,忽然大钟上面粘连的一把把宝剑脱离了大钟的约束,“哗啦啦”的散落一大堆。 “只要你们肯尽心竭力的守护朱雀门,本将军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等。这些宝剑,你们就一人挑选一把吧!”徐央背负双手说道。 这些士兵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竟然让自己来挑选宝剑,脸上笑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来到大钟四周,各自选着一把宝剑。 待士兵陆陆续续的选好宝剑之后,笑逐颜开,又不断的感谢徐央一番,才各自拿着宝剑开始祭炼成为自己的宝剑了。 朱雀门城墙上的众士兵,惊讶的看到徐央竟然将这么好的宝剑赏赐给了士兵,狠狠的咽着口水,舔着嘴唇,心里也希望徐央能够赏赐自己一件不可多得的宝剑。 但是,众人也知道自己还没有取得徐央的信任,也没有立下大功,也不好找个借口向对方索要。故而,众人都希望着有来犯之敌前来,好立个功劳什么的,希望徐央能够不计前嫌,也赏赐自己一件宝剑耍耍。 伊凡也看出这些宝剑虽然无法跟自己手里的风刀霜剑相媲美,但是这些宝剑也是用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的,在看到徐央带来的士兵将宝剑挑选走了五十柄,而大钟的四周还散落着一百多柄宝剑,唯恐徐央还要送人,连忙走上前,朝徐央用口齿不清的国语微笑说道:“师父,罗斯现今还没有一个趁手的兵器,就请师父也赏赐对方几把宝剑吧!” “几把?你当这些宝剑都是用破铜烂铁炼制而成的么?想要几把,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制作出几把不成?送给对方再多,对方也使用不过来,无非是造成浪费罢了。就送给罗斯一把好了。”徐央破口大骂道。 伊凡听到徐央只赐给罗斯一把宝剑,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仍面带微笑讨价还价道:“师父,你真是太偏心了。你都送那些士兵一人一把了,而罗斯乃是你的弟子,你却只送给对方一把宝剑。师父,你就大发慈悲,送给罗斯四把宝剑如何?” “哼!这些士兵一会儿将要跟我等坚守朱雀门,若是没有一件所向披靡的宝剑在手,如何的抗敌?休要啰嗦,也不要跟我在这儿讨价还价了。就送罗斯一把宝剑。”徐央冷笑道。 伊凡听到徐央执意要送罗斯一把宝剑,眼睛轱辘辘转了转,笑说道:“师父,罗斯现在在府邸当中,也是保护着师娘和各个弟子。若是师父觉得罗斯没有建立什么功劳,干脆在下前去将罗斯唤来就是了,让对方在朱雀门当中建功就是了。”说着,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徐央当初也只是让伊凡过来帮忙,却是将罗斯给忘记了,现今听到对方要挟自己,虽然不知道罗斯是否在府邸当中,假若伊凡一去不复返,自己岂不是就少了一个得力的帮手了? 徐央冷哼了一声,喊道:“少在那儿动花花心思。我也退一步,送给罗斯两把宝剑,这样总行了吧?再说,就算送给对方有再多的宝剑,对方毕竟只有两个手,难不成一手也拿两个宝剑?要是你再不同意,那你就滚回你的深山老林算了。” 伊凡听到大喜,连忙朝着徐央感谢一番,然后来到大钟前,精挑细选出两把宝剑,然后抚摸一下指头上戴着的戒指,将这两口宝剑相继的放入了其中,朝徐央嘻嘻哈哈的傻笑着。 徐央看到伊凡将两把上好的宝剑放入自己的戒指当中,又看到对方在那儿嘻嘻哈哈的傻乐着,冷哼了一声,唯恐四周的人再寻机向自己索要宝剑,连忙将大钟四周散落的宝剑收入乾坤袋中放好,又收回了大钟。 令徐央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打退了无以计数的术士,竟然就收缴了两百多柄宝剑,其中的五十二柄赐给了伊凡和那些士兵,自己现在还落得个一百五十多口的宝剑,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没有想到,还有将近一百多个术士能够死里逃生,也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会回向朱雀门再次的发起攻击?” 徐央看到夜幕渐渐的来临,令把守朱雀门的士兵严加防守敌军晚上来偷袭朱雀门,不可懈怠。又令自己带来的士兵把守城墙各个位置,将羮火点燃通明,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并下令没有自己的许可,不准任何人出城迎战,只需要把守住朱雀门即可。 而就在徐央将所有的事情布置妥当,预防着敌军晚上偷袭朱雀门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远处淅淅沥沥的传来马蹄声,直至马蹄声距离朱雀门前方两百米的地方才停住,瞬间朱雀门上的众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高警惕,朝着远处看去。 只见朱雀门前方的广场上散落着一片又一片的军队,一字排开,将朱雀门前方围个水泄不通。 而就在朱雀门城墙上的众士兵做好防御准备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敌对的一方传来一声大喝声:“放箭!开炮!” 声音刚落,朱雀门城墙上的士兵就听到“轰轰”,“飕飕”呼啸作响的声音从对面的敌军中传来,而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火箭如同瓢泼大雨一般朝着自己这边呼啸而来;一个个西瓜大小的火球划过天际,呼呼作响的朝着自己这边砸来,瞬间照耀的天际一片通明。 顿时,朱雀门四周的城墙上就被这密密麻麻的火箭和火球击中,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从各个地方传遍来开,火光飞溅,碎屑飞扬。瞬间,朱雀门一排城墙上尽是火光一片,惨叫声不约于耳,惨绝人寰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央看到四周尽是火光冲天,轰隆隆的声音跌宕起伏,惨叫声不绝于耳,瞬间就使得朱雀门四周如同白昼一般通明,而身后的城楼也被这一阵的炮火打成了残垣断壁,碎屑漫天飞扬。 在敌军猛烈的炮火和火箭攻击时,朱雀门上的士兵则是东躲西藏,连个还手余地都没有机会。 徐央看到敌军攻击太过猛烈,而城墙上的士兵则是没有还手的余地,若是冒然让士兵站在城墙上放箭还击,必定使得士兵如同活靶子一般伤亡惨重不可。顿时,徐央令自己带来的士兵冲出朱雀门,向敌军杀去。 而就在这五十位士兵骑马执剑朝着敌军冲来的时候,城楼上的徐央就惊讶的看到这些敌军竟然就掉头跑了,一惊。(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七章骚扰无果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唯恐士兵落入敌军的陷阱圈套当中,连忙令士兵不要再去追了。徐央看到朱雀门前方的广场尽是辎重和攻城器械,只是令士兵将这些辎重毁坏,然后再返回城中。 这些士兵怒气冲冲的返回朱雀门的城墙上后,城墙上的士兵也连忙治疗伤员,搬运尸体,救火的救火,重整城墙的重整。 众人正焦头烂额,忙前忙后的时候,没过多久,忽然又听到朱雀门前方传来稀稀落落的马蹄声,马蹄声在达到朱雀门数百米远后,就听到敌军中传来大吼声:“给我放箭!开炮!” 朱雀门城墙上的众士兵看到敌军又发起了攻击,颤颤巍巍,慌不择乱的时候,就听到呼啸连天的火箭和火球朝着自己这边砸来,大惊失色,连忙寻找着躲避的地方。 顿时,城墙上又重新的燃烧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惨叫声又此起彼伏的在四面八方响起。 徐央又连忙令刚才返回城内的五十位士兵去消灭这伙敌军,但是当这些士兵冲出朱雀门后,徐央就惊讶的看到敌军也顿时掉头跑开了,又使得士兵扑个空。 等这些士兵返回城墙上的时候,没过多久,忽然远处又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紧跟着就看到炮火连天轰隆声从敌军中传来,瞬间又使得朱雀门葬身在火海当中。而待这些士兵还没有冲向敌军的时候,敌军也早就掉头离开了。 一夜之间,敌军和徐央一方就这样一来一去,骚扰了五次之多,使得把守朱雀门的士兵精疲力竭,死伤惨重。也使得厚重而高大的朱雀门满目疮痍,横七竖八尽是琳琅满目的破损痕迹,失去了往日的巍峨耸立的样子。 翌日,天刚蒙蒙亮,正当徐央一方咬牙切齿的重整雄风的时候,忽然又听到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马蹄声,一看,就看到远处黑压压一片的敌军,如同乌云一般正浩浩荡荡的朝着自己这方扑来,顿时众士兵强打精神,做好艰苦守城的准备。 “教主,在下看敌军这样三番五次的骚扰我等,却只是派遣部分的军队而来,又不倾巢而出向我们发起总攻势,想必就是要使得我等精疲力尽,没有余力反抗,然后再将我等一举吞没了。”阿波看着远处浩浩荡荡而来的敌军朝徐央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也看出了敌军的诡计,心里也又气又恨。 徐央用手里的望远镜朝着前方看去,就看到敌军依旧只是来了一部分,而不是全部的兵力,就知道敌军一定是轮番的骚扰自己一方,好迫使自己这方精疲力竭时,一举攻伐朱雀门,好轻而易举的进入皇宫中。 “我们现在已经在朱雀门坚守了三天时间,还有明后两天时间,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坚持到最后,胜利也一定会属于我们的。”徐央说道。 徐央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士兵来到距离朱雀门百米开外,不用想就知道敌军接下来要做什么了,顿时大声喊道:“给我放箭!士兵们,给我冲杀过去。”声音刚落,身边呼啸声不绝于耳的朝着敌军而来,而下方的城门也瞬间打开,而后就有五十人组成的骑兵,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敌军冲锋而来。 那敌军刚站好了位置,就看到暴风骤雨般的密集箭雨朝着自己这边倾斜而下,而与此同时,就看到朱雀门杀来一队骑兵,大惊,顿时众人也来不及放箭骚扰徐央一方了,正要掉头离开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想走?没有那么的容易。” 敌军一边掉头要离开,一边朝着后面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袍,一脸凶神恶煞,浑身弥漫着磅礴杀气的人,手中摇晃着一杆黑幡,顿时就呼啸出飒飒阴风,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声。 瞬间,视野前尽是残雾朝着自己这边扑来,顿感自己的魂儿要脱体而出,要投向对方手中的黑幡中了。此人不是阿波又会是谁。 而就在敌军看到阿波摇晃黑幡时,在感知自己的魂儿要飞离体外时,忽然就听到头顶传来暴风骤雨般的声音,艰难的抬头看去,就看到昏天暗地、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自己当头射来。顿时,距离朱雀门较近的士兵惨死箭下,又被残雾裹进到招魂幡当中了。 而后方的敌军看到大势不好,不顾一切的飞马扬鞭,迅速的朝着远处跑去,从而在身后遗留下来一片尸骸。顿时,这伙敌军就死亡了一半,而另一半则是心惊肉跳的返回了军营当中,再作计较。 阿波和身后的士兵看到敌军跑远了,也没有上前去追,想到敌军若是再骚扰自己这方,岂不是又要不停的跟对方打着拉锯战了。阿波想了想,就将手中的招魂幡插入了距离朱雀门五百米开外的地方,才鼓掌回城楼上。 而之后,也确实有敌军再次的进犯朱雀门,但是在距离招魂幡不远的地方之后,靠在前方的敌军士兵就魂飞体外,魂儿不由自主的就投向了招魂幡当中。 久而久之,这些敌军就再也不敢靠近朱雀门的正前方,唯有在远离朱雀门左右两边还骚扰着徐央一方。而城墙上的士兵也是互相的换岗,好有个喘息的机会。 徐央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总算是有个喘息的机会了,又看到敌军虽然不敢正面朝着朱雀门冲来,但是却在左右两边不停的骚扰着,尽管如此,也没有使得敌军有得逞的机会。而城墙上的士兵也是井然有序的互相换着岗位,互相的轮班休息着,防守着。 久而久之,敌军或许也看到自己骚扰无果,就不再永不停歇的骚扰徐央一方了。 徐央看到敌军不再骚扰了,重重的松口气,休息之时,想到敌军曾发起过地面的攻击,也曾发起过空中的攻击,不知道敌军下一次会如何的攻击自己这方? 徐央看着太阳渐渐的西落,一天时间也逐渐的要告一段落,使得朱雀门发生了少有的宁静。 当徐央朝着朱雀门下方看去时,猛然一惊,暗想:“我方一次次的打退敌军不同种类的攻击,而现在四周如此的寂静,想必敌军一定是在想如何的攻破我方的防线?若是换成是我,我一次次的攻伐无果,说不定就会改做土功了。” 徐央想到敌军会不会从地底之下偷袭到自己的后方,或者直接是抵达到皇宫中,若是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那么自己这方也必输无疑了。 徐央想了想,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来防守地底之下。因为朱雀门左右两边连绵数万里之遥,而自己又要一边防守着城墙,又要抵御着地底之下,人手根本就不够。 虽然徐央不知道敌军会不会从地底之下来偷袭自己,或者直接进入皇宫中,但是自己或多或少都要预防未然,防止不会到时候手忙脚乱,有了差池。朝身边的五十位士兵说道:“你等分出一半的人,安排到朱雀门的后方广场,留意着地底之下的动静,防止敌军从地底之下来到了我军后方。” 这些士兵听到徐央要安排自己到朱雀门的后方,并让自己留意着地底之下的动静,就猜测出徐央一定是担心敌军会从地底之下偷袭。 其中一个士兵想了想,上前一步,朝徐央说道:“将军,在下斗胆一说:我想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难道敌军不会从地底之下向我方发起偷袭不成?若是换成了是我,而我换遍各种各样的方式攻打对方无果后,我就会想到要从地底之下,向对方发起攻击。你将你的想法全都说出,恕你无罪。”徐央疑惑重重的说道。 这些士兵互相的对望一眼,其中一个士兵上前拱手说道:“将军有所不知,皇宫在历代历朝建设当中,各个皇帝为了防止有人潜入皇宫内,地面所铺的白玉砖并非是一层,而是深达一丈,而且每一层的白玉砖都是横七竖八,纵横交错,每一层都不重叠,而是互相的交错开。若是敌军想要从地底之下潜入皇宫内,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将军所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现在是敌强我弱,多做防范还是要有的。” 徐央听对方这么一解释,大吃一惊,没有想到硕大的皇宫地面竟然深藏这么厚的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多余的,也从而知道了敌军为何至今都不曾改用地底之下偷袭皇宫,看来自己还是孤陋寡闻的人呵。 虽然众人觉得预防地底之下的敌军偷袭皇宫根本没有可能,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那四十五个士兵还是分出二十人来到朱雀门的后方,并仔细的留意着地底之下的动静,防止敌军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偷偷潜入到自己的后方,然后打自己个措手不及。 徐央本来以为敌军晚上还会改变一下战术,然后再趁夜向自己骚扰,不成想,自己等了一夜,那敌军竟然不向自己发起攻击了。而此时,四周其他的三个城门,则是不停的爆发出地动山摇,惊天动地的打斗声。(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丑陋的公主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看到自己等了一夜时间,敌军竟然都不曾向朱雀门发起攻击,又看到四周的士兵将领都提高警惕的防守,想到自己还要今明两天时间来严守朱雀门,然后就不知道会在那个职位上发展了。而自己来到朱雀门三天的时间,都还不曾一睹皇宫浩瀚的芳容,不由得就想看一看皇帝是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徐央向身边的士兵将领和弟子门人说提高警惕,就来到城墙的另一边,朝着前方看去,顿时就被眼前气势宏伟的景色给惊呆住了。 只见视野当中尽是一个连接一个的宫殿楼阁,密密麻麻的连接一大片,一头望不到边际。每一个宫殿金碧辉煌,庄严绚丽,好似宫殿之海一般,布局又严谨有序。不解皇宫中总共有多少的殿宇?皇帝又是住在哪儿? 只见浩瀚的皇宫一眼望不到边,左右看不到尽头,殿宇棋星密布在那儿,宏伟华丽,巍峨耸立。皇宫中有一条南北贯通的中轴线,中轴线上由南往北布局着三座大殿、三座大宫和一片景色宜人的硕大花园。而中轴线的左右两边,则是坐落着大大小小不一的宫殿,只是这些宫殿跟中轴线上的宫殿相比较而,就显得大巫见小巫了。 由于徐央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面向南方,而这些宫殿也是面向南方,倒是看不清个个宫殿究竟都是些什么宫殿,唯有看着这些宫殿的背景了。皇宫分外朝和内廷,绝大多数的宫殿都坐落在内廷当中。 浩瀚的皇宫正前方,有三个连接一线的大殿最为显眼,而四周坐落的宫殿楼阁倒是显得像陪衬一般,突出三座大殿的不同寻常之处;而皇宫的后方,也就是徐央现在面对的地方,宫殿密密麻麻的紧挨着。 徐央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些密密麻麻的金碧辉煌宫殿位置,就是内廷的大后方了,虽然还不知道皇后和皇帝究竟是住在那儿,但是想必自己经过这几天的打斗,也一定惊动了里面的主宰了。 徐央想到四皇子安排自己严守朱雀门,而西侧的城门也是由四皇子的人把守,四个城门相继在这三天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打斗声,难道就不担心皇帝怪罪对方么? 徐央想了想,猛然想到除非皇帝已经死去了,这些个皇子才会暴露野心,都想要某朝篡位,否则也不会发生彼此不顾一切、不顾情同手足的杀戮了。 徐央想通这点之后,也幡然醒悟,从而也明白自己从进入四皇子的府邸中的一刻,就已经被对方给算计上了,“原来对方给我一个教头的头衔,又让我跟白毕方四人打斗,就是要看一看我是否能够有能力严守住朱雀门。而四皇子在这其间,想必也查清了我的底细,否则也不会让我单枪匹马的来朱雀门抵挡来犯之敌了。虽然我被对方利用着,但是我岂不是也在利用对方,否则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方才能够接近那个国师了?” 而就在徐央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宫殿当中出现一队仪仗队伍,只是这些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穿麻戴孝,手执白幡,没有一个身着绚烂的服侍;而为首有一个四人抬着的白轿子,正浩浩荡荡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徐央看到这队仪仗队伍都披麻戴孝的,不解皇宫中那个至关重要的人死去了?而就在徐央疑惑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仪仗队伍已经来到了朱雀门的下方,好似是要出城一般。 而与此同时,这个仪仗队伍也正好撞在了自己带来的士兵面前,就被士兵挡住了去路,好似是阻止对方出入朱雀门一般。 徐央站在高处朝着下方看去,就看到双方好似在争论着什么,而后就听到轿子中传来一声不满的冷哼,而后轿子坐落下来,就看到其中一个太监将帘子打开,瞬间自己带来的士兵连忙单膝跪倒在地,低头不敢看对方。 徐央由于距离双方较远,听不清双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下面的士兵朝着自己望了一眼,而后就看到下面的仪仗队伍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其中一个太监就来到轿子的门口,不知道朝着轿子中的人说些什么?更不解轿子中的人是谁? 而就在徐央猜测轿子中会是何人的时候,就看到有两名宫女站在轿子左右,而后就看到轿子中缓缓的走出一个穿麻戴孝的人。而此人走出轿子后,左右两手皆被两宫女托着,缓缓的带着轿中人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而对方每一个步伐竟然一模一样,不长不短,井然有序,一副比大家闺秀还要规范的样子。 徐央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出,对方是个女子无疑了。再仔细的看看对方的身段,发现对方身材臃肿,结实肥胖,走起路来有点儿左右摇晃,若不是有左右俩宫女的托着,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摇晃摔倒? 而就在徐央想着对方是个什么身份,又来朱雀门有何贵干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猛地将头抬向了自己,目光冰冷的注视着自己,才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而当徐央看到对方第一眼之后,实在是不想再看第二眼了,因为徐央在看到对方第一眼后,就看到对方脸型方方正正,细眼粗眉,一脸的凝霜,满脸的凶相,但是从对方的脸蛋上可以看出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子。 这从轿子中走出的女子抬头朝着城楼上的徐央看了看,猛地看到对方竟然敢直视自己,大怒;正要大喝徐央的时候,就看到徐央连忙将头面向了一边,不再打理自己了,不喜。朝身边的两宫女说道:“既然这帮不长眼的家伙不让本公主去城外,那本公主就去城楼上看一看总该行了吧!”说着,示意身边两宫女带自己上城楼。 徐央看到那从轿子中出来的女子怒视自己,正要开溜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对方在左右俩宫女的带领之下,竟然朝着城楼而来了,不解对方上城楼做什么? 两宫女看到公主要上城楼,自然不敢有所违背了,唯有小心谨慎、唯唯诺诺的用手托着对方的胳膊和手,缓缓的朝着城楼的台阶走着,一步一个脚印的走。 而当三人朝着城楼的台阶往上走时,身后那些宫女太监也连忙尾随其后,朝着徐央的方向而来。 两宫女看到台阶上尽是琳琅满目的破损痕迹,甚至还布满一片片的血迹,正提心吊胆带领公主朝着上方走时,忽然就看到脚前散落着三三两两的手指头,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尖叫一声,正要劝解公主不要上城楼上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脸蛋就被公主煽个结识,瞬间脸火辣辣的一片,连忙跪倒在地,嘤嘤落泪。 “真是两个胆小如鼠的奴才。这死人天天有,见到两个断掉的手指头就吓成了这样,要你们有什么用?还不给本公主滚一边,少在这儿丢人现眼的。”那公主大骂道。骂之时,朝着俩宫女各踢一脚,瞬间两宫女轱辘辘从台阶上滚到了下面,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嘤嘤垂泪。 这公主冷哼了一声,左右两手提着自己的裙子,朝着上方的徐央瞪了一眼,又徐徐的朝着台阶上走来。而滚到下面的两个宫女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朝着公主跑来,再也不敢有先前的恐惧之色了。 徐央看到那公主朝着自己来的途中,竟然将两个宫女踢翻下去了,心里又气又恨。而不知不觉当中,就看到那个公主咬牙切齿的距离自己也越来越近了。 徐央看到这公主竟然咬牙切齿的朝着自己走来,不解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致使对方竟然像看着仇敌一般怒视着自己。 徐央看到对方的样子像是个皇亲国戚,而且身份尊贵,否则也不会对两宫女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了;而自己还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为了避免招惹是非,连忙站在楼梯口,低着头,双手抱拳,也不知道该如何的称呼对方是好,唯有直愣愣的钉在那儿,看对方来城楼上做什么? “你这个该死的狗奴才,你到本公主贵体驾到,为何只是傻愣愣的钉在那儿,而不向本公主跪倒叩头?”这公主语气冰冷的叫道。 徐央听到对方竟然敢骂自己是个“狗奴才”,大怒,自信自己一拳一定可以煽飞对方的脑袋,只是自己若是打骂对方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小命也就没有了。 徐央也不想节外生枝,唯有将满腔的怒气熄灭,说道:“回公主:朝廷上有规定,凡是对兵作战其间,士兵将领可免去一切的礼仪。而在下现在正是在严守朱雀门时刻,自然唯有向公主抱拳行礼了。礼数不到之处,还望公主多多海涵才是。” “哼!朝廷中确实有这么一条规定,但是你为何在作战之时,身着布衣来此,为何不披挂着甲胄呢?想必,你是不愿意向本公主跪下叩头喽?你将头抬起来,让本公主好好的看一看你长相如何?又是什么原因,致使你有如此大的狼子野心、熊心豹子胆的?”这公主冷笑道。(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二百九十九章命悬一线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听到对方竟然拿自己不着甲胄为由,就将自己说成了狼子野心之人了,大怒。在听到对方要看自己的面容,猛地将头抬起看向对方,当看到对方面容后,连忙又将头底下了。 因为徐央实在是不想再看对方第二眼,原因是对方脸型不仅是大方脸,而且满脸尽是大小不一的黑点,恍若对方的脸是个烧饼上的芝麻粒一般,令人没有闲情雅致多做欣赏。 “公主多多恕罪。虽然本人没有甲胄在身,但是也一样可以像将领们保护皇宫的安危。而在下绝对是一个忠心可靠之人,绝非是有狼子野心之人。”徐央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公主看到徐央抬起头来,还没有仔细看清徐央的长相如何,就看到对方连忙将头底下了。而从徐央将头抬起的瞬间,公主也看个大概。冷笑道:“好大的口气!竟然敢跟本公主这样讲话?该张嘴。你这个狗奴才长相不过普普通通罢了,又有何手段口出狂,自信一定可以庇佑皇宫的安危?来人,将这个嚼舌根的狗奴才煽两个耳刮子,为本公主解解气。” 徐央听到对方要打自己,而自己只不过是说出了心里话,对方竟然就要煽自己的耳光,大怒,猛地将头抬起,怒视对方,并看对方要如何煽自己耳光?冷笑道:“公主好大的威风啊!本将军把守朱雀门三日,至今从未有一个乱臣贼子敢越雷池一步,而你一来竟然敢打指挥官,岂不是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这公主喊完话,就看到四周的士兵只是一个哆嗦,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徐央。而与此同时,这公主就看到自己身边站着高低不一,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将自己团团围住了。而这些包围公主的人则是阿波、徐嗐、伊凡、肖雄了。 “反了,反了,简直是要造反了。”公主看着自己被这些个凶神恶煞的人包围在中间,大怒狂叫起来。 公主看到没有一个人敢动徐央,龇牙咧嘴的朝着身边的宫女喊道:“死蹄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前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狗奴才。”说着,那两个宫女正要上前教训徐央,但是看到徐央冰冷的眼神之后,连忙朝着后面退退缩缩。 这公主看到两宫女不敢动徐央,勃然大怒,上前各给两女一脚,瞬间将两女从楼梯口踢下去,轱辘辘滚到了台阶最下面,就看到两宫女头上流淌出血迹出来,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儿,不知生死。 公主朝后面的太监厉声喊道:“都站在那儿是死人么?还不替本公主出出气,难道要本公主亲自动手不成?” “本将军严守朱雀门,唯有本人打别人的份儿,还从未有人敢动本人一根毫毛。公主如此蛮横不讲理,又再这儿耽误本将军的公事,贻误、扰乱军心;若是再刁蛮下去,不自行离开,那本将军就要按朝廷指令行事,将公主斩首在朱雀门了。”徐央语气冰冷道。 这公主看到自己身后的两个太监朝着徐央走来,而徐央竟然扬要杀自己,瞬间脸色大变,又气急败坏,感觉自己现在进退两难。 这公主冷哼了一声,想到自己乃是皇亲国戚,岂能够在这儿丢失了脸面,冷笑道:“本公主贵为金枝玉叶,岂是你能够说杀就杀的?你这个不长眼的奴才,你只是我们皇家的一个看门狗罢了,竟然还想要杀自己的主子。我就算给你一百个胆子,倒是要看一看你如何杀本公主?”说之时,心也悬在了嗓子眼,生怕对方真的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斩首在这儿。 四周的士兵和太监们看到俩人瞬间剑拔弩张,又看到徐央笑呵呵的看着公主,一副随时随地都可能将公主杀死的样子。 众人也看出徐央占理在先,而公主则是胡搅蛮缠。而四周的士兵只听命于徐央,也想看一看徐央敢不敢将公主杀死在这儿。 旁边站立的太监看到公主不仅不离开,反倒还挑拨徐央的怒气,而公主是自己的主子,若是公主出个什么意外的话,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连忙一个个的挡在了公主前面,防止徐央伤及到公主的贵体。 徐央听到公主自称为“金枝玉叶”,反倒是感觉对方像个市井泼妇一般的胡搅蛮缠,冷笑道:“在下完全可以按公主扰乱军心,肆扰城楼之罪斩杀公主。你说我不敢杀你,那我就将你杀死在这儿,以镇军心,以儆效尤。”说毕,猛地将手里的纯钧宝剑挥起,就要杀公主。 四周的人看到徐央执剑在手,也知道对方手中的宝剑威力,只怕只要徐央手轻轻的一挥,那公主的项上人头必定要落地不可。 众人也没有想到徐央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说杀公主就杀公主,一个个屏气凝神,不敢喘息一下,膛目结舌的看着徐央。 公主看到徐央杀气腾腾的执剑在手,脸色瞬间雪白,浑身冷汗淋漓,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拿着剑直视着自己,又气又恨,但又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自己人头落地的惨状,而自己又该是退是进? 而四周的太监看到徐央执剑在手,也吓得颤颤巍巍,也曾听闻过有战场的将领杀死过皇亲国戚的事情,而最终的事情都是不了了之了。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就要面对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个个不知所措,心里祈祷惨状不要重演才是。 而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士兵大喊道:“不好了,敌军来袭。”说毕,瞬间城墙上沸腾了起来,慌不择乱的朝着北侧的城墙跑去。 徐央听到有敌军来袭,大惊,也顾不得呆若木鸡的公主等人,连忙朝着城楼一侧跑来。 而徐央也只是想要吓一吓公主,否则真杀死了对方,那么刚才挥剑的一刻所产生的剑气,也早就结果了对方。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徐央的前程必定一片灰暗,而后还要被皇子刁难,走投无路,说不定也会有性命之忧也说不定。 当徐央一行人跑到城墙一侧,朝着北方看去时,只见从遥远的地方飞驰来一人一马,一愣,再朝着左右两边看去,发现视野当中唯有这一人一马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于是乎,众人不由得重重松口气,心想对方莫非是赶来送死的不成? 公主一方等人听到徐央要抗敌了,于是身边的太监就催促公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说:“现在正是双方刀戈相见之时,若是公主留在这儿,若是被一支箭伤及到,我等岂不是罪大恶极了。求公主赶快的离开这儿,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这公主看到徐央刚才差点儿杀了自己,而自己刚才魂不守舍,脑子一片空白;现今看到对方趴在城墙上朝着外面察看,瞬间缓过神,立马变得气急败坏,气得咬牙切齿,从而也感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汗淋漓了。 公主在太监等人才簇拥之下,正要从城楼上离开时,公主却只听到远处淅淅沥沥的传来一个马蹄声,反倒没有想象中的千军万马、万马奔腾、声势震天、气势磅礴的感觉,不由得来了好奇心,想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人敢攻打皇宫圣地? 四周的太监将这个公主围成一圈,正要簇拥着对方离开时,忽然就看到公主停住脚步,而且还竖起耳朵听着什么,正心里一片茫然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公主将身后的人推开,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北侧的城墙而来,大惊。 徐央等人看到远处那一人一马渐渐的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一边注意着对方,一边低头朝着朱雀门前方插着的招魂幡看去。 只见这人距离招魂幡越来越近,直至对方在抵达招魂幡还有百米远距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战马一头朝着前方一扑,整个马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前方扑射了数米,而后就看到背上坐着的那人也瞬间从马背上跳离,咬牙切齿,徐徐的朝着招魂幡的方向走来。 阿波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一人一马朝着招魂幡飞奔而来,而后就看到在距离招魂幡不远的地方后,马儿的魂魄瞬间飞离体外,一头没入到招魂幡当中了。但是,令阿波感到惊讶的是,那个骑在马背上的人竟然毫发未损,像是个没事人一般继续的朝着朱雀门的方向走来,大吃一惊。 徐央正奇怪那人为何没有被招魂幡收走魂儿的时候,就看到对方须臾之间来到了招魂幡的面前,并抬头朝着自己这边望来,冷哼了一声,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大喝道:“雕虫小技罢了,岂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毕,一脚将地上插着的招魂幡踢翻在地,又狠狠的在旗面上躲了两脚,方才继续的朝着朱雀门而来。 朱雀门上的众人看到招魂幡竟然奈何不了对方,又看到对方一脚踢翻了招魂幡,气急败坏。 徐央正要喝令手下将对方拿下的时候,忽然嗅到身后飘散来滚滚的浓香,香气扑鼻,呼吸不畅,熏得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章敌将搦战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当敌军会来多少的千军万马,不成想,却只是来了对方孤单影只的一人。难不成,就凭借这一个人,就想要攻城不成?若是这样也算是打仗,保护皇宫圣地,岂不是本公主我也能够做到了?咯咯。。。。。。”那公主看到眼前的一幕冷笑道。 徐央听到身后公主冷嘲热讽,正要唇齿相搏的时候,就看到城下那人已经来到了朱雀门下方,声音磅礴的大吼道:“躲在城中的缩头乌龟们,都给我听好了:你爷爷我是八皇子手下的一员大将,千里迢迢特来夺取城池的,快快将城池打开,饶尔等一条狗命。若是再执迷不悟,仍要殊死反抗,待我军攻城拔寨之时,也是你等小命结束之时。” “呸!该死的狗奴才,休要口出狂,八哥岂会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想必你等一定是借着八哥的威名,侮辱八哥光明磊落的盛名,狐假虎威,想要篡夺皇宫圣地才是真的。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待天兵到来之时,你的小命就瞬间化为灰灰了。”公主勃然大怒道。 徐央听到城下那人大喊狂叫的,正要呵叱对方的时候,不成想,身后的公主亦然出教训对方了。 众人在听到对方如此天真的份上,真是不知道对方如何能够在深宫大院、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当中幸存的? 那城下站着的敌将,也自然早看到城楼前站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又听到对方刚才的一番语,一愣,暗想对方跟八皇子是什么关系? 狂吼道:“一群贪生怕死的虾兵蟹将,只会躲在女人的身边寻求庇护。有本事出来一个英雄人物,跟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若是不敢,趁早儿将城门打开,跪下投降。”朝公主大喊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娘皮,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口出狂?这儿乃是男子生死相搏、建功立业的场所,岂是你能够插上嘴的?快滚一边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的不知羞耻了。” 这公主听到对方让自己滚一边,气急败坏,吼道:“你这个狂妄的家伙,你的死期就要来临了。你在那儿抹好脖子等着,一会儿自来收取你的贱命。”怒气冲冲喊完,正要令徐央派兵出去杀对方,但是想到自己刚才还跟对方有过节,而四周的士兵也不会听自己的吩咐,朝身后一个太监喊道:“你下去,将对方给斩首,回来自会重重有赏。” 徐央听到公主竟然要派人出去迎战那敌将,本要强加阻拦,但是想到公主又不曾派遣士兵,而自己也坚信那个敌将不会傻到自己滚来送死,必定身怀不同寻常之处,也正好借此看一看敌将都有何手段,又为何能够平安无事的走过招魂幡? 那太监得令离开,一路冲出城门,挥舞着手中的一把利剑,来到那敌将面前,阴阳怪气的叫道:“在下乃是‘木那那’公主的手下,特来斩杀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狂妄家伙。你叫甚名谁?快快执兵器出来,在下不杀无名之辈。” 那敌将听到对方是什么木那那公主的手下,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城楼上那个跟自己唇齿相搏的女子无疑了。 这敌将冷哼了一声,大喝一声,嘲笑道:“你这个阉驴,你还不配知道本将军的名号。收拾你这个无名之徒,还用得着兵器?”说毕,身体在原地一个闪烁,就凶神恶煞的朝着那太监冲来了。 太监看到对方向自己冷嘲热讽一番,大怒,正要朝着对方杀来时,对方亦然朝着自己扑来了,更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速度竟然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上。 而就在太监准备挥剑朝着对方劈来的时候,忽然一股强劲的疾风已经扑到了自己的门面上,感觉好似是一堵墙朝着自己拍来的一般,满脸充斥着火辣辣的刺痛,身子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而后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铁锤打中了一般,体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身体极速的朝着后面倒飞出去,眼前一黑,还没有看到自己为何而受伤,就从此阴阳两隔了。 城墙上观望的徐央等人,看到这将军身体一个闪烁,竟然一拳之间,就将那个太监打个透心凉,顿时唬了一跳。 而观望的公主,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会输的如此之惨,更没有想到这个敌将竟然会如此的神武,瞬间脸色雪白,才明白徐央能够坚守朱雀门至今,绝不是凭靠着一时的运气完成的。 “藏头露尾的鼠辈,休要再派遣这些阿狗阿猫的家伙过来送死了。那个守城的头儿,难道你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不成?快快出来陪本将军过两招,看我如何戏耍你,如何将你亲手斩杀了。”那敌将狂吼大叫道。 徐央听到对方让自己出战,冷哼了一声,正要跃身下去迎战时,旁边的阿波等人连忙劝阻道:“教主乃是掌门之尊,岂是能够跟这个肮脏不堪的家伙过手?待我等出去迎战,定会将这个叫嚣的家伙斩首示众。” “将军休要气恼,还是我等出去斩杀了对方,一除敌军嚣张的气焰。还望将军能够恩准!”那些徐央带来的士兵跪倒在地喊道。 徐央看到身边的人都阻拦自己不要出去迎战,而且还请命迎战,朝着身后的士兵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敌将胆敢孤身前来,必定有高深莫测的手段,你等下去之后,切不可大意。若是敌不过对方,就赶快的返回城墙,莫要跟对方殊死搏杀。你等若是去的人多,定会给对方一个以多欺少的名头;倘若去的人少,又恐敌不过对方。挑四个人下去,还应小心为上才是。” 身后的士兵互相对望一眼,选了四个人出来,朝徐央点头称“喏”。然后各自执着宝剑,纵身跳下高大的城墙,怒气冲冲的朝着那个敌将冲来。 那敌将看到城楼上跳下来四个士兵,而且人人手中执着一柄宝光四射的宝剑,顿时也不敢大意,但是仍笑嘻嘻的看着四个将死之人过来送死了。 四个士兵各挚宝剑从朱雀门的高大城墙上跃下,一字排开,面对那个敌将。朝着对方一打量,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只见这将军身高一丈,虎背狼腰,横阔四隅,身高体壮;身着黄白相间的甲胄,腰间带两个鼓鼓囊囊的皮囊袋子;一脸黄白相间的条纹,额头显现一个黄金的“王”字,一身磅礴的杀气;头戴一个光华辉辉的宝冠,宝冠上一颗核桃大小的光艳艳宝珠格外的醒目。形体像人不是人,样貌似兽胜似兽。一副丛林魔王,万兽闻风丧胆的头号大王。 四个士兵看这个将军的外形有点儿像是斑斓猛虎,又从对方身体弥漫出的杀气和奇特的形体,断定对方必定是异类,呵叱道:“你这敌将是精怪,胆敢置身前来犯我朱雀门?快快束手就擒,免得落得个画饼的下场。” “你这四个小兔崽子,跟先前那个阉驴相比较而,还是配知晓我的名号。你四人竖起耳朵听好了:在下乃是八皇子手下一员猛将,名曰胡森。区区一个朱雀门,何足需要我等大军前来?在下独独一人,便可将朱雀门攻克,一举攻占皇宫,引领八皇子掌控江山社稷。你等草莽之辈,快给我滚一边去,休要在此碍手碍眼的。”这敌将声音咆哮道。 徐央等人站在高大的城墙上,也看到这个将军一身古怪的行头,也感知出对方体内弥漫着滚滚的戾气,就断定出对方定是个异类。 而当徐央打量眼下这个胡森的时候,感知四周呛人的浓香逐渐的消散了,回头一看,那还有那个公主?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这儿的? “刚才那个公主,是什么身份,为何竟然如此的刁蛮无礼?”徐央朝身边的士兵问道。 四周的士兵注意力都在下方五人身上,也不知道这个公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听到徐央询问这个公主,众人连忙朝着四周看了看,其中一个士兵上前小声答道:“回将军:刚才那个公主叫‘木那那公主’,乃是众位皇子的妹妹,当今皇帝和皇后的女儿。” 徐央听到这个公主叫做“木那那”,又听到对方身份果然不同寻常,也怪不得会如此的刁蛮任性,趾高气昂,视人的性命如同草芥一般。 但是,令徐央感到奇怪的是,这个木那那公主看起来也有近三十了,为何至今还呆在皇宫,而没有出嫁出去?思忖:“想必,这个公主不仅是长得难看,而且还喜怒无常,性格阴晴不定,一身的古怪脾气,故而才没有人愿意要对方吧?以后还是少招惹对方,否则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故事呢?” 四个士兵将那个叫胡森的人包围在中间,又看到对方有恃无恐的面对自己包围,也不再跟对方啰嗦下去,挥舞起手中的宝剑就朝着胡森迎头劈来挥去。 而那个胡森看到四人朝着自己冲来,冷哼了一声,身体连连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挥拳打掌朝着四人招呼了过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零一章撒豆成兵上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四人看到对方竟然敢瞧不起自己的宝剑锋利程度,而且还敢朝着自己冲来,顿时就将手中的宝剑舞动的飕飕作响,寒风呼啸,一道道的剑气四面八方飞扬,摧古拉朽的笼罩住胡森全身,瞬间就使得胡森满目疮痍,颓废不堪。 胡森的拳风还没有击中四人当中的一人,就忽然看到四人加快了舞剑速度,从而逼迫的自己不得不后退,而且身上还挂了彩。 胡森看到四人挥舞着宝剑朝着自己挥舞而来,视野尽是刀光剑影,冷哼了一声,身体在连连后退时,从身后取出一件左右两头皆是利爪,中间用一条铁链横穿的兵器出来;抓牢这个铁链般的兵器一头,甩手将另一头利爪朝着面前一个士兵的门面挥去。 四个士兵看到自己一方配合默契,渐渐的就使得胡森寡不敌众,节节败退,正要嘲讽对方时,忽然就看到对方从身后取出一个古怪的兵器出来,暗道“不好”,就亦然看到对方将手中的一个利爪朝着自己这方一个士兵甩了出去。 这士兵正挥舞宝剑朝着胡森杀来,忽然就看到一个盘子大小的尖钩利爪朝着自己门面打来,连忙扭身挥剑要躲开时,顿时一股子雄厚的劲风就已经击中在了自己的门面上,瞬间感觉门面好似被铁锤重重的砸中一般,门面火辣辣的一片生疼,还感知有液体流淌而下,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着鼻孔,脑海浑浑噩噩,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栽倒,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力气睁不开眼皮了。 身旁的三个士兵,看到这尖钩利爪飞速的抛向这个士兵的时候,瞬间击打在对方的门面上,而后就惊恐的看到这个利爪撕下了对方的脸皮,使得对方满脸的血污,森然诡异,才使得对方身体不由得连连后退,直至趴在地上,就再也站不起了。 三个士兵没有想到胡森一招之间,竟然就夺走了自己同伴的性命,咬牙切齿的朝着对方看去,就看到对方嬉皮笑脸的挥舞着手中的利爪。 胡森看到三人恼羞成怒的瞪着自己,一手抓着铁链的一段,另一手旋转着尖钩利爪,冷笑道:“下一个是谁来送死啊?” “心狠手辣的妖怪,我们跟你拼了!”三人异口同声喊道。喊毕,三人同时飞身挥舞着宝剑,朝着对方扑来。 胡森看到三人同时朝着自己扑来,冷哼了一声,步伐快速游走,瞄准其中一个距离自己近的士兵,猛地将手中的尖钩利爪朝着对方抛来。 那士兵手中的剑尖眼看就要刺中胡森了,忽然就看到一股子疾风朝着自己胸口而来,大惊,正要连忙在空中闪躲腾挪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处好似被铁锤击中了一般,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空中一飞,低头一看,就看到胸口部位的出现一个盘子大的血洞,血流涌泉,顿感浑身乏力,身体重重的坠落到地面,一头栽倒在血泊当中,一命呜呼。 剩余的两名士兵,在将手中的宝剑猛砍猛劈向胡森时,就看到自己身旁另一个士兵也惨死在对方的尖钩利爪之下,又气又恨,不顾一切的朝着胡森挥舞着宝剑。 瞬间,就使得胡森四周尽是刀光剑影,飕飕之声又瞬间将胡森浑身上下的甲胄砍得七零八落、残缺不全,一条条碎布条在胡森身上垂落着,而且浑身尽是血痕。 胡森看到俩人攻势生猛,而自己手中的尖钩利爪只能够远距离的朝俩人攻击,若是近距离的攻击俩人,那么两个利爪中的铁链也必将被宝剑缠绕住,挣脱不可。 而就在胡森气愤的时候,就感觉俩人好似也看出了自己兵器的弱点,不顾一切的朝着自己门面乱打,阻扰自己挥舞手中的利爪。 而就在两个士兵和胡森搏命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朱雀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声的大叫声:“两位兄弟稍安勿躁,待我等过来,一同要了这个妖精的小命。” 胡森步如流星在俩人的刀光剑影中游走,忽然就看到朱雀门的城楼上跳下来十个人,而且一个个手中皆执着一把宝剑,五光十色,杀气腾腾的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 胡森看到自己跟俩人战斗数个回合,还是不曾将俩人杀死,现今又有十人加入,若是再不想方设法,那么自己必输无疑。 胡森看到这十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卷起一股阴风,使得身前两个士兵瞬间睁不开眼,然后身体朝着后方一跃,大叫道:“不要仗着人多,就以为你等胜券在握了。看我施展手段,如何将你等杀死在这儿?”说毕,从腰间一个皮囊的袋子中抓出一把黄豆,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猛地朝着十二个士兵一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变幻着手印。 后面那十个士兵正朝着胡森冲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已经朝着后面跳离开来,而后就看到对方朝着自己面前撒出一把黄豆,正疑惑的时候,忽然四面八方涌来滚滚的阴风,而后就惊恐的看到自己的面前显现出一个个的身影,而且这些人的样子竟然跟胡森一模一样,好似是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一般,并且手中的兵器也是那个两头皆是尖钩利爪,中间是条铁链的兵器。 只见在胡森和十二个士兵的中间,站立着十二个跟胡森一模一样的人,而且手中皆摇晃着两头尖钩利爪,目光冰冷的看着十二个士兵,如同在看将死之人一般。 顿时,十二个跟胡森一模一样的人大喝一声,同时将手中的利爪朝着自己的目标抛来,风驰电挚的直取十二个士兵的要害部位。 十二个士兵,看到自己面前本来还只是一颗颗的黄豆,竟然在一阵阴风过后,就变幻成了十二个跟胡森一模一样的人出来,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不寒而栗。 而就自己一愣之间,忽然就看到这十二个人同时将手里的尖钩利爪朝着自己的要害部位抛了出来,脸色瞬间大变,连忙将手中的宝剑在身前挥成一道屏障,身体又连连的朝着后面倒退。 而就在这十二个士兵边阻挡边后退的时候,其中一些反应迟钝的士兵,就看到一道寒光透过兵器挥舞中的裂缝,朝着自己的门面或者是胸口打来,瞬间被打中的士兵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重重的朝着后面倒飞出去,一命呜呼倒地不起。 而反应敏捷的士兵,在将手中的宝剑挥舞成屏障时,就感觉一道重力击中了宝剑上,瞬间身体向后直飞出去,直至退到了朱雀门的墙根前,方才止步。 再朝着前方看去,就惊讶的看到一具具的士兵倒在了血泊当中,而幸存下来的士兵唯有自己五人了,大吃一惊。 徐央等人站在城楼上看着胡森和士兵们交手,而后就看到对方撒豆成兵,瞬间就占据了上风,使得自己的手下伤亡惨重。 徐央看到自己再不出手,只怕下面的士兵将要全军覆没了,顿时令身边的肖雄将胡森一行人消灭掉。 肖雄也是没有想到这个胡森竟然有这么大的神通,竟然能够撒豆成兵,在听到徐央指令之后,连忙从肩上取下宙斯神弓。 肖雄将弓拉开后,滚滚的气流涌入到大弓中央,一支璀璨夺目的箭瞬间形成,目标直指下方站立的胡森。 胡森看到还有五个幸存的士兵,正要令变幻出来的士兵将五人一股脑杀死的时候,忽然感知朱雀门的城楼上出现一股恐怖的杀气,大叫一声“不好”,想要撒腿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了,而且自己的所有神识竟然都瞬间凝滞,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城楼上一个大弓弥漫着磅礴的杀气,而且目标锁定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冷汗淋漓。 只见肖雄手中的大弓弓弦一松,“嘭”的一声,四周的空气瞬间发出一道道的涟漪;从大弓飞射出的那支璀璨夺目的箭,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正不偏不倚的朝着下方的胡森激射而来。而下方的胡森,唯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葬身在箭之下。 而就在众人以为胡森必死无疑的时候,只见那箭在飞驰到胡森十米远距离的时候,胡森头顶戴着的宝冠忽然发出耀眼的光辉,上面那颗宝珠发出异常夺目的光华,照耀的四周蓬荜生辉,绚烂夺目;而飞驰来的璀璨夺目的箭居然开始越来越透明了,直至只剩下一道气流,撞击上一动不动的胡森身体上,而胡森自然是毫发未损。 城楼上的徐央众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支璀璨的箭朝着胡森射来。而就在众人以为胡森就要从世间蒸发的时候,不成想,箭在抵达胡森不远的地方,竟然开始层层瓦解了,而后只是看到一股气流撞上了胡森,大吃一惊,而胡森自然安然无恙的朝着自己龇牙咧嘴的。 而后,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皆朝着胡森戴着的宝冠看去,从而也明白了胡森为何不惧怕招魂幡,为何魂儿没有像对方战马的魂儿那般投入招魂幡当中,原来对方是有一个宝物庇护自身的。(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零二章撒豆成兵中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眯着眼睛朝着胡森头顶戴着的宝冠看了又看,又仔细的朝着宝冠上面光华辉辉的宝珠看了看,也顿时感觉不可思议,但是却看不出这个宝冠和宝珠是何宝贝? 徐央知道阿波见多识广,正要向身边的阿波问明的时候,忽然就感知脚下的朱雀门城墙哆嗦起来,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徐央朝着身后看去,就看到其他三个城门此刻火光冲天,从声势看出比先前的还要猛烈,好似急不可耐的想要攻占下城门,但是却被严守城楼的人牢牢的克制住,从而引发出地动山摇的剧烈波动。而反观自己这边,却是静悄悄的,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 徐央朝着西方看去,只见太阳渐渐的西落,喃喃自语道:“苦苦的挺过这一天,明天再坚守一天,那么我的任务也将要完成了。”朝阿波问道:“胡森头顶戴着的宝冠是何宝物?上面那颗散发出祥云瑞气的宝珠,又是何宝贝?” “教主,在下也仔细的看了看对方头顶戴着的宝冠,却是一无所知,对此宝冠知之甚少。但是,宝冠上面那颗宝珠,想必不是‘定魂珠’,就是‘返照珠’了。而不管是那种宝珠,都皆有巩固自己的魂魄神识,增强自身元神的功效。”阿波说道。 徐央听到阿波一番解释后,又眯着眼睛朝着胡森宝冠上的宝珠看了看,只见这宝珠唯有核桃大小,竟然就分辨不清楚是定魂珠还是返照珠了。 而不管是那种宝珠,徐央则是一无所知,问阿波:“这两种宝珠除了有巩固元神的功效之外,又有什么差异呢?” “回教主,这两个宝珠虽然都皆有巩固元神的神通,但是两者之间的差异,那简直是天壤之别了。定魂珠,顾名思义就是庇佑魂魄不受到伤害,还能够增强神识,强健元神。但那返照珠不仅是有定魂珠这些的功能,而且还能够扫清戾气,将煞气返本还原,妙用简直多不可。”阿波答道。 徐央听到返照珠竟然有这么多的益处,心里瞬间痒痒起来,恨不得将宝珠据为己有。但是,从阿波刚才的一番语中也听出来,对方其实也判断不出胡森宝冠中的宝珠究竟是定魂珠还是返照珠?“不管是那个宝珠,只要让我得到了,对我都有莫大的裨益。” 徐央看到下方的胡森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了,又看到对方好似要朝着幸存下来的五个士兵杀来,而对方刚才的一通乱杀,就使得自己带来的士兵剩下了四十一人还存活着,若是对方再将城墙下的五人杀死的话,那么自己带来的士兵也只剩下了三十六人了。 朱雀门城墙上的众人,看到胡森杀气腾腾的朝着墙根的五个士兵走来,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而就在此时,就听到徐央一声令下:“这个胡森敌将自持甚高,又视我等无物,简直是罪该万死。那个尖钩利爪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将两个利爪中间的铁链给缠绕住,对方必输无疑。给我杀!”说毕,身先士卒,率先跳下了高大的城墙,挥舞手中的纯钧宝剑朝着胡森杀来。 旁边站立的阿波、徐嗐、伊凡、肖雄和城楼上站立的三十一个士兵看到徐央跳下了城楼,同时大喝一声,不顾一切的绰起手中的兵器,翻身跳下了城楼,朝着胡森杀来。 胡森正要令自己变幻出来的人将墙根五个士兵杀死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城楼上传来一声大喝,而后就看到一个身着布衣的人跳了下来,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而与此同时,又看到城楼上相继的跳下来数十人,个个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的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 胡森看到朱雀门上面一下子跳下来这么多的人,而且从众人的样子上看出一个比一个难以对付,心里暗暗吃惊之时,连忙朝着后面退缩,伸手又从左右两边的皮革袋子中相继抓出数把黄豆,朝着身前一撒,嘴中念念有词,手中不停的变幻着手印。 徐央翻身跳下城楼,正要朝着胡森追杀来的时候,就看到前方的胡森又伸手从皮革中撒出一把把的黄豆,瞬间四面八方翻涌来滚滚的阴风,尘土飞扬,昏天暗地,一个个的人影瞬间拔地而起,而每一个人的长相都跟胡森一模一样。 瞬间,就使得朱雀门的前方杀气滔天,残雾弥漫在视野当中。 徐央也不做停留,纵身一跃,正要挥剑朝着胡森冲来的时候,就看到下方一个人朝着自己抛出了手中的尖钩利爪,快若闪电一般朝着自己的门面激射而来。 徐央冷哼了一声,挥出手中的纯钧剑,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就朝着面前那个利爪呼啸而来。 “嘭”的一声脆响,那个利爪应声破裂,瞬间化为了一阵青烟,散落下袅袅的碎屑,令下方那个胡森化身脸色大变。 而就在徐央飞达这个化身头顶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将手中另一个尖钩利爪朝着徐央甩了出去,目标直指徐央的胸口。 徐央看到这个化身还是不死心,大喝一声,手中的纯钧宝剑又发出一道更加凌厉的剑气,不仅是要将面前这个利爪损毁,而且剑气还笼罩住了这个化身。 只见纯钧宝剑发出一道耀眼的寒光,切豆腐一般将空中的利爪砍为了两半,又去势不减,呼啸着朝着那个化身而来,从而将来不及躲避的这个化身一分为二。 徐央低头朝着这个化身看去,就看到一阵青烟过后,这个化身凭空消失不见了,只是在地面上遗留下来一个两半的黄豆。仔细朝着这个黄豆看去,就看到黄豆的大小跟普通的黄豆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黄豆上面绘画着奇异的符文。 远处的胡森看到徐央挥出两道寒光,竟然就将自己的化身杀死了,大惊失色,当朝着徐央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一起一落,竟然就来到了自己的身前。而与此同时,就看到面前的化身已经和汹涌而来的众士兵打斗到了一起,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刀光剑影四面飞射。 “你这妖魔,你不是要找朱雀门镇守的头号将领挑战么?在下不才,本人就是这个朱雀门的头号将领。”徐央面对胡森冷笑道。 胡森听到对方就是朱雀门的头号将领,一愣,朝着徐央一打量,发现徐央相貌平平,身着一身的布衣,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将军风度,跟自己想象中的出入很大。 胡森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后,声若霹雳喊道:“来的正好。本爷爷就是要将你斩杀了,方才能够攻占下这个朱雀门。不成想,你竟然过来送死来了。” 徐央冷哼了一声,步如流星,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就朝着对方冲了过来。而胡森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大吼一声,猛地将手中的尖钩利爪朝着徐央的胸口抛来,而后又将另一个尖钩利爪朝着徐央的门面砸来,势必要一击制胜。 徐央飞速的朝着对方冲来,还没有冲到对方面前,忽然就看到一道凌厉的疾风朝着自己的胸口飞驰而来,刚要朝着利爪砍去的时候,又有一道寒光朝着自己的门面砸来,大怒。 情况万分紧急之间,徐央也来不及躲避,猛地将手中的纯钧宝剑朝着胸口一劈。 “当”的一声,这个利爪应声而断。徐央而后连忙的弯腰低头,就看到一道寒光顺着自己的脸皮呼啸而过,正要挥剑砍断这个利爪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利爪掉头朝着自己的门面而来,冷哼了一声,挥剑朝着利爪砍去,瞬间将利爪一分为二。 胡森看到徐央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自己的兵器攻击,大吼一声,吼声震耳欲聋,臭气熏天,瞬间一张血盆大口就显现在了胡森门面前,而后一股磅礴的吸力就朝着徐央席卷而来,硬生生的拉扯着徐央朝着胡森的血盆大口而来。 徐央刚将胡森两个尖钩利爪挥为了两半,还没有来得及朝着胡森冲来时,忽然就听到胡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口硕大的血盆大口,而且还感知自己正不由自主的朝着对方的飞去,大惊。 只见胡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已经变成了三丈之高,一口硕大而深邃的血盆大口正发出磅礴的吸力,飞沙走石,连带着徐央的小身板,正波浪翻滚的朝着胡森的巨口而来。 徐央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抵抗,就被胡森轻而易举的吞入了腹中。 阿波等人和众士兵正跟胡森化身打斗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瞬间就感知四面八方的磅礴阴风正朝着对方涌入,而后就惊恐的看到徐央好似一个树叶儿一般,没入到胡森的血盆大口中,倒吸一口冷气,不寒而栗。 顿时,众人不顾一切的朝着胡森冲来,但是却被胡森的化身一次次的挡住了。(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零三章撒豆成兵下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过后,自己就没入到一个不知场所,视野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四周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呛鼻腐臭气味的昏暗世界中;而且脚下好似沼泽一般,不断的使得自己朝下下方沉陷着。 徐央看到四周的环境,又回想着刚才的事情经过,大叫:“难不成,我现在是在胡森的肚中不成?” “臭小子,你现今正在本将军的肚中,不到三个时辰,你的小身板将会化为一滩汁液,从而就会壮大我的身体,提高我的修为。哈哈。。。。。。”胡森狂笑的声音传来。 徐央听到自己果真是在胡森的肚中,大惊失色,正不知所措之时,倏然就看到自己的布衣正逐渐的糜烂着,“好歹我的肉身比布衣结实,否则现在我也要糜烂不可了。”朝胡森大喊道:“你休要在那儿狂妄,看我不劈烂你的肚皮!”说着,也不管四周是什么东西,就胡乱的挥舞起手中的纯钧宝剑,朝着四周乱劈乱砍。 胡森正洋洋得意的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肚皮时,听到徐央在自己的腹中大喊大叫的,而后就听到对方要劈烂自己的肚皮,大惊失色,正后悔自己将徐央手中还执有宝剑的事情忘记了时,忽然阵阵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剧痛从腹中传来,不由得发出竭斯底里的吼叫,阵阵惨叫惊天动地,身体不由自主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阿波等众正不顾一切朝着前方冲杀时,忽然听到阵阵震耳欲聋的惨叫从胡森的口中发出,而后就看到胡森惨叫连连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正不知所以的时候,面前一个个的胡森化身也感知不好,一边朝着胡森倒退,一边防御着阿波等人。 众人看到胡森好似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又看到胡森的化身朝着后面倒退,顿时众人大喝连连,奋力的朝着胡森的化身冲来。 而当众人朝着这些化身冲来的时候,就惊讶的看到滚来滚去的胡森肚皮上出现一道道的血口,每一个血口中正喷涌出血泉,还时不时的能够看到一道道的寒光从胡森的肚皮上进进出出,瞬间就使得胡森好似半个血人一般,在尘埃当中翻滚着。 久而久之,众人就感知胡森的气息越来越萎靡不振了,而面前的胡森化身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也跟着一个个精神颓废起来。 顿时,众人抓住这机会,奋力的朝着胡森的化身冲来。而每当众人跟这些化身交手的时候,也发现这些化身反应迟钝。而当将化身杀死后,一阵阴风过后,地面则是显现出一颗颗残缺不全的黄豆。 “啊”一声沉闷的吼叫声从胡森的口中发出,而后众人就看到胡森的肚皮上显现出一道硕大的血口子,而后就看到从里面爬出一个狼狈的人。仔细一看,此人不是徐央又会是谁。 而与此同时,众人面前的化身瞬间迸发出滚滚的阴风,阴风一过,地面则是显现出一颗颗的黄豆,而四周所有的胡森化身竟然瞬间消失不见了。 徐央被胡森吸入腹中后,大肆在对方的腹中搞着破坏,从而就听到胡森发出阵阵的惨叫,直至听到对方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后,一剑朝着前方划出一道血口,低头弯身,猫着身子,缓缓的从血洞中爬出。 而当徐央从胡森的腹中爬出后,就看到面前成群结队的胡森化身消失不见了,只是在地面散落一片的黄豆,而当中的阿波等众则是膛目结舌的看着自己。低头朝着自己一看,只见自己浑身上下破烂不堪,浑身尽是血渍,如同自己是个血人一般,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别提多么的诡异惊悚了。 阿波等众看到徐央安然无事的从胡森的腹中走出了,才重重的松口气。从而众人也明白胡森一死,那么四周的化身也紧跟着会消失不见。 众人都没有想到,自己取得的这场胜利,竟然就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断送了这么多的士兵性命。 众人看到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再在朱雀门坚守一天时间,那么自己的任务也将要完成了。 “教主、将军,你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刚才我们看到你被胡森吞入腹中,真是担心死我们了。还好老天庇佑,使得教主、将军能够幸免于难,劫后重生。”众人兴高采烈的异口同声笑说道。 徐央听到众人一番话后,朝着面前的士兵数了数,大吃一惊。发现自己带来的士兵先前还存活着四十一人,而在经过跟胡森的化身一番打斗后,竟然只剩下了二十人。而阿波几人则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才重重的松口气。 徐央回头看去,就看到自己身后的胡森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又看到对方的外观并不是人类,要是按照常理,对方死去之后,肉身应该会还原成本来的面目,但是对方至今还保留着庞大的身躯,顿感古怪至极。 徐央朝着胡森头顶的宝冠看了看,“想必就是这个宝冠,至今还维护着胡森的躯体。” 徐央来到胡森脑袋旁边,看到这个宝冠上面珠光宝气,霞光熠熠,而那个显眼的圆珠子正闪耀着温和的光华。 徐央在看到这个宝珠的一瞬间,顿时感觉精神一震,一扫身体诸多不适之处,暗暗称奇:“没有想到我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宝珠,竟然就感知精神焕发,心情舒畅,一扫诸多疲惫之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徐央啧啧称奇之时,就上前将胡森头顶戴着的宝冠给摘下,刚要打量这个宝冠的时候,就看到胡森的尸体瞬间变幻成为了一个体型硕大的斑斓猛虎。只是这个猛虎浑身伤痕累累的,如同血虎一般。 而与此同时,忽然就看到老虎的泥宫丸中飞出一个乳白色的小人,破口大骂道:“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待我大军道来之时,也就是你死亡之时。。。。。。”一边骂,一边奋力的朝着北方飞去。 阿波等人看到徐央将胡森头顶戴着的宝冠摘下,没过多久,倏然看到胡森的脑袋中飞舞出一个乳白色、光华璀璨的小人。朝着这个小人一看,发现这个小人体型是一个缩小版的小虎,而面目跟胡森是一模一样,说话的声音也跟胡森一模一样,顿时就断定出是胡森的元婴无疑了。 徐央和众人看到胡森这个元婴骂骂咧咧之时,就已经朝着北方飞去了,正要追赶对方的时候,突然就看到距离对方不远的地方吹拂出滚滚的吸力,而后就看到胡森的元婴发出一声声的惨叫,身不由己的就被这股吸力包裹,硬生生的拉扯着对方朝着地面一杆黑幡而去。而这个黑幡,不是招魂幡又会是什么。 招魂幡乃是马面鬼采集天材地宝炼制而成,又经历无数个年月祭炼而成,岂会是胡森随便的三拳两脚,就可以将招魂幡打烂?不成想,胡森失去了宝冠宝珠的庇佑,元婴不由自主的就遁离体外,看到自己已经被众人包围住,就不得不飞离这儿。 但是,令胡森没有想到的是,前方还有一个更大的陷阱等着自己,从而就使得自己不由自主、毫无招架之力的就没入到招魂幡当中了。 招魂幡专门收魂魄和元神等阴魂,在有魂儿靠近招魂幡的四周时,所产生的戾气从而就激发了招魂幡本来的功能;而胡森的元婴暴露在招魂幡的上空,若是没有将对方的元婴吸入招魂幡当中,岂不是活见鬼了。 众人看到胡森的元婴被招魂幡吸入了其中,喜出望外,于是乎,众人连忙朝着招魂幡而来。 徐央将招魂幡从地面捡起后,就看到胡森的元婴在黑漆漆的环境当中横冲直闯,哭喊咒骂,想要脱离而出。 胡森的元婴想要逃离到自己的军营当中,不成想自己还没有离开朱雀门,就被下方一股子无法抗拒的吸力吸住了,从而身不由己的没入到黑漆漆的环境当中。在朝着四周横冲直撞,想要脱离的时候,发现自己无论如此都无法摆脱困境,正咒骂的时候,就看到面前出现了徐央,破口大骂道:“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臭小子,你不得好死。快将你军爷爷放出来。” “你这个家伙都被困在了招魂幡当中了,居然还不老实,还妄想我不得好死?真是岂有此理。谁不得好死,一会儿自有分论。”徐央冷笑道。 胡森的元婴在朝着招魂幡没入中时,也看到自己竟然没有将这个后患给除掉,心里追悔莫及。在听到徐央一番话后,想着自己被对方抓住了,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又气又恨。 胡森正要再破口大骂时,忽然就看到虚无的空间当中显现出一道耀眼的雷鸣,“轰隆”一声,就朝着自己当头砸来,瞬间将自己砸的晕头转向,神识从而变得浑浑噩噩起来,自身魂魄一副随时随地都可能从世间蒸发的样子。 徐央看到对方还要挣扎,顿时就掐了一个手印出来,从而激发出招魂幡当中的阵法,用一道霹雳教训一下胡森的元婴。 在看到胡森元婴被雷电结结实实劈中后,又看到对方晕头转向的转来转去,光华的外表也变得灰暗,冷哼了一声,呵叱道:“若是你再不老实,那我就将你打死在招魂幡当中,也没有什么关系。”(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零四章宝冠宝珠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胡森元婴正浑浑噩噩的时候,听到徐央要打死自己,一个激灵,刚要再大骂徐央的时候,就看到徐央似乎要掐动手印了,到嘴的话连忙咽下,心里怨恨载道。 胡森看到招魂幡当中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无以计数的魂儿在四周游荡,而自己也不想最终落得个跟这些魂儿一样的下场,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徐央冲来,想要摆脱招魂幡的约束。 但是,当胡森的元婴还没有冲向徐央的时候,招魂幡无形当中就产生了拉扯力,硬生生的拉扯着胡森元婴摔倒了地上。 徐央看到胡森还是不老实,冷哼了一声,掐一个手印,瞬间招魂幡虚无的空中显现出三道雷电,“轰隆隆”的朝着下方的胡森元婴劈来。 胡森正晕头转向的时候,倏然听到头顶传来毁灭性的气息,大吃一惊,而后就看到三道耀眼的雷电朝着自己当头砸来,瞬间感觉自己的神识随时随地会从世间消失的一般,瞬间陷入了绝望当中。 徐央看到对方被三道雷电劈中后,就萎靡不振的趴在那儿,一副随时随地都会死去的一般。而徐央虽然恨死了对方,但是也没有痛下杀手,而是留着对方一条性命,然后再做进一步的处置。 徐央冷哼了一声,厉声说道:“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待什么时候没有了暴戾之气,我再考虑要不要将你释放出来。”说毕,将招魂幡一卷,收回了乾坤袋当中。 “教主,现在正是敌我双方交战之时,为何教主不再把招魂幡插在这儿,而是收起来了呢?”阿波不解的问道。 徐央正要朝对方解释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马蹄声,大叫一声“不好”,喊道:“快点儿返回城楼上,做好抗敌的准备。”说完,就随众人朝着朱雀门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敌军现今已经知晓朱雀门这儿插着招魂幡,也找到了克制的办法,若是将招魂幡留在这儿,也是多此一举,再也起不到应有的抗敌效果了。”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徐央说的有理。 瞬间,众人又重新的站到朱雀门的城楼上,举目远望,就看到北方渐渐的显现出黑压压的一片人,浩浩荡荡,如同乌云一般朝着自己这边倾斜而来。由此,众人就看出是敌军倾巢而动,全力朝着自己这边发起攻击了。而此刻,已经是漆黑的深夜了。 朱雀门城楼上的众人,看到远处黑压压一片的敌军声势浩大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没有想到敌军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人马,而自己这方唯有区区的数万人马,岂是能够抵挡的了数十万大军的? 而与此同时,众人就听到身后其他的城门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火光冲天,使得后方如同白昼一般明亮,而自己这边方才刚刚的开始。 众人皆知道,朱雀门并没有其他三个城门有着至关重要的地理位置,否则自己是否能够活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朱雀门城墙上的徐央众人,看到敌军浩浩荡荡的来到距离城门千米之外,然后停住脚步,而后就看到前方的军官骑着马儿在军队前走来走去,好似说什么似的。 众人胡思乱想一番,想着此刻的军官一定是向士兵传达战前思想、鼓舞士气无疑了,也知道一场腥风血雨也即将到来。 徐央也立刻传令下去,令士兵无论如何都要坚守住这一天时间,又让幸存下来的二十个士兵分头站立在各个地方。瞬间,朱雀门城墙上的士兵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目光全都注视在下方的敌军当中,心里并祷告赐给平安云云。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徐央看到敌军迟迟没有动静,想到自己现今还没有仔细的看过胡森的那个宝冠宝珠。 徐央将宝冠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察看,盯着宝冠上的璀璨夺目的宝珠,朝阿波问道:“你看看这个宝珠,是定魂珠,还是返照珠?” 阿波当初在看到宝冠的第一眼,就惊讶的发现这个宝冠上面的宝珠,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神妙。也深有体会的感知,自己的元神和霍尔斯的肉身已经凝结为一体,再也没有出现之前的滞涩感觉,啧啧称奇。 “教主,在下仔细的观看这个宝珠模样,发现这宝珠并不是定魂珠,而是货真价实的返照珠。虽然两者的用途一模一样,但是返照珠却比定魂珠珍贵多得多,而且妙用也是妙不可。只是,这返照珠如何到了胡森的手中?而且,看样子对方对于这个宝珠很是熟悉,好似运用了很长时间了。”阿波说道。 徐央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宝冠上面的宝珠竟然就是返照珠,在感知自己的精神力瞬间凝固,又感知自己的化身瞬间冲破了“本不生灭”的瓶颈,轻而易举的到达了“本自具足”的境界,“若是照此下去,只怕我修炼完《现在如来真经》也将不需要借助城隍爷等念力了,只需要依靠返照珠,就可以将《现在如来真经》修炼完全了。只是,那个《未来然灯经》在何处呢?” 徐央感受着虚无当中的身外化身此刻充满着浩瀚的力量,而自己也在返照珠中受益匪浅,思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抱着宝冠,自己竟然就收益如此之多。若是将宝冠戴在头顶,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徐央想毕,就轻轻的将手中的宝冠往头顶一戴,发现这个宝冠不大不小,正好戴在自己的头顶。而就在此时,徐央忽然发现这个宝冠好似落地生根了一般,竟然是长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揪也揪不下来,大惊。 而就在徐央万分着急,又暗想自己鲁莽之时,倏然感知宝冠上发出令人心情愉悦的气浪,将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过滤一遍;去除杂质,保留精髓;不停的锤炼着肉身,增强神识,从而就感知自己好似在此瞬间焕然一新了一般,大喜。 徐央没有想到自己戴着的宝冠,果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而且还断定宝冠也绝非是一个普通的东西,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么神奇的效果。 徐央得到宝冠上的宝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成想,戴着的宝冠也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东西。 “不管宝冠和宝珠是如何被胡森得到了,待空闲下来的时候,问一问对方,便知道结果了。”徐央笑说道。 阿波听到徐央要回头问一问胡森,大吃一惊,又看到对方戴着宝冠不肯再摘下了,心里一片茫然,问道:“难道教主没有将胡森的元婴杀死么?” 当初阿波只是站在徐央的身后,也看到徐央掐动手印要杀死招魂幡中的胡森,只是没有想到徐央竟然还留着对方一命,现今才明白过来徐央为何没有将对方置之于死地。 而徐央之所以不将宝冠摘下,不是不愿意,而是徐央此刻已经无法将宝冠从头顶给摘下了,因为那个宝冠此刻已经长在了徐央头上了,竟然跟徐央合二为一了。 “杀死对方,对于我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罢了。留着对方,一定还有很多的用处,又何必急着将对方给杀死呢?”徐央笑说道。 阿波点了点头。其实阿波心里也有很多的疑惑,想要问一问胡森,看一看胡森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个宝冠宝珠? 阿波从看到胡森的第一眼,就断定出这个宝冠宝珠,绝对不像是对方的实力能够炼制出来的,一定是从某个地方得到的。至于这些谜团,那就要等事后再来问一问胡森本人了。 而就在徐央和阿波一一语,朱雀门城墙上的士兵提高警惕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敌军阵营中传来擂鼓和号角声,声音响彻天际,震动九霄。而后,就看到军营中瞬间飞舞出密密麻麻、遮天蔽地的火球,“飕飕”声震耳欲聋,声势浩大的朝着自己这边冲射过来,瞬间照耀的天际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这些火球密密麻麻的朝着朱雀门砸来,瞬间“轰隆隆”的巨响在朱雀门各个地方响彻起来,惨叫声不绝于耳,使得城墙各个地方瞬间成为了火海一片,地动山摇,飞蛇飞溅,碎屑飞扬,杂七杂八的东西漫天飞舞。瞬间,又使得朱雀门好似炼狱一般的惨烈。 待这波火球重重的撞击到朱雀门城墙上时,众人刚缓过神,还没有休息片刻,没过多久,众人又听到敌军当中传来密集的“飕飕”呼啸声,众人于是各自寻找着躲避的地方,而后“轰隆隆”的巨响就从身边响彻起来,地动山摇,火海一片,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只希望敌军不要再发射火球了。 待第二波的火球刚停息一阵后,朱雀门城墙上的众人正要朝着下方看去时,忽然又听到密集的“飕飕”声由远至近,呼啸连天的朝着自己这边砸来。(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一零五章黎明前一战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过后,众人正心惊肉跳之时,倏然又听到城墙外面传来阵阵的飞跑声音,相继大叫“不好”,而后四面八方传来:“都振作起来,敌军开始攻城了。。。。。。” 众人听到敌军开始攻城了,连忙从一个个的堡垒中探出脑袋,朝下下方望去,就惊恐的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士兵各持利器盾牌,要么扛着天梯,要么扛着撞门用的铁桩,要么推着跟城墙一样高的攻城塔,声势浩大,杀声震天,汹涌澎湃的朝着朱雀门飞奔而来。 徐央看到敌军浩浩荡荡的朝着朱雀门而来,大喝一声,朝四面八方大喊道:“我们生死存亡也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了。众将士都给我振作起来,鼓足精神头,拿出自己所有的手段出来,一举荡平敌军的嚣张气焰。” 刚说完,就看到一个个的天梯,一字排开,搭在了高大的城墙上,下方的敌军一个个沿着天梯朝着城墙上爬来。 瞬间,朱雀门上方的士兵连忙搭弓拉弦,开枪装填子弹,将手中的飞箭枪弹朝着天梯上的士兵激射而来,要么就是将巨石、将燃烧的油罐、铁蒺藜扔下去;要么就是将天梯合伙用力的给推翻下去。 下方攻城的敌军瞬间惨叫连连,使得朱雀门下方燃烧起星星点点的火海。 敌军一边朝着朱雀门放箭,一边汹涌澎湃、不顾一切的朝着朱雀门冲来。被推翻的天梯又重新搭在城墙上,一波又一波,一次又一次的朝着朱雀门发起猛攻。 而与此同时,徐央就看到一个个高似铁塔的攻城塔,一字排开,朝着自己这边前进。只见这些铁塔跟朱雀门的城墙一样高低,上下分四层,每一层都有无以计数的士兵,铁塔下方被士兵推着。而这些铁塔在朝着朱雀门攻击来的时候,上面站立的弓弩、弓箭、火枪手,也是不停的朝着朱雀门放着箭雨枪火,以压倒性的气势朝着朱雀门攻击而来。 徐央看着一个个的铁塔朝着朱雀门挺近,在铁塔距离朱雀门不远的地方时,徐央忽然听到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轰”声从下方传来,每一次巨响,都使得朱雀门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随地都可能将坚固的城墙轰塌的一般。 徐央低头一看,就看到一根硕大的铁桩横着出现在朱雀门门口的前方,一前一后撞击着城门,树桩左右两边皆站有士兵,只是这些士兵皆用一个个的屯牌挡在头顶。 徐央看到城门被粗壮的铁桩砸着,每一次撞击,都使得自己心跟着乱颤,而后就看到城墙上的士兵相继朝着城门口扔着巨大的石块、铁蒺藜、燃烧的油罐,从而就造成下方惨叫连连,火海一片。 即便如此,那个硕大的铁桩也没有停留,依旧是不停的朝着朱雀门的城门砸着,人踩人,义无反顾,吼声助威,一副不将城门砸烂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而就在徐央提心吊胆,担心城门能够坚持多久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那一个个的铁塔已经顶在了城墙的边缘,而后就看到一个个的士兵从铁塔上奔跑出,瞬间就跟城墙上的士兵杀在了一起。而与此同时,那一个个的天梯上的敌军,也一次次的爬到了城墙上,也瞬间跟朱雀门上的守军打斗到了一起。 “轰,轰”每一个的撞门声,都使得城墙上的众人跟着颤抖,心惊肉跳不已。“轰”的一声巨响,瞬间就将朱雀门的大门撞个稀巴烂。 但是,就在敌军以为已经将朱雀门攻克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城门后面竟然堆积了满满当当的石块,牢牢的堵住了自己进入皇宫的入口,大惊。 原来,徐央唯恐自己一方守不住城门,就早早的令士兵在城门后方堆砌满了一摞又一摞的石块,就是防备后患。不成想,现今的石块总算是派上了用场,从而也打消了后顾之忧了。即便如此,下方的撞门士兵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后又开始不顾一切的朝着石墙开始撞击起来,并搬运起了石块了。 徐央看到朱雀门的前方杀声震天,一波接一波的敌军朝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好似永远都无法将敌军杀完似的。也明白了其他三个城门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恐怕比自己这边还用凶险数倍不止,也没有想到自己至今才遇到了敌军汹涌澎湃的攻击。 徐央从敌军发疯一般的攻打朱雀门,也知道敌军唯有到不得已之时,方才倾巢而出,向自己发起猛烈的攻击;也由此知道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胜败也全在这一场较量了。 徐央也不再犹豫下去,顿时幻出了自己的法相金身出来,绰起手里的血煞斧就跳下了城楼,横冲直撞的朝着敌军杀来。 阿波、徐嗐、伊凡、肖雄四人看到徐央都加入了战斗中,也明白胜败全在这一场当中了,也不再停留下去,顿时就跃下了城墙,焕发出自己所有的手段出来,如同杀神下凡一般,在敌军阵营当中横冲直撞,左冲右撞,杀的敌军惨叫连连,尸骸漫天飞扬。 徐央看到自己的法身一斧子将铁塔毁成了稀巴烂,接连损毁着一个接一个的铁塔,使得敌军如同瓢泼大雨一般从高空坠落,惨叫声不绝于耳。 而阿波四人也是杀红了眼一般,在敌军当中横冲直撞,杀的敌军惨叫不已。瞬间,朱雀门的前方,血流成渠,尸横遍野。 徐央看到朱雀门的城墙上敌军越来越少,直至都剩下了自己一方守军,而朱雀门的前方还是一波接一波的涌来敌军,好似不惧怕下方的阿波等人似的。 而就在徐央疑惑敌军傻了不成,不顾自己的性命不成之时,就听到敌军当中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而后就看到一波接一波的敌军缓缓的朝着后方退兵了。而敌军每倒退一步,都是在地面遗留下一层层的尸骸,黄色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好似被泼洒了红油漆一般,分不清是黄是红了。 徐央看到敌军终于是退兵了,刚松口气,但是朝着城墙左右两边看去时,就看到城墙上尽是尸骸,分不清是敌是友,唯有寥寥无几的士兵还站在那儿,咬牙切齿的看着正前方。 徐央光从城墙上的尸骸和活着的士兵中就看出,自己这方伤亡更是惨重,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惨重。 徐央大概瞄了一眼,就看出敌军这一次的攻城,自己这方就损失了十分之九的士兵,只剩下了十分之一的士兵还站立在那儿,暗想:“要是敌军再发起一次凶猛的攻击,那怕只是一次,朱雀门也必定会攻克不可。” 与此同时,朱雀门前方的敌军也渐渐的退到了千米之外,只是在朱雀门的前方遗留下一片片、一层层的尸骸,大地染成了红色,血流成渠,尸横遍野,空中当中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恍若朱雀门就是一个炼狱一般,惨不忍睹。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敌军终于退下去了,不知道敌军下一次的攻击,将会是什么时候来临?而与此同时,众人就看到东方显现出一线白光,才知道自己竟然杀敌杀了一夜,方才将敌军艰难的击退。而自己这方幸存下来的士兵也所剩无几,若是再被敌军攻打一下,能不能守住朱雀门,就成为众人都忧心忡忡的问题了。 众人心里也不管能否守住朱雀门,但是都坚信一个信念,那就是只要再坚持一天时间,那么自己的任务也将要完成了。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严守朱雀门的这几天,竟然要付出这么沉重的代价;而剩下的这一天能否再支撑住,就成为了众人心中的一个疑问。 朱雀门城墙上的士兵们一边准备着防守武器、调养生息,一边注意着敌军当中的动静。随着太阳冉冉升起,众人迟迟不见敌军有任何的动静,忧心忡忡。 而就在众人等待敌军再次攻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敌军正前方的士兵让开一条道路,而后就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渐渐的从里面走出,所到之处,众人都感觉那个黑影弥漫着无法抗拒的磅礴杀气,好似对方就是一个嗜杀成性的魔王要降临的一般。 于是,朱雀门一方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个庞大的黑影上。只见对方不紧不慢的朝着朱雀门方向而来,在对方距离朱雀门相隔数百米远的距离之后,众人才看清对方不是走着过来的,而是骑着一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猛兽而来。 只见这个猛兽如容大象一般大小,一身红得像火焰般皮毛;簸萁大的头颅,双眼发出碧幽幽的光亮,满嘴的铁齿钢牙,鼻孔朝天,嘴上长着两根触须;吐气成雾,吸气成云;摔打着一条红艳艳的尾巴,盛气凌人,目无一切的驮着背上的那人而来。行走起来,一副随时随地都可能行云驾雾的一般;步伐矫健,行走闲庭信步。长相像麒麟,但是比麒麟还要凶神恶煞。不解这个怪兽究竟是个什么猛兽? 众人再朝着这个怪兽背上坐着的人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所有人一大跳。(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魔零六章罗魔上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央一方人看到一个跟大象一般大小的猛兽,上面坐着一个人,徐徐朝着朱雀门的方向而来。众人看到这个猛兽的第一眼,不寒而栗,还从未曾见到过有如此凶神恶煞的猛兽,令人终生难忘,恐惧在心头徘徊。 众人再朝着这个猛兽背上的人看去,不看则已,一看,不由得胆颤心惊起来。 只见这人身着赤红甲胄,生得体格高大,一身的杀气,杀气磅礴的注视着自己一方。面如青铁,一脸虬髯;眼窝凹陷,眼珠钻凸,碧眼金睛,暴怒巡视。无形当中,在自身外面形成一罩红艳艳的气流;所到之处,飞沙走石;杀气腾腾距离朱雀门越来越近,好似不将朱雀门上的所有人放在眼里的一般。 徐央看到对方骑着一个猛兽而来,而且从对方的气势上感知对方一定是个劲敌,而且浑身散发的杀气竟然比牛头马面俩人加到一起还要的浓烈,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朝城墙下面的阿波等人喊道:“都上来!” 声音刚落,徐央的法身已经飞了回来,站在徐央身边,朝着城墙下的那一人一兽看去;紧跟着,阿波、伊凡、徐嗐、肖雄四人也相继的返回到朱雀门的城楼上。众人看着那一人一兽来到朱雀门相隔百米的地方停下,怒视自己这方。 徐央看到对方胆敢来到弓弩的射程范围,朝着身边的弓弩手使个眼色。 弓弩手们心领神会,顿时人人都搭弓拉弦,将目标直指下方的一人一兽,而后弓弦一松,密集的箭雨就朝着这一人一兽射来。 而就在众人以为自己的箭雨一定会将对方射成刺猬的时候,只见对方不动于衷的钉在那儿,而密密麻麻的箭雨在抵达对方身体四周还有数米远的距离时,一支支箭竟然瞬间折断,而后化为了齑粉飘散而下,瞬间使得朱雀门上的弓弩手倒吸一口冷气,颤颤巍巍,脸色大变。 “休要用这些破枝烂叶来偷袭我,这对于我来说,还不如游戏。快快下来受死,否则就打开城门,让我神兵勇将抵达皇宫。”猛兽背上的敌将声若霹雳叫道。 朱雀门城墙上的众士兵们,听到对方声若霹雳大喊大叫,声音好似要将自己的双耳刺破一般,众士兵不由自主的将双手捂住耳朵,心里叫苦不迭,忍受不了对方霹雳般的声音。 而待这个敌将说完,就看到其中一些士兵的双耳下方竟然流淌出涓涓的血丝出来,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哆哆嗦嗦。 徐央等人也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声波的杀伤力竟然如此骇人,简直闻所未闻,又气又恨。 徐央大喊道:“你这以下犯上的敌将是何人?为何胆敢置身前来搦战,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不成?朱雀门乃是皇宫咽喉重地,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快快报出姓名出来。” “你们这些土鸡瓦狗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本将军乃是八皇子头号武将,名曰‘罗魔’。我军收拾你们这些阿狗阿猫的家伙,难道还需要再派遣其他的将领不成?本将军一人,便可将你们杀的鸡飞狗跳。快快打开城门,都给本将军滚出朱雀门,跪倒在地,听候本将军的处置。”这敌将吼声如雷叫道。 徐央一方人听到对方声音又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心里暗暗叫苦,在听到对方叫“罗魔”,又是让自己打开城门,听候对方的发落,气急败坏,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方才能够泄恨。 徐央带来的士兵,看到罗魔敌将竟然视自己等人如同无物一般,大怒,相继跪倒在徐央身后,请战道:“将军,敌将在那儿说话如此的盛气凌人,刚腹自用,请将军允许我等出城迎战对方,将对方枭首示众,以镇军威。” 徐央看到自己带来的士兵从最开始的一百人,到现今只剩下了二十人,而且人人或多或少都受点伤。本要拒绝众人的请求,但是也想看一看这个罗魔敌将究竟有何手段。 徐央朝着众人点点头,说道:“你等下去三个人,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如何?若是敌不过对方,也不要逞强,及时返回来才是。” 士兵们点了点头,其中三个没有受伤的士兵站起身,各执宝剑,朝着徐央拱手,然后翻身跳下了高大的城墙,来到了敌将罗魔面前。 罗魔朝着三个士兵打量一眼,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我道会来一个厉害的对手,不成想,竟然来了三个送死的。你们三个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趁早儿抹脖子,省得本将军要亲自的动手。”朝朱雀门大喊道:“换一个厉害一点的对手出城,否则我就踏平朱雀门。” “休要嘴上讨得便宜。谁死在谁的手中,还未可知。拿命来!”三个士兵异口同声大喊道。喊毕,三人扬起手中的宝剑,飞身朝着罗魔当头劈来。 罗魔看到三人飞身扬起宝剑朝着自己当头而来,冷哼了一声,在看到三人须臾之间来到了自己的头顶上方,大喝一声,挥起衣袖朝着前方一煽,顿时呼啸出滚滚的阴风,席卷残云的朝着半空的三人呼啸而来。 三个士兵眼看自己的宝剑就要劈中罗魔的脑门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只是见对方将衣袖朝着自己一煽,而后就看到面前呼啸出无法抵抗的疾风,顿时感知自己身体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不受控制,身体重重的朝着后面飞扬出去,而后就结结实实的撞击在厚重的城墙上,口喷鲜血,气血紊乱的栽倒在城墙根。 朱雀门城墙上的徐央等人,看到罗魔只是挥舞一下衣袖,就将自己三个得力的士兵煽到了城墙上,受了伤,大怒。在看到罗魔又再下方叫嚣搦战,肖雄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将宙斯神弓挚在手中,站稳马步,双手奋力将弓弦拉开,目标直指下方的罗魔而来。 而就在罗魔洋洋得意看到自己瞬间打伤了三个士兵,又继续叫嚣的时候,忽然看到城楼上一个人执着一个大弓,目标直指自己,顿时就感知自己紧跟着凝滞起来,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倏然就看到头顶一支璀璨夺目的箭朝着自己激射而来,而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精神用来躲避,唯有眼睁睁的看着箭朝着自己的要害射来。 徐央众人看到肖雄用宙斯神弓的箭朝着罗魔射来,又看到敌将呆立不动的钉在那儿不得动弹,就知道对方现在的生死已经命悬一线了,顿时心里欢喜雀跃,等待着对方葬身在璀璨夺目的箭之下。 而就在众人眼看罗魔就要死在宙斯神弓的箭之下时,忽然就听到罗魔腰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声,震动的空气都跟着形成了涟漪。而此刻,宙斯神弓发出的箭已经距离罗魔的头顶也只是相隔数米远的距离,生死关键时刻,众人就看到一道耀眼的寒光从罗魔的腰间冲天而起,一头撞击上飞驰而来的箭。 “当”的一声巨响,从两者兵器中间迸发出来,瞬间就产生了毁灭性的气浪,横扫方圆数里。从而使得后方的敌军好似被飓风吹倒的树木一般,一个个跌跌撞撞,相拥朝着后面扑倒在地。 而徐央众人由于是站在高大的城墙上,有厚重的城墙阻挡,倒是没有受到疾风的伤害。 众人看到城墙下昏天暗地,一片的飞沙走石。待尘埃落定,本以为罗魔也必定葬身在疾风中时,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一人一兽竟然奇迹般的还在那儿,大惊。而与此同时,众人就看到一柄宝剑悬浮在对方的头顶,闪耀着无法直视的光芒。 罗魔眼看自己就要葬身在那支箭之下了,倏然就看到自己腰间飞射出宝剑,一头撞击在了箭头上,从而将自己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心里又惊又喜,万万没有想到宙斯神弓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杀伤力,而自己若是没有宝剑的庇护,恐怕现在已经死翘翘了。顿感自己此刻已经冷汗淋漓,不由得重重松口气,庆幸自己能够死里逃生。 肖雄看到自己发出的箭竟然没有将罗魔杀死,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顿感自己此刻精疲力竭,若是再冒然发出一箭,那么自己必定会油尽灯枯,先葬身在城楼上不可。而自己必须要恢复精力后,方才能够再次的发射箭,而下次拉动宙斯神弓,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朱雀门上的徐央等人,看到是罗魔那个宝剑及时的搭救了对方一命,不解是什么样的宝剑,竟然能够抵抗住威力无穷的宙斯神弓箭?而那个宝剑,竟然是毫发未损,不由得引起所有人的好奇心,朝着罗魔头顶悬浮的宝剑看去。 只见这个宝剑宽四寸,长六尺,浑身闪耀无法直视的光芒,寒光凛厉,冷气森森,杀气磅礴;震动的空气都跟着“嗡嗡”躁响。而这个宝剑垂直悬浮在罗魔头顶,时不时的旋转一下,而后才看清这个宝剑竟然有正反两面。正的一面呈红色,反的一面呈黑色,着实的令人感到古怪。(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扶乩判道www.shangshu.cc首发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无耻之徒,只会暗箭伤人。我本不想祭出我的‘阴阳剑’出来,没有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将我的宝剑逼迫出来了。你们能够在临死之前看过我的阴阳剑,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都滚出朱雀门,看我如何用宝剑杀死你们。”罗魔狂吼大叫道。 众人看到罗魔头顶的宝剑叫什么“阴阳剑”,又看到对方盛气凌人的叫嚣搦战,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又没有什么可以抵抗对方宝剑的东西,唯有怒目圆睁对方,只期待徐央亲自出手,杀灭对方的嚣张气焰。 “师父,这个敌将如此嚣张,竟然看不起我等。恳请师父能够让弟子下去收拾对方,将对方葬身在我的风刀霜剑上,以镇军威。”伊凡用不熟练的国语请战道。 徐央总感觉罗魔那个阴阳剑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宝剑,若是不派兵出去迎战,只怕一定会让敌军笑掉大牙不可。在听到伊凡请命搦战,点了点头,告诫对方小心云云,说:“敌将的宝剑能够抵抗住宙斯神弓的箭,想必也是一个威力无穷的神兵利器。你下去跟对方交战时,若是敌不过对方,就连忙返回城楼,千万不可恋战。” 伊凡重重的点了点头,绰起风刀霜剑,飞身跳下了城楼,来到罗魔面前,用不熟练的国语呵叱道:“小小敌将,快快束手就擒,免得葬身在我的风刀霜剑之下。” 罗魔看到朱雀门上跳下一个两三丈高的人,朝着对方一打量,只见对方浑身漆黑,满脸的奇异符文,而且还感知伊凡体内蕴含着毁灭性的气息,又看到对方手中的风刀霜剑,“咦”的一声。又朝着风刀霜剑仔细打量,心里一片的茫然。 “域外小子,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东西,如何修炼出这一身的本事?但是,你以为就凭借强横的自身和手中的风刀霜剑,就可以打赢我,那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据我所知,风刀霜剑应该是圣莲教的东孟和钥婵使用的神兵利器,为何就到了你的手中?莫非,是你将俩人杀死了,而后获得的俩人兵器不成?哈哈。。。。。。”罗魔大喊大笑道。 伊凡听到对方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的风刀霜剑,而且还能够说出宝剑宝刀的出处,就想到圣莲教当中有十三太保,但是自己一方人迄今为止也只是见到过其中的九人,暗想对方莫非是其中的一员不成?问道:“你难道是圣莲教的十三太保之一不成?” “什么十三太保的?我堂堂罗魔,岂会是圣莲教的狗杂种人员?休要啰嗦,快快跪下投降,免得葬身在我的阴阳剑之下。”罗魔大喊道。 伊凡听到对方不是圣莲教的十三太保,刚松口气,就听到对方叫嚣连连,大怒,挥舞起手中的风刀霜剑,呵叱道:“想要知道风刀霜剑如何到我的手中,那就先打赢我再说。”说之时,滚滚的狂风暴冰就席卷向罗魔,而后伊凡挥舞起风刀霜剑就朝着罗魔冲来。 罗魔看到伊凡手中持风刀霜剑,而这两把神兵利器乃是圣莲教的东孟和钥婵俩人的,虽然不解风刀霜剑为何会到了对方手中,但是想必对方也是一个不可轻敌的对手。在看到伊凡的体型外貌和体内磅礴的杀气之后,也断定伊凡乃是一个劲敌。 罗魔看到伊凡挥舞着风刀霜剑朝着自己冲来,顿时遮天蔽地的狂风暴冰就朝着自己呼啸而来,大喝一声,催动坐骑,绰起头顶悬浮的阴阳剑就朝着伊凡冲了过来。 只见阴阳剑在罗魔的手中每一次的挥舞,瞬间就使得面前狂风暴冰土崩瓦解,烟消云散;一鼓作气,就迎上了半空的伊凡而来。 伊凡飞身挥舞风刀霜剑朝着罗魔冲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催起坐骑也朝着自己迎面冲来,又看到对方手中的阴阳剑所到之处,瞬间就使得狂风暴冰削弱起来,大喝一声,奋力加重风刀霜剑的威力,抡起刀剑就朝着罗魔迎头劈来。 罗魔看到伊凡刀剑朝着自己当头劈来,暴躁的狂风暴冰使得自己睁不开双眼,冷哼了一声,挥舞起手中的阴阳剑,闪身从刀剑之下躲开,反手将阴阳剑朝着伊凡的后腰砍来,讽刺道:“就这点小伎俩,也妄想跟我交手,岂不是自取灭亡?” 伊凡眼看自己的刀剑就要砍中罗魔了,忽然就看到对方一个闪身,竟然从自己的刀剑之下躲开了,反倒使得自己的刀剑落得个空,而后就感知身后有一股子强劲有力的劲风朝着自己呼啸而来,暗道“不好”,而后就听到罗魔一番冷冷语,情急之下,连忙将右手的霜剑朝着身侧一挡。 “当”的一声,伊凡和罗魔俩人手中的剑顿时碰撞到一起,迸发出五颜六色的火花。而原本霜剑只要跟敌方的兵刃碰撞到一起,就会发生薄冰,好使得两者的兵器粘黏到一起。但是,此次双剑碰撞到一起,竟然再也没有出现过先前的情况了,不由得使得伊凡脸色大变。 伊凡看到自己虽然成功的拦截住罗魔一剑杀招,原本以为自己的霜剑可以成功将对方的剑粘黏到一起,不成想,竟然没有发生自己期望已久的效果。 伊凡一愣一间,一个扭腰,连忙将左手的风刀就朝着罗魔的脑门挥来,然后抽出霜剑也朝着罗魔当头砍来。 罗魔看到自己的阴阳剑眼看就要将伊凡挥为了两段,不成想,对方竟然及时的将霜剑挡住了阴阳剑前方,使得自己失去了一次杀伊凡的机会。而后,就看到对方刀剑皆朝着自己的门面挥来,大喝一声,连忙抡起手中的阴阳剑就朝着伊凡乱打,使得伊凡瞬间手忙脚乱起来,反而落得个被动挨打的份儿了。 “教主你看,刚才伊凡差点儿被罗魔挥为了两段,若是反应再迟钝须臾之间,只怕就性命堪忧了。看来,伊凡还是缺少实战经验啊!照这么看下去,伊凡唯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要不,将伊凡叫回来,我来对战这个敌将如何?”阿波语重心长的说道。 徐央低头看着朱雀门前方俩人之间的殊死搏斗,也看出伊凡处于被动的局面,而罗魔招招尽是杀招,制止了阿波,说道:“伊凡确实是缺少实战经验,若是我们袒护着对方,不仅不会让伊凡成长起来,反倒是有害于对方。先让对方跟罗魔打斗一阵,好好的向对方学习一番,待伊凡出现不策之时,再出手不迟。” 阿波点了点头,也觉得徐央说的有道理,一边注意着两者你来我往之间的凶狠打斗,一边说道:“伊凡虽然现在看起来处于弱势,只要能够长此以往的坚持下去,也或多或少能够从罗魔身上学到一些对敌的招式。既然罗魔是一个强敌,那就让伊凡好好的锻炼一番好了。这样或许能够让伊凡尽快的成长起来。” 伊凡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跟罗魔打斗了一个时辰,顿感大汗淋漓,但是迟迟无法从对方手中获胜,又气又恨。经过这一番跟对方的较量,虽然感知自己远远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在经过跟对方一番殊死搏斗中,也不由得感知自己学习到了很多的经验。 罗魔凶狠的一剑朝着伊凡劈来,但是却被对方艰难的挡住了,当感知自己跟伊凡迟迟决不出个胜负,也心急火燎起来。 当罗魔发现自己成为了伊凡的陪练教练之后,大怒,冷笑道:“臭小子,虽然你的招式和行动上十分的笨拙,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拿我当成练习的对象了。我也不跟你耽搁下去,吃我一杀招。”说之时,猛地一剑将伊凡逼退,将阴阳剑黑色的一面对准伊凡的门面。 伊凡正跟罗魔较量的时候,忽然看到对方一剑朝着自己门面砍来,连忙退身躲避开来,而后就看到对方不再朝着自己冲来了,而是将手中的阴阳剑黑色的一面面对自己,正茫然的时候,突然看到阴阳剑发出令人眩晕的光华,而后顿感脑袋浑浑噩噩,身体摇摇摆摆,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朱雀门前方,不知生死。 当敌军的一方看到罗魔杀死了伊凡,欢喜雀跃,顿时擂鼓助威的声音响彻天地,摇旗呐喊声惊动九霄。 徐央等人正焦急难耐看着伊凡和罗魔俩人较量,忽然就看到罗魔将阴阳剑的反面对准伊凡,惊讶的就看到伊凡竟然摇摇摆摆的从半空中坠落到地面,顿时再也感知不出来伊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大吃一惊,大怒。 徐央的法身和阿波俩人看到罗魔将伊凡杀死了,虽然心里茫然,又不解罗魔是如何的将伊凡杀死的,但是在看到罗魔催动坐骑朝着伊凡挥剑而来,顿时俩人再也按耐不住,绰起手中的兵器就跳下了城楼,大喝道:“剑下留人!看我如何杀了你!”说着,快人一步,俩人手中的兵器就已经挡在了罗魔阴阳剑之下,才没有使得对方一剑砍去了伊凡的首级。(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 扶乩判道 第三百七零七章罗魔中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无耻之徒,只会暗箭伤人。我本不想祭出我的‘阴阳剑’出来,没有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将我的宝剑逼迫出来了。你们能够在临死之前看过我的阴阳剑,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都滚出朱雀门,看我如何用宝剑杀死你们。”罗魔狂吼大叫道。 众人看到罗魔头顶的宝剑叫什么“阴阳剑”,又看到对方盛气凌人的叫嚣搦战,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又没有什么可以抵抗对方宝剑的东西,唯有怒目圆睁对方,只期待徐央亲自出手,杀灭对方的嚣张气焰。 “师父,这个敌将如此嚣张,竟然看不起我等。恳请师父能够让弟子下去收拾对方,将对方葬身在我的风刀霜剑上,以镇军威。”伊凡用不熟练的国语请战道。 徐央总感觉罗魔那个阴阳剑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宝剑,若是不派兵出去迎战,只怕一定会让敌军笑掉大牙不可。在听到伊凡请命搦战,点了点头,告诫对方小心云云,说:“敌将的宝剑能够抵抗住宙斯神弓的箭,想必也是一个威力无穷的神兵利器。你下去跟对方交战时,若是敌不过对方,就连忙返回城楼,千万不可恋战。” 伊凡重重的点了点头,绰起风刀霜剑,飞身跳下了城楼,来到罗魔面前,用不熟练的国语呵叱道:“小小敌将,快快束手就擒,免得葬身在我的风刀霜剑之下。” 罗魔看到朱雀门上跳下一个两三丈高的人,朝着对方一打量,只见对方浑身漆黑,满脸的奇异符文,而且还感知伊凡体内蕴含着毁灭性的气息,又看到对方手中的风刀霜剑,“咦”的一声。又朝着风刀霜剑仔细打量,心里一片的茫然。 “域外小子,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东西,如何修炼出这一身的本事?但是,你以为就凭借强横的自身和手中的风刀霜剑,就可以打赢我,那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据我所知,风刀霜剑应该是圣莲教的东孟和钥婵使用的神兵利器,为何就到了你的手中?莫非,是你将俩人杀死了,而后获得的俩人兵器不成?哈哈。。。。。。”罗魔大喊大笑道。 伊凡听到对方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的风刀霜剑,而且还能够说出宝剑宝刀的出处,就想到圣莲教当中有十三太保,但是自己一方人迄今为止也只是见到过其中的九人,暗想对方莫非是其中的一员不成?问道:“你难道是圣莲教的十三太保之一不成?” “什么十三太保的?我堂堂罗魔,岂会是圣莲教的狗杂种人员?休要啰嗦,快快跪下投降,免得葬身在我的阴阳剑之下。”罗魔大喊道。 伊凡听到对方不是圣莲教的十三太保,刚松口气,就听到对方叫嚣连连,大怒,挥舞起手中的风刀霜剑,呵叱道:“想要知道风刀霜剑如何到我的手中,那就先打赢我再说。”说之时,滚滚的狂风暴冰就席卷向罗魔,而后伊凡挥舞起风刀霜剑就朝着罗魔冲来。 罗魔看到伊凡手中持风刀霜剑,而这两把神兵利器乃是圣莲教的东孟和钥婵俩人的,虽然不解风刀霜剑为何会到了对方手中,但是想必对方也是一个不可轻敌的对手。在看到伊凡的体型外貌和体内磅礴的杀气之后,也断定伊凡乃是一个劲敌。 罗魔看到伊凡挥舞着风刀霜剑朝着自己冲来,顿时遮天蔽地的狂风暴冰就朝着自己呼啸而来,大喝一声,催动坐骑,绰起头顶悬浮的阴阳剑就朝着伊凡冲了过来。 只见阴阳剑在罗魔的手中每一次的挥舞,瞬间就使得面前狂风暴冰土崩瓦解,烟消云散;一鼓作气,就迎上了半空的伊凡而来。 伊凡飞身挥舞风刀霜剑朝着罗魔冲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催起坐骑也朝着自己迎面冲来,又看到对方手中的阴阳剑所到之处,瞬间就使得狂风暴冰削弱起来,大喝一声,奋力加重风刀霜剑的威力,抡起刀剑就朝着罗魔迎头劈来。 罗魔看到伊凡刀剑朝着自己当头劈来,暴躁的狂风暴冰使得自己睁不开双眼,冷哼了一声,挥舞起手中的阴阳剑,闪身从刀剑之下躲开,反手将阴阳剑朝着伊凡的后腰砍来,讽刺道:“就这点小伎俩,也妄想跟我交手,岂不是自取灭亡?” 伊凡眼看自己的刀剑就要砍中罗魔了,忽然就看到对方一个闪身,竟然从自己的刀剑之下躲开了,反倒使得自己的刀剑落得个空,而后就感知身后有一股子强劲有力的劲风朝着自己呼啸而来,暗道“不好”,而后就听到罗魔一番冷冷语,情急之下,连忙将右手的霜剑朝着身侧一挡。 “当”的一声,伊凡和罗魔俩人手中的剑顿时碰撞到一起,迸发出五颜六色的火花。而原本霜剑只要跟敌方的兵刃碰撞到一起,就会发生薄冰,好使得两者的兵器粘黏到一起。但是,此次双剑碰撞到一起,竟然再也没有出现过先前的情况了,不由得使得伊凡脸色大变。 伊凡看到自己虽然成功的拦截住罗魔一剑杀招,原本以为自己的霜剑可以成功将对方的剑粘黏到一起,不成想,竟然没有发生自己期望已久的效果。 伊凡一愣一间,一个扭腰,连忙将左手的风刀就朝着罗魔的脑门挥来,然后抽出霜剑也朝着罗魔当头砍来。 罗魔看到自己的阴阳剑眼看就要将伊凡挥为了两段,不成想,对方竟然及时的将霜剑挡住了阴阳剑前方,使得自己失去了一次杀伊凡的机会。而后,就看到对方刀剑皆朝着自己的门面挥来,大喝一声,连忙抡起手中的阴阳剑就朝着伊凡乱打,使得伊凡瞬间手忙脚乱起来,反而落得个被动挨打的份儿了。 “教主你看,刚才伊凡差点儿被罗魔挥为了两段,若是反应再迟钝须臾之间,只怕就性命堪忧了。看来,伊凡还是缺少实战经验啊!照这么看下去,伊凡唯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要不,将伊凡叫回来,我来对战这个敌将如何?”阿波语重心长的说道。 徐央低头看着朱雀门前方俩人之间的殊死搏斗,也看出伊凡处于被动的局面,而罗魔招招尽是杀招,制止了阿波,说道:“伊凡确实是缺少实战经验,若是我们袒护着对方,不仅不会让伊凡成长起来,反倒是有害于对方。先让对方跟罗魔打斗一阵,好好的向对方学习一番,待伊凡出现不策之时,再出手不迟。” 阿波点了点头,也觉得徐央说的有道理,一边注意着两者你来我往之间的凶狠打斗,一边说道:“伊凡虽然现在看起来处于弱势,只要能够长此以往的坚持下去,也或多或少能够从罗魔身上学到一些对敌的招式。既然罗魔是一个强敌,那就让伊凡好好的锻炼一番好了。这样或许能够让伊凡尽快的成长起来。” 伊凡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跟罗魔打斗了一个时辰,顿感大汗淋漓,但是迟迟无法从对方手中获胜,又气又恨。经过这一番跟对方的较量,虽然感知自己远远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在经过跟对方一番殊死搏斗中,也不由得感知自己学习到了很多的经验。 罗魔凶狠的一剑朝着伊凡劈来,但是却被对方艰难的挡住了,当感知自己跟伊凡迟迟决不出个胜负,也心急火燎起来。 当罗魔发现自己成为了伊凡的陪练教练之后,大怒,冷笑道:“臭小子,虽然你的招式和行动上十分的笨拙,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拿我当成练习的对象了。我也不跟你耽搁下去,吃我一杀招。”说之时,猛地一剑将伊凡逼退,将阴阳剑黑色的一面对准伊凡的门面。 伊凡正跟罗魔较量的时候,忽然看到对方一剑朝着自己门面砍来,连忙退身躲避开来,而后就看到对方不再朝着自己冲来了,而是将手中的阴阳剑黑色的一面面对自己,正茫然的时候,突然看到阴阳剑发出令人眩晕的光华,而后顿感脑袋浑浑噩噩,身体摇摇摆摆,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朱雀门前方,不知生死。 当敌军的一方看到罗魔杀死了伊凡,欢喜雀跃,顿时擂鼓助威的声音响彻天地,摇旗呐喊声惊动九霄。 徐央等人正焦急难耐看着伊凡和罗魔俩人较量,忽然就看到罗魔将阴阳剑的反面对准伊凡,惊讶的就看到伊凡竟然摇摇摆摆的从半空中坠落到地面,顿时再也感知不出来伊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大吃一惊,大怒。 徐央的法身和阿波俩人看到罗魔将伊凡杀死了,虽然心里茫然,又不解罗魔是如何的将伊凡杀死的,但是在看到罗魔催动坐骑朝着伊凡挥剑而来,顿时俩人再也按耐不住,绰起手中的兵器就跳下了城楼,大喝道:“剑下留人!看我如何杀了你!”说着,快人一步,俩人手中的兵器就已经挡在了罗魔阴阳剑之下,才没有使得对方一剑砍去了伊凡的首级。(扶乩判道..4545852)-- ( 扶乩判道 /61/61534/ )( 扶乩判道 http://www.suya.cc/6/67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