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走后,圣衣对呆呆说:“呆呆,你刚才说的那个像琴一样东西在哪里?带姐姐去看看。
http://www.2yt.org"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
www.2yt.org</a>”
天承一下子就想起了魔尊变成的绿鸟,他皱了皱眉,说:“圣衣,你小心一点,这里有点不妥。”这里处处透露着古怪。
呆呆看着鸟,猛然想起了他的烤鸡,呆呆拉了拉天承的衣角,说:“哥哥,你不是去抓野/鸡了吗?烤鸡呢?”如果不是这群鸟,呆呆都快忘了。
这时,天承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天承离开圣衣和呆呆后,就去了后山,这里到处都是山林,天承以为这里的猎物应该不少,但没想到他一个活的的生物都看不见,后来,他隐约听到有股声音在叫‘救命’,想起圣衣和呆呆,他就连忙赶了回来。
“圣衣,刚才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天承问。
圣衣想了想,说:“有琴声,琴声响起后,还出现了一个由水做出的女子。”
现在是越来越诡异了,圣衣听到的琴声和看到的女子,还有他听到的微弱救命声,两者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天承百思不得其解。
彩鸟好像跟圣衣很熟的样子,亲密地飞到圣衣的头上,手上,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天承深感疑惑,问:“圣衣,你见过这些鸟吗?”
圣衣手心有一只紫色的鸟,它一下一下地啄着圣衣的手,亲昵地很,圣衣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些鸟,不过本仙子一向都是人见人爱的,这什么出奇。”这女人的脸皮可真厚。
天承白了圣衣一眼,说:“你跟苏晓真是同一类人,都是眼睛长在头顶,脸皮比铜墙还厚,唯一的优点就是稍稍善良点。”有时候,他也分不清圣衣和苏晓两人的区别,甚至他还有种两人就是同一人的感觉。
圣衣轻哼一声,说:“你是永远都不可能懂得我们这些备受欢迎的人的世界。”
天承实在是无语了,他投降道:“好,你赢了。”
圣衣正得意着,刚才那个红眸女子又出现了,原本和圣衣眸色一样的红眸变得猩红起来,她站在竹枝上,身上的水不断往地下滴,她原本就是由水组成的,现在脱离了水,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变成了透明,红眸也变得暴躁起来。<a href="
http://www.2yt.org"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
www.2yt.org</a>
天承见圣衣的眼神变得恐慌起来,急忙问:“圣衣,你看到什么了?”
圣衣指着竹枝上的红眸女子,惊叫起来:“天承,就是那个女子,刚才在仙灵泉起舞的那个红眸女子,她好像是听命于琴声的。”
天承随着圣衣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但什么都没看到,可看到圣衣严肃戒备的眼神,他瞬间警惕起来,说:“圣衣,我没看到有东西。”
呆呆看了天承一眼,说:“哥哥,呆呆也有看到,是一个漂亮姐姐。”
天承听到呆呆的话后,立即在三人四周设下了一个结界,这时,红眸女子说话了,“主人,我等了你万年,你终于回来了。”那虔诚的态度让圣衣顿时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天承看不到人,但有听到声音,这个声音跟刚才他听到的声音是一个样的,圣衣看着红眸女子,说:“你刚才叫我主人?我可是第一次来这里,我没见过你。”
红眸女子摇头,说:“不,你是我主人,你忘了,你忘了……”红眸女子变得激动起来,竹枝随着她而颤抖,就连空气都被她给震动了。
圣衣没想到红眸女子的灵力如此强大,她安抚道:“你先冷静下来,我被困了万年,很多事情忘记了。”听到圣衣这样说,红眸女子停下了行动,说:“主人,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你可是至高无上的神,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
红眸女子再次激动起来,圣衣怒道:“你给我闭嘴。”
得到圣衣的命令,红眸女子立刻闭上了嘴巴,天承看了圣衣一眼,说:“圣衣,你是在跟那个红眸女子说话吗?”听这声音,有点像他刚才听到的那个救命声。
圣衣点头,说:“怎么?难道你也见过这红眸女子?”
天承瞬间警惕起来,说:“圣衣,刚才我在后山的时候,有听到那个红眸女子的救命声。”
圣衣看着天承,惊奇道:“什么?救命声?”
这时,圣衣和天承都提高了警惕,红眸女子一改刚才对圣衣的恭敬,猩红的双眸变成了黑红,身上的水发出一股腐烂的臭味,水做的脸变得狰狞恐怖起来,她对圣衣怒吼:“主人,你竟然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呆呆被红眸女子吓到了,他缩在天承的怀里,大眼睛都不敢往红眸女子那边看,天承感受到呆呆的抖擞和害怕,他向圣衣看了一眼,两人的默契都很高,圣衣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侧身挡在了呆呆的前面。
红眸女子变得越来越激动,她大声谴责圣衣,“都怪你,主人,要不是你的叛变,我根本不用变成这样,右影也不用变成幽魂,她到死去的那刻都抱着你的七弦琴,她如此忠心于你,她又得到了一个怎样的下场。”
七弦琴?我的?圣衣的大脑里涌进了一大推不该有的画面,一红衣女子从火狱上跳下去,她的泪随风而去,无人怜惜,火狱上两个仙婢大声喊着她的名字,于是她将自己一半的精神力输进了两个仙婢身上。
圣衣记起了一些事情,她是神,但因触犯神界的律条被赐葬入火狱,永世不得超生,而这个红眸女子是她的左影,圣衣在自己死去那刻将自己一些记忆输入了她的脑里。
圣衣急忙问:“左影,右影呢?她去了哪里?”
左影身上发出黑色的气,说:“右影?右影早就死了,她为了保护七弦琴,不断和前来抢七弦琴的人战斗,最终她敌不过这里的暗魂,死了。”
死了?这两个字不断在圣衣脑海里循环,圣衣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右影可是很厉害的,她很厉害的……”
“有什么不可能,她每天要与上百人作战,我被这里的水怪控制后,她就变成了一个人,她身上的伤好了又裂开,日积月累,就算是神也受不了。”左影大声吼道。
圣衣捂住自己的心脏,她心窝处好痛,眼泪不断往下流,天承将呆呆放下来,急忙过去,他轻轻地抱着圣衣,说:“圣衣,看着我,看着我,你没错,你不必如此自责。”圣衣和左影的话,天承都听到了,但看到圣衣这副懊悔不已的样子,天承的心也很不好受。
圣衣的眼神涣散,她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她只知道用摇头来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天承看了一眼圣衣刚才说话的方向,虽然他看不到,但他用神识还是能识别的。
左影继续说:“怎么?现在后悔了?这有什么用,右影变成了死魂,她整日抱着你的琴,她脑子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她却知道你爱的是谁,而我,我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主人,你将我们两人都毁了。”
“我不是故意的,左影,右影,真的很对不起。”圣衣两行清泪流下来,满脸的痛苦。
想起什么,圣衣急忙问:“左影,那右影现在去了哪里?”变成死魂后,人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还是活着的。
左影看了看自己的手,说:“哪里?她去找你转世时的那个身体了,那年天雷降落,她闻到你的气息在桃花台那里,她就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现在都不知是死是活。”
桃花台?圣衣胡乱地擦擦眼泪,说:“左影,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还有右影,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以前那种快乐无忧的生活。”
“主人,别傻了,你拿什么来救我们?你现在连神都不是了,我已经变成了水精,必须靠着仙灵泉而活,离开后就会变成腐臭透明,而右影现在是死魂,你用什么来复活她?”左影闭上眼睛,水做的眼睛看不出是否有眼泪。
圣衣这时才顿悟过来,“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天承看着圣衣脸上的急躁和痛苦,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说:“圣衣,当初我去找神界的时候,是你在支持我,现在换我来帮你了。”
圣衣哭着说:“天承,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先是忘记了自己是谁,现在又害得我的朋友都失去了活命,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承安慰说:“我知道,圣衣这么善良,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左影冷哼一声,说:“主人,你难道还想盼这个男人来帮你?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圣衣听到左影这么说,顿了一下,问:“我是怎么……死的?”
左影知道自己的主人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她还是忍不住发火说:“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主人,当初你那么为他,他为你做了什么?连你死了,他都不看你一眼。”
“是谁。”圣衣呆呆地问,圣衣没有这段记忆,这段记忆应该是封锁在了右影身上,因为她遇到了左影,所以她记起了过去的一些记忆,如果她想全部记起来,那她必须找到右影。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零四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看着圣衣脸上的迷茫,左影再重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时,她身上的灵力也即将耗尽,她急忙飞入仙灵泉,当灵水和身体结合在一起时,左影才深感自己还是活着的。.。.
看到左影的行为,圣衣深感懊悔,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左影站在水面上,水袖一挥,结出一个巨型结界,将圣衣挡在了外面,说:“主人,你不要过来。”
圣衣的衣襟早就湿透了,但她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圣衣跑到结界的边缘,双手放在结界上,拼命地摇头,说:“左影,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
左影抬眸,也许是为了防止眼泪的流下,也许是不屑圣衣的行为,她一步一步地在水面上走着,仿佛在散步,过了许久,久到圣衣以为左影不会再说话时,左影开口了,“主人,你知道吗?我在这里等了你五千年。”
左影停了一下,继续说:“我刚开始还很坚定自己的信念,觉得你肯定会回来找我们,可是每一天的希望都以失望收场,等不来的希望,无限的失望,主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慢慢的,我不再等了,我开始靠吸人血来生存。”
圣衣看着左影,脸色发白,说:“你,你靠人血来生存?”
“很惊讶吗?没有人血,我早就死了,这里本来就属于火狱领地,只不过有这仙灵泉在这里,那些幽魂才不敢靠近,可我肉身早就消失了,为了我的灵魂能活下来,我只能这么做。”刚开始是逼迫,但慢慢的,她爱上了血的味道,她开始滥杀无辜,嫁祸给火狱的幽魂。
可等她彻底绝望时,她的主人竟然出现了,虽然不如以前的厉害,也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她始终是主人,左影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圣衣跪倒在结界外,说:“左影,右影,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的自私害了你们。”
“主人,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们都回不去过去了,我们那些美好的回忆只能寄存在过去里,主人,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左影双眼无神地喃道。
这时有一个画面涌入圣衣的脑海里,她穿着一身红衣,手抚琴,背面是红色的梅林,琴音寥寥,无数鸟儿落在枝头只为欣赏琴声,梅林里走出一白一青两个身影,她们嬉笑着向圣衣走来,她们美丽的笑容定格在圣衣的脑海里。<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美丽的画面并未持续很长时间,转眼瞬间又回到了她从火狱上跳下去的场景,一白一青两个女子站在火狱上痛不欲决,她们嘶哑地吼叫着,流下了的眼泪滴在圣衣的手上,烫烫的,让圣衣忍不住悲痛。
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圣衣拍打着结界说:“左影,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左影根本就不相信,她不是不相信圣衣不救,而是她不相信圣衣有能力救她们,她成了水,右影成了魂,她们生不如死,这也许是上天在惩罚她们,惩罚她们当年对那件事视作不到,也是,她们的无意害死了那么多人,上天怎么可能善待她们。
左影叹口气,语气稍微软了点,说:“主人,你还是离开吧!我们是走不了的了。”
圣衣摇头,说:“怎么会呢?左影,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看着圣衣脸上的坚定和认真,左影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主人回来了,她趴在水面上,一步一步地向圣衣爬过去,两人隔着结界对望,圣衣看着左影那双水做的眼睛,将手放在结界上,说:“左影,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左影看了看圣衣放在结界上的手,纤细白皙的手仿佛散发着无穷的力量,吸引着她去相信,左影轻轻地抬起自己透明的手,看了看,迟疑一下,但还是放了上去。
圣衣喜出望外,她展出最灿烂的笑容,说:“左影,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你等着。”左影,谢谢你的信任,圣衣在心里默默地说。
左影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但她愿意给她的主人一次机会,毕竟她主人并没正面做过什么伤害她们的事情,过去的伤害都是间接造成的,多一分信任,说不定她的主人可以给她们一个未来。
左影笑道:“主人,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我相信你,万年都能熬过来了,我不在乎这一点半点的时间。”
得到左影的彻底信任,圣衣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她连连点头,说:“左影,我一定,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还有右影,以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幸福地生活。”
左影也想起了以前的快乐生活,一直僵着的脸难得有了些笑容,说:“是啊,以前的我们是多么的快乐无忧,主人,我们一定可以回到过去的。”莫名的,左影竟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看着圣衣脸上的坚定,左影彻底相信有些人是注定让人仰慕,和寄予厚望的。
圣衣将手慢慢地伸入结界中,紧紧握住左影的手,可没等圣衣为左影不反抗而感到开心,左影的手就散开了,看着手里的水滴,圣衣呆住了。
左影将这半只手收回去,这时,手再次生长出来,左影见圣衣脸上出现的无比失落,安慰说:“没事的,我成为了水人后,只要是活的生物碰到我,除非被我吃掉,要不我就会像刚才那样融化掉。”这就是她要吸人血的原因。
圣衣苦笑一下,说:“左影,让你受苦了。”
就这一句话,左影呆愣在了原地,这次,她真正流下了眼泪,而眼泪流过的地方,慢慢长出了皮肤,就这样,左影的脸恢复了原样。
圣衣惊喜地看着这个变化,她激动地嘴巴直抖擞,好几次都说不出话,左影见她如此惊讶,便问:“主人,你怎么了?”
“左影,看,看水面,你的脸变回原样了。”圣衣激动地说。
左影的红眸变成了墨色的眸子,那是她原来的眸色,左影将手放在脸上,但手一碰到脸就碎开了,她不敢看水面,她怕圣衣说的不过是一个安慰她的话,心里正矛盾时,圣衣再次呼唤她,“左影,真的,你看水面。”
左影迟疑了一下后,慢慢地低下头,水面上映着一张清秀的脸,墨色的眸子格外吸引人,柳眉弯弯的,不是一张很出彩的脸,但此时左影喜悦地得说不出话。
左影很想碰一下自己的脸,感受一下是真实存在还是只是一个幻影,当她久久回不过伸时,圣衣开心地嘴角就没停下来过,说:“左影,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出来的。”
左影看着水面上自己的脸,激动地连连点头,说:“主人,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对了,你快去看看右影是否还在桃花台。”现在得知自己还有救,左影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想起还有一个伙伴生死不明,她不禁担忧起来。
圣衣点头,说:“我现在就过去桃花台,如果能找到右影,我一定会将她带回来的。”
“主人,这是给你的信件,右影的笛子,你吹动它,右影就会恢复自己的意识。”左影双手合十,默念一个决,这时,水面上升起一只白色的玉笛。
圣衣记得这支玉笛,这是右影的修炼之物,她取过玉笛,说:“我会的,左影,你再等一段时间,我会回来的。”
圣衣走到一段路后,又回头看了左影一眼,左影墨色的眸子对她笑笑,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信任,带着左影的信任和支持,圣衣的心无比坚韧起来。
走到天承身边,圣衣说:“走吧,迎接我的新生活。”
看着前面那个背影坚强,不畏前途险恶的女子,天承的心莫名软了,圣衣像极了苏晓,一个人担起自己的责任,从不怨恨,只要是自己选定了的路,再艰难都会熬下去。
苏晓?圣衣?天承有一刹那觉得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她们拥有同一个灵魂,可惜现实告诉他,是他想多了。
跟在圣衣身后,天承拎起呆呆,说:“走,哥哥带你去看桃花。”
呆呆刚才起就一直很乖,现在见气氛没那么沉闷了,他开口说话,“哥哥,现在有桃子了吗?呆呆想吃桃子。”从桃花能想到桃子,看来在呆呆的世界里,除了吃还是吃。
天承闷笑一声,起了心思想逗呆呆,说:“桃子啊?没有吧!”
果然,天承这么一说,呆呆就嘟嘴不满意了,说:“没有桃子,那有什么好吃的吗?”
天承装作认真地想了想,说:“好像没有。”
呆呆更不高兴了,说:“没有吃的?那呆呆肚子饿了怎么办?”
天承笑道:“呆呆,你就知道吃,等回去后,哥哥给你做好吃的,这样总行了吧!”
“好好好。”呆呆笑得大眼睛弯弯的,就像小月牙一样。
走在前面的圣衣,此时心情已经平和下来了,听到天承和呆呆在后面说话,听天承的意思,他似乎知道桃花台在哪里,圣衣问:“天承,你知道桃花台在哪吗?”
天承点头,说:“我来带路。”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零五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站在高大的桃花台上,映入眼帘里的全是粉色的桃花,就连圣衣这种不懂什么叫浪漫的人都深浸其中,呆呆在一边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哇,这里好多桃花!哥哥,为什么没有桃子。.。.。.”呆呆还记得它的桃子。
天承摸了摸呆呆的脑袋,说:“这里的桃树不结桃子的。”桃花台的桃树千年一开花,开完花后,千年不凋谢,花期结束,花苞又重新长出来,周而复始,因此桃花台有一个美称‘永久的花海’。
呆呆嘟嘟嘴,不满道:“啊?为什么不长桃子,桃子甜滋滋的,可好吃了。”呆呆现在满脑子都是桃子。
天承笑了,说:“呆呆你就是一个小吃货。”
天承和呆呆在一边说笑打闹,圣衣站在桃花台上,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感觉她好像来过这里,而且她对这里一花一叶很是熟悉,从桃花台上跳下来,圣衣轻轻地抚摸着桃树,无数花瓣在圣衣旁边飞舞。
远处圣衣的孤寂和落寞落入了天承的眼里,在刚才,圣衣和那个叫左影女子的谈话,天承全部都听见了,他很想替圣衣抱不平,但他知道圣衣肯定不想让关心她的人知道她这万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
天承真的很心痛圣衣,他是亲眼见过圣衣在万丈塔上生不如死的生活,可面对着左影的责备,圣衣一句维护自己的话都没说,只是一味道歉,当时他真的很想将圣衣紧紧地抱在怀里,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不挪动脚步。
圣衣抬头看着满树的桃花,这里的桃花就跟粉色的云似的,柔软地让人不由静下心来,天承抱着呆呆从桃花台上飞下来,走近圣衣,说:“圣衣,你……”所有安慰的话堵在喉咙里,天承一时无话可说。
圣衣转过身来,笑靥如花,说:“怎么?”看着天承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圣衣的笑容更大了,“放心,我没事,现在我不仅有了一半记忆,还认回了过去好友,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虽然这些记忆都是痛苦,不堪回首的,但圣衣依然满足,因为只有拥有自己独立的记忆,她才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人。
天承仔细观察圣衣脸上的表情,见圣衣真的不在意,他便放下心来,说:“你没事就好,圣衣,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当天承将这句话说出来后,连他自己都惊讶了,因为这样的话他只对苏晓说过。.。.。.
圣衣像没看到天承脸上的不自在似的,笑道:“放心,有什么事我一定会找你,谁叫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朋友吗?天承承认自己松了口气,但心底显然也有意一丝失落。
天承笑笑,呆呆从地上捡起一朵桃花,粉艳的花瓣,娇嫩的花蕊,这里真不愧是花海,就连掉下来的落花都是如此鲜艳,呆呆将桃花放到哥哥的手里,说:“哥哥,将花花送给姐姐,姐姐就会开心起来的。”在人间,呆呆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就是一个公子哥儿给一个小姐送花,小姐就会很开心。
天承看着呆呆手中的花,竟一时呆愣住了,他还没试过给女孩送花,呆呆将哥哥并未接过他手中的花,便把花塞到天承手中,说:“哥哥,给姐姐带上。”
天承拿着手里的花,不知所措,圣衣站在一边微笑不语,但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她耳朵微微红了。
天承觉得手里那朵桃花就像一块烫石似的,可呆呆又在一边不断催促,天承脑袋一懵,向圣衣走了过去,然后一脸虔诚地将桃花插在圣衣的墨发中,那朵娇艳的桃花衬得圣衣的红眸格外勾/人,天承竟一时看呆了。
想起他从万丈塔下来那刻迷糊中看到圣衣的脸,天承有时也会想一下圣衣到底长什么样,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太过想念苏晓了才会从另一个女子身上幻想出苏晓的脸,可现在他真的想证实一下,不过也就一个想字,看圣衣的样子就知道她不会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
圣衣抬手摸了摸头上的桃花,打趣道:“天承,你该不会是第一次送女孩子花吧!难道你就没给你心爱的那个苏晓送过花?”
明知圣衣是在打趣自己,但看到她眼里的笑意时,天承还是忍不住尴尬,他将脸转到一边,轻咳一声,说:“晓晓应该不喜欢……”不对,苏晓最喜欢的就是桃花了,她怎么可能不爱花,天承的话一下子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圣衣见天承这个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说:“也就是说这是你人生中送出的第一朵花?天承,没想到你那么纯情。”
天承撇开脸,呆呆看看哥哥,再看看姐姐,在一边乐道:“姐姐,哥哥害羞了。”
天承瞪呆呆一眼,说:“呆呆,你再说话,哥哥以后就不给你好吃的了。”
这招对呆呆来说是最大的威胁,呆呆顿时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巴,大眼睛不满地看着天承,意思是:坏哥哥,就会用这招对付呆呆。
天承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乖,等哥哥回去,哥哥请你吃冰糖葫芦。”听到有好处吃的,呆呆可高兴了,大眼睛亮晶晶的,小脑袋直点头。
圣衣抱起呆呆,点点他的小鼻子,说:“呆呆,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吃呢?”呆呆歪着小脑袋努力地想了想,一脸认真地说:“好吃啊!”
圣衣被呆呆彻底打败,说:“好吧,这算也是一个理由。”呆呆趴在圣衣的怀里,无精打采地说:“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呆呆好困好累。”呆呆虽然是一个精灵,但他毕竟还小,修为也不是很高,而今天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精力的确是跟不上。
这时,圣衣才察觉到自己忽视了,可现在她既没时间将呆呆送回去,也担心呆会出什么事,她顾及不到呆呆,想到这个,圣衣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天承知道圣衣在想什么,他接过呆呆,说:“千年前我在这附近认识一个桃树精灵,我们可以找她照看一下呆呆。”当年苏晓引下天雷后,他在这里独守了很久,就在那时,他认识精灵家族的精灵公主,虽不是很熟,但让她照看一下呆呆还是可以的。
圣衣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毕竟待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带着呆呆在身边,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不仅顾及不了呆呆,可能连自己都照顾不上。
“那行,可你知道桃树精灵在哪吗?”圣衣问,她不是不相信天承,而是天承刚才也说了,他那么多年没来过这里,说不定桃树精灵不在这里或者迁移了。
天承摇头,说:“他们世代家族都是定居在这里的,我去看看。”说完,他就抱着呆呆过去了,可他走了一圈后都没发现有精灵出现。
这时呆呆已经趴在天承的怀里睡着了,圣衣小声说:“看来今天真的累着呆呆了。”天承走了一圈都没发现有人,于是说:“要不我先送呆呆回去,再来和你会合吧!”
圣衣看了看远处的天色,说:“来不及的,要不我先过去找找看吧!”
天承一口就否定了圣衣的意见,刚才那个左影就差点伤害到圣衣,更何况里面那个右影还是失去了理智的,万一真的跟圣衣打斗起来,真不好说谁更胜一筹,而且圣衣心里对她们有愧,肯定会手下留情,到时候伤了哪一方都不好。
“那怎么办?”圣衣将这个问题扔给天承回答。
天承想了想,一时难以做出选择,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天承,你怎么在这里?”天承朝声音来源看过去,竟然是洛子倾。
天承快步走过去,只见洛子倾手里还扶着一个女子,定睛一看,就是自己要找的桃树精灵,不过看她苍白的样子,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天承开口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洛子倾将桃树精灵扶到一边,眼睛扫过天承怀里的孩子,眉头微微皱了皱,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承叹口气,说:“等会我再跟你说清楚,现在你可不可以帮我照看一下这个孩子,我还有事。”
看着天承一脸的着急,洛子倾反而更淡定了,说:“先说什么事吧!看你美女相伴,还抱着一个孩子,这让我不得不多想。”
此话一出,天承顿时蒙了,久久才回过神,说:“大白,你脑子在想什么?这位是神界的神者,圣衣,而我抱着的是人间至善大师的徒儿呆呆。”
洛子倾“哦”一声,说:“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
天承反问:“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两人的目光对视,顿时悟了,洛子倾修长的眉角瞟了天承一眼,笑道:“我还以为你携美人出游呢!”他暗示性地看了圣衣一眼,
天承翻个白眼,说:“我没你那么有空。”说完就将呆呆交到了洛子倾手里。
洛子倾最怕就是这种软绵绵的东西,他僵直了身体,说:“我,我还有一个伤者呢!我怎么帮你看孩子。”
还是桃树精灵靠谱,她说:“太子,你把孩子交给我照顾吧!”
桃树精灵坐着,呆呆睡在她怀里,想起什么,桃树精灵说:“如果你们也是为了找七弦琴的话,趁现在赶紧进去。”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零六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天承奇怪地问:“桃树精灵,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在里面吗?”
这时,洛子倾露出着急的神色,说:“晓晓和穆天还在里面。<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他知道上神穆天很厉害,但他不是很相信穆天会出手帮苏晓的忙。
想到这里,洛子倾说:“天承,现在我要回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天承连忙点头,说:“我们一起进去。”圣衣也想跟着一起进去。
洛子倾看到圣衣也要一起进去时,眉头皱了皱,说:“天承,你这位朋友也一起进去吗?里面的有个死魂,灵力无穷,我怕你这位朋友会……”
“放心吧!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圣衣出声道。
洛子倾还想说什么,天承就拦住她说:“放心吧!圣衣好歹在神界呆过,灵力应该比我们的都要强一些,更何况,那个死魂和圣衣也有点关系。”
洛子倾点头,就在他要转身时,圣衣突然出手将他拉住,可惜用力过大,把洛子倾的衣服给拉破了,“嘶”的一声让快要离开的三人都定了下来。
洛子倾看了看被拉破的衣服,再瞟一眼做错事后圣衣不淡定的小眼神,说:“你在干嘛?”天承看了被撕坏的衣服一眼,眼里带上笑意,说:“大白,你的衣服也太不坚固了吧!”看着圣衣求救的眼神,天承只好帮忙了。
洛子倾给天承一个白眼,说:“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小心我告诉晓晓。”
圣衣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下,你口中那个死魂是不是抱着一把琴。”
听到这里后,洛子倾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了,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那把琴就是七弦琴,对不对?”圣衣看着洛子倾的眼睛,说。
洛子倾假装不在意地看了天承一眼,天承向他点点头,洛子倾顿时明了,说:“没错,你都说对了,难道里面那个死魂真的跟你有关系?”
圣衣的神色变得悲伤起来,说:“那是我的朋友,她抱着的就是我的琴。”
洛子倾惊讶地忘了合上嘴巴,他从头到尾地看了圣衣一眼,惊愕道:“难道你就是音神?”没等圣衣说话,他又否定了这个说法,“不可能,音神早就在万年前逝去了,你怎么可能会是音神。<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可这个被否定了的想法一直缠绕在他心头。
圣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照实说:“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我只有找回我的两个好友,才能恢复记忆。”她现在看到左影,记忆就恢复了一点,如果她再找到右影,说不定她就能恢复记忆了。
洛子倾没听过这个说法,但不知为什么,他直觉圣衣没有说假话,他点头,说:“那好吧!我们现在进去,也许还能帮上忙。”
看着洛子倾破烂的衣服,圣衣不好意思地说:“你的衣服,要不要缝补一下。”
洛子倾随手扔给桃树精灵,说:“小桃子,就拜托你了。”
白色的衣物带有阵阵冷香,小桃子直点头,说:“没问题。”等三人走远后,桃树精灵将衣物凑近鼻间,淡淡的梅香让人心头舒适,看来大白应该是在雪山里生活的,就连衣物都带上了梅花香。
三人已经来到山林间,看着远处的黑雾,天承担忧道:“大白,你出来的时候,晓晓还好吧!”他怕苏晓见到穆天又会想起过去伤心的事。
洛子倾摇头,说:“放心吧!我感觉穆天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晓晓,刚才他还出手救了晓晓一把。”现在他是越来越看不懂穆天了,刚才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穆天眼里闪过那一丝模糊的情绪应该就是对晓晓的爱意。
洛子倾轻叹一声,这都是什么事,晓晓好不容易放下穆天,穆天竟然又在这时候表现出对晓晓的爱意,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
三人各怀心思,不一会儿就到了洛子倾遇到死魂的地方,可这里除了一些倒下的树木外,一个人影都不见。
洛子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向四处看了看,一脸的着急,这时,天承看到苏晓留下来的记号,他将那朵桃花捡起来,说:“大白,别担心,晓晓现在应该没事。”
洛子倾看到天承手里的桃花,疑问道:“这是晓晓留下来的?”
天承点头,说:“没错,以前我们去灵虚上君那里偷喝他的灵酒时,为了不让他发现,我们就会以桃花做记号,这样既可以给我们规划出逃跑线路又可以表示知道谁没被抓到。”
“那晓晓留下桃花应该是为了做路线,我们赶紧跟着桃花走吧!”洛子倾着急说。
天承向四周看了看,说:“你们没发现这里很不妥吗?”
洛子倾看天承一脸的严肃,心顿时沉了下来,慢慢闭上眼睛,开始探查四周,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睁开眼睛,说:“看来有人在这里布下了阵法。”
天承点头,说:“看来有人比我们早来一步了。”
“怎么可能?我们是刚出去不久的。”洛子倾惊讶地说。
天承用腹音跟洛子倾说话,“我们是从火狱那边来的,刚才已经甩开魔子了,但一着不慎,又被魔子跟在了我们身后,现在我们想个办法将它除去。”
洛子倾了然,他向天承微微点了点头,顿时摆开一个准备战斗的姿态,而圣衣跟天承也有一段时间了,天承的一个眼神,圣衣就知道要做什么,她同样向天承点点头,随后三人双手都开始凝聚灵力。
魔子隐藏在阵法中间,它没想到这两人真的能找到七弦琴的所在地,既然都知道七弦琴的藏身地,那么这两个人就没有用了,可惜来到这里后,竟然又冒出了两个灵力高强的仙家,论实力它是斗不过他们,但这个阵法是魔尊传给它的,想必不是那么轻易破解。
可就在魔子准备发动阵法时,这三人竟然站住不动了,魔子看了很久都没发现什么不妥,就继续安心布下阵法的最后一关,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天宫太子飞身而来,一把长剑直指它的喉咙,为了逃命,魔子暂时离开了阵法。
圣衣紧接着飞出红绸,魔子惊险躲过,可突然在他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它急忙往后看,就在这时洛子倾一掌打在它胸前,魔子气血上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三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刚才的魔子就像是他们手中的玩鸟,要它往哪里飞,它就得往哪里飞,圣衣一脚踩在魔子的脸上,嗤笑道:“怎么?难道你还怕我们跑掉不成?”
魔子恶狠狠地说:“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自会暗箭伤人。”
圣衣更用力地踩在魔子脸上,冷笑道:“谁更加卑鄙?这个阵法是你布下来的吧!”圣衣突然想起魔子威胁她的话,心里顿时起了一个恶作剧,“魔子,你想不想活下来?”
魔子冷言道:“谅你们都不敢杀我,别忘了那个小胖子还在我手里,如果我出事,他绝对是第一个死的。”魔子到了此刻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圣衣好像没听到魔子的话似的,挥动红绸,将魔子绑成一个粽子,然后倒挂在树上,圣衣打量了一下魔子这个姿势,得意道:“这个姿势不错!”
突然圣衣走近魔子,刚才还笑意满满的脸充满冰霜,美眸竖瞪,恶语道:“什么东西,本姑娘跟你玩玩而已,你那点小小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了我爷爷,恐怕现在那个人间的小皇子走就得救了。”
魔子脸色大变,原来它一直以为是他们要害的把柄,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伎俩,想到自己像一个猴子似的在这里蹦跶了一天,魔子气得脸都红了。
圣衣见魔子发怒,心情更好了,她憋了一整天的气都消散不少,为了再刺激一下魔子,圣衣眼珠转了转,说:“魔子,魔尊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你还真当他有这个能力能一统三界?别想了,你觉得神界会答应吗?”
魔子瞪了圣衣一眼,“你别想离间我跟主子,主子肯定有能力一统三界。”这已经是被彻底洗脑的了。
圣衣耸耸肩,说:“那你告诉我?魔尊一统三界后,有你什么好处?”
“主子自有他的想法,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魔子坚定地说。
圣衣也忍不住要称赞一下魔子的忠心了,如果它是自己人,说不定圣衣还会对他刮目相待,可惜敌人始终是敌人,放虎归山,最终死的只会是放虎的那个人,所以魔子绝对不能留。
看到圣衣眼里的杀意,魔子拼命地扭动身体,可惜这红绸是由千年雪蚕吐的丝做的,无坚不摧。
看着魔子像一条虫似的在扭动,圣衣忍不住再问一句:“你还不想投降吗?命可是只有一条,你跟错主子,还可以改,可是命没了就是没了。”
这时,魔子意外淡定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那你杀了我吧!”人生只有一次忠诚,那才叫忠诚。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零七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圣衣愣了愣,随后说:“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了。<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圣衣飞动红绸,准备给魔子致命的一击,就在这时天承一把拦住了她,说:“圣衣,你先等一下。”
圣衣皱眉,不解地看了天承一眼,天承示意她走前一步,圣衣走过去,天承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暂且放它一马,留它引出魔尊。”现在他们还不知魔尊的下落,也许能靠这个对魔尊忠诚的人找到魔尊。
圣衣了然,她点点头,对魔子说:“虽然你不是善人,但看在你忠诚的份上,本仙子决定放你一马,若再让我知道你伤害凡人,我必定将你打个魂飞魄散。”
魔子显然很惊讶,他看了天承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他是绝对不相信面前这个魔女会放它一马,但那个太子他就不知道了,可是他们放了它,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就在魔子沉思时,圣衣挥手将红绸松开,魔子从半空中掉下来,它就地打一个滚,落在天承不远处,但魔子那双眼睛紧盯着天承,眼里既不是感谢,更不是仇恨,像是不解,但更多的是深思。
天承知道魔子在想什么,他眼里没什么感情地看了魔子一眼,说:“是善是恶?是真是假,我想你比我还清楚,希望你能回头是岸。”
魔子低下头,天承扫过他一眼,转身对洛子倾说:“大白,我们现在去找晓晓。”
洛子倾点头,说:“我们去哪里找?”
天承拿出桃花,说:“只能靠晓晓留下的这朵桃花来带路了。”
圣衣夺过桃花,笑道:“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会知道女孩子的心思,这朵桃花依我看根本就不是什么记号之类的,不过是你们口中晓晓用来祭奠逝去的某些东西用的。”
洛子倾和天承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暗想,好像真的有这个可能,不过……天承问:“圣衣,你怎么知道?”
圣衣将手中的桃花凑到鼻间轻轻地嗅了嗅,说:“如果晓晓真的要用桃花来引路,那么她一定会用淡色桃花,并且是没有香味的,而这朵桃花,颜色鲜艳,香气浓郁,这么显眼的目标,谁能不注意到?”圣衣鄙视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天承恍然大悟,以前他们用桃花来引路是因为那里满山遍野的都是桃花,根本就分不清真假,而这里都是山林,用桃花来引路岂不是在告诉别人行路的方向?天承此时才感觉女人的直觉真不是一般的厉害。<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洛子倾也深感圣衣的探查能力强大,他忍不住称赞道:“不愧是在神界生活过的,我们跟晓晓生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些细致入微的事,你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圣衣笑笑没说话,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肯定,也许她跟那个叫苏晓的仙子有缘吧!可是这个理由未必太牵强了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这朵桃花不是引路之物,那他们该如何查寻苏晓他们的所处之地?想到这个,洛子倾不禁担忧起来。
圣衣看了看手中的桃花,想到了一个主意,说:“你们不是说过苏晓爱桃花吗?你们可以试着用桃花来找到苏晓所在之地。”
洛子倾灵机一动,说:“对啊!这里有一些百灵鸟,我们可以叫这些百灵鸟帮忙。”
天承摇头,说:“百灵鸟胆子太小了,依靠不住。”
这时,天承和洛子倾见圣衣拿出一只紫色的鸟,天承愕然,问:“圣衣,你什么时候将那里的鸟拿过来了?”这是他们在火狱那边遇到的彩鸟。
圣衣笑道:“这鸟可是归我管的,它们自然会跟着我。”说完后,圣衣拿着桃花放到紫鸟的鼻间,紫鸟乖乖地低下头,啄了一下桃花,然后飞了起来。
“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鸟,难道它能寻味认路?”洛子倾疑问道。
圣衣见紫鸟在四周飞了一圈,又重新落在她的手上,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鸟儿已经找到苏晓所在地方。”
天承笑说:“在哪里?”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到苏晓了。
圣衣见天承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内心不知为何扬起了一股闷气,但被她深深压了下去,说:“就在那边,我们现在过去吧!”
圣衣这瞬间的变脸,天承没看到,但被洛子倾捕捉到了,他微微皱了皱眉,从刚才起,天承和圣衣给他的感觉就是那种微妙的暧昧情愫,现在看来这个圣衣真的对天承有着心思。
圣衣跟着紫鸟走在前面,洛子倾和天承落在后面,趁着圣衣不注意时,洛子倾对天承说:“天承,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绝对不能背叛晓晓,晓晓已经伤过一次了,她不能再承受第二次的伤害,我希望你能能对晓晓忠诚。”
天承皱眉道:“大白,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晓晓不忠诚了,我爱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晓晓一个,这你是最清楚的。”
“我知道,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提醒而已。”洛子倾面无表情地说。
洛子倾跟上圣衣,天承落在最后,看着洛子倾的身影,天承不解地自言自语,“这个大白到底在说什么?”
来到一座巨大的洞穴后,圣衣惊讶道:“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世界。”
洛子倾看了周围一眼,说:“这里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你确定他们是来这里了吗?”
圣衣瞥了洛子倾一眼,从刚才起,洛子倾就对她隐约表现出一定的不满,现在又如此无礼地跟她说话,圣衣心里冷冷一笑,说:“爱信不信,要不你自己去找也可以。”
洛子倾见圣衣画风一变,完全改变了刚才的大方知礼,他不解地看了天承一眼,天承只好走过来,说:“大白,圣衣就是这样的性子,对了,圣衣,紫鸟指示的地点就是在这里吗?”看着两人不对劲的神态,天承连忙岔开话题。
见天承一脸为难地站在中间,圣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点头道:“按紫鸟的提示就是在这里,我们可以找找看。”说完后,她谁都不看一眼,就走开了。
圣衣有点生气,她并不是说一定要让天承站在她这边,但起码能公道地说一句话,莫名其妙的生气让圣衣有点难受,紫鸟像是知道主人的不满似的,落在圣衣的肩上,用小脑袋拱了拱圣衣,圣衣微笑着摸了摸紫鸟的身子,说:“我没事。”
天承看了洛子倾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洛子倾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语气不太好,他假装找人,避免这个尴尬的现状。
天承摇摇头,他现在是一头懵,不知为什么,洛子倾看圣衣不对眼,圣衣又不是能忍的人,两人的相处模式真的让天承很头疼。
这个洞穴看起来很大,但里面什么都没有,透过黑暗,圣衣看到一丝微妙的光芒射了进来,紫鸟兴奋地飞到那边,圣衣走过去,手里凝聚灵气一掌将石头打开,顿时里面的情景全都呈现在了圣衣面前。
圣衣看着里面的景物,一脸的惊愕,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拼命地眨了眨眼睛后,可里面的景物还是一丝不变,她惊讶地说不出话。
这里竟然跟火狱那边的仙灵泉一模一样!
圣衣抬腿走过去,眼睛紧紧地盯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就好像复制了仙灵泉那边似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的位置都是一样的,看着这奇异的一切,圣衣有股错乱的感觉,庄周梦蝶般地分不清,她现在到底在哪。
紫鸟来到这里后,兴奋地到处飞来飞去,圣衣怕有什么威胁,急忙将它叫了回来:“小紫,不要乱飞。”就算这里跟火狱那边再怎么相似,圣衣都有股信不过的感觉。
圣衣走到潭边,火狱那边有她的好友,这里会不会也有一个?想到这个,圣衣既兴奋,又不可置信,不过世间哪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地方,肯定有什么不同。
圣衣突然想起了呆呆曾随手扔过一条丝带在火狱那边,想到这个,圣衣急忙在潭边找了起来,就在这时,紫鸟飞了回来,嘴里还有一条红色的丝带。
看着紫鸟嘴里的丝带,圣衣惊怕地倒在了地上,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紫鸟好像没察觉到圣衣的害怕似的,将丝带放在了圣衣面前。
圣衣满眼惊悚地看着这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丝带,这时这条丝带在她眼里简直比见到魔尊还要恐怖,可紫鸟似乎不明白圣衣的意思,用嘴巴将丝带挪得更近了一点。
圣衣伸出一只手,颤抖地捡起丝带,看着上面淡淡的血迹,圣衣像拿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大叫一声,将丝带扔掉,如果刚才她还不是很确定,那么现在她能肯定这条丝带就是呆呆的了,在火狱那边,呆呆因贪玩,弄伤了手,她就是用这条丝带帮呆呆包扎的。
圣衣向四处看了一眼,心里的恐惧一点一点在增加,当她看到水潭中间慢慢有什么东西正在网上涌的时候,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潭水里升了起来。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零八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圣衣的眼睛紧盯着水中央,就在这时,红色身影完全呈现出来,圣衣捂着嘴巴,倒地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那是一张完全看不出原样的脸,不过圣衣的心也稍微镇定下来一点,如果这里真的跟火狱那边一模一样,恐怕她只会更加恐惧。<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圣衣看不出那红衣女子是谁,但她有股熟悉的感觉,联想起左影说的话,圣衣大惊地看着红衣女子,心想,她不会就是右影吧?
想到这个可能,圣衣仅有的一点恐惧都抛到脑后,她惊喜地站起来,然后凝聚灵力让自己漂浮起来,一步一步地向水中央的红衣女子走去。
红衣女子有点抵抗,但圣衣向她走来时,她不断地后退,甚至一度想重新回到水里,圣衣顿时飞出一条红绸,绑住红衣女子的手,但圣衣不敢太用力,她边拉着红绸边跟红衣女子说话,“你是右影吗?你认识一个叫左影吗?”
圣衣不确定红衣女子的身份,只好用小心翼翼的态度来询问,红衣女子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绸,脸上覆盖着五官的脸开始发生变化,先是腐烂,后来慢慢褪去了那层恶心的烂皮,一张跟右影一模一样的脸出现了。
圣衣现在是完全确定眼前的红衣女子就是右影,她露出最真诚的微笑,说:“右影,我叫圣衣,以前我们是……”
“主人,主人,主人……”右影开始低声喃语。
看着右影这副样子,圣衣既心疼又难过,她走上前去,握住右影冰冷的手,说:“是我,我回来了。”握住右影的手那刻起,圣衣就将过去的大部分记忆记起来了,但中间还是有一段记忆被人为删去,可圣衣已经很满足了,起码她知道自己是谁,有家人,有伙伴。
右影木然地摇头,说:“主人死了,主人死了,主人那么善良,他们怎么忍心对主人处于极刑,火狱里的火很烫很烫的,主人,我的主人……”
圣衣忍住眼泪,抱住右影,低声说:“主人我回来了,右影,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们,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右影还是一副僵硬的样子,在那里自言自语,这时圣衣才注意到右影已经变成了死魂,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她完全是靠生前的那点自我意识活着,想到这里,圣衣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右影到了死的那刻,心里想着的人还是她,她怎么就那么自私呢?
抱着右影冰冷的身体,圣衣不断地摩擦右影的后背,可是无论她怎么帮右影取暖,冰冷的身体还是僵硬不已,没有半点温度。<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看着右影没有感情的双眼,圣衣轻轻地摸着她的脸,说:“右影,左影,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一定要等到我回来救你们。”说完后,圣衣立刻起身,准备回去找老者,在神界中她就认识老者一位神者,除了向老者求救,她想不出任何办法了。
就在这时,右影向圣衣发动攻击,圣衣完全没防范,被右影重重一掌打在了胸膛处,圣衣被灵力震飞,掠过水面,撞倒在石壁上。
圣衣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右影,可右影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的,双眼无神地看着水面,突然圣衣气血上升,喷出一口鲜血,也许是血的气味刺激到了右影,她发疯了似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跪在水面上,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满脸痛苦,好像在自责什么。
圣衣顿时明白了,她忍住痛,爬到岸边,对右影温声说:“右影,我没事,你看,我真的没事。”圣衣为了让右影看到她没事的样子,她忍住体内的伤痛,站起来,一脸的微笑。
右影好像能听到圣衣的话,她向圣衣看了一眼,那双清澈的水眸让圣衣看了直想哭,但为了脸上的笑,圣衣一直强忍着。
右影像一个婴儿似的,走到圣衣面前,朝圣衣撞红了的额头吹了吹,那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让圣衣忍不住掉泪,圣衣怕眼泪会刺激到右影,急忙擦去,扬着笑脸说:“你看,我没事,右影不是故意的,主人不怪你。”
右影像是听懂了圣衣的话,她乖乖地点点头,喃喃自语:“主人,主人,你在那里?”
圣衣多想说一句,‘我就是你的主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后,右影顿时像被吓到的孩子似的,惊慌起来,她呜呜地叫着,像极了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圣衣急忙将她搂在怀里,说:“别怕,主人在这里,他们不敢再来欺负右影的。”
看到右影这种情况,圣衣不由想起左影说的话,她说右影不断跟前来抢七弦琴的人战斗,右影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如此这个模样,想到这个,圣衣气得浑身发颤,总有一日,她会让这些人后悔。
右影呆在圣衣的怀里,身体不断在颤抖,圣衣安抚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右影的头发,就在脚步声越来越响后,圣衣扭头看了一眼,就这瞬间,右影不见了。
看着怀里空空如也,圣衣叹口气,站起来,可刚才的掌伤让她踉跄一下,圣衣忍痛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慢慢地平和气息。
就在圣衣闭眼这刻,两个身影出现了,是妖族的两个长老,青长老和白长老,他们听到传闻,说七弦琴曾在这里出现过,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他们来到了这里,但没想到差点被一个死魂打死,气不过,他们又找来了几件法器与死魂一决高下。
可他们找了很久都没见死魂的踪影,迷路来到这里后,他们看到了一个黑发红衣女子,她站在仙灵泉边,虽然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但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魅力让他们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美人捂着自己的心脏,额间有微微香汗,两个长老内心邪恶了。
就在这时,美人睁开了双眼,那堪比璀璨星光的眸色让两个长老定在了原地,青长老向白长老看了一眼,白长老眼里出现色迷迷的神色,两人会意地点点头。
青长老走过去,一副古道仙风的样子,说:“姑娘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人物?”
圣衣在心里暗骂,两个不知死活的色鬼,看我怎么弄死你们?圣衣装作一脸娇弱的小女子姿态,她假装为难地支支吾吾,“我,我,不……”
青长老以为自己摸清了圣衣的底,这就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仙子,他向白长老看过去,白长老会意,走过来,安慰说:“你别怕,有什么,你可以跟我们说。”
“刚才我有看到一个长得很可怕的人。”圣衣羞答答地说。
青长老以为圣衣说得就是死魂,他提高声音问:“是一个没有脸的死魂吗?”圣衣听了,在心里愤恨道,竟然敢骂我的伙伴,留你们两个也没什么用。
正当青白两个长老放松了警惕时,圣衣挥动红绸,将两人的脖子紧紧勒住,青白两长老毕竟是妖族的长老,岂是圣衣那么容易对付的,更何况圣衣受了重伤,更加不是他们的对手,青白两长老一个光刀就斩断了圣衣的红绸。
圣衣退到一边,眼神狠狠地瞪着他们,青长老淫/笑道:“还以为是一只猫,没想到是一只狐狸,不过这样更好……”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着青白两长老那副淫/贱的样子,圣衣胃里直翻酸水,为了占领先机,她再次出手,可是这次没那么好运,白长老看穿了她的出招,一下子就将她降伏住了。
圣衣刚才示弱就是因为身上有伤,一时对付不了两个妖族长老,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两妖竟然是两个色鬼,这让她难以忍受,可是贸然出手的下场是受了重伤的她根本就不是那两妖的对手,现在想自救恐怕也有困难。
白长老走到圣衣跟前,那张丑陋的脸凑到圣衣的脖子边,轻轻的闻了闻,说:“香,真香,这美人儿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专门为了我两兄弟。”说完后,两妖淫笑起/来。
圣衣忍住内心的恶心,说:“滚,信不信我杀了你们。”
白长老抓住圣衣的手,一脸的淫//贱,说:“信,当然信,不过在信之前,你得让我们兄弟两……啊”白长老发出惨叫声。
再看回来时,白长老的手已经被人生生切成了两段,圣衣看过去,整个人都惊愕在了原地,大眼睛久久不眨,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女子。
苏晓恶语道:“哼,两条淫//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如此丑陋之事,看我不为民除害。”苏晓持着天扇飞过来。
圣衣连忙闪到一边,苏晓的天扇很快就来到了白长老面前,白长老原本就失去了一只手,现在又被灵力逼到一边,眼见就要刺中时,青长老飞身前来,挥退了苏晓的灵力。
圣衣也反映过来,她对苏晓说:“你对付那个,这个由我来。”
苏晓向圣衣点点头,两人默契十足地开始大干一场。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零九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圣衣是受了重伤,但眼下白长老的伤并不比圣衣的轻,很快圣衣就将白长老逼到了绝境,而青长老根本就顾及不到白长老,苏晓招招致命,青长老不得不全力以赴,一时间,圣衣和苏晓占了上风。...
白长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就在白长老一次大意中,圣衣挥动红绸直直插入了白长老的身体,看着白长老不甘心的双眼直瞪着她,圣衣飞身一脚,揣在他的心脏处。
白长老落地,变成了一只黄鼠狼,圣衣解决完白长老后,打算上前帮苏晓,但走了两步路后,她体内的灵力不断乱窜,不过数秒,圣衣一口鲜血喷出来,她的灵力已经耗尽了。
苏晓看到圣衣无力地倒在地上后,急着上前查看,可青长老见同伴死后,怒火滔天,岂能让那两人见面,他唤出一条巨型青蛇,阻隔在苏晓和圣衣两人中间。
看着凭空出现的青蛇,苏晓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处,她不是害怕青蛇,她是怕青蛇会伤害已经不能行动的那个红衣女子。
圣衣看到青蛇后,她拖着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但青蛇挪动巨大的身体,不断向她靠近,圣衣抬起手,刚想凝聚灵力,可灵火在手中跳跃两下,又重新熄灭了。
看着不断靠近的青蛇,圣衣咬紧自己的下唇,脑子在不停地转,她一定要想出办法自救,看着青蛇庞大的身躯,圣衣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
为了接近青蛇,圣衣用最后一点灵力使自己站起来,当她看到苏晓要冲过来时,她向苏晓摇了摇头,苏晓会意,停了下来,但眼睛还是盯着圣衣所处的方向不放。
圣衣他站起来,青蛇紧追着圣衣不放,就在这时,圣衣将外面那层衣衫脱去,一跃而下,跳入水中,青蛇没有犹豫半刻,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苏晓站在岸边,心都揪成一团了,青长老见苏晓的注意力被分散,准备逃跑,可苏晓快他一步,飞出一把天扇将他拦住,天扇带来的飓风让青长老倒退了好几步。
苏晓愤恨地看了青长老一眼,说:“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刚才他们二人想对红衣女子出手的时候,她竟然有股同样被侵/犯了的感觉,这让她很不舒服。<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青长老一边抵挡天扇,一边在规划逃跑路线,可惜的是苏晓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不仅用天扇拦截他,更在他周围设下了数个结界,现在的青长老就好像是一只笼中鸟,怎么都飞不出去,心越来越急,招数就容易出错。
苏晓在灵力上跟青长老不分上下,现在又被她占领了先机,看着青长老被困在里面,苏晓冷冷一笑,说:“先在里面好好享受一下吧!”说完后,苏晓又走到岸边细看。
苏晓现在是两头担忧,一方面她担忧青长老会攻破她的结界,另一方面她又害怕红衣女子会在水里出什么事故,这样想着,苏晓急得额头都出现了细汗。
“咕噜”一声,水面上出现了一串串水泡泡,苏晓定睛一看,水面上出现了两条触角,可是触角很快又沉了下去,苏晓的心顿时悬在了嗓子眼上,虽然她选择相信红衣女子,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困在结界里的青长老累得直喘气,可水里也不见有任何动静,苏晓等不下去了,她看了青长老一眼,见他无论是体能还是灵力都消耗了一大半,就决定先将他处理掉,再下水找人。
青长老见苏晓持着天扇走来,心里顿时扬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起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大的仇恨,青长老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对苏晓说:“仙姑,你就一定要将我置之死地吗?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仇恨。”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的。
苏晓懒得理这种恶心的人,她站在结界外,冷笑一声,说:“你的确与我没有仇恨,但你的所作所为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想起刚来两人丑陋的面孔,苏晓恶心不已。
青长老喘着粗气,说:“可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只要你放了我,我许诺你一件无上的法器。”这个诱惑够大了吧!
苏晓装作沉思了一下,就在青长老以为苏晓要松口时,苏晓笑意盈盈地说着残酷的话,“当然可以,只要你死掉就行了。”那说话的语气就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的样子。
青长老吓出一身冷汗,他怒道:“你为何要步步相逼?难道许你一件之上的法器还不够吗?果然天界的仙家都是贪婪的。”
苏晓眸色暗了暗,抬头淡淡地扫了青长老一眼,随后什么话都不说就发动了攻击,青长老没想到苏晓竟然敢无声无息地发动攻击,一时没防备,重重地受了这一攻击,他捂着心脏,倒退几步,嘴角流出血丝,但他毫不理会,只用眼睛狠狠地瞪着苏晓。
苏晓丝毫不在意青长老的怒瞪,她举起手中的天扇,轻轻地摸了摸,说:“怎么?滋味不错吧!”她不是因青长老说了天界的坏话而出手,而是他不该将她加入天宫中。
青长老火冒三丈,恶语道:“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刚才我已经让我空间中的一条小青蛇回到剩余的妖族族人那里去了,如果我在今天内没有回去,那么妖族就会将这件事算到天界的头上,我就不信你还能安然无事。”青长老在一开始就打定了这个主意,打不过就威胁苏晓放了他,但没想到苏晓油盐不进,逼得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苏晓挑眉,笑道:”真的吗?那还要感谢你才行。“突然,苏晓飞身进到结界里,一改刚才的温和,双眼暴怒,直视青长老,说:“我恨不得天宫亡,你简直就是帮了我的大忙。”
青长老看着苏晓的眼睛,深深地咽了咽口水,这哪是什么仙子,简直就是一个魔女,他现在是后悔极了,他不该听白长老的话来到这里,也不该起色心,惹上了这么一个魔鬼,这下看来不拼尽全力是逃不出去了。
苏晓趁着青长老在发愣,速速打开天扇,一阵旋转的飓风飞出来,所到之处,树被锯成了块状,就连石头也像豆腐一样被完整切开,见识到这飓风的厉害后,青长老不敢掉以轻心,他立刻结出结界防范在自己周围,手臂上也唤出两条蛇缠绕着。
苏晓冷哼一声,说:“雕虫小技。”青长老被苏晓的语气气怒,他飞出两条蛇,蛇吐着蛇信子向苏晓飞来,这种蛇浑身都是毒,被沾上一点,不死也差不多了,苏晓没想到青长老如此恶毒,她更怒了,还没等蛇靠近,她就挥动天扇,将毒蛇切成了两段。
青长老看着自己两条爱蛇被杀了,怒从心来,他气得胸膛不断起伏,说:“你,你既然敢伤害我的两条宝贝,今天我定饶不了你。”
“哼,饶不了我?看来你还没认清现状。”苏晓示意青长老向身后看,青长老迟疑一下,还是转过头去,当他看到身后三个巨大的漩涡时,他抖擞着双腿,说不出一句话。
苏晓蔑视地看了青长老一眼,说:“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本仙子面前叫嚣,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苏晓抬起手,食指轻轻地动了动,随后一阵犹如刀锯的狂风从漩涡中间升起来,然后向青长老飞起。
青长老简直毫无还手之力,站在原地,任由风的吹刮,狂风过后,青长老的衣袍碎成一条一条地挂在身上,而脸上,手臂上都挂着不少伤口,看起来惨兮兮的。
可是苏晓一点都不同情这种人,想起水中的红衣女子,苏晓决定速战速决,她加快了狂风的力度,但青长老凭着他的本事还在硬撑,一时间,两人僵持着。
就在这时,水面上升起了一个巨大浪花,随后抛出了一条巨型的青蛇,青蛇浑身都是伤,竖瞳无神,显然已经死去了。
看到这里,苏晓大大地松了口气,这证明水底下的红衣女子还活着,果然,片刻后,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水里爬了起来,此时圣衣的面纱已经湿透了,湿乎乎地贴在脸上很不舒服,圣衣一把将面纱拽了下来,露出一张与苏晓一模一样的脸,但比苏晓更要魅惑和勾/人。
苏晓离着圣衣还有一段距离,而此时圣衣的头发又大部分盖在脸上,苏晓看不清楚,看着青长老发疯了的样子,她又急着要解决青长老,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
见圣衣没事,苏晓是完全放下心来对付青长老,她俯视青长老一眼,随后同时发动三个漩涡,旋涡里就像一个无底洞,不断吸着东西进去,青长老原本就被结界困住,现在又被旋涡剧烈吸着,一时间他无力应付,只能靠着身上仅有的灵力抵挡。
可灵力总有用尽的时候,很快,青长老就开始能力和灵力透支了,在吸进去的最后一刻,他依旧愤怒地瞪着苏晓,可惜很快他连身影都不见了。
旋涡消失后,数片叶子随风而飘,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景象恢复平静。
这时,苏晓才得空跑过去,可圣衣已经将面纱重新带上了。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圣衣定睛看了苏晓一眼,刚才的震撼慢慢褪去,她抬头向苏晓道谢,“刚才真的太感谢你了。<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态度真诚,还带着一丝亲近之意。
苏晓微微一笑,说:“没什么,换做是你,你也一定会出手相助,不是吗?”两人对望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笑了,苏晓对这个女子的感觉很不错,她笑说:“我叫苏晓,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越看这女子,苏晓越觉得亲切。
“你可以叫我圣衣。”圣衣说完话后,眉头紧皱,顿觉气血在体内翻滚,她身体向前倾,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苏晓见了,急忙将手放在她的心脏处,为她调节气息。
当苏晓的灵气传到圣衣的体内时,她为自己的灵力同圣衣的是一样而感到惊讶,在世间上,人与人修行的灵力不可能百分之百相同,可圣衣的灵气竟然跟她是同一个灵脉而出,这让她觉得自己跟圣衣很有缘分。
过了片刻,圣衣的脸色恢复过来,但额头的细汗还是不断涌出,苏晓拿着丝帕,轻轻地帮圣衣擦了擦,圣衣累得说不出话来,原先右影那一掌就让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将青蛇引到水底下后,她又花费了很大的灵力和体能才将它消灭掉,现在她不仅身体上受了重创,连灵根都好像受到损害了。
苏晓见圣衣很痛苦地捂着心脏,便从空间里取出冰泉,说:“圣衣,我这里有冰泉,不过要口服,你是自己服用,还是我帮你。”苏晓不知道圣衣为何要带着面纱,但这是别人的自由,她理会不到,所以她便征求圣衣的意见。
圣衣努力地咽了咽口水,说:“谢谢你了,还是让我来吧!”她不是不信任苏晓,而是她在还没弄清楚老者为何让她带这面纱之前,她不想让苏晓看到,以免出什么不必要的错。
苏晓理解,她点点头,然后扶直圣衣的身体,圣衣拿过冰泉,掀开面纱,往自己的嘴里倒,苏晓也在一边用灵气帮圣衣调和气息。
也许是冰泉起了作用,圣衣的脸色好多了,胸膛的起伏也不那么大,苏晓笑道:“看来这冰泉还真是万能的灵药。”
圣衣笑了笑,说:“冰泉本来就是求不来的灵药,有缘者可得,这句话可不是空说的。”
苏晓见圣衣好多了,就收回灵力,说:“对了,你为何一人出现在这里,这里很危险的。<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想起连她都对付不了的死魂,苏晓不由又担忧起来。
圣衣叹口气,一脸感伤地说:“我是来找我朋友的,可惜……”苏晓以为是她朋友出了什么事,就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圣衣见苏晓一脸的悲壮,不由笑了笑,说:“晓晓,你怎么那么可爱?”怪不得那个人恨不得将你捧在手心里,也是,你值得所有人的爱。
苏晓羞红了脸,她才跟人家认识多久,就对人家一副很熟的样子,苏晓尴尬地笑笑,说:“那个,我这个人比较不拘小节,你见谅一下。”
圣衣看着苏晓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表情,噗地一声笑出来,说:“晓晓,怪不得天承那么喜欢你,你身上有股独特的魅力。”
从圣衣嘴里听到天承二字后,苏晓惊讶地眨眨眼睛,说:“你认识天承?”不会这么巧吧!难道天承也来人间了?想到这个,苏晓笑了笑,问:“圣衣,你是跟天承一起来的吗?”
“对啊,不过走到这个洞穴后,我们就走散了,可能他们还在外面吧!对了,还有一只雪狼跟着,好像是叫什么大白。”还真够难听的,圣衣想。
苏晓高兴地跳起来,说:“那就是说天承和大白都来了?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更容易得到七弦琴了。”刚才发生一点意外,穆天竟然扔下她走了。这不过是苏晓自己的心理想法。
“七弦琴?你知道在哪里吗?”圣衣刚才看见了右影,但右影手中并没有七弦琴。
苏晓点头,说:“刚才我们在外面的森林遇到一个死魂,死魂手中抱着七弦琴,可死魂不是一般的厉害,在打斗过程中,她逃走了,我跟着一路追来,可追到这里的时候,死魂已经不见了踪影。”这就是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圣衣不知苏晓口中所说的那个死魂是否就是右影,她担忧地问:“晓晓,你见到的那个死魂是什么样的?”
苏晓想都不用想就说:“是一个无脸的红衣女子,她法力高强,对七弦琴又甚是执着,就在我们快将她打败时,她突然化作一阵烟雾逃走了。”想起刚才的大意,苏晓很是不甘心。
圣衣听到这里,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说:“晓晓,不瞒你说,其实那个无脸的红衣女子正是我要找的朋友,并且我已经将她找到了。”圣衣觉得不该瞒着苏晓,于是她就将事情全盘托出,她认为,坦诚比隐瞒好。
苏晓明显呆愣了一下,说:“那个女子就是你的朋友,她,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圣衣低下头,叹口气,说:“都是我害了她们,如果不是我,她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欠了她们。”这个愧疚会成为一根针,永远插在圣衣的心脏处。
苏晓看着圣衣,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但她还是将手放在了圣衣的肩膀上,仿佛在给圣衣无声的力量似的,圣衣看了看苏晓搭在她肩上的手,苦笑一下,说:“晓晓,如果我们早就认识那该多好,说不定你还能为我排忧解难。”
苏晓拉了拉额间的长发,一脸得意地说:“现在也不迟啊!”
看着苏晓脸上飞扬的笑容,圣衣的伤好像被治愈了似的,她也跟着笑起来,说:“是啊!还不迟。”还来得及,左影选择原谅她,右影即使变成了死魂还对她有忠心不二,她一定还来得及弥补自己的过错。
看到圣衣眼里的懊悔和愧疚,苏晓岔开话题,说:“对了,你不是说天承也跟着一起来了吗?我们现在过去找找吧!免得他到处找人。”
圣衣明白苏晓的意思,如此为人着想的女子怎会不让人爱,她扬起嘴角说:“好吧。”可就在她站起来瞬间,身子无力地软了下去,圣衣捂着自己的太阳穴,满脸的痛苦。
苏晓急忙蹲下身,担忧地说:“圣衣,你没事吧!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冰泉不是已经将内伤给治好了吗?圣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圣衣摇头,说:“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对付青蛇的时候,体力透支了,我休息一会就没事。”刚才为了收拾青蛇,她不仅耗尽了灵力,更是用尽了身上的力量。
苏晓扶着圣衣到树底下坐好,灵力上她还能帮一点忙,体力的话只能靠慢慢恢复了,苏晓看了看四周,说:“圣衣,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周围看一下有没有仙果之类的。”这里能有仙灵泉,说不定周围会生长一些仙果之类的。
苏晓起身准备离开,圣衣轻轻地拽住她的衣裙,说:“晓晓,不用麻烦了,你来陪我说说话就行,我身体没那么虚,休息一下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了。”
苏晓见圣衣都这么说了,就坐下来,说:“圣衣,你能说一下死魂的事吗?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知道死魂对对七弦琴执着的来源,因为我也在寻找七弦琴。”
圣衣看着苏晓的眼睛想了很久,苏晓可能觉得自己这个问题让对方为难了,这想开口说不的时候,圣衣说了句:“其实我就是七弦琴的主人。”到头来,她还是说出了这个秘密。
苏晓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瞪大眼睛看圣衣,说:“你,你就是传说中的音神?”不是说音神早就跳入火狱不得重生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几个大大的疑问悬在苏晓的头上。
圣衣苦笑说:“我也是刚刚恢复记忆。”遇到左影的时候,她恢复了一半记忆,刚才见到右影,她又想起了大部分记忆,可惜的是,还有一部分似乎很重要的记忆,她想不起来了。
苏晓一下子就抓住了圣衣说话的重点,刚刚,也就是说圣衣过去一直生活在空白的记忆里,这该是多么恐惧的一件事,没有自我,没有亲朋戚友,这怎么活?
苏晓看着落魄的圣衣,这哪还有当年音神惊艳三界,傲视群雄的惊世之态,想起小影跟她说过音神的事,她重重地叹口气,又是一个情字害人,当初她因情而死,说不上看透了情爱,但也知道情爱比毒药猛蛇还恐怖,一旦撇不掉,终究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
“圣衣,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只要你不放弃,总有重头再来的希望。”苏晓安慰道。
圣衣摇头,一脸的落寞,说:“是有重头再来的希望,可是我伤害过的那些人,她们痛苦地活了那么多年,我对她们的债,是还不起的了。”
苏晓想了想,说:“圣衣,你觉得人没有了灵魂,还可能重生吗?”
圣衣不知苏晓想说什么,但她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说:“肯定不可能。”
“可我就是。”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一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什么?圣衣震惊地看着苏晓,人没有了灵魂还能复活?这是在开玩笑吗?可看着苏晓一脸的认真,圣衣很是震惊地说:“晓晓,你该不会是……”曾经连带灵魂一起消失过吧!想到这种可能,圣衣惊讶地瞪大眼睛看苏晓。<a href="
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苏晓苦笑一下,说:“世事无所不有,这不出奇。”苏晓的语气很淡很淡,但圣衣知道苏晓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痛苦和折磨才得以重生的。
突然圣衣想起了左影对她说的话,她激动过头,一把拽过苏晓的衣角,很着急地说:“晓晓,那你,你……”话到了嘴边,圣衣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看着圣衣一脸的抽搐,苏晓笑问:“圣衣,你怎么了?有话就说啊!”圣衣鼓起勇气道:“晓晓,在你,你死去那刻间,你有没有见到什么不妥的东西,或者是出现了什么灵异的事情。”七弦琴难道是来找苏晓的?圣衣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在她遗忘的那段记忆里,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苏晓想了想,说:“我是被天雷劈死的,在我死去的那刻间,据我朋友说,曾飞来一把琴,而那把琴看起来很像七弦琴。”她也觉得这一切很巧合,可她又想不明白七弦琴为何要来救她,按小桃子所说,应该是七弦琴救的她。
圣衣的大脑在不停运转,她总觉得她算漏了什么,七弦琴无故消失,右影变成了死魂,苏晓复活,这三者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要说是巧合,圣衣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天雷?晓晓,你为何要引下天雷?”圣衣对这甚是不解。
苏晓脸上露出淡淡的悲伤和痛苦,说不尽的故事,道不尽的悲伤化作简单的一句,“情字伤人!”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圣衣几乎全明白了,她当初也是这样,为了剑神,她愿意做一切事情,可到了最后,她死了,还连累了自己关心自己的人。
两人坐在岸边不说话,风静静地吹着,远处传来虫子的叫声,圣衣看着水面上自己带着面纱的脸,心里嘲讽一笑,看吧,为了爱,她被封锁在万丈塔上数千年,活在没有记忆的世界里,直到现在她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就是爱的代价。
圣衣用手轻轻拨动水面,荡起阵阵的水涟漪使整个潭水都换动起来,她在心里默想,如果爱得如此沉重,她宁愿不爱,她宁愿放弃,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阵鸟鸣声唤起了两人的思绪,两个同病相怜的女子对视一眼,随后笑道:“我们可算是有缘了,来,为我们的友谊而击掌。”两只白皙的手掌对拍一下,欢乐的笑声充满了林子。
在很久很久以后,她们才知道,原来她们的缘分是在很久之前就注定了的。
因为冰泉的作用和圣衣自身的修为,圣衣很快就恢复了体能,苏晓扶着她站起来,说:“圣衣,你还需要再休息一下吗?我们不急着走。”
圣衣站直身体,将手放在自己的灵脉处,探测一下,笑着说:“不用了,灵脉已经修复好,我们先去找他们吧!”
就在这时,一位白衣仙子从天而降,苏晓见到来人,脸上顿时收敛起所有的笑容,冷着脸站在一边,显然白衣仙子也很是厌恶苏晓,她见到苏晓后,立刻就竖起眼睛,态度恶劣地质问:“苏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跟踪穆天过来的?”
苏晓冷冷一笑,说:“可我没那功夫,倒是天宫公主你,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监视上神的?你不是自诩你们之间感情最好吗?难道你还信不过你的上神大人?”字字戳人心,天心愤怒地直瞪苏晓,每次只要苏晓出现,她都得不到什么好处,这让她不得不戒备。
天心怒道:“我跟天哥哥的感情当然是最好的,就怕某些人因妒生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而已,例如,勾/引,跟踪……苏晓,这不是你以前最喜欢做的吗?”天心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可以取笑到苏晓的机会。
苏晓皱眉道:“你都说了那是以前,那是我睁眼瞎的时候,现在我的眼睛亮着,绝对不会看错人,更不会将一个人渣当成宝。”苏晓已经有点怒了。
天心抚了抚自己的衣裙,苏晓的发怒在她看来就是恼羞成怒,将了苏晓一军,天心急躁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她笑意盈盈地说:“哦?是吗?那苏晓你说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别跟我说什么巧合,本公主才不信。”
苏晓还真没见过如此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她不屑地哼一声,说:“怎么?难道这是天界皇族的地方?我还不能来了?本仙子我爱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天心见苏晓动怒了,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来,说:“本公主我的确管不着,但苏晓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我知道你还缠着穆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语气中带有杀气。
“哦?不知天心公主要怎样不放过我?是给我假晶血还是污蔑我夺走了你的天扇?”苏晓专挑天心的痛处来说,假晶血事件里,天心失去了在暗处信任她的皇兄,也引起了穆天的怀疑,天扇事件更是让天心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天心想起这两件事后,怒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恶语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天哥哥怎么会对我心存戒备,我皇兄也不会对我如此不满,都是你,苏晓,你为什么不死在千年前那场天雷里。”为什么?天心在心里怒吼。
苏晓收起脸上的无所谓,变得愤怒起来,说:“我死?天心,你别忘了,真正该死的人是你,如果不是我帮你挡了那次天劫,恐怕你现在连魂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吧!天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该死的是你!”说起这件事,苏晓懊悔不已当初自己的愚蠢。
天心一脸孤傲地说:“那是你活该,谁叫你会天雷舞,谁叫你对我的穆天如此痴恋,穆天是我的,他永远都是我的,你要跟我争,那我只好先将你给灭了。”话语间没有半点情感。
苏晓冷笑一声,说:“那你现在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为何还要对我步步相逼,说到底还不是你们的爱不够深。天心,我真替你感到悲凉……”
“你给我闭嘴,苏晓,你根本就是在妒忌,妒忌我能得到穆天的爱,你别想挑拨我跟穆天的关系。”苏晓的话好像刺中了天心某个不可窥察的地方似的,天心一下子跳了起来,对着苏晓就是怒吼,仿佛这样可以让她更有底气。
苏晓像看猴子戏似的看着天心,随后淡淡一句,“真够可悲的。”
天心一下子愣在原地,嘴巴动了动,但到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苏晓扫过她一眼,转身对圣衣说:“圣衣,我们走吧,跟这种人在一起多了,也会惹上她的自私多疑。”
圣衣瞥了天心一眼,刚来到这里就和苏晓大吵大闹,看来她应该就是那个跟苏晓争男人,最后还害死了苏晓的女人,圣衣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她不屑地撇了撇嘴,对苏晓说:“苏晓,你也是够了,跟一条拦路狗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是我,我选择用拳头解决。”
苏晓忍不住笑了,说:“圣衣,女子可不能如此粗鲁,会嫁不出去的。”
“哼,会娶我的人肯定也会支持我这样做。”圣衣说得理所当然,圣衣这种随心所欲的态度让苏晓感到羡慕,不过如果真有人能爱一个人的所有,那么被爱的那个人肯定很幸福。
天心皱眉怒道:“你又是谁?竟然敢骂我,你可知道我是谁?”天心总拿自己是天宫公主这个身份来压人,可她也不看看这是不是她能压得住的人。
“怎么?难道我说拦路狗都能惹到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天宫公主,你可知道我是谁?”论起身份,圣衣可不比天心逊色,甚至比天心更高贵。
天心从头到尾打量了圣衣一眼,从刚才起她就有注意到这个女子,女子身上充满着一股神秘感和无人能及的雍容高贵,如果她不是与苏晓一伙,也许她还会跟她交谈一下,可现在很明显她是在为苏晓说话,天心又忍不住妒忌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帮着苏晓?
圣衣见天心不说话,也懒得再跟她说什么,走到苏晓面前,一副大姐教小妹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晓晓,以后你可得长个心眼,什么样的人能交,什么样的人不能交,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懂了没?”
苏晓看着圣衣那双戏谑底下全是担忧的眼睛,她感动地点点头,说:“用命来错过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现在可是很惜命的。”苏晓给圣衣一个大大的笑脸。
圣衣拍拍苏晓的脑袋,说:“这就对了,好了,我们走吧!”
苏晓看着走在前面的圣衣,心底涌起一股找到了伴的喜悦,从她见到圣衣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她跟圣衣非常投缘,现在看来她们真的很有缘分!
可惜,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缘来自于她们自己。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二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天心怎么会让出语侮辱自己的人就这样轻易离开,她飞身挡在圣衣的前面,怒容瞪眼道:“你们竟然敢出言不逊,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们。.。.”
圣衣看了挡在面前面目狰狞的天宫公主一眼,忍不住翻个白眼,说:“小公主,我建议你去照照镜子,好好看一下自己这副妒妇的样子,真不知道哪个瞎眼的男人会看上你?”
听到圣衣连带穆天也一起骂进去,天心的怒火一下子飙升,她理智全失,空着手就像圣衣扑了过去,圣衣看着天心完全疯了的样子,心里顿生一股厌恶,她皱了皱眉,飞起一脚,直直踹中了天心的肚子,天心整个身子向后倒,撞在石壁上,嘴角溢出了血丝。
看着倒在石壁旁的天心,圣衣没有半点怜悯,她冷哼一声,说:“自作孽不可活,你身为天宫的公主,却没有身为公主的半点大气,你真让我感到可悲。”
天心倒在地上,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心脏,在她看来,那两个女人根本就是为了找自己的麻烦而来的,她狠狠地瞪着那两个女人,眼里的狠毒让人心寒。
苏晓轻叹一声,说:“圣衣,算了,我们走吧!”
刚才还急着走的圣衣反而不着急了,她站在原地,淡淡地说:“晓晓,我还没试过将人扔进水里的感觉呢?我想试试。”狐媚的眼眸露出一丝比天心更狠的毒辣。
天心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圣衣,难道这女子想将自己扔到水里?想到这个可能,天心挣扎着起来,她可不想变成一只落水狗。
圣衣注意到天心的行为,但她仍然不为所动,苏晓低头轻笑一声,说:“圣衣,你怎么比我还贪玩?”苏晓的意思,也就是说她也有这个意愿了?果真是臭味相投。
天心又怕又怒,她指着苏晓说:“你敢?信不信我禀告父皇,将你驱逐出天界!”
苏晓刚才还笑着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她眯了眯眼睛,身如轻烟,一下子就飞到了天心面前,单手插上天心的脖子,天心呼吸不过来,整张脸都红了,看着天心求救的眼神,苏晓变得冷漠,可怕,突然她松开手,对上天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巴,什么天宫,天界的,它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栖身的地方,我对它毫无感情可言。.。.”
天心被刚才苏晓那个表情惊吓到,她拼命地喘气,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这样的苏晓,如同鬼魅般让人恐惧,想到是那个卑微无能的小仙子发出的气势,天心害怕的同时还感到非常的妒忌,苏晓,苏晓,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名字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看着天心猩红的眼睛,苏晓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站起来退后三步,冷眼道:“看来你是永远都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罢了,跟你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找我麻烦,我必然不会轻饶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天心被苏晓最后一句话吓得心都悬了起来,她低头,眼里满是愤怒和妒嫉,心道:苏晓,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你。
苏晓扫了天心一眼,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了一个衣诀飘飘的身影,苏晓看着远处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对圣衣说:“圣衣,我们走吧!要不然等会走不了了。”穆天的到来让她心力交瘁。
圣衣的神识探寻到来人,她转过眼,紧盯着来人,说:“哦!竟然在能这里见到上神,晓晓,我们是不是太幸运了点。”她不知道苏晓和穆天之间的事。
苏晓语气很冷淡地说:“他不配让我感到幸运。”就这一句话让圣衣顿时明白了三人的关系,她看了倒在地上的天心一眼,然后再看看上神,不禁叹口气摇摇头,又是情字伤人。
圣衣拉过苏晓就想走人,可偏偏有人爱作,只见天心梨花带雨地哭着向穆天投诉,“穆天,你可算是来了,她们两人刚才……”话没说完又哭了起来,给人幻想空间的话更能让人误解意思,圣衣在心里翻个白眼,这个所谓的公主真让人恶心。
穆天快步走过来,扶起天心,问:“天心,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天心抬眸看了苏晓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头,像是受到什么惊怕似的,靠在穆天的怀里哭个不停,穆天皱眉看了看苏晓,但苏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在多次事实面前,穆天也不敢太相信天心的话了,可苏晓又完全不配合,这下可将穆天难倒了。
天心见穆天竟然去征求苏晓的意见,胸间的怒火燃烧得让她差点失去理智,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将目光转投到别的女人身上,苏晓的冷漠和穆天的迷茫落入天心眼中,就好像一个人在仰望另一个人。
天心妒火中烧,但在穆天面前她又不得不忍住,还要装出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天心见哭声未能唤回穆天,便轻轻地拽了拽穆天的衣角,红着眼睛活像一只无辜的小兔子,低声说:“穆天,我好怕,我们回去吧!”
穆天安抚地摸了摸天心的后脑勺,温声说:“天心,我还有事,你先一人回去。”
天心拽紧穆天的衣袖,拼命地摇头说:“不,穆天,我不要一个人回去,穆天你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我在这里,只会被人欺负。”说到这里,她暗示性地看了苏晓一眼。
天心的演技不错,但苏晓没有半点耐心,她走到圣衣面前,圣衣安慰地向她笑笑,随后两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完全没把后面两人当作存在。
苏晓的离开在天心看来就是妒忌她能有穆天当靠山,她笑得更甜蜜地对穆天说:“穆天,你就陪我一次,好吗?这些日子里,我见你的次数三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我真的好想你。”
穆天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忽略了天心,可不知为什么,他对上天心,现在是越来越没有以前那种感觉,有时候呆久了还会觉得厌倦,所以他一直在躲着天心。
穆天将目光转开,说:“天心,我是真的有事。”天心现在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天心咬了咬嘴唇,她知道她现在应该做的是自己一人乖乖回去,不给穆天添乱,可是她就是说不出口,面对着爱的人,她不能撒娇,不能诉说自己的心事,这些日子她真的是过够了,天心这样想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穆天见天心落泪了,说不心痛也不可能,毕竟是千年夫妻了,他叹口气,说:“好吧,别哭了,你可以跟着我,但不能惹事。”他怕天心跟苏晓再起冲突。
天心见穆天答应了,哭脸立刻转化成笑脸,朝着穆天的侧脸就是一个亲吻,说:“穆天,谢谢你,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累赘的。”穆天的答应让天心喜悦如狂。
穆天见天心又哭又笑的,忍不住点点她的小鼻子,无可奈何地说:“你啊!”到底是千年夫妻了,穆天不忍心对天心说重话。
天心一脸甜蜜地靠在穆天的怀里,想到刚才苏晓对她做的事,她又忍不住投诉说:“穆天,幸亏你来早一点,要不然我肯定被苏晓和她那个朋友欺负惨了。”
穆天不想听到这些,他皱着眉说:“天心,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不用我教你,你也应该懂得的。”穆天语气里的不满很是明显。
天心低头,眼里闪过狠毒的光,但抬头对上穆天的目光时,她很温驯地说:“穆天,我明白的,我不应该计较那么多,毕竟苏晓也是一个可怜人,我应该对她多一点关怀。”
穆天点点头,说:“心儿,你一向是最明白事理的。”天心靠在穆天的怀里,眼里早就没有了甜蜜和温馨,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齿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穆天抱紧天心,闭上眼睛,他该何去何从?
圣衣看着越走越快的苏晓,便在她身后叫了一声,苏晓反应过来后,向后一看,才发现她跟圣衣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苏晓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圣衣,你怎么走这么慢?”
圣衣给苏晓一个大大的白眼,说:“我走得慢?我看你这速度,我要用飞才能跟上你。不就一个男人嘛!你用得着为他如此烦心吗?”
苏晓呆在原地想了想,说:“原本是没怎么在意的,可看到天心那副得意的样子,我就来火。”当初的好姐妹变成现在的仇人,苏晓想想都觉得天意弄人。
“晓晓,该狠心的时候,你绝对不能手软,要不然受到伤害的永远都是自己。”圣衣说。
苏晓淡笑,说:“对啊,我不会再心软,对那些侮辱我的人,欺凌我的人,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所以,天宫是一定要毁灭的。
忽然一股小冷风从圣衣的小心脏处呼啸而过,她抖了抖,说:“晓晓,你怎么让我感觉那么冷呢?”
苏晓回眸一笑,说:“因为我是冷美人啊!”
圣衣回一个白眼说,“你的脸皮呢?”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三章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当圣衣带着苏晓她来时的入口处时,她才发现,入口处走就不见了,圣衣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这里了。.。.。.
看着圣衣一脸的迷惑,苏晓问:“圣衣,这里有什么不妥吗?”
圣衣看了四周一眼,抿了抿嘴巴,说:“很大的不妥,我曾在火狱见过一个同这里一模一样的地方,同样的仙灵泉,就连我们扔掉的东西,这里都复制了一份。”这里的确很诡异。
苏晓瞪大眼睛看圣衣,惊讶地说:“你们也是从火狱那边过来的?”太巧了吧!
圣衣点头,说:“也是?难道你们也是从火狱那边过来的?哦!我明白了,火狱那边的结界就是你们结下的吧!”她不知道苏晓他们为什么要在火狱那里结下结界,但从她观察的来看,那个结界为那里的生灵隔开了另一片天地。
苏晓笑道:“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笑后,苏晓又说:“圣衣,你说的那个诡异的现象会不会就是幻影?“她突然想到这点,传说只要两个地方同时出现从同一块母石出来的子石,那这两个地方就会出现一模一样的幻影,虽是幻影,但它们拥有同等的灵力。
圣衣也觉得苏晓说得有道理,可后来一想,她说:“应该不是,你想,如果是幻影,那我们现在不正是踩在这上面吗?晓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两个一样的地方?”这是圣衣自己的解释,可苏晓说的也并不无理由。
苏晓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待会我们可以再观察一下。”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圣衣唯有点头,说:“行,可我们现在连洞口在哪里都找不到,我们去哪里找天承和那只白狼?”早知道就不跟他们分开了。
这个问题也难倒了苏晓,虽然他们三人很熟悉,她也很相信他们的能力,但在这种神妙莫测的地方,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这样想着,苏晓不由得担忧起来,想起死魂的厉害,她着急地说:“圣衣,我们两人分头去找吧!一炷香的时间后,我们再回到这里集合。”
圣衣刚想点头,就想起了她找不到的手帕,圣衣不赞同地说:“晓晓,此计不行,你忘了我不见的那条手帕和回不去的原路?万一我们分开,迷失在这里,那就真的得不偿失。...
听圣衣说完,苏晓恍然大悟道:“是我大意,忽略了这点,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圣衣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苏晓,当她前思后想之际,她无意间向天空上看了一眼,顿时皱眉道:“我记得我们是在下午时刻来到桃花台的,按时间来算,现在应该是傍晚才对,怎么太阳还高挂在天上?难道……这里真的是一个幻影空间?”
苏晓听了圣衣的话后,也抬头向天看,果然,明明已是黄昏时刻,此时却是烈日当空,苏晓不由大惊道:“圣衣,难道我们都进入了空间?可是我追赶死魂时,这里跟外面是没什么区别的,这会不会跟死魂有关系?”
苏晓提到这点后,圣衣也反映过来,她急忙拉过苏晓的手,飞了起来,她现在要立刻回到死魂身边。看着圣衣焦急匆忙的神情,苏晓也被圣衣带得急躁了起来。
当圣衣和苏晓重新回到仙灵泉时,这里的一切都改变了,原来的路径,原来的花草都沉浸在了仙灵泉中,而且水势还有继续漫上来的趋势,唯一不见的是右影。
圣衣远远地站着,大声喊:“右影,你还在吗?”可水面上除了圣衣的回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空荡荡的让人感到惊悚,再加上冷凉的水雾迎面而来,让人不由心头一寒。
眼看着圣衣就要到水下,苏晓急忙拉住她,说:“圣衣,你先冷静下来,这里说不定就是你朋友弄成的,你先别急。”她曾听圣衣说过她的朋友。
“我们离开都没有一刻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圣衣哑着声音说。
苏晓也很惊讶这里的变化,但她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离开这里,苏晓扶起圣衣,说:“圣衣,我们要赶紧找到出口离开这里,你看着水位现在是越来越高,我怕水会将这里全部淹没,那到时候我们连出去的可能都没有。”
圣衣低头看了看已经漫过鞋面的水,她点头说:“对,我们得赶紧离开。”
两人携手,准备离开时,水面上翻起了一个很大的浪,就好像是有什么巨型水兽在水底翻腾似的,两人看到这里,不由皱起眉,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就在两人都处于呆愣状态时,一条蛟龙从水底上一跃而出,向着她们直冲过来,苏晓事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圣衣,在圣衣倒地之际,蛟龙飞向苏晓,锋利的牙齿冲着苏晓白皙的脖子而去,苏晓的脚步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完全挪动不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色的身影将苏晓拦腰抱起,一道紫光灵力刺向蛟龙,蛟龙被切断了触角,发出尖锐的叫声,随后跃入水底,不见踪影。
苏晓还处在蛟龙向她冲过来那刻的震惊当中,她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拽着白衣身影襟前一角,过于震惊的她将脑袋埋在那人胸前,当苏晓闻到一股熟悉的冷香时,她沉迷其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穆天抱着苏晓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专属苏晓身上那股兰香扑鼻而来,小小的人儿紧靠在他胸前,苏晓的依赖让穆天很受用,于是穆天手上的力更大了,苏晓跟她之间的距离更近,这股从未有的感觉让穆天的心深感安稳,这是天心从未能给他的。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晓的心安定下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一直靠在穆天的怀里,而且她还是一副很依赖的样子,苏晓顿时低下头,正想着该怎么办时,不远处就响起了一个不愉快的声音,“你们两个够了。”
穆天皱了皱眉,而苏晓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她竟然脑子发热,双手紧抱着穆天的腰不撒手,圣衣在一旁都看呆了,这么彪悍的女子真的是那个让爱的苏晓吗?
天心妒忌地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她跑上前去,想将两人分开,可是圣衣就在她旁边,她一把拽了天心,嗤笑道:“人家在那里秀恩爱,你上去干嘛?”
天心竟有一刹那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一个路人,她用力地挣脱圣衣,可她哪里是圣衣的对手,圣衣单靠一只手就将她拿下了,天心又怒又恨,可她又奈何不了圣衣,只好在那里大声叫:“穆天,救我,这里有个疯女人。”
苏晓好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轻轻推开穆天,可她低着的脸上扬起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容里竟然没有往日的嘲讽和恨意,只是很淡的笑,没有任何表达意思的笑。
圣衣见苏晓放开了穆天,她也放开天心,可是天心的身体一直都是往前倾的,她猛一下放手,天心没来得及站稳,身体直直摔了下去,脸朝下,白色的衣裙沾满了泥土。
圣衣事不关己地说:“小公主,这可不关我事,是你自己没站稳。”如果忽略圣衣眼里的笑,也许她说这话还有人相信。
天心何时如此失礼过,她连忙爬起来,整理自己的妆容,对上圣衣嘲笑满满的双眼,天心恨不得将那双眸色流光的眼珠挖出来,天心此时也顾不上自己了,她向穆天跑过去,可怜巴巴地说:“穆天,我摔疼了。”
天心本以为穆天会很紧张地问候她一句,但没想到穆天只是很淡很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后说一句:“天心,我说过,你留下来可以,但不能闹事。”
天心就像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而穆天的话不断在她耳边重复,为什么?为什么?穆天不是最讨厌苏晓的吗?为什么要为她而警告自己?为什么?天心在心里怒吼。
天心将目光投向苏晓,苏晓此时正在跟圣衣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的,但在天心看来,那笑容简直就是在嘲笑自己,她越发地愤怒,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苏晓早就被她万箭穿心了。
穆天看到天心一副妒妇的样子,不由摇摇头,心想,天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天心用假晶血换苏晓的冰泉,他站在天心这边,结果是天心欺骗了他;天心向人散播苏晓的谣言,他也信了,可到最后发现是天心撒的谎;还有天心竟然在千年前就开始欺骗他,拿着苏晓的天扇,冒充自己的救命恩人……
回想起这些,穆天一点和天心相处的心都没有了,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清楚,他躲到人间,可没想到天心竟然知道自己的行踪,难道天宫已经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了吗?想到是天宫将自己的行踪告知天心,穆天心里涌起一股不满和愤意。
当穆天将目光投向苏晓时,他的眼神不由温和起来,眼里甚至还带着点对苏晓的歉意和宠溺,天心看到穆天的眼神时,心如冰霜般寒冷。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心想到的竟然是这句话。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http://www.eq321.com/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心咬着朱唇,狠狠地瞪着苏晓,她耗尽心血都没能将穆天留在自己身边,苏晓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她千方百计得不到的东西,她真的好恨,恨老天爷的不公。<a href="....."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也许是天心的目光过于毒辣,圣衣察觉后,回头瞟了她一眼,那在旁人看来没有半点威胁的眼神让天心不由心头一窒,可转头一想到这个女子跟苏晓是一伙的,两人还对自己出言警告,她就连带女子一同恼恨起来。
圣衣见天心的脸变了又变,便笑着对苏晓说:“晓晓,那个天宫公主到底跟你有多大的仇恨,看她那眼神恨不得将你吃肉喝血似的。”
苏晓就是不看也知道天心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想起她和天心由朋友变成现在的仇人,苏晓不由感慨人心的变化莫测,她摇头,中肯地说:“她也是被魔障蒙蔽了双眼,不过我不会怜惜她。”她的家人死在天宫帝君手上,而她的喜欢的人也被天心用诡计夺走,就连她自己也死在了天心和心爱之人手上,她怎么可能原谅他们?
回想起这些痛苦到无法呼吸的往事,苏晓除了扬起头颅不让眼泪流下来,她什么都做不了,刚重生那段时间,她没想过复仇,也没想过报复任何人,可是他们步步相逼,天心的一次次陷害,天宫众仙们逼着她交出桃岛的神木,她的忍让,她的忍气吞声得到了什么?
苏晓转开眼,刚好看到圣衣在看她,眼里的情绪不明,便说:“圣衣,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怪怪的。”圣衣定睛看着苏晓,说:“晓晓,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一定都可以好好的。”
苏晓忍住眼泪,说:“对啊,都过去了。不对,我们?圣衣,难道你……”苏晓红着眼睛看圣衣,她不明白圣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圣衣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你肯定听说过音神吧!”看着圣衣眼里明晃晃的‘我就是音神。’苏晓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圣衣见怪不怪,她领先一步走在前面,苏晓呆愣在原地,这时见圣衣走远了才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去,问:“圣衣,你就是音神?可传说音神不是……”死了吗?苏晓没将最后三个字说出来,她心中有个大概,说不定圣衣跟她一样,也是重生。.。.
“你是想说音神不是死了吗?从某个方面来说,她的确死了,不过她没死透。”圣衣用开玩笑的形式来诉说她的故事,可她不知道她眼底全是落寞和悲伤。
苏晓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圣衣,圣衣“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得了,晓晓,我没那么脆弱,更何况都过了万年,我再执着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苏晓还是看着圣衣不说话,这时圣衣也知道自己的情绪被苏晓洞察透了,她苦笑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适合当医仙,专门看心理的。”圣衣的笑话没得到苏晓的认可,苏晓直勾勾地看着圣衣,说:“圣衣,我是真拿你当朋友的,你哭,你笑,可能在别人看来不算什么,但在我眼里,我希望我的朋友是笑着而不是哭。”也不用隐瞒自己的情绪。
圣衣愣了愣神,随后她看了苏晓一眼,绽放笑容,说:“对啊,我现在有朋友了,我不是一个人。”她不再孤独,不再落寞地困在万丈塔上,那些比死还难受的生活,很快就要过去了,圣衣的心终于有了安定下来的感觉。
苏晓见圣衣眼里的阴霾渐渐消散,便笑着说:“是啊,没什么过不去的,过不去的是自己的心魔,心放开了,我们才能更好地活着。”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在一步步设计天宫的同时让自己多一份舒坦,而不是被心魔控制,每天在那里算计。
圣衣也跟着笑,说:“等我找到我另一半的灵魂,我应该就会离开这里,然后找一个隔离人迹的地方好好修炼,争取再度成神。”
苏晓点头,说:“你一定可以的,有什么需要帮忙,你一定要和我们说,大事上我们帮不了什么忙,但小事上我们还是自诩有这个本事的。”
“放心,能用得上你们,我一定会将你们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圣衣一点都不客气地说,也许是圣衣这个无拘的态度感染了苏晓,苏晓翻个白眼,毫无形象地说:“呵,刚才是谁一脸的客气,现在反倒是能用就不要浪费了。”不过她喜欢圣衣这样的说话模式,这让她感觉到这才是真正的圣衣。
当两人聊得正起兴时,一个醇厚的声音响起,“苏晓,可以跟你聊一下吗?”苏晓转过身,只见穆天站在她身后,紧抿着嘴巴,就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似的,苏晓想了想,刚想回绝,圣衣就在一旁说:“晓晓,我先去那边看看,你们先聊。”
圣衣逃似的加快脚步,苏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不见圣衣的踪影了,穆天走近苏晓,他有很多话想跟苏晓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而苏晓刚才鬼迷心窍地抱了一下穆天,现在让她面对穆天,她也有一丝的尴尬,不过刚才从心底里涌起的迷恋让苏晓很知道自己一定要远离这个男人,要不然自己肯定会重复一遍过去的生活。
“苏晓,对……”
“上神大人,如果你还想说什么对不起的话,那请你免开尊口,对不起说一次就够了,接受不接受是我的事。”苏晓冷言说,她隐约懂得穆天的愧疚和歉意,但她不想再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只会让她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晓晓,当年是我的错,如果我告诉你,当年叫你去引下天雷的人不是我,你相信吗?”穆天语出惊人。
穆天的话就像一个雷,“轰”的一声炸开在了苏晓的大脑里,苏晓无力地倒退两步,然后呆愣在原地,惊愕地说不出话,她现在脑子是一片混乱,突然苏晓一把拽住穆天的衣袖,质问道:“穆天,你说得都是真的吗?”
穆天也不忍看到苏晓这个受伤的表情,但他还得点了点头,说:“是真的。”穆天的确定让苏晓的心再次受到刀捅的痛,苏晓看了穆天刚硬的脸一样,她知道穆天不屑撒谎,但她依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苏晓刺激过大,身体颤了颤,快要倒下时,穆天扶着她的腰,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说:“晓晓,我也是刚刚得知的。”他不是想推卸责任,而是他知道苏晓介意他的隐瞒。
苏晓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眼泪如潮水般涌流,突然她发泄似的不断捶着穆天的胸膛,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穆天站直身体,一动不动任苏晓打,过了一会儿,可能是苏晓打累了,她趴在穆天胸前不动弹,但眼泪还是流个不止,穆天心疼地抚着苏晓的秀发,知道苏晓已经冷静下来了,这时才一一解释,说:“其实这都是帝君做的,他为了阻止魔君来仙界,不仅在边界设下了结界,还派人假装我的样子,让你去桃花台引下天雷。”说到这里,苏晓差不多都了解了。
又是帝君!苏晓眼里发出冷冷的杀意,如果她是为了得不到的爱而死,她还没那么不甘心,可现在竟然让她知道她的死不过是别人的一块垫脚石,苏晓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看来得加快天宫的灭亡才行。
穆天也察觉到苏晓浑身的杀气,但他没有说什么,手轻轻地摸着苏晓的长发,一脸温柔地说:“晓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苏晓看了一眼男人,此时他的温柔是属于自己的,得知自己不是他害死,苏晓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穆天害死她这件事让她很不释怀,无论她多爱他,面对一个害死自己的人,多大的胸襟才能做到无所谓?可现在……
苏晓冷静下来后,发现两人的姿态有点暧昧,就想推开穆天,但穆天紧紧地握住她的腰,一脸情深地说:“晓晓,给我一次机会可好?”
苏晓听到这话,脸瞬间红了,穆天这句话很有歧义,一种解释就是他为他做过的错事请求原谅,第二种解释就是他想追求她。
苏晓别开眼,说:“别以为不是你害死我,我就一定会原谅你对我做过的事。”最不可原谅的就是竟然在我死的时候迎娶了天心,苏晓愤怒地想。
也许是苏晓的表情太过于明显了,穆天无声地笑了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娶天心吗?”穆天这个问题让苏晓很吃醋,她哼一声,说:“知道你们感情深。”
“不,不是这样的,应该怪你。”穆天打个哑谜。
“怪我?死穆天,人是你娶的,关我什么事?”苏晓顿时炸毛了,当知道穆天不是害死她的真凶后,苏晓对穆天没那么排斥,随着排斥感的消失,以前的感觉又回来了,于是她很自然地对着穆天撒娇。
穆天轻轻地笑了笑,说:“真像一只炸毛的兔子。”
“哼,本仙子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兔子,急起来咬死你。快说,别想岔开话题。”仗着穆天对自己的愧疚,苏晓的胆子明显大了不少。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五章
穆天很温柔地看了苏晓一眼,说:“如果我说这都是因为你,你信吗?”
苏晓见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一脸惊悚地看着穆天,说:“你在开什么玩笑?”千年前,穆天对自己可是有多远就躲多远的,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而娶天心?
可事实是真的如穆天所说,当初他听到苏晓引雷而死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伤心,有一日他独自一人到蓬莱山喝酒,却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天心衣衫不齐地躺在他榻上,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某些情愫,穆天在苏晓死后的第一月娶了天心,在外人看来,他们是那么完美恩爱的一对,可事实上,自此那次后,他一次都没碰过天心。.。.
听穆天说完后,苏晓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穆天摸着苏晓的秀发说:“其实当初我也不是很烦厌你,而是我不知该怎样回应你的爱,你的爱让人感觉很累,而天心她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她懂得进退……”
苏晓顿时竖起眼睛,说:“哼,那是因为你没看到我的好处,现在知道了吧!”
穆天的嘴角弯了弯,说:“嗯,知道了,你的爱很真,没有一点杂质,天心的爱掺夹太多东西在里面,时间久了就会原形毕露。”就像天心撒的每一个慌,无论她掩饰得多好,到了最后,揭露开来只会让每一个人都难过。
苏晓没想到穆天如此真诚地回答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红了红脸,别开眼睛,说:“你知道就好,不过本仙子现在可是有人喜欢的了,我才不会……”答应你,后面这三个字快到嘴边时,苏晓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人家穆天还什么都没说,她就以为自己一定入得了穆天的眼睛,太羞人了!
看着苏晓的脸越来越红,穆天也猜到她下一句话是什么了,他伏下身子,在苏晓嫩白的耳朵旁,轻轻地说:“那我现在追你,可好?”
暖暖的气流透过耳蜗传到大脑,“轰”的一声,苏晓的脸顿时热得炸开了,头皮传开的发麻让她再也镇定不下来,穆天好笑地看着苏晓脸上的变化,他用手捏了捏苏晓的耳朵,说:“晓晓,你的耳朵好红,难道你在害羞?”
苏晓瞪了穆天一眼,羞红的脸蛋配着水汪汪的眼睛,让人看了狼性大发,穆天继续伏在苏晓的耳边,说:“晓晓,怎么办?你真的将我给吸引住了,万一我忍不住……”
苏晓伸手捂着穆天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还是那个高冷得半天都不说一句话的上神大人吗?难道被人掉包了?苏晓想的东西都在脸上表现得清清楚楚,穆天咬了一下苏晓的手心,说:“晓晓,你可知道我用了多长的时间才让我自己下定决心来说这番话。<a href="....."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他错过了千年,他不想再因面子或其他原因而放弃让自己心动的人。
苏晓急忙收回手,刚才穆天咬在上面的感觉还在,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抓一把,苏晓狠狠地捏了一下穆天的脸,说:“让我看看,上神大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那你摸出来的没有?”穆天拽住苏晓的手,用苏晓的手在他脸上摩擦了一下,软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苏晓怒瞪了穆天一眼,说:“上神大人,你连人间混混调戏良家妇女那招都学来了吗?”要不然傲视万物的上神大人怎么会调戏这招。
“不,对你,我是发自真心的。”穆天神情地说。可苏晓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原来三界每个雄性动物都会这招,那就是调戏异性。
苏晓想到这个,忍不住笑出声,说:“上神大人,连你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神都会自动求偶,你说,这天下的男人有哪一个是不偷吃的?”
穆天柔声地说:“不,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从头到尾,爱的只会是一个人。”说到这里,穆天觉得有一件事,他不得不说,“晓晓,你还记得天扇吗?”
苏晓怎么可能会忘记,当初天心不仅夺走天扇,还让她背上了一个妒妇的罪名,想到这里,苏晓也恼恨上穆天,说:“哼,当初你还不是一样,站在天心那边,不帮我说话就算了,还污蔑我想夺取天心的天扇。天扇明明就是我的。”
穆天也懊悔地说:“其实,这里是有原因的。当年我升神度劫的时候,遇到了不测,在昏迷之际,我只记得是一个女子救了我,后来我醒来在天心的寝宫里,再加上天扇在她手中,我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她救了我。”
“天心就是一个骗子,天扇是她从我手中夺走的,我会喜欢上你,也是因为我救了你后,对你一见钟情,可是当我将你搬运回山洞后,你就消失不见了,再后来我见到你时,是在大殿,我当初多想你能向众仙证明天扇是我的,可是你站在他们那边一起伤害我。”苏晓回忆起这件事,心还是有一股郁闷的气。
穆天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他抱住苏晓,一脸懊悔地说:“都是我的错,晓晓,你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他不想再错过,他可以处理好天心的事,但他不确定苏晓的心意。
苏晓推开穆天,冷冷地说:“如果我说,只要你毁掉天宫,我就答应你,你会去做吗?”
“晓晓,天地和你之间,只能选一个的话,我宁可带着你远走高飞。”穆天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心底里所想的话。
苏晓愣住,她双眼渐渐带上了泪水,但她始终扬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她现在应该是幸福的,可为什么她没有半点感觉,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压抑,“穆天,如果你是在千年前说这话,那该多好,可惜我们彼此都错过了,我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你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这到底是老天捉弄我们两人,还是我们注定不可能是一对。”
穆天摇头,很坚定地说:“不是,是上天觉得我们的缘分未够,它用千年的时间让我们懂得彼此之间的珍贵,晓晓,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我会娶你,但不会是现在,我不能辜负一个人后,再辜负一人,晓晓,你等我可好?”
苏晓不说话,她知道穆天能说出这话,就一定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愿意给时间自己,还愿意替自己摆脱一切后顾之忧,不得不说穆天的做法真的很难让人拒绝,她很想答应,但刚才穆天的话提醒了她,她如果答应了穆天,那她岂不是要辜负一直在等待她的天承,想到这里,苏晓无法说出答应二字。
穆天彷佛知道苏晓在想什么,他一脸认真地说:“晓晓,你要知道,爱一个才和他在一起,否则到了最后只会伤害到两人。”他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如果他坚定不娶天心,那么现在他就不会伤害到两个女人。
苏晓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她说:“穆天,你给我时间想想,我们两人都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未来不能仓促决定,要不然后悔的只会是自己。
穆天点头,说:“晓晓,我今天会跟你表明我的心意,那是因为我不想让我自己后悔,也不想错过我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个最爱的人。
纵然听过了穆天的情话,但苏晓还是一脸的羞涩,她别开脸,一脸傲娇地说:“知道啦!知道啦!”她现在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但总有一天,她会对她爱的那个人点头答应。
穆天见苏晓这个表情就知道她答应了考虑,心事放了下来,穆天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说:“晓晓,你可知今天这番话折磨了我多久,现在说出来后,我的心舒坦多了,我会等你。”以前是你在等我,现在换过来,我来等你,直到你回头。
苏晓点点头,说:“那你也等我一千年吧!”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可谁知结果……
穆天温柔地说:“只要你肯等,我等你一千年又何妨!”此话一出,苏晓多想立刻就回应穆天的感情,可她还是理智地抑制住了。
经过这次交心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仅没有了生疏,反而有一点小暧昧充斥其中,苏晓的脸一直红红的,而穆天的眼睛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苏晓,两人就好像热恋的情侣一样,女的有点小傲娇,男的尽情包容,外人看来他们是那么的配。
……
天承看着黑乎乎的山洞,心情不由着急起来,刚才他还看见圣衣在那边,可他转个眼后,圣衣就不见了,这让他很是担心。
看着天承脸上的担忧,洛子倾不满地说:“你在瞎担心什么?那个女人那么厉害,你还不如操心一下怎样才能找到晓晓。”
“大白,我知道你不喜欢圣衣,但你也不能太过分。”刚才洛子倾对圣衣说的话,他全听见了,他都觉得那些话刺耳,更不用说以圣衣的性子会给大白好脸色了。
洛子倾嘟囔一句:“不就多说了一句嘛,用得着这样吗?”
天承也知道洛子倾是无意的,他轻叹一声,说:“大白,你的性子以后可要改改,要不然哪个女子受得了你?”
洛子倾鄙视天承一眼,说:“哼,知道你女人缘好!”可他也不差吧!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六章
洛子倾一人闷闷不乐地坐在石块上,天承不禁好笑道:“大白,你还是孩子吗?动不动就发脾气。.。.。.”洛子倾轻哼一声,转过脸不理天承。
天承无奈地摇摇头,说:“好了,快找人吧!呆会天黑,我们就谁也找不着了。”
洛子倾不怎么情愿地从石块上起来,说:“现在连晓晓都找不到,我们先去找晓晓吧!”
“那大白你先去找晓晓,我留在这里找圣衣,一柱香后不管找没找到人,我们都在这里会合。”天承说出他自己的主意,他受不了洛子倾在旁边唠叨了。
洛子倾点头说:“那行,我先往这边走,如果有什么发现你发信号过来。”两人说定后,就分开了,可就在洛子倾走后不久,天承看到了圣衣进去的那扇门,那扇若隐若现的门吸引着天承,天承深知这时候不该冲动,但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进到里面了。
看着这个镜子般的世界,天承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的震惊,他站在仙灵泉的旁边,根本就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如果不是这里的水在流,风在动,天承真的以为自己出现在了镜子里,可是这里的一草一木在告诉他,这里是真的存在。
天承惊愕地看着这难以相信的一切,微微的风动让他回过神来,想到圣衣现在下落不明,天承也顾及不了那么多,赶紧找人。
而这边,穆天和苏晓的氛围甜得都快引来蜜蜂了,作为知心好友,圣衣还是很识相地去兜圈了,可等她兜了一圈回来,见两人还卿卿我我地抱着,嫌牙酸,于是迫不得已又兜了一圈,可这两人就好像上了瘾似的,圣衣第三次兜圈回来后,看那两人的样子,恨不得亲上,觉得不忍了。其实这不过是圣衣自己的一个认为。
圣衣站在不远处,重重地咳一声,苏晓急忙推开穆天,可穆天纹丝不动,手该干嘛干嘛,丝毫不受圣衣的影响,可能他是嫌圣衣多事,轻轻地施舍了圣衣一个滚的眼神,这下圣衣可不干了,她立刻夹在两人中间,抱着苏晓的手臂,说:“晓晓,你忘了我们要做的事吗?”
苏晓看着穆天全黑了的脸,心底里暗笑了一下,但她表面上还是很正经地回答圣衣的话,说:“好吧,我们现在就去。.。.。.”
穆天使个巧劲,一把将圣衣推出去,然后握住苏晓的腰,让她面对着自己,说:“晓晓,我们两人相处还没一会,他人的事就由他人自己去解决吧!”说完后,他还暗示性地看了圣衣一眼,意思就是他们完全可以将这个女人当作不存在。
苏晓忍不住,笑了笑,说:“穆天,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更何况我还没说原谅你,等我看到你的诚意后,我们再‘好好相处’吧。”
圣衣听到苏晓的话后,可得意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对着穆天扬了扬下巴,说:“哼,你以为我们的晓晓是重色轻友的人吗?你想太多了,姿色不够,她还是要考虑考虑的。”不得不说,有时候圣衣真的挺欠揍的。
苏晓简直哭笑不得,她知道现在无论她站在哪一边,她都得不了理,只好当自己是隐形人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友情和爱情开战。苏晓知道穆天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为了免得自己当炮灰,苏晓很识相地朝穆天这边站了站。
穆天被苏晓这个小动作取悦了,他温柔地摸了摸苏晓的头,说:“乖,等会我们就回去。”对于圣衣的挑衅,穆天丝毫没放在眼里,在他看来,那什么都算不上。
圣衣气得一肚子的气,她没想到这个上神竟然傲慢地连答她的话都不愿意,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她怨恨地看了苏晓一眼,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没看到我现在被人欺压着吗?’也许是圣衣的眼神太可爱了,苏晓努力憋住笑,说:“圣衣,等我们出去了,我请你喝桃花酿。”
圣衣听了,心像被一阵暖风吹过似的,舒服透了,但还是意思意思地拒绝一下,说:“晓晓,你太客气了。”可转眼间话风一转就是,“晓晓,你那桃花酿什么时间的,桃花味儿浓吗?我也会酝桃花酿,下次我们交流一下。”可能是想起了桃花酿的美味,圣衣的眼睛都亮了。
笑容是可以感染的,苏晓笑得眼睛也亮亮的,说:“好啊!我那桃花酿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应该有几千年吧!味道香极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圣衣小鸡啄米似的地点头,说:“那我一定要尝一下,我可是有很久没闻到酒的味道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想。”圣衣在苏晓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渴求。
穆天站在一边不说话,定睛看着苏晓和圣衣说话时的神情,苏晓的每一个挑眉,每一个微笑,穆天都觉得是如此的生动,他错过了千年的时光,但在此刻起,他决定好好守护这个他伤过的小仙子,看着苏晓的嘴角在动,穆天仿佛又听到了天边传来的那声声娇嫩的‘天哥哥,天哥哥……’其实那时他是喜欢这个小小的仙子吧!可那时年少,他不懂爱,将爱当成了洪水猛兽,但现在,他懂爱了……
圣衣再不懂看眼色,也知道上神大人现在恨不得她消失,可她就不乐意,谁叫这个上神大人惹恼了自己,圣衣偏偏不走,扯着苏晓在那里东聊一句,西聊一句,直到穆天说:“你们两人不是要去找人吗?现在……”不去了?
穆天的话将两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圣衣大叫一声,说:“糟糕,我忘了。”苏晓显然也忘了,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又笑了出来,圣衣好笑道:“我们两人真是够了,赶紧找人吧!”
苏晓刚想走,穆天就拉住了她的手臂,说:“等我处理好一切事情,我会回来找你的。”苏晓抬头看了穆天一眼,眼里是满满的信任,她骄傲地说:“这才是我们的上神大人,放心,我说过给你机会,就一定不会食言。”
苏晓和圣衣走后,穆天手里还余留着刚才抱住苏晓腰的香气,他是时候找天心说清楚了,他试过很多次找天心聊,可是每当他说起这事,天心都以身体不舒服或找各种理由拒绝,这次他不会再给天心留有余地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下定决心后,穆天也离开这里。
这里就好像一面和平镜子,照出了每个人心底里最真实,最应该做的的一面,穆天在这里懂得珍惜和爱,苏晓也没执着穆天做过的事不放,而是选择重新给一次机会,圣衣收获了友情,懵懂的爱情也开始萌芽,但她懂得取舍。
在半路上,圣衣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都告诉了苏晓,苏晓皱眉想了想,说:“圣衣,那你还记得你朋友所处的位置吗?”她们一路寻来,地形变得越来越复杂。
圣衣摇头,说:“这里的地形全变了,我根本就找不到。”看到圣衣眼里的担忧,苏晓安慰说:“圣衣,你先别急,你都说了,右影手里有七弦琴,那肯定没几个人是她对手,我们先找到解除死魂的魔咒,然后再去找右影也不迟,要不然我们就算找到了右影也没用。”
“可我没听过死魂能复活的,晓晓,万一右影活不了,那,那我该怎么办?”圣衣心底里扬起一股无力感,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人帮助。
苏晓拍拍她的肩膀,说:“圣衣,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更何况天承他们也正找你,他们都会帮你的,有我们一大群人的帮忙,你不用怕。”苏晓这番话真的说到了圣衣的心里,圣衣重重地点点头,说:“对啊,我现在有朋友了,我可以请求你们的帮忙。”
“不用你请求,你的一个需要眼神,我们就会出现在你面前,要不然要我们这些朋友干嘛?”苏晓的话让圣衣吃了一颗定心丸,那种暖暖的感觉从心底充斥全身。
圣衣感动地看着苏晓,可苏晓下一句就是:“记得请我们喝酒就行。”
圣衣愣了愣,随后大笑道:“晓晓,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上有股其他女子没有的魅力。”圣衣靠在苏晓身边就能有股安心的感觉,仿佛她们两人本身就是一个合体。
苏晓傲娇地说:“很多人说过,没办法,天生就自带魅力。”圣衣翻个白眼,说:“我可以收回我说过的话吗?”她怎么就感动了呢?
两人说说笑笑的,刚才那点伤感马上消散,突然圣衣想到什么,一脸喜色地说:“对了,我可以找老头子帮忙。”老头子好歹也是神者,他应该知道一点吧!
苏晓不明所以,问:“谁是老头子?”
“我被困在万丈塔时,一直有个老头子监看我,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级别,但能在万丈塔上自由出入,他应该是个神者。”圣衣对老者的认识不多,但她心里还是挺感激老者的,毕竟后面这些年里,他像个亲人陪在自己身边。
“那我们赶紧找到出口出去,然后找那位老人。”苏晓觉得希望来了。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圣衣口中的老头子正在禅院里和无根大师下棋,无根大师手执一枚白棋,看了老者一眼,说:“师弟,神界从不管三界的事,你现在打破这个规律,恐怕不妥。<a href="....."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没有升为神者,说实话,他在这点上很不满意神界的做法。
老者将一枚黑棋放在三个白棋的中间,说“我没说要插手三界的事,我不过是来人间游玩而已。”老者话是这么说,但看他的意思,他不是那样做。
无根大师也知道自己的师弟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他摇头说:“师弟,我不会阻拦你做的事,但你忘了当年音神的事吗?”因为当年那件事,神尊大怒,音神至今生死不明,虽然人间早已恢复过来,但音神犯下的错,神界尚未原谅。
“下棋就下棋,你哪来那么多话?”老者瞪了无根大师一眼。
无根大师笑笑没说话,但他下一枚白棋就让老者满盘输光,老者瞪大眼睛看棋盘,说:“我刚才放在这里的黑棋呢?我不是将你的路给封了吗?”
无根大师深知自己师弟的性子,笑说:“师弟,下棋你从来就没赢过我。”这不过是一句实话,但老者顿时炸毛了,说:“什么叫我从来没赢过你,上上次我不是赢了你吗?”那次下棋,老者趁无根大师不注意,偷挪了三个棋子,可最后两人还是打成平手。
无根大师微笑不语,但就是这个表情惹怒了老者,老者重重地哼一声,说:“知道你厉害,不就是一盘棋嘛?本神者还是输得起的。”明明就在意的要命,还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老者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看起来倒是挺心平气和的。
无根大师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高兴的事,便问:“师弟,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错。”换做平时,他一定会缠着自己再下一盘,而不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老者给自己续一杯茶,看着茶叶在上面打转,老者突然冒出一句:“天下太平不是一件喜事吗?”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可无根大师跟他多年的好友,一猜就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愣了愣,然后笑道:“但愿如此。”
老者抬头看着远处火焰般的七尾花,想起那个坐在走廊栏杆上仰望月亮,渴望可得救赎的女娃,老者不由叹了一声,说:“是祸是福,就看她的命了。<a href="....."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在圣衣和苏晓两人接近了三个小时的寻找都无果后,两人的心都有点急躁起来,看着又重新回到的原地,苏晓说:“圣衣,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人在兜圈子,这里我们已经来过三次了。”这里不仅像一面镜子,更像是一个巨型迷宫。
圣衣看了看周围,皱眉说:“晓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树?”这里的树竟然都是长一个样子,圣衣的话点醒了苏晓,苏晓立刻回头去查看周围的一切,这时,苏晓才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里竟然连一个活的东西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动物是活不下来的。
这个发现让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苏晓急忙地说:“圣衣,我们回头找穆天还来得及吗?”穆天之所以离开她们,一是他急着找天心说清楚,二是因为他觉得这里危险不大,但没想到穆天刚离开,这里就变了一个天地。
圣衣摇头,说:“不可能,现在我们连位置都不知道,我们根本就回不去。”就算回去了,上神大人说不定早就离开了这片诡异的地方,刚才他们就不应该分开的。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的情绪都低落到了谷底。
突然,圣衣想起了那些彩鸟,她眉头缓缓舒展开,说:“晓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引来鸟的吗?”虽然她们在这里连一个活的动物都没见着,但那些彩鸟可不是一般的鸟,说不定它们也跟着过来了,更何况这里不是跟火狱那边很相识吗?那说不定这里也存在彩鸟。
苏晓听完圣衣的话后,不明地问:“鸟?圣衣,我们找鸟干嘛?”她并不知道圣衣和彩鸟的事,当圣衣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苏晓顿时明了。
苏晓在自己的空间里找了一下,发现空间里有不少桃花,而且那些桃花还是非常新鲜的。看着桃花上的花蕊,圣衣顿生了一个主意,说:“晓晓,你说鸟儿吃不吃花蕊?”
苏晓歪着脑袋说:“鸟不是吃虫的吗?”鸟吃花蕊?她没听过。
这个办法行不通,圣衣又想了另一方法,说:“晓晓,我们将这些桃花洒在河里,这样的话,天承他们就能找到我们。”
苏晓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就同意了,两人拿着桃花来到河边,但没想到苏晓刚撒下去一把桃花,河水瞬间就将嫣红的桃花腐蚀了,看着一点点消失的花瓣,圣衣两人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如果一直呆在这里的下场。
两人眼里都出现了惊愕,苏晓的手不经意抖了抖,桃花又落下去了一些,可还是没逃过被腐蚀的命运。看着先是变黑,再慢慢消失的花瓣,苏晓连忙拉着圣衣从岸边上来。
站在离河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圣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桃花,再看一眼不远处的河流,心不禁打抖。苏晓不比圣衣的情况好,她同样也被这条河吓到了,花瓣瞬间腐蚀,那人呢?想到这一点,苏晓不由打个冷颤。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快步离开,这时的她们就好像笼中鸟,无论怎么逃,都逃不过笼子的禁锢。这里就好像是一张网,能进不能出,想到这个,苏晓不禁担忧穆天现在的状况,可穆天是神,跟她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这样想,苏晓那半点担忧顿时没了。
就在这时,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圣衣,晓晓……”苏晓和圣衣停下脚步,朝声源看过去,竟然是天承。看到天承,圣衣两人很是激动,可圣衣首先反映过来,她脸色紧张地拉住苏晓,苏晓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圣衣说:“晓晓,你先被冲动,这里如此诡异,万一是这里的魔魇化身成的,那我们此不是自投罗网。”
想到这个,苏晓顿时停下来,定睛看着天承。原先天承见到她们两人还是很高兴的,可当看到她们两人一脸谨慎地看着自己时,他不由感到好笑,说:“晓晓,圣衣你们怎么了?”
苏晓喝道:“你给我停在那里!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有什么样的朋友?”苏晓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天承还没回话,圣衣倒是无语了,说:“晓晓,如果他真的是魔魇,难道他还不知道这些东西吗?你问一些只有你们两人知道的事。”
天承停下来,听到她们两人的说话后,不由大笑,她们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遇到什么事情都如此大惊小怪,天承笑后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等她们两人的问题。
苏晓仔细想了想,说:“我曾经养了一只动物,他是什么类型的,叫什么?”
天承微笑一下,说:“晓晓,你说的是大白吧!那只胖嘟嘟的小白狼,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上仙了,更是雪岭的白狼族的王子,我说对了吗?晓晓,我真的是天承。”
苏晓看了圣衣一眼,圣衣向她微微地点点头,但圣衣还是要考一下面前这个男人,说:“我问你,天承是不是有一个干儿子?”这纯属瞎扯。
天承愣了一下,说:“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干儿子呢?”天承努力地想了想,说:“圣衣,你说的该不会是呆呆吧?我怎么好像记得他是你的干儿子。”
这时,圣衣笑着向苏晓点头,两人急忙走过去,然后两人很有默契地一人给了天承一拳,苏晓愤愤地说:“死天承,你再不来,你就要给我们收尸了。”而圣衣直接给天承一个大大的白眼,说:“哼,他说不定跟着那只臭狼在外面风流快活够了才进来的。”她也知道不可能,但她就想给天承一个堵,谁叫那只狼给她脸色看的。
天承同时对上两人女人,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既然说不过,他干脆闭上嘴巴,让那两个女人说个够。
圣衣见天承不说话,也不捉弄他了,说:“天承,你是从哪里进来的,你还记得线路吗?”说起这个,天承顿时认真起来,说:“圣衣,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他是和圣衣一起去的火狱,他能看出端倪来,圣衣肯定也能看出来。
果然,圣衣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里的线路会自己消失,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们会被这里吞食掉的。”
天承点头说:“我在我来的路上都做了记号,我们现在马上离开吧!”
苏晓和圣衣两人眼里都露出了得救的喜色,随后她们紧跟天承身后。幸亏天承进来不是很久,圣衣说的没错,天承留下的记号很快就被这里吞食了一大半,所以当他们看到出口时,三人急忙跑过去,生怕迟一秒,会发生什么变故。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八章番外
“师傅,我今天看到一个神仙哥哥,他长得好漂亮啊!”小小的苏晓对着师傅撒娇道。<a href="....."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今日是帝后的诞辰,三界不少重要人物都来参加,作为天宫的四大守护神,灵虚上君自然是座上客的其中一员,他带着心爱的小徒儿一起去参加宴会,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场虚无缥缈的见面,让天真懵懂的小苏晓一下子喜欢上了那个神仙般的天哥哥。
少年时的穆天天赋异常,三界魔,仙,妖谁不知那个冷酷如霜,但修炼远比他们厉害的小上仙,正是那匆匆一瞥,苏晓从此以后成为了穆天的小跟班。
“天哥哥,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小苏晓跟在穆天身后喊。穆天的小眉头皱了皱,停下来,说:“你能不能别跟着,很烦。”当这个小仙子知道他居住的地方后,她每天都来几轮,要不缠着和他聊天,要不就帮他整理小屋,可穆天半点都不喜欢这个烦人的小仙子,所以每次苏晓来的时候,他都会冷嘲热讽,可苏晓就是不记住,今天骂了,明天继续来,顽强得堪比人间的蟑螂。
小苏晓跑到穆天身边,讨好似的拉了拉穆天的衣角说:“天哥哥,我从师傅那里拿来了很多好吃的小糕点,你要不要吃一点。”小苏晓举着手里的糕点给穆天看,大眼睛闪亮闪亮的,充满了期待。
穆天看都不看一眼糕点,直接说:“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回去,别烦着我。”也许是穆天的语气太冲了,苏晓低下头,眼睛红了红,其实这些糕点是她从师傅那里偷来的,这些糕点可不是普通糕点,是师傅用灵花做成的,不仅味道好,还能提高修炼,平时师傅连吃都舍不得,今天她一下子就将师傅全部的糕点拿了过来,回去肯定得挨师傅一顿骂。
但小苏晓没想到她的天哥哥连看都不看一眼,她举着的小手都酸了,等小苏晓抬头时,穆天已经走远了,她顾不上那么多,赶紧跟着跑过去。
穆天见苏晓竟然又跟着跑过来,心里更加不满,他使了个小咒,小苏晓“啪”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糕点顿时碎成了渣渣。小苏晓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糕点,大眼睛满是泪水,再抬头看时,她的天哥哥早就不见了踪影。<a href="....."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小苏晓趴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着,可过了很久,久到她知道不会有人过来,她自己爬起来,小声地哭着说:“坏天哥哥,以后我都不理你了。”小苏晓拿着碎掉的糕点回去,被她师傅知道后,不仅罚她抄了一百遍经书,还让她每天都做丹药糕点。
随着惩罚过去,小苏晓又想起了她的天哥哥,她跑去问师傅,“师傅,为什么天哥哥不理我,我拿好吃的糕点给他,他不仅不要还让我摔倒,可我好喜欢他,但他一点都不喜欢我,他喜欢温柔的女孩。”最后这句话是她听天心说的。
灵虚上君摸了摸小苏晓的脑袋,说:“晓晓,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努力试过后如果都没能成功,那么我们就要学会放弃,要不然心会痛的。”师傅的话对小苏晓来说,也许太过高深了,小苏晓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灵虚上君,很显然她不明白师傅的话。
灵虚上君笑了笑,说:“晓晓还小,等晓晓长大了,晓晓自然会明白的。”可惜苏晓明白得太迟,因为她的执着和无知,她错过了更多的人。
小苏晓摇头,说:“师傅,我不会放弃的,最少我不会是第一个放弃的人。”也许正是苏晓这句豪言壮语让灵虚上君一帮再帮她,最后是没能成功,但现在难说了。
后来小苏晓对穆天的事更上心了,可惜她有一个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妒忌和毒辣的朋友天心。有一次,小苏晓来找天心要一件灵器,其实就是一件没多大用处的神笔,说的好听是叫神笔,其实它就是一支用天马的毛做成的笔,但这神笔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将自己的真心跃然于纸上,如将你喜欢的人画在上面,写上你祝愿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在百年内无灾无难,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真心画的。
其实天心早就想过这个办法了,在穆天生辰时,给他送上一副肖画像,再写上一段真诚的话,可没想到她写坏了三只神笔都没能完成。当小苏晓拿着她一天就画好了的画来找天心时,天心一边赞美她的画,一边妒忌地牙都咬碎了。
天心看着那幅完美的画,计从心来,她笑着对苏晓说:“晓晓,你这副画画得真好看,要不我帮你送过去吧!我怕这么美的话会被天哥哥生气后撕坏。”天心是知道穆天对苏晓的厌恶,他肯定不会收苏晓的任何一件东西,于是她就提出了个计谋。
苏晓摸了摸摆在桌上的画,画中的少年栩栩如生,就好像下一步就会从画中出来似的,看着画中少年的眼睛,苏晓不舍地说:“好吧!心儿,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天哥哥。”
“你放心,我一定亲手交到天哥哥手上。”天心将亲手二字咬得特别重,画在她手中,画是一定要交到天哥哥的,但说是谁画的,这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天心不由得意地笑了笑。过了一会儿,可能苏晓觉得还是自己亲手交给穆天好,她又说:“算了,还是我自己送给天哥哥吧!”
“不。”天心一下子叫了出来,可能是天心的反应太大了,苏晓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天心的眼珠转了转,压下心底的荒乱,说:“晓晓,你想想,这画是你辛辛苦苦画出来的,万一天哥哥像上次那样,将你送的东西扔了出去,那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片心意?”
苏晓低下头,底气不足地说:“天哥哥这次应该不会的。”
天心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拉住苏晓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晓晓,你送这份礼不就是为了让天哥哥平安,那你还在意是谁送的,只要能让天哥哥顺遂,那就行了啊!”
苏晓知道是这个理,但她还是想亲手送上自己的心上人,于是她说:“心儿,你让我想想,反正离天哥哥的生辰还有几天,如果我实在送不了,那就麻烦你了。”
天心笑着说:“一点都不麻烦,我们两人可是好朋友,这点小事算得什么,只要你开心,那我多做一点也无所谓。”苏晓感动地抱了抱天心,说:“心儿,能有你这个朋友真是我最大的幸运。”天心的手放在苏晓的背后,好姐妹似的回抱了一下,但她那双眼睛里全是狠毒。
离穆天的生辰还有一天,可这两天里,天心都没见苏晓来过她这里,想到苏晓亲手将那副珍贵的画送上,再联想穆天会因此对苏晓改观,天心愤怒地眼睛都猩红了。
天心扯着手里的丝帕,愤恨地想,绝对不能让那副可以看出真心的画送到穆天手上,想到这个,她决定将那幅画毁掉,既然她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一旦妒忌的根扎下了,人就会变得比魔鬼还恐怖。念头落定后,天心出发去桃林。
天心来到桃林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而那副画正摆在桌子上无人看管,天心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妒忌心推动着她一步步走向画。
等天心从桃林里回来后,她坐在寝宫的藤椅上,表面看着很是平静,但她的心一刻都没平静过下来,她心跳加速,手微微颤抖,如果仔细看,她手里还拿着画的一角。
穆天的诞辰过去了,天心送给穆天的是一支玉雕的簪子,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天心花了一个月时间雕刻的,天心身为天宫公主,竟然愿意俯身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让穆天有一丝的感动,但实际上,那支簪子是天心手下一个宫娥做的,为了让簪子显得粗燥些,她还特意叫宫娥刻坏几个地方。
事情过了三个月后,天心既没见苏晓来找过她,也没听穆天身边的人说,苏晓去找过穆天,这让天心很是奇怪,直到后来,天心才知道苏晓这三个月来一直在修炼,而那副画,在穆天生辰的前一天,苏晓就拿着送到了穆天的住处,但穆天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说了句:“苏晓,你别白费心机了,我不会喜欢你的任何一件东西。”
苏晓一度想将画烧了,可一想到画里的少年,她又舍不得,所以她才放在桌子上,如果别人拿走了,就算了,但等她出关后,她发现画已经被人撕烂了,画中的少年碎成纸渣,一如她的爱恋,不过是一个梦,无论画里的少年多好,不属于她,终究不会是她的。
穆天的嘴角无声地扬了扬,从往事的记忆里醒来,想起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穆天的心无比坚固起来,朝着天界的方向飞去。
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唯一有的是爱与不爱,如果将爱情当成是一场非要争个输赢的博弈,那么赢家和输家都不会是爱情博弈中的胜利者。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绝色天妃 ..4343225 )<!--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一十九章
死里逃生后,苏晓和圣衣两人都心有余悸地坐在石椅上,久久回不过神来,天承知道她们两人受到了惊吓,于是他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她们身边。..
过了一会儿后,圣衣站起来说:“晓晓,天承,我得赶紧回去才行了,你们是跟着我一起回去,还是你们……”“我们跟你一起回去吧!”苏晓和天承说。
圣衣心底顿感温馨,她笑说:“那我们先去接呆呆,然后回去找老头子商量对策。”苏晓和天承两人点头同意圣衣的意见。
三人准备出发时,天承才想起洛子倾,他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词语,说:“我好像把大白给……忘记了。”语毕后,苏晓和圣衣齐齐看向他,苏晓惊愕地张大嘴巴,说:“大白不是在外面等我们的吗?”她还以为天承进去找她们,大白在洞口守着。
“可我已经交代他不管找没找到人,都在一炷香后聚合的,难道大白出什么事了?”现在早就已经不止一炷香的时间了,想到这里情况如此诡异,三人不禁担忧大白的安全。
“哼哼,现在才来担心我,会不会迟了点。”一个妖孽般的男子斜卧在绿藤上,看他睡眼惺忪,一副慵懒的样子,就知道刚才他在干嘛了。
苏晓装作不满地说:“大白,我们身为危难之中,你竟然还有心情睡觉?你太让我难过了。”说完后,她还假装难过地擦了擦眼睛。
洛子倾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对上苏晓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选择不说话,这时四人都齐了,他们也没再逗留,马上出发。
等四人回到桃花台处时,呆呆已经睡醒了,而桃树精灵也变成小个,呆呆手里捧着桃树精灵,笑呵呵地说:“桃姐姐,呆呆哥哥和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桃树精灵坐在呆呆的手心里,软软的肉感让桃树精灵乐得在上面打滚,当听到呆呆的话后,桃树精灵扬着小脑袋说:“应该很快了吧!放心,他们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
呆呆坐在桃树下,点了点小脑袋,说:“我想哥哥姐姐了。”
“呆呆!”天承远远就叫了呆呆一声,呆呆抬头看到天承后,萌萌的大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扔掉手中的桃树精灵,小炮弹时的冲过去,天承抱住小胖墩,打笑道:“呆呆,如果你向着你姐姐这样冲过去,她肯定被你撞残。。。”呆呆是真的想哥哥了,他亲亲天承,可转眼想到哥哥将他仍在这里,他又很不满地嘟起嘴巴。
看着呆呆的小嘴巴嘟得都可以挂起一个油瓶了,天承摸摸呆呆的小胖脸,哄道:“呆呆最乖了,这次都是哥哥的错,下次哥哥一定带上呆呆。”
呆呆嘟着小胖脸,想了想,说:“这次呆呆原谅你,不过下次一定要带上呆呆,要不然呆呆以后都不理你们了。”呆呆自认为自己还是很大方的,于是他再次亲亲天承,原谅他们。
这时,圣衣走过来,伸开双手,作一个拥抱状,说:“呆呆,有哥哥就不要姐姐了吗?”呆呆撑着大眼睛看了圣衣一眼,傲娇地说:“不要姐姐了。”这下可把圣衣给打击坏了,她走到天承身旁,捏了捏呆呆的小胖手,说:“呆呆怎么可以不要姐姐呢?姐姐还打算回去后请呆呆吃冰糖葫芦的,算了,姐姐还是送给别的小孩吃吧。”末了,圣衣还做出一个可惜状。
听到冰糖葫芦,呆呆的嘴巴动了动,就在圣衣以为呆呆要说不时,呆呆抱住天承的脖子,撒娇道:“哥哥,呆呆想吃冰糖葫芦。”呆呆原本就长得精致可爱,现在做出小吃货的样子也让人爱惜,苏晓是忍不住了,她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呆呆的脸,说:“小胖墩,你是叫呆呆吗?叫一声姐姐,姐姐就请你吃比冰糖葫芦更好吃的东西。”
又是一个怪兮兮的姐姐,呆呆立马转过头,对天承小声说:“哥哥,现在的姐姐们都是这么可怕的吗?”看她们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给吃了。
天承见这两个女人都在呆呆面前吃瘪,不由觉得好笑,说:“呆呆,你最喜欢哥哥了,对吧?”他原本是为了刺激一下这两个女人,可他就没想过后果是不是他承受得起的。
苏晓和圣衣两人对视一眼后,双双行动起来,圣衣将呆呆从天承怀里抢了过来,说:“呆呆,想不想吃美味的烤鸡,姐姐给你做。”呆呆连忙点头说:“想吃,呆呆最喜欢烤鸡了。”苏晓堵在天承面前,轻佻地捏起他的下巴,说:“小太子,想不想试一下当沙包的感觉?”天承僵硬地摇摇头,嘴巴紧抿着。
苏晓见天承如此识相,给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后,就跟上圣衣的步伐,逗呆呆去了。留在原地的天承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这两个女人。
洛子倾一直站在他们身后,此时见天承同时被两个女人欺负,而且被欺负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一时没忍住笑出来,说:“天承,真替你感到丢脸,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天承看了洛子倾一眼,说:“有本事你来。”洛子倾刚才还是很神气的,当他听到这句话后,他顿时怂了,说:“我才不跟女人计较,那显得我很没风度。”
天承白了他一眼,说:“哼,你就这点本事。”说完走人。洛子倾平白无故被损了一顿,不过他也不在意,谁叫他嘴欠,这是他活该。
这时,桃树精灵飞了过来,小手一巴掌拍在苏晓的脸上,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苏晓两只手指将桃树精灵捏住,一脸凶相地说:“小桃子,你想死是吧!竟然敢打我。”
桃树精灵的的衣领被苏晓拎住,她身子悬空,两腿不断蹬着,她凶巴巴地说:“小耗子,放开我。”苏晓将桃树精灵抛得高高的,然后再伸手接住,此时桃树精灵已经蒙了,两眼发圈,说:“怎么有这么多耗子?”晕了还不忘损苏晓一顿。
想到什么,苏晓拎起桃树精灵,对呆呆说:“呆呆,这小桃子姐姐是你的同伴,她也是精灵,不过她笨点。”桃树精灵见苏晓在呆呆面前损毁她的声誉,顿时反抗道:“死耗子,我哪里笨了?本公主聪明的很。”小小的脸写满了傲娇二字。
苏晓看了看桃树精灵,再看看呆呆,相比之下觉得呆呆可爱多了,她立刻抛下桃树精灵,双手接过呆呆,在呆呆的小胖脸上亲了一口,说:“呆呆真是太可爱了,等姐姐回去,姐姐做美味的糕点给呆呆吃,好不好?”呆呆听到吃的,开心极了,一口亲在苏晓的脸上,说:“呆呆也喜欢二姐姐。”大姐姐是圣衣,二姐姐是苏晓,小姐姐是桃树精灵。
跟在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鄙视地看了呆呆一眼,呆呆这小家伙就是墙头草,风吹那边,就往哪边倒,可能是两人的目光太明显了,呆呆指着他们,说:“姐姐,我刚才看到哥哥们一脸鄙视地看你们。”呆呆看着挺呆萌的一个孩子,其实他骨子里腹黑的很,小小年纪就显露,直到呆呆长大了,跟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呆呆是惹不起的。
苏晓和圣衣回头,眼里酝酿着某些风雨欲来的威胁光芒,洛子倾和天承呆在原地,他们两人不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弄得着得罪三人吗?天承看了洛子倾一眼,随后指着洛子倾高声质问:“大白,你怎么能这样呢?”洛子倾完全没反应过来。
苏晓将大白交给圣衣,走到洛子倾跟前,说:“大白,你鄙视我们什么?说!”
这时,洛子倾反应过来了,他狠狠地瞪了天承一眼,天承当作没看到,眼睛朝左边看去,仿佛那边的风景不错的样子,洛子倾如果还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那才奇怪,他对苏晓说:“没,我不是在鄙视你们,我是在鄙视天承。”
苏晓半信半疑地看了那两人一眼,走回自己的位置,对圣衣说:“这两个男人怪怪的,还是呆呆乖。”看着那两个女人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呆呆手上,天承和洛子倾简直是又妒又恼。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洛子倾斜眼看着天承,翻旧账,说:“天承,作为兄弟,你竟然出卖我,你好意思吗?”
天承打哈哈,说:“大白,你也知道的,两个人死不如一个人死,更何况我们两人不是都没被骂吗?你不要计较那么多了。”这话说得天承心虚极了。
洛子倾瞪天承一眼,说到底还是那个小东西捉弄了他们,洛子倾跟天承咬耳朵,说:“天承,那个小东西是什么来的?”他看不出来呆呆是妖还是精灵。
“半妖半精灵。”天承说,听到这个,洛子倾惊讶地连看了呆呆几眼,压低声音说:“世界上还存在这样的……”洛子倾找不到词语形容。
天承小声,说:“其实呆呆很可爱的,只要你没惹到他。”这句话,洛子倾一点都不信,看那小鬼的样子,他恐怕逮着机会都捉弄他们吧!(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章
不得不说洛子倾真相了,呆呆从看洛子倾第一眼起就很不顺眼,可能是因为圣衣对洛子倾那微妙的排斥,让呆呆同样不喜欢洛子倾,,可呆呆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他竟然能将人心洞察到这种程度,也不知该说喜还是忧。..
大家玩笑过后,因急着赶路,苏晓跟桃树精灵说了几句知心话,大家就离开桃花台,前往人间了,可这趟路程注定了不是那么平顺。
桃花台处于天界的边缘,常年受天界的仙光所照,虽然没落了,但四周还是散发出隐隐仙气,就在苏晓他们准备飞离桃花台时,天承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说它是仙气,又不像,说是魔气,可隐约当中又有淡淡的仙气。
天承立即警惕起来,这时,圣衣和苏晓也注意到了,而洛子倾吊儿郎当的,彷佛完全没在意,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发生,天承说:“我们得分成两队,一队先回人间,另一队跟在后面。”他隐约觉得那股气息就是魔尊的。
苏晓想了想,说:“圣衣,你跟大白先回人间,我们来断后。”圣衣现在有急事,而大白的灵力堪比半神,由他们两人组队,再让天承和自己来断后,想必不会有很大问题。
圣衣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但她总觉得将朋友扔下是一件让自己很内疚的事,在苏晓的再三催促下,圣衣不得不答应说:“行,就这样安排,我们在禅院碰头,但如果三炷香过去后,你们还没回来,我过来找你们。”
苏晓点头,说:“就这样决定了,等我跟天承布下结界后,你们趁机离开,记住,无论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魔尊很擅长幻术,特别是控制人心,一旦中了他的魔魇,到时候想走就难了。”说时,她已经和天承开始念结界的咒语了。
洛子倾看了圣衣一眼,懒洋洋地说:“喂,女人,我们该走了。”圣衣是挺不喜欢洛子倾的,但现在根本就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向洛子倾点点头,随后抱紧呆呆,跟在洛子倾身后,不远处天承和苏晓结下的五光十色的结界冲击着她的视野。
洛子倾态度上对圣衣不是很好,但遇上事时,他还是很尽责的,为了不让结界的余光照射到圣衣和呆呆,他一直挡在前面,圣衣看到洛子倾这行为,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心想,这个男人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嘛!呆呆窝在圣衣的怀里,刚好看到了圣衣的笑容,随后他看了看飞在前面的洛子倾,决定以后不再捉弄那只狼了。。。
苏晓和天承一人各占据东西一角,随着那股越来越怪异的气息不断涌现后,苏晓眼睛直直地盯着圣衣和洛子倾的方向,就差那么短短的一小段距离了,只要飞出那段距离,他们就一定能离开这里,可为什么魔尊还没出现,想到这个,苏晓的警惕性瞬间提到最高。
天承的神识从刚才起就一直处于扩散的状态,突然,他大叫一声,“大白,停下来,不要飞过去……”洛子倾听到声音,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魔尊凭空出现,一个带有黑气的掌风狠狠地击在洛子倾的胸膛前。
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洛子倾口喷鲜血,从高处飘落下来,苏晓大叫着飞过去,天承不能离开,否则结界会毁坏,圣衣手抱呆呆,可这时看到洛子倾生死不明地掉下去后,她双眼变红,呆呆彷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立刻化身成一棵人参,紧贴在圣衣身上。
得到呆呆的暗示后,圣衣唤出红绫,如血般的红绫飞向魔尊,魔尊刚开始还以为圣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仙子,但红绫飞来后,他立刻惊讶地皱了皱眉,那看似普通的红绫竟然是由三界最珍贵的血化成的,看着像是一块布,实际上它是满满都是血。
红绫朝魔尊飞来,因大意,他被红绫微微刺伤,魔尊降落在一朵黑云上,他本以为可以自愈的伤口不断扩大,那黑红的血像有生命似的,不断侵蚀他的血液。
魔尊不知道的是,圣衣平时使用红绫,一般都不会用到最尽点,也就是嗜血,可这次魔尊的偷袭让圣衣愤怒到了极点,刚才洛子倾默默为她和呆呆挡光的举动让圣衣心头有微微触动,那刻起她决定拿洛子倾当朋友,现在朋友被伤,她怒火三丈。
看着嗜血不断侵蚀自己的手,魔尊想都不想就将那只手砍了下来,如果他还犹豫的话,恐怕嗜血会将他腐蚀,然后变成一滩血水。
魔尊封住自己的血脉后,犀利的竖眸狠狠地瞪向圣衣,圣衣丝毫不畏惧魔尊的眸神,她立直身子,直视魔尊,红绫缠绕在圣衣的周围,红衣,红眸,红绫,面带神秘面纱,此时的圣衣犹如堕入人间的神,魔尊见了,竟有股屈服之感。
圣衣俯视魔尊一眼,说:“你就是魔尊?”语气很是轻蔑。
魔尊冷冷地看着圣衣,此时他已经不敢轻视圣衣了,甚至将她放在同等自己的实力上,魔尊也懂得该低头时还是要低头的道理,更何况今天来,他不是为了跟他们结仇而来的,“神女,本尊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伤我?”说得自己很有道理似的。
圣衣冷笑三声,美眸射向魔尊,说:“你伤了我朋友,难道你还有理了?”
魔尊低头看了刚才他暗伤的上仙一眼,说真的,如果不是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结界上,说不定他还真的伤不了那个上仙,不过因为这个结界的原因,那掌也耗去了他不少的功力,他向四人看了看,现在的局面对他很是不利。
就在魔尊出神时,苏晓身似轻燕,手执天扇,瞬间就来到了魔尊身后,原本圣衣还想帮苏晓掩护一下的,但没想到魔尊反应及时,一下躲开了苏晓的攻击,看着苏晓猩红的双眼和发疯似的举动,魔尊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时,天承最先反应过来,说:“圣衣,赶紧将晓晓带离魔尊身旁,魔尊在使用魔心咒。”圣衣不知道什么叫魔心咒,但她知道苏晓现在的情况不对,圣衣收回嗜血的红绫,飞出一条仙气红绫,红绫绑住苏晓的腰,圣衣在另一头用力,苏晓顿时飞离了魔尊。
苏晓还挣扎着向魔尊攻击,可红绫束缚了她的行为,魔尊眼见着苏晓就要离开,他急忙用左手唤出一团黑雾,将苏晓的双腿缠住,圣衣见了,大声喊:“苏晓,你在干嘛?赶紧过来。”圣衣的声音唤醒了苏晓,苏晓反应过来后,她立刻用天扇将黑雾扇开,飞身离开。
苏晓落在圣衣身旁,圣衣着急地问:“晓晓,你没事吧?你怎么那么冲动?”苏晓摇头,说:“我没事!魔尊~我一定要杀了你。”苏晓浑身杀气腾腾,想起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清竹,苏晓对魔尊是满怀恨意,现在他竟然又将她另一个朋友打伤,苏晓誓要魔尊死。
魔尊见到苏晓后,发出更加恐怖的笑声,说:“怎么?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那样,使用出不知名的神力将我打伤吗?一次幸运不代表次次幸运,哦对了,怎么没见你用神木了?”魔尊今天到来,目的就是为了神木和七弦琴。
苏晓的眼珠动了动,说:“哼,如果不是我将神木奉送给了天宫,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苏晓话里有话,她表面上是跟魔尊叫嚣,实际上她将神木送给天宫了这个消息告诉了魔尊,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让魔尊和天宫两者相争。
魔尊眼里露出微微惊讶,神木竟然在帝君那小子的手里?看来他要到天界一趟才行了,得到神木的下落后,魔尊准备闪人,必竟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送命的,他看不透那个带面纱那个女子,也不知道不远处天宫太子的实力,在这里他没有胜算。
想到这个,魔尊看了看四周,准备选择一个好的方向逃跑,但没想到天宫太子竟然趁他不注意时,在四个方位都设下了结界,看着红绿蓝紫四光,魔尊打算赌上一把,天承远远地看着魔尊,那不怒而威的气场让魔尊仿佛看到了当年第二代帝君。那是唯一一位曾统治三界的统领,可惜他在位时间不长。
苏晓见魔尊想跑,想都不想就飞过去与魔尊打斗,在打斗过程里,魔尊明显感到苏晓心不在焉,圣衣怕苏晓出事,也飞过去帮忙,两个玲珑的少女围困魔尊。
天承怕两人出事,手放开结界,飞身前去帮忙,但没想到就这会儿,魔尊就找到了结界的破绽,当紫光打开那刻,天承已经来不及飞回去了,圣衣和苏晓也跟着飞过去,可就在这时,结界发出强烈的紫光,三人连忙闭上眼睛,等他们睁开眼时,魔尊早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结界,苏晓意外没有发怒,她很冷静地说了句:“我们走吧!我就不信魔尊能每次都那么幸运。”说话间,她已经带头走先一步了。
天承和圣衣对视一眼,同时跟了上去。其实,圣衣心里有个疑惑,她刚才好像看到苏晓将结界一角打开了,难道是她看错了?(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一章
圣衣朝苏晓的方向看了一眼,苏晓依旧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什么,这时,呆呆钻到圣衣的手心上,呆呆化身成人时,它有五岁儿童那么大,可它变成人参时,它跟普通人参没什么区别,圣衣笑着抱起呆呆,亲了一口,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
圣衣刚亲上去,呆呆就变成了人形,看着胖嘟嘟的呆呆,圣衣的心情好多了,她点了点呆呆的鼻子,说:“呆呆真乖,等回去后姐姐给呆呆做好吃的烤鸡,好不好?”呆呆猛点头,可爱的小样子看得圣衣直发笑。
因为洛子倾受了伤,苏晓一直站在他身边,为他治疗,圣衣走过去,轻声问天承,“那只狼没什么事吧?”洛子倾的脸色发白,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
天承还没回答圣衣,苏晓就说:“大白伤到了心脉,得马上用冰泉来浸泡,天承,你来背大白,我在前面为你们开路。”谁知道魔尊会不会重新杀回来。
圣衣跟上苏晓,两人在前面张开一个五行结界,天承背着洛子倾,落在结界中间,四人维持这样的姿势来到了天界边缘,圣衣说:“晓晓,你让天承陪你一起去吧!人间那边,我一个人也行的。”现在这种情况,明显苏晓需要人手。
苏晓摇头,她走过去将洛子倾扶住,说:“圣衣,天承,你们先回人间,等我将大白送到桃林后,我再去和你们会合。”桃林那里有着无比强大的结界,将洛子倾放在那里,她一点都不担心,更何况她答应过要帮圣衣的,现在朋友有难,她一定要帮。
圣衣想了想,说:“那行,我们在禅院等你。”是朋友就无需说那么多。苏晓点头,小小的身子撑起洛子倾,飞走了,天承看了苏晓一眼,仿佛想说什么,但最终一句话都没说。
圣衣逗着呆呆的同时,也发现了天承的不妥,她说:“天承,有些事情,你不要太执着。”刨根问底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看天承的样子,他可能也看出刚才苏晓的行为了,也许他在疑惑苏晓为什么放走魔尊,也许他还往更深层的想去了,总之,他不得解。
天承听到圣衣的话,微微释怀一点,说:“没什么,可能是我想歪了。”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他不求苏晓能善待天宫,但他不希望苏晓与整个天宫为敌,没错,在很早之前,他就发现苏晓对天宫的恨意,他也尝试着去化解,可天宫越来越过分,竟然趁着他不在,逼着苏晓将桃岛的神木献给天宫,有时候他真为天宫感到可耻。..
呆呆是一枚开心果,他见到哥哥姐姐不开心了,便嘟着嘴巴嚷道:“哥哥,抱抱呆呆,呆呆最喜欢哥哥的抱抱了,姐姐人小,抱着不如哥哥舒服。”天承笑着接过呆呆,说:“呆呆就不怕姐姐以后不再抱你吗?”不过听到呆呆的话,天承的心顿时舒服多了。
圣衣佯作生气道:“好啊!呆呆,这么快就抛弃姐姐了,以后姐姐不做烤鸡给你吃了。”呆呆嘟了嘟小嘴巴,很小声地说:“那烤鸡是哥哥做的。”
呆呆的话全被圣衣和天承听见了,圣衣气得哭笑不得,天承摸摸呆呆的小脑袋,说:“呆呆果然是最乖的,以后哥哥还给呆呆做好吃的。”其实有个小孩子在身边也是挺好的。
圣衣捏了捏呆呆的脸,说:“呆呆,你怎么能这样?为了吃的,竟然连姐姐都不要了。”呆呆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探出小身子,伏到圣衣耳边,说:“姐姐,等哥哥做了烤鸡,呆呆给你一个鸡腿。”小孩子的心思真是让人意料不到,不过圣衣满足了。
天承看着那一大一小,嘴角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将苏晓的事情给忘了,天承将呆呆抱回来,说:“呆呆,走,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说着,天承已经将呆呆托在他肩膀上,驾着祥云飞起来。
迎着傍晚的霞光,看着远处两个身影和听着他们的笑声,圣衣竟有股淡淡的幸福感,见他们快飞离视线了,圣衣也驾起腾云飞过去,晚霞照在他们身上,真的像极了一家人。
等降落到人间时,圣衣变出一顶帽子,将呆呆头上那几根叶子给盖住,当他们有说有笑地走到城门口时,圣衣听到有人说:“你听说了没,老六一家十八口全被妖精给咬死了,有人见到他们的心脏全被挖了,血也被吸干,真是太可怕了。”另一个人说:“还不仅这样,还有人见到有魔怪从他们家出来。”……
整条街上的人们都在讨论老六家被妖怪杀了的事,圣衣和天承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禅院赶。来到禅院后,一个小和尚为他们开了门,说:“今天大师不在,他去皇宫了。”
圣衣和天承跟着小和尚进去,圣衣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小师父,街上人人相传那件妖怪吃人的事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那个魔尊所为?不过以魔尊的修为,他根本不屑吸人血来提高修为,难道有人从中作梗?
圣衣向天承看了一眼,天承眼里也满是疑惑,等回到原来的院里后,小和尚说了句:“大师说让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他天黑后会回来。”圣衣点头以示知道,小和尚便关门出去了。
呆呆捧起桌上的一个大桃子在啃,桃子差不多跟呆呆的脸一样大,呆呆好不容易找到能下嘴的地方,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圣衣边拿着手帕给呆呆擦嘴,边问:“天承,凡人说的那件事会不会是魔尊所为?”除了魔尊,她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天承的眼睛看向窗外,说:“不一定,恐怕是有人想借我们的手除去魔尊。”魔尊原本跟他们就有不共戴天的仇,现在再闹出人间这一事,除了想逼着他们出手,另一个原因就是有人急着想修行,喝人血,吃人心,这是提高修炼最快的捷径,不过极容易遁入魔道。
天承的话点醒了圣衣,圣衣说:“看来我们行事得多加小心了。”想起有事找老者,圣衣拿出铃铛呼唤老者,可铃铛响了很久都没见老者出现,这时,老者千里传音过来,说:“别催了,老头子我还有事,你先跟你的天承哥哥玩。”这个老不正经的,屋内三人都听到了老者的话,圣衣的脸红了又红,不禁骂句:“这老头活老糊涂了。”
天承的脸也微微带上一丝粉红,呆呆鼓着小腮帮,说:“老爷爷不回来吗?那哥哥给我做烤鸡,对了,老爷爷还叫姐姐陪哥哥玩,嗯,你们要玩什么?”
圣衣的脸红得不行,天承尴尬地说:“呆呆乖,哥哥现在给你做烤鸡去。”说完,天承急忙走了,谁知呆会呆呆还会说出什么话来,虽然童言无忌,但听的人还是会尴尬的。
呆呆见哥哥走了,木着小胖脸说:“哥哥走这么快干嘛?呆呆还没说完,呆呆还想吃冰糖葫芦。”圣衣捏捏呆呆的胖脸,说:“呆呆,你都这么胖了,还吃那么多。”
呆呆看了圣衣一眼,说:“姐姐,能吃是福,懂吗?”这小胖子总能让你哑口无言。
圣衣点了点呆呆的额头,说:“就你有理。”见呆呆吃得整张脸都脏兮兮的,圣衣牵着呆呆的小手,带他去洗脸。将脸洗干净后,呆呆摸着肚子,说:“姐姐,呆呆饿了。”
圣衣差点跪下,她说:“呆呆,你不是刚吃完一个大桃子吗?这么快就饿了?”呆呆的肚子到底能装下多少东西,圣衣伸手摸摸,又说:“呆呆,吃东西不能过量。”
这时,呆呆的肚子传来一股“咕咕”的叫声,圣衣顿时满脸黑线,看来是真饿了,没看到脸肚子都在叫了吗?圣衣抱起呆呆,说:“呆呆在屋里玩,姐姐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现在是晚饭时刻,厨房里应该还有饭菜。
呆呆点点头,看了圣衣一眼后,又摇摇头,圣衣不明白呆呆的意思,问:“呆呆怎么了?”呆呆拉着圣衣的衣角,说:“呆呆想让姐姐陪,但呆呆又想吃东西。”在这几天的相处里,呆呆享受到了亲人的温情,以致呆呆现在很依赖天承和圣衣。
圣衣很开心呆呆的依赖,她坐下来,将呆呆放在她大腿上,眼睛和呆呆平视,声音柔和地说:“呆呆,姐姐真的很开心呆呆能如此依赖姐姐,但呆呆也要知道,雏鸟都有要出巢的时候,等到呆呆长大了,呆呆也会有自己的朋友,甚至会成为更亲密的家人,姐姐和哥哥不过是呆呆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圣衣也不想说这些,但她要让呆呆知道,一时的依赖可以,一世的依赖那是不可能。
呆呆好像听懂了,也好像没听懂,他说:“哥哥姐姐会离开是吗?”就这一句话让圣衣说不出话来,呆呆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圣衣,圣衣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突然她很坚定地说:“不会,哥哥姐姐是呆呆的亲人,虽然亲人也会有出行一趟的时候,但最终他们都会回到家。”当圣衣说出这句话时,压在她心头的那块大石顿时碎开了。
呆呆胖乎乎地坐在圣衣的腿上,说:“呆呆也不会离开哥哥姐姐。”
圣衣抱紧小胖墩,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渴望亲情,渴望有家人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组成一家人?(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二章
圣衣和呆呆再闹一会儿后,天承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只烧鸡,看样子应该是在街上买的,呆呆看到烧鸡,眼睛顿时亮了,说:“哥哥,呆呆的烤鸡。..”
天承笑笑,说:“那呆呆在屋里乖乖吃烧鸡,哥哥姐姐有事要出去一趟。”经过圣衣刚才那番话,呆呆很快就点头,说:“嗯,呆呆会乖乖的,哥哥姐姐早点回来。”天承摸摸呆呆的头,然后示意圣衣一起出去。
等出到外面后,圣衣说:“天承,发生什么事了吗?”天承的神情太过于严肃了,连带圣衣也不由紧张起来,天承似乎有点为难,但沉思片刻后,说:“刚才我在客栈那里遇到一个跟大白一模一样的人。”天承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圣衣知道那人肯定不会是大白,因为大白受了重伤,正在桃林接受治疗。
圣衣也不催天承,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天承叹口气,说:“后来我跟踪那人去到了城外,我,我发现他竟然是天宫的绫上仙假扮的。”天承一口气将话说出来,圣衣不难听出他话里对天宫的失望,可天宫为何要这样做?
圣衣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天宫想做某件事,但不方便自己出手,就借助与天宫关系不好的人的手,这个想法让圣衣惊出一身冷汗,圣衣处事再怎么可怕,她都没想过借刀杀人,因为她觉得这个做法是最不齿的,难道天宫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圣衣能想到这个可能,天承怎么可能想不到,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而已,可他又无法自欺欺人,天承的神情很是失落,圣衣只好安慰他说:“天承,现在的事情到底如何,你还没清楚,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岂不是杞人忧天了?”
天承苦笑一下,说:“嗯,的确要清查了。”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圣衣说,还是对他自己,圣衣安抚似的拍了拍天承的肩膀,随后说:“天承,你叫我出来该不会只为这件事吧?”
这时天承才想起老者交代他的事,说:“圣衣,刚才我在城外遇到老者,他叫我们现在秘密入宫一趟。”老者好像知道他的行踪一样,他刚看完绫上仙腾云上天,老者就出现在他面前,不仅给了他这个任务,还跟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保护好圣衣。..’
圣衣听完天承的话,说:“这老头又想干嘛?”来到人间后,这老头不仅没时时监管自己,还整天连个人影都不见,圣衣瘪瘪嘴,心想道。
天承看圣衣像个炸毛的刺猬,不禁好笑道:“好了,老者这样做总有他的原因。”可老者并没说要他们入宫做什么,而且现在无根大师也在皇宫里,难道皇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慢慢回想起来,他们一切的行动都是从皇宫开始的,魔子,小皇子,皇帝,这三人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天承越想越觉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圣衣倒是挺无所谓的,她说:“那我们现在入宫吧!我还想去看看那个魔子现在怎样了?”说完后,圣衣阴沉沉地笑了笑,说:“别让我找到他,要不然我……”圣衣做出一个将东西捏碎的手势,看着圣衣脸上的阴笑,天承不由感到挺直身板,这女人真心得罪不起。
圣衣走在前面,天承跟在后面,突然圣衣停下来,转身说:“不对啊!老头不是解开那个小皇子的禁锢了吗?照这样说,魔子也上不了小皇子的身,那我们现在过去干嘛?”其实第一次出现在皇宫时,圣衣就发现老者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她会假装答应魔子的要求,就是为了将魔子引出去,然后让老者再想办法解决的。不得不说,人心是最恐怖的。
天承也停下脚步,说:“你忘了人间那个皇帝?你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吗?魔子提出要求后,他从头到尾就没没说过一句话,他可是人间的统领者,总不会轻易就被魔子给吓住吧!”这样说来,圣衣和天承的思路慢慢清晰起来,看来他们是被人给摆一道了。
圣衣愤恨地说:“亏我们为了那个小皇子一直在努力,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笑话,不行,我得去查个清楚。”圣衣一想到这是个骗局,她就一肚子的气,不过误打误撞,她不仅找回了自己的记忆,还得知自己两个好友的去处,更知道了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在哪,说到底她好像没失去什么,反而得到更多。
想到这里,圣衣的脸色好看多了,她说:“算了,我们还是去皇宫看看吧!”
天承低头没说话,但圣衣还是看到了天承脸色一闪而过的笑,她回头,漂亮的凤眸笑得很是勾人,她靠近天承,笑说:“天承哥哥,你在笑什么?”也许是圣衣太过于谄媚了,天承顿时感到一股冷风从小心脏呼啸而过。
天承的身体僵了僵,嘴角机械地动了动,说:“没笑什么。”“嗯?难道你不是在想,‘这个女人怎么一下子恼一下子笑的,这种心性不定的女人真可怕’天承哥哥,你应该不会这么想吧!”圣衣看着天承的眼睛,笑着说,可眼里的笑意却是‘如果你敢点头,那你就死定了。’
天承连忙摇头,说:“怎么可能呢?”圣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跟天承并排走着。月色照在圣衣的脸上,让圣衣平添一股清幽淡雅之美,天承看了圣衣一眼,突然他对圣衣面纱下的那张脸很是好奇,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才配得上那双如同星光般的美眸。
圣衣察觉到天承的视线,她笑道:“怎么?我有什么不妥吗?”“圣衣,有人说过你美吗?”天承不经大脑地冒出这句话,说完后,他立即察觉自己失礼了,连忙说:“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天承找不到理由,急得脸都红了。
圣衣“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好了,好了,我在逗你呢!”天承也跟着笑了两声,不知为什么,对上圣衣他总有股很自然,很放松的感觉,这种感觉和跟在苏晓身边的不一样,好像更多了一份惬意和自在,能让他全身心地安定下来。
两人的笑声将这件事一笔带过,圣衣说:“对了,等会我们怎样潜入皇宫?”因为上古神分三界时,他曾在三界的宫殿周围设下了无形结界,同一个界里的人都能随意出入,不同界的人除了是心善之人,否而一律进不去,还有一个可能进去,那就是得到这个地方的统领者的同意,所以,圣衣他们才会一猜就猜到了魔子和皇帝的勾当。
天承想了想,说:“我曾听说,只要有善人的血就可以进去,难道……”天承拿出无根大师给他的玉瓶,圣衣和天承对视一眼,圣衣的嘴巴抽了抽,说:“这两个老头该不会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吧”让他们进皇宫,再去找七弦琴,然后回来后一个人都不见,但又给了他们善人血让他们进皇宫,这两个老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天承也笑着说:“应该不会吧!”他也觉得就是圣衣说的那样,不过他是晚辈,总不能像圣衣那么直接吧!圣衣撇撇嘴,说:“就你笨,还替他们说话,这摆明了就是挖坑让我们跳的,哼,那个老头子可真会做人,明明是自己想为人间做事,还拉上我们。”
天承问:“圣衣,难道你就不想为三界出点力吗?”圣衣看着天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天承,我凭什么要为三界出力?为了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吗?还是为了那些高尚的节操,如果你是这样想,那我告诉你,我没那么高的境界。”
圣衣的眼眸很亮很亮,照射地天承有点挪不开眼,其实圣衣说得很对,三界的事自有它的规律,可,天承很坚定地说:“我想改变这个局面。”这时的天承更像一个神,皎洁的月色打在天承身上,白衣上镀上了一层神秘的白光。
圣衣移开眼,说:“随你。”就在天承以为圣衣要抬腿走时,圣衣回头说了句:“不过我相信你能取得成功。”圣衣的话让天承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跟上圣衣,说:“我会努力的。”这样的天承身上有股让人不得不服的感觉,圣衣有什么理由不去支持。
快走到皇宫门口时,圣衣和天承停下来,侧身躲在石墩后,天承说:“圣衣,伸手出来。”圣衣伸出白皙的手,天承滴了一滴血在圣衣的手腕上,血渗入皮肤里变成一朵红花,圣衣顿时觉得有股温和的气在自己身上流淌。
天承也在自己的手掌心内滴上一滴血,果然,他们马上就感到一股无形的气流在他们身上过滤,彷佛在查探什么,过了一会儿后,气流过后,天承说:“刚才那股灵气应该就是结界发出的,我们可以进去了。”
圣衣点头,变成虚影跟在天承身后,看着高高的城墙,圣衣和天承一跃而入,看着远处大殿上空散发的点点黑气,圣衣说:“无根大师不是入宫了吗?难道他没看到皇宫上空的魔气?”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圣衣心想。(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承拉过圣衣的手,两人飞在皇宫上空,正当两人落在正殿的屋顶上时,一道佛光从正殿破门而出,直冲黑夜,围绕在上空的魔气瞬间消失,星星点点的佛光散落在四周,仿佛净化了周围的浊气,佛光更是化作一层结界盖在皇宫上方。.....
圣衣伸手接过一星点佛光,说:“看来无根大师已经将皇宫里的魔物都消灭干净了。”在如此纯净的佛灵下,还有什么魔物可以生存下来?天承点头说:“无根大师真的不愧是人间的保护神。”他曾听说,无根大师早就可以升入神界,但为了凡人,他一直轮回在人间。
这时,佛光已经消散了,黑夜重新恢复,夜色聚拢,但少了一分浊,多了一分如莲般的清幽,圣衣深深地吸一口气,说:“没想到人间也可以有如此美丽的夜景。”天承抬头,巨大的圆月发出明亮的白光,两人静静坐在屋顶上,圣衣笑道:“天承,老头到底要我们来干嘛?难道就为了看无根大师将这些的魔障消灭掉?”不可能吧?!
天承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先耐心等一会。”天承话音未落,宫殿里就响起了一股巨响,像是什么被撞倒了的声音,天承和圣衣对视一眼,齐齐从屋顶上飞下来,他们隐藏自己的气息后,隐身在下风口处,观察殿内的情景。
天承将圣衣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然后使用神识扩张自己的视野,只见宫殿里站着三人,除了皇帝和无根大师外还有一个陌生面孔,天承皱了皱眉,心想,这人很是面熟,难道他在哪里见过?陌生面孔很快就发现了天承的存在,他向天承方向看了一眼,眉头轻轻地挑了挑。
天承顿时将神识收起来,心里大惊,这陌生面孔竟然在第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隐身,想必他灵力一定很强,天承瞬间警惕起来,暗中在圣衣和他自己身上结下一个防御结界,圣衣有点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天承一直挡在她前面不让她看。
圣衣拉着天承的衣袖,将他甩到一边,用眼睛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凭什么我不能看?’天承好笑地让开一下,圣衣轻哼一声,趴在墙上听起来,可惜她什么都听不到。
天承低头闷笑,他发现只要跟圣衣在一起,他总能得到很多乐趣,例如现在,圣衣一眼瞟过去,天承顿时立直身体,一本正经起来。.....趴在墙上半柱香时间,圣衣受不了了,刚想开口说话,天承就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带到一边。
隔着面纱,圣衣的朱唇能感受到天承手上的温度,圣衣急忙将脸转到一边,这时他们已经飞落在一个花园里,天承放开手,说:“圣衣,你有见过一个头上顶着三根树杈的……”天承看不出那个白发老者到底是妖还得仙,或者是魔。
圣衣不是很明白天承的话,不过她能猜到一星半点,“天承,你是不是在大殿里看到了什么?”天承皱眉说:“一个奇怪的陌生面孔,刚才我用神识控制全局时,他瞬间就辨别出我们的位置,不过他没有任何动静,可我看他的样子,他不像是仙界的仙者。”如今还真是一个多事之秋,现在蹦出这么一个神秘的人物,对现在局面来说,一点都算不上是好事。
圣衣也皱了皱眉,说:“会不会是无根大师的友者。”天承立刻就否则了这个说法,“不会,刚才我看无根大师的神情,他好像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而且他对无根大师的态度也不像是朋友,反而像是……”仇人?看样子不像;过路人?看着还挺熟悉的;他们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天承现在脑子是一片混乱。
圣衣想了想,说:“会不会是魔界的使者?”现在魔尊想消灭人间,让凡人成为他的傀儡,但有无根大师在,他无从下手,因此,讲和是最好的办法。
“我刚才感受那位老者的气息时,他不像是魔界的魔,反倒像是一种混合气息,有仙气但也有魔气,深入一点好像还有淡淡的人气。”天承说到这里时,圣衣打断他说:“天承,你确定你说的是三界中的人物吗?哪有人能够同时吸收三界的气息,难道他修炼了三界的灵气?但这也不可能啊!每种修为只限一种灵力。”
天承也觉得这有点诡异,但他确实感受到了,为了弄清楚,他决定再回去一趟,就在天承转身时,圣衣一把拉住他,说:“天承,你刚才说的那个老者会不会是神界的神者?”只有这个解释才符合天承刚才说的那些条件。
天承想了想,说:“可神界不是不管三界的事吗?”圣衣转眼一想,也觉得天承说得有道理,不过一想到天承描述中那个老者的厉害,圣衣宁可他是友,也不希望与此为敌。
天承从圣衣的眼里看出了担忧,他揉了揉圣衣的头发,说:“我们先不要多想,回头我们可以问一下无根大师,或者自己去查。”圣衣声音有点低沉,说:“三界这点破事,我真不想理了,怪不得神界的神尊下令不可以理会三界的事,原来还真有道理。”如果不是为了她的两个好友,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插手三界的事。
天承的手停了停,说:“圣衣,三界的事是不是很让你为难,如果真的话,你可以……”“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神不神,仙不仙的,就当我在做好事吧!”圣衣是懒得理会三界的事,但如果其中威胁到了她的友人和……喜欢的人,她还是会出手的。
天承笑了笑,说:“圣衣,谢谢你。”圣衣拍开天承的手,说:“哼,我还没做什么呢?你谢什么?等我真正帮到你了,你再来谢吧!不过我想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因为我连自己的自由还没能完全掌控。”说到最后,圣衣的声音没那么轻快。
天承忍不住想抱圣衣,但圣衣轻轻侧身避开了,圣衣鄙视天承一眼,说:“别忘了你的晓晓。”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点醒了天承一直以来逃避的内心,他顿时定在了原地,圣衣的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循环,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对圣衣到底抱着一种怎样的态度?仅是朋友,还是他已经对圣衣有了别样的情愫?此时此刻,天承的大脑一片空白。
圣衣见天承还站在原地,回头叫了他一声,天承回过神,心虚地将眼睛转到别处,说:“我马上过来。”天承的心跳不断加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似的。
天承快步走过去,话压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天承咽了咽口水,可每次当话快要说出来时,他身上的力气就好像瞬间用光,逼到喉咙的话又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
圣衣也察觉到了天承的不妥,平时天承是那种目光很清明的人,可现在他的眼神一直躲躲闪闪的,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圣衣打趣道:“天承,你该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天承顿时站直身体,嘴角僵硬地说:“哪有!”圣衣伸手,纤细的手指将天承冰山似的脸弄成一个笑脸,说:“那你多笑笑啊!还有你干嘛这么鬼祟?”
天承无法自圆,只好说:“没鬼祟,只是想不通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人的事而已。”这个说法很成功地让圣衣转移了注意力,圣衣说:“现在什么思路都没有,你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等会我们去找到原因才来分析吧!”
天承背着圣衣松了口气,转过头来说:“可我们现在过去还不是一样被他发现。”圣衣向天承投去诡异的一笑,天承见到这个笑眸,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每次只要圣衣发出这个笑声,就一定有人倒霉。
圣衣笑了笑,说:“既然我们去了没用,那么我们不如光明正大地进去。”天承很失礼地翻个白眼,说:“圣衣,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偷偷进来的吧!凡人还有理由说得过去,我们可不是人间的,你如何解释我们能进来的原因?难道说是用无根大师的善人血进来的,你是想被无根大师误会是吧!”圣衣想的都是馊主意。
圣衣很无所谓地说:“我们就照实说好了,更何况我们也是担心人间的事好吗?”天承擦擦不存在的汗,担心人间的事?亏圣衣说的出口,刚才是谁说不想理会三界的事?天承有时候也难以估量圣衣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圣衣挺了挺小胸膛,说:“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其实圣衣说那话还是挺心虚的,她刚开始之所以会进皇宫,完全是为了好玩,后来去了火狱,也是因为魔子的挑衅,可在天承面前,她习惯了强势,一时间让她认错还是有点难的。
天承很包容地说:“没错,没错,圣衣的话永远都是对的。”他感觉他就是在哄一个孩子,圣衣听到天承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说:“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很霸道似的?”天承心想,不是好像,是真的很霸道,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人重新回到宫殿时,皇帝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无根大师和那位老者,无根大师向门外叫了一声:“你们都进来吧!”其实圣衣他们在宫殿门外时,无根大师就已经发现了。.....
圣衣和天承走进来,白发老者似笑不笑站在大殿中央,圣衣瞟了白发老者一眼,她觉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是谁,天承向无根大师点头问好,无根大师双手合十,说:“施主,你可曾记得我说过你们两人是人间的救世主?”
天承点头说:“记得,可……无根大师,实在是抱歉,我们没取得七弦琴。”无根大师摇摇头,说:“我本意不是为了让你们取得七弦琴,我只是想让女施主取回自己的记忆罢了。”圣衣恢复了记忆,人间才有可能真正得到救赎。
圣衣不解地问:“无根大师,我取回记忆和人间得到救赎有什么关系吗?”无根大师看着圣衣,说:“女施主可曾记得你当年所做的事?”
圣衣遇到左影和右影后,虽然从她们身上取回了自己的记忆,但唯独有一年发生的事,她完全没有记忆,可遇到苏晓后,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苏晓应该就是她还是音神时另一半的灵魂,当年她跳下火狱时,为了让自己还能轮回,她将灵魂一分为二,一半仍然在她自己的.上,另一半随着朗朗乾坤而去,但没想到它与苏晓结合为了一体。
圣衣摇头,说:“我自己是没有记忆,但我从传说中听闻了一些。”传闻当年她为了救剑神,取走了镇住人间的宝珠,导致人间被海水淹灭,魔物四处作怪,死伤无辜凡人无数,传说是这样,但她自己没有半点印象。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白发老者说:“你能确定传闻就一定正确吗?”圣衣转身看白发老者,就那么刹那,她突然想了起来,说:“我记得你是谁了,你是东海的守护者。”在万众塔被困五千年后,曾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上来,他什么话都不说,就静坐在一旁,看圣衣生活百年,在他离开的那刻,他才开口说了句:“孽啊,都是孽!”当时圣衣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她窃取了宝珠应该就是这位海守护者的。.....
突然圣衣向白发老者鞠一个躬,她很虔诚地说:“老人家,不管怎样,我都欠您一个道歉。”当年的事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鲁莽,也许人间不用死伤那么多人,曾有人开玩笑说,因为当年死的人太多了,地狱王甚至连统计都做不了,直接让人投胎,所以百年后,出现了很多猪狗牛羊,说是人后来投胎成的,虽然是玩笑,但她还是很愧疚。
白发老者摇摇头,说:“罢了,罢了,这万年来你也不好受。”刚开始时,他是不原谅音神的,就因为她的鲁莽害死了那么多凡人,以致后来的几千年里,他既没上过神界一步,也没见过神尊一面,他恨音神,连带整个神界都恨上。
可五千年后,神尊来找他,叫他到一个叫万众塔的地方看看,他去了,去到那里,他看到了一个终日逃跑却永远都逃不掉的少女,她每天以泪洗脸,但她很快又擦干眼泪继续重来,明知结果不会改变,她却从不放弃,她的执着和痛苦,他都看在眼里。
东海守护者在万众塔上生活了百年,这百年里,他见到的是另一个音神,她哭着成长,她孤寂一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痛苦过,她却从没失望过,慢慢地,他开始接受和原谅音神,万年的痛苦足以抵去她做过的错事。
东海守护者从回忆里醒来,他看着如今的圣衣,模样依旧,但人已经不一样了,此时的她似乎懂得了什么叫责任,圣衣见东海守护者一直盯着她,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会改过,圣衣顿时慌了,说:“老人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东海守护者轻轻地摇摇头,说:“我知道,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上天会让你们两人成为人间的救世主?现在我明白了,因果相报,你既然种下了因,那么果就一定是由你自己来承受,至于那个小伙子,他应该是被你牵连的。”
圣衣顿时蒙了,天承是被她牵连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天承牵连的,她来人间不过是为了散心,但遇到天承后,她莫名惹上了很多事,原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圣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天承知道圣衣肯定是想歪了,他急忙走过去,双手放在圣衣肩上,说:“圣衣,我没被你牵连,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圣衣看着天承,一脸的失落,说:“天承,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圣衣还是在自责,这时,东海守护者偷偷地笑了笑,天承撇见他在笑,顿时明白了东海守护者的用意,没想到东海守护者还是一个老顽童。
天承笑着说:“圣衣,东海老人家在闹着你玩呢!”圣衣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东海守护者在笑,她觉得自己出丑了,将脑袋埋在天承的怀里,天承叫了她好几声,她就是坚决不抬头,没想到一直只耍别人的人今日被人耍了,这是面子的问题。
天承也不敢笑得太过,否则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了,这时,东海守护者直接大笑起来,圣衣更恼了,她侧脸,嘟嘴瞪了东海守护者一眼,可惹来的是更大声的笑,圣衣像鸵鸟一样,无论天承怎么说都不肯起来了。
天承双手无措地举着,无根大师和东海守护者似乎还有事情要商量,于是两人就先行一步了,等无根大师和东海守护者走后,整个大殿空荡荡的,只剩下圣衣和天承,圣衣脸上的热量传到天承的胸膛上,天承觉得他的脸在发热了。
天承哑了哑声音,说:“圣衣,大师他们走了。”圣衣不相信地挪动了一下脑袋,说:“你别骗我。”天承点头,说:“我怎么会骗你呢?”这两人的谈话像极了陷入爱河的两个傻瓜。
圣衣向四处瞄了瞄,发现没人,顿时像炸毛的猫跳了起来,说:“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骗我的眼泪和愧疚心。”天承低头偷偷地笑了笑,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圣衣,活泼开朗,就好像生机勃勃的夏日,永远充满了阳光和活力。
圣衣瞧见天承在偷笑,瞬间不满了,她傲娇地扬着小下巴,说:“天承,你在笑什么?”天承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怕圣衣还在计较,他立即转移话题说:“对了,你说老者会不会也在皇宫里。”他有点怀疑老者是故意安排圣衣和东海守护者见面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削除圣衣的愧疚和坚定圣衣帮人间的忙。
圣衣轻哼一声,说:“别让我找到他,否则我非将他……”
“你要将我干嘛?”老者的声音从屋檐上响起,圣衣和天承抬头,只见老者坐在屋梁上,一脸的悠闲,圣衣怒道:“哼,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摇动铃铛,你就会马上出现的吗?”
老者想了想,说:“事情总有意外的嘛!”好一个意外,圣衣更加火了,说:“万一我正在被人追杀呢!那你岂不是看着我死!”老者摇头,说:“不,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死,我一定会闭上眼睛和喝上耳朵,免得你死前还瞪我,诅咒我。”
看着两人在斗嘴,天承就算有心讲和也不行,既然如此他只好退到一边,圣衣战斗力十足,她死死地瞪着老者,说:“你这老头,下次别指望让我给你做桃花酿。”
老者立马认输,说:“好了,好了,下次我一定马上赶到,这可行了吧!”圣衣高昂着小下巴,红色的面纱随风飘着,天承一时间看呆了,只见圣衣很勉为其难地说:“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你得告诉我如此将死魂起死回生。”
听到这句话后,老者差点从屋梁上掉下来,他重复一遍,说:“你是说将死魂复活?”圣衣微笑地点点头,说:“老爷爷,我知道您是最厉害的,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其实在圣衣看来,那三个‘对不对’根本就是一个修饰词,她认为老者一定有办法。
老者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了,他气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死魂是没有灵魂的,你去哪里找到齐三魂七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找到了,你能将魂魄安进那个死了很久的.里吗?你怎么想得那么天真?复活死魂,你咋不说复活一根木头呢?”
圣衣不满了,她瞪着老者,说:“你就不能婉转一点说吗?我将全部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了,你竟然跟我说不可能,你不知道我会伤心的吗?”
圣衣虽然以开玩笑的形式来说,但天承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痛苦很难受,那两人是她最好的朋友,为她死,为她守住灵物,为她承受一切的困难和折磨,可她连救她们的希望都没有,不得不说,这就是悲哀。
(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者从屋梁上飞下来,说:“圣衣,你要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你就一定能做到,凡事要看自己的能力,就好像现在这样,你一口答应了你的伙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做不到,你应该如何去面对她们?”
也许是老者的话太过于真实了,圣衣一下子低沉起来,宫殿沉默得能听见外面士兵走来走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圣衣抬起头,眼神变得很坚决,说:“爷爷,也许您说得很对,但你有没有想过,面对着一心为自己的好友,再硬心的人都说不出不字。..”
天承看着圣衣,这时的她就好像是一只破蛹而出的蝶,她内心有过挣扎,有过惶恐,但在此刻,她变得无坚不摧,蝶儿是为了活着而努力,但她是为了那万年的情谊而努力。
天承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圣衣有着不一样的情愫了,时至今日,他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是的,他对圣衣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也许仅仅是喜欢欣赏,也许是……爱,其实他也不是很明白那种感觉叫什么,但他很清楚他对圣衣的确起了心思。
圣衣见老者不说话,顿了一下,继续说:“爷爷,哦不,我应该叫您为明君神者,无根大师是您的师兄,他为了人间,不断在乾坤里轮回,而您还不是一直在神界等他,无根大师不肯升神,您就来时不时来人间找他,现在无根大师为了人间的事而烦,您还不是将神尊的指令抛却脑后来帮无根大师,您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兄弟之情。同样的,我也会为了友谊而战,得之,是我幸,不得之,我也认了。”
老者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圣衣说话声音不大,但在诺大的宫殿里还是有回音传了回来,那坚定不移的声调让每个字都印入了人心,天承站到圣衣身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圣衣,我会帮你的。”
圣衣抬头看了天承一眼,此时的她真的很需要人说这句话,她朝天承笑了笑,那眸子里灿烂如星点的光芒让天承移不开眼,两人就那么对望着,郎有情,妾有意,如果没有老者在场,恐怕他们真的会在这里互相欣赏对方到天亮。
老者首先不满了,他重重地哼一声,天承立即将视线转移,圣衣回过头,不满地瞪了老者一眼,眼里是满满的‘老头,你咋这么多事呢?’老者捋了捋胡子,说:“刚才是谁有求于我的,现在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圣衣光明正大地瞪着这个老顽童,说:“爷爷,刚才是我有求于您,但您不是说了不帮忙的吗?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自力更生了,不过桃花酿这好东西以后还是留给我自己吧!”
老者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这丫头最喜欢的就是蹬鼻子上脸,自己退一步,这丫头就想着争取更大的利益,他愤愤地瞪了圣衣一眼,说:“哼,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说了。..”说完后,老者还像模像样地抬腿就走。
圣衣也不知在想什么,等老者快走到大门口时,她冲上去,一脸的讨好,说:“爷爷啊,您怎么能跟一个小辈斗气呢?像您这样高风亮节的人物不应该跟我这种小人物置气。”
圣衣谄媚地跟就差摇两下她的尾巴以示友好了,老者好像很满意圣衣的态度,他得意地捋着胡子,说:“唉,最近肩膀不知怎么了,总是隐隐作痛。”
圣衣得到提示,立即拉着老者坐下,力度刚好地给老者揉着,老者舒服地点点头,说:“不错,不错。”圣衣见老者满意了,便在一旁说:“爷爷,您应该知道复活死魂的办法,对吧?”圣衣说这话时,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老者满意地连连低头,但就是不回答圣衣的话,圣衣耐着性子,继续说:“爷爷,是圣衣不懂事,惹恼了您,但您也不想想,我不是急着救人嘛!”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就不信不能将这块老石头劈开。
老者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圣衣的话,天承怕圣衣的耐心用光后,两人一言不合又吵起来,便轻轻推开圣衣,走到老者后面,代替圣衣帮老者捶起肩膀来,老者的身体明显一顿,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天承神情依旧,没有半点不烦恼,圣衣看着天承,心在一点一点地沦陷。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叫天承停下来,圣衣走上前,说:“爷爷,现在你能告诉我们如何复活死魂吗?”老者看着圣衣,久久不回话,最后他说了句:“到底是谁欠了谁?”老者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让圣衣一头雾水。
天承诚恳地说:“老爷爷,您就告诉我们吧!如果您有什么难处,您可以跟我们说。”老者抬头看了天承一眼,再转眼看了看圣衣,目光停在圣衣身上,说:“圣衣,你这万年的痛苦快要走到尽头了。”圣衣还是不懂,老者示意看了天承一下,圣衣还是有点蒙,当看到老者戏谑的眼神时,她顿时明白过来,咻得一下,她的脸红得发烫。
天承不明白他们两人在说什么,老者神秘地笑了笑,说:“小太子,你真实的缘分到了。”天承依旧不明白,当他看到圣衣红彤彤的脸时,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没有半点笑意,反而脸上有淡淡的忧愁。
圣衣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立即岔开话题,说:“爷爷,您就告诉我们方法吧!”老者点点头,说:“按神的规定,死魂是不能复活的,但事情总有意外。”老者话已至此,意思也就是有办法能将死魂复活,圣衣激动地握住天承的手,兴奋地说:“天承,你听见了没,死魂可以复活的,我的家人终于可以复活了。”
天承也替圣衣开心,他笑着说:“是啊,这下你该高兴了吧!”圣衣连连点头,松开天承的手,继续问老者:“爷爷,那方法是什么?”
圣衣略带冰冷的手松开天承的手后,天承竟感到一阵不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似乎还能感到那冰凉的触觉,看着圣衣眉头舒展,眸色里尽是欢乐,他也笑了笑。
老者叹口气,说:“复苏死魂是可以,但其中的困难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他说这话完全是为了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圣衣想到不想就说:“爷爷,您尽管说,我没什么好怕的,这万年我还不是一样活过来的,这点小小的困难怎么可能将我打倒。”
老者笑道:“也是,复活死魂,你首先要找齐她们的魂魄,招魂幡可以将人的魂魄找到,但不一定能招回来,这点你是知道的,找齐魂魄后,你还要用冰泉将魂魄进行洗礼,我曾见过冰泉,但一直没能找着,这得靠你们自己。”
圣衣和天承认真听着,前面这两样东西他们都具备,就不知道老者接下来说的,他们有没有,老者继续说:“将这些东西准备好后,我会给你们一张符,带着这张符,你们可以找到死魂真正的肉身,这时,只要你们能将死魂的肉身重塑好,接下来的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圣衣听到这里,大大地松了口气,说:“爷爷,我知道哪里有冰泉。”老者眉头一挑,说:“你知道?冰泉可是神界都难寻的神水,你确定你手上的就是冰泉?”
圣衣也不是很确定,她看向天承,天承向老者点点头,说:“是真正的冰泉,是我仙友无意间寻到的。”老者忍不住称赞道:“没想到这世间竟然真的有人将冰泉给找到了,小太子,我忍不住想见见你这位仙友了。”
天承笑着说:“她应该很快就过来,到时候您就可以看到她了。”老者点点头,说:“不是一般的有缘人能得到冰泉,想必你这位仙友跟冰泉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善缘。”
天承笑笑没说话,当初他因为冰泉曾误会过苏晓,所以说起冰泉他没有半点好感,圣衣也有点想苏晓了,毕竟是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圣衣笑着说:“天承,圣衣什么时候才过来,我想她了。”
这时,一颗流星从黑夜里滑过,天承抬头望出窗外,眼里都是笑意,说:“应该很快,她答应过的事她一定会做到,这是她永恒不变的真理。”
这时,圣衣的心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她倚在窗边,说:“今晚的夜色真不错。”她终于明白老者为何让她夜里还来一趟皇宫了,在这里,她向东海守护者真诚道歉,虽然不能抵过自己的过错,但起码自己能安心一点。
今晚夜色迷人,星星又特别亮,就像圣衣这样没有情调的人也说了句:“如此美好的夜晚,最适合幽会了。”圣衣话音刚落,天承就紧盯着她不说话。
被人这么看着,圣衣有点恼了,说:“你看什么看?闭上眼睛。”
天承眼里有笑意,但更深处多了一分认真,说:“圣衣,如果我先遇到你,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六章
圣衣顿了顿,脸上还是笑着,但带上了一点苦涩,说:“天承,你喜欢苏晓吗?”圣衣决定坦诚相见,与其两人都处在迷茫里,不如大家摆明了说。..
天承没想到圣衣一下子就把话挑得那么明白,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都沉默着,天承在想圣衣说的那句话,他还喜欢苏晓吗?应该是喜欢的吧!要不然他不会为了苏晓,孑然一身,等了数千年,也不会为了她,和自己的妹妹闹僵。
可为什么圣衣问他这话时,他不能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心意,他在畏惧什么,畏惧自己没能认清自己的心吗?还是畏惧他变了心,此时天承的心乱了,因为圣衣的一句话,他坚定这么久的心全乱了。
可能是气氛太过压抑了,圣衣岔开话题,说:“我明天还要去火狱一趟,你可以陪我……”
“圣衣,你给我时间想想。”天承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冒出这句,圣衣明白天承的意思,时间在他们之间流动,圣衣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心想,他的想想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自己也有……喜欢?这么想着,圣衣的眼里的笑意都快洋溢出来了。
这时天承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喜欢圣衣笑,圣衣的喜怒哀乐好像一根线,随时能牵动自己的心,她的笑能让自己也跟着快乐,她的哭让自己很不舍……如果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对圣衣的感情,那么他永远都确定不了,因为他在逃避,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就在他准备说清楚时,圣衣又说了一句让他惊讶的话。
“对了,你们的上神大人已经和晓晓和好了。”应该是用和好二字吧!其实圣衣也不想跟天承说这话,可转头一想,苏晓肯定不知道该怎样跟天承说,与其这样不如由她来说,就算痛苦,两人的痛苦也不会太久,更不会三人一起痛苦。
天承淡淡地‘哦’一声,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吧!知道苏晓不属于自己,也知道穆天回头后,苏晓一定会选择原谅,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爱一个人,无论他走多远,最后他回来了,原地等待的那个人也会重新接纳,而他不过是陪她等候的那个人,原主回来了,他就该退下来,这样说着,他好像挺可笑的。..
天承自嘲地笑笑,其实苏晓从头到尾到没给过他承诺,不过是他自认为穆天不在,就会有他的位置而已,圣衣见天承的脸色很差,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地问:“天承,你没事吧?”她这句话没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她就怕天承会想歪。
天承摇摇头,说:“圣衣,你有喜欢过的人吗?”两人不谈爱,不谈喜欢,聊一下过去的事情也不错,圣衣拉着天承的手,从窗边飞出去,落在屋顶上,这里的风景好,是聊天的好去处,圣衣从空间里拿出一坛桃花酿,笑说:“今日我舍命陪君子,来我们喝个痛苦。”
天承想,他现在真的很需要酒,圣衣拿出两个碗,倒满,递一碗给天承,天承接过,大口喝了,酒里的桃香和微微辣让他忍不住称赞道:“这酒不错,跟灵虚上君酿的有得一比。”
圣衣也大口将碗里的酒喝了,说:“当然,这可是我酿的,万众塔上什么都没有,我只好拣这些桃花来酿酒,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呵呵,我是不是很无聊,可是没办法,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遍地的桃花,所以只能找些东西来干。”
圣衣再次倒满自己的碗,说:“你们这些仙人肯定以为神界是一个幸福乐园,可我从没幸福开心过,你知道吗?在万众塔上真的很痛苦,没有说话的人,没有希望,也没有过去,我就像一个无人要的流浪儿,孤独地活着。”
圣衣看着天承的眼睛,突然不说话了,天承一直在听圣衣说话,他觉得圣衣需要的是一个旁听者,所以他默默地听圣衣在诉说自己的过去。
圣衣和天承的眼睛对望着,圣衣事先转移眼睛,在大口喝掉碗里的酒,她擦了擦眼角,说:“我不是在抱怨什么,可我忍不住想说。”想将这些不痛快的过去一口气吐光,她不是没有后悔,也不是没有憎恨,而是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苦还是要靠自己一个人熬。
天承想伸手抱抱圣衣,可当他看到圣衣脸上的坚强时,他笑了笑,举起手里的碗跟圣衣干了一碗,微辣的酒刺激着泪腺,圣衣忍不住流下眼泪,但她很快就擦掉,将脑袋微扬着,眼泪停留在眼眶里流不下来,圣衣一碗接着一碗,天承也看出了不妥,他按住圣衣的手,说:“圣衣,你别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圣衣看了看天承,挥开天承的手,说:“放心,我可是千杯不醉的,这点点酒怎么可能醉倒我。”说完,她又大口地喝了一碗。
天承将酒坛拿开,说:“圣衣乖,别喝了。”圣衣歪倒在天承身上,她觉得脑袋有点发昏,但她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她看似自言自语,还好像在跟天承说话,“我喜欢过一个人,不,应该是爱过,很爱很爱,爱到了骨子里,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圣衣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应该听说过的,音神为了剑神,不顾天下苍生,取走宝珠,其实不是的,当时我只是想借用宝珠一用,没想过置天下苍生而不顾,宝珠拿走后,我看到好多凡人死在大海里,他们惊吼着,尖叫着,我有想过救他们的,可为了他,我视作不到,急忙飞回去,结果我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圣衣似笑似哭,天承摸了摸圣衣的墨发,圣衣内心远没有她表面那么坚强,她也是一个需要人爱护的女子,当时看到那么多人死去,她肯定很害怕,可她还是坚持着飞回去,用宝珠治疗剑神,这说明什么,说明剑神就是她的一切。
圣衣伏在天承怀里,说:“后来我被神尊命令从火狱上跳下去,临死前,只有我两个伺婢送我,她们为了我的遗物七弦琴,不断与前来抢七弦琴的人斗争,一个变成了死魂,一个只能靠灵泉活着,你说,我恢复这些记忆有什么用?除了让我更加痛苦。”
圣衣紧靠天承,将脸埋在天承的怀里,天承身上特属的冷香让圣衣镇定了一点,突然圣衣抬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苏晓和穆天和好吗?其实他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天承疑惑地看着圣衣,他不明白圣衣说这话的意思,圣衣把玩着天承胸前的一缕墨发,笑说:“如果我说穆天就是剑神,你会是什么反应?”
天承的眼睛顿时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说:“你,你说剑神,就是穆天?”开什么玩笑?穆天竟然是剑神?天承真心不想再说什么了。
圣衣点头道:“其实不止这样,苏晓体内有我的元神,换句话说,苏晓是我的另一半灵魂,我现在不是完整的音神,苏晓也不是音神,我们两人的灵魂加起来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音神。”这也是苏晓为什么有时会使用出音神力量的原因。
一个接一个两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砸过来,天承顿时蒙了,穆天是剑神?苏晓是半个音神?这都什么跟什么?天承需要时间消耗一下圣衣说的话。
圣衣给天承时间,她静静地靠在天承怀里,天边的圆月格外明亮,时不时还有一朵黑云从大圆月面前飘过,风景不错,氛围也好,圣衣有点想入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圣衣昏昏沉沉得都快睡着了,天承低头看着圣衣,眼里的复杂情绪早就一扫而空,现在他眼里只有圣衣,只有那个想笑就笑,遇事坚强,从不低头的圣衣,此时他多么幸运自己遇到了圣衣。
月光照在圣衣的脸上,给她脸上镀上了一层白色的银光,天承想,如果没有圣衣的出现,也许他会一直追随在苏晓身后,如果有一天穆天回头和苏晓在一起了,他可能会退出,然后找一个安静无人烟的地方精心修炼,但现在不同了,圣衣的出现打乱了他原来的计划,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可爱的小人儿早已走进了他的心。
天承伸手在圣衣的脸上很轻微地摸了摸,就像在抚摸着自己一件无价的珍宝,那样的怜惜,那样的珍爱,圣衣好像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嘴巴动了动,看着那娇嫩的小红唇,天承有一股想亲下去的.,但他竭力制止了。
这时,夜起风了,天承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圣衣身上,圣衣好像很喜欢天承的外衫,她用力抱住后,还用脸蹭了蹭,在天承怀里寻着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天承好笑地点了点圣衣的小鼻子,这么大心眼,就不怕他对她行不轨之事吗?天承怕夜里的雾水对圣衣的身体不好,就抱起她飞回禅院。
迎着明亮的圆月,他们飞向属于他们的地方。(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圣衣睡到日起三杆才起来,圣衣睁开眼睛就看到呆呆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胖嘟嘟的糖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刚醒来就看到了呆呆可爱的一面,圣衣笑了笑,坐起来,将呆呆抱过来,亲了一口。..
呆呆见圣衣醒了,乖巧地将手中的糖人放到圣衣嘴边,说:“姐姐,吃糖糖,可甜了。”
圣衣假意地咬了一口,说“哇,真甜,呆呆自己吃。”呆呆听圣衣这么说,他又将糖人拿了回来,放到嘴里舔着,圣衣向四周看了一眼,都没发现天承,便问呆呆,“呆呆,你哥哥呢?他出去了吗?”
呆呆摇摇头,然后像分享什么小秘密似的,俯在圣衣耳边说:“哥哥在后厨,我刚才去看了一下,有好多好吃好吃的,哥哥说等姐姐醒来了,我们再吃。”
圣衣看出窗外,才发现差不多到中午了,将呆呆放到一边,圣衣起身,擦洗一下脸,然后抱着呆呆到后厨找天承去了,还没到厨房,圣衣就闻到了一股浓香的肉味,饿了一整晚的肚子早就空了,这时正发出“咕咕”的叫声。
呆呆笑道:“姐姐的肚子叫。”圣衣捏了捏呆呆的小鼻子,笑说:“姐姐饿了,呆呆等会少吃一点,留多点给姐姐吃,好不好?”
呆呆很为难地想了想,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大脑门,胖嘟嘟的脸都皱成一团了,圣衣在心里忍住笑,说:“呆呆,好不好?”
呆呆嘟了嘟嘴巴,但最后还是说:“好吧!呆呆的鸡腿都让给姐姐好了。”圣衣听了,重重一口亲在呆呆额头上,说:“呆呆真是太乖了,不过姐姐现在又不是很饿了。”
听到圣衣这句话后,呆呆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说:“那,那鸡腿……”呆呆吧嗒两下嘴巴,意思是那个鸡腿可不可以让回给他。
看着如此可爱的呆呆,圣衣笑得不行,说:“呆呆给了别人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呢?”呆呆嘴巴张得圆圆的,说:“不可以吗?那岂不是浪费了。”
圣衣彻底被打败,她笑着说:“好吧,姐姐将鸡腿还给呆呆!不过呆呆要亲姐姐一下。”呆呆听到美味的鸡腿又回来了,他高兴地在圣衣脸上连续亲了好几下。。。
天承在厨房里就听到了他们的笑闹声,将饭菜都弄好后,他走出来说:“你们两人在说什么?我在厨房里都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呆呆扑着要到天承的怀里,圣衣只好走过去,将呆呆交给天承,圣衣伸手捏了捏呆呆的小胖脸,说:“真是白对你好了,有哥哥就不要姐姐。”
呆呆在天承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趴好,回过头看了一眼他姐姐,说:“姐姐,不要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说完后,呆呆又补充一句:“姐姐应该长得不丑吧!呆呆都没见过姐姐的样子。”圣衣从来没在他们面前脱下过面纱。
圣衣瞟了天承一眼,然后捏着呆呆的耳朵,问:“呆呆,谁教你这些东西的?什么漂亮不漂亮,你以后找伴侣一定要找个心善,有内涵的,知道不,别学你哥的,他就不是什么好鸟。”圣衣光明正大地在呆呆面前损天承,偏偏天承还有苦说不出。
天承和呆呆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呆呆摸了摸天承的后脑勺,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在呆呆眼里是最好的。”说完后,他还回头看了圣衣一眼,很认真地点点头,天承感动得不行,可没等他感动完,呆呆又说:“哥哥是好鸟。”
圣衣大笑出来,说:“哈哈……你们两人真不愧是两兄弟。”呆呆见圣衣莫名大笑,他大眼睛圆溜溜地看着天承,意思是姐姐在笑什么,天承在呆呆耳边说:“你姐姐今天脑子不是很正常,我们要原谅她不雅的行为。”
呆呆一脸可怜地看着圣衣,说:“怎么会这样?”圣衣懒得理他们两人,她揉了揉肚子,说:“你们两人赶紧去洗手,我去将饭菜端出来。”
天承打来一盘水,呆呆乖巧地伸手进去洗了洗,然后举着小胖手给天承看,说:“哥哥看,呆呆洗得可干净了。”天承笑着点点头,用抹布将呆呆的手擦干。
圣衣将饭菜搬到阴凉的地方,呆呆闻到味道了,颠颠地跑过去,说:“姐姐,呆呆的鸡腿呢?你没有偷吃吧!”呆呆还惦记这他的鸡腿。
圣衣将饭碗摆放好,她虽然一直生活在万众塔上,但在以前她曾跟剑神在人间生活过一段日子,所以她不仅吃五谷杂粮,还会做人间各种各样的菜式,圣衣点了点呆呆的小鼻子,说:“姐姐怎么会偷吃呆呆的鸡腿呢!要吃也是光明正大地吃。”
呆呆嘟嘟嘴,小声说了句:“坏姐姐。”圣衣在心里乐坏了,但脸上还是紧绷着,严肃道:“呆呆,你在说什么?”呆呆的手已经伸到鸡腿了,猛地一声听到圣衣在叫他,他连忙收回手,说:“呆呆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睛始终紧盯着鸡腿。
天承走过来,三人开始吃饭,呆呆不愧是一个小吃货,不仅扫光了两个大鸡腿,还让圣衣喂了他不少汤水,看着呆呆圆润的肚子,圣衣怕他吃撑,连忙将他抱起来,说:“呆呆,你可不能再吃了,再吃你的肚子就要涨起来了,到时候就什么都吃不了,要适时运动一下。”
呆呆最不喜欢运动了,以前他还没能变身时,他每天都要跑,因为他是人参,无数人想挖他,每次看到有人来,他就得拼命地跑,因为他曾见过他的一个伙伴被人用线绑住了,想跑都跑不了,最后被人挖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变成了药材还是还活着。
当呆呆能变身后,呆呆就由一个小瘦子吃成了一个小胖子,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不愿意动,他能吃能睡,就是不爱动,无根大师曾将他放到一群狼里,希望能让他动一下,可他动都不动一下,狼群还以为他是树根,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现在无根大师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又可气又可笑,还真没见过这么懒的。
呆呆坐在树荫下,抬起他圆圆的大胖脸,说:“姐姐,呆呆乖乖的,你们吃饭吧。”意思是他就是不动。
圣衣早就吃完了,她凑近天承,说:“天承,你有没有发现呆呆太懒了,我到现在都没见过呆呆跑过,能吃能睡像头小胖猪似的,哪天有敌人来了,他跑都跑不赢人家。”
可能是圣衣的比喻逼真了,天承笑了笑,说:“可能呆呆天生如此吧!”其实在他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爱动嘛,孩子健健康康成长就好。
圣衣摇摇头,说:“这可不行,我得让呆呆跑起来。”天承对这两个活宝已经是无可耐何了,他们爱闹就由他们闹吧!天承想起他跟无根大师还有一个约定,就说:“圣衣,我还事,等会晓晓应该就过来了,你去接一下她吧!”
圣衣点头,说:“嗯,你去吧!反正就在这里聚合,我们不会碰不到面的。”天承瞬身不见了。圣衣见天承走后,从衣袖里变出一串冰糖葫芦,走近呆呆。
呆呆看着红红的冰糖葫芦,刚吃饱的肚子感觉又饿了,他咽了咽口水,伸出胖手指,指着冰糖葫芦问:“姐姐,这是给呆呆的吗?”呆呆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好像天上的星辰,圣衣看着呆呆的眼睛,差点就答应了。
圣衣及时将自己的理智拉了回来,说:“不是,呆呆,姐姐跟你商量一件事,如果你按姐姐说的去做了,姐姐就答应给你吃冰糖葫芦。”她就不信哄不了这个小胖子。
呆呆鼓着小腮帮,想了想,说:“姐姐先说。”嘿,这小胖墩还挺聪明的嘛!圣衣还以为他会为了吃的一口答应下来,没想到呆呆也有睿智的一面。
圣衣摸了摸呆呆的小脑袋,说:“呆呆,这里有五颗冰糖葫芦,如果你能绕着这个院子跑五圈,姐姐就把这冰糖葫芦给你,好不好?”
呆呆想都不想就摇头,大眼睛里挤满眼泪,说:“呆呆不跑,呆呆不跑。”圣衣没想到呆呆的反应这么大,她赶紧抱住呆呆,温声问:“呆呆先别哭,呆呆能告诉姐姐,为什么不想跑吗?”呆呆将脑袋埋在圣衣的怀里,小声地抽泣着。
圣衣本是无心之举,现在可好反倒将呆呆吓着了,圣衣轻轻地拍着呆呆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呆呆才抬起头来,圣衣看见呆呆哭得眼睛都肿了,很是心痛,她急忙用一些灵药碾碎,用水兑好,然后用手帕沾上一点药水,轻轻地涂在呆呆的眼睛上。
圣衣边涂边问:“呆呆能告诉姐姐不想跑步的原因吗?”圣衣觉得还是要把呆呆的心病给找出来,要不然呆呆到了以后都不会好。
呆呆吸了吸鼻子,说:“呆呆跑起来,就会想起以前被人抓的感觉,好恐怖的。”
原来这个才是根源,圣衣再擦一会儿后,呆呆的眼睛就恢复了正常,她亲了亲呆呆的眼睛,说:“呆呆别怕,没人再敢抓呆呆了,呆呆现在可是有哥哥姐姐保护的。”(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八章
呆呆嘟着小嘴巴点点头,圣衣为了弥补自己的懊悔,将冰糖葫芦递到呆呆的嘴边,说:“呆呆,姐姐错了,这冰糖葫芦就当是姐姐的赔礼,好不好?”
刚才还哭红了眼的呆呆顿时精神起来,他接过冰糖葫芦,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酸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呆呆笑得小胖脸都在一颤一颤,他见圣衣看着他,又把冰糖葫芦递到圣衣的嘴边,说:“姐姐,呆呆请你吃冰糖葫芦。。。”呆呆很懂借花敬佛这个道理。
圣衣无奈地笑了笑,说:“呆呆,你拿姐姐给你的冰糖葫芦请姐姐吃,这样真的好吗?”呆呆睁着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很让人疼惜,圣衣的心顿时软了,说:“好好好,姐姐吃。”圣衣轻轻咬一口后,笑着说“这冰糖葫芦真好吃。”
呆呆见圣衣咬了一口后,他才笑眯眯地接着继续吃,吃的过程里还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圣衣,每次呆呆抬头看圣衣,圣衣都会回他一个笑脸。
清风吹来,圣衣察觉到有股异常的灵力出现在这里,她急忙在院子的上空布下一个结界,呆呆也发现了,他皱着小鼻子,闻了闻,说:“姐姐,是那个小姐姐来了。”
这时圣衣也发现了苏晓的气息,可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多些防范还是好的,不过她不想让呆呆这么小就接触这些不好的事情,她笑了笑,说:“呆呆,你先进屋里玩。”
呆呆乖乖地点点头,拿着冰糖葫芦进屋了。等呆呆走后,圣衣飞到屋顶上,向四周看了看,刚才她的神识的确察觉到了苏晓的气息,但她也闻到了一股清水般的灵气,那股灵气不像是魔族的,可她从未见过,这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就在这时,苏晓随着一个小和尚进来,圣衣连忙飞身下来,苏晓见到圣衣后,就向小和尚道声谢,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说:“圣衣,你们一路过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圣衣摇摇头,说:“一切顺利。”当圣衣再次从苏晓身上闻到那股清幽的灵气时,她靠近苏晓,仔细地闻了闻,苏晓见圣衣突然靠过来,有点惊讶,随后她笑问:“圣衣,我身上有什么吗?”看圣衣的样子,她身上好像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圣衣皱着眉头,说:“晓晓,你刚才来的过程里有遇到什么人或者是碰到什么东西吗?”她现在可以确定那股清灵就是从苏晓身上发出来的。
苏晓想了想,说:“没有啊,我是一个人过来的,我怕耽误你们的事,我没歇过就赶来了。”圣衣若有沉思地摇了摇头,说:“不,你身上有股灵力,不过不属于你自己,唔……该怎么说呢?……这样说吧,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此言一出,苏晓顿时愣住了,随后她拉着圣衣的手,脸上又惊又喜,问:“圣衣,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苏晓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小影,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过小影的消息了,难道是小影苏醒了?
圣衣见苏晓如此激动,立刻就证实了她心中所想,她疑惑地问:“晓晓,难道你身上真的有……”另外一个灵魂?圣衣没将这话说出来,她希望能出苏晓嘴里得到回答,而不是由她来猜想,不过从苏晓的脸色来看,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苏晓点了点头,说:“没错,我身上的确有另一个人的灵魂,可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我现在很担心他,圣衣,你有什么办法将他唤出来吗?”
圣衣也不知道能不能,她说:“我尽管试试。”随后她将手放在苏晓的灵穴处探查,当圣衣将手放在苏晓的灵穴时,她竟然有股和圣衣灵力相结合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灵魂,苏晓慢慢沉浸在这舒服的灵力洗礼中。
圣衣的灵力不断地渗进苏晓体内,她发现苏晓体内不仅有她当年音神时的半个灵魂,竟然还藏身了一个幻影的灵魂,她皱了皱眉,更深入地进去,当她看到那个卷缩在心灵泉里的男子时,她顿时惊愕住了,她见过多少美男,却没一人比得上此男子。
男子沉睡的美颜,凌乱而娆妍的长发,纯净的身子,圣衣竟然看得发呆了,她好歹当年号称三界最美之人,可在这男子前面,她只算得上是美,而这男子第一眼是惊艳,第二眼是移不开眼睛,第三眼是完全沉醉在他的容颜里,他就好像是天神,单用容颜就扼杀了大部分人,谁不拜倒在他仙衣决决之下。
男子的眼睛动了动,圣衣的心顿时紧张起来,眼睛紧盯着男子,这时,男子抬起他长长的睫毛,顾盼流光的美眸如同日月星辰般微微地眨着,当他看到圣衣时,他先是略惊讶了一下,随后抛给圣衣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
圣衣顿时从苏晓的体内退出来,在圣衣退出来的那刻,苏晓也醒了,当她看到圣衣双眼含桃花的样子,顿时明了,一副同样受过小影美貌迫害的样子,同情地说:“圣衣,你是不是看到了小影?我告诉你……”
圣衣一脸的沉醉,说:“不用你告诉,那男子太美了。”
苏晓无奈地摇摇头,说:“又一个惨遭小影迫害。”见圣衣的样子就知道小影应该没事,放下心后,苏晓也有心情调侃圣衣了,说“圣衣,做人不能只看表面的,你知道吗?”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第一眼看到小影后,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圣衣瞟了苏晓一眼,说:“那是因为还没美到那个程度。”圣衣瞬间将苏晓说服了,苏晓认同地连连点头,说:“也是,小影的容颜可是逆天的美,圣衣,当年你上升音神时,你觉得同小影比,有相比之处吗?”
圣衣还没回答,呆呆就从屋里嗒嗒地跑过出来,拉着圣衣的裙角,说:“姐姐,呆呆想去找哥哥玩。”苏晓看到萌萌的呆呆,顿时眼睛都亮了,她蹲下身子,拍拍手,笑着说:“呆呆来姐姐这里,姐姐带你去找哥哥好不好?”
呆呆看了苏晓一眼,木着胖脸想了想,说:“小姐姐知道哥哥在哪里吗?”苏晓还真不知道,她向圣衣投去求救的眼神,圣衣抱起呆呆,说:“走吧,姐姐带你们去。”
苏晓也想抱软乎乎的胖呆呆,可惜呆呆不要她抱,弄得苏晓的心都碎了一地,圣衣点了点呆呆的小鼻子,说:“呆呆为什么不要小姐姐抱,小姐姐可喜欢呆呆了。”
呆呆嘟着小胖脸,说:“那好吧。”那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可苏晓高兴地不得了,她接过呆呆,亲一口在呆呆脸上,呆呆木着胖脸,擦了擦苏晓刚亲过的地方,说:“色姐姐,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萌脸,偏还要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苏晓忍住笑,说:“那呆呆为什么又给圣衣姐姐亲?”
呆呆看了圣衣一眼,说:“姐姐是呆呆姐姐。”意思就是圣衣是他姐姐,怎么亲都行,而苏晓不是,亲一口就是男女有别。
苏晓佯作伤心的样子,说:“唉,姐姐真是太伤心了。”说完后,苏晓还偷偷地看了看呆呆,见呆呆正在看她,她立刻转过脸,就在这时,一个软软的的东西印在她脸上,苏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呆呆说:“小姐姐不生气,呆呆也亲亲你。”
苏晓心里爽翻了,但样子还是要做做,说:“那呆呆再亲一口,姐姐就原谅你。”苏晓就是属于那种蹬鼻子上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呆呆勉为其难地又亲了一口,说:“小姐姐以后也是呆呆姐姐。”苏晓连连点头,说:“那是当然了。”呆呆话锋一转,又说:“姐姐会答应呆呆各种要求的对吧?”苏晓正处于飘的状态,听完呆呆的话,刚想点头,就听见圣衣咳了一声。
苏晓回过神来,才发现了自己差点就被一个小孩给坑了,她说:“这可不能随便答应,不过姐姐会尽管的。”呆呆觉得这样也行,就点头,说:“放心吧!姐姐,呆呆可是乖孩子,怎么会提出一些刁难人的要求呢?”说这话时,呆呆还瞪着他那双水汪的大眼睛,彷佛能给他的话提高几分可信度似的。
苏晓笑着说:“呆呆当然是最乖的。”圣衣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撇撇嘴,这个呆呆可真有一套,这么快就将苏晓给拿下了。当很久很久之后,呆呆成为东海那一带的霸主,只要他勾勾手,各方美女自主前往时,圣衣才感悟自己的预感有多强。
苏晓抱着呆呆走在前面,圣衣跟在他们身后,三人快走到无根大师的住院时,一只紫色的鸟从无根大师房间冲了出来,差点就将走在前面的苏晓和呆呆掀倒在地。
苏晓被强风吹得摇晃了一下,当她站稳脚步后,她不满地说:“这里怎么有一只大鸟,还长得那么难看。”
呆呆头顶两根毛毛都被吹歪了,他接苏晓的话,继续骂:“就是,丑死了,还出来丢人。”
圣衣默默从两人身边走过,权当不认识他们两人,因为……丢脸。(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二十九章
等圣衣进到屋里时,她看见有一只类似凤凰的鸟高昂着姿态站在天承旁边,那胖嘟嘟的样子让圣衣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呆呆,圣衣笑了笑,说:“天承,哪来的鸟?”
天承还没说话,那只鸟斜着眼睛瞪了圣衣一眼,说:“哪来的丫头,懂不懂规矩?”
圣衣眯眯眼,说:“哪只蠢鸟在说话?”大鸟顿时不满了,说:“音神,这么久了,你还不改改你的脾气?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万年前的遭遇吗?”
圣衣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打量了大鸟一眼,说:“你到底是谁?”大鸟很蔑视地看了圣衣一眼,说:“你忘了在火狱那里遇到的那些彩色鸟?它们是我的手下,还有如果不是我,你的两个婢女早就死了。..”
圣衣被大鸟说得一头雾水,不过她还是听出了大鸟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右影和左影的事是她帮着完成的,第二就是她的过去,这只大鸟全然了解,圣衣皱着眉头,说:“别跟我打哑谜,你到底是谁,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时,苏晓也抱着呆呆进来了,呆呆一见到大鸟,就兴奋地对天承,说“哥哥,哥哥,烤鸡,大大的烤鸡。”苏晓看到大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说:“呆呆,不得无礼。”
可呆呆好像听不到苏晓的话似的,他直直地看着大鸟,眼里就差写着‘我要吃烤鸡。’天承无奈地走过去,将呆呆抱过来,说“呆呆,这是神鸟姐姐,你可……”
当天承看到呆呆发光的双眼时,他放弃说服呆呆了,可能现在呆呆眼里这只所谓的神鸟姐姐就是一只快烤熟的烤鸟,只差一把火的事。
呆呆抱着天承的脖子,撒娇道:“哥哥,哥哥……”天承摸摸呆呆的脑袋,低声说:“呆呆乖,哥哥先带你出去吃东西,姐姐们有事要商量。”呆呆在出门之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大鸟一眼,他肯定是在可惜为什么哥哥不将这只大鸟变成烤鸟。
神鸟是东海的守护鸟,跟东海守护者是师出同门,当年音神发生那件事后,她曾一度恨上音神,如果不是她,东海就不会惨遭灭海之灾,人间更不会死伤无数,可后来,她师兄从神界回来,对她说了句:“释怀吧!她也得到报应了。。。”
其实那时候她还不是很相信的,后来她云游到了火狱,目睹音神两个婢女的行为,见她们如此为主,那说明音神真的有过人之处,她假装小妖,不断向两个婢女打听音神的事,慢慢地,她由憎恨变成了同情,再到怜悯。
在她离开的时候,两位婢女还没出事,可等她有一次一时兴起,想去探望两位婢女时,才发现她们其中有的灵魂被毁,有的被困在了仙灵潭里,也许是同情心作怪,也可能是她们所做的事打动了她,为了救灵魂被毁的那个婢女,她用尽了神力全将她的半缕灵魂封锁在了被困在水潭里的那个婢女身上,后来灵力用尽,她就回到东海,直到最近才修炼出关。
神鸟之所以来这里,是听说蜕变后的音神被神尊放下人间了,没想到她刚拜访无根大师就碰到了圣衣,尽管此时的圣衣非彼时的音神,但神鸟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圣衣的身份,不过她无意再追究什么,她只是想将她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圣衣罢了。
圣衣还没回过神,苏晓安抚地拍拍圣衣的肩膀,圣衣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时,神鸟也注意到苏晓,她犀利的眼睛紧盯着苏晓,过了一会儿才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她长长的凤眸上扬,说:“这就是你另一半灵魂?”
此言一出,苏晓顿时愣住了,刚才神鸟在说什么?什么叫她就是另一半灵魂?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苏晓随即将目光投向圣衣,圣衣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圣衣原本是不想让苏晓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她怕苏晓没有心理准备,以及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苏晓说。
圣衣躲闪的眼神已经告诉苏晓,神鸟说的都是真的,苏晓拉过圣衣的手,说:“圣衣,难道你要瞒我一辈子吗?”她知道圣衣的难处,但她也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事情。
圣衣回握苏晓的手,说:“晓晓,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你说,也许这样你就明白了。”圣衣放开苏晓的手,揭开自己的面纱,露出一张让苏晓惊讶不已的脸,苏晓倒退几步,捂着嘴巴,满脸惊讶,说:“你,你……”
圣衣重新将面纱戴上,说:“现在你都明白了?”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灵魂,不过寄存在不同的.上而已,可这些话说出去,有人相信吗?
苏晓愣在原地,刚才圣衣揭开面纱的那一幕定格在了她的脑海里,那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苏晓感觉看着那张脸,就好像两人在照镜子似的,难道一开始她对圣衣就有异常的熟悉感是来源于这个原因?苏晓到现在还不能镇定下来。
圣衣见苏晓还没能回过神,她便转头对神鸟说:“你就是东海的守护鸟?”圣衣现在可以肯定心中所想了,当时她去窃取宝珠时,曾有一只鸟一直追着她跑,不过那时那只鸟的灵力很弱,她连躲都不用躲,就打发了那只鸟,没想到那只鸟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
神鸟点头,说:“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而已。”圣衣不知道她们之间除了当年的事外还会有什么联系,不过看神鸟说得一本正经,圣衣也打起精神,问:“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你知道些什么?”圣衣的语气不算好,她现在没心情跟神鸟周旋。
神鸟也不在意,她说:“难道你不想让你的两个婢女复活吗?”圣衣听到这话,眼神顿时明亮起来,她激动地说:“你是说……你知道办法吗?”老者是答应过帮她复活她的两个朋友,可是多一条途径总是好的,所以圣衣听完神鸟的话后,她激动地语无伦次。
神鸟有点明白那两个婢女为什么如此忠心地为她们的主人了,看圣衣的表情就知道她对那两个婢女的感情很深,要不然也不会听到有复活的办法后,变得如此激动。
神鸟轻轻叹口气,说:“你放心,你那两个婢女还是可以得救的,你那个叫右影的婢女的灵魂被我封锁在了左影的身上,到时候你找到左影,想办法将她带到右影那里,我有办法让右影的灵魂重归体内。”
圣衣有点愕然神鸟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可转头一想到她和神鸟之间的恩怨,她顿时了然,她现在是满怀感激之情,说:“真的很感谢你!我,我……”圣衣有点哽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将她的表达之意说出来。
神鸟摇头,说:“都过去了,你就不必再耿耿于怀。”圣衣也知道这个道理,她点点头,说:“我已经放开很多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在意过去所做的错事,但她已经学会释放自己,再怎么错,都过去了,她现在要做的是重新修炼,再达当年的顶峰。
圣衣转过头,见苏晓还处于放空的状态,以为她还没回神来,刚想叹气,就见苏晓笑得一脸的诡异,圣衣看了苏晓一眼,心想,该不会是接受不了事实,不怎么聪明的大脑变得更傻了吧?圣衣推推苏晓,轻声问:“晓晓,你还好吧?”
苏晓回头,笑着说:“圣衣,你说我身上有没有你当年的神力?我是不是更容易升神一点,还有……”苏晓在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圣衣是完全满头黑线,她是不指望苏晓此人能有半点哀伤和不良的情绪了。原来她担忧了这么久的事,在苏晓眼里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想想之前她如此忧虑,圣衣真觉得她自己够呆的。
圣衣打断苏晓的话,说:“晓晓,你就别想了,你没看到现在的我吗?我连当年灵力的一半都用不了,更不用说你了。”想到这个,圣衣就觉得憋屈,辛辛苦苦修炼的灵力全没了,剩下那一点上不上,下不下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苏晓想了想,说:“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吗?”当苏晓听到她体内有音神的灵魂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试一下当神的感觉,可惜那灵力用不了。
圣衣摇摇头,说:“不可能的,我当年的灵根已毁,灵魂在出鞘的时候又遭受到了毁灭,我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想起当年的事,圣衣依旧心有余悸。
也许是两人共用一灵魂的原因,有时候圣衣的情绪能直接传递给苏晓,苏晓感受到圣衣心里的淡淡哀伤,她立即转移话题,说:“圣衣,你不是还要救你那两个朋友吗?我们得赶紧行动才行,万一让魔尊钻了空子那可就不好办了。”
圣衣回过神,点头说:“也是,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快走到门口时,圣衣突然想起了老者的话,她停下脚步,问:“晓晓,你手里是不是有冰泉?”
苏晓点头,说:“我身上还带着点,你现在要用吗?”
圣衣听到苏晓的话,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多一条路总归是不会错的。(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百三十章
等圣衣和苏晓两人出来后,天承还带着呆呆在院子里聊天,看那一大一小的相处模式,苏晓笑着说:“天承还是那么喜欢小孩。..”在外人眼里,天承是一个冷酷如霜,高贵的天宫太子,只有在他们这些熟人面前,他才会露出属于自己真正内心的一面,而在小孩子面前,他是完全没有保留地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圣衣看着不远处的天承,笑了笑,说:“呆呆最喜欢他的哥哥了。”这时,呆呆也见到两位姐姐出来,连忙跑过来,一手拉着一个姐姐,扬起小脑袋说:“姐姐,小姐姐,你们再不出来,哥哥就和呆呆先去吃好吃的了。”
圣衣捏了捏呆呆的小胖脸,说:“呆呆,你怎么那么爱吃?等会姐姐和哥哥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这里,好不好?”这次出发,事情紧急,他们不打算带着呆呆一起去。
呆呆听完圣衣的话,轻哼一声,顿时放开她们的手,嘟着小嘴巴,一脸的不开心,当他见到天承走过来后,想都不想就上前告状,说:“哥哥,姐姐们要抛弃呆呆!”
圣衣脚步顿了一下,嘴巴抽了抽,这小家伙,她什么时候说抛弃他了?天承蹲下来,接住呆呆飞奔而来的小身板,呆呆趴在他怀里,那小嘴巴翘得都能挂上一个油瓶了,天承忍住笑,说:“不会吧!姐姐们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我们呆呆这么可爱。”
听到天承夸他可爱,呆呆立刻转为笑脸,“叭”一声亲在天承脸上,说:“哥哥最好了,姐姐们坏坏的,呆呆再也不让姐姐们抱了。”呆呆宣誓着他的豪言壮语。
圣衣是彻底无语了,苏晓憋住笑,走过去,握住呆呆的小爪子,说:“呆呆,姐姐们是有事要做才不带呆呆的,等姐姐们忙完了,再带呆呆去玩,好不好?”
呆呆嘟着嘴轻哼一声,转过脸,不理苏晓,苏晓胡乱伤心了一把,她回头看了圣衣一眼,圣衣向她耸耸肩,意思是她也没办法,苏晓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天承,天承点点头,然后伏在呆呆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呆呆先是一直在摇头,然后眼睛亮了亮,随后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那个小模样可爱极了,见天承不用半柱香的时间就搞定了呆呆,苏晓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圣衣走上一步,跟苏晓耳语道:“这种时候,你就该找天承帮忙,呆呆最听他哥哥话了。..”
苏晓很是认同这句话,看呆呆对天承那副依赖的样子,就知道呆呆一定很是信任天承,等天承将呆呆哄好后,圣衣,苏晓和天承三人就准备出发了。
这时,神鸟恰好出来,呆呆看到神鸟,眼睛顿时亮晶晶的,他拽着神鸟的翅膀,大声对飞在半空中的天承,说:“哥哥,等你回来后,你要给呆呆做这么大的烤鸡哦!”
天承见呆呆竟然指着神鸟说烤鸡,小心脏不由抖了抖,脚步一滑差点从祥云上掉下来,这呆呆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神鸟是能随便吃的吗?更何况神鸟是鸟,不是鸡。
呆呆扯着神鸟的翅膀,不让神鸟走,眼看天承三人就要飞离这里,神鸟回头瞟了呆呆一眼,她深知对付呆呆这种小屁孩一定不能用强,神鸟转个身,对着呆呆说:“小鬼,我可是神鸟,不是什么野鸡,还有我可是很厉害的。”她以为说这些话就能将呆呆吓跑,可她也不想想呆呆是什么样的人。
呆呆木着大大的胖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看着神鸟,神情很认真地说:“哦,我知道了。”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拽住神鸟的翅膀不放,一人一鸟僵持了很久,直到神鸟先投降说:“小鬼,你赢了,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放开我。”
呆呆摇摇头,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似一脸的单纯,说:“呆呆是好孩子来的,怎么会要大人的东西呢?除非你自愿给呆呆。”神鸟听完后,气得脸都差点扭曲了,这小鬼哪里单纯,肚子里一兜坏水,明明就是想敲诈,偏还有将话说得那么好听,自愿?笑话,她能不自愿吗?没见这小鬼一直拽着她的翅膀,毛都掉几根了。
神鸟平复一下心情,用商量的语气说:“小鬼,要不等我完事后,我请你吃烤鸡?”野鸡好歹是她同类,说出这句话,她的心隐约有点作痛,可是没办法,此时她要做的是先将这个小鬼给哄住,事后回来再作打算。
可呆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他很坚决地摇摇头,说:“不行,除非你现在就答应呆呆一件事,要不然你就是一只言而无信的大笨鸟。”
神鸟听到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她好歹是一只神鸟,竟然被一个小鬼说成是大笨鸟,神鸟决定不忍了,她装作很凶的样子说:“小鬼,你现在最好就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将你打飞的,到时候你连回家的路都找不着。”
呆呆很无所谓的说:“呆呆才不怕,如果你敢欺负呆呆,呆呆的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我主人会打你的,将你打成一直掉毛鸡。”
神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小屁孩的手上,而且对着这个小鬼,她竟有股力不从心的感觉,她是彻底认输了,说:“小孩,你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时呆呆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心道:哥哥应该飞到火狱了吧。原来天承在出来的那刻,就同呆呆说,叫他想办法拖住神鸟,争取让他们先飞到火狱,呆呆不知道哥哥想做什么,但哥哥说的话,他一定会照着办。
呆呆想了想,说:“我要吃天山的莲子和火山的松子。”一个在最北边,一个在最南边,就算是神鸟,她来回也要两三个时辰,这时神鸟才发觉了一丝不妥,不过她也不点破,说:“行,不过我回来后再帮你找。”
呆呆用力拽了拽神鸟的翅膀,说:“不行,我现在就要,你可以带着呆呆去找,但不能回来后再去找。”神鸟刚才不过是下个陷阱,呆呆一下子就中招了,神鸟身上就有呆呆说的那两样东西,不过她偏要说回来再去找,目的就是为了看呆呆到底想做什么,原来是想拖延她的时间,这可是为什么?
神鸟的眼珠转了转,随后倒地不起,呆呆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此时见神鸟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他也有点害怕,他连忙跑到神鸟跟前,奶声奶气地问:“大鸟,大鸟你没事吧?”
神鸟紧闭眼睛,嘴里有气无力地叫道:“快,快找人,来。”呆呆哦一声,赶紧跑出去,可没等他跑到门口,神鸟咻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一飞冲天,大翅膀扇出来的风将周围的盆栽都给吹倒在一边了。
呆呆停下来,往着天上看,神鸟可得意了,她先在半空里飞一圈,再笑嘻嘻地说:“哈哈,小鬼,这下你奈何不了我了吧?”小鬼就是小鬼,太好骗了。
呆呆瞪着大眼睛看了神鸟一眼,小胖手摆了摆,无奈地说:“大鸟,骗一个小孩有那么大的成就感吗?”此话一出,神鸟顿时石化,僵硬着脸部表情。
呆呆见神鸟呆住了,又说:“也是,偶尔聪明一回,你应该感到骄傲的,大鸟,我先去找吃的,不陪你玩了。”神鸟本来还扇着的翅膀停了下来,她有股想揍人的冲动。
说完后,呆呆蹦蹦跳跳地跑找他主人,最近一直跟哥哥姐姐在一起,忽略了主人,他觉得他作为一个懂孝心的人参果果,应该有空闲时间就去看看主人老人家。
神鸟没想到走这一遭,竟然还被一个小孩给噎得无话可说,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扇动自己的翅膀,飞向火狱,此时她心中也埋下了一个念头。
天承三人已经到达火狱,刚踏到地面上,圣衣就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天承和苏晓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自动远离三米,圣衣瞟了他们两人一眼,说:“过来,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们躲那么远干嘛?”
苏晓走过去说:“圣衣,你在笑什么?”特渗人的。
圣衣并不正面回答苏晓的话,而是看着天承说:“天承,是不是你让呆呆拦住神鸟的?”圣衣的语气十分肯定,天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果然看出来了。”
圣衣原本也不知道,可是呆呆今天实在是太过奇怪了,平时他是不喜欢跟陌生人在一起的,可他今天却缠着神鸟,要说没什么原因,她是不相信的。
苏晓不明白他们两人在说什么,问:“圣衣,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圣衣拍拍苏晓的肩膀,说:“刚才呆呆不是拦住神鸟跟着我们一同出来吗?是天承叫呆呆这么做的,原因的话,你可以问天承。”
苏晓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天承,天承笑了笑,说:“晓晓,你也知道火狱今时不同往日,而我们还没摸清楚神鸟的最终来意,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
苏晓点头说:“也是,不过神鸟说有办法救回圣衣的朋友,我们不需要她的帮忙吗?”
圣衣和天承齐齐递给苏晓一个‘你怎么这么天真’的眼神。(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三百三十二章
苏晓想了想,说:“圣衣,你先跟天承一起进去,我出去看看。..”圣衣摇头,说:“不可以,万一你对付不了她,你怎么办?”现在他们谁也弄不清楚神鸟的身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苏晓真的出什么事,那她就罪过了。
苏晓很坚决地说:“圣衣,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难道你不想救你的朋友吗?更何况外面来的人未必就是敌人。”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圣衣拉过苏晓的手,说:“晓晓,如果要我用一个朋友去换另一个朋友,请恕我做不到。”看着圣衣眼里的坚定,苏晓无奈地摇头说:“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你先跟天承一起进去吧!我自有打算。”
天承也过来说:“圣衣,你先不要担忧,晓晓身上有天命符。”天命符有保命的作用。
听天承这么说,圣衣有点动容了,苏晓趁热打铁说:“圣衣,我真的不会出什么事,我好歹也是一个半神,就算来人是神鸟,她也未必能打赢过我。”
圣衣想了想,点头说:“晓晓,你要小心一点,等我将左影救出来后,我们会回来找你的。”苏晓将冰泉递给圣衣,笑说:“说不定是我先去找你们呢!”
等苏晓走后,圣衣的心有点忐忑不安,天承摸了摸圣衣的脑袋,说:“放心吧!晓晓可是很厉害的。”圣衣点点头说:“我相信晓晓。”
有蝴蝶的带路,圣衣和天承两人很快就到达了仙灵泉,一路上,蝴蝶絮絮叨叨地说着仙灵泉小仙子的事情,“她的性子可好了,我们这里的王都想娶她。”自从这里变成一个仙境后,游魂们就选出了一个有威望的幽魂当王。
圣衣笑了笑说:“左影的性子可犟了,她不可能答应的。”“哈哈,真被你说对了,我们王可是求了她很久,不过她现在连话都不跟我们王说了,我们的王可郁闷了。”蝴蝶停在圣衣肩膀说,抖着自己的大翅膀,听它说话的那种轻快,它们的生活一定很美满。
圣衣飞在树林间,时而有其他灵鸟在她身边飞来飞去,蝴蝶呼扇着大翅膀一一跟它们打招呼,看到这里,圣衣笑说:“你们在这里生活一定很快乐。。。”
蝴蝶两只可爱的小触角动了动,说:“以前这里是地狱,现在是天堂。”单听这句话,就知道他们对现在的生活有多满意了。
随着他们的不断深入,圣衣很快就感觉到一股充沛的灵气扑面而来,看圣衣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微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天承也不由感叹一句:“没想到这里的仙灵泉竟然有如此大的变化。”仙灵泉水细细长流,聚成一个潭,跟之前相比,多了一分灵气和幽美。
圣衣笑着走过去,色彩斑斓的蝴蝶围着她转,圣衣乐得同蝴蝶一起飞舞,这时,仙灵泉里缓缓升上来一个红衣女子,是左影,此时她已经完全恢复原来的样子,明眸利齿,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讨人喜欢,圣衣还没来得及跟左影打招呼,就有一个小猴子飞快地跑了过去。
小猴子站在岸边,一脸的讨好,说:“小仙女,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帮你去找。”小猴子就是这里的王,当他第一眼看到左影时,他就觉得他爱上了那个充满忧郁气的小仙子,而且他也知道左影不可以离开仙灵泉,所以每次当左影从水里出来后,他都会殷勤地送上一些水果,或者是其他新鲜的食材,有时候还会来找左影聊天。
左影坐在水面上,芊芊细手轻轻地拨动着水花,荡起阵阵涟漪,今天左影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她笑着对小猴子,说:“小猴哥,你又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了?赶紧交出来。”
小猴子立马就将手里的一个奇异果抛到左影的身边,说:“小仙女,你尝一下这个,这种果子身上有舒缓人筋骨的灵力。”左影接过奇异果,凑到鼻子间,轻轻地闻了闻,一股清幽的香气让左影忍不住神清气爽,她小口地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滋润到了肺里,左影称赞道:“这果子真好吃,小猴哥,你吃过了吗?”
小猴子找到这果子,第一时间就是赶过来拿给左影,他哪里舍得吃,不过见左影吃得这么开心,他表现得比自己吃了还要开心,说:“吃了,吃了,你快吃吧!下次我再给你找来。”这时,小猴子旁边的一个小青蛙说:“小仙子,我家大王根本就没吃过,他舍不得吃。”
小猴子瞪了小青蛙一眼,小青蛙感觉到自己做错事了,“扑通”一下,跳入水里不见了,左影拿着奇异果看了一眼,再抬头看了看站在岸边的小猴子,她笑着说:“小猴哥,你也尝一下吧!如果你不肯要,那我也不吃了。”
小猴子接过左影扔过来的奇异果,朝着左影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甜滋滋的,他笑着说:“真甜。”两人就这样,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很快就把奇异果给吃完了。
圣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两人的行为,她心里只剩下一句话:她需不需要迟点再过来,她觉得她此时将左影带走,她一定出不了这个门。就在圣衣出神这刻,左影已经看到圣衣的身影,她站起来,兴奋地摇着小手向圣衣打招呼。
圣衣顿时面无表情地往回走,天承笑着拉住她,说:“圣衣,你朋友在叫你,你不是要救她吗?”圣衣一副‘你傻啊’的样子看着天承,说:“救?你没看到这丫头舒服得不行吗?有人伺候,好吃好喝的,比我在外面还要顺畅。”
小猴子见左影如此兴奋,也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圣衣时,他心底里扬起了一股失落,小仙女的主人来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小仙女要离开这里,他真心不想小仙女离开。
天承当然不会以为圣衣说的是真话,他忍住笑,拉着圣衣来到岸边,左影立刻就飞到靠岸的水面上,她喜得眼睛都亮晶晶的,想起刚开始见到主人,她就出言不逊,左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抬起眼睛,羞答答地看了圣衣一眼。
圣衣努力憋住笑,摆着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在这里生活得不错嘛!好吃好喝,还有仆人伺候,哦不,可能以后还会能为伴侣的。”逗一下左影还是挺好玩的。
左影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小声地说:“主人,你在说什么?我才不会……”圣衣戏谑地盯着左影,左影的头越低越下,还差埋在水里了。
看着左影这副小女子姿态,圣衣就知道她对这个小猴子应该也是有感情的,不过她才离开这里多久,左影怎么就喜欢上这个小猴子了呢?还有这小猴子毛茸茸的,有什么好看?
左影拉了拉圣衣的衣袖,小脸上讨好的神情很是明显,圣衣还摆着那副‘姐我不高兴了’的表情,天承看着他们两人在闹,就退远一点,这时,小猴子也化身成人,跟着天承到一边去了,不得不说,小猴子化身后,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样子还是挺招女子喜欢的。
圣衣瞟了小猴子,不,应该是天羽一眼,她回过头,问左影,“这男子长得还挺不错的,为什么要变成一个猴子,这也太奇怪了吧!”左影当然知道天羽变成猴子的原因,刚开始见到主人后,她的心情一直很差,而天羽为了让她笑,用尽了各种办法,后来他看到自己因为一只搞怪的猴子笑了后,他就变身成一只小猴子来逗笑自己,左影在心里骂句:这个傻瓜。
看到左影脸上露出的甜蜜笑容,圣衣哪会还不知道原因,肯定是与左影有关,不过只要左影开心就好,其他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想到来此的目的,圣衣说:“左影,我现在已经找到救你出去的办法,你是愿意离开这里,还是陪伴在那只小猴子身边。”既然来了,那就问清楚吧!
左影低下头,想了想,自言自语地说:“天羽是一个很笨的人,他明明知道我不用吃五谷之粮,可为了让我开心,他不断去寻找一些新奇的东西给我,我不开心,他就变成猴子逗我笑,我藏起来哭,他就给我递手帕,陪我难过……”
左影停了一下,这话好像是说给她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圣衣听,圣衣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天羽是注定离不开这里的,而左影一旦有了离开这里的机会,他们两人还能继续走下去吗?此时的决定权在左影手里,一切都看她自己怎么想。
圣衣不出声,她知道左影一定会做出一个好的选择来的,过了许久,左影说:“主人,你可以叫天羽过来一趟吗?我有话要跟他说。”是时候说清楚了。
圣衣点头,向天承做了一个手势,天承了然,回头跟天羽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天羽一脸喜色地跑过来,圣衣在离开之前,撇了天羽一眼,看天羽那副又呆又傻的样子就知道他对左影的喜欢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不过能有一个这样的傻小子一心一意地为左影着想,圣衣此时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
绝色天妃 第一三百三十三章
圣衣退到天承跟前,嘴角的笑意随着左影脸上的笑变得越来越深,天承低头看了圣衣一眼,看到她满脸的幸福微笑,也忍不住挂上笑容,说:“圣衣,如果你朋友不随你离开,你会感到失落吗?”毕竟圣衣为她朋友付出了这些多,他怕圣衣会难过。。。
圣衣扬起漂亮的凤眸,笑着说:“我为什么要感到失落?我替左影感到开心还来不及。”起码左影能正视自己的心,而她呢?喜欢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却连一句实话都说不出来,也许他们都顾及太多东西了,才会让他们始终打不破那层薄膜。
想到这里,圣衣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低敛的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天承一直在看圣衣,所以他很快就注意到圣衣的失落,刚才还笑容洋溢的圣衣,此时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悲伤和冷寂,他想出声安慰一下,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出不了声。
两人静静地站着,远看他们真的很般配,可惜谁都过不了谁的关,这时,天羽过来,对圣衣作揖道:“左影请您过去。”
圣衣轻轻地点点头,领先走在前面,天羽在转身之际还看了天承一眼,随后笑着向天承点了点头,而天承的心完全不这上面,他看着圣衣单薄的身影走远,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难过,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破蛹而出,可又总是卡在那处出不来。
圣衣来到左影跟前,先前还拿不准主意的小丫头看到圣衣来了,顿时就说了句:“主人,我不走了,我就留在这里。”听左影的语气就知道她打定主意不走了,圣衣也没勉强,她轻轻地摸了摸左影的墨发,就像以前那样,她是神,左影是她的婢女,两人关系亲如姐妹。
左影将心里这句话说出来后,大大地松了口气,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踏出心里那一步并不难,难得是踏出门槛那一下,也许不是勇气不够的问题,而是舍不得放下的原因,左影看了看主人,再抬头看了不远处的上仙一眼,说真的,她觉得主人跟那位上仙很配,她们经历了这么多东西,左影真希望能有一个人出自真心爱主人。
圣衣不知道左影在想什么,但此时她只想好好地再看一下她的好友,良久后,圣衣脸上带着微笑,轻声说:“左影,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闹出的窘现吗?”
说起这个,左影的脸红了又红,当初,她和右影都只是半神,本来是没资格在神界修炼的,但在一次偶遇中,她们遇到神尊,神尊见她们如此有慧根,就答应让她们到神界与神者们共同修炼,可没想到去到那里的第一天就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她们错将音神当成了仙婢,不仅指手画脚地指挥音神干了大半天的活,还让她陪她们去见音神。..
最后更好笑的是,她们以为梅神就是音神,硬是拉着音神向梅神下跪,当时音神和梅神两人笑得不行,就她跟右影蒙在鼓里,傻傻得还以为音神是因为在神界生活久了才跟那些神者如此相熟的,最后闹了个大笑话,这个笑话至今还在神界传着。
往事回想起来真是太让人怀念了,左影笑了笑,说:“主人,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快乐,有主人,有右影,我们姐妹情深,每一天过得很幸福。”可为什么想起这些欢乐的往事,她有股想掉泪的感觉,她不是应该笑的吗?也许是过往太过美好越发衬托现在的悲伤。
圣衣的眼睛红了红,说话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鼻音,说:“是我不好,是我没顾及到你们的感受,还让你们受到牵连,如果当初我犯下那错时,及早将你们给摘出来,说不定现在的你们会过得更好。”而不是一个被困在仙灵泉永世不能出来,一个变成死魂,终身无知无觉。
圣衣一想到自己犯下的错要带给她们这么多痛苦,她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伤心,明明就该是她受的报应,却让她最亲的两人来承受,圣衣的心从恢复记忆那刻起就没好受过。与左影她们两人受到的痛苦相比,她受到的报应真的不算什么。
左影看着圣衣,直摇头说:“主人,不是你的错,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如果被罚了,我们一起受,如果逃过一劫,我们就找一个世外桃源重新修炼,最后的失败只不是我们的运气不好罢了。”说起这些不愉快的过往,左影也丝毫不见动容。
圣衣想笑,可她眼睛肿得发胀,眼里涩涩的,总觉得自己要掉眼泪,可是当她摸眼角时,又发现什么都没有,圣衣苦笑一下,说:“左影,我们都回不去过去了,过去的酸甜苦辣,我们都尝够了,现在我们要重新开始,你会好好的,右影也会好好的,你们都会好好的。”
“那主人你呢?你就没想过你的未来?还是你不喜欢那个上仙?”左影第一次这么大胆地问她主人话,她觉得她主人是时候找一个爱她的人,走出自己的心魔了。
圣衣愣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天,眼睛眨了眨,努力让快流出来的眼泪流回去,等情绪好了一点后,她笑着对左影,说:“你别想那么多,我看你身边的那个小猴子就挺不错的,为了哄你开心,连自己原来的样子都不要了,左影,其实你做出了一个很对的选择,他……很爱你。”如果不是爱左影,他怎么会选择呆在这么一个地方不愿离开,如此一个温润的男子竟变成猴子只为哄左影一笑,其实左影够幸福了。
既然左影都得到幸福了,那她何必还要强行要求左影离开呢?更何况离开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左影听到圣衣的话后,顿时羞红了脸,她低着头,说:“主人,我跟……他没认识多长时间。”可偏偏就对上眼了。
圣衣打趣道:“哦?没认识多长时间?那你就这么急着跟人走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唉,可怜我还在为你们忧虑这,忧虑那的,看来我真是多余了。”配上圣衣那哀叹的神情,左影顿时慌了,说:“主人,我没,我没……”
圣衣见左影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噗的一声笑了,说:“好啦好啦,我在逗你呢?你能幸福,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忧虑这么多呢?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
左影摇摇头,一脸幸福地说:“主人,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他在我身边,就算什么话都不说,我都会有股安心的感觉;喜欢他处处为我着想;喜欢他为了一个我爱吃的果子不断地四处寻找……主人,你知道吗?那种喜欢,那种爱是深入到心底的,无论我多想忽略,多想当作不存在,可它就紧紧地扎根在心里,去不掉,忘不了。”
圣衣听着,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微笑,这种时刻被人关怀的感觉一定是很幸福的,突然她想起了天承,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初见时,天承风尘仆仆,但眼里格外坚定,当自己从他嘴里听到他是为了寻找神界而来时,她也曾嘲笑过天承,可最后最相信天承的人竟然就算她自己,往事大都美好,可惜光阴在变,人也在变。
圣衣回过神,说:“左影,你一定要幸福。”左影坐在水面上,伸出白皙的双手紧紧握住圣衣的手,话还没出到嘴边,眼泪就先流下来了,她哽咽了很久都没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她知道,她们这一别,以后相见肯定很难,到了这种分离的时候,左影才发现原来她有多不舍这段姐妹情。
见左影哭得喘不过气来,圣衣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傻丫头,有什么好伤心的,现在的结局不是最好的吗?你找到了一个好归宿,我心愿也了了,现在还剩右影那丫头,等她也找到自己的幸福后,那我就真正的满足了。”
左影哭得眼睛都肿了,她哽咽着说:“主人,我好舍不得你。”“放心,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哦还有,如果你有空,你也可以来找我们相聚。”圣衣笑着说。
听到圣衣说这话,左影的眼睛顿时亮了,她颤抖着声音说:“主人,难道,难道你找到了……救我离开仙灵泉的办法?”听主人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吧!
圣衣点点头,说:“没错,我已经找到办法让你离开这潭水了,说不定以后我再来看你,那时候你们已经有后代了。”这话让左影羞得抬不起头,她支吾一声,说:“谁,谁要跟他有孩子了。”这明显的口不对心。
圣衣笑得更乐了,说:“你不是要跟他在一起吗?没后代怎么叫在一起?我还等着当你们孩子的干娘呢!仔细想想,真到那时,说不定我又是一代神君,你孩子认了我当干娘岂不是离升神没多远了?”
左影苦笑不得,说:“主人,现在八字都没一瞥呢?您怎么想到那里去了。”生孩子吗?她将跟天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可爱的小孩子?想到这里,左影忍不住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圣衣笑道:“还说自己没想,看你这样子,恨不得现在马上跟他生猴子似的。”(绝色天妃..4343225)--
( 绝色天妃 /59/59083/ )( 绝色天妃 http://www.suya.cc/4/4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