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隐尘仙》 沐隐尘仙 第1章 双龙大战(1) 初登上界,九霄天外,云雾缭绕,如梦如幻,紫气东来碧霄沉,祥光万道瑞气虹悍妻当道:冷情首席靠边站最新章节。 花沐泽踏着白云,手牵一绳索,绳索那头是一位双臂被捆与身后的黑衣男子,祥云载着两人穿过朦朦云雾,向天庭凌霄宝殿驰去星语乾坤最新章节。 玉帝早已得到消息,花沐泽押解着妖王正在赶往天庭的路上,众仙位列两边,纷纷向天庭的门口翘首以盼,听说这妖王是修炼千年的狼精,妖法很是厉害,派去许多的天兵天将都没有降服住,这次尽然被花沐泽活捉,大家心里都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更好奇的是,这妖王究竟长得什么样,是双眸阴鸷的老翁?还是像恶鬼那样凶神恶煞? 远远的就见几根擎天巨柱穿插在白云中间,柱子上隐约可见栩栩如生的蟠龙,仰天长啸,在一片金光流离中,有一座气势恢弘的大殿,若隐若现。 花沐泽心里一紧,终于快到天庭了,此次定要他们心服口服,害我娘亲蒙受了这么多年的冤屈! 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庭,花沐泽不禁心里冷笑,屠龙盗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加诸于一个弱女子身上,想想心里就气愤不已,脸色骤变,双眸寒冷如冰,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玉帝,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必让你这天庭永无宁日! 到了天庭,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花沐泽拽着妖王步入凌霄宝殿,来到大殿的正前方站定,一袭白衣,翩然胜雪,花沐泽双目如炬的看着玉帝道:“玉帝,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妖王捉来了。” 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盒盖,一束金光从盒里直射出来,天庭里所有人都震惊了。 金龙的龙珠! 火龙神站在众仙中听到身边的仙友们啧啧称赞的声音,眼神满是怨恨的看着花沐泽,没想到他真的抓到了妖王,气的两只拳头在袖子里捏的青筋直爆,垂下双眸,脑筋飞速的转动着,得赶紧想个法子阻止玉帝才行。 那边,花沐泽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玉帝听了敛眸沉思道:“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有这番曲折!” “金龙龙珠我也找到了,当年你们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冤枉我母亲,认为是她杀死金龙盗走龙珠,还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日日经受水生火热之苦,夜夜经受鞭笞凌迟之刑,现在事情水落石出了,我要你们放出我母亲?”花沐泽神色凛然说道。 众仙听了都觉得有理,既然是冤枉了人家现在理应给人家平反,皆是一片赞成之色。 “放自然是要放的,如今你完成了任务,又苦修千年,朕准予你位列仙班,赐号白龙神如何?”玉帝微笑着说道。 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是龙中之精,相传应龙为上古时期黄帝的神龙,曾奉黄帝之令讨伐过蚩尤,并杀了蚩尤而成为功臣,在禹治洪水时,神龙曾以尾扫地,疏导洪水而立功,此神龙又名为金龙,乃是黄帝的坐骑。 想到这,花沐泽不屑的看了玉帝一眼,冷嗤了一声道:”我是金龙之子,又有真龙之身,且已修炼五千多年,不用你赐封我也是白龙神!” 听到花沐泽当着众仙的面这么跟自己说话,玉帝脸上有些不悦. 花沐泽不理会玉帝不满的表情,接着说道:“我要你们下诏人间,龙为大龙,蛇为小龙......”话还没说完,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妖王哈哈大笑起来,花沐泽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你笑什么?” 妖王墨寒定定的看着花沐泽,笑里带着讥讽说道:“听你前面说的,本王都为你的孝心所感动,气也消了一半,但是听你刚才说的,我才明白你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把本王捉到这天庭,原来是心心念念着那个为你而死的小丫头,你这么一说那小丫头摇身一变就成高贵的小龙女了,可是妖就是妖,这是改变不了的,神妖相恋注定不会有好结果,就像你爹娘,一个死一个在地狱受尽折磨,为什么他们不查清楚事情真相就定你娘的罪,还不是因为你娘是蛇妖吗!” 最后几句彻底激怒了花沐泽,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花沐泽幻化成龙形,张开大口朝着墨寒飞去,墨寒就地一滚险险的躲过一劫,龙身通体雪白,银闪闪的龙鳞刺得众仙睁不开眼,白龙赤红着双眼,龙尾狠狠地扫向墨寒,众仙避之不及,大多数都被这威力无穷的龙尾扫的或跌或趴,有的都被扫的飞出天庭了,霎时惊叫连连,乱作一团,玉帝大怒,正准备派天兵天将前去降住白龙。 忽然,红光乍现,火龙神化身全身有紫火缠绕的火龙向白龙飞去,白龙狡黠的一扭身,飞向玉帝,火龙紧随其后,玉帝看着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向自己飞来的白龙吓得张大嘴巴瘫坐在椅上,坐在旁边的王母娘娘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扑倒在玉帝的怀里,众仙眼见白龙锋利的爪尖就要挠上玉帝的脸颊了,不禁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白龙深吸一口气,本要抓向玉帝脸颊的龙爪突然重重的拍在玉帝面前的桌案上,借力腾地向宫顶飞去,龙尾顺势把桌案带起甩向身后的火龙,火龙张口吐出一团火焰,桌案转眼化为灰烬,可怜的玉帝和王母娘娘被烟熏的满脸漆黑,头发蓬乱,仿佛被雷劈过似的,两人捂着嘴拍着胸口咳嗽不止,此情此景让人忍俊不禁,尊贵的形象荡然无存。 火龙见此情景赶紧伏在地上很是惶恐的看着玉帝,忽然头顶传来戏谑的轻笑声,抬起头只见花沐泽已经恢复成人形坐在宫顶的横梁上,双臂交叉抱于胸前,俊颜含笑的说道:“喂,火龙,你对玉帝如此不敬,该当何罪啊?” 不说还好,这一说火龙身上本已隐去的紫火又腾地燃烧起来,看来他很生气,花沐泽耸耸肩,无所畏惧的看着火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彻底激怒了火龙,大吼一声向花沐泽扑去,花沐泽灵巧的闪开,飞向殿外,众仙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伴随着渐行渐远的笑声传来一句话:“哈哈哈哈......这里地方太小了,不怕的话就跟我来,看看你这个火龙神有什么本事!”(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章 双龙大战(2) 火龙对他除了羡慕外只剩下嫉妒恨,刚才又戏耍了自己一番,现在正是在玉帝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的大好时机,所以想都没想就跟着飞出了殿外化龙升天全文阅读。 洁白的云朵如棉花糖般闲闲散散的漂浮在空中,银色的龙身在云朵中穿来穿去,灵活自如,虽然离火龙不远可是每次喷出的火焰就差一点点就能烧到他了。 渐渐地云朵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现在只能隐约看到龙尾,火龙紧追其后,深怕跟丢了,忽然一阵冷风袭来,火龙打了一个寒战,再一看,前方忽然没了龙尾的影子,身边的云层越发密实且温度急剧下降,这是怎么回事? 火龙恢复成人形,站在云朵上,发现那些聚积的越来越大的云团正逐渐向自己逼近,犹如包包子般,自己就是那包子馅,一定是那小子捣的鬼,赶紧伸出双掌,掌心向上,催动内力,两掌带着火团迅速向周身包围过来的云团射去,云团遇上火球立即化成雨水向下界飘去我之修仙全文阅读。 随着一个个的云团化成雨水,周身的空间渐渐不再拥挤,可是那云团好似没完没了般,消灭一个又来一个,一个接着一个,毫不停歇,于是火龙的双手掌心不停的生出火球一个接着一个射出去,云团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厚,火球的颜色也由鲜红到赤红再到紫红,球形也在不断的增大。 火龙心里有些着急,这还有完没完,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得尽快冲出云团,照这样下去不被闷死也被累死,想到这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停地上下翻飞,渐渐地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而云层外面的花木泽看着空中越来越少的云朵,嘴角不由弯弯向上翘起,嘿嘿,这火龙还真行,有意思,我就看你还能撑多久! 花沐泽把最后一个云朵推过去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现在只剩脚下这朵云了,他五行中属水,生性也最喜欢水,看着面前那个巨大无比的云山,叹道:“你在里面慢慢玩吧,我去洗个澡去!” 踩着白云飞行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天河,花沐泽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右手放于丹田处,缓缓向上移动,张开口,一颗碧蓝的珠子从口中飞出,落在手心上,水龙珠像是感应到主人的念想,在手心上画了一个十字形的符号,然后停在右上方的格子里,花木泽看向水龙珠停留的位置,“东南方!我知道了!!” 花沐泽转身刚要朝东南方向飞去,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吼。 “天----崩----地----裂!” 那声巨吼震得他差点从云朵上摔下去,转身望去,只见一团红色的东西在云山里上下跳串,突然一声巨响,云山破开,裂成片片碎絮漂浮在空中,那团火红之物从云山的破口处飞出,刹那间万丈红色光芒四射开来,火龙赤红着双眸,盯着不远处的花沐泽,那眼神恨不得把花沐泽生吞活剥了。 “喂,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花沐泽想不明白。 “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火龙气咻咻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花沐泽更听不明白了。 “一山容不得二虎,一天容不得二龙!”火龙全身带着血红之光,呼啸着向花木泽扑来,连空气中都夹带着炙热,所到之处,片片碎絮状的云朵立刻变成一缕水蒸气。 看来火龙是真的恼怒了,花沐泽也变成龙形,快速的向东南方游去。两条龙你追我赶,时不时地身体接触到就电闪雷鸣。 来到天河边,花沐泽回头看了一眼火龙,嘴角噙着一丝坏笑,一头扎进湖底,河面水花四溅,火龙也毫不犹豫的跟下去了,到了水底游了一会,没见着花沐泽,突然发觉不对劲,赶紧向湖面游去,可是还是迟了一步,河面已经冻结成冰了,花沐泽站在河面上,低头隔着冰层和下面的火龙对望道:“冰----冻----三----尺。”他说的三尺可不是真的仅仅只有三尺,三丈都不止。 说时迟那时快,整条天河的河面全部冻结起来了,而且河面下面的水流也迅速凝结成冰,火龙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两只眼睛狠狠地看着上面的花沐泽,花沐泽摇摇头,晃动了两下龙须说道:“水克火,你是降不住我的!” “是吗?你高兴得有点早了!”火龙看着他摇头摆尾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 “你现在都被我封在这河道里了,还不认输?”花沐泽口中呼出的气体在冰面上起了一层白霜,他用龙爪勾画出火龙脸的位置,然后在后面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细细长长的身子。 “你在干什么?” “你猜?”花沐泽挖了一个坑等他往里跳。 火龙看着他,闷闷的说道:“猜不着......。” 花沐泽拍拍冰面,指着火龙的头说:“我在画你呀!这是你的头,这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哪有那么小?!”火龙不满道。 “怎么没有!毛毛虫的身体不就这么大么?”花沐泽眨着大大的龙眼,言语含笑的说道。 “你.....你.....你竟敢说我是条虫!”火龙火大的吼道。 “你笨,脾气又不好,毛毛虫都比你可爱多了!”花沐泽故意气他地说道。 “你......”火龙肺都要气炸了,若不是身体被冰块冻住,恐怕龙鳞都要立起来了。 “火树银花!”火龙说完这一句,嘴里吐出一颗火红的珠子,珠子一出,只听见河面霹霹啪啪的声音由小变大,花沐泽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就见冰面出现无数条曲曲折折的裂痕,且裂痕以极快的速度向整个河面和河的下面延伸开来。 花沐泽正要腾空飞起,一股强大的力量自脚下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花沐泽失去平衡,被那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几丈高,凌空俯瞰下去,整条冰河被炸裂成无数的碎块,冰块向四周飞射出去,坚硬如铁,砸在身上疼痛无比,不规则的棱角犹如锋利的钢刀,只要碰到便会划出一个血口子,碎冰太多,花沐泽躲避不及,身上不可避免的多处被划伤。(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章 天龙被罚(1) 花沐泽调气凝神,终于平衡住身体,最后犹如一片羽毛般翩翩优雅的落在干涸的河道里站定,而不是四仰八叉的摔下来,火龙看着他翩然落下,有些意外,四目相对,眼里都能喷出火来,决战之际,远处飘来一朵祥云,执言仙君急急的喊道:“住手......快住手......” 花沐泽和赤炎同时回头看去,执言仙君见他俩剑拔弩张,庆幸自己来的及时,“玉帝传你们速回凌霄殿重生之一路星光最新章节。” “等打完这一仗再回去兵灵战尊最新章节!”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莫要再打了,这天河都断流了,玉帝肯定要大发雷霆,你们还打什么哟!”执言仙君站在两人中间,急得直跺脚。 “哼,算你走运!”赤炎红着一双眼冷哼道。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花沐泽暗自调整内息,撇过头去,懒得理他。 “好了,别吵了,快随我回去吧!”执言仙君见两人言语不和,赶紧一边拉着一个朝凌霄殿的方向飞去。 回到凌霄殿,两人脸色都不好看,站在殿中央,谁也不理谁。 执言仙君急步走到玉帝身边,把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当听到天河断流时,玉帝面色大惊,指着花木泽和赤炎怒道:“你们两人毁坏天宫也就罢了,还使天河断流,你可知这后果有多严重?......天河断流,人间就会大旱!” “不是吧?那刚才火龙把云雾都化成雨水飘到下界去了,那人间是不是要发生洪灾啊?”此话一出,玉帝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花木泽见玉帝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于是着急的问道,“那有什么法子可以挽救么?”他是修仙之人,不想涂炭生灵,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只有想办法去弥补好了,希望能挽救回来。 玉帝沉思了一下,对花木泽说道:“你投胎到凡间为人历练一番吧!” 于是玉帝派执言仙君到阴间地府走一趟,从阎王那儿拿来了生死簿,厚厚一摞的金册封面上写着各国名称,能用金册记载生死录的皆是各国皇室,玉帝翻看了几本,都放在了一边,直到拿起最后一本,翻看了前几页后眼睛一亮,便提笔边写边说道:“妖王墨寒,虽然你苦修千年,但是你一生杀戮太多,戾气太重,你和花沐泽一同到凡间历练,造福天下苍生,待重回这里时你若还是魔性不改,就把你放进混元鼎里,让你魂飞魄散,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你可记住了?” 墨寒听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花沐泽不愿意了,问道:“为什么要我到人间走一趟啊?” “天河断流,人间就会大旱,你不去谁去?”玉帝不满地说道。 不至于吧,有这么严重吗?花沐泽不解的说道:“不是有雨神吗,让他多下两场雨不就行了嘛!” “可是天河断流,雨神拿什么去降雨?你是龙王之子,龙王之职就是行云布雨,你命格属水,所以得你去,再说祸是你闯的,就更应该是你去!”语气里透着威严,虽然闯了弥天大祸,心里很是生气,但是又有几分开心,都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可这小子不但神力奇强,而且修为极高,祖龙死了这么多年,终于后继有人了,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的怒色自然减了不少,只是玉帝自己并未察觉。 很快写完了,玉帝看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就在金册竖起来合上的一霎那,火龙偷偷抬眼瞥了一下,上面的字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是云国,一定要找机会看看玉帝写了什么。 玉帝把金册转交给执言仙君,“告诉阎君,三天后,按照金册上写明的地址派人等候,到时天兵会护送他们下去转世。” 执言仙君接过金册揣在怀里躬身正要退下,花沐泽喊道:“等一下,要我转世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众仙听了皆是一愣,哪有犯错误受罚还谈条件的? 花神仙资偏低,自然站在众仙后面,看不到花沐泽正脸,只看到他飘逸出尘的背影,这人真有意思,自古以来,还没有谁敢跟玉帝谈条件的,何况他还是犯错在先,罚他下界已是小惩,他尽还敢在这大言不惭的跟玉帝提条件,难道他真的不怕玉帝重重的惩罚他吗? “说来听听。”玉帝语气平平的说道。 众仙更是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做梦吧?! “嗯......就是......那个......”花沐泽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他想说那个为他而死的小蛇妖是否也转世?”墨寒看他支支吾吾的,自己听着都着急就帮他问出来了。 “你.....你......!”花沐泽看着墨寒面露窘色。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墨寒毫不理会他的窘样反问道。 花沐泽垂下眼帘,突然觉得自己好无耻,人家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最后牺牲自己的道行和性命来帮自己,而自己却在这里畏首畏尾的,连她的名字都不敢提,有什么好怕的呢,这不像自己的做事风格啊,想起青儿临死前说的那番话,心里一阵抽痛,对了,自己不是怕,而是逃避,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自己对青儿动了心动了情,想到这,花沐泽抬起头,眼神坚定,没有了先前的躲躲闪闪:“青儿为了帮我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和道行,虽然她是蛇妖,但是妖类也不是全都是坏的,她从未做过伤害人的事,相反还做了不少善事,她的死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想此次转世可以和她结为夫妻,好好照顾她一生一世,弥补这一世她为我受的苦。” “哈哈哈哈.....”墨寒毫不顾忌的大笑起来,“想不到心如止水,一心潜修的上仙也会像凡人一样动了儿女之情,在这之前,本王很是讨厌你们这些人的,满口的仁义道德,其实虚伪至极,不过你刚才的表现,到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不如我们冰释前嫌,交个朋友怎么样?” 花沐泽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我是不会和杀死青儿的人做朋友的!”(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章 天龙被罚(2)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本王最敬佩的就是重情重义之人,虽然你封了瑶城,杀了我那么多的子民,还把我抓来这,本王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那小丫头为了盗走龙珠融化了封住我妻子的千年寒冰,这也就罢了,尽然还剖腹取珠现代重生之贵门傻女最新章节!那可是我妻子啊!!她死了那么多年招谁惹谁了,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龙珠取出后,我亲眼看到我妻子的肉身立马化成一滩尸水,你们可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啊?!” 说到最后墨寒情绪有些失控的嘶吼起来,胸口因为悲伤,还有气愤,剧烈地起伏着,浑身上下因为愤怒杀气四起,犹如浴血奋战后的战士,双目赤红,捆仙索因为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而逐渐收紧,墨寒忍受着绳锁逐渐收紧带来的疼痛,喘着粗气说道:“要知道我们狼族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一旦确定了,至死都不会改变心意,比你们口中那些无辜的人类要专情多的多!” 花沐泽听到剖腹取珠四个字时震惊的无以复加,她只知道青儿为了救他潜入妖王殿的密室去盗龙珠,这中间细节他是不知道的,所以醒来得知龙珠的来历后立马赶往妖王殿,等他赶到时看到的场景就是青儿皮开肉绽的被吊在一个大铁笼里的绳子上,浑身是血,已经看不清衣服的颜色了,血水顺着衣服往下滴着,下面十几头饿狼伸长了舌头去接滴下来的血水,有的狼接不到血水,就纷纷跃起向上扑腾着,白森森的牙齿和舌头上的口水在烛光的映照下发出渗人的寒光,腾跃了几下后,发现舌尖只能舔到青儿的脚底,脚底板被舔的痒呼呼的,晕死过去的青儿渐渐苏醒过来,待慢慢睁开眼看清下面的东西后立马大声尖叫起来,下面的狼群听到尖叫声似乎变得兴奋起来,更多的狼开始蹦跳起来,可是无论怎么蹦跳,就是咬不着,三番五次后狼群急了,突然只见一只狼蹲下趴在地上,另一只狼骑在刚才蹲下的那只狼身上,后面的狼如此这般照做叠起了罗汉,青儿吓得大声尖叫,缩起腿向身体靠拢,这样一来牵动到身上的伤口,疼的青儿连连惨叫,花沐泽见此情景想都没想立即挥出一掌,强劲的掌风当场击毙几头狼,其余的狼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只听到呜呜的哀号声。 “啪啪啪”随着三下掌声,妖王墨寒从暗处走了出来,“想不到被蚊子叮都不忍心打死蚊子,宁可让它吸食血液后飞走的花沐泽今天尽然一出手就劈死了我的几个子民,真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啊!!” 红颜?!想到这花沐泽才惊觉自己平时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能冷静应对,镇定自若,那时怎么就冲动的出手杀生了呢?难道是早就动了真情而自己到现在才后知后觉? “那你用定颜珠不就行了,为何要用龙珠?你不用龙珠你妻子也不会那样!”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破龙珠吗?定颜珠我用了,它只能延缓尸身的腐化速度,并不能完全保留住我妻子!!”疼痛使得墨寒满头大汗,粗着嗓子对花沐泽大吼着。 青儿是在花沐泽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当时自己沉浸在悲痛中,忘了不远处受了重伤的墨寒还在那儿喘息,只是自己万万没想到,墨寒的内功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耗尽平生的内力将青儿的身体震的四分五裂,化成片片碎肉四散开来,漫天血液溅的花沐泽全身都是,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血泊中走出来的红人,模样很是吓人,当时自己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就见眼前一片血红,粘稠的血液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忽然一道亮光划过,花沐泽伸手抹了一下脸,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在闪亮,努力了半天眼睛才勉强睁开一丝缝隙,只见墨寒的手里躺着一粒小红珠,红珠发出淡淡的微弱光芒,那是青儿的内丹,内丹的周围漂浮着十个上下游移不定的白色小亮点,那是青儿的三魂七魄,灵光一闪,瞬间明白妖王要干什么,花沐泽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的奔过去,没走两步,黏稠的血液再次模糊了双眼,一个趔趄,花沐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只手伸向前方,大喊着“不要!” 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濡湿了,所以脸上怎么抹都抹不干净,好不容易能开眼睛看清东西时,就见墨寒嘴角挂着惨淡的笑,两眼毫无焦距的对着天空喃喃自语道:“倩儿,别怕,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为你报仇了,打得她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成,我现在就去陪你,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花沐泽甩出捆仙索,绳索在墨寒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把墨寒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十个白色的小亮点在空中慢慢飞散开来,越飞越高且朝着不同的方向飘去,花沐泽急的不行,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大概就叫急中生智吧。 他催动灵力,把落在草上,树叶上,石头上未干的血液一点点凝聚起来,最后变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球,让他悬在两掌之间,这时向不同方向飞散的白色小亮点停止了游动,汩汩的灵力从掌心输出汇向血球,血球周身渐渐发出微弱的光芒,就像青儿的内丹那样,那些浮在空中静止的白色小亮点缓缓地向血球游移过来,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些小点都围在了血球周围上下游动着,花沐泽把双手慢慢移动到血球下方,小心翼翼的腾出一只手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那是青儿亲手缝制送给他的,上面也沾满了血迹,花沐泽把袋口对准那些小点,一点点的装进去,最后把血球也放进去了,然后扎紧袋口。 想到这里,花沐泽满脸肃杀之气看向身边的墨寒,嘴唇微动,小声的念着咒语,捆仙索极速的收紧,墨寒大叫一声,在地上翻滚起来,绳索深深地勒进肉里,滚动之处皆是斑斑血迹。(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章 篡改生死簿 众仙大惊,不知怎么回事,渡厄仙君赶紧出面制止了花沐泽,对着墨寒念了几句,众仙也没听清楚说了些什么,只见墨寒停止了翻滚,躺在那好似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一动不动的,众仙小声猜测不会是死了吧? “启禀玉帝,妖王墨寒晕过去了魔君的神妃最新章节。”渡厄仙君恭敬地说道。 “这三天他就放在你那,看看你那可有治疗捆仙索的伤药。”玉帝暗暗舒了口气,还好没死。 “是。”渡厄仙君收回捆仙索,一个天兵背着昏迷的墨寒随渡厄仙君出了大殿。 “你去百草园吧,你母亲在那负责种植仙草。”玉帝揉揉眉心,没想到这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那青儿呢?”花沐泽解下腰间装有青儿三魂七魄的香袋小心的捧在手里。 “执言,把他手中的袋里的东西放进玄元盒,一并带给阎君。”说着玉帝从袖中拿出一个古朴精致的小盒子交给执言仙君,执言仙君接过玄元盒来到花沐泽跟前,打开盒盖,盒里漆黑一片,看不到底,好似夜晚的天空望不到尽头,花沐泽很是惊讶,这是何方圣物这么神奇,执言万分小心的解开袋口,十个白色的小亮点如萤火虫般缓缓飞出来,花沐泽伸出双手围拢在亮点周围,发动灵力,深怕它们又飞走了。 “这盒子有穹力,无需你耗费灵力,她们自会进去的。”玉帝解释道。 “至于你和她嘛......我已做了安排。”转而对众仙说:“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说完起身在王母娘娘的搀扶下出了大殿。 众仙都陆陆续续出了大殿,一个天兵领着花沐泽去了百草园,不一会儿大殿只剩下了火龙神赤炎。刚才玉帝只给了执言仙君一本金册,剩下的金册还放在桌案上,看来玉帝忘记交给执言仙君了,忽然心生一计,抱起那摞金册朝执言仙君的方向追去。 “执言执言,等等我。”赤炎气喘喘的喊道,好险啊,在晚一步执言仙君就出了南天门了。 “赤炎,是你啊!找我有事?”执言仙君停下来转身不解的问道。 “给你,我看桌上还有这些就给你抱来了,省得你跑两趟了。”说着赤炎把怀里的一摞金册捧到执言面前,金册码的整整齐齐,约莫二十几本。 “谢谢啊,肯定是玉帝急着让我送这个,把这些给忘记了。”执言晃了晃手中的金册然后放在那摞金册最上面然后接过赤炎递过来的一大摞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我身上受了伤,想到你那要点药。”赤炎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哦,这样啊,那你等会,我先把金册送到阎君那,等我回来了给你找好吧。”说完执言仙君抬脚就又要走。 赤炎一把拽住执言仙君的手臂央求道:“执言,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受的伤不轻啊!他们三天后才转世呢,晚一小会也不要紧呀!”说完赤炎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一时心急,赤炎手上的力度也比较大,执言被拉的身子一歪,最上面的两本金册悄然滑落,两人都没注意到。 执言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先去太上老君那看看,他那的丹药比我多多了!” “啊?我跟太上老君不是很熟啊......要不你陪我去可好?”赤炎见他还是坚持要去,只好继续编了。 “不行,我必须得先送了金册才行!”执言回答得很坚定。 赤炎垂下眼眸,本想装病的,忽然看到地上的金册,其中一本上面赫然写着云国二字,哎呀,真是天助我也,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等你回来,你快点啊!” 执言见他终于松口了,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这赤炎还真是能缠人,爽快地应道:“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说完便驾云飘去。 赤炎见他走远了,远的看不到身影了,看了看四周,慌忙捡起金册往怀里一揣驾云朝自己的住处飞去。 回到住处,赤炎关好房门,迫不及待的从怀里掏出金册,一本上面写着云国,一本上面写着风国,嘿嘿,终于弄到手了,先看云国,看看玉帝都写了啥。 首页写着云国哪年建立,开国皇帝是谁谁谁,接下来是妃子,子嗣,以及三品以上官员,他们的名字,生于哪年卒于哪年,生平事迹等等都一一记载,十分详细,后面按照此模式记录了历代君主以及皇室宗亲,赤炎匆匆翻过这些,他只想看看玉帝到底写了什么。 终于翻到最后一页,再后面就是白纸了,赤炎往回翻了一页,看到用朱笔批注的地方,云国第十五代君主,姓名那栏是空白的,后面括号内写着天龙神君花沐泽转世,乃是皇长子,二皇子姓名也是空白的,后面括号内写着天狼真君墨寒转世,两人均是皇后温涟漪所生,太子文韬武略,足智多谋,二皇子骁勇善战,有勇有谋,辅助君主统一七国而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等等事迹,尽是两人的丰功伟绩,这是自建国以来由于这两人的出世,云国经济达到空前繁荣,政治稳定,国力强大,文化昌盛,呈现太平盛世的景象,而后云国改名号为大云帝国,是整个大陆最大的国家,其他的零星小国心甘情愿俯首称臣,每年朝贡。 赤炎看到这里愤愤不平,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储君的不二人选,再加上皇弟的辅佐,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一路走来顺风顺水的就坐拥天下,凭什么!! 要怎么办呢?略一思索,嘿嘿,有了,玉帝给你安排的这么好,那我就来改一改,你们兄弟二人同心协力是吧,那我就让你们反目成仇,斗得你死我活,杀戳无数,罪孽深重,永远别回天庭,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有所修改,恰好玉帝写的那页是新页面,赤炎干脆撕了那张纸,在后面重新写起来。 写完后,赤炎仔细比对了一下笔迹,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哼哼,谁叫你让我在玉帝面前出丑!(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章 母子重逢 你就在下界待着吧,六道轮回是你最好的归宿骄婿最新章节。赤炎满意的合上金册,脸上现出阴谋得逞的笑容,眼神一瞟,看到撕下来的那张纸,咦?怎么没有名字呢? 他又打开云国金册翻看了几页,才发现云国第十三代君主正当政,共有九个儿子,四个女儿,其子嗣年龄都不大,大部分配偶那栏都是用朱笔撰写的,凡是用朱笔撰写的都是已经安排好且现在未发生是将来要发生的人和事。 看了一会眼睛不由一亮,这第十四代君主尽然是思羽圣君转世,情圣哎?! 这下赤炎被惊到了,原来情圣转世去了,难怪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莫非这人间真的很好玩?不然他怎么会去! 在天上待了这么久,自己还没去过人间呢,也不知道这人间到底什么样呢? 想到这,赤炎顺手拿过旁边的风国金册,刚开始只是出于好奇心看看的,可是看到后面脸色就变了,只见最后一页写到,某年某月,风国被云国吞并,成为云国的城池,改名为丰都,皇室宗亲贬为平民,生平事迹此处略,见众生生死簿魄世龙魂全文阅读。 风国灭亡了!还是被云国灭掉的!!是他们俩!!! 再看看玉帝写的那张纸,‘统一七国’?哼,赤炎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没有玉帝安排的好命我看你如何一统天下! 云国是这片大陆上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风国只有云国三分之一那么大,而且离云国又有些距离,中间隔了三个和风国面积差不多大的国家,想到这他又仔细看了一下风国最后一任君主以及子嗣,怎么就给灭了呢?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正专心致志看金册的赤炎。 “谁啊?”赤炎赶紧合上金册,敲得这么急肯定是执言发现金册少了,赶紧把撕下来的那张纸往袖里一揣,边去开门边问道。 “快开门,是我!”执言在门外回答道。 赤炎把金册揣在怀里,刚走了几步,想想觉得不妥,于是又把金册放到桌上,稳了稳心神才前去开门,赤炎刚要开口,执言焦急的抢先说道:“赤炎,你可看到金册?我送到地府,阎君说少了两本,我沿途一路找来,包括凌霄殿也去看了,都没有!”执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无比焦急的看着赤炎,希冀他这里能有。 赤炎微微一笑侧过身,伸手一指,“你看!” 执言看到金光闪闪的金册在桌上,喜出望外,立马飞奔过去,拿起金册一看,见上面写着云国和风国,高兴得直嚷嚷:“对了,就是这两本,太好了,总算找到了,吓死我了!你是在哪捡到的?” 赤炎看着执言的背影,略一思索后说道:“就在南天门门口呀,估计是我拉你的时候掉的,想喊你你跑的真快,都没影了,本想去追你,可是南天门你是知道的,没有玉帝得准许我们是不可以随意出去的,所以只好回来在这等你!” “你知道我会来?”执言诧异地问道。 “额......”赤炎想了一下,笑着掩饰脸上的不自然道:“你不是说回来给我找药吗?” “哦对对,那我赶紧送过去了,回来找到药我亲自给你送过来,今天太谢谢你了!”说完,快如一阵风似地的往外冲去。 见他没去翻看金册,赤炎抚了抚额头,心下偷偷松了口气。 谁知到了门口,执言忽然身形一顿,转身问道:“赤炎,金册你没有看吧?” 赤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一跳,脸色发白,伸手捂着嘴干咳了一下以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怎么会,我看那干什么?” “嗯,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执言见他的脸色不太好,刚才又咳了一下,心想估计伤的不轻。 花沐泽跟着天兵来到一座庭院,匾额上写着百草园三个大字,天兵敲了敲门,一路上花沐泽都在想娘亲的样子,有很多种,不论哪一种,都是老婆婆模样,佝偻着背,头发花白,眼睛浑浊,满脸的褶子,正想着门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童探出半个身子问:“你们找谁?” 天兵恭敬地回道:“我奉玉帝旨意带他来见白姬。” 小童看了一下站在天兵身旁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花沐泽,心想:这个哥哥长得真好看! “你跟我来。”说完转身进去了。 天兵抱拳对花沐泽施一礼转身走了,花沐泽把门推开了一点走进去。 眼前是一个小院,小童站在院中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沐泽,你呢?”花沐泽温和的回答道。 “你跟白姬长得很像!真好看!!”小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花沐泽赞叹道。 “是吗?”难道他们口中的白姬就是自己的娘亲?“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木吉,是益草仙君身边的药童,白姬在百草园负责种植仙草,师傅需要什么草药就叫我到这来采摘,时间长了我和白姬就熟悉了,不忙的时候我就到这来给她讲解每种仙草的种植方法和药用。”木吉一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很是可爱。 穿过小院视野豁然开朗,这里芳草芬菲,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比自己先前居住的花叶谷大了一倍还多,想到花叶谷就想到了青儿。 思绪不禁飘到很久以前,记得当时青儿初入花叶谷:“师傅,这里是哪里呀?” “不知道,我从出生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有人告诉过我这里叫什么。”花沐泽在前面走着,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样啊……师傅……看你的修为这么高你一定修炼了很长很长时间,岂不是你一个人住了很久很久!!”青儿东张西望,充满了好奇,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嗯”花沐泽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不觉得有什么。 “那师傅你多孤单啊!……不过不要紧,以后有我陪师傅,你就不会无聊了。”青儿看到不远处有个圆形的台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刚想问,就一头撞在了师傅的怀里。(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章 互诉衷情 “师傅,你停下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青儿揉着额头小声抱怨道韩娱之双向暗恋最新章节。 “以后就你我两个人在这住,时间长了,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无聊?”花沐泽面色平平的说道,看不出情绪。 “不会呀,因为有师傅你在呀!”青儿回答的很干脆。 见她这么回答,花沐泽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青儿吐了吐舌头,看着眼前的美景,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睁开眼看到花草丛中蝴蝶飞舞,蜜蜂采蜜,开心的大叫道:“师傅,我想给这儿取个名字......嗯......既然就我们两个住在这里…..就叫…..就叫花叶谷怎么样?” “为什么?”花沐泽随口问道,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 “因为师傅你姓花,我叫竹叶青,花竹谷和花青谷都没有花叶谷顺口好听!”师傅已经走远了,青儿在后面大声解释道。 “随便你。”花沐泽渐行渐远,身影已经很小了,但是回答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人就在身边。 “师傅……师傅……你等等我呀太素最新章节!”青儿在后面小跑着喊道。 “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木吉伸出一只小手拉着花沐泽的衣袖拽了拽。 花沐泽感觉有什么东西再扯自己胳膊,扭头一看,就见木吉仰着稚嫩的小脸好奇的望着自己,“大哥哥,你怎么啦?” 花沐泽低叹一声,往事如昨,可是斯人已逝,“没什么,想起了一位故人。” 木吉指着花沐泽说道:“白姬,是他要见你!” 两人对视的一刹那都呆住了,眼前的妇人三十出头,头发乌黑光亮,整整齐齐的梳成一个发髻,只用了一根玉簪子固定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饰物,也是一袭白衣,脸上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到一丝皱纹,她会是自己的娘亲吗?这看上去喊姐姐还差不多,如果真的是自己的母亲,那娘亲这二字他还真喊不出来了。 白姬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这模样长的和自己九成相似,莫非他就是自己牵肠挂肚日思夜想的孩儿? “你是......?” “你是......?” 两人都不确定的异口同声问道。 “玉帝说我的母亲在百草园,所以我就到这来了。”迟疑了片刻还是花沐泽先开口说道。 “这百草园......就我一个人住......你.....你叫什么名字?”白姬激动地嘴唇有些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叫花沐泽,从小独自一人住在一个山谷里,我醒来时见自己躺在一个圆石台上,周围是一片花海,花香馥郁,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身上舒服极了,我想一定是这些花儿的精气和太阳的光华润泽了我,让我从冗长冰冷的睡眠中苏醒过来,因为不知道爹娘姓甚名甚,所以我就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后来在一封信里知道爹是祖龙,母亲是白蛇......”他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娘亲。 白姬双眼噙满了泪水,低着头捂着嘴哽咽着,听到最后泣不成声了。 “你......就是......我的娘亲?”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白姬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娘亲,孩儿来迟了,让您受了那么多委屈!”说完,花沐泽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白姬用衣袖胡乱的搽了搽脸,赶紧弯腰扶起花沐泽,“我儿快起来!能见到你,受再大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娘.......”花沐泽眼里已有泪水在打转。 “好孩子,不哭,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羞不羞人!”白姬抓着花么泽的双臂,伸出一只手摸上花沐泽的脸庞。 “那你比我大多了,你不也哭了嘛!”此时的花木泽哪还有之前的云淡风轻,处变不惊的气度,完全像个大孩子,连话语里都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对对,我们母子重逢是喜事,不要哭不要哭。”一边说一边赶紧擦干眼泪。 “你们是母子啊?!难怪长得那么像!”木吉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到了,在旁边拍手称赞道。 “木吉,我有好多话想和孩儿说,今天我就不听你给我讲药理了,行吗?”白姬对木吉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嗯嗯,行的,那你们聊吧,我去给师傅采药。”说完转身蹦蹦跳跳朝药圃园走去。 木吉走后,两人朝前面的小院走去。 进到屋里,两人围桌坐下,这中间白姬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花木泽的脸,花沐泽被看的有点不自然了,问道:“您看上去这么年轻,要不是您说一个人住在这里,我都不敢认您了。” “哪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不老!”白姬摸了摸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娘,爹死了这么多年,您还记得他的样子吗?”花沐泽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样貌!”白姬肯定地说。 看娘的神情那么坚定,心想她一定非常非常爱爹,不然不会在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后还是一副无怨无悔的表情。 “娘,我给你带来一个您意想不到的好东西!”说完,花沐泽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放到白姬面前。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白姬疑惑的问到。 “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花沐泽满脸期待的看着白姬,不知道待会娘亲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好的,看看我儿送我什么好宝贝!”说完满面笑容的伸手拿过桌上的锦盒。 盒盖打开了,一束金光从盒里直射出来,白姬忽然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盒里的东西,金光照射在白姬的脸上,使她的脸看起来有点不真实,变得虚幻起来,过了好半响,白姬才机械地合上盖子,震惊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了,“儿......儿啊......这......这......东西.....你......你......你从哪.......弄来的。”(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章 密赠仙草 “从妖王那里寻来的光风流月初全文阅读。”花沐泽故作轻松地说道。 “妖王?那岂不是很危险!”白姬担心的眼神在花沐泽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我没事......不过我一个.......一个......”花沐泽想到青儿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不过什么?......是不是跟你前面说的那位故人有关?”白姬试探的问。 “娘......您怎么知道的?”花沐泽惊讶极了。 “先前你站在药草园,似乎是沉浸在回忆里,脸上带着微笑,后面你却低叹一声,叹气声充满了悲伤,惋惜和后悔,可以跟娘说说这个故人吗?”白姬慈爱的看着面前的花沐泽轻柔的问道复仇公主之缭乱君心全文阅读。 于是花沐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详细地叙说了一遍,听完后白姬很是震惊,没想到会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痴情的女子,为了爱人牺牲了自己,明知道那么危险还是毫不犹豫的去了,像极了当年的自己,真想见见那个女孩儿,可惜已经死了。 “听你这么说,她跟娘一样,也是蛇类了?”白姬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的,是一种带有剧毒的蛇,叫竹叶青。”花沐泽幽幽的说道。 “你爹为我而死,她为你而死,且死的还这么悲惨.....怎么这么巧呢?”白姬看着窗外喃喃说道:“老天是不是在惩罚我,惩罚我不应该和你爹相爱,所以把报应加在我儿身上!!”说到后面,白姬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您别瞎说,什么报应不报应的,这只是巧合而已!”花沐泽拍着娘亲的后背安慰道。 “我和火龙大战,导致天河断流了,所以玉帝罚我三天后下凡投胎为人。”花沐泽不想母亲沉浸在不必要的自责里,于是换了个话题说。 “啊?这么快你就要走了?”白姬难过的说道,好不容易才重逢,怎么三天就走了呢。 “您别担心,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凡人寿命又不长,很快我就又回来了,再说做错事理应受责罚,玉帝也是想让我到人间历练历练。”花沐泽微笑着说,其实自己心里也是十分不舍的,但是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不然依娘亲的性格恐怕又要哭了。 “玉帝可说了你到人间做了如何安排?”白姬忍着流泪的冲动,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 “没说,我跟玉帝提出投胎为人后想和青儿结为夫妻,玉帝却说天机不可泄露,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花沐泽担忧的说道。 “青儿姑娘跟你一道转世?”白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嗯!”花沐泽看向窗外,思绪不知道又飘向哪去了。 “娘有办法,你等着!”白姬起身进到里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装了半碗水的瓷碗,对花沐泽招了招手“跟我来。” 花沐泽随白姬来到药草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有一口大水缸,水缸里长满了叶子如铜钱般大小的水草,碧绿碧绿的很是惹人喜爱,圆圆的叶片紧密的挨在一起,层层叠叠。 “这是什么?”花沐泽疑惑的看着那片碧绿问道。 “随水漂泊,聚散无定,这是萍逢草,就像它的名字,可以让两个陌生人萍水相逢,你选一棵放到碗里吧。”白姬缓缓说道,把瓷碗递给花沐泽。 花沐泽虽不明白这草有什么用,但还是按照母亲说的,伸手摘了一株放到碗里。 “有了它,你和青儿姑娘在下一世必定相逢!”白姬爱怜的看着花木泽,都说儿像母亲,看来一点不假。 “真的?那可是太好了!”花沐泽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萍逢草需要血液的滋养才可以开花,但是开花的朵数那是随机的,开几朵就代表你们下一世相遇几次,如果.......如果......。”说到这里白姬迟疑了,后面的话不忍心说出来。 “如果没开是不是就不会相遇了?”花沐泽紧张的问道。 “是的。”白姬艰难的点点头,没想到儿子这么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不会的,这一世我欠她的太多,我们不会不见的!”花沐泽坚定的说。 回到屋里,白姬把所有的门窗都关上,小声说道:“这血液除了你的还要那姑娘的,你有吗?” “我有。”说着花沐泽从腰间解下那个沾满血迹的香袋。 白姬把沾满血迹的香袋放到碗里,待血液溶解出来后再把萍逢草放进去,萍逢草很快长出白色水嫩的根须,贪婪的吸食着周围的血水,不一会儿水又变清澈了,而萍逢草的根须变得乌紫,绿色的叶片变成漆黑色,犹如烧焦了般蜷缩在一起,白姬悄声说:“到你了。”并做了一个割手的动作,花沐泽咬破食指,把血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黑色的叶片上,直到叶片沾满了鲜红的血,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任何变化,花沐泽看着白姬,用眼神传达,怎么没动静啊?白姬懵了...... 它怎么枯萎了?看着花沐泽不明所以的眼神,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于是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两人就趴在桌上双肘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萍逢草,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觉得脖子都酸了,眼皮也沉了,窗外月悬中天,看来已是深夜了,白姬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见花沐泽还痴痴的看着碗里的萍逢草,轻轻的拍了拍花沐泽的肩膀柔声说道:“儿啊,夜已深了,睡吧!” “不,娘,您先睡吧,我不困,还想坐会。”花沐泽说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看着萍逢草。 “那好吧,我先去睡了,记得,不要大声说话,这草是有灵性的,千万不能惊吓了它。”白姬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了的身体,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道。 “嗯”花沐泽什么也没说,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临进房前,白姬回头看了一眼花沐泽,摇摇头轻叹口气,要不要告诉他呢?这样傻等没用的!犹豫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把话咽进了肚里什么也没说。(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章 白姬回忆 进到里屋,白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于是起来捧着锦盒坐在窗边,看着天空圆圆的月亮,整个人都沉浸在遥远的回忆里邪女惑天最新章节。 她,本是蛇族族长的女儿,一出生通体雪白,异于同类,族里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大家都猜测她是不祥之物,纷纷请求族长杀死她,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苦肉,怎可能说杀就杀呢,族人见族长迟迟不动手,就偷偷跑到蛇王那里去告状,蛇王知道此事后觉得事关重大,前来查看,族长把她抱在怀里,默默地站在下边一个劲地抹眼泪,蛇王见此情景也不忍心,可是众人都强烈要求杀死她,蛇王为了平息众怒又不想让族长为难就要求族长把她逐出蛇族,这样起码保住了她的一条性命,族长见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攻略大魔王:掌上邪妃全文阅读。 从此,她就一个人在外游荡,自力更生,后来无意中发现了花叶谷,就在那居住下来,没想到花叶谷的奇花异草帮助了白姬的潜行修炼,使她可以不用捕猎生物,每天只需吸取谷里万千植物的精华就可饱腹。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是很久很久,久得白姬自己都记不清过了多少年。 一天,白姬在山泉里嬉戏,那时她的身形已经有碗口般粗,通体银白雪亮,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爬上岸时发现岸边一株不知名的植物上结了几个小红果儿,红彤彤圆溜溜的,很是好看,玩了那么久肚子也有些饿了,张口就吃了一个,酸酸甜甜很好吃,就把那剩下的几个都吃了,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不好!难道那果子有毒?白姬痛苦地在草地上翻滚着,尾巴像鞭子一样来回抽打着草丛,没一会儿就痛晕过去了,等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身上只盖了一层薄纱,白姬慌忙坐起来,发现自己有手了,动了动五根手指头,灵活自如,下意识的朝下看去,薄纱下是笔直的双腿,纤长白皙,白姬欣喜若狂,连忙用白纱把身体裹好来到山泉边,跪坐在湖边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头伸到湖面上,湖水里印出一张娇俏美丽的容颜,白姬看了开心极了,双手捧着脸跑出了山谷。 山谷不远处有一个大瀑布,白姬高兴的对着瀑布大喊大叫,“我变成人了!我终于变成人了!!啊------啊------啊------” 瀑布巨大的水流声淹没了白姬得说话声,只听到微弱的“啊啊啊”声。 忽然一道金光从瀑布下方的深潭中冲出来,从她头顶飞过,白姬吓了一跳,刚抬头就见巨大的水花如暴雨般从空中降落,身上的白纱被水淋得透湿,像个落汤鸡,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白姬连打两个喷嚏,揉揉鼻子,抬头看天,没下雨啊?再看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 突然四目相对,不远处一个年轻男子正看着自己,白姬低头一看大叫一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大声喝道:“不许看!” 那男子没想到她那么凶,这一嗓子吼得他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抖,低下头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脸颊瞬间升起两朵红云。 “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白姬凶巴巴的问道。 “我......我......我是......金.....金龙......帝君”支吾了半天才说出来自己是谁。 “什么龙什么君?你大声点!!”白姬不耐烦道。 “金.....龙.....。”男子低着头嗫嚅着还未说完就被白姬打断了他说的话。 “金龙?!那你变个龙的样子给我看看!”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啊??”男子吃惊地抬起头。 “谁要你抬头的!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见他乖乖的低下头,心里有几分小得意,嘿嘿,没想到自己的大嗓门还真把他唬住了。 “你不怕吗?”男子好奇的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就怕你变不出来!信不信,待会我变个样把你吓死!”白姬继续扮演着恶婆娘,殊不知她这副模样不但不吓人,反倒平添了几分俏皮在里面。 “好吧。”话音刚落,金光四射,金龙帝君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旋身跃起,龙身乍现,白姬惊呆了,他是真龙啊!飞到空中,张牙舞爪的对着白姬俯冲下来,见此情景白姬吓的面如纸白,都忘了要喊出声了,索性两眼一闭,装晕。 金龙帝君也没想要吃她,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吓,唉...... “姑娘?姑娘??”金龙帝君赶紧恢复人形接住就要倒下去的白姬,轻声唤道。 我就不醒看你怎么办! “姑娘,你再不醒的话在下就给你渡气了!”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威胁,这分明就是**裸的威胁! 白姬没想到他会接住自己,这下怎么办呢,只好继续装啦,当然不是装晕,是装着刚醒来的样子。 白姬缓缓睁开眼睛,就见一张放大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啪”的一生脆响,白姬想都没想就甩过去一巴掌,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一巴掌可不轻,直接把金龙帝君打懵了。 那力道可是使出了吃奶得劲啊!白姬趁此机会在他胸口一推从他的怀里闪身出来。 金龙帝君一手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半张着嘴吧,惊恐不已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怎么有那么大的手劲啊!另一只手指着白姬,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 “哼!臭流氓!”说完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打不过咱就跑,白姬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这是白姬和金龙帝君第一次相遇的情形,如今仍记忆犹新。 “娘......娘......”花沐泽低低的喊道。 白姬回过神来,看向门口,见他正朝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白姬抱着锦盒移步到门口,小声问:“怎么啦?” “快来看!”花沐泽一脸的兴奋。 两人来到堂屋,三朵白色的小花高高伸出碗面,花朵只有小拇指甲盖般大小,秀气可人。(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0章 云国概况 走近细看,花径白色半透明状,弱质纤纤,先前的黑色叶片消失不见了,碗里的水和先前一样清澈,一眼可以望到底,待看到花径的末端白姬惊讶的出声道:“勿忘果小不点让我抱抱你全文阅读!” “什么果?娘您说慢点!”花沐泽着急道。 白姬指着根部如拇指般大小椭圆形的绿色块状根茎,其中一个上面长出一朵花,另一个上面长了两朵花,“这就是勿忘果,萍逢草只开花极少结果,你这一下还结了两个!!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勿忘果有什么用处呢?”从娘的脸色来看这果子想必不简单。 “这萍逢草是吸食了你和青儿姑娘的精血所生,青姑娘已死,所以它结的勿忘果只能是你吃才能起到药效,投胎转世之前都要喝孟婆汤,那些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一碗孟婆汤下肚,皆尽忘却,但是你若吃了这个勿忘果再去喝孟婆汤,其他人和事照样忘却,唯独不会忘了她。”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 “真的?这果子这么神奇!”花沐泽喜形于色,一扫先前的阴霾。 “你是怎么让它起死回生的?”白姬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都枯萎成那样了,怎么就复活了呢?再一抬头,无意间看到他脸上斑斑泪痕,“你哭了?” “嗯?......”花沐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想必是你的思念之情化成泪水落入碗中,感动了萍逢草,使之与你契约,用生命完成你的心愿!”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想必青儿姑娘就是儿子的心头伤啊! 花沐泽把三朵小花连茎一同摘下,放在窗台上风干,自己站在窗沿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的勿忘果,侧面望去,眼里是满满的期待,等到三天后转世就可以用上了,另一个稍大些的勿忘果放在白姬这保管,说不定以后还会用到。 白姬看着手心里的勿忘果,再看看花沐泽的侧影,不禁陷入深思,这萍逢草能开花已经是很罕见了,居然还结了两个果儿,为什么会是两个果儿?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既然花沐泽投胎转世到云国,那我们就先来说说云国。 云国位于子虚大陆的东南部,东临楚国(此楚国非我国历史上的楚国),楚国临海,幅员辽阔,气候宜人,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国家,在这个异世里,除了子虚大陆还有个乌有大陆,两块大陆隔海相望,这里我们先说子虚大陆,乌有大陆在后面的章节中会说到。 正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为了更好的了解云国,我们从自花沐泽转世的那一年不算起,往前倒数三年,看看这三年里发生了哪些事? 公元620年,云国现在执掌朝政的是第十三代君主上官烈,膝下有九个儿子和四个女儿,虽然他是皇帝,但是后宫并不是像外面流传的那样三千佳丽,后宫嫔妃人数是有额定数目的,像皇后,不用说肯定是一人,正一品,当今皇后是温如玉,乃是护国公温德忠的嫡女,云国太祖皇帝与温家老祖宗温初水是好友,当年两人好不容易打下江山,太祖皇帝就想平分江山一人一半,谁知温初水不想当皇帝也不想当官,只想游历江湖逍遥快活,太祖皇帝见他执意如此只好作罢,但是好友功不可没,就封温初水为护国公,是云国除了太傅一职外唯一的一个正一品大官,世袭制,温家的嫡女是历代皇后的不二人选,还特赦护国公可以不用上朝。如今皇后已生下皇长子上官宸,毫无疑问立为太子。 贵淑德贤四妃各一人,并称四大帝妃,正二品,现今宠冠后宫的当属贵妃刘晓婵,生有三子一女,分别是三皇子贤王上官煜,五皇子义王上官烨,八皇子上官烁年仅14岁,还未封王,故还没有自己的府邸,与刘氏住一起,小公主上官灵10岁。 淑妃已故,是邻国楚国公主楚婉儿,是最后一个进宫的妃子,但位份却仅次于贵妃,可见当年也是颇受皇帝宠爱,进宫没多久就怀上子嗣,因去世得早,仅有一子,也是皇帝最小的儿子,九皇子宁王上官熠,虽和八皇子同龄都是14岁,不过月份要比八皇子小很多,八皇子是年头正月出生,九皇子是年底出生,虽说同年龄但实际上还是小了将近一岁,然其母亲早逝,所以性格孤僻,冷清,平时也不与其他皇子多有走动,加上他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故其他皇子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冷面郎君。 德妃生有二皇子靖王上官烙,三公主上官嫣,贤妃生有四皇子轩王上官炫,长公主上官琦。 妃子四人,正三品,分别是元妃,真妃,丽妃和宜妃,其中元妃生有六皇子齐王上官煊,真妃生有二公主上官莹,宜妃生有七皇子上官灼,年仅15岁,还未封王,丽妃至今还无所出。 嫔为六人,正四品,均无所出,故此处不一一列明。 贵人,美人,良人分别为正五品,正六品,正七品,人数不限,现今各有若干,因位份较低,故此处也不一一列明。 粗略阐述完上述人物关系,这样后面写起来方便,你们看起来也更方便。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大红的绸布,大红色的喜字,无一处不透露着喜气,看这排场,布置,装饰,这忙前忙后的奴婢和奴才们,公公和宫女们连走路都是用小跑来代替的,生怕把主子的吩咐传达迟了! 无一不彰显着今天的仪式有多么隆重,能不隆重吗? 今天是太子大婚的日子! 仪式定在太**麟紫宫举行,太子上官宸今年二十有二,府里已有侧妃三名,侍妾若干名,唯独太子妃之位一直空悬至今,只因皇后得兄长温如风的嫡长女不满十六岁,云国有规定,女子年满是十三四岁方可议亲,十五六岁才可婚嫁,男子年满十五六岁方可议亲,十七八岁才可完婚。 更重要的是皇室还另有规矩,皇后或者是太子妃成亲三年之内若无所出侧室才可以生育,否则不可。(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1章 贤王告白 今天是温如风的嫡长女温涟漪十六岁(虚岁)生辰,所以皇后才把大婚定在侄女的生辰那天举行,可见皇后多么着急想让亲侄女做自己的儿媳妇桃运邪少最新章节。 逸致轩,坐落于皇宫的一隅,离皇宫主殿群比较远,平时是供皇帝和妃嫔们游玩累的时候休息用的处所,园里建有主屋三间。 此刻宫女们正在为温涟漪梳洗打扮,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屋内的宫女们都在专心致志的各自忙碌着手头上的事,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人,“你们先下去!”来人命令的语气里明显透着不悦。 宫女们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赶紧跪下,齐声说道:“奴婢见过贤王!” “叫你们出去没听见吗?”三皇子的脸上极度不高兴的吼道。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起来要走的意思,这里地处偏僻,而那边坐着的是待嫁新娘,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于理不合呀。 温涟漪回头见是上官煜,心下明了他是为何而来,于是对跪了一地的宫女们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贤王说几句话就好,不会耽误吉时的。” 宫女们听说只是说几句话,这才缓缓起身低着头陆陆续续退出逸致轩。 待宫人们走完后,温涟漪转过身对着镜子抚了抚头上的珠钗,看看可有要修整的地方,贤王见她背对着自己,急走几步来到温涟漪身后,扳过她的双肩,让她面对着自己,语气急促的说道:“涟漪,不要嫁给大哥,可好?”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 “不好。”温涟漪扭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回答的快而坚决。 “为什么?你根本不爱大哥为什么还要嫁给他?”上官煜爱她爱的发狂,所以也不避嫌,大白天的急匆匆跑来想要阻止这场婚礼。 “皇命难违!”温涟漪语气里透着无奈。 “涟漪,我们真心相爱,才是在一起的一对......让我想想......啊.....有了......我想到一个办法,你可以不用嫁给大哥!”贤王看着打扮明艳动人的温涟漪,心里的主意更加坚定了。 “我是不可能,也不会和你私奔的!”温涟漪看着贤王,眼里一片清明,看不到半分不舍,可惜贤王只顾着想办法,并没有注意到温涟漪的眼神里那稍许即逝的不耐烦。 “不是私奔,是这样的,你不是有个妹妹吗,让你妹妹嫁给大哥,这样一来既没有违背祖制,也成全了我们,你说我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贤王话语里透着一丝希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温涟漪。 “皇上不会同意的......姑姑也不会同意的!”温涟漪双手一划想甩开贤王抓着自己双臂的手,没想到贤王抓得那么紧,尽然没有甩开。 “父皇疼我多过太子,我去和父皇说父皇一定会答应的!”贤王说到这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温涟漪一把拉住贤王的衣袖,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显而易见,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许多,“贤王殿下,你冷静点,别那么冲动好不好?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今天是我生辰,姑姑选在这天给我和太子哥哥大婚是因为她一天也不想多等了,想早点把我娶进门,要不是我年龄小,祖制有规定,我早就嫁给太子哥哥了,我妹妹今年才十四岁,还要两年才能成亲,你觉得父皇会同意吗?” 秋心看了一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边走边小声的嘀咕道:“怎么这么安静啊,人呢?” 刚迈上台阶就听到屋里传来温涟漪的说话声,太子殿下要我来看看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可是刚才听屋里的说话声好像是太子妃的声音,另一个人好像还是贤王!这贤王怎么会在太子妃的房间里呀,而且还关着门?我该怎么办呢?我是现在就过去敲门呢还是等他们说完了我再去敲门呢?要不先听听再说。 自己进宫刚刚满一个整月,今天太子大婚,麟紫宫的人手不够,大清早大总管就把她和另外几十个人分到太子的宫殿里做事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来就遇上这么棘手的事,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秋心就这样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一个人在那默默的纠结着。 “你刚才叫我什么?......贤王!!......以前你都是叫我煜哥哥,现在喊得这么生分!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贤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那年你十三岁,和太子并肩远远走来,也是你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兄弟几个人的面前,你对我们微微一笑,就是你的微笑,让我刹那间怦然心动,我当时就想,此时此刻站在你身旁的是我该有多好啊!!”贤王深情地看着温涟漪,述说着自己初次见她时的心情。 “煜哥哥,你快别说了......今天过后,你我见面我只能叫你三弟......而你应该喊我大嫂!”温涟漪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深陷在他脉脉含情的眼神里不能自拔,咬咬牙狠下心来说道。 “三弟??我们相爱了三年......你真的能把我当成三弟吗??我今年已经十九了,而我五弟下个月就快要当爹了,我为什么至今未娶妻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一直在等,等你到十六岁我就可以娶你了,为了你我一直顶着压力,拒绝母妃为我安排的一切女人,母妃是个很强势的人,从小到大我从未忤逆过她,唯独我的婚事,为这事我把母妃都给气病了,在我心里只有你,我只要你!别的女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而大哥呢,还没娶你就已经有三个侧妃一堆侍妾,日后当了皇帝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看着我,涟漪,我保证贤王府里只有你一个女主人,别嫁给大哥了,好吗?”贤王炙热的眼神似乎要把温涟漪融化了,语气里是满满的哀求。(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2章 极力劝说 听到贤王这番话,温涟漪眼睛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在这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国度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一生只娶她一个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男人得有多深的爱呀才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听了这样的告白哪个女人能不心动,除非真的是铁石心肠的人兽魂歌最新章节。 温涟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扑到贤王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泪流满面,相处三年,温涟漪从未这么主动过,所以贤王以为她是被自己刚才的话感动了,也紧紧的回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母妃封锁了一切消息,我是今早才从八弟那知道你和大哥今天要成亲的。”说到这,贤王停顿了一下,如释重负道:“.不过还好一切都不晚,你终于答应我了!” 听他这么说,温涟漪哭得更凶了,她哭是因为一是被他刚才的真情告白感动的,二是为自己不能答应他而哭。 过了好一会,温涟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起哭红的双眼,泪眼婆娑的看着贤王,凝视着贤王的脸,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刻在脑海里,贤王满眼都是心疼,伸出手爱怜的抚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别哭了,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的样子最美了!” 贤王的话刚说完,温涟漪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河水又开始泛滥了,想止都止不住,良久,温涟漪才哽咽着断断续续艰难的说道:“煜哥哥......我.....我......不能......答应你!”说完把头垂得低低的,没有勇气去看贤王。 “为什么??”贤王仿佛被雷劈了般,焦急的捧起温涟漪的脸。 “为了我娘!我娘只生了我和妹妹两个人,没有给我爹添男孩,如果我嫁给了太子哥哥,那么我娘在府里的地位也会稳固一些,那些姨娘也就不敢对我娘怎么样了。”稚嫩的脸庞带着她这个年龄本不应该有的老成。 “那你就更不能嫁给大哥了!你娘是最好的前车之鉴,你嫁给大哥后如果你没有生男孩怎么办?”贤王帮她分析道。 “那我就一直生,直到生出男孩为止!”温涟漪一脸坚决的说道。 “后宫里那么多女人,你能保证大哥永远爱你吗?”贤王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心痛无比。 “即使后来他不爱我了也不要紧,只要我是皇后就行了!”温涟漪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呵呵呵呵.......”贤王苦笑了几声,语气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涟漪,皇后的位置对你来说比你的幸福都重要吗?” “我别无选择!”温涟漪不去看贤王受伤的表情,深怕自己会忍不住而去改变主意。 贤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屋顶,把眼泪逼回去,才语气低沉的说道:“涟漪,你不是别无选择,你是不愿选择......”贤王轻喘口气,接着问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温涟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说完,贤王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带着绝望和伤痛,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逸致轩。 秋心还站在台阶上纠结,屋里的对话她全部都听到了,不由的搓着手在台阶上焦急的来回走着,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谁来教教我啊! 秋心抓着自己的丫鬟发髻,仰头望天,小脸皱成一团。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屋里的人用力拉开,听那声音还以为门板被人拆下来了呢。 贤王没想到门外站着一个小姑娘,大约**岁的样子,秋心实际有十一岁了,但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三餐不定,饥一顿饱一顿的,所以看上去最多**岁的样子。 贤王心里本来就伤心难过,没想到门外还有人偷听,大怒道:“大胆奴婢,尽敢偷听主子谈话!” 秋心进宫才一个月,除了太子外还没见过其他的皇子,所以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慌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太子殿下派奴婢过来看看太子妃准备的如何,刚到这听到主子在谈话,所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般奴婢奴才们回答主子们问话前面都会加一句“回某某的话”,贤王不知道她是新人,一听太子二字心里就已经火了,又是太子!再看这小丫头跟自己说话前面也不加上一句“回贤王的话”,一定是仗着自己在太子府里做事所以才这么目中无人! 贤王走过去,捏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视着自己,手上的力道不由加大,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尽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秋心听到本王二字当下吓得瑟瑟发抖,因为下巴还被贤王捏在手里,所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奴婢......是......新......来的.....不知道.....是......王爷.....殿下......还......请.....王爷.....恕罪”秋心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碎了,疼痛使得嘴唇都在颤抖,眼泪如泉涌般从眼角滑落。 贤王见她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又是新来的,连哭泣都不敢出声,看来是被自己吓得不轻,心里的怒火也小了不少,所以就慢慢收了手上的力道,当指尖脱离下巴的时候,秋心一下跌坐在地上,顾不得下巴上钻心般的疼痛,慌忙跪好磕头如捣蒜的带着哭腔说道:“奴婢不知道是王爷殿下,请王爷殿下恕罪,饶了奴婢吧?” 贤王看着她略一思索,缓缓问道:“刚才屋里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秋心进皇宫没多长时间,在被派遣到麟紫宫之前的一个月,主要是听从嬷嬷的教导学习宫中各种规矩和礼仪,上午学习,下午干些杂活,身边接触的也都是跟她一样刚进宫的宫女,自己是她们当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3章 性命攸关 这一个月里别的宫里偶尔也有缺人手的时候,但是到这来挑选人手都不会要她去帮忙,原因很简单,她看上去有瘦又小又单薄,所以没有人愿意选她,单纯如水的她哪知道宫里的险恶呢? 听到贤王这么问,秋心就很诚实的回答道:“回.....王爷的话......奴婢都听到了医不小心1老公,情深不负全文阅读。” 这丫头真实诚,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说什么也没听见。 想到这,贤王一手抓住秋心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起,脚尖轻点,两三个起落就来到一处湖边,秋心捂住嘴巴吓得不敢出声,待落地站定才缓缓回过神来,不明所以的看着贤王,不知道他要干嘛。 贤王看着他,冷哼一声,“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么你就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秋心显然被他的话吓倒了,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贤王,不待她开口求饶,贤王一只大手已经掐上她的脖颈,秋心双手使劲去掰贤王的双手,奈何以她的力气根本掰不动。 秋心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胡乱拍打中,左手腕上的乌木手串掉落到脚下的石子路上,手串散开,滴滴答答的弹跳着,声音清脆,犹如玉珠落盘的碰撞声。 九皇子上官熠带着小太监阿福不疾不徐的走在去麟紫宫的小路上,现在是十月初,天气还是有点点热,所以两人走小路抄近,突然听到一阵细小清脆的噼啪声,上官熠停下脚步,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因为有树木枝叶的遮挡,只依稀看到一片蓝色的衣角,上官熠挥挥手,阿福会意的躬身上前,上官熠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阿福点点头向前面疾走而去。 秋心舌头已经微微伸出来了,眼睛也开始翻白,明显出气多于进气,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于是一挥手臂,把秋心扔到湖里,自己一跃身飞到树上隐藏起来,阿福听到噗通一声,朝湖面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又低着头急匆匆的朝前面走去,待阿福经过树下走远了,贤王才从树上跳下来,看向秋心落水的地方,已经恢复平静,过了一小会也不见有任何动静,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上官熠从另一棵树上飞下,落在先前贤王站着的位置,看着湖面打了一个手势,立刻一个蒙面人出现在上官熠身边,上官熠指了指水面,“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人救上来。” “是,属下遵命!”说完连衣服也没脱就跳了下去,潜入湖底寻人去了。 秋心因为缺氧头脑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就要断气了,忽然觉得脖子一松,新鲜的空气立马钻入肺部,心里立刻不那么憋闷了,张大嘴刚吸了一口气,就觉得身体腾空飞起,随着噗通一声响,冰凉的湖水迅速钻入自己的口鼻中。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仿佛出现了幻觉,她看到童年时遇到的那位送给自己手串的老爷爷:“丫头,你命里会有一劫,此劫你避无可避,我送你一个手串,你一定要随身携带,危急关头或许能救你一命。” 自己这是死了吗?不然怎么看到那个老爷爷了!唉......看来此劫极凶,自己终究是没有逃过啊...... 上官熠站在湖边,低头间无意中看见脚边有粒黑得发亮的珠子,蹲下身捡起来那颗珠子,仔细观看,上面有细细的木质纹理,凑到鼻下,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沁入鼻端,松开手,珠子落在地上发出犹如玉佩相撞发出的清脆声,想必先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珠子掉落地上所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材质呢? 正想着,呼啦一声水响,卫一抱着一个小女孩上岸了,她躺在地上,双目紧闭,没有一丝生气,卫一按压她的腹部,不一会儿,吐出几口水,但是人还是没有醒,卫一捏开她的嘴给她渡气,好一会儿,秋心的睫毛颤了颤,迷迷蒙蒙睁开双眼。 上官熠挥了挥手,蒙面黑衣人点头会意,一个跃起人就消失在了小树林里。 秋心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漆黑,渐渐的黑色散去,身边站着一个英俊的少年,一身锦袍,眼眸漆黑如墨,灿若星辰,鼻梁高挺,两片薄唇紧紧的抿着,正看着自己。 秋心从地上爬起来坐着,看着少年,又看了看周边,见自己是在湖边,脑袋里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一只手扶着额头弱弱的问道:“是你救了我?” 上官熠点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掉到湖里去了?” 秋心看他衣着华丽,心想不能再像先前那样冒失了,俯身施礼道:“回公子的话,奴婢叫秋心,是新来的宫女,今天太子大婚,麟紫宫人手不够,大总管把我调去帮忙,后来太子要我去逸致轩看看太子妃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谁知我到了这里,无意中听到王爷和太子妃的谈话,后来王爷就把我带到这边掐住我的脖子,还把我扔到了湖里。” “那你听到王爷跟太子妃说了些什么吗?”既然要杀人灭口,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前面那个王爷就是在听到自己说听到了谈话内容后要杀自己的,这次肯定不能再这么说了,“回公子的话,因为隔着一扇门,奴婢又站的比较远,所以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你认识那个王爷吗?”会是谁呢?上官熠问出心中的疑惑。 “回公子的话,奴婢刚来一个月,不认识那个王爷。”说完,打了一个大喷嚏,秋心揉了揉鼻子。 这时阿福回来了,远远听到秋心称呼主子公子,一路小跑过来纠正道:“小丫头,这是宁王殿下!可不能叫公子哟!” 秋心吃惊地抬起头迅速的看了上官熠一眼,吓得赶紧跪下来,“奴婢不知道是宁王殿下,请殿下恕罪。” “不知者不罪,你起来吧!”上官熠的语气里依旧冷冷清清,不带有任何情绪。 “谢殿下不罚之恩!”秋心战战兢兢的起身,又打了一个喷嚏。(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4章 我是活死人 “阿福,带她回宫异世魔法纵横最新章节!”说完径直迈出一步朝来时的反方向走去。 “是。”说完,对着秋心说:“跟我走吧天才股神全文阅读。” 秋心低着头哦了一声跟在阿福身后,连着又打了两个喷嚏。 阿福侧头看了看她,秋心感觉到有人看自己,也侧过脸看去,对他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阿福见她全身湿透了,心下明了,什么也没说,对她回以微笑,然后两人继续低着头走路。 秋心见他不说话,便偷偷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上官熠,墨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乌黑顺直,这个宁王殿下比前面那个王爷好多了,不但救了自己,还不怪罪自己,虽然不知道带她回宫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要自己小命的。 秋心想到这右手向左手腕摸去,“啊!我的手串不见了?” 阿福被她的突然大叫吓了一跳,低声道:“你想死啊!在殿下面前大呼小叫的!” “对不起,公公,我不是有意的,不过那个手串对我很重要!”秋心着急的小声说道。 “是这个吗?”上官熠听到两人的对话,停下脚步,摊开手掌背对着他们问道。 秋心随着声音望去,待看到上官熠手心里的珠子时,赶紧跑过去,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开心地说道:“对,就是这个,谢谢殿下!” 不等上官熠说话,秋心低头伸出一只指头自顾自的挨个数过去,“呀,少了两颗,应该十一颗才对。” “这是什么珠子?你从哪弄的?”上官熠一直很好奇,这珠子明明是木头做的,却坚硬如铁,没想到是这小丫头的。 “我五岁那年一个老爷爷送我的,他说我命中有一劫,避无可避,让我随身携带,危急关头或许能救我一命。”秋心仰着头看着上官熠一五一十的说到,眼神清澈明亮。 “你今年多大?”上官熠想到了什么,问道。 “十一了!”秋心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个老爷爷肯定是个世外高人,十一颗珠子,她正好十一岁,自己路过这正是听到了珠子掉落地上的声音才救了她。 “你可知道那个老爷爷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他没说。” “那你是在哪遇到他的?” “我去给雇主送衣服,路上遇到的,” 上官熠看着秋心,小脸蜡黄,身材瘦小,唯独眼睛明亮有神,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不论怎么看都不像十一岁的孩子,秋心,这是谁给取得名字?读起来像揪心,看着她的模样更让人觉得揪心。 澜月殿,寓意海上升明月的意思。 澜月殿是上官熠的母妃楚婉儿刚入宫时的居所。因楚国紧邻云国,位于云国东南边,右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在上官烈所有嫔妃中楚婉儿无疑是最漂亮的,对她一见钟情,一入宫就封为正三品的婉妃,虽然当时已经有元妃,真妃,丽妃,宜妃四人,但是上官烈还是坚持封她为妃,并且连续三个月都在澜月殿歇息,这在后宫中是绝无仅有的,和现在宠冠后宫的刘贵妃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没多久婉妃就有了身孕,皇帝大悦,前淑妃因父亲犯错被连累降为嫔,婉妃怀孕三个月时,皇帝下召晋升婉妃为淑妃,位份仅次于皇后和贵妃。 金秋十月,丰收的季节,在枫树的绿叶变成火红的时候,九皇子出生了,皇帝怀抱初生的婴孩,看着庭院里几棵火红的枫树道:“如火如荼,熠熠生辉,就叫上官熠好了!” 孩子很小还看不出来长得像谁,但是上官烈觉得小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淑妃,心里更是欢喜的不得了,本来是想晋升淑妃的,可是皇后健在,贵妃遵规守矩并无错处,看着躺在床上极度虚弱的淑妃,心疼得不得了,就想着无论如何要补偿她,于是在九皇子满月的时候下诏封九皇子为宁王,这在众皇子中是从没有过的,其他皇子都是在十六岁成人行冠礼时才加封王爵,这一举措令满朝文武皆惊讶不已。 如此受宠自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宁王一百天的时候淑妃病逝,淑妃死时仿佛睡着一般,面色红润,嘴角带笑,死前无任何征兆,也无任何中毒迹象,宫内所有的太医都查不出死因,于是皇帝昭告天下,若有能人异仕查明死因,重重有赏。后来不知从哪来了一个僧人,揭了皇榜,说宁王命里带煞,煞气极重,淑妃是被宁王的煞气克死的,更重要的是还会阻碍国运,僧人建议送往寺庙,接受佛经的熏陶,香烛的洗礼,等到九岁时才可送回皇宫。 皇帝并不相信僧人说的,但是满朝文武听说会阻碍国运,纷纷进谏请求把宁王殿下送往寺庙,在每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说教下,皇帝没办法,加上沉浸在对淑妃逝去的万分悲痛中无暇深虑此事,就同意把九皇子送往僧人所在的照蕴寺(名字是我自己取得,来源心经中的一句照见五蕴皆空),该寺也是云国最大的寺庙。 那僧人并非真的是照蕴寺的僧人,途中想加害宁王,被一直守在暗处的暗卫发现,杀了那僧人,皇宫是回不去了,只好按原计划继续前往照蕴寺,照蕴寺是云国的国寺,寺里的僧人常年为云国祈福,国运昌盛,盛世清明,庙里全是潜心修佛的和尚,没有了宫里的尔虞我诈,人性的倾轧,上官熠在那里一直生活到九岁才重回皇宫。 庙里早上诵经,下午习武,晚上还是诵经,生活简单而有规律,安静祥和的氛围造就了上官熠清冷的性格,出于安全考虑,全寺只有住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早上其他僧人诵经他不用诵经,有夫子教他念书,下午住持安排了大弟子单独教授他武功,晚上时间自己安排。 这期间,皇上从未来看过他一次,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除了母妃留下来的四个贴身暗卫,再无与其他人有过接触。(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5章 太子大婚 这四个暗卫是楚婉儿从楚国出嫁时楚皇秘密安排的顶尖高手,个个武功奇强,忠心护主,考虑到公主是女儿家,男的有诸多不便,所以一共安排了六个,四男两女,两女的乔装成贴身婢女,白天伺候公主日常起居,晚上睡在淑妃的寝宫里,后来和淑妃一起死在了那晚,死相和淑妃一样绝色盗妃:凤驭天下最新章节。 就这样上官熠在这里孤独的度过了他的童年时光,正是因为孤独,所以除了功课外,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习武之上,加上他天生聪慧,悟性极高,连住持都忍不住称赞他是个练武难得的奇才,七岁那年,大师兄就向主持说他已学会了本寺所有武功,自己没有东西可教了,从那以后他又跟暗卫学习,九岁时武学方面已没有人可以再教他了。 直到他回到皇宫,皇上也没对他有特别之处,其他皇子有的他也一样有,直至今天,他已十四岁,皇上至今从未单独召见过他,仿佛忘记了这个儿子存在般,只有当宫里举行宴会时他才能见到皇上一面,而坐在最上面的皇上,每次望向底下分坐两边的皇子们时眼神一一看过去,到他这里时视线是越过他直接看向众臣了,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上官熠不止一次体会了,时至今日上官熠早把父子之情看得淡泊如水,觉得这个父亲有跟没有毫无区别。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他知道宫里人心有多险恶,额头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见证,加上母妃当年死的蹊跷,人也变得越发孤僻冷傲。 进了澜月殿,上官熠让下人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首位上看着秋心道:“你还要回麟紫宫吗?那个王爷若见你没死还是会找你的!” 秋心害怕的跪下道:“奴婢一切听从宁王殿下的安排。” “既然这样你就留在澜月殿如何?”宁王问道,他不喜欢勉强人。 “谢宁王殿下收留之恩,奴婢十分愿意!”秋心慌忙磕头谢道。 阿福站在宁王身旁诧异极了,要知道澜月殿除了自己全都是男的,没有女的,以前是有宫女的,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宁王把所有的宫女都赶走了。到现在外面还有传言说自家主子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主子正常得很,主子只是讨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今天这是为什么呀? “待会你洗好澡换身干净衣服,在我这你得按男装打扮,我让人给你收拾个地方歇息,一切等我回来在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哪里也不许去,你现在是个活死人知道吗?”清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显得越发孤寂凄清,说完带着阿福出了大殿。 秋心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这是自进宫以来第一次洗的这么舒服,没有人催促,不用担心热水不够洗澡,完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把丫鬟髻打散,然后全部聚拢于头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的说:“我现在是活死人了!” 领路的是个清秀的少年,把她带到书房后,说道:“宁王殿下吩咐了,让你在这等他回来。”说完不等秋心说话就走了。 秋心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摆设,中间是书桌,三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秋心不识字,也不敢乱动,就站在书架前望着书墙,不禁感叹道:哇,这么多书啊!这得看多久才能看完呀! 许多书已经泛黄,还起了毛边,可见书的主人经常翻看。走了一圈,秋心坐回椅子上老老实实的等宁王回来。 路上阿福几次欲言又止,宁王问道:“阿福你有话要说?” “殿下,奴才想不明白您为何要收留那个小宫女?”阿福怯怯的小声问道。 “你看她那模样就知道一定是出生在穷苦人家,蛮可怜的,她还那么小,如若送她回去必死无疑,再说又是新来的,放在殿里我也比较放心。”宁王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慈悲。 “殿下,你真是菩萨心肠!能在您身边做事,真是奴才修来的福分!”阿福感叹道。 阿福也不大,跟宁王差不多岁数,身边几个交好的小太监都羡慕他,说他跟了个好主子。 “别拍马屁了,还不快走,要来不及了!”宁王敲了一下他的头,催促道。 “是,殿下。”说完赶紧去追宁王,上官熠会武功,走路步步生风,阿福不会武功啊,只好一路小跑起来。 麟紫宫里人影攒动,许多大臣都已来了,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着话,皇子公主们差不多也都到齐了,上官熠寻到给自己安排的位置上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到宫门外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于是所有的皇子大臣都纷纷屈膝下跪行礼,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和皇后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满面笑容,两人走上上座坐下后,皇上开口道:“众位平身,今天是家宴,不必拘礼。” 众人谢过之后起身在位置上坐好,门外礼官高声喊道:“太~子~,太~子~妃~到~” 皇后听到这话和皇上相视一笑,喜形于色,皇后自是满心欢喜,殷切的朝门外看去。 太子牵着太子妃的手缓缓走进来,男的丰神俊朗,女的明艳动人,真是佳偶天成,天造地设的一对,上官熠只看了一眼就向对面在座的皇子们看去,宝蓝色的锦袍,今天只有三皇子贤王穿的是这个颜色的衣服,难道是他? 贤王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没逃过上官熠的眼睛,众人都在看新人,只有他低头喝闷酒,似乎很不开心,一杯接一杯的喝,看都不看一眼,一副众人皆醒我独醉的感觉,这似乎不符合常理啊! 两人行至大殿的前中央,站的位置正好在贤王的右前方,从上官熠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新人的背影,看不到正面,而太子所处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贤王,太子妃的眼睛哭的红肿,无论怎么化妆都掩盖不了,所以一直微低着头,太子大大方方的站在那,听父皇母后感言。(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6章 关注宁王 皇上皇后在上面说什么温涟漪一句也没听进去,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贤王的方向,虽然不能扭头去看,但从余光中的抬手举头的光影中不难猜测到贤王此时正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想到之前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心里满满的都是苦涩,眼泪情不自禁的又涌上来,温涟漪赶紧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住超脑医王全文阅读。 礼毕,其他皇子携着王妃纷纷上前祝贺,护国公和护国公夫人身边敬酒的人也络绎不绝,一时之间,整个麟紫宫无处不充斥着对太子夫妇的赞美之词,皇后早已离开上座来到护国公夫妇身边,平时很少能见面,今日一见还不好好聊聊,本就是自己兄长和嫂嫂,现在又成了亲家,皇后拉着护国公夫人的手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妹呢,护国公和朝中的几个大臣们聚在一起说着话儿,场面其乐融融。 上官熠一个人坐在那,没人给他敬酒,他也落个清净自在,独自随意的吃着菜,间或喝口酒,但目光一直注视着贤王那边,再说今天是太子大婚,那些当官的都忙着给太子祝贺,再就是和比自己官大的官员奉承一番,最后才和相熟的同僚们喝酒聊天,哪有功夫去招呼一个不受宠的少年皇子呢。 皇上坐在上面,自然把下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众人们各自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或互相奉承,皇后也不在身边,目光不由自主得转向那张酷似淑妃的脸。 此时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随意的吃几口菜,间或喝几口酒,身边也没个人相陪,时不时若有所思的看向太子夫妇那边,这一幕看在皇上眼里,心里顿时不好受起来。 自从淑妃过世,他对这孩子在外人眼里看似不管不问,其实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尤其是他在照蕴寺那几年,皇上虽然不曾去过,但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当听到派去的侍卫说那个僧人是假冒的,要杀害宁王时,皇上的心紧张的一下子揪起来,当听到侍卫接着说不知从哪冒出来四个蒙面人,武功似乎在自己之上时,皇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惜的是那个假冒僧人自刎了,所以此事也就无从查起,自此皇上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宁王,直到他九岁回宫,这期间每天都有书信回传上报九皇子这一天在干些什么,甚至连上几趟厕所都有记载,事无巨细。 这一切只有皇上自己知道,派去的人都是皇上身边的贴身隐卫,直接听命于皇上。 当年淑妃死的那么蹊跷,皇上也是觉得万分奇怪的,至今仍是一个谜团。 纵然身边有那么多嫔妃,但在他的心里能生根发芽开出爱的花朵的只有楚婉儿一个。 淑妃人如其名,性格温婉柔顺,淡泊名利,可能这也和她的出生有一点点关系,堂堂一国公主,从小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所以她不像身边其他的妃子那样急功近利,刻意讨好自己,她对自己的好完全是源于爱,发自内心,不带有任何目的和功利心,不像自己的几个女儿,尤其是小女儿上官灵,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让刘贵妃惯的不成体统。 他一直想不明白与世无争,善良谦和的淑妃怎么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了呢? 思前想后,皇上觉得肯定是自己身边的某个妃子所为,女人一旦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唉,都怪自己爱得那么高调,让她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所以从他回来后只是按照一般皇子的待遇给予,从没有给过特殊。每次问太傅诸位皇子的功课如何时也从不过问他,但是每次太傅都会表扬到宁王,每每听到这时皇上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还是偷着乐的。 算算他今年已有十四了,再过两年就可以议亲了,一定要给他寻门好亲事,既然不能明着对他好,那就采用迂回战术好了。 听说护国公好像有两个女儿,这大女儿按祖制是必须得嫁给太子的,可没规定二女儿也得嫁给太子啊,记得前几天皇后好像跟自己说过,下个月护国公二女儿及笄,问自己能否抽空陪着一起去呢,大女儿貌美如花,知书达理,想必二女儿也差不到哪里去,借此机会正好去看看,好的话朕就下旨赐婚,先把亲事定下来,待到适婚的年龄在举办婚礼,想到这皇上嘴角溢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正巧皇后回来看到了,笑着问道:“皇上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开心?” 皇上从思绪中回到现实中,看了皇后一眼笑着回道:“宸儿终于娶了太子妃了,朕想着不久就可以抱孙子了!” “烙儿和炫儿不都给您添皇孙了吗......好像烨儿的义王妃也快临盆了吧?”皇后边想边说道。 “那怎么一样,宸儿是朕与皇后生的,朕想抱抱咱俩的皇孙!”皇上小声的在皇后耳旁低语道。 皇后听了,心里甜丝丝的,刘贵妃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左尚书,皇上对她又宠爱有加,即使面对自己这个皇后,有时也是有恃无恐的,今天听了皇上这番话,还是近身耳语,说明只想说给自己听,和皇上夫妻多年,皇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自己像今天这样亲近了,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嘿嘿,自己也不是徒有一个皇后虚名的。 皇后生下太子后落下了病根,一直没有调养好,所以再无所出,皇后是自己的结发妻子,相处这么多年一直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对她虽没有像淑妃那样爱的刻骨铭心,但在心里是很敬重她的,于己她是个好妻子,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自己上次去凤翔宫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唉.......都记不得了......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7章 伤疤由来(1) 上官烈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看着皇后如小姑娘般害羞的低头浅笑,心里莫名一动,想当初她嫁给自己时也是貌美如花的佳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对她的关心似乎越来越少了,连她头上的白头发自己都没发现,后宫不比朝政好打理啊七界之主全文阅读! 想到这,上官烈抓过皇后的手,轻拍了一下道:“如玉,朕乏了,陪朕回宫歇息可好?” 皇后抬起头吃惊地看着上官烈,这个称呼还是她做太子妃的时候皇上喊过,自她生了太子之后身体一直需要调养,后来皇上登基,扩充后宫,皇上去自己那儿的次数渐渐少了,尤其是刘晓婵进宫后皇上一个月里有半个月都是在她宫里歇息的,来自己凤翔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今天皇上是怎么了,莫非是看到宸儿大婚回忆起了从前美好时光?皇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挂着笑容使劲的点了点头我的校园纯情大小姐全文阅读。 何公公见皇上起身,转身刚要喊“起驾”就被皇上举手制止了。 “今天办喜事,你看,气氛这么好,大家好不容易放开来畅所欲言,你一喊,大家又要拘谨半天了。”皇上指着台下对何公公说道。 “是,皇上。”何公公俯身恭敬地说道。 上官烈牵着皇后的手从何公公面前走过,今晚是要歇息凤翔宫了?何公公带着猜想紧随其后。 这一幕幕被台下的刘贵妃看的清清楚楚,自从那个煞星回宫后,皇上就很少到各嫔妃宫里歇息了,这九皇子又偏偏生得跟他母亲极像,刚才皇上看上官熠的眼神分明是又想起了淑妃那贱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对那个贱人还是恋恋不忘,其他人都认为九皇子是个不得宠的主儿,心细如发的她可不这么认为,不然一直荣宠不衰的自己怎么会因九皇子被打事件冷落了近半年! 皇上今天也真是奇怪,都几年没去温如玉的宫里了,自己还偷偷让人散布谣言,说皇后是个有名无实的病秧子,莫不是皇上听到了谣言,所以故意去皇后宫里装装样子?不行,得探探虚实。 刘贵妃招来贴身丫鬟,小声耳语一番后摆摆手,丫鬟匆匆出了麟紫宫去办贵妃娘娘交代的事了。 那边,九皇子上官熠见诸位皇兄都祝贺过了,当然了三皇子贤王除外,端着酒杯走到太子夫妇面前,虽然没有笑,但是脸上没有了平时那般的冷冰冰,面色温和了许多,说道:“太子,太子妃,九弟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太子红光满面,笑呵呵的拍着上官熠的肩膀说道:“九弟,都是自家兄弟,叫太子多见外,还是叫大哥亲切些!” “是,大哥!”诸皇兄中只有太子把自己当兄弟看,所以他听话的改了口,那些一心想要自己死的皇兄他也不屑和他们称兄道弟。 三年前,自己才十一岁,像往常一样从小路抄近去文渊阁上课,远远的听到有人说话声,这条小路自己走了快一年了,因为偏僻,平时一般不会有人,怎么好端端的会有说话声呢,正想听听说些什么呢,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来一个人,是八皇子上官烁。 “八哥,你怎么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上官熠觉得不对劲,警惕地问道。 “九弟,听说你命带煞气,把你娘都克死了,我们兄弟几个见你可怜,想帮帮你!”说完,上官烁不怀好意的看着上官熠。 “不用,你们还是离我远点好!”上官熠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认为他们是真的帮他。 说完就想从上官烁身边走过去,上官烁双手张开拦住他,“今天你若不依了我们,就别想过去,六哥,七哥你们快出来!” 六皇子上官煊和七皇子上官灼听到八弟的呼唤声从树林里走出来,四人年龄差不多,所以在一起上课。 “你们想干什么?”上官熠并不怕他们,以他的武功再来十个也不畏惧。 “帮你去煞!”上官烁凶狠的说完,从袖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上官煊和上官灼命令道:“六哥七哥,你们两个把他绑到树上,我要把他的脸划花,哪有男孩子长得这么漂亮的?” 两人上前一边拽住一只胳膊扭到身后,但没有把他绑在树上。 “八弟,你这做法太残忍了!”说这话的是六皇子上官煊,四人中他最大,十三岁,听到八弟要划花他的脸赶紧劝道。 “是啊,这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我们肯定要受罚的!”说这话的是七皇子上官灼,十二岁。 “你们不怕么?他是煞星,我们天天在一起上课,万一哪天把你克死了,把你克死了怎么办?”上官烁说着分别指了上官煊和上官灼一下,接着说道:“我只不过在他脸上划几刀而已,又没把他弄死,即使父皇知道了不过就是罚我们抄书啊禁足啊什么的,再说我母妃是刘贵妃,深得父皇宠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说完还拍了拍胸脯以示保证。 上官煊和上官灼还是犹豫不决,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意思。 “你们忘了,太傅是怎么罚我们的,一个煞星,功课凭什么比我们好?!”上官烁继续鼓动着他俩。 “你们怕什么???”上官烁着急了低吼道。 “你心里要是真气不过,就揍他一顿,我怕血。”六皇子上官煊找了个借口,碍于八弟的母妃是刘贵妃,得罪不起,虽然极不情愿,但又不好推脱,只好跟来了。 上官烁又看向七哥,“我赞成六哥的说法.......我也.......怕血。”七皇子上官灼胆子最小,小声地说道。 上官烁气的把匕首往地上一摔,想了一会,“好吧,那我就好好的教训他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太傅面前表现自己!你俩给我抓紧了!” 说着搓搓双手,就朝上官熠的脸上扇去,巴掌还未落下,就听三声不同声音的惨叫,三个人不约而同朝着三个方向飞出好几米远,上官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的三个人,这才用了三成的功力而已呢!(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8章 伤疤由来(2) “这小子使诈,六哥七哥,我们一起上三国之虎步天下全文阅读。”上官烁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三人摔得都不轻,忍着痛站起来,兄弟仨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向上官熠扑去,原以为刚才那一下他们会收敛,没想到还来,凭他们三个根本伤不了自己一分一毫,但是自己要怎样才能让他们别再纠缠自己,同时还不把他们弄伤呢。 晃神的功夫人已来到面前,上官熠左右开弓,没几招就把两人打得只有招架没有还手的余地,上官烁一只手拿着匕首藏在身后,站在旁边看着三人混战,等待有机可趁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 眼看六哥和七哥连连后退,连招架都有些吃力了,再不出手恐怕就没机会了,上官烁心一横拿着匕首猛地朝上官熠刺去,不管了,刺哪是哪,死了更好。 上官熠正和七哥正面交手,虽说七哥比他大一岁,但是两人身高却差不多,突然从七哥的瞳仁里看到上官烁一脸狰狞的拿着匕首从背后刺来,上官熠情急中一掌击向七哥的胸口,力道一时没控制好,上官灼觉得胸口一阵闷痛,跌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上官熠顾不得这些,迅速转身,左手一把抓住上官烁握着匕首的手腕,右手一个刀劈,匕首掉到地上,上官烁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瞪的老大,呆住了,上官熠提膝在他肚子上顶了一下,痛的上官烁立马弯下腰捂着肚子,哼哼起来女帝御神攻略:死神唤灵师全文阅读。 六皇子早就坐在地上了,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一切,他比较聪明,第一次交战的时候他就发现上官熠的功夫不弱,有可能还在自己之上,所以第二次三人一起冲上去的时候他并没有拼尽全力去打,而是找了个机会虚招一晃倒在地上,所以三个人就他受的伤是最轻的。 上官熠见他们连爬起来都困难了,便不做停留,朝文渊阁的方向走去,耽误了这么久,再不走恐怕就要迟到了。 上官烁眼珠一转,看到身旁有块石头,顺手捡起来握在手心里,大喊道:“上官熠,你给我站住!” 第13章伤疤由来(2) 上官熠毫无防备的转过身,难道你还没被打够吗? 上官烁使出全力,狠狠地朝上官熠扔去,只见一不明东西飞来,上官熠本能的头一偏,石头贴着右额角擦飞过去,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额角脸颊流下来,上官熠伸手抹了一下,是血,鲜艳夺目的红,幸亏自己闪得快,不然以那力道额头定然砸出一个血窟窿。 上官熠没想到上官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自己于死地,上前抓起上官烁的前襟一把拎起他,力气大得惊人,上官烁看见他额头的血一直在往下流,也有些后怕了,但嘴上却不示弱:“你干嘛不躲开啊......” 上官熠抡起拳头刚要揍他,就听到一声:“住手!” 上官熠是背对着来人的,手并没有放下,扭头看去,说话的是太子上官宸,边上站着三皇子上官煜和五皇子上官烨,而另一边站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女孩,没见过不认识,现在想来知道是谁了,就是今天大婚的太子妃温涟漪。 上官烨上前一把推开上官熠,呵斥道:“太子让你住手你还不放下!” 上官烁见三哥和五哥都来了,立马大哭起来,“他打我,他打我......” 上官烨关切的问道:“哪里受伤了?” “我肚子好疼......”上官烁赖在地上不起来,又哭又闹。 上官烨火冒三丈,问都没问,上前就给上官熠一拳,上官熠躲避不及,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拳倒在地上,血从嘴角溢出,上官熠忍着剧痛,哼都没有哼一声,眼里迸射出慑人的寒光,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今日所受的委屈他日我必定双倍奉还!! “八弟若有什么闪失,我要你拿命来偿!”五皇子上官烨恶狠狠地说道。 太子赶紧走过来扶起地上的上官熠,见他头上都流血了,问道:“九弟,发生什么事了?你头怎么受伤了?” 上官熠见太子的眼神是发自内心的关切,解释道:“每次上课我都走这条路,今天八哥突然拦住路,说我不应该长的漂亮,他要七哥和八哥把我绑到树上,要用匕首划花我的脸,后来六哥说怕血,不如揍我一顿来给八哥解气,八哥就要六哥和七哥抓住我,我不想任人宰割就和他们打起来了,我出手并不重,没有把他们打伤,我着急赶着去上课,八哥趁我没有防备就用石头砸伤我的头。” “八弟,你小小年纪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太子训斥道。 “大哥,你别听他胡说......”八皇子上官烁态度嚣张的说道。 “他头上的伤是你打的吧!还不过来给九弟道歉?”太子怒斥道。 “是他自己不躲开,怪谁啊!”上官烁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这件事我要禀告父皇。”太子没想到他是这幅态度,一时气结。 上官烨听太子说要禀告父皇,劝道:“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玩,大哥你何必当真呢!父皇很忙的!” 温涟漪见他头上血流不止,掏出手绢上前递给太子道:“表哥,赶紧给他止血。” 上官烨连忙制止道:“手帕给我,他命里带煞,你离他远点,他娘就是被他克死的。” 温涟漪楞了一下,看了上官熠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帕交给了上官烨。 “五弟,你胡说什么!那僧人胡说八道你也信?九弟母妃去世得早,我们做哥哥的应该多关心他点,而不是欺负他,嫌弃他!”太子发火了,怎么能这么对待九弟。 “那父皇为何还把他送往照蕴寺啊?”上官烨不以为然的反驳道。 太子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上官熠听到这句话小拳头紧紧握起,是啊,父皇肯定也是相信那僧人说的话,不然怎么会狠心把才一百天得自己送到照蕴寺去呢。 想到这上官熠一手捂着头,恭敬的对太子道:“太子殿下,九弟还要去上课,先告辞。”说完不等太子说话就走了,转过身的刹那,另一只手揉向胸口,嘴里轻嘶了一声,五哥,你出手真狠! 太子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就像一匹狼,孤独而又倔强,不需要别人的怜悯,独自一人舔舐伤口,坚强而又隐忍的面对各种残酷。(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19章 义王挑事 五皇子上官烨在旁边看到上官宸拍着九弟的肩膀,举止亲密,当听到上官熠改口喊了一声“大哥”时,端着酒杯朝这边踱步而来,人还没到近前就听到上官烨说:“呦,这不是九弟嘛,还是大哥有面子,我大婚的时候也没见九弟给我敬酒啊?” “大哥把我当兄弟,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我做弟弟的当然要来祝贺了极品纨绔兵王全文阅读!”上官熠收起先前的温和,脸上又恢复一贯的冷冰冰之色。 “那我是你五哥,你也是我弟弟呀?”上官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上官熠,长得这么俊美,难怪八弟嫉妒得要命,再看看他额头上的那条细长的疤痕,可惜再美也被八弟用石头弄破相了。 上官熠不想与他多说,转身欲走。 上官烨见他不理自己,就故意假装小声却用上官熠能听到的声音对太子说:“大哥,你听说了吗?澜月殿一个宫女都没有,全部都是清秀的少年,九弟性格这么清冷,不会那方面也是这么……冷吧?”尤其在说道“清秀”二字时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暗示什么。 太子也是聪明人,当即明白义王说的是什么意思,皱眉不悦道:“五弟,你听谁瞎说的?” 上官烨故作惊讶的说道:“你不知道呀!”然后用两人才能让听到的声音在太子耳旁小声说了一番。 末了,太子问道:“真有这事?” “这事我哪能乱说啊!”上官烨忙一脸正色说道。 太子沉思了一会,“一个宫女,妄想爬上主子的床就以为能当宁王妃了?杖毙也是活该,我觉得九弟这么做并无错处啊!” “大哥,重点不在这,重点在于……”上官烨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熠打断了。 “五哥,没想到你对九弟的事这么上心啊?!连我澜月殿发生什么事有哪些人你都这么清楚?”上官熠转过身看着上官烨,话语里不含一丝温度。 上官烨刚要张口,上官熠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看着旁边不理他人只顾自己喝酒的贤王接着说道:“三哥今年有十九了吧,早过了成亲的年龄,为何到现在还不成亲?……听说贤王府连个侍妾都没有……我年龄还小,不劳烦五哥你操心,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三哥吧,他这样似乎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上官熠故意把浮想联翩四个字说的重重的。 上官烨面色一僵,当即不悦道:“休得胡说!三哥他只是有心.......”说到这突然打住,意识到九弟可能是在套自己的话,好险啊,差点嘴快就说出来了,若是让太子知道三哥喜欢温涟漪那就不好了。 “三哥有心什么?......莫不是三哥有心上人了?”上官熠故意这么问,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看向上官烨,如果秋心说的是实话,那么自己的猜想十有**是对的。 “哦?三弟有意中人了?是哪家千金?”太子好奇的问道。 上官熠看向温涟漪,她一直低垂着头,虽然看不到眼睛里的神色,但是看她神情一点都没有新嫁娘的喜悦,而且刚才听到太子问是哪家千金时表情明显地不自然,虽然她极力想表现的镇定点,但还是能感觉到她似乎......很紧张。 “没有的事,大哥,你别听九弟胡说!”上官烨着急的辩解道。 “有没有胡说问问三哥不就知道了!”解释就是掩饰,上官熠怎可能就此轻易放过,本来自己不想理他,可他非要挑起事端,好啊,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如何收场,以大哥的热心肠一定会上前去问的。 果不其然,太子朝贤王走去,上官烨瞪了一眼上官熠,赶紧跟了过去,都怪今天自己多嘴,看情形三哥的心情差到极点,任谁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嫁给别人心里都不会好受,而现在所爱之人的丈夫还跑来问自己的意中人是谁,以大哥的性格不问出个结果是不会罢休的,这样的状况换做任何人估计也受不了吧,三哥曾为温涟漪一度跟母妃闹得很僵,今天满朝文武大臣都在,万一三哥没忍住说出什么来,那后果.......想想都后怕,上官烨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脊背上一层一层的冒冷汗,到时万一被有心人就这事大做文章说三哥有谋朝篡位的野心那就完了。 这边独留温涟漪一人站着,上官熠收敛起脸上的冰霜,故作随意的问道:“大嫂,你知道三哥的意中人是谁吗?” 温涟漪没想到上官熠会问自己,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他,“九弟何出此言?”说完顿觉有些失态,平复了一下心绪,低下头不敢直视上官熠,紧紧看着他锦袍的下摆,眨了眨眼,连说话的声音也越说越小“.......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咦?大嫂,你眼睛怎么肿了?”难怪她一直低着头,原来眼睛肿成这样了,莫非......哭成这样的? “呃......这个......这个......出嫁都是要哭的,哭嫁哭嫁嘛。”温涟漪伸手遮挡了一下,看着上官熠的靴子,头垂得更低了,慌乱地解释道。 “是这样啊.......”上官熠故意把尾音拖得好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大嫂,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坐着歇会,九弟过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有如此好福气让三哥为她守身如玉至今,三哥一定是爱她爱到骨头里了,你说是不是?”上官熠一瞬不瞬的看着温涟漪,深怕错过她脸上一丝的表情变化。 “呃......或许是吧......”温涟漪看着自己的脚尖,酸楚涌上心头,是啊,贵为皇子居然能为自己守身如玉,顶着巨大的压力只为了等自己长到十六岁,别说是皇子了,就说整个云国的男人又有几人能做到呢?可是谁叫自己是温家的嫡长女呢!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讨厌自己是嫡长女的身份,如果自己和妹妹调个顺序该有多好啊,可是现实中没有如果。(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0章 太子心事 至今她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上官煜时的情景,那时姑姑经常招她入宫,无非是想让她和太子多接触,彼此增加了解,培养感情逍遥仙侣传:轮回最新章节。 有次和太子在文渊阁附近的梨园散步,偶然邂逅了进宫看望贵妃娘娘的三皇子和五皇子,只一眼,她便被他身上儒雅的气质所吸引,随即微微一笑,俯身施礼。 而正是她的浅笑嫣然使得上官煜瞬间失神,整个人当时都呆住了,心跳似乎也漏了一拍,美丽的女子他见过不少,像她这样灿如春华,皎如秋月,明艳端庄,妍姿俏丽的少女倒是不多见的倾世女帝:笑拥江山美男全文阅读。 五弟上官烨问道:“大哥,这位是......?” “我表妹温涟漪,你们未来的大嫂。”太子笑着回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得意,三弟的模样一定是被自己的表妹惊艳到了。 听到“大嫂”二字,贤王上官煜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失落,虽然极快,但还是被太子捕捉到了。 温涟漪听表哥这么说慌忙低下头,白皙的脸颊蓦地红了起来,如此娇羞模样在上官煜看来天地万物,顿时黯然失色。 后来那边树林传来一声惨叫替贤王解了围,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就是九皇子上官熠头上流着血举着拳头正要打八皇子上官烁,而七皇子上官灼和六皇子上官煊则受伤了躺在不远处的地上看着他俩打斗。 上官熠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便没再说什么,转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贤王上官煜明显有几分醉意了,太子夺下他手里的酒杯,劝道:“三弟,你醉了,别再喝了。” “我没醉!”说完举起酒壶就要往嘴里灌去,太子抢过酒壶,“要醉也是我这个新郎官醉啊,三弟,听五弟说你有心上人了,是谁啊?告诉我,大哥帮你去说!别在这喝闷酒了!” 上官煜情不自禁的看向那边独自站着低头陷入沉思的温涟漪,因他是坐着的,自然把温涟漪的神情和红肿的双眼尽收眼底,听到太子这么说,落寞的眼神里忽然有了一丝光亮,转头看向太子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你......真的......愿意......帮我?”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太子认真地说道,众兄弟中唯有你是我最大的威胁,第一次见到表妹我就看出你对她心生好感,中间我给你们制造了那么多独处的机会,你早已深陷情海难以自拔,快说吧,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只要你说出那句话,今天就是我扳倒你的最好机会。 “大......哥.......”上官煜话还没说完,义王上官烨跑过来一把捂住贤王的嘴巴,劝道:“三哥,你醉了,大哥今天大婚,你别胡言乱语啊!跟我回去吧!” “五弟,你这是干什么?你没看到三弟一个人在借酒浇愁吗?”说着,拿掉上官烨捂在上官煜嘴上的手,左手搭上贤王的肩膀,用力搂向自己这边,继续问道:“说吧,只要是在大哥能力范围内的,一定帮你完成心愿!” “我......”贤王话未说完,上官烨一掌劈向贤王的后颈,贤王两眼一闭软绵绵的倒在了上官烨的怀里。 “五弟,你这是做什么?”太子的话语里明显带着怒气,眼看就要说出来了,五弟这么做不是坏了他好事吗! “大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三哥醉成这样,乱说胡话多不吉利。”上官烨笑着解释道。 “我只是问他意中人是谁,怎么会乱说胡话呢?......还是说你怕他酒后吐真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太子一手拉着贤王的胳膊,不让上官烨把他拖走,嘴角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上官烨。 上官烨心里咯噔一下,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了什么?不管你真知道还是假知道,还是装腔作势炸我,我装傻,看你能奈我何。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都听不懂了......看来你也喝多了,这样吧,我先送三哥回府,待会回来再陪大哥喝几杯?”说着,上官烨把贤王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伸到贤王的胳肢窝下,想搀扶起他,可刚站起来,就被太子拽住。 “送回府多麻烦啊,我这麟紫宫这么大,找间房给三弟休息还不容易,你们俩都不许走,晚上给我闹洞房,就这么说定了!”说完叫来下人安排休息的房间去了。 还要闹洞房?上官烨头上冷汗直冒,这不是往三哥的伤口上撒盐吗! “大哥,不用了,三哥这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上官烨此时后悔死了,自己干嘛要去招惹九弟,煞星就是煞星,要是让母妃知道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一定把自己剥一层皮不可。 “本太子今天大婚,你就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说完故意板起面孔,假装生起气来。 “大哥,你说哪的话呀!我是怕打扰了你和大嫂的新婚呀!”上官烨急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来人。”太子不理会他,对着旁边候着的下人喊道。 两个下人走过来恭敬地问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把贤王殿下扶到偏殿休息。”想走,没这么容易。 上官烨见这样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贤王交给两个下人架着离开了主殿去偏殿休息了,为了保险起见,在下人过来准备接人之前上官烨偷偷点了贤王的睡穴。 太子见五弟一直目送三弟的背影,突然靠近他问道:“五弟,你是不是知道三弟的意中人是谁!” 上官烨没想到太子会突然这么近距离的问自己,吓了一跳,“大哥......我......怎么会知道呢?”忙把眼神看向别处,好巧不巧的对上九弟上官熠的眼睛,此时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边。 好你个九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我竟着了你得道。 上官熠垂眸,嘴角轻扯出似有若无的淡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1章 独守洞房 酒席从中午一直延续到晚上,夜色渐渐降临,宾客们陆陆续续告辞,月悬中天时,麟紫宫的主殿喧闹声已经散尽,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宫女奴才们进进出出,忙着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阴阳送愿师最新章节。 太子走在最前面,带着诸位弟兄前往偏殿,今天谁都可以不在,唯独不能缺了三弟贤王。 来到偏殿门口,太子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门却自己开了一条小缝,稍一用力,门便大开,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皎洁的月光顺着门的大开倾泻而入,正好照在床上的一角,贤王宝蓝色的锦袍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银光,众人屏气凝神,只听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贤王面朝床里睡的正香,被子被踢到了一旁,上官烨走过去替他重新盖好被子,顺手又点了一下睡穴,转身回到太子身边小声说道:“大哥,三哥还没醒呢?” 太子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背对月光,故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七皇子上官灼迫不及待的提议道:“大哥,要不我们先去玩吧?” “时候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吧。”说完不等其他人说话就转身出去了,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不是说好闹洞房的吗?怎么要我们回去了呢?这可是重头戏啊!大伙等到现在不就为了这个吗?太子这是怎么了? 剩下的人带着满腹的疑惑三三两两离开了偏殿,七皇子失望的走在最后面,原以为会有好玩的呢,唉...... 上官烨见他们都走了,赶紧背起贤王出了偏殿,深怕太子突然改变主意又重返回来。 这一天过得真是......心惊胆战的....... 云国有规定,但凡皇子年满十六岁就不能再居住在皇宫里,得搬到宫外的王府自己住。太子自然也不例外,宫外有自己的太子府,不过今天是他娶正妻,所以得在他以前居住的麟紫宫住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赶在早朝前给皇帝皇后请过早安敬过茶才可以带着太子妃回太子府。 太子来到自己的寝宫,宫女们见太子殿下来了,纷纷行礼,躬身退出,最后一个退出的自觉地把门关好。 屋里只剩下温涟漪和太子两人,上官宸站在通往里间的拱形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穿着大红喜服的温涟漪,精致的五官经过细心的打扮,在朦胧烛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楚楚动人,她端端正正的坐在那,睫毛微垂,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到作为新嫁娘的半点喜色。 见她这样,太子心里有丝不悦,但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几口就杯底朝天的把茶水全部灌进了肚里,然后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温涟漪这才惊觉屋里坐着一个人,回过神来不解的问道:“表哥,你怎么了?” 片刻,太子看向温涟漪,脸上不带任何情绪,“涟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好吗?” “好的.....表哥......”温涟漪感觉出太子好像有点不开心,但是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是.......煜哥哥跟他说了什么......不可能.....他不会说的电影世界一路前行全文阅读! “你爱我吗?”太子看着温涟漪,问得很直接。 “呃.......”温涟漪楞了一下,没想到太子会问这个,这太出乎人意料了。 “表哥......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温涟漪觉得太子问的有些奇怪。 “马上回答我!”太子的话语里少了往日里的温和,多了一丝严肃在里面,似乎这个问题很重要! “爱......不然我怎么会嫁给表哥呢?”温涟漪回答的明显底气不足。 “如果我不是太子,也没有祖制的约束,你还会嫁给我吗?”太子的脸上不带一丝笑容,问的很认真。 “这个如果......是不成立的。”温涟漪小声的回答道。 “我看得出来三弟很喜欢你,可以说是对你一见钟情,我以为他爱你爱的很深,会来找我,让我把你让给他,没想到我等啊等,一直等到今天他也没来,宁愿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烂醉如泥,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我,也不愿放下面子来求我。”太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表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已经成亲了!”温涟漪呆住了,难道表哥什么都知道了? “表妹,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可以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怎么想的瞒不了我,你也是爱他的,对吧?”太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少了一些先前的严肃。 “......”温涟漪没有回答,低着头揪着自己的衣袖,她不知道现在太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三弟来求我的话我会去说服父皇,成全你们两个的!”太子看着贴着喜字的大红蜡烛,烛火欢快地跳动着,可是自己此时的心情却一点也欢快不起来。 成全我们?真的可以吗??温涟漪心里默默感叹道。 “他对你的爱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深,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你去爱,你既然嫁给了我,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是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心里不许有其他的男人,知道吗?”太子看着温涟漪,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温涟漪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点了两下,她不敢说话更不敢抬头看太子,自己的一念之差不但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更让煜哥哥背上胆小怕事,薄情寡义的骂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我还有事,不必等我了。”说完太子就转身出去了。 其实也没事,新婚之夜能有什么事呢?都说良宵一刻值千金,可是只要想到温涟漪心里爱着的是上官煜,他心里就觉得堵得慌,加上先前温涟漪还口是心非的说爱自己,想想就没法再在屋里待上片刻,更不用说什么共度良宵了。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温涟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如决堤的河水滚滚而下,她不敢哭出声,便扑倒在床上把脸埋在绣着百子千孙图的锦被里,两只手把被面揪的跟包子皮似的。 表哥的意思很明显,今晚他是不会在这歇息了。 在她的心里,表哥不是不好,从她六岁第一次进宫开始,记忆里,每次都是先到凤翔宫里和皇后姑姑说会话,太子下了早课会第一时间到皇后宫里请安,然后和太子一起回麟紫宫,路上表哥会跟她说会话,虽然话语不多,但是心里还是开心的,到了麟紫宫太子表哥有许多功课要做,她就陪在旁边乖乖的坐着,太子见她无聊,便准备了一些小人书给她看,就这样一个做功课一个看小人书,有时太子做功课累了,会带她到花园里散散步,大多数都是她在说,太子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嗯一声,以示自己是在听她说话,有时自己跑远了,蓦然回首,太子站在那头看着自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然后总不忘叮嘱一句:涟漪,慢点,别跑摔着了。散完步回到麟紫宫,一个继续做功课,另一个依旧看着小人书,两人一直以这样的相处模式过了七年,直到那次在文渊阁附近的梨园邂逅了三皇子上官煜,两人的相处模式才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年她十三岁,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煜哥哥十六,个子比自己高出许多,已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太子表哥十九,英俊挺拔,除了功课外似乎比以前更忙了,人也越发的少年老成了。 她能接触到的男人极少,除了爹爹就是太子表哥了,府里虽然有姨娘生的两个哥哥,但是平日里走动的不多,见面也就是点点头打个招呼罢了,并无深交,单纯如水的她在遇到上官煜之前一直认为表哥是世界上除了爹爹对自己最好的男子,理所当然是自己未来夫婿的最佳人选。 直到在梨园偶然遇到了上官煜,她才初尝到爱情的真正滋味。 那次九皇子被八皇子打破了头,她过去递手帕给九皇子止血,无意中抬头,正好对上上官煜默默注视的眼神,她慌忙撇开头看向别处,心如小鹿乱撞,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慌张什么,但她知道这种感觉是和太子表哥在一起这么久从未有过的,而太子表哥也从来没有用像三皇子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那时候她还小,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后来几次进宫也碰到过贤王,不过每次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但他看自己的眼神依旧是那样,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自己每每对上那双注视的眼睛心里就莫名的慌乱,而太子表哥又很忙,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到后来再遇到贤王,太子表哥直接让贤王陪自己,而他则去忙自己的事去了,她不明白太子表哥怎么那么忙,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情。(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2章 夜半回府 刚开始很拘谨,时间久了,渐渐的也习惯了,到后来她每次进宫都有点期盼着能见到贤王,因为和他在一起自己很放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腹黑老公:求婚请排队全文阅读。 虽然还是自己说的多,贤王在一旁听着,其实她说的也多是小人书上看来的,但是和太子表哥不同的是,说的中间贤王会时不时说上几句自己的猜想,而他那让自己意想不到的猜想总能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完全忘了自己要保持淑女形象,可他却还在那一本正经的说着“难道我又猜错了”,然后在他眉目含笑的注视下自己赶紧闭上大笑的嘴巴,害羞的低下头赶紧往前走,而他什么也不说的跟在自己后面,自己若走得快了,他会在后面来一句“那然后呢?” 自己则会停下脚步等他走过来,等脚步声离得近了,她就背对着他接着说后面的情节,而她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会继续用心的听自己讲,无论何时蓦然回首,他必定是用脉脉含情的眼神看着自己,久而久之,她不知不觉的沦陷在了他宠溺的眼神里。 但也不是每次进宫都能那么巧的碰上贤王,有时没碰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太子做功课,她在一旁看小人书,不同的是,眼睛看着书,心里却在想着贤王今天会不会来呢?每当有下人进来说有人找表哥时,心里立即升腾起一丝喜悦,希望找表哥的人是贤王,可是希望越多,失望的也就越多。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每当她听到下人说某某某找太子,而那某某某不是贤王时小脸上毫不掩饰直接表露出来的失望都被太子悉数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中途累了太子还是会带着她到花园里散步,有时她还会像小时候那样跑到前面去,可是当她回首望去时,太子还是站在那头看着自己,只是脸上不再挂着淡淡的笑,也不再叮嘱自己慢点,别跑摔着了,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候,太子就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情愫,只是自己太后知后觉了。 太子出了寝宫,想随便走走透透气,找个无人的地方独自静静的待会想想事情,等温涟漪睡着了再回去,忽然一个黑影急匆匆由远而近的跑来。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太子冷冷的问道,来人是他的贴身侍卫石林。 “属下参见太子,回太子的话,柳侧妃心口痛疾犯了!”石林跪在地上恭敬的答道。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待会回府。”太子挥了挥手,反正在宫里没事也是闲逛,不如回去看看芸儿怎么了。 “是,属下遵命。”说完,黑影两个起落就不见了,可见轻功不弱。 这边,太子府里的云霞院,是侧妃柳芸居住的院落,今年刚好二十整,进太子府已有四年,是兵部尚书柳伯涛的嫡长女,次女于去年嫁给了五皇子为正妃,也就是柳芸的亲妹妹,叫柳莺。 此时,柳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旁站着贴身丫鬟银霜,在帮她卸掉头上的珠钗,柳芸像是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今晚太子爷他会回来吗?” “小姐,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如果殿下没回来,这也没什么,但是如果殿下回来了,不就说明小姐在殿下的心目中已经超越了太子妃嘛,无论如何都是没坏处的呀异能穿越:天价萌宝神偷娘亲全文阅读!”银霜在旁边分析道。 “嗯,你说的也对。”柳芸对着镜子浅笑着回道。 起身坐到床上,不禁幽幽叹道:“义王妃下个月就要临盆了,我呢,进府这么多年,就因为那该死的规矩,到现在都不能给太子爷生个一儿半女的,更讨厌的是每次被殿下宠幸后都要喝那苦得要命的汤药!” 柳芸躺下,银霜帮她盖好被子,笑着说道:“小姐莫急,子嗣是迟早的事儿,现在抓住殿下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嗯......”柳芸看着床顶的帐幔,心里期盼着太子今晚能回来,转念一想太子爷今天大婚,回来的可能性非常小,再说都这么晚了,唉......还是歇息吧。 银霜吹灭蜡烛,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小姐睡眠浅,有半点轻微的声响都会吵醒她,关好门转身打了个哈欠,捶了捶自己酸胀的双肩,扭扭脖子一步一步迈下台阶,抬头间就见门外不远处两个人影正疾步朝院落的方向走来,今晚月亮很圆很亮,待来人步入庭院,霜儿才看清两人的面容,是太子爷和他的贴身侍卫石林。 银霜心里又惊又喜道:“奴婢见过太子爷!” “嗯。”太子从她身边匆匆走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小风,风里夹带着浓浓的酒气。 来到门前,太子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柳侧妃睡了?” “回太子殿下的话,小姐刚刚睡下。”看殿下的穿着应该还没进入洞房就赶回来了。 “大夫怎么说?”太子焦急地问道。 “大夫说小姐是思虑过多造成心口痛疾复发。”银霜按照小姐先前吩咐的说道。 “思虑过多?”这府里吃穿用度都不愁,自己对她也是宠爱有加,还有什么好思虑的呢? “殿下......是您回来了吗?”屋里传来柳芸有气无力的声音。 太子把门推开巴掌宽的大小,只见柳芸勉强支撑起半个身子,斜靠在床上,作势要下床,太子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都下去吧。”银霜和石林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退了下去走出院子。 太子进去赶紧扶住柳芸,阻止她下床,“你身子不好,快躺下!” 柳芸一把抱住太子,喃喃说道:“我不是在做梦么?......真的是殿下您吗?” “芸儿,听大夫说你是思虑过多?你胡思乱想什么了?”太子看似责备实则心疼无比的轻拍着她的后背问道。 “殿下.......妾身......妾身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您了......妾身知道殿下最近一个月在忙大婚的事,所以不敢前去打扰......但是......妾身......真的好想你,控制不住的想,想着想着......晚上都睡不着......”柳芸双臂用力,紧紧地抱住太子,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什么妾身不妾身的,以后在本太子面前不允许这么称呼,知道吗?”上官宸听着柳芸时断时续的诉说着对自己的思念之情,心里不免有些动容,只是一个月没见面而已,说得好像分别一年半载似的。 不禁想到此时一个人孤零零独守空房的温涟漪,今晚是他俩的新婚之夜,自己却因她心心念念着上官煜而生气的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不管不顾的跑出来,她会爱上上官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可是为什么当自己看到这样的结果时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如果不是自己给他们创造那么多独处的机会,涟漪又怎么会爱上他呢? 女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多愁善感? 芸儿想哭了可以趴在自己的肩上尽情地哭诉,哭累了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睡着,而她呢?现在也是在哭泣的吧?!试问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在新婚夜被自己的夫君离弃! 那她怎么办呢,恐怕只能抱着被子哭了吧! 想到她抱着被子哭睡着的情景,上官宸忍不住心里疼痛了一下,这么做对于才十六岁的她是不是有些残忍了?自己做的错事为何要变相的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撇开夫妻关系不说,她还是自己的表妹呀,自己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实在是不应该呀!真是糊涂!! 上官宸见柳芸在自己怀里不说话了,估计是睡着了,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本想替她盖好被子就回去看看涟漪的,谁知柳芸头刚挨着枕头就醒了,“殿下,这么晚了您就别走了好吗?”话语里满是哀求,泫然欲泣,听这声音,自己无论如何也是狠不下心拒绝了。 近一个月忙着筹备婚事,父皇那边还有事情交代给自己做,自己真的是有些累了,于是脱了鞋,翻身上床,搂着柳芸柔声说:“别哭了,快睡吧!” 柳芸不知道太子所想,于是听话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往太子怀里挤了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甜甜的睡去,温涟漪,新婚之夜,殿下就把你一个人丢在麟紫宫,看来在这太子府你也不足为惧,太子妃这个位置我看你也做不了多久了! 上官宸想着在天亮之前一定要赶回麟紫宫,所以不敢睡得太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上官宸醒来看了看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再看看身边的人儿,睡的正香,脸上带着斑斑泪很,太子点了她的睡穴,“好好睡一觉吧,一会我就会回来了。”说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迅速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出去了。 回到麟紫宫,太子整了整衣服,才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正如自己想象的,温涟漪衣服没有脱,大半个身子倒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睡着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3章 收到礼物 上官宸悄悄地走到跟前,弯腰替她脱了鞋把腿放到床上,扳正她的身子才发现脸上的妆容已经哭花了,眼睛红肿的快赶上金鱼了下堂夫君出墙妻全文阅读。 太子小心翼翼的摘下她头上的金冠,纯金打造的好沉啊,难怪昨天她低眉垂眼的,原来头饰这么重,盖好被子后太子走到水盆旁弄湿了面巾,回到床边帮她把脸上揩干净,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伸手把她凌乱的发丝顺到一旁,轻抚上她的脸庞,温涟漪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像是梦呓,“对不起......是我错了.......” “要错也是我有错在先......”上官宸小声的回应着,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涟漪的下一句打断了。 “煜哥哥......你不要走好吗?”上官宸浑身一震,你连做梦想的都是三弟,还“煜哥哥?”叫得这么亲热?他在你心里就那么好吗?你了解他多少?他外表看似儒雅随和,实际上城府极深,有时连我都看不透,你怎么就深陷不已,爱得如此之深呢? “咚咚”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上官宸的思绪。 “谁?”太子不悦道。 “奴婢是来侍候殿下和太子妃梳洗的。”门外的宫女忐忑的回答道。 太子起身准备去开门,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隔着门不高兴的对外面说道:“你过一会再来,太子妃还在睡觉。” “是,奴婢遵命!”宫女吓得迈着小碎步赶紧离开。 太子回到床边查看了一番,床上没有,接着把手伸进被窝摸索了一阵,温涟漪睡得不是很沉,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上下穿梭,猛地惊醒从床上一下坐起来,只见太子蹲在床边,后脑勺对着自己,左手在被窝里似乎在掏什么东西,见是太子心里慌张的情绪立马平复下来,好奇的问道:“表哥,你在干嘛?” 太子听到声音后背一僵,机械的转过头,尴尬的抽回手,“你.......醒了?” “嗯......”温涟漪看着身上的被子问道:“是你帮我盖的被子?”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难不成是你的......”太子冷淡的回答道,差点脱口而出“煜哥哥”三个字,忽然想到这么说会不会让人觉得自己好像在吃醋似的,所以没继续往下说了。 “难不成什么?”温涟漪不解的问道。 “时候不早了,你赶紧洗漱一下,我们还要给父皇母后请安!”太子转过身去不看她。 听他这么说,温涟漪以为表哥生气了,赶紧起来,坐到梳妆台前梳头,太子急走几步来到床边,把被子掀到里边,咦,怎么还是没有?他又弓着腰爬到里边把被子翻过来,呵,终于找到那块白色的锦帕,真不容易,背对着涟漪偷偷咬破手指,在锦帕上滴了几滴殷红的鲜血,犹如盛开的红梅。 温涟漪通过镜子看到这一幕,问道:“表哥,你在做什么?” 太子把手帕收好,转身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沿,答非所问的回道:“我去喊人来替你梳洗打扮!” 拉开门,就见门外早已站了几个宫女在等候传唤,太子跨出门槛,“进去吧。” 宫女们井然有序的鱼贯而入,待到最后一个宫女行至面前高举手中的托盘时,太子把藏在袖子里的锦帕放在托盘上,宫女俯身行礼倒退着下去了。 待温涟漪梳洗好后太子在门外已等候多时,除了眼睛有些浮肿外其他看不出什么异样,温涟漪抱歉地说道:“表哥,让你等候多时了亢龙寻道全文阅读。” “嗯.......走吧......”上官宸一如往常温和的说道,脸上没有了先前的冷淡之色。 不一会就行至皇后的凤翔宫,温涟漪看着匾额上遒劲的字体,自己来过无数回,每次来都是欢快雀跃的,唯独今天忐忑不安。 皇后身边的蔡公公温涟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见到太子夫妇到来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老奴在此恭候多时,快请进。” 两人随着蔡公公步入大殿,行过礼后,皇后微笑着问道:“涟漪,来,到哀家身边坐。” “谢姑姑!”温涟漪乖巧的走过去坐下,低垂着头不敢看皇后。 “瞧这孩子,怎么还喊哀家姑姑,该改口叫母后了。”皇后笑着和皇上对视一眼,昨晚皇上是在凤翔宫歇息的,所以今天皇后的精神格外好,人看上去也年轻了几岁。 温涟漪一下红了脸,赶紧改口道:“是.......母后!” 在皇后的心目中,涟漪和太子是最般配的一对,也是她心中最理想的儿媳妇。 皇上看向太子,见他两眼泛着淡淡的青晕,似乎是没睡好,人也消瘦了一些,看来是最近事务繁忙。 “宸儿,这是朕和你母后送你们夫妇的新婚贺礼。”说着拿出一个锦盒递给身旁的蔡公公,蔡公公恭敬地接过转身走向太子身边双手奉上。 “谢谢父皇母后!”太子接过锦盒捧在手里。 “朕要去上朝了,你们在这陪你母后说说话!”说完皇上就要起身。 “皇上,时候尚早,再坐会吧?”皇后挽留道。 “朕今日想步行去上朝,不坐轿撵了,中午朕会过来陪你用膳!”说完整了整衣袍迈下台阶。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面露喜色,皇上好久没来凤翔宫用膳了。 “儿臣恭送父皇!”父皇今天看来气色不错,心情极佳啊! “儿媳恭送父皇!”温涟漪偷偷抬眼看了下低头俯身行礼的皇后,姑姑不会要留我们用午膳吧? 待皇上出了大殿众人才纷纷起身,“涟漪,你这眼睛怎么肿成这样?”皇后吃惊的问道。 “哦......那个......蚊子叮的......”温涟漪胡乱编了一个借口搪塞道。 “蚊子?蚊子能把你眼睛叮成这样?!”皇后不相信道,扭头看向太子:“宸儿,昨儿你殿里有很多蚊子?” 上官宸看了看温涟漪,你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任谁听了也不会相信啊! “回母后,宸儿昨天和涟漪开玩笑,玩笑开过头了,所以把她气哭了!”上官宸想了一下回答道。 “我就奇了怪了,蚊子怎么可能把眼睛盯成这样!你是他表哥,又比她大那么多,理应多让着她,你看涟漪,受了委屈都不说,还护着你!”皇后拉着涟漪的手,轻轻拍着,瞪了太子一眼。 “母后教训的是,儿臣以后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涟漪妹妹,表哥在这向你道歉,原谅我好么?”上官宸诚恳的说道。 温涟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好受,这一切于你而言原来只是个玩笑!表哥,你这么对我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皇后本来是想挽留她们吃饭的,但是被太子婉拒了,出了皇宫,两人坐上回太子府的马车,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显得有些沉闷,太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温涟漪,拿出锦盒递过去:“父皇母后送给我们的,你打开看看是什么?” 温涟漪略微抬头朝锦盒看过去,停顿了一下才接过来,在大红礼盒的映衬下,纤纤细手越发显得白皙细腻,解开上面的彩带,打开盒盖的刹那,温涟漪愣住了,随即嘴角向上微微弯起,太子见她笑了好奇的侧过身子探头朝盒子里面看去,只见盒里躺着两个巴掌般大小的瓷娃娃,说是瓷娃娃其实也不是娃娃,确切的说应该是上官宸和温涟漪的缩小版,因为两个小人的脸蛋是照着上官宸和温涟漪的模样做出来的,穿着大红的喜服,两人手里分别拿着半本书,小女孩拿的是书封面,小男孩拿的是书封底,如果把两个小人放在一起,那么两个小人手里各执的半本书就正好合成一本书,书的封面和封底上的字连在一起就是: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我还以为父皇母后会送什么稀奇珍宝呢,没想到是两个小娃娃。”太子坐在温涟漪的对面,所以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瓷娃娃是倒过来的,加上他只是瞄了一眼,并没有细看,故而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是这无心的一句话听在温涟漪的耳朵里意思就不一样了,虽然这小娃娃是陶瓷制作,并非上等美玉或者是金银打造,但从这小娃娃的做工不难看出是极精致的,否则也不可能把他俩的样貌雕刻的栩栩如生,可见送礼人也是挖空了心思才想到这别出心裁的礼物,在往深处想一想,它承载着的是父皇母后对我们的美好祝愿。 温涟漪什么也没说,隐去嘴角的笑意,合上盖子,又把丝带重新系好抱在怀里,昨晚本就睡得很晚,加上表哥说的那番话就更不可能睡好了,伴随着马车的晃动,睡意顿时袭来,眼皮不由自主的黏到一块去了,迷迷糊糊的靠在车厢壁上睡着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4章 初到太子府 太子以为她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假装睡觉不想理会自己,所以也没再说什么,看着窗外的景物想其他事去了水系法师的春天最新章节。 温涟漪睡得正香甜的时候被太子叫醒了,这么快就到太子府了?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抱着礼盒下了马车。 子府门口已经站满一大片人等候着,最前排站着三位衣着华丽的女子,容颜俏丽,身形苗条,不用问也知道这三位就是表哥的侧妃了,温涟漪走到太子身边站定,众人俯身施礼齐身喊道:“恭迎太子,太子妃回府。” 太子“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反背着双手径直朝大门走去,温涟漪随行身侧。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太子府,里面的一切对于她都是陌生而又新鲜的,温涟漪环顾了一下四周,假山林木,小桥流水,珍禽奇花应有尽有,虽然跟皇宫没法比,但是跟自己住的护国公府比起来还是奢华很多的。 绕过奇石屏障,眼前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的小径,两边用木架搭起来的花架上爬满了绿色的植物,现在是十月初的天气,虽然已经立秋了,但是白天尤其正午的时候还是有些炎热的,现在走在这花架下不但不觉得热反而觉得阴凉无比,偶有凉风袭来,头顶绿叶攒动,淡淡的花香浮动于鼻端,步行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听到前方隐约传来一阵轰鸣声,转过弯便见一座数丈高的假山,山上流下一条银白如练的人工瀑布,先前听到的轰鸣声就是这瀑布发出来的声音,山下有一深潭,潭水碧绿深不见底,巨大的落差使得水流冲进深潭溅起无数细小密集的水珠,远远望去水雾弥漫,太阳照射在水雾上,折射出七彩的颜色,氤氲一片,幻如仙境。 忽然一声鸟鸣声传来,温涟漪循声望去,只见深潭的另一边是一片竹林,在竹林与深潭之间的空地上一前一后站着一白一蓝两只孔雀,白色的孔雀站在湖边歪着脑袋正看向温涟漪他们一行人,看了一会见温涟漪他们没有什么动作变低下头去喝水,神态宛然,而那只蓝色的孔雀昂首挺胸迈着优雅的步伐正从竹林里走出来,见有那么多人看着自己,臀部便用力的抖动起来,没一会身后长长的尾羽便像一把巨大的扇面般竖着铺展开来,翠尾上有着犹如眼睛般的斑纹,排列整齐,一眼望去张开的尾屏羽毛徇丽多彩,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属光泽,煞是好看,温涟漪没见过这种鸟,很是好奇地驻足观看。 “这是孔雀,是我花高价从一异域商人手上购得。”上官宸解释道。 绕到假山后,便见一个年轻男子疾步行来,到了面前跪下行礼道:“属下石林,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这是我府里的侍卫统领,石林!”转而看向石林问道:“有事?” “是的,太子殿下刀皇全文阅读。”石林依然跪着,头也没抬的答道。 “涟漪,我让刘管家带你去住处休息,我有事先去处理一下。”上官宸看着温涟漪,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无波。 温涟漪点点头,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泪不争气的涌上来,昨晚说有事,现在又是有事,表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虽然我以前喜欢的是煜哥哥,可是现在我嫁给你了呀,既然选择了你,我自然会和过去一刀两断,做好你的妻子,可是你总是这样躲避着我,要我怎么办呢? 管家见温涟漪怔怔的望着太子殿下的背影,小声说道:“太子妃,殿下已经走远了,老奴带您去住处歇息吧?” 温涟漪这才回过神来,偏过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等泪水不在眼眶里打转了才转回头带着歉意对着管家说道:“有劳管家了!” “太子妃,您千万别这么说,这可折煞老奴了......太子妃,您这边请!”说完,俯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涟漪跟着府里的管家来到自己居住的院落----涟漪轩,这座宅院是今年新建造的,大婚三个月前才完工,不论是院落的设计还是主屋的装饰在整个太子府都是首屈一指,别具一格,独具匠心。 温涟漪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倒在床上大睡一觉,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自己的宅院,进了院门直奔卧室,刚坐到床沿,就有丫鬟来报,说是府里的侧妃和侍妾来给太子妃请安。 温涟漪摆摆手,道:“告诉她们不用了,本妃现在好困!” 小丫鬟转身就要走,“等一下......”却被飞燕小声喊住,飞燕是温涟漪的贴身丫鬟,来到温涟漪身边俯身在她耳旁小声说道:“小姐,您今天刚进府,不能不见的!” 温涟漪不解的看了飞燕一眼,皱着眉想了一下,对站在门边的小丫鬟说道:“那好吧,让她们到前厅等着。” “是,太子妃!”小丫鬟恭恭敬敬的回答完便转身出去到前面传话去了。 飞燕把温涟漪扶到梳妆台前,一边帮她整理发饰,看看可有哪里不妥的地方,一边说道:“小姐,临出门前老爷说的话您还记得么?” “记得!爹说表哥的三位侧妃中最得宠的叫柳芸,是兵部尚书的嫡女,四年前进府,同年进府的还有一位侧妃叫董依瑶,是刑部尚书之女,去年进府的叫木怜月,是吏部侍郎之女。”温涟漪半闭着眼睛回答道,好困啊,真不想去见表哥的那些侧妃侍妾们,联络感情以后有的是时间啊,干嘛非要这个时候来呀,唉...... “小姐,您现在是太子妃了,她们来给您请安是应该的,您初来乍到,在还不了解这里情况的时候您就应该端着您太子妃的架子,不能让这些人轻视了去!” “轻视!”这两字有如一壶冰水把温涟漪彻底击醒了,飞燕说的对呀,表哥现在不待见自己,如若再让这些个侧妃啊侍妾啊什么的轻视了,自己往后还怎么在太子府待下去啊! 想到这立马来了精神,对着镜子说道:“飞燕,好好代本小姐打扮打扮!” “是的,小姐!”飞燕笑着答道,小姐想通了就好。 没一会儿就全部办妥了,出了大门,几名丫鬟自觉的跟随在后面,飞燕小声说道:“小姐,这裙子的拖尾比较长,您慢点走。” 温涟漪心领神会,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慢的朝前厅走去。 穿过回廊,就到了进入前厅的偏门,临近门口时,温涟漪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停了一小会,没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声,这才轻移莲步朝里走去,进入偏门有个长长的屏风把前厅和偏门口的甬道隔开来,通过屏风上面镂空的花纹朝里面看去,按照位份排列,三位侧妃站在前厅中央的最前面,侍妾站在后面。 站在前排正中间的女子身着一袭翠绿色衣裙,这颜色越发衬得她脸色苍白,身形瘦削,个子高挑,她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面无惧色,漂亮的丹凤眼左右顾盼生辉,时不时的朝两边偏门张望,眼里的不耐烦显露无疑,温涟漪觉得自己不过是故意稍稍来晚了一些,就胆敢在这东张西望,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快之色,她应该就是表哥的宠妃------柳芸了,站的又是正中间的位置,看来她在府中的地位胜过旁边两位。 右边穿着浅紫色衣裙的那位,年约二十左右,微微颔首,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两臂微微弯曲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神情自然,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神态恬静,没有显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看模样一点也不着急,这样的人要么是处事泰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那种,要么就是喜怒哀乐不形于色,颇有心计了,能有这般大家闺秀风范的应该是刑部尚书的女儿董依瑶了。 左边的那位身形娇小,里着粉色衣裳,外罩粉色纱衣,两只手不停的揪着手里的粉色帕子,似乎很紧张,虽然低着头,但是偶尔会偷偷朝温涟漪的方向瞄一眼,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和期待,看模样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这位应该就是礼部侍郎之女木怜月了。 温涟漪今天穿的是湖蓝色曳地长裙,白色抹胸,抹胸上是用银色丝线绣的海棠,裙摆上用的是同色系的丝线绣的逶迤攒枝梅花和栖枝飞莺,头上戴的是五尾金凤簪钗,一边一支,凤嘴上衔着垂至肩膀的碎金流苏,随着走动两边的流苏轻轻晃动,摇弋生姿,温涟漪把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什么也没说,浅咳了两声,轻移莲步,步出屏风,一干人等见太子妃来了,纷纷俯身行福礼,口里齐声说道:“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温涟漪刚入主位坐定,就有下人奉上香茶放在扶手边的桌案上,抬眼望去,侍妾站了两排,每排五人,加上三位侧妃,一共十三人,这个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5章 请安?还是示威? 温涟漪拿过手边的杯盏,掀起杯盖,一股茶香沁入鼻端,温涟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再睁开眼睛看向杯里,茶水碧绿,很是惹人喜爱,刚才的不快也随之消散了一些,温涟漪用杯盖把浮在上面的茶叶撇到一边,轻轻吹了几下才小心翼翼的轻啜一口,待茶杯重新放回桌案上,才轻启朱唇开口道:“诸位免礼身后有鬼全文阅读。” 柳芸早就不高兴了,现在又行礼这么久才开口说话,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温涟漪对飞燕使了个眼色,飞燕立即心领神会,端着托盘站到温涟漪身侧,“本妃初入府邸,备了薄礼送与各位侧妃和夫人们,都是些小玩意,望各位莫见笑。” 飞燕端着托盘先来到站在右边的董侧妃面前,董依瑶抬眼看向托盘,上面左边摆放着三串粉色珍珠手串,右边整齐地摆放着十多串的白色珍珠项链,珍珠颗颗大小均匀,色泽莹润,珠形饱满规整,珠质圆滑细腻,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很显然左边的手串是为三位侧妃特别准备的。 “太子妃说笑了,这怎么能是小玩意呢,如此贵重的礼物太子妃破费了!”董依瑶只看了一眼并未伸手去拿托盘里的物品,微笑着说道。 “姐姐生得天姿国色,身份高贵,那些庸俗之物怎能配得上姐姐呢?”温涟漪浅笑嫣然。 “臣妾只是个侧妃,怎敢让太子妃称呼姐姐,还请......”董依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温涟漪打断了。 “你比我早几年进府,又比本妃年长几岁,喊你一声姐姐不为过的。”温涟漪的声音不大不小,整个大厅里的人都能听见。 “这......”董依瑶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太子妃如此谦和大度,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臣妾谢谢太子妃!”说完,从托盘里拿起粉色的珍珠手串。 柳芸听了董依瑶的话不以为然的轻嗤了一声,待飞燕端着托盘走到自己面前,柳芸看了一眼托盘里的物品,粉色手串很是好看,但是珍珠颗粒只有米粒般大小,这珍珠向来都是白色的,还从没听说过有粉色的呢,想必是个稀罕物!再看看那白色珍珠项链,颗粒大而饱满,成色极佳,定是极品,这太子妃出手还真是阔绰啊,不过一想到昨晚的事就不觉得奇怪了,想笼络我们?! 柳芸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董依瑶,此时董依瑶正面带微笑的端详着手腕上的粉珍珠手串,堂堂一个刑部尚书之女,一个手串就把你乐成那样,呵,眼皮子真是低浅! 这手串只有三串,看来是特别为我们三位侧妃准备的,用这个就想笼络我吗? 柳芸抬头看了一眼太子妃,温涟漪此时正浅笑盈盈的看着她,眼神温和澄澈,虽然只是端庄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但是那种母仪天下的风范已经悄无声息的显露出来了总裁大人药别停全文阅读。 看着温涟漪头上金光闪闪的五尾金凤簪钗,心里默念道:这手串再稀罕也就是珍珠做的,我要的可是你头上的金凤簪钗,同样都是尚书之女,你以为我会像董侧妃那样,一点小恩小惠就被笼络了??哼......没那么容易! 这身份不同,头饰也是不一样的!宫里有严格规定,太后戴九尾金凤簪钗,皇后戴七尾金凤簪钗,贵妃戴五尾金凤簪钗,太子妃戴的和贵妃一样,太后若离世了,皇后才可以戴九尾金凤簪钗,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所以可以带七尾金凤簪钗,而贵妃不变。 这珠钗上的流苏也是有讲究的,太后,皇后和太子妃的流苏是两边垂至肩膀,贵妃,淑妃,德妃和贤妃是两边垂直耳边位置,其他的妃子只能一边流苏垂直肩膀,嫔的头饰流苏只能一边垂直耳边位置,嫔以下不可戴有流苏的头饰。 想到这里,柳芸手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然后盈盈俯身跪下,柔声说道:“这礼物甚是贵重,臣妾有罪在身,不敢收下这厚礼!” “我们初次见面,何来有罪一说?”温涟漪不解,疑惑的问道。 “臣妾的身子一直不好,昨日旧疾突发,刚好又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大婚之日,臣妾未敢告诉任何人,想着吃服药或许就好些了,没想到我那贴身丫鬟担心得紧,竟然背着我偷偷跑到石统领那说了这事,更没想到的是......”柳芸故意停顿了一下,偷偷地看了温涟漪一眼,假装极其不安,惶恐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殿下是何时离开的,也尽管温涟漪画了极精致的妆容,但还是不难看出那红肿的双眼,由此可以推断出,殿下即使回去的早也一定没有入洞房,不然太子妃怎么会把眼睛都哭肿了呢,想到这继而怯怯的说道:“更没想到得是......殿下居然不放心,急匆匆的赶回来陪了臣妾一宿!”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惊诧不已,还是董依瑶比较冷静,最先开口道:“怎么可能?今个早上不是殿下陪太子妃一起回府的么!” 旁边的木怜月也不敢相信殿下会在大婚之夜赶回来,照她这么说那殿下和太子妃岂不是还没有圆房,这怎么可能?!不禁开口说道:“姐姐,你是不是病糊涂了,别是把做梦当真了吧?” 柳芸苍白的小脸因为一顿猛咳而涨得有点微红,手捂着胸口顺了好一会儿的气才接着说道:“我可以肯定那绝不是梦......因为......因为......”说到这又咳嗽起来。 温涟漪听她这么说震惊得浑身一颤,摆在扶手上的手顿时握得紧紧的,那力道恨不得从扶手上揭块皮下来,脸上不动声色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那笑容不像先前那么明媚,而是含着一丝冷意,袖子里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看着柳芸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冷嗤道:你这哪是来请安的,分明是来示威的!! “因为......殿下.......殿下.....”柳芸支支吾吾的一直重复着殿下二字。 “殿下怎么了,你快说呀!”木怜月着急地问道。 “殿下.....殿下是......搂着臣妾睡得,躺在殿下的臂弯里,闻着殿下身上熟悉的气息,伴着殿下有力的心跳声,那种踏实的感觉在梦里是不会有的!”柳芸带着小女儿家的娇羞,头垂得低低的说完这些,声音越说越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柳芸话语里的幸福和甜蜜。 木怜月的大眼睛里立刻冒出光来,美目里毫不掩饰的闪耀着羡慕的光芒,联想到自己,眼神里的光芒迅速得黯淡下来,随之脸上写满了落寞,她去年嫁进太子府,到今天差不多快一年了,太子殿下去她的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柳芸描述的这些是她从未拥有过的,连做梦都是不敢肖想的,因为自己不受殿下的宠爱,加上父亲的官位又比柳芸的父亲官位低一级,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被柳芸欺负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她顶着侧妃的封号,实际上过的不比那些侍妾好多少。 木怜月的表情变化温涟漪悉数看在眼里,看来这木侧妃在府上过得并不舒心啊,说不定还经常受柳芸的欺负呢! 温涟漪调整了一下心绪,脸上重新挂上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这件事殿下跟我说了,本来殿下是不愿意回来的,在我一直的劝说下殿下才勉为其难的回府,柳侧妃,你不用自责,快起来吧。” 表哥,昨晚你说的有事就是回府陪你的侧妃?!你这么做让我情何以堪!! 今天柳侧妃的这般所作所为,表哥,你是不是也是知道的,并且还是默许了的?不然怎么刚进府你就有事要离开,这也太巧和了吧...... 而此时,太子府的一处僻静之地,怀远阁,太子殿下的书房,上官宸此刻正端坐在书桌前,看着站在书桌对面的石林问道:“这么急着来找本宫,是不是贤王府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石林毕恭毕敬的小声回答道:“线人来报,贤王一大早醒来就叫下人送了好几坛酒进去,喝得酩酊大醉,还把屋里的东西全部砸的稀巴烂,现在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恩,知道了,再有消息第一时间来告知本宫。”上官宸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再想什么。 石林见主子没有别的交代了,行了一礼,悄悄地退下了。 涟漪轩的大厅,太子妃的这席话,说的众人心里无不钦佩,这太子妃还真是大度啊! 柳芸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太子妃知道这事??......怎么可能?......不可能! 柳芸袅袅起身,不甘心的问道:“那太子妃的眼睛怎么肿了?” “呵......。”温涟漪抿嘴清浅的一笑,伸手摸了摸眼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侧妃是过来人,这还用问吗?”(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6章 初露锋芒 “这话怎讲?”柳芸心有不甘,对太子妃的回答未做细想就急急的问道极致网游:大神,再嫁我一次全文阅读。 “哭嫁呀!难道柳侧妃出嫁的时候没有哭吗?还是说......”温涟漪停顿了一下,抿了一口茶,看着她眼里急切的眼神笑着说道:“柳侧妃知道要嫁给太子殿下高兴得都哭不出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说她柳芸急吼吼的想嫁人而忘了父母的养育之恩,这是有违孝义的,新娘出嫁不哭是会被人嘲笑和歧视的。 众人听了有几个忍不住的掩嘴轻笑出声来,柳芸听了又气又恼,自己何时受过这等气来着,在府里一直呼风唤雨惯了,俨然把自己当做府里的女主人,除了董侧妃外,其余的几位哪个没被她欺负过,尤其是木侧妃,简直就是她的专属出气筒,仗着自己是个侧妃,平日里她是不屑与那些侍妾来往的,觉得与她们交往有**份,所以每次出来游园或是闲得无聊的时候都是邀约木侧妃和董侧妃,董侧妃喜静,平日里喜欢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或是抚琴,又知道她为人专横霸道,便不愿与其来往,故每次邀约董侧妃,董侧妃都以不同的理由拒绝赴约,时间久了柳芸也看出来董侧妃是不愿意同自己交好,碍于他父亲的官位与自己父亲的官位同级别,这刑部是掌管法律,刑狱事务,兵部是掌管武将选用、兵籍、军械、军令等,现在天下太平,有时候这兵部尚书还要有求于刑部尚书,故而柳芸只好作罢,这样一来,可就把木侧妃害惨了,柳芸稍有不顺心的事就拿木侧妃出气,木侧妃不想父亲仕途因自己受影响,只好忍气吞声。 今天太子妃的一席话倒是替大伙出了一口气,柳芸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且不说她只是个侧妃,人家是个正妃,人家的爹爹可是护国公,官居正一品,自己的爹爹不过是个正三品,虽然官职也不小,可是与人家的爹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人家的姑姑还是当朝皇后,这娘家的势力大了去了。 木侧妃本就是个胸无城府之人,喜怒哀乐可全都表现在脸上,所以这掩嘴轻笑出声的人中就有木侧妃,柳芸不好对太子妃发火,转头看到木侧妃在笑,怒斥道:“有什么好笑的,还不住嘴!” 木侧妃听了吓得身子一抖,赶紧低下头不笑了,温涟漪看到这幕对飞燕使了一个眼色,飞燕端着托盘走到木侧妃面前,木侧妃诧异地抬起头,温涟漪温和的说道:“柳侧妃眼界高,想必是看不上本妃的这些小玩意儿,本妃就不勉为其难了,木侧妃,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柳芸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自己何时有过这样的意思了,太子妃这么做完全是无视自己的存在啊,把自己当作空气了! 木侧妃不明白太子妃的用意,忙不迭的说道:“臣妾惶恐,这每一样饰品皆是极品,怎么能说是小玩意呢?”说完头垂得更低了。 “木侧妃,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本妃很可怕吗?”温涟漪笑着问道。 “臣妾不敢......臣妾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木侧妃慌张的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那你别总低着头,低着头怎么选呀?”温涟漪柔声说道。 “臣妾谢谢太子妃。”说完了行了一礼后,才匆匆看了一眼托盘,拿起粉色的手串后又低下了头。 “木侧妃,本妃看你一身粉色装扮,想必是对粉色情有独钟,这手串正好有一对,本妃就把它都送给你好了。” 木怜月受宠若惊的半张着嘴看着太子妃,一时没恍过神来,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太子妃司令大人,盛宠冷妻全文阅读。 另一边的董侧妃看了,笑着提醒道:“怜月妹妹,这粉珍珠乃是月牙蚌所生,而这月牙蚌只有北极苦寒之地月牙湖里才有,听说曾有许多人到那里寻找月牙蚌,后来都被冻死在那里,再后来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去了那里,把月牙湖里的月牙蚌全部打捞了出来,这月牙蚌从此也就绝迹了,这粉珍珠现在可是千金难求啊,还不快谢谢太子妃?” 木怜月听董侧妃这么说惊讶的看着手里的粉珍珠,虽然不曾见过粉色的珍珠,但是没想到它这么稀罕之极! 温涟漪带着惊讶的目光看向董侧妃道:“董侧妃真是见多识广啊,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董侧妃微微一笑颔首道:“太子妃谬赞了,这些是臣妾从一本书上看来的。” “哦,那是什么书?连这个都有记载?”听到这温涟漪的眼睛突然亮亮的,好奇地问道。 “叫......好像叫什么奇闻逸趣杂记,名字还挺长的。”董侧妃边想边说道。 “可否借给本妃看看?”温涟漪对这本越发感兴趣了。 “当然可以,其实这书也不算是我的,一次我偶然经过厨房,正好看到厨娘拿着这书当柴火准备往灶膛里塞,我当时看了觉得名字挺有趣就拿回来了,只是书又旧又脏又破,若太子妃不嫌弃就送给太子妃好了。”董依瑶娓娓道来。 “恩,如此甚好。”能有此等记载,此书一定还记录了其他一些不为世人所知的东西,温涟漪心里思量着,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此书。 柳芸侧耳倾听完董依瑶的述说,心里冷笑道:马屁精一个!一本破书也好意思当作回礼来送人!! 木怜月这下傻了,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太子妃.....这么贵重的礼物......臣妾......。” 飞燕见木侧妃还要推辞,拿起另一串粉珍珠塞到木侧妃手里笑着说道:“我家主子说了,都送给您,您若再推辞我家主子可要生气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木侧妃喃喃自语道。 飞燕不理她,端着托盘朝后面走去,除了柳芸,待所有人都拿到礼物,一一谢过后,温涟漪才开口说道:“本妃累了,各位都请回吧!” 众人行礼,待太子妃离去,诸位才一一出了前厅,到了前院,木侧妃走在柳芸的身后,跨门槛时因只光顾着看手腕上的手串,一不留神踩到走在前面的柳芸的裙摆,柳芸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木怜月吓死了,赶忙上前搀扶,嘴里不停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芸姐姐,我不是有意的,你没摔着吧?” 柳芸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的一把推倒欲上前来扶自己的木怜月,瞪着美目厉声斥责:“你眼瞎啦,想害死本侧妃吗?” 木怜月没想到柳芸会推自己,所以猝不及防的结结实实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疼的木怜月眼眶里立马盛满了泪水,后面的侍妾们见了谁也不敢说什么,有一个想上前来扶木怜月,柳芸指着那个侍妾吼道:“你不许扶她!”然后又指向众人骂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回自己的院子去!” 原本想扶木怜月的侍妾被她这么一吼,吓得伸出去的手臂瑟缩了一下,赶紧转身和其他的姐妹们匆匆离去,深怕她把一腔怒火转向自己。 柳芸走到木怜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怜月,如果让殿下知道你今天差点害死我,你猜殿下会怎么惩罚你?” **裸的威胁啊!木怜月顾不得去搽脸上的泪水,惊恐的颤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芸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柳芸故意拖长了尾音。 “是的,芸姐姐......求求你了,你就原谅我吧。”木怜月哭得妆都花了,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柳芸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粉珍珠,阴笑着小声说道:“你把这个给我,我就让殿下饶你不死。” 木怜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摇着头说道:“这是太子妃送给我的,我不能送给你,不然我怎么向太子妃交代。” “怎么向她交代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听到太子妃三个字,柳芸的火气“腾”的就更大了,过了一会,柳芸蹲下身沉着脸靠近木怜月的耳边说道:“一个没有手的人,要这手串有何用?” 木怜月听了吓得已经忘记哭了,颤抖着问:“芸姐姐......你这话是何意?” “你听说过梅侧妃的死吗?”柳芸脸上带着狰狞的笑逼向木怜月。 “梅侧妃?......她是怎么死的?”木怜月害怕极了,伸出手背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珠。 “我这心口痛疾就是被那贱人害的!后来殿下下令让人把她装在麻袋里扔到湖里活活淹死的!”尤其说到“活活淹死”四个字,柳芸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那表情恨不得生吃了她口中的梅侧妃才解恨。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把手串给我,我就让殿下饶你不死,只是没有了双手而已......”说完柳芸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木怜月吓得浑身一抖,带着哭腔哀求道:“芸姐姐,殿下都已经大半年没去过我的院子了,我已经不会给你带来威胁了,你就放过我吧?”(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7章 刁难怜月 “呵呵......”柳芸轻笑一声,伸手摩挲着木怜月手腕上的粉珍珠,嘲讽道:“木怜月,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魔王大人明天见最新章节!就凭你?会给本侧妃带来威胁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砍掉我的双手?”木怜月不解的问道。 “我这心口疼的旧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范了,而你刚才那一撞,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知不知道!不过呢......”柳芸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木怜月的下巴,接着说道:“念在我们姐妹一场,你这条小命我就不要了,但这双手必须得废掉......” “芸姐姐......我把手链给你.......求求你别砍了我的双手好吗?”木怜月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乞求道。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破珠子啊!看到没有......”柳芸得意地伸出手,向上捋起一点衣袖,露出手腕上一只殷红的镯子,刺目的红色,浓烈粘稠,如血一般,“知道这是什么吗?” 木怜月摇摇头,以示自己不知道。 “这是鸡血王石,乃是鸡血石中顶尖极品,是殿下送给我的!”说着放下衣袖,抓起木怜月的手,木怜月吓得想缩回手,没想到她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手劲出奇的大,木怜月挣了几次都没有挣脱。 “芸姐姐......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只要你不砍我的双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木怜月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就算你没有撞我我要你做什么你敢不做吗?”柳芸盛气凌人的说道。 “芸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说错话了,请芸姐姐不要生气。”木怜月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泪眼婆娑的拽着柳芸的衣袖哀求道。 柳芸低头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木怜月,模样楚楚可怜,心里的气似乎也撒了不少,看到不远处的荷塘,眼珠子一转,生出一个恶毒的主意来,“怜月妹妹,想要我不生气也不难,只要你把这件事做好了,我的气自然就消了!” “什么事,请姐姐明示!”木怜月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每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都怪自己大意,千不该万不该的撞到了柳侧妃。 “看到那个荷塘了吗?”柳芸的芊芊玉手一抬。 木怜月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答道:“看到了。” 第22章刁难怜月 “你把手串的细绳弄断了,把珠子散在湖边,你再跳到湖里就行了。”柳芸的嘴角露出一丝诡笑。 现在是十月中旬了,已是深秋,湖水冰凉,木怜月想到这个不禁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小声的嗫嚅道:“芸姐姐,妹妹不会游泳,这跳下去恐怕......” “怎么,不愿意呀?你先前不是说我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吗?!你敢戏弄本侧妃!”柳芸突然声色俱厉的低斥道,尔后微微侧目,对着自己的贴身婢女道:“银霜,给我掌嘴!” 木怜月吓得慌忙张口要解释,话还没说出口,“啪!”一声脆响,清晰地五指印落在木怜月白皙的脸蛋上,这一巴掌银霜可是卯足了劲打上去的,木怜月的半张脸迅速红肿起来,眼泪再次无声的流下来,火辣辣的疼痛使得木怜月话都说不连贯了,“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妹妹......是想.......这事若传出去了......会影响......姐姐......在......殿下心目中......贤良淑德的形象.....” “呵呵......”柳芸冷笑两声,“妹妹多虑了,手串是太子妃送给你的,而这里又是涟漪轩的大门口,你若死了,太子妃的嫌疑最大,就是蓄意杀人,你若命大没死,那太子妃就是蓄意杀人未遂,无论怎样,都与本侧妃毫无关系腹黑夜帝-呆萌王妃哪里跑最新章节!” “......”听柳芸这么一说,木怜月明白了,原来她是想借自己来加害太子妃。 柳芸见她低头不语,催促道:“还杵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去!!” 木怜月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回想这一年来自己所受的委屈,忍气吞声,忍辱负重,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即便是这样还是不得安生,现在她还想要自己的命,这一年里,为了木家,她背负的太多,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深怕行差踏错给柳侧妃有机可趁找自己的茬,在木府生母去世得早,府里是姨母当家,爹虽未给她正室的名分,但那也是迟早的事,爹一门心思全都放在朝堂上,对后院的事从来不过问,一切都是姨母说了算,姨母有自己的孩子,对她自然是不待见的,爹为了仕途把她嫁进太子府,若不是她嫡女的身份尊贵,姨母可不会把这样一门好亲事落在她身上,她到现在都记得出嫁的前一晚开心的睡不着觉,终于可以离开木府这个牢笼,逃离姨母的魔爪,没想到开心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新婚燕尔没多久,柳芸就来找事陷害自己,殿下虽未对她严惩,但自此却再未踏进她的院落一步,犹如打入冷宫般,想到这里越发觉得心酸,活着真累......或许死了真的是一种解脱吧,思及此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下来。 木怜月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面无表情的看着柳芸道:“要我死可以,但我不会死在这里,你也别想用我的死来陷害太子妃!” 柳芸故意拉长了尾音,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见她脸上毫无惧色,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有这样的表情呢,平时她对自己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对自己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董侧妃不愿意与她交好,她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而她呢又不愿意同那些侍妾们交好,自己堂堂尚书之女,与她们交往岂不是有**份,殿下不在府上的时候,闲得无聊怎么办呢,欺负和戏弄木侧妃是用来打发时间再好不过的事了。 今天见到木怜月敢跟自己直视着说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木怜月,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啦!敢违逆本侧妃!!” 木怜月不理会她,越过她朝外面走去。 柳芸看了一眼银霜,银霜会意,双手一张,拦住木怜月的去路,“木侧妃,我家主子可没同意你走!” “让开,小小一个奴婢,竟敢挡住本侧妃的去路。”木怜月冷声道。 “呵......我称呼你一声侧妃,你还真把自己当侧妃啦,在我的眼里你连奴婢都不如!”银霜仗着有主子撑腰得意地说道。 “大胆,在本侧妃面前你竟敢自称我!”木怜月的脸气涨的有些微微绯红,没想到连一个奴婢都敢对自己不敬。 “银霜,跟她啰嗦什么!还不趁现在没人赶紧把事办了!”柳芸压低着声音怒道。 “是,娘娘!”银霜领命道,上前一步,不等木怜月反应过来,伸手捂住木怜月的嘴巴,另一只手抓着木怜月的胳膊向荷塘边拖拽着走去。 “住手!”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喝。 三人皆停下来,扭头朝声源处看去,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董侧妃,身后跟着她的贴身婢女寒雪和木怜月的贴身婢女茗香,两个婢女见到柳侧妃均俯身施礼。 银霜忙看向自家主子的脸色,忘了此刻是要给董侧妃行礼,柳芸施以颜色,银霜不动声色的松开箍着木怜月的手。 茗香见自家主子半个脸颊肿得老高,连忙飞奔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木怜月,关切的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柳芸疑惑的看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董依瑶,她不是早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董依瑶看了一眼吓得脸如白纸,发髻散乱,垂首不语的木怜月,转向柳芸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你猜猜我们是在干什么?”柳芸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 “柳芸,怜月是殿下的侧妃,不论她犯了什么错,都轮不到你来行使责罚,何况现在殿下还在府里!”董依瑶不愠不火的说道。 “呵呵......董依瑶,你向来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吗?今天怎么突然管起闲事来了?”柳芸看着董依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都要出人命了,这还是闲事吗?”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董依瑶,你想多了吧?你看她妆都哭花了,我不过是让银霜带怜月妹妹到荷塘边洗洗脸,怎么就要出人命了呢?红口白牙,你不要随便冤枉人!”柳芸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好像她真的被人冤枉似的。 “我有没有冤枉人你我心里都清楚,你若不服气的话,我们问问怜月妹妹不就知道了!” 董依瑶转身刚要开口问话,就见木怜月眼一闭,头一歪,晕过去了,这倒不是她装晕,是真晕过去了。 柳芸得意的一笑,就料到她不会说的,依她的性子,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董依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对着茗香道:“茗香,回去好生侍奉你家主子,瞧这脸肿的!” 主子憋屈茗香是知道的,每次柳侧妃把主子喊去都不让她带下人过去,可主子每次回来身上都有伤,这次她见董侧妃和其他的夫人们都出来好一会了,迟迟不见自家主子和柳侧妃出来,茗香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思来想去实在是放心不下。(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8章 各怀心思 太子妃今天新进府,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自己只是一个奴婢,身份卑微,故不敢贸然前去求救,董侧妃向来与世无争,且进府多年,府里除了殿下和董侧妃,所有的人都怕柳侧妃,见之唯恐避之不及,思前想后茗香决定抱着试试看的心里去求董侧妃,没想到董侧妃竟然答应了,等她们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刚才那一幕,主子的脸都被打成那样了,看那情形似乎还不罢休,若再晚来一步真不知道主子还要遭受怎样的责罚,茗香打心里对董侧妃感激涕零,眼睛红红的说道:“奴婢谢谢董侧妃无极剑神全文阅读!” “快回去吧。”董依瑶柔声说道。 待茗香背着木怜月走远了,董依瑶才正色道:“银霜,见了本侧妃都不行礼吗?” 银霜听了赶紧屈膝行礼道:“奴婢刚才一时忘了,请董侧妃恕罪。” 嘴上说着恕罪,可脸上没有一点惶恐之色,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看这样子应该是习惯使然,哪有忘记一说。 “你这是藐视本侧妃,该当何罪?”董依瑶收起温柔,语气里夹带着一丝冷意。 “奴婢不敢,还请董侧妃恕罪。”听这语气银霜害怕了,赶紧跪下来磕头道。 “董依瑶,我知道你为刚才的事心里不服气,但是有气也别拿我的丫鬟撒气呀!”柳芸笑意吟吟的说道。 “哦?柳芸,难道奴婢见到主子不该行礼吗?还是说你觉得她们就不应该向本侧妃行礼??”董依瑶冷着一张脸语气里却不带一丝怒气,却让人听着有种压迫感。 “我可没这个意思。”柳芸收起笑容正色道。 “那就好,有错就该罚,寒雪,给我掌嘴,免得这些个狗仗人势的奴婢坏了主子的名声。”说完一改之前的厉色,笑着对柳芸说道:“你说是不是,柳芸?”不等柳芸回答,那边已经传来银霜的惨叫声。 “你......”柳芸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 “噗”的一声,银霜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地上除了血迹还躺着两颗大白牙。 “董依瑶,你的人出手也太重了吧?”柳芸怒气冲冲的问道。 董依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寒雪,寒雪一脸无辜的说道:“侧妃娘娘,奴婢是个练家子,所以出手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用力。” “柳芸,你都听到了?”董依瑶复又看向柳芸问道。 “哼,没用力?牙齿都打落了还叫没用力??她这是狡辩!”说完柳芸扬起手就要打寒雪。 董依瑶一把抓住柳芸得手,面上始终如一潭湖水,看不出情绪,“我的婢女的确是个练家子,她并没有狡辩。” 柳芸气的一甩手,“你是她主子,当然帮她说话了!” 董依瑶看了一眼寒雪,道:“给柳侧妃展示一下你的轻功重生之窈窕千金最新章节。” “好咧!”寒雪声音清脆的应道,提起地上的银霜凌空飞起,银霜吓得哇哇大叫,口里的血水如血雾般从空中洒下,落在柳云的脸上和身上。 飞了一圈回到地上,寒雪手一松,银霜如一滩稀泥般瘫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柳芸见自己的身上满是血污,脸上也有粘稠的液体往下流,伸手一摸,全是口水混和着牙血的粘稠物,散发着口中的异味和血腥味,熏得柳芸作呕要吐,气得一脚踹在银霜身上,“贱婢,乱叫什么,吐得本侧妃一身污秽。” 柳芸在气头上,这一脚踹的可不轻,银霜痛的张着嘴呜嗷呜嗷的叫着,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柳芸见银霜满嘴血污的嗷嗷哀嚎,血水混着口水流淌下来,把衣服的前襟都染红了,觉得越发恶心,忍不住又往银霜身上踹了几脚。 寒雪靠近董依瑶小声的说:“侧妃娘娘,我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董依瑶点点头,用帕子掩住口鼻,转身不再看那主仆二人,在寒雪的搀扶下,身影袅袅的出了太子妃的院子。 飞燕躲在暗处看完这一切踮起脚尖悄悄地转身离去,进了内院,飞燕提起裙摆一路小跑的回到主屋,温涟漪此时正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像似在等她回来,飞燕挥挥手遣退其他的几名下人,直到屋里剩下太子妃和飞燕两人,飞燕才轻手轻脚的走到榻边,刚俯下身想看看太子妃睡着了没,温涟漪就睁开了眼睛,此举吓了飞燕一跳,温涟漪见她一副受惊的小模样笑着说道:“胆子这么小可不行啊!” 飞燕脸红了一下,继而弯腰附在太子妃耳边小声的把刚才看到的事情经过详尽的述说了一遍,末了,飞燕无比佩服的说道:“小姐,你真厉害,你这招是不是叫投石问路呀?” 温涟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自己只猜到了前半部分,而后半部分是超出她预料的,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董依瑶的贴身婢女竟然会武功,且武功不弱,而柳芸竟然都不知道这事,既然隐藏这么多年,可是今日她为何会为了不受宠的木怜月而出手相助呢?还有......突然间有好些问题是她想不通的,想到这,温涟漪起身走到床边,对着飞燕说道:“我好困,中午就不用传膳了,我想多睡会。” “是,小姐。”私下里没有人的时候,飞燕还是习惯称呼自家姑娘为小姐。 回到依兰院,下人们见侧妃回来了,于是打水的打水,传膳的传膳,等下人们都退下了,寒雪取过干净的手巾递给董依瑶搽手,待董依瑶坐下准备用膳的时候,寒雪才问道:“娘娘,奴婢想不明白今日您为何要去帮木侧妃解围?” 寒雪是个孤女,爹娘死得早,就跟爷爷街头卖艺讨生活,没想到这街头卖艺还分帮派管辖,他们付不起保护费,就不给卖艺,爷爷跟他们理论,后来被那帮地痞流氓活活打死了,吵闹声,哭喊声惊扰到了路过此地的董依瑶,董依瑶掀起车帘从围观得人群缝中依稀看到一个不大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哭泣,模样甚是凄苦可怜,于是就让车夫前去查看,了解事情的原委后,便让护卫前去报上府上的名字,那些地痞一听是刑部尚书府的人便不敢造次,吓得四散逃开了,董依瑶见她一个小姑娘孤苦无依,便收留了她,当时是下雪天,所以就给她改了个名字叫寒雪,另外还出钱好好安葬了她的爷爷,寒雪发誓定要好好报答小姐,尚书大人见她有些武功底子,胆大心细,还会些拳脚功夫,于是就特地到武馆请了个师傅天天到府上教寒雪武功,寒雪铭记在街头被欺负的滋味,所以勤学苦练,武艺大有进步,小姐知书达理,待她如自己的亲妹妹般,所以没人的时候寒雪也不拘束,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问题就直接问小姐。 “今天你不在,所以有些事你不知道,木侧妃你也看到了,被打成那样,怪可怜的。”董依瑶幽幽地叹道。 “是呀,那个柳侧妃也太狠了,竟然把人打成那样!”寒雪为木侧妃抱不平的说道。 “太子妃......”董依瑶粗略的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说道:“不简单啊!” “哦......”寒雪似懂非懂的应道。 上官熠下了早课回来,刚进入澜月殿,突然想起昨天在湖边救下来的小宫女,对身边的阿福问道:“昨天救下的小宫女呢,带她来见我。” “她还在您书房呢!”阿福恍然想起来。 “书房?你是说她从昨天一直到现在都在书房!”上官熠想起来了,昨天回来得晚把这事给忘了,对阿福道:“走,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到了书房门口,大门紧闭着,这都日上三竿了,那小丫头不会还在睡觉吧,于是阿福回头用眼神请示宁王怎么办,宁王点点头,阿福会意,步上台阶正准备去推门,门却从里边被人打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阿福面前,秋心拿着个鸡毛掸子扛在肩上,样子有点滑稽,门里边的人显然也没想到门外会有人站着,于是四目相对时,双方都愣了一下,待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秋心惊讶的喊道:“福公公?!” 福公公没有说话,侧过身子,秋心看到福公公身后站着的宁王,吓得赶紧把鸡毛掸子放下来,噗通一声跪下来道:“奴婢......啊不......奴才见过宁王殿下!” 福公公疑惑不解的看向宁王,明明是个丫头为何自称奴才呀,宁王脸色平静无波,什么也没说,抬脚上了台阶进了书房,屋里窗明几净,地上背风的地方还有水印未干,显然是用水刚刚拖过,忽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宁王低头看去,只见书桌一角放着一个瓷瓶,瓶里插着数支桂花,宁王回头看向跪在门口的秋心道:“起来吧......“拿过桌上的瓷瓶问道:“这都是你弄的?” 秋心很紧张,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这个是她擅自做主弄得,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喜欢,哎呀糟了,现在听宁王的语气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呢。(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29章 可怜的生世 唉,真是笨死了,都怪自己擅作主张,想到这,秋心抬起头迅速的偷瞄了宁王一眼,没想到宁王也正看着她,她的小动作全被宁王看在了眼里天才医生重生十八岁全文阅读。 秋心想了半天才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嗫嚅着回答道:“是......奴婢......哦不......奴才弄得。” 宁王没有说话,书房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了。 秋心快要哭了,赶紧跪下道:“殿下恕罪,奴才想这屋里放点花看书的时候心情也会好些,所以就......弄了点,殿下如若不喜欢我这就立马扔掉。” “这花你是从哪摘的?”宁王问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怒。 “院子里......的........桂花树”宁王不会是很喜欢桂花舍不得摘吧,完了完了,这下肯定要受罚了。 “那树挺高的,你怎么摘到的?”宁王还是那样的语气。 “奴......奴才爬上去摘的。”殿下啊,是打是杀你就说吧,这样子太吓人了。 “你会爬树?”宁王的语气里终于有了情绪波动。 “是的,奴.....奴才刚出生娘就死了,是隔壁的王婶收留了奴才,因为经常吃不饱,所以饿了只好爬树上摘野果子吃。”秋心低着头回答道。 “你爹呢?” “娘死的时候爹还在赌坊呢,王叔到赌坊找到爹,说我娘死了,爹不管不顾,还说死了就死了呗,王叔是卖豆腐的,家里也不宽裕,王婶平日里帮人家洗衣服,挣些钱贴补家用。”说到这里,秋心的话语里满是悲伤。 “那你后来怎么进宫了呢?”宁王心里不免感叹这娃蛮可怜的。 “王叔家有个儿子,比我大六岁,今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睡的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个人抱住我,我一下子惊醒了,大叫一声,那人捂住我的嘴,王婶被我的叫声惊醒了,跑过来点亮蜡烛后,我惊呆了,没想到捂住我嘴的人尽然是王婶的儿子,我掰开他的手跳下床,吓得躲到王婶身后,没想到王婶骂我三更半夜不睡觉瞎嚷嚷啥,我说他怎么睡到我床上了,王婶说这有什么要紧的,你迟早是要嫁给我儿子做媳妇的,他不过是和你睡在一起又没把你怎么样,我说我不要和他睡在一起,王婶说你吃我的用我的,我把你养这么大花了好多钱,你不愿意也行,拿钱来,我说我以后长大了会挣钱还她的,王婶说以后是吧,那就是现在没钱了,没钱就陪我儿子睡,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就不用陪睡了,我死活不愿意,后来把王叔吵醒了,王叔把王婶骂了一顿,也把他儿子带走了,可是我再也不敢睡觉了,我就偷偷的跑出来了......”秋心说着说着泣不成声,回想到那晚的情形至今仍心有余悸,。 宁王听到这里不悦的皱起好看的双眉,对阿福微微侧目,阿福走过去扶起正在抽泣的秋心,搬了把椅子给她坐下,秋心不敢坐,坚持站着。 “那后来呢?”宁王坐下来继续问道。 “我一个人没地方可去,就在大街上瞎逛,逛了一天,肚子又饿又渴,没想到这时候碰到我爹,我爹见到我二话不说把我拉到赌坊,要拿我冲抵赌资,赌坊的人见我这么小,又是个女娃,不要我,我爹就把我......就把我......”秋心想到那个狠心的爹眼泪流得更凶了。 阿福听到这里心里觉得酸酸的,深深的叹了口气,从袖里掏出一个帕子递过去,秋心看着递过来的干净的帕子不敢伸手去接,而是用手背摸了两下,小声的说道:”谢谢福公公,不用的重生之影后嫁到最新章节。” 阿福知道她怕用脏了,硬塞到她手上,听了她的生世不禁想到自己,他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不然也不会被送进宫来当太监。 秋心感激的谢过阿福,搽干了脸上的泪水,那天的情景时至今日仍历历在目。 青楼的老板娘花姐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见她浑身脏兮兮的,还有股怪味,用帕子掩着鼻子嫌弃的问道:“多大了?” 秋心爹在一旁催促道:“快说,几岁了,你在这有吃有住,比跟着爹强。” 秋心不知道青楼是干什么的,看见客人进进出出,生意很红火的样子,而且门口招揽生意的都是化着妆的漂亮姐姐,自从那晚的事之后,秋心的心理落下了阴影,见到男的就害怕,而赌坊全都是男的,爹又是铁了心要卖了自己,心想这里似乎看起来要比赌坊好些,于是看着花姐怯怯的回答道:“十一了。” “十一?小丫头,你骗谁呢!就你这小身板怎么看也就**岁的样子!”花姐不相信,上上下下又把她打量了一遍。 秋心爹深怕花姐不愿意,赶紧补充道:“家里穷,吃不饱,所以长的小,放心,肯定有十一岁了,这孩子老实,不会说谎的。” “叫什么名字?”花姐白了一眼秋心的爹随后问道。 “叫啥来着?”爹看着秋心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一点疼惜怜悯都没有,他真的是自己的亲爹吗?那眼神秋心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没有名字,王婶都叫我丫头。”秋心看着爹,眼里是满满的不舍,本来见到爹心里满心欢喜的,正想跟爹说昨晚的事,想告诉爹自己不想再在王婶家住了,可是话还没说出口,爹就拉着她就一阵风似的往赌坊跑,她怎么也没想到爹尽然要把她卖给赌坊抵债。 幸运的是赌坊老板见她太小了,又是女娃,干不了什么事,不愿意要,她心里正高兴呢,没想到爹又把她拉到这怡韵楼来了。 “十一了,连个名字都没有,你是怎么当爹的!”花姐用鄙视的眼神看向秋心爹。 爹一脸的讨好之色,谄笑着对花姐说:“哎呀一个女娃娃,叫丫头不也挺好的嘛,她娘死的时候我都没回去,何况取名字这种小事,我哪记得住呀!” “这样吧,100文铜钱!”花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道,那模样似乎觉得开价一百文钱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此处钱币以明朝为蓝本,明朝万历年间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二石,当时的一石约为94.4公斤,一两银子就可以买188.8公斤大米,就是377.6斤。现在我国一般家庭吃的大米在一斤1.5元至2元之间,以中间价1.75元计算,可以算出:明朝一两银子=人民币660.8元,那么一两银子等于1000文铜钱,这样大家看起来好有个概念,一个人卖100文铜钱大概是市值多少。 秋心爹听后觉得太少了,“100文钱,这也太少了吧,这么大的姑娘怎么说也得200文吧,再过几年都能给你挣钱了?” 秋心当时不明白爹最后说那句“再过几年都能给你挣钱了”是什么意思,所以睁着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爹和花姐在那讨价还价。 “你瞧瞧这丫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到我这也干不了什么活,给你100文算不错的了。”花姐说完转身欲走。 秋心爹一把拽住她,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低声下气的说道:“你别走,好商量嘛,这样嘛180文,不能再少了,好歹我养了这么大呢!” 花姐把袖子一甩,拍了拍,嫌恶的看了一眼秋心爹,“老赌鬼,别动手动脚的,150文,多一文我都不要!” “好吧好吧,150文就150文!”秋心爹两眼放光的看着**进去拿钱的背影,搓了搓手,喜形于色,待会去赌坊,好好赌他几把,我就不信扳不回老本,秋心爹自言自语的说道,完全忽略了身旁站着的秋心,满脑子都是赌!赌!!赌!!! 秋心看着爹如着了魔般的在那自言自语,为了赌,可以不管不顾妻子女儿的死活,想到这里,秋心的眼睛模糊了,没一会,花姐拿了钱袋子回来,交到秋心爹的手上,不耐烦道:“拿了钱赶快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秋心爹掂了掂钱袋子,嘿嘿的笑着打开来看了看,“别看了,不会少你一文钱的,赶快走赶快走!”花姐像赶牲口那样撵着秋心爹走。 秋心爹开心的拿着钱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秋心一人在门口泪流满面。 “呸,有这么当爹的嘛!”花姐见秋心爹走远了,往地上啐了一口,见秋心的小脸上全是泪,“别看了,你那个狠心的爹早走远了,快给我干活去,我可是花了大钱把你买来的,别给我偷懒啊!” 秋心很勤快,花姐吩咐的活儿她都做得好好的,所以她很少被骂,在这里虽然每天有好多活儿要干,但是一日三餐都有饭吃,尽管吃的不好,但是能吃饱肚子,这对秋心来说已经是心满意足的了。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一天,花姐到后院对正在洗碗的秋心说道:“丫头,从今儿起,你不用干这粗活了。” “那我干什么呢?”秋心看着站在花姐身边的中年妇人不解的说道。 “自然是有别的事让你干啦,跟我来。”花姐说完扭着腰肢走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0章 宁王赐名 秋心跟着花姐上了楼,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在这个三个月的时间里,秋心已经知道青楼是干什么的了,所以心理一直暗暗嘀咕,不会是让我做那个吧...... 到了楼上,走到尽头,推开门,一阵香气袭来,房里的陈设是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的,花姐说道:“这是我们怡韵楼的姑娘,叫苏泷烟,还有两个月就要评选新一届花魁了,我看你们俩年龄相仿,以后你专门侍候她好了不做坏男孩最新章节。”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秋心暗自舒了一口气,这可比在后院洗碗好多了。 说完花姐出去了,屋里只剩下秋心和那个叫苏泷烟的女孩儿。 苏泷烟没有化妆,但是看上去要比大厅里的那些化了妆的姐姐们还要漂亮,“你叫什么名字?”苏泷烟问道,声音如黄莺出谷,好听极了。 “我叫丫头!”秋心老实的回答道。 “丫头,还有叫这名字的呀!你多大了?”苏泷烟笑起来腮旁有两个梨涡,很是好看。 “我十一了,你呢?”秋心看着她,看模样估计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我十四了,比你大,你得叫我姐姐!”苏泷烟笑的两个小酒窝更深了。 “姐姐!”秋心笑着喊道。 为了下个月的竞选,苏泷烟每天都很忙,不是练琴就是练舞,很是勤奋刻苦,只有夜幕降临,吃过晚饭,两个小姑娘躺到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才能说会悄悄话,秋心问苏泷烟:“你每天干嘛要那么辛苦呀,看把你累的!” 苏泷烟看着帐顶,叹气道:“丫头,干娘说了,当上花魁可以卖艺不卖身,我不想像她们那样堕入风尘,最后老死在这里,所以我告诉自己无论多苦多累,我都要坚持下去,我一定要当上花魁,当了花魁我就可以挣好多好多钱,然后替自己赎身!”说到这里,苏泷烟扭头看向秋心道:“到时我也给你赎身,咱俩一起走。” “恩,那你一定要当上花魁哟,加油!”黑暗中,秋心闪着晶亮的眸子看着苏泷烟,两人心有灵犀的彼此握住对方的小手。 没想到第二天,秋心上街给苏泷烟买跌打酒,结果又碰到了输得精光的爹,爹看见秋心一个人在街上,趁其不备,从后面一把捂住秋心的嘴巴,把她拖到张贴皇榜的地方,秋心吓得半死,待看到劫持自己的人是爹时诧异不已,爹指着皇榜说:“丫头,皇宫里招人,比你在那个地方好多了。” 不等秋心说话,爹就拉着秋心进去了,稀里糊涂的填了一张表,按了手印,然后那个叫自己盖手印的人拿了一锭银子交给爹,爹把银子放到嘴里咬了咬,乐呵呵的走了。 直到此时秋心才知道,自己再次被爹卖了,那个盖了小手印的纸就是卖身契! 这次秋心没有哭,看着爹离去的背影,秋心只觉得心像被人用刀剜过,已经痛得麻木了,但是脸上还是湿了,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苏泷烟,心里很难过,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只有短短的十几天,但是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后来听说在宫里做事也是有月银拿的,秋心开心不已,暗暗想着等攒够了银子她也要为自己赎身,不谙世事的她哪里知道皇宫里的险恶,只要稍不注意,小命没了是分分钟的事儿。 听完她的述说宁王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行,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真是枉为人父! “咕噜噜......”秋心一只手捂着肚子,尴尬的看向宁王,脸上泛起微微绯红。 “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宁王看着她,脸上恢复了冰冷之色,但是语气温和了许多。 秋心点点头,眼睛红红的,小模样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宁王招招手,阿福走过去,恭敬的俯下身,宁王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阿福的脸色变了几变,看了一眼秋心,点头称是,然后倒退了几步转身出去了。 宁王站起身,对着秋心道:“走,侍候本王用膳去桃花朵朵,高冷男神暖暖爱最新章节。” 出了书房,外面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心情也一扫刚才的阴郁,于是停下脚步,旋身说道:“你的名字不好,本王给你改个名字......” 秋心只顾着低头走路,没想到宁王会突然停下来,于是就一头撞上去了......结果,秋心只觉两眼一黑,看到无数闪烁的星星,接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还是宁王反应快些,伸手接住秋心,使她没像门板那样直挺挺的倒下去。 过了好一会,秋心转醒过来,吸了吸鼻子,嗯......好香啊! 是饭菜的香味!!! 秋心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两眼放光的在屋里搜寻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桌子上,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四菜菜一汤,正冒着热气呢。 秋心开心的跳下床,鞋子都忘了穿,蹦跳着来到桌边坐下,小鼻子凑近饭菜使劲的吸了两下,惊讶的嘴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脱口而出道:“哇!这么丰盛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你没有在做梦,吃吧!”宁王从外面边走进来边说道。 “恩,谢谢殿下!”秋心赶紧起身谢道。 刚举起筷子,突然问道:“殿下,您吃了吗?” “吃过了!”宁王坐下看着她,语气依旧淡淡的,其实他并没有吃,这些饭菜原本是为他准备的,见她饿晕了,于是就留给她吃了,反正自己还好,也不怎么饿。 秋心举起筷子一时不知道先吃哪个好了,恨不得把它们一下子全都塞进肚子里,想了一下,还是先吃肉肉好了,好久都没有吃肉肉了哦。 秋心左手抓着一个硕大的肥美鸡腿,右手拿着筷子在夹红烧狮子头,两个腮帮子装得鼓鼓的,匆匆嚼两下就咽下去了,接着啊呜一口,整个红烧狮子头就落到了嘴里,吃的满嘴油光发亮,狮子头太大,嘴里包不下,汤汁顺着嘴角像条小溪顺着下巴滴落下来,秋心抬手用袖子一抹,继续跟桌上的菜奋斗去了。 宁王在一旁看得嘴角抽了抽,这吃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吃好了到本王书房来!”说完,宁王便不再看她,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秋心嘴里嗯了一声,目送着宁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呵呵,殿下走了,我可以不用顾虑形象畅快的大吃一顿咯! 此刻,宁王若知道她现在的想法头上肯定要冒出三条黑线,你刚才的吃相还有形象可言吗?? 片刻,桌上的菜便被吃得差不多了,秋心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哎呀......从来没吃的这么舒爽过! 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注意到吃饭的地方不是自己居住的小屋,赶紧出了门往书房的方向一路小跑去。 到了书房,宁王正在写字,秋心走过去,站在桌边,看了一会,感叹道:写的真好!! 见宁王写的很专注,便不敢出声打扰,自觉地拿过桌上的砚台在旁边一边磨墨一边看他写字。 看着看着眼睛就不在字上面了,顺着修长的手指向上看去,乌黑的睫毛浓密纤长,像两把小扇子般遮住了灿如星辰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嘴唇轻抿着,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窗外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又柔和,照在宁王身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谪仙一般。 “看够了没?”宁王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但他没有停下,手依然握着毛笔在写字。 秋心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手里拼命的磨墨,再也不敢抬头看宁王了。 过了一会,宁王搁下笔,对秋心问道:“认识字么?” 秋心头依然垂得低低的,摇了两下,以示自己不知道,宁王抬首瞥了她一眼,见她小脸红红的,小丫头一个,还知道害羞了! “本王教你!”说完指着宣纸上的四个大字说道:“天朗气清!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朗清!” 宁王边说着边用食指在朗字和清字上分别点了两下,秋心看着纸上遒劲有力的大字,嘴里轻轻地“哦”了一声,脑海里却在想:郎情......郎情......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听过!哦,对了,郎情妾意?!殿下为何给我取这样的名字呀,还不如我原来的秋心好听呢? 宁王见她脸上没有欢喜的神色,问道:“怎么?不好听吗?” “殿下,恕奴才直言,这名字一点都不好听!”秋心怯怯的说道。 “哪里不好听了?”宁王冷着一张脸,朗清,这么好的名字她尽然说不好听!还一点都不好听!!你最好给本王个合理的理由!!! “殿下是不是觉得奴才在怡韵楼待过所以才给奴才取这个名字的?”秋心见宁王似乎生气了,声音越说越小。 “这跟怡韵楼有什么关系?”宁王听了大为不解。 “郎情,郎情,郎情妾意,这有什么好的......”秋心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被宁王狠狠地敲了一下。 “小小年纪,什么郎什么妾的!你这都是跟谁学的?是那个叫苏泷烟的女孩教你的吗?”宁王的脸上冷的滴一滴水都能结成冰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1章 为钱发愁 “当然不是了,奴才是听那些客人说的娘子,回家吃饭最新章节。”秋心揉着头顶被打的位置壮着胆子替好友辩解道。 “你给本王听好了,以后不允许再提怡韵楼三个字,否则罚你三天不许吃饭!”宁王一脸寒霜的命令道。 三天不给吃饭,那还不得活活饿死啊! “奴才知道了!”秋心吓得赶紧点头如捣蒜般的应道。 “你今天下午把这两个字给本王各写100遍,写不好不许吃晚饭!”说完袖子一甩出去了。 到了门口,转身又补充道:“天朗气清的意思是天色明朗,大气清和,记好了!” “哦,奴才记住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呀,哎呀妈呀,我刚才想的这是哪跟哪呀......难怪王爷会生气,唉...... 秋心,哦,不,从现在起该改口叫朗清了。 朗清拿过毛笔,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拿笔,最后像抓锅铲那样,笔尖朝下的握着笔杆,然后学着宁王那样把笔尖全部放进了砚台的墨汁里,结果墨汁蘸多了,悬在纸张空白的地方还未落笔就滴了一个墨点,接着晕染开来,成了一个大大的黑斑,朗清本能的伸手去搽,因墨汁未干,结果弄得手上都是黑黑的墨汁,纸还破了一个洞。 朗清照着宁王写好的字样在破洞的旁边一笔一划的认真写起来,由于是第一次写,掌握不好力度,加上姿势不正确,那朗字上的一点,写的颤颤巍巍的,像个蝌蚪,接着一横用力过度写粗了,折过来的一竖提笔又写细了,这一横一折还弯弯扭扭跟个蚯蚓似得,朗清觉得难看死了,在旁边重新写起来,结果还是跟前面一样难看,又重新写...... 如此反复,等到这张纸写完了,上面全是一点一横加一竖,连个完整的字都没有写出来,朗清急的额头上都冒汗了,左手抹了一下额头,结果连带墨汁也抹上去了,朗清全然不知,心下想的是宁王临走时说的话,写不好一百遍不给吃晚饭,想到这个朗清的脑袋像个被霜打过的茄子,耷拉在胸前,唉,怎么才能写完一百遍啊!!我到现在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没写出来呢? 宁王出了书房来到偏殿一个不起眼的厢房,厢房里早已站着一个人,见宁王进来了,立即跪下道:“属下参见宁王。” “起来吧,事情调查的如何了?”宁王坐下问道。 “回王爷,属下调查过了,富贵村确实有户姓王的人家,男的是卖豆腐的,女的帮人家洗衣服,家里有个十七八岁的儿子,属下按照王爷的吩咐把他修理了一顿,眼下至少要三四个月才能下床。” 王爷为何要打那小子啊?属下不敢问主子,只好把这个疑问放在心里面。 “恩,那怡韵楼呢?”宁王听到那小子要三四个月才能下床,脸色回暖了一些。 “回王爷,属下去了,怡韵楼的头牌姑娘是叫苏泷烟,年约十四左右,以免对方起疑,属下没有询问他们是否失踪了一个叫丫头的女孩。”属下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王爷怎么好好的要去青楼打听人呀?这个叫丫头的女孩又是谁呀??属下百思不得其解。 “打听到举行花魁大赛时间和地点了吗?”这小丫头还算诚实,没骗本王。 “回王爷,属下打听过了,三日后在吉庆广场举行,凡是京城青楼的头牌姑娘都可报名参加,报名费每人20两!由京城最有名的四大青楼联合举办,分别是瑟舞轩,舒悦轩,云茵阁和妙罄楼,属下还查到,这四大青楼分别是靖王,太子,义王和轩王的名下产业,其中义王名下的云茵阁独占鳌头,云茵阁的紫嫣姑娘是去年花魁大赛的第一名!” 属下腹诽道:真黑呀,光报名费就要20两!抵我一个月的俸禄了! 宁王听到这里暗暗吃惊,没想到幕后尽然是他们! 还有义王的产业?那不就是五哥的了?冷情黑帝:囚欢枕边人全文阅读! 好,很好,当年你打我的那一拳是时候该还点利息了。 “这里有一万两的银票,你先拿着,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怡韵楼的苏泷烟成为本届大赛的花魁得主,另外最好把怡韵楼也给本王买下来!”说着宁王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来放到桌上。 一万两不是个小数目,可是若要夺花魁,还要买青楼,这银子似乎有点吃紧啊!! “到时你不要亲自出面,让卫正和卫齐出面办这事,对外就说是你买的,那个叫苏泷烟的姑娘有个绝技,她自创了一个舞叫凤舞苍穹,具体如何本王也没见过,听说目前整个京城都还没有人会跳这种舞,你若助她一臂之力,这夺魁的胜算就大一些了!” 那小丫头把这舞说得神乎其神,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本王姑且信你一回。 见属下还在那跪着,没有起来,看神情似乎欲言又止,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回王爷......这银子......不够......”卫毅支吾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卫毅,卫正,卫齐和卫良原是宁王生母楚国公主的四大贴身护卫,当年楚国形势严峻,楚皇不得已只好把公主远嫁云国,为保她的安全,楚皇从自己身边贴身影卫队中挑选出他们四个最优秀的队员隐藏于公主的陪嫁队伍中,因他们都是出自皇家护卫队,卫队成员的姓名皆是楚皇所赐,故而皆姓卫。 这卫毅是四人中的统领。 听完属下的话,宁王疑惑的问道:“一万两还不够?!” “回王爷,您久居深宫,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这青楼和赌坊向来是赚钱快又多的行业,怡韵楼虽然不大,但在整个京城中也算是中等规模,光买下来估计都不止一万两,何况人家还不一定会卖!”卫毅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宁王。 听到这里,宁王突然有种钱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他虽然贵为亲王,可是还未成年,所以不能像其他的几位王爷那样搬离皇宫,自立门户,有自己的产业。 云国的七品县令一年的俸禄是五十两,他一个月的俸禄是两百五十两,吃穿住用宫里都有安排,所以他平时也用不了多少钱,一年下来合计就是三千两,除去平时的人情往来,一年余下两千两是不成问题的,所以他刚才给卫毅的这一万两白银还是他自回宫以来,五年积攒下来的全部积蓄,现在被告知连买座青楼都不够,这该如何是好呢? 他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长这么大,从来不知愁滋味的他生平第一次开始发愁! 还是为钱发愁!这说出去谁会信啊! 卫毅低着头跪在那里,自己一个王爷总不能在属下面前露出没钱的窘迫之色吧。 想到这里,宁王死要面子的硬撑道:“你先去怡韵楼了解下情况,预算一下大概一共要多少银子,回来告诉本王,本王再一并取了给你。”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宁王“嗯”了一声,背过身去,表示他可以退下了。 卫毅起身,看了宁望背影一眼,王爷呀,这一万两估摸是您的全部积蓄了吧,您到哪再去弄那么多银子呢? 出了厢房,几个腾挪卫毅便跃上了澜月殿高高的宫墙,身影轻轻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宁王看着窗外高大的梧桐树,听卫毅的语气,没有个一万至少也得有个八千左右,这不是个小数目呀,到哪去弄呢? 母妃去世得早,当年母妃的嫁妆全都充了国库,不然可以找母妃想想办法。 五哥和八哥打过自己,是不用想了,...... 三哥跟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不用想了...... 二哥和四哥,平日里和他们不怎么来往,想来也是不会借的...... 六哥和七哥一直以来都是向着八哥的,平时他们三个合伙没少挤兑自己,自己也不屑问他们借钱...... 这样数下来,只剩下太子大哥了,平日里也只有他对自己还不错,如果问他借钱的话可能性还是蛮大的,可是突然借这么一大笔钱,太子肯定要问我突然借这么多钱干什么用! 自己编个借口糊弄过去倒也不难,可是这笔钱是要卫毅他们去买青楼,夺花魁用的,万一这事成功了,势必会轰动整个京城。 到时四大青楼的幕后业主一定会调查此事,自己又突然问大哥借这么多钱,如果换做自己也会起疑心的,何况大哥还那么聪慧。 常言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自己和几位皇兄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平日里来往也不多,四位皇兄既然都开青楼,想必这青楼的利润一定大得惊人,卫毅不也说了吗,青楼是赚钱快又多的行业,这样一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他们的生意一定带来不小的冲击。 生意的下滑必然导致利润的减少,到时他们一定会到父皇那里告发自己。 上次在太子大婚典礼上,五哥就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有断袖之癖之嫌,这次牵连到他利益受损,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岂会放过?(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2章 晚膳风波1 到时在父皇面前肯定把自己说的要多不堪有多不堪剑魔相最新章节! 做青楼生意,说出去确实不怎么好听,不然皇兄他们为何躲在幕后不出面呢?! 自己本就不讨父皇喜爱,五哥又是刘贵妃所生,父皇相信他肯定多过相信自己。 一怒之下,说不定父皇削了自己的亲王封号都有可能! 这样一来,自己往后在宫里就更加举步维艰了,母妃的冤死何时才能查明? 八哥他们虽然挤兑自己,但也不敢做得太过火,毕竟自己是亲王,而他还未授王封爵! 母妃生前留下的那封信,告诉他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以他的个性倒不是舍不得区区一个宁王的封号,只是打着宁王的封号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一想,大哥的钱是肯定不能去借了......唉......连最后的一条路也堵死了,本王该怎么办呢? 宁王想的头都疼了,钱!钱!!钱!!! 三天之内,这么短的时间到哪去弄这么一大笔钱呢? 愁啊!愁啊!!愁死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宁王还在厢房里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连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也浑然不觉。 太子府邸。 今天是太子妃第一天进府,按照规矩这第一顿晚膳,太子会召集所有侧妃和侍妾与太子妃一起用晚膳,就算是接风宴吧。 飞燕站在床边,看着正熟睡的太子妃小声唤道:“小姐!小姐!!该起床了?” 温涟漪翻了一个身,面朝床里继续睡去。 飞燕探过半个身子到床上,又唤道:“小姐?小姐??小姐???” 现在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小姐怎么还在睡呀?这都睡了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睡醒呢? 飞燕急得不行,所以唤小姐的声音是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 看这情形不想个法子,小姐是不会醒的。 飞燕想了想,算了,豁出去了,骂就骂吧,总比小姐迟到了好,于是飞燕站在床边大喊一声:“太~子~殿~下~到~了~!” 温涟漪陡然睁开眼睛,忽的从床上坐起,慌忙问道:“殿下在哪?” 飞燕扑通一声跪下来道:“小姐,其实殿下没来,您看,天都黑了,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可是奴婢怎么喊都喊不醒小姐您,所以只好......”说着说着,飞燕的头越垂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所以只好欺骗本妃是吗?燕儿,你的胆儿是越长越肥了啊?”温涟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假装生气道。 “奴婢不敢,奴婢实在是被逼无奈呀,今天是您进府第一次用膳,不可以缺席也不可以迟到的!”飞燕苦着脸解释道。 “好了好了,起来吧,快帮本妃梳洗。”说完,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飞燕赶紧起来过去扶太子妃下床,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放在衣架上的衣服帮温涟漪穿好。 “咦,怎么换衣服了?”温涟漪看着飞燕忙前忙后的替自己把衣服一层层的穿好,衣带系好,最后拿来挽纱放在她的胳膊上。 “小姐,这桃红色呀晚上看着显得柔和又不失妩媚,您又是新嫁娘,再适合不过了。”飞燕笑着扶着温涟漪往梳妆台走去。 “好吧,这次听你的。”温涟漪坐下后看着镜子里的倩影,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不禁低叹一声...... 表哥,柳侧妃那么做你是知道并且默许的呢,还是你压根就不知道呢? 真希望你是不知道的! 飞燕的手不但巧,还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全部弄好了,对着镜子里的太子妃问道:“小姐,您看行吗?可有要修整的地方?” 温涟漪抬眸看去,镜子里的自己从发式到头饰再到妆容无一不恰到好处,唯独那张脸,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小姐,您不开心吗?”飞燕关心的问道。 温涟漪摇摇头,不开心吗?好像有一点,唉,如果是煜哥哥的话肯定不会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的...... 哎呀呀,好端端地怎么想起他来了,忘掉他,忘掉他,自己已经嫁给表哥了,就不要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风动灵霄最新章节!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往事不可重来,自己又何必沉浸在过去里自怨自艾,不能自拔呢? 温涟漪抬起头,复又看向镜子,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镜子里的她依然笑靥如花,美还是那么美,只是这个笑容不再像以往那样是发自内心的了。 “走吧,燕儿!”声音清脆,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无精打采,温涟漪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从凳子上站起来。 华丽的转身,衣服后面长长的拖尾随着她前行的脚步,一寸一寸的向前移动,远远望去,美丽得不可方物。 行至稻香阁,远远望去,大厅里坐了两桌,侍妾一桌,侧妃一桌,里面的人谈笑风生,好不热闹,温涟漪婷婷袅袅的身影出现在通往稻香阁的小路上没一会,刚好有个侍妾抬头朝外张望看到了,小声对其他人说:“嘘,太子妃来了!” 其他人听了,纷纷噤声回头朝大门外望去,温涟漪不疾不徐的迎着众人的目光款款行来,等她迈上台阶,众人纷纷起身,待温涟漪行至门边的时候,众人一一俯身施礼。 温涟漪巡视了一圈,待看到柳侧妃时,目光微微一闪,她也换了身桃红色的衣裙,和本妃竟然一样,撞衫了! “诸位免礼!”声音清越动人。 说完,温涟漪朝柳芸和董依瑶坐的那桌走去,大家坐下后便都默契的沉默不语,静等太子殿下到来。 董依瑶抬头对温涟漪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温涟漪也回以微笑,再看向柳芸,头垂得低低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想事情。 这不像她的性格呀? 温涟漪正寻思着呢,这时候太子来了,大家刚要起身,太子挥挥手,示意大家不用行礼。 柳芸见太子朝这边走来,立即起身娇声唤道:“殿下!”声音温柔的都可以滴出水来。 太子微笑着朝她点点头,走过来伸手揽上她的芊芊细腰,余光无意间瞥见旁边有一抹桃红色的身影,转眸看去,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顿时闪起一丝异样的光芒,在他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温涟漪穿桃红色的衣服,短暂的失神之后,心里莫名一动,她这么做难道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吗? 柳芸见太子看温涟漪的眼神里满是惊艳,心里不免有些嫉妒,明明搂着自己,眼睛却看着她,于是又娇滴滴的唤道:“殿下快坐,臣妾给您布菜!这段时间忙着大婚,瞧您,都瘦了一圈了,累坏了吧?” 温涟漪听她嗲声嗲气的说话,惊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能好好说话么?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瞄了一眼坐在右边的董依瑶,见她面色如常,看来是习以为惯了。 太子坐下后,回道:“恩,还好,芸儿身子可好些了?” 柳芸边往太子碗里夹菜边说道:“多谢太子关心,昨晚有殿下陪在臣妾身边,臣妾睡得可踏实安稳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隔壁桌的侍妾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柳芸说完还故意往太子的身上靠了靠,眼神得意地瞟了一眼坐在太子另一边的温涟漪。 可惜人家温涟漪压根都没看她一眼,专心的吃着饭,直接当她不存在般,任她一个人在那自演自说。 太子听完柳芸的话,面色稍一凝滞,继而有丝不悦,微微侧目,带着一丝忐忑不安,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温涟漪。 见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气恼,涟漪,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表哥我吗? 柳芸见太子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心中暗喜:莫非太子妃根本就不知道殿下昨晚回来陪自己?! “殿下,芸儿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用完晚膳,芸儿弹给殿下听听,给您解解乏可好?”说完,柳芸斜倚在太子的怀里,一双秋水般的明眸还故意的眨了眨,深情款款的仰望着太子。 任谁都听的出,柳芸这番话,言下之意就是要太子今晚到她那边歇息! 太子的碗里已经有很多菜了,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太子故意把筷子伸向温涟漪面前的一盘菜,借着夹菜的机会,面上不动声色,眼睛迅速的扫了一眼温涟漪。 涟漪,如果你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表哥我今晚就真的去柳芸那边歇息了。 温涟漪哪知道太子的心里所想呢! 现在满耳朵都是柳芸的魔音,简直快受不了了! 柳芸啊柳芸,你不矫揉造作会死吗!弄得本妃都吃不下去饭了!! 真不知道太子表哥喜欢她哪点!!! 温涟漪正想着呢,那边突然传来柳芸的惊呼声,“殿下,你不是最讨厌吃豆芽的吗?您怎么还给自己夹了这么多呀??” 她这一声惊呼,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都朝太子看去,果不其然,太子夹了一大筷子的黄豆芽正要往嘴里送去。 太子低下头一看,可不是吗!真的是一筷子的黄豆芽,数量还不少,刚才只顾着想事情,都忘了去看温涟漪的面前放的是什么菜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3章 晚膳风波2 太子面露尴尬,自己是极其讨厌吃黄豆芽的,尤其是那个黄豆,咬的腮帮子又酸又累仙玉尘缘全文阅读。 现在是吃还是不吃呢? 吃吧,实在是难以下咽! 不吃吧,众人都看着自己呢!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温涟漪见柳芸一惊一乍的,又见大家都停下了筷子,伸长了脖子好奇的朝这边张望,这让她还怎么吃饭啊? 现在大伙都不吃了,她总不能还像先前那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独自在那埋头吃饭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侧妃,表哥只不过吃个豆芽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以前不喜欢的以后就一定要不喜欢吗?以前喜欢的就一定要一直喜欢下去吗??”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本妃最讨厌在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知不知道什么叫食不言寝不语! 温涟漪的本意是想告诉柳芸,就算太子表哥宠爱你,你也要有时有度,荣宠也是有盛有衰的。 可是这句话在太子听来意思就不一样了,他觉得涟漪的这句话是在间接的告诉他,以后她会慢慢喜欢上自己的。 想到这里,心情不免好了一些,看着筷子上的豆芽菜觉得也没那么讨厌了。 在柳芸惊讶的目光中,太子毫不犹豫的把刚才夹的豆芽全部送进了嘴里,嗯……这豆芽嚼起来脆嫩爽口,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嘛! 柳芸见太子一副享受美食的模样,并没有表现出难以下咽的神情,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你是他表妹,今天又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殿下多多少少会向着你一点,我柳芸何时受过这等气了。 “太子妃,我这怎么叫大惊小怪呢?我跟着殿下有四年了,自然知道殿下的喜好!试问,您是他的表妹,与殿下相处的时间肯定比我们多,请问,您知道殿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你若回答不出来,我看殿下还怎么偏袒你!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先来说说你吧!”看情形,这饭一时半会是吃不成了,温涟漪索性放下筷子,定定地看着她,接着说道:“你说你知道殿下的喜好是吧?来,大家看看……” 温涟漪用食指指着太子碗里的菜说道:“鸡腿,红烧肉,香肠,糖醋排骨,啧啧,全是大荤,柳侧妃,晚上吃这么多油腻的食物是不容易消化的,你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表哥大婚,酒席上少不了这些荤菜,你现在又给他吃,还给他吃这么多,你想把表哥变成一个大胖子吗?还有,菜都堆成山了,一点米饭都看不到,你是要表哥只吃菜不吃饭吗??” “我是关心殿下,难道这也有错吗?殿下每天公务繁忙,吃点好的,有什么不对?”柳芸不觉得自己有错。 “吃点好的是没错,但是要合理膳食,搭配均衡!”温涟漪把太子面前的碗,往柳芸面前一推,说道:“换做是你,你吃得下去吗?” 柳芸为了保持身材,平时荤菜吃的极少,可现在面前的碗里可都是大荤呀! 于是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太子,撒娇般的说道:“殿下,臣妾平时都是以素食为主,您看呀,这么多荤菜,臣妾哪吃得下呀?” 不等太子说话,温涟漪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吃不下呀!你都把表哥逼的去吃他最讨厌吃的豆芽了,你就是这么伺候表哥的??” “你!……太子妃,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岔开话题,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好你个温涟漪,这点小伎俩就妄想把本侧妃糊弄过去?哼,没那么容易! “这样吧,本妃简明扼要的说一下,亲贤臣远小人!”温涟漪见她一副誓不罢休,纠缠到底的模样,想了一下回答道。 “呵……没了?”柳芸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一声。 “没了!”温涟漪举起筷子边夹菜边说道,吃饭要紧,懒得和你多说! “太子妃,殿下是未来的国君,要当明君,自然是亲贤臣远小人,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柳芸不屑的说道。 “柳侧妃知道呀?!”温涟漪咽下嘴里的木耳炒鸡蛋,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反问道。 众人见她垂下眼眸,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筷子在鱼肚上,拨拉着鱼肉,鱼肉一点一点的被筷子从鱼骨上剥离下来,但鱼肚上的骨头却根根分明的连在鱼脊背骨上,一根也没弄断。 微垂的睫毛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就在温涟漪拨拉鱼肚肉的时候,一丝狡黠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过魔舞蓬莱最新章节。 “这个本侧妃当然知道了!”柳芸不无得意地说道。 本妃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哎呀,看来只能吃到五分饱了,算了,晚上若饿了,就让燕儿弄点糕点或者甜羹之类的东西来吃好了,先把眼下的事给办了才是最重要的。 一想到待会柳侧妃饿着肚子那啥那啥,心里就乐开了花! 温涟漪故作惊讶的问道:“咦?木侧妃怎么没来用晚膳呀?” 此话一出,众人才惊觉确实少了木侧妃一人。 一个丫鬟上前来福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回太子妃,木侧妃身体抱恙,故不能前来稻香阁用晚膳了。” “抱恙??”温涟漪听后,故意把说话声音提高了一倍。 “中午来请安的时候还好好的呀!怎么突然就抱恙了呢?”说完,目光在众人的脸上看了一圈,那眼神似乎是在询问大家,你们可知道她为何抱恙啊? 凡是对上温涟漪目光的,要不转过身去,要不就是低下头假装吃饭。 柳芸被她陡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心里不免有些慌乱,好好的,太子妃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当温涟漪看向柳芸时,柳芸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慌,一定要镇定! 柳芸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太子妃,怜月妹妹身子比我还弱,动不动就生病,这个殿下是知道的!” 温涟漪看向太子表哥,太子轻叹道:“芸儿说的没错,月儿身子一直都是这样的。” 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温柔地说道:“你别介意啊,涟漪。” 我介意什么呀! 此刻,温涟漪的脑子里在想着另一件事,所以没注意到太子表哥刚才跟他说话的语气与往日有所不同。 “表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的?”温涟漪好奇的问道。 “芸儿和月儿平日里一直交好,这些我都是听芸儿说的。”太子面带微笑的看着温涟漪,眼神专注而又温柔,涟漪今晚的打扮比昨天新嫁娘的装扮还要好看,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看来涟漪是想通了。 “哦……”温涟漪应了一声,突然看到还站在旁边的说木侧妃身体抱恙的那个丫鬟,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问道:“你是木侧妃身边的丫鬟?” “回太子妃,奴婢不是,奴婢是柳侧妃身边的丫鬟。” 温涟漪听了觉得奇怪,可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奇怪。 柳芸见她在想事情,深怕她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追究下去,赶紧催促道:“太子妃,快用膳吧,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木侧妃是被柳芸打伤的,想到这里,正好听到柳芸刚才说的那句话,突然明白哪里奇怪了! 木侧妃生病了为什么不是她身边的丫鬟前来禀报,而是柳侧妃身边的丫鬟呢? 这其中必有蹊跷! 想到这,温涟漪对自己的丫鬟唤道:“飞燕,你去木侧妃那边看看,告诉她,本妃用完膳,就过去看她!” “是,太子妃。”飞燕转身没走几步,又被温涟漪喊住。 温涟漪看向对面的董依瑶,带着征询的语气问道:“飞燕初来乍到,对府里的院落还不熟悉,可否让你的丫鬟陪同飞燕一同前去?” 董依瑶暗暗吃了一惊,太子妃年龄不大,心思还真是缜密,笑着答道:“当然可以了。” 说完,对着站在身后的寒雪说道:“寒雪,你陪同飞燕一起去木侧妃的院子!” “是,侧妃娘娘。”说完,对着飞燕微笑道:“飞燕,请随我来!” 飞燕也笑着回道:“有劳寒雪姐姐了。” “不客气!”两人边说着边出了稻香阁。 温涟漪看着自称是柳侧妃身边的女婢,又问道:“你是柳侧妃的贴身丫鬟?” “回太子妃,奴婢不是!”说完,神情有些紧张的向柳侧妃看了一眼。 “柳侧妃,你的贴身丫鬟呢?”温涟漪转而看向柳芸问道,表情里看不出情绪。 “我的丫鬟……”不等柳芸说完,温涟漪打断她的话说道:“不会也是身体不舒服吧?” 柳芸心里咯噔了一下,太子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呀! 温涟漪用帕子搽了搽嘴,客气的说道:“本妃吃饱了,现在去看看木侧妃,柳侧妃,有劳你带下路。” 柳芸正想找借口推辞,温涟漪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说道:“她可是你的好姐妹哦,难道你不去关心关心她吗?”(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4章 柳芸被罚 太子听到这里似乎听出了点端倪,于是也起身附和道:“本宫随你们一道前去看看月儿血脉奔腾全文阅读!” 柳芸听太子都这么说了,原本想好推辞的话只好咽回肚里,硬着头皮在前面领路去了。 路上,柳芸在前面默默地带路,什么话也不说,温涟漪看着她的背影,轻吐了口气,耳根终于清静了! 太子不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对温涟漪晚上的表现误认为是她在吃醋! 太子走在温涟漪的身旁,一路都在回想着刚才用膳的时候,温涟漪所说的话,尤其是帮他解围的那段,温涟漪竟然说成自己是被柳芸逼着去吃豆芽的,呵呵,第一次发现表妹也有伶牙俐齿的一面,硬生生的把柳芸说的无力辩驳,只好向自己求救。 想到这,不禁悄悄的去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由于天黑,也看不大清楚,只好作罢。 深秋的晚上和白天温差较大,突然一阵秋风吹来,温涟漪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太子赶紧伸出一只手环住她的柳腰,把她朝自己的怀里拉了拉,另一只手轻轻的握住温涟漪的手。 手心里的小手柔若无骨,手感微凉,太子低头在她耳边,关切的说道:“深秋了,早晚凉,记得多穿点!” 温涟漪跟表哥相处这么久,连手都没有牵过,刚才太子突然搂住她的腰,温涟漪本能的身体一僵,继而想要挣脱,谁知太子又握住她的手,因为离的近,所以太子嘴里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了她的耳朵上,痒痒的,温涟漪赶紧抽出太子握住的手,搓了搓耳朵,低下头慌乱的说道:“嗯,知道了,谢谢表哥!” 说完,从太子的怀里挣脱出来,表哥是怎么了?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柳芸就走在他们前面,太子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于是她弓起背,双臂交叉放于胸前,做出一副我很冷的样子,可惜,她没长后眼,或者是她回头看看,就会发现,此时太子的心思全部都在温涟漪身上,哪有空去看她呀,所以一直走到木怜月的院门口,柳芸也没等到她想听到的话。 远远地就见木侧妃的院子灯火通明,似乎还有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听不清楚。 等进了院子,才发现,院子里跪着六个人,四个丫鬟,两个干粗活的婆子,看寒雪的架势似乎是再给她们训话。 走到近前,就听丫鬟和婆子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求饶道:“寒雪姑娘,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啊!” 温涟漪进了院子,问道:“怎么回事?” 目光扫向地上跪着的六个人,脸上都有淤青,很显然是刚刚被人打过。 寒雪见太子,太子妃一行人都来了,赶紧俯身行礼,然后指着地上的几人说道:“回太子妃,我和飞燕来到木侧妃的院子,两个婆子不让进,说木侧妃生病,早早歇息了,可是我和飞燕都看见,木侧妃的主屋还亮着灯,里面还有人影在走来走去,很显然她们是在说谎,目的是不想让我们进去,后来我们坚持要进去,这两个婆子颇为得意的说是奉柳侧妃之命,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不但态度强横,还叫来四个丫鬟把我们赶出去了!” 两个婆子只认识寒雪,知道她是董侧妃身边的人,而董侧妃平日里也不管事,所以在她们的心里,除了太子殿下,就是柳侧妃说了算,所以柳侧妃交代的事儿,她们定是恪守职责,一点儿也不敢马虎不败医仙最新章节。 飞燕一早就领会了太子妃的心思,所以站在旁边,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一直静静的听寒雪在那跟她们说,没想到两个婆子不但不给进,还叫来四个丫鬟把她们撵出去了,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论怎么说,寒雪也是董侧妃身边的一等丫鬟,身份肯定在两个婆子之上! 飞燕没办法,只好说出是奉太子妃之命前来看望木侧妃,两个婆子听了,半信半疑,直到寒雪在旁边证实她说的话,两个婆子才收敛起刚才的蛮横,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讨好地对飞燕说着恭维的话,态度虽然是大转变了,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不让进! 寒雪是个急性子,见此情景,就直接动用武力了,这几人对寒雪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事,没一会,六个人就被寒雪揍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了。 温涟漪心想,果然如自己所料,幸亏让寒雪陪着一起来,会功夫就是好,办起事来方便! 听了寒雪的话,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柳芸身上。 柳芸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立即出来对着地上的几人呵斥道:“一派胡言,本侧妃何时吩咐过你们不给任何人探视木侧妃了??” 说完,转身行到太子面前,慌忙跪下说道:“殿下,不要听她们胡说。臣妾没有说过那些话,臣妾和怜月妹妹一向交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太子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跪着的那几个人,两个婆子是府里的老人了,都精明的很,柳侧妃这么一说,不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了吗! 太子和太子妃现在都在这,看情况这事是瞒不过去了,自己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反正横竖都是要死,不如从实招来,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老命。 两个老婆子对视一眼,一起边磕头边说道:“求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为老奴做主,这事的的确确是柳侧妃吩咐的,不然借老奴十个胆,老奴也不敢啊!!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妃饶命啊!” 柳芸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太子的腿,求道:“殿下,您要相信臣妾,臣妾绝对没有这么做啊!” 太子冷着一张脸,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她们一定是受人指使,要陷害臣妾!”说完,转身看着那两个老婆子,厉声问道:“快说,你们是受谁指使,竟敢陷害本侧妃!” “侧妃娘娘啊,一人做事一人当,以前木侧妃每次受伤,都是您吩咐我们不要给任何人探视,就连大夫都不给请,殿下宠爱您,您就是承认了殿下也不会把您怎么样,老奴都这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可是就算死也不能枉死啊!!” 自己死了没什么,但是不能连累家人啊! 温涟漪看着边哭边求饶的婆子和丫鬟,眼神里寒光四射,问道:“你们是木侧妃院子里的人,理应伺候好自己的主子,为何听命于他人软禁自己的主子?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权力去做的?” 两人看到太子妃眼里迸射出慑人的寒光,吓得嘴唇哆嗦,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柳侧妃,异口同声的说道:“是柳侧妃!” 其中一个穿着深灰麻布粗衣的婆子哭着说道:“老奴十六岁就进太子府为婢,丈夫死得早,府上可怜我,就让我女儿也在府上做事,起先老奴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可是柳侧妃说,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去做,就把老奴的女儿卖到青楼为妓,老奴就这么一个女儿,老奴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卖到青楼呢?” 说完,那婆子一个劲地磕头,磕得地板砰砰作响,嘴里不停的念道:“太子妃饶命啊!太子妃饶命啊!” 温涟漪突然想到一件事,又问道:“为何我的丫鬟说出了身份,你们还敢不让她进去?” 另一个婆子想了一下,颤声说道:“府里早就传开了,说太子妃极不受宠,新婚夜被太子殿下丢弃在麟紫宫,还说……?” 太子听了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抓住婆子的脖颈,沉声问道:“快说,还说了什么?” 婆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的说道:“还说……咳咳……要不了……多久……咳咳……太……子……妃……就……咳咳……要……成……下堂妻……咳咳……” 太子听完,心里像似有团熊熊烈火,手上力道不断加大,那婆子舌头都伸出来了,没一会,两眼一翻,断气了。 太子手一松,婆子便像件破旧衣裳般,软塌塌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众人见婆子被太子活生生的掐死了,吓得一个个都不敢出声。 那四个婢女惊吓过度,一下子全晕了过去,只剩穿着深灰麻布粗衣的婆子还在那拼命的磕头,额头早已磕的血肉模糊了。 温涟漪听到“下堂妻”三个字,心里一片冰凉,那种凉意是从脚底开始,渐渐蔓延到全身的冷意。 仅仅过了一晚上而已,这事就已经传的府里上上下下人尽皆知了,恐怕自己还没回府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呵呵呵呵……温涟漪的心里连连冷笑,抬起头,仰望夜空,今晚夜色如墨,天上没有一颗星星。 太子掩去眸中的怒火,目不转睛的看向身旁的温涟漪,烛火透过灯笼上的红纱,映射到温涟漪的脸上,犹如黑葡萄般的瞳仁里,水光潋滟,脸上却是一片冰冷之色,看不出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不过这时的她,看起来倒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心疼!(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5章 吵架 太子愣怔了一下,觉得此时的温涟漪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透彻骨髓的寒凉,就连自己站在她身边都清晰的感觉到了维多利亚的秘密最新章节。 温涟漪忽而转身看向身边的太子,面无表情的小声询问道:“表哥,看来这事不假,他们该如何处置?” 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问别人的事情般。 太子心里满怀愧疚,他没有想到府中的下人已经胆大妄为到如此程度,疼惜的说道:“你是我的正妃,就是这太子府的当家主母,后院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太子妃说了算,不用征询我的意见!” 太子说这番话的时候,前后用了两个“我”字,没有像平时那样自称本宫,温涟漪的眼眸深处微微闪过一丝亮光,不过转瞬即逝。 中午请安的事看来表哥是真的不知情,不知情又如何,事情的起源不都是表哥引起的吗! 柳芸听太子这么说,当下害怕起来,拽着太子的衣袖不肯松手,哭着哀求道:“殿下,殿下,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是被冤枉的啊!” 太子见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都这时候了还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厌恶。 太子铁青着脸,两眼瞪着她,愤怒的能喷出火来,一甩衣袖,力道大的把柳芸掀的向后仰翻倒下滚了一圈,然后头也不回的向木怜月的主屋大步走去。 柳芸顾不得疼痛,双手双脚并用的跪爬过去,伸手拉住太子正准备迈上台阶得左脚踝,痛哭流涕的喊道:“殿下,臣妾知错了,请殿下原谅臣妾一次吧?”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说完,太子一脚踹向柳芸的心窝,这一脚可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把柳芸踹晕过去了。 温涟漪看着倒在地上晕死过去的柳芸,对站在旁边的下人说道:“把柳侧妃和这些人一起关到柴房去,一日三餐,除了水,不许给任何吃的东西,没有本妃的许可,任何人不准探视,违令者杖毙!” 其实,即使太子妃不说后面那句话,也没人会去看望柳芸,平日里打压欺负那些侍妾们是家常便饭,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她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谁会去看她呀! 处理完这些事,温涟漪和众人都进了木怜月的主屋,太子坐在床沿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木怜月,脸色很是难看。 一阵细碎杂沓的脚步声传来,太子回头看去,走在最前面的是温涟漪,太子起身道:“这个柳侧妃下手还真是狠毒,尽然把人打成这样!” 温涟漪什么也没说,紧走几步来到床边,木怜月半边脸肿的跟馒头似的,上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脸上带着斑斑泪痕,像是哭了很久。 温涟漪巡视了一圈屋里,问道:“谁是木侧妃的贴身丫鬟?” “回太子妃,奴婢茗香,是木侧妃的贴身丫鬟。”一个小丫鬟站出来恭敬的回道。 温涟漪上下打量了一番,模样清秀,倒是个忠厚老实的姑娘。 刚才的事飞燕都跟她说了,她现在是从心底里敬佩太子妃,真厉害,进府第一天就把柳侧妃关进了柴房,这在以前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所以看着太子妃的眼神里充满了钦佩。 温涟漪见她这样看着自己,好奇地问道:“你为何这样看着本妃?” “太子妃,你一定是菩萨派来救我家主子的大善人!”小丫鬟激动地说道。 “大善人?”温涟漪满脸疑惑,看着她不解的问道。 “嗯,您就是大善人,柳侧妃每次约我家主子出去,都不允许她带着我,院子里的那些人又都听柳侧妃的……唉,主子每次回来身上都有伤,有时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奴婢看着心疼,可是又没有办法,今天柳侧妃被关起来了,以后我家主子就不用再挨打了,太子妃,请受奴婢一拜暗黑武神全文阅读!”说完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说的在场的其他人都有点想流泪了。 温涟漪看着茗香一时无语,感情我今天这么做是为民除害了!其实吧,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伟大,只不过谁叫她抓着那件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呢,聒噪的人没法吃饭,要抓狂了,本妃抓狂了,那后果就严重啦! 本妃待人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一针,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你起来吧!好好侍候你家主子,需要什么,告诉本妃。”又对众人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都回去吧,让木侧妃好好休息!” 众人给太子行过礼,转身陆陆续续出了屋子。 温涟漪没走几步,太子来到她身边,小声说道:“涟漪,我与你同行,路上有话对你说!” 他俩是最后一个离开木侧妃院子的,出了院门,太子把身边的下人都遣退了,只留了飞燕一人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离他们稍远一些。 路上静悄悄的,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就是偶尔风刮起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音了。 沉默了良久,还是太子先开口问道:“柳侧妃你打算怎么处置?” 温涟漪没想到表哥开口第一句话居然问的是这个。 “先把她关进柴房,除了水不给任何食物,先饿她个三天三夜,然后再关她三个月!那些个婢女婆子明日把他们都赶出府,永不录用!”温涟漪想了一下,回答道。 “恩......涟漪,你心里是不是在埋怨表哥?”他看得出来,这件事伤了温涟漪的心。 “表哥,你心里是很在乎柳侧妃的吧?”温涟漪没有正面回答太子的问话,幽幽地问道,话语里有些酸涩的味道。 “涟漪.......”太子想解释,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然,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了!木侧妃经常被柳侧妃欺负,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表哥,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温涟漪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抢先说道。 虽然看不清太子脸上的表情,但是她还是习惯性地扭头去看了它一眼,看得很认真,似乎想这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心里去。 表哥,在你的心里,你究竟把我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我越来越猜不透你的心思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表哥,你的心也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温涟漪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你是知道的!只是你装作不知道,任由柳侧妃在府里胡作非为罢了!” “涟漪,不是所有的事都像你看到的那样!有些人对你好,不一定是发自内心的,可能是别有用心,有些人看似对你一般,可能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太子双手扶上他的肩膀,扳正她的身子,迫使两人不得不面对面互相看着。 “表哥,前者你说的是贤王,后者说的是你自己,对吗?”温涟漪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听到表哥又在拿贤王说事,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从昨晚到现在,你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这个疙瘩就是我与贤王之间的感情,在你眼里,他接近我,对我好,都是别有用心的,那么试问,祖上定下的规矩他难道不知道吗!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为何要在我身上白白浪费三年的时间,去做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涟漪,你竟然帮他说话?”太子的话语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不是帮他说话,我说的是事实!”温涟漪纠正表哥的措辞。 “事实?呵呵……涟漪,你太单纯了,你被他骗了,你知不知道!不要再沉浸在美好的假象里而不能自拔了!”太子的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对,我是单纯!我要是不单纯,怎么会像个傻子一样,被你当做一颗棋子,任你摆布到现在?” “当初是谁让我与贤王单独相处的,你不是说他别有用心吗?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温涟漪一针见血的说完,走到太子面前,冷冷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现在想来,恐怕连我们在梨园相遇都是你算计好的吧?” “涟漪,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你的亲表哥!”太子痛心的说道。 “亲表哥?呵呵呵呵……”温涟漪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真是我的亲表哥吗?我还没进府你就让我成为全府人的笑话!你就是这么当我表哥的?!” “涟漪……那晚的事真的是一个意外!我本来是想……”太子着急的想要去解释这件事情。 “事已至此,表哥,你不用解释了!哀莫大于心死!”温涟漪用手背抹去挂在眼角的泪珠。 “这次三天不给她饭吃,算是小惩了,像她这种情况,其心可诛!”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向前走去。 太子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温涟漪的手,稍一用力,把她带入自己的怀里,温涟漪使劲的想要挣脱,太子的双臂箍的紧紧的,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想要她死,不难,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6章 筹钱 温涟漪双手抵在太子的胸口,使出吃奶得劲,好不容易两人之间有了一点空隙,才喘着粗气说道:“那就请你管好你的那些个妃子们,别惹我,否则我可不管什么是时候,什么不是时候[泰坦尼克]情难自抑全文阅读!一律杀无赦!” “涟漪,刘贵妃野心勃勃,一直想扶持贤王上位,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接近你的原因。” “所以你就利用我?”温涟漪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我没有利用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想我们的感情一定是坚不可摧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会爱上三弟,而且还爱得那么深,对他所做的一切深信不疑,无论我怎么劝说,你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我这里很痛,你知不知道?”太子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大声的说道,早忘记了飞燕就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这都是你的借口!表哥,我不像你,心思藏的那么深,我和贤王之间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就像柳侧妃这件事,用你的话说,就是还不是时候,所以你就看着我们一点一点的坠入情网,当你准备收网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已经超出你事先预料的了,所以你后悔了!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温涟漪声泪俱下的痛斥道。 “对于你来说,昨晚的事是个意外,对于我来说,我会爱上贤王也是意外!” 话刚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温涟漪的脸上印着一个手掌印,那是太子打的。 “不许你说爱上他了的话!”太子打过后就后悔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温涟漪捂着脸,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跑走了。 这次太子没有去追,而是保持着看右手的姿势,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满是震惊,我怎么动手打她了呢?! 太子机械的转过头看向温涟漪离去的背影,随着“嘭”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他忽然间觉得,那声关门声,连带着把涟漪的心门也关上了。 福公公从酉时找到戌时,最后在及偏僻的一个厢房里,终于找到了宁王。 宁王背对着门,依然保持着下午的姿势,望着窗外黑黝黝的梧桐树,连福公公喘着气进来宁王都没有察觉到。 “王爷,您在这呀!奴才把整个澜月殿都找遍了,总算找到您了!”说完,抚了抚胸口,心脏跳得太快了,额头上大汗淋漓的,后背上的衣服也湿了一片。 宁王转身,皱着眉头看着阿福不解的问道:“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这都过了用完膳的时间了,奴才找不到您,着急的呀!”阿福边说便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我没胃口!”宁王有些烦躁的说道。 “王爷,不吃饭哪行呀,把身体饿坏了怎么办,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呢……”阿福一听宁王不吃饭,就絮絮叨叨开了,像个老妈子似的! 宁王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听他在那说个不停,心里就更加烦躁了,什么也不没说,冰着一张脸,两眼冷冷的看着阿福。 阿福见王爷不高兴了,识时务的赶紧闭上嘴,不说了。 “好了,阿福,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宁王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所以并没有对他发火。 “哦……那奴才告退,奴才让厨房把膳食温着,王爷若饿了,随时传唤奴才。”阿福还是不放心王爷,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不用了,你下去休息吧!”宁王淡淡的说道。 “是,奴才……告退……”阿福本意还想再劝说王爷的,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在王爷身边待了那么久,他知晓王爷的脾气,最后还是忍住,没再说什么,低着头躬身退出了厢房。 待阿福走远了,宁王脚尖轻轻点地,腾空跃起,从屋顶的横梁上取下一个木匣子,木匣子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来是许久没有被人打开看过了。 宁王捧着盒子来到桌边,伸手拂去上面的灰尘,匣子古朴典雅,小巧精致,没有了灰尘的阻隔,盒盖上显露岀繁复的花纹,看样式像是女子的首饰盒重生之无中生有全文阅读。 这是母妃留给宁王的唯一遗物。 匣子是紫檀木雕刻而成,所以打开盒盖,有股淡淡的紫檀木清香散发出来,匣子里的第一层放着一些母妃生前佩戴过的首饰,第二层放着一封信和另一个小盒子。 宁王拿出小盒子,盒子里除了那个还有一个雕刻极其精致的翡翠吊坠,吊坠的形状是一颗白菜,长度有一节拇指大小,碧绿的菜叶,雪白的菜帮,跟真的白菜简直一模一样,就是白菜的迷你版。 宁王拿起翡翠白菜对着烛火照了照,白菜通体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显然是上乘的籽玉所做,水头极足! 楚国盛产美玉,所以许多国家的皇亲国戚和达官贵人佩戴的玉器多是以楚国产为主,以示身份的象征。 母妃在信上说:这个东西很重要,能调兵遣将! 照母妃的意思来说这个极有可能就是虎符,如若真是虎符的话,不是应该做成老虎的形状吗,且应是青铜或者是黄金铸造才对。 通常将军只有半个虎符,另外一半在皇帝手中。如果想要调动军队必须拿皇帝手中的虎符去见将军,如果两个虎符相对吻合,就可以用皇帝亲笔写的旨意来指挥军队了。 虎符和诏书缺一不可,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能够避免带兵的将领擅自行动,也能避免谋反者假传旨意调动军队。 可现在这个却是翡翠做的,而且还是白菜的形状,再说外公(老楚皇)也已经死了,新的楚皇找不到虎符肯定会重新做一个,那母妃把这个留给自己还有什么用呢? 调兵遣将?这是调哪的兵,遣谁的将呢? 种种疑问把宁王的思绪逼到了死胡同,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头绪来。 难道这其中还另有什么玄机吗? 是打开密室的钥匙?看着不像!哪有这么粗的钥匙!!万一拧断了岂不坏了大事!!! 凭这个去某人手上拿虎符的信物?暗示那人是卖白菜的?这不符合常理!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一个卖白菜的人身上! 白菜呀白菜?难道那人姓白! 越想越不靠谱! 想的头都疼,不能再想了,今天都想了一下午了,宁王把手握成空心拳,在脑袋上捶了几下。 “叩”……“叩叩”……“叩” 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研究翡翠白菜的宁王,是卫毅回来了,这有节奏的叩门声是他们约好的暗号。 宁王把翡翠白菜放回到盒子的暗格里,再把第一层放在上面,做完这一切,宁王对着门外喊道:“进来吧。” 卫毅进来后,单膝下跪,“属下参见王爷。” “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宁王揉揉眉心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属下去过了,怡韵楼的老板叫花姐,属下跟她说,能保证他们家的苏姑娘在此次花魁大赛上夺冠,但条件是她们要把青楼卖给我们,起初对方不愿意卖,后来属下给她分析了一下夺冠后的利弊,最后她同意了,但是价格砍到两万五千两就再也砍不下去了,因事情紧急,属下怕夜长梦多,所以……”说到这里,卫毅头上冒了一层冷汗。 “所以什么?”宁王闭着眼睛,一手扶着额头问道。 “所以……属下擅自做了主张,高薪聘用花姐继续管理青楼的生意,每月赚的钱抽出一成作为她打理青楼的佣金,这样一来王爷不用操心生意上的事,只管幕后收钱即可,二来她业务娴熟,管理起来也方便,外人也不会怀疑,属下没有向王爷汇报,擅自做主,请王爷责罚!” “此事你办的还不错,功过相抵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宁王睁开眼睛,说出的话语里有些许凉意。 “是,属下遵命!”卫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还差一万五千两! 宁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看向首饰盒,斟酌了一下,最后选了一支金步摇,拿出来问道:“你看这个能当多少银子?” 卫毅抬起头看了一眼,认真的回答道:“王爷,这是淑妃娘娘生前戴过的金步摇吧?此物乃是当年皇上特别为淑妃娘娘定制的,世上独一无二,这样的做工和材质,就是一般官宦人家也是用不起的,如果拿去当铺,定会让人起疑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宫中之物,万一被人追究起来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那你过来帮本王看看,哪样既能当出高价,又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宁王眼睛看着首饰盒说道。 卫毅起身走过去,看了一会,指着一对玉镯说道:“这个是公主出嫁时从楚国带来的,看这玉的成色和水头必是极品,现在云国很流行戴楚国的玉器制品,所以当出去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卫毅对着那副镯子思忖了片刻,用不确定的的口吻说道:“这对镯子当活期的话差不多能当两万两左右,当死期的话价格会比活期的高一点,这些都是淑妃娘娘的遗物,王爷,您真的要这么做吗?”(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7章 试探 不到万不得已,本王也不想这么做啊母仪天下之风雨夺嫡全文阅读!宁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王爷,属下斗胆问一句,那个青楼非买不可吗?”卫毅见王爷很纠结,小心翼翼的问道。 宁王没有回答他,手里摩挲着那对玉镯,心里也是百般不舍,过了好一会才问道:“你刚才说的死期和活期是什么意思?” “死期就是当了之后不可以在赎回了,当铺可以对外出售,活期就是在规定的期限内把所当之物赎回来,除了归还当初所当得银两,还要另外支付一笔银子作为利息给当铺,如果过了期限的最后一日,还没去赎,就不可以再赎回来了!”卫毅解释的很仔细。 “那就当活期的!”到时有了钱,就可以赎回来了!宁王心里这么想着,紧绷着的脸渐渐缓和了一些。 宁王从练功房出来的时候,天才微微蒙蒙亮,上官熠每天都是练完功用过早膳才去文渊阁上课。 现在全身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得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再去用膳。 来到沐浴的地方,绕过屏风,后面有个石头砌成的大池子,墙上的泉眼汩汩的冒着泉水,水温刚刚好,介于不温与不烫之间,上官熠褪去衣物,慢慢地没入池中,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上官熠喜欢安静,安静才能更好的想事情,所以平时这里没有宁王的吩咐,附近是不会有任何人在的。 过了一会,上官熠突然睁开眼睛,忘了朗清那小丫头还在书房呢,昨晚又在书房呆了一夜,呵呵……不知道她有没有把那两个字各抄完一百遍呢,想到这里,嘴角略微向上翘起。 过去看看,随着呼啦一声水响,他从池中起身,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身体滚滚滑落,好一副美男出浴图啊! 那身材就算男人看了恐怕都会流鼻血! 右手一出,一阵掌风袭向旁边凳子上早就备好的干净衣服,衣服像是受到某种引力牵引般,像个风筝似得飞到上官熠的手中,双手轻轻一抖,向后一扬,衣服瞬间穿好,等转过屏风时,已经全部穿戴整齐,连腰封都系好了,武功高就是好,连穿衣服都变得这么省事了。 为了节约时间,上官熠没有像平时那样走过去,而是运用轻功抄近路到书房的,没一会就站在了书房门外。 想起昨天早上,她肩上扛着个鸡毛掸子打开门时的情景,不禁嘴角又微微向上翘起,上官熠抬头看了看天,时候尚早,不知道那小丫头起来了没有。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上官熠抬首望去,书房不大,所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门口的书桌,桌上趴着一个小脑袋,仔细听,还能听到微微的鼾声,看来睡得很熟,都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宁王放轻脚步走进去,地上躺着几张纸,窗户大开着,想必是昨晚起了夜风把桌上的纸吹到了地上。 宁王蹲下身把脚边的一张捡了起来,呵,这写的都是什么呀?全是一点一横一折! 又向地上的其他几张看去,几乎都差不多,只有一张是写了朗字的半边,为什么是半边呢?因为朗字的左半边和右边的月字分家了,清字稍微好一点,可看着也很别扭。 再看向桌上的小丫头,这脸上都有墨汁,像个小花猫似的,睡着了手里还抓着毛笔,想来是一直写到很晚,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不然小脸上怎么还印了半个朗字,肯定是刚写完,墨汁还没干,困的实在受不了,头一低,趴上去了。 虽然写的很难看,甚至是有些惨不忍睹,但是不难看出,她是用心去写的,很努力地想写好这俩字,可是不论怎么写就是写不好,上官熠从这些散落的纸稿上都能想象出她当时着急抓狂的小模样,心里不禁莞尔。 上官熠打横抱起她的小身子,身上冰凉凉的,摇摇头心里暗自叹道:睡觉也不晓得关上窗户! 怎么这么轻啊,太瘦了! 怀里小人儿突然说话了,“王爷……这俩字实在是……太难写了,奴才尽力了……您责罚奴才什么都行,能不能不要罚不给饭吃啊?……奴才从小……就被饿怕了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最新章节!” 上官熠心头一惊,垂眸看去,小丫头眼睛是闭着的,看来是说梦话了! 他们连饭都不给你吃饱吗?!真是太坏了!等花魁大赛的事情忙过后,再叫卫毅去趟富贵村! 回到自己的卧室,上官熠把她放在平时休息用的软榻上,盖上薄被,然后出了卧室到外面准备用早膳去了。 刚坐下,阿福端着早膳进来了,他知道,王爷每天都是这个时候用早膳,特别准时。 餐点从食盒中逐一拿出来放好,阿福像往常一样,正准备用汤匙盛碗粥给王爷,没想到王爷说道:“从今天起,你不用侍候我用膳了。” 阿福听了心里大惊,慌忙跪下问道:“王爷,是不是奴才做错了什么?” 上官熠见他吓成这样,连忙说道:“起来,你没有做错什么!” 阿福没有马上起来,而是不解的问道:“既然奴才没有做错什么,为何王爷不要奴才侍候您用早膳啊?” 上官熠有点哭笑不得,“以后这事交给朗清来做,你下去用膳吧,不用在这侍候了!” “朗清?他是谁啊?奴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呀?他做这个行吗?他了解您的胃口么?”阿福又开启了婆婆嘴模式。 “本王让你不用侍候你就不用侍候,你怎么总是改不掉婆婆嘴啊?”上官熠耐着性子跟他说道。 阿福什么都好,对自己也是忠心不二,唯一的缺点就是关心起王爷来,就像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有时上官熠不得不往那方面想,是不是男人的命根子没了后,连性格都变了! “哦,奴才知错了,王爷不要生气,奴才以后一定会改的。”阿福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语气里满是幽怨。 上官熠见他这副模样,抬手扶额,直接无语了。 忽然,卧室里传来很响的“咕咚”一声,像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阿福一个箭步像卧室冲去,大喝一声,“是谁在里面!快出来!” 不用去看,上官熠也猜到了是什么,这小丫头睡觉都能睡掉到地上,唉…… 阿福冲进卧室,只见一个小人裹着薄被睡眼惺忪地瞅着他,“秋心?你怎么会在这儿?”阿福吃惊地问道。 王爷的卧室平时只有他能进来打扫整理,没有王爷的允许,外人是一律禁止入内的,她不但进来了,看情形应该是从软榻上摔下来的! 朗清对着阿福嘿嘿一声傻笑算是打招呼了,“福公公,王爷给我改名了,从今往后我叫朗清,不叫秋心了!” “你就是朗清?”福公公难以相信的问道。 “是啊!怎么啦,福公公?”福公公怎么这样一幅表情啊?不就是换了一个名字么,至于吃惊成这样么? 福公公没有回答她,一阵风似的出了卧室,来到王爷身边,不放心的小声说道:“此人来历不明,怎么能让她侍候您用膳呢?那天看到的人是贤王,说不定这是贤王布置的一个局呢?” “阿福,觉得贤王傻吗?”上官熠反问道。 “当然不傻了!”福公公正色说道。 “众所周知,我宫里一个宫女都没有,就算贤王想在我身边安插一个眼线,也不会去选个小丫头来做这事,再说这个小丫头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人也蛮老实的,如果贤王派她到我身边除非贤王也是个傻子!”上官熠分析给阿福听。 阿福想了想,王爷说的也对,那个小丫头看上去挺单纯的,怎么看也不像个有心计的人! 朗清从卧室走出来,正好看到福公公弓着腰,在和王爷耳语。 是王爷!! 揉了揉眼睛,再看一下,没错,真的是王爷,啊!糟了!我那两个字还没写足一百遍呢!不知道今天王爷会怎么罚自己?不会是罚自己再把那俩字写一百遍吧? 千万不要啊!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干脆直接撞墙算了,那样死的也痛快些,总比这样折磨人好! “朗清,在想什么呢?”上官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奴才在想,我没有完成王爷要我写的那俩字,今天王爷是不是还要罚我再写一百遍,如果是这样的话,奴才恐怕要饿死在这里了。”朗清跪在那自顾自地沉浸在遐想中,小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先侍候本王用膳,侍候的好呢就少写点,侍候的不好呢就写......一千遍!”上官熠说的云淡风轻。 朗清吓坏了,赶紧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笑着说道:“王爷想吃点什么?奴才这就给您弄去?” 上官熠看了一下早膳,“吃来吃去,就这几样,本王都吃腻了!” “那您想吃什么?”朗清傻眼了,这么丰盛的早膳,她做梦都没吃到过,想到这,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8章 菊花茶有毒 “你把这些全都吃了吧宝珠最新章节!”上官熠实在看不下去了,瞧那丫头的眼神,犹如狼见到羊,就差没冒绿光了! “真的?”朗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官熠点点头。 “谢谢王爷,你人真好!”朗清笑容灿烂的说道。 上官熠看了一眼身边的阿福,那眼神似乎在说:看到了吧,给她吃顿好吃的就高兴成这样了! 下一刻,在阿福震惊的目光中,朗清把早膳一扫而光,速度快得惊人,饭量更是大得惊人! 上官熠见她吃的心满意足,悠悠的问道:“好吃吗?” 朗清砸吧着嘴,笑得眼睛都眯成月牙形了,“好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膳!” “当然好吃了,这顿早膳要二两银子呢!” “啊?要这么多钱啊!”朗清没想到这顿早膳这么贵,惊讶的嘴巴张的有鸡蛋那么大。 “所以,这银子你打算怎么还给本王?” “王爷,是您让奴才吃的呀!”朗清的笑脸立即变成苦瓜脸。 “没错,是本王让你吃的,可是本王没说让你白吃啊!” “啊??”王爷,您这是故意的么?!朗清呆呆的看着王爷,不知道如何是好好了。 上官熠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说道:“没钱也没关系,你以身相许好了,等你长大了,就给本王当小妾!” 朗清不假思索的立即反驳道:“不好!王爷您身份高贵,奴才出生卑微,高攀不起王爷,也从没有过这般的非分之想!” “真的没有?!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嫁给本王,哪怕就是当个侍妾她们也都是心甘情愿,争先恐后的!你尽然说不想?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就会欲擒故纵这套了!不过这招对本王没用!”上官熠的声音突然变得森冷几分,连带这屋里的温度都明显的降了几度。 “奴才没念过书,连斗大的字都不识一个,王爷说的欲擒故纵奴才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奴才是明白的,那就是知恩图报,王爷您救了奴才一命,奴才这条命就是王爷的,王爷若不嫌弃奴才,奴才愿意一辈子为奴为婢侍奉王爷左右,哪怕为王爷去死,奴才也是心甘情愿的。”朗清慌忙跪下,说的很是诚恳。 王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这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你就这么不愿意当本王的小妾?宁愿当个奴婢被人使唤来使唤去??”上官熠满腹怀疑地问道。 “奴才愿意!”朗清回答的坚定不移。 “莫非你是瞧不上这妾室的位份,想当正妃?”上官熠半眯起眼睛看着她,眼神冰冷彻骨。 “奴才绝无此想法!奴才今后若是有幸能出宫嫁人,定要寻个真心实意对奴才好,爱护奴才一生,愿意与奴才一生一是一双人的人,否则,奴才宁愿终身不嫁。”朗清看着王爷说得很认真。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上官熠的内心。 看不出她小小年纪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了真爱不畏强权,这倒是让他对她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起来吧。”上官熠的语气又恢复到平常时的冷清。 刚才不过是试探她罢了,没想到试探出了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想法很美好,可是能实现吗? 换做是他倒是极有可能的! 上官熠带着阿福去文渊阁了,临出门前交待过了,以后这里的事就由她做了。 朗清把桌上的碗碟收拾好后就去整理王爷的卧室,房间里除了床上的被子没有叠,显得有点乱之外,其他物品都摆放得很整齐,显而易见王爷是个爱干净爱整洁的人。 朗清把被子叠好,又打来水把屋里的摆设都抹了一遍,在把地拖了一下,干完这些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弄好后朗清突然发觉剩下的时间自己干嘛呢? 正愣神发呆呢,“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朗清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清秀的少年,正是那天领她去书房的那个少年,少年见开门的人是她,一霎那的错愕之后,眼睛里透着高度怀疑和警惕,问道:“你怎么会在王爷的卧室里?福公公呢?” “王爷说了,以后这里的事都由我来做,福公公陪王爷去上早课了相思终有时全文阅读!”朗清看着他板着一张脸,严肃的不得了,笑着问道:“我叫朗清,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是浣衣局送来的衣服,交给你了,你收好?”等朗清接过衣服,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朗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纳闷道:好奇怪的人呀!待在王爷身边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冷若冰霜! 唉,管他呢,想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衣服放好。 太阳出来了,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朗清在院子里的两棵树上栓了一根绳子,然后把被子抱出来放在上面晒。 无意间瞥见院子里长了几株杭白菊,花朵如拇指般大小,花瓣层层叠叠,很是惹人喜爱,朗清以前看过别人用这种菊花泡茶喝,听说是能清肝明目,想到这里,朗清不假思索地把它们全都摘了下来,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晒着,等到中午王爷回来了,给王爷泡茶喝一定不错! 诺大的院子里就她一个人,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她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在那拨弄着小篮子里的菊花,四周好安静啊! 进宫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可以安安静静悠闲自在的坐在这晒太阳。 早上吃的太饱了,现在又没事干,饱暖思**,朗清还小,又是个小丫头,自然是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看着手里的菊花不知不觉就想到了王爷。 王爷虽然性子冷清,不苟言笑,总是冷着一张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怒无常,就像今天早上,但是仔细想想,对她还是很照顾了,她一个小宫女,王爷不但救了她的性命,还让她留在身边做事,其实他宫里又不缺人,不然她也不会现在有空闲坐在这里发呆了。 不禁想起那天王爷写字时的情形,嘿嘿,不但字写得好,人也生的异常俊美,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见过像王爷这样英俊不凡的男子呢,想着想着,一个人坐在那右手托着腮帮独自咧着嘴傻笑。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暖融融的太阳,朗清抬起头顺着那人的腿向上看去看去,愣住了。 “你是谁呀?”朗清问道。 “这句话该我问你?”那人语气不善的反问道。 “我是王爷身边的贴身奴才,敢问大叔你是哪位?”朗清仰着小脸声音清润的问道。 大叔?我有那么老吗? 卫正刚从楚国回来,策马日夜兼程,一路风尘仆仆的往回赶路,所以胡子也没来得及刮,加上风吹日晒,皮肤变得又黑又粗糙。 “那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卫正俯视着她,那身形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是新来的!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朗清站起来拍拍屁股问道。 卫正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王爷的宫里不缺人,你一个小屁孩能做什么,老实说,到底是从哪来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竟敢私闯王爷的宫殿,你再不报上名来,我可就喊人了!”朗清板起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喊呀!”卫正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不以为然的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尽管喊,我在这等着呢! “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朗清看了看空旷的院子,扯着嗓子喊道。 没有人来...... 朗清急了,趁他不注意一把推开他,撒腿就向门口跑去,双手聚拢在嘴边,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到了,“抓刺客啊......抓刺客啊......抓......”。 没跑两步她突然就跑不起来了,后衣领被卫正抓在手里,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了起来,这一幕让朗清想起上次那个王爷也是这样把他拎起来的,完了,这人是要杀人灭口吗? 朗清两手伸到后颈上,想去掰那人的手,可是那人抓得很紧,根本掰不动,两只脚拼命地蹬啊蹬,可是就是挨不着地上。 卫正一手掐上她的脖子,瞪着她问道:“快说,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不说的话我就掐死你!” 朗清被他掐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卫大哥,好久不见,你上哪去了?”一个欣喜的声音在卫正身后响起。 卫正转过身,看向来人,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是来给王爷送衣服的,刚在门外听到有人喊刺客,我就跑过来了,刺客在哪?”少年向四周张望了一圈。 朗清见是先前来送衣服的那个少年,仿佛看到了救星般,伸手指着卫正,艰难的发出含糊不清的三个字,“朱世赫(谐音抓刺客)!” “卫大哥,你这是干嘛呀?”少年微微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他说他是王爷身边的奴才,你可见过?”(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39章 演戏 “见过的,他是王爷前天带回来的龙潜都市最新章节。”少年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卫正听了仍是半信半疑,看了她了一会,就在朗清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卫正手一松,朗清一屁股摔在地上,痛得她眼泪立刻就流出来了。 真是王爷带回来的??卫正还是难以相信,带个小屁孩回来作甚? 卫正蹲下身,一把揪住朗清的衣服前襟,把她拉到近前,看着她的眼睛警告道:“你给我听好了,好好侍候王爷,若有差池,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说完一推,朗清向后倒去,后脑啥磕在地上,痛得她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要不就是冷若冰霜不理人,要不就是凶神恶煞要杀人,一个个都是怪人!! 卫正刚起身,后面传来宁王的声音,“卫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卫正转身见是王爷,立即下跪恭敬地说道:“属下参见王爷,今日刚到,就立刻来见王爷了。” “恩,起来吧。”说完向书房走去。 路过朗清的身边时,见她身上满是草屑的坐在地上,头发也有些凌乱,皱着眉不悦的问道:“朗清,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朗清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揉着后脑勺,对着卫正说道:“回王爷,他掐我脖子要杀我!” 上官熠疑惑的看向卫正,问道:“你为何要杀她?” “回王爷,属下来这,见他一个人坐在门口,瞧着面生,所以就以为......”卫正低着头不敢看宁王。 “他叫朗清,是本王从外面捡回来的,现在是本王的贴身小厮!”上官熠对着卫正解释道。 又看向朗清道:“还不起来?难道还要本王扶你吗?” “奴才不敢。”朗清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沏杯茶送到书房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向书房走去。 朗清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和卫正擦肩而过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卫正一眼,还做了一个龇牙的鬼脸! 小声嘀咕道: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卫正没理她,亦步亦趋的跟在王爷身后走了。 朗清把茶泡好后嘴里哼着小曲端着托盘朝书房走去,茶里放了上午刚采摘的菊花,王爷会喜欢的吧? 到了门口,朗清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王爷的声音,得到允许后,朗清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朗清把茶放下后,自觉地转身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噗”的一声,接着是“嘭”的一声,杯盏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耳边传来宁王的冰冷的声音:“你泡的是什么茶?怎么是酸的?” 朗清回过头刚要开口,脖子上就已经架了一把剑了,卫正铁青着脸问道:“你是不是活腻了,刚说的话你就忘了!” 有王爷在这,朗清不惧怕的回视着他,不明白,他怎么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呵,这小屁孩竟敢和自己对视!这倒让卫正有些意外! “我只不过在茶里放了朵菊花,茶叶用的还是王爷平时喝的茶叶,水也是现烧的,怎么会变酸呢?”朗清看着卫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卫正拿过王爷喝过的茶水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拇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稍顷,脸色大变,剑又逼近了一分,剑刃在朗清细嫩的脖颈上划出一条血痕。 “快说,是谁派你来的?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卫正厉声说道。 “卫正,这茶水到底怎么了?”宁王看着卫正严肃的表情,猜想这茶水一定有问题。 “这茶水里放了一种叫惑仙的毒,之所以叫惑仙,是因为它无色无味,就连神仙都辨别不出来,服用的剂量大了,会当场暴毙,服用的剂量小了,不会死人,但是天天服用,武功会渐渐退化,内力散失,到最后神志不清疯疯癫癫。” 听了卫正的话,上官熠脸色阴沉的的看向朗清,朗清见王爷这般神情,急忙辩解道:“王爷,奴才没有下毒,奴才真的没有下毒!” “本王从不喝花茶,你为何要在茶水里放菊花?” “奴才看到院子里有菊花,而菊花有清肝明目的功效,所以就摘下来给王爷泡茶喝了,奴才真的不知道好好的茶水为什么会有毒?”朗清急的快要哭了关于成为魔王这件事最新章节。 “我早就怀疑你了,一个人坐在门口傻笑,一定是在想奸计得逞后可以论功领赏了是吧?”卫正虎目怒视着她。 “我没有!”朗清坚定地回答道,你这人真可恶!不但欺负小孩,还冤枉人! “没有?那你一个人笑什么?”卫正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我......”朗清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在想王爷吧。 “哼,说不出来了吧!”卫正眼神犀利的看着她,小屁孩,敢跟爷撒谎! “你说那毒无色无味,连神仙都辨别不出来,那你是怎么辨别出来的,这茶为什么又会变酸了呢?”朗清突然想到这个,立即反驳道。 “因为这个菊花是新鲜的,破坏了惑仙的药性,才会使得茶水变酸。”死到临头了,爷就让你当个明白鬼。 “如果我真有心要害王爷,为何要在这里面加菊花,这不是很矛盾吗?”朗清忍者疼痛为自己辩解道。 卫正眸色一滞,想想也对,是很自相矛盾,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那这毒又怎么解释?” 朗清一时无言以对,这个问题她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熠,冷静的分析道:“会不会之前就已经开始下毒了,因为无色无味,所以我们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朗清和卫正吓了一跳,卫正急忙问道:“王爷,那下毒之人会不会就在宫里?” “惑仙除了放在茶水里,还可以用在哪些地方?”得先了解药理,才好去查下毒真凶的方向,不然像大海捞针一样无从查起。 “惑仙这种毒极易溶于水,尤其是茶水,茶叶能催发惑仙的药性,让药性发挥的又快又猛,饭菜和汤也可以放,但是效果没有茶水效果来得明显,依今天的茶水酸度来判断,应该是用了......大剂量的惑仙!”说到最后,卫正的心理也暗暗吃惊。 “那就是想要本王死了!!”上官熠的眼里迸射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如果真像自己推测的那样,之前已经开始下毒,用的是少量的惑仙,那么为何今天突然换成大剂量的呢? 上官熠看到卫正还把剑架在朗清的脖子上,说道:“应该不是她下的毒,把剑放下吧!” 卫正放下剑,上官熠见朗清的脖子上都有血痕了,就又对卫正说道:“给她上点止血的药!” 卫正从怀里拿出药瓶,正准备拔出瓶塞,朗清赌气的说道:“不用你来,我自己弄。” 呵,小屁孩一个,人不大,脾气倒不小呢!你以为爷真想帮你上药啊,美得你!卫正把药丢给朗清就不去管她了。 上官熠看着朗清自己上药,痛的直吸冷气,问道:“你上午可曾遇到什么人?” “没有啊!”朗清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吗?” 朗清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因为他没有停留就走了。” “是谁?”上官熠警觉起来。 “我在整理床铺的时候,来了一个少年,说是给王爷送换洗衣服的,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也不说,还反问我怎么在王爷的卧室里,福公公去哪了,我就说以后这里都由我来打扫卫生,福公公陪王爷去上早课了。”朗清一字不落的把早上的对话说给宁王听。 “王爷,我也想起来了,那个少年我见过,是连英,先前在院子里的时候,朗清喊抓刺客,他也是第一个到院子的,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卫正边回忆边补充道。 “王爷,属下现在就去把连英抓来,好好审问一番,看他是受谁指使的?”卫正急切的请命道。 “不可!派到本王身边来想谋害本王的人,按照惯例,一般都是死士,他们都被服了一种毒药,不会轻易招供幕后主使人是谁的!”上官熠沉思了一会说道。 “王爷,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卫正着急地问道,敢谋害王爷,让爷抓到了定要你后悔投胎做人! “我们现在要演一出戏给连英看!”说完,上官熠对卫正和朗清招了招手,三人的脑袋凑在一起耳语了一番。 末了,上官熠对着朗清说道:“朗清,此事你若演得好,以后你的伙食顿顿都有肉吃!” 就是没有肉吃也要把王爷交代的事办好,这是做奴才的本分。 何况现在王爷还说了,以后天天都有肉肉吃,噢耶,王爷你真是太好了! 想想往后的日子多美好啊! 朗清小脸笑的跟朵花似的,开心得直点头。 卫正见他这副模样,鄙视地白了他一眼,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不过是有肉吃而已,就高兴成这样了? 朗清无视他的白眼,把头瞥向一边不去看他。(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0章 跟踪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行动将门贵女全文阅读!”王爷吩咐道。 按照事先说好的,卫正拎起朗清出去了,脸上怒气冲冲的,一路上就听到朗清扯着喉咙大声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没有下毒谋害王爷,救命啊……冤枉啊……” 到了澜月殿的大厅,连英刚好在打扫卫生,正要开口询问,卫正抢先说道:“福公公呢?快把福公公叫来!” “发生什么事了,卫大哥?”连英好奇地问道。 “这小屁孩胆敢下毒谋害王爷,让福公公把他交到大理寺去处置!”卫正火大的说道。 “我没有给王爷下毒,我真的没有,冤枉啊......真的冤枉啊......”朗清泣不成声的说道。 “那王爷怎么样啊?”连英关切地问道。 “王爷......王爷......他......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卫正难过的说不下去了。 连英把扫把一丢,飞也似的向王爷的书房奔去。 书房门大开着,连英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才进去,王爷趴在书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垂下的发丝挡住了脸颊。 杯盏摔落在地上,碎成几瓣,茶叶带着少量的茶水撒了一地,桌上的东西也都洒落到地上,显然是药性发作的时候被王爷呼啦啦扫落出去的。 连英弯下腰想看看王爷的脸,可还是看不到,小心翼翼的又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正要去掀开遮挡在王爷脸上的头发,屋外由远及近的传来福公公的哀号声,“王爷啊……王爷啊……” 连英赶紧收回手,做出揉眼睛的动作,福公公进门看到屋里的情景,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喊道:“王爷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呀......您还这么年轻呀......老天怎么不开开眼,不收走那些坏人呢......” 福公公哭的可伤心了,连英在一旁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 福公公红着眼睛气愤的说道:“若是抓到谋害王爷的凶手,杂家定要把他先阉后杀,让他死无全尸!” 连英听了,嘴角抽了抽,要这么狠吗? 哭了好一会,福公公抽噎着对连英说道:“你去打盆水来,我给王爷洗洗,好让他干干净净的上路。” “恩,我这就去。” 没一会连英端着一盆水回来了,放在桌上就要去扶王爷,福公公见了,抹着眼泪制止道:“我来吧,你去多喊几个人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我把王爷扶到榻上你也好给他擦洗呀。”连英不理会福公公,一只手伸到宁王的胳肢窝下,另一只手把宁王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着宁王向旁边的软榻走去。 宁王的头低低的垂在胸前,散落的发丝全部从脑后倾泻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福公公小跑几步过去,接过摇摇欲坠的王爷,对连英道:“王爷生前一直是我伺候的,就让杂家在伺候他最后一次吧,你赶紧喊几个人过来收拾这里,在让其他人去准备东西设置灵堂!” 宁王趴在福公公的肩膀上一动不动,连英看了一眼,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出去叫人了。 连英急匆匆的带了两个人赶回书房,迎面碰上福公公端着脸盆出来倒水,连英不动声色的向盆里扫了一眼,水是红色的! 进了书房,宁王斜躺在软榻上,身上盖了一块白布,连英见那两人一个只顾着低头扫地,另一个忙着拾掇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福公公也不在这,他悄悄地走到宁王身边,掀起白布的一角,只见宁王双目紧闭,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般,连英伸出一根食指放到宁王的鼻下,没有气息,看来是真的死了! 想到那个小丫头给自己当替死鬼,嘴角得意的勾起一丝冷笑,你宁王再聪明,最后还不是死在我手上吗! 夜已经很深了,远处的巷子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帮帮帮”,不知不觉都已经三更了! 连英住所外的一棵大树上,卫正盯了他一下午,他除了干着手头上的事没与任何人有过分亲密接触,卫正蹲得腿都麻了,换了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腰酸背痛的,也不敢伸个懒腰,毕竟是秋天了,树上的叶子剩的也不多了,这伸懒腰的动作幅度太大,很容易暴露出来,一旦暴露了,今天所做的一切也就白费了庄园美事最新章节。 没想到刚回宫就发生这样的事,这些天忙着赶路,一直没有好好睡上一觉,卫正此时觉得又困又累,哈欠是一个接着一个,想止都止不住。 深秋的晚上夜凉如水,一阵冷风吹来,卫正猛地一抖索,脑袋一下清醒了许多。 臭小子,怎么还不出来!把爷冻的跟猴子似的,待会抓到你,看爷不好好把你揍一顿! 卫正在心里把连英狠狠骂了一遍! 就在卫正腹诽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屋里出来了,左右各张望了一会,确定附近没有人后,蹑手蹑脚地穿过回廊,向澜月殿的后花园奔去。 今晚月亮很圆很亮,在银色的月光下,连英的身影清晰可辨,尽管他穿的是夜行衣。 卫正从树上飞下,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悄悄的紧随其后。 连英来到后花园后,躲在廊柱的阴影里,先是暗中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花园里没有人,身后也没有人跟踪时才来到花园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的宫墙上爬满了藤类植物,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这种藤类尽然有小孩的胳膊般粗,坚韧而又结实。 连英两手抓着藤条,脚尖轻点墙面,像个蚂蚱似得,轻轻松松的几个跳跃,就爬上了宫墙。 然而连英并没有马上跳到墙的另一边,而是站在墙头扫视了一圈花园。 卫正暗骂道:臭小子,做事还真谨慎,幸亏爷没有马上跟过去,不然就白等一宿了。 连英再次确定没有被人跟踪后,才一个跃起跳下去了。 卫正不敢怠慢,立刻奔过去,学着他的样子也爬上了墙头,探出脑袋望下去,惊讶的发现,这条小路是通往城郊的,连英已经走得很远了。 卫正跃下宫墙,犹如一只猫般,走路不带一点声音的尾随在连英身后向城郊走去。 连英越走越快,到最后就运用轻功飞起来了,卫正跟在后面,不敢离得太近,深怕被连英发现。 所以就这样,一个在前飞,一个在后追,中间的距离始终保持不变,不知道飞了多久,连英突然在一片小树林前停了下来,学了几声鸟叫。 卫正也跟着停留在离连英最近的一棵大树上,屏息凝神的看着下面。 过了一小会,从小树林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斗篷,斗篷上的帽子遮住了脸,使得卫正从树上俯视下面只能看到那人的帽顶。 连英对那人两手抱掌前推,身子略弯,作揖道:“属下见过桂公公!” “两天前你飞鸽传书到京都,主子收到消息后特意派杂家过来,看看事情进展的可顺利?”桂公公尖细的嗓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是树上的卫正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宁王今日已死!”连英回答道。 “你确定?” “属下亲自探过他的鼻息,七窍流血,暴毙而亡!”连英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好,东西找到了吗?” “东西……目前……还没有找到。”连英的话语里明显带着紧张。 “连英,你在他身边潜伏了一年,到现在连东西都没有找到,你让杂家回去怎么跟主子说?”桂公公陡然提高了嗓音,言语里明显对他的表现不满。 “请桂公公在宽限属下几天,属下一定把东西找到。”连英听了慌忙跪下说道,语气里满是乞求。 “你只有一天时间,后天上午,祥云客栈,主子在天字号厢房等你,如果还是找不到东西的话,你就提头来见主子吧!” 说完一阵风刮过,桂公公的身影就不见了。 卫正心下大惊,想不到这个桂公公武功这么高。 连英见桂公公走了,连忙紧走几步,又运用轻功腾空飞起,飞快的向皇宫方向掠去。 沿着原路返回到皇宫,连英没有回住所休息,而是偷偷的来到宁王的卧室门口。 整个澜月殿,除了这里他从没有进去过之外,其他的地方他早就都找遍了,平时宁王的卧室除了福公公能进去,殿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律禁止入内的,那个东西既然这么重要,肯定就在这里面,不然平日里为何只允许福公公可以进入。 想到这里,连英弓着腰,来到门口,发现门上上了锁,连英只好又来到窗户旁,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借着月光,把匕首插进窗户的缝隙里,开始小心翼翼的撬窗户。 直到听到屋里传来“啪嗒”一声,连英才呼出一口气,终于把窗户栓弄掉了,真不容易。 连英推开窗户,好似一只灵巧的黑猫,身手敏捷的跳进屋内,屋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连英摸索着来到桌旁,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火折子点亮后,发现桌上除了茶杯和茶壶没有蜡烛。(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1章 装鬼吓人 只好举着火折子转身在四周照了一圈,看下屋里的大致摆设,当转到床的方向时,忽然看见床上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长长的头发垂在面前,遮住了脸修罗煞妃:凤傲九霄慑天下全文阅读。 连英毫无思想准备,吓得的手一抖,火折子掉到了地上,熄灭了,屋里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中。 连英不是第一次杀人,还从没遇见过鬼呢,所以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忙不迭的安慰自己,刚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连英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火折子,可是手却情不自禁的抖个不停,好一会才把火折子点着。火光照亮的刹那,连英呆住了,不知何时面前站着一个人,只见那人缓缓的抬起手,慢慢的把垂在面前的头发向两边拨开,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眼睛和鼻子处挂着两条血印子,在火光的映照下甚是诡异恐怖。 连英吓得慌忙向后退去,不小心撞到桌子上,火折子也跟着掉到了地上熄灭了。 黑暗中,只见那个白衣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连英壮着胆子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白衣人不说话,到了跟前慢慢蹲下身子,靠近他的脸,又伸出手把面前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分开,屋里漆黑一片,虽然连英看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但是从他模糊的动作身影中不难看出他在做什么,连英回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张鬼脸,心里一阵恐惧,屋里很静,静的他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的狂跳声。 突然一只手掐住连英的脖子,脖子上的手冰凉刺骨,连英一哆嗦,后背和脸上渗出层层冷汗,那人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幽灵般,冲击着连英的耳膜,“你为何要杀我?” “你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威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你到我房里来做什么?无辜枉死的人怨气极重,你不怕么?”白衣人问道,因声音低沉沙哑,所以听不出问话人的情绪。 “他们要我找一样东西,找不到我也是死,所以没什么好怕的!”连英想到小树林里桂公公说的话,一时间觉得不像先前那么害怕了。 “找什么东西?” “楚国的传国玉玺和遗诏!” “那东西不是应该在楚国吗,你怎么到本王房里找?” “传闻当年颐华公主远嫁云国,盛得云皇宠爱,不久就诞下皇子,恰逢此时楚国发生政变,老楚皇驾崩前秘密派人把玉玺和遗诏送到公主的手上,诏书上说传位给九皇子,也就是当今的宁王!” “老楚皇不是有两个儿子吗?” “都死了!” “怎么死的?” “罪名是谋害先皇,大逆不道,老楚皇一气之下斩立决,后来一病不起就驾崩了!”连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一派胡言!先皇的亲弟弟,也就是本王的皇叔公,弑兄篡位,还杀害了本王的两个亲舅舅,这才是事实真相,你助纣为虐,去死吧!”上官熠听他扭曲事实,怒不可遏的一掌击向他的心脉,连英当场吐血身亡。 守在门外的卫正听到屋里有动静,赶紧从窗户翻身跃进去,担心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你那边打听到什么没有?”宁王急切的想知道是谁想要他的命。 “接头的人是个姓桂的公公,武功不弱,他说后天主子在祥云客栈天字号厢房等连英,如果连英找不到东西就提头去见主子,不知道他说的这个主子到底是谁?”卫正把自己听的消息悉数告诉宁王。 “后天我们直接去祥云客栈,答案不就揭晓了!” 卫正从柜子上取来蜡烛点上,屋里顿时明亮起来。 宁王摘掉头上的假发套扔到一边,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连英对卫正说道:“给本王做张连英的人皮面具!” 卫正会意,但是想到王爷要亲自去,不无担忧的劝道:“王爷,还是让属下去吧,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一个内监的功夫就如此了得,那么他身后主子的武功必定在他之上!” “你看连英的身形,只有本王与他比较相像,你们四个谁去都会穿帮的!”宁王指着连英的尸体说道,这次非得自己去不可了,正好可以探探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萌宝驾到:甜宠神秘妻全文阅读。 “王爷,您身负重任,不能冒这个险,还是让属下等人直接杀去祥云客栈吧?”卫正努力的劝说道,希望王爷能改变主意。 “无需多言,本王主意已定,你就按本王吩咐的去做就行了。”宁王抬起右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卫正见事已至此,便不敢再多言,“属下这就去准备王爷需要的东西,属下告退!” 宁王点点头,卫正扛起连英的尸体出去了。 王爷决定了的事向来是任谁劝说都是改变不了的,这么多年了,王爷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 宁王坐在桌前,定定的看着烛火,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连英刚才说的话,他们连玉玺和遗诏这么机密的事都知道,为何没有提起那个翡翠白菜吊坠呢? 沉思良久,宁王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莫非他们不知道有翡翠白菜这个东西的存在??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翡翠白菜很有可能就不是外公留给自己的! 如果不是外公那人又会是谁呢?为什么母妃没有在信中说明呢?? 这真是像迷一样,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宁王让卫正把宫里所有的奴才家庭背景都彻底的调查了一遍,上到父母,下到孩童,只要有一丁点可疑的人,统统不要。 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同样的错误犯两次,那就不是别人的问题,是自己愚蠢了! 敌人派来的细作在自己身边潜伏了一年,自己尽然浑然不知,这让一直自诩警惕性极高的宁王感到万分惭愧。 暮色沉沉,天已完全黑了。 还是上次的那间偏僻厢房,宁王看着面前站着的四人,名义上他们是自己的属下,是他的左右臂膀,得力干将,对自己惟命是从,忠心耿耿,但在宁王的心里,早就把他们当做兄长看待,可以说他们四人也是看着宁王长大的,彼此间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如果没有他们四个,年幼时的宁王恐怕在去照蕴寺的途中就被那个假冒和尚杀害了。 如今敌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宁王表情凝重的看着他们四个,目前情况是敌暗我明,明天会发生什么情况谁也不敢预料。 屋里的气氛很沉重,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沉默良久,宁王端起面前的酒,说道:“明日一战,不成功便成仁!”说完头一扬,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水。 四人见宁王先喝干了碗里的酒,毫不犹豫的也都端起桌上的酒,举到胸前齐声说道:“属下誓死追随王爷,与王爷生死与共!”说完四人同时仰脖,咕咚咕咚几大口下去,碗底朝天了。 “今天你们都回去早点休息,明日辰时我们就出发!” “是,属下遵命。”说完,四人出了厢房,很快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宁王看着面前的空碗,心里默念道:母妃,你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孩儿明日手刃仇人之子! 一掌拍下,瓷碗碎成了粉末渣,不知道那小子几时给自己下的毒,不过以目前自身情况来看,武功没有明显的退步,内力与以往相比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应该没有食用太多的惑仙! 不管你是楚国的几皇子,明日本王送你一份特别的见面礼。 回到卧室,朗清早已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在等候他了。 宁王净面洗手完了后,走到床边,对朗清说道:“从今日起,你给本王守夜!” “王爷,您说啥?”朗清呆愣了一下,见王爷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暗道:守夜?啥意思呀?不会是……侍寝吧? 宁王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心思一转,决定逗逗她,冷着脸道:“傻站着干嘛?没听到本王刚才说的话么!” 朗清闻言只好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到宁王面前,恭敬地说道:“王爷有何吩咐?” “替本王更衣!”宁王两臂各自向身侧抬起。 “是。”朗清低着头不敢去看王爷,伸长了手臂去解王爷领口的绳扣,王爷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一不小心,绳扣打了死结,朗清不得不踮起脚尖去解那个死结,好巧不巧的额头碰了一下王爷的下巴。 朗清吓得赶紧连声道歉道:“王爷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恩,那就是故意的!”宁王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呃……”我是不是听错了,刚才那句话是王爷说的吗?于是偷偷瞄了一眼宁王,没想到这个小动作正好被王爷逮了个正着。 “你干嘛偷偷的看本王?不会是……”宁王拖着故意不说。 “王爷,奴才绝没有那种想法!”说着朗清慌忙跪下来说道。 “哦,什么想法?”宁王见他吓成这副模样不禁想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2章 祥云客栈 “就是……就是……”朗清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小脸涨得红彤彤的末日之火影系统最新章节。 “行了,起来吧,本王想说的是你不会是看上瘾了吧,你想哪去了!”说完,就像那天中午一样,伸手狠狠的在她小脑袋上敲了一下。 朗清捂着头叹道,王爷怎么什么都知道呀,连自己怎么想的都一清二楚,太可怕了。 脱完衣服,宁王穿着中衣上了床,朗清替他掖好被角后,就一动不动的在床边站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在这站着,本王如何睡的着啊?”宁王纳闷的看着她,大晚上的,一个大活人站在你床边,看着你睡觉,想想都觉得瘆的慌。 “王爷,不是您说要奴才守夜的吗?”先前被宁王看穿了心思,所以现在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宁王了。 “本王说的守夜不是要你站在这看着本王睡觉,那边有个软榻,你可以休息的,有什么事,本王会叫你的。”宁王生平第一次跟一个宫女说了这么长的一串话,真是一个傻丫头! “哦,是这样啊,那王爷有什么事尽管喊奴才。” 朗清心里乐开了花,原来守夜是可以睡觉的呀,太好了。 “恩。”王爷闭着眼睛面向床里嗯了一声,明天还有重要的事,得赶紧休息! 朗清走到软榻旁,躺下后感叹道: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虽然只是一个软塌,但是比家里的床睡得都还要舒服。 累了一天,朗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里朗清从榻上摔下来两次,两次都把宁王给吵醒了,而她蜷缩在被子里,依旧睡得香甜不已,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地上凉气很大,如果不管她任由她睡下去,明天一早肯定要生病,宁王想想于心不忍,还是走下床,把她抱回榻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辰时未到,卫毅等四人已经提前到了偏殿的厢房,刚跨进门就都愣住了,连英? 不过只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四人跪下道:“属下参见王爷!” “是不是跟连英很像?”宁王转过身来问道,来得这么早就是想看看属下们的反应,见他们都愣了一下,心下暗喜,看来这身装扮还是蛮成功的。 “跟莲英确实很像!”卫毅低着头说道。 “东西带来了吗?”宁王想到让他们准备的东西,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带来了。”卫毅双手捧着一个盒子小心地高举过头顶。 宁王接过盒子,掂量了一下,沉声下令道:“出发!” 五人出了澜月殿,一路飞檐走壁,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祥云客栈斜对面的房顶上。 此时时辰尚早,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有的店家刚打开门准备做生意,有的人忙着往摊位上放货物,附近早点铺子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宁王与他们四人对视一眼,卫毅不放心的叮嘱道:“王爷小心!” 宁王点了一下头,转身飞下屋顶,然后从一条无人的巷子里走出来向祥云客栈走去。 四人在房顶目送宁王的身影进入客栈,个个神情严肃的紧盯着斜对面祥云客栈天字号厢房的窗口。 宁王进入客栈,先是扫视了一圈一楼大堂,除了赶路有急事的人起得早,大部分人还在睡觉呢,所以一眼望去只有几个人在埋头吃早饭。 掌柜的坐在柜台边,正低着头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在算账,宁王拉低了斗笠的帽檐,走过去敲了敲柜台面。 掌柜的抬起头,热情的招呼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找人,天字号厢房。”宁王低声说道 “客官,请问您姓甚名谁?”掌柜看了一眼斗笠下的粉色薄唇,谨慎的小声问道。 “连英。” “好咧,客官这边楼上请。”掌柜的领着宁王向楼上走去。 到了天字号厢房门口,掌柜的举手敲了敲门,“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一条缝,宁王只看到开门那人的衣服的下摆和一只靴子。 掌柜的小声说道:“客官,这位连英公子小人带来了。” “嗯,下去吧。”门拉开了一些,宁王侧身闪进去。 到了屋里,宁王摘下斗笠,抬眼望去,屋里一共有五个人,桌旁坐着一位年轻的公子,锦衣华服,二十出头的样子,身后站了四个人,其中三个手里拿着剑,双臂交叉放于胸前,自宁王进屋,他们就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近身侍卫,另一个岁数有些年长,眉眼弯弯,眼角向下拉,一脸的老奸巨猾相,莫非他就是卫正说的桂公公萧雨的末世奇缘全文阅读。 五对五,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桂公公见他站在那,目光直视着他们,不满的呵斥道:“连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见到主子,还不跪下。”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他那明显比正常人要细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宁王边掏出锦盒,慢慢跪下道:“属下把东西带来了。” 年轻公子听了立即望向宁王手中的四方盒子,面露喜色道:“桂公公,把东西拿过来。” “是。”先前训斥宁王的桂公公,小跑过去接过锦盒,恭敬地放到坐着的年轻公子面前。 年轻公子迫不及待的打开盒盖,还没看清盒里的东西,突然被从盒里射出的一道碧绿液体击中面部,年轻公子一声惨叫,伸手捂住右半边脸。 被扔掉的盒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从里面滚落出来一只全身漆黑的东西,四脚朝天的仰面乱蹬,好不容易翻过身来,像个青蛙一样朝他们蹦了几下,停下来,鼓着两只眼睛咕嘟的叫了一声,开始对着他们喷射起粘液。 年轻公子捂着脸痛苦的大叫道:“我的脸……我的脸……” 众人看去,只见他的右半边脸脸皮全部脱落下来,血水顺着指缝汩汩而下,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桂公公大惊,指着地上的东西对着连英又惊又怒道:“这是什么东西?” “墨蛤!”宁王淡定的说到。 墨蛤,听他这么么一说,桂公公再向那小东西看去,头部及体侧有深色不规则的斑纹。背部呈深黑**略带棕色,有十几行纵向排列的肤棱,肤棱间散布小疣粒. 相貌很是丑陋,但是剧毒无比,其喷射的毒液有强烈的腐蚀性,只要沾到一丁点,即刻溃烂化脓,脓液流淌到哪里,哪里就开始腐烂发臭。 身后的三人见此情景,骇呆了,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年轻公子痛呼道:“你们还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赶快拿下他!” 年轻公子的大呼小叫声似乎刺激到了墨蛤,它又向前爬了一段距离,毒液喷射的比先前更加猛烈了,正欲上前的三人又都向后退了几步。 年轻公子把桂公公往前一推,吼道:“你给我上!” 桂公公毫无防备的被他这么一推,险些摔倒,急忙运功于掌心,想用掌风拍死那个丑陋恶毒的小东西。 可是内力刚运行到一半,宁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前跨了几步,将剑尖伸到墨蛤身下,轻轻一挑,墨蛤后腿踩着剑刃一蹬,凌空跃起,扑向桂公公,桂公公大惊,慌忙向后躲闪,同时手心带着强劲的掌风向前推去,宁王见此赶紧拽过身后的斗篷往身前一抛,墨蛤在空中被掌风击的四分五裂,毒液混合着残肢碎肉犹如天女散花般四溅开来,飞向宁王这边的污物全部被抛出的斗篷挡住,点滴未沾到宁王身上。 而对边那拨人的情况就不乐观了,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了墨蛤的残体,于是“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毫无还手之力。 年轻公子见情况不妙,推开窗户,就往下跳去。 宁王也跟着跳了下去,一路穷追不舍。 不久,进了一条死胡同。 年轻公子见无处可逃,转身站定,冷眼看了一会,说道:“你不是连英!” “我不是连英那是谁?”宁王指着自己的脸反问道。 “连英没有你这样眼神和气场!” 年轻人看了他一会,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宁王?“ “还不算太笨!”宁王这么回答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想。 “你没死?!”年轻人惊讶的脱口而出这句话, “你杀人之前都不打听的吗?本王命里带煞,没那么容易就死的!”宁王斜睨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楚国的二皇子,楚凌……”说完,宁王举剑对着他说道:“本王还知道,你是一个将死之人!” “你明知我的身份还敢杀我?” “本王为何不敢?你偷偷潜入我国,图谋不轨,这是死罪,你谋害本王未遂,还是死罪,本王不但杀你,还要杀的光明正大!”宁王剑指对方心窝,厉声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楚凌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提气拔剑,斜举着冲宁王刺过来。 楚凌一脸的肃杀之气,那凶狠劲儿恨不得把宁王大卸八块。 只听“叮铃”一声长鸣,长剑出鞘,宁王手腕翻转,划出一个漂亮的剑花。(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3章 审问 “乒乒乓乓”,两剑相击,剑光闪耀,划得人睁不开眼藏地密码2全文阅读。 数十个回合之后,楚凌渐渐感到吃力,本就受伤,加上宁王剑势凌厉,周密没有破绽,没一会,楚凌只有招架之势,没有还手之力,宁王暗自运功与剑端,一道剑气袭向楚凌,楚凌本就强弩之末,疲于应付。 宁王看出对方体力不支,觉得没必要再连战下去,于是决定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这场战斗,所以这道剑气,宁王是用了八成的功力,对于楚凌而言这样的杀伤力无疑是极大的,果不其然,楚凌被震飞出去数米远,落地翻滚数圈才停下来。 “噗嗤”一口鲜血吐出来,楚凌躺在地上看着宁王,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的他,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王冷冷的看着他,一步一步向他慢慢走来。 他每走一步,楚凌都觉得那脚步是踩在他的心尖上,都怪自己大意,小觑了宁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理由可说的。 到了近前,宁王俯视着他,说出来的话犹如冰刀子般直戳楚凌的心窝,“待宰的滋味如何?” 话刚说完,宁王举剑刺向他的右手腕,剑刃一转,挑断了他的手筋。 楚凌痛的“啊!”的一声大叫,想要翻滚可是翻滚不起来,宁王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 见他叫得这么大声,宁王在他身上点了两下,如果惊动了附近的官兵就不好了。 楚凌瞪大了眼睛,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极度的惊恐,使得楚凌的额头和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宁王蹲下身子,低声说道:“你祖父杀了本王的外祖父外祖母一共八条人命,害得我母妃远嫁云国,最后惨死宫中,加上这个就是九条人命,血债血偿,欠命还命,你今天的下场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 楚凌听了他的话,眼睛瞪得更大了,目眦欲裂,眼珠差一点就要夺眶而出了。 宁王一把抓起他衣服的前襟,眼神里的仇恨如烈火般在熊熊燃烧,靠近他的耳边说道:“传国玉玺和遗诏就在本王手上,别怕,本王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你死的,你得好好的活着,直到亲眼目睹本王是怎么手刃完你的亲人为止。” 楚凌听宁王这么说,浑身一震,骇然的望着对方,看不出他小小年纪,尽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果敢的行事作风! 宁王见他这幅表情,心下很是满意,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嗜血的冷笑,举剑毫不留情地刺下去,眨眼的功夫,血花四溅,楚凌浑身连续的抽搐了几下,眼神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灭。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宁王挑断了筋脉,武功尽失,以后恐怕连自理都困难,这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不禁又恨又恼,恨自己的大意和轻敌,恼怒他对自己尽这般无情,可是他忘记了,是他们家先对不起宁王一家的。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皆因人的欲念,欲念太重,必定害人又害己! 直到此时,楚凌也没有想通这一点,如果他不是想借着拿到传国玉玺到父皇面前邀功,借机打压太子,自己又如何会落到这般田地呢? 万念俱灰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是再贴切不过了。 卫毅带着其他三人匆忙赶来,宁王背对着他们,手里的剑尖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血,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风,风把宁王披在肩上的墨发吹起,发丝随着风儿轻舞飞扬,俊美的容颜,满目的冷情,此情此景,衬的宁王给人一种绝世而独立的感觉。 这样的宁王也是他们四人从未见过的,卫毅走上前,小声的说道:“王爷,此人您打算怎么处置?” “把他关进地牢,好生看管,别让他死了,日后还有用处!”宁王面无表情地交代道。 卫毅对站在身后的卫正和卫良招招手,两人会意,走上前,一人一边站在楚凌身侧,架着他往胡同尽头走去,楚凌早已痛得晕死过去,两只脚在地上拖着,划出两道长长的血印,血印一直延伸到胡同尽头的墙根下,卫正和卫良提气点地,带着楚凌一起跃上墙头出了胡同。 宁王看着地上的血迹,问道:“客栈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回王爷,都处理好了,按照您的吩咐,除了桂公公,其他人都杀了!”卫毅低着头不敢看宁王倾世皇妃(txt全文)全文阅读。 “走,现在就去地牢!”说完刮起一阵风,等卫毅抬起头去看时,就见胡同尽头的墙头上,一抹矫健的身影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卫毅看着胡同的那头,眼里满是欣慰,心里感叹道:王爷的武功又进步了不少,后生可畏啊! 思及此,卫毅和卫齐对视一眼,架起轻功也朝郊外的地牢飞快的掠去。 郊外的一个小村庄,庄子里住着不多的几户人家,这个时候,庄子里的人都下地干活去了,只剩老人家和年幼的孩童留守在家里。 村子的小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走动,很安静。 王爷在这个地方建地牢,任谁也是想不到的。 在一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家院里,卫毅和卫齐翻墙进入院子,出于习惯,他们还是四周张望了一下,才推门闪进院子里的柴房。 绕过堆在门口柴禾,后面有个暗门,推开门,步下数十级台阶,转过弯,有条长长的甬道,走到尽头再转弯,里面有十来间石室,这里就是地牢了。 在这里你就是喊破了喉咙,外面也是听不到一丁点声音的。 卫毅和卫齐向其中一间石室走去,刚推开门,就听到桂公公的惊呼声:“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两人走过去站到宁王的身后,看到楚凌躺在地上,手腕处和脚跟处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 宁王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对面被绑在柱子上的桂公公道:“他没死,不过是变成了一个废人而已!” “你们......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们可知道他是谁??”桂公公大声吼道。 “你也是习武之人,难道看不出来吗?”宁王冷冷的反问道。 桂公公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楚凌,心下一凛,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到底谁?” 宁王低头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随手丢在一旁,抬起头对着桂公公微微一笑,那笑意寒彻心扉。 “你......你......你......”桂公公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人,说了半天的你字,也没说出你字后面要说的话,显然是震惊过度,连舌头都打结了。 “是不是觉得很像一个人?”宁王提示道。 看这桂公公的岁数,估摸也有四十多岁了,应该是待在宫里很久的老人了,当年发生的那些事他会不会知道一些内幕呢? “颐华公主!”桂公公脑中闪过一抹绝色丽影,当年颐华公主可是楚国的第一美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再看这宁王的脸,不禁喃喃自语道:“......你跟颐华公主长得真像!” “母子能不像吗!”宁王冷嗤一声,继续问道:“本王问你,当年颐华公主远嫁云国,路途遥远,是谁护送公主出嫁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桂公公看着他,不解的问道。 “你只需回答本王即可!”宁王语气强势。 “不知道!时间太久了,杂家记不得了!”桂公公回答的很快,想都没想。 “哼,本王会让你记起来的!”宁王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楚凌说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桂公公脖子一梗,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卫正,打盆水来,把楚国的二皇子泼醒,本王数道三,他若不说,你就在他身上挖块肉下来,他若一直不说,你就一直挖,直到他说出来为止!” 卫正接到宁王指示出去打水去了,没一会回来,把水往楚凌身上一泼,井水本就寒凉,这一盆浇下去,真是里外透心凉啊。 楚凌咳嗽了几声,转醒过来。 “三!” 桂公公和卫正皆是一愣...... 宁王看着卫正,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还不动手?卫正赶紧手起刀落,匕首直接插入楚凌的大腿上,一块血淋淋的肉被硬生生的挖下来。 楚凌刚刚苏醒,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腿上出来一阵痛楚,大叫一声又晕过去了。 “你还没数一和二,怎么就直接数到三了!”桂公公大声地质问宁王。 “本王只说数到三,可没说要按顺序数!”说完张口就要喊,看那口型一定又是三。 “我说!”桂公公急忙制止道,深怕迟了,宁王就把三喊出口了。 宁王其实是故意开口作势要喊三的,目的就是想逼桂公公回答他之前提的问题。 桂公公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楚凌,心里暗自揣摩: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宁王突然问这个到底是有何用意? “还没想起来吗?本王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磨蹭!卫正,直接把楚二皇子凌迟处死!”宁王怒气冲冲的下达完命令,转身开门就要出去。(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4章 谁送的翡翠白菜 “等一下手中界全文阅读!”桂公公慌忙喊道,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是骁卫大将军护送公主出嫁的!” “他叫什么名字?几品官位?”宁王问完这句,又淡淡的补充道:“楚凌的性命可是捏在你手里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别妄想骗我,骗我的后果就是楚凌性命难保。 “他叫裴勇,官居正三品!”桂公公脸上黯然失色,活了这把岁数,在宫里呆了那么久,自认为也是个人精了,没想到今日被这个少年王爷吃的死死的,突然觉得老脸有几分挂不住。 裴勇?裴字和翡字很相像,读音也很类似,莫非翡翠白菜就是裴勇送的? “他现在人在何处?”宁王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苦思冥想了这么久,终于有点眉目了,虽然现在还不十分确定,但是这个人的可能性极大! “他已经死了!在那次政变中他为了保护皇上牺牲了!”桂公公的这句话,无疑是给宁王当头一棒,好不容易升腾起的一丝雀跃,再听到这句话之后,宁王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他死了?他怎么死的?他怎么会死呢?他不应该死的?!”宁王上前一步推晃着桂公公,难以置信的大声质问道。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丝线索,现在又断了,老天爷是在作弄他吗?给了他一线希望之后,又把这仅存的一线希望,无情地给掐灭了! 桂公公不明白宁王情绪为何会如此激动,任由他在那推晃自己,半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他,一时忘记了自己后面要说的话了。 宁王因为情绪波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宁王的脸上才恢复到先前的冰冷之色,看着他,寒声问道:“那他后人是谁?” “他没有后人!”桂公公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你给本王想清楚了再说!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把楚凌给杀了!”宁王指着地上的楚凌,怒不可遏的对他咆哮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后人,欺负本王年少是吧? 桂公公被宁王的这声震天吼,吓得一哆嗦,不光是他,就连站在身后的卫毅等人也吓得全身一颤,跟了王爷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桂公公缩了缩脖子,抖着唇说道:“他戎马一生,到死都没有成亲,哪来的后人!不过......” “不过什么?”宁王见他吞吞吐吐的,心里的火莫名的又大了起来。 桂公公见宁王火气又上来了,深怕他一冲动就真的杀了楚凌,赶紧接着颤声说道:“不过他有个外甥,十岁就跟他征战沙场,裴勇对他视如己出,这孩子也好学,排兵布阵学得极好,十六岁就升职做了裴将军的副将!” “他叫什么名字?”宁王随口问道,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要不要让桂公公把楚国三品以上的武将姓名,一一罗列出来,自己派人逐个去调查,虽然这样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财力,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干等着好吧。 桂公公想了一下,小声说道:“好像叫......叫......蔡庆!” 蔡庆?怎么有些耳熟呢!宁王心里默念起蔡庆的名字,蔡庆......蔡庆...... 蔡庆!宁王脑中突然想到什么一闪而过,倒过来就是庆蔡?谐音就是青菜! 原来那个是翡翠青菜,不是白菜! 宁王想到这,心里豁然明了,脸上因为愤怒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了一些,这个蔡将军还真是有创意啊! 宁王顿了顿,问道,“他现在如何?”语气里没有先前那么大的火气了。 “他现在是我国当朝驸马!”桂公公低着头说道, 听了桂公公的回答,宁王有些惊讶,转身望着石壁上的火把,脑海里的思绪开始飞腾。 他的舅舅是死在现在的皇帝手上,那他怎么可能会娶仇人家的女儿为妻呢? 难道他贪恋荣华富贵? 可是裴将军誓死效忠先皇,作为十岁就跟在他左右的蔡将军,朝夕相处,耳濡目染,其性格和为人应该像他的舅舅才对画情为牢,溺爱天价前妻最新章节。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的性情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呢? 宁王又看向桂公公,桂公公看着楚凌,满目的担忧,就像父亲在看儿子一般。 自己拿楚凌的性命要挟他,这个桂公公应该不会说谎! 想来想去,怎么想也想不通,觉得这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驸马?他怎么成为驸马的?”宁王问出了心中所想,既然想不通那就只好多问问,希望能从桂公公这里找到答案。 “当年裴将军怎么劝说都不愿意归降,皇上觉得他冥顽不灵,加上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不愿意就算了,可是当时蔡将军才二十出头,年轻有为,皇上爱才心切,就半笼络半威胁他,为了防止他有二心,就把公主许配给了蔡将军。”这宁王问来问去,问了这么多,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呢? 半笼络半威胁?这样的婚姻也幸福不到哪儿去,说不定是打着成亲的幌子,实施监督的目的呢! 唉,累了一天,今天的收获还真不少,宁王对卫正交代了几句后,就出了地牢,来到外面的院子里。 现在月悬中天,夜已经很深了,清冷的月光从空中洒下来,落在宁王身上,在宁王身后的地上投射出一个长长的身影。 宁王双手背在身后,抬头遥望天上的明月,那个翡翠青菜十有**就是蔡将军在送嫁的途中,赠与母妃的,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那时母妃才出嫁,他怎知母妃日后一定会生下皇子呢? 且不说这个,他又是如何知道外祖父就会把皇位传给自己呢? 解开了一个谜题又来一个谜题,就像拆包袱,当你打开外面那层布的时候,以为马上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等到打开后才发现,高兴的有点早了,里面还有层包裹呢,一层一层,层出不穷。 母妃,你为何不直接说明呢?您知道吗,孩儿猜得好辛苦啊! 就像现在这天上的月亮,看起来觉得很近,等你伸手去摘时,才发现,它其实离的很遥远。 宁王回到澜月殿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这时候皇宫里的人基本上都歇息了,除了巡逻的侍卫队。 站在高高的宫墙上,宁王俯视着底下的宫殿群,一眼望去,只能看到黑黝黝的模糊轮廓,不知不觉,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五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在照蕴寺生活的那些年,孤单而又枯燥,但是无忧无虑。 远远地看见某处宫殿的门大开着,屋里还亮着灯,在这漆黑的夜里,那亮着的橘红色的烛火,显得尤为醒目。 谁这么晚还不睡觉啊? 再望去,咦?那亮着烛火的方向好像是澜月殿的方向,那不是自己住的宫殿吗! 宁王飞下宫墙,急匆匆的向澜月殿走去,难道有贼人? 离澜月殿越来越近了,谁胆子这么大,趁自己不在,敢入室盗窃?难道身边还有敌人的眼线?宁王一路上想了许多种的可能。 终于到了澜月殿的地界了,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借着月色,宁王凝神仔细的看了看,门口似乎坐着一个人,因屋里亮着灯,那人又是背光而坐,所以看不清面容,只依稀能看出身形,瘦瘦小小的,脑袋依靠着门框。 走到近前,才看清是谁,尽然是朗清! 朗清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头一点一点的向下低去,忽然又抬起来,眼睛迷迷蒙蒙的半睁半闭一下,接着小脑袋不受控制的又一点一点的向下低去,看情形是想睡又不敢睡,可是又困的实在受不了,所以就这样不停的重复着上面动作。 原来不是有贼人入室盗窃,而是朗清坐在门口等自己回来。 以前,只要是他外出办事,忙到夜里才回来,屋里都是漆黑一片,冷冷清清。 没想到今夜不但有人等他回来,屋里还亮着蜡烛,心里不禁有点暖暖的,这种感觉是宁王从未有过的。 傻丫头,要等也是在屋里等呀,坐在这门口不冷吗? 宁王把她抱起来,走进里屋,放到自己的床上,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反正他也睡不了一会就要去练功了,这丫头睡觉又不老实,总是从软榻上掉下来,睡到床上应该不会再掉下来了吧,拽过被子,给她盖好后,宁王走到软榻边,衣服也没脱,就这样躺上去,身上随意的盖了条薄毯子。 软榻靠窗而放,宁王看着窗外,双手枕在脑后,一时毫无睡意,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自己不但废了楚凌的武功,还把他囚禁起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楚国那边就会发现楚凌失踪了,到时一定会派人秘密潜入云国,寻找楚凌的下落,这后面的日子得安排个人留意下京城里的动静,然后再见机行事,如果能利用这帮人做点事那是再好不过了,得好好谋划一番,最好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明天就是竞选花魁的日子了,唉......最近事情好多啊,感觉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5章 朗清闯祸 宁王摸了摸额头,打了一个哈欠,想了这么多,现在有点困了,赶紧睡一会,明天还要早起呢武极星河最新章节。 宁王翻了一个身,罩好身上的毯子,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事情,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昨晚宁王虽然睡得很晚,但是早上依然准时起床,临出门前突然想起朗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这次朗清没有再掉到地上,可是身上的被子就剩一角搭在肚子上,其余的全部落在了地上,宁王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走过去,帮她把被子盖好,才出了门,朝练功房走去。 朗清一觉醒来,发现窗外已经大亮,时辰不早了,朗清心里猛地一惊,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想来王爷昨晚没有回来。 今天睡过了,幸好王爷不在,不然肯定要受责罚的,哪有奴才起的比主子晚的。 朗清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真香,今天身上没有哪里疼痛了,昨天早上起来膝盖和额头都摔青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难道夜里掉下床了?可是早上醒来怎么不是在地上呢? 转念一想,难道是王爷把自己抱上软榻的? 可是他是王爷啊,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宫女,怎么可能! 唉……朗清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别瞎想了,肯定是夜里睡的香,自己迷迷糊糊的爬上软榻,所以早上记不清也是有可能的。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朗清愣住了,不对呀,昨晚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王爷回来,于是就想到坐在大门口等,这样王爷回来了,自己也好知晓,不然睡在软榻上,打雷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等着等着好像就睡着了,朗清可以肯定这次她绝对没有记错,可是为什么我现在是在床上呢?而且还是睡在王爷的床上?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啊?? 朗清跳下床,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睡在王爷的床上呢? 难道王爷昨晚回来了?如果是的话,那她睡在王爷的床上又怎么解释呢? 如果不是王爷,那会是谁?这宫里她没一个熟人,而且王爷的寝宫除了她别人是不可以随意进出的,这样一想,朗清就糊涂了。 整个上午,朗清做事都是心不在焉的,脑子里总是在想着这件事。 抹桌子的时候,一不留神,把桌上的砚台打落到了地上,墨汁撒了一地,才拖干净的地又被自己弄脏了,于是拿着拖把又重新拖了一遍。 拖完地,朗清把散落在桌上的书拿起来,准备放回书架上,王爷说过,他看的书要分类放好,考虑到她不识字,所以王爷在每本书的书脊上标注了数字,从上往下数,一就表示放在第一层即顶层,如果书脊上有个黑色的小圆点,就表示放在左边书架的顶层,红色的圆点表示要放在右边书架的顶层,没有圆点的就表示放在中间书架的顶层。 她看了看现在手上拿的这几本书的书脊,唉,为什么都是一呢,朗清仰起头看着面前书架的顶层,好高呀! 于是她搬来一把椅子,站在上面,踮起脚尖才勉勉强强的能摸到顶层的底边,还差那么一点点,朗清试着蹦跳了几下,最后好不容易把那本书放上去了,可是落脚的时候重心不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手一扬,把放在旁边的水盆打翻了,盆子倒扣在地上,里面的水全部流淌了出来,怀里抱着的三本书正好落在水流经过的地方,全部浸湿了。 朗清顾不得疼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把书从水里拿出来,书页上不停地向下滴着水珠,朗清慌忙跑到院子里,把书摊在地上晒,打开书页,朗清呆住了,这几本书都是手抄本,浸了水以后,里面的字迹全部化开了,变成模糊一片。 这可怎么办?王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自己啊?就算不把自己打死,饿上个三天三夜肯定是有可能的! 怎么办?怎么办?……朗清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某黑色的超电磁炮最新章节。 朗清看看天,快到正午了,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回来用午膳啊? 想到这,朗清迅速的回到书房,拿来拖把,匆匆忙忙的把地上的水渍拖干,每次用完午膳,王爷都会回书房看书写字的。 想到这,朗清有种末日快要来临的感觉。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天上的太阳渐渐地就到了头顶,正午到了。 朗清照例去膳房端午膳,途中遇见福公公,福公公见她低着头只顾着走路,眼看就要撞上自己了,福公公说道:“朗清,在想什么呢?” 朗清无精打采的抬起头,见是福公公,哭丧着脸说道:“福公公,我就快要死了。” 福公公上下打量了一下,没看出哪里不对劲,疑惑的问道:“朗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朗清摇摇头,“那你怎么说快要死了呢?”福公公见她摇头更加不解了。 “我……我……”话还没说完,朗清的眼泪像两条小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福公公说,说不定福公公能帮上忙呢?再不行,还有王爷呢?”福公公见她这般伤心,好心的劝慰道。 朗清听到“王爷”二字,吓得哇的一声大声哭出来了。 福公公本想安慰她的,没想到把她给安慰哭了,站在旁边看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福公公见她哭得这么凶,前后看了看,没有人,于是把她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小声的催促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呀!” 朗清哭了好一会儿,抽噎着说道:“我……我……闯大祸了……” 福公公心下大惊,忙问道:“什么大祸?” “我……我把……王爷……的书……弄湿了……”朗清泪眼婆娑的看着福公公说道。 “哎呦,就是这事呀!瞧把你吓得,没那么严重的,你把书晒干,不就行了,在跟王爷认个错,王爷不至于因为书弄湿了而要你小命的!”福公公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这事啊,吓死杂家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可是不仅仅是书湿了,书里的字遇水全化开了,成了模糊一片,根本看不起来了!”朗清抹着眼泪说道。 “哦,是这样啊……”福公公听了她的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朗清见福公公的脸色都变了,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这下是真的闯大祸了,刚止住的泪水忍不住又哗哗的流淌下来。 “朗清,你先别哭,等王爷回来了,你首先要主动认错,千万不能隐瞒,知道吗?你做错事了,罚肯定是会罚的,但是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还不至于要你的小命,知道吗?”福公公见她年纪小,人也本分,于是好心的帮她分析道。 朗清含泪问道:“真的吗?真的不会要我的小命?” 福公公无比肯定的点点头,“王爷对我们这些下人不苛刻的!” “恩,谢谢福公公,朗清要回去了。”朗清抬头看看天,对福公公说道:“王爷快回来了。” 福公公点点头,示意她赶紧回去吧。 朗清端着膳食回到偏殿,放好饭菜,左等右等,也不见王爷回来。 于是来到大殿门口,举目望了半天,眼看都过晌午了,也没看见王爷的影子,心想:王爷今天是不是又不回来了? 今天天气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宁王下了早课,匆匆忙忙出了学堂,现在出宫应该还来得及赶上花魁大赛吧? 宁王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那速度快赶上草上飞了。八皇子见他行色匆匆的出了学堂,猜想肯定有事,对六皇子和七皇子招招手,两人听话的把头伸过来,八皇子和他们头挨着头,小声说道:“你们说,那个煞星走的这么急是去干嘛?” 六皇子和七皇子看了一下宁王离去的方向,不过片刻的时间,宁王已经看不到人影了,两人默契地同时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八皇子眼珠子一转,脸上荡起一丝坏笑,说道:“走,咱们跟上他,看他干什么?” 自上次宁王被打后,他们三个都受到了惩罚,为此八皇子更加嫉恨宁王,嫉妒他长得比自己好看,功课也比自己好,太傅时常在父皇面前夸奖他,恨他明明一个煞星,凭什么样样比自己强,就连父皇的宠爱也被他分去了不少,不然父皇怎么会因为他受了点小伤就惩罚自己呢! 六皇子和七皇子听了八皇子的说的话,心想算了,还是别去,准没好事,于是各自找了借口推脱掉了。 八皇子见他俩走了,心里仍不甘心,于是一个人悄悄的跟了过去。 宁王走的飞快,八皇子身体有些微胖,加上平时懒惰,觉得习武太累人,不肯用心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所以以他的脚力哪能跟得上宁王,于是八皇子只好一路小跑的尾随在后面,怕被宁王发现,所以跑得气喘吁吁也不敢大口喘气,小脸憋得通红。(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6章 花魁大赛(1) 宁王早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且是一个人,宁王忽然心生一计,故作不知的继续向前飞快走去,嘴角微弯,这次倒是整他的一个绝好机会万界苍穹全文阅读。 宁王特意找了一处稍微矮些的宫墙,轻轻一跃,就上了宫墙头,其实以宁王的武功,要想出宫,不论宫墙高矮,都难不倒他,可是八皇子就不行啦,所以,宁王绕了点路,来到了这处全皇宫最矮的宫墙。 跃下墙头,宁王并没有马上走,而是飞上了紧挨宫墙的一棵大树。 宁王藏在树叶中,向宫墙里面看去,只见八皇子举着双手在那蹦跶,蹦了几次,都没成功。 宁王见他这么吃力,都替他着急,八皇子没办法,只好找来几块石砖,垫在脚下,宁王看这情形,估计他能爬出来了,赶紧从树上飞下来,向吉庆广场走去。 八皇子好不容易爬上墙头,喘着粗气想歇一会,可是抬头一看,发现宁王已经走远了,心下一急,瞅了瞅宫墙,有点高啊,但是想到宁王走时的神情,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此时若放弃了,那前面走了那么多路不就白跑了吗! 想到这,八皇子心下一横,壮着胆子向下跳去,结果一只脚踩在一块碎石片上,脚一崴,扭伤了,痛的八皇子龇牙咧嘴,又不敢发出声音,没想到宫墙这边连接的是街道,所以找不到石砖,想翻回去是不可能了,只好一瘸一拐的继续向前跟去,此时宁王都已经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了。 八皇子赶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正好有辆马车经过,八皇子只好停下来,等马车过去后,发现宁王不见了,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宁王,刚才还在前面呢,现在怎么不见了呢?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八皇子回头看去,没有人! 八皇子原地转了一圈,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没有自己认识的熟人,那刚才是谁拍自己的肩膀呢? 正纳闷呢,无意间看见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似乎有个背影极像宁王,八皇子忘却了刚才的事,匆忙跟上去,这次不能再跟丢了! 越往前走人流越密集,八皇子被人流挤来挤去,不由自主的被推着往前走。虽然他跟宁王同龄,但是个子却没有宁王高,身体向横发展去了。 八皇子觉得奇怪,今天又不是过节,街上怎么这么多人呀,这时不知谁一不小心踩在他扭伤的那只脚上,八皇子痛呼出声,对身边的一个大汉嚷嚷道:“喂,你怎么走路的?踩到本殿下了,还不赶快道歉!” 那个大汉回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不悦道:“臭小子,怎么说话的,这路又不是你家的,爷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八皇子刚想跟他理论,见那壮汉高大魁梧,两条粗黑的眉毛下是如铜铃般的大眼,瞪起来怪吓人的,八皇子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起来,想到今天出来身边没带侍卫,自己又武功平平,思量了一下,打赢他的可能性不大,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算了吧。 壮汉见他不说话了,又是个半大小子,也没再去理会,随着人流继续向前涌去。 八皇子见那壮汉没再和自己理论,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举目四望,全是密密麻麻的后脑勺,哪还有宁王的踪影继母难为最新章节。 哎呀,都怪那个大汉,害的他把宁王跟丢了。 八皇子想回去,可是人太多了,接踵摩肩,根本动不了,就算他自己不走,人流也会推着他往前走的,更别说想转身往回走,那简直是逆风行事,不可能的事。 见此情形,八皇子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来多好,现在六哥和七哥恐怕午膳都吃好了,自己还饿着肚子呢,本来脚就扭伤了,刚才又被壮汉踩了一脚,真是雪上加霜啊。 没办法,只好继续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出了街道,来到一处广场,广场上早已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前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好不热闹,人流前进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八皇子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向前方望去,不远处搭了一个大大的高台,高台上彩绸飘飘,装饰的很漂亮。 原来这多人都是往这里聚集的,这是要干嘛呢?唱大戏的?八皇子心里这么猜想。 过了一会,一位中年男子笑容满面的走上高台,对底下的众人拱了拱手,手里举起一个简易的喇叭筒子,放在嘴边朗声说道:“每年的今天,都是一年一度花魁大赛的竞选日子,敝人姓贾,是云茵阁的老板,去年花魁大赛的第一名由敝阁的紫嫣姑娘夺得,故而今年的花魁大赛由敝人举办,今年花魁大赛报名的参赛选手共有六十多名,分三轮进行角逐,第一轮是才艺表演,进入前二十名者可以晋级到第二轮比赛,第二轮是诗词歌赋,进入前十名者可以晋级到第三轮,也就是决赛,决赛的内容随意发挥,不受特定限制,参赛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表演参赛的项目,为了保证本次大赛的公平公正公开性,敝人请来了宫廷派外教坊使太乐署方姑姑,外教坊使鼓吹署黎姑姑,司乐总长莫姑姑,担当本次大赛的评委。” 贾老板说完带头鼓起掌来,底下的观众翘首以盼,纷纷跟着鼓掌。 贾老板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接着说道:“与往年相比,今年报名的人数较多,为了鼓舞参赛选手,今年新增加一个环节,进入决赛环节时,大家可以给自己喜欢的姑娘送玫瑰花。” 说到这,贾老板一只手指向高台的一侧,众人跟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放了一排竹篮子,共有十个,每个竹篮子上面挂着一个小竹牌,等到进入决赛时用来写各位参赛者的姓名用的。 贾老板接着说道:“白玫瑰一两银子一朵,黄玫瑰五两银子一朵,红玫瑰十两银子一朵,得花最多者为本届最受欢迎花魁,待评委亮出评分,分高者为最佳才艺花魁,也就是说今年将选出两个花魁,如果是同一个人,就是本届双赢花魁!” 贾老板顿了一下,又说道:“另外送花最多者,不但可以和花魁单独相处一天,赏月吟诗,泛舟湖上,而且当天的消费全免哦!” 底下的观众听了纷纷议论开来,这倒是新鲜,两个花魁,有意思。 更多的是在讨论,可以和花魁近距离接触,而且还是免费的,吟诗作画,泛舟湖上,想想那情景都觉得好激动人心哦。 宁王坐在天香阁的三楼雅间里,端着茶杯看着对面的舞台上的贾老板,听完他说的话,嘴角微扯,这贾老板还真是会赚钱,连这个由头都想得出来。 三天前,卫毅就打听到,太子和靖王他们十天前就把隔壁的雅间定下来了,所以宁王就定了现在的这间,与他们仅一墙之隔,看比赛的同时,还能听听隔壁在说些什么,真是一举两得啊! 贾老板又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清咳两声,道:“下面敝人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说完,拿起放在铜锣旁绑着红绸的锤子,“咣”的一声敲响了。 敲完铜锣,贾老板喊道:“第一位上场的是来自万花楼的花红姑娘。” 过了一会,上来一位穿着红衣服的姑娘,手里舞动着红绸,跳着跳着,不知怎么踩到了红绸,一下子摔倒在台上,台下一片哄笑声。 花红姑娘尴尬万分,捂着脸跑下台去了。 三位评委同时亮出分数牌,像是商量好似的,一致写的都是零分。 贾老板上台报完分数后,念道:“下一位,百香园的柳绿姑娘。”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穿着绿衣绿裙的姑娘抱着一架古琴登台了,刚开始演奏还挺好的,到后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尽然弹出了一个破音,心下一慌,越慌就越急,最后弹错了好几个音节,但她还是坚持到了最后,把整首曲子全部弹完了,没有像第一位花红姑娘那样,跳到一半就直接跑下了高台。 三位评委可能是考虑到这位姑娘勇气可嘉,所以给予了同情分,每人亮出了一分的分数牌子,合计三分,曲子跑掉成那样,台下轰然一片,那柳绿姑娘还能坚持弹完整首曲子,其勇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后面陆陆续续上台表演的姑娘们虽然不像前面两位那样,错处表现的突出明显,但是分数也都不高,最高的也就十五分,才过一半分数,离满分三十分还差一大截呢。 由此可见三位评委评分的时候是严格按照宫廷派教坊里的要求来给出评分的,想得高分并非易事。 八皇子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比赛,觉得很新鲜,眸子里充满了好奇,完全忘记了自己这趟出宫是为了什么,站在底下伸着脖子看的津津有味。 虽然这些参加比赛的姑娘们都是来自青楼,但是并非所有的青楼女子只要想参加就可以报名的。(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7章 花魁大赛(2) 大赛有严格规定,必须是各个花楼里的头牌并且还是清官人才可以报名参加的,所以这些上台表演的姑娘们不论气质还是才情都是值得大家去品评一番的,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些姑娘们沦落在了风尘之地,撇开这一点,可以说她们当中有些姑娘甚至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要略胜一筹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宠最新章节。 宁王坐在雅间,望着对面的舞台上卖力尽情表演的姑娘们,眼神里透出些许的惊讶,没想到这个花魁大赛不仅不低俗,反而具有一定的水准和规格,照这情形看来,他倒是有些期待怡韵楼那位叫苏泷烟的姑娘的表现了。 坐了这么久,茶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小碟里的点心也吃完了,终于等到贾老板上台报出苏泷烟的名字。 宁王听了手里一顿,放下已经送到嘴边的杯盏,向对面凝神看去,只见舞台上已经事先放好了一把琴,一位蒙着面纱的身形娇小的姑娘走上舞台,对着台下众人和三位评委俯身盈盈一拜,然后才在琴后的凳上坐下,抬起纤纤玉指,轻轻地一撩拨琴弦,一串动听的音符随着指尖的弹拨跳跃缓缓流出,曲风清韵灵动,婉转怡人,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叶扁舟之上,随着木浆的转动,不知不觉来到一片荷塘前,一眼望去是亭亭碧绿的荷叶,婀娜多姿的荷花,头顶月色迷蒙,湖面薄雾缭绕,一缕微风拂过,花儿与叶子微微颤动,霎时荷香袭来,沁人心脾,一幅月下荷塘图便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在美妙的乐曲中,苏泷烟起身轻浅一拜,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步下高台。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台上早已没了人影,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起掌来,惊醒了众人,于是大家纷纷跟着鼓掌,一片叫好声。 评委之间互递了眼色,均是点头称赞,于是亮出的分数牌让底下的人群再一次爆发出喝彩声,三位评委均给出了十分的高分,合计就是三十分。 贾老板上台激动的念道:“怡韵楼的苏泷烟姑娘,满分三十分!” 宁王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第一轮就得了个满分,好兆头,看来进入决赛是很有希望的事了。 等到第一轮比赛结束时,除了苏泷烟获得满分外,另外获得满分的四人当属四大青楼的头牌,分别是瑟舞轩的蝶舞姑娘,舒悦轩的玉莹姑娘,云茵阁的紫嫣姑娘和妙磬楼的兰馨姑娘。 接下来第二轮比的是诗词歌赋,这个难度要比前面的才艺表演要大很多,考的是参赛者的文字功底,台上笔墨纸砚早已准备好,晋级第二轮比赛的二十位姑娘全部走上高台,一排坐五人,正好四排坐完。 三位评论凑在一起,小声的讨论了一会后,把要出的题目告诉了贾老板。 贾老板上台敲了一下铜锣,喊道:“第二轮比赛现在开始,由三位评委出题,文章的体裁可以从诗词歌赋四种形式中任选一种,各位参赛姑娘需在一炷香之内完成写作,未写完的作品不论好坏与否,一律给与零分,东张西望者取消参赛资格。” 贾老板说完,当着众人的面,点燃一炷清香,插在香炉里,放在高台的显眼处,然后接着说道:“题目是荷花!” 话音一落,台上的姑娘们形态各异,有的扶额认真思索,有的望着天空发呆,有的抓耳挠腮,有的咬着笔头苦思冥想,有的已经提笔开始写了惹婚成爱1总裁上司,请留步最新章节。 底下看的人却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大家都想快点知道,哪十位姑娘可以晋级到决赛,可是台上的选手们却觉得那支香怎么烧的那么快呀,都还没想出来呢。 清香燃烧到一半的时候,四大青楼的头牌差不多同时提笔开始书写,苏泷烟看着那柱清香,香烟袅袅,淡雅怡人,其实这道题对苏泷烟而言是沾点优势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她先前弹奏的那首曲子就是她自己谱写的曲谱,某日夏天的夜晚,可能是天气闷热的缘故,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一气之下,起来出去散散步,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就来到一处荷塘边,当时月色撩人,蛙鸣伴着虫鸣,像似二重奏,此情此景,苏泷烟一时灵感突发,回来提笔,一气呵成了那首曲子,另外还为这首曲子填写了一首词。 这么说来,等于她手上已经有了现成的一首词,不需要向她们那样苦思冥想后再去写,她只要凭着记忆把原先写好的那首词稍加润色,修改一下后,默写出来即可。 当时写那首词的时候是有感而发,所以当那柱清香燃烧到一半的时候,余光瞥见有一半的人都已经开始书写了,于是她也低下头,把刚才心里默默回忆出来的词用簪花小楷认认真真的书写出来。 待到清香快要燃尽的时候,她已经不慌不忙的全部书写完了,末了从头到尾又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搁下笔,坐在座位上静等来人收卷。 忽然刮来一缕清风,清香迅速地燃尽了最后一点,贾老板上台把铜锣“咣”的一敲,同时嘴里喊道:“时间到,请搁笔!” 有一位姑娘还在奋笔疾书,贾老板走上前,把她手里的笔一抽,说道:“时间已到,你不能再写了!” 那位姑娘哀求道:“贾老板,我就差一个字了,你就让我写完吧?” “不行,时间已到,没写完就是没写完,这是规定!”贾老板铁面无私的说完后,为了防止她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补写,把她的笔给没收走了。 上来两个丫鬟,分别从左右同时开始收卷,收完卷稿,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中,把收来的稿子分发给坐在台上的三位评委。 接下来就是审稿时间,台上的二十位姑娘纷纷都把头撇向评委那边,神情各有不同,有的忐忑不安,有的神情自若,有的胸有成竹,有的眼神闪烁不定,有的已经不抱希望了,就像刚才那位没写完的姑娘,此时懊悔不已,就差一个字,多可惜呀,可惜也没用,规矩就是规矩,定下来就是要人去遵守的。 一盏茶的功夫,评委们就都评完了,不论是诗词歌赋里的哪一种体裁,字数都不会多很多,又不是考状元,要写长篇大论的,故而审阅起来也很快。 姑娘们都殷切的看着站在台中央的贾老板,确切的说都是看他手里的那张花名册,苏泷烟觉得自己的那首词过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贾老板来到台中央,看了一下花名册,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所有的姑娘都纷纷朝他望去,希望他看的会是自己,结果他只是匆匆的扫视了一圈,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念到名字的留在台上,没念到名字的可以下去了。” “第二轮比赛,第一名的是......”念到这,贾老板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管是台下的观众还是台上的姑娘们,都屏息凝神,侧耳倾听,生怕听错了。 “第一名,是怡韵楼的苏泷烟姑娘,得分二十七分。”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就连场上的姑娘们都小声议论开了,是谁啊?谁叫苏泷烟啊? 苏泷烟听了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是真的吗?她的那首词尽然能得这么高的分数??不会是在做梦吧??? 想到这,苏泷烟摸了摸脸上戴着的面纱,生怕它掉下来了,卫公子说了,不到决赛,不要露出真容! 四大青楼的头牌听了个个惊诧不已,要知道,往年的前四名都是她们几个轮流坐的,早已习惯成自然了,在潜意识里,她们觉得,这每年的花魁大赛看似许多人参加,实则就是为她们四人而举办的。 在她们的眼里,除了她们四个,其他的那些人就是来做陪衬的,只要她们在,那些陪衬想进入前四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可是今日不同,不但打破了长久以来一直是她们四人占据前四名的格局,而且还夺得了头筹。 第一个坐不住的就是去年夺得花魁的紫嫣姑娘,她袅袅起身,对三位评委施了一礼,然后轻启朱唇,语气谦和的说道:“请问三位评委,可否把获得第一名的作品给我们大家展示一下。 司乐总长莫姑姑笑容满面的说道:“当然可以。” 话落,上来先前收卷的一个小丫鬟,接过莫姑姑手里的卷稿,小心翼翼的举在胸前,转身面对大家的站在舞台的右前侧,方便台下和台上的人观看。 且不说词的用韵,平仄,字数和句数如何,光看字体,底下就已经发出一连声的赞叹。 待紫嫣看清卷稿上的内容后也是惊讶不已,她竟然用的是梅花小篆! 卷稿的上面的正文字体用的是梅花小篆,作者可能是怕评委看不懂,所以又在下面用漂亮的簪花小楷书写了一遍。 本来词就填写的不错,再加上漂亮的梅花小篆,两者相得益彰,犹如美人配精装,得到高分也就不奇怪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8章 特别的出场方式 再说能把梅花小篆写的这么漂亮,全京都,乃至整个云国,恐怕也找不出几人来傻王的嗜血魔妃全文阅读。 紫嫣撇撇嘴,什么话也没说,但心里仍是不服气的,坐下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泷烟,见她脸上遮着面纱,心里不禁嘀咕道,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莫非脸上有胎记?或者是有其他的东西在脸上,有碍观瞻? 贾老板看了心下也是暗暗惊叹,这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尽然能写一手这么漂亮的梅花小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继续念道:“第二名,是云茵阁的紫嫣姑娘和舒月轩的玉莹姑娘,得分均为二十五分。” 第一名和第二名仅仅相差两分!!! 苏泷烟轻抚胸口,好险啊,幸好有卫公子幕后指点,才以两分之差稍稍领先。 天香阁三楼的天字号雅间里,义王听到评分结果,睁大了眼睛,情绪有些失控,不能自已的提高了说话声,问坐在对面的太子道:“大哥,什么情况?我怎么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听说过这个叫苏泷烟的姑娘吗?” “没听说过,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个苏姑娘夺魁的可能性倒是蛮大的。”太子摇摇头,遥望对面台上的那位蒙着面纱的姑娘,眼睛里也是带着十分的好奇。 “这姑娘应该是新人!不然怎么可能我们几个都不曾听说过有这么个人呢!”靖王看着那姑娘,脑海里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确实没有一丝印象。 宁王听了隔壁几位皇兄的对话,脸上漾起一丝微笑,不禁想到朗清,这丫头说话倒是诚实,没有夸大其词,起初听朗清说她会写梅花小篆,原本还有些不信,没想到今日一见,不但会写,还写得如此之好,心下概叹,真不愧是怡韵楼新捧得头牌,有些本事! 贾老板念完所有的名单后,台上只剩下十位姑娘了,四大青楼的头牌面上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对她们而言,能进入决赛是预料之中的事,苏泷烟戴着面纱看不到面容,所以也就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了,其余的五位姑娘脸上都难以自已的洋溢着激动和兴奋。 贾老板敲了一下铜锣,说道:“第三轮比赛,抽签决定出场顺序,上签筒。” 说完,一个丫鬟捧着一个签筒端上来,站在贾老板身侧,贾老板对着众人说道:“按第二轮比赛的名次,各位参赛者依次上前抽签。” 苏泷烟第一名,自然是第一个上前抽签,她晃了晃签筒,随意的拿了一支签出来,交给贾老板,贾老板看了之后,举起来对着台下众人念道:“苏泷烟,六号签。” 然后递给她一个小竹牌,让她写上名字挂到舞台边上的篮子上。 宁王听了,招了招手,卫毅从角落里走出,来到王爷的跟前,宁王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卫毅,卫毅看到手心里的东西时,眸光一闪,然后宁王附在卫毅的耳朵边小声交代了几句,卫毅点点头,转身出门,去办王爷交代的事情了。 后台,苏泷烟已经换好了衣服,心里很紧张,小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如此反反复复,手心里已经全部都是湿汗,能否夺得花魁就看这最后一场决赛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云茵阁的紫嫣姑娘,表演的是舞蹈,鼓乐奏响,紫嫣扬起长长的水袖,踩着鼓点,忽而转身,面若桃花,粉腮含笑,身姿轻盈,舞姿曼妙,忽而翩翩旋转,周身隐匿与上下起舞的长长水袖间隙中,窈窕的身影,忽隐忽现,引得台下的观众纷纷鼓掌喝彩,叫好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苏泷烟在后台听了外面观众高涨的热情,心里更加紧张了,握紧的双手都有些许微微颤抖了。 很快一支舞就结束了,紫嫣刚回到后台,就听到前台的贾老板高声念道:“云茵阁的紫嫣姑娘,得分二十六分!” 紫嫣听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昂首阔步的向后台休息处走去,丫鬟在后面帮她提着裙子,路过苏泷烟的身边时,见她盯着自己的手发呆,看神情似乎很紧张,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行至她面前时,停了下来[综]吓死人了全文阅读。 苏泷烟坐在那,低着头暗自握着拳头,忽然看见面前有双绣花鞋,诧异的抬起头来,对上紫嫣的明眸。 紫嫣见她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问道:“你就是苏泷烟?” 苏泷烟点点头,茫然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对方找自己有何事。 紫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屑,问道:“你也要表演跳舞?” 苏泷烟看着她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 紫嫣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什么,帘子突然从外面被人掀起,夹带着一阵风,急匆匆的冲进来一个人,两人不约而同的朝来人看去。 进来的人是怡韵楼的花姐,花姐迈着小碎步,来到苏泷烟身边,什么也不说,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紫嫣纳闷的看着二人匆忙离去的背影,没一会就要到她了,不在这后台等着,这时候还要去哪? 路上,苏泷烟不解的问花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呀?马上就要到我了!” 花姐笑眯眯地说道:“卫公子要我找你的!” 两人离开后台,走街串巷的来到一个偏僻的路口,一个人正负手而立,不时的朝她们来的方向张望,另一个背对着他们站在一边。 到了近前,花姐恭敬的说道:“卫公子,我把苏姑娘带来了。” 卫良转过身看了一眼苏泷烟,对着花姐说道:“你回去吧!” 花姐点点头,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苏泷烟看着卫良和卫齐,她只认识卫良,另一个不认识,出于礼貌,苏泷烟对两人行了一礼,声音悦耳动听,“奴家见过两位公子!” 两人对视一眼,这苏姑娘说话声音真好听! 卫良先开口道:“我大哥说了,由我俩送你上台!”说完,对卫齐使了一眼色,卫齐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苏泷烟听了卫良的话刚开始疑惑不解,等看到卫齐手上拿的东西时,明白了,没他俩自己还真没法上台! 这边两人小声的对苏泷烟交代着待会上台时候要注意的一些事项,那边台上的表演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场面热闹非凡,许多人挤到舞台的另一侧为自己喜欢的姑娘买花,钱少的买白玫瑰,钱多的买红玫瑰,丫环们忙着把这些客人们买的花放到各个姑娘名下的花篮里,一眼望去,目前要属四大青楼头牌蝶舞,玉莹,紫嫣和兰馨的花篮里的花最多,都快装不下了。 苏泷烟虽然还未登场,但是花篮里的花也有不少,不过与前面四位相比,还是差好多的。 看着那装满红的,白的,黄的鲜花的篮子,义王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今天看来能赚不少银子! 靖王在旁边看到义王笑得那么开心,打趣道:“五弟,你今天赚的这银子也要分我们一份吧?” 轩王听了也跟着说道:“是呀,五弟,我们也有份的!” 义王听了,敛住笑容,眼珠子一转,指着他俩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还兄弟呢,五弟我挣得这点小钱你们还要眼红,好意思么?” 义王看向太子说道:“大哥,你也有份的,你也要么?” 太子见他像个小孩子似的,眼巴巴的瞅着自己,不禁莞尔,“本宫当然要了!” “你......你们三个合伙欺负我,知道丑字怎么写么?”说完,撇过头,假装生气的不去看他们。 靖王见他生气了,笑着说道:“五弟,逗你玩的呢,怎么开不起玩笑呢!” 轩王也附和道:“就是呀,跟你说笑呢,你还当真了,一点都不像是快要当爹的人!” 义王回头正要说,谁说我开不起玩笑了! 忽然外面的广场上传来长长的两声鸟鸣,像是雕鹰之类的鸣叫声。 几人听了都好奇地走到窗边向外望去,京都怎么会有雕类鸣叫? 底下的众人听到雕鸣声,也都纷纷回头寻着声源处望去,远处空中缓缓飞来一只硕大的金雕,两个带着半面银质面具的白衣男子,一人一边牵着大雕的翅膀,乘风而来。 大雕背上盘膝而坐一位蒙着薄纱的女子,一袭白色抹胸曳地长裙,勾勒出女子玲珑曼妙的身线,肩膀至胳膊处都裸露在外,清风拂面,薄纱贴在脸上,姣好的容颜若隐若现,臂弯上的细纱随着微风飘逸舞动,手腕上戴着一圈银质的小铃铛,怀里抱着一个琵琶,青葱般的玉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划拨,美妙的音乐从空中撒下,如玉佩相撞,如泉水叮咚,落入众生的耳朵,驻进每个人的心里,这样的出场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惊艳动人! 所有人都仰着头,目光随着金雕的滑行而移动,脸上皆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离舞台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白衣女子甩出一根顶部带着铃铛的白绸,随着铃铛叮叮当当的清脆的铃声,白绸在舞台的横梁上绕了几圈后扣紧。(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49章 花落谁家 白衣女子拽紧丝绸,凌空跃起,借助丝绸的力道飞向舞台,仿佛嫦娥奔月般,众人不禁发出一声感叹,惊为天人睡王子の罗曼史最新章节! 待白衣女子飘到舞台中央,金雕又是“啾”的一声响亮的长鸣,在两名男子的牵引下,金雕转身向来时的方向飞去。 金雕的长鸣声惊醒了处在呆愣中的乐师们,霎时鼓乐齐鸣,苏泷烟举起双臂,一手应鼓,一手应弦,抓紧白绸,跟着节奏,迈起碎步,由慢变快,突然脚尖蹬地,体态轻盈的腾空跃起,单腿屈膝,一手抓着白绸,另一只手向身侧展开,素腰纤纤,裙裾斜曳,飘然时如清风拂云,旋转时如落雪轻回,低回时如乘风踏浪,左旋右转凌空舞,飞身转纱若飞雪,坠珥发丝逐风斜,皓腕翻转似花飞,上纵下回欲飞天,风吹玉摇银铃响,步转美目顾盼,顿履俏目流兮,其舞姿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苗条灵动的身形就像一只翱翔在苍穹的灵雀,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曲终人落地,苏泷烟暗暗喘着粗气,俯身款款施礼,转身正欲下台,一阵风吹来,吹落了苏泷烟脸上的面纱,因为刚刚跳完舞的原因,小脸上一片绯红,这抹嫣红恰到好处的给苏泷烟平添了一份妩媚。 这支舞从始至终,仅靠双臂支撑身体完成全部的动作,其难度可想而知,舞步的编排到相匹配的曲子,全都是苏泷烟独自创作完成,对于今天的表现,苏泷烟还是比较满意的。 过了一会,台下的观众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的人吹起了口哨,胆大的甚至大声喊道:“苏姑娘,满分!三十分!” 有人起了个头,其他人听了也跟着附和起来,起初是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喊,到后面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在呐喊:“三十分!三十分!三十分!” 场面一时有些失控,三位评委见此情景,互相耳语了几句,最后亮出了分数牌。 不等贾老板上台报出分数,底下的观众看到分数后,不由得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满分!满分!” “真的满分!” “满分,苏姑娘当之无愧的!” 来到后台的苏泷烟,听到外面的欢呼声,怔了一怔,继而抓着花姐的双手,激动地说道:“满分!我得了满分!这是真的吗?!” 花姐笑着点点头,“是真的!恭喜你呀,姑娘!” 苏泷烟一下子抱住花姐,高兴的喜极而泣,勤学苦练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回报。 舞台的另一边,卫良在嘴上贴了两撇小胡子,穿过人群,挤到最前面,站在桌子前,颇有气势的对着案场管事和忙碌着的丫鬟大声说道:“都给我停下!” 管事一愣,以为是来闹事的,脸上堆起笑容,上前抱拳作揖道:“这位爷,请问有何贵干?” 卫良伸出食指,指着后面的筐子里的花说道:“这里所有的花,从现在起,一朵都不许卖,本大爷全包了,送给苏姑娘!” 原来不是来闹事的,管事松了一口气,心下一喜,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啊。 “这位爷,您......您是说把这些花全包了?”管事怕自己听错了,所以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卫良眉毛一挑,反问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管事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抱歉啊,各位,这些花全部被这位爷包了,你们请回吧。” 后面的人听说花被人全包了,个个惊诧不已的看向前面那个年轻人。 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见他衣着普通,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喂!你有那么多银子吗?” 说完转头对管事道:“你别被他骗了,这些花少说也要几千两银子,他能有吗?” 管事打量了一下卫良,单从衣着上来看呢,确实是不怎么像。 卫良斜睨了身旁的中年人一眼,“本大爷没有难道你有?” “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中年人见围观的人挺多,很是得意的大声说道射雕之剑破红尘最新章节。 卫良对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晃了晃,“不管你家主子是谁!这花我都要定了!” “好大的口气呀!告诉你,我家主子是......” 卫良懒得听他啰嗦,不等他说完,就一拳把他打出人群,中年人像个离弦的箭,惨叫一声飞出去,跌坐在人群外的空地上。 “快点把花给苏姑娘送去,耽误了我家主子的大事,你担待的起吗?”说完,卫良从怀里掏出一块龙形玉佩,挂绳勾在中指上,悬在空中展示在管事和围观人群的面前。 玉佩旋转,一面雕刻的是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另一面赫然刻了一个繁体的“八”字。 管事大惊,这样的玉佩他曾在义王身上见过,正面都是龙形图案,不同的是义王的玉佩,反面是一个“五”字,他这块是个“八”字,那就是说他口中的主子应该就是八皇子。 “发什么愣呀!还不快去!”卫良见管事看着玉佩发呆,收回玉佩催促道。 管事回过神,赶紧吩咐身后的丫鬟们连花带筐的全部搬到前台写着苏泷烟的名牌下。 前台决赛刚刚结束,贾老板登上高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公布结果,突然看见几个丫鬟搬着一筐又一筐的玫瑰花上台来,放到右侧苏泷烟的名牌下。 贾老板见了,大吃一惊,这是谁送的花呀?送这么多!真有钱!! 等丫鬟把花放好后,贾老板朗声说道:“有请参加决赛的十位姑娘登台。” 十位姑娘陆陆续续上台站好后,贾老板对着下面的人问道:“各位的玫瑰花都送完了么?等会我敲了那面铜锣,你们就不可以再买花送姑娘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不用等了,你敲锣吧,所有的花都被一个人买来送给苏姑娘了!” 此话一出,苏泷烟吃了一惊,向高台的另一侧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谁这么大手笔,送她那么多花! 她在怡韵楼登台还没过半月呢,这期间虽然有些富家公子捧她,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那些花堆得高高的,像座小山似的......苏泷烟呆呆的看了一会,忽然想到一个人,这难道也是卫公子他们安排的? 今天如果不是卫公子在后面给她的每轮比赛出谋划策,精心安排,单凭自己的本事,要夺得这花魁,还是有很大难度的,尤其是最后一场决赛的出场方式,简直是太震撼人心了,尽然做了一个巨型假雕,凭口技学雕音的鸣叫,若只听不看的话,足以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想到这里,苏泷烟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卫公子,心里是既感激不尽又佩服得五体投地,更多的是好奇! 其他的姑娘们见了,有的是羡慕不已,有的是怅然若失,有的是嫉妒,紫嫣的眼里是羡慕嫉妒恨全都有,想想去年,她夺得花魁的时候也没有像她今天这样,场场出尽了风头啊。 贾老板敲了一下铜锣,“本次花魁的比赛到此就全部都结束了,现在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今天的最受欢迎花魁和最佳才艺花魁,就是......” 所有人都紧张地竖起了耳朵,场面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贾老板见所有人都急切的看着他,才继续念叨:“怡韵楼的苏泷烟姑娘......为本届的花魁大赛的双赢花魁!” 虽然贾老板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甚至想到要去贿赂评委,暗箱操作一下,但是今天苏泷烟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这个时候还那样去做,肯定会遭人诟病的。 结果公布出来后,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摔杯子的声音,宁王听了心里一乐,呵呵,五哥果真发火了...... 事情的发展,正按照他预想的那样,一步一步的往下延续...... 义王对着管事吼道:“那混小子在哪,把他给本王抓来!” 管事胆战心惊的说道:“没有看见八皇子,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估计是个跑腿的,拿着八皇子的腰牌,说是八皇子要他把剩下的花全包了,送给苏姑娘的!” “有跟班的在,还怕找不到八皇子?这还要本王说吗?”义王气坏了,这小子什么不好学,学起了这个。 管事忙不迭得说着“是是是。” “是什么是?还不快去!”义王简直要发飙了。 管事吓的赶紧出了雅间,一路跑向对面的高台。 远远就见对面围观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隐隐约约好像传来吵架的声音,怎么突然围了这么多人呀? 管事跑过去,拨开人群,听声音好像是那个买花的人和被打的中年人在吵架,唉,幸好自己跑的快,他还没走,不然真不好向义王交差了。 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就见那中年人被打的嘴角都出血了,指着那男子气呼呼地质问道:“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就凭我家主子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八皇子!殿下见苏姑娘才华横溢,要给她捧场,派小的来买下全部的花给她送过去,你在旁边唧唧歪歪的不停歇,影响我办事知道吗?耽误了殿下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卫良又把怀里的玉牌拿出来展示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的说道。(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0章 一见钟情 围观的人听了唏嘘不已,原来是八皇子殿下,难怪这人气焰嚣张,语气狂妄伪主神空间全文阅读。 中年人看了那玉牌,面色一惊,随后镇定的说道:“是皇子就可以随便打人吗?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跟我说王法??本大爷告诉你,我家殿下说的话就是王法!”卫良上前一把揪住中年人的衣襟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苏姑娘是八殿下看上的人,识相的,就让你家主子多带点银子到怡韵楼给苏姑娘多捧捧场,敢闹事的话,就让你和你家主子人头落地!”说完一用力,把中年人推倒在地上。 中年人听了他的话,不敢再说什么,民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何况对方还是天家的人,想到这,中年人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个玉牌,算你狠,八皇子是吧,记住了!我这就回去向我家主子禀报,我家主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中年人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去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欲走,没想到身后传来卫良的声音。 “站住!本大爷同意你走了吗?”卫良故意说道。 中年人背脊一僵,转身对上卫良嘲弄的眼神,张口正欲说什么,被管事打断了。 “这位爷,请问八殿下在哪?”说完附耳对卫良小声说道:“义王爷找他!” 卫良向身后一指道:“就在广场上,不过具体位置在哪我就不知道了,殿下喜欢自由,不喜欢我们这些人跟得太紧!” 管事向前台张望了一下,面露难色,那么多人,这要怎么找呀? “要不这样,你再喊几个人,我们分头找。”卫良好心的提议道。 “嗯,我这就去多找几个人来,多谢了。”管事客客气气的说道。 卫良突然靠近他,一只手揽上管事的肩膀,另一只手拢在嘴边小声的对管事说道:“不过找到了,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回去,我......那个啥......咱们是同道中人,你懂得!”说完还对管事挤了挤眼。 管事心下明了,点头应道:“放心,我不会说的。” 中年人见他俩这么亲密,再听他俩的对话内容,心下默默揣测,莫非他们背后的主子有什么关联。 管事匆匆的找人去了,卫良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的中年人,捏了捏拳头,只听骨节“啪啪”作响,问道:“你前面说话不是挺狂的吗?你家主子是谁啊?说来听听? 中年人抬头看了卫良一眼,见他眼神不善,又听到他捏骨节的声音,心里冒出一阵寒意,突然有种直觉,只要自己说出来主子是谁,下一刻他的拳头就会招呼到自己的脸上了。 于是眼神有些后怕,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几步,突然转身向外逃去。 右脚还没迈出去呢,只觉得背心传来重重的一拳,中年人像个飞人一样,飞出人群,重重的趴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到地上。 卫良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心上,“想逃?没那么容易!快说,你家主子到底是谁?敢跟八殿下叫嚣?” 中年人忍着剧痛不说话,卫良见他不说话,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中年人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要断了,只好说道:“刑部......尚书......府的......大公子” 卫良在地上啐了一口,“不过一个尚书家的公子,胆子挺大啊!” 中年人求饶道:“大爷饶命,是在下有眼无珠,求大爷把小人当作一个屁,给放了吧!” 卫良听了中年人的话,差点没憋住笑出了声来,怒骂道:“滚荣誉勋章全文阅读!” 中年人觉得后背一松,没有了先前的压力,爬起来慌不择路的跑走了。 卫良见那中年人跑远了,心想,事情办完了,该回去复命了,围观的人见他这么凶,都不敢议论,见他要走,众人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让他过去,卫良见这些人这么怕自己,脸上继续绷的紧紧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人群。 前台的花魁比赛已经结束了,人群逐渐散去,花姐扶着苏泷烟上了自家的马车,准备回怡韵楼。 一路上,苏泷烟都没有说话,看着窗帘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花姐见她这样,以为她累了,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回到怡韵楼的时候,天色微暗,怡韵楼的大门口今日提前早早挂起了大红灯笼。 苏泷烟今日一举夺得了双赢花魁,轰动了整个京城,今天晚上必定顾客盈门,厢房爆满。 花姐见大门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对赶车的车夫说道,改为从后门走。 等马车到了怡韵楼的后门,苏泷烟在车上已经睡着了,花姐叫醒她,苏泷烟揉揉眼睛,真不想起来,好想再睡一会啊,最后还是下了马车,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坐下,板凳还未捂热呢,就响起了敲门声,苏泷烟拖着脚步来到门边,打开一看,见是花姐,苏泷烟神色倦怠的说道:“花姐,现在天色还早,我想睡一会,晚点再登台好么?” 花姐舞着手帕,笑呵呵的说道:“卫公子说你今天辛苦了,让你好好休息,今晚你不用登台了!” 苏泷烟听了心里一暖,这卫公子还蛮体恤人的,今天自己确实有些累,不用登台太好了,正好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那就有劳花姐带我谢谢卫公子!”苏泷烟说完,正准备关门,花姐伸手一挡,苏泷烟不解的看着花姐。 “烟儿,今晚虽说你不用登台,但是卫公子那边来了一位贵客,点名要你过去一下!”花姐讪笑着说道,其实她也没见到那位贵客,不过以她入行这么久的经验来看,肯定是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了,不然为何弄得那么神秘啊! 难道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包下所有玫瑰花送给苏泷烟的八皇子?嗯,这倒是极有可能的! 苏泷烟听了,眸光黯淡了一下,刚才还在心里表扬卫公子呢,现在想来,唉......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一样的,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赚钱的工具,拿来欢愉取乐的玩物罢了,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苦涩,得了花魁又如何,还不是烟花女子一个。 想到这里,苏泷烟轻轻“哦”了一声,低着头说道:“我整理一下,马上就处来!” “我在门口等你,你快点啊,别让客人等久了!”花姐不忘叮嘱道。 苏泷烟没说话,点点头,伸手合上房门,回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如鲜花般粉嫩的脸蛋,苏泷烟一边补妆,一边感叹,若不是家道中落,她又怎会沦落至此,正值花样年华的她,何须每天要面对那些形形**,对自己不怀好意的陌生男人,有的比自己大好多,仗着自己有钱,或者是有个有钱的老爹的粗俗不堪的男人,有的甚至都能当自己爹的令人作呕的老男人,不知道今天这个点名要自己作陪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唉......反正不会是好男人,是好男人就不会来这种地方! 想到这,苏泷烟摇摇头,低叹了一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裙,确定一切都妥当后才打开房门,对站在门外的花姐道:“好了花姐,走吧!” 两人来到顶楼的走廊尽头的一间厢房,花姐说道:“你自己敲门进去吧,我下去了,今晚客人好多,我的下去看着。” 苏泷烟点点头,花姐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这顶层清静,平日里只有贵宾客人才可以到这里消费,可是今天客人这么多,为什么顶楼还这么安静。 难道......是里面的客人把顶楼整层都包下来了? 想到这,苏泷烟对这位客人更加好奇了,食指微弯,在门上轻扣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有简洁的两个字,“请进!” 苏泷烟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没锁,一推就开了,苏泷烟微低着头走进去,余光中瞥见桌边坐着两个人,苏泷烟施礼道:“苏泷烟见过两位公子!” 坐在左边的卫毅温和的说道:“苏姑娘,请坐,不必拘束,今日喊你过来,是应我的好友之邀,想和你聊聊天。” 苏泷烟听完卫毅的话,便在对面坐下,抬起头来,望向右边的那位客人,只这一眼,苏泷烟便呆住了,对面的公子,年龄似乎与自己相仿,容貌俊逸,周身气度不凡,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正看着自己,霎时,苏泷烟心如鹿撞,赶紧低下头,这天底下尽有生的如此俊美之人! 卫毅见她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态,当下心里明了,像苏姑娘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看这情形,苏姑娘十有**是对王爷一见钟情了。 卫毅扭头再看看自家王爷,就像个没事人似的,自顾自地喝酒,唉,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卫毅见他们一个害羞的低着头,一个独自喝酒,于是开口说道:“今日苏姑娘能夺得花魁,我这好友可出了不少力,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安排的!卫某愚钝,可想不出那么多妙法子!”(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1章 达成默契 苏泷烟听了又惊又喜,这少年岁数不大,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计谋,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必成大器枭宠神算辣妻全文阅读!想到这,苏泷烟心里更加欢喜了,赶紧拿过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满了,端起来对那翩翩少年郎道:“今日泷烟得公子相助,泷烟感激不尽,为表诚意,泷烟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酒水全进了肚里。 宁王见她喝干了,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喝干了,没想到看上去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喝起酒来这么豪爽,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风范。 这样俊美出尘的男子真是不多见,任谁都会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苏泷烟也不例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美目流转的朝对面看去,这一眼看的急匆匆而又心慌慌,待他抬起头时,才眼神慌乱的闪开,复又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宁王,生怕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眸子就像有无穷引力的黑洞,只要看一眼,自己仿佛就要被吸进去一般。 “你的梅花小篆写的很好,是跟谁学的?”宁王见她又低着头,于是尽量放缓了语气,免得吓着她了,朗清见到自己也是这幅模样,莫非自己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凶? “家父原本是做生意的,家境还算殷实,膝下只有小女一人,视若珍宝,从小便给奴家请了私塾的教书先生教奴家写字,一次偶然,从字帖上看到梅花小篆,觉得这种字体独特新颖,所以从儿时起就开始练习了,至今差不多快有十年了。”苏泷烟声音婉转动听,犹如大珠小珠落入玉盘中发出的声音。 “既然家境殷实,何故流落到这里呢?”宁王看着她问道,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后来家道中落,房产田地都拿去抵债了,家父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了,只剩奴家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流落到此地原本是在街头卖唱为生的,可是经常会遇到登徒子轻薄奴家,后来遇到花姐,她建议我到这来卖唱,好歹有个息身之地,奴家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什么也不懂,就稀里糊涂的进来了。”说到这里,苏泷烟的话语里充满了伤感和悲凉。 “苏姑娘不必难过,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能与人言之一二三,幸事也。”宁王说完转而向卫毅问道:“她的卖身契是签了多久的?” 卫毅刚喝了一口酒,转眸讶异的看向宁王,眼神里是无数个问号,王爷想干嘛,不会是要替她赎身吧,这......这发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不留神,酒水呛到嗓子里,卫毅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泷烟听了,心里没来由的突突直跳,好像有预感,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令人吃惊的事情。 宁王看着卫毅不停的咳嗽,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喝口酒都能喝呛住了呢? “回......呃......”卫毅赶紧改口道:“那个......这里的卖身契都是终身制的,除非有人花钱替她们赎身,否则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这里!” “哦......”宁王想了一下,对着苏泷烟说道:“苏姑娘这么有才华,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这样,你好好在这干,干得好的话,十年后,本......本公子就让卫公子把卖身契还给你,放你自由末世女王袭来最新章节!” 此言一出,卫毅和苏泷烟都不约而同的向宁王看去,两人都十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卫毅瞟了一眼对面的苏泷烟,努努嘴,给王爷示意,这里还有外人在呢?你这么说不怕引起外人怀疑么?在外人眼里,我才是这里的老板呀!! 苏泷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砸的一时有点找不着北了,兴奋的双手紧紧地捏住衣角,十年!只要十年自己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而且那位公子没有说要自己付赎身的银两呢,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干得好,十年后自己不要付出分文,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嘻嘻,十年后自己才二十四岁,岁数也不大,还挣了一些钱,自由了之后首先给自己买一座大宅子,然后再做点小生意,反正不能坐吃山空,总之想干什么都行! 苏泷烟沉浸在十年后的美好未来的遐想中,根本没去细想刚才那句话怎么会从一个外人口中说出来,而不是卫公子。 苏泷烟见对面宁王的酒杯空了,拿过酒壶,给他斟满,又给自己斟满,双手捧起酒杯,笑靥如花的说道:“大恩不言谢,公子对奴家的恩情,奴家定会铭记于心,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呢?” “姑娘言重了,大恩谈不上,卫兄是生意人,本公子是他的好友,在商言商,姑娘容貌出众,才华横溢,只要姑娘能给怡韵楼带来生意兴隆,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姑娘不过是想要个自由身,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本公子还可以保证一点,姑娘在怡韵楼献艺期间,可以只卖艺不卖身,姑娘觉得如何?”宁王想到朗清曾说过的一句话,苏泷烟夺得花魁,为的就是日后可以赚更多的钱,然后替自己和她一起赎身。 宁王觉得与其要别人替自己卖命的赚钱和让别人心甘情愿的替自己卖命赚钱相比,后者肯定事半功倍,相信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定会说到对方的心里去了。 果不其然,苏泷烟听了这番话,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里是既激动又欣喜,恍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天下尽有这样的好事?只要在这里干十年,就可以不用花一文钱换来自由身?! 宁王见她高兴成这样,就知道她心里接受了刚才所说的条件,端起面前的酒杯,对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也端起酒杯,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瓷器相撞的声音,两只酒杯碰到一起,就像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达成某种默契。 宁王想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想说的话也都说完了,见时候也不早了,于是起身告辞准备回宫。 苏泷烟见他要走,万分不舍,起身挽留道:“公子这就要走了?” “恩,时候不早了,苏姑娘也要早点休息。”宁王听到苏泷烟的问话,停下要走的动作解释道。 “公子今日帮了奴家这么大的忙,奴家还没好好谢谢公子呢,公子若不嫌弃的话,奴家给公子弹首曲子,跳支舞可好?”苏泷烟目光殷切的看着宁王,连带说话的语速也有些急了。 宁王见她这么热情,想起白天她跳的那支凤舞苍穹,舞姿确实很美,只是当时离得较远,有些动作看的不是太清楚,现在好了,在这个屋子里跳,距离可近多了。 于是宁王又坐下来,和卫毅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第55章挽留宁王 苏泷烟喊来乐师坐在屏风的后面,这样乐师就看不到屋里的客人是谁了。 苏泷烟稍稍准备了一下,再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舞衣,抬头间看到宁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害羞的低头一笑,来到屏风前,说道:“乐师,可以开始了!” 丝竹之声源源不断的从屏风后面飘出,苏泷烟随着乐曲起舞弄清影,宁王看着她千娇百媚的舞姿,叹道:真真是人间尤物啊!有她在,这怡韵楼的生意想不好都难,简直就是镇店之宝!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跳舞之人是朗清朋友的缘故,看着看着,脑海里突然跳出了朗清的影子,这次还多亏了这小丫头,不然他也想不起来盘下这座青楼做为收集各方信息的渠道和日后做为培养自己势力所需的资金来源地。 想到这,宁王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本就容颜俊美再加上这个微笑,简直可以颠倒众生。 恰在此时正在跳舞的苏泷烟一个转身回眸,正好对上宁王那双含笑的眼睛,眸中专注的眼神让苏泷烟的心儿突然狂跳不止,莫非他对自己有意? 想到这个可能性,心下一时喜不自禁,这舞跳的也更有劲了,完全没了才回来的时候一脸疲惫的样子,现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的不得了。 一曲终了,苏泷烟俯身谢幕,宁王和卫毅都鼓起掌来,苏泷烟遣退了乐师后,来到桌前微笑道:“两位公子兴致这么好,奴家再给二位边弹琴边唱几首曲子如何?” 卫毅听了没说话,他看得出来,苏泷烟真正想问的是他家王爷,姑娘家害羞,不好意思问得那么明显,所以才带上自己一起问。 宁王没有马上回答,想到这几日忙这忙那,眼下终于把要紧的事忙完了,回去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宫里又是冷冷清清,不如在这听听小曲放松一下,想到这,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了。 苏泷烟架好古琴,十指拨动琴弦,美妙的音乐从她上下起伏不定的指尖缓缓流出,圆润的嗓音唱着宁王从未听过的歌曲,曲风欢快跳跃,使得听曲之人的心情也跟着欢乐起来。 窗外的明月渐渐向西滑去,不知不觉已经是后半夜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2章 暗生情愫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重生空间之医等商女(女尊)最新章节! 无论苏泷烟如何千般万般的不舍,最后还是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卫毅送宁王出去,两人临到门口,苏泷烟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出声唤道:“夜深了,公子......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其实,她想说的是,夜深了,怡韵楼的客房多,你就别回去了,暂住一晚,明日再回去好了,可是转念一想,和人家初次见面,自己一个姑娘家就说这话,似乎唐突了,停顿了一下,还是把原话咽回了肚里。 两人听了苏泷烟的话,同时回头,宁王见她看着自己,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心下猜测,她不会是要留自己在这住下吧? 等了一会,待她说完后半句,宁王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回首拉开门出去了。 苏泷烟眼睁睁的看着那门开了又合上,人家都走了好一会了,她还站在原地痴痴的看着那扇门。 令她想不到的是,今日一别,往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都在今晚的回忆里缱绻,不能自拔,以至于到最后,她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希望能再见到他,哪怕是匆匆一瞥,她也觉得甘之如饴。 出了房门,卫毅看了看宁王的脸色,和往日一样清冷,没什么区别,卫毅抿了抿唇,过了许久,才小声说道:“王爷,刚才那位苏姑娘......似乎对王爷......有意?” 宁王听了,挑眉道:“那又如何?” 卫毅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本王又不是瞎子,岂会看不出来!”说这话时,两人已经离开了怡韵楼,走在回宫的路上了,路上很安静,除了他俩,再无其他行人。 “那王爷的意思......”卫毅装着胆子问道,王爷年纪尚轻,那苏姑娘长得又是花容月貌,难保王爷见了不会动心。 “本王岂是肤浅之人,即使那苏姑娘长得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本王依然对她无意!”倒不是宁王对她有偏见,只是他觉得能让他心动的女子首先是和他在心灵上有某种契合,其次才是外在的东西。 若干年后,宁王在回忆起今晚的想法时,不禁概叹,缘分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就像他和她! 从相遇到分离,到再相遇,这么多年来,只有她让他一直静如止水的心,微澜轻泛,漾起层层涟漪,就像一双温柔的小手,轻抚他的心弦,让他的心不在疲惫不堪。 她的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声轻叹,无一不牵动他的心,只因她有一份纯净无邪的心灵,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卫毅听宁王这么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快到皇宫时,宁王让卫毅先回怡韵楼,自己一个人越过宫墙,朝澜月殿的方向走去。 穿过澜月殿的前厅,直接来到寝宫,朗清还是坐在门口,靠着门框睡着了,屋里依然亮着蜡烛,与上次不同的是,朗清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反射出一丝微弱的寒光。 宁王蹲下身取出她手里的东西仔细看去,原来反射出寒光的东西是一根绣花针,朗清拿着绣花针做什么? 像上次一样,宁王把朗清抱上床,盖被子的时候朗清的一只手落在了床沿上,宁王见了拿过她那只手准备放回被子里,无意间瞥见她的食指和中指上有些干了的血迹,凑近看,上面扎了好些个针眼,难道她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就用针扎自己的手指? 至于么?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为了不被责罚就用针扎自己的手?宁王满是不解,自己好像没有对她实施过很严厉的惩罚吧! 次日清晨,朗清一觉醒来,觉得头重脚轻,浑身无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又是在床上,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能说还是巧合了。 朗清轻拍了下额头,王爷昨晚肯定是回来了,看了看左手的手指,血已经凝固了,也不怎么疼了,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这样都能睡着,唉…… 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王爷了,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什么事那么重要?连饭也顾不上吃,觉也顾不上睡,身体受得了吗? 想到这,朗清捶了捶头,哎呀,想那么多干嘛,赶紧起来做事要紧重生之皇后朕错了(逗比)最新章节。 朗清按照惯例,先整理王爷的寝宫,然后去书房,路上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跨进书房,一眼看到书桌上皱巴巴的书,心下道:等王爷中午回来看到这书,肯定要责罚自己了,唉…… 今天的时间怎么过的这样快呢?朗清站在院子里,把手放在额头上,扬起小脸看着天上的太阳,就快到正午了。 朗清垂着头,十分不情愿的朝偏厅走去,心里忐忑不安,待会见到王爷我该怎么说呢? 嗯……这么说:王爷,奴才不小心把您看的书弄湿了,奴才不是有意的,您就饶了奴才吧? 朗清一个人在走廊上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着,唉,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发火呀,想想都害怕。 不知走了多久,朗清猛然看见面前有双靴子,赶紧停下来,机械的抬起头顺着靴子向上看去,是王爷?! 朗清赶紧行礼,心如擂鼓,砰砰直跳。 “你的脸怎么了?”宁王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故,朗清从走廊那头转过弯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了,低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脸?”朗清伸手摸上脸庞,滚烫烫的,恍然道:“哦……奴才发烧了。” “下次等本王回来,不要坐在门口。”宁王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朗清点点头,不敢抬头看他,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王爷真好,会体恤下人。 想到那次险些丧命,因缘际会,遇到王爷出手相救,没想到还能在王爷的宫里当差,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呢。 宁王回到偏殿,朗清连忙跟上去,伺候王爷用膳。 饭毕,宁王像往常一样朝书房踱去,朗清跟在后面,紧张的心儿都提到嗓子眼了。 很快到了书房,宁王进去后径直来到书桌后面,拿起桌上皱巴巴的书,皱了皱好看的双眉,打开来翻看了几页,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等凝宁王开口,朗清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紧张的说道:“王爷,奴才本来是想把书放到书架的顶层,可是一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下来,打翻了水盆,所以把书给浸湿了,王爷,您就饶了奴才这一次吧,奴才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后面的话,朗清越说声音越小,几乎细如蚊蝇了。 宁王听她说完事情的原委后,并没有立即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冷声道:“你过来!” 朗清站起身,迟疑的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宁王越是这样,她反而越害怕,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到了跟前,朗清小声地说道:“王爷,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吧……”听声音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宁王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说道:“把你名字写给本王看看!” “什么?”朗清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王爷,他不是应该发火的吗?怎么突然要我写字了? “没听到本王说的话吗?”宁王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不悦,为何每次本王说话,这小丫头的反应总是慢半拍! 宁王从书桌后面走出来,腾出位置,朗清乖乖的走过去,在笔架上随意的选了一支笔,像抓锅铲似得握着笔。 宁王见了,问道:“你上次就是这么写字的?” 朗清点点头。 难怪她写不好字,首先握笔的姿势就不对。 宁王什么也没说,走过去,纠正她握笔的姿势,当宁王的手刚碰到她的小手时,朗清的心突兀的一跳,手一抖,笔掉到了桌上。 “你紧张什么?”宁王冷清的嗓音自耳边传来。 朗清慌忙拾起掉落的毛笔,也不敢抬头去看,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紧张…….什么?” 宁王顺其自然的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一手扶在朗清坐着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包裹住朗清的的小手,说道:“执笔时,要注意手腕不要太僵硬,要灵活运笔。” 说完握着朗清得手运转了一下,接着说道:“写好毛笔字先从写好笔画开始,今天先从横笔画写起。” 说完,宁王连同她的手和毛笔一起伸到砚台里沾满了墨汁,然后接着说道:“横笔画的写法,先将笔尖即笔锋在空中向右一些,然后就势向左上轻微逆锋即反方向写在纸上。往下,轻轻的顿一下,笔锋略向中回,轻轻的顺畅的向右行笔。” “收笔时轻轻提笔,往下轻顿,再提笔收回,这样横就写好了。”宁王边教边解释道。 宁王垂下的发丝轻轻摩挲着朗清的脸颊,朗清觉得脸上痒痒的,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离得这么近,近的她都能闻到宁王身上若有似无的薄荷香,清冽淡雅,就像他的人一样。 宁王的手心里暖暖的,连带自己的小手也是暖暖的,朗清微微侧首,见宁王此时正专注地看着笔尖教她写一横,朗清看的出神了,忘了去听宁王的解说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3章 雨中送伞 一横写完,宁王直起身,松开她的手说道:“你写一遍给本王看看重生网游之一语定江山最新章节。” 朗清回过神,赶紧低下头,心里踹踹不安,王爷没有发现吧? 听着觉得很容易,可是真到自己去写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看到纸上歪歪扭扭的那一横,朗清都没有勇气抬头去看王爷了。 宁王坐在对面看着她出头丧气的样子,悠悠的说道:“继续写!写不好,今晚就不要吃饭!” 啊?王爷,你罚什么不行,为什么总是罚我不能吃饭啊! 朗清深吸一口气,重振旗鼓,执笔稍稍回忆了一下刚才宁王叙述的写字要领,可惜只回忆出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没听到,想到后面就想到刚才宁王抓着自己的手,现在再看握着笔的手,感觉手背上到现在都还有宁王手掌心的余温。 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情愫,这种感觉很奇特,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真要说出来吧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跟上次王婶家的儿子搂着自己时的感觉不一样,那时的感觉是厌恶和恐惧,而这次不同,心里不但不厌恶,除了极度紧张外还有点小小的欣喜,这是为什么呢? 宁王见她在那发呆,迟迟不下笔,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朗清,晚上不想吃饭了是吧?!” 朗清听了,抛开刚才所想的,赶紧低下头认真的写起来。 写完一横,朗清看了一眼,叹道:“唉……这一横为什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又写弯了,重来…… 夜幕降临,深秋的天黑的比平时早多了。 宁王合上书本,捏了捏眉心和鼻梁,看了一下午的书,眼睛都有些累了,见窗外天色渐渐变暗,便起身来到书桌前,见她写的很用心,就没有说话,站在旁边默默地看了一会。 朗清在纸上的最末尾写完一横后,搁下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写了一下午的横笔画,总算把横笔画写好了,当然这个所谓的好是朗清把后面写的和之前写的相比较后得出的结果。 现在手上的这张写出来的一横,终于不弯曲不倾斜,不会一头粗一头细了,不禁自信满满,只要多练习,自己也是可以写好的,想来写毛笔字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宁王见她小脸上满是兴奋,便鼓励道:“嗯,写的不错,有进步!” “真的?!”朗清听到宁王表扬她,更开心了。 宁王点点头,朗清激动地问道:“那明天奴才是不是就可以写竖笔画了?” “你这横笔画离本王的要求还相差甚远,你明天再练习一天!”宁王看着那张满是一横的纸说道。 “啊?写一天?”朗清听到宁王说离他的要求还相差甚远,小脸瞬间垮下来。 “怎么?害怕了?遇到这点小挫折就退缩了?”宁王见她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问道。 “才不退缩呢!奴才一定能把它写好的!”朗清仰起起小脸不服气的回道。 “可不要光说不练!”宁王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几分赞许的。 “明天奴才一定把这一横写的好好的。”朗清胸有成竹的说道。 “时候不早了,先去用膳。”说完,宁王转身向外走去,朗清见宁王出去了,也赶紧跟了过去。 晚上,朗清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怎么睡都睡不着,脑海里控制不住的一遍遍的回放着下午宁王教自己写毛笔字的情景,每当想到宁王握着自己的手时,心跳还是会莫名的加速,这是为什么呢?朗清想不明白...... 看着窗外的明月,一点一点的从东边升起,又一点一点向西边落下,这一夜,朗清失眠了。 昨晚上朗清几乎一夜没睡,早上起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扫卫生,忙完后,朗清坐到书桌后面开始认真的练习写那一横邪世废尊全文阅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风里夹带着雨水扫进书房内,打湿了桌案,朗清这才惊觉外面下雨了。 “早上还出太阳的呢,现在却下雨了,这天气变得可真快!”朗清走过去赶紧把被风吹的发出呼啦啦声响的窗户关好。 回到桌边准备继续写字,突然想起来,早上王爷出门的时候没下雨,再看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想到这,朗清从门后拿了两把伞,冲进雨幕,急匆匆的向王爷上课的地方文渊阁走去。 雨下得又急又大,那水仿佛就像是从天上倒下来似的,地上的积水很快淹没了鞋子,即使打着伞,朗清的半个身子还是被雨淋湿了。 到了文渊阁,朗清收好伞,站在屋檐下准备等宁王下课,一阵冷风吹来,湿答答的衣服贴在身上更紧了,本就很冷了,在被这冷风一吹,朗清抱着双臂浑身冻得直哆嗦。 朗清向走廊里面靠了靠,希望借此能减少冷风对她身体的肆虐,可惜这样无济于事,冷风照样吹的她浑身颤抖。 屋里传来太傅讲课的声音,朗清好奇的从窗户的缝隙向里望去,只见里面并排坐着四个少年,从背影看,似乎差不多大,一一望过去,才在最右边看到宁王的身影,朗清不敢出声,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王爷的背影,想象着他上课时的表情,就像昨天教她写字那样,一定是专注而又认真。 过了好一会,坐在对面的太傅合上书本,对四人说道:“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你们回去好好温习。”说完起身出去了。 朗清转过身走到一侧,从墙边伸出小脑袋,看着那一边的门口,等着王爷出来。 没一会,王爷清俊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门口,看着外面的漂泊大雨,无奈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雨停。 朗清小跑过去,轻声唤道:“王爷,奴才给你送伞来了。”说完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另一把伞。 宁王看到她,脸上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来送伞,再看她身上,大半身都湿透了,潮湿的衣服紧贴着她单薄瘦削的身体,“你身上怎么都淋湿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心。 “奴才估摸着王爷快下课了,心里着急,一路小跑着过来,雨下的又大,所以就淋湿了。”说完,朗清用半湿半干的袖子抹了一下顺着头发滚落到脸上的水珠,“嘿嘿”的娇憨一笑,接着说道:“奴才没事的!” 宁王看着她可爱又傻乎乎的样子,心里一热,打记事起,何时有人像她这样细心过,事事想着自己,自从发生上次下毒事件后,每次用膳,朗清都用菊花泡过的水把饭菜一一试过,才放心的让他去用。 不过宁王面上没发生明显的变化,接过她递过来的雨伞,撑开正要走,身后传来八皇子的声音。 “九弟,你身边的小厮还真是贴心啊,这么大的雨都来给你送伞!”八皇子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怪腔怪调。 朗清听不懂八皇子话外的意思,但是宁王明白他说的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去理会。 “喂,小子,把你的伞给本殿下送过来!”八皇子一眼就看到朗清手里还有一把伞,心下大喜,遂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朗清愣了一下,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看什么看?说你呢!”八皇子不耐烦道。 朗清呆呆的“哦……”了一声,朝他走过去。 她刚迈出一步,宁王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道:“我们走,不用理他。” 朗清看了宁王一眼,听话的回到他身边。 “九第,你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到哥几个没带伞吗?”八皇子语气有些微怒,身后站着六皇子和七皇子,他们三人都没带伞,早上出门太阳当头照,谁会想到会突然下雨而带伞呢。 “她把伞给你了,她拿什么遮雨?”宁王反问道。 “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下人,淋点雨有什么要紧,怎能跟哥几个比?”八皇子不屑一顾道。 “你们是人,下人也是人!”说完,宁王拽过朗清朝雨中走去,懒得和他多费唇舌。 朗清听了,心里一阵感动,王爷果真像福公公说的,对下人们很好,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 八皇子见他就这样走了,心里气得要命,拿我们跟一个下人比,不就是把我们当做下人来看的吗!岂有此理,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想到这,八皇子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对着身后的六皇子和七皇子耳语了一番,然后三人悄悄地向宁王走去。 雨下得很大,落到地面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掩盖了三人的脚步声,宁王毫不知情的和朗清走在前面。 距离宁王越来越近了,八皇子手里拿着银针突然闪电般地向他后背刺去,宁王觉得后背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阵刺痛,旋即转身,就看见八皇子脸上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狞笑,心里一凛,他偷袭自己!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宁王沉声问道。 “待会你不就知道了!”八皇子得意的说道,你武功再高强,本殿下就不信,你连加量的麻沸散都能抵抗的住。(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4章 以身护主 “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欺骗的幸福最新章节!不然的话……”宁王本想暗自运功,谁知刚运行一半,就发觉后背自痛处开始,渐渐失去知觉,且这种感觉因为刚才的运功,已经开始快速的传遍全身,现在连勾勾手指都动不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看到宁王脸上的神色变换,八皇子知道,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向前一步,夺过他手里的雨伞,一脚踹向他的腹部,宁王就像个木偶似的,直挺挺的倒下去,后脑勺先落地,宁王志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眼前金星闪烁不停。 朗清慌忙跑过去,丢掉雨伞,扶起宁王,对着八皇子大声说道:“你怎么无缘无故随便打人呢?” 八皇子对七皇子说道:“把他拖到一边去,免得妨碍我办事!” 七皇子径直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雨伞撑在自己头上,什么话也没说,拽起朗清的胳膊就向旁边拖去,朗清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 几位皇子都是习武之人,手上力道自然是比一般少年大很多,朗清挣扎了半天也没从七皇子手上挣脱出来,急的在那边对七皇子身上乱踢一通,七皇子怎会忍受她的胡打乱踢,飞起一脚踹过去,只听朗清惨叫一声,向前栽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地上的积水溅了朗清一脸,朗清忍着疼痛,努力了几次也没从地上爬起来。 七皇子不解气,又踢了一脚,骂道:“狗奴才,敢踢本殿下!” 宁王躺在地上,脖子以上脑袋还能转动,脖子以下的身体不但一点都动弹不得,而且还没有一点知觉,除了麻麻的感觉之外,暂时还没有其他地方不适,八哥到底用的是什么东西? 是毒药吗?好像不是!如果是毒药,现在应该毒性发作了才对...... 刚想到这里,就听那边传来一声朗清的惨叫,打断了宁王的思绪,转头看去,见七皇子抬起脚又要向朗清踹去,宁王心里一阵揪紧,幸好嘴巴还能说话,于是“呵呵”一声冷笑,话语里满是嘲讽的说道:“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只能去欺负欺负小孩子!” 七皇子听到宁王这句话,收回踹出去的脚,脸色阴霾,迅速地向这边跑过来,气狠狠的一脚踹在宁王身上,宁王被踹的在雨水里翻滚了一圈。 “九弟,你那天故意把我引到吉庆广场,还偷了我的腰牌,败坏我的名声,刑部尚书还在父皇那里参了我一本,害得我被父皇责骂不说,还罚我三个月禁足,此仇不报非君子,此恨不解枉为人!”八皇子一一叙述完宁王的罪状,脸上凶狠至极,那神情恨不得把宁王撕碎了。 宁王见他这幅表情,暗暗后悔,他身边的四大护卫今天都不在身边,一个去负责关押楚凌了,另外两个去负责怡韵楼,剩下的一个人今早他安排去办别的事情了。 人手不够是以后要解决的头等大事! 其次也怪自己大意了,才遭到八哥的暗算,唉,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得赶紧想个法子才是最要紧的! 八皇子见他垂下眼眸,沉默不语,以为他害怕了,又见他模样狼狈,心里一阵欢喜,哼,你也有今天! “快说,我的腰牌在哪?”八皇子嚣张的一脚踩在宁王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这感觉真好,终于把你踩在脚下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宁王斜睨着他说道,今天让你钻了空子,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有今天! “还敢狡辩!六哥,七哥,一起上,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说完,八皇子带头第一个对宁王踢去,七皇子想到刚才他嘲笑自己没本事,也跟着八皇子一起用脚死命的踹。 此时此刻,宁王就像个人肉沙包一样,任他们拳打脚踢,碍于麻沸散的作用,他此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他知道,他们的每一脚都是拼尽全力的终极科技帝国全文阅读。 六皇子见他们踢得那么起劲,也跟着加入到欺负宁王的队伍中。 踢了一会,八皇子想到一个馊主意,指挥另外两人各站一方,形成一个三角形的格局,三个人把宁王当皮球一样,你踢过来,他踢过去,边踢三个人边哈哈大笑。 朗清在旁边看着浑身湿透的宁王,在雨水里滚来滚去,头发纠缠成了一团贴在脸上,早没了往日飘逸出尘的形象,心里一阵酸涩,他们真的是兄弟吗?怎么能如此对待他!竟然把他当玩物一样!! 没一会,宁王的身上就全是鞋印,脏兮兮的,白色的锦袍上也有了点点血迹,特别醒目。 朗清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鼓作气爬起来,冲过去,扑倒在宁王身上,宁王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好像晕过去了。 三人见了先是一愣,接着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并没有停下脚,反而踢得更欢了。 因为多了一个人,所以不能像先前那样踢来踢去。 于是三人改变战术,把他俩围在中间,拳拳生风,脚脚狠厉,拳打脚踢的继续招呼他俩,那痛楚清晰的自后背传来,起先朗清叫喊了几声,那叫声把宁王唤醒了,缓缓的睁开眼,见她伏在自己身上,小声地催促道:“谁叫你来的,快走!” “奴才......不走!他们......这样......打下去......你会死的!”朗清忍着剧痛断断续续的说道。 “本王没事!你快走!这是命令!”就她这小身板还不被他们踢残了。 “奴才不会武功......只能......这样了......!”说完,朗清抱得更紧了,咬着嘴唇不再说话,默默地承受着来自后背的痛击。 “傻......小子,你会死的!”宁王着急的说道。 “奴才......愿意为......王爷......去死!”说完这句话,朗清觉得自己真的是快坚持不住了,于是闭上了眼睛,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三人踢得乐此不疲,谁也没有注意到朗清已经不省人事,趴在宁王身上毫无反应。 打人也是个体力活啊,八皇子平时懒惰惯了,很少运动,这次踢了这么久,终于累了,于是最先停下来,喘着粗气,在旁边休息。 无意间低头瞥见朗清的手腕上有串黑色的手串,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八皇子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伸手摸去,突然手串上升腾起一层薄薄的黑雾,八皇子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去,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鬼东西?”看了看手指,不痛不痒,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黑雾散去之后,只见那手串上的黑珠子里,隐约透着一点红色,仔细看去,那红色好像活物一般,似乎在里面翻腾流动,眨眼之间就变成深红,深红色还在不断地变化着,由深变浅,渐渐呈现出鲜红色,犹如鲜血一般。 八皇子不敢乱动,在那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还会变颜色呢? 霎那之间,红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就像蝴蝶破茧而出,展翅向天飞去,八皇子以为自己眼花了,用手背揉了揉,在向天上看去,除了漫天的大雨,什么也没有。 刚刚明明看到到有个东西飞出来的,再向手串看去,还是黑色,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天上的百草园里,突然出现了一只火红色的鸟儿,不停的鸣叫,声音急促,似有急事! 花沐泽听到院子里有叫声,从屋里出来,刚到门口就愣住了,好奇的看着这只鸟儿,全身羽毛火红,喙短翼长,身形虚幻,明灭不定,不像真实的鸟儿。 白姬见花沐泽站在门口不动,也好奇的跟出来,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惊呼道:“朱雀!” “朱雀?娘,你是说上古四大神兽之一的南方朱雀吗?!”花沐泽不确定的问完,转头又看向那只鸟儿,心里大惊。 “是的,可是它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白姬也是觉得奇怪,看着它的身形,白姬幽幽道:“这不是真实的朱雀,好像是它的灵魄!” 朱雀不停地对着窗户鸣叫,似乎很焦急,翅膀不停的拍打着窗棂。 花沐泽慌忙走过去,看向窗内,桌上放着的正是放有龙珠的锦盒,莫非它指的是龙珠? 想到这,花沐泽从窗户翻进屋内,打开锦盒,花沐泽呆住了,只见龙珠里显现出一副画面,画面上地上躺着两个人,旁边站着三个少年正对地上的人拳脚相向,花沐泽看向朱雀,试探的问道:“你是要我去救人?” 朱雀点点头,花沐泽犹豫了一下,看着龙珠里的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很是可怜,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回头道:“救人可以,不过完事之后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朱雀点点头,长鸣一声,展翅向天外飞去,花沐泽紧随其后。 下界暴雨如瀑,花沐泽最喜欢水了,于是幻化成龙形,恣意地在暴雨里潜行,好久没有遇到这么畅快淋漓的大雨了,岂能错过!(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5章 血珀之灵 到了地界,花沐泽恢复成人形,万一把那三个少年吓死可就不好玩了冥婚之鬼奴修仙全文阅读。 花沐泽站在远处,抬起双手,稍一运功,天上的雨点瞬间变成冰豆子落下,噼噼啪啪一起砸向八皇子他们。 “刚才还大雨如注,现在怎么下起冰雹来了?”八皇子看着天空源源不断落下的冰豆子,一脸的惊骇,腹诽道:不会是跟刚才的那手串有关系吧? 周围的气温突然骤降,空中开始飘起雪花,六皇子抱着身子,手里哈着气,哆嗦道:“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反常啊?” 转头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发现朗清的后背上什么也没有,六皇子觉得奇怪,向左边挪了挪,再向右边挪了挪,猛然惊觉,似乎他到哪,那冰雹就下到哪,再看看四周,都在下雪和冰雹,唯独朗清和宁王身上什么都没有。 六皇子和七皇子合伙打一把伞,于是用胳膊肘捅了捅七皇子,小声道:“七弟,你快看,是不是我眼花了?” 七皇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确是这样,就宁王躺着的那一小块地方不下雪和冰珠子。 七皇子胆子最小,颤声说道:“我听说过六月飞雪,是有重大冤情,现在不过十月份,却也下起了大雪,六哥,你看那两人都不动了,不会是被我们打死了吧?” “应该不会死吧?顶多晕过去了!”嘴上虽这么说,其实六皇子心里也是没底的,那话像是安慰七弟,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六哥,我们回去吧,这里冻死了!”七皇子不敢再去看地上的两人,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嗯......”六皇子打着颤,嗯了一声,也不跟八皇子打招呼,两人就急匆匆地溜走了。 八皇子还在望天纳闷呢,低下头正想跟他们说说刚才自己看到的那手串上发生的奇怪一幕,却发现六皇子和七皇子不见了,张望了一圈,才发现他俩弓着背早走远了。 八皇子对着他俩得背影埋怨道:“走也不跟我说声,真是的!” 又看了看天,除了冰豆子就是雪花,再没看到其他什么异样的东西,八皇子吸了吸鼻子,哎呀,冻死了,得赶紧回宫,也不去管地上的两人死活了,转身向自己居住的宫殿跑去。 花沐泽见那三人都走了,才从树后走出来,向地上躺着的两人走去。 仰面躺着的那人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花沐泽伸手把他脸上的发丝顺到一边,才看清是个容貌俊逸的少年,摸了摸他的脉象,无生命之忧。 又去看着趴在少年身上的那个人,身材瘦小,脸埋在少年的颈窝处,垂在一侧的手腕上赫然有个黑色的手串,花沐泽托着那只手腕上的手串,手串迅即变成血红色。 旁边的朱雀见了,仰天一声长鸣,花沐泽看了看朱雀,再看了看红色手串,思索了片刻,喃喃自语道:“难道是......血珀之灵!” 花沐泽看着身边的朱雀问道:“他是谁呀?你的主人吗?” 朱雀摇摇头,啾啾的叫着,走到朗清身边,见她仍旧昏迷不醒,眼睛里满是哀伤和担忧。 “既然不是你的主人,为什么要我救她呢?”花沐泽看它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着那个人,眼神里深深的痛楚,就像面前的这个人是它的至亲一样,花沐泽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朱雀看了花沐泽一眼,轻轻一跳,跃上朗清的后背,待站稳后,双腿微曲,慢慢俯下身体,两腿向后尽量伸直,正好延伸到她臀部以下的位置,然后侧过头伏在她的背上,翅膀向身体的前侧伸展开来,覆盖在朗清的双臂上总裁的甜心宝贝儿最新章节。 做完这一切,朱雀对着花沐泽仰起头,“啾啾”的叫了两声,似乎在呼唤他。 花沐泽站起身,朱雀才闭上眼睛,留下一行血泪来,濡湿了朗清后背的衣服,留下点点殷虹,就像冬日里的红梅迎风在怒放。 刚开始,花沐泽站在旁边,眉头轻蹙,研究了好一会,也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朱雀见他不说话,于是开始不断地扑腾着翅膀,嘴里不断的发出哀鸣,声音凄婉,令闻者动容。 花沐泽只觉得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脚尖点地,飞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上站定,低头俯瞰下面,从这个角度看去,朱雀像是受了重伤,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而它的身形正好贴合在昏迷的那人身上。 花沐泽瞬间明了,从树上翩然跃下,急切回到朱雀身边,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不是,之前你身受重伤死掉了,而他就是你的真身转世?” 朱雀听了,频频点头,你终于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了,响亮的又“啾”了一声!算是回应他的问话,你终于才出来了! 花沐泽看着掌心托着的手串,心中暗道,这应该就是心血石! 在所有的脏器中,只有心脏这个器官是具有记忆功能的,所以这块心血石应该就是朱雀遇难时心脏中流出的血液,在灵力的作用下凝结成一颗一颗的圆珠,形成心血石。 失去真身的灵魄,稍一不慎,就有可能入魔,即使不会误入魔途,长期像个孤魂野鬼般在天地间游荡,会耗损灵魄自身的大量灵力,致使最后灵魄即使找到真身也无法回去了。 所以为了避免灵魄入魔或者受损,灵魄只有进驻心血石后沉睡,像琥珀那样经历过成百上千年后,心血石会从原来的鲜红色渐渐变成深黑色的血珀,血珀找到真身所在之后,住在里面的灵魄并不会马上苏醒,只有等真身经历一次次的生死劫难后,血珀会和真身产生感应,随着这种感应的不断累积和加强,最终才会唤醒沉睡已久的灵魄,这才有了血珀之灵一说! 花沐泽抽回手,扭头对朱雀说道:“那你现在能回去吗?” 应该不能吧,面前的这人是**凡胎,而它是神兽的灵魄,两者风马牛不相及啊? 果然,朱雀摇摇头,只是依依不舍的看着朗清。 “那现在怎么办?”花沐泽拿不定主意,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不能在下界待太久,免得被天庭的人发现又要怪罪娘亲了,他对天庭里的那些所谓的神仙,或者是什么天兵天将之类的,个个都没有好感,尤其是玉帝,最讨厌的就是他! 朱雀从朗清的身上跳下来,往回走了几步后,回头对花沐泽“啾”的叫了一声,然后振翅向天上飞去,长长的尾羽在太阳的照射下泛出绚烂夺目的华彩。 花沐泽望着朱雀渐行渐远的灵动身影,俊颜上露出一丝微笑,心里不禁叹道:不愧是神兽啊,连自己怎么想的都能猜出个一二来,有趣有趣! 只可惜它不会说话,这样沟通起来好累啊,一个比划,一个来猜,唉…… 眼看朱雀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天际,花沐泽旋身飞转,一道银光闪过,天龙神向朱雀追去。 福公公带着两个人向这边匆匆走来,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福公公本能的伸手一挡,遮在脸上,过了一会,不见有什么异样,才缓缓放下手来,紧张的朝四周环视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对身后的两人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没有?” 身后两人均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有看到。 福公公见不远处,有两个人躺在地山,手一挥,赶紧对两人招呼道:“赶紧过去,看看是不是王爷?” 说完不等两人做出反应,福公公已经第一个向那边跑去,心里揣揣不安,都过了晌午好一会了,既不见王爷,也不见朗清那丫头去膳房端午膳,除非临时有急事,一般情况下,王爷出去办事都会事先知会自己一声,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所以福公公不放心,想来想去,只有来文渊阁这边找找看,没想到还真在这里。 福公公见了两人现在的情形,心里顿时焦急万分,赶紧对那两人吩咐道:“快,快把王爷和朗清背回澜月殿,我去找太医来。” 福公公拉起朗清交给其中一人抱着,又把王爷拽起来放在另一个人背上背好,不忘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千万别摔着了。” 话音刚落,福公公像一阵风似的,拔腿向太医院一路狂奔而去。 今天不忙,太医院里的好几名太医都在,有的在看书,有的拿着小称按照方子在配药,还有的在药炉旁查看火候和锅里的药。 福公公慌慌张张的跑进太医院,粗重的喘息声引得众太医皆停下手上的事,带着疑惑,抬头朝大门口看去,谁跑得这么急啊? 福公公也不管是谁,见谁离门口近,拉上谁就向门外跑去,被拉着的太医有六十多岁了,头发都有些花白了,老太医喘着气道:“你慢点,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是哪个宫里的?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太医快点,我家王爷出事了?”福公公只顾着拖着老太医的手向前跑,可惜老太医实在是跑不动了,福公公只好拖着他疾步前行,头也不回的说道。(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6章 宁王昏迷 到了澜月殿,福公公脚下的步伐更快了,连拖带拽的拉着太医直奔王爷的寝宫,太医的脸涨得通红,不停地摸着胸口,喊道:“慢点……慢一点......我都这把......岁数了,实在是......跑不动了……” 福公公一心记挂着王爷的安危,老太医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虎虎生风的冲进王爷的寝宫,直奔床边,“太医你快看看,我家王爷他怎么了?”福公公焦急的问道殿下捡到小萌物全文阅读。 老太医用袖子搽了一下额头,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上下起伏不定,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王爷的手腕上,开始把脉,福公公立在一边,神色惶惶不安,两只眼睛不停的在太医和王爷的脸上来回交错。 过了一会,太医幽幽说道:“脉相上看并无大碍......” 福公公悬着的心落了一半,不放心的接着问道:“那王爷何时能醒啊?” 太医拨了拨宁王的眼皮看了下,说道:“他现在是半昏迷半睡着的状态,再过两个时辰他差不多就能醒了!” “半昏迷半睡着是什么意思?”福公公不解的问道。 “就是说他现在状态像在睡觉,可这种睡觉又不是自主的,类似于昏迷那样!”太医收回手,又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后,耐心的解释道。 “太医,能查出王爷为何会这样么?......会不会是中毒?”福公公停顿了一下,忽然想到前几天王爷茶水有毒一事,才接着问道。 话刚说出口,福公公脑中灵光一闪,难道又有人要下毒谋害王爷! 昏迷?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呢?王爷武功那么高,一般练武之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呀! 太医沉思了片刻道:“可以排除中毒的可能性,他身体并无异样!就是......” “就是什么。”福公公眼神殷切地看着太医,同时心也跟着拎起来,深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可怕的结果。 “王爷的症状跟服用了麻沸散后的症状很相似!”太医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宁王,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麻沸散?那是什么东西?用来做什么用的?”难道是像软骨散之类的东西?福公公心下胡乱的猜测着。 “它是一种药,能麻痹人的肌肉和神经,当人受了外伤我们需要进行伤口缝合时,通常都会用到麻沸散,那样我们在伤口上飞针走线的时候病人不会感到疼痛而受不了!”太医嘴上解释给福公公听,心里也是在思量的,能使王爷睡这么久的一定是大剂量的麻沸散才行,麻沸散在宫中可是一等名贵药材,谁有那么大的本事一次性弄那么多呢? 太医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并没有说出来,回到太医院得查看一下,检查一下麻沸散可是少了很多! 福公公听了惊讶不已,天下还有这等神药,在伤口上飞针走线竟不会觉得疼痛,听着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若非亲眼所见,简直难以置信! 太医心里惦记着麻沸散一事,坐了一会,不见福公公有其他的问题要问了,便起身准备告辞。 福公公这才想起睡在榻上的朗清,她也是到现在都没醒呢! 于是,福公公又把太医请到朗清的身边,让他也替她诊断一下情况。 太医诊断了一会,沉声说道:“这孩子虽无性命之忧,但伤的却很重。”说完就想去解开她的衣服查看伤情。 福公公见了,赶紧阻拦道:“呃……先前下了雨,她身上全淋湿了,这会再解开衣服,我怕她着了风寒就不好了。” 太医本来很疑惑,听他这么一说,就没坚持了,撸起朗清的衣袖,只见白皙的胳膊上是青一片紫一片,又撸起另一个胳膊的衣袖,同样的伤势,回头对福公公问道:“你是在哪发现他的?” “文渊阁前面的空地上,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太医,她到底伤势如何?”看太医的神情似乎很严重。 “你把他翻个身,我要检查他的后背抗战之反恐精英全文阅读。”太医站起来,捋着下巴上的胡须说道。 福公公小心翼翼的给朗清翻过身,太医走过去,双手放在他的后背上,仔细的从上往下开始慢慢摸索,完了之后,又在两侧摸索了一遍,摸到腋下两掌宽的位置时,停住了。 “唉……”太医直起身,发出一声长叹。 “太医……”福公公心里猛的一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孩子还真是命大!她两边的肋骨都断了两根!”太医想不明白,对一个孩子怎能出手这么狠呢? 福公公听了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的问道:“太医,你确定没诊断错?!” “不信的话,你自己摸摸这个位置。”太医指着刚才自己摸得位置,声音提高了几分,自己从医多年,难道骨头断没断还分辨不清吗! 福公公颤抖着手,根本不敢用劲,只是在上面轻轻的触摸了一下,稍稍用手指一点,那节肋骨有点松动,吓得福公公赶紧收回手,“这可如何是好?太医,求求你快想个办法救救她?” “万幸的是这肋骨没有完全断裂,只折了一半,另一半还连在上面,不然的话你就是把全太医院的太医喊来也无济于事!”太医说完面色凝重的走到桌边,提笔开始写药方,同时不忘叮嘱福公公:“这段时间他都必须卧床休息,切勿乱动!” 没一会太医开好了方子,递给站在一边的福公公,说道:“照这上面写的到太医院药房抓药,煎好了给他服下,记住,千万别让他乱动!” 福公公忙不迭的点头回答道:“好的,多谢太医,我都记住了!” 太医起身刚要走,福公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道:“那她是不是也中了麻沸散要两个时辰后才能醒啊?” “他没有,他是因为伤势过重才晕过去的!”太医收拾完东西,背起药箱,回头看了朗清一眼才答道。 福公公一直把太医送回太医院,然后才去抓药,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难道是王爷遭人暗算了? 那朗清受重伤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 回到澜月殿,福公公看了看手里拎着的药包,算了,不想了,还是煎药要紧! 一直到傍晚时分,宁王才转醒过来,看着窗外的暮色,想来自己定是睡了许久,晃了晃头,还有些昏沉沉的,八哥到底用了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宁王想从床上坐起来,可惜身上没什么力气,勉强着支起上半身,正巧福公公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看见宁王醒了,赶紧把药往桌上一放,脸上满是欢喜的奔到床边,扶起宁王,在他后面加了个软枕,好让他靠着舒服些。 “本王睡了有多久了?”宁王扶着额头问道。 “差不多快有两个半时辰了!”福公公看了一眼沙漏说道。 “这么久!......你刚才端的是什么药?气味这么重,让本王如何喝的下去?”宁王向桌上看了一眼问道。 “那药是给朗清喝的,太医说王爷身体无异样,不需要喝药的,等麻沸散的药效过了,王爷自然就醒了!”福公公仔细的观看着王爷的脸色,嗯,气色还好,看来太医说的没错。 “朗清她怎么了?”宁王听说那药是给朗清喝的,心里不禁担心起来,那丫头为他挨了不少拳脚,不知道伤的怎么样啊? “太医说......她左右的两根肋骨折了,万幸的是肋骨没有完全断裂,不然就回天乏术了!” 福公公说到这里,不禁感叹起朗清的身世,这小姑娘命还真苦,先是寄人篱下被欺负,而后又被自己的亲爹卖来卖去,好不容易进宫了,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又差点被人杀人灭口,现在肋骨又被人打折了,唉,老天不开眼啊,这么实诚厚道的孩子,怎么坏事全让她摊上了! 宁王听了,心里一沉,肋骨折了!八哥,你们下手也腻狠了吧! “太医怎么说?”宁王紧接着问道,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头。 “太医说她要卧床好好休息,不能随便乱动,等肋骨长好了才能下地......至少要躺半年呢!”说完福公公叹了一口气,走到桌边端起药吹了吹,苦涩的味道飘散的整个屋子都是。 宁王掀开被子,边穿鞋子边说道:“本王来喂,你去准备些吃的,等她醒了估计也饿了!” 福公公一愣,诧异的看着王爷,手里端着药碗,关切地说道:“王爷,您刚醒,这种事还是由奴才做好了……” 不等他说完,宁王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道:“本王要你放下你就放下,赶紧去准备些吃的,她到现在都还没醒,本王要为她运功疗伤,你在门口守着,这期间不许任何人进来!” 福公公见王爷生气了,没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出了房门,把门带好,一路小跑的向膳房跑去。 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朗清了,好奇怪啊? 福公公这边刚出门,宁王就立刻来到朗清身边,看着她身上两侧腋下都固定好的木板,嘴唇上是两排深深的牙印和干涸发黑的血迹,可以想象当时她有多么痛,为了不发出声音,硬生生的把嘴唇都咬破出血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7章 皇上驾到 宁王看上她的小脸,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脸色有些苍白,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现在紧紧的闭着,脑海里回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危急关头,她奋不顾身的扑倒在他身上,用她单薄的身躯为他挡下拳脚,只为了能护他周全,坚定的语气,毫不犹豫的神情,都深深地记在了宁王的心里后会有妻,冷战首席最新章节。 宁王把她从榻上抱起来,小心的平放到床上,解开她的衣带,刚把衣服褪到肩膀处,看到她锁骨处露出粉色肚兜的一角,宁王脸刷的一下红了。 他要求朗清女扮男装在宫里做事,久而久之,他倒是忘记了朗清其实是女儿家的身份。 这下好了,不但解了人家的衣服,还把人家的身体也看了,虽然只是看了肩膀那一小部分,但是那也是看了呀。 宁王一时面红耳赤,遇事向来冷静的他第一次手足无措起来。 过了一会,宁王安慰自己道:事急从权,我也不是有意为之,救人要紧。 于是把她扶坐起来,自己再坐到她身后,从后面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留了一个肚兜,看到她脖颈后的吊带绳扣,宁王脸更加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自己也感觉到脸上像在发烧,滚烫烫的。 朗清的后背上像是拔过火罐似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布满了整个后背,看得人触目惊心。 八哥,你们简直没有人性,下手尽然这么狠! 宁王闭上眼睛,暗自调息运功,双掌置于朗清的后背,先用内力护住朗清的心脉,再将功力从掌心缓缓输入她的体内.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福公公拎着食盒守在门口,等待宁王疗伤结束后再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衣服也汗湿了,张开眼睛,吐气收功,缓和了一会,宁王取过旁边的衣服从后面给朗清穿好,扶她躺下,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从袖筒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抹去朗清脸上的汗珠,才起身开门去。 福公公听到开门声,赶紧转过身,王爷见他手里拎着食盒,什么也没说,就又往屋里走去,福公公跟在王爷身后也进了屋。 王爷坐在床边,双眼一刻也不离开朗清,说出的话却是问向福公公的:“本王昏迷的这段时间,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有!还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福公公一脸神秘秘的小声说道。 “什么怪事?”宁王没有抬头,继续问道。 “中午下了一场大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下了一会竟然下起雪来,而且还夹带着许许多多的小冰珠,实在是罕见的很!现在宫里都在传言说是有妖人作怪!”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福公公的声音更小了,小的几乎快成唇语了。 “妖人作怪?真是荒谬!可有打听到这谣言是从哪个宫里传出来的吗?”宁王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故意散布谣言,弄得人心惶惶,这宫里就安宁不了几日,总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非要整出些幺蛾子来! “好像是从八皇子的宫里传出来的,而且……”说到这,福公公迟疑要不要说出后半句。 “而且什么?”宁王一听是八皇**里传出来的,心下已猜到七八分。 “而且还说那妖人就是我们澜月宫的人,他们说什么手串里飞出一个红色的妖物,然后就下雪了,哪里都下雪,就那人的身上不下雪。”福公公说完看了一眼床上的朗清,她的手腕上赫然有串黑色珠子的手串,整个澜月宫除了她,没人手上戴饰物。 “你也相信了?”宁王见他看着朗清的手腕,当即沉下脸,没好气的问道。 “奴才自是不相信他们说的,不过奴才去找王爷的时候,从你们躺着的地方有道刺目白光一闪而过,奴才都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不见了。”福公公边回忆边说道。 福公公跟了他五年,从他进宫的第一天起,就被分派到他身边做事,所以对于他说的话宁王还是比较相信的。 听他这么说,宁王面色缓和了一下,低头看着朗清手上的手串,记得救下她的那天,她说这个手串是个老爷爷送她的,还说危难时刻能救她性命,上次就是因为他听到手串散落的珠子的声音才救了她一命,如果说上次是一个巧合,那么这次还会是巧合吗?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超级护卫全文阅读! 巧合多了就成了一个真实的必然! 想到这里,宁王起身不放心的看着仍处在昏迷状态的朗清,对福公公说道:“本王去老地方谈事情,她若醒了,你第一时间来告知本王!” 福公公连忙躬身点头应道:“是,王爷!” 宁王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朗清,才转身出门向偏殿的厢房疾步走去。 他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来,“嘭嘭嘭”,把门捶的跟擂鼓似的。 福公公听声音这么急,赶紧过去开门,责备道:“要死啊你,幸好王爷不在,不然有你罚的!” 小厮喘着气,慌慌张张的说道:“皇……皇上来了……就快……到大殿前厅了……” 福公公一听,面色大惊,好端端的,皇上怎么来了? “你快到前厅迎驾,我这就去通知王爷”说完,福公公就像离弦的利箭,向偏殿冲去。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自打王爷回宫,这皇上至今都没来过澜月殿一次,今个吹得什么风,把这位贵客吹来了! 福公公把楼梯踩得“噔噔”直响,可惜他不会武功,不然恨不得立马飞到王爷面前。 终于来到那间厢房门口,福公公慌慌张张的都没来得及敲门,恰福公公使劲一推,恰好房门也没锁,福公公一个踉跄栽进去,差点摔倒在地,屋门大开,里面的人都惊讶的回过头来看着他。 不等王爷开口问话,福公公喘着气说道:“皇......皇上来了......此刻差不多应该到......前殿大厅了!” 众人皆惊,皇上怎么来了! 宁王面色略变,心里也是吃惊不小,稍加思索,对面前的三人吩咐道:“你们先去本王的寝宫把朗清带出宫去,赶紧找个地方把她安顿好!” 卫毅等三人听了,旋即出了厢房,赶往王爷的寝宫去搬人了。 宁王看了一眼福公公,沉声道:“走,随本王去前厅接驾。” 皇上上官烈携着刘贵妃已经坐在大厅等候宁王了,皇上环顾了一下大厅里的摆设,这里和淑妃生前在世的时候一模一样,连桌椅的摆放都不曾动过,仿佛淑妃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至今还没回来而已。 这里拥有太多太多关于淑妃的回忆,和淑妃在一起的时光,仅仅只有短暂的一年多,但却是他这辈子最难忘,最快乐的日子,曾经因为淑妃的早逝,皇上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心思打理朝政,好不容易才从伤痛里走出来,皇上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所以带着逃避的心理,潜意识里去忘却还有澜月殿这个地方。 今天要不是刘贵妃和八皇子来说十月天气,突降大雪,乃是妖人所为,而那妖人还是宁王身边的宫人。 本来皇上听了是很生气的,最忌讳宫里传言妖啊鬼啊什么的,但是听到后面说是跟宁王有关,皇上不再去生气那事了,凡是跟宁王有关的人或事,皇上都会上心,即使这事听起来有些荒谬,皇上也会宁愿信其有,而不愿信其无! 所以这才有了来澜月殿一行,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十月下雪,也甚是奇怪了点! 远远地,宁王就看到大殿里坐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脚下的速度并没有因为皇上的到来而加快。 父皇,你从不来我这澜月殿,似乎你已经忘记了这个地方的存在了,今日突然来这十有**是因为八哥吧! 我和八哥都是你的儿子,为何当年我额头被八哥弄破相,也不见你过来看看我,关心一下我,今天只不过因为一个毫无根据的谣言而已,再说都这么晚了,你还亲自过来查看情况,八哥在你的心里就这么重要吗? 那么我呢?你可曾想过我? 论武功和功课,我都在八哥之上,可是在得到亲情的关怀上,八哥有两个兄长爱护,还有母妃的宠溺,我呢,我什么也没有,我才是最需要得到你的关心和爱护的人! 可是你为何就不能分一点父爱给我,哪怕就是一点点都不行吗? 你为何要这么狠心的对待我,就因为我是传言中的煞星? 无论我怎么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你都不会看我一眼的,是吧? 呵呵......难道这就是帝王世家的无情吗? 你这般的厚此薄彼,枉我母妃当年那么爱你,真是痴心错付! 宁王看着明黄色的身影,短短的一段路,他想了很多很多......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你永远也别来这澜月殿,起码那样我还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你忘记了这里,忘记了我的母妃,那个你曾经魂牵梦绕的温婉女子。 可是现实没有如果,你,终究还是来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8章 龙颜大怒 宁王一路上想了那么多,进了大殿,面色依旧未变,还是保持着以往那样,清冷如水的表情,来到近前,跪下拜道:“儿臣叩见父皇,贵妃娘娘贵妇养成史全文阅读!” 皇上看到宁王叩首的身影,才从往事的回忆中恍然回到现实中,温和的说道:“起来吧!” “谢父皇!”宁王站起身,微微颔首,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皇上看着他的脸庞出神,这孩子越长越像极了他的母亲,唉...... 刘贵妃坐在旁边见皇上不说话,看神情就知道皇上八成是又想起了那个贱人,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皇上还是对她恋恋不忘! 刘贵妃心里这么想着,美眸深处划过一丝恨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宁王问道:“熠儿,你八皇兄关心你,连午膳都没用就跑到我这来说你身边的宫人有异样,本宫和你父皇都担心你,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 尽然唤我“熠儿?”......本王和你的关系何时有这么亲近了?! 宁王垂下眼眸,星眸里闪过一丝冷意,贵妃娘娘,你还真是自来熟,说出来的话不但自然还能带着几分亲切感,本王真是佩服你的演技! 八皇兄会关心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宁王听了都有种想跑出去呕吐的冲动,别在这恶心人可好! “儿臣多谢贵妃娘娘关心,儿臣没发觉身边的宫人有何异样!”宁王低着头,语气里带着恭顺。 八皇子听他这么说,急了,正欲开口,刘贵妃一把抓住他的手,暗暗握了一下,同时对宁王说道:“人心叵测,你又年少,有没有异样你哪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呢?” 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八皇子,对他微微一笑,以示他稍安勿躁,有母妃在这,你急什么? 八皇子顿时心领神会,把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看着站在下面的宁王,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哼,待会只要找到那妖人,你就脱不了干系,到时再让外公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你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嘿嘿...... 刘贵妃对着福公公命令道:“你去把这澜月殿所有的宫人都召集到大殿来!” 福公公听了,躬身道:“是,贵妃娘娘!”退到门口,转身一路小跑的出去找人了。 哎呀,当公公的就是累,被使唤来使唤去,这小腿都快跑断了,福公公在心里默默地呐喊,脚下的步子却一点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一盏茶的功夫,福公公就把在澜月殿所有做事的人都召集到了大殿,而后自己立在最末端。 刘贵妃看向八皇子,示意他找出那个妖人,八皇子逐一的看过去,没有看到那个戴手串的人,小声说道:“母妃,没有那个人!” 没有!刘贵妃微蹙了一下眉头,用唇语对他说:“你再仔细看看!别看漏了!” 澜月殿的宫人不多,加上福公公一共才十二个人,站成一排,一眼就看完了,而且这里面只有两个少年是和福公公差不多大年纪的模样,其余的九人都是成年男子,而他要找的妖人看上去顶多就十岁左右,还是个孩子,这里显然没有! 八皇子再次摇了摇头。 刘贵妃见他又摇头,脸上不悦之色甚是明显,又用唇语说道:“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八皇子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用唇语回复道:“孩儿亲眼所见,不可能弄错的!” 皇上见他俩在旁边几不可闻的说着什么,于是问道:“你们要找的人在这里面吗?” 刘贵妃眼珠一转,回过身,面上带着微笑,说道:“回皇上,目前这里面......还没有,不过臣妾想那人既然是妖,肯定是会些法术,会不会藏在这澜月殿里面也说不定的末日之不离不弃最新章节!” “按你的意思是想搜宫了?”皇上的表情令刘贵妃捉摸不透,所以她也不敢正面去回答要搜宫,想了一下说道:“臣妾主要是不放心熠儿,淑妃妹妹去世得早,就留下他这么一个孩子,如若有什么闪失,臣妾这心里......”说到这里,刘贵妃摸着胸口作出一副说不下去的神情。 皇上本来听说要搜宫,心里是有些不悦的,但是现在听刘贵妃这么一说,似乎也不无道理。 看向站在下面的宁王,征询道:“熠儿,你可有什么意见?” 宁王在听到刘贵妃说要搜宫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很生气了,这是我母妃生前住的宫殿,按照妃位等级,母妃和你是平起平坐的,你一个贵妃有什么权利来我母妃的宫里搜查! 为了保持面上不动声色,宁王暗地里握紧了袖子里的拳头。 出乎他意料到的是,没想到皇上会用征询的语气问他,原以为父皇会直接下达命令去搜宫。 宁王捏紧的拳头稍稍松弛了一下,掩饰掉心里的诧异,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回父皇,儿臣没有意见,不过儿臣有一个请求,在搜查的过程中不要乱动宫里的东西,这里所有的物品都是母妃生前用过的,儿臣不喜欢别人随意触碰!” 此话一出,皇上心里莫名的一痛,是啊,这里到处都有婉儿的影子,于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刘贵妃见皇上点头了,心中暗喜,起身对着站在宫外随行而来的几名侍卫说道:“来人,把这澜月殿给本宫搜查仔细了,切忌不可马虎,这可是关乎到宁王的人身安危!”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听到刘贵妃的话,呼啦啦的全部涌进澜月殿,齐齐跪下道:“回贵妃娘娘,尔等定当恪守职责,搜查清楚!” 刘贵妃满意地点点头道:“去吧!” 听到命令,侍卫们自动分散开来,各个向澜月殿不同的方向搜查去。 澜月殿虽然比较大,但是由于就宁王一个人居住,很多房间都是空的,所以查找起来也不困难。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侍卫们陆陆续续的从各个方向回到前殿大厅,回答基本都一样,没有查找到任何可疑之人。 当最后一个侍卫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呈到皇上面前,跪下说道:“属下在一间空房间里找到这个,除此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何公公走过去接过盒子,转身来到皇上身边,双手把盒子举过头顶。 大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那盒子转移而转移,这盒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众人伸长了脖子,都很好奇! 皇上看了一眼底下的宁王,见他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于是接过来暗地里掂量了一下,不怎么重!那会是什么东西?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皇上伸手缓缓打开盒盖,刘贵妃更是侧过半个身子好奇的向盒子里面张望去。 宁王之所以面不改色,是因为他知道,那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先前在偏殿厢房议事的时候,卫毅把刚刚从当铺赎回来的翡翠玉镯带来了,用的正是这个盒子装的,福公公刚好突然闯进来,说皇上来了,他随手往桌子上一放,临出门的时候忘记收起来了。 皇上打开盒盖,看到里面的物品时,神情顿时一暗,这对翡翠玉镯皇上是在熟悉不过了,在烛光的映照下,手镯清透水润,戴在淑妃的纤纤玉手上更显得素手白皙,淑妃在世的时候最喜欢这对镯子了,爱不释手,从未拿下来过。 耳边仿佛有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烈,你说这手镯好看吗?”女子把戴着手镯的白皙皓腕横陈在他的面前,娇柔的声音令他百听不厌。 “好看!婉儿戴什么都好看!”上官烈看着面前的女子宠溺的说道,在众多的妃子中也只有楚婉儿敢这样称呼他名字里的烈字,同样也只有她这么称呼,是他默许同意的。 这是皇上第一次看到这玉镯,记忆深刻! 第二次注意到这镯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太久远了,好像是婉儿进宫没多久的一天吧? 那天,皇上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下午,奏折比较多,好不容易把奏折全部都批完,正好也有些累了,于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淑妃刚好到御书房给皇上送甜羹,皇上睁开眼见是她来了,微笑着对她招了招手,楚婉儿会意,轻移莲步来到他身旁,还没站定,上官烈牵起她的手,稍一用力,楚婉儿就落入他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上官烈搂着娇小的人儿,倾身靠过去,附上她的小耳朵悄声说道:“朕刚刚还在想你,你就来了,告诉朕,是不是你感觉到朕的心意了?” 上官烈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全都喷在了婉儿的耳朵上,弄得婉儿奇痒无比,加上这温柔的情话,楚婉儿的小脸不自觉的羞红一片,看着怀里佳人的娇态,此番模样更是楚楚动人,上官烈见了怦然心动,情不自禁的牵起她的手,放在唇下,深深的印上一吻。 “烈,你的胡渣把人家得手都扎疼了!”楚婉儿抽回被上官烈吻着得手,脸上更红了,窘迫的低着头不敢去看皇上,紧张的不停的转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这对手镯承载了皇上和淑妃之间美好而又甜蜜的亲密回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59章 八皇子被打 众人见皇上不说话,看着盒子怔怔的出神,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于是大家面面相觑,心里纳闷,但是谁也不敢出声询问,都安静的跪在那里等候皇上发话我的完美女校长全文阅读。 旁边的何公公粗略的看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走上前两步,来到皇上身旁,躬身小声的喊道:“皇上……皇上?” 皇上这才从记忆深处回到现实中来,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一群人,这才想起来此次一行所为何事。 皇上轻咳了一声,面色不愉的对刘贵妃说道:“你和烁儿信誓旦旦的说,熠儿的宫里有妖人,现在宫人都在这,连澜月殿也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你们口中所说的妖人,现在你们给朕怎么解释?” 刘贵妃听了,心里有些慌乱,面上仍旧笑意不减的说道:“回皇上,臣妾是发自内心关心熠儿的呀,所以听到这事,不敢耽搁,连夜向皇上禀告此事......现在既然没有找到妖人,那也是好事呀......” 不等刘贵妃说完,皇上龙颜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那力道差点没把桌子拍散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皇上会突然发火,皆是吓得浑身一哆嗦,皇上指着刘贵妃道:“世上哪有什么妖人!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刘贵妃吓得赶紧跪下道:“皇上息怒!......皇上是不是误会臣妾了?” “误会?你当朕是三岁稚童吗?”皇上听到刘贵妃的话更加生气了。 刘贵妃低着头,小声说道:“臣妾不敢......” 宁王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不得父皇宠爱,以至于处处受制于人,但是今天的事情发展似乎有些出人意料了! 刚才见父皇对着手镯出神,心想父皇对母妃还是有些念想的,不然不会流露出那样怀念不已的神情,刚才还在寻思着待会要不要借着父皇对母妃的思念之情,想个办法看看能否扭转现在的局势,照现在的情势发展,父皇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一味的偏袒八哥,这一点现在对自己很有利。 “别以为你父亲是尚书令,朕就会姑息纵容你在后宫妖言惑众!”皇上说完一甩袖子回到座位上坐下,撇过头不再去看跪着的刘贵妃。 八皇子见父皇责怪母妃,赶紧在母妃身边跪下说道:“请父皇息怒,此事系儿臣亲眼所见,当时还有六哥和七哥在场,父皇若不信的话可以喊他们来,问问便知!” 皇上看着八皇子在那振振有词的说着,看他的模样似乎不像在说谎,暗道:莫非还真有此事? 想到这转头对何公公道:“传六皇子和七皇子过来!” 何公公躬身答道:“是,皇上!” 出了宫门,何公公转身一路小跑的出去传口谕了,大殿里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六皇子和七皇子来了。 过了好一会,宫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父皇突然召见我们,会不会是为白天发生的事情,六皇子和七皇子对视一眼,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何公公身后一起急匆匆的进了大殿。 行过叩首礼后,两人都不敢抬头看皇上。 皇上沉声道:“烁儿说今日下雪是熠儿身边的妖人所为,现在搜遍了整个澜月殿也没有找到妖人,烁儿说此事是他亲眼所见,你俩可以为他作证,朕现在问你俩,你们也见到那妖人了?” 六皇子和七皇子听到皇上的问话,紧张得不停地捏着身侧的衣服,没有马上回话。 众人见此情景,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皇上见他俩不说话,问话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给人一种压迫感,“怎么不说话?” 七皇子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六哥,六哥也偷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七弟,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三个字:你去说女谋天下最新章节! 六皇子想到七弟胆子最小,万一他慌张的说不好,把事情说漏嘴了就麻烦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嗫嚅着说道:“回父皇,下雪的时候我们仨身上都有雪,只有九弟和他身边的宫人身上不落一丝雪花,我们走到哪,那雪花就飘到哪,只有他俩身上干干净净的,我们都觉得很奇怪。” “当时除了你们五人,还有其他人在场吗?”皇上又问道。 “没有了。”六皇子说完那番话,手心里都出汗了。 皇上看着他们几个,陷入了沉思,既然没有其他人在场,这事就有点不好说了。 宁王见父皇不说话了,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说来听听?”皇上听到宁王的话,眼睛一亮,直觉这事跟妖人可能有关,于是淡淡的问道。 “儿臣的宫里少了一个近身小厮,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失踪了?”宁王目光澄澈的看着皇上,一副胸怀坦荡荡的模样。 “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呢?”皇上来了兴致,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这个时候失踪,不得不让人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今日中午下课的时候,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儿臣的贴身小厮连英来给儿臣送伞,八哥他们都没有带雨具,见连英手里还有一把伞,就问他要,儿臣没同意,儿臣心想过不了一会他们宫里的下人也会来给他们送伞的,只要等一会就好,没想到就为这事,八哥趁我转身之际用含有麻沸散的药针偷袭我,害我全身麻木不能动弹,更没想到的是八哥竟然伙同六哥和七哥对我一阵拳打脚踢,连英见了就扑倒在我身上护着我,没多久我就昏迷过去了,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寝宫,而连英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儿臣猜想......是不是失踪了?” 宁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虽然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失踪,但是大殿里的人听了,心里都清楚,哪会是什么失踪啊!十有**是死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了! 皇宫里今日在废井里发现死了个小太监,明日在池塘里发现死了一个小宫女,是在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了,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皇上听到他们三个合伙欺负宁王,尽然还用到了麻沸散,心里立即火大起来,对着他们三个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八皇子急了,解释道:“父皇,你别听他胡说!” 不等皇上开口,宁王看着八皇子气愤的说道:“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想跟父皇说的,可是你一再咄咄逼人,还尽然散布谣言说我身边有妖人,来我宫里搜查,你是不是欺负我欺负成习惯了!我告诉你,虽然我娘亲去世得早,但并表示没娘的孩子就是个软柿子,任由你们随意揉捏!” 说完,眼圈尽有点微微泛红,看向皇上说道:“父皇,儿臣有没有说谎,请太医来验伤便可知真假!” 皇上看着宁王强忍着泪水的双眼,听着他刚才的一番话,心里一阵酸楚和痛惜,上次为打人事件已经狠狠地对八皇子教育了一番,没想到他尽然死性不改。 “传太医!”皇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何公公哪敢怠慢,赶紧出宫去宣太医了。 宁王看了八皇子一眼,见他正用吃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对他冷冷的一撇,又去看了一眼跪在那边的刘贵妃,见他也看着自己,美目里满是震惊。 宁王眼神冰冷,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去,不再去看他们的嘴脸,心里却发出一声冷笑,呵呵......你刘贵妃会演戏,本王也会演,演技不比你差哪去!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惯八皇子的所作所为了,刚巧今晚的值班太医是白天给宁王诊治的那位老太医。 老太医进了大殿,见气氛不对,这么晚了,大殿里跪了一大片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惶恐不安的老太医正要下跪行礼,皇上抬抬手示意他不用行礼了,催促道:“赶快给宁王验看伤势!” 宁王在众人的注视下,宽衣解带,当跪在后面的那些人看到宁王褪去衣服裸露的后背时,皆是倒吸一口冷气,皇上见底下众人的表情有异样,着急的喊道:“熠儿,转过身来,给朕看看!” 宁王转过身,从深紫色到浅紫色,从深青色到青绿色,片片淤青占满了整个后背,除了肋骨没断之外,伤情不比朗清的好多少。 皇上见了心疼不已,三个打一个,难道这些年他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吗? 以前爱他的娘亲,爱得高调而又专注,以至于婉儿被别人谋害,英年早逝。 他吸取教训,这次不敢爱的太用力,谁知道他的淡漠,在别人的眼里,成了可以伤害他的理由。 皇上看着宁王的后背,不忍心再看下去,仿佛那些拳脚都踢在了自己的心窝窝上。 看着太医,皇上强压着怒气问道:“伤势由何而来?” “回皇上,这些淤青全是殴打所致,好在未伤及五脏六腑!”太医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父皇......”八皇子慌了,一时没了主意。(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0章 三兄弟被罚 “八哥,你还说只要我承认你的腰牌是我拿的,就绕过我这次,可是我宁死不从,你们拼了命的对我拳打脚踢,还把连英给活活打死了是不是?趁我昏迷,再把他尸体搬走了,以为这样就可以死无对证了吗?朗朗乾坤,公道自在人心假婚真爱最新章节!”宁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句句紧逼,满身的伤痕,加上这声泪俱下的控诉,使得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宁王仰起头,不让泪水流下来,使劲的眨了两下,然后才扑通一声跪下,对着皇上说道:“儿臣恳请父皇公断!” “父皇,你不要听信他片面之词,儿臣走的时候那人根本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话刚说完,就见六皇子和七皇子同时抬头,齐齐的向他看过去,看见他俩诧异的表情,八皇子才意识到刚才说的话不就等于他承认殴打宁王一事了吗,慌忙伸手捂住嘴吧。 恰恰是他这一举动,看在皇上的眼里,就更加对宁王的话深信不疑了。 皇上气的浑身都有点在颤抖了,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八皇子的脸上,这一巴掌可是力道极大地,扇的八皇子的脸立马红肿起来。 刘贵妃见了,大叫一声扑过去,把八皇子搂在怀里,一只手轻抚着八皇子红肿的半边脸,一边对皇上埋怨道:“小孩子之间随意打闹着玩,皇上怎能下此重手呢?” “这孩子就是被你宠坏了!小小年纪,就心肠如此狠毒,长大了还了得!你尽然还护着他!真是慈母多败儿!”皇上说完转身欲走,谁知八皇子在后面哭着喊道:“父皇,你尽然为了一个煞星打我!”八皇子手指着宁王,不服气的叫嚣道。 皇上听了,立马顿住脚,猛地转身,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做错了事不但不向宁王道歉还理直气壮的在这里狡辩! “谁告诉你他是煞星的?谁允许你这么说他的?”皇上听了声音陡然提高一倍,紧走两步,那架势仿佛上前要再扇他一巴掌。 刘贵妃见皇上朝这边走过来,赶紧用身体罩住八皇子,深怕皇上又要打他。 “这是公开的秘密,不用谁告诉我,不然父皇也不会同意把他送到照蕴寺去!”八皇子靠在刘贵妃怀里,涨红着脸对着父皇大声反驳道。 “刘晓婵,你看看,这就是你给朕教出来的好儿子......?”皇上听到八皇子说是他同意的,心口一窒,差点没气晕过去,颤抖着手指指着八皇子对刘贵妃说道。 “烁儿,你怎么可以跟父皇这么说话,赶紧向父皇道歉!”刘贵妃小声的对八皇子责备道。 “我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他本来就是煞星,跟他出宫,害得我腰牌都丢了,一定是他的煞气射到我了!”八皇子气咻咻的瞪着宁王。 “八哥,你跟踪我?”宁王看着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跟踪你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去看看,你偷偷出宫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到这扫视了一眼宁王身后站着的一排下人,怪笑一声道:“坊间传言果真不假,你宫里全是男人,那小厮不会是你的娈童吧?” 八皇子自顾自的在那说的起劲,得意之色跃然脸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皇上的脸色阴郁沉沉,一双虎目正怒视着他。 大庭广众之下,明明做错了事还死不承认,不承认错误也就罢了,现在无凭无据,这逆子竟口无遮拦的开始诋毁起自己的皇弟来,好像他说的是一件多么光荣无比的事情似的,皇上见他这样,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他平日里乖巧听话,今日的表现令他大吃一惊,眼前这个蛮横不讲理的人还是那个他一直宠爱着的八皇子吗? 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贵妃,心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莫非他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反观站在另一边的宁王,面色上倒是平静的很,像个没事人似的,没有因为八皇子的诋毁而在那跳脚,于是皇上看着宁王问道:“熠儿,你没有话要说吗?” “回父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自进宫以来,像这样的流言蜚语,儿臣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孩儿管不了别人的嘴巴,但是可以约束自己的行为,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孩儿心里自有分寸!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儿臣不会去理会,也无需理会!”宁王说完这番话,拾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十月中旬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 大殿里的其他人若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难以想象这话是出自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之口,心里不禁都对宁王刮目相看起来钓上男神是只攻全文阅读。 皇上听了心里又是一阵难过,觉得对不起死去多年的淑妃,他们的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以至于宁王都习以为常了,这个习以为常不单单是对来自其他皇兄的欺负,还包括他对父子之间的亲情淡漠,这个才是让皇上最心痛的。 他口中所说的无关紧要的人,包括他这个父皇吗?! “父皇,他身边的那个小厮看上去十岁左右的模样,身形娇小瘦削,手上戴着黑色的手串,那妖物就是从手串里飞出来的!父皇,我真的没说谎!”八皇子见父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忍着脸上的疼痛,眼泪汪汪的继续说道,说话的语气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皇上转身看向六皇子和七皇子,问道:“他所说的你们有看到吗?” 六皇子和七皇子见八弟被父皇打成那样,哪还敢说谎,均摇摇头,连话都不敢说了。 “你们两个为何要欺负宁王?”皇上看着面前的两人,想不明白他俩为何也要这么做,难道他们几个平时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想到这个可能性,皇上的心里升起一丝悲凉,如果自己的孩子都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身边还有什么人值得可信呢? 七皇子胆子小,还没说话,就已经吓的哭出来了,六皇子见了,心里更慌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这都是......八弟的主意,我们......本来也不想......那样对九弟的,可是如果......我们不那样做......八弟......就......” 话还未说完,突然看到父皇身后的刘贵妃直射过来一道狠厉得眼色,眼神里是浓浓的警告,六皇子心里一颤,瞳仁一缩,赶紧低下头去,贵妃娘娘的眼神好可怕啊! “就怎么样?”皇上只觉得胸中有团怒火就要喷薄而出了,压低了嗓音问道。 “就......就......不跟我们玩了!”六皇子憋了半天,才想出了一个不太严重的理由。 刚才那一幕,宁王看的清清楚楚,心思一转,对着六皇子说道:“仅仅是因为八哥不跟你们玩,你们就草菅人命,是吗?” 六皇子一怔,不知道他突然这么问是何用意,一时没敢回答。 “六哥,你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宁王看着他,眸光清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脸上的神情好似秉公执法的判官一样。 六皇子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是......的......” 说出那个“是”字的时候拖了好长的一个尾音,就好像很不愿意说出来,是被人生拉硬扯的从嘴里拽出来似的。 “按照我国律例刑法第一条,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草菅人命者,一律当斩!你身为皇子,理应为全国百姓之表率,尽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要人性命,六哥,你此番行为,恐怕连父皇也保不住你!”宁王说完便不再去看他,你若想保住性命,就把刘贵妃威胁你的事抖出来,孰轻孰重,相信六哥你一定分得出来。 此话一出,刘贵妃眼神颇具深意的看向宁王,宁王也毫不畏惧的回视着她,那贱人温厚纯良,要不是皇上百般爱护着她,她不知道在本宫手上死几回了,想不到那贱人生出来的贱种,倒是比她强多了,本宫当真是小瞧了你! 六皇子听了宁王的话彻底慌了,看着皇上求饶道:“父皇......饶命啊!您就原谅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下次再也不敢了......” 皇上听了宁王的话,心里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想不到熠儿连云国的法律都熟记于心,今天这么多人在场,如果不惩治他们仨,这事一旦传出去,影响势必不好,为了证明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于是说道:“来人,把六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子押入大牢,交由大理寺受审!” 话音刚落,众人皆惊,人群中站出六个侍卫,分别过来要带走他们三个。 六皇子吓得大声哀求道:“父皇......饶命啊.....饶命啊......儿臣再也不敢了......” 七皇子早已吓得泣不成声,在那只敢一个劲的哭。 刘贵妃听了,面上大惊,美目睁得溜圆,把八皇子搂得更紧了,对着走过来的两个侍卫吼道:“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们谁敢带走八皇子!” 两个侍卫不敢上前,为难的看向皇上,刘贵妃眼里含着泪花颤声说道:“皇上,你好狠心!那个下人至今只是没有找到而已,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多只能说是失踪,怎能证明他一定就是死了呢?” 皇上听了,略一沉思,觉得也有些道理,于是对那两个侍卫摆摆手,那两个侍卫退下去后,皇上对着已经把六皇子和七皇子拖到大殿门口的侍卫喊道:“停下!” 侍卫听了手一松,不再去管他俩,两个皇子瘫坐在地上,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哭声在整个大殿回荡来回荡去,听的人心里直发怵。 “即日起,六皇子追降爵位为郡王,革去亲王封号,扣除月银半年,禁足半年,七皇子和八皇子扣除月银一年,禁足半年,七皇子今年暂不封王,以观后效,八皇子如若劣性不改,取消封王资格!”皇上铁青着脸说完这些话,一甩袍袖,双手背后气呼呼的向大殿门口走去,不再去看这干人等,看着就心烦。 众人见皇上从上面走下来,赶紧跪伏在地,口里说着:“尔等恭送皇上!”(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1章 夜探朗清 皇上一走,大家也跟着陆陆续续得出了澜月殿,没一会,大殿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铁血特种兵全文阅读。 刘贵妃搀着八皇子,经过他面前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宁王垂首对她俯身行礼道:“儿臣恭送贵妃娘娘!” “你比你母妃强多了!”说完这句话,刘贵妃携着八皇子出了殿门。 宁王听了这话,垂下的眼眸里寒光一闪而过,捏了捏拳头,但面上没起任何变化。 直到大殿里剩下他和他宫里的宫人,宁王才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没事了。” 原先站着的一排人听到宁王的话,鱼贯而出,这下整个大殿就只剩他和福公公了,烛光的映照下,宁王的身影被拉得很窄很长,越发显得孤单而又寂寥。 宁王等人都走完了,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后面的寝宫走去,福公公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到了寝宫门口,宁王对福公公说道:“本王没什么需要了,你下去休息吧,不用守在这了!” 福公公躬了躬身,退下去了。 宁王进了室内,也没点灯,换了身干净衣裳,躺到床上准备休息,现在已是子时了,近几日一直都睡得很晚,可是宁王却一点困意都没有,看着窗前空着的软榻,突然想起朗清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卫毅他们在,应该不会有事的,想到这里,宁王翻转了一下身子,面朝墙里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只能侧着睡,不能躺着睡,背上的疼痛使得他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来,反正又睡不着,不如去看看她。 想到这,宁王翻身下床,换了身黑色的夜行衣出门去了。 虽然夜已经很深了,可是这个时间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 怡韵楼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自从苏泷烟夺得双赢花魁后,这里的宾客天天爆满,花姐都跟卫公子提了几回了,要加雇人手,大厅里的伙计常常忙不过来而遭到顾客抱怨。 前院人声鼎沸,后院相对而言要冷清的多得多,宁王从后院翻墙进来,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面前的四层建筑,一楼大厅嘈杂的声音传到后院听得清清楚楚,整栋怡韵楼,只有顶层最东边的房间窗户亮着微弱的烛光,明显比其他的房间暗了许多,朗清应该就被安置在这间房里。 宁王几个纵跃便来到了三楼的窗户,还有一层就到顶层了,双手攀着三楼的窗棂,像只壁虎一般伏贴在窗户上,正欲越向顶楼时,屋里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让宁王止住了行动。 “苏姑娘这首曲子弹得妙极,待在这怡韵楼太屈才了,不如去我的云茵阁如何?”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过窗纸传入宁王的耳朵里。 这声音怎么好耳熟啊! “谢谢贾老板的抬爱,泷烟在这怡韵楼住习惯了,哪儿也不想去!”苏泷烟毫不留情的婉拒道。 是贾老板!难怪声音这么耳熟,肯定是五哥授意他来挖墙脚的!窗外的宁王心里这么想着。 “苏姑娘先别急着拒绝我,条件任你开,只要合理不过分,敝人都能接受,今日就先到此,还请苏姑娘好好考虑一下,三日后,敝人还会再来听苏姑娘弹曲的,静候姑娘佳音,告辞!”说完听到吱呀一声开门声,应该是贾老板出去了。 宁王听到苏泷烟拒绝了对方,神色缓了缓,都说戏子无情,妓子无义,这苏姑娘虽然是个清倌人,但是待在这种环境下难免不会改变一个人的本性,现在看来,她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 屋里的苏姑娘见贾老板走了,松了一口气,算上今天这个,恰好京城四大青楼的老板都来过了。 无论他们给出多么诱人的条件她都不会为之心动,既然是风月场所,去哪不都一样,再说卫公子他们帮过自己那么大的一个忙,就凭这一点她也不能做过河拆桥的事情俏杀手的贴身保镖全文阅读。 而且还有十年的契约,自己就可以换得自由身了,最最重要的是,在这里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卫公子的朋友……想到那位俊逸的少年,苏泷烟就又没了睡意,自从上次见了那公子一面,苏泷烟的脑海里就时常跳出他的影子,最近夜里也总是失眠。 “唉……”苏泷烟想到这里忍不住低叹一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他一面。 宁王在窗外停留了一会,见屋里再没其他动静,就又向顶楼爬去,那间房间的窗户虚掩着,没上栓,轻轻一推就开了,宁王弓着腰,灵巧的一蹬窗沿,翻身就进了屋内。 屋里就点着一支蜡烛,光线很是昏暗,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宁王找人,床上的被子隆起,现出一个人的形状。 宁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悄悄地向床边走去,这时床上的人儿发出一丝痛苦的**声,宁王紧走几步,微微侧身向床上看去,真的是朗清! 看到床上的人真的是她,宁王心里划过一丝喜悦,就像天上的流星般一闪即逝,所以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小小的细微变化。 朗清头上全是汗,小脸通红,宁王伸手探去,额头很烫,肯定是发烧了,又是雨又是雪的,别说她是一个女儿家,就是一般的男子也受不住啊! 看到她痛苦的模样,宁王环顾了一下屋里,卫毅他们几个呢,怎么能把朗清一个人丢在屋里呢? 宁王起身正欲找他们几个,忽然看见自己穿的是夜行衣,这样子出去,别人肯定会把自己当作刺客的,又扫视了一圈屋内,发现盆架上的铜盆里有水,于是走过去,拿过架子上的布巾,放进铜盆里打湿,半拧干后轻轻的放到朗清的额头上。 朗清的**声小了一些,宁王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傻丫头,你怎么不知道跑去喊人来呢,凭你这小身板,哪经得起他们的拳打脚踢,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天被打得情景,他要她走,她不走,还义无反顾的把他抱的更紧了,为了证明自己能行,硬生生的咬破嘴唇也不发出一点痛呼声。 宁王虽然性格冷清,但他不是冷漠之人,他的心也有柔软的一面,平日里总觉得她笨手笨脚的,现在想想其实也蛮可爱的,尤其是每次做错事了,只要自己不说话,她就会偷偷的抬眼以极快的速度瞄一眼自己,发现自己正看着她,就又心虚的赶紧低下头去,她不知道她的这个小动作看在他眼里,气就已经消了一半了。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来人正是卫毅,面上先是一惊,待看清床边坐着的是宁王时,赶紧跪下道:“属下见过王爷。” “起来吧!”宁王看了他一眼,见他手里端着药,沉着的脸缓和了一下,又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儿。 宁王脸上的变化卫毅都看到了,看那床上之人的穿着应该是王爷宫里的下人才对,可是刚才王爷的脸上分明是不高兴,在看到自己手里的药后,脸色才稍有缓和,这是为何? 那人到底是谁?和王爷是什么关系? 卫毅又看向床上昏睡的小人,她看上去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为何王爷对她表现出的在乎超过旁人? 这么晚了,都后半夜了,王爷还亲自出宫来看那个小人儿,嗯……王爷的心思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是退烧药么?给我吧!”宁王对他说道。 “是的,才抓的药,刚熬好,小心烫,王爷!”卫毅小心翼翼的递到王爷手中。 “最近怡韵楼可有什么事?”王爷一边用小勺子搅拌着,一边问站在一旁的卫毅。 “前两天三大青楼的老板都有来过,不过都被苏泷烟拒绝了,今晚来的是云茵阁的贾老板,也被苏泷烟拒绝了!”卫毅如实向王爷汇报道。 “这些人被拒绝一次是不会罢休的,还会再来,这段时间你要密切关注楼里的动静,尤其是云茵阁那边的人!”宁王了解五哥,不能为他所用的人,他宁愿把他毁了也不会给被人所用。 “是,王爷!属下会注意的!”卫毅俯首应道。 “之前说的那事你要着手准备起来,越快越好!”宁王看着碗里漆黑的药汁,想到那件事眸色突然变冷了几分,慢则半月,快则就这几天他们应该就到京都了! 卫毅见宁王神色凝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也是猛地一沉。 “最近卫正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宁王接着问道。 “回王爷,起初楚凌绝食,后来在桂公公的一再劝说下,放弃了绝食,只是除了吃饭什么话也不说,就像个哑巴一样,睁着两眼时常发呆。”卫毅也是今天才收到卫正的飞鸽传书,正准备向宁王汇报呢,谁知王爷已经主动问到了。 绝食!只不过是废了他的武功而已,就想一死了之,哼......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告诉卫正,千万不能让楚凌死了!”宁王面沉如水,语气森冷的说道。 “是,王爷!”卫毅看着自家王爷,虽然他还只是个少年,可是他的内敛沉稳却是同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鲜少能有的。 两人小声的交谈着,谁也没有注意到朗清腕上的手串开始由黑渐渐变红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2章 交朋友 那边花沐泽和朱雀回到百草园后,朱雀站在院子里一个劲的叫唤,就是没有走的意思重生之我为纨绔最新章节。 花沐泽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劝道:“你赶快回去吧,血珀之灵是不能离开心血石太久的!” 朱雀用自己的嘴巴啄了啄肚子上的羽毛,对着花沐泽“啾啾“的叫了两声,声音很是可怜。 花沐泽看了看,带着猜测的语气问道:“你是说你肚子饿了?” 朱雀听了,花生米般大的眼睛黑漆漆的,闪着晶亮晶亮的光芒,边拍翅膀边点头,还不忘又“啾啾”的叫了两声,欢快的声音悦耳动听,似乎是在表扬花沐泽,你真聪明,又猜对了! 花沐泽看着它兴奋的模样一时无语,过了一会说道:“你不是灵魄吗?怎么还会饿?” 问完以后,花沐泽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对它来说它哪能回答的出来,没办法用动作表示啊! “走吧,去我娘那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你能吃的东西!”说完,花沐泽向后面的百草园走去,朱雀双脚踩在青石板上“蹬蹬蹬”的跟在他身后。 推开通往后院的木门,花沐泽刚跨进去,没走两步,后面的朱雀突然越过他,从他身侧窜过去,带起一阵疾风,展翅飞向了小溪旁,急吼吼的喝起小溪里的泉水来。 渴死我了,这都多久没有喝过水了,朱雀不停地仰脖把水咽下去,听说常喝这甘露泉,神兽也是可以说话的,那得多喝点,希望早日能说话,这样和他交流起来就不用那么累了。 朱雀拼命地仰脖灌水,恨不得一口气把这甘露泉的溪水全喝到肚里。 花沐泽见过喝水的,但是没见过像它这样不要命的喝水的。 埋头猛喝了一会,朱雀觉得自己嗓子眼里都是水了才停止了继续喝水的动作,现在感觉肚子好撑,仿佛走两步就能晃出水来。 花沐泽看它站在那突然不动了,笑道:“你不会是喝撑了吧?!” 朱雀滴溜溜的转着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看你的肚子,待会走路肯定要像个鸭子似的来回摇晃了!”花沐泽指着它的肚子差点笑出声来。 朱雀听他这么说自己,气的把头瞥向一边,竟然笑话我,不理你了! “哟,生气啦!神兽也会生气?”花沐泽看着它强忍着笑意说道。 神兽怎么就不能生气了?神兽也是有情绪的好不好?朱雀叫了一声,把头转过来瞪视着他。 花沐泽见它瞪着自己,觉得这朱雀还真是有趣的很,说道:“朱雀,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在这天界除了娘亲,谁也不认识,更谈不上朋友了,你呢刚出来就找到这,我还帮你的真身解围了,也算咱俩有缘,你觉得如何?” 朱雀看着他,偏着脑袋想了一会,没有“啾啾”的叫出声。 “你不叫我就当做你是默允了啊!”花沐泽故意这么说道,还是会说话好,看你怎么反驳我! 朱雀听了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丫分明是欺负我不会说话是吧! 花沐泽见了哈哈大笑起来,“你还真逗!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天龙神不是应该威严凶猛的吗,可是眼前这位看起来跟我想象中的大不一样啊! 朱雀晶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中一丝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花沐泽光顾着笑了,没有注意到朱雀眼神里的变化。 白姬在那边听到花沐泽爽朗的笑声,停下手里的活,抬头好奇的向花沐泽这边看了一眼,什么事让他这么开心? 自从那萍逢草结了勿忘果之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虽然不知道朱雀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起码眼下花沐泽是开心的,只要沐儿开心,做娘的心里才踏实,想到这,白姬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忙着手头上的活儿。 “娘,雀儿它饿了,可有什么东西是它能吃的?”花沐泽向着白姬这边高声喊道。 朱雀听了,眼里流露出不满和诧异的眼神看着花沐泽,我跟你很熟么,叫得这么亲近! “雀儿,不要那么小气嘛,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何必那么计较呢?你可是神兽,又不是禽兽,肚量要大一点!”花沐泽对它调皮的眨了眨眼,还故意用手比划了一下它的肚子,一语双关的说它肚量大。 嘿嘿……就知道你会生气,所以我才这么说,花沐泽看着它嘴角噙着一丝坏笑腹诽道。 你……你居然把我和禽兽比!哼……你是天龙神,我打不过你,走还不行吗?想到这,朱雀拍着翅膀腾空飞起,飞了没一会,突然想到真身还躺在那里昏迷着,好像伤势还蛮严重的,自己现在是救不了她的……不行……还是得回去找他农家有女之蓝衣最新章节! 于是又很没骨气的飞回来,面上又觉得很丢人,于是也不去看他,闭着眼睛用嘴巴咬住花沐泽的衣袖拉着他走人。 花沐泽见它又飞回来了,心下更乐了,看来是有求于我啊! 下盘稳如泰山,任凭朱雀怎么用力拉,花沐泽都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稳稳的坐在那,丝毫不见有所移动。 朱雀急了,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只好停下来,对着他“啾啾”的抗议着,声音高亢嘹亮。 花沐泽看着她,明知故问道:“想让我去帮你救你的真身?” 朱雀急急的点头,眼里是殷殷的期盼。 “我和你又不是朋友?我为什么要帮你?”花沐泽故意挑眉反问道。 朱雀又不会说话,想了一会,指着天上,叫了两声。 “天上?我不懂你的意思!”花沐泽伸了一个懒腰,转过身去不看它。 朱雀也跟着转到他面前,眼神满是哀求之色,撒娇般的把头靠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见它听话了,一副小乖乖的模样,花沐泽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刚才指着天上,又叫了两声,意思是说两个月亮,两个月合在一起是个朋字是吗?” 朱雀抬起头,这回是带着无比佩服和崇拜的目光看着花沐泽,这你都能解读出来,你是会读心术么? “不是我自夸,除了我,你到哪能找到像我这样的神兽翻译!和我做朋友你还不愿意?”说到这花沐泽无奈的摇摇头。 朱雀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副“是我错了”的模样。 “走吧,去看看你的真身现在怎么样了?”花沐泽起身向门口走去。 临近门口,花沐泽转身跟白姬打了声招呼,免的娘亲为自己担心。 出了门来到一处仙台边界,俯视脚边的云海,只见云雾翻腾,像是煮沸的热水在不停的鼓着泡泡,这里平日很少有天兵巡视,因为从这边进入下界很危险,仙力不够者进去后会直接掉到下界摔成肉饼的,不,是肉渣才对。 当然这个云海是难不住花沐泽的,他轻松一跃,便进入云海,朱雀是灵魄,所以不会受到云海的影响。 花沐泽上下颠簸了好一会之后,终于不再像个溺水之人,胡乱扑腾,渐渐平衡住身体,悠哉悠哉的一点点的穿过九重天,当穿过最后一重天,也就是天人之隔的那一重天的时候,四周霎时由光明进入黑暗,这表明已经进入了凡间,凡间的时间过得要比天上快多了,不然就不会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之说了。 花沐泽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记得先前救人的时候明明是晌午刚过,现在都是夜晚了。 唉,在天上的时候总觉得时间像是静止似得。 朱雀在前面带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甘露泉的缘故,它身上的红光比刚初见它的时候光亮了很多,正好现在又是夜晚,所以这个变化显得尤为突出,身形也不再是明灭不定。 飞了好一会,终于在一个院落停下来,只听得前屋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嬉笑声,说话声,琴瑟声,鼓乐声,伙计的叫喊声,混杂在一起,声声入耳,吵的耳朵嗡嗡的作响。 “雀儿,这是什么地方?”花沐泽没来过人间,这么晚了,这些凡人怎么都不睡觉! 朱雀望着顶楼最东边的窗户啾啾的叫着,花沐泽顺着它看的方向望去,就见那扇窗户亮着微弱的烛光。 “你是说他在那间屋子?”花沐泽问道。 朱雀点点头,向那窗户飞去,花沐泽也跟在后面飞檐走壁的几个起落就坐到了那窗棂上。 屋里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花沐泽一眼望过去,穿着一身黑衣服的那人侧身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什么东西,一边搅拌一边向站在旁边的人交代着什么,说话声听得若隐若现,不是很清楚。 朱雀站在床边焦急的对着他不停地“啾啾”叫唤着,似有急事。 “来了来了。”花沐泽说着,抬腿一跳,便进入屋内。 话音刚落,屋里的两人都向他这边看来,说时迟那时快,花沐泽手指朝他俩一点,两人即刻闭上眼睛,昏昏睡去。 差点忘了,自己没用隐身术,他们是能看到自己的,幸好反应够快,出手更快! 花沐泽来到床边,看了看那黑衣人手里捧着的碗,这是什么东西? 黑不溜秋,气味还这么难闻! 索性伸手取过那碗,走到窗边向外一泼,药汁全都被倒了出去,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不一会楼下传来一声嗓门奇大的叫骂声,“谁这么缺德,大半夜的往人家头上泼脏水!” 花沐泽把碗往桌上一放,心里暗暗嘀咕:这碗里装的是脏水?凡人还真是奇怪!(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3章 又见面了 床上躺着的小人,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声,花沐泽掀开被子,瞧见他腋下两边各绑着一块木片,不禁疑惑道,这是作何用? 沉思片刻......难道说他受了内伤? 想到这个可能性,花沐泽抬起两手,掌心向上,待掌上都出现一团白色的流光时,一只手慢慢移动到另一只手的上方,反手朝下扣上,两团流光合二为一,变成一个耀眼的光团,再把光团放到朗清的身上,光团逐渐散开,形成一片光晕笼罩住朗清的全部身体菊殇三部曲全文阅读。 花沐泽透过光晕,把朗清的五脏六腑看得清清楚楚,逐一仔细地检查过去之后,发现他最下面的肋骨和倒数第二根肋骨有明显的裂痕,再向躺着的人看去,一张娃娃脸,分明还是个孩子,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狠毒,下手如此之重,把雀儿的真身打成这样! 花沐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把朗清扶坐起来,塞进她的嘴里,轻拍后背,迫使他把药丸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又把他平放倒床上,花沐泽双手置于光晕上方,凝神运气,一手向左做着划出弧形的动作,一手向右做着划出弧形的动作,朱雀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深怕影响了花沐泽的神力。 火龙神赤炎自从擅自篡改了玉帝书写的金册后,就一直坐立不安,越想越害怕,到最后竟生出一层层冷汗来,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有一天这事会被发现,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玉帝对妖王墨寒说的那番话:把你放进混元鼎里,魂飞魄散,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玉帝派花沐泽下凡是去造福苍生的,我这么做岂不是涂炭生灵,有违修仙之道? 那罪名不单单是永世不得超生了,恐怕是不存在于三界之中了! 不行!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那该怎么办呢? 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只要花沐泽还未投胎转世,这事就一时半会发现不了,不如我也到下界游历一番,顺便扭转乾坤,说不定玉帝看在功过相抵的份上饶了自己也是极有可能的! 说走就走,南天门是不能去的,那里有天兵天降把手,出入都要有玉帝的书写的令牌方可通行,所以只能走后门。 其实仙界也没有后门,所谓的后门不过是他们自己给的一个说法。 于是他也来到先前花沐泽他们偷偷下界的渡口------云海。 赤炎也知道,云海凶险万分,曾经就有仙友私自下界,从这云海下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并且他在仙界的铭牌自此也变成了灰白色,想到这个赤炎又有些犹豫了。 云海一眼望去,毫无边际,不断翻滚的云涛雾浪,仿佛下面有穷凶极恶的猛兽似的,令人看了望而生畏。 赤炎伸出一只脚稍稍试探了一下,云雾刚没过脚,突然就感到有股极强的吸力,好似有只无形而强有力的大手在拽他下去,赤炎吓得一机灵,费了好大得力才把脚收回来。 身形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屁股跌得生疼,赤炎拍着胸口,惊魂未定,默默安慰自己还好有惊无险! 要想下去,只有这个地方了,怎么办? 去还是不去? 赤炎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赤炎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纠结,到了最后,已是焦躁不安,抡起拳头在地上猛地一锤,反正都是要死,不如赌一把! 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赤炎站起来,看着还在不断翻滚的云海,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进了云海里。 随着身体的坠落,那股吸力越来越强,下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赤炎强迫自己不要慌张,调整气息,随着姿势的不断转换,巧妙的借助自身的仙力来平衡身形,使自己别跟开水里下饺子似得,不停的翻滚,上下颠簸,滚得头晕眼花,耳鸣目眩。 渐渐地下落的速度明显变慢了,身体也不像在惊涛骇浪里搏击了异界的艾泽拉斯最新章节。 最后巧使一招蛟龙出海,赤炎瞅准机会,成功的一脚踩在一朵云上,刚开始晃悠了几下,身体前仰后合了几次,终于站稳了脚跟,定了定心神,赤炎这才用衣袖抹了一下脸,发现脸上全是汗水,身上也全都湿透了。 赤炎抬头看了看上面,已经看不到仙界了,又看了看下面,下面依然深不见底,除了云还是云,只是这云安静了许多,不像刚才那般,犹如怒吼的野兽,疯狂的想要把你撕碎。 赤炎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是吓得,二是仙力透支过度,粗重的喘息过后,是一阵疲惫感席卷整个身体,突然有种死里逃生,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赤炎坐在白云上发呆,大脑仿佛空掉了,什么也没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云朵的晃晃悠悠,四周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赤炎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环视了一圈,突然看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心下一喜,难道我到人间了?! 看着下面星星点点的光亮,那应该是屋子里的烛火,一阵夜风吹来,赤炎猛然清醒了许多,驾着白云朝心中所想的地方驶去。 不知途经到什么地方了,只见下界有一团强烈的白光呈扇形笼罩着一栋建筑,赤炎不禁叹道:好强的仙气! 仙气按照赤橙黄绿蓝靛紫白分为八个等级,其中白色为最高级,仙力也是最强的。 火龙神看着那白光把那一片天际照的亮如白昼,暗道:除了自己,难道还有人偷偷下界了,会是谁呢?看看去! 到了院落,赤炎看着耀眼的白光,其中隐约可见一丝淡淡的红光,一强一弱形成鲜明对比。 赤炎仰望着面前的四层高楼,每一层都灯火通明,不由皱起了眉头,这要从何开始查起啊? 正好有一人从前厅向后院走来,看穿着应该是店里的伙计,赤炎向旁边一闪躲到暗处。 那人刚走到门口,不知什么东西从楼上泼下来,正巧落在那人头上和身上,黑乎乎的一片,那人抬头破口大骂道:“谁这么缺德,大半夜的往人家头上泼脏水!” 赤炎抬头向上看去,在最东边的窗口,一个白色的身影临窗而立,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容貌,但是那身形怎么这么眼熟呢? 好像是......花沐泽! 当这个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出时,赤炎一惊,他怎么会在这?!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这白光就不奇怪了,想不到他都已经有这么高的修为了! 待那小二走了之后,赤炎才向那窗户飞去。 屋里花沐泽正背对着自己,弯着腰不知道在床边做什么,旁边的两个人已经昏睡过去,看情形肯定是被花沐泽施了催眠术。 而花沐泽正全神贯注的给朗清疗伤,浑然不知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赤炎看着他的背影,右手五指微曲,勾成爪状,掌心升腾起一团火球,正欲推出这一掌时,突然想到他五行属水,这个火球不一定伤得了他。 这样绝佳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会有的,思及此,赤炎慢慢吐出腹中的火龙珠,放入那火球中,两者合二为一形成------紫火琉璃球! 赤炎唇瓣勾勒出一丝冷笑,这一掌击出,你不死也得少半条命! 就在右手推出时,房门被人突然打开来,这一突发状况直接影响了赤炎推掌时的力道,出于本能反应,右手微微一顿,推出紫火琉璃球的时候仙力少了三成,可别小看这三成仙力,足以影响紫火琉璃球的威力。 屋里的两人和一雀同时向门口看去,脸上皆是诧异,这么晚还有人来? 进来的人正是卫齐,手里端着食盒,是来送吃食的。 开门的刹那,卫齐呆住了,那是什么?火球吗?会飞的火球?! 就在花沐泽转头看向门口时,余光瞥见一火红物体正向自己飞来,花沐泽迅速地一侧身,火球擦肩而过,又快速折返回来再次扑向花沐泽,花沐泽原地旋身一转,分开脚步,避退腾挪,那火球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他到哪就跟到哪,寸步不离。 花沐泽双手错开在空中一划,带出两道半圆形的蓝光,蓝光流转带起一股劲风,射向那火球,趁此间隙,他旋即转身一跃,跳出窗外,来当外面的空地上。 屋内空间狭小,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还是到屋外好些。 这也能躲过? 赤炎惊诧不已,遂收回紫火琉璃球藏于掌心,也跟着来到屋外。 花沐泽见赤炎从空中飘落,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笑问道:“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花沐泽抬头望望天,接着揶揄道:“这么晚了,玉帝他老人家还不睡觉?还派你下来施云布雨?唉......你这神仙当得也真是辛苦!” “你胆敢私自下界,回去我定要向玉帝禀明!”赤炎听他嘲弄自己,心里一下火大发了,突然转念一想,何不来个公报私仇,岂不妙哉,于是一脸严肃的说道。(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4章 惹怒火龙 “呵,我又不是神仙,为什么要受你们天条仙规的约束全球之英雄联盟全文阅读!”花沐泽见不得他一副拿腔拿调的架势,不屑的冷嗤道。 “玉帝说了,封你为天龙神......” “打住!我在天庭的时候当着众仙的面,说的很清楚,我天龙神不是他玉帝赐封的,是我本来就是!”花沐泽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义正言辞的打断道。 “你......你还真是厚脸皮!”赤炎觉得他简直是大言不惭。 “论血统,我比你纯正,论修为,你不一定比我高,论做人,哦不,应该是做神,你不光明磊落,刚才你是想在背后偷袭我吧?就凭这三点,你就比我差了一大截了,我当天龙神是实至名归,倒是你,善妒,爱猜忌,还喜欢打小报告,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花沐泽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像是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你......”这些话彻底激怒了赤炎,右手突然挥出藏于手心的紫火琉璃球,这次是带了十足的仙力,火球体积迅速变得有脸盆般大小,赤炎眼神狠意决绝! 我还会杀神,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赤炎看着紫火琉璃球极速的向对方进击,眼眸在紫火的映照下,变得更加赤红,就连面部也因为仇恨而变得狰狞可怖。 花沐泽早在说出那些话时,就已经做好防备,火球所经之处,连空气都被燃烧的在滋滋作响,犹如碳上烤肉发出的声音。 花沐泽见他已下杀心,也不惧怕,从赤炎的眼神中可以判断出对方定是用了十成的仙力,想置自己于死地。 那这火球必是威力无穷,千万不可小觑,花沐泽连退数步,腰身向后一仰,脚跟急转,迅速出招,双臂大开大合,三两下后,双臂之间形成一股强烈的白色飓风团,为了保险起见,花沐泽吐出水龙珠,龙珠闪着耀眼蓝光,置于飓风眼处,蓝光迅即波及整个飓风团,发出一阵龙吟虎啸之声,外表看去像是一个硕大无比的蓝色风团,“暴-雪-冰-晶-瀑-!”花沐泽心中一字一字的默念道。 蓝色风团疾驰而去,朱雀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眼见着紫火琉璃球和暴雪冰晶瀑在空中相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紫火琉璃球碎成大小不一的飞火流星,犹如天女散花般蔓延了大半个天际,然后缓缓落下。 暴雪冰晶瀑裂成形状不规整的冰珠,在月光和飞火流星的照耀下,仿佛夜空中的星星,璀璨夺目,如流星雨般扑簌簌坠下。 同时那声巨响惊动了整栋楼的人,起初大家以为是地震了,整栋楼分明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一时间惊叫连连,屋里乱成一团。 可是那声巨响之后,楼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倒塌,于是大家纷纷都跑到窗边观望,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那么响? “哇,好漂亮的烟花啊!”这是站在三楼窗户旁的姑娘甲兴奋的叫道,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慌乱。 “这有什么稀奇!你若喜欢本大爷下次买来放给你看便是!”这是站在姑娘甲身边的公子甲不屑一顾的说道,本爷不差这几个小钱。 “喔,是流星吗?这么多!赶快许愿!”这是站在二楼窗户旁的姑娘乙说的,说完赶紧闭上眼睛双手握于胸前,虔诚的许起愿来。 “对流星许愿有用吗?你有什么愿望跟我说,包在本公子身上!”这是站在姑娘乙身边的公子乙拍着胸脯阔气的说道。 “啊啊啊……快看……那位侠士一定武功盖世!”这是站在顶楼的姑娘丙说的,两眼泛着桃花遥望着空中的花沐泽。 “哼,武功盖世有屁用,又不能当饭吃,有钱才是王道!”这是站在姑娘丙身边的公子丙不服气的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揣在丙姑娘的手里。 这是怡韵楼的姑娘们和嫖客们之间的对话,当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另一个男人多好时,通常前面的那个男人为了体现自己不比那人差,都会表现的很豪爽,由此可见怡韵楼的姑娘们对如何赚钱深谙此道啊! 外面的球体裂开后,里面的水火龙珠向高高的天际升去,偶尔两珠相撞,电光火石,状如闪电,声如雷鸣。 赤炎见了,眼睛一眯,身体一跃,向火龙珠追去,同时双手翻转,掌心凝聚仙力,快速击出一道火红的光束,笔直的射向频频相撞的两颗龙珠。 花沐泽看着越飞越高的两颗龙珠,于是不敢停歇半分,几乎与他同时跃起,单手附于身后,另一只手带着七分的仙力对着天空张开五指,一道蓝光自掌心处呈罗旋状飞转射出,直达渐渐开始分离的两颗龙珠最强道长最新章节。 没一会,水龙珠的蓝光渐渐开始一点一点的包裹住了火龙珠,火龙珠虽然极力的抵抗着水龙珠蓝光的吞噬,但是眼见红光渐渐黯淡下去。 赤炎见了,急急出掌,喊道:“九-星-连-珠!” 话音刚落,只见火龙珠突然红光四射,变化成九星连珠的形状,照亮了周围的黑暗,眨眼间为首的火龙珠像条灵蛇一样,拖着身后幻化出的八颗相同龙珠,游到水龙珠身边,首尾相连,团团围住水龙珠,珠于珠之间有红色灵力连接,密不透风,隔断了花沐泽射出的蓝色灵力。 花沐泽见此情景,反手一推道:“开-天-辟-地!” 蓝色灵力化成一把利刃,像切西瓜似的,把九星连珠砍得七零八落,犹如一盘散沙,幻化出的八颗龙珠瞬间像烟花一样熄灭了,只剩下一颗火龙珠孤零零的在那里,水龙珠脱离了包围,开始向花沐泽这边徐徐降落下来。 赤炎不甘心,又使出一招飞火流星韧,手中火红色的仙气凝聚成一根铁棍般,以秋风扫落叶之姿狠狠的扫向水龙珠。 哼,没了水龙珠,你花沐泽再有能耐也元气大伤! “我的碧波千里萦正好困住你的飞火流星韧!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花沐泽看着赤炎气定神闲的说道,嘴里说着,手里的蓝色仙气已化成柔韧如丝的软鞭,气贯长虹,缠得飞火流星韧丝毫动弹不得。 赤炎见他只用一只手还能悠闲自得的说着话,心里开始有点担心了,他可是用了十成的仙力,如若这都不能坚持住,那自己是必输无疑了! 两人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赤炎暗中使出全身灵力,也未能抽出飞火流星韧,情急之下,大吼一声,手上的灵力突然爆发到极限,飞火流星韧才勉强挣脱了碧波千里萦的缠绕。 火龙珠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立即迸发出烈焰般的红光,快速地向他飞来。 回到赤炎身边,赤炎张开口,火龙珠自行落入腹中。 他双目赤红,怒视着花沐泽,脸上的神情犹如来自地狱的凶煞,双掌上下翻飞,带起一阵阵气浪,波涛汹涌的向花沐泽袭去。 花沐泽微微一笑,伸手接住空中落下的的水龙珠,放于口中咽下,双手轻抬,做出一个奇特的姿势,粉色的唇瓣微微翕动,不知道念着什么心法,只见一个个闪着金光的结印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回击出去。 两股力道在空中相接,发出“嘭!嘭!嘭!”三声巨响。 响声过后,赤炎连连向后退去,随着倒退的脚步,地上的石砖被划出两道长长的脚印。 忽然一股血气直涌上来,“噗”的一声,赤炎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金色的结印在他的身边围成一个圆形的气墙,把他圈在里面,赤炎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双手抱头,神情痛苦,弓着身子跪在地上,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在地上大叫着翻滚起来,叫喊声凄惨慎人。 花沐泽见他痛苦不堪,才停止了念口诀,结印立即消失不见了。 他本就无意要他性命,不过是想教训一下他罢了,于是双手背后,慢慢的向他走去。 赤炎躺在地上,目眦欲裂的瞪着向他缓缓走来的花沐泽,为什么我会被自己的天崩地裂反噬? 他刚才念的是什么,为何如此厉害?! 我的头好痛啊...... 到了赤炎跟前,花沐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微微展颜一笑,“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水克火,你是降不住我的,今日败在我手上,你可心服口服?” “哼,你用旁门左道,胜之不武!”火龙想正面问你你肯定不会说的,于是故意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旁门左道?”花沐泽看了他一眼,眼眸一转,当即明了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花沐泽何其聪明,这点小伎俩怎能瞒得过他,于是悠悠的说道:“你不必用激将法,告诉你也无妨,我刚才念的是我们龙族的驭龙诀!” 驭龙诀?为何我从没听说过!赤炎心里正这么想着,突然胸口上多了一只脚。 花沐泽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膝盖微屈,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俯身说道:“以后别动不动就把玉帝他老人家搬出来吓唬人!告诉你,我不怕他!还有从开始到结束,我只用了七成功力,你就输成这样了,唉……真没劲!” 说完转身走了,懒得再去看他,整天守着一堆天条仙规,累不累啊? 这样的神仙请我当我都不当,真不明白赤炎怎么想的! 如果做神仙不能逍遥自在,那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当个凡人算了! 看着他洒脱的背影和他刚才说的话,赤炎痛恨自己技不如人,勉强从地上爬坐起来,调息运功了一会,觉得好一些了,血气不再往上逆行了,这才稍稍舒了口气。 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暗道:不好,差点忘了正事,都怪自己,这要是耽误了可就大麻烦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5章 偷凤转龙 赤炎想到那事,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从地上起来,急急地向云国的东北方向飞去,很快就出了云国的国界堕风全文阅读。 希望还能来得及!赤炎的心紧张的都揪起来了! 为了看清下界的地形,赤炎不敢飞得太高,一路风驰电掣的向那边疾驰而去。 现在已是子时过后,人们早已经进入了梦乡。 突然下界有一处灯火通明,隐隐约约看到好些人在一处宫殿进进出出,行色匆匆,个个都是神情紧张。 应该就是这里了! 赤炎放慢速度,停在一座宫殿的房顶上,看着下面忙忙碌碌的人相互穿梭,拿东西的拿东西,端水的端水。 这时大门外传来一内监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忙碌的宫人们听到这声高喊,纷纷止步,跪下行礼。 赤炎望向大门口,先进来的是两个提着灯笼的引路宫女,后面跟着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戴金冠,身上穿着一件黑底绣着张牙舞爪金龙图案的锦袍,器宇轩昂,只是容颜倦怠,带着黑眼圈的下眼睑微微浮肿,显得格外明显,身后还跟着几名宫人。 走到宫殿门口的台阶处,对跪在身旁的一名宮婢问道:“陈美人可生了?” “回皇上,陈美人已经有临产的迹象,现在稳婆已经在里面帮助陈美人了。”宮婢低着头回答道。 “恩,都起来吧!” 所有人听到皇上发话了,才敢起来,弓着身子一一从皇上身边经过,进入陈美人的寝宫。 这位穿着金龙锦袍的人就是风国的皇帝------风霆! 年近五十,至今膝下没有皇子,皇后一连给他生了三位公主,说来也是奇怪,其他的妃嫔生的也都是公主。 为了子嗣的事情,皇上一直忧心忡忡,人也消瘦了几圈,没有儿子,将来这皇位传给谁? 周边几个邻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两国边界处的将士时常发生摩擦,多半是邻国将士先挑起事端,有次孟国的一个小将甚至还扬言,等风皇一死,即刻就攻打风国! 为了平定此事,孟国派使节登门道歉,并送来贵重礼物,为了表示诚意,还把那名小将交由风国处置,但是此事在风皇的心理留下了阴影。 常言道无风不起浪,区区一个戍守边界的小小将士,就敢大言不惭说要攻打风国,可见孟国上上下下早已觊觎风国这块大肥肉了! 风皇近日又收到派出的探子打听到的最新消息,孟国已经派出使节到周边的几个国家中开始游说,准备秘密结盟,一旦联盟结成,可能不需要等到风皇驾崩就可以联合发兵攻打风国。 由此可见,那次事件绝不是偶然,孟国早有狼子野心,现在看风皇年近五十,所以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未雨绸缪了。 自知道这个消息后,风皇差不多三天三夜没睡觉,连夜召集群臣商议此事。 这不刚刚结束议事,就有宫人来报,说陈美人有临产迹象,风皇听了,立马赶了过来。 站在殿前的庭院里,风皇仰望着黝黑深不可测的天际,不由得长叹了一声,难道风国就要断送在自己手上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深知此理,可是他也想不明白,后宫这些妃嫔进宫前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身体健康是最基本的要求之一,怎么就没有一个能给他生儿子的呢? 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 如果真是他有问题,这二十多个公主不都是他生的吗? 抑或是说他命中注定无子? 这是天要亡我风国吗?! 现在他还没死呢,孟国已经开始行动了,孟国在周边四个国家中,国土面积最小,只有风国面积的一半大小还不到,自从五年前的孟国新皇登基以后,励精图治,国力日益强盛,现在已从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的小绵羊变成一匹会吃人的野狼。 不但是一头会吃人的野狼,还是一匹白眼狼! 想当初孟国国力薄弱,皇帝昏庸无道,贪官污吏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军纪散漫,毫无战斗力,经常受到旁边的大国欺负,有好几次差点都被别国吞并了,幸得风国三番五次出兵相助,才让孟国化险为夷,孟国感激不尽,两国结下深厚友谊。 起初风皇见孟国这位新登基的皇帝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心里还为他担心,接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国家,该如何治理哟,想不到这新皇还蛮有魄力的,短短五年之内,孟国不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翻脸不认人了名门天姿全文阅读!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想到这里,风皇就气得不行,恨不得亲手掐死新上任的孟皇那小子。 “皇上,你快看,那是什么?”皇上身边的公公手指异象,慌忙喊道。 皇上听到惊呼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莫名其妙的刮起一阵狂风,把院里的几人吹的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只见一道刺目的红光在宫殿上方乍现,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皇抬手揉了揉眼睛,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赤炎进入寝宫内殿,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美人,正痛苦的叫喊着,听声音嗓子都有些嘶哑了,她双腿分开,旁边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床边看着她两腿中间说道:“夫人,有阵痛迹象说明就快了,深呼吸,深呼吸……” 这就是凡人生孩子? 赤炎站在屋内的桌旁,好奇的看了一会,只见那女子使劲的揪住被子,旁边的宫女不停地替她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豆大般的汗珠。 这时一阵阴风吹来,屋内燃着的烛火轻微的向两边摆动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赤炎知道他们要来了,伸手带起衣袖轻轻一扬,设置了一个幻象。 没一会,屋里来了两个鬼差,一高一矮,押着一个人来到床边,其中高个的说道:“奇怪了,今天不是这个陈美人临盆吗?怎么她好像在睡觉啊?” 另一个矮个的回答道:“快看看转世投生单,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高个的鬼差听了这话,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矮个的说道:“你看上面的时间,地点,不就是这里,我们没有弄错!” 矮个的纳闷了,“那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就快到了呀!” 高个的说:“要不我们再等等?” 矮个的点头道:“恩,这事可不能马虎,出了差错,咱俩都要倒霉!” 赤炎见他俩不走,又看了看床上的美人,她好像快没劲了,叫喊声越来越小,产婆见了,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快出去禀告皇上,夫人难产,大人小孩恐怕只能保住一个,迟了恐怕就都保不住了!” “是,嬷嬷!”宫女听了,慌张的一路小跑出去。 产婆说的话,赤炎都听到了,心里猛的一沉,现在情势紧迫,耽搁不得! 怎么办?怎么办?? 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赤炎走过去,一只手悬在她心脏的部位,灌输仙力,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蛋,心里默念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死! 过了好一会,见她脸色缓和了一些,才收回手,看到坐在幻象外面不肯走的两个鬼差,心下着急万分。 赤炎集中精力,左思右想,突然想出一个办法,红光一闪,变成无常的模样,来到幻象外面两个鬼差身后,伸手拍上他俩的肩膀,故作惊讶的问道:“你俩怎么在这?” 两个鬼差同时回头,见是黑无常,高个的说道:“哟,是黑大哥啊,我当是谁呢,你看这时辰都过了,那陈美人怎么还没出现生产的征兆啊?”说着,高个的掏出转世投生单放到‘黑无常’面前。 赤炎仔细地看了一下那单上写的内容,原来这陈美人生的是个公主! 赤炎把那单子一揪,揉成一团,往旁边的地上一扔,笑着说道:“你们这单子错了,我这张是才拿到的,阎王让我赶过来带话给你们,这陈美人啊是难产而死,我是来带她魂魄走的。” 为了让他俩对自己的话深信无疑,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在他俩面前一抖,纸张摊开来呈现在两鬼差面前,他俩头挨着头凑过去一看,上书勾魂单三个大字,下面写道:丑时一刻,陈美人死于难产,带其魂魄回归地府,不得有误! 看完后,俩鬼差对视一眼,看来这事果真不假,矮个的拱手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俩就不耽搁黑大哥办事了,得先把这小鬼送回地府,改日见面再聊。” 赤炎双手抱拳道:“好说好说!” 话音刚落,被带来投胎转世的小鬼不愿意了,嚷嚷道:“我好不容易能投胎个好人家,怎么又要把我带回去了?” “少罗嗦,要你走你就走!”高个的鬼差拽着手里的铁链,凶狠的对那小鬼怒斥道。 “我不走,我就不走!”那小鬼往地上一坐,耍起无赖来。 矮个的鬼差刚要去拉他,赤炎抢先一步,一脚踹过去,火大的吼道:“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到无量池里,一辈子也别想投胎!” 那小鬼被踹的在地上连翻几圈才停下来,躺在地上看着黑无常怒火冲天的模样,心生害怕,哭哭啼啼的跟着两鬼差乖乖的走了。 见他们走远了,赤炎赶紧撤了幻象,恢复成原形,奔到床边担心的看着那女子,虽然先前他用仙力护住她的心脉,但是现在过了那么久,她已是极度虚弱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6章 天大喜事 赤炎见她已气若游丝,便吐出火龙珠放到她的额头处,火龙珠散发出的火红色的光芒笼罩在陈美人的身上,光芒的颜色逐渐由浅变深,又由深变浅,如此往复循环,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陈美人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睁开眼睛欲遮苍穹最新章节。 旁边的宫女见了,惊喜的喊道:“嬷嬷,嬷嬷,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嬷嬷听了,慌忙跑过来查看道:“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夫人,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陈美人艰难的开口问道:“我的孩子呢?” “这......这......夫人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不急......”嬷嬷不忍心说出真相,劝慰道。 陈美人见嬷嬷避而不谈,心下有丝不好的预感,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道:“我的孩子呢?他在哪?快抱来给我看看?” “孩子......孩子......已经......没有......胎动了!”嬷嬷也是过来人,哽咽着说完,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赤炎听到嬷嬷说的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双眸猛地圆睁,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吓得倒退两步,后背惊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也跟着狂跳不止,比先前在云海的时候还要惊惧。 赤炎捂着胸口,感觉一时喘不过气来,喃喃自语道:“没有胎动了?!” 那不就是说胎死腹中了? 怎么会这样?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云海活着出来,找到这里,又设计遣退了鬼差,忙活了大半天,这孩子居然胎死腹中? 这下自己可是同时犯了数罪啊!!! 不行,无论如何这孩子都不能有任何闪失! 火龙珠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念,顺着陈美人的额头开始缓缓下行,行至腹部时,赤炎将双手覆盖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想都没想就将毕生的仙力全部通过掌心灌输入陈美人的腹部中。 孩子,我本无心害你,只是阴差阳错,耽误了时辰,你一定要活过来啊! 赤炎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同时不忘加大手上仙力的灌输...... 陈美人听说孩子没有胎动了,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攥着嬷嬷的手,情绪有些不稳的恳求道:“不会的!不会的!嬷嬷,求求你再帮我看看,说不定孩子他是累了,所以才不动了,你说,我要怎么做,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现在是不是要深呼吸.......” 陈美人说完,自顾自的躺在那不停的做着深呼吸,眼泪无声的滑落脸庞,叫人不忍直视! “夫人......夫人......你别这样......没有用的......孩子......已经停止胎动了!”嬷嬷见她这样,心里更是难过不已,情不自禁的跟着落下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赤炎觉得自己都快要急疯了。 忽然,手掌心处传来一丝微动,赤炎心里一惊,张大嘴巴,定定的看着手背,以为自己出现错觉了。 停了一会,又传来一丝微动,这次微动比前面一次要明显一些,赤炎轻轻地挪开双手,把耳朵贴上去,突然一个小拳头顶过来,肚皮上鼓了一个小包,赤炎蹲下身,目不转睛的盯着肚皮上明显鼓出的一块,有些难以置信,伸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那个小包,里面的小人像是知道有人在摸他,鼓出的小包悄无声息的平了下去,像是在跟他躲猫猫。 赤炎见了,嘴角渐渐向上翘起,心下大喜,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要不是这屋中还有别人在场,恨不得大喊两声,活过来了,孩子活过来了,太好了! 急急地拿回龙珠含入口中,赤炎一个旋身化成一缕红光跃进陈美人的腹内..... “嬷嬷,我刚才感觉到孩子动了一下?”陈美人停下深呼吸的动作,对着嬷嬷喜极而泣道。 “夫人......你这是伤心过度,出现幻觉了!”嬷嬷擦干眼泪劝说道。 “嬷嬷,是真的,不信你摸摸!”陈美人把嬷嬷的手硬拉过来放在肚皮上。 当嬷嬷感觉到那丝胎动后,脸上是又惊又喜,太不可思议了,她当了几十年的稳婆,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遇到。 连忙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快去准备热水!夫人要生产了!” 那名宫女听了,喜笑颜开的跑出去将这个好消息传达给守候在外殿的宫女们。 寝宫外面的前殿,听说陈美人难产晕过去了,大家神情都很悲伤地跪在那里,等候差遣,忽然听说胎儿又有动静了,大家也都跟着欢天喜地的忙活着去了。 殿外的皇上听说陈美人醒过来了,又要生了,也跟着紧张起来,心里想着,这次要是能生个带把的就好了! 唉......每次这么想,每次都失望,现在也不抱太大希望了,只要她们母女能平安就好! 皇上反背着双手在殿外焦急的来回走着,怎么过了这许久还没生呢似曾相识妻归来全文阅读! 月亮一点点的西沉,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皇上急急地来到门口,伸手刚要推门,门却先一步被里面的人打开了,嬷嬷笑吟吟地说道:“奴婢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不等嬷嬷把话说完,皇上就抬手打断道:“不要恭喜了,还不是公主嘛,母女平安吧?” 经历了刚才的一番波折,皇上已经没有心情去听这个了,现在关心的是她们母女是否平安。 “回皇上,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嬷嬷高兴地说道。 “嗯,母子平安就好!”说完,皇上抬脚就朝门槛跨去,忽然停住,收回已经跨过门槛的一只脚,侧身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回皇上,奴婢说母子平安,夫人生了个小皇子!” 皇上看着笑的一脸褶子的嬷嬷,一时没反应过来,带着不确定的口吻对身边的王公公问道:“她刚才说什么?”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嬷嬷说夫人诞下一位小皇子!”王公公听了也是乐呵呵的,这些天皇上为国事烦忧,三天三夜几乎都没合眼,心里正为皇上的身体担忧呢,这下可好了,皇上终于后继有人了! 这真真是天大的喜讯啊! “皇子?朕没听错吧?”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皇上说着就要冲进陈美人的寝宫。 嬷嬷在门口阻拦道:“夫人生孩子,男子不宜进入产房,皇上身份尊贵,更不能进入!” 皇上站在寝宫的外面,隔着一层纱帘,向床上的陈美人看去,说道:“好吧,朕就站在这,你去把孩子报过来给朕看看。” 嬷嬷进去后把用锦被裹着的孩子递交到皇上手中,皇上掀开被子的一角,看了一下,心中狂喜,眉开眼笑的说道:“好,甚好!” 再看看襁褓中的婴孩,龙颈凤目,睡得香甜,越看越喜欢,这孩子来的真及时! “传朕口谕,陈美人即日起晋升为妃,妃位正三品,满月后移居锦华殿,今日所有当值的宮婢,月银翻倍!” 宫里宫外所有的人听到口谕二字,连忙跪下,待听完皇上说的话,谢恩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嬷嬷笑着说道:“奴婢谢皇上赏赐,夫人生这小皇子着实不容易,两度精疲力竭昏睡过去,奴婢斗胆替夫人请皇上给小皇子赐名!” 皇上听了这话,低下头看着熟睡中的小皇子,回想起先前院子里突然刮起的那场大风,还有那奇怪的红光,红光所在的位置正好对着的是陈美人的寝宫,莫非这孩子大有来头? 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名字一定要既响亮而又不失霸气! 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情势紧迫的时候降临! 嗯......就叫风旋天好了,寓意风旋天下! 你们不是想联合攻打我风国吗? 朕的孩儿将来就横扫你们四国,首当其冲第一个攻打的就是孟国! 想到这,皇上对着襁褓说道:“朕的皇儿就取名风旋天!” 当天晚上,这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尤其是皇后,听了贴身婢女打听来的消息,气的把整个凤芷宫里的物品全砸了,就差没拆了凤芷宫。 一般情况下,按惯例后宫的妃嫔都是逐级晋升。 这个陈美人一下子从美人晋升为妃,这可是连升三级啊! 整个后宫可是史无前例的啊! 难怪皇后听了如此生气,心里不停地琢磨道:她怎么可能生下男婴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呀! 宫里其他妃嫔生的都是女婴,为何她就生的是男婴呢? 难道是...... 皇后涂着丹蔻的玉手一把掐住贴身婢女环儿的脖颈,细长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那名叫环儿的皮肉里,“说!那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敢背叛本宫!” “皇后娘娘......您说什么呢?......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您还......不相信......奴婢吗?”环儿没有想到皇后会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吓得面如土色。 “那贱人为何生的会是男孩?”皇后虽然也不相信环儿会背叛自己,但是现在这事又怎么解释呢? “您交代的事......奴婢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没有一丝疏忽,每件事......都是亲力亲为,但是至于......陈美人生男孩的事,奴婢也......解释不出来,会不会是......药有问题?” 皇后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也有可能,于是手上一松,厉声说道:“谅你也没那个胆敢背叛本宫!”(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7章 事有蹊跷 花沐泽头也不回的一直走回到朱雀身边,如果当时他回头就会发现火龙不见了,见朱雀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摸了一下它的脑袋,笑着说道:“雀儿,在想什么呢?” “啾啾锦绣俏仵作全文阅读!”朱雀叫了两声,伸展开翅膀,扇动了两下,似乎是在为他打赢了赤炎而鼓掌喝彩,天龙神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花沐泽笑容渐渐放大,“呵呵,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雀儿点点头,欢快地又叫了两声,张开翅膀本想和他来个热情拥抱,谁知...... “其实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句话一说完,花沐泽就饶有兴致的看着朱雀。 朱雀听了这话后张开着翅膀,足足呆立了须臾,便收拢起翅膀,偏着头对他侧目翻起白眼来,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看着朱雀对自己翻白眼,花沐泽笑容更灿烂了,就喜欢看它生气的小模样,太有趣了! 神兽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有什么想法全都表现在脸上,不玩心计,和它们相处很轻松,比那某条臭龙好太多了! 想到楼上的那个小人儿,不再打趣,一脸正色道:“刚才给你的真身疗伤只进行了一大半,我们得再回去看看!” 朗清躺着的小屋里,卫齐见王爷和卫毅都昏迷不醒,不知道他们怎么了,把过脉象,不见有什么异常,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他们身体,也没见有受伤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跟刚才屋里那两人有关?他们是谁?为什么会来这屋子里? 那个白衣人是站在床边的,好像在做着什么,到底他在做什么呢? 卫齐仔细地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一幕...... 花沐泽在窗外见屋里除了那两个人外,还多了一个人在,心想一时半会是进不去了,于是伸手对着仍处在昏迷中的两人隔空一点,那两人便醒了过来。 朱雀不解的看着花沐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花沐泽看看东方天际,对着朱雀小声解释道:“你看,差不多再过一个半时辰天就要亮了,不方便,改天我再来给他疗伤吧?”说完拉着朱雀便要朝天界飞去。 谁知朱雀灵巧的往旁边一躲,避开了花沐泽伸过来要拉它的手。 花沐泽疑惑地看着它,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躲避他! 朱雀对着床上躺着的朗清“啾啾”的叫了两声,然后头也不回的拍着翅膀飞过去,化成一缕红光闪进了朗清手腕上戴着的手串里。 呵......它还生气了!我帮你真身疗伤,不但不谢谢我,还不理我了,真是岂有此理! 花沐泽眼睁睁的见它飞走了,也不好进屋去把它追回来,怎么办呢? 看着外面的天空,反正回去也是无聊,不如就在这等到天黑好了,雀儿的意思不就是怪我没给它的真身疗完伤嘛,其实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早知道就把实话告诉它好了! 本来还想等着它来求自己给它真身疗伤呢,现在反倒被它将了一军! 唉……想我堂堂天龙神也有失策的时候,真是小瞧你了,雀儿! 花沐泽坐在窗棂上看着朗清手腕上的手串这么想着。 突然一个主意在脑中一闪而过,等他醒了,我就想个办法把他手腕上的心血石要过来,看你以后还往哪躲,嘿嘿……想到这个,花沐泽脸上显出一丝坏坏的笑意来。 宁王和卫毅醒来后,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卫齐那张着急万分不知所措的脸庞。 “刚才生什么事了?本王怎么突然睡着了?”宁王看见屋里并没生什么变化,很是不解。 “我记得好像听到一个年轻男子说了来了来了,属下刚要回头,还没看见那人的容貌呢,就睡着了!”卫毅晃了晃头,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些,以便努力的回忆起之前生的事情。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可曾看到了什么?”宁王听了卫毅的话,也回想起来,他也听到了一个男子的说话声,于是向卫齐问道。 “回王爷,属下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白衣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那人你以前可曾有见过?”宁王继续问道。 “从没见过,我进来的时候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穿着一身红衣服,看情形好像是来偷袭那白衣人的。”卫齐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解说给宁王听。 “为何这么说?”宁王紧接着问道,生怕漏掉一丝蛛丝马迹。 “因为那红衣人站在白衣人的身后,我推开门时,他明显的一脸错愕,而那白衣人也是在看到我时才惊觉身后还有那红衣人的存在,后来两人就飞出窗外打起来了,他们使用的招数都是属下从没见过的,很奇特,属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应该可以说是出武学的范畴了名门瘾婚,霸道顾少的宠妻最新章节!”卫齐思索了一下,才想到一个自认为形容那件事比较妥帖的语句。 卫齐再次回想起那两个人激战时的情景,那场面只要看过的人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太壮观太震撼人心了,估计那就不该是凡人所能做到的! 宁王听了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在一旁陷入沉思…… 听他说了这么多,突然与到另外一件事情联想到一起,那就是先前八哥说的妖人,莫非是真的? 可是世上那有什么妖怪之说! 不过是说书的人编故事说与人听听罢了! “你们俩在这好好守护好朗清,这里除了你俩还有卫良,其他人一律禁止入内!”宁王站起身神色严肃的对他俩交代道。 “是,王爷!”卫毅和卫齐恭敬的回答道。 花沐泽看着屋里三人的对话,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容貌俊逸的少年竟然是个王爷! 宁王说完,又看了看床上的朗清,帮她掖好被角,向着花沐泽坐着的窗口走来,当然宁王是看不到花沐泽坐在那里了。 经过桌旁时,宁王余光撇到桌上的那只空碗,不由得停下脚步,微蹙了一下眉头,拿起瓷碗看了一下,里面的药汁一滴不剩,于是举着空碗问道:“卫齐,药是你喂她喝的?” “回王爷,属下进来后,房里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动过!”卫齐看着王爷手上的空碗回答道。 这药明明是自己亲手端着的,怎么会放到了桌子上呢? 如果是那两个人打斗把药弄撒了,那么碗应该碎裂在地上才对,怎么会好端端的在桌子上呢? 宁王想了一下,答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汤药要么被人倒掉了,要么就是给朗清服下去了,然后把碗放在了这里! 那么做这事的人是谁?会是卫齐口中说的那个白衣人吗?姑且先把他当做人吧! 卫齐说他进来时看到那个白衣人站在床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想到这点,宁王迅即走到床边,摸了摸朗清的额头,退烧了?! 又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夹板还在,身上也没看出被动过的痕迹! 那人既然是站着的,朗清又处在昏迷中,如果是以这样的姿势给朗清喂药,那么朗清的脸上,衣服和被头或多或少都会弄到一些药渍,可是现在这上面却是干干净净的! 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与朗清又是什么关系呢?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事情太蹊跷了! “卫齐,你现在就去把京城最好的大夫请来!他要是不愿意来,随你用什么办法,就是绑也要把他绑来!可听清楚了!”宁王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那种答案即将揭晓的感觉使他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说完,卫齐带起一阵旋风出门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卫毅和宁王,卫毅小心翼翼的看了宁王一眼,见他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于是把想问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待卫齐回来。 卫齐觉得下楼太慢,三两个起跃就从四楼飞到了一楼,大厅里早没了先前的喧闹,只剩下伙计们忙着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杯盘狼藉。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姑娘们身上浓厚的脂粉香气,卫齐闻了连打几个喷嚏,慌忙出了大厅,来到外面,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左右望了望,路上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一个人影,现在已是下半夜了,除了怡韵楼,看不到哪家还亮着灯火,卫齐稍稍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城东一路身轻如燕的飞快掠去。 宝安堂的大门口,卫齐定定地看了三遍牌匾上的三个大字,确定没有看错后,才伸手把门板拍的“砰砰砰”作响,这声音在夜晚听起来不亚于人家击鼓鸣冤了。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里面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问道:“谁啊?” “大夫,有急诊,请你开开门!”卫齐大声吼道。 “大夫已经睡下了,明天再来吧。”说完也不等卫齐回答,就趿着拖鞋回去了。 卫齐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中很是生气,都说是急诊了,还这样满不在乎的! 不给进是吧? 卫齐看了看院墙,脚尖轻点,就跃上了院墙头,然后再跳进院子里,直奔主屋大门,这次把门捶的更响了,听那声音,恨不得在门上凿个洞出来。 这么大的声响任谁睡的再沉也被吵醒了,这次来开门的是大夫了,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一脸怒气的站在自家屋门口,大夫揉着眼睛反应迟钝的问道:“你是谁啊?大半夜的吵死人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8章 大病初愈 “你是大夫吗?”卫齐看着他板着一张脸问道废物妖孽逆天史全文阅读。 “我是……”大夫刚开口说了两个字,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呢,就被卫齐一把拽出屋子,幸好这大夫不胖,卫齐搂住他的腰架起轻功就朝怡韵楼飞去。 到了半空中,夜风拂过脸颊,大夫睡意立马顿时全无,看着脚下飞快掠过的屋顶,吓得大叫道:“壮士,饶命啊!老朽上有老母,下有孩儿,请壮士放了老朽吧……” 卫齐两眼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大侠,你就饶了我吧?”大夫吓得不敢低头看下面,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要残废啊! 卫齐绷着一张脸,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英雄,你就饶了我吧?”大夫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人到底想干嘛? “闭嘴!你再嚷嚷个不停,现在就把你扔下去!”卫齐不耐烦地说道,这老头的话怎么这么多! 大夫听了他说的话,紧闭了嘴巴,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同时不忘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呼呼的风声从耳边肆意掠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回到地上,卫齐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说道:“睁开眼睛吧,到了!” 大夫睁开眼睛一看,见是一家青楼,颤声问道:“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救人!”说完,不由分说拉起大夫的胳膊就冲进怡韵楼。 大厅里已经没有人,连伙计都下去休息了,借着昏暗的灯光,卫齐拉着他朝楼梯口奔去。 为了节省时间,卫齐以每脚跨过两个台阶的速度,快速的上着楼梯,这可累惨了大夫,惊慌失措中几次都摔倒在楼梯上,卫齐见他这样二话不说,一把拦腰抱住大夫,像扛米袋似的,把大夫扛到了四楼。 到了门口,卫齐放下大夫,敲了敲门。 卫毅从里面打开门来,卫齐对卫毅点点头,然后拽着大夫进了屋内,大夫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跳不过来了。 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所以光线不是很明亮,昏暗中只见床边坐着一个英俊的少年。 宁王早在听到敲门声时就抬起头看向门口,见他进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薄贴身衣服,连件外衣都没穿,猜测肯定是被卫齐从被窝里拽出来就带到这里了,见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神情慌张地看着自己,于是站起身礼貌而又谦和的说道:“大夫莫慌,深夜把你请来,实在是迫不得已,还请见谅,本……我的朋友受了重伤,麻烦您来给看看,诊金付您双倍!” 大夫见他态度温和又不失礼貌,还是个少年,于是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绪,走到床边看了一下,是个比少年还要小几岁的孩子。 大夫什么也没说,掏出藏在被子下的小手,认真的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大夫收回手,把朗清的小手又放回被子里,宁王看见大夫神色凝重,于是急切的问道:“大夫,我朋友她病情如何?” 大夫不急不慌的回道:“这孩子之前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是的!她之前被人打断了四根肋骨还发起了高烧!”宁王掀开被子的一角跟大夫说道。 大夫看着他腋下的木板,不解的说道:“那就奇怪了,他现在不但烧已经退了,而且从脉象上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却是大病初愈的症状,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 此话一出,宁王的心“咯噔”一下,沉入谷底,太医说朗清这种情况至少要卧床半年,方可下床行动,可是现在面前的这个大夫却说:大病初愈,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 两者的诊断结果出入也太大了! “大夫,你确定?”宁王半信半疑的问道。 “老朽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夫,病人是否痊愈这种事情是万万不会诊断错误的!”大夫十分肯定地说道。 宁王见他眸光坚定,不像是说谎,于是说道:“有劳大夫了!” 大夫拱手作揖道:“老朽出门匆忙,什么也没带,公子如有笔墨,老朽开一服药方,有助于他身体尽快的恢复。” 卫毅听了,取来笔墨放到桌上,大夫坐下后开始书写药方,宁王看着他写字的身影,再看看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朗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地怎么突然就痊愈了呢? 宁王让卫齐把大夫送回去,自己则坐回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朗清,那天自己昏迷后,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下雪?妖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天得去问问八哥,或许从他那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卫毅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见王爷皱着眉头坐在床边,一点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于是好心地在一旁提醒道:“王爷,夜已经很深了,您赶紧回去歇息吧,这里就交给属下来守着冰冷王子萌萝莉最新章节!” “不了,你下去休息吧,我在这坐会!”宁王心里想着事情,头也不抬的说道。 卫毅了解自家王爷的脾气,便不再说什么,行了一礼,悄悄地退下了。 花沐泽见那个王爷不走,觉得挺奇怪,这小王爷似乎对雀儿的真身挺上心的! 宁王毕竟是凡人,不可能一直坐视到天亮,加上后背上还有伤,到了最后困意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宁王实在抵挡不住,便双臂抱胸倚着床架睡着了。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宁王就醒了,摸摸朗清的额头,见她没有再发烧,才放心的起身来到窗户旁,四下望了望,见没有人,一个纵跃出了怡韵楼,向皇宫的方向飞去。 花沐泽见屋里终于没有人了,才退去隐身术,跳进屋里,来到朗清身边,轻声唤道:”雀儿出来吧?他们都走了!” 毫无反应! 花沐泽掏出朗清的小手对着手腕上的心血石喊道:“雀儿,你真身的伤势我早就帮他治愈了,出来吧好不好?” “你是谁?”朗清微微睁开眼睛,虚弱的问道。 迷蒙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抓着自己的手,似乎在说话,不过说什么没听清楚,就听到最后一句说什么出来吧好不好,他在叫谁出来啊? 花沐泽吓了一跳,抬头看去,他怎么醒了?早不醒晚不醒,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醒啊! 朗清看着床顶得帐幔,稍稍适应了一会屋里的光线后,眼睛不再眯成一条缝隙,可以像平时那样睁着眼睛了。 再次看向那个男子时,心下叹道:这个大哥哥长得真是......好看! 就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似的,一袭白衣,衬得他有如天人下凡,她记得宁王也有一件白色的衣服,但是同样的颜色,穿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却有着不同的效果。 王爷穿白色的衣服,加上他清冷的气质,给人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而眼前的大哥哥却有种羽化登仙,超脱凡人之姿。 “这个手串你是从哪得来的?”花沐泽转念一想,醒了也好,正好可以打听一下这手串的来历。 “是个老爷爷送给我的,说是性命攸关的时候能救我一命,你到底是谁啊?”看着眼前俊逸出尘的男子,朗清沙哑着嗓子问道。 老爷爷?难道是玄机老人?! “我是......大夫!”花沐泽顿了一下回答道, “大夫?”朗清动了动身子,感觉身上是不怎么疼了,就是全身没什么力气,又饿又渴。 “你的肋骨断了四根,要好好休息!”花沐泽笑着说道。 肋骨断了?我伤的有这么严重? 脑海里浮现出那几个皇子揍自己时的情景,突然想起王爷,紧张地问道:“大夫,那王爷伤势如何?有我这么严重吗?” 他都不问问我要怎么医治,多久能治好,反倒着急着问那个小王爷的伤势? “你很想知道?”花沐泽故意把脸色沉下来,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样。 朗清点点头,看这大夫的脸色,莫非王爷伤的很严重? “他啊……”花沐泽只说了俩字就停住不往下说了,还故意把那个‘啊’字拖的长长的,让人听了着实心急。 “大夫,王爷到底伤的如何?”朗清见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唉……”花沐泽深深地叹了口气,背转身去不去看他。 “啾啾……”朱雀听了花沐泽说的话,是可忍孰不可忍,从心血石里飞出来,对着花沐泽极度不满的大叫着! 她大病初愈,你怎么能这样呢?太过分了! 好你个雀儿,终于舍得出来了? 花沐泽看了它一眼,便不再去理会它,故作沉思状,说道:“你肋骨断了我都能接好,无论他的伤势有多严重我自然也能医治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都行!”朗清听说能治好王爷,想都没想就爽快的答应道。 “那我要你的命呢?你也肯给么?”花沐泽定定的看着他,神情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以!”说完,朗清就闭上眼睛,一副准备受死的模样。 花沐泽心头一震,问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真的愿意为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吗?” “无需考虑,我说到做到,还请大夫也要说到做到!”朗清睁开眼睛看着花沐泽,眼里一片清明,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忧郁之色,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花沐泽见他这样,更加疑惑不解了,“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去为他这么做?”(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69章 血滴子 “王爷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我的这条小命早就没了,今天王爷有难,如果我的命能换回王爷的命,我心甘情愿惊世奇侠全文阅读!” 朱雀急得在旁边“啾啾”叫个不停,见他故意不理自己,气的在那直跳脚! 天龙神,你想干嘛?尽然想要我真身的小命,我跟你拼了! 花沐泽正要开口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朱雀像只斗鸡似的,脖颈上的羽毛全部站立起来,怒气腾腾的张开翅膀从斜刺里向他冲过来。 “你要干嘛?”花沐泽发现是为时已晚,不由得惊呼出声,躲避不及,被它撞的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上。 朗清看不见朱雀的灵魄,所以环视了一下屋里,除了他俩,再无第三人,好奇的问道:“大夫,你在跟谁说话?” 花沐泽稳住脚跟,迟疑了一下,回过头对他解释道:“我是……问你要干嘛?” “我没有要干嘛啊?”朗清被问得一头雾水,反问道。 两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花沐泽,只见他对着另一边做出防守的架势,好像对面有人要攻击他似的,不解的问道:“大夫,你这是在做什么?” 花沐泽对着朱雀凌空一点,收回姿势,对他灿烂一笑道:“你从昨天一直昏迷到现在才醒,我在床边守了一夜,坐的我腰酸背痛,活动活动筋骨而已!” 朱雀被他定住,一时半会动不了,急的在那只能不停地鸣叫,这话你都好意思说,昨晚明明是那个王爷坐了一宿好不好! 不让我动,我就叫,吵死你! 花沐泽听明白了它的意思,状似无意的一伸手,又是隔空一点,朱雀这下没辙了,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干瞪眼。 朗清见他又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以为他还在活动筋骨,就没有再问。 “你这么有情有义,我决定改变主意,不要你的小命了,你把这个心……这个手串给我,我就帮你医治好那个小王爷!”花沐泽先前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哪会真要他的小命呢! 朗清立即从手腕上褪下手串,递给花沐泽道:“给!” 花沐泽接过手串,对着朱雀把手串向上抛了一下,然后又伸手接住,对它得意地一挑眉毛,看到没,心血石现在在我手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 朱雀见了是又气又急,眼睛瞪得更大了,可是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只斗红了眼的公鸡,如果没有羽毛遮挡,肯定能看到脖子上的青筋直跳直跳的! 朗清见花沐泽举止怪异,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该不会是碰上骗子了吧,于是问道:“大夫,你什么时候给王爷治病啊?” “很快,中午你就能看到他了!”花沐泽看着朱雀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么快?!”朗清惊讶的脱口而出。 “怎么,你嫌早啊,那就晚点好了!” “不,不,不嫌早,那就中午好了,对了,这是哪里啊?”朗清这才想起来问这个,屋里的摆设好陌生啊,肯定不是在澜月殿。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问那个小王爷吧!”花沐泽看着手里的心血石,满心欢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了! 突然想到朗清之前说的话:性命攸关的时候心血石能救他一命! 我若就这样拿走了,他以后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花沐泽环顾了一下屋子,除了桌子上的那个瓷碗,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装东西的器皿了。 花沐泽走过去,背对着朗清,右手悬于碗口上方,一股白色寒气自掌心弥漫而出,碗内瞬间凝结成冰,然后花沐泽咬破手指,血珠立刻顺着伤口渗出,手指朝下,血珠掉落碗中,滴溜溜的在碗壁上下滑落了几圈才停下来,还是个圆形,没有散开来。 如此几下,碗里便有了好几个这样的血珠,待碗里差不多有十几颗的时候,花沐泽才停下来,从头上硬扯了几根发丝下来,理齐了后,拇指和食指熟练的从发根搓捻至发尾,拧成一股细绳,再把那十几颗艳红如玛瑙石般的血珠串起来,发根对上发尾,花沐泽轻轻吹了一口气,发丝搓成的细绳便首尾相连,浑然一体,没有结节。 花沐泽转身来到朗清面前,摊开手掌道:“送给你!” 朗清看了手串一眼,圆润剔透,色泽鲜亮,她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手串,不过想到王爷,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我只要你把王爷医治好(abo)军校生全文阅读!” “医者仁心!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办到!你把保命的手串送给了我,这个就当是回礼!”花沐泽听他说不要,就编了个理由好让她收下。 “我那手串是作为交换条件送给你的,所以你不用回礼,我也不能收。”朗清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这大夫看起来也不像是个骗子。 花沐泽见他这么固执,也不再多费唇舌,直接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把手串直接套了上去。 手串触感冰凉,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好合适,就像是为她量才定制好的,朗清见了赶紧去拨弄手串,可是无论她是拽,撸,拉,拔,都无济于事,手串在手腕上转来转去就是拿不下来。 “你别费力了,除非是我,否则任谁也取不下来的!”花沐泽淡淡的说道。 “怎么可能?”朗清不相信,低着头继续拨弄,手腕都弄得有些微微变红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花沐泽踱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变亮的天色,半转过身问道。 朗清抬起头,停下手里的动作,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这是血滴子,能驱邪避魔,保你平安!你若收下,我就给你讲个关于它的故事!”花沐泽换个方法循循善诱道。 朗清最喜欢听故事了,于是点点头,把手重叠放于脸庞,侧过身子,面朝花沐泽的方向,期待的看着他。 花沐泽站在窗边,遥望天际,长身玉立,袍服雪白,纤尘不染,云袖和前襟用银色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头顶套着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剩下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披散在肩上,倾泻而下,垂顺柔滑。 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一个男子长成这样,真是天下少有! 尤其是每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更是令人目眩神驰! 伴随着他磁性的嗓音,在唇瓣翕张间,故事娓娓道来…… 很久很久以前,大青山里的住着一条白蛇,她本是蛇族族长的女儿,一出生通体雪白,异于同类,族里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大家都猜测她是不祥之物,纷纷请求族长杀死她,可她毕竟是族长的亲生苦肉,怎可能说杀就杀呢。 族人见族长迟迟不动手,就偷偷跑到蛇王那里去告状,蛇王知道此事后觉得事关重大,前来查看,族长把她抱在怀里,默默地站在下边一个劲地抹眼泪,蛇王见此情景也不忍心,可是众人都强烈要求杀死她,蛇王为了平息众怒又不想让族长为难,就要求族长把她逐出蛇族,这样起码保住了她的一条性命,族长见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 从此,她就一个人在外游荡,自力更生,后来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山谷,里面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于是她就在那居住下来,潜行修炼,每天只需吸取谷里万千植物的精华就可饱腹。 千年之后,她终于可以幻化成人形,变成一个绝色女子。 某一天,她邂逅了天上的金龙帝君,两人一见钟情,碍于神妖有别,于是他们私下里结为夫妻,可是好景不长…… 在魔界有个传说,据说得到龙之精血制成的血滴子和龙珠,便可统治三界,于是魔王带领魔界的全部魔灵到处寻找关于金龙帝君的踪迹…… 说到这里,花沐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朝这间屋子而来。 于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走过去小声对朗清说道:“有人来了,我得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不等朗清开口,花沐泽走到床的另一边,一道白光闪过,人就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房门打开,卫齐端着一碗走了药进来。 朗清躺在床上正听得入神,突然见他走过来说要走,喊道:“你别走啊......” “你醒了?你......刚才叫谁别走?”卫齐把药放到桌上,侧身见他醒了,疑惑的问道。 同时看了一下屋子里,难道王爷才走? 不会吧?这个时辰王爷应该在练功房才对,多年来,这是王爷雷打不动的习惯! 既然大夫不想被人发现,那还是别说了吧。 “我……刚才做梦了,你是......?”朗清怕他再问下去,赶紧转移话题。 “我是王爷的贴身护卫,他吩咐我要照顾好你!既然醒了,就先把药喝了,待会给你送些吃的过来!”卫齐说着走过去,把他扶坐起来,然后转身去端药。 王爷的贴身侍卫?! 看着面前漆黑的药汁,浓重的中药味道直冲鼻喉,光这味道就让人受不了,别说要去喝它了。 朗清皱着小脸,哀求道:“大哥,我能不能不喝呀?”(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0章 意外重逢 卫齐劝道:“良药苦口,你喝了身体才能尽快好起来渔家喜事全文阅读。” 听他这么说,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带着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闭着眼睛才抿了一小口,就把药碗推开了儒道妖修全文阅读。 “苦死了......我不要喝了。”那股怪味呛的朗清眼泪水都出来了,先前喝的那一小口刚到嗓子眼,胃里就一阵翻涌,“呃”的一声,全都吐了出来,把被子也都弄脏了。 朗清用衣袖抹了一下嘴巴,看着被子上的污迹,不好意的说道:“对不起啊,大哥......把这么漂亮的被子给弄脏了。” 粉色的背面,上面绣着大朵的芍药花,颜色绚丽,朗清抚摸着柔滑的缎面,满脸的抱歉。 “没事,待会再给你换床干净的被子。”卫齐说话的语气里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大哥,你人真好!”朗清对他露齿一笑。 看着他明媚的笑脸,卫齐的心也跟着明朗起来,这样就说我好了? 这小兄弟简直单纯的可爱! “你多大了?”卫齐在四人中话是最少的,除了跟卫毅他们几个相处甚密,与其他任何人,他都不曾有过深交,眼前的这位小兄弟倒是让他挺有好感的,于是多问了一句。 “我十一了!”有人和自己说话,好过一个人待在这屋子里,朗清声音脆脆的答道。 “你看起来不像啊,最多就**岁的样子。”卫齐打量了他一下说道。 “我真的有十一了,可能是长期吃不饱的原因吧,所以长得瘦小。”朗清看了自己一下,有些腼腆的说道。 “饿不?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小孩子都怕喝药,不如先把肚子填饱。 朗清听了,两眼立即放出精光来,忙不迭的点着头,“我饿得都快受不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拿!”说完,替他把被子向上拉了拉,才起身开门出去。 朗清靠在软垫上,不禁想起王爷,这个时候,他应该用早膳了吧?我不在身边,以前也没跟福公公说过,不知道他会不会用菊花水把每道菜试一遍,对了,待会等那位大哥回来让他给福公公带个话。 想到这,朗清不自觉的摸上手腕处的血滴子,手感光滑如玉,冰凉沁肤,如鲜血般染成的红色珠子,在晨光的照射下,珠子表面折射出如晨露般晶莹璀璨的光芒,拿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材质做的。 石头不像石头,玉也不像玉,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说能驱邪避魔,保我平安?真的可以吗? 血滴子! 好奇特的名字啊!只可惜那个故事只说到一半,正是关键的时候,却被打断了,希望能早点见到他,这样就可以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朗清以为是卫齐回来了,出声喊道:“大哥,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进来之人在听到朗清的说话声之后,脚步声停住了,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显然是站在原地犹豫,到底是进来还是出去。 朗清坐在床上,看不到门口的情形,过了一会不见有任何动静,察觉出不对劲,警惕的问道:“谁啊?” 没有人回答! 朗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又问道:“谁在那里?” 还是没有人回答!! 屋里很静,静的朗清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朗清准备大声喊人时,传来那人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行动。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朗清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来人是谁?为何自己问了几声,他都不回答?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朗清在床上胡乱的翻找了一下,没找到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突然摸到身上的夹板,只有这个了,朗清慌张的手都有点哆嗦,解了半天才解开系着的绳子,然后把木板紧紧地抓在手里,双手握着放在肩膀上,做好了随时准备反击的准备。 那人已经走到床边却又停住了,朗清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双方僵持了一会,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请问你是丫头吗?” 是个女的?!朗清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没注意去听那人的问话和声音,粗着嗓子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我姓苏,你的声音听起来跟我的一个好朋友很像,但是她失踪有好一段时间了,所以我好奇进来问下。”说话之人并没有现身,只是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语气里带着不安,似乎怕她不高兴。 咦,这声音好熟悉啊! 姓苏?难道是她?! “呃......苏姑娘,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朗清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怡韵楼!”她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苏泷烟也疑惑了,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死符最新章节。 “苏姐姐!真的是你吗?”朗清惊喜的叫出声来。 听到她唤苏姐姐,苏泷烟胆子也大了几分,快步地走到床边,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会在这里遇到彼此。 张开双臂两人抱在一起,苏泷烟喜极而泣道:“丫头,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买个跌打酒买的人都不见了,害得我担心死了!” “唉......”朗清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说来话长,那天在路上没想到碰到我爹了,他又赌输了,尽然把我拖到张贴皇榜的地方,起先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糊里糊涂的按了手印,后来才知道爹把我卖到宫里当奴婢了。” 说到最后,朗清的眼里带着泪光,想到那个狠心的爹,朗清心里就无比难过。 “这样啊......你也真够命苦的!怎么遇上个这样的爹,还不如没有呢!”听她说了事情的经过,苏泷烟也跟着难过。 朗清看着她现在的装扮,今非昔比,笑着问道:“苏姐姐,你是不是当上花魁啦?” “嗯!”苏泷烟笑着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朗清听了也跟着替她高兴,完全忘了自己受伤的事了。 “那你现在怎么在这里啊?”说完,苏泷烟谨慎的望了门外一眼,小声地说道:“自从那天你失踪后,花姐气坏了,以为你偷跑掉了,嚷嚷着说如果再看到你,定要将你的腿打折了!” “一觉醒来就在这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想到这个问题,朗清皱起眉头闷闷地说道。 突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王爷会不会是知道自己深受重伤,成了废人一个,不要自己了,所以才把自己弄到这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朗清的心里一下子慌乱起来,我该怎么办? 花姐那人可是言出必行的,不然这里的伙计怎么都怕她! 苏泷烟见她苦着一张脸,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进来的卫齐打断了,“苏姑娘,你怎么在这?” “呃......我......那个......路过这里......”苏泷烟还没想好说辞,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大哥,她是我好朋友,不是坏人!”朗清见他脸上有丝不悦连忙解释道。 苏泷烟和卫齐对望一眼,两人的心里同时冒出一句话:你们认识? “苏姑娘,卫公子有交代,这间屋子禁止任何人入内,你还是请回吧!”王爷交代的事他可不敢违抗。 “大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有好多话要说呢,你就通融一下可好?”朗清央求道。 “不行!” 干净利落的两个字,表明了卫齐的态度很坚定,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而且他刚才还说好久没见面,有好多话要说! 那就更不能让他俩待在一起了,听福公公说他是近身伺候王爷的,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岂不麻烦! 苏泷烟看看朗清,又看看卫齐,见两人僵持不下,于是起身对卫齐福身一礼,继而说道:“既然是卫公子下的命令,那泷烟定当遵守,不给您为难。” 说完转身对朗清说道:“丫头,你先休息,等卫公子允许了我再来看你!” “苏姐姐……”朗清握着她的手,眼里十分不舍,苏泷烟对她微微一笑,抽回手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然后转身出去了。 苏泷烟出去后转身自觉地带上房门,房门合上的刹那,看到卫齐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里的疑惑变的更大了! 卫公子是生意人,而丫头说她是被爹卖到宫里为婢的,他怎么会认识她的呢? 他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卫公子不让任何人进这间屋子? 苏泷烟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带着满腹的疑问向楼下缓缓走去。 直到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卫齐才从食盒里面拿出稀饭和几样小菜来。 “大哥,你刚才说的卫公子是谁啊?为什么苏姐姐会听他的话呀?”朗清现在有好多问题想问。 “卫公子是怡韵楼的老板,苏姑娘当然要听他的话了!”卫齐盛好稀饭又夹了几样小菜放在饭头上,才端过来递到他面前。 “谢谢大哥!”朗清接过饭碗,便狼吞虎咽起来,昨天中午就没吃饭了,一直饿到现在,五脏庙早就闹饥荒了。 “慢点吃,你吃得这么急会呛到的。”卫齐面露惊讶的看着他的吃相,没想到他都饿成这样了。 朗清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嗯了几声。 “你刚才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卫齐坐在床对面的桌子旁不放心的问道。(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1章 太傅发火 朗清的小肚子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小脸一红,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征询道:“大哥……我可不可以吃完饭在回答你的问题啊?” 卫齐见他低着头这般害羞,忍不住说道:“当然可以青龙雇佣兵最新章节!不过是肚子饿了而已,有什么要紧的,像个女娃娃似的还害羞呢!” “呃……”朗清抬头,一脸愕然,心里默念道:其实我就是女娃娃啊! 不过王爷要我女扮男装,肯定就是不想别人知道我是女的,算了,还是不要解释好了,不然王爷会生气的。 三下五除二,朗清就把碗里的饭扒完了,碗里不但吃得干干净净,吃完还不忘沿着碗的边缘舔了一圈。 卫齐见他嘴角粘着一粒米饭,伸出手准备去帮他拿掉,还没碰到脸呢,朗清心领神会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嘴角哧溜一旋,就把那颗饭米粒卷到了嘴里。 卫齐见了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家伙还真有趣,“没吃饱的话,我再给你盛一碗!” 朗清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砸吧了一下嘴巴点点头。 卫齐又盛了一碗端过来,这回朗清吃的没有像前面那么急了,但是扒饭的速度依然不慢。 这才没一会,碗里又见底了,朗清伸了伸脖子,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后,对着卫齐双手一伸,把碗筷递了过去,然后摸了摸滚圆的小肚皮,像是吃了什么人间美味似的,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感叹道:“吃饱的感觉真好!” “吃饱了?”卫齐看着他问道。 “嗯。”朗清点头应道。 “说吧,你跟苏姑娘都说了些什么?”卫齐早就等不及了,现在终于等到他吃完了,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也没说什么,苏姐姐问我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去哪了?我说我被爹卖到了宫里,刚说到这,你就来了。”朗清看着他一五一十的说道。 “有没有提到跟王爷有关的事情?”卫齐进一步问道,生怕有什么错漏。 “没有!”朗清肯定的答道。 “以后见到任何人,都不要说你在王爷身边做事,跟王爷有关的任何事你更不能说半个字,记住了吗?”卫齐见他是个孩子,于是带着大哥哥般的口吻嘱咐道。 “嗯,谢谢大哥提点,我会记住的!”朗清见他说的很认真,知道这个事情很严重。 这时候才明白,刚才大哥为何不同意苏姐姐留在这了,原来是怕我跟她说了关于王爷的事情。 可是王爷的事情貌似我也不知道什么呀! “大夫说了,你身体还很虚弱,要好好休息。”说这话的时候,卫齐已经双臂环过他的身体,去撤掉他身后的软垫。 这样一来两人头部错开,身体正面几乎贴到了一起,朗清的脸蛋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他的胸膛。 卫齐身上的男子气息清晰地窜入朗清的鼻端,小脸不自觉地又红起来了。 小心的把她扶睡倒后,卫齐掀掉她身上盖着的脏被子,抱起来放到桌子上,再把新被褥抱过来替她盖好,这过程当中他都没有去看她一眼,不然卫齐就会看到朗清此时的脸上已经升起了两朵红云。 填饱了肚子,加上暖和和的被窝,很快困意袭来,朗清打了一个哈欠,眼皮顿时沉重起来,半睁半眯间,就看到卫齐站在桌边收拾碗筷的侧影,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一条细缝了,通过眼帘间的细缝,似乎看到卫齐向他这边看了一眼,再闭上眼睛时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接着朗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一会,屋里响起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器破苍穹(书坊)最新章节。 屋里渐渐亮堂起来,天已经大亮了,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朗清身上盖着的锦被,被面折射出柔和的色泽,被窝里的小人儿睡的正香,几只小鸟从窗前飞过,叽叽喳喳的叫着,也没有将她吵醒。 宁王像往常一样,第一个来到学堂,照例在太傅没来之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温习功课。 八皇子他们三个还没来,只要看到他们的身影,就意味着片刻之后,太傅就要来了,每回都是这样,准的都不需要去看沙漏。 宁王眼睛看着书本,心里却在想着昨晚的事情,坐了许久,也不见他翻一页书。 门外终于响起几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为首的当然是八皇子上官烁了! 他们四个人是呈一字形坐的,并列成一排,八皇子的座位就在宁王旁边。 宁王的听力向来极佳,早在他们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来了,所以从他们进门到座位上坐下,全程宁王始终看着自己面前的课本,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八皇子见他坐在那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看书,心里就恼火起来,昨天父皇打的那一巴掌,到现在这半边脸都还肿着呢。 昨晚不知道滚了多少个去壳的煮鸡蛋,可是脸上的红肿还是那么明显,甚至连嘴巴张大了一点都会疼的倒吸冷气。 偏偏这八皇子又是极在乎自己的这张脸,本来就嫉妒宁王生的比自己俊美,现在好了,脸蛋肿成这样,吃饭说话都困难了。 八皇子气的把书本往桌上使劲的一摔,指着宁王说道:“好你个上官熠,深藏不漏啊!” “八哥,本王藏什么了?”宁王这才抬起头,慢条斯理的看着他说道。 “别在这装蒜,你心里清楚!”八皇子看着他那张俊如天人,美如诗画的脸,恨不得扑上去挠两下子,最好来个‘满脸土豆丝’,心里那才畅快。 “八哥,你越说本王越听不懂了,我的贴身小厮至今生气未卜,那天的事除了我们几个,就只有他知道了,你把他藏起来了,现在还在这猪八戒倒打一耙!”宁王眨着如黑曜石般的星眸,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余光已经瞥见外面的一道人影正向这边走来。 “上官熠,你敢辱骂本殿下是猪,今天就让你知道辱骂本殿下的后果!”八皇子本来就有点胖,最忌讳听到“猪”这个字,老账新账一起算,伸手一把揪住上官熠的前襟,抡起拳头高高扬起。 拳头刚落下一半,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八皇子,你在干什么!” 说话的人正是今天的授课太傅,三位太傅中数他最严厉了,八皇子他们最怕的也就是他了------晏太傅! 四人同时向门口看去,一个精瘦的老头站在门口,头发花白,高高的个子,宽阔的肩膀,身上穿着一件深褐色的袍子,随着走动,隐隐可见上面还带有错落有致的暗纹------福字绣,手里拿着课本和戒尺,老头精神矍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怒视着八皇子。 云国是个尊师重教的国家,所以在云国从事师者是个无上光荣的职业,上到皇帝下到黎明百姓,无不对师者敬重万分,顶撞夫子是会被视为大逆不道的行为。 所以八皇子转身见是晏太傅,赶紧收回手,脸上堆起笑容,“太傅,我跟九弟闹着玩呢。” “这里是学堂,岂能胡闹!”晏太傅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因为愤怒而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太傅教训的是,学生错了!”八皇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面上不得不做出一副认错的模样,低着头坐下。 四个学生中,晏太傅最喜欢的就是九皇子上官熠,除了功课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心思纯正,品质优良。 太傅看了宁王一眼,见他神色并无异常,想来自己来的正及时,这八皇子是刘贵妃所生,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经常欺负宁王他也是略有所知的,可是自己只是个太傅,宫廷里的纷争他不便插手,好在这宁王天资聪颖,十次有九次都是八皇子吃瘪。 四人当中,八皇子功课最差,脾气最坏,前不久还听说他花重金去捧一位青楼女子,小小年纪就流连烟花之地,这中间还和刑部尚书的管家发生了冲突,这董尚书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嫡女嫁给了太子为侧妃,有太子做乘龙快婿,于公于私,董尚书都会毫不客气的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这八皇子即便是有刘贵妃这个后台给他撑腰,将来恐怕也难成大器。 反观九皇子,两人年龄相仿,却有着天壤之别。 他的内敛,沉稳以及遇事从容不迫,为人处世进退有度,这些都不是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所具有的,小小年纪就开始初露王侯将相之风,倒是个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封皇拜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他母妃贵为公主,可是去世的太早,本就远水解不了近火,听说这九皇子出生不久,楚国就发生了政变,这样一来,他就更加身单力薄了。 思及此,晏太傅也只能化为一声长叹,摊开课本道:“开始上课!” 四人听了,都正襟危坐,八皇子侧过头偷偷对宁王瞪了一眼,宁王看着书本,压根就没有去理他,直接当他不存在般。(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2章 偷跑出来 “得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八皇子,你来回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见他不听课,瞪着旁边的九皇子,于是太傅发问道虹尘宫最新章节。 八皇子听到问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九皇子,你来说说?”太傅转而看向宁王道。 “回太傅,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知道道理有先有后,技能学业各有专门研究。”宁王抬起头朗朗答道,根本没有多加考虑就回答出来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又是何意?”太傅又接着问道。 “雎鸠关关在歌唱,在那河中沙洲上。文静而美丽的姑娘,是贵族男子理想的配偶。”宁王又回答道。 “八皇子,为师一再强调,回去要温习功课,你看人家九皇子,不但把昨天所学的功课温习了一遍,还把今天要学的内容已经提前预习了,你要多向人家学习啊!”太傅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太傅,学生以后不会了。”八皇子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已经把宁王骂了成百上千遍。 太傅听了摇摇头,每次都这么说,耳朵都起茧子了。 “刚才我问的是《诗经》的第一篇,也是今天我们要学习的内容,在座的四位皇子中,只有六皇子已经到了议亲的年龄,其他三位再过两年也可以议亲了,所以今天所学的内容对诸位而言是比较实用的。”晏太傅说话的同时,从四位皇子脸上一一看过去。 “通篇诗是写一个男子对女子的思念和追求过程,写求之而不得的焦虑和求而得之的喜悦。全篇分为三章,第一章四句,后两章各八句,第一章以音调领起全篇,形成全诗的基调。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统摄全诗,这句诗的含义简而言之就是说淑女是君子的好匹配……所以诸位皇子,你们要记住了,今后择偶不能只单看外表,内在的修养,品行也很重要。” 晏太傅说这话纯粹只是照书本解释,并无其他意思。 可是八皇子听了,却觉得太傅是在映射他不该去青楼追捧花魁一事,所以心里很生气,如果让他抓到偷他腰牌的人,定要他生不如死,害他名誉扫地,好不容易这风波刚刚平息,现在太傅又来说这事,分明是为刚才的事替宁王打抱不平,现在借机来说教自己的,肯定是! 越想越生气,很快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八皇子的气闷中过去了,太傅后来讲解了什么,他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晏太傅上课从不拖堂,到时间准时下课,后脚刚出了学堂,宁王就追了出来。 太傅听到身后有动静,顿足回眸,见是宁王,诧异地问道:“宁王有事?” “太傅,学生有一事相求,不知太傅愿意帮忙否?”宁王双手作揖,恭敬的说道。 太傅看了他一会,这宁王从不轻易求人,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想来今日所求之事对他很重要,于是说道:“愿闻其详?” 晏太傅性格耿直,脾气古怪,不会因为他教的学生是皇子而疏于管教,所以被他教过的学生中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晏太傅! 八皇子看着他翩然出尘的背影,眼里满是鄙夷的啐了一句:“马屁精!” 两人来到后堂,宁王简单扼要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晏太傅听完后眼眸深处闪过一缕精光,沉思了半响,才说道:“过几天你把人带来给老夫看看!” 宁王听太傅这么说,心下又惊又喜,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太傅会提出要见人,这可比预想的结果要好多了,这件事他思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比太傅更合适的人选了。 太傅教了他五年,他至今都没有摸清太傅的脾气,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就是在四人当中,太傅从未对他板过脸,更不用说训斥了,与另外三个相比较,对他算是和颜悦色了武道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宁王心情大好,连午膳都没用就直奔怡韵楼去了。 朗清这一觉从早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觉得精神比先前好多了。 朗清试着从床上坐起来,躺了这么久,是该起来活动活动了。 下了床朗清扶着床架站起来,心里不再像之前有种心慌慌的感觉了,头也不那么晕沉沉得了,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情顿时大好,惊讶的说道:“我睡了这么久?都到中午了!” 卫齐端着午膳推门而入,见他站在窗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醒了?” 朗清回头见是卫齐,笑着说道:“嗯,没想到一觉醒来都到中午了。” 卫齐打开食盒,一股饭菜香味飘散出来,朗清面上一喜,快步走过去坐好,眼巴巴的看着卫齐把一一从食盒里端出来摆放到桌上,两菜一汤,好丰盛啊! “大哥,好丰盛啊,你吃了么?若没吃,坐下我们俩一起吃,一个人吃好没劲的?”朗清笑着对卫齐说道。 卫齐也确实没吃饭,看着他晶晶亮的眸子,眼里满是期待,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是不能在这吃的。” “这有什么要紧,你是王爷的侍卫,我是王爷的小厮,咱俩又没有什么身份之别,坐下来吃吧,即使王爷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朗清见他犹豫不决,就继续游说道。 “那……好吧。”卫齐看着他哀求的小模样,不忍心拒绝,同时心想王爷即使要来也是吃过午饭后再来,应该不会有事的。 朗清见他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坐下了,开心极了,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用竹筷夹起一个鸡腿放到卫齐的碗里说道:“大哥,吃鸡腿!” 卫齐心里一震,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给他夹过菜呢! 他是孤儿,从他记事起,自己每天都是在艰苦的训练中度过的,在训练营里,身边多是跟他差不多大年纪的男孩子,每一百人编为一组,直到有一天,具体是哪一天他实在是记不清了,这一组人每十天进行一次对决,每次对决都会淘汰掉十人,淘汰掉的十人最后都会成为死人。 这样的对决进行到三个月后,就只剩下十个人了,这十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活下来的这个人就可以进入皇家护卫队。 皇家护卫队是个秘密的组织,他不隶属于任何部门,直接听命与皇上,由皇上直接调遣,在护卫队里排名前二十名者才有可能被挑选进影卫队,顾名思义,就是像个影子一样贴身保护皇上。 卫齐在影卫队排名第四,可想而知,他这一生除了艰苦的训练,就是在残酷的选拔中一次次的生存下来,每天醒来只有一个信念:好好训练,争取活下来! 今天朗清的这一举动不经意间打动了卫齐的心,卫齐看着他低着头正津津有味的啃着另一个鸡腿,手上和嘴上都是油光光的,这种吃相虽然不雅观,但在他看来倒是真性情,不矫揉造作。 朗清吃完了,抬头一看,见卫齐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禁问道:“大哥,你怎么不吃呀?凉了就不好吃了!” 卫齐听他这么说,只“嗯”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低下头默默地吃起鸡腿来,心里却在想,这小兄弟跟卫正说的不一样啊? 朗清见他都不怎么吃菜,以为他客气不好意思,中途又给他夹了几次菜,卫齐从没给人夹过菜,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学着他的样也给他夹菜。 一顿饭吃完,两人熟络多了,少了许多的生分。 菜余饭饱,卫齐边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边对着郎清说道:“我把碗筷送下去,你就待在这屋里,哪也别去,我去去就来。” 朗清点点头,“你放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卫齐拎着食盒出了门,朗清坐在屋子里,一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面上敲击着,心里寻思着这一下午的时间做什么好呢? 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什么卫公子不让任何人进这屋,那我不如趁现在大哥还没回来,偷偷去找苏姐姐去。 心动不如行动,想到这朗清出了屋子带好房门,蹑手蹑脚的向苏泷烟所在的楼层小跑去。 怡韵楼是晚上营业,所以这个时候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在睡觉,整栋楼都好安静。 苏姐姐现在是花魁了,不知道有没有换房间啊?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来到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门口了。 敲门的时候,朗清站在门口,心里紧张的踹踹不安,如果不是苏姐姐怎么办? 转念又一想,不是也不要紧,正好可以向她打听一下她的新住处。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门开了一条缝,朗清抬头看去,正是苏泷烟。 苏泷烟过来开门的时候还在纳闷,大中午的会是谁呢? 门开了后,两人相视的刹那,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惊喜!(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3章 险些暴露 朗清不知道的是,她刚出了房门没一会,宁王就从窗户外面翻进屋来,进来后直接向床边走去皇裔经纪王牌最新章节。 床上没有人,宁王轻轻吸了吸鼻子,空气中还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看来刚吃过午饭没一会。 这时候人会上哪去呢? 只好站在屋子里干等,待会她回来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大病初愈,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瞎溜达什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卫齐拎着一壶刚烧的开水进来,抬头一看见是王爷站在屋里,脸色阴沉,赶紧单膝下跪行礼道:“属下见过王爷!” “她人呢?”王爷指着空荡荡的床,语气冰冷的问道。 “呃……刚才他还明明在屋里的,我临出门前特意跟他说了让他别到处乱跑。”卫齐扫视了一圈屋子,屋子不大,一眼就看完了。 不好,他怎么趁自己出去的这会功夫溜出去了呢?唉……这下自己惨了。 “今天有人来过这屋吗?”她在这里又没有朋友,会上哪去呢?宁王想了一下问道。 “有……苏姑娘……来过。”卫齐头垂得更低了,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本王不是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进这屋吗?”宁王火大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力道差点把桌子拍散了。 卫齐吓得浑身一抖,没想到王爷会发这么大的火,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一个小厮不见了而已,王爷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啊? 这里也就只有苏姑娘和她走得比较近了,想到这大步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忽然停住,自己这么贸然前去,势必会引起苏姑娘的怀疑,于是对着跪在地上的卫齐说道:“去把卫毅找来!” “是!”卫齐吓得赶紧爬起来出门找卫毅去了。 不一会,卫毅便和卫齐急匆匆的赶来,正欲屈膝行礼,宁王手一抬,示意不必行礼了,说道:“带本王去苏姑娘的房间!” 来的路上卫齐把宁王发火的事跟卫毅说了,卫毅也觉得王爷今天这火发的有点奇怪。 按理说做错事了王爷发火很正常,可是为了一个小厮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当然卫毅只是在心里这么想了一下下,哪敢真说出来啊! 跟了王爷这么久,王爷不是个爱随便发脾气的人! 卫毅在前面带路,把宁王引到三楼的苏姑娘房门口,隐约可以听见屋里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传出来,卫毅看了一眼王爷后,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苏泷烟走过来,谨慎的把门只打开了一条缝隙,见是卫公子站在门口,这才把门开大了一些,当她看到站在卫公子身旁的宁王时,眼睛不由得睁的大大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昨天晚上还在想何时能再见他一面呢,今天他就站在了自己面前,苏泷烟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手里攥着锦帕颤抖着捂住自己因为太过惊讶而张大的嘴巴,目光痴痴地看着宁王,一时半会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宁王没去看她,偏过头目光从她的肩膀处越过去,看向她身后的屋子里。 朗清见她开了门却久久不说话,于是边走过来边问道:“苏姐姐,是谁找你啊?” 当她看到宁王那双漆黑的眸子正在屋里别处搜寻时,高兴地脱口而出道:“王爷!” 看他的神情应该是来找自己的,原来王爷没有要把自己丢在这里啊! 那真是太好了! 她这一声高呼,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苏泷烟看着朗清,不可置信的柔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王爷?” 继而转头看向她朝思暮想的少年,喃喃自语道:“你竟然是王爷?罪妾全文阅读!” 难怪他气度不凡! 朗清看着苏姐姐的神情,心下大乱,这下糟了,怎么就忘了呢?大哥前面才交代的,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关于王爷有关的事情! 自己刚才还那么大声……这下可怎么办? 时间仿佛停止了,连空气都凝固住了,卫齐看着王爷,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还是卫毅在一旁反应敏捷,笑了一下说道:“苏姑娘,你听错了!我的好友他复姓完颜,这小兄弟完和王总是说不清,每回说出口听着都像王爷俩字!” “可是丫头跟我说她被他爹卖进皇宫了,怎么会认识完颜公子呢?”苏泷烟怀疑道。 卫毅本想开口回答她这个问题的,可是又一想,在来之前,他已经在苏姑娘的屋里了,也不知道他跟她都说了些什么,如果自己就这么去解释,万一这中间说了什么与他说的有出入的地方,那岂不坐实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于是卫毅看着朗清,见他低着头,于是重重的咳嗽了一下,朗清抬起头看到卫毅向他投来一道别有深意的目光,当即明了,拉了一下苏泷烟的衣袖,小声说道:“苏姐姐,我是从宫里偷跑出来的,翻墙头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弄伤了自己,幸好遇到完颜公子出手相救,不然我就死在外面的大街上了。” 苏泷烟只顾着看这宁王,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卫毅看朗清时的眼神。 现在听到朗清亲口这么说,心下对他的身份也就不再怀疑了。 这才恍然惊觉人家还站在门口呢,于是羞赧的笑着说道:“瞧我光顾着说话,都忘记请你们进屋了......” “苏姑娘,进去就不必了,叨扰你休息实在是抱歉,我们主要是来找人的。”宁王这才把目光转向苏泷烟,脸上带着歉意。 “公子严重了,谈不上叨扰,我和丫头原先就认识,一直把她当妹妹看,久别重逢加上卫公子有交代,不允许任何人进她的屋子,所以她才偷跑出来,还请公子莫要责罚她。”苏泷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宁王,多么希望此时此刻时间若是就这样停止了该有多好啊! 卫毅和卫齐听了,同时诧异的看向朗清,妹妹?!他不是男孩子吗! “你还不过来!”宁王对她点了一下头,对站在苏泷烟旁边的小人儿说道,声音还算温和。 朗清知道这是因为有苏姐姐在的缘故,于是默不作声的低着头,皱着小脸,缩着肩膀,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似的拖着脚跟走过去。 等她走到身边,宁王对苏泷烟微微颔首,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向走廊的另一头,楼梯口走去,旋身带起的微风中,飘散着极淡的薄荷香,冷冽清雅。 苏泷烟倚在门边,望着他们一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昂首阔步走在最前面,即使不识得他正面目,仅从他颀长的身姿,挺拔俊逸的背影,也能猜想出,他定是个风度翩翩,令人过目难忘的美少年。 苏泷烟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眸里,是满满的不舍和深情,心里却是涩涩的,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能相见。 他们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的拐角处,苏泷烟仍旧站在原地,浑然不觉,突然瞥见走在最后面,佝偻着脊背的瘦小身影,晦暗的眼眸瞬间一亮,既然丫头在完颜公子身边做事,以后若通过她……那机会不就多多了! 想到这里,苏泷烟心里的苦涩淡淡消退去,带着欣喜,嘴角隐隐向上翘起。 回到客房,待所有人都进了屋子,关好门后,宁王才转过身,一脸寒霜的看着朗清。 朗清站在门边,迟迟不敢过来,抬头迅速的瞄了一眼宁王,见他正眼神冰冷的瞪视着自己。 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眼神和气势,使得朗清觉得整个屋里的气氛变的沉闷而又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像夏天暴雨来临前的征兆。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卫齐偷偷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朗清,见她吓得大气不敢出,于心不忍,上前一步单膝跪下道:“王爷息怒,是属下失职,让苏姑娘进了这屋,才导致他偷跑出去,属下甘愿受罚。” “自己到卫毅那里领罚杖责三十!”宁王没去看地上跪着的卫齐,语气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 “谢王爷。”卫齐听了,心里只希望王爷别罚这位小兄弟了……呃……不对……该改口叫小姑娘,好别扭啊! 朗清听王爷说要责罚大哥三十杖,吓得心儿一颤,那屁股还不打开花啊,赶紧上前几步跪下来说道。 “奴婢求王爷不要罚这位大哥,他没有错!是奴婢自己偷跑出去的,早上苏姐姐会进来是因为那药太苦了,奴婢喝吐了,把被子也弄脏了,大哥不但没有责怪,还不嫌麻烦的跑到楼下帮忙重新换了新被子,苏姐姐是在大哥不在的时候进来的,要罚就罚奴婢吧,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 现在他们知道自己是女娃娃,也就不用在自称奴才了。 从进屋开始,宁王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朗清的身上,见她站在门口低着头,害怕的一动都不敢动。 现在听到自己要责罚卫齐,竟然走过来主动承认错误,还替卫齐求情,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出为别人求情的话,心里隐约有丝不快,至于为什么会不舒服,宁王自己也说不出来。(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4章 送走朗清 “你把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宁王看着她,语气冰冷彻骨,没听到本王刚才说要杖责三十的吗? “奴婢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苗疆巫蛊最新章节!但是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本就是奴婢做错了,理应受罚!不应该牵连大哥!”朗清摇摇头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入耳清晰。 大哥?不过是一个上午而已,你俩的关系就这么近乎了? 你以为你受伤了,本王就不会惩罚你了是吗? 宁王听她这么说,没来由的的火气更大了,脸色愈发阴沉,声音森冷的说道:“既然你要逞能,本王成全你!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本王澜月殿的人!明日就把你送往别处!”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卫毅和卫齐皆是惊诧不已,王爷这是怎么了?貌似他也没犯多大的错误,不过是偷跑出去找人聊天而已,至于要赶人走么! 朗清原以为会听到王爷说给她杖责三十大板或者是不给吃饭,等等之类的惩罚,万万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朗清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着王爷,简直难以相信刚才自己所听到的话真的是从王爷嘴里说出来的。 “王爷,你要赶奴婢走?”朗清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的说道。 “卫齐,即刻去买几套女装来,要快!”宁王转过身去,不去看跪在地上的朗清,知道她不愿意走,肯定会哭鼻子,所以他才不去看她。 “王爷,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求您不要赶奴婢走!”朗清控制不住的已经开始哭起来。 “是……王爷。”卫齐看了一眼已经哭成泪人儿的朗清,不敢有一丝怠慢,转身出门去办王爷交代的事情了。 卫毅见她泪眼婆娑,又还是个孩子,就想开口替她求情,宁王一个眼风扫过来,卫毅见了只好闭上嘴巴,不敢再说什么了。 王爷看着窗外,一阵小风拂过,窗外高大的白桦树树叶沙沙作响,本来是想告诉她一个好消息的,没想到最后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唉……自己这是怎么了? 卫齐办事的效率向来极高,没一会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包袱。 “喊一个人来,给她更衣梳妆打扮!”宁王听到卫齐进门的声音,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是。”卫齐放下包裹转身又出门去了。 少顷,卫齐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进来,“王爷,人带来了。” 听到卫齐的回禀,王爷才转过身来,对着那姑娘道:“好好给她梳妆打扮,要清丽脱俗,高雅大方。” “是,公子。”姑娘恭敬地回答道。 宁王交代完,就径直从朗清的身旁走过,直到出了大门,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朗清跪在地上哭的两眼红肿,后悔自己不该偷跑出去。 那姑娘扶起地上的朗清,安慰道:“你快别哭了,不然就没法上妆了。” 搀着她来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坐好,解开她盘在头顶上的发包,朗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木然,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摆布。 那姑娘手也真巧,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就把发式梳好了,精致的妆容也画好了,就差换上衣服就全部结束了。 姑娘打开包袱,边挑边问道:“你过来看看,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换上。” 朗清仿佛没了魂魄一般,呆呆的坐在那,什么话也不说,看着镜子发呆。 姑娘见她不说话,只好自己拿主意,挑选了一件在她身上比对了一下,觉得不行,又换了另一件,还是不行,又换了一件,如此下来,几乎把所有的衣服都试过了,最后挑了一套她认为最好看最适合朗清的衣服,然后帮她换上了,整理好一切后,姑娘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发觉没有不妥的地方后,才去开门。 宁王在门口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正好这时候门开了,姑娘笑着说道:“公子,按照您的要求梳妆打扮好了,您看可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宁王没等她说完,就已经走进屋里,见朗清端坐在那,背对着自己,看这背影,微微一怔,于是喊道:“朗清!” 朗清听到宁王在喊自己,从呆怔中回过神来,王爷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她慢慢站起来,机械的转过身,微低着头,不敢去看王爷无良小妾:王爷靠边站最新章节。 “抬起头来,走两步!”宁王又说道。 朗清抬起头,像个木头人似的,真的只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宁王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初次见她时的情景。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被贤王扔到湖里,捞上来是个落汤鸡的模样,后来留在宫里做了贴身近侍,一直是男孩儿的打扮,今日一见她女儿家的装扮,倒是让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一袭鹅黄色的曳地长裙,臂上挽着相同颜色的细纱,头上未带任何饰物,前额长短不一的刘海被姑娘梳成了小辫子斜带到脑后,这样看起来倒显得她有几分俏皮可爱,脑后的头发全部披散下来,垂至腰际,除了眼睛有些红肿外,整张小脸倒是秀色可餐,只是身形太瘦了,显得有些单薄,如若再过个三年五载,必定出落得亭亭玉立。 宁王挥了挥手,那姑娘便躬身退出去了。 这身打扮倒像个女儿家了,宁王背着双手走过去,到了她面前,说道:“把手伸出来。” 朗清乖乖的抬起手,捋起衣袖,宁王本来是想给她把脉,看她身体恢复得如何,不料却看见手腕上鲜红的血滴子,问道:“你原来的手串呢?” “我......我把它给大夫了!”朗清小声的回答道。 “大夫?哪个大夫?”昨晚只请了一个大夫,而且还让卫齐亲自送他回去的,不可能是那个大夫,这又哪来的大夫! “我一觉醒来他就在我屋子里了,说我受的伤很重,断了四根肋骨,他还说帮我接好了,我想他医术那么高明,就想让他也给......王爷治一治,他说只要我把手串给他,他就帮你治病,所以我就给他了,这个是他送给我的,说是能和原来的手串一样,可以保我性命。” 朗清越说声音越小,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待会王爷会不会又发火! 宁王看着那血红色的珠子,脸上看不出情绪,问道;“他这么说你就都相信了?” “我身上真的不疼了,所以我就相信了!”朗清见王爷没发火,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偷偷的继续观察着王爷的脸色。 “那手串是你的护身符,给他了,你怎么办?”宁王抬眸看向她,真不知道是该说她笨好呢还是说她傻好呢,素不相识的一个人,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唉......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王爷的伤势要紧!”朗清见他面色平静,不像要发火的样子,胆儿也大了一点,直视着他的眼睛回答道。 看着她清澈的双眸,眼里全是真诚,没有一丝虚情假意,这天底下真有不存一点私心的人吗? 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得对另一个人好! 那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不要以为这么说,就妄想本王收回刚才说出去的话!”宁王放下她的手,声音也陡然变冷了几分。 说完侧过身去不再看她,脸上连带着现出厌恶之色,他最讨厌的就是别有用心的人,尤其是女人! 朗清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这么说,她根本就没有这么去想,看着他的侧脸,朗清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过了好一会,朗清才鼓足了勇气小声说道:“王爷,奴婢自知愚笨,总是做错事,今天还差点暴露了王爷的身份,您要奴婢走是对的,奴婢马上就走,只求王爷息怒,别再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说完,跪在地上对着宁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朗清强忍着即将流出的眼泪,默不作声的向门口走去。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上哪去,爹爹不要她了,现在连王爷也不要她了,浑浑噩噩中,身后传来宁王的声音,“你上哪去?本王有叫你现在走吗?” “奴婢怕在这让王爷看了更生气!”朗清停下脚步,转过身仍低着头,带着重重的鼻音回答道。 “你准备上哪去?”宁王看着她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火气也没那么大了。 她无亲无故,加上容易相信人,出了门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被坏人骗走了。 “奴婢也不知道……” 嗯……这倒是大实话! “走几步给本王看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忍。 朗清不知道王爷何意,便按照他说的向他走过来,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穿裙子,裙子有些偏长,没过脚面,穿这种裙子走路的时候脚尖要向前踢,每走一步踢一次裙摆,这样就不会摔跤了。 可是朗清是第一次穿呀,当然不知道这些了,所以结果可想而知,刚走了两步,就踩到了裙摆,抬起双臂向前扑去,就在朗清快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接住了她。 朗清顺着那双手臂向上看去,一双黑亮的眸子正看着她,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是从他的眼神里她读懂了三个字,小心点! 接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午和他一起吃饭的卫齐,朗清对他投去感激的一笑,说道:“谢谢大哥!”(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5章 学习礼仪 宁王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的眼神交流,不知怎的,心里有丝不舒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宠灵全文阅读。 于是宁王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卫齐听了,慌忙把她扶站好,赶紧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好。 朗清提起裙子下摆,抬脚刚要迈出去,宁王说道:“不许提裙子,放下来!” “王爷,裙子太长了,不提起来走路会摔倒的!”朗清吸了一下鼻子小声请求道。 “你见过千金小姐走路像你这样把裙子提的高高的吗?”宁王不满的反问道。 朗清摇摇头,低着头偷偷撇了一下嘴,可是心里却在想:我又不是千金小姐,为什么不能…… “把你的想法收起来特工之王全文阅读!”宁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呢。 朗清赶紧放下裙子,偷偷地瞄了一眼王爷,他怎么知道我刚才想什么的? 宁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不用去看也知道,她又在偷瞄自己了,每次她害怕的时候都会这么偷偷的看自己,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想知道我要把你送哪去吗?”宁王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 不想知道,我哪儿也不想去,只想留在澜月殿,朗清心里这么想着,所以没有去回答宁王的问话。 “本王准备把你送到太傅府上,不过太傅说要见见你,如果你能得到他老人家的喜欢,他就会收你做义女!”宁王见她不回答,猜到她心里不愿意去,所以自问自答道。 “太傅?”太傅是什么?朗清抓了一下头,心里瞎猜着。 “太傅是本王的教书先生!”宁王若是不解释,你就是把脑瓜子抓破了也是想不出来的。 “呃......”教书先生?!那会不会很凶啊? 王爷不是要赶我走么?为何又要把我送到太傅府上啊? “在去见太傅之前,你必须要学会一些基本礼仪,否则......”宁王流露出一记凶狠的眼神看着她。 朗清吓得一缩脖子,王爷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啊! 哎......小丫头就是小丫头,装装样子吓唬吓唬她,她还当真了! “还不勤加练习?!”王爷催促道。 “王爷......奴婢......奴婢可不可以......?朗清见王爷不是要把她像个阿猫阿狗那样的丢弃,心情立马好很多,原来王爷是想把她送到个好人家里收养,所以才敢壮着胆子低声问道。 “不可以!”毋庸置疑的语气,这个念头你想都不要想! 朗清只好把裙子放下来,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可还是会踩到裙裾,伸手拎起来,再放下,接着继续走,没走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如此磕磕绊绊反复走了几个来回,依然不见任何进步,裙裾上倒踩的全是脚印。 王爷皱了皱眉头看着她道:“算了算了,去换件衣服!” 朗清如释重负,提起裙子拿过桌上的包袱乐颠颠的向屏风后面跑去。 卫齐见她像个小鸟般从面前飞跑过去,钻到屏风后面,也不避嫌,就在后面直接换起衣服来,一阵窸窸窣窣解衣服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紧接着一件件衣服被抛上屏风上头接二连三的摞在一起。 卫齐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脸上一热,接着又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卫毅,见他面色如常,没什么变化,看神情似乎在想事情。 卫毅比他年长一些,在他眼里,朗清都可以当他女儿了,卫齐就不一样了,四人中他年纪最小,心想:这屋里可是有三个男人在呢,她怎么可以就...... “卫齐,你去弄些点心或者什么糕点之类的吃食来,本王到现在还没用午膳!”宁王拎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喝下去,肚子本来空空的现在全都是茶水了。 卫齐听了赶紧出去下楼拿吃的去了。 朗清换好衣服走出来,行至宁王面前,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垂着头。 宁王见他出来了,放下茶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身衣裙颜色比前面那套要鲜亮一些,重要的是衣服很合身,裙裾垂直脚面,刚好露出一双鞋子,呃......就是这鞋子实在是无法让人直视,简要概括三个字,那就是脏、破、旧,跟这身衣服极不搭调。 得给她买双新鞋子才行! 他平时除了功课,就是忙于其他一些事情,还真没注意过,他身边的近侍穿的鞋子尽是这般寒酸。 “宫里没给你配发鞋子吗?”宁王不解的问道。 “有,就只有脚上这一双。”朗清见宁王盯着她的鞋子看,自己也低下头看去,窘迫的双脚在那互相踩着,试图遮挡住上面的污迹和隐隐露出大脚拇指的破洞。 “卫毅,照着她脚上的尺码去给她买两双新鞋子!”宁王对着卫毅说道。 卫毅听了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买鞋子了,下楼时遇见端着托盘上楼的卫齐,卫齐好奇地问道:“咦,毅哥,你这是要去哪?” “去给那个小姑娘买鞋子去!”卫毅抬头见是卫齐,脚步并没停留,错身而过时回答道。 卫齐站在楼梯上,见他不作停留,连忙侧过身,后背贴在楼梯扶手上,让出道来好给卫毅下去,望着他匆匆忙忙下楼的背影,心里不禁在想:王爷怎么突然想到要把那个小姑娘送到太傅府上呢,真是令人费解! 回到顶楼,推开门就见朗清已经换好衣服了,还在练习走路。 “沿着这地板线走......胳膊不要两边晃来晃去.....” “双臂微弯,两手交叠放于腹部......” “对......就是这样......抬头......挺胸......嗯......平视前方......后背要直......脖子不要动你是我的独家全文阅读!” 宁王像个宫里的教导嬷嬷似的,坐在那里看着朗清一句句的叙说着要求,哪里做得不对或者是不好,他就立即纠正道。 卫齐把糕点放在桌子上后,站在一旁跟着观看起朗清继续练习,自从换了衣服后就再也没有摔跤了。 宁王拿起一个茶杯盖,递给站在一旁的卫齐道:“放到她头上!” 卫齐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按照王爷说的,把茶杯盖放到朗清的头上。 宁王所说的这些都是他从嬷嬷教导刚进宫的秀女们那里学来的,没想到这会还派上用场了。 朗清顶着茶杯盖,脚步迈得更小了,眼睛忍不住向上翻看着,希望这样那个杯盖就不会掉下来。 “眼睛平视前方!”宁王见她整个眼珠翻得只剩下一点点黑瞳了,不悦的蹙起好看的双眉提高声音道。 听到王爷这么说,朗清只好看向前面,刚走了一步,“啪嗒”一声,杯盖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宁王摇摇头,拿起桌上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甜而不腻,吃了一口后,对着她说道:“过来!” 朗清乖乖的走过去,不知道宁王要干嘛? 宁王指着碟子里的糕点说道:“你尝尝!” 朗清楞了一下,犹疑了一会后才伸手拿起一块糕点,正要送进嘴里,突然想到那天早膳的事情,于是又把糕点放回盘子里,这次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等吃完了问自己要钱啊? “你怎么不吃?”宁王见她拿起来又放回去,疑惑的问道。 “谢谢王爷,奴婢不饿。”练习到现在,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不过还是忍一忍好了。 话音刚落,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朗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唉......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在顾虑什么?”宁王看着她手捂着肚子,明明饿的肚子都叫了,嘴上却说不饿! “没......没有......顾虑什么?” “本王要你吃你就吃!”说完拿起她刚才放下的那块糕点递过去,命令道。 “王爷,奴婢斗胆问一句,要付钱吗?”朗清看着王爷怯怯的问道。 宁王听她这么说,微微回忆了一下,慢慢回想起那天早上吃早膳要她付银子的事情,原来她是担心这个! “不要钱!”宁王肯定的答道。 听到宁王如此说,朗清放心大胆的开始吃起来,嗯......还真是好吃! 三两下就把手上的糕点全部塞进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咀嚼起来。 宁王看着她这种吃相,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说道:“吐出来!” 朗清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王爷,不是您要我吃的吗? “没听见本王说的话吗?”宁王看着他,脸色不愉道。 朗清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心里,握成拳头放于身侧,不明白王爷怎么又不高兴了,唉...... 跟王爷一起吃个东西,怎么就这么难呢? “吃东西要细嚼慢咽,不能像你那个样子,一点都不文雅!”宁王纠正道。 吃东西怎么这么多讲究啊!朗清在心里抱怨道,不过脸上可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再吃一个给本王看看!”宁王把盘子推到她面前说道。 朗清拿起一个粉色的糕点,一口一口的吃起来,这回没有像刚才那样一口包在嘴里。 “停!” 朗清赶紧闭上嘴巴不动了,心里默念道:又怎么了? “吃东西不要发出声音!”宁王一副要抓狂的模样看着她。 朗清咽下嗓子里的糕点,点点头,继续吃着,这回闭上嘴巴吃,不会再发出声音了吧。 “要小口小口的吃,再吃一个!”宁王说道。 朗清又拿起一个绿色的,吃了下去。 “吃东西除了要小口吃,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能吃得嘴角边上都是糕点屑!”宁王说完正要掏出帕子递给她。 她已经先他一步用袖子在嘴巴上豪爽的一抹,糕屑去无踪! .......玫瑰下班没回家在单位终于把这章更完了,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和包涵。(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6章 宁王生气 宁王见她这副模样,一时无语,突然有种教不下去的感觉装逼宝鉴最新章节。 朗清见王爷把手放入怀中停住不动,猜测道:莫非王爷的伤势发作了?担忧的倾身问道:“王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王没有说话,眼神冷冷的看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午饭没吃就跑来这,就想把这个好消息早点告诉她,她倒好,偷偷地跑出去跟人家有说有笑聊的不亦乐乎! 你大病初愈不知道要卧床好好休息吗?! 害的自己好一顿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话都说出口了,要杖责卫齐三十大板,换做谁见到主子发火,都恨不得离得八丈远,越远越好,她却扑通一声跪下来做什么烂好人,还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甚至开始怀疑,她是真的怕自己吗?如果不是,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难道真像江湖上传闻的那样,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可每每看向她的眼睛,里面却总是一片澄明,就像清澈的溪水,不染有一丝杂质。 恍神中,看见她的脸在自己面前忽近忽远,晃来晃去,宁王的眸色变了几变,不断的思量着,下午教了她这么多,说的是口干舌燥,喝的茶水差不多都快有一壶了,做事向来很自信的他,今天却在教她学习礼仪这件事上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自己怎么想起来要把她送到太傅府去的?真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就在她刚才豪迈的用袖子抹嘴巴时,也把自己所有的耐心给抹得一干二净! 三分傻,三分笨,外加三分反应迟钝,宁王直觉得她就是老天派来故意跟他作对的,不然聪明如他,对付八哥他们三个他游刃有余,对付楚国二皇子他杀伐果决,对付身边的细作他绝不心慈手软,对付刘贵妃那样的老谋深算,他毫不畏惧,唯独遇上她,他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唉……罢了……罢了…… “大哥,你快来看,王爷他怎么不说话呀?”朗清对站在旁边的卫齐招招手,小声的喊道。 卫齐只看了一眼,便小声答道:“王爷这是被你气结,说不出话了!” 王爷为什么生气啊?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好像没有吧…… 朗清看着王爷的脸,百思不得其解! 宁王忽然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径自向门口走去,朗清紧走几步,不放心的问道:“王爷,你去哪?” “回宫!” 宁王身形都没有停顿,只简单地回答了俩字,便翩然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朗清站在原地。 “别看了,王爷已经走远了!”卫齐见她神色茫然中带着一点落寞,好心的在一旁提醒道。 “大哥,你知道王爷为什么生气吗?”朗清看着卫齐,眼里隐隐涌现泪光。 “你真的不知道?”卫齐惊讶的反问道,他原以为她刚才是故意做出那样的举动呢! 朗清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她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竟然把王爷气的在这呆不下去,回宫去了。 卫齐学着她的样子,做了一个用衣袖抹嘴巴的动作。 “就为这个?”朗清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我平时都是这样的啊!” “你没听王爷说要把你送到太傅府吗?他教了你一下午怎么走路,怎么吃东西不就是希望你能在短时间内行为举止像个大家闺秀吗,你刚才那一下子......合适么?”卫齐冲她挤挤眼,又做了一下那个动作。 朗清这下是明白王爷为什么生气了,唉……这都是习惯使然啊,她也不是有意为之的! 宁王从怡韵楼后门出来,跃上房顶,架起轻功朝皇宫的方向掠去,途中所经之处,带起一股强烈的劲风,踩在树杆上,枝残叶落,踩在瓦片上,瓦片瞬间出现裂痕,踩在院墙上,院墙倒了,踩在牲口棚上,棚子塌了修罗女最新章节。 只看见一道身影,上跳下跃,起伏不定,行动快如闪电,远远看去,几个瞬息,他的身影就变得犹如小黑点般大小,再一眨眼,便彻底的不见了踪影。 这么火急火燎的往回赶,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脚下像不受自己控制似得,快点,快点,再快点! 他就是突然觉得心里憋闷得难受,但是又无从发泄,像在跟自己生闷气,所以一路上沉着脸,风驰电掣的回到书房。 ‘嘭’的一声,一脚把门踢开,快步走进去,撩起衣袍往椅子上一坐,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看起来,以此来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再去想下午的事情。 可是眼睛看着书本,过了半响也不曾翻动一下,举手撑着下巴,眼前的字渐渐模糊,化成朗清的一张脸,睁着无辜的眼眸看着他,似乎在说,王爷,奴婢哪里做错了么? 看到她的脸,宁王一下惊醒过来,索性把书一丢,不再去看了,如若他再看一眼,就会发现那书是倒着放的,也就是说他刚才看书的时候把书拿倒了却还不知道。 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学堂都会放假休息一天,而明天正好就是十五,不用去上课,原本是计划好了的,明天就带朗清去太傅府,可是今天就朗清的表现而言,他有些后悔了,不该这么早就跟太傅说了这事,这下可怎么办? 如果不去,就要等到下个月初一了,这期间总不能让朗清一直住在怡韵楼吧,一个姑娘家,住在那里不安全,他也不放心! 虽然她看上去不大,别人也不会打她歪主意,但是他就是觉得住在那里不妥,即使有卫毅他们守着,觉得还是不安全,今天她不就偷跑出去了吗? 胡思乱想中,余光看到桌角上的瓶子里插着几支桂花枝,转眸看去,绿叶下,细小的花朵紧密的挨在一起,花儿看着还挺新鲜,估计是朗清昨天出事前刚采摘的,花香在空气中一点一点的散开,一阵小风吹进屋里,桂花的香气被吹落在屋里的各个角落。 闻着花香,眼前似乎出现那个瘦小的身影,在树底下蹦跳着,伸着细胳膊想去摘到斜压在头顶上的桂花枝,可是每次都只差一点点就能够着了。 宁王捏了捏眉心,自己这是怎么了,想来想去全都是跟她有关的事情! 曾几何时他为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她不过就是个近身侍婢,自己何必大费周章,劳心费神的去安排她今后的生活。 不行!明天就得把她送走,不然这样下去,自己什么事也做不成! 打定主意,他便没再在书房待下去,站起身朝前厅走去。 屋外天色已然渐黑,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福公公拎着食盒正向前厅走去,忽然抬头,看见王爷的身影进入前厅,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进入厅内,福公公把饭菜从食盒中拿出来一一摆放好,三菜一汤,荤素搭配,不油腻也不会寡淡,最后双手递上筷子。 宁王接过筷子,看着面前的饭菜却迟迟不下箸,福公公见王爷心事重重的样子,小声说道:“王爷,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奴才让膳房重新去做?” 宁王摇摇头,放下筷子,中午没吃饭,下午就吃了一块糕点,按理说现在应该很饿呀,可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饿,饭菜是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呢,可是闻着饭菜诱人的香味就是没有半点食欲。 “撤了吧,本王出去走走!”说完,宁王就起身出去了。 福公公看着宁王的背影,觉得最近几日,王爷似乎消瘦了好多,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跟在王爷身边有五年了,也陪着王爷经历过不少事情,可他还从没见过王爷像今天这样,愁得连饭都吃不下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看着王爷一筹莫展的模样,他心里也跟着着急。 可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太监,身份卑微,即使想问也不敢去问,就算问了,王爷也未必会说。 像王爷那样聪明的人都被难住了,更何况自己呢!他自认为没有王爷聪明,算了,还是做好分内事吧,把饭菜端到膳房保温着,这样王爷什么时候饿了,随时都可以端出来用。 宁王漫无目的走在庭院的小路上,刚才他之所以吃不下,是因为想起了朗清,突然发觉她不在身边,自己似乎有点不习惯。 那天救了她纯属意外,然后听说她身世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收留了她,再后来两次都把她忘在书房,她一个小女娃,独自待在书房,不哭也不闹,就这样过了两夜,也真是奇了。 他平日里事情多,忙起来时常会把她给忘记了,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所以才想到让她做近身侍婢,自此开始,身边的状况就频出不断。 让她给自己守夜,她能从软榻上睡掉下来,还不止一次掉下来,弄得他夜里总是被“咕咚”声惊醒。 让她收拾书房,她却把照蕴寺方丈亲手誊写赠予的经书给弄湿了,里面的字迹也全都花了。 让她泡个茶,她自作主张放菊花,要不是自己冷静,找出了身边隐藏的奸细,她的小命差点就没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7章 情窦初开 每次出去办事,回来的时候都是三更半夜,她就一个人坐在门口傻乎乎的等,也不晓得加件衣服,或者是坐在屋里等也可以的,最后把自己弄生病了重生之掌控世界全文阅读。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台阶,抬头看去,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看着敞开的大门,才想起来走的时候连门都忘记关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宁王什么也没带,步上台阶准备去把门关上,然而等走到门口,看见月光从窗外斜斜的照射在书桌上,洒下一片银色的月光,桌上仿佛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细沙,不禁想起那天下午教朗清写字时的情景。 回想起当时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吓得连毛笔都没握住,现在想来才发觉,当时竟忘了她是女儿家,男女本就授受不清,何况自己还握着她的小手,唉…… 明天把她送到太傅府去也好,她都有十一岁了,再过几年就该出落成大姑娘了,和自己共同住在一个寝宫里,也不是长久之计,那样也有损她闺誉。 宁王关好房门,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踱回寝宫。 福公公已经铺好被褥,燃上熏香,打好洗脸水恭候在一旁,准备侍候宁王洗漱。 宁王洗漱过后就早早的上床歇息了,连续几日来他都没有怎么睡过觉,人也确实有些疲累,香炉冒出的袅袅香烟,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在此香的作用下,宁王倒下后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长夜漫漫,宁王躺在床上似乎睡得不踏实,眼皮微动,将醒未醒的样子,这是做梦的征兆。 梦境里,他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朗清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他连喊了几声,都不见她有反应,望了望四周,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酸痛不已,自己和朗清身上的衣服都被大雨淋的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冷风吹来,冻的他牙齿上下直打哆嗦,这里离文渊阁不到三十步,不就是那天被八哥他们三个拳打脚踢的地方吗? 周围很安静,静的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一天,他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他使劲摇晃了两下靠在他怀里,昏迷不醒的朗清,嘴里焦急的喊道:“朗清?朗清?你快醒醒!” 朗清的脸比纸还白,面上毫无生气,眼睛紧闭着,一点也没有要睁开来的迹象,嘴唇乌紫,身上冰凉,没有一丝温度,好想他搂着的是一个冰冻人。 宁王颤颤巍巍的把一根手指伸到她的鼻子下面,没有气息,她……死了?! 不可能,大夫不是说她大病初愈吗?怎么会死了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还准备把她送到太傅府去呢?宁王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没有人回应他,四周除了死寂还是死寂,宁王不相信这是真的,又大声吼道:“人呢!都给本王出来!” 过了好一会,也不见出来一个人,宁王转头四处张望,无意中一回头,就见身后突然站着一个人,正是帮他验伤的那个老太医。 宁王心里暗暗吓了一跳,无声无息的,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像凭空钻出来似的。 老太医什么话也没说,上前主动把了把脉,然后摇着头,叹气道:“她肋骨断了四根,无药可救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宁王一个人呆坐在那里,他前半句说的没错,朗清的肋骨是断了四根,可是阿福转述太医的话,后半句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个人一定不是太医,假冒的,一定是有人假冒太医来骗他的! 就在他低着头想事情的时候,来了两个人,一个穿白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像街头给人算命用的布幡,另一个穿黑衣服,手里拿着铁链,往朗清头上一套,拉着她就要走。 宁王见这两个人是他不认识的,一把抓住铁链,问道:“你们是谁?怎么拿铁链随便绑人呢?”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她已经死了,我们要带她回地府去。” “你胡说,她没死,她只是昏迷了!”宁王听他说要带朗清回地府,立马急了,对那黑衣人怒吼道。 旁边穿着白衣服的那个人,见他发火了,于是说道:“不信,你看!” 白衣人手里拿着招魂幡,对着朗清的身体来回一晃,就见一个跟朗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个人从她的身体里站立出来,就像复活了似的西凉铁骑最新章节。 现在是宁王怀里靠着一个闭着眼睛的朗清,白衣人身边站着一个睁开眼睛的朗清,只是那眼睛很空洞,毫无焦距,毫无光彩。 宁王这下傻眼了,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大夫明明说朗清大病初愈的!” 停顿了一下,宁王指着他们,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你们都是骗子!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竟敢欺骗本王!本王要杀了你们!” 白衣人和黑衣人压根不理他,转身牵着铁链子走了,朗清像个木偶似的,机械的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随他们向地府走去。 宁王把怀里的朗清仰面平放在地上,然后爬起来追上朗清,伸手想抓住她的手,结果发现自己的手从朗清的手心里穿越过去了,根本抓不住她,这是怎么回事? 宁王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又伸手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这次是从她的胳膊里穿越过去了,还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宁王这下慌了,彻底的慌了,跑过去使劲的大喊道:“朗清,你别跟他们走!” 朗清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似得,头也不回的继续跟在黑衣人和白衣人的后面,向前走去。 宁王跑到他们前面,伸开双手拦住去路,谁知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从他的身体里穿越过去了,他们就像透明的空气一样,没有任何阻碍。 当朗清的身体和他的身体重合时,宁王一把抱住她,可是他却眼睁睁的看到她从他的怀里一点点的消失,最后穿过他的身体,宁王转身看去,她已经随他们走远了。 “朗清!”宁王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猛的从床上坐起,望向窗前的那个软榻,上面空空的,宁王手捂着胸口,那里心脏狂跳不止。 还好只是一个梦!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特别是看到她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越过去的那一刻,想抓又抓不住,无论自己怎么大声喊叫,她都听不见,并且对自己视而不见。 这种感觉在他上次只身前往祥云客栈,单独会面楚国二皇子时,在敌我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也不曾有过,那就是……恐慌! 没错,就是恐慌!他不希望朗清跟他们走,一旦走了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想她就这么走了,害怕她这一走就成了永别!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害怕? 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他也不曾有害怕过,为何这次却会害怕起来! 按理说她走了他应该高兴才对,起码晚上睡觉可以一夜好眠到天亮。 想到这,宁王已然全无睡意,闻着室内的淡淡香气,心绪平定了许多,不用去看也知道香炉里的安神香还在燃烧,并未熄灭。 今天这安神香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不然他怎么会梦见那样的场景。 月光落在软榻上,泛着淡淡的惨白,偌大的寝宫就他一个人居住,他弓起背双臂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那片惨白出神,此情此景,越发显得宁王孤独而又寂寥。 他不怕孤独,只是不喜欢那种感觉罢了。 在寂静的黑夜里,他有时也会夜半醒来,睡不着时,就独自一人看着窗外枯坐到天明。 想来今天也是要这样了,唉……这时若朗清在身边该有多好! 不知怎的心里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来,把宁王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不过是才离开了一天而已,自己怎么总是想起她? 难道是…… 怎么会?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宁王使劲的摇摇头,企图把脑子里的那个猜想给甩出去。 每天除了上课和练功,就是忙着筹备那件大事,同时还要暗中调查当年母妃的死因,光这些事情就已经占据了他几乎所有的时间,这还不包括新增加的产业怡韵楼和应付皇宫里的危机四伏,他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儿女情长,不过即便是这样没想过,他也相信日后相伴他左右,陪他共度一生的女子绝不会是像朗清那种类型的! 可是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他真的是对她动心了,这种动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至于当他察觉到有所不对时,只能自欺欺人的在那否认这一事实,可是这样有用吗? 朗清的影子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他脑海里,这种现象已经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怎么办?怎么办?? 宁王急的扶额蹙眉,心下烦躁不已,过了一会,突然握紧拳头,像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似得低语道:“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朗清送到太傅府上,这样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想到这里,宁王往床上一倒,重新盖好被子,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就只想着睡觉! (注:实在不好意思啊各位读者,因为年底公司事情实在多,玫瑰只能晚上十一点才能开始码字,这章的最后一千字现在才补上,请各位支持本文的读者多多包涵,玫瑰感激不尽!)(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8章 投怀送抱 翌日清晨,当太阳刚刚露出那一抹绯红时,宁王已经梳洗完毕,坐在前厅等待福公公送早膳了宠物小精灵之小天最新章节。 当福公公进入大厅时,就见宁王已经端坐在桌旁,似乎已经坐了有一会,脸上微微一愣,接而有些惶恐,难道是今天膳房的早膳做迟了? 宁王看见福公公脸上的神色变换,开口说道:“本王今天起得早!” 福公公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拿出膳食,清粥小菜,外加几样面点,都是热腾腾的,昨晚没吃饭,又刚练完功,看着清爽的膳食,胃口大开。 见宁王吃饭了,福公公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来时的路上还在担心,怕早膳太清淡,王爷会更没胃口,现在见王爷吃的又快又香,没一会,碗里就见了底,福公公赶紧又帮宁王盛了一碗。 用完早膳,宁王就出了澜月殿,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翻宫墙偷跑出去,而是光明正大的朝皇宫正门口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了出宫的正大门,上书仨字------朱雀门。 宁王心里一阵轻松,一个月里,只有初一和十五这两天,他可以从这正大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到了门口,守卫的士兵照例要检查通行的令牌后才会放行,虽然他是皇子,但是也不例外。 宁王解下腰间坠着的玉佩,还未伸出手去,就听一阵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由远而近的传来,突然对面的一个士兵对站在宁王身边的士兵大声喊道:“边疆急报,快放行!” 宁王身边的士兵正要检查,忽然听到同伴的喊话,赶紧跑过去,两人合力搬开挡在大门口的拒马枪(注释:以木材做成人字架,将枪头穿在横木上,使枪尖向外,用来封锁道路的一种能移动的障碍物,攻城战和野战时用以防御骑兵突击。) 这边刚刚把拒马枪移开,一个骑兵就从他身边呼啸而过,马速并未减慢,宁王回首望去,只看到一骑身影绝尘而去。 近些年来边境一直安定无战事,怎么突然有急报呢? 正想着的时候,那个士兵已经把拒马枪又搬回原位放好,然后小跑几步来到宁王面前说道:“请出示令牌!” 宁王听到身后传来说话声,于是转身摊开掌心,那士兵看了一眼玉牌后,吓得赶紧跪下道:“属下见过宁王殿下!” “嗯,起来吧!”宁王负手而立道。 “王爷,请!”那个士兵大开旁边的侧门,让出道来,低头恭敬地说道。 现在时候尚早,路上还没什么行人,零星的几个商铺刚刚打开门准备做生意。 宁王不疾不徐的从侧门走出去,出门没走多远向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拐去,兜兜转转,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后,才向通往怡韵楼的一个小胡同走去。 出入怡韵楼可不能从大门,那样太惹人注目了,于是还和以往一样,翻墙头跃进了后院,落地站定后,宁王抬头看了一眼朗清所在屋子,窗户紧闭着,不知道她有没有起床? 提气点地,三两下就来到顶楼的窗户边,轻叩了两下,没听到屋里有动静,伸手一推,窗户就开了,这丫头,睡觉也不把窗户关好,万一有歹人进来怎么办? 跳入室内,发现床幔是放下来的,可见她肯定还没起床,宁王悄悄地走过去,挑起半边床幔,就见朗清面朝自己这边,睡的正熟,连有人靠近了都不知道。 “朗清……朗清……该起床了!”宁王站在床边轻声唤道,可是不见她有任何反应,睡得这么死? “王爷来了异界之魔兽霸主全文阅读!”宁王放下床幔,换了个说法又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朗清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边穿衣服边隔着床幔,慌慌张张的向外说道:“大哥,你跟王爷说,我马上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动作麻利的穿好衣服了,下床赶紧穿鞋,没听到开门声,以为王爷还没上来,一边拽鞋后跟一边说道:“大哥,这鞋真漂亮,我还从没穿过这么好的鞋子呢。” 说完这句话,她起身把床幔分别向左右两边聚拢,然后用挂在上面的铜钩固定好,转身时呆住了,脱口喊道:“王爷?!” 宁王听到她的这声惊呼,才慢慢转过身,看着她,朗清赶紧跪下道:“奴婢见过王爷!” “起来吧。”宁王坐下来说道。 “谢王爷!”朗清站起来,见王爷面色如常,便站在一边什么也没说。 屋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两人都沉默不语,宁王见她只穿了里衣,外面的罩衣还未穿上,眸色一闪,觉得自己在这有些不合适,遂站起来道:“你赶紧梳洗打扮,本王今日就送你去太傅府!” “是!”朗清面色一暗,低着头应了一声,想来昨天是把王爷气极了,不然怎会今天就急着要把自己送走。 待宁王出了屋子,朗清才坐回床上,低着头看着脚上精致的绣花鞋,鞋面上的花朵和叶子栩栩如生,绣工真好,可是绣工再好,她现在也没心情去欣赏。 唉……长叹一声,小脑袋垂得更低了,去太傅府肯定比留在澜月殿好,起码在那边自己是小姐,吃穿用度各方面都会比现在好很多,可是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去了太傅府,以后就见不到王爷了,虽然王爷平日里也不开笑脸,整天都是冷着一张脸,可是自己犯错不少,也没见他对自己大发雷霆,严惩不贷就更没有发生过,昨天除外。 “姑娘,该梳洗打扮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想心事的朗清。 抬头一看,跟自己说话的正是昨天来帮自己梳妆打扮的那个姐姐。 朗清跳下床,洗漱净面后,就乖乖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姐姐给自己梳头发,描眉上妆,涂脂抹粉,化好妆面后,换上那个姐姐新带来的衣服,缕金百碟穿花云缎裙,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外套对襟羽纱罩衣。 全部弄完后,那个姑娘对着朗清仔细瞧了瞧,微微一笑,对今天的劳动成果颇为满意,再拿过桌上的一个圆形铜镜放在朗清身后,好让她身前身后都能看到,然后问道:“姑娘,你看觉得如何,可喜欢?” 朗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笑着感谢道:“姐姐手真巧,我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我了!” “听你这么说,看来姑娘是满意的了,那我扶您下去吧,公子他们还在等着呢。”说着就伸手要去扶朗清,朗清不习惯要人扶着,摇着手说道:“不用扶的,我自己走好了。” 听她这么说那姑娘也不勉强,便领着朗清向楼下走去,到了怡韵楼的后门,早已有辆马车等候在那里,姑娘扶她上了马车后便转身离去,朗清掀开车帘正要进去,抬头间与坐在里面的人同时愣住。 车厢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宁王! 朗清愣住是因为车厢里只有王爷一人,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和宁王坐在一起,她的心没来由的砰砰直跳。 宁王愣住了是因为看到朗清今天的妆扮比昨天漂亮多了,没想到这小丫头打扮起来也挺赏心悦目的。 朗清不敢坐的离王爷太近,在门边上寻了个位置坐好,宁王见她坐的那么远,也没说什么,对外面的车夫喊道:“走吧。” 车夫听到说走了,扬起鞭子对着马屁股一抽,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太傅府驶去。 宁王见她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就先开口说道:“昨天本王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朗清点点头道:“回王爷,奴婢都记住了。” 听她说记住了,宁王便没再说什么,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马车停下,车夫喊道:“客观,太傅府到了。” 为了避人耳目,这辆马车是宁王让卫毅去租来的,从外面看极其普通,走在路上,根本不会有人去看一眼。 朗清正要起来,宁王却先她一步起身,朗清见了只好重新坐下,让王爷先过去。 等王爷下了马车,朗清才又站起来弓着背出去,宁王并没有走,而是在车边站了一会,见她出来了,便伸出右手掌,朗清吃惊的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掌,五指白皙修长,掌心处有浅薄的茧子,应该是长期抓握兵器造成的。 或许是坐久了腿麻的缘故,亦或许是她踩到了裙裾,再或许两者都有吧,反正朗清不是握着王爷的手下马车的,而是整个人向王爷扑倒过去,她吓得大叫一声。 幸好宁王反应迅疾,快速出手接住她,看向怀里的人儿正紧闭着双眼,声音清冷的说道:“你打算让本王抱多久?” 听到这句话,朗清一愣,先是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眼珠转了一圈,咦?好像身上不疼啊!继而慢慢完全睁开来,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这才发觉自己被宁王横抱在怀里,而她的双臂正紧紧的环抱住宁王的脖颈。(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79章 出乎意料 俏脸顿时飞起两道红霞,赶紧缩回搂在宁王脖颈上的双臂,慌乱的从他怀里跳下来,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哎哟”的叫了一声小说世界生存记录最新章节。 见她这般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宁王微蹙双眉,低声道:“还不快起来!” 朗清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速速整理了一下衣裙,宁王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人路过这里,大门口也没派人守着,不然可就丢人了。 “待会进了太傅府可别再像这样了,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家闺秀!”宁王沉声叮咛道。 “是,王爷。”朗清红着脸小声答道。 宁王心里默叹了一口气,见她这样,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希望待会见了太傅可别再出什么意外情况才好。 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有人跟上来,驻足转身,就见朗清站在原地一只手放在后面,在------揉屁股。 “你……”宁王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不是才跟她说了,要大家闺秀吗!这动作也太不雅观了! 朗清见宁王脸色不愉的看着她,赶紧快走几步,来到宁王的面前,张口刚要说什么,宁王却先开口道:“把手给我放下来!” “王爷,不是还没进去吗,我屁股……”朗清皱着小脸,话还没说完就被宁王打断了。 “姑娘家,不要说屁……那个……叫臀部,记住了吗?”宁王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差点跟着她也说出了那两个字来。 “哦,回王爷,奴婢记住了!”屁股就屁股呗,干嘛叫什么臀部,既拗口又不好记! “待会进去以后,记住,不要再自称奴婢了!”还没进去呢,就已经出现这么多问题了,今天把她送进去会不会太仓促了?宁王想了一下,反正迟早要送进去,现在都已经到大门口了,不如进去碰碰运气,真若不行,在另作打算好了。 想到这里,扭头见她又把手偷偷伸向后面,于是板起面孔瞪了她一眼,紧抿着嘴唇,发出一声“嗯?” 朗清只好把手又收回来,心里念道:王爷,真的好痛啊!咬了咬嘴唇,不过再痛也只好忍了,谁叫他是王爷我是奴婢呢,唉…… 来到朱红色的大门前,宁王拍了两下,没一会,门就开了,一个下人探出半个身子,打量了一下宁王,问道:“你找谁?” “请问晏太傅在府上吗?”宁王手拿玉牌放到他面前说道。 那人见玉牌上刻着一个大写的“玖”字,神色大惊,赶紧把门开大了一些,说道:“太傅在府上,快请进。” 等宁王和朗清进来后,关好大门,站在他俩身侧右手一伸,说道:“两位请随小的来。” 说完先行一步在前面带路,路上朗清东看看西看看,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这太傅府好大啊! 宁王见她东张西望,右手半握成空拳,放在嘴边,故意使劲的咳嗽了一下,前面有人,他也不好直说你不要东张西望,只好用这种方式提醒朗清,谁知她听到咳嗽声却会错了意,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道:“王爷,你昨晚受凉了?” 听到朗清这么说,宁王猛地一吸气,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直接呛到了,这下变成真的咳嗽了。 那人把他俩带到前厅,便转身向太傅禀报去了。 此时太傅正和夫人在花园里下棋,现在轮到夫人了,夫人手执白子举棋不定,晏太傅喝了一口茶,说道:“夫人,不要再想了,这盘你输了!” “谁说的,不到最后,那都不一定呢!”晏夫人不服气地说道,眼睛却盯着棋盘,凝神细想,现在她的白子已被黑子包围过半,形势很不乐观。 下人一路小跑过来,到了近前看到两人正在下棋,刚要开口,晏夫人素手微抬道:“别说话,我正在想办法呢!” 下人为难的看向晏太傅,晏太傅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说,下人走过小声道:“老爷,九皇子来了美男魔法个都不少全文阅读。” “你先去好生招待,我马上就来!”哦?这么快就来了?晏太傅眼皮一抬,对下人摆摆手道。 晏夫人终于找到适合落子的地方,放下后问道:“老爷,什么事啊?” “宁王来了!”晏太傅说完,拿起桌上的杯子小啜了一口。 “你们都下去吧!”晏夫人对身边站着的几名婢女说道。 等她们都退下去后,晏夫人看了一下四周,才小声说道:“老爷准备怎么做?” 晏太傅捋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沉思片刻道:“这宁王在宫中孤立无援,又没有靠山,这次有求于我,估计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如若这次我帮了他,他必定会记住老夫的恩情!” “可是这宁王不是不受宠吗?”晏夫人有些担忧的说道,虽然老爷是太傅,官居一品,可是只是享受一品官员的待遇而已,手上并无实权,如若想找一个靠山,也应该不会是他才对啊! 倘若这消息走漏出去,那老爷就会被视为宁王一党,当年淑妃之死,至今是谜,各种猜测,众说纷纭,后来听说皇上下了一道封口令,禁止再议此事,还杀了不少宫人,这事才不了了之的,而这宁王当年又被说是煞星,会阻碍国运,这样的人不论怎么看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老夫倒不这么认为,凡事不能只看表象!”晏太傅知道夫人在担心什么,于是接着说道。 “老爷的意思是……”晏夫人没有说出口,但是夫妻相处这么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即便不用说完,晏太傅也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圣心难测啊!”晏太傅像是对夫人说的,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末了,晏太傅站起来问道:“夫人可随我一同前去?” 晏夫人笑着说道:“当然要去,我得看看咱未来的干闺女!” 说完,两人并肩向前厅走去。 前厅里,朗清和宁王坐在同一侧,下人奉上香茶,朗清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想喝茶又不敢喝,生怕又有哪里做得不对,于是不停地看向宁王那边,宁王本来是望向门口的,余光中见她频频望向自己,便正眼看向她,朗清见王爷终于看过来,于是伸手指了指茶杯,宁王会意,端起桌上的茶杯,姿势优雅淡定,朗清学着他的模样,端茶喝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见她全程无差错,宁王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灵机一动,无声的用唇语说道:“待会若有不会的,你就跟着本王学!” 朗清看了忙不迭的点头,这主意不错,自己不会可以有样学样,那就不会出错了吧,想到这里,心里也不那么紧张了。 晏太傅和夫人快进门时,宁王从椅子上站起来,朗清见王爷起身赶紧也跟着站起来。 “学生见过太傅和师母!”宁王俯首作揖。 “老夫见过宁王殿下!”说完晏太傅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双方都坐下后,晏太傅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朗清,眉目清秀,端庄大方,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清亮亮,水灵灵的,犹如两汪清泉,朗清见太傅看着自己,心里又紧张起来,连呼吸也跟着急促不安,脸上绷得紧紧的。 “你叫什么名字?”太傅见她紧张的面部都有些僵硬了,想必是自己太严肃了,于是尽量用温和地语气问道。 “回……老爷,我叫朗清!”朗清站起来回答道,两手揪着衣角,不知道这么称呼对不对? “哪个朗清?”名字倒不错,太傅又问道。 “天朗气清的朗清!”声音清脆,听着悦耳动听。 “嗯,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天色明朗,大气清和!”朗清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忘记。 太傅看向夫人,眼神不言而喻,夫人微笑着点点头,以示自己也满意。 “不要拘束,坐下吧!”夫人笑着对她说道。 朗清见夫人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也对她笑了笑,“谢谢夫人!” 坐下来后,朗清暗暗地长舒一口气,原以为会问很多呢,没想到问了三个问题就结束了,这算过关了么? 接下来晏太傅和王爷闲话了一会家常,朗清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大到国家大事,小到京城里发生的新鲜事儿,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说着说着就聊到了下棋,太傅是个棋迷,说到下棋,立马来了精神,忙命下人端来棋盘,要和宁王对弈三局。 朗清没见过围棋,好奇的在一旁观看,围棋下起来比较慢,前两局结束都是宁王胜,时间也刚好到了中午,太傅和师母都挽留宁王在这用午膳,宁王几番推辞,实在是盛情难却,最后只好留下来用膳。 第三局下到一半时,下人来报说午膳已经准备好可以用膳了,正下得难分难解呢,太傅听了不情愿的放下棋子,起身招呼宁王移步至偏厅。 坐下后,下人便进来陆陆续续的上菜,今天的菜好丰盛,摆满了一桌子,朗清早就饿了,早饭没吃就和宁王来了太傅府,现在看见满桌子的菜,已经开始偷偷咽口水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0章 相处融洽 离她最近的一道菜是红烧鸡,以前在王婶家的时候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块肉,村头有家卖烧鸡的,因为有的买主不要鸡屁股,老板就切下来放一边,朗清见了就拿树上摘来的野果子和老板换鸡屁股吃,老板见她可怜,也愿意跟她换,反正鸡屁股他自己也不吃,不如换些新鲜的野果子也好家有仙师最新章节。 所以当朗清看到鸡屁股时就情不自禁的把筷子伸了过去,本来这也没什么,她的筷子刚夹到鸡屁股,正要放到碗里时,外面传来一个少年兴冲冲的声音,“爹,娘,孩儿回来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喊,吓得朗清手一抖,鸡屁股滴溜溜的从桌上滚落到了地上,看着地上的鸡屁股,朗清可心疼了,现在有人来了,也不方便马上就去捡,只好转头看向外面,看看来人是谁,把她的鸡屁股吓掉了。 刚进屋晏太傅就不悦的对他说道:“有客人在这呢,不知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大呼小叫的,总是记不住!” 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宁王,抱歉的说道:“这孩子总是这样,欢脱得很,还请宁王多包涵,莫要怪罪!” “太傅严重了,令郎性格外向活泼,这是好事,学生怎会怪罪呢!”宁王看着那少年,他的笑容就像一抹阳光照进人的心里,暖暖的。 来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一件湛蓝色的锦袍,皮肤白皙,生的浓眉大眼,进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朗清,对她呵呵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对太傅说道:“爹,孩儿不知道有客人来嘛!” “这位是宁王殿下,旁边的这位是朗清姑娘。”太傅为儿子介绍道。 “运成见过王爷,见过朗清……妹妹!”她看起来也不大呀,称呼姑娘不合适吧,昨天听娘亲说爹爹准备收养一名义女,是她吗?不管如何,还是叫妹妹比较合适。 来人正是晏太傅的独生子晏运成,晏太傅夫妇老来得子,本来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可惜小女儿两岁的时候得病夭折了,所以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儿子。 宁王对他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朗清见他亲切随和,也就少了几分生疏,站起来学着他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双手抱拳作揖道:“朗清见过运成哥哥!” 晏运成见她学自己的模样作揖,他还是第一次见个姑娘家行作揖礼呢,当下就觉得这个妹妹挺有趣,忍不住笑着说道:“朗清妹妹客气了,快请坐!”说完很自然的拉开凳子坐在朗清身边。 晏夫人见宝贝儿子对这个妹妹似乎挺有好感,心下也是欢喜,旁边的丫鬟见少爷回来了,自觉地盛好饭端上来放到少爷面前。 晏运成见爹爹忙着招呼王爷喝酒吃菜,朗清在一旁很拘谨的扒着米饭,索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放到朗清的碗里,说道:“朗清妹妹,你太瘦了,多吃点!” 朗清一愣,随即对着晏运成报以微笑,“谢谢运成哥哥!”说完也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晏运成的碗里,说道:“你也要多吃点,这样才能长得壮壮的!”说完两人都笑了。 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晏夫人和晏太傅相视一笑,这才刚刚认识,两人就这么熟络了,这倒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宁王看他们都喜欢朗清,像一家人般其乐融融,相信不久朗清也会很快融入到这个家中,自己不是应该松口气替她高兴吗,可是现在为什么不开心,反而隐隐有点酸酸的,这朗清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夹菜呢? 太傅刚刚端起酒杯,正欲给宁王敬酒,话还没说出口,宁王已经自顾自的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超级农业霸主最新章节。 太傅见宁王都喝了,赶紧也喝了个底朝天,放下酒杯给宁王夹了些菜。 那边朗清心里还在惦记着掉在地上的鸡屁股,趁现在没有人注意到她,侧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弯下腰去,刚捡起地上的鸡屁股,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呢,这时桌下多出一个脑袋来,耳旁传来一声大喊:“朗清妹妹,你在做什么?” 这一喊不要紧,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朗清不动声色的把鸡屁股握于手心,放在桌面下,直起身体重新坐好。 “我……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探究的眼神,朗清嘴里结结巴巴的却说不出话来。 “我刚才看到你捡了什么东西,是什么?”晏运成看着她紧握的右手好奇的问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可怎么办好? 看来是隐瞒不过去了,朗清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刚才不小心把鸡……”突然想起王爷说的话,屁股不能说屁股,要说臀部,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把鸡……的臀部……不小心弄掉到了地上。” 说完,所有人都看着她,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过了一会,“哈哈哈哈……”晏运成第一个爆发出大笑声,笑得前仰后合。 晏夫人看见儿子笑得有点没形没状的,小声呵斥道:“成儿,宁王殿下在这呢,怎能如此放浪形骸!” “娘……呵呵呵……你知道……呵呵呵……刚才……朗清妹妹……说的什么吗?”晏运成为了不再发出笑声,手捂着肚子憋的很辛苦,断断续续的说道。 “……”晏夫人一脸无语的望着自家儿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竟然笑成这样。 朗清看着晏运成,回想了一下刚才所说的话,我说错了什么吗?他怎么笑成这样! 转头看向宁王,恰巧宁王也正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又都看向还在大笑不止的晏运成。 晏太傅见他还在那遏制不住的大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既失态又失仪,气得拍案而起,猛喝道:“还不给我住口!” 这声呵斥果然起到作用,就像被人突然点住了穴道,笑声嘎然而止,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晏运成就破功又笑逐颜开了,不过比方才要好很多,笑的幅度没那么大了,强忍着笑意看着爹爹盛怒的老脸,说道:“爹,你别生气,孩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朗晴妹妹说的话......着实有趣!” “她说什么了把你笑成这样?”其实太傅也没听明白朗清刚才说的是什么。 “明明就是个鸡屁股......朗清妹妹却把它说成鸡的臀部......如此高雅的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晏夫人听了也跟着笑了一下,这笑容并无恶意,觉得朗清这孩子不但看着乖巧,说话还带幽默感,对坐在身边还在生气的太傅说道:“难怪成儿笑成这样,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得很!” 朗晴听了面上窘迫,涨红了脸,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才好。 晏太傅见朗清被说得不好意思,瞪了一眼自家儿子,没好气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看看人家朗清,知道......啊......那个什么,难登大雅之堂,就想到换个说法,你看看你,哪一点像太傅的儿子,不读书以后出门可别说是我儿子!我可丢不起这张老脸!” 说来也是奇怪,他堂堂当朝太傅,可他这儿子却不喜欢舞文弄墨,偏好舞枪弄棒,还扬言日后定要夺得武状元,以免辱没了他爹贵为太傅的名声,无论夫妇俩如何劝说,他就是不愿意,执意要学武,甚至以绝食要挟,夫妇俩心疼不已,最后只好同意他在京城一家颇负盛名的武馆拜师学艺。 听到爹爹这么一说,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对身边的朗清问道:“不知妹妹师从何处,可否帮忙引荐,如若可以,愚兄也想拜他门下,和妹妹一起好好学习,免得日后被爹爹瞧不起!” 师从何处?我能说这是王爷教我的吗?偷偷瞄了一眼王爷,王爷被她看得有点不自然,端起酒杯转过身去向晏太傅敬酒,暗道看我作甚?你不会真说出是本王教你的吧! 朗清见王爷拿后脑勺对着自己,她即使再笨也不会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想了一下说道:“我师父说了,他只收我一个徒弟。” 宁王听了,对太傅微微一笑,这借口不错,孺子可教也,举着杯子嘴上说道:“学生先干为敬!” 太傅神思一晃,宁王刚才是在笑么,还是老夫眼花看错了,等他眨了一下眼睛再去看时,宁王已经面色如常的低头吃菜了。 “为什么?”晏运成大惑不解。 “因为师傅很忙,就连我也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的!”说到这里,朗清想到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王爷了,心里莫名的难受,黯然神伤。 晏运成见她好端端的,忽然神情落寞起来,以为她是想念起师傅来,受她情绪的感染,想到不能拜他为师,心里也跟着失落起来,能让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又好奇的问道:“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是不是也很有趣?” 有趣?听到他这么问,朗清不由自主的抬头向宁王看去。 没看出他哪里有趣!每天都是一样的表情呀!(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1章 宣旨进宫 经过刚才一事,桌上吃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不像先前那么拘谨了穿越白领之爱恨纠葛全文阅读。 朗清吃饱了刚放下碗筷,晏运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朗清妹妹,吃好了吗?” 刚好一个饱嗝涌上来,朗清警铃大作,心里默念道:王爷说了,从现在开始我是大家闺秀! 那么当着众人的面打饱嗝是不是也是不文雅的啊?眼珠一转,看向王爷,此时太傅和王爷正推杯换盏,聊得起兴,根本就没功夫去注意到她,想想不能再闹出笑话了,于是紧抿着红唇,生怕一不留神,那个饱嗝从嗓子眼里窜出来就不好了,如果那个饱嗝再带着一股饭菜味,呃......想想那场景就让人觉得尴尬无比。 朗清对着晏运成点点头,尔后悄悄的把那个饱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本来吃饱了打个饱嗝是件既舒服又惬意的事情,现在被她硬逼回去,感觉都快逼出内伤了,别提有多你难受,面上还又不能表现出来,不禁叹道:唉......做大家闺秀真累! “既然吃好了,我带你玩去,顺便熟悉熟悉府上的环境!”晏运成见她点头,顺手牵起她就要往外走。 起身的时候,朗清不忘对桌上还在吃饭的三位说道:“老爷,夫人,王爷慢用!朗清吃饱了。” 此话一出,边上聊得起兴的两人自然而然的停下来,把目光转向她这边,晏太傅微笑着对他俩点点头,倒没说什么。 晏夫人知道自家儿子生性活泼好动,让他乖乖地坐在这里,听他们说话是万万不可能的事,也就不勉强了,叮嘱道:“成儿,你要照顾好朗清啊!” “我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朗清其实并不想去,她想在这多陪王爷一会,所以看着王爷,寄望于他能说句挽留的话,可是王爷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不着痕迹的从他们牵着的手上淡淡扫过,垂下眼帘,掩去眸子里的情愫。 既然王爷都没说话,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跟着晏运成出了偏厅大门。 待他们走远了,宁王才抬起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傻丫头,不知道男女有别么?他要牵你的手你就让他牵了?! 晏太傅见宁王看着门口怔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道:“殿下放心,朗清这孩子不错,老夫第一眼看了就喜欢,相信成儿跟朗清会相处的很好的。” “多谢太傅不嫌弃,收留朗清!学生再敬太傅一杯!”听了太傅的话,宁王便不再去看他俩,转头举起杯子,说完便一口喝干,好不爽快。 “王爷这话可是折煞老夫了,王爷能想到老夫那是看得起老夫!”说完对宁王举了举杯,也同样喝干了杯中的酒水。 宁王看着太傅,眸光幽深,太傅只是个教书先生,却一点也没有一般读书人的迂腐,也不同于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那般势力,今日这么爽快的就答应收留下朗清,想必也是希望本王承他这个恩情,同时也说明他的立场,是站在本王这边的! 他为什么会选择我呢,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转念又一想,应该不会! 走了没一会,朗清总感觉有一股气体往上涌,可是又出不来,别提有多难受了,就不停地用手抹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儿,也不敢多说话,大多是晏运成在说她在听。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晏运成见她总是这样就关切的问道。 “我……可能是吃得太饱了……胀气了吧!”话刚说完,“呃!”朗清打了一个饱嗝,正想对他说句抱歉的话,后面接二连三的连打了几个饱嗝,来势迅猛,让人毫无防备,就像连环炮似的,这一连串的饱嗝打的朗清更加难受了。 不禁暗自庆幸还好出来了,不然这饱嗝打的想止都止不住。 “你这样得喝点水才行,前面再走一段路就到我的住处了,到我屋里坐坐吧倾城凤后娘娘别闹了最新章节。”晏运成提议道,见她这般难受心里也跟着着急。 只有这样了,总不能再走回去到偏厅喝水吧,便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两人都加快了脚步,没一会便来到一座小院子前,进去后晏运成丢下她飞快的跑进屋,端了水又跑回来,朗清站在院子里等他,见他出来了,赶紧上前几步接过茶杯,快速的小口小口喝了起来,一杯水喝下去后果然不怎么打嗝了,还真有效,朗清羞赧的笑道:“谢谢运成哥哥!” “嗨,不客气!”晏运成抓抓头,笑着回答道。 “我们别站着说话,进屋坐下聊吧?”两人一时都没了话说,晏运成想了想说道 “不了,运成哥哥,我想回去了!”朗清惦记着王爷,怕回去迟了王爷就走了。 “待会再走好吗?我给你拿把椅子来,你坐这歇会!”说着也不等朗清回答就先转身进屋去了,朗清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院子里挺空阔,缘于没有栽花种树的缘故,就墙角栽了几棵翠竹。 身后传来一阵响动,朗清回过头去,就见晏运成一手拿着椅子,另一只手拿了把剑,到了她面前,放下椅子说道:“你坐在这歇息,我练一套剑术给你看看,才学会的!” 晏运成见她兴致缺缺,担心她会不会是不想留在这,除了在武馆学的那些东西,其他的又不会,所以只想到这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逗她开心呢。 朗清见他这般热情也不好推辞,就坐下来看他舞剑,心想这个应该不会要多长时间吧。 偏厅那边吃完饭后,太傅和宁王回到前厅接着下中午没下完的那盘棋,晏夫人没有作陪,去安排下人给朗清收拾住处,他们来得突然,事先都还没准备呢。 本来这局宁王赢得胜算是很大的,可是他心不在焉,心里总想着他们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所以好好的一盘棋给他下的七零八落,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太傅落下一枚棋子,笑着说道:“殿下,这局你输了。” 宁王看着太傅落下的那枚棋子,使得整盘棋再无回转余地,便双手作揖道:“学生输了。” “殿下没输,只是心不在焉罢了!”太傅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 宁王正欲开口说话,门外急匆匆走来两个人,一个是先前领自己进门的下人,另一个人穿着绿色的袍子手拿一柄浮尘,这装束宁王再熟悉不过了。 公公来了必是有要事,太傅和宁王对视一眼赶紧起身施礼迎接。 “这么巧宁王也在,那奴才就不用跑两趟了,传皇上口谕,昭晏太傅和宁王觐见!二位即刻随奴才进宫面圣吧!”来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内监,他可不敢受此一礼,虚扶了一下,示意不必行礼。 晏太傅听完公公带来的口谕,赶紧吩咐下人奉茶和准备马车,自己则进了内堂去换上朝服,再出来时,一行三人上了马车才向皇宫急急行去。 路上,晏太傅忍不住向公公打听道:“不知皇上找微臣进宫所为何事?”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等进宫面圣,太傅就知道了!”说完便不再说话了。 这个公公面生得很,晏太傅跟他不熟,看他年纪轻轻,有可能真的不知道,只是负责来捎个话。 宁王坐在一边,脸上看不出情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再说话,马车到了朱雀门外才停止前行,宫外车辆禁止入内,所以三人只好下车步行。 到了目的地,看到门上的匾额,宁王和太傅对视一眼,面上均露讶异的神色,怎么会到这里而不是去御书房? 匾额上工工整整的写着三个大字------勤政堂,是平日里过了早朝的时间,有突发急事时皇上才会在此召集大臣商议政事。 行至门口,绿衣公公躬身说道:“殿下和太傅请留步,奴才进去先向皇上禀告,二位在此等候杂家通传!” “有劳公公了!”晏太傅客气地说道,看着离去的公公背影,暗自思忖起来,一般商议重要大事才会来勤政堂,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样的大事,皇上竟然把自己都叫来了。 自己只是个教皇子读书的先生,从来不过问朝堂之事,想来今日之事跟政事无关,那又会是什么事呢? 宁王看着门口,自进宫以来这是父皇第一次正式召见自己,看着巍峨肃穆的殿宇,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没一会,那个绿衣公公就回来传话了,俯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晏太傅请!” 晏太傅看了绿衣公公一眼,困惑的问道:“什么?就我一个人进去吗?那么宁王殿下呢?” “皇上只跟奴才说传晏太傅觐见!”绿衣公公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说道,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晏太傅心里纳闷,扭头对宁王说道:“殿下,那老夫先行一步。” 宁王对他点点头道:“太傅先行!”目送着他们二人前去的背影,当下困惑起来,父皇这是何意,既然传我前来,为何又不让我进去?(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2章 政堂议事 看着勤政堂厚重的大门“吱嘎嘎”打开又合上,心里本来仅存的一点喜悦,现在全然没有了,剩下的只是疑惑和不解特种兵之利刃最新章节! 不知何时何公公悄然来到宁王身边,小声说道:“宁王殿下,请随杂家这边来!” 耳旁传来的说话声和温热的吐气,让宁王的心神陡然一惊,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是皇上近身侍候的何公公,刚才那句话他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耳边说的。 何公公的岁数和父皇差不多大,侍奉父皇身边左右多年,算得上是父皇的心腹,特意派他前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然大可让前面的绿衣公公前来,又见何公公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那笑容不谄媚不巴结,似乎还带着一点喜色。 可是这喜色从何而来呢? 宁王跟在何公公身后,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绕到勤政堂的后面,打开门进去是一间厢房,应该是供给来访客人休息用的。 “何公公,父皇让我在这里等他?”宁王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 何公公没有立即会话,背对着他触动了什么机关,墙上正面一幅巨大的字画后面响起一阵“轰隆隆”的石门开启的声音。 “宁王里边请!”何公公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掀起那幅字画说道,字画后面赫然露出一扇小门,门形刚好容下一人宽度。 宁王看着那扇黑洞洞的小门,心里一阵惊讶,这后面难道还有间密室? 父皇要我进密室做什么?难道是…… 带着心中的猜想,宁王踱步而入,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转身正想问何公公要个蜡烛或者火折子什么的,却发现身后的石门已经开始下降了。 既然是父皇要何公公带我来此地,想必不会害我,于是安下心来,伸手下四周摸索了一下,刚抬手指尖就碰到了墙壁,这间密室这么小?仅仅只能容下一人?! 这么小的密室能用来干什么?宁王抬头四处看了一下,当石门完全闭合后,右上方有个小孔,隐隐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芒,宁王很想知道那个小孔是通向外面哪里的,整个人像个壁虎似的贴在墙上,垫起脚尖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时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自外面响起,“朕今日收到风国发来的邀请函,风国皇帝前几日喜得爱子,邀请我国派人前往参加他皇儿的满月酒以及次日举办的册立太子大典,故而朕把诸位卿家召集于此,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举荐!” 原来这间密室是和勤政堂相连的,听声音的来源,密室应该就在父皇身后的这堵墙! 诸位大臣们听后小声的议论了一会,刑部尚书董大人最先迈出一步,开口说道:“启奏皇上,微臣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说来听听!” “此次受邀出使风国,兹事体大,微臣觉得太子殿下是我国未来的储君,由他代表皇上前往风国贺喜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嗯,太子的确是不二的人选,此次前去路途遥远,再者我国与风国一直友好邦交,常年又贸易往来,所以朕觉得除了太子外还可以再增加一个人选,这样一来不但体现我国对风国的重视,同时也是给皇子们增加阅历的一个机会,你们看朕的诸位皇子中还有谁比较合适?”皇上接着问道绝色悍妃:不嫁纨绔邪王最新章节。 此话一出,不等众人再次商议,尚书令刘大人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洪亮的说道:“启奏皇上,微臣觉得诸位皇子中三皇子贤王出类拔萃,无论品行还是能力,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刘大人是刘贵妃的父亲,贤王的外公,会举荐贤王自然是不奇怪,可是皇上心中早已选好了一个,现在不过是想借着别人之口说出心中的答案,这样既不会让别人觉得他偏心,也不会影响君臣关系。 皇上听了沉思片刻道:“三皇子贤王是不错,除了他之外诸位爱卿还有别的人选吗?” 皇上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众人,见没人再站出来说话,心里隐隐有些着急,正准备开口问某人时,田将军出列说道:“启奏皇上,微臣心中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说来听听?”皇上虽然嘴上这么问,其实心里已经知晓答案了。 这田将军是德妃的兄长,他会举荐的人肯定是靖王! 果不其然,田将军朗朗说道:“微臣觉得既然路途遥远,太子出行陪同左右的人必定要胆大心细,武艺高强,对于突发情况要临阵不乱,靖王自幼就跟随微臣出征,从小耳濡目染,故而微臣举荐靖王!” 现在同时有两个合适人选,皇上犯难了。 谁都知道出使风国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任谁都想去,可是到底谁能去谁不能去,就看皇上如何定夺了。 见皇上面露难色,刘大人想了一下,无论如何都要为贤王争取到这个出使风国的机会,接着说道:“这次出使风国是去贺喜,并不是去打仗,靖王乃是我云国将帅之才,理应留在军营好好训练士兵,巩固云国边防,保护我云国上下安危为己任才是,万一让周边国家有机可趁......!” 不等刘大人说完,田将军抢过话头说道:“刘大人此言差矣,行军打仗,靠的是实战经验,而不是纸上谈兵,闭门造车,不出去多磨砺磨砺,日后又怎能为国效力!呵……这些是你们文臣理解不了的!” 田将军戎马一生,立下不少赫赫战功,为人自然也有些骄傲,在他眼里,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他们这些文臣,加上生性粗犷,说话也是直来直去,不喜欢绕弯子! 听到田将军这么说话,刘大人脸色立马难看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乃一介武夫,是个粗人,学不来你们文人那样咬文嚼字,有什么就说什么,反正说的是实话就行了!”田将军毫不理会刘大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站在那里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刘大人气的花白的胡子直打颤。 皇上见两位大人互掐起来,赶紧出声道:“好了好了,两位爱卿不要再争执了,其他人还有提议吗?” 刘大人听皇上发话了,便只好作罢不再说什么,对着田将军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甩袍袖,身子拧向另一侧,懒得同他说话。 宁王在密室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把两人的争吵听的却是清清楚楚,原来是风国来的函件,想到早上在出宫大门口看到的那一幕,他长这么大除了皇宫就是京都了,其他的地方都还没去过,更别说去其他国家了,想想很是羡慕两位皇兄,这份美差轮到谁也不会轮到自己头上的,因为朝中无人会举荐自己。 父皇让何公公把我带到这里就是来听他们吵架的? 宁王看着那个小孔,心里很是纳闷,可是又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 那就继续往下听,看看到底是二哥靖王胜出,还是三哥贤王略胜一筹,论实力和背景,两人都不相上下,势均力敌,这种情况下就看父皇是如何决定的,毕竟决定权是在父皇手上! 在朝中敢和尚书令叫板的除了他田将军,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两人不对盘由来已久,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今天为了这个名额还不唇枪舌剑,斗得你死我活的! 晏太傅见他们两人互不理睬,武将这一列多是以田将军唯马首是瞻的,而田将军又是忠诚于皇上这边的,所以皇上对他自是信任有加,文臣这边除了***那一派之外,余下的多数都是站在尚书令刘大人这边的,他自己则是自成一派,哪一边也不站,所以这也是皇上把他喊来商议此事的缘故。 现在双方僵持不下,也没有人敢出声再提议其他的人选,于是皇上把目光落在站在左列第一位一直垂首不语的晏太傅身上。 “晏太傅,朕的几个皇儿都是你教出来的,朕想听听你的意见?”皇上和颜悦色的征询道。 听到皇上的问话,晏太傅赶紧躬身从列队中站出来,与尚书令和田将军并列站成一排。 父皇问晏太傅?!宁王立即竖起了耳朵贴在墙上,也不顾墙面呛鼻的灰尘和粗糙不平硌的肉疼,其实不用紧贴墙壁也一样能听得清楚,就是心理作用深怕听漏了晏太傅的每句话,甚至是每个字,父皇既然想到问他的意见,可见他的发言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出使异国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年年都会有的,除了太子是毋庸置疑的人选外,剩下的这个名额选谁都会有争议。 田将军和尚书令刘大人听到皇上这么问,纷纷把目光投向他,显然皇上也是拿不定主意才会想到问他,现在只要晏太傅说一句话,说不定这事就定下来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3章 唇枪舌剑 晏太傅焉能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所以他想了一下,才开口缓缓说道:“微臣只是一介教书先生,以师者的角度出发来看,靖王和贤王无疑都是优秀的,都是微臣的得意门生,也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但也正因为这一点,微臣觉得像这样开阔视野增加阅历的机会应该让给其他的几位皇子才合适,从这些皇子中挑选出一位品学兼优的人来,这样才能为国家培养出更多的人才,而不是仅仅局限与靖王和贤王两人凌御九天最新章节!” 皇上听了,频频点头,说的有道理,于是又问道:“听你这么说想必你心中已有合适的人选,给朕说说,你选的是谁?” “宁王殿下!”晏太傅不假思索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田将军不以为然的说道:“晏太傅,本将军没听错吧!宁王?!你是在和我们大家开玩笑吗?” “本太傅像在开玩笑吗?还是说将军觉得这件事是可以开玩笑的?”晏太傅抬眸正视着他,毫不畏惧,你是武将又如何,以为这样老夫就怕你了,呵……别忘记了,老夫的官阶还比你大一级咧。 晏太傅在朝中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怕得罪人,也正因为他这副不随波逐流,不畏强权的风骨,让那些恨他的人打心底里又不得不佩服他,所以在几位太傅中,皇上最敬重的就是他,就像今天这事,皇上也只请了他这一位太傅来参加议事。 按理说这种事情皇上可以要他来也可以不要他来,但是皇上还是把他召来了,由此可见,他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田将军被他说的一时无语,只好不做声,身边的尚书令大人见田将军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多少有点幸灾乐祸,武夫就是武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尚书令刘大人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说道,不过语气可不像田将军那般没礼貌,“晏太傅,宁王年纪尚小,出使异国这种大事他去不太合适吧?” “刘大人觉得他哪里不合适?只是因为年龄小吗?”晏太傅反问道。 “是啊……这样会不会显得有点儿戏了?”刘大人接着他的话说道。 “先皇十二岁登基帝位,你觉得先皇也是在儿戏吗?”晏太傅反驳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 说的尚书令刘大人心头一震,随后赶紧跪伏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说道:“皇请上明鉴,微臣绝无此意!” 宁王在密室里听了,心里大喜,一是没想到晏太傅会真的举荐自己,当听到父皇问晏太傅时,心里是抱着少许期望的,当亲耳听到从晏太傅的口中说出自己时,那种喜悦瞬间溢满心间,就连千年不变的冰山面容也为之动容,不在是冷冷清清的,脸上挂着浅笑,后来又一想,高兴的有点早,肯定会有人反对的,果然后面就听到田将军不屑一顾的说话声。 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虽然有太傅举荐,但是和两位皇兄比起来,缺少了强有力的娘家实力做后盾,二是没想到后面太傅三言两语就把田将军和刘大人反驳了回去,心里对太傅多了一份钦佩之情,不愧是太傅,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无从反驳! 皇上见这两位都没话说了,心下松了一口气,说道:“起来吧,朕知道你是无心的全能狂少全文阅读!” “谢皇上!”刘大人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 “朕觉得晏太傅说的极有道理,诸位还有意见吗?”皇上从众人脸上一一看过去,被看到的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齐刷刷的都把头低下去了。 众人见田将军和刘大人,一个碰了一鼻子灰,另一个是差点掉脑袋,大家都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人,谁心里没个数,这种情况下谁还自讨没趣的去提什么意见,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皇上见大家都没有说话,于是一锤定音的说道:“既然众卿家都没有异议,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就由宁王陪同太子一同前往风国!” 宁王听了这句话,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同时突然想到一件事,父皇宣太傅进宫会不会是有意为之?然后再安排自己到这间密室来,是不是也在暗示自己,这次出使风国的机会是父皇有意安排的? 等宁王回过神来时,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仔细听了听,确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么快就全都走完了? 既然他们都走完了,那么自己也可以出来了吧,这里空间狭小,呼吸的空气仅仅靠那个小孔来输入,这间密室这么隐秘,又和勤政堂相连,恐怕除了皇上之外,不会有人来这里,所以里面给人一种闷闷的感觉,空气中带着石室特有的气息,连空气都是冷飕飕的,宁王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给他开石门,猜想他们不会是把自己给忘记了吧? 想到这,宁王在墙上摸索起来,果不其然,在石门的右侧有一块突起的石头,宁王一旋转,石门又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向上升起,当光线从脚下到小腿到膝盖逐渐的从外面射进来时,宁王顿时眯起了眼睛,可能是在黑暗中待久了的缘故。 出了石室,那个石门自动缓缓降落,不需要拧动开关。 等石门完全与地面闭合,宁王才把那幅字画摆正,连忙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等到心肺都舒服了一些,才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迟些出去比较稳妥,免的碰上那些还没走完的大臣们。 恭送皇上出去后,那些大臣们才直起身子,转身陆陆续续得出了勤政堂的大门,田将军出去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台阶下面,像是在等人。 晏太傅是最后一个出门的,等下了台阶从田将军身边走过时,田将军出声喊道:“晏太傅,请留步!” 晏太傅听到有人喊他,便转过身去,问道:“田将军有何事?” “本将军是特意在此等你的,我只是有一事想不明白,宁王背负着什么样的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你为了这样的一个人而把刘家人给得罪了值得吗?”田将军现在说话的语气比先前好多了,就像在和一个多年的老朋友谈心。 “老夫不是为自己,是为我整个云国,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老夫认为就是值得的!在勤政堂的时候我就说的很清楚,老夫只是一个教书先生,是从一个教育者的角度来考量这个问题,宁王他品学兼优,天资聪颖,他缺少的只是一个历练的机会和展示才华的舞台,都是皇上的儿子,老夫认为不应厚此薄彼,理应平等对待,你口中所谓的不好名声也不过是听人家说说而已,可有事实能证明他阻碍国运了,至于煞星就更加无从说起!” 晏太傅一口气说了许多,只希望田将军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每个人都想着独善其身,置国家利益于不顾,那么这个国家还如何延续下去? 田将军听后陷入了沉思,晏太傅说的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良久之后,他抬起头来,眼睛里迸射出敬佩的光芒,对着晏太傅双手抱拳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是个粗人,刚才在朝堂上出言不逊还请太傅多多包涵!” “田将军能想通自然是好,刚才的事老夫也没放在心上,忘了啦!”晏太傅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田将军今天会对他俯首作揖,看来他是真的被自己说的心服口服了。 说完两人对望一眼,彼此都发出真心的一笑,笑完了两人并肩朝出宫的方向走去,到了宫门口,两人都朝对方拱了拱手。 临分别前,田将军不无担忧的提醒道:“今日你把刘家给得罪了,刘家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太傅日后可要小心些为好!” “多谢田将军的提醒,老夫定当会注意的!”说完两人再次拱了拱手,转身上了各自的马车,随着车夫的鞭子高高扬起,两辆马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咕噜噜驶去。 尚书令刘大人出了勤政堂并没有急着出宫,而是朝着刘贵妃居住的宫殿行去。 昭阳宫------刘贵妃居住的宫殿! 此时刘贵妃正靠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榻边跪着两个丫鬟正在给她捶腿,贴身丫鬟祺云半蹲在小桌旁正往她的手指上涂着丹蔻。 这时一个丫鬟迈着小碎步急急地走进来,跪下来说道:“启禀贵妃娘娘,尚书令刘大人求见。” 听到丫鬟的禀报声,贵妃娘娘睁开来眼睛,对着那两个捶腿的丫鬟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说完,丫鬟们行了一礼,俯身倒退着出了昭阳宫。 这时候爹怎么来了?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贵妃娘娘从软榻上坐起来,等人都走完了,才对着祺云说道:“不要涂了,快去把老爷请进来!” “是。”祺云是她从府上带进宫的,身边只有她是刘贵妃最信任的人!(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4章 心生毒计 不一会,刘大人跟着祺云来到刘贵妃面前,正要跪下行礼,刘贵妃赶忙说道:“爹,你快起来,不用行此大礼,下人们都被我遣退出去了重生末世之宠妻是正道最新章节!” 刘大人正要跪下去的双腿迟疑了一下,才慢慢直起来,低着头说道:“老臣谢谢贵妃娘娘体恤!” 旁边的祺云早已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到刘大人身后说道:“老爷,快请坐!”说这话的时候,祺云还伸出手扶了刘大人一把,毕竟刘大人已经上了岁数了。 “爹,你今日怎么这个时候来我这,早朝不是已经早下过了吗?”刘贵妃不解的问道。 “是皇上把爹招进宫来商议事情的!”站了那么久,还真的是有些累了。 祺云又搬来一个茶几放在刘大人身边,接着泡了一杯香茶放在茶几上,做完这一切,才重新站回到刘贵妃身旁听他们说话。 “什么事啊这么急!不能明日上朝再说吗?”刘贵妃好奇地问道。 “边疆送来急报,风国皇帝喜得爱子,发函邀请我国去参加他皇子的满月酒和册立太子大殿事宜!”刘大人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小饮了一口,给自己压压惊。 “哦?这可是喜事啊!皇上可说了派谁前去?”刘贵妃听刘大人说完忽然睁大了眼睛问道。 “除了太子,还有一个是宁王!” “宁王?怎么会是他?凭什么是他去?他哪有那资格!”听到说太子去,刘贵妃倒没觉得什么,他去是理所应当的也是意料之中的,可是这宁王也去她就想不明白了,思来想去,无论要谁去,都不可能会是他呀? “爹也是这么想的!” “那皇上同意了?”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了,不然爹也不会这么说,可是心里就是觉得难以置信,所以还是多此一举的想再次确定一下。 “嗯!……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他都进宫五年了,皇上一直对他都不闻不问的,今日怎么就同意了呢?”刘大人应了一声后,又低低的接着说道,似乎到现在他都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猜皇上根本就被忘记,说不定是故意做出来给别人看得!”刘贵妃气狠狠的说道,回想到那天在澜月殿里,皇上睹物思人的神情,心里就越发的恼火。 “哦?婵儿,这话怎讲?”现在没有外人在,刘大人也不再称呼自家女儿为贵妃娘娘,那样多显生疏。 刘贵妃就把那天在澜月殿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刘大人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并没有一味的站在自家女儿这边说话,而是就事论事道:“这也不能怪皇上发火,你无凭无据的就跑人家那去搜宫,却是有点不对!” “哼!爹,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啊!”刘贵妃不满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好,好,不说那事了,今天在勤政堂,爹差点就脑袋搬家了!”刘大人回想到刚才的情形,手不禁抚上心口处,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 “爹,快说与女儿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贵妃听了最后一句话,心儿一下子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紧张地问道。 刘大人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和田将军起争执以及晏太傅说的那些话全都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哼,这个老倔头,竟敢这么跟爹爹说话,女儿定要替爹爹出这口恶气才行!”听完刘大人的叙说,刘贵妃恶狠狠地说道,眼睛里折射出狠毒的光芒,就像准备伺机而动的毒蛇一样芙蓉圣女全文阅读。 “婵儿,你想怎么做?”看到女儿凶狠的眼神,刘大人一时也被震慑到了,婵儿果然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爹,女儿在宫中有些事不方便去做,还得劳烦爹爹帮女儿办一件事!”刘贵妃边想边说道。 “你说,什么事?咱父女俩还用的着这么客气吗!”刘大人看着女儿的神情,一时有点捉摸不透,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刘贵妃下了床,走到刘大人身边,弯下腰附在他的耳朵上一阵轻声细语,就连站在旁边的祺云都一点没听到刘贵妃说了什么。 等刘贵妃说完话直起身子,就见刘大人脸上震惊的无以复加,嗫嚅了数次,才断断续续地说出话来:“婵儿……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有何万万不可的!这个老倔头既然举荐那个贱种,那就怪不得我了!等把这件事先办了,再去收拾那个老倔头,敢坏我大事,得罪我刘家,我定要他尝尝得罪我们刘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刘贵妃欣赏着手指甲上刚刚涂上的鲜红色丹蔻,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声色俱厉的说道。 刘大人见女儿心意已定,也没再说什么,婵儿的脾气他是再了解不过了,从小就要强,现在不但父亲被人欺负了,连出使的名额也被人抢了去,而且还是被她最讨厌的人的儿子抢去了,她心里的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呢! “婵儿,这事先搁着,我们再想想看,或许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也说不定呢,从长计议可好?”刘大人想了一下,觉得那事太冒险了,于是出声劝道。 他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可惜就可惜在是个女儿身,不然一定比很多男子都强。 “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这事能搁吗?再搁下去,人家就要踩到我家煜儿头上了!”哼,趁现在事态的发展还处在小火苗的时候就要毫不留情的把他掐灭掉,否则等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时候,那就迟了! “今天你差点就要掉脑袋了,这事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往后你还怎么在朝廷立足啊!那别人还不有样学样的欺负你!”刘贵妃顿了一下,接而铿锵有力地说道。 即使面对的是他父亲,她说话也一样毫不留情面。 刘贵妃说完后,气的背转过身去,不再去看爹爹。 她能有今天,全靠自己在宫中苦心经营多年,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别人占了上风,再者这后宫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人的本性又是欺软怕硬,所以决不能姑息纵容了那些人的脾性,否则自己在宫中的路只会越走越难走。 过了一会,却没听见爹爹再开口说话。 于是又转过身,脸上还带着余怒未消,转头就见爹爹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眸看着地面,噤若寒蝉,不再言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爹头上乌黑的发丝已如寒冬初雪落地,根根银白,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脸上条条皱纹,好像刀刻般隽永深刻。 看着爹爹慈爱沧桑的脸颊,自己小时候可是很崇拜爹爹的,可是现在的他,给人一种人到暮年,老态尽显的感觉,早已看不到爹爹年轻时气宇轩扬的风采。 唉……刘贵妃心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爹爹真的是老了,连脾气都变了! 见爹爹还不说话,想到刚才自己说话的语气确实有些重了,便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爹,你别生女儿的气,刚才听到你说差点掉脑袋,我的心里就……” “婵儿,爹想了一下,你说的是对的,你很小就没了娘亲,十四岁就离开爹的身边,入宫侍奉皇上,这么些年来,都是你一个人在后宫打拼,也着实不容易,爹老糊涂了,没顾虑到你的感受,婵儿,爹现在想通了,你放心,你说的事情爹爹一定会尽力而为替你办到!” 刘贵妃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是莫名一酸,差点落下泪来,“爹,你想通了就好!” 为了避免再伤感下去,父女俩又聊了些别的话题,直到祺云从旁提醒道:“娘娘,老爷,时候不早了,晚了恐怕宫门就要关了!” 这时,刘大人才依依不舍的起身道:“婵儿,爹要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好的,爹,我送送你,您路上慢点!”刘贵妃亲自搀扶着爹,把他送到昭阳宫的大门口才止步。 刘大人步下台阶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刘贵妃说道:“婵儿,煜儿最近可有进宫给你请安?” 听爹这么一问,刘贵妃才想起来,这上关煜好像是好些天都没有进宫来看本宫了,于是对爹回答道:“没有啊,他有去过你那吗?” “没有!改日你若看到他,代我捎个话,就说外公想他了!”说完,刘大人对刘贵妃挥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屋,自己则转身不做停留,昂首阔步的向出宫大门方向走去。 目送爹走远了,刘贵妃对站在身边的祺云说道:“告诉小陈子,明日去贤王府让贤王进宫一趟!”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跟小陈子说去!”祺云转身刚走了两步,又被刘贵妃叫住。 “把义王也一起给我叫来!”刘贵妃命令道,脸色微愠,这两个不孝子,这么些天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进宫看望母妃,说完转身进了昭阳宫去,祺云则赶紧去找小陈子传话去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5章 身份转换 暮色霭霭,似乎到了掌灯时分,宁王才从勤政堂的后厢房出来,四处望了望,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这个时候应该是到用晚膳的时辰了绝密兵王全文阅读。 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情,没想到这次出使风国的机会真的就落在了自己头上,父皇这么做是想弥补这些年来对他的亏欠吗? 如果是,这倒是个好的开端,起码自己不再是不被人重视,淡出人们视线之外的人了,在宫里熬了这么久,总算是看到黎明的曙光了。 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 这个机会自己一定要牢牢抓住,好好把握,此次出访路途遥远,回去用过晚膳后得找卫毅他们好好商量和部署一下。 想到这里,宁王脚下步步生风,步伐迈得也更快了! 到了澜月殿,福公公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刚一转身就见到自家王爷跨进门来,立马上前笑呵呵的说道:“恭喜王爷,何公公刚走,带来了皇上下的圣旨,说是让您和太子殿下一道出使风国呢!” “嗯,知道了!”速度挺快呵,这何公公前脚刚走,自己后脚就跟着回来了,父皇还真是不简单,连这个都是算好了的! 因为事先已经知道了结果,所以宁王只是语气淡淡的回应了这么一句,并没有表现出欣喜之色。 “王爷,你怎么不开心呀!”福公公见宁王像平时一样,脸上波澜不惊,没看到哪怕一丁点的高兴,这可真是奇怪! 要知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谁不想去呀,没想到这等好事会落在自家王爷身上,真是太好了,王爷终于可以苦尽甘来了! “阿福,傻想什么呢?还不伺候本王用膳!”宁王坐下后却不见福公公给自己盛饭,抬头看去,就见他站在桌边,神游天外,独自咧着嘴傻乐呵。 心情好,胃口也跟着好,中午陪太傅喝了不少酒,都没怎么吃饭,肚子早饿了,现在看着面前可口的饭菜,宁王刷刷刷的没几下就吃完了一碗饭,福公公见宁王胃口极好,就又盛了一碗递过来。 用完晚膳,见时候尚早,宁王心想先到书房看会书,等晚些时候再到怡韵楼找卫毅他们。 出了偏厅,宁王踱着步子,不急不忙的向书房走去。 澜月殿其实蛮大的,从这里到书房要走过两三道长长的回廊才能到,宁王走到转弯处停了下来,想起朗清说她发烧的那天,她就是从这地方转过弯来,他才在偏厅门口看到她的,当时见她低着头,小嘴闭闭合合,似乎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宁王现在站着的位置就是那天朗清站着的位置,驻足在回廊下,每当他想事情时,就会像现在这样,双手反背身后,抬头仰望夜空,今晚月明星稀,夜色撩人,周围很安静,静的连一丝风都没有……不禁想到:她应该也用完膳了吧? 今天是她入住太傅府的第一个晚上,不知道她是否睡得习惯? 等忙完正事再到太傅府上看看情况去! 忽然想到晏运成牵着她手的那一幕,心里又开始泛酸了,怎么心里有点不舒服呢?难道刚才的饭菜不干净?也不像,如果是饭菜不干净应该是肚子不舒服,而不会是心里才对! 继而想到他们两个人去了那么久也不见回来,这丫头,才刚认识晏运成没多久,就把自己忘诸脑后了,想必是和晏运成相处的不错,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丝气闷,算了,还是改天再去看她好了月老志全文阅读! 宁王低下头转身不再去看天上的月亮,恰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从他身边一闪而过,向书房的方向驰去,宁王只觉得身边突然刮起一阵小风,抬起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好好地怎么起风了? 这念头也只是在心里一闪,就晃过去了,也没做过多细想,便快步向书房走去。 那边太傅府,朗清看完晏运成的舞剑后,就催着他赶紧带自己回前厅,晏运成见她这么心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陪着她火急火燎的往回赶。 谁知到了偏厅没看见太傅和宁王,听下人说是去前厅了,两人又转而来到早上坐着的前厅,还是没有看见他们,朗清急了,晏运成抓住一个刚好从这路过的下人,问过才知道,下午宫里来人把太傅和宁王召进宫了。 朗清听了很失落,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没有见到宁王最后一面,日后恐怕也再难见上一面了。 都怪自己,不该吃那么多的,吃那么多能不打饱嗝嘛! 不打饱嗝就不会走那么远了,唉......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太晚了! 晚膳的时候,朗清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就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对晏夫人和太傅说道:“老爷,夫人,朗清吃好了,你们慢用!” “怎么还这么称呼呢?宁王没给你说吗?他把你过继到我们家了,以后你就是我们晏府的小姐,清儿,你要改口才对哦!”晏夫人笑着说道,语气里是只有母亲对女儿才有的疼惜。 娘?对于朗清而言,这是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多少个夜里,她都想在梦里见见娘亲,抱抱娘亲,可惜她刚出生娘就死了,连娘亲长得什么模样她都不曾见过,所以在梦里她自然是从来都没有梦到过! 眼前的夫人高贵端庄,一双明眸里闪着慈爱的光芒,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是温和可亲,嘴角弯弯,笑看着自己。 郎情羞涩的一笑,抿了抿唇,跪下来俯身叩首后,才抬起头轻声喊道:“娘!请受女儿一拜!” 又转而看向晏太傅那边,再叩一首,喊了一声:“爹!请受女儿一拜!” 晏夫人没想到她会跪下来,赶紧起身走过去扶起她,“清儿,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谢谢老爷夫人不嫌弃,收留朗清,郎情心里感激不尽!我看人家师傅收徒弟,做徒弟的还要俯首作揖谢师恩,何况你们是收留我做干女儿,这样的恩情岂是俯首作揖就行的?” 在晏夫人的搀扶下,朗清从地上站起来,闪着晶亮的黑瞳看着晏夫人和晏太傅,声音清脆的说道。 此番话说完,晏太傅缕着下巴上的胡须,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对她的喜欢又增添了一分。 听宁王说这孩子是个孤儿,身世可怜,流浪与街市,一次偶然的机会救了偷偷出宫的宁王一命,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所以就想把她寄养在他府上,本来晏太傅是有些犹豫的,一个孤儿,从小就没有受过父母管教,其行为一定粗鄙不堪,可是今日一见,出乎他的想象,小姑娘生的眉清目秀,尤其那双眼睛,明亮有神,就是脸色不好看,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缘故,回答他问话时也是中规中矩,然后整个上午就坐在那里,乖巧安静的听着自己与宁王的谈话。 “清儿,刚才听你喊了老夫一声爹,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晏太傅的干女儿,爹送你一样见面礼,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晏太傅语气温和的问道。 “谢谢爹,朗清什么都不要!”朗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老爷夫人能收留自己就很好了,哪能向人家要东西呢! “爹既然说要送你礼物,肯定是要送的,说吧,不要紧的!”晏太傅很想知道这个小姑娘会向他要什么,从中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来。 “嗯......既然爹这么说,那女儿就不再推辞了,我听王爷说您是教书先生,我一直很羡慕那些会读书写字的人,可是我是个女娃,又是个孤儿,我没有钱,也没有人愿意教我,所以我想请爹爹教我读书写字,不知道行不行?” 朗清稍微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她口中所说的羡慕会读书写字之人指的就是宁王,如果我学会了写字,就可以把那三本泡了水的书重新超写好给王爷。 “这个就是你想要的?”晏太傅和夫人对望一眼,听了她说的话显然有些惊讶,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爹爹!”这个对爹来说应该不难吧。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吃的穿的用的,都可以提出来!”晏太傅不相信她就没有别的想要的! “没有了!爹爹,您是大官,我想住在您府上吃得饱,穿得暖应该不成问题,衣服嘛有两套换洗着穿就行了,至于吃我没有讲究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 看着她澄澈的眸子,不像是在说谎话,晏太傅没想到她一个流浪街头的小女娃,居然会提出读书写字的请求,看不出她还是个好学的孩子! 在烛火的映照下,晏太傅的眼眸里闪着对她刮目相看的异样光芒。 再看向坐在朗清身旁的晏运成,忍不住开始说教起来:“看到没有,人家比你小三岁,从来也没有人跟她提起过,她都知道要读书写字,你呢?” 朗清听了心下偷偷汗颜,王爷教过她写字的,不然她也不会提出这个请求来!(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6章 新的住处 “爹,朗清妹妹她是没有读过书,不知道读书的枯燥和乏味,说不定等她学了几天就不想学了呢盛世医妃全文阅读!”晏运成一边为自己辩解着,一边对着朗清呵呵一笑,接着说道:“读书写字可没劲了,不如跟我学练剑,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保护自己,比读书有用多了,好不好,朗清妹妹?” 其实他哪是真的要朗清跟他学习练剑呀,不过是想多个人陪他玩,这么有趣的妹妹,去读书写字岂不太可惜了! 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学那些有什么用,又不能考取功名! “呃......”朗清一时无语,她从没有想过要去学习练剑,再说她对剑术也不感兴趣! “胡闹!你自己不肯学还让别人也不学!女孩子家,舞刀弄枪的作甚!”晏太傅听他这么一说,声音陡然提高几分,不免生气的说道。 有时他真怀疑,这个儿子是不是他亲生的,一点都不像他自己。 晏运成见爹爹生气了,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若把爹爹惹怒了,可是会打他的,如果让朗清妹妹看到自己被打的窘样,那可就丢人了,所以赶紧适时地住口。 晏夫人见儿子不说话了,就对太傅劝道:“好了,老爷,吃的好好的,你生什么气呀,成儿你还不了解,他哪会真要清儿去学那些,不过是想找清儿陪他玩罢了!”真是知子莫如母,这句话真是说到晏运成的心坎里去了。 晏太傅听夫人这么说,气也消了一些,再望向对面,见他只顾着低头吃饭,似乎知道说错话了,便没再说什么了。 “清儿,你晚上怎么吃得如此少,是不是饭菜不和你胃口?”晏夫人见他们父子俩都不说话了,就把目光转向朗清,关切的问道。 “不是的,娘,饭菜做得很好吃,可能是......我中午吃多了吧!”朗清随便编了一个由头,总不能照实说因为没看到王爷最后一面,所以心情不好吃不下吧。 呃......说中午吃多了?这个理由也不太好吧?哪有大家闺秀吃多了的,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挽回也挽回不来了。 想到这个,朗清的脸蛋攸的一下红透了,像个红苹果似的。 晏夫人见她脸红了,当下明了,也不说破,笑着说道:“娘给你安排好了住处,走,我带你看看去!” 晏运成听了,立即站起来嚷嚷着说道:“娘,我也要去,就剩一点饭我就吃完了,你们等我一下。” 听到他吵着说要去,晏夫人和朗清便转身在门口停下来等他。 晏太傅听了,瞪了他一眼,说道:“坐下好好吃饭,你去做什么?” “我吃饱了!不吃了!”说完,把碗筷一放,嘴里塞的满满的,含糊不清的对晏太傅说了一声,转身拔腿向外跑出去了,深怕迟了爹又要开口阻拦他。 到了门口,一行三人再加上两个丫鬟在前面引路,一起向后园走去。 不知行了多久,来到一处院子,院子里的两个正在扫地的婆子见夫人来了,赶紧跑过来开门,站在门旁恭敬的行礼,夫人抬手示意免礼,其中一个婆子快走几步,先他们一步进了屋子。 等夫人和朗清他们一行人进屋后,就见前面那个婆子和四个丫鬟立成一排,毕恭毕敬的站在堂屋门口向他们屈膝行礼。 晏夫人拉起朗清的手来到那五个人的面前,站定后正色说道:“从今日起,清儿就是我们晏府的大小姐,你们要好生伺候,知道了吗?” “是,夫人!”那五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然后又屈膝齐刷刷的对着朗清行了一礼,就像训练过似的,口径一致的说道:“奴婢见过小姐!” 朗清见这阵势一时有点懵了,以前都是她伺候别人,给别人行礼,今天突然有这么多人一起向她行礼问好,她还真不习惯,慌忙摆着手说道:“呃……那个……你们好!” 晏夫人轻轻按下她的小手,暗暗握了一下,又对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示意她不要这样,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说话就好造化之祖全文阅读! 朗清瞬间明白,哪有主子跟下人这样挥手打招呼说话的,于是对着晏夫人无声的干笑了一下,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暗自庆幸,还好她们都是低着头说话的,不然刚才的一幕被她们看到了,或许会在心里笑话自己呢! “收拾得怎么样了?”晏夫人问道。 “回夫人,都已经收拾好了!”其中一个丫鬟回答道。 “嗯。”晏夫人拉着朗清得手向里面走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对身边的朗清柔声问道:“清儿,看看是否喜欢?如有不喜欢的地方,尽管说出来!” 朗清看着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屋子,宽敞明亮,雕花的红木大床上铺着簇新的被褥和枕头,床幔上绣着精美图案,桌子上铺着漂亮的天蓝色桌布,上面摆放着精美的茶具,就连脚下的地砖都光亮的能照见人影。 这么漂亮的屋子是给我住的?朗清简直不敢相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于是偷偷地用手掐了一下大腿。 好痛!看来不是做梦! 朗清高兴地对夫人说道:“我好喜欢这屋子!” 晏夫人看着朗清欢喜的小脸,笑着说道:“喜欢就好!”转身又对站在门口的两个丫鬟说道:“你们俩过来一下!” 两个丫鬟应了一声,走过来站在夫人和朗清面前,晏夫人指着她俩对朗清介绍道:“她叫春花,她叫秋月,以后就是你的近身侍婢,你的饮食起居今后都由她俩服侍。” “谢谢娘!”朗清甜甜的叫了一声。 “傻孩子,跟娘还用说谢吗?玩了一下午,累了吧,早点歇息,娘先回去了!”说完,晏夫人搂了搂她的肩膀,转身向门口走去。 晏运成听说这就要走,一下子急了,说道:“娘,我可不可以不走,在这陪陪朗清妹妹?” “你在这做什么?清儿累了,要歇息,你跟我回去!”说着,晏夫人拉着极不情愿的晏运成往门口拽去。 “朗清妹妹,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玩!”临到门口,他还恋恋不舍的回过头说上一句话。 朗清走过去,想要送送他们,晏夫人回身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送,不然成儿更不想走了。 朗清顿足停留在门口,冲着夫人和晏运成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等他们走远了,才转身回到屋子里。 屋里现在只剩下春花和秋月,这回朗清没有像前面那样不自在,而是大方的对她俩笑了笑,她俩也同样对她笑了笑。 春花先开口说道:“小姐,你的行李呢,奴婢帮你收拾收拾!” “呃……”她没有带行李,王爷也没说要她什么东西过来,除了身上穿着的这身新衣服和新鞋子,她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还是秋月比较有眼力劲,见她迟疑着没说出话来,就猜到肯定没有带东西过来。 于是说道:“小姐,你先坐下歇着,让春花给你倒杯水,我去给你打洗脸水来。”说完对春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机灵点。 春花看到秋月对自己使眼色,知道刚才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走过去伸手要去扶着朗清坐下,朗清心想自己好好的,又没生病,哪需要用人扶的! 于是忙摆着手说道:“不用扶,我自己坐!”说完走过去,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春花见了,面上闪过一丝诧异,赶紧走过去拿起茶壶准备倒水,朗清觉得倒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是自己来吧,于是又接过茶壶随口说道:“这些小事不用你伺候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春花以为朗清生气了,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道:“小姐,是不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让小姐您生气了?” 她这一跪,到把朗清吓了一跳,听了她说的话更是一头雾水,说道:“快起来,快起来,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生气呀!”说话的同时,她已弯腰伸出双手想去扶起她。 “可是,那您为什么这也不要我做,那也不要我做?”春花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低着头惶惶不安的说道。 朗清正要开口解释,秋月端着脸盆刚好进屋,看见春花跪在地上,赶忙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放,小跑过来,跪在春花的旁边,求饶道:“请小姐息怒,春花是我的妹妹,她若做错了什么秋月愿意与她共同承担!” 原来是姐妹两个,难怪长得那么相像,朗清见秋月误会了,微笑着说道:“你们都快起来,春花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要责罚她的意思!” 秋月看了春花一眼,眼神里的含义似乎在问:你没有做错事,那你跪着干嘛? 正巧春花也回望着秋月,眼神里似乎在问:小姐真的不会责罚我吗? 两人对视一眼后,复又低下头,犹犹豫豫的站了起来,抬头见小姐笑的眉眼弯弯,真的没有生气,心下疑惑更重了。 “我只是觉得倒水这种小事自己来就好了,不用麻烦人的!”自己真的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这一举动竟然把春花吓成这样。(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7章 初次见面 “小姐言重了,倒水这种事理应我们来做的,怎么能说麻烦呢?”春花听小姐这么说,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小声地解释道王棋游戏最新章节。 突然被人这么伺候,虽然很不习惯,但是看这情形,自己以后得慢慢学会适应,不然别人动不动就跪下说让自己息怒,那自己在别人眼里岂不成了气包子了?! “呃……那这样,倒茶的事你做,除了生病外,平日里扶着就不用了,好吧?”朗清说什么也接受不了到哪儿去都有人在旁边扶着,想想都觉得累。 “是,小姐,奴婢会铭记于心的!奴婢现在给您去铺床!”春花听小姐说同意让她做事了,转过身向床边走去,捂着胸口轻轻吁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一旁的秋月见小姐没有生气,也没有要责罚春花,而这小姐看着又面善,想来是个比较容易伺候的主子。 “小姐,可以洗脸了!”秋月走到朗清面前躬身说道,因她刚才说了,不要人扶着,所以秋月只是站在旁边说话,没有再做什么。 朗清听了,放下喝水的杯子,走过去净面洗手,秋月跟在身后,拿了一条干净的面巾捧在手里站在洗脸架旁,完了后朗清从秋月手上拿过面巾拭干脸上和手上的水珠。 转身时春花已经铺好被褥,站在床边等候为她更衣了,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先前在澜月殿自己帮宁王更衣时的情景,记得那天她的额头还不小心碰到了王爷的下颌。 想到这里,她摸了一下额头,“小姐,你怎么了?”春花见她抬着手,剩下的半截衣袖没法脱下来,见她摸着头,以为她不舒服,不放心的出声询问道 “呃……没事!”朗清放下手臂,脱了外衣和裙子,坐到床上,春花蹲下身替她脱了鞋子,看着鞋面上绣着的图案,赞叹道:“小姐,您这鞋子是从京城第一绣坊买的吧?真漂亮!”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些是从哪买的,所以没有回答。 秋月端来洗脚水放在地上,春花替朗清脱了布袜,看到白嫩嫩的小脚,就像那湖里刚捞出来的嫩藕,脆生生,水嫩嫩的。 春花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双脚放到水温适宜的脚盆里泡着,泡了一会才仔细地揉搓起来,摸到脚底板时,面色微微一愣,这脚底板怎么有这许多的茧子,都是厚厚的,硬硬的。 难道小姐经常走路?而且还是走了很多路?不然这茧子也不会生的如此厚实呀! 洗完脚朗清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很多,躺到床上,春花替她盖好被子,说道:“小姐,我和秋月就守在外间,有什么需要,喊一声就好!” 朗清微笑着对她点点头,春花放下两边的床幔,吹熄了桌上的蜡烛,出了卧室向外间走去。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真舒服,从来没睡过这么舒适的床,被褥和垫絮都是用今年新采摘的棉花做的,睡在上面能不松软吗!以前睡的床都是硬邦邦,加上她本来就瘦的跟排骨似的,再睡在那样硬的床上,硌的身上可疼了。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朗清睁着晶亮晶亮的眸子看着床顶,到现在都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跟做梦似的。 真的就这样成为晏府的大小姐了? 现在的这一切,是她过去连做梦都不曾也不敢想象的! 想来这一切都还得谢谢宁王,如果不是遇见他,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更不会来到太傅府! 不知道这时候王爷在做什么呢?还是像往常那样在书房看书吗? “阿嚏,阿嚏!”宁王站在书房门口正要伸手去推门,却突然连打两个喷嚏,宁王揉了揉鼻子,暗道:谁在骂本王? 父皇都已经下了圣旨,出使风国的事情恐怕早已传的后宫人尽皆知,眼下自己正是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免不了背后遭人议论,管他呢网游之超级奶爸全文阅读! 宁王推开书房的大门,当门大开时,宁王心头一凛,因为此时书桌前正坐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白色的衣服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你是谁?怎么会在本王的书房里?”宁王警惕的问道。 “找你可真不容易!”那人背对着他说道,声音很好听。 “你找我做什么?”楚国的人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因为我答应了一个人要给你治病,所以我就来啦!你们这可真大,害的我好找啊!”那人说这话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像是坐在这等了许久。 “你到底是谁?”宁王暗自运功于掌心,做好出手的准备。 “说了你也不认识,这个你总认识吧?”那人背对着他,举起右手晃了晃。 月光下,那人手腕上面戴着一串黑色的手串,手串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犹如星星般耀眼夺目的光芒,怎么这么眼熟…… 猛然间想起来,这不就是朗清戴的那个手串吗! 怎么会在他手上?暮然间又想到,莫非他就是朗清口中所说的那个大夫! “你就是那个大夫?!”虽然心中已经猜了个**不离十,但还是想证实一下。 “看来他都跟你说了,那我就不用再多费唇舌跟你解释了!”说完,他就缓缓转过身来,在他转身到一半时,正好面朝窗户,而窗外的月光也同样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宁王看得很清楚,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套用一句古诗词,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一个年轻男子竟然能生的如此俊美,同样都是男儿身,就连宁王见了,心里都为之惊艳了一把。 “你年纪轻轻,就会替人接骨?”他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出头,竟能有如此高明的医术?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 “你不相信?”我虽然容貌年轻,但是已经有五千多岁了,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岁了! 花沐泽衣袖轻扬,屋里烛台上的五支蜡烛就全部点亮了,纵使宁王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但是在看到刚才那一幕时,他心里还是暗暗吃惊不小,像他们习武之人,运用内力带起掌风把蜡烛吹灭,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像他这样反其道而行之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花沐泽见他站在门口,面色如常,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跳动的烛火,脸上的神情镇定自若,并未显现出他意料中的惊讶,心下也是一片惊奇诧异,看来这个小王爷可谓胆识过人,不同于一般人呐! 如若换做别人,不相信他的医术,那就抬腿走人,他才懒得去解释,可是经过刚才一事,他对这个小王爷升起一丝好奇心,他倒要看看他能处变不惊到什么程度! “我不但会接骨,还会易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得意之色,同时他已经起身,翩翩然的向他走来,看着他额头上不规则的疤痕说道。 模样生的不错,可惜这道疤痕实在是太丑,看得真心不舒服,实在是有碍观瞻。 易容?易容不就是在脸上贴个面皮吗?这也算医术?! 宁王见他向自己走来,对方的脸上神色平静,一点也不像是要加害与他,但是出于本能反应,在没弄清对方的底细前,还是不要轻易相信的好! 双手正欲提气挥出,呃……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手动不了!不但手动不了,整个人也为之动不了。 抬头再看向那人时,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难道遇到高人?会隔空点穴?? 眼看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只有几步之隔了……赶紧冲破穴道! 呃……这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全身的穴道都是畅通无阻,可身体却还是动弹不得呢! 就在他暗自运功,让真气在体内游走时,花沐泽已经走到宁王近前,因他比宁王高出许多,所以他故意微微倾身,在他头顶上投下一片阴影,略微低头俯视着他,想给他造成一种压迫感,谁知宁王感到眼前光线变暗时,只是略微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而这一眼里除了好奇之外,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其他东西,于是再看向他时,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份探究和趣味,这小王爷果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啊! 宁王其实心下已是大骇,这人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他又是怎么做到让自己动弹不得这一点的? 不过面上仍旧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男子汉大丈夫,输人不输阵,输阵歹看面! 花沐泽伸出食指,放到嘴里,沾了一些唾液,然后放到他额头上的疤痕处,顺着疤痕的印记全部涂满,每涂抹一点,那疤痕便开始慢慢消淡,直到变得和周边的皮肤一样颜色为止。 花沐泽把手指放到嘴里时宁王是亲眼目睹的,等他把沾着唾液的手指放到他额头上时,尤其是感触到那湿湿的粘液时,宁王心里顿时觉得一阵恶心,他只知道侮辱人时是把唾沫吐到别人脸上的,还没见过把唾沫抹在别人脸上的! 还美其名曰:易容!(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8章 疤痕消失 宁王握紧了双拳,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济于事,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似的,丝毫动弹不得猎明最新章节! 岂有此理,这厮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会这种歪门邪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说要来给本王治病的吗?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他说话的语气跟他人一样,冷如寒冰,但是花沐泽还是从他想极力掩饰的话语里察觉出了隐匿其中的情绪波动,垂眸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还是波澜不惊,语气里实则已经开始有点焦躁不安了。 花沐泽嘴角微翘,呵呵,终于绷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冷着脸到最后呢! 不过想想,他能坚持到现在也实属不易,毕竟他还只是个少年,照这情形倘若再过个三年五载,他倒真有可能练就敌军围我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的境界! 等他额头上的伤疤全部消失殆尽后,看上去就像从来不曾有过破处时,花沐泽才停下手,退后几步,又仔细看了一下,才问道:“你这有镜子么?” “没有!”宁王冷淡地回答道,他觉得照镜子那是女孩子才会去做的事,自己一个男儿郎,平日里若手里拿个镜子照来照去还不被别人笑话死了。 花沐泽看了一圈屋里的摆设,见桌上有杯茶,于是走过去,伸手在上面覆盖了一下,再拿起时,杯中的水竟然像镜子一样能照见人的影像。 “你自己过来看看吧!”花沐泽指着茶杯对他说道。 “本王……”动不了!后面三个字宁王还没有说出口,突然把头扭向一边,你要本王过去本王就过去,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哼……心里不禁冷哼了一声。 霎时微愣,咦,脖子能动了!那身体是不是也能动了? 原地活动了一下腿,真的能动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动作啊?身上也没有感觉到哪里不适? 这事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花沐泽见他不过来,也没再劝说,迟早他都会看到的,于是转身重新坐回到书桌后面,看着他站在那,脸上神色变换不定。 宁王将信将疑的伸手摸上额头,那里真的不再是凹凸不平,现在变得平整光滑,再看向花沐泽时,眼眸幽深,深不见底,“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我不是人你会信吗?”花沐泽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毛笔在手上把玩着,戏谑的回答道,灿若晨星的眼眸看着仍站在门口不肯过来的宁王,听了这话不知道这小王爷会有什么反应? “你不是人难不成是神仙?!”宁王脱口而出的说道。 “呵呵,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天上的神仙!”花沐泽笑呵呵的接过话茬,他还挺有口德的,没说自己是鬼啊!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顶多医术还算过得去!”前面宁王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应承下来了,心想这人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还算过的去?难道你们人间也有这样的医术?”花沐泽好奇地问道。 什么叫你们人间?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仙呢!宁王见他这样,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看在你今日帮本王医治好额头伤疤的份上,本王可以免去你擅闯澜月殿之罪,但若想离开这里,得需留下你手腕上的手串才行!”宁王换了个话题,现在拿回手串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说这个?”花沐泽故意把手串取下来在它面前晃了晃,用一根食指套住转着圈圈玩,明知故问的说道阴婚之与鬼同眠全文阅读。 “是的!”宁王看了手串一眼,又目光冷冷得看向他,这两个字宁王说的极重,你是故意的! “他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为了要我帮你疗伤,心甘情愿拿性命来做交换,我见他知恩图报,所以就要来了这个手串作为酬劳!怎么,你也喜欢这个手串了?”花沐泽气定神闲的问道。 “不是本王喜欢,而是这手串是她的护身符!”宁王觉得如果可以不用武力解决,他愿意耐着性子跟对方解释,这对他而言,已是容忍的极限。 “如果我就不给呢?”花沐泽见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心下笑道:这小王爷似乎生气了!想到这里,不由得脸上笑意渐浓,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宁王问道。 “不给,你今天就休想出这澜月殿?”宁王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毫不客气地下了最后通牒。 “呵呵……是吗?那得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花沐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丝毫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他倒想看看这个小王爷有何能耐。 话音未落,不等宁王出手,花沐泽已经先他一步跃出窗户来到外面。 看着他快如闪电的身影,宁王没想到他竟然动作比自己还快,心下也是大吃一惊,联想到刚才的事,此人武功定是不弱,看来自己得小心应付才是! 紧跟着,宁王也从窗户飞身而出,落在院子里的草地上,两人互相对望着,一个脸上笑意盈盈,另一个面色冷峻,战势一触即发。 宁王本是去书房看书,身上未带平时用的长剑,只有腰间上别着一把软剑,平时很少用,备着是用来防身的,没想到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场。 夜风吹来,宁王乌黑的发丝随风飘舞,面上神色凝重,今日之战他不知道有几成把握能赢对方,但是即便是输,他也不会临阵退缩。 手已摸上腰间,“唰“的抽出软剑,抖得笔直,随着利剑出鞘,一道刺目的银光带着凌厉的剑气,宁王斜举着软剑疾步向他袭来。 花沐泽站在那没有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举剑向自己刺过来,宁王见了心里暗暗吃惊,此人怎么不避让,像在等着受死一般。 途中所过之处,草木横飞,眼见离他越来越近,强劲的剑风已经吹起了花沐泽的衣角,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举剑砍向他时,花沐泽脚步一滑,向后溜退了数尺,速度极快,眨眼间后背已贴上了一棵树干,宁王跟着变招,举剑直刺,花沐泽身子轻巧的一偏,宁王一剑刺空,直直的戳向树干,剑身弯曲又弹了回来。 花沐泽“蹭蹭蹭“的几步上了树顶,宁王见了也跟着提气点地,冲天飞去跟上他,举剑挥出,剑势如虹的向密密麻麻树叶中隐约可见的白色身影刺去,两人从树上打到地上,从地上又打到空中,两人身影纠缠在一起,手中的软剑被宁王挥舞的犹如银蛇,招数变化极快,攻击的剑势也越来越猛,就见一团银色的光芒包围着花沐泽,已经分不清哪是宁王哪是剑,人与剑已然合二为一了。 但是花沐泽从始至终一直是在闪避退让,只守不攻,那剑刃每每都是贴着他的身体差之毫厘就可伤到他了,可是就是这差之毫厘却让宁王总是失之千里。 等到两人再次回到草地上时,花沐泽依然神态自若,脸上保持着微笑,风度翩翩,不见有丝毫的喘息之色,而宁王也是面不改色,回手把剑重新插入腰间收好,看着对方诧异地问道:“刚才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还手?” “前面就说过了,本尊是神仙,与本尊斗,你必输无疑,凡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 又来了……宁王听到他又在说自己是神仙,就像随悟空听到唐僧开始絮絮叨叨一般,烦不胜烦,大喝一声道:“打住!” 心下暗道: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深不可测,就是神智有点不太清醒,可惜可惜! “你不用再说了!本王相信你是神仙!”为了能让自己的耳朵得到片刻安宁,宁王不得不违心地说道。 “你真的相信?”花沐泽看着他,眼里含着笑意问道,心里自是明了,他哪里会是真的相信,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 宁王怕他又旧事重提,忙岔开话题道:“你不是说要为本王疗伤吗?如何疗法,说来听听?” 他虽然头脑有点问题,但是医术确实毋庸置疑,只是这医术是不是超出常理了? “你的伤我已经帮你治愈了!”花沐泽轻描淡写的说道,也不再去想他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他是神仙一事了,不过通过刚才的试探,这个小王爷的武功还真是不错! “治愈了?什么时候?”宁王一脸惊讶的问道。 “就在刚才啊!”花沐泽不以为然的说道。 “刚才?刚才不是在……”宁王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本尊医治的方法当然与你们凡人有所不同!”花沐泽依然笑容满面地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从云彩里悄悄的溜出来了,月光照在宁王白皙的脸上,这才发现他脸上带有一股黑气。 先前在屋里只想着待会他进来了要用什么方式帮他疗伤比较好,是用定身术呢还是像上次那样让他直接睡着呢?从而忽略了去细看他的脸,想到他明知不是自己的对手,却因为心血石而和自己拼尽全力奋战到底,出于这一点,花沐泽便好心的提醒道:“你最近诸事小心为宜!”(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89章 意外惊喜 答应别人的事情他既然已经做到,那就没他的事了,想到这便转身向外面走,倘若他知道他们今后的关系会如此紧密相连,那么今日他看到他脸上有黑气时,也就不会随口那么一说走人了,定会去给他细细说明并想方设法帮他渡过此劫庶女仙途最新章节。 可是有些事是注定要发生的,就像有些人注定是会相遇的一样! 他突然没头没脑冒出来的一句话,宁王起初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又在说胡话,转身向自己的书房走去,想着刚才发生的一些列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禁开始怀疑起来,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在暗示什么吗?可是为什么又不说清楚呢? 待他转身想去追上去问问时,花沐泽早已没了踪影。 回到书房,屋里的蜡烛还是亮着的,桌上的那杯茶还在,宁王把茶杯小心翼翼的拿到身前,之前他就说要我过来看看,难道是以茶水当镜子,可是那也看不清楚才对,想到这,宁王慢慢的掀起茶盖,一点一点的探过头去,看看这杯中能有什么玄机。 当他的脸出现在杯子正上方时,看见杯中只有清水,并未放有茶叶,所以一眼就可看见杯底的白色细瓷,水中什么也没有,别说影子了! 正当宁王有些失望的时候,杯中的清水出现细小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接着宁王的脸颊便倒影在杯中,比铜镜看的还要清楚,就像自己站在自己面前似的,水中此时显现出的是宁王脸上无比震惊的神情,他……难道真的是…….神仙?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宁王盖上杯盖,看着那杯子陷入沉思,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杯身,脑海里极力的在搜索着什么! 记得朗清住到怡韵楼的当晚,卫齐说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今天这个人穿的也是一件白衣服,关键是后面那句话,卫齐说他们使用的招数都是他从没见过的,很奇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应该可以说是超出武学的范畴! 想到这里,宁王再也没有心情去看书了,事不宜迟,索性回寝宫换了一身夜行衣向怡韵楼奔去。 这次宁王没有从后院进入怡韵楼,而是坐在怡韵楼对面的屋顶上看着下面的这条街。 晚膳过后的时辰正是这条街最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这条街在京城可是颇有名气的------叫做花街!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整条街主要多为经营青楼生意,就连四大青楼也在这条街道上,凡是京城里达官贵人想找乐子的都会到这里来,除了青楼还有酒肆茶楼,生意仅次于青楼的当属赌坊,有的人手气好赢了钱也会到青楼找个姑娘开心一下。 远远地就见怡韵楼屋檐挑挂着一串硕大的红灯笼,那灯笼比一般官家府邸大门上挂的灯笼都还要大上一倍,个个里面都点着手腕粗的大蜡烛,把灯笼上怡韵楼三个大字照的透亮,整条街望去,别提有多醒目,想不注意都难! 怡韵楼门口车水马龙,客如云来,楼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再看看别家店的生意,相对而言就冷清多了,为了招揽生意,有的青楼就让姑娘们站在门口逗留经过的客人,热情而又主动! 宁王看了一会,后悔起自己穿的这身夜行衣来,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人,自己稍微乔装打扮一下混进去根本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加上现在额头上也没有可憎的伤疤了,更不会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想了想觉得还是等晚点进去比较好小孩和叔最新章节。 现在去哪呢?他平时除了练功就是看书,也没什么其他的爱好,看着底下热闹的夜市,突然想到一个人,不知道她睡了没有,她为了让那个神医……姑且称呼他为神医吧,总比叫神仙要靠谱些,给自己疗伤竟然拿性命去做交换,幸好遇见的不是江湖骗子。 宁王看看天色,怡韵楼不到子时过后是不会歇业的,于是打定主意去看看那个小丫头现在在做什么。 宁王弓着腰踩着屋顶的瓦片行走几步,忽然身体凭空掠起,飞快的向太傅府的方向飞去,脚尖所踩之处,未发出一点声响,飘忽如神,不一会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盏茶的功夫,宁王便到了太傅府,他此次前来是要找朗清,所以不想惊动太傅,看了一眼围墙,提气蹬地,便姿态轻盈的飞跃到围墙上,借着月色粗略的看了一下府里的大概布局,加上自己也曾来过几次,凭着记忆里的印象和现在看到的布局,分析着哪里会是后院,哪里会是主屋,分析完后他并没有急着马上跳入院内,而是沿着高高的围墙走了大半圈,忽然看到一处院落的院门打开,宁王心想站在围墙上太显眼了,于是赶紧跳下围墙,蹲下身子藏在一簇花丛后面。 出来的是两个丫鬟,从他躲藏的花丛前经过,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道:“今天新来的那位小姑娘是谁啊,夫人说她以后就是我们太傅府的大小姐了?” “我也不知道,还是赶紧干活去吧!” 等那两个丫鬟走远了,宁王才从花丛后面站起身来,回首看了一眼那个院子,那两个人的对话宁王听得清清楚楚,她们口中的大小姐不就指朗清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院门没有上拴,轻轻一推就开了,紧走几步,来到窗户下,屋里没有亮灯,显然屋里的人已经睡下了,宁王伸手一推,窗户就打开了,心里不禁责备道:怎么还是这么粗心,在怡韵楼是这样,到了这里还是这样,关窗户怎么也不把窗栓上好! 宁王翻身进屋,恰巧进的就是朗清的卧室,朗清本就没有睡意,所以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接着好像是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来,然后窗户又合上,这中间虽然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但是她可以判定一定是有人进她屋里了。 来人是谁?难道是有贼人?我该怎么办呀?? “春花!”她突然大声喊道,同时床幔突然被人掀开,一只手迅速的捂上了她的嘴巴,朗清吓得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恐惧,忙伸出双手去掰那只捂在她嘴巴上的手,同时两只脚在那人身上胡踹乱踢拼命挣扎。 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不知道捂自己嘴巴的这个人想要干嘛,手劲奇大无比,无论自己怎么掰都掰不开,当下心乱如麻,胡思乱想的猜测起来。 是来劫财的?可是自己身上没有一文钱! 那么是来劫色?呃……这个似乎更不大可能,自己还是个没发育的小女娃呢! “小姐,你刚才喊我么?”外面传来春花的询问声。 那人听到屋外有人说话,赶紧倾身覆过去,长臂一揽,搂住朗清向床里滚去,朗清一头撞在那人的怀里,清冽淡雅的薄荷香气飘散在鼻端......是王爷?! 朗清心里是又惊又喜!只有王爷身上才会有这种香气!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呀?”春花没听见小姐的回答声,不放心的推门进来问道。 宁王松开捂在朗清嘴巴上的手,见她不说话,本想贴上她的耳边小声提醒她,因为屋里黑得深手不见五指,加上外面有人喊她,宁王就以为她现在肯定是面朝外边,当他把脸靠过去时,自己的鼻子碰到了她的鼻子,宁王一惊,本能的向后退去,小声的提醒道:“就说你没事,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她能听出确实是宁王的声音! 朗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击的连说话声都有些颤抖了:“我没事……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春花已经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点亮了蜡烛,举着蜡烛向床边走来,听她这么一说,停住脚步,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害怕呀,要不我把蜡烛放这,就不熄灭了,可好?” 屋里瞬间亮堂起来,虽然有床幔遮挡着,但是床里不像刚才那么漆黑一片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宁王,朗清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宁王对她点点头,示意她赶快回答,不然外面的人会起疑心的,朗清这才照着他的意思对外回答道:“好的,你就放那里吧!” 直到春花开门出去,宁王才暗自松了口气,朗清揉揉眼睛深怕看错了,眼里晶光闪闪,笑问道:“王爷,真的是你么?” 宁王沉默不语的看着她难掩兴奋的小模样,见到自己这么开心?! 朗清全然忘记自己此时还正躺在宁王的怀里,见他不说话就那样专注的望着自己,歪着小脑袋低声嘀咕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有做梦!”宁王见她脸上忽喜忽忧,忍不住出声道。 “呃......”朗清听了这话浑身一激灵,抬头看去无意间发现宁王光洁的额头,心下一惊,猛地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指着他说道:“你不是王爷!”(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0章 真情告白 “我不是王爷那会是谁?”宁王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道,小丫头,终于发现本王有变化了韩惜家族拽女恋上痞校草全文阅读。 “你到底是谁,尽敢冒充我家王爷!”朗清慌不择口地问道,这人怎么跟王爷长得一模一样啊? “你家的王爷?本王何时成了你家的了?”宁王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逐渐淡去往日的冷清,取而代之的是浮上淡淡的笑意。 莫非朗清早已对自己暗生情愫?想到这个可能性,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本来自己还懊恼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呃……你是……假冒的……管我怎么说!”朗清脑筋急转,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听他这么一问,才惊觉刚才慌乱中说错了话,小脸攸的一下烧烫起来,两颊绯红,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去看宁王,幸好床上光线比较暗,朗清的脸红看起来才不会那么明显。 宁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现在又见她害羞的只低着头不说话,突然心生一计,半是试探半是打趣的问道:“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王爷吧?” 先前的那句话她本是无心之说,不过现在听这冒牌‘宁王’这么问,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起来,难道真像他说的吗?自从没见到宁王最后一面,吃饭没胃口,睡觉又睡不着,脑海里时不时在想王爷现在在干什么呢? 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我就知道你是假冒的,冒充王爷那可是死罪,现在又胡说八道!等我告诉王爷你就死定了!”朗清被他说中了心事,紧绷着脸强装出凶巴巴的模样想唬住对方。 “也对,你怎么会喜欢他呢?他背负着煞星的名声不说,头上还有块难看的伤疤,也不得皇上宠爱,虽然头上顶着个王爷的名号,可那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兄弟们排挤和冷嘲热讽,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自在!”宁王看着她的模样,不但不觉得凶,反倒平添几分可爱和有趣,听到她亲口否认自己的猜想,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说话的语气里也带着一点点自嘲和苦涩。 “不是的!王爷才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堪,你所说的什么煞星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嫉妒他才这么造谣生事,在背后诋毁王爷的名声!”朗清听他那么说宁王很生气,忘记了羞怯,小脸气呼呼的看着对方,为宁王辩白道。 “就算你说是有人造谣,那么额头的伤疤总是事实!” “即便是有伤疤,也依然不会影响他在我心里是这世界上最完美最好的人!”朗清说这的时候,眼神赤诚,没有半点儿虚假,脸上似乎还带着崇拜之色。 “他哪里完美哪里好了?!”本王不是经常说不给你饭吃么,你还会觉得本王好?这不符合常理好吧! “外表是次要的,心地好才是最最重要!王爷曾救过我一命,还收留我在宫中做事,不嫌弃我笨手笨脚,教我写字,虽然有时凶了一点,但是那是因为我太笨了,把他给气的不行,我会在这里也是王爷把我送来的,我何德何能啊,王爷对我这么好,我朗清永远都会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朗清如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全是关于宁王的好。 宁王第一次见他在自己面前轻松自然的说了这么多话,背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眼眸里神色变换,没想到在这小丫头的心里,自己竟然有那么好! “所以你就愿意为他付出性命?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么做或许是别有用意呢?”宁王双眸深深地看着她问道。 “我没想过那么多,他对我好这是真的!”朗清想都没想看着他回答道,眸子里清澈如水。 “你把他说的那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宁王觉得她说的话前后自相矛盾,于是又问道网王之夕颜最新章节。 “唉......他是王爷,我只是个小宫女,不敢有也不能有……这样的痴心妄想!”朗清想到两人身份悬殊,不由得长叹一声,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声音不自觉的越说越小,到最后倒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然而她却早已忘记对面的王爷到底是真是假的了。 终于听到她的心里话了,再看看她现在的小模样,宁王心里莫名一动,伸手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像是安慰又像是鼓励的说道:“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妄自菲薄!” 朗清听了他说的话,低头不语,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呢?”宁王喃喃自语道,说完转过头看着身侧的朗清,短短九个字,他却分成四段来说,尤其当说道喜欢二字时,明显有点不自然。 这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表白呢!生涩而又腼腆,他现在的这副模样,若是让他的几位下属看见了,必定会瞠目结舌,这还是他们那个深沉内敛,智勇双全的宁王殿下吗?! “怎么可能!他可是王爷……”朗清没去看他,跟他一样背靠在墙上,脸朝着床幔的方向答道。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去想身份和地位的,除非他不是真心!”宁王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 朗清转过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自己仿佛被吸进去了般,忘记了说话。 宁王见她傻傻的看着自己,脸上漾起一丝浅笑,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问道:“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 “你真的是王爷?”朗清看着面前这个跟宁王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不确定的问道。 朗清定定的看着他,一会觉得他像,一会又觉得他不像,想来想去一时无法判定真假,以至于宁王伸出手摸上她的小脑袋时她都忘记了躲闪。 王爷平时可是不苟言笑的,而眼前这家伙居然笑了,正是因为这个微笑,才让她觉得更加可疑! “为什么还这么问?”宁王不解的问道,就算自己额头的伤疤没有了,但是他的说话声音和容貌没有变啊,这小丫头不是很容易就相信陌生人吗,今日怎么变得谨慎起来了? “如果你真的是王爷,那你额头的伤疤呢?那个是不可能凭空消失掉的!”朗清说出心中所想。 “那个大夫说的话你就相信,本王说到现在你却还是不相信,这是为何?”宁王更加不解 “那次事关王爷伤势,耽误不得,所以我相信了,后来王爷说不应该随便轻易相信别人,所以这次事关真假王爷,我当然要慎重了!” 宁王听了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感情自己说的那些她全用到自己身上了 “你说的那个大夫今晚来找本王了,是他治好了我额头上的伤疤!”想到那个人,宁王情不自禁的轻蹙眉头,那人也真是奇怪,总是说自己是神仙,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 不过他的医术确实令人匪夷所思,竟然能把伤疤消退的不留痕迹,这真是令人惊奇! “他真来帮你医治啦!那就好,看来他没有骗奴婢,奴婢上次听了王爷的话心里也是后悔的要死!”朗清听宁王说是那个大夫治好了王爷额头的伤疤,心情顿时雀跃起来,笑的眉眼弯弯,都看不到眼睛了。 宁王见她高兴成这样,好似被去除伤疤的人是她似的,听到她后面说后悔,心里微微一沉,面色微变,声音低了几分,问道:“你后悔了?” “嗯,奴婢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那个救命手串,如果他真是骗子,骗走了手串,往后奴婢拿什么东西去和人家交换来为王爷疗伤呢?”朗清老老实实的解释道。 原来是为这个,宁王心下一松,幸亏多问一句,不然可就误会她了。 “本王带你去个地方!”宁王想到此次前来的目的,眸光一闪提议道。 “王爷,这么晚了,您要带奴婢去哪?”朗清眨着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随本王去不就知道了!”说完,宁王率先先下床出去了。 朗清见王爷都出去了,自己不好还呆在床上吧,于是也跟着下床,取过放在床边架子上的衣服,没一会工夫,就干净利索的穿戴整齐了。 宁王见她穿戴完毕,于是向进来时的窗户走去,到了窗边,单手撑在窗沿上,单脚一跳便跃到外面去了,朗清看着轻轻松松就跳跃出去了,心想待会我也这样出去。 由于个子小,加上体力也及不上宁王,所以在学着宁王的模样试跳两次都失败后,只好认输的去搬来凳子,老老实实的踩在凳子上,再单脚跨到窗沿上,等两只脚都站在窗沿上时,朗清有点害怕,小心翼翼的在窗沿上平衡住身体,看着下面,犹豫这在想用什么方式下去才能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 直接跳下去,感觉有点高,万一把脚扭伤了怎么办? 要么就是抓着窗框慢慢爬下去,好像后者比较安全些。 就在她思考的空当,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双脚脱离了窗沿,原来是宁王看出她胆怯,索性直接来了一个公主抱,把她从窗沿上打横的抱下来放到地上。(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1章 该回神了 朗清站在地上,想到刚才是宁王直接把自己抱落到地上,心里一时紧张得怦怦的直跳,抬眼偷看了王爷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抬腿阔步向院外走去,看着他前行的背影,赶紧跟上去,害怕王爷突然回头看到她异样的神色月老师哥:师妹不下嫁全文阅读。 出了院子,来到围墙根下,想到刚才那点高度她就害怕了,那待会在天上飞,她岂不要吓死,想到这里,宁王说道:“闭上眼睛!” 朗清听话的乖乖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条有力的臂膀揽上自己的腰身,然后就觉得足下一空,离开地面,身体也随之腾空飞起,宁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深怕一不小心把她摔下去。 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不知道飞了多久,朗清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一抬头就见自己的额头正抵着宁王的下巴,而宁王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已经睁开了眼睛。 夜风轻柔,吹得宁王两边的鬓发连同脑后披散下来的发丝均向后飞去,现在又没有了那个丑陋的伤疤,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宁王俊美得犹如天人,朗清看得出神,就一直那么痴痴的望着。 等回到地面,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时朗清还没有魂归附体,宁王低头一看,就见她定定的看着自己发呆,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但是面上仍保持着刚才的模样,不过神色不见了往日的清冷,变得柔和了许多,靠近她的耳朵,温和的小声提醒道:“该回神了!” 耳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犹如一声炸雷,朗清这才如梦惊醒般的转过头,胡乱地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现在落脚的地点是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不远处的的巷子口可以看到人来车往,耳边似乎还能隐约听到人们的说话声,嬉笑声,甚至是摊贩的叫卖声,玩杂耍的吆喝声,声声入耳,好不热闹! 朗清低着头,心里慌乱如麻,都怪自己看得太入神了,连到了地上都不知道,唉……丢人丢大了! “走吧!”宁王什么也没说,就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说这话的同时,宁王把搂在她腰身上的手臂也收了回来,反背在身后,向前面巷子口踱去。 朗清听了,只管低垂着头,心里暗暗舒出一口气,待他手臂离开时,身子不自觉的往旁边站了一点,不敢离王爷太近,宁王侧脸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勾。 出了巷子口,宁王向左右两边各看了一眼,带着她转身向右边一家最近的店铺走去。 步入街市,热闹非凡,朗清还从来没有逛过夜市呢,看着街道两边林立的商铺,看的目不暇接,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不知道看哪边才好,刚才的尴尬也随之抛诸脑后去了。 这是一家成衣店,出售已做好的衣裳,也可以量身定做,这个时辰店里一般很少会有人来买衣服,所以老板坐在摇椅上捧着杯茶正在闭目养神。 宁王带着朗清走进来,老板听到脚步声知道是有顾客来了,半闭半醒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只见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女孩,而这小女孩的穿着掸眼一看就知道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老板自己也是裁缝出生,做了几十年的衣裳,摸了几十年的布料,那眼力劲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小姑娘身上衣裳的布料和做工一看便知是出自京城第一绣坊的绣艺,别家是绝对做不出来的,顿时精神抖擞,瞌睡全无,从桌子后面走出来,笑的嘴巴上的两撇小胡子都要飞起来了,热情的招呼道:“客官随便看,男装女装小店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异界苍穹传说全文阅读!” 宁王听了转过身指着挂在墙上的一件莲青色夹银线绣青竹雨花缎袍说道:“把那件拿下来。” “这位公子,你真有眼光,这件袍子可是小店的畅销款,就剩这一件了。”老板笑眯眯的边说边取下衣服递给宁王,顺便打量一下眼前的少年,穿的虽然普通,但是气度不凡,加上又是一身夜行衣,猜想肯定是哪家有钱的公子哥带着妹妹偷跑出来玩的。 宁王接过衣服,不等宁王开口询问,老板就已经指着旁边的一个小门说道:“那里可以试换衣服。” “你在这等着!”宁王不放心的对着朗清嘱咐道。 朗清对他含笑点点头,老板听了他俩的对话,笑着对宁王说道:“公子放心好了,尽管去试衣服,你妹妹由我看着,不会弄丢的!” 妹妹?宁王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朗清,个子比同龄人确实矮了不少,难怪老板会这么误认为,想想也不便说什么,于是向试衣间走去。 老板亲自泡了茶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对着小姑娘说道:“请过来坐,喝点水,一会你哥哥就出来了!”语气里带着大人哄小孩的意味。 朗清见王爷都没有说什么,自己更不好解释什么,听到老板这么热情的招呼,正好自己也有些口渴,便走过去坐下,刚端起茶杯准备喝,就见老板也跟着在她对面坐下,满脸堆笑的问道:“敢问小姐是哪个府上的?平时都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衣服?我可以把你想要的衣服画出图稿送到府上给你过目,满意的话小店再照着画稿把衣服给您做出来!” “呃……还是不用了,我有衣服穿的!”朗清犹豫了一下说道。 “向您这样身份的小姐,衣服肯定是有的穿,多准备一些换着穿才好呀!你看看这些衣服,都是我做的,我做了十几年的裁缝,手艺不会差的!”老板不死心,继续极力的自我推荐,能穿得起第一绣坊的衣服,家里肯定是非富即贵!这样的大主顾得想办法留住才是! 宁王出来正好听到老板说的这句话,在看朗清一脸为难之色,当下心里便不悦起来,走过去一把拉起朗清得手说道:“走!” “公子,别急着走呀!我话还没说完呢!”老板跟在后面紧跟了几步说道。 “别跟着本……公子!”宁王没有转身只是侧过脸冷冷的说道。 “那……那你身上的衣服还没给钱呢?”老板见他面露怒色,心里一颤,自己没哪里得罪他吧,指着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说道。 宁王看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刚换了这身新衣服,穿上大小正合适,便没脱下来,出来正准备付钱,就听到店家缠着朗清喋喋不休的推销衣服,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向后扔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用找了!”说完牵着朗清的手快步出了这家店。 朗清偷看了一眼王爷,见他板着脸,似乎在生气,所以也不敢出声询问,刚才王爷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生起气了呢? “王爷,刚才奴婢什么也没说!”朗清猜测王爷是不是以为自己刚才跟那店老板说了什么,于是小声地解释道。 “嗯,本……公子知道!在外面不要称呼我王爷!”宁王轻咳了一下说道。 两人并肩走在人流涌动的街市上,宁王心想换了身衣裳,这下不用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可是没想到刚走几步,就发现不对劲,周边路过的姑娘们都对他忍不住频频注目,当他看过去时,那些姑娘们又害羞的用衣袖掩面,有的胆大一点的会跟身边同行的女伴们窃窃私语道:“快看那位公子,长得真是英俊!” 宁王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他的身高已经和十六七岁的少年差不多高,平日里勤加练武,使得身材匀称,不像别的少年到长个子时瘦得跟麻杆一样,所以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他快到弱冠成年了。 宁王也不去理会她们投来的爱慕眼神,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走了好一段路,发现还总是有不同的姑娘对她侧目不已,数量有增无减,原来长的好看也会成为一种负担! 朗清也察觉到那些路过的姑娘们异样的眼神,总是盯着王爷看,再看看王爷,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阔步向前走,丝毫没去里会那些眼冒桃心的姑娘们。 王爷就是王爷,果然定力惊人,这要是自己,肯定早就不自在了! 路过一个小商铺,门口摆着的货架上挂着各种女孩儿用的饰品,显然时用来招揽生意的,此时货架前已经围满了人在挑选饰物,生意很好,朗清远远地就看到上面挂了好多东西,轻轻地拉了一下宁王的衣袖,指了一下货架的方向,小声的请示道:“公子,奴婢可以过去看看么?” 宁王朝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货架前围了好些姑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心想自己不便过去和她们挤到一块儿,便点头应允道:“可以,不过人多你要小心些!” 朗清见王爷同意了,开心的谢过之后就朝那商铺门口的货架奔去,到了跟前,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饰物,朗清不知道先看哪个好了,见旁边的一位姐姐手里拿着一支簪子对着铜镜在试戴,她觉得挺好看,也去货架上搜寻了一番,终于在最旁边的一个竹筒上看到好多簪子,竹筒里被掏空塞紧实了棉花,桶身上钻了好多小眼,那些漂亮的簪子就像糖葫芦似的一个个错落有致的插在上面,既方便客人挑选,放在货摊上也分外醒目,那么一大捧在烛光的映照下,簪子上镶嵌的珠宝玉石折射出的光彩煞是好看。(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2章 买簪风波 朗清看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一支中意的簪子,伸手正要去拿,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把那支簪子取了下来,由于簪子很多,中间相隔的缝隙很是狭小,而那取簪子之人出手又极快,所以朗清得手背不可避免的被那簪子末端的尖锐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迅速地从伤口处渗出,朗清轻嘶了一声,捂着手背,看向对面取簪子之人正把自己看中的那支簪子递给身后一位穿着华丽的小姐,问道:“小姐,是这支吗?” 那位小姐拿到手里端详了一下,远看还可以,近看才发觉材料普通,做工粗糙,样式也有些陈旧,再向货架上扫视了一眼,大多的饰品还不如手上的这支簪子,想必这门口货架上的东西是拿来招揽人气之用,也不值几个钱,不然怎么门口这么多人,而铺子里却没几个人呢,于是又递过去说道:“你拿着黑金猎人全文阅读!待会一并结了账,这支发簪本小姐就送与你好了!” 刚才取簪子之人应该是她的婢女,面露喜色的说道:“多谢小姐!外面人太多了,而且东西也不够精致,要不进里面去看看如何?” 那个被唤作小姐的姑娘看了一眼铺子,应了一声道:“嗯” 主仆两人说完转身就要向店铺里走去,朗清急了,出声喊道:“两位请留步……” 那主仆二人听到背后有人说话,于是同时转过身,那位小姐上下打量了一下朗清,见她穿着不俗,才轻启朱唇慢条斯理的问道:“刚才是你在跟我们说话?” 朗清点点头,上前一步说道:“你们手上的簪子是我先看中的,而且你们刚才拿的时候还把我的手背划伤了!”说完,朗清伸出划伤的手背去给她们二人看。 “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姐看了她的手背一眼问道。 “我叫朗清。”朗清回答道,问我名字做什么?这跟簪子有关系么?不过她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就是忘记说上了姓氏。 那小姐想了一下,自己认识和知道的名门闺秀中好像没有姓郎的,又问道:“你府上居住何处?” “这……你问这做什么?这跟我手受伤有什么关系!”朗清犹豫了一下反问道,这小姐好生奇怪,居然问我家住何处,今日才到太傅府,还是不要随便乱说的好。 连居住地都不敢说,看来应该既不会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也不会是富裕大户人家的闺秀,不然那手背怎么会暗淡无光泽还有些粗糙呢! “给她些银两,让她找家医馆包扎一下。”既然是小户人家的女孩儿,给些银子打发走便是,对身边的丫鬟说完,转身就向铺子里走去。 那丫鬟从荷包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到朗清手上,朗清把银子推回去,一点皮外伤,要不了这么多钱,指着丫鬟手上的簪子说道:“要不了这么多钱,但这簪子是我先看中的!” “这簪子是我家小姐先看中的,不能给你!银子你拿着,多出来的你再选支簪子好了!”说着,把银子往朗晴手里一塞,转身跟在小姐后面也进了铺子,不再去理会她。 宁王起先没在意,后来见那丫鬟往朗清手里塞了什么东西转身就走了,朗清站在那无助的看着铺子里,这才发觉不对劲,赶紧走过去,站在朗清的身旁问道:“怎么了?刚才那人是谁?你们认识?” “不认识……”朗清捂着手背摇摇头说道。 “你手怎么了?”宁王见她遮遮掩掩,察觉出异样,一把夺过她的手问道,当看到手背上的划痕时,心疼的问道:“是她们弄伤你的?” “一点皮外伤,没事的!”朗清抽回手,心想算了,大晚上的偷跑出来,还是不要追究了。 “没事?!女孩子的手很重要的你知不知道!而且这么长的划痕肯定会留下伤疤!走,本公子带你找她们去!”宁王听他这么说,当即生气起来,气她不爱惜自己,别人这么对她她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拉起她的手便要去找铺子里的两个人算账。 “王……公子,真的没事的!”朗清拽着宁王的手不愿意进去。 “有本公子在,你怕什么?”宁王见她这样很是不解。 “不是怕,再说……人家也不是有意的,银子也赔了……”朗清见王爷生气了,赶紧摊开掌心里的银子解释道。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欺负她,像这种小伤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想到宁王刚才的举动,朗清心里觉得暖暖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爱护过,心里一时觉得甜如蜜糖。 宁王见她执意不肯进去只好作罢,命令道:“你在这等本……公子!”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向铺子里走去。 进入店铺就听到老板正热情地向那位小姐介绍道:“你是我们店的老主顾了,我还会给您开虚价吗?你看这簪子的材质,是用一整块玉料直接雕刻而成,您看这水头多足呀!里面没有一丝杂质,这工艺是出自一流的工匠师之手,您再看这款式也是今年最新款,除了我家,你到别家店这样的货色这样的价格是绝对买不来的!” “这玉石产自哪里?”听老板这么说,那小姐似乎有些心动的问道。 “这么好的玉当然是产自楚国了,楚国的玉石现下紧俏的很,就是有钱都未必买得到呢,若不是你一个月前就给我打招呼,说有急用,这个簪子我早就卖出去了!”老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 “五百两确实贵了点,便宜点本小姐就买下它,如何?”那小姐拿着玉簪爱不释手的讨价还价道。 “要不是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我才不止开这个价呢!就这个价,一文钱也不能少!”老板说得很坚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老板,这么贵的玉簪子,除了本小姐外,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买,四百五十两,怎么样?”见对方寸步不让,那小姐报了个价问道。 “不行!” “这样吧,你我各退一步,四百七十两,如何?不行我就走人了!”那小姐咬咬牙说道理。 这个簪子无论材质还是做工都可以称得上是极品,等到那个隆重的日子戴上这个簪子,必定让那帮小姐妹们羡慕死,如果这个价还不卖,五百两就五百两吧,那天无论如何不能让她们比下去了,想到这里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阴阳恋人全文阅读。 宁王在旁边装作挑选东西,这店里除了她俩就没有别人了,弄伤朗清得手应该就是她俩,听他们说了这么多,宁王看了一眼那小姐手中的玉簪子,确实不错,朗清戴了一定好看! 于是走过去,那小姐正欣赏着手上的玉簪子,没想到会有人从她手上拿走,所以宁王不费吹之力就把簪子拿到手对那老板说道:“这簪子本公子要了,五百两就五百两!” “咦,你这人怎么这样,这簪子是我们家小姐先看中的!”那小姐身边的丫鬟口气不愉的质问道。 “那又如何?你们付钱了吗?”宁王看都没看她一眼说道。 “公子,凡事总有先来后到吧?这玉簪子是我先看到的,而且已经在和老板谈价钱了,你这么做不觉得有失君子之风吗?”这是谁家的公子,竟然生的这样俊逸出尘,气度不凡!不过她可不会因为他长得俊就把中意的东西让给他的! “本公子买东西只凭喜好!”宁王看着她,眼睛里尽是不屑,跟本王说君子之风?!那也要看是对什么人!你这样的,送你俩字,不配! 那小姐见他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何时受过这气了!先前对他的好感立马全无,对那老板气呼呼的说道:“五百两就五百两,给本小姐把玉簪子包起来!” 老板正为难之际,只听宁王在一旁悠悠的喊道:“老板,本公子出六百两,包起来!” “呃……”老板呆住了,一时忘了要去做什么,今天这是财神显灵了么?这簪子卖五百两已经超过它的价值了,没想到这位公子一出手就直接加一百两,真真是大手笔呀! “你……老板,本小姐出七百两!”简直是欺人太甚,今天本小姐非要买下不可! “八百两!”宁王想都没想接着说道,说完还面带微笑的看着那小姐。 “你……你……哼!九百两!”那小姐刚说完,身边的丫鬟小声说道:“小姐,你疯啦!这簪子再怎么说也不值九百两啊?再说我们出来身上也没带的那么多银票啊!” “你给本小姐闭嘴!”那小姐脸上都被气红了,低声对那丫鬟吼道。 宁王听到那丫鬟的话,心里一喜,张口作势又要喊价,那小姐见他还要加价,当下急了,一拍桌子喊道:“一千两!” 宁王伸手捂上嘴巴,打了一个哈欠对老板说道:“那你卖给她吧,本公子不要了!” 傻子才会花一千两银子买支玉簪子! 那小姐也不傻,立马反应过来,他刚才是故意做做样子,目的是要把自己逼急了先他一步喊价。 “你给本小姐站住!”那小姐想明白这点时肺都要气炸了,一手叉腰怒吼道。 宁王听她气的说话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嘴唇微微上翘,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走得更快了。 朗清不敢靠近,在外面张望着里面,突然听到那小姐火气冲天的怒吼声,心儿吓的一颤,发生什么事了? 正伸头向里探望去,就见王爷脸上挂着一丝淡笑出来了,呃……王爷怎么在笑? 朗清正要上前询问,那小姐从里面冲出来,横在他和朗清之间,背对着朗清伸出食指指着宁王问道:“你刚才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宁王双手背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道,眸子里平淡无波。 “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谁?”那小姐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之色说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宁王说完就从她身旁越过去,懒得再去搭理她。 那小姐还想拦住她,身后的老板捧着包好的玉簪子追出来拦住道:“温小姐,这簪子你还没付钱呢?” “本小姐不要了,你找他要去!哼!”说完就要走。 没想到这小姐劲还挺大,老板毫无防备的被她一推,身形一斜,温小姐从他面前气呼呼的走过去,首饰铺老板哪肯依她,向前跨出一大步伸手拦住去路,声音陡然提高道:“温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价格是你自己喊的,现在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我这簪子卖给谁去?大伙听听,堂堂护国公府的二小姐,连这一千两银子都付不起,说出来是不是把人大牙都笑掉了!你若是不给,我就到府上找国公爷要去!” 门口摊上还有不少人再挑选廉价的饰品,老板大嗓门这么一喊,纷纷回头朝他们看去。 “呦,那位就是护国公府的二小姐吗?不会是真付不起钱吧?”姑娘甲小声地对姑娘乙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看情形应该不会有假,不然那老板也不会理直气壮的喊得这么大声!”姑娘乙小声的分析给姑娘甲听。 温小姐见这么多人围观自己,有的还对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脸上是由绯红变深红再到紫红,心里那个气呀,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被人这么议论,自是羞愤难当! 这时身旁的丫鬟拉着她的胳膊,胆怯的小声说道:“小姐,我们怎么办呀?”(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3章 医馆就医 “阿才,你守着店铺,我去一趟护国公府逍遥异世游一游全文阅读!”那老板回头对着铺子里的伙计交代完转身拔腿就要走,这簪子他买来时不过才两百两出点头,现在竟然飚价到一千两,利润翻了几番啊,他岂会轻易放过到嘴的肥鸭子! 那温小姐见这老板当真要去,心下更急了,这要是被爹知道肯定要责骂自己不懂事乱花钱,这还是小事,关键她是偷偷跑出来的,护国公府家教可是甚严,这店老板到府上一说,自己少不了家法伺候,慌乱中立即大声喊道:“等一下!” “我就说嘛!二小姐是个爽快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到时大家面子上都难看!”老板转过身脸上带着笑说道,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一看就是久经商场的老杆子。 护国公府?还是二小姐? 宁王本想快点走人,不想和那小姐再纠缠下去,突然听到这么几个关键词,停下脚步回身朝那小姐又仔细看了一眼,难怪先前总觉得好眼熟,再听那老板这么一说,眸子深处划过一抹亮色,现在才猛然间想起,原来她长得像极了一个人------当今的太子妃! 原来她是护国公府嫡二小姐! 宁王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又望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主仆二人,前面好像听她身边丫鬟说她们银票带的还不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解决眼下这个棘手问题! 朗清看着王爷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听到那老板大嗓门的喊话后,她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牵引到那边去了。 宁王见她看得认真,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走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朗清见宁王转身向人群外走去,赶紧也跟着出了人群。 路上宁王想尽快找家医馆给朗清包扎伤口,所以不知不觉就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朗清身材矮小,步子自然迈的也没有宁王大,勉强跟上他的步伐,只走了一小会,就发现实在是坚持不住,渐渐慢下来,转眼就落下一大截,朗清只好撒开腿追上去,还没走一会,又落下一大截,如此反复四五回,就在朗清觉得快要跑不动时,要命的一幕出现了,宁王突然提速爆走,速度那叫一个快呀! 朗清开口正要喊王爷等等她,谁知街道上游玩的人实在是太多,她的话语还没喊出口,就被来往的人流给挡住了视线,已经看不到宁王的身影了,心下着急的紧,只好拼了小命的在人群缝隙中中穿梭,跑了好一段路,才看到前方那个清俊的背影,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宁王会突然加速,是因为终于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家医馆,快步行至门口时才发现身边突然少了个人,赶紧驻足旋身向后看去,只见朗清迈着小短腿,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向他这边一路跑来。 见她跑得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模样煞是可爱,到了跟前,宁王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落下这么远?” “公……公子……您走得……太快了……奴婢都跑了……四五回了!”朗清抹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神凡最新章节。 见她喘成这样,宁王心里一紧,怪自己粗心大意,忘记她那么瘦小,走路自然是跟不上他,忙伸手上前抹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儿,声音温和的说道:“那你怎么不说一声?” 当宁王的手抹上她的后背时,朗清背脊一僵,心里突突直跳,心脏本来就跳得很快了,这样一来,感觉心脏都快要跳不过来了,宁王也明显察觉到她身体上的异样变化,收回手背在身后,轻咳了一声道:“你的手还疼么?” “回公子……奴婢不怎么疼了!”朗清不敢去看王爷,低着头回答道。 “这里有家医馆,还是进去包扎一下好些。”宁王说完,就先行一步向医馆门口走去。 这家医馆还挺大的,里面很是宽敞,现在看病的人不多,估计等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他们,宁王寻了位子坐下等候,朗清见了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 “这几日你的手就不要下水了,以免感染!”宁王见她不说话,不放心的先开口道,这丫头总是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朗清点点头没说话,头还是垂的低低的,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宁王为她顺气的事儿,王爷平时总是给人疏离的感觉,刚才真的是他替自己顺气吗?会不会是错觉啊? 宁王看着她的头顶,觉得这样说话好别扭,于是问道:“你很怕本……公子?” “……”朗清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也不完全是怕他,还有一种感觉就是……一时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王爷怎么突然这么问呀?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吧,宁王见她沉默不语,这么猜想到。 “以后在本公子面前不用在自称奴婢,从今往后你也不再是奴婢了!”宁王小声说道,其实他想说的是,你既然是我选定的心仪之人,怎能再这么称呼呢,再者是想告诉她,他不希望他喜欢的人见到他总是畏首畏尾的! 可是这句话听在朗清的耳朵里可没听出来深层次的意思,她以为宁王是在说你现在是太傅府的大小姐,在这么称呼不合适,所以她又点点头。 宁王见她点头,以为他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所以没再说什么,放下心来安静的等候店里的伙计传唤。 没一会就有伙计来说到他们了,宁王听了起身领着朗清来到大夫面前,说来还真是有缘,没想到这位大夫就是上次半夜三更被卫齐劫持到怡韵楼给朗清看病的大夫,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双方均是点头微笑,彼此心照不宣,什么话也没多说。 大夫对着宁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请坐,宁王摇摇头,让身后的朗清坐下,然后说道:“她的手背被利器划伤了,敢问大夫这里可有什么良药既能治愈他的伤口,又不留下疤痕?” 朗清把手背朝上的放在脉枕上,大夫拿起她的手仔细地看了一下,方才说道:“还好只是划伤了表皮,没有伤到肌理,不然想不留疤痕老夫也没有办法啊!” 说完后帮她清洗了伤口,然后上了药粉,接着又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做完这一切叮嘱道:“尽量避免下水,以免引起感染,还有饮食上也要注意,酱油最好不要吃,这样不容易留下深色印记。” “谢谢大夫!”朗清听后感激的说道。 “不用谢,小姑娘!”大夫笑着说道,原来她是女孩儿啊!看那天的装扮简直就是一个男孩子。 出了医馆,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大街,宁王摊开手掌伸到朗清面前,朗清看着面前白皙干净的掌心,微微错愕,抬头看向王爷,在廊下灯光的照映中,朗清的眼眸越发显得水汪汪,在她的眼中,此时的王爷也没了白天的清冷,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柔和了许多,如果王爷天天都是这样该有多好啊! 见她又开始愣怔出神,宁王浅笑着说道:“人这么多,还是本公子牵着你走吧,不然待会你又要走丢了?”说完,主动牵起朗清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向人流涌动的街道中走去。 宁王的大掌粗糙中带着温热,朗清的手小小的,被他握在手心中,柔软无骨,就是手感不够细腻润滑,宁王低头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样东西,那个或许能帮到她,于是牵着她的手稍稍加快一点步伐向前面走去。 朗清一直没有说话,左手被宁王牵起的那刻,浑身一震,觉得整个手臂犹如被电流击过,麻木过后是一阵僵硬,动都不敢动,任由他牵着那只手,自己则低着头跟在他身旁默默地走着,脸上也没了先前逛街的兴奋劲,紧张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宁王见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在一旁沉默不语,心下暗道:难道她是不愿意和自己这样牵着手在街上走吗? “糖葫芦咧,又脆又甜的糖葫芦咧!”一个大汉肩膀上扛着个竹竿,竹竿另一头的草包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上面裹着的糖稀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壮汉洪亮的声音响彻半边街,远远地就从街市的另一头传到朗清所在的这边,声音渐渐由远及近,朗清抬起头来通过人群中的缝隙向那边张望去,终于见着大汉从人群中若隐若现的穿过来,一眼就见到朗清眼巴巴的瞅着他肩膀上的糖葫芦,眼里满是渴望,身边站着一位身材修长的翩翩少年,大汉呵呵一笑,停下脚步对朗清问说:“小姑娘,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可好吃了,要不要让你哥哥给你买一串。” 朗清听了面色一窘,他可不是我哥哥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宁王在旁边看了,知道她一定很想吃,就问道:“多少钱一串?” “两文钱!”大汉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4章 心有余悸 宁王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递过去,大汉见了没有伸出手去接那银子,嘿嘿一笑道:“公子,就两文钱而已,你给这么多,我找不开呀圣灵龙神全文阅读!” 这已经是他身上最小的碎银子了,总不能为个两文钱再找家钱庄去兑换小钱吧,等他兑换回来恐怕卖糖葫芦的早走的没人影了。 “本公子把你这糖葫芦全买下,包括这个竹竿子在内?”宁王没在宫外买过廉价的物品,所以一时也不是很清楚全部买下后这银子还剩余多少。 “那我也找不开呀,你这银子至少有一两!”那大汉也厚道,实话实说道,他现在所有东西全部加在一起还不到一百文钱,这公子掏出个一两的银锭子,他做的可是小本买卖生意,上哪去找他九百文钱啊! 现在是晚上,走了这许久也才碰到这么一个卖糖葫芦的,他不想朗清失望,再说他也不差这点钱,于是说道:“那就不用找了,你把这糖葫芦给我们扛到前面的太傅府上可行?” 原来是太傅府上的公子和小姐,难怪出手这么阔绰。 那大汉想到这里乐呵呵的说道:“好咧,没问题!”他走街串巷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呀,从这走到太傅府虽然不近,但是比起他一天走下来的路程,这段路压根就不算什么事。 朗清听了吓了一跳,终于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王爷,买这么多她怎么吃的完呀! 宁王只顾着在上面挑选,没去注意她的表情,找了好一会,才从上面挑出一串他认为是最大得糖葫芦,然后从草包上拔下来,递到朗清面前,其实上面的糖葫芦大小都差不多。 朗清看着糖葫芦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靠近他小声的说道:“王……公子,你买这么多太破费了,奴……我也吃不完呀!” “吃不完就让你身边的丫鬟帮你吃,就当是给她们的小礼物好了。”那些丫鬟看上去也不大,应该会跟朗清一样喜欢吃糖葫芦的吧?宁王这么想着。 “……”听王爷这么说,朗清一时无语了,红着脸把面前的糖葫芦推回去道:“那这串你先吃!” 宁王借着两边商铺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才看清朗清的小脸早已红透了,原来是害羞了,心下释然,“你先吃,本公子挑选了好一会才挑出这串最大得,拿着!” “谢谢……公子!”朗清声如蚊吟的说出这四个字,低下头轻轻的咬了一口,真甜!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于是鼓起勇气,又接着说道:“公子,我也帮你挑个最大得!” 说完就仰起头认真的在上面挑选起来,大汉见了,特意把糖葫芦放低些好让她精挑细选,嘴里还不忘笑着说道:“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哥哥帮妹妹选最大得,妹妹也帮哥哥选最大得!有意思!” 话音刚落,宁王就说道:“她不是我妹妹!” 他不想别人误认为他们是兄妹,万一说的人多了,朗清那丫头又笨头笨脑的,别时间久了真把他当哥哥就不好了! “哎哟,是我多嘴了!”大汉意识到是自己嘴快说错了话,赶紧不好意思的补充说道。 朗清本来是在好好挑选的,听到宁王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紧,慌乱的拿下来一串糖葫芦,双手递过去,低下头也不说话,就那么高高的举在宁王面前。 宁王是从来不吃这种零食的,一是宫里没有这种东西,二是每次他出来办事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次若不是和朗清逛街,他还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好吃的东西叫做糖葫芦腹黑谋后:噬魂妖娆全文阅读! 今天是微服出宫,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既然朗清喜欢,他何不试着品尝一下,也不是坏事。 想到这里,宁王接过糖葫芦,也在上面咬了一口,甜甜的糖稀混合着酸甜的山楂,味道还真是不错,就像他们之间刚刚萌芽的爱情,酸中带甜,甜而不腻! 朗清见王爷吃后没有表现出不悦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接着去吃手里的糖葫芦。 突然前面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忽然从人群中横冲直撞出来,好像是马受惊了,宁王大惊,把糖葫芦一扔,一把推开身旁的朗清,提气蹬地凌空跃起,迎面向那匹马飞去,稳稳的落到马背上后,使劲勒住缰绳,马的前蹄突然向上抬起,宁王俯身紧贴马背,险些被甩下去,马儿嘶声长鸣,蹦跶了几下后终于安静下来。 刚才的场面甚是吓人,如若不制止,定会伤到许多无辜百姓,朗清看着这一幕,心儿都提到嗓子眼了,尤其是刚才马前蹄离地时的那声长鸣,王爷差点就掉下来了。 “公子!你没事吧?”朗清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跑过去看着坐在马背上的王爷。 宁王从马上跳下来,四周围观的人群见是这位少年止住了马匹,纷纷自发地鼓起掌来,宁王对他们抱拳拱了拱手,以示他们不用鼓掌。 然后转身双手扶上朗清的肩膀,俯下身关切地问道:“刚才把你推开,摔疼了吧?” “没事!公子你真厉害,这么烈的马你都把它驯服了!”朗清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王爷笑着说道,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嘴角还沾着一些糖稀块块,连带腮帮上也有点点糖渍,配上这咧嘴一笑,倒是可爱至极。 “不是这马烈,是马儿受惊吓了才会这样!刚才事情紧急,本来是可以把你拉到旁边的,这样你就不会摔倒了,但是那样的话,这街上的百姓可就要受伤了,所以本公子才……”宁王跟她解释道,想起刚才那一推,情急之下手劲没把握好,估计以朗清的小身板受不住那一推,肯定会跌倒在地上,当即后悔起自己出手太重,暗暗告诫自己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了。 “公子,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摔一下不要紧的,我又不是纸糊的!”朗清看着王爷关切的眼神,忘记他是王爷的身份,打断他的话说道。 没想到她不但没生气还调侃自己,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看她的眼神不禁变得温柔起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伸出拇指替她擦去嘴角的糖稀,朗清察觉后,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伸手就要用袖子去擦,谁知宁王神色一滞,小声制止道:“不许动!” 朗清只好乖乖的不动,任由王爷替她搽拭嘴角。 “多谢少侠相助,才使受惊的马匹安静下来,请问少侠尊姓大名?”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少侠,怎么不说话呢?”问话的男子向他俩走来。 是五哥! 怎么会是他? ……想想也不奇怪,云茵阁就在这条街上,照他马车行驶来的方向来看应该是刚从云茵阁出来才是,唉……眼下该怎么办? 冒然离开势必会引起五哥的怀疑,而且五哥的武功也不弱,虽未正面交过手,但是上次他打自己的那一拳可推断出,他内力还是蛮深厚的,说不定不在自己之下,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年,在这时候露出马脚岂不前功尽弃?再说五哥生性多疑,就更不能一走了之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宁王见朗清手里还抓着吃了一半的糖葫芦,想都没想就拿过来横放到嘴里,这样一来嘴巴大大的向两边裂开,四个大山楂球把嘴巴挡的严严实实,眼睛眯起来,额头硬是挤出几条抬头纹,幸好那个伤疤没有了,不然五哥肯定会联想到自己。 转身的刹那,正好和义王面对面,差点就要撞到一块去,义王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身,幅度还那么大,见到他脸上的奇怪模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看这背影还以为是个英俊少年,谁知道竟然生的这副模样,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话又说回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明白这一点,弹指之间,义王便掩去脸上的讶异之色,带着笑意的说道:“少侠好身手,相请不如偶遇,今日你我有缘,可否到本……公子府上喝杯水酒,以表谢意。” 宁王摇摇头,嘴里发出啊呜不清的声音。 见他这样,义王心里暗道:原来是个哑巴啊! 趁他愣神的功夫,宁王拉过朗清悄无声息的从他身旁走过,先前卖糖葫芦的大汉见他俩走了赶紧扛着糖葫芦跟上去,可不能把金主跟丢了。 义王转身时没再看到宁王,只看到大汉壮硕的身躯和肩上扛着的糖葫芦,一点也看不到宁王的身影。 起初看到那人的背影,心里一惊,怎么那么像九弟呢? 等到近前,看到他的脸都皱到了一起,但是只要仔细看,眉眼还是有几分相像的,不过他额头没有那道伤疤,这才是关键,应该不会是九弟,可能是长得像吧? 天底下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奇怪,想到这里,义王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可以赶车了。 宁王见后面没有传来车轱辘的声音,心下一松,拿掉嘴里塞得满满的糖葫芦,腮帮子都酸了。(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5章 秘密安排 五哥应该没有认出自己才对,不然不会就这么走了,摸了摸额头,幸亏那神医,不然今晚恐怕很难蒙混过去撒旦夺爱:老公太嚣张全文阅读。 他转身的刹那,五哥虽然愣怔了一下,但随即就对他仔细的观察起来,从五哥的眼神里,分明看出对自己已经开始产生怀疑,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好险啊! 经过刚才的事情,宁王全然没有心情再去带着朗清逛街,停下脚步对她说道:“时候不早了,本公子送你回太傅府吧?” 朗清点点头,看着宁王手上的糖葫芦,欲言又止,宁王见她盯着糖葫芦看,以为她还想吃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转身从后面的大汉背着的竹竿上又拿了一串递给朗清,尴尬的说道:“那个……这串刚才本公子放到嘴里了……你吃这个吧!” 朗清接过糖葫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公子……” 她话还未说完,就见宁王也没去看就在她咬过得那一面又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后咽到肚里才扭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呃……没什么!”朗清见王爷已经把她吃过的那一面吃掉了,心想算了,还是不说出来为好,免得大家都尴尬。 路上两人都没有在说什么,就这样一直走到太傅府的大门口,宁王付了银子,大汉笑呵呵地走了。 等他走了很远很远,远到看不见身影了,宁王才拉着朗清绕道一处昏暗的围墙下,一手提着糖葫芦,一手揽着朗清的腰身,提气跃上围墙,轻车熟路的沿着出来时的原路返回朗清的住处。 两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屋外,仔细的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声音,这时候春花和秋月差不多应该睡下了,宁王推开窗户,翻进屋里,朗清站在外面紧张的看着四周,深怕被人看见,宁王把凳子从里面递给窗外的朗清,让她踩在凳子好攀上窗沿,最后自然是少不了宁王把她从窗户上抱下来。 宁王把扎着糖葫芦的竹竿靠在窗户旁,转身看着朗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他看向朗清的目光中有多温柔,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本王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还伸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朗清没想到宁王会突然摸摸她的头,呆愣的同时,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宁王见她变得这么紧张,连忙收回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刚才那样亲密的举动,心想刚才是不是太唐突,吓着朗清了。 月光的清辉照在宁王身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俊美如天神,朗清看着近在咫尺的王爷,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红着脸小声答道:“我会的,王爷回去路上小心!” “嗯!”宁王嗯了一声就跳出窗户,几个腾跃便不见了踪影。 朗清看着宁王消失的方向,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脸颊,脸上烫烫的,应该不是在做梦! 宁王出了太傅府,直奔怡韵楼,照例飞上四楼朗清原先居住的那个房间,这次窗户是大开着的,像是在等候某人的到来。 卫毅他们几个早已在屋内恭候多时,此时见到一抹青色的身影从外面飘进来,知道定是王爷来了,于是几人齐齐半跪在地上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宁王进入屋内站定后,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三人,淡然说道:“起来吧飘恋全文阅读!” 三人起来后,宁王才说道:“今日找你们来是有事要部署,不出几日,本王和太子要出使风国一趟,此次路途遥远,这一路想必不会太平,卫毅,本王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卫毅垂首恭敬的回答道:“回王爷,因时间太仓促,目前只招到三千余人!” “三千余人……确实是少了一点!”宁王喃喃自语,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留在怡韵楼,卫齐和卫良混在护送的队伍里跟随本王一道前去!” “王爷,属下还是跟随王爷一道前去比较稳妥,刘贵妃一直想扶贤王上位,而这次您又是和太子一道前去,一箭双雕,她肯定会有所行动!”卫毅从旁分析道。 其实卫毅说的这些宁王早已想到,只是眼下若卫毅也跟随自己前去那么怡韵楼怎么办? “不行,你必须得留下,万一这怡韵楼出事怎么办!”宁王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说道。 “王爷!这事关您的性命,怡韵楼万一真出了什么大事最多停业关闭一段时间,您若是有什么闪失,属下怎么向已故的先皇交代,难道王爷忘了先皇是怎么死的吗?楚国的大业还等着王爷您去匡扶兴盛呢!望王爷三思!” 听了卫毅的一番话,宁王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沉默良久之后,宁王才说道:“好吧,你就随本王一同前往,把卫正调回来守着怡韵楼!” 无论如何,怡韵楼都不能失守! “好的,属下马上就飞鸽传书召回卫正!”听到宁王同意自己前去,卫毅这才放下心来回答道。 “那三千余人由你带领,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没有本王的命令,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宁王沉声说道。 毕竟旁边还有太子在,自己能避免暴露就尽量避免暴露,太子和贤王一直是面和心不合,此次出使风国,贤王落选,刘贵妃岂会善罢甘休,太子定然料到刘贵妃会有所行动,必定也会暗中做好周密安排,自己的人毕竟不多,能保存实力的情况下还是保存实力得好,凡事不要冲在前头! “是,王爷!”卫毅听到王爷的嘱咐,铭记于心,再抬头时看到宁王光洁的额头,愣了一下,迟疑地问道:“王爷,您的额头......” 他这么一说,卫齐和卫良皆举目看去,果不其然,宁王额头的伤疤呢?怎么没有了? 见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宁王默默思量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直接跟他们说,有个神仙,在他伤疤上涂了一点口水,然后伤疤就消失了,这么说他的属下们肯定以为王爷在说天方夜谭。 “卫齐,上次你说看到一个白衣人,他们所用的招数是你从未见过的,你还说是超出了武学范畴是吗?”王爷边回忆边问道。 “是的!......难道王爷你也见到那个神秘人?”卫齐见王爷突然问起这个,猛然间想到这个可能。 “本王不但见过,还和他交过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奇门异术,不但把本王身上的伤治愈,还把这额头的伤疤给消除殆尽,不留一丝痕迹,这......应该也超出了医学范畴!”宁王沉吟道,至今回忆起和他交手的场景,仍觉得匪夷所思。 说到这里,宁王突然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对卫良说道:“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伤疤给本王,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制作。”说完,卫良掏出瓶瓶罐罐开始研制起来。 几人又秘密地商议了一下此次出行的具体细节,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宁王才出了怡韵楼,向皇宫的方向掠去。 回到澜月殿,宁王本来是向寝宫走去准备歇息的,忽然想到一件事,脚跟一转,向平时商议事情的厢房走去。 到了那间厢房,推门而入,屋里黑漆漆的,宁王点亮了蜡烛,提气飞起从屋顶的横梁上取下装有母妃饰品的首饰盒子,回到桌前,打开盒盖,翻找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盖,一缕淡淡的幽香从瓶里飘出来,这是母妃生前专用的玉肌膏,是楚国宫廷秘制,对滋润皮肤延缓衰老有奇特功效,这种膏药放得时间越久不但不会坏,反而效果会来的越快越显著,回想起先前握着朗清得手,粗糙不已,一点也不像是个女孩子家的手。 原本计划直接带她回澜月殿拿给她的,谁知半路上碰上那事,想想还是明日有空给她送过去,对她的手一定有很大帮助。 正要盖上盒盖,余光瞥见一道绿光,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块长方形碧玉,上面刻着三朵……宁王横看竖看才看出好像是羽毛状的图案,母妃曾在信上说过,龙宫凤羽是皇后执掌后宫的象征。 太子府邸,涟漪轩。 温涟漪坐在灯下手里捧着董侧妃送来的《奇闻逸趣杂记》,正看的津津有味,丫鬟飞燕急匆匆的从屋外进来,放下手里端着的茶,小声说道:“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自从上次她和太子大吵一架,太子还打了她一巴掌之后,他们就一直冷战到现在,每次传她去稻香阁用膳,温涟漪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不去,让丫鬟们在院里的小厨房做好了端到自己屋里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自在又舒服,她不想见到太子,更不想见那群女人们。 她不去用膳,太子也从未踏进她的涟漪轩半步,似乎两人都在赌气,你不来我也不去! 今天这么晚了,太子怎么会突然想到来她这里呢?(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6章 圆房被拒 回到澜月殿,宁王本来是向寝宫走去准备歇息的,忽然想到一件事,脚跟一转,向平时商议事情的厢房走去重生之狠辣嫡女最新章节。 到了那间厢房,推门而入,屋里黑漆漆的,宁王点亮了蜡烛,提气飞起从屋顶的横梁上取下装有母妃饰品的首饰盒子,回到桌前,打开盒盖,翻找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盖,一缕淡淡的幽香从瓶里飘出来,这是母妃生前专用的玉肌膏,是楚国宫廷秘制,对滋润皮肤延缓衰老有奇特功效,这种膏药放得时间越久不但不会坏,反而效果会来的越快越显著,回想起先前握着朗清得手,粗糙不已,一点也不像是个女孩子家的手。 原本计划直接带她回澜月殿拿给她的,谁知半路上碰上那事,想想还是明日有空给她送过去,对她的手一定有很大帮助。 正要盖上盒盖,余光瞥见一道绿光,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块长方形碧玉,上面刻着三朵……宁王横看竖看才看出好像是羽毛状的图案,母妃曾在信上说过,龙宫凤羽是皇后执掌后宫的象征。 太子府邸,涟漪轩。 温涟漪坐在灯下手里捧着董侧妃送来的《奇闻逸趣杂记》正看的津津有味,丫鬟飞燕急匆匆的从屋外进来,放下手里端着的茶,小声说道:“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自从上次她和太子大吵一架,太子还打了她一巴掌之后,他们就一直冷战到现在,每次传她去稻香阁用膳,温涟漪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不去,让丫鬟们在院里的小厨房做好了端到自己屋里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自在又舒服,她不想见到太子,更不想见那群女人们。 她不去用膳,太子也从未踏进她的涟漪轩半步,似乎两人都在赌气,你不来我也不去! 今天这么晚了,太子怎么会突然想到来她这里呢?正想着,屋外已经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抹挺拔的身影走进屋里,温涟漪连忙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行礼,太子见她弯腰行礼,赶紧走过去亲自扶起她,温涟漪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自己时,突然向后退去一步,似乎不愿意他的手触碰到自己,太子见他这样,知道她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于是对飞燕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太子殿下,太子妃,奴婢告退!”飞燕对自己小姐偷偷望了一眼,不放心的出去了。 等到屋门的闭合声响起,太子上前一步,语气温柔的说道:“涟漪,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表哥,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温涟漪见他向自己跨进一步,干脆转身向桌旁走去,丢给他一个背影和后脑勺。 “还说没有!……没有事,我就不能来你这吗?!”太子见她态度冷淡,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急了。 冷战的这些天,太子心里也不好受,对于那晚出手打她,他心里早已后悔莫及,三翻四次的邀请她去稻香阁,她就是不来,心想等过几天她气消了也许就好了,谁知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她来,自己又抹不下面子,毕竟他是太子,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仰他鼻息,除了父皇和母后,他何时低声下气的这般和人说过话,她温涟漪是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投喂一只家养攻全文阅读! “表哥,我身子有些乏,想歇息了,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温涟漪说话的语气淡淡的,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书边看边这么直白的下了逐客令。 听她这么说,太子只觉得胸腔里腾的升起一团怒火,要说有错也不是就只有他一个人错,难道她就没有错吗! 今天来这里是想与她和好,不是来吵架的,所以太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小火苗,见她手里拿着的书皮上写着《奇闻逸趣杂记》,脑袋里灵光一闪,走过去不着痕迹的夺过她手里的书,转手放到身后,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既然身子乏了就不要在看书了,上床歇息吧!” 温涟漪没想到太子会突然离她那么近,还在她耳边吹气,说这么暧昧不清的话,条件反射的身子向旁边一闪,旋即起身离开凳子站起来,面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表哥,时候不早了,你请回吧!” 话语显然没有了刚才的冷淡,倒是增添了一丝慌张在里面,太子见她这样心里不悦起来,你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亲近吗?!我们可是拜过堂喝过交杯酒的!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的说道:“本宫今晚不走了,就在这里歇息,到现在我们还没……圆房呢?” 想到这里,太子没有在自称‘我’,而是改口称本宫了,圆房两个字,太子故意加重了语气说道。 太子没有像先前那样紧跟着上前一步,而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温涟漪,不知道听到这句话她会做何反应? 温涟漪听了这话才想起来,她已经嫁给表哥好些天了,刚才光顾着生气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心里着急,听到圆房二字,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两眼看着地面,寻思着该怎么办? 本来她是想既然已经嫁给表哥,那就忘掉以前的事吧,可是自从发生那些事之后,她的心意发生转变,冷战的这些日子里,她时常不由自主的会回忆起和贤王在一起相处的快乐时光,想起贤王对她的种种之好,哪怕真像表哥说的那样,贤王是别有用心,但是他爱她的心是不会有假的,这一点,她能肯定!只不过附带了一些别的东西而已,这又有什么要紧呢,她想只要贤王对她的情意是真的就足够了,其他的那些她都不在乎。 她现在心里满满装着的都是贤王,此时要她如何去和表哥行周公之礼?听到圆房两个字,还什么都有去做呢,心里就已经极度抵触了! 在床弟之事上男人和女人是有很大区别的,女人是不会和一个不爱的男人发生肌肤之亲,别说身体了,哪怕是其他肢体上的接触也不会有,像什么牵牵手,拥抱之类的都不会发生,而男人则不,和你发生肌肤之亲的男人不代表他就是一定爱你的,有时是出于生理需要或者是别的目的!如果爱的话,那就更不用说了,肯定会有肌肤之亲的咯! “涟漪,你站那么远不累么?过来坐呀!”太子坐在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到他身旁,见她脸红红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低着头两眼望着地面,恨不得把地上看出两个洞来,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意把语气放温柔低缓的问道。 “表哥……我……今晚……不方便!”温涟漪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已经做到床上了,心下一慌,脱口胡编道。 “不方便?哪里不方便?”太子也不戳穿她,依然温柔的问道。 “我……我……我来……月事了!”最后三个字,温涟漪可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话音刚落,俏脸更红了。 本来不想找这个做借口的,可是刚才听到表哥自称本宫,知道他是不高兴了,如果现在说身体不舒服,那么他肯定会找大夫来给她把脉,倒时穿帮了岂不惹怒了表哥,还是这个理由好,既不会穿帮表哥也不好再提那事,虽然难以启齿了点,但是眼下实在是找不出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 “呃……这么不巧啊,过几天本宫就要出远门,来回大概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呢!”太子故作沉思状,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 温涟漪听太子说要出远门,这一去还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起码这一个多月不会再提那事了。 太子见她面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涟漪,你心里一定还是想着三弟的! “反正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也不急于一时,既然涟漪你不方便,本宫不碰你就是了!”说完,站起来说道:“叫飞燕进来,给本宫更衣!” “表哥,你不回去睡吗?府里的侧妃和侍妾那么多,你或者去他们那边也可以呀?”温涟漪听到太子说更衣,满脸诧异之色地说道。 太子本来是站在床边的,听到温涟漪这么说,忽而向她这边走来,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的温涟漪心里没来由的一惊,眼里透着一丝慌乱,表哥这是怎么了? 到了她跟前,太子伸出食指挑起温涟漪的下巴,嘴角挂着浅笑,可是眼眸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柔声说道:“本宫的太子妃还真是大度,别人都是挖空心思,想尽一切办法让本宫去她们屋里,你却大方的把本宫往外推,涟漪,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了?” 看来刚才说错话了,表哥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温涟漪本能的身子向后仰去,脱离开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指,眨着明眸看着眼前让她有些陌生的太子,转过头去说道:“我没有把你当成什么,在涟漪的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表哥!”(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7章 太子道歉 “除了表哥就没有别的了吗?”太子放下手,脸色微变道,永远?那么言外之意就是你想永远和我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了? “……”温涟漪听了太子的问话,垂下头去没有回答,她本来是想说没有别的了,可是转念一想这么说会不会激怒表哥?到时他万一气恼做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想想还是又把话咽回到肚子里绝佳嫡妻全文阅读。 太子见她不说话,心里突然涌起一抹苦涩,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看着眼前的涟漪,太子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感觉来,身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以前想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觉得这就是自相矛盾的一句话,此时此刻他深深地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了,说的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形。 以前他信心满满,除了做好父皇交代的每一件事,就是想着如何才能把贤王扳倒,现在看来,还没有把贤王扳倒,倒把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输给了人家,想到这里,深深的挫败感袭遍全身,扪心自问: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从他懂事起,他就一直鞭策自己,力求每件事做到完美,哪一方面都不能输给下面的几个皇弟,这么多年来,他活得并不轻松! 涟漪是他的亲表妹,是除了父皇和母后外他唯一最信任的人,自她第一次进宫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认定了这一生她是他唯一的妻子,他是太子,将来就是一国之君,这样的身份注定他不可能只娶她一人,但是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取代的。 太子看着涟漪,眼眸深处是深深的痛楚,他最在乎的人儿现在心里却住着别人,而那个别人却是他的死对头贤王,呵呵……老天这是在惩罚他不择手段吗?! 温涟漪等了好一会没听见太子再说话,于是抬头看去,就见太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眼眸深处的痛楚一闪而过,她以为看错了,眨巴了一下眼睛在看去,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太子见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即收起刚才的心绪,眸子里一片幽黑,恢复成平时的模样,牵起她的双手,握在手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说道:“今天风国来函,风国皇帝喜得爱子,邀请我国参加他爱子的满月酒和册封太子大典,父皇已经下旨,要我和九弟代表他前去参加,此次路途遥远,这一去至少要一个多月,我们成亲才几天,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身为太子,又不能不去,涟漪,你会怪表哥吗?” 涟漪想了一下,轻轻地摇摇头,开口说道:“那你一路上要小心灵婚女巫全文阅读!”听到表哥话语里淡淡的忧伤和无奈,温涟漪的心软了,也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听到她亲口说出关心他的话,太子的心里莫名一动,伸手把她揽入怀里,既然你还会关心我,说明你的心还是有挽回的余地,那么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让你的心里一点一点得重新住进我,直到把贤王从你的心里抹去。 温涟漪没想到太子会突然抱住自己,本能的伸手想去推,谁知这时耳边传来太子温柔的耳语:“涟漪,对不起,往后我会用我的行动去证明,我有多爱你,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好吗?” 表哥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能让他亲口说出对不起三个字,足以说明她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是很重的,但是一想到那晚他的那一巴掌,心里不免还是余怒未消,于是推开他淡淡的说道:“表哥,我真的很累,想歇息了!” 太子见她这样,知道她心里一时还是接受不了与他同榻而眠,心想这事急不得,慢慢来,于是微笑着说道:“那表哥回去了,你早点歇息!”说完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向屋外走去。 看着表哥出去的背影,温涟漪脸上不禁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表哥这么快就转变心意同意回去了,坐回桌子前本想在看会书,当拿起书本时却发现眼睛看着书本上的字,心里却乱糟糟的,一时半会怎么看也看不进去,耳旁总是想起表哥刚才说的那番话,莫非表哥今晚来就是跟自己道歉的? 出了花街,马车行驶了好一段路程终于来到了义王府的大门口,车夫嘴里“吁”了几声,马车才彻底停住,车夫掀开车帘说道:“王爷,到府上了。” 义王看着身旁酒醉不省人事的三哥,对着车夫说道:“快去喊几个人来,把贤王抬下去!” “是,老奴这就去!”车夫下了马车就赶紧去王府找人去了。 车夫把赶车的鞭子一摔,迅即跳下马车朝王府里奔去,不一会便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家仆,一个背起贤王,另一个在身旁扶着,深怕把这尊贵的主子给摔着了。 义王在前面领着他们三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推门而入,里面早已提前让人收拾干净妥当,背着贤王的家仆小心翼翼的把贤王放到床上仰躺好,另一个家仆打来热水准备给贤王净面拭手,走到近前正欲弯腰,贤王觉得心里难受的紧,攸的睁开眼睛,勉强抬起头翻身斜趴在床沿上,“哇”的一声,吐出一滩污秽之物,一股刺鼻的酒气和酸气充盈的整个房间到处都是,义王赶紧打开窗户,好让房间的里难闻的气味快速地散发出去。 家仆用热毛巾把贤王嘴角残余的污物擦拭干净,然后才出去拿来扫帚把地上的呕吐物清扫完后,另一个家仆拿来拖把把地面拖洗干净,紧接着又泡了热茶端进来,两人忙完这一切,义王对他们挥挥手,两人才出了厢房。 义王走到床边坐下,轻拍着贤王的后背,劝道:“三哥,你这又是何苦?她已经嫁人了,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酒……拿酒来……”贤王趴在床沿,眼睛半睁半眯呢喃着。 自从太子大婚后,贤王就像变了一个人,截至今日都没上过早朝,把自己关在贤王府里,像个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屋里从早喝到晚,醒了就喝酒,喝醉了就往地上一躺,酒醒了继续接着喝,刚开始还有人上前劝说,后来贤王发了几次酒疯,把好几个家仆打得头破血流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进去了。 管家没有办法,只好请义王出面劝劝他,义王得到消息,今天特意到贤王府来把贤王拉出来散散心,谁知刚一出来,贤王就直奔酒楼,除了酒楼哪也不去,无论义王怎么拖拽,贤王就像被钉在板凳上似的坐在酒楼里死活不肯走,无奈之下,义王只好在旁边小心地陪着,只要他劝酒,贤王就不管不顾的在酒楼大吵大闹,义王没有办法,只好在旁边看着他喝,终于等到他喝醉了,才把他带回义王府。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还喝酒!母妃派小陈子来传话了,要我们明天进宫一趟,你这样子,明天让母妃看见免不了又要大发雷霆!” 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头发乱蓬蓬的三哥,此时两眼正空洞无神的看着地面发呆,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贤王吗? “五弟……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因为那个破祖制……硬生生的把我们给拆散了!”说着说着,贤王眼角流下两行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两人从小就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年龄上就差一岁左右,所以他和三哥的感情比和八弟还要好,小时候每次他犯错都是贤王替他顶着,母妃生气起来下手也是很重的,记得母妃有次用藤条抽打贤王,当然闯祸的还是他,贤王为了护着他又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所以那次贤王身上被打得一条一条的都是血印子,义王在旁边看着都哭了,贤王不但没哭反过来还安慰他,这件事给义王的印象最为深刻,可是没想到今天,他的三哥却为了一个女人而留下眼泪,他实在是想不通,云国这么大,女人多的去了,何必为一个温涟漪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换做是他,他是万万不会这么去做的! “唉……”义王见他这样,心里也很难过,不免长叹一口气,接着幽幽的说道:“三哥,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太子妃的相遇,相识到相恋,会不会是太子有意为之的呢?” 贤王听义王这么说,酒醉顿时醒了一半,问道:“此话怎讲?” “众兄弟中,能和太子匹敌的除了三哥你,就是靖王了,但是靖王的母妃德妃没有咱们的母妃得父皇宠爱,所以你才成了太子眼中钉肉中刺,对他的威胁最大,如果换做你是太子你会怎么做?”义王见贤王清醒了许多,有了些许精神,就又接着分析道。 “如果说皇位和涟漪我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我会选择涟漪!”如果不是母妃有那个意思,他心里并不想和太子去争那个位置。(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8章 差点反目 “但是三哥你别忘了,温家嫡女历来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如果你不坐那个位置,你就没有资格去选择温涟漪!也轮不到你选!”义王毫不客气地把事实说出来,希望三哥清醒清醒,别再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 三哥啊三哥,你怎么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义王看着他为了那个女人仿佛失了魂魄般的模样,心里都替他着急!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她嫁都已经嫁了!”想到这个,贤王的心里又不好受起来,神色哀伤落寞,仿佛被人抛弃了一般。 “在我心里,三哥你不比太子差什么,你唯一的弱点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想必太子也是看出你这点,才有意让你认识他表妹!三哥,这件事难道就这样算了?” 三哥被情所伤,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一蹶不振,整天浑浑噩噩,借酒浇愁度日,以他对太子的了解,那人城府极深,他从不认为三哥和温涟漪的相识是偶然! 贤王苦笑了一下,说道:“太子怎会知道我就一定会喜欢上涟漪?”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现在不就是被试出来了吗!”三哥平时是个极聪明的人,怎么只要牵扯到温涟漪,三哥就变得如此糊涂呢!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温涟漪嫁给太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否则像三哥这么痴情,如若真跟她在一起,而那温涟漪又是太子的嫡亲表妹,那太子又御人有术,这样一来三哥岂不听那女人摆布! “天涯何处无芳草,三哥,想开点!”义王拍了拍三哥的肩膀,以示安慰。 “除了她,这辈子我恐怕不会再爱上别人了!”自从涟漪嫁给太子那天起,他的心就已经死了,哀莫大于心死说的就是他现在的心境。 “三哥,你别这样好不好!”义王听他这么说,心下更急了,一把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说话不由得带着一丝火气道:“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那么执拗呢!难不成没了她,你还不活了?三哥,如果你还这样执迷不悟,信不信?五弟我今晚就到太子府,把那温涟漪宰了,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想看着你再这样颓废下去,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 说完,手一松,贤王就像一摊稀泥倒在床上,空寂的眼神在听到那句‘把那温涟漪宰了!’这句话时,眼睛忽然不在空洞,攸的明亮起来,就像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似的,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义王,大声吼道:“五弟,你敢!” “为了三哥,五弟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去做的!”说完做势就要开门出去。 贤王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站起来时,才感到头一阵晕眩,这些天除了酒水,他都粒米未进,身体早已虚脱到极点,刚才是气急,才从床上坐起来,现在从床上猛地站起来,两眼一黑,咕咚一声,跌倒在地上,沉闷的声响让义王转身看去,就见三哥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不省人事,这可把义王吓坏了,站在门口大喊道:“来人!” 一名仆人从不远处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贤王晕倒了,快去请大夫来,快,快!”义王急的大吼起来。 仆人吓得忙转身向大门口跑去,路上慌慌张张的还摔了一跤,赶紧去请大夫了! 仆人以最快的速度请来大夫,火急火燎的来到厢房内,大夫还没来得及顺口气,就被义王催促着给贤王把脉,过了片刻,大夫收回手道:“王爷莫急,贤王并无大碍,嗜酒过量加上粒米未进,忧思过度的同时突然气急才造成一时昏厥的,老夫开服醒酒的方子,等他醒来后,熬些清粥小菜给他进食即可,切记莫要再酗酒了!” 听大夫这么说,义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让家仆付给大夫双倍的诊金以作酬谢,一再言谢并亲自送到厢房门口才止步。 回到床前看着仍处在昏迷中的贤王,义王心里五味杂陈,三哥,你为了一个温涟漪,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回到从前的那个贤王! 看着脸色极差的三哥,义王眼睛里逐渐升腾起一抹恨意,他义王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何况这次受伤害的还是他最亲近的三哥! 哼,太子,三哥好脾气,不跟你计较,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你把我三哥害成这样,他日给我逮着机会,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不讲兄弟之情!想到这里,义王握起的双拳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微微泛出惨白色。 义王不放心,在床边整整守了三哥一夜,天际微微泛出鱼肚白时,贤王才缓缓醒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义王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里睡着的侧影,自己比他也仅仅就大一岁而已,五弟从小就调皮,让人不省心,闯祸不断,每次都是他把全部的罪责揽下来,一心一意的护着这个弟弟,从小到大,他从未对他凶过,想到他为自己守了一夜,而昨晚自己一时冲动,竟然对他吼了一句,现在想想实在是不应该! 突然嗓子一阵干痒难耐,“咳咳”贤王捂着嘴极力想掩盖住咳嗽声,由于不敢用力咳,所以胸腔一阵难受,反而连咳了好几声,声音虽小,但义王却还是听到了,猛地睁开眼来,见三哥醒了,脸上情不自禁的舒展开来,笑容越来越大,三步并做两步,快步来到床边,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三哥,你终于醒了!昨晚你突然晕倒吓死我了!” “让你担心了!”贤王听他这么说,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都怪我,明知你心情不好,还说那样的浑话,把你给气晕了!”义王后悔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想我好才会说那样的气话……咳咳咳咳”贤王的话说了一半,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义王赶紧端来茶水,递给他后,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着气,贤王觉得嗓子又干又渴,就像干涸的土地,急需雨露的滋润,迫不及待的接过杯子,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一杯水下肚,嗓子舒服多了。 “三哥,你肯定饿了,我叫人端来早膳给你用?”义王关切得问道。 贤王点点头,昏睡了一宿,肚子昨晚就吐空了,听他这么一问,觉得更饿了。 没一会,热腾腾的膳食端上桌,按照大夫说的,清粥配着几样可口的小菜,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用完早膳后,贤王觉得整个人都有了些气力,不再头晕目眩心慌慌。 醉酒这么多天,身上早就有了一股怪味,趁时候尚早,贤王赶紧去沐浴了一番,出来后顿觉全身舒爽,轻松无比,接着又刮去胡须,束好头发,再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顿时精神了许多,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出了义王府,门口早就备好马车在等候两位王爷了,等他俩上车坐好后,车夫才挥起鞭子抽打在马屁股上,马车向着皇宫大门快速驶去。 到了朱雀门外,两人下了马车,亮出腰牌后,直奔刘贵妃的昭阳宫。 守门的宫女远远地就看见两位王爷向这边走来,赶紧进去通报,刘贵妃听婢女说王爷来了,细长的眉毛微挑,美目里的诧异一闪而过,今儿来的挺早的呀。 得到贵妃娘娘的许可,宫女急忙忙的出去通传了。 进了昭阳宫,贤王和义王按礼数向刘贵妃请安,刘贵妃挥挥手,除了祺云,所有的宮婢都会意,自觉地躬身退出门外,空阔的大殿只剩下他们母子三人。 待人都走完后,刘贵妃看着下面垂首而立的两人,开口说道:“本宫若不派小陈子去传话,你们是不打算进宫看望母妃了吧?” “母妃说笑了,儿臣怎么会不来看望母妃呢?”义王怕母妃看出什么异样来,所以忙开口回答道。 刘贵妃没去理会义王的话,而是目光如炬的看着贤王微垂着的头,严肃地问道:“煜儿,最近你在忙些什么?听说你有好些天都没有上早朝了!” “回母妃的话,我……”他不抬头也知道,母妃正看着他呢! “母妃,三哥最近身体抱恙,一直在府上休息,所以才没有去上朝!”义王见他支支吾吾,赶紧替他辩白道。 “本宫没有问你,你给我闭嘴!”刘贵妃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对着义王呵斥道。 义王听到母妃对自己的呵斥声,虽然他都已经十八了,可还是免不了吓得身子瑟缩了一下,兄弟三人中就属他俩最怕刘贵妃,他还好些,八弟就更不用说了,被母妃宠的不像话。 而对于贤王,母妃可是在他身上给予厚望的,对贤王的要求自然比对他和八弟要严格多了! “煜儿,抬头看着本宫回话!”刘贵妃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威严和不可抗拒的意味在里面,让人听了不由得心生害怕。(沐隐尘仙..4040694)-- ( 沐隐尘仙 http:5656528 )( 沐隐尘仙 http://www.suya.cc/6/6068/ ) 沐隐尘仙 第99章 贵妃训话
“回母妃,儿臣……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去上朝。”贤王抬起头看着母妃,眼神有些闪烁不定,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简直是胡闹!”刘贵妃听了贤王的回答,脸色顿时一沉,右手在扶手上猛地一拍,站起来高声说道。 “心情不好?!就为了那个女人你就在府上喝得酩酊大醉,发酒疯打伤人,不去上朝?这事若传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母妃息怒,儿臣知错了!”贤王见刘贵妃发这么大的火,赶紧承认错误道。 刘贵妃此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从座位上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到了贤王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贤王的脸上,贤王的俊脸上登时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刘贵妃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的愤怒都化在这一掌上,厉声喝道:“你这个不孝子,给我跪下!” 以前母妃虽然也发过火,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发雷霆,贤王心里也是为之一震,慌忙跪下,义王见了也赶紧跟着跪下,求情道:“母妃息怒,三哥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还请母妃原谅三哥这一次!” “苦衷?什么苦衷?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弄成这样?这后宫本来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苦心经营多年,为了什么?我一直悉心栽培你,在你身上我花费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吗?跟我说苦衷,那我的苦衷又跟谁说去!”刘贵站在他们兄弟二人面前大声吼道,听了义王的话,火气不但没有消下去一点,反而比先前更大了。 “这次出使风国,除了太子,你们知道另一个去的人是谁吗?”刘贵妃美目圆睁,一想到那个贱种,火气就蹭蹭的往上窜。 贤王都好些天没上朝了,自然不知道这事,义王这些天忙于生意上的事,没去关注朝中动向,所以也不知道这件在后宫已经传疯了的事情,现在宫中私下都在议论说宁王这是要咸鱼翻身了。 看着他俩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到现在对这事还一无所知,她处心积虑的为贤王谋划着一切,可他不但不按照自己为他铺就的平坦大道走,却还有闲情在府上为情神伤,真是想不明白,只要坐上那个位置,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想我刘贵妃能有今天,除了娘家的势力是一方面外,另一方面全靠自己的胆识和智谋,她倒是有那个野心,可是谁让自己生就一副女儿身呢。 三个儿子中,就属贤王做事稳重大气,在众皇子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可偏偏在儿女情长上拿得起放不下,这样下去,如何成就大业! “是宁王!”刘贵妃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怎么会是他?”义王抬起头吃惊地反问道,贤王虽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惊讶之色一点也不比义王少。 “现在知道吃惊了?!人家没有母妃从旁指导,没有家族势力可依靠,背负着那样不堪的名声,回宫这五年,忍辱负重,看似默默无闻,实则韬光养晦,相比之下,煜儿,你还好意思跟母妃说什么苦衷,你有他苦吗?”刘贵妃恨铁不成钢的反问道。 一个淡出人们视线外的落魄王爷,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坚韧,就像黑夜里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一匹狼,一旦有机可乘,就会毫无顾忌的跳出来咬人! 有狼子野心的人绝不能留存于世,为了煜儿能够顺利登上皇位,要不惜余力的扫除一切障碍者。 “母妃,孩儿知错了!”贤王低头说道,想到九弟在宫里的处境,跟他比起来,自己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母亲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要把他扶上那个位置! “真的知道错了?那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刘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垂首的贤王,左边脸颊红肿,心里不禁一阵心疼,说话的语气里火气明显消减不少,不过面上却未有丝毫表露出来,仍旧板着脸问话,刚才若不是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心下一时气急,不然也岂会下手如此重。 “孩儿愚钝,还请母妃明示!”贤王想到一个可能,但是没敢说出来。 “试问登上皇权巅峰的主宰者,哪个不是步步为营,机关算尽,脚下踩着累累白骨,煜儿,如果你还是这样妇人之仁,今后你失去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还有更多更多,生在皇家,没有退路可循,母妃和皇后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你想想,如果太子登基帝位,会给我们母子活路吗!”刘贵妃看着贤王,循循善诱道。 “凭母妃和外公的在朝地位,即使太子登基,想要除掉我们母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在他的心里,他不想去做弑兄篡位之事,他更想不通母妃为何非要执着于帝位,做个王爷有什么不好? 说来说去,他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看着他那张温润如玉,波澜不惊的俊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呢! 想想就觉得心里窝火,脸色迅即黑下来,比锅底还黑,义王见母妃又生气了,赶紧开口说道:“母妃请息怒,三哥宅心仁厚,那种事情定是做不来,不如由儿臣来替三哥做这件事好了!” “煜儿,你听听,你五弟都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怎么就冥顽不灵呢!难道非要到见了棺材才掉泪吗?” 见他这么固执,刘贵妃低头略一沉思,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心生一计,语气缓和了一下,说道:“煜儿,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温涟漪和太子至今都还未圆房!” “这怎么可能?母妃千万不要听别人乱嚼舌根子!”贤王听了这话,心头一震,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母妃,脸上的神情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刘贵妃本来已经步上台阶,向上面的的座椅走去,听了贤王的话,双袖一扬,猛然华丽转身,带动头上的金步摇前后摇晃,垂下的碎金流苏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精致描绘的黛眉下,一双妙目颇具深意的看着贤王,心思一时百转千回,说了这么多,也不见他脸上有任何情绪波动,这才稍稍说了一句跟温涟漪有关的事情,他就紧张成这样,当真是爱的那么深么? 唉……我的傻煜儿,情由心生,这世上最善变的便是人心啊! 煜儿一直在自己的羽翼下长大,没有经历过血雨腥风,缺少历练的他始终是心太软,这该如何是好? 忽然一个意念涌上心头,看这情形,莫非只有跟温涟漪沾上边的事,才能引起煜儿的重视! 贤王见母妃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言语上有些失态,慌忙解释道:“母妃……儿臣不是不相信您,只是人心叵测,儿臣怕说这话的人是别有用心!” “呵呵……”刘贵妃听了他的话,突然失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这温涟漪到底是有多大的魔力啊,尽然能让煜儿对自己的话听而不闻,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 义王和贤王见母妃突然笑起来,以为母妃是怒极反悲,脸上皆是惊骇,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还是义王机敏,替三哥开脱道:“母妃,三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对那温涟漪又是痴情一片,所以才会这样!” “煜儿,这可是义王妃的姐姐,备受太子宠爱的柳侧妃亲口说出来得话,还会有假吗?!”刘贵妃看着贤王,神情严肃,语气凝重,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贤王惊讶的目瞪口呆,刘贵妃见他这样,知道还缺把火候,接着娓娓道来:“大婚之夜,太子把温涟漪一人丢在麟紫宫,独守空房,自己却偷偷回府陪那柳侧妃一夜到天亮,新婚夜被丈夫抛弃,本就已经很惨了,没想到的是还没进太子府的大门呢,这件事就已经传的府上人尽皆知,更可悲的是她被别人当做笑柄的时候自己还一无所知,煜儿,你知道温涟漪是在什么情况下知道这件事的吗?” 贤王没有想到太子竟会这般对待她,想到她受到这样天大的屈辱,心疼的都在滴血,双拳握得紧紧的,俊脸上阴霾密布,气愤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恨不得现在就要去找太子算账! “是柳侧妃借着给太子妃请安之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啧啧,这让她……情何以堪啊!”前面说了那么多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都没见贤王如何,现在寥寥数语就成功的把贤王给激怒了,这温涟漪当真是煜儿心尖尖上的人儿! “太子这么不待见她,这往后在太子府的日子可就难熬了......”刘贵妃闲闲得说道,对贤王现在的表现很满意。 “母妃,先前是儿臣不懂事,辜负了您一片苦心,还伤了您的心,都是儿臣的错,现在儿臣想通了,至于那件事也不用五弟去做,儿臣亲自去办就好!”说这话时,贤王的眼里满是愤懑,语气里全是坚定,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 沐隐尘仙 http:40406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