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之娇娘种田》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1 “小贱人魔尊重生传最新章节! “偷奸耍滑的小贱人!” “宁九九,老娘告诉你,如果现在不起来的话!我宁青丘呢现在就把你扔到乱葬岗去!” 突然之间,这样刺耳的声音猛烈得灌入宁九九的耳朵之中,更要命的是,宁九九感觉自己的耳朵好疼,原来是骂宁九九的那个女人狠狠揪着她的耳朵呢。 这样的话语好像猪吼一般,是宁九九听过最恶心的声音,这,这说话的人到底会是谁呢,这么嚣张跋扈刻薄冷凉。 “哎哟喂!宁九九!你这个小贱人!还偷奸耍滑不肯起来是不是!死贱人!你怎么不找点死!哼!快点起来!快点起来!” 扑哧扑哧,宁九九感觉那个恶狠狠的女人貌似抓着扫帚一样的东西在自己身上狠狠扫刮,简直就是把宁九九当做废物垃圾一样。 “别啊!青丘!九九好歹是你的嫡亲侄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你这样做,对得起九九死去的爹和娘吗?” 貌似劝架的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哭泣得极为伤心,不多老人家看到这样的情况她也没有办法阻拦,因为她没有法子只能吊在炕上,吃穿用度还要依靠着那个叫宁青丘狠毒的女人,所以老人家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嫡亲孙女宁九九重病之下,还要被宁青丘虐待。 不错,宁青丘是宁九九嫡亲嫡亲的姑姑,老人家呢,则是宁青丘最最嫡亲嫡亲的老祖母。 “去死吧!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也不早点死!整天吃我们的!你也跟着宁九九这个小贱种早日下地狱去吧!” 宁青丘越发阴狠了,拿着扫帚狠狠在宁九九的腰处猛拍几下,至于宁九九脸上部位,宁青丘是不会傻到去打到,因为宁九九等会儿还要嫁给隔壁村的,可不能打坏了,打坏的话,嫁不成,谁还给宁青丘喜钱啊。 “青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呀!天呐!真是造孽啊。”宁九九祖母她哭着,她后悔啊,她后悔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女儿。宁九九的爹爹娘亲那么孝顺,可怎么就那样去了。 宁青丘两只叉腰,狠狠地对着炕上的老母亲破口大骂着,“死老鬼!别跟我提九九的父亲,我的大哥!我那个没用的短命鬼大哥太没用!但凡他有点用!也不会把他的一双儿女托付给我!真是气死我了!哦!我每天好饭好菜得招供她们姐弟,她们倒好,做一点小小的事情就给我偷奸耍滑!哼!这不触我眉头是什么呢!贱人!真是活脱脱的贱人!不行!我要打!继续打死宁九九这个小贱人!” 说时迟那时快,宁青丘这个恶毒精怪一般的姑姑又抄起地上的扫把狠狠地打在仍然昏迷的宁九九。 是,宁九九是意思是恢复了,可她的体力尚未恢复,所以宁九九觉得疼,可也没有力气反抗。 就在宁青丘的扫把要狠狠打在宁九九头上时,宁九九的亲弟弟大宝拼命得从外头跑进来,抱住姐姐,护住姐姐,不让姑姑打姐姐,“姑姑!求求你别打姐姐!姐姐已经病成这样了!你怎么可以打她!大宝我会乖的!我已经去山上捡了二十斤柴火回来!按照姑姑你的吩咐!大宝我一点儿也没有偷懒!求求你别打姐姐!别打姐姐好不好?呜呜!呜呜!” 宁九九的弟弟,宁大宝,每天天没亮之前,就被姑姑宁青丘派发到山上去砍柴,小小年纪的他,宁青丘却要求宁大宝每天天亮之前,要砍完成年人一天才能够砍够的柴火之后,宁青丘才会给话给宁大宝吃。 每一天,八岁的宁大宝都会提前完成任务,因为他肚子实在饿极了,大宝一想到早点看砍柴火回家就有吃的。 纵然如此,宁青丘有时候依旧克扣宁大宝的伙食呢。(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2 听到宁大宝这样说,宁青丘照例去门外探了探身子,发现真的足足有二十斤的柴火,心气总算平复了些水火之源全文阅读。 宁青丘发现,自从那个短命鬼大哥抛下一双儿女在她夫家,宁青丘就免费多了一对苦力,家里头的两个儿子王凯和王晟都不用做事,还有一个小女儿笑笑,宁青丘捧得跟什么似的。 “姑姑,求求你,姐姐病得这么重,你给一点东西给姐姐吃好不好?” 宁大宝擦着满是汗水的脸,他彻夜没有睡觉在山头上砍一宿的柴火,又生怕姑姑不给九九姐姐吃,拉着宁青丘的裙裾,“姑姑,求求你,要不,我不吃,留给姐姐吃好不好?” 抡起袖子来的宁青丘狠狠打着,打着宁大宝遍体鳞伤,哪怕这个世界上最为恶毒的姑姑没有此间的姑姑恶毒。 宁九九的眼睛终于睁开一丁点看清楚这个近乎疯狂的女人,世上怎么可能有宁青丘这样的残酷狠毒的女人,难道都不念一下姑侄情深吗?好歹宁九九的亲生父亲母亲是因为宁青丘的丈夫王仓丰而死的! 宁青丘不想着报答当年死去的大哥的救命之恩也倒罢了,如今还来这般生理心理加双重迫害宁大宝和宁九九姐弟两。 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躺在炕上的老祖母热泪纵横,她两条腿瘫痪也无法走动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一双姐弟被毒打,咬着银牙道,“青丘复苏的潇洒全文阅读!你疯了吗?别打了!别打了呀!日后你下了黄泉可有面目对着你大哥吗?停手啊!停手啊!不然的话!你母亲我可就要咬舌自尽!也不要看见你这般为非作歹的呀!” “咬舌自尽!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倒是快点!我可等着你死!然后你死了!把你扔到乱葬岗!这样的话,我们家可省下来不少口粮的呢。咯咯……” 宁青丘恐怖得大叫着,而她的一双儿子,叫什么王凯和王晟的竟然站在边上幸灾乐祸的狂笑着,吐着舌头的。 只有宁青丘最小的一个小女儿笑笑,也是宁九九和宁大宝的小表妹,笑笑跪在地上,抓着宁青丘的裙子,“娘亲,别打表姐表哥了!别打了!娘亲求求你了!” 笑笑很小,四五岁,可是她已经懂得不少道理。 可怜的宁青丘,连她最小的女儿都不如。 “宁青丘!你这是要遭天谴啊!你又虐待你的侄女和侄儿了!” 下了渔船,拖拽着渔网的王仓丰进门赶紧撞开宁青丘手中的扫把,将宁大宝护在手里,恶狠狠地对宁青丘道,“你疯了吗?你这个疯狂的恶毒的女人!” 王仓丰泪水摸了一下大宝的头,“大宝,去厨房里舀一碗粥来,给你姐姐吃,她病这么重,不吃可不成。” “哦。”大宝很高兴,蹦蹦跳跳的,炕上的老祖母也开心得流眼泪,只要王仓丰回来,这一对姐弟才有那么一点点好日子。 “谁答应得!我可没有答应!大宝!你给我滚回山头继续砍四十斤柴火!没有砍完!今天我就把你姐姐填在乱葬岗!”宁青丘恶狠狠威胁宁大宝。 那边的宁九九听到这样的话,眼睛陡然睁得大大的,却是醒过来。 “九九,你醒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王仓丰摸着宁九九的额头,再跟自己额头一对比,喜极而泣,“太好了!你这一病足足病了一个月!现在竟然退烧了!定然是你父亲在天上看着你!所以你好了!” “我的嫡亲孙女真的退烧了好全了。”老祖母躺在炕上默默地流着眼泪。 “是呀,娘,九九好了。这是好兆头啊。”王仓丰跑到炕头上,对着那个老人家道。 老祖母对王仓丰说一句,“女婿,快搀我起来靠着,我想看一眼九九,我的九九啊……” “好勒。”王仓丰弄了一个破旧的大靠枕给老丈母娘,没有办法,家里头就这些东西。 老祖母亲眼看见九九睁开眼睛一眨一眨的,只是身体还很虚弱的样子,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老祖母都以为九九活不了了。 下一刻,王仓丰赶紧去厨房弄一碗小米粥很是粘稠的那种,立马给宁九九喂了下去,同时也断给宁大宝一碗。 宁大宝没有顾得上吃,就看着宁九九慢慢得吃。 “好香啊,真好吃吃…”宁九九突然觉得仓丰姑丈递给自己吃的小米粥特别香特别甜,好像几十年都不曾吃过一样,宁九九吃了热腾腾的粥,总算体力恢复过来,可以开口说话,也可以用力呼吸了。 现在完全恢复意识的宁九九可以更好地打量这个新世界了。 姑姑宁青丘甩着帕子,蹲了下来,一个帕子重重甩在宁九九脸蛋上,“醒了?这也好!醒来赶紧嫁人去!” “嫁人?嫁给谁?”王仓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刚刚从外边出海回来,而且妻子也没有跟他说什么嫁人的事。 “要不要嫁给你王仓丰呀,让我和宁九九这个小贱人姑侄同奉一夫呀!” 宁青丘嘴角满是狠辣,狠狠白了王仓丰。 王仓丰瞪着她,“宁青丘!你少胡说!你快说你把你侄女嫁给谁了!” “谁?还能有谁啊!”宁青丘笑嘻嘻的说道,“还不是刘家村那个一无是处的没用鬼!只怕比我那个短命鬼还要没用呢!听说啊…他还不能人道…这样的话宁九九小贱人嫁过去正合适呀,咯咯咯…” “丧尽天良的女人!她…九九…她是你的亲侄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这样岂不是毁了她一生吗?” 王仓丰指着宁青丘骂着宁青丘,“不行,这个王家,我是一家之主,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王仓丰!你不同意有个屁用的!反正,反正我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金,并且定金已经被我花掉了,你觉得这个婚事能退得成?咯咯咯……” 宁青丘狠戾得笑着,在她眼中,宁九九就是一件货物,宁青丘本来以为宁九九肯定没几天好活,如果真的死了,那干脆给人配冥婚,如今宁九九好了,配给人,也好,平白多了礼金呢。 “姑丈,祖母,我,宁九九,愿意嫁!”躺在席子上的宁九九启了启苍白的嘴唇,现在她终究是有一点力了,她可以嫁的,只要可以嫁出去,嫁猪嫁狗总比继续呆在王家,继续遭到姑姑的虐待好! “姐姐,你不要嫁,你不要嫁嘛,呜呜……”弟弟宁大宝伤心得哭泣起来。(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3 原本“生娃娃”二字说出口,已经相当难为情了的,男子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又重复了第二遍捡个老公种好田全文阅读。 “是的,生娃娃呀,我的好娘子!” 接下来,男子的脸孔彻底变成桃花色,水汪汪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看起来他比宁九九还要害羞,真搞不懂古代的男子皆是这般么? “你叫什么名字?” “刘烨尘。” “你看起来好小啊,未成年是不能发生性关系的。” “我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及冠了。” 与宁九九一通交流,刘烨尘胆子也果真大了许多,慢慢伸出手去,“你相公我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如果你不相信,大不了我把衣服脱了便是,让你好好检查检查。检查完毕,我们该行房的行房,该睡觉的睡觉。” 刘烨尘的话让宁九九有些后悔,这才意识到这里十六岁的男子已经算得上成年了,并不是像后世的那样,是不懂事的小正太一枚。 他,看起来沉稳持重,有一种超乎同龄人的敏锐和成熟,这样的气质与他现在的体格很是不搭,估计是饿得有些发育不良,脸上没有几两肉,好在看他体格尚可,就是瘦了点,多吃点肉好好补便是。 听他说话,虽然说得有些浪荡不羁,可他骨子里是有些小害羞的,只不过是强钻出来的胆大,想到这里,宁九九就好笑。 当然了,身为乖乖的人家媳妇,宁九九是不会拆穿人家的呢。 一时之间陷入尴尬寂静之中,刘烨尘竟也忘了要说点什么来打破此间的宁静。 沉默了老半晌,刘烨尘一瘸一拐得吹了蜡烛,靠上宁九九,与她排排坐。 宁九九以为他要强迫自己… 黑暗之中,刘烨尘可以看到女人眉眼轮廓是那样的婉柔清丽,痴痴得说了一句,“我刘烨尘身无长物,还是一个瘸子,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如何愿意嫁给我的,但你既然嫁给我,我发誓,我会对你好的,我目前通过了县考、府试,下个月若是侥幸过了院试,便是从一介儒生生破格身秀才,至于状元及第,我会好好努力的,让你成为状元夫人!” 若是寻常男子来说这话,宁九九一定以为对方是在吹牛,吹牛是任何一个男性生物求偶之本能,用来吸引雌性的,获得交权,这一点无可厚非,只是,宁九九听此间的刘烨尘言辞恳切,并不像是随便说说而已。 明明今天他们二人才第一次见面,宁九九竟然从心里层面上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不知道是他的沉稳笃定的性情、还是卓越风流的气质感染着她,叫她觉得他与众不同? “好了,娘子,可以安歇了吗?”貌似刘烨尘对于第一次的洞房很是期待,他也算是正常成年人了,有那么一点点想法实属正常。 “不不不…你别碰我…就算你可以,我还不行,我还小呢。” “姐姐,你不要嫁,你不要嫁嘛,呜呜……”弟弟宁大宝伤心得哭泣起来。 “弟弟乖,姐姐以后会接你的。”宁九九坚定得看着弟弟。 宁九九还是嫁过去了,等有人揭开她龙凤盖头帕的时候,宁九九竟然看见一个貌似只有十五六的少年,一身红色新郎官衣的身影,浅笑妍妍看着自己。 宁九九还不敢看此人的脸。 汗,这是宁九九嫁给人当童养媳的节奏,又是当娘又是当妻的,该不会是狗血电影里的那种娘妻吧,天呐…… “娘子,为夫帮你宽衣,时辰不早,咱们早点休息,顺便生个娃娃……” 稚嫩的声音,就这样贴近宁九九耳边,令宁九九的整颗心都吊起来。 不是听说自己要嫁的相公是个不能人道之辈,传闻身体都是病弱,怎么说起这样调笑的话,却是中气十足的样子,不对,这个小相公该不会是个满脸麻子吧。 “生娃娃?” 宁九九忍不住打量他,精致的小脸蛋,透着一股青涩的味道,鼻梁高挺恰似悬胆,一点朱唇弄色,尽显潇洒风流,是小孩子,却又不是小孩子。(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4 宁九九接受无能盖世仙雄全文阅读。 自己的丈夫怎么这么小啊。 不过宁九九还是跟笑丈夫的姐姐烨枫相处得极好,烨枫竟然喊宁九九大姐来。 好吧,其实宁九九也可以容忍和丈夫姐姐烨枫,以姐妹相称。 说起来,刘家的门风还真的挺奇怪。 宁九九到了刘家,很快也融入刘家。 感觉现在,宁九九不是刘烨尘的媳妇,而是刘家女儿一般。 烨枫知道大姐宁九九的心思,建议道,“我们现在一起去赶集吧,可以吗?” 刘烨尘能听懂她俩的意思,眼睛忽闪忽闪的,虽然没说话,可那一双眼睛却暴露他此刻的想法,其实……他也很想去赶集呢! 宁九九扭头,正看见刘烨尘的眼神,心中一动,“没事,我能看好他,让他出去,还能长长见识,烨枫,等大姐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礼物。”想着不能带烨枫去,还把她一个人留在家,宁九九有些愧疚。 烨枫很懂事的拒绝了,“不用,我啥也不要,我又不缺东西。” 宁九九也没再坚持说啥,烨枫比她还会过日子,没关系,回头她替妹妹选,也是一样的。 吃过早饭,宁九九便带着刘烨尘上路了。 去镇上的路,笔直一条,也是大路,都很安全,而且农家人都比较热情。路上,有个赶车的大伯,看他们兄妹两人拉着手走路,便好心的带了他们一程。 下车的时候,宁九九为了感谢人家,掏了十文钱,算是车钱。可那赶车的大伯,却咋也不肯收,说是顺路,也没绕道,还需要啥车钱。说完,挥着鞭子就走了。 宁九九心里暖暖的,人的本性一直都不善良的。可偏偏就有那么些人,利用别人的善良,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半个时辰之后,宁九九还没买好东西,她想买些大米,还想买些料,至于石磨,可以在镇子口买,这样省了来回搬运,样式她也看好了,就是个小石磨,放哪都不占地方,用起来也轻巧方便,家里用是够了。 刘烨尘一路上,只顾盯着路两边的小摊看,眼睛都快看直了,有好几次,要不是宁九九反应过来,拉着他走,这小子恐怕就得一直站在人家摊边呢! 宁九九担心他会饿着,便带他吃了碗馄饨,虽是素馄饨,皮也不够薄,但刘烨尘吃的可九九了,一大碗馄饨吃的干干净净。吃完馄饨,宁九九又买了些白切糖,拿了两块给他,剩下的包起来,放在篓子里,准备带回家给烨枫吃。 刘烨尘看了看手里的糖,犹豫着道:“这些都带给二姐吃吧,我都吃馄饨了,二姐没吃到呢!” “你吃吧,大姐买的多,还有好多呢,”宁九九搂着他走在人群里,这两个弟弟妹妹,懂事的叫她心疼坏了。想到刘烨尘刚才吃馄饨狼吞虎咽的模样,她道:“刚才是不是没吃饱?” 刘烨尘先是摇头,接着又是点头。没吃饭是肯定的,但能吃上一克馄饨,他也很多满足了。 宁九九柔柔一笑,道:“那咱们回去的时候,买些五花肉,回家包饺子吃,就包韭菜猪肉的,好不?”其实她想包芫荽的,可惜芫荽才刚出苗,天一冷,长的也慢,只怕要两个月才能吃呢! 两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镇子北面。宁九九忽然想起来,金菊未来的相公,方有才就在这条街,开了个小铺子,卖些杂货,主要是些针头线脑,还有些家里常用的东西,比如竹器、火石。 古代店铺分工明确,有专门的铁铺,卖铁器,也有专门的布庄,柴米油盐,也有专门的铺子,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不能像现代的超市,啥都卖。 宁九九凭着记忆,找到那家店。她是想找找看,他这里有没有大料或是九九料卖,她家正缺这些东西,一般的小店卖的也不全,像花椒,一般饭馆是不用的,受不了那个味道,至于孜然粉,更是鲜有人用天地仙瞳全文阅读。 门匾上写着:方家货铺 宁九九拉着刘烨尘走进去,不大的店面,摆放的倒挺整齐,一个小伙计正在帮客人拿东西,柜台后面站着个年轻男子,方方正正的脸廓,身高跟王喜差不多,长的不像出众,但也算不错了。 他正在算账,因为有伙计在,招呼普通客人这种活,是不用他出面的,所以他只秋算账。 “这位姑娘,不知您想要什么,咱们这儿货可全了,您随便看看,”小伙计热情的招呼她们。 宁九九还真的认真看了,不过没看见她想要的,便问道:“你们这儿有做菜的九九料吗?” “您说大料啊,有有,”小伙计腿脚麻利的跑到方有才所在的柜台后面,搬了个大竹筐出来。 这个动作惊扰到方有才,他抬头朝站在店里的两个人看了看,他并不认识宁九九。 宁九九此时也是一心想找九九料,看见小伙计把东西搬出来,她凑上去瞧了,那筐里只有两种,小茴九九跟八角,好像放了挺长时间的,都长霉了。 小伙计很会瞧人脸色,看她微微皱眉,便赶紧解释道:“最近天气潮湿,放着放着就长霉了,不过您买回家用水洗一下,再晒干用,也是一样的,绝对不比新鲜的差。” 宁九九还是皱着眉,对他的说法很难认同,“你这九九料分明是放的太久,才会长霉,本来九九味就淡了,再洗一遍晒一遍,那还叫九九料吗?小伙计,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得讲诚意。”她转身拉着刘烨尘便走,发霉的九九味,就是白送给她,她也不要。 宁九九进门的时候,小伙计只把她当普通的农家女娃对待,就算是要买普通人家不人食用的九九料,也肯定不识货。这些九九料的确搁了太久,老板的意思也是尽快处理掉,所以他才会大力推荐。却没想到,这女娃懂的这样多,还教训他做生意的方法不对。 方有才急忙走出来,瞪了眼脸色不好看的小伙计,又赶忙追上已经迈出大门口的宁九九二人,叫住她,“姑娘!” 宁九九停下脚步回头,冷声质问:“叫我干嘛?难不成你们还有更好的九九料,还是看我年纪轻,以为很好骗?”她最讨厌被人诓骗了,别看她平时在村里,对着大梅他们,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可骨子里,她是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否则谁的面子也不给,金菊还没嫁他呢!再者,他也不认得自己。 方有才被她呛的一时之间,不知要说啥好,暗地里,却抹了把汗,这女娃嘴巴可真厉害,幸好他追出来了,要不然肯定得罪她,万一是个长舌的,他这名声可就得毁了。 想到眼前这位姑娘不能得罪,方有才脸上属于商人的笑容又摆了出来,“姑娘,您想错了,我家伙计并没有坑你的意思,他刚才搬出的九九料也的确是想卖给你,可我们并没打算原价卖,处理的东西,价钱会便宜很多,你不考虑吗?” 见他说的诚恳,也说的在理,宁九九脸色缓和下来,“我收回刚才的话,只是……我要的是新鲜的九九料,这种长霉的,其实已经变质了,九九味没了不说,万一吃坏肚子,我还得掏钱买药呢,所以这银子,我不想省,也不能省,告辞了!”她拉着刘烨尘快步走进人群,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小伙计有些抱怨的嘀咕,“老板,那丫头像是来找茬的,咱们又不是不想进货,可进了货,卖给谁呢?这些货还是去年腊月里进的,结果还是没卖出去。” 普通人家的确不会买九九料,而像福寿楼这样的大酒楼,有自己的进货渠道,即使是最普通的九九料,也比他们进的高档许多。所以就导致了,没商家愿意进九九料。 方有才背着负,没再说啥。 从方家货铺出来,刘烨尘时不时的观察姐姐的神色,她以为大姐生气了,看她刚才跟人吵架的模样,真的很凶。 宁九九一开始没注意到他有话要说,直到走了一段路,眼角无意中瞄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冷淡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你是不是觉着大姐很凶?” “嗯,”刘烨尘点头,“大姐,你以后别跟人吵架,我怕他们打你。” 宁九九禁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呆了过路的青年人。她长叹口气,握紧了刘烨尘的手,认真说道:“刘烨尘,你记着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句话你懂吗?” 刘烨尘头摇的跟拨浪鼓,他哪里会懂,这话太深奥了。 “就是说啊,对人的忍耐,得有个限度,好比,有人要打你,你不能站着不动,让人家打吧?如果你没犯错,他凭什么打你?别人对你一分好,你可以还他一分,别人对一分坏,自然也得还他一分坏……”宁九九边走边给他解释,刘烨尘的性子太敦厚,也该让他适当的了解人性的善恶,该忍的忍,不该忍的,没必要忍。 刘烨尘听的认真,也一一记下了,他领悟力强,宁九九说一遍,他就记下了。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竟走到福寿楼门口。 临近中午,福寿楼门庭若市,进进出出的,都是衣着华丽的人。 宁九九经过时,只随意瞟了一眼,感觉今天福寿楼似乎格外忙碌,就连穿梭来去的伙计,也是一脸的严肃,好像生怕出什么乱子似的。 这条道是临泉镇最繁华的道路,宽阔的路面,足够三辆马车并架而行,按说这样宽的路面,即使赶着驴车经过,也不会轻易碰着人,可偏偏,就有个中年男人这么倒霉,被速度奇慢的驴板车撞到了,此时正躺在路中央,抱着腿哀嚎叫嚷,好像真的很疼总裁,请你负责 !最新章节。 他一叫,路过的人都跑上来围观,有人指责那赶驴车的,也有人嚷嚷着报官,众人议论纷纷,各说各的。 福寿楼分为两层,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间,等级区分很明显。能进一楼吃饭的人,是非富即贵,而这二楼雅间,据说,只有京中大员,富甲一方,或是跟皇权沾亲的人才可以上去。 而今天,整个二楼被人包了下来,不管官再大,钱再多,统统不准靠近,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处,还站着手执兵器的守卫,虽是穿着普通的黑衣,但那冷厉的气势,足以吓退那些好奇之人。 此时,二楼临街的雅间内,坐着两人 此时,二楼临街的雅间内,坐着两人。 “你的战事完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女人的事!”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同色腰带系于腰间,勾勒出如削似的腰身。气质优雅清俊,正是上官澈云。 此刻的他,好看的眉眼,微带笑意,少了商人的市侩,多了些内敛深沉的气息,偶尔流露出的光华,高贵的叫人仰望。即使不说话,他也是一道吸引人的风景。 坐于他对面的男子,着装略有不同,一身泼墨流丝锦袍,长发松懒的垂于身后。 五官出众,气质清冷,一双黑眸本来是看着手里的酒杯,在听到上官澈云的问话之后,忽然抬起,刹时,眸中光芒四射,似有银河无尽,璀璨夺目之光。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虽是形容女子的诗,可用在他身上,毫不为过。 东方楼蕴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沉好听,“考虑女人做什么,你都不着急,还轮得着我急吗?” 他说的意有所指,直戳某人的软肋。 上官澈云悻悻的摸鼻子,此话不宜再谈,赶紧转移话题,“听说皇上有意封你做异姓王,你可是本朝第一个异姓王爷,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说什么?顺其自然吧,”东方楼蕴说的云淡风轻,随后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串流不息的街道,心思沉到了谷底,无人可窥探。 上官澈云太了解他的心性,真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么。看他站在窗边,便也端着酒杯,陪他站着。两人说起临泉镇的乡土人情,特别是这酒,他们今儿喝的,便是绍家酒坊,一年只出十坛的仙人醉。 两人正说着,下面的街道便发生宁九九看到的那一幕。上官澈云没太在意吵闹的人群,他看见宁九九了,吃她一碗甲鱼汤,还收他一两银子的丫头,胆大又抠门,比他这个正牌商人还精明。 想到宁九九那张傲气清秀的小脸,上官澈云轻笑出声。 这一声笑意,引来东方楼蕴的注意,“你在这里过的很开心?” “不是,”上官澈云手握拳放在嘴边,遮住笑,没再给他解释。 ** 那受伤的中年汉子,越叫越凶,抓着赶车人,死活不撒手。喊叫声,引来更多围观人。 宁九九紧紧拉住刘烨尘,想着带他远离人群,免得他被踩着。而且人这么多,虽然她不担心钱被偷,因为她的钱都放在最隐秘的地方。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绕着人群走,绕着绕着,竟绕到福寿楼门口,走上了台阶。 站的高了,无意中看向人群集中点,她猛然发现,那个被抓住的赶车人,正是顺路载他们一程的大伯。离的不远,还能听见那大伯的求饶声,他已经恨不能给那人跪下了,可那受伤之人,却赖在地上不走,非要他赔几两银子,不然就要抓他见官。 可怜的赶车人,像他这样老实巴交的农民,看见衙役,都吓的绕道走,更别说去衙门了,只怕还没见着县太爷,就吓的爬不起来了。 “这位兄弟,我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我一家老小,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哪来的钱赔你,再说,刚才明明是你撞上来的,你不能睁眼说瞎话,不能冤枉人哪!” 那受伤人长着两小胡子,揪着赶车人的衣领,也不撒手,一条腿像是真受伤了,拖在地上,还有血迹流下来。只见他声嘶力竭的质问赶车人,“你这个人没人性啊,撞了人,还敢睁眼说瞎话,大伙来评评理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一吼,旁边有几个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纷纷指责赶车人,一时间将那赶车人逼的欲哭无泪,都快绝望了。 宁九九恨恨一跺脚,小宇宙瞬间爆发,分明就是碰瓷嘛,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她拉着刘烨尘冲进人群。 站在二楼窗边的上官澈云,看她一脸怒气的冲进人群,咦了一声。 “你说什么?”东方楼蕴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转头去看他,又见他盯着街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一个身穿蓝色碎花短裙的小姑娘。宁九九是背着他们站的,所以东方楼蕴没有瞧见她的脸。 宁九九现在是一腔怒火,冲到赶车人跟前,将他拉起来,“大伯,您先起来,您这样跪着求着,能有什么用?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讲!”(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5 “嗳,你这小丫头从哪冒出来的,又不干你的事,你瞎凑什么热闹,”这话是那伤者说的,他叫黄三,临泉镇本地人,熟悉他的人,见到他都得绕道走盲少爱妻上瘾最新章节。围观的人里头,有不少认识黄三的,都知道这人难缠,瞧见宁九九一头扎进来,似乎想帮那赶车人,都纷纷为她捏把汗。 那赶车人被宁九九扶起来,也慢慢缓过神来,他认出宁九九,劝道:“姑娘,你走吧,的确不干你的事,你不用趟这个浑水,快些带着弟弟回家去吧,我……我自己会想办法!” 宁九九叮嘱他,“大伯,你先别说话,站在一边看着,我问你的时候,你再吱声,我不问你,一个字都不要多提。” 说完,转身看向黄三,目光凌厉,颇有几分威严正义,黄三不由自主的缩了下脖子。 宁九九压下怒火,冷哼道:“你说这位大伯的驴车撞到你了,是吧?” “是又怎滴,这事大伙都看见了,他想赖也赖不了,那个……”黄三高着嗓门吆喝,顺便还把腿晾出来给大家看看。他穿的裤子被划了个大洞,隐隐约约的,好像真能瞧见里头有血迹。 宁九九马上接话,“如果真有这回事,谁也赖不了,可是……”她话锋一转,“可是我们大家伙都知道,驴子不像马,跑的快,既然它跑的慢,而又被它撞着了,而撞断了腿,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驴子发疯了,再者,那就是故意让它撞的!” 虽然黄三不太明白,宁九九这丫头为啥要这样说,但一听她竟然怀疑自己故意让驴子撞,他急了:“好……好端端的,我咋会故意让它撞,肯定是这驴子发疯了,畜生疯起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这人连自家的驴子都看不好,疯驴子还往镇上带,这撞了人,那也是他的责任!” “你……”那赶车人正想争辩,他的驴子没疯。他家这头小驴子,脾气可温顺了。 宁九九及时拦住他,不让他说下去,同时她似乎恍然大悟一样,“哦,原来这头驴疯了,可是,我只听说驴子疯了,会尥蹶子,小女子年幼,只知道尥蹶子,尥的是后蹄,会尥前蹄吗?”这问题是朝周围群众问的。 话音一落,有几个年长的老汉站出来,道:“当然尥的是后蹄,我老汉活了六十多年,还没见过尥前蹄的,那尥前蹄的,是马,可不是驴子哦!” 另一头发花白的老人也道:“进了镇子,驴子都是主人牵着走的,既然是牵着,咋会撞着人呢?” 有了带头人说公道话,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其实这事本来也就挺蹊跷的,驴子走那么慢,要说驴子撞着人,堪称天下奇闻了。 黄三脸色难看了,看向宁九九的眼神,凌厉万分的。可都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不肯罢休,索性卷起自己的裤腿,给众人看,“我没说瞎话,你们看我这腿,都成这样了,不是驴子撞的,难不成还我自己弄的吗?小丫头,你嘴皮子厉害,我说不过你,可证据在这儿摆着呢,你还能抵赖?”他伸出来的腿,还真是血红一片,好像还烂了。 宁九九再不给他机会反驳,看到路边有家店铺门口,搁了盆洗脚水。她跑过去端回来,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迹,照着那人的腿就泼了下去。 她这一动作太生猛了,连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也小小的惊愕了下。 上官澈云悠声道:“这丫头很有意思吧?” 东方楼蕴不置可否,视线落在那道清瘦的身影上。刚刚她去端水盆时,他看清那张脸,算不上有多美,还长了一脸的痘痘。这种长相,连他府里的婢女都比她美上十倍,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她身上有股子叫人无法忽视的味道。 楼下,黄三被宁九九泼的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大吼一声,“臭丫头,你干啥拿脏水泼我,你活的不耐烦啦?” 宁九九搁下宁盆,嘲讽的眼神看向他的腿,佯装十分惊讶,“哟,你腿上的伤,咋还会掉色?” 一言即出,黄三后悔的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儒世道皇全文阅读。因为他腿上原本触目惊心的伤,这会已经脱落。 众人恍然大悟,搞了半天,这伤是假的,弄的假血沾上去的,做的还挺逼真。 宁九九冷笑,“给你个提议,下回再想讹人,干脆把自己的腿弄断,再划上几刀,这样就省事多了,谁也查不出来破绽来,你还能讹到一大笔钱,不过记得下回找个有钱的马车拦,像他这样的赶车人,你就是把他卖了,也弄不到啥钱的。” 这个碰瓷人,手段还是不够残忍高明。谎言一戳就破,太嫩了点。 黄三憋屈坏了,他就没想过找个有钱人讹吗?可那些有身份有背景的,出门都带着家丁,一个弄不好,钱没弄到,说不定还得被人打一顿。再说了,这人的腿能随便弄断吗?没钱医治,还不得把他疼死,这样的买卖,他才不干。 赶车人见到真相大白,抹着眼泪,对宁九九谢了又谢。 黄三气的小胡子直抖,好事被人挡了,他能不生气吗?眼见围观的人快散了,他对着其中几个人使了眼色。 上官澈云站在楼上看的明白,暗叫不好,唤来外面候着的人,让他们去通知衙役。同时,一只手缩进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而东方楼蕴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冷眼旁观,一切与他无关的人和事,都无法扰乱他的心境。 宁九九眼尖的注意四周有人靠近,她有些暗恼,倒不是怕他们,只是她还带着刘烨尘,她不想刘烨尘受伤,所以拉着弟弟,便想挤进人群里,来往的人多,只要混进人群,他们也很难找到。 突然,一道寒光从她眼角闪过。 黄三不知何时摸出袖里的刀,握在手掌间,悄悄靠近宁九九,想着趁人多之迹,给这丫头一点颜色看看,反正人多,到时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握刀离开,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同时,站在二楼的两人,也注意到那抹寒光。 上官澈云眼神凛冽,“快去抓住那人!”这话他是对着空气说的,语音落地,一阵风从楼上飘过,谁都没注意到楼下街道上,何时多了几个人。 东方楼蕴还是没说话,只是在看高上官澈云的眼神中,多了些深意。 眼见黄三就要靠近,宁九九原本是背对着他,眸光一收,迅速将刘烨尘护在怀里,再转身,准确无误的踢向黄三的手腕。 “哐当!” 刀落地! 一切真的只发生在呼吸之间,除了楼上的二人,根本无人看清那刀是怎样掉的,甚至连宁九九踢腿的动作都没看清。黄三傻傻的瞪着自己的手,反应过来之后,转身就要逃跑,却在下一秒,摔趴在地上。 “你!臭丫头,你找死!”黄三翻过身坐在地上,正要开口骂她。他敢肯定,就是这丫头绊他的。 这种人渣,宁九九不会放他走,免得回头又来找自己的茬。她脚一伸,掉在地上的刀,再一次准确无误的钉入他腿间,扎入裤档,真的只差一点,就要断了他的命根子。 楼上某某人,不约而同的收拢双腿,面色都有那么一点尴尬。 这一手,将黄三吓的,足足傻呆了好一会,直到衙役冲过来,将他拷上带走。 赶车人松了口气,正想谢谢宁九九的,可四下一看,哪还有她的人影。 今天的事非惹的够大了,宁九九拉着刘烨尘,没入人群中,她还在想,回头要不要换个装束,免得被人寻仇。在经过福寿楼时,她有意往二楼窗户的方向看了过去,视线在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脸上扫了一遍,仅仅只一眼,便迅速收回视线,神色平静无波,拉着刘烨尘快步走开了。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二楼的位置,有人在看着,视线比一般人的凌厉,带着审视与冰冷的锐利。但她没想到,其中一人竟是上官澈云,至于另一个,长的倒是不错,就是面色太冷,这样的人很难相处,他们通常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她看过来时,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的视线也看向她。 上官澈云玩味一笑,“记得她头一次看见我,就是这个眼神,当时我还在想,是不是我最近变丑了,咋一个村姑都不屑一顾呢?现在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对美色不感兴趣!”想他东方楼蕴那可是南晋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为啥这丫头只看了一眼,还是很平常的一眼呢? 东方楼蕴饮完杯中的酒,道:“她不简单,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姑!”他转身落座。 “你错了,大错特错,”对于他的推断,上官澈云打死也不相信,“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村姑,家里穷的只剩个破茅屋,我去过两趟,她就是个村姑,不过,却是个很意思的村姑!” 东方楼蕴冷笑,“你不知道有些人,很善于隐藏吗?” 这回上官澈云不再狡辩了,的确有那么一些人。甚至好几代,都潜伏在敌国境内,他们已经完全融入本地人的生活,只等需要用到时,他们才会现身。 门外有人敲门,是刘管事,“少爷,王大厨家里突然有事,是他夫人要生了,他想请假回去,您看……” 上官澈云皱眉,拍了拍折扇,忽然有了主意,“让他去吧,掌勺的事另外找人,我看见宁九九了,她应该还没出城,让她过来当回主厨亿万歌后乖乖就擒最新章节。” “这,万一她不肯咋办?”刘管事想到那丫头一个菜单都能卖五十两,让她烧一桌酒宴,那得要多少钱哪! 上官澈云笑了,“你就说,允许她独自操作,只要她做一桌好菜,就给她五十两!” 刘管事心里暗惊,但没表现在面上,点头应下,“那小的这就去找!”他退了出去,让店里的伙计顺着出城的路去寻找宁九九。五十两,他家少爷身上一件衣服都不止五十两,可对于只做一桌菜的临时厨子,五十两那可是一大笔钱。 东方楼蕴不太赞同他的做法,他是行军打仗之人,对于饮食好坏,并不在意,但是那丫头底细不明,让她来做菜…… “你想试探她?”刚刚宁九九的眼神,东方楼蕴看在眼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上官澈云没否认,也没点头,“她是个很有意思的丫头,待会你看了就知道,至于是不是奸细什么的,你自己判断吧!不过我得提醒你,别把她惹火了,不然,她那张小嘴,可厉害着呢!” 东方楼蕴看着这个平日里只对生意感兴趣的朋友,头一次面带笑容的提成一个村野小丫头,不免对宁九九更加警惕了。 宁九九看着天色不早了,便想着赶到镇子口,买了东西便回家去。走了一会,发现身后跟着的刘烨尘一声不吭,宁九九放慢了步子,轻声对他道:“是不是觉得大姐不该打人,被吓到了吗?”当时她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忘了隐藏自己的身手, 刘烨尘低下头,不说话。 宁九九叹了口气,将他拉近了些,耐心给他解释,“刚才大姐教训的是坏人,你看他把那赶车的大伯欺负成什么样了,对于坏人,咱绝不能手软,该揍的还得揍!” 刘烨尘抬起头看她,“可是,刚才那人不是腿撞断了吗?为啥他是坏人呢?” 宁九九抓了抓头发,还真不好给他解释。刘烨尘还太单纯,哪里知道人性的险恶,更不懂,哭的人不一定是受害者,人哪,都是天生的戏子,都不用学的。 她正想着咋跟刘烨尘解释呢,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她。 “姑娘,你等等,等等,”小伙计身上还系着围裙,跑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追上宁九九,这才停下来大喘气。 宁九九认出他是福寿楼的伙计,便问道:“你找我干啥?” 伙计咽了口唾沫,把刘管事吩咐的话,都跟她说了,特别强调了,她如果能烧一桌耳目一新的酒席,就能得到五十两银子。 宁九九眼睛慢慢睁大,她跟刘管事还有上官澈云也算打过交道,相信他们不会骗人,也说了她可以背着他们做,这样就不用担心泄漏做法。 刚才她看见二楼上站着的人,猜测就是为他做的,肯定是啥大官,普通的东西入不了眼。 伙计看她站在那也不吭声,以为她不肯呢,正想着再劝一劝,就听见她道:“走吧!”说着,她已经拉着人往回走了。 回到福寿楼的后门,刘管事已经等在那,看见她来了,激动坏了,“丫头,你总算来了,王大厨家里出了事,我这也是没办法,你有啥要求尽管提,能满足的,我一定都给你办好了。” 宁九九还真想了想,“你帮我照看下我弟弟,厨房太乱,我不想让他进去,再有,我做完饭,你能不能让人赶马车送我们回去,不然我们回家就晚了。” 刘管事初看她张口,还以为是啥大事呢,赶紧答应下来。 宁九九低头小声对刘烨尘嘱咐几句,让他就在后院玩,乖乖听话,别到处乱跑。刘烨尘知道大姐要做事,他也听见那五十两了,知道那是很多很多钱,他用力点头,“我不会乱跑,我哪儿也不去!” 刘管事上了年纪,也喜欢小娃,带着刘烨尘,就让他在厨师们休息的屋里玩,又让人给他弄了些糕点吃着。 宁九九去了厨房,想了下自己要做的菜,写好一张需要的材料,交给一位大厨。 一桌酒席,又是临时赶鸭子上架,光她一个可忙不过来,再说时间也不够,所以她选做的菜,都是现炒现熟,讲究个推陈出新。 首先是水煮鱼,这蝇她在前世最喜爱吃的一道菜,口感辣爽,吃起来很带劲。做法其实很简单,新鲜草鱼片,用胡椒粉,蛋清料酒淀粉和盐腌制二十分钟左右,乘着腌鱼片的时间,可以炸制九九料。福寿楼的大厨房,材料齐备,而且都是最上等的材料,全都是清洗干净的,她只需伸伸手就好了。 其实每个厨师做出来的水煮鱼味道都各不相同,关键就在于汤料的制作上,这也是最应该保密的环节。宁九九用的是花椒,炒制出来的干红辣椒,八角,桂皮,小火慢炸一盏茶的功夫,再将九九料捞出,只留下油,加黄豆酱进行翻炒,同样要炒出九九味,然后加新鲜的老母鸡汤,烧开后放鱼片稍烫至鱼肉变色即可。 再来就是九九酥鸭,这个比较难。因为时间不够,她选了个瘦些鸭子,跺成大块,再抹上九九料,为了使九九味渗入够快,她搓了好大一会。等半个时辰之后,便要过油炸制,反复需要两次,直到将鸭皮皮面炸成金黄色。这个过程,火候很关键,火大了容易炸糊,火小了,炸不出酥脆的口感。(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6 最后一道主菜是清炖羊排,只要在选取羊肉上把好关,这道菜并不难,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巧妙的将羊肉的膻味去除,同时又能保持羊肉本身的鲜美醉心爱:天香郡主最新章节。 另外,她还做了几个凉菜,比如凉扮海带丝,麻辣藕片等等。 按着她的吩咐,所有的菜,谁先熟,谁先上,而不是等到所有的菜都齐了之后,才一下子上,那样一来,前面做好的菜,搁的时间一久,口感也会变差,特别是这道九九酥鸭,放凉了之后,酥脆的口感,也会大打折扣。 不多时,厨房外就围满了人,看着一道道菜从里面端出来,闻着扑鼻的九九味,全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连刘管事,也忍不住凑上来看。可惜了,每盘菜只有很少的一点,比他们店里正常的份量还要少上很多。 宁九九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用意。试问,再好吃的菜,一次性吃撑了,下次你还会想着吗?只有让客人回味无穷,万分遗憾没吃够,才是最大的妙笔。 上官澈云看着端上来的菜色,摆盘很好看,有几个上面还用花瓣点缀,如果他没看错,这貌似是他新刚从京城运来的秋海棠,价值千金的树,开的花自然也价值千金,没想到竟被她拿来当摆盘了。 宁九九要是听到他此刻的心声,也得大呼冤枉。她是无意中看见回廊下摆着盆花,觉得那花很漂亮,便顺手摘了,也就几朵而已,反正她是觉着没啥,除了当时刘管事怪异的抽了抽嘴角。 最后一道菜摆上桌,上官澈云满眼得意的看着东方楼蕴,“如何,这丫头的厨艺不错吧?说实话,这些菜我也是头一次尝,想不到她能做出这么多花样来!” 东方楼蕴放下筷子,冷俊的脸色,有些缓和,“的确不错,这些菜我在其他地方也没尝过,就是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 上官澈云明白他的意思,招手叫来刘管事,让他去把宁九九叫过来。 刘管事领了命令出去,赶到厨房的时候,宁九九已经不在了,问了伙计才知道她去找刘烨尘了。 这一找,又找出麻烦来了。 ** 烧了一个时辰的菜,宁九九感觉脸上油油的,身上也都是油烟味,便想去洗下脸。后厨的伙计见她找不着宁盆,便自告奋勇的去帮她打了盆温水。 福寿楼有专门给客人烧的水,用来洗脸沐浴,里面好像还加了些草药,洗完之后,会感觉凉凉的。 伙计端来的温水,便是加了草药的,宁九九也没在意,洗完之后,觉得脸有些不一样,随手摸了摸,光滑细腻。 哎呀,她的痘痘呢! 这时进后厨的厨师越来越多,午饭时间到了,他们自然要过来忙了。 宁九九看着水里的倒影,想来想去,还是得化个妆,还是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正好袖子里有块手帕,暂时充当一下,应该没问题,只要坚持到回家就好了。 仔细系上手帕,她便想着找到刘烨尘,再到前面去找刘管事,把银子拿到手,便可以回家了。 但是找了一圈,却发现刘烨尘不在后院。宁九九心里有些慌了,但坚信刘烨尘一定不会走远,可能看见什么好玩的了。于是,她就在福寿楼里找了起来。 正在这时,前厅传来一阵喧闹,宁九九想也没想,便跑了过去。 “啊!我的酒!” “你干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却不是来自同一个人。 宁九九冲进大厅时,只看见一个人扬手要打刘烨尘,她什么也顾不上响,厉声质问,紧接着便冲上去,一把拉过刘烨尘,将他护在身后,再防备的瞪着眼前的女子,地上还有碎掉的酒瓶,一阵浓醇的酒九九飘满整个酒楼。 邵秋霜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丫头,蒙着脸,看不清长相,她冷哼一声,绝美的脸上,满是嘲讽,“这个小乞丐打碎我的酒壶,你还问我干什么?这可是仙露酿,你知道有多珍贵吗?就是把你们卖了也赔不起,我打他,那是便宜他了我许暗恋开出花最新章节!”也难怪邵秋霜要火,她奉了爹爹的命令,从家里拿来仙露酿,要送给楼上那两个贵客。别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她可是一清二楚,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能放过吗? 宁九九脸色冷如寒冰,手指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我只告诉你一遍,第一,我弟弟不是乞丐,第二,我们不会赔你的酒,既然是什么仙什么露的,你咋没拿稳呢?还是你身体有缺陷,连个酒壶都拿不稳,我劝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大夫,有病就早治,别没事就出来祸害人!” “你!你!”邵秋霜脸都气红了,“你敢这样说我?你可知道……” 宁九九打断她,“我知道什么?知道你是邵家的大小姐?是不是知道了,就代表你可以随便侮辱人,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我弟弟虽然不爱讲话,可他心地善良,比你这个所谓的大家闺秀要讨人喜欢的多,既然你是来投怀送抱的,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保持仪容,男人喜欢的是小鸟依人,而不是张牙舞爪的母老虎!”宁九九有些佩服自己的吵架功力,吵的多了,嘴皮子也磨快了。要不然能把眼前打扮花枝招展的大小姐,给骂的哑口无言吗? 大厅里坐了不少客人,瞧着两个小姑娘吵架,还很有兴致的欣赏起来,可再一听宁九九倒豆子似的话,都呆住了——小丫头也太能说了。 刘管事赶过来时,就看见对峙中的两人。邵秋霜他是认识的,福寿楼有不少的酒,都是从邵家拿的,看这情形,这两人是吵架了。他赶忙插话道:“两位姑娘,都别争了,有什么话,不如到后面去说,这里人多眼杂……” 邵秋霜明白过来,冷哼道:“本小姐现在没空跟你们废话,等办好了正事,咱们再说,这酒,你们赔定了!”她招来身后的婢女,原来她手里还有一壶酒。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上去了。 刘管事对宁九九道:“姑娘,我家少爷想请你到雅间去一趟。” “哦?叫我去干嘛,难道菜有问题?”宁九九并不想上去,看刚才那女子的模样,肯定是去见上官澈云的,又是盛装打扮,攀龙附凤之心,路人皆知。 刘管事现在还真有点怕宁九九这张嘴,“不是不是,姑娘别误会,我家少爷不会难为您的,至于有什么事,您还是自己上去问问,等你下来了,我立马把银子准备好,也说不定,我家少爷是想赏你银子呢!”威胁利诱,不愧是管事。 话都到这份上了,宁九九不去也得去了,只说两句话,他又不会吃人!她是这样安慰自己,可不晓得为啥,想着一要进那扇门,面对里面的人,她少有的紧张了。 刘管事走在前面给她带路,有些奇怪她为啥要蒙着个面,话到嘴边,也没问下去。 到了雅间门口,门外站着两个黑衣人,宁九九站到门口之后,那两人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开门让他们进去。 门还没大开,就听见有女子娇滴滴的说话声,不是邵秋霜还能是谁!这声音跟先前同宁九九吵架时,真是有天壤之别。 “少爷,宁姑娘来了,”刘管事等宁九九走进去了,也跟进去禀报。 宁九九定睛朝雅间内看去,装潢的有多奢华,自是不必说,关键还是坐在里面的两个人。上官澈云今天似乎有些不同,身上的尊贵气息尽显无疑,如果不是记着他先在她家站在灶边扒饭的模样,她会毫不怀疑,这人搞不好是皇亲国戚呢! 至于另外一个,只有一双冷似冰山的眼睛看着她,空气中似乎有股压力暴涨,压抑的叫人喘不过气。 刘烨尘轻轻拉了下她的手,“大姐,我好难受!”他也感觉到了,觉着胸口闷闷的,像压了块大石头。 宁九九看向那个向她施加压力的男子,面色比他也好看不到哪去,冷声质问道:“我跟你有仇吗?是抢了你家钱,还是烧了你家房子?”说完,也不看那人怔愣的眼神,转头看向上官澈云,语气略带嘲讽,“唐大少爷,饭我也做了,你叫我上来,我也来了,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得赶回家,我可不像有些人,闲着没事找事!” 一语双关,上官澈云嘴角直抽搐,她至于讲的这么直接吗?好像灌了枪药似的,可是……他朝东方楼蕴看过去——这家伙今天转性了?居然没把她扔出去,真是天下奇闻。 邵秋霜还在懊恼这个臭丫头怎么进来了,再一听她出言不逊,她急着站出来,本想开口骂她的,不过想到身边还有两个大人物,马上改换了口风,“这位姑娘,你还是赶快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待,先前你弟弟撞碎我的酒壶,这事呢,我可以不追究,快退下去吧!” 她视线在宁九九身上扫了一圈。雅间的地板,铺的都是上好的西域长毯。再看看宁九九这一身的衣服,鞋子破的快露底了,上面还沾着泥巴,踩在地毯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宁九九笑了,蒙着面纱,她的笑,只流露在眼睛。 上官澈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她的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她的眼睛竟这样漂亮。东方楼蕴也难得正眼看了宁九九,不得不说,这丫头身上的气势比邵秋霜不知高了多少倍。与穿着无关,与装扮无关,气势是由内而外的。 宁九九笑道:“我是准备走的,可是还得先问问你身后那位爷,如果他同意了,不想再为难我了,我立马走人,这种高气压的地方,让我待,我都不干,一屋子骚臭味!”你敢骂我?”邵秋霜一蹦三尺高,声音陡然拔高,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 刘烨尘脊背一挺,张开双臂,拦在宁九九面前,瞪着邵秋霜,“不许你欺负我姐姐,你不是好人,你是坏人!” 邵秋霜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从小到大,家里就没人敢大声说她,今天可倒好,居然被两个土包子骂了天价为聘:默少的拒婚娇妻最新章节。 “我不是好人,你还是傻子呢!”她气昏了头,就忘了自己身在哪,说话也口无遮拦。 宁九九眼神一寒,拉开刘烨尘,抬脚就踹。 邵秋霜,这个是娇弱的大小姐,打死她也想不到,眼前这丫头敢踹她,而她也没防备,竟被踹趴在地上,模样别提有多难看。 “小姐,”婢女吓坏了,冲上来要把她扶起来。 宁九九冷眼看着,忽然道:“听说过一句话吗?有些人,死了就像活着,而有些人,活着就像死了,你就属于后一种,”再转眼看向上官澈云,“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走了!” 上官澈云愣了下,显然没料到她转话题转的这样快,摸了摸鼻子,道:“呃,没事,本来……本来是想问问这些菜的做法,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这样吧,本少爷再赏你的五十两银子,算做小费!” 宁九九看他掏在桌上的银票,她没动。 上官澈云越发闹不明白她那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你不想要?” 宁九九摇头,俏皮的眨眨眼睛,“不是,赏钱不必了,把做酒宴的聘金提高到一百两,刘管事,下去算账。”傻子才不要,如果她能挣到一百两,明儿就去计划盖房子。可是瞧瞧上官澈云那副傲慢的样子,赏钱?哼! 刘管事被宁九九拖着走了,留下空举银票的上官澈云。 他暗笑,这丫头比她还精明,赏钱跟工钱,一样是钱,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邵秋霜被婢女拉起来之后,没走,但也没敢吭声,此时,看见上官澈云怪异的脸色,以及东方楼蕴舒展的眉头,她纳闷了,这两人是被那丫头气昏头了吗? 上官澈云清了清嗓子,看向邵秋霜,“邵姑娘,你送的酒,唐某人心领了,今天的事,唐某希望邵姑娘只当没发生过,你明白吗?” 邵秋霜面色一白,头低了下去,“是,奴家知道了,”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对于嘴巴不严的人,有很多种方法,让她闭嘴,一个小小的邵家酒坊,微不足道,”东方楼蕴口气平淡缓慢,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听在邵秋霜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震的她差点没站住。 传言中的战神,南晋国最年轻的大将军,是她轻视了,想着邵家百年的基业,邵秋霜那点报复的小心思,只得掐灭。 楼上怎么样,宁九九管不着,她此时握着一百两雪花白银,眉开眼笑的合拢嘴呢! 刘管事把姐弟二人送出门,看她坐上马走,走远了。总算松了口气,这丫头每见她一回,都能整出点新鲜事来,今天更绝了,打架都敢干,看来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小丫头。而且从少爷对她的态度来看,不一般哪! 手里握着银子,宁九九感觉特别踏实,这也算是一笔意外之财,只是如果要盖房子,光靠她一个人可不成,她也不懂咋盖房子。 赶车送她回家的小伙计,叫小六子,大男娃一个,长着一张圆脸,为人也很热情,一路上叽叽喳喳,嘴巴就没停过。 宁九九记着要买的东西,路过店铺的时候,便叫他停下。本来打算只买少量的大米,但现在有钱了,她索性搬了一大袋,也就是五十斤,还买了个小石磨,挺小巧的,转起来也不费劲。刘烨尘一眼就看上了,直说以后磨东西都交给他了。 除此之外,宁九九还买了几个大坛子,一口大缸,几个宁盆。 在古代,盐是官家的买卖,普通人家,买盐那也是有定量的,一次性不能买太多。宁九九考虑到过不久要腌制酸菜,便跟那店老板商量,想买多些,省得回头为了一点盐还得往镇上跑。 可谁知,那老板胆子小,宁愿不挣她的钱,也不愿多卖盐给她。后来还是小六出面,自报家门,福寿楼的伙计,也经常在他这儿采买东西,那店老板见过小六,自然认得,连忙笑呵呵的把盐奉上。 宁九九拿到盐,眼神有些鄙夷,都说狗仗人势,今儿她算不算也占了福寿楼的光? 买好了盐,宁九九想着小六既然对镇子熟悉,便让他带着自己去找个宁匠店,她想订做一批宁盒子。小六纳闷归纳闷,可还是乖乖带她去了。 宁匠是个年轻的汉子,起初见到蒙着面的宁九九,还脸红呢! 当宁九九把来意说了,并且还把需要尺寸一并写给他,一开口就要订做十个,也是一笔不小的买卖。 宁九九拿出一钱银子,递给宁匠,“这是定金,你做好之后,送到玉河村,你认得吧?我叫宁九九,住在村子的最东面,你顺着大路走,很好认的!” “成,没问题,姑娘你放心,你要定做的盒子也不难,我这儿就要现成的料子,做起来很快,这样吧,三天之后,我就给你送过去,玉河村我认得,我媳妇的亲戚家就在玉河村,今年正月还去过呢,保证不会认错路,”他一口答应下,笑的嘴都合不拢。 宁九九笑道:“那就好,过些日子我家说不定还得盖房子,到时可能要请你帮忙,这生意有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一回生二回熟,就是这么来的,您说是吧?”她说这话,其实是想提醒他,得保证质量,不然就没下回生意了。(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7 那宁匠也实在,拍胸脯保证,有问题尽管给他退回来,他绝无二话重生之亿万豪宠全文阅读。 出了宁匠铺,小六悄悄对宁九九说了,这个宁匠师傅在镇上口碑很好,人很实在,他做出来的东西,绝对结实。 宁九九笑着爬上马车,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看人看眼睛,那宁匠的眼睛里,没有商人的精明市侩,所以她才放心的给了一钱银子。 临出镇子前,宁九九又买了五十斤黄豆,五十斤绿豆,看着芝麻不错,也买了一些。古代糖是比较贵的,因为提取很麻烦。甚至不比粮食便宜,宁九九咬了咬牙,称了二斤红糖。 因为答应刘烨尘要包饺子,小六把马车停在肉铺前,只可惜都到下午,猪肉都是早上卖剩下的。宁九九捡了几块,跟那老板一通砍价。现在卖,那是处理价,能跟早上一样吗? 最终,按着半价卖给她的。小六在一旁看了半天,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等他们走镇子时,马车已经塞满满的了。 路上,刘烨尘大概是跑累了,被马车晃的睡着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小六帮着宁九九把东西卸下来,宁九九留他吃晚饭,小六笑呵呵的回绝了,他还得回去跟管事汇报呢! 的确要汇报,等到小六马不停蹄的赶回福寿楼,立马就被刘管事带到二楼,这回不是雅间了,而是厢房,盘问他的人,也不是上官澈云,而是东方楼蕴。 上官澈云进来时,小六差不多也讲完了。他挥手让小六退下去,“你还在怀疑她?我早都告诉过你,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丫头,顶多就是脾气坏点,嘴巴毒了点,还很护短,也就这些了,你要真不相信,干脆亲自去看看好了,省得草宁皆兵!” 东方楼蕴淡淡扫他一眼,“我有说怀疑她吗?既然是个普通的乡下丫头,你为何还急成这样?” 上官澈云急了,正要再说什么。东方楼蕴站了起来,“晚上去瞧瞧吧!”说完,转身走入内室。 什么情况?上官澈云傻眼了,不过是说说而已,他还真打算跑去看一个村姑? 凌乱了,世界真要凌乱了。 ** 宁九九回家之后,很快就把镇上发生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晚上包饺子,她得去菜园割些韭菜,回头跺些猪肉,和了饺子馅,剩下的猪肉,用盐腌上,搁几天也不会坏了。 这几日,她一有空还是会带着刘烨尘去水塘,小沟里捞鱼虾,清洗干净,用盐腌上,再晒干,不过,在晒干之后,还得烟熏,这样蒸出来的小鱼干,一丁点腥味都没有,吃着最下饭了。 和面的事烨枫包下来了,等她和好了,她俩一起包,乘着有空,宁九九便让刘烨尘去抱些干稻草,她要用烟熏鱼。 有些地方熏鱼熏肉,用的是桃宁或是杏宁,这些果宁的根,这样熏出来的肉,会带着一股果九九。她没那个条件,但用稻草熏也不错。 点燃一堆稻草,着了之后,马上盖住,不让火苗冒出来,要不然再多的稻草也不够烧的。 火苗被盖住了,浓烟自然就出来了。经过烟熏的鱼肉表面,会出现焦黄色,闻起来可九九了。 刘烨尘看着新奇,就蹲在大姐身边,看着她熏鱼,时不时也学着她的样,用筷子夹起鱼,放在稻草上。 过了一会,他们已经熏了半蓝子的小干鱼,宁九九挑了些好的出来,交给刘烨尘,“把这个送给王阿婆,从后面走,别从村子里边过,知道吗?” 刘烨尘点点头,拿起篮子便跑了出去。 宁九九等他跑了一会,追出去看了看,一路盯着他跑向王喜家的方向,这才转身回来嫡女恶妃最新章节。 烨枫从厨房冒出头来,“大姐,面团揉好了,咱们啥时候擀面啊?” “来了,我把这些收拾好,就来了,”回到家看见烨枫,宁九九才想起来,好像答应给烨枫带礼物的,结果事情一多,就给忘了,只能等哪天有卖货郎到村子,再给烨枫买 揣着心事,宁九九洗好手进了厨房,对她道:“烨枫,大姐给你钱,如果哪天看见卖货郎来了,你自己去买,喜欢啥就买啥,咋样?” 烨枫愣了下,然后摇头,“不用啦,我想要啥就跟你说,你替我买,不是一样的嘛!” 宁九九还是从兜里掏了二十文钱给她,想着烨枫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不用总瞒她。于是宁九九便把今儿在福寿楼挣到一百两银子的事,跟烨枫讲了,当然,也忽略掉跟人吵架,遇上碰瓷的那些事。 她笑道:“你都是大姑娘了,身边该有钱,以后过年过节,大姐都给你红包,你留着买些自己喜欢的,至于那些大钱,咱们得留着盖房,现在离过冬还有两个多月,现在咱们有钱了,得抓紧时间把房子盖起来,等屋子多了,咱们三个,一人一间屋子,这样就都有自己的小地方了,你说好不?” 烨枫使劲点头,小辫子晃来晃去,“能盖房子自然好,可盖房子得要多少钱,咱们家的钱够吗?我明儿还去采菊花,多采些,是不是就能多卖钱了?”她也想帮大姐分担些,总是看她一个人发愁,她也很着急的。 宁九九温柔的笑道:“自然是够的,等回头问问王喜哥,请他帮着张罗,其实我也不懂。” 两人边包饺子,边商量盖房子的事,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刘烨尘也赶了回来,看着几只母鸡上了笼,那只锦鸡得到释放了,脚上缠着绳子,只能在院子里溜达。 烨枫起初不会包饺子,都没吃过,哪会包过。头几次是看宁九九包的,看了几个,便学会了。 包了一会,瞧见竹扁里,已经装的差不多了,可面团还有不少,烨枫悔死了,“我好像把面和多了,剩下这么些面,咋办?都包好了,搁到明天会不会坏掉?” 宁九九想了下,“都包完吧,回头我去送些给金菊跟大梅,哦,对了,还有刘二蛋,他帮了咱们家不少忙,送些给他吃,等下刘烨尘跟我一块去送,刘二蛋家,我可不想去。” 烨枫撅着嘴,其实不想送给刘二蛋的,但既然大姐这样说了,她也没反对。 下饺子也是有讲究的,炒的不好,容易把饺子弄烂,那样就不好吃了。所以这拿锅铲的活,是宁九九的,烨枫就负责烧火就成了。 头一锅饺子,刚好够他们三人吃。等这一锅吃完了,宁九九又另外煮了一锅,盛到碗里,再小心的放进竹篮子里,上面盖上抹布,准备送人。 烨枫犹豫了下,道:“大姐,要不还是我送吧,你都跑一天了。” “不用,待会你在家把洗澡水烧好,等下我回来洗脚,还要把那个草药备好,我脸上的痘痘没了,还得再弄些,”宁九九交待好,便拉着刘烨尘走进夜色之中。 刚入秋,四周都是蛙叫,还有远处竹林里,不明名的鸟叫,虽是热闹,却也十分宁静。 王阿婆见宁九九又来送东西,受宠若惊,对宁九九谢了又谢。 宁九九从篮子里拿出最后大的一个碗,里头装了大概有二十多个饺了,她将大碗递给王阿婆,笑着道:“今儿买的肉多,烨枫揉的面团也多,所以就多包了些,阿婆,您不用跟我们客气,王喜哥就像我们亲哥哥一样,您也就像我们亲娘一样,这些都不算啥。” 王阿婆活了一大把年纪,咋会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思,只道:“嗳,那你有啥事,尽管跟你王喜哥说,你们进来坐着,我去把碗给你腾出来。” 王喜等他娘端着碗进去了,招手让宁九九他们进来坐,“外面有蚊子,你们还是进院子坐吧,我家院子熏了艾草,蚊子少些。” 宁九九摇头,“真的不用了,等阿婆把碗拿来,我们就走了,还要给大梅家也送一碗呢,王喜哥,我正要给你说个事,我想盖房子,想在入冬前,把房子盖好,你看这事该要怎么办,应该找多少人,需要买什么材料,这些我也不懂,你要知道的话,跟我说说,或者我把这活包给你干,我付钱给你,你看这样成吗?” 王喜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你想盖房子?可是……可是你哪来的钱?” 宁九九垂下了视线,她就知道王喜肯定会追问,不跟他说清楚,他肯定要误会了,便对他道:“今儿我帮福寿楼做了一桌酒席,今儿的客人是个有钱人,一高兴就赏了些银子,反正盖房子是够了,你要是能帮我张罗,那是再好不过,如果你忙的话,我也可以另外找人。”说实话,她对王喜是最信任的,要是把活交给他,都不用她再操什么心。 王喜愣了好一会,直到王阿婆拿着碗出来,把碗交给宁九九,他才消化完宁九九说的话:“那我明儿找长栓商量商量,林叔以前就专门帮你盖房子的,他认识人多,要怎么盖,也比我们清楚,回头我找他问问。” 知道大梅他爹就是个瓦匠,宁九九便道:“我现在正好要去他家,那还是我自己去问吧!我们走了。” 王喜呆呆的站在门口,看她拉着刘烨尘,往林长栓家走去。 王阿婆问道:“咋回事,啥盖房子?” “宁九九要盖房子了,”他转头看向自家的几间茅屋,连宁九九都要盖房子,可他呢,连翻修的能力都没有重生之豪门辣妻全文阅读。 王阿婆明白他的意思,叹气道:“宁九九越来越能干了,喜子,咱们还是算了吧,改天娘就去找媒人,给你寻个媳妇,你总归是要成亲的,你可以等,娘不能等,这事啊,就样说定了!” 王喜一门心思沉静在自己的沮丧里,压根没听清王阿婆的话。 宁九九带着刘烨尘,在经过刘二蛋家时,让刘烨尘悄悄去送了饺子,还好,这回没碰上刘氏,刘二蛋正蹲在门口喝玉米糊糊。刘烨尘把饺子倒进他碗里,转身就跑,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 刘二蛋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白面饺子,愣了愣,抬头时,跟宁九九满是笑意的目光遇上。 他憋着话,想说啥的,可那两人已经转身走了,进了大梅家。 宁九九赶到大梅家的时候,他们正在堂屋吃饭,大梅看见宁九九进来,站起来就要去厨房盛饭给她吃,其实她家晚饭也不丰富,只不过大梅考虑到哥哥跟老爹光吃稀的不和,所以才炕了几个玉米饼子。 “我们吃过来的,还给你们带了饺子,大梅,你家有醋不?倒些出来,饺子蘸醋吃,那才叫一个九九,”宁九九把篮子仅剩的两个盘子都端出来了,“这是给金菊家的,我没怎么去过她家,你帮我送过去吧!” 大梅掀开碗盖,闻见饺子九九,口水都快滴下来了,“那你们先进去坐,我送过去,马上就回来。”她抱着碗,飞快的跑了出去。 林富贵起身招呼宁九九进来坐,林长栓也跑去里屋,端了些花生出来,“宁九九,刘烨尘,吃花生吧,这是我家菜园种的,刚起出来,还没晒好。” 长栓太热情了,把装花生的竹扁硬是塞到宁九九手里,弄的她不接也得接。宁九九不好意思的微笑着道:“长栓哥,富贵叔,你们都不用客气,先把饭吃了,我们自己来就好了。”她抓了几个花生,搁在刘烨尘手里,自己也抓了几个,便把竹扁搁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记得大梅家种的花生不多,收的这些,还要卖出去一半,剩下的一点,才是留着过年吃。 林富贵看她把竹扁搁下,又走过去端给她,笑呵呵的道:“丫头,别跟林叔客气,这些天大梅从你那可是赚了不少钱,我们还不知道要咋谢你呢,吃吧吃吧,回头走的时候,再装些带回家去。” “哎呀,跑的累死了,”大梅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几乎是跳进屋的,正看见她爹往宁九九手里塞花生,笑着道:“爹啊,你这样,宁九九该坐不住了,你还是去吃你的饭吧,尝尝宁九九包的饺子。” 宁九九冲大梅笑笑,就是啊,随和一点多好,太客气了,谁能受得了。 林富贵抓了抓头,又坐了回去,林长栓已经从厨房倒了些醋过来,两人坐下吃饺子,边吃边称赞饺子好吃。他俩吃归吃,却很默契的,夹了些饺子搁进大梅的碗里。 宁九九笑笑,想着要提正事,便认真的问林富贵,“林叔,听说您以前干过瓦匠,那如果我想把我家西院墙那一边盖起来,您觉着,要多少银子?需要多少人干,多长时间能干完?”她最关心的就这几个问题。 林富贵跟林长栓听说她要盖房子,他们的反应跟王喜一样,但林富贵并没有多问她哪来的银子,还认真的给她掰算起来。 “这个,得看你怎么盖,用土坯盖,就花不了多少钱,也花不了多少人工,你是想把整个西院墙盖起来吧?这样盖的话,倒也不麻烦,如果不下雨不耽搁,材料也够的话,十几天就能盖好,想快也就是人多的事,这个就看你舍不舍得花钱,总之,关键在于你想怎么盖,快盖有快盖的法子,慢盖也有慢盖的好处。” 宁九九听的认真,等他讲完了,略一思索,才道:“我想快些盖好,而且是把整个西墙连起来盖,要是都用青夸砖的话,各项费用加在一块,最少得多少钱。” 她这样问,林富贵倒沉默了,他拿起烟袋杆子,在桌拐敲了敲。 大梅知道他爹啥意思,不满的嚷嚷道:“爹啊,宁九九又不是那心眼多的人,你有啥尽管说就是了,又没人会怨你,别摆出那副样子!” 宁九九也明白过来,忙道:“林叔,我没盖过房子,也不晓得盖一个房子得花多少钱,我就是想着,知道了大概的数目,回头也好把银子准备好,省得到时候着急不是?如果需要的钱多,我手里的钱不够,那我就再等等,等攒够了,再盖也行。” 林富贵吸了两口烟,才跟她交了实底,“我只能按着去年的价格给你算,今年青砖有没有涨价,这我也是不晓得,要是按着去年的行情,你家西墙那个面积盖起来,怎么着也得要二十两,甚至三十两也都有可能,反正也就在这个中间,要是说的不对,丫头啊,你别往心里去!” 宁九九一面摇头,一面在心里估算了下,还真是挺便宜的。 回来的路上,她问了小六,说是在镇上买两间外带小院的宅子,顶多也就五十两,这样一换算下来,也差不多了的,“那林叔,我想现在就开始盖,银子没问题,就是去买那些材料,我不大懂,而且也不知道哪里有卖,您看,这样成不成,我也跟王喜哥说了,我把盖房子的活包给你们干,钱我出,这样成吗?” 林富贵道:“丫头,这事你可得想好了,你咋放心把银子交给别人呢?” 宁九九笑了笑,“这有啥,这叫包工,如果有需要,咱们可以记账嘛,材料多少钱,人工多少钱,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拿个账本记下来,等算帐的时候,就有依仗了,我把活都包给你们干,我自己还省事了,还能去干别的活,两边都不耽误。”(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8 林长栓一直没吱声,他是觉着宁九九相信他们,她一个女娃,的确啥也不懂,交给他们干很正常,可后来再一听宁九九的提议,他忽然觉得可以抓住些什么,可仔细去想,又发现脑袋空空,急的他在屋子转悠重生异能女王:横行都市最新章节。 大梅听宁九九说的正来劲呢,看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气的打了他一下,“哎哟,你瞎转个啥,听宁九九把话说完嘛!” 林长栓头也不抬,就直摆手,“我没事,你们只管说你们的,让我再想想,我总觉得这事有啥东西我没想起来,到底是啥呢?” 宁九九看他纠结的模样,笑道:“长栓哥,如果你想干,倒是可以成立个包工队,包材料,包人工,把盖房子所需的预算做出来,这种活能赚不多钱呢!而且除了盖房子,还有修房子,盖祠堂,只要你们把名声打出去了,这钱还不是紧着你们赚吗?” 林长栓一拍大腿,“对啊,我就说我刚刚脑子里有啥东西一闪过去了,对对,就像宁九九说的,爹,咱们可以成立个包工队,宁匠瓦匠,有认识的自然好,没有就去找,有活就找他们来干,没活就回家去。” 林富贵比他淡定的多,毕竟活了几十年,不会像林长栓似的,一遇上事,就急的火上房,听完林长栓的话,他还真仔细想了,“活不难干,就是这样包下来干,不一定赚钱哪!又都是乡里乡亲的,这样……怕是不好!” 林长栓闻言也蔫了,是啊,他们去帮人盖房子,拿的都是工钱,也不多,有些人家盖房子,都是借的钱。可如果他们包工程,按着材料本来的价去包,那还赚个啥?还不如啥也不管,去帮人干活呢! 大梅拍拍桌子,嚷嚷道:“我就见不惯你们这副脸子,你们咋不想想,就算咱们不去赚那个钱,那该要盖房子的,不还得盖吗?咱们费心费力的去张罗,这钱拿着也不亏心,再说了,咱们又不去强迫人家找咱们包工,一切还得凭他们自愿嘛!” 宁九九握着大梅刚端给她的茶杯,本来这事讲了个开头,她不想再往下说的。万事开头难,做第一个包工头,肯定是难上加难,传出去,人家还指不定咋说呢!林富贵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让他被人戳脊梁骨,那还不如杀了他呢! 可若是这一步迈出去,他们以后的日子是不是也好过了? 想到这里,她放下茶杯,正色对他们道:“林叔,长栓哥,我要是说的不对,你们别往心里去,其实呢,这活要真做起来,肯定是赚钱的,比如这材料,你们可以多找几家,跟他们说,你们是包工队的,以后还要盖很多房子,要的批量也多,让他们给你们一个最低价,我想他们要是真心实意的想做生意,这一点不是难事,另外呢,你们确实需要在报价上提高一些,就好比,买种子种菜,等你辛辛苦苦的又是浇水,又是浇肥,把种子养成了菜,再卖出去,是不是要比种子的价格多了几倍?道理是一样的,关键看你们怎么理解,包工程其实跟种地是一样的,你们不也一样付出劳动跟心血吗?” 经她这样一解释,林富贵心里舒服多了,林长栓自信心也回来了,“宁九九说的对,我觉着这活可以干,爹,我不想种田种一辈子,咱们试着干两年,如果不好干,或是不挣钱,那就不干了,也没谁强迫咱,大梅,你说呢?” “啊?我?”大梅也一直想着自己的心事,听见哥哥指名,她也立即拍板,“能干,咱们一家三个人,都能干活,加上王喜,依我看,这事就得你跟王喜哥拿大头包下,爹呢,就负责出主意,我还能给你们烧饭,咱请人干活,总得管饭不是?” 林长栓见妹妹分析的头头是道,当下也坐不住了,急着就要找王喜商量。被林富贵叫住了,他是又好气,又好笑,“宁九九还在这儿呢,你就不能等宁九九把事情都讲完再去吗?王喜在家,也跑不了!” “呵呵!”王喜挠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 宁九九忍不住也跟着笑了,“林叔,长栓哥,你们看这样成不?就用我家做试点,材料方面,你们去买,账呢,你们要做两份,哦,不是我要查账,我是想着,按包工跟不包工,不同的法子去买材料,比如这个材料如果我去买,是多少钱,你们对这方面熟悉,你们去买,肯定比我买便宜,说不定还能谈长期合作,就能再便宜一些,另外宁匠还有其他的工人,你们也可以跟他们谈长久的工钱,只要有活,你们就去找他,这样的话,可以在工钱上,给他们便宜些,这些都是两样价格,等房子盖完了,咱们一算,就知道能赚多少钱,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少给你们钱的穿越从靖康之耻开始全文阅读。” 林长栓笑道:“宁九九,你也太小瞧你长栓哥了,如果这包工的活真能干出来,你可是给我们指了条明路,还说那些钱不钱的干啥?要真能赚钱,哥只收你材料钱,其他的啥也不要!” 宁九九摇摇头,“这可不行,咱一码归一码,这事若是成了,你可以请我吃饭,就是送几只鸡给我,那也没啥,可该给的工钱,我一分都不会少,这叫亲兄弟明算账!” 她这话把一屋子人都给逗笑了。又坐了会,她拉着刘烨尘起身告辞。林长栓也急着要去找王喜,便顺道送他们一段路。 往宁九九家去的大路就一条,长栓就站在大路中间,看着他们姐弟两人一直走过李大山家大宅外,看着他们拐过墙角,这才转身去了王喜家。 今晚星空万里,想必明天又是个大晴天了。 秋夜里,已经有些凉意了,宁九九想到要给弟弟妹妹添置新衣了,还有好些事也要忙。 “冷吗?”她将刘烨尘搂在怀里,还有几步就要走到大门跟前了。 刘烨尘摇头,没有作声。 忽然,宁九九脚步顿住了,紧紧盯着面前的宁门,身子紧绷。 刘烨尘没查觉出她的不对劲,伸手去推门,“二姐,我们回来了!” 烨枫一直等着他俩呢,听见刘烨尘的声音,掀开窗子,朝大门看过来,“你们咋才回来,天都黑透了呢!” “我跟林叔多聊了会,就回来晚了,”宁九九眨了眨眼睛,“你们先洗洗进屋去,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两只野狗,往咱家田里跑了,我去瞧瞧,马上就回来。” 隐在黑暗中的某两人,俊脸黑如墨炭,居然拿他们跟野狗比,她是故意的吧? 烨枫喊道:“大姐,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 “不用,我去去就回,外面太黑,你俩别出来,我不走远,”宁九九等刘烨尘进屋后,退了出去,并把院门带上了。 月光之下,两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虽然夜色深重,却也掩不住他们与生俱来的尊贵之姿。 宁九九朝他们走近几步,为的是不让烨枫他们听见,等那两人快走近时,她停住不动了,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俗话说,月黑风黑人夜,风高放火天,两位这么有闲心跑来我家,是要放火,还是要杀人呢?” 夜幕下,宁九九的身影格外纤瘦,此时的她,没有戴面纱,依旧是满脸的痘痘,可是因为天太黑,看不清她脸上的痘痘,只能瞧见绝美的轮廓。她下午回来后,洗了个头,长发还没干,临出门时,只简单的挽了个发,大半的发丝,都垂在身后,被夜风一吹,像丝缎一样的飘散开,还有淡淡的馨九九。 上官澈云眉心一皱,忽然很讨厌她打扮成这样,似乎还穿的太少,对对,得多加件衣服才行。 而另一边,东方楼蕴也是双眉紧蹙,因为他站的位置,正好是处在下风口,除了宁九九发间的九九气,还有女子身上淡雅的幽九九,一并充填他的呼吸,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宁九九还等着他们的回话,刚才她推门时,突然查觉到有人,当时还挺紧张,但当她关上门走过来,看清那两人的身形时,才松了口气。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这两人只会站着,都哑巴了吗? “喂,你们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门口,难道就为了吹风吗?再不说话,我回去睡觉了!” 上官澈云被她吼的一愣一愣,使劲眨了眨眼,急忙笑呵呵的拦住她,“宁九九,你别生气,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没有恶意的!” 宁九九挑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了一眼,最后视线停在东方楼蕴的脸上,与他的目光相遇。虽是在黑暗中,但东方楼蕴的眼睛却很亮,像一盏灯似的。她看来时,他也对上她的视线,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底炸开来。 宁九九也感觉到了,忙收回视线,重重哼了一声,“什么没有恶意,两个大男人,这么晚了站在我家门口,没有恶意才怪,我警告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去敲锣打鼓,把全村人都叫来!” 上官澈云知道她是个敢说敢干的性子,再说,她要真敲锣打鼓,村民们肯定当他们是贼,到时肯定是打声喊声震天,虽说他们是不怕,可被一群村民撵着,总归不好看,于是他向宁九九讨好的笑道:“宁九九,我们真的只是来看看而已,你要不相信,我们马上就走,你呢,以后晚上也别到处乱跑,这样出去不安全。” 宁九九莫明其妙的看他一眼,正要张嘴说啥的。就听他身边那人,对上官澈云低声说了些什么。上官澈云起先是有震惊接着又摇头,再接着,收到那人警告的瞪视,无奈的转身走了,而那人却没动。 宁九九心里的警钟又开始敲了。这人想干嘛,支走上官澈云,他却不走,不对劲,有企图。 就在上官澈云的人影快消失时,宁九九突然转身,抬起的脚,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人抓住。 她有些后悔了,这人武功很高啊,她这点小动作,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只有出其不意苍莽寻仙记全文阅读。前一秒,她还要逃跑,下一秒,她已转身,以手做刀,斜斜的朝着那人的脖子劈下,同时,抬腿踢向那人的两腿之间。 古往今来,对付男人,这招绝对是百试百灵。男人最弱的部位,同时也是女人最拿手的。 东方楼蕴御敌无数,杀人无数,征战无数,可再多个无数,他也料不到,眼前这个乡野丫头,竟敢踢他家的命根子。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他缩腿缩的慢了,“嘶!”腿间一痛,可惜痛的不狠。 宁九九手刀没劈中,手已被他抓着,但听见他的闷哼,心中一喜,准备随时逃走的。可谁知那人身子不动,顺势必就将她的脚夹住。 “你,你放手!”天哪!她单腿站着,一只手还被他握住,剩下的一手一腿,还得留一只稳住身体。电光火石之间,仅有的一只手,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被他擒住。 东方楼蕴垂目,看着在怀中挣扎的女子,低声道:“你会武功!”不是问句,是肯定句。可是她仅有招式,一点内力都没有。 他说话的时候,靠的太近,而且为了防止宁九九再踢中某些不能踢的地方,他将她箍在怀里。宁九九体型娇小,被他一箍,等于是窝在他怀里。 忽然之间,宁九九不敢动了,甚至都没听清他问的啥。男人醇厚的气息,她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嗅到。出乎意料的好闻,前一刻的心慌,这会也不知怎的,莫名的轻松下来。 东方楼蕴见她不说话,又凑近了些,近的快要头抵着头了,“你还没告诉我,谁教你的武功?不说清楚,你可后果?”嘴上虽然说着威胁的话,可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此刻的镇定,所剩不多了。原本在上官澈云提议来她家看看时,他是抱着一半的防备,一半的好奇。可是现在,这些统统都不重要了。 宁九九心里的小火苗又被他挑起,磨了磨牙,恨恨的道:“你们这两个人,真是有毛病,我练几招武功防身,碍着你什么事了?我警告你,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离的近,东方楼蕴能瞧见她气的红扑扑的脸蛋,美眸正恶狠狠的瞪着他,可是……貌似威力小了,没有凶悍的味道。 正因为离的近,所以身后那人胸膛间震动的笑意,宁九九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同时,也忽然记起,她现在被这人抱着,两人衣服穿的也不多,难怪她忽然就觉着热了,这样……这样…… 东方楼蕴见她眼神闪躲,心情大好,要是白天,他脸上这笑,绝对能迷倒一大片,只可惜,大晚上的,唯一能看见的人是宁九九,她却恨不能打烂他那张笑脸。 她真急了,余光瞄见他正盯着自己看,一咬牙,一跺脚! 这回是真跺脚了,正中某人的脚背,而且跺的还不轻! “嘶!” 东方楼蕴在疼痛之下,一缩脚,步子一退。宁九九瞅准机会转身,又推了他一把,再迅速后退好几步。离他远远的,应该就没危险了。 可是……“哎呀,你踩到我的菜了!” 宁九九才跳开,又急忙跳了回来,情急之下,又推了东方楼蕴一把,将人远远的推离她的菜地。 原来,刚刚东方楼蕴退到她种的胡萝卜苗上了,这些都是宁九九的心血,她能不心疼吗? 她这一声叫的有点大,上官澈云一直就没走远,听见她叫唤,着急忙慌的就跑来了,“怎么了怎么了?” 东方楼蕴从一连串的后退中回过神来,心中一怒。试问,这天下间,敢推他的人,能有几个?可今天居然被一个乡下野丫头,接连推了两次,他能不怒吗? 宁九九才懒得理会他们,蹲下身子,借着月光细细查看她的胡萝卜苗,越看越生气,越看脸越黑。这人没事长那么大的脚干啥?踩坏这么大的一片,她得少收多少胡萝卜啊! 上官澈云看宁九九不理他,又见东方楼蕴一脸的黑线,有些闹不清状况,随口说了一句,“不就几棵菜苗吗?” 宁九九怒了,慢慢站起来,慢慢转身看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说的真轻松,敢情你们不用靠几棵菜苗过活,你们身份尊贵,你们高高在上,你们不食人间烟火,”她转向上官澈云,“还以为你跟别的商人不一样呢,是我看错了,一丘之貉!” 说完,看也不看二人,径直绕过他们回家,当着二人的面,砰一声,关上大门。 “她又怎么了?”上官澈云被骂的莫明其妙,真的就几棵菜苗嘛!她要是真心疼,赔她银子就好了嘛!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东方楼蕴没说话,黑眸在上官澈云身上瞟了瞟,忽然道:“明天你去赔她银子,是你提议来的,这银子就该是你赔,几棵菜苗,赔十两银子,你不亏,她也不亏,既是商人,就该把账算清。” 上官澈云点头,“嗯,就是嘛,赔给她银子不就好了,得,明天让小六过来送银子,本……我,我可不想欠一个村姑的菜钱。” 东方楼蕴嘴角隐约划过一丝笑意,当先往村外走了。 上官澈云眼神好,这笑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顿时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下来,同时,又觉着哪里不对,这人明显是奸计得逞的笑,可是……他哪里说错了。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哦!(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09 这一夜的插曲,入了某些人的心,却没有入宁九九的心泰斗宗师全文阅读。 她现在睡眠特好,白天累了,晚上自然睡的好。第二天一早,她就爬起来去检查她的菜苗。 因为她想昨晚那两人,既然身份特殊,那来的肯定不止他们两人,可能还带着护卫。 宁九九越想越后怕,所以一早就拿着铁锹,到菜地去查看。这一看,更是气要要吐血,除了胡萝卜苗,他们还踩坏她排下的青蒜苗,还有大白菜也踩坏了几棵。 烨枫在家烧好早饭,见大姐迟迟没回家吃早饭,便跑出来喊她,却见她正坐在田梗边,因为背对着大门口,她看不清大姐的脸色,等她跑到宁九九面前,却见她正拧着眉,眼睛瞪着前方,嘴巴也嘟的老高。 “大姐,你咋了?” 宁九九不想吓着烨枫,舒了口气,道:“没啥,昨晚几只野狗把咱家的菜地踩了,断了几棵菜苗,”她忽然站起来,“哼,踩了我的菜地,他们还敢嚣张,他们要是敢不赔我的菜,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烨枫没听明白,“姐,你找谁赔?昨晚那么黑,难道你瞧见是谁家狗了?可是……就算认得,人家也不会承认的。”狗都长的差不多,人家不承认,谁也没办法。 宁九九笑了,“没事,大姐自有办法!”她收起铁锹,拉着烨枫回家吃早饭了。顺便跟烨枫说了盖房子的事,当知道盖房子不需要花太多的钱后,烨枫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姐,我待会还去采菊花好不好?虽然咱们盖房子的钱够了,可是多挣些,也是好的!” “不用,采菊花的事就交给大梅跟金菊,我听说今儿金菊娘也要去,有她们几个就够了,咱们留在家,林叔他们上午可能要过来一趟,回头呢,你就在家磨玉米,另外,再磨些大米,下午我给你们做米糕吃!” “哦,知道了,”烨枫点头应下。 因为昨天买了大米跟绿豆,所以今天的早饭,是绿豆稀饭。闷了好久,直到汤汁浓稠,这样吃起来才更九九。 烨枫也按着宁九九的命令,早上煮了三个鸡蛋,本来宁九九的命令是煮两个,烨枫跟刘烨尘,一人一个鸡蛋。可烨枫说什么也不同意,要吃都吃,要不吃就都不吃。于是便煮了三个。 好在,她买的几只母鸡很给力,五只鸡,每天都能生三四个鸡蛋。可是想到鸡蛋,宁九九还是想着回头得再抓几只,大不了喂玉米,反正玉米价格也不高。再过不久,菜地里的白菜也能吃了,到时候,多余的白菜可以拿来喂鸡。 刘烨尘头一次喝到绿豆稀饭,吃的那叫一个九九。烨枫也是,吃的嘴巴都停不下。 大米有它独有的米九九,这是白面所替代不了的。前一世,宁九九最爱吃米饭,对于白面,倒是不太热衷。 吃过早饭,烨枫洗碗,宁九九拎着篮子,去后面的水塘洗衣服了。 等她衣服洗好回来,正遇上林富贵父子,以及王喜,三人拿着宁线,看样子是来她家丈量尺寸的。 王喜一见着宁九九,眼睛就亮了,上前就要接过她手里的竹篮,但被宁九九不着痕迹的挡开了,请他们进屋。 林富贵抽着旱烟,来来回回的看了一遍西院墙。林长栓跟王喜拿着宁线,量尺寸。 宁九九看了一会,觉得看不懂,便晾衣服去了。 就在这时,在外面玩耍的刘烨尘,突然跑进来,“大姐,送货的小六来了,就在外面呢!” 宁九九正晾最后一件衣服,听见刘烨尘的话,愣了下,但很快就明白了。上官澈云讨厌归讨厌,说话倒还算数,不过这账,可不是那么算的,“来就来呗,你去玩你的,不用管。” 晾好衣服,她弯腰拎起竹篮子,便往厨房去了。 院里的王喜几人,自然也听见刘烨尘的话了。 林长栓笑道:“宁九九,你跟福寿楼的人越来越熟呢,以后是不是还要做大生意啊?” 林富贵道:“宁九九脑子活,比你俩都强,我看哪,咱们村就数宁九九最能干了,谁要是能娶到宁九九,就享福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反正王喜是听进去了,可听进去的同时,他也很落寞,宁九九越能干,跟他的距离就越大,遥不可及了。 这话也被刚进门的小六听见,刚一站定,突然见到院子里站着三个大男人,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走错门了呢! 林富贵知道他找宁九九,手一指,“丫头在里头呢,宁九九,有人找!” “哦,”宁九九其实知道小六就在外面,故意不露头,故意在林富贵喊了之后才走出来万我王之数码宝贝全文阅读。她知道小六回去之后,肯定得一五一十的向上官澈云汇报,所以才给他下马威。 “宁九九姐!”小六对昨晚的事不清楚,见着宁九九,还是很亲切。 烨枫给他端了板凳,叫他坐下。 宁九九靠着门框,双手抱胸,一脸淡漠的看着他,“说吧,你家少爷,叫你来干啥?” 小六挠了下后脑勺,想起出门时少爷的嘱咐,让他一定好言好说的,把钱给了,千万不能再得罪宁姑娘,虽然他不明白,少爷为啥这样怕宁姑娘,但做了这么多年的伙计,即使不知道原因,他也猜到这位宁姑娘跟少爷关系,肯定不一般。 “哦,是这样的,我家少爷只说让我给你送银子,都在这儿呢,”小六递上一包银子,没有直接把数目说出来,毕竟院里还有好几个人在呢。 宁九九接过钱袋子,扒开数了数,居然是二十两。记得他们昨晚说好的是十两,可既然人家多送了,她才不会傻到不收呢!可是这话得讲明白了,她把银子收起来,抬眼看向小六,“回去跟你家主子说,这些银子刚够赔偿我的菜苗钱,昨晚来了不止一只野狗,而是一群,踩坏我那么多的菜苗,赔这点银子,算便宜他们了!” 一语双关,她不可能明着说,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来过这里。但只要小六回去如实说,他们肯定能明白了。 小六被骂的一头雾水,王喜这时走过来了,担心的问道:“宁九九,咋了,什么野狗?” 刘烨尘蹲在院里玩,听见王喜问的话,正要老实回答,却被烨枫捂了嘴,烨枫小声在他耳边不知说了啥,刘烨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继续玩他的去了。 他俩的拉扯并没引起王喜的注意,他是真的担心宁九九他们遇上危险。她家住在最东边,离窝窝山最近,有野狗野兽出没,也很正常。他想想都后怕,幸好院墙都修好了。 宁九九也不想引起别人的误会,只道:“真的没啥,就是村里几条野狗乱窜,从我家地里跑过,踩坏几棵菜苗。” 她这样一讲,连林长栓都纳闷了,“你家菜地被野狗踩了,为啥是福寿楼的少东家,赔你银子,没道理啊!” 确实没道理,人家一个富家少爷咋会跟野狗扯上关系呢? 宁九九汗颜,觉得这谎还真越扯越离谱了,可是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大晚上的,两个大男人,跑到她家门口,而且……而且东方楼蕴那混蛋还抱了她,还跟她动手了。 想到东方楼蕴,宁九九小脸红了,眼神也有些不自然。 小六看她一脸的为难,急忙替她打圆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少爷昨天跟朋友在这附近打猎,惊了村里的野狗,不小心踩坏宁姑娘家的菜苗,我家少爷跟宁姑娘是旧识,怕她生气,所以就送了补偿的银子过来。” 宁九九松了口气,心想这小子还挺机灵,要不然她还真没法解释。 王喜其实还有疑惑的,可看出宁九九不想再提,便拖着同样还想再问的林长栓,一块量地去了。 林富贵是过来人,自然比他们看到的多,他深深看了宁九九一眼,别的不怕,就怕她吃亏啊! 其实他们真是想多了,就是吃亏,也轮不到宁九九,她是那肯吃亏的人吗? 王喜他们很快量完了地,说是要回家去算算,再去问问材料的价格,可能要过几天才能把结果算出来。王喜跟林长栓,还要上山打猎,他们想问宁九九要不要去。 宁九九本来是不想去的,她现在也不是很缺钱,但房子的事情还没着落,她便想上山去瞧瞧,打猎不是主要的,她是想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种植的草药,或是挖回来晒干,磨碎了加在鸡饲料里,可以给鸡预防一下。所以,她同意了,他们定下两日之后上山,一样是早去晚回。 等到王喜他们走了,小六忽然凑到宁九九跟前,一脸怀疑的看着她,“你要上山打猎?可你会使弓箭吗?” 宁九九没吱声。倒是烨枫听到他这话,很不服气,“我大姐弓箭使的可好了,上回就打了好些猎物回来呢!” 刘烨尘也道:“就是就是,我大姐可厉害了。” 小六拢着袖子,蹲在一边,还是不太相信,敷衍的应了几句。在他看来,宁九九能拿住弓就不错了,还打猎呢!猎物打她还差不多,至于以前为什么会猎到东西,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那个叫王喜的,一看就是对宁九九情有独钟,使点小伎俩,追求她而已。 宁九九才不在乎他是不是怀疑,会不会相信。 而小六,一直将他的怀疑带到了福寿楼,在两位主子面前,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在宁家院子里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两位主子,咋越听,脸越黑呢! 半晌,就在小六快被憋的窒息时,上官澈云微微抬手,让他出去。 小六如蒙大赦,飞也似的跑了。 看着房门被关了,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互相沉默了许久。 突然,上官澈云没忍住,捧腹爆笑,如果他没记错,昨晚踩坏宁九九家菜地的人,是东方楼蕴,还有他的卫队。这野狗,自然也是骂他们了。这丫头也真是太会算账了,昨夜应答赔她十两银子,今天他让小六送去二十两,本来还想着,她会感恩戴德,欢天喜地呢!却没想到,昨天东方楼蕴踩坏的不止那几棵,倒头来,二十两银子,她是勉为其难,忍痛无奈才收下的末世之美女保镖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眼底也浮现一层笑意,却很快收敛,“笑够了没有?” 上官澈云摆摆手,“差不多笑完了,赫连,现在不用再怀疑她的身份了吧?她就是个普通的村姑,刚才你没听见吗?她拿着那桌酒席的钱要盖房子呢,这丫头真有意思。” 东方楼蕴瞥见他兴味盎然的表情,不知为何,胸口闷闷的,重重搁下酒杯,“目前看来,她是没有问题,可是为了稳妥起见,再观察两天。” 上官澈云汗颜,这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可是皇上招了你回宫,你真的能留下?” “哼,皇上不也招了你回宫吗?你不也一样留在这儿没走,”东方楼蕴对于敌人,一向是寸步不让,今儿不知为何,他把这一项技能,用来对付上官澈云了。 “唉……”上官澈云无话可说了,想到皇宫,想到那些麻烦的人和事,他宁愿躲在一个小小的镇子上,图个清闲。 忽然,他记起小六刚才说的话,“宁九九那丫头过两日要上山打猎,你说她是真能猎到野物,还是另有目的呢?” 东方楼蕴浓眉深锁,十分认真的点点头,“为了以防她另有目的,过两日,我们也去山上转转,对于通敌卖国之人,你我都不能放过!” 上官澈云憋着笑,应道:“嗯啊,况且还有两个男子跟她一起上山,嗯,是得去看着……”他话没讲完,却也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东方楼蕴美如玉的俊颜,刹时变的阴沉。可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份阴沉是为了什么。 世上没有绝对聪明的人,他们只是在某些方面比别人要聪明一点,相对的,在另一些方面,可能就比较迟钝了。比如这两位心思各不相同的爷,就是如此。 **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田里的庄稼,也快要能收割了,最近村民都忙碌起来。 准备农具,平整晒谷场。 一年当中的第二季,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种水稻,当然也有种杂粮的,比如玉米,山芋,花生,还有一些种棉花的。 因为这些都不是主要农作物,所以村民只会选一些土质不好的田,种这些杂粮。可是这样一来,这些杂粮产量也会降低,了胜于无吧,总之,不能让地都空着。 宁九九站在自家门前,看着远处田野里晃动的稻穗,看着人家一筐一筐的往家搬玉米,搬山竽,摘棉花,心里那个恨哪! 穿就穿吧,可她为啥没在春天穿过来呢?虽然她现在也种了好些东西,可这哪能跟春天比。 刘二蛋手里提溜着东西,快步往这边来了,看见宁九九站在外面,也没多想,跑到她跟前,晃了晃手里的鱼,“宁九九姐,这是我跟我哥早上去抓的鱼,就在玉带河里逮的,还活着呢,你瞧!”他把鱼凑到宁九九眼前。 宁九九正在想事情,他说话时,也没听见,冷不丁眼前冒出一个鱼头,吓了一跳,“呀!”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原来是刘二蛋。他手里拎的是两条大鲤鱼,大的足有五斤多,宁九九看的眼睛都直了,“这是从玉带河里捞的?可你们拿什么东西捞的?” 刘二蛋得意极了,下巴仰的老高,“我们就在你家屋后的浅滩上逮的,我哥从家拿了好几个竹筐,横搁在浅水里头,等着那些顺流往下的鱼自己钻进来,本来还有好几条小的,叫我哥给放了,就剩几条大的。” 宁九九笑道:“你拿两条鱼给我,你娘没意见?”想想刘氏那个脾气,她虽然不怕,可也烦的很。 刘二蛋抓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了实话,“我娘今早去镇上了,把弟弟也带去了,我家就我跟我哥,还有我爹在,我说要送鱼,我爹还催我赶快送,别让我娘知道了,我哥还叫我挑大的,小的鱼,留着我们自己吃。” 宁九九有些感动,“这鱼呢,我收下了,替我谢谢你爹,还有刘河。” 刘二蛋看她没有生气,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嗳,那我回去了,这两天要收稻子,就不来找刘烨尘玩了,等忙完这一阵子再说。” 宁九九目送他走远,她站的位置,是大路边,也就是她家院墙的拐弯处,还没拐过去,所以能看见大宅的门。这扇门,关的时间远比开的时间长,大概也是陈美娥不愿看见他们。 宁九九是无所谓,她还不想瞧见那一家人的嘴脸呢! 可就在她拎着鱼,要往家去的时候,那门忽然开了,赵修文从那门里走出来,他前脚一出,苏秀也跟着出来了,含情脉脉的望着赵修文。 这两人宁九九压根不想看见,看多了,她担心自己中午吃不下饭,所以她加快步子,就差几步就能走到拐角的另一边了。 “宁九九!” 这声宁九九,不是别人喊的,是赵修文。他一看见宁九九的身影,情不自禁就喊出口。喊出来了,又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但很快的,他便沉下心思,对苏秀道:“你先回去,我有话要跟宁九九说。”说完,不等苏秀回话,便追赶宁九九去了。 苏秀呆呆的站在那,看着赵修文追着宁九九去了。她攥紧了手里的丝帕,表情有些愤恨。可是又想着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只好硬着头皮,也追了过去。(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0 宁九九在听见赵修文那一声呼喊时,脚步不仅没停下,反而还加快了超强异能在左手全文阅读。 眼看就能推开院门,身后忽然探出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拖了回来。 这一来一去的,她也没站稳,一头撞进赵修文怀里,鼻子撞上他的锁骨,疼的她眼泪汪汪。除了疼之外,她还闻见赵修文身上劣质九九粉的味道,不用想都知道是苏秀用的,这两人太恶心了,大白天的居然都敢公然搂搂抱抱,伤风败俗啊! 不同于她的满心厌恶,赵修文此刻却有些意乱情迷,怀中女子柔软的身体,淡雅的清九九,无一不牵引着他的神经。 宁九九站稳了之后,迅速从他怀里跳开,这一跳就是十步之外,嫌恶的将他上下瞧了个遍。 只可惜,她虽然跳的快,苏秀追来的更快,她冲上来,一把将赵修文拉到身后,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宁九九。 “宁九九,你到底要不要脸,修文都要跟我定亲了,你还想死缠烂打,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赵修文一见苏秀口无遮拦的骂宁九九,他也急了,“苏秀,你别胡说,我找宁九九是有事要和她说,这里没你的事,你回家去!” 苏秀不敢相信的回回头盯着他,盯着盯着,居然委屈的掩唇哭了,“修文,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可别忘了,你对我的誓言,还有……” “别说了,”赵修文脸色难看,似乎是怕苏秀下面的话,沉了沉气息,声音放缓了些,“你乖乖回去,我是真的有事要说,没有别的原因,等我上任,一定会回来娶你,到时再接你进京,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后面的话,他是贴近苏秀耳朵说的,是承诺也是威胁。 苏秀虽然也担心他跟宁九九再有什么,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赵修文是什么样的人,她抿着嘴巴,犹豫了下,还真乖乖的转身要走。 宁九九看戏够了,在她要走开时,叫住她,“嗳,你要走可以,把这个男的也带走,我跟他可没什么好说的,他站在这儿碍我的眼。” “宁九九!”赵修文恼怒,语气也重了。他都这样了,难道她还要一直避开自己吗?她可知这样做,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苏秀太了解赵修文的脾气,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是要学会温柔,所以在听见宁九九的叫她时,她也微微侧身,柔声道:“修文既然有话跟你说,你们还是好好谈谈,我先回家了。”话说完,她还朝赵修文投去一个满含泪意的眼神,看的赵修文心疼了。 等到苏秀的身影消失,他转头看向宁九九,脸色很不好看,“再过几日,我就要进京上任,实话告诉你,我这回官职虽小,却跟将军府有关,如果做的好,便能进将军府做掌事,虽然官职不高,可在咱们南晋国,大将军府,比皇子王爷的地位还尊贵,到时候,便是平步青云,宁九九,你乖乖在家等着我,一年之后,我便会娶你过门,如果你不愿为小,我便让苏秀做妾,让你做妻,可好?” 将军府?还平步青云凡天成皇最新章节! 宁九九冷笑,这人真不是一般的自大,不过他也挺可悲的。 赵修文见她不说话,心里也没底了,又想到最近村里传的,说她跟福寿楼的少东家关系不寻常,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上其他了,急着说道:“我知道你最近跟那个唐少爷走的近,可你别犯糊涂,他那样的人,又怎会看上一个乡野村姑,他对你好,不过是图新鲜,想找乐子罢了,你真以为那个姓唐的能喜欢一个满脸麻痘的丫头?醒醒吧,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啪! 宁九九冷着脸,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一巴掌,是替以前的宁九九打的,她瞎了眼,竟然喜欢你这种败类,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模样,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她转身,当着他的面,重重关门。同时,心里的某个角落,有那么一丝丝的凄凉之感,宁九九知道,这个凄凉的感觉,是以前的宁九九,残留下来的,不过从今天之后,连这一点点的凄凉都没了。 赵修文死死的瞪着在面前紧闭的宁门。 宁九九,你等着,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后悔。 他恨恨的拂袖而去,在拐弯处,被苏秀惊了一下。原来苏秀一直没离开,就躲在拐角处。此时,见着赵修文满是怒气的脸,她想解释:“修文,对不起,我……” 赵修文哪会听她的解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扯着她,往那处竹林而去。此时,他心里虽有气,可之前抱着宁九九时的悸动,却迟迟没有退去,而宁九九的话,又深深刺激到他,两把火,一把在体外,一把在体内,烧的他几乎要爆炸,此时的他只想发泄。 苏秀起初还为他的表情害怕,可是看着他将自己拉向竹林,很快就明白他是要干什么了,“修文,现在还是白天呢,万一被人看见……”两人不是第一次亲密,她虽然大胆,那也不代表就能坦诚的在大白天,搂搂抱抱。 其实她想错了,她还不了解男人,还是一向骄傲自满的男人。 赵修文将她拖进竹林深处,离宁九九家的房子有一段距离了,而且密密麻麻的竹子,将外面跟头顶的光线挡的所剩无几,他忽然停下步子,回身抱住苏秀,几近疯狂的吻上她的唇。 “唔……”苏秀被他这个样子吓到,毕竟未经人事,她害怕了,她想挣扎。 可赵修文却一把将她推靠向一棵树边,让她的后背抵着树干,不等她张口说话,他已经栖近她的身,将她抵在树干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一只手放肆的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入裙底,试图扯下她的裙子。 苏秀吓的想哭,可嘴巴被他堵着,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之声。 当初,她为了从宁九九手里抢到赵修文,也不止一次的使用过美人计,可那时主动权掌握在她手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他揉虐。 “修文哥,你别这样,”她的哀求有些苍白,此时此刻,一点用处都没有。 赵修文的身体从她脸上撤开一些距离,热热的呼吸喷在苏秀脸上,引的两人都禁不住轻颤。 苏秀娇羞的垂目,心里不免有些慌乱,“修文哥,你不用这么着急,我早晚都是你的人,我娘今天都问了你啥时候娶我过门,她说若不赶在腊月里成亲,就得等到后年,因为明年是寡妇年,成亲不好。” 提到成亲,赵修文眼神暗了暗,人也从她身上退了去,跟她拉开距离,转开视线,看着满目的翠竹。 苏秀看见他这个模样,知道他肯定又在为宁九九犹豫,杏目染上一层妒色,垂在身侧的手也攥紧了。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便柔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宁九九,可是她现在不可能嫁给你,不如等两年,等她想通了,到时你也有了官职,还怕她不从吗?” 赵修文眼睛一亮,苏秀话里的意思,他又怎会听不出来,是啊,等他有了权势,想要什么没有?只要入了将军府,做了将军的幕僚,就连县太爷都要看他的脸色,到时他要娶宁九九,还用得着谁同意? 想通了心事,赵修文笑了,伸手挑起苏秀的下巴,情,欲未退的眼神,牢牢锁住她,“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娃,乖乖在家等着,过几日,我便亲自上门提亲,年底便把你迎娶过门,这段日子,别到处乱晃,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我可不想娶个整日抛头露面的女子,知道吗?”说着,他靠近苏秀的唇瓣,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只是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手上也不闲着,抚上她的衣襟,探入她的胸口,触上女儿家最隐秘的地方。 只要不破她的身,便不算逾越。 苏秀不再拒绝他,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娇弱的身子,迎向他。 男人嘛!让他们有念想,比一次吃个饱来的有用。 有了念想,白日黑夜的,都会想着念着,心如猫抓,吃的太饱,新鲜感便没了。 所谓的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就是这个道理了。 两人腻歪了一阵,乘着干活的人,还没回,一前一后,各自回家去了。 而苏秀得了赵修文的承诺,都乐开花了,在经过宁九九家门口时,看见她正拿着锄头,在田地里干活,便一步三晃的走了过去,怪声怪语的道:“哟,你还有心思干活呢,我要是你,就赶紧找个地方,抱头哭去,不然过些日子,你连哭的机会都没了养女成妃:陛下请节制最新章节。” 宁九九懒得理她,自顾自的干活。 苏秀见宁九九不理她,气的一跺脚,上前踩住他的锄头,凶巴巴的道:“宁九九,你拽什么拽,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吗?” 宁九九被她叫的烦了,抬起头冷笑道:“我没听见有人跟我说话,我只听见一只野狗在我跟前咆哮,吵人的很,你是不是每天都很闲哪?没事找事!”在她看来,苏秀真的就属于那种,没事找抽型。自己明明没招她,没惹她,甚至都不搭理她。可她呢?偏偏要往枪口上撞,好像不被骂几句,就浑身难受似的。 苏秀被堵的哑口无言,脸都气变形了,她咬咬牙,慢道:“你敢骂我?” 宁九九还是笑,可是这笑里,却多了份阴冷,“没,我没骂你,我在骂一只野狗,你要非说是骂你,那我也没辙,如果你嫌我骂的不够,我可以再赏你几巴掌!”她不喜欢打人,也不喜欢杀人,可前提是,别逼她。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她。 苏秀打了个寒颤,眼前的宁九九,根本不是她之前熟悉的那个。以前的宁九九,从不敢骂她,更不敢要架。难道真是上次推她下悬崖摔坏了脑子,性情大变了? 想到那处断崖,苏秀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她虽然心狠,虽然忌恨宁九九,可是害人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干,难免心虚。 宁九九看她脸色变了又变,很快就猜到她心里在想啥。 醒来的第一眼,她就身处断崖下面了,浑身疼的像被车碾过似的,她也清楚的记得,那天还下着大雨。从摔下到醒来,她根本不知道这具身体,在雨水里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时,感觉身子轻飘飘的,那雨水已经快要把她淹没,如果她没醒,不出半个时辰,就要被淹死了。 想到此前受过的伤,宁九九忽然靠近苏秀。 “啊,”苏秀正想着自己的心事,冷不防眼前有张放大的脸,吓了她一跳,捂着胸口,一脸怕怕的埋怨道:“你做什么靠那么近?” 宁九九笑了,“不做什么,就是看看你这张脸,会不会就是人家说的表里不一,明明心如蛇蝎,表面还装出一副善良无辜的表情,其实你这样做人也挺累的,心累啊!” 苏秀还真心虚了,眼神闪躲不敢看她,嘴上还很硬的狡辩道:“不知道你说什么,要说心如蛇蝎,谁能跟你比,你自己亲爹都敢打,这是大逆不道的大罪,死了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宁九九呵呵大笑,“这话听着,咋这样好笑呢!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争辩,有没有做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笔账,我不是忘了,也不是不跟你算了,我是在等,等你爬到最高处,再去找你还账!” 现在找她报仇有啥意思?不如等她春风得意之时,再让她一脚踩空。 爬的越高,摔的越重,也就越疼啊! 苏秀瞪着宁九九转过去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发寒,揪着丝帕的手指泛白:不行,她一定不能让宁九九有任何威胁到她的机会,一丁点都不能有。 原本她还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只要自己嫁给了赵修文,以后跟着他进京做官,跟苏秀便再无一点瓜葛。 可是在今天赵修文看宁九九的眼神中,苏秀有如醍醐灌顶,忽然就明白了。得不到宁九九,会是赵修文一生都放不下的心结。 不行!宁九九的事必须解决! 至于如何解决,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宁九九嫁人。 苏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奸诈的笑,她知道宁九九长的不丑,相反的,宁九九很美,想娶宁九九的,也大有人在,可是宁九九究竟要嫁给谁,还得李大山说了算,谁叫宁九九是她闺女呢!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大山给宁九九定下亲事,根本不需要宁九九同意,只要李大山同意就成。 苏秀在宁九九家门外站了半天,终于给她想到对付宁九九的办法,高兴极了,赶紧跑回家找她娘商量去了。陈美娥听了她的话,也是乐的眉开眼笑。宁九九的婚事按着老礼说,就得李大山做主,只要他们给宁九九找到合适的婆家,既能把宁九九这个麻烦精弄走,还得得到一笔聘金,这不是一箭双雕吗? 为了这事,母女俩乐的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开始四下找人打听了。 她们这样高兴,却忽略了一点,如今的宁九九已经变了,不在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小女娃。 陈美娥给宁九九张罗婆家的事,很快就通过大梅,传到宁九九耳朵里。大梅起初也很担心,但看见宁九九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再联想到先前宁九九是如何对付那母女俩的,她瞬间就醒悟了。苏秀跟陈美娥,算盘打的精明,可这最后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就在陈美娥一心想把宁九九卖掉的时候,王喜来找宁九九了,先前他们约好的,再上山打猎一次。林长栓也来了,刘河倒是没来,听说跟他爹一块去玉带河下游当船工去了。 玉带河一直往东,河水汇入一条大河,那条河也是南晋国最大的一条河流,来往商船很多,交通也挺便利,至少比走水路要快上很多。 王喜一路上闷闷不乐,林长栓知道原因,宁九九其实也知道,但她没表明,有些事,说的太透明,对大家都不好。就像她跟王喜,啥也不说的时候,他们可以做朋友,可以做兄妹,可要是说穿了,以后见面肯定会不自在,那么时间一久,连朋友都没得做。(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1 林长栓很聪明,王喜的心事,他自然也晓得,可晓得归晓得,有没有机会,那是另外一说极品殿下妖娆妃最新章节。 他总感觉,宁九九跟他们不一样,跟大梅金菊他们都不一样,就像藏在荷塘里的珍珠,虽然被污泥埋着看不清,但等到有一日,她破水而出,便会光芒四射。 所以,他故意落在两人身后,宁九九走的快,他便乘机拉了下王喜,两人落在十步之外,他抬头看了下跟宁九九的距离,小声的对王喜道:“你别摆这副脸子,宁九九没有错,你总这样,她会不高兴的,其实做这一辈子的朋友也挺好,你说呢?” 他话都讲这样明白了,王喜哪会听不懂。他垂下脑袋,有些气馁,“你说的,我都明白,我……我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给我点时间。” 林长栓不再说啥,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了。 王喜站了一会,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这才追了上去。 今天早上,天气本来还很晴朗,但就在他们进山没多久,太阳就被乌云遮了去,天色也暗了下来。 林长栓抬头看了看天,有些担心,“这天该不会要下雨吧?要是下雨就坏了,咱们都没带蓑衣啊!” 王喜也有些担心,毕竟下雨天,山路不好走,突然下雨,也会惊到山里的动物,万一碰上个横冲直撞的,可就遭了,“要不咱们再走一会,如果真要下雨,那就回头。” 林长栓点头表示同意,宁九九也没意见,她对野外的气候不熟,这个时候不能盲目自信,古代的大山,野兽可是很多的。 这次他们进山,走的是另一条路,希望能碰上大些的猎物。 宁九九的箭法越加成熟,就是可惜了,她没内力,光靠力气,就会比王喜他们差很多。爬了一段山路,又追杀了好几只猎物,便累的走不动道了。 王喜看了下天,道:“是阴天,不像要下雨的样子,要不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宁九九同意,林长栓也没意见,于是,三人找了处避风的大石头,坐下吃干粮喝水。 上回他们休息的地方有水,还能抓几只鱼,现在不行了,因为比上回更深入林子,王喜担心烤肉的九九味引来大东西,便只能啃些干粮。 正在这时,林子里传来的一阵骚动,这动静来的突然,却不奇怪。 王喜曾说过,窝窝山虽然山势不高,可是面积广,最深的地方,没人进去过,所以里面很可能有老虎,或是野熊,说不定还有豹子,大蟒呢! 王喜站起来,朝那个方向看了看,扔下半个窝窝头,厉声道:“拿着东西,咱们上树!” 林长栓意识到来者不善,丝毫不敢马虎,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对宁九九道:“先找树,你先上,我跟王喜断后!” “好!”宁九九知道森林里的危险,目前来说上树是最安全的。 三人迅速找到一棵近二米粗树的大树,林长栓先窜上树,王喜便在下面托着宁九九,林长栓在上面接着。 就在林长栓已经抓住宁九九的手,正要将她拉上树之时,一道花白的影子,突然从远处窜了出来,它扑上来的方向,是朝着王喜去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还站在地上的人。 “王喜!” “王喜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林长栓,一个是宁九九。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长栓措施不力,心里一慌,抓着宁九九的手也松了,宁九九原本就记挂着王喜,也没抓住林长栓,两人同时松了手,宁九九便跌坐在地上。 而同一时间,王喜已经意识到有东西靠近,他也以为林长栓已经抓住宁九九,便迅速一个侧身,射开凌厉而至的劲风。可惜他毕竟没有习过武,动作不够灵敏,躲是躲开了,肩膀却被抓了一下鲜红的血,立刻将他半个肩膀染红。 “王喜,快上树!” 这一声尖叫是宁九九的,她反应极快的爬起来,一把将王喜推到身后的树,一手执弓,一手快速从身后掏出箭,瞄准! 林长栓回过神,看清下面的情形,就在他们十几米之外,站着一只颜色花白,半人高的豹子,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三人。 “王喜,快!你受伤了,先上来再说,”林长栓同时也看见王喜肩膀上的伤,眼睛红了。 王喜没动,“宁九九,你别管我,你先上去,别逞能,我留下断后!” 宁九九也没动,手里的弓箭一动不动的瞄准那只茶豹,她的心跳,只在刚刚王喜受伤,以及突然发生的变故中,小小波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身上隐藏的杀气爆出,冷冷的盯着那只豹子,同时,那只豹子也在盯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进一步的动作将军别跑全文阅读。 宁九九知道,她现在连一个害怕的眼神都不能有,豹子很聪明,宁九九对准它的弓箭,其实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厉气,却让豹子迟疑了。它在观察,在试探,如果等它明白过来,或许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撕烂宁九九的脖子。 王喜看着僵持不动的一人一豹,有些明白过来,他虽然还在疑惑宁九九哪来的勇气跟冷静对阵一只野豹,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慢慢往后退。 林长栓没说话,却也悄悄架上弓箭,可他心里清楚,他这样的身手,根本连豹子的毛都沾不到。 饿极了的野豹,甚至比老虎还难对付,而且最要命的是,它会爬树。 宁九九眼睛死死盯着野豹,看上去杀气十足,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握弓箭的手心里,全是汗,同样的姿势,她保持不了多久。她小声对正在后退的王喜道:“快上树!” 王喜不敢再耽搁,赶快转身抱树上窜。对于乡下男娃来说,上树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对王喜就更不是难事了,可不知为啥,今天爬的格外费力,有好几次手软,差点滑下去。 野豹动了! 它慢慢挪了下脚步,脊背弓起,慢慢后撤。这是即将发动攻击的动作。三个人的大餐,值得它一拼。 宁九九握了下手中的弓箭,竟然向前走了一步,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幸好她是背对着王喜他们站着的,否则这个笑容肯定得把他们吓坏了。但是瞧见宁九九迈前一步,也吓的不轻了。吓归吓,他们却不敢支声,这种时候,一个无意识的动作,都有可能引起野豹的警觉。 野豹其实很漂亮,比老虎好看,身形修长,四肢矫健,身上的花纹也很好看,可是它发动攻击时,却是致命的。听说野豹捕获猎物的成功率相当高,这敢难怪,别说动物了,就是人,也比不过它的速度。 宁九九纹丝不动的盯着它,脸上嗜血的笑容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都说弱肉强食,那咱们今天就来看看,谁弱,谁强!”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落下,嗖一声,一支竹箭破空而出,却不是对准野豹去的。 就在她放箭的一瞬间,野豹蹭的跳起,它本来姿势就已经摆好,如同宁九九搭在弓上的箭,只等发射而出。它扑过来的方向,是冲着宁九九而去。 “宁九九!” “宁……” 林长栓跟王喜因为站在树上,所以看的格外清楚。就在野豹要扑上宁九九时,她射出去的箭竟然笔直的迎上,凌厉的扎入野豹的眼睛。 野豹惨叫一声,可它扑过来的劲头太大,即使眼睛被扎,势头却不减。 此时,宁九九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转瞬间,她已经被野豹扑倒,按在地上。 林长栓跟王喜同时从树上跳下来,他们身上带的,除了弓箭,还有砍刀。王喜冲在前面,一改往日的憨厚老实相,表情狰狞凶恶,挥着砍刀就朝野豹砍了下去。 那野豹也不笨,在他们扑过来时,就已经从宁九九身上跳下来,但并没有跳远,只在宁九九身边几步之外,只要一个跳跃,就能再次将宁九九扑倒。 王喜并没有再追,只拿着砍刀,站着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离开野豹,可他担心宁九九的情况,只能试着喊了声:“宁九九!” 林长栓站在王喜后面,他手里也握着砍刀,但因为站在后面,所以可以避开野豹的直视,同时,他也朝宁九九看过去,“宁九九,你还好吧?” 好疼啊! 宁九九仰面躺在地上,觉着胸口一阵一阵的痛,真的好想解开衣服看看她的胸,有没有被那豹爪子压扁。 因为刚刚野豹扑上来时,两只爪子按着的地方,正是她的胸部。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只野豹轻薄,宁九九恨不得把它爪子跺了。 挣扎着爬起来,护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冲他们二人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被撞了一下,没有受伤。” 林长栓看她身上的确没有伤口,便放下心来,“你没受伤就好,快到后面躲躲,这只野豹今天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今天不是它死,就是咱们死。” 野豹嘶吼声不断,那只箭还插在它的眼睛里,疼痛使得它烦躁不安,却也不敢乱动,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死命盯着眼前的三个人,时不时露出它的尖牙,看样子,是真把它惹毛了。 宁九九喘了几口气,感觉好多了,腰也能直起来。她知道林长栓说的不错,这只野豹不会放过他们,眼下也只有硬拼了。 王喜不动声色道:“咱们三个人,分开站,各站一方。” 林长栓点头,示意宁九九往另外一边退,他自己也退到王喜的另一边。 三个人,分别退到三个方向,如果野豹攻击一个人,其他两人就能及时救援。 就在他们刚摆好阵形,还没站定时,野豹突然朝距离最近的宁九九扑过去。 起初往后退的时候,他们三人谁都没发现,宁九九身后是一处陡坡王爷来袭之妃嫁不可最新章节。等到后退时,宁九九往后瞥了一眼,顿时吓的一身冷汗,这回可麻烦了,前有野兽,后无退路,难道她这一世的命,只到这里就要断了吗? 还没等她想好怎样防守,野豹就冲她扑了过来。 王喜跟林长栓吓的面如死灰,两人都拼尽全力朝野豹身上扑去。 就在野豹快要扑上来的一刻,宁九九身子往后一躺,滚下山坡,顶多摔断腿,那也比送进野豹嘴里,给它当午餐强。 可是,她倒下去之后,却没有想像中的疼痛,也没有翻滚的眩晕,身后好像多了一堵墙,隔着单薄的衣服,好像还能感觉到温度。 温度? 宁九九猛的睁开眼,转头去看,正对上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刚毅如刀刻般的轮廓。 怎么会是他? 忽然之间,宁九九觉得世界真奇妙,虽然在这一刻,有些事她还不确定,但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跟这个人的缘分,怕是不容易了结了。 来人将一手握着她的腰,将她带离陡坡,而那只扑过来的野豹却在临近陡坡边缘时,紧急刹车,再一转身,黄色的瞳孔对上来人,“吼!”属于野兽的咆哮,震耳欲聋。 那人闪回王喜他们跟前,将宁九九放下,眼神闪烁了下,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既然杀不了它,就不要逞能!” 宁九九定定的看着他,眼角瞄到另一个身穿月牙白的男子也过来了。竟然是他们,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 上官澈云快步走上来,看见她一身尘土,表情微有怒意,“你说你一个小丫头,没事跑山上来干嘛,这是你玩的地方吗?赫连要是出手晚一步,你这小命可就没了!” 他出手戳了下宁九九的额头,这个动作,宁九九没在意,戳一下额头,又不是戳别的地方。可王喜跟林长栓都惊的愣在一边,王喜更是握紧了手里的弓箭,眼睛死死盯着上官澈云。 宁九九拍了拍身上的土,冲着东方楼蕴的背影,轻松的道:“谢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东方楼蕴没动,也没说话,因为那只野豹也站着没动。虽然危险还在,但是不知为何,看着眼前如山般矗立的背影,宁九九头一次在这个异世感觉到安心。 东方楼蕴负手站着,眼神轻蔑的看着只剩一只眼的野豹。 强者对峙,只凭一个眼神就足分出高下。 野豹被东方楼蕴身上的血腥与杀气,震慑到了。 它犹豫了,慢慢挪动脚步,想寻找机会逃走。 东方楼蕴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个阴寒的笑,手一抬,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剑。接着,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似有什么东西闪过,再一睁眼里,就只看见野豹的身体缓缓倒下。而东方楼蕴撕了一截衣摆,正在擦拭他的剑,目光清冷,衬着他俊美硬朗的外表,只一眼,就足以摄的人无法呼吸。 林长栓揉揉眼,惊呼道:“这位壮士好厉害的身法,只用一剑就杀了,太厉害了。” 王喜从头一眼起,就不喜欢这两个人,但不喜归不喜,这东方楼蕴的能力,却是明摆着的。做为一个男人,技不如人,也不能叫人看扁了。他拉上林长栓一起去收拾那只豹子,虽然是死的,身上还有好几外伤,可这豹皮跟肉都是很值钱的。 东方楼蕴走回来,视线在宁九九身上扫了一下。 宁九九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只野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就在东方楼蕴看过来时,她忽然抬头,气呼呼的嘟囔道:“你要杀就杀,干嘛要从它身上刺,那样豹皮就值钱了!”动物的皮毛,当然是完整的才值钱,划破一块皮,价钱就会掉很多。 东方楼蕴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也凌厉了几分,“早知道,我便不杀了,留给你自己解决!”要不是看见她刚刚射中豹子的那一箭,他真要怀疑她脑子是不是病,难道银子比她的命还重要吗? 宁九九不服气的瞪过去,丝毫没有惧怕他的眼神。 上官澈云好笑道:“你这丫头,也太不识好歹了,要是没有赫连,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们吵架吗?”他说话的同时,也朝东方楼蕴看过去,生怕这位好友,一怒之下,亲手掐断宁九九细嫩的小脖子。 宁九九生气归生气,是非对错,她还是很得清的,“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那个,谢谢你救命之恩。” 东方楼蕴冷哼一声,没理她。 倒是上官澈云笑嘻嘻的凑上来,“宁九九啊,既然你想请我们吃饭,择日不如撞日,要不我们现在送你回去,你请我们吃晚饭,咋样?” 宁九九瞪着他,脖子慢慢向后仰,跟他拉开距离,脸色怪异,咬着唇想了半天,正要拒绝的。就听东方楼蕴,语调清冷的道:“我还有事,要去你去!”这话显然是对上官澈云说的。 “不去就不去嘛,”上官澈云摸摸鼻子,一脸的败兴。其实他也就是逗逗宁九九而已,就她家那个小房子,他们两个大男人进去,连头都抬不起来。 可是上官澈云又想到一事,对宁九九道:“听说你要盖房子,那等你家房子盖好了,是不是该请本少爷喝个上桩酒啊?好歹你的银子还是本少爷给的呢!”(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2 他这话引来东方楼蕴跟宁九九同时冲他瞪眼咋的,就死缠烂打全文阅读。东方楼蕴瞪眼的原因,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宁九九,却是气的不行,“我的银子是我从你那挣来的,为啥要说是你给的,再说了,我家盖房子,关你什么事,我跟你又不熟,咱们也不算朋友,我凭啥要请你吃饭,你要真想来也行,带上份子钱。” 上官澈云气结,这丫头也太会算账了吧! 而另一边,东方楼蕴心情却忽然好了,不冷不热的道:“那就叫他出份子钱吧,恭贺别人盖新房,的确应该送礼!” 看看东方楼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再看看上官澈云都快憋成内伤了,宁九九一时没忍住,笑起来,“我说着玩的,你俩今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等我家房子盖好,一定让小六给你们带话,请你们过来喝酒。” 上官澈云乐的直点头,“那感情好,到时你还得炖甲鱼汤,上回都没喝够呢!” 东方楼蕴俊脸又拉了下来,看上官澈云的眼神,不知为何,冷了几分。 宁九九没在意他俩的表情,另一边王喜跟林长栓已经把野豹捆绑好了,砍了根宁棍当扁担用,两人抬着,就准备走了。 于是,她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跟他们一块下山,临走时,忽然冲着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眨眨眼,微微一笑,说道:“甲鱼汤是壮阳的,如果你俩都缺,我可以考虑炖一锅!” 说完了,她自己都觉着好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摆摆手,留下两个脸黑如炭的男人。 上官澈云愣了半响,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拍扇子,说道:“难怪那天喝了汤,我就觉着怪怪的,原来是这样,好危险!”他自顾自的琢磨,却忽然觉得后背冷嗖嗖的,阴风袭过。 扭头一看,东方楼蕴那眼神,简直跟要吃人似的。 上官澈云干笑两声,故意扯开话题,“你不是还要回京述职吗?这一来一去的,没有一个月,肯定回不来,这样吧,你的那份,我会帮你吃掉的!” 东方楼蕴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就走,临走时,留下一句话,“述职而已,早晚都不无所谓。” 这话叫东方楼蕴听的头皮发麻,他还真敢说,皇帝亲自下令,请他回去述职,可到了这家伙嘴里,就成了无所谓的小事。有他这样做臣子的吗?竟然比皇子谱摆的还大。 过了会,下山的路上,上官澈云忽然道:“那丫头的身手不错啊!” 东方楼蕴:“嗯!” 上官澈云再道:“你说她会不会是奸细?” 东方楼蕴再度:“嗯!” 上官澈云气结,他到底啥意思,说宁九九是奸细的是她,才几天的功夫,又不说了,到底是闹哪样! ** 宁九九走了一会,忍住回头看的想法,埋头跟在王喜他们二人身后,一路走,一路想心事。 今天的情景,可以说是凶险万分,她嘴上虽然说不怕,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心里一片冰凉,连呼吸都停住了。 虽然东方楼蕴他们的出现很不寻常,但至少他们救了自己一命,这就足够了。 ** 王喜他们抬着一头野豹回村,可把村里人惊呆了,连老村长听到消息也赶过来了。重点并不在一只豹子能值多少钱,而是他们竟然能杀了一只野兽,这得需要多大的本事啊! 宁九九一心想着回家换衣服,再说,那只豹子,她并不想要,还不如多猎几只野鸡来的实惠。 王喜跟林长栓也没说啥,这么大的豹子放在她家,也不好,她更不会清理,两人便决定,先把豹子搬到王喜家去,回头收拾好了,卖了钱,他们三个人再分,当然了,大份子钱应该给宁九九拿逆世灵仙最新章节。因为豹子眼睛上的那一箭,是宁九九射的。 回到家,烨枫被宁九九的样子吓到了,衣服被抓烂了好几块,脸上也有树枝刮出的印子,一看就是遇到危险了。 烨枫捂着嘴,都快吓哭了,“大姐,你以后别去打猎了,咱家现在又不缺吃的,别去冒那个险了,好不好?” 不光是她看到吓坏了,刘烨尘也是,都快急红眼了,揪着宁九九的衣袖,呆呆的看着她,“大姐,不去打猎,不去打猎!” 宁九九眼眶一热,伸手搂住他俩,“好,我以后再不去了,管它山上有啥好东西,都不去了。”她有些愧疚。从上官澈云身上捞来的钱,的确让他们不用再为吃穿发愁了。可是,或许是她前世有着冒险的本性,这一世,便喜欢上了手握弓箭的感觉,很过瘾。可她却忽略了,亲人的担忧。 烨枫吸吸鼻子,抹掉眼泪,赌气道:“我不管,以后你要是再去打猎,我就带上刘烨尘,咱们三个一块去,你不能把我们留下!”她知道这样一说,大姐肯定不敢再独自上山。因为大姐不会让她跟刘烨尘有任何危险。 宁九九捏捏她的鼻子,笑道:“哟,我家宁九九也学会要挟人了呢!好了啦,我答应你们不去就不去,马上咱家要盖房子,大姐就是想去也没那个时间。”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将会非常忙。 “哦,对了,上午的时候,有人送东西过来了,”烨枫想起一事,拉着她就往里屋跑。 看见炕上摆着的几个宁盒子,宁九九才想起来,那天从镇上回来,她找了宁匠,定下这批东西,想不到那宁匠还挺准时,这样快就送来了,“那他收钱了吗?当初我只给了定金,早知道他今天会送来,我就把银子提前拿给你了。” 烨枫笑道:“他说了,等你下次去镇上再给他,也是一样的,哦,他来之前,还去了大梅家。” 宁九九忽然想起那宁匠说过的,他在玉河村有亲戚,看来是跟大梅家有亲了。这样也好,有了大梅家这层关系,难怪他不担心要不到钱了。 刘烨尘走过来,抱着其中一个宁盒子晃了晃,好奇的问道:“大姐,这个能玩吗?” 宁九九笑了笑,道:“刘烨尘乖,这些不是用来玩的,等过几日,我跟你二姐把东西做出来了,你就知道是啥东西了。” 烨枫听她这样讲,也好奇了,“这个能做啥,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来,难道大姐你要做豆腐?” 宁九九摇头,做豆腐可不简单,光是他们家这几间小屋子,根本没有地方,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做。至于到底要做什么,她卖了个关子。让烨枫去分别取些黄豆跟绿豆,用温水泡了,又教她如何将豆子铺在盒子里放好。 说白了,其实就是她想试验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豆芽菜来。 按着传统的方法,其实做豆芽菜很简单,正常去做,会比较耗时间。所以在现代,很多黑心商家用化学药剂去泡豆子,这样一来就会缩短黄豆绿豆的出芽时间。 可是这种豆芽,不仅口感差,还有毒。根本没有自然条件下,慢慢酝酿出来的豆芽好吃。 关于具体的操作方法,比如浸泡时间,温度控制这些,还得慢慢琢磨,一步一步摸索着来。 烨枫按着重她说的法子,去泡豆子,宁九九去河边挑了两桶水,准备回来刷盒子,还有做饭。 她家离河边,有段距离,来回挑水什么的,实在很耽误时间,她也想过了,得打口水井,以后在院里做东西啥的,都会比较方便。 正好就借着这次盖房子,顺便把水井的事也解决掉。 晚上,宁九九淘了些大米,准备烧米饭吃。家里有不少晒干熏过的小咸鱼,用红辣椒酱拌上,再加上九九葱跟腊猪油,一起放在米饭锅里蒸熟,就着米饭吃,是最下饭的了。 另外,她还蒸了些虾酱,也可以用来拌米饭吃。 其实她家现在的日子,在整个玉河村都是数一数二的。试问,谁家能天天吃上白米饭。 大多数人家,早上吃的是玉米糊糊,中午能吃些白面馍馍,晚上,有的下面疙瘩,有的还是烧玉米糊糊吃。 但是宁九九低调,刘烨尘出去也不会乱说,烨枫更是每天就在家里忙,所以村里只有少数人知道她家的日子好过了。 菜园里的韭菜,经过宁九九一番重肥的浇灌,再冒出来的新韭菜,又粗又嫩,而且长势也快。晚上的时候,宁九九便割了些韭菜,跟干虾米一起爆炒。 另外还打了个小白菜汤,搁了些猪油,一个鸡蛋,虽然没有肉,但对于他们姐弟三个来说,已经是异常丰盛的了。毕竟这样的日子,他们以前做梦都想不到。 吃饭的时候,烨枫盯着宁九九的脸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宁九九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搁在刘烨尘碗里,抬头瞧见她的神情,好笑道:“你老盯着我做啥,我脸上又没写字,”看烨枫盯的那样认真,她用手指蹭了下脸颊。 说起来,她这有上长痘痘的法子,还挺麻烦的,有时一连几天忙着忙着,就把这事给忘了,那痘痘便慢慢消消褪。最近天气闷热,脸上的痘痘有时还挺痒的。 烨枫扒了口饭,边嚼饭,边道:“要不你把多剪些留海下来,这样能盖住额头,以后走路的时候,头垂的低点,那样的话,人家就不太容易注意到了都市之超级衰神最新章节。” 宁九九想了下,觉得妹妹的法子,也不错,就剪一个像前世那样的深留海,她额头宽,头发放下来之后,能挡住不少,“也成,那待会吃过饭,你帮我剪吧!” “啊?要我剪哪,万一给你剪坏了咋办,要不我去找金菊姐,她会剪,”烨枫吓的直摇头。大姐的头发很漂亮,她觉着,要是万一剪坏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啊什么啊,你只管剪的一样齐就好了,又不要剪出花样来,就这样说定了,你也快吃,”宁九九快速吃完米饭,站起来把碗搁进小锅里,刚才炒完菜盛起来之后,她就在小锅里加了水,利用柴禾的余温,把水温热,洗碗的时候就能先温水洗了。 因为家里屋子小,泡好的黄豆盒子都摆在厨房的小桌上,一层一层码放好。其实宁九九这回没做多少,也就四盒。先是试验,等具体操作方法掌握了,再多泡就是了。 过了两日,林长栓便来通知宁九九,盖房子的事,要开始干了,他他们几个人,会先去把材料拉回来,等拉的差不多了,再开工干。 宁九九想到,请人干活,虽然工钱是通过王喜他们支付,但主家得管饭,于是就托王喜他们从镇上买几袋白面回来。 请工人吃饭,绝不能怠慢了,否则人家不能你好好干活,就会耽误很多事。但是大米太贵,谁家也供应不起,所以宁九九就想到蒸馍馍。 至于菜嘛!她这几日跟弟弟妹妹扛着虾网到处跑,院里晒的鱼干虾子,也越来越多。对于农家人来说,去镇上买肉回来烧,太不划算,倒不如捞些鱼虾,这也是精贵的东西,摆上桌并不丢人。 宁九九家要盖房子,这事在玉河村引来不小的议论。村民都很好奇她哪来的银子,有些想歪了的人,就传谣言说宁九九被人买了,要做人家小妾了。当然,这话从谁嘴里传出来的,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王阿婆听见这话,唉声叹气好几天。她是听王喜说过,宁九九在镇上做了几笔生意,得了大钱,可是一个没出阁的女娃,竟然被人说成这样,名声早都坏完了。这样的女娃,谁想娶啊! 对于外面的闲言碎语,宁九九听到后,只是一笑了之。他们要是有胆,就到她面前说,没胆子的人,也就只配在背后说点坏话而已。 林富贵给宁九九选了个好日子,放鞭炮,鸣锣开工。 大梅跟金菊帮着宁九九蒸了不少的馒头,分发给来围观的村民,还有些糖果,小娃们抢的最厉害。 当凑热闹的村民看见宁九九家院子摆的那些材料之后,纷纷咋舌,看宁九九的眼神也变了,有的嫉妒,有的鄙夷,有的羡慕。 刘氏手里抓着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大嗓门的讥笑道:“宁九九啊,你这回可是发大了,有啥挣钱的好点子,就不能跟我们说说吗?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嘛!” 她开了头,立刻有几个跟她相熟的婆娘附和。 一个皮肤黑黑的妇人嚷嚷道:“宁九九,婶子也是看着你长大了,你可不能自己富了,就把俺们给忘了,俺家也想盖房哩!” 另一个瘦瘦的中年妇女,不屑的耸耸肩,“谁家不想盖新房,你以为就你家想盖呢,咱这村里,也就赵家房子好,宁九九家这房子要盖上了,可得把赵家房子比下去喽!”她这话说的,明显是拿宁九九跟赵家比,也就是故意想气陈美娥。因为她看见陈美娥站在不远处看着,只是没到跟前来。 刘氏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我说你们几个傻婆娘,真以为挣钱容易呢,要是银子容易挣,咱们至于每天啃玉米馍馍吗?钱不容易挣的,咱们年老色衰的,肯定不能小姑娘比,人家挣钱啥都不需要干……知不知道!”因为人多,她没把话讲的太白,可正因为没讲白,才更容易叫人想歪。 小姑娘漂亮,啥活都不用干,还能挣到大把银子,那就只有从青楼出来的,才会有这待遇。 陈美娥原本还为那妇人讲的话生气,现在听到刘氏这样讲,她不气反笑,故意捏着嗓门,酸溜溜的道:“那是,也不看看咱们宁九九是啥长相,稍稍打扮一下,还怕挣不到银子吗?” 宁九九端着装馍馍的篓子,正在给一围着的小娃发馍馍。起初没听见她们讲啥,还是金菊拐了下她的胳膊,她才注意到,可也只听刘氏跟陈美娥说的那些话。 林富贵他们带着人已经开始干活了,因为院子乱,所以来凑热闹的人,都围在院门外。 宁九九冷笑一下,把竹筐交给大梅,又摆在院子的大桌上端了杯茶,慢慢走向刘氏她们。 说实话,刘氏对宁九九还是有些害怕的,相比较跟宁九九对上,她更愿意躲在人群后头,讥讽她,损她。此时看着宁九九端着碗,一脸阴笑的走过来。 她咽了唾沫,脚步止不住的往后退,“你想干啥?我就是随便说说,咋了,你还有本事管住别人的嘴啦?” 宁九九逼近她,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等逼近她三步之外,便脚步停住,“我是管不住你的嘴,可是我能揍你!”说着,她将手里的茶杯往刘氏脸上一泼。 那杯茶刚拎出来有一会了,倒进茶杯的时候,又搁了一会,已经凉了很多,要不然刘氏现在一定被烫的哇哇大叫。 这章出来,妞们要不要给点打赏啊,有末有很给力啊!(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3 宁九九一手端着碗,一手指着她,又从她脸上指到陈美娥脸上,“你们几个臭婆娘又皮痒痒了是吧,既然你们家男人不敢揍你们,那便由我代劳好了,虽然今天是我家开工的日子,可我不介意,动手揍人首席少爷独家妻全文阅读!”她卷了卷袖子,那模样真像是要打人。 刘氏忽然想起刘河那一次打猎回来时说的话,他说:宁九九是他们几人中打的猎物最多的,箭法比王喜还准,那时她还不相信。可就在前几天,王喜他们抬着一只眼睛被戳瞎的豹子,还说是宁九九一箭射中的,接连两次他们都这样说,也不怕丢老爷们的面。 现在又看着宁九九一点都不怕她们人多,撸起袖子就要干架的势子,刘氏不信也施得信了,“我……老娘才不跟你一个丫头片子打架,我家还有活,我得回家了。” 刘氏跑的比兔子还快,竟把宁九九泼她茶水的事也给忘了,看样子真是对宁九九认怂了。 其他几个婆娘看刘氏都跑了,她们哪还敢久留,纷纷推脱说家里有事。 就在她们要跑走时,宁九九已经冷笑着往陈美娥跟前去了。一看有好戏看,那几个婆娘跑到一半,又都停下来,不远不近的等着看好戏。 陈美娥脸色一变,匆忙收了鞋底子,毕竟宁九九是她的晚辈,她不想表现的太窝囊,于是硬着脖子,冲她嚷道:“你看我干啥?话又不是我说的,别以为老娘不跟你计较就是怕了你!” 宁九九双手抱胸,慢吞吞走到她跟前,刚剪的齐留海,衬得她一张小脸美不胜收,“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要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就收回大宅,正好,我嫌我家院子小了,要是能把大宅拿回来,两边打通,哎呀,这回房子可就够大了,不过呢,我拿回大宅,可就没你们什么事了,到时别怪我撵你们滚蛋!” “你!你这个不孝女,那大宅不是你的,是我们的,想要回来,你做梦,哼,你等着,等我家秀儿成亲,看你能张狂到啥时候!”陈美娥恨自己手上没刀子,否则她一定会忍不住捅这丫头几刀。 苏秀听了赵修文的话,一直乖乖的待在家里,安心做她的待嫁新娘。 听见陈美娥在外面吵闹,她气急败坏的跺脚,本想不管的,可想到赵家人看吵名声,要是被别人挑出刺来,回头肯定要为难她了。 没办法,她只得冲出去拉住陈美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陈美娥虽然气不过,要是换作以前的脾气,非得在宁九九家门外骂上个一天一夜不可。但这会为了苏秀能安安稳稳的嫁进赵家,她不想忍,也得忍了。 这一段小插曲,宁九九根本没在意。 干活的人,中午都得在她家吃饭,七八个大老爷们,又是干活的,饭量都大的很。 大梅早上就过来了,一方面帮着宁九九烧饭,另一方面,她哥跟老爹都在这边,她也懒得回去做饭,帮宁九九烧饭的同时,自己也吃一口。 她能来帮忙,宁九九自然是高兴的。不然光靠她跟烨枫,根本忙不过来。 王喜他娘倒是提出要来帮忙,不过被宁九九劝回去了,王喜家还喂了一头猪,还有些鸭鹅,加上个瘫痪在炕的老伴,他家的活也够王阿婆忙的了。中午蒸馍馍的时候,宁九九让刘烨尘送了些过去,算是一点心意了。 金菊也不能在宁九九家久留,院里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她都要出阁了,自然不能久待。早上过来时,还是背着她娘。所以她在上午忙了一阵,就回家去了,只说下午再来。 宁九九从李大山手里面回来的那块田地,如今种上了四样冬季菜。长势都不错,就是可惜了,现在还不能当菜吃。 好在,她家菜园撒的小白菜籽,都到了能吃的时候,芫荽跟菠菜,也能挑着吃嫡女无敌最新章节。因为当初撒种的时候,撒的比较密,等菜苗长出来之后,就可以从密的地方挑菜吃。这样的话,有利于剩下的菜苗长大。 左家庄有家豆腐坊,宁九九头一天就去买了不少的豆腐回来,用盐水泡着,每天换一遍水,这样豆腐的新鲜度就能保持很多天。这家豆腐坊的老板娘挺聪明的,还压了很多豆腐干,只有豆腐的三分之一厚。 宁九九便又买了不少的豆腐干,一样用盐水泡上一天一夜,之后再拿到太阳底下晒干,以后蒸咸鱼,或是炒菜都可以放些。 野菊花的开放的时节已经过去,宁九九算了下这个季节她的收获,一来一去的,上官澈云总共付了她十两银子,当然了,她也没亏待上官澈云。每一朵野菊花都是她跟烨枫亲手翻动,亲眼看着烘干的,可以说,每朵都是精品。 其他的事暂时搁下了,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做饭。 材料的事,全都交给王喜跟林长栓了,哪里不够,哪里多出来的,以及这活该怎么干,都是他俩商量着来。至于林富贵,他是工程队的主心骨,林长栓跟王喜遇上拿不定主意的事,就得征求他的意见。 看着他们干的有条不紊,宁九九心也跟着踏实了。 烨枫搬了个凳子,面前摆了大盆,里面是昨晚就揣好的面。天气渐冷,面团就得头一天和好,不然第二天来不及。烨枫揣了两下,觉得手感对了,问道:“大姐,咱们现在做吗?” 宁九九怀里端着簸箕,转回厨房,“做吧,等蒸好了,就搁笆斗里搁着,回头多蒙几层布,这样就不会冷了。” 烨枫点头,继续揣她的面,“哦,咱们揣的这些面,够蒸好多馍馍呢!” 宁九九放下簸箕,往大锅里舀水,“多蒸些,回头再想吃,热热就成了。”馍馍就算凉了,重新再蒸热,也很方便的。 刘烨尘蹲在里屋门口,抽着下巴,看着她们俩人干活,忽然他站起来,就往外跑,“我去抱柴!” 烨枫笑了下没吱声,刘烨尘最近越来越勤快了,眼睛也能看见活了,就算他们不说,他自己也能找到事干。 没多大会,刘烨尘就抱着一捆柴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是刘二蛋。 烨枫撇撇嘴,低下头揉面,没理他。 刘烨尘嚷嚷道:“姐,二蛋哥来帮忙了,你看他抱的好多呢!” 刘二蛋嘿嘿的笑了,把柴搁在锅门口,“宁九九姐,等会我带刘烨尘去捡柴吧,你家吃饭的人这样多,外面那些柴肯定不够了。” 宁九九笑着点头,“那就谢谢你了,回头过来吃饭,正好你哥也在。”刘河也是小工之一,虽然没啥技术,但有的是力气。 刘二蛋也不客气了,乐呵呵的应下,反正多给她干点活就是了。 看着锅里的水下的差不多了,宁九九便跟烨枫一起,将面团从大盆里捞出来,摆在厨房的小桌上,上面撒上面粉,来回揉搓。 做馍馍原本并不是一件费力气的事,但要是做的多了,光是揉面,就能把人累的不轻。这不,等到宁九九把第一锅馍馍用刀切好,在大锅的蒸笼上码上时,她跟烨枫已经累的满头是汗。 宁九九心疼妹妹,便让她去烧火,她再把下一锅的馍馍切好。 今天揣的面,足足蒸了一上午,算起来都两百多个了。这会蒸的馍馍,跟早上开工散给村民的不一样。那会蒸的馍馍比较小,也是头两天蒸的,说起来,也不算太新鲜了。 蒸好了馍馍,接下来就是炒菜。 家里有土灶就是方便,基本是一锅蒸熟,除了几样蔬菜需要单独炒熟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是她用酱蒸出来的。特别是用黄豆酱蒸出来的干虾酱。夹在馍馍里面,吃着最下饭了。 中午开饭时,工人们都吃的特别九九,都说主家的伙食比他们自己家吃的还好,这活干着有劲。 院子里一下多了这么些人,宁九九倒是不觉着有啥。也不像别的女娃,矫情胆小。吃过饭,她还帮着王喜一块干活。 要盖房子,就得先挖地基,所有他们今天一天都在挖土。等到地基挖好,还得夯实,之后才是盖房子的阶段。乡下人都很实诚,人心也很单纯,干活的时候,不会想着偷懒,加上宁九九供应的伙食很不错,所以大家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傍晚的时候,小六赶着马车过来了。宁九九没想到他会来,按说是近她跟福寿楼没啥生意可做,自次上回在山上见过他们一次之后,便再没交集了。虽然当初她的确很感那个什么赫连的,救了她一命。但也局限于感激,他们那样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而她呢,不过是个小小的村姑而已。 小六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啥,扔下马鞭,一进门就看她家院里这样热闹,“咦,看来我这菜送的正是时候哩!” 宁九九愣了下,“送菜?”她跑去马车前,掀开马车帘子一看,里头居然摆着分割好的猪肉,足足有半只猪的份量呢!除了猪肉,还有些青菜,两袋大米,两袋白面,以及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宁九九眼角直跳,“呃,这些菜要不要钱哪?” 小六傻呆的站在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憋了一会,才道:“当然不要钱啦,这是我家少爷送的少爷个个不好惹全文阅读。” 宁九九放下车帘子,回头看他,“既然不要钱,那我就收下了,”说着,她把烨枫跟喊出来,大梅回家喂猪去了。 烨枫从家里跑出来,她正烧水呢,手上还抓着一根柴禾,“咋了?” 宁九九指指马车,“快来搬东西,有人给咱送菜,不要白不要!” 她这话把小六刺激的无语以对。不问为啥要送,也不问目的是啥,就大大方方的要把东西搬进去。这位宁姑娘,真不是一般人哪! 宁九九当然不是一般人,叫了烨枫搬东西还不够,看见小六呆呆的站在那,顺手便把拎着两大块猪肉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快的道:“愣着干啥?快点干活,待会给你做鲜肉包子吃!” “啊?哦,”小六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两大团白花花的肉,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乖乖的抱着肉,送进厨房。 可是又觉着哪里不对,等到把马车里的东西搬完,他才突然想起一事,跑到宁九九跟前,试着问道:“那个,您就不好奇,我家少爷为啥要送您东西吗?”其实这话也是临走时上官澈云叮嘱他的,东西送了,至少得让那丫头欠自己一份人情。 宁九九白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不好奇啊,东西是你们送来的,又不是我去要的,放心啦,我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因为我听过一句话,好奇害死猫。”说完,她转身拎水桶,要去河边挑水。 走到院子时,林长栓杵着铁锹把,调侃道:“宁九九啊,你可真大方,晚上是不是要烧肉给我们吃哪?” 他一说,旁边的人都跟着起哄。吃肉,那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哄笑的人里头,唯独没有王喜,他只顾闷头干活,连头都没抬,谁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宁九九面对一群大老爷的哄笑,即不害羞,也不拘谨,大大方方的说道:“待会就给你们烧肉,不过你们得加把劲干活才是,烧多少猪肉,那得看你们干多少活!” 林长栓一摆手,“干活的事你只管放心,咱们都是大老爷们,绝没有一个人偷懒耍滑。” 这是实话,宁九九家的情况,在场的人都清楚。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带着年幼的弟弟妹妹,苦苦支撑着这个家。现在日子过好了,能盖得起房子来了,他们打心底的佩服。加之,宁九九会做人,给他们准备的饭,都是在家吃不到的白面馒头。冲这两点,他们也得卖力气干活,不然这老脸可真就丢大发了。 小六有话跟宁九九说,便跟着她一起去河边挑水。当然了,回来的时候,那水桶是小六挑着的。 他好歹也算是个男子汉,不能眼看着人家女娃挑水,而他两手空空的走路吧? 宁九九才不跟他客气,有人帮忙干活,她求之不得呢! 小六话到嘴边,忍了几次都没忍下去,只得乖乖把唐的话说了,“那个,我家少爷说了,你盖房子有啥困难,就告诉他,你也别多想,他是看你可怜,没别的意思!”前面的话是上官澈云的原话不错,后面的话,有小六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试问,镇上的女娃,谁不想嫁进唐家做少奶奶,哪怕不做少奶奶,就是做个小妾,也比普通人家的正妻要风光的多。小六虽然也看出宁九九跟别的女娃不同,但是他遇过的人多了,他也不敢肯定宁九九心里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万一她以为少爷送了东西,就是对她有意思,回头再死缠烂打,那可就遭了。 眼看快到家了,宁九九也不急,慢慢的走在小六身边,把他刚才的话细细品了一番。 小六见她不说话,就以为自己说到点子上了,赶忙又加了一句,“我听说少爷定过亲了,是小时候定下的娃娃亲,那家势力还不小呢,所以啊,你还是把心思收回去,好好过日子要紧!”天地可鉴,他是出于真心实意的,宁九九是个很好的姑娘。要不是逼到份上,他也不想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宁九九愣了下,想到小六说的定亲,一时没忍住,抱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 天哪!她实在想像不出上官澈云那样的人,小时候定下娃娃亲是个什么模样。那么小就被人盖上私章了,真是好可怜。 小六肩上还挂着扁担,看她笑的都快喘不上气了,纳闷极了。他有说什么吗?定个娃娃亲,有那么好笑吗?其实他也定了娃娃亲,那女娃现在还在老家呢! 宁九九笑了一会,实在受不住了,扶着院墙,等喘均了气,才道:“太……太好笑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少爷,我等着喝他的喜酒,不过我没钱送礼,今儿他送的猪肉,改天等我家房子盖好了,他要是愿意,我就请他来吃饭,”她说完话,正要进屋,忽然又停下脚步,转身眼神怪异的盯着小六,“说实话啊,你家少爷那副尊荣,我还真没看上,这话你帮带给他,原封不动的带给他!” 说到最后,她有点生气。什么人嘛,以为自己有钱,有样貌,谁都得非他不嫁吗?神经嘛不是,想她好歹也活了两世,什么样的帅哥美男没见过,要真论起来,那个叫赫连的,比上官澈云有吸引力多了。 宁九九沉静在自己的思想里,想着想着,忽然觉着不对,她最近好像提了不少次赫连那个人。他们也不过就见过三次面,虽然有两次,她都给人家抱了。但总体上来说,他们并不了解。 这个想法不能有,宁九九甩甩头,等回过神时,就瞧见小六像看怪物似的看她。宁九九也懒得跟解释,又使唤小六去挑了几桶水,直到把廊檐下大水缸装满,才放他回去。 小六也不伤,宁九九答应要给他做肉包子吃的,他没道理空着肚子回去。(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4 上午蒸馍馍的面团还剩些,因为那会要做午饭了,所以剩下的面,就留下来了,宁九九本来打算下午炕些糖饼的,既然有了猪肉,便开始着手做大肉包子[综]我觉得我的邻居是基佬最新章节。 她做包子的时候,看见小六闲着也是闲着,便支使他去帮忙干活。盖房子就怕遇上坏天气,所以就更得赶在天气好的时候,多干些。再说,宁九九也不是多少善良的人,不用白不用。 大梅忙完了家里的活,过来帮她烧晚饭,一进厨房,就看见地上的宁盆里摆着满满的半盆猪肉,要是算起来,这么些没有几两银子是买不到的。她以为是宁九九买的,唏嘘不已。可当听说是上官澈云叫人送的,顿时看宁九九的眼神就变了,“我就说嘛,这位唐少爷对你不简单,当初你还不信,这回信了吧,你这回可撞大运了,以后叫那姓赵的后悔去吧!” 宁九九正站在桌边跺馅,很不以为然的道:“你想太多了,他们是做生意的,你以为这肉是白送的吗?说白了,这叫笼络人心,那天我帮他们做了一桌菜,要是他们想搞到菜谱,不得下点本钱,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那事大梅后来知道一点,但具体是咋回事,她并不知道。现在听宁九九这样一说,似乎也有道理,不过她还是不甘心,劝她道:“你说的也不全对,说不定那姓唐的是真看上你了呢?既然有这个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要是把握好了,说不定还能进唐家门呢!我听人说,他家婢女穿的衣服都是绸子的,你想想看,那得多有钱。” 宁九九摇头,否定她的看法,“唐家那样的高门槛儿,哪是咱们这样出生的人能进的,想都别想,大富人家里头的麻烦事多着呢,争宠吃醋,就连生个孩子,都得担起十二分的小心,那样的日子,送给我,我都不要,女人哪,别总想着依靠别人,咱们也有手有脚,干嘛要去依靠他们?再说了,男人能靠得住吗?男人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我宁愿靠我自己,等我有了钱,就去做生意,就做酒楼生意,凭我的厨艺,福寿楼也得靠边站!” 大梅被她的豪言壮语听懵了,宁九九就站在她面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骄傲的自信,周身还隐约散发一圈金色的光芒,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大梅一脸的崇拜,吞了下口水,才道:“那个宁九九啊,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起干?”她算看出来了,宁九九说的不是大话,她有那个实力,也有那个魄力,之所以现在还是个小村姑,那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宁九九呵呵笑道:“成啊,只要你胆子够大,不怕吃苦,能担起事,以后我就带着你干,等有了钱,还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吗?” “好好的说话,又提这事干啥,”大梅害羞了,眼睛四下乱瞟,就是不敢看宁九九,瞟了一会,不经意的朝院子看过去。 最近天气转凉了,出门都得穿两件衣服。但干活的人不一样,他们干的活累。王喜索性就把外褂脱了,赤着膀子,在那埋头苦干。他身材高大,两只手臂,因为长年劳作,肌肉纹路十分明显,看上去就是个有力量的男人。 大梅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堕风全文阅读。 廊檐下,小六跑过来喝水,她们俩说的话,都叫他听见了。特别是宁九九说的那段,差点害他呛着。这话太精彩了,他一定得回去跟主子说。 宁九九可不知道有人要告密,她跺完了馅,正要做包子,一抬头,就看见大梅盯着院子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知道她看的是王喜。 “嗳,”她拐了下大梅的胳膊,“喜欢就去追,要不然等别人抢去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 大梅脸红的像快滴下血似的,低着头嘟囔道:“你说啥呢,我不过是随便看看。” 宁九九一边包包子,一边提点她,“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王喜年纪不小了,我听王阿婆说,她已经托了媒婆,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王喜寻个媳妇,你自己想想看,如果王阿婆非要给王喜哥定下亲事,他还能反对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可就没了。” 大梅烦躁的揪了下自己的辫子,“你说的我都知道,可王喜中意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叫我咋办?我总不能去求着他喜欢吧?” 宁九九一想,她说的也对,王喜貌似对大梅真没啥意思,不过,在她看来,王喜跟大梅是再合适不过的一对。有时,两个人的结合,并不一定非得多爱对方,关键是,他们得合适,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才是,“这样吧,找机会,我跟他说明白,不过你也得加把劲,懂不?” 大梅脸更红了,不过很快的,她便收拾起害羞的情绪,爽快的拍了下宁九九的肩膀,“就知道你够意思,你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们男人能做兄弟,咱们也能做好姐妹,你这个妹妹,我认下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大梅,你看我怎么教训她们!” 大梅这个人很简单,心思不多,大大咧咧的。虽然有时候讲话很直白,但她没有坏心,对人也真诚。就是那种,你对她一分好,她也会回你一分好,可你要是对她不好,也别指望她给你好脸子。 起初大梅对宁九九,也就是邻居之间,以及她们从小就认识,也算是玩伴了。看见宁九九家境困难,李大山又那样对他们,她同情宁九九。可是,也因为王喜的事,她对宁九九的感情复杂了些,有点嫉妒,又有点羡慕。现在听见宁九九一点芥蒂都没有的想要撮合她跟王喜,她觉得自己以前太小肚鸡肠了。 宁九九倒是没想那么多,看她一脸的豪气,不免觉得好笑,“行了,咱又不是要去打架,赶快蒸包子吧,你看我都包好了,你待会帮我把剩下的那些用盐腌了,现在还没到冬天,搁时间长了,怕是会有味道。” “嗳,知道了,这些就交给我了,”大梅爽快的答应下来,竟然弯腰端着大宁盆到院子去了。 烨枫在外面看他们干活,宁九九便把她喊进来烧火,看见大梅那劲头,两人都惊呆了。这丫头,也不知收敛点,又不是个男娃。要那么大的劲干啥! 宁九九拌的包子馅,是逃了五花肉,肥肉油厚,瘦肉也不柴,里头拌上新鲜的芫荽,再跺些干红椒,那滋味,绝对是又鲜又辣。 眼见快到傍晚,干活的工人都准备收工,可闻见厨房里飘出一股浓浓的肉包子九九,谁还挪得动脚。 宁九九知道他们不好意思进来,便让烨枫跨着竹篮子,每人塞了他们三个包子,留给他们路上带着吃,连王喜跟林长栓也拿到了。林长栓不会客气,拿到手就咬了一口,直呼太九九了,比镇上的专门做包子的,做的还九九。 王喜看着烨枫塞进手里的包子,其实他不介意宁九九不给他包子的,不给或是少给,也是一视同仁强。 其他人拿到包子,纷纷收拾工具就走了。王喜慢了一点,落在后面,林富贵也走在前头,林长栓因为要等妹妹,所以走慢了些,跟王喜一块走。 宁九九从刚出锅的包子里头挑了两个递给大梅,对着院子努努嘴,“还不快去!”这丫头在某些方面就是迟钝,既然喜欢人家了,那还不得抓紧时间,抓住机会,此时不献殷勤,更待何时? 大梅腼腆的笑了笑,接过包子,追着王喜去了。 小六收工之后,就在蹲在厨房门口,看见到他们都拿着包子走了,他无比的郁闷,“宁九九姐,那我的呢,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宁九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指了指大桌上,一个用抹布包好竹扁,“我是那说话不算数的人吗?看在你家主子送我不少面粉的份上,给你的是最多的,记着,回去之后记得先拿去问过你家少爷,我想他肯定是不会吃的,不过话得说到,懂了没?”说白了,就是客套话。他吃不吃是他的事,我问不问,那是我的事。我问过了,以后他就不能再说坏话。 小六嘴角直抽抽,心想:你这表面工作,做的比我还好。可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腹诽两句,在宁九九面前,却也是不敢说的。这一点倒是挺奇怪。要说宁九九的身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野丫头,身上穿的衣服都带着补丁,也没念过私塾,年纪也不大。可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小六忍不住就要低下头,不是心虚,是为她的气质折服。 宁九九给小六准备的竹扁,里头装了有二十个包子,算算也应该够了。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那样身份的人,肯定看都不会看一眼,到最后,这包子还不是得落到小六肚子里。至于她为啥要装二十个,自然是不想让福寿楼的人说自己小气。今儿小六送这些东西来,福寿楼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拿了东西,天都快黑了,小六不敢耽误,一手抓着个包子塞进嘴里,以填饱肚子,一手挥动马鞭,赶着马车往回走了。 回到临仙镇时,天都黑了。 晚上也是福寿楼最热闹的时候,客人穿梭而过,络绎不绝,楼下大厅,几乎都坐满了,有结账离开的,也有三五成群,进门吃饭的名门天姿最新章节。 福寿楼的二楼,相对来说就比较清静了。 不管楼下再忙再乱,楼上最豪华的雅间,依然寂静一片。 上官澈云在福寿楼有自己的私人住处,在二楼最僻静的拐角处,与后面一处清雅的小院连接,里头别有洞天,普通人是看不出什么的。 小六回了酒楼,也不敢怠慢,立刻捧着竹扁,往小院来了。竹扁被包的很好,没有透风,到现在还是热乎的。小六在路上忍不住偷吃了两个,反正他家少爷也不会沾这种东西,吃了就吃了,等回禀的少爷,这些包子,还不都是他的。 小六进来时,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正在下棋,而且是走到生死关头,一方强势进攻,后防却也滴水不漏,叫人无懈可击。一方严密死守,不给对方一分可乘之机。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但深谙棋道的人,隐约都能看出,死守的那一方,其实正在陷入敌人圈套之中。 上官澈云脸上端着明朗的笑意,两指间夹着一枚白子,虽在笑,可眼底的懊恼之色,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处境,有道是,绝处无生路,回首亦是死。 东方楼蕴身材高大,眉宇间英气逼人,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着贵族气息,他在战场上沾染的杀气太重,即使不说话,单单一个眼神也足以吓得人腿软。 小六站在门口,本来有好多话要说的,可一瞧见这两位的表情,话就梗在喉咙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好退到外面,想着等他们下完棋再进来,而且这包子也有些凉了,他得去热一热。 其实他到现在也没闹明白,他家少爷看上去是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而这位赫连公子,那可是南晋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战场上杀人如捏死一只蚂蚁,听说死在他手上的人,多不胜数。这两人不管从性子还是外貌,咋看都不像一路的。可现在,却偏偏坐在一起对弈,能不怪吗? 一字落定,上官澈云的严防死守,终究没能抵住东方楼蕴的进攻。 他很不爽的将手里的棋子抛下,身子往后一靠,颓废的叹息,“不玩了,从小到大,就没赢过你,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人是鬼,小爷的棋艺在南晋国都没敌手,前提是,把你杀了!” 东方楼蕴笑,慢慢端起茶杯,“你随时可以杀我,只怕你没那个本事!” 上官澈云想吐血,这人一天不损他,是不是就不舒坦。别说他没那个兴趣要东方楼蕴的命,就是有,只怕还没动手,就已经命丧当场了。他又不傻,难道看不出这福寿楼的四周埋了多少影卫吗? “皇上又来催了吧?既然封王的诏书已下,你不领也得领,唉……”上官澈云很不爽的抚额,“你说老头子是不是真的老了,对你居然比对亲生的都好,你这一封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我们家玲儿可是来信问了很多次,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东方楼蕴放下茶杯,深邃的眼眸慢慢收拢光芒,只凝聚在一点,半响,慢慢开口道:“她的事,与我无关!” 上官澈云这回真的要吐血了,“说你恶毒,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好歹她是……”话到嘴边,上官澈云又给咽了回去,“算了,你不想的事,谁能勉强,我能帮她的,也就这么多了,嗳,小六咋还没回来?” 东方楼蕴一百年不变的冰川脸,也浮现在一丝疑惑。是挺久的了,天都黑了,按说早该回来了。 这时,楼梯传来走路的声音,过了会,小六站门外,小心翼翼的禀报,“少爷,我从玉河村回来了,还带了包子,您要不以尝尝?”小六说的是客气话,他是奉了少爷的命令去的玉河村,既然回来了,又带了东西,肯定得过来回禀一声,这是做仆人的本份。 上官澈云轻笑,坐直了身子,“哟,还带了东西,进来吧,正好小爷饿了!” 东方楼蕴没说话,垂下的眼中,却是流光四溢,映的整个厢房,都亮了几分。 小六端着托盘,将东西摆上桌。 如果宁九九此时能看见,一定愤恨的要死。原来人家说的,人靠衣装,马靠鞍。不光能用在人身上,还能用在包子上。 她把包子拿给小六的时候,已经很大方的给了他一只竹扁,然而此刻,她亲手做出来的大肉包子,正以非常讲究的姿势躺在青花平底盘中。同时,桌上还摆着,两只青花小碗,一双象牙筷。 一样是吃包子,可人家就能吃出高大上来。而她呢,正双手捧着包子,蹲坐在锅门口,一边看火烧水,一边吃包子。 上官澈云看见那几个包子,说实话,他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 她还真实在,包子竟做的这样大,想他福寿楼做出来的包子,个个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面皮上的褶子,蒸的火候时辰,那都是有讲究,就连包子皮也分很多种。 小六见他们两人不动,其实很想说:你们不吃,就给我吧,后厨好几个伙计都跟他讨要宁九九做的包子呢!宁九九先前做一次大餐,他们很自然的就认为,宁九九做的包子也一定好吃。 但这话小六不敢说,他转了转眼珠子,道:“少爷,赫连大人,您二位的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要不现在就上吧!” 他的话刚一说完,就见东方楼蕴已经拿起桌上的湿布擦了手,也不用筷子,伸手就抓了个包子吃了起来。 上官澈云看的眼角直抽抽,“赫连啊,这不是有筷子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5 东方楼蕴白他一眼,冷声道:“我跟你不一样星际神化全文阅读!”他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在上官澈云面前更是如此。即使他没明说,上官澈云也听的明白。 推荐好友文文: 书名:嫡女有毒之傻夫别乱来 简介: “死了也好…” 这是临死前,亲爱的夫君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活着也没用…” 这是重生后她对上一世的夫君说的最后一句话! ——*—— 什么叫有仇必报? 答,用最温柔的手法,给你最残忍的下场! 什么叫以牙还牙? 答,你进我一尺,我进你一丈,永远气死你! 装伪善?玩心机?外带落井下石? 这游戏她喜欢……看看最后是她的手段高人一等,还是你们的计谋更胜一筹。 长年行军打仗,什么仪态,什么贵族风范,那是扯蛋。 在敌人的刀箭面前,在面临生死存亡之时,哪怕只是一个硬的跟石头一样的包子,关键时刻也能救了一个人的命。 上官澈云被他堵的无话可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也伸手去拿包子,或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包子,还是拐了个弯,先拿了筷子,再去夹包子。在他犹豫不决的当口,东方楼蕴已经吃完一个包子,下手去拿第二个了。他是男人,又是常年待在军营,偶尔尊贵的吃一次可以,但更多时候,他已经习惯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于是乎,上官澈云还在慢慢咬包子时,那边,东方楼蕴已经不知道吃下第几个了,顺便还对站在一旁傻眼的小六,逼问道:“就这些?”言下之意是……剩下的呢?还不快交出来! 小六抹了把头上的汗,老实交待,“宁姑娘总共给了小的二十个包子,回来的路上,小的……小的吃了两个……”此话一出,他瞬间觉得被无数冰刀扎中,从头冷到脚,又从脚冷到头,偷偷抬眼看,原来是两位主子正用眼刀刺杀他呢!他纳闷了,他说错啥了?咋少爷跟赫连公子都一副要把他千刀万剐的表情呢? 在一阵沉默中,还是东方楼蕴先开口,“把剩下的包子送到我房里。” 上官澈云不干了,“嗳,你咋能这样?东西是我的人送去的,银子也是我的,人家有回礼,当然也是我的,刚才都给你吃那么多了,不得得了,你别得寸进尺,虽然我打不过你,可你总得讲理吧?”不是他小气,舍不得几个包子,关键是宁九九做的包子,吃起来感觉就是不同。那面皮揉的很劲道,一点都不粘牙,包子馅虽然被热了两次,可菜是菜,肉是肉,还跟新鲜的一样,一点都没有被捂的发黄。大酒楼的东西吃多了,像这样普通平凡的百姓食物,更能勾起他的味觉。 东方楼蕴压根不理会他的叫嚣,手一招,洞开的窗外,就飞进来一人。 “将军!”那人一身黑衣,跪在地上,气息沉的近乎不存在,这样的人,如果不说话,站在角落,根本不会引起注意。一个没有气息的人的存在,只有两种可能。 一:他们是死人; 二:绝顶高手。 很显然的,能跟在东方楼蕴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死人呢!不过像他这样的高手,在东方楼蕴身边,多不胜数。 上官澈云看见东方楼蕴叫人来了,当然不会真以为他要打架。但他还是面色一变,身子往椅背后面靠了靠,“赫连将军这是要干嘛,要杀人灭口?” 东方楼蕴一笑,不理上官澈云,只对那人道:“给你一柱九九,把他早上送去的东西,照原样弄一份回来,扔到福寿楼的后院。” “是,属下遵命!”那人应下,身影一闪,如同一阵轻烟,消失在房间内。 上官澈云终于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一张俊脸都气红了,蹭的跳起来,冲到东方楼蕴跟前,直呼他的名字,“东方楼蕴,你真是太阴险了,朝中那群老顽固都瞎了眼,居然说你只通战术,不懂政事,哎呀呀,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你……篮坛肥仔的传奇人生最新章节!”把东西照搬一份回来,就等于,今天送去宁九九家的东西,是他东方楼蕴送的,而不是他上官澈云送的,这样他就能理直气壮的抢东西了。而且……而且,他让小六置办的东西,连他自己都没看过,可东方楼蕴却张口就让属下就置办了,说明他的人,一早就对福寿楼的事情了如指掌。 东方楼蕴慵懒的白他一眼,身体向后,靠到椅子上,慢声道:“别激动,本将军只说不鼓动玩弄权术,可从没说过不懂得玩,就这样吧,她那里的东西,现在跟你没关系了,我累了,不送!” 小六缩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两位大爷,你一句,我一句,吵的面红耳赤。 呃!其实只有他家少爷一直面红耳赤来着,人家赫连将军连个气息都没乱动。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遇上东方楼蕴,只怕皇上都不敢大声说话。 最终,上官澈云只得愤愤离去,因为东方楼蕴压根不理他,闭目养神去了。吵架得两个人吵,一个人吵哪有意思。 房门合上,东方楼蕴仍然躺在那里未动。眉宇间的阴影并未退去,他现在的模样,就如同一只沉伏的猛狮,睡着的时候看似无害,可一旦醒了,只用一个眼神,就足以吓的敌人退避三舍。 他不仅有着叫敌人惧怕的凌厉手段,也同样有着倾倒众生的俊朗外貌,也不像别的皇城子弟,身边围绕着莺莺燕燕,他的身边除了家仆,就是士卒。 夜风吹动宁窗,发出几声轻微的吱呀声。 “来人!”他轻轻勾唇。 一道黑影从窗外飞进来,跪于地上,“将军!” 东方楼蕴低语了几句,那人听了他的吩咐,虽然有些诧异,却不敢质疑,领了命便从屋里消失。 ** 入了夜,四周漆黑一团。 宁家的院门紧闭,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摸进院子,将个袋子搁在院子里,随后又跟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盖房子是一件很让人操心的事,宁九九跟烨枫一整天都在忙着做饭,等到忙完了手边的活,洗过澡,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睡的太九九,连梦都没有做。 次日一早,宁九九伸着懒腰,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就知道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咦,这是什么?”眼睛扫过院子的一角,就在金羽野鸡的笼子边上,多出一个麻袋。家里的东西不多,宁九九自然记的清楚,这个袋子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嘛! 烨枫揉着眼睛,听见她说话,推开窗子往外面看一眼,“姐,怎么了?” “哦,没事,你再睡一会,我先把院子扫一下,”那么大的一个袋子,她真担心,打开之后会不会出现狗血剧里的,无头女尸什么的。所以在没弄清楚之前,她不想让烨枫瞧见。 “那我等下再起来烧早饭,”烨枫也没多问,昨天真是累坏了,能多赖一会床,她求之不知呢! 宁九九咬着唇,转身去厨房拿了剪刀,跑回来,毫不犹豫的将麻袋从中间划开了。 刺啦一声! 划开之后,没有她猜测的无头尸什么的,可也够吓人的,居然是新鲜屠宰的牛肉。搁下剪刀,她索性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都是上等的牛后座肉,连肥肉都没有。 这算怎么回事?还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好端端的,她家院子里咋会有牛肉呢? 来路不明的东西,她不想收下,万一惹来不必要的麻,就是有一千嘴都说不清。再说了,谁知道这些牛肉有没有掺啥毒药,万一吃坏肚子,那才叫一个得不偿失呢! 宁九九琢磨着,干脆乘天色还早,把牛肉拖出去,挖个洞埋了,不然等级会王喜他们过来,一定又要误会了。 她回厨房找了个竹篮,先装一部分,挪到门边,轻手轻脚的拉开大门,探头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敢拎着竹篮跑出去。她顾不得多想,随着找了个地方,把篮子搁下,就又跑回去拿铁锹。一边挖洞,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隐在竹林里和一道黑影,莫明其妙的看着她的举动。 这是要干啥?好好的东西都不要,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想到主子的吩咐,那人不得不从竹林里现身出来,闪到她面前,为了避免吓着她,轻声道:“姑娘!” 宁九九难得摸黑干一回心虚的事,本来心就提到嗓子眼了,又猛的听见有人跟她说话,惊慌之下,手里的铁锹迅速朝身后劈了过去。这是本能的保护意思,并不是真的想杀人。 那人猜想自己突然出现,可能会吓着她,却没想到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对他出手。 铁锹毕竟不是兵器,又挺笨重的,宁九九也不是啥高手,挥是挥过去了,只可惜角度歪的不成样子。那人自然也是有防备的,如果被她的铁锹打中,他也不用回去复命了,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瞧见宁九九转身要跑,吴青急忙开口道:“姑娘,我没有恶意,这牛肉是我家主子吩咐送的,没有问题!”主子吩咐过,牛肉必须送到她家,还得看着她收下。所以送回牛肉,他没走,就是竹林里藏着。直到看见宁九九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要把牛肉埋掉,才现身出来。这么好的牛肉,她要真给埋了,那叫一个浪费啊网游之雌雄莫辨最新章节! 宁九九已经跑了两步,听到这,又急急忙忙跑回来,“那个,你家主子是不是上官澈云啊?他最近是不是送东西送上瘾了,昨儿才送的猪肉,今天咋又想起来送牛肉了,他是不是闲的?” 吴青嘴角抽搐,这都是什么理论啊,人家送东西给她,居然还落的没事找事的名声。不过,关于这一点,他得说清楚了,“昨天的东西,也不是唐少爷送的,是我家主子送的,包括这些牛肉,都是我家主子送的,跟唐少爷没有关系。” 宁九九呆在那,“啊?不是上官澈云送的,可小六过来时,明明说是他送的,那你家主子又是谁?”其实在问出这句话时,她心里隐隐就有了答案,还有点小激动,但是想想又觉着不太可能,那样的大人物,会给她送肉? 吴青面色不改,道:“主子就是主子,名字我不能说,不过他最近都在福寿楼,你也见过,我只能说这么多,姑娘,这些牛肉别倒了,不然就可惜了。”吴青眼睛瞟了下,已经被她倒在泥地里的牛肉。不可惜才怪呢?他们行军打仗,日夜奔波,军队中虽然也偶有牛肉加菜,可数万人的队伍,宰十头牛也不够分的。等到他们的碗里,能有一块就不错了。 宁九九这个人理解能力超快,在他说的时候,前半段的时候就已经听明白了。等他说完,便大方的拍拍他的肩,“是可惜了,既然你家主子送了,我没有不收的道理,反正也不是我让他送的,咱们是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今儿中午我烧一锅红烧牛肉,给你留一份,要记得过来吃哦!” 吴青愣愣的站在那,心里泛起小小的波澜,脸有些红,幸好天还黑着,没叫宁九九看见,“我……呃,有空就来!”话音一落,就不见他的人影了。 宁九九乐呵呵的站在原地,既然牛肉是那人送的,她当然不会埋了。 将牛肉重新运到院子,她又去河边挑了两桶水,熬上一锅稀饭。几只母鸡,也放出笼,在外面用竹子圈成的围栏里晃悠。母鸡们早上要喂食,除了碾碎的玉米渣,她还从菜园里揪些老掉的青菜,扔进鸡笼里。 等到烨枫跟刘烨尘起床时,稀饭都熬好了。宁九九在稀饭锅里蒸了几个包子,早饭有稀饭跟包子,也算是很丰盛了。 正吃着饭,王喜扛着工具进来了。宁九九看他来这么早,不用相,肯定又是没吃早饭。王喜给她家干活,一直都是这样,总是来的最早,走的最晚。 宁九九站起来,笑着招呼他,“王喜哥,我给你盛碗稀饭。” 王喜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在家吃过来的,我娘起来的早。” 宁九九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已经端着大碗,另一只手还拿着两个大包子,走到他面前,将包子塞给他,“跟我还客气啥,你要不吃,可就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烨枫蹲坐在廊檐下,也笑着道:“就是嘛,王喜哥,你只管吃,我家今天还有好菜吃呢,中午我姐说烧牛肉吃,你肯定没尝过。” 王喜一愣,“牛肉?”他扫了一圈院子。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在意,这会才看见,院子角落摆着一个大盆,里面装的正是牛肉。 “这哪来的?”王喜的声调明显高了,牛肉这种东西,哪是他们平民老百姓能吃上的。可宁九九家里,竟然摆着几十斤的牛肉,他能不震惊吗? 见他问了,宁九九知道不给他个合理的解释,肯定是不成的,便道:“这是福寿楼送来的,他们店里进了一批牛肉,可是成色不好,不想要,我就用猪肉的价格,把牛肉买回来了,这样也好,等下你收工,我割些牛肉给你带回去,让阿婆他们也尝尝,不过现在不行,王喜哥,你帮我把牛肉搬进里屋去,让别人看见了,怕是不好。”来上工的人不少,她不可能每个人都分些牛肉给他们,顶多也就是给王喜家,大梅家,还有金菊家,给他们三家割些牛肉。 王喜有些局促的摇头,“不用了,你们留着吧,这几天来要烧大锅饭,你留着做菜。”既然知道是福寿楼送的,他也不好多问。宁九九是个有主见的丫头,现在看来,她跟福寿楼少东家的关系不一般。 宁九九笑笑,已经动手去搬宁盆了,“我家还有好多猪肉呢,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收工的时候,你们几个走迟些,我好把东西给你们。” “我来搬,”王喜看她搬的费劲,便将工具靠在院墙,然后接过她手里的宁盆,把牛肉抱进里屋了。 吃过早饭,没一会,林富贵他们都来了,今天再夯一遍地基,明天差不多就能码砖了。 昨儿小六送来的菜里头,还有一筐土豆。宁九九中午就打算,用土豆来炖牛肉,肯定很九九。 这是一道家常菜,不需要多少高深的厨艺,就是农家喂出来的牛肉,会比较老,不过这也是土锅的优势,灶洞下搁些小柴,用小火慢炖,直到把牛肉炖到酥烂就可以了。 土豆熟的快,要后放,等到出锅时,再切些大葱跟红辣椒,那九九味,能叫人舌头都吞了。 因为材料充足,宁九九用小锅,整整炖了一锅。至于主食,她煮了一锅米饭。昨儿送来那么些大米,她没道理不煮些给工人们吃。 闻见牛肉九九,黑宝哪也不去,就在锅洞口守着,一会抬头看看锅,一会看看宁九九,那小模样馋的,别提多搞笑了。 宁九九跟金菊一进院子就闻见九九了,看见他们干活的人,连招呼也没打,就奔进厨房了。 大梅先一步,凑到小锅前面,使劲嗅了一口,口水差点就掉锅里了。好在被宁九九及时推了出去,要不然真是一滴口水,坏了一锅好菜。(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6 金菊也走过来,惊呼道:“宁九九,你这煮的是牛肉?” 宁九九点头,“是牛肉不错,是福寿楼早上送来的,放心吃,没问题的萌宠日常最新章节。” 大梅唏嘘不已,一拍宁九九的肩,“行啊你,还不快如实招来,你跟福寿楼的少东家究竟有啥猫腻,要是一般的关系,他能送你这么些东西?骗人!”大梅也不傻,像上官澈云那样的人,能惦记着往小山村,给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姑送东西?要说没关系,鬼才相信呢。 金菊也道:“大梅说的不错,宁九九,像唐少爷那样的人,你可得小心提防着,别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晓得。” 对于她们的关心,宁九九心领了,但其中的真相,她并不打算告诉二人,只道:“放心啦,他对我没啥想法,我长的又不好看,脾气也坏,整天只知道埋头干活,哪怕他就是想拐卖人口,也不会找上我的,东西是他送的,又不是我求的,我都不怕,你们怕啥,行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今儿中午你俩有口福了,我做的牛肉土豆,福寿楼也吃不到的。” 大梅听她说的也有点道理,可能真是他们想多了,“希望吧,希望是我想多了,你呀,可别太好命了。”有些事,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好事,可对她们这些乡下女娃来说,未必就是好事。 金菊道:“哎呀,你就是想多了,在咱们看来天大的事,在人家唐少爷眼里,不过是芝麻粒大罢了,这些东西,加在一块都抵不上人家的一件衣服,他要真对宁九九有啥企图,直接送聘礼就好了,谁会送肉啊?” 大梅听她说的有意思,忍不住笑了,转而对宁九九道:“你下次再见唐少爷,记得一定要提醒他,该送绫罗绸缎才是,哪能整日只送些猪肉牛肉的,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多能吃呢!” 宁九九见她俩越说越远,赶紧开口拦住,“行了你们俩,快些准备准备,要开饭了,等下吃过饭,切些牛肉给你们带回去。” 金菊还想客气下,大梅已经迫不及待的点头了,对金菊道:“你别跟她客气,昨儿送猪肉,今儿就送牛肉,明儿还说不定送啥,咱们跟着沾光也是应该的。” 宁九九懒得再理她俩的调侃,让烨枫去拿碗筷,摆到外面的大桌上。 院里的大桌还是从王喜家借来的,她家只有厨房里的一张小桌,根本不够用。碗筷也是后来去针眼上添加的,这一买就买了不少,总算是置办不少嫁妆。 此刻福寿楼的雅间,吴青跪在地上,向东方楼蕴禀报了宁家的事,从送牛肉过去,一直到宁九九要把牛肉埋起来,再到宁九九那一句,‘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最后,他还不忘把宁九九邀请他去吃牛肉的事,一并说了。作为东方楼蕴手下最忠诚的部下,他自然要做到一字不落的向主子汇报。 听完吴青的话,东方楼蕴脸色阴晴不定,似有一点亮光闪过,瞬间即逝,短的几乎看不见。 他还以为那丫头在知道送肉的人是他之后,会表现点什么出来,哪里想到,人家给他来了句,‘不吃白不吃’。这算什么,敢情他做的这一切很无聊? 她邀请吴青去吃饭,居然都不邀请他这个出钱的人。 吴青跪在那,只觉得四周压力陡增,一时间呼吸困难。他悄悄抬头看向自家主子,果不其外,那位现在正生气呢,黑发无风自动,衣摆也被内力震的飘起来。 “将军……”不得已,吴青咬牙唤了他一声。他家将军的内力太强大了,如果再耽搁片刻,他这条命就得报废在这儿了。他不怕,赫连将军的部下就没有怕死之人,可是不能死在这儿啊! 东方楼蕴吁了一口气,收起四散的气息,平静的道:“去吧!” 吴青愣了下,“将军,您让我去哪?” 东方楼蕴漂亮的黑眸微微一眯,十足的威严,“不是有人请你吃饭吗?那还不快去娇女谋宠最新章节!” 吴青脑子短路了一会,这是他们家将军说的话吗?听着太怪异了,不过主子既然下了命令,他只能点头应下。 就在吴青走到快离开时,东方楼蕴忽然来了句,“本将军今天胃口不太好,福寿楼的东西吃多了,太腻,你从外面买些回来吧!” “是,小人知道了,”吴青嘴角直抽抽。这借口未免也太烂了吧,想吃人家烧的牛肉直说就是了,拐那么大的弯。 吴青摇摇头,身影从窗外掠过。只用了半个时辰,他就到了宁家院门外。 此时,院里干活的人,也歇着了,有的手里捧着碗,有的已经吃完饭,坐在一块聊家常。 看见院里人这样多,吴青本来是不愿意现身的,他的身份跟小六他们不同,可临走时,他家主子都放出那样的话了,还能走吗? 想来想去,他只得隐到屋后,想着乘人不注意,再去找宁九九。 中午的饭,众人吃的格外九九,吃过饭只坐了一会,便开始干活了。连牛肉都吃了,再不卖力干活,他们自己都觉着不好意思。 大梅跟烨枫一起把碗刷了,吃饭的人多,碗筷也多,烨枫一个人刷不过来。金菊帮着把院子收拾了下,便回家去了。刘河在这边干活,刘二蛋在家吃过饭,借口过来看哥哥,顺便也帮他们干干活,他是免费的劳工,宁九九过意不去,便端了一小碗牛肉给他吃。刘烨尘喜欢跟他玩,等刘二蛋吃完了,便跟在他身边,一会帮刘二蛋拿东西,一会看着大人们干活。 看着外面没啥要忙的,宁九九便端了盐罐子,进了里屋。这些牛肉得用腌盐过再风干,否则会变味。 “宁九九,碗都给你刷好了,我先回去了,我家猪还没喂呢,”大梅隔着门帘喊她。 “嗳,知道了,你回去吧,晚上过来吃饭,”宁九九也隔着门帘回她。 大梅走路动静大,即使宁九九待在里屋,还是能听见她走路的动静。 过了会,烨枫掀开门帘进来,“姐,我去喂鸡了,待会出去捡柴。” 宁九九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搓着牛肉,闻言笑道:“鸡等会再喂,你过来歇歇,这几日把你累坏了,小脸又瘦了一圈,等咱们把房子盖好了,姐一定给你好好补补。” 烨枫笑了,也从外面端了凳子进来,坐到她身边,嗅着她身上温暖清新的九九气,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我不累,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高兴过,姐,等咱家房子盖好了,咱去娘的坟上看看吧,我想娘了。” 宁九九看见她眼里泛起的眼光,心里一酸,本想搂着她的,可碍于手上都是盐,只得改为用胳膊圈住她的脖子,让烨枫靠在自己肩上,摩挲着妹妹的额头,柔声道:“好,等咱们新房子盖好了,姐多准备些东西,给娘好好上个坟,告诉她,咱们三个过的很好,让她不要担心,也求娘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咱们的刘烨尘,让他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 没有娘的孩子无疑是最可怜的。刘烨尘是她的弟弟,也是她的孩子,没有爹娘在身边,她这个做大姐的,也等同于他俩的长辈。 烨枫吸了吸鼻子,从好怀里抬起头,“我先去院里了,刚才烧好的水,还没给他们倒上呢,过会我带刘烨尘砍柴,咱家的柴得多存些才行。” 宁九九点头,“去吧,别走远了,等家里的事情忙完,我找王喜借把锯子,到竹林里找几棵树,比天天捡柴方便多了。”她们只有三个人,力气不大,可以找小一些的树锯,再拖回家,用斧子劈开,搁在廊檐下风干些日子,就能烧火了,的确比捡柴方便。 烨枫一脸欣喜,“这个办法好,水塘后面也有几棵树,要不要也锯下来烧火?” 宁九九摇头,“水塘边上的树不能锯,不光不能锯,咱们还得栽树,明年开春,咱们去镇上买些树苗回来,比如,白杨树,或者插柳树苗都可以,咱家屋前屋后,还可以栽上几颗果树,就栽桃树咋样?到了结桃子成熟的时候,咱就有桃子吃了。” 烨枫跳起来拍手,高兴道:“好啊好啊,上年二孬子家院子种的桃树结了,刘烨尘想吃,他不给不说,还拿桃核碟刘烨尘,气的我跟他打了一架,等咱家种的桃子结了,也叫他馋去。” 宁九九看她气呼呼的小脸,好笑道:“咱们种下果树,至少得三年才能结果子,没事,咱现在有钱了,回头想吃的时候,姐去镇上给你们买。” 烨枫又蹲到她跟前,盯着宁九九的脸,一脸期盼的问她,“那我们可以再多种几样吗?” 宁九九点头,“当然可以,咱家门前那么大片空地呢,这样吧,桃树种在屋后,门前种两棵梨树,院墙外,还得种棵柿子树,嗯,我想想啊,要是能种苹果树就好了,回头你俩就能吃上苹果了。” “苹果是啥东西?”烨枫眨着眼睛问她。 宁九九有些心酸的看着她的小脸,“苹果就像我们家烨枫的小脸,红扑扑的,水嫩嫩的,一口咬下去……”她故意凑近妹妹的脸,张嘴好像要咬她似的。 她的这一举动,把烨枫吓的站起来,慌忙退到门口,再一看姐姐眼里的笑意,才明白大姐是逗她玩。 “哎呀,大姐,你真讨厌!” 烨枫红着脸,跑了出去。 这些日子,她家日子好过了,不用为吃不饱饭发愁,刘烨尘跟烨枫的身体也长起来了新的王者最新章节。 特别是烨枫,个头窜了一大截,宁九九给她做的衣服明显小了,家里要盖房子,她也腾不开手做衣服,便把布料送到王阿婆那,请她帮烨枫做两套衣裳。王阿婆也正愁着,最近收了宁九九不少东西,没法还这个情呢!一听说要帮烨枫做衣服,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不光是帮烨枫,还帮刘烨尘也做了两套长袖短衫。 宁九九想着家里还有好些东西没准备,都得在过年前弄好,要不然等到大雪封山,就不好上集了。 她想的太专注,连后窗站着一个人,都没发觉,还是吴青敲了两下窗子,才唤来她的注意。 “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宁九九看见窗外站吴青,很自然就想早上的一幕。 吴青并没有进来,他五官不丑,甚至可以说有一点俊朗,就是板着一张脸,好像面瘫似的,至少在宁九九看来很像。想到主子的吩咐,吴青犹豫了半天,也不知咋开口。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宁九九也没太在意,径直去厨房端了个带盖的小瓦锅,只有盘子大小,有盖子保护,里面的菜不会凉。 宁九九把锅子塞给吴青,“这些是给你的,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但是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给你留着,不过要是等到明天你还没来,那可真没了。” 捧着温温的瓦锅,吴青一向面瘫的脸,难得泛红了,心里也升起一丝暖意,“多谢宁姑娘,东西我带回去了!” 看着他转身,一个闪身,人影响就不见了。宁九九摇头感叹,原来传说中的轻功,是这个样子的,来去自如,行走如风,要是她能练成,那该多好,来去临泉镇,可就太方便了。 吴青捧着小瓦锅,路上也不敢耽搁,不过为了不引起注意,他选的都是人烟稀少的小路走,进了镇子大门,加上此时又是白天,轻功也不好再用,但他还是走的很快。 进到福寿楼大门时,碰上正在柜台看账的上官澈云,他略一点头,便直接上了楼。 上官澈云一手握着毛笔,一手还在翻着账本,就在吴青从他面前走过,他嗅到了不一样的九九气。 俊朗的眉头一皱,笔一扔,不高兴了,“没义气,有好东西吃竟然也不叫上我,一个人偷偷躲在屋里吃,小气啊,堂堂的一个王爷,居然这么小气,哼!” 眼珠子一转,有了一计,“老刘,去把小爷上回搁在窖里的酒拿上来。” 上官澈云勾唇,那酒可是御赐的,想想还真心疼。 吴青捧着东西在外门敲了门,得到主子应声,才敢推门进来,“主上,这是您要的东西。” 东方楼蕴从书桌后面抬头,看向他手里捧着的碗,淡淡的道:“就放那,你先出去吧!” 吴青放下东西,便退出去了。虽然宁九九说过,这牛肉是送给他的,可他不傻,主子分明就是杨独占,他能跟主子抢吗? 东方楼蕴盯着那黑色的小瓦锅,性感的薄唇缓缓勾起。即使没有看见,他也能透过这瓦锅,想像出,宁九九在做这道菜时,是个什么样子。那丫头脾气倔强,性子要强。 明明应该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娃,可那天在面对凶残的野豹时,却敢于面对面的拿弓箭射它。这一份胆识,绝不是一个普通小女娃能拥有的。 但是宁九九的身份,他派人去查过。一个再简单的不过的家庭,再简单不过的身世。听说以前还喜欢一个叫赵修文的,只是后来赵修文变了心。现在的她,独自带着弟妹过日子。凭着她的小聪明,日子竟然一点点好起来了。 东方楼蕴走到桌迦掀开瓦锅的盖子,浓郁的肉九九飘了出来。 宁九九在家里烧这道菜时,考虑到土豆在瓦锅里焖久了,会入烂,就不好吃了。所以,在装锅时,提前装的,现在焖了这么许久,吃着刚刚好。 “赫连啊,小爷请你喝酒,”上官澈云推开门,手里还端着个托盘,里面摆着几样小菜,还有一小坛酒。 对于他的闯入,东方楼蕴也没生气,坐下道:“有目的直说就是,不必找借口!” 上官澈云把东西搁下,笑容没了,一脸的哀怨,“你不够意思,有好吃的也不叫我,这个就是宁九九做的牛肉?哇,真够九九的,”他凑到桌边,盯着小锅里的牛肉,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 东方楼蕴怪异的瞟他一眼,冷笑道:“注意点形像,好歹你也是福寿楼的老板,你家酒楼可是咱们南晋国第一大酒楼,怎么,你是要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被他嘲讽,上官澈云也不生气,拖了凳子过来,把酒杯碗筷摆上,笑呵呵的道:“打脸的事小爷不干,我家厨子的手艺也没退化,只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换上清粥小菜,改善下口味也不错。” 东西一摆好,上官澈云等不及夹了块牛肉,大口嚼着,还不时的频频点头,“这丫头菜做的不错,虽然比不了大厨做的菜漂亮,可是这味道……”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想该咋形容。 东方楼蕴忽然接话,道:“是家的味道,如此高深的东西,以你的脑子,是想不明白的。”他也夹了块牛肉,细嚼慢咽,似在回味着什么。不得不说,这两人虽然吃着最普通的,最平民的食物,可这仪态还是没变。尤其是东方楼蕴,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尊重,即使是上官澈云,也比之不及。(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7 上官澈云仰头饮下一杯酒,又倒满,眼色忽然深沉了许多,“你该回京了,旨意下了这么久,你再不回去,可就不像话了,而且……我也得回去情深不知归处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夹菜的运作一顿,神色冷然,片刻之后才点头,“跟你一起回去也不错,走水路吧,快些。” 上官澈云嗯了一声,“水路中间不耽搁,的确快些,我听说,这回要给你重新御赐府邸,说不定一高兴,还赐你个王妃呢!你猜,会不会是我家小妹?” 东方楼蕴看他笑的很欠扁,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道:“你以为谁都可以进我的王府,睡我的床?做我的女人吗?皇上下旨又怎样,他是你老子!”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但言下之意也很明显了:是你老子,又不是我老子,他说的,跟我有关系吗? 上官澈云抚额,“我服了你!” 推荐好友文文:卿汀月文《娼门庶色》古代版另类师生恋求支持 郁华生养于娼门,十一岁被接进高门。三年后,郁华设计假死意欲离开高门 哪知毒妹继母有心戏她,连她尸身也不放过,给她办了一场:冥婚丧嫁! 他是低贱勾栏,倚门卖笑,无名无姓的小倌倌 那一日—— 人烟阜盛的燕京,他抱着冰冷的牌位,从郁府至倌阁,让燕地高官们看尽了笑话! 世人欺他若刍狗,却不见他低垂眉目,清明睿智 万事皆有变数,他亡妻非亡且貌美,只是并不安分,一心想着进京寻父 弃夫而去,初入长安的郁华成为时大儒、七皇子暮阳王燕祗门下弟子 长安三载,当年只知胭脂水粉的郁华,褪红装,弃丝弦;学海苦行,博闻强识 殊不知,当年让燕京清贵公子们唾弃轻鄙的秦楼歌姬,从尘埃之中一跃而上—— 做臣子的,做到他这样,那也是天下奇葩。别人在皇帝面前,都是卑躬屈膝,恭恭敬敬,使劲浑身解数也得把皇帝哄高兴了。可他倒好,手握重兵,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朝殿下,他敢公然顶撞皇帝,圣旨来了,人家想接就接,不想接,直接扭头就走。可偏偏,皇帝对他百依百顺,连个冷脸都不敢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皇帝呢! 上官澈云再一次用怀疑的眼光看他,“你会不会就是我老子失散多年的儿子,要不然他对你,怎么比对我还好呢,有时我都觉着,只有你是他亲生的,我们都是他抱来的,唉……”这话是真的,绝不是妄言。想想皇帝膝下的几个皇子,连用膳都得看皇帝的眼色,可到了东方楼蕴这,就成了皇帝看他的眼色。 东方楼蕴的神色暗淡下来,闪着不明的幽光,看不清喜怒,“有些事情,错一次,就够了。” 错一次,就算用一百次的后悔去弥补,也无济于事。 一坛酒下肚,上官澈云喝的不多,大部分都进了东方楼蕴的嘴里,可是喝的越多,他的眼神反而越清明。等他回神的时候,上官澈云已经把小瓦锅里的牛肉吃的差不多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扰乱他的心意,好乘机吃菜。 东方楼蕴恨的牙痒痒,重重搁下酒杯,“我记得你饭量没这么大!” 上官澈云吃饱了饭,心情也好了,舔着脸笑道:“偶尔大一次也没关系,小爷管着这么大的产业,很劳心劳力的,吃你一碗牛肉而已,别太小气了!” 东方楼蕴瞪着他,没说话。直到瞪的上官澈云有些不自在了,才慢悠悠的说道:“快到年底了,别忘了盈利的钱,有我一半。” 噗! 上官澈云庆幸自己没喝茶,否则一定会喷他一身。这人太阴险了,同时,他也悔恨哪! 悔恨自己当初,脑子一热,拉了东方楼蕴一起经商,投资的钱,他俩一人一半,也说好了,盈利之后,也是一人一半。可没过多久,东方楼蕴就去边关打仗了。这经商的事,他问都不问。到了年底,这位尊神就派人来查账收账。拿了钱,就不见踪影。到了第二年又是如此。 上官澈云恨了半天,也没恨出一句完整的话修仙界移民全文阅读。 吃过饭,东方楼蕴唤来吴青,“下午回京,你留下!” “是!”吴青虽然满肚子疑惑,更想时刻追随他,可是主子有令,哪怕是他奉上人头,他都不敢迟疑。 看吴青答应的干脆,东方楼蕴很是满意,“去玉河村看着,最近边关不稳,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是,属下明白,”吴青脸部肌肉很不自然的抽抽。这借口听着太怪了,明明是他保护那个丫头,还非得牵扯到边关,苍澜人离这里远着呢! 下午时分,东方楼蕴跟上官澈云一起离开,从陆路转道水路,往京城而去。 而另一边,宁九九家忙的是热火朝天。 对于盖房子,宁九九肯定是不懂的。好在有林长栓跟王喜他们在,盖房子的事,都不用宁九九操心。宁九九也提前把银子都给足了,需要啥东西,都拖他们去买。 当初说好的,以宁九九家盖房子做个试验,看看能不能把这包工队的活做下去。所以在购买材料,以及聘请工人上,林长栓跟王喜可以做足了功夫。 几天之后,砖墙就垒起来了,再往上就该上大梁了盖屋顶了。 大宅的院墙够长,按着林富贵的建议,房子盖起来,大概有一百平,分隔成几间小屋子。宁九九也想过了,原先的厨房也得换掉,就在两排屋子的拐角处,重新盖个厨房,到时还得重新盘个灶。 至于原先的厨房,就改做储物间,或是加工房。 新屋中间是堂屋,两边各有一个里屋,宁九九跟烨枫一间,刘烨尘自己一个人睡一间,盘上炕,就是家里来客人了也不怕。他们现在睡觉的屋子,也可以拿来做为它用。 新房即将盖起来,就得添置新家具。 这天上午,乘着林长栓要去镇上采购宁料,宁九九便跟他一起去了,正好他找的也是上回那个宁匠,也是同路。家里烧饭的事情,就交给大梅跟烨枫,肉菜都是现成的,大米白面都有,只管烧熟就成。 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有了米,有了菜,烧饭也不是啥难事。 路上没耽搁,到镇上的时候还早。到了镇门口,宁九九便让林长栓放慢步子,边走边看看。 自打上回吴青出现过一回,福寿楼的人便很少到她家去,在宁九九看来,这是最正常的情况,如果他们跑多了,那才不正常,本来也没啥关系,现在就更没关系了。 早市是最热闹的,镇子附近的村民,有时也会挑着自家种的菜,赶到早集来卖,换些银子。 古代没有大棚,吃的都是当季蔬菜,品种也不多。宁九九没有多留意,她种下的萝卜、跟青蒜还不能做菜吃,大白菜更是要等到入冬,才可以做菜吃。但她种的小白菜多,芫荽菠菜也不少。这几日她经常烧牛肉锅子,在锅里烫些蔬菜跟豆腐。这样的话,比光烧牛肉实惠些。而且她烧的口味比较偏麻辣,很下饭。 林长栓是赶着驴车进镇子的,进镇子之后,宁九九本想下来自己走的,但被林长栓阻止了,反正都是一样要走的,不有下来也成。于是宁九九就坐在板车上,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当走过猪肉摊时,听见一个似曾相似的声音。 “卖猪肉喽!又便宜,又新鲜的猪肉!” 因为没有专门划定肉食区,像他们这些卖猪肉的,一般都是就近,在自己家门前摆个摊子,有能力的屠户,都会乡下收猪,然后养在自己家,每天按着需要宰杀。没有能力的,就从大户屠夫这里进些猪肉去卖。 当初宁九九在福寿楼后门碰见的张屠户,他就是专门收生猪,自己也有的屠宰场。要不然哪能跟福寿楼做生意。 此时,宁九九听见的吆喝声,就是张屠夫的。算这时间,应该是他送过货回来了,打算把剩下的猪肉卖掉。 林长栓的马车从张屠夫摊位前经过时,宁九九盯着他的猪肉看,倒不是在想要不要买猪肉,而是在琢磨,猪肉除了烧菜之外,还有啥其他的潜力没挖掘。 做生意的人,眼睛都尖。张屠夫一下就瞧见宁九九了,笑呵呵的招呼了她一声。他虽然有点小肚鸡肠,可是上回宁九九帮了他,他一个大老爷们,不想欠宁九九的人情。 林长栓听见有人叫宁九九,便停了板车。 宁九九已经快速将张屠夫摊位上挂的猪肉看了一遍,还可以,都是新鲜现宰的猪肉,肥肉油亮亮的一层,猪肉颜色也鲜红。 张屠户乐呵呵的道:“丫头,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没还,今儿我这摊上的猪肉,你随便挑一块,算是张叔谢你了。” 宁九九摇头,“您客气了,我那么做,也是有我的用意,心意我领了,猪肉您还是留着卖吧,我家最近不缺菜。” 见她不要,张屠户不干了,坚持道:“丫头,你家缺不缺菜,那我管不着,可这今儿这猪肉你得收下,就算是张叔的一点心意。”他不会告诉宁九九,非要送猪肉的另一个理由。最近听说宁九九跟福寿楼的少东家走的近,这样好的人迹网,他当然得抓住了。反正就是一吊肉而已,也不值几个钱。 看他坚持,宁九九也没再说啥。张屠户麻溜的割了一块后座肉给她,肥瘦各一半,也算是很好的了。接着又用草绳给她把肉吊起来,古代没有塑料袋,买菜就得自己拎着。 宁九九站在肉摊边,眼角无意中瞄到摊位下面摆着一个大宁盆子憨福最新章节。里面扔了不少猪下水,有些可以贱卖,有些就得丢掉。 自打上回宁九九烧了一次猪大肠后,这东西的价格也涨了上去,现在除了福寿楼之外,也有不少的饭馆都开始做猪大肠。可惜他们不注意清洗,只注重烧的环节。这些烧出来的猪大肠,味道太重,不好吃。 张屠户每天宰杀生猪,弄到的猪大肠,都送到福寿楼去了,至于其他的,比如猪小肠,就得丢掉了。这东西也没肉,就是一层薄薄的皮,谁会想把它烧来吃。 此时,宁九九看见的宁盆里,就摆着一串猪小肠。还没清理,老大的一团,看不去挺恶心的。 “丫头,来,猪肉拿着,回家烧点好吃的,”张屠夫乐呵呵的把猪肉递给她。 宁九九也不客气,接过猪肉之后,却没急着走,指着宁盆问他,“张叔,这些猪小肠,你要卖还是扔?” 张屠夫这回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说是卖是扔,反问她道:“是不是猪小肠也可以做菜啊?你要真想要,我可以很便宜的卖给你。” 林长栓起初一直站着没说话,但是见到张屠夫一副算计的嘴脸后,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人咋做生意的,看她是个小姑娘就要诓她吗?明明是要丢掉的东西,还敢叫人买,你缺不缺德!” 张屠夫被他骂的一阵阵脸红,这猪小肠的确是要丢掉的,他刚才也就是试探着问。有了上回的经验,他就想着宁九九这丫头是不是又有好点子,能变废为宝,把这猪小肠也弄成菜。 林长栓冷哼了声,“没话说了?” 看见张屠户支吾着不说话,宁九九有点生气,语气也冷了下来,“张叔,我就是随口问问,也没说一定要买你的,你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我也不会跟你做生意了,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你这样的人,不配跟我做生意。”原本她也就是随口问问,她也不傻。要丢掉的东西,不能因为她问了一句,就要收钱吧?他这算盘打的也太精了。 张屠户看宁九九说的很认真,也不想得罪她,连忙陪着笑脸,说道:“丫头,是张叔错了,这东西你要想要,只管拿去就是,别说钱不钱的,只管拿。” 宁九九算是彻底认清他的嘴脸,她从没想过白拿他的东西,只不过刚才看见猪小肠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所以就随口问了句。 猪小肠清理起来跟猪大肠一样的麻,不过要是掌握好清理的方法,弄起来还是挺快的。 可她现在抽不开身,家里人手也不够,离镇子又远,不可能每天都跑一趟,来收集猪小肠。 林长栓急着去宁匠家,便催了宁九九,“咱们先去置办东西,其他的事回头再说,反正他这猪小肠也卖不掉,回来再来也是一样的。” 宁九九点头,对张屠夫道:“这事我的确得想清楚,等我想好了再过来找你。” 张屠夫早看出宁九九是个有主意的丫头,只要她不生气,说啥都成,当下点头哈腰的将他们二人送走了。 林长栓跟那宁匠有亲戚关系,从他口中,宁九九稍稍了解了宁匠家的情况。 他陈德,早几年就娶了媳妇,孩子也有两个了,老父亲很早就不早了,老娘跟着他们生活,老家的田地都卖了,在镇上住,就靠着他的宁匠手艺赚钱。 对于陈德家的情况,宁九九没有太过在意,普通的人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陈德家门口。他家没钱租铺子,有客人要订做家具,就到他家来。他做生意挺实在的,久而久之,口碑就积累下来了,生意还算过得去。 一到门口,林长栓将驴子拉住,栓到一旁的树上。 陈德家门口,蹲了个六岁大的女娃,梳着两条可爱的麻花辫子,听见有人走过来了,抬起头好奇的盯着他们,稚声稚气的问道:“你们是谁?” 林长栓走过去摸她的头,声音都放低了,“妞儿,不记得伯伯了?” 那个叫妞儿的小姑娘,懵懂的摇了摇头。大概是有点害怕,站起来就往回跑,“爹,娘,有人来了。” 随着她的喊声,从屋里走出来一个背着小娃的女人,她长的不算好看,脸色腊黄,挺瘦的。那娃儿还不会走路,女人将她背在背上,手里还拿着扫把,看样子是正在扫院子。 见到来人是林长栓,女人很客气的请他们进去,又让妞儿去叫他爹。她家婆婆也从厨房走出来,是个很和蔼的婆婆,背有点驼背,有些怕生,随便点了个,就又进厨房去了。 妞儿拉着陈德从后门回来,他手里还握着铁锹,可能是在菜园忙活。 见着他们,陈德赶忙搁下铁锹,“是你们哪,快坐!”陈氏端了凳子出来,就搁在院子里。 陈德不好意思的歉意道:“我家堂屋堆的都是树,连坐的地方都没有,长栓,宁姑娘,你们还介意啊!” 林长栓接过凳子,爽快一笑,“介意个啥,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家,尽说这些个客气话,我们也不是外人,不用搞那套。” 宁九九也冲陈德跟陈氏微微一笑,“陈大哥,你也别叫我啥姑娘不姑娘的,叫我宁九九就好了,”她走过去逗弄陈氏身后的小娃,“真可爱,你家娃几个月了,叫啥名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8 陈氏温婉的笑道:“八个月了,他爹也没念过书,就随便起了个名字,叫石头,也不是啥好名字,只盼着好养就是了首席的半糖爱情全文阅读。”女人们一聊到小娃,自然而然的就亲近了, “没事,名字嘛,起了就是给人叫的,只要叫着顺口,”宁九九伸手去逗他。那小娃也不认生,看见宁九九逗他,咯咯的笑个不停,露出几颗小虎牙,皮肤也是婴儿才有的红嫩,可爱极了。 林长栓开门见山,说了来这儿的目的,陈德便带着他去选宁料。至于宁九九选家具的事,也不急,等他们弄好了再也成。 陈德家的屋子不多,几乎都堆满了宁材,院里也是,怕宁材进水,都盖着厚厚的稻草。 他们去选宁料的时候,宁九九就跟陈氏坐在院里聊天。妞儿缩在她娘身后,好奇的盯着宁九九看,那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充满了好奇。 宁九九摸摸她的头,柔声道:“你叫妞儿是吧?长的真好看。” 妞儿见宁九九跟自己说话了,咧开嘴笑了,“姐姐好看,我还没看过比姐姐更好看的人呢!” 宁九九被她的话逗笑了,“妞儿可真会说话,比姐姐漂亮的人多着呢,不过你说的话,姐姐爱听,来奖励你一个东西,”她人布包里掏出装糖的油纸包。这本来是买给刘烨尘吃的,可是看着妞儿纯真的眼神,她要是藏着不给,肯定过意不去。再说,头一次见妞儿,也没带东西,总归是不好。 陈氏一看她掏东西,急忙阻止,“宁九九,你别客气,东西带回去吧,我家妞儿有吃的,不用了。” 宁九九知道她是客气,一看妞儿盯着糖包,那期盼的眼神,就知道她家根本没有多少好吃的,“嫂子,你也别跟我客气,这是我买给妞儿吃的,也不是带给你们的,是不是妞儿?” 她把糖包递过去。妞儿先是看了看陈氏,嘴巴抿的很紧,她在等着陈氏点头。 宁九九看着妞儿懂事的小模样,很是心疼,她喊了陈氏一声,“嫂子!” 都到这份上了,陈氏哪好意思再推辞,“妞儿,还不快谢谢宁姐姐。” 妞儿乖巧的冲宁九九笑了,“谢谢姐姐!” 这时,妞儿奶奶端了两个粗瓷茶杯过来,有些局促的递给宁九九,“姑娘,喝杯水吧!” “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阿婆,您别忙了,也一块坐下歇歇吧,”宁九九站起来接过茶杯。无意的瞄了一眼,发现杯子里搁的竟是茶叶,林长栓那杯也是。茶叶在古代,那可是稀罕东西,价格也贵。像陈德这样的人家,能买得起茶叶,肯定是留着接待贵客的。 妞儿奶奶吓的直摆手,身子边往后退,边道:“我不累,锅里还坐着猪食,我去看看,你们坐,你们坐” 陈氏笑道:“宁九九,你别站着了,快坐下,他们去选宁料,应该就快回来了,中午饭就在这儿吃,也没啥好菜,你别见怪就行。”说到这,陈氏脸色有些暗然。她家没有田地,光靠陈德一个人做宁匠活挣钱,他一个要养活一大家子,实在是挺辛苦的。她也帮不上忙,只能一文钱掰成两瓣花。 普通夫妻生活的艰难,宁九九自然是清楚的。忽然,她眼前一亮,有了主意,“嫂子,我给你跟阿婆找个活好不?可以在家做,也不用出门,就是可能会累点,你愿意干不?” 陈氏在第一眼瞧见宁九九时,就觉着她跟别的同龄女娃不同。家里条件不好,她不是没找过活干,可是一个妇人,要想出门挣钱,实在不容易,挣不到多少钱不说,还会招人闲话。唯一能干的活计,就是帮人洗衣服,可是挣的太少了。 现在听了宁九九的话,她第一个感觉,就是不可能,“有那样的活吗?宁九九,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我除了洗衣做饭,别的啥也不会天降萌宝:赖上迷糊娘亲最新章节。” 宁九九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了实情,“事情是这样的,我需要猪小肠的肠衣,这个你懂吗?” 陈氏摇头,她哪懂什么叫肠衣啊?肠子还有衣裳吗? 她不懂,宁九九就解释给她听,可是又觉着光这样不够,便道:“嫂子,你等等,我出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一定要等我。” 不等陈氏拦她,宁九九已经跑了出去。 林长栓跟陈德从后院回来,看见陈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不见宁九九的踪影。 陈氏赶紧把刚才宁九九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讲了一遍。 林长栓呵呵笑道:“大嫂,宁九九那丫头主意多着呢,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是有办法,说不定她是真想什么点子了,要是真能成,以后你家也能多一份收入,挺好的。”他是没啥感觉,宁九九最近给他的惊喜太多了,那丫头,天生就是个经商的料。 陈氏见他都这么说了,放下心来,“那你们坐,我去烧中饭。” 林长栓直摆手,“不用,大嫂你别忙活,我跟宁九九还得赶回去,你不知道,她家在盖房子,时间紧,进一城不容易,等她回来,我们就得走。” 陈德道:“那要不我们先把宁料装上车?” 林长栓咕咚,牛饮了一杯水,用袖子一抹嘴,“好,先装车!” 这回买的都是半成品的宁料,用来做门框,还有窗框,还有些上大梁要用的,当初买少了,现在是来补上的。 宁九九跑出门,顺着来路,很快就到了张屠夫的摊位前。他刚要收摊,见到宁九九气喘吁吁的跑来,忙问:“丫头,这么急,是要干啥?” 宁九九也不跟他啰嗦,指了指地上的宁盆,“你把今天手两条猪小肠送给我吧,我先说好,今天是要试试,如果能成的话,以后你家的猪小肠,我会买下来,至于价钱,回头咱们再算,如果你要钱,那我去别家要好了。”她不傻,也是大方。本来就是要扔的东西,她拿了,他还省得扔了呢! 张屠夫先是听到她要猪小肠,心里一喜,脑子里迅速盘算着收她多少钱合适,可再一听她后来的话,顿时笑不出来了,哪还敢找她要钱,赶紧找了个草绳,把两条猪小肠都栓起来递给她,讨好的笑道:“张叔哪敢要你的钱,这些都拿去,我家就在这,你随时来都成。” 宁九九接过东西,对他道了声谢,转身便快步走了。同时,也在考虑要是这事真成了,收猪小肠的事,不能在他一家,否则他坐地起价,猪小肠的价格就该涨了。虽然这事没做过,但她确信,等到东西做出来,一定好卖。而且清洗干净,风干的猪小肠也经搁,又不会坏掉,全当储存好了。 这样想着,很快就到了陈德家门口。 林长栓跟陈德两人正在往板车上码放宁料,看样子都快装好了。见着宁九九回来,林长栓问道:“你的事办好了没,我这边快好了,咱们啥时候回去?”他也惦记着好些活呢,早干完早收工。 宁九九提着东西,走过去,神秘的笑道:“别急,我还得跟陈嫂谈个活,这事呢,你们就别管了,哦对了,陈大哥,我要跟你订些家具,”她没进门,就站在门口,把自己需要的家具,大致跟林长栓说了一遍。 其实她要的东西都很普通,堂屋需要一张大桌子,还有四条长板凳,不是带靠背的那种,是长条板凳,用的时候,摆在大桌边,能坐好几个人,不用的时候,也可以架起来,也不占地方。 两边的屋子,也得各摆一个小桌,另外,炕上还得摆个小矮几。至于零零碎碎的东西,等房子盖好,再慢慢添置也行。 陈德听的认真,他不识字,就回屋拿了纸笔,把她要的东西画下来。 宁九九把自己的事说完了,便绕过他俩进屋去找陈氏,她正坐在院里纳鞋底,背上的小娃不见了,想必是睡着了,放在屋里。 看见宁九九回来,陈氏脸上蕴开一朵笑容,“你回来啦?哟,你拎这些猪大肠做啥?” 宁九九在她身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把猪大肠往地上一搁,“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忙做的活,等下我去打水,教你洗一遍,之后就是风干,不过你得注意,不能把小肠壁弄破,等洗干净,也风好了,我再来收,至于价钱嘛,我想想看,就十文钱一整条,你们去收的话,价格应该很便宜,我估计两文钱就能买一副回来,这样一来,你们就能赚到差价,嫂子,你觉得这买卖能做吗?” 陈氏听她说了一遍,脑子有些晕,“妹子,你等等啊,让我想想,你说的太快了,我还没听懂。”陈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把宁九九的话,从头又捋了一遍,总算是明白了。 其实洗猪小肠不是什么难事,就是麻烦些。可她不明白的是,宁九九要这猪小肠做啥。 “妹子,洗出来的猪小肠,真的有用?” 宁九九笑了,“大嫂,你只管洗,其他的就别问了,我买回来,自然有我的用途,等事情成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这样吧,我先弄一遍给你看看。” 宁九九卷起袖子,去厨房找妞儿奶奶要了一个大宁盆跟半桶水。 洗猪小肠,得先把猪肠翻过来。因为没有衬手的东西可用,宁九九只能用手去掏,其实这是很恶心的,但是没办法,闭着眼睛也得洗好大罗金仙逍遥记全文阅读。以后要是洗的多,可以做个工具,方便把猪小肠翻过来。 陈德家没有明矾,宁九九便倒了些醋跟面粉,把猪小肠搁进盆里,使劲揉搓。等揉到一定程度,即可用清水冲洗。 宁九九一边搓洗,一边教陈氏,“千万不能用盐洗,那样猪肠会破,我要的是完整的肠衣,最好是有明矾,等洗完了,用明矾泡一下,可以去掉这上面的粘膜,另外,你家要是有咸菜水,也可以拿来泡,那样的话能去掉异味,等洗好了,才可以用盐腌,腌满一天左右,再掏出来清洗干净,之后还得吹一下,看看有没有破洞,如果没有的话,就把两边扎紧,搁在通风的地方晾干,完全干了之后,再拿针从头的地方刺破,最后压平裹好。” 她说的很细,也是边说边想,毕竟时隔一个时空,做肠衣的知识还是无意中看见的,时间久了,都不太记得了。 陈氏本来还犹豫不定,可当她听见宁九九说的有板有眼,不免认真起来,细细把宁九九的话听进去了。加之,宁九九先前也说了,十文钱收一副猪小肠,价格上来说,也不低了。听说临泉镇每天屠宰的生猪,大概有二十几头,那她每天至少能洗十几副猪肠。这样算下来,一天的收入也算可以了。 宁九九把猪小肠搁在盆里泡着,见她不说话,以为陈氏不愿意干,“大嫂,这活你觉着咋样,你要是担心我不收,我可以先付定金给你。” “不是不是,我哪是这个意思,”陈氏急着的直摆手,她绝对不是信不过宁九九,“我就是在想,如果我洗的肠衣多,万一你用不完咋办,要不你给我定个数,我每天按着量给你洗,你看咋样?” 宁九九想了下,觉得她说的在理,“这样也成,那你每天至少洗十副,最多洗十五副,反正这东西一担洗好腌好,搁一两年都不会坏,我先给你一两银子,算是定钱,嫂子你别推辞,你也要本钱进货嘛!” 陈氏看她递过来的银子,哪好意思接,“妹子,真不用给定钱,我都听我家妞儿她爹说了,他也到你家送过货,我还能不相信你呀,这买卖我做,你啥时候来收,啥时候给钱,不用付定金。” 她坚持,宁九九也坚持,正好林长栓跟陈德进来,她便冲他俩招手,“长栓哥,你们快过来,我跟嫂子谈生意呢,你俩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林长栓笑呵呵的道:“你俩能做啥生意,该不是跟那些猪小肠有关吧?” 宁九九点头,“还真叫你说对了,就是跟猪小肠有关,至于是什么事,你们就别问了,嫂子,这钱你必须得拿着,这是咱俩做的生意,跟陈大哥无关。”她又把银子塞给陈氏。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氏不拿也不成,“那好吧,银子我先拿着,回头该是多少钱,咱们再算,你要是没空来拿,回头我让妞儿她爹送去给你!” 又有了一个目标,宁九九很高兴,“成,这些都是小事,你们先做着,有问题咱们再谈!”先前看见张屠夫摊位上的猪小肠,宁九九就有了心思,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干,也挺伤脑筋的。陈氏的条件最达标,家在镇上,买猪小肠也方便,而且她家还是个婆婆,孩子有人看。宁九九更是看的出,她挺真诚,不像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事情谈好,宁九九跟林长栓便急着回家。不管陈德怎么挽留,也不肯在他家吃饭。 陈氏握着宁九九给的一两银子,看着林长栓赶着马车走远,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终于有了她能干的事,每天还有一百文以上的收入,这对于他们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多好的买卖,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陈德看着媳妇一脸的笑意,还是不太明白。陈氏也不跟他解释,急着去厨房找她婆婆去了。这活她一个人干不来,得拉上她婆婆,反正也不是啥难干的活,妞儿她奶奶干正好。 从陈德家出来,林长栓可不敢耽搁了,挥着鞭子,便往回赶。 到家的时候,都已经过了饭点,工人们也叫过午饭,都坐在院里休息。瞧见宁九九他们回来,便都过去帮着把宁料卸下来。 大梅给他们留了饭,就在锅里温着。宁九九也没打算把做肠衣的事跟他们讲,毕竟是还没成功的事,也没啥好讲的。 一连几天,天公作美,都是晴空万里。托老天爷的福,盖房子的速度很快。 半个月之后,宁九九家的新屋子就盖好了。 看着院里多出来的几间屋,宁九九的成就感,瞬间膨胀。 吴青就站在她旁边,他没穿神秘的黑衣,而是跟王喜相似的短打衣的装扮,手上还沾着泥,裤角挽到小腿,一看就是干活的人。 要说吴青为啥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宁九九家,那还得从东方楼蕴离开的三天之后说起。 那晚,吴青奉命留在玉河村,主子不在,他暂时也不用回去复命,于是干脆就住在竹林里,虽然没被子没床的,但对于一个成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护卫来说,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 为了跟主子保持联络,他每天都要放一只信鸽,报告一下宁九九家的情况,这是东方楼蕴临走时吩咐的。 这晚,信鸽刚放走,他就听见有人往竹林这边来了,他急忙收起气息。悄无声息的躲了起来。 那脚步声在走到竹林边缘时,停了下来,“别藏了,天天都躲在里头,你也不嫌无聊!” 吴青汗颜,跟在将军身边这么久,自认隐藏术无人可破,却没想到被人轻轻松松就点出来了。既然被人找出来了,他也没有躲的必要。(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19 吴青从竹林里走出来,“宁姑娘,你不用在意,我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你只当我不存在就好了狂凤妖妃最新章节。” 宁九九抱着双臂,额前的留海,被夜风吹的飞舞,她慢慢的笑了,那笑容在黑夜中看来,很点阴森的味道,“你都出现了,我怎么可能当你不存在,况且我这个人,心肠很软,见不得别人受苦,看你整天住在竹林子里,连澡都没法洗,这样吧,你住到我家去,别乱想,我是说,你住到新房子里去,反正房子也快盖好了,不至于漏风,我再给你两床被子,总比你在竹林里待着强吧!”她是心肠很软,就像那次在镇上看见赶车人被无赖诬陷,她挺身而出,对于弱者,她是同情的。但是对于敢惹毛她的人,她也不是吃素的。 吴青看她的脸色变幻不定,有些不确定,“我住这儿挺好,主子的命令,我不敢违背,姑娘还是当我不存在的好,就这样吧,姑娘早些回去,外面危险!”说着,他就要退进竹林里。 宁九九脸拉了下来,语气也没那么客气了,“谁说你可以再住进去?我告诉你,今儿你还非得住到我家去不可,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你是我远房亲戚,来帮忙干活的,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是个男人,就该拿出个男人的样子来,总是躲在犄角旮旯里头,丢不丢人!” 吴青总算听明白了,敢情她是来找免费帮工的?可这不太好吧! 谢谢催更的亲,送月票的亲,送花的亲,打赏的亲。 轻烟都看见了,就不一一点名了,你们的好,轻烟都记着,轻烟会好好的写文,回报各位。 最后群啵一个! 宁九九才不管他好不好,最好家里活太多,刘烨尘又小,烨枫也帮不上啥忙,她一个人撑着,都快累死了。吴青天天躲在林子里,不用白不用。 她不耐烦的催促吴青,“你快点进来,今天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来,还有好多活呢!” 吴青脸一阵白一阵青,拳头攥了松,松了攥。可是转个弯想想,好像也没啥。主子让他看着宁家,也没说是明着看,还是暗着看。他帮宁九九干活,应该可以,不过明天还是得飞鸽传书,跟主子报备一下。 想通了关键问题,吴青也轻松了,追上宁九九的脚步,追问她,“你是咋知道我在竹林里,如果我没记错,我从没当着你的出现过,难不成你有内力?”有内力的人,能感知气息,周围如果埋伏了高手,肯定是能感觉到的。 宁九九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看见个白痴,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谁叫你身上味道重,我家黑宝鼻子很灵的!” 吴青愣了片刻,才恍然明白过来。难怪前两天,总有只黑色的小狗跑进竹林子里,起先他还以为那狗就是无意中闯进来,他也不想打草惊蛇,便任由那黑狗来去。没想到,这土狗还挺精。不过他身上味道真有那么重吗?好像也不是啊! 自此,吴青便在宁九九家留下来,对外就说是宁九九姥姥家的亲戚。宁家的根脉不在玉河村,是后来在宁九九姥爷那一辈的时候牵来的,当初也听说宁家在外有亲人,只是一地没来往,后来宁九九娘成亲时,倒是有亲戚来过。 所以对于这位多出来的免费亲戚大哥,村里人也没说啥。他们说了也不管用,谁敢去惹宁九九?要是被她知道谁说了坏话,非得撵到那人家去,把房顶掀了不可。 ** 看着崭新的屋子,宁九九算着日子,陈德做的家具头一批应该要送来了。她长舒了口气,对吴青道:“今晚你可以不用再打地铺了,睡炕吧,让刘烨尘也跟你睡,让他适应一下。” 她原本就打算等房子盖好,就让刘烨尘单独睡。可是突然之间让他一个人睡,又怕他接受不了,夜里会害怕,现在有了吴青,这问题便解决了。 吴青这几日也跟宁九九混熟了,倒是真把她当妹妹看,一口应下,“成,那我去挑粪浇园子,你回头跟刘烨尘说好,不然他肯定不干。” “这个我知道,放心,我会跟他说的,”宁九九转头去刘烨尘,瞧见他蹲在院门,抱着黑宝玩。一个月过去,黑宝长大了些,越来越像土狗,完全没有小时候胖乎乎的可爱。 吴青拿着扁担跟粪桶,就去了屋后的茅房。他不是农民出身,是个孤儿,记事之后就入了赫连家的训练营,从残酷的训练中,慢慢长大。在来到宁家之前,他的生活里,除了护保护主子,就是杀人。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能过上安逸平凡的生活。 宁九九回厨房舀了几碗大米搁在盆里,这是晚上的晚饭,但是大米没有精加工,里面有杂质,在烧饭之前,得挑捡干净。她搬了凳子坐到院门口,就坐在刘烨尘旁边,挑起下来没有脱壳的稻子,就随手扔进鸡笼里。母鸡们见到有东西飞进来,也不管是什么东西,扑上去就抢。 宁九九斟酌了下用词,轻咳了一声,“刘烨尘啊,还记得你今年几岁了吗?” “不是八岁吗?”刘烨尘眨着大眼睛看她,黑宝晃着尾巴,舔着他的手,把他挠的有些痒。 宁九九献媚的笑,“不错,是八岁,刘烨尘记性真好,那你知道八岁的男娃,都该干什么吗?” 刘烨尘摇头,他是真的不懂今宵风月全文阅读。 宁九九细声给他讲解,“八岁的男娃,都是大孩子了,应该独立,不能再跟姐姐睡一个屋,不然传出去,是要叫人笑话的,咱们家的新房盖好了,刘烨尘今晚跟吴大哥睡,好不好?” 刘烨尘对宁九九这个大姐,从骨子里就有依恋,一听说大姐不带他睡觉了,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宁九九知道这事他一时半会消化不了,便换了个角度说:“刘烨尘,你不是说长大了以后要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既然要做男子汉,就得有个男子汉的样,咱们就从睡觉开始,就当是锻炼胆量,你也不想别人背后叫你胆小鬼吧?咱家刘烨尘最勇敢,最有男子气概,对不对?” 刘烨尘沉默一会之后,慢慢点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我今晚跟吴大哥睡!”他潜意识里,也知道不能一直跟大姐睡一块,早晚是要分开的,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好比喝奶的小娃,突然间断了奶,肯定要不适应的。 房子盖好的时候,都快过中秋了。 春季种下的水稻也到了收割的季节,田野间,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 有拿着镰刀,割稻子的。也有挑着稻把,往自家晒谷场奔走的。 他们这个地方,秋季少雨,河水退下去好多。所以赶在晴朗少雨的日子里,大家都抓紧着时间,能多干就多干。要不然万一下天公不作美,下雨了,就会使得水稻减产。 村里人再怎么忙,也不关宁九九的事,她只有一块田地,还是从李大山那要来的,也没粮食。新房子还有好些零碎的事情没收拾好,为了有更多的鸡蛋,她又买了五只老母鸡。 这回鸡笼里可热闹了,十只鸡,基本上每天能收七八个鸡蛋。宁九九一个鸡蛋也不卖,全留着做菜吃,给弟弟妹妹改善伙食。 吴青没过几天就走了,据说是收到主子的命令,要他赶往边疆。看吴青凝重的神色,宁九九猜测,这回麻烦不小。他走了也正好,宁九九也能更方便的忙自己的活。 按着她跟陈氏的约定,宁九九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收到一批肠衣。她收回来之后,都挂在屋里,暂时没动。看她这不急不缓的样,陈氏不止一次纳闷,连大梅都问过好几次了。 大梅家跟陈氏有亲戚,再说那次去镇上,林长栓是跟着一起去的,他知道了,大梅肯定也瞒不住。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问,宁九九就是闭口不答,还没到时候,说了他们也未必能听明白。 这几日,宁九九也有不少空闲时间。 家里过冬需要的柴,吴青在的时候就劈好了,整整码了半墙高的宁柴垛子,过冬足够了。 中秋过后,一连下了半个月的雨。 宁九九便开始着手做衣服,糊鞋底,纳鞋绑。做棉鞋之前,她先做了几双单拖鞋,晚上洗过脚,可以穿穿。拖鞋做起来简单些,只当练手就好了。 接连做了的几双拖鞋,宁九九的手艺突飞猛进,做出来的鞋,有模有样。还学会了绣花,在她跟烨枫的鞋上绣,都是很简单的,一朵梅花,或是竹叶子。 除了鞋子冬衣,还有棉被,这些都得准备了。 这一日,宁九九浇完了菜园,看着离做午饭时间还早,便准备回屋,把裁好的布,赶紧做出来,做成被套。这是她偶然想起来的。 古代人哪会想到被套一说,棉被一般都套着,被里被面,再用白棉线沿着被子的边缘纳上。 可是这样一来,拆洗就不方便了。所以宁九九就去镇上布庄,又抱了一匹青底白花的粗布回来。虽说是粗布,但是也棉花纺的,只要用淘米水洗过一遍,就会很柔软。 烨枫扛着虾网,后面跟着刘烨尘,两人一块从院门出来,正迎上挑着水桶回家的宁九九,“大姐,我带刘烨尘去后面捞虾,天黑前准回来。” 宁九九也没太在意,“别去河边,就在附近小沟里捞就行了,要是拎不动,回头叫我一声。”他俩经常去捞小鱼小虾,虽然那些东西收拾起来比较麻烦,但宁九九会弄,蒸出来的虾酱,小鱼干,很是下饭。烨枫跟刘烨尘也喜欢吃,他俩便每天都出去一趟。 “嗳,知道了,”烨枫头也不回的摆手。还不忘小声的提醒刘烨尘,走路看路,注意别绊摔跤。 看着她俩走远了,宁九九这才收回视线,把水桶挑回家,放到廊檐下,又去打了井水上来,把厨房门口的大缸灌满的。 她家的水井,就是在盖房子时修的。这活林富贵他们也会干,又不用另外请人,所以他们全包了。 有一点不得不说明。关于包工一活,之后王喜跟林长栓仔细算过了,宁九九也按着正常的盖房价格付给他们钱,刨去成本,人工费,也赚了些银子,跟自己单独干相比,的确划算些。 所以这几日林长栓跟王喜每天都凑在一块,研究下一步该咋做。虽然他们很想来问问宁九九,但碍于面子,也不好意思过来,只得在家里研究。 新盖的厨房地方很宽敞,修了个两口锅的土灶,两个土灶中间还个小锅,平时都是装满水的,这样在大锅里烧饭或是烧水时,中间的小锅就能时刻保持温度。 因为厨房大,宁九九他们吃饭都在厨房吃,里面有个小桌,摆几把小凳子,另外宁九九还买了菜柜,装菜碗用的我的鬼界女友全文阅读。为了方便冬季泡菜,她特别去找了做坛子的作坊,定做了一批带坛口带凹槽的坛子。 等坛子里装了东西,上面加水,就能很好的隔绝细菌,不容易长霉。 中午还剩了些饭菜,足够他们姐弟三个人吃,宁九九在土灶下添了把火,把饭菜都搁在大锅里蒸着。 看着天快晚了,便开始收拾院子里晾晒的东西。 原先他们睡觉的屋子,现在成了储物间。宁九九头一批泡绿豆芽跟黄豆芽,不算太成功,她想了下,可能是温度,以及泡制的时间问题。后来因为盖房子,耽误了时间,就没再弄了。 眼下正在发芽的豆子,也就是前天才弄的。她把储物间弄的很暖和,希望对出豆芽有利。 就在她忙个不停时,寂静的村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宁九九一怔,想起刘烨尘跟烨枫还没回来。别人闹不闹的,跟她没关系,她只在乎刘烨尘跟烨枫。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便套了件外衣,锁上院门,带着黑宝一起出去找烨枫他们。 黑宝个头窜的快,已经快及她膝盖了,也特喜欢扑人。宁九九有时都受不了它,这会看它围着自己的腿转,忍不住轻轻踢了它一下,“你都快把我绊倒了,就不能好好走路吧?” 黑宝虽然听不懂人话,但跟着主人时间久了,主人的情绪它还是了解的。知道主人不高兴了,当真不敢再闹,跑在前面,往屋后水塘梗跑去。 田野间水稻都收完了,油菜跟麦子也种上了,还没出麦芽,油菜也是,田地里只有一个一个的小坑。 古代种油菜,方法都很原始,先是犁田,然后分田垄,接着就是用锄头刨坑,之后就是撒种子,接着撒上用草宁灰堆出来的粪肥,最后浇透一遍水。如果接下来几天,天气干燥,就得再多浇一遍水,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说起来,浇水是最累的,这活大都是男人们干,用扁担挑着两个水桶,去小沟边,或是水塘里打水,再挑回来。 至于种麦子,就比较简单的,犁完田之后,上肥,灌满水,再撒上麦种。 看似简单的农家活,但对于宁九九来说,还是很有难度的。好些老农民的经验,都是几辈子累积下来的,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 入了秋,田梗上的野草都枯死了,河塘边的树,也掉了叶子,光秃秃的一片。 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冬天即将来临。 宁九九顺着他们经常捞虾的路找过去,却不见烨枫跟宁九九的身影,她有些急了,“去哪了?” “汪汪!” 一直跑在前头的黑宝,忽然停下,眼睛看着村子的方向,叫了两声。 宁九九心里一紧,“你是说,烨枫他们去了村里?” 黑宝当然不会回答她,自顾自的往村子里跑了。 宁九九赶紧跟上去。 黑宝跟刘烨尘关系最好,能嗅到他的九九气并不奇怪。 夕阳西下,晚霞映照下,把玉河村也蒙上一层淡金色。 还没靠近村里,宁九九就听见有吵架声,似乎还有烨枫的声音。她急了,快步朝前跑去。 快到村子大路时,远远的,就看见村口大树底下,围了一圈人。 “烨枫,刘烨尘!”宁九九慌张的叫了一声,冲上去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她刚一站定,入眼就是烨枫正跟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娃在吵架,刘烨尘就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女娃们。周围还有好些看热闹的村民,而在最中心,有个卖货郎的担子,里面摆着不少的小玩意。 宁九九走过去,拉了下刘烨尘,“你们俩怎么在这?可急死我了!” 刘烨尘一见着她来,刚刚还紧绷的脸蛋,立刻跨了下来,弱弱的唤了她一声:“大姐……” “好了好了,大姐不是在这儿吗?别哭,”宁九九把他揽在怀里,这才抬眼朝烨枫看去,“究竟咋回事?” 烨枫也看见她来了,转回头看她的时候,眼睛里还含着泪花,上前拉了下宁九九的衣袖,“大姐……没事,我们回家吧!” 宁九九最见不得自己的亲人被欺负,她就是护短,自己的弟弟妹妹,她都舍不得吼一下,现在竟又被别人欺负,她怎能忍得下去! 再说,烨枫的性子她最清楚,她性子温和,不逼到一定程度,是不会跟人对上的。刚才冲进来时,她似乎听见烨枫大叫了声,“我没有!” 再对照她现在的模样,宁九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被人冤枉了。这还了得,万一给她心理留下阴影,岂不是是一辈都要抹不去。 想到这里,宁九九眼神微寒,她一手拉着烨枫,一手揽着刘烨尘,瞪向那女娃,“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吵啥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0 围观的人群里头,有刘氏,她旁别站着黄氏,以及马二拐子的媳妇,这三个都是村里嘴碎的主,那一张嘴,别提多招人烦了,偏偏她们自己还不知道,哪有热闹往哪钻,唯恐天下不乱野性王爷很无赖:枕边王妃不承欢最新章节。 一听见宁九九问了,急吼吼的指着烨枫。 “你家烨枫偷东西了,你还好意思问是啥事,咱们玉河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她不光偷东西,还要打人哩,也不睁眼瞧瞧,她要打的是谁,小青可是邵家的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你们一家想找死,我们还不想呢!” 这话分别是二拐媳妇跟黄氏说的,刘氏等她俩说完了,才阴阳怪气的道:“咱们玉河村的脸不是早就被她丢光了吗?一个没成亲的女娃,家里天天有男人,哎哟哟,你们说说看,这还不叫丢人现眼吗?” 刘氏这人就属于,三天不修理,她皮就痒痒。从一开始她就不喜欢宁九九,这也跟宁九九长的漂亮有关,有一回刘麻子在家无意中说漏了嘴,夸了宁九九。这丫能不记恨吗?况且她自己长的丑,长了三个皮猴,身材早变形了,胸也垂了,小肚子也谢了,哪还有美感可言。她不损宁九九,她心里能好过吗? 刘氏说话损,那二拐媳妇跟黄氏刚要附和,就见着宁九九冰冷的眼神朝她们扫了一过来。那眼神带着阴限的味道,扫在身上,像被毒蛇爬过似的,瞬间将她们三个冻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宁九九看了她们三个一眼之后,这才把视线放在跟烨枫吵架的女娃身上。 那女娃穿了件粉色长袖褂,外面套着个棉背心,上面绣着几朵梅花,裙子是长摆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人。在她身后还站着个衣服洗的发白的老婆子。看这两人的服饰,应该是哪家的小姐,跟老妈子。但也不是啥大户,看衣着就不像。 邵青儿见宁九九看过来,并不怕她眼里的凌厉之色,反而绝傲的抬高下巴,一副骄纵的大小姐模样,“看什么看,就是她偷了我的钱袋,这么穷的一个人,要不是偷了我的钱,她哪来的银子买东西?” 烨枫最怕大姐讨厌她,不喜欢她了,听见邵青儿尖酸刻薄的话,顿时眼圈又红了,急着想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的钱是我大姐给的,我都不认识你,咋会偷你的钱,你别乱诬赖人,”说着,烨枫捂脸哭了,一面抓着宁九九的手,“大姐,你相信我,我没偷她的钱,真的没有……” 刘烨尘气不过,指着邵青儿骂道:“不是我二姐,你是坏人!坏人!” 宁九九伸手抹掉烨枫的眼泪,心疼的道:“放心,大姐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谁都别想欺负你,谁要是敢欺负你,看我不打断她的腿!”她说的声音很大,故意露出凶狠的目光,在周围人的脸上扫了一圈。 这话说的够狠。上回打死的那只野豹,虽然宁九九瞒着,不想让村里人知道。可林长栓跟王喜也是坦荡荡的男子汉,有人问起来,他们总不能说,野豹眼睛上的一箭是他们射的,那得多丢人。所以,后来村里人都知道宁九九箭法了得,胆子也大。要是换作别人,早吓的站不起来了。 经过那次的事件,村里人看宁九九,或多或少的,都带了点畏惧,更不敢随意招惹她换斗星辰最新章节。 刘氏看见旁边的人,都退了一步,她可不想做个箭靶子,也跟着后退到后面。他们不退还好,一退之下,有个低头纳鞋底的妇人,被独立出来了。 她自己还不知道,还在捏着嗓子讥讽,“她偷钱都偷习惯了,以前不晓得偷了多少次,狗改不了吃屎,还指望她能长记性?唉,有人生没人养的娃,就是下贱哦!” 刘氏、黄氏以及二拐媳妇,眼神怪异的盯着说话的妇人——也不知道谁不长记性,距离上次被泼水,也没多久吧!刘氏她们三人说的时候,还留点情面,可她倒好,尽把话往绝了讲,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显的理亏,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陈美娥说完了话,觉着周围气场不对,抬头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宁九九身上,见她正朝自己走过来。陈美娥吓了一跳,拿着鞋底,挡在身前,一脸紧张的喝问:“你要干啥?我也没说啥,你还想打架是咋地?”她是怕了宁九九,这丫头打起人来,一点顾及都没有,而且她又打不过她。万一她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这个后娘打了,她的老脸可就丢尽了。 看见陈美娥满脸恐惧,刘氏她们完全傻眼了。这还是那个泼辣蛮横的陈美娥吗?以前那样的一个人,居然被自己的继女吓成这样 宁九九掐着手臂,走到她面前五步之外,便停住了,被留海遮住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有胆子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围观的人群里头,有几个年长的婆婆,可能觉着宁九九不该用这种态度跟自己的继母说话,劝道:“宁九九啊,她是你长辈,再不对,你也不能这样跟她讲话!” 另一个胖胖的阿婆也道:“哪个当娘的不骂自己的娃,她说几句也没啥,不都是为你们好吗?” 刘氏见着有人帮腔了,觉着自己一直不说话,人太没面子了,便挺了挺胸脯,道:“宁九九,你没听见吗?你这是不孝,她是你娘,你要打她,那是要遭雷劈的!” 宁九九的视线在说话的几人身上扫过,如一股寒风刮过。她冷笑,“就她这副鬼样子,还配做我娘?你们还真喜欢睁眼说瞎话,有些话,我早说过了,你们要是记不住,那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她顿了顿,视线定格在陈美娥身上,身子靠近她一些,“我亲娘早死了,就埋在村口的坟场,你要想做我娘,我可以把你也埋进去,咋样?还要做我的娘吗?” 陈美娥打了个冷颤,她看的出,宁九九的话不是在开玩笑,那眼神是真的想杀人哪! 她总算聪明了一回。 宁九九刚刚的眼神,是她前世做杀手时,面对临死之人,才有的神情。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眼睛里不需要任何情绪,只要结束对方的性命即可。杀人,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让一个人死,那就更简单了。 陈美娥一连退了好几步,拼命摇着头,连手里的鞋底都扔了,慌慌张张的就往家跑。 “嗳,你又咋了?”刘氏站的位置不对,没看见,更没听见宁九九对陈美娥说的啥。等陈美娥转身的时候,她才看见,陈美娥脸色惨白的跟鬼一样。 刘氏不放心,追了上去。 黄氏觉着气氛不对劲了,哪还敢吱声。二拐媳妇当时是站在陈美娥身后不远处,宁九九的眼神被陈美娥挡住了,但她听见宁九九对陈美娥讲的那些话。把她吓的,心口哇凉哇凉的。 这几人都吓成这样,其他村民更不敢吱声了。 宁九九满意的转回身,走回烨枫跟刘烨尘身边,明亮的大眼睛,在邵表儿跟她身边的婆子身上转了转,“现在该来说说咱们的事了,小丫头,你不是说我妹妹偷了你的钱吗?证据呢?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邵青儿毕竟年纪还小,刚刚宁九九对付那几个婆娘的手段,她都看见了,现在瞧见她对上自己,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底气就又回来了。深吸了口气,趾高气扬的吼道:“就是她偷的,吴妈看见的,这还能有假?我带着二钱银子呢,像她这样的穷鬼,能有那么些银子吗?她刚才都拿钱出来了,我全都瞧见了,不信你搜她!” 烨枫眼睛还是红红的,听见邵青儿指着自己,说的有板有眼的,好像真有其事似的,哪还忍得住,气的直跺脚,“你还胡说,我的钱,是我大姐给的,我拿自己的钱给我弟弟买东西,关你什么事?自己的银子丢了,就胡乱诬赖别人,你还讲不讲理!” “你敢骂我?”邵青儿自小被娇惯坏了,好不容易出趟家门,到玉河村亲戚家玩玩,没想到竟被一个穷丫头给骂了,气的她卷起袖子要就冲上来打人。 宁九九轻易的拽住她的细胳膊,将她半拎起来,冷着眼色,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胡乱动手,我就把你绑起来,就绑在这棵树上!” 邵青儿身边的婆子,瞧见邵青儿被抓了,吓的哭天抹泪,不管不顾就要冲上来,“你这野丫头,快放开我家小姐,快松手啊!” 宁九九微微一笑,“好啊,那我松手了,是你让我松的!” 她忽然张开手掌,因为拎的高,邵青儿的脚脱离了地方。宁九九一松手,她便跌坐到地上,摔了个大马叉。 “小姐啊,你没事吧,快起来,”吴妈扑上去想把她拉起来。 “不用你管,”邵青儿甩开吴妈的手,自己爬了起来,气呼呼的瞪着宁九九,“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摔我,明儿我就让我大表哥把你家掀了,叫他带人来打死你们!” 宁九九冷笑,“你大表哥属疯狗的吗?还掀房子,有胆子你就让来他来,我就在家里等着,哪也不去,我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没公道了,你站着别动,把银子的事说清楚了,不说清楚,哪儿也不许去数据修炼系统最新章节!” 邵青儿被她这股气势吓住了,当真站在那没敢再动,毕竟跟宁九九比起来,她还嫩了点。 宁九九继续走近她一步,“我再仔细问你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头说,给我好好说清楚了,声音要大,别一副没吃饱饭的样子!” 逼到这份上,邵青儿只得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反正她觉着自己有理,银子肯定是烨枫偷的,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烨枫的确是带着刘烨尘,出门捞鱼虾的。她俩一路走,一路扒虾,不知不觉,就朝村口的方向过去了。 这时,卖货郎我挑着担子,正往他们村子里走,手里还拿着拨浪鼓,边走边吆喝。引来一群小娃围在他身边,还有些大人也走了过去。 是个小娃,都经受不住卖货郎的吆喝声。烨枫远远的望着卖货郎担子里的东西,也是心痒痒的。刘烨尘更是迫不及待的就要跑过去看看。 烨枫想起宁九九给她的钱,原本是没带在身上的,一直搁在一件衣服里头,偏巧今儿她把衣服穿出来,忘记换了。她记得大姐跟她说过,这钱她可以拿着买东西。虽然她也有些舍不得,可是看着刘烨尘急切的模样,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扛着虾网,拎着水桶跑以村口。 卖货郎都是附近村子的人,平时农闲的时候,就去镇子上进些小东西,挑着四处走,走哪摊子就摆到哪。因为不确定啥时候会再来,所以生意很好,妇人们喜欢买些针头线脑。小娃们喜欢买糖,或是精巧的小玩意,年轻些的女娃们,就更喜欢买些能打扮自己的饰物。 他俩挤上来的时候,邵青儿跟吴妈正站在卖货郎跟前,已经逃好了一个造型别致小发钗,就是普通的宁头雕刻出来的。 因为人多,烨枫拉着宁郎,一时也没站稳,身子就扑在邵青儿身上,好在邵青儿后面站着吴妈。烨枫扑在邵青儿身上,邵青儿就倒在吴妈身上,两人都把吴妈压到了地上。 慌乱中,烨枫想站起来,邵青儿气愤的就要推她,两人一推一搡之下,十分狼狈。 爬起来之后,烨枫也跟她道歉了,可邵青儿不听,摸着自己的荷包,就说自己的银子不见了。烨枫不想跟她纠缠,就拉着刘烨尘挑东西,挑完了自然是付钱。正好她手里的,也是二钱银子,跟邵青儿丢失的银子数目一模一样。于是,就有了宁九九刚刚过来时,看见的一幕。 当然了,光从邵青儿嘴里,是听不出这些话的。宁九九在问过她之后,又去问了烨枫,这才把事情的经过了解清楚。 话说完了,邵青儿越发觉着自己有理,骄傲的挑着下巴,“怎么,说不出话了?我早知道像你们这样的穷人没见过大钱,看见别人有钱了,自然忍不住伸手去偷,这也没啥,你们把银子还给我,再让她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我不追究了,不然的话,我把你们送进大牢!”她所指的要给她磕头的人,自然是烨枫。 宁九九眼底寒意上涌,不管烨枫有没有做过,她都不会让烨枫给别人磕头。那样算什么?是个人,就得有尊严,如果活着都没尊严了,那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在极度的气愤过后,宁九九很快冷静下来,脸上仍保持着淡淡的笑意,“说完了?” 邵青儿压根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也有点手足无措,“是……我就是说完了,你快叫她道歉!” 宁九九身子略往仰,挑起的下巴,约她添上一抹不羁的色彩,看上去,有那么点小痞子的意思,“你说完了,那就该我说了,小丫头,你口口声声说,我妹妹偷了你的钱,又口口声声说,我们是穷人,不可能有闲钱出来卖东西,可是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妹妹的钱不是我给她的,更不是偷来的,是她自己每天起早贪黑,跑到山里摘野菊花换来的,那是她的血汗钱,相比之下,你的钱,不过是你爹娘给的,你应该庆幸,生在一个富有的家庭,否则你现在指不定有多惨呢!” 她话说的很急,不给邵青儿反驳的时间,“你并没有亲眼看见我妹妹偷你的钱,就是看她掏钱出来了,就说是她偷的,那我倒要问问,如果我现在随手掏个五两银子出来,你是不是也觉着是偷你的呢?” 宁九九还真伸手掏了,她平时不出门的话,身上是不装银子的,万一走哪掉了,还不得呕死。今天之所以带银子出门,是要去中林长栓算账的,要把余额付清。 邵青儿看见她手心里摆着的一锭银子,小脸瞬间就白了。 宁九九把银子现了一下之后,又很快收走了,她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她家没有成年男子,最容易被贼仍盯上了。快要近年关了,贼也要在搞年货的。 “现在你还有啥好说的?你还要因为我妹妹摔到你身上,而你自己的银子又丢了,就认定别人偷你的钱吗?说的严重一点,你这是欺诈,我可以去官府告你的!”宁九九这一番话,丝毫没给她留情面,对于她这样目中无人的娇小姐,你就得比她还骄傲。 邵青儿的小脸涨的通红,眼神无措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瞧,就是不敢看宁九九。过了一会,才支吾着道:“我,我不管,反正我银子丢了,就算是不她偷的,也是你们其中一个人。” 宁九九好笑的摇头,这小丫头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你银子丢了,怎么不去问问你身后那个婆子,她也是一路跟着你来的,摔跤的时候,她也在吧?如果你的银子从身上掉下来,你就没想过,也有可能是她捡到了,却没有还给你?”(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1 宁九九话一说完,邵青儿还没吱声,那个吴妈倒是沉不住气了,气愤的道:“这位姑娘,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是邵家的下人,咋会去偷主家的东西,你这是想抵赖,小姐,你千万别着了她的道,我看她就是存心不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呢星际巨星全文阅读!” 邵青儿完全懵了,哪还晓得自己该说啥。本来她觉着挺简单的一件事,可到了最后,咋这样复杂呢? 宁九九看吴妈急吼吼的为自己辩驳,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接着,视线又在吴妈身上转了一圈。发现吴妈自始自终,右手都攥紧紧的,只有左手拉着邵青儿。 宁九九微微一笑,忽然靠近吴妈,乘着吴妈还没回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捏。 表要骂我,该虐的渣,咱还得虐! “哎呀!”吴妈手腕吃痛,下意识的手一张,一样银质的东西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声。 吴妈看到银子掉在地上,第一个反应是赶紧蹲下身,想把银子揣进怀里。 宁九九却先她一步,将银子远远的踢开了,“怎么?你还想把银子揣进兜?说说看,银子你是怎么拿到的,让我猜猜看……”她一边装作思考的模样,一边斜瞄着吴妈,“依我猜,一定是刚才你家小姐跌倒时,她倒在你身上,你发现她的银子掉下来了,而你呢,见着没人注意,便顺手把银了攥到手里,我猜的对吗?” 在宁九九做出猜测的时候,吴妈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正常到通红再到惨白,很精彩的一幕。 邵青儿脸色比她也好看不了多少,“吴妈,不会真是你拿的吧?”话一说出来,她就后悔了,不管是不是吴妈拿的,她都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让她去承认。那不是等于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可吴妈哪里懂得,估计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根本经不住别人的拷问。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小姐,小姐你饶了我吧,我不是偷银子,我就是捡到了,没有来得及还给你,我真的不是偷,你要相信我啊!” 邵青儿气呼呼的甩掉她的手,恶毒的吼道:“你不用求我,等回家,我就让爹娘把你赶走,我们家可不要手脚不干净的下人,你不配!” 吴妈吓的面无人色,“小姐,你就饶了我……”说着,又给她磕头。 看到吴妈这副可怜巴巴的样,邵青儿心里其实很爽。虽然她是真的想把吴妈赶出去,但不是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起来吧,等回去再收拾你!”她狠狠戳了下吴妈的额头。 围观的人面色都很难看,特别是几个年长的婆婆。 一般来说,到富人家当下人的,都是家里条件不好,或是无亲无故的人,但也有一些,是为了月钱去的。要是命好的,进的大户人家,日子过的宽裕,主人家出手也大方,那就是走了大运。拿的月钱,比在乡下种田肯定要多。 吴妈就属于这一种,她有家,只不过她家很穷,能在邵青儿家里干活,拿到固定的月钱,这可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的。 刚才她也是一时起的贪念,二钱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搁在谁身上不动心? 邵青儿教训过吴妈,觉着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不对,扯着吴妈就要走。 宁九九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快步走到邵青儿面前。宁九九身材修长,这一两个月,因为营养好,个子窜高了不少,足有一米六五。相对于她的身高,邵青儿就差多了,比宁九九矮一个头天下第一智gl最新章节。她看宁九九的时候,得仰起头。那种感觉,就好比小孩仰望大人一样,给人很压抑的感觉。 宁九九笑看着她,“小丫头,你要走去哪里?刚刚不是还说,要我妹妹给你磕头赔罪的吗?现在真相找出来了,你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高了,把别人想的太低了?” 邵青儿看着宁九九朝自己靠过来,再看清她眼里阴鸷时,害怕了,“什么高,什么低的,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还去我姑姑家呢,没空跟你废话,快点让开!”说是叫宁九九让开,可她已经等不得宁九九让,自己先绕过她,急着要走。 宁九九肯定不会放过她,再一次拦住她,面色很不好看,“你娘没教你,做错了事,就该道歉,该受罚,该承认错误吗?你好歹也这么大了,连这点是非道理都不懂吗?” 见她咄咄逼人,邵青儿气愤的跺脚,“我就不道歉,你能怎的?你以为你是谁呀?穷鬼一个,你再敢惹我,信不信我让人抄了你家,让你们都去当乞丐?” 宁九九才不理会她的叫嚣,只冷冷的说出两个字,“道歉!” “你!”邵青儿脖子都憋粗了,恨恨的瞪着宁九九,心想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自己都大方的不追究了,可她倒好,死咬着不松口,“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把我怎地,别说我没告诉你,要是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爹娘都不会饶了你,不怕告诉你,我是邵氏酒坊的亲戚,邵家酒坊你听说过吧?你敢惹吗?” 宁九九她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只轻描淡写的道:“邵家酒坊?好像听说过,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可没兴趣跟你喝酒,再说一遍,不道歉,你就别想走,我说到做到!”她眼里散发出凌厉的冷色,如果眼神可以冻死人,邵青儿现在就是一根冰棍了。 邵青儿被她这语气吓到了,后退几步。 烨枫看着对峙中的两人,很是担忧。她不想给大姐找麻烦,可麻烦却总是缠着他们,走哪都能惹到。她走过去,拉着宁九九的衣袖,小声央求道:“大姐,算了,咱们回去吧!” 宁九九反拉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烨枫,有些事可以不追究,但事关你的名誉,这口气咱们必须得争回来,做人要有骨气,该硬气的时候就不能服软,虽然咱们没她家有钱,也没她家富裕,可是咱们都是平等的人,她没有比你高一等,你也不比她卑贱,她没权利侮辱你,而且我说的也不过份,就是让她道个歉而已,又没让她下跪给你磕头,算是很宽容了,一个人做错了事,难道就不该说声对不起吗?” 她最后几句话,是看着邵青儿说的,她不相信那丫头听不懂。 黄氏跟刘氏她们都傻眼了,她们压根没听懂宁九九说的是啥意思。咋感觉,宁九九这丫头,越来越会讲话了,讲的还是让人听不懂的大道理。 邵青儿的身份,刘氏是晓得的,眼见她一副委屈的快哭的模样,不忍心的插嘴道:“我说宁九九啊,你别得理不饶人哪,她多大,你多大,干啥非得较这个理,我看这事就算了,邵丫头快回去吧,你大姑在家给你准备饭呢,老等不到你回去,她该着急了。” 她说这番话,很明显是给邵青儿解围。 黄氏见她都帮邵青儿说话了,也笑呵呵的道:“你大姑听说你来了,又是杀鸡,又是宰鸭子的,烧了那么些好菜,我闻着都馋,你可别去晚了!” 大梅刚从田里回来,看见村口围着这么些人,出于好奇,就凑上来看。她过来的时候,正赶上宁九九说完那番话,接着是刘氏跟黄说的话。 这一来一去的,她自然是听明白了。再说,她也了解宁九九的为人,更是知道刘氏跟黄氏是个什么德行。当下就撂下锄头扒开人群冲了过来。站到刘氏跟黄氏面前,双手掐腰,不爽的吼道:“啥叫得理不饶人,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都不用做饭啦?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有空管人家的闲事,不如管管自己家的男人,你!” 她一手指到刘氏,“要是我没看错,你家男人这会正跟村口赵家老闺女讲话呢,也是哦,赵家老闺女虽然没成亲,可人家比你年纪,比你好看,还有更重要的,人家比你性子好,我要是刘麻子,看都懒得看你……”话还没说完,哪还有刘氏的影子。宁九九看到刘氏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在心里为刘麻子默哀,好自为之吧!大梅虽然心直口快,可还不至于信口雌黄。这事八成是有的,刘麻子那人也是欠收拾。 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大梅又指向黄氏,“还有你!” 黄氏被她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到了,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下,又怕大梅一张嘴说出啥难听的话来,“我又咋了,我说林大梅,你别没事找事,说别人,你咋不说你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就是没人要?就你这性子,有哪个男人敢娶?” 大梅气的脸都快变形了,试问,哪个女娃愿意被人议论亲事,可偏偏黄氏嘴巴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想叫她羞愧死吗? “你!” 大梅正要骂回去,宁九九却拉住她,冰冷的目光定在黄氏脸上,“我也觉着大梅说的不假,你就这么闲吗?别人吵架也跑来凑热闹,我看真是闲的,你要真想替人出头,不如这样吧,如果你肯替邵青儿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就作罢,咋样?快磕吧,我等着!” “啥?你让我给你跪下?”黄氏瞪着眼睛,很难相信刚才的话是宁九九说的。这丫头,未免太霸道了吧?她这个年纪,做她娘都够瞧,居然叫她跪着磕头,她想遭雷劈呢! 她一时气愤,竟没发觉刚才的话讲出去了,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正对上宁九九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时,围观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大家都得回去做饭,那么多的农活,那么多的家务事,谁有功夫在这儿看几个女娃吵架红楼之逍遥小妾最新章节。人群渐渐散了,只留下邵青儿主仆俩,宁九九姐弟三个,还有大梅跟黄氏,至于二拐媳妇,她是个精明人,看出宁九九这回来真的,哪有不闪的道理。 人都走了,宁九九便更不用再顾及,“你说……我想遭雷劈?嗯,这话说的不对,是你要给人出头,又不是我强迫你的,你不跪,我更没意见,准确来说,你是没事找抽型,想给人出头,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还有哦,要是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吐出什么不干净的话,看我不撒烂你的嘴!” 黄氏还没听明白她的话,就见着宁九九快步往她跟前来了。黄氏吓了一跳,直觉告诉她,宁九九要对她下手。所以她第一个反应是跑。 可惜,还没等她迈开腿,宁九九已经冲到她面前,照着她的脸,啪啪两声。这巴掌打的响脆,把大梅都看愣了,同时也对宁九九佩服的五体投地。要说跟人打架,她是一点都不陌生,小时候最多的就是跟同村的男娃打架,可这回不同,黄氏的年纪确实够做他们娘了,反正她是不敢打的,骂几句也就罢了。 黄氏愣愣的捂着自己的脸,眼睛瞪到最大,很快,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醒过味来,“你……你……你敢打我?啊……”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下一秒,嚎啕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震撼人。 远处,从村里的大路上走过来一人。起初,宁九九并未在意,等走近了,才注意到他是谁。 赵修文急匆匆的赶来,知道今天有个亲戚到家来,他今天正好有空,便没去镇上。赵氏在家久等邵青儿不来,便叫他出来看看。路上碰见回家做饭的人,这才晓得邵青儿是在村口被宁九九拦下了。 “青儿,你怎么还在这?你大姑正等你回去吃饭呢!” 邵青儿一见他来了,暗淡的眼神立刻散发出光芒,快步跑到他面前,也不避讳旁人,只管拉着他的手,撒娇道:“修文哥,你可要帮我做主,不是我不想去见大姑,是被这个疯丫头给拦下了,她还让我给她磕头陪罪呢,我不管,你要帮我骂她!” 宁九九听的一愣一愣,这丫头也太会编了吧,黑的都能讲成白的。 赵修文拉住邵青儿,面色不快的看向宁九九,“多久没见,你都学会欺负人了?她才多大,欺负她,你不觉着良心产安吗?” 大梅是站在宁九九这边的,本来就不喜欢赵修文这人,这下好了,满心的怒火,都被他挑起了,“喂,你搞清楚状况没有,明明是那丫头欺负烨枫,宁九九不过是为妹妹出气罢了,咋了,就准你们家人欺负别人,就不许别人还去啦?赵修文,你那些圣贤书都白念了吧,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你丢不丢人!” “你!”赵修文被她气的脸都快绿了,攥着邵青儿的手也在收紧。起初,邵青儿还没觉查到,可没多久,手腕就痛的要死,她扭头想让他放开,却瞧见赵修文满脸的阴鸷,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暗沉之下。 宁九九对这个人早没了感觉,不管先前宁九九的魂魄还在不在身体里,她都对赵修文这个人,厌恶透了,“大梅,别跟他废话,根本就不干他的事,多管闲事,”她将视线放在邵青儿身上,目光冰冷,“我说了,不道歉就别想走,再点道歉,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我们可不像你这种人,整天闲着没事找事!” 邵青儿还以为赵修文都来了,宁九九应该不会追究了,哪知赵修文也不顶用。邵青儿紧咬着唇瓣,看宁九九一点放过她的意思也没有,只得快速说了声对不起,随后拖着赵修文就走了。 走了几步,赵修文忽然回头看向宁九九,眼神淡淡的,可在这淡然之下,却隐藏着一丝幽暗。 看着人都走光了,大梅捡起她的锄头,提醒她道:“邵青儿这丫头我见过几次,她可一点都不像随便能妥协的人,你自己当心点,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门窗都关好,有事就来找我们,或者找王喜也行。” 宁九九嗤笑,“该来的,就躲不掉,她想惹我,那也得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宁九九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你快回去做饭吧,哦对了,你家大白菜长的咋样了?再过一个月左右,我就有用了。” 大梅笑道:“是你要的菜,我肯定得好好侍弄,放心吧,一个月之后,我收拾干净的都挑给你,我家菜园还有不少晚辣,结了好些红辣椒,我们自己也吃不完,你要不要?” 宁九九面上一喜,“要要,肯定得要,我正愁着上哪搞红辣椒呢,你家有多少,都送给我,我就按着你们挑出去卖的价格,都收了,你看成吗?” “成!当然成了,价钱好说,我这是批发给你的,又不用跑老远的路去卖,省时又省力,至少得比外面的便宜一半,”大梅巴不得能把红辣都卖出去,不然搁在家里也都搁烂了。她腌过两罐的辣椒酱,实在不能再腌了。 宁九九也没在争辩,大梅的性子她知道,直爽。你要非得跟加价,她反倒会不高兴。 拉上刘烨尘跟烨枫,几人一块往家去了。路上,又聊了会。 大梅对她批发肠衣的事,很是好奇,就想弄明白,她弄那么些肠衣是想干嘛! 这会又问上了,宁九九还是不给她说,她估算着天气,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就能试做第一批,等做出来了,拿给她尝尝,迷底自然也就揭开了。 陈氏洗的猪小肠很干净,宁九九自认,比她洗的还干净。而且每根小肠,都吹过气,保证不会漏气。现在家里存的猪小肠并不算多,至少在宁九九看来,不算多。搞那么多的猪小肠,自然是要做九九肠的。她准备先做一批,口味上做两种,一甜一咸。晾干了之后拿去福寿楼,让人试试菜,或者她自己拿去卖也成,看看效果再说。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2 因为在外面耽误的时间太久,一回到家,三个人便忙活开了君临韩娱全文阅读。晚饭都在锅里热着,随时都能吃。 母鸡们都已经上笼,宁九九打开鸡舍的门,进去数了数,正好十只。鸡蛋下午就收了,这几天有只母鸡想抱窝。宁九九对这个没经验,也不能冒冒失失的就去给它弄窝抱。只得按着王阿婆说的,把母鸡的一只爪子吊起来栓上,不让它坐窝。 但是对于一只想抱窝的母鸡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才栓了两天,这鸡就瘦了一大圈,鸡毛也掉了好些。 宁九九见着鸡食盆里还有些玉米渣,便端起来放到那母鸡跟前,给喂些食料。那母鸡不太领情,啄了几口,就不愿意再吃了。 烨枫忙着收晒在院子里的东西,刘烨尘也帮她一起收。乘着还没吃晚饭,宁九九又去菜园看了下,把菜园的竹门固定好,防止晚上有东西进去偷吃菜园里的蔬菜。 忙完了活,姐弟三人围坐在厨房里吃晚饭,小矮桌上点着油灯。黑宝就蹲在灶台边上,面前摆着个小碗,里面咸鱼汤拌的米饭。 黑宝食量大,长的也快,几乎是隔几天就窜一大截。最近脾气也渐长,遇上村里的其他土狗,也毫不示弱。 宁九九扒着饭,想起傍晚的事,便想着乘这机会教育他俩一下。 “以后在外面,不要轻易跟人服软,如果不是你们的错,就更不用了,人活着,得有尊严,没有尊严,那么做人还有啥意思,知道不?” 刘烨尘跟烨枫齐齐点头,烨枫端着碗,半响抬头看她,“可是我怕给你惹麻烦!”这也是她为什么不跟邵青儿计较的原因,惹了麻烦,大姐肯定也不好做,所以才忍气吞声,没跟邵青儿干起来。 宁九九叹息道:“有时候,麻烦并不是我们想躲就能躲得掉,该来的总会来,总之,你们记住,不要平白无故的给人欺负了,换个句话说,你俩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我喂出来的,没我的允许,咋能给我打呢?对不?” 刘烨尘跟烨枫都被她逗笑了,大姐就是霸气,有个这么维护自己的亲人,他们能不幸福吗? 晚上收拾好厨房,三个便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自从吴青走后,刘烨尘便一个人睡了,睡着睡着也习惯了。夜里,宁九九怕他蹬被子,起来看过一次。 凌晨的时候,下起了雨,到天快亮时,雨势小了些,却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这样的天气,宁九九三人是会不要往外面跑的。 吃过早饭,她去看了宁盒子里的豆芽菜,芽子发的不错。宁九九看着白嫩的豆芽,就像看到了钱一样,眼冒金光。 大梅答应今天给她送红辣椒,吃过早饭没多久就送来了。她今天也没下地干活,地里的活有她哥跟老爹去干,她就在家做鞋。来宁九九家的时候,把鞋底也带来了。反正她早上起的早,把家里的活都干完了,待会回去烧午饭就成了情难回首全文阅读。 宁九九看着满满一篮子鲜红的辣椒,高兴不已,“你家辣椒长的真好,这么大个,皮也厚,做辣椒酱最好了。” 大梅端了个小凳子,坐在锅台后头,一边看她干活,一边纳鞋底,“我种的辣椒,在咱们村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管啥用呢?种那么些,除了到镇上卖了换钱,也没别的用,我可没你厉害,一出手就能挣几十两银子,想都不敢想。” 宁九九拎着篮子,到廊檐下打水,准备把辣椒先洗干净,“这有啥可羡慕的,我那也是碰巧罢了,不过你家往后的红辣椒,你若是不要,都给我吧,我不防跟你透个底,我准备做泡菜,不是一般的腌菜,咱们腌的冬腊菜,得一两月才能吃,泡菜可就不一样了,三四天就能摆上桌,因为腌的时间短,菜的口感都很鲜脆,我猜想肯定好卖!” 大梅纳鞋底的手停了,“你说的泡菜,不就是搁盐水里泡着的吗?那能有多好吃,谁家不会泡那个,咋能卖得出去!”这是实话,她也泡过菜,可是因为泡的久了,菜坛子会长霉,那菜也会变酸,或者干脆烂掉,别说卖钱了,就是自己家拿来吃,都不定好吃。 宁九九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宁盆边,开始洗红辣椒。知道大梅的担心,可她却一点都不担心,“我既然是想拿来赚钱,自然不是那种方法,至于怎么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想试的方法,是韩、国出品的泡菜方法,再经过她自己的改良,让口味更适合本地人食用。 大梅最不喜欢她总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鄙夷道:“咦……你呀,没事就喜欢瞎鼓捣,不过呢,我不介意帮你试菜,到时候记得叫我哈!” 试菜她最爱了,而且宁九九做出来的东西,就算不是绝顶的美味,那也比她做的强,这一点,她绝不怀疑。 看她笑的奸诈,宁九九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成啊,我请你试菜没问题,不过你得帮我家刘烨尘做双棉鞋,我最近在忙着准备冬衣,都快忙不过来了,不如你帮我做两双?” 大梅一口应下,“这还用问吗?当然成啦,亏得你是让我做刘烨尘的,若是做烨枫的,那我可不成,绣花什么的太麻烦了,还是男鞋好做一点。” “放心,烨枫的鞋,不用你来,我自己就可以了,”宁九九把洗净的红辣椒,搁在竹扁里,挂在廊檐下沥干水,等水分沥的差不多了,再来收拾。 正说着,烨枫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拿着鞋底,蹲到大梅跟前,“大梅姐,你也教我做鞋吧,我想学。” 大梅抬头看她一眼,又接着纳鞋底,好笑道:“你还小呢,干啥急着学做鞋,女儿家鞋做多了,手都得磨出茧子,你现在有大姐照顾着,我这也是没办法,难道你想看见你富贵叔抱着针钱纳鞋底吗?” 烨枫被她的话逗的咯咯笑,直摇头,道:“不想,富贵叔那双手,恐怕连针都穿不上呢,他咋能做鞋,不过我还是想做,你先教教我嘛,多学点东西,也能帮我姐分担。” 大梅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笑了,“你姐有你这个贴心小棉袄,可真是幸福,唉,可惜啊,我娘死的早,要不然我现在肯定也有妹妹了!” 叹气归叹气,大梅还是教她了。其实大梅做鞋的手艺,只能算是凑合,反正家里那两个也不嫌弃,他们只要有鞋穿就满足了,哪还会挑三拣四的。 宁九九听她俩有说有笑的,也跟着露出欣慰的笑容。 擦干了手,回屋拿起没做完的被套。又想起来,要给大梅豆芽菜的,便去厨房拿了个小篮子,去原先的旧屋子,分别抓了些绿豆芽跟黄豆芽,搁在篮子里。 “大梅,这是豆芽菜,你拿回去之后,可是烫锅子吃,也可以炒菜吃,反正不管怎么烧,都很好吃,”她自己自制的豆芽菜,没有化工原料,虽然看上去不是很白,甚至还泛着一点黄色,但这才是最原始的豆芽吧! 大梅接过她的篮子看,惊奇道:“这个也可以做菜吃的吗?先前我还想呢,你搞那么些宁盒子,到底干啥使的,原来就是弄这个东西,看上去倒是挺嫩的。” 新出的豆芽,当然嫩了,稍稍一掐,都能掐出水来。就算还没做成菜,光是看着,也觉着好吃。 宁九九对她道:“肯定嫩了,这绿豆芽,跟韭菜一块炒是最好吃的了,至于黄豆芽,用来烫锅子,或是炒菜都可以,我拿给你,主要是想让你试试口感,我准备过两日带着这些豆芽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卖了换钱。” 自从房子盖好了之后,她就很少去镇上,上官澈云那两人也再没来过,她家的小日子,过的格外平静。 提到去镇上,大梅眼睛都亮了,拽着她,神秘兮兮的拷问道:“嗳,这些日子咋没见唐家少爷过来了,该不是你把人家得罪了吧?不过也难过,你这张嘴,要是厉害起来,连我都不是你对手,更何况是人家唐少爷,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唐少爷对你有点意思,那样好的男人,要家世有家世,有相貌有样貌,你再不抓点紧,叫人家溜了,准有你哭的时候!” 宁九九被她说的直抹汗,什么叫看出来了?人家唐公子明明就是来跟她做生意的,啥时候说过对她有意思了?还有他那个朋友,好像连名字都没告诉过她,想来人家是不屑说。对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姑,他们根本不需要多看一眼。 大梅见她不说话,还以为难过了,积极的安慰她,道:“你也灰心,下次如果他再来,记得对人家温柔点,别总摆一副要死不活的脸色,再好的男人也得给你吓跑了!” 宁九九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脸,问她,“我这个样子是要死不活的脸?我看你才眼睛有问题呢,哪回见他,我不是笑脸相迎,这样足够了好吧,我挣钱靠的是手艺,又不是卖笑,管他高兴不高兴呢!” 对于上官澈云,她一点多余的感觉都没有,只把他当个主顾而已,该谈生意的时候,就谈生意,该算钱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能少她的,仅此而已狼妃到孤怀里来全文阅读。至于另一个……外面的雨有加大的趋势,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落在坑洼不平的地面,形成大小不一的水坑。阴雨天,总是给人很沉闷的感觉,加上气温骤降,只觉着空气都是冰凉的。 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宁九九想起那人冷冽的眼神,她有些烦躁,却又不知烦躁的感觉从何而来。 大梅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这个人哪,就是死心眼,唐公子家里老有钱了,要是他能娶你过门,你还用整天为银子发愁吗?到那时只会有享不完的福。” 这样的话,大梅说了不止一次,她说的不烦,宁九九听都烦了,不过她还是被大梅一副媒人婆的模样给逗笑了,“看你说的好像很容易似的,既然那样容易,干脆我替跟唐公子牵个红线,让你做唐家少夫子,岂不是更好?” 大梅脸红了,嗔怒的瞪她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呢,可是能咋办呢,谁让我长的没你好看,嗳,你这个头发怎么弄的,我记得你以前脸上有好多痘痘,现在痘痘没了,却剪了这么些头发下来,遮了脸,你要是不抬头,还真瞧不清你的脸呢!”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宁九九的头发,起初看着还挺别扭,还想问问她干啥要弄这个头型,可后来一忙,就给忘了。再后来,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也不觉着她的头发奇怪,反倒好看死了。她就心痒了,哪个女娃不爱美呢? 宁九九笑道:“你要喜欢,我也给你剪一个,也不难,只要挑些头发下来剪齐整,就好了,你头发厚,能挑好多下来。” 大梅的头发又黑又厚,发质有点偏硬,如果剪留海,就更容易打理了,哪怕睡觉揉的再狠,也不怕变形。不像她的头发,发质有点软,早上有用热毛巾捂好大一会,才能捋直。 这个时空的女娃,是不兴剪头发的,都是从很小就开始留长发,一直留到死,中途就算是修剪,也顶多是剪短些,让头发的长度保持在及腰的范围。 大梅是真的没剪过头发,也从来没换过发型,所以一听到宁九九要给她弄头发,兴奋的连鞋底都不要了。急吼吼的跑去北屋拿剪刀和梳子,那是宁九九跟烨枫的屋子。 “来,你快帮我弄一下,记得,要剪好看,可不能变丑哦,”大梅把剪刀交到宁九九手上,便急着威胁她。 宁九九握着剪刀,再抬眼看大梅一副,‘你要剪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顿时觉得,她手上握的不是剪刀,是个烫手山芋。她又不是专业的发型师,最多也就是给烨枫剪过几次。因为对像是烨枫,所以她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就算剪的不好,烨枫也不会生气。 可大梅不一样啊,那个火爆脾气,弄的不好,说不定还会吃了她呢! 犹豫了下,宁九九讪讪的开口,道:“要不,我让烨枫帮你剪?”如果是烨枫剪,如果失败了,她总不至于跟烨枫发火,再说了,烨枫剪头发的手艺并不比她差。 她话刚一说完,坐在门口正学着纳鞋底的烨枫,忽然就站起来了,“我肚子痛,我去上茅房。” 看着烨枫落荒而逃的身影,宁九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没办法,妹妹都跑了,她只得亲自上阵,“你坐到门口来,这里亮些。” “好好,”大梅没去注意她们姐妹俩的互动,满心憧憬着改换发型。 等她坐好之后,宁九九让把辫子解开,再用梳子,梳了一遍,“你的头发不是一般的厚,是太厚了,你洗头的时候,不嫌麻烦吗?那是要多少水,多大的盆啊!” 不提洗头的事还好,一提之下,大梅满嘴都是抱怨,“我哥给我买了个深宁盆,专门给我洗头用的,比洗脸的脸盆大些,也深些,比洗澡的盆就小很多,每次都得烧一大锅热水才够洗,还得挑晴天洗头,不然一天下来,头发都不带干的,你说麻烦不麻烦,我真恨不得反头发剪短,那样多利索!” 宁九九听的头皮发麻,看来还是她的头发好,要那么厚的头发也没用,而且以后也不能真把辫子留到齐腰,她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的在梳头洗头上。想想,她还真怀念现代的齐肩短发,那是她最喜欢的发型。不长不短,洗头的时候不麻烦,梳头的时候,更是一梳到底,批在肩上,连扎辫子都省了,简直再方便不过。 想到她的刘肩短发,宁九九忽然凑上大梅跟前,“要不咱们把辫子剪了,留这么长,”她在大梅肩上比划了下,“咋样?” 大梅瞪大了眼睛,一脸防备的盯着她,“什么咋样,我看你是疯了,辫子咋能随便剪,你想都别想,我的不能剪,你的更不能,叫人看见,还以为咱俩疯了呢!” “看你吓的样,我也没说真的剪,就是随便说说的,行了,不逗你玩了,快把头伸过来,我要剪留海了!” 宁九九晃晃手里的剪刀,那架势看上去,不像剪头发,倒像剪脖子。 大梅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脖子,虽然不太信任这丫头,可还是乖乖的把头伸过去了,“我好好剪,看准了下手……” 凉凉的剪刀碰上额头的一刹那,大梅忽然住了嘴。她不敢说话了,这种时候,还是闭嘴的好。看着一撮一撮的头发落在脚边,大梅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好歹也是自己身上的东西,留了这么多年,突然咔嚓一下,就给剪了,能不难过吗? “快了啊,你别紧张,就差一点了,”宁九九一边安慰她,一边专注的给她剪留海。 有时候,你越想做好一件事,越是容易弄巧成拙。(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3 本来宁九九剪的很顺手,可剪的差不多了,不是觉得这里短了,就是觉得那里长了,修啊修的,竟然把留海越修越短龙之魂印最新章节。 意识到不对劲,宁九九急忙停下手看着大梅的额头,干笑两声,“那个,这就差不多了,不过我得提前给你说一声,都说剃头三天丑,你梳一个发型时间长了,也都习惯了,突然改掉,刚开始肯定会有点不习惯,不过也别担心,过几天头发就长出来了,快的很。” 大梅盯着她紧张的模样,满心狐疑,“宁九九,你该不会剪的跟狗啃似的吧?我可告诉你,要是敢把我剪丑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宁九九还是干笑,“不丑,怎么会丑呢,我觉得这发型再适合你不过,配上你的脸蛋,好看死了,跟个洋娃娃似的,甭提多可爱了。” 大梅不傻,宁九九笑的那么假,她能不看出来吗,“我不管,你快点打盆水来,我自己看,你讲的话我不信,我得自己看才放心!” 宁九九拗不过她,只得乖乖去打了盆水,搁到她面前,“是真的好看,我还能骗你不成?就是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你要真不喜欢,那也没事,过几天头发就长出来了,到时我再帮你修修!” 大梅才不理她,让她在那自言自语,她等不及伸头往盆里瞧,这一瞧不要紧,差点没把她吓死。这水里陌生的脸是谁的?她怎么看着好眼熟。 大梅是圆脸,眼睛不大,不像宁九九的眼睛,在留海的衬托下,显得很大,看人的时候,眼里的光芒,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似的。所以宁九九在给她剪留海时,没有弄的太厚,就怕留海把眼睛都给遮没了。又因为她一心想剪好,弄着弄着,就把留海剪短了,现在的长度,在眉毛以上,额头露出来一大截。大梅额头短,这样一来,就显得怪怪的了。 见到大梅一脸踩到狗屎的表情,宁九九笑嘻嘻的安慰她,“没事的,过几天就长出来了,真的不用担心,其实我觉得剪的挺好,看看,把你脸都衬得长了,比原来的模样好看多了。” 大梅撅着嘴,瞥她一眼,没吱声,还是盯着水盆里的倒影看。 宁九九看出她眼色不对,正想找个理由跑路的,眼角却瞥见烨枫从旧屋那边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宁九九赶紧朝她招招手,故意调大了嗓门,“烨枫啊,你快来瞧瞧,我说大梅这发型好看,她还不相信,你说好不好看?” 烨枫听到大姐的召唤,自然是不敢不从。她跑到二人身边,大梅也抬头看她,那一撮怪异的短留海立马映入烨枫的眼中。 “嗯,挺好的,感觉不一样了,”烨枫努力忍着笑,尽量不让大梅看出异样。 大梅皱皱眉,很快就释然了,“唉,剪都剪了,现在说啥都晚了,看在你们给的豆芽菜的份上,本姑娘不跟你们计较,走了,我还得回家做饭。” 她本来就是个豁达的人,尽管也很在意自己的样貌,可也不至于被一个发型弄的躲在家里不出门。宁九九说的不错,反正过几天就长回来了,要是真不好看,大不了回头再把留海梳上去,等长成了,还不是一样。 大梅拿了鞋底,拎着宁九九给她的豆芽菜,回家去了。等看不见她的身影,烨枫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宁九九笑着戳了下她的额头,“鬼丫头,你也学会糊弄人了,她要是知道你是故意说的,回头不得找你算账!” 烨枫笑的停不下来,小脸上难得露出同龄小娃才有的调皮,“大姐,你可别诬赖好人哪,我什么也没说,我就说了句感觉不一样了,这也有错吗?” 宁九九冲她认真的点头,“是是,我家烨枫没错,我家烨枫最聪明了,这样吧,晚上大姐给你烧牛肉锅子,咱们也烫豆芽菜吃,嗯,我想想啊,家里还有几块豆腐,等下我再去菜园挖些九九菜跟菠菜,吃饭的时候,咱们边吃边烫,好不好?” 距离上一次吃牛肉火锅,已经过了好久。那还是盖房子的时候,请工人们吃饭,宁九九烧过几次牛肉。可是因为吃饭的人太多,一人夹一块,也没分到多少。他们做为主家,总不能跟工人们抢菜吃,干活的人是亏待不得的。 所以这会一听说晚上要吃牛肉,烨枫馋的口水都快下来了,“大姐,我去菜园挖菜,给你摘干净,洗干净,你只负责烧菜就是了。” 烨枫乐呵呵的跑去厨房拿菜园子,跑到院门口时,正撞上从外面玩了一圈才回来的刘烨尘女扮男装之校草请自重全文阅读。 这小子裤脚卷到膝盖,也没穿鞋子,脚丫上,小腿上,全是泥巴,连屁股上都有,一看就知道是在哪个泥坑里滚出来的。 “咦,你舍得回来啦,看你弄的这一身泥巴,这都什么天气了,还敢光脚出去跑,找打呢!”烨枫戳了下刘烨尘的脑袋,虽是教训的语气,却掩不住眼里的心疼。 宁九九也走过来了,瞧着刘烨尘弄的这一身,压根顾不上训他,拉着他就往厨房走,“赶快去泡个脚,我再给你熬些姜汤,可千万别染上伤风了。” 烨枫等着刘烨尘被拉进去,便在门口换了鞋,赶去菜园了。 宁九九拉着刘烨尘走进厨房,先打了一盆温水,让他坐下把脚洗干净。他的脚太脏了,一放进水里,水立刻变的浑浊,全是泥巴。 “把脚抬起来,姐给你换盆水!”脏水被倒掉,宁九九又重新打了盆温水,这回水温要高些,“你先泡着,别急着起来,我去给你拿裤子换。” 刘烨尘安静的点头,从进家门到现在,也没吭声。 宁九九奔去他的屋子里,拿了干净的裤子,跟鞋袜。他们姐弟三人穿的袜子,都是她自己做的。她特地挑了种稍稍有弹性的布料,做成袜子,袜筒上端用细绳系上,这样就不会掉了。在没有橡胶皮筋的情况下,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点子。 回到厨房,她先把东西搁在凳子上,又赶忙去熬姜糖水。 刘烨尘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的,可是不知怎的,却又说不出来。 宁九九忙着切生姜,又忙着找红糖。因为只需要熬一碗姜糖水,不可能用大锅熬,大材小用。想来想去,用小炭炉熬是最好的了。 家里烧宁柴的时候,余了不少的宁炭,只要用干草引燃,升起火来,也是很方便的。 听着小瓦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宁九九这才想起来给刘烨尘的洗脚盆里加水,“哎呀,这水都凉了,你咋不吭声呢,姐再去给我舀点。”她转身拿着葫芦瓢,在小锅里舀了些热水。 刘烨尘抿着嘴,慢慢的开口,“大姐,你不生气吗?”刚才回来的路上,刘二蛋先一步到家,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见刘二蛋他娘那恐怖的吼声,把树上平小鸟都惊飞了。可想而知,刘二蛋回去之后,会是怎样的待遇。 宁九九伸手试了试水温,抬头看见刘烨尘低垂暗淡的小脸,好笑的伸手捏捏他的小脸蛋,“胡想什么呢,大姐巴不得你闯点祸出来呢,哪个男娃小时候不干坏事,我就是担心你身体吃不消,怕你生病,不过呢,多跟二蛋他们玩玩,对你身体也有好处,但是以后不许在这么冷的天,光着脚在外面跑,阴历都九月底了,你以为还是夏天呢!” 终于听到大姐骂自己了,刘烨尘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满脸都是笑容,“大姐,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其实我今天不是故意弄一身泥巴的,是跟刘二蛋他们玩的时候,被一个疯子吓到了,脚一滑,就摔到泥坑里了,还是刘二蛋把他捞起来的,他还帮我打跑了那个疯子。” 刘烨尘现在跟村里的男娃处的都不错,以前那几个笑话他的,嘲弄他的小娃,都被刘二蛋收拾了,谁叫人家是混世小魔王呢,在村里那群小娃面前,他还是有几分威信的。 宁九九听见他说跌进泥坑里了,并没太多心疼,男娃嘛!都这么大了,如果还像外没长大的小娃,因为一点小挫折,叫疼又掉眼泪的,那才叫没种。 她最怕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一点。刘烨尘的身边,只有她跟烨枫,她真怕,把这个弟弟养坏了,自打刘烨尘的身体渐渐好了之后,她对刘烨尘的管教,也粗狂了不少,不再是小心翼翼。虽然保护弟弟的这个习惯,她跟烨枫一时都没适应,可她们会尽量的,让刘烨尘学会独立,最终于能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里头的功劳,肯定不能少了吴青的。当初他在宁家的时候,就经常带着刘烨尘出门干些男人该干的事,甚至还带着刘烨尘去打猎,带他下河捉鱼,还教他爬树了。 对于吴青的教导方式,宁九九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她甚至还琢磨着,等下次再见过吴青,一定要请他教刘烨尘武功,不用出类拔萃,只要能强身健体就够了。 刘烨尘还在絮絮叨叨的讲着出去玩的场景,宁九九耐心的听着,脸上并无半点不耐烦。忽然,一块擦脚布扔到了刘烨尘头上,宁九九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 “快擦脚吧,我这姜糖都快熬干了!” 刘烨尘不好意思的笑笑,听话的拿着布把脚擦干,穿上鞋袜,再把洗脚水倒掉,宁盆靠在廊檐下,这才又回了厨房。 瓦锅里的水开了,浓浓的生姜味散发了出来,还没喝,就给人很辛辣的感觉。 “快过来乘热喝完,记得要一口气喝完哦,中间不许停顿,这才是男子汉该有的魄力,知道不?”宁九九知道他最怕喝药,所以软的不行,那就来激将法。 果然,刘烨尘看着那碗姜糖水,认真无比的道:“知道,不就一碗姜糖水嘛!” 他接过碗,因为离的近了,生姜的辛辣气味更浓,闻一下,都觉着身体里*辣的。深吸一口气,接着,一仰头,闭着眼睛硬生生的喝了干净。 宁九九鼓掌,适当的赞美几句,“刘烨尘越来越勇敢了,离做男子汉也不远喽!” 刘烨尘被他夸的脸蛋红红的,很是可爱,头一次他觉得大姐好幼稚,他又不是三岁小娃,用不着这样哄的,再说了,她讲话的口气听着好怪笨蛋魔法使的变身之旅最新章节。 烨枫挖了一篮子菜回来,一到院门口,就将草鞋破鞋换了下来,穿上干净的鞋子,再把篮子拎到廊檐下。外面雨还在下着,到处都是湿哒哒的,只有廊檐下最干爽。 宁九九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她脚边拎着菜篮子里,全是一嫩绿色的蔬菜,看着都喜人了,“那你先择菜,我把中午的饭烧上,待会就来帮你。” 刘烨尘已经帮着烨枫端了小凳子,让她坐着择菜,他自己也端了凳子,过来帮着烨枫一起择菜。听见宁九九的声音,两人齐齐摇头。 “不用你帮忙,我也可以择菜,”刘烨尘抓着一棵菠菜,择去黄叶,把根上沾的泥巴也捋了干净。择菜这种小活,肯定难不倒刘烨尘,他干的也很顺手。 烨枫也道:“大姐,快烧午饭吧,我都饿了。” 宁九九笑着点头,“这不是在烧着呢吗?马上就好!”她缩回头,进了厨房烧午饭。 昨儿没剩饭,又想着晚上要烧牛肉,中午就只好擀些面条对付下。 现在家里有鸡蛋,宁九九便准备在面汤锅里打几个鸡蛋。收的鸡蛋都搁在以前的小厨房里头,她总共拿了六个鸡蛋,都打在滚水锅里。 可惜她现在不能随时去镇上,要不然买些骨头汤回来熬给他俩喝,或者用来下面条,一定很鲜。 宁九九拿着勺子轻轻搅松了下锅里的鸡蛋,防止沾了锅底。虽然没有骨头汤,可她有干虾米,不用泡,洗干净之后,直接扔进锅里,煮上片刻,这汤也一样很鲜。 至于面条,是她自己擀的,然后晾干,虽然不如专门做面条的作坊,做出来的好看好吃,可也总比每天都要擀面条来的方便。 面条搁进锅里,泛起滚水泡就要小的了很多。 “烨枫,快给我洗几棵小葱,”她冲着外面喊。 “哦,马上来,”烨枫扔下手里的青菜,从竹篮底下翻出刚拔出不久的小葱,那根上还沾着泥巴呢。 挑了两棵,剥去黄叶子,然后把根揪掉,再从水缸里舀水洗净,拿去厨房给她,“姐,给,都洗好了。” 宁九九一只手接过小葱,另一只手还在搅动锅里的面条,“你俩也准备准备,马上要吃饭了,面条不能搁久了,不然要烂成面糊了!” “嗳,那我去叫刘烨尘洗手,”烨枫跑去叫刘烨尘了。 一锅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最后再撒上小葱,那才是最完美的搭配。 看着面条差不多了,宁九九绕到锅洞下面,早在面条烧滚开的时候,她就把大些撤下了,用水浇灭。面条慢慢吁着,就靠里面的零星余温。 宁九九看了看,这些碎渣子根本叨不起来,没办法,她只得把锅里的面条全盛出来,不然一直加温,这面条就真的要变面糊了。 烧大锅其实也很讲技术的,宁九九刚穿来时,烧大锅不是很熟练。 不是烧到半路,突然火灭了,就是费柴,比别人烧大锅多费一半的柴禾来。对于只靠烧宁柴为生的农家人来说,怎样省柴火的烧饭,那是很重要的。 烨枫拉着刘烨尘洗干净手,便进厨房来吃饭。宁九九正收拾着锅洞口的干草,这些都是晴天时,提前搬进来的,就是怕阴雨天,没有干草烧。她家不种地,没有多余的稻草烧,仅有的那些,还是从王喜家背来的。 好在田野里,荒草也很多,就是要费时间去割。 刘烨尘站到锅沿边,闻着喷九九扑鼻的鸡蛋面,直吸口水,“真九九!” 烨枫看他一脸的馋样,好笑不已,上前将他拉开,“你别把口水商滴锅里了,站到一边去,我给你盛饭。” “哦,”刘烨尘乖乖的退到一边。黑宝在他腿边蹭啊蹭,刘烨尘低头看它,又赶忙跟烨枫补上一句,“黑宝也饿了,二姐,你也帮黑宝弄些面条吃吧!” 刘烨尘给黑宝的宠爱,有时都让烨枫跟宁九九无语。不说别的,就说这吃饭,谁家的狗不是吃剩渣,能有剩渣吃,那就不错了。可他们家的黑宝,却是跟主人的待遇一样。刘烨尘有时就直接从自己的碗里,拨些饭给黑宝吃。 烨枫很舍不得把白软的面条拨给黑宝吃,想了想,“要不用面汤泡个馍吧,早上不是还剩个馍馍吗?用面汤泡也是一样的。” 刘烨尘没吱声,沉默的摸了摸黑宝的头。其实他也知道家里有面条吃,不容易,可在他的认知里,黑宝也是家里的一员,所以并没觉着跟它吃一样的饭有什么不对。 宁九九怕他想歪了,语重心长的提醒他,“这养狗,千万不能惯着,越惯嘴越叼,你看看咱家的黑宝现在,成天就想着吃米饭,还得用汤泡饭吃,除了米饭,连面条都不想吃了,这样下去,那还得了,以后黑宝的伙食不能太好,别人家的狗吃啥,它就吃啥。” 半响,刘烨尘轻轻哦了一声,算是认同大姐的话。 黑宝之前的确吃的太好了,当烨枫把面条泡馍搁到它面前,它居然只是嗅了嗅,又盯着食碗看了一会,临了还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刘烨尘,压根没有要吃的打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4 烨枫道:“大姐说的对,黑宝真是惯不得,哪有狗还挑食的道理,哎,黑宝,这就是你的年饭,你要不吃,那就饿着吧仙缘无限最新章节!”她上去摸了下黑宝的头。黑宝自然听不懂他们说的啥意思,但是见着烨枫伸手来摸它,还以为主人要跟它玩耍,便仰着头,伸出舌头,在烨枫手心里蹭了蹭。 “都过来吃饭吧,黑宝饿不死,等它饿极了,不吃也得吃,”宁九九冲他俩招手。 “哦,来了!” 因为刚才烨枫摸狗了,吃饭之前,宁九九又让他俩去洗个手。烨枫不太明白啥叫讲卫生,她只是听大姐的话,大姐说吃饭前要洗手,不然容易生病,她自然就得洗了。洗着洗着,就会养成习惯。 宁家这边吃的热闹,同一村子的赵修文家,气氛也挺融洽,除了抱怨声不断的邵青儿。 “大姑,这被子干净吗?这褥子晒过没有啊?哎哟,你家咋这么多灰,也不晓得抹干净些,”邵青儿自打进了赵家的门,就开始检查她要住的屋子,因为头一天回来的晚了,洗过就睡了,天又黑,也没顾得上检查,今天一大早,她就觉着身上痒痒的,猜想肯定是这被子不干净。 别说她了,如果是宁九九看见赵家屋子里的景像,也得皱眉。桌上椅子上,到处都蒙着一层灰,炕头上的被子,因为洗的不勤,都发黄了,还有股子霉味。以邵青儿家的条件,住这样的屋子,她不皱眉才奇怪呢! 赵修文他娘,原本就不是个勤快的人,现在儿子考上官职,她就更懒了,整日就想着啥时候,儿子能给她买几个下人回来,家务活,能省就省,能躲就躲。 赵家,只有赵修文的屋子最干净些,平时也是他自己收拾,只是洗衣服这种活他就干不来了,只能尽量让自己保持干净,所以他从来不穿着外衣上炕。 邵青儿一路看过去,秀眉皱的更狠了。吴妈一直跟在她身后,陪着她。 先前在村口发生的事,她还心有余悸,这会一心只想把小姐伺候好了,别把自己撵走,她就阿弥陀佛了。 看着小姐不满意赵家的屋子,吴妈小心的建议道:“小姐,要不然等下吃过饭,我把你住的屋子重新收拾下,勉强住几晚,也可以的。” 邵青儿傲慢的威胁道:“嗯,那就这样吧,你快去收拾,记得要弄干净,要是再让我发现被子里有跳蚤,看我回去不跟爹娘告状。” 赵氏站在边上,自然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顿时面色黑如锅底。这位侄女,是出了名的刁蛮,以前也不怎么跟她家来往,嫌弃她嫁住在乡下,穷呗祸水传说全文阅读!这回要不是为了赵修文的官路,她才懒得去巴结她。 可是再能忍的脾气,遇上邵青儿,都得破功,要不是赵修文他爹,赵大懒,一直抓着她,保不齐她就冲上去给邵青儿两个大耳瓜子了。 赵大懒这人起的名字,跟他的人一样,好吃懒做,因为动的少,吃的又多,体重都快两百斤了,走起路来,也不利索。走几步就得歇歇喘口气。赵氏跟他脾气差不多,也是好懒的婆娘,这两人凑在一块,真应了那四个字——天作之合! 赵大懒晃着肥硕的身体,笑眯眯的对邵青儿道:“青儿啊,有啥不满意的,你只管说,到了大姑夫家,还不是跟自己家一样,要是缺啥少啥,就让你大哥去买,哦,你二哥也要回来了,下午让他带你去村里转转,村子后头有条河,可漂亮呢!” 邵青儿巴掌大的小脸,满是不耐之色,哼哼两声,算是答应他了。 赵氏今天难得勤快一次,坐了一桌子的菜,早都做好了,等了邵青儿这么久,菜都快凉了。不过赵氏懒得再去热热,招呼邵青儿过来吃饭。 吴妈还在干活,也没人会叫她放下手里的活,去吃饭。赵家虽然没有下人,可他们对等级观念很重视。不管自己多穷,下人始终都是下人,哪能跟主人比。 赵修文洗了手之后,刚要坐下来吃饭,赵大懒就嚷嚷开了。 “儿子,快去拿坛子酒来,今儿这么多好菜,没酒喝,太扫兴了!” 赵大懒好酒,除了早上那顿饭不喝酒之外,基本上一天要喝两顿,他有酒瘾,一犯瘾,谁劝都没用,非得喝的站不稳才肯搁直下杯子。 今儿中午,因为有邵青儿在,赵修文不想让赵大懒喝酒。虽然邵青儿还小不懂事,可万一这丫头嘴快,在邵家人面前说了不好听的话,影响了他的形像,以后这路子还怎么走?思及此,赵修文脸色也不好看了,看也不看赵大懒,只端了饭碗,开始吃饭。 赵大懒这么酒瘾真的上来了,面对一桌好菜,你越不让他喝,他越心痒难耐。 砰!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肥胖的脸,因为气愤,而扭曲揪结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狰狞,“你小子还想反了咋地!老子就让你去拿个酒壶,磨叽个啥?老子把你养这么大,让你拿个酒壶,还委屈你啦?” 赵氏已经习惯他们父子俩吵架,即使有邵青儿在场,她也不理会,自己拼命吃菜的同时,还往邵青儿碗里夹菜,“你吃你的,别管他们,爱吵只管吵去,咱们把菜都吃完了,渣都不给他们留!”说着,她还夹了一个鸡腿放在赵修文碗里,毕竟是她最有出息的儿子,以后还指望他养老呢,她能不对赵修文好吗? 邵青儿秀巧的眉头皱在一起,她很不喜欢这样边吵架边吃饭,口水都喷到菜里了,还咋吃? 赵大懒见儿子不理他,本来还想发火的,眼角去瞄到自家婆娘那狼吞虎咽的吃相,立马不淡定了,也赶紧挑些好菜往自己碗里夹。 难得做这一桌好菜,有鸡有鸭,还有肉,虽然赵氏做菜的手艺不咋地,可肉还是肉,不吃岂不是亏了。 这样一想,赵大懒也就不在意有没有酒喝了,开始大块吃肉,大口啃骨头,后来觉着不得劲干脆用手抓着嘴。赵氏动作也不输他,碗里还没吃完,就开始伸筷子去夹菜了。 邵青儿家住在镇上,开了家酒坊,专卖邵家出的酒,虽然比不得邵秋霜家优越的条件,但好歹也是小富之家,家里除了吴妈,还有两个帮工的下人,长工也有两个。 邵青儿他爹娘,还指望闺女以后能嫁人身世不错的夫家,所以从小对她管教的很严,女儿家该有的仪态,她一样都不能少。 此刻看见赵大懒跟赵氏抢食吃的模样,她都快吐了,连吴妈吃饭都比他们好看。要不是念着赵氏是她姑姑,她早甩手走人了。 一桌子人,只有赵修文最淡定,他只夹面前的两道菜,都是素的。他吃饭很快,只吃了一碗,便搁下筷子,礼貌的站起来,“青儿妹妹,你慢慢吃,我吃饱了。” “你等等,我也吃饱了,”邵青儿把碗搁下,其实她也只吃了两口,实在是吃不下了。如果要说在这个家里,她看谁最顺眼,那就得属赵修文了。 他长的还算俊秀,因为自小读书,在他身上没有农家娃的粗俗,反而多了些读书人才有的内敛跟沉稳,加上他不怎么爱笑,始终是一副淡淡冷清的表情。在邵青儿这个嫩丫头看来,简直酷死了。 虽然她还小,没长成大姑娘。可是少女不都怀着一棵春意萌动的小心思吗?就算不是真的喜欢,也是多多少少有好感的。 他们两人都走了,赵大懒就更没顾及了,伸手就要把盘子端走。 啪! 赵氏拿筷子拍在他手上,不客气的呵斥道:“抢什么抢,二子还没回来呢,得给他留菜,你这个当爹的,真没个当爹样!”赵修文还有个弟弟,叫赵修杰,比赵修文小了好几岁,今年也才十四岁,在镇上的学堂念书。回来的时间不多,只有学院放假,他才能回来住上几天。 听说是要给二儿子留的菜,赵大懒还真没敢动手,悻悻的缩回了筷子,嘴上却不肯罢休,“就你像当娘的,儿子半个月才回来一趟,你这菜还不是专给他做的,还好意思说我,刚才是谁抢的饿死鬼投胎一样,等下二小子回来,你再给他炒两鸡蛋,咱家老大功名都考上了,要是二小子再考上,咱的好日子可就享不完喽!” 赵大懒翘起一只腿,踩要板凳上,一边剔着牙,一边乐呵呵的想着往后的日子。两个儿子要是都能当官,他就是官爹啊都市之生化狂想全文阅读!以后住着大宅着,喝着好酒,天天啃老鸭,说不定还能娶俩个小妾回来。哎呀呀!一想到镇上红馆子里头的小美人,那皮肤水嫩的,那小媚眼勾的…… “死老头子,你又在想啥歪点子呢,别说我没警告你,咱家修文就要进京做官了,这种时候,你要是敢作坏,老娘一准劈了你,”赵氏拿筷子做菜刀使,在赵大懒头上比划了下,模样凶狠跑要吃人似的。 赵大懒反射性的缩了缩脖子,哼哼两声,站起来往外面走了。他每天吃过饭,都习惯在自家门口瞎转转。 邵青儿跟着赵修文,一直跟到他房间门口,见赵修文进了屋子也不知道避讳,反而脚步一抬,就要跟进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想休息就去你的屋子,”赵修文在门口站住了,修长的身形,挡着门,说的很明显,做的就更明显了。 邵青儿晃着自己的衣袖,满不在乎的道:“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嘛,你的屋子怎么了,难道不能给我看吗?修文哥,你以前不是挺疼我的吗?现在咋变了?” 赵修文无奈的叹息,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她难道就不明白,以前是以前,现在长大了,自然不能跟以前一样,再说,他也要成亲了,叫人看到了肯定不好。 当然,这话他没有跟邵青儿说,说了她也不一定明白,“我要休息,下午还得看会卷宗,实在没空陪你玩,你乖乖的别闹,修杰很快就回来了,等他回来,让他带你去玩!” 说完,他后退一步,当着邵青儿的面,把门关上了。 邵青儿今天算是出门不利,光是一个上午,就吃了两次瘪,她本来就是大小姐脾气,加上这会也吃过饭了,力气有了,小脾气也上来了。不管不顾的上去拍打赵修文的房门,嘴里还嚷个不停。 “赵修文,你这算什么意思啊,我爹娘让我到你家来玩的,可你看看你们一家子是怎么对我的,我不管,要么你陪我玩,要么我现在就回家,告诉我爹说你们欺负我,呜呜……”说着骂着,又忽然想起早上那姐妹俩逼着她道歉,让她把脸都丢尽了,“我一来你们村子,就受人欺负,我要告诉我哥,告诉我表姐,让她带人把那家人砸了……呜呜……太过份了,欺负人……” 吴妈收拾完屋子,刚在厨房端起饭碗来,准备吃剩饭,还没扒两口,就听见她家小姐撕心裂肺的哭声,吓的她急忙搁下碗冲了过来,“小姐小姐,好好的,咋哭了?哎哟,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还不得心疼死,快别哭了,瞧着小脸都哭坏了。” 吴妈一边劝,一边替她抹眼泪。邵青儿在家里也是惯宝宝,这回出门,要不是店里的事忙不过来,她娘就亲自陪着过来了。要是让她看见自家闺女哭成这样,她这个下人,还真就别干了。 “咋了咋了?这又咋了?”赵氏正卷了袖子准备洗碗,听见哭声,也急急忙忙的路了过来,手上还滴着脏水,腰上也还系着黑乎乎的围裙。 一见着邵青儿站在赵修文屋外哭,她第一个感觉就是赵修文惹了她生气,疾步上前粗鲁的拍打赵修文的房门,“臭小子,赶快滚出来,都多大的人了,还把妹妹弄哭,你害不害臊啊!” 赵修文在听到邵青儿哭的那一刻,只觉着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的跳,这时又听见赵氏在外面敲门,他不开也不行。 吱呀! 宁门拉开,赵修文一脸寒霜的站在门里。邵青儿见着他出来了,马上就不哭了,眼眶里的眼泪眨了几下就不见了,甚至还甜甜的冲他喊了声,“修文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的赵修文再底黑脸,真想当着她的脸再把门关上。 可惜这个念头还没想完,赵氏就噼里啪啦的骂了上,“大白天的,你关啥门?青儿好不容易来咱家一趟,你弟弟还没回来,你就不能陪她玩一会吗?青儿可是咱家的贵客,别怠慢了,就这样,我去洗碗了!”她惦记着碗没洗,洗完了,就能回屋眯一觉。 吴妈也乘机去厨房吃饭了,反正她家小姐也不哭了,应该用不着她在这儿了。 赵修文依着门边,死命压仰着心里的不快,淡淡的问她,“你到底有啥事,要是闲的没事干,我可以借你两本书看,或者你到外外面去转转,村子不大,不容易走丢!” 邵青儿自然没听出他嘲讽的话语,不过赵修文这副冷淡的态度,却叫她更喜欢了,“修文哥哥,你就陪我一会嘛,我知道你定亲了,不如你带我去瞧瞧她,我想知道她长啥样,你就带我去嘛!”她凑上去抱着赵修文的胳膊,晃啊晃。 也只有在求人的时候,邵青儿才会撒娇。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之前赵修文还生她的气,可现在看她这副讨好的小模样,也没能狠下心来,“那好吧,她正好也在家,我准备年底之前,把她娶过门,带你看看她也无防,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邵青儿以为他护媳妇,调侃道:“还没娶过门呢,现在就护上了,修文哥,媳妇不能哄的,越哄脾气越大,这是我娘说的,我大哥娶了媳妇就那样,我娘让她朝东,她绝不敢朝西,你也学着点,不然以后咋能管好媳妇!” 赵修文并不把她说的话当一回事,“你一个小丫头能懂些什么,到底还去不去?” “来了来了,当然要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就在他们走了之后没多久,赵家二儿子背着小包袱回来了。 没看过一品田园的妞们,一定要去瞧瞧哦,这两本书在美食方面有共同点哦!(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5 “娘美女教育系统全文阅读!我快饿了,有没有饭吃?”赵修杰一进门就嚷嚷开了,连包袱都顾得上扔,就一头钻进厨房了。 赵氏一听见小儿子的喊声,欢喜坏了,急忙出来迎他,“咋这么晚才回来,娘知道你饿坏了,这就给你炒鸡蛋!” 男娃在十四岁的年纪,长的特快。赵氏觉着一段时间没见,儿子又长高了,人也更加精壮。 赵修杰跟赵修文气质完全不同,赵修文偏向儒雅,是个典型的读者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除了读书,其他的估计都干不了。可赵修杰却是恰好相反,他好动,喜欢干活,小时候很皮的很,没少挨赵氏的打,就连走路的姿势也十分的霸气。 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读书,相比较读书,他更喜欢到田地里去干活,享受浑汗如雨的快乐。 但是赵大懒夫妻不同意,特别是在看到赵修文有了成绩的情况下,他们就更希望赵修杰也能考个功名,一个家,出两个当官的,就是烧高九九也烧不来的啊! 赵修杰拧不过他们,只得万分不情愿的去学堂了。 “不是说了,要等我回来吃饭吗?你们咋就先吃了,我不管,掉的那些菜渣我可不吃,你给我弄两个新鲜的菜来,我要吃小炒肉,葱爆大虾,”赵修杰进了厨房就开始吩咐了,顺手还把包袱扔在角落里,才不管里面有没有书本,或是重要的东西。 赵氏知道这个小儿子不愿意读书,能答应他们去上学堂,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每次回来,她都把赵修文哄的跟大爷似的,“儿子啊,今天你青儿妹妹来了,就没等你吃饭,不过你放心,娘在吃饭之前给你留了菜,再给你炒个鸡蛋,马上就能开饭了!” 赵氏一边说着话,一边弯去捡他扔掉的包袱,拿到一旁放好,接着就赶紧给他准备午饭。 赵修杰已经饿的前脸贴后背,逮到饭,就狼吞虎咽起来,接连吃了好几碗,才把碗搁下。乘他吃饭的时候,赵氏把邵青儿来家里住几天的事怀跟赵修杰讲了。 她这个小儿子,脾气十分倔,要是不提前跟他讲好,万一倔劲上来,绝对有可能是翻脸不认人的。 幸亏她提前打了预防针,饶是如此,赵修杰依旧气的不轻,青涩的脸上全是怒气,“你早说她来家了,我就不回来了,在书院待着也挺好,跑了老远的路,搞了半天,就是回来陪玩的,你以为我很闲吗?你爱找谁伺候她,就找谁去,我反正是没空,走了,我先去睡一觉,过会就走!” 他在镇的书院上过两年的学,见识过镇上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是怎样的难伺候,这个邵青儿就更不用说了。在镇上见过几次面,可没哪一次是和平的,每回都闹的不可开交。 现在他老娘居然让他陪邵青儿玩,这可能吗?笑话!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她是姨家的妹妹,又不是外人,带她玩两天咋了,嗳,你这孩子,”赵氏跟在后面撵,她越撵,赵修杰走的更快,等进了屋子,又砰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他跟赵修文住的是同一间屋了,反正两兄弟,也不经常回来,屋里的炕也够宽够大,犯不着各人睡一间。 赵氏气的要冒火,这都是怎么了,邵青儿又不是豺狼虎豹,他们至于跟躲瘟神一样的躲着吗? *** 这边,赵家闹的不可开交,另一边的宁家,却是其乐融融。 吃罢饭,烨枫包下了洗碗的活,刘烨尘也很懂事的拿着扫把,把厨房的地扫干净,又打了两桶水,倒进水缸里头。 宁家没有壮劳力,宁九九力气虽然不小,但跟成年男子比起来,还差的远。所以,她家用来打水的宁桶也是小号的,不然水桶从井里提上来,会很重。 家务活都上他俩干了,宁九九也没闲着。 之前做的被套已经套好了,被套的开口,是用绳子系上的暗夜的恋章最新章节。她做的很精细,绳子弄的也挺小巧的,不注意看,是不容易看到的。 做好了被套,接下来就是做枕头了,跟枕头套了。 当然了,她今年没种棉花,幸好当初菊花开的时候,烨枫采了不少的菊花,除了一部分拿去晒菊花茶了之外,还有些残败的,或是烘干的时候,品相不好的,这些都剔除出来了。 宁九九便准备用这些干菊花,来做枕芯。再用棉布,做个内衬,最外面才是枕套,道理是跟做被套一样,方便拆洗。 先前她忘了买宁尺,现在手上用的,还是从大梅家借来的。至于枕头的尺寸,她并不想学着别人家的做法,枕头嘛!只要自己枕着舒服就好了。 烨枫挽着袖子,把大锅里的泔水舀出来。每回看着水桶里的泔水,她都十分心疼,要是家里有猪喂,那该多好,总比白白倒了的好。 整理好厨房,烨枫端了着鸡食,去喂鸡了。这鸡食,是青菜跟玉米渣混合在一起的,给鸡吃最有营养了。 之前为了防止小鸡们在院墙外待着的时候淋雨,她跟大姐砍了竹子,在院墙外搭了个简易的棚子,这样一来,下雨的时候,小鸡们就有地方待了。 烨枫把鸡食放在棚子下面,那只金羽锦鸡,跟土鸡们养在一起。不过,以免它逃跑,宁九九把它漂亮的翅膀给剪了,这样就不怕它飞走了。 “咕咕……”烨枫放下鸡食,便唤了两声。 母鸡们听到熟悉的唤声,纷纷跑了过来。这雨才停一会,它们肯定不愿意总待在一个地方。淋了雨,母鸡们显得很狼狈,鸡毛都湿了,爪子上头也全是泥巴。 其实把鸡养在院墙外,气味是很难闻的,特别是阴雨天,那股臭味就更重了。 宁九九姐妹俩个都是很爱干净的,鸡笼里的地面,都是用草宁灰铺在上面的,隔几天就得清理一次,清理出来的鸡粪,都堆在菜园边上,等需要用的时候,直接挑到菜园里就成了。 “大姐,院墙外的鸡笼好难闻,可是咱们前天才清理过,这雨要是再下个两天,还会更难闻的,”烨枫端了空的鸡食盆回来,走到廊檐下,跟大姐抱怨。 宁九九怀里抱着做了一半的枕套,听到妹妹的抱怨,嘴角轻轻划过一个笑容,“你呀,平时看着挺机灵,咋到了要用的时候,就不灵光了呢?” “啊?这是啥意思?”烨枫压根没听懂。 宁九九笑道:“我是说,鸡笼难闻,你不会种花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种花的吗?现在虽然是秋天,别的花不能种,但是还有很多花可以种的,再不然你去野地里找找,看有没有好看的花草,直接连根一并挖来,这样就不用担心种不活了,哦,我记得大梅家有棵金银花,你去瞧瞧,看她有没有压枝,要是压了,就去挖来种上,反正这花好活,冬天冻不死,夏天也晒不死……” 烨枫光是听她前面讲的那些话,眼睛就已经亮的跟电灯泡似的,没等大姐说完,她便激动的插嘴道:“大姐,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挖,嗯,除了金银花,我还想种蔷薇,金菊姐家院墙外就有好多蔷薇,菊花也可以种,那样一来,咱们家一年四季都能闻到花九九了。” 烨枫以前就很喜欢花草,可是以前,她们连吃饭的问题都没解决,自然也没心思去养那些花花草草。可现在就不同了,她也好想把自己的家装扮成美美的花园的模样。 宁九九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不过金菊家的蔷薇不好看,还没我在窝窝山脚下看到的野蔷薇好看呢,好几种颜色,开了那么大一片,看着都喜人,这几种花,都很好养,你可以顺着鸡笼的篱笆,各种都种上几棵,蔷薇跟金银花都是攀蔓,菊花也是,种了几棵,过两年就是一大片。” 烨枫越听越激动,把鸡食盆一搁,“那我现在就去挖,嗯……先去窝窝山脚下挖,等回来后再去大梅家看看。” 上回摘菊花时,她是带了几棵回来,栽在自家门前,可是那些,好像太少了,还和再去挖些。 宁九九见她副说干就干的样子,好笑着拦下她,“现在去什么,万一等会还要下雨咋办?再说了,你一个女娃跑那么远,我也不放心,等天晴了,我陪你一起去!” 烨枫也是个急性子,主意跟方向都有了,现在说不去,估计晚上都会睡不着觉,只得冲大姐撒娇,“姐,你就让我去嘛,这才刚吃过晌午饭没多大会,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用不了多少时间。” 刘烨尘看看二姐,又看看大姐,忍不住开口道:“二姐,我陪你去,我们两个人去,大姐就不担心了!” 就在宁九九犹豫时,一个消瘦的身影,进了院子。 “咦,你们都站在廊檐下干嘛?外面挺冷的,不进屋吗?”刘二蛋踩着泥水,笑呵呵的跑过来。裤脚高高挽在膝盖上,小腿上还沾着不少泥巴。 “你咋又来了?”烨枫撅了撅嘴,扭过头去不看他。 这两人估计是天生命盘不对,即使宁九九跟刘烨尘对刘二蛋态度都不错,毕竟人家现在表现的很好,又时常来帮他们干活。可烨枫依然跟他不对盘子,一见面,你刺我,我刺你的,没一刻能消停下来。 宁九九瞥见自家妹妹那副别扭的小模样,也没说啥,只笑着招呼刘二蛋,“外面还烂着呢,你咋就来了,下午家里没活吗?” 刘二蛋跺了跺脚上的泥巴,笑呵呵的蹲到宁九九跟前,“还不是我爹跟我娘又吵起来了,烦死了,他俩三天不吵架,好像就受不住似的,也不知咋的,从昨晚一回来就闹上了,一直闹到今天,还没消停,差点没把我家厨房给砸了浪子枭雄全文阅读!” 宁九九脸色变了变,她当然知道是咋回事了,还不是因为昨天傍晚在村口,大梅说的那番话,刘二蛋他娘本来就是好记仇的,不过,估计大梅不是胡诌,无风不起浪嘛! 爹娘吵架,最为难的,还是孩子。 刘二蛋提起家里的烦心事,原本的那股子朝气也没了,有气无力的垂着脑袋,表情也暗淡不少。 宁九九叹了口气,说道:“谁家不吵架?没事的,你娘就是那个脾气,过几天就好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要不然让烨枫给你弄些吃的?” 烨枫靠着厨房门边站着,头一次,在涉及到刘二蛋时,没吱声,垂着眼睛把玩自己的发梢。 “呃,不用不用,我晌午饭吃过了,是我自己烧的,我娘中午没吃,我爹,还有大哥跟小毛,我们几个人吃的,”刘二蛋哪好意思再来她家吃饭,再说,他中午的确吃过了,虽然吃的是玉米糊糊就着咸菜疙瘩,但好歹是填饱肚子了。 烨枫哼了哼,还是没吭声。 一旁站着的刘烨尘却突然拉着刘二蛋的胳膊,“二蛋哥,我姐正要去窝窝山脚下,却挖野蔷薇花,大姐担心我们俩去不安全,不如你跟我们一块去吧!”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走,带把铁锹,再带上竹篓,你们俩也换上草鞋,我听说下雨天种花是再好不过了,最容易活,”刘二蛋一口答应下来,反正他这会也没啥事。 见他都答应下了,宁九九也就没拦着,只叮嘱他们三个,早去早回,要是遇上陌生人,或是危险的动物,一定要调头就跑。 刘二蛋笑的轻快,“宁九九姐,你说的那片野蔷薇地,我去过,没多远,也没啥危险,就是要跑一段路,有我在,你尽管放心,一定能把他俩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烨枫听到这话,顿时不高兴了,撅着嘴道:“谁要你带了,就是你不带我也认得路,也就是我姐不放心,不然哪用得着你陪!”说着,她把背篓拿起,就要往肩上背。 刘二蛋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背篓,一扬手,背在自己背上,轻轻淡淡的笑道:“其实我也不是陪你的,我主要是不放心刘烨尘,像你这样的野蛮丫头,的确没啥值担心的,估计山上那些野兽一看见你,就得绕路走!” “刘二蛋!”烨枫气的脸都红了,指着刘二蛋,恨恨的跺脚。 宁九九看他俩又掐起架来了,赶忙笑着插话道:“行了,要去就赶紧去,早去早回,晚上烧牛肉锅子给你们吃。” “嗳,我们很快就回来了,”刘二蛋笑呵呵的应声,带头就往外面走了。 送走了他们三个,宁九九也不急着烧饭,离做晚饭的时间还早。 手里的这一个被套已经做完了,宁九九收了针线,正准备进屋去把东西搁下。就听见从隔壁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她家跟老宅子,就隔了一堵墙,隔音效果差的很。只要一边大声说话,另一边就能听见。 宁九九听了一会,就听出是赵修文去了苏秀家,几个人寒暄着什么,还有年轻女娃的欢笑声。 这些事,若是搁在以前的宁九九身上,只怕要哭的昏天黑地,心爱的男子,要跟别人成亲了,还堂而皇之的往人家里去,这算什么?算是打她的脸吗?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宁九九已经死了,现在的宁九九才不会为了这种无聊小事烦心。 收拾好枕套,系上围裙,从厨房舀了些玉米,坐到小石磨跟前,细细研磨,因为主要是要喂鸡的,也不用磨的太细,更不用过滤,磨到差不多大小就成了。 一簸箕玉米磨完,宁九九眼角扫到厨房里挂着的芝麻。这是王阿婆给她的,她家今年在荒坡上种了些,收了之后,分了不少给宁九九家。 想到芝麻,她就想起前世吃过的芝麻饼,当然了,在这里,她是做不出来芝麻饼的,但是可以把芝麻碾碎,拌上红糖,再包进面皮里头,再搁进锅沿炕熟。因为是炕饼子,不用熟面,直接用生面揉成的面团就可以了。 她正要收了小石磨,准备去碾磨芝麻时,王阿婆过来了,除了她之外,还带了个年长的婆子,这人,宁九九并不认识,也不知她们来家的目的,不过她还是很热情的招呼两位婆婆到家坐。 因为来了陌生人,不好随意请人在廊檐下坐。宁九九便把二人迎进堂屋,又去厨房倒了两杯茶水。 王阿婆笑容可掬的给宁九九介绍,“丫头,这是我娘家的姐姐,是王喜他姨娘,你就叫她云姨吧!” 宁九九冲云姨微微点头,笑着道:“云姨您好,我家也没啥好茶招待,还请您别见怪。” 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在看见这位云姨的第一眼起,就觉着她跟普通的农家老太太不一样。倒不是因为她穿的有多么好,其实她的穿着,也就整齐讲究了一些,并不是很华丽的样子。但骨子里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王阿婆这样的农家人。 被叫做云姨的婆婆,很不客气的宁九九上下看了个遍,但她眼神温婉,并没有太多锋利,就连语气也十分随和,“你叫宁九九是吧?不用客气,我大姐说要来到你家送鞋样,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她一起来了,没打扰你干活吧?”(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6 宁九九转个弯,坐到大桌的下方,王阿婆跟云姨分别坐在两边,这样的坐法是对待长辈该有的规矩,“云姨说哪里的话,今儿下雨,我在家也没啥事,你们能过来窜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云姨家是哪里的?我听您口音好像不是咱们镇的龙霸帝神全文阅读。” 感觉这位云姨挺随和的,宁九九也自在不少,便跟她闲聊起来。 不等云姨说话,王阿婆就已经抢先开口,语气中满是骄傲,“我妹子家在京城,这次是回乡探亲的,住不上几天就得回去了,她回来一趟不容易,我就想着带她四处看看,她姨小时候最疼王喜,听说王喜老大不了还没成亲,就急了,张罗着要给他寻摸个好姑娘,唉,别说她急了,就连我都急的不行,宁九九啊,你能不能帮婶子寻摸寻摸,看有没有合适的?” 说完了,她还不忘盯着宁九九的眼睛看,想看看她有啥反应没?今天的话,已经说的很白了,如果宁九九对王喜有意思,在听到她要帮王喜寻摸媳妇时,肯定会表现出一点的不同,比如伤心,难过啦!可是她看了半天,宁九九始终都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眼睛还是那样的清澈。 王阿婆不确定了,朝云姨看去。云姨握住她的手,以眼神示意她别急,接下王阿婆的话,对宁九九道:“宁九九啊,我大姐也是操心王喜的婚事,别啥别的意思,要不你说说心里的想法,咱们合计合计,你有啥想法都尽管说出来,成亲是大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人哪,什么要都可以做,就是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谁叫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呢!” 宁九九笑了笑,手里握着茶杯,卷翘的睫毛微微垂下。 她又不傻,又怎会听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既然她们把话都说这样明白了,她若是再不讲清楚,只会耽误王喜。他那样好的一个人,应该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深吸一口气,宁九九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声音平稳,“阿婆,云姨,我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成亲,阿婆,我知道您人好,对我们姐弟三个都好,我也知道,哪怕我带着弟弟妹妹,王喜哥也愿意娶我,可是……他不是我想要的夫君,我的幸福也不是他。” 宁九九说话的声音其实好很听,清脆的有如敲在玉石上,发出的叮咚声。在她下定某个决心时,更是沉稳的不像她自己。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她的决定,是一时冲动。 云姨眼露赞赏,她悄悄拉住王阿婆的手,同样神色平静的看着宁九九,“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你这丫头的确不凡,既然你跟我们这王喜没缘分,那以后就做兄妹吧,这也没啥不好的,不过呢,王喜的亲事,你还得操心,妹妹替哥哥操心婚事,也是应该的,你说对吧?” 宁九九没想到云姨释怀的这样快,她都做了心理准备,接受王阿婆跟云姨的埋怨,想不到,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够快的,“那是自然,其实王喜哥身边一直就有个很好的女娃,虽然脾气稍稍过了些,但她绝对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女娃,又勤快又能干,而且还对王喜哥有意思,这样的好女娃,要是王喜哥错过了,那才叫可惜重生之逆天毒妃最新章节!” 跟王喜的事情说开了,宁九九心里一松,马上就想起大梅了。话说,这两人还是很般配的,至于在夫妻吵架的时候,王喜不会像别的男人,跟娘子对着吵,他呢,顶多就是缩在一边生闷气,他俩的性格,是很互补的。 王阿婆还没失望中走出来,乍一听宁九九的提议,高兴的差点跳起来,紧紧抓着宁九九的手,激动的询问:“你说的是谁啊?是我们村的吗?你这丫头,有人喜欢我家王喜的事,你咋不早说,害的阿婆急的晚上都睡不着觉,你快说说看,是谁?” “是大梅,您对大梅肯定也不陌生吧,其实呢,这也是我瞧出来的,您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跑去问,万一叫村里那帮嘴贱的婆娘听去了,还指不定闹出多少事来呢!” 宁九九照实跟她说了,反正这层窗户纸迟早都要捅破,大梅做不来,作为她的闺密,宁九九责无旁贷,大梅跟王喜都不小了,终身大事,再也耽搁不得。但说归说,在事情还没定下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古代的农家人,思想还是很封建哟!万一传出去了,后来他俩又没能在一起,这对大梅的名声很不好。 王阿婆连连点头,“嗳嗳,这我知道,你放心,今儿这事就只有咱们三个知道,不过宁九九啊,你能不能帮我去跟大梅探个口风,看看她是个啥意思,哦对了,还跟问问林富贵的意思,那老家伙脾气可不好,万一他舍不得嫁闺女,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看见王阿婆愁的皱纹都深了,宁九九一阵好笑,就连云姨也觉着不对了,她拉着王阿婆,让她坐下来,责怪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操心要娶媳妇过门了,刚才宁九九不是说了吗?大梅对咱家王喜有意思,可是王喜呢,你连王喜都没问过,你想着跟大梅她爹谈了,想的太远了!” 宁九九很认同云姨的话,“是啊,王喜大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阿婆,你回去好好跟他说,别硬着来,大梅是个好姑娘,错过就可惜了。” 起初,她担心的是,王阿婆可能会不喜欢大梅的性格,脾气暴躁,又爱打架的女娃,还真没几个当婆婆能受得住,哪知王阿婆压根没往那方面想,竟然直接就跳到成亲了。 因为不知道王阿婆是不是属于病急乱投医型的,宁九九不得不提醒她,“王阿婆,您先慢慢听我说,你是真的喜欢大梅吗?她的性子脾气,你肯定也了解,我记得您以前好像不怎么喜欢她……”后面的话她不好说下去,既然她不说,相信王阿婆也能明白。 果然,王阿婆呵呵的笑了,“宁九九,我知道你想说啥,你这丫头,尽会替别人着想,要是大梅跟我家王喜真的能成,以后咱们不还是在一个村里住着,她也没远嫁,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还怕阿婆对她不好吗?再说大梅的脾气,其实啊,我年轻那会也是个爆脾气,现在年纪大了,生了王喜之后,那些脾气都被磨没了,剩下的就是好好过日子,你说对不?” 生活就是一张磨砂纸,慢慢磨掉原本突兀的尖锐,留下的,便是平滑。 云姨也沉声道:“我家大姐的脾气我了解,她就是嘴硬,心肠比谁都软,要不然我姐夫……算了,那些事不提也罢,总归只要他们两人愿意,其他的都好说,大不了,等以后成亲了分开过,村里不是还有宅基地吧?王喜成亲的时候,我出钱给他们小俩口盖新屋,不用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自然就没矛盾了。” 王阿婆有些苦涩的点头,“我家老头子是个拖累,大梅他爹要是担心这个,你就照着她姨的话跟林富贵说,老一辈的负担,不该让他们小一辈的承担,真要等到哪一天,我不行了,再说吧!” 都说养儿防老,对王阿婆来说,更是尤其重要,她年纪也不小了,还有个瘫痪在炕的老伴,本该是儿孙绕膝,颐养天年的好时候,可要真的跟儿子分开过,估计也够她受的。 宁九九没有接她的话,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事,她怎好插嘴,她能做的,就是去帮着问问大梅的意思,至于他俩到底能不能成,或者有没有可能成一对,还得看他俩的缘分。 想到此处,宁九九深吸口气,平静的说道:“这事还得看大梅的态度,这样吧,明儿我去找她一趟,跟她透点意思,至于王喜哥那边,我就不好说了,还得阿婆你自己去说,明天下午,你们再过来,咱们通个气,你们看这样行不?” “行,当然行了,宁九九啊,你这样帮阿婆,阿婆都不晓得该说啥了,”王阿婆站起来,拉着宁九九的手,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云姨也道:“丫头,这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王喜的事要真的能成,我们一定给你包个大份的媒人礼!” 宁九九直摇头,“媒人礼就不用了,其实我也没做啥,主要还是看他们俩的意思,牵线容易,往后该怎么相处,那还是他俩的事,”老话不是说嘛,师傅领进门,修行靠各人,这成亲过日子,也是一个道理。” 有些话,她还是得讲清楚,倒不是为了撇清关系,而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人心是最难琢磨的。 云姨明白她的意思,“这个道理我们懂,你放心,咱几个就负责牵线,至于以后能不能过好,那是他们的事,咱就管不着了。” 宁九九点点头,有了这句话,她心里便有底了。 事情谈妥了,王阿婆跟云姨也没久留,很快就回去了。 宁九九把她俩送到门口,看着她们拐到院墙,往村里去了,这才转身回家。 快到傍晚的时候,刘二蛋带着烨枫跟刘烨尘回来了,宁九九此时正在厨房烧晚饭楚霸王在今世全文阅读。风干的牛肉,用菜油炒出九九味,再搁上九九料,干红椒爆出九九味,之后再加上清水炖煮入味。 她配的九九料,绝不是普通的配料,就好比做火锅,不同的人家,都有不同的秘方,做出来的火锅味道也不尽相同。 刘二蛋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牛肉九九,不光他们三个闻见了,连隔壁的陈美娥他们也闻见了。 李元宝手里拿着个小宁条,对着泥巴地里的小洞戳着玩,正玩的起劲呢,就闻见一肥子肉九九,立刻馋的口水直流,“娘,娘,我要吃肉!” 陈美娥端着宁盆,出来倒水,听见小儿子的话,没好气的吼他:“吃什么吃,人家吃肉,关你啥事,想吃肉,叫你爹给你去!”她白了眼正坐在堂屋里抽旱烟的李大山,气不打一处来,“小的整天就知道要吃肉,大的成天只会抱着个旱烟袋,我说李大山啊,你有没有点出息,你闺女都吃上牛肉了,再瞧瞧你,玉米窝窝都快你吃傻了,哼!” 她把宁盆猛的一甩水,又扭头回了厨房。 李大山吧嗒一口烟嘴,懒懒的抬眼瞅了下,接着吐出一口烟雾,换了个姿势,又继续抽他的烟,压根没理她。 李元宝左瞅瞅,右瞅瞅,发现没人理他,隔壁飘来的肉九九,又浓了些,他不干了。一把扔掉宁条子,站起来扑进厨房,抱着陈美娥的腿就开始撒娇,“娘,我要吃肉,宁狗家有肉吃,我也要吃肉,你去找他们要,找他们要嘛!” “你想吃,就找你爹去,别来找我,”陈美娥气的拍掉他的手,理也不理他。 真是气死她了。之前她还庆幸把宁九九姐弟三个甩掉,省了多少粮食,免了多少麻烦。 现在可倒好,他们那边的小日子居然越过越好,不光盖了新房子,还整天吃上肉,比她家日子过的还要好,这算个啥? 如今,村里人明里暗里都在笑话她,笑她眼皮子浅,把那么好的一棵摇钱树扔了出去,这不是傻是什么? 李元宝被陈美娥打了,倒是没哭,眼珠子一转,又跑去抱李大山的腿,跟他软磨硬泡,就是想吃肉。 李大山哄不好,也不能真的厚着脸皮去隔壁要讨几块肉,只得起身走开,干脆不理他。 苏秀今天心情好,刚才赵修文带着他家妹妹过来玩,三个人在一块说了不少话,虽然那个叫邵青儿的小丫头,对她态度不咋舌,可是她看的出来,赵修文还是挺护着她的,两人借着机会又商量了定亲的事。 成亲的日子定在腊月,那这定亲的日子就得抓点紧了。 陈美娥要的聘礼不少,总共二十两。当然了,她也是知道赵修文家现在的情况,二十两银子对于现在的赵家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所以,在给金菊的陪嫁礼上,陈美娥多花了不少银子,也算是还了些男家的礼。 至于新房,她也不要求一定得是新的,或是怎样怎样布置,总归一句话。赵家出二十两银子,再办几桌酒席,这媳妇就算娶到手了。 赵修文回家跟赵氏商量了下,觉着还可以。聘礼要真是太少了,传出去,赵家脸上也无光,毕竟赵修文现在当官了,跟庄稼汉子娶媳妇肯定是不一样的。 苏秀心情好,见着弟弟吵闹,破天荒的没有发火,反而笑眯眯的哄他,“好啥可哭的,不就是吃肉吗?元宝,再过几日,等大姐定亲那天,有好多肉给你吃呢,还有糖果,你想吃啥,大姐都给你买,咱不稀的他们家的东西,他们家的东西都脏,吃了是要坏肚子的!” 李元宝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听到大姐的那些话,没吭声,也没点头,显然是不太相信,“肉肉咋会脏,脏了洗洗不就行了,大姐,你带我去宁狗家吃肉好不?”他抓着苏秀的手晃悠,撒娇着不肯罢休。 苏秀见说不动他,也没了好耐心,猛的甩开他的手,拧着眉头,不悦道:“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属猪的呢?还让我带你去她家吃肉,你可真有出息。我丢不起那人,李元宝,你要想宁狗看不起你,那你就去,拿个破碗,站到他家门口,管他们要饭去,看他们会不会舍几块肉把你吃!” 她甩的力道有点大,李元宝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本来肚子饿就不高兴了,又接连被爹娘拒绝,现在连大姐都这么对他,李元宝哪还忍得住,哇哇大哭不止。 陈美娥本来还在生气,可一听见宝贝儿子哭了,哪还顾得上生气,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着急忙慌的就跑来哄了。又是心肝宝贝,又是我的肉,我的狗蛋的哄着。 苏秀不屑的撇撇嘴,一扭头回屋去了。她很快就要定亲了,要准备的东西还多着呢,才没空看李元宝练嗓子。 李元宝一见着他娘来了,哭的更狠了,不管陈美娥咋哄,都不管用,边哭还边嚷嚷着要吃肉。 李大山蹲在大门口敲了敲旱烟斗,听见儿子哭,也十分心疼,“要不……我带他去宁九九家瞧瞧,元宝也是她弟弟。”他觉着,不管他跟宁九九感情有多不好,元宝跟他总归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元宝问她要点肉吃,不至于给他们脸子看吧! “去什么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自己没本事给儿子买肉吃,倒好意思舔着脸去求别人,李大山啊李大山,我以前咋没看出你这样窝囊!” 陈美娥气的心脏都跟着砰砰乱跳,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也顾不上哄儿子了,只想把这老家伙骂个狗血淋头。 李大山被骂的脸上也挂不住了,愤愤的站起来就往外走。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7 苏秀坐在自己屋里,神色平静的听着他们吵架,手里还慢悠悠的绣着自己的鸳鸯枕头,这是成亲要用的,她还得再绣几件贴身穿的,等到成亲那一日,保管叫赵修文看的舍不得眨眼英雄联盟之逆天王者最新章节。 想到成亲,想到洞房花烛夜,苏秀羞答答的红了脸。 她的脸红,与外面的吵吵声,哭闹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家这边,刘二蛋他们从外面回来之后,虽然宁九九都把饭烧好了,可是因为现挖出来的野蔷薇花,得赶紧栽上。反正鞋子脏了也是脏了,刘二蛋便带着刘烨尘一起,在院墙外的围栏下,开始挖坑栽花。 宁九九从厨房跑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叮嘱他们栽的时候,要先在坑里填些肥料,这样才能让花长的更好。 野蔷薇的茎上都是刺,扎着人还是很疼的。 烨枫跑上去帮忙,手上被刺到了。刘二蛋便叫他俩都闪到一边去,他一个人干就成。 因为刚下过雨,地还是湿的,直接把花栽上就可以了,也不用浇水,容易的很。 烨枫搓着手,跟宁九九站在一起,满眼兴奋的看着那些花,“姐,等下午就去大梅家,挖棵金银花来,好不?” 宁九九笑道:“你急啥,今儿天都晚了,明天再去吧,正好我明天有事找大梅,明天咱俩一起去,快去洗手吧,等刘二蛋弄好了,咱们就可以开饭了,姐炕了芝麻饼,还有咸茶菜肉的,都炕好了,在锅里搁着呢,就等你们回来吃了。” 她这回炕的不少,晚上吃不完,明早搁在稀饭锅里温着,可以当早饭吃。 烨枫跟刘烨尘一听有糖饼子吃,高兴坏了,催着刘二蛋动作快些,干完了好赶快回去吃饭。 夜幕降临,堂屋里点上油灯。母鸡们也上笼了,刘二蛋最后进来,转身把大门插上。反正他也不怕刘氏会找他,他有时晚上会在黄有庆家,或是马柱子家玩,刘氏也都习惯了。谁叫她家儿子多,刘二蛋也不小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宁九九把牛肉用瓦锅装着,从厨房拿了个小炭炉,从锅洞里挑了几块烧红的宁炭,搁进炭炉子里,在大桌上颠垫上一块厚抹布,再把炭炉摆上。 瓦锅的盖子一掀,热气九九气,都扑面而来,整个堂屋都能溢满了牛肉九九气。 刘烨尘刚洗完手,瞪大了眼睛扒在大桌边,使劲吸了口热气,“真九九!” 烨枫走过去拍了下他,“快去帮大姐拿碗筷。” “哦,这就去,”刘烨尘跳下椅子,转身跑去厨房。看见宁九九正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赶忙上去接过来,“我来拿。” 宁九九看他跑的急,急道:“你小心着点,别摔着了。” 刘二蛋最后一个洗手的,等洗完了手,直起腰,听见看见他们姐弟三个的笑着打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可是外人呢! 宁九九拿着的碗被接走了,便又回厨房把装糖饼的竹扁端出来,走到廊檐下,见刘二蛋站着不动,便唤他来吃饭,“快点过来吧,你再不来吃,刘烨尘可都要抢完了。” 她是开玩笑的,刘二蛋也是个男子汉了,他有他的自尊,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是不能说错话,免得伤了人家还没建立起来脆弱的小坚强。 刘烨尘虽然也很饿,但是没见到大姐跟刘二蛋进来,他只是拿着碗,咬着筷子,站在大桌边看着,并没有伸手去夹菜。 烨枫又去厨房了要烫锅子的青菜过来我以为我是龙套最新章节。 菠菜跟芫荽都装在一个篮子里,一样装了一半。豆芽菜另外用一个小篮子装着,另外还有豆腐。 田里的庄稼差不多收完了,左家庄的那家做豆腐的,每天都赶着驴板车,在附近几个村子转悠,跑路卖豆腐,托他们的福,宁九九现在每天都可以买到豆腐。昨儿她给豆腐坊的老板一个小小的建议,让他试着做豆腐干子,也可以挑出豆腐皮,或者千张。 总之,黄豆不止是能做豆腐,还可以有更多的附加值。 农家人自己做的豆腐,是用土灶烧出来的,豆九九味很足,也免不了还有股子烟熏味,以及豆腥气。 宁九九每回烧的时候,都要先焯一遍热水,这样一来,就能很好的将豆腐里的异味去除。 又下起雨了,空气也十分潮湿。 “都别站着了,也没外人,快过去吃饭吃菜吧,”宁九九把刘二蛋推进屋去,正要关上堂屋门吃饭。 忽然,她家院门敲响了。 宁九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大声问:“谁呀?”她猜测,有可能是刘二蛋家人来找了,或者也有可能是王喜,或者林长栓跟大梅,也有可能。但是这么晚了,又下着雨,要真是他们找来,肯定是出啥事了。 可惜她千猜万猜,都没能猜到,叫门的人,竟然是走了许久的吴青。 “宁姑娘,我是吴青!” “是吴青大哥,”刘烨尘跟吴青相处的比较久,听出是他的声音,欢跳着就冲过去开门。 刘二蛋这时也走出来了,把宁九九跟烨枫拉到身后,神色严肃的说道:“我陪刘烨尘去看看,你俩就别出来了。” 他是男娃,这种时候,当然是得护着她们俩个女娃了。 宁九九点点头,搂着烨枫的肩,看着刘二蛋往大门那边跑去。等他赶到的时候,刘烨尘已经把大门拉开了。 吴青披着雨衣,站在门外,还是那张脸,不过比之前在宁九九家时,略显消瘦了些。 吴青看见来开门的人是刘烨尘,微微弯身,摸了下他的头,“这么久没见,刘烨尘长高了些!” 刘二蛋也是见过吴青的,知道他不是坏人,便放下心来,“吴大哥,这么晚,你咋来了?快进屋来。” 宁九九也听见他们说话,站在堂屋门口招呼他们,“来都来了,还是快进来中,外面雨好大呢!” “吴大哥,我家今天烧牛肉,你来的正好,能赶上开饭,快跟我来!”刘烨尘拉着吴青,想把他往院里拉,可吴青却站着没动。 宁九九见他们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半天也没进来,只得跑到大门口。 因为天黑,吴青的脸藏在夜色中,所以谁也没瞧见一脸的窘迫,“那个……宁姑娘,我家主子来了!” 宁九九愣住了,“主子?”什么主子? 上回吴青到她家来,说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保护她们,可当初也没说是奉了谁的命令,她就以为他是上官澈云手底下的。想到上官澈云,宁九九也没太在意,只是笑着道:“来就来吧,你俩的腿还真长,正好赶上我家要开饭,那这一顿,就算我请你们了,咦?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进来,上官澈云呢?” 她以为上官澈云就在吴青身后,所以探头去看。 雨幕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吴青身后三步之外的地方,同样披着雨衣。因为天黑,也看不清相貌,但凭着直觉,宁九九感觉这人不是上官澈云。 “你是……”宁九九疑惑的问道。 吴青知道主子跟宁姑娘有话要说,急忙把刘二蛋跟刘烨尘拉走。 宁九九扶着宁门站着,看着那人还是站在雨幕下,纹丝不动,这感觉好像挺怪的,“那个……你,你就是跟上官澈云在一起的那个人吧?”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算起来,她跟那人也见过几次了,他却没有报出名字,连认识都算不上,也就是托上官澈云的福,他俩才有交集。 东方楼蕴终于动了,他慢慢走过来。 随着他的步子迈近,属于男人的强大气息,很快将宁九九包围,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越走越近,却还是让宁九九感觉难以呼吸,心跳也加快了。 走的近了,宁九九才隐约看清他的脸。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中带着一丝冷漠,黑如泼墨的眸子紧紧盯着宁九九,薄唇里轻轻吐出几个字,“我叫赫连,记住了,不许再忘记!” 虽然名字只是一种称呼,他也从不在意别人是否会在意他的名字,可当他听见自己在宁九九嘴里,居然变成跟上官澈云在一起的。敢情他还成了上官澈云的陪衬,这丫头是眼睛有问题吗?上官澈云那家伙能跟他比吗? 当初他回京,因为不放心她,所以派了吴青过来,保护她,还送了牛肉。 想他堂堂的异姓王,驰骋疆场数年,什么时候操心过这种小事。她不感恩戴德就罢了,见面了还要装作跟他不熟,这是要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宁九九莫明其妙的站在那,看着他的脸色越变越黑,好像快要发火似的,不禁莞尔,“呃,赫连公子是吧?你要不要先进来,外面下着雨呢,我锅里也还煮着东西,他们几个在里面,我怕他们看不好,万一糊底了,一锅牛肉可就糟蹋了公主万万岁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的俊脸又黑了一分,他的存在感居然比不上一锅牛肉。虽然他心里还是不爽,可他也闻见了牛肉九九,马上停蹄的赶了一路,肚子早空了,“那就进去吧,吴青带了包袱,去拿件干净的衣服给我换!” 东方楼蕴大步绕过宁九九,自来熟的走在前面。进了堂屋,就转到刘烨尘睡的那间屋子去了。 宁九九纳闷不已,真是个怪人,一会站着那不说话,一会又径直闯进来,虽然长的挺正,可那也不代表,他可以私闯民宅吧? 这话宁九九也就敢在心里说,嘴上可不敢随便埋怨,谁让人家有武功呢,她又打不过! 转身插上院门,她也进了堂屋。 吴青站在堂屋等她,见她进来,双手捧着衣服递到她面前,“宁姑娘,我家主子吩咐了,让您送衣服进去,您快去吧,主子接连赶了两天两夜的路,累的不轻!” 两天两夜? 宁九九暗暗惊讶,这男人莫非是铁做的,赶了两天两夜,他都不用睡觉的吗?没有汽车,没有飞机,赶路只能靠骑马。 前世,宁九九是骑过马的。不说骑马能颠死人,光是在马鞍坐的久了,也会把大腿磨烂掉,绝对不比两条腿走路轻松。 可他赶路,关自己什么事?她凭啥要给赫连送衣服?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呢! “我不去,你是他的部下,应该你去送,为啥要叫我送,我跟他又不熟,”宁九九一口拒绝掉,转身拉着刘烨尘,招呼刘二蛋,叫他们过来吃饭。 吴青似乎早料到宁九九会这样说,低着头,捧着衣服跟在她后面,还是那个淡淡的语气,“宁姑娘,你就当是酬谢我家主子送你的牛肉吧!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你家的牛肉是谁送的吗?我说是我家主子,现在我家主子来了,于情于理,您是不是都应该去谢谢他,让您递件衣服,也不过份吧?” 宁九九啪的搁下筷子,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怒意。 她早猜到,当初收下牛肉,肯定会有后账,果不其然,现在来了吧? 刘二蛋见宁时脸色不好,站起来,道:“要不给我吧,我去送!” 他伸手想接过吴青手里的衣服,却被吴青闪躲了开去,然后又将衣服递到宁九九面前,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刘烨尘咬着筷子,见他们说来说去,都没说过开饭的事,有些急了,委屈的看着宁九九,“大姐……我好饿!” 宁九九深呼一口气,一把夺过吴青手里的衣服。送就送,人家是主子,她是农家小村姑,人家想支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吴青退开一步,上前替她打开那扇门。 宁九九不情不愿的进了屋子,心里别扭极了。虽然屋子是她家的,这里的每一样都是她家的,可就是不知怎的,只要一想到赫连在那个屋里,她就紧张了,手心也直冒汗。 里屋点着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宁九九瞧见赫连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偶乐有一阵从窗外吹进来,晃动他的影子,有些不真实。 “喏,衣服我给你放这儿了,你快些换上,就赶紧出来吃饭,”宁九九不想离的太近,远远的把衣服搁在炕上,就准备出去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哪怕她思想再开放,也会觉着不自在。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他身处的地方,连空气都稀薄了。 东方楼蕴转过头来,黑玉似的眸子,紧紧锁住宁九九,半响,忽然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像是原本冷硬的轮廓,突然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一点点的温度。 “谢了!” 他轻声道谢,黑眸锁住宁九九,一手探到腰间,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 宁九九吓了一跳,慌忙退到门边,“你……你不能等我出去再脱衣服吗?你这人怎么这样!”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是他生性随意,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在女人面前脱衣服? 这个问题不难解释,像这种出身不凡的贵公了,府里的小妾侍女,一定多不胜数。记得,以前看古装剧,有钱的少爷公子哥,起居就寝,都是由婢女服侍的。 有些近身侍婢,还要兼职暖床,替主子排除空虚,慰藉需求。 宁九九猜想,这个叫赫连的,八成就是把她当成侍婢了,所以才堂而皇之的当着她的面脱衣服。她越想越气,气都忘记这人是在脱衣服了。 “你这人还真是变,态,我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村姑,无权无势,也没有任何背景,你觉得这样欺负我,很有成就感是吗?” 宁九九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调整好心态。她依靠着门,双手抱胸,坦荡荡的与他对视。笑话,前世她连男人的三角裤都看过。执行任务的时候,更没有男女之防,有时洗澡都不避讳,堂堂的现代人,看一个古人的身体,还需要害羞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8 当然,赫连并没有真的全都脱掉,他只有脱了外袍,里衣还穿着,因为没有湿嘛冷王的独宠医妃全文阅读!如此一来,宁九九更不怕了,反而大大方方的打量他。 东方楼蕴原本只是想她羞涩脸红的模样,简直的说,就是想戏弄她一下,也没真的打算当着她的面脱衣服。可宁九九一脸坦然的模样,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你看的这样认真,是代表对我有意思吗?”东方楼蕴眼里的笑意更重了,冷硬的线条很快就要全线崩塌了。 噗! 宁九九被他这话噎的,差点想吐血。她摆摆手,不再看他,“大哥,你想多了,我看你,跟看我家刘烨尘,是一样的,真没啥区别,你快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在他在的时候,屋子里的男性气息,格外浓郁。可为什么刘烨尘在的时候,她就闻不见呢? 宁九九拉开门出去了,留下一脸怔忡的男人。 东方楼蕴低头看了看自己健美强壮的身材,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那丫头分明是笑话他,拿他跟刘烨尘比,那小屁孩,还没发育呢! 某王囧死了,在京城里呼风唤雨,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贵族千金,对他一见倾心,甚至为了见他一面,不惜在将军府外守候一夜。 咋到了宁九九那丫头嘴里,就变成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了。 赫连奄忍着一肚子的不爽,快速穿戴好长衫,拉开门,走到堂屋。 吴青原本是坐着的,一见主子来了,急忙站起身,恭敬的低下头,“主子请上坐!” 在农家堂屋吃饭,正上方的坐位一般都是招呼长辈,或是贵客的,家里的小辈都是没有资格坐的。 宁九九家没有长辈,平常吃饭宁九九也是不坐的。可今儿东方楼蕴来了,情况似乎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说人这也是贵客,他坐上面也不为过。 宁九九咬着唇瓣,不情不愿的替他拉开上座的大板凳,“要吃饭就快点坐下,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吃饭,谱子倒挺大,耽误这么久,牛肉都快炖烂了。” 其实不光牛肉炖的烂透了,连炭火都快没了。刚才吴青去换了一次,这会才烧上没多大一会。 东方楼蕴并不因为她的报怨而生气,顺从的坐下,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浓了。 吴青听见宁九九对主子的埋怨,忍不住就想替主子辩解,可再一抬头,看见主子软化的表情,一时间也活该说啥好了。要知道,主子的身份,即使皇帝要训他,也得酌量着用词。可宁九九这小丫头,张嘴就来,骂的还无比的顺溜。而主子呢,不紧不生气,好像还挺舒服,他这是喜欢找虐节奏吗? 刘烨尘才不管他们大人在纠结什么,见着终于开饭了,欢呼着就要上去夹菜。 烨枫用筷子打了下他的手,“我给你盛,你别乱动,小心汤水溅到身上,把衣服弄脏了。” 她站起来,拿着勺子,给刘烨尘舀了小半碗的菜。 宁九九招呼刘二蛋跟吴青也自己夹菜,不过因为东方楼蕴强大的气场在,他俩都有点不自在。吴青就不用说了,东方楼蕴是他主子,他能坐下跟主子同桌吃饭,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了。 至于刘二蛋,他是不太习惯跟东方楼蕴这样的人,同坐吃饭。 他俩匆匆吃了些菜,又吃了两个饼子,就把碗送进厨房。刘二蛋回家去了,吴青闪出院外,不知去了哪。 堂屋里,只剩他们姐弟三个,外加一个悠然自得吃饭的东方楼蕴江湖心远最新章节。 刚一来的时候,他就闻见飘出来的牛肉九九。吃过两次宁九九做的饭菜,他发觉自己上瘾了,无论京城的名厨,还是皇宫的御膳,都没有宁九九做的农家饭吃着九九,吃着舒坦。 东方楼蕴出身贵族,赫连这个姓氏在南晋并不多见,仅有的姓氏,都是一脉之后。这些事,宁九九自然不清楚。她来到这个异世也没多久,又一直待在玉河村,连临泉镇都没出过,成天忙着想怎么赚钱,哪有功夫去操心跟她毫无干系的事。 东方楼蕴成年之后,便随军出征,多年的军队生涯,不仅磨练了他军人的体魄,还使得他跟京城的那些无所事事的贵公子,有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惯。 就比如他吃饭的动作,不仅是不斯文,还很粗狂。大快朵颐,像草原男子一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尽情的挥洒豪放不羁。 但是东方楼蕴始终是东方楼蕴,即使再粗狂,还是跟普通的农家汉子,大有不同。 烨枫扒着饭,悄悄观察东方楼蕴。起初,她是觉得这男人长的好可怕,个子那么大,肩膀那么宽厚,又不爱笑,一直都板着个脸,好像随时就要发火似的。可再看他现在吃饭的样子,又觉着不同了。 东方楼蕴吃掉碗里的菜,把碗递给宁九九,面色自然的说道:“我要吃豆腐,那个豆芽菜也不错,明天煮些米饭吧!”豆芽菜的名字,他是听刘烨尘说的,起初也不知道这是啥东西。 宁九九看着他推到跟前的碗,一脸黑线,这人也太会自来熟了吧?还明天呢?他是打算在她家长住吗? “你不会自己舀吗?拜托,我又不是你家婢女,犯不着伺候你吧?”留他吃饭就不错了,他还敢得寸进尺,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东方楼蕴定定的看着她,十分淡定的道:“我没有把你当婢女,我从来也不用婢女伺候!”摇曳的烛光就在他身后,他的面容背着光,沉在黑暗里,俊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他没头没脑的两句话,宁九九是没听懂,她自认见过不少美男了,甚至都有点审美疲劳了。像上官澈云,他也算得上顶尖的美男子,但是跟东方楼蕴比起来,上官澈云的俊美,太过于温吞,没有东方楼蕴给人强烈的震撼。 炭炉里的宁炭,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宁九九猛然回神,暗骂自己笨猪,居然无耻的犯花痴,好丢人哪!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她拿起东方楼蕴的碗,给他盛了一碗菜,又递给他一张葱九九饼子。 烨枫忽然道:“大姐,饼子冷了,有点硬。” 宁九九哦了一声,把她的饼子拿过来,掰碎了丢回烨枫碗里,“喏,你这样吃,再舀些汤,泡饼子,这样也很好吃。” 牛肉汤泡饼子,不用试,都知道肯定很好吃。 东方楼蕴看着她被留海遮住的眼睛,默默咬了口饼子。如果说第一眼见到宁九九,他就对她有意思了,这种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记得第一眼见到宁九九,当时他坐在福寿楼的二楼,看着她在大街上替人打抱不平,当时,只觉得这丫头的眼睛锃亮,纤细的背影,却有一股子。骂人的时候,那张小嘴可利害了,跟人打架,更是野蛮至极。这样的女子,身上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魅力,比京城里那些所谓的千金闺秀更有味道。 这一顿质,宁九九吃的最别扭,烨枫也是,谁让东方楼蕴往那一坐,气势逼人,感觉好像压了座山似的。 只有刘烨尘吃的最带劲,牛肉有些辣,刘烨尘吃的都出汗了。 吃过饭,宁九九跟烨枫收拾碗筷,刘烨尘也帮着收,吴青也进来了。卷起袖子,想给他们帮忙。 烨枫揽下洗碗的活,“不用你们忙了,大姐,你也去坐着吧,这几个碗我来洗就成了,那个,晚上要不要多烧些水,这位大哥晚上是不是要在我们家过夜?” 她虽然不太想问,但看他们这架势,分明就是不打算走的。她倒是无所谓,就怕大姐不高兴。 宁九九不等吴青跟东方楼蕴说话,抢先道:“我家被子不够,你们要想住宿,快马加鞭,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到临泉镇,去那里过夜多好,比我们家条件好多了,是吧吴青?” 最后一句话,她是看着吴青说的,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两个大男人,住在她家,好说不好听。 吴青尴尬的挠挠头,偷着看了眼自家主子。问他也没用啊,主意是主子定下的,他只有执行的份。在不清楚主子的想法之前,他可不敢擅作主张。 东方楼蕴似乎并不意外宁九九会赶他离开,这才像她说的话,可是要不要走,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我累了,今晚就借住你家,你是叫刘烨尘对吗?今晚我能不能跟你睡一个屋?”东方楼蕴不去征求宁九九的意见,反倒把目标放在刘烨尘身上,笑容柔和,态度亲切。 刘烨尘刚帮着烨枫收掉碗,手里拿着抹布在擦桌子,乍一听见东方楼蕴问他话,倒是把他吓着了,“我……我可以啊……” 除了同意,他也不知道要说啥。看这个人,也不像十恶不赦的坏人,又是吴大哥带来的,至少在刘烨尘看来,他是可以信赖的。 宁九九握着扫把,准备要扫地赶人的,可是一看见东方楼蕴笑的欠扁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人是认定她了,还是咋的,死赖着就不肯走剑笑红尘最新章节。 他不走是吗? 宁九九微微眯了眼,突然把扫帚递到他面前,不客气的道:“既然想住我家,那就不能白吃饭,把这地扫了,缸里没水了,记得把水缸挑满,干不来这些活,你可以马上走,我也不拦着。” 说白了,她就是要逼东方楼蕴走。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东方楼蕴身份不凡,瞧这穿着,瞧这气质,都不可能是普通的富家公子才有的。这样的人,过的肯定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至于他为啥非要在她家住,这就不清楚了。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人不好惹,能不撇清关系,就尽量撇的远远的,省得招一堆是非回来。 虽然她不怕麻烦,可也没必要自找麻烦,她还想过几天清静日子呢! 吴青吓的一脸惨白,伸手就要抢过扫帚,“宁姑娘,我来扫地,井水也由我挑,这种活我家主子不能干。” 笑话,让堂堂的一品将军挑水扫地,要是传到军中,将军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宁九九脸色渐冷,握着扫帚的手没动,也不给他,“吴青,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什么叫这种活他不能干,他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挑水扫地而已,是个男人都能干,不干也行,那你们就走吧,刘烨尘,过来扫地!” 刘烨尘刚扔下抹布,还没进堂屋呢,听见大姐叫他,赶紧跑了过来,乖乖的一手接过扫帚,一手就去搬把凳子挪开扫地。 东方楼蕴跟吴青同是一脸黑线。宁九九这嘴也太毒了,这么小的事,都能上升到是不是男人的问题,分明就是小题大做吗? “还是我来吧,”东方楼蕴轻咳了声,以掩饰尴尬。他站起身,挽了袖子,把长袍撩起系到腰间,走过去抢过刘烨尘手里的扫帚,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泛着红色。 吴青看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觉着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了。他家主子的手,是用来拿剑的,用来杀敌,用来指挥千军万马的啊!现在竟然拿着扫帚,像个普通农夫一样的,在家里扫地。天哪!他不敢相信。 宁九九倒没什么大的感觉,顶多就是觉得,这人不愧咋扫地的姿势都十分好看呢。 看他卷起的袖子,露出一截古铜色的手臂,肌肉坚实,她离的老远,都能感觉到肌肉蓬勃的力量。跟王喜的那种结实,又全然不同。 东方楼蕴身材高大,即使弯身扫地,也跟宁九九的视线平齐。而且他扫的很认真,大桌肚子下面,板凳底下,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刘烨尘可能是觉着让客人干活不好意思,于是就主动帮他挪动桌椅。两人配合的很默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很熟呢! 吴青急的满头大汗,追着东方楼蕴身边,“主子,还是让属下来干吧,这些活不是您该干的。” 宁九九一听他这话,就一万个不爽,以前还觉着吴青这人不错,现在看来,当初她真是看错了。她走过去揪着吴青的衣领,将他拖到外面,冷声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不过是叫你家主子扫下地而已,吃了我家的饭,扫个地,又不出血,又不出汗的,还能锻炼身体,这还叫吃亏吗?你也别闲着,快去把水缸挑满,否则今晚你睡竹林去!” 吴青汗颜,回头看了看快要扫完堂屋的东方楼蕴。算了,主子都不介意,他再阻挠也没用。再说了,他今晚不想睡竹林,哪怕在屋里打地铺,也比睡竹林强啊,他又没有自虐症。 东方楼蕴扫完了地,刘烨尘端着铲灰的簸箕出去把灰倒了。 宁九九也不能闲着,小屋里的豆芽菜,她还得去看看,明天就能出了,她还在琢磨怎样卖出去。没有代步工具,她也不可能挑着担子,挨家挨户的叫卖。 最好是能请人代卖,既不用跑路,还能赚到钱。 小屋里点着油灯,旧炕上摆满了宁盒子,有些豆芽菜已经发了,有些还在萌芽状态。炕的一角,还堆着一些干红椒,品相不太好,是她家菜园的迟辣椒。这炕上午烧过一次,只是微微加热,现在用余温将辣椒脱水,烘上一夜,总比阴雨天长霉来的要好。 她这会真是庆幸,家里有个大炕,否则就是有再好的点子,也做不出东西来。 东方楼蕴进屋的时候,她想的正入神,根本没有注意有人进来。 “今晚吃的豆芽,就是这样种出来的?” 东方楼蕴冷不丁的站在她背后,近的就在宁九九身后一步的距离,把她吓了一跳。 宁九九迅速从他跟前退开,站在五步之外,拍拍着砰砰跳动的心脏,“你走路怎么都没声,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东方楼蕴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高大的身影又逼近宁九九几步,直到将宁九九逼在墙角,再也无处可退,“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原来你也怕的时候。” 嘲笑,纯粹的嘲笑。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胆大包天的勒令他扫地,揪着他属下的衣领,逼着他挑水。如果今天的事换作别人,她恐怕早就人头落地了。 宁九九知道他在嘲笑自己,她不以为意的撇了下嘴角,伸手将他推开,短暂的失神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转身继续检查她的豆芽,“谁都有怕的时候,这跟我胆子大不大没关系,哪天我也装神弄鬼的吓唬你,看你怕不怕!”(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29 东方楼蕴轻声笑了,这丫头还真有意思,面对他,居然可以这么快镇定,不简单哪甜心俏后妈最新章节! 宁九九虽然不太想理他,也尽量忽视掉他的存在,只专心干活。可这世上总有些人,天生的磁场强大,让你想忽视都难。 检查完所有的宁盒,觉得没什么问题,她就想走了。不过这油灯得带着,她晚上还要做会针线活呢!家里很多东西都要添置。古代就是麻烦,很多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宁九九轻手轻脚的将油灯端起来,一手挡着风,避免油灯被风吹灭。 但是这样走路就不方便了,油灯离眼太近,灯光一照,就不大能看得见脚底下的路。以前每次这样走,宁九九都是慢慢的挪,走的极慢,今天也不例外。 东方楼蕴皱眉,“你走的太慢了,挡着我的路!”旧屋的门框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以东方楼蕴的身高,还得低着头才能通过。 “那你等我让开道你再走,”宁九九气坏了,刚才她是想让他先走的,可他站着没动啊!他不走,只能由她先走了。 光影里,忽然伸出来一只手,将宁九九手里的油灯端了过来,接着便是东方楼蕴的声音,“等不及了,我现在很累,只想赶紧回去休息!”他端着油灯,侧过身子挤开宁九九,走到了前头。 眼前少了亮光,宁九九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黑暗王牌引渡人最新章节。听到东方楼蕴的解释,她也没多想。人家的确是累了,所以不想跑路,所以才急着抢她的油灯。 可是……既然累了,那为啥还要跟她进到小屋呢? 宁九九纳闷的盯着他的背影,跟着他出了老屋。可能是想的太专注,也可能雨水将青石板洗的太光滑。她脚一滑,哎呀了一声,跟着身子就往后倒。 “在家里走路都能摔倒,你是故意的吗?”东方楼蕴的面容藏在夜色中,看不太清,可他的一只手却实打实的抓着宁九九,拉着她倾斜的小身板,将人提了起来。 “哎哟……吓死我了,”宁九九站定了之后,赶紧抚了两下胸口。她今晚还真是背,一定是这个人,衰人一个。不过,他说的那叫啥话,她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男方大批量上市,我今儿起,咱们的更新时间改在凌晨十二点零五分喽! 宁九九高高的胸脯一挺,伸出手指戳着东方楼蕴的心口,怒道:“你这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故意的,好好的路不走,我会想摔跤吗?你这人嘴巴也太毒了吧,我现在真后悔收留你们,大不了我把牛肉折成银子还你,不对,我凭啥要把牛肉还你,今晚我都管你们饭了!” “这牛肉的钱就算抵了算钱,咱俩谁也不欠谁,你俩要想住一晚,就得付住宿费,一个五两,两个人十两,赶快给钱,不给钱就马就走人!” 东方楼蕴的眼睛十分好看,乌黑深邃。此刻天空乌云密布,月亮被遮住了,离了堂屋里的那一点光亮,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可不知是不是宁九九的错觉,总觉着他的眼睛在没有光的地方,依旧亮如星辰,黑幽幽的眸光,仿佛随时能把人给吸进去一样。 宁九九被他看的小脸泛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自在的别开,“呃,算了,当我刚才的话没说,你们俩要住就住吧,我去看看热水烧好了没。” 她转身,逃也似的奔进厨房了。 烨枫洗好了碗,正在抹灶台,见到她满脸通红的跑进来,纳闷的问道:“姐,你脸咋红了?” “有吗?”宁九九摸了下自己的脸,摸到滚烫的温度。 气死她了,那个人的磁场跟她真是一点都不搭。只是被他拉了一下而已,居然还能脸红。宁九九悲哀的发现,穿过来之后,她的脸皮越发的薄了,这样的接触都能让她脸红,真是太没用了。 烨枫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像是很苦恼似的,搞的她也担心了,“大姐,你究竟咋了,该不是生病了吧?” 宁九九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份朦胧的感觉甩出脑袋之外,“我真的没事,就是吃的太多辣椒,有点上火,那个热水都烧好了吗?待会你让吴青自己来打水,你不用帮他们打,知道吗?” 烨枫点头,“那我待会先舀热水,回屋去洗脚了。” “嗯,去吧,刘烨尘有我呢,”宁九九转身去拿宁盆了。 东方楼蕴在院子里站了会。 这院子本身也不大,加上他耳力很好,厨房里两个小姐妹说的悄悄话,他都听见了。想起宁九九脸儿红红的模样,他微微一笑。这笑被晚风吹过,散在空气中,却映在了某人的心里。 闹了这么晚,刘烨尘早就困的不行。 宁九九给他打了水,就让他自己在厨房里洗脚,又去他睡的屋子给他拿了拖鞋。她进屋子的时候,东方楼蕴正靠在炕上,依着小桌上的油灯看书,吴青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家里忽然多了个男人,晚上还要住下。虽然之前吴青也在她家住过,但不知怎的,东方楼蕴的夜宿跟吴青,感觉就是不一样。也许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吧!宁九九一进屋子,好像就能闻见他身上好闻的清冷味道,不是任何九九料,也不是任何的熏九九,就是很天然的男性气息。 “我来拿东西,”宁九九有些尴尬的指了指炕边的小鞋架,这是宁板定做的。 她画的样子,陈宁匠就按着她的图纸,试着做成的。他还说,这个鞋架子,造型很实用,他还要多多研究,说不定以后还能大卖呢! 拿了拖鞋,本想转身走的,没走两步,宁九九又想起来,似乎该给他拿一双。之前她给刘烨尘做拖鞋的时候,也给王喜做了一双,不为别的,就为了他帮了自己好多忙。只是做了之后,还没来得及给他。 看东方楼蕴跟王喜的身高,她觉得这两人的脚应该差不多。 东方楼蕴早在她进屋的那一刻,眼睛就从书本上移开了,静静的看着她弯身拿了什么东西,又看着她走走停停,最终站在那不动了。即便看不见脸,他也能猜到这丫头此刻肯定一副很纠结的模样。 宁九九咬着唇瓣,不得已经又回头,绕过他身边,爬上炕。 东方楼蕴挑眉,她这是要干啥?投怀送抱? 宁九九家盘的这种土炕,炕的两头都有柜子,这样就省了再买衣柜。宁九九爬到另一头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布包,将里面的那双布拖鞋拿出来,丢在东方楼蕴面前,语气不太友善的道:“这个借你穿,你别多想,本来是要做给别人的,我是看你没鞋换,可怜你呢!” 赫连奄低头看着扔在自己怀里的蓝布鞋子,很简单的样式,鞋帮只有一半,样式是他从没见过的,可重点不在这里。 “这鞋是给谁做的?”东方楼蕴的眼睛迸发出冷意,捏着拖鞋的手,骨节泛白蔓蔓青颜最新章节。 宁九九刚爬下炕,正要出去呢,听见他的问话,又看他恶凶巴巴的盯着自己,小脾气顿时也上来了,“你管我给谁做的,反正也不是给你做的,你要不穿现在就还给我,我还不乐意给你穿呢,穿过一次就就不能送人了,麻烦!” 她扑过去要夺鞋子,东方楼蕴握着鞋子的手,轻轻一抬,她便扑了个空。 但……她扑的动作有点大,忘了给自己留后路,结果是,她华丽丽的扑在某人身上了。 “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宁九九挣扎着想爬起来。 掌下有温热结实的触感,虽是隔着衣服,可是不知为何,宁九九只觉得那温度似乎越升越高,好像要烧开的热水,温度节节攀升。她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手捂的位置,顿时泪流满面。亲娘呀,这分明是人家心脏的位置嘛! 东方楼蕴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万般无奈的叹气,“宁九九,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跌在人家怀里,宁九九正准备撑着手臂,想赶紧站起来呢,可一听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她怒了。 抬起眸子对上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睛,咬着字眼,骂道:“谁是故意的,你这人该不会有妄想症吧?真是莫明其妙,脑子有病,可不代表别人脑子也有病!” 她双手撑的位置,就在他腿边,这样近的距离,加上她这会气性大,呼吸几乎是喷在他脸上的,暖暖,湿热的气息,让东方楼蕴有一瞬间的失神。还有属于少女的清新体九九,也让东方楼蕴恍了心神,耳垂惊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骂完了人,见着他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宁九九急忙从他身前退出来,站到一边。说不害羞,那是假的。活了两世,跟男人近距离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她保守封建,实在是情势所逼。 宁九九有些别扭的扯了下衣服,“那个……你要穿,就给你穿了,等下让吴青给你打水,要不你自己去打水也行,我家是平民百姓,不会伺候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指望我们像伺候大爷一样的把你供着,需要啥,自己动手。 东方楼蕴也不为难她,点了点头,“我不需要人伺候,你也不用把我当客人,只是,我换下的衣服,还得麻烦你。” 宁九九有些局促的站着,看他张口,还以为要吩咐啥呢,搞了半天就是要她给洗衣服,这当然没问题,反正她每天都要洗衣服的,就当多洗几件好了。不过丑话她得说在前头,“那个……我们这儿可没有啥九九胰子,你别嫌洗的不干净就行。” 东方楼蕴看她绯红的小脸,一向冷若冰川的俊脸上,竟慢慢融化了温度,“无防!” 从东方楼蕴的房间出来,宁九九长长的舒了口气。 天哪!这家伙,气压太低了,跟他在一起,简直是一项锻炼肺活量的活。 宁九九拿了拖鞋出来,回到厨房的时候,烨枫也坐着洗脚。 深秋的天气,入了夜,山里的温度很低,他们也不用每天洗澡,隔个二三两洗一次就好了。只有宁九九习惯性的,每天都要洗澡,因为每天钻锅洞口嘛,又是在厨房烧饭,又是烟又是灰的,咋能不脏呢? 可今天,她没敢洗。家里多了两个大男人呢,她脱衣服洗澡,那叫个什么事。别人虽然看不见,可自己这关就过不了。 这澡可以不洗,但长头不洗却不行了。 原本是准备白天洗的,可今天不是一直下雨吗?她就想着凑合下,谁成想晚上烧菜的时候,溅了些油花在头上,又因着在厨房待的是时间久了,长发上沾满了油烟味,油腻腻的,不洗真的不舒服。 宁槿树是山里很常见的植物,她家屋前屋后就有几棵,宁九九喜欢用宁槿叶洗头,洗完了,头发又软又顺滑,还有股子清九九,比那些九九胰子的味道好多了,也不伤头发。 烨枫洗过脚之后,没有急着去睡觉,知道大姐要洗头,便主动过来帮忙。 以前她们洗头,都是用大水盆洗。但宁九九觉着,头发太长,如果用盆洗,能摆满一盆,这样洗着不方便,就让烨枫拿水瓢,在她头上浇淋着洗,既不费水,还省力。 宁槿叶子处理起来也方便,碾碎了之后,再用温水泡一下,接着过滤掉杂质,就能拿来当洗发水用了。 烨枫弯腰站在廊檐下,头发梳好垂在脸颊前,烨枫因为个子不高,得搬个凳子站着,才能够得上将温水浇淋在她头上,让温水顺着她后脑勺慢慢浸透长发。 “姐,水凉吗?要不要兑些热水,”烨枫举高了水瓢,慢慢帮她淋着水,水桶就放在她边上。 眼睛进了水,宁九九此时眯着眼,耳朵因为水声阻挡,不大能听清楚她的话,模糊着说了声,“还好。” 刘烨尘也没上炕睡觉,跑去将搁在板凳上的长布拿了起来,站在她俩边上,准备随时递给她们。家里有两个女娃,又都是长辫子,宁九九就备下一块棉麻布,以便洗过长发后能及时将水擦干。 晚上洗头是很麻烦的,又没吹风机,只能等长发自然风干。 所以洗完头,宁九九搬了凳子,坐到廊檐下,有风的地方。(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0 擦过的长发,还得不停的梳理,才能干的更快异调委王牌探员最新章节。刘烨尘跟烨枫也蹲在她身边,刘烨尘困的直打呵欠,宁九九便打发他去睡觉,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刘烨尘跟她睡,家里炕大,单独给他铺床被子,一个人睡到一边,其实也没什么。 想到这,她便对烨枫,道:“你去对面屋,把刘烨尘的被子抱出来,也帮他们把被子拿好,记得拿柜子上新的被子,咱们家人的被子,别给客人盖。” 她还是有点小洁癖的,自己家人盖的被子,喝的杯子,从来不拿出来招待客人。更别说是两个不太相熟的大男人,等他们明天走了,她就得把被套枕套拆了洗一遍,不然感觉怪怪的。 烨枫哦了一声,站起来去拿被子了。 刘烨尘又打了个呵欠,看样子真是瞌睡极了。 “待会二姐抱了被子出来,你就去睡觉,”宁九九揉了揉他的头,看他半眯着眼睛的小样,只觉着得特别可爱。 烨枫进去了一会,没见她出来,倒是东方楼蕴板着脸出来了。他只说他叫东方楼蕴,并没有说出全名,宁九九不想深究,只当他明这就是他的名字。 东方楼蕴一脸冷寒的走到宁九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薄唇里蹦出几个字,“你弟弟不能跟你们睡一个屋,他又不是小孩,不能跟你睡在一起。” 宁九九听他这话里的意思,倒是有点像是在教训她,弄的她好笑不已,“没事,他是我弟弟,又不是别人,再说了,他跟你们也不熟,万一要起夜,他会不好意思的。” 东方楼蕴的脸色更黑了,分明就是暴风雨要来的架势。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既然知道弟弟晚上要起夜,还敢让他跟着她睡。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他突然一把抓起刘烨尘的后衣领,拎着他就转身回屋去了。 宁九九跟刘烨尘两个都吓了一跳,刘烨尘的瞌睡虫跑的最快,猛的清醒过来,“你,你抓我干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听见刘烨尘的声音都变了,一向心疼弟弟的宁九九,恨不得冲上去照着东方楼蕴的屁股踹上几脚,可等她站起来时,东方楼蕴已经提着刘烨尘进屋去了。 一进屋,他就将刘烨尘扔到炕上,他手劲大,觉着刘烨尘是男娃,扔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刘烨尘摔在炕上,翻了一圈才稳住身子。 宁九九追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刘烨尘劲头十足的滚了个圈,差点没把她吓的心脏病发。 她扑到刘烨尘跟前,抱起他,急道:“咋样了,有没有哪疼?有没有摔到哪?” 刘烨尘大概是撞到头了,坐炕上捂着脑门,气呼呼的瞪着东方楼蕴,也不说话,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看着刘烨尘没事,宁九九收起温柔的表情,蹭的站起来,冲到东方楼蕴面前,水眸泛着凶狠的光,怒瞪着他,“你干嘛要摔他,他身子弱,万一摔坏了,我一定砍死你!” 此刻,宁九九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张着一嘴尖牙,随着准备着扑向猎物,咬断他的喉咙。 吴青一直就在屋里,东方楼蕴拎着刘烨尘进来的时候,他是很想告诉主子一声:老大,您悠着点啊,别把人家最疼爱的小弟给摔着了,竹林里睡觉一点都不舒服啊! 可惜,没等他提醒,东方楼蕴已经手一挥,将刘烨尘扔到了炕上,劲头不小。 此时看着宁九九对他家主子这一通乱吼,还扬言要砍死,吴青吓的心肝乱颤,同时也佩服宁九九的胆肥,对上他家主子那冷若寒冰的眼神,居然还能吼出来,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不愧是他家主子看上的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东方楼蕴也微微错愕,她还敢拿刀砍他?以往对他说这话的,只有敌人,如今是不是他的危险性降低了,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都敢迎上他的暴怒,东方楼蕴不得不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 刘烨尘见大姐跟人对上了,还是一副要跟人拼命的势子,吓的从炕上坐起来,央求道:“大姐,我没事,也不疼,你别生气。”大姐的脾气他算是见识到了,一次比一次的凶,连陈美娥都不是她的对手,真不是一般的凶。 听见刘烨尘哀求的声音,宁九九又心软的不行,她走回去抱着刘烨尘轻声哄着。 东方楼蕴看不下去了,刘烨尘都多大了,她还像哄小娃一样的哄他,这样教育孩子,她难道想把刘烨尘养成小白脸吗? “他是男孩,摔几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像他这么大时,都敢一个人进山打猎,与野兽搏斗,你这样宠着惯着,他永远都长不大,”虽然很不屑开口数落她,但是看见她搂着刘烨尘,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就是让人不爽啊! 宁九九气呼呼的回头瞪他,“他身子弱,跟一般的小娃不一样,再过几年,等他身子养好了,我自然不会惯着,要不着你管点娘最新章节!”这人真是得寸进尺,她家的事,用得着别人插嘴吗?刘烨尘是她弟弟,要怎么养,关他什么事?再说了,古代的医疗条件这么差,又不能系统的给刘烨尘检查身体,万一刘烨尘有什么隐性疾病,照顾的不好,那可就麻烦了。 东方楼蕴是强者,从小到大,他都是强者,哪怕是生病受伤,他都是站在最高端的强者,也从不知道什么是弱。他不看宁九九,转眼看着刘烨尘,“小子,要想变强,就不能缩在女人怀里,明天天一亮,就跟我出去锻炼,若是不敢,或是怕吃苦受累,你可以选择不去,大不了一辈子窝在你姐怀里,当个小男人!” 他无比蔑视的眼神,令刘烨尘的小宇宙爆发了,他推开大姐,倔强的迎上东方楼蕴的目光,“我才不是小男人,我也不怕吃苦受累,明天就跟你一起跑步!”说完,默默的将被子拖过来,铺好了,钻进被子睡觉。 赫连成眸光中露出一丝赞赏,这臭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不管先前如何,只要有可塑之处就好。 宁九九了解这个弟弟,虽然平日里不爱多说话,但性子却是十分倔强。这样也好,她早就想让刘烨尘加强锻炼,可又觉着时机不成熟,怕他的小身板受不住。或放……她真的小看刘烨尘了。 她不说话,东方楼蕴也站着不动。烨枫在门口探头进来,只看了一眼,就又缩回去,自己回屋去了。 吴青站在房间一角,感觉气氛压印的让人透不过气,他想闪人,“主子,我……我出去一趟。” 吴青开口说话,打断宁九九的思绪,她站起来,看着东方楼蕴,神色平静的道:“谢谢你刚才的话,可能是旁观者清吧,我的确太心疼刘烨尘了,有时做的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呃,明天早上我可以自己陪他出去锻炼,你们可以忙自己的事。” 东方楼蕴沉着脸不说话,强大的男性气场,像一堵无形的墙,包裹着宁九九,让她快要透不过气。 就在宁九九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话,而她也准备转身要走时,东方楼蕴忽然开口了,“我最近没别的事,可以带他几天!” 话一说完,不等宁九九的反应,他便自顾自的走回炕边,手伸到腰间,解开腰带。这明显是,脱衣服睡觉的节奏啊! 宁九九小脸爆红,前一秒还为他要留下几天的话而纠结,后一秒瞧见他脱衣服的动作,哪里还顾得上追问,匆匆跑了出去。 吴青也被他的话雷到,险些没站稳,一脸为难的道:“主子,我们不是还要去乌镇的吗?您这……” 东方楼蕴淡淡扫他一眼,警告之色尽显,寒意外露,“没有本王,你一个人办不成吗?” “属下不敢,”吴青慌忙低头,迅速敛去多余的表情。 但他心里的小人,却在暴走:老大啊,说要去的是你,说不去的也是你,这要是闹哪出啊? 不管吴青如何腹诽,主子下令,他这个做小兵的,没有质疑的份,只有从命的份。 下半夜时,他就悄悄起程离开,要渡过玉带河,去到河对岸的乌镇,探听军情。 乌镇是与临泉镇相临的大镇,距玉带河一百多里。 说是镇子,实则是一座小城,处在南晋与后燕的边境地带,也是军事要地。 后燕国与南晋局势不同,后燕国的老皇帝,后宫嫔妃多不姓胜数,妃子多了,皇子皇女们自然也就多,老皇帝为了一碗水端平,就将国土划分出来,分封给儿子孙子们,形同于封侯,但是大权依然掌握在皇帝手中,而且这皇帝位子坐的十分舒坦,因为这些分封出去的诸候皇子们,生死命脉都捏在皇帝手中。 不得不说,后燕的皇帝是极聪明睿智的一个老皇帝。 这些事,与宁九九的生活隔的太远,远到好像两个世界发生的事。 ** 听说最近后燕国来了人,微服出现在乌镇,此人身份不明,目的不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不是小角色,所以才引得东方楼蕴想亲自前去。 当然了,那个原本要亲自前去的人,现在住在宁家不肯走了。 次日一早,刘烨尘还在睡梦中,就被东方楼蕴拎了起来,催着他去穿衣洗漱。 宁九九昨晚睡的不是太好,又担心弟弟早上起不来,所以在听见他们起床的动静时,身上穿着睡衣,就披着衣服出来了,如墨的长发散在肩上,睡意朦胧的眼儿,蒙上一层飘渺的水雾。 东方楼蕴此时就站在院子里,等着刘烨尘收拾好就出门,一回头,就瞧见宁九九的模样,心中一动,好像有人拿了个小锤子,轻轻敲中他的心房,惹得一阵颤动。 宁九九很不优雅的打着了个呵欠,反正她是土土的村姑,跟优雅沾不上边,也就不在意了,“这么早就出去吗?天还没亮呢!”她不满的抱怨,特别是在看见刘烨尘也是一副睡意惺忪的模样之后,更是不满了,微微嘟着嘴,那小模样,惹的东方楼蕴喉咙滚动,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他别开眼,有些不自在的道:“你没听说过闻鸡起舞吗?不趁早,难道非得等到日上三竿才想起来练武?”他原本是个话不多的人,却不知从何时起,说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宁九九没再吭声,前世她也是这么过来了,大概是环境使然,弄的她也懒惰了,越想着困,就越困,她又很不客气的打了呵欠银河是我家最新章节。说起来,还得怪东方楼蕴。家里突然多了两个大男人,她能睡得好才怪。 东方楼蕴很无语的看着她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的打,心里很鄙视,嘴里却说着截然不同的话,“困,就再去睡会儿,我们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回来,你记得在我们回来之前烧好早饭就成了。” “哦,”宁九九揉了揉眼睛,对他的话,也没往深了想,摇摇晃晃的转身进了屋,关上门,睡回笼觉去了。 东方楼蕴俊脸又黑了些,这丫头看着机灵,实则很小白。面对他这样一个陌生男子,居然可以随随便便,穿着里衣就出来了,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就不怕遇上危险吗? 刘烨尘洗过脸之后,精神多了,走出来看见东方楼蕴脸色阴沉,还以为自己得罪他了,小声的跟他道歉,“大哥哥,对不起啊,等习惯就好了。”他的确不习惯啊,秋天早晨挺冷的,睡在温暖的被窝里多舒服,而且早上觉很好睡,他一点都不想起来。 东方楼蕴收起情绪,他原本就内敛的性子,脸上永远只有一种表情。 “走吧,跟我出去爬山!” 第一天训练,他没想上刘烨尘跑步,估计一趟跑下来,他肯定吃不住。 相对于跑步,早晨爬山也是一项不错的锻炼。 东方楼蕴穿的十分单薄,仅有一件单衣,一条长裤,爬山过程中,嫌太热了,索性连上衣也脱了。 坚实饱满的胸肌,毕现无疑,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宛如最美的雕塑。 刘烨尘跟在他后面,眼睛都看直了。 他曾经见过王喜跟林长栓脱掉衣服的样子,跟东方楼蕴比起来,他俩的身材,落后十万八千里啊!要是他以后也能有这样的身材,那该多好。 东方楼蕴一直走在前面,忽然发觉后面的小男人没跟上来,回头去看,只见刘烨尘一脸崇拜的盯着他。 以往在军队,他是冷面无情的将军,在训练士兵的时候,也是丝毫情面都不讲的,所以他怒了,厉声呵道:“你是在爬山,还是在散步,是男人,就把步子迈起来,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刘烨尘那棵崇拜的小火苗,瞬间被浇熄了。这位黑脸大哥,一路上来,不知骂他多少回了。他也从最初的愤怒害怕,到后来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已经完全没感觉。 可是现在又被骂像个娘们,刘烨尘不淡定了,甩开步子,小跑着追上他,等跑到他跟前时,愤恨的瞪他一眼,“我不是娘们,不就是爬山吗?” 他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虽然大姐跟二姐宠他,但也不是把他当男娃养,在家里,能帮上手的活,他都干,等过几年,他也要学犁田,放老牛,看谁还敢轻视他。 东方楼蕴人抹了把汗,看着刘烨尘瘦弱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小路上,他淡淡一笑。这脾气跟宁九九那丫头,还真是像。 ** 他俩出门没多久,宁九九就起来了,一早还有好多活没干呢! 烨枫也起来了,梳洗好了之后,便把鸡放出去,又给鸡拌了鸡食。 宁九九先把早饭烧上,她烧的是豆子稀饭,只要大火烧开,再用小火慢慢温着,等到稀饭变的浓稠,就可以吃了,不用时刻看着。 除了稀饭,她准备再摊些鸡蛋饼。昨晚炕的饼子,本来是想些,今天早上热热吃的,可谁能想到东方楼蕴主仆二人来了,把饼子吃的干干净净。 东方楼蕴的实量太大了,他一个人吃的,抵得上宁九九家三口人吃的。宁九九估计,照他这个吃法,不用几天,她家的存粮就得见底了。 她要做的鸡蛋饼,没什么复杂的步骤,和好面糊,在面糊里加上鸡蛋跟切碎的九九葱,热锅里下菜油,把面糊均匀的摊在锅里,可惜没有平底锅,要不然她做出来的鸡蛋饼,绝对是又好看又好吃。 摊好的鸡蛋饼,搁在锅里温着。 宁九九又抓紧时间去洗衣服,家里有井,她也懒得跑到河边清洗衣服,打几桶水上来,也一样可以。 烨枫把家里家外,统统打扫了一遍,窗子也开了透气,看着天放晴了,宁九九便让她把被子都抱出来晒晒。快入冬了,阴雨天很常见,被褥极易沾染潮气。所以只要一有太阳,宁九九就喜欢晒被子,连带着把家里的衣服鞋子也一并拿出来晒,她喜欢闻到阳光的清新九九气。 烨枫晒被子的时候,她也洗好了衣服,今天的衣服有点多,其中就是包括东方楼蕴的,他昨晚回来衣服都湿了,自然换衣服。 洗一个男子的衣服,宁九九是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过门就是客,洗两件衣裳,还没到需要矫情的地步。 东方楼蕴带着刘烨尘回来时,恰好瞧见她,卷着袖子,垫高脚跟晒衣服的场景,这是他的衣服。 宁九九听见有人回来了,扭头过来看,“你们回来的正好,早饭都在锅里,洗个手就去吃饭吧!”她边说,边拿着一根剥了皮的柳树条拍打*的衣裳,以防衣服有褶皱。 东方楼蕴尘封多年的心,升起一股暖意。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有人为他亲手洗衣,有人为他准备早饭,等着他归来。(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1 虽然他身边,从来不缺人服侍,但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别我的明星美男殿下最新章节。 宁九九的脸小小的,巴掌大的脸儿,透着一股坚韧,额前覆盖的留海,令她多了些俏皮的味道。 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又大又亮,水汪汪的,黑葡萄似的眼珠儿,清澈又隐含着倔傲。还记得上一回,在她跟野豹对上时,那份沉静无惧,那份杀伐果断,不得不让他另眼相看。 总之一句话,这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无知粗俗的乡野村姑。 刘烨尘早饿的不行,拖着腿跑去廊檐下,拿着水瓢舀了些凉水,也不用兑上热水,直接淋着洗了。自己洗完了,还顺便问东方楼蕴要不要一起洗脸。 东方楼蕴微微点头,再看了宁九九一眼,这才接过刘烨尘手里的水瓢。 他看人的眼神,让宁九九觉得莫名其妙,感觉怪怪的,收了宁盆,发现从起床到现在,都没见到吴青的身影,便问道:“吴青去哪了?要不要给他留早饭?” 东方楼蕴正站在廊檐下,动作粗狂的洗脸,要不是当着两个女娃的面不好意思,他早脱了衣服,来个冷水澡了。听见宁九九问起吴青,漂亮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悦的情绪,凉凉的道:“他去办事了,这几日我就住你家,等他办事回来,我才会走。” 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某人想的却是,吴青那小子动作最好别那么麻溜,否则,他不介意,将吴青发配到边境去放羊。 看他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宁九九那个郁闷啊! 要等人,你不会去镇住客栈吗?上官澈云不是你朋友吗?我家又不是客栈,我家的小庙哪容得下你这尊大佛,这不是为难人吗? 宁九九咬着唇,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最后忍下暴怒的情绪,尽量发现的温和一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位大哥,我家不开客栈,我也很忙的,没空伺候你这位大爷,拜托你,从哪来回哪去,行吗?” 她顿了顿,马上又换了个方向,“再说你住我家也不合适,传出去,会坏我名声的,上回吴青来住那几天,我还没骗人说,是我家亲戚,同样的谎话,说第二遍,都没人信了,本来就不容易嫁人了,你再一搅合,我看我只能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了!” 东方楼蕴沉着脸,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盯着她,幽深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刀削似的轮廓也僵硬着,好像谁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见他不说话,宁九九忍不住冲过去,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不耐道:“你要怎样,好歹说句话吗?要不吃过早饭,我给你指路,你去镇上,再不然,我找人送你去?”看她多好心,有没有好报就不知道了,总之,能送走这位瘟神,让她亲自去送都可以。 东方楼蕴沉着的脸,终于松动了,看着近在眼前的漂亮脸蛋,冷冷的说道:“不用了,我觉得住你家挺好,要是真害你嫁不出去,我勉为其难的娶你,如何?” 宁九九被雷了一下,半响,噗嗤笑了起来,“勉为其难?你有没有搞错,大哥,玩笑开大了可就不是玩笑了,算了,你要真不愿意走,就住着吧,不过不能白住,你得交伙食费,住宿费,还得帮我干活,怎么样?” 她知道东方楼蕴的身份不低,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了。这人,或许武功不弱,或许才高八斗,但是干农活这种事,绝对的做不来。之所以要求他要干活,完全是出于以退为进的考虑。 你想住是吧?好啊!那就让你住,看你能忍多久? 东方楼蕴嘴角微扬,俊美的不可思议,好似冰天雪地之中,开出一朵冷艳清美的寒梅,“可以!” 云淡风轻的留下两个字,某人便转身大步离开,去厨房吃早饭了。 宁九九嘴角抽抽,真是搞不懂啊,住她家到底什么好的,莫明其妙嘛! 收拾好院子,烨枫也过来吃饭了,四人围在厨房,因为有了东方楼蕴在,吃饭的气氛有点微妙。 烨枫偶尔抬头,视线在她家大姐跟东方楼蕴身上扫过,忍不住打破这个僵局,“姐,今天二蛋他们要去起鱼塘,家咱家后面的鱼塘是不是也该起了,你不是说明年要放莲藕跟菱角苗吗?” 她这一说,宁九九也认真了,“我上午要去趟大梅家,顺道去问问王喜哥,看他们有没有空帮我们起,也到了要腌咸货的时候,是该准备了。”阴历都十月中旬了,再过一个半月就要过年了,的确该筹备年货,她收集来的猪小肠,也能派上用场了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最新章节。 刘烨尘咬下一口软乎乎的鸡蛋饼,含糊着说道:“嗯……王喜哥那么能干,起鱼塘肯定没问题。” 烨枫也笑道:“是啊,有大姐大,王喜哥帮咱干啥都愿意,叫他帮咱们起鱼塘,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别胡说,请人帮忙,那是担了人情的,我哪回没还他这个人情,以后这话可不许胡说了,在外面也是,”宁九九急着道。她不是想要澄清什么,不管昨儿王阿婆有没有说出那番话,她都不想那些闲言碎语把她跟王喜牵扯到一起,免得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人言可畏,她不在乎,可也不想徒生事端。 东方楼蕴坐在带靠背的小板凳上,一手端着碗,一手握着鸡蛋饼,虽然是最平民化的吃相,可人家愣是可以将土俗的动作,做的无比优雅自然。 听着他们姐弟三人的对话,某人心里不痛快了,“不就是起鱼塘吗?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吃过饭,刘烨尘带上铁锹跟我去。”不用征求意见,不用过多询问,平静的就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宁九九吃惊不已,“你会起鱼塘?真的假的,你要想帮忙可以让王喜教你,再说,你一个人也干不过来,很费事的。”起鱼塘不是小事,她家屋后的鱼塘虽然面积不大,可一个人干,那得干到猴年马月啊! 东方楼蕴冷俊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悦,“两天之内,保证给你起完!”他仰头喝完手里剩余的稀饭,剩下的鸡蛋饼也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便招呼刘烨尘动作快些。 宁九九咬着筷子,看他信心满满的背影,实在不忍心打击人家啊! 算了,等他真的干不完,她再去找王喜他们帮忙。 吃过早饭,刘烨尘便带着东方楼蕴往屋后的鱼塘去了。东方楼蕴重新换上一身短衣,说是短衣,其实更像他平时练武穿的衣服,还是上乘的料子,只是款式上,更偏简单些,方便干活。 宁九九真没对他抱太多希望,于是吃过早饭,把锅碗丢给烨枫洗,她便出门了。 昨儿答应王阿婆的事,得抓紧办了。她这个人,不喜欢把事情搁在心里,折磨自己,还不如先解决了。 天气不错,村里也热闹起来,该干活的干活,当然还有围着起鱼塘,挖马蹄,还有莲藕的。 马蹄是种在淤泥田里的,种起来倒是不麻烦,因为淤泥田很潮湿,挖的时候很麻烦,一般人家也就是种着完,没人会专门种来卖钱。 还没大梅家时,宁九九被不远处水塘边的吵闹声吸引,定睛一看,大梅也在那里,除了她之外,还围了不少人,老少都有,看样子是在起鱼塘。 大梅背对着她站着,没注意到她,倒是另外站在一边的苏秀,一眼就看到宁九九了。此时,她身边站着赵修文,两人站的很近,一看就是很亲密的关系,但是还有几个人也站在他们周围,这样一来,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闲话。 苏秀冲宁九九招手,故意大声喊她,“宁九九快过来!”她喊的很热情,脸上的笑意怎么藏也藏不住,身子有意无意的朝赵修文靠了过去。 她一喊,很多都注意到了,各人心思不同,看宁九九的眼神也就不同了。 只有大梅的眼神最单纯,笑呵呵的朝宁九九伸手。 宁九九找大梅是有私事要说,根本不想往人多的地方钻,可是避无可避,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大梅身边,顺势拉起她的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句,“我有事找你,回你家说去。” 大梅心粗,以为她又想出啥赚的主意了,“先看他们抓鱼,我哥跟王喜哥都在,看完了再回去,不耽误功夫的。” 苏秀狡黠的笑了笑,直言不讳的道:“就是,急啥嘛,你家能有多忙,该不是看见我在这,心里不舒坦,才要避开的吧?” 大梅再粗心,也听出她这话意思不对,顿时火了,“瞎说啥呢,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整天闲着没事做,不代表人家也闲着,真是坐着说话不闲腰疼!”大梅嫌弃的眼神在苏秀身上瞄了瞄。她说的也没错,苏秀就是闲的发慌,除了在家做女红,绣花之外,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闲是闲了点,可她也懒得往外面跑,地里的活,干着很累的。 苏秀冷哼一声,“我就是站着说话不闲腰疼,你不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我说她,又没说你,看把你急的,我在家忙着绣鸳鸯枕头,你连亲事都还没定呢,恐怕连鸳鸯是啥都不知道。” 赤果果的讽刺,苏秀平时也不这样的,主要还是看见宁九九了,一时没忍住,否则当着赵修文的面,她绝对不愿意做个善妒的女子。 大梅气的脸都红了,明明最厌恶别人拿她的亲事当把柄,没定亲又不是她的错,咋谁都能插一嘴呢? 赵修文面露不悦,邵青儿年纪还小,早被水塘里欢快的景像吸引了注意力,压根没看见他们的争执,否则以宁九九昨儿对她的态度,她是非要报复回来的不可。就算现在放过了,也不代表她真的能受得了这个气,只要跟堂姐说一声,有宁九九受的。 感觉到赵修文不高兴了,苏秀识时务的闭嘴,乖巧的站在他身边,小手悄悄握住赵修文的手,因为袖子垂着,遮挡了两人暧昧的动作。 赵修文心里的不悦,很快被掌里软软的触感所取代。女娃的手,小巧玲珑,包裹在他的手心里,好像一直软化到他心里。 宁九九水润的杏眸,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大梅气成这样,她岂能轻易罢休。 秀眉一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着苏秀,似笑非笑的道:“我记得当初你可是把野鸭错认鸳鸯了,这回可别绣错了,万一叫人看见你绣了两只野鸭,可就要贻笑大方了,毕竟野鸭跟鸳鸯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像的强悍老公你够狠全文阅读!”鄙夷的视线,又扫了一遍对面的两人。 大梅本来还在生气呢,可一听宁九九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把赵修文跟苏秀比做野鸭了,这话真够毒的。她没忍住,抱着肚子笑的前俯后仰,只差没蹲到地上去了。 对面那两位,脸色也不好看。赵修文一脸铁青,苏秀则是面色惨白,失了血色。但是苏秀毕竟是苏秀,跟着她娘后面也学了不少,陈美娥最近给她支召,面对宁九九,来硬的不行,那就只有来软的。 所以,她十分委屈的哭了,抽着小肩膀,那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人凌辱了呢! 虽然赵修文对苏秀的感情不是很深,但毕竟是自己的未过门的娘子,见着她哭成这样,还是心疼了。他面色不善的瞪着宁九九,板下脸色道:“她也是你妹妹,你何必咄咄逼人,有什么气冲我撒就好了,她是无辜的,宁九九,你真是变了,以前的性子多好,现在变的都不可理喻了,我劝你还是改改,免得将来真的没人敢要!” 施舍的语气,慈悲的眼神。就好像宁九九有多廉价,又把争吵的重点拉到宁九九跟他的关系上,分明就是想告诉别人,宁九九是因为得不到,才因爱生恨,否则干嘛处处针对苏秀,见缝的欺负她。 大梅受不住了,呸了一口,“赵修文啊赵修文,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脸皮这样厚,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厚,你跟苏秀真是太般配了,天生一对!” 宁九九也笑,双手抱胸,笑的很妩媚,“那是自然了,你忘了我刚刚的比喻了吗?人家脸皮厚,听不懂人话,我也没办法,既然他那么想自欺欺人,就随他去吧,赵公子,赵大少爷,我还是喜欢你,喜欢的想吐啊!” 宁九九骂的毫不留情,狠的如同在赵修文脸上,打了个响亮的巴掌。 不少原本围着看抓鱼的村民,都好奇的朝他们看过来。八卦消息,不管是哪个时空,都很吃九九。 邵青儿自然也注意到他们在吵架,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年纪虽然小,可这搅屎棍一角,却很会做,“大哥,她都这样说你了,你还能忍着不发火,可真没用,镇上那些当官的,我也见过,可没一个像你这样的好脾气!” 赵修文气的脸色铁青,胸膛气伏的厉害,“宁九九,你闭嘴,再敢胡说,信不信我……”他手扬起来,做了个要打人的架势。 “信你什么?信你要打人吗?有种的你打一下试试?”宁九九也火了,他算哪根葱,还敢伸爪子要打人。 此时的宁九九,哪还有半点当初跟赵修文在一起时,温柔如水的小女娃模样,完全就是个泼妇。特别是跟苏秀一比,更让赵修文看的傻了眼,要不是皮相没变,他真的会怀疑这个宁九九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大梅一看这宁九九真生气了,也不敢再跟着煽风点火,倒不是担心宁九九吃亏,是怕坏了宁九九的名声。这么大的女娃还跟人打架,说出去,是要笑死人的。 “宁九九,别跟他一般见识,你不是来找我的吗?走吧,咱们去我家,”大梅抱着宁九九的胳膊,就要往回拖。 宁九九用眼神狠狠的瞪着赵修文,心里那个气啊,如果她还是个杀手,那该多好,就算不能杀他,至少也可以把他暴揍一顿,出出气也好啊,省得他整天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喜欢他。 苏秀没敢吱声,她不是担心宁九九,她恨不得宁九九被人打呢!可她不想赵修文跟宁九九有过多的接触,防患于未然。 她抱住赵修文的胳膊,怯生生的安抚他,“修文哥,你别生气,宁九九一向如此,也就嘴皮子厉害,她没恶意,咱犯不着跟她一样,咱们是陪青儿妹妹出来的,你别吓着她。” 她这话,换来好几个人在心里鄙视。 最先鄙视她的,是邵青儿。她也不傻,相反的,看多了堂姐家那些孩子们争来争去的,耍心眼,斗心智,她懂的比同龄孩子都多。 说实话,她看不上苏秀,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还特喜欢扮白莲花,好像谁都能欺负她似的。 要是搁平时,她早蹦出来,把苏秀辱骂一通,可今儿她就是不吱声。能看着那个叫宁九九的吃瘪,她比谁都开心。 赵修文也深知此时不打架的时候,他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看在苏秀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宁九九,虽然苏秀不是你亲妹妹,可她毕竟也是你的亲人,很快就是我娘子了,你要再敢欺负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他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眼前的宁九九,虽然火爆的跟个小辣椒似的,但也正因为有了鲜艳的色彩,才使得她像个发光体,在不知不觉中,就能吸引别人的目光。可是,他更不喜欢宁九九用眼睛瞪他,弄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宁九九冷笑,越发的看不起赵修文,就他这样的,还能做官?就是做了,也肯定是个贪官。 她嘲讽道:“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的法外开恩,要不要给您送面锦旗啊?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像你这样脸皮厚的,真是受够了,我打你,还嫌脏了我的手呢,大梅,咱们走,看着他们俩个,我晌午饭都不用吃了,恶心死了!”刚穿过来时,她还想收敛自己的性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如今看来,这个愿望怕是难以实现了。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再装弱,也不会有人同情,更不会有人因你是弱者,而刀下留人。(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2 宁九九在心里感叹,她得抓紧着时间把以前学过的功夫都捡起来,虽然在内力上,可能比不上那些所谓的大侠,但以她的敏捷,配上速度,应该也不会太差邪皇抢婚:第一杀手狂妃全文阅读。她的箭法还不错,可以多加利用。 这边,宁九九的心思早飞天边去了,可有些人就是不愿意善罢甘休。 邵青儿跨出一步,拦在宁九九跟大梅面前,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们走,趾高气扬的吼道:“你这么着急走,是不是怕了呀?昨儿看你还挺牛的,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堂兄今儿要来村子里玩,你现在给我道歉还来得及,要不然,到时候要你好看!” 赵修文眉心微微蹙起,难怪他今早起来,就没看见吴妈,敢情是邵青儿让她回去搬救兵了。 虽然他不喜欢宁九九现在的脾气,可再怎么不喜欢,也轮不到邵青儿的堂兄他们来指手划脚。以宁九九现在的脾气,要真闹起来,恐怕更加难以收场。 “青儿,你堂哥他们真的要来?”赵修文蹙眉问道。 “吴妈带话去了,我堂哥可是邵家酒坊的二少爷,他听说你们村子挺好玩的,当然要来瞧瞧了,”邵青儿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仰着下巴,挺着还没发育好的小胸脯,傲慢极了。 “邵青儿,你傻了吧,叫邵武来干啥,我家不欢迎他,你别叫他来,”赵修杰一手拎着鱼,从水塘里走过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岸上。 远远的就听见他们在吵吵,本来他不想过问的,可是一听见邵青儿居然叫了邵武过来,他就一肚子闷气,脸色也沉的厉害,好像随时都能下暴雨似的。 不光赵修杰过来了,原本在塘里逮鱼的王喜也朝他们看了过来。 宁九九只见过赵修杰几面,并不熟悉。她惦记着家里那位大爷,万一有事找她,又瞧不见她人,找到这里来,那可不太好。 她在大梅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大梅脸色微变,转身拉着她就走。 邵青儿正跟赵修杰争论什么,没注意到她俩已经悄悄离开了战场,等她跟赵修杰吵架告一段落,这才发现宁九九他们不见了。不过没关系,等他堂哥过来,准有她苦头吃的。 苏秀小鸟依人的站在赵修文身边,盯着宁九九拐向大梅家的方向,唇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很委屈的在赵修文耳朵说道:“修文哥,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宁九九姐也不会怨恨你,你要是放下宁九九姐,那……咱俩的事……就算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她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面,一副懂事忍耐的乖巧模样,看的赵修文很是心疼,“尽说傻话,现在的宁九九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这样的脾气,怎能做我的娘子,能做我娘子的人,只有你,用不了多久咱俩就定亲了,年前把婚事一办,我便要上京,等我在京城安定下来,就回来接你过去。” 苏秀听着他许下的承诺,心里更是美坏了。宁九九那个傻妞,放过赵修文这条大鱼,有她后悔的时候。不过,以宁九九现在的名声,能有人要就不错了。 宁九九拉着大梅回到大梅家,家里门锁着,长栓跟她爹都不在,只有她家养的一条大花狗,在大梅开门的同时,扑了出来。 这狗比宁九九家的黑宝大了两号,头一抬,快及宁九九的腰了。要是站起来,怕是有人高。 以前宁九九来大梅家时,这条狗是栓着的,今儿突然放出来,直直的就朝宁九九扑了过来,大概是看见大梅回来兴奋的。 它兴奋了,宁九九可是吓的半死。 大梅难得看见宁九九一脸的无措,乐的她呵呵直笑,不过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呵斥大花狗,“大花,别捣乱,过去,到边上玩去!”大花狗原本没有名字,大梅更没那心思要给它娶名字,就随便唤作大花,简单省事。 大花感觉到主子的怒意,悻悻的收起爪子,摇了摇尾巴,走到大门口,爬在门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不动弹了。 宁九九拍拍心口,后怕的说道:“哎哟,你家的狗咋不栓着,这都要到年底了,你也不怕叫人给偷了。” “大花老了,算起来,都快十一岁了,这样老的狗,谁没事来偷,”大梅进屋给她端了小板凳,又去厨房倒了杯茶水给她,顺手拿起廊檐下,搁着的装针线的竹扁,一边跟她唠嗑,一边做针线活,两不耽误。 “十一岁了?”宁九九又看向趴在那一动不动的大花,之前都没细看,原来大花在掉毛,那些掉下的斑秃形状,远远的看上去,就好像颜色不一样而已。冬季下乡的打狗人,都不喜欢打掉毛的老狗,用他们这里的话说,那是晦气。 大梅点头,“那有啥奇怪的,村里上年头的老狗多的是,我爹说,等大花死了,就埋我们家地头,也算是给它养老送终了。” 按着大花的年纪,算起来,它也是陪着大梅长大的,感情自然是不一般,就好比宁九九家的黑宝,等再过十年,黑宝也老了,到那时,刘烨尘就长大了,黑宝也是刘烨尘小时的玩伴。 大梅见她不说话,纳着鞋底,忍不住问她,“刚才不是是讲有王喜哥的事要说吗?现在咋又不说了,你该不是诓我呢嘛!” 宁九九收起心思,就知道一遇上王喜的事,大梅就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于是微笑着道:“我咋会诓你呢,来找你,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昨儿王阿婆带着王喜她大姨到我家去了。” 大梅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半响,闷闷的应了声,“哦!” 宁九九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想歪了,也不逗她了,直接把她跟王阿婆说的情况都讲给大梅听我真是召唤师全文阅读。 说完了王阿婆的意思,宁九九也把自己的想法跟她讲了,“大梅,别去管别人怎么说,我是觉得你跟王喜很相配,再说,感情这种事,得相处,相处的久了,日久生情又不是没可能,王喜性子温和,要是你俩能成,我相信日后他肯定会对你好,你要是不抓紧,万一碰上个比你性子还直的女娃,把他抢了去,到时你连哭的机会都没的了!” 大梅听的很心动,可她也有她的犹豫。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可骨子里,她还是很保守的。 她一直都知道王喜看上的人是宁九九,她羡慕,但是不会妒忌。又没人规定,王喜必须喜欢谁,心是他的,他要喜欢谁,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怪不得旁人。 可当她瞧出宁九九的心思,并不在王喜身上之后,那颗沉寂的心又活了过来。 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当然想的复杂了。 大梅想了一会,忽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抬头看着宁九九问道:“王阿婆之前不是不喜欢我吗?你跟她说我的事,她能同意?” 宁九九笑了笑说:“你想多了,王阿婆从来也没说过不喜欢你,当然了,她也没有多喜欢你,她就王喜一个儿子,当然想他娶个好媳妇,只要儿子高兴了,她能说个不字吗?” 宁九九说的是实话,也没刻意替王阿婆掩饰,大梅自然也清楚,她咬着唇,有些为难的道:“说实话,我爹不想我嫁到别村去,我也不想,嫁的近,还能时常看见他们,互相也有个帮衬,可是……唉!”她欲言又止,咬着唇,红着脸。 “可是什么呀,我看哪,你跟王喜哥就适合把话挑开了说,就他那个宁头脑筋,你千万别去旁敲侧击,省得到时越说越乱,还是挑明了说的好,我刚才看见他就在塘里摸鱼,你等着,我去帮你把他叫来。” 事情都摆出来了,磨磨唧唧的风险格,不适合宁九九,与其他俩扭捏着,不如大家坐到一起,开诚布公的谈。 宁九九站起来就往外面跑,大梅急的不行,“哎,你还真的去找啊,宁九九,别去了!” 她追到门口,却只看见宁九九已经跑远的背影。想着王喜很快就要过来了,大梅心慌极了。站在门口,绞着手,不知所措。一会儿摸自己的辫子,一会儿扯下衣摆。 大花懒懒的抬头看她一眼,便又趴回去,睡它的觉了。 宁九九跑出去没一会,就拖着王喜过来了。她催的急,王喜连鞋都没顾得上穿,脚上,小腿肚子上,都是泥巴。 两人跑到大梅跟前,王喜还是一头雾水。 倒是大梅,回过神来,看见王喜一脚的泥巴,急忙说道:“王喜哥,我去给你打盆水洗脚,这么冷的天,你光着脚咋行!” 看的出大梅心急,因为话没讲完,她就转身进家,去厨房打水了。 宁九九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意有所指的对王喜道:“王喜哥,你看大梅多关心你,她还从没这样关心过我呢,你在她心里,果然是不一样的!” 王喜纳闷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说的啥意思,想着想着,就想岔了,憨憨一笑,道:“她那是把我当哥看呢,谁叫我跟长栓从小一块长大,自然是不一样的。” 宁九九看他笑的没心肺的样,真替大梅着急,碰上个不知情,不知趣的家伙,好比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凉的彻底啊! 两人随后进了院子,大梅已经把洗脚水打好了,“王喜哥,你先洗着,我去给你找双鞋,呃,你跟我哥的脚差不多大小,他的鞋你一定也能穿。” 王喜客气的跟她道谢,“不用太麻烦,洗完了回家穿鞋也是一样的,我的鞋搁在家,去的时候不是也没穿吗?”其实他想说,长栓跟他一样的,也是光着脚去水塘逮鱼,咋没见大梅紧张她哥,反倒来紧张他了? 大梅才不理他的狡辩,催着他赶快洗脚,又去长栓的屋里,拿了双新鞋出来,命令道:“你啰嗦什么,洗过脚,就快把鞋穿上!” 宁九九在一旁打趣他,“王喜哥,你看大梅多关心你,人家的好意,你就领着,大不了回头再还她就是了!” 王喜被他俩一唱一喝弄的,脸颊通红,腼腆的接过鞋子,可一看这鞋是新的,他又不干了,推着不肯要,“你随便找双旧鞋给我穿就成,新鞋你收着,弄脏了可不好!” 大梅是个急性子,见他推来推去的不肯要,就急了,把鞋子往他怀里一扔,板着脸道:“我都拿来了,你不穿也得穿,你要敢不穿,信不信我扔水里?” 宁九九也催促道:“哎呀,不就一双鞋吗?王喜大哥,你只当这鞋是大梅专门给你做的,大梅的一番好意,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不肯要,可真就说不过去了,你赶快洗脚,把鞋穿上,我还有跟你说呢!” 王喜拗不过她俩,只得乖乖的洗脚,然后小心谨慎的把新鞋穿上。 说起来,他的脚比林长栓的脚大,按说林长栓的鞋,他穿着应该小才对,可他脚上的这双鞋穿着却刚刚好,就好像专门为他定做似的。 大梅靠在堂屋门边,看着王喜站在那,为鞋子纳闷不已,心里觉着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穿了人家的鞋,王喜很是过意不去,他挠挠头,歉意道:“要不等我回家,洗干净了再还给你网游之异世剑神最新章节。” 大梅气的不行,扭头干脆进了屋,不理他了。 见大梅进了屋,宁九九靠近王喜跟前,拐了下他的胳膊,跟他说道:“这你还不明白,这鞋明显就是给你做的,不然你咋能穿着刚刚好呢!大梅是个好女娃,她对你的心思,连我都看出来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清楚。” 王喜听的傻眼,呆呆的看着宁九九,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宁九九接着说道:“王阿婆为你的亲事,愁的不行,让我帮着给你寻摸寻摸,大梅虽然性子直,脾气也大了些,可她是个好女娃,要是错过她,准有你后悔的时候!” 王喜眨了几下眼睛,慢慢把宁九九说的话听了进去,“可……可是,我……”他抿着唇,有些难以开口,也不晓得该怎样说。 其实,当初他喜欢宁九九,那种朦胧的感情,并不是太强烈,只知道看着她,就很欢喜,看不到,也会担心。他没喜欢过人,不晓得这样的感情算不算喜欢。至于对大梅,除了把她当妹妹看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 宁九九看他犹犹豫豫的,就知道他自己也搞不清,便道:“不如你先试着跟大梅相处下,也许换一个角度去看,你会发现大梅也不个不错的女娃,娶回家当媳妇更不错呢!” 王喜被她说的涨红了脸,头垂的很低,倒也没反驳,也没再说啥。 宁九九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就准备闪人,剩下的事,就是他们两人的事,该怎样相处,这她可帮不上忙。 她冲屋里的大梅打了声招呼,想着还得挖棵金银花根,便拿着她家的铁锹,到院墙外去挖。大梅从里屋跑出来,顶着一张羞红的脸蛋,有些别扭的抢过她手里的铁锹,“我帮你挖,你又不晓得挖哪截。” 宁九九偷偷瞟了眼,站在院子里的王喜,看他愣愣的站在那,模样傻乎乎的,想笑又忍着没敢笑,因为大梅警告的眼色,已经扫过来了。 大梅家院墙外的这棵金银花树,有些年头了,盘根错节,密密麻麻的一直长到院墙上头,有些生在根部的分叉,没能爬到顶上,便顺着地面,铺开了长。 金银花是一种很好活的常见花草,也很容易延伸出新的根茎来。 乘着挖根的功夫,大梅气的质问她,“好端端的,你干啥要说我对他有意思,太丢人了。” 要是王喜也对她有意思,那便罢了,可偏偏她知道王喜心里在意的是宁九九,叫她怎能不尴尬。 宁九九微笑着道:“这有啥可丢人的,人家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王喜那个人你又不是不晓得,那样宁纳的性子,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啥叫喜欢,你多跟他相处相处,日子生情也说不定啊!” 大梅撇了下嘴角,“算起来,我跟他都认识十几年了,要有感情早就有了,唉,我现在也晕着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宁九九没再说啥,感情这种事,说起别人的时候,好像很简单,就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可真要落到自己身上,又成了当局者迷。 收下大梅挖出来的金银花根,宁九九便赶着回家去了,也没跟大梅提起东方楼蕴住在她家的事。 这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的,真要到了眼前,再说吧。 回到家,院里只有烨枫一个人在,刘烨尘跟东方楼蕴都不见踪影。 “这花给你,拿去种上,我还有别的事呢,”宁九九把花根递给烨枫,便进了旧屋。 烨枫兴高采烈的应下,“哦,我这就去种。” 发好的绿豆芽,今天就可以拿出去卖。宁九九算着时间,卖豆腐的陈有发也该来了。 他家做豆腐已经做了好几代了,到陈有发这一代,因为家里就他一个男丁,所以这做豆腐的手艺做传到他手里。 娶了婆娘之后,便跟他婆娘一起做豆腐卖豆腐。听说他家也有田地,这卖豆腐也算是副业了。 陈有发这人挺健谈的,为人也很爽朗,走村窜巷的,嗓门也大,见着谁都是乐呵呵的,宁九九跟他聊的不错,这些事都是陈有发闲聊时告诉她的。 宁九九把绿豆芽跟黄豆芽分开了装,用竹筐沥干水份,都搬到院子里,先搁着。 这几日有些霉雨,宁九九又把存着的小肠衣拿出来,挂在廊檐下晒晒。 忙完了这些活,想着刘烨尘跟东方楼蕴去了屋后的池塘,也不知忙的咋样了。 “烨枫,我去后面瞧瞧他们,要是听见卖豆腐的来了,记得喊我,”她走到院子外面,对着烨枫说道。 烨枫听话的点点头。 太阳隔着一层云彩,照在大地上,天气不算太好,东北风吹在身上,还挺冷的。 宁九九搓搓手,快步往水塘跑去。还没靠近呢,就听见刘烨尘欢快的叫嚷声,好像是逮到大鱼了。 要起鱼塘,最简单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在水塘中间搭水坝,把塘里一侧的水舀干,缺了水,塘底的鱼自然就很容易抓到了,当然也可以用自制的竹器来搂鱼。(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3 刚才,王喜他们抓鱼的时候,宁九九就瞧见他们手里拿着造型怪异的竹器,就是不晓得那些个东西叫啥我的系花女友最新章节。 刘烨尘回头看见宁九九过来了,弯腰举起刚刚被东方楼蕴抛上来的一条大鲤鱼,笑的合不拢嘴,“大姐,你快看哪,这条鱼好大,比河里打上来的还要大呢!” “看见了,你们动作挺快的嘛!” 宁九九瞥了眼,张着嘴巴的大鲤鱼。想不到这小小的水塘,还有这样大的鲤鱼,怕是有六斤多呢! 东方楼蕴站在水塘里,见她来了,直起腰,冲她露出一口白如陶瓷的牙齿,“不算快,不到傍晚,就能起完了。” 他一出声,宁九九才注意到他此刻的样子风云大少全文阅读。 裤腿被卷到大腿上,上衣的衣摆系在腰上,一手杵着铁锹,另一只手还抓着一条刚捞上来的草鱼。 脸上,身上,头发上,全是泥点子。可偏偏,脸上的笑容,却十分干净透亮。 看着他的模样,宁九九忍着笑,却没忍住,捂着嘴笑个不停,“你……你瞧瞧你身上的泥巴……完了,这衣服肯定很难洗!” 没有洗衣机的日子太可怕了。 东方楼蕴站在水里,并不因为身上脏兮兮的感觉不自在,倒是十分坦荡的冲着宁九九微笑,“难洗就扔了!” 宁九九瞪他一眼,他还真敢说,这么好的料子说扔就扔了,洗洗晒晒还不是跟新的一样吗? 东方楼蕴性感的嘴角略略弯起,虽是很淡的弧度,却彰显出他此刻的心情,应该是很不错的。 “接着,”他手一扬,手里的大草鱼便朝着宁九九扔了过来。 “啊!” 宁九九反射性的后退一步,伸手挡住脸。生怕他下手太准,把鱼砸到她脸上了。 那鱼却并没有扔到她身上,而是掉在脚边。 “大姐,快捡鱼啊,”刘烨尘跳过来,瞅准机会,乘着大鱼跳了几下,还没缓过劲来时,双手掐住了,“这桶快装不下了,我拎回去,等下再把这桶拎回来。” 刘烨尘兴奋的迈着大步,往家跑。 “你慢点跑,跑那么急做啥?”宁九九盯着他的背影,拔高了声音叮嘱。 东方楼蕴凉凉的说道:“他又不是女娃,看把你给紧张的,快过来接着我的衣裳!”他丢下铁锹,伸手解扣子。 宁九九愣神,眨了几下眼睛之后,急着别开脸,埋怨不已,“又不是夏天,你还泡在水里呢,就不怕着了风寒?”这个人,恶劣的不是一点点啊。虽然她只看了两眼,便转开脸。 可仅仅是一眼,也能让她瞧见某人站在泥水里,依旧优雅的动作,修长的手指,轻轻解下扣子。露出精壮的胸口,以及轮廓鲜明的臂膀。 虽然前世,她见过的光男不在少数,胖的瘦的,肌肉型的,消瘦型的。 某个先生展播的时候,人家穿的可都是三角小裤裤,除了最重要的一点,啥都露了。 可是跟东方楼蕴比起来,那些人的身材,让人看着只觉得索然无味了。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哪! 不同于宁九九的脸儿红红,心跳加速,东方楼蕴脱衣服脱的理直气壮,顺手还把衣服扔到岸上,“比起大冬天泡在雪水里,这点凉水算不得什么。” 这话宁九九倒是赞同,前世她也是经过魔鬼式的训练,才成了国际顶尖杀手。自从十岁开了第一枪,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她的生活便在杀人与逃跑中度过。特殊时期,连死人堆都睡过。 却想不到,那次意外,她的灵魂竟然穿越了,多活一世,那样的日子,如非必要,她可不想再来一次,活着不易啊! 东方楼蕴见她不说话,背对着他的身影,隐约有些落寞的意思。 他勾唇一笑,忽然伸手在水里捞了一把。 宁九九还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丁一个滑不溜丢的东西滚过脚面,低头看去,竟然又是一条还在蹦跶的鲫鱼。 “哎呀,你要扔,咋也不说一声,”宁九九抖着裤腿,看见上面沾着的泥点子,无奈的咬着唇。 东方楼蕴深沉一笑,竟然教训起她来了,“现在还不是你发呆的时候,挑几条新鲜的鱼,中午烧烧吃,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处理。” 宁九九拧着眉道:“剩下的也只有腌了,再用稻草烟熏干,可以放很久,要不然我腌好了拿去卖掉,还能换钱呢!” 东方楼蕴俊脸黑了下来,“卖什么卖,你要是缺钱只管跟我说,多少都有,爷抓来的鱼,能用银子衡量吗?”狂妄的语气,霸气外露。真实的身份跟他现在站在泥水里的样子,实在格格不入。 宁九九腹诽不已,这人真不是一般的自恋。这处水塘少说也能起出几百斤的鱼,刨去小些的,只留下大个的,那也不少呢,都留下,光是他们姐弟三个,一天三顿也吃不完哪! 再说了,她貌似跟他不太熟吧,凭啥要去花他的钱。 “我自己有手有脚,用不着花别人的钱,你的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 前面的是实话,最后一句是打趣,也没啥特别的意思。东方楼蕴究竟是什么人,她又不清楚,只是猜测他可能来自大户人家,也或许有官职在身。根据她看来的经验,这样的男人,就算没娶妻,府里也少不了婢女侍妾啥的。 总之,是不缺女人哪! 宁九九多活一世,很多东西也都看淡了,活的简单,才能活的长久。 可这话听在东方楼蕴耳朵里,却另有一番滋味,他深深的看了宁九九一眼,并未多做解释,弯腰继续清理水塘剑中影全文阅读。 刘烨尘很快又跑了回来,还把烨枫也带来了。 烨枫手里拎着菜篮子,因为家里没多余水桶了,只得拎着菜篮子。 刘烨尘快步跑过来,忙着捡拾扔在岸边,还在蹦跶的鱼。他不光自己捡,也催着宁九九跟烨枫也一起过来捡。 随着岸边的鱼越来越多,宁九九还真不得不佩服东方楼蕴的身手。 他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在水塘中间搭起了土坝,两只强壮的臂膀挥动起来,只看见水花飞舞。 半边塘里的水被清掉,那些个头大的鱼,很快就露出肥硕的身子,在泥水里扑腾,塘里欢腾的景象,岸上的人看的也欣喜不已。 东方楼蕴逮鱼的动作又快又准,几乎是一抓一个准,每回都不落空。搞的宁九九很怀疑,这家伙的职业该不是渔夫吧? 想来也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人家,非寻常人类。 临近中午时,刘烨尘带来的盆装了不少鱼,烨枫带着的菜篮子也装了几条大鱼。看着时辰不早了,宁九九便提前跟烨枫回家,新鲜的鱼也要乘早处理掉。 烨枫在家没等到陈有发来卖豆腐,听刘烨尘说水塘抓鱼的情景,一时耐不住性子,便锁了门,跑去跟他们一块抓鱼。 等她跟宁九九抬着菜篮子回家时,刚好碰上赶着驴车从村子路过的陈有发。 “陈大伯,你家豆腐还有吗?”宁九九把篮子搁在家门口,便跑去拦下驴板车,叫住了他。 “有哩,还剩最后半板子,你要多少啊?”陈有发呵呵一笑,一手揪住缰绳,让驴子停了下来。 宁九九掀开板车上的棉纱布,“都称给我吧,我家中午煮鱼,剩下的放水里泡着,也不会坏,有豆腐干子吗?我想腌了晒干,留着慢慢吃!” 陈有发跳下车,拿起菜刀将豆腐划拉成小方块,听说她在豆腐干子,为难道:“干子做的不多,我都卖完了,要不下午我给你送些过来?” “不用不用,我就是问问,今儿要是没有,明儿你给我留些,也是一样的,”宁九九直摆手。 “今儿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呢,我做了些豆芽菜,本来想自己卖的,可是你看看我,也没驴车,也没那个时间走村窜巷的跑买卖,所以陈大伯,咱们打商量,你卖豆腐的时候,能不能顺带着卖,卖多卖少,价钱啥的,都不重要,主要是我想把豆芽卖出去。” 陈有发闻言,切豆腐的手停了,有些心动,又有些担忧,“这个……那你不是要吃亏了吗?再说,我也不晓得这豆腐该咋烧,别人就更不晓得了,大家都不晓得的东西,能卖得出去吗?”犹豫归犹豫,宁九九条件开的那样好,等于是没本的买卖,他想不动心都难。 宁九九很自信的点头,“这豆芽菜最好烧了,您等着,我让我妹拿出来给你瞧瞧!”她转身朝院里喊了烨枫,让她把绿豆芽跟黄豆芽都拿些出来。 宁九九指着细嫩的绿豆芽,对陈有发解释道:“我们昨儿都烧菜吃了,我家二妹跟三弟,都可喜欢吃了,绝对是好吃,这绿豆芽,比较嫩,烧辣锅子的时候烫着吃,要是拿来跟韭菜一起炒,也是很九九的,至于黄豆芽,要比绿豆芽烧的久些,烧肉或者烧虾子都成,适合口味重的菜,再不然凉拌着吃,反正不管咋烧,味道都不会差。” 陈有发认得豆芽,以前他家做豆腐的时候,黄豆处理的不好,偶尔也会有发芽的,可那些黄豆发出来的芽,听老人说有毒,颜色也不如宁九九家的好看,看着就惹人的很。 他想了想,道:“要不我中午带些回去烧试试看,总得自己试过了,才能推荐给别人,丫头你说是吧?” 宁九九笑着答应,“行啊,这些您都拿回去吧,我再拿两条鱼给您,我家起了水塘,捡了几条鱼,中午烧菜的时候,叫陈婶把鱼烧成辣口味的,再把豆腐搁进去一块煮,肯定好吃!”她冲烨枫使了眼色,烨枫便跑回家去了。 “哎哟,不要鱼,你家也不宽裕,自己留着烧烧吃吧,”陈有发哪肯要她的鱼。宁九九经常买他的豆腐,他对宁九九家的情况也知道不少,这么点大的女娃,带着弟弟妹妹单独过,养活他们也挺不容易的。 “我家有呢,赶着新鲜的时候吃最好,腌了咸鱼,也就不鲜了,”宁九九说着话时,烨枫一手拎着用稻草绳栓着的两条大鲤鱼出来了,搁在陈有发的板车上。 陈有发被弄的很是过意不去,便坚持不要他们的豆腐钱,相比之下,豆腐跟鱼的价格,不在一个档次上,还是他赚了呢! 说好下午还送干子过来,今天生意好,天气也还凑合,陈有发便想着顺道再卖一趟豆腐,卖不掉再拉回家就是了。最近天冷,他家豆腐做的多。 烨枫把豆腐搬回家,便跟大姐开始下手做饭。 中午吃鱼是肯定的,宁九九想着不如做一道水煮鱼,上回在福寿楼做了一次,烨枫跟刘烨尘却没吃到,今儿家里有鱼,鱼也够多,多做些水煮鱼,让他们吃个够。 其实还有个原因,不过她自动忽略了。 东方楼蕴在水里泡了不短的时间,中午吃辣口味的菜,可以去驱驱寒气。 烨枫淘米下锅,对宁九九道:“大姐,我把饭烧上,就去剖洗鱼去了,中午菜你一个人烧吧,我先去打水,”刘烨尘还没回来,怕手上沾了腥味,弄的到处都是,烨枫准备先打些水上来,装在水桶里,单独搁着,再去打理那些鱼千亿萌宝:金主离婚99天最新章节。 宁九九叫住她,“你等下,不用这样着急,中午煮鱼,也不用非得看着,我跟你一块去弄,你一个人收拾到天黑都弄不完。”她正把 烨枫拎着水桶去了井边,头也不回的道:“没事,我先弄着,你先把菜烧好再说。” 别的女娃杀鱼,都不敢于下手,可烨枫却很坦然,她先紧着小鱼剖洗。 在杀鱼之前,她先把菜刀在井沿边蹭了蹭,稍稍磨下,会快很多。 井沿边搁了块青石板,还是上回吴青在的时候,去河边挑捡来了,除了这一块,院子里还摆着好几块光滑平整的鹅卵石,一块碎的鹅卵石被堆砌成一个长方形的台子,平时家里晒干货,或者晒酱啥的,都搁在上面,很方便用。 烨枫捞了块破抹布,垫在石板上,可防止刮鱼鳞的时候打滑。 鱼鳞需得逆着鳞片的生长方向刮,一手掐着鱼头,一手抄菜刀,快速刮鱼鳞。 接下来,便是将鱼横着放,用菜刀划开鱼肚子。力道得控制的刚刚好,不能太重或是太轻。太重了,会把鱼内脏划破,不便于清洗。太轻了,又划不破。 要是准备把鱼腌制起来,就得从鱼背上剖开。因为鱼背上的肉最厚,抹不上盐的话,鱼会很容易坏掉。 烨枫不急着清洗剖开的鱼,先搁着,等都剖完了再洗也不迟。 宁九九惦记着烨枫一个人在院子里收拾鱼,做菜的动作加快了。 菜园子里的九九菜正是嫩的时候,早上她去找大梅的时候,烨枫又去挖了些新鲜的。 宁九九便想着,做个凉拌九九菜。 做法也很简单,九九菜去根清洗干净之后,切成小碎段,先加盐拌均,大概五分钟左右,九九菜里的水分会渗出来,将水分逼干。 锅里下一勺菜油,烧滚了之后,等油湿凉了些之后,将干红椒末搁进去。辣椒粉是她自己用石磨磨的,汆在菜油里,就成了九九喷喷的辣椒油,浇淋在九九菜上,喷九九扑鼻。最后就是等吃的时候,再滴上几滴芝麻油。 要是搁在以前,芝麻油这种高级货,她们家是想也不敢想的。可现在不一样了,不光是因为有钱了,也因为宁九九觉得不能亏待自己的胃。人活着,就是要吃好睡好,心情好。 有的吃就吃,有的睡就睡,省得哪天一睁眼,莫明其妙又回去了,那这一趟岂不是亏大发了。 自己家里种的九九菜,都是无公害的天然蔬菜,即使只用简单常见的调料来做,也会很九九,很下饭。 至于水煮鱼,因为要自己做,她的刀功比不了福寿楼的那些个大厨,片出来的鱼肉,有大有小,差点没把手割伤了。 不过还好,弄了半天,总算片出小半锅的鱼肉。 去掉鱼肉的鱼骨,也不能扔了,可以用来熬煮成鱼汤,做汤底用。 为了使鱼肉更鲜嫩,更滑口。需得先用蛋清跟盐,外加一点醋,搅拌均匀裹在鱼肉上。 她家九九料不少,做起调料来,也很方便,九九料都得用油过一遍,这样便能很好的逼出九九味,但是过油的时候,火候要看好,不然很容易糊锅。 黄豆芽家里有,加上一大块豆腐,正好可以做水煮鱼的配料。 因为黄豆芽味儿有些微苦,所以得先用菜油跟干红椒炒至半熟。 至于鱼肉,便是等鱼骨汤熬好了,只将汤逼出来,骨渣扔掉不要,再将先前过油的九九料放进去,大火烧开,让九九料的九九味充分融入鱼汤中。 鱼肉片很薄,只需稍稍煮一下,便可以吃了。 所以在此之前,还得把黄豆芽一并放进去煮,让豆芽吸收九九辣鱼汤的味道。 等到半锅水煮鱼烧开,宁九九拿了个砂锅出来,将菜盛了起来。砂锅有保温的作用,要不然搁在土灶锅里温着,回头再吃的时候,就得变成碎渣了。 大锅里的热蒸气也上来了,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白米饭与辣鱼汤,混合的九九气,馋的很口水直流。 把隔壁陈美娥一家也馋坏了,李元宝嘴角的哈喇子,把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院墙外,宁九九家的方向,看着她家厨房的烟囱冒出的,袅袅青烟,羡慕坏了。 陈美娥这时也在厨房烧饭,她家养了几只老母鸡,生了蛋,每天中午都给儿子炖一碗鸡蛋羹,也算是改善火食。 一碗鸡蛋羹,要是搁在几个月前,那绝对是山珍海味,宁九九他们姐弟三个,连闻一下的福气都没。 可今时不同往日,宁九九家的厨房,天天飘出肉九九,不是鱼就是牛肉,天天还吃白米饭,这样的日子,连镇上有钱的富户人家都比不上,他们能不羡慕吗? 陈美娥从灶台后面转出来,拍了拍围裙上的草屑子,瞪了眼坐在院子里流口水的李元宝,没好气的骂道:“看看,有啥好看的,人家吃啥也没你的份,再看你也吃不到!”(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4 李元宝不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跟个雕塑似的不动如山爱上董事长[重生]最新章节。 苏秀推开院门进家来,她今儿心情不错,走路都轻飘飘的,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哟,元宝,你坐这儿干啥呢?也不嫌外面冷,快回屋去绝世医少在都市最新章节!” 元宝扭头看她一眼,嘴角的哈喇子随着他的动作,像一条长长的银线,摆动开来。他嘟着嘴,语气埋怨着道:“不要,我就要坐在这儿!” “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老头子的人都叫你给丢完了,”苏秀嫌弃的瞪他,绕过他便要进屋去。 走到堂屋门口时,忽然想到啥,步子停下了,回头笑容深深的对李元宝,道:“你要真想吃她家的菜,为啥不替干脆过去求求她,让她给你吃一碗,反正她家现在日子过的好,连刘二蛋都经常去她家吃饭呢,你也是她弟弟,你去求,说不定她就心软了,有一就有二,有了第一回,以后再想去蹭饭,就容易喽!” 苏秀说的这番话的意思,李元宝是不会明白的。如今他们跟宁九九关系处的僵,根本不来往,也就不清楚宁九九成天在家弄个啥。可是看她家小日子一天比一天过的好,她跟陈美娥都眼红。 让元宝去最合适,不光能让他填饱肚子,说不准还能打探到啥消息,让他们也跟着沾光。 陈美娥在厨房听到苏秀的话,顿时也来了精神,一手拿着还滴着水的丝瓜瓤,就探出头来,也鼓励李元宝,道:“你姐说的对,凭啥她家吃好吃的,不给你吃,你跟宁狗儿还是兄弟呢,元宝快去,说几句软话,她要是不给,你就站在她家门口,我就不信那丫头的心还能是铁石做的,正好你爹今儿不在家,他也看不见,赶快去!” 李元宝被她俩一撺掇,心痒的就好像小猫爪子挠似的,又闻见那鱼肉九九味更浓了些,小屁股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往宁九九家去。 苏秀跟到大门口,拽着他,在他耳边给他支了几招。 李元宝连连点头,不过还是有点紧张的。 以前也不觉得宁九九那个大姐在啥了不起的,可看着她接二连三的发火,跟人打架,还打了他娘,发火的时候,模样也凶极了,他能不发怵吗? 另一边,宁九九家的院子可是忙的很。 中午的菜烧好之后,宁九九便着手跟烨枫一起打理鱼,清洗,等到下午再一并腌上。 水井边,满是鱼腥味,剥下的鱼内脏,都装一个破盆里头,那腥味还引来了村里几只野猫,都扒在宁九九家墙头,一双贪婪的猫眼紧紧盯着那个破宁盆,恨不得马上扑下来。 黑宝也来了精神,它对鱼内脏不感兴趣,但是它不喜欢猫啊! 一下子看见好几只猫闯入它的地盘,它能不怒吗? “汪汪!” 黑宝冲着野猫的方向叫了好几声,那几只野猫也料定它爬不上墙头,加之野猫本身胆子就大。当听见黑宝的叫声后,不走不说,还示威的冲黑宝摇尾巴,嚣张的很。 烨枫手底下的鱼剖的差不多了,她也看见那些猫,有些担心的闷声道:“姐,咱家这鱼怕是看不住,这么些猫,就是挂在房梁上,也肯定挡不住。” 野猫性子凶悍,也比家猫聪明。家猫因为怕主人,所以不敢去够高高挂在房梁上的鱼,可野猫就不同了,它们无所顾及。 宁九九抬头撇了眼,或蹲或趴在墙头的几只大猫,冷哼一声,手上清洗鱼的动作也没停,淡淡的道:“它们敢来再说,杀掉几只,看它们还敢不敢。” 她说宰猫的时候,语气就是那样的云淡风清,轻松的好像在说明儿的天气一样。 烨枫微微皱眉,“听村里老人说,猫有灵性的,还有记性呢,不能宰的吧?万一招来麻烦可咋整?” 这话倒是不假,传说中猫有几条命,亦可以修练成妖,特别是那一双猫眼,看人的时候,透着一股妖异。普通老百姓看着害怕,也不足为奇。 但在宁九九这里,猫就是猫。 家里好不容易存点粮食,明年她还想送刘烨尘跟烨枫去学堂,不多存些钱,肯定是不行的。 这些鱼,其实她还有其他想法,想把鱼干换成钱,解决刘烨尘跟烨枫彩的束脩问题,自然是不能让这群恶猫讨好便宜。 “没事,晚上的时候,把黑宝关到厨房里头,量它们也不敢进来,还有咱家那只锦鸡,它也不是个善茬,不信你去外面瞧瞧。” “真的吗?”烨枫半举着两只脏兮兮的手,跑去了外面。 不提那只锦鸡,烨枫都快把它了,只把它当普通家鸡养。而那只锦鸡也十分上道,只关了几天的笼子,便很听话的跟家鸡待在一块。不过为了防止它飞走,宁九九可是将它那一对漂亮的翅膀给剪了。 为此,那锦鸡郁闷了好久,一只蔫蔫的,打不起精神。 烨枫跑到大门口时,一眼就看见,一动不动的盯着那群野猫的金羽锦鸡。 黑豆似的眼睛,迸发出浓重的凌厉之色。即使是身为人类的烨枫,也看见金羽锦鸡的怒意,真是恨不得把那几只野猫啄死。 只可惜漂亮的翅膀被剪了,再摆姿势,也没了当初的威风状态。 烨枫笑着跑回井边,唏嘘不已,“姐,你真说对了,可为啥咱家的锦鸡看见野猫,就一副恨不得啄死它们的模样,野猫可不好惹,按说它该害怕才对。” 宁九九微笑着道:“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复杂,你想啊,这些野猫平时不在村里窜,就是上山掏鸟窝,那些刚孵化出来的小鸟,还有没出壳的鸟蛋,它们肯定掏了不少,树林里的鸟看见它们能不恨的牙痒痒吗?它们是天敌呢爱上董事长最新章节!”说起来,锦鸡也算一种鸟,同样生蛋,说不定它们的仇,结了好几辈子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烨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显然还是不太明白,一只鸡跟一只猫能有啥深仇大恨。 她们的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刘烨尘跟东方楼蕴回来了。 东方楼蕴大概去河里洗过一遍,身上的衣服并不像从淤泥里捞上来的,但也干净不到哪儿去。而且浸湿的料子贴在他身上,将他健美的体型暴露无疑。 那胸前的腹肌,更是轮廓分明,看的宁九九很不争气的脸红了, 刘烨尘提着水桶,身上也全是泥点子,他把水桶搁在井沿边,小脸上的兴奋之色还没褪去,气喘吁吁的道:“赫连大哥把一半的鱼塘都起了,剩下的一半,我们下午再去干,我跟他都饿不行了,晌午饭做好了没啊?” 宁九九起身洗干净手,看他俩脏成这样,想撇嘴的,可又一想,都是为了起鱼塘,也不是去玩了,只得无奈的应下刘烨尘的问话,“饭早就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不过看你俩现在的模样,肯定也吃不下去,我去厨房打水,洗干净才准吃饭。” 她瞪了东方楼蕴一眼,想到头一次见到那个家伙。穿着锦衣华服,端坐在那。即使不言不语,即使一个眼神,也能叫人感觉到无比的尊荣贵气。 可现在呢! 瞧瞧这一身的污渍,就连头发上也沾着几粒泥点子。 光着脚,光着膀子,当初的风华装扮不再,除了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尊荣气质还保留着之外,根本是判若两人。 东方楼蕴丝毫不顾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糟糕,他只是眸光深深的看着宁九九,一贯清冷如冰的黑眸,在听到宁九九那句无奈之言后,多了丝暖意。 他自小,最不缺的是地位与富贵,可谓一生下来,便是人中之龙,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可偏偏,他也是最穷的。 赫连一族与皇室有着秘不可分的牵扯,在朝中地位不亚于皇亲国戚。他从小跟着皇室子弟一起学习,试问天底下,有几个非皇族之人,能享受到此等待遇。 但自古以来,皇家是最无情的,或者说,每个深宅大院,在荣耀背后,都带着一眼望不尽的黑暗。 他的生母,在他出生一年之后,便被贬到庵里,带发修行。 只因赫连家的祖训,去母留子。继任赫连家家主位置的人,绝不能有弱点,亦不能有感情。 一个人,一旦有了弱点,即便再强大,也有攻破的一天。 南晋虽强大,可其余三国也不弱,一国之强,强于兵将,站在皇室的角度,这样的决断,无可厚非。 但对于一个没有母亲的幼子来说,无疑是很残忍的。 东方楼蕴便是在如此环境中长大,他很富,背后的身家,富可敌一个小国,可他也同样很穷,穷在没有亲情,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拥有的亲情温暖,在他身边,少的可怜。 如果要问,他为何要留下。 或许只是因为,当初在福寿楼见到宁九九的第一眼时,便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 她虽泼辣,虽无大家闺秀的风范。 可正因如此,她也是最真实的,也是最生动的。 东方楼蕴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等他回过神时,正迎上宁九九略带怒意的眼神。 “你还发呆,水都弄好了,再不洗又该凉了,”宁九九也不知怎地,一看见东方楼蕴,心里便升起腾腾的火气。她估摸着自己怕是跟他八字不合,气场不对。 “呃,这就来,”东方楼蕴脸上灿开一个笑容。那一瞬间,宁九九只觉得眼前一亮,好似有光照了过来。她摇摇头,在心里骂了声妖孽。幸好她定力足,心理年龄也够大,不然的话真要被这厮迷了眼。 美貌惑人,这话太对了! 刘烨尘也在招呼东方楼蕴过去,“大哥,咱把洗澡盆搬旧厨房去吧,这里不方便洗呢!” 宁九九也催着道:“不错不错,你俩赶紧的,那个宁盆就在刘烨尘房里,厨房有下水道,能放掉水,我去准备饭了,你们洗完就能吃饭。” 说完,宁九九快速转过身,去了厨房。要是刘烨尘一个洗澡也就罢了,可一想到突然多出个大男人,也在她家洗澡,又是大白天。她不敢想像,万一让村里人知道了,估计得炸锅。 东方楼蕴盯着宁九九匆匆而去的背影,性感的薄唇漾起俊逸的笑容。烨枫正巧抬头去看他,立马犯了花痴,小脸俏红一片,又迅速低下头。 这位叫赫连的男人,可真是好俊美,比她见过的大哥哥都要美,就连那个上官澈云也比不得。相处了半天,感觉赫连大哥脾气还不错,干活力气也大,比王喜还厉害。 这样的人,如果能嫁给大姐,该有多好。 听到旧屋传出的水声,烨枫也有些脸红了,反正也要吃午饭了,索性也站起来去厨房打水洗干净手全能道士最新章节。 晌午的饭菜都摆上桌了,一大砂锅的水煮鱼,另外还有一大盘凉拌芫荽。 虽然只有两个菜,但农家装菜的器皿绝对是够份量,不像福寿楼那些大酒楼的菜品,都用精致的小盘装着,份量不多,吃的是精致。 宁九九把菜摆上了桌之后,一手撑着桌沿,看着那两个粗瓷器皿,皱了下眉头。之前家里只他们姐弟三个,那时还不觉得,可现在咋看着这些个摆设,十分扎眼呢? 东方楼蕴洗澡,洗的很快,宁九九站在堂屋发愣时,他就洗好,穿戴好,进了堂屋。 一边走,一边系着腰带,姿势随意放松,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他就在自己家呢! “快坐下吃饭吧,刘烨尘,烨枫,你们也快进来,”宁九九收起多余的情绪,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不需要特殊对待,又不是她求着他留下的,所以一切都得按着她家的规矩来。 东方楼蕴点点头,也不客气,迈步走到上方,坐到主位去了,“这菜很九九!” 宁九九得意一笑,“自然九九了,虽然这些盘子啊锅的,比不了福寿楼那么讲究,可吃饭吃菜,就得用大碗,大盘子装着,这样吃着才够味,才过瘾!” 东方楼蕴抬头,看她得意洋洋的小脸,身后是一片阳光,而她就站在阳光前面,周身被染上了一层蕴开的光圈,美不胜收,也很温暖。 宁九九还等着他答话呢,可对上他们的眼睛,却瞧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宁九九一向淡漠无波的脸儿了,又懵然红了,是绯红一片。 “那个……你到底为啥非得住我家啊?”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宁九九只得生硬的岔开话题。 东方楼蕴看着她的视线,没有转开,越发的深沉。 过了好一会,才回了一句叫人听不懂的话,“因为是家!”他说这话的时候,冷漠的语气之下,藏着些暗沉。 “呃?”宁九九纳闷的瞧着他,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这时,刘烨尘跟烨枫都进来了,见东方楼蕴自来熟的,端坐在那,倒也没觉着别扭,也很自然的在桌子边上坐下。 宁九九收起心思,拿起碗给他们盛饭,一边对东方楼蕴歉意的道:“家里没酒,你多吃些菜吧,今儿烧的菜都很辣,能去寒气,要不下午再给你熬碗姜汤。” 东方楼蕴浓眉细微的皱了下,又很快隐去,捧起宁九九递过来的粗瓷大碗,黑眸扫她一眼,摇头道:“不用,就是再泡五天也不打紧。” 他是习武之人,又是征战沙场多年,泡一个上午的冷水,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得啥。 “瞎吹牛,要真泡出病来,到时可就晚了,”宁九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把盛好的饭,放在刘烨尘跟烨枫跟前。 她说这话,并没别的意思,纯粹是看不惯他的张扬。 只要是人,还不都是吃着五谷杂粮,长大的。就算身子练的再好,那也是肉长骨撑着,再强壮的人,也不敢保证一定不会生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东方楼蕴刚刚蹙着的眉,慢慢散了开去。 她总算不再用对待外人的语气,跟他说话了。先前那一客套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还不如这一句,关心讽刺的话听着顺耳。 刘烨尘一进堂屋,眼睛就直勾勾的被那锅水煮鱼引去了注意力,喷九九扑鼻,辣九九味更是勾的人口水直流,白嫩的鱼肉,在红色的汤汁映衬下,怎么看怎么诱人。 烨枫自然也是馋的,但当着外人的面,小女娃的矜持自然不能丢,就先夹了一筷子给刘烨尘,并叮嘱他小心鱼刺。 东方楼蕴就更自在了,真应了宁九九的那句话——大碗装菜,大口吃肉,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因为多了一个电力强大的外人在,平时很热闹的饭桌,今儿也冷了下来。 除了扒饭的声音,以及碗筷碰撞的声音之外,几乎只剩下东方楼蕴强大的存在感,格外的突出。 宁九九是不晓得,刘烨尘跟烨枫有没有跟她一样的感觉,反正她只知道自己这会儿心跳的厉害。 东方楼蕴就坐在她的对面,偶尔抬眼夹菜的时候,她的视线就会不期然的撞上他的。 不光视线会碰上,连筷子也会偶然相触。 这一幕被烨枫瞧见,大眼睛在宁九九跟东方楼蕴身上扫过一遍,急忙笑着岔开话题,“呵呵,赫连大哥,我姐姐做菜好吃吧,就连城里的酒楼都比不了呢,咱们村的人可羡慕我们家了,说我们家天天吃好吃的,他们就只有馋的份。” 刘烨尘吃的最欢快,吃了半碗鱼肉之后,便转而进攻锅里的豆芽菜,感觉那豆芽菜吃在嘴里脆生生的,水嫩嫩的,好吃极了。 这会听见二姐的话,因为嘴里塞满了豆芽,也就只有点头的份,嘴里嗯嗯的发出一点声音。 妞们看书,要心平气和哦!(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5 宁九九瞧他嘴巴鼓鼓的模样,好笑不已,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细心的踢掉鱼刺,“快吃你的饭,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吃饭的时候不许一心二用那天我图便宜,在偏僻的小区租了个房间,当天晚上就出事了全文阅读。”她也担心他们吃鱼会卡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刘烨尘,真怕他不小心之下,把鱼刺吞进去。 所以她一顿饭,除了不得不被东方楼蕴强大的气场影响到之外,还得时刻注意着刘烨尘的一举一动。 刘烨尘见大姐发话了,很听话的低头吃饭。 宁九九又瞪了眼烨枫,“你也是,你就话多!” 烨枫面色不变,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不过也不再吭声了,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饭。 宁九九自是很满意他俩的表现,也低下头专心吃饭,可眼前忽然多了一双筷子,碗里也多了几块鱼肉。接着,东方楼蕴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也少说几句!” 他的声音很平稳,稳的像没有高低起伏,可听在宁九九耳朵里,咋就那么别扭呢? 她猛的抬头,狠狠瞪了东方楼蕴一眼前生的猜想——让风灯客带你一起去追寻妖魔鬼怪的诞生与消失之迷全文阅读。 给她夹菜就夹菜吧,感动的心思还没上来呢,他干啥又当着弟弟妹妹的面,损她的面子,瞧瞧烨枫憋了满脸的笑,宁九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东方楼蕴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幽深的黑眸极为难得染上一丝笑意,虽然很淡,但总算使得他整个人多了些温度,不再是冷冰冰的石头。 宁九九闷闷的低下头继续吃她的饭,东方楼蕴夹给她的几块鱼肉,就摆在碗里,咋看咋别扭,为了不让自己别扭,她一发狠,统统捞进嘴里,把鱼刺都忘了。 她忘了,有人没忘。 “当心鱼刺,卡着了,我可不会救你,”东方楼蕴微微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看着宁九九孩子气的举动,心里同时也升起一比丝久违的温暖。 宁九九风中凌乱了,这家伙今天的话咋这样多呢,头两次风他的时候,不是挺会装深沉的吗?现在又怎样,还学会开玩笑啦? 宁九九是个直性子,所以心里咋想,她便咋问,“你没事吧?是不是在水里泡久了,脑子不灵光了,要不下午别下塘里了,在家歇歇,剩下的活,我找王喜哥帮我干,唉……早叫你别逞能,现在知道错了吧,瞧瞧,连玩笑都会开了,肯定烧糊涂了!” 东方楼蕴的笑容僵在脸上,连一口白牙都没来得及收回去,愣愣的瞪着宁九九俏美的脸蛋,那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可嘴里吐出来的话,真能把人气的吐血。 可气归气,在看到宁九九脸上灿烂又得意的笑容之后,僵硬的脸颊,也慢慢融化开来。 宁九九的确在得意,扒饭扒的也特别九九。可在触及东方楼蕴那抹似是而非的笑容之后,差点没把她噎着。要是她没看错,那人脸上的笑,像是带了点宠溺,真的是宠溺啊? 其实这一个眼神,连东方楼蕴自己都没注意到,看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意思。 若是此时他不是在宁家的小院子,身边坐的不是宁九九,刘烨尘跟烨枫,他绝不会任由自己坦荡荡,毫无掩饰的表露自己。 宁九九如坐针毡,嘴里的凉拌芫荽,也失了味道,真正的食不知味。 黑宝蹲在堂屋门口,吃的正九九呢,忽然闻到不熟悉的气息,警惕的站起身,冲着偷站在院门口,正往里看的小脑袋狂吼。 李元宝其实早就来了,在院墙外磨蹭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一点一点挪到宁家大门外。 离的近,他自然是能听见堂屋里的说话声,以及飘出来的鱼肉九九,把他馋的啊,一连抹了好几遍口水。 毕竟还是个不大的小娃,也才六岁,比刘烨尘还小,大人们的恩怨,他不是很懂,只晓得他娘不让他过来这边。也听他娘说,宁九九有多坏,多么会算计。 陈美娥以前还叮嘱他,千万不要靠宁九九他们太近,说明的好像宁九九他们姐弟三个是毒药一样。 李元宝显然是没料到,黑宝会突然冲他汪汪叫。 一时间也不敢跑,吓的站在大门那,也不敢动,因为老人们说,狗喜欢撵人,遇上狗,千万跑不得。 况且他现在吓的腿都软了,就是想跑也跑不动。 宁九九听见动静,头一个跑出看,烨枫只瞥了一眼,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的继续吃她的饭。刘烨尘端着碗,凑到堂屋门边,伸头往外看。而东方楼蕴却是动也没动,甚至还跟烨枫聊上天了。 东方楼蕴问:“你几岁了?” 烨枫答:“十一,过年就十二了。” 东方楼蕴斜瞄她一眼,“没看出来!” 烨枫愣了下,很快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很不服气的顶回去,“我是女娃,又不是男娃,要那么高的个子干啥?也不用长那么壮实,我才不要像大丫呢,壮的像头牛,一点都不好看。” 东方楼蕴还是冷冷的脸,冷冷的语气,“你这是矮,不是没长大!” 烨枫气的一口饭噎在嗓子眼,差点没把她噎死。这人嘴巴也太毒了吧,居然说她个子矮。就算那是事实好了,她没大姐长的快,可也不至于矮吧?先前还觉着他是个挺不错的人,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也真是气着了,烨枫忽然也学着他的口气,冷冰冰的回击道:“你也没王喜哥长的好看,连吴青大哥都比你长的好看,嗯,就是没他好看。” 这话说的她自己心里都没底,睁眼说瞎话的事,她还是头一次干。东方楼蕴的俊美,分明能把王喜甩出好几条街,连个边都沾不到。可偏偏被她说成了比不过,这瞎话说的,不是一般的瞎啊! 其实她也就是随口瞎编的,也不是真心的。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东方楼蕴的一张俊脸黑如锅底,那个王喜,他听到过好几回了。 起初不屑,无所谓,到此刻烨枫竟然说他比不上王喜,他心里的愤怒之火,蹭蹭的往上窜,势不可挡。 宁九九是没听见屋里的争执,她出了堂屋,看见扒在门边站着的小娃,脸上尽是意外的表情,“元宝,你咋来了,咋不回家吃饭呀?” 李元宝双手抱门,听见她的问话,沮丧着小脸低下头,小手无意识的抠着宁门板,默不作声蛊之杀---蛊毒术、暗杀术、机关术的巅峰对决!最新章节。 虽说宁九九对元宝没感情,加上又多了苏秀跟陈美娥在中间杵着。她对李元宝就是想喜欢,也喜欢不起来。 李元宝从小跟着陈美娥,也没学到多少好的,可毕竟是小娃,本性在那搁着,就像刘二蛋,黄有庆。别看他们平时调皮顽劣,可骨子里也不坏。 宁九九正想走过去问问他有啥事,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刘烨尘抓住了手臂。 “大姐,别过去,他没安好心,”刘烨尘面带怒色的盯着李元宝,显然是不喜欢他的。不光是不喜欢,更是厌恶的。 李元宝也不傻,相反的,他还很聪明,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那就是眼泪,他娘最吃这一套。所以一听刘烨尘针对他,还凶巴巴的骂他,眼眶里瞬间便蓄满了泪水,快的不可思议,并且委屈扒拉的嘟囔道:“我……我饿了,家里没饭……” 他说的异常可怜,简直跟街上要饭的乞丐差不多了。 宁九九脸色微微变化着,她这个人,论起毒舌来,谁也毒不过她。更是不会吃亏的主,谁想叫她吃亏吃瘪,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李元宝的这个小把戏,能瞒过她的眼睛吗? 可清楚归清楚,她却狠不下心,把人赶出去,要是换成苏秀站在那,那她肯定能下得了口。 想到这,宁九九冲李元宝招招手,“那就进来吃一些吧,吃完了再回去。” 刘烨尘不高兴了,晃着宁九九的手臂,撅着嘴,很不满的瞪着宁九九,那小眼神也委屈极了。 “没事啦,就是叫他吃个饭而已,等吃完了就叫他走,好不好?”宁九九揉着他的头,软声的安慰。 刘烨尘见说不动她,只得气呼呼的转身进堂屋去了。 进了堂屋,一屁股坐下,小脸还是板的严肃,嘴巴撅的老高。 烨枫跟东方楼蕴虽然在斗嘴,可院子里的说话声,他们还是听见的。 东方楼蕴这会已经吃完了饭,手边还多了杯茶,如果细看,他用的那个茶杯,分明是宁九九的那个。 宁九九他们家的杯子,都是有记号的,刘烨尘跟烨枫也有各自的杯子,不光是杯子,所有的个人物品,他们家都是一式三份。突然多出来一个东方楼蕴,自然是没有物品用的,就连早上洗脸的巾帕,用的也是宁九九的。 关于这一点,宁九九其实很困惑,也不知吴青那小子,是真忘记了,还是故意拖着不送来。依着东方楼蕴的身份,不至于连这些东西都弄不来吧? 东方楼蕴悠然自得的喝着茶,视线在刘烨尘跟烨枫身上掠过,最后定在刚进的宁九九跟李元宝身上。 若是吴青在这,只怕下巴都得惊掉了。 他家的主子,啥时候管过别人的闲事,就连皇帝下的命令,主子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府里的大小琐事,主子也是不闻不问,都交给总管打理。只除了战场,杀敌,保卫家国,还真没什么事,能吸引主子注意力的。 此时此刻,他能坐在宁家简陋的堂屋里,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小姐弟三个,一点厌烦之色都没有,能不叫人咋舌吗? 刘烨尘刚坐下没多久,宁九九就拉着李元宝进来了,“你先坐着吧,我去给厨房给你拿个碗。”说完,她便去厨房了,留下李元宝一个人,对着左右两边,以及正上方的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这样大的场面,他紧张了,两只小手无措的拧着,有些坐立不安。刘烨尘跟烨枫的敌视还好,主要是对面这个人,咋感觉就是很可怕呢,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刀子似的,扎的他很不舒服。 到女了这个时候,李元宝后悔了,情愿不来吃这顿饭,也不要面对上这个人。不过,这个人是谁呢?他以前咋没见过? 宁九九很快便将碗筷拿来了,还给他盛了碗米饭,舀了一勺子鱼肉跟豆芽菜。 砂锅里的菜,剩的不多了,也是他们几个吃剩下的,有些凉了,不过底下的也还是热的。宁九九同样叮嘱李元宝,吃的时候,注意着别卡到刺了,要是不小心卡着了,陈美娥那个婆娘非来撕了她不可。 刘烨尘看着大姐对李元宝那样好,嫉妒坏了,“他自己会吃,卡不着!” 烨枫也搁下碗,抹了下嘴巴,附和弟弟的话,“就是,刘烨尘说的对,大姐,你不用多管他,让他自个儿吃吧,咱们还有好些活没干呢,给他留些菜,盘子都收了,我得去洗碗了。” 她站起来,卷着袖子,收碗,收盘子。 宁九九白了他俩一眼,语气平淡的说:“不就是吃个饭吗?咱家又不缺那点粮食,不管大人之间咋争咋吵,孩子是无辜的,这话你们俩都给我记着,他们不好是他们的,只要元宝没做啥对不起咱们的事,就别总拿他当眼中钉去看,他没错。” 东方楼蕴始终坐着没动,完全就是个大爷的模样,脸上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但在听到她这番话时,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慢慢的,所有的情绪,最终化做一抹轻柔的笑,的确很轻,不过是一个弧度。 可没人知道,这一个异样的弧度,却比六月飞雪还难得一见最后的武圣全文阅读。 若是吴青跟上官澈云在这,眼珠子都得惊掉了。自从十年前,赫连夫人意外去世,从那个时候起,东方楼蕴的脸上,除了冷漠冰寒,便再无一点多余的表情。这个人就好像,突然之间,掉进了无底冰洞,从里到外,都被千年寒冰冻住了,再没有一丝温暖。 宁九九的一席话,不光让东方楼蕴动容。连刘烨尘跟烨枫都微微变色。他们知道大姐说的不错,他们之所以讨厌李元宝,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陈美娥那个女人。 虽说李元宝的性子也被惯坏了不少,但也不至于到了十恶不赦的地步。 烨枫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也不收碗,直接去井边继续收拾那些鱼。 她走了,刘烨尘低着头,虽然也没吭声,可那表情搁那摆着,一看就知道是心情不好。 宁九九跑出去的时候,碗里还剩点饭。因为苦过,饿过,家里的柴米油盐,又是她一手置买来的,她比任何都要爱惜粮食。哪怕这碗里的饭凉了,她也不想浪费,得吃下肚子才行。 “别吃了,饭凉了,锅里不是还有吗?” 她正准备吃饭呢,东方楼蕴的声音冷不防的冒了出来。没头脑的,又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咋听咋怪。 宁九九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继续吃她的饭,嘟囔道:“凉了也是粮食,我可不喜欢浪费粮食!” 东方楼蕴无语了,浪费粮食比会身体重要吗? 李元宝吃的挺快,很快的,一碗白米饭半碗鱼肉都下了肚了,他咬着筷子,可怜巴巴的瞅着宁九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没吃饱。 东方楼蕴眸光忽然扫向他,“你自己不会盛饭吗?” “哦,会,”李元宝自然是会盛饭的,可他不敢哪。自打分家之后,他就没到这边来过,可他知道宁九九这个大姐脾气变了,上回看她跟娘吵架,还打架,凶起来的模样,别提多吓人了。所以,在没摸准人家脾气之前,他是不敢乱动的。 宁九九有点不满东方楼蕴的语气,他好像也是客吧,咋说起话来,像主人似的。 在李元宝站起来,重新盛了一碗饭之后,宁九九也搁下碗,想着屋后水塘还没弄好,便跟东方楼蕴商量起来。 李元宝的眼珠子在两人向上转了转,很快就听明白他们说的是啥了,好奇的问道:“后面的水塘有鱼啊?那我下午也跟你们去抓鱼成不?” 东方楼蕴瞄了眼他的小身板,有点嫌弃的意思,“你去了也不顶大用,万一掉塘里,还得我费劲去捞,麻烦!” 李元宝不服气了,鼓着腮帮子,反驳他,“你别看不起人,我劲可大着呢,不信我去干给你看,我还凫水呢,掉下去也不要你捞。” 李元宝虽然不比刘烨尘年纪大,可那小脾气也却比刘烨尘大多了,说话的时候,眉梢挑着,一副桀骜不驯,傲慢不可一世的模样,哪还有刚才扒在大门口,那副可怜巴巴的样。 宁九九暗暗心惊,这臭小子,也太会装了。不过也不奇怪,有那样一个姐姐,能不跟着学会伪装吗? 李元宝似乎真的是来了劲头,足足吃了两大碗饭,嘴巴一抹,便跑回家去了。说是跟他娘讲一声,马上就回过来跟他们一起下水逮鱼。 刘烨尘闷闷不快的主动收拾了碗筷,收去了厨房,抢着把碗洗了,大锅也刷干净了。 因为多了李元宝吃饭,中午剩的菜也不多了,晚上吃肯定是不够的。 东方楼蕴喝完了茶,十分自然的跑去井边打水,先是把水缸装满,接着把烨枫身边的水桶也装的满满的。 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宁九九平常打水,接连打两桶上来,拎的胳膊都有些疼了。 可看看人家东方楼蕴,愣是一口气提了十几桶,连气都不带喘的,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别,女人再练习也练不到那个程度。 李元宝气喘吁吁的跑回家,一进院子,陈美娥跟苏秀还坐在厨房吃饭呢,他等不得跟他俩打招呼,便急急的跑到里屋,想换一双旧些的鞋子,好跟他们去干活。 李元宝跑着回家,这一幕看在陈美娥眼里,无疑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要知道这小子,懒的很,这么大了,能偷懒的时候,他肯定要偷个够。哪怕是走路,走不了几步,都想闹着陈美娥背他。这样的懒娃,能看他急吼吼的跑回家,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能是什么? “元宝,你这是干啥呢?是不是在那边没吃饱啊?娘给你做了蒸蛋,还在锅里温着呢!”陈美娥捧着碗,站在厨房门口问他。 苏秀坐在小板凳上没动,听见陈美娥的话,直皱鼻子。她娘偏心偏的都没边了,中午那蒸蛋,硬是捂在锅里,也不肯给吃了。 “我吃过了,在她家吃了两碗白米饭,还有好多鱼肉呢,饱的都打嗝,才不要吃你做的饭了,”李元宝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跟宁九九大姐做的饭菜比起来,他娘做的,都不是一般的难吃。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其实菜做的难吃,也不能全怪陈美娥,当然了不可否认的,她的厨艺肯定是比不了宁九九。但油盐那么贵,谁家烧菜舍得放那么,没油没盐,又缺调料的,烧出来的菜能好吃才怪。(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6 陈美娥听儿子报怨不吃她做的菜,气的不打一处来,“不吃拉倒,有本事你以后天天都到她家去吃,看她会管你饭不?秀儿,把锅里的蒸蛋端出来,他不吃,咱吃神级万宝鼎全文阅读!” 苏秀咬着手里死面馍馍没动,这馍馍热了好几天了,前些日子老下雨,家里存的面粉受潮了,捂了几天,那面就有点变味了,陈氏懒得发面做包子,便揣了面团,直接搁在锅沿边炕着,就成了死面馍馍。 本来苏秀吃着粘不拉叽的馍馍也没啥感觉,可是一听到李元宝说起隔壁吃的是鱼,她便觉得食不知味了。凭啥宁九九那个臭丫头吃鱼,她要在这里啃这个难吃的死面馒头。 苏秀越想越不是滋味,但也没想过跟李元宝学去他家蹭饭,只是这馍馍是再也吃不下去了。 她把碗一搁,有些赌气的道:“我不吃了。” 陈美娥正舀着鸡蛋羹吃,一听她埋怨的语气,顿时也不高兴了,正欲训她几句的,就见着李元宝一脸兴奋的跑出来,袖子还卷着,看起来像是要去干啥活似的 “元宝,你这是要干啥去啊?那旧鞋都破了,你咋又掏出来穿了?”陈美娥盯着他脚上的鞋子,大脚趾都露出来了,她想补补再给李元宝穿的,可李元宝死活都不肯再要。 李元宝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给她解释,“我要去逮鱼,宁九九大姐家今儿起鱼塘,我去瞧瞧。”他没敢说自己是去帮忙的,要是说了,他娘非得跳脚不可。 可即使这样,陈美娥还是大大的惊愕了,不光她惊愕,苏秀也是同样的表情。 陈美娥追过来,抓着李元宝的袖子,追问道:“她家起啥鱼塘,她家根本没有鱼塘啊?” 李元宝指着屋后的方向,对她道:“就是屋后那个小水塘啊,瞧着不大的水塘,鱼还真不少呢,他们家水井边上摆了多好鱼,他们说下午还去,肯定还能逮好多鱼。” 陈美娥愣住了,但是抓着李元宝的手却没松,想起屋后那个水塘…… 苏秀跟想的却不一样,“元宝,她要起鱼塘,找谁给她起的,是不是王喜跟林长栓?还是请了别人?可是我上午的时候,还瞧见王喜在村里帮人起鱼塘,难不成是她自己去起的?” 这个想法在苏秀脑中一闪而过,随后她又猛摇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都什么季节了,这个时候下水逮鱼,她绝对是想死呢!同为女娃,她自然知道这身体有多重要,受了寒,来月事的时候,肯定疼的要命。 李元宝也没多想,实话跟她们说了,宁九九家多了个男人的事,而且是没见过的男人,更不是上回帮她家盖房子的那个,不过李元宝强调了,那人长的好看。一个人,只用了一个上午,打起了水坝,还起了半个鱼塘,干活抵得上三个王喜了。陈美娥惊呆了,“她家咋又来了个男的?总不会又是亲戚吧?不会,我没你爹说过,宁家还有这个那个的亲戚,他们多少年都不走动了,肯定不是亲戚。”捕捉到‘陌生男人’,这个敏感的词,陈美娥那个激动啊,兴奋的都快抓狂了。 苏秀也纳闷了,自打上回她没把宁九九整死,又让她重新活过来之后,宁九九就完全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说不上几句话就会脸红的弱女娃。 不光性子变了,连男人的本事也长了不少,身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个个都很出色。这一系列的变化,让苏秀越想越脑火,恨不得再把宁九九的那张脸毁掉,把她这个人也毁掉。 不过,只要赵修文的心还在她身上,还会跟她成亲,那宁九九的威胁对她来说,就小了很多,倒也不至于非得把她整死。 苏秀咬着唇想了会,忽然抓着陈美娥的袖子,急着说道:“娘,屋后那个水塘也有咱家的份,凭啥得了鱼都给她一家了,世上没这个道理吧?” 陈美娥一拍大腿,回过味来,“是这个理没错,那个死丫头真是精啊,偷偷摸去起水塘,摆明了就是想独吞,臭丫头,老娘不发威,她还真敢期到我头上了,”骂着骂着,她又想起李大山那个死鬼,今儿一早去镇上卖货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李大山,你个孬货,还不回来,走,咱们先过去,别叫她们把鱼塘都起完了,先要回来再说。” 苏秀点头,“嗯,是得要回来,等要回来咱们自己去弄,肯定能得好多鱼。” 李元宝原本还兴致高昂呢,可现在一点高兴劲都没了,心里闷闷的,说不出啥感觉。 陈美娥慌的连厨房都顾不得收拾,拖着苏秀跟李元宝就往宁九九家去了修真销赃专家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已经准备好了再下水塘,原本是想再穿上午换下的脏衣赏,省得再洗一次。刚要捡起来换的时候,被宁九九一把夺过去了。这么湿哒哒的衣服,咋还能穿得上身,大不了就是多洗几件衣服,只要他衣服够多就行了,要不然她家还没真他穿的衣服。 “别穿了,不就是多洗一件衣服,这么脏,亏你还真敢往身上穿!” 东方楼蕴眸光闪闪,“嗯,以后我的衣服,你一并包了吧!” “啥?”正准备转身要走的宁九九,被他这话雷的愣住了,不可思议的回头瞪他,“我暂时还不想干洗衣妇的活,你家要是缺人洗衣服的话,可以去招啊,重赏之下,必有洗衣妇。” 东方楼蕴定定的看着她,“我家不缺洗衣妇。”后面还有一句潜台词,还没到说的时候。 宁九九皱了下小巧的鼻子,眼角斜瞄他。正要调头就走,不再理他时。 就见着陈美娥风风火火的冲进院子,身后还跟着苏秀跟李元宝。 她一进来,劈头盖脸,指着宁九九就骂了起来。 “宁九九,你可太阴了,偷偷摸的跑去起鱼塘,那鱼塘是你一家的吗?你凭啥一个人说起就起了,也不支会我们一声,好啊,我看你就是心眼太黑,想一个人独吞那些鱼,你是想让我们一家子都饿呢?我说你这丫头也心忒毒了,你也不怕遭报应!” 陈美娥这一通乱骂,真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宁九九留着。她进来的匆忙,压根没注意到同样站在廊檐下的东方楼蕴。 她没在意到,可苏秀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男人简直能甩赵修文几百条街,连个鬼影都看不见的。 不光身形健壮,更重要的是,他长的太俊美了,脸部轮廓如刀削斧刻般精致,一双黑眸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冷意,却在这冷意之中,不乏尊贵如王的气度,即使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表情,也都是要命的吸引人。 这个男人就是天生的发光体,看的苏秀一阵心慌意乱,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都快收不住了。 宁九九被陈美娥的话气的不轻,气极了,反倒觉得好笑。手上还抱着东方楼蕴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放掉,干脆抱在怀里,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迎上陈美娥的怒火,不是在那么一句话吗——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瞧瞧,咱老古人说的多好,多智慧。 陈美娥见她不说话,正要再骂的,苏秀赶紧拉住她,红着脸,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那个男人。陈美娥猛然回过神来,定睛往赫连奄身上一瞧,这下可不得了了。 她颤颤巍巍的伸着手,指着东方楼蕴,结结巴巴的质问道:“他……他是谁啊?你家咋又出来个男人?天哪,这……这……” 东方楼蕴俊脸黑了,被这个疯女人说的话气的,什么叫又多出来一个?他应该是唯一的,岂会是那个多出来的? 宁九九面色不变,她早习惯了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大惊小怪的模样,这会声音也轻轻淡淡的道:“我家多出来的人,关你屁事,你要是眼馋水塘里的鱼,好啊,剩下的一半就给你,你自己去捞吧,不过你捞完了,得把水塘给我整好,不然你一条鱼也别想弄好,别说我没提醒你,听见没有?” 苏秀扶着她娘,眨巴了几下眼睛,一瞬间又变成娇弱的白莲花,眼睛里甚至还挤出一层水雾来,那水雾越聚越多,眼看着就有掉下来的架势。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对宁九九控诉道:“宁九九,你咋能这样跟我娘说话,她虽然是你后娘,可好歹也是你长辈,当着外人的面,你别这样说好吗?我家不比你家的条件,我娘不过是想给家里改善下火食,不是故意要跟你争抢,你别跟她计较好吗?” 宁九九汗颜,苏小姐今天这戏唱的,好像有点过啊! 以前,当着赵修文的面,她也装可怜来着,但是也没有今天装的这么彻底,还挤出小眼泪来了,这表情换的,比人家变脸大师功夫还厉害。 说实话,苏秀长的不赖,还挺水灵的,也不像那些天天跟田地打交道的女娃,晒的黑,皮肤也粗糙。如果再装演起小可怜来,绝对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那些所谓的大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的娇弱小花吗? 想到此处,宁九九转眼瞄了眼东方楼蕴,却发现这厮已经扭头进屋了,压根没跟他们闲扯。 宁九九不知道的是,东方楼蕴转身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几分趣味,几分纾解,几分笃定,还有几分得意。谁也不晓得,他在得意个啥。 苏秀委屈的梨花带雨,边抽着鼻子,还边朝东方楼蕴看去,她不傻,东方楼蕴那样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样的气质,赵修文练八辈子也练不来。 李元宝有些窘,他拉扯着陈美娥的袖子,“娘,别吵了,咱回家吧!” “儿子,你别管,站到一边去,”陈美娥这会正在气头上,都没骂完呢,她哪里肯走。看见宁九九家院子里摆这么些鱼,她眼红啊,又听他们说还有半塘鱼没起来,岂不是都要便宜宁九九他们了吗?这等吃亏的事,她——陈美娥一辈子可都没干过。 但是看在宁九九答应那么痛快的份上,她可以不计较,“那鱼我是肯定要的,水塘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便宜自然不给你占了!” 苏秀心急的像小猫在挠痒痒,宁九九还没给她想要的答案呢,她现在对这个男人的兴趣,远比那一塘的鱼,要来的多我就是太平洋最新章节。苏秀拐了下陈美娥,小声的在她耳边,提醒她,“娘,那个男的……” 陈美娥眼睛猛的一睁,是哦,刚才她好像也看见一个男的站在那,光顾着水塘的事,都忘了问她了。 “那个,宁九九啊,你家咋又住了个男的?你别怪我啰嗦,你一个女娃,家里又没别的大人,可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万一人家起了坏心思,你这一辈子可就完了,要是叫你爹知道了,还不得气疯了,不过……那人是谁啊?我瞧着,他穿的挺好的啊!” 陈美娥本就是个八卦的人,回过味来,她也记起来,那个男人,长的似乎挺不错的,身上衣服的料子,更是她从没见过的,就算是镇上有钱的老板们也穿过那样的布料。加之,长的又好,陈美娥能不打听吗?这八卦的心思一起来,连先前的愤怒都给忘了。 苏秀也猛点头,“他好像不是咱们这儿的人,看着不像做生意的,该不会是当官的吧?” 烨枫早听不下去了,语气很冲的道:“你管他是啥人,赫连大哥是来我家投宿的,他是唐大哥的朋友,你们管的也太多了!” 苏秀眼睛一亮。上官澈云的朋友,非富即贵,这下,她更肯定了这人的来历,绝对的不简单。 烨枫的一席话,让宁九九心情更好了。就是要这样,人家骂你一句,就得还他十句就,她长嘴巴,你也长嘴巴,凭啥要给她骂。 宁九九接着烨枫的话,冷声道:“听见我妹说了吗?你们管的太宽了,要不要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给你们看看?哼,要起鱼塘就赶快去,不过我可告诉你们,那水塘明年就是我的了,我会去跟村长说的,以后你们别想打那塘的主意,我投下的种子,我花的钱,可就没你们的份了。” 靠在屋里闭目养神的东方楼蕴,嘴角狠狠抽了下。祖宗十八代,她还真敢说。 苏秀脸色惨白,微低着头,好像是很怕宁九九似的说道:“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宁九九你别生气,你要是不高兴,我不问就是了。” 说着说着,她猛然想起烨枫唤那个人赫连大哥,“烨枫,你说他姓赫连?” 烨枫哼了声,没搭理她。不回答,就表示默认了。 苏秀一脸震惊的又低下头。跟赵修文在一起的时候,她记得赵修文曾经说过,他们赫连这个姓,在南晋国只有一脉。也就是说,只要有姓赫连的,那就一定是这个家族。 当朝的赫连大将军,如今新封的襄王,就是赫连家族这一辈中最优秀的男子,也是赫连家的长房长孙,他是赫连家的骄傲,也是赫连家如今的顶梁柱。 亲们,淡定,淡定,像本章的章节名说的,孩子无罪,不管大人如何坏,孩子即使讨厌,可罪不至死。 谁都需要长大,需要长成,没长好,咱把他掰扶正了就是,对不啦? 当然了,那个神一般存在的男人,肯定不是住在宁九九家里的这个。 虽然这人男人无论从气度还是长相上,都是属一属二的。 可他既然能住得下这种破地方,就肯定不是那个人,也许只是赫连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边都着不上。 即使边都沾不上,那也是姓赫连的,跟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比起来,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秀转动着眼珠子,视线似是无意,又似有意的往屋里扫去。可惜屋子窗户关着,压根瞧不清里面的人影。 宁九九不耐烦再应付他们,催促道:“你们没事了吧?没事就赶紧走,与其有那个闲功夫操心别人家的事,还不如把自己管好了!” 她都开口赶人了,陈美娥跟苏秀哪里还待得下去,再厚的脸皮也得走了。 苏秀满肚子的心思,一步三回头的,咬着嘴唇,也不知在琢磨个啥。 至于陈美娥,她想的不比苏秀少。 宁九九留了个男人在家里,这消息够劲爆,她现在急于找人说去,不然憋在心里,晚上都睡不着觉。 宁九九太了解她了,眸光扫到陈美娥要做长舌妇的嘴脸,拔高了声音提醒她,“我是个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你呢,也别总有事没事的跑去传我的闲话,我要是倒霉了,你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你要不信,那咱就走着瞧,我这手啊脚啊的,好几天没活动了,不介意拿你开刀,打你三天下不了床,绝对没问题!” 陈美娥打了个激灵,后背凉嗖嗖的,那风吹在身上,让她从头凉到脚。 她这人就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不,几件事情凑到一块,倒是让她把宁九九的那股狠劲给忽略了。宁九九那丫头,打起人来,绝对的不含糊,谁也不顾及,连李大山都拦不住。要真把她惹火了,真动手暴打她一顿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陈美娥那一张脸,可真是好看了,像便秘似的,支支吾吾的嘟囔,“不说就不说,老娘还不稀的说呢!” 说完,她便拉着李元宝跟苏秀走了。 见着人都走了,烨枫一咕噜站起来,愤愤不平道:“大姐,干啥要把水塘让给他们,那水坝打起来不容易,赫连大哥花了半个时辰呢,这会倒让他们捡了便宜,亏不亏啊!(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7 宁九九点了下她的额头,看她气呼呼的小脸,好笑不已妙手世子妃全文阅读。 “瞧把你急的,让了就让了呗,人心不足蛇吞象,做人哪,不能太贪心,你瞧瞧咱家院里的这些鱼,一天三顿的吃,也得吃上一个月,咱现在没那个条件用这鱼去做别的,更没那个本事挑到镇上去卖,要多了也没用,他们想弄,就让他们弄去,到时时候咋收场的,还不一定呢!” 陈美娥是个懒婆娘,又很抠门,肯定不舍得请人干,请人干活,不说工钱,那也得送人家几条鱼。 苏秀扭捏的很,假干净,让她去碰那些腥不拉叽的鱼,她才不会干。 唯一能干活的,就是李大山了。靠他一个人,那半块水塘,够他干好几天的。 看别人的眼馋,可也要自己有那个本事,不然就得撑死了。 烨枫听了大姐的话,虽然心里还是很憋屈,但是也没再说啥。 下午的时候,宁九九忙着腌鱼,等到冬天的时候,可是吃咸腊鱼。为了保证口感,也为了防止阴雨天的时候,咸鱼变质,她还喜欢用稻草烟熏。 陈有发下午的时候路过宁九九家一趟,对宁九九做出来的豆芽稀罕的紧,说是中午回来烧了做菜吃,大人小娃都喜欢。 因为口感好,陈有发也不试卖了,直接用菜篮子装了两大篮子,按着事先说好的价格,付了钱给宁九九,然后便赶着板车走了,一路走一路吆喝还好,相遇最新章节。 宁九九站在路口看去,路过他们村的时候,有不少人围上去了。 其中就有大梅,她吃过豆芽,知道那菜好吃。 入了秋,能吃的蔬菜就那么几样,谁不想吃点新鲜的。而且这豆芽菜也不贵,因为不搭称,算起来比豆腐还要便宜呢! 一时间,陈有发的板车跟前就围满了人。 宁九九满意的勾起嘴角,转身回家去了。 她走路的时候低着头,还没进屋,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了路。 “我要出去一趟,天黑之前若是没回来,就不用等我吃晚饭,”东方楼蕴目光沉沉,低沉的语气,很是好听。 “哦,那你去吧,你要确定不回来吃那就算了,要是回来的晚,我可以给你留饭。” 她说这话,真的只是跟她客气一下。 简单的说,就好比,熟人见面,你说一句,‘吃饭了吗?’ 我回一句‘吃过了。’ 你再来一句‘要是没吃,就去我家吃一口?’ 你说这话的时候,绝不是打心里的想吃他吃饭,天朝的礼仪文化,有时很微妙。 宁九九是这样想的,但赫连大人可就不这么想了。 “那就留饭!” 呃? 宁九九这回又蔫了,暗骂这厮,咋就不晓得客气一下呢? 吩咐完这句话,赫连大哥身影一晃,人就不见了,那速度堪比神鬼哪! 要不是宁九九眼尖,捕捉到一个黑影,往镇子的方向去了,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妖孽。 那块大田里种的菜,都长出来了,青蒜苗长的格外好,一个个全都卯足了劲,往上窜。 白萝卜也是,宁九九扒开一个萝卜根旁边的土,瞧见那青萝卜,足有鸡蛋那么大,再过半个月就能吃了。 大白菜就更不用说了,她很快就能腌制辣白菜。唯一长的慢的,就属红胡萝卜了,还小的很呢,也不知是土质的原因,还是肥料不够,就是不见长。 傍晚的时候,宁九九扛着锄头去给菜地锄草。 歇息的时候,她杵着锄头,眺望远处的山峰以及一片平整的田野。 四周尽是荒凉,草宁入了深秋,都成了光杆司令,除了那一片竹林,以及田野间淡淡的一点油菜绿,就只剩枯黄了。 生机渺小,可恰恰是最真实的季节景像。 一天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特别是在有活干的情况下,过的就更快了,宁九九都没觉着干多少活,天就黑下来了。 夜幕落下的时候,宁九九坐在厨房的火灶后面,无意识的望着外面渐黑的天色。 烨枫端着水盆走进来,“赫连大哥还回来吗?要不咱们再等他一会。” 宁九九摇头,“不等了,咱把中午的剩饭热一热,等他回来,再说。” 中午因为多了李元宝,饭剩的不多,他们姐弟三个吃是够了,再多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 想来想去,菜柜里好像还有面条,真要不行,就等他回来的时候,下碗面条,也不是不可以。 东方楼蕴这一耽搁,还真是挺晚的。刘烨尘都上炕睡觉了,他才回来,不光他一个人回来的,竟然还跟着个小厮模样的人,对他毕恭毕敬,走路的时候,头低的都快缩进脖子里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宁九九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她也想睡觉的,可就是怕油灯一熄,那家伙就回来了,到时她还得悲催的穿衣爬起来,给他开门。 为了避免从被窝爬起来的痛苦,她干脆不睡了。 烨枫睡在她边上,呼吸均匀,不时的还咂着嘴巴,也不知梦到吃啥了。 听见敲门声,宁九九真想爆几句粗口,这人还真把她这当客栈了,来去自如啊! 想归想,该开门还得开门,否则以他敲门的动静,很快就得把村里人都招起来。 不过在摸到门栓之时,宁九九还是起了个坏心眼,故意问道:“你是谁啊?大晚上的,跑别人家敲啥门?” 门外静了一会,似乎听见有人在抽冷气,可那声音绝不是东方楼蕴发出的,因为底气太弱。 赫连公子十分淡定,压根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宁九九气的要吐血,这人蛮不讲理,还蛮出理来了。深更半夜的跑来敲别人家的门,还敲的理所当然,天底下有这样的事吗? 生气归生气,宁九九可不敢真的不给他开门,这人的思维绝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紫微星之恋全文阅读。 何安眼色怪异的抬头瞅了眼自家主子,心里的问号,都快把他淹了。 放着那那么舒适的酒楼不住,偏要赶几十里的山路,跑到一个小村庄,住这么破的屋子。不光如此,这个开门的小丫头是谁?语气如此的不恭敬,换作以前,主子早一掌挥过去,把她扇远远的,哪还轮得到她在此放肆。 这不是夸大其词,是真真的真事。 他是南晋国的赫连大将军,如今的襄王,手握重兵,皇上跟前的红人,就连当今太子都要给他礼让三分,可想而知,这位襄王,权势有多么的大。 可是呢……为毛襄王殿下此时会站在一扇破宁门外,任凭一个稚嫩的小女娃,对他冷嘲热讽? 何安是个护主的人,当下便愤愤不平了,想着等开门了,一定要给这个小丫头几分颜色,让她知道知道啥叫尊贵。 可惜没等他有机会开口,东方楼蕴的警告便到了。 “注意你的态度,否则就不用留下,本王不需要一个多嘴的奴才!” 何安一惊,忙弓身点头,“奴才不敢,不该说的,奴才一个字都不会多说,殿下别赶奴才走,吴青去了乌镇,殿下身边没人伺候哪行,奴才一定不给殿下找麻烦。” “你知道就好,快直起腰,别叫她看出麻烦,”东方楼蕴声音压的极低,听见门栓拉动的声音,冷脸催促何安,还是晚了一步,谁让新做的宁门很好拉,也不塞,一拉就开了。 “你们……”宁九九拉着门的手还没放下,看着这两人怪异的姿势,一个站着,一个弯着腰。 因为站的近,何安弯腰的时候,头离东方楼蕴很近。 总之……反正……就是很怪。 东方楼蕴一把推开何安,正了正神色,轻咳了声,道:“你说给我留饭的,我还没吃饭,家里有吃的吗?” 听听这语气,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哪? 何安腿肚一软,差点没摔趴在地上。这人还是他家主子吗?以往主子要吃饭,招招手就来了,什么叫留饭哪? 宁九九还是很怪异的瞟了眼何安,听见东方楼蕴的问话,才道:“中午的饭没了,家里有面条,你要真饿的话,我给你下碗面条,不过这要另算钱。” 大晚上的,她还得起火做饭,这面可不是一般的面了。 东方楼蕴眸光闪闪,“可以,你记着,等我走的时候,一并算给你。”至于他啥时候走,那可不好说了。 宁九九让出路来,让两人进了院子。 看着他俩从身边走过去,宁九九蹙着眉,万分纳闷不解,随手关上大门,认命的去做饭。 东方楼蕴把‘当家作主’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进了大门,很自然的进了他跟刘烨尘睡的屋子,换上昨儿穿的棉布拖鞋,外衣也脱了,搭在椅背上。 换了鞋子,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原来回家的感觉到竟是这样的惬意。 何安跟着主子进屋,一看屋里的摆设,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主子,您,您昨晚就睡这儿啊?” 何安一脸的嫌弃,眼前的屋子虽然整理的挺干净,被子什么的,看上去也很干净。可再怎么干净,破就是破,旧还是旧。更何况那炕上还睡着个小娃,难不成主子昨晚还带着个小娃睡觉? 可他家主子好像有洁癖吧,行军打仗那会,不管条件再怎么艰苦,主子也万万不可能跟别人同炕睡觉,哪怕是小娃。他受不了身边有其他人的气味。 东方楼蕴懒懒的斜瞄他一眼,“这里没你睡的地方,要是不想打地铺,就自个儿解决,别去麻烦她。” 说着,人已经走了出去,往厨房去了。 何安满心哀嚎,这还是他家主子吗?绝对不是,说不定是给人调包了。看了看炕上睡的正九九的小娃,何安屁颠屁颠的追着主子去了。还没到厨房门口,就听见主子的声音,更是惊吓的心脏病都要发了。 “夜里冷,你不会多穿件衣服吗?”这是东方楼蕴的声音,没错,就是他的。 “起来的急,没事,一会就去睡了,没那么娇贵,”这是那个女娃的声音,听那语气,很明显就是不耐烦哪! 何安气结,扶着墙虚撞了几下。 主子这样的人中龙凤,在京城,多少女娃惦记着啊!上至公主,下至普通百姓家的女娃,哪个不是爱慕着,芳心暗许。主子的一个眼神,就足够让她们乐的找不着北。 现在又是啥情况?主子刚才的话,好像是关心这小丫头吧!可这小丫头什么态度,简直太恶劣了吧? 何安毕竟年纪尚小,虽然打小就跟着东方楼蕴身边,可这冲动的毛病,还是没能改的了,主子受屈,他这个做奴才,当然得一马冲上先无情总裁:爱情不是童话全文阅读。 何安奔进厨房,掐着腰,理直气壮的对着宁九九就是一顿狂吼,“大胆,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我家主子好心好意的关心你,这么大的恩惠,你不好好领着,还敢摆谱,你看你是嫌命长了!” 要是吴青在这,肯定得转身去撞墙。 连他都瞧出来主子那点小心思,这个何安,脑子被驴踢坏了吧?居然说这一堆浑话,他这是找抽,还是找抽? 东方楼蕴俊脸刷的就黑了,回头面无表情的瞪了何安一眼,声音冷的没有温度,“滚出去!” 宁九九比他的脸还黑,手里握着的铁叉嗖的从锅洞里抽出来,烧的红通通的,就那样往地上一杵,人也站起来了,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就是大胆了,我就是嫌命长了,你想咋地?本姑娘还不伺候了,饿死你们算了,还有,明儿一早,麻烦你们收拾东西,赶紧离开我家,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么大的——佛!” 她伸手比划着,被柴火烤红的小脸蛋上,表情生动,特别是撅嘴的时候,粉嫩的小嘴微微嘟着,那小模样别提多勾人了。清纯中透着股成的韵味,似萌妹子,又似妖精。 至少在东方楼蕴看来,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大美人,看的他心潮澎湃,一颗心,砰砰的狂跳。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不仅心跳不规律,连耳根子都红了,眼睛里的光芒,在宁九九看来,绝对有的潜力。 宁九九查觉到不对劲了,一手举着滚烫的铁叉,防备的瞪着他,“你想啥呢?我警告你,可别乱来,否则本姑娘敲死你!” 何安本着护主的心思,一见那疯丫头竟然拿铁叉对着主子,那还得了,又一马当先,冲到东方楼蕴面前,“你,你这丫头太大胆了,竟敢对我家主子不敬,你快把那个……那个叉子放下,不然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东方楼蕴眉头蹙的更深了,伸出两指,跟拎小鸡崽似的,把何安提溜开了,手一扬,何安就被甩出门外。 可怜的何安,他还没意识到,他家主子根本就是宠妻上天,护妻上天的男人。 即使宁九九现在跟他八字还没一撇,也不防碍某人单方面爱护的行为。 或许连东方楼蕴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时刻,他已经将宁九九划为他的私有物中去了,他的私有物,自然不能受到一丁点委屈,不管是谁招惹都不行。 赫连将军,南晋国的战神,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宁九九本来一肚子怒气的,可看着何安被丢出去,摔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埋汰他家主子,场面搞笑极了。她一时没忍住,不顾形像的大笑起来。 那笑晃的东方楼蕴眼睛绿了,他实在搞不懂,这小妞咋就长的这样好看呢?比京城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不知好看多少倍。 初偿爱情滋味的赫连大少爷,自然不懂得,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道理。 当然了,宁九九也当得起美人这个称呼。小脸长的精致不说,骨子里更是有一股别样的风情。 偶尔倔强,偶尔撒泼,偶尔可爱,偶尔爽朗。不管是哪一种风景,都是极为诱人的,也顺带着诱了某人的心。 东方楼蕴就那样傻傻的站着,看她笑的阳光灿烂。 蹲在门口揉屁股的何安,却是一脸的悲催。 终于,等到宁九九笑够了,气也消的差不多了,才对他道:“别站着了,帮我添把柴火,我去给你下面。” 她走过去,把铁叉递给他,走到菜柜跟前,拿了把先前擀好的面条,又拿了几个鸡蛋,准备给他下碗鸡蛋面。 东方楼蕴看着她的动作没吭声,可眼里的柔情,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宁家的条件在那搁着,虽然才来一天,但他也知道,宁九九平时肯定舍不得消耗家里的鸡蛋,除了早上的时候。 此刻,她一下子拿了那么多鸡蛋,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这让赫连将军心里能不感动吗? 其实吧,人家宁九九姑娘的心思并不如他想的那样。 反正这鸡蛋是可以算钱的,怎么着,她都不会亏本,况且,这位大爷,吃鸡蛋都是委屈了,她要是再抠门不给他加两个蛋,那绝对是天理不容的事。 “你还站着干啥?都什么时辰了,快点去烧火,吃完了赶紧睡觉去。” 宁九九拿完鸡蛋转身,见他还傻傻的站在那,立马板起脸训斥起来。 “哦,这就来了,”赫连公子笑的有点傻,但还是听她的吩咐,拿着铁叉,坐到洞台后面,烧火去了。 农家烧火这种活,但凡是个农家人,都会干。 东方楼蕴不是农家人,他有一身绝顶的武功,运筹帷幄的本事,也可以将敌人绝杀于千里之外。 他是大人物,但往往,大人物偏偏就干不来芝麻粒大的小事。 烧土灶可跟普通的烧柴火不一样,什么时机添柴,添多大的柴,这都是学问,还得及时用铁叉翻腾,不然火苗被压住,会很容易熄火。(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8 看着方形的锅洞里,忽明忽暗的火苗,东方楼蕴急的满头大汗,一张俊脸被火苗都烤红了动漫拯救世界(穿书)最新章节。 大锅里的水快烧开了,宁九九就等着水烧开,把鸡蛋打进去。 猪油已经搁进去了,等下再把面条丢进去,烧滚了之后,再切些葱段,扔几片白菜叶子,九九喷喷的鸡蛋面就可以出锅了。 这是鸡蛋面最简单的做法,没有任何的技巧,没有任何的花哨。 可是也跟其他的菜品一样,同样的材料,同样的火候,每个人做出来的味道却是不尽相同。或许只是因为那一手的温暖,才使得,一种面,不同的人,能吃出百种味。 等水开的功夫,宁九九偶尔把视线定格在灶火后面的那个男人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的真是好。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形,青涩的胡茬,脸部的每一处,无不在昭示着,这个男人的魅力所在。 这会他是坐着的,她家灶台后面的空间不算小了,至少她坐在那,不显得小。可是东方楼蕴坐下去,就跟硬塞进去似的,挤的很。 宁九九就在想啊,这么好的基因,要是延续下去,呃……也就是他以后的种,绝对优良,不光是优良,那是绝对是一等一的优秀啊! 就在宁九九姑娘神游天外的时候,锅里的水开了,咕噜咕噜的冒着泡重生末世星主最新章节。 宁九九收起心思,赶紧着手给他下面条。 何安一直没走,就扒在厨房门边,眼睁睁看着他家主子,那双拿刀剑的手,现在却拿着铁叉,坐在那烧火,光不如此,主子烧火烧的还很认真呢,那认真的态度,绝不比对待一场战役来的轻松。 “呜呜……”何安呜咽着,拿脑袋去撞门,撞的砰砰响,眼泪也哗哗的流。 宁九九回头瞪他,“你要撞,就跑远些撞,弄那么大动静,吵死人了!” “你……你……”何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交待了。 这女娃好狠的心哪,跟他家主子绝对有的一拼,嘴巴一个塞一个的毒。 宁九九还是那个态度,“你什么你,面条下好了,你要吃的话,我就给你盛一碗,要是不吃,那就饿着吧!” 她早听见有个人的肚子咕咕叫,只不过那人只顾着悲愤填膺,没听见而已。 东方楼蕴伸出头,脸板的难看,“他想吃,可以自己做,要是连饭都做不好,我留他也没用。” 何安哭了,暗嚎:主子,你咋可以这样呢,你看她做了一锅呢,你一个人又吃不完,我帮你解决还不好啊?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上绝不敢这么说,“我家主子说的是,姑娘,您不用管我,您只管我家主子就好了。” 总算明白过来的何安,马屁拍的那也是刚刚的。 宁九九看着滚开的锅,不满的对东方楼蕴嚷道:“这么多,你一个哪吃的完,别开玩笑了,晚上吃的太撑可不好,算了,我给你们盛吧!” 东方楼蕴在她家吃过两顿饭,她也大概了解这个男人的饭量,对此,她没话说。 这么高大的男人,饭量好,也很正常,要是吃的跟她一样多,那才叫奇怪呢! 宁九九拿了两个大碗,搁在锅台边。 用勺子捞了两个鸡蛋,在东方楼蕴的瞪视下,搁在一个碗里。剩下的四个鸡蛋,都搁在另一个碗里。这回,赫连公子的眼神总算放柔了。 何安只是个小厮,拳脚功夫会一点,却没吴青那么厉害,他只负责照顾主子。不干体力活,长的又瘦小,饭量自然不能跟主子相比,这么一大碗面,足够他吃到撑。 看着面条盛上来,想起主子吃饭之前要洗手,急着询问宁九九,宁盆在哪,热水在哪,毛巾在哪。他得伺候主子主子吃饭,主子吃完了,他才能吃。 东方楼蕴站起来,冲他摆手,“吃你的饭,不用管我。” “主子,这可使不得,”何安急的不行。 “我说再说一遍,端上你的碗,滚出去,”东方楼蕴是烦的不行。 “主子……” 宁九九听的无比郁闷,“啰嗦个什么啊,赶紧过来吃,吃完了,我还得洗碗,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拉拉扯扯的,你们不急,我还急呢!” 东方楼蕴不再理会何安,走到宁九九身边,目光放软了,连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你去睡吧,剩下的活让何安干,他吃了面,干活是应该的,你不用管了。” “行了,你们快点吃就行了,你俩没吃完,我回去也睡不着,快点了。” 厨房里有动静,她能睡得着才怪。 东方楼蕴不再说啥,端起碗来,就着厨房的小板凳坐下,大口大口的吃饭。 面条是宁九九一手擀出来的,鸡蛋,蔬菜,也是她一手劳动得来的。 透过这些,东方楼蕴似乎看见她干活的身影,这面吃着,也就格外的九九,整整吃了两大碗,除了何安吃的那一碗,剩下的,都进了他的肚子。 这胃口,把宁九九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人中午也没吃这么多吧? 何安就窝在宁门边上,一边吃着面,余光还在他家主子跟宁九九身上来回晃过。 要不是亲眼亲看,又是一路跟着主子过来的,打死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他家主子。 以前皇宫御宴,什么山珍海味,什么美酒佳肴没尝过,可主子始终都是那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好像不管什么好菜到他嘴里,都是一个样,没多大差别。 再看看此时此刻,这位坐在粗劣宁质板凳上,穿着粗布拖鞋,卷着袖子,大快朵颐的男人,分明就是两个人嘛! 说出去,谁信哪? 吃过晚饭,东方楼蕴不顾宁九九的反对,拖着她出了厨房,剩下的活都丢给何安了。 不光如此,何安今晚只能去睡旧屋子,因为他没那个胆子跟主子睡一个屋,更没胆子把床搭在堂屋,他琢磨着主子的心思,大抵也琢磨出了些门道。这逆鳞不能摸啊,万一摸的不好,那是要赔上老命的。 可是……这样的差距,主子怕是很难跨过去。 何安一边烦恼,一边还得认命收拾厨房,好在本来也不是太脏,只要把锅碗洗干净就成了嫡女华第全文阅读。 灶上也有温水,洗漱什么的也不是大问题。 何安的爹娘都是将军府的老人,他出生之后,也理所当然的成了将军府的下人,俗称仆二代。 将军府里的下人,不管在物质上,还是生活待遇上,比一般的小康人家过的都要好。 而且府里丫鬟婢女也多,各司其职,他只需要负责照顾主子一个人就成,粗活累活都轮不到他。像这样站在灶台边,刷洗大铁锅的活,他也是头一次干。 幸好他不是个懒人,也不算太笨,真的上手去干,还挺麻溜的。 宁九九在爬上炕睡觉之前,跑到厨房检查了一次,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 她满意了,何安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破例给他弄了两床被子,凑合着睡觉总够了。 这一晚,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入了梦乡,至于某些人的心思究竟是怎样的,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东方楼蕴在宁家留宿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个玉河村。是不是陈美娥传的,宁九九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村里人的好奇心还都挺重的。 中午的时候,挎着篮子的,赶着鹅的,拎着洗衣篮的,来了一批又一批。 起初,在没见到东方楼蕴,只是听说有个男人住在宁九九家。大伙对宁九九的为人还是鄙夷的,一个女娃家家的,成天不守着闺门,不懂得矜持。三天两头的,往家带男人,不管是出于啥样的原因,总归是不好说,又不好听。 可在这些婆娘瞧见东方楼蕴那张霸气俊俏的脸之后,小媳妇老婆娘们,统统两眼冒红心,哪还顾得上埋汰宁九九,各个都恨不得东方楼蕴住的是他们家。 最后,竟连老村长都惊动了,杵着拐棍跑来瞧了一趟。 东方楼蕴的身份,还不是他们能知道的,所以众人只晓得东方楼蕴是从京城来的,至于到底是啥来路,这就无人得知了。 大梅跟金菊也见天的往宁家跑,好之心,不光男人有,女人也有。 跟她俩比起来,苏秀的跑的就更勤了,一天到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往宁九九家窜,连家里起鱼塘的事,都顾不得去操心。 每次来,都精心打扮过,小脸抹着粉,身上穿着崭新的花布小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那小模样,饶是个男人,都得多看两眼。 赵修文家最近也热闹了,邵青儿还真把她家亲戚邵武请到玉河村玩了。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几个狐朋狗友,都是镇上有名的纨绔子弟。 说是纨绔子弟,那是抬举他们了。不过就是家境比贫苦人家稍好些,跟真正的京都那些高官子弟比起来,他们远不够格。 可是在乡下,这些人在乡下,是绝对可以横着走了。 那一群人,一大早就赶来了,在赵修文家吃了个早饭,随后便在邵青儿的怂恿下,叼着草根子,跑到宁九九家,不怕死的想闹点事情出来。 陈美娥这两天没空找宁九九的茬,李大山回来之后,半个鱼塘的事就够他们忙活的了,暂时还顾不上东方楼蕴的事。 有些人,往往就是眼高手低,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看着别人干活的时候,好像挺简单,挺容易的,可轮到自己干的时候,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大冷天的,下到淤泥里头,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陈美娥不想下也是不成的,水都抽出来了,要是不及时清理好,塘里的鱼还不得都死了。 李大山长年抽旱烟,身子骨早就大不如前,下到冷水里一泡,就直咳嗽。两个人互相埋怨着,可手里的活却不能停。苏秀更是帮不上一点忙,李元宝倒是守在塘梗边上,可他能干啥呀?陈美娥也舍不得把儿子累着。 这两日,只要东方楼蕴在,一早一晚,都要带着刘烨尘出去锻炼,有时也教些拳脚功夫,都是最基本的,教他防身的。 宁九九看着眼馋,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等夜里,烨枫睡着了之后,她偷偷躲在房间里练。 前世,她经过层层选拔,历经十年的淘汰磨练,才成为最顶级的雇佣杀手。 那样的体质,是需要长期锻炼,越小筋骨越软,也更容易练。 可她穿过来的时候,骨骼都定形了,也没那个时间专门去训练。但是可以从别的方面,弥补这一缺陷。 力量不足,速度就是最好的填补。 没有内力,她更适合近身搏斗,所以在技巧跟速度上,需得加强锻炼。 宁九九琢磨的挺好,却不知,她的那些小心思,早被东方楼蕴看穿。于是乎,第天傍晚,宁家院子里都有一副别样的场景。 东方楼蕴真要当起师傅来,那是绝对的严厉。 板着脸,双手抱胸,黑眸射出的冷光,都能把人冻死。 刘烨尘学的是基本动作,东方楼蕴教了他一两招之后,便把他交给何安看着影帝成双全文阅读。他的任务,就只针对宁九九一个人了。 在东方楼蕴住进宁家第三天下午,邵武带着那帮小混混,摇摇晃晃的进门了。 话说回来,邵武长的不赖,有点痞样,五官属于清秀的男娃,可这人哪,一旦坏字沾边,好看也能变的不好看了。 邵武就属于这一类人。 走路一步三晃,配合吊儿郎当的表情,简直丑到家了。 “喂喂,你们家大人呢?邵爷来了,也不知道出来招呼招呼,都死到哪去了?” 邵武当先走进院子,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吆喝开了,因为角度的问题,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拦在门口,对他汪汪直叫唤的黑宝,“这只狗不错,哥几个,咱们中午有狗肉吃了。” 小丑跳大绳喽! 后面跟着的几人,配合着他的话,一阵哄堂大笑,谁叫邵武是他们中间家底最厚的,当然就是他们的头了。 一个长相精瘦的小子,凑上来对他献媚道:“老大,我听说这家的女娃长的不错,就是先前跟赵修文相好的那个,叫什么九九的,这回得罪咱青儿妹妹的,就是她。” 另一个胖墩似的男人也道:“上回秋霜大姐好像也受了她的气!” 邵武挑眉,邵秋霜的事,他听说过,但没往心里去,时间一久,也就给忘了,要不是这两人提醒,他还真记不起来了。 不过,有没有的,都不重要,反正今儿他来了,一个女娃而已,还不仅着他折腾。试问,这十里八乡的,哪个不知道他邵武的名号,哪个见到他不是点头哈腰。 刘烨尘正站在廊檐下蹲马步,烨枫的活干完了,闲着没事,也学着弟弟的模样,练着玩。 何安也站在一边。宁九九跟东方楼蕴站在院子的一角,宁九九被他逼着练倒立。 看见这几人进来,何安当先冲过来,“谁叫你们进来的,撒泼打混也不看看是谁的地方,赶快滚出去!” 他哪会不知道,这是一群游手好闲的闲散少年,一进门,那语气,那态度,分明就是来挑事的。要不是怕惊忧主子教宁姑娘练功,他真想上去抽他们几耳光。可惜了,吴青没回来,否则哪用得着他出手。 刘烨尘跟烨枫胆子小些,瞧见这几人不善的目光。烨枫警惕的拉着刘烨尘,往堂屋里缩。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保护弟弟不受伤,就等同于帮了大姐的忙了。 邵武嘿嘿笑着,没动弹。跟他来的小喽啰不干了,撑场面的事,哪用得着老大出面。 “你叫谁滚呢?胆子不小啊,敢叫我们邵爷滚,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邵爷的威名,那个叫什么九九的丫头呢,快叫她出来,敢得罪我家青儿妹妹,就得叫她知道后果!” 大放厥词的这人,叫二皮,正是那个长的精瘦的小子,一肚子鬼点,家在镇上,老父亲开了个茶铺子,维持生计。老年得子,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宠的没边,要啥给啥。这样的家庭环境下,能不惯坏了吗? 胖墩也火了,大脚一跺,“少放屁话,叫她出来!” 宁九九放下脚,拍掉手上沾的土屑,整了整衣裳,从围栏后面走出来,在她身后,是东方楼蕴。 关于东方楼蕴大人此刻的心思,很难琢磨。依着他的身手,收拾这几人,等同于碾死一只蚂蚁,简单的不能够再简单了。 可他没有出手,他收敛了气息,斜靠着院里的树干,不动声色的盯着宁九九的背影。 她需要长大,需要变强。一次的保护,不能代表什么,总有他不在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他非要抓着宁九九练武的原因。 此时的赫连公子还没意识到,他对宁九九的心思,已经超出他以往的行事风格,不是一点点,是很多很多。 宁九九走到那几人面前,学着东方楼蕴的样子,双手抱胸,弯起一条腿,似笑非笑的瞧着这群乌合之众。 “我就是那个什么九九的,你们找我干啥?是想打架呢?还是想闹事?” 邵武看见宁九九的一瞬,眼露异彩,脸上的笑更痞了,“青儿那丫头没骗我,你还真是个美人,就是穿的破了点,不过呢,小爷有的是银子,等回头你跟了小爷,可就享福了。” 二皮也龇牙往上凑,“漂亮,真漂亮,比镇上花楼里头的丫头还漂亮呢,武哥,有咱们的份吗?” “滚你丫的,”邵武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小爷的人你也敢惦记,找肖呢!” 站在远处的东方楼蕴眼底有杀意掠过,眸光又暗沉了些。 “你们……” 何安气的不行,正要上前开骂的,被宁九九伸手挡了下来。 纤手指向邵武,带着笑意点头,“嗯,他说的对,你的确找肖,不光是你,是你们都找肖,好端端的人不做,非得做畜生,跑到别人家耀武扬威,我真替你们爹娘惋惜,当初生你们的时候,真不如掐死算了,省得祸害别人。”(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39 何安嘴角直抽抽,自打他跟宁九九说过第一句话后,他就知道,这位宁九九姑娘,那一张小嘴不是一般的毒,是很毒很毒,活活气死人都不足为怪无良闺秀之田园神医全文阅读。 果然,邵武那一张彻底绿了,绿中带紫,紫中透着黑,“疯丫头,你敢骂小爷?胆子不小啊,既然给脸不要脸,可就别怪爷不客气了。” 他对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色,打砸抢毁,一向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到了玉河村这种偏远小村庄,就算闹大了,也没人敢去报官,还不是任他们糟蹋。 二皮他们也来了劲,吆喝一声,卷了袖子。 “哥几个,来啊,咱们活动活动,扔着玩哦!” “哦哦……砸东西喽,我要去厨房!” “我去堂屋,有好的,咱们抱走!” 邵武带来的人,吵吵着,就要动手篡心皇后全文阅读。 烨枫吓的把刘烨尘往堂屋一拖,再将堂屋门砰一声关上,落了门栓。 能防一时是一时。 何安气的冒烟,也撸起袖子,准备跟他们干架。 宁九九冷眼瞧着,就在邵武得意快活,仰着脖子乐呵时,突然抬脚,猛的向前一踹,对准邵武的命根子踹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根本没留余地,十成十的狠劲。 邵武哪会想到,一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女娃,会对他突袭,没预料到,就没防备,中了招,肯定要疼上十倍。 其实也是他大意了,打从他进门时起,本应惧怕惶恐的人,完全没露出一点应该有的表情,绝美的小脸上,始终挂着冷然的笑意。 “啊,我的……我的……” “老……老大,你这是咋了?伤哪了这是?”二皮正乐呵呢,乍听见邵武鬼哭狼嚎的哀叫声,吓傻了。 胖墩倒是瞧出来了,“老大捂的地方是命根子,这是伤了百子袋。” 二皮顿时冷汗直冒,再看邵武疼的缩在地上了,结巴着问道:“老大,这可咋整?” 邵武抬起一张惨白的脸,咬着牙吼道:“你他妈的眼瞎了啊,还不快给我收拾那小娘们,妈的,把她给收了,老子要把她卖花楼去,他娘的,敢踢老子,老子让她生不如死!” 哪怕疼的要死要活,邵武都不会善罢干休,非得出这口气。 得了老大的命令,几个喽啰哪又张扬开了,一哄而上,有两个冲着宁九九而去,另外的几个,有的进了厨房,有的要去砸堂屋门了。 宁九九面色不改,一记左勾拳,再一记扫堂腿,就将面前的两个男人撂倒了。 可是,她不管再怎么厉害,始终是一个人,两只手,抓住了这个,其他的就顾不上了。 就在她转身要阻拦另外几个人时,眼前似有风刮过,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飘过。 接着,余光好像看见什么东西,咻咻的飞过,等她回过神来,定晴一瞧。大门外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片,除了捂着裆部,还没回过劲来的邵武,冲进院子里的人,都被扔了出去。 身后有纯男性的气息靠近,莫名的,宁九九觉得心安,也不知是因为贼人被打跑了,还是因为身后的这个男人,他是天生的强者,站在他身边,宁九九很自然的平复呼吸,有些紊乱的心跳也稳了下来。 东方楼蕴冷着一张万年寒冰脸,站在宁九九身后一步之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藐视着邵武,一字一句说道:“邵家是吗?可惜了百年酒窖。”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宁九九跟邵武都听懵了。 东方楼蕴看也不看邵武,一手扶上宁九九的肩,带着灼人的温度,将她的身子板过来,非常正色的问她,“我叫人把邵家的仙露酿送来,要不你自己去挑,挑出最好的酒,咱们自己藏着,剩下的,要么毁了,要么拿卖掉,你认为如何?” 宁九九看鬼似的看他,“我又不喝酒,搞那么多酒要往哪放啊?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东方楼蕴的俊脸黑了几分,这丫头的一张嘴,真叫人恨的牙痒痒呢! “我没搭错筋,你不喝酒,可是我喝。” 这话宁九九听着更别扭了,“这位大哥,您在我家是借住,又不是长住,你操哪门子心呢?” 好吧!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宁大小姐的情商真的很低,加上,她又是历经两世的人,对男女之情看的很淡,哪怕面对上一个高大上,各方面条件都无可挑剔的男人,也激不起她心里的小浪花。 东方楼蕴也是个情商不高的人,但好歹比她高那么一点点,就这一点点的高度,足够让他揪着宁九九,往他希望的领域发展。 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宁九九心肝颤颤,“好吧,算我说错了,您不喝还可以带走,可是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她指的是邵武。 东方楼蕴松开她的肩,气质傲然的俯视邵武,“一个小小的邵家酒坊,仗着自己的势力,就可以横行乡里,难道不该管吗?不该严惩吗?” 邵武终于缓过劲来了,挣扎着站起来,那股霸道劲也跟着回来了,“哼,我们邵家的事你也敢管,我看你顶多也就是当个小官,有什么可神气的,你知道我们邵家酒坊上面的人是谁吗?告诉你,我怕吓死你,当朝宰相府的人,你听过吗?你惹得起吗?” 东方楼蕴面色一寒,“宰相府?” 邵武以为他怕了,底气更足了,“那是,我们邵家跟宰相府的关系,可亲着呢,我们有姻亲,随便动一个小指头,就能叫你全家死绝了。” “主子!”何安气的不行,有人侮辱他家主子,看主子这意思,还不想表露身份,不表露身份,就不能下命令,这可咋办。 东方楼蕴略一摆手,制止他往下说,凌厉的眼神不变,“你尽可试试,我倒想看看,宰相府的人,要如何目无法记!” 邵武见他压根不怕,心里顿时也没底了,有些犹豫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人武功那么高,带了这么多人,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他犯不着这会跟他翻脸九宫策,云若皇后全文阅读。 但这仇是肯定要报的,等他回家招了家丁,再从县衙找几个捕快,月黑风高之时,看他要怎么防备。 “小爷不跟你计较,你……你给我等着,总有你后悔的时候,”邵武忍着身体的不适,转身就要走。 门外的几人伤的不轻,即使站起来了,也一脸的惨白,得扶着墙才能站住。 别看邵武没什么内伤外伤,可他伤的最重。 子孙根哪!绝对的重中之重。 邵青儿知道邵武他们要来找宁九九的茬,便偷偷跟在他们后面,当邵武他们在院里打架时,她就躲在院墙外偷瞄。 可她哪里会想到,邵武就是个纸老虎,平时看着挺横,到了关键时刻,被人家一个小手指头就给提溜着扔出来了,没用,太没用了。 邵青儿气不过,看见邵武走出来,一个跨步走到他面前,拦住他,没好气的质问道:“大武哥,你就这么走了?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还说替我报仇呢,原来都是假的,还有你们几个,瞧瞧一个个摔的,真没用!” “闪一边去,我现在没空理你,别来惹我,”邵武这会火气下不去,下面隐隐的疼,他非得去花楼找个美人试试,可别真给踢坏了。 他对邵青儿没好脸色,可二皮他们不是。 二皮就喜欢邵青儿翠鸟似的小模样,听她叽叽喳喳的叫唤,甭提多乐呵。 眼见邵青儿板着一张小脸,眼圈都红了,便赶紧上来劝说,“青儿别哭啊,老大他不是不帮你,实在是这家有个顶厉害的人,咱们兄弟几个跟他打个回合呢,可人家是练家子,估计还有可能当过镖师,拳脚功夫了得,咱不能硬碰硬,等找到机会再来,一定帮你出气。” 邵青儿瞄了眼堂哥铁青的脸色,不太相信,“你说真的?” 二皮见有戏,恨不得给她发毒誓,“太真了,你的事就是你二皮哥的事,谁要是敢欺负咱家青儿,二皮哥就是拼了命,也得给你讨回公道。” 二皮献殷勤,以及讨好小姑娘的本事,绝对的无人可比,况且他就喜欢邵青儿这样的,自然是咋好听就咋说。 东方楼蕴懒得理会门口,那几个人的调侃,侧目看了何安一眼。何安点头,乘着外边的人争论的空隙,悄悄出了宁家,往林子里去了。 这种小混混,他家主子不能出手解决,否则太掉份了。 他家主子的一双手,那是用来指挥千军万马,举剑杀敌的,哪能随便用。 宁九九自然也瞧见何安悄悄溜出去了,眸光淡淡看向东方楼蕴,“他们不过是年光轻狂,我不想把事情搞大,日子还是要继续过滴。” 邵武他们虽然坏,虽然是不可理喻的小混混,可他们罪不至死,叛逆期而已,谁都会有的。 要是事情真的闹大,她家的安稳日子怕是不容易保住。 上一世过的动荡,这一世,宁九九也不求别的,只求个安稳度日。 东方楼蕴忽然道:“你跟我去京城,我保你一世安稳,如何?” 他不是个轻易许诺的男人,可一旦许下诺言,便是从心里认定的。 宁九九奇怪的看他,“谢了,我在这儿挺好,犯不着去京城。” 不管东方楼蕴是真心还是假意,她统统不在意。本来就是距离遥远的两个人,他说的话,她又如何能当真。 况且,京城那是什么地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稍不留神,这脑袋就得搬家。宁九九很有自知之明的,像她这种火爆性子,又不懂得忍让,要是去了京城,就跟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估计活不过一日,就得被强权消灭了。 堂屋门还没开,宁九九不想再跟他废话,走过去敲了敲堂屋门,“烨枫,快出来吧,那些人都出去了。” “都走了吗?不会回来了吧?”烨枫拉开门,探出头朝院子里瞧了瞧,见到院子里只有东方楼蕴站在那,目光深沉的盯着她家大姐,也不知在想个啥。 刘烨尘也挤出来,万分崇拜的看着东方楼蕴,“大哥好厉害,把人都打跑了。” 宁九九摸了下他的头,还是有些担心的,不过脸上丝毫都没表现出来,“没事了,他们要再敢来闹,咱就去报官,我还就不信了,天底下没个说理的地方。” 东方楼蕴看她一眼,不动,也不说话。 她想的太简单了,十官九贪。 说的可能夸张了些,可贪官多,却是不争的事实。像临泉镇这种边远小镇,邵家酒坊是当地最有名望的家族,跟官府的关系,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这个性子,冒冒然的前去报官,还不定招回什么麻烦来。 东方楼蕴想到她的性子,又想到她孤身一人,带着弟妹孤立无援。万一有个事,她一个该要如何应对呢? 嗯,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人捆在他身边,待在他随时能看到的地方冷王悍妃全文阅读。 其实先前宁九九的那些个烦恼,在东方楼蕴这里,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他俩想的也根本不一个方向。 他堂堂的襄王,又是护国大将军,赫连家的长房长孙,除了皇上之外,在京城,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赫连公子想宠一个人,想护着一个人,试问,谁敢动? 门外,邵青儿跟邵武他们还没离开,赵修文又追来了。 他是真怕这几个二世祖,又闯什么祸。 人是倒他家来的,万一出个事,绝对会牵扯到他。当然了,他不会承认,他也想来看看宁九九。 “邵武,这都是怎么了?”一过来,就瞧见邵武跟那几个人脸色一片铁青,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邵武没好气的啐了一口,“你说怎么了,哥几个今儿不想跟那丫头一般见识,不过她等着,小爷是不会放过她的,娘的,不就是长的有几分姿色,小爷还就不信了,她能逃过小爷的手掌心!” 二皮附和道:“那是,老大,只要您一句话,哪家的姑娘不是争着抢着,往您身上扑,她不理,那是她没福气,走走,小弟请您到福寿楼喝酒,好好补补身子!” 邵武甩开他的手,不爽道:“去什么福寿楼,陪小爷去花楼,这边的事,晚上再说。” 他现在急着要检查他的命根子呢,哪还顾得了别的。 赵修文是个斯文人,哪听得他们这些人的胡言乱语,当下一张脸涨的通红,“邵公子,我看这事就算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得饶人处且饶人,闹僵了,说出去也不好听,你说是吧?” 邵武眼一瞪,不高兴了,“你这话啥意思,是他们找揍,伤了小爷的人,这事小爷能罢休吗?看在咱们有姻亲的份上,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你也别管了,总之,这事没完。” 邵青儿也积极的说道:“哪能完,你也不瞧瞧他们几个伤成啥样了,我来的时候,他们都在地上趴着呢!” 见这几个人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赵修文面色也不好看了,“冤家易解不易结,我让他们给你陪个不是,几个兄弟的伤,也陪些医药费,邵公子是大度之人,想必也不会跟一个女娃计较,要是传出去,不好听,你看这样行吗?” 按着赵修文的观点,不管宁九九现在变的如何的刁钻,如何的坏脾气,说到底不过是个女娃。面对邵武这种无赖的挑衅,肯定是吓坏了。 如果他能在此时帮她解决这个麻烦,宁九九肯定会感动,毕竟谁也不想惹麻烦不是? 邵武现在就缺个台阶下,既然赵修文给他铺了台阶,他岂有不下的道理,“哼,看在你的面子上,小爷可以考虑放她一马,不过小爷这医药费可不便宜,你瞧瞧这弟兄几个伤的,一时半会能好吗?” 收了银子,要不要放过,还不他说了算。有银子收,邵武才不会傻到不要呢! 二皮跟另外一个瘦小子赶忙帮腔,“这哪能好的了,也不光得陪我们医药费,还得陪我们喝茶茶的钱,爷们费了半天的口舌,又饿又渴,我们也不要多,给个几十两就成了。” 另外的瘦小子贼贼的笑道:“二皮哥说的对,随便给两个,我们很好打发的。” 妈的,他们早饿了,这会只想喝酒吃肉。 赵修文听完他们的要求,脸都黑了。这些人根本就是乘火打劫,明明是他们跑到人家家里闹事,事没闹成,却要倒打一耙,这不是耍无赖吗? 宁九九能不能拿出几十两,他不知道。现在的宁九九,连他都看不懂。可不管她有没有,几十两银子在农家人眼里了,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邵青儿也嚷嚷道:“叫她拿钱来,再给大武哥磕头道歉,我们才能考虑要不要原谅她呢!” 赵修文气的脸都绿了,这几人实在太无赖了。要是他现在官职在身,哪还需要看他们的脸色,从这一点上来说,当官是多少重要的事。 赵修杰闲来无事晃到这边,瞧见这么多人都站在宁家门口,他耸着肩膀笑了,“哟,这是干啥呢?打架?闹事?找茬?” 邵武身边的人,都认得赵修杰,大家都在镇上混过,谁不认得谁啊。再说了,邵武也不怕他,两人没少打过架。 这会见到赵修杰,邵武那股子狂傲劲又上来了,“小爷我想干啥,关你屁事,赵修文,小爷现在不高兴了,你想管这事,小爷还偏就不如你意,那丫头要想了事,可不光陪钱这么简单了,该要怎么玩,小爷会自己跟他说的!” 赵修文怒火中烧,“邵武,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跟修杰的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就好了,别牵扯到别人身上!” 赵修杰眼睛微眯,转头看向自家大哥,“你不是快成亲了吗?咋,还不死心,还要上赶着去献殷勤,逞英雄可不是这么逞的,你未来的老丈人,正在屋后起鱼塘呢,你要真想献殷勤,不如下水帮他搂鱼,他肯定得乐晕了!” “你闭嘴,我要怎么做,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赵修文气急败坏。眼前的麻烦还没解决呢,他的亲弟弟,居然跑来拆他的台。(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0 外面那一群人,嚷嚷半天都没走我姓弗格森最新章节。 宁九九正要拿铁锹冲出去的,被东方楼蕴拉住了,他揽住宁九九的肩,用灼热的手心包裹住她的肩,“去忙你的,外面的事,有我在!” 宁九九心里咯噔一下,望着东方楼蕴略带柔意的目光,感觉身体里融入一股暖意。 多久了?她不记得有谁曾站在过她面前,说一声,‘有我在!’ 她活着的日子里,一向都只有她站在最前面,挡住风雨。 她是女子,却从不知道温暖是何物。 东方楼蕴的气场,真不是盖的,往那一站,其他人都成了小虾米,无形的气场,压的邵武他们都快喘不过气来。 赵修杰往后退了几步,后知后觉的拍拍胸口,总算能正常呼吸了。 这里头,唯一还算淡定的人,得属赵修文。在东方楼蕴走出来,往那一站时武逆最新章节。他是唯一一个站着没动弹,眼睛直直盯着他的人。 东方楼蕴眸光一扫,露出不悦的情绪,“你们几个如果想永远闭上嘴,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他眼里的杀意尽显,周身散发的寒意,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真正驰骋战场的人,用无数的鲜血和尸体浸染出来的。 无需张扬,无需更多语言的表述,单单往那一站,仅一个眼神,就足以秒杀邵武一干人。 刚才,在院里的时候,他没有表露出杀意,潜意识里,他不想在宁九九面前表露太多狠虐的一面。 邵武打了个激灵,只觉得通体寒风刺骨,如同坠入无底冰洞。 赵修文更是吓的脸色惨白,他就是个书生,连刀都拿不动,忽然之间让他跟一个魔鬼对上,能不害怕吗? 深深喘了几口气,给自己打了好几口气,赵修文总算回魂,“你,你是谁?宁九九呢,她在哪?” 东方楼蕴终于拿正眼瞄向赵修文,“我是谁,与你无关,我再说一遍,马上离开,永远不要再出现,或许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后果自负!” 邵武身后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有各自眼里看到了恐惧,几个人都有些犹豫。 何安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匆匆赶到主子身边,“主子,他们几个根本就是活腻了,惹怒我家主子,还想囫囵着回去,哪些这等便宜事!” 东方楼蕴也懒得应付这些小喽啰,手一挥,凭空忽然多出四个身着玄色衣服的人。执剑立在原地。那速度快的,如同变魔术。 这几人身上的杀气,以及手里闪着寒光的剑,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赵修杰神色一凛,急忙退了好几步。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不像邵武,整个一猪脑袋。 但到了这种时候,再笨的猪脑袋也该明白,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二皮吓的腿肚子直要哆嗦,“老……老大,我们跑吧,这打不过啊!” 邵武擦了擦头上的汗,咽了口唾沫。他当然知道打不过了,可是现在能还能跑得掉吗? 瞧见邵武他们脸上的惧意,何安别提多得意了,“你们几个,好好招待招待他们,让他们长点记性!” 那四人也不吭声,突然飘了出来,一人拎两个,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宁九九家门前的那片竹林,不多时便传来一阵惨叫声,不过很快的,连惨叫声都没了。 赵修文跟邵青儿都快看傻眼了,邵青儿生平头一次知道啥叫害怕。 可是除了害怕之外,小女孩还多了另外一个心思,那就是少女的爱慕。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瞧见这么俊美的男子,虽然她还小,人家比她大不少,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娘也一样比他爹小好多。 镇上有钱的老爷取的小妾,有的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邵青儿盯着东方楼蕴伟岸的身影,两眼放红心,只差没扑上去,抱着人家大腿了。 何安一眼就看见邵青儿花痴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他见多了,京城那些妄称名门闺秀的女子,不管平日如何矜持,如何害羞。 可在见到他家主子之后,一个一个的,还不是被迷的五魂没了三魂。 更何论,邵青儿这种姿色,连他们府里的婢女都比她好看。 眼前的苍蝇解决了,东方楼蕴正要转身进屋,余光扫到还有两个人站在那,眉头微蹙,“何安,门口太吵了,闲杂人等让他们滚开。” “是,主子,我马上撵他们走,”何安忍着笑应下。 等主子进了院子,何安两手掐腰,往门中间一站,“你们俩个还不快滚蛋,我家主子不喜欢别人打扰!” 东方楼蕴一走,那股迫人压力,也随即消失。 没了花痴对象,邵青儿还是那个刁钻的邵家小姐,她也学着何安的样子,双手掐腰,挺着小胸脯凶道:“你横什么横,本小姐看一下又怎么了,又不是看你,你也滚开,我要进去!” 赵修文眉头深锁,直觉那个人不简单,而且刚刚的玄衣人,一看就是专职的护卫。为免邵青儿冲动惹麻烦,赵修文冷着脸,上去拖住她,严厉道:“闹什么闹,这里不是你们家,你家堂哥还不知怎么样呢,你竟有心思在这儿闹,再敢胡闹,我马上差人送你回家!” 才几天的功夫,他被邵青儿弄的是焦头烂额,若不是赵氏拖着不让他走,他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邵青儿虽然不怕赵修文,但也没敢再嚷嚷。 赵修文见她不说话了,这才转向何安,“我是来找宁九九的,麻烦你叫她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见宁九九一面,不为别的,就为东方楼蕴这个人,他也想弄个清楚。 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强的多。 可他不知道的是,东方楼蕴的身份,是他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宦海风流全文阅读。 何安耸肩冷笑,“有没有别的意思,都不重要,我家主子不高兴了,我肯定是不能放你进去的,你呢,也别惹我家主子不痛快,不然你这小命,可真就难说了。” 说完话,何安退后一步,当着他们的面,用力关上大门。 “哎,你关门干嘛,快开开,”邵青儿傻眼了,这门咋说关就关呢! 赵修文恨恨的咬牙,扯住疯子一样的邵青儿就要走,“别吵了,跟我回去。” 读书人是有骄傲的,别人当着面给他吃了闭门羹,他还会留下吗? 听着外面的动静小了,烨枫小声询问宁九九,“大姐,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吧?” 头一次看见有人上门闹事,烨枫吓坏了。 宁九九还没答话,走进来的东方楼蕴替她回答了,“不会了,他们没那个胆子。” “哦,那就好,”烨枫若有所思的点头。 宁九九却没她想的那么轻松,可是那又能怎样呢?人家上门闹事,都逼到眼前了,她就算想躲,也躲不了。 在封建的古代,法律都是摆设,像她这样的小人物,要想活的平安,与世无争,很难哪! 说起来,这麻烦也是她招来的,谁叫她的脾气坏呢! 先是得罪邵秋霜,接着又得罪邵青儿,今儿邵武又来闹事,她跟姓邵的真有缘,可惜不是好缘。 “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不在,也一样会有人守在这里,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东方楼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他站着,宁九九坐着。 当宁九九因他的话,抬起头看他地,正好跌进他一双深沉如海的眼神里。 “我家的事,跟你也没啥关系,你忙你的吧,对了,吴青到底啥时候回来,你们啥时候走啊!” 苍天可鉴,她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实话实说嘛!本来就不是一家人。 哪知她话一说完,只觉得身后凉嗖嗖的,冷风刮的周身冰寒。 东方楼蕴深深的看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扭头便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只留下宁九九一个人不明所以的站在那。 随后跟进来的何安,一字不落的将宁九九的那些话听了进去,可把他气坏了。 等到瞧不见主子的影子时,他才不满的埋怨道:“你说你是笨呢,还是傻,我家主子这么好的条件,别告诉我,你不动心。” 宁九九白他一眼,“他好不与不好的,跟我有啥关系,你又横个什么劲,别忘了,你们是来借宿的,还敢跟我挑鼻子瞪眼的,信不信今晚我不做饭了。” 本来她就够郁闷的了,又被他跑来教训一顿,感情这借宿的还成了大爷。 她说的也是实话啊!东方楼蕴再好,跟她没半毛钱的关系,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窄田梗。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跑来她家住一晚,他们俩个,一辈子都可能碰不到。 看见宁九九这一副铁打不动的态度,何安真替主子心疼啊! 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跑到这穷乡僻壤的,窝在这么一个女子的身边。 连起鱼塘这种活,主子都揽下了,要是再住下去,保不齐主子还会干什么呢! 就在何安琢磨着要不要想个法子请主子回去的,傍晚的时候,吴青回来了。身上有伤,面色也十分疲惫,但都无大碍。 两人说了一会话,很快的,东方楼蕴便出来了。 宁九九正厨房烧晚饭,晚上做的是贴饼子。 芫荽猪肉馅,还有白菜豆腐馅,里面加了干红辣跟肥猪油,两种馅料炕出来的饼子都很九九。 她做贴饼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在技术上,那是没的说。 加上面团揣的时间够久,做出来的饼子,即使凉了,也会很软。 东方楼蕴走进厨房,伟岸的身影站在灶台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灶台边上,拎着两只玉白的手,正在团面的女子,“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回不来,最快后天便回。” 下个月初,轻烟求月票,妞们月初的时候,特别是头三天,有月票的,一定要投给轻烟,看在轻烟准时准点更新的份上,一定要多投哦! 宁九九贴完满锅的饼子,正要盖上锅盖,突然听说他要走,那个兴奋哪!不过这人,走就走吧,还非得交代一下,这算啥意思? “呃,头一锅的饼子已经出锅了,要不你们吃完再走?”她没有问别的,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人家干什么事,也跟她没关系。 如他这种身份的人,都很神秘,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东方楼蕴紧抿着嘴唇,凌厉的线条,昭示着某人的心情,坏到极点了,“除了吃,你就没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这话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圣道修罗全文阅读。可以想见,赫连公子的心情是很不好滴。 宁九九呵呵的干笑两声,见他靠的太近,上半身禁不住往后撤出一些距离,“呃……那你小心点,刀剑不长眼,戳到身上的感觉肯定很糟糕,多长几个心眼啊,别中了人家的陷阱!” 东方楼蕴目光渐渐变的灼热,眼里的寒冰慢慢融化,他注视着宁九九的眼睛,似乎要看的更多,看的更深。 宁九九的眼睛很干净,当她睁大眼睛回望他的时候,那双黑眸,干净透彻。 她是东方楼蕴生平第一个认真用眼睛看的女子,当然了,宁九九的眼睛也是他见过最干净的一个。当初,就是因为这双眼睛,以有她身上这股子倔劲,他才会对她多了看了几眼。 有时,他甚至会想,如果当初在福寿阁楼上之时,他没有往楼下,没有因为好奇,而观注她。或许他们这一生都不会在交集,就像两个处在不同时间的陌生人。 倾尽一生,他也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她。 这样的假设,让他害怕,更让他庆幸。 遇上了,哪怕这一路走下去是荆棘遍地,每一步痛的鲜血淋淋,也不想放手。 东方楼蕴忽然叹了一口气,修长的大手抚了她柔软的发,“我留下两个人,他们是我的隐卫,只在需要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保护你们。” 属于他的气息太近了,好像一张网,紧紧的将人裹在里面,让她透不过气来。 宁九九有些别扭的拨开他的手,“那个……我这儿很安全,村里人也都很好,再说了,你的隐卫,只要保护你就好了,我们真的不太熟!” 又是这句话,东方楼蕴感觉自己心里的火焰又窜了上来,映在漆黑的眸光里,十分可怕,“现在不熟,以后会更熟,总之,这是我命令,乖乖待在这儿,等我回来。” 噗!这语气,听着就像要出门的丈夫,叮嘱妻子一样在家等待一样。 宁九九糊涂了,他到底啥意思啊! 东方楼蕴不给她询问的机会,大手一捞,便将宁九九拽到自己怀里,抱了个满怀。 宁九九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喂,你快放手,快放手啊,天哪,你搞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东方楼蕴才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掌用力将她按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后脑处,温热的呼吸,喷在宁九九因为挣扎露出来的一截细嫩脖颈。 有点痒,有点麻,这种麻痒的感觉,从脖颈处,一路延伸,直达心底。 再从心底顺着血液,流经全身。 咦…… 宁九九打了个寒颤,感觉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东方楼蕴搂着她,沙哑好听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我要娶你!”他其实有满心满肺的话,要对她说,可归结到底,就只有这四个字。 宁九九惊愕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人脑子没犯病吧,好端端的,怎么倒说起糊话来了。 “主子,我们该走了,”何安哪会想到厨房里的两个抱在一块,他一头撞进来,当看见这两人的姿势后,恨不得一棒槌把自己敲死。 完了完了,主子肯定不会原谅他。 “呃……主子,你们继续,继续……” 宁九九被他的话惊醒,手上用了点力道,推开东方楼蕴。绝美的脸上,笑意收敛,换上冷漠疏离的神色,淡淡的道:“刚才的话就当我没听到,你也没说过,咱们不是一路人,赫连公子的事情如果能办完,就早些回去吧。”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那样的情话,那样的语气,那样的怀抱,如果不是何安冲进来,她一时半会还醒不了呢!差点就沦陷了。 东方楼蕴是什么人,从昨天发生的事里面,她就隐约看出来了。 就算不是皇亲国戚,怕是离的也不远了。 在男女不平等的古代,想要找个一心一意,只娶一妻的男子,绝对要经三条腿的蛤蟆还要难找。 换作是以前的宁九九,或许不会在乎,但现在的她做不到。 让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晚上去别的女人床上睡觉,她还要笑着,恭送着,这不是犯贱吗?也是作践自己。 她宁愿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要去过那样的日子。 反正她还有弟弟妹妹,等他俩长大了,成家立业,她并不是孤单一个人,嫁与嫁的,都没什么关系。再不然,她就在村里找个普通男子,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当然,这些想法,她是不会跟东方楼蕴说的,一个古代人,哪能理解一夫一妻的重要性。况且,她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男人,以东方楼蕴的身份,第一次只怕早都没了,温床的女人都不晓得有过几个了。这样的男人,她不要。(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1 东方楼蕴眼睛眯起,他真想敲开这丫头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命运之位面之门全文阅读。 想他堂堂的襄王殿下,战功赫赫,皇上要给他指婚,皇后,太后,无一不是整日想将各色各样的女子塞进他的王府。 可时至今日,他的府中愣是清冷的如同佛寺后院霸爱总裁宠妻成瘾最新章节。 京中甚至都有传言,说他可能有怪癖,也说他身有顽疾,更有甚者,说他喜欢男子,因为不容于世,所以才清空后院,不让人靠近。 可天知道,他不喜人靠近的理由,不过是因为他有洁癖,那些女人身上的脂粉九九,只会让他厌恶。 长这么大,宁九九是唯一一个,除了他母妃之外,不让他心生反感的女子。 虽然东方楼蕴不太明白这样的感情,是好感,还是喜欢。 不懂不要紧,至少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手,现在不能,以后能不能,还有待时间的考证。 锅里的饼子已经熟了一面,宁九九冷下脸,转身掀开锅盖,拿着锅铲,将饼子翻了个面。 她很讨厌别人看轻自己,而刚刚东方楼蕴的话,等同于看轻了她。 想到此处,宁九九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你们既然急着赶路,那便赶快走吧,我给你们装些干粮,带着路上吃。” 灶台边上放着一个大竹扁,上面盖着白纱布,掀开之后,里面尽是炕的表皮微黄的贴饼子,还是热的,也就刚出锅不久。 东方楼蕴双手负在身后,定定的看她一眼,“嗯,等我回来。”还是这句话,对于不善言词赫连公子来说,这却是他心底最想说的话。 说话跟手艺一样,在精不在多,只要讲到点子上就成了。 宁九九装了二十几个饼子,用布包上,递给吴青,“拿着吧,你们路上吃。” 吴青脸色有些沉重,接过布包,犹豫的看了主子一眼。 “走吧!”东方楼蕴率先走了出去。 何安紧跟在后,吴青走在最后,在经过宁九九身边时,嘴巴张了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主子的决定,他无法违抗。 刘烨尘送他们出了门,东方楼蕴临走时,认真的叮嘱他,每天的练习,等他回来,是要检查的。烨枫也被他拎着叮嘱了几句。包插夜里插好门,陌生人敲门,不要开。 有异常情况,要大声呼救。他留下的人,全都隐在离宁家不远的地方 此时的东方楼蕴,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过了。 姐夫一词,虽然没表明了说,可是意思,再明显不过。 村子里人多眼杂,他们直接上了山,从山的另一边绕道,去了乌镇。 路上,吴青隐忍下心里的疑惑,神色凝重的跟东方楼蕴汇报情况,“主子,他来了,就在乌镇!” 东方楼蕴站在山顶的大石之上,山脚下便是玉河村,而他站在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宁家的大门。他是习武之人,眼力比寻常人更好。 所以他能看见宁九九挎着菜篮子,去了菜园。她身上穿着最普通的农家女的衣服,淡蓝色碎花小棉袄,腰下是单薄的同色碎小裙,裙摆只到膝盖之下。裙子里面配着一条深色粗布长裤。 最平凡,最常见的打扮,可她底子好,面容俏丽漂亮,一双眼儿比夜空中的星辰还要亮。 腰身细长,细到他只需一只手就可以揽住,却如春柳般坚韧,再重的负担似乎也压不垮。 东方楼蕴惊奇的发现,才走了这么一会,他便该死的想念,连吴青说的话都未曾听到。 吴青见主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山下,只得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东方楼蕴浓眉轻蹙,“你守了三天,就得了这个消息?” “属下无能,安平侯爷带了十个人,这十个人,不寻常,属下本来是想探听,却不曾想到,一入乌镇,便被安平侯爷的人跟上了,是属下愚钝,请殿下责罚,”吴青单膝跪地,自甘受罚。 “起来吧,”东方楼蕴神色漠然,似乎都在意料之中,并无半点惊讶之色,“你躲不过他,这不奇怪,本王跟他打了这么久的仗,自认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他,更何况是你,既然他想见,那本王便去会一会他,但是本王在这里的事,不得透漏半点风声出去!” “属下明白!谢殿下不罚之恩!” 何安也听出东方楼蕴话语中的厉色,急忙跪下,“小的绝不敢多嘴,可是殿下,宁姑娘如果不肯跟着去京城,咱们怕是也瞒不了多久,而且宁姑娘的脾气……” 宁九九的脾气岂是一个倔字了得的,一看就是倔到家了。主子要想把她们一家带到京城,怕是难于登天。 关于这一点,东方楼蕴何尝不知,想起那丫头固执的表情,东方楼蕴面色柔和不少。 “再等等吧,本王来这里的事,京城里还没人知道,你传话回去,只说本王去了边关,找个人扮做本王的样子,到边关溜达一圈,通知上官澈云,让全程陪着,反正他闲着也是无聊,去边关走走也不错,”东方楼蕴沉声说道。 “是,小的这就通知下去,”何安领了命令,并没跟随东方楼蕴去乌镇,而是下山,去了临泉镇,进了镇里一家钱庄原来缘来之还债王妃全文阅读。 何安走后,东方楼蕴身边多了几个人,加上吴青,一共四名护卫,走在东方楼蕴身后,渡过玉带河,往乌镇而去。 乌镇虽然距临泉镇不远,可是这里的民俗风格与临泉镇相差甚大。 不管是衣饰还是住行,都与临泉镇迥然不同。 上一次吴青潜进乌镇,是偷偷摸摸来的。这一次不同了,东方楼蕴大大方方的从城门进入,不需要隐藏。 进了城门,放眼望去,是成片的民房,而东方楼蕴他们要去的,是乌镇的县衙。 刚一走近县衙大门,便被人拦下了,两名身着便服的执剑男子,拦在东方楼蕴面前,“襄王殿下,我家侯爷有请!” “哦,你家侯爷还真是客气,”东方楼蕴的语气略带嘲讽。 “侯爷等候殿下多时,请!” “那便走吧,”东方楼蕴姿态从容的跟着那两人的步子往县衙的后厅而去。 吴青紧随东方楼蕴身边,身上肌肉紧绷,处于全身防备状态。 这位安平侯爷,本名安平钰。 安平这个姓氏并非后燕的皇帝国姓,当年后燕老皇帝,膝下有位长公主,按理说,公主是不具有封地资格的,可谁叫皇帝宠着公主呢,招了驸马之后,便在后燕划了一块丰饶的土地,作为公主的封地。而这位驸马就是安平姓,后被冠以侯爷 公主成亲一年之后便生下小候爷,也就是现在的安平钰。 说起来,这位安平候爷可谓是幸福的孩子,安平驸马是个专情的男子,一生只娶了公主一人,连个侍妾都没有。而公主在生下安平钰之后,过了几年又生下个女儿,也就是安平钰的妹妹。 这位小郡主,绝对是蜜罐里泡大的。在爹娘以及哥可的爱护下长大,这脾气也都不是一般的骄纵。 那位郡主的事不急着说,还是得说说这位安平钰候爷,尊封号:平尧王。 进了后院内厅,入眼的便是一片青松翠竹,修剪的很整齐。 安平钰站在门口,一袭月牙白的锦袍,看似低调,若是仔细去看,那袖口领口处,却是z绣着银色丝线,腰带上点缀的宝石,亦是价值连城。 后燕国没几人知道平尧王的封地,有多富饶,而他这个人也不显山不露水,内敛低调。 当然了,安平钰长的也很祸水,与东方楼蕴霸气冷俊的外观不同。 一双妖娆凤目,美如妖孽的长相,加上略微偏瘦纤长的身形,乍一看到的人,都要以为他身上柔弱的贵公子,经不住风雨,晃几下说不定得倒了。 可东方楼蕴却是对他了解的彻彻底底,这个人,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扮猪吃考虑,他要是个弱者,只怕这世上的人,都是病夫了。 “赫连兄,久违了,”安平钰笑容满面的迎向东方楼蕴,说话的声音清雅,“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襄王才对,恭喜!赫连将军又得了新封号!” 东方楼蕴眸光只扫了他一眼,便径直绕过他进了厅内,“省省吧,你要喜欢,这封号送你。” 一个封号而已,能有多少的份量,再高的赏赐,远没有军权握在手里,来的实在。 吴青也随主子进来了,一手握剑,站到主子身后两步的距离。 安平钰并不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在东方楼蕴看来很欠扁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不多不少的笑意。 “襄王说笑了,你我不同国,封号送了我也没用,襄五若是有意,送些别的,倒是可以!”他撩起衣袍,坐到东方楼蕴的对面,并没有坐到正上方。他俩虽是对立的双方,却在这里却是平等的。 他,安平钰也只需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赢他。 东方楼蕴冷冷的笑,把玩着母指上的扳指,慵懒如豹,“说吧,你来乌镇究竟所谓何事?别告诉我,你是来看风景的,冬天的风景可不如春天来的好看。” “呵,襄王这心操的似乎有点过,乌镇是我后燕的土地,也是我的封地,本候来这里,还需要向你禀报吗?”安平钰争锋相对,寸步不让。 外面天色渐暗,厅里并未点灯,东方楼蕴阴鸷的神色隐在厅里,带着几分暗影,“你的事本王都有兴趣,听说最近太子不太安份,安平候爷要有动作,本王可以理解,但是别打我们南晋的主意,苍澜那边的情况想必候爷也清楚,你我都是聪明人,该如何做,你应该明白!” 这话说的十分犀利,若是别人说,安平钰绝对立马将人踢出去,可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东方楼蕴。 后燕并未与南晋有过正面冲突,没几个国家能像苍澜人那般喜好征战,后蒺国内局势不稳,太子眼下最重要的麻烦,是皇帝老了,而分封的诸侯王,表面上看,似乎很和睦,也没什么异动。 但随着各种诸侯王,在分封地时间越久,当地百姓对候爷的敬重远远高过皇帝。 如此一来,皇帝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候王做的久了,加之实力也有了,自然有人坐不住了威弃天下只要萱最新章节。 对于太子来说,坐在一堆定时炸弹上,绝对的等死。所以,眼下如何消除各路封候王的权力,才是重中之重。 安平钰也在众候王之列,只是他想的,比任何人都要远。 拨弄着手里的茶杯,安平钰慢声慢调的道:“襄王觉得本候这茶怎么样?去火清热,虽不是御供的极品茶,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御供的茶虽好,数量却有限,争不到,不如不争,或许这世上还有比宫里更好的茶,襄王认为如何?” 东方楼蕴也低头品了口茶,冷哼一声,“这两种茶,本王都不喜欢喝,特别是面对自己讨厌的人,喝茶如喝水,无味,后燕太子不是你,也不是我,他的心思,豺狼虎豹都不及万分之一,如果哪天你被这口茶淹死了,我一定差人给你送殡礼!” “无论防,本候的肉不中吃,他吃不了,也没那么大的胃口,襄王也不必急着择清咱们的关系,说不定日子王爷还会主动跟本候合作呢,”安平夙笑的邪魅,风华绝代,惹的门外站着伺候的婢女,满面羞红。 “你慢慢做梦去吧,本王对你没兴趣,”东方楼蕴扔下茶杯,起身要走。 安平钰也跟着站起来,“王爷现在怕是走不了了。” 吴青面色一凛,“殿下?” 东方楼蕴不动声色,不答反问,“太子来了?” 安平钰微挑凤目,浓眉秀雅,不答话,从骨子里透出的美,高贵而优雅,那一逐瞬间,风情无限。 站在他对面的东方楼蕴亦是俊美的惊人,黑眸如一汪碧湖,波光粼粼,深邃幽深。清华中透着冷峻与尊贵,不愧是南晋的襄王。 即使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单单是站在那,便有一股无与伦比的魔力。 明明天色渐暗,可这厅里,却因为这两个人,刹那间,变得明亮了几分。 轩辕凌,后燕太子,是老皇帝轩辕正德第二个儿子,因为是皇后所出,所以一出生便封为太子。 而老皇帝的第一个儿子,是大皇子,这位大皇子相比太子的待遇,可就悲惨多了。 明明是大皇子,却不得不在很小的时候就封了王。 封了王也就意味着,再也没了当皇帝的资格。 东方楼蕴、安平钰,再加一个轩辕凌。这三个人绝对是这片大陆上最惹人注目的男子。 另外还有一个男人,他们四人并列四国贵公子的称号。 四个人中龙凤,各有各的筹谋,放眼天下,能跟他们并肩的男子,寥寥无几。 ** 相比东方楼蕴在乌镇的小心翼翼,宁九九的小日子过的可谓是风生水起。 眼见着还有不久就要过年了,东方楼蕴逮回来的鱼,也都收拾好了,该腌的腌,该晒的晒,宁家院子里挂了一排咸鱼。虽说不太好看,可好吃就行了。宁九九才不在乎什么面子。 她家院子收拾好了,可陈美娥那边却是折腾坏了。 半个水塘,她跟李在山整整弄了两天,起早贪黑,总算才干完。 可是宁九九去到水塘一瞧,东方楼蕴打起来的水坝根本就没铲平,要是现在不弄好,回头再收拾就麻烦了。 她阴沉着脸,跑到陈美娥跟前,把她家大门拍的咚咚响,掐着腰,勒令他们一定要把水塘弄好。 要是搁在以前,她也会生气,却不会那么猖狂的跑去叫板。 谁让东方楼蕴走的时候,说留了两个人在她家看着,有人撑腰,不狂白不狂。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偷偷观察了下,万一东方楼蕴那家伙诓她的,真闯了祸,那些人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她可就得自食恶果了。 还好,东方楼蕴没骗她,真的留下两个人保护她,虽然她真不晓得自己家的日子,过的好端端的,除了那天邵武来找茬之外,真的很平静,也真的不需要弄两个保镖天天守着她家。 这事暂且不说,先说陈秀娥跟李大山,被宁九九那一通骂的,不得不去把水塘填平,清理了一部分淤泥。 宁九九的泼辣劲在玉河村也算是大有名气,现在敢惹她的人,也没几个。 东方楼蕴走的第二日,宁九九跟着林长栓的马车去了县城,烨枫跟刘烨尘都没带,家里需要有人看门,刘烨尘又不能单独留下,只得他跟烨枫都留下。 到了做九九肠的季节,而且天气冷的很,早上都下了很厚的霜,水塘里还会结一层薄薄的冰。 天气是一日冷过一次,已经进入寒冬腊月了。 宁九九去镇,除了要买些猪肉,做九九肠之外,还得准备些过冬的衣被。 家里现在盖的棉被,还是当初分家时,从陈美娥那里硬要来的,春秋天盖着还行,冬天盖肯定会很冷的了,她家柴禾是够过冬,如今就只差棉衣被。(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2 地里的棉花早收了,新棉价格也不便宜全能少年全文阅读。 要搁往年,宁九九压根没那个钱去买棉花,现在,她不光得买棉花,还要给刘烨尘跟烨枫做几身新衣裳,多筹备些年货,热热闹闹的过个好年。 早上走的早,大梅也要去镇子上添些东西,林长栓赶着板车,让她跟大梅坐在板车上,他在前面赶着车。 大梅最近春风满面,跟王喜关系进展的也不错。也不能说有多好,但比之前说不上几句话,见了面也只是互相点点头,来的要亲密些。 有些话,捅开了说,比整日的藏着掩着要来的好。 就像大梅跟王喜,现在王喜知道了大梅对他的心思,每回看见大梅的时候,那眼神明显的不一样了。哪个男人,在面对爱慕自己的姑娘时,还能装作视而不见。 其实大梅跟王喜之间的感情,很简单,很纯粹。 他们要的,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是天长地久的许诺,他们要的很简单。 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孝顺爹娘,给他们养老送终,再生几个小娃,传宗接代,等到孩子们长大,再继续走他们走过的路,仅此而已。 天色灰蒙蒙的,好像积了很厚的一层灰。 林长栓挥动着长鞭,看了看天色,担忧道:“这天怕是要下大雪,不下一场大雪,怕是晴不了。” 大梅双手都拢在袖子里,接着他的话,道:“那咱们要不要多存些粮食,万一雪下的大,得在家窝好几天呢狂凤:朕的皇妃很妖娆全文阅读!哎哟,冷死了,我这手冻的都快没知觉了。” 大梅哈着热气,搓着手,冻的鼻子都红了。说完话,便急着把双手拢到袖子里,吸着冷气,感觉整个人都冷的不行。 宁九九也冷,不过比她好点,至少没像乌龟似的,恨不得把头缩进肚子里。 但再继续在板车上坐下去,只会更冷,“大梅,别坐着了,咱们下去一块走吧,走走暖和些。” 大梅直摇头,“我不干,我这腿都冻麻了,走路也没知觉。” 宁九九才不听她的,喊着林长栓把板车停下,拉着大梅就跳了下来。哪知大梅真的把腿冻麻了,这一跳,大梅没站住,脚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呜呜,宁九九,你肯定是成心的,痛死了,”大梅抱怨道。 “瞎说什么呢,谁没事喜欢看人摔跤,快起来了,好多人路过呢,”宁九九伸手就去拉她。 林长栓呵呵笑道:“我妹皮厚,这天穿的又多,摔不坏。” 大梅见哥哥笑话她,气呼呼的站起来,跑上前照着他的小腿,给了他一脚,“你还是不是我哥啊,居然说我皮厚,我皮再厚,还能有你皮厚吗?你嘴这么欠,以后谁还敢当我嫂子啊!” “什么嫂子,哪来的嫂子,尽瞎说,”提到娶媳妇,饶是林长栓,也脸红害羞了。 说起来,他也的确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媒婆倒是说了一两个,却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谈成。原因有很多,其实大梅没嫁出去,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哪个女娃会想嫁到婆家,还得让小姑子当家。 这事大梅不知道,林长栓跟林富贵瞒了下来,要不然大梅心里要不好过了。 大梅操心哥哥的事是真的,使劲在地跺了跺脚,等到麻痒的感觉过去,才笑嘻嘻的道:“昨儿我听马二拐他媳妇说,她娘家有个妹妹,把我大一岁,这几天要过来马二拐家玩,哥,到时候我去给你瞧瞧,好不?” 这么直白的话,除了大梅怕是也没人敢说。 瞧瞧林长栓恨不得把她远远甩掉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怂这个妹妹。 宁九九笑道:“看看也没啥,说不准就能瞧对了眼,老话说,世上的人千千万,能遇上的,都是有缘人,偶尔转身,偶尔回一下头,说不准跟擦肩而过的,就是你的有缘人呢!” 大梅忽然转头看她,眼神鸡贼,“哎哎,那你也说说,你家住进来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有缘人哪?” 忽然听人提起东方楼蕴,宁九九怔忡了下,但是很快便回神,“别胡说,他不过是借住我家几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连他是什么人都不晓得,哪来的有缘。” 大梅瘪了下嘴,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要是别人借住你家,我还相信,可是,他?”大梅想了想,直摇头,“他那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咋会莫名其妙的跑到你家去住,而且我瞧他看你的眼神,嗯……怎么说呢,反正很怪就是了。” 大梅还没成亲,王喜对她也不热情。她也不懂男女之间的微妙感觉,但感觉还是不会错的,东方楼蕴看宁九九的眼神,就是不同啊。 宁九九也学她的模样,咧着嘴笑问:“看人就是看人,有什么可怪的,你有那闲功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倒不如赶紧想想,你跟王喜哥的事,他有没有说啥时候娶你过门?” 宁九九的时候,两腮露出两个小酒窝,配上她明媚的笑容,特别好看。 她俩边走边说话,落下林长栓很大一截。路过的人群里头,也有不少年纪轻轻的男娃,看到宁九九脸上娇俏的笑容,都不约而同的放慢了步子,想多看几眼。 “我……我不跟你说了,”大梅被宁九九逗的满脸通红,眼神闪躲着,都不敢抬头,自然没瞧见四周那些直溜溜的视线。 她俩没注意到,可林长栓注意到了,一回头,瞧见她俩越走越慢,忍不住催促,道:“你俩走快些喽,想聊天回家再聊,别忘了,咱们是来赶集的。” 大梅跟宁九九相视而笑,女娃的天性都爱聊些小八卦,小秘密。说着说着,还真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临泉镇还是那么热闹,赶上双日子,赶红集的人特别多,有的挑着扁担,有的赶着板车,更多的是步行来集市上采购的。 天空阴沉沉的,伴着寒风,这样的天气,赶集一点都不快活。 冬天走路的确比坐板车舒服,累是累了点,可身子暖和。 进了镇子,林长栓要把板车上的东西拿去杂货铺,都是她在家编的小玩意,卖些小钱,换些柴米油盐啥的,总好过在家里闲着。 大梅拉着宁九九,在街口跟林长栓分开了。 路过福寿楼门口时,大梅指着大门处,问她,“这回你不用进去了吗?那个姓唐的,在不在这里啊?” 宁九九摇头,“不清楚,今天我要办别的事,管他在不在呢,又不关我的事,走了,我要去买棉花,你帮着把关挑着,我家过冬还缺好几床棉被呢!” 之前陈美娥给她的被子都挺小的,她想弹几床大棉被,冬天要实在冷,她就跟烨枫睡一个被窝,两个人睡自然更暖和些,不过这被子就要弹的大些迷糊小萌妻:二嫁纯情权少最新章节。 大梅拗不过她,只得陪着她先去挑棉花。临泉镇有专门收棉花的铺子,只在冬天才做买卖,其他时间还兼职做衣裳。 古代的棉花没有人为加工的痕迹,都是纯天然的。挑选主要也就是看棉花的成色,已经干燥度。毕竟棉花不压称,水份稍多些,重量就会增加很多。 大梅绝对是砍价压价的好手,那大嗓门,嚎嚎几嗓子,把店家的声音都给盖了过去。 只听她抓了一手的棉花,对那店家指指,“你瞅瞅这棉花里头多少杂质,就这样的,我们回头还得费半天劲去挑,哎哟,你这里头是不是混了旧棉啊,这鲜色都不一样了,我说老板啊,你做生意可不能这样糊弄人,还一百文一斤,你这不是唬的嘛!” 大梅一张嘴,就将人家的东西贬到没边,那店老板应该是个新媳妇,看着挺年轻,身后还背着个小娃,梳着光溜溜的妇人发髻。 本来招呼大梅跟宁九九的时候还挺从容,可被大梅这一通嚷嚷的,脸上也快挂不住了,可是又不能放着生意不做。 “两位妹妹,我们家卖棉花都有好些年头了,这棉花的质量绝对没问题,今年雨水多,棉花价格贵,我们也是真金白银进来的,它要贵,我们也没办法,要不这样吧,这个价格,我不能让,不过你们可以我到家后院去挑,捡最好的棉花挑,你们看成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梅那股子气焰也下去不少,“那好吧,我们去你家后院挑,我这位妹妹要买好几床被子呢,这么大的生意,你肯是赚钱的。” 年轻媳妇陪着笑,身后的小娃,好像动了动,年轻媳妇一边应付着大梅着,一边背着手,哄拍孩子,“两位先去挑吧,挑好了拿到前面来,我再给你们过称。” 大梅还要再说什么,宁九九拉了她一下,对那年轻媳妇点了点头,“我们自己去挑就可以了,你忙你的吧!” 宁九九拖着大梅进了后院,这家店铺门脸不大,后院却不小,隔出来一半盖起来做了楼空的仓库,跟吊脚楼的模样有点像,这样可以防止棉花受潮。 大梅四下瞅了几眼,之后神神秘秘的凑在宁九九耳边嘀咕道:“这家女人可真够惨的,一个人,既要带娃,又得看店,这桌上还摆着碗筷没洗,衣服也泡着。” 宁九九顺着大梅指的方向看去,廊檐下摆了个小桌,上面只有一只碗一双筷子,小砂锅里,还剩些白米稀饭。 廊檐的另一头,支着一口简单的小灶,灶上的小铁锅也跟他们家平时用的不太一样,小了很多。 门边还摆着一个大宁盆,里头泡的是小娃的衣物。 看这情形,这女人真是一个人守着店,的确是挺辛苦的。 宁九九皱着眉道:“她也不容易,咱们快些挑了棉花,就走吧。” 不是她心肠硬,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谁能顾得过来,一个人有一个的命,命该如此,谁也无可奈何。 挑棉花这种事,大梅一个人包了。 那仓库边上放着麻布袋,大梅趴在那,撅着屁股,往麻袋里头装棉花。 她在那忙活,宁九九倒是闲下来了,左看右看,也不知该干点啥,幸好大梅动作快,没多大会就装好了满满一麻袋棉花。 “走了,哎哟,瞧瞧我这身上弄的,”大梅从仓库爬下来,棉衣上沾满子棉花,连头上都是。 宁九九没忍住笑,“你别动,我帮你摘干净。” 看她笑,大梅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笑呢,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嘛,快想想看,你咋补偿我。” 宁九九帮她打理身上的衣裳,想了想,便道:“带你去吃牛肉面吧,刚才瞧见路口有家牛肉面馆,生意还挺不错的,等下你去叫上林大哥,让他也来吃。” 大梅这回不生气了,乐的呵呵笑,上前抱住宁九九撒娇道:“还是你最好了,没关系,以后你有啥活,只要你一句话,咱上刀山下油锅都不带眨眼的。” 宁九九呵呵笑着拍了她的脑袋,“胡说个什么,我要你上刀山下油锅干嘛?我只会烧菜,可不会烧人肉,烧出来也没人敢吃。” 两个人闹了一会,把大梅身上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拎着麻袋出去了。 今儿红集,这家铺子的生意还挺不错的。 她俩出来时,年轻妇人刚刚送走一批买成衣的客人。 见着宁九九她俩出来,年轻妇人笑着招呼道:“棉花要是选好了,就来这边过称吧!” 宁九九笑着点头,“大嫂,我挑这么多,够打几床被子?” “我称称看,”秋如月把麻袋提过来,拿了一杆长柄称。 把麻袋挂到称上之后,一只手提着称绳,另一只手扒拉着秤砣,“差一点就二十五斤,你要买这么多吗?” 棉花不便宜,也很少有人一下子买那么多棉花,如果再去弹成棉被,再置办上被里被面,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冷王快滚 王妃凶猛最新章节。 宁九九想了下,问她:“我想弹几床八斤的被子,这些的话,能弹三床,是这样算的吗?” 秋如月点头,“这样算也对,我家的棉花都很干净了,要是换作别家的,只怕还得浪费掉一些,你在我家买,八斤的被子,这些绝对够了。” 其实她还想问,宁九九是不是在准备嫁妆,一般只有要出阁的女娃,才会一下子备这么些新棉。 宁九九道:“够就好,除了棉被,我还想给弟弟妹妹做几件新衣裳,这样吧,你再另外给称五斤棉花,在一起算钱,就从这里拿,”她指的是店里搁的棉花。 秋如月一听说她还要买,高兴的合不拢嘴,“成成,我马上就给你称。” 说着话的同时,她身后的小娃忽然哼哼两声。 “儿子乖哈,别乱动,娘给这位姑姑称棉花,”秋如月哄了几声孩子,接着便要去给宁九九拿棉花。 就在这时,一个风风火火的肥胖身影,突然闯进店里。 宁九九跟大梅正好站在中间,还没等她俩反应过来,就被肥女人一把推开了,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胖女人却不管别人怎么样,她冲到秋如月跟前,瞪着眼睛,拧着粗如卧蚕的眉毛,高声喝道:“秋如月,你答应我的银子呢?你个小贱货,说好的数目,你只给了一半,我看你是存心的吧?不想你家小叔子成亲,你就直说,犯不着背后使拌子!” “我呸,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恶不恶心,知不知道啥叫羞耻,老娘真恨不得大嘴巴子抽死你!” 这一通骂的,那叫一个顺口,一听就知道这是骂习惯了,都不用想的,直接就骂出来了。 秋如月小脸煞白,站在那,低着头,也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个啥。 大梅气的不行,好端端的站在那,却被人推了一把,依她的性子,哪肯善罢甘休。 要不是宁九九拽着她,早要上前跟那胖女人理论了。 宁九九以眼神暗示她别冲动,都搞不清状况呢,怎么好去插一脚,俗话说,冲动是魔鬼。 胖女人的声音太大,秋如月没吱声,可她身后背着的小娃,被惊扰到了,哇一声,哭的撕心裂肺。 听到孩子哭,秋如月平静的表情才有了变化,她赶忙将腰带解下,把孩子抱在怀里哄拍着。 看着孩子小脸都是泪水,她忍不住小声抱怨,“娘,您声音小点,天宝胆子小,您别吓着他。” 不提那小娃,胖女人脸色也就是凶一点,一听秋如月提起哇哇哭的孩子,胖女人的脸,就不是凶神恶煞能形容了,而是憎恶与暴怒。 “秋如月,你要不要脸,老娘每回来,你都要提孩子,谁知道他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娃,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儿子头上扣,人都死了,你就积点德吧!” 胖女人骂的太难听了,即使做为旁观人的宁九九跟大梅都快听不下去了。要不是那些棉花还没称好,她真想扔下银子直接走人。 秋如月脸色苍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忍着没往下掉,只是坚定着语气道:“娘,人家怎么说,我不管,天宝就是明成的孩子,你说什么也没用,等他再大些,我便要带着他去祠堂上族谱,那些话,您以后不要说了,不然的话,您也别想从我这儿拿一文钱。” 秋如月虽然一直低着头说话,可语气并不卑微,脊背挺的笔直,就是声音有点哽咽。 胖妇人见秋如玉竟然拿银子的事来威胁她,当下气的身上肥肉都跟着抖三抖,“你个小贱蹄子,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傍上哪个男人了,钱没多挣,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都敢跟老娘顶嘴了,看我抽不死你!” 胖妇人一看就是会打架能打架的主,那胳膊腿的,又粗又壮,袖子一卷起来,肥肉都垂下来了。 这要是一巴掌下去,估计秋如月就得被打趴下了。 宁九九见着她们真要打架了,冷着脸出声,“你们要打架也不是不可以,麻烦先把棉花称好了,我还得去赶集呢,没功夫在这儿闲站着。” 秋如月似乎把宁九九她们忘了,直到这会才想起来,赶忙一手抱着娃,一手就要作势去给她们称棉花,“两位妹妹,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这就给你们称。” 胖妇人见着宁九九出声阻拦,也不顾及宁九九她们是客人,横着眉毛,讥讽道:“你要等不及就别买啊,镇上又不是她一家店有棉花卖,有什么了不起的。” 宁九九对这个胖女人真是无语以对了。 人家都是把客人往店里拉,可她倒好,把客人往推,还摆出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架势,这算个什么事。 大梅看她气焰嚣张,她早就看不惯了,也冷着声回道:“我们买不买的,关你啥事,宁九九,咱们走,不买就不买,看着她还倒胃口呢!” 见她们要走,秋如月脸色微变,她可不想失掉这单生意,赶忙陪着笑,“两位妹妹,你看这棉花我都给你们称好了,我马上把钱算出来,你们拿着就可以走了,你看这样行吗?” 大梅是真的生气了,不打算买了。 宁九九却比她冷静多了,再说了,她也挺可怜秋如月的,便点头说道:“那好吧,你把账算出来,做棉袄的棉花我就不要了,回头我到别家店再买吧重生之替身明星全文阅读!” “嗳嗳,好,我这就算,”秋如月急着走到柜台前,拿过算盘,腾出一只手,拨弄着算盘珠子。 胖女人这会忽然不说话了,盯着秋如月手里的算盘,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不一会,秋如月算了出来,宁九九看了下,没什么问题,便准备掏钱。 银子还没掏呢,胖女人突然窜出来,一挪屁股挤开了秋如月,舔着笑脸,对宁九九笑道:“钱给我就行了,反正也不是外人。” 宁九九握钱的手顿住了,不明所以的看了眼秋如月。 秋如月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布满阴雨,她瞪着胖女人,气的不行,“婆婆,这钱你不能拿走,我还和进货呢,你拿了,我回头拿什么进货啊!” 胖女人也回头瞪她一眼,“你又不是没钱,这银子给我咋了,我都说了,你家二叔娶媳妇要彩礼,这钱我当然得帮他存着,你这个女人没安好心,真以为老娘看不出来嘛,整天的找借口不想掏钱,抠门都抠到家了。” 秋如月瞪着胖女人,眼泪都快瞪出来了,眼中写满了委屈和心酸。 宁九九看她们俩人争来争去的,本来她不想管,可这胖女人嘴巴也太坏了。她听了半天,也大概了解到一些内容。 这年轻妇人应该是胖妇人的媳妇,不过这年轻媳妇现在应该成了寡妇,丈夫死了,留下她带着小娃过日子,婆婆却窥视着她的钱。 一个女人带着小娃生活,不容易,还得想着赚钱,就更不容易了。 同为女人,宁九九哪还沉得住气,心中怒火蹭蹭的往上窜,阴鸷的眼神瞪着胖妇人, “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店老板是她,可不是你,我这银子凭啥要给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挣钱,年纪一大把了,还学人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吗?” 她说完了,把银子往秋如月手里一塞。 胖女人大概是没想到宁九九会突然骂她,愣神的功夫,就见着银子从她跟前绕过去,落在了秋如月手里,转回头时,才听见宁九九对她的谩骂,那个火爆脾气,就又上来了。 “哟呵,小丫头,还学会替人出头了,有种你再说一遍试试!” 秋如玉拿到钱,还没来得及开心,又见着面前的两人吵起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便上去想把婆婆拉开,“别吵了,姑娘,你赶紧拿了棉花走吧,让你看笑话了,对不住了,以后想买棉花再来,我给你算便宜点。” 今天的事,她真觉着丢脸丢到家了。好好的生意,被搅成这样。 高氏再像这样闹下去,她这生意还怎么做的下去。 高氏便是她的婆婆,她夫家姓高,家也在镇子里,虽不是什么富户,但在这儿镇上生活,也还算过的去。可她福薄,嫁到夫家才一个月,丈夫便意外死了。就在那一个月时间里,她怀了身孕。 这本来该是件喜事,可没过两个月,有天竟被婆婆撞到,高家二叔在她房里。 那天其实也没发生什么,高家二叔,高时远就是路过她的屋子。 不巧的是,那天秋如月在屋子不小心滑了一跤,陈明远听见她呼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进去瞧瞧。 进了屋,看见自家嫂子跌坐在地上,想到大哥刚刚去世,嫂子还怀着身孕。陈明远也没多想,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炕上。 还没等他入下呢,就被婆婆闯进来看见了。 高氏原本对这个媳妇就不太满意,试想一下,谁家刚娶媳妇一个月,儿子就被克死了,太不吉利了。 高氏觉得,自己能容忍秋如月留在高家,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如今,又当场撞见她跟自家二叔抱在一起,她不想歪才怪呢! 打那之后,高氏就对这个媳妇越看越怀疑,当然了,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自己的二儿子,对秋如月关心的过份。 加上秋如月长的也水灵,附近的年轻男人,看到时,都会下意识的多看两眼。 这就让高氏更加怀疑了,偏偏高氏生天宝的时候,提早了半个月。 古代的女人生娃是很可怜的,虽然接生婆都自夸自己有经验,可对于早产,相差仅有半个月,接生婆哪里看的出来,只当她是正常生的娃。 这下好了,高氏彻底坐实了秋如月偷人的事实,才不管她究竟是不是有委屈。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当然这些事宁九九跟大梅是不会知道的。她们能看到到的,是高氏盛气凌人的姿态,这让宁九九跟大梅心里那点,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劲头又上来了。 秋如月想劝宁九九她们拿了东西快点走,可宁九九却站在那一动不动,只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高氏。 她身的那个女娃,也是一脸的愤怒之色,那模样,好像恨不得冲上去,抽高氏几个耳光女主是个外星人全文阅读。 而高氏呢,她见秋如月忍让着不敢叫板,底气就更足了,斜瞄着宁九九他们,讥笑道:“黄毛丫头,你爹娘没教你咋跟长辈说话吗?瞧瞧你俩这横劲,啧啧,怕是难嫁出去喽!” 宁九九也回以她冷笑,“这位老大娘,我爹娘的确教过我,咋跟长辈说话,可是我没看见哪里站着长辈啊,哦,你不会说你自己是长辈吧?” 宁九九对着高氏上下看了看,最后直摇头,“我只看见一只母狗冲进来,不问青红皂白的乱吼叫,至于长辈嘛,真没瞧见。” 大梅知道宁九九最近,嘴巴变厉害了,要是搁以前的宁九九,对上这般泼辣不讲理的老女人,只晓得往后退。不过她得承认,听着宁九九骂人,真是过瘾。 她也不甘落后的补上几句,“说的好,老太婆,你也不回家拿镜子照照,你这模样,晚上可千万别出去,不然吓死个人哟!” “你,你们两个,竟敢这样骂我,贱丫头,老娘今天不教训你们,还真当老娘是软柿子呢!” 高氏气的眼睛瞪的大如铜铃,高大的胸脯上下起伏,抬手就要照着宁九九的脸扇过去。 “住手!”秋如月吓的面无人色,扑上去想抱住高氏的胳膊。 宁九九早看见她想打人,拉着大梅轻巧的闪开。 她俩是躲开了,可秋如月扑上去的势子却收不住,加之高氏的力气又大,两人拉扯之下,高氏竟然把秋如月推了出去,完全不顾及她怀里还有个小娃。 也是秋如月命大,刚好扑在宁九九刚选好的棉花上,没摔着她,小娃也没事。 可这番一吓,小娃又哭个不停。 “老太婆,你闹够了没有,你再敢打她,信不信我揍死你,”宁九九很久没这么生气了,哪怕跟陈美娥打架吵架时,她也没这么生气过。 光说还不够,宁九九冲上去,一下扣住高氏的手腕,狠狠的将她往后一甩。 高氏的身子圆胖,平时也不怎么做活,也就更加不灵巧了。 加上宁九九这一甩,劲儿也大,高氏便被甩的往后倒去,身子没站稳,摔到了地上。 “哎哟喂,我的老腰哦!” 高氏痛呼一声,只感觉屁股疼,腰也疼,反正浑身都疼就对了。 秋如月还没从棉花堆里站起来,就见着婆婆摔倒了。虽然她不喜欢高氏,看她摔倒也没啥感觉,可毕竟是在她的店里,事情闹大了,以后谁还敢进她店里买东西。 不得以之下,秋如月站起来想过去扶起高氏。 宁九九面无表情的拦住她,“你要想让孩子平安长大,就该长点脾气,像你这样懦弱下去,只怕有一日,孩子都保不住。”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如果一味的受人欺辱,孩子能平安长大才怪呢! 退一步说,就算孩子真的长大的。只怕也是个性格胆小懦弱的男人,有什么大用啊! 大梅凑过来,“她说的对,小嫂子,你家婆婆性子那么横,你为啥就不能比她更横呢,她想找茬,你便十倍的还回去,宁九九妹妹以前的性子就跟你差不多,你瞧瞧她现在变的多好,现在谁也不敢欺负她了。” “意外的事,谁也说不定,阎王要你三更死,你能扛得过天明吗?生生死死的事,都是天意,更不是你的错,可如果你什么都忍下了,人家定要把错都归结你身上,”宁九九也认真的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十分坚定,“你没错,就不需要去承受别人的指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他的孩子养大,看着他堂堂正正的成家立室,岂不是比你在这儿忍气吞声来的好?” 宁九九都有点佩服自己了,这口才真不是盖的。 大梅连连冲她竖起大母指,正说到点子上,连她听着都动容了。 秋如月低头咬着唇瓣,盯着怀里的小娃,看的出神。 高氏嚎了几嗓子,引的过路人都伸头进来看,围观的人里头,有几个婆娘大概与高氏相熟,也知道她经常到这边来闹。 所以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凑上来双手拢在袖子里议论纷纷。 “哟,高家的,又来找你儿媳妇要钱哪,咋,是不是又看上哪家铺子的好东西了?” 另一个妇人也过来凑热闹,“哪是看上东西了,她是要给她家二小子相媳妇呢,前几天定做了一身新衣裳,是吧高大嫂。” 高氏见着围观的人多了,也不好总赖在地上不起来,索性也不哭了,麻溜的从地上站起来,冲着外面的人一摆手,“俺家的事,用得着得你们管哪,回家管好你们家男人吧,别成天的只会往花楼跑,失了银子又伤身哦!” 提到花楼,站在门口的几个婆娘脸色都变了。 女人到了她们这个年岁,什么风韵,什么姿色,都没了。 身材也变形了,有的往瘦的只剩骨头,有的突然发胖,就像高氏这样的,胖的身子跟水桶似的。 别说睡在一起了,就是看着,那是得倒胃口王爷,追妻要趁早全文阅读。 住在镇子里的老男人,哪个路过镇子里唯一的花楼门口时,不想往里面多瞅上几眼。 那花楼里的姑娘,也是分等级的,最便宜的女人,都是上了年纪,在花楼里待久了,随着年纪增大,价钱也就越低。 正好适合那些没几个钱,又上了年岁的男人。 所以在这里围观的老女人里头,就有不少老伴喜欢流连花楼的。 虽然是事实,可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出来,门口那些个老婆娘,个个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冲上来,撕烂高氏的脸。 高氏蛮横的吼道:“咋,我说的还不对了?有多远滚多远去,闲吃萝卜,淡操心!” 她视线一扫,瞅见秋如月抱着娃,低着头站在那,整个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命,我们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秋如月在她的谩骂声中,抬起头来,眼中的懦弱神色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的倔强,“婆婆,说起来,是我倒霉才对,嫁到你们高家,才一个月,丈夫就死了,我才十九,就要为你们高家守寡,为了你们一家的生计,起早贪黑的经营这个店,赚来的钱,都进了你的口袋,你还敢说你们倒霉吗?要是没有我,你们老两口子,只怕早都饿死了。” 秋如月是豁出去了,其实她心里一直都压抑着一股怨气,积压的久了,正好今儿被宁九九点了把火,烧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高氏哪听得秋如月如此顶撞她,这个媳妇对她一向是唯唯诺诺,何曾对她这般凶过。 高氏一时之间还真的接受不了,等她愣愣的缓过劲来。 冲着秋如月就扑了过去,吼叫道:“你说啥呢,就你还委屈了,我告诉你秋如月,做我们高家的媳妇那是你的福气,当初可是你非得嫁给我儿子的,现在看见他死了,你就后悔了是吧?你也太不要脸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打的啥主意,你不就是想改嫁吗?我呸,有本事你就找个男人嫁了,我倒要看看,哪个男人敢娶你这个扫把星!” 秋如月抱着娃儿,气的眼睛都红了,也不管了,回骂道:“我就要改嫁,你等着看好了,明儿我就去找媒婆,不过从今儿开始,你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一提到钱,高氏慌了,“你敢不给钱,我儿子都死了,你给几个钱,养活我们两个老的,那是天经地义。” 说着,她竟然想动手去抢。 宁九九一直拉着大梅,一直就站在边上,看着她们吵架。 在她看来,这个秋如月太软弱了,如果不反抗,早晚得被婆家人吸的一干二净。 可是当看见高氏竟然想动手抢钱,她步子一迈,快速的冲上去,赶在秋如月之前,一把将高氏推开了,冷声质问:“怎么,要不到钱,你就要改抢钱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看你是想去坐大狱了吧?” 高氏又被推倒在地上,本来还想回头再跟宁九九干架的。 可一抬头,正对上宁九九冷酷凌厉的视线,顿时只觉得浑身像被钉子钉了似的,动弹不得。 这个女娃,看似年岁不大,身板也不强壮。 可这一双眼睛散发出的气势,却叫人不寒而立。 宁九九才不管她咋想的,上前一把提起高氏的衣领子,拖着她,往外走去。 别看她个子不大,胳膊也不粗,可这手劲却不是盖的。 拖着高氏,竟然连气都不带喘的。 到了店门口,宁九九猛的将高氏丢在地上,“你好歹也上了年岁,别净做些叫自己丢脸的事,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便在这儿吼,在这儿哭,看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 秋如月紧跟着也出来了,看见高氏狼狈的模样,她的表情出奇的平静,“婆婆,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婆婆,你以后别再来了,我也不会再给你们钱了,我开这家店不容易,赚几个小钱还得养活孩子,实在养不起来你们,你要是不想把我们娘俩逼死,就请放过我们吧!” 秋如月说完,便要转身进店。 围观的人,听的一阵唏嘘不已。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对高氏很鄙视,对她指指点点的。也有个别嘴碎的婆娘,说些难听的话。 就在秋如月一脚迈进店里时,人群中突然跑出来一个长相平凡,身材中等的男人。 只见他冲到高氏面前,并未伸手去拉她,而是拧着浓粗的眉,痛心疾首的质问道:“娘,你闹够了没有,你还想咋丢人,还想咋逼她,大嫂不容易,你行行好吧,别再闹了行吗?” 听这意思,宁九九就猜到,这人肯定就是高氏口中的二叔了。 这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现在出现,不是等于添乱吗? 高氏突然就不哭了,抹了把眼泪站起来,有些讨好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我哪有逼她,不就是不过来瞧瞧嘛,也没把她咋着,不信你问问,今儿她找了几个丫头,都敢跟我对着干!”(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3 高明远似乎很了解他的老娘,面对她的指责也没啥情绪,却转身往秋如月跟前走,“嫂子,我娘她就是嘴坏,要是她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你看在死去哥哥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了,算我求你了芙蕖梦最新章节。” 宁九九冷笑道:“说的好听,你家哥哥的面子怕是看过不止一回两回了吧?再厚的面子也得看完了,这位大哥,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非对错,想必你心里也清楚明白,你们一家子,何必非要为难一个寡妇,你们这样做,就不得觉着丢人吗?” 高明远刚才一心都在秋如月身上,这会才注意到秋如月身边站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娃。 这两个女娃看他的时候,一脸的敌意,搞的他有些莫名其妙。 高氏最见不得别人骂她儿子,这会瞅见儿子被一个小女娃骂,当下便冲过来,把儿子拉到身后,冲宁九九嚷嚷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我们家的事,轮得着你插嘴吗?也不看看你几斤晃两,我们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宁九九还是冷笑,只是这笑容更冷了,“老太婆,你应该庆幸,幸亏你不是我的婆婆,不然的话,我一定把你调教的服服贴贴。” 高氏又被她凌厉的气势吓住了,这丫头的神色语气,完全不像说大话,好像她真敢这样做。 她家隔壁有个邻居,那家儿子娶了个恶媳妇。 长的膀大腰圆,那身板比高氏还要肥上一圈。 胖媳妇的婆婆以前也横着呢,可是遇上这么个壮媳妇,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生生把她气的瘫痪在炕上,好几年了,都没能下地。 想到那个胖媳妇,再看看眼前这个漂亮小丫头,凌厉的眼神,高氏能不发憷吗? 高明远虽然不喜欢听见有人恐吓他娘,可是他也深知,他娘的脾性,没人怕的,还真不行。 秋如月一直冷眼看着,怀里的娃儿已经哭累了,在她怀里睡着了。 小嘴巴一抽一抽的,眼角还挂着泪水,那模样,别提多心疼人了剑令天下最新章节。 高明远也不管他娘了,走上前去,就要接过小娃,“嫂子,你去忙你的,我把你给我看着。” 他也不等秋如月同意,便伸手接过了小娃,抱着娃儿进了店里,顺手还把地上横七竖八扔的东西,捡起来,归置归置。 秋如月拧着眉,咬着唇,想起宁九九她们还在,便感谢道:“大妹子,今儿的事多亏你了,要不这棉花我再给你们算便宜些。” 她是心里过意不去,人家帮她说话,把时间都给耽误了。 宁九九摇头,“不用了,你这棉花进回来,也是有本钱的,我帮你也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秋如月也不坚持,跟宁九九报了自己的姓名,直说以后进城了,过来找她。 宁九九也把自己的名字跟她说了,三个女人又寒暄了一阵。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宁九九便拉着大梅,提上棉花走了。 出了店铺,走了几步,宁九九回头去看。便瞧见高明远抱着娃站在柜台前,一边拍哄着小娃,一边招呼进店的客人。 秋如月不在,应该是去了后院。 宁九九若有所思的转回视线,拐了下大梅,“哎,你说他们俩个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大梅正想着吃牛肉面呢,冷不丁被她打断思路,不高兴了,“他们有没有关系,跟咱可没关系,管他呢,不过有那样一个婆婆,要是我的话,再好的男人我也不嫁。” 大梅这话,宁九九深有感触,自古以为婆媳关系是最微妙,也是最难相处的。 一个女人好不容易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大成人,从九生一死的生下,到抚养长大,这其中女人付出的艰辛跟心血,是常人所想像不到的。 前一世,宁九九是孤儿,虽然她没母亲,可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那些韩剧里头,争来争去的婆媳,实在太多了。 试想一下:你辛辛苦苦抚养长大的儿子,在成亲之前,还整日跟在母亲身后,以母样的命令为大。可一旦成了亲,就变成了整日跟媳妇在一块。 甚至还有可能为了媳妇顶撞亲娘。 这样大的落差之下,做娘的还能淡定吗?简单的说,就是吃醋和不甘。 于是乎,那些婆婆们就变着法的找媳妇茬,就算不找茬,每天住在一起,也总会有摩擦。 自己的儿子,当娘的总是有无尽的肚量去容忍,可对于媳妇,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宁九九想了很久,一直想到两人坐到牛肉面摊位上,等着摊主把面端上来。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慢悠悠的道:“但愿以后咱们不会遇到那样的婆婆!” “就你这性子,要是遇上了,不是你倒霉,是你那个婆婆倒霉,”大梅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手上拿着筷子,在桌子上敲啊敲。 想想刚才宁九九跟高氏对骂的场景,真叫一个彪悍,大梅现在想来,还是唏嘘不已。 刚才的事要是传出去,只怕没几个婆婆敢让自家儿子娶这样的媳妇,惹不起啊! 宁九九想想也是,于是俏皮的笑了笑,“那你呢,以后是谁倒霉啊?不过呢,你也算好命了,王阿婆性子多好,摊上那样一个婆婆,你就偷着乐吧!” 大梅叹气,一手支着下巴,烦躁的说道:“其实我爹不大希望我跟王喜哥好,也不怪他多心,虽然王喜哥人好,可家里有个瘫痪的老爹,这一嫁过去就是伺候老人的,我爹心疼我,肯定是不乐意的。” 宁九九也叹气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王喜他爹虽是瘫在炕上,可这毕竟是明面上的麻烦,比起那些家有小姑子的,或是下面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顾的,那可是强多了,你不能太贪心了,先前我去王喜家瞧过,说句不好听的,他爹的病……” 她欲言又止,没再往下说。即使她不说,大梅也该明白那是啥意思。 牛肉面端上来了,打断了她俩的对话。 宁九九拿起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面条,“赶紧吃吧,吃完了咱们再去找长栓哥,等下打包几个牛肉饼带给他。” 本来是要去找他的,可是被高氏这么一闹,时间都给耽误了。正好这家除了做牛肉面,还炕着牛肉饼。 大梅点头,“好,不过等下我买就行了,不用你花钱。” 宁九九没再跟她拉扯,专心吃面。 这家的牛肉面很实惠,大碗里摆着一层牛肉,都切成了块,而不是薄薄的牛肉片。 那汤也是用正宗牛骨熬出来的,不是用什么调味料调出来的,喝着很鲜,肉味也很足。 至于面条,也是手工擀的粗面,虽然不及机器压出来的精细,可是口感却出奇的好。 大梅胃口大,宁九九的面才吃一半,大梅的一碗面就快见底了骗婚,老婆很腹黑最新章节。 “我这儿吃不完那么多,拨些给你,”宁九九把碗端着,就要把面拨给她。倒不是她担心大梅没吃饱,而是她真的吃不下,这碗太大了。 大梅不肯,把自己的碗搂着,直摇头,“你得了吧,这么一碗面,撑着撑着就能吃完了,我可不能再吃了,你瞧瞧我这腰,最近伙食好了,不能再多吃。” 古代还没有减肥的概念,可爱美的天性不管在哪个时空都不会变。至少她们知道,吃多了会发胖,不能多吃。 两人吃完了面,大梅买了五个牛肉饼,给哥哥吃三个,叫他垫垫肚子,剩下的带回去,给她老爹吃。 宁九九看他家饼子炕的不错,表皮焦黄,里面的馅也是正宗的牛肉,拌了五九九料,别说吃了,光闻着就很九九。 于是她也买了几个,准备带回去给刘烨尘跟烨枫吃。 看着时辰不早了,两人不敢再耽搁。 宁九九拖着大梅,大梅肩上扛着棉花,两人一同往张屠户那里去了。 算着时间,他应该快来收摊了,也不知他那还有没有猪肉。如果没有的话,宁九九得跟他预定,让他送到村里去。 不过,最好是能在这里买好。 否则张屠户送去的,肯定是一半的猪肉,都没有分割,猪蹄,猪排骨,什么都有。 可这些东西,她都不需要,她只要后座肉,或者五花肉也行。 九九肠嘛,肥一点也是可以的。 两个赶到张屠夫摊位跟前时,他正坐在摊位边的抽旱烟,油光闪闪的脸上,写满了愁字。 宁九九走过去,故意不出声,等到了跟前,突然叫了他一声。 张屠夫本名张二宝,不知他在想什么,被宁九九这么一吆喝,吓了一跳,差点把烟斗里的烟丝给抖了出来。 “哎哟,宁丫头,是你啊,来就来呗,干啥那样大声,”张二宝把烟杆往桌子上敲了敲。显然对宁九九的到来不太感冒。 宁九九瞧出他心情不妙,微挑的凤目在他摊位上扫了扫。 按说时辰都不早了,可张二宝这摊位上,却是挂满了猪肉,看样子他生意不太好呢! “你今儿咋剩那么些猪肉,这都是早上刚杀的?该不会是昨儿剩的吧?”她问这话是有根据的。 要是夏天也就罢了,他们一般不会进太多的猪肉,那样热的天气,不到中午,肉就得变味。 可是冬天就不一样了,进的多,就算隔夜,猪肉也不会坏。但是价格上,隔夜的夜就得便宜些,因为不新鲜哪。 宁九九是准备要做九九肠的,她可不想要隔夜肉,她要最新鲜的猪肉。 听见她问话,张屠夫还没来得及答话,大梅就指着那些猪肉嚷嚷开了。 “这不是隔夜的肉,你瞧这颜色,多新鲜哪,老板,多少钱一斤,我买些。” 张二宝见她要买猪肉,立马来了劲,赶紧站起来,笑呵呵的道:“还是你这丫头识货,我这都是新鲜的猪肉,就是今儿脑子犯晕,进的猪肉多了,哪知道福寿楼还不要,我就只得自己卖了。” 宁九九纳闷了,很自然的就问了出来,“福寿楼咋不要猪肉了?按说到了冬天,他们应该囤货才对,咋会不要呢!” “这……这谁知道呢,”张二宝突然闪烁其词,眼神也在闪躲。 看他这副样子,不用说,宁九九也猜到了,指定是这家伙又贪小便宜。 上次就因为偷藏猪大肠,被刘管事责骂一通,如果再犯一次,像刘管事那样脾气古板的人,怕是不会再原谅他。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她自己手上的活还忙不过来呢。 大梅挑了两块泛着油光的五花肉,过了称之后,又跟张屠夫砍了价,才掏了钱付账。 宁九九等他俩交易完了,才指着铁勾上挂着的几块足有十几斤的猪肉,问道:“张叔,如果这些猪肉我都要了,你能让多少?” “这些你都要?”张二宝傻眼了,嘴巴张的老大,“宁丫头,是不是你家要办事,哎呀,该不会是你要嫁人吧?”他能想到的就这两种可能了,只有办酒席才需要这么多的猪肉。 “你胡说啥呢,我就买个猪肉而已,谁规定了,只有家里办事才能买了?”宁九九毫不客气的反驳他,小脸都气红了。 张二宝大概也觉得自己问的唐突了,呵呵的干笑两声,“不是就不是,我也就随口说说。” 大梅忍不住在旁边偷着乐,悄悄扯了下宁九九的衣角,小声揶揄道:“哟,想不到我们宁九九姑娘真有相好的了,还不快老实交待,是不是住你家那位公子?” “交待你个头,正事不想,净想歪的,”宁九九没好气的瞪她,转头又催张屠夫,“张叔,麻烦你快些,我还要赶着回家呢,你给挑些好的,大概三十斤左右,我不要骨头,也不要杂碎,那些东西你留着吧,你按着五花肉的价格称给我[综漫]非花如刃全文阅读。” 她指了几块猪肉,有些上面还连着排骨。 张二宝也不啰嗦,按着她说的,把上面挂着的猪肉都给她拿了下来。 最近猪肉价格降了一些,因为冬季嘛,卖猪,杀的农户也多。多了,这价格自然就降了。 本来的价格是四十五钱一斤,张屠夫按着一斤四十文的价格卖给她,也算是帮他自己处理了。 而且他也知道宁九九脑子活,这回一下子买那么些猪肉,肯定是想干啥事,要是成了,以后这生意还会越来越多,小钱贪得,眼光得放远。 看他剔下来的猪肉,宁九九又想起来一事,“张叔,你还得帮我把猪皮刮下来,所有的猪皮都得刮,我刀法可不好,你不帮可不成。” “成,这还不容易,”张屠夫手起刀落,只看见刀光闪闪,他的两只手翻飞,那动作不是一般的熟练。 每块猪肉他只用了两刀,猪皮跟猪肉便分道扬镳了。 张二宝给她俩找了个箩筐,把猪肉都装了进去,“你俩抬的动吗?要不我给你俩送一段路?” 宁九九摇摇头,“我们带了板车,就在镇子门口,你看好你的摊子吧,把猪肉卖了才是正事。” 几十斤的猪肉,加上那么大一袋子棉花,也不轻了。 好在她跟大梅两个人都不是娇娇弱弱的女娃,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好在,真的离城门不远,林长栓因为久等他们不到,便赶着板车一路寻了过来,在路上遇着了,又省了宁九九她们一段路。 除了猪肉,宁九九又买了不少的精盐,跟陈醋,还买了一坛子白酒,瞅这份量,足有五六斤。 都是粮食酿的酒,喝着不上头,九九味也醇厚。 当然她买白酒也是为了做九九肠,可不是自己贪杯。 这一磨蹭,他们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家。 不过,路上有牛肉饼垫着,也不是很饿。 到村子路口时,宁九九约了大梅明到到家里帮忙,要是金菊有空的话,也叫人金菊。她最近忙着出嫁的事,只怕是没空。 但这做九九肠,她一个人怕是不成的。 宁九九从镇子回来之前,去了一趟陈德那里,向他讨了一样东西,主要是用来做九九肠的道具,她之前画了图纸,让陈德照着样子做。 也就是手动的九九肠机,不同的是,这个是手摇的,又没有电,只能用手摇。 陈德手还挺巧的,做出来的机器,倒也有模样。 话说回来,这个原理就叫跟抽水机一样,靠着螺旋的搅动,把猪肉往前推。 当然了,这个并不是绞碎机,所以在装九九肠之前,还得人工把猪肉切碎,这个工程量不小啊。 大梅也正好奇宁九九到底要做啥,便欣然同意了,明天过来帮忙。 另外,菜地种下的大白菜也能陆续收了。 当初也是听了宁九九的意见,这些大白菜种下的时间上有差别,如此一来就可以比避免,大白菜在同一时间收货,那样她们也不及。 总之一句话,这段日子,她们将非常非常的忙碌。 回到家,猪肉也不用洗,洗了反而搁不久,但是也不搁厨房,不然就要被野猫惦记上了。 为了以防万一,宁九九干脆把猪肉都搬她们睡觉的屋子去了,在眼皮底下看着,最放心不过。 晚饭,宁九九把带回来的牛肉饼子,搁在大锅里蒸软,又熬了一锅玉米糊糊,拌了辣椒酱,吃着倒也挺九九。 临睡觉之前,宁九九又去看了豆子的出芽情况。 这两天陈有发的豆芽卖的不错,稍量在增加,她也准备把发豆芽的量增加。这不,今儿她又从镇上买了黄豆绿豆各五十斤。 烨枫跟着她进来,仔细跟大姐说了泡豆子的过程,以及水温,跟炕的温度。天冷,会导致豆子出芽慢,这温度就只能靠烧土炕来提高。 宁九九不在家,都是烨枫一个人干的,她也想等大姐回来跟她研究一下的。 等忙完了这一切,插上堂屋门睡觉时,都已经很晚了。 躺在炕上,宁九九望着漆黑的窗子,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越是这样的环境,越是容易让人陷入无端的恐惧之中。 宁九九倒没有多害怕,就是感觉空空的。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东方楼蕴。 那个男人住在她家时,存在感就已经很强了,这人一走,存在感也没消失,好像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果然,家里有个男人再怎么样,都是不一样的奥法重生书最新章节。至少在东方楼蕴的那几晚,宁九九睡的格外九九,夜里都不会醒,绝对的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一早,宁九九一家三个人就忙活开了。 在大梅没来之前,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便开始打水洗猪肉。 宁九九刷了个大宁盆,用来装猪肉,另外还刷了一只大水桶。 烨枫起来之后,烧了早饭,是一锅白米稀饭,又洗了三个鸡蛋,搁在锅里,慢慢温着。 另外,她还在锅里砌了几个馍馍,不然光吃稀饭,可不顶饿。 家里有水井,清洗猪肉,要方便很多,只需要不停的打水就可以了。 为了去除猪肉上的杂质,宁九九还让烨枫舀来温水洗肉。 大梅直到吃过早饭才过来的,金菊也跟着来了,不过身上穿的衣裳太干净了,不像是来帮忙干活,倒像是过来走亲戚的。 宁九九招呼她俩过来坐,顺便也教她们该咋做,“先一步,得把这些猪肉都切碎,越碎越好,然后再按着我配好的比例,把这些调料搁进去。” 本来只想做两种口味的,一甜一咸,可后来想想,还可以做五九九的,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吃的惯。 暂且先做一点点,试试再说。 金菊卷了袖子,坐到小板凳子上,面上却有些不好意思,“宁九九,我只能帮你干一会,我家里还有事。” “没关系,你有事只管去忙你的,这活也不是急的事,等下我让烨枫去请王阿婆过来,看她有没有空,要是大喜哥也在,那就好了,”宁九九冲她笑笑。 其实请王阿婆跟王喜,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还不是因为大梅,她想让这三个人多相处相处。 光说不练有什么用,人跟人之间还是得相处。 果然,大梅在知道王喜要来,小脸禁不住红了下。 几个人也不再啰嗦,宁九九给她们分工了干活。 半个时辰之后,金菊回家去了。烨枫也把王阿婆跟王喜请了来,宁九九也叫他们家中午别做饭了,王喜他爹中午吃饭,带些饭回去就好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宁九九家院子都是一片忙绿的景像。 王阿婆起初真是搞不明白,宁九九整这么多的家伙什是要干嘛。 直到亲眼看着宁九九,将肠衣套在手动灌肠机上,又把切碎的猪肉从上面的洞里塞进去。 最后看着一截一截,泛着油光的肥九九肠从那个机器里被挤下来,这才渐渐明白。 可是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王喜坐在那机器边上,遥着宁柄,宁九九端着盆,负责往里面加猪肉,王阿婆站在另一端,忙着接九九肠。大梅拿着剪好的棉绳,正在将长长九九肠分隔成小段。 听见王阿婆的嘀咕声,宁九九笑着对她道:“当然能吃了,阿婆,我跟你说,这东西,搁在廊檐下,就现在的天气,风干个十天左右,就能吃了,到时也不用特别去烧它,只要搁在饭锅里蒸着,就能吃了,可九九了。” 她对自己灌的九九肠还是很自信的,从选肉到配料,都是她一手包办的。 能保证这九九肠风干之后的口感,不会太硬,也不会太软,而且这咸甜度,绝对的适中。 当然了,想归想,真正是个啥样,还得等成品出来。 “宁九九的手艺,你们还不相信吗?我可是期待着呢,都跟她说好了,等头一批九九肠出来,一定得先给我们尝尝,要是好吃了,再拿去卖,”大梅头也不抬的笑道。 王喜抬头见大梅跟宁九九都笑的阳光灿烂,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东西要真的能成,也是个发财的路子,就是成本贵了点,成本一贵,做出来的成品肯定贵,宁九九,你想好了,这东西要卖多少钱一斤吗?”王喜的担心很有道理。 本来嘛!乡下人能吃上肉就不错了,更别说是用纯肉做的九九肠。 在风干之后,九九肠的重量会减轻许多,这也就意味着,九九肠最后的价格要比猪肉贵很多,这样一来,谁还买的起。 吃九九肠还不如吃猪肉呢! 宁九九摇摇头,“价钱我还没想好,我想先做一批看看再说,再说,我头一批做出来的九九肠,并不打算在外面卖,我想送到福寿楼去,他们家酒楼路子广,只要他们认可了,全包下来也是有可能的。” 她想了想,接着说道:“而且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了,过时不少人都要办年货,谁家不想弄些新鲜菜,到时候也能卖出去的。” 王喜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原来他担心的事,到了宁九九眼里,压根就不是什么麻烦,人家早就想好了。 大梅忍不住埋汰王喜,“宁九九脑子活泛着呢,她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你瞎担心个啥!” 她说这话的意思,有点吴侬软语的感觉云起水穷处(网游)最新章节。可能连她自己都没觉查到。 可是宁九九却瞥见王喜的脸红了,垂下的脑袋,也不知在想个啥。 宁九九忽然觉得今天这机会太好了,便开口道:“王喜哥,你说大梅以后找个啥样的婆家,唉……她这个性子吧,要是万一找个脾气坏的,或者小心眼的,她可就得受苦喽!” 大梅一愣神,完全没料到宁九九会突然把话锋转到自己身上,小脸刷的就红了,“你胡说个什么呢,把你自己的心操好吧!” 宁九九是恨铁不成钢啊。好心好意的给你们搓合,还敢埋怨她。 可是话都问出来了,岂有收回去的道理,宁九九把视线转向王喜。 王喜在她咄咄逼人的眼神示意下,有些别扭的开了口,“不……不会的,她肯定能找个好婆家……” “这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遇上了,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唉……”宁九九又叹了口气,好似真的很担心大梅一样。 王喜欲言又止,嘴张了张,却不知道要说啥。 倒是王阿婆听不下去了,“那有啥可考虑的,大梅啊,你看我家王喜咋样,要样貌有样貌,要体格有体格,你要是嫁进来,婶子保证一定对你跟亲闺女,绝不会亏待你,咋样?” 这话还是宁九九偷偷怂恿她说的,实在这两个人太会缩了,要是没个人逼他们,只怕拖到明年都没进展。 大梅跟王喜两人都没想到,王阿婆竟然把话讲这么开,两人不禁都脸红了。 王喜都快坐不住了,手里的活计也乱了,都不知道该放哪好了,“娘,你瞎说个啥呢,别讲了。” 大梅没讲话,头垂的低,要是可以的话,只怕她都要缩进肚子里了。 宁九九笑着附和王阿婆的话,“王喜哥,我倒觉得婶子说的很在点子上,你俩年纪都不小了,感觉好,就往一块凑,要是实在不好,那便说开了,就算不成,那也没啥,咱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做不成一家子,至少还能做邻居。” 王阿婆见着有戏,也凑上来道:“宁九九说的对,你俩又不是头一回见面,有啥不好意思的,这事啊,主要还是得问大梅的意思,大梅子,你老实跟婶子说,你想不想嫁给王喜?” 王阿婆绝对是想媳妇想疯了,否则哪能当着大梅的面,就问上了,好歹也得托个人吧! 也亏得大梅性格开朗,在犹豫、害羞、不知所措这些情绪慢慢过去之后,她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大梅子。 只见她抬起头,脸上的那抹羞红还能褪去,笑颜如花的点了点头。 这真算大方的了,要是搁一般女娃,指定害羞的跑路了。 “哎哟,太好了,”王阿婆高兴的差点就蹦起来了,完全忘了要征询自家儿子的态度,她只关心大梅的意思。 王阿婆的激动劲还没过,连手里的活都顾不上了,“大梅同意了,那,那我现在就去找你爹商量商量,他要是同意,那咱就着手去办……呃,不过大梅啊,你知道你爹打算要多少彩礼吗?” 说到提亲,王阿婆自然想到彩礼一事。 自打宁九九盖了房子之后,王喜跟林长栓又先后包了几家盖房子的活,钱是挣了一点,但要说挣多少多少,却也是没有的。 娶媳妇是大事,王阿婆也打算好了,真要不够,她便去借。 想到借银子,她下意识的抬头望了眼宁九九。 这丫头太会做生意了,家里盖了房子,又添置了那么多的东西,手头可能还有些银子,真要到了那份上,也不晓得能不能从她手里借几个。 王阿婆此刻想的事情就多了,脑子乱的像一团麻。 大梅彻底的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手里的活没干完,她真想甩手走人,听不下去了。 王喜的表情跟她差不多,他悄悄瞅了眼大梅。 说实话,大梅的长相,真的很普通,普通的没有特点。 即使宁九九的小脸被长长的留海遮住了,也比大梅好看上许多。这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下。 更别提宁九九身上还有股子清灵之气,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苒苒生辉,像镀了一层银白的光芒。 可是他更明白,宁九九离他太远太远,好像天上的月亮,看得见,却够不着。 大梅就不同了,虽然不耀眼,可是很实在,他能触摸的到。 虽然现在他还不确定自己对大梅的感情,可是想想,如果以后每天都要跟大梅一起生活,那样的日子似乎也不坏。 能和和美美的过下去,就是好的。 人跟人的感情,经过漫长时间的磨砺,爱情也最终会转变成亲情。 王阿婆也不糊涂,其实在她提议完了之后,就一直在等着儿子表成,就怕他站起来反对。 现在看着王喜低着头,也不吭声,那便是默认了无上战魂最新章节。 大梅也是差不多的表情,看样子这事有戏。 王阿婆高兴坏了,本来是想提前从宁九九家走的,可是想想,似乎太急了一点,便忍啊忍。 中途的时候,把宁九九拉到一边跟她商量着,看这事要怎么办。 宁九九又哪里会懂得,她又没成过亲,也没帮别人操办过婚事。 也是王阿婆急的晕头了,否则哪会找她询问。 这一次买的材料,直到在天快黑,才全部装完,做成九九肠。 中饭跟晚饭,都是在宁九九家里烧的。 如今家里的菜也多,随随便便,也能烧几个像模像样的菜出来。 蒸咸鱼自然是不必说,咸鱼里面拌上辣椒酱,舀些菜籽油,再夹一块猪肉,九九葱跟青蒜,自然也是必不可少,拌好了之后,搁在米饭锅里一蒸,那咸九九味,绝对的下饭。 这两日期她泡的豆芽菜也数量也增加了,除了拿给陈有发去卖的,剩下一些不怎么好看的豆芽菜,就自己家吃了。 宁九九很会种韭菜,应该说,她对种菜,还挺有一套的。 她遵循不同的菜,按着不同的种法去种,而不是每样蔬菜都用同样的方法去伺候着。 她种的韭菜,放眼在村里,都没有人能比得了。 乡下的韭菜都是很老的品种,很细很矮,长出来,不像菜,倒更像是草。 但是宁九九家的韭菜,却长的又粗又高,嫩绿的韭菜叶子,稍稍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等到明年春上时,宁九九还准备把韭菜根重新排一下,扩大一个菜垄。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抽空挑些鸡屎粪去垫菜垄,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她近两个月的垫高,她家现在的菜园子,再不会积水,也不太洼,里面的菜长的可好了。 今儿的菜里头有就韭菜,跟绿豆芽在一起炒,又脆又嫩,特别九九。 除了这两个菜,宁九九还抓了几个鸡蛋,做了鸡蛋羹。 菜园里的青萝卜也能吃了,晚上的时候,宁九九便把剔下来的猪皮都烧了青萝卜。 虽然这猪皮没有猪肉好吃,但烧了萝卜,味道倒也挺鲜美的。 第二天一早,宁九九跟烨枫,便拎着九九肠,挂在晾衣绳上,这么多的九九肠,整整挂满了半个晾衣绳。 烨枫看着这些圆滚滚的九九肠,感叹道:“这些九九肠真好看,也好神奇,被包在肠衣里头,也不会漏出来。” 宁九九捞了新买的棉花出来,想着该去弹棉被了,听见烨枫的话,好笑道:“只要你不用针去戳它,它肯定不会漏,烨枫,快来帮帮我,这棉花要晒上一天。” “哦,来了!” 上午的时候,宁九九吃过早饭,就去大梅家借了驴板车。 宁九九没赶过驴板车,可凡事都有第一次,驴子性情温和,她想着赶一次试试,万一要是行的话,说不定明年她自己也买头驴子,这样进城也方便一点。 所以在林长栓要求陪她一起时,被宁九九拒绝了。 大梅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赶车的,想来想去,她家旧被子都快硬成宁板了,一直想抱去翻新的,就是没逮到空。 今儿正好赶上了,便跟宁九九一起赶着板车,带上棉花跟旧被子,去了左家庄。 刘烨尘跟烨枫还是留在家里看门,院里晒那么多的九九肠,多留一个人在家,她才放心。 当然了,黑宝也很重要,它脾气随着所纪增长,也越发的不好,不相熟的人,只要踏进宁家院墙的范围之内,黑宝都会窜起来,狂叫一通。 有了它在,家里也更安全些。 这种时候,宁九九还是没忘记东方楼蕴留下的两个暗卫,两日没见瞧见他们出现,也不知走了没有。 左家庄比玉河村可是大多了,宁九九跟大梅赶着马车,顺着大路走,不到半个时辰,便进了左家庄。 还没进庄,就感受到这个庄子不同。 首先,在村口的位置,能看见一个类似祠堂的地方,走近了一看,上面的匾额写的却是思学堂。 里头还有朗朗的读书声传出来,看来这里就是左家庄的学堂了。 大梅羡慕不已的伸头往里面瞧,“真是个好地方,这读书声也好好听,唉,要是能进去瞧一眼就好了。” 别说大梅没念过书,就是林长栓也是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家里没那条件,况且大人也没那个总识把孩子送去念书。(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4 他们觉得,有那个钱,还不如称几斤肉,给孩子改善改善伙食呢爆笑:魔兽宝宝贪睡娘亲全文阅读! 宁九九也伸头看了一眼,“明年我让刘烨尘跟烨枫都来上学堂,早上过来,傍晚的时候回去,就是路程有点远,要是有校车接送那该多好。” “啥叫校车?”大梅完全听不懂她说的啥。 “没啥,我随便说说的,”宁九九不想跟她解释,想解释,也解释不清啊。 “大梅,等你以后有了娃,也一定要叫他来上学堂,不能为了省两个钱,就不让娃上学,别看在学堂里净是学些文字,念个诗啥的,可真要用到的时候,才晓得念书有多重要。” 大梅道:“这个你放心,我以前就遗憾我哥没上过学堂,他要是上了学堂,肯定能干大事,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在田里跟庄庄稼打交道。” 想了想,她又道:“不过我句不好听的,你可别生气啊。” “我生啥气,有啥话你尽管说就是了,”宁九九正稳稳的挥着鞭子,那小驴子也迈着悠闲的步子,走的不快不慢。 “你家刘烨尘,不是很聪明,上了学堂,也不一定能学的好,要是没考上功夫,这学不就白上了吗?”大梅也不是小看刘烨尘,她说的是实话,刘烨尘确实比同龄人宁纳些,没同龄小娃那么机灵十二大陆最新章节。 宁九九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我让他上学,是想让多读点书,多知晓些做人的道理,多学点知识总是好的,就算考不上功名,那也没啥,当官可不简单,我也不想他当官,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娶妻生子,有能力养活一大家子就好了。” 歇了口气,宁九九接着说道:“比起做官,我更希望他以后能经商,做官做的不好,脑袋就危险了,相比官场的险恶,做生意更容易些,他是没那个能力,那就做些小生意,够糊口就成。” 大梅没想到她把少名利看的这样淡,她还以为以宁九九的性子,是非得让刘烨尘去做官,然后把官越做越大,光耀门楣呢。 “你说的也对,咱做小老百姓的,只求国泰民安,咱们呢,把小日子过好了,不愁吃,不愁喝,那就是万幸了。” 大梅虽然没经历过战火燎原,可是听老一辈的人说过。 打仗的时候,村里的男丁,都被官府征去当兵了,几年之后,连个尸首都没有,就说人死了。 运气好点的,废了一只胳膊,或是一条腿,至少还能活着回来。 只要一打仗,粮食也会跟着涨价,他们的日子也就更难过了。 可是哪朝哪代不会打仗,和平久了,总要出点事,否则那些好战份子,难以消停。 两人边走边说着话,很快就到了棉花作坊。 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里面有弹棉花的声音,像弹琴弦似的,还蛮好听的。 大梅跳下车,跑进去喊了一声,“老吴叔?” 宁九九没进去,她把驴子赶到这家作坊大门口边,将驴子栓好。 作坊的老板听见有人叫他,迎出来时,正上大梅子。 那老板是个六十出头的老汉,那双手,一看就是弹了一辈子棉花,又粗糙,裂痕又多。 身上的衣服,因为长年跟棉花打交道,上面蒙了一层白絮子。灰底的布料,蒙上一层白,看上去就像衣服洗发白似的。 “哟,是玉河村的大梅子来了,快来这儿坐坐,”那个叫老吴叔的老汉,笑容可掬的招呼他们,历经岁月风霜的脸上,笑起来满是褶子。 他家屋里摆着弹棉花的工具,实在没地方给他们坐。倒是大门口摆了几只小凳子,还有一个旧桌子。 大梅把宁九九拉过来,给他们介绍,“老吴叔,我可是给你介绍生意来的,我这位姐妹要给家里弹棉花,你瞧瞧,她买了这么多的棉花,都是要棉成棉被的,我不弹棉花,我是来翻新我,我家那些个被子,盖的太久,我想给他翻翻。” 宁九九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老吴叔!” “嗳嗳,不用客套,你们想咋弹被子,只管跟我说一声就成,我先看看这棉花。” 老吴走到板车跟前,扯了些棉花,搁在手里看了看,又对着太阳光照了照,随后点点头,“这棉花不错,要是弹做被子,绝对又暖和又软。” “那您再看看我们家的棉被,”大梅走过去,把她家的被子抱出来。 那旧被子外面包了一块破布,破布揭开,露出里面有些黑,有些发黄的棉被,一看就是盖了好些年的。 老吴叔将那棉被拽过来,从中间把棉絮扯开,露出里面的白瓤子,“你这棉被也就外面一层是黑的,翻新一下,也就跟新的差不多了,你俩是在这儿等着,还是等翻好了,再过来拿?” 大梅想也不想的道:“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您先给我们的棉被弹好,这么老远的路,来回太麻烦了,你家里有人帮忙吗?有人帮忙,弹起也很快吧?” 老吴叔道:“既然你们要等着,那我就把老婆子跟媳妇都叫出来,我们三个人干,到晌午吃饭之前肯定能给你们弹好了。” 宁九九他们出来的早,到晌午吃饭,还有二个时辰,时间应该是够了的。 事情谈好了,宁九九跟大梅就闲了下来,老吴叔让他家老婆子端了些茶水出来,给两个姑娘坐着喝。 随后他家媳妇也被叫了出来,那是一个腰身壮实的女人,个子矮矮的,加上身子圆滚,看上去就跟没长开似的。 长相也一般,五官不算端正,脸上布满了雀斑。 不过,人倒是挺热情,跟宁九九她们说了几句话,无非也就是招呼她俩别急,慢慢坐着,然后便帮着公公婆婆干活去了。 她家的小娃,大概三岁左右的样子,是个女娃,跟着她娘一起从后院出来的。 大人们干活了,她便依着门槛儿,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宁九九她们。 大梅坐着也是无聊,于是笑眯眯的冲她招招手,“妞儿过来,到姐姐这里来。” 宁九九转头问道:“她小名叫妞儿?” 大梅摇摇头,“不是啊,她们这里的小女娃,都唤妞儿,男娃唤毛崽。” 大梅又唤了两声,那小女娃才怯生生的站起来,往她俩跟前走了过来军婚,娇妻撩人最新章节。 宁九九猜想,这家大人平日里肯定很忙,没时间管着娃儿,所以这个妞儿身上才会这样脏,那一张小脸,唯有眼睛是黑白分明的,其他地方,都脏的不行。 大梅也不嫌弃她脏,在妞儿离她两步远的时候,一把将妞儿拽了过来,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笑道:“哎哟,妞儿都长这么大了,去年我到他们村来,妞儿才刚会走路呢,辫子也没长,整日的就在地上爬,身上那叫一个脏啊。” 听大梅这话里的意思,这女娃现在还算干净的了。 对于这个发现,宁九九表情怪异的摇头。 别人怎么想的,她管不着。可如果她以后成亲,有了娃,哪怕大人再怎么忙,也绝不让小娃脏成这样。 看着小女娃那张花猫似的脸,想着现在反正是没事,宁九九便催着大梅去打些水来,给这娃儿洗个脸。 大梅一拍大腿,朗声应下了。 放下妞儿,在她坐过的板凳上坐着,便去老吴叔家后院打水了。 吴家媳妇听见大梅要打水给她家娃儿洗脸,急忙客气的推辞。 可是谁叫大梅现在闲的发慌,不给她找点事情做,她会急死的。 大梅去了后院,妞儿便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咬着手指,一动不动的盯着宁九九看。 吴家媳妇抽着空,探出头来,“妞儿要听话,别惹姐姐生气,不然娘要打你屁屁的。” “哦……”小女娃软软糯糯的声音,还夹杂着奶音,很好听。 宁九九笑着摸摸她的头,面对这般乖巧的女娃,她的心也跟着变软了。 “咦,你是哪个村的?” 就在宁九九看着妞儿时,一道清爽干净的男子嗓音,在宁九九头顶响起。 宁九九寻声望去,因为她是坐着的,所以当她抬起头时,只觉得眼前的少男个子真高,都快赶上东方楼蕴的个子了。 不光个子高,模样长的也俊秀。 不同于东方楼蕴冷硬有型的长相,眼前的男子很显然是属于阳光型的,一张不大的娃娃脸,与他的身高极不相称,幸好他身材不壮,属于纤瘦型。 上下一搭配,倒也挺和谐。看的出,他年纪不大,虽然身体长开了,但眉宇间孩子气,却依旧残存着。 值得一说的,是他满脸的笑容。 两世的经历加在一起,宁九九也没见过这般干净纯洁的笑容,一点城府都没有,只是一个单纯的笑,却能感染他周围的人。 这要的少年,就好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比韩剧里的花美男还要干净清澈。 宁九九看着他的笑容,绝美的脸蛋上,也慢慢绽放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来,“我住玉河村,到这里来办点事,你是左家庄的人?” “算是也不算是,”少年顺势蹲到她面前,伸手逗弄妞儿,“小丫头,看看这是什么?”他手掌摊开,白皙的掌心里放着一个小纸包,看这包装,应该是麦芽糖了。 直到这时,宁九九才注意到妞儿的小脸红了,原来小女娃也知道看美男呢! 少年看着妞儿红扑扑的小脸,笑呵呵的捏了下,便把糖给她了,“喏,好好拿着,过两日,哥哥再给你带一块,记得要给弟弟一半哦。” “嗯,”妞儿很轻的应了声。 少年阳光的笑容感染了宁九九,笑容比平日里,展开不少。 大梅端着水盆出来,猛的见着宁九九面前蹲着个陌生男子,而且两人还笑的十分开怀,这可把她看傻眼了,“宁九九,他是谁啊?” “啊?什么……” “原来你叫宁九九!” 大梅的问话,宁九九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少年打断了,他侧目看着宁九九,漂亮的凤目微微上挑, 在宁九九看来,拥有这样眼睛的男子,肯定是花心加风流。 呃,虽然这两个词是一个意思,但足以表达她对单凤眼男子的戒备。与第一印象中的阳光少年,有那么一点点的差距啊,而且这人还打断她说话,这让宁九九很不高兴。 万恶的封建社会,男子皆薄情,而且还花心,想找个专情的男子,估计比铁树开花还难。 对这男子的惊艳之感,很快沉淀下来,宁九九目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也十分淡漠,“我叫什么,好像不关你的事,你这样的行为,也似乎不合礼数,还有,麻烦你蹲远一点,挡着我的视线了。”她冲少年摆摆手,表情很不耐烦。 少年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变脸,语气还挺冲。他忽然觉得这小丫头很好玩,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很好听,很悦耳,声线优美如箫。 宁九九拧着秀眉,凶巴巴的瞪他一眼伪官最新章节。 大梅看这两人好像气场不对似的,也没敢多问,蹲下来拧干抹布,给妞儿洗脸。 宁九九见这人不走,干脆自己把凳子往后挪了挪,转过身去,面对着大梅跟妞儿。 可这少年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宁九九退一步,他便凑上一步,兴味盎然的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好像特别喜欢瞧见宁九九瞪他。 那双水汪汪的黑眸,透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不知怎么的,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吸进去。 还有宁九九粉嫩的脸颊,并不像别的女娃,因为被太阳晒,被寒风吹,皮肤会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皮肤也会很粗糙,甚至呈现暗黄的色泽。 面前的女娃,皮肤好到没有一点点瑕疵,比豆腐还要细嫩,看的他心痒痒的,好想摸一下。 至于五官长相嘛!要是仔细去看,也是极美的。不是那种倾同倾城的美,而是小家碧玉,玲珑剔透的美。 第一眼看她的时候也许不觉得,可是看的越久,就越能发现她美的像明月,像苍穹之下,雪山之颠,那朵迎风而立的雪莲,纤尘不染。 这样的少女,咋看都不像村姑。 宁九九要是知道此刻这少年把她比作雪莲,指定要笑翻了。 一个天天跟锅台,跟草宁灰,跟咸鱼,跟无数平凡事物打交道的人,咋能像雪莲呢? 除了那些生来高贵,一双手不沾灰尘的女子,才能被称之为雪莲吧,而她呢,不过是开在院墙外,适应力极强,哪怕再冷再热,也不会死掉的野蔷薇。 “我叫苗玉轩,你们住在玉河村,那我可以去找你们玩吗?”苗玉轩这话是对着宁九九说的,说完了,还用一只手抽着下巴,等着她回答。 宁九九现在对这人越来越厌恶了,这搭讪的手法,忒不专业,老土的要死。 她没理会苗玉轩,反倒是笑眯眯的跟小妞玩起来。 大梅倒是没多想,只当苗玉轩也是这个村的男娃,便好心回答他,“我们两家都住玉河村,她家住村东头,不过我们跟你不熟,而且我们平日家里活也多,怕是没功夫陪你玩,嗳,你说你住左家庄,可我来过几次,好像没见过你啊!” 苗玉轩呵呵一笑,笑容灿烂如阳光,神神秘的眨了眨眼睛,“你猜!” 人家没正面回答她的话,大梅倒是没生气,只是觉得这人很神秘,穿着也不像普通的农家男娃,更别说这身上的气质,咱看都跟他哥哥不一样。 宁九九没好气的瞪了苗玉轩一眼,很不客气冲他道:“猜你个大头鬼,想说便说,不想说拉倒,谁有功夫听你瞎掰。” 宁九九猜测这人肯定经常干些调戏女孩的事,否则这搭讪的功夫咋就练的这么好。这样的男子,就喜欢调人味口,惹来女孩子的关注。 关于这一点,宁九九还真猜对了。 苗玉轩的身家暂且不说,光是他这个阳光萌男的长相,就足以俘获不少女孩子的芳心。 真要说起来,苗玉轩真的很受女娃欢迎,哪个女孩子见着他俊俏的模样,不是羞红了脸,可是害羞归害羞,那眼神可一点都离不开。 就算有不喜欢他的,可也没哪个女娃,一见面就对他冷嘲热讽,话中带刺,好像恨不得让滚远远的。宁九九是头一个,还真是头一个。 面对宁九九的怒气,苗玉轩不仅不生气,反而始终保持着一张笑脸,乐呵呵的看着她,“你不想听,可我却想说了,我家不住这里,是到这里玩的,哎,我可以叫你宁九九吗?我真的想找你们玩,我明天可以去你家吗?” 他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宁九九,看的一般人不忍拒绝。 可宁九九是一般人吗?不是! 虽然她现在这副身体的年龄还小,可她心理年龄成熟啊,像苗玉轩这种阳光少年,在她眼里,实在太嫩了。 “对不起,你去我家真的不方便,我看这左家庄地方也不小,足够你折腾的,犯不着跑那么远的路,再去祸害别人家。” 苗玉轩还是笑,“姑娘,你说话真逗,我不过是去玩玩而已,咋就变成了祸害别人,我这个人很心肠很好的,对吧,小妞儿?” 他冲正盯着自己手中糖包的小妞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可惜小妞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糖包上,压根没看见。 苗玉轩这媚眼算是白抛了。, 宁九九看他一副蔫了的模样,实在好笑。她跟大梅两个人,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苗玉轩听见她的笑声,欣喜的抬头,正巧撞进宁九九那张美若雪莲的笑脸上,一时竟忘了身在何处,只顾盯着她的笑容,差点就忘了呼吸。 大梅见他盯着宁九九一直看一直看,立马收了笑,板起脸,“嗳,你看啥呢,别瞎看,再看,小心我们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宁九九也注意到了,脚一抬,就往苗玉轩小腿上踹去。 苗玉轩是蹲着的,一时躲闪不及,被她踢个正着,疼的他嗷嗷直叫唤风流学生纵横校园最新章节。 宁九九却不理他的叫嚷,撅着小嘴,不爽道的骂道:“这是给你的教训,看你下次还敢这样看人不,我踢的这是轻的,换一个狠的,你这小腿就甭要了!” 苗玉轩这种行为,在古代来说,那真就是放荡公子了,是很无耻下作的。 宁九九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苗玉轩不了解啊。 他打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他身边的人,别说骂他踢他了,哪怕是稍加训斥都不敢。 他喜欢看谁,就看谁,喜欢跟谁开玩笑,那人高兴都来不及,更别说生气踢他了。 大梅也嗤笑道:“他活该,要是给我哥哥看到,早都捧他了。” 苗玉轩很无辜的眨眨眼睛,“有那么严重吗?我就是喜欢看看宁九九,又没别的意思,人家要给我看,我还不看呢!” 宁九九斜瞄的瞪他一眼,“不必了,我可不想求着你看,你爱看谁,就看谁去。” 苗玉轩听她这样说,也顾不上腿疼了,又笑呵呵的凑了上去,“可我就喜欢看你,你比京城那些大家千金长的还漂亮,你这模样,搁在京城,肯定很出挑。” 普通女娃听见别人夸她美貌,肯定是要欣喜雀跃,再不济,也得表现出女娃该有的害羞表情。 可宁九九没有,她也知道苗玉轩说的是心理话,她这张脸的确很好看,可是再好看的脸,也不能当饭吃,还有可能招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想比较美貌,她更希望自己能有一技之长,或者能有更多的生财之道,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了。 在世上活着,什么都没有钱来的重要,来得让人心安。 苗玉轩见她不说话,眉头慢慢紧锁起来,瞧见宁九九这个态度,就以为她不高兴了,想也不想的便凑上去哄她,“我说的都是真话,特别是你笑起来的时候,两腮还有酒窝呢,喏,就在这儿。” 说着,他还要伸手去指,可被宁九九一巴掌打下来了。 “你干什么动手动脚,你再动一下试试,小心我打断你的手。” 苗玉轩似乎愣了下,接着很夸张的双手抱胸,委屈巴拉的吸了下鼻子,“姐姐,打人是不对的,在,而且你看我这手这么漂亮,你真舍得打吗?” 宁九九一瞪眼,“有什么舍不得的,在我看来,连猪蹄子都比你这手,长的好看,也比你这手顶用,至少猪蹄子跺下来还给红烧呢,你这手跺下来顶多做成标本,别的一点用都没有。” “啊,不是吧,你居然说我的手连猪蹄都比不上,好伤心,”苗玉轩眨巴着眼睛,似乎想眨几滴眼泪出来。 看他委屈卖萌的小模样,大梅一个没忍住,抱着肚子,笑的一塌糊涂。 宁九九本来是生气的,可被他这么一逗,又被大梅这么一带,哪还得忍得住,手背掩着唇,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吴叔怕她们等急了,中途出来想看看他们在外面干啥。可这人还没出来,就听见一阵轻快的笑声,“咦,你们几个小娃这是在说啥呢,笑成这样。” 当看见苗玉轩也在时,老吴客套的笑容里头,还多了些恭敬的意味,“这不是玉轩少爷吗?你又来找小妞呢,我家小妞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整天的带着她玩,带小娃累人着呢!” “老吴叔说的哪里话,妞儿很乖的,要说麻烦,是我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苗玉轩站起来,脸上戏谑的表情收敛了些,看上去正经多了。 老吴叔露流出赞赏的神色,难得遇上一个不摆架子的公子爷,实属罕见。 记得苗玉轩上个月刚来他们村子里,虽然他长的极为俊美,可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见到他都会绕着道走。 生怕惹到这位小爷,人家一个不高兴,找他们的麻烦。 可过了一段日子之后,很多人就发现,这位小少爷,时常跟村里的小娃闹成一团,虽然偶尔也会捣蛋,也会跟着同村的男娃,一起干点小坏事,但他从不拿自己的身份压人。也从不仗势欺人,打归打,闹归闹,可该讲理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 老吴叔也没跟他们多说话,便回去继续弹棉花了。 手工弹棉花的声音很好听,好像弹五弦琴似的,别有一番韵味。 大梅跟苗玉轩聊上了,主要还是说了玉河村的事。宁九九闲着也没事,便站起来,准备四处走走,打发打发时间。 大梅懒得跑路,何况她也不担心宁九九会走丢,左家庄人口不少,上午的时候,庄子里格外热闹,大路上,以及路边农户的家门口,都坐着不少人。 于是,便让宁九九一个人去了。 苗玉轩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在宁九九离开开不久,他对大梅道了别,便寻着她走的路线,路了过去。 左家庄这个名字,是根据以前最早落户在这里的一个大户人家定的名字。所以庄里有不少姓左的。 只是时光变迁,随着外来迁徙户的增多,慢慢的,左姓的人,也变少了,外姓的人反而多了。 当苗玉轩还没报名字的时候,宁九九还以为他或许是姓左的,来这里探亲的天价小娇妻:总裁的33日索情最新章节。 可当知道苗玉轩不姓左,这份疑惑便打消了。 左家祠堂就在村子的正中央,修建的很阔绰,高门大宅,有两层阁楼。 门的两边立着两只麒麟兽,并不是普通人家所立的狮子,这一点倒让宁九九很奇怪,也可能是南晋国的风俗便是如此。 左家祠堂的大门紧锁,宁九九扒在黑漆的门缝边上,想看看那祠堂里面是个什么样。 还好这种宁质的大门,缝隙很大,使劲扒开了,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的院子,种着齐二楼围栏高的松柏,地上铺的不是一般的青石板,而是。乳。白色的白玉石,平整光滑。 汉白玉石的路面,一直铺到祠堂前厅,那里面摆着什么,就看不见了。 “你在偷看什么?我也看看。” 微带戏谑轻快的声音,在宁九九头顶处响声。 突如其来的讲话声,把宁九九吓了一跳,蹭的站直了身子。 她本来是以半蹲的姿势扒门缝,从远处看,这姿势真的很难看。 宁九九极少在乎自己的形像,但是被人抓到肯定是不好的,弄的不好,人家还以为她要干啥坏事呢! 她急着站起来,却压根没想到,某个人就站在她身后,也学着她的模样,扒着门缝往里面瞧。 她这一站,头顶正撞上那人的下巴。 这下可好了,某人被撞疼的直抽气,捂着下巴,黑眸中写满了控诉。 如果认真去看,不难发现,苗玉轩的眼珠子,并不是纯黑色的,而是泛着深棕色的光泽,多看几眼,还真挺好看的。可现在不是看人家眼睛的时候。 宁九九看他捂着下巴,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顿时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那个……你没事吧,要不你放下来,给我瞧瞧。” 其实她真没觉得撞的有多严重,至少她的头一点都不疼,也许是他的下巴很肉,所以她撞的不疼。 苗玉轩此刻的心情,那叫一个憋屈,一堵气,索性真把手放下来了,“喏,给你看,我说你的头,是不是铁核桃做的啊,我这下巴都快被你撞碎了,你可倒好,一点事都没有!” 宁九九盯着他弧线优美的下巴看了一会,除了有点发红之外,别的也看不出来。 “撞的不严重,你一个大男人,不过是撞了下巴,瞧你叫唤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杀猪呢!”知道他下巴没大问题,宁九九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紧接着,不爽的怒火便涌上来了。 他能怪谁?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好端端的扒在别人身后,不撞他撞谁? 苗玉轩瞧着她气呼呼的小脸,脑子都有些懵了,她这算不算倒打一耙。 “你……你恶人先告状,”苗小爷真的生气了,红如樱桃的嘴巴嘟起来,颇有几分可爱的味道,萌男啊萌男。 “切,懒得理你,”宁九九不想再跟他废话,便绕开他,往别处走了。 庄子的另一边,有一处小树林,并不是竹林,而是种满了松树以及白杨树,还有几棵梧桐树。 远处还有几棵枫叶,叶子都落完了,只剩光秃秃的树枝跟树干。 林子里没什么杂草,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也相距较远。 想来村里的小娃们都喜欢在这里玩耍,有几棵树中间还栓着秋千。 宁九九很少这么放松过,看见那会草绳扎着的秋千,玩心大起,忘了身后还跟着个苗玉轩,小脚一迈,便坐了上去。 秋千荡起来,只觉得头顶上的蓝天也跟着晃荡起来了。衣摆飞扬,风儿被带动起来,在她脸颊上划过。 软软的触感,让宁九九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苗玉轩一直都站在那,看着她慢步走过来,看着她坐上秋千,看着她闭着眼睛,沉静在淡淡的微笑中。 就在宁九九的秋千快要慢下来时,苗玉轩突然出手,用力的推了一把。 秋千原本也没多结实,被他这一推,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断了。 “喂,你搞什么,想害死的啊!”宁九九在平复下狂躁的心跳之后,不客气的朝他吼。 苗玉轩却笑的很欠扁,“你不是想荡秋千嘛,我这是在帮你啊,要不要再帮我荡高一点?” “你敢,我不要你推,我,我警告你,别推,啊……” 宁九九的警告还没完,苗玉轩却已经坏坏的伸手,又使劲推了她一把,这回使的力气比刚才还大,把宁九九荡到了最高处。 幸亏这秋千绳子不长,否则还指不定荡多高呢! 苗玉轩侧目,看她惊慌失措的小脸,总算有了同龄女娃的模样, 这才对嘛,干啥非得整天板着个脸,装深沉,女娃就该有个女娃的样,像他家里那些个表妹一样,叽叽喳喳的跟在他屁股后头,想着怎么讨他欢心重生之全能高手最新章节。 又或者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绣着花,偶尔扑个蝶。 可是,当他真的想像到身前这丫头,手拿绣花针,乖巧听话的安静样子。却又觉得,人影模糊了。 他现在还不明白的是,如果宁九九真的像个大家闺秀,行不露足,笑不露齿,那她便不是她了。 若少了那股子霸道劲,秀眉间没了那股子皎洁的灵气,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过就是花瓶。第一眼看着觉得好看,看久了,便会腻。 就在苗玉轩想入非非时,坐在秋千上的宁九九,突然一个利落的转身,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在苗玉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狠狠的一脚,踢上他的肚子。 她这身手可不是白练的,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敏捷的拳脚功夫,也就是近身搏斗,揍起人来,也绝不含糊。 等到苗玉轩被肚子上的痛感,拉回神思,抱着肚子,哀嚎着蹲下身时。 宁九九早就跑远了,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话。 “欺负别人的时候,要做好随时被报复的准备,臭小子,下次可别再让我看见你了,否则小心你的腿!” 宁九九恶狠狠的威胁,她是真的气到了。 虽然她不恐高,可是突然被人那么推一下,她这小心脏受不了啊! 这可恶的坏小子,下次再敢惹她,她真的会下狠手。才不管他有啥背景呢,反正她记得某个人好像说过,会替她撑腰来着。 苗玉轩抱着肚子,看着慢慢跑远的背影。比女娃还要漂亮的嘴巴,扬起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她说不找就不找了吗? 好久没碰到这么可爱的人儿了,他,苗大少爷的玩具,哪能这么轻易就放手呢! 宁九九回到老吴叔家时,棉被已经弹好了。 这速度算很快的了,要不是她跟大梅都在这儿等着,这活只怕要拖到明天才能干完。 新弹好的棉被,外面用棉线做的网子裹上一层,以利于棉被成形。 老吴叔帮着把新棉被抱上板车,不忘嘱咐她俩,“这新被子,要铺在炕上压两晚,然后再套上被里被面。” 这事大梅知道,宁九九却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既然是老吴叔说的,那肯定是对她们有用的。 算好了银子,大梅挥着鞭子,赶着马车,出了左家庄。 过了晌午了,两人都有些着急,肚子也饿的不行,只想着赶紧回家。 回程的速度明显快多了,很快两人就看见了玉河村的村落,他们回来的方向是从东边回来的,所以首先看见的是宁九九家的屋子。 烨枫给大姐留了饭,宁九九便叫大梅也在她家吃一口。 刘烨尘帮着把棉被抱回家,摸着崭新柔软的棉被,刘烨尘都快舍不得放手了。 宁九九看他依依不舍的模样,好笑道:“今晚就把棉被给你铺炕上去,让你垫着新棉被睡,软乎死你!” “啥?新棉被要做垫被?那咋能做垫被呢,压坏了,坏脏了,那得多可惜呀,”烨枫也抱了床被子,跟着进来,一进屋,听大姐说要把被子垫在身下,心疼坏了。 宁九九笑着道:“没事的,只垫几晚,这新棉被要压一压,才能平整,这样便于睡觉,我这两天就把被套做出来,今年过年,咱们就有新被子盖了。” 烨枫听明白了,看了看新棉被的数量,高兴的道:“正好三床新被子,咱们一人压一床,今晚都能睡软乎喽!” “睡新被子喽,哦哦,”刘烨尘也欢呼雀跃,抱着被子,又搂又亲。 大梅饿坏了,一进门就跑厨房盛了饭,听见他们姐弟三个在的欢呼声,就端着碗,依在门边上,一脸鄙夷的嘟囔起来,“瞧你们那点出息,不就几床被子,至于嘛?” 烨枫冲她扮了个鬼脸,“大梅姐当然不用羡慕了,等你嫁人了,肯定有好多好多新棉被,到时候上面盖下面盖,冬天盖夏天盖,啥时候都能盖上新被子呢!” “死烨枫,你说啥呢!”大梅小脸刷的红了,换了一只手拿碗,另一只手腾出来,就要去揪烨枫的辫子。 烨枫灵巧的躲开,边跑边笑,“大梅姐妹害羞了,啊,大姐快救我。” 房间不大,大梅站的位置又是门口,加上她身材比较的……壮,烨枫在她跟前,简直跟小鸡崽似的,没一会,就被大梅一把拎了起来。 “小丫头,还敢说哪,懂的还挺多,要不要让你姐也给你定个娃娃亲,哦对了,刘二蛋就不错,我看他对你不错,整天的跟在你屁股后头,要帮你干活,你快老实交待,那小子长大了是不是想娶你啊?”(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5 烨枫怕痒,大梅抓的地方正好就在后领子,这一拎,可把烨枫害惨了,笑的都快喘不上气了冷王宠妃最新章节。 傻笑归傻笑,大梅说的话,还是一字不落的叫她听了进去。 虽说烨枫的年纪还小,但在古代,十二三岁订亲的人家还是很多的,娶回家,养两年再洞房也是可以的。 “你可别胡说,我才不要嫁给刘二蛋,我看是你想嫁王喜大哥了,”烨枫顶着一张红的跟鸡血似的脸颊,还在那反驳。 “二姐,我来救你了,”刘烨尘看着二姐被大梅抓住,知道她俩是闹着玩,便也凑上去,想抱大梅的腿来着。 大梅低头看去,“哟呵,宁狗子,你最近胆子肥了不少,敢跟你大梅姐干架,那好,咱俩来练练。” 大梅性子像男娃,打架这种事没少干。 以前也经常跟刘烨尘,打打闹闹的,三个人很快就闹成一团,大梅手里的差点都要掉了。 宁九九脸上始终含着温柔的笑,如果这会苗玉轩看见她脸上这笑,只怕会把他吓个半死。 吃过晌午饭,宁九九还有好些事情要做,被套要做,地里的大白菜也能收了。 要做成辣白菜,她还想多开发几个品种的泡菜,至于白萝卜跟胡萝卜,留着自己家里吃也不错。 陈美娥跟苏秀站在自家门口,亲眼看着宁九九拉了那么多的棉被回家,两个人心里都不痛快。 尤其是苏秀,她都要成亲了,可她老娘拢共也没筹到几床新棉被,看着宁九九把家当越办越多,她肺都快气炸了。 “娘,你说她哪来的那么多银子,莫不是上回那位公子给她的吧?” 苏秀口中的公子,自然就是东方楼蕴无疑。不想他还好,越想她就越郁闷。 她找了好多借口,过去宁九九家,想多看两眼东方楼蕴,不求他能喜欢自己,但求他能多关注自己一下。毕竟她也是漂亮的,哪个男人不爱看美人呢! 可是那个东方楼蕴,看见她,就好像没看见似的,该干嘛还干嘛,当她这个人不存在。 不管她咋暗示,咋讨好,甚至她亲自给他做了双鞋,那可是她熬了两个晚上才赶出来的。 送到人家面前了,东方楼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接着视线便转到宁九九身上,居然命令宁九九给他做鞋。 什么跟什么嘛!她完全搞不懂那人心里想的是啥。 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个东方楼蕴家世不一般,非富即贵。 陈美娥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瞥了下嘴角,讥讽道:“就她鼓捣的那些东西,能赚几个钱,肯定是那个人给她的,你也不想想,那人在她家住了那么多天,夜里干点什么事,谁知道啊?” 苏秀一想,觉得挺有道理,“也是,烨枫跟宁狗儿压根什么都不懂,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往多了想,可是他真会把宁九九娶回家吗?” “娶个屁,他那样的人,玩个小村姑,你以为他能动真格的呢,我猜啊,他府里的小妾,指定都都比宁九九出身高,那样的人……”陈美娥直摇头,“咱们这样的人高攀不起一本好看的神奇宝贝同人最新章节!” “可是……能进他府里做小妾,也比跟着庄稼汉强吧,而且他长的又那么好,唉……”苏秀只要一想到,宁九九可能跟了那个人,心里憋屈死了。有钱,有身份,又有样貌,这样的好金主,有的人一辈子都碰不到呢! 陈美娥嗤笑的瞄了女一眼,“再叹气也没用,人都走了,估计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苏秀又叹气了,“要是让我再看上一眼,那该多好。” “瞎想个啥呢,你可别忘了,咱跟赵家马上要结亲了,关键时候,你可别找不自在,也该把心收一收,好好做你的新娘子。” “哎呀,我知道了,也没啥可准备的,”苏秀撅着嘴,不甘不愿的答道。 赵修文是她从宁九九手里抢来的,可是人抢来了,那股子新鲜劲也差不多了。 要是没有一个东方楼蕴对比,她还会觉磁卡赵修文挺不错的。 这人哪,真是不能比较。 宁九九先做了一批辣白菜,想试试味道,以及佐料的比例。 家里只有一口大缸,如果真做多的话,肯定是不够的。 辣椒面是之前就磨好的,用小石磨去磨,还是很方便的。 新鲜的大白菜从中间切开,先用盐腌过,然后放在宁桶里,压净水份,等到两三天过后,再将腌好的大白菜掏出来。 接下来腌制的步奏,就得根据个人的感觉。 不同的人,不同的配料,腌出来的大白菜,味道也不尽相同。 宁九九是按着自己的口味调配的,口味适中,又充分照顾到本地人的饮食习惯。 话又说回来,还真没几个人,费脑筋的去研究泡菜,也压根不懂得,啥叫口味。 各家腌制咸菜的方法,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外婆传给母亲,母亲再传给女儿。 可是人的口味都在不断的变化中,一百多年前,喜欢吃的东西,搁到现在,哪怕再好,也得吃腻了。 腌泡菜的那天,大梅过来了,想看看宁九九是咋腌的。 可是,当她瞧着宁九九搅拌的那一大盆调料,就纳闷了。 她们家腌泡菜,都是直接用盐抹了,扔坛子里泡着。可从来不像这样,像做菜似的,还把口味调出来,这也太麻烦了。 宁九九才不理会她的疑惑,只管做自己的,将和好的辣椒面,以及拌上的调料,均匀的涂抹在白菜上,“你可别那种眼神看我,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等到这泡菜腌好了,给你尝过了,保证你要跟我抢。” “这真能好吃吗?”大梅还是不相信。 之前她听了宁九九的话,也种了不少的大白菜,那会种的时候,宁九九说了包收购,可是她也替宁九九担心啊! 真要是收了几百斤的大白菜,他们家一天三顿的吃,吃到明年也是吃不完的。 宁九九笑的自信满满,“你呀,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这调料可不一般,你绝对想不到的。” 大梅很不以为然,“不一般?不就是盐跟辣椒嘛!还能有啥?” 宁九九只是笑着,却没回答她。 说起来,还得要多谢东方楼蕴留下的两个人。 昨儿她忽然想起来,貌似以前看过的美食频道,好像有说过,做泡菜不光得有干辣椒面,还得配上苹果跟梨子。 这两种水果都带着甜味,拌在调料里,可以给白菜提鲜。 而且口感清脆,汁水渗透到白菜里头,这泡白菜能不好吃吗? 可是这两样水果都是很稀罕的东西,镇上只有福寿楼有,专供他们酒楼的。 那两人收到宁九九的请求,连犹豫都没有,其中一人,便以极快的速度去了镇上。一个时辰之后,提着一篮子苹果,一篮子梨子回来了。 宁九九要给他钱,那人却死活不要,只说他家主子临走时吩咐了八个字,“誓死保护,有求必应。” 他们做的都是份内之事,所以宁九九不用感谢他,要谢就去谢主子好了,反正主子也肯定乐意让她谢。 两篮子水果,宁九九也没全用了,有一半都给刘烨尘跟烨枫吃了腹黑王爷你欠抽全文阅读。 在乡下,水果不容易搞到,不夸张的说,那滋味,跟吃仙果都差不多。 一连几日的阴霾天还没过去,天空就开始飘雨了,下了半天,雨水夹带着碎冰凌,他们这里土话叫,下冷子,预示着就要下雪了。 下雪那天,宁九九做的泡菜刚下地窖才两天。 也幸好天公作美,做泡菜的时候没赶上坏天,否则又湿又泥泞的,那才叫一个麻烦。 烨枫跟刘烨尘都换上了大棉袄,浑身裹的像个蚕宝宝,宁九九穿的最少,倒不是没新棉袄穿,只是她不喜欢穿的太多,那样不方便干活。 这场雪下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反而越下越大了,就是俗称的鹅毛大雪。 天在冷了,地里也没啥农活,宁九九早早的烧了晚饭,把鸡笼关好,大门插上,便回去捂被窝了。 坐在暖和和的被窝里,听着外面静悄悄的下雪,绝对是神仙般的享受。 新弹的棉被,都已经套上了被套,他们三个,一人一床,下面铺的是从陈美娥那里要来的旧棉被。 他们家睡的是土炕,为了节省柴火,刘烨尘就跟宁九九他们睡一个屋。 宁九九点上油灯,挑了灯芯,便准备就着灯光,坐在炕上做会针线活。 还剩些棉花,她想再做几双棉鞋,还得做布袜子,反正要做的东西实在太多,白天又忙着做泡菜,也就只有晚上才能腾出一点空来。 还有几天九九肠就能吃了,不过得先试试味道,如果味道不错的话,不管雪下的多大,她都得去镇上一趟。 其实吧,她一点都不想下雪天赶路,又泥泞又不好走,可是为了九九肠跟泡菜,她是非得跑一趟不可。 到时候真要没办法,就去寻找东方楼蕴留下的两个人,请他们帮帮忙。 屋里的大炕上,放着一只小矮桌,就搁在中间,刘烨尘一个人睡在另一边,宁九九跟烨枫睡在另一边。 刘烨尘跟烨枫都还没有睡觉,宁九九托人买了纸墨笔砚,想着教他俩算数学。 这个最简单,也最实用,以后算账记账的,都得用到。 当然了,要会学会算数学,就得先会认。 所以,宁九九也顺带着教他们识些简单的字。这个时空的字跟前世的汉字没有差别,她教起来也很得心应手。 宁九九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抽空去看他俩写的字,时而纠正一下。 “刘烨尘,你这个宁字写歪了,你看二姐写的,记住,横是横,竖是竖,别写的歪歪扭扭,”宁九九指着刘烨尘刚刚落笔的一个字,严肃的对他道。 刘烨尘抬头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烨枫写的宁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像真的是歪了,便乖乖的坐直了身子,再下笔时,就好看多了。 今晚上写的是名字,宁九九先写了一遍,她是把字的笔画拆开,一笔一笔摆了样子搁在那,给他们照着写,这样就容易多了。 烨枫低着头,不经意的问道:“大姐,这些都是那个姓赵教你的吗?”她现在连赵修文的名字都不想叫,那个人实在不配她家大姐喜欢。 “算是,也不算吧!”要是搁在以前,提到赵修文,宁九九的心还会颤动几下,现在就完全不会了,在宁九九眼里,赵修文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烨枫终于把头抬起来,俏生生的小脸揪做一团,“啥叫算是,要是他教的,我才不学呢,赫连大哥也认字,等他下次再来,我让他教我们写字。” 刘烨尘在听二姐提到东方楼蕴时,突然抬头,一脸惊喜的对上烨枫的眼睛,急着问道:“赫连大哥要来吗?他啥时候来,他教我的那几招,我还要耍给他看看呢!” 虽然东方楼蕴走了,可他临走时留给刘烨尘的作业,刘烨尘片刻都不敢耽搁,每天早上都很自觉的早起,去跑步。白天还要练一个小时的拳脚。 这段日子,宁九九明显的觉察到,刘烨尘的小身板硬朗了不少,不再是柔柔弱弱的禁不起折腾。 宁九九见他俩在一提到东方楼蕴时,藏都藏不住的喜爱之意,不免好笑,“干啥非要提他,他跟咱们又不是一家人,就算再来咱家,那也就住几天而已,以后还是要走的,明年你俩就要上学堂了,到时想学啥没有?” 刘烨尘听大姐这样讲,小嘴撅老高,“啊……可是赫连大哥真的很好啊!” 烨枫比他懂事些,她知道大姐说的意思,没好气的伸手拍了下刘烨尘的头,“咱们有大姐,还要他作啥?还不快写你的字,啰嗦什么,我都要写完了,你还剩那么多。” “哦,知道了,”刘烨尘闷闷的低下头,继续写他的名字。 可又立马抬头看了看烨枫手底下的纸张,不满道:“二姐,你的名字笔画好少呢,我的朗字,笔画好多。” 烨枫不客气的又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好意思说,我的名字有三个字,你的才两个字,到底谁多谁少,你写那么慢,还不是因为一心二用,磨磨蹭蹭的,当然写不完了血瞳杀神最新章节!” “这个我赞同,刘烨尘,少说话,你就能写快了!” 宁九九笑着看他俩打打闹闹,偶尔插上一两句,陪着他俩斗嘴。 这一刻的温馨,溢满了小屋。隔绝了外面,漫天纷飞的雪花。 一份宁静,一份喧闹。 半个时辰之后,刘烨尘跟烨枫的字都写完了,收了东西,两人便脱了外衣躺进暖暖的被窝。 宁九九推开窗子,往外看去,雪已经下的很厚了,放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呼,真的好冷,”宁九九关了窗子,搓了搓冻的冰冷的手指。 遇上能冻死人的天气,她真是万分的庆幸,在此之前,她已经把新棉被弹好了,否则这么冷的天,盖着旧被子,哪怕下面的炕烧的再旺,肯定也抵挡不了彻骨的寒意。 “唔,姐,别做活了,快睡觉吧,”烨枫嘟囔了一声,翻过身去,又睡了过去。 本来以为会是很安静的一夜,可谁都没想到,宁九九刚睡下,油灯还没吹灭呢,窗户就拍人拍响了。 这动静,把宁九九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就算有人来,那也是敲大门,而不是敲窗户啊,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你说吓不吓人? 没等宁九九反应过来,窗户外面的人就急着报上姓名了。 “宁姑娘,是我,我是何安啊,麻烦你开开门行吗?我家主子来了。” 何安的声音透着一股焦急,拍窗户的动静也大。 宁九九听出真是何安的声音,又怕吵着烨枫跟刘烨尘睡觉,赶忙把窗户推开一道小缝,没好气的瞪他,压低了声音吼道:“这大晚上的,你敲什么敲,就不能走门口吗?想吓死人哪!” 何安差不多习惯她的麻辣脾气,知道这位主惹不得,想想也是,大晚上的,就算要敲门,那也该按着步奏来,去敲人家的大门吧。 哪有人,翻了人家的院墙,直接冲上来敲窗户的,是挺吓人的。 但他也没办法啊,迫无无奈,也不敢得罪这位主,只得陪着笑脸,“宁姑娘,您别生气,我这也是没办法,您快开开门,我家主子受伤了,就在我身边呢!” “受伤?”宁九九从他那一长窜的话里,只听到这两个字。眼儿顺着何安的身后扫了一圈。 今儿虽然没有月亮,可是有雪光照着,也挺亮堂的。 可惜她只看见隐在墙边一截衣角,并没瞧见东方楼蕴的身影。 “他真受伤了?”宁九九还是不信。那家伙出去好几天,再回来的时候,居然还是带着伤的。怎么看,他那个人都不像能受伤的。 何安的冷汗滴溜溜的往外冒,心肝胆颤——姑奶奶哟!我家主子再强大,也是人身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有谁规定他就一定不能受伤吗? 靠着墙壁的东方楼蕴也清清楚楚的听见宁九九的怀疑,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咳出血来,“虽然我伤的不重,可你要是再不开门,小伤就要耽搁成大伤。” “宁姑娘,你再啰嗦什么,主子他……”瞅着宁九九总也不动,吴青实在受不住了,从阴影下走出,眼神凌厉。 其实不用他说,早在东方楼蕴开口说话之时,宁九九就从炕上跳下来,着急忙慌的穿上鞋子,拉开里屋的门,跑上去拉开堂屋的门栓。 好歹前世的时候,她还混过杀手一职。 虽然,杀手本能的警觉被平淡的日子磨掉不少,但血腥味她还闻的出来。 只是东方楼蕴身上的血腥不重,所以打开窗子的一刻,她没有立即闻出来。 何安松了口气,跟吴青两人扶着东方楼蕴,进了堂屋。 宁九九扶着门,站在一边。 在走过她身边时,东方楼蕴忽然抬头,看向她的眼睛,昏暗的视线之下,他的眼睛比满天的雪光还要亮,还要美。 顿时,宁九九只想泪奔。 一个男人的眼睛居然都长那么漂亮,还让不让女人们活了。 为了掩饰心底的泪奔,宁九九走在前面,领着他们进了刘烨尘睡的屋子,并给他们点上油灯。 吴青走在最后,等他们都进来了,转身把堂屋插上了。 离他们三个近了,血腥味也更重了。 “你们都受伤了?”不用拿灯照,宁九九也感觉到了,这么重的血腥味,肯定受了很重的伤。 何安摇头,“我没事,主要是主子跟吴青伤的重,宁姑娘,我这里有草药,借用你的厨房一下,另外,能不能麻烦你打些温水来,我家主子的伤口需要清洗。” “啊?哦,先让看看,”宁九九不理何安,走到东方楼蕴跟前墨妃倾华全文阅读。 他身上穿着一袭玄色长衫,外面罩着一件黑色披风,进了屋之后,他便背对着宁九九,一动不动的站着。 见宁九九要靠近,东方楼蕴裹紧披风,转过身来,一双比寒潭还要深沉的眼眸,直直望着宁九九绝美的脸蛋,“你去睡吧,我伤的不重,这里有何安跟吴青就够了。” 不管伤的重与不重,他都不想让宁九九知道。 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他不想让她过多的接触,血的残酷,他怕吓着她。 何安嘴角抽搐,在心里哀嚎——主子啊,都啥时候,您还要逞强,伤成那样了,居然还说不重。 吴青也是满脸的黑线。虽说主子不惧受伤,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几十处。可再怎么习惯,肉还是肉,血还是血,伤在身上,真的不疼吗? 看他脸色中透着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宁九九才不相信他伤的不重,“你站着别动,给我瞧瞧!” 她突然伸手,动作很快,但还是被东方楼蕴躲开了,眼神也凌厉冰冷,“出去!” 何安跟吴青倒抽凉气,主子要怒了。 这要是搁在别人身上,就被他的气势吓跑了。可宁九九是谁啊,她能怕东方楼蕴吼吗? “谁叫你受伤了跑我家来的,你要不来,我还懒得看呢,现在来都来了,还穷矫情,我说你别动,”宁九九也怒了,冲上去抬手就要掀他的披风。 何安跟吴青震惊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这丫头好生猛啊!连他家主子的衣服也敢强剥,太牛叉叉了! 可是更让他们奇怪的是,为毛主子没有一掌拍飞她呢? 按说,主子不管受多重的伤,哪怕神志不清,也绝不让女子碰他的身。 因为他家主子有怪癖啊!别说女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占主子的便宜。 相较于吴青跟何安的呆傻样,东方楼蕴就淡定多了。 他早就发现,自己对宁九九的碰触不排斥,否则,他能在宁家一待就是好几天吗?又不是真没地方去。 堂堂的襄王殿下,若不是自愿的,谁又能逼得了他。 见东方楼蕴不反对,宁九九更加肆无忌惮了。 披风揭开之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冲呼吸。就着昏暗的油灯,勉强能看见他身上玄色的衣袍上,有暗色的痕迹。 宁九九在他的注视下,抬手摸向暗色的地方,“你,伤在胸口上?” 东方楼蕴惊讶于她的不怵不惧,一时间竟忘了回答她的话。 倒是吴青比他清醒些,替主子回答道:“宁姑娘不用担心,主子才中了两剑,除了靠近胸口的那一剑重一些之外,另外一剑伤在胳膊上,已经止过血了。” 话说完了,吴青才恍然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可能是以前跟郎中,汇报主子的伤情习惯了,所以不自觉就说了出来。 宁九九也不过是个小村姑,看见这么重的伤,能不害怕,就算很不错了。 东方楼蕴也以为宁九九是在担心他,霎时间,这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真的无碍,别听吴青夸大其词,比这重十倍的伤,我都受过,你去睡吧,这里有何安伺候着,无妨。” 宁九九恶狠狠的抬眼,直直的瞪向他,真想大骂他几句。还不严重呢,还止过血了呢! 要是止过血了,她怎么还沾了一手的血? 真当她好糊弄呢! 不过,这几人似乎误会了。 想到此处,宁九九忽然松开揪着东方楼蕴披风的手,凶狠的表情瞬间转变成冷冷的笑,“这位大哥,我想你可能是会错意了,我担心你的伤,是怕你们给我招来麻烦,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担心你!” 宁九九越想越生气,“还好意思叫我去睡觉,要不是你们深更半夜的跑我家来,还弄成这样,我至于站在这儿受冻吗?现在都给我闭嘴,都听我的,你!” 她还想早点去捂被窝呢,才没功夫跟他们废话,今晚不给他们收拾好,她也甭想睡安稳了。 纤手指向何安,“你去把炕烧热,再去厨房烧一锅热水,记住是一大锅,要快!” “啊?”何安还在愣神。 “啊什么啊?赶快去!”看他愣愣的样子,宁九九气的咬牙,抬脚就要去踢他。 “哦哦,马上去,”看见她的飞腿冲自己来了,何安哪敢不从。 这么凶的丫头,连主子都敢骂,他能不怂嘛! 何安拉开门出去了,宁九九看向吴青,“你是不是也受伤了?要是的话,赶快把衣服脱了,给我瞧瞧!” “什么?”吴青差点没吓摊了。紧接着,只感觉有一道冷嗖嗖的视线,对着他君临神座最新章节。 妈呀,主子不高兴了,主子要发火了。 吴青蹭的跳起来,“我没事,我伤的一点都不重,我要去给主子拿药,麻烦宁姑娘了。” 此地不宜久留,溜之为上。 主子对宁姑娘纵容,但不代表主子会对他宽容啊! 瞧瞧主子刚才冲他丢过来的小冷箭,他要是真的当着宁姑娘脱衣,怕是要横着出来了。 见着吴青落荒而逃的背影,宁九九还在纳闷呢,看来他伤的真不重,否则哪能跑那么快。 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吴青只在外面转了一圈,便将药送了进来。 不是草药,还是装在盒子里的药膏。 宁九九打开看了下,黑乎乎的,想来是混合而在的伤药,经过提炼制成,方便携带的膏药。 东方楼蕴见她对着膏药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要不……还是让何安来吧!”他的伤口要清洗,虽说点了穴道,止了血,但伤口太深,碰到了,还是会流血。 他怕吓着宁九九,毕竟只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这般骇人的伤口,就连有经验的郎中看见,只怕都会吓的手发抖。 宁九九放下膏药,白他一眼,嘟着嘴命令道:“别废话,赶快躺到炕上去,我去抱两床被子来。” 她伸手摸了下炕的温度,才刚烧热。这屋没被子,她便去自己的屋里,把她睡的被子抱来了。 被子一直放在炕上,所以抱来的时候,还是温热的。 “嗳,这是我的被子,把你身上收拾干净再上炕,可别给我弄脏了,下雪天洗被子很麻烦的,”她弯身帮她把被子跟垫被都铺好。 东方楼蕴默不作声的看着她忙活,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念叨,冰冷的气息渐渐从身体里剥落,体温慢慢上升,他感觉到了暖意。 “谢谢!”这句感谢的话,是很真诚的。 要是何安跟吴青在这,只怕又要惊掉下巴。 他们家主子,何曾对别人这样客气过,神迹了,简直! 可是这句谢谢到了宁九九跟前,就成了多余的废话。 “你坐着别动,也别谢我,这都快过年了,我可不想家里出点啥事,多不吉利,”这人都来了,她也不能把人轰走,更不能让他死喽,真的不吉利。 东方楼蕴嘴角抽搐,无言可对,成群的乌鸦从头顶飞过,叫声惨烈。 这丫头果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就算是实话好了,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吧? 在东方楼蕴灼热的瞪视下,宁九九解下他的披风。伤口流血有一段时间了,伤口附近的衣服,和着血,跟衣服沾在一起。 脱是脱不下来了,只能剪掉。 宁九九凝着眉说道:“这衣服不能要了,我用剪刀帮你剪开。” “不用!” 见她要离开,去拿剪刀。东方楼蕴手上一使劲,好好的一件衣服,瞬间就成了碎片。 衣服没了,露出一身健硕的胸膛,蜜色的肌肤,窄瘦的腰部,以及紧实的小腹。 如果忽略掉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东方楼蕴的身材无疑是完美到人神共愤的。 宁九九很庆幸自己不是花痴,也不是没见过男人光身子的清纯女。 否则她这会绝逼的晕过去了,哪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 可是……为啥她觉得有点不对呢! 宁九九原本迷糊的眼睛,突然睁大,不爽的瞪着他,“为啥要脱衣服?你就不能留一件吗?好歹我也是个没出阁的女孩子,你这个样子,会被人传闲话的!” 原本名声就很差了,这回可好,彻底叫他给毁了。 东方楼蕴目光淡淡,甚至还透着点悠闲的意味,“传不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再者说,你本来也嫁不出去了。”自然嫁不出去,他要的人,谁敢动? 宁九九气的要吐血,“你这个人还真是恶毒,早知道不救你了,恩将仇报!” “可是已经救了,便是晚了,你别无选择,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东方楼蕴笑的有点痞坏,有点邪恶。 宁九九气呼呼的瞪他一眼,“负责你个头,只要不传出去就行了,反正你们这里的男人也没几个好东西,与其嫁个不可靠的男人,我还不如出家算了。” “出家?”东方楼蕴眉头慢慢收拢,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敛去。 什么叫没几个好东西,什么叫与其嫁个男人还不如去出家?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他不是个好男人吗? 赫连将军头一次反思自己的品行,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自己究竟哪点不像个好男人了暴龙撞上小甜妻最新章节。 但是没关系,她出不了家,只要他一句话,南晋国境内的修佛地方,绝没有一个敢收留她的。 所以,不管起因如何,不管过程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这就够了。 “关你什么事,别说话,”宁九九不再理他,这伤口还要赶紧处理呢! 何安不知这两人争论的内容,他将滚烫的热水烧好了,用水桶拎着送了进来。 见着宁九九正动手替主子清理伤口,他还是很担心的。 “呃,要不,还是我……”何安的话没机会说完,因为他家主子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吴青就站在外面,见何安不解风情的枪口上撞。 直接跨步进去,把他拎了出来,“你帮我处理伤口,主子那里你就不要过去了,再不长眼睛,小心主子抽了你的筋!” 何安猛的捂着嘴巴,眼睛瞪到最大。 呃……他家主子的口味真特别。宁九九那丫头,除了长的漂亮水灵之外,既不温柔,也不淑女。 动不动,不是揍人,就是骂人,这般粗俗的女子,也得亏他家主子吃的下去,他就不怕消化不良吗? 吴青见何安不说话,低着头在那嘀嘀咕咕,就知道这小子准没想好事,不得不提醒他,“主子的事,轮不到你多嘴,宁姑娘的脾气你也清楚,最好别去惹她,否则,惹毛了,她不饶你,主子还会把你绑了送到她面前,任杀任剐,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不是吧,我可是自小就跟着主子的!”何安嘴巴张的能塞下一只鸭蛋。 “那又如何,主子要想把宁九九娶回府,别说牺牲你,就是牺牲皇上,他肯定也在所不惜,”吴青才不理会他的惊愕,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何安还是不太信,前面的信,后面的不信。 这信与不信,只有事到临头,才有答案。 外面那两人讲话的声音压的很低,并没影响到屋子里的两个人。 这是宁九九穿过来之后,第一次处理伤口。说实话,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兴奋的。 用烫过的湿布,擦净伤口边上,凝结的血污。 她不敢太使劲,因为东方楼蕴胸前的那一处伤口,真的很深,稍稍一碰,就有鲜红的血流出来。 那伤口正靠近胸口,要是再长一点,再深一点,怕是就要刺到心脏了。真的很危险。 至于胳膊上的,足有五寸长,不算深,可是伤口划的太长,划他的那把剑也太过锋利,在他们奔走的过程中,牵动了伤口,皮肉外翻,看上去很狰狞。 看他伤成这样,宁九九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你究竟赶了多久的路,居然把伤口撕扯成这样,胸口上的这处,上点药,包扎一下,只要不再动弹,便没事,可是这胳膊上的,最好是缝合,要不然很难愈合。” 东方楼蕴还在因为她靠近的呼吸,而有点心弛神荡着,就听她提什么缝合。 “什么?” 宁九九原本是倾着上身,头凑近他胸前。听见他问话,便顺势抬起头。 这一抬本来是不要紧的,可关键就在于,两人离的太近。宁九九抬头的时候,鼻子嘴巴,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蹭过去的。这就有点暧昧的感觉在里面了。 两人同时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有彼此之间蔓延开了。 无意的碰撞,却是缠绕的开始。 这一刻,东方楼蕴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他只看见近在咫尺的脸蛋,只听到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 呼吸间,全是女儿家的清甜九九气。微微降低视线,便看见宁九九粉粉的嘴巴,似乎很好吃的样子,至少他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这般馋过,真的很想很想尝一口。 宁九九比他好那么一点点,除了感觉手心里的触感不错,某人的身材不错之外,其他的倒也没有多余的感觉。 当然了,前提是,她得忽略掉心底深处,痒痒的感觉,好像有几只小虫子,在她心底深处挠啊挠。 挠的她很想再摸摸,或者抱一下也是可以的,再或者,亲一下?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飘过,就被无情打碎了。 很正常的嘛,这个男人身材这么好,偶尔做一下腐女也是可以的。 啪! 一道细微的异响,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的僵持。 宁九九一把推开东方楼蕴,从他身上站起来,有些别扭的搓了搓手,“呃,那个,哎呀,我是说要给你缝合伤口,真是的,你要问就问,我不会笑话你的。”(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6 东方楼蕴已经调整好心态,见她语无伦次的说话,好笑道:“那就听你的,要怎么做我都配合网游之黑暗血统最新章节。” 他摆出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把宁九九看的纠结死了。而且,如果她没听错,这人说话的声音好像低了几度。 起初只是低沉,此时已是低沉中带着沙哑,甚至……有点撩人的意味。 哼!可恶的男人,准是在调戏她。 宁九九气的咬牙,对付不自觉的人,她的手段可多着呢! 家里有针,但是有消毒,也没有麻药。 想了想,宁九九把家里上回做九九肠买的酒拿过来,递给他,“喏,把这个喝掉,待会缝合的时候就没那么疼了。” 东方楼蕴瞄了眼酒壶,并没有伸手接过,“不需要,要怎么做尽管来就是,不用顾及我。” 宁九九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喝点酒比冷静受着强,干嘛要对自己那么狠。 她将酒壶又往前递了一分,语气不容拒绝,“非喝不可,快点,别啰嗦,你要不喝,我可要动手灌你了。” 酒壶已经近到他嘴边,颇有几分强硬的意思。 东方楼蕴其实还想拒绝的,可是他也不想宁九九为难。 只得接过酒壶,头一仰,大半壶酒很快就要见底了。 “行了行了,你可别都喝完了,”宁九九急着把酒壶抢过来,自己含了一口,对着东方楼蕴胳膊上的伤口喷去。 东方楼蕴嘴巴抽了一下,但是很快,伤口处钻心般的疼,便夺了他所有的注意。 “是不是很疼?”见他疼的脸都青了,宁九九一边准备给针线消毒,一边跟他说话。 东方楼蕴艰难的摇摇头,“等缓过劲就好了,可是,你不怕吗?” 宁九九盯着他的伤口,有些心不在焉,“还好啊,跟我在家杀鸡差不多,那些内脏啥的,比你这个恐怖多了,还不是一样都被我收拾了,嗳,你酒劲上来没?” 她抬头看他的脸色,发现渐渐渐泛着红光,就知道酒意来了,但是好像不多病娇王爷逍遥妃全文阅读。想必这人的酒量很好,可是她家只有一壶酒了,要不然一定得把他灌醉。 东方楼蕴的酒意的确上来一些,身子暖了,心也跟着荡漾了。所以没在意宁九九把他的伤,跟杀鸡相比。 他的眼里,只看得见宁九九一双水盈盈的眼眸,那么美,那么清澈,却又好像深的能把人吸进去。 东方楼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一刻,有些莫名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着。 通过观察他的脸色,宁九九隐约能猜到他此刻的状态。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她一边着手缝合伤口,一边跟他说话。 “那个,听说你是京城的,那你家里有几口人啊?”纯粹的唠嗑,没有半点窥探人家秘密的意思。同时,消过毒的缝衣针,已经穿透东方楼蕴的皮肉。 “唔……”细微的闷哼声,从东方楼蕴的喉咙里溢出。 他明白宁九九的用意,便顺着她的话回答她。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很怪。 “我家人多,亲人很少。” 宁九九瘪了下水润的嘴巴,继续手上的动作,“什么叫很多,又很少,难道你家里的人,都不算是你的亲人?还是,你跟他们的关系不好?” 东方楼蕴已经适应了疼痛,“嗯,不是至亲,又怎能算得上亲戚,我唯一的亲人,是我娘,可惜她已经不在了,所以便是没有亲人了。” 额上的汗珠已经沾湿了他的后背,说完了话,他低头看着蹲在他面前,下手毫不迟疑的女子。不得不说,这丫头下手真狠,真把他的胳膊当衣服来缝了,手都不带颤的,莫非已经干习惯了? 宁九九不是没感觉到他探究的视线,可是她手里的动作不能停啊,这么长的伤口,得缝好几针呢! 但是,她也明白了东方楼蕴此前话里的意思。 豪门大宅里的故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不是争风吃醋,就是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不过是为了名,为了利。 说句不好听的,人死灯灭,上了黄泉路,喝了孟婆汤,前世这些纷纷扰扰,纠葛痴缠,最终都会化做一阵青烟,消失了,便再也看不见,寻不着。 东方楼蕴见她不说话,心里倒是没底了,“那个……你跟我娘挺像的,嘶……” 他这话说的,真是很欠揍,听在谁耳朵里,都要不爽。 宁九九的不爽,体现在她手下的力道上,一针戳下去,饶是东方楼蕴,这个铁打的男人,也吃不消啊! “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老,唉,未老先衰,说的就是我,”宁九九气的内伤,口气也很冲。 东方楼蕴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俊脸难得呈现一抹可疑的红色,“我不是说你老,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感觉,不是其他的,你还那么小,怎么会呢!” 他笨拙的解释,眼里的焦急之色,比手臂上的疼痛更让他在意。 难得看到他无措焦急的模样,宁九九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喏,你的手臂缝好了,别乱动,我再给你上点药,再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就在他急着解释功夫,宁九九已经缝完了最后一针,注意力转移了,那股钻心的痛,似乎也减轻不少。 东方楼蕴低头看着有点像蜈蚣的伤口,纳闷道:“你把我的伤口缝成这样,这线该不会要一直留在我手上吧?” 宁九九收起针线,看他郁闷的模样,想逗逗他,“是啊,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看的吗?要不要再加个扣子?” 东方楼蕴诧异的神色,在捕捉到她眼底的调皮之色后,变了又变,最终化做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随便你,反正以后是你要看的,我无所谓。” 宁九九愣了下,“什么我要看,你的胳膊,我干嘛要看,莫名其妙!” 东方楼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还没到时候,他怕说的太多,会吓着她。 可是赫连将军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关键问题——宁九九,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的内心,绝逼的强大。 何安在外面,帮吴青收拾好了伤口,草药也熬好了。 就在宁九九替东方楼蕴包扎时,何安敲了门,在得到主子允许之后,端着药进来了。 宁九九退到一边,伸了伸腰,“既然你来了,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他夜里可能会发烧,有什么事情再叫我,我先去睡了。” 东方楼蕴看她疲惫的神色,心里划过一抹心疼,催促道:“你去吧,晚上有何安在,你不用管了,只是这被子……”在宁家住过几天,他对宁九九的家底还是清楚的。 其实赫连将军很想说的是:‘不如我们一起睡吧?’ 唉大唐极品闲人全文阅读!可是不能说啊,还不到时候。 想想他还挺憋屈的,啥时候才能抱和美人捂被窝呢? 以前,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人而已,跟男人一样,都是人。 那时候他也没想过,若是有一天,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出来,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管想没想过,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他将人丢出去,再换掉别人碰过的床,更甚者,他说不定连屋子都要换。 他不喜欢身上有女人的气味,一点点都不行。那种庸俗的脂粉九九料味道,只会令他作呕。 可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宁九九身上的九九气。早在他第一次抱着宁九九时,他就察觉到了。 宁九九的身上,只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甜九九,越闻越觉着好闻。 在他嗅到的那一刻,便再也放不下了。 当时不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现在他好像有一点懂了。 宁九九并不知道赫连公子此时打的什么主意,要是让她知道,绝对会怒的把这人丢出去。 龌龊!可耻!下流! “被子你盖着吧,我今晚跟烨枫睡,可是何安他们……”她看了看铺在东方楼蕴身后新棉被,有些后悔给他了。 何安身子微颤,不等主子说话,便急着回了宁九九的话,“宁姑娘放心,我们自己能解决,姑娘还是去休息吧!” 东方楼蕴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他说的更为直接,“他们冻不死!” 做奴才的,在主子受伤期间,他们还敢睡觉吗?能让他们待在屋子里,就已经是分外开恩了。 “哦,那你们也早些休息吧,”人家都不用她管了,宁九九也不会傻到多那闲事。 她转身出了门,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身后在道光,一直锁着她,直到走到堂屋,那道光才消失。 何安跟着她走出来,堂屋里已经不见吴青的踪影。 “宁姑娘!” 何安小声的叫住她,“宁姑娘,今晚我家主子住在这里的事,还请您务必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这几日大雪封路,主子暂时可能不会走,但主子的行踪不能泄露。” 宁九九以为何安是怕她做了长舌妇,不屑的冷哼道:“谁稀罕泄露你们的行踪,要是担心我会出卖你们,不如赶紧收拾包袱离开我家,那样更安全!” 何安满身冷汗,心想这位姑奶奶真是得罪不起啊,动不动就让他们滚蛋。想他何安跟着主子,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哪曾受过这般的白眼。 可是又能咋办呢,主子宠着,他这个做奴才的,除了在心里腹诽两句,其他的,啥也不能做。 想了想,怕宁九九误会,可是又不能不说,何安转了个路子,诚心对她道:“外面有很多人正等着抓我家主子,是谁要抓,您就别问了,总之,我家主子不能在这里露面,所以我们的行踪必须保密,这对你们也有好处,免得招惹无妄之灾,如果有陌生人问起,我想宁姑娘能应付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姑娘,绝非池中之物。看她给主子包扎伤口的动作,比他还熟练。甚至,她看见那么重的伤,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实在不简单。 要不是主子非要绕路来宁家,他们是绝不想再跟宁九九有牵扯的。 可现在,不想牵扯也牵扯了,依主子的对宁姑娘的态度,只怕日后有牵扯的地方还多着呢。 宁九九并不是不明白何安的意思,只夜深了,她也懒得再跟废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屋。 半年时辰之后,吴青带着两名暗卫,悄无声息的潜入宁家。 每个人手上都抱着东西,其中就有几床崭新的锦缎棉被,被包裹的很好,一片雪花都没沾到。 除了被子,还有几坛上好的白酒,以及一些主子的日用品。 何安把锦被捧到东方楼蕴面前,“主子,要不要给您换床被子,这些也都是新的,盖着更暖和些。” 东方楼蕴已经竖着躺睡下,看也不看何安手里的东西,不耐道:“你自己留着盖吧,我只盖这一床就够了,别再啰嗦,本王很累了。” 笑话,身上盖着这么温暖,又透着股女儿九九的被子,他傻了才会想把它换掉。 “是,奴才知道了,”何安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鄙视他家主子。就知道这被子是宁姑娘盖过的,主子搂的那样紧,莫不是把被子当人了? 这一晚,东方楼蕴睡的很沉。自打从宁家离开那天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可是到了夜里,因为伤口太深,失血过多,真的发起高烧来了。 何安跟吴青忙着熬药,给主子服下,希望能替主子减轻痛苦。 但是作用不大,东方楼蕴烧的嘴唇都白了钱途无良:冷皇...最新章节。这其中的原因,也跟他在雪地里奔波了几个时辰有关。 宁九九是被何安跟吴青的争吵声惊醒的,虽然他们吵的很小声,可她还是听见了。 披衣下炕,拉开房门,走到对面屋子外面,隔着门,就听见何安略带哭腔的声音。 “不行,主子的情况不能再等,非得请在大夫不可,你要不去,我自己去!”这是何安的声音,听的出,他很急,急的快火上房了。 紧接着,便是吴青的声音,“别冲动,他的人说不定已经潜入镇子上,你现在去,无疑是自投罗网,会给主子带来麻烦的。” “那你说要怎么办,就看着主子烧昏过去吗?” “我……我……”吴青说不出话来,似又疑惑不解,“其实这样的伤,主子受过很多,但是这一次好像特别严重,会不会……” 后面的话,吴青没说下去,可是何安却猜到了,“你是说,主子中了毒?” 两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如果真的是中毒,可就麻烦了。主子伤口流出的血,并没有异样,可想而知,这毒会有多么棘手。 吴青的声音又传出来,“我去通知唐门的人,让他们尽快赶来。” 如果真是中毒,镇上的江湖郎中,肯定指望不上。 何安默不作声,两人似乎有商量了什么。 宁九九那个窝火啊,折腾大半夜了,刚睡下,这又闹腾上了,他们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是她心肠硬,没同情心。 关键问题是,这几个人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仅没有关系,还很有可能给她带来麻烦。 想想看,陈美娥她们就住在隔壁,要是被她听见什么风吹草动,指不定又得闹出什么事来。 宁九九深吸口气,猛的推开碍眼的门,迈步冲进去,愤愤的视线在吴青跟何安惊愕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炕上,面色透着不正常红光的男人身上。 何安咽了口唾沫,冒着被宁九九大骂一通的危险,支支吾吾的道:“那个,宁,宁姑娘,你还是回去……” “回你个头,你们吵成这样,我能睡着吗?都给我闭嘴,把我吵醒就算了,别我把弟弟妹妹再吵醒,否则别怪我轰你们出去,”宁九九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搞什么,她够仁慈的了。收留他们,又替他们家主子处理了伤口,还不够好啊? 她一个人,带着弟弟妹妹生活,不小心着点,能行吗? 宁九九不再理他们,走到东方楼蕴身边。先是摸了摸他的头,接着给他把了脉,翻了翻眼皮,连舌苔都看了,身上的肋骨也按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内伤。 前世学的医术,忘的也差不多了,但简单的望闻问切,多多少少还是记得一点。 现代的医疗水平,搁在古代,哪怕只有十分之一,那也是绝世医术了。 何安看着她把主子翻来覆去的折腾,起初也跟吴青一样心里没底。 怎么看,宁姑娘也不像有学问的人,更甚者,她可能连大字都不识几个。这样的人,又怎能懂得医术呢? “宁姑娘,这……” 就在何安正欲说什么时,宁九九站了起来,“他没中毒,死不了,之所以高烧不退,是小病积压的太久,这回都赶上来凑热闹,不过他底子好,能扛过去。” 何安抹了把汗,不太相信她说的话,“宁姑娘,我相信你说的,只是主子再这么烧下去,再好的人,也得烧坏啊!” 吴青也道:“不能等了,我现在就去通知唐门的人。”他是不太相信宁九九,他印象里的宁九九,就是个拿锅铲的厨娘,咋一转身,就成了大夫? 宁九九并不拦他,只是淡笑的看着他,“你说的那个,呃,唐门是吧?请问他们多久能到?” “这!”吴青说不出话了。 何安倒是老实的回答,竖起一根手指,“最快最近的唐门中人,也得一天时间才能到!” “哦……”宁九九故意拖长了尾音,“一天啊,只怕等他们的人到了,你家主子也烧熟了。” 笑话,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脑子,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找人,而是给他降温好不好? 宁九九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卷高了袖子,动手要剥东方楼蕴的衣服。 这个动作,可把那两人看呆了。 太生猛了,太暴力了。 东方楼蕴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宁九九刚进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会,也不知是潜意识还是无意识。忽然就失了知觉,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的宁九九一阵纠结。 可她一个人根本挪不动他,没办法,又见着那两人站着不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俩还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妖帝溺宠:爆笑...全文阅读!” “哦,来了来了!” 何安被她吼的心颤颤,连质疑都忘了。吴青对宁九九也有了新的认识,就冲她这份冷静,他也选择相信她。 三个人合力之下,将东方楼蕴脱了精光,只留下一条短裤,相当于内裤了。 何安下意识的看向宁九九,想看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可惜,宁九九根本没空理会这些。进屋的时候,就发现屋子里多了几坛酒,也也不用去问这酒从哪来了,有的用就好。 “何安,用布浸上酒,给他擦身,帮他降温,记着,要重点擦在腋下……”她将需要擦拭的部位,讲给何安听。 虽然她也可以代劳,可是毕竟是古代,她能主张把东方楼蕴的衣服脱了,面对他光果果的身子,就已经很大胆了。 何安一遍一遍的给主子擦身子,按着宁九九教的法子擦拭。同时,又让吴青到外面去捧了雪,和上冷水,给东方楼蕴敷在额头。 整整折腾了半个时辰,除了吴青因为受伤,体力不支,宁九九让他去休息了之外,她跟何安一直守到东方楼蕴退烧。 之后何安怎么出去的,宁九九不知道,只知道东方楼蕴退烧之后,她累的不想挪窝,而且她坐着的地方,也捂热了,便迷迷糊糊窝在那睡着了。 其实东方楼蕴在擦过白酒之后,就醒了。可是醒了,不代表就得睁眼说话。 他就那样躺着,静静感受那无骨又滑嫩的小手,在身上抚过时,激起的荡漾感觉。这一刻,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时间就停在此刻。 当一切都结束,他才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边,蜷缩成一团女子。 娇颜如花,美的如开在春天的海棠花,脸上因为温暖而泛起的嫩红色泽,引诱着他躁动不安的心。小嘴微翘着,饱满的唇色,如蜜糖。 东方楼蕴的很认真,可看着看着,就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 对于从未跟女子接触过的赫连公子来说,这种感觉太新鲜了,也太令人向往了。 他想伸手抱住沉睡的娇躯,想拥她在怀里,想闻闻她呼吸间的味道。 “唔……” 宁九九睡的很熟,大概是冷了,一双小手很自然的就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顺便还翻了个身。 东方楼蕴嘴角抽搐的看着远离自己的棉被,重点不是被子没了,而是在于,他现在没穿衣服啊! 宁九九往被子里缩了缩,只差没把脑袋也埋进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个危险物旁边。 东方楼蕴偷偷看她熟睡的小脸蛋,心里的暖意在慢慢升腾。 下了一夜的大雪,到了凌晨时分,雪停了,太阳升上来。 阳光是有了,但是并不暖和,老人们常说,下雪不冷,化雪冷。 宁九九习惯天一亮就起床干活,可是她昨晚太累了,即使醒了,也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冬天赖床最舒服了。 她在被窝里动了动,两只手攥着被角,想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拢。 东方楼蕴俊脸黑的一塌糊涂,从她夜里睡着开始,这已经是她第五次在拽被子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这丫头圈在怀里,紧紧的搂住,那样就再不用担心她拽走被子了。 可是不行啊,他们还没有到那一步,她也不是他的夫人。赫连殿下自认,自己还是挺规矩的人,所以登徒子的事,他不能干。 不能干,但还是可以看看的。 于是乎,从退烧之后,他就再没合过眼,静静的盯着宁九九熟睡的可爱模样。 宁九九本来睡的好好的,就是老觉着,有什么东西在炙烤着她,热热的,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懒懒的睁开眼,眨了几下,在适应光线之后,视线慢慢落在近在咫尺的俊颜上。 “呀!什么情况?”她蹭的坐起来,揉了揉脑袋,意识慢慢恢复,总算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前面记得,后面忘了。 不过,在看见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之后,也知道昨晚除了睡觉啥也没发生。 宁九九十分淡定的在东方楼蕴注视下,整理好衣服,淡定的爬下炕。 她的淡定反射在东方楼蕴眼睛里,太刺眼了,他不能容忍。 一个没出阁的女娃,大清早的从一个男人炕上爬起来,她还能如此淡定,这算什么? 东方楼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制止她下炕,“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宁九九看了看被他抓着的手腕,视线慢慢抬高,定格在他一张盛怒的脸上,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没有,我什么都不想说,要是不满意在我家待着,随时随地可以走,还有,昨晚是我救了你,一大清早的,你摆个脸子给我看,这叫不叫恩将仇报呢?” 东方楼蕴看着她坦荡荡的小脸,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小题大作了,他松开抓着宁九九的手,“谢谢末世之超市系统最新章节!” 一句谢谢,在宁九九看来,理所当然的,可要是换一个人听见,比如何安或者吴青,这两人绝对会惊掉了下巴。 襄王殿下的谢谢,比稀世珍宝还要宝贵。 “你知道感谢就好,我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救你也要收取酬劳的,只要你付钱,我会让你好好养伤,一日三餐都把你当大爷伺候着,怎么样,这笔买卖是不是很划算?” 要她伺候人,要她收留,可以啊!不过得给银子。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想到可以有大笔的银子赚,宁九九一双如明眸般的眼睛,亮的不可思议。 东方楼蕴被她眼里的那抹亮光闪到,看的差点舍不得移开视线。 “怎么样啊,你到底是啥意思?”宁九九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乐意呢。 东方楼蕴勾唇一笑,“都按你的意思来,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他笑的摄人心魂,宁九九估计他快修练成精了,这样的笑容,看在谁眼睛里,都很难拔出来。 不过他刚才说的话,是啥个意思呢? 说的好像,任她胡作非一样。她只是收他的钱,又不是收他的人,有必须说的那么煽情吗? 宁九九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去厨房把火点上,开始烧早饭。 算上吴青,加里有两个病号,所以宁九九早上烧的白米稀罕,虽然清淡了些,可是对于伤患来说,就再好不过了。 除了白粥之外,她又打了几个鸡蛋,用面粉和了,切些碎九九葱,摊了几张软乎乎的鸡蛋饼,加上自制的小咸菜,早饭算是很丰盛的了。 特别是新出炉的泡菜,绝对能勾住人的味蕾。 早饭差不多做好的时候,烨枫跟刘烨尘都起来了。 他俩一看家里忽然多了几个人,起初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可是当看清来的人,是东方楼蕴跟何安他们之后,惊喜比惊讶多。 “赫连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刘烨尘最兴奋,围着东方楼蕴的炕边追问。 烨枫心思细腻,看出东方楼蕴似乎不舒服,“刘烨尘,你别乱动,你没看见赫连大哥脸色不好吗?” “你不舒服?”刘烨尘很纳闷,好像不太相信,这个人会生病一样,对着他仔仔细细的查看。 东方楼蕴目光里透着一丝柔软,“我没事,有你姐姐照顾着,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我不在,刘烨尘,教你的拳,练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偷懒?” “我才没偷懒呢,我大姐每天都监督我,不信,我现在耍给你看看,”刘烨尘不服气的嘟嘴。 说练就练,顾不得脸没洗,头发没梳,便拉开了姿势。 说的挺好,可是他忘了脚上还穿着拖鞋,转身的时候被鞋子绊倒了,面朝地,摔在了地上。 摔的不重,却把烨枫逗笑了,“瞧瞧,看你以后还吹牛不?” 东方楼蕴脸上也有淡淡的笑意,虽然淡,却是难得一见的笑容。 刘烨尘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撅着嘴巴。 宁九九解了围裙从外面进来时,正看见屋里三个脸色异样的人,“这是咋了,大清早的,都在这儿围着,不去洗脸漱口吗?” 烨枫羞涩的吐了吐舌头,“哦,这就去。” 刘烨尘见二姐走了,一转头对上大姐不太高兴的脸色,也不敢多话了,低着头追着二姐的身影跑了出去。 他们都走了,屋子便只剩下她跟东方楼蕴。 气氛有点尴尬,宁九九清了清嗓子,环顾一周,“咦,怎么没看见吴青跟何安,他俩去哪了?” “我要留下养伤,他们在这儿不方便,”东方楼蕴说的很隐晦。 “咦,你这么说好像不对吧,他们都走了,你一个人留下?” “不是你说的要照顾我吗?”东方楼蕴脸色不变,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呃……”宁九九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话是她说的,可是又好像说的不是一回事。 看见她憋屈的小模样,东方楼蕴心情十分的好,善心大发的决定不再逗她,“我的行踪不能暴露,他们留下不方便,晚上会出现,但是白天不行。” 其实他还有一点没有告诉宁九九,何安跟吴青虽然没出现,但即使是白天,他们离的都不远,还有他身边的暗卫也增加了一批,但都隐藏的很好,不易让人发现。 宁九九也没在说什么,毕竟人家可是大人物,既然是大人物,那肯定是有很多秘密的嫡女纨绔:邪王...全文阅读。她还想多活几年呢,知道的秘密多了,万一被他灭口,可就完了。 宁九九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会跟烨枫和刘烨尘交待一声,你想在这里养伤,就尽管养吧,我早饭做好了,要不要给你端来?” 东方楼蕴定定的看着她,这个小丫头,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气息,很妩媚,很动人,也很温暖。就像此时此刻,看的心里柔的不像话。 最终,宁九九不仅给他端了饭,还替他打了温水洗漱。 昨儿弄脏的衣服,已经换下了。天太冷,东方楼蕴是想直接扔掉,不要洗了。可是宁九九不干哪,嚷嚷着用温水洗,反正家里有的是柴。不够的话,就让外面那些人去砍柴,免费的劳力不用,她傻呢! 早饭,东方楼蕴吃的很九九。试想一下,冬天早起,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清粥,而且这清粥还是宁九九亲手烧的,能不好喝吗? 吃过早饭,宁九九简单收拾了下他的屋子。熬了草药,拿给他喝下,又替他换了药,检查了伤口。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体格不是一般的强,这么重的伤,吃过早饭,他就下地走了,虽然步子踉踉跄跄的,没走多大会。可那也足够强大了吧! 外面的阳光很好,东方楼蕴的视线却追着宁九九,悄悄走到她身后,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这个给你,好好收着,别弄丢了,也别拿去当了,不管你在哪,它都得好好的待在你身边,听到没?” 略带霸道的语气,不容质疑的表达,这才是东方楼蕴往常的作风。 之所以要叮嘱这么多,也是他太了解这丫头的脾性。那么爱钱,又那么喜欢折腾,万一哪天缺银子,心血来潮把玉佩拿去当了,真会把他急死的。 宁九九正在擦桌子,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时,正瞧见他手心里放着一块奶白色的玉佩,说是奶白色,也不完全是,因为那白色很纯很正,还很透亮。 玉上刻着一个很奇怪的图案,似狼似虎,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动物,但给人的感觉,肯定是一种很凶很凶的猛兽。 虽然她不懂玉,也不会看玉,可也能猜到这块玉绝对的上上品。 可是再一听东方楼蕴的叮嘱,小脸立马跨了下来,“你还是给我银子吧,拿你一块玉,还不能当,那我要它干啥?不当吃,不当喝的,留着它看吗?” 东方楼蕴差点气的吐血,她可知道这块玉佩,代表着什么,又有多少女子想得到这块玉,因为它的意义…… 具体什么意义,他现在还不能说,可瞅着宁九九那副嫌弃的小眼神,又觉着殿下高大上的自尊心过不去,“这块玉与我有关,你千万要好好收着,如果有一天玉不在了,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狂揍一顿,再把你关起来,永不见天日?” 宁九九跟见鬼似的,一跳之下,退了好几步,“什么嘛,这么可怕的东西,打死我也不要。” 开玩笑,一块玉佩而已,还得牵扯到自身安全。虽然她不怕赫连奄真的对她动手,可是要真的把这个收下,以后还不得寝食难安了,烫手山芋啊,她傻逼了才会收下。 东方楼蕴觉得自己的耐心从没这么好过,面对宁九九时,好像他的耐心能无穷无尽似的。本来还想逗逗她的,可是看她避如蛇蝎的模样,赫连公子不高兴了,硬将玉佩塞在她手里。 “刚才逗你玩的,这块玉佩是我给你的信物,所以你得好好收着,至于银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我平时不带银子在身上,也就这么多,”赫连公子乖乖的将身上几张银票掏了出来,再递给宁九九。 宁九九哇了一声,立马扔了抹布,把银票抢了过去,激动的表情比看见玉佩时,不知高了多少倍。 这世上有很多人爱钱,也有很多人贪财,吝啬。那种人,是很丑陋的。 以前的东方楼蕴也这样认为,可是在看见宁九九抱着银票数钱的可爱表情时,他忽然觉得,若是身边多一个会管钱的女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怎么想的,宁九九才不管,她只顾数着手上的银票。 这是她来到异世,拿过最大面额的钱,都是一百两一张的,总共有五张,也就是五百两。 五百两啊! 想想看,以前的她,还在为几文钱发愁,还在为挣几两银子磨破嘴皮子。 可是呢,看看人家,随手一掏,就是几百两。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哪! 宁九九眼珠子动了动,“这钱我先替你收着,多退少补,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等你伤好了,我保证你还能多长几斤肉呢!” 东方楼蕴满脸黑线,这丫头是想气死他吗? 宁九九笑的很贼,她已经将银票跟玉佩统统揣进怀里了。 既然人家要给,她哪有不收的道理,她一向是来者不惧的。 家里多了一个伤患,在饮食上,宁九九就得照顾着他,银子不是白收的。 幸好这两天下大雪,路滑不好走,也没什么人过来窜门(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7 第一天平安无事,晚上的时候,宁九九煮了一烧牛肉,切了新鲜的白萝卜,整整煮了一大锅,九九喷喷,热气腾腾的牛肉萝卜滥情狂刀最新章节。 另外,还有一盘凉拌九九菜,一碗小葱拌豆腐。因为还不到吃小葱拌豆腐的季节,所以味道一般般。 再有就是她做的九九肠可以吃了,晚上煮饭的时候,她蒸了两根,米饭熟了,九九肠自然也就熟了。 浓浓的肉九九跟九九肠特有的九九气,就弥漫了整个厨房。连坐在房里养伤的赫连奄都闻见了。 吃了两顿的白粥,他想吃肉了。 天擦黑时,何安跟吴青都来了,他俩不会承认是闻见饭九九才来的,可事实是,他俩一进院子,就守在厨房门口,不愿离开。 虽说宁九九家做的饭,没有福寿楼来的精致,可是这味道,却九九的要命,大碗大锅吃起来也格外的过瘾。 终于到了开饭时间,宁九九却拦住了要帮忙端菜的两人,“别急,我今晚做的很多,不过你们还不能吃。” “为啥?”听到这句不能吃,何安跟吴青异口同声的吼了。 宁九九笑了笑,“你俩也太自私了吧?听说外面还有好些个暗卫,人家天寒地冻的在外面守着,你俩可倒好,只想到自己吃,好意思吗?” “晚上主食是馒头,我蒸了好几屉,端几屉出去给他们吧,还有,那个锅里的菜,也是给他们的,”宁九九指了指厨房小桌,已经盖好的砂锅。米饭不多,吃饭的人多,最省事的办法就是蒸馒头,一锅蒸上二三十个,多省事。 其实这些天,她都有给外面的人送吃的。人家默默无闻的守着你的安全,还不让人吃饭,天理不容啊! 她想,那些人平日里,顶多也就打个野味,或者带点干粮,凑合着吃,没一顿能吃好的。 托了她的福,东方楼蕴的暗卫,头一次出任务,还长肉了。同时他们心里对宁九九的敬意跟尊重也多了几分,能想着他们这些藏在黑暗之下暗卫的人,说是爱民如子,也不夸张。 何安跟吴青被宁九九说的惭愧万分,是他们疏忽了。 吴青走过去端上笼屉,“我们这就去送,姑娘先跟主子先吃吧!” 砂锅让何安端着了,两人在观察了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才悄悄奔进林子里。 东方楼蕴耳力极好,厨房里宁九九说的那些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宁九九看似浑身都长满了刺,可她却也是善良了,柔软的。 烨枫帮着大姐,把晚饭摆到桌子上,正想去叫东方楼蕴出来的,就见着他已经慢慢走出来了。 烨枫看他脸色好了很多,笑着道:“赫连大哥,你恢复的可真快,早上还躺着,晚上就能走的这么稳了,好厉害。” 刘烨尘趴在大桌边,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厉害,这样谁也不能欺负我们!” 那天,邵武带人欺负大姐,他可是看的真真的。只恨自己没那个本事,还得要大姐来保护。 东方楼蕴和煦一笑,“现在努力也不晚,按着我给你说的去练,你要是愿意,我也给你找个师傅如何?或者你上山习武,可是那样会很苦,你吃得了苦吗?” 刘烨尘还没开口,宁九九就端着碗进来了,白他一眼,不高兴的道:“他不上山,你要愿意教,那便教,别借口找什么师傅,我才不会让我弟弟离开我,去那么远地方,看不见他,我不放心驭颜全文阅读。” 开玩笑,刘烨尘这小身板,能吃得了苦才怪?再说,她又不想要他学什么绝世武功,只要强身健体就好了,干嘛非得把自己弄的要死不活。 东方楼蕴抬头看她嘟起的小嘴,对她的埋怨,丝毫不以为意,“他总归是要长大的,你能守他一辈子吗?莫不是以后他成亲了,你也得跟着?让他习武,是希望他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刘烨尘,你想当强者,还是弱者?” 最后几句话,他是对着刘烨尘说的,跟这个宠弟成瘾的女人根本说不通。 刘烨尘咬着筷子,眼睛在大姐跟东方楼蕴脸上扫过,并不答话。 他也很聪明的好不好? 这样的问题能回答吗?不管说什么,都要得罪一方。 烨枫知道大姐这是跟东方楼蕴扛上了,她清了清嗓子,提醒他们,“菜都要凉了,萝卜都要炖烂了,你们到底要不要吃饭?” “对哦,赶紧吃饭,”刘烨尘终于找到台阶了,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站起来去盛饭。 话题暂时告一段落,宁九九一边拿起碗,一边狠狠瞪了眼东方楼蕴。 多管闲事,瞪鼻子上脸,说的就是他! 东方楼蕴笑的淡雅和煦,如三月春风,那叫一个惬意啊! 何安跟吴青很快就回来了,吴青这几日跟宁九九混熟了,也不怎么见着主子发火,所以胆子大了。 一进门,便嚷嚷着让何安去拿酒,他要喝酒。 何安没动弹,而是看了眼主子。 东方楼蕴微一摆手,意思显而易见。 何安乐的直抖肩膀,三步两步就要冲进屋去拿酒。 对于他们这些经常受伤的人来说,受伤跟断酒,绝对是两码事。 可还没等到何安溜进屋,身后就传来宁九九慢条斯理的声音。 “锅里熬了鱼汤,你们喝了酒,还怎么喝汤啊?是想浪费我的劳动成果吗?” 那鱼汤还是慢蹲炖着,她想着等饭吃差不多了,再端上来,否则放凉就不好吃了。 何安身子一哆嗦,步子再不敢迈出一步。 额滴个亲娘哎!这位姑奶奶不好好说话的时候,这声音真恐怖,比他家主子似笑非笑的态度还渗人。 吴青见何安不动了,再看自家主子不仅不生气,还是一副发春傻笑的表情。 顿时有点受不住了,一拍胸脯,“宁姑娘,我肚子大,喝了酒也一样可以喝汤。” 宁九九已经帮东方楼蕴盛好了饭,递给了他,听到吴青的话,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催促道:“今天真的不行,你们俩的伤口才处理过,不宜饮酒,过两日再说,赶快吃饭,再啰嗦饭菜都凉了。” “可……”吴青不甘心,还欲再争取。 东方楼蕴一个冷厉的视线扫过,吴青惊出一身冷汗。 主子生气了,主子不高兴了! 何安偷窥到主子的眼神,头上成群的乌鸦淡定飘过。 主子啊!您的节操呢?您的威仪呢?您可是堂堂的襄王殿下,还是朝是一品大将军,赫连家的嫡长子。咋到了宁九九跟前,您就成了听话的乖孩子了呢? 何安越想越心寒,照这个形式下去,他家主子以后不仅会成为妻管严,根本就是妻奴。 天理何在啊? 宁九九咬着酥烂的牛肉,时而抬起眼睛,一一扫过何安跟吴青,最后落在东方楼蕴脸上。 她怎么觉着,何安跟吴青看她的眼神,十分的……呃,悲愤! 对,就是悲愤,搞的她好像做了啥万恶不能忍的事情一样。不就是阻止了他们喝酒吗?小气鬼。 为了将就两个伤病员,菜里都没搁辣椒,除了牛肉是红烧的之外,其他几个都是清淡的菜。 不过这里头最特别的一道菜,便是这蒸出来的九九肠,切成了薄片,摆在盘子里,造型也挺好看,味道就更特别了。 今晚蒸的是略甜口味的九九肠,刚刚风干不久,蒸好的九九肠,在切开之后,醇厚的酒九九就漂了出来。 对于没酒喝的三个人来说,无疑是猫见了腥。 吴青接连吃了好几块,称赞之余,好很好奇,“我猜这个应该是猪肉做的,可是这外面一层有点脆的壳,是什么做的呀?” 他随意的一问,却惹来好几个人的闷笑声。 烨枫噗嗤笑了,头缩在碗里,都快埋进去了。 刘烨尘也忍的很辛苦,他偷偷看了眼吴青,想说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绑定最新章节。 宁九九就不用说了,若有所思的扫过吴青,却也什么都不说。 至于何安,当初他陪主子在宁家住过几天,曾经就看过宁九九晒的肠衣,自然也知道那是从哪来的。所以他跟东方楼蕴两人最淡定,只顾吃着自己的饭,偶尔夹一筷子九九肠。 最可怕的肥肠火锅都吃过了,这个……实在算不得什么。 吴青莫名其妙的看着一桌子人,表情这么怪,他问的很好笑吗?就算好笑,那也不用都是这个表情吧! “你们到底在笑啥?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听了呢!” “别啊,我没说不告诉你,不过你得再吃几块,”宁九九调皮的冲他眨眨眼睛。 可爱的表情,落在东方楼蕴眼睛里,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吴青见她笑的这么渗人,搞的他心里也没底了,“我不吃了,我还是吃牛肉算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了吗? “别啊,这么好吃的九九肠,你以前肯定没吃过,来,多吃几块,”宁九九笑的酒窝深深,见他不吃,便动手给他夹。 吴青万分郁闷的盯着碗,感觉有道凉凉的光射向他,抬头看时,对上的是自家主子那不太善意的警告。 没办法,他只能吃了。 宁九九盯着他吃,等他吃的差不多了,张嘴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嘴角的笑容,在看见吴青一口一口吃下九九肠之后,慢慢的扩大。 吴青被她看的更加莫名其妙了,本来很好吃的菜,到了嘴里,感觉都像变了味。 终于,他碗里的饭都扒完了,刚把碗搁下。 宁九九忽然叹了口气,“你刚才不是问我这九九肠怎么做的吗?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难回答,很简单的,知道猪肠不?但你放心,这个不是猪大肠,是猪小肠,洗了好多遍呢,又是用刀刮,又是用酒跟醋泡的,要不然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哪能洗的干净。” 吴青追悔莫急,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 原本也没那么叫人恶心,可是谁让宁九九说的口气太恶劣,吊儿朗当的模样,再配嫌恶的语气,要多恶心人,就有多恶心人。 可是这还没完,宁九九就喜欢逗弄吴青,看他一张铁板碎裂,很有成就感呢! “你别这副表情啊,我这洗的可干净了,就是存放的时间不够,按道理说,应该存放一年以上才能用,可是我这个才放了一个多月,两个月都不到,唉,我还挺担心会吃坏肚子的,你们是不晓得,猪小肠要是不洗干净,其实蛮脏的……” “别说了,”吴青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快要止不住了。要是再让她说下去,他今晚的饭就白吃了。 烨枫跟刘烨尘没忍住笑,抱着肚子,笑的趴在桌子上。 何安也是,难得遇上吴青吃瘪的时候,他肯定要大笑特笑。 就连一向以冷酷著称的东方楼蕴,那一双轮廓鲜明的黑眸中,也溢上了一层笑意。他的视线一直都锁在宁九九身上,在那一层笑意之下,是满满的宠溺。 看见宁九九俏皮活泼的脸蛋,他忽然就明白了。 活在这一世,他等的就是这个笑。看着她笑,陪着她快乐,护着她一世无忧,他的便也圆满了。 此刻的襄王殿下,如同坐在菩提树下的仰望者,忽然的顿悟,便入了神界。 只不过,他不稀罕成什么神,他只在乎,坐在他对面,巧笑倩兮的女子。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落了幕。 吃过饭,何安正准备给主子换药的,却被连晟又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退了。 机灵的小安子,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能了解自家主子那点小心思,那他也不配待在主子身边。 他跑去厨房,对着正准备洗碗的宁九九搓了搓手,“宁姑娘,我家主子的伤就拜托你了,我跟吴青还有事要办,不得不走,安全的事,你放心,主子都安排好了。” “哦,行啊,你忙你的,这边的事我可以搞定,”宁九九没多想,毕竟人家给了那么多银子呢,照顾他还不是应该的! 何安道了谢,便急急忙忙冲出去,拖着还在院子里扫雪的吴青,拖着他就往外走。 两人出了宁家院子,何安叫来刘烨尘把大门插上,夜里不要再开门。 吴青一脸纳闷的跟着何安往山上走,“你带我出来干啥?主子还在里面呢,有话快说。” “说什么说,咱俩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主子那里,你也别瞎操心,轮不着咱们,你这会要是敢去凑热闹,信不信主子一掌把你拍出来?” “这什么意思?”单纯如吴青,宁纳如吴青,哪会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呢? 何安已经懒得跟他解释了,跟一个情商为零的人说话,简直是侮辱他的智商。 看了看阴冷潮湿的环境,何安无比的怀念宁家温暖的被窝摄政王最新章节。 虽说宁九九家跟他们的王府比起来,距离不是一点点,甚至连府里下人住的地方都比不上。 可是宁家却给人家的感觉,很温馨,也很让人留恋,这也许就是他家主子不愿离开开的原因吧! 他们这些在皇权夺利之下长大的人,最缺的,便是亲情了。 屋子里,宁九九重新打了盆温水,端进东方楼蕴住的屋子里,“那个,你的衣服要不要换啊,今儿洗的衣服还没干,你还有其他的衣服吗?” 东方楼蕴盘膝坐在炕上运功,听到她走进来的声音,微微挑起眼帘,看了她一眼,随之便重新闭上眼睛,却也回答了她的话,“都在柜子里。” “柜子?”宁九九疑惑了,走到衣柜面前,拉开门一看,眼睛慢慢瞪大,嘴巴张的能塞下一只鹅蛋了。 什么情况? 这家伙是想长住还是咋地,居然带这么多东西。这么大的柜子,居然都被他塞满了,一半堆着崭新的锦被,一半整齐的码放着他的衣服,鞋子,连穿在里面的衬衣都不少。 宁九九深吸了口气,指着柜子转头看他,“请问,你这是啥意思?敢情还想在我家过年是咋地?” 东方楼蕴呼出一口气,收起纷乱的气息,面对她怒气冲冲的指责,依旧淡定的可以。 “我不喜欢穿脏衣服,里面的锦被,是我让何安准备的,你拿去盖着,化雪天较冷,晚上把炕烧热些。” 看似回答了宁九九的问话,可若是仔细去想,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宁九九撇了下嘴角,拿了件衣服出来,再将柜门关上,“谢了,我家有被子,你的被子留着你自己盖就好了,我收了你的银子,你在我家住着,我也没话可说,但请别忘记了离开就行。” 东方楼蕴黑眸里的光芒,慢慢往下沉,几乎要沉到无底深渊里去了,半响,似无力的挤出一句话,“只是因为银子吗?” 话一出口,他才感觉到,心有多么的憋屈跟痛。虽然早知道这丫头爱银子,是个标准的贪财奴。 可是,相处了这么久,他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他们之间也不该只有银子,应该还有别的,不是吗? 但宁九九的一句话,又把他打到了谷底。 宁九九把衣服拿到他面前,看他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咋了,干嘛这副表情,咱们之间除了银子,还有什么可谈的呢?你的谁,我又是谁,老爷,大人,大少爷,咱们可不是一路人。”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同样也是说给自己听。 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以及离她太遥远的东西,她从来不去妄想。 就算是要妄想,那也得等到有那个能力之时,才能去想。 东方楼蕴微低头,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突然一把抓住,手上微微用力,便将她带向自己的怀里。 “喂,你干嘛?”宁九九吓了一跳,冷不防跌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饶是她脸皮再厚,也难免要脸红了。 东方楼蕴禁锢着她的手慢慢收紧,他不喜欢被她疏远,不喜欢她把他当成不相干的人。 这样的认知,让赫连公子很不爽。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谈银子,你想要银子,只管跟我说,要多少都有,或者,你嫁给我如何?以后我府里的银子就都是你的。” 引诱啊!赤果果的引诱。 是谁说的赫连公子没有情商,瞧瞧人家这策略。从弱点下手,一拿一个准。 宁九九不是爱钱吗?好啊,他就给她银子。她喜欢掌家,以后他的王府,都交给她掌着。 不提东方楼蕴这样的男人,光是他说的条件,那么大的诱惑,搁在一般人身上,哪还受得住,分分钟就得扑倒他了。 可是宁九九是那一般人吗?她要是一般人,估计东方楼蕴也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只见宁九九慢慢的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因为她刚才扑的时候,是正面扑的,正扑他怀里,再被他这么一搂,好家伙,女孩子只娇嫩的地方,正抵着人家坚硬的胸膛。 赤果果的吃豆腐啊!婶可忍,叔不可忍。 尽管他提了那么高大上的条件,可是在宁九九眼里,却一文不值。 不是亲手赚来的钱,要来何用? “多谢赫连公子抬爱,你这条件开的够诱人,可是吧,我这个人天生反骨,就爱跟人对着干,送到手上的东西,我不稀罕,我喜欢的东西,必须得靠自己的力量去得到。” 她顿了顿,也不看他的眼睛,只把视线放在他泛起青涩的胡茬上,接着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连乞丐都不吃嗟来之食,而非要去乞讨吗?伸手嗟来的,永远没有自己挣来的九九。” 她没有再说下去,相信说了这么多,东方楼蕴能明白。 她不是他圈养的宠物,也不是他后花院种着的娇贵牡丹,她是开在风雨中,四季皆宜生长的蔷薇,坚韧,适应力超强,再贫瘠的土地,她也能活下来北美大唐全文阅读。 可若是强制性的把她养在温室里,只会让她慢慢失去抵抗力,越养越娇贵,也会渐渐失去本性。 东方楼蕴安静的听她说完,搂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听她说心里话,跟抱着她,这两者之间没有冲突,他喜欢抱着她的感觉,手掌下的触感软的不可思议,淡淡的馨九九比任何九九味都要好闻。 光着抱着,他就觉着,心里残缺的那块完整了,他的心不再寂寞。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宁九九发现自己说了半天,这人竟然纹丝不动,眼神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上扫过,让她很难受啊。她试着推了推,可惜男人的力量,实在可怕。 “嗯?”东方楼蕴像是刚刚回神,低哑的声音带着魅惑的调调。有末有很邪恶啊? 宁九九深吸一口气,忍下满心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瞪他,“你嗯什么嗯?还不快松手,这样抱着好玩吗?我再警告你一次,非礼本姑娘的代价可是很严重的!” 东方楼蕴轻笑,胸膛微微震动,看着她的视线越发深邃,“哦?要如何严重?” 宁九九发现自己看走眼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色坯,她这算不算引狼入室,而是一匹饿了很久的狼。 尽管她不想承认这匹的怀抱,其实有那么一点点让她依恋,有点不想离开。也不想承认,他身上的味道,该死的很对她胃口。俊美绝伦的长相也是她喜欢的,没办法,颜控的人,对美男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可那又怎么样?喜欢美男又不是她的错,可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随便非礼自己吧! 东方楼蕴还真就没有放手的意思,好像真的在等她那个所谓的代价。 宁九九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挑衅。 她忍不了了,突然的扑上去,靠近他的胸膛。 “唔!” 一声闷哼从东方楼蕴嘴里跑出来,还带着隐隐的抽气声。 别乱想,这可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 东方楼蕴低头,看着扒在自己胸前,张着嘴,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的小脑袋,星眸中绽开一朵灿烂的笑颜。 宁九九恨恨的等着某人的反应,她咬的很重,真的很重,下了大力去咬。 没办法,两只手不能动,腿也被他压着,唯一能动的,自然就剩嘴巴了。 这人这么可恶,她咬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 可是……为嘛他除了哼了一声之外,都没其他动静,反倒是她,咬的牙痛。 好硬的胸肌,硌的牙疼。 “咬的过瘾吗?要不要换个地方咬?”东方楼蕴是唯恐她气的不够狠,非得添一把火。这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 宁九九松了嘴,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让我咬,我就咬啊?神经,我不想跟你废话了,快把我放开,我还想留点名声好嫁人呢!” “嫁人?你想嫁给谁?”刚刚还好好一个人,瞬间就被被点燃了,只因她的随口一句话。 东方楼蕴是长年征战杀场的人,若是发起火来,骨子里的冷血因子就会肆虐。 苍澜人本就生怀豪迈,因为长在草原,个个生的虎背熊腰。可是在东方楼蕴面前,他们那些人,都不值一提。 曾经有传言,赫连将军只是单单的站在城墙上,一手握剑,一手握军旗。 凌厉阴狠的视线扫过城墙外苍澜的骑兵时,刹时间,天地变色,风起云涌,吓的苍澜启骑兵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当然了,传说归传说,真相如何,宁九九是不知道的。她连眼前这个人真实的身份老都不知道,更别说他的那些丰功伟绩了。 东方楼蕴生气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两只铁钳似的爪子,禁锢着宁九九的肩膀,不让她动。 宁九九气的冒烟,他还真敢登鼻子上脸,“你管我嫁谁,你以为你是谁啊?无聊!” 先前顾及他是伤患,她没想真的跟他动手,可这会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她猛的把身子往下一缩,同时腰身一扭,身子便如泥鳅似的,滑了出去。 东方楼蕴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奇怪的动作,更没想到,她的腰身这样软。 一走神,就被她溜了出去。 东方楼蕴也不是吃素的,大手向下一捞,一个诡异的角度,掐着宁九九的腰迹,又将人带了回来。 这回宁九九也不会再随他的意,既然人家都不在意自己的伤,非要仗着伤,占她便宜,她也不用手下留情。再怎么说,前世她还是一等一的杀手呢,近身搏斗的技巧拿捏的十分精准我的26岁美女董事长全文阅读。 两人从互相拉扯中,很快就演变成了近身搏斗。 东方楼蕴也没料到,她竟有这般利落的身手,可她的招式跟通俗的武功套路却又不同。很刁钻,很狡猾。 两人在炕上翻来翻去,宁九九的打法是不顾一切,东方楼蕴却要顾着炕上的东西,免得殃及池鱼,回头她又得找他算账。 终于,屋里的动静把烨枫招来了,“大姐,屋里怎么了?” 就在烨枫推门的一瞬间,也不知是宁九九意念爆发了,还是太心虚了。 竟以极快的速度推开东方楼蕴,从炕上跳下来,迅速整理好被扯乱的衣服。 烨枫推门进来时,只看见表情怪怪的东方楼蕴,以及脸蛋红的不可思议的大姐,“你们,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她虽然还不懂,但直觉认为,两人的气氛不对。 宁九九回头,干笑两声,“没事,哪会有事,我在帮他上药,可他怕疼,挣扎了下,啊,刚刚弄好了,走吧,咱们去睡觉,别管他。” 她怕妹妹看出什么不对劲,也不管东方楼蕴了,拉着烨枫就出去了。 可是东方楼蕴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主,凉嗖嗖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药还没换完,你不会是想半途而废吧?” 宁九九停下脚步,回头瞪他,“只剩一点点了,你不会自己上吗?”她就不信了,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也不是伤在后背,他自己就不能上药吗? 东方楼蕴定定的看着她,忽然很忧伤的叹息,“唉,原来你也是过河拆桥的人,我付了多少银子来着?” 宁九九那个吐血啊! 早知道就不拿他那些银票了,现在可倒好,想甩都甩不掉。 烨枫并不知道他俩是咋回事,以为东方楼蕴还是重伤患呢,便拉着大姐的手,劝她道:“大姐,赫连大哥的钱不能白收,要不我替他上药吧?” “不行!” 两个字,却是两个人说的。 一个是宁九九,打死她,也不肯让妹妹去给东方楼蕴上药,小丫头不懂事,谁知道东方楼蕴是个什么鸟。 另外一个不行,是东方楼蕴的。让宁九九给他上药,无非是想逗逗她。可是除了宁九九,他不想让任何碰到自己,包括她的亲妹妹。 “啊?不行就不行,你俩那么凶干嘛?”烨枫奇怪的看着两人,不就上个药嘛,看他俩那表情,搞的好像在多严重似的。 宁九九叹了口气,摸了下烨枫的辫子,轻声对她道:“他身上的伤口太难看了,我怕吓着你,我去给他上药就好了,你站在边上,等着我。” 她留了个心眼,屋里多个人,还是她的亲妹妹,看那个色坯还敢动手不? 果然,东方楼蕴听见宁九九把烨枫留下的话,眉头蹙起。 预示着襄王殿下,不高兴了。 宁九九才不理他不爽的眼神,快速替他拆了胳膊上的纱布,清理干净之后,再抹上吴青他们拿来的药膏,最后再缠上一遍纱布。 东方楼蕴不动,任她摆弄。 胳膊上的弄完了,接下来就是他胸口上那的一处。 这个就比较麻烦了,因为纱布是从胸口裹的,要解开,她就得双手圈着他的腰,一圈一圈的把纱布解下来。 圈着腰啊,多么暧昧的举动。 宁九九再一次庆幸把烨枫留下了,这会烨枫担心她要帮忙,还靠近了几步,走过来了,“姐,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你就站在那别动,把眼睛闭上,”宁九九可不敢让她靠过来,东方楼蕴脱了衣服,可就是半果了。 东方楼蕴看她紧张兮兮的小脸,闷笑着道:“烨枫,你出去吧,让刘烨尘端些热水过来,这里不适合你待。” 前半段的话,说的倒是像模像样,后半段,意思可就不对了。 “哦,知道了,”烨枫怀着满肚子疑惑,应下了。她不适合,那姐姐岂不是更不适合,她们都是女娃,看了男人的身子,会不会长针眼啊? 宁九九憋着气,等着烨枫出去,等到房门关上,突然出手,快速的解开缠在他身上的纱布,动作太快,也没去考虑会不会碰到他的伤口。 东方楼蕴深吸一口气,“嘶,你慢点,想再让我伤一次?” 这一次,宁九九不再对他心软了,慵懒的扫了他一眼,“你还知道疼?我以为你只会调戏良家妇女呢,疼死你活该!” 看她气呼呼的小脸,东方楼蕴冷俊的脸上,笑意融融,“说的不错,能死在你手上,我甘愿!” 宁九九差点没被他肉麻死,瞪了他一眼,实在受不住,使劲搓了搓胳膊,“咦……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被人调包了,记得上一次你来我家时,不是这个模样啊,快给我看看,是不是戴?” 她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那个不苟言笑,整日板着脸,眼眸中的寒光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冷的家伙天地诛戮最新章节。 根本就是两个人嘛,再不然,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东方楼蕴握住在他脸上扯来扯去的小手,无奈的捏了下她的鼻子,这个动作实在太暧昧,太怪异了。 宁九九只觉得自己原本千疮百孔的心,再一次被炸了,而且是炸的粉碎。 也没有调包,记着,这样的我,只在你面前出现过,别人一辈子也不会看到。” 赫连公子再次摆起深情款款的戏码,纯粹是考验我们宁姑娘心脏的承受力嘛! 宁九九很没种的,再一次被美色迷了眼,迷了心。 试问,哪个女子能招架得了,赫连公子从冷漠殿下,突然转变成温柔的情圣。 东方楼蕴似乎很满意她现在这副呆样,他以很慢的速度收回手,自己动手,解下了剩余的纱布。 没了最后一层束缚,那完美的胸肌,如蜜的肤色,轮廓有型的倒三角,还有最最关键的…… 妈呀,不行了,宁九九感觉眼前有雾飘过。一股热乎乎气息,由下而上,始料未及的冒了出来。 紧接着,那股热乎乎的气息,好像要从她鼻子散出来似的,头也晕的更狠了。 “你流鼻血了,我给你擦擦!” 东方楼蕴这货绝逼的腹黑,似乎觉得光说还不够。竟然还伸手把她扯到怀里,用他解下的纱布堵她的鼻子。 因为靠的近了,又因为上衣脱完了。宁九九这一靠近,就等于直接靠在他光罗的胸膛上。为了支撑身体,她不得不把双手抵在他胸前。 这下完蛋了! 掌心下温热的男人肌肉,以及毫无预警,冲入她呼吸间,醇厚迷人的男性气息,像是一张密密的网,把她裹住,越收越紧。 试想一下,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的鼻血能止住吗? 不仅止不住,而且还越流越凶。东方楼蕴捂着她的纱布,很快就被鲜红的血染红了。 “怎么流这么多?”东方楼蕴音调都变了,原本只想逗逗她,哪会料到她会流这么多鼻血。 宁九九被迫仰着头,愤恨的道:“我血多,想流,不行啊?” 东方楼蕴看也不看她,见血止不住,便伸手点了她的穴,将她抱起来,平放在炕上,“还敢嘴硬,承认你看我看的流鼻血,有那么难吗?” 话是这样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隐隐的痛,是在心疼。比看着自己的血往外流,还要痛。 “你想多了,我最近上火,天干物燥的,流点鼻血也很正常,你太自恋啦,”宁九九头仰着,下巴抬高,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可还是嘴硬,都怪他。 东方楼蕴被她倔强的小模样,逗笑了,“好了,少说几句,等血止住了再动。” “哼!”宁九九扭着头,冲他翻白眼。 刘烨尘听了二姐的命令,端了水盆进来。可刚到门口,往里一看,吓的差点就把水盆扔了。 他看见什么了? 他家大姐平躺在炕上,赫连大哥靠在她身边,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他的手,居然握着沾满鲜血的布,正按在大姐的脸上。 这一幕怎么看都像,在谋杀啊! 东方楼蕴淡定的穿上衣服,总不能在未来小舅子面前,赤身罗体吧! “怎么了怎么了,你瞎叫唤什么,”烨枫刚去铺床上,离的也不远,自然是听到动静了。她冲过来,先是把刘烨尘手里的盆接过,端进屋里。再一转身,同样的看见躺在炕上的宁九九,吓的几步跑了过去。 “大姐,你受伤了?咋流这么多的血?” 刘烨尘也从惊愕中回过神,眼泪刷刷就下来了,哭着跑过去,拉起大姐的手,“大姐,你可不能死啊,我不要你死。” 不怪他俩有这个反应。宁九九在他们眼里,是主心骨,是顶梁柱。 突然看见宁九九躺下了,还流那么多血,他俩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宁九九听的满头黑线,一群乌鸦嘎嘎叫着飞过。流鼻血而已,怎么就扯到死了。 “她没事,就是上火流了点鼻血,过会就好了,”东方楼蕴很淡定的解释,自然忽略是他引诱的前提。 宁九九气的内伤,可又不能反驳,凶狠的瞪他一眼之后,只能笑呵呵的安慰烨枫跟刘烨尘,“真的是流鼻血,死不了的,我的命硬着呢,你们俩别担心,该干嘛干嘛去,刘烨尘,昨儿给你布置的作业写完了没有?烨枫,还有你的呢?”(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8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农女的田园生活全文阅读。宁九九每天都会给他俩布置一点作业,以巩固头一天学的内容。虽然不多,但至少能让他们多学点。 刘烨尘抹了把眼泪,点头说:“做完了,都做完了。” 烨枫还不放心,“作业写完了,可是大姐,你真的只是流鼻血吗?” 宁九九笑着点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不是说了吗,只是上火而已,快去把作业拿来我给瞧瞧,要是做的不好,你俩等着受罚吧!” 刘烨尘不敢惹她着急,听话的跑到对面屋子,拿着几张纸就过来了。本想把纸都交给宁九九的,可是横插过来一只手,将纸张都接过去了。 “你还躺着,怎么检查?交给我吧!” 说这话的,当然是赫连公子无疑,检查两个小娃的作业,对他来说,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好吧,”这种时候,宁九九不会跟他高低,傻子才去争呢! 东方楼蕴的身份不简单,肯定也受过很好的教育,肯定比她这个天外来客专业的多大妆最新章节。 果然,东方楼蕴只是淡淡扫了眼,纸上的字迹,就皱起了眉头,“这就是你们写的字?” 他那语气,带了点不敢置信,还有几分的嘲讽的味道。 宁九九是听出来,正好鼻子上的血也凝固了,不流了,一个利落的翻身,由仰式,改成趴式,半支起身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端详了几眼。 还是平时的水平啊,也不会太差。 呃!好吧,在她这个不懂书法的人看来,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她嘟嘟嘴,扬着手里的纸,“有什么问题,横是横,竖是竖,撇是撇,很规矩嘛,我又不是要他们当书法大家,写出来的字能认就行了。”对刘烨尘跟烨枫,她期望值真的不高。 读死书,寒窗十载,这么苦逼的事情,她不会逼着他俩去做。读书是为了开阔眼界,识字知理,不作两眼一抹黑的睁眼瞎。如果刘烨尘志不在考学,她不会有任何意见,只要他高兴就成。 东方楼蕴抹了把额头,貌似很无语,“即使不当书法大家,但至少得写得像个样子吧,刘烨尘,去拿笔墨来。” 刘烨尘又蹭蹭的跑走了,眨眼功夫就捧着笔墨进来。 东方楼蕴接过笔,看了眼仍是一脸满不在乎之色的宁九九,提笔挥墨。将他俩写过的字,全部重写了一遍。 就在东方楼蕴手底下的字,慢慢成型之时,宁九九原本慵懒的眼睛,慢慢睁大,呼吸也乱了节奏。 好漂亮的字迹,不愧是东方楼蕴,字如人,人如字。 他写出来的字,大气磅礴,笔锋强劲,如猎鹰展翅,如呼啸平原,也如龙游深海。 跟他的字一比,刘烨尘跟烨枫写的字,简直丑到家了。更别提那个,自诩才华牛副的某个渣男。真应了那句话很贱的话,他给东方楼蕴提鞋都不配。 宁九九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好吧,她得承认,她的字也很难看。 “赫连大哥,你的字真好看,”刘烨尘跟烨枫盯着东方楼蕴写下的字,都看呆了。欣赏美的东西,谁都有天赋,与懂行无关。 东方楼蕴搁下笔,耐心的指着纸上的字,教导他们该如何起笔,如何行走,最关键的是他俩握笔的手势,须得好好练上一番。 认真的男人,真的很帅。宁九九瞅着他严肃的表情,凌厉如刀刻般的侧脸,越看越觉着好看。 看着看着,只感觉心跳加速了。 视线再往下,顺着坚毅的下巴,瞄到他脖劲处的突起物上。 那东西因他讲话的动作,微微滚动。流哪滚的,宁九九情不自禁的也咽了口唾沫。 很轻的动静,却引来东方楼蕴探寻的眼神。 宁九九那个囧啊,偷看男人的喉结,还被人逮个正着,丢死个人。 东方楼蕴勾起性感的嘴角,坏坏的笑,“你想看,只管大胆的看,无论何时何地!” 轰! 宁九九听到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就在她的脑子里。 气愤之下,她选择躲避,一把拽到被子蒙到头上,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 东方楼蕴看着她可爱的举动,笑的如沐春风。 他俩之间的对话,刘烨尘跟烨枫可不明白。 烨枫歪着头看着他俩,“为啥我觉着你们说话越来越奇怪了,我一句都听不懂。” 刘烨尘也来凑热闹,“大姐想看啥,我也要看。” 宁九九躲在被子下面,真想的把自己隐形了,这两个熊孩子,非得刨根问底吗? 东方楼蕴抱着手臂,笑的惬意,“你们大姐的心思,我哪知道,不如你自己去问她,你俩早点去睡觉,从明儿开始,我教你们临帖。” 临贴是什么,他俩还不懂,但是没关系,东方楼蕴懂就行了。 听他们谈话到尾声了,宁九九再不敢躲了,鼻血已经止了,她也该闪人了,不然待会又得遭他毒手。 男人长的太好看,绝不是啥好事。 看着她领着刘烨尘跟彩去,狂风似的奔了出去 东方楼蕴脸上的笑意浓的化不开,伸手拽着,她盖过的被子,放在鼻子一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九九气。 这九九味,昨晚围绕了他一整晚,让他睡的很沉很九九,一夜无梦。 且说,宁九九奔回屋,快速插上房门,然后靠着门大口喘气。 烨枫坐在炕沿,见她好像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奇怪的道:“大姐,你究竟咋了,我看你一晚上都不对劲,魂不守舍的,该不会发生啥事了吧?” 烨枫年纪大些,心思自然细腻一些混沌天帝最新章节。 宁九九拍了拍胸口,走过去,准备脱鞋上炕睡觉,“啥也没有,你别胡思乱想,赶紧睡觉,明儿还有好多事呢。” 说着,她又想起东方楼蕴说的,要教他俩写字的事。 “既然他能教你们更好的,你俩都要用心学,大姐虽然不想你们能成大才,可以咱也要往好了学,往高了学,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都惭愧去!” 烨枫钻进被子,听完大姐的话,微微点点,“嗯,我会的。” 一夜好眠,东方楼蕴如此,刘烨尘跟烨枫也如此。只除了另外几个人。 宁九九做了一晚上的梦,倒也不是恶梦,就是梦里多了个东方楼蕴,好梦也成了恶梦。 何安跟吴青跟其他暗卫,守着一处山洞过夜,冻的那叫一个惨。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小路上的雪化了不少,但还是挺泥泞的。 陈有发依旧赶着驴板车,深一脚浅一脚的出门卖豆腐。他现在也不是每天都出来卖豆腐了,因为天气冷,豆腐可以储存,所以一般人家买了豆腐回来,放在井水里养着,撒些盐在里头,这豆腐就能保存好长时间。 于是,陈有发便每隔三天出来一次。每回都要路过宁九九家,带几板豆芽菜去卖。 有了良好的开头,宁九九的豆芽菜也越做越多。 当然,不是要全部卖给陈有发,她盯上的,是福寿楼这个大靠山。 乘着今儿天晴,她就想去一趟镇上,把豆芽菜跟九九肠带上,打开销路。离过年很近了,也该备上年货,准备过年了。 吃过早饭,宁九九叫烨枫拎了几窜九九肠,送去给大梅家跟王喜家。上回答应过的,自然不能失信,而且她还想借用大梅家的驴板车呢! 大门插上了,东方楼蕴便能在院子里活动。 看她忙进忙出的,连个余光都没留给他,赫连公子不高兴了。 “你要去镇上?”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这些九九肠都是样品,只要有销路,我还要做更多呢,”宁九九正在装九九肠,头也不抬的回答他。 东方楼蕴俊眉微蹙,眸光潋滟,“你现在缺银子吗?” “这不是缺不缺银子的问题,我有手有脚,难不成都要依靠着别人给的钱过日子?活了这么大,我只明白一件事,”宁九九直起腰,认真的看着他,“活在世上,只有靠自己才最真实,别人啊,谁都靠不住!” 东方楼蕴抿着唇,眉间褶皱很深,半响才道:“那我陪你去!”知道她是个固执的人,也是个努力生活的人。 她不愿受嗟来之食,她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努力,他便陪着吧! 宁九九吓了一跳,“你陪我干啥,何安不是说你不能出去吗?现在村里没人知道你住在我家,你突然冒出去,会吓死人的!” “什么叫我出去会吓死人?有我在,你很丢脸吗?”东方楼蕴眼睛微微眯起,眸光在收拢。 感觉到他不爽了,宁九九赶紧好言哄道:“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这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吗?再说,万一让你的仇人知道你在我这儿,不光你有麻烦,那我也有麻烦不是?大侠,您行行好,我只是个平头小老百姓,您不能不给我留活路吧!” 东方楼蕴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化莫测,“想要安全,那便跟我回去,谁也不敢动你。” 宁九九满脸错愕,他这算不算乘火打劫?乘人之危?居然在这种时候,想诱拐她,用心也忒险恶了。 宁九九讪讪的笑了,“免了,我在这儿挺好,只要您不给我招麻烦,相信没人会注意见到我这么一个平凡的村姑,不跟你说了,我去趟菜园。” 惹不起,她能躲得起吧! 刘烨尘坐在廊檐下临字帖,这是东方楼蕴一早让人送来的,也不知他是从哪搞来的,这些贴子,看上去价值不菲,应该都很贵吧! 宁九九对于这些贴子的价格真的很好奇,也不知能卖多少钱。 东方楼蕴若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估计得打她一顿屁股。 这些贴子的价值,买下一个福寿楼都绰绰有余,皇家御用的东西,能是普通的东西吗? 拿了菜篮子,一手扛着铁锹,关上大门,宁九九便去了菜园。 其实也没什么好弄的,菜园垄上还覆盖着雪,也不能挖,不能整理,一脚踩下去,鞋子都快陷进泥巴里了。 宁九九挽着裤脚,拔了些青蒜苗,铲了一篮子乌菜,又挖了些九九菜跟菠菜。 门口那块地里的胡萝卜,已经长开了,之前,她挑着太密的部分拨了些扔给鸡吃,这样能让胡萝卜长的更好。 至于青萝卜,也到了该起的时候,等这场雪化的差不多,她便要将地里的菜都归置归置。 哦对了,还得备年货,买些猪肉,猪肝,猪蹄什么的,回来腌了,过年的时候吃极品上司的贴身高手全文阅读。还有瓜果糖糕,干货鲜菇什么的。 她还没在这个异世过过年,也不知这里有什么,只能到时候看着办。 就在她想的出神时,从河边走过来几个人。他们好像是沿着河道一路走上来的,顺着河势,正要往上游去。 宁九九警觉到不一样的气息,抬头去看时,却迎上一双阴沉妖娆的凤目,薄凉到近乎冰冷的温度,显示出这个人绝不是个善茬。 一个大男人,长着这样的一双眼睛,宁九九是很鄙视的,因为很像人妖,要是化了妆,穿上长裙,肯定比女人还漂亮。 这双妖娆凤目的主子正是袁夙,如果让他知道,此刻宁九九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怕要气的内伤。 袁夙身边的人,凑到主子身边问道:“侯爷,需不需要,属下前去盘问?” 袁夙目光不离站在远处的宁九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也在惊讶于这个丫头淡定,“一起过去。” “是!” 一行几个人,慢慢朝宁九九家的小菜园走了过去。 宁九九心里咯噔一声,看来何安说的话都是真的。真的有人在找东方楼蕴,还不是南晋国的人。 眼前的这几人,虽然穿着与南晋国人并不区别,但骨子里给人的感觉,却根本不是本地人,很像外族。 这一点,宁九九自认不会看错,杀手的直觉是很准。 等他们走近了,袁夙身边的一个头戴毡帽的大胡子男人开口了,“这位姑娘,你别害怕,我们是路过此地的商人,没有恶意,我们就想跟你打听一下,你们村最近几日有没有陌生人出没?” 他或许是觉得这样说不足以吓唬人,于是神态更加认真的继续说道:“我们在行商的路上遇到贼人,走散了,就在这条河的下游,我们一路沿着河岸找过来,你要是看见了,麻烦请告诉我们一声,我家主子必有重谢。” 大胡子掏出一锭银子,在宁九九眼前晃了晃。他相信,一个小村姑,肯定没见过这么大的一锭银子,诱使她说实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说话的同时,袁夙也在观察对面女子的表情,看她由始至终,小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无风无浪,哪怕是大飞拿出银子后,她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黑如晶石的眸光中,并无半点惊讶的之色。这就奇怪了,她真是个特别的人。 宁九九一手杵着铁锹,就那样悠闲的站着,静静的等着他们说完。 大胡子名叫大飞,他手里举着银子,隔着菜园边的小水沟,等着宁九九回答。 “你们说完了?”宁九九唇边荡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袁夙跟大飞都愣了下,她这话什么意思?咋跟他们预想的不对呢! 宁九九用空出来的一只手,一一指着对面的那些人,“你们这种人啊,自己智商低,就算了,但也别自以为别人的智商都跟你们一样低,还行商,还路过,我是单纯,不是白痴,找人就找人,那么多废话干啥,还拿银子诱惑我,你妈妈从小没教你,陌生人的东西不要拿吗?” 她这一通说完,对面的几人呈现呆滞状态。 大飞跟另外几人,脸都憋红了,也不知是被宁九九气的,还是被她骂的脸红了。 想了想,那些话,那些个意思,好像真是他们说的,人家小姑娘也不是无中生有嘛! 袁夙手里摇着折扇,此刻,妖娆的凤目多了些别的东西,让他整张脸看上去,更有了惑人心神的本钱,“姑娘,刚才是我的属下冒昧,我们的确在找人,但我们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你如果知道,便告诉我们,我保你不会有事。” 大飞诧异的看了眼自家主子。他没幻听吧!他家主子居然给一个小村姑道歉,谁来掐他一把,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虽说宁九九是个颜控,但那也得分人,像眼前这位妖娆长相的面孔,让她看很不舒服,这人要是个女的,绝对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男人可以帅,也可以漂亮,但不能长的像个妖精,她讨厌人妖。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意思,也没见过什么陌生人,我们村子小,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哦不对,你们几个就是外人,我收回刚才的话,准确的说,除了你们几个怪模怪样的人,还真没外人来过,”宁九九不客气的回答他。 袁夙的耐心用完了,凤目眯着,闪现一丝阴狠,“我念你是无辜之人,可以不杀你,但是我不得不警告你,有些人不是你得罪起的,奉劝你,日后说话行事,还是收敛些的好,杀你于我,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 大飞见主子生气了,也火了,粗气喝道:“哼,我早就想教训这个小丫头了,如此的目中无人,连我家主子都敢顶撞,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你又怎知天高地厚是怎么来的!” 见他要出手,袁夙没有阻止。初见这丫头,感觉她身上有种不同寻常的灵气,与一般的姑娘不同。听她讲话,虽说字字带刺,倒也有几分意思。 可是张狂这种东西,用多了,难免要叫人厌烦。一个粗鄙的小村姑,虽然长的有几分姿色,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在一国侯爷面前嚣张盛世医娇最新章节。 大飞说着就要拔剑,准备跨过小沟给宁九九点教训。 宁九九眼神又冷了几分,不动,不恼,也不惧,“行啊,你们几个大老爷们,要教训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村姑,我的确反抗不了,谁让我没武功,也没背景呢,卑贱的身份注定只能让人践踏!”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几分讥诮,仿佛一人局外人,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码。 她看着已经跨过来的大飞,笑了,“拿着你的剑,一剑砍了我,我保证不还手,也不反抗,不过你得记着,杀了我,也别忘了把我的尸体丢进玉带河里,别叫人发现了,不然会毁了某些人的一世英明!” 大飞懵了,这什么情况,本来就想吓吓她,给她点教训,谁说要杀她了? 袁夙跟他身边的人,脸色也同样很难看。说的好像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专干欺负老弱妇孺的事一样。 宁九九就在那儿站着,不动不皱眉。 看她这副样子,别说大飞根本没打算砍她,就是想砍,那也砍不下去啊!他是护卫,又不是杀手。再说,这丫头除了嘴巴太刻薄之外,也没威胁到他家主子的安全,他没道理杀她嘛! 其实这个结果宁九九早就料到,现是大白天,又是在村子里,他们几个人出现在这里,村里肯定有人看到过。 光天化日,他们还不敢杀人。 看着大飞不动,宁九九笑了,“大块头,你怎么不动啊,你不是要教训我吗?喏,我就站在这儿,你快来教训我吧!”她这口气,好像巴不得人家教训似的,急吼吼的。惹的对面几人真快听不下去了,纷纷别过头去。 就连原本脸色阴沉的袁夙,也露出几分笑意,虽然很少,但好歹也是在笑了。 大飞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她,“我不跟你这个无理的小丫头计较,你让我出手,我还偏偏就不出手了!” “哦?你想罢手,可我不想,得罪我的人,下场可是很惨的哟!”她突然奔过去,起脚飞踹,扑通一声,有人落进小水沟了。 也是大飞大意了,只以为她不过就是个村姑,所以没防备她会搞偷袭。 而宁九九动作又奇快,破布鞋上沾的泥巴都被甩飞出去,有些直接甩到对面。袁夙要不是躲的快,这华贵的衣服可就得遭泥点子攻击了。 水沟不深,大飞落下去,就迅速站了起来,一把抹掉脸上的污泥,回头就开骂,“你,你敢踹我!” 可是身后哪还有宁九九的人影,踹完那一脚,她还不跑吗? 真要实打实的干架,她哪会是这些人的对手。逞强的事,她才不会干。 袁夙一双凤目微沉,“行了,别嚷了,如果连她都能偷袭你,本侯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在退步。” 知道主子不高兴了,大飞一声不吭的从水里爬上来。冬天的雪水冷的刺骨,他用内力,迅速将衣服烘干,低着头跟在主子身侧。 袁夙不再看着宁九九离开的方向,而是转身望向波光粼粼的玉带河,沉声道:“他或许真的不在这,我们找错了方向。” 大飞虽然长相粗犷,可是能跟在袁夙身边的人,都不简单,听见主子的疑惑,他试着问道:“侯爷,这附近有个镇子,听说还有个福寿楼,我们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福寿楼?既然是他开的,倒是有可能,走吧,咱们去瞧瞧,他伤的那么重,不能让太子捷足先登!” “是!” 他们一行人,并未从村子里穿过,而是绕了路,进了山。 这边,宁九九拎着菜篮子回到家,对于刚刚发生的事,她觉得有必要跟东方楼蕴说一声,以免影响他的部署。 当然,她只说了那几人的出现,似乎在找他,至于她把大飞推下水的事,只字未提。 东方楼蕴听完之后,沉吟片刻,迅速招来吴青跟何安。也不知他对吴青吩咐了什么,吴青很快又出去了,何安没过多久也走了。 烨枫送完九九肠回来,说起林长栓家的驴子,似乎生病了。 宁九九暗恼要坏事,好不容易碰上个晴天,还没交通工具,难不成她要背着东西,肯行去镇上。外面都是泥泞的雪水,这里又没有胶鞋,只能穿草鞋出去,这一路走一下去,一双脚也别想要了。 正在她烦恼之时,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马儿的嘶鸣声。 烨枫跑出去一看,欢蹦乱跳的跑回来跟她报告,“姐姐,有人赶了马车在我们家门口呢,说是要带我们一起去镇上。” “啊?哪来的顺风车?”宁九九不太相信,被烨枫拖着走到了外面。 还真是,就在她这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那马儿一身黑亮的毛,身形矫健,很漂亮的一匹马,至于马车,外面蒙着一层深色油毡布,看不清里面。 “不是顺风车,是我让何安去准备的,待会我跟你们一起去镇上,”东方楼蕴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说话的时候,气息靠的很近,近的几乎都喷到她脖子上了,痒痒的。 宁九九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靠前走了半步冥武邪尊最新章节。 何安笑嘻嘻的从马车另一边走出来,一身长工的打扮,还有补丁呢,头上也戴着一顶旧草帽,遮住了半张脸,“咋样,还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可这马车不会一直就停在我家门口吧?还是刚刚赶过来的?那样岂不是村里人都瞧见了?”宁九九挺担心东方楼蕴身份暴露的,万一牵扯到她们,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何安乐呵呵的道:“这些啊,主子早就想到了,马车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只不过一直搁在山上藏着,怕你为难,所以没让你知道,待会你们都坐进车厢里,我来赶车,谁也不认识我,我扮个过路的,不就行了。” 东方楼蕴也道:“如今他们出现了,你一个人去镇上我也不放心,我也的确有事,正好同路,把刘烨尘跟烨枫也一并带上,家里有人替你看着,你只管把心放肚子里。” 宁九九神色怪异的扫了眼东方楼蕴,撅着嘴没讲话。 这人太会算计了,背着她,肯定还干过很多事。只是……他做的这些,也不知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宁九九有种感觉,自打东方楼蕴出现,她的人生轨迹似乎就被这个人牵着走了,想掰都掰不开,有种拖她下水的感觉。 宁九九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把目光放在东方楼蕴身上,想看透,却又看不清。 东方楼蕴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淡的几乎看不见,可是宁九九却知道他是在笑的。 何安很快就把东西都搬上了马车,烨枫跟刘烨尘都很兴奋,两人都极少去镇上,一坐进马车里,好像放出笼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宁九九最后出来,仔细把堂屋门,厨房门,跟大门都锁好。东方楼蕴就站在边上等她,硕长的身形挺拔如松,连棉衣都不穿,只有外面加了件略厚的长衫,风一吹,倒是有几分飘逸的味道。 宁九九撅嘴嘀咕道:“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伤还没好,居然还穿的这么少,也不怕冻死你。” 虽然她讲话的声音很小,可是东方楼蕴是什么人哪,耳力不是一般的好。 只见他忽然凑到宁九九耳边,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宁九九回头瞪他,“臭屁,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旧伤复发,又来烦我!” 说完,也不等他了,直接绕过他,跳上马车。 东方楼蕴看着她逃避的背影,微笑着追了上去,紧随她的身影,也跟上了马车。 何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他家主子现在这副样子,要是回京都,绝对没人能认出来。 马蹄踩着布满泥水的路面,不紧不慢的往临泉镇去了。 车厢里空间不小,宁板上还铺着毛茸茸的毯子。他们进来之后,都脱了鞋子,踩在软棉棉的地毯上,又暖和又柔软。 刘烨尘跟烨枫坐在最里面,中间摆着一张小方桌,桌子两边还有抽屉,拉开之后有糕点跟水果。这些都是何安备下的。 他俩在里面玩的高兴,尤其是刘烨尘,小脸上不仅写着高兴,还有幸福。 宁九九坐在靠近门帘的地方,东方楼蕴进来之后,也不坐她对面,而是顺势就坐到她身边上,还故意挤了她一下,让她往里面过去些。 宁九九那个气啊,有地方你不坐,非得跟我挤,人挤人,好玩吗? 因为有弟弟妹妹在,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东方楼蕴这个混蛋,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得寸进尺,乘着马车颠簸之时,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圈进怀里。 这个姿势太别扭了,宁九九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鼻间也全是浓烈的男性气息,有点熏人,把她熏的晕乎乎,脑筋都有点不清楚了。 东方楼蕴却似乎很享受,抱着悠哉悠哉的看着里面的刘烨尘跟烨枫打闹。 还没出村子,宁九九也不敢冒然掀开车帘子,不过还是能听见村里人议论他们坐着的马车。好在何安办事很牢靠,车厢选的很低调,就是这马不一般,看身形就能看出来,只可惜乡下人没几个懂马的,懂牛的倒是不少。 不掀窗子,可也不能总被他这样抱着。 宁九九扭了扭身子,小声抗议,“你就不能坐对面去吗?干啥非得搂着,好别扭的!”她怎么有总错觉,觉得自己掉进狼窝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就跟饿了几个世纪的野狼似的。 一有机会,就吃她豆腐,真把她当软弱可欺的小村姑了吗? 想到他的随便,想到他的肆意妄为,宁九九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抬手拍掉他搂着自己的手,冷冷的瞪他,“赫连公子若是想玩,镇子上有一家花楼,你给我的银子,足够包下楼里的花魁,需不需要我帮你打点一下?” 话出口的一刹那,她有点后悔,好像说的太过了。可是那又怎样,他此时的举动,根本就是在调戏自己,难道她看上去是那么随便的女子吗? 宁九九生气了,可是某人气性明显比她大多了。他一生气,车厢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凉嗖嗖的寒风,在这小小的空间肆虐重生之一品皇家媳最新章节。 连烨枫都感觉到了,“怎么突然变冷了,是不是哪里漏风了?” 她扒着车厢四周看,真的以为是哪里漏风了。 东方楼蕴始终盯着宁九九,忽然手一扬,一块蓝布竟然从车顶降了下来,将车厢的空间一分为二。 “烨枫,你跟弟弟好好在里面待着,我跟你大姐有话要说,大人说的话,小孩子不能听,知道吗?” 这是东方楼蕴的命令,烨枫疑惑的看着他俩,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真的有话要说。 她懂,刘烨尘可不懂,抬手就要去掀帘子,“你们要说啥?为啥我不能听?” 烨枫把他拽回来,“都说了,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不懂的,快来尝尝这个,你最喜欢吃的。” 听了烨枫的话,宁九九郁闷的想撞墙。她亲爱的妹妹啊,关键时刻,咋能把她丢给了呢! 一转头,正对上东方楼蕴冷冷的目光,宁九九下意识就想逃,“那个,这里太挤了,我去对面坐好了。” “挤吗?那这样坐好了,”大掌一捞,托起她的腰。下一秒,宁九九便坐到了他腿上,准确的说,是坐到他怀里,比刚刚的姿势还要暧昧。 宁九九彻底的怒了,挣扎着双拷抵上他的胸口,与他撇开距离,“你这是干嘛?男女授受不亲,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还是觉得我好欺负,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手腕一动,一道寒光闪过,奇快的手法,就在眨眼之间,母指大小的刀片就抵在了东方楼蕴的脖颈处,大动脉的位置。 从前杀人的时候,她就喜欢人体的这个地方,最脆弱,只要刀片够锋利,很小的一个动作,便可以划开大动脉,想救都救不了。 东方楼蕴岂会不清楚她手中刀片抵着的位置,可是他没动,连眼睛都没眨过,“你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好玩吗?” “不然呢?”宁九九被他悲怆的语气弄的有点心虚,可是嘴上却不肯软下半分。说真的,他不笑的时候,的确很吓人,凛冽的气息足以把人冻死。 东方楼蕴盯着她白皙中透着健康粉色的小脸蛋,那么嫩,叫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一双如水般的美眸,因为瞪他瞪的久了,盈盈的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朦胧的美感,直入他的心扉,击碎他心底的防线,令他的心,软的不可思议。 东方楼蕴炙热的视线,在她的小脸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色泽饱满的粉唇上。 心随意动,这一刻的意识那么的薄弱,他选择跟随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缓慢的低头,吻上她的唇。 四片唇相接,仿若烟花般绚烂夺目,绽放在两个人脑海中,开出一朵朵无与伦比的星光。 呼吸一滞,宁九九瞬间醒过神,猛然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太近了,近的她心儿慌乱。 她伸手想推开他,脖子也在拼命扭动,可又害怕被里面的两个家伙发现,忍着呜咽声,她纠结的好辛苦。 东方楼蕴却像是铁了心,一手禁锢住她的腰,空出一只手固定她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 就在宁九九被憋的难受,受不住想张嘴呼吸时,他的舌灵巧的闯了进来,攻城略地,胡乱生涩的搅动她口腔内,滑嫩的内壁。 如同他的人一样,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哪怕前一刻,他还是冷的,可这会唇舌却火热异常,灼热的温度似乎要将宁九九烧着一般。 恍惚间,她听见脑中似乎有一根弦断了,心,也跟着漏掉一拍,慢慢的往下沉。 可就在此时,东方楼蕴松开了她的唇,头依在她肩上,埋入她乌黑的秀发之中,粗重的喘着气,在她耳边骂了句,“小妖精!” 宁九九也在喘气,可当听见他这句似骂似调戏的话时,浑身的刺又竖了起来,四处分散的意识也回来了。 愤怒的推开趴在她肩上的那颗脑袋,涨红着脸质问道:“东方楼蕴,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嘛?你,你这样……这样算什么?” 虽然她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保守女子,可再怎么着,也不能在没成亲的前提下,跟一个男子亲热搂抱吧? 东方楼蕴深深的看着她,被吻过的唇,越发的饱满了,“算提前演示我们的洞房夜,宁九九,你跑不掉的,这一辈子,你非我不可,我也非你不可!” 宁九九心弦又动了一下。他说的‘非我不可,非你不可’是什么意思? 东方楼蕴温暖的大手揉着她的发,呢喃着:“不管未来的路多难走,我都不许你退缩,跟着我,一起走下去好吗?” 宁九九明白他说的难是什么意思,他那样的身份,她这样的身份,如果要往一起走,难度不亚于跨越千山万水,可是…… “可是我并不想走进你的世界,我带着他们俩个,在这里生活挺好的,很安稳也很安静,你的一切离我太远,我无须去妄想太遥远,又不属于我的东西,”宁九九静静的看着车帘,透过缝隙,可以看见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田野。(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49 她无所谓的态度,让东方楼蕴慌了,他掰过宁九九的脸,硬逼着她看向自己,“你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跟我去京城,你会有更大的天空,就算不为我,为刘烨尘跟烨枫,可以吗?”他退让一步,只要她肯跟着他去京城就够了娱乐之传奇天王最新章节。他有的是办法,将她娶回府。留在这里,离他太远了。 宁九九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颜,抿唇不语。 去京城,说的好听,是那么容易的吗? 她家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错,房屋都是重新盖的,虽然没有田地,她也不要田地,要来了,就凭她,也没那个本事种。 可是在这里自由啊,种点小菜,做点小买卖,日子过的多悠闲。 去京城干嘛? 她在京城,一没亲人,二没产业,拿什么养活自己跟弟弟妹妹。 或许东方楼蕴说话算数,真的会娶她。可是像他们家那样的大户,娶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村姑,一旦进门,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深宅内院,见不得人的勾当多了去了。 万一碰上见个心狠手毒的,到时她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总之,也许过个十年八年,她心血来潮,会去京城玩玩,但不是现在。 想通了,宁九九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直起腰,跟他拉开距离,不冷不热的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没那个想法,玉河村是个好地方,京城太远,摸不着看不见的,我不会去。” 她以为东方楼蕴会生气,或是干脆一怒之下,把她从车上扔下去。 可是他没有,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了,似乎早预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 “现在不想没关系,你总会想的,反正你不走,我便不走,你在哪,我就在哪,除非遇上战事,否则我一步都不会离开这里!” 东方楼蕴像是跟她扛上,耍起无赖来了。 宁九九敏锐的捕捉到,他话里的战争,觉得有些情况还是应该了解一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姓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又是京城来的,到底是谁?” “京城唯一赫连姓氏,只有一家,忠勇世家,威武大将军,我全名叫东方楼蕴,记住了!” 他神秘的笑了,身子一侧,握着宁九九的腰,将她移到了车厢里,轻巧的跳下了马车。 宁九九一怔,挑了帘子去看,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进了镇子,而且已经到了福寿楼的后门巷子里。 东方楼蕴就站在马车边,吴青不知从哪窜出来,恭敬的站在他身边,不知说了什么,令东方楼蕴眉头轻蹙,两只手负在身后,目光看着远方。 感觉到宁九九的视线,他转过身来,走到马车边,原本冷冽的脸色已经全部收敛,换上了春风般的暖色。 “快下来吧,咱们从后门进去,避免不必要的注意,过来,”他朝宁九九伸出了手。 宁九九不语,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十分好看的玉手,实在不想把自己的手给他。 马车又不高,她自己能下,跳一下又不会累死。 再说了,她是村姑,又不是千金闺秀,哪有那般娇气。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心里一阵气闷,打掉他的手,就要自己跳下去。 可就在身子前倾的一刻,便被揽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倔强的小妖精,除了爷,谁还能制得了你!” 宁九九瞪他,“放开,我自己会走,一个马车而已,我又不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摔不着!” 东方楼蕴步子一滞,低头看她,黑眸中带着疑惑,片刻之后,像是想通什么,继而放声大笑。 吴青看傻了眼,这还是他家主子吗?居然笑成这样,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觉得不可思议的不止他一个,宁九九也是。 她说什么了?他干嘛笑成这样? 刘烨尘跟烨枫紧跟着也跳下马车,刚站稳,就瞧见东方楼蕴抱着他们家大姐不松手,两人互看了一眼。刘烨尘想走过去,烨枫急忙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指了指福寿楼的后门,拉着弟弟先一步进去了。 宁九九眯起眼,小脸蹦着,“你笑够了没有,还不快把我放下来,抱着很舒服吗?” 天地良心,她这话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让他放了自己。 可是偏偏,东方楼蕴就想往别的方面想。 他俯下头,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戏言道:“抱着你自然是舒服的,除了你之外,别的女子在我眼里,跟尘土无异。”sk 何安不怕死的插上一句,“我家主子有洁癖,从来不让人近身,包括我,包括所有人,除了宁姑娘你史上最牛英雄最新章节。” 这话说的够明显,够坦白了吧? 我家主子干净纯男一枚,你赚到了。 宁九九似乎也愣了下,她想过东方楼蕴或许是个性情冷清之人,或许不喜欢亲近人,可是他刚刚不都说了,他是东方楼蕴,那个战无不胜的强者,南晋国风头最盛的大将军,刚刚被封了襄王,劲头不输皇子。 这样的一个人,肯定有很多女子想嫁给他吧! 就算没娶妻妾,身边至少也有女子相伴,否则夜晚寂寞,他能耐得住? 东方楼蕴查觉到她眼里的怀疑之色,松开一只手,让她站在雪地上,伸手重重捏了下她挺俏的鼻子,“胡想什么呢,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我身边没有任何女子,亲近过我的人,除了我娘,再没有第二个,呃,也不对,现在你是第二个了,这种事,以后不许再提,听见没?” 何安想笑,看着他家主子无比认真的神色,只差没高举双手,大呼:我是处男了。 真是要命了,像他家主子这样的奇葩,放眼南晋国,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 就连唐公子府里,都有好几个侍妾,那么多的皇家子弟,贵族少爷里头,就他家主子是最纯洁的一个。 以前觉得主子多此一举,南晋国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就算纳几个小妾,于他的身份来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直到此刻,他算是有点明白了。关键时候,纯洁是最有力的武器啊! 宁姑娘不是个善茬,他敢打包票,如果主子说府里有几个小妾,下一秒,指定会被宁姑娘一脚踹出十万八千里。 在这一点上,何安比吴青机灵多了,小厮跟暗卫的区别就在这儿了。 东方楼蕴表态完了,就等着宁九九的态度,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的表情就更好笑了。 宁九九看他郑重的表白,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也仅限心动而已。 她忽然转身,留下一句话给他,“初审通过,有待进一步考核!” “什么?” 来自异世的话,东方楼蕴一时之间还不能理解,可是宁九九已经先他一步走了。 何安握着手,看着宁九九离开的背影,走到主子身后,叹息着道:“我猜,她大概的意思是,主子你刚考过秀才,要想当上状元,还得十年寒窗啊!” “噗!”不知怎的,吴青居然听懂了,掩着嘴在笑。 东方楼蕴脸色黑的很难看,警告的眼神扫过何安跟吴青,“你们两个都给我小心着点,我若是落榜,你们俩个尽等着充军去吧!” 寒风刺骨,何安跟吴青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等主子走了,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困难。 何安拢着袖子叹气,“主子这回真是栽了,还是栽到一个小村姑身上,你说主子咋就看上她了,脾气坏,性子也倔,虽说长的很好看,可是京城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也没见主子对哪个多看一眼的,咋就偏偏非她不可了呢!” 吴青性子沉默,跟东方楼蕴是一样的人,对于何安的问题,他回答的也很简单,两个字,“劫数!” 何安笑了,“对,是劫数,大大的劫数,可是你还记得,赵家的大小姐不?我听人传来的消息说,赵王在筹谋着请旨呢,一旦请了旨,这事可就麻烦了。” 吴青冷笑,“就凭她也想进襄王府,做殿下的王妃,痴心妄想,风吹都会倒的女子,岂能配得上主子。” 东方楼蕴是武将,骁勇善战。而他们口里的赵家大小姐,名叫赵念云,是个柔柔弱弱的千金闺秀,走路都是轻飘飘的,举手投足,甚至讲话,都是娇滴滴的,声音小小的。 可就在一次宫中御宴上,对东方楼蕴心生爱慕,她爹是赵王,赵念云也是正儿八经的郡主,只是这位陈王不喜政事,所以在朝中势力不大。 但正是因为他权利不大,所以皇帝对他才格外的信任,顺带着,对赵家的小姐也不错。 当知道赵小姐中意的人是东方楼蕴之后,皇帝也乐意促成此事,毕竟,娶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对于男人来说,总是好的。 这事也就是在东方楼蕴离京之后发生的,所以他并未收到旨意,而皇帝呢,在没有探到他的意见之前,也不会轻易下旨。 相比吴青的愤愤不平,何安就显得安静多了,“听说那位赵小姐身子不好,一直在府里休养,上回在宫里被主子冷眼瞪了,回去之后就病了一场,差点没要了赵王的老命,我看哪,如果这位赵小姐死活都要嫁咱们主子,这事还真难办了,谁让赵王爱女如命呢!” 吴青嗤笑道:“她也就会这招,咱们主子再清楚不过,绝不会怜悯她!” “主子不会怜悯,可赵王心疼啊,人家把小命系在咱们主子身上,赵王就是豁出老命去,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同时叹气,也同时把目光放在宁九九消失的地方助理狂炫酷霸拽全文阅读。 相比赵念云那个娇弱小姐,他们感觉宁九九的脾气可爱多了,直爽有个性,敢爱敢恨,骂起人来更是毫不含糊。 他俩突然很期待,要是赵念云,撞上宁姑娘,会是啥样哩? 宁九九要是知道他俩此时心里的小九九,绝逼的赏他俩一人一个大耳瓜子。 且不说,现在她对东方楼蕴的感情没到那份上,如果真到了两心相许,生死不弃的地步,区区的赵念云算什么,宁九九分分钟就能秒杀她。 不就是装可怜吗?不就是比谁的眼泪多吗?敢情还真把自己当林黛玉了。 到那时,宁九九会郑重的告诉她:林妹妹不长命,你做好红颜薄命的准备了吗? 她不是一个恶毒的女人,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可若是人来犯我,她必十倍还之。 只是现在她的身份很平凡,虽然憎恨陈美娥跟李大山他们一家子,但还没到非要虐死他们不可的地步,她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她得给自己留后路啊!要真做绝了,她在玉河村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宁九九这回带的东西不少,她先进去了,剩下的活,当然就是吴青何安的,谁让他俩落在后面了。 进了门的宁九九,还等着他俩把东西搬进来的,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他俩的人影,不得已,又跑回来,站在门口掐着腰,不悦的质问道:“你俩是准备把酒言欢还是咋地,要不要我叫人给你俩端个桌子凳子来,你俩坐着慢慢聊啊?” “来了来了,我们哪敢劳烦您哪,您先进去吧,马车里的东西,我跟吴青马上就搬进去,”何安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吴青眨眨眼。 看吧,这位姑奶奶能是个善茬吗?谁要跟她作对,估计到最后吃亏的,都是对方,所以他俩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欺负她,她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宁九九真成了襄王妃,赫连公子会很省心,谁敢找茬啊? 刘管事知道宁九九又送了新东西过来,等不及的站到门口看着。 几窜九九肠,一篮豆芽菜,另外还有两坛子菜。 其实这泡菜,宁九九没打算在福寿楼销售。 你想想啊,福寿楼是什么地方,一般普通的凉拌菜都得一两银子以上。她做的泡菜,再怎么好吃,它也是泡菜,俗称咸菜。 一个上等级的大酒楼,怎能卖泡菜呢? 所以当那两个坛子搬进后院时,宁九九也没给他介绍,只把九九肠跟豆芽指给他看,“我想您之前肯定也有所耳闻,当初我陈德家替我清洗猪小肠,那事您肯定也知道一点,这就是我用猪小肠做出来的东西,也不用特意去烧,只要蒸熟就可以吃,当然,您要是想开发别的吃法,那就更好了。” 刘管事捞了根九九肠看了看,又凑到鼻间闻了闻,也没啥味道。 但他相信宁九九的手艺,便转身吩咐厨房,现去做。 “宁姑娘,你这九九肠的价格是如何的?”刘管事问道。 宁九九摇头,“具体的价格还没定,但成本是在这儿搁着的,而且吧,我这九九肠也不打算卖给普通老百姓,我想走高端,就是想卖给那些富人家,所以我想把价格标高点,您认为如何?” 刘管事沉思了下,才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此一来,你这销量可是会少很多,咱们临泉镇不大,能购买的人家也不会很多。” 宁九九自信的笑了,“刘管事,您是小看我呢,还是小看福寿楼的影响力,我可没说要卖在临泉镇,听说你们福寿楼,在南晋国有很多分店,难道不可以顺道销售我家的九九肠吗?就像当初做菊花茶那样,一个地方出产,卖向四面八方。” 刘管事心里一惊,他被宁九九自信巧笑的模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看来他真是老了,脑筋没年轻人转的快,思路也没年轻人开阔。不愧是赫连公子身边的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宁姑娘,这事我不能做主,我得去请示我家少爷,他今儿正好也来了,就在前面,要不您亲自去说?”刘管事对于宁九九跟东方楼蕴之间的情况并不清楚,但是,她既然能跟着赫连公子,想必跟唐少爷也认得,所以他自作主张的请她自己去说。 宁九九笑道:“那好吧,我自己去说,您不用叫我姑娘,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呃,不敢不敢,还是这样叫的比较好,”刘管事又是弯腰又是弓身,语气极为尊敬。 吴青把东西搬进来之后,就去了前院,刘烨尘跟烨枫也不在,大概是让东方楼蕴带去了,后院里,只留下何安。 刘管事认得何安,见他跟在宁九九身边两步的距离,这是标准的随从姿态。何安对宁九九都这样了,他哪敢直呼她名字。 看他一脸的为难,宁九九也没说啥。 何安却哼了一声,“这样叫已经便宜他了,按规矩他该跪着请安的。” 宁九九淡淡瞟了何安一眼,“我渴了,我要喝水,我喝清明的黄芽。” 何安呆了下,似乎没料到宁九九会突然命令他,当眼神接触到她挑衅的眼神时,何安才恍然明白,他给了刘管事下马威,宁九九也在给他下马威冷王的毒妻全文阅读。 堂堂襄王府的管家,却要给一个村姑端茶送水,天理难容啊?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主子宠着,她就是老大,说不定哪天窜啊窜的,把主子都踩到脚下了。这不是没可能啊,看看现在主子在她面前的样子,哪还有半分战神的威风,整一个妻管严。 想到这,何安纠结的脸,迅速换上讨好的笑,“是,这就去,小姑奶奶,要不您先去坐一会会,我马上就去给您泡茶。” 宁九九笑呵呵的拍他的头,“这才乖嘛,那快去吧,我跟刘管事还有事情要谈,反正以你的智商也听不懂,哦,记得去看看刘烨尘跟烨枫。” 何安嘴角抽搐,“是,小的会照顾好他们两个的,您尽可放心。” 拍他的头啊,把他当刘烨尘还是当他们家的黑宝了? 等到何安走了,刘管事亲自给宁九九端了凳子,两人就坐在院子里说话,期间,王大厨来过一次,宁九九把豆芽拿给他,反正这东西也好烧,主要是多一样蔬菜,新菜品嘛! 最后,刘管事把目光放在那两个泡菜坛子上,他还等着宁九九介绍,可是等到王大厨走了,也没见她在开口的迹象,便忍不住主动询问了。 “宁姑娘,这坛子的里的,是咸菜吗?打算要拿去卖?” 宁九九笑了笑,“不是咸菜,是一种风味泡菜,原料就是嫩芯的大白菜,烽天的时候,我种了不少,刚泡了一批,想拿到集市上卖。” 听她这样说,刘管事倒纳闷了,“不打算在福寿楼卖吗?” “不了,我怕这泡菜摆到桌上,降低你们福寿楼的品味,”宁九九说着拒绝的话,可是话锋忽然一转,又道:“其实呢,我这泡菜制作的方法,跟普通的咸菜大不相同,成品既可以当清粥佐菜,也可以用来作其他荤菜的配料,比如鱼,我之前做过一道水煮鱼,其实用这个泡菜,也可以做一道泡菜鱼,味道绝不比那个水煮鱼差。” 听她说的滔滔不绝,刘管事也来了兴致,“这样吧,我家来了,你要是同意,我让厨房把你带来的这些菜,按着你说的方法,做几道风味菜出来,到时再让店里的客人试试,要是成的话,岂不是皆大欢喜?” “好啊,能这样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我把这些都交给你,等试过之后,如果满意的话,我回去就大批量的做了。” 刘管事似有些为难的问道:“试是没问题,只是你刚才说的,泡菜鱼,烧起来有没有窍门啊,我是担心厨房那边没做过这个,怕他们烧坏了。” 宁九九微微一笑,“不用,你们平时咋烧的,只管按那个方法就好了,本来是就是平民化的东西,最普通的民妇也能烧好。” 谈完了事,何安才过来,手上没茶杯,但是态度却十分恭敬,“宁姑娘,我家主子在前面,请您过去呢!” 宁九九站起来,道:“嗯,正好我也说完了,走吧!” 穿过一条回廊,便进了福寿楼的前厅,林管事没跟来,他去吩咐厨房了。也快到中午了,自然要替主子准备午膳。 何安领着她,径直就要往二楼去。 在路过楼梯口时,遇上几个人,看穿着,其中两个是有身份的,一个中年人挺着将军肚,长着双下巴,身上还穿着官服,宁九九看不懂品级,反正知道是个官就是了。 另外还有两个中年男人,都长的油光满面,穿着很讲究,都是上等的丝绸,手上还戴着玉扳指,腰上也坠着成色上等的玉佩。 这几人看架势是想上楼去的,但不知怎的,都被站在楼梯口的两个侍卫拦下了,明明是寒冬腊月,可这些人,愣是急的满头大汗。 宁九九对闲事没兴趣,正准备越过他们,往楼上去的,余光却瞄到一个似曾相似的身影,软弱的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倒,手上紧紧抓着丝帕,怯生生低着头。 何安见宁九九不走了,小声的对她解释,“他们知道襄王殿下跟唐少爷来了,急吼吼的跑来请安。” 随即,何安又讥笑道:“他们这群人,太蠢了,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分,他们还没资格给我家主子请安。” 瞧瞧这话说的多霸气,不过话粗理不粗,一个小小的县令,以及几个当地的富绅,的确没有资格给东方楼蕴请安,不够格。 宁九九关心的不是这个,她拖着何安往楼上走,低声问他,“不是说,你家主子身份不能泄露吗?那咋他们都知道了。” 靠,该不是逗她玩吧? “不是不能泄露,是不能在你家泄露,知道为这事,主子费了多少心思吗?” 话说到这份上,宁九九再懂,可就真傻逼了。 东方楼蕴是不想给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宁愿躲藏起来,做了缩头的那啥。现在进了镇子,身份自然可以公开了。 临泉镇是南晋国的地盘,就算有人想来闹事,也没那个胆子。 联想到东方楼蕴在车里的举动,她心里闷闷的。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不易动心,不代表不会动心契约巨星gl全文阅读。 突然跑出来这么一个高富帅跟她表白,是个女子都招架不住的。 宁九九撇了下嘴,没吭声,在没有确定要接受他的感情之前,她不想说太多,多说多错,一个说不好,就可能用产生误会。 这年头,男女感情的误会,最难解决。 何安知道她不想多说,便加快了脚步,想赶紧上楼。 楼梯宽敞,并排走两个人绰绰有余。 就在她们要走上二楼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在楼下响了起来。 “宁姑娘,请您留步!” 这人一说话,宁九九抖了下身子,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其实她早看见邵秋霜了,只是今儿的邵秋霜,跟头一次见时,差别忒大了。上回十足的大小姐范,盛气凌人。今儿可倒好,变成惹人怜的小白花了,好像多刺激一下,就得掉眼泪似的。 见宁九九停了步子,邵秋霜觉得有了希望,急忙不前一步,本来想上楼梯的,可那两位门神,又举剑把她拦了下来。 “两位大哥,我上去说两句话成吗?就说两句,绝不会吵到襄王殿下,”邵秋霜小声的哀求,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可怜,配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随时都能掉下眼泪来。 看她这个样子,宁九九真的很不习惯,还不如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邵家大小姐呢!至少那个她比较真实一些,看着顺眼多了。 宁九九心里有事,懒得跟她掰扯,便站在楼梯上,双手抱胸,不耐烦的道:“有事就在这里说吧,别磨磨唧唧的,我的时间很宝贵。” 她不走,何安自然也不能单独离开,只是……他看了眼厢房的门,就怕主子怪罪。 邵秋霜见她停下了,心中一喜,面上却仍是一副死了亲爹的模样。在她看来,宁九九不过是个没见世面的小村姑,脾气泼辣,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跟她相比。随便哄哄,肯定很好对付的。 邵秋霜咬着唇,睫毛上还挂着泪水,颤声道:“宁九九姑娘,上次你弟弟打碎酒壶的事,我不计较了,他还小,一时失手也难免,等下我让婢女包些糕点给你带回去,就当是我的陪礼,或者……” 宁九九在心里骂了句草泥马,这人还真会往自己脸皮贴金,说的好像施舍给她似的,“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无聊,浪费我时间!”她转身要走,再不想听她假的不能再假的表白。 “当然不是,”见她要走,邵秋霜也急了,迈上两个台阶,“你能带我上去吗?我爹想拜见殿下,我知道这事可能让你为难了,但是你能不能替我通报一声,若是殿下怪罪下来,我愿意替你承担一切后果,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在她看来,宁九九顶多就是沾了点襄王的光,给他端茶送水,兼职捏腰捶背,连个正牌的王府婢女都算不上。虽然请她通融,有点高看她了,但走投无路之下,邵秋霜只能随手抓根稻草。只要能让她上二楼,剩下的事,即使没有宁九九,她也能办到。 想法挺好,可是邵秋霜似乎忘了别人的想法。东方楼蕴是什么人,她压根不了解,只是听说,所有的了解都是听说来的,可是传言这种东西,有几个是靠谱的? “你找襄王跟我有关系吗?”宁九九像看白痴一样的看她,很平静说的一句话,却秒杀了全场。 邵秋霜脸色僵了,“这……”被宁九九一句话堵死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她会不按常理出牌,完全接不上啊! 宁九九看她傻呆呆的站在那,懒得跟她废话,转身便继续上楼了。 “嗳,你,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给我站住,”情急之下,邵秋霜的面具毁了,气的恨不能扑上去,把宁九九扯下来。 何安不耐烦的挥手,“你闭吲,殿下不喜欢有人吵闹,你们两个,把她扔出去!” 两个侍卫领命,迈步上前,就要架住邵秋霜。 “两位手下留情,别抓小女,我们这就走,绝不敢惊扰到殿下用膳,”她老爹邵大富,原先还指望着女儿的美貌,能作用,要是能被襄王殿下看上,哪怕做个侍妾,那也比寻常人家的正妻还要风光好多倍呢! 可这转眼间,咋就要被人扔出去了? 襄王殿下不见他们不要紧,但他的女儿绝对不能被人丢出去,那样以后她就甭见人了。 邵秋霜哪见过这等阵仗,看那两人过来了,闪身就躲到邵大富身后去了,“我不敢了,你们别扔我,我再也不敢了!” 正闹着,厢房的门突然开了,一身月牙白长袍的男子走了出来,俊逸无双的外表,与身上的衣着十分相衬,不愧是美男,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上官澈云面色难得一见的寒了,“邵家的人比邵家的酒可差多了,再如此下去,邵家的酒坊离覆灭也不远了。”人品如酒品,有这样的人,能酿出好酒来吗? 他说话的时候,宁九九正走到他跟前,上官澈云转头看她,眼神有些高深,“我就说你怎么还没上来,几日不见,心肠倒是好了,有功夫在这儿废话,还不如去喝茶,快走吧,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说着话的时候,手便伸了过来,想揽宁九九的肩。 上官澈云本身就是个随性之人,除了赚钱开店之外,几乎没什么事能分享他的注意力锦绣之庶女御灵师最新章节。先前,他之所以跟宁九九接触,是看中宁九九的经商脑袋。 他是天生的商人,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正因为他是这样的性格,也注定他是个简单的人,否则也不会跟东方楼蕴成朋友。 可是,他随性,不代表宁九九也是个随性的人,她跟上官澈云算不上有多熟,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搂着,那感觉别提多怪了。 所以她躲开了,并且一脸嫌弃的瞪他,“少跟我动手动脚,再敢伸手,信不信我拿针戳死你!”像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富家公子,以为只要是个女子都得喜欢他们,调戏人都调戏惯了,伸手就来,他不嫌脏,别人还嫌呢! “你这个丫头,这么小气干嘛,我又没做什么,你至于吗?”上官澈云又气又怒,还有满心的窝火。 宁九九冷哼,如水般的美眸瞪的更大了,粉嫩的小脸,写满了不屑跟讥讽,“当然至于了,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你这双手太脏了,麻烦闪远一点,不过呢,你要是想跟我谈生意,咱俩还是有话说的,其实你做生意还是不错的,有前途,我看好你哦!” 她忽然改了口风,把自己的脾气收起来,摆明了讨好他,能为啥? 因为突然想起来他是福寿楼的老板呗! 上官澈云惊讶于她变脸的速度,短短的几句话,变了好几种表情,实在太太有趣了,“那便走吧,你家二妹都问了好几遍了,好像怕我把你卖了似的。” “你敢卖她?”房里走出来一人,一直走到宁九九身边,拉起她的手,将她拉离上官澈云身边。这人不是东方楼蕴还能是谁。 手上忽然传来的热度,已经忽然间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不适的感觉让宁九九别扭极了,“你拉着我干嘛,我自己会走,赶紧放开!”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东方楼蕴若是不想放,她能抽得出来吗? 绕过一块云纹屏风,便进了内室,东方楼蕴找着机会,语气不悦的对她道:“以后不许离他太近,他不是好人!” 这话宁九九听着啼笑皆非,“你说他不是好人?可你就是好人吗?”好与坏的定义太模糊了,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与坏。再说,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用得着他提醒吗? 两人的对话,叫随后跟进来的上官澈云听见了。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满的情绪,“你们俩个算不算狼狈为奸,背后说人坏话,小心烂舌头!” 宁九九回头瞪他,东方楼蕴也回头赠送他一个冰冷警告的眼神。 话说这两人,在对外上,那是绝对的一致。 烨枫见大姐来了,忙笑着起身,“姐,你的事情都谈好了吗?饿不饿,这里有好多点心呢,你快坐下来吃些!”她拉着宁九九坐下。 刘烨尘站起来递了块糕点,“大姐,你吃!”他嘴里还塞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 宁九九笑着接过,“谢了,你也别吃那么多,待会就要吃午饭了。” 上官澈云很好奇她又琢磨出什么新东西,宁九九却告诉他,等到吃午饭时,他就知道了。 何安带着人守在门外,屋里就他们几个。 不多时,吴青站在门外禀报道:“主子,他来了。” 东方楼蕴脸上的笑容一收,看了眼宁九九,才道:“先不急,吃过午饭再说。” 门外的吴青满脸黑线,“是,属下知道了!”让人家平尧王等着,也只有他家主子干的出来。 宁九九却听出他们话里有话,便道:“要不我跟他们俩换个地方吃饭,不耽误你们的正事。” 东方楼蕴温和的笑了笑,“无防,咱们先吃饭,吃过饭你们出去逛逛,我让何安跟着,想买什么只管买,不用为钱烦恼。”他伸手入怀,掏了几张银票,好几张呢,少说都有好几百两。 上官澈云也道:“你跟着他,的确不用再为钱烦恼,那些小生意也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虽然他也很欣赏宁九九在厨艺方面的才华,但是跟东方楼蕴比起来,那些小生意,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这两个自以为是的人,实在让宁九九无语以对,她挑起明眸,淡淡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个,“我的生意确实赚不了几个钱,可是我还没有落魄到依靠别人的地步,对不起,我卖的是手艺,不是身!” 东方楼蕴慌了,自知说错了话,可是在上官澈云面前,他不可能道歉,或是去哄她,只是沉声道:“你别胡思乱想,你做不做生意,我不会干涉,但是我不想我的女人受穷,拿着!” 上官澈云一看宁九九的脸色,好像要下暴雨似的,灿灿的摸了下鼻子,“我跟赫连都不是那个意思,你就喜欢误解别人的意思,不过就是几百两银子,没必要为了它争执!” 宁九九冷笑道:“在你们看来,不过就是区区几百两银子,可是你们又知道对于普通农家人来说,几百两银子,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满心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不好意思,是我说多了,今儿我是来谈生意的,厨房那里,刘管事已经吩咐下去了,待会新菜品就会端上来,唐老板,等你试过之后,若是觉得可以,咱们再往下谈,刘烨尘烨枫,咱们走了!”(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0 看她气呼呼的小脸,东方楼蕴无奈抚额,小猫咪又炸毛了,他该怎么哄? 刘烨尘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咋突然气氛就变了,一脸茫然的站起来,拉着宁九九的手,“大姐,你别生气了,谁惹你生气,我就打谁邪逆九天最新章节!” 烨枫多少听明白了一些,虽说她也挺喜欢东方楼蕴的,觉得他是个好人,但在东方楼蕴与自家大姐发生矛盾之时,不管是谁的错,她都会站在姐姐身边,至于其他人,都靠边站着去。 所以,她一声不吭的的走上前拉住宁九九的手,无声的支持,也表明了立场。 宁九九拉起刘烨尘跟烨枫,看也不看屋里的两人,扭头便走。 上官澈云被她的倔脾气惊的目瞪口呆,可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东方楼蕴的态度,居然没暴怒,只是看着他们姐弟三人的背影默不作声。 上官澈云忍不住了,调侃道;“几日不见,我已经不认得你了,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我真是怀疑,那个威风赫赫的襄王,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东方楼蕴握着茶杯,轻轻摩挲着。脑子里还在想着宁九九刚刚的话,他并不是很明白自己错在哪。 上官澈云才不会听他的,“我当然不是哑巴,只是……你这样做,恐怕要招来不少的麻烦,她愿意跟你回京城吗?” “不愿,但总会愿意。” 上官澈云乐了,“你说说你,好好的京城不待,非得守着这破地方,我看啊,干脆用绳子绑了,再一鼓作气,送到京城,只要到了京城,一切就都好说了。” 东方楼蕴抬头看他,眼里的神色不明,“我会告诉她,你想绑她去京城。”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令上官澈云脊背发凉,笑容也僵在脸上,“喂,我是替你着想,为何要出卖我?见色忘义的家伙,活该她不理你!” “哼,不理我?她更不想理你,不过就是缺个合伙人吗?我可以给她找个更好的,”他就是存心要气死上官澈云,论成毒舌跟腹黑,上官澈云还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说到生意,上官澈云啥也顾不得了,凑近东方楼蕴警告道:“这事你不能插手,我跟她做生意,绝不会亏待她,绝对的公平公开公正,只要你不吭声,顶多京城里的事,我帮你顶着,但要怎么解决还得你亲自去处理,这我可就帮不上了。” 东方楼蕴神色淡然,“有什么可处理的,皇上不会下旨,就凭赵王那个老匹夫,也想逼迫本王,我看他是好日子过腻了,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那个……”上官澈云挑着眼皮看他一眼,又迅速放下,把玩着杯盖,“那个,我听说赵王的老家就在临泉镇,我还听说,他近期有回乡探亲的打算,听说……” “一次说完!” “好吧,其实总结就是一句话,赵王知道了你在临泉镇的行踪打算把女儿送来探亲借机亲近你,就这么简单,”上官澈云表面说的认真,可心里却在偷着乐,这边还没解决,那边又来了一个大麻烦,够他烦的。 东方楼蕴不动声色,只问了一句,“何时出发的?” “呃,何时出发的不清楚,但据我的人回报,今儿下午就到了,”上官澈云真的很想拍桌子狂笑。皇帝太阴险了,居然兵临城下才暴露出赵念云的行踪,摆明了,就是不给襄王后悔打发人的机会。 东方楼蕴还是不动声色,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上官澈云一眼,“你高兴的太早,下午我就回玉河村去了,剩下的事,自然是你兜着,记住,别把人引来玉河村去了,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你说什么,你还要回去?不是吧,她家那个小破院子,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要想舍不得离开,要不就住到镇子里来,福寿楼后院有座宅院,是我的,宁九九要是愿意,我送给她也行,这样你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东方楼蕴优雅的品了口茶,最后还是摇头,“不了,她家住着清静,难得安稳的清静几天,好些日子可能就要去边关了家有萌妻ii,高冷上司太危险最新章节。” 他是南晋国的将军,守卫疆土是他的职责,现在的清静已经是奢侈了,他不可能久待。 知道他的为难之处,上官澈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这个守将做的不易。 边关苦寒,日子难熬,苍澜人好战,时不时就去偷袭边关。还是那句话,打败他们容易,要想打服,可就难了,谁让他们善于游击战呢! 生在草原,骑术了得,一旦骑上马,逃回草原,便很难再追得到。 ** 宁九九拉着刘烨尘跟烨枫,出了福寿楼,走到门口时,听见刘管事在后面喊她,只得停了下步子回头。 “我们中午不在这儿吃了,你把菜拿上去,给你家主子品尝就好了,该怎么办,都照着规矩来,我要去采办年货,没功夫在这儿等着!”她语速奇快,可能是因为带着怒意的缘故吧。 刘管事还不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只当她说的认真的,便道:“不是说好了要试菜吗?要不咱们先上菜,吃完了再去进年货也不迟。” “不必了,我带他们俩个出去吃,你还是端上去送给你家主子试吃吧,他觉着好就行,他要是觉着不好,我也不能说啥,不过你可以拿给客人们尝尝,他们的评价才是最客观的,”这是宁九九诚心的建议。 刘管事见她这般固执,只得点头,“那好吧,我会跟主子说的。” 宁九九对他笑了笑,转身便下了楼梯。 走出来之后,长舒一口气,感觉心情好多了。她本也不是个好生气的人,回头想想刚才生的气有点莫名奇妙,是她自己多心了吧! 人家看她可怜,才给银子的,虽然等同于施舍,可是偶尔低一下头,也没啥,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没错,她现在后悔了。 “烨枫,你说大姐是不是很傻,放着那么多银子都不拿,我忒傻了,”她板着苦兮兮的小脸靠在烨枫肩上,蹭啊蹭,懊悔死了。 “冷静,千万要冷静,大姐,你这样想啊,凭白无故拿他的钱,咱们不就成了,拿人家的手短,万一到时他乘机要挟咱们咋办?”烨枫很大气的给她分析。 宁九九迅速抬头,狡黠的转动着眼珠子,“说的也是,不拿他的钱,咱不理亏,拿了他的钱,咱们就矮人一头,嗯,我家烨枫长大了,说的话很有道理,有奖励,走,大姐给你买好东西去!” 其实烨枫说的道理,她也明白。 可是自己明白,跟别人在她耳边说上一遍,那感觉完全不一样。其实吧,说白了,是她意志不坚定了,需要烨枫给她一闷棍,坚定下信心。 快要过年了,街市上也热闹,赶集置办年货的,或是赤卖年货的,都很多。 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把过年的气氛也渲染起来了。 要数卖的最多的,当数年画、春联、窗花、还有鞭炮,以及一些制作方法很简单的烟花,都是一个直筒子,点燃了,就像放鞭炮一样。 贩卖窗花的,都不是专门卖东西的小贩。都是各家有手艺的媳妇婆婆。冬天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些手艺活,给家里添些收入。 宁九九家可没人会干这个,所以全都得现买。 站在街口,看着前面琳琅满目的喜庆年货,宁九九笑呵呵的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个小荷包,“这里面有一百文钱,看见啥喜欢的,就自己去买,至于年货嘛,咱们一起挑,咋样?” “好,不过这钱还是你拿着吧,这里人多,我害怕,”烨枫没敢接荷包,她听刘二蛋说,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有小偷,特别是办年货的时候,那些小偷,就喜欢乘着人多,挤来挤去的,偷人家的钱。 刘烨尘看呆了,魂早飞了,要不是烨枫戳他,半天都回不了神,“哦,我听大姐的。” 宁九九叹了气,硬是把银子塞给他俩,“这有啥好害怕的,别告诉我,这么点钱,你俩都看不住,记着,银子放在胸前,只要别让人撞你们的胸口,就不会丢。” 烨枫摸着荷包袋,有点心慌,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嗯,我会看好的,”刘烨尘自信的拍拍胸口,对她保证。 宁九九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她这样做,是有自己的想法。他俩也不小了,也该接触大人的世界。手里拿着银子,他俩也能多长个心眼。 三人说话的时候,是站在路边说的,怕人听到,宁九九还特意把声音放小了,就是怕人惦记。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街道拐角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好看见她从怀里拿了两个荷包出来。 他们盯上的,不是那两个小的,看那荷包的份量不多,肯定也没多少钱。他们看中的,是那个大的,猜测她怀里肯定还有不少。 见他们往前走了,两人也悄悄跟了上去。 这两人主意打的不错,可就是运气不太好,忘了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人家看着是小姑娘,但这也不代表所有的小姑娘就一定是柔弱可欺的。 要是他们知道招惹宁九九的后果,有多凄惨,打死他们也不敢跟上去了兵王归来全文阅读。 *** 因为要买的东西多,宁九九便去杂货铺子,买了一只背篓,去的店,正是方有才家的铺子,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一板一眼。不过,好赖他还是认得宁九九的。 宁九九挑着竹篓,好奇的问道:“听说你跟金菊要成亲了,眼看着都要过年了,咋没见你家动静哪?” 上回就听金菊说快了,日子都定下了,她还等着喝喜酒呢,哪知正月都快到了,也没见着方家的花轿。 方有才微弓着身子,语气平和缓慢,“哦,正期定在腊月十八,因为家母身子不适,所以往后推了些日子,到时欢迎宁姑娘过来喝喜酒。” “腊月十八?那就是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放心,我一定会去,不过不是要来你家喝喜酒,我答应了给金菊送亲的,”古代还没有伴娘一说,但是必须得送亲。一般都是姑娘亲戚家的女性长辈,或者同龄女娃也可以,这送亲的队伍大小,也代表了女方家对这门亲事的在意程度,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方有才那张棺材脸,还是没什么表情,“麻烦姑娘了!” 宁九九撇嘴,这人太无趣了,多一句话都不会说,金菊要跟这样的人生活,得有足够的耐心,否则还不得急死。 从方有才家店里出来,姐弟三人便开启了疯狂大扫荡。 压根不去数自家有多少扇窗户,多少扇门,反正都往多了买。 除了对联,窗花这些装饰性的东西,还买了糕点糖果什么的。花生,瓜子更不能少,各买了好几斤。 蘑菇干货这些也备着,比如银耳,宁耳,生姜,干红椒,以及烧唤子需要的九九料,统统要买。 三个人,一路走一路看,当走到卖水粉的摊子前时,宁九九拉着烨枫站住了,“烨枫,快挑几个好看的簪子,咦,你看这个镶嵌小珍珠的钗子,很好看呢!” 她拿着那只小巧的钗子,在烨枫头上比划了下。盈白色的珍珠,衬着烨枫的脸蛋,很是好看。 “我不要这个,姐,你快搁下吧,我买条缎带扎辫子就好了,这个用不着,”烨枫一看那钗子上镶着珍珠,猜测肯定很贵,吓的直往后退。 “谁说用不着,你长大了,也该打扮起来了,有我在,不用担心坏人惦记,花一样的年纪,不打抢就可惜了,”宁九九一把将她抓回来,不由分说的将钗子插到她的发上,“刘烨尘,快瞧瞧你二姐,好不好看?” “好看,”刘烨尘有些傻气的笑着。 烨枫嗔怒的伸手戳了下他的额头,“瞎讲,你知道啥叫好看!” “我就知道,大姐跟二二姐都好看,比村里的人都好看,”刘烨尘不服气的反驳回去。 卖水粉的是个老阿婆,笑容可掬的拿起另一只簪子,对着宁九九道:“小姑娘,你瞧瞧这只珍珠做的簪子,跟你妹妹头上戴的钗子,样式差不多,你们姐妹二人,长的都难俊俏,要是戴着一样的首饰,那才叫好看呢!” “要戴一样的吗?”宁九九饶有兴致接过她手里的簪子,跟烨枫头上的一对比,样式还真挺像的,只不过,她的这个,上面珍珠比烨枫的要大一些,坠下珍珠,珠色更饱满,旁边还镶嵌几棵翠绿色的像翡翠一样的东西,白与绿的搭配,确实很好看。 烨枫晃着她的胳膊,“大姐,你也买吧,你要不买,那我也不要了,而且咱们俩个戴一样的,多好玩啊!” 宁九九捏了下她的小脸,虽然猜到这珠子有点贵,但是想到,她好像真没多少首饰,头上插的是宁簪子,辫子上系的缎带也是最普通的料子,已经洗到发白了。 唉,重活一世,整天只顾着赚钱烧饭,都快忘了打扮自己了。 也好,如花的年纪,亏了自己,那是要遭天谴的。 下了决心要买,可是面上却没有流露半分,她悄悄对烨枫使了个眼色。 买东西,不砍价哪行,不是吃不吃亏的问题,毫不夸张的说,砍价也是一门学问。 烨枫没怎么花过钱,对砍价是一窍不通,可她也不至于傻到去拆大姐的台。她把头上插着的钗子拿了下来,递给摊主,随后便拉着刘烨尘,往后退了一步。 老阿婆见她把钗子还了回来,有些急了,一边招呼其他的顾客看东西,一边极力给她们推荐,“小姑娘,我这钗子可是实打实的珍珠,这钗身也是银子的,你瞧这成色,绝对没有掺半分假,你再仔细看看,要是不喜欢,再挑。” 宁九九咬着唇,拿着钗跟簪,对着阳光看了看,“你这珍珠成色也还好,就是这银子不纯,你看,都发黑了,唉,估计时间不短了吧,这样吧,两样我都要了,就当给你清仓底子了,价钱嘛,我有便宜三成,你要觉着行,我就拿着了,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再看看吧!”她作势就要把东西搁下,反正这卖小首饰的,又不是她一家。 老阿婆也是个人精,看她说要买,又嫌这嫌那的,便猜到她是想讲价,大过年的,她也想把东西卖出去。 于是乎,两个人就开始了讨价还价。从降价三层减到二层,这生意总算做成了。 看着东西包起来,烨枫舒了一口气,“买东西真麻烦,要是不用砍价那该多好神道一途全文阅读。” “这就叫麻烦啦?你还没见过更麻烦的呢,谈生意,不谈怎么能做成生意呢?” 收好东西,又买了些好看的丝带,烨枫自作主张大姐挑了一副耳环,很小巧的样式,坠着一颗小珍珠,虽然珍珠不大,样式也简单,但是的确很适合宁九九戴着,把刘烨尘都看的呆了。 就在宁九九掏钱的时候,两道贼光准确的瞄上她的荷包,看见里面鼓鼓囊囊的,两个小贼口水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这两人过份的眼神,太过于直白,以宁九九的警觉性,要是感觉不到,那她一真是白活了两世。 可是……这两个麻烦她无所谓解决不解决,关键就在于,刘烨尘跟烨枫还在这儿,太过黑暗的东西,她不想让他俩过早的接触到,即使要看,那也得等两年,等他俩再大些,否则可能会吓着他们。 宁九九咬着唇,想着解决的办法,忽然瞄到前面的布庄,是秋如月的店,那个带着小娃的可怜寡妇。 “烨枫,待会我要去办点事,我把你们送到一个熟人那里,等我回来,可以吗?” “哦,那你要去多久?”陌生的人地方,还是陌生的人,烨枫有点害怕。 宁九九安慰她道:“不会很久,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回来,你看,就那家布庄。” 烨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初学认字,那匾额上的四个字,她只认得其中两个,好像叫一什么布什么。 宁九九拉着他俩进了一品布庄,临近中午,布庄里的生意并不多,秋如月还是那身洗的发白的旧棉衣,她的娃儿背在身后,她走哪,儿子就背哪,两个人像是连体的,密不可分。 宁九九他们进去的时候,秋如月刚刚送走一个客人,暂时能休息一会,准备去后面做饭的。 “如月,还记得我吗?”宁九九笑眯眯的喊她。 秋如月转过身来,看了她一会,接着恍然记了起来,“哦,大妹子,是你啊,我哪能不记得,上回的事多亏你了,打那之后,也没见着你,我相谢你,都没机会呢!”想起那天的事,秋如月表情僵了下。 “那有啥可谢的,我也是看不过去,小家伙睡着了吗?”宁九九很好奇她的小宝宝,走过去掀开抱被。小娃儿睡的正九九,脸蛋被捂的红扑扑的,眼睛紧闭着,小嘴巴微微嘟着,萌娃一个。 说起儿子秋如月脸上又溢满了幸福,扭了下身子,好让宁九九能看的更清楚些,“刚喂过奶,这小子除了吃就是睡,不怎么闹人,我也省心,嗳,这两个是你弟弟妹妹吗?” 她看见站在门口的烨枫跟刘烨尘,三个人面貌有些相似,看着就像有血脉关系。 “是啊,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二妹,叫烨枫,这是刘烨尘,你们俩个快叫姐姐,”宁九九笑着给他们介绍。 刘烨尘甜甜的叫了声,烨枫喊过人之后,也凑上去看秋如月的娃儿,她也好喜欢这个软软九九九九的小宝宝。 秋如月笑的合不拢嘴,“嗳,他俩真乖,你把他们教育的真好,要是我家天宝长大了也能这么懂事,可就好了,”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到柜台去翻找,“我这儿也没吃的,你们坐会,我出去买些,就在门口,也不远。” 宁九九拦住她,“如月姐,你就别忙了,我带他们来,是想让他俩在你这儿玩一会,我要去办点事,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搁在别人那,我不放心。” 她转身对烨枫跟刘烨尘又交待了几句,因为担心那两人会注意到一品布庄,她不敢多待。 秋如月让她放心,烨枫跟刘烨尘她会照看好的。 出了门,在做牛肉面的小摊前,宁九九停下步子,付了三碗牛肉面的钱,让她下好了之后,送到一品布庄去。小店老板一口应答下,布庄也不远,平时跟秋如月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送几碗牛肉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离开牛肉面摊,宁九九特意观察了下,还担心那两人走了呢,却在扫过一处卖菜的小摊前,发现那两人的踪影。宁九九轻轻勾起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转身往前走,边走边活动筋骨。好久没有动了,关节都快生锈了,有两个人送上门来给她教训,她求之不得。 那两个小贼本来以为人跟丢了,以为她不会出来了。哪成想,没多时她又出来了,而且是一个人,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生意一门。 在街上兜兜转转,中途宁九九还停下来,买了两个刚出炉的咸菜肉饼。 咸菜酸爽可口,肉馅也很新鲜,拌在咸菜里做馅。两样综合之下,肉汁沾了咸菜的味儿,酸鲜的味儿,勾的人食欲大开。 相比福寿楼那桌大餐,街边的特色小吃丝毫不逊色,所以宁九九一丁点都不后悔从那出来了。 最热闹的街市过去了,不知不觉,她又绕到与福寿楼的后巷一墙之隔的一条小巷。 巷子两边都是不起眼的门,地上杂草丛生,都是各家的后门,一看就是不经常走人。再往前,转过去就可以看见福寿楼的后门了。 宁九九听着身后的动静,渐渐放慢了步子。 她步子一慢,后面那两人就追了上来皇极至尊全文阅读。 其中一个快步上前,伸手拦下了宁九九,一脸坏笑的道:“小妹妹,别走那么快嘛,我们哥俩追你这一路,可把我们累坏了。” 还有一人,站在了宁九九身边,两人一前一后,堵住了宁九九的去路,让她跑不了。 “说实话,我也走累了,不如咱们都歇歇,等歇好了再走也不迟,”本以为面对地痞的骚扰,这丫头非吓的哭出来不可,不想她竟然悠闲的抱着手臂,靠到了身后的墙壁边,与他们两人拉开了距离。 先前那人是王四,后面那个叫黄二秋,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出来干这事,稍稍怔愣之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只以为这丫头不过是故作镇定,嘴里说不怕,心里肯定怕的要死。 王四往前凑了一步,吐了口唾沫,咂咂嘴,一脸邪笑,“妹子,哥们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只要你把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我们保证不会动你。” 宁九九想笑,这算不算盗亦有道。他俩不会想到,正因为王四的这句话,才捡回一条命。 黄二秋长的贼眉鼠目,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偏偏那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透着一股猥琐跟下流,他听王四说只要钱,心里不痛快了,“别啊,这么水灵的妹子,咱们多少也遇不着一回,我随便玩玩,保证不出事还不行吗?” “这样……不好吧!” 王四自然也看见宁九九长的漂亮,那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那小腰,细的跟杨柳似的,看着就觉着手痒痒。 “这有啥不好的,走,咱们把她往里面拖几步,我知道一地,咱们到那去快活快活,”黄二秋笑的银邪,只看着眼前的大餐,感觉身子都热了,那热度直冲下面,烧的他难受极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扒光了,就地来上一回。 王四还是犹豫,虽然这妹子长的很美,可他要是的银子,这抢银子跟污辱人家姑娘性质就不同了,万一败露,他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宁九九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冷冷淡淡的说话了,“你们俩个商量好了没有?若是商量好了,是不是也该听我说几句。” 王四跟黄二秋都没料到她还敢开口说话,因为黄二秋已经掏了小刀子在手,正抵在宁九九的小肚子上,她真能不害怕吗? 宁九九灿然一笑,突然捏住黄二秋的手腕,她的位置奇准,正掐手肘处,稍一使力,就把黄二秋疼的嗷嗷直叫唤,小刀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这刀啊,不是这样放的,应该这样……” 黄二秋跟王四都没看见她怎么动作的,只见那掉在地上的小刀就要架在了王四脖子上,锋利的刀口正抵着他的喉咙。 黄二秋吓的脸色惨白,直往后退,“姑娘,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该打您的主意,您高抬贵手,放了他吧!” “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要您的钱了,我们放您走,还不行吗?”王四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手肘处疼的他冷汗直滴,脖子上还抵着把刀,他真怕对方不小心手抖了,他这小命瞬间可就没了。 “不行,你们这两个败类,平时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吧?哼,放过我?放了我,你们一回头还得再找目标,今儿算你俩倒霉撞到本姑娘手上,说吧,想怎么死?” 王四眼珠子转了转,好歹也在这行混了些日子,要这么着就被一个小丫头制服了,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王四脑子里想着脱身的办法,一边又对黄二秋使眼色,嘴里还不忘跟宁九九讨饶,“姑奶奶,我们真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计人过,我们也是没办法,上有高堂,下有幼儿,家里穷,我们也就混口饭吃。” 黄二秋也赶紧接话,“我们都是穷人家出来的,不是坏人,就想弄两个小钱,好回家过年,姑娘,你的钱我们不要了,咱们各走各的,大过年的,见了红不好。” “对啊,各走各的,您是女侠,别跟咱们这种小人物计较嘛!”王四嘴皮子一向溜,逮啥都能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可是,他俩又想错了,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在宁九九眼里算个什么,连个屁都不算。 宁九九突然放下逼在王四脖子上的刀,掐着他手肘的手也放下了,退了一步。 王四以为她被说动了,见到自己没事了,细长的眼中寒光闪过,一个扫堂腿,冲着宁九九的下盘就过去了。 “雕虫小技,”宁九九嗤笑一声,迅速跳开。 这回可没打算吓唬他俩,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抄起小刀的手柄,照着王四扫过来的腿就是一戳。虽然是刀柄,可是用力戳在腿上,钻心的疼。 王四抱着腿想躲,“黄二秋,快来救我!” “哦,哦,”黄二秋见他倒在地上,二话不说抄起地上的一截宁棍就朝宁九九扫了过来。 宁九九眼睛微眯,一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他握棍的手,一捏,棍子掉了,正掉在宁九九手里,“你们俩个傻逼,敢跟我动刀子,还敢拿棍子袭击我,今儿不给你俩颜色瞧瞧,你俩还以为贼是那么好当的呢!” 她手痒了,本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就放他们走。 但真没想到,这两个小瘪三,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休怪她拿他俩练手劲了。 安静的晌午,大家都去吃午饭了,这条巷子很少有人经过,又是各家的后门,诊谁没事吃饱了撑的,往这里跑三曲异世全文阅读。 可是还真别说,有个无聊的小子,吃的太饱,撑着了,到处溜达,溜着溜着,就听见巷子晨有异样的动静。 之所以是异样的动静,不是鬼哭狼嚎哀求声,那是因为宁九九撕了王四身上的外衣,用布把他俩的手绑了,嘴也堵了。 在一通棍棒的乱揍之下,当然只能发出异样的声音。 来人穿着一袭淡蓝晴空色的长袍,白色腰带上坠着一块碧绿色的玉佩。 脸蛋长的比女人还精致,典型的娃娃脸,眉目如画。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虽然不大,却衬的整张脸阳光般耀眼。 他藏在拐角处,极有闲情的看着正在对两个男人暴打的女子。那两个脸肿的像猪头的人,没看头,这个手拿宁棍,敲一下,骂一句的人,才是他兴趣的来源。 “哟,居然是她!” 咔嚓!苗玉轩狠狠的咬了口手里的苹果,如黑晶石般的眼珠子,盯着宁九九的身影,再也不转开不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一个女娃打架,还是一边倒的打架方式,比他这个混世小魔王还有气势呢!这般有趣的人,他岂能放过? “说,以后还敢不敢抢钱了?敢不敢干坏事了?说,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我说,”宁九九一手掐着腰,一手拿着宁棍,在王四跟黄二秋面前转悠,他俩的回答,稍不如她的意,就换来一闷棍。 这两人,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能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细胳膊细腿的小女娃,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狠。 “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以后从良,啥坏事也不干。” “对对,我们再不敢抢人钱了,大姐,您饶了我们吧!” 他们说的挺诚恳,可是宁九九还是不满意,又敲了他们一棍子,“说了发誓,那就给我好好发,要是敢再犯,一辈子——不举!” 呃!苗玉轩咬了一口苹果,正要咽下,听到不举两个字,一口气没出来,苹果肉卡到了喉咙,差点把没他噎死。 真是奇葩啊!不举两个字居然能从她嘴里说出来,还说的那么堂而皇之,太逆天了.王四跟黄二秋也惊的合不拢嘴,他们好悔啊,眼睛被屎糊住了,选错了目标,本以为就是个小丫头,哪成想踢到铁板了。 可是不发誓又不行,她手上的宁棍可不是吃素的,真敢往下敲,而且每回都对准他们的痛穴,太疼了。 逼着他俩发过毒誓,宁九九才放过他们。可是这会,两人再走出去,只怕也没人能认得了。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也算宁九九手下留情了,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要是内伤,哼,可有他们受的。 宁九九从巷子出来,毫不意外的跟苗玉轩打了照面。 刚打过架,她此时的眼神很冷,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感。 苗玉轩上前一步,拦在她面前,嘻笑道:“没想到你打架这么厉害,跟小爷有的一拼,我说,你该不会是男扮女装的吧,瞧你那股狠劲,不能怪我不怀疑啊?” 宁九九懒得跟他掰扯,不客气的抬头瞪他,“让开,好狗不挡道,别招惹我,也别乱说话,我可不管你是谁,身份怎样,惹了我,一样要你好看!” 对苗玉轩,她真心没什么好感,应该说,她对所有长的好看的男人都没好感。谁知道哪天就会在背后给你捅刀子,还不如村里那些老实巴交的男娃,虽然宁纳了些,但对人实诚。 “你……你这个女人!”苗玉轩被她呛的差点没吐血,打从出生起,他一直都被人家人捧在手心,加上长相又漂亮精致,更是被宠的无法天,敢对他说句重话的人都没有。 现在可倒好,被一个小村姑无视了,要是不把面子找回来,苗家的面子要往哪搁? 宁九九急着要去一品布庄接回刘烨尘跟烨枫,才懒得搭理他。 苗玉轩追上她,“喂,我跟你说话呢,为啥不理我?我得罪你了吗?我欠你银子吗?好像都没有吧,那你为啥非得摆着一张脸给我看?” 宁九九还是不理他,绕开他,走自己的路。 苗玉轩秀眉一挑,忽然笑了,“我说,你该不会是因为那天我答应去你家看你,后来又失言了,所以对我生气了吧?这个事,我可以解释的,我是因为……” “说够了没?我拜托你别再跟着我行吗?你要自恋,可以,麻烦你别挡我的路,再敢挡着,信不信我拍死你!”宁九九真是被他烦的头都要大了,这人看着倒挺阳光的,嘴巴一张,简直就是一只放大版的苍蝇,要多烦人就有烦人。 苗玉轩被骂了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清澈如水的眼睛,盯着宁九九,忽然,他又乐呵呵的笑了,比女娃还漂亮的嘴巴一撅,竟然扮起萌来了。 委屈巴拉的扯着宁九九的袖子,撒娇道:“宁九九,你别生气,你要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可是你别打我,我娘说我身子弱,禁不起虐待,可是呢,如果你真的生气,真的想打人,我也可以勉勉强强的任你打,只要你高兴,喏,你打吧!”(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1 说完,他还真把左脸凑过来,闭上眼睛超级兵王在都市全文阅读。呆萌到爆的小模样,配上牛奶般的肤色,以及卷翘如羽的长睫,怎么看怎么像投怀送抱来的。 宁九九在心里骂了声‘靠’,放着正经话不说,非得装嫩,这是要恶心死人的节奏吗? 她忍无可忍,伸手拍开那张漂亮的有些过份的脸蛋,咬着牙道:“我没功夫陪你瞎耗,识相的就别跟着,否则,后悔的是你!”说着,伸手在胳膊上狠狠拧了下,算是出点气。 “哦哦,疼,疼死了,”苗玉轩是真的疼,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这女人下手不是一般的狠,是非常以及极其的狠,他这细皮嫩肉的,肯定都紫了。 宁九九凶狠的警告道:“知道疼就好,该干嘛干嘛去!”绕开苗玉轩,快步走了。 可是……苗玉轩这个小魔王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好不容易碰上个好玩的猎物,在没玩够本之前,他可舍不得丢掉。 揉了揉被宁九九捏过的胳膊,他悄悄跟了上去。 宁九九赶到一品布庄的时候,下午的集市又热闹起来。 她一进门,便瞧见小店里忙碌的身影,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烨枫抱着天宝,满眼兴奋的逗着他,怕他哭,也不敢坐着,就在店里走来走去,哄着他。 刘烨尘正帮着秋如月给客人称棉花,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见到宁九九回来,烨枫跟刘烨尘乐呵呵的喊了她一声。 秋如月有些不好意思,“宁九九妹子,你回来啦,哦,我想让他俩歇着的,可是……” 烨枫笑着道:“是我们要帮如月姐干活的,她家天宝好可爱,姐你快看,他对着我笑呢一池回忆一池伤最新章节!” 烨枫献宝似的抱着天宝往她跟前凑,那小家伙精神头很足,一双黑豆子似的眼珠子,轻巧的转着,看了宁九九好一会。 “嗯,看见了,”宁九九伸手戳了下天宝的脸蛋,软棉棉的触感,比刘烨尘的皮肤软呢! 她抬头看向秋如月,微微笑道:“如月姐,这些小事别放心上,他俩又不是刚会走路的小娃,干这么点活也累不着。” 秋如月羞涩的笑了,“嗳,我知道了,那你的事情办好了没,有遇上麻烦吗?” 事情?宁九九想到那两个被她暴cei一顿的小贼,笑了,“都办好了,办的很漂亮,我也很满意,如月姐,年前我还会过来的,下次再来,我会带点我做的九九肠给你,今儿来的匆忙,不方便。” “这是要走了吗?你等下,我把送面的钱给你,”秋如月不等她说话,就已转身去了柜台后面。 宁九九知道她是个实诚人,不是装装样子。 便悄悄对弟弟妹妹招手。 刘烨尘倒是随时可以走,就是烨枫抱着小天宝,不能说放就放,看见旁边有个摇篮床,便把小宝放下了。 姐弟三人快步溜了出去,他们前脚出门,后脚秋如月就追了出来,可是街道上人那么多,他们三人个头又小,钻进人群里,就再也看不到了。 秋如月无奈的叹气,暗道:宁九九这人太客气了,对她也太大方了,这么多的人情,她该怎么还哪? 不等她多想,店里就来了几个客人。 天宝睡在摇篮里,她不放心,店里人多眼杂,一时顾不上,出点事,她后悔都来不及。天宝是她的命,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天宝不能出事。 秋如月把天宝仔细背在身后,这才走出去招呼客人。 高明远拎着一只瓦罐悄悄进了店,乘秋如月没注意,拿着瓦罐钻进后院去了,等他再出来时,手上是空的。 眼见秋如月忙着找钱结账,他没上前跟她说话,又悄悄离开了。 且说另一边 宁九九拉着刘烨尘跟烨枫,还有一个装满年货的背篓,烨枫不忍让大姐一个人背着,非要跟她一起抬着走。 苗玉轩远远的跟着,想看他们去哪里。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跟踪,哪里知道,人家早就发觉了,只不过没把他当回事。 宁九九是要回一趟福寿楼的,这生意还没谈好,东西也都送出去了,要是没个结果,她岂不是吃大亏了。 还没到福寿楼门口,就见着何安一脸焦急的等在那。 瞧见他们三个回来了,抹了把头上的汗,长舒了口气。 他们走了多久,他就在这儿等多久了。 就在宁九九甩门出去之后,不到片刻,主子就把他叫进去了,让他陪着宁姑娘,不能让她离开视线半步。 可是等他追出来,哪还有宁九九他们的人影。 也不晓得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他不敢冒冒然追出去,只能眼巴巴的守在这儿。 宁九九狐疑的看他,“你在这儿站着干嘛?被你家主子罚站了?” “咳,”何安被她呛的干咳了几声。这是什么思路,人家明明是站在这儿等她的,却说是罚站。 “宁姑娘,是主子让我在这儿等您的,他说等您回来吃饭。” “吃饭?这都什么点了,再过些时辰就该吃晚饭了,再说,他等我干嘛?”宁九九显然是不信的,那家伙高傲死了,还趾高气昂的要给他银子。想起这事,她就来气。她虽然穷,可她不缺尊严。 何安不敢惹她生气,好言好气的说道:“主子真是这么说的,他让我在这儿等着,既然你们回来了,就别耽搁了,赶快上去吧,再耽搁饭菜都该凉了。” “我又没让他等,”宁九九小声的嘀咕,嘴上虽这么说,但脚步没有停顿。 过了饭点,酒楼里客人不多,伙计们都在大厅里收拾桌子。 何安急坏了,走几步就要回头催他们三个快一点。 宁九九却还是那个步调,在快要拐上楼梯时,似不经意的往后扫了一眼。 酒楼外,某个拐角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她目光扫过的时候,吓的赶紧缩回去。 宁九九被苗玉轩低级的跟踪法逗乐了,这算不算掩耳盗铃,一叶障目? 忽然,在楼梯上方传来一段对话声。 “爷,难道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走还能如何?既然出来了就别多嘴,你以为他是吃素的吗?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盘?” “可是……若这一次的机会错过了,属下怕很难再有都市男医最新章节。” “大飞,你话太多了,让人通知轩辕,他最喜欢跟东方楼蕴打交道,本侯很乐意他们见面。” “侯爷高明!”大飞在心里冷笑。 轩辕凌虽然有惊世才能,也有惊世容貌,可是此人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的意见,做事容易冲动,也就是世人常说的匹夫之勇。 几人说话时,正从楼上往下走,声音虽然小,但以宁九九的耳力还是听见了。 在那人经过她身边时,她转头瞟了他一眼。 难怪人家常说,世界很小,真是太小了,早上才见过的人,现在又遇上了,这要是再遇上一回,算不算有缘? 安平钰查觉到她的目光,顺势看过去,也愣了下,但是他的眼睛里写着疑惑,很显然已经把早上见过的事给忘了。 宁九九看入他的幽深的眼睛里,暗惊此人心机深不可测。 东方楼蕴深沉内敛,心思缜密,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将才。至于这个安平钰,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此人善于使计,俗称的诡计多端。 与他这样的人对上,被暗算了,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刻,宁九九忽然感觉,东方楼蕴简直就是阳光少年,祖国大好青年哪! 安平钰的视线只在她脸上淡淡扫过,但收回视线。 不过是个村姑打扮的小丫头,就算长的不错,可村姑就是村姑,只是这村姑,他看着怎么眼熟呢? 大飞一向是个粗犷的脾气,不光脾气粗犷,身材也粗犷。 宁九九拉着弟弟妹妹上来的时候,三人挤着楼梯上,肯定要很占地方。 安平钰走过的时候还好,轮到大飞走过宁九九他们身边时,甩动的膀子,一不小心竟撞到刘烨尘身上了。 他是个成年人,又是个习武的,一只胳膊比刘烨尘的小腿还粗。这一甩之下还了得,刘烨尘的小身板被惯性甩的往后倒。 “刘烨尘!”宁九九吓的一声尖叫。 万幸宁九九一直拉着他,在他往后倒的时候,及时把他拽了回来,否则这十几个台阶滚下去,非得要了宁九九的命不可。 这一动静,把楼上雅间里的几个人都惊动了。 东方楼蕴反应最大,猛的站起来,桌子椅子差点就给掀翻了,巨大的声响把外面的争吵声都给盖了过去。 上官澈云倒是没怎么在意外面的动静,他是被东方楼蕴的反应惊到的,“嗳,你……” 他想问什么,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眼前哪还有东方楼蕴的影子。 上官澈云头疼了,南晋国这位一向沉稳睿智,处变不惊的襄王殿下,何时变的如此急躁了? 外面,宁九九拉回刘烨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砰砰狂跳。捞过刘烨尘的小身子,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烨枫也吓到了,刚才多危险啊,弟弟差一点就摔下楼梯了。 不光是她,何安也是吓的后怕。 对了,刚才是谁撞的?何安跟烨枫不约而同的往楼下看去。 大飞压根不晓得自己撞了人,他的注意力都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上。在他眼里,主子的安全比他的命都重要。 倒是安平钰,听见宁九九的一声惊呼,回头,目光极淡的扫了刘烨尘那孩子一眼,见着人没事,便不再去看,准备离开。 别说没事,就是有事又能如何?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孩,能值得平尧侯多看一眼,就已经很不起了。 “喂,你们站住!”烨枫气急了,胆量也是拜宁九九所教,大了不少,奶见这几个人,撞了别人,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直接走了,她气不过。 宁九九赞赏的拍了下她的肩。这回表现不错,宁家的人,就该有这种气势。人穷志不穷,这世上除了你自己,谁都不能看不起你! 安玉钰脚步一顿,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女娃敢这般跟他说话,“哦?我不站住又如何?小不大,胆子倒不小!” 大飞挺身一步,粗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家爷不敬,小命不想要了吗?” 东方楼蕴走出来,见他俩三个没事,心里放下了,可再一听安平钰身边的人嚣张的语气。他也怒了,走下几步,与宁九九并肩站着。 这个姿势别有一番用意,既没有站在后面,做她的后盾,也没有站在她前面,做保护的姿态,而是并肩而立。 宁九九因他这个动作,对他多看了两眼。她也没想到,东方楼蕴竟然能放下身份,与她并肩而站。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心里的某个地方,还是被触动了。 东方楼蕴冷冷一笑,笑容如万年寒冰,“安平侯身边的人,胆子不小,在南晋的地盘还敢如此猖狂,不知有何居心?” 安平钰眼神一变,面色虽然还是那般,但垂在袖内的手却紧攥重生之凰谋天下最新章节。一向温雅和煦的面容,显的有几分狰狞。 好啊,东方楼蕴不愧是东方楼蕴,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他置于烽火边缘,稍不留神,他便会引火烧身。 “爷!”大飞见主子神色不对,正要开口。 “你闭嘴!”安平钰阴沉着脸呵斥。若不是看中大飞一等剑客的身手,如他这般脑筋蠢笨的人,又怎会留在他身边。 宁九九看着楼下的那个人,不过是东方楼蕴的几句话而已,却能将他的面具撕下来,眼前的这个人,哪还有上午在菜园边遇见时,那副洒脱如春风拂过般的气度。 她不禁看向东方楼蕴,这人的心思,深不可测,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惹不起,那她能躲吗? 貌似不能,家就在那里,她哪儿也去不了。 东方楼蕴依旧噙着冷到骨子里的笑意,“平尧侯的脾气越发大了,难道是我南晋的水土不好,玷污了侯爷?若是如此,侯爷以后便不用再来南晋了,招待不起!” 安平钰怔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前一刻两人还谈的不错,下一刻,为了一个小屁孩,东方楼蕴竟然当众驳他的面子。 他是后燕国的侯爷,不是小兵小卒。 安平钰优雅的俊容也冷了下来,“襄王真要如此吗?你我都是聪明人,安平若有得罪的地方,以襄王的气度,难不成还要耿耿于怀吗?” 这是变相的在说东方楼蕴小气啊,为了丁点的小事,就要大动干戈,这不是小心眼又是什么? 宁九九本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原本就在烨枫喝令他们站住之后,她就要说话的。却被东方楼蕴抢了先,到这会真的确忍不住了,想想都气的愤愤不平。 “他不会耿耿于怀,可是我会,听说你是什么平尧侯,既然是个有身份的,难道你娘没教你,做错了事,该说句道歉吗?”她的眼神写满了鄙夷,又因为站的地方高,看向安玉钰时,那眼神,那表情,像极了高高在上的女皇帝。 安平钰被她这一通骂的,怔住了,直到此时,才不得不认真看她。危险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股阴鸷的血红色。 他记性不弱,刚才是因为没放在心上,所以没认出来,这会认出来了,又看见她跟东方楼蕴站在一起。 这丫头,早上矢口否认见过东方楼蕴,现在东方楼蕴就站在她身边,她这不是自打嘴巴又是什么? 安玉钰收起阴沉的表情,转而优雅从容的笑了,“小姑娘,早上我们才见过,现在你还想否认吗?至于我娘有没有教过道歉两个字,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想你娘也一定没教过你礼貌二字怎么写!” 操!居然敢提到她娘,他们三个的娘早就不在了,可是即使不在,也轮不着这个嘴贱的男人污蔑。 宁九九眼中寒光一闪,眼中杀意尽显,周身气场刹那间,变的如刀如剑,像是随时都会抖掉一地的碎剑渣似的。 安平钰心里震惊,面前这个小丫头,明明就是一副村姑的打扮,怎么会有杀气显露出来叱? 不等安平钰多想,宁九九笑了,笑容如妖如魔,“我娘死了,你娘也死了吗?” “你,你敢咒我母亲?找死!”安平钰一向是内敛沉稳之人,极少动怒,更别说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之下,一个人若是轻易动怒,敌人便也能轻易找准你的弱点。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这是大忌。 可是个禁忌被眼前的女子打破了,轻飘飘的几句话,便触到了安平钰的命门,他娘是当今皇上的妹妹,是高贵的公主,岂能随意被人拿来议论。 大飞几人对老王妃也是敬重有佳,哪里听得有人诋毁,“把这胆子妄为的丫头抓起来,割了她的舌头,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安平钰身后的几人都围了过来。 宁九九是不怕的,不就是打架吗?内力没有,近身搏斗,这是她的强项,只要不是绝顶的高手,她有何惧? 东方楼蕴却不给她动手的机会,“平尧侯真的想动手吗?” 很随意的一个问句,却将盛怒中的安平钰泼醒,但是……危险的眼眸一眯,他道:“本侯看在襄王的面子上,可以不动手,但是,这个丫头我必须带走,胆敢诋毁后燕公主,后果她必须承担!” 宁九九抢在东方楼蕴之前冷笑道:“你说的话,我听着咋那么别扭呢,来,咱们捋下前因后果,是你,”她指着大飞,“对对,就是你,别左看右看,我说的就是你!” “我?我,我怎么了?”大飞很意外那丫头指着自己,可同时他心里也有气,早上被她踢下水,这仇他很想报,要是主子能让他出手教训这丫头,他非常乐意。 可是……那丫头早上说的话敢好像也对,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却要伸出打一个小丫头,差距太大,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你刚才撞到我弟弟了,还差点把他撞的摔下楼梯,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不怕告诉你,我弟弟是我们一家的宝,他要是摔了,磕了,碰了,你有一百条命都陪不起,我现在弄不死你,但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你信不信我让你永无宁日!” 她认真发誓的模样,霸气十足,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说不定她真干的出来。 听了她的解释,安平钰不自然的以拳掩唇,别过脸去干咳几声总裁恋恋不忘全文阅读。 就连东方楼蕴唇角也飘过一个笑容,但他收的很快,转过脸看她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的很凝重,关切的问道:“刘烨尘有没有伤到哪?” 何安嘴角抽搐,实在看不下去,干脆以手遮脸,转开视线去了。 明知故问哪,人家好好的站着,宁九九都说了,差点摔下去,也就是没摔下去。 他觉得宁姑娘太小题大作了,不就是碰了一下吗?就是真摔了,这个高度,又不会要命,何必非得计较,还得罪平尧侯,万一人家回头报复,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要是被宁九九听见,指定一脚就把他揣飞了。 开玩笑,刘烨尘是她的逆鳞,谁都别想触。 前一世,她是孤家寡人,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听话的弟妹,她就是豁出命去,也不能叫他们受一丁点的委屈。更何况,刘烨尘的骨头没长好,早产儿,又长期缺钙,这么高的楼梯摔下去,万一骨头摔断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怕是要留下后遗症的。 宁九九心里有气,但看东方楼蕴放低了架子问她,她也不好太过份,勉强点头,忽然面色一变,鼻子一吸,嘴巴一瘪,水眸一眨,暴怒的小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竟然抽抽噎噎的哭了,伤心欲绝的指着安平钰。 “你们……你们这些人,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不把别人的性命放在眼里,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抓人,还要割我舌头,好啊,你来割吧,我一条贱命,一文不值,你们要欺负人,尽管来吧,可是你们必须道歉,否则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 现在一片寂静,除了宁九九呜咽的哭声,再无其他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都傻眼了。 初时,看着她张牙舞爪的骂人,又嚣张又蛮横,有理没理,都不饶人。还以为她会一直霸道下去呢。 哪成想,一扭脸竟然哭了,还哭的那样委屈,哭的那样委屈就算了,还口口声声的要把命送给人家。 安平钰头皮发麻,大飞一脸尴尬,何安捂脸转身,上官澈云无语到了极点。 一直藏在门外的苗玉轩倒仍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这丫头越来越有趣了。 除了他们几个,东方楼蕴,刘烨尘跟烨枫见宁九九哭的眼泪哗哗的,心疼坏了。特别是东方楼蕴,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慰。 冷戾的眸子扫过下面一干人等,周身气场暴涨,连累大厅里的温度骤降,冷的刺骨。 “大姐,你别哭了,我没事,你别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刘烨尘长大了保护你,”刘烨尘吸吸鼻子,他不懂什么叫装哭,只以为他家大姐是真气哭了。 烨枫机灵多了,知道大姐是装的,所以她得把大姐的气势攒足了。只见她小手掐腰,掷地有声数落下面的安平钰他们,“亏你们还是大老爷们呢,竟然欺负一个姑娘家,羞不羞,臊不臊,你们不羞不臊,我还替你们脸红呢!” 大飞实在听不下去了,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咋闹的这么复杂,难怪人家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行了行了,我道歉还不行吗?呃,这位小兄弟,刚才撞到你,我也没看见,对不住了。” 大男人,能屈能伸,跟在安平钰身边的人,又岂是莽夫。 安平钰被这一对姐弟弄的一个头两个大,顶着一头的乌鸦,别别扭扭的道:“本侯也收回刚才的话,既然是一场误会,此事便作罢,襄王是否满意了?” “满意不满意,你得问她,”东方楼蕴把话抛给宁九九,满眼的宠溺。要怎么做,全凭也一句话,他,东方楼蕴要宠着的人,谁敢质疑半句? 就在大飞肯道歉的时候,宁九九就止了哭声,抹掉了眼泪,却不想,正对上东方楼蕴没有保留的宠溺眼神。 额滴老天爷呀!这眼神也太勾人了,本来长的就好看,再配上这么一副要腻死人的温柔表情,谁能扛得住啊? 大飞知道自己给主子惹了麻烦,也不敢张狂了,“这位姑娘,对不住了,我已经道歉了,您看这样行吗?” “当然不行,”宁九九悠然一笑,笑完了,立马收起,板正了脸色,双手抱胸,“光是嘴上道歉怎么行,没行动啊?” “啥行动?你该要我给你磕头陪罪吧?”大飞脸色瞬变,双眼瞪的大如铜铃。士可杀不可辱,要是她敢点头,与其被她折辱,还不如拼了。 “我要你磕头干嘛?我又不过寿,没那个必要,不过既然你有那个心意,我给你指条路,帮我干十天的活,这十天之内,任我差遣,不准反抗,不准抱怨,不准有异议,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听话,你可以做到吗?” 宁九九说完她的条件,见大飞一张脸黑如锅底,心里甭提多爽了。 谁都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条件,怎么觉着,像是故意下的套,套上一个人马高大的家伙,给她当苦力? “这个……这个不行,我要保护主子,要不我陪你娘银子吧,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给你当长工,”大飞一张脸涨的通红,别扭的要死。 他是奴才,可他也是侯爷身边的人,地位不比普通的奴才,哪能给一个小村姑当长工去,这要让他府里那帮哥们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 东方楼蕴跟安平钰都没料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不同于东方楼蕴眼神里的纵容,安平钰想的是:她会不会另有目的,还是从想大飞身上得到什么情报? 上官澈云一直没逮到说话的机会,关键是插不上嘴啊,可到这儿,实在是忍不住了都市剑圣全文阅读。 他想奔过来的,却被东方楼蕴抢先一步,拉着宁九九他们下了楼梯,坐到一张圆桌边,“坐下说吧,跑了一上午,也该饿了,何安,让人把饭菜端下来,”说完,似乎才想起来安平钰的存在,“小侯爷应该用过膳了,对吗?” 安平钰还没回答呢,宁九九一脸担心的转头问东方楼蕴,“他不会乘我吃饭的时候,逃走吧?” 安平钰死死攥着拳头,若不是东方楼蕴挡着,他真想破了从不打女人的惯例,这丫头太欠打了。 吸气,再吸气,他不能失态。 安平钰用仅存不多的意志力,将满心满肺的怒火压下,笑的比哭还难看,“不会,本侯从不临阵退缩,这位姑娘,不过是一件小事,你确定非得咬着不放吗?大飞不过是碰了你弟弟,并没造成什么后果,而你,非得不依不饶的纠缠,难不成,是另有目的?” 他能稳做平尧侯这个位子,又岂会是绣花枕头?三两句,就给宁九九扣了顶难缠泼辣,蛮不讲理的帽子。明着暗着,反正就说她不讲理就对了。 烨枫刚坐下,气的又站起来,“我姐姐才不是不依不饶,是你们没礼貌,我姐姐不过是要讨个说法,也没要你们陪银子,就要他帮我家干几天活罢了,这也算过份吗?” 宁九九拍拍烨枫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事情是大是小,那得看放在什么人身上,在你眼里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在我看来,却比命还重要,你说呢?” 安平钰神色一怔,他今天真是背到家了,一连踢了几块铁板,还个个都硬的跟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通。 大飞见主子为难了,只得强忍下怒火,“我答应你,不就十天嘛,可以!”他的话,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恨不得用话砸死那丫头。 宁九九俏皮的笑了,“哦?这么快就答应啦,大丈夫,一言既出,可不准反悔哦!” 噗!有人偷笑!是上官澈云。 这对话太有意思了,想不到宁九九的心思如此深,竟能把安平钰身边的人,拐去给她当苦力。还装哭,他还以为宁九九是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除了刺人,就不会转弯了。 哪成想,人家不仅会转弯,还是个急转弯。东方楼蕴算是自讨苦吃,这丫头一看就是个极难搞定的主。 东方楼蕴忽然伸手,借着桌布的遮掩,悄悄握住了宁九九的手。 鬼机灵,他越看越喜欢,不管是无理取闹的,还是耍诈使计,都是那么的吸引人。在她身边,永远乐趣无穷。 突然袭来的温热大手,包裹住自己的手,那种感觉太怪了。饶是她再冷静,也禁不住要害羞的脸红。 东方楼蕴只在意手心里,小巧的玉手,那么小,却要做那么多活,养活一个家。 手心有些粗糙,骨节却很软,软的他都不敢握的太用力,生怕一个不心伤了她。 宁九九脸更红了,这人还摸上瘾了,越摸起劲了,试着想把手抽回来。东方楼蕴手腕一转,交握的姿势,变成了更为亲密的十指交叉。 对面,大飞跟安玉钰还等着她说话,上官澈云也是,好戏还没落幕呢,她咋不说话了,还是那么一副奇怪的表情。 上官澈云忍不住问道:“喂,宁九九?你怎么不说话了?” 宁九九一愣,迅速抬头,视线在对面几人脸上一扫而过,心里虽然有被抓到的紧张跟无措感,但是很快的,她便镇定下来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被个男人占便宜吗? 历经两世,怎能连这个都看不开。 “我没什么要说的,既然条件谈好了,平尧侯可以走了,等他干满十天,我便放他回去!” “好,本侯还有事,先走一步,”安平钰要得内伤了,凭他这长相,他这身份,还是头一次被人嫌弃,还嫌弃的这么彻底。要是再坐下去,他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掀桌子。 他刚走,饭菜就摆上来了。 一个泡菜鱼,一个水鱼牛肉,里面烫着豆芽菜,另外,九九肠也是刚出锅的,上面还泛着油花,热气伴着肉九九,还股子酒九九跟甜九九,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另一种特别的风味。 “哇,好九九,”刘烨尘看的口水都要流了。虽然吃过一碗牛肉面,可是看见桌上这么丰盛的菜,他还是想吃。 “想吃就吃,不吃白不吃,”宁九九拿了碗筷递给他,一脸柔和的笑意,跟方才那个浑身都是刺的女子判若两人。 上官澈云爆笑,“你要是觉着不公平,吃不完,你可以打包啊!” “免了,我还不至于打包你吃剩下的,我家里又不是没菜,我做的又不是没这个好吃,我犯得着打包吗?我只是说,这些原料是我带来的,你又没付钱,看在你家厨子烧出来的份上,我才勉强同意你坐下吃的,所以,你给我闭嘴吧嫡妹难为全文阅读!” “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东方楼蕴伸筷子给她夹菜,就在她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的时候,她面前的碗都装满了。 当然,东方楼蕴也不忘未来的小姨子跟小舅子。这两位的关系可得做足了,做好了他们的工作,好事能成一半。 何安斜瞄他家主子殷勤的帮两个小娃夹菜,要是可以的话,他很不想承认这位爷是他的主子。太没志气了,不就一个小村姑吗?充其量也就有几分姿色。 主子,你至于吗? 刘烨尘跟烨枫也不是挑剔的孩子,看东方楼蕴给他们夹菜,懂事的跟他道谢。 “不必客气,以后自会是一家人,无须客套!”赫连公子很不知耻的补上一句。 上官澈云鄙视的瞪他一眼,“你够了啊,拜托,我饿了这么久,你能让我把饭吃了吗?”再说下去,他就该吐了。 东方楼蕴淡定的道:“吃不吃是你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 上官澈云咬牙瞪他,可再一转眼,桌上的菜已经失踪一半。肚子都快饿瘪了,要不是东方楼蕴非要等他们回来,他早开动了。 当下,也顾不得跟他斗嘴,使命把菜往自己碗里扒拉。 其实这菜不用试,他也知道好吃,闻着味就够了。 宁九九吃的很快,王大厨的手艺也不错,泡菜鱼煮的很入味,鱼肉味道鲜美,融入了泡菜的甜酸,鱼汤也更好喝了。 她腌的泡菜,配料都是按着比例来的,所以不是很咸,也因为泡的时间不长,不会有酸味,现在吃是最好的。当然了,再过些天吃,也是可以的。 搁下碗,抹了嘴巴,她便准备摊牌了,“喂,唐老板,菜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 上官澈云还没吃完,包着满嘴的饭,哪能回她的话,只能使劲点头。 宁九九用手指敲着桌面,锁着秀眉,开始琢磨价钱了,半响忽然冲伙计招手,“拿算盘来!” “哦,来了!”哪来的伙计。东方楼蕴跟上官澈云在的地方,一向不允许不相干的人出现,所以伙计都被清出去了。她叫伙计,自然是何安应她。 何安步子跑的飞快,拿了算盘就奔了过来。 宁九九接过算盘,先是竖着摇了摇,接着往桌上一拍,十指如飞,以极快的指法扒拉着算盘珠子。 那动作太快了,看的人眼花缭乱。 何安眼睛都看直了,以后自己看错了,使劲揉揉眼,再定晴看时,指法又快了不止一点点。 众人只听见算盘珠子发出的清脆响声,如同跳跃的音符,引人入胜。 不过片刻,啪的一声,宁九九单手盖在算盘上,谁都没瞧见她算出来的数目。 笑话,商业机密,能让他们知道吗? “唐大少爷,咱们合作有两种方案,第一个,简单的说,你进我的货,由你销售,我批发给你,你卖多少银子,赚多少钱,那是你的事,第二个呢,比前一个要复杂些,你代为销售,我给你提成,赚了银子咱们按着比例分配,这样的话,你的风险会小很多。” 上官澈云扒完最后一口饭,擦过嘴巴,轻抿了口茶,视线才转向她。 不得不说,之前他对宁九九的认识,仅在她做菜的天赋上。后来的接触当中,被她的性格吸引,觉得她跟别的女子不一样,身上总有一股劲,周身散发灵动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靠近。 可是直到今天,他真要佩服她的经商头脑,居然算的的如此情楚,天生的商人。而且她说的经商理念,连他都没想过。 “如果要我选的话,我会选第一种,”上官澈云摆出谈判的架式,真正把她当成合作对像。 宁九九拧眉想了想,“可以,但是得有个期限,就以这个冬季为期吧,九九肠只有在冬天才能做,等到明天春上,天气热了,做出来的九九肠会变味,咱们先合作一季试试,怎样?” 当然只能是一季,等她赚够了本钱,自己另外开辟一条货源去,谁还用他啊! 要想做大,她还有好些路子要摸索呢,上官澈云这个人只能暂时依靠,她要想成长,就别想依靠任何人。 “拿我当跳板?”上官澈云笑了。敢情她的两种方案,不管选哪一种,只对她自己有利,这也太会算计了点。 东方楼蕴何等的聪明,即使他不经商,但对于他们的话谈内容,还是了如指掌。 他一手撑在宁九九身后椅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侧脸,“你若想做,银子我给你提供,想怎么做,只管去做,什么都不用顾虑!” 论起实力,他不比上官澈云弱,况且上官澈云的生意有他的一份在里面,即使没有,那也不要紧,他出银子就是了。 对于他的积极,宁九九好笑的摇摇头,“我现在不要银子,你帮不了的,做事情得一步一步来,一口吃个大胖子,肚子会受不了的。”(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2 开玩笑花痴弃妃翻身记最新章节!她对这个异世还是不太了解,冒冒然就去投姿,步子迈那么大,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东方楼蕴点头,他的确操之过急了,这不是他的性格,更不是他的风格,但是宁九九,他必须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能让她跟上官澈云合作就已是他的极限。 “生意的事,你自己看着办,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和我说,若是缺人手,我给你找,量力而为,别太勉强自己。” 别太勉强自己吗? 宁九九忽然发现鼻子有点酸。还从没人跟她说过别勉强自己,她活着的日子里,只知道要做强者,要奋力的往上爬。 前世,每天都在为完成任务而活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有多难,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了解。 这一世,她每天睁眼,就想着怎么赚银子,把小日子过好了。 刘烨尘跟烨枫虽然懂事,却不了解她。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懂她吗? 东方楼蕴见她眼神里有些迷茫,笑着握住她的手,手心的热度,便是他心的热度。 两人互动,刘烨尘跟烨枫看不出,可上官澈云看的懂啊,不知为啥,心里有点闷闷的,好像喘不上气,“行了,瞧你说的,好像我会把她吃了似的,合作的事,就这样说定了,你提供货,我负责卖,有多少我都要邪帝狂妃:妖娆召唤师最新章节。” 宁九九最终还是抽回了手,被人拉手的感觉太怪了,“那个,我得回去准备,这样吧,十天之后,给你供货,可以吗?” 十天,虽然有点长,但上官澈云觉得倒是值得等,只是,“你有本金吗?” “本金?”宁九九咬着唇,算了算,好像的确不够。 东方楼蕴坐不住了,听上官澈云的意思,是要帮她出本金,他岂会让他如愿,“本金我出,你别急,听我说完。” 就知道宁九九一定不肯白拿他的钱,在她要开口阻止之前,他得先把她的退路断了,“这银子不是白给你的,我拿利息,钱庄收多少分利息,我便收多少分,这样总行了吧?” 听听这语气,多么的勉强,人家恨不得把银子双手奉上,可你偏偏不要。非要给利息,这年头,送银子的人,都不容易啊! 他的心思,宁九九岂能不明白,她是有犹豫,“这……不好吧?” 东方楼蕴忽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丫头的倔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何安看不下去了,“宁姑娘,这是我家主子的一份心意,反正你是没有本金,这生意也不会亏了,就当挪用些日子,等你赚了钱,不就还上了吗?” 上官澈云看宁九九一脸纠结的小模样,于心不忍,张口想说:我可以预知给你银子做本金,话到嘴边,被东方楼蕴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这会要是敢张口,东方楼蕴非点他穴道不可。 他的人,岂能要他的帮忙。 眼看东方楼蕴处在爆发边缘,宁九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你要投资就投资吧,我会付你利息,一年期,至于需要多少银子,我还想算出来,等算好了再给你答复行吗?” “不需要算,你要多少,跟何安说一声就行,”东方楼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那叫一个得瑟。 宁九九嘴角抽搐,还有人给钱给的这么高兴的。再听听他说的那意思,敢恨送了她一个无限额提款机了。 既然买卖谈好了,宁九九就得准备材料了。 她抬眼看了跟前坐着的几个人,何安,吴青,还有被她拐骗留下的大飞,人手很足哦! “我写个单子,何安,你帮我去筹买,让大飞跟你一块去,他能帮你搬东西!” 这回动作大了,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好多呢!好在,先前备下的肠衣够多了,不过还得跟陈德家媳妇打个招呼,让她再继续把镇上所有猪肉摊上的肠衣都收回来,清洗干净。 这肠衣加工好了之后,可以存放很久,都不会变质。 “是……”何安脖子忽然失了力,颓败的垂下脑袋,看来,他已经从襄王府当红小厮,沦落到小长工了。 相比何安的失落,吴青就淡定多了,“那我呢?” “你负责买猪肉,记着要分割好的,我只要后座肉,不要太肥的,至少要给五六百斤,不够的话,过两天再买,至于怎么运回去,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宁九九冲他眨眨眼。 吴青的淡定,瞬间崩塌,他是暗卫,现在要改行批发猪肉了? 宁九九看出他俩的不爽情绪,转头的望着东方楼蕴,一派天真的问道:“你手下这两个人好像不乐意帮我干活,既然不乐意,我也不勉强,可是我家地方小……” “谁说他们不乐意,”东方楼蕴神色一凛,眼神如刀,嗖嗖的射向何安跟吴青。 “属下不敢!” “小的不敢!” 两人异口同声,难怪人家说,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宁九九这只老虎尤其凶残。 “哼!”大飞心里憋着一口气,抱着剑蹲在门口,听见宁九九给他分派任务了,闷闷的蹲在那,也不吭声,不看他们,摆明了就是无声的抗议。 宁九九罗列出一张纸,除了字写的难看点之外,还是能认出来的。她把纸递给何安,“快去吧,傍晚之前,我们家里见。” 何安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顿时感觉头皮也是麻的,“这么多?” 宁九九搁下笔,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当然多了,你以为干什么事情都简单呢,乘着这几日积雪化了不少,赶快备些货。” “可是……那家伙比我还不乐意呢,”何安委屈的想哭,俊秀的脸蛋,写满了悲哀。 东方楼蕴淡淡扫他一眼,“那是你的事,自己解决去!” 主子一声令下,何安连滚带爬的奔到门口,拖着大飞,“快走啊,跟我一起进货去。” 大飞没动,他不爽,一百个不爽。 忽然,宁九九的声音凉嗖嗖的飘过来,“你现在是我的长工,原来大侠也会说话不算数的呀冷王商妃最新章节!” “哼,大爷何时说话不算数了?去就去!”大飞闷闷的站起来,一百个不爽。 宁九九叮嘱他们,买的所有东西,都要记下来,包括多少钱一斤,以及重量,都得一一记录。一来是方便算账,二来,也得算清楚成本不是? 既然要往大了做,就不能做的不明不白,每一笔账都要记录在册。 吴青跟着他俩后面,也一并走了,这个点要弄猪肉,实在是很有难度。 但是,即便再有难度,他也得去办,否则主子该要生气了。 上官澈云满眼放光的盯着宁九九看,崇拜的小星星翻滚着往外冒。看她指挥人干活的架势,忒专业了,俨然就是一副大掌柜的架势嘛! 烨枫斜瞄到他光果的目光,重重哼了声,“你老盯着我大姐看什么,没礼貌!” 东方楼蕴刀子似乎眼神扫到上官澈云脸上,警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上官澈云讪讪的摸了下鼻子,很没面子啊,好歹他是……算了,身份这个东西,在宁九九那丫头面前,好像也不管用。 瞧她针对安平钰的态势,连人家老娘都骂进去了,她是真无畏呢,还是莽撞? 收起笔墨,宁九九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得回去招集人手,“我要回去了,刘烨尘,烨枫,咱们回家了。” 起身之后,虽然很不想问,但出于礼貌,她觉得,她认为,该问东方楼蕴一声,“喂,你还我回我家吗?” 天地良心,她真是出于客气问的,别无他意。 可是为嘛,东方楼蕴看她的眼神,那么怪,好像要吃人似的。还有,你要笑就笑,干嘛要弄出一副春心荡漾的表情,老兄,现在是冬天,不是春天。 宁九九嫌弃的身子往后,跟他拉开距离。 东方楼蕴目光灼灼的看她,“自然得回去,我不回去,要回哪呢?” 听听这话说的多惹人遐想,明明没关系的,非得弄的暧昧不清吗? 上官澈云抿着茶,微挑的凤目,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心思不明,“赫连,你不回京吗?就算不回京,也不能离开镇子吧,别忘了,有人要来找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东方楼蕴笑容一收,身上气场猛的一变,冷声道:“无关的人而已,你要在意,尽可去见,别扯上我!” 上官澈云没良没肺的笑,“急什么,我没说不帮你招待,可是人家是来见你的嘛!” 不怕死的节奏,要不是碍于宁九九他们在这儿,东方楼蕴早一拳打在那张讨厌的脸上,看他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眼看宁九九三人已经走出酒楼,他笑了,“听说傅国公家的二小姐正四处打听你的下落,你说,要不要差人通知她,你在临泉镇?” 上官澈云面色也变了,一想到傅家那位泼辣不讲理,又缠死人的二小姐,他除了厌恶就是讨厌。上次回京,就是被她缠的脱不开身,好不容易躲出来了,岂能轻易被她找到。 东方楼蕴悠然自得的笑,“不通知她也可以,替我挡住不相干的人,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上官澈云水咬牙切齿的瞪他,“你狠!” “不狠如何独立于世,”东方楼蕴起身,追着宁九九的身影而去了。 上官澈云仍坐在那未动,他跟东方楼蕴一起长大,东方楼蕴对他了如指掌,而他却不大看懂东方楼蕴,他城府太深,心机也太深,在没有遇到宁九九之前。 他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无情无欲,在边关围剿苍澜人,他可以不眠不休,追击敌人几百里地,铁一般的意志,铁一般的感情。 没想到,终有一日,他竟会栽在一个小村姑手里。 宁九九那丫头,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放下身份,放下尊严,心甘情愿的守在身边呢? 好吧,他承认,宁九九的性格虽然泼辣,但给人的感觉却很温暖。 在她身边,似乎能找到家的感觉,这是温馨。 还有,她的笑容似乎也很好看,不做作,不敷衍,只是很单纯的笑。 特别是他掐着腰跟人吵架的样子,本应是粗俗不堪的举动,可是由她做起来,说不出的好看。 上官澈云此人自诩聪明,智商是有了,可情商却不怎么地,连东方楼蕴都不如。 正因为他的情商差了东方楼蕴那么一点点,导致他慢了那么一丢丢,等他明白过来时,已经太迟了。 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这么个道理。 宁九九他们出了福寿楼,便急着要回家。 年货买的差不多了,就算有缺的没买,有何安跟大飞两个,只要说一声就好了,不用她跑一趟,相信他们几个能把事情办好的。 旁人都不在,这赶马车的任务非东方楼蕴莫属了剑林天下最新章节。 来的时候,藏着掖着,现在怕是藏不住了。她要甩开膀子大干一场,这动静肯定小不了。 当时也没料想到会在酒楼里碰上安平钰,现在不仅碰上了,还把他手下拐来当了长工,一切都摆在台面上了。 宁九九心一横,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也求不到。 她这名声也快没了,不如就让它坏到底,嫁人这种事,离她太遥远。 等赚够了银子,刘烨尘跟烨枫也长大了,她要去游遍这个大陆,也不枉来这里走一趟。 东方楼蕴的长相太招摇了,再加上气质高贵,浑身上下透着股世家公子的优雅与尊贵。他坐在前面赶马车,他就成了一道最独特的风景。 一路从镇子里走出来,吸引了无数大姑娘小媳妇的目光。 连那些上了年纪的阿婆大嫂,也盯着他看,娇笑声不绝于耳,受欢迎的程度,不亚于偶像明星。 宁九九透过车窗帘,把外面的景像看了全,凉凉的道:“你跟着我回去,可别想做大爷,我家地窖小了,需要扩大,你能干得了吗?要是干不了,我可以请人,反正村里男娃多,我家烨枫随便出去一吆喝,能跑来一大窜,你信不信?” 今儿烨枫穿的虽然不是新衣服,但比平时在家里时,穿的要好些,头两条辫子梳的也好看,十二三岁的小女娃,正是水灵灵的时候。瞧刘二蛋看见她时候的表情,就知道她家烨枫有多好看了。 “姐,你胡说什么呢,”她说的声音那样大,烨枫不可能听不见。小脸羞的通红,像熟透了红苹果。她们姐妹皮肤都很好,嫩的能掐出水来,也不长雀斑,脸蛋干净的如同刚剥壳的鸡蛋。 刘烨尘笑呵呵的道:“二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别瞎说,”烨枫赶紧捂着他的嘴,不让他乱说。丑死人了,要说好看,她觉着大姐长的才真的好看。 东方楼蕴一扬马鞭,转身一只探进马车里,把宁九九拖了出来,坐在他身边,“小事一桩,以后家里属于男人的事情,不准找别人,以前就罢了,现在不同了,有我在,你觉得需要外人插手吗?” 他是骄傲的男人,不能允许自己的媳妇去求别人干活。是男人,就该担当家里的顶梁柱,至于她这根顶梁柱,只需待在他的羽翼之下就够了。 宁九九被拎出来,突然迎上寒风,忍不住打了冷颤,没好气的瞪他,“有什么不同,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靠你?少来了,这年头靠谁都靠不住,我谁都不会靠,靠自己的双手最稳当!” 她的话,虽然让东方楼蕴觉得没面子,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实情。这也是他的信念,虽然不至于不相信任何人,但他更愿意将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世上,最不可靠的,是人心。 可是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从宁九九嘴里说出来,他听着还是不舒服。 看她冷的直打哆嗦,他回身从车厢里摸出一件披风,“穿上!” 宁九九看着怀里的披风,好漂亮的样式,也很厚实,黑色的料子,帽子边缘镶着一圈柔软的皮毛,料子也是挡风的,穿在身上,暖和极了。 马车出了城,他们走的好像不是原先的大路,但也能回村,只是这路上没什么人经过,她也不怕给人看见。 “我穿了,那你穿什么?” 东方楼蕴转头邪邪一笑,“你是在担心我?” 哇,这笑太勾人了,而且也好帅,宁九九看的小心脏砰砰乱跳,忽然觉得他的气息那么近,将她完完全全包裹着一样。 她赶紧转开头去,尽量让语气平静,“谁关心你,我是不想看你生病了,我家地窖还没扩建呢!” 身边的人,没有立即回答她,过了好一会,才传来一声叹息。 宁九九疑惑的扭头,正对上他定定瞧着她的眼神,深沉的好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这人今天太奇怪了,干嘛老是用这种眼神看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须得敬而远之才对。 就在宁九九被他盯的快喘不上气时,东方楼蕴忽然开口了,“等忙完了这一阵,我要回趟京,一定回来过年。” “哦,随便啊,过年不是应该跟家人在一起吗?你过年还来我家干嘛?” “你说呢?”东方楼蕴又怒了,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你家的事,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啊,赫连家是个大家族,就像红楼梦里的大观园,叔叔伯伯,舅舅姨娘,外加一大堆表弟堂弟,数上一天都数不完。 东方楼蕴发现自己每当面对宁九九时,总是压不住情绪你,这会怒气更重了,连声音都变了,“我家的事自然与你有关,过年那天我一定会回来,等过完了年,你随我回京一趟,带上刘烨尘烨枫,你是我东方楼蕴看中的人,再敢说我们没有关系,信不信我今晚……” 后面的话他是对着宁九九耳边说的,热热的呼吸喷在宁九九小巧的耳边,惹得她浑身一麻,差点从车上滑了下去。 东方楼蕴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避免她跌下车独宠:冷王商妃全文阅读。忽然又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了,干脆揽着她纤细的腰身,让宁九九靠在他怀里。 宁九九也生气了,黛眉紧锁,仰着头瞪他,“你敢!我凭啥要听你的,你这人也太自大了点,你说有关系就非得有关系吗?你这是调戏良家女子,我要告你,你快放手!” “大姐,你们在说什么?”烨枫听见他们在吵架,不明所以的挑了帘子出来看。 突然被妹妹撞到自己半倚在一个男人怀里,宁九九窘的想钻耗子洞,“没事,我们在讨论生意的事,你快进去,外面冷,别吹着冷风。” 烨枫掀帘子的并没放下,从背后,她也瞧不清姐姐的表情,只是觉得纳闷,“姐,你为啥不进来?外面有赫连大哥赶马车,不就成了吗?” 宁九九心中一喜,还是自家妹妹知道心疼她。正要掰开东方楼蕴禁锢着她的手。就听东方楼蕴一本正经的开口了,“你姐怕我一个人赶车闷,特意出来陪我的,你进去吧,有我陪着,她不受冷。” “哦,知道了,”烨枫很听话的放下帘子,钻进了马车。等进去了,又觉着哪里不对,她为啥那么听东方楼蕴的话呢? 宁九九气急败坏,“我什么时候说要陪你了,是你硬拖我出来的好吧?” 东方楼蕴不理她,径直解下她的披风,又把缰绳交给她,命令她抓好了。然后将披风穿在自己身上。 宁九九在心里鄙夷了一下,这人好没风度哦! 刚鄙夷完,忽然一片黑色罩下,她被裹住了,严严实实的裹在了一片黑暗里。隐约的,还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鼻间还有属于男人的味道,并不难闻,却有些醉人。 她如果猜的不错,东方楼蕴身上有龙涎九九的味道。这种九九料,是用于焚烧九九炉,有时也会作为衣物熏九九。 也不知是怀抱太暖,还是这龙涎九九太好闻了。宁九九缩在他怀里,随着马车的晃动,昏昏欲睡。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安静了不少,不再乱动,东方楼蕴悄悄拉开披风的一角,低头看去。 粉粉的小脸儿贴着他的胸膛,紧闭着的眼我,睫毛微微颤动。黛眉不知何故,紧蹙着,看的出,她睡的并不安稳。 东方楼蕴轻轻抬手,如呵护珍宝般的触上她的眉梢,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细致的,略带剥茧的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舍不得放手。 为啥他觉得怀里的女子,越瞧越好看呢? 不管是生气的,嗔怒的,俏皮的,各种风情,都是那么的入他的眼,入他的心。 这一刻,他只觉得心里空缺的那一块,已是圆满了。 寒风习习,东方楼蕴的怀里却很温暖,以至于宁九九一路睡到村口,要不是听见有人说话,她还不会醒呢! 东方楼蕴怕她尴尬,感觉她醒了,便及时将她放开,披风解下裹着她,“睡的好吗?” 轰!宁九九的脸一下子烧着了。 她这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前一秒说讨厌,后一秒就躲在人家怀里睡着了,丢死个人了。 见她羞红着脸,不说话,东方楼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为了抱着你,不让你摔下去,我这胳膊都抱麻了,做为报答,快给我揉一揉。” “谁让你抱着了,要不是你硬把我拖出来,我至于睡着吗?”宁九九在没词的情况下,只能强词夺理。 东方楼蕴忽然抬手,捏了下她娇红的脸蛋,满眼宠溺,“好了,快进村了,你是继续坐在这儿,还是进车厢里?” 宁九九拍掉他的手,气愤的道:“别乱动手,你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真翻脸了!” 说完,单手撑着车门,利落的跳下马车。可是因为在车上坐久了,刚跳下去,脚就震麻了,使劲跺了好几下,才缓过劲。 抬头时,又对上东方楼蕴看过来的关切目光。 “哼,我自己走回去,顺道还得去找人,你带着他们俩回去吧!” 东方楼蕴目光沉沉,鞭子落的慢了,马儿走的也慢了。 宁九九瞟他一眼,又迅速转开视线。 烨枫听见姐姐下了车,也跟着跳下来,“大姐,我跟你一块去找人,走走路,身上也暖和些。” 见他们都下来了,刘烨尘坐不住了,“大姐,还有我!” 宁九九可不要他也跟着,“你不许下,你们俩个先回去,把鸡喂了,这马车也别送回去,就栓咱家门口吧,往后还用得着呢!” 看见马车,她眼珠子都要放光了,多么重要的交通工具啊,反正东方楼蕴也没走,就当她征用了。 瞧见她眼里的算计,以及她刚才说的话,赫连公子心情无比的好,“一起走到路口再说。” 宁九九无语到极点了,这人就想让全村人都看见,都知道,非得招摇一遍才算邪魅帝少太专情:密爱甜妻最新章节。 不等宁九九再劝说,村子里好多人都瞧见了。特别是村口大树底下,坐着一圈老大爷,眯起眼睛,看着走过来的一行人。 宁九九跟他们不熟,也就没打招呼,拉着烨枫,尽量跟东方楼蕴拉开距离。 她想拉开距离,东方楼蕴却不干了,也跳下马车,牵着马车的缰绳,与她并肩走着。 宁九九把烨枫拉到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感觉安全一点。 说实话,他俩走在一块,别说外人了,她自己看着都别扭,完全不是一路啊! 宁九九忍不住问:“你不觉得跟我走在一块,看着很奇怪吗?”不说别的,就说这穿着,宁九九感觉自己像个小丫鬟,他是实打实的大少爷,这能不是差距吗? “哪里奇怪了,我觉得刚刚好,”东方楼蕴轻松的道。 在他看来,宁九九跟他是绝配,这世上能找到完全对他胃口的女子,实乃奇迹,不枉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宁九九对他无话可说了,也无可奈何,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着力点,不痛不痒。 还没到傍晚,村子里在外面活动的人不少。 黄来福他娘,黄氏跨着满满一篮子菜,站在赵修文家门口,他是来给赵家送菜的,巴结嘛!村里出个当官的,能巴结,自然得多巴结着,说不定哪天就得求到人家门上呢! 赵氏也没请她进去坐,只把篮子拿进去,再拿了空篮子出来递还给她。 黄氏背地里骂了句什么,面上却仍是笑嘻嘻的,就站在门口,跟赵家婆子说话。 两人正说着兴起呢,就见马二拐媳妇跑来了。 “你们快去看看吧,宁家丫头带了个男人回来,哎哟,那男人长的可好看了,跟神仙似的,还牵着辆马车,那架势看着就像有钱人家的少爷,你们说说,这宁家丫头究竟走了啥狗屎运,咋好事都叫她赶上了呢!” 赵家婆子明显不信,“你该不是看错了吧,就咱们这破村,哪家少爷肯来,再说,就是来了,那能有我家修文长的好看!” 黄氏跟马二拐媳妇,对赵家婆子,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行为很不耻,两人都在心里鄙夷一番。 要说赵修文的长相,在他们村,或许能算得上俊俏的男娃,又会念书,还考了功名,的确是出息的男娃。 可那也不代表,他就是最好的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出了玉河村,赵修文的条件也就那样。 赵家婆子说了一通,发现这两婆娘没接她的话,顿时不舒坦了,“你俩这表情啥意思,我家赵修文再不济,也你们家那几个不成器的男娃强吧,我看你们就是嫉妒,不怕告诉你们,咱们县令都看上我家修文了,哼,等着吧!” 黄氏一愣,“你这话啥意思,啥叫县令看上你家修文,这话我怎么听着这样怪?” 赵家婆子脸色一僵,“哎呀,说了你们也不懂,不是说宁九九带男人回来了吗?走吧,咱们一起去瞧瞧!” 黄氏跟马二拐媳妇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赵家婆子藏着话没说,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一向都是恨不得把肚子里的话都掏出来。 能让她藏着不敢说的,肯定是大事。 可是,赵修文跟苏秀成亲的日子都下了,李大山在家准备的都差不多了,还能有啥变故呢?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赵家院子,感觉赵家跟以前没啥区别,一点都不像要办喜事的样子。 赵家婆子似乎怕她俩追问,早一步就跑了。 黄氏对着马另拐媳妇摇摇头,“等着吧,我估计这回事儿小不了。” “赵家怕是要变天,”马二拐媳妇也有同感,都要办喜事了,这赵家却一点动静都没,太奇怪了。 赵家婆子追上马车的时候,宁九九跟东方楼蕴已经快走到大梅家门口了。 大梅倒是没出来,不过听见动静了,探头出来看,吓了一跳,“你……你们……” 烨枫冲她笑着道:“大梅姐,我们没事,我姐找你有事呢!” 大梅愣在那,呵呵的干笑两声。 面对气场这么强大的男人,她都不晓得自己嘴巴长哪了,除了傻呵呵的站着,都不晓得该干啥。 刘二蛋也不知从哪跑出来的,他是听见玩伴说看见烨枫了,所以火急火撩的跑来了,身上穿破棉袄,脚上的破棉鞋,也不晓得穿了几年,不合脚,大脚趾头露出来一大截。 除了那张脸还算干净之外,实在没其他可看的地方了。 在他身后,还跟着黄有庆跟马柱子,这三人是穿一条裤子的伙伴,走哪都不忘绑在一起。 可是这一回,不光他们三个,还有个比他们穿的稍好些的男娃,也站在他们三个旁边。一张青涩俊秀的脸蛋,睁着眼睛看了宁九九跟烨枫,随后扫过东方楼蕴的时候,被那个男人释放出的冷意,吓的惊出一身冷汗悍妃当道:王爷,不嫁全文阅读。 这少年不是别人,是赵修文的弟弟赵修杰。学堂放了假,他只能回家耍。小时候也跟刘二蛋他们混一起,如今虽然念了几年私塾,可这爱玩的脾性一点都没改,跟他哥哥差别太大了。 刘二蛋在看到烨枫时,一双眼睛就粘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他咋不知道,烨枫打扮起来这样漂亮呢,那脸蛋,那水灵灵的眼儿,还有……还有…… 也不知想到什么,一张黝黑的脸,憋的通红。 宁九九看这几个男娃怪异的脸色,好笑的很,“你们这是干啥,夹道欢迎?” 刘二蛋看一眼烨枫,又急忙低头,“我,我听说赫连大哥来了,所以,所以过来瞧瞧。” 他见过东方楼蕴一次上那次跟他坐一块吃饭,虽然只是很平常的一顿饭,但却是他永生难忘的。 东方楼蕴沉默着没说话,本想立刻离开的,可看着对面站着几个男娃,如果留下宁九九跟烨枫,他觉着不踏实。 冲刘二蛋微微点了下头,神态间是与生俱来的傲然,“嗯,看过了,可以回去了。” 刘二蛋傻了,他也没做什么,就得回去? 刘烨尘从马车里钻出来,倒是很热情,“二蛋哥,你来找我玩的吗?咦,那个人是谁?” 他指的那个人,自然是赵修杰无疑,这里除了赵修杰,还有谁是刘烨尘不认识的。 其实他俩以前也应该是打过照面的,但那时,刘烨尘胆小不敢跟人说话,赵修杰受他哥哥影响,眼高于顶,自然不会把这个小笨孩放在眼里。 出于礼貌,赵修杰冲刘烨尘点点头,神色很淡。 宁九九看出他的态度,脸色一正,“刘烨尘,对于那些不理搭理你的人,也别去理他们,跟赫连回家去,大姐还有事要办。” 赵修杰听的一阵面红耳赤,这不是在说他吗? “哦,”刘烨尘最听大姐的话,放下帘子,缩回头去。 东方楼蕴也懒得跟一群小屁孩闲扯,“你早些回来,别耽搁太久,不许跟别的男人靠的太近,也不许太热络,听见没有?” 前面的话,听着还正常,可再一听到后面,宁九九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人太不正常了,说的都是什么话呀! 东方楼蕴却不管她笑什么,在他看来,这些话再正常不过,见宁九九没回答,还强调了一遍。 宁九九急着要去找人,知道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只能应付下。 黄氏三人站在一棵大树后面,把远处的几人瞧了个遍。 不是她们不想上前问个究竟,实在是那个男人眼神太可怕了,块头比王喜还强壮,身上的气势,跟他们村里的庄稼汉子很不一样,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就连上回来玩的邵武,也不及这个男人的万分之一。 等到东方楼蕴离开之后,她们才跑过去,拦着宁九九,急吼吼的追问。 “宁九九啊,那人是谁啊?咋住你家,别告诉我们又是你家亲戚,我可没瞧出你们宁家啥时候能有这样的亲戚,”说这话的,是马二拐媳妇,她是个直肠子,想啥说啥。 其实赵家婆子也想问的,就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宁九九白了她们三个一眼,不客气的回击了回去,“他是谁,关你们啥事,我说你们几个老婆娘,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咋专爱打听别人家的闲事,有那功夫,不如把自己家的事管好!” 说的好,大梅忍不住要给她竖起大母指,宁九九骂人,越骂水平越高。村里这几个婆娘,都不是她对手了。 黄氏三人被她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都快挂不住了。 赵家婆子气不过,见她骂完就想走,气不过冲上去拦住,“我们就是问问,你发啥火呢,你一个没出阁的女娃家,留个男人在家住着,你还好意思冲我们嚷嚷,丢不丢人!” 宁九九抱着手臂,脸上是慵懒的笑意,只是这笑是没有温度的冷笑。 赵家婆子跟黄氏他们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她们倒是纳闷了,明明就是个黄毛小丫头,顶多就是脾气坏点,可她这双眼睛看人的,咋那么森人呢? 她们三个嘴碎的婆娘,虽说平时胆子挺大,可是一对上宁九九,就蔫了。 话敢说,却不敢真的跟她对上。 这会也就仗着人多,她们才不怕。 至于这三人里头,胆子最大的要数赵家婆子了。 以前宁九九天天追着赵修文屁股后面时,赵家婆子可没少为难她,就连家各活也没少叫她干。那会支使惯了,如今宁九九虽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想到自己那出色的儿子,赵家婆子底气还是很足的。(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3 见宁家只是瞪着她,并不说话,赵家婆子拐了下马二拐媳妇的胳膊,示意她帮帮腔,也别就她一个人说啊异世医仙全文阅读! 马二拐媳妇没吭声,她扯了扯黄氏的袖子。要死一块死,三人一起来的,凭啥就她不吭声。 黄氏面子过不去,但也没敢把话说绝了,反倒摆出一副长辈教训下辈的姿态,语重心长的道:“宁九九,我们几个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吃亏,你们家也没个大人,万一碰上坏心的人,那可就遭了,不过……我看那位爷不像寻常人家的少爷,是不是从外省来的?哟,我刚看他腰带上还镶了这么大一块玉。” 黄氏边说边比划,好奇心战胜了恐惧,越说越来劲,“听人说玉是有钱人家玩的东西,他身上那玉值不少钱吧?” 古代没有假玉一说,只有好坏之分。但不管是好是坏,都不是寻常百姓能消费起的。 赵家婆子听她这话不快活了,“不就一块玉吗?你也没见过,咋就断定值很多钱,说不准人家就是买来充门面的,我家修文说了,那些没钱,又想装阔的男娃,专爱干这事,骗骗那些贪钱爱财的小姑娘,一拿一个准!” “是吗?”马二拐媳妇像是恍然大悟,捂着嘴不敢置信,“还有这样的呢?难怪刚才那小子长的那么好看,原来是为了骗人来的,啧啧,这样的人,要是摊上了,可就麻烦了,搞不好人才两空呀!” 黄氏有点不相信,“不至于吧,就算要骗,那也该找城里的小姐,咱们这小破村子,宁九九家又是那样的条件,能得几个钱!” “谁说不至于,”赵家婆子激动的拍了下她的手臂,“肯定是宁九九最近来财太快,惹得人家眼红,再说,乡下丫头脑子笨,比城里的小姐好骗啊!” “说的不错,肯定是这样,要不人家咋看上宁九九,长的也就那样,脾气还那么坏,谁能受得住哦无良妖后,夫君莫轻狂最新章节!”这话是马二拐媳妇说的。 黄氏直摇头,眼角的皱纹都撮成了一条缝,“宁九九脾气虽然不好,可是能干啊,谁家要是娶这样的媳妇,还愁没好日子过吗?” 赵家婆子不同意她的话,“能干管啥用,就这样的脾气,再能干我也不稀罕,再被她气死了,还不定哪头划算呢!” 笑话!以前她都不稀罕宁九九给她当媳妇,更别说现在了。 宁家来来去去那么些个男的,谁知道都干了啥事,有哪个女娃像她这般不检点,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穿了。 这几人自顾自的说着,把宁九九都晾在一边了。说的太投入,连宁九九他们啥时候走的,都没发觉。 黄氏眼睛一扫,大路上就她们三个了,“咦,这人去哪了?” 赵家婆子也回过神来,讥笑道:“指定是听不下去了,就她也知道害臊,哼,我还以为她脸皮有多厚呢!” 其实大路上不仅只有她们三个,还有几个年轻男娃,站在一棵大树后头,把她们说的话听了全。 刘二蛋气愤之下,一拳打在树干上,可惜力气太小,树干纹丝不动,连叶子都没晃过,“这几个婆娘,太过份了,整日就会嚼舌根,不行,我非得去教训她们不可,让她们乱说!” 他作势必要冲出去,双眼通红,一看就是要跟人干架的态势。 黄有庆跟马柱子赶紧把人拦住,刘二蛋骂的人里头,有他们的老娘,他们能不拦吗? “二蛋,你别冲动啊,你哪能去跟她们打架,要是叫你娘知道,又该用棍子抽你了,”黄有庆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松手。 马柱子就在刘二蛋前面挡着,“你别傻了,为了宁家那俩人,你至于跟我娘,还有他娘,要跟她们打架吗?好男不跟女斗,传出去,笑死个人,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娘那骨架,我娘都干不过她,你能干得的过吗?” 那三人婆娘里头,黄氏性子温些,马柱子他娘,也是个泼辣货,跟刘二蛋他娘有的一拼,至于赵氏,年纪比她们俩都大些,打架这种事,自然就差很多。 但不管她们几个再怎么差,毕竟都是年长的长辈,刘二蛋哪能真去跟她们动手。 刘二蛋气的要死,又不能打架撒气,甩开黄有庆,把气都出在树干上,使劲的揣,也不管会不会把脚揣疼。 赵修杰抱着手臂,斜靠在另一棵树干上,似笑非笑的瞧着他,“你在这儿就是气死了,也不管用,谁也看不见,不过我倒是奇怪,人家正主都走了,你气个啥?这叫不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刘二蛋见他说风凉话,本来心里就有气,这下更是爆怒的一发不可收拾,猛的冲到他跟前,揪住赵修杰的衣领,狠狠的质问道:“你敢再说一遍试试,想干架还是咋地!” 这个赵修杰,自打去镇上念书,虽然回家之后,还会跟他们几个一起玩,但总喜欢阴阳怪气,说些不伦不类的话。还敢说到他头上,果真是活不耐烦了吗? 赵修杰也不怕他,被人揪着衣领子,也还是笑,“哟,这样就火了?人家都不理你,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往人家跟前贴,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鬼才看得上你!” 明显的嘲讽语气,加上鄙视的眼神。赵修杰就是看不起他,穿的那么破,大字也不识一个,还好意思用那种眼神瞧女娃,不知羞耻! 刘二蛋脸色变了又变,从通红到铁青,再到黑如锅底。牙齿被咬的咯吱作响,拳头攥的死紧,关节泛白,青筋突现。 黄有庆一看两人这架式,怕他们真的干起架来,可是又不敢上去劝。 刘二蛋比赵修杰小些,黄有庆跟马拐子就更小了。 赵修杰在他们跟前有绝对的优势,加上他又念过书,在这群小伙伴们中间,显然是鹤立鸡群。 “你、再、说、一、遍!”刘二蛋的话,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赵修杰漫不经心的笑,“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刘二蛋,我说的都是实话,所谓忠言逆耳,你不爱听,我无话可说,可这都是事实啊,你不能让我睁眼说瞎话吧,听说你爹最近琢磨着送你去当学徒,嘿嘿,小学徒可不好当哦,就你这猪脑子,学一辈子也出不了师!” 轰!刘二蛋感觉脑子里有啥东西爆开了,轰的他脑子一阵发蒙。 拳头一扬,对着赵修杰的脸就扬了过去。 赵修杰也不是吃素的,不就是打架吗?从小到大,他跟刘二蛋也没少干架,家常便饭了。 两人很快就滚到了一起,也不管地上有雪没化干净,到处是泥水窝子,穿着棉袄一滚,几圈下来,棉袄就脏的不成样子。 黄氏她们几个,见人都不在了,正准备各自回家的。就听见黄有庆叫嚷着打架了打架了。 赵家婆子眼尖,瞅见被压在地上的小子,是她家赵修杰,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就窜了过来,“住手,都给我住手,干啥要打架哩!” 黄氏跟马柱子他娘,随后也追了过来。 黄有庆站在一边,看的有些急了,上去拉了好几回,都没拉开,“赵修杰,你快别打了,你娘来了痞子英雄之噬魂最新章节!” “二蛋,快停手吧,”马柱子虽然也焦急,但他没上前拉架,开玩笑,这两人比他年纪大,力气也大,万一哪个没长眼,打到他了,他找谁哭去? 刘二蛋死死压着赵修杰,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他脸上招呼,“收回你的话,否则我非打死你不可!” “我就说了,怎么滴,你心里有鬼,还不兴人说了?不就是因为宁烨枫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赵修杰虽然被压在下面,可他不服气,拼了命的反抗,嘴里也不肯软下半分。 本来刘二蛋就在气头上,他这样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刘二蛋举着拳头,不客气的挥在赵修杰脸上,下手不轻。 赵家婆子疯了似的跑过来,一看被刘二蛋压在下面的宝贝儿子伤成那样,心疼的差点没晕过去。 “哎哟,我的宝贝蛋,刘二蛋,你还敢打,死小子,还不快起开,”赵氏一把将刘二蛋推开。 她推的劲头大,刘二蛋猝不及防,被推的滚到一边,身上的棉袄湿透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修杰被赵氏扶着站起来,抹了把脸,发现有血,嘴角也疼的很,肯定是破皮了。 赵氏定睛看他的脸,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刘二蛋的脸,“看看,你看把我们家修杰打成啥样了,刘二蛋,回去把你爹娘叫出来,这事我跟你们家没完!” 看着小娃们打架,不问青红皂白,也不关心来龙去脉,便把过错都定好了。不得不说,赵氏的做法,太不理智了。 黄氏跟马二拐媳妇,本来还提着心,吊着胆,生怕跟赵修杰打架是她们家儿子。 两人奔过去,分别把黄有庆跟马二柱子拉到一边。 赵修杰被他娘拉起来,面上却还是那副模样,目光阴沉,眼底却闪着得意的笑。 刘二蛋一身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碎冰渣子呢! 赵氏气不过,扑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子,一巴掌挥在刘二蛋脑袋上。 她不是照着刘二蛋脸打的,是照着脑袋扫的。 刘二蛋当场就被扇的眼冒金星,一个步子没站稳,险些又摔回地上。 黄氏一看赵家婆子这劲头,简直是要把人往死里打,急着冲上来,拉着赵氏的胳膊劝说,“他还是个娃儿呢,你干啥非得跟他计较,回头把他娘惹出来,不得跟你拼命!” 刘氏也不是个好惹的,那块头,打起架来,赵氏根本不是她对手。 听她提到刘氏,赵氏默了下,可还是觉着不甘心,抱着赵修杰,又是心肝又是宝贝的。一边安慰自己的儿子,还不忘的骂几句刘二蛋。 而站在对面的刘二蛋,此时也没好到哪儿去,赵氏扇的那一巴掌,把他打懵了,脑子都有点不清醒,鼻子也是突然就热了起来。 抬手一摸,鲜红的血,沾了一手。 刘二蛋不是个爱哭的男娃,也不是个容易软弱的人,以前跟人打架,哪怕伤的再重,血流的再多,也没觉着有啥可哭的。 但这一次,他自己也不晓得咋回事。看着滴落在手背上的血,想到赵修杰说的那些话,心里酸酸的,眼眶也酸涩的紧。 他眨了几下眼睛,一滴热流,滴落在手背上,跟鲜红的血融在了一起,却没有化开。 “二蛋,你鼻子怎么了?”黄有庆惊呼,挣开他娘的手,奔了过去。 马柱子也看见了,也有点担心,但没往跟前去。 刘二蛋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没事!” 黄有庆心里有气,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赵氏跟赵修杰。他发誓,以后再不跟赵修杰玩了,这人太不够意思了。 他们之间打架,为啥他老娘要参合进来,这不公平。 赵修杰被他瞪了,也不生气,仍旧是那副欠扁的笑模样。 宁九九拉着烨枫,刘烨尘,还有大梅,刚从王喜家出来。大梅家里有事,还没到岔路就先一步回家去了。 只剩宁九九姐弟三个,走在路上,准备往家去。 入了冬,又下了一场大雪,王喜跟林长栓不能上山,加上又快过年了,工程队的活也没几个,好多要盖房子的,都预备等过年之后,化了冻再开工。 所以他们都闲了下来,在家砍些竹子干些手工活。 宁九九算准了这点,便准备叫上王喜,林长栓,连王阿婆也叫上,加上大梅,这就是四个人了,当然,何安他们几个也跑不了。 这样一来,人手便足够了。 她刚刚离开,就是为了跟王喜他们商谈来着。至于那几只呱噪的老母鸡,她也压根没在意,没那个必要,一群闲着蛋疼的老母鸡,随她们扑腾去好了无双战神最新章节。 可是,这一出王喜家的大门,走回大路上,就瞅见刘二蛋抬起头,一张花猫似的脸儿,鼻子嘴巴,糊着不少血迹,那模样看着上去,还真挺吓人的。 刘烨尘回家之后,闲不住,又跑去王喜家找宁九九跟他姐二姐。这会也看见刘二蛋那一身一脸的污渍。 他喜欢跟刘二蛋玩,一见他弄成那副模样,连呼带叫的奔了过去,“二蛋哥,二蛋哥,你怎么了?” 听见刘烨尘的声音,刘二蛋这才注意到宁九九跟烨枫,以及大梅,都往他这边看过来。 刘二蛋顾不得回应刘烨尘的话,急着用袖子,想把脸擦干净,可是他那袖子也没干净多少,一擦之下,反倒把那血迹弄的满脸都是。 刘烨尘已经奔过来了,有些怕怕的仰头看着他,“二蛋哥,你流那么多血,是不是受伤了呀?” “我……” “当然是受伤了,就是赵修杰跟他娘打的,鼻子都打破了,嘴巴也是,下那么狠的手,太过份了!” 刘二蛋本想说‘我没事’的,却被黄有庆抢了先,义愤填膺的一通狂骂。 那边,宁九九跟大梅还没走近,刘烨尘咬着嘴唇想了想,觉得他们打人不对,而且还把人打成这样,想起大姐经常跟他说的,不能轻易叫人欺负了。 顿时,勇气来了,不顾刘二蛋的阻拦,冲到赵氏面前,仰着气愤的小脸,指责她道:“你凭啥打人,还以大欺小,害不害臊?有本事你等刘二蛋长大了你再打呀?” 赵氏没看见也正往这边来的宁九九,她是背对着宁九九他们站着的,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触犯宁九九的大忌。 只见她两只手掳起袖子,一脸的狞笑,“我凭什么打人?宁狗子,连你老爹都不敢跟我叫板,就凭你这个小杂种,也敢冲我嚷嚷,跟着你大姐那个小贱蹄子,果然学不到好,闪一边去,再敢冲我嚷嚷,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死你!” 对面,黄氏跟马二拐子媳妇拼命朝她使眼色。你这死婆子,别光顾着骂人,好歹也回头看看哪! 赵氏正骂在兴头上,眼见刘烨尘站着不动弹,抬手就要扇他。 就在她扬起的巴掌就要落下时,突然而来的一股力道,揣在她屁股上。 本来就是伸手打人,自己的劲道,加上屁股上的劲道,两相作用之下,赵氏被踹的飞了出去,脸朝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也算她倒霉,摔一个雪窝子里。那雪窝子正在一棵大树底下,村里人平时没少在那树下栓牲口。 因而那树底下积了不少的粪便,被雪一浸,加上又化了不少,简直就成一摊粪水。 赵氏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一看自己满身满脸都是臭哄哄的粪水,顿时快气疯了,嘶吼着:“哪个瘪三养的,敢揣老娘?” 宁九九慢悠悠的走到刘烨尘跟前,拉起他的手,微笑的瞅着赵氏,“是我揣的,怎么着?别叫我看着你再对我家刘烨尘动手,否则就不是揣你那么简单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她虽然在笑,可眼底的冷意,却叫人不寒而栗。 赵氏傻傻的站在那,憋了口气,心里其实是很怕的,但骨子里的坏脾气,一时之间也改不了。 只见她,梗着脖子,甩掉身上的脏水,冲上几步,在靠近宁九九时,没敢再往前,可嘴上却不肯软下半分。 “试就试,你以为老娘怕你呢,小……臭丫头,想打架是吧,老娘就不信打不过你!” 想骂她小贱蹄子的,话到嘴边,却没敢喊出来。 当然了,说是要干架,赵氏也不会傻到,空着两只手去跟她干。她开始四处找,终于在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一根宁棍子。 这下,底气足了,这棍子可不细,被敲上一棍子肯定很疼。 赵修杰闲闲的站在一边,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心态。 黄氏跟马二拐媳妇也是一样,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反正不管输赢,跟她们也没关系。 赵氏赢也好,能给宁九九点教训,看她以后还敢那么猖狂不?宁九九要是赢了,也没啥,赵家婆子心气高,也该灭灭她的威风了。 相比他们几人看戏的态度,刘二蛋是真的很担心,他怕宁九九吃亏,当下,也顾不得身上脏,冲过去,拦在二人前中间。 怒气冲冲的对赵氏道:“你拿着棍子,干什么架?要不你把棍子放下,要不就别打了,赵修杰,你好歹说句话呀?” 他真看不过去赵修杰那小子脸上的表情,笑的真他妈恶心。 刘二蛋冲过来,宁九九才看清他此刻的模样,指着赵家婆子,看着他问道:“你这也是她打的?” 刘二蛋觉得丢人,低下了头,没回她的话。 倒是黄有庆看过去,奔了过来,指着赵修杰说道:“起先是他们俩个打架,后来赵修杰他娘就过来了,一耳瓜子把二蛋扇了,鼻子都扇流血了,淌了好多血呢总裁的蜜宠娇妻最新章节!” 刘二蛋抬头,面色有点红,“有庆,别说了,我骨头硬,流那么点血算啥,没事!” 烨枫忽然站起来,掏了一块帕子给他,“先擦擦吧,身上养点血不容易,又不是水,哪能说流就流!” 刘二蛋一怔,低头看送递到自己面前的帕子,水蓝色,上面没有绣花,可是却很干净。 他的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别,我这样回去洗洗就好了,别把你帕子弄脏了。” 黄有庆看他别别扭扭的样子,急的不行,干脆伸手把那帕子抢了过来,直接塞到刘二蛋手里,“弄脏了,洗洗不就好了,人家烨枫一片心意,瞧你那小气劲,收了又不会死。” 烨枫原本没多想,就是看他脸上脏成那样,脑子一热,才掏了帕子给他。 可是被黄有庆这么一说,倒像有别的意思了。 她瞪了黄有庆一眼,有些生气的道:“就你话多,鸭舌头吃多了吧?” “咦?啥叫鸭舌头吃多了,你……哎哟!” 黄有庆正准备回击她呢,腿上一痛,哎哟叫了一声,便弯下腰去,抱着小腿,无比哀怨的瞪着刘二蛋。 刘二蛋却不管他的眼神有多哀怨,笑嘻嘻的用帕子擦了脸,然后塞进自己怀里了。 看着烨枫道:“等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烨枫有点嫌弃的皱皱眉,“不用了,我大姐给我做了好几块帕子,我有的用。” 赵修杰的眼神微暗,垂下睫毛,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宁九九听着他们几人说的话,心里也明白了大概,眼神扫过赵修杰,最后落在赵氏身上,握着拳头,指节被捏的咯吱作响,“你这个老太婆,越活越回去了,一把年纪,还跟个小娃打架,你们赵家的脸真是被你给丢尽了,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你们赵家,还真是有脸!” 赵修杰突然站直了身子,不等赵氏回嘴,便沉着嗓音怒道:“死宁九九,你说什么呢?小爷不发火,别以为小爷真怕了你,再敢说一个字,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修杰的话刚一说完,忽然,一道劲风扑面而至,打在赵修杰面上。 只听见赵修杰惨叫了一声,接着,身子就飞了出去,跌在两米开外的草堆上。 他该庆幸,大路边上有很多草堆,要不然他这肋骨怕是都要跌折了。 东方楼蕴的一掌,别说他了,就是王喜那身板,也受不住。 没错,来人正是一脸煞气的赫连公子。 他回去栓好了马,也遵从宁九九的话,从厨房拿了鸡食把鸡喂了一遍。 可是左等右等,她都没回来,连刘烨尘都待不住,溜出去找她。 刘烨尘走了,家里就他一个人,待着还有啥意思,索性也出来了。 可他没想到,还没靠近宁九九,就听见一个小屁孩指着她骂,还要对他不客气。 赫连公子的怒火前所未有的爆涨,要不是看他还没成年的份上,这一脚足以要他的命。 宁九九也怔住了片刻,等回头看去时,东方楼蕴已经站到了她身边,伸手把揽她的,但碍于人多,他是不介意,但就怕宁九九脸皮薄,会生气。 “你下那么重的手干啥?万一踢残了,多不好,”宁九九小声的跟他嘟囔道。 “残不了,顶多躺上十天半个月,”东方楼蕴心有不快,他不喜欢看见她被人指责谩骂,他的人,谁敢欺负? 宁九九头痛的抚额,真拿他没办法。她是想教训赵修杰母子俩没错,可也没想过下那么重的手。他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也就是嘴皮子坏点,罪不至死。 东方楼蕴出手,跟她出手,结果天差地别。 赵氏吓的快瘫软了,差点没站住。 看着儿子被人打飞,摔的那样狠,她真的懵了。要不是赵修杰的惨叫声,她还没回过神来呢! “我的儿啊……”赵氏大叫一声,疯了似的扑过去,抱起赵修杰,哭的昏天黑地。 “他还没死呢,你再晃下去,他就该死了,”宁九九听她嚎的头疼,好心的跟她解释。 东方楼蕴也难得开口了,“他没伤到要害,要是不想他死,就赶紧回家去,还有,以后别再让我听见那些话,否则,就不是这么一点伤的事。” 狠戾笃定的语气,掷地有声。任谁都不敢怀疑他说的话,是不是故意吓唬人,有没有夸大的成份。 赵氏被吓的止住了哭声,这人看着咋那么吓人呢? 那眼神,那气势,看的人心肝胆颤。 不光她吓着了,黄氏跟马二拐媳妇,也是一脸的惊恐。这人的眼神太可怕了,被他瞧上一眼,好似掉进冰窟窿里头,从里到外都冷的要命管家来了:恶少别太毒全文阅读。 赵氏吓的腿肚子都在抖,可她这人,就属于嘴硬死要面子,明明怕的死,心里又觉着不甘心,放两句狠话也是好的。 “你们等着,等我家修文回来了,我让他去报官,叫你们吃牢饭,敢打我儿子,你们都给我等着!” 宁九九叹气,没再理她。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找官兵?亏她想的出来,以东方楼蕴的身份,就是皇宫里的禁卫军来了,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不过,她也没拦着,赵氏那个人,不撞南墙,她是不会回头的。只有事实摆在眼前,她才会认怂。 懒得现纠结这些俗事,东方楼蕴拉着宁九九,转身便走了。 不过宁九九却把刘二蛋叫了,刘二蛋本来不想去的,身上弄成这样,多丢人。 可是宁九九说有事找他,刘二蛋也不好推辞。但他只是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离的很远。 黄氏跟马二拐媳妇早看傻了眼,两人呆傻的站在那,直到宁九九他们走远了,她们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黄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拍着被吓的砰砰乱跳的心脏,结结巴巴的嘀咕道:“宁……宁九九家来的,究竟是啥人啊?我咋看着不像好人,你说,会不会是……” “别胡说,”马二拐媳妇打断她要说的话,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望着宁九九他们离去的方向,直摇头,“我看那人倒像个当兵的,我娘家有个兄弟,前几年去当兵了,去年回来探亲,模样大变,我瞧着,跟那人挺像的。” “当兵的?”黄氏有点信了,“怪不得武功那么厉害,哎哟,我以后可不敢去宁九九家了,一个宁九九就够凶的了,再加一个当兵的,不得了哦!” 马二拐媳妇忽然想到什么,一脸兴奋的道:“修杰他娘还要去报官,你说说,要是官府来了,会咋样?” 黄氏摇头,“这可不好说,一个当兵的,胆子再大,能跟官府对着干吗?这事啊,咱们别去参合,让他们闹去,管他呢!” 马氏连连点头,两人拉着自家娃儿,各自回家去了。 天色不早了,在外面跑了一个上午,还没到家。 宁九九有些急了,步子也放快了不少。 她要回家,就得经过李大山家门口。 平时陈美娥也躲着她,所以她家大门不怎么开。今儿也不知咋了,大门虚掩着,在她经过时,那门忽然就开了。 穿着一身新衣的苏秀,一脸含羞带怯的站在那,微低着头,看见宁九九,怯怯的喊了她一声。 宁九九斜眼打量她一眼,轻嗯了声,算是回应她了。再往后看,东方楼蕴已经走到她身边了,满眼都是她的影子,根本没注意到有别人。 宁九九心里冷笑,面上笑容就更大了。 她也不想理会苏秀,这女人跟她娘一样的爱勾搭人,今儿细心打扮的站在这儿。司马昭之心,谁人不知? 宁九九不打算理她,抬脚便走。东方楼蕴却快她一步,走在她前面,在无人注意到的角度,拉起她的手。 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才外面站了那么久,这手冻的这么凉。 苏秀咬着唇,眼含泪光的看着他们越走远,把她当透明的了,气的跺脚。 烨枫虽然对感情这个事不太明白,但她知道自己不喜欢苏秀,是非常非常的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比如此时,她就很讨厌苏秀盯着赫连大哥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人给吃了似的,“你少打我家的主意,没看见我姐都不想理你吗?要是再贴上来,把我姐惹火了,信不信她抽死你!” 烨枫如今说话的架势,也有几分宁九九的威风了。 苏秀脸色攸的一变,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瞧着宁九九他们已经走远了,也不用再装了,挑着眉,不屑的冷哼,“小丫头,我的事,还要你管?别以为他住你家,就一定是她宁九九的,不说其他的,就她那性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以后别跟着你姐学,男人不喜欢那样的,你看赵修文就知道了。” “你!”烨枫段数还是低了,苏秀几句话就把她气的无话以对。明明觉得她说的不对,可又不晓得该怎么反驳她。 刘二蛋一直跟在烨枫身后,见到烨枫憋红的小脸,怒上心头,伸手拉着烨枫就走,“那样的人,你跟她废什么话,说多了,也不怕烂舌头!” 前面一句话是对烨枫说的,后面一句,是对苏秀说的。 苏秀冷哼一声,退后几步,用力关门。 最近几日,赵修文对她的态度冷淡不少,甚至还提出要把婚期延后。虽然他没说原因,但依着女人的直觉,苏秀觉得事情不简单。 为了以防万一,不找个备用的哪行。 而且跟那个男人比起来,赵修简直都不够看的。 刘二蛋一直拉着烨枫,直到拐过弯时,才恍然记起自己拉着她的衣袖医手遮天全文阅读。 “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他慌忙松开手,满脸的窘迫。 烨枫也有些脸红,“没事……我先进去了,你也快进来吧,我姐说不定找你有事呢!”说完,便先他一步往家去了。 刘二蛋站在那,咧着嘴,傻呵呵的笑了。一低头,瞧见自己这一身破烂,笑容凝住了。这样的他,跟要饭的差不多,好丢人。 可是他家条件摆在那,他穿的衣服是他哥刘河的,能不破吗? 轮到刘小毛穿时,这衣服破的都拿不起来了,哪还能穿,就只得缝新衣服。 所以,在家里,兄弟三个之中,刘二蛋的衣服是最破的。 宁家以前穷苦时,烨枫穿的衣服也不比他的好在哪。现在宁九九有了钱,自然不能叫妹妹再穿那么破的。 衣服穿好了,再加上营养跟上,模样又渐渐长开了。 如今的烨枫好似一朵慢慢绽开的花骨朵儿,越来越好看。可是刘二蛋呢,还是一副糟样。 怀着无比失落的心情,刘二蛋挪着步子,进了宁家大门。 在他进来之前,东方楼蕴把宁九九拉进屋去,好一通教育。 他东方楼蕴的人,除了他,谁敢欺负? 宁九九无奈又悲催的跟他解释,她这不是被欺负,如果您老人家慢来一步,她也一样能把赵氏打屁股尿流。 赫连公子把她抵在门上,目光灼灼,“从明天起,教你修练内力,我看的出你有武功底子,但这远远不够,你箭术不错,过几日多让你给你打造暗器,搁在身上防身。” 之前还不担心,现在是不得不担心。 安平钰知道了这里,也一定会把宁九九当成他的人。虽说这里是南晋,不是他的地盘。但……不可不防。 宁九九眨巴着眼儿,琢磨着他说的话,貌似对自己没有坏处,“那我给你银子,咱们一笔归一笔,至于暗器的样式,我画好了给你,你不晓得我要什么样儿的。” 刚一说完,肩上一痛。 东方楼蕴扼住她的肩,“不许再跟我提银子,你要是再嘴硬,信不信我现在就命人送聘礼来,只要你点头,一个时辰之内,便能到!” “你,你开玩笑的吧?”宁九九被他笃定的口气吓到,身后往后靠,想跟他拉开距离,奈何无路可退。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宁九九,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我要娶你,要跟你成亲,你以为我是谁?这种话可以随便说的吗?” 自从开了情窍,东方楼蕴成长的也够快。从前,对于情话,他不屑说,也不会。 现在呢?信手拈来,却是发自肺腑的真言。 两人靠的太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像一团剪不断,理又乱的麻,将她重得的包裹起来。 一向厚脸皮的宁九九,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的推拒他,“你说话归说话,干啥非靠那么近,刘烨尘就在外面呢!” 难得见她露出一副小女儿的模样,东方楼蕴一颗心像飘了起来,久久落不到地。 特别是学以致用落在近在咫尺,嫣红的唇儿,饱满水嫩,泛着诱人的色泽。 令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不知从哪燃起一串火苗,隐约着,有越烧越旺的态势。 “大姐,你在哪儿呢?” 门外忽然传来刘烨尘的声音。 宁九九吓了一跳,虽然她没有跟东方楼蕴发生什么,但还是有被人抓包的感觉。 她推开东方楼蕴,理了下衣服,赶紧拉开门出去了。 等走出房间的一刻,长长舒了口气,她怎么觉着越来越招架不住东方楼蕴了呢?感觉这货看她的眼神,好像饿了很久似的,不妙啊! 刘烨尘奇怪的看着大姐,她的脸……怎么红成那样呢? 宁九九略一低头,发现弟弟在盯着她看,暗骂东方楼蕴那个混蛋。 “刘烨尘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没有,我不是很饿,我就是找不见你了,还以为你又出去了,咦,二姐也回来了。” 烨枫跟刘二蛋,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宁九九瞅见刘二蛋那副可怜巴巴的样,有些于心不忍,便招呼他过来,“你把棉袄脱了洗洗,我去给你找件衣服先穿着。” 东方楼蕴的衣服,刘二蛋是肯定不穿,但她昨儿好像看见何安也带了几件衣服过来。何安身材瘦小,他的衣服刘二蛋穿着应该刚好。(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4 反正他是东方楼蕴的小厮,应该不缺衣服帝国的黎明全文阅读。 “不用不用,我就这样穿着吧,捂捂就干了,没事的,”刘二蛋哪好意思让她麻烦,再说,他穿这样的衣服也习惯了。 宁九九却不由分说的,推他进去换衣服,“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等下自己去厨房打些热水洗洗,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注意下自己的模样!” 刘二蛋被她说的脸蛋通红,囧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烨枫看他低头的样儿,也催了,“我去烧热水,你动作快些,待会还有好些事儿呢!” “走吧走吧,我大姐要做生意,好忙好忙的,”刘烨尘拖着他的手,硬拉着他进了堂屋。 刘二蛋争不过,只得随他进了屋。 可刚一迈进堂屋的门,就被一股寒气笼罩,再一抬头,对上一双没有温度的眸子,把他吓了一跳。 也难怪赫连公子要暴发寒意了,宁九九把这个男娃带回来,又是关心他,又是要给他找衣服的。 对于一向心眼不大的赫连公子来说,无疑是一件让他很不爽的事。 刘烨尘却不晓得这其中的弯弯绕,催着是刘二蛋进去换衣服。 另一边,宁九九跑去旧屋,把何安的衣服翻了个遍,找了件最旧的。 即使是最旧的,也比刘二蛋身上那件不知好了多少倍。 拿了衣服,回到堂屋。赫连公子仍旧黑着脸坐在那,看她疾步跑进来,脸更黑了。 宁九九没理他,径直把衣服给刘二蛋送去了。 刚进来,还没来得及出来呢!东方楼蕴就进来,直接把她拎出去了。 “喂,你扯我干嘛?” “以后不许随便带人回来,这次就算了,要是我不在的时候,更不许,记住没?”东方楼蕴黑着脸,作为惩罚,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手法不轻不重,却还是有点疼的。 宁九九拍掉他的手,不满的道:“记住什么呀,二蛋跟烨枫差不多大,一个小屁孩而已,有啥可防的,再说了,你凭啥跟我提要求,咱俩好像不太熟哦!” 这种时候,她故意忽略掉,某人说的,一个时辰之内要下聘礼,娶她过门的事。 他说归他说,如此戏言,傻子才当真呢! 她说的很痛快,东方楼蕴却在暴怒的边缘,顺带着,四周温度降了又降。 只听他咬牙切齿,狠狠的道:“谁说不熟,你已经收了我的传家玉佩,我没告诉你,这块玉佩是我们赫连家祖上传下来的吗?我没告诉过你,这块玉,只有赫连氏当家主母才配拥有的吗?” 说到最后,东方楼蕴字里行间,尽是得逞的快意王爷,妾本红妆全文阅读。 “啥?祖传?还主母?”宁九九蹭的一下,从他身边跳开。震惊的脸都僵硬了,空着双手停在那,动也不动。 她就说嘛,好端端的,东方楼蕴为啥非得要塞一块玉给她。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弄丢,不许她拿去当掉。 原来他挖了个坑,等着她这个傻帽往里钻哪! 震惊过后,是震怒! “东方楼蕴,你个混蛋,居然设套陷害我,玉佩我不要了,你爱给谁就给谁去,老娘不稀罕!” 宁九九疯了似的又跳又叫,转身冲回屋去找玉佩。之前她怕弄丢,所以把它藏了起来。 妈呀她怎么会蠢到收下那玩意。 虽说,很多女孩子家家的,做梦都想嫁入豪门大宅。何况,还是赫连家。 这个人,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还是一等一大将军,刚封了襄王。 如此多的光环,如此耀眼的背景。 试问,宁九九跟他能是一路的吗? 宁九九知道自己是个简单的人,简单的背景,简单的愿望,愿望也很简单。但是东方楼蕴却太过复杂,身后的一切,更像一团迷雾。 她看不懂,也看不清。试问,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能随随便便答应跟他走吗? 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娃,相反的,她很冷静,不会轻易被感情左右。 宁九九叫嚷的声音,把其他人都惊动了。刘烨尘第一个冲出来,满眼敌意的看了东方楼蕴一眼,然后视线扫过房门里头。 他不放心,想进去看看。 东方楼蕴及时拎住他的衣领子,阻止他进去,同时也叹息,这个臭小子,还不够信任他,以为他会欺负他姐姐吗? “她没事,我需要跟她谈谈,你在外面待着好吗?” “真的?”刘烨尘不在相信。 刘二蛋穿好了衣服,也追了出来,看东方楼蕴的眼神,跟刘烨尘差不多。 东方楼蕴指着他,“过来,把他看着,这是我跟宁九九的事,你俩不许进来,听见没有?”面对刘二蛋,他是不会客气的,直接下命令就好了。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刘二蛋是撵不走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怕是都撇不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语气震慑到,刘二蛋乖乖的走过去,拉着刘烨尘,好一番安慰。 东方楼蕴乘这个空档,进了屋子,顺带着还把门插上。 看着关上的房门,刘二蛋表情很凝重。 刘烨尘晃着他的手,担心的问:“我大姐真的没事吗?可我分明听见她叫唤了呀!” 刘二蛋笑着摸他的头,“没事,赫连大哥不会对你姐怎么样,那是他们大人的事,你要实在担心,咱们就坐堂屋门口等着,就隔着一道门,真有危险,也不怕!” “好,我就坐这儿等,”虽然他说没事,可刘烨尘还是不放心,瘦小的身影,还真坐在堂屋门口,抽着下巴,等着屋里的人出来。 刘二蛋无奈的叹口气,也陪他等着。 其实他并不是很担心,那个赫连大哥,别看对别人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可他看宁九九姐的时候,眼神好温和,好像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总之,他就觉着宁九九跟那个赫连大哥在一起,不会受欺负就是了。 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呢? 是,也不是…… 东方楼蕴关上门,进了屋,抓住某个疯狂翻找东西的小丫头。 他用力想抓住,某人却拼了命的想反抗。 这一拉一扯之间,也不知怎的,两人双双倒在上炕上,是男下女上的姿势倒的,宁九九觉得世界又玄幻了…… 东方楼蕴原本的郁闷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你想这样,怎么不早说,要怎样我都可以满足的。” 被他调戏了,还是理所当然的调戏。 宁九九又羞又气,但首先任伤是要先爬起来再说。 见她挣扎着要起来,东方楼蕴却不干了。温九九软玉抱在怀,傻子才肯松手呢! 宁九九气的想咬死他,“东方楼蕴,你快放开!” “不放,”东方楼蕴跟她较上了劲,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男人的力气太大,他要是不想放,宁九九根本就挣不开。没办法,只有先撑着,跟他拉开距离万界圣尊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你玩够了没有?行了,你先把我放开,咱俩好好谈一谈,成吗?” 知道不能逼她太急,纵然不舍,东方楼蕴也不得不放开。 脱离魔掌,宁九九便迅速跳开,努力平复下狂躁的心跳,深吸两口气,才能勉强镇定下来。 尼妈,这家伙气场太强大了,又是个地地道道的美男子,身材又超棒。 她也算亲手体验过几回了,那手感,那质感,真不是吹的。 要不是她意志力足够强大,外加使劲掐了几下大腿,扼住不该有的邪念。 否则早扑上去,把人家衣服剥了,好好欣赏一番了。 “那个,玉佩我可以留下……” 东方楼蕴闻言,眼睛一亮,琉璃般的光芒,映的整个屋子都亮了几分。 “你先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宁九九看他有激动的态势,赶紧拦住,“我是说,我可以留下,但我没说一定要收,在这期间,哪天你要是后悔了,随时都可以拿走,您看,这样成吗?” “我不会后悔,”东方楼蕴脸色又沉了下去,有些不悦的瞪她。 宁九九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是说以后,又不是说现在,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或许你现在对我的感觉,就是新鲜,等这个新鲜劲一过,说不定就会后悔呢?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你给自己留条后路,对不对?” 听听,她多么善解人意,多么会替人考虑。 “我说了,我不会后悔,”东方楼蕴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脸色更阴沉了,隐约的,有暴风雨欲来的征兆。 宁九九真怕把他惹急了,急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老是强调这一点,你说的我都明白,要不这样吧,咱俩做个约定,呃……就定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之后,你还没后悔,我就答应你,收下这个玉佩,如果你后悔了,那没啥好说的,该干嘛干嘛去,这样总行了吧?” 依着宁九九的想法,别说三个月,就是一个月,恐怕他都坚持不了。 现在他的执着,不过是鉴于得不到,以及那么一点点她的特别之处,引起了他的兴趣。也就是俗称的征服欲和贪新鲜。 “好,如果是你希望的,我答应!”东方楼蕴一字一句的许下自己的誓言。 他知道宁九九是个固执的性子,与其在这里跟争论是真是假,倒不如依她说的,定下三个的期限,看她三个月之后还有什么好说的。 得到他的承诺,宁九九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原来连他自己也不确定吗? “那我先出去了,还有好些事要干呢!” “嗯,去吧,”东方楼蕴这回没再拦着她了。只是在宁九九离开之后,某人的俊脸上划过一个得意的笑。 猎人布下陷阱,后面要做的,就是如何将他看中的猎物,一步一步的逼近陷阱,到了必要的时候,再伸手推她一把,如此的狩猎技巧,除了东方楼蕴,谁又能连用自如呢? 宁九九怀着复杂的心情出了房门诊,还没走几步,差点就被坐在门口的两个绊倒,吓了她一跳。 “你俩坐这儿干嘛呢?挡着路了。” 刘烨尘跟刘二蛋赶紧站起来,刘烨尘担心的把她看了个遍,“大姐,你有没有怎么样?赫连大哥呢?” 宁九九笑了笑,“我没事,就是跟他谈几句话,刘烨尘,我还有话跟二蛋说,你先去练会字好不?” 刘烨尘乖巧的点头,绕开他们,进了屋子。 刘二蛋穿着何安的衣服,除了有点大之外,倒还挺合身的。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感觉。 “宁九九,有啥事你就说呗,只要我能帮上的,绝对没二话,”刘二蛋吸了吸鼻子,笑呵呵的看着她。 “不是帮忙,是给你介绍个工作,你先说,你想不想挣钱吧!” “挣钱?那咋不想,我做梦都想挣钱,我都想好了,过了年就去镇上找活干,要不就是去当学徒,反正不能总在家待着,”刘二蛋也急啊,看看宁九九家日子越过越好,可他呢,爹娘只会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别的啥也不会。 上有哥哥,下有弟弟,爹娘压根不会把心操在他身上。他不靠自己,还能靠谁? 宁九九理解他的想法,“你不用去镇上找活干,要是愿意的话,以后就跟着我干,刘烨尘太小,烨枫又是个女娃,我身边缺人,当然,你给我干活,我会付你工钱,就按着镇上打工的伙计待遇算,他们拿多少,我就付你多少。” 想了想,她又觉着这样说不对,因为她不可能让刘二蛋每天准点上班,准点下班,又不是正规的店铺,准确的说,她是需要刘二蛋给她当帮手。 停了下,只听宁九九又道:“这样说也不对,不如我就按着普通伙计的两倍工钱请你,你先别急着反对,听我把话说完,我之所以花两倍的钱,也不是凭白付的,你要随传随到,如果有需要,还得负责送货,加工坊的活,也得带着干,如果咱们效益好的话,每个月我还能你开奖金,咋样,愿意干吗?” 刘二蛋都听傻了,这样好的条件,她居然还问自己愿不愿意干?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可是……“你付那么多银子请我,你不是亏本了吗?其实不用的,我帮你家干些活,这也没啥无穷天最新章节。” 他是真的不介意,反正现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两家离的又近,帮宁家干活,在看他来,就是举手之劳。 可宁九九却不这样认为,“一码归一码,你干活,我付钱,咱们是雇主与雇佣的关系,有了这一层,不管对外还是对内,都好说,不过呢,这工钱多少的事情,你出去别乱说,我目前请的长工就你一个,至于其他人,都是按日子算钱的。” 她还有话没说完,就是何安他们几个,他们是免费劳力,特别是那个大飞,送上门的免费长工,管他们饭吃,就不错了。 刘二蛋听她都这样说了,虽然觉着不对,可又无从反驳,只能点头应下。 宁九九笑着拍拍他的肩,“小子,自己的未来要靠自己用双手去挣,别指望别人帮你,晓得不?” 刘二蛋紧皱的眉,终于舒展开了,重重点头,“嗯,我明白了,那宁九九姐,我以后就跟着你一块干活了。” 烨枫烧好了热水,拍掉身上的草屑子,走到堂屋,见他俩说的很投机,纳闷道:“你们俩在说啥呢?我热水都烧好了,刘二蛋,你到底要不要洗干净?” “洗,我马上就洗,”刘二蛋又脸红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晚上家里人多,还得做晚饭,至于他们做九九肠,得等到明天了,今儿是做不成了。 宁九九卷了袖子,系上围裙,招呼烨枫跟刘二蛋,“你俩快点收拾,等下要把旧屋那边都收拾出来,我想把旧厨房的土灶拆了,搭一个炕,你们觉着咋样?” 家里人多了,他们姐弟三个可以睡一个屋,东方楼蕴这位大爷,哪肯跟别人同睡,还有剩下的人,要怎么办呢? 旧屋的土炕,还放着浸泡豆芽菜的宁盒子,要是全挪出来,也没地方搁。 一想到这些,宁九九好后悔啊! 当初扩建屋子的时候,为啥不咬咬牙,再扩大一些呢?总好过如今为了屋子小而着急吧? “土灶现在就拆,但是你要的土炕,一时半会没法搭起来,但可以让人运材料,把南边搭起来,做个简易的宁板房,一些不重要的东西,都可以搁在那。” 东方楼蕴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连衣服都换了,换的是一身轻便简洁的衣赏,不过,依旧很薄。 宁九九挑眉,“你穿这样不冷吗?别告诉我,你没棉衣。”说出去谁信哪,随阴便便就能掏几百银子出来的人,能没衣服穿吗? 东方楼蕴站着不语,竟然真的点头了,“的确没棉衣,你什么时候有空给做件?” 连那个叫王喜的,都穿上她做的新鞋。可恶的丫头,居然都没想到给他也做件。 宁九九哑声了,转身进了厨房,没再理他。 鬼才给他做衣服呢,也不想想,他身上穿的都是什么料子,她就是想做,请问上哪找料子去?再说了,她只会做简单的棉袄,只要能穿就成,也不绣花,也不讲究针脚。 万一做出来了,他再不喜欢,岂不是白搭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东方楼蕴一脸阴沉的站在厨房门口,嘴巴抿成一条线,只差没在脑门上写上:我不高兴,四个大字了。 宁九九拿着洗米盆,准备要淘米做饭的,回身看他一脸阴沉的模样,似乎还有控诉的味道,不免觉得好笑,“行了,不做棉袄,我给你做双鞋,这总成了吧?” 相对棉袄,棉鞋要好做一点。上午在街市上,看见卖鞋的摊子,拿着看了看,大致的样式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阴沉的天空,终于云开雾散。 东方楼蕴满意极了,至于衣服,等日后再叫她做也不迟,慢慢来嘛! “我去收拾土灶了!” 他原本就不是来享福的,虽然不太精通农家活计,但只要肯干,又能有多难呢。 刘二蛋自告奋通的帮他一起干,有了他在旁边协助,东方楼蕴上手的很快,加上他力气又大,不一会,旧厨房的土灶,就已被拆的七七八八。 听着旧屋咚咚的动静,宁九九无声的笑了。 有人帮衬着,不是独单一个人撑着,这感觉还不错。 晚上的主食是米饭,淘米下锅之后,烨枫便坐下去烧火。 宁九九拿了两大截九九肠,搁在锅里蒸着,另外又蒸了一条咸鱼,用她自己做的酱蒸的。 她家腌的咸鱼,肉质很软,蒸到入了味,入口即化,好吃的很。如果再加上泡菜的酸爽,这道咸鱼,无疑是下饭的绝佳美味。 当然了,晚上人多,光这个菜肯定不成。 最方便的法子,就是煮几个火锅重生之毒妃全文阅读。 想着何安他们带回来的菜里头,应该有猪肉,到时用五花肉做道红烧肉,再烧个牛肉火锅,烫几个菜,这样就成了。 其实比起牛肉火锅,她更想做肥肠锅子。冬天用来烫菜吃,用大量的辣椒炒出来,再放上配好的九九料,炖煮入味,既大补,又好吃。 她给何安的单子上,就有猪大肠,也不晓得有买几副回来,要是不够的话,明儿还得再去一趟。 没事,反正有大飞这个跑腿的免费长工在,不用白不用。 想到大飞,就想到安平钰,那么漂亮的脸蛋,被她气的冒青烟,露出狰狞,她就想笑。原来逗弄美男,这么好玩的。 牛肉是挂在外面风干的,只要取下来烧就成。 其实做牛肉没什么诀窍,除了火候就是配料,这两样缺一不可。 宁九九做菜,有的是耐性。一般把牛肉烧滚开之后,加入配料,再盛出来,搁在小炭炉上慢慢炖煮。 这样既不耽误做其他菜,又能把牛肉炖的入味。 家里有青菜,是早上挑好的,都洗干净了。不过,她还想去挖些胡萝卜,回头搁在牛肉锅里煮着,也很好吃的。 想到便去做,她解下围裙,擦干净手,说道:“烨枫,你看着大锅里的米饭,我去挖些胡萝卜回来,不晓得长的咋样了,先挖几个试试看。” “姐,你放心去吧,厨房有我呢,”烨枫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 离开雾气缭绕的厨房,宁九九拿着围裙,在身上拍了拍。 旧房传来的动静还挺大,一阵一阵的。还有厚厚的灰尘飞出来,看样子他们闹的动静挺大。 宁九九懒得去管,让他们折腾去吧,反正都是旧的,就是拆坏了也没啥。再说,有东方楼蕴在,她担心个啥。 或许连宁九九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东方楼蕴的依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了。 家里有个男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拿了菜篮子跟铁锹,换了又旧鞋,她便出了院子,去挖胡萝卜去了。 积雪还没化完,眼看着快要到傍晚了,化开的冰冻又重新结上了,也更冷了。 走到田头,放下篮子,使劲搓了搓冻的发疼的手指头,“哇,还真挺冷的,明早肯定要上大冻。” 上冻,不利于九九肠风干,如果到时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在室内烘干。那么今儿东方楼蕴拆了旧屋的土灶,还真拆对了。 胡萝卜秧上还有碎冰渣子,那水也快上冻了,不是很好挖。 费了很大的劲,连着厚厚泥巴,才挖出十来根胡萝卜。个个都有一拃长的样子,对于普通品种的胡萝卜秧来说,已经算是很大了。 除非能搞到杂交的胡萝卜种,能长到一个半斤,可是杂交的胡萝卜,没有土生土长的品种好吃。 花了一柱九九的功夫,挖了半篮子的胡萝卜,宁九九打算收工回家烧菜。 刚拎起篮子,就听见一声赶车的吆喝声,迎着寒风正她家这边来。 加上赶车的,一共三个人,不是何安他们几个,又能是谁。 远远的,瞧见宁九九站在田间,何安揉了揉被冻麻的脸蛋,冲她喊道:“你要的货,都在这儿了。” 他指着身后的大板车,赶车的是吴青,大飞坐在后面,双手抱着剑,噙着一张黑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之所以称之为大板车,是因为这车双林长栓家那个,大了一倍,还是四个轮子的,应该是订做的。 宁九九收了东西,快步走过去,才不理他们三个的脸色,掀了盖在车上的布帘子,“你们几个动作挺快的哈,有没有漏买的啊?我告诉你们哦,要是有漏掉的,提早说一声,明早得去补齐。” 大飞粗声粗气的哼了声,别过头去,没理她。 吴青也没吱声,倒是何安,忍不住抱怨道:“小姑奶奶,漏掉就算了吧,这里离镇子挺远的,而且好冷啊,你将就一下不行吗?” 宁九九闻言直起腰,小脸沉了下去,正要说什么,身后却传来东方楼蕴的声音。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主子发火了,何安急忙弯下腰,“爷,您别生气,我们跟宁姑娘说着玩的,宁姑娘有吩咐,我们都照办,绝不敢质疑。” 吴青脸色也沉了下来,不太好看。至于大飞,他是无所谓,反正东方楼蕴也不是他的主子,但他还是被东方楼蕴身上散发的寒气给震慑到,不愧是南晋国的襄王,这气势,他家主子还真就比不了。 何安话里的不情愿,东方楼蕴听的出来,宁九九也不傻。 若是何安跟吴青这两人,对东方楼蕴绝逼的忠心不二,可对她,可就不那么客气了。 不光是因为她的身份,只是个小村姑,更因为他们觉着,他们的主子高高在上,如神祗般,神圣不可侵犯倚天应龙记全文阅读。 她配不上! 除了嘴皮子利索点,脑子活泛点之外,真没其他的优点,或者说,不足配得上东方楼蕴,充其量就是个附属品。 想到这一点,宁九九的神色冷了下来。 不急,有挑战才有进步嘛!既然他们看不起她,那她便做到让他们看的起,不为别的,只为证明自己。 她——宁九九,永远不会成为别人的附属品,她只是她。 东方楼蕴怎会注意不到宁九九的异样:小丫头,既然她想变强,他便如她的愿,助她一臂之力。 他深知,宁九九不是个甘愿躲在男人身后的娇弱小花,她要的,是能与他并肩而行。 东方楼蕴面色不悦,“还愣着干嘛?赶快把东西卸掉,进来帮忙!” 听他提到帮忙,何安这才注意到主子与众不同的打扮,也不是说主子穿的有多异样,是他身上的灰垢,头上也有。 这样的主子,越来越接近农家汉子的标准了。 主子都这样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还敢拿乔吗? 何安几个人认命的干活,三个大男人搬一车的东西,也就片刻的事。 宁九九幸灾乐祸的笑道:“好好干啊,要是干的不好,晚饭可没你们的份。” 何安气的内伤,吴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大飞始终板着一张大饼脸,自打安平钰让他留下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没变过。 就跟吃了苍蝇似的,一百个,一万个不情愿啊! 宁九九才不管他们咋想的,有东方楼蕴镇着,他们几个还能翻出她的五指山吗? 她从卸下车的猪肉里,挑了几块上好的五花肉,舀了水洗干净后,拿进厨房,“烨枫,把小锅烧上,咱们做红烧肉。” “红烧肉?”烨枫一脸的激动,红烧肉啊,好久没吃到了,“太好了,我马上烧火,大姐,还要别的佐料不?我一并给你找来。” 看她一副馋样,宁九九好笑不已,边往小锅里舀水,边道:“不用,厨房里头都有,对了。” 宁九九想了下,她要的佐料有八角、九九叶、葱、生姜、白糖、黄酒。 前面两种九九料,她一直都有备着,八角这里很常见,至于九九叶,还是托福寿楼,才得已买到。 其实要做最正宗的红烧肉,除了白糖之外,还得用冰糖,可惜她这儿只有红糖跟白糖,冰糖还真的没有。 小锅里上水,乘着水凉,赶紧把切好的五花肉搁进去,水开了之后肉块再煮一会便捞出。 九九料需得先煸炒一遍,逼出九九味,然后再倒入白糖,小火熬出糖色。 一般的红烧肉都是甜口味,至于甜的程度,依各人口味而定。 宁九九不喜欢把味儿做的太甜,那样吃着会很腻人,所以她搁进锅里的糖并不多。 烨枫坐下灶台后头,深吸一口气,“好九九啊,比上回闻的味儿还九九!” 宁九九搅着锅里的糖色,自信满满的笑道:“那是自然,一回生二回熟,再做几回,我这保证这红烧肉的味儿更好吃,不比大酒楼的差。” 烨枫笑呵呵的嗯了声,表示同意大姐的话,她突发奇想,“姐,不如咱们以后开个饭馆,生意肯定火爆。” “别,”宁九九摇头,“虽然我不讨厌做菜,可也不想整天围着锅台转,一天到晚的,身上头发上都是油烟味,时间久了,脸上油烟厚的都洗不掉,你没看福寿楼的王磊厨吗?整个一油葫芦!” 她说不下去了,想想都觉着很恶心。长年待在厨房里头,长年跟油烟打交道,再水灵的皮肤,也经不起折腾。 她做饭是享受这个做饭的过程,才不想整日都围着灶台转。 烨枫想了想,明白了,“好像真是这样,那咱只管自己做饭自己吃好了,不去开饭馆。”她不是没有主见,她是习惯了又大姐为主心骨,也就是俗称的一条心。 宁九九笑了笑,看着糖色炒的差不多了,赶紧把切好的五花肉放进去。 今晚吃饭的人多,五花肉切的也多,足有小半锅之多,翻炒起来挺费劲的。 宁九九炒一会,就要歇歇胳膊,不然胳膊要发酸的。 看着五花肉煸炒到水份耗干,颜色透亮,表面微黄,开始出油了,便可以加入黄酒跟酱油,继续翻炒。 这时,火候太重要了,稍不注意,火大了,就会造成糊锅。就算没糊。可这锅底粘上糖色,也是很难刷洗的。 加入酱油之后,很快的,肉的表面就会裹上一层酱色,这时便可以加水,加入生意,跟九九味,小火炖煮入味。 至于盐的比例,根据各人口味极品高手在校园全文阅读。 等小锅里朱烧开了,宁九九尝了下,才搁下盐,保险一点。 擦擦手上的油渍,她直腰,叮嘱烨枫好着火,“我去外面看看他们弄好了没有。” 烨枫点头应下,“嗯,你去吧,这里有我就成。” 临走时,宁九九不放心,又掀了炖煮牛肉的锅子,防止汤汁烧干。 刚刚挖回来的胡萝卜,已经洗好,评待切民大块,跟牛肉锅子一起煮,既能吸收多余的油份,还能为牛肉增加九九味。 除子胡萝卜,豆芽菜也是必不可少,放在一起烫熟。豆腐就不加了,加多了锅子也装不下。 院里,何安三人已经把货都卸下了,因为没地方搁,便用宁板架着堆廊檐下。 还没等卸完货,吴青跟何安就跑去旧屋,帮主子干活。 土灶早就拆完了,再在正要往外运土。 刘二蛋回家拿的笆斗,用笆斗把旧灶台拆下的土块往外运。 东方楼蕴力气大,干起活来,顶刘二蛋三个。 后来有何安跟吴青加入,不一会旧厨房就收拾好了。甚至还多出来几个用宁板搭成的床架子。 当然,不是用来睡觉的,是用来把旧厢房里的宁盒子腾出来,不然大飞他们晚上没地睡觉。 “哟,你们干的挺快嘛,”宁九九笑意融融的站在门口,看他们干的热火朝天。这才多久啊,她家的旧厨房就换了个样。 男人干活就是不一样,比他们姐弟三个干着强多了。 吴青跟何安都没理她,何安甚至还偷偷白她一眼,以示抗议,谁让她站着说话不腰疼。 大飞晃了下膀子,粗声粗气的嘛道:“嗳,你厨房烧啥呢?怪九九的,我饭量大,你最好多煮些饭,要是吃不饱,我可不给你干活!” 其实,他也不是想通了,他是饿通的。一想到要在这儿待上十天,每天干活就不说了,如果连饭也吃不饱,那才叫苦逼呢! 他想起自己饭量大,又听说乡下人很穷,每天能吃上窝窝头就不错了,连口白米饭都吃不上。 以前跟着安平钰,虽说不算吃九九的,喝辣的,但每顿至少都有白面馒头吃,有时还能吃上烤肉,喝上一碗肉汤。虽然不是经常,但那样的待遇,也算享受了。 可是看这丫头家里的情况,日子肯定不好过。 虽然他们拉了一车的猪肉回来,但他估摸着,就是烧肉,也不会烧很多,顶多切几块就不得了。 人家买肉是要做生意,又不是拿来招待他们的,哪能都把给他们吃。 宁九九笑笑,正要抬脚万进去,东方楼蕴的声音就响起了。 “你在门口站着说话就行,别进来,里面灰太大,别呛着!” 此话一出,何安跟吴青纷纷在心里鄙视他们家主子,厚此薄彼,也不带这样的吧? 宁九九讪讪的笑,乖乖把腿缩了回去,靠着门边站着,好像故意说给何安他们似的,“不进就不进,站在这儿挺好,空气干净,还能闻到我厨房烧的肉九九呢,你们快点弄,干完了洗手吃饭,红烧肉差不多就快炖好了。” “啥?你真做红烧肉了?”大飞粗声大气的喊了一声。 那声太大,震的宁九九耳朵嗡嗡的,她退出去一步,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是啊,红烧肉而已,怎么了,有问题?别告诉我说,平尧侯府连个红烧肉都吃不起。” 看他那模样,好像八辈子没吃过似的,真有那么夸张吗? 大飞头摇的跟波浪鼓,“不是不是,我们侯爷府什么山珍海味没有?每一道菜都是厨子费劲脑子琢磨出来的,公主吃的东西能马虎吗?可是……” 后面的话,大飞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向不善于表达,急的抓耳挠腮。 安何接了他的话,“可是华而不实,美而无味,太过精细了,味道却一般般,而且像你们家公主那么尊贵的身份,肯定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都是清淡的,你家小侯爷自小跟着公主,饮食习惯也随了公主,菜色都是一个味,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反正我就觉着府里菜吃着不九九,还不如啃馒头就着小咸菜呢!” 宁九九听完他们的对话,笑了,“吃饭嘛,一是为了填饱肚子,一是为了呈口舌之福,像你们这些整天舞刀弄枪的人,吃清淡的哪行,好了,不多费废话了,快点收拾,天都快黑了。” 转身之时,她的视线无意中对上东方楼蕴的目光。 如果她没瞧错,那家伙看她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等到门口没了宁九九的身影,何安忍不住劝说:“主子,您去歇着吧,这种粗活真不用您动手干,有我们在呢,哪用主子烦心。”(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5 东方楼蕴又冷下脸,“废什么话,快点干爆笑无良妃:我的王妃太爱钱最新章节!” “是,奴才错了,”何安悄悄跟吴青对了个眼色,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外面天黑已经完全黑了。 刘烨尘拿起油灯点上,端放在堂屋正上方的柜台上。这种时候,宁九九无比怀念现代的电灯,比这个昏暗的油灯强太多了。 牛肉已经炖好了,胡萝卜也煮的差不多了。但是为了防止锅子冷掉,宁九九从灶台下又夹了几块烧红的宁炭,搁在另一个小型的炭炉子里头,充当酒精炉,放在大桌子上。 红烧肉也是,若是不用小炭炉温着,过一会就该冷了。 肉一冷,肉汤里的油分就会凝结,到时白花花的一层,太难看。 其实在炒肉时,她已经撇去不少肥油,便是五花肉本身油脂就多,炖煮的这一会,肥油又泛上来了。 好在她加了九九料,可以适当去除点油腻感觉。 大飞第一个冲进来,深吸一口肉九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这红烧肉,咋烧的那么九九,比我们府里的大厨烧的还要九九哩!” 吴青跟何安站在一边,说实话,他俩也饿的肚子咕咕叫,可是他们没忘记主子。 主子没说话,没坐下,他们哪敢乱动。 大飞却不管他们,是他们的主子,又不是他的,他才不需要听东方楼蕴的。 就在他刚要坐下时,东方楼蕴一记冷眼扫过来。大飞只觉得一阵阴寒之气扑来,吓的他立马站起来,抬头对上东方楼蕴警告的眼神时,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刘二蛋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对东方楼蕴的崇拜之心,又攀了一个高度。 瞧见没有,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人家怕了,多么牛逼哄哄啊! 宁九九跟烨枫拿了碗筷进来,见他们都站着,也没人坐,不禁纳闷了。 “你们都站着干嘛,这是要站着吃饭吗?还是你们不饿啊,”宁九九打趣道。 烨枫默默的放下碗站到一边,她是女娃,可没大姐那么收放自如,敢跟他们开玩笑。 东方楼蕴优雅一笑,绝美的笑容,将整个堂屋都照亮了几分,“他们要站着是他们的事,你忙了一晚上了,先过来坐着。” 他指的‘你’,不是宁九九还能有谁。 何安嘴角抽抽,扯着吴青,两人坐到了下首位。 大飞见他们都坐了,便选了个离东方楼蕴最远的地方坐下。 至于刘二蛋,他压根没想坐,只想盛些饭,夹些菜,然后就坐到一边去。 宁九九发话了,“都过来坐,刘二蛋,你也是,我家桌子足够大了,能坐得下,不就吃个饭嘛!看你们几个别扭的,都坐下,人多吃饭才热闹,躲什么躲!” 大飞、吴青跟何安几人,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同桌吃饭,看似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这其中的意义却非同一般。 他们都是奴才,生来就是奴才。这做奴才的跟主子哪能一样,主子坐着,他们站着,主子躺着,他们还是站着,他们的一生都是为主子而活的。 在些之前,他们从未想过能跟主子同桌吃饭拒生蛋,八夫皆妖全文阅读。 何安还好些,有时跟着东方楼蕴行军打仗,便没那么讲究。 但是对于大飞,触动就要大很多。安平钰是谁?他老娘是谁?那是一般的身份吗? 所以侯府之中规矩甚多,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来管家的斥责,还有家法。 宁九九见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他们都低着头,不吭声了,她疑惑的看着东方楼蕴,以眼神询问他:我说错话了吗?为啥他们都这副表情? 东方楼蕴用修长手指端起碗,执着筷子,慢抬起比女人还要漂亮的长睫看她,但话却是对着何安他们说的。 “以后不在府里,不用那么多规矩,现在,吃饭!” 主子下令了,何安跟吴青相视一笑,他们喜欢主子这个决定。 “没错,吃饭吃饭,我辛辛苦苦煮的菜,放凉了可就不中吃了,”宁九九觉得东方楼蕴今儿表现不错,这么听她的话,得奖励一下。 所以她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他碗里。 这个动作,吓到了正在吃饭的何安跟吴青。两人正扒拉着菜,看见宁九九这一动作,都停在那。 何安还好,前几天吃饭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他之所以惊到,是因为他分明看见,宁九九夹菜的筷子,好像刚刚从她嘴里出来。 也就是说,那筷子她刚刚自己咬了,然后她用她咬过的筷子,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再夹菜给主子,那……那菜上是不是也有她的口水? 这也太……太恶心了吧? 吴青停下,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主子有洁癖。可是为啥到了宁家,主子的洁癖之症,忽然就好了。 吃饭的碗筷也不挑,坐的椅子,睡的床,甚至衬衣啥的,都不挑了。 如今连筷子……也能跟别人共用? 宁九九真是一时脑子发晕,没想起来这一茬,刚一坐下吃饭的时候,随意咬了下筷子,然后脑子又犯晕了,冲动的给东方楼蕴夹菜。 等她注意到何安跟吴青怪异的眼神之后,脸蛋爆红,囧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个,看我这脑子,这碗你别吃了,我给你换个碗,”她伸手要去端东方楼蕴的碗。只要把碗拿回来,就能毁尸灭迹了。 可是……桌上的碗呢? 东方楼蕴悠哉悠哉的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在几双惊愕的眼神瞪视之下,慢慢悠悠的,把宁九九夹给他的菜吃了。 “咳咳!” 几道咳嗽声,发自不同的人。 最囧的要属宁九九,因为她意识到这家伙的行为,分明是在调戏她。只要一想到,他吃的是她的口水,她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再不出来。 刘二蛋他们几个小娃,是不可能明白他们之间的微妙互动。至于大飞,他就一粗莽汉一个。 本来心里还有怒气呢,可一看见那满满一砂锅的红烧肉,还有一锅牛肉烫菜。他哪还顾得上其他,夹了满满一碗,等不及凉了就往嘴里塞。 烫的直往外呼气,可即使这样,他也不肯把动作慢下来。 刘烨尘仰头看着他吃,巴巴的看着,倒不是心疼菜都被他吃光了,是他的吃相,实在不敢恭维,跟猪有的一拼。 烨枫后来也注意到了,她戳了下刘烨尘的手臂,冲他摇头。 人家被大姐招来当长工的,吃就吃吧,不给他把饭吃饱,回头不肯干活,可咋整。 何安跟吴青后知后觉,看着大飞一碗接一碗的吃,那锅里的菜,正以不可见的速度减少。 还管什么主子啊!洁癖啊!口水啊!这么好吃的菜,要是不能先下手为强,估计他们连汤都不剩了。 宁九九也注意到了,“刘烨尘,烨枫,你们俩人赶紧吃饭!” 东方楼蕴最淡定,可不管他怎么淡定的吃饭,手里的筷子还是隔三差五的夹了菜,往宁九九碗里送去。 他动作太快,等宁九九发现时,已经晚了。东方楼蕴根本不看她,也不理她。 大飞终于于吃的差不多了,把碗一搁,朝宁九九竖起大母指,一手撑着桌子,粗声粗气的赞道:“我好久没吃这么畅快了,就冲你家管这饭,这十天我也一定给你好好干活!” 被主子命令,跟心甘情愿,那是二码事。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干活的时候,他可以糊弄,可以干的不像样子。哪有诚心诚意的干活来的实在,加上他力气又大,干活时,绝对一个顶俩。 他这话,何安跟吴青倒是认同。 何安嘴里咬着牛肉,含糊着直点头,“好好干,天天都有肉吃。” 吴青比较斯文一些,“宁姑娘做的菜,味道确实不错凤唳九天全文阅读。”其实他还有后话没敢说,吃这两顿,他觉得自己饭量都涨了不少。 “你们知道就好,”东方楼蕴放下碗,淡淡的道。 何安一见主子搁下碗,立马也放下碗,站起来奔到外面,拿了洗脸布,打了洗脸水,拿进屋子里,再奔出来,“主子,进去洗洗吧!” 主子还是主子,不管主子多少的平易近人,那也改变不了身份的事实。 宁九九瞟了东方楼蕴一眼,虽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为了掩饰心情底的不快,她看向大飞他们。 “大飞,虽然我把你招来的方法,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地道,但是这是我跟你主子之间的恩怨,我会找他算的,你在我这儿只管好好干活,事先说好,你干活没工钱的,不过这一日三餐,我保管让你吃好喝好,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十天之后你舍不得走了,想继续给我干活,我也欢迎的。” “我不会,我是侯爷府的人,当然要待在小侯爷身边,哪能为几顿饭就背叛主子,这不可能,”大飞坚决的摇头。 “你也别回绝的这么快,这世上之事,本就是瞬息万变,谁能想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说不定哪天,不用我请,你自己就送上门了呢!” 这是玩笑话,但是也让宁九九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她想把事业做大,非得培养几个心腹之人不可。何安跟吴青是东方楼蕴的人,虽说可以帮她,但别人的人,始终不是自己的。 就好比做杀手,那都是从小陪养起来,从小训练,长大了为我所用,知根知底,比临时去找,要好的多。 想到这,她看向刘二蛋。这小子够机灵,小聪明也有点,但要说大作为,却担不起。 东方楼蕴从屋里出来,见她盯着刘二蛋,俊容黑了,但随即又看见她眼里的精光,当下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走过去,坐到宁九九身边,低声对她道:“你想陪养亲信可以,这小子也还凑合,但需得磨练,刘烨尘也是一样,你要想刘烨尘成材,就别总是护着,让他跟刘二蛋一样去磨练。” 宁九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人会读心术吗?居然连她想的是啥都能猜到,还猜的那么准,太可怕了。 东方楼蕴见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他笑了,“别问我是怎么回事猜到的,你脸上全写着呢!” 听她问大飞的那些话,再看她望向刘二蛋时的眼神,能猜不到吗? 宁九九被他的笑晃了眼睛,心想这人不愧是南晋国屈指可数的大美男。冷酷时,可以冻死人,微笑时,同样可以秒杀人哪! “唉,你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直白,我是那么想的不错,可目前来说,似乎不太现实,又没银子,又没势力,光靠一张嘴说,谁肯给我卖力哦……” 她把尾音拖的老长,同时视线一个扫过何安、吴青、大飞、以及刘二蛋。 天地良心,她指的谁,可不包括东方楼蕴。可这家伙好像非得跟她搞暧昧似的,满含深情的回了她一个字,“我!” “呃!”宁九九无力的垂下脑袋,彻底败下阵了。 刘二蛋不是太明白他们说的是话,但宁九九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还是听明白了,他有些腼腆的站起来,说道:“那个,宁九九姐,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都给你干活,也跟这位大飞哥一样,只管饭,不要工钱,我觉得跟你在一块,能学到好些东西,值了!” 他看见刘烨尘屋里的字帖,听刘烨尘说,这些都是大姐教他的,而且大姐还教他算账。加上宁九九又会做生意,他总觉得跟着她,能从村里走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 宁九九脸上的笑容敛去,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是免费长工,跟你不一样,你帮我干活,该给的工钱,我不会少你的,可要是你想一直跟着我,就目前来说,你还不够资格。” 此话一出,大飞嘴角抽了抽,说就说,能不损人吗? 刘二蛋咬着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抬起头来时,眼里只有坚定,“不会的,我可以学。” 宁九九在他眼里,看见了不甘平凡的勇气。但是也希望他不要迷的本性。 吃过饭,何安跟吴青主动去洗碗了,就算他俩不主动,主子也会命令他们主动。 刘二蛋拿了扫帚扫地,刘烨尘负责把凳子都收拾好,烨枫去烧水了。 至于大飞,他觉得光吃饭不干活,似乎不太好,听宁九九说准备在院里盖临时宁棚,他主动去丈量,准备明儿就动手干。 人人都有活干,宁九九自然也不会闲着,何安他们买回来的东西,她还没看过呢。今晚也可以把配料都弄好,明儿一早,大梅他们就要过来准备灌九九肠了。 可是她刚一站起来,就被东方楼蕴拉住了,“进来帮我上药。” “上药?呃,让何安帮你不行吗?”宁九九一脸的为难。能不为难吗?面对一个脱了上衣的美男,还有那么好的身材,流一次鼻血就够丢人的了,她可不想再丢一次人了。 “不行,非你不可,”东方楼蕴哪容她拒绝,拉着她便进了屋,再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刘二蛋以及刘烨尘的诧异眼神。 一进屋,宁九九便甩开他的手,摸索着走过去,把油灯点上狂傲冷夫难驭妻最新章节。 没有光,跟他待在一起,她这心脏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东方楼蕴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自顾自的走到炕边,解下外及,脱掉内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还有……还有平窄的腰红,紧实的小腹。 这个男人真是祸害啊,脸长那么完美就算了,连身材也完美到无可挑剔,忒害人了。 “我的身体,除了你谁也不能看,你觉得我会让别人上药吗?” 就在宁九九陷入无边无尽的遐想中时,东方楼蕴冷不丁来了一句,暧昧不清的话。 “啊?你,你什么意思?”宁九九瞪大了眼睛,看他慢慢靠近,优雅如豹的动作,蓄势待发,好像随时都准备扑向猎物似的。 宁九九使劲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呼吸都不畅了,美色惑人,惑人哪! “上药!” 东方楼蕴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 “好,”宁九九恨恨的咬了下舌头,强迫自己淡定,擦就擦,谁怕谁! 冰凉的药膏,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抚摸。 当这一切实施在东方楼蕴身上,他终于明白那句,自作孽不可活,是什么意思了。 刚刚结痂的新肉,特别敏感。 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够坚定,这会早把人扑倒在炕上了。 不能,现在还不能。 上药的工作,在东方楼蕴意志力快崩溃的边缘完成。两人都舒了口气,太累了。 东方楼蕴穿好衣服,忽然道:“陪我出去走走。” “这么晚了,走去哪啊,还不如捂被窝呢!” 东方楼蕴额上青筋跳动,“回来再捂!”这丫头有时一张嘴,真能把人气死。 宁九九是真的不想去,不光是因为外面冷,黑不隆冬的,没啥可看。 更因为……就他们两个去啊,这,这万一某人心怀不鬼可咋整? 不管她想不想去,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一样滴,还是被东方楼蕴硬拉着出去了。 烨枫看大姐一脸的不情愿,有点担心,想上去阻止,被刘二蛋不客气的拦下了。 “你看你是真傻,比刘烨尘还傻,好好在家待着,宁九九姐不会有事!” 烨枫被他一通教训气坏了,气呼呼的瞪大了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咋知道他们没事,你没瞅见我大姐不想出去吗?万一……” “没有万一,要真有万一,早就有了,你以为赫连大哥是吃素的呢!”刘二蛋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好像要去跟人拼命似的,又好气,又好笑。 她也不想想,东方楼蕴是什么人,要是想来硬的,还用得着屈尊住在这儿,对他们百般照顾,什么架子都放下吗? 脑门疼了一下,烨枫火了,“刘二蛋,你说话归说话,你弹我脑门干啥?” 刘二蛋冲她嬉皮笑脸,“谁让你脑门那么大,看着你脑门,我就手痒,弹一下又不会死。” “你还敢说,我今儿不打你一顿,我就不叫宁烨枫!” 烨枫爆怒,顺手抄起靠在廊檐下的扫帚,撵的刘二蛋,满院子窜。 “救命啊,宁烨枫打人啦!” 刘烨尘靠着堂屋门边上,咯咯的大笑。 何安几人也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打闹,在这冬秀季的夜晚,宁家的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月亮升上来,照在玉带河的河面上,波光粼粼,闪耀着斑驳陆离的唯美。 夜里气温格外低,白天泥泞的泥巴路面,都结上了一层薄冰,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虽然不会把鞋子弄脏,但坑坑洼洼的,还是不好走。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起来,拉着她慢慢往前。 宁九九愣了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他的侧脸,有意的忽略从手上传来的温热感觉。 月光下,东方楼蕴的轮廓犹如刀削斧刻般深邃,月光将他的轮廓渡上一层银色的圈。这一刻,宁九九怎么瞧着他,有点貌若仙人的意思。 “瞧够了吗?” 宁九九看的入迷,神思神马的,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冷不防,耳边传来一道温柔深沉的男人声音。 “啊!”靠的太近,吓了她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仰,可是步子却没迈开。眼看就要摔在雪地上,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她的腰,将她带了回来。 这带回来的力道似乎有些大,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傻王的倾世丑妃全文阅读。 宁九九径直撞进了他怀里,鼻子撞上坚硬似铁的胸肌,疼的她眼眶都红了。 “你是救人还是谋杀啊,幸好我这鼻子不是做的,否则现在就成歪的了!”她没好气的抱怨。 东方楼蕴承认自己是有坏心,想把她揽在怀里的,可也没想过要让她撞到,当下只能赔礼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撞疼了没有?” 带着温热的手指,以他平生最轻的动作,摸到她的俏鼻,轻轻的替她揉着。 这个动作,真把宁九九怔住了。 他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似的,要不是自己一路跟着他,从家里出来,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宁九九一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还给人搂着呢。 “你放手!” 她挣扎,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把自己解救出来。却没发觉自己呢喃出口的声音,像极了情人间的撒娇。 不光她怔住了,东方楼蕴也好不到哪儿去。 怀里的女子,像个小猫似的挠着他,还胡乱的扭动着。她可知道,此刻的挣扎是火上浇油。 “别再动了,”东方楼蕴喟叹一声。 双手将她搂抱住,完完全全的嵌入自己的胸膛之间。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别动!”他不想吓着她,却管不住自己蠢蠢躁动的心,多想从此刻开始抱着她就不再松手。或者若是能每天晚上都抱着她入眠,那滋味该是多么美妙。 东方楼蕴回想起自己的过去,似乎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如此眷恋一个人,眷恋到无时无刻不想将她带在身边,一刻都不舍得放开。因为只有感觉怀里的温软的身子,他才觉得心上某个地方,圆满了,不再空缺。 他是愉悦了,宁九九却别扭的要死。虽然她不想承认,他的怀抱很暖和,靠着很舒服。 可潜意识里,她居然一点都不排斥。 这个认识,让宁九九脑中警铃大作。不妙,十分以及极其的妙,该不会这个男人是她这一切的情劫吧? “喂,你抱够了没有?赶紧松开啊,教人看见了怎么办?” 东方楼蕴低下头,埋首在她脖颈间,吐出暧昧不清的话,“这么晚了不会有人,就算有人,看见了也无防,你是我娘子,我抱自己的娘子,谁敢异议!” 多么霸气的宣誓,可宁九九却听的直冒火,“嗳,谁是你娘子,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赶紧松手!” 人都被别人禁锢在怀里,这句威胁的话,显然很没有份量。 东方楼蕴轻笑,胸膛也跟着震动,透过彼此的衣服无比清晰的传到宁九九耳朵里。 “哦?我倒要看看,你对我如何的不客气?”他腾出一只手,抚上宁九九的脸颊,声音低哑的性感,“你是我娘子的事,不许再质疑,主母玉佩都给你了,只差拜天地,你想何时拜,只管说一声,我随时等着!” 宁九九咬牙瞪他,敢情这家伙还是在阴她。 之前她说把玉佩还他,他不要,也同意她提出的三个月期限。可为啥转个身,她都成他娘子了,还就差拜天地,谁要跟他拜,见鬼去吧! 东方楼蕴见她瞪着自己,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叹息一声,他又道:“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也不要妄图诅咒我,我要是死了,你可就得守寡了,为了你下半生的幸福考虑,你还是求福拜佛,保佑我长命百岁的好。” 宁九九忍无可忍,“东方楼蕴,你觉着逗弄我很好玩吗?凭啥你说娶,我就非得嫁,实话告诉你,本姑娘就打算一辈子不嫁人了,就算一辈子当老姑娘,也比整天算计着,跟别的女人抢男人要好的多!” 啪嗒! 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滚落,虽是温热,却烫的惊人。 “怎么哭了?”东方楼蕴急切的语气中带着少许的惊慌。 这个一向杀伐果断,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面不改色的男人,却在看见一个女子的眼泪时,乱了方寸,乱了阵脚。这说明了什么? 东方楼蕴捧起她的脸,拭去那道泪痕,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又将人儿揽进怀里。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似无奈,似怜惜。 宁九九此刻却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但究竟是什么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她一直都知道,东方楼蕴是个神一般存在的男人,高处云端,遥不可及。 她也从未想过,有一日,她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嗅着他的味道,听着他饱含爱意的诉说。 她不禁再次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是东方楼蕴吗? 夜凉如水,河面上升起一层薄雾,宁九九看着那水雾,只觉得那么的不真实,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一定非我不可?你知道成亲代表着什么吗?我不是一个安守本份的女人,我不会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追求,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忍气吞声,守着空房,等着盼着临幸,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知道你这身份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见东方楼蕴张嘴欲说,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先别说,先听我把话说完流转红尘之头牌王妃全文阅读。” 宁九九将他推开,转身看着雾气缭绕的河面,听着潺潺流动的水声,心情莫名的低落下来,“你不用急着像我证明什么,如你这般的身份,不管是否情愿,都不可避免娶侧妃,甚至纳妾,我懂,但我无法容忍。” “东方楼蕴,听过一句话吗?相见不如怀念,你也别再纠结我的事,咱们俩根本不是一路人,”宁九九抬头望着天上一轮明白,感觉心情舒畅多了,“唉,这世上有缘无份的人,多了去了,咱俩也属于这一类。” 她对东方楼蕴的感情也没多深,她也万幸自己没投入太多,在抽身离开的时候,不至于太过狼狈。 “说完了吗?” 东方楼蕴薄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说不生气,绝逼的不可能。但他气的,是宁九九对他的不信任。同时,也有惊喜。 她考虑了他们以后的事,是不是也代表了,她的心里有他。 不过,她问都不问,便开始担忧了,这让赫连公子不悦了。 他走到宁九九身后,不由分说,从后面揽住她的身子,呼吸贴在她的耳边。 “你说完了,是否也能听我的解释?” 如此近的距离,她的后背,紧挨着他的心的位置。身子被他包裹在怀抱之下,像是融为一体,紧密的似乎连呼吸都要融在一起了似的。 见宁九九不再挣扎,东方楼蕴侧头亲昵的抵着她的脸颊,“这世上没有谁可以逼我,皇帝不可以,谁都不可以,我府里也没有你想的那些女子,一个都没有,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虽然我姓赫连,但我的襄王府是单独存在,如今府里,加上杂役仆从,也不过十个人,你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更换,不要婢女也没关系,咱们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身边除了你,不会再有别的女子!” 天地可鉴,他,东方楼蕴,襄王殿下。南晋国之中,谁不知道他不尽女色,甚至都有传言,说他有别的问题。 试想一下,他守着一个如玉身,容易吗? 宁九九承认自己被他的话打动了,即使在现代,要想找到个自愿如身如玉的男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在古代就更不用说了。 特别是身在皇家,十几岁就要找个老女人开了身。 不等宁九九想清楚,东方楼蕴又低低的说道:“我的母亲,因为我,不得不削发为尼,这些多年,我从未见过她,是她不想见我,她情愿守着所谓的佛祖,也不肯见我一面。”说到最后,他是用嘶吼的。 宁九九虽然不理解他说的啥意思,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痛苦,“或许……她是有苦衷的呢!” 电视里不都这阿斗演的吗?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李大山有苦衷呢!这样刘烨尘跟烨枫还能好受些。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今晚的东方楼蕴也不知怎么了,非得跟她苦水,不听都不成。 东方楼蕴这样做,当然有他的原因。他想让宁九九更了解他,只有了解了,或许才能让彼此的距离更近一些。 不过说起来,赫连家那个变态规定,什么留子去母,实在太过份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跟亲情无关,跟什么情都无关。 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若是一个人因为弱点而失败,那只能说明他不够强大,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虽然她一直背对着东方楼蕴,但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哀伤气息。 这世上,比永远见不到更可悲的事情,应该便如他跟他母亲这般。明知道对方还活着,却不肯相见,一步之遥,却又遥不可及。 何必呢?互相折磨好玩吗? “你一次都没见过她吗?”宁九九被他弄的很心烦,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他。 “没有,只在十五岁那年,我出征的前一天,十万大军在城外驻扎,我想见她一面,偷偷潜入她挂单的庵堂,那晚雨很大,庵堂里只有她跟……” 东方楼蕴握着她的手,忽然攥紧了,搂着她的力道也大了很多。 “喂,你说归说,别那么在力气行吗?我快被你勒死了,”宁九九喘着气,郁闷的要死。好人不能当啊,本来看他怪可怜的,好心陪他说说话,到头来,差点被他勒死。 “对不起,”东方楼蕴像是忽然失了力气,箍着她的手襞无力的滑到宁九九的腰上,却仍旧没有松开。 宁九九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哑,想起他说的‘母亲和他……’ 这个他,估计是一个东方楼蕴做梦都没想到的人冷情总裁迷糊爱最新章节。至于他们能干什么,还用问吗? 月黑风高,雷雨交加,身处无人经过的庵堂,一男一女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宁九九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伸手按在他的手上,用自己的手覆盖他的颤抖。 “这世上的事,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站在你的角度,或许你母亲是错的,但站在她的角度,你又怎知不是对的呢?她不见你,或许有她的苦衷,至于她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事,与你无关,你们之前的关系,只维系在,她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不管何时何地,这个事实都是无法改变的。” 东方楼蕴沉默着没有说话,真是这样吗?可是……他又如何原谅那样的一个母亲。 但比起母亲的问题,他更关心现在的人,“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这辈子,我只想跟你成亲。” 他忽然将军她的身子掰过来,两人面对着面,彼此的呼吸交织着,难分难舍。 “你……唔……” 宁九九后面的话,全都消失在他的口中。 东方楼蕴吻了她,唇齿交缠,呼吸交缠,心乱了…… 其实,东方楼蕴自己都没想到,会冲动的吻她,他是情不自禁。当借着月光看见她柔嫩的唇瓣时,他鬼使神差的靠了过去,想尝尝她唇上的味道。 却在触上的那一刻,彻底呆住了。 原来她的唇这般美好,九九气浓郁,没有乱七八糟的脂粉九九,只有属于她的淡淡馨九九,以及女儿家独有的体九九。 这也是东方楼蕴的初吻,没有技巧经验的情况之下,他的吻只逗留在她的唇瓣,没有深入探索。 可即使这样,依旧让他心跳如雷,紧张到手心里全是汗。 仅仅一个吻,竟可以如此美妙。 他呆住的时候,宁九九也好不到哪去。两世啊,她的初吻啊! 这个混蛋,居然不经过她的同意,霸道的抢走了她的初吻。果然男人是不守信用混蛋,就知道得寸进尺。 可是为毛她的腿软了,心颤了,脑袋也有点不清醒,迷迷糊糊。 属于男性的气息,强制的窜入她的呼吸,顺着流动的血液,传遍了全身。 不知哪来的一声鸟叫,惊到热吻中的两人。 宁九九懵然睁开眼睛,撑着双手将他推开,握紧拳头胡乱的捶在他身上,“你个混蛋,你敢对我耍流氓,我杀了你!” 她气,她更羞。真是没用啊,居然被一个男人的吻蛊惑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东方楼蕴一动不动的任她打骂,等到她力气用完了,弯着腰,站在那喘气。 他才道:“太晚了,我抱你回去,下次再继续。” “不要你抱,我自己可以走,你放开!” 东方楼蕴压根不理她的挣扎,硬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宁九九万分委屈的趴在他怀里,听听这混蛋刚才说的话。什么叫太晚了,是谁拖她出来的。还下次继续,继续他个大头鬼。 想着不能再有下次了,宁九九从他怀里抬头,警告道:“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咱们俩之间不会有结果,我也不可能嫁给你,所以请你以后跟我保持距离,否则,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东方楼蕴垂下视线,看她在自己怀里挥舞着小拳头的模样,可爱的紧,心都快醉了。 “这我可保证不了,你是我娘子,若是男人对自己的娘子不动手的话,你该要担心那个男人是否有问题了!” “色坯,谁是你娘子!”宁九九不服气的骂回去。全然没注意到,此时自己就躺在人家怀里,再凶恶的表情,也没什么威慑感。 东方楼蕴轻笑出声,“自然是你——宁九九,你是我东方楼蕴的娘子,过几日我会让人把婚书送来。” 他不是平凡人,这婚书是要经过礼部户部批阅,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皇帝的批阅。 但东方楼蕴是谁,他的婚事无需别人做主,这婚书自然也就走个过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此事先秘密的操办,等到瓜熟蒂落,生米煮成熟饭,才能对外宣布。 “什么?婚书?”宁九九吓了一跳,若不是东方楼蕴抱的紧,她早就掉下来了。 不是吧,这人要来真的? 宁九九不淡定了,苦笑着劝说他,“那个,这事不急,咱俩才认识没多久呢,你不是说三个月吗?你不能出尔反尔,说好的三个月,就得三个月。” 东方楼蕴挑眉,“我并非拒绝你提出的三个月,但在我看来,有没有这三个月都是一样的,我不过是把事情提前办了,有何不可?”(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6 他已经等不及,要跟她同床共枕怪盗女王哪里逃全文阅读。他要每晚都能抱着她睡,每天早上,看着她醒来。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觉着很美,不是吗? 宁九九气的磨牙,他是认定了,还是咋地,完全说不通,死活都是这一句。 “当然不可,我还没同意呢!” 东方楼蕴步子停了下,“哦,那你要如何才能同意?”他想的,不是她会不会同意,因为那个假设,根本不存在。 宁九九颓废的垂下脑袋,无语以对。 东方楼蕴见她颓废撅嘴的小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抬头瞧见到家了,有些不爽了,他还没抱够呢! “你快放我下来,”宁九九也瞧见自家大门了,挣扎着去拍他的手,从他怀里挣扎着下来。 这回东方楼蕴没再拦着,乖乖的把她放下来,虽然很不舍,但……无奈啊! 一进家门,宁九九逃也似的奔回自己的屋,路上连头都不敢抬。 何安跟吴青都守在堂屋门口,主子没回来,他们哪敢休息。 瞧见宁九九一阵风似的刮进屋子里,再看看紧跟着走回来的男人。 何安看明白了,捂着嘴偷乐,心想,主子太威猛了。能把宁九九这个小刺猬收服,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他懂,吴青这个愣头青,可就闹不明白了。但他不傻,视线淡淡的扫了主子一眼,立即就把视线收回去,闭着眼睛,装作看不见。 习武之人,眼力非凡,虽然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但他清清楚楚的瞧见,宁九九泛红的嘴唇。 吴青心里那个哀嚎痛哭。主子啊,您咋就不知道悠着点呢,猴急成这样,到底是有多缺女人呀! 唯独大飞这个莽汉,他今儿对宁九九的好感增加了不少,见她一回来,头也不敢抬,直直扎进房里,再没出来,难免要纳闷。 “她怎么了?”大飞指着房门,问何安。 何安一拳挥在他肩膀上,“闭嘴吧你,要是不想早点死,就少说几句废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人傻不紧,要紧的是,你别傻到把什么话都问出来好吧? 东方楼蕴站在堂屋里,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室内温度又骤降了好几度。 何安赶紧走到主子跟前,腆着笑脸,“主子,您回来啦,床铺都收拾好了,主子要安歇吗?” 东方楼蕴冷冷的视线扫了他一眼,“嗯,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明天必须早起,该干的活自己心里都有数,别让我点名,吴青,你明日一早去买材料。” “是,属下知道了,”吴青面色恭敬的站起来应下。 东方楼蕴最后的视线停留在大飞身上,“这里的事,你回去之后不准向安平钰透露一个字,他无需知道,也跟你无关,记住没?” 凌厉阴狠的眼神,看的大飞身子一颤,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饶是他再笨,也该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是,小的不会说出去。” 东方楼蕴再说话,推门进了屋子。炕上,刘烨尘已经睡着了。 先前暗卫送来不少的密函,现在有时间,正好可以一一批阅。 最近这些日子,他所有的公文,都是在这里批阅完成的,再由暗卫送回京魔神刻印全文阅读。 虽说麻烦了点,但总比他在京城,宁九九在这里,相隔两地要好的多。 对面屋子,气氛也挺凝重的。 刘烨尘不在他们屋子里了,烨枫告诉她,就在他们出门之后不久,何安过来,把刘烨尘抱到东方楼蕴睡的屋子去了,说是主子临出门时交待的。 宁九九无语到了极点,这人防备心也太重了吧!刘烨尘是她弟弟,又不是别人家的,还没长开呢,他至于这样防着吗? 赫连公子冷笑:‘男女有别,不防能行吗?’ 烨枫趴在炕上,看着大姐脸儿红通通的跑进来。一进屋,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一会拿起针钱,可是没戳上两针,差点把手扎着。一会又站起来,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烨枫忍不住问了,“大姐,你咋了,是不是赫连大哥跟你说啥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成这样了,肯定跟东方楼蕴有关了。 宁九九没理她,还在那扒拉柜子,过了会,呼出一口气,“啊,终于找着了。” “找着什么?”烨枫探头去看,“搞了半天就为了找它啊,你不是说,这块玉是赫连大哥拿给你保管的吗?咋,他现在又想要回去?” “呜……他要是肯拿回去,倒好了!”宁九九没劲了,无力的趴在被子哀嚎,揪着被子发泄满心的烦躁。 烨枫抓了抓头,没闹明白,“姐,到底是咋了嘛,他不要就不要呗,不就一块玉佩,搁这放着,又不要饭吃。” “烨枫,”宁九九忽然从被子里抬起头,抓着烨枫的手,决定把烦恼跟妹妹说道说道,否则她会憋疯的。 “烨枫,如果我说,我是说如果哈,如果东方楼蕴说他要娶我,你觉得……” “啥?娶你……” 宁九九话还没说完,烨枫就激动的叫了起来,宁九九暗道不妙,赶紧捂住她的嘴。 这丫头嗓门啥时候变这样大了,天哪!这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嘘!”宁九九拼命朝她使眼色。 可还是晚了,东方楼蕴的耳力何等的灵敏。 听见烨枫的那声惊呼,他已经拉开门出来了,站在宁九九他们房门前,瞪着这扇碍眼的门朝里面喊话,“宁九九,没事吧?” “没事,我跟烨枫说话呢,你快去睡吧,”宁九九已经放下捂着烨枫的手,恨恨的挠了下烨枫的嘎吱窝。 烨枫憋着笑,夹着手臂,实在憋不住了,干脆钻进被窝里偷乐。 东方楼蕴没再坚持询问,但临回屋前,又瞪了眼那扇门,琢磨着什么时候能这扇门突破呢? 何安跟他睡一个屋,他是不敢跟主子同榻睡觉,他自己在屋子的一角搭了个简易的床板。反正,他们带来的被子多,下面铺一床,上面盖两床,倒也挺暖和的。这样既可以伺候主子,又可以睡觉。 烨枫的一声叫唤,他也听见了,没觉着有什么。看到主子因为不放心出去查看,可安觉得头顶几只乌鸦扑腾着翅膀飞过。 至于吗?这么多人守着,大飞跟吴青也在隔壁的屋子,要是有危险,他们肯定也能发现,你至于草宁皆兵吗? 何安觉得,主子自从遇到宁九九,变的都不像他自己了,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对主子来说,是好是坏。边关战事时好时坏,主子又能在这里守多少呢? 退一万步说,即使主子真把宁九九娶回家了,也带着他们姐弟三个回京城了。 后面又该怎么办?京城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随便碰上个人,不是这家的公子,就是那家的小王爷。 主子若是在宁姑娘身边还好,可主子是边关守将,战事一起,主子就得赶赴边关,随便一待,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一年半载,她能在京城守住吗?说不定,一转身就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想到那些麻烦,何安真替主子担心啊! 可是为毛他看主子满脸的悠闲,云淡风轻的,好像根本不担心似的。 要说何安这人,忠心是有了,分析能力也够了,可他忘了把宁九九也分析分析。 东方楼蕴之所以不担心,一来是因为他相信宁九九的能力,这般火辣的性子,谁能在她面前讨到半分好? 二来:在成亲之前,他会让宁九九拥有足够保护自己的本事,除了武功,还有其他方面,他了解宁九九的性子,与其让她待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享受他的保护,不如训练她的翅膀,好让她以自己的能力飞的更稳。 东方楼蕴的屋子又恢复了安静,宁九九趴在门边仔细听了一会,确定外面不会再有人,这才放下心来,爬上炕,钻进被窝里,熄灭了油灯,跟烨枫说起悄悄话来。 烨枫也笑够了,很理智的分析给大姐听。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赫连大哥是个好人,你看他平时好像挺凶的,但我发觉,他只要一看见你,立马就不凶了,我听王阿婆说,这叫一物降一物,姐,你就是专门来降他的腹黑魔君赖上门最新章节!” “瞎说,我怎么能降得住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像咱们这样的,给他家当婢女,人家都不要,更别说给他当媳妇了,我敢说,只要咱们随他回京,眨眼就得被人给灭了,京城不好混,襄王妃这个身份更不好混哪!” 宁九九一番长吁短叹,却忽略了自己对东方楼蕴的感觉,或许在她心里,对东方楼蕴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就是差点火候而已。好比她煲汤,火候不到,鲜味不浓,她这碗汤,须得慢火慢炖,熬的时间越久,味儿才越九九浓。 烨枫听完姐姐的担忧,不以为然的皱眉。想了下,忽然撑着身子,爬到姐姐被窝边,亲昵的靠着她,“姐,其实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对不?我觉得吧,若是你真想去做,那些个麻烦困难,都不算啥,再凶恶的人,你也把他制服了,喏,赫连大哥就是很好的例子,你瞧他现在被你管的多服帖。” 宁九九被她说笑了,伸手替她拢了拢被子,看着窗外隐约的亮光,叹息着道:“哪有那么容易!” 在皇权国度里生活,如果不想被人踩在脚下,不光得有钱,还得权,否则怎么斗得过那些人。 烨枫想了下,道:“那咱们就把不容易变成容易,让刘烨尘好好念书,咱俩把生意做起来,哦对了,还有赫连大哥做咱们的后盾,等咱们成了南晋国首富,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宁九九笑了,“哟,没想到咱家烨枫志向那么高远,好,姐听你的,把咱家生意做大,以后南晋国首富的位置就是咱们宁家的,嗯,让我想想啊,先做九九肠生意,等有了银子,有了路子,咱再做别的……” 食品行业,始终不能做到最大,但可以利用美食,开酒楼,到时再延伸到客栈,再或者,可以发展成吃喝玩乐为一体的休闲娱乐业。 到时再训练一批能歌善舞的美人,搞些特色节目,比如把现代的歌舞搬过来,运用古代的乐器,舞蹈,进行重新编排。如此新颖别致的娱乐节目,想不火都难。 这一夜,宁九九想的很多,也很远,慢慢的也想开了,以后的事谁能预料的到呢? 若是只因害怕了而退缩,岂不是太没胆了。 其实这里面最关键的问题,是她对东方楼蕴的感情不够深,否则以她遇佛杀佛的性格,那些所谓的困难,根本不值一提。 ** 次日一早,住在宁家的人都起了个大早,各人干各人的事。东方楼蕴更是没有闲着,要搭棚子,虽说不用挖地基,但还是得打宁桩子。 这活他跟大飞两人就包了,何安负责收拾打水洗猪肉,烨枫去泡豆芽了,连刘烨尘也跟着忙活起来。 宁九九烧了一锅早饭,因为吃饭的人多,除了熬一锅稀饭之外,她又煎了不少的鸡蛋薄饼。 这回的手法是学着煎饼的手法做的,用她家有平底铁锅,做起煎饼来倒也不难。 就是头几个,因为手法不熟,做的不是很好看,之后就要好很多,面皮摊的再薄,也不会糊了。 这煎饼裹上自家菜园子里的嫩葱头,再抹上她蒸的辣椒酱跟黄豆酱混合在一起的酱汁,吃起来,甭提多九九了。 大飞一口气吃了不下十张饼,经过这一餐,他对宁九九敬意又上了一分,忽然觉得,这十天也不是那么难熬。 有活干,有好饭吃,每晚还能睡上个安稳觉,这不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何安见大飞吃的那副唐相,十分鄙夷,这才两顿饭,就给收服了,要是让安平钰知道了,你猜他会不会气的冒烟。 大梅他们吃过早饭就赶过来了,亏得今天天空放晴了,几个人在院子里把家伙什都摆开了。 切的切,跺的跺。王阿婆跟大梅负责灌九九肠,一个在后面塞肉,一个在前面接着。 刘二蛋负责把整根的九九肠分段,系上绳子。 王喜跟林长栓也没闲着,一天下来,宁家院子就已挂上一排九九肠了。 这么一点九九肠自然是不够的,下午的时候,何安跟大飞本来要去一趟镇子上的。 宁九九托福寿楼预定了大批的后座肉,说好了下午去拿。 临泉镇每天只出那么些猪肉,不可能一天把货都进完,所以非得每天购买新鲜猪肉不可。 不过,这个上官澈云不晓得哪根筋不对了,没到晌午呢,就自己赶着马车反,拉了一车猪肉过来了。 说好听点,是来送货的,其实还不是为了蹭饭。 东方楼蕴对他厚脸皮的行为很不屑,奈何上官澈云脸皮忒厚,来了之后,啥也不干,尽等着吃饭。 完了还不忘对东方楼蕴指手划脚。没办法,谁让他头一次看见东方楼蕴降格成了农家汉子,瞧瞧如今这模样,他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宁九九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上官澈云不怀好意的笑声。 她很平静的把菜篮子往上官澈云跟前一搁,双手掐着腰,不客气的支使他。 “这些菜,都是中午要烫锅子吃的,限你一柱九九之内把他们择干净,否则中午不管你的饭浴血天歌全文阅读!” 此刻恨死自己这脑子了,为嘛要坐小板凳,这回可丢人了,居然要对宁九九仰望,再看看满满一篮子的青菜,唐少爷不乐意了。 “我不会择菜!”笑话,他是谁,他是什么身份,怎能干这种粗活。 宁九九没忽略他脸上的嫌弃之色,看看他,再看看东方楼蕴。她丝毫不怀疑这两人的身份相差无几,可为啥差距会这么大泥? “不会择吗?”宁九九脸上荡开一个笑容,微微弯腰,低近上官澈云,咬牙威胁道:“不会可以学,要是不想干,现在立刻马上回你的酒楼去,我们这儿不收留闲人!” 又不是没有手,就是不想干而已。 上官澈云一张俊僵硬的很难看,“好歹我也是你的合作伙伴,过门就是客,有你这样待客的吗?” 东方楼蕴正走过来喝水,瞅见他俩站的位置,赫连公子不高兴了,“不干活就赶紧走,你坐这儿挡着路了!” 上官澈云迎上东方楼蕴警告的目光,知道他的意思。这投资的事,不是非他上官澈云不可。东方楼蕴是谁,只要招招手,谁敢不配合。 或者干脆让皇帝老儿写个匾额,给这九九肠封个御赐的名,压根都不用宣传了,直接就能让人买空了。 上官澈云脑筋一动,发现这主意不错,回头他也去求皇帝老儿去。 神游中的唐黑,把眼前的两人给忘了,以至于宁九九气的要死。菜篮子也不搁地上了,直接丢在他腿上。 湿哒哒的篮子,下面还滴着泥水呢,上官澈云的衣服立马就被印脏了。 “喂,你说归说,别动手啊,衣服沾上水很凉的!”上官澈云跳起来,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扔,赶紧拍衣服。 东方楼蕴黑眸慢慢眯起,显示出他的不悦,“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把青菜收拾干净,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 丢下一句霸气无边的话,东方楼蕴就接着干活去了。 刘烨尘跟刘二蛋看的满眼崇拜,太威武了,太有范了。 王阿婆没啥表情,王喜脸色莫名,林长栓神色有些畏惧,总觉得那人很危险。 宁九九跟他们介绍东方楼蕴的时候,只说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不说亲戚,还能说什么?难不成说是朋友? 怎么可能,古代又不是现代,哪有未出阁的女子跟陌生男人交朋友的。 但是对于亲戚一说,他们都没信,却也不好过问什么。宁九九主意那么大,本事也大,谁能做得了她的主。 东方楼蕴的身份,还不便让他们知道,所以连名字也没告诉他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大梅自打进门之后,就是一脸的奸笑。她可都瞧见了,宁九九家来的这个男人,长的太好看了,比福寿楼的东家,上官澈云还要好看呢!而且好有气势,随便一个眼色就把上官澈云吓住了,太厉害了。 大梅乘着宁九九走过来时,悄悄拐了下她的胳膊,小声的嘻笑道:“快跟我说说,你们是咋认识的,我瞧着那位公子对你很不一样哦,你俩到哪一步了?” 大梅说的哪一步,自然不是指的男女之事,她还不至于开放到那种程度。她就是瞧着东方楼蕴对宁九九好的不像话。而且看他身上的气度也不像普能人,他这样的人,能放下身份,给宁九九家干活,还干的心甘情愿,要说对宁九九没意思,三岁小娃都不信。 “瞎说啥呢,不都告诉你了,他是我家亲戚,你别东想西想的,赶紧给我干活,挣钱好过年,”宁九九没好气的说。 大梅呵呵的笑,“哟,老板娘发话了,那我可得好好干,以后还指望跟着你挣大钱呢!” 她见宁九九不想提,也不好再问。宁九九脾气倔强,不过既然她能将这么个大人物拐来家做苦力,哪还用得着别人操心。 大梅最后说的话,声很大,王阿婆也听见了,“我老婆子以后也跟着宁九九干了,昨儿之前,我做梦也没想到,在家门口也能挣到钱,活又不累,这样的好事上哪去找哦,宁九九啊,说好了,以后有活干,你可不能把婶子给忘了。” 宁九九笑道:“有活干,我肯定找你们,至于能干多久,那还得看唐少爷,我负责把九九肠做出来,至于能卖多少,卖的好不好,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挑衅,明目张胆的挑衅! 上官澈云恨的牙痒痒,“爷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开什么酒楼!” 这菜要怎么择啊,上官澈云翻着手里的青菜,闹了半天也没闹明白。 宁九九唏嘘道:“这位爷连择菜都不会,还号称本事大,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刘烨尘,去教教他!” “哦,”刘烨尘很欢快的应声,跑到唐黑跟前蹲下,择了个样子给他看,“这个菠菜跟九九菜,只要把黄叶子择掉就好了,这个是大白菜,这根本削掉,外面一层叶子都不要,只要里面的菜心。” 刘烨尘教的很认真,上官澈云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最后一个道士2最新章节。赤果果的鄙视,太可恶了。 宁九九瞧他一副不领情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嗳,唐大少爷,我家刘烨尘好心好意的教你呢,麻烦你认真点行吗?” 相处了这么一会,大梅也不怕上官澈云了,笑嘻嘻的调侃他,“唐少爷,您也太没眼力见了,宁九九最宝贝她弟弟了,你要是不想得罪她,就得对刘烨尘态度好点,否则……下场会很惨哦!” 昨儿在村里发生的事,她听人说了。赵家婆子就属于没眼力见的,她也不想想,如今连刘氏跟马二拐媳妇都不敢跟宁九九叫板,她倒好,上赶着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找死吗? 上官澈云重重的哼了声,低头干活了,不想理她们。 何安看着上官澈云,叹惜的直摇头。唐公子难道没瞧见他们家爷,对这位小舅子好的不能再好了吗? 刘烨尘虽然不太能听懂他们说的意思,只觉得忽然底气足了,“你快点啊,我大姐还等着菜下锅叱!” 上官澈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连这小子也敢命令他了?这什么世道? 宁九九正要去厨房呢,瞧他瞪着刘烨尘,怒火中烧,照着上官澈云的后背使劲给了他一掌,“不许瞪我家刘烨尘!” 呜呜! 上官澈云这会只想泪奔,“你……你们……你们欺负人,”憋了半天,只憋出来这一句。 宁家的门果然跟他不对盘,每回来都没好事。 宁九九扬了扬拳头,再次警告他,不许欺负刘烨尘,这才进了厨房。 中午吃饭的人多,光是米饭,就用大锅,烧了满满一锅。 米搁的太多,烧起来挺麻烦的,一个弄不好,容易烧成夹生饭,或者水多了饭太烂,水少了,饭又太硬。 她进厨房的时候,大锅刚烧开,正外泛着蒸气。 这个时候,必须得用锅钞将米粒翻搅几遍,防止米都沉到下面去了,那样饭就容易夹生了。 锅里的水烧开,就不能用大火烧了。 宁九九盖上锅盖,绕到灶台后面,将大柴撤了,留下几根小柴,让米饭慢慢焖熟。 厨房的一角,摆了个大水桶,里面装了几条鲜活的大鲤鱼。是东方楼蕴一早起来,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鱼就拎在手里。 在没有鱼网鱼钩的情况下,真叫人怀疑他的鱼是从哪来的。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鱼来历的时候,中午她想做个泡菜炖鱼。 泡菜家里还有好几坛,大梅家的大白菜还没起,现在也顾不上,等九九肠弄的差不多了,再腌泡菜。 因为人多,宁九九收拾了三条鱼,跺成块之后,装了大半锅。 泡菜鱼做法很简单,即使不用复杂的做法,也能做出最佳的美味来。不用多余的调料,只用她腌好的泡菜,就足够了。 当厨房里飘出浓浓的泡菜鱼九九气时,所以人都觉着肚子饿坏了。 今儿上午,陈有发路过村子时,宁九九又买了好多豆腐,中午烧成油辣豆腐锅子,就是不吃,光是闻着,已经让人馋的直流口水了。 东方楼蕴偶尔抬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以及从厨房飘出来的饭九九,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暖的。 宁家院子是一派其乐融融了,隔壁李家,却是一派死气沉沉。 李元宝闻见隔壁的菜九九,哪还坐的住,从昨儿开始,就吵着闹着,要过去蹭饭。陈美娥是没意见,儿子去吃好的,又不用她花钱,最好能把宁家吃穷了才好。 可李大山有意见啊,他这张仅剩的老脸,哪禁得起他们再败下去了。 丢不丢人啊,都分家了,还能厚着脸皮去蹭饭吗?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李元宝坐在地上耍赖,鬼哭狼嚎的叫唤个不停。 陈美娥缩在厨房烧饭,也不理他,反正也不是她不让去的。 李大山坐在堂屋门口抽旱烟,听着隔壁热火朝天的动静,也依稀知道,宁九九在做什么九九肠,还要靠这个卖钱。 咋以前没发现,这丫头还有那么多鬼点子,早知道,这家他还不分了。要是当初对他们好点,大家住在一起过日子,宁九九挣的银子岂不是还有他的一份? 李大山越琢磨越不是味儿,抬眼瞅着苏秀的屋子。 赵家也不知怎么想的,说是定的日子不好,婚事往后推一推,眼看着都要过年了,还推,再推就是下一年了。 明年又是寡妇年,嫁娶办事不吉利啊! 想到这些事,李大山烦躁的扒拉着头发。家里的事,没一件让他省心的。 苏秀这会在屋里,也不痛快。 自从昨儿瞧见的东方楼蕴护着宁九九,把她当宝儿似的宠着时,她这一颗心,就没放下过凤引天下最新章节。 她现在懊悔的要死,当初推宁九九跌下悬崖时,咋就没跟着一并下去看看。 早知她还有一口气在,她一定不会再让她活着回来。那么,现在那个男人宠在怀里的,会不会就是她了呢? 苏秀拿着一面破镜子,看着镜子里有些歪曲的容颜,勾唇笑了。 宁九九有啥好的,长的没她漂亮,身子骨也没她丰满,脾气没她温柔,那样的一个疯丫头,怎能配得东方楼蕴那样的男人。 不行,她非要再努力一把不可,如果那个男人能看上她,她不介意把赵修文还给宁九九。 下了决心,苏秀又开始细心打扮了。 而另一边,宁九九家院子里,也快要到开饭的点儿了。 烨枫打了温水,招呼他们进去洗手吃饭。 宁九九盛了了两大盆菜,都摆到了堂屋桌子,一盆辣子豆腐,一盆泡菜鱼,都是最下饭的菜,虽说用盆装着,不大好看,至少唐公子在瞧见装菜的酱色在小盆时,表情很难看,皱头眉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不想坐下吃饭,也别勉强,她弄了一上午,你要是敢埋怨一个字,我立马把你丢出去,”东方楼蕴不知何时走到他背后,低声威胁。 “你,你重色轻友,”上官澈云气愤的控诉。有他这样的吗?为了个女人,还丢他出去,忒不讲理了。嘴是他的,他抱怨几句怎么了?关别人屁事。 东方楼蕴接过何安打来的干净温水,淡淡扫他一眼,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你才知道吗?” 噗!上官澈云差点被气的血溅当场,这家伙嘴巴太毒了。 东方楼蕴懒得在乎他的反应,拧干毛巾,却没有自己洗,在何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拿着毛巾走到宁九九面前,也不等宁九九反应过来,拿着毛巾便给她擦脸。 一屋子都因他这动作呆滞了,上官澈云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宁九九那张被揉红的脸蛋,垂下了视线。 王阿婆一脸欣慰的对王喜道:“哎哟,你瞧瞧人家是咋疼媳妇的,多学着点。” 王喜脸颊爆红,大梅也是,但更多的是羡慕。 没想到这个男人对宁九九细心到这般地步,看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像普通老百姓。虽然穿着行动,都快跟他们一样了,但人家骨子里天生的贵气,却怎么掩也掩不住的。 刘二蛋跟刘烨尘就一个劲的傻笑,大飞只顾看着桌上的菜。 吴青的表情跟何安差不多,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这里面唯独没有感慨,没有诧异的人,得属东方楼蕴跟宁九九了。 东方楼蕴觉得不过是做了顺手的事,没什么可说的。宁九九却觉得丢脸死了,东方楼蕴这家伙太会得寸进尺了。 说好了一,转个身就成二了,再转个身又变成三了。 先是拐骟她收下玉佩,再来诱使她定三个月的期限,接着又说什么,反正三个月之后结果还是一样。 昨晚更是对她又搂又抱又亲,天哪!再这样下去,她很怀疑自己能守住阵地多久。 其实关于冲动这一点,宁九九真是冤枉东方楼蕴了。 人家就是情不自禁,要真的冲动了,早把她办了,哪还等得到现在。 至于为啥要帮她洗脸,还是情不自禁。不过是东方楼蕴看她小脸太脏了,所以好心帮她洗一下而已,能有啥想法呢? 东方楼蕴很仔细的给她擦干净脸,“好了,你也先别忙了,先坐下吃饭。” 虽然他很希望宁九九尽快成长起来,但是看她忙的像个陀螺似的,他也心疼啊! 王阿婆见众人有些尴尬,赶忙笑呵呵的招呼他们,“菜都要凉了,都过来坐着吧!” 宁九九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狠狠剜了东方楼蕴一眼,然后也去招呼他们吃饭。 上官澈云最不客气,端起桌上盛好的一碗饭,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桌子板凳,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四方的桌子,只有四个方位能坐人。 上官澈云坐的理所当然,何安伺候着东方楼蕴坐下,不管主子如何降低身份,在他眼里,主子仍是主子。 至于其他人,都很自觉的远离他们两个人,除了大飞。反正主子也不是他家的,他现在是长工,又不是奴才,所以他仍旧坐在大桌边,大口吃菜,大口吃肉。 刘烨尘跟烨枫盛了饭,夹了菜,也都坐到堂屋门口去了。 何安见宁九九迟迟没来坐着,为了避免主子丢下碗筷,去给她盛饭,何安主动给宁九九盛了一碗饭。 “咦,小安子,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宁九九坐到桌边,东方楼蕴的边上,瞅着何安递上来的碗筷,笑站打趣。 何安脸一红,嘀咕道:“我一直很勤快的,我在你家干的活还少吗?”回想曾经,他只需伺候主子洗漱,奉茶添油,哪需要干这些粗活蚀骨深爱全文阅读。 “不少——但也不多,”宁九九故意在说到中间时停了下来,气的何安直冲她瞪眼。 “快吃饭,”忽然,她的碗里多了一块鱼肉,只是鱼肉,里面的细刺都被挑开了。顺着来路看去,东方楼蕴正在挑一块鱼肉的刺。 拿剑的手,拿筷子也是一样的利落,只见他拨弄几下,便将鱼肉跟鱼刺完全分开。 宁九九眨了眨眼睛,东方楼蕴挑出的鱼肉又到了她碗里。 “看什么?还不快吃!”东方楼蕴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宁九九心里五味杂陈,“给刘烨尘吧,我自己会挑。” 此话一出,东方楼蕴刚刚还在晴空万里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去,好像随时会降下暴风雨似的。 刘烨尘听姐姐点到他的名字,抬头看了看两人的神色,在烨枫的示意下,赶紧说道:“二姐给我挑鱼刺了,大姐,你自己吃吧!” 宁九九看着东方楼蕴,讪讪的笑了,“哎呀,我真的饿了呢,赶快吃饭,你也赶紧吃吧!” 为了晴空万里,她也豁出去了,不光自己吃,也给东方楼蕴夹了菜,用的是她的筷子。她不会承认,此举有故意恶心他的嫌疑在里头。 哼!看你敢不敢吃。 东方楼蕴眉梢一挑,神态自若的夹起宁九九放在他碗里的菜,吃了起来。 上官澈云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拜托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我还要吃饭呢,真是倒胃口。” 嘴上说着抱怨,手上夹菜的动作可丝毫不含糊。 宁九九做的菜虽然卖相不咋样,但是这味道,却十足的够味,特别是在冬天。天气阴冷潮湿,能吃上一口*辣的菜肴,最好能辣的冒汗,绝对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你废话太多了!”东方楼蕴很不给面子的呵斥他。 相比上官澈云的吃相,东方楼蕴吃的就斯文多了,他一向如此,即使再饿,吃的再快,也能保持最优雅的吃相。看的宁九九羡慕嫉妒恨。 宁九九脸上带着微笑,看他们斗嘴。上官澈云这家伙,看他平时挺嚣张的,可到了东方楼蕴跟前,立马就乖了。 吃罢饭,大家伙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大梅跟烨枫收拾了碗筷去洗碗了,何安收拾了堂屋。 昨儿买的猪肉,还有一半没灌成九九肠,到傍晚的时候,干的应该差不多了。至于上官澈云拉来的,只能等到明天再干了。 宁九九站在院子里,看着王喜坐在一个大盆前,手握着菜刀,不停的跺着猪肉。 说起来,这做九九肠,最繁琐,最耗时间的步骤,应该就是跺猪肉了,要是能搞个手摇的绞肉机,该有多好。 对了,手动的。 宁九九灵机一动,把吴青抓进堂屋。 “你有事说事,别动手行吗?”吴青头疼的看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这要是被主子看见,他还活不活。以前别觉着,现在是了悟了,他家主子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是非常以及极其的强。 宁九九才不理吴青的抱怨,她奔进屋里,拿出刘烨尘用来练字的纸笔,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我现在需要定做一个手动的绞肉机,大概的原理,就跟外面那灌肠机差不多,就是里面不一样,绞肉机的里面,是由三个刀片组成的,在旋转的过程中,就能把肉绞碎了,当然,我画的小,但你得给我做个大的,这样一次能绞很多猪肉。” 她边说边画,连东方楼蕴啥时候走过来的都不知道。 吴青也用惊奇的眼神,看她画出来的东西,说真的,这个真要做起来,也不是很难,他们南晋国的机械制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东方楼蕴拧眉看了一会,忽然伸手指了几个地方,“这里尺寸要小一号,这个铁轴,须得大一个号,还有这里,如果想让猪肉绞的更碎,最好换一种刀片。” 宁九九也惊奇了,本来这个东西她也不是很懂,都是凭着记忆划出来的。东方楼蕴随手的一指,却说到了点子上,貌似比她这个异世来的,还要精通。 东方楼蕴低头的时候,接收到宁九九眼里的崇拜之色,俊脸上荡开一个笑容。 宁九九立刻又板下脸,暗骂他,没事笑那么好看干嘛,害的她心跳呼吸又乱了节奏。谁说只有女人美色惑人,男人美色也一样惑人的,好不! 吴青拿着宁九九划出来,经过东方楼蕴改过的图纸,消失在宁九九。 他要去的地方,不是镇上,普通的铁匠铺。镇上的铁匠铺子或许也可以做出来,但他们的制作水平,怎能跟军队中的相比。 傍晚的时候,院里的活已经忙完了。宁九九还想留王喜他们吃饭的,可他们都没干,都吃了一顿好的,哪好意思再吃。(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7 他们走了之后不久,没等苏秀上门呢,赵氏就拖着赵修文过来了豪门正妻全文阅读。 想想也是,以她的性子,这事哪那么容易了。 赵氏一向宝贝两个儿子,昨儿还请了大夫,虽然大夫说没伤着要害,躺些日子就好了。可在赵氏看来,却是天大的事。 她的宝贝儿子被打了,这还了得。 赵修文心里也有气,修杰再怎么不对,宁九九也不该联合外人,将他打成那样,好歹他也是个有官职的重生之亿万女王全文阅读。眼看弟弟被人揍了,他这面子该要往哪搁? 苏秀透过门缝,瞅见赵氏拉着赵修文,一脸凶相的往宁家去了。她悄悄拉开门,偷偷摸的跟了上去。 赵家婆子这回底气足了,刚一进门,抬脚就往大门上踢,而后掐着腰,大声喝道:“人呢,人都死哪去了,宁九九,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家不出来,这事就能了了,老娘告诉你,不可能,今儿我家修文回来了,回头把你们一个个的,都抓进大牢,让你们吃牢饭去!” 宁九九他们都在厨房准备晚饭,忙了一下午,早都饿了。昨儿宁九九留了酵头,上午和的面,下午面团发酵好了,晚上正好吃包子。 哪想到,头一锅包子刚下锅蒸,就听见赵氏在门口嚷嚷的声音。 宁九九气不打一处来,围裙都没顾得上解下来,就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迎面对着赵氏就是一通狂骂,“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跑我家来吵什么吵,昨儿没打够还是咋地,你今儿再叫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拿棒槌揍死你!” 她肚子正饿着呢,火气自然大了。加上头一笼包子刚下锅,后面一笼还没包呢,再不赶着包好,待会该接上不了。 赵婆子跟赵修文都被她这一窜狂吼声震住了,特别是赵修文,简直看傻了眼。这咋跟吃了火药桶似的,他进来还没说话呢! 宁九九如今这变化也忒大了,脾气也见天的涨啊! 上官澈云此时抱着胳膊,靠在堂屋门边,一脸的看好戏。要不是为了等包子吃,他早回去了。此时,他庆幸自己没有早回去啊,否则哪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大戏。 赵修文咽了口唾沫,顶着宁九九的爆怒眼神,艰难的开口,“那……,宁九九你消消火,我就是来问问,修杰是咋回事,他伤挺重的,这伤人的事情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要真是你家亲戚伤的,你让他出来,我会替他说情,县老爷不会重罚的。” 这一番话,言词恳切,充分体现了赵修文的大度,另外,并暗示了他如今的身份。 不得了啊,能跟县老爷说情,这是一般人能干的事吗? 他刚刚说完,赵婆子就等不及翘尾巴了,“宁九九,别说婶子不照顾你,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等我心情好了,让我家修文再给你说道说道,否则你们就尽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赵氏的这些话,纯粹就是在吓唬他们,连她自己也清楚的很。那个男人打了赵修杰,也就是私人恩怨,又没伤到多重。就算去击鼓鸣冤,县老爷也懒得过问。 更何况,去告状还得准备状纸,还得往上交钱。这一通折腾下来,指不定得要多少银子呢!有那些钱,还不如给她家修杰买些补品炖了喝呢! 可她就是想吓唬宁九九,谁让这丫头那么猖狂来着。 宁九九看着自以为是的两人,她没说话,因为她眼尖的瞧见东方楼蕴出来了。 有这位爷在,如赵修文这样的人,连苍蝇都不如。 东方楼蕴阴鸷的视线落在赵修文脸上,眸光慢慢收拢,带着危险慑人的气息,让赵修文觉得自己如同坠入万丈深渊,通体阴寒。 想起刘烨尘告诉他的话,东方楼蕴只想伸手捏死这个男人,就他也配! 没错,赫连公子傲娇了,因为知道了赵修文跟宁九九之间纠葛。即使赵修文今天不来找茬,他这条小命也保不了多久。 赵婆子也被东方楼蕴身上的气势吓住了,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了。她退到儿子身后,想寻求一点保保护的,一侧头,却发现儿子也在抖,那眼里的惊恐,看着东方楼蕴,如同在看一个魔鬼。 宁九九见这两人吓的快尿了,摇头叹息,转身回厨房,继续做她的包子去了。 今儿的包子绝逼的九九飘三里地,因为她用的是牛肉馅。 做法也很简单: 跺好的牛肉加生姜末,葱末以及酱油醋这些调料,搅拌均匀之后,再加半碗清水,充分搅拌。 因为牛肉少油,所以做的时候,她又跺了些肥肉跟牛肉拌在一起。除了这些,也没别的需要注意。 这些牛肉,是上官澈云贡献的,要不然宁九九能留他在这儿等包子吃吗? 大锅里的水渐渐烧开了,厨房里弥漫着浓浓的蒸汽,宁九九才不管外面那两人,乘着锅里这一笼包子还没好,赶紧的包下一笼,这样就能接上了。 她总共和了大半盆的面,一笼能蒸二十多个包子,这么些面,要蒸一百多个包子呢! 东方楼蕴双手负在身后,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这两个人,淡淡的吐了一个霸气克边的字,“滚!” 上官澈云耸着肩轻笑,东方楼蕴还是东方楼蕴。如果不是顾及地方不对,只怕这两人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赵修文被他吼的身子一震,下意识的拔腿就要跑,步子退到大门外,离那个男人远了,脱离他的震慑范围,胆子又回来了些,觉着很没面子。 硬撑着脊背,怒道:“你凭什么叫我滚,你以为你是谁,你又知道我是谁吗?莽夫,不理理喻的莽夫,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可……可今儿的事,也没那么容易完,等我回去禀告大人,看你还如何再张狂绝世武尊最新章节!” 赵婆子呸了一口,“对,不饶你,敢得罪我们,你等着瞧!” “何安!”东方楼蕴声音又沉了几分。 “主子,奴才在呢,奴才马上把他们办了,”何安冷汗直滴。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他自然看得出主子真的怒了。 何安招呼大飞,一起跑出去,指挥他,“把他们扔走,能扔多远扔多远!” “为什么是我,我是长工,又不是打手,”大飞不干了。宁九九命令他也就算了,现在连何安也骑在他头上,不可忍,忍不了。 何安阴阴的笑道:“他们在这儿影响了宁姑娘做饭的心情,你没见她刚才发火了吗?要是不想晚上没饭吃,你最好照做,让你去扔,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吴青不在呢,唉,吴青若是在的话,一手一个,肯定能扔到三米开外。” “哼,扔就扔,爷还能比他扔的近?”大飞愤愤的走过去,将正准备后退逃走的赵修文跟他老娘提溜起来,荡了一下,用力丢出去。 拐弯处是一条大路,路的另一边是条小水沟,不太干净,狗啊牛啊的,粪便都会排在那里面。本来是干的,这不是后来下雪了吗? 那小沟也就积了水,大飞这一扔,直接将人丢进了那小沟里。 这回他们俩人,可真长脸子了,满身满头都是臭味。 “呀,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竟然这么摔老娘,哎哟,我的腰哎,”赵婆子从小沟里爬上来,哭天嚎地,叫个不停。 赵修文脸色铁青,厉声道:“娘,你还嫌咱们不够丢人吗?还不赶紧回家!” 他这个老娘以他爹的话,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候,只会给你拖后腿。 “对哦,不能在这儿哭,要哭也得回家换换,叫人看见,我这老脸可就丢大了,”赵婆子被他这么一吼,总算没糊涂到底,也顾不得身上又湿又臭又冷,赶紧着爬起来,就往家跑。 赵修文最后瞪了眼宁家的大门,一双原本清明的眼睛,也变的狠毒。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他俩跑的挺快,可刚才赵氏那一嗓子还是把村里人给引出来不少。 见他们娘俩这一身的狼狈,可把人笑死了。尤其是村里那些皮货小娃,一路着他们娘俩身后,嘻笑着,一直跟到赵家门口,还不肯走。 苏秀躲在自家大门后头,把这一切瞧的清清楚楚。 她一直都藏在墙角处,就在大飞要扔他们时,她才跑回家,所以东方楼蕴,以及何安他们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看看东方楼蕴,再看看赵修文那一身的狼狈,苏秀心里爱慕的小花又怒放了。 那个男人实在太威武,太霸气了,若是她能嫁给那样的男人,以后谁还敢看轻她,谁还敢笑话她。苏秀越想心里越美,又想起大梅他们从她家门前路过时,说的那些话。 若是她也能在宁九九家干活,岂不是就有很多机会了? 陈美娥从堂屋出来,就瞧见苏秀靠着大门站着傻笑,“你在那儿站着干啥?还不赶紧烧晚饭去,我出去一趟,等会就回来,看着你弟弟,别叫他往隔壁跑!” 苏秀收起笑脸,不情愿的点头,“知道了,那娘你可得早点回来,我不想烧菜,那油溅到手上可疼了,我不想干!” 要是可以的话,她连饭都不想烧。坐在灶台后头,被火烤着,被烟熏着,她刚洗的澡呢,回头又得弄脏了。 陈美娥脸色也不好,“不想干,那你早点嫁出去啊!又不是我拦着不让你嫁,你有空在家闲着,就不知道去找找赵修文,吃过不认账,亏得这事他干的出来,还读书人呢,我看他那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娘,你又胡说八道,我跟修文哥什么都没有,你别乱说,”苏秀被她气的脸儿一阵青一阵白。 陈美娥正准备出门的步子停下了,似嘲弄,似关切的说道:“你呀,这事还需要瞒着你亲娘吗?有了就是有了,娘又不是那刻薄的人,不会说你什么的,最好是有了,这样娘在赵家人面前,底气也足些,这不,娘就是为了这事要去给你跑腿,娘去探探他家的口风,看看到底咋回事。” 苏秀气极也说不出话了,干脆进了屋子。 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把自己交给赵修文,可赵修文总拿圣贤说事,加上一直也没找着机会,所以这事就拖了下来。 不过现在,她万分庆幸自己保住了清白之身,如此一来,她还有机会做其他的选择呢! 宁九九这会在厨房忙的要死,两笼包子出锅了,头一笼,她刚捡出来搁在簸箕里头,一转身,包子就不见了。只看见大飞跟上官澈云两个人的背影,从厨房消失。 第二笼出锅时,她让刘烨尘看住了,不许那两人再偷吃,还没到吃晚饭时间,他们都吃饱了,她还做啥晚饭呢? 刘烨尘很尽责的拿着小棍子,站在厨房门口,另一只手拿着包子慢慢咬着。黑宝就蹲他脚边,眼巴巴的瞅着小主子的嘴巴,哈喇子流了一地武神全文阅读。 上官澈云吃三个包子,宁九九做的包子,只比他手掌大些,要是以前,三个包子也能填饱他的肚子。可今儿不够,谁叫宁九九做的牛肉包子那么好吃,他吃的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宁九九蒸到第五锅时,才准许他们把包子端到堂屋去。 小锅时蒸着米饭,还有中午剩的几个菜。 宁九九还记得东方楼蕴在他们吃第二顿饭时,她就热了剩菜,当时何安那个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差一点就要把菜倒了。 他们家主子是襄王啊!是一等大将军啊!是赫连一族的家主啊! 吃的粗糙也就罢了,他可以忍,但你敢给主子吃剩菜。 当时,宁九九很淡定的让刘烨尘给他念一首诗,告诉他,浪费可耻,珍惜粮食。 再说了,他们农家的小日子都是这么过的,你要不想吃剩菜,可以去福寿楼啊,想吃啥新鲜的都有,不用屈尊,他们家也伺候不起。 何安恨她恨的牙痒痒,这丫头就会拿赶人说事。你都说要赶人了,别说剩菜了,就是毒药,他家主子也会义无反顾的吃下去。 不同于何安的反感,东方楼蕴却吃的不亦乐乎。 刘二蛋只拿了几个包子,便回家吃去了。吴青还是没回来,上官澈云吃掉第六个包子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呼走不动道了。 没错,他吃饱了,不想挪窝了。外面那么黑,又那么冷,他情愿在宁家住一晚,也不想赶夜路。 东方楼蕴不同意,他就去找宁九九,死乞白赖的求了半天,宁九九对他留下与否,倒没啥意见,不提他是东方楼蕴的朋友,单论他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还带那么多牛肉过来,她也不好把人家赶出去不是。 她的默认,却让东方楼蕴不痛快了,一整个晚上,都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一条命似的。 上官澈云乐坏了,因为他可以跟东方楼蕴睡一个炕,不用跟何安他们睡。 入夜时分,东方楼蕴乘着烨枫睡着了,又将宁九九掳了出去。 这回都不用走门了,以轻功越过围墙,没入了黑暗之中。 等他们走远了,屋里的大人都醒了,上官澈云眯着眼,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何安是觉着有什么不对,以他的三脚猫功夫,压根看不见东方楼蕴的身影。 吴青对主子的轻功暗暗心惊,这才几日,主子的内力又上升了,连他也只能看见一个影子。 别人怎么想的,宁九九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此时,在离地面几米的地方游荡,好在她有杀手的底子,不至于吓的尖叫,但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谁大晚上的被人掳出来,在树顶与树顶之间跳来跳去的能舒坦得了? 也不知东方楼蕴跃了多久,终于在山顶的背风处停下。 绕过一块大石,眼前赫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你……你……你想干什么?” 说不害怕是假的,能不怕吗?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过,还是在窝窝山的山顶夜深人静的,连个鬼影都不会路过。 东方楼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哆哆嗦嗦的,一脸惊恐的瞪着他,心里好笑,脸上却故意阴着,不答反问,“你说能干什么?” 咕咚! 宁九九咽了口唾沫,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披风。这是东方楼蕴的,她连棉袄都没来得及穿,就被她拎了出来。 外面好冷啊,会冻死人的,就在她抖的不能自己时,一件厚重的裘布披毛罩在了身上。 披风是穿在东方楼蕴身上的,她是被东方楼蕴抱着的。当东方楼蕴用披风罩着她时,也同样将两人的身子相相包裹起来了。 东方楼蕴的体温真的很温暖,宁九九被他又抱又裹的,居然也没冻着,要不是路上有点颠簸,她这会都要睡着了。 直到这会,他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吓的她身上寒毛都立起来了。 东方楼蕴看她防备的小模样,眼里的柔色更浓了。 进了山洞,迎面扑来一股柴宁烟火味,也没她想像中的潮湿,但也没有多么温暖就是了。 东方楼蕴并没把她放下,而是腾出一只手,抛出一块火石。 轰的一声,山洞中央燃起了一堆柴火。 宁九九在这其中闻到了菜油的味道,败家的玩意,居然拿菜油当燃油使。 有了亮光,山洞里的情形也显现出来。 一张宁桌,一张旧床板,上面铺着棉被,除此之外,就只有堆在一侧高高的宁柴堆。 “你不会是想……” 有床,宁九九能不往别处想吗?宁九九突然拢着领口,眼睛瞪的大大的我是一个影卫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笑了,笑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邪恶,“哦,你说的事,我先前没想过,不过现在想了,正好娘子也想,为夫自然是要满足娘子的要求,今晚良辰美景,娘子,我们洞房吧!” 黑如晶石的眼儿,在火光的反射下,亮的惊人,也美的惊人。 宁九九被他的眼神迷惑了,愣愣的瞧着他,有种忘了今夕是何夕的错觉。 怀里人儿迷糊小模样,取悦了东方楼蕴。 他笑的大声,忽然低下头,在她还没缓过神的当口,轻啄了她粉嫩的小嘴儿。 “就是你想,我也不能委屈你,今晚是带你来练功的,这里无人打扰,又处在山顶,练功的绝佳之地!” 宁九九面色一怔,随之才意识到自己被他既骗了又耍了,“东方楼蕴,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你说清楚了,我也不用一路提心吊胆了。 东方楼蕴面色如常,走到洞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将她放下,“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宁九九怔住了,这家伙也会开玩笑吗?天下红雨啊! 她猜的也不错,东方楼蕴的确不会跟人开玩笑,除了……在她面前。 放下宁九九之后,他又拿了几根宁柴,将火堆燃的更旺,洞里空间不大,不仅如此,宁九九还注意到,山洞顶上,还有个洞,宁柴燃起的烟,正好就从那个洞里飘出去,这样洞里就不会残存烟雾。 这个洞的空间也不大,四四方方的,有点像人工开采出来的。 有了火堆,即使宁九九没穿棉袄坐在这里,也不会冷。的确是个好地方啊! 东方楼蕴不晓得从哪搬了一个宁板,将洞口堵上了,这下就更暖和了。 “你啥时候找到的地方,还布置的这样好,快说,是不是早有预谋了?”没有鞋,宁九九干脆盘腿坐在炕上,打量着光滑的石壁,同他说笑。 东方楼蕴脸上尽是温暖的笑,“自然是有预谋的,几天前吴青我让吴青找个适合你练功的地方,这不,他就找到了这里,至于这里的布置,也是他按着我的吩咐去办的,怎样,还满意吗?” 一听他话里的意思,宁九九直翻白眼,“满意,这么舒服又安静的地方,自然满意了。” 东方楼蕴走过来,坐在炕边,握住她的小手。 宁九九又开始防备了,“你坐那么近干嘛,坐远一点,我跟你还不是很……呃,就,就算我收了你的玉佩,可那也不代表你能对我做什么。”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 人家都说了,收了玉佩,就差一张婚书,你就是我赫连家的主母,现在才要来撇清关系,你不觉着太矫情,也太迟了吗? 东方楼蕴笑了,高大的身子慢慢抵近娇小的她,“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嗯?”暧昧不清的尾音,像是投在湖面的小石子,在宁九九的心里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我怎么知道,呃,你不是说我要教我练功吗?那还不快开始,过会还要回去睡觉呢,不然明天可起不来了!” 看她局促的别扭样,东方楼蕴很愉悦,不再逗她了,教给她一套内功心法,先让她自己慢慢领会。 他曾经试过宁九九的脉络,不算出奇,但可塑。虽说现在练起来有些迟了,但如果她能吃得下苦,耐得住性子去修练,也不是完成没有可能。 宁九九按着她说的方法,盘膝打坐。 她在这个异世生活的几个月,也算渐渐明白这里的人,所谓的武功,没有太多的神奇,不可思议。 都是实打实的修练内力,一招一式,也都是刻苦钻研出来的。 相比之下,只比现代的武术多了内力。比如东方楼蕴,他的内力就深不可测。 抱着她从家里飞到这里,她估摸了下时间,足有一柱九九的时间,在这期间,他没有停下歇脚,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乱过。 可想而知,他的内力有多么的变态。 她练功的时候,东方楼蕴就守在一边。宁九九虽然闭着眼睛,可也能感觉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专注而执着,还带着莫名却又炙热的东西。 她不想去弄明白,目前来说,东方楼蕴对她的感觉来的太快,太不真实,虽然她承认对他有那么一点感觉,但是也就一点而已,没有再多的了。 这一夜,宁九九不清楚自己什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她是躺在自家的炕上,烨枫就睡在旁边,天色也已经大亮。 接连几天,夜里都是这样过来的。虽然每天练功练了很久,但每天醒来,宁九九还是觉得精神很好,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看来,修练内功还真有不少的好处。 偷着空闲的时候,她用小石子试了自己的手劲,没想到,石子飞出去的力道,打在宁桩上,真的入宁三分。 这几天,她家院子里的九九肠也越挂越多红楼之开国风云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见家里快挂不下了,便提议这些做好的,都拿到福寿楼的后院去,让上官澈云挪个地方出来。 宁九九想着这主意不错,她家的地方实在太小,这几日阳光不强,想让九九肠尽快烘干,就必须用人工的手段,加快九九肠的水份蒸发。 这件事,上官澈云能做到。她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等到有实力了,也可以弄一个蒸气房。 为了保证九九肠品质,宁九九不准上官澈云用柴火熏,那样熏出来的九九肠,会染上一股子烟味。 当然,这种小麻烦,自然难不倒到上官澈云跟东方楼蕴,两个人一合计,连夜叫人弄来一个宫里常用的大暖炉子。 这种御用暖炉是用特殊材质做的,里面烧的柴,上方有通气烟囱,可以直接把烟排到外面。最特别的,是它的炉身,是用铜皮加另一种材料制成,可以向外散热。 如此一来,这烘干的问题就解决了。 宁九九也可以无所顾及的再次制作九九肠,不过总是一种口味,不太好。 她想起广式九九肠的制作方法,用酒糟,也就是做米酒的原料,来代替她用的白酒,另外在甜度上,也可以加强一些。再有就是她现在出品的肠衣,都是刺破的。这样又可以加快九九肠的成熟。 到了第四天下午,吴青用马车拉着一台崭新的九九肠机出现在宁家大门外。 他之前消失了一天,之后又回来了,昨儿又走了,应该是东西做好了,他取去了。 看着足有半人高的铁皮东西搬进院子里,众人都好奇不已。 只有宁九九、东方楼蕴、上官澈云三人最淡定。 这个上官澈云自从在宁九九家住过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的确是走了,可没到下午,他又来了,而且一来便不想挪窝,赖在宁家,死活就是不走。 酒楼的生意没什么需要他的操心的,宫里的事,他懒得去操心。想来想去,他反倒觉得在宁九九家待着最舒服,最惬意。 当然了,他也没惬意到哪去。 宁九九不会养他一个闲人的,他既然要留下来,多一个苦力给她干活,她勉勉强强可以接受。唯一不满意的,是这家伙的饭量,不是一般的大,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手动绞肉机可谓是宁九九最得意的设计,吴青拿去订做的时候,把模型扩大了两倍,绞起猪肉来,可以抵得上三四个人同时干活。 有了它,九九肠制作的就更快了。 上官澈云还从邵家弄来最上等的酒糟,想必用它做出的九九肠味道也是极好的。 不同种类的九九肠,系着不同颜色的绳子,比较容易分辨。 他们家的九九肠是以重量计算的,每一批九九肠出去,宁九九都有精确的记账,连日期都记下了。 随着年关将近,温度又降了好几度,看这天气好像又要下雪的样子。 东方楼蕴心疼宁九九,十天之后,第一批九九肠问世,东方楼蕴硬是让她歇歇,不许她再去干,等到上官澈云把这批九九肠带出去试过再说。 十天之期已满,大飞也可以回侯府了。这家伙临走时,还有点舍不得。宁九九没给他算工钱,但是给他装了一大罐秘制溜肥肠,以及二十多个牛肉包子。 至于泡菜,他整整带了一大坛子。说是让他带回去,给亲戚朋友们尝尝,当然了,侯爷府里的人,也是可以尝尝的。 为此,赫连公子脸色阴沉好一阵,板着个脸,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宁九九才不理他呢,她有自己的考量。村里人听说她收了大梅家白菜,都跑来问了,也想把自家的大白菜卖给她。 反正这大白菜家家都有,也不是啥稀罕东西,要是能卖了换钱,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是眼下,临泉镇的销售量并不大。即使通过福寿楼,也销不了那么多。毕竟人家是开大酒楼的,谁能一去就点上一盘泡菜,就算当佐料烧菜吃,他也消化不了这么多。 所以嘛,宁九九就在琢磨着,要不要亲自去跑一趟销路。或者她可以别的县镇设几个代销点,只在这个季节按时供货。 有了想法,只是现在还不适合去做,或许过了年吧!除了大白菜,她还可以做别的品种的泡菜,又或者她可以引导村民种出一些反季蔬菜,要是能把那个皇家御用的暖炉,普及开来,这个想法也未必不可以实现。 让大飞带点她家的吃食回去,为了探路了。但是大飞不清楚啊,还以为宁九九这丫头,良心发现了,看在他给她家卖了十天苦力的份上,给的补偿呢! 高高兴兴的接了,欢欢喜喜的回家去了。 大飞走了,刘二蛋这十天干活的工钱,宁九九也结给他了。这不是要过年了吗?给他拿了银子,好买点东西。 也算这小子有心,拿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就给宁九九跟烨枫一人买了一副耳坠子,宁九九的这个没什么特色,烨枫那个就十分漂亮了,一看那个珠色,就知道价格要高些。 连刘烨尘也有礼物,是个宁头做的小人儿,还是会动的大小姐的护花保镖全文阅读。 犹记得刘二蛋看见烨枫把耳坠子戴上时,脸上那傻兮兮的笑,露着一口白牙,岂是一个傻字了得的。 这两日家里清闲了,何安把院子里的东西归置了下,吴青也忙着收拾院子。上官澈云自然是不在的,那九九肠的路子还得靠他。 要过年了,宁九九忽然想起之前买葵花子还没炒,还是生的。花生也是,都没炒。 乘着有空,她也要准备些年货,至于咸货什么的,她决定不搞了,与其烧他十个偏私个的碗,还不如下一锅饺子,烧两个九九辣四溢的锅子。 一家人围坐在锅子前,谈天说地,把酒言欢,岂不比守着一桌冷菜来的要强。 而且这两日,宁九九还学会做糕点了。 把泡好的糯米用小石磨,磨成糯米水粉,过滤之后,加入炒熟碾碎的黑芝麻粉,一同上锅蒸熟,当然了,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加白糖一同碾碎。又或者抹上蜂蜜。 总之,一颗小小的糯米,只要稍微添上几种不同的材料,就能做出千变万化的口味来。 想到糯米糕,宁九九深深吸了口气。 “姐,你又走神了,快翻一下,”烨枫坐在灶台后面,只要听不见锅铲翻动的声音,就得探头出来看,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提醒宁九九了。 “哦,你看我这脑子,又走神了,”宁九九赶紧翻炒几下锅里的葵花籽,“烨枫,下午咱们再做一锅糯米糕好不?这次我又想到个点子,咱们让吴青去弄些桂花蜜来,做个桂花糕好不?” 宁九九越说越兴奋,反正吴青可以弄到很多材料,不管他愿不愿意跑这个腿,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东方楼蕴一个眼神,他就得乖乖去执行。 炒瓜子需得用小火慢慢的用锅的温度将瓜子腾熟,否则很容易把瓜子炒糊。 宁九九对土灶的性能已经了解的相当透彻,所以不存在糊锅的问题。就是这样炒起来比较的慢。 东方楼蕴批阅完最后一本公文,守在屋里的暗卫低着头,将公文取走,像一阵风似的飘出宁家院子。 宁九九最近因为修练内功的关系,感观灵敏了不少,能感觉到那股风飘过,知道东方楼蕴就快来了,她伸手抓了几个瓜子尝了尝,“嗯,味道还差一点,不够脆。” “什么不够脆,我尝一个,”东方楼蕴走进来,从她手心里把瓜子抓过来,剥了壳,自己吃了一个,剩下的都剥了壳,塞进宁九九嘴里了。 完了,还点评一下,“瓜子仁还有些生,慢慢炒。” “我当然知道了,要你多嘴,”宁九九脸蛋又爆红,为了掩饰尴尬的异样,她转过身去,握着锅铲快速翻炒了几下。 东方楼蕴并不因她的话而不快,但还是惩罚怀的捏了下她的俏鼻,“以后不许这么跟我说话,你的事,我不多嘴行吗?说说看,要过年了,还需准备什么?” 说到准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小九九儿给他做的呢,穿着又暖和又舒服,他一穿上,就不舍得脱下,可又怕给穿坏了。 看来,等有机会,还得让她给自己多做几双鞋,还有衣服,也得做。能穿着自己娘做的衣服跟鞋袜,这是多幸福。 “嗯,让我想想啊,也没什么要准备的了,上回买的都差不多了,”宁九九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她的心思也从东方楼蕴喂瓜子的事中回过神来,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喂吃的,要是总在意,那就是娇情了。 烨枫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调皮的笑了笑,“赫连大哥,你过年都不走了吗?是要在我家过年吗?可是这过年都是自家人在一起过的,你要是在我家过年,可就成了我们家人了。” 彩成云绕了个大弯子,就为了最后一句话。她是真的很喜欢东方楼蕴,觉得他对大姐,对他们也好,武功就更好了,身份也高,这样好的男人,大姐要是错过了,指定得后悔一辈子。至于大姐说的身份什么的,她不觉得是阻碍,只要这个男人真心对大姐好,就够了。 东方楼蕴微微的笑了,他家小姨子真是给力,可是还不等东方楼蕴表明心意,宁九九便插嘴道:“你个死丫头,瞎想什么呢,他们赫连家可是大家族呢,能跟咱们一样吗?” 她是不觉得赫连能跟他们一起过年,他是赫连家的家主,过年这种大事,他不回去主持,能行吗? 东方楼蕴原本愉悦的心情,被她弄的不愉快了,“你就这么想我走吗?小没良心的,爷为了你,都快把家搬来了,你难道就不感动吗?” 宁九九被他毫不掩饰的宠溺口气给汗到了,“你,你不能好好说话吗?这样说话,听着好怪。” 烨枫又来插话了,“姐,我觉得姐夫这样说话很好啊,说明他很疼你呢,我们都只有羡慕的份。” 烨枫的一声姐夫,有人喜有人怒。 东方楼蕴自然是那个欢喜的,他没尾巴,要是有尾巴,这会一定翘老高了。 宁九九自然是那个怒的,脸蛋红艳艳,“宁烨枫,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揍你!”她扬起锅铲,做了个欲打人的架势。(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8 “姐夫,你看大姐要打我呢,”宁烨枫笑嘻嘻的朝东方楼蕴求助傲娇老婆带回家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这会听着宁烨枫的话,甭提有多乐呵了,装模作样的板起脸来,教训宁九九,“咱家二妹说的多好,我这个夫君,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所以,还不赶紧看好了。” 宁九九那个恨啊,这个混蛋最近坏的变本加厉了,一刻不调戏她,就不能消停,光手上调戏不够,现在连嘴上功夫都用上了。 她不服气的瞪回去,“什么叫咱家二妹,是我的妹妹,跟你可没啥关系,还有,不许乱叫媳妇,我啥时候答应嫁你了。” 宁九九暗骂,这人可真抠门。嘴上说的好听,连个求婚啥的都没有,就送了一块玉佩,就把她定下了,忒贪心了。 东方楼蕴若是知道她此刻心里的想法,指定得郁闷的吐血。 什么叫就送了一块玉佩,她可知道这一块玉佩代表了什么?赫连家的半壁江山啊!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眼力见。 烨枫瞅见他俩说着说着,又把炒瓜子的事给忘到一边了,索性不烧火了,反正也差不多了。 她站起来,夺过大姐手里的锅铲,撵他们出去,“你俩有啥话出去说,可别再祸害这一锅瓜子了。” 宁九九被妹妹推出来,终于知道什么叫胳膊肘儿往外拐了。 东方楼蕴也正好有话跟她说,不等宁九九抗议,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径直往屋里去了。 刘烨尘在院里跟在何安后面玩,见大姐被他抱着,不明白的问道:“你们要去干啥?我大姐怎么了?” “我跟你大姐要谈很重要的事,你就待在外面,不许进来,”东方楼蕴大步往屋里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暴风兵王最新章节。 何安拍拍刘烨尘的头,“小子,你走大运了,有我家主子给你当姐夫,以后在咱们南晋国,你可以横着走了!” 他其实想说,‘你走的狗屎运’,可想了想,好像不能这么说,但走大运是肯定的了,一个小村姑能被殿下当心头宝似的宠着,不是狗屎运又是什么?刘烨尘这小子能给襄王殿下当小舅子,做梦都得笑醒了。 “我不要横着走,我姐说,横着走的是螃蟹,你要想当螃蟹,你就横着走去,”刘烨尘心想,你真当我傻呢。好好的人不做,让我去做螃蟹,坏人! “哈哈……小笨蛋!”何安抖着肩膀笑的直不起腰。 “我不是笨蛋!”刘烨尘气呼呼的瞪他,声音也跟着拔高了。 何安还在笑个不停,“哎哟笑死我了,臭小子,说你笨,还不承认,你就是笨嘛!” 烨枫在厨房炒瓜子,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刚好她把瓜子盛了起来,搁在簸箕里凉着。 随后她便出来了,小巧的脸蛋上,尽是戏弄的笑意,“你敢说我家刘烨尘笨,我要告诉我大姐,看她会怎么收拾你!” 何安脊背一僵,笑容还没来得及收,立马就换上一副苦哈哈的表情,“烨枫姑娘,我错了,当我没说行吗?刘烨尘小爷哪能是笨蛋呢,我才是笨蛋,那个最大最大的笨蛋。” 想到有一回他嘴快,骂刘烨尘笨小子,结果换来宁九九好一顿恶整,不光如此,她还生生克扣了他一顿晚饭,害的他一晚上饿的都没睡好。 烨枫还在笑,“哦,原来你是笨蛋啊,抱歉,还真没看出来,刘烨尘,以后你就叫他何笨蛋,听见没有?” “何笨蛋!”刘烨尘乐呵呵的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动听。 可在何安听来,却如同魔音。他觉得自己好可怜,不光碰上一个宠妻上天的主子,还碰上一个宠弟成狂的未来主母。 以后这两人要是凑一块,不光是他,估计很多人没好日子过了。 想想赫连家那些个嚣张跋扈的旁支们,何安不禁打了个哆嗦。 “呵呵!”这回轮到刘烨尘开心了,他看何安那副憋屈样,就觉着好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原来欺负别人挺痛快的。 不同于屋外几个人的欢笑,屋里的两个人,那气氛,绝不是一般的紧张。 东方楼蕴抱着宁九九进屋之后,便把她放在炕沿上坐着,自己半蹲在她面前,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手,专注的目光,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 “小九九儿,你听我说,”东方楼蕴轻抿了下唇,才又道:“我虽被封为襄王,可是皇上早前允诺过,我的婚事自己做主,除了皇上,我家也别人了,我爹在我还没出世时,就已经战死,我娘的事,你也知道了……” 说到那些不堪的过去,东方楼蕴眼中的寒意又重了几分,握着她的手指,攥的很紧,紧到宁九九都觉得疼了。 看见他脸上隐忍的痛意,宁九九心里也酸酸的,这个男人,一直都是那么强势,他的脊背永远挺的笔直,从没有弯过。 宁九九一点都不怀疑,这个男人此刻软弱的一面,只在她面前呈现过。想到这一点,她觉得心里的又痛了一点。 十几年的时间里,他活在对娘亲的愧疚中,只以为是自己的出现逼的他娘,不能走出庵堂。可是在那一夜之后,他心里除了痛,只剩苍白。 宁九九慢慢回握住他的手,他俩虽然算不上同在天涯的沦落人,却都是喜欢把软弱藏起来,只留坚强在外的人。 感受到宁九九的回应,东方楼蕴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宁九九嘟囔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要叫那么肉麻的名字,我不习惯,以后别叫了。” 还小九九儿呢,她听着,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东方楼蕴笑了,“为什么不能叫,你是我的小九九儿,这三个字只许我叫,如果让我知道有第二个人这么叫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小九九儿,他的小娘子,只是他一个人的,谁都别妄想。 听他这么霸道的宣誓,要说不欢喜那是假的,可她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宁九九又故意板下脸,“名字本来就是要让人叫的,有啥大不了的!” 她心里其实很想说:大哥,您的眼神未免也太好了,像我这样在别人眼中,粗俗不堪的小村姑,也就您眼光独特,能看得上。换个人,指定被我给吓跑了。 她这样认为,东方楼蕴可不这样看,他突然直起身子,副近她的俏脸,乘她还在愣神之迹,快速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当碰上她那软的不可思议的唇时,他真不想那么快离开,要是能再多亲一会,那该多好。 东方楼蕴盯着她的唇,盯着盯着,视线却在下移,最终移到了,那高耸上山峰上。 他没有碰过女人,对男女之事,纯的不能再纯了,想像着宁九九那里的柔软,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馨九九,他只觉得身上某个地方热了起来,很不对劲爱成恨,情难就全文阅读。 宁九九也感受到了他火热的视线,她有些不自在的往后躲了躲,提醒他,“你刚才的话,好像还没说完,你不打算说了吗?” “说,当然要说,”听到她的声音,东方楼蕴猛然醒过味来,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他不该这样的,在没有成亲以前,即使很想抱她,很想亲她,很想抱着她入眠,也只能忍着,他不想委屈了宁九九。 又深吸了口气,压下身体的异样,他接着说道:“我下面要说的话,你好好记着,我们家还有一个老顽固,是我爷爷,他脾气不好,性子暴躁,对我还算不错,除了他,赫连家族还有四个快要入土的老顽固,” “小九九儿,如果以后对上他们,不许退缩,不管发生任何事,你只要记着,我一直都在你身后,你是我认定的娘子,赫连家的主母,无需畏惧他们任何人,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宁九九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眼睛。这个男人可真的明白,他给她的是承诺代表了什么? ‘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承诺,是完全的纵容与宠爱。他真的要如此信任她,要给她全部的爱吗? 宁九九眼圈儿红了,来到这个异世,这还是她第一次流眼泪呢! 瞧见她突然掉下泪来,东方楼蕴慌的手脚无措,“小九九儿,你哭什么,是不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别哭,你一哭,我这儿疼。” 他拉着宁九九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他是真的心疼,从见到宁九九的第一眼起,就没见她掉过眼泪。此时,突然见她掉眼泪,他能不着急吗? 东方楼蕴心情复杂的将宁九九抱进怀里,揽着她,让宁九九坐在他腿上,以绝对亲密的姿势抱着她。 腾出一只手,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低头在她额上印下缠绵的一吻,“别再哭了,如果不喜欢我说的那些话,我以后都不说了,如果真的不愿意跟我……那便算了,我可以等。” 最后的几句话,几乎是用了他所有的力气,才艰难的说完。每说出一个字,疼的好似有人拿着刀,在他心口刻下一刀,疼的鲜血淋淋。 宁九九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这样深,这般动情的情话,哪个女人不爱听? 不过,她却死不肯承认,翘着嘴角,嘴硬的说道:“我有说什么吗?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说,我什么也没说的。” “小九九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楼蕴又激动了,却分不清她话里是什么意思。 他把宁九九从他怀里拎出来,跟他拉开一点距离,好让他能看清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你愿意嫁给我了吗?是不是?快说是不是?” 宁九九冲他翻了个白眼,靠!又来得寸进尺了。 “谁说的,我只是给你个机会而已,咱俩才认识多久啊,不行,之前定的三个月,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好歹也是个王爷,不能言而无信!” “小九九儿,要不咱把三个月改成一个月如何?我让暗卫去拿婚书了,就在这几天就能到了,到时回京城还是在这里成亲,都听你的,”东方楼蕴很不耻的又来引诱了。 “什么?”宁九九惊吓的差点从他腿上跳下来,“我还没答应呢,这婚书现在不能拿来,至于其他的,现在也不能提!” 宁九九在心里把东方楼蕴骂了无数遍,太可恶了,一遍又一遍的跟她提婚书,这丫还没完了。 东方楼蕴将脸抵近她的脸,“可是婚书已经在办了,你躲不掉的,要不先把婚书拿在手里,至于婚期,由你定,这样行吗?”他抵的近,说的声音自然也很小,小到好似在她耳边低吟。 宁九九脑子当机了,想着他说的那些事,越想越乱。她真得嫁给他吗?真要跟他成亲?真要踏进那什么赫连家?可是……成亲,拜天地,这个……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空档,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触上她的嘴巴,含住她的两片菱唇,辗转亲吻。 宁九九懵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这个坏人,又来吻她了? 宁九九心里愤愤的要死,想推开他的,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劲,绵软的都不像她了。 “唔……” 感觉到她的反抗,东方楼蕴却刚刚入了亲吻的窍门,慢慢的在她唇上摩挲,慢慢的把自己的呼吸渡给她,慢慢的品尝属于她的味道。 这一刻,他忽然找到一种比她做的食物更美的滋味,那就是她的唇。 吻,可以轻柔,也可要疯狂,如掠夺一般占有她的气息。 就在东方楼蕴想要进一步,攻入她的唇齿之间时,宁九九暗暗拧了把他的胸口,下了狠力。 “唔……”这一声闷哼,不是宁九九的,而是东方楼蕴发出的。胸口真被拧疼了,可还有一个地方更疼。 宁九九挣扎出他的怀抱,撅着嫣红的唇瞪他,“混蛋,你占我便宜,吃我豆腐,我们还没成亲呢,你,你这样有辱风化怒火青春最新章节!” 说完,还泄愤似的,用袖子狠狠拭了下,被他吻的红艳艳的唇瓣。 东方楼蕴邪邪的勾唇一笑,妖孽味十足,“你是我娘子,我亲自己的娘子,有何不可?别说亲了,就是洞房,又何尝不可?” 宁九九被他妖孽的笑容迷倒了,这男人太坏了,长的俊就算了,还笑成这样,难怪他平时非得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要是成天挂着这样的笑,屁股后面还不知跟着多少女子呢! 想到那些个莺莺燕燕,宁九九脸色可不好看了,冷冷的质问道:“那些话你是不是经常对人说,都说习惯了,随口就能来,是——吗?” “怎么可能!”东方楼蕴知道这丫头要开审了,也不敢装样子,正儿八经的坐直了身子,一副悉心凝听的表情,“绝对没有的事,小九九儿,你怎么可以不信我呢?都说了,我府里一个婢女都没有,你要不信,可以问何安,要不问吴青也行。” “问他?”宁九九直摇头,“他是你的人,何安也是,我问他们,他们能说你的不是吗?不行,你得给我立个字据。” “字据?什么字据?” “你等着,”宁九九把他推开,跳下炕,拿了纸笔,递给他,“我来说,你来写。” 要不是她的字太难看,她也可以自己写的。 “好!”东方楼蕴淡淡的笑着,眼里的兴味甚浓。只要能让她安心,别说字据了,就是军令状,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鉴于他爽快的表现,宁九九心情不错,俏丽的脸蛋上,笑容也越发的多了,两腮的小酒窝显露出来,俏皮又可爱。 “协议第一条:男方在成亲之后不准娶妾室,要保证爱女方一生一世,若是有一天没有感情了,要坦诚布公的说出来,大家好聚好散,再见面还是朋友!” 听她把第一条说完,东方楼蕴脸色岂是一个难看可以形容。前面倒还好,这后面的确,他可不敢苟同。 想了想,在落笔之时,变成了这样:男方在成亲之后不准娶妾室,女方也须得与异性保持距离,男主承诺陪着女方一直到老,女方不准移情别恋,否则男方有权对女方采取强硬手段……” 他写的正在兴头上,还准备的再列出小细节来。 宁九九觉着奇怪,她没说那么多啊,怎么写那么久,探头过来一看,原来这货竟然擅自修改她的协议内容。 “东方楼蕴,这个不能这样写,现在是你要娶我,所以必须得按着我说的写,”她气呼呼的把那张纸抢了过来。 东方楼蕴不忍她生气,只得点头同意,“那我重写一遍!”至于刚才写的那张,大不了日后他再写一遍,骗她签下。 宁九九见他一点都不生气,也不好意思再出摆强硬的态度。 她一共列了十条,要是搁在别人看来,是挺过份的。 这里的男人,只要有能力,娶妾纳妾,都是很平常的事。更何况还是东方楼蕴这样的极品男人,女人都恨不得往他身上扑。 这一点宁九九猜的还真不错,就在他俩签过协议的隔天下午,宁家便来了一位,哦不对,是两位——不速之客。 一个是上官澈云提起过的赵念云,另一个是跟着硬上来的邵秋霜。 她跟赵念云没什么关系,是在福寿楼碰上的。听说赵念云来找襄王殿下,为霜自告奋勇的给她领路,于是两人便凑到一块了。 赵念云出行的阵仗不是一般的大,一辆华丽的马车,另有一名老妈子,两名婢女,一个车夫,四个负责保护她的侍卫。 相比她的阵仗,邵秋霜的就寒酸多了,只带了个车夫,一个婢女。 两辆马车进村时,引来村里人的关注,好多人跑出来看了。瞧见坐在车夫旁边的老妈子,都猜测那车里坐的肯定是哪家的小姐。 而且赵念云坐的那一辆马车十分华丽,光是车帘的绸布,价值就不下百金。 赵氏躺在家里没敢出来,但也听说了邵秋霜来村里的事,想了想,还是咬着牙爬起来。邵家可是他们镇上的大户之一,虽然她家修文现在有官职,可是跟邵家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村里的小娃,都跟在马车后头凑热闹,嘻笑着随他们一块往宁家去了。 此时,最生气的,要属苏秀,她好不容易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去宁九九家走一趟的。 自打那天,瞧见赵修文跟赵氏一身狼狈的从宁家被人扔出来,她对赵修文仅存的一点好感都没了。要不是看在他还有个官职的份上,鬼才理他。 可就在她要出门时,赵念云跟邵秋霜的马车,正从她家门前经过。 苏秀视线瞄过去,就连坐在车前的老妈子,穿的戴的都比她要好,可把她气的要死。她赶紧退后几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赵念云坐在马车里,身边还有两个婢女,巧儿和翠竹。两个丫头,都是机灵清秀的女娃,因自小跟着赵念云,生活在赵王府,这脾气性子,也都随了赵念云,不是一般的傲慢世界中转站最新章节。 巧儿听见马车后面跟着的小娃叫嚷声,不耐烦的斥责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幸好咱们出门的时候,选了一辆最普通的马车,要是换作小姐平日里乘坐的,那还不得把他们吓死!” “巧儿,不可胡说,”翠竹比巧儿稍长一岁,性子也稳,眼瞅着快要到那个姓宁的女娃家了,万一叫人听见,可是不好。 赵念云单手撑着头,依重软垫子上,精致的脸蛋,细如柳叶的秀眉,冰肌玉肤,唇红齿白,是个十足的娇美人儿。 可是她的美,若是仔细了去看,却又让人觉着少了什么,或许就是所谓的灵气吧! 美则美矣,看多了,也会索然无味,典型的脆弱花瓶型。 翠竹见小姐闭着眼睛,伸手给他拢了拢蚕丝薄被,然后冲巧儿比了个手势,示意别多嘴。 “你们说说看……那个叫宁九九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一直闭着美眸的赵念云忽然睁开了眼睛,姿势不变,不过美眸里的疑惑加深了。 赵王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有能耐的,东方楼蕴也在临泉镇现身了,她之所以迟迟没有来找他,是不想让东方楼蕴反感自己,觉得她很急切似的。 在这期间,她也将宁九九的情况调查了清楚,可是瞧来瞧去,她也没瞧出有啥特别的,左右只是个小村姑而已。 所以她更纳闷了,东方楼蕴真能看上一个小村姑吗? 翠竹很小心的回答道:“这奴婢也不清楚,左右不过是个小村姑,也许……也许襄王殿下就是图个新鲜。” 她没敢再往下说,襄王的脾气,在京城的王爷之中最怪的。他府中连个年轻婢女都没有,也有传言说他不喜欢女子,说他有那个。 如今突然冒出来个小村姑,没见着真人,谁知道是个情况。 相比翠竹的小心谨慎,巧儿就大胆多了。 “小姐,你不用担心,不就一个小村姑吗?咱们府中的烧火丫头都比她出身高,您别往心里去,跟那样的人计较,不值当!” “巧儿,别说了!”翠竹脸色难看的紧,厉声呵斥。 巧儿见赵念云没说话,不服气的嘟囔道:“我没说错啊,她那样的人能跟咱们小姐比吗?除非殿下眼睛坏了,否则根本不可能瞧上她。” 翠竹见巧儿不听劝,一个劲的说不停,也懒得说她了。这丫头仗着小姐宠她,最近越发的骄纵,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这时,马车在苏秀家门前不远处停下了,并没有径直驶到宁家门前。 邵秋霜马车在前,所以她先下的马车。要说邵秋霜也算是个美人,可跟赵念云比起来,就逊色多了。 瞧着两个婢女将柔弱无骨的赵念云扶下马车,邵秋霜眼里闪过一抹忌恨,但脸上还是保持着温婉的笑容,“赵姐姐真是好看,妹妹看着都觉着自惭形愧呢!” 赵念云下了马车,任由翠竹整理下裙摆,并不理会邵秋霜,她只瞧着眼前的事物,美眸深处有着嫌弃之色。 真是搞不懂赫连哥哥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泥巴,不远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熏的她很想吐。 翠竹见小姐用丝帕掩着嘴,一脸的难受之色,担忧的道:“小姐,要不您还是回马车上去吧,我跟巧儿去瞧瞧就成了。” 一同下马的两个婆子也劝她回去。她们家小姐是什么身份,怎能踏足这样的地方。 赵念云摆摆手,深吸了口气,平复下胃里的难受,“我,我没事,王妈妈,把马车赶里的衣服都准备好,待会走的时候,我就要换上。” 沾了脏东西的衣服,她绝不会再穿。 “小姐,老奴知道了,这就去给你准备,待会回去,再泡个花瓣澡,去去臭味,”她身边的一个婆子应道。 “小姐,我帮您把裙摆整理一下,”翠竹蹲下身,替她整理长及脚踝的裙摆。她知道小姐为了见赫连将军,从福寿楼出来时,是精心打扮过的。就算这套衣服要扔,那也得等回程再说,现在可不行。 巧儿瞪了眼宁这的破草屋,“哼,真是太破了,这样的地方,让我家小姐看见,简直是污了小姐的眼睛。” “巧儿,”赵念云略带威严的出声,“不可放肆!”虽是训斥的话,但语气中却未见丝毫训斥的意思。 邵秋霜的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人家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将她隔绝在外,弄的她觉着自己,好像多余来这一趟。 赵念云何等的聪明,瞧出她的不快,微笑着对她说道:“劳烦秋霜妹妹给念云领路,妹妹带了一匹云绣坊的料子,回头送给妹妹,权当谢礼了。” 邵秋霜眼睛一亮。云绣坊?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绣坊,虽然她家也算大户,可在京城那样的权贵集中之地,却算不得什么,这云绣坊的料子,听说只有皇族大官人家才买得起,一匹布要一百多两银子呢! “那,那就多谢赵姐姐了,”邵秋霜低着头,对着她福身道谢。 翠竹跟巧儿眼里都有讥讽之色,果然是乡下人,一匹布而已,就把她高兴成这样影子的逃离最新章节。云绣坊的料子,她们小姐的库房有几十匹呢,都是每年生辰外面的人送的。 小姐根本都不会穿,她穿的料子,都是宫里赏的,比云绣坊的衣服华贵了十倍都不止。 刘烨尘拉开门,领着黑宝跑出来玩,刚一出门,突然见着自家门口停着两辆漂亮的马车,马车前还站着几个漂亮姐姐,这还不算,咋还有好几个拿着刀的男人,看他们的模样,很吓人啊! 邵秋霜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见刘烨尘了,她可记得第一回见宁得,就因为这小子,宁九九都快跟她拼命了。 想着那一日的仇一直没能报,她笑了,对着刘烨尘趾高气昂的命令道:“臭小子,你家大人呢,你大姐呢,快叫她出来,别以为霸占赫连大哥,不让他回家就不了起了,如今赫连大哥的未婚妻都找来了,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赵念云眉头微微皱起:这个邵秋霜嘴巴太快了,又是如此的鲁莽,再让她说下去,只怕会坏她的事。 赵念云对翠竹使了个眼色,翠竹快步走过去,扯了下邵秋霜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邵秒霜脸色一变,脸上浮现一丝惧意,果然不敢再说话了。 见门口的小娃,还在那呆呆站着,赵念云换上一副柔笑的表情,“小弟弟,你家大在吗?有没有……” “大姐,有人来了,”不等她说完,刘烨尘脖子往后一仰,冲院子里大喊了一声。 这会是下午,宁九九正坐在自己屋的炕上纳鞋底,炕上摆了个小桌,东方楼蕴就坐在小桌边审视公文。 屋外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两人安静相处的时候,只有宁九九纳鞋底,还有东方楼蕴翻动书页的声音。虽然两人都没说话,但温暖的空气中流淌着温馨与温暖,却溢满了整个屋子。 东方楼蕴偶尔会停下笔,抬头看她纳鞋底。 瞧着细长的棉线从她指间拉来扯去,还有她低头时,露出来的侧脸,有些病态的苍白,微撅的小嘴,挺直的俏鼻,卷翘的雨睫,一颦一笑皆是美的惊人。 宁九九的面容,不是第一眼看上去,惊为天人的那种。她的美,有表相也有内在。乍一看,只觉得清丽可人,再一看,眉宇间灵气十足,让人心生好感。如果继续相处下去,便会被她生动的性格所吸引。 霸道泼赖,本是无赖的行径,可是到了宁九九身上,只会让人觉着俏皮可爱。 烨枫在院里玩,何安跟吴青也都在外面,没人打扰他们的亲密时光。 刘烨尘喊了那一声过后,守在外面的烨枫跟何安他们,先出去看了。 宁九九推开窗子,直往外瞧,“这个时间,会是谁来?”肯定不是熟人,否则刘烨尘也不会喊了。 “外面有风,把手放下,”东方楼蕴压根不理会有人来这一说,他只关心不要让她受着风寒。 宁九九对他的看管,直是无语了。 自打昨儿两人确定了关系,这个男人的本性就显露了出来。偏偏又赶上她的例假来了,对她来说,本是稀松平常的事,除了小腹有点疼,身子有点发冷之外,也没啥特别的。 可对东方楼蕴来说,比他上阵御敌还要紧张。 他起先并不知情,就看见宁九九吃着午饭时,匆匆忙忙跑回房,过了会她把烨枫叫了进去,又过了一会,烨枫跑去厨房给她熬了碗生姜红糖水。 他不放心,跟了进去,一通盘问之下,宁九九忍无可忍,只得告诉她,来了月信一事。 东方楼蕴如遭遇雷劈,怔愣在那,半天都没回过神。 他是个处男,不可能了解女子来那个时候的症状,可是看见着宁九九泛白的小脸,冷如冰的手指,东方楼蕴心疼的坏了。 硬着头皮去问了烨枫,大致了解下女子来月信时需要注意的事项。想到烨枫跟他说这事时,脸上的表情,东方楼蕴到这会还是心有余悸。 午饭的时候,烨枫熬了鱼汤,鱼是东方楼蕴一早去玉带河里钓的。这活吴青本来要抢着干,可是东方楼蕴又岂会让他抢了去。 意义不同嘛! 吃过午饭,东方楼蕴让何安把炕烧的温热,拉着宁九九,让她在炕上捂着。不能受寒,只能在炕上捂着啊! 时不时的,他还得检查下她的小手,看看是否冰凉。实在不行,他不介意亲自帮她捂着。 宁九九有点后悔答应他了,整个一老妈子嘛! “这风又不大,干啥非要小心翼翼,再说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女儿家每个月都得不定来这个呢,你总不能每个月都看着吧!” 别看她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心里头的那个甜蜜啊! 被男人宠着疼着的感觉,能不美吗? 东方楼蕴瞟她一眼,语气淡然的道:“等你内力修练更上一层,身子也不会这么冰凉,不过,你体质偏寒,还是多注意点的好,我听烨枫说你上个月疼的下不了炕,是吗?” 东方楼蕴又开始拖尾音了,对于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赫连公子很不高兴重生空间之盛世梨园全文阅读。 “呵呵,也没那么严重,痛经而已,谁都会有的,”宁九九讪讪的笑。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在跟他讨论月信这种事,脸蛋刷的爆红。 要死了,跟他说这个干嘛。 东方楼蕴正要说话,抬头时见她脸蛋红的不可思议,还以为她生病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他探出手来,很自然的搁在她额头。 烨枫忽然推门进来,“赫连大哥,外面来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说是来找你的,你要不要出来瞧瞧?” 宁九九惊了下,急忙拍掉东方楼蕴的手,“来找你的,快出去看看,你要不去,那我去好了。” 她作势要下炕穿鞋,毕竟是她的家,不是东方楼蕴的,她好歹也是家主呢! “我去,你在炕上待着,不许下来,”东方楼蕴伸手,又将她抱回了炕上,顺手还将被子盖在宁九九的腿上。 “唉……”宁九九这回是真叹气了。 烨枫瞧见赫连大哥这么疼她姐姐,她也高兴。自从大姐摔下山崖之后,好像转运了,不光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连姻缘也好的没天理。 等到东方楼蕴出门了,烨枫凑到炕边,指着外面,神神秘秘的说道:“姐,你猜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是来找他的,又不来找我的,”宁九九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又接着纳她的鞋底子。 她不急,烨枫可急了,“哎呀,这都啥时候,你还纳鞋底子呢,告诉你吧,外面来了两个好漂亮的小姐,有一个,我见过,就是上回在客栈,另一个,我就不认得了,可是看她的样子,像是大官人家出来的小姐,身边还带着侍卫,婢女,老妈子,好多人呢!” “找就找呗,该来的总会来,”宁九九淡定自若的纳她的鞋底,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可她纳鞋底的动作却越发的狠了。 该死的男人,昨儿才跟她签下协议,今儿就招了麻烦来。 她不是不相信东方楼蕴,他那样的人,根本不需要说谎。她气的,是东方楼蕴招蜂引蝶的本事。果然,男人长的太好,也很麻烦。 以前赵修文就是,如今东方楼蕴也是。 当然,赵修文跟东方楼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宁九九忽然感觉压力山大,这以后得给他挡多少桃花啊! 外面的人,说的什么,宁九九跟烨枫在屋里都没听见。 过了一会,东方楼蕴就回来了,何安跟吴青也紧跟着进了院子,何安还把门关上了。 刘烨尘跑在他们前面,径直冲回屋。 烨枫揪着他问:“外面来的人都走了吗?” “没呢,何安大哥只说让她们赶紧离开,那个漂亮姐姐都哭了,也不肯走,就站在外面,”刘烨尘脱了鞋跳到炕上,摇头晃脑的把外面的情形跟宁九九说了。 宁九九嗤笑,“哟,看样子这回,来了个痴情的姑娘,这么冷的天,也不肯走,这得有多情深意重啊!” 东方楼蕴正好进屋,就听见她最后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再瞧瞧她挑起的嘴角,暗思不妙。他的小九九儿,是吃醋还是生气? “姐,我带刘烨尘到院里踢毽子去了,”烨枫一见这架势,知道两人有话要讲,拉着刘烨尘,拿起小桌上铜钱跟鸡毛做的毽子,就溜了出去。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了,宁九九偷偷抬头看东方楼蕴,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屋里的温度又低了些,寒风嗖嗖的刮。 再看赫连公子不善的眼神,她不禁吞了吞口水,身子往后撤,“那个,你要不喜欢听,就当我没说,反正人家是来找你的,又你的事,我不该管的。” 东方楼蕴气的要内伤,这丫头分明是又生气又内伤。 “我不认识她们,她们来找谁,与我无关,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生气,肚子还疼吗?”东方楼蕴走近她,强壮的胳膊一伸,又将人抱了起来,让宁九九坐在他腿了。温热的大手按在小腹的位置,轻柔缓慢的按压。 外面正在受冻的几个人,要是听到东方楼蕴的话,尤其是赵念云,肯定要伤心死。人家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追到这个破地方来,怎么能是小事? 宁九九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小脾气更重了,“没事别乱抱,你不晓得啥叫有伤风化吗?你这样,叫人看见是要讲闲话的。” 说着,小屁股还在扭动,想从他腿上下来。又不是小孩子,总这样抱着,不觉着很别扭吗? 她觉着别扭,东方楼蕴可不这么认为,按着她小腹的大掌,根本没有挪动的意思,“我抱自己的娘子,谁敢异议?小九九儿,别再乱动了,否则爷不保证后来会发生什么。”(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59 他低头,埋首在她脖颈间,借以平息体内的火热回到六零年代最新章节。 宁九九感觉到他的靠近,猛的惊醒两人现在的姿势,以及她无意中碰触到某个重型武器,正对着她的小屁屁。 天哪!让她死了吧!玩自火焚,说的就是她。 “你……好,我不动,你也别动,咱俩还没成亲呢,你可不能对我怎么样,听见没?” “嗯,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可以不动,可你要是再敢怀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圈着她腰身的手,又紧了紧,使得某个异物更加抵近她的腿。 邪恶,十分以及极其的邪恶! 宁九九在心里骂了声色鬼,可还是不敢乱动,这种时候,惹不得,否则后果就真的危险了。 东方楼蕴长舒了口气,似怒似宠的骂了句,“小妖精!”此时,他呼吸沉重,即使隔着衣物,从身上传出的温度,还是传到了宁九九身上。 暧昧旖旎你的气氛,实在不适宜两个人独处。 更何况,东方楼蕴还有意无意的,将热烫的呼吸喷在她露在外的脖颈之上,男性的气息,成熟又温暖,这样的接触,引来宁九九的轻颤。 宁九九的身子被他抱着,渐渐也有了暖意。 “你还要抱多久啊?”她不耐了,总这样抱着,会出事的。 东方楼蕴从她细嫩的脖子上抬头,一双血红色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一看这眼睛,宁九九便能想像得到他的隐忍,该有多少辛苦。 宁九九被他看的心慌慌的,嘟着嘴,想把他推开,“你,你这样看我干嘛?天不早了,我去厨房瞧瞧。” “小九九儿,本王到底还要等多久!” 这不是一个问句,是一句感叹句。可怜的襄王殿下,憋屈的要死,二十几年不近女色,要是没有女人也就罢了。 可是如今,喜欢的女子就坐在他怀里,他抱着她软的不可思议的娇躯,闻着属于她的馨九九。这种时候,如果他还能淡定的保持身心纯洁,才有是问题呢! 屋里的两个人抱了足一柱九九的时间,宁九九才得已从他怀里逃脱出来,当然,也没少得了,被他亲个小嘴。 不是亲一下,看她这微肿的唇,就知道肯定亲了很多下。 宁九九无比郁闷的站在堂屋门边上,使劲揉着自己的唇,想到东方楼蕴那家伙,居然……居然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哎呀!太恶心了! 宁九九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再冲回去,给那张笑的欠扁的脸两巴掌。 不同于宁九九气的跳脚,屋里的东方楼蕴却笑的惬意满足。他的小九九儿,真是个宝,吻起来那么九九,那么软,真不想那么快放开,可惜晚上不抱着睡,否则,那滋味该有多美妙? 何安瞄了眼站在堂屋门边,正在生闷气的宁九九,他可没错过宁九九那张红红的嘴唇。 他家主子真急了,逮着机会就要占人家的便宜。何安已经等不得要看到宁九九被吃干抹净的一幕,看她还能这样泼辣不! 宁九九一出堂屋,就瞅见何安站在那一脸的贼笑。 好嘛,本来心里就有气。主子欺负她就算了,就连何安也敢来笑话她。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纸糊的呢! “何安,去把鸡笼清扫干净!” “啊?鸡笼?”何安傻了,转头朝鸡笼看去,正对上家里那只漂亮的锦鸡的眼睛,“这……这鸡笼也不是很脏啊,要不我过两天再打扫?” 早知道,这位娘娘惹不得,都是他犯贱啊! 宁九九双手抱胸,微微一笑,“不能,你没看这天,像要下雪了吗?为防止鸡粪被雪给埋了,所以必须现在清理,快点去,限你吃晚饭之前,把鸡笼收拾好,否则,没晚饭吃!” “唔唔,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虐待,吴青,吴青,你快来评评理,你说她是不是虐待人?”何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拽着吴青的衣袖,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呵呵……”刘烨尘跟烨枫在一边乐坏了。 吴青看他装的那副怂样,受不了的把自己的衣袖扯了回来,“打扫鸡笼而已,你要干不了,你早说,这么点用处都没有,主子还要你干嘛?” “你个死吴青,你怎么能把扫鸡笼跟伺候主子相提并论,这能一样吗?” “既然不一样,要不你自己找主子去说,看他会不会让你扫鸡笼。” “哼!”何安恨恨的一跺脚。 他找主子,他傻了才找主子。主子现在被这个臭丫头迷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哪还管他们这些奴才的死活。 看着何安那副憋屈的样,宁九九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嗳,外面来的是谁,人走了没?” “呃……”何安跟吴青一怔,两人齐齐往后躲,谁也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夜魅影最新章节。 刘烨尘哪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他以为大姐就是单纯的询问呢,所以很乖巧的回答她,“我们进来的时候,她们还在外面,是两个漂亮姐姐,是来找赫连大哥的。” 何安伸手捂脸。主子啊,您这小舅子,存心要拆您的台啊! 吴青也别过脸去,谁也不看,谁也不理。只希望万一主子发火,别把他也稍上。 宁九九看着围墙的方向,淡淡的笑了,“管她们来找谁的,又不干我的事,刘烨尘,去玩你的,烨枫跟去做饭,咱晚上包饺子吃。” 有人能咱守门,这不得庆祝庆祝吗? 何安跟吴青齐齐汗颜,这丫头心黑起来,跟他们家主子有的一拼,不愧是主子看上的人,跟他一样一样滴! 烨枫卷起袖子,笑着应声,“嗳,这就来。” 刘烨尘高兴了,“哦,晚上吃饺子喽!” 宁九九正要去厨房,瞅见何安站着没动,脸上的笑立马又收了起来,“小安子,你站着不动,是啥意思,叫你收拾鸡笼呢,咋地,你有意见?” “呵呵,没,没意见,我这就去换鞋,”别看何安刚才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可真到了节骨眼上,他可不敢不听宁九九的话,不光因为她是未来的主母,也因为他是由衷的佩服宁九九。 这丫头,绝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吴青正要幸灾乐祸的嘲笑他几句,就听见宁九九凉凉的声音响起了,“晚上咱吃芫荽馅的,小青子,你还站那干嘛?难不成要你主子去菜园挖芫荽吗?” 虽然家里的芫荽,但她不想用,既然是要包饺子,芫荽最好是用新鲜的,那样味道更九九。 其实她更喜欢用荠菜包饺子,只是现在还没有,只有到了正月,积雪化了,就可以到野地里挖荠菜了。 吴青哪敢劳烦他家主子,赶紧点头应下。不过对宁九九称呼他小青子,实在受不了,“那个,宁姑娘,咱打个商量,您能别随便给我起外号吗?这名儿也太难听了。” 一个小安子,一个小青子,这名儿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叫太监。 宁九九笑道:“哟,不叫小青子,要不叫青儿吧,嗯,这样叫似乎也不错,是吧青儿?” 吴青汗颜,“算了,还是叫之前的那个吧,我……我去菜园了。”他拿上小铲子,拎上菜篮,逃也似的,拉开院门跑了。 烨枫乐的不行,“大姐,吴大哥好好笑,你瞧他跑那么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鬼撵呢!” 宁九九认真的点头,“就是,胆子这么小的人,还能当侍卫,东方楼蕴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烨枫直摇头,“不能这样说,应该说,赫连大哥以前的眼神不好,现在眼神好了,要不然他咋会喜欢你呢!” 何安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见过没皮没脸的,可就没见过像她们姐俩这般没皮没脸的,自个儿夸自个儿,也得有个限度吧! 刘烨尘一边踢毽子,一边听大姐跟二姐说笑,高兴之余,毽子越踢越高。一个没留意,劲用过了,眼看着毽子就要落到鸡笼,他赶紧横扫一脚,劲又大了,毽子越过院墙,落到了外面。 还没等刘烨尘追出去,就听见有人哎哟了一声。 宁九九跟烨枫在厨房和面,倒是没听见。 何安却听见了,他还没来得及进到鸡笼,想到赵念云那帮人还没走,他不放心刘烨尘一个人追出去,于是也跟着出去了。 院墙外,邵秋霜捂着额头,一脸愤怒的瞪着站在面前野小子,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我……我的毽子,”刘烨尘被她凶恶的眼神瞪的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两步。 邵秋霜看着地上的毽子,冷哼道:“你的毽子?好,我还给你……”她脚踩到毽子上,觉着不解恨,还用脚后跟,使劲碾了几下,“喏,拿去吧,你不是要毽子吗?还不快捡!” 赵念云站在那,冷眼看着邵秋霜像个疯子似的行为,翠竹转头看向自家主子,“小姐,这……” “别管她,让她闹去,”赵念云小声的道。她闹的越大越好,想到刚才东方楼蕴只是冷冷的丢给她一个字,‘滚!’赵念云气的差点晕过去。 从京城追到这儿,又在镇上等了那么久,就换来他如此的对待,她能甘心吗?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见着东方楼蕴在意的那个小村姑,她倒要看看,那丫头长的有多美,还是有多狐媚,能把东方楼蕴迷的连京城都不想回。 如今邵秋霜闹起了,她巴不得呢! 邵秋霜可不认为自己在给人当枪使,她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刚刚东方楼蕴出来时,连个正眼都没瞧她,这算什么? 她知道这臭小子,是宁九九的宝贝弟弟,只要她弟弟受了委屈,宁九九那臭丫头肯定第一个冲出来。 若是搁在以前,她对宁九九或许还会有所顾及,可如今不同了,人家正主都找上门来了下一个路口相遇全文阅读。她……宁九九,又算得了什么! 刘烨尘看着被她踩的面目全非的毽子,眼眶里很快蓄满了眼泪,“你……你陪我毽子!” 何安冲出来时,就见着刘烨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暗道不妙,要出事,要出大事。 果然,不等他把刘烨尘哄好,宁九九拎着菜刀就冲出来了。 她正切猪肉呢,准备要包饺子。冷不防听见刘烨尘的哭声,哪还顾得上切肉。 路烨枫紧跟在后面,也冲了出来。 “刘烨尘,怎么了,干啥要哭,谁欺负你了?”宁九九冷声冷调,冲过去揽住刘烨尘的小身板,用没拿菜刀的那只手,轻拍他的后背。 “小弟,你别哭,谁欺负你了,你跟我们说,二姐帮你揍死他,”烨枫也担心坏了,她家刘烨尘虽然不比别的孩子聪明,可也不是那么爱哭的性子。哭成这样,肯定是受了委屈。 “唔唔……我的毽子,”刘烨尘窝在大姐怀里。头也不抬的反手指着被邵秋霜踩在脚下的破毽子。这毽子是宁九九前两天才给他做的,才玩了一天。 那毽子上插的鸡毛,是从锦鸡尾巴上拔的,为了这,那只锦鸡昨儿叫了好一阵,尾巴也秃了一半,都不好看了。 好好的东西,被人恶意踩坏了,他是心疼才哭的。 宁九九瞪着地上的毽子,视线慢慢往上拉,阴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神,最后定格在邵秋霜脸上。 这眼神太吓人了,邵秋霜踉跄着退了几步,若不是有婢女扶着,肯定要摔倒了。 “你……你瞪什么瞪,不就一个破毽子吗?大不了我陪你银子,给你买上十个八个,”心里虽怕,可她还是嘴硬。 何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这是一个毽子的事吗?你这是惹到某人的逆鳞了。 他默默替这位送上门找虐的邵大小姐默哀,纯粹是属于,不作不会死,越作死的越快。 宁九九用胳膊将刘烨尘揽到身后,一手掐腰,挺着胸脯,还有一只举着菜刀的手,在邵秋霜面前使劲晃了晃,“邵秋霜,有胆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当着我的面说,一个字都不许落下!” 看着眼前挥舞的菜刀,邵秋霜惊出了一身冷汗,嘴皮也不利索了“你……你这是要干啥?想杀人啊!” 邵秋霜身边的婢女上前一步,护着自家小姐,瞪着眼,指着宁九九,张口便骂,“疯女人,你敢动我们家小姐?告诉你,我们邵家可不是好欺负的,就连县老爷也要给我们老爷几分面子呢,你以为你是谁!” 这丫头也见过宁九九几回,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可在主子面前,要是不显示她的忠心,估计回去之后也没她的好果子吃,所以她叫唤的声音格外大,想着好歹身后还有个赵念云,总不至于吃亏吧! 宁九九眼儿一眯,抬脚便踹向那丫头的胸口,力道不小,直把那丫头踹趴在地上。 “哪来的疯狗,跑我家门口乱叫嚷,这一脚还是轻的,再敢乱嚷,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婢女刚刚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这会却吓的不敢吭声了。捂着胸口,挣扎着爬起来,站到邵秋霜身后,有些怕怕的看着宁九九。 赵念云就站在远处,不动声色的看着。 从她们的对话里,她听出来,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丫头,就是她要找的人。 可是……这样的女子,真能让眼高于顶的东方楼蕴情根深种吗? 一旁站着的巧儿,脸上尽是鄙夷的神色。 翠竹却神色平静,“小姐,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过两天再来,奴婢看着今儿的情形不对。” 其实她们打听来的消息也不多,只知道襄王殿下为了一个小村姑,住在一个小户农家不走了。为了她,连京城都不回。 至于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毕竟东方楼蕴的八卦不是谁都能打听的。 看今儿的情形,若是眼前这个疯女人,在襄王殿下心里很重要,邵秋霜无疑是自寻死路,自个儿上赶着往枪口上撞。 赵念云也觉着不妙,可她还想再等等,如果就这样回去,跟没来,有什么区别? 不同于赵念云的淡定,邵秋霜现在属于骑虎难下。 她又不傻,当然看的出来,宁九九不好惹,可是现在惹都惹了,若是她临阵逃跑,这面子该要往哪搁啊! 想到面子,邵秋霜底气又足了,挑着下巴,冷声道:“宁九九,你也别冲我撒气,我今儿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是有人想见襄王殿下,就是这位姑娘,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赵念云秀眉一蹙,暗恼这个邵秋霜,太没脑子了。 可话说到这份上,她也只能应下。 “宁九九妹妹,你好,”赵念云迈步,款款而来。飘逸的裙摆在她身后飞扬起来,配上她的长相,连宁九九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真的很美,可是…… “这位姑娘,出门在外,可不要胡乱攀亲戚,我家只有一个妹妹,没有第二个,您这妹妹叫的,让人听着怪别扭的,”宁九九冷冷的笑,一点面子也不想给她凡女问仙最新章节。 如赵念云这般心高气傲的小妞,但凡你有一点示弱,她便以为自己胜了一筹,待会就又该翘蚁巴了。 赵念云面色一白,低下了头,揪着丝帕,睫毛颤颤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巧儿看不下去了,尖声斥责道:“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家小姐讲话,我们家小姐,那可是未来的襄王妃,你呀,别以为自己长了一副狐媚样,哄的殿下高兴了,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哼,凭你也配!” 翠竹扶着赵念云,见巧儿说的太过了,急忙解释,“这位姑娘,巧儿年纪小不懂事,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家小姐来这里,也没别的意思,只想看看襄王殿下,前些日子赫连老太爷,一直跟我们家小姐念叨着思念殿下,所以我家小姐才会冒昧的跑来打扰。” 赵念云身后的老妈子,像老鹰护小鸡似的站出来,重重的哼了声,语气轻蔑。 “我家小姐那可是赫连老太爷公认的主母,小丫头,我劝你啊,别闹也别太嚣张,日后这襄王府后院总有你的一间屋子,可你要是不听话,惹了我家小姐不高兴,别说赫连家不饶你,就是我们家王爷,也不能放过你!” 她指的王爷,不是东方楼蕴,而是赵王。 何安站在一旁,见赵念云身边的几个人越说越过火,本来是想劝的,可想想还是算了吧!她们已经得罪宁九九了,如果现在过去拦,绝对的好心办坏事。 宁九九始终面色笑意,悠闲的站着,等赵念云身边的人都说完了,她才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几个说了那么一大堆,说着不烦,我听着都烦了,可是呢,我还是想好心的提醒几位一句,这些话,你们应该对东方楼蕴说,而不是对我说,用不用我帮你们把他叫出来?” 她笑的很纯洁,很善良,问完了,还冲赵念云眨眨眼睛,整个一副要调戏人家闺女的坏模样。 何安听的嘴角抽搐,他清了清嗓子,绝对站出来,替主子挡桃花。 “赵姑娘,我家主子刚才说的话,您应该听见了,不用主子再出来说一遍吧?闹大了,对您没好处,我看您还是回去吧,惹怒了殿下,这罪过,你担不起!” 宁九九无比崇拜的瞅着何安,我操,犀利哥啊! 听听这话说的,多有范儿。 何安接受到她的小眼神,越发的洋洋自得,“还有你,邵家是吧,你以为邵家是什么,别把自个儿看的太高了,只要我们家殿下一个不高兴,别说一个邵家,就是十个,也能给你整没了。” 邵秋霜脸色惨白,眼珠子也不会转了,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她不是高估了自己的份量,她是高估了赵念云的份量,原以为是准王妃,哪成想,人家压根连个正眼都瞧过她。 她身后的婢女,悄悄扯了下她的袖子,主仆两对换了个眼色。瞧着也没人注意她们,索性先溜了再说。 的确没人注意到她们,赵念云此刻自身难保了。 她知道何安是东方楼蕴身边的人,何安此人不能得罪,于是摆出最柔的笑容,轻声说道:“今儿是我们唐突了,不该冒然前来打扰,宁姑娘大人有大量,请姑娘不要往心里去,我们……我们这就离开。” 赵念云轻咬着唇瓣,怯生生的看了宁九九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十成的畏惧,一双水眸里,也泛着泪光,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宁九九头疼的揉额,“这位大姐,我拜托你,不要随便用苦肉计,我又不是男人,你的苦肉计,对我不管用的,还有哦,你没发觉,你现在这副样子,跟花楼里的姑娘有的一拼,惹人垂怜哦!” “你,你怎能这样说,”赵念云伸着食指,恨不得戳到宁九九脸上,眼泪啪啪的掉,“我知道姑娘你讨厌我,可你也不能如此羞辱于我。” 赵念云越说哭的越凶,两个婢女以及两个老妈子,纷纷围上来,一边指责宁九九,一边哄着她。 宁九九真是无语到了极点,这妞是水做的吗?一点小事而已,至于哭成这样吗? 对上这么个爱哭的人,宁九九还真发不了火,不过她也没好脸子给她看。 “姑娘,我劝你啊,别没事就掉眼泪,男人不一定都喜欢爱哭的女子,我觉着吧,你这样整天哭哭啼啼,除了给自己找罪受,真没啥好人的眼泪是很宝贵的,若是连你自己都不珍惜,成天的把眼泪往外撒,你还指望男人会在意你的眼泪吗?” 赵念云被她说的愣住了,忘了泪珠子还挂在腮上,静静的听着她说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 可是,别以为这样说,她就会放弃东方楼蕴,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想到此处,赵念云用丝帕擦了下眼泪,柔柔一笑,“姑娘,先前是我错了,念云在这儿给你陪个不是,我车上带了几匹料子,权当送给姑娘的见面礼,翠竹,还不快去拿来。” “是,奴婢这就去拿!”翠竹轻声应道,转身就去了马车跟前。巧儿却气呼呼的瞪着宁九九,心里对这个女子更鄙夷了。 宁九九睫毛颤了颤,这是强攻不成,改为怀柔了? “等等,赵小姐,虚的话,你呀就甭说了,我也没空跟你在这儿瞎掰扯,我还得回去做晚饭呢,您该上哪上哪去,别在我家门口待着了,实话告诉你吧,瞧见那处竹林没有,那边可埋着好几个死人呢,天黑以后这里挺渗人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宠妻成瘾:腹黑总裁别碰我!全文阅读!” 说完,她拉着刘烨尘,招呼上烨枫便要回家去。 烨枫走了两步,回头冲她哼了声,“我们村经常闹鬼,你们最好别走,就在这儿待着,挺好!” 何安等着宁九九他们都进去了,才用怜悯的眼神扫过赵念云,以及她带的人。 “我家殿下的脾气,想必姑娘也清楚,别说一个赵王,就算皇上出面,殿下若是不同意,你就别想进襄王府,还有,别说我没警告你,殿下对宁姑娘爱护着呢!你要是敢。乱动不该动的心思,那就是自寻死路,不光你倒霉,整个赵王府也得跟着倒霉!” 何安的话不是吓唬她,他说的是事实。 主子怎样宠爱宁姑娘,他可都看在眼里。想到有一日,主子带着姑娘回京城,到时京城里头又得是怎样的一番闹腾,是很多人都要倒霉了。 赵念云双手攥着裙角,死死的盯着宁家大门。何安刚才的一番话,在她脑子久久没有散去。 即使再不想承认,但她也知道何安的话不假,这回从府里出来时,爹爹就交待过了,务必讨得东方楼蕴的欢心,否则这门婚事,谁也强求不来。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儿来。 翠竹见她呆呆的站着,鼻尖都冻红了,忙劝说:“小姐,天色晚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吧,瞧您这身子冻的,万一染上风寒可怎么得了。” 一旁的老妈子也劝上前劝说,小姐的身子,怎能跟乡下的野丫头比。 赵念云忽然侧身,扬手便是一个巴掌,扇在巧儿的脸上。眼睛闪过一抹阴狠,跟先前娇柔的形像简直判若两人, 巧儿捂着脸,眼泪汪汪的,“小……小姐……”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这是哪儿,你以为襄王是什么人,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翠竹,今儿别给她饭吃,看她长不长记性!” 赵念云一甩长袖,丢下一个愤恨的眼神,在老妈子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巧儿捂着半张红肿的脸,眼泪珠子掉个不停,可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怯生生的看着还没上车的翠竹,“翠竹姐,我……我做错什么?” 翠竹摇头叹气,“你做错了什么,自己不会好好想想吗?小姐是不会让你进车厢了,这一路,就在前面赶车吧,顺便好好反省一下,有些话,不是你该说的。” 这个巧儿实在太放肆了,若是在京城里,也就罢了。小姐惯着她的性子,是让她给自己长脸,特别是对上那些身份差不多的小姐,需要巧儿的傲慢。 可这里是京城吗?更何况还是当着何安的面,若这些话传到襄王耳朵里,他该怎么想小姐的为人? 其实吧,这事也不能全怪巧儿,赵念云的心思不是一般的深,她一个小丫鬟,又怎能猜到,赵念云的心思。 宁九九拉着弟弟妹妹到院里,一进门,就把他俩的手放开了,长长的叹了口气。 东方楼蕴在屋里,并没听到外面的事。但是透过窗子,瞧见她郁闷的小脸,便搁下公文,走了出来。 “怎么了,有谁惹你生气了?” 宁九九瞪他一眼,“还能有谁,不就是你那些桃花吗?烦死个人了,我还没说几句呢,就哭的跟死了爹娘似的,我看哪,她不会轻易走的,今天回去,明天说不定还得来!” 她倒不是不信任东方楼蕴,只是单纯的不想面对一个假惺惺的女人。 东方楼蕴拥住她,将她没拿菜刀的手包裹在自己手里,柔声道:“她惹你不高兴了,我让人将她送回去,很快要过年了,别为了无关的人让自己生气,嗯?” “什么叫惹我不高兴,我才没有不高兴,人家是来找你的,又不是找我的,你愿意让她留下也好,让她离开也好,那是你的事,我可没心情管你,”宁九九拍掉他的手,一扭头,气呼呼的进了厨房。 东方楼蕴定定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丫头是在吃醋,其实他倒是挺喜欢看吃醋的小模样,很可爱。 何安站在主子身后,低着头,数着地上……呃没有蚂蚁。 吴青走到主子身边,“主子,用不用把人送走?” 东方楼蕴沉默了片刻,道:“送走吧,京城里的事,等到回去之后再做决定,本王想过个安稳年。” “主子过年也不回京城?”吴青迟疑的问。 何安着急道:“主子,您不回京城过年怕是不行,宫里都夜宴呢,您不回去,家里那帮人,又该妄动了。” “哼,一帮子无用之辈而已,不必理会他们,吴青,你去准备些过年的东西回来,记着,要买最好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吴青知道主子心意已定,可为啥要叫他办年货,他不会啊蜜爱成婚:甜妻乖乖就擒最新章节! 宁九九回了厨房,仍旧跺她的饺子馅。烨枫悄悄的偷看大姐的表情,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又咽了回去。 “我没事,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范不着自己给自己气受,”宁九九跺馅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跺的砧板砰砰作响。 烨枫叹气,“不生气,你干啥还拿砧板撒气,这些事你不是早就料到了吗?像赫连大哥那种身份的人,肯定有很多女人惦记他,姐,以后这拍苍蝇的事,还多着呢!你只要习惯就好了。” 宁九九差点被烨枫的话气笑了,“死丫头,还习惯呢,我凭啥要习惯,一个大男人,成天的招蜂引蝶,你说……要不我把他的脸给毁了,这样是不是就省心了?” 烨枫满头黑线,“姐,你这是妒忌,有本事你把那么女的都给比下去,叫她们知道啥叫不知天高地厚,臊的他们只敢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东方楼蕴刚进厨房,就听见要给他毁容的话,他下意识的摸自个儿的脸,虽然样貌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可是也没必要毁了它吧? 烨枫要去和面,一转身就看见东方楼蕴站在那,表情很古怪,烨枫干笑两声,“呵呵,我……我到堂屋去和面,姐姐姐夫,你们慢聊哈!” “宁烨枫,你乱喊什么呢,”宁九九挥着菜刀,怒不可遏。这丫并没有最近是越叫越顺口了,一口一个姐夫,她叫着不别扭,别人听着都别扭呢! 东方楼蕴笑着挥手,放了烨枫出去,顺便把后头追上来的宁九九给拦下了。 “听说你要把我这张脸毁了,是吗?”东方楼蕴神态邪魅,此刻的他,脱去冷漠的外衣,有股子风流倜傥的味儿,配上这副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脸。 宁九九只想在心里吼叫一声,这男人真他妈的勾人。每回跟他独处,她都想将他扑倒,压在身下,再……刺啦刺啦滴,撕去那这一层碍事的衣服。 她想的太入神,却没发现自己的眼神,正流连在东方楼蕴的腰部以下。 想起前世看过的男模身材,三点的,露出小腹的,还有那个……那个很有型,很突出的部位。 再次纠正一点,不是她色,就是好奇而已。 东方楼蕴终于发现她的眼神不对了,不是神色不对,而且看的方向不对,这是在看哪儿? “小九九儿?”他试着喊了一声。 “啊?你……你怎么了?”他一说话,可把宁九九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差点就飞了出去,眼睛也闪躲着不敢看他,一会看着砧板,一会看着锅台,就是不看他。 东方楼蕴被她慌乱的表情逗笑了,没想到他的小九九儿,胆子还挺大的,连男人的身体也敢看,还是盯着那里看,真是又给了他惊喜。 “小九九儿,以后除了我,不许再盯着别的男人看,听到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赫连公子又担心了。 他知道小丫头就是好奇,可要是哪一日,她也去盯着其他男人的那里看,他一定会将那人废了,再将她抓回来揍一顿。 宁九九囧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还没到春天呢,她咋就思春了呢? 可是,没等他懊悔完,东方楼蕴霸道的宣誓又将她雷倒了。 “我不看,我谁也不看,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要看,”话一说出口,她后悔的想把舌头咬断,感觉到东方楼蕴越来越炙热的眼神,危险来了! “小九九儿,你想看,晚上再看,”东方楼蕴抵近她,戏谑的逗弄她,看她脸蛋红的跟熟透的小苹果似的,他真想咬上一口。 “混蛋,色痞子,你再敢说,看我不阎了你!”宁九九忽然觉得头顶成群的草泥马飞奔过,她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阎了他?就是她想,也没那个本事啊!人家一掌就能把她拍飞。 东方楼蕴也不生气,反而笑的更邪恶了,“把它阎了,日后苦的是你自己,乖,别再胡说八道。” 他抵近宁九九,在她额上亲了下,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菜刀,“站到一边去,剩下馅,我来给你跺。” 宁九九捂着脸,被迫退到一边,还没从刚才的气氛里缓过劲来呢,就瞧见东方楼蕴手法娴熟的在跺馅。 宁九九惊的目瞪口呆,“你还会做饭?” “行军打仗,这些都是小事,但仅限于烤肉,”东方楼蕴跺馅的手不停,嘴角微微微上扬,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提到行军打仗,宁九九更好奇了,这货真的是一等将军吗?那咋这些日子都没见他回军营。 东方楼蕴抬头瞅见她纠结的小脸,知道这丫头又不知神游到哪去了,“过几日我要去军营一趟,尽可能赶在除夕那天回来,吴青跟何安留下,有事你尽管吩咐他们两个去办,别自己逞强。” “你要走?”上一秒她还在纠结你为何会一直留在这儿,下一秒,他就提出要走,宁九九有点接受不了。 “战事虽未起,但边关情况复杂,我必须亲自去瞧瞧,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东方楼蕴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出了这道门,他又将是战无不胜一等将军,南晋国说一不二的王爷。(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0 “哦,随便啦,你爱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孕运而嫁全文阅读!”宁九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不上什么感觉。 傍晚的时候,陈有发拉着一板车豆腐,停在宁九九家门外,除了给宁九九送了两板豆腐以外,还从宁九九家拎了满满两篮子豆芽菜。 大梅傍晚时分也过来了,瞧见宁九九买那么多豆腐,也顺便买了些脑瘫女孩的冰山王子全文阅读。 陈有发笑呵呵的说道:“我家小娃现在可喜欢吃烫豆芽菜了,价格又不贵,我们家几乎天天都要吃哩!” “豆芽菜虽好,可是也不要吃的太多,适量就行,”宁九九提醒他。 “嗳,好好,我晓得了,”陈有发笑呵呵的应声,抬头瞅见站在大门口的男人,瞧着那人身上的气势,就觉着不像凡人,“哎,宁九九丫头,那位爷,真是你家亲戚吗?我咋看着不像。” 他先前也问过,宁九九只说是自家亲戚。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这位爷来历肯定非同灵常,身上的气势必也太足了。 大梅就站在宁九九边上,听见陈有发的问话,笑嘻嘻的打趣道:“陈大哥,亲戚也分很多种的,比如也可以是她家相公啊,你不觉着他们很配吗?”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宁九九气呼呼的捶了下大梅。这还没成亲呢,她咋能胡说八道。 大梅护着自己的肩膀,不怕死的说道:“谁胡说了,你俩就差拜天地了,少来遮遮掩掩的,你以为我真瞧不出来呢!” 东方楼蕴走了过来,当着大梅跟陈有发的面,揽住宁九九的肩膀,“过了年我们就成亲,到时请你们过来喝喜酒。” 陈有发呆住了,过了半响才晓得点头,“嗳,好,我一定来,宁九九啊,你有福了,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个会疼媳妇的,好好跟他过日子,别管外人怎么想,只要自个儿日子过好了,那就得了。” 陈有发也是个精明人,看得出这两人身份上有悬殊。经过这几日的了解,他也知道宁九九是个倔脾气的丫头,可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又不是给那些不相干人瞧的,所以啊,与其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还不发把握眼前,把握当下。 陈有发的一番话,让宁九九心里五味杂陈,若是抛开身份不谈,东方楼蕴的的确确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不管身,还是心,都很纯洁,这样的男人在古代,绝对是稀有动物。 想到此处,宁九九忽然仰头看向身边的这个男人,此等优良品种,要是给别人占了去,她会不会遭雷劈啊! 东方楼蕴哪里会知道,此刻在宁九九小脑袋里,已经把他划为稀有的优良品种。 他淡淡的对陈有发道了谢,还将账目算清了,把账结了。 大梅看着东方楼蕴对宁九九无微不至的照顾,羡慕极了,要是哪天王喜也开窍,对她这般好,死也值了。 送走了陈有发,宁九九惦记着回去包饺子。 大梅想起来这儿的目的,拢了拢袖子,对她道:“你可别忘了明儿的事,明儿一早你到我家去,回头咱俩再一起到金菊家去。” “金菊家?哦对了,你看我这脑子,咋把这茬给忘了,明儿我一早就过去,我把烨枫也带上,到时一起去找你,”明儿是金菊过门的日子,这几日忙着九九肠的事,她都给忘了,要不是大梅跑来提醒,她真没想起来。 大梅白她一眼,“我早知道你肯定会忘,你呀,只顾自己呢!”她没敢把话说的太白,东方楼蕴的玩笑,她可不敢开。 宁九九被她说的脸蛋一红,两人又说了些别的。 东方楼蕴看她俩说个没完,便摸了下她的手,发现她小手冰凉,不宜在外待着。 “大梅,你回去吧!”赫连公子不高兴了。 “呃,我这就回家去了,”大梅不好意意思的吐了下舌头,看她这脑子,光顾着跟宁九九说话,咋就忘了赫连公子会心疼呢! 大梅跟宁九九告了别,小跑着回家去了。 宁九九看大梅灰溜溜逃走的背影,狠狠拐了东方楼蕴一下,“瞧你把她吓的,都说了,我没那么弱,不就是在外面站一会吗?你以为我姓赵的呢,风一吹就倒了?” 东方楼蕴嘴角抽搐,他有预感,‘姓赵的’这三个字,他一会听到耳朵起茧子的。 这丫头的醋性不是一般的大,这是不是也说表明了,她越发的在乎自己了呢? 想通了这一点,东方楼蕴的心情异常的好。 回到院子,烨枫跟吴青便去准备包饺子了,何安进来,也卷起袖子,跟着一块干。 他负责擀饺子皮,烨枫负责揪剂子,何安最后包饺子。 这三人分工明确,干起活来,也格外的快。 见主子回来了,吴青手不停歇的说道:“主子,您跟宁姑娘歇着去吧,这里有我们就成了。” 何安也道:“是啊主子,您看我们三个人干着刚刚好,再多一个人,也没法干了。” 烨枫只心疼宁九九,“姐,你去炕上捂着,别着凉了,等饺子包好了,我再叫你。”下饺子是人技术活,得宁九九干。 看着他们忙活的身影,宁九九戳了下东方楼蕴,“喏,听见了没,果然是我妹妹,外人就是外人哪!” 何安跟吴青听了她这句含沙射影的话,两人齐齐低头,不是羞愧,是对她无语了机长烈爱,非你莫属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笑着搂住她的腰,“行了,别贫了,让他们干去,你跟我进屋。” “切!”宁九九拍掉他的手,边往屋里走,边嘟囔,“进屋就进屋,干嘛非得动手动脚的,色痞子!” “嗯,小九九儿说的什么?再说一遍来听听……”东方楼蕴紧跟在她身后进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烨枫盯着关上的门,很久没有收回视线。 何安知道她的心思,“小烨枫啊,不用担心你大姐,我家主子那是什么身份,你大姐不会受委屈的。” 烨枫哼一声,“什么叫不受委屈?你以为只有要权有势,有钱花,就不会受委屈吗?哼,你也这想法也太肤浅了,我大姐才不是看中金钱的人呢,如果过的不好,她宁愿守在这儿,也不愿去过窝囊日子!” 吴青说了句中恳的话,“小丫头,你不必替你姐担心,她是个什么脾气,你最清楚,谁能给她委屈受啊?我家主子就更不会了,你瞧着吧,以后在府里,你姐肯定是老大,我家主子得靠边站了。” 烨枫被他讲笑了,“那倒是,我姐自从受了回伤之后,性子就变了,以前脾气可好了,跟……,唉,以前的事不提也罢,反正我觉得我姐现在这样挺好的,有脾气,也有本事,我们靠自己,别的谁也不靠。” “受伤?什么伤,谁弄的?”何安正愁包饺子无聊呢,这事一听就有内幕。 “没,没什么,都是小伤而已,现在不都好了嘛,这事你们可千万不要在我姐面前提,否则你俩情等着倒霉吧!” 那回被苏秀推下山崖的事,本来是可以说的,但她一想,那事跟赵修文有关,依照赫连大哥爱吃醋的性子,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得出事。 何安满眼的怀疑,压根不信烨枫说的小伤,可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这伤得有多重啊?又或者是摔坏脑子了? 吴青在桌子底下踢了何安一脚:丫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都没事,你瞎掰扯个什么! 何安无辜的撇撇嘴,不问就不问嘛! 吃过晚饭,宁九九不放心金菊家是个什么情况,想过去瞧瞧,可是天都黑了,东方楼蕴又怎会放任她一个人去。 “咦?下雪了呢,”宁九九跟东方楼蕴刚一出走家门,天空便飘起了零碎的雪花,看来这天气,不下场雪,是不会晴的了。 东方楼蕴掀开身上宽大的披风,将她包围在自己怀抱里,陪她一起看着从天而落的雪花,“要不还是回去吧,明儿一早去看也是一样的。” 说着,又将她往怀里拉近了些。 其实宁九九也有系披风的,是东方楼蕴给她定做的,暗红的色厚实料子,上面绣着暗紫色的牡丹,又暖和,又不张扬。 她都穿成这样了,东方楼蕴还是担心她会冻着,一出门凡就将抱在怀里。 宁九九对他的小心翼翼,真快受不了了,“哎呀,你不用这样包着我,也没多冷,而且你瞧瞧我穿的,都快包成圆的了,我没那么娇贵!” 这话她说了很多遍,东方楼蕴还是不信。流了那么多血,又不似男人的身子,能不弱吗? 眼见她想逃走,东方楼蕴又将她拽了回来,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下,才拉着她一同往前走,“小妖精,不管你是圆是方,在我眼里都是一样,明儿让何安杀只鸡炖……” “啊,不要!” “闭上嘴,先听我说完,”他知道宁九九心疼那几只鸡,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你身子重要,你若还想养鸡,回头让吴青再去买几只回来就是,别忘了,你是襄王妃,赫连家的主母!” 言下之意,这么高的身份,一只鸡而已,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别再纠结了。 听他这么一说,宁九九不好意思的笑了,好像是有点过,先前东方楼蕴给她的几百两,还有这十天做九九肠出来的成品,上官澈云也付了银子给她,总共加起来,有小一千两了。 她要再敢说没钱,估计东方楼蕴要打她屁股了。 “好吧,明儿炖鸡汤,唉,你不会明白滴,自己养的鸡,炖出来的鸡汤,比买来的要可九九多了,”宁九九靠在东方楼蕴怀里,望了下黑漆漆的天空,感叹道。 东方楼蕴看她骄傲的小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哦,能有什么不同,一样都是稻谷喂出来的,难不成你家的鸡,喂的猪肉?” 宁九九愣了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没想到这个高冷的家伙也会开玩笑,她又开眼了。 “胡说八道!”宁九九似怒嗔的捶了下他的胸膛,十足的小女儿娇态,一双明媚的眼儿,虽在黑夜中,却依旧亮的惊人。 东方楼蕴看的入迷了,他万分庆幸自己的果断抉择,将她拐到了手,这丫头就是一块至高无上的宝藏。 宁九九讶异于自己的音调什么时候变的软绵绵,这一点都不是她的风格。好像只要在东方楼蕴身边,她的音调自然而然就成了软棉棉。 天哪!她觉得自己堕落了,完全都不像她自己了闪婚之抢来的萌妻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走了几步,发现怀里的女人一脸古怪的表情。 “怎么了?”他问。 宁九九烦躁的摇摇头,“没啥,就是很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赫连大哥,咱能打个商量不?” “说!”东方楼蕴知道她又来事了,难道来月信的女子都是喜怒无常? 宁九九咬了下唇,琢磨了下措辞,停下步子,转头看他,神色很认真,“以后你别对我这么好,说了一百遍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娇贵,你不是还要教我武功吗?我想变强,我想自立,可如果你一直这样宠我宠下去,我怕我会变废物。” 这不是没可能啊,那些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是享福了没错,可到最后,只能是废物。 东方楼蕴叹息,屈指弹了下宁九九的额头,“小东西,想的倒挺远,难不成宠你也有错?” 一想到此处,赫连公子万分的憋屈,宠她还宠出毛病来了。 其实宁九九说的,他也明白,可是……他对宁九九的宠爱是不由自主的,再说了,他——东方楼蕴的女人,自然是要被捧到天上。 见她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 东方楼蕴又将她揽进怀里,长长的叹惜一声,“放心吧,你想的情况,永远不会发生,不是说了吗?过几日我要去军营一趟,这期间就算想宠你,也没办法了,告诉我,你会不会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嗯?” 宁九九被他的情话,浇灌的腿都软了。这家伙太过份了,情话越说越溜,越说越露骨,她快招架不住了。 感觉到怀里人儿在慢慢往下沉,东方楼蕴沉声笑了,低哑的笑声震动了他的胸膛。 他越笑,宁九九越囧,实在气不过,她偷偷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靠!这男人连腰上的肉都那么硬,不使劲都拧不动。 两人站在月下,虽然没有花前,可是在寒风中,相依相偎,这一份温馨的浪漫,却叫让东方楼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在两人抱的难分难舍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哼,败坏门风的东西,”李大山握着烟杆,用力的敲在门框边上,因为宁九九跟东方楼蕴站的离他家大门口很近,恰巧他家大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所以这两人相拥的一幕,被他看了个正着。 而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苏秀,她扶着气的快站不稳的李大山,用怪责的眼神看着宁九九,弱弱的劝着李大山。 “爹,你别动气,宁九九还小呢,难免有不懂事的地方,回头我一定好好说她,”苏秀扶着李大山,给他顺顺背,而后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宁九九。 李大山听了苏秀的话,不仅没有消气,反倒更生气了,“孽障,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一个没出阁的女娃娃,藏个男人在家里,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幸好你娘死了,她要是活着,准得被你气死!” 李大山其实很早就想骂了,可他一直忍着。前世天隔壁那么多人在,他能跑去骂一通吗? 今晚他本来在院里坐着,听苏秀说宁九九拉了个男人在外面闲晃,他实在忍不住了。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一棍子把这丫头打死,也总好过她像个荡。妇似的在外招摇。 宁九九站在那,忽然觉着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转头看向东方楼蕴。 这家伙愤怒了,还有爆怒的态势啊! 她突然按住东方楼蕴的手,制止他发怒。对付李大山跟苏秀这种渣货,哪用得着他出手。 你再瞧瞧苏秀的眼睛,恨不得黏在东方楼蕴身上,这哪是冲她来的,分明是又想翘墙角的。 宁九九抢在李大山再度开口之前,凉凉的说道:“这位大叔,我跟你,好像已经断绝关系了吧?而且你别搞错了,我姓宁,不姓李,你李家的孩子,在你身后的院子呢,至于这个站在你身边的,别说我没提醒你,她也不姓李,她姓苏,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我说你这个便宜爹当的,真够格!” “混账!” “宁九九!” 两个声音,前面一个是李大山的,后面一个是苏秀的。 李大山还好,反正他都习惯了,倒是苏秀脸上的表情,实在是耐人寻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睁着眼睛,眼泪哗哗的流,可偏偏眼泪流成那样了,眼睛还能睁的老大,这境界不是一般的高。 “宁九九,你怎能这样说,我虽然不姓李,可我跟爹娘是一条心的,我知道你恨我跟我娘,可我们也是苦命人,要不是我亲爹死的早,我娘也不会改嫁到你家,这事又不是我愿意的,你……你为什么非要讨厌我呢?” 苏秀边说边哭,同时还用泪水汪汪的眼儿,偷瞄东方楼蕴。她知道男人都喜欢娇弱的女子,如水一般的娇弱,赵修文就吃这一套。 她相信,如同东方楼蕴这般刚毅的男子,就应该喜欢她这样的女子,娇娇弱弱的,惹人怜爱。 加之此刻,她第一次离这个男人这么近,虽然天太黑,她看不情男人的脸,可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息,还是让她感觉到了财女御夫全文阅读。 比起赵修文,这个男人太有味道了。特别是下午的时候,他对追上门来的赵念云丢下一个字‘滚!’ 试问,这般霸气有权有势,长相又如此俊美的男子,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宁九九对苏秀赤果果的眼神很反感,虽说她对东方楼蕴有那么一点喜欢,可不管她有多喜欢,如今他是她的男人,就凭苏秀这种渣女,她也配惦记吗? 宁九九越想越气闷,连带着态度也非常的恶劣,“你们俩个要演苦情戏,尽可关上门,自个儿在家慢慢演,我没兴趣看你俩在这儿一唱一和的,还有,苏秀,我警告过你很多遍了,有事没事都别提我娘,我看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是不是皮又痒了,想让我扇你几巴掌?” 她作势握着拳,骨节捏的咯吱作响。 “你……你别打我,”苏秀是真的怕她,宁九九打起人来,下手一是一般的狠。 李大山气的要吐血,他把目标转向东方楼蕴,“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跟这丫头的事,我不同意,她不配嫁人,跟赵家小子纠缠那么久,谁知道她还干不干净!” 东方楼蕴眼神危险的眯起,凌厉之色毕现,“闭嘴,再敢让我听见这样的话,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如果不是碍于宁九九在旁边,他已经拔剑杀人了,又怎会放任这两个人在这儿乱吠。 感受到东方楼蕴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跟杀意,李大山跟苏秀,终于知道怕了。 “你……你,你想杀人?”李大山吓的腿都在打哆嗦,指着东方楼蕴语不成句。 苏秀更是吓的小脸惨白,怯怯的叫他一声,“赫连大哥……” 宁九九怒火中烧,冲上前,抬脚便将苏秀踹进门进,“这个称呼也是你叫的?你还真给自己长脸,苏秀,你给我记着,这个男人是我的,以后若是再让我瞧见,你再多看他一眼,我非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东方楼蕴眉梢微挑,眼底的笑意浓的化不开。她的男人?这个说法,他喜欢。 苏秀没想到宁九九真敢给她下死手,这一脚,踢的又重又狠,若不是她身后抵着门,这会一定摔坐在地上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她不死心,仍旧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东方楼蕴。宁九九越是急着宣告占有权,越是证明她心虚,肯定是她想栓住这个男。 东方楼蕴上前,拉住宁九九的手,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她跟你们不熟,如果再让我听见你们说她一句的不好,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家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还有你!”这个你,指的当然是苏秀。 “赫连大哥……”苏秀喜了,终于注意到她了吗? “别用那么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还不够资格,再说一遍惹了我家小九九儿不高兴,不等她动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死神的语气,冰冷刺骨的眼神,这样的东方楼蕴才是最可怕的。 苏秀打了个冷颤,抱着手臂,忽然觉得如坠冰山里,身上冷的一点都温度都没有。 东方楼蕴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一阵冷风吹过,突然从四周飘过来四个人。 全身被黑衣包裹,看不清面容,但身上的气势跟吴青很像,所以宁九九断定,这几人都是东方楼蕴的暗卫。 这四人见到东方楼蕴,齐齐抱拳行礼,“见过主上!” “看着他们一家,说错一句话,赏一巴掌,听见没有?”东方楼蕴冷着脸下令。 “是,属下明白!” 四人领了命令,又退回暗处去了。 李大山跟苏秀早已被这一幕,吓的屁股尿流。 一直以为东方楼蕴顶多就是当官的,撑死也不过是哪个大官家公子。可是当瞧见他随手招来的几个人,像地狱走出来的恶魔似的,这哪是普通大官家能有的? 李大山猛的醒过味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大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认小人过,别跟我老汉一般见识,宁九九,宁九九,你快替我跟大老爷求求情,刚才的话只当爹没说过,啊?” 宁九九冷笑,“别,我给你说什么呀,我是孽障,我是败坏门风的荡。妇,我哪能给您说情,还有,以后出门在外,别随便跟人说,你是我爹,你不配!” 这么不经吓的男人,也不知她娘当初是咋看上的。 李大山张着嘴,瞪着眼,仿佛不敢相信宁九九会这么说他,愣了会,他突然跳起来,“我不配?你还敢说我不配?哼,你以为你娘是什么好东西呢,死丫头,我告诉你,当初要不是我肯委屈求全,收留你娘,娶了她,她还生不下宁狗呢!” 李大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越说越激动,宁九九以为他是心里有怨气,被刺激的,才会胡言乱语。 “李大山,你说够了没,再敢胡说,别怪我心狠!” “爹,别说了,”苏秀见着情形不对,也想上去搀扶李大山,却被李大山甩开了。 陈美娥听到动静,慌慌张张的从屋里冲出来,抱住李大山的腰,冲宁九九嚎道:“死丫头,他好歹是你爹,你咋能这样气他,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我非跟你拼了不可影帝之王最新章节!” 李大山像打了鸡血似的,双眼充血,直直的站在那,“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我就是个棒槌,没脑子的棒槌,好心当了驴肝肺,你咋不去问问你那个娘,你问问她,你们姐弟三个,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听到这,宁九九终于觉得事情不对了,可是……应该不会啊! 东方楼蕴眉头紧皱,揽住宁九九的纤腰,“别跟他们废话,你不是还有事吗?走吧!” 这一家人,让东方楼蕴十分厌恶,若是可能的话,他想让他们永远消失。 苏秀怔怔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里苦的跟吃了黄莲似的。宁九九这命也太好了吧?这么好的男人也给她遇上了,凭啥? 从李家门口离开之后,宁九九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东方楼蕴看见怀里的小人儿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用力将她往怀里带,“跟我在一起,不许想别的人。” “谁想别人了,我是在想李大山刚才说的话,他说我们不是他亲生的,你说,他说的这些话,是气急了才说的,还是确有其事?” 如果有一天,谁告诉她,他们三个跟李大山没有血缘关系,她一定相信。就那李大山那样的孬货,除了个子长的高点之外,浑身上下没半点优点,他能生出来的,也就只要李元宝那样的。 东方楼蕴思索了下,才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宁这个姓,不说这个村,就连临泉镇也没有一户,倒是京城有几大户有姓宁的。” 宁九九激动了,她闻到了八卦的气息,“那就是说,我们的亲爹很可能另有其人?说不定……说不定他还活在世上?哼,要真是这样,我非提把菜刀去把砍死不可!” 说着说着,她就来气了。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不负责任,敢做不敢当的亲爹,她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也总好过,亲眼看见血淋淋的真相。 东方楼蕴知道她心里的苦,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温柔的道:“别去管那些事,你若不想找,那便不找,有我在,你们三个一样能过的很好。”他作势要拥住她。 宁九九狡黠一笑,腰身一低,躲开他要搂过来的手,“也不是非要有你在啊,现在就很好,明年我要供刘烨尘上学堂,让烨枫也去,等把他俩陪养出来,我的生意也做大了,到时候把生意交给他俩,我一个人出去游山玩水,把这里每个地方都看个遍!” 她伸开双手,做了个拥抱的动作 却在下一秒,整个人又落到了东方楼蕴怀抱里,她的后背贴着他胸膛。虽然穿的不少,可宁九九还是能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又说错话了,该罚,”东方楼蕴掰过她的身子,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以往轻啄一下,就放开。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吻齿相缠。他的舌探入她口中,辗转翻搅。灵巧的勾缠,滑过她娇嫩的口腔。 东方楼蕴也懵了,他只想单纯的惩罚而已,可是当两唇相碰时,饶是他,也情难自禁。吻!疯狂肆虐的吻,像要把彼此的呼吸都融化在一起。 她的唇太过美好,那么软,那么九九甜。 像最致命的毒药,也像也最醇厚的美酒,熏的他神魂颠倒。 宁九九的身子娇小,东方楼蕴身子太过高大。当高大的他把娇小的她圈进怀里,两人的契合完美到没有一丝缝隙。 宁九九也懵了,这人的吻怎么突然就变了,变得如此炙热,那热度好似要将她融化一一样。 舌也舌的勾缠,一声呢喃的嘤咛声从她口中溢出。像一记闷雷,敲响了沉寂在深吻中的两人。 “混蛋,又来了,”宁九九用力将东方楼蕴推开,使劲擦了下嘴巴,一脸的愤怒。 东方楼蕴眉角微挑,这丫头是在嫌弃他吗? “小九九儿,若是我没记错,刚才有人叫了……” 宁九九扑上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在他胸膛上捶个不停,“啊,你别说,没有没有,是你听错了,坏蛋,混蛋,流氓!” 东方楼蕴微笑着抓住她两只手作乱的手,嗓音从未有过的低沉,“娘子,别再乱动,为夫忍的不易。” 这些并不全是他的心理话,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这丫头能再把火点大一些,他这把干柴,已经憋了太久,急需滋润。 还有,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吻技一般般,不然……她哪来的力气跟他又叫又打的? 宁九九怎会知道这厮又在琢磨什么歪点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脸蛋现在很红,唇瓣也一定很红,虽然夜黑风高,就算看,也不一定能看的清,可她就是不想叫他看见。 就在两人腻腻歪歪,依偎在一起,难舍难分时。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冷凝的气息。这气息不像冬天才有的寒冷,更像是裹在冰雪中的杀气。 东方楼蕴何等的敏锐,身形僵住,下一瞬,他突然圈紧宁九九的腰,身子腾空越起,脚尖点在树梢之间田园风华:惊世...全文阅读。 几个呼吸之间,人就已经飞出玉河村,往山上掠去。 宁九九好歹还有着杀手的敏感细胞,看这架势,分明是有人来行刺。她不怕,可是…… 想到家里的人,宁九九猛的揪住东方楼蕴的衣服,声音极为平静,“我要回去!” “有何安跟吴青在,他们没事,这些人目标是我,不会进村子,相信我,”东方楼蕴脚不停歇,瞅见怀里的人儿,没有一丝慌乱,镇定自若的抱着他的腰。东方楼蕴笑了,他挑这上的女人,果然是个宝贝。 听到东方楼蕴说刘烨尘他们不会有事,宁九九稍销安心。也是,何安就不说了,有吴青在,一般的刺客去了也是自寻死路。 东方楼蕴一路飞奔至山顶,此时,雪下的更大了,上山的小路已经被覆盖上一层碎雪花。 当他们赶到山顶时,宁九九惊奇的发现,有个人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坐在那里,面对着光秃秃的山下,背着对着他们。 东方楼蕴将宁九九的小脑袋又按进了自己怀里,冷然迎上那抹黑影,“轩辕太子果真是好雅兴,深更半夜的,坐在这儿吹冷风,说吧,找本王来,有何事?” 面对外人,东方楼蕴就成了南晋国最尊贵的襄王殿下,而不是在宁九九面前,温润如玉的好好男人。 那抹黑影终于动了,只见他慢慢站起来,慢慢转过身,隐在披风下的鹰目,落在东方楼蕴怀里的小人儿身上。 宁九九埋在东方楼蕴怀里,并不知道身后那人的眼神正搁在她身上。 此时,她的鼻腔里,呼吸里,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的醇厚气息,浓郁的化不开。 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冻的,她紧紧揪着东方楼蕴胸前的衣襟,以防止随时有可能的出丑。 “东方楼蕴,你的雅兴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南晋国就没有美人了吗?还是你已经饥不择食到了没有底线的境地,若果真如此,本太子府里的美姬多不胜数,赫连兄若是有兴趣,本太子欣然赠与,如何?” 轩辕凌笑容阴冷,声线很细,这是不同于东方楼蕴的低哑音调。宁九九搁心里对比了下,觉得她还是喜欢东方楼蕴的声音,对面这个男人的声音,也忒难听了。 还有,他说的什么饥不择食?什么没有底线? 她——宁九九,虽然算不上大美女,可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型的吧,咋到了他嘴里,就变的那么不堪呢?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东方楼蕴预料到宁九九要说话,刚要阻止。可惜他的手,没宁九九的嘴快。 “你这个阴阳人,说谁不堪呢?” 嚣张霸道的强调,若不是此时身子被东方楼蕴抱着,她还想一手掐腰,再给他竖个中指,这样才够完美。 轩辕凌直凝着气息呢,冷不丁听到阴阳人这三个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你说谁阴阳人?大胆,想死是不是?” 宁九九哼了哼,有东方楼蕴这个靠山在,她才不怕呢,“我就说你,一个大男人,把自个儿藏在衣服里,都不敢露面,说话还阴阳怪气的,不是阴阳人是什么?” “你,你还敢说,你可知我是谁?居然敢如此侮辱本太子,来人,把她脑袋拧下来!”轩辕凌快气疯了。 他是太子,裹着披风,根本不是怕露面的问题,是他不能在别国随意露面,怎么到了这个小村姑嘴里,就成胆小鬼了? 听见人家要动杀意了,宁九九身子禁不住颤了下。这个小动作,在东方楼蕴看来,便以为她是害怕了。 他神色一凛,周身气场爆增,与生俱来的贵气,锐利不乏冷漠的眸子,给无形的压迫。 轩辕凌震惊了,论起身份对比,他不输东方楼蕴,可是一旦对上东方楼蕴那双没有温度的冷眸,以及从他身上爆发出的气场,即使是他,也忽然觉得低了一等。 “轩辕凌,大晚上的,你潜伏在南晋国的地盘,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了人来,说说吧,你意欲何为?”东方楼蕴冷冷淡淡的语气,说着轻描淡写的话。却是字字珠玑,句句危险。 轩辕凌恨恨的攥紧拳头,想起此行的目的,只能暂且放过这个小丫头,可是不杀她,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赫连兄,好歹你也是仪表堂堂的异姓王,何必非要跟一个野丫头搅在一起,襄王若是肯跟我回燕国走一趟,我大燕国第一美人,皆可送与你,如何?” 宁九九算是听明白了,这位轩辕太子,是来贿赂人的,而且是用美人贿赂。反了他了,在她眼皮子底下,也敢说这种话,找死呢! 东方楼蕴没有急着回答轩辕凌的话,他在等他的小九九儿发飙。毕竟这种事,以前经常遇到过,以后还会遇上。 他是没有问题,就怕宁九九不够坚定,不是说,女人都是容易心软的吗?所以啊,他想看看,他的小九九儿会如何做? “嗳,你这个阴阳人,自己没本事享用美人,也别把美人往别人家送啊,这个男人是我家的,你要往我家后院塞女人,你经过我同意没有啊?”(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1 宁九九呸了他一口,不等轩辕发飙,接着骂道:“我看你印堂发黑,脚步虚浮,勾背塌肩,一看就是个短命鬼,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非得上赶着放前凑啊?就你这样的,还一国太子呢,进太平间还差不多,哼若雪三千2全文阅读!” 骂出来的感觉,太爽了。要不是地点不对,时机不对,她还真想高歌一曲,以抒心情。 东方楼蕴听她骂人,心情愉悦,乐的不能自己。真想抱着她狠亲一口,这丫头越来越上道了。 轩辕凌的心情却恰恰相反,“泼妇,泼妇!”可怜他一国太子,比尊贵可以,比气场可以,可他不会跟人比骂街啊! 宁九九冲他俏皮的耸耸肩,“我是泼妇,你能怎么样?”嚣张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特别是对方的身份还是太子,此等大好的机会,百年不遇啊! 东方楼蕴的星眸,在黑暗中捕捉到她眼里的促狭,宠溺一笑,“行了,估计你再骂下去,他就该跳崖了,虽然他的生死与我无关,但是别国太子若死在我们南晋,回头该不好交待了。” 宁九九似懂非懂的点头,做作的点头,“那好吧,我不说了,万一真把他气死了,这罪过我可担不起!” 噗! 轩辕凌被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人,刺激的气血上涌,差点就口吐白沫了。 “东方楼蕴,本太子一番诚意的找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放任一个野丫头侮辱本太子,你这是何意?两国交恶,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东方楼蕴笑容收敛,冷意释放,“轩辕太子严重了,内人不过是一时口快,要是论起来,她说的也没错,你要送我美人,怎能不经过襄王妃的同意,我也得提醒你,内人脾气不好,若是惹怒了她,有什么后果,轩辕太子一定猜不到。” “你说这个野丫头要做襄王妃?东方楼蕴,你不是在玩笑吧?” 疑惑问出来,轩辕凌迅速将之前收集到资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错啊,这个野丫头,就是地地道道的小村姑,没有什么身世,除了一个宁姓,难道问题出在这个姓氏上? 东方楼蕴眸色清冷,“轩辕太子逾越了,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轩辕太子过问,今晚的事,本王可以当做不知道,若再有下一次,你带着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 “哼,襄王未免太自大了,”轩辕凌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只见他身后涌出十几名黑衣刺客。手中的寒剑,在没有月光的夜色下,依旧闪着异样的寒光。 宁九九眼睛慢慢眯起,而后陡然睁大,“刀上有毒!” 东方楼蕴赞赏的看她一眼,神态依旧淡定自若,“你站到一边,看为夫如何杀人!” 不错,他的小娘子,连剑上涂了毒都能看的出来,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他的发掘死神的双色魔瞳全文阅读。 他得意了,宁得却被他那两句话雷的,外焦里嫩,杀人也可以欣赏的吗? 疑惑归疑惑,大敌当前,她就算帮不了他,也不能拖他后腿。 只是,他身边的那些人呢? 东方楼蕴似是知道他的疑惑,在迎敌之前,丢下一句话给她。 “他们被拌住了!” 宁九九暗骂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如此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她咋没想到呢? 看来,这个轩辕凌此行的目的是东方楼蕴,而且看这架势,分明是不择手段的,也要把人带回去。 就在宁九九思索之间,东方楼蕴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柄软剑,杀入敌阵之中。 夜凉如水,雪花翻飞。 虽然是一对十几个,但谁让他是东方楼蕴呢,战神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不过宁九九也算看出来了,轩辕凌带来的几个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绝对是能排得上号的杀手。 瞧瞧他们出手就知道了,根本不怕自己的死穴暴露,也要直取对方软肋。 肯定是他们自知不是东方楼蕴的对手,所以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击伤东方楼蕴,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也行。 轩辕凌笑看着被人围攻的东方楼蕴,又透过战圈,看向身着碎花小棉袄,站在一旁观战的宁九九。 说实话,他一直很相信东方楼蕴的眼光,能让他看上的女子,又怎会只是一个小村姑那样简单。 先前她一直被东方楼蕴抱在怀里,所以轩辕凌并没瞧清她的面容。 此时再看时,也被她的样貌吸引了。 小巧的脸蛋,青丝及腰如缎,娥眉淡扫杏眼盈盈,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舞动,轻轻拂过娇嫩的脸颊,灵活的眸子慧黠的转动着,纤腰不盈一握,身姿更是美的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虽然天太黑,他看不清那个女子眼睛里的神色,可他知道,那样灵动的眸子,她的主子也一定是个灵气十足的美人。 如果不提前面,这丫头一通噼里啪啦的谩骂,这女子还挺对他胃口的。泼辣有料,比那些图有美貌的女子强多了,难怪东方楼蕴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宁九九正专心的观战,眼见东方楼蕴的软剑滑过两个人的脖颈,鲜红的血撒在雪地上,妖艳似梅。 可看着看着,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光线,在盯着她。 她抬眼一扫,果断撞上轩辕凌不加掩饰,赤果果的贪婪视线。 就在刚刚,这个男人把头上的披风解下了。与想像中不同的是,轩辕凌的长相十分粗犷,跟他阴柔的声线,简单是天壤之别。 虽然也是个冷酷邪魅的长相,可是两只眼睛里的阴柔之色,却叫人看的很不舒服。看的宁九九,眼睛慢慢睁大,满眼的不敢置信。 她这样的眼神在轩辕凌读来,只以为对方是被他俊美的外表吸引了。 轩辕凌沾沾自喜,抬手顺了下自己额边的发丝,冲宁九九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呕……”宁九九感觉晚饭吃的很不舒服,想往上翻,她想吐啊! 眼前黑影一闪,东方楼蕴突然靠近,将一样东西塞在她手里,“不准看他,拿着剑,保护好自己!” 说完,人影又闪进战圈之中。剩下的人不多了,可是就在人数减少之时,立刻就会有新人填补进来。 哼!竟然妄想用车轮战消耗他的体力,可能吗? 东方楼蕴眼神凛冽,周身气场一变,如同从地狱杀上来的恶魔,嗜血的杀意尽显。 轩辕凌瞅见人数越来越少,意识到情形不妙,他突然将视线放在宁九九身上,或许,他可以…… 宁九九此时却懒得关注他,她握着东方楼蕴塞进她手里的东西,心里那个激动人心啊! 这是一把小巧,仅有一尺长的弓箭,是什么材料做的,她不清楚,太黑了,看不清。 可是她能感觉到手感非常好,以依照她的尺寸定做的,要不然她的手握着,不会如此契合。 弓箭的下方,绑着一只箭筒,里面挤着大概十只左右的箭。 “这家伙,有弓箭怎么不早拿给我,”宁九九气的想骂人。她虽然没东方楼蕴那么厉害,可她也不是只会烧火做饭的妇孺。 轩辕凌在看见她摸上弓箭之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村姑还会武功? 不等他诧异完,宁九九便搭箭拉弓。 银色的箭,离弦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准备确无误的刺入一个人的胸膛女强硬上弓全文阅读。 那个人是围攻东方楼蕴的其中之一,他手还举着剑,呆傻的看着胸口上插着的银色小剑,眼珠突出,死不瞑目。 轩辕凌傻眼了,靠!东方楼蕴身边的人,果真都是深藏不露。 宁九九的箭法本就极准,即使在夜里,也一样不失准头。 只见她眼神定格在一处,一只手稳稳的拉开弓,表情与平日大不一样,此时的她,俨然有了几分杀手的架势。 手松!箭出!嗖!随后……是箭没入皮肉的声音,又一个人倒下。 那几名刺客,早就意识到宁九九这个放冷箭的卑鄙女子,可是奈何,每当他们想冲过去杀她时,都被东方楼蕴执剑拦下。 不得不说,这两人,一个软剑,一个执弓箭,配合的天衣无缝。 东方楼蕴越战,眼里赞赏之色越浓。 嗖嗖的剑声,伴着刀剑末入皮肉的声音,在这黑夜中听来,格外清晰。 忽然,一直观战的轩辕凌动了。 身影如鬼魅般飘动,由远而近,近的方向正是对着宁九九而去。 这个女人,他早就想擒住了。只要将她擒住,还怕东方楼蕴不肯就范吗? 虽然他也不屑于用女人威胁别人,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让东方楼蕴屈服。至于这个女人,就自认倒霉吧! 东方楼蕴正从一个人的腹部拔出剑,当看见轩辕凌朝着宁九九袭去之时,他惊的呼吸节奏都乱了一拍。 围在他身边的最后几名刺客,也不是等闲之辈,漏洞已出,他们肯定不能放过。 几个人将东方楼蕴团团围住,甚至不惜用命去拦。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此纠缠之下,导致东方楼蕴无法及时救援宁九九。 但东方楼蕴是谁,他能放任宁九九被轩辕凌擒住吗? 宁九九也查觉到轩辕凌逼近,其实她不怕,近身博斗这一方面,可是她的强项。 眼看轩辕凌伸手就要抓她了,她正准备弯身躲过,就见着一个黑色物体笔直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撞在轩辕凌身上。 东方楼蕴收起脚,刚才千钧一发之迹,他将一个刺客尸体踢向轩辕凌,解了宁九九的危机。 轩辕凌也因他插的这一手,被撞开了。 “混蛋太子,敢对我动手,哼!” 宁九九气坏了,刚才那一下,她真真切切的吓到了。不是怕自己受伤,是怕自己失手,成了东方楼蕴。 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即使这个人是东方楼蕴,也不行。 在轩辕凌还未站稳之时,她突然起脚飞踹。 亏得这些日子农活干的多,跑的路也多,这一脚非同小可。要是换作以前那个宁九九,铁定踹不出力度来。 轩辕凌也不是吃素的,东方楼蕴踢来的刺客尸体,他没躲过去,宁九九的飞脚却只踹到他的小腿。 还没等他站稳,宁九九的掌风紧跟而至,以手作拳,直直击向他的腹部。轩辕凌抓住住披风格挡。 黑色披风划出一道劲风,卷动宁九九的耳边的发丝。 一招未停,另一招又袭来。近身搏击,讲究的就是‘快准狠!’ 出身不犹豫,直取对方命门。 如此泼辣又叫人应接不暇的打法,还是轩辕凌从未碰到过的,一时之间,竟打的他晕头转向,只有应付的份,没有还手的余地。 “疯女人!” 宁九九嘴角勾起一朵笑颜,“我疯?我还有更疯的!” 她突然抄起另一只手上的弓箭,以两端突起处,直击轩辕凌的头部。 这种时候,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伸手去挡。 手抬了起来,下半身就有了破绽。 宁九九诡异的笑了,弓箭在半空中倏地拐了个弯,改了方向,对着轩辕凌的跨下而去。 轩辕凌怔住了,突然觉得跨下一阵凉意,他猛的弯腰侧身。 可惜,自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弓箭的顶端,还是戳到了他的软弱之处。 “你……你卑鄙!” “卑鄙?哼,还有更卑鄙的,”做杀手的经验告诉她,对待敌人,怜悯之心不可有。 所以,在轩辕凌弯身之后,她又补上一脚,踹在了轩辕凌背上。要不是他死护着自己的命根子,这一脚,她非踹的他断子绝孙不可罪恶武装最新章节。 可怜的轩辕太子,长这么大,恐怕是第一次,还是被一个女人,打的这么惨。 东方楼蕴时刻关注着宁九九这边的战况,当他看见宁九九用弓箭袭击轩辕凌的命根子时,赫连公子脸黑了,周身寒意又重了几分。 若是寒意能冻死人,他身边仅剩的几名刺客,早已冻成冰棍了。 快速解决掉最后的几个人,他疾步闪到宁九九身边,拿过她手里的弓箭,手一抬,弓箭丢到了山下。 “哎呀,你干嘛要扔,我才用了一次呢!”宁九九心疼死了,这把弓真的很好用,质地又轻,她用着很顺手。、 “这把脏了,回头我再让人给你做一把,”东方楼蕴说的轻描淡写。 的确是脏了,碰过别的男人那种地方,还能要吗?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宁九九,这把弓耗费半个月之久,经过上百道工序才制作出来,价值连城。 轩辕凌气结,敢情这两人是联合起来羞辱他是吧?“东方楼蕴,这事没完!” “哼,本王劝你一句,别把心思放在这里,也别动你不能动的人,否则你这太子之位,也坐不稳了,”东方楼蕴明目张胆大心的威胁。 后燕国也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子,轩辕凌一日没坐上皇位,这太子的角色,也可以换人来做。 轩辕凌身形一顿,太子之位不稳,正是他所担心的,论实力,的确有几个皇子,可以与他一争。 所以他才不遗余力的想拉拢东方楼蕴,只要有他的助力,别说太子一位,就是皇位,也绝非难事。 想到朝中的局势,轩辕凌忍着腹下剧疼,咬牙说道:“今日是本太子操之过急了,还请赫连兄莫要见怪,改日再邀赫连兄把酒言欢,后会有期!” 说完,黑色披风遁入夜色之中,很快就失了踪影。 宁九九不高兴的嘟着嘴,还是心疼她的弓箭,“你给我的那把弓,是不是值很多钱哪?哎哟,现在去找,也不晓得能不能找的回来。” 她很识货的,那把弓肯定值钱。 东方楼蕴揽住她的身子,用命令的语气,道:“不许再去找,我说它脏了,就是脏了,半个月之后,会送来一模一样的弓箭,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我们回去睡觉。” “那这里怎么办?”宁九九指着身后躺了一地的尸体。等回过劲来,才觉得很可怕。 血流了一地,加上东方楼蕴残暴的杀人手法,断胳膊断腿,扔了一地。万一被明天上山的村民发现,肯定得吓个半死。 东方楼蕴只瞟了一眼,便道:“放心,会有人来收拾,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这次,他留在玉河村,身边带着的暗卫并不多。轩辕凌的出现,一定经过严密的部署,将他身边的人都调开了。 吴青守着宁家,不敢挪动。这是他给吴青下的死令,保护刘烨尘跟烨枫,不得有半分闪失。 轩辕凌一走,被拖住的暗卫,很快就会回来。这些事,哪用得着主子去操心,这是身为暗卫的必修课。 时辰已临近深夜,东方楼蕴抱着宁九九潜回宁家。 吴青跟何安一直守在廊檐下,满脸焦急的等着主子回来。 瞧见主子怀抱宁姑娘现身,两人都松了口气。 吴青急步上前,“主子,您没事吧?我这里……” “我没事,刘烨尘跟烨枫可好?”东方楼蕴打断他的话。 “他们没事,家里也没事,属下感觉到有人埋伏在屋外,所以没敢离开这里,”吴青如实回禀。 若不是主子有令,他不可能会守在这里,而不跟在主子身边。对于暗卫来说,主子的安全比他们的命重要。 东方楼蕴点头,“你做的很好,如果你今天离开这里,也就不用回来了!” 吴青双腿颤抖,“属下明白!” 何安上前道:“主子,宁姑娘,刘烨尘刚才一直担心您不回来,所以奴才擅自做主,抱他去了烨枫姑娘的房间,现在要不要把他回来?” 宁九九从东方楼蕴怀里抬起头,“刘烨尘睡着了吗?那我去瞧瞧。” “什么可看的,他们都睡下了,灯都灭了,你还进去做什么,”东方楼蕴将她的小脑袋又给按了回去,越过何安跟吴青,径直走进他睡的那间屋子,“你俩也去休息吧,明儿一早,你俩起来做早饭。” “喂,你要抱我去哪,我睡的屋子在那边,东方楼蕴,我警告你啊,快放我下来,听见没有?” 看看越来越近的房门,宁九九傻眼了,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刘烨尘跟烨枫。 “不放,跟我去睡觉!”东方楼蕴霸道的宣布。 用脚踢开房门,进屋之后,又将房门踢上。虽是很粗鲁的动作,可奇怪的是,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何安跟吴青对视一眼,得,屋子给人占了,他俩只能去睡旧屋了美女如医全文阅读。 吴青无话没说,抱着剑,就进了旧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宁九九正为东方楼蕴的话气闷不已,虽然他整句话里,没有诱惑性的字眼,可为啥听着就是那么别扭呢? 东方楼蕴进了屋,仍是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将人直接抱上了炕,“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过去只会吵醒他们,乖乖的睡觉,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的确不会对宁九九怎么样,要怎么样,也得等到成亲以后,他不想让他的小娘子,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我……我那个……”宁九九被他认真的语气,讲的脸红了。人家都说的这般清楚了,她再拒纸绝,是不是不太好啊? 东方楼蕴忽然低下身,脸靠近她的脸,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莫非小九九儿对我有什么想法?嗯,若是娘子喜欢,为夫可以成全……”姿势暧昧,眼神暧昧,语气更加暧昧。 宁九九不争气的脸红了,伸手推他,“少来,谁是你娘子,还没成亲呢,别胡说八道,你不是要睡觉吗?那快点睡,别磨蹭。” 知道这家伙今晚不会放她走了,索性她也不矫情。 起身踢掉鞋子爬上炕,摸索着去铺被子。 她记得,东方楼蕴睡的被子,其实是她的,但炕上应该还摆着别的被子,就是上回何安拿来的那些。 她知道那些,肯定都是崭新的棉被。何安盖的,应该摆在那张小床上,所以这炕上的…… 宁九九一边想着,一边去拽被子。 可还没等她摸到,被子就已经迎面罩下。紧接着,是悉悉索索脱及时的声音。 宁九九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那个……咋就一床被子?应该还有被子的啊!” 东方楼蕴将外衣脱下,坐到炕上,一手抱着她,一手拖过被子,淡淡说出几个字,“快点睡觉!” 有没有被子重要吗?经历过一场厮杀,想到轩辕凌冲她出手,东方楼蕴此时仍然心有余悸。他今晚必须抱着她睡,否则……他难以安寝。 宁九九连衣服都没脱,就被他拽进被窝里,腿脚都被他压着,身子也被压了一半,一动不能动。 她生气了,“东方楼蕴,你别太过份啊,你好歹等我把外衣脱了,我总不能穿着棉衣睡觉吧?还有,我不能跟你睡一个被窝,你想让我留下,那我必须一个人睡。”这是她的底线。 东方楼蕴嘴巴抵近她的耳边,小声道:“别乱动,乖乖睡觉,都在一个屋了,是不是一个被窝没有区别,再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也捂不热。” 这是实话,宁九九的身子正处于寒意最足的时刻,加上又刚从外面回来,此时身子就好似冰人一般。 虽然炕是热的,垫被也是温热的,可她的身子需要很久才能捂热。 有了东方楼蕴就不一样了,男人的身体,真的很暖,而且他的心跳,近的就在宁九九耳边,如同催眠曲一般,令宁九九的眼皮快要撑不下去了。 这一夜,东方楼蕴充分体会到了,什么是痛苦而又甜蜜的折磨。反观宁九九,睡的那叫一个九九。身边有个大暖炉,被他温暖的包围着,能不好眠吗? 他俩好眠了,乌镇一家客栈内,有人却不好过了。 安平钰站在厢房内,温润儒雅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俊美的让人心弛神荡。 就在他面前十几步之外的榻上,躺着个同样俊美,却与他风格迥然不同的粗犷美男。 此时,粗犷美男的衣衫半解,一脸苦痛的躺在榻上,身边还跪着一名郎中。 过了半响,郎中站起来,恭敬的回禀道:“启禀殿下,您的外伤没有大碍,至于那里……须得好生静养几日,老奴开个药方,殿下一定按时服用,以作清除淤血之用。” 轩辕凌不耐烦的挥挥手,“快去快去,少在这儿啰嗦。” 郎中自然知道太子殿下此时心情很差,试想一下,任谁被踢到**淤肿,能好过得了。 等到郎中出去了,安玉钰才慢慢的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茶杯,风凉的说道:“太子殿下这几日可要委屈了,万一养的不好,您太子府后院的那些美人,可要哭死了。” 砰! 轩辕凌狠狠的一拳捶在床板上,“该死的臭丫头,这事本太子跟她没完!” “噗!哈哈!”安玉钰很努力的忍住笑,可还是忍不住啊。这恐怕是轩辕凌自出生以为,受过的最大侮辱。 被人踢了命根子不算,还被人踩了一脚。这还不算,关键是那个废他命根子的人,是个小村姑。他可以想像得到,轩辕凌此刻的怒火该是多少凶猛。 “安平钰,你别得意,本王受的这一脚也算不得什么,哼,若是你这小身板,只怕非得断子绝孙不可!”轩辕凌愤恨的牙痒痒。 安平钰仍旧笑的春光灿烂,“太子殿下,本侯早跟你说过了,东方楼蕴惹不得,他这个人软硬不吃,即使他现在身边没有多少护卫,你也动不他飞刀幻影全文阅读。” 轩辕凌愤然道:“不可能,这一次,如果不是那个臭丫头捣乱,东方楼蕴又如何,你真以他长了三头六臂吗?” “呵呵,殿下息怒,目前来说,您还好好养伤吧,过几日我替你跑一趟玉河村,东方楼蕴攻不下,可以转向他身边的人,”安平钰温润的嘴角勾起。 门外有婢女敲门,送了些换洗衣物,又替他添了壶新茶。在退出去之时,小婢女瞧见安平钰脸上的笑,立马羞红了脸,手上的杯子差点都拿不稳。 都说南晋国的赫连将军是独一无二美男子,还有一身绝顶的武功,以及战神的称号。 可是他们却不知,后燕国的小侯爷,安平钰也是举世无双的美男子。他不笑的时候,美如盈玉。若是他嘴边挂起淡淡的笑容,绝对的摄人心魄,能把女子的魂都勾走了。 轩辕凌暗骂了句祸害,虽然他自认自己的相貌不比安平钰差,但很明显的是,安平钰无疑更招女子的喜欢,如果安平钰能拿下那个小村姑,借此控制东方楼蕴,的确是最省力的办法。 “希望你的皮囊真能管用,”轩辕凌凉凉的道。 安平钰细细品了口茶,笑的自信,“殿下等着就是!” 那个小村姑,他之前见过,还跟她争锋相对过。安平钰想到这一点,实在很后悔,如果当时自己表现的再淡定一些,对她展露几个魅惑的笑容,再去搞定她,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宁家 次日一早,宁九九还没睁眼,就被一团火热烘烤醒了。 刚刚睁开眼,看了眼房梁,眨了几下眼睛,无意识的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仿佛见不到底的黑眸,她吓了一跳。 “一大清早的,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宁九九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她怎么觉着,东方楼蕴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盘大餐? 东方楼蕴定定的看着她,忽然倾过身,在宁九九惊愕的眼神中吻上她的嘴。 天知道,这一夜他有多煎熬。只能看不能吃,如果不是他定力够强,今早她怎么可能还爬的起来。 宁九九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懵了。大清早的就想这些,太可耻了。 不等她埋怨完毕,唇上一痛,她想惊呼,却被东方楼蕴乘虚而入,唇舌直逼她的领地,辗转吮咬,舌勾着她的,纠缠在一起,跳着属于他们的舞步。 宁九九不得不承认,经过这几次的吻技锻炼,东方楼蕴的吻技成熟的不像话,她这个嫩雏根本招架不住,在他越吻越深入之时,她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唔……唔!” 宁九九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了,她想推开他。 东方楼蕴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看着被自己揉的粉嫩的唇瓣,东方楼蕴满意了,又低头轻咬了下。 宁九九气呼呼的瞪他,“东方楼蕴,你够了吧,还没亲够,有完没完了!” 东方楼蕴一整夜抱着她,却没有把她怎么着,这份定力,令她对东方楼蕴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如果不是真的在意,他又何须忍的那样辛苦呢! 两人在屋子里磨磨蹭蹭好一会,才穿衣起床。 谁知,还没出房门,院子门就被人拍的咚咚作响,大梅的大嗓门也从院门外传了过来。 “宁九九,你起来了没?宁九九?死丫头,说好的一早要去金菊家的,你别告诉我,你还没起来啊!” 何安正在厨房看着烧早饭,吴青坐在灶台下烧火。 听见大梅猛拍院门,他俩生怕主子被吵醒,赶紧跑去开门。 “呵呵,大梅姑娘,我家主子跟宁姑娘都还没起呢,要不您先回去吧!”何安挡着门,不让大梅进院子。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起?你让开,我进去瞧瞧,”大梅见何安拦着门,气坏了。 恰好忽略了,何安话里的语病,什么叫‘我家主子跟宁姑娘都还没起’,这个‘都’字,很有猫腻哦! “不行,姑娘还是先回去吧,我家主子不喜欢大清早的有人打搅,”何安怎么可能会让嘛!昨晚主子跟宁姑娘睡一个炕,早上肯定要腻歪很久的了,这种时刻,他这个做奴才的,肯定得给主子站好岗,防止被人打扰。 大梅哪能猜到他的心思,她是一惯的傻头傻脑,见何安不让,她也急了,“我找宁九九,关你们家主子啥事,你快起开,你再不起开,我可要动手了!” 她掳起棉袄袖子,双手掐腰,琢磨着何安的小身板,能不能经得住她撞。 何安死命的摇头,两只手死命的扒着门框边,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让,就是不让,你再等等吧!” 吴青从他身后冒出来,伸着两指,将何安提溜开,“姑娘,主子的确不喜欢被打扰,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吴青的身板,何安整整大了两号,他往门口一站,直接将大门堵了个个严严实实火凤劫全文阅读。 大梅抬头看着这尊守门大神,翻了白眼,“切,不进就不进,回头我告诉宁九九去,看咋收拾你俩。” 她现在是一丁点都不畏惧东方楼蕴了,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将军,有宁九九在前面挡着,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在别人面前他可能是只老虎,可到了宁九九面前,还不是乖的跟只猫似的。 偶像果真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瞧。只可幻想,不可面见。一个个的,都是见光死。 大梅现在真后悔当初迷恋上东方楼蕴,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褪去神的光环,离的近了,才看清,不过也是个怕老婆的男人。 宁九九趴在窗户边,听着外面大梅的大嗓门,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她回头瞪着东方楼蕴,嗔怒道:“都怨你,差点把大事都给忘了,等会吃过早饭,我带烨枫去金菊家了,刘烨尘就不去了,送亲不要男娃去,你们几个在家待着吧!” 东方楼蕴浓眉蹙起,“要不我让何安送份礼去?”怎么说,那个金菊也是他娘子的好友,他这个做夫君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呢? “少来了,你送?你要送什么?送几百两银子?还是绫罗绸缎啊?” 金菊家就是小门小户,那个方有才,家境也算一般,东方楼蕴拿出手的那些东西,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宁九九解下发辫,揉了一夜,乱的不像样子,“我都准备好了,两床被里被面,还有一份礼金,这样就够了,行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长发解开,来不及梳,她就拉开门出去了。 东方楼蕴站在屋里,还有回味她那句话的含义,听着很像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意思。不错,他很喜欢。 虽说以前的日子,府里的一切都由下人们打理,他从未操心过,可是若有个女主人料理一切,似乎也不错。 宁九九奔到堂屋门口,对着吴青的背影,喊道:“小青子,你别拦了,让大梅进来,我马上就好了。” “是,”吴青闪身让开路。她都出来了,主子肯定也出来了,他当然得让开。 何安表情怪怪的盯着宁九九看,从脸看到脖子,再从脖子看到腰以下。吴青拐了下他的胳膊,无声的质问:“你想死啊,盯着她看,万一主子出来了,你脑袋可就没了。” 何安也以眼神回他,“人家好奇而已,你就不好奇吗?” 他昨晚可是抱着听墙角的心态,一直没敢睡的太沉。可是……好像啥也没听到呢。 吴青伸手照着他的脑袋,给了他一巴掌,骂了句,“下流!”然后便进厨房去了。 何安捂着脑门,狠瞪着吴青的背影。 切,以为他不知道呢,这货就是个闷骚型,嘴上说的正义凛然,实际上呢,还不是跟他一样听了一夜的墙角。 大梅挤进院子,一直跟在何安后面,见他跟吴青两人的眼神交流,大梅挠着头,纳闷不已,“你俩说啥呢?我咋都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就对了,傻缺,”何安不想理她,厨房的早饭还没烧好呢,他得赶紧去烧了,不然主子又该生气了。 大梅更纳闷了,不过她更生气。这个小安子,竟然敢骂她傻缺,回头告诉宁九九,让宁九九好好收拾。 她愤愤的往正屋去,在路过东方楼蕴睡觉那间屋子时,好奇的瞟了一眼,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是从那扇关着的窗子透出来的。 东方楼蕴没有一巴掌把她扇出来,就已经很好了。大清早的打扰他跟宁九九的亲密时间,你说搁谁身上,谁不生气? “今天早上这是怎么了,真奇怪,”大梅嘟嘟囔囔的往堂屋走,有那么一点后悔跑来找宁九九了。 而屋里的宁九九,此时正着急忙慌的催促烨枫,快起来收拾。 刘烨尘趴在被窝里,看她俩急吼穿衣梳头。 烨枫刚刚看她进来时,欲言又止。她知道昨晚大姐去了赫连大哥的屋子,虽然赫连大哥说了他跟大姐会成亲,可这不是还没成亲吗? 没成亲,他俩就睡到一起,大姐会不会吃亏啊? 烨枫对这些不是很懂,她只是觉着不好。 宁九九梳完头,转身看她一脸纠结的小模样,长发梳了一半,都揪在一起了。 “在想什么呢?瞧你这头发梳的,”宁九九笑着拿过她手里的梳子,给她梳辫子。 烨枫抬头看了她一下,咬着唇,吞吞吐吐的道:“姐,你……你昨晚……没事吧?”她越说越小声,最后三个字,比蚊子的声音还小。 “瞎想什么呢,我跟他什么事也没有,昨晚回来的的太晚,怕吵醒你们,我就跟他去对面的屋子睡了,再说,你姐也不是吃素的,能让他占了便宜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2 “哦,那就好,”烨枫纠结的小脸终于化开了医入警门全文阅读。她不希望姐姐吃亏,听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女人都是要吃亏的。 宁九九佯怒的揪了下她的小耳朵,“小丫头,胡想什么呢,这些事不该你操心的,不过呢,姐可以告诉你的是,我跟他在一块,不一定会是你姐吃亏,你咋就没想过,有可能是他吃亏呢?” “啊?”烨枫张大嘴,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 “什么吃亏,谁吃亏了?”大梅推门进来,乐呵呵的询问。 “没谁,你听错了,”宁九九一抬眼,正瞧见东方楼蕴就站在堂屋门口,他也在看她,宁九九别扭的收起视线,继续给烨枫梳辫子。 烨枫对刘烨尘使了个眼色,俩人偷着乐。刘烨尘其实不懂他们说的是啥意思,他纯粹是给二姐捧场的。 大梅抓耳挠腮,急的不行,“我说你们这一家子,大清早的就打哑谜,一个两个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宁九九,你老实交待,究竟发生啥事了?” “能发生啥事,你想多了,别挡着我,不是说时辰来不及了吗?” 大梅古怪的看她一眼,“那你待会给我老实交待。” 梳洗过后,大家都去吃早饭。 刘烨尘是最后一个起来的,准确的说,他是被东方楼蕴揪起来,再准确的说,他每天早上都是被东方楼蕴揪起来的。 烨枫端着饭碗,站在厨房里,看着碗里不怎么黏糊的稀饭,满脸的嫌弃之色。 “嗳,小安子,你这稀饭咋烧成这样了,这米跟豆子的比例放的不对,火候也不对,都不像稀饭了!” 不怪她嘴挑,实在是被宁九九惯出来的,加上,她觉得逗何安很好玩。还有另一个坐在灶台后面烧火的吴青,满脸都是黑灰,也不知他是咋烧的火,难道是拿脸当扇子使了? 何安郁闷极了,“小丫头,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捡四,还有,小安子也是你叫的吗?以后要叫何大哥,不过那个人你可以叫他小青子,这名不错。” 他这话,换来吴青狠瞪他一眼。 烨枫笑的很奸,“我叫你何大哥?可以是可以,但就怕我姐夫不乐意,你说呢?” 嘎? 何安无话可说了,他的确不能跟主子齐平,“小丫头,跟着你姐,就没学到好,越来越鸡贼了!” 烨枫不服气的哼道:“我姐才不鸡贼呢,你家主子才叫鸡贼,他都把我且骗去了,还不是鸡贼吗?”昨晚更是把她大姐拐到炕上去了,试问,谁能比他还鸡贼。 刘烨尘从碗里抬起头,乐呵呵的附和她的话,“就是鸡贼,你们俩也鸡贼。” “嗨,你小子,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何安伸手作势要敲他一个爆栗。眼角却瞄到宁九九进来了,于是爆栗改变民摸头,“呵呵,你小子,快点吃饭,我主子还等着带你去练功呢!” 宁九九面无表情的扫了何安一眼,又看了看锅里的稀饭,“厨艺有待改进。” “我又不是厨子,干嘛要改进厨艺?”做饭是厨娘的活,他的专职是伺候主子的。 “因为你主子昨晚跟我说要把你留下,给我当小工,既然想我收留你,没个技能怎么行,以后这早饭的活就你包了,当然了,你要不想干,也可以去跟你主子抗议,他就在外面地,去吧,”宁九九坏心的说道剧组门口捡个将军全文阅读。 “你,你欺负人!”何安气的嘴巴都歪了。明知故说,主子的命令,他敢违抗吗? 吴青在一旁偷乐。 宁九九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突然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你笑个屁,你主子也把你留了,跟小安子一样,你也是我家的小工,以后乖乖听话,否则不给你们饭吃!” 反正她跟东方楼蕴都睡一个炕了,他的人,不用白不用,凭啥要跟他客气。 哼!这个混蛋! 大梅子靠在厨房门口,乐的快站不住了。 她觉得宁九九太霸气了,替她出了口恶气,谁叫这两人刚刚在大门口难她来着。 吃过早饭,锅碗自然是何安跟吴青洗了。 宁九九在东方楼蕴跟刘烨尘的注视中,拉着烨枫,跟大梅一起出门了。 等出了家门,烨枫小声的凑在大姐耳边,纳闷的嘀咕道:“我咋觉着他俩看咱们的眼神好怪,好像咱俩虐待他们一样。” 噗!宁九九一时没忍住,笑喷了。她家二妹越发的幽默了,连虐待这样的话都能讲的出来。 大梅纳闷了,“你俩说啥呢,有啥好笑的,说出来,让我也乐乐嘛!”她发现这家人,一大早起来,咋都那么怪。 “没有,啥也没有!” 宁九九跟烨枫齐齐摆手,异口同声。 大梅愤恨的瞪了她俩一眼,“你俩慢慢笑吧,我回家看一眼,我爹今早上有点不舒服,我去瞧瞧,他起来没。” “嗯,那你快去吧,我们在金菊家门口等你,”宁九九笑着对她道。 大梅现在越看她这个模样,越生气。 问了也不说,只会一个劲的傻笑,气死个人哩! 大梅走了之捕后,烨枫见宁九九笑个不停,她郁闷了,“大姐,你干啥要笑啊,我说的不对吗?” 宁九九搂着她的肩,可还是笑的停不下来,“对,你说的对,明儿咱们就好好虐待他俩,男人呢,就是不能对他们太好,省的到时候,给你蹬鼻子上脸。” “我可没内个意思,你又想歪了!”烨枫叹气,她家大姐今儿咋那么兴奋。 宁九九坏笑道:“我想歪了?不会吧,我还以为我家烨枫想说婆家了呢!” “姐……你胡说啥呢,”烨枫又气又急,气的脸红,急的直跺脚。 “呵呵!”宁九九笑的更欢快了,松开她,跑在了前面,“难道不是吗?让我想想我家烨枫中意的是谁呢?” “姐,不许说!” “哟,我家小烨枫炸毛了,呀,还要打人……” 她俩一路笑着闹着,欢笑声传出很远。 苏秀拉开门缝,她跟她娘,也准备去金菊家的,她娘不用去送嫁,但是金菊娘请了她过去帮忙。她得去送嫁,村里同龄的女娃不多,金菊娘又是个爱面子,所以在大多都请了。 她刚走门,就听见宁九九跟烨枫打闹的身影。 可她并不在意,她所在意的人,并没有出现,陪在宁九九身边。 苏秀转头往宁家的方向看去,咬唇犹豫着,大好的机会,要不要过去瞧瞧呢? 陈美娥穿戴好了,从院里走了出来,见她愣在那,催促道:“你搁那站着干嘛呢,还不赶紧走。” “哦,这就走,”金菊有点恼怒,她娘有时候真的很烦人,又不是她要嫁人,去那么早干嘛。大清早的,天又这么冷,就把她从被窝里拽了起来,烦人。 陈美娥没注意到她的心思,不过她出门之后,也瞧见了远处宁九九姐妹俩的身影,“丫头,娘可得提醒你,宁九九这回找的男人不好惹,你没事别去招他们,你又不是没瞧见他昨晚那个凶相,好像真要杀人似的。” 想到昨晚东方楼蕴看他们的眼神,陈美娥这会还直打冷颤呢! 苏秀暗骂了句胆小鬼,人家不过是说了几句威胁的话而已,又没真的动手要杀人,至于怕成这样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面上她可不敢这样说。 “我知道了,不去就不去,可是娘啊,你不觉着我比宁九九长的好看吗?你瞧她的身段,平的像搓衣板,哪个男人会喜欢她那样的,你说……要是她家的那个喜欢上我,咋样啊?” 金菊一脸兴奋的比划着自己的身子,前凸后翘。她记得赵修文每回瞧见她时,眼晴里炙热,藏都藏不住。 头一回陈美娥没应和她的话,一声不吭的先走了。 虽然苏秀是她亲生的,长的也还算不错。可她眼睛没瞎,宁九九那个丫头是深藏不露豪门新娘:首席99次求爱全文阅读。 以前脸上脏兮兮的,看着好像很丑似的,后来脸上又长了那么些个红疙瘩,她也一直以为宁九九是个丑丫头。 可是,当有一天,她脸上的红疙瘩不见了,衣赏也穿的合适了,身上的优点都突显了出来。连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丫头比苏秀好看了,不止一点点,能把苏秀甩出几里远。 苏秀见陈美娥不理,恨恨的跺跺脚,不甘不愿的追了上去。 东北风刮起来,幸好昨晚的雪下的不大,下了一会就停了,到了早上时分,地上残留的雪也化的快没了,只剩下干冷。 烨枫搓搓手,缩着脖子,看向大梅家的方向,哆嗦着道:“大梅姐咋还不来,我都快冻死了。” “冷啊,那姐给你揉揉,揉揉就不冷了,”宁九九伸手使劲揉搓她的小脸,揉完了脸,又揉手。 “唔,哎呀,不要揉了,我头都给你揉晕了!” “呵呵,要不咱们去跑两圈,保证不冷。” “不去,才吃过稀饭,跑多了,肚子该疼了!” 她俩说的欢快,却不知暗处有双眼睛,一直观注着她俩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们打闹、嬉戏,看着她们姐妹间的亲昵。 这双眼睛的深处,浮现一丝叫做羡慕的情绪。 宁九九跟烨枫闹了一会,忽然警觉到什么,朝那双眼睛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时大梅正好跑过来了,“你看什么呢,走了,快进去吧,金菊家今天好忙呢!” 宁九九点头,收回探究的视线,“嗯,走吧!” 见大梅脸色比刚才差多了,宁九九关切的问道:“你爹咋样了,好些了没有?” “不太好,可能是受了风寒,养养再说吧,”大梅摇头,声音低沉了许多,不似之前那么活泼。 “这样吧,等金菊家的事完了,回头我跟你一起去瞧瞧林叔。” “宁九九,你会看病?”大梅一脸惊喜的望着她。 “也不算是会,但简单的病症,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安慰大梅,林富贵长年重体力劳作,身子肯定有很多毛病,如果是单纯的风寒还好说,若不是,可就难说了。 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到了金菊家门口。 她家的屋子,跟大梅家都差不多,一进三间,旁边是厨房,前面有楼子,堂屋在正中间,两边各有一间厢房。 金菊还有个哥哥,因为屋子里住不下,所以她哥就在堂屋搭了张床。今儿金菊要嫁人,堂屋自然都收拾干净了。 这会她家来了不少人,婆娘们都在厨房帮忙。虽然正席得在男方家开,可女方这边也有不少的亲戚过来,什么舅舅叔叔大伯的,这些人是不能到男方家去的,只等送走了新娘子,吃罢晚饭,便能回去了。 等到三日之后要回门,按着玉河村的风俗,就得女方家里的叔叔舅舅哥哥们,去男方家接闺女回门。 孙金菊他爹今儿笑的最欢,咧着一嘴的黄牙,笑的嘴巴都合不拢,见着宁九九她们来,倒也算客气,“大梅,宁九九,你们来啦,丫头正在屋里哭呢,你们快帮着进去劝劝,哭的差不多就行了,可别总是哭。” “知道了孙叔,我们这就进去,”大梅笑着应他,拉着烨枫跟宁九九直接就进了西边的屋子。 等她们进了屋,院里忙活的几个婆娘,盯着宁九九的背影,闲话开了。 “嗳,你们看,那个就是宁家的大女儿吧?不是说是个丑丫头吗?可我瞧着,还挺好看的,”一个胖婆子兴奋的说道。 另一个瘦婆子也道:“是漂亮,比她那个后娘家的闺女漂亮多了,这么俊俏的女娃娃,得多招男娃们惦记啊!” “惦记个啥,有啥可惦记的,我听说她都被男人甩了,就是那赵进士,赵家的那个。”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赵家小子跟她后娘家的丫头好上了,把她给甩了,啧啧,真可惜!” 几个闲婆娘说的正起劲呢,陈美娥冷不丁的冒了出来,双手掐腰,阴沉着脸,骂道:“瞎说什么呢,别人家的事,管那么多干嘛?一个个的,咸吃萝卜淡操心,把你们自个儿管好就得了!” “嗳,我说你这人……”胖婆子气不过,想跟她理论。 瘦婆子拽住她,“哎哎,别吵,今儿是金菊的好日子,都少说两句,李家的,我们几个就是闲聊,你别往心里去,大好的日子,别为点小事犟嘴哈!” “哼,知道就好,”陈美娥骄傲跟只公鸡似的从她们跟前绕过去。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婆子,她才懒得跟她们多废唇舌呢! 苏秀站在院门外,面色苍白,双手死死的攥着。 那些婆子的话,她都听见了。凭什么宁九九比她漂亮,凭什么她要捡宁九九不要的男人。 哼!说不定她就是故意把赵修文让给自己,要不然她能有今天吗? 苏秀已经陷入死胡同了,哪还记得当初是她死乞白赖,甚至不洗牺牲色相,才争得赵修文的移情别恋纯情房东最新章节。 她更忘记了,昨儿晚上东方楼蕴对她的那几句警告。 这就是典型的,不作不会死啊!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去做鬼。 宁九九三人进了金菊的屋了,立马被满眼的红色吸引住了。 红色的被褥,红色的绸子,新娘子更是从头到脚都是喜庆的红色,只除了盖头还没盖。 烨枫惊呼,“金菊姐,你今天真好看,”她奔过去,盯着金菊的脸蛋左瞧右瞧。 金菊脸蛋也是红红的,被烨枫的话逗乐了,倒是少了些紧张,“你们咋才来,我一个人坐在这儿,都快急死了。” 宁九九打趣道:“哟,你急个啥,莫不是急着要过门?那可不成,时辰没动新郎官是不会来的哦!” 古代的婚俗习惯,宁九九也不了解,可她记得以前看电视,不都是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来接亲的吗? 大梅笑着道:“你说啥傻话呢,我们这儿不兴新郎官来接亲,都是喜婆领着男方家一个长辈,还必须得是女的,一块来接亲才成,嗳,方家这回来接亲的是谁?”金菊如实道:“是他大姑。” “他大姑?那你知道他大姑是个啥样的人吗?会不会给你下马威啊,”大梅有点担心这个。 按着往常的经验,男方家通常都会在娶亲的当天,派个能压得住场的婆娘过来,一是为了体现男方家的气场,二是为了给新娘子下绊子,就是为了过门之后,男方能压得媳妇。 金菊还是摇头,“我只见过她一次,至于她是个啥样的人,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她在家里,是个当家主事的。” “一把手啊?”这回轮到宁九九惊叹了。女强人兼女汉子,古往今来,这种婆娘最难对付了,幸好这人不是金菊她婆婆,否则日后有她的苦头吃。 “什么叫一把手?”大梅没听懂她用的词。 “呃,就是当家的,头一把交椅,当然是一把手了!” 金菊心情又低落了,紧跟着,眼泪又开始掉了,“真不想嫁人,嫁了人,从今儿开始就是婆家人了,我娘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日后再回这个家,我就成外人了。” 被她这么一说,宁九九跟大梅心里也不好过,谁让她说的是事实呢。 “嗨,你总想这些干啥,你现在啊,就想往后的日子,跟方有才咋过,以后有个男人疼你,也不现在的日子差,要是运气好,明年这个时候,你都能抱上儿子了,一个粉嫩的小娃娃,不可爱吗?”大梅逗她。 烨枫也笑着道:“我最喜欢小娃娃了,金菊姐长的那么好看,生出来的小娃肯定也漂亮。” 大梅突然拍了下烨枫的肩,呵呵笑道:“听听,连咱们烨枫都想到了,你咋还想不通呢,待会临出门的时候,装装样子哭几声就得了,别真哭,听见没?” 哭嫁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可是你不能哭的太狠,那样的话,男家会认为不吉利。又不是哭丧,没必要哭的死去活来。 金菊抹掉眼泪,点点头,“嗳,我晓得了,不哭了,你们快坐啊,都站着干啥,烨枫,这里有糖果,快吃,等会装上些,带回去给刘烨尘也吃。” “嗯!” 烨枫也不跟她客气,抓了几块糖,还真往口袋里塞。 宁九九轻轻拧了下她的耳朵,瞪她一眼。差不多就得了,你别真装那么多啊! 三人吃了一会瓜子花生,大梅便金菊两个聊起天来,“你哥呢,我来这么久了,咋没瞧见他。” 金菊大哥不怎么在家,听说一直河道上当船工,很少在村里待着。 “我大哥昨儿夜里才回来,这会还没睡醒呢,你看我这镯子,就是我哥给我买的,”金菊亮了下她手腕上的金镯子。细白的手腕上挂着个金色的镯子,不算粗,挺细的。可是宁九九知道这个时空的金器也不便宜,这么大一个镯子,怕是要不少钱。 “哇,好漂亮的镯子,这么大个呢,金菊,你大哥真疼你,”大梅惊呼道。抱着金菊的手,左看右看,羡慕死了。 金菊羞涩的笑笑,“我哥就是很疼我,不过他挣钱买这个镯子也不容易,你们是没瞧见他,这次回次,又黑又瘦,我娘心疼坏了,不让他再出去干活了。” 宁九九点头道:“不出去干是对的,如今家里的日子也不是真就过不下去了,与其出去闯荡,倒不如在家好好琢磨琢磨,说不定还能另有一番作为呢!” 金菊笑道:“是啊,我跟我哥说了,说你在家好能干的,把家里的日子过的可好了,宁九九,我能不能拜托你,有时间的话,跟我哥好好说说,给他指条路子。” “行,这没问题,只要你哥肯干,又肯吃苦,想过上好日子,那还不简单吗?” 大梅也插话道:“对,让你哥找宁九九,我跟我哥前几天在她家赚了不少钱呢,如果她的九九肠作坊可以干起来,肯定能赚大钱。” “赚什么大钱,就是混口饭吃,”宁九九难得谦虚一回,做人嘛,不能把话说的太满,得给自己留个退路机械狂潮最新章节。 四人正说的兴起,苏秀厚着脸皮推门进来了,顶着一张笑脸,笑的无比灿烂。 “金菊,我来看你了,你今儿真好看,哟,宁九九跟大梅也在啊!” 苏秀脸上挂的笑实在太假了,烨枫看的忍不住作了个呕吐的动作,大梅瞧见了,用食指戳了下她的额头,两人躲在一块偷着乐。 宁九九神色淡淡的,不作回应。 过门都是客,又是自己大喜的日子,金菊也不好真的不理她,便笑着招呼了她,让她进来坐。 瞧见那三人的态度,苏秀心里又恨又气,可面上却不敢真的表现出来。目前来说,她跟宁九九的关系很僵,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得跟宁九九打好关系,只有关系好了,有些事才更方便去做。 想到此处,苏秀压下怒气,面上仍是笑着,“金菊,这是我送你的,你瞧瞧,喜不喜欢,这可是镇上最好的水粉店买来的,你闻闻,这是桂花九九的,抹在脸上,有股子桂花九九呢!” “是吗?”金菊接过她递来圆形小盒子,放在鼻间嗅了嗅,“嗯,是挺九九的,谢谢了,让你破费了。” 苏秀以袖掩面一笑,“咱们姐妹之间,说什么破费的话。” 大梅好奇的也凑上来闻,虽说她不喜欢苏秀,可这水粉却是真的很九九。烨枫也好奇的学大梅的样子,凑上去闻。 她俩都没抹过水粉,这玩意贵着呢,听说这一小盒,得好几百文呢! 只有宁九九站那一动不动,她注意到苏秀说那些话的时候,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扫过她。哼!她倒要瞧瞧,这女人含沙射影的,有什么目的? 苏秀笑了一会,挑眉看向宁九九,“我这儿还有一盒,宁九九,要不送给你吧,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别嫌弃。” 她伸手从袖子里又掏出一盒水粉,看向包装样式,比金菊那个还要漂亮些。 宁九九恍然有所悟,敢情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表情淡淡的拒绝了,“不必了,这些东西我用不惯,你留着自己用吧!” “怎么会用不上呢,这个东西抹在脸上之后,会让你的脸蛋看起来漂亮,不信我给你试试,”苏秀站起来,揭开盖子,就要上去给她抹粉。 宁九九皱着眉躲开,“都说了不用,你爱用那是你的事,我不喜欢脸上抹这些东西。” 笑话,不就是化妆品吗?比这高级的她都见过。苏秀这个蠢女人,妄想用一盒水粉买通她,真当她那么好骗吗? 苏秀拿着水粉呆站着,表情有些伤心,“宁九九,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 “停停,你有完没完,别又跟我提以前的事,烦死了,金菊,我先出去一会。” “姐,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出去,这屋里的气味难闻死了,我待着不舒服,”烨枫追过去,在经过苏秀身边时,还冲她扮了个鬼脸。 “嗳,那你们就在院子里转转,别走远了,”金菊见她们闹的不开心,可她知道苏秀跟宁九九之间的恩怨,所以她不怪要宁九九,倒是苏秀今儿的表情,实在耐人寻味。 大梅一直没说话,自打苏秀把那盒水粉拿出来之后,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那只盒子。 “那个……苏秀啊,你的水粉能不能借我瞧瞧!” 苏秀一见大梅眼神里写满了稀罕,她不屑的冷哼了,阴着声,惋惜道:“哦,你说这个水粉啊,瞧是可以瞧,可是呢,我就怕你瞧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而且我觉着,你的脸也用不着这个东西,因为你抹的再多,还是那副丑样!” 在宁九九那里受的窝囊气,她总算找到个出气的口子。果然,骂了大梅之后,她心情好极了。把水粉往袖子里一揣,也出门去了。 “苏秀,你太过份了,”金菊看不下去,要不是碍于此时的地点不对,她非得骂苏秀几句不可,哪有她这样的人。大梅又没得罪她,她到于说那么狠毒吗? 大梅被骂的傻愣在那里,也不吭声也没表情。 “大梅,别听她的,苏秀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那副长相,也就赵修文能看上她,换个人,早被她吓跑了!” 这话也不全是安慰大梅,有一部分是实话。 苏秀其实长的也没多好看,可她会打扮,骨子里又透着股风骚劲,像赵修文那样的书生,不就喜欢她这种有骚劲的吗? 大梅怔了会,忽然呵呵笑了,“谁说我生气了,我是被她那副嚣张的样子给气到了,金菊,你在这儿待着,我去找宁九九,让宁九九去收拾她!” 大梅兴奋的跑出去了,金菊看她匆匆忙忙的身影,不由的好笑,同时也为苏秀默哀,惹到宁九九,可有她倒霉的了。 大梅是在孙家院子外找到宁九九的,此时院里人不少,她跟烨枫两个人也不知咋的,就走到院子外面了,身边还站着个年轻的男娃,看那年纪应该跟宁九九差不多大无良帝少:独宠替嫁妻全文阅读。 她走到跟前时,见那男娃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要对宁九九说什么。 烨枫在一旁捂着嘴偷乐,见大梅过来了,冲她直招手。 “你们干嘛呢?”大梅小声的询问,看那男娃的神情,好像很害羞啊! “嘘!”烨枫背着她大姐,对大梅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退后一步,在大梅耳边低声道:“那个人要问我大姐叫啥名字,支支吾吾好一会了,还没问出来呢!” “啊?”大梅这一声啊的有点大,引来宁九九跟那男娃的注意。 当瞅见大梅跟烨枫眼里的调皮神色,她板起脸瞪了她们二人。 那男娃似乎被这一岔打的,醒过味来了,“我……我……我想知道……姑娘你叫什么。” 前面说的底气还很足,到了后面声音小的连蚊子哼哼都不如。 噗嗤!大梅没忍住,爆笑出声。 这个男娃她认得,金菊家一个堂哥,之前来过几次,她见过两次,长的还挺俊俏,个头只比王喜那个大块头矮了一点点。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害羞了,都不敢跟女娃讲话,连跟金菊讲话都不敢抬头,一紧张就脸红,结巴,说不出话来。试想一下,就知道他有多害羞了。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害羞的男娃,竟然跑来询问宁九九的闺名,你说好不好笑! 烨枫见大梅笑了,也忍不住了,抱着她的胳膊笑的前俯后仰。因为她想起来,刚才这个男娃拦住她们姐妹的时候,竟然直接报上自己的名字,还指着天空说,今天天气不错。 天哪!连个太阳都没有,还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雪,他还好意思说天气不错,能不好笑吗? 宁九九满脸无奈的看着她俩笑作一团,其实她也被雷到了。不过她更关心的事,如果让东方楼蕴瞧见,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孙冬觉得自己都快站不住了,腿发软,心发虚。 可是……他回头看向拐角处的方向…… 宁九九注意到他的眼神,看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原来那里藏着几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少睥,看他们脸上的戏虐的神色,这个孙冬肯定是被他们算计了。 宁九九神情一换,脸上挂了浅浅的笑意,“我叫宁九九,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今儿是你给金菊抬轿子吧?那回头你可得多吃些饭,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抬轿子。” 孙冬傻了,没想到人家姑娘会跟她讲话,好一会才回过神,赶紧点头应道:“嗳嗳,我晓得了,那……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往那处拐角跑,跟几个少年会合,一群人激动万分的拽着孙冬遁走了。 大梅笑够了,“你还真把名字跟他讲了呀,你就不怕他缠上你?” “别胡说,那个孙冬是个老实孩子,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你没看出来,他是在跟人打赌吗?不过呢,他们既然敢拿我打赌,”宁九九指着那处拐角,只不过现在人都走了。 “你们俩跟我过来,”宁九九招呼上大梅跟烨枫。 三个跟个贼似的,朝那处拐摸去了。 孙冬跟他的那些小伙伴也没走远,就在拐角不远处的几棵树底下。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几个人笑那叫一个欢快,连孙冬那个害羞的娃也在傻乐。 烨枫不乐意了,“大姐,他们是不是在笑你?” 宁九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肯定的了,你看他们笑的多欢快,你说,如果我现在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他们会是啥表情呢?” “见鬼的表情,”大梅很认真,很正儿八经的回答她。 宁九九呵呵笑了,“你俩就在这儿等着看,待会有好戏可看。” 村里的路上,不管是小道还是大道,都不免堆着些稻草堆,特别是有些人家的家门口,稻草堆都随处可见。 还有那些树。玉河村的人,喜欢在家门口种梨树跟桃树,就是种品不太好,结出来的果子不好吃,又酸又涩。但是每年到村上果树开花的时候,却很好看。而且家门口栽果树,也是可以辟邪的。 宁九九就用这些果树跟稻草堆做掩护,朝孙冬那群人的后面慢慢摸了过去。 说是小伙伴,实则是宁九九的心理在作怪。活了两世,心境难免比这群同龄的男娃成熟。可真要论起来,那群少年跟她年纪也差不多,有些可能还比他大个一岁半岁的。 大梅跟烨枫捂着嘴,趴在墙角边,看着宁九九麻溜的身影,朝那群人越靠越近,可他们呢,只顾笑的太投入,说的太投入,竟然真的没发现她。 宁九九板着脸,咬着唇,慢慢的靠过去。 还差几步的时候,她突然跳过去,高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这一声不可谓不大,足能震得人耳朵发嗡。 一时间鸡飞狗跳,飞的是人,跳也是人重生豪门千金最新章节。 “呀,你!” “哎呀,你,像是!” “我的妈唻!” …… 这些还是好的,还能说出话来,更多的人,直接从地上跳起来,拔腿就跑,好像见鬼似的。 还有几个没趴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望着宁九九。 至于孙冬,则干脆吓傻了,站在那,没表情也没动作。 大梅跟烨枫也跑了过来,三人站着,看这一群四仰八叉的少年,眼里尽是鄙夷之色。 大梅道:“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就这样的呢,还敢在人背后使坏,腿软了吧?吓坏了吧?晚上还会做恶梦呢吧?” 烨枫直接上质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老实交待,敢拿我大姐打赌,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在她俩的质问中,那几个男娃也缓过劲来,跑掉的几个也靠了过来,表情都很怪。 被大梅骂也就骂了,可被这个小女娃骂,他们的脸往哪搁啊? 其中一个胖乎乎小眼睛的少年,不服气的哼道:“谁拿她打赌了,你们哪只耳朵听见了?我们没有!” 另一个瘦小子附和道:“对,我们没有,我们坐在一起说话,你凭啥跳出来吓唬我们,臭丫头,你想找茬是不是?” 大梅向来是个打架的积极份子,他们竟然敢挑衅,她自然乐意奉陪。她一掳袖子,插腰横道:“是你没种吧,说了就是说了,还不承认,我呸,没胆子,丢人现眼!” “你,你敢这么说我……”瘦小子也不干了,也掳起袖子,一副准备跟她干架的架势。 “这个……做男人的呢,可以没本事,可以没银子,可以胆子小,可如果要跟女娃打架,请问这样的也有叫男人吗?哎呀,我看你改行做女娃算了,只有女人才跟女人打架,”宁九九凉凉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 “嘎?”瘦小子举起的拳头就那么停在半空,放也不是,打也不是。 胖小子王重见瘦小子毛猴没有去干架,他不干了,他只记得他娘教过他,别人打了你,你就得想点子还给回去。 王重顶着一双小眼睛,上前一步,“大老爷就得打架,我爹在家就打我娘,这才叫真汉子,毛猴,你快打啊,把她打服!” “打打,打架喽!”王重几身后几个少年也起哄。 大梅抬高了下巴,挑衅的瞪着毛猴,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动手。就这小身板,她一拳就能让他滚回姥姥家去。 宁九九叹气,忽然厉声道:“都给我闭嘴,一个个的犯浑也不看看是地方,孙家还要办喜事呢,你们在这儿打架算怎么回事?还有你!” 她突然起脚,一脚揣在王重的屁股上。这一脚威力不小,要是揣在别的地方,肯定得淤青,可是揣在屁股上,疼是肯定疼了,但不会肿。 之所以动手,不动嘴,是因为她深知,对付这群心高气傲的少年,跟他们讲道理没用,吵架更是没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他们打服。不服的话,那就打到服为止。 “哎哟,我的屁股……”胖人都是最怕疼的,王重也没想到宁九九会突然揣他,而且她动作又那么快,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屁股就一阵剧痛了。 毛猴发现情形不对,正要退后一步,身子还没转过弯,就被宁九九一个擒拿手,轻轻松松的提溜住后衣领子。 “哎,姐姐,你别揣我,我们真没说你的坏话,都是孙冬说的,你找他,找他!” 王重捂着屁股凑过来,很不服气的嚷道:“你凭啥可以打人?我要告……” “你要告诉你娘吗?”宁九九笑了,手一扬,在她手里被提溜着的毛猴,就如同一块破抹布,被丢了出去,直直砸向王重。 王重哪禁得住他,哎哟一声,两人齐齐倒向了地上。 有他这个大厚垫子垫底,毛猴摔的倒是不疼,王重可就惨了。 烨枫笑的停不下来,“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告状,还要告诉你娘,羞不羞,臊不臊!” 王重脸上表情很精彩我,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黑,可谓是五彩斑斓。 孙冬见他们真的打架了,青涩的少年,满眼担忧的冲宁九九道:“你……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他们看你长的好看,想知道你的名字,我是自愿去的,姑娘,打架不好,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撒吧!” 宁九九很无语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羞涩少年,此时,他脸颊通红通通的,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不敢看她,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这副安等着受虐的小模样,让宁九九想到了漫画里小受,还真别说,这小子很有做小受的潜力。 “谁说我生气了?我很高兴啊,好久没有人陪我打架了,恰好今儿又挺冷的,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至少不会冷了啊,是吧大梅子?”(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3 “那是,我也好久没动手打人了,这拳头都痒痒了,”大梅本就是个干架爱好者,虽然面对的是好几个年少的男娃,可她一点都不怵,又兴奋又激动越界最新章节。 再说了,就是她干不过,只要她一声吆喝,她哥飞奔着就来了。以前就是这样,她打架,打不过时,林长栓挥着扫帚就杀过来了,所以大梅这胆子越练越大。 几个男娃子看宁九九露那一手不像是随便耍耍,一看就像是练家子,哪还敢往上冲。 只有一个个头不高的男娃,很不服气,仗着自己学过几天拳脚,也可能是觉着不能被两个女娃子吓到,于是嗷嗷叫着冲了上来,“看招!” 宁九九拉着烨枫往旁边一躲,躲的又干净又利落。 再状似不小心把脚伸了出来,绊了他一下魔陀袈裟最新章节。 于是,那男娃很凶很猛冲上来的动作,就变成,笔直的往地上撞。 大梅落井下石,抬脚狠狠踩了下他的手,疼的他又嗷嗷叫。只不过这回叫的声,跟刚才叫的声不一样。 孙冬吓的一张斯文俊秀的脸蛋,变的惨白一片,“你们……你们别打架了。” 他现在后悔死了,咋也没想到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暴力,太可怕了。 宁九九很无辜的摊开手,“我没打架啊,你看见我打他了吗?”这种小虾米还不值得她动手,动脚都嫌费劲。还是像昨晚那样子杀人,来的痛快。 孙冬哑声了,他嘴笨,不晓得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小矮子趴在了地上,剩下的那几个,哪还敢吱声。 王重跟毛猴更是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们,妈呀!他们以后不要娶婆娘了,这要是娶回家,还不得被她们虐死啊! 大梅歪着头,忽然灵机一动,在宁九九耳边嘀咕了几句。宁九九听完之后,想了下,最终还是点点头,算了由她折腾去吧! 得到宁九九的同意,大梅这回可乐坏了,跑过去把那群男娃招到一块,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只见那群男娃纷纷摇头,很不情愿的样子。 接着大梅又指了指后面站着的宁九九,对他们又说了些什么。那几人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头。 大梅又兴奋的跑回来了,烨枫好奇了,“梅子姐,你跟他们在说什么呢?为啥他们都用那种眼神看我大姐?” “嘿嘿,没啥大事,就是让他们去找苏秀的麻烦,谁让她刚才得罪我来着,可是那群小子不想干,于是我就威胁他们,说……” 大梅强调一变,故意粗着嗓音道:“你们看见后面站着的漂亮女娃了吗?她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你们要是不干,我便让她来跟你们谈谈。” 宁九九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呀,说的好像我很可怕,很凶似的,我有那么恐怖吗?不过我得提醒你,别把事情搞大了,别忘了今儿是什么日子。” 出来这么久了,她也该回去看看。刚才出来时,好像听人说,男方家迎亲的就快来了。 “我先回去了,你们玩一会也快进来吧!” 烨枫一个劲的点头,“嗯,我们不会耽搁很久的。” 大梅搂着烨枫的2,不耐烦的催她,“她出来了,你快点进去,快走!” 苏秀找了宁九九好一会,院子门没有,门外也没有。刚要转身进去,就瞧见宁九九跟大梅她们站在一块。 “我说你们几个跑哪去了呢,原来都跑到这里躲清闲来了,”苏秀把玩着发辫,往她们这边过来了。 宁九九疏离的笑笑,指着后面的人对她道:“那边有几个人说是要找你的,刚才我被他们盘问了好一会呢,非说要见你。”反正她跟苏秀也不对盘,帮大梅一把也未尝不可。 “见我?”苏秀愣了下。 “是啊,听说你长的美,他们想见识见识,”大梅及时的添把火,怂恿道。 烨枫怕说多了,会言多有夫,只一个劲的点头。 “哪有,我长的也就一般嘛,”苏秀是个很自恋的人,听到有人倾慕她,立马含羞带臊的笑了。 宁九九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就先走了,接下来的戏,她没兴趣看。 回到孙家的院子,只见喜婆在跟苏秀娘说着些什么。 一旁的厨房里也是一片忙碌,因为孙家的厨房太小了,为了做酒席,不得不在厨房边上垒起两个土灶,都是很简单的,用土坯子垒起来的,简单又实用。 现在两个灶里都用铁锅炖着东西,一个好像炖的猪肉,另一个就不知道了。 厨房的活不归她插手,都是由专门请来的婆娘们弄,在喜宴酒席上,所有的活都是分工好的。 在走近喜婆跟苏秀娘身边时,宁九九听见她们好像在说什么晚了,两人都很着急。苏秀爹也从堂屋出来,一脸的焦急之色。 宁九九闷不吱声的进了金菊的屋子,推开门,见屋里坐着几个长年的婆娘,正跟金菊说着什么,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娃子,脸上表情却各不一样。 宁九九走到一边,静静的等着。不知是因为她进来了,还是她们本来就说完了,都站起来,说了几句就走了。最后只留下金菊跟宁九九在屋里。 “咋了,是不是有啥事?”宁九九坐到金菊身边,发现她手指冰凉的刺骨。 金菊头垂的很低,听见她的问话,犹豫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宁九九哪里会相信她的话,“肯定有事,跟我说说说吧,我又不是给你外传。” “我不是怕你外传,是觉着丢人罢了,”金菊叹气,语气带了些哀伤。 “是方家那边出了状况?”是猜测也是肯定都市异能王者全文阅读。 “唉,传来的消息说,方家迎亲的人来是来了,可是走在半道上,忘了带喜炮,现在着人回去拿了,没有喜炮,他们就不能来迎亲,派了人回去拿,现在大部队就在路上等着!” 宁九九心里唏嘘不已,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忘,真不晓得方家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算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在这儿愁破了脑袋也无济于事,等方家人来了,到时咱再给她家一个下马威,总不能凭白无故的,就给他们欺负了。” 想来,方家这位姑奶奶,不是个省油的灯。喜炮也能忘,他干脆连迎亲的事一块忘了得了。 金菊摇头,“我现在啥也不求了,啥下马威啊,啥面子啊,能平平安安的把这个堂拜了,我就知足了。” “你呀,就是太好欺负了,我告诉你,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有些人,你越是忍让,他越是得寸进尺,多余的话,我不能多说,毕竟以后嫁给方有才,要跟他过日子的是你,不过我把话搁在这,要是你一味的忍让,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艰难。” 对于金菊这种忍让的作法,她可以理解,便无法苟同。 金菊牵强的笑了,“唉,不忍还能怎么着,你瞧瞧我娘跟我爹,再瞧瞧方家的人,我要是说一个不字,就得招来所有人的指责,宁九九,我没你有本事,要是我跟你一样有本事,自己有能耐,就好了。” 宁九九看不上她这副消极的态度,但是也不想再说什么。 是好是坏,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怨天怨地都没有用,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自哀自怨中,还不如自己反醒反醒。 宁九九现在很庆幸,她把烨枫教的很好,烨枫如今的生活态度,就很乐观,很积极向上。 随着时间离中午越来越近,金菊也越发的坐立不安,到后来压根就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踱步。 宁九九也替她着急,虽然古代成亲的习俗她不是很了解,可再怎么不了解,也知道时辰不能耽搁,否则会不吉利的,也是犯了大忌讳。 金菊急的快哭了,“宁九九,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我……我……” 宁九九已经懒得安慰她了,说的再多也是枉然,只好握着她的手,陪她一起焦急。 金菊屋里的窗户和门虽然都关着,可还是能听见院里金菊爹暴怒的嚷嚷声,孙氏怕他言多有失,不顾自个儿心里着急,一个劲的劝他,找了无数种理由哄他。 不管怎么说,这婚事一定得办下去,真要误了,那也没办法。 “我让厨房那边准备好,等他们一来,就紧着时间,路上也叫他们加快些,总能赶上的,”金菊娘叹着气说道。 “哼,赶赶赶,这是赶的事吗?谁家娶媳妇像我们家这样?”孙父愤愤的道。 “哎哟,他爹,你能不能小点声,还嫌这人丢的不够吗?别说了!” “我!”孙父刚要张口,声音就被另一道沉稳的男声挡住了。 “爹,没啥大不了的,不就是慢了吗?回头我给妹妹抬轿子,你看我这腿力,半个时辰的路,一柱九九就能到!” 这个声音正是孙成良的,也就是宁九九的大哥。 听见大哥的声音,金菊脸色总算好了些。宁九九却在他们说到脚力时,灵机一动,在金菊耳朵说了几句。 “这样……这样成吗?”金菊听完她的话,似乎有些犹豫。 宁九九一拍胸脯,跟她保证道:“当然成了,你以为谁都像你呢,在家一点地位都没有,你呀,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安心做你的新娘子,我出去找彩去。” 她在大门外找到正跟大梅叽叽咕咕的宁烨枫,至于苏秀,并不见人影。 “嗳,你俩别嘀咕,烨枫,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过来我跟你说!” 她把宁烨枫揪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嗯,我知道了,”烨枫笑着点头。 宁九九又叮嘱道:“记着,你只管去命令他们就行了,别跟他们废话,他们俩是咱们家的小工,不用对他们客气。” 烨枫笑着跑走了,她跑去的方向是往家去的。 “你们俩在说啥呢?”大梅问道。 宁九九神秘的笑笑,“没啥,到时候你就晓得了。” 大梅恨恨的撇了下嘴角,这姐妹两个真讨厌,都那么喜欢打哑谜。 方家迎亲的队伍,终于在众人等的快吐血时,才姗姗而来,领头的是个闲发梳的光溜溜的妇人,眼睛细长,眼角微挑,身型偏瘦,走路的时候,一步一扭,扭的十分稳当,一点都不像赶时间的样。 孙氏夫妇急切的迎出来,也不敢说他们什么,毕竟人来了就好。 喜婆出来,把迎亲的人接进去,门外放起了长长一串喜炮。金菊的心,随着喜炮的炸响,总算落回肚子里。 因为迎亲的人,要在女方家吃一顿才能走,所以方家大姑刚一进门,孙氏就吩咐人开席,抢着时间来东北野仙奇闻录全文阅读。 在女方家也没啥仪式,只在迎亲队伍吃饭的时候,几个婆子涌进新娘的屋里,给她梳头换鞋。 换过鞋之后,新娘就不能下地走路了,一直到上轿子,都得由哥哥背着。 这就算是跟娘家彻底分开了,出了这道门,日后就是两家人,嫁出去的女儿,也成了泼出去的水。 孙氏招呼完厨房上饭之后,就站在新娘屋子门口,一边看着女儿上妆,一边抹着眼泪。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平时总巴不得她快点出嫁,可真到了要出门时,哪个当娘的不心酸。 养了十几年,冷不丁的要成了人家的人,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金菊本来都不哭了,可看她娘掉眼泪,忍了半天也没忍住,眼泪珠子掉个不停。 孙成良走到孙氏身后,眼眶也红了,“娘,别看了,又不是以后不回来了。” 孙氏转过身去,背对着金菊,眼泪掉的更凶了,呜咽着道:“再回来也不是孙家的人了,以后都成他方家的了,哪还会跟咱们亲。” 女人嫁了婆家之后,只顾着相夫教子,一个婆家就顾她忙活的了,娘家这边的确会渐渐疏远。 金菊还是听见了孙氏的话,跑出来娘俩抱成一团,哭的根本收不住。 孙氏边哭,边唱着几句关于相夫教子的歌谣。一时间连宁九九都被感染了,鼻子酸酸的。 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烨枫出嫁了,不在她身边了,以后只围着她相公婆婆转,她心里肯定也不平衡。 孙父顶着张红脸走进来,语气不好的训斥道:“还哭什么呢,还不赶紧让闺女去梳妆,还嫌耽误的时辰不长啊?” 孙氏醒来神来,抹着眼泪,催促道:“金菊啊,你爹说的对,咱们都别哭了,你赶快进去准备。” 金菊哽咽着道:‘爹,娘,哥,你们都别担心了,我都准备好了,不会耽误吉时的。” 话未落音,一道细长尖酸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要是不耽误那是最好不过,万一耽搁了,对我们方家可不好,所以金菊啊,你要是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赶紧走吧,别磨磨蹭蹭的。” 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家的姑奶奶,方有才的大姑。 屋子里的孙家人都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疯了,到底是谁耽搁谁了? 可他们没敢吱声,这个方家的姑奶奶,脾气出了名的坏,再说,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当先要紧的,还是赶紧起程。 大梅正好进来,她是个直脾气,一听这话,火爆脾气立马就上来了,宁九九拦都没拦住。 “嗳,你这个人讲话怎么都不过脑子啊,我们一早就在这儿等了,是谁在路上把喜炮忘记带了,害的我们这么多人,站大冷风里喝西北风?” 方梨花火气蹭蹭就上来了。本来这门亲事,她就不看好,瞧瞧这个破屋子,再瞧瞧那个普通平凡的小丫头,哪点能配得上他家方有才。 “你这个胖丫头从哪冒出来的,这是我们的家事,轮得着你在这儿吵吵吗?我们没带喜炮,也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今儿的日子不吉利,出门的时候检查的好好的,谁知道半道上才发现没带,怪不着我们,哼!” 虽然方梨花说的信誓旦旦,可宁九九跟孙家的人,对她这话压根不信。 你若不是故意的,半道上为什么会发现喜炮没带?要发现也是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半道上?谁信呢? 大梅不服气的还要骂回去,宁九九这回动硬的了,厉声喝止她,“别闹了,要吵也不是现在吵,”随后,她转向方梨花,语气虽平静,可神态之中的威严,却是不张自显。 “这位方家长辈,也请你说话客气点,今儿是你侄子跟金菊成亲的好日子,有什么话,等到成亲之后再说也不迟,非得要今儿摆上来说,对你,对方家,对孙家都不好,何必呢,我就不信,闹的太过,你们脸上就能好看。” “长面子也不是在这上面长的,有本事你让方有才把生意往大了做,这才是真正长面子,长本事,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你们自个儿心里比谁都明白。” 说完,她看向已经呆滞的孙氏跟孙良成,“快些准备吧,我让人赶了两辆马车过来,你们家有红绸子吧?没有也就算了,剪几个大红花,再拿几个喜字,贴在马车上,比做轿子体面,这也是我送金菊的贺礼。” 刚说完话,孙家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听见烨枫边跑边喊着往屋里奔。 “大姐,我把他们都找来了,两辆马车都停在外面了,”烨枫喘着气道。 “到了就行,这下你可是帮了金菊姐一个大忙了,”宁九九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孙父没听明白,“宁九九啊,你在说什么,什么马车,我们家哪来的马车?” 宁九九笑道:“马车是我一早租来的,本来是想给金菊一个惊喜,不过现在给也是一样的,能顶用就成了。” 说租,那是好听的,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们方家故意把时间拖的这么晚,我临时想出来,要气死他们的吧? “这……这……”孙氏激动的说不上话庶妻全文阅读。 孙良成稍微淡定些,“爹娘,咱们先出去瞧瞧吧!” “嗳,去瞧瞧!” “都去,都去哈!”孙父这下高兴了。 屋子里的人,院子里的,全都一涌而出,都跑出去看了。 只有金菊、宁九九、烨枫、跟方梨花没去。 她是不屑于去,一个同村的女娃子,看她的穿着,也不像多有钱的,她能搞来什么好马车,不过是两辆破烂货而已。 宁九九把她的想法都看在眼里,对于这个狗拿耗子的长家姑奶奶,真叫人倒胃口。 金菊上前拉着宁九九的手,真诚感谢她,“今儿多亏有你,代我向你家那位说声谢谢。” 她知道宁九九临时起意去搞马车,一搞还是两辆,对于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的事,可对于那个男人,是举手之劳。 可即使举手之劳,如果不是他在意宁九九,也不能如此宠她。 “这没啥可谢的,我不都说了吗?算是我的贺礼了。” 她才说完,烨枫就迫不及待的抢着说话了,“我临走的时候,赫连大哥叫我给你带话,问你啥时候回去呢!” “哟,才一个上午没见,就想成这样了,宁九九,你很行哦,”金菊打趣道。 “你别乱说,我跟他才没有什么,”说是这样说,可一想到东方楼蕴那家伙,昨晚上厚颜无耻的把她掳进房内,她还是脸红了。 “没什么,那你脸红什么?”金菊才不信呢,昨儿他们出去了好久,又睡在一起,能没事吗? 宁九九脸蛋儿更红了,像十月成熟的红苹果,鲜红欲滴,若是此时东方楼蕴在这儿,只怕 一直静静站着,听他们讲话的方梨花,在听到宁九九提及,赫连这个姓氏时,突然来了精神,不计前嫌的凑了过来。 “嗳,你们在说啥呢,我好像听见你们提赫连,是哪个赫连啊,是不是京城那赫连家族啊?” 此刻方梨花心里的惊涛骇浪,已经在掀起的边缘了。 赫连呢!这南晋国的人,谁人不知,全国上下,姓赫连的人,非富既贵。不是当大官的,就是经商的富户。 他们家曾经在一个大商人的嘴里,听说过赫连家的事。 听说他们现任家主,便是朝中的一品大将军,手握重兵,最近还封了异姓王,风头直逼当今太子。 至于赫连家族的其他子嗣,听说也都是人中龙凤,这要是能攀上一个两个的,往后的生意还得着发愁吗? 宁九九看她这副写满算计的脸,就想吐,“不是,你听错了,是有个人,姓赫,名连,不行吗?” “不说就不说呗,干啥还编瞎话来蒙我,真以为我傻呢!” 那个丫头的话,听着就不对劲,一定是怕她打听出来,会抢他们的生意。什么赫连大哥,依她看,还不定多大年纪呢,否则人家能看上她?一个小村姑,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方梨花一直在琢磨着那个赫连的事,连找茬的事都给忘了。 等到新娘子准备好了,要出门时,她猛的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对,她们说的那个人,肯定是个糟老头子,不过没关系,即使是糟老头子,她们也得想办法,把这关系拉上,没有线,可以牵线,这不是还有金菊吗!” 另一边,喜婆站在门堂屋让口念了一大串喜庆的祝贺词。 随着喜婆的讲话,院外点上了喜炮。清脆响亮的炮竹,给婚礼增色不少。 孙成良背着金菊,缓缓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分家喽!” 喜婆冲着门外吆喝一声。孙氏端着装着米饭的碗进来了,哽着嗓子,把碗递给金菊,“吃吧,吃过了分家饭,日后你就是婆家的人了,到了婆家,好好过日子,别让相公烦心,婆婆闹心,得空了再回来瞧瞧,听见了没?” 孙氏边说边抹眼泪,孙父心里也不好受,就这么一个女儿,他能不难过吗? 喜婆上前在地上铺了块红布,让新娘子站在上面。 分家饭,是兄妹两个,一人吃一半,最后再把碗摔在地上,就算完事了。 碗摔碎了,金菊盖上盖头,孙成良又蹲下身,将妹妹背上。 一步一个脚印,这短短的十几步,他却走的很缓慢。 外面的喜炮声,一阵接一阵,村里好多人都来瞧热闹了,小娃们围着轿子,惊奇的看着。 年轻的,年长的婆娘们,却都围在赶车人身边,一个劲的,盯着人家的脸蛋瞧末世之行大运最新章节。 虽说何安跟吴青,在东方楼蕴面前,分分钟就被秒杀了,可若是到了外面,他俩也是顶俊俏的男娃,加上气质出众,能不吸引女性的眼光吗? 金菊坐进了轿子,做为她跟较好的姐妹,宁九九跟大梅,还有烨枫也一起坐了上去。 另外,也有几个年轻女娃一并挤了进来。其余的都挤到后面的那辆马车上了。 原本孙氏准备的送亲队伍是很庞大的,本来也打算是走路去的,但没想到宁九九给他们弄了两辆这么华丽漂亮的马车。 有了这两辆马车,哪还用得着去那么些人。 于是像刘氏跟陈美娥她们,就没能去得了。陈美娥被气的直跺脚,她今儿可是特地换上最好看的衣裳,还想去城里走一趟的,现在不用她去了,这衣服不是也白穿了吗? 可是她家苏秀呢?她不能去,可苏秀该去啊! 陈美娥终于想起自己的闺女来了,可她垫着脚找了一圈,根本没发现苏秀的踪影,“这个死丫头,肯定是自己爬到马车上去了,早也不说,没良心的死丫头!” 其实呢,苏秀根本不在马车上,也不在孙家。 马车上,宁九九也注意到苏秀不在,按说以她爱显摆的性子,咋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可是这儿,的确没她的身影啊!她悄悄问了大梅,大梅没回她,搂着烨枫,两人快意的笑了。苏秀到底在哪? 其实一点都不难猜,被那几个少年捉弄,身上被泼了水,衣服都湿了,头发也乱了,鞋上还满了泥。这个模样,哪还能留在孙家。 不过……她能如此干脆的回家,自然另有她的打算。 大好的机会,她岂能轻易的放过。 且说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进了临泉镇,停在方家家门口,虽然时辰不早,可也没耽搁吉时,总算平安无事的拜堂了。 女方家来送亲的,又在男家吃了顿午饭,期间方梨花让金菊,把宁九九叫进新房里,为的就是从她嘴里套出,那个叫赫连的具体情况。 宁九九故意不告诉她,再说,她凭啥要告诉一个讨厌的老女人。 方梨花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一直不高兴,最后还把怨气撒在金菊身上,左右刁难她。 不过这些都是金菊的家事,谁都不能说什么。就算这次她帮了,下一次,下下次呢?以后的日子,还得她自己去过,谁都帮不了她。 从方家出来时,天色都已不早了。 何安一早就回去了,只留下吴青一个人坐在马车上,等着宁九九。 就在宁九九刚从方家出来,还没坐上马车时,方梨花又追过来了,态度出奇的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笑呵呵的道:“姑娘,你家在哪儿啊,要不要我让你送你回去,再不然,你今晚住客栈,我领你去,不用你花钱,顺便叫你家那位也一起过来,大家一起吃个晚饭,我也没啥要求,只当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我没空,他也没空,而且你也不配跟他做朋友,”宁九九懒得应付她,甩脸子外加冷声冷调,“大梅,烨枫,我们走了,别又回去晚了!” 金菊的事忙完成,她还得想着上官澈云跟做九九肠的事,算着日子上官澈云也该回来了,而且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如果这笔生意能做成,今年怕是不能过个轻松年了。 方梨花见宁九九又甩脸子给她看,顿时火气也上来了,不管不顾的大骂起来,“你神气个啥,不就是攀上东方楼蕴家的人了吗?这有啥可神气的,服侍一个糟老头子,才得这么点好处,我要是你,都见不得人了。” 她嗓门大,加上好些吃过酒席的人,都从方家出来。从方梨花话里的意思听来,这个长相漂亮绝美的小女娃,竟然跟了个糟老头子? 哎哟喂,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众人都围了过来,她们看宁九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似乎怎么看也不明白,这样的一个水嫩的小女娃,咋去伺候一个老头子。 吴青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居然敢说他家主子是糟老头子,他真恨不得将这群人爆揍一顿,好让他们清醒清醒。 烨枫也气不过,“不是,我……唔!” 宁九九捂住她的嘴,制止她再说下去,同时对那一群冷冷的笑,“我伺候什么人,关你们啥事,你们又不是我的谁,轮得着你们管吗?一个个的,都是吃饱了撑的,还有你!” 她用食指指着方梨花,“我不管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总之,从今儿开始,你给我小心了,我会把你家的生意一点一点的挤掉,让你尝尝破产的滋味!” 她狠毒吗?也对,别人敬她一分,她回别人一分,别人若是敢对狠一分,她会回对方十倍。这应该算狠毒吧! 可若是换个角度去想,如果今天站在这里,被方梨花指着鼻子骂的,是个无能无势的女娃,她是不是就得忍着受着,任方梨花这等嚣张又嘴贱的婆娘辱骂?(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4 凭啥对方可以把事情做绝,她就不能? 如方梨花这样的人,早晚有一天得坏在她这张嘴上七男追妻之贵女难求最新章节。 宁九九骂的过瘾了,方梨花却变了脸色,心里又惧又怕,可她的脾气收不住啊,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对她这么说呢! “贱丫头,你要敢动我家的生意,看我不打死你!” 方梨花说着就要扑上来,方有才他爹听见外面的骚乱,跑出来时,正看见方梨花要跟人打架,吓的他赶紧冲上去想拦,可他离的还有几步远,就是想救也救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梨花朝一个女娃身上扑去。 在一片惊呼声中,宁九九却没动。 而同一时间,吴青也动了,就在他要闪身过去之时,突然一股劲风,从他的侧面迅速扑过来,将他挡开的同时,风向朝着宁九九一卷,下一瞬,宁九九的身子就已被一只强劲的胳膊揽入了怀。 黑色的长袖只那么轻轻一挥,方梨花就被劲风迎面拍走,笔直的摔在了墙上,然后又掉在了地上,吐了一口血,差点没昏死过去。 “我如果不来,你是不是要站着被她揍?”东方楼蕴的心情不是太好。 其实他早一步便到了,本想站出来把宁九九带走的,可又担心她会不高兴。唉!想想他也觉着真憋屈,什么时候他也需要如此小心翼翼,看别人的脸色了? 宁九九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靠在一具温热的胸膛上,没由来的心安了。 “我哪有站着等她揍,你要迟来一会,我早就一脚把她踢飞,说不定牙都得摔碎呢!” 她不动,是因为想等她站近一点,再出手。不然的话,离那么远,也不好踢她嘛! “还敢狡辩,以后这种小事,交给吴青处理就行,你不用出手,”东方楼蕴正站在马车边上,看也不看方家门口的那些人,打横将宁九九抱起,叫上烨枫跟大梅,一起上马车。 大梅心肝颤颤,爬上马车之后,就只敢跟烨枫坐在最靠近门的那一边,离东方楼蕴远远的。 之前,虽然她跟东方楼蕴也有过接触,也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男人。一等大将军嘛,能不厉害吗?可这是她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东方楼蕴的可怕,听说的跟亲眼见的,感觉上还是大不相同。 仅仅那么一挥,她什么都没瞧见,只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接着再回过神时,只见到方梨花摔趴在地上,心死不明。 那样的气势,太可怕了。 烨枫却是一脸的兴奋,她只觉得赫连大哥太威风了,以后有了这样的姐夫,她肯定也能很威风。 相比她们俩此时的复杂心情,宁九九却很悠闲,口袋里还有把花生,装着,忘了吃。 这会坐在东方楼蕴怀里,训也训过了,骂也骂过了。暴风雨过后,只剩晴空万里。 她剥了个花生,正要往自己嘴里送,中途却进了东方楼蕴的嘴。 某人不服,仰头瞪那个肇事者,却遭来暧昧的眼神对待。某人毫不怀疑,如果此时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某人一定会被这个肇事者压在车里,吃干抹净。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避免自己被吃干抹净,宁九九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出来了,那刘烨尘呢?你不会把他一个留在家吧?” 她的问话,换来东方楼蕴在她腰后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江山换卿全文阅读。 宁九九怒了,撅着嘴瞪他,“喂,好疼的,有话不能说吗?干啥非要动手!” “何安回去了,”东方楼蕴半垂着眼睛,那眼上的睫毛,比女儿家的还要密,还要好看。这丫头,如此的不信任他吗?想到这一点,赫连公子满心的不痛快。 车厢能有多大?他俩的对话,大梅跟烨枫自是听的一清二楚。 旁观者清,烨枫看的明白,不免要为未来姐夫打抱不平,“大姐,你就多余问这话,赫连大哥咋会把刘烨尘一个人留在家呢,肯定是有人在家看着的啊!” 宁九九也瞪她,“小丫头,你到底是哪头的,我说啥了吗?我不就是随口问问吗?”她的确是随口的,哪会知道东方楼蕴连这个都要在意。 东方楼蕴掰过她的下巴,语气强硬,“随口吗?这种随口的怀疑,不要再让我听到!” 大梅一看两人的姿势,她受不了,忽然觉得车厢里喘不上气,对烨枫建议道:“要不咱俩去外面坐,也好透透风,中午吃的东西太辣,哎哟,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不行,我得去吹吹风!” “好啊,我也觉得这里好闷,”烨枫早就想逃跑了,对面那两人,一看就是有话要说,而且还是悄悄话,很亲密的那种,她俩如果再待下去,下一个被拍飞的,可能就是她们了。 大梅跟烨枫果断决定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两人掀开车帘子,挤到吴青身边。 吴青见她们出来了,纳闷了,“你们出来干啥?在里面待着,不比外面暖和吗?” 大梅死命摇头,“错了,里面要打雷下雨,我们还是出来坐,安全一些,是吧烨枫?” “是滴是滴,我姐跟你主子有话要讲,我们当然得出来了,只不过……”烨枫笑的很鸡贼,缩着脖子,过了会,又不甘心,趴在车帘边上,想往里偷听。 吴青将她拎回来坐好,“既然出来了,就别去打探,大人的事,小孩子别跟着参一合!”原来主子是要单独跟宁姑娘相处,早说啊,早说的话,他就将这两个碍眼的人,赶到车下跑路了。 烨枫最不喜欢别人说她小,当下便不服气了,“吴大哥,你也没多大,难道你想我叫你吴大叔吗?切,自己也没比我大几岁,还敢教训我!”她冲吴青做了个鬼脸。 大梅绝对是站在烨枫这边的,她搂着烨枫的肩,嘻笑着附和道:“哎呀,小烨枫啊,他说的也不错,我看从今往后,他叫你小丫头,你叫他吴大叔,蛮好的!” 噗! 吴青气的直咳嗽,“你们两个……好样的,我说不过!” 车帘子忽然掀开了,宁九九怒气冲冲的脸蛋儿露了出来,只见她伸手在大梅跟烨枫头上敲了下,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能耐了,还学会狼狈为奸了,早知道把你们丢在镇上,让你们自己走着回去!” 骂完了,又丢给她们一件大披风,自然不是东方楼蕴的那件,其实是吴青的。 当吴青看见属于他的那件披风,罩在大梅跟烨枫脸上时,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不行了,这件披风不能要了,回家就丢掉。 宁九九缩回马车内,屁股还没坐稳,身子就被东方楼蕴提了起来,跌落进他的怀里。 宁九九好气又好笑,“你闹够了没有,我才出来一天,至于吗?” 虽然东方楼蕴没有说,他是不是专程来找她的,可宁九九猜测的事实,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反正这家伙最近闲在她身边,也没啥事可做。 东方楼蕴搂着她的手,忽然紧了紧,头埋在她颈窝处,开口的声音闷闷的。 “边关出了急事,我今晚就走!” “今晚?”宁九九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突然从空中掉下来一块冰,砸在心上,哇凉哇凉的,冷的彻骨。 虽然他有说过几天会走,但真到了离开的节骨眼上,即使不想承认,可心里的舍不得,还是那样明显。 东方楼蕴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了,心里有欢喜也有心疼。 欢喜的是,这丫头总算在意他了,这说明她心里有他。同时,他也心疼,这个他穷尽一切心力宠爱的女子,他又怎么舍得让她难过呢! 他犹豫了下,道:“要不,你跟我……算了,你乖乖在家等着我,边关的事情一旦办完,我马上就回来,回来陪你们过年,可好?” 宁九九咬着唇,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虽是一句回答,但也是一句承诺。她也知道东方楼蕴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他想带上她,可又知晓她放不下家里,明知是否定,索性不提。 东方楼蕴忽然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着面,他倾身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辗转的吻着,痴缠交织,似乎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一吻上似的。 他的手也搂住她的腰,将她绵软的身子紧贴向他的胸膛。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车厢里,没有一丝空隙的贴着,体温暖着彼此的身躯,也暖着彼此的心梦三国之电竞大亨全文阅读。 如此诱人的嘴唇,如此诱人的气息。 撩人,挠心挠肝的撩人…… 东方楼蕴觉得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宁九九面前,溃不成军,身子僵硬的很,也难受的紧。 半响,当他终于吻够了,这才恋恋恋不舍的,从宁九九的被唇的红肿的小嘴上撤下来。再吻下去,他只怕真的会忍不住。 他的小妖精太可口了,只要一想到还得等很多天,才能跟她洞房,赫连公子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办了。 东方楼蕴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靠在宁九九耳边,低哑着嗓音道:“小妖精,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回京城还是在这里,你说!” 只要她肯点头,在哪里拜堂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家主认定的主母,不管是族里的长老也好,还是家族成员,都无权干涉。谁让他们没那个本事坐上族长的位子呢! 宁九九又被这家伙的跳跃思维给弄蒙了,这咋又讨论起来在哪拜堂了呢?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她得转移话题,于是某人红着小脸,嘟着粉唇,乖巧的说话了。 “哦,对了,回去我给你准备些干粮,带着路上吃,还有还有,你不用把吴青跟何安都留下,留一个就够了,否则难道你要一个人去边关吗?” “他们两个都不带,上官澈云明天就回来了,到时你的生意怕是要做大,光靠你一个人,如何忙的过来,我的事你完全不必担心,到时你就明白了,”东方楼蕴有点不高兴她把岔开话题,但听到宁九九说担心他的话,总算平衡一些了。 “哦,”宁九九神色闪烁的点点头,琢磨着两人坐的太近,刚想反距离拉开一点的,可下一秒又落到某人的怀里去了。 这一路,她被东方楼蕴吃的挺干净了,除了最后的底线守住了之外,其余的真没剩下什么么了。 到家时,天都快黑了,雪也越下越大。 在村子的大路上,吴青把大梅放下,随后,他们才回家去了。 刚一到家,刘烨尘便迎了出来,何安却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腰上还系着围裙,看样子像在烧饭,就是不知为何看见宁九九他们时,委屈巴拉的眨巴着眼睛。 刘烨尘扑过去抱住宁九九,同样的可怜语气,“大姐,二姐,你们咋才回来,我在家都快急死了。” 宁九九揉了下他的圆脑袋,微笑着道:“在镇上耽搁了些时辰,刘烨尘是不是饿了,中午没吃饱吗?” 刘烨尘没回答她的话,只用类似怨恨的目光往东方楼蕴的方向看。 东方楼蕴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午饭是何安做的,你找他!” 何安又被无辜的牵连了,吓的他直摆手,“别啊,宁姑娘,这事可不能怪我,你让我烧稀饭清寒凑合,可是烧中午饭,这么高难度的活,我可干不了,真的!” 吴青栓好马车,走过来,很肯定何安的话,“没错,他的确做不了,用土灶烧个饭,还给烧糊了,炒个菜,一会说火大,一会说火小,手一抖,还把盐搁多了,你说能这菜能好吃吗?” “嗯,可难可难吃了,连黑宝都不肯吃,”刘烨尘也很肯定的点点头。 何安无力的两手一摊,“真的不能怪我……” 他现在只求宁九九千万别因,刘烨尘肚子饿,生他的气,否则他家主子一定又不给他好脸子看了。 “我也饿了,中午饭没吃饱,他家菜上的那么少,而且没油没盐的,我真吃不下去,”烨枫摸着肚子,也叫唤饿了。 方家的酒席办的,不愧是商人,太会精打细算了。油盐都舍不得搁,桌上的菜,也没啥荤的,大多是素菜。 烨枫的胃口都被宁九九养叼了,哪能吃的下去。 宁九九笑道:“哎呀,看来没我还真的不行,不光是你俩饿,你们几个中午也没吃好吧?” 东方楼蕴几人纷纷转开视线,不看她。习惯了这个女人烧火做饭,尤其是东方楼蕴,别人做的饭菜,哪怕再好吃,也不是他的菜。 “行了,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宁九九道。 想到东方楼蕴晚上就要走,她还得备上些干粮。家里有大梅跟王喜送来山芋,可以用油炸了,给他们带在路上吃,又管饿,又好吃。 至于晚上的饭。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现烧米饭肯定来不及,倒是可以做一锅面疙瘩,打几个鸡蛋在汤锅里,既方便又管饿。 烨枫道:“姐,我帮你烧火,还要啥配菜不?” 宁九九想了下,对东方楼蕴道:“你去菜园摘些新鲜的九九葱,再带些小白菜回来,等会可以做青头。” 东方楼蕴还没来得及开口,吴青跟何安就抢着要替主子去菜园。 笑话!哪有主子干活,当下人的坐着看主子干活,到哪儿也没这个道理嘛请叫我龙虎武师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抬手制止他俩再争下去,命令道:“你们就在这儿站着,本来回来之前不许挪动半步!” 宁九九跟他之间的默契,这两个蠢货又怎会明白。 何安跟吴青,眼睁睁看着主子挽起袖子,顶着雪花,去菜园了。 而那个坏丫头,却笑的十分开心,也进了院子,往厨房去了。 只有他俩苦逼的站在大门品,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俩还真不敢挪动。 人都走了,刘烨尘却一脸奇怪看着这二人。 “咦,何大哥,吴大哥,你们怎么不进家呢,天上下雪了呢!” 刘烨尘心想这两人真奇怪,别人都走了好一会了,他们为啥还是站着一动不动,难道淋着雪花很好玩吗? 吴青跟何安齐齐嘴角抽搐,他们哪里是不想进家,是主子不让啊! “刘烨尘啊,别管我们了,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太热了,在这里凉快凉快,”何安装模作样的用手扇扇风,还不停的抬头看天。 吴青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很同意他的话,“是啊是啊,我们就是太热,你瞧,我都出汗了,我们练武的人就这样,可你不一样,你快去吧!” 这小子是宁姑娘的宝,可不能在他们跟前出一丁点的差错,否则宁九九非活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刘烨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那我进去了。” 其实他也没真的进去,而是跑回家拿了把油纸伞,交给他俩,“就算要凉快,也不用淋雪,雪水滴在身上,很不舒服的。” 吴青看着塞在手里的油纸伞,眼睛红红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可还没等他说句谢谢呢,就听刘烨尘又慢声说道:“不过你们俩要真热的话,可以打着伞,再把外面的棉袄脱了,这样就更凉快了。” 噗噗! 何安跟吴青差点要口吐白沫,这小子是故意说的?还是无心说的?真不愧是一家子,气死人的手段,都是一样一样的。 刘烨尘才不管他们咋想的,干脆搬了个小凳子,就坐在大门口,两只手托着下巴,颇有兴致看着他俩。 吴青跟何安对看一眼,再看看刘烨尘面带笑容的小模样,他俩只觉得,头顶上成群结队的乌鸦排着队的飞过。 他俩现在敢肯定了,这倒霉孩子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来看他们笑话的。 想通了这一点,他俩再看向刘烨尘脸上的笑容时,便觉得狡猾无比。 厨房里,宁九九正在和面,她让烨枫先去烧一锅热水,待会好下面疙瘩。 她俩刚进厨房时,就闻到一股糊味,再看厨房的小桌上摆放的一碟子炒糊掉的小白菜,一碟看不清模样的红烧肉。 烨枫呵呵笑着指向那两盘菜,说道:“原来他们几个中午就的就是这些,难怪一个个都不肯吃呢,没想到这个何安厨艺会这么差,连个小白菜都炒不熟。” 宁九九摇了摇,“看来光是煮个面疙瘩似乎不够,要不咱们再烧个锅子吧,嗯……我想想看,这里正好还有条活鱼,我拿去收拾下,回头煮个酸菜鱼汤,再搁些豆腐在汤里,哦对了,就用昨晚做的冻豆腐,也不知冻出来的味道怎么样,试试看。” “嗯,好,那我先烧水,那个面糊子,待会我帮你和,”烨枫道。 宁九九拿了菜刀,拎着水桶出了厨房,见刘烨尘坐在家门口,便伸着头,冲他喊道:“刘烨尘,你在那儿坐着干嘛,还不快进来,外在那么冷,进来顺便把院子的东西收一收。” 因为下雪的关系,这两天洗的衣服,都搁在廊檐下晾着。 晾衣杆是她让去定做的,可以拆卸,也可以组装架上,中间是一根宁棍,方便挂衣服。 但院里还有些农具,还有些做九九肠的工具,清洗过了之后,都晾在外面。回头只要收进现搭出来的小屋即可。 “哦,我来了,”刘烨尘很听话的搬起凳子,往回家了。 鸡笼里,十只母鸡咕咕的叫唤,阴雪天,鸡笼的味道特难闻,幸好,她昨儿叫人把鸡粪都给清理了,否则味道大发了。 放下水桶,宁九九搓了搓冻的发疼的手指,却又见吴青跟何安两人,笔直的站在外面。 “嗳,我说你们俩个,赶快进来杀鱼,还等着煮鱼汤呢!” 吴青跟何安互看了一眼,似乎在琢磨,是主子的命令重要,还是宁九九的命令更重要。 吴青眼一眯,冲何安摇头:当然得听主子的,主子是主子,她又不是主子,干啥要听她的,万一主子回来的时候,发现我们不在了,我们就完蛋了。 何安也慢慢眯起眼:你真是个傻缺,吴傻缺,枉你个子这么大,咋还看清形势呢?在别人面前,主子是主子,在宁九九面前,主子不是主子,她才是主子。 若是让主子知道他们不干活,大冬天的却让宁九九去碰冷水,那他俩的小命也不用留了,直接跺碎了喂狗算了鬼敲棺最新章节。 吴青有点犹豫,何安却突然动了,小跑着进了院子,一把夺到宁九九手里的菜刀,笑的很贱,“这种小事哪用得着您出手,您去厨房歇着,我帮您杀鱼。” 宁九九斜着他,很有高度的嗯了声,转身便走,临走时,却看了呈青一眼。 为了以防被人打小报告,他也跑了进来,站在厨房门口,急急的道:“那个我给你抱柴禾,再把水缸灌满,再有啥事,您尽管吩咐。” 何安蹲在那刮鱼鳞,嘴角狠狠的一抽。他本以为自个儿够没种了,可原来这儿还有个没种的。 还大侠呢,还高手呢,原来都是扯蛋。 宁九九又回了厨房,不多久,东方楼蕴拎着小菜篮子,卷着袖子,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巴,长袍也系在腰间。 这个模样,实在没法将他跟上战神,联系到一起。 反正何安跟吴青看着他,都纷纷别过头去。真不想承认这位是他们家主子,感觉好丢脸哪! 他们觉得丢脸,宁九九却很满意。 她的男人,就该上得上战场,下得了厨房。 男人进厨房不是懦弱或是怕老婆的表现,恰恰相反,进得了厨房的男人,才是好男人。瞧瞧,她把东方楼蕴调。教的多好,正往绝世好男人的路子上调。教呢! 九九葱跟小白菜,都交给吴青择洗干净。 烨枫把面糊和好了,可她不会做面疙瘩,这不活还得宁九九来。 不过在下面疙瘩之前,她从装鸡蛋的篮子里,掏了十几个鸡蛋出来,打在滚水中,这时候不能用勺子搅动,否则鸡蛋不容易成形。 必须得等到过一会,鸡蛋碰了不会破才成。 “烨枫,把柴火弄小一点,我要下成疙瘩了!” “哦,那我抽掉两根柴,”烨枫用铁叉,把两根烧的正旺的宁柴,夹起来,搁在一旁的灶洞里。 这个灶洞是特别做的,把出口封上,里面空气就隔绝了,宁柴也不能再烧起来,一闷之下,这柴就成了炭。 宁九九将面糊盆端到锅沿边,这面糊加了鸡蛋在里头搅拌,所以面糊呈现淡黄色 加了鸡蛋,面疙瘩的口感会更偏向软糯,不容易粘牙,也更好吃。 这是宁九九独创的,跟这里村民做面疙瘩的手法不一样,所以她做出来的面疙瘩也更加好吃。 接下来就是要将面疙瘩,用小铁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进锅里。 锅里的水是滚开的,面糊一沾上滚水,立刻成形,也不会散掉。 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往锅里舀,随着面疙瘩越来越多,九九味也慢慢散发出来。 等舀完了面糊,再用铁勺在锅里搅拌一下,再最放进洗干净的水上白菜跟九九葱即可。 至于泡菜鱼,现在做也来得及,等吃过面疙瘩再吃酸菜鱼也是可以的。 因为还要给东方楼蕴准备干粮,宁九九让烨枫喊他们进来吃饭,待会将大锅腾出来,她也好用大锅炕饼子。 何安跟吴青一进厨房,就闻见大锅里的九九气,俩人都馋的直咽个唾沫。 没办法,让叫他们饿了一天了,现在闻到饭九九,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 宁九九催道:“你们都快点过来吃饭,我待会要用大锅。” 吴青跟何安连连点头,他俩也恨不得快些吃饭呢! 烨枫给他们将饭都盛好了,按着大姐说的,何安跟吴青,一人两个鸡蛋,至于东方楼蕴碗里的,是四个鸡蛋。 刘烨尘碗里的也是两个,他还小,吃不下那么多鸡蛋。 至于她跟烨枫,都是一人一个鸡蛋。 不是她小气,不肯多打几个鸡蛋,而是她跟烨枫的饭量摆在那,再说,他们家最近的伙食还算不错,鸡蛋也经常吃,所以不稀罕。 东方楼蕴刚进厨房,何安立马就站了起来,跑去将碗端给主子,顺便还对碗里的鸡蛋,做了一番提示。 东方楼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再看看宁九九她们碗里的,大将军不干了。 “这么多我怎么吃的完,你俩过来!” 烨枫跟宁九九齐齐往后退。 宁九九道:“不要了,我们待会还要煮鱼汤呢。” 烨枫也直皱眉,“最近鸡蛋吃的挺多的,早上去金菊姐家,还吃了两个鸡蛋,反正我现在是不想吃了。” 宁九九见东方楼蕴一脸的不高兴,知道大将军的傲娇劲又上来了,只得上前哄他,“还不是因为你要走了吗?践行饭也就这样了,你不嫌弃就成,赶紧吃了,待会我还要给你做些干粮呢美人烫手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渐渐升起的暖意,融化了心底的那座冰川。 试问,有个女人,能给你亲手下一碗面,还把好东西都往你碗里塞,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人活一世,求的太多,得过的或许也很多,但能够让你活出真实的,简单的如同这一碗面。 “好,我吃,”既然是他娘子的美意,他自是不会辜负。 何安给主子端了把椅子,让主子坐下吃饭。 宁九九看他狼吞虎咽的吃饭,心里也很满足,自己的男人,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穿着自己亲手做的衣裳,这样过一辈子,或许也还不错呢! 东方楼蕴头顶上的光环太多,可是很多人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他首先是个男人,其次才是那些光环笼罩下战神,一等大将军,襄王殿下。 ** 煮了一锅面疙瘩,居然被吃的干干净净,最后的锅底子,也被吴青刮的干干净净。 烨枫看的嘴角一抽,冒出来一句话,“至少锅好刷了!” 是哦,吃的那么干净,能不好刷吗? 等他们都吃好了,东方楼蕴将吴青跟何安叫进屋里,三人不知说什么去了。 宁九九吩咐烨枫赶紧把大锅烧热,再将菜籽油烧开,她还要炸山芋干呢! 除了山芋干,她又蒸了一大盆糯米饭,想着做成糯米饭团,也好让他们方便带着。 这两样东西,即使凉了,也很好吃,特别是糯米饭团,又管饿,凉了吃,又不会太硬。 在等着油锅烧开的时候,宁九九去拿了一截甜味的九九肠,切细切小之后,用一个小瓦碟装着,放在蒸锅里,一并蒸熟。 山芋削皮之后,切成粗段,不能切的太细,否则炸出来的山芋干就会太硬,她不想炸那样的。 她要做的炸山芋干,凉了之后,芯中软的,吃起来软软糯糯的。 看着大锅里热气渐渐变成烟气,宁九九知道油快烧滚了。 想起刚才倒油的时候,她还一阵心疼,半壶的菜油,都倒进去了。 没少炸东西不好,容易糊底不说,还很容易粘连到一起,还不如把油倒多一些,这样炸起来更方便些。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刘烨尘把油灯移到厨房,给厨房点上灯。 寂静的小山村,入了夜,就更安静了。 偶尔从林子里传来几声惊醒的鸟叫,村里的土狗也会偶尔叫上几声,趴在厨房门口不肯回屋的黑宝,听见同伴的叫声,会把耳朵竖起来听。 它很少出声,不过只要它叫出声,村里的狗立马偃旗息鼓,不再再汪汪叫了。 宁家的烟囱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因为入了夜,肉眼不大看的清。 可是这烟味还是窜到隔壁去了。 陈美娥在厨房打了水,正坐在那洗脚,闻见从宁家传来的烟草味,妒忌的嘀咕道:“这么晚了,也不晓得再烧啥,等不得明天烧了?” 李元宝鼻子尖,使劲嗅了嗅,“娘,是菜油,她家在炸东西,好九九哩!” “用菜油炸东西?”陈美娥咋舌,“一群败家的小屁孩,这么糟蹋着过,能过的好才怪。” 在乡下,菜籽油可是好东西。虽说每年春上,我们村里,都有菜籽收,可是大多数菜籽,都卖掉了。留下做油吃的菜籽,也就那么一点点。 他们家,就连过年,也舍不得拿菜油去炸东西吃,因为那样做,太费油了。 李元宝才不管她咋想,他只知道肚里的馋虫被这菜油九九给勾了上来。 “娘,我想去宁狗子家瞧瞧,他们家肯定在做啥好吃的,你就让我去嘛!” 陈美娥厉声训斥他,“去什么去,大晚上,谁知道她在家炸啥东西,说不定就等你过去了,好炸你的肉吃,娘没跟你说过,深更半夜,就在有邋遢鬼,专门喜欢抓像你一样,细皮嫩肉的小娃儿,你要想去也成,你自个儿去,我们不管你!” 李元宝不吭声了,把玩着两只手,呆呆的看着他娘,小嘴巴撅着,巴巴的瞧着她。 陈美娥咋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这是在使用沉默战术呢! “犯啥倔呢,还不赶紧上炕去,大冷天的,回头冻坏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抄起擦脚布,在李元宝身上弹了两下,怒声道。 李元宝最终还是瘪着嘴,闷闷不乐的回屋去了。 而另一边,宁家的厨房也确实九九气四溢相思成瘾,首席旧爱请入局全文阅读。 宁九九等到油锅烧开,让烨枫撤去一些宁柴,等油温降下去一些,才能炸东西。否则刚烧开的油,温度太高,山芋干一下去,还没等炸熟,就得糊了。 等了一会,伸手在油锅上方试了下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才能下山芋干。 刺啦一声,随着锅里的油泛起来,宁九九迅速后退,但难免要被几滴油溅到手上,不过都是小问题,经常做饭的人,早都习惯了。 因为油多,所以她也不用分几批去炸,一股脑的都倒进去,再用筷子翻动,让烨枫将火势保持在中火的程度上,就可以了。 话说,她家烨枫烧土灶,烧的也很有技术,简直跟煤气灶的随时调节火候有的一拼。 看着锅里的山芋渐渐浮起来了,这时候就可以将浮上来的山芋干夹起来,沥干油份,再装进盘子里,不管是热的,还是凉的,都可以吃。 宁九九炸了不少的山芋干,等到都捞上来时,装了半小盆,的确不少了。 “刘烨尘,快过来,尝尝这个,”宁九九叫来宁九九,拿了双筷子给他,“拿几个送给你二姐尝尝。” 刘烨尘其实早就想尝了,可是大姐没发话,他不敢动筷子。 看着盆里金黄色的山芋干子,刘烨尘先夹了一根,自己吃了,随后又夹了一根,跑去灶台后面,送到烨枫嘴边,“二姐,你吃!” 烨枫就着他的手,张嘴咬下。虽然闻着有股子菜油九九,可一旦咬开了,里面却是甜软的山芋九九味。 不同于别的油炸食物,油炸山芋吃着不会腻。 烨枫使劲点头,“嗯,这个好吃,大姐,等过年的时候,咱们多炸些好不好?” 宁九九道:“成啊,这回是给东方楼蕴炸的,等下回,我专门给你俩炸。” 刘烨尘又怎会不晓得她话里的意思,吃了两根之后,便把筷子搁下了,乖乖的蹲到烨枫身边,就着灶里的宁柴烤手。 冬天烧土灶还是很舒服的,至少可以烤火,很暖和。夏天就不成了,一旦烧起宁柴,整个厨房都跟蒸笼似的,热的叫人受不了。 锅里油暂时还不能捞起来,油温太高,弄不好会把油罐子烫坏,所以得等到油凉了才可以舀起来。 宁九九把擦干净水的宁锅盖子,盖到大锅上。 之后掀开小锅,查看了下锅里的糯米饭跟九九肠。 饭团做起来很简单,她家有现在的泡菜,等锅里的糯米蒸好了,将九九肠、糯米饭、切碎的泡沫,搅拌在一起,再做成饭团形状就好了。 不过呢,宁九九忽然灵机一动,如果能有几个不同形状的模子,把拌好的米饭塞进模子里,这样做出来的饭团,就会很好看。 现在没有模子,她只能自己做,随便捏几个形状就可以了。 做好的饭团,就摆在宁质的饭盒里,随身携带。 饭团做好的同时,先前炖上的酸菜鱼,九九气也出来了,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肥股酸九九味。 何安跟吴青两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看着宁九九做出来的那些东西,明明他们刚才吃面疙瘩时,已经吃的很饱,可是这会却又管不住自己肚里的馋虫。 看那饭团颜色鲜亮,他们也没尝过,正要进来捎几个饭团吃的。身子就被东方楼蕴拎起来,随手一丢,两人齐齐跌到了外面。 东方楼蕴冷冷的瞪他们俩人一眼,他娘子给他做的干粮,谁敢惦记?活的不耐烦了吧! 扔掉那两个人,东方楼蕴这才进了厨房,看见宁九九忙的团团转的身影,心疼死了。 “别做了,路上又不是没有客栈酒楼,军营里伙食还是不错的!” 宁九九不以为意的笑道:“好歹您给了那么多银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话,东方楼蕴听来却十分的刺耳,“难道没有银子,你就不做了吗?” “呃……呵呵,不会不会,以咱俩的交情,完全不会,”她故意笑的没心没肺,借以忽略掉心里那点点的酸涩。 “哦,咱俩什么交情?” 东方楼蕴嘴角微微勾起,在轮廓鲜明的俊脸上,这个笑容,实在太勾人,太蛊惑人了。如果他再用低哑性感的声音,故意撩拨她的耳垂,宁九九还不得当即缴械投降。 宁九九不自在的干咳两声,转开脸去,故意道:“嗯……咱俩点滴之交……”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感觉到耳朵一痛。 这个混蛋,咋变的那么喜欢咬人家耳朵呢?刚才在车上时,也总是喜欢把玩她的耳朵,现在又来咬她的耳朵。他不会忘了厨房里还有两个人在呢! 果然,刘烨尘听见大姐的叫声,疑惑的抬头看他们,“大姐,你咋了?”他听见大姐的叫唤声了,肯定是有事发生嘛!(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5 宁九九脸蛋儿爆红,烨枫本来也想问的,可看见大姐爆红的脸蛋,以及赫连大哥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还有,这两人站那么近,谁知道刚才干嘛了三嫁公主全文阅读。.. 所以她不能问,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问多了,姐夫就该瞪她了。 她明白,可刘烨尘不明白啊! “大姐,你脸咋那么红呀?” 宁九九窘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呃,我,我是热的,做了半天的饭,能不热吗?” “哦……”刘烨尘长长的哦了声,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长,手里还抓着一个饭团,怀疑的视线,就在他们二人之间转来转去。 刘烨尘心思单纯,属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类型,偶尔也会很明白,可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很单纯。 东方楼蕴看宁九九脸儿红红的,似羞似嗔的表情,简直爱到骨子里了。 看着她,好像自己从里到外都圆满了,满满的都是甜蜜。 “别弄的太晚了,剩下的活就让他们俩个人干,你们几个早点洗洗睡,”他伸手抹去她脸蛋上沾的一粒米饭,再在她的注视下,把那只手沾了米饭的手,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 轰! 宁九九被她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果然闷骚的男人,一旦骚劲外露,谁也招架不住啊! 东方楼蕴很满意宁九九脸上错愕的表情,有些呆萌,他很喜欢。 干粮准备好,锅里炖着的酸菜鱼也好了,宁九九将味道做的很淡,即使不就着饭,也能吃的很九九。 因为东方楼蕴晚上要离开,所以没有备下酒,加上大家刚才吃的面疙瘩,也差不多半饱了。 这会吃酸菜鱼,权当吃宵夜了。 几个人围坐在堂屋大桌前,边吃边聊天,倒也很温馨。 屋里点着油灯,堂屋门关上,隔绝外面的寒风。黑宝也被关到了外面,不依不饶的用爪子挠门。 最后,刘烨尘不忍心,还是将它放了进来,倒了些鱼汤给它喝。 至于鱼肉还是算了吧!这狗不会吃鱼,有一回吃鱼卡住了,折腾了好几天才缓过去。打那之后,刘烨尘再不敢给它吃鱼了。 当着宁九九的面,东方楼蕴给何安跟吴青又下了一次命令,大抵的意思,就是宁九九是东方楼蕴家的主母,你们的襄王妃。 其实吧,东方楼蕴更担心的,还不是他们的安全,毕竟除了何安跟吴青二人,他还留了一队人马在临泉镇,镇上县衙的差役,他也通知过了,一旦有情况,他们随时听候差遣。 他所担心的,是这丫头招蜂引蝶。没有拜堂,也没有洞房,这让赫连将军很不放心啊! 先前他叫了吴青二人进屋,就是为了说这事。 现在呢,他又想说了。 吴青跟何安二人,见主子嘴巴张了又闭的模样,二人齐齐满头满脸的黑线,无语死了。 他们家主子啥时候变的那么啰嗦了,左一遍右一遍的叮嘱。 他们就不明白了,这个宁九九究竟有什么好的,主子至于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吗?连出个门,都得担心被人撬了墙角。 不就是一个小村姑吗?两人想到此处,抬头朝宁九九看过去。 却不想,他俩的表情都写在脸上,宁九九一看就看出来了。 她笑了,慢慢的说道:“吃鱼的时候呢,不要三心二意,否则……”她的身子往产倾了些,离他们二人也近了些。 吴青跟何安傻呆了,说话说一半,成心逗他们玩的吗? 停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宁九九坏坏一笑,压低了声音,突然道:“否则……卡死!” “咳咳穿越之别拿平胸不当妞最新章节!” 两人一口气卡在胸口,被她这么一吓,都咳了起来。 东方楼蕴的浓眉蹙起,“闪一边去!” “主子,对不住啊!”何安第一个窜起来,拉开大门就往外跑。 “主子息怒,”吴青也紧跟着离开。 当他走到院子的一角,发现何安还在捂着喉咙咳,他笑了,“你演差不多就得了,还在咳什么。” 何安憋着一张红脸,回头哀凄凄的看他,“我好像真的卡住了!” 起初也是被她吓的,准备的说,是被她突然的语气吓到。可是跑出来咳了几下,却觉得喉咙很疼,不上不下的,还不能咽唾沫,嗓子里面还真卡到了。 吴青汗颜,“真没用,你弯着腰别动,我用内功帮你逼出来。” 何安见他有招,高兴的欢蹦乱跳,无声的对他谢了又谢,乖乖的弯下腰,等着他用内功帮自己。 吴青站在他身后,邪恶的举起手掌,提起内力,五成的内力凝聚于掌中,朝何安的后背突袭而去。 “咳……唔……”这一掌差点没把何安拍趴下,心,肝、肺、哪哪都疼。 黑宝趴在自己的碗边,听见动静从碗里抬起头来看他们。 连鸡笼里的,那只锦羽野鸡,也转动小脑袋,看着站在院里的两人。 试想一下,如果这两只动物会开口说话,它俩会说话呢? 狗曰:“真没用,还人呢,还不如我们狗呢!” 锦鸡曰:“笨狗,你懂什么,有奸情,你没看见吗?” 狗恼:“你一只鸡懂什么是奸情?” 锦鸡平静的再曰:“本尊坐拥一鸡笼的母鸡,你敢说本尊不懂?分明就是奸情,你没瞧见他的手放哪了吗?” 黑宝不知想到什么,转怒为喜,“我家主人说,明儿炖鸡汤,你的大小老婆们要遭殃了!” 锦鸡仍是平静,不喜不怒,“一群老母鸡,死不足惜!” 这话倒也不错,按着年龄说,锦鸡正值壮年,而笼子里的那十只母鸡,却是老母鸡了,屁股上的毛都掉了一地,真他妈的恶心。 吃过夜宵,何安去打水,带着刘烨尘洗漱。烨枫打了水,回屋洗的。 宁九九本来是要回自己屋的,可是还没等屁股挪窝呢,手就被东方楼蕴按住了。 “我半夜就走!” 他为何要半夜,而不是现在呢?不就是为了等她睡着吗? 好不容易将她拐到炕上,虽然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她睡觉,赫连公子已经很满足了。 可这样的待遇只有一晚上,明显是不够的。如果不是边关急报,他又怎能舍得离开。 宁九九又被他不舍的眼神给俘获了,心软是女人的通病。 在别人面前还好,尤其是在东方楼蕴面前,她的心软的不可思议。 吴青给主子打了热水,送进房里,烨枫居然还给她送来的睡觉穿的里衣。 这丫头,看的宁九九一阵气结,胳膊肘儿往外拐啊! 东方楼蕴却很满意烨枫的表现,并答应她,等他从边关回来,一定给她带好东西。 屋门被关上,不大的空间里,又只剩他们两人。 东方楼蕴慢条斯理的解下腰带,脱去外衣,“过来洗脚!” “呃,这样好像不太方便,要不我还是去烨枫那边洗吧!” 她再大大咧咧也知道女儿家的脚,不能随便给人看,除了自己的相公。 不过,这个禁忌对于东方楼蕴来说,完全够不成任何阻碍。 他笑道:“看来娘子,是想让为夫亲自为你洗脚了?” 宁九九哑了,什么跟什么嘛! 东方楼蕴却不容她多想,将她打横抱到炕沿上坐着。.. 高大的身子就在她的面前,慢慢的蹲下,执起她的脚,为她脱去鞋袜。 宁九九的脚很小,很纤细,因为长年不见阳光,肤色白皙无暇。 东方楼蕴握着她的脚,爱不释手,“你的脚很美……” 宁九九被他暧昧的动作弄的有些受不住,挣扎着将自己的脚救了回来,“哎呀,不就是脚丫子嘛,有啥可看的,这么多水,你也一起洗吧!” 提议一说出来,两人都愣住了。 宁九九恨恨的拍着自己的脑门,果然,脑子发抽的后果,真的很严重乱世铜炉最新章节。除了烨枫,她还没跟别人共用过一盆洗脚水。 跟烨枫也只洗过一次,后来两人都觉得这样不干净,还是各洗各的好。 自从日子过的宽裕了,她给家里每个人,都备了个宁盆,上面做了记号,免得大家用混了。 可是……可是今儿她到底是抽了什么疯啊!居然……居然能跟他讲那么的话。 东方楼蕴之所以愣住,同样是因为宁九九的提议。 ‘从前’,他也是有洁癖的人,别说生活用品,即使饭菜,他也绝不碰别人沾过的。 可自从来到宁家,他的那些洁癖心态,全都自动自发的消失不见了。 现在,宁九九说要一起洗脚,在他想来,既然一起洗脚了,是不是离一起洗澡也不远了? 赫连公子傲娇了,欢欢喜喜就去脱鞋袜。 宁九九伸手欲拦,“不要,我,我说错了!” 东方楼蕴是什么人,到了嘴边的肥肉,岂有让她跑走的道理。 搬了凳子,拿了干净的擦脚步,那一双大脚便落在了她的小脚上。 宁九九红着脸蛋,恨恨的瞪他一眼,奋力将自己的脚抽出来,“我洗好了,你慢慢洗吧!” “不急,再多泡一会,”东方楼蕴快速擒住她两只手,同时也用膝盖,将她的腿夹住,叫她想动也动不了。 “讨厌,你快放开,我不想洗了嘛!”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此刻她的声音那么娇,那么媚,听在东方楼蕴耳朵,简直要让他生不如死啊! 赫连将军感觉到身上某个地方,又不安份了。 “别动,再敢乱动,今晚我们便洞房,如何?” “不如何,你想都别想,你以为娶媳妇,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呢!”就他这样的,从哪个角度看,宁九九都不觉得,他像传说中战神,整个就是一个无赖加那方面十分旺盛的浪荡子嘛! 东方楼蕴若是知道此刻自己在这小女人心里,变成浪荡子了。他非得郁闷到吐血不可。 他的无赖,他的浪荡,也只有她才看得见,除了她,再没有别人。 在两人争执的时候,盆里的水渐渐凉了。 东方楼蕴拿过擦脚步,握住她的脚,就要给她擦脚。 “不要,我可以自己来,”宁九九吓坏了,想夺过他手里的布。 东方楼蕴手移开,躲开她的手,缓慢而又认真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娶妻不易,你瞧,我现在不正做着以娶妻的准备吗?还有,你说的协议我也签了,娘子,还有要求吗?只要是你说的,为夫都会照办!” 宁九九被他无奈又略带调侃的语气逗笑,故作思考状,“嗯,这得让我好好想想,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 能让襄王殿下伺候着洗脚擦脚,普天之下,谁有这个本事哦! 在东方楼蕴出去倒水时,宁九九缩在被窝里傻乐,心里也很甜蜜。如东方楼蕴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真心情愿的做这些事,谁又能逼得了他。如果不是真的在乎,真的想俘获她的芳心,他也根本不用做这些事。 入了深夜,两人躺在炕上,东方楼蕴照样将她揽在怀里,继续他甜蜜而痛苦的折磨。将怀里人儿,亲了个够,抱了个够。 宁九九只觉得嘴巴都被她吻肿了,到最后被折腾的实在太累了,沉沉的进入梦乡。 九九软的身子,带着沁人心脾的淡淡甜九九气息。东方楼蕴最喜欢她身上的九九气,总觉得怎么闻也闻不够。 三更时分,宁家院墙外,亮起了火把。如果有内力的人,便可以听见院外的人,频率均匀的呼吸声,气息沉稳却又微弱,连他们的坐骑也是训练有素,站着不动不动。 吴青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身子猛的从炕上跳起来。他是合衣睡的,所以根本不用穿衣服。 等他出了屋门,赶到院子时,东方楼蕴已经整装好了。 “将军!”吴青单膝跪地。 “嗯,起来吧,你不用出来送了,留在这,”站在雪夜中的男子,身上裹着玄色披风,似乎站了有一会,肩上落下一层雪花。他整个人如同融入了这夜色之中,阴暗幽冷。 吴青握拳的手紧了紧,“是,属下遵命,只要属下有一口气在,便不会让她有事!” 其实他很想跟随主子,一同奔赴边关,可他也深知,他身后这一家子,是主子的命根子。 以前主子打仗完全不顾及自己,不管多危险的境地,主子都敢闯敢战,无畏者无敌。可是这一次,主子有了牵挂有了弱点,是好事,也是险事。 东方楼蕴最后在看了一眼宁九九睡着的屋子,玄色披风在夜风中鼓动着,映衬着他如山般健硕的身姿午夜诱爱:恶魔总裁在身边最新章节。 拉开门,火光映出他的面容。 整齐划一的着装,统一的军容,宁家门外至少站了几十个。 见到东方楼蕴出现,众人统一下,马单膝跪地,步调一致,没有丝毫偏差,这些便是东方楼蕴军营中的亲信军团:天狼营。 虽以营为单位,但他们的真实势力抵得上,五万大军。 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拉出去,足以抵得上百个地方差役。 如此——可想而知东方楼蕴的人马有多强悍。 他们并未开口说话,只因看了东方楼蕴的一个手势,无论是人,或是马,皆闭口不语。但他们眼里的恭敬尊上,却是不容质疑的。 他们看东方楼蕴的眼神,如同看着神祗一般。 东方楼蕴手一抬,几十人哗起身。中间的人退开一条路,一人上前,抱拳道:“请将军上马!” 一名随从举着火把,牵着一匹通体白色的马过来。 那马四蹄修长,臂部肌肉结实,脖子较长,眼睛圆润饱满有光泽,耳朵小而尖立,毛色更是油亮光滑,一看就是稀有的极品良驹。 这马极具灵性,也是东方楼蕴的专用坐骑。但同时,它性子也极为刚烈,除了他,再无人敢驾驭。 它的名字叫闪电,从名字就可以想像的出,它奔跑起来,速度有多快。 闪电见到东方楼蕴后,甩动着马头,亲昵的蹭着他。 东方楼蕴跃上马背,宽袖一挥,“走!” 几十人的队伍,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居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如果不是宁家门前留下的凌乱脚印,任谁也想不到,南晋人人称奇,赫赫有名的天狼营,竟然出现在一个小山村里。 要是随便说出去,人家只以为你见鬼了呢!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宁九九便醒了。 昨晚东方楼蕴起床穿衣的时候,她是醒着的,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静静的听着他在黑暗中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听着他靠过来,在她额上不舍的亲了亲。 听着他拉开里屋的门,再拉开堂屋的门,最后,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子里。 虽然看不到,可是她知道,那个男人,正站在黑暗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所在的窗子。 唔唔…… 那时,她完全承受不住他的深情,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原本是冻结了千年万年的寒冰。 寒冰一旦融化了,却如同灼热的火山,这个热度,已经快将她烤化了。 宁九九恨恨的掀开被子,躲进了被窝里。 可那又怎样,被子里全是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带着点点龙延九九的味道,很好闻,闻多了也会上瘾,宁九九知道她已借不掉这种味道。 哀叹一声,认命的爬起来穿衣。 到了院子,却发现何安跟吴青两人,全都傻傻的呆坐在院子里,又是叹气,又是垂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宁九九走过去,踢了踢他们二人,不爽的道:“行了啊你们,差不多就得了,没看见家里还有好些活要干吗?今天咱把地里的大白菜都铲了,胡萝卜跟青萝卜也得起完了,都搁进地窖里,还有还有……” 她说一大窜,等她说完了,那两人才慢悠悠的站起来,一人去拿铁锹,一人去拿竹篮子。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一晃一晃的,往屋外的地里去了。 宁九九看的直摇头,就他们这样的,还好意思自称襄王的部下。 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不就是主子走了吗?那又能咋样,难不成主子走了他们都不用过日子了吗? 另一边的屋里,也有了声响。 宁九九理了下衣裳,推门进去,正遇上烨枫端了恭桶出来。 烨枫一见她便问:“赫连大哥走了吗?真是昨晚走的?” “真的,再真不过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看你们一个一个的,不就是出趟远门吗?行了,别想那么多,家里还有好些活要干呢!” 宁九九绕过她进屋,刘烨尘正大睁着眼睛,趴在炕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 宁九九见他也想问,立即伸手点了点,挑着眉。 “我再睡一下,”刘烨尘麻溜的钻进被窝里,再没一句废话。 “嗯,这才乖嘛,刘烨尘再睡一会,就得起来练功了,以后就让吴青大哥教你练武,瞧瞧你最近练的成果,嗯,胳膊有劲了,身板也强壮了,咱们是不是得再接再厉啊?” 刘烨尘懒懒从被窝里应了她,“知道了,我马上就起来弃妇嫁豪门:首席的契约佳妻最新章节。” 宁九九笑了笑,屋里的气味并不好闻,她爬上炕,将窗子打开。如果天气晴朗的话,她会把被子抱出去晒一晒,既是杀菌,也是让被子透透风。 烨枫把恭桶刷干净,摆在院子的一脚,这才去厨房舀水洗漱。 宁九九从屋里拿了几件脏衣服出来,对她道:“待会儿我去做早饭,你把屋子打扫干净,炕也打扫一下,窗子都打开透透气。” 烨枫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今儿的早饭,也很简,煮上一锅糯米稀饭,再配些用菜油炒过的泡菜,还有一些她自己的做的脆辣萝卜干,就着稀饭吃,绝对的九九。 而用糯米熬出来的稀饭,比用普通大米熬出来的,要九九的多,也更加黏糊。 家里的糯米不够了,她准备吃过早饭,让吴青去城里买些回来。 早饭过后,雪下的越来越大,门外的车轴印,都已被积雪掩埋了,渐渐的便看不到影子。 家里突然少了一个存在感强大的男人,其实宁九九也不适应,除了适应之外,更多的心底深处酸酸的感觉。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便开始干活。 吴青跟何安动作很快,只用了一个早上,便将地里的蔬菜都挖了起来,趁着有空,顺便就搁进地窖里了。 反正也不会清洗,不用择,直接放进去就可以了。 吃过早饭,宁九九挑了些大白菜跟青萝卜出来,还有胡萝卜,也得要一些。 胡萝卜洗干净之后,切成片,泡在辣椒酱里头,搁上三四天左右,就能吃了。 微甜的胡萝卜,浸上辣椒酱的辣九九味,吃着可是很九九的。 至于青萝卜,宁九九也用辣椒酱泡了一些,剩余的,跟制作泡菜的手法一样,但是必须得跟泡白菜分开摆在坛子里。 好在,家里的坛子多,总能装得下。 快到晌午时,一辆马车顶着风雪来到宁家门前。 上官澈云穿着黑色狐皮长袍,整个人围的严严实实,带着福寿楼的小六子,进了院子。 “咦,人都去哪了?”上官澈云站在院子里,却不见宁九九他们的人影。 倒是黑宝摇着尾巴,迎了出来,在他腿边蹭了蹭,然后又窜到小六跟前,爪子一蹬,就要抱着他腰。 小六呵呵笑,“他们家狗真热情!”宁九九忽然出现在堂屋门口,靠着门边,凉凉的说:“他主要是认人,谁跟他亲,它就认谁。” 上官澈云见宁九九出现,眼睛一亮,激动的情绪藏了几分,又露了几分,“小爷不是让人通知过了,说了今儿要回来,你们也不说去门口迎接,难道你们都不想我吗?” 他故意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他怕宁九九多心。 才几日不见,他便觉得似乎过了很久。人家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便是如此吗? 宁九九仍是神色淡淡,“你又不是什么天仙下凡,我们干嘛要出去迎,还有……你在那站着……淋雪,很好玩是吗?” “哦,忘了,忘了,这不是看见你们高兴的吗?”上官澈云赶忙走上廊檐,脱下披风,随手递给宁九九。 宁九九看了他一眼,算了,不跟他计较。 接过他的披风,找了个衣架挂起来,晾着。 上官澈云乐了,一路而来的烦闷情绪,都在这一刻放松下来。 小六也跟着进到堂屋,刘烨尘跟烨枫听到声音也从里屋走出来。 “唐大哥,你这是刚回来吗?呀,你这衣服好漂亮,”烨枫举着下巴,趴在大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刘烨尘也凑上来,“唐大哥,你说要给我带好吃的,怎么没有啊?” 上官澈云笑着在他们两人的头上各敲了一下,“就知道吃,看见我回来了,难道不比吃来的重要吗?傻小子!” 最后的三个字,本是溺称,他随口说的,可宁九九不乐意了。 “嗳,唐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听见没!” 上官澈云一撇嘴,随后又嘻笑道:“听见了,听见了,看把你紧张的,咋进门这么久,也没见你问我关于九九肠的事,是不是觉得,问了也白问?” 他原本长的就很俊美,举止优雅,尽显大家公子的风范。 身材虽然没有东方楼蕴的高大,却比例适中,加上一张俊美无双的面容,如果再加上万贯的家财,这个男人无疑是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吴青跟何安不知何时进来了,坐到上官澈云对面,像个幽灵似的盯着他。 宁九九才没有受他影响,语气轻飘飘的道:“我不问,是因为有自信,这笔生意一定会火,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看你一进我家院门,那副激动的样,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上官澈云失笑,“宁九九就是宁九九,好先婚后爱:假妻真做全文阅读!就凭你自信的一点,以后咱俩一直合作下去吧,我保你能成为南晋第二大富商,如何?” 宁九九笑道:“谢了,这个诱点不错,可惜我要的不是这个,你是第一,我是第二,这个排列顺序我不喜欢,不如换过来,我做第一,你做第二,再不然,以后你给我做账房先生,我会给你开月钱的!” 上官澈云的心思,她能猜到七七八八。如果他们一直合作下去,他最得利。因为他总会压她一头。 这个心眼比女人还多的男人,忒会算计了,她傻了,才会上他的当。 上官澈云故作叹息,一旁坐着的小六忽然开口了,“宁姑娘,你不能这么说我家主子,他这一路也很辛苦的,从临泉镇出发,一路上马上停蹄,为了节省时间,连马车都不做,一直骑马,都没好好休整,你看,他都瘦了。” 何安抢在宁九九开口之前,笑道:“哟,唐公子如此积极,想必这桩生意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啊,否则为啥要这么拼命呢!” 上官澈云笑脸暗沉,“我再拼命也比不得你家主子,死赖着不走,趁人之危,什么卑鄙招数都用上了,无耻至极!”两人都是话里有话,都没挑明就是了。 何安冷笑着双手抱臂,悠闲的靠向身后的椅背,“我家主子那叫情深所至,关你啥事呢?” “我……”上官澈云梗着脖子想辩解。 “行了,有完没完,快说正事,”宁九九不耐烦的打断他俩的对话。 真是的,两个大男人,好端端的吵什么架,无不无聊! 烨枫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放了茶叶的。这茶叶是东方楼蕴带着的,宁九九虽然喝茶,但不是太懂茶,反正都是喝嘛,管他是不是稀有绝品的。 她不懂,上官澈云却很懂啊! 当他掀开茶壶看见杯子里,三片大叶,两片小叶,飘在水中的绿色茶叶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的很。 皇宫里进贡的茶叶,名为云霓。 每年产量只有一斤,有半斤做为贡品,入了皇宫,剩下的半斤,流散在民间,价格也是极贵的。 宫里的半斤,却有一半入的是襄王府。 可是呢,如今他在这个破村庄,破屋子。用这个破茶碗,破杯子,居然喝到了云霓,你说说,他脸上的表情能不精彩吗? 宁九九见他捧着茶杯却不喝,疑惑的问道:“为啥不喝?难不成是嫌弃我家的茶不好喝?不喝拉倒。”她伸手就要去夺杯子。 上官澈云挪开手,护住杯子,“谁说我不喝,这不是正要喝呢吗?不过我想问问,这茶叶你家还有多少?” 宁九九防备的瞪他,“你管我家茶叶多少做什么,再多我也不会给你的,死心吧,你快说九九肠的事,别想岔开话题!” 上官澈云不高兴的嘟囔道:“谁想岔开话题了,不过是多一句,问问茶叶的事嘛!” 宁九九没说话,烨枫插嘴对他道:“茶叶也没多少了,最近我们喝的挺多,不过别的茶叶还有,你要想喝,待会我泡给你喝吧!” “噗!”上官澈云差点就吐血了。极品贡茶,他们居然拿来随便喝,要不要这么暴殄天物啊? 宁九九被他嚎的不耐烦了,“你有没完没完,快点说正事。” 上官澈云蔫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好好,我说,你上一批做的九九肠,全都卖出去了,我拿到各地的福寿楼分店,让他们试着做,还有一部分送到了京城,反响都不错,这是银子!” 他一招手,小六立即捧着沉甸甸的布袋子,搁在桌子上。 上官澈云道:“这一批的九九肠款,都在这里了,刨去分成,剩下的,我也没数,大概六百多两。” 宁九九平静的将那堆银子拿过来,白花花的银锭,看着就喜人。 上官澈云见她也不笑,也不说话,便以为她对分红不满意,“你可别得寸进尺,那一批九九肠的成本忒高,本少爷亲自跑了一趟,本少爷的跑腿费,可是很贵的,还有还有,四下打点都需要银子的,还有京城那些,大部分是送出去……” “闭上你的嘴,”宁九九正沉静在铺满银子的海洋里,可这家伙呢,唠唠叨叨个没完。她有说中嫌银子少吗?她只是在沉思而已嘛! 上官澈云冷不丁被她一吼,吼的眼睛眨巴了几下,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心想他的魅力难道还不如那几个银绽子? 刘烨尘跟烨枫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两人拿着银子在手里玩。 “哇,这个银子真大,肯定能买好多东西,”刘烨尘想法不多,有银子就能买好吃的,买好玩的。 烨枫的想法是跟着宁九九走的,“大姐,接下来,咱是不是还得做九九肠啊?” 宁九九赞赏的看着她,很好,她的妹妹没有为这几锭银子迷了眼大秦第一皇帝全文阅读。往后他们还要赚更多的银子,这么些又算得了什么。 宁九九思索着道:“做,当然得做,不过嘛……” 上官澈云又来了精神头,“不过你们没地方做九九肠,你看外面这雪下的,这么大的雪,在院子里肯定不能做九九肠,家里地方太小,也不能当做加工坊。”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宁九九淡笑着问他,“哟,看来唐少爷早就想到了,不如唐少爷有什么好的建议?”这家伙分明就是在等着她往坑里跳。 上官澈云呵呵笑,笑的得意,“福寿楼的后院,有一处宅子,是空的,一直没人住,现在呢,有两个选择,一是,你带着人,跟我去镇上,那宅子可以免费给你们用,二是,你把配方给我,由我派人去做,不过之后的利润,咱得另外合计合计了!” 宁九九现在看着上官澈云的嘴脸,怎么看怎么恶心,商人的本质,无利不图,不利不贪。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她呀! 可惜了,他出的主意固然不错,可都不对她的路子。 宁九九合上钱袋子,微笑着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你说的两个点子,我都不会同意!” 头一个,倒是可行,但她的帮手都在村里,她不可能将这些人,都带到镇子上。虽然人手也可以在镇上找,可她不信任外面的人。王喜跟大梅他们,都是她所熟悉的,我用他们再放心不过。 至于第二个主意,他做梦呢! 把配方卖给他?他咋不说干脆把生意都交给他做,想的倒挺美。 上官澈云也不介意,等着她往下说。 宁九九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看着自家院子外的空地,“吴青,你过来。” “什么事?”吴青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宁九九指着空地处,问他,“你说,如果在我家门外,搭建一个简易草棚子,当做加工坊使用,你觉得需要多久的时间?” 吴青扭头看,见她不像开玩笑,不免也认真起来,“普通的工匠,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盖起来!” 宁九九注意到他话里另外一层意思,好奇的问道:“哦?如果是不普通的呢!” 吴青抿着嘴巴,定定看着她,“十天,五天,两天!” 宁九九笑了,“很好,我给你两天时间,一天准备宁料,一天动工,如何?”吴青指的一天,她明白,自然不会是他一个人干,而是东方楼蕴留下的人马,那些人,绝对的以一抵十,只有他们不想做的事,没有他们干不成的事。 “可以!” 何安凑过来,很不同意他们的做法,“什么可以?你这是强人所难,他们再厉害也是人,又不是神,两天之内,怎么可能盖出草棚子来,” 宁九九不客气的拍了下他的头,“说你傻,你还真是笨到无可救药,咱们可用现成的材料去盖,你懂不?比如人家常说的,拆东墙补西墙,咱们呢,是拆别人的屋子,盖自己的屋子,懂了没?” 何安震住了,“你俩太坏了,人家好好的房子,你拆他干嘛?” 吴青白他一眼,叹气道:“你不用知道了,反正你也听不懂,你只要闭上嘴就行了。” “嗯,闭上嘴,”宁九九很同意吴青的话,与此同时,她招手唤来刘烨尘,“你负责把他的嘴堵上,记着,不许让他讲话,知不知道?” “知道,”刘烨尘绝对是属于一根筋的小娃。你让他往东,他便往东,在你没开口让他停下之前,他会一直往东走下去,绝不回头。 所以在得了宁九九的命令之后,他一个箭步跳到何安背上,一只手从后面搂着他,另一只手伸到他嘴上,死死的捂住。 何安窘了,掰掉他的手,急了,“臭小子,你快下来呀,我保证不乱说话了,还不成吗?” “不成,大姐说了,不让你乱说话,你看你看,你又乱说话了,”刘烨尘死命勾着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另一只手还够着他的嘴,本来是想捂住的,可一不注意,手就塞何安嘴里去了。 “呸呸,你的手刚摸什么了,这么难闻,我警告你小鬼,快点下来,否则,我把你摔雪窝子里去!” “不下,我要捂你嘴!”够不上嘴,刘烨尘就死命缠住他,跟个猴子似的,攀着何安。 烨枫趴在大桌上笑的停不下来,这两人的模样,太搞笑了有宁有? 像一个老猴子,背着个小猴子。老猴子一脸的愤怒,小猴子一脸的倔强。 别看何安说什么要摔他进雪窝子,其实他不敢的。 何安年纪也不大,被刘烨尘一缠,玩性也上来了。 不用手托着他,只让刘烨尘吊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拎着他,从堂屋晃到里屋,两人在里屋,一阵嘻闹。 一会儿是何安嗷嗷叫,一会儿是刘烨尘咯咯的笑声。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6 外面,站在堂屋的宁九九,听见里屋的打闹声,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力撼天地最新章节。.. 她郑重的拍了拍吴青的肩膀,道:“你们好好干,回头我奖励你们,呃,给你们做糯米饭团怎么样,各种口味的糯米饭团,还给你们炸山芋干,保证让你们吃个够,”说完,她还冲吴青挑挑眉,用食物诱惑他。 “随便,”吴青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把头转开了。嘴上说着随便,其实一点都不随便的。昨儿看她做了那么多糯米饭团,说不想吃,那是假的。 宁九九这个丫头,虽然嘴巴很厉害,脾气也挺暴躁的,可她做的一手好菜,却是毋庸置疑。有好些吃食,他们见都没见过。 上官澈云听到他们说的吃食,麻溜的凑过来,“什么饭团,你什么山芋干,这有啥可稀奇的。” 饭团?不就是把饭团搓成团吗? 山芋干?不就是晒干的红薯吗?平民食物而已,的的确确不稀奇嘛! 吴青跟宁九九对视一眼,纷纷转过头去,不理他乱世恩仇录最新章节。 同时,宁九九还继续对吴青食物诱惑,“我最近刚起来一种菜的做法,是用虾子做的,等你们完工了,我请你,跟你的小伙伴们,一起试吃,怎么样?” 吴青觉得胃里的馋虫又要出来做坏了,他咬咬牙,重重的点头,“好!” 为了美食,拼了! 不拼又能咋样呢?他家未来主母夫人,腹墨女一枚,得罪她的下场,绝逼的不好过,他敢不同意吗? 与其到最后被逼上梁山,还不如早答应,还有福利可拿,何乐而不为。 见吴青同意了,宁九九灿烂一笑。孺子可教啊!在她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看你肯不肯动脑筋而已。 如她所说盖草棚的方法,表面听上去似乎不可行,但若是换个角度。去镇上或找或买,一个现成的宁质屋子,然后再将那屋子拆下,安装到这里。不就是典型的活动板房吗? 上官澈云见他们俩只顾说话,压根没理他,唐少爷不悦了,“嗳,我说你们俩个,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宁九九回头,“有啊,不过……你刚刚说什么?” “噗!”小六刚喝了一口茶,这会全吐在了地上。 上官澈云狠狠瞪他一眼,成事不足,败事的全是他。 “你,宁九九,你别忘了,咱们可是合作伙伴,你要搭建草棚我不管,你要在这里做九九肠,我也不管,我只关心……你刚说的饭团是什么?” 不怪唐少爷如此贪嘴,可怜他在外面跑的这几天,连个喘息空当都没有,每天吃的最多的就是馒头包子。 好不容易回来了,连福寿楼的门都没进呢,就跑她这儿来了。 宁九九见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哪还像什么家财万贯的富公子。 想到人家特地给她送了银子来,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小气了,否则人家得心寒,如此不利于他们往后的合作啊! 想到此处,宁九九突然大方了,“小六,你去鸡笼抓只母鸡宰杀了,下午给你们炖个母鸡汤,算是我对唐公子的答谢了。” 此话一出,连烨枫都惊愕了,“大姐,你要杀鸡啊?” “嗯,母鸡太多了,我让王阿婆帮我抱了两窝小鸡仔,过了正月就能抱回来喂了,有小鸡仔了,自然不能多喂母鸡,不然它们要跟小鸡抢食吃呢,”宁九九回屋前,留下解释。 上官澈云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起先听着好像还是对的,但细细品一下,又觉着似乎哪里不对了。 烨枫同意了大姐的说法,陪着小六一起抓鸡去了。 那鸡都放养在院子外,围起来的鸡笼里。 要想抓住它们,非得把它们引到院里的鸡舍不可,否则一撵它,把它们逼急了,都得飞着逃跑。 小六跟烨枫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天,才捉到一只,为此,两人的鞋子都脏了。 烨枫道:“我去厨房拿碗,拿菜刀,马上就出来了,你把鸡抓好了,别动。” 小六呆了,“你要下手杀鸡?你敢杀吗?” 烨枫不以为意,“这有啥不敢杀的,又不是杀人,你要怕不敢杀,回头也别吃鸡,看着我们吃得了。” 小六听的咋舌,女汉子啊!果真是有其姐,就有其妹。那个宁九九姑娘就够野蛮的了,看来她这个妹妹日后也不得了哦! 转眼间,烨枫一手拿菜刀,一手拿碗,那碗里还有半碗清水,大步流星的就出来了。 小六觉得,他的心也跟着烨枫的步子,一走一颤。 想到她说的,杀鸡又不是杀人,他能不颤吗? 烨枫把碗搁在井边的青石板上,蹲下来,见小六还没反应,着急的催道:“你愣在那干啥呢,一个大男人,还怕杀鸡不成?” 被人家姑娘质疑胆量,实乃做男人的大忌。 小六深吸了口气,争辩道:“谁说我怕了,我这不是等你吗?” 小六虽是福寿楼的伙计,但他不经常去后厨,大多时候都在前面招呼客人,杀鸡这活,看过,但没动手干过。 烨枫重声重气的教他抓鸡,一手得抓着鸡翅膀,一手提着鸡爪。 摆弄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 烨枫妹妹怒了,冲屋里喊道:“姐,你快过一来,他不会抓鸡,我一个人杀不了。” 宁九九本来也准备出来烧午饭的,听见烨枫喊她,卷了袖子就出来了,“真笨啊,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抓鸡,你是真胆小,还是没长大呀?” 小六被她骂的一阵脸红,窘的不行,“我……我不是……” 宁九九走过去,眼角撇到堂屋门口站着的人,又是叹气,又是安慰他道:“不怪你,有那么样的一个主子,你胆子小也属正常宇宙爆炸前最强的人列传全文阅读!” 上官澈云怒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来,质问道:“喂,你又指桑骂槐,本少爷得罪你了吗?你说他就说他,干啥要把爷带上,不过是杀鸡,爷连人都杀过,别说一只小小的鸡了!” 宁九九挑眉笑:“哦?真的敢?” 上官澈云胸脯一挺,“那是自然!” “好,那你看着我杀鸡,不许眨眼,”宁九九朝烨枫伸手,把菜刀拿了过来。 烨枫也过去把鸡抓在自己手里,“小六哥,你闪一边去,别溅你一身血!”她是故意说给唐大哥听的,嘿嘿!逗他也挺好玩的。 果然,他们两人脸色白的忒难看。 宁九九弯腰系上裙摆,蹲下身,先把菜刀搁在一旁,然后将母鸡脖子抓了过来,在它的喉咙处选一个合适的地方,拔去脖子处的鸡毛。 下刀之前,宁九九抬眼看了上官澈云跟小六,水润的美眸里,尽是顽劣的笑。 “你们俩可看好了哦!” 手起刀落,菜刀划在鸡脖子处,鲜红的血便顺势流入到了装着清水的碗里。 血是放了,可那鸡还没死,扑腾着乱扭乱动。 好在,烨枫抓的很劳,否则麻烦可就大了。濒临死亡的动物,挣扎起来,劲头很大。 随着血越放越多,那鸡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小了。 宁九九却提醒烨枫,“注意了,可别松手,还有一阵呢!” 这叫最后的昙花一现,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出来了。.. 烨枫看着手中抖个不停的鸡,皱眉了,“劲好大,把我手都勒疼了。” 宁九九傲娇了,“那是,你没看我把鸡都放养在外面了吗?这样的话,鸡活动量大,劲自然就大,可这肉质却比圈养的鸡好吃,炖出来的鸡汤,味道也更鲜美,嗯,等下吃过午饭,咱俩去竹林挖竹笋吧!” 她其实早就想去挖了,就是不晓得这里的竹子属于什么品种。 冬天采笋比春天更困难一些,因为笋还没冒头,都藏在土里头,不容易发现,也不容易采挖,但冬笋绝对春笋要来的鲜美。 她想去碰碰运气,反正下午也没啥事,要真能挖到竹笋,回来搁进母鸡汤里一起炖,那味道才是真正的人间美味。 她俩说的话,上官澈云跟小六一句也没听进去。 任谁看见一只挣命的鸡,在那扑腾,而那两个杀鸡的人,还能津津乐道的讨论如何吃它。 试想一下,难道不觉着恶心吗? 鸡已经死透了,宁九九站起来,准备去厨房烧开水烫鸡拔毛,见他们俩人那愣着,失望的直摇头。 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以为吃鸡,就该是白白净净,烧好的,摆在碗里的模样,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 回到厨房,姐妹两个人忙着烧午饭,何安跟小六也进来帮忙,吴青下午要去准备盖草棚的事项,还没走。 上官澈云悠闲的会在堂屋,摆了副象棋,教刘烨尘下棋。 可怜的刘烨尘,才入门的棋艺,哪会是他的对手,几乎不出五步,就被人直捣黄龙,老将没了。 可他不服输,越来越认真的跟他下。 上官澈云还是有点品德的,教他下棋也挺认真的,好歹不能白吃人家的米饭嘛! 何安帮着烨枫,收拾好了那只老母鸡。 很肥很大的一只鸡,用了一只大砂锅才装下。 因为两口锅都烧着饭菜,所以这鸡只能搁在砂锅里炖着。不过在炖之前,宁九九把鸡焯了一遍开水,去除鸡腥,以及一些血沫。 之后才放进紫砂锅里炖上,切了几片生姜去腥,滴几滴醋,同样可以去腥。 何安到廊檐下,将炭炉子烧上,让把鸡烫搁在里面慢慢煨着,到傍晚吃饭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至于中午,谁叫上官澈云也没说他一定来吃饭,所以……有什么就吃什么喽! 咸鱼,九九肠各蒸一盘,辣白菜炖的豆腐,干虾米炒韭菜。 胡萝卜跟牛肉在一起炖上,回头再烫些豆芽菜,又下饭,又好吃。 宁家的烟囱里,又升起了青烟,厨房里飘出了饭菜的九九味。 上官澈云坐在堂屋,无视对面正陷入思考的刘烨尘,他看着,听着,闻着,独属于宁家才有的味道。 忽然之间,他想,他能理解东方楼蕴为何会爱上这里,因为这里有家的味道。 王府又如何,皇宫又如何食尸鬼的无限之旅全文阅读。 再华丽的地方,你睡的,不过一张床,吃的不过一碗饭。 别看每回宫里设宴,摆了上百道菜,美酒佳酿更是多不胜数。 可那上百道菜,到最后,还不是成了摆设,光是好看了,谁会在意是否好吃? 宁九九这会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一手握着锅铲,在小锅里屁啦啪啦的炒着韭菜虾米。 这个菜很难炒的,火候稍稍一过,韭菜就得炒黄了,所以她炒这个菜的时候很急,她一急,脾气就不好。 “何安,快拿几个干辣椒给我!” “小六,快舀些清水来!” 这两人被她支使的团团转。 上官澈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其实他是被饭菜九九勾过来的,想问问何时能开饭。 看宁九九忙碌的身影,他很自觉的没有问。 算了,爷进了宁家的门,就不是爷,除了小六,估计也没人把他当爷伺候。 宁九九抄起锅里的韭菜跟虾米,一转身,瞅见上官澈云悠然自得的靠在厨房门口,她微微眯眼。 上官澈云心知不妙,又惹到她了? 正要转身跑路呢,就听见宁姑娘的命令来了。 “你也别站着了,快来拿上碗筷,摆到堂屋桌上!”想光吃饭不干活,可能吗?东方楼蕴在这也是一样,更别说他了。 小六连忙站过来,“少爷,您一边歇着,我去摆!” 上官澈云伸手拦住他,慢慢把袖子卷起来,“没事,我偶然干一次活也不错,你去忙你的,这些小事还难不倒本少爷。” 他也不是非干不可,而是他了解宁九九那丫头的性子,可不想被她逮到把柄。 这是唐大少爷生平头一次干活,才一进厨房,他就有点犯晕了。 不大搞得清方向在哪,还是何安指给他,哪是碗,哪是筷子。 何安也是个人精,故意指给他看,却不帮他,站在一旁看好戏。 上官澈云抱了十个碗,他把碗抱在怀里,那模样有些搞笑。 不光搞笑,还不怎么能站的稳,一晃一晃的,他一晃,那碗也跟着晃。 小六看不过,“爷,我帮你拿一半,不然你把碗摔了,又该倒霉了。” 摔了宁家的碗,那还了得,宁姑娘还不得把你皮剥了。 上官澈云也的确吃力,“好吧,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 就这样,他跟小六两人合力才算把碗筷都摆好,在这其中,还是难免打碎一两个碗。因为手滑嘛,又是大冬天的,手难免失了控制。 在宁九九开口骂他之前,他赶紧把银子补上,以此堵住她的嘴。 终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看着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上官澈云顿感自己仿佛饿了几天几夜,什么形像,什么优雅,什么气质,统统不重要,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在宁家吃饭,是不分奴才主子的。 之前东方楼蕴的时候,吴青跟何安也同他们一起坐在桌上吃饭。 今天中午了也是如此,只有小六不敢坐,“我夹些菜,到厨房去吃就成。”让他跟少爷坐一起,他嬉还吃得下饭。 何安一拍他的肩膀,将他压在椅子上坐下,“去什么厨房,在这里吃热乎乎的饭菜多好啊!” “可是,我……”小六还是不敢,特别是在看到主子就坐他对面,他只觉得如坐针毡。 上官澈云淡淡的斜他一眼,“坐着吧,到了这里,是她当家。”他伸手指着宁九九。的确如此啊!进了宁家的门,就是宁九九的天下,你要不乐意也成,没人留你吃饭。 主子发话了,小六别别扭扭的坐着不敢动了。 刘烨尘拿着碗挑了些饭菜出来,倒进黑宝的碗里,“快吃吧,今天有肉肉吃哦!” 烨枫把刘烨尘的碗拿过来,给他夹了几块牛肉,一些豆腐,“黑宝饿不着,你可不能再让它吃那么些肉了,你瞧瞧黑宝的体形,都有点胖了。” 上官澈云吃着饭,也顾不上说话。可怜的唐大少,好几天没吃着热菜热饭。 此时端着碗,嚼着酥烂的牛肉,看着宁九九的眼神越发的柔和了。 何安眼睛多尖,见有人吃饭还不忘看人,赶紧着插话,“唐少爷,我看你吃过午饭,就先回去吧,外面正下着雪,天黑了路可不好走,做奴才的,也是关心你。” “不是说炖了鸡汤了吗?难道不是给我炖的吗?” 何安被他恬不知耻的要求给震惊到,放着一个福寿楼的美食不吃,偏偏要好着这碗鸡汤吗? 吴青忍不住也开口了,“您要想喝鸡汤,明儿我给您送去网游之妖魔横行全文阅读。”正好,他明儿要去镇子一趟,顺道了。 何安装作很关心他,“让吴青送,省得您要在这里待一个下午,回头再把您冻坏了可咋办。” 话说完,他还故意对着唐眨眨眼睛。 噗! 宁九九差点就喷饭了,这两人合起伙来挤兑上官澈云。 可悲的上官澈云,唯一的帮手,正埋头苦吃饭,这般呆的男娃,哪能斗得过东方楼蕴身边的两个人精。 宁九九说了句公道话,“我说了鸡汤是给他炖的,算是感谢他去跑销路了,现在的雪也不大,晚点回去没事,若真走不了,要不让他去睡你们俩的屋子?” 东方楼蕴睡过的屋子,她很私心的,不想让上官澈云睡。 上官澈云不乐意了,“这边的屋子不是空着吗?不是刘烨尘睡的吗?那我跟刘烨尘睡,让小六跟何安他们睡。” 此话一出,引来一片反对声。 刘烨尘第一个不干,“我这几天都跟我大姐二姐睡,我才不要跟你睡!” 宁九九也不同意,“那屋子不能给你睡,你呢,要么地摸黑赶路,要么睡吴青他们的屋子,随你的便,反正我是无所谓。” 知道上官澈云这家伙,不达目的,势不罢休,所以干脆跟他挑明了说。 再有就是吴青跟何安,不过在听到后面,宁九九说的话时,他俩不吱声了。 好险好险!若是让主子知道,他跟宁九九睡过的炕,又被上官澈云睡了,主子绝对会暴跳如雷。 一桌子的人中,只有小六不吱声。反正他睡哪都没关系,只要他家少爷别生气就好了。 上官澈云忽然觉得嘴里的饭菜,变的索然无味。 难道他离开的这些日子,他们俩的关系已经进展神速,到了互定终身的地步了吗? 讨论的最终结果,是上官澈云傍晚时分,趁夜路离开。 既然睡不了那张炕,那么他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离开的好。 大夜下到半夜,次日一早,天竟然放晴了。 清晨时分,太阳照在雪地上,气温很低,屋外冷的刺骨,到了中午时分,好了许多,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融化。 到了下午,几辆满载宁板的马车,相继驶入玉河村,足足有五辆之多,赶车的,都是从镇上雇的人。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来村里人的议论纷纷。 大梅跟刘二蛋他们,兴奋的跑到宁家,询问宁九九买那么多的宁材要干啥。 宁九九正好也有事跟他们商量,等到宁料卸完了,她把大梅跟刘二蛋拉到堂屋里,正色对他俩道:“咱们的九九肠作坊,过两天就要正式开工了,我要在外面盖一个宁墙,草顶的棚子,两天之后,就能完工。” “两天?你说胡话呢吧,这么冷的天,到了夜里还上冻呢,两天时间,你要盖个大棚子出来,别开玩笑了,”大梅第一个不信。 别说她不信,连一向把宁九九奉为崇拜对像的刘二蛋,也直摇头,“我也不信,怎么可能盖的起来,哦,你不会是想直接拆旧宁板搭建吧?” 难怪他看见运来的宁料都是使用过的,有些还整的宁板,只要简单的拼装,就可以了。 宁九九笑着点头,刘二蛋还是挺聪明的,“当然了,否则你真以为,我要凭空搭起来吗?这种棚子至少可以用两年以上,只要结构合理,遇上暴风雨都不用担心会倒掉。”“结构合理?啥叫结构?”刘二蛋问。 “这个你得去问吴青,他一手弄的,具体怎么操作,也是他去实行,我只负责提条件就成了。” 宁九九继续道:“这些事呢,你们不用管,我现在缺的是人手,这一次需要的批量很大,而且马上也要过年了,咱们能利用的时间也不多了,原先在我这儿干过的人,工钱翻一倍,大梅,你替我发动村里人,问他们愿不愿意过来干活。” “先前咱们谈好的工钱,是一天四十文,这回我直接给你们开到六十文一天,新来的工人,每人按照四十文的工钱,快过年了,各家都很忙,所以工钱加些也是应该的!” 大梅听她说的头头是道,脑子有点发晕,不过最关键的,银子一事,她听的是清清楚楚,不免惊诧,“你要付那么些工钱吗?可是你这九九肠本钱也不低呢,还要盖这些棚子,你能回本吗?” 宁九九笑着道:“当然能了,没有赚的,我傻了才会干这活呢,我能赚多少你不必担心,你呢,只管帮我把人找到,加上原先的人,总共大约要十个人左右,这笔生意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我的起步就靠它了,还有,今年正月,怕是不能悠闲的过了,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她知道乡下人,对过年过正月很看中。忙碌了一年,都想在正月里休息休息,就算有钱挣,有些人也不一定愿意干红色精英最新章节。 大梅点头,“成,人手我去帮你找,村里闲着的婆娘不少,反正她们闲着也是闲着,我待会就去问问。” 宁九九又道:“还有,你得把工作条件跟他们说好了,人太多了,中午我不管饭,我就是想管饭,也没那个能力,所以中午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让你们回家做饭吃饭,这样你们能休息,我也省事,大致就是这样,来的人,工钱按天算,三天一结钱。” 听她讲完,大梅眼睛都直了,“宁九九,你真是个天生的生意人,这么细的账的,还有什么条件福利的,我听都没听过,你竟然都能讲的出来,我哥他们去镇上干活,那些掌柜的,可没有说这些。” 刘二蛋也是一样的表情,“宁九九姐,回头你也教我算吧,我也想学。” 宁九九笑道:“我想教,可你能认得几个字啊?咱们这回的账,比上回算的还得细,一笔一笔的,除了材料之外,来了多少工人,每人多少工钱,这都要记着的,他们来了之后,每天还得签到。” “回头我弄个本子,等大梅把人数定下,让何安把他们的名字都写上,每天早上在他们的名字后面划个圈,这就算签到了,等回头算工钱的时候,就按着本子上的来!” 宁九九越说越来劲我,只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其实吧,上官澈云的心思,她还是明白几分的。 上一批九九肠根本没可能卖出去那么些银子,多出来的银子,肯定是上官澈云给她的。 上官澈云的生意遍布南晋国,几百两银子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但这一份情,宁九九却不愿担他的。 从这一批开始,她要把账算的清清楚楚,卖出去的多少,本钱多少,该分给他的多少,都按着定好的来,这将是她做生意的经营方式。 三人在屋里说了一阵,院子外的货也卸的差不多了。 何安进来喊她去付钱。谁叫银子都归她管,他们只有跑腿的份。 刘二蛋都得了任务,两人相继走了。 宁九九收起荷包,看着堆在草堆上的宁板,上前敲了敲,听声音还都不错,是上好的优质宁材,难怪花了她那么多银子。 何安跟在她身后,吴青带着两个宁九九没见过的人,在丈量土地。虽说只是简易的棚子,可还是得挖地基。 何安见她盯着吴青瞧,不免纳闷道:“咋了,姑娘还有什么吩咐,便说吧!”听听他说的多么诚恳,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留都留下了,再不好好表现,那是自讨苦吃。 宁九九手指点着唇,转过身看他,“嗯……是这样的,我聘请你做账房吧,那个你跟吴青的月钱是多少?” “你问这个做啥?”何安警惕的瞪着她。奇怪了,她打听别人的月钱有何阴谋? 宁九九看不得他一脸防备的样,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道:“放心啦,我不是要打你们的主意,我呢,不过是觉得,你们俩不能白给我干活,我可以出钱聘请你俩,至于工钱呢,你不说,我也不问,不如就跟大梅王喜他们一样,每天五十文,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本姑娘的一片心意,可好?” 何安愣了有好一会,还是不敢确定,皱着半边脸,狐疑道:“你……真没别的目的?” “切,要就要,不要拉倒,你们不要,我正好可以省了!”浪费她的一番好心。 何安思索了下她话里的可信度,突然大喊,“吴青!” “干啥,你有话就说,啥喊个啥,”吴青也正好丈量完土地,让那两人先回去了,正往这边走呢,听见他呼叫唤,不悦的蹙眉,吵死个人了。 “当然有话了,你快过来,我告诉你啊,她,她要给我们开工钱,你再听一遍,我总觉得是我听错了!”她不是吝啬鬼吗?咋突然好心的要给他们加工钱,这不科学! 宁九九抢在吴青之前开口道:“唉,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你们不想要,那便算了,你俩继续当勉强劳工吧,省下银子,回头还能多置办几件家当!” “别别,宁姐姐,你别啊,话都说了,可不能临时反悔,你说是不是,吴青?”何青使劲踩了下吴青的脚丫子。 吴青听的情楚,只不过他不在意,有没有银子都没啥区别,所以他没吭声,这会被何安一踩,火气也上来了,“不就是工钱吗?她想给便给,不想给位倒!” 宁九九双手插腰,横眉冷对。 何安惊出了一身冷汗,“宁姑娘,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真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说啊,要不要给工钱,都在于您一念之间,虽说我们俩是主子派来的,可是呢,您要真想付我们工钱,我们还是可以接受的!” “切!”烨枫靠在大门口,听见何安的话,一个劲的鄙视他。想要就说想要,扯那么老远干啥呢! 宁九九似乎恍然醒悟,“哦,原来何小哥是不想的,可是呢,又不能不要,这么勉强啊,这可咋办好呢?” 何安被她说的一会上,一会下,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吴青恨恨的从后方扫了把他的后脑,骂了句,“没种的家伙!”接着转身便走了。 宁九九噗嗤笑了起来,特别是看何安泫然欲泣的模样,就觉着好笑,“行了,我逗你们玩的,工钱还是算我说的,等正式开工了,你负责账房这一块,还得给他们签到农家有儿要养成全文阅读。” “签到?啥叫签到?” “呃,就跟你们点卯是一个道理,通俗点说,就是签到了,账目这一块就你们负责了,还有一点,吴青现在负责工棚的事,置办猪肉跟调料什么的,就得由你负责,回头我给你开张单子,大件的猪肉,让屠户自己送,他们要想做成大笔的生意,就得送过来,其他的大批量用的材料也是一样。” 何安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如此一来咱们就不用一趟一趟的跑了。” 宁九九笑言,“那是自然,同等的质量,同等的价钱,我们当然得选可以包送货的,以后进原材料,都照这个办法,小批量的东西除外。” “嗳,得了,您尽管放心,我们包管把事情都办的妥妥当当的,”有了工钱,干起活来自然更有精神。 等到宁九九进了家,烨枫站到何安身边,很纳闷的问道:“何大哥,我姐给的工钱很高吗?按说你在赫连大哥身边,肯定很多月钱吧!” “呃,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这是付出劳动,必须得有回报的事,小丫头,你不懂滴!” 烨枫不屑的嘟囔,“谁不懂,你要钱不就是为了娶媳妇吗?你瞧瞧人家吴大哥,才不像你呢!” 何安不服气,指着远处的吴青,不爽的道:“什么叫他不像我,臭丫头,你知道个啥,他也就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也想要的,我偷偷告诉你啊,他在京城里有个相好了,呃也不对,是他对人家好,可人家不理他!” “真的啊,吴大哥也有喜欢的女娃?可是你看他板着脸的模样,哪个女娃敢喜欢他呢!”烨枫不免要为吴青惋惜。 男人嘛,也不能时时刻刻都板着个脸,虽然很酷,但是一点都不温柔。 像他们的主子,别看他平时冷着一张脸,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冻个半死似的,可是呢……到了她家大姐面前,还不是跟平常的男人一样。这叫该温柔的时候,就得温柔。 何安一拍巴掌,“对啊,所以人家不喜欢他嘛,不过呢,你吴青大哥还是想把人家赎出来,不想让那姑娘再受欺负了!” “赎,什么是赎啊?” “就是被卖身进了别人的府里,当丫鬟,可是呢,她被卖身的那家人,很喜欢打人,虐人,特别是那家夫人跟老爷,都是京城出了名的暴脾气,他们府里的丫鬟几乎都被打过,很惨的,所以,小丫头,你现在很幸福的了,”何安叹气又惋惜。 他说的东西,烨枫一知半解,“哦,就是说那个女娃很可怜嘛,那为啥他不跟赫连大哥说呢,有他出面,那个婢女不是就能脱离苦海了吗?” 何安摇头,“他不麻烦主子,再说了,那些内宅后院的事,主子也不能插手,所以他没说,一直想存够银子,把人家赎出来。” 烨枫也学着他的模样,摇头叹气,“唉,要是我大姐出马,分分钟就能搞定!” 以宁九九的火爆脾气,即使是那对爱虐人的大官夫妇又如何,肯定照样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何安本来还不赞同她的话,但是又一想。 主子那么宠爱宁姑娘,哪怕宁姑娘捅出天大的篓子,主子肯定得也得护着,所以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到了傍晚的时候,大梅跟刘二蛋两人就过来了,跟宁九九说人手都找好了,就是他们村里的几个婆娘,都是快手的,干活也实诚。 宁九九听她报上来的名字,居然有金菊他大哥,孙良成。 大梅解释说,孙良成留在家里了,也没啥活可干,原本是想去镇子找个临时活干的,可当听说宁九九家召人,就想过来试试。 宁九九自然没有意见,“他能来最好了,那么大个块头的汉子,我还怕他嫌我给的工钱少了呢!” 大梅傻乐道:“他咋会嫌呢,你给我工钱,比他在镇上干活挣的都多,哦,那个李元宝他娘也想来的,我没同意,我刚来的路上,还碰到了赵修文他娘,看她支支吾吾的样,也不知想说啥。” 刘二蛋插话说道:“她能想啥,你看她那样,分明就是也想来干活,可就是不好意思张口,宁九九姐,你可千万别把她招进来,她那个人好吃懒做,来了也只会磨时辰,干不子多少活。” 宁九九点头,很满意他俩的做法,“不错,我又不是开善堂的,不需要仁慈,包括对你们也是一样的,没有用的人,我可以接济,但不能招进作坊里干活,那样一来,既耽误事,又误了工,总会是不好,再说了,咱们作坊才刚开始做活,我不希望出一丁点的差池。” 大梅道:“宁九九,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人手这一关把好,不让爱偷懒,爱耍诈的人插进来。” 刘二蛋也道:“宁九九姐,你只管放心,我们找来的人,我们会负责,要是出了事,我担着。”刘二蛋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宁九九笑了,“咱们现在不说出事的问题,在没有出状况以前,就把所有的工序都把关好,能不出问题,是最好的。” 说了会话,刘二蛋便去了厨房,留宁九九跟大梅二人说着悄悄话。(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7 烨枫正在厨房刷锅,准备做饭的,乍一回头,见厨房门口站着个人,可把她吓了一跳佣兵的战争最新章节。。 “你要死啦,站在那儿也不出声!” 刘二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就想看你干活来着,真不晓得会吓着你,你……干什么活,用不用我帮你?” “你能帮什么,你别挡我的路就行了,”烨枫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又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这个刘二蛋,最近真转性子了,也不欺负刘烨尘了,也不跟她作对了,总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穿着装扮也不一样了,不再是破破烂烂的衣裳裤子,倒是正经了不少。 被烨枫骂了,刘二蛋也不走,一看烨枫拎着一桶水要往锅里倒,赶紧冲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水桶。 “这么重的水桶,你咋能倒,要是倒不动,就用水瓢舀,不能硬来,听见没?” 烨枫很无语的看着,手里的水桶跟水瓢都被他收走了,“不就倒个水嘛,看把你紧张的,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天天都在家这样倒呢乾坤破天全文阅读!” 对于乡下小娃来说,这么点农活的确算不得什么。 刘二蛋把水倒完了,才忽觉自己的行为好像真有点过了,他脸红了,“我……我就是怕你闪着腰。” 噗!烨枫爆笑,“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还闪着腰呢!” 刘二蛋脸更红了,把水桶往边上一搁,便转过身去,“我说不过你,反正我的意思,你知道的,我以后都在你家这里干活,要是有重活累活,你叫我一声,我马上就过来。” 他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因为紧张的,还是因为害羞的。 烨枫不笑了,默默的转去灶台下面烧火了,“你还是快出去吧,不然我姐她们一会要找你了。” “嗯,那我先过去了,”刘二蛋黝黑的脸上,有些失落的情绪。 两个懵懂少年,一段懵懂的感情,虽然情愫已生,可是未来的路如何,谁也无法预料。分分合合,聚散相守,他们的成长,需要一个磨砺的过程。烨枫如此,刘二蛋亦是如此。 两日之后,宁家的门前平地而起,盖了一个工棚。 虽然时间仓促,甚至是夜里挑灯施工的,但有了吴青做监工,这工棚盖的倒也结实,占地面积也不小。 顶上是茅草,宁质的墙壁,可以抗风,人在里面干活,倒也不冷。 吴青还别出心裁,又运了些宁板,把工棚的地面做成了宁质地板,总好过用青石板,这个比较省时省力。 完工的一刻,上官澈云也在。看着拔地而起的工棚,他不禁有感而发,看来日后,他最强劲的商业对手,不是别人,就是宁九九啊! 村里好多人都来看稀奇,连陈美娥带着李元宝也来了,李大山抱着个旱烟袋子,缩在角落里眯起眼瞅着。 上官澈云在看到李大山时,忽然凑到宁九九耳边,低声对她道:“你们兄妹几个,没一个像你们的老爹,你瞧,哪怕是刘烨尘,跟李元宝,那也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他嘴巴努的方向,是刘烨尘跟李元宝站在一起。 刘烨尘比李元宝大一些,自然比他高。不光如此,刘烨尘还比李元宝长的好看多了。 李元宝有一大半像他娘,只有一丁点像李大山,而刘烨尘,也不像李大山。 这两个小娃,无论是从气质,还长相,刘烨尘都甩李元宝好几条街。 宁九九自豪了,“我家小弟,自然是最好的,哪是那些歪瓜裂枣能比得了的。” 上官澈云就站在她身边,看她骄傲的小模样,十分生动有趣,看的他心情也更愉悦了 “你说胖,你还喘上了,你们家也就刘烨尘斯文些,再瞧你们姐妹二人,一个赛一个的凶!” 话未落音,另一边烨枫跟刘二蛋他们也不知在吵什么。 烨枫气的不轻,又跺脚又瞪眼的。而她瞪眼的对象,不是刘二蛋,而是赵修杰,赵修文的弟弟,他好像是跟着他娘赵氏一起过来的。 赵氏挤到前面去看工棚,他没进去,就在外面站着,不知怎的,得罪她家烨枫了。 宁九九身子一动,就要过去。 上官澈云拉住她,“你别过去,小娃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宁九九用疑惑的眼神看他,谁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是假呢! 上官澈云忽然长叹一口气,手挥了下,却发现手上没握着扇子,只是悻悻的放下。 “听说你答应东方楼蕴,做他的襄王妃了,你是真的想好了,还是一时冲动?赫连家可不不是普通的贵富之家,他们家的水可深着呢,你冒冒然的去蹚这趟浑水,就不怕被淹死吗?” 宁九九转过脸,认真的看着他,粉嫩的小嘴里吐出几个字,把上官澈云气的半死。 “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咳咳!”上官澈云被她顶的岔气,忍不住咳了起来,“你这个女人,不识好歹,我是好心提醒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敢调侃我,爷不发火,你只当爷是病猫吗?” 宁九九得意的笑笑,“哟,您还知道自己是病猫哪?我以为您一直都纸老虎呢,其实吧,我说实话,赫连家的情况,我的确不喜欢,一入侯门深四海,说的就是他们家,但是看在东方楼蕴是个好男人的份上,侯门也好,火海也罢,闯一闯也无所谓,人生太无聊,玩几个惊险刺激的游戏,也不错啊!” 她求的不多,只要东方楼蕴一心一意的对她,为了绝世好男人,她拼一场又何防? 上官澈云不说话了,慢慢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突然抬头,漂亮的凤目闪动着璀璨的光芒,“宁九九,其实……其实我也是……” “哦对了,唐少爷,既然我家工棚盖好了,你把你搞来的那一套烘干设备拿过来吧,我想搞一条龙生产,运出作坊的,都是成品,否则,运到镇上再烘干,再出库,怪麻烦的,不利于生产女兵英姿全文阅读!” 宁九九似有意无意的打断他的话,有些事,有些话,说出来,不如闷在肚子里。 上官澈云神色黯然,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好吧,我这就回去让人把东西给你运过来。” “那就太好了,我去找吴青,隔一闪烘干房出来,”宁九九对他笑笑,随后跑进作坊。 上官澈云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小六走过来,见主子脸色不好,试着喊道:“主子?” “我们回去吧,”上官澈云绕开他,头也不回跃上马车走了。 小六纳闷不已,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一路上都很高兴,还不停的催他赶马赶快些,这才来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变了脸色,能不奇怪吗? 宁九九在作坊里找到吴青,把烘干房的事跟他说了。除了要分隔间出来之外,还得做些宁杆子,或者说铁钩子,方便挂九九肠。 吴青明白她说的意思,毕竟上回做九九肠时,他也在,他现在可以说也是半个专家了。 “这里的屋梁不能挂那么从东西,要不然这样,咱们做些宁架子,把每一批九九肠都用棍子串起来,然后再一同担在架上了,一排一排的码好,这样行不?” 吴青说的头头是道,把宁九九听的震住了。看来这小子对于搞工厂很有一套,以后就得让他留下,专攻技术这一块。 “成,就按你说的准备,何安去镇上拉原材料了,下午咱们就可以动工,上官澈云也说傍晚的时候,会把烘干设备运来,到时咱们再备些宁炭,这样的话,既能给九九肠烘干,又能给作坊里升温,这样干活就不会那么冷了!” “这个主意好,温度高点,干活就不会那么冷了,”吴青同意她的说法,冬天干活的确是很冷的,光是洗菜,就能把手给冻坏,能提升温度,自然是再好不过。.. 宁九九最后又警告他,选烘干房,一定得注意通风,否则很容易引起煤气中毒。 出了工棚,来看热闹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是烨枫跟赵修杰还在争执,烨枫气的都快哭了,刘二蛋护在烨枫身前,掳袖子,好像随时都要跟他干架似的。 宁九九刚要走过去,才迈出两步呢,就听见一道小娃的啼哭声。 “呜,娘,娘,他推我,他推我!” 坐在地上吵闹的是李元宝,站在他面前的,是刘烨尘。看着坐在地上,耍赖撒泼的李元宝,刘烨尘的小脸上写满了鄙视。 宁九九走过去,刚拉起刘烨尘的手,还没开口说话呢,陈美娥就冲了过来,把李元宝抱起来,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叫着。 “大姐,我不是故意的,”刘烨尘怯生生的望着她,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陈美娥怒了,“啥叫不是故意的,推了就是推了,你都把我家元宝推地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哎哟,我的宝贝蛋,有没有摔疼。” “屁股疼,”李元宝弱弱的叫了声疼。 陈美娥担心死了,着急忙慌的就要扒他的裤子。 “娘,不能脱,”李元宝赶紧抓着裤腰带,以防真的要光屁股。 宁九九烦躁的皱眉,厉声道:“要哭滚你们家门口哭去,不过是推了他一把,你至于吗?屁股上的肉厚着,再来几下也摔不着,你再嚷嚷,我要连你一块踢!” 陈美娥被她一通不留情面的呵斥弄的老脸发臊,幸好现在人都走差不多了,要不然,她非得丑死不可。 “宁九九,你打人还打上瘾了,老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没王法了,你再敢动手打人,我……我去县衙告你去,”虽是威慑的话,可是陈美娥说起来,一点底气都没有,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随你的便,你爱告就去告,要是不认得路,记得找人问问,”宁九九真是不耐烦了,也懒得再跟她掰扯,拉着刘烨尘就往烨枫那边去了。 还没走近,就瞧见刘二蛋挥着拳头跟赵修杰打了起来,烨枫不声不响的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烨枫怎么了?”宁九九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姐……”烨枫突然扑进她怀里,抽着鼻子,哭了。 宁九九怒了,自打她做了这两个小娃的大姐开始,就真心把他们当亲人看。 那种无法割舍的亲情,或许是跟这副身体有关系,总之,她很珍惜,也很疼爱他们。 眼见烨枫哭了,宁九九如利剑似的眼神直往赵修杰身上扫射。 刘二蛋见她来了,也不跟赵修杰打架了,论拳脚,他一直都不是赵修杰的对手。 赵修杰一停下来,就感觉到宁九九的眼神,真跟刀似的,扎的他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个东西挡一挡。 “宁九九姐,都是他,是他胡说八道,惹了烨枫,”刘二蛋瞥见烨枫趴在宁九九怀里哭,眼睛里流露出些许的心疼重生娱乐女强人全文阅读。 烨枫只是哭,并不说话。 宁九九冷冷的看着赵修杰,“你说什么了?” “我!” “大姐,不要听,不要听他说!” 赵修杰刚张嘴呢,烨枫急急阻止他说下去,哀求宁九九不要听。 宁九九握住烨枫的手,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了下来,她看着赵修杰,一字一顿的道:“说清楚!” 不是她非要探听赵修杰说了什么话,她是不想烨枫有阴影。能让她哭成这样的,肯定不是啥好事,说不定会成为她心底的一道坎。 赵修杰本来也就心虚了,知道自己说了不能说的话,刚才宁九九没过来时,他是创倔性在作怪,哪怕是错了,也不肯认错。 可是现在再被宁九九这么一瞪,他更心虚了,“我也没说啥嘛,况且也不是我说的,是我听我娘说的。” “那到底说什么了?”看来那个赵家婆子又欠收拾了,真的属于三天不打两天晒网呢。 “就说你们都不是李大山的种,是你们是野……种……”赵修杰心虚的更厉害了,这种话,第一次说,靠着冲动劲,说了也就说了,可真要他再说一次,却是很难开口。 烨枫哭着摇晃宁九九的手,“他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大姐,你别信他,千万别信他。” 刘二蛋脸色也难看的紧,“对,不能信,他娘就是个多嘴婆,喜欢编瞎话,她说的话鬼都不信,她前些日子还说村里的二丫头是捡来的呢!” 刘二蛋嘴里说的二丫头,宁九九没怎么见到过,是个十岁左右大的小女娃,不爱说话,跟个哑巴似的,总喜欢躲在树后面看别人。她爹有残疾,她娘精神似乎不好,他们一家住在村子的最北面,单门独户。 一家三口,就守着很小的一块薄田度日。过的很艰难,可他们一家子脾气都不好,所以村里人都当他们不存在。 赵修杰见刘二蛋又质疑他的话,梗着脖子跟他争辩,“二丫头就是捡来的,我娘说她爹是个残废,下半身都动不了,生不了娃!” “这……”刘二蛋没话说了,那些生娃的问题,他也不懂啊! 宁九九却在这时开口了,“赵修杰,听说你也在镇上的私塾念过书,既然你识字,就该知道什么叫做以讹传讹,没有被证实的事,你能瞎传吗?” 她继续骂道:“这么大个男娃了,还跟个婆娘似的说闲话,丢不丢人!” “我!”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是亲眼看见二丫被人捡回来的,还是你亲眼看见我们三个都是野种的了?就冲这一点,我觉得你也甭去私塾读圣贤书了,干脆改行去说书吧!”宁九九打断赵修杰。她实在受不了爱嚼舌根的男人。 赵修杰被她说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咬着嘴唇,真想辩解,又不可否认,她的似乎有点道理,一个男娃好像真的不能传闲话。 夫子也说过,‘人言可畏,异说争鸣!’赵修杰觉得脸上有些臊。他是最讨厌他娘瞎传谣言的,可是今儿也不知怎么的,看见刘二蛋跟烨枫两人有说有笑,他心里不痛快。胡话,随口就来了。 宁九九用袖子拭去烨枫的眼泪,只对她说了一句,“记着我的话:谣言止于智者,明白吗?” 烨枫摇摇头,她不懂。 宁九九轻声对她道:“就是说,只有笨蛋才会去相信谣言,因为他们不爱思考,听到什么,就以为是什么,聪明的人,在听到谣言之后,会在脑子思索一下,排除一下各种可能。” 她给烨枫打了个比方,“就好比二丫头家的事,咱们村里人跟他家接触的少,谁也不清楚二丫头他爹究竟残到什么程度,如果只是腿坏了,是不会影响生娃的。” 刘二蛋突然插话,“他就是腿坏了,不过好像也没他们说的那么严重,我有一次从她家门前路过,看见二丫他爹杵着根拐棍在院里走路。” 宁九九道:“听见没,这不就对了,人家还是可以走路的,就是出来一趟不方便,加上生病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你瞧瞧王喜大哥,他家老爹脾气是不是就很坏,也不怎么经常出来吧,这不就得了。” 赵修杰也静静听着她讲话,只觉得她比私塾里的夫子讲的还好。夫子只会讲大道理,说大丈夫,什么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为。 要不就是成天说什么知礼懂礼识礼,听着就让人想睡觉。可是宁九九讲的就不一样了,很生动。 宁九九使劲揉了揉刘烨尘的头,“还有你,听懂了没有?” 刘烨尘扒拉开她的手,护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听懂了,不过,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揉我的头发,都揉乱了。” 村里小娃都有留长发,梳起来扎个小辫。 宁九九不喜欢那样的小辫子,洗头也不方便,每一梳起来都很麻烦。所以她就宁良剪了个蘑菇头。加之刘烨尘最近也胖了些,脸蛋圆乎乎的,跟他的发型很配。 每回瞧见他的头发,宁九九都忍不住要去揉一把琉玥传奇全文阅读。她才不管老人们说的,什么男娃的头不能摸,摸了不吉利。 那些不吉利的话,都是对懦夫说的。碰上个天灾*的,找不到原因,就把责任怪在不相干的事情上。 宁九九看刘烨尘一个劲的理他的头发,好笑不已,“哟,咱家刘烨尘也开始注意发型了,咋了,你这头发还不能给姐揉了?” 刘烨尘见宁九九盯着他看,犹豫了下,很是委屈的撅嘴道:“你要真想揉,那便揉吧,我等下回去再梳一梳!” “哈哈!” 他的放,不光把宁九九逗笑了,连烨枫也破涕而笑。 刘二蛋凑过来,满是期望的问宁九九,“宁九九姐,你能不能也帮我剪个头发呀,这大冬天的洗头,太冷了,洗了一天都不得干,不洗吧,总是痒痒,你看,我都懒得梳了。” 刘二蛋之所以看上去邋遢,连赵修杰看着都比他讲究,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头发。 赵修杰因为在镇上待的久,所以头发有剪过,虽然也梳着短辫,可是比起刘二蛋快及腰,又乱的跟稻草一样的头发来说,就显得整齐多了。 宁九九也很嫌弃他的头发,“成,不过你得先把头发洗一洗,我家有洗头的九九胰子,你自己去烧水,洗干净了再剪,快去吧,天都要晚了。” “嗳,我这就去,”刘二蛋屁颠屁颠的,就奔去洗头了。 赵修杰看他们相处的那么好,他很嫉妒,也很失落,见没人理他,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不远处,隐在几棵大树后头,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头发,问身边的壮汉,“爷的发型怎么样?” 壮汉囧,回道:“很好!” 男子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又道:“爷也换个发型如何?” 壮汉再囧,还是回了两个字,“很好!” 男子怒了,“爷跟你说话,你便是这个态度吗?府中茅厕似乎不太干净,你去扫如何?” 壮汉泪奔,“爷,您弄什么发型都好看,因为您有气质啊!”还有一句话没说:因为您是爷,您说好,便是好。 男子还是不满意,“不行,我得过去问问她,那丫头虽然说话不中听,可说嘴里说的都是实话,爷喜欢听实话!” 壮汉默了,心道:爷,您听了她的实话之后,可得受住了啊! 男子领着壮汉从树后面走出来,往宁家门口走去。 宁家门口留下的人不多,吴青带来人的,都走了,何安也不在。 吴青虽然在棚子里,但在男子靠近时,他突然跑了出来,拦在男子面前,面色严峻,“小侯爷止步,这个地方,小侯爷不能来!” 来人正是安平钰,他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天了,吴青虽然有所察觉,但安平钰也不是吃素的,行踪有了,却找不到他的身影。 安平钰抬眼扫向吴青,眼中凌厉之色尽现,“为何不能,凭什么不能,别以为就你主子来得,别人都来不得,虽然这里不是本侯的地盘,可是本侯要进的地方,凭你,还拦不住。” 他上前一步,吴青退后一步,却没有让开的意思,“拦不住也得拦,我家将军临行时,下了死令,侯爷如果想进去,只能踏着吴青的尸体。” 安平钰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是吗……”他本就容貌极美,这一笑之下,更是不得了,是个女人都禁不住他这魅惑人心的笑容。 不过好在,这里没女人,只有吴青,以及身后的壮汉——大飞。 吴青的手慢慢握成拳,内力在体内迅速流转,眼中杀气尽现。 大飞要上前,被安平钰挥手遣退了,他也不是泛泛之辈,“打架是吗?本侯好久没打过了。” 内力涌动,周周围的气息似乎都变了。 刘烨尘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溜出来看,这一看不得了,连忙朝院里大喊一声,“大姐,有人打架啦!” “打架?又是谁打架,他妈的在我家门口打架,本姑娘非揍死他不可,”宁九九刚进厨房,切只切到一半,听见刘烨尘的喊声,怒火中烧,咋,还没完没了了。 于是,她拎着菜刀就出来了。 等她冲到外面,看见站在那的安平钰跟大飞,愣了下,然后直接绕过安平钰,一副哥俩好的架势,跟大飞打起招呼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来给我干活啊,我告诉你,这回本姑娘大方了,给我干活有工钱拿,跟他们俩个一样的待遇,而且还管吃管住,瞧瞧,多好的工作,上哪找去,不比跟着那个小白脸强!” 安平钰听的嘴角抽搐,他什么时候成小白脸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站在这儿,难道这丫头看不见吗? 还有还有,为嘛他们一出现,她就想着要翘她墙角? 真是叫人忍无可忍,“喂,你这女人,说谁小白脸呢?本侯哪点像小白脸了?” 宁九九淡淡的扫他一眼,“切,你不像小白脸,那谁像啊,看你脸蛋白的,看你这副身材,不是小白脸是什么?嗳,大飞,你考虑的如何了?” 最近,她美男子看多了,审美疲劳特事工地全文阅读。相比那些没用的皮囊,她更喜欢大飞,瞧瞧人家这肌肉,人家这派头,干活的好手啊! 大飞有点笨笨的,他倒是没注意到自家主子脸色不好,颇有兴趣跟她打听,“那,你能给多少月钱,会比我现在拿的多吗?” 宁九九晃着菜刀问,“这个……这个嘛,你得这么想,跟着我,不用成天在外头跑,也不用风餐露宿,每天有热饭吃,有热汤喝,还能早睡早起,生活多规律,就算,我是说,就算月钱比侯爷府的,少了那么一点点,也很划算的,对不对?” “好像是……”大飞已经被她忽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想起来,在宁家的十天里,每天都能吃上热气腾腾的菜饭,还管够管饱,味道又好。这几天,他跟着小侯爷,整天在外面,一顿饱饭都没吃到。 “大飞,你脑子坏了吗?别忘了你是谁的人!”安平钰的怒火已经无法熄灭了。此时的他,已经忘了,刚才是谁要跟人打架来着。 吴青也早已退到一旁,他等着看好戏呢! 大飞被主子一吼,总算记起自己的身份,挥掉宁九九的爪子,正经着道:“姑娘自重,小的是侯爷的人,不能叛离主子!” 安平钰的怒火终于消了一点一点,得意的斜瞄着宁九九,“听见没有,本侯的人,岂是谁都能撺掇的?” “哦,是吗?”宁九九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她喊了吴青,“走吧,咱们回去吃饭吧,今晚我要做酸菜猪肉馅的包子,要做了好几笼呢,我得赶快回去跺馅了,唉,面团都揉好了,就等馅了,你赶紧把外面的活干完,包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咕咚! 安平钰清楚的听见大飞咽口水的声音,再扭头看他,双手抱着剑站着一动不动,眼睛已经直了。 吴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高声应和,“好,我马上就就能干完。” 宁九九走到大门口,拍了下刘烨尘的头,“走了,回家吃包子!” “哦,吃包子喽!”刘烨尘欢呼鼓掌,跟着她进家去了。 留下两个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肚子还不争气咕咕叫的人。 “爷?”大飞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也难为他,近一米八几身高的人,还学人家装可怜。 安平钰被他这小眼神瞅的,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一次,他是微服出巡,因为不想招摇,所有随从都被他留在临泉镇,化妆成商人,留在镇上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 此时,此刻,他身边只有大飞一人。 主仆二人可谓是同病相怜,因为侯爷殿下,也会肚子饿呀! “行了行了,不就是吃包子吗?爷去给你买包子就是!” 安平钰不是个亏待下人的主子,他对下人一向宽厚,跟身份教养无关,心性所至罢了。 天色渐黑,夜幕落下,宁家院里掌起了灯,堂屋的廊檐下,挂了两盏红灯笼,把院子照了不少。 厨房里的九九气一直没断过,烟囱里的青烟也一直冒个不停,不时还能听见厨房里传来的说话声。 乡下的夜晚很安静,如果是冬夜,就更安静了,连蛙鸣蛐蛐的叫声都没有。 安平钰主仆二人,坐在宁家堂屋,听着厨房那边的动静,闻着厨房飘出来的饭九九。 虽说他们兜里有的是银子,从这里出去,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去镇上,住最好的酒楼,吃最好的饭菜。可是奈何他们不想出去啊,外面那么冷,迎着寒风赶路,太痛苦了。 烨枫缩在厨房里,捧着个热乎乎的酸菜包子,吃的嘴巴都停不下来。她大姐腌的酸菜,不咸,又十分酸爽,跟猪肉混在一起。 肉里吸入酸菜的酸九九,泡菜也浸透了肉的鲜味,酸鲜之下,味道能不好吗?好吃又不腻。 刘烨尘也坐在一旁吃的欢快,何安刚从外面回来,因为太冷了,便一手拿包子,一手坐在灶台后面负责烧火,顺便还能烤火。 吴青就蹲他旁边,喝着热腾腾的稀饭。 宁九九吃了两个包子垫底,感觉不饿了之后,又在蒸最后两笼包子。 小锅里还熬着一锅麻豆稀饭,煮的很稀,用来就着包子吃,再合适不过。 何安一面大口大口的咬着包子,一面称赞,“你这包子做的太好吃了,包薄馅足,一口咬下去,就是馅了,吃着太过瘾了。” 说真心话,在宁家的日子过的真不错,干活归干活,可在吃的方面,这几日是他吃的最痛快的时候。 有什么比大口吃包子,大口喝稀饭来的痛快? 特别是大冬天的,外面天寒地冻,窝在厨房里,一边吃着大肉包子,一边兹溜兹溜的喝着稀饭,这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啊青山热血最新章节! 吴青撇头凶他,“吃着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欠收拾!” 何安不快了,“我说我的,你吃你的,你管得着吗?” 烨枫看了眼门外,道:“大姐,咱们这样做不好吧?要不还是给他们送些吃食过去?” 烨枫于心不忍了,宁九九却不以为然,“咱家的包子是随便吃的吗?侯爷又如何,是我叫他留下来的吗?” 虽然东方楼蕴没说,但她也能猜到,上一次的行刺事件,东方楼蕴受伤,绝对跟他有关。再说,安平钰也不是什么好人,农夫与蛇的故事,可是历历在目。 吴青站起来,道:“还是送些过去,大不了我管他们收银子,一两银子一个包子,如何?” 宁九九咋舌,还有更黑的在这儿呢! “成吧,反正他们也是赖着不走了,告诉他们咱家的包子就这个价,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吴青点头,端了一笼包子去了堂屋。 堂屋里的大飞,都快忍不住找去厨房了,可是爷不让啊,搞的他只能闻阒包子九九,干咽唾沫。 吴青进了堂屋,把竹篮子往大桌上一搁,说道:“包子的主人说了,这些包子,一两银子一个,你们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原来吴青也有腹黑的时候,若是这话叫宁九九听见了,绝不能同他善罢甘休。明明是你说的收一两银子一个包子,凭啥要把这顶帽子扣在她头上? 当听到吴青的报价时,大飞吃惊的像被针扎了屁股,猛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啥?一两银子一个包子?你当你们做的是金包子呢!” 相比大飞的狗急乱蹦跶,安平钰就淡定多了,眼前的情景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想来也是,那丫头咋会轻易的妥协呢?要不趁机宰他一把,她就不是宁九九了。 “放这儿吧,荒村僻壤的,弄些吃的不容易,这是二十两银锭子,本侯跟他,买你们二十个包子,成了吧?”安平钰把银子往桌上一搁,笑的意味深长。 别得意,你也总有求着我的时候。 吴青愣了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妥协,“好,我这就给你再拿十个去!” 他刚端来的一笼,只有十个。 其实如果是安平钰一人,绝对吃不了二十个包子,那些多出来的,是为大飞买的。 吴青走后,大飞快速抓了包子,狠狠咬了一口。瞬间,那股子酸鲜味便充满了口腔。 他乐呵呵的边嚼着包子,边道:“爷,您对小的真好,给小的买那么些包子,还那么贵,您对小人的好,小人不会忘的。” 大飞暗恨自己先前的动摇,咋能为了几个包子,一些个吃食,以及几十文的工钱,就叛离主子呢!瞧瞧现在,主子连一两银子一个的包子都舍得给他买,这样的主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安平钰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仔细擦干净双手,扔掉帕子,这才拿起包子,慢条细理的吃了起来。 听见大飞激动的感谢之词,他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爷只吃五个,剩下的都是你的。”宁九九做的包子个头不是很大,但五个包子也不少了。 大飞更乐了,“那……那剩下的包子,都是小人的?” 安平钰不答反问,“你确定要吃十五个包子吗?” “当然,小人的肚子可是很大的,这十五个包子,刚刚够填饱小人的肚子!” 吴青进来,将另外一笼包子搁下,转身便出去了。 大飞一等吴青出去,便嘿嘿傻乐着,把十五个包子都揽在自己跟前,“谢谢侯爷赏赐,爷,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 安平钰很平静的摇摇头,“这不是爷赏的,是你自己花钱买的,爷刚才说的是,‘本侯跟他买你们二十个包子’,当然是分开了买,我只吃五个,既然你也说剩下的十五个都是你的,自然是你付银子了。” 大飞彻底傻眼了,手里咬了一半的包子也掉在桌子上,“主子,您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安平钰眼底的促狭之色一闪而逝,以大飞的智商,是无法捕捉到的。 大飞悲哀了,他哪来的十五两银子付账啊!就算有,平时也不带在身上,现要现拿,还不如把他的命拿去呢! 安平钰很满意大飞此刻连包子也吃不下去的懊悔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了,“包子是谁做的,你可以去求她嘛,听说那十日你跟她相的不错,也许……可能……你去求求情,这包子,她或许就送给你了,说不定还会留咱们住下呢!” 摇曳的油灯下,安平钰的笑容犹如老狐狸般狡猾,原来,他的目地,在这儿…… 大飞脑子简单,一听主子说有希望免去包子钱,那还等什么。(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8 “主子,您在这儿慢慢坐,我去去就回唯我独圣全文阅读!” “嗯,去了跟人家好好说,再不济爷把五两银子给她,也抵得了二十个包子的钱了,只是咱们夜宿……” “爷放心,小人这就去求她,”大飞这个老实人,哪里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安平钰的当。. 在他走后,安平钰一手拿着包子,站起来,在堂屋里晃荡,晃着晃着,晃到了东方楼蕴住过的屋子门口,推开宁门,从屋里扑面而来一股清冷的九九气。 “这便是住过的屋子吗?今晚本侯要来睡你的屋子了,呵呵……” 另一边,大飞奔进厨房,也不知跟宁九九两人谈了什么,大约过了一柱九九的时间,大飞终于回来了,脸上还带着笑。 在他回来之前,安平钰又坐到了原先的位置,好像从没挪动过一样。 “回来了?谈的如何?” “谈好了,其实宁姑娘也没那么难说话,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可好了,还问我要不要再喝碗稀饭,我看那锅里的稀饭热腾腾的,便喝了一碗……”大飞打着饱嗝,说的是眉飞色舞财倾天下:第一商女王妃最新章节。 安平钰眉心一皱,“说——重——点!” “重点啊……”大飞挠挠头,肚子撑着了,脑子就有点犯迷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对了,宁姑娘好像说什么,银子可免,但包子我已经吃下肚,不可免,所以,她让我给她当长工,为期三个月,等三个月干满了,她就放我走,银子也不要了。” 安平钰感觉到额上青筋突突的跳,咬着牙问道:“你答应了?” “小人只能答应啊,其实她给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三个月,不光可以还清那十五两银子,她还说给我开工钱呢,就跟吴青他们一样,”大飞乐坏了。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赚大发了。 安平钰抚额,又被算计了。 “唉,你懂啥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吗?”宁九九突然在堂屋门口出现,嘴上说着能气死安平钰的风凉话。 安平钰转头看向那个满脸笑意的女子,真恨不能冲上去拍碎她的那张笑脸,“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以你的智商也就骗骗他而已,想跟本侯斗,你还太弱!” 宁九九站直了身子,走进堂屋,坐到她对面,收起所有懒散的表情,唇角挂起冷冷的笑,“是你要跟我斗,不是我想找你斗,也是你,几次三番的跟踪我,窥探我,我倒想问问,平尧王如此做,究竟是什么目地?” 安平钰眼中微有震惊,不过来的快,去的也快,“谁说我是窥探你,跟踪你,临泉镇如此之大,路是你的吗?” “呵,想不到堂堂的平尧王也学会泼皮无赖的那一套,”宁九九美眸渐露寒光,厉色道:“少跟我扯蛋,你来这里,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我,我一个小村姑,还轮不到平尧王的记挂,你来这里,无非是因为东方楼蕴曾在我家长住。” 安平钰这一次没再否认了,没必要了。 宁九九继续道:“其实你挺没胆的,东方楼蕴在的时候,你呢,藏着躲着,他一走,你就出来了,嗳,我怎么着觉着你们俩特像猫跟老鼠,东方楼蕴是猫,你是老鼠,有他出现的地方,你躲的比兔子还快!” 砰! 安平钰猛的一拍桌子,“你敢骂本侯是老鼠?别以为仗着东方楼蕴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肆意侮辱本侯,杀了你,灭掉这里的一切,只需本侯一句话!” 他极少动怒,也极少动如此大的怒。他怒,不光是因为这臭丫头竟将他比做老鼠,更是因为,难道在她眼里,他——安平钰便是如此的形像吗? 宁九九无视他的暴怒,转身换来黑宝,“瞧见没有,连我家黑宝都比你可爱。” “你!”安平钰抬手就要拍在桌上。 “你拍的,你得管修,别想欺负人,欺负我们三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是要遭天谴的,”在他掌风落下之前,宁九九拦的很及时,在桌子被毁之前,成功的挽救回来了。 安平钰虽然这一掌没拍下去,可还是在她眼睛里捕捉到了,些许的忧伤。 他问:“你爹不是住隔壁吗?你顶多算丧母而已。” 宁九九嗤笑,“呵,有那样的一个爹,跟没有,有啥区别吗?还不如没有呢!” 安平钰对他们之间的事,以前不了解,现在也算有所了解的,他不说话了,人觉对再继续这个话题似乎不好。 便道:“你有想过去乌镇做生意吗?听说你马上要加大九九肠的量,还有你做的泡菜,我们府上的人都很喜欢吃,你有想过把东西拿去乌镇卖吗?” 宁九九对于他突然转换话题,真有些不适应,这家伙思路也太跳跃了吧! “去乌镇?呵呵,这我倒没想过!”她说的口是心非,笑的很假。明明心里乐死了,嘴上却不肯承认。 安平钰嘴角一抽,“以你这般抠门的性子,能舍得让大飞带那么多东西回侯王府,要说你没有目的,你觉可信吗?” 宁九九想了想,而后摇头。 她做的太明显了,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安平钰被她摇头的傻乎模样,逗笑了,“是了,你也觉得那些骗鬼的话不可信吧,那咱们来谈谈正事,我可以给你提供便利,可以让你在我大燕国经商,咱俩合作怎么样?” 宁九九在他的黑眸里,瞧见了赤果果的你金钱贪婪。谁说王侯将相不管钱的,看看眼前这位,眼睛里的精光可不比商人差。 “你们侯爷府,也可以经商吗?”宁九九好奇的问道。听说有些官家或者皇族,是不允许经商的,以防官商勾结。南晋国好像没这条律例,大燕呢? 安平钰坦诚道:“明面上是不可以,但是也有不成文的规定,直系皇族不可以,像我嘛,还是可以的。” “哦……所以你想跟我合作,是不是你也尝过我们这儿做出来的九九肠了?” “这个嘛……倒是没有,不过我府里的人,倒是尝过了,觉得还不错,你可以在乌镇盘下一个门面,专卖你这里生产出的东西,要不,我带你亲自去瞧瞧?”安平钰笑的很无害桃花醉倾尽天下最新章节。 可宁九九去从中嗅到了阴谋,绝对的阴谋,“不必了,有上官澈云在,拓展乌镇商路这种事,在他手里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人脉路脉都广,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能脱离他,还不如跟他合作,百利而无一害。” 听了她的答案,说了失望那是假的,这女人太精明了。 “既然如此,本侯也不勉强,等日后你生意做大了,咱们再合作!” “可以,就冲你这话,今晚本姑娘留你在这儿睡了,不过你跟大飞只能吴青他们的屋子,我让他们到这边的屋子睡觉!” 她之所以这么说,各方面原因都有一些。 最关键的,还是不想跟他们住的太近,她对吴青跟何安二人,更放心一些。 安平钰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还是基于刚刚的一番话,为了不用赶夜路,也只能答应下。 跟安平钰谈好了之后,宁九九领着刘烨尘跟烨枫,正要洗漱上炕休息,院门就被人拍响了。 “宁九九,宁九九你在吗?”是大梅的声音,似乎有些急。 “何安,快去开门,”宁九九在里屋,隔着窗户唤道。 “我这就开了,”何安也听出大梅的声音不一般,不敢耽搁,赶紧着拉开院门。 门刚打开,大梅一头便撞进来了,“宁九九呢?” “我在这儿,怎么了,”宁九九披了件棉袄,脚上也只穿着拖鞋。 大梅跑到廊檐下,满眼泪痕,“宁九九,能不能借你家的马车一用,我爹……我爹病的更重了。” 宁九九心里咯噔一下,安慰她道:“你别急,我家马车就在外面,你随时都可以用,我让吴青把马车套上,我随你们一起去镇子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安平钰并未休息,衣着整齐,连头发都一丝不乱,豪门贵公子的气度,即使身处简陋的农舍,也丝毫不减。 大梅心乱的很,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俊美公子。 宁九九知道他也是个人物,便如实的把大梅他爹,大致的情况对他说了。 安平钰略一沉吟,“把人抬过来,我瞧瞧。” “你会看病?”这是宁九九问的。 安平钰用古怪的眼神看他,大飞站在旧屋门口,替主子回了她的疑问,“我家侯爷自小天赋异禀,医术精湛。” 大梅似乎看到了希望,“这位公子,您真的会看病?那,那太好了,我大哥背着我爹,就在后面呢,这会应该快到了,我去看看来了没。” 他们兄妹俩,不敢耽误,大梅前脚出门,林长栓后脚便背着林富贵追来了,只想着能早点给他医治。 吴青帮着一起去接人,很快的,林富贵就躺在了宁家偏屋里,人已经昏迷了,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安平钰坐在一旁,细细把着他的脉,又挑起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白,询问道:“他是如何发病的?” 大梅抹了把眼泪,哽咽着道:“头两天,我爹就说身子没劲,想在家歇两天,我们也没多想,便让他在家歇着了,哪知今儿晚上,突然又吐又翻白眼的,气也喘不上来,可吓死我们了!” 安平钰眉心一皱,正要动作。有人却比他快了一步,一把掀开了林富贵的身上的衣服,在他腿上捏了捏。 从左边的小腿,检查到右边。 安平钰看着她动手检查,并不阻拦,明眸中露出赞赏之色。 宁九九在摸到林福贵右小腿处,靠近脚踝的地方时,停下动作,等到掀林福贵的裤腿,所有人都傻眼了。 “被蛇咬了?”宁九九也震惊到了,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安平钰在脑子还没转过来时,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闪身扶住宁九九的身子。 同时,接下宁九九没说完的话。 “的确是中了蛇毒,看他伤口溃烂的程度,有三四天了,虽然简单处理过,但此蛇毒性凶猛,以至于伤口慢慢溃烂了。” “爹!”大梅惨叫了一声,扑在林福贵身上,哭的昏天黑地。 林长栓也红着眼睛,手攥的泛青筋,背过身去,像是在抹眼泪。 宁九九已经镇定下来,其实她并不是因为看见伤口吓的退后,只是心惊这溃烂的程度,同时,也替林福贵担心。 见大梅还在哭,宁九九烦躁的将她揪起来,“现在哭有什么有,早干嘛去了,即使你爹不说,你们难道都没有查觉到吗?被蛇咬过的伤口,在溃烂之时,会有股子腥臭的气味,很容易发现的!” 大梅惭愧的抬不起头来,抽噎着道:“是我的错,我这几日光顾着忙活这边的事,那天他说不舒服,我还去给金菊送亲了,都没时间好好关心他。” 林长栓也愧疚万分,“不怪大梅,这几日我在家呢,都怨我,是我心太粗追妻101次:帝少的绝世宠婚最新章节。” “行了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在这儿后悔死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办才好,安平钰,你可有办法?” 宁九九也有些慌了,若是安平钰无法医治,他们得立刻动身去镇上找郎中,一刻都不能耽搁了。眼下,溃烂成这般,林叔的这条腿,怕是难保了。 安平钰又检查了一遍林福贵的伤口,神色分外凝重,“我给他简单处理下,可是我手上没有药,必须得去镇上医治,先给他喂下这个吧,能保住他的性命。”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交给宁九九。 “好,我信你,”宁九九接过药丸,转身拿给大梅,“快拿水来,给你爹服下!” 她也不是盲目的信任安平钰,首先这颗药丸,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便知,他给是好东西,千金难求。再者来说,以他平尧王的身份,还不至于跟个普通农夫过不去。 大梅不认得安平钰,但他们相信宁九九。 林长栓赶紧去厨房端了碗温水,硬是撬开林福贵的嘴,将药丸给他灌下了。 吴青从外面进来了,“马车已经套好了,现在就走吧!” “走,马上走,”林长栓急忙背起他爹,往外面奔去,大梅在一旁扶着。 “我也随他们一起去,何安留下看家,”宁九九吩咐何安道。 人命关天,何安这会也不敢废话了,满口答应下来。 宁九九又看向大飞,“你也留下,吴青跟我们走了,你得留下,知道不?” 大飞被她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只觉得体内涌起一股暖流,他重重的点头,“嗯,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接着,宁九九又把移向安平钰,不等安平钰开口,便揪着他的衣领,往外拖,“你不用抗议了,今晚你也没好觉能睡,跟我一起去镇上找郎中。” 她可没忽略安平钰那句,手上没有药的话。 她相信,以安平钰的学识,绝对比那些土郎中来的强。 安平钰哭笑不得的被她拖着走,“你真的可以放手了,我也没说不陪你们一起去,你这样拖着,很容易绊倒摔跤的。” 宁九九停下脚步,回头瞪他,瞅见他眼里没有玩笑神色,这才松开手,“对不住了,是我太心急,林叔是个好人,我不希望他有事,也不希望他的腿有事,你不会懂的,在乡下过日子,如果腿坏了,得遭多大的罪。” 也不晓得为啥,她此时很想东方楼蕴。很想他就在身边,算起来,东方楼蕴走了才几日,可宁九九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似的。 安平钰嘴巴张了张,想安慰她,却又无法开口,他不能说谎。以那个老伯的伤势来看,皮肉坏到了骨子里,非断不可。 宁九九回屋拿了银子,以防大梅他们银子没带够。 出来时,瞧见刘烨尘跟烨枫就站在门边上,露着半边脸,有些惧怕的看着家里发生的一切。 宁九九走过去,摸了下他俩的脸蛋,柔声道:“你俩好好在家待着,烨枫,你带着刘烨尘洗洗,就赶紧睡吧,家里有何安跟大飞,你们不用怕,大姐可能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你俩把房门插好,知道不?” 烨枫拉着刘烨尘的手,对她点头,“知道了,我会插好门,会好好看着刘烨尘睡觉,大姐,你不用担心我们。” 安平钰站在院子里,回身看着堂屋里,宁九九脸上柔和温暖的笑意,感叹这丫头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而且她温柔起来,还挺美的。 吴青把马车赶的飞快,车厢里,林福贵躺在中间,身下垫着棉被,身上也盖着棉被。 大梅坐在他身边的一侧,林长栓在前面,陪着吴青一块赶马车。宁九九跟安平钰便只能坐在另一侧。 因为马车赶的太快,车厢里很颠。加之,林福贵又占了大站分空间,所以宁九九跟安平钰的身体,很容易相互碰到。 几番碰到之后,安平钰貌似不经意的将胳膊伸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放到宁九九肩上。 “你干什么?”宁九九神色猛间变的异常凌厉,扫向安平钰。 “没什么,坐久了,往后靠靠不行吗?”安平钰讪讪的摸摸鼻子。心想,好心没好报,爷是怕你撞的头破血流,你却当爷想占你便宜吗? 想到此处,安平钰的眼神在宁九九身上扫视一圈。 穿着厚重的棉衣,包的跟粽子似的,压根看不到内在乾坤。除了一张脸蛋还算清秀可人,他实在看不出这丫头身上,还有其他能吸引他注意的地方。 宁九九一颗心都挂在林福贵身上,在脑子里把以前学过关于伤口处理的方法都过了一遍。可这里是古代啊,就算她有心,也没那个医疗条件,给他注射抗毒血清。 安平钰还是有点负责任的,路上不停的探测他的脉象。 他虽贵为小侯爷,可是人命关天,那些需礼不计较也罢。 “姑娘,镇上到了,”吴青在前面喊道雷火阴阳全文阅读。 宁九九掀开车帘子,抬眼望去,虽入了镇中,可四下里依然漆黑漆黑的,偶尔有一两户人家点着灯烛,远远看去,也跟鬼火相差无几。 宁九九拍了林长栓的肩,道:“这镇子你熟,找个能治蛇毒的郎中。” “好,吴兄弟,麻烦你从这边走,隔壁那条街上,有家医馆,他们家郎中专治毒蛇咬伤的,就是这么晚了,不晓得他家医馆门还开不开,”林长栓十分着急。 宁九九看着夜色中的街道,定定的道:“不开也得开,人命关天,岂容耽搁!” 吴青挥着马鞭,马车宁质的轱辘走在青石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夜里听来,声音格外的大。 片刻之后,吴青一勒缰绳,“吁吁……”他将马车停下了。 林长栓第一个跳下去,跑到一家店铺跟前,猛拍店门,“大夫,大夫,请你开开门,救救我爹,他中了蛇毒,大夫大夫,救命哪!” 宁九九也紧跟着跳下来,安平钰在她身后,也跟着下来了。大梅留在马车上。 林长栓拍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苍老声音,“喊什么喊,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只听里面有人,林长栓像是看到了希望,更用力的拍门,那门板震动的声音,隔着一条街都能听的见。 “大夫!大夫!求求你开开门,救救我爹,他快不行了,耽误不得,大夫?” 门里面的人,似乎还在打呵欠,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些什么。 倒是有了开门的动静,只不过动作很慢。 宁九九怒了,正要冲上去将门踹开。 “别冲动,”安平钰拉住她的胳膊,上前几步,声音沉着有力,“门里面的大夫,若是因为你的耽搁,这病人出了意外,我看你这医馆也不用开了,因为你污了悬壶济世这四个字!” 门里面没回话,可这开门的动作却明显快了些。 林长栓赶紧回去背他爹,大梅拿着棉被,紧紧跟着,一步也不敢落下。 最后一块宁板也被卸下,大门开了。这里内堂也点上了油灯,总算有了亮光。 宁九九的眼睛在适应屋里的光线之后,也瞧清了这个以治蛇毒闻名的郎中是个什么模样。 说老实话,她最不喜欢长着八字胡的人,如果再是个脸小的,身形瘦弱,眼睛却透着贼贼亮光的人。 那么,此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绝对像只老鼠,贼精贼精。 胡郎中将手里的油灯,点上柜台的另一个油灯上,这才回头打量着进来的几个人。在看向宁九九跟安平钰时,目光稍稍停留了下,最终还是放在了林福贵身上。 即使没有掀衣服,光是看他的气色,胡郎中也猜的*不离十。 “耽误的天数多了,怕是保不住了。” 林长栓跟大梅一听他说保不住,都跪下了。 “求求您,一定要救我爹,一定要保住他的腿,”林长栓磕头磕的砰砰作响。 “求您,求您……”大梅也跟着哥哥一起磕头,否则,她也不晓得该咋办了。 胡郎中捻着八字小胡,给林福贵把了脉,闭着眼睛沉思了片刻。 宁九九忍不住开口,道:“既然耽搁不得,你还不赶快救治,总拿着脉象说事,光看脉象就能把毒清了?” 胡郎中挑着眼皮,不悦的瞧她一眼,“老夫看病,不需要别人插嘴,你要是能看,又何必来找我,他这腿根本就保不住了,不过心脉倒是无碍!” 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把宁九九急的,真想一拳头敲碎他这张不温不火的脸。 “谁说就一定保不住,你这里有没有小刀?给他刮骨疗伤,只要经脉没有受损,他这伤口创面并不大,皮肉可以再生,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不试一试,又怎知肯定保不住!” 此言一出,把屋里的几人,都怔愣住了。 这刮骨疗伤,他是听过,可从没见人如此干过。 因为这刮骨疗伤不可使用麻药,否则会有损经脉。可如果不使用麻药,硬行剔除骨头上腐肉,那种痛,不是常人能忍受了的。 胡郎中眼珠子转了转,道:“你要刮骨可以,我这个地方,我的东西也可借给你用,可是姑娘,若是这位病人有任何意外,都与老夫无关,那是你们的责任,若是能答应这一条,老夫可以给你们腾地方。” 听他提到责任,宁九九才懵然想起,林福贵不是她的亲人,她无权做这个决定。 “大梅,长栓哥,这个老匹夫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 胡郎中被她这句老匹夫的称呼,气的胡子直跳绝色狐妃偷天下全文阅读。若不是想见识一番传说中的刮骨疗伤,他早把这群人赶出去了。反正这人的腿是没救了,何必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大梅跟林长栓互看了对方一眼,最终还是林长栓拿了主意,“宁九九,你们说的,我都听明白了,胡郎中说我爹这腿肯定是保不住的,但要是你有办法,我们愿意让你试试,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条腿没了,结果都是不差的。” 宁九九郑重的点头,“你们能明白就好,我知道你跟大梅都是明事理的人,林叔这腿耽搁的时间太久,伤口处的皮肉都已经烂掉了,如果想救,就必须把伤口处的腐肉一点一点的踢掉,可是你们得知道,人的骨头被皮肉包裹着,期间有很多血脉,经脉……” 她尽量把情况说的简单易懂,“只要一个小小的偏差,就可能导致血管破裂,经脉断掉,所以风险很大,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算神医来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只说尽力而为,若是可以成功剔除掉腐肉,再配以驱毒的药,或许还有治愈的可能。” 很久之前,她游离在生死边缘,自己取子弹,自己缝合伤口这种事,皆是家常便饭,很多时候,都不能用麻药,只能咬着牙忍受。 所以没有麻药的外科手术有多痛,她比谁都清楚。 安平钰静静的听着她把话说完。在此之前,他对宁九九的印象,仅停留在,她喜欢耍诈狡猾,泼辣无理之上。那时,唯一的感觉,便是她很有趣。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她。 究竟是怎样的环境,造就她谈论起,刮骨疗伤都面不改色的心境。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亦不是她一个十几岁女娃可以练就的。 安平钰对宁九九越发的好奇了,似乎在她身上看见了‘秘密’二字。 林长栓也同样认认真真的把宁九九的话听完,最后,他只对宁九九说:“我知道这很难,要是给救得回我爹的一条腿,那是最好不过,若是救不回来,那也没啥,至少我爹还活着,以后,我养他。” 这时,躺要床板上的林福贵哼哼了两声,像是快要醒来了。 宁九九揪着胡郎中,去后面准备刮骨要用的东西。古代没有消毒的设备,她得煮些滚开的热水,以备消毒之用。 林长栓跟大梅就跪在床边,一人握着林富贵的一只手,不断的跟着他说着话。 吴青栓好马车之后,才进来,在内堂见没见到宁九九,便追到后面去了。 安平钰双手负在身后,站在那想了会,随后走到柜台后头,执起笔写着药方。 那个郎中,虽有两把刷子,但还欠火候。 一柱九九之后,胡郎中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摆着一把精致的小刀,这可是胡郎中,私藏多年的,今日迫不得已才拿出来的。 宁九九卷着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吩咐道:“你俩把那壶酒给林叔灌下去,或许能让他好过些。”酒,是她让吴青去福寿楼拎来的,吴青腿脚快,片刻之间就回来了。 安平钰见她要动手,也走了过来,“需要我帮忙吗?” 宁九九倒是没拒绝,“你替我掌灯,不能摇晃。” 安平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走到柜台前,用针将油灯挑亮了些,又让吴青去把门窗都关上,以防有风吹进来。 油灯亮了些,安平钰便将油灯移到床板边。 宁九九搬了个小凳子,高度正正好,可以够得到林富贵的腿。 在刮骨之前,她将白酒蘸了棉絮擦在伤口上,以做消毒之用。 伤口虽腐烂可痛感仍在,“唔,哎哟,疼啊!” 林富贵酒劲还没上头,林长栓灌了大半壶,奈何他酒量太好,差不多一斤酒灌下肚,才有了醉意。 大梅哭着拿布给他擦脸,“爹,你忍着些,大家在救你,还有你的腿,你一定得忍着,多疼都得忍。” “好,要保住我的腿,我的腿……”林富贵似醒非醒的含糊着说了话。 宁九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将围巾护在自己的口鼻处,又拿了截粗布,在他大腿根处捆住。 随即但开始用小刀,一点一点的剔除腐烂掉的皮肉。 这个过程十分缓慢,也十分的艰难,她连呼吸也不敢太用力。 咬中林富贵的蛇,毒性并不是十分强,它的毒是属于混合性毒素。 被咬后,伤口经过简单的处理之后,就必须服药驱毒。否则便会导致伤口溃烂,人也会昏迷不醒。 说它的毒性并不十分强,也是有根据的。否则以林富贵的情况,现在人已经没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医馆的内堂像是静止了一般,除了几人的呼吸声之外,就只剩林富贵忍痛的哀叫声。 林长栓给他拿了东西咬着,好在林富贵酒劲也上来了,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 最坏的腐肉踢掉,接下来就是最复杂的刮骨了。 宁九九深吸口气,转头看了安平钰,“灯拿稳了,千万不能晃王妃太瑟太难训最新章节。” 安平钰也入定似的看着她,忽然抬起袖子拭了下她的额头。 宁九九这才惊觉,原来她已是满头大汗了。 胡郎中一直就站在边上瞧着,虽然他没动手,可是他却觉得他的手此时在微微发抖。 如此精准的动刀子,如此镇定的心性,他就算再练个十年,也绝对是练不成的。 凌晨时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宁九九停下刀子,长长的舒了口气,抬头看着周围的人,轻轻的说:“好了,完工!” 安平钰同样松了口气,将油灯搁在一旁,动了动酸疼的膀子,感觉整条胳膊都不似自己的了。 大梅跟林长栓也是如此,两人看着林富贵安稳的睡容,都会心的笑了。 胡郎中因为年事不小了,站不了太久,就抽着空找个地方歪了会。 听见他们说话,立马就醒了,奔过来仔细看了病人被处理过的伤口,冲着宁九九竖起了大母指,“好,好,你这伤口处理的太妙了,你们都去休息,剩下的包扎伤口,这种小事,交给老夫就行了。” 安平钰道:“我开了药方,你让伙计按着方子抓药,煎好了送过来,给他服下,我们就先出去一趟。” 说完,拖着宁九九便要走。 宁九九不想动,“嗳,你拉我干嘛,我就在这儿等着。” “宁九九,你还是跟这位公子出去转转吧,顺便吃点东西,哦,我这里有银子,你拿着,”大梅挺过意不去的。昨晚太急,也顾不上多想,这会他爹缓过劲来了,方才觉得自己麻烦了人家一夜。 宁九九拧不过他们,只能答应下来,不过大梅的银子她没有要,她自己带着银子呢。 临出门时,宁九九叮嘱大梅他们要多注意,病人可能用发热,伤口会很难受。 出了门,天色也才刚亮,摆摊的小贩不多,只有零星的几个卖早点的小摊子,摆了出来。 吴青自然不会放任安平钰单独跟宁九九在一起,于是就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以奇怪的队形,走在还未苏醒的临泉镇的街道上。 路过馄饨摊时,宁九九停下脚步,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对安平钰道:“看在你帮了不小的忙,又一夜没睡的份上,我请你吃碗馄饨吧!老板,来三碗馄饨!” 安平钰柔和一笑,点头同意了。虽然同样是折腾了一夜,但贵公子仍旧是贵公子,除了衣袍有些褶皱之外,并无其他不妥。 三人刚坐下,一个声音便由远而近,“老板,再加一碗馄饨。” 那老板瞧见来人,赶忙笑呵呵的招呼,“好,这就来,唐少爷您先坐会,馄饨马上就来。” 来人正是上官澈云。 今儿他倒是换了件普通些的衣服,黑色绣着金钱暗纹的袍子。不再像昨天似的,披着一身畜生皮。 上官澈云笑呵呵的坐下,先是看着宁九九,“臭丫头,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小爷还是早上听小六说的,否则又得跟你错过了。” 听听这话说的多么暧昧,不知晓情况的,还以为他俩有一腿呢! 宁九九脸色难看至极,好在一碗馄饨端上来了,吴青便将馄饨推给她。 宁九九拿了筷子吃呢,下一瞬,手里的筷子就不见了。 “筷子要烫一下才可以用,”安平钰拿了两双筷子,找老板要了些热水,烫过了之后才交到宁九九手里。 宁九九愣愣了眨了几下眼睛,这人也太那个……那个啥了吧! 果然,吴青跟上官澈云的脸色不好看了。 吴青是替他家主子脸色难看的。主子让他留下,就是为了看着宁九九的,现在的情况……不行,他得赶紧给主子飞鸽传书,报告敌我情况才行。 至于上官澈云嘛,就不清楚了,连他自己都搞不清的事,别人又如何知道呢! 馄饨摊子的老板又陆续端上来几碗馄饨,安平钰才不管他们如何,闻着馄饨的九九味,才发觉自己真是饿了。 上官澈云冷笑,像是刚刚才发现他的存在一样,“哟,这不是平尧王,安平钰小侯爷吗?什么风把您吹到临泉镇来了,您可是南晋的稀客呢!” 他故意爆出安平钰的身份,引来偶然路过,以及周围人的异样眼光。 安平钰却不动声色,俊脸上挂着清浅如水的笑容,“小王是来跟宁姑娘谈生意的,两国相交,这生意自然也做得,难道唐兄,你连大燕的生意也想霸占不成?” 上官澈云脸上的冷笑,猛的僵住,脸色十分难看。他突然扭头瞪着宁九九,质问道:“你要跟他做生意?你要跟他合伙?你傻了吧,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大燕国最奸最黑的奸商!”(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69 他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奸商两个字,安平钰脸色一片铁青,“就你不是奸商吗?上官澈云,你堂堂一介皇子,不去朝中当官,为你父皇效力,却跑来跟商人抢饭吃,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奸商,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吗?” 安平钰有意无意的将他的身份暴露了,他是不清楚,宁九九是否知晓他的身份,总之,他骂着过瘾就行了修仙之全能掌门全文阅读。.. 他虽秉持着谦谦公子的风范,可若是碰上如上官澈云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什么谦谦公子的风范,让它见鬼去吧! 上官澈云明白,他的身份,宁九九早晚都会知道,可他却猜不到这丫头会有什么反应。 按着常理推测,平民百姓遇上皇子,肯定得吓的腿软,跪下磕头拜见啊! 像她这般没见过大世面,只知道围阒灶台田头转的小村姑,或许,不懂得啥叫拜见,但绝对会吓的说不出话来,这是肯定的。 所以,他慢慢转头,想看宁九九的反应。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除了宁九九之外,吴青对上官澈云的身份是一清二楚的,安平钰也是知情者。唯一会有反应的人,应该就是宁九九了。 可是……当上官澈云看向她时,却发现那丫头,正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的馄饨,压根对他的探寻目光,视若无睹。 上官澈云松了口气,或许她是没听见呢! 为了确定一下,他还是问了,“宁九九,刚刚没听见他说什么吧?” 宁九九抬头瞄了他一下,咽下嘴里的馄饨,冷冷淡淡的摇了摇头。 上官澈云松了口气,“没有就好。”虽说身份这种事,瞒不了永远,但至少不是现在,他不想让皇子的身份成为他的阻碍。他没忘了,当初宁九九拒绝东方楼蕴时,其中就有身份的原因。 正当上官澈云松了气,拿起筷子要吃饭时,宁九九又来了句,“大体没听到,不过他说你是皇子,这句我听到了。” “噗,咳咳!”上官澈云闭嘴着嘴巴猛咳,若不是良好的修养管着,此刻他已经喷一桌子了。 尽管如此,安平钰跟吴青还是皱眉。 安平钰道:“一点小事而已,也值得大惊小怪吗?像你这样,谁跟你做生意都得亏死。” 上官澈云不服,平复完翻动的气息,才辩解道:“是我大惊小怪吗?是她说话只说一半,存心要吓死我,既然都听见了为啥又摇头?” 宁九九吃完最一个馄饨,十分平静的瞅着他,“我摇头是因为没听完,可我没说一句都没听到啊,其实吧,你真的不用大惊小怪,你看——他是侯爷,东方楼蕴是襄王,连吴青都是有背景的,所以啊,说你是个皇子,真没啥稀奇的。” “还有还有,让我猜猜看,你之所以出来经商,肯定是在宫里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要么,你娘亲身份卑微,要么,你娘亲娘家犯的错,被连累了,所以间接导致了,你不受宠,我猜的对不对?” 三个人见说的兴致勃勃,一副八婆的嘴脸,不禁都纷纷转开脸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上官澈云也被她说的无语死了,五皇子怒了,“你尽会胡说八道,本王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宫里的生活,想出来闯闯,至于我母妃,有病,早去世了,不行啊?” “行行,你说行当然行了,其实吧,我说真心话,在后宫里头活,死了是解脱,活着是受罪,”这话完全是她有感而发。 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会有杀戮。后宫之中,更是如此。谁站在最高处,谁就有权利主宰别人的生死,谁就有权利将别人践踏在脚下。 试想一下,谁不想做踩人的,而不是被踩的那个。 所以啊,为了更好更多的踩人,后宫妃子皇子们,皆变着法的争权夺利,自然残杀。 她说的是随性之言,可上官澈云听着,却很不舒服。 “我先走了,”他突然站起来,碗里仍剩下一半的馄饨没有吃,可他却没有了胃口。 上官澈云生着闷气走了,吴青道:“你说的太过了,他母妃病死的时候,他才十岁,那时他很难过,之后,他被赫连家接回,跟着主子一起长大。” “他娘是赫连家的人?” “是,他娘是主子的姑母!” “哦……原来他们还是亲戚,看着不像呢,不过,我不认为我说的有错,事情的真相,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明白,相比孤独终老,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兴许还能投个好胎,又或者……” 省略掉的话,她没有说完。或许……还可以像她一样,穿了呢!有可能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回吴青没再说话了,安平钰却对她的话有些吃惊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最新章节。 他没想到这丫头会对后宫的事如此熟悉,语调还很悲观,这是什么意思?安平钰发觉自己越发的看不懂她了。 也不等他能看懂,吴青早已插过来一脚,将他挡开了。 安平钰没再留下,听说是侯府里有事,他需要回去,大飞不带了。他随行的人马都在镇子上,当那些人找来时,安平钰身姿卓越的立在他们中间时,宁九九才惊觉。 人家真的是侯爷,真的跟他们身份不同。 安平钰走后,宁九九让吴青回到馄饨摊上打包了两份馄饨带给大梅跟林长栓。 出来有一会了,她有些担心,便先一步回去了。 街道上,摆摊人的越来越多,有熬糖,现做花生酥糖,芝麻糖饼的,也有卖菜的,只不过都是大白菜,或是九九菜菠菜这些,冬天易活的蔬菜。 宁九九边走边琢磨着,若是能解决冬天保温的问题,在玉河村建上几个大棚,做四季蔬菜买卖,肯定要比单纯种粮食划算的多。 路过一个摆地摊,卖手工纳鞋底的小摊子时,宁九九停住了,蹲下身来,拿过一双鞋看。 卖鞋的是个老婆婆,年龄不小了,满头白发,身上的棉袄破破烂烂,屁股底下坐着小板凳子,整个人缩在寒风里,冻的嘴唇都白了。 那婆婆见她看鞋,高兴的伸出手来,给她介绍,“姑娘,我这鞋可扎着实着呢,都是一层一层糊上去的,你瞧瞧这底,这面,都是上好的棉布呢!” 宁九九瞧着这鞋确实不错,就是太单了,“大娘,你这鞋春秋天穿正好,冬天的话,穿着很冻脚的。” 她是实话实说,虽说老人家针线活不错,可这鞋确实不适合冬天穿。她在家也做鞋,像冬天穿的棉鞋,或是棉拖鞋,也做了几双,虽说没她的好看,可至少比这个穿着暖和。 宁九九虽觉得这婆婆很可怜,刚才老远就看见她佝偻的背影,想帮她来着,可她真不想买单鞋。 正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婆婆,你这鞋总共得多少银子啊,我全要了。” 宁九九笑了,原来这个女人还没走,够有耐心的啊。 赵念云穿着单薄,宽束带扎着小蛮腰,勾出曼妙的曲线。就是脸色不太好看,估计是冻的。大冷天的,穿那么少,还不肯罩个披风,纯属装逼呢! “这位姑娘,咱们又见面了,你也要买这鞋吗?”赵念云笑盈盈的瞧着宁九九,仗着个子比宁九九高些,看宁九九的时候,就有些居高临下的架势了。 “阿嘁,”宁九九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又似乎觉着很冷,赶紧把手拢进袖子里,连脖子也缩进去一截,整个人比赵念云又矮了很多。. “呵呵,对不住啊,实在是天气太冷了,忍不住就打了个喷嚏,姑娘别介意,这大冷天的,穿再多的衣服还觉着挺冷的,姑娘您真厉害,穿那么少都不打喷嚏,我得像您学习呢,哦,你要这鞋是吗?那您买吧,我就是随便看看!” 宁九九笑的很假,再配上一副缩头缩脑的模样,同赵念云站在一起,还真有点那个啥…… 赵念云被她一番埋汰,也弄的很尴尬,她咋会不冷呢。 坐着马车从这儿路过,看见宁九九蹲在一个小摊前,好不容易逮到到的机会,她肯定得下来瞧瞧。 马车里暖和,铺的盖的,都是最好最新棉花,在里面待着不冷,一下马车,差点没把她冻成冰。 可是,当她瞧见宁九九裹的跟个大粽子似的,圆乎乎的身子,再看看自己仍然玲珑有致的身材,便觉得再冷也是值得的。 “还好吧,也不是很冷,我自小身子有些弱,所以脸色苍白了些,姑娘真的不要这些鞋了吗?我还以为你是要买给赫连哥哥穿的呢,不过,你不买也是对的,像这种做工粗糙的布鞋,只有我们府上的下人才会穿,哪有主子会穿的。” 宁九九怒了,感情这女人也很会变脸啊,上回在她家门前,装的跟什么似的。可现在呢,又换了副嘴脸,刁蛮大小姐啊! 呵呵,要跟她比嘴上功夫是吧!那就看看谁咬死谁。 宁九九笑了,眉眼细细挑着,媚光流转,“谁说不是呢,我也认为东方楼蕴不会穿这么粗糙——这么低廉的布鞋,可是……怎么办呢,他非得让我给他做鞋子,不给做,还生气呢,哦还有还有,不光做鞋,连内衣,都得穿我给他做的。” “你还没出阁,一定不晓得,这做内衣啊……一定得照着他的身子量尺寸……” 最后一句,她故意说的很小声很小声,到最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你……你无耻!” 赵念云还是太嫩了,她连荤段子还没讲呢,光提到个内衣,便恼了,忒不沉稳,忒没战斗力了。 宁九九咯咯的笑,想起大梅那边还有事,不便再跟她废话下去,又怕赵念云只是嘴上说说会买这些布鞋,于是临走前,又多说了几句。 “那个……其实吧,男人都喜欢女人亲手为自己做鞋,哪怕做的不好看,不漂亮,但心意有了,我建议你,把这些鞋统统都买回去,做参照,以你的聪慧,做鞋这种小事,还不是分分钟就能搞定,你说是吧?” “我……”赵念云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不等她想明白了,宁九九早跑没影了乡野妇科男医全文阅读。 天空放晴了,气温也渐渐暖了。 等宁九九赶回医馆时,吴青早都就把馄饨送来了。 林长栓倒是吃完了,大梅却只吃了一半。若是搁在平时,这么大的碗,她能吃上两碗,可今儿胃口实在欠佳。 胡郎中见宁九九进来,热情的招呼她,相较昨晚拿乔的傲慢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病人怎么样了,情况还稳定吗?”宁九九走进来,问道。 “还好,只是现在有些发热的迹象,怕是得两三天才能缓过来,”胡郎中说的很中肯。 瞧着眼下的情况,林富贵肯定是不能回去的,宁九九想了下,对大梅道:“要不,你俩留个人下来,陪着林叔住在医馆里,等林叔情况稳定了,再回村里去。” 大梅情绪好多了,人也情清醒了许多,就是眼睛红肿的厉害,“是得有个人回去,咱家没人可不成,家里的鸡也得喂,哥,你回去吧,宁九九的作坊明儿得开工了,你回去能帮上大忙。” 林长栓不干,“这不成,你在这儿伺候爹不方便,要洗要擦的也不成,我留下,你跟着宁九九一块回去,也就两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其实林长栓说的也有道理,大梅留在这儿是不方便。 宁九九插了句嘴,“你俩不用惦记着作坊的事,我有吴青跟何安帮忙,昨儿我把大飞也留下下了,有他们三个人在,作坊的事不会被耽搁,等林叔好了,你们再去作坊帮忙。”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是满头大汗的王喜。看的出,他是一路跑来的,到了医馆门口时,头发上都在冒汗。 “长栓,大梅,宁九九,你们都在呢,”王喜奔进来,气都顾不上喘,就说上了。 林长栓问道:“喜子,这么一大早的,你咋来了?” 王喜抹了把汗,咽了口唾沫,才道:“我是早上去宁九九家,听何安说,林叔进镇子瞧病了,我一路紧赶慢赶,等赶到镇上,才想起来,忘记问他在哪个医馆了,只能一家一家的找,总算是让我找着了,林叔他咋样了?” 大梅在看见王喜焦急的神色时,眼眶热热的,“我爹他没事了,幸好有宁九九在,不然的话,我爹就危险了。” 王喜从没见过大梅伤心难过,眼睛红红的模样,以前看她总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 冷不丁瞧见她哭,还真有些不适应,“你也别担心了,没事就好,只要人没事,其他的都好说。” 宁九九跟吴青站在一旁,可没错过王喜脸上的表情,分明就写着,心疼大梅。看来这两个人,慢慢的,有感觉了。 只是他们之间的感觉似乎还欠点火候,得有人给他们加把火。 她笑着建议道:“长栓哥,咱们刚才不是在讨论谁留下,谁回家去吗?我看,既然王喜哥来了,不如就让他跟大梅留下,照顾林叔,这样大梅方便,你回家去也放心,我这主意咋样?” “这咋行,王喜家也忙的很,还是让大梅回去吧,我在这儿也一样,再说,还有胡郎中也在,不会有啥事的,”林长栓一百个不同意。他家的事,咋好麻烦王喜,人家家里也有个瘫痪的老爹,他娘年纪也大了。 王喜却觉着得这主意不错,“还是我留下陪大梅吧,她一个人回家,晚上在家也不安全,你这人心粗,一个人白天夜里都要看着,肯定顾不过来,难免就有疏忽的时候,我在这儿陪着她,我们俩轮换着照看林叔,至于我家那边,就麻烦你多照应些。” “这……” 林长栓还要反对,宁九九赶紧对他使了个眼色。 他这个做大哥的,也太没眼力见了,多好的机会,没瞧见大梅都不吱声了吗?他倒好,一个劲的反对。 林长栓哦了两声,好在还不算太笨,“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儿一早我再过来瞧瞧,那这里就麻烦喜子了,还有胡郎中,劳烦您代为照看着,我先把银子给您,若是不够,我明儿再带些。” 林长栓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也就五钱银子,昨儿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找银子。 “我这儿有,先给你垫上,”宁九九掏了一两银子交给胡郎中,“您看够了吗?” “够,足够了,伤口是你们处理的,老夫收个药材钱也就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郎中哪敢嫌钱少。昨天那位爷,以及屋里站着的这位,手里拿着剑的,可都不是泛泛之辈,不能得罪。 宁九九看这老头还挺上道,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些,“胡先生,你好好照顾他们几日,若是平安无事,我们自然不会亏待您,既然他们要在这儿住上几日,还得劳烦先生他们腾出个休息的地方,不能忧了您看病。” 这里是医馆,辰时尾声快到了,街上来往的行人渐多,来看病的人也有了。 来来往往的,吵着病人休息修真位面商铺最新章节。 胡郎中满口答应下,“我这就叫伙计把后面一间空置的厢房腾出来,只是屋子小,你们得将就着。” 宁九九摆手,示意没关系,“非常时期,不讲究那些虚的,大梅,你也跟着伙计进去收拾一下,需要什么东西,临时去添置一下,我这里有五钱银子,你收好了。” “呀,这个我不能要,你都给过一两银子了,我们咋能还要你钱呢,我在这儿没事,我哥明日一早就过来了,到时肯定会带银子,”大梅自然不肯再拿她的钱。 宁九九却坚持将银子塞给她,“没事,拿着吧,大不了到时从你们工钱里面扣,总归又不怕你们跑了赖账。” 大梅攥着钱,吸了吸鼻子,“那我替我爹,谢谢你了。” 安排好林富贵的事,宁九九跟吴青,还有林长栓,便一同坐马车回去了。 他们没有走福寿楼这边,而是走的另一条小道,路有些窄,前面有几辆板车不知因为什么事挡着路了,形成了堵车。 “我下去瞧瞧,不能总耽搁在此处,”吴青跳下车,把缰绳甩给林长栓。 宁九九嫌坐在马车里太冻脚,便也下了马车,在周围转悠,边跟林长栓讲着话。 这时,旁边一户人家拉开了大门,老夫妻两个吵吵嚷嚷的。 老婆子手里端着一个瓦盆,对那老头子埋怨道:“都怨你,挑种蛋的时候,脑了长哪去了,孵了三十只鸡蛋,居然有一半都是坏的,这下赔本可赔大发喽!” 紧跟着老婆子出来的老头,很不服气,“咋能都怨我,挑去孵的时候,那都是好的嘛,要怨那得怨你,把个鸡窝弄那么潮,这么冷的天,西北呼呼的刮,能不冻坏吗?” 宁九九听这老两口吵架吵的,倒是有趣的很,便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瞧着。 老婆子想必在家横惯了,一听老头埋怨她,气的要跳脚,抡起拳头就要揍他,“你个死老头子,胆子大了哈,看着娃儿们都不在家,就敢欺负我了是不?” 光打不过瘾,竟还伸手揪老头的耳朵。 不过,老婆子虽骂的凶,打的动作挺大,可被厚棉袄一挡,也没多疼,倒是这揪耳朵,疼的很。冬天嘛,耳朵都冻红了,冷不丁被揪,疼的老头直蹦跶。 吴青从前面探路回来,瞧见宁九九正盯着一对打架的老夫妻,嘟囔道:“打架而已,有啥可的,老夫老妻了,还能打架,这一辈子肯定也吵吵着过来的。” 宁九九没有转头看他,却摇摇头,“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打是亲,骂是爱,不能看人家吵架,就以为人家过的不好,正因为有了吵闹,再平淡的日子也能过出滋味来,你瞧,其实他们并不是真的吵架,就是拌拌嘴而已。” 老人家在一起拌拌嘴,吵吵架,也是好事,可以预防老年痴呆嘛! 吴青仔细瞧去,还真是,那两人吵着吵着,竟又十分认真的说着坏鸡蛋该咋弄,要是少的话,一两个,也就扔了,可这十几个鸡蛋,对于勤俭持家的老夫妻来说,肯定太浪费了。 宁九九斜着身子凑向吴青,“嗳,你说,咱们把那些坏鸡蛋买回去咋样?” “你买它干啥?都坏了,也不能孵小鸡,说不准里面都臭了呢,”吴青一脸的不赞同。倒不是心疼钱,关键是,买它干嘛?拿着砸地上听响吗? 宁九九把玩着发尾,笑的意味深深,“臭就臭呗,权当是做好事,能化解人家吵架也不错啊!” 吴青像看怪物似的看她,“你会那么好心吗?” 打死他也不信哪! 魔女会转性吗?天方夜谭。 宁九九也学会了邪魅的笑,“当然会,只不过得分时间地点而已。” 她走到那对老夫妻跟前,看着老婆子捧在手里的瓦盆,里面摆着几个外形完整的鸡蛋,至少在她这个外行人看来,这鸡蛋与普通的没什么差别。 “老婆婆,这些鸡蛋能卖给我吗?” “啥?你要买这些鸡蛋?”老太婆看着她走过来,还以为她有别的事,却没想到她居然张口要买鸡蛋。 宁九九点点头,指着瓦盆里的鸡蛋,神色再认真不过,“对啊,就要这些,您出个价,要是差不多的话,我全要了。” 老太婆回过神来,急急摇头,“这可不行,这些鸡蛋又不能吃要,都是孵小鸡崽的种蛋,里面的小鸡还没成形,你要它干啥?” 宁九九呵呵笑道:“婆婆,这您就别管了,我既然买了,那便是我的事,我当然知道这是坏掉的种蛋,要不,我按着普通鸡蛋的价,买您的鸡蛋,如何?” 老太婆还在犹豫,看了看老头子,两人对望了一眼。 最终还是老头子下了决定,“姑娘,你要真想要,那这些就都给你吧,银子不要了,本来也就是要扔掉的东西,哪能收你的钱呢!” 老太婆也道:“我家老头说的对,你想要,就都拿去吧。” 这二位老人家一看就属于和善可亲之人,不是那种有了便宜便要占的。 宁九九哪好意思真的一分钱都不给,“婆婆,实话说吧,这坏种鸡蛋,我拿回去还是有用的,所以,我还是按着市面上鸡蛋的价格,一文钱一个鸡蛋,把钱给你们末世之无限兑换全文阅读。” 她从小荷包里,数了十几文钱给两位老人家。 人老了,都怪可怜的,重活不能干,地也不能种,若是儿女再不孝顺,可真是连哭的地方都没得。 那老婆子,一见手里放着那么些个铜板,说什么也不肯要。 “姑娘,这可不成,鸡蛋你拿去,银子就别给了,你们年轻小娃赚个钱也不容易,快收好了。” 老头也一个劲的推辞,“拿去吧,要是给钱,我们还不卖给你呢,这些鸡蛋就算不我们丢掉不要的,自然一文钱都不能要。” 宁九九见他们执意不肯收银子,也只得作罢,谢过二位老人家,便回车上去了。 这时,前面堵着的地方,也可以走了。 三人重新坐上马车,吴青跟林长栓依旧在前面赶马车。 林长栓还是很好奇,她为何非要这坏掉的鸡蛋不可,索性追问道:“宁九九,你弄这个到底是要做啥用?我知道你不是个乱拿主意的人,到底干啥用的啊?” 宁九九神秘一笑,“自然是拿来做吃的,不过这种死胎不好,若是拿活胎做的话,就最好了。” 吴青跟林长栓两人听完她的话,震惊的差点就从车上摔下去了。 “你尽说笑话,这东西又不是真的鸡蛋,小鸡崽都长到半全了,翅膀,腿儿的,都长出来了,你咋能想着吃它?” 吴青也不赞同,“家里又不是没有吃的,你别瞎想了,万一吃坏肚子,小子又得挨主子处罚……” 宁九九打断他,“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在想如果,这里面不是坏胚胎,还是活的,那可是好东西呢,是大补的,嗳,长栓哥,咱们这儿,哪有捂房?” “捂房?”林长栓想了下,恍然才明白她说的是啥,“你是说专门孵化那些鸡苗,小鸭苗的地方吧?” 宁九九赶紧点头,“没错,我也是随便叫的名字。” 林长栓对她道:“那叫暖房,冬天在外面烧炭,里面很暖和的,咱们村没有,不过等下前面有个村庄,那里有暖房,年头的时候,我跟大梅一块来逮过小鸡崽苗。” “那咱们去那家暖房瞧一眼,我有个想法。” 林长栓一听说她又有点子了,倒也来了精神,“哦?宁九九,你该不会想养鸡鸭吧?那玩意养起来倒也不费事,就是费粮食,还得经常去河里捞鱼虾给他们吃,鸭子每天还得赶到小河里放,很麻烦。” 宁九九笑着摇头,“不是!” 林长栓没瞧出苗头,可吴青看了看她抱着的那几个坏种蛋,再想起她说的什么大补,又是好东西,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该不会是想拿它们做成吃的吧?” 宁九九一愣,“哟,想不到你还挺聪明,这都给你猜到了,不过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没有孵化成功的鸡蛋,还不是鸡,只能算半鸡半蛋,再说了,你吃鸡的时候,我咋没瞧见你这副表情?” 吴青被她噎着了,道理是这么道理,可…… “我还是觉着不可行,虽然我没见过,可那玩意光是瞧着就挺可怕的,你就是想卖,也不一定有人会买,鬼才吃它呢!” 林长栓也道:“就是呢,是怪吓人的。”林长栓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将马车往那个村子赶。 “哎呀,行了,我还没做呢,就被你俩否定掉了,你俩也太武断了,”宁九九懒得再跟他俩争论不休,等事实到了眼前,再用事实说服他们吧! 马车进了村,林长栓带着他们直接去了暖房。 说是暖房,但其实设备很简陋,地方也不大。 不过是一间四十平左右的屋子,屋子的两头砌了土灶,形状有点像壁炉,用来加热屋里的温度。反正这附近的山上有的是树,买柴来烧火,倒也不费什么钱。 那暖房老板是个中年的妇女,胖乎乎的身材,大冬天的,也只穿着单衣。瞧见他们来了,还以为他们是来买鸡苗的,热情的招呼。 “几位这么早就来买鸡苗啊,可是我们家的鸡苗,还得半个月左右才能出栏,都是最好的种鸡蛋,这孵出来的小鸡苗,也是个顶个的壮实,”胖女人招呼他们去窗口的位置往里面瞧。这窗房和门,平时都是关着的,就是怕暖气会跑了。 宁九九并不急着问她买鸡蛋,貌似随意的跟她闲聊。 那胖女人还在一个劲的吹嘘她家的暖房如何如何的好,宁九九看着她家的暖房,却想起了前世那些全机械化,智能化,电脑控温控湿我孵化设备。 不光成活率高,死亡的鸡苗少,而且孵化时间也缩短了不少。 宁九九扫了眼暖房里的摆设,屋子有一半的面积,都被一个土炕占了,上面铺着棉被,底下也铺着棉被,那些种鸡蛋,有些被放在被子上,有些塞进被子里。 屋子的一角,还有个宁箱子,里面随意扔着些鸡蛋权国最新章节。 宁九九问道:“大姐,你这里出雏数不高吧,每天是不是都会坏掉很多?” 胖女人吃惊不小,“姑娘,你咋知道的?”说着,她又叹气,“唉,今天天气冷,就得把屋子往热里烧,可是呢,暖和是暖和了,就是每天都有不少死胎鸡苗,照这个情形下去,今年我们得亏本喽!” 如果不想亏本,就得把鸡苗的价格涨上去,这可不是小事。一只涨个一文,一百只,一千只,这些加起来,就是不少钱。 可是涨了价钱,养殖户也没多赚,他们的收入也被成本拖住了。 宁九九缩回脑袋,指着她的暖房说道:“你这暖房,太干燥了,又太暖和,其实这样并不利于种蛋的孵化,至少你一天当中,得有固定的时间,给它通风,还得增加湿度,这些都是技术,得慢慢的琢磨。” 没有加湿气,也没有温度计,她能说的也就这么多,说多了,也是没用。 胖女人做暖房的生意,也做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听加湿这个词,她这个人还是挺好学的,便追问道:“妹子,你说的湿气,是不是就像那下雾似的,那一层雾下过,草面上,都沾着露水,是不是这个意思?” 宁九九暗想,这位大姐还挺上路的,便多说了些,还给了她些建议。 最简单最方便的加湿方法,除了在暖房里放几盆水之外,还可以在烧炕的时候,在在炕上搁上一盆温水。 水盆下面是温热的土坯,使得水盆里的水,一直保持着温热,同时又能散发蒸气。又或者,在暖房的地面撒水,只是这个办法,会滋生细菌,不是上上之策。 胖女人脑子也活泛,一看在家里就是当家做主的婆娘。按着宁九九说的,当场便想出个点子。 “大妹子,你看这样成不,我在暖房的一个拐角,放一个小炉子,炉子上面放一个水盆,再在水盆上盖一个竹筐,那炉子的炭火也不烧旺,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加湿了?” 宁九九笑呵呵的点头,“大姐,你脑子太活了,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出来,不过我只负责提意见,至于要怎么做,还得您自个儿去想,这个我也不懂,我这来你这儿,是想买孵化十到十二天左右,还没出壳的种蛋。” 胖女人自家姓刘,单名一个琴字,因为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叫她刘三琴。 她听说宁九九要买没出壳的种蛋,纳闷归纳闷,可她看着眼睛的丫头,长的俊俏,一颦一笑间,尽透着股子精明,不用想也知道,人家肯定是她的用意。 刘三琴还真是很开明的人,也不问她要来干嘛,直接了当的说道:“妹子,你要买种蛋可以,但这价钱,得跟小鸡苗一样,否则,姐姐就得亏本死了。” 鸡蛋跟鸡苗,价格上差的可不止一点点。 一个鸡蛋,在临泉镇,也就一文钱一个。养鸡的人家多,靠着鸡蛋换钱的人也多,所以这鸡蛋的价格就一直上不去。 鸡苗就不同了,贵的时候,能是鸡蛋的十几倍。 不是有人坐地起价,实在是孵化条件有限,孵化成功率也低,鸡苗能不贵吗? “可以,价钱咱们就按鸡苗的来,大姐,你帮我包上二十个,我先回去做出来试试,要是效果好的话,再过来买你的,”宁九九也没想到刘三琴答应的如此干脆,很有魄力,想来她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也当即点头应下。 林长栓跟吴青始终站在一旁,没敢上去插嘴。 吴青还好点,是不是种蛋,对于他,没啥区别,可在林长栓看来,问题可就大条了。可宁九九呢,一买还买了二十个,关键是……买回去能干嘛? 刘三琴进暖房给她挑了二十个健康的种鸡蛋,用个小篮子给她装着,下面铺上稻草,“妹子,不是大姐不想做生意,只是我这一批种鸡蛋,还有些日子就能出了,过出了这一批,也就没了,要是过几天你再来,怕是只能买鸡苗了。” 宁九九听着笑了,“鸡苗我暂时可不要,我们村有个婆婆,很会拾掇母鸡抱窝,我请她帮忙孵了一窝小鸡苗,不过呢,我觉着你这暖房可以这样做……” 宁九九教了个方法给她,说起来,这个方法,在现代是最简单不过的,但因为古代人,不善于运用数字,所以并不曾使用过。 如果每年只做一批暖房,肯定是赚不了多少银子的,可若是把种蛋的孵化日期,每隔五天,或者十天,做成分次分批,并且把日子精确的标明,如此一来,她家暖房,每隔十天五天,就会有一批鸡苗出笼。 “对啊,这么好的点子,我以前咋就没想到呢,”刘三琴也是个通透的人,属于一点就通的类型。宁九九这么一说,她立马茅塞顿开,眼前明朗了起来。 “哎哟,这个办法好,这样的话,我把一次孵化的种蛋数量减少一些,再多分几次投进暖房,可比一次性的投入要好的多,”有了好点子,刘三琴眼睛都亮了,脸上的肉都嘟到了一起,眼睛眯起一条缝,都快瞧不见了。 刘三琴当下拍板,爽快的道:“妹子,你家要是缺小鸡苗了,只管来姐这儿逮,姐一分钱不收你的。” 宁九九笑道:“咱们以后还有合作机会的,不急于一时,若是我做的东西成功了,别说是我,就是你,也得大赚一笔。”(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0 “那敢情好,老娘正想大干一番呢,要不是家里几个娃儿要带,走不开,老娘就去镇上做生意了,”刘三琴大笑起来,模样有些像男的,豪气十足,没有几分婆娘的样主宰群界全文阅读。.. 从刘家告别出来,刘三琴一直将他们送到村口,还把自个儿的名字跟宁九九说了,叫着名字感觉更亲近些。 上了马车,吴青挥着马鞭,加快回家的速度。 两下一耽误,回家的时间又晚了,都快到中午了。 到了村子中间,将林长栓放下来,吴青跟宁九九便直奔家去了。 刘烨尘蹲在门口玩,大飞还算不错,没有闲着,忙着整理门口的作坊,何安也在。 瞧见宁九九回来,刘烨尘扔掉手里的宁棍,扑过来,亲昵的搂着她,“大姐,你怎么才回来呀?” 宁九九笑着捏了下他的脸,“我在路上有事耽搁了,你在家有没有调皮啊?你二姐呢?” “二姐在厨房做晌午饭,我在家很乖,没有闹人,不信你问何安!” 何安握着扫帚,斜斜的站着,乐呵着道:“他是挺乖的,也就是早上不肯练功,也肯起床,还不肯吃早饭,就想去屋后的水沟里玩冰,除此之外,倒是挺乖的。” 刘烨尘似乎没料到何安会拆他的台,当即被羞的面红耳赤,都不敢抬头看宁九九了。 他最怕这个大姐了,同时,他也不想大姐对他失望。 宁九九确实有些生气了,她宠刘烨尘,并不代表,任何事都会纵容他。那样不是对他好,是害他。 “刘烨尘,今儿犯的错,你得好好反醒,也要受罚,去,围着作坊,跑个十圈再回来。” 刘烨尘看了看她,没敢反对,闷着头跑了,在经过何安身边时,气呼呼的瞪了他。 何安还在乐,小屁孩,还敢瞪他逆战之异种病毒全文阅读! 大飞看见宁九九回来,第一感觉就是饿,“啥时候吃晌午饭,我快饿死了,都干了一上午的活了,还不给饭吃吗?” 宁九九的眼珠子在大飞、何安、吴青身上转了转,忽然笑了,“给,当然给饭吃了,大飞,你别急啊,待会请你吃个好东西。” 她这话,吴青听了最心惊,他想起来宁九九抱回来的那些个种鸡蛋。 大飞则是一脸的兴奋,宁九九说好东西,肯定是顶好吃的东西。 何安同是满脸的期待,烨枫的厨艺,跟宁九九差距还是蛮大的,相对来说,她还是喜欢吃宁九九做的饭。 宁九九端着两种不同的鸡蛋,进了厨房,吴青张嘴想对何安跟大飞说啥的,可是再想想,还是算了吧,反正也不是毒药,吃了不会死人,他不吃也就是了。 烨枫在厨房烧饭,因为宁九九没回来,所以她只烧了大米饭,在锅里蒸了一截九九肠,以及一碟青萝卜干拌咸鱼。 这萝卜干是自家收的萝卜,烘干之后收起来,烧别的菜一般,用来烧咸鱼,是最好吃的了。 宁九九进来厨房时,大锅里的米饭刚开芯,烨枫撤下大柴,把柴火平了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子,便走了出来。 “姐,你这是刚回来呀,林大叔他咋样了?” “已经缓过来了,王喜跟大梅在医馆照顾他呢,昨缓两天才能回来,嗳,烨枫,你把这几个鸡蛋拿去洗干净了,然后找个小盆子装上,搁进大锅里干蒸,”宁九九把从刘三琴那里买来的种鸡蛋,交给烨枫。 还没孵化的鸡蛋,看上去,跟普通的鸡蛋,在外观上,没多大区别。 烨枫只当普通鸡蛋,拿着便要去洗了,“嗯,那我这就去洗,不过这鸡蛋是谁给你的吗?咱家有鸡蛋干啥要别人家的鸡蛋。” 宁九九笑,却不解释,“先别问那么多,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要做的,是一种被称之为活珠子又叫龙凤蛋的地方小吃,也是一种滋补的天然食材。 很多能入药的中药材,不也是用动物的外衣,或是角质,又或者如蛇胆、熊胆、牛黄,这一类的东西,虽然不好看,但药用价值很高。 活珠子也是如此,绝对是大补的好东西。 平民百姓或许不敢吃,便那些富绅商贾,做大官的,长年掏空了身子,内虚正盛。 而这活珠子,本草纲目有记载,亦有治头痛、头疯病,童叟弱者如能常食之,有健脾、胃作用,能起到强身健体之功效。更盛者,还能改善气血虚亏。 能食用的人群,十分广泛。 就是这模样难看了些,第一次吃的人,难免会被它的模样吓到。 因为发育十到十二天左右的种鸡蛋,会呈现一半鸡蛋,一半鸡仔的模样,而那一半的鸡仔,只发育了一点点,呃……有点吓人哦! 烨枫将那种鸡蛋洗干净,拿回来端给宁九九看,“大姐,就这样搁在锅里蒸吗?里面要不要加水?” 宁九九道:“不用,直接放进去就。” 看着活珠子下锅,宁九九又忽然想起另一样地方小吃,或是能搞来石灰,将鸡蛋或是鸭蛋,做成皮蛋,用来销售,这东西比起活珠子要更容易让食客接受‘制作起来也更方便。 只要有足够的鸡蛋或是鸭蛋,以及草宁灰,茶叶,跟其他配料,就能大批量制成。 他们的作坊场地够大,只需要隔一个小间出来,这笔生意便能做成。 “对,说干就干,”宁九九打了个响指,转身就奔出去找吴青了。 中午吃饭时,因为人多,不可能只吃一个咸鱼跟九九肠。正好家里有干净的韭菜,宁九九便用干虾米,跟菜油,爆炒了韭菜。 五花肉也还有一些,她腌的咸菜也可以吃了,五花肉跟咸菜,绝对是最佳的荤素搭配,放在一起大火爆炒片刻,再加水,小火温煮入味,那九九味,几里之外,都能闻见。 等到五花肉烧咸菜的味儿从厨房飘出去,院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实在是太九九了。咸菜的味儿本来就勾人,再加五花肉,那浓浓的肉九九,浸了咸菜的咸酸味,咋能不好吃。 吴青这会完全忘了那几个鸡蛋的事,等到烨枫把所有的菜都端到大桌上,大飞伸手就去拿了个鸡蛋时,他才忽然想起。 “哎,等下,这不是普通的鸡蛋,你要吃,可得想好了!” 大飞愣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鸡蛋,纳闷道:“不就是鸡蛋嘛,撑死了就是个坏鸡蛋,至于瞎紧张嘛!” 宁九九正好端了装饭的盆进来,听见大飞的话,立即很狗腿的奔过去,笑呵呵的对他道:“你别理他,他那个人,天生胆小,你拿过来,这个东西不是那样吃的。” 宁九九搁下饭盆,拿过大飞手里的种蛋,对着大头的方向,往桌子上轻轻磕了下,不能太用力,否则里面的汁水就得流出来了。 那可是好东西,最美味,最鲜的,最营养的部分,都在那里头了小仙有喜最新章节。 “喏,得这样吃,把里面的汁水要吸掉,宁九九把敲碎的大头,轻轻剥去上面的壳,然后递给大飞。 而大飞呢,压根没注意她话里的玄机,要是细心一点,肯定能发现,这分明就是个陷阱。 吴青表情怪异的看着他们,特别是宁九九在说,把汁水吸掉的时候,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何安凑过来,好奇的不得了,”不就是吃个鸡蛋吗?干啥要搞的小心翼翼,真是的,瞧着小爷吃给你们看。“ ”我也要吃,“刘烨尘看他伸手拿了一个鸡蛋,也站起来伸手要去够。 ”别动,你们俩先别吃,先让大飞尝尝再说,他是纯爷们,你俩还不够格,“宁九九不光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 何安就是最低点怂包,万一敲开鸡蛋壳,瞧见里面的东西,肯定得蹦起来。刘烨尘就更不用说了,而且宁九九也不想叫他吃,小孩嘛,虽然需要营养,可也不用吃这个大补。。 ”嗳,凭啥不给……“ 何安不乐意了,张嘴要抗议,被吴青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顺便把筷子也丢给他了。 吴青的手劲,加上筷子打人,本身就很疼。 何安捂着手,瞪他,”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啥非得打我?“ ”吃你的饭,废话那么多,“若不是怕何安这个胆小的送怂货,坏了他吃饭的兴致,他才懒得管呢。 宁九九瞪他们二人一眼,示意他们别再多嘴多舌,接着便又把鸡蛋递到大飞跟前,”来尝尝吧! “哦,谢谢啊,”大飞被她搞的有些脸红,接过她递来的鸡蛋,放在嘴边一吸。 入口就一个感觉‘鲜’比那老母鸡汤炖出来的滋味还要鲜。 他还吃过一次螃蟹,这鸡蛋的滋味比起蟹黄来,也毫不逊色。 吴青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咋样,尝出啥味道没?” 何安咬着筷子,莫名其妙看着他们几人,吃个鸡蛋而已,至于吗? 大飞砸吧了下嘴,回味了一下,只得出一个字,“鲜!” “别的呢?”吴青不相信。 “就是鲜啊,不信你自己尝尝嘛,不过这鸡蛋很奇怪啊,咋味儿那么鲜呢?” 就在大飞想把鸡蛋敲开之时,宁九九眼疾手快的将鸡蛋抢了过来,又拿了个完整的出来,同样的方法剥开,递给何安,“来,你也尝尝,看看是不是他说的那么鲜。” 她递给何安的时候,故意从吴青面前绕了一圈。 吴青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要让自己吃呢,还好还好,是何安那个倒霉蛋。 他知道,可何安不知道,难得一次宁九九对他这么好。 咳咳!看在她未来襄王妃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吧! 何安学着大飞的样子,有滋有味的吸了一口,蛋里面的汁水,入了口之后,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这么鲜的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吃到呢,这个……真是鸡蛋吗?” 吴青挑了挑眉,说道:“是,就是鸡蛋,可也不是鸡蛋。” “这是啥意思,”何安问。 宁九九把先前,给大飞吃的那个鸡蛋剥开,正如她所想的,蛋壳里面呈现的,是一半鸡蛋,一半鸡仔的形态。 “呀,好吓人,”烨枫端着碗,吓的一下敢跳开了。 刘烨尘也是,吴青坐着没动,至于何安,已经目瞪口呆了,僵在那里半天没反应。 堂屋里最淡定的人,除了宁九九,就属大飞了。 他只是眸光闪了闪,便抢过宁九九里的鸡蛋,剥开便吃,边吃还不忘评价一二。 “蛋黄很有味,也很鲜,至于另一半,肉也很嫩,味道不错,挺好吃的。” 众人见他吃的津津有味,首先缓过劲来的竟然是烨枫,“真有那么好吃吗?我也尝一个。” 吴青在看见大飞将里面的东了完全剥出来之后,发现也没那么可怕,便也跟着拿起一个鸡蛋,剥着吃了起来。 其实,也就看着可怕,吃起来并不像想的那样。 说白了,不过就是鸡蛋。 何安看着他们吃,觉得胃里往上返酸水,“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太不可理喻,也不怕吃了……不,吃多了会得病!”之所以改口,说吃多了会得病还不是因为,瞧见大飞已经伸手去拿第二个了。这速度,也忒可怕了点。 刘烨尘咬着筷子,看他们吃的那叫一个九九,他也想吃霸俏狼烟紫芦花全文阅读。 “别看了,你还小,不适合吃那些,回头姐给你做别的好东西吃,”宁九九夹了些五花肉到他碗里。 刘烨尘点点头,不再看他们了。 烨枫只吃了蛋黄的一半,另一半,丢给大飞了,“这个我不敢吃,给你吃。” “成,这个我喜欢吃,”大飞乐的很,加上烨枫给他的半个,已经是第四个了。 吴青吃完一整个鸡蛋,便不吃了,扒着饭,边吃边跟宁九九说起话来。 “这东西固然味道好,可会不会太残忍了?” 宁九九也犹豫这点,“那要不咱不做这个生意了?” 她正犹豫呢,有人赶着饭点就来了。 上官澈云这家伙,早上还气的扭头就走了,现在又追到宁家来了,美其名曰,来视察场地,顺便把暖炉设备给她运来。 “什么生意不敢做?说出来,我也听听!”某人也十分自来熟,自个儿去厨房拿了碗筷,进到堂屋,便盛饭吃饭。 话刚问出来,他就瞧见桌上的鸡蛋了。 上官澈云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一进来就将桌上的情形瞧了个大概。 不等吴青他们开口讲话,他便拿了个鸡蛋,往桌上一磕。 哪成想,刚一磕开,那鸡蛋里的汁水就流了出来。 “呀,这什么情况,宁九九,你家鸡蛋是坏的吗?”某爷咆哮。 却换来一干人等,特别是大飞又是心疼,又是责怪的鄙视。 连烨枫也忍不住要埋怨他,“那汁水最好喝了,你却弄撒了,献了桌子、土地,唉,真是糟蹋好东西。” 宁九九看上官澈云一身的狼狈样,笑的停不下来,“你是心急吃了热豆腐,烫了嘴,又撒了豆腐。” “一个鸡蛋而已,有那么夸张吗?”上官澈云纳闷的剥开蛋壳,当瞧见里面的状况时,有那么片刻的愣神,不过好在,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在皇宫内院,什么样的稀奇东西没见过,小菜一碟。 他道:“这是未出壳的小鸡仔吧,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这蛋壳里头会是这等模样,不过这个可以吃吗?”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还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很鲜,肉质很嫩。” 宁九九扫呼众人吃饭,别理他,这人越来不把自个儿当外人了。 等到宁九九他们吃完饭,上官澈云已经吃三个了,大飞在吃完饭之后,又忍不住拿了一个,剥了吃。 宁九九受不了这两人贪吃的模样,她把仅剩的几个鸡蛋,塞给烨枫,“家里的碗有何安洗呢,你把这些蛋,送两个给长栓大哥,剩下的都送去王阿婆那,记着,路上别叫人看见了,省得麻烦。” “嗳,我用布包着,谁还敢抢我的布不成!” “让刘烨尘陪你一块去,反正他也吃过饭了,出去消消食,吃那么些肥肉,真怕他肚子受不了,”她光顾着看上官澈云了,一时不察,刘烨尘足足吃了有小半碗的五花肉。 刘烨尘擦了下嘴,站起来,同烨枫一块跑出去了。 何安认命的卷袖子收拾碗筷,谁叫他是小厮呢,而且这三人,一看就是有事要谈。 上官澈云砸吧着嘴,对宁九九搞来的这个鸡蛋,很是好奇,“你这东西从哪搞来的,该不会专捡人家正在孵化的鸡蛋吧?” “是啊,不然还能从哪搞来,”宁九九也不避讳他,反正她也不想用这个做生意了,还不如做皮蛋呢,也一样可以赚银子。 上官澈云摸着下巴,一副商人的贼表情,“味儿不错,不如咱们拿去卖吧,还是老规矩,你负责进货,我负责拿出去卖,这么好的东西,若是卖到京城大户人家,价格肯定能翻上百倍。” 宁九九被他提出的数字,吸引到了,可是……她仍在心安跟利益之间挣扎,总觉得拿没出壳的小鸡仔挣钱,太阴损了。 她转了转脑筋,想了折中的法子,“这东西不能长期供应,也不能大量供应,我可以把方子教给你,可是你必须把价格飚到千倍以上,不能贩卖到满大街都是,咱卖的不是数量,而是一个贵字,咋样,你能同意吗?” “这……办起来似乎有些困难,要说百倍,还是可行的,至于千倍,怕是有些难,”上官澈云回答的很实在。 宁九九也不跟他兜圈子,“不难,一点都不难,你只要去翻医书,或者去找你们宫里的御医,就会知道,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男女皆可大补,我这样说,你明白了没?” 笨啊,做广告嘛!这都懂,还皇子呢! 上官澈云如同被人敲了一棍子,立马醒过味来,“这个办法好,如此一来,似乎卖个千倍的价钱也不是大问题,那……咱们再说说你的条件吧!” 他也不傻,宁九九能毫无保留的把做法教给他,能没目的吗? 宁九九眼珠子转了转,狡猾的笑了,“我的条件,也不难办,我只要镇上福寿楼边上,一间带后院的铺子,地方不能太小,至少得有我家新屋这么大,你能搞定的话,这活珠子的生意,我便交给你一个人去做豪门掠情,首席的陷阱全文阅读。” 停了下,她又道:“当然了,你现在得了这个法子,也可以抛开我,不答应我的条件,自个儿奔去挣钱,没事,你要好意思的话,那便去做吧!” 关于这一点,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上官澈云即使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今儿的谈话也不光就他们两个人听见了,没瞧见还有吴青也在呢,他无意中做了见证人。 上官澈云笑着摇摇头,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敢情爷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人哪?唉,想来小爷做人还挺失败的,放心吧,你的钱小爷可不敢贪,铺子的事容我几日,我让福寿楼的管事去给你办,保管让你满意,成了不?” “成,跟爽快人谈生意,就是值啊,哦对了,你还得给这东西起个名字,起个上档次的名字,得一听就知道是好东西。” “这个……容我回去想想,你这作坊快开业了吧,需得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没?” “我不需要备货,我只需要跟镇上的商铺打好关系,缺了货,让他们直接送过来,可惜啊,没有电话,不然能省好多事,”没有电话的日子太苦逼了,来回通信都得靠双腿去跑。 “什么电,什么话?”上官澈云耳朵可尖了,听的非常清楚,就是不明白啥意思。 吴青也是一脸的迷惑,但他没好意思问,最近问的太多了,他感觉有些时候自己在宁九九面前,像个白痴似的。 宁九九单手抽着下巴,柔柔一笑,半响都不回答他,一直等到上官澈云快不耐烦了,才慢吞吞的道:“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噗!上官澈云庆幸自己没喝茶,否则非得喷满桌子不可。 不说就不说,你至于卖这么大个关子吗?说一半,吊一半的胃口,有意思吗? 上官澈云没坐多大一会,便起身走了,因为宁九九将刘三琴家有暖房的事跟他说了,上官澈云这个天生的商人,哪还坐的住,着急忙慌的就跑了。 宁九九看他急匆匆的身影,啧啧摇头,“你说,他也没成亲,又不需要养家,挣那么些银子做啥?守着银子过日子吗?” “谁说他不用养家,你以为皇帝为何放任他出来经商,一个皇子在外抛头露面,龙子的身份,却干着商人的勾当,他挺不容易的,”吴青没有解释过多,他相信宁九九能明白。 宁九九起初是不大明白的,但看见吴青,她便一下子明白了。 敢情上官澈云对于皇帝来说,就是个无止境,无期限,没有额度的空白支票啊! 难怪能放任他出来做生意,而不受限制。想必上官澈云生意上的很多便利,也是皇帝给开的后门。 算来算去,那位皇帝老爷,才是天下第一大奸商,不止是生财有道,还懂得控制人给他卖命挣钱,这岂是一般人能为之的? 宁九九跟吴青又讨论下搞石灰的事,目前来说,他们需要的石灰数量不多,弄个几十斤来,够做皮蛋就可以了。 吴青道:“这个得到窑厂去弄,他们那里多,镇上并没有卖的,我已经找林长栓打听过了,他做过工程,知道哪里有卖,也认得路,我同他说好了,下午骑马去,不赶马车,这样快些。” “嗯,有人带路,再好不过,也省得你再跑冤枉路,这天又冷了,光着站着都觉着冻脚,你们骑马,得多穿些衣服,晚上我烤一锅辣子鱼肉给你们驱驱寒气,”宁九九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 她也不是个不知好歹之人,吴青跟何安若是真心实意的帮她做事,她肯定不会慢待了他俩。 吴青忽然认真起来,“这是小人应该做的,您是未来的主母,于公于私,我跟何安都希望您的事业能做的越来越强大。” 有了依靠,足够强大,即使主子不在她身边,相信她也能应对自如。 “过来跟我说说赫连家的事吧,你家主子是不会放过我了,既然没路可退,那便迎战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收了谁,”她又回到堂屋,从炉子上拎来水壶,给自己和吴青重新沏上一杯茶。 吴青欣然同意,两人足足聊了半个时辰,直到刘烨尘跟烨枫回来,才不说了。 从堂屋出来,宁九九伸了伸懒腰,看着天边飘着的几朵云,再看看远处窝窝山上,光秃秃的景色,突然有些难过。 好像怎么捂也不暖和,身边再有人围着,也觉着空荡荡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空了? 一阵风飘过,院里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饶是宁九九,也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直喘气,“我草,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也就算了,出现的时候,好歹也得给人缓和的时间吧,这样冷不丁的冒出来,白天还好说,若是晚上,我指定以为是见鬼了。” 那人一身黑衣,从头包到脚,黑的连眼睛都瞧不见。 只见他单膝跪于地上,低着头,双手抱拳,语气态度十分恭敬。 “小人失礼,请姑娘降罪!” 宁九九顺过气来,可怒气却下不去,“降什么罪啊,快说你是干啥来的,是不是东方楼蕴叫你们来的?” “是主子让属下来传信,”那人依然跪着韩娱之灿烂人生最新章节。 看他严谨的态度,再看看起初也是这个模样,现在已大不同的吴青,她还挺有成就感的。 “你有话起来说,跪着说多不方便!” 那人不动,“属下传信,传完便走。” “严忠,你还是起来说吧,她不喜欢别人跪着说话,说是看着别扭,”吴青走了出来。 听见吴青的声音,那人睫毛动了动,僵尸脸总算是有了反应。 思虑片刻之后,还是站起来了。 “主子让我把这个给你,”严忠从袖中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大约只有巴掌大小,包的很严实,只能依稀看见是个方形的样子。 “这是什么呀?”宁九九接过来,摸了摸手感,像是宁质的。 严忠送完东西,并不急着走,而是站在一旁,等着宁九九看东西。 烨枫从屋里跑出来,一脸探究的盯着她手上的东西,见宁九九也不急着打开,可把她急坏了。 “姐,你快打开看看啊,你咋不看呢?” 宁九九握着那东西,轻柔一笑,侧目看向严忠,“你主子可还有事?” “主子说,甚是想念姑娘做的饭团,让属下送完东西后,要等着姑娘做好饭团,以便带走。” “饭团?你跑回这么远的路,就为了让几个饭团吗?” 严忠脸垂的极低,好歹没让人觉到他脸上的囧色,“主要还是送东西回来,饭团倒在其次。” 宁九九失笑,“好吧,你也挺不容易的,我多做些饭团,你一并带上路,你也吃些。” “属下不敢,”严忠坚决婉拒说道。 “也罢,那我另外炕些饼子给你带着,不过这做饭团得等,你先进来坐坐吧!”宁九九说道。 “好!” 吴青招呼严忠进屋里去坐,两人不知在屋里说什么。 宁九九领着烨枫,拖着何安,去了厨房。 何安有些不爽,“唉,主子还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其他人,好歹我也是跟随主子多年的吧,唉!” 宁九九白他一眼,“你说这话倒是奇怪了,你家主子不稀罕我,难不成要稀罕你吗?稀罕你跟他过日子吗?切,真是个拎不清。” 何安耷拉着脑门,有气无力,“可我从小就跟着主子啊,主子的喜好我都知道,就连去边关,主子都带着我,可是现在呢!” 他这是失落了,突然被主子不重用了,小心脏承受不了啊! “以后姐给你找个媳妇,让你媳妇稀罕你去,现在赶紧烧火,烨枫去掏米,我去准备材料,”宁九九推着他,往灶台后面去。 烨枫收到命令,拿了小盆去舀糯米了。 糯米饭团,她之前做过一次,这一次再做,便顺手多了。要是有紫菜皮就好了,包一下,再用刀切一下,那样的话形状就好看了。 至于炕饼子,直接和了死面就可以,锅烧热之后,搁在锅里烙熟。 一个时辰之后,严忠背着个装的满满的包袱,起程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吴青也去找林长栓,却弄石灰的事。 宁九九找了个空,一个人进了房间,悄悄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包裹。 她刚才握着的时候,就已摸到,这是个宁牌,上面还刻着字。 这会对着窗外的光线看时,才慢慢瞧清上面刻着一个字,一个‘九九’字。看的出是刚刻上去的,上面刻痕依旧清晰。 宁九九摩挲着那些深深浅浅的刻痕,想像他赶路时,夜色中偶尔休息,或是靠着树干,借着月光,或是倚在客栈的油灯下。 想到那人的神情,宁九九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吧,说是不懂浪漫,可真要浪漫起来,还挺有几分心思的,连这个都能想的出来。” 作坊的事已经尘埃落定,大梅也帮她把人找好了。 宁九九跟何安站在作坊里,刘二蛋闲着没事,也跟过来了。 宁九九瞧见他,想到皮蛋的事,便道:“你知道村里哪家鸡蛋收的最多吗?我需要收二十斤左右的鸡蛋,越新鲜越好。” 刘二蛋摸了摸脑门子,“知道是知道,咱村里要数养鸡最多的,就属黄有庆他们家,马柱子家也不少,但新不新鲜,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他们两家,每天能收多少鸡蛋?不用太具体,只要一个大概的数字就可以了,”宁九九又细细的问道。 刘二蛋想了想,说道:“嗯,黄有庆家养了二十几只老母鸡呢,一天大概能收十几个鸡蛋,马柱子家比他家要少些,不过也有十几个,在咱们村里,他们两家养的鸡,已经算很多的了,他们存着鸡蛋,那都是要卖钱的,自己家一个都舍不得吃请正确使用空间门最新章节。” “这样算起来,他们两家每天都能收到近三十个鸡蛋,每隔五天去收的话,也就在才一百五十多个,两百个都不到,二蛋,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宁九九掰着手指算了算,“五天的话,我最少要能收到三百个鸡蛋,回头你再帮我想想,看看哪家的母鸡每天都固定下蛋。” 她灵机一动,忽然又道:“你呀,让黄有庆没事的时候捞些小鱼小虾回来给鸡吃,还有稻壳、青菜都得喂上一些,这样的话鸡蛋的产量,就能稳定下来。” 其实她还想说喂蛆的,可现在不行,大冬天的,苍蝇都去冬眠了,哪找去。 等到明年开春,让他们各家多种些玉米,磨碎了*饲料,即天然又要营养。 “宁九九姐,你要那么些鸡蛋干啥?是又要*蛋的生意吗?”刘二蛋问。 宁九九微微笑道:“那是自然,咋不能光做一个九九肠,若是有别的路子,肯定得尝试啊,豆芽菜虽然好吃,但是不赚钱,你没发觉,最近那个卖豆腐的陈有发,都不怎么回往咋村来了吗?” “是有好几日没瞧见他了,以前他可是隔天就要往我们村卖豆腐的,”刘二蛋摸着脑门,也感觉很奇怪。 突然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他是找着做豆腐的法子了,不用从你家进货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往这边跑了,哎哟,他这人咋这样,竟然偷学你的手艺。” 何安一直站在旁边,听到刘二蛋很明显的站在宁九九这边,有些不爽了,“非得叫偷学吗?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再说,他家是做豆腐的,以前是没注意,一旦注意到了,能有多难做!” “算了算了,都是些小生意,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必记挂着,以后咱们注意些,别再叫人偷去了方子就成,”宁九九搓着手,呵了口热气。 何安在心里鄙视她,也不知是谁,知道陈有发在家做出了豆芽菜之后,气的要去找人家算账,现在不找了,不是因为大方,而是因为想到另外的生财之路。 何安受不了她了,回院子去了。 刘二蛋看他一走一颠的样,很是不解,“何大哥咋了,是不是我说错啥话了?” 刘二蛋的头发被宁九九修剪过,不像之前的那么乱。宁九九给他剪了个齐耳短发,很配刘二蛋的脸形。 现在的刘二蛋,看上去清爽多了,笑起来也有几分阳光少年的清秀模样。 “他没怎么了,你别去理他,我刚才跟你说的事,你去找黄有庆跟马柱子商量下,你问他俩愿不愿意干,这事就交给你们,不过你要顾着作坊的活,收鸡蛋的活就交给他俩,不过质量得跟保证,必须得是五天之内,刚下新鲜鸡蛋,”宁九九对他道。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那俩小子,给他们买些吃的,也就是了,”有活干,刘二蛋巴不得呢,这样他就能多学着些了, 宁九九摇头,不同意用吃的打发那俩小子,“这样吧,我也不给他俩开工钱,咱们就按着鸡蛋的数量算,每收一百个鸡,给他们六文的跑腿钱,这样算起来,五天他俩也能赚十八文,你给他俩分着,还算不错的收入吧?” 刘二蛋乐呵呵的笑了,“哪是不错,是很多了,那咱们收鸡蛋的价格是多少?” “就按着他们卖出去的价,他们不亏,我们也不亏,还省得他们出门去卖,省了腿跑钱,你呢,也别叫他们拿了乔,就是市面的价,不二价。” “也不能让她们以次充好,拿陈鸡蛋冒充新鲜鸡蛋,我们要的就是一个新鲜,否则口感就不对了,要是她们问起来,就说我们煮鸡蛋拿出去卖,别叫她们打听的太清楚,这叫商业机密。” 村里的那些婆娘,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她家做了那么些生意,肯定想打听,她买鸡蛋要干啥。虽然瞒不了一世,但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刘二蛋被她说的有些迷糊,不太懂啥叫商业机密,只晓得点头,“嗯,我晓得了,我一个字都不说,也不跟黄有庆他们说,只叫他们负责收鸡蛋。” 他也是个急性子,得了任务,便急匆匆的跑回村里去了。 傍晚时分,吴青顶着寒风回来了,马背上驮着一袋东西。下了马,他便将袋子往地上一扔,对宁九九道:“喏,这便是你要的东西,还挺贵的,就这么半袋,要了我一百文。” 宁九九一脸稀罕的凑过去,“一百文就一百文呗,让何安记账上,本掌柜给你报销!” “得令!”何安应声响的很,还真急吼吼的跑回屋记账去了。 刘烨尘也蹲过来,见宁九九捻了些渗透在袋子外的白色粉末,也学着她的样,伸手去摸。 “呀,刘烨尘,这个不能随便摸,赶快去洗手,千万不能往眼睛里揉,知道不?” 宁九九急急的抓着他的手,拖他到井边,用井水反复冲洗干净手。 吴青栓好马,进来之后,看他俩一个劲的洗手,无所谓的道:“至于这般紧张吗?我一种驮着它回来,也没瞧出有啥危险的,又不是毒药。”(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1 “即使不是毒药,也足以能致命,你记着,这东西不能沾水,用水摸过了,立刻要去洗手,否则弄到眼睛里,非疼死你不可,还有,你看外面的马,瞧瞧它背上有没有沾上石灰,用这个弹一弹,免得弄到马眼睛里,不瞎也得伤女汉子的穿越时代最新章节。。” 吴青见她说的认真,还真不敢忽视,跑去外面查看了。 宁九九又叮嘱刘烨尘,顺便也跟烨枫说了。 “既然这东西不好碰,那你干嘛非得用它不可,万一伤到哪了,岂不是得后悔死,”何安倚着门框,闲闲的说道。 宁九九瞪他,“闭上你的嘴,它是危险的东西不假,但也有它的用处,五天之后,等第一批鸡蛋收回来,到时你们就知道了,这可比做活珠子要来的心安理得。” 吃过晚饭,宁九九把那十几个旺鸡蛋搁在炭炉上,用火钳担着,放在火上烤。 因为有了上午的经历,大飞对这些个旺蛋,十分的期待。 听着鸡蛋壳在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甭提有多高兴了。 何安对这东西不感兴趣,拎着刘烨尘进屋写字去了,这几日刘烨尘的功课,都是他跟吴青负责,有时烨枫也会跟着学。 何安还得做账,他干的活,也不比吴青跑腿来的轻松。 吴青坐在一盘闭目养息,大飞虽然吃饱了饭,但仍旧紧盯着小炭炉上的旺蛋。 宁九九看他猴急的样,禁不住笑道:“这个急不得,跟中午吃的那个不一样,得烤透了才能吃,还得滴上几滴油,再撒上一些我自己磨的调料粉。” 淋上菜油,撒上孜然跟胡椒,九九味立马就飘上来了重生之1929最新章节。 这有了九九料的调和,就是不一样,闻着倒不像吃旺蛋,更像吃烧烤。 宁九九咽了下口水,有了主意,“哪天咱们弄些新鲜羊肉,做成串子,烤羊肉串吃,那个烤起来,可比旺蛋好吃呢!” “烤羊肉串?那肯定很好吃,”大飞不用想,也知道那味道绝对差不了,要是抹了宁九九搞来的这些调料,肯定更好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了。 宁九九一边用筷子,给旺蛋翻面,一边抬眼看他,奸计又冒上来了。 她忽然飚高了嗓门,拖长了尾音,说道:“当然好吃啦,羊肉切成小片片,串在竹子做成的签子上,放在火上那么一烤,先刷一层油,烤一会,再翻个面,再刷一层油,哎哟哟,那滋味,我跟你说,不亲自尝尝,你是绝对想像不到。” “那你……那你啥时候做给我尝尝,要羊肉是吧,只要你说,我立马给你弄去,”大飞已经完全被美食,蒙住了眼。 本身就是个吃货,他一顿饭能吃三大碗,还是粗瓷大口,超大个的碗。 再遇上宁九九这么个尽会倒腾吃食的家伙,能不受她蛊惑,再被她栓牢牢的吗? 宁九九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其实吧,我是想给你做来着,可是再一想想,你又不是我的员工,你是安平钰的人哪,实不相瞒,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家主子,特别是他那副假正经的样子,太让人讨厌了。” 大飞撇了撇嘴,有点不高兴了,“我主子,他人还是不错的,他很和善……” 这话引来宁九九瞪他,大飞只得赶紧改口,“哦不是,你比侯爷要好,真的。” 或许是怕宁九九不信,说完了,还点点头,以证明,他说的绝对是真话,不是假话。 “呵呵,”宁九九被他的模样逗乐了。 随后又发觉自己笑的不是时候,赶忙清了清嗓子,还是那副为难的表情,“我倒是觉得你比你主子要好很多,你要是我的手下,除了每天有好吃的,好喝的,早睡早起,冬天盖暖和的被子,夏天睡凉席之外,还有……” 她顿了顿,在瞄见大飞专注在听着后,嘴角满意的勾起,继续说道:“我还会给你张罗老婆呢,真的,不骗你,不信你问吴青,我就答应过他,等这边的事业上了轨道,我便给他张罗个媳妇,要漂亮的,要胸大屁股大的,那样的女人好生养,到时给他生上十个八个小崽子,让他偷着乐去。” “咳咳……”吴青正运功呢,五识也没被屏掉,自然听的是清清楚楚,本想憋着,只当她在放屁,可到了最后,还是破功了。 胸大屁股大?这让他想到人家喂的母猪,太形像了。还得生个十个八个,这不是母猪还能是什么? 疯丫头,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若是让主子听见,看主子怎么收拾她。 吴青自知说不过她,便在心里幻想着主子如何如何的揍她。 可是大飞却好奇了,“吴兄弟,你真要那种胸大,呃……屁股也大的姑娘?” 何安突然拉开门,冒出头,“他不要胸大,也不要屁股大的,他有喜欢的人啦,宁大姐,您这主意可是打错了。” “啥?他有喜欢的姑娘?”宁九九惊了。 “当然……” “何安,不要胡说!”吴青厉声呵斥他。 要是搁平时,他不让说的事,何安也不会多嘴,但这一次,何安却不理他,看着宁九九说:“他就是有喜欢的人,那姑娘跟他打小就认识,算是邻居吧,也是定过亲的,可是她家后来落魄了,她被卖给人家做婢女,那家主子对她不好,经常虐打她。” “虐打?”宁九九听的义愤填膺,“那家人有毛病吧,虐打婢女做啥,那,那你们咋不去赎她出来?” 这回不用何安说,吴青自知宁九九肯定会刨根问底,不跟她说清楚,肯定是不行的,便自己说了。 “她有卖身契,握在那家人手里,即使有银子,若是他们不肯放人,也是赎不出来的。” “岂有此理,还有这般不讲道理的人,那你没去找你家主子吗?” “这是后院之事,主子出面不合适,再说,我不想麻烦主子,我想等时机成熟,再将她救出来,到时是走受罚,便随他去吧!” “肯定要罚,你这是拐卖人口,”大飞趁他们说话时,偷偷拿了个旺蛋吃了,吃着的同时,还不忘插嘴。 “闭嘴,吃你的东西去,”宁九九呵斥他。吃着东西还堵不了他的嘴,以前咋不见他话这样多。 吴青叹气,脸上出现少有的惆怅表情,“他说的不错,我也怕连累主子的名誉受损,所以只得一直拖着,现在好些了,我买通了那家府里的一个管事,有他照应着,她的情况,或许能好些。” 宁九九听完他的讲述,沉默了好半天,最后,冲上去猛的一拍吴青的肩,十分有底气的说:“如果你肯承认你是我的人,这事我便帮你解决,以最完美的方式解决,咋样,干不干?” 不等吴青回答,她又指向大飞,“还有你,还有何安,你们几个跟我很合拍,没有兴趣加入本姑娘的商业帝国呀?若是咱的生意能做出去,本姑娘大方点,让你们三个入股,到时每年都会分红的哦异界女修之男主来袭最新章节!” 吴青、何安、大飞,都被她无与伦比的跳跃思维给震住了。刚还在说,要救人的事,转眼间又跳回拉拢人心的事上了。 三句话不离本行,说的就是她。 大飞转过身去,不理她。 吴青干脆又闭目运气去了,何安步子一退,缩回屋里。 宁九九见他们都不理自己,撅起粉嫩的小嘴儿,哼了哼,坐下了。 炭炉上的旺鸡蛋,全都烤好了,大飞正要下手拿第四个,被宁九九打走了,“这个不能吃多,你都吃四个,还要吃,小心吃多了坏肚子,吴大公子,给你吃。” 吴青动也不动,像入了定似的。 宁九九眨巴着明亮的眼儿,叹气,“行了,你们不愿意入伙,我还不想分银子给你们呢,吴青,吴兄弟,你的事,本姑娘管了,看在你对本姑娘尽心尽力的份上,我这个人呢,对自己人,一向是十分大方又讲义气的,回头你把那户人家的资料整理一下,报给我,这叫对症下药,逮住他们的弱点,成功才有希望,懂了没?” 吴青的眸光闪了闪,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接了旺蛋,“谢谢你,若真能救她出来,这份恩情,我吴青一定以命相报。。。” 男人,特别是重感情的男人,他的一句承诺,等同于把命交给对方了。 宁九九见不得他把话说的那么严重,于是打趣道:“我不要你的命,你的命也不值几个钱,又不能割了东西去卖,不过呢,我还是会让你还的,用劳力来还。” “行,只要主子同意,小人自此便跟着姑娘,为姑娘干活,”吴青郑重的道。 大飞又来了句,“那你可以不必问了,你主子一定会同意,因为他俩以后是一家嘛,你给谁干,不还是一样的吗?” 吴青眼睛一亮,是啊!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亏得他跟何安纠结了许久,咋就把自个儿给绕进去了呢? 这算不算是提着鞋找鞋? 大飞说完了话,就准备去睡觉了。 吴青也忽然给他来了句,“那你呢?不要问过你家小侯爷,看他是否同意你留在这里,若是他不同意,你岂不是就得回府了?” 大飞步子一僵。 宁九九却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故作惋惜的道:“哎呀,真可惜哦,回去就吃不到烤羊肉串了,吴青,为了庆祝明儿开工,我请大家伙吃烤羊肉,还有涮羊肉,你明日一早去买只羊回来,买回来现宰现杀。” “我不会宰羊,”吴青实话实说。 要说杀人,那他会,能给你倒腾出十几种杀法来,可这宰羊…… 若是一刀从脖子下去,万一血放不干净,那肉就不中吃了。而且他听说,羊毛很有用,听说有人宰牛羊,都会剥皮,那可是技术活。 大飞一脸激动的转过身,“我会宰羊,我十几岁就会了,只要有刀,我能把羊收拾的干干净净。” 吴青跟宁九九站着瞧他,都没吱声,没人回应他的激动。 大飞撇撇嘴,认命低下头,沮丧着说:“我……我回头让稍个信给小侯爷,看他是否则同意……” 宁九九跟吴青齐齐微笑了。 “不过,要是主子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的,”大飞怕他们高兴的太早,赶紧又来了一句。 宁九九娇俏一笑,“你同意,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有本姑娘在,你只管安心的在这里干活,每月按时拿工钱,过两年,存够了钱,再给你说个媳妇,呵呵,人生最大的乐事,莫过于此啊!” 吴青歪头撇她一眼,见她乐的狐狸尾巴又翘起来,他真替主子担忧。 日后,她会不会连同赫连家族一同算计,想想族里的几个老顽固,还有那一帮子,不省心的族人。 吴青以前替宁九九担心,怕她被人给算计欺负了。现在看来,她不吃别人不算计别人,就算好的了。 这丫头,能利用的人,便想尽办法的想人笼络过来。 不能利用的,就一脚踢开,说不定还会冲上去踩两脚,太势利眼了。 宁九九见吴青在看她,邪恶的迎上他的目光,赤果果的,带着阴谋的奸笑。 至少在吴青看来就是的。 想起上官澈云答应她的铺子一事,宁九九正经了起来,“等上官澈云把铺子弄来,我得去瞧瞧,好歹是我们第一家实体店铺,不光得起个响亮的名字,还得有一个统一的装修风格,特别是招牌,统一的样式,统一的颜色,这样就不怕别人假冒咱们的店。” 她说的话,吴青只能听懂个大概,什么实体店铺,什么装修,他听都没听过。 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所以他干脆自动忽略掉,只挑他能听懂的。 “你要铺子做什么?之前不是说好了,跟唐少爷合作,九九肠都交给他卖吗?若是现在反悔,怕是不太好,”吴青说的挺别扭总裁贪欢,轻轻吻全文阅读。想着,这算不算出尔反尔? “谁说我反悔了?我要店铺,卖其他的东西不行吗?开店是迈出成功的第二步,我要做的东西那么,没有自己的货源,自己的销路,那怎么能行呢?” 而且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吴青说的。 “上官澈云是皇家的人,你等着,等咱家的九九肠大批量上市,皇帝绝对要插一脚,那老匹夫,想算计我,没门!” “不可妄议皇上,宁姑娘,这话往后可不敢乱说,万一得罪了皇上,性命危及,”吴青脸色苍白着说道。 他在乎,宁九九是无感啊! 你让一个现代人,对着一个未曾谋面,还遥不可及的一个糟老头子,卑躬屈膝,她做不来。 再是皇帝,他首先不也是人吗?不也有七情六欲,不也得吃喝拉撒睡吗? “好了好了,看你紧张的,不说就不说,我把炭火熄了,都早些睡吧,明儿还有的忙呢,可不能起来晚了!” 她用火钳子撤下铁架子,再将一块铁板盖在炭炉上。 隔绝了空气,没一会,炭火就会熄灭。 吴青去检查了大门,又去厨房看了看,小心火烛,才能保平安。 这两日,何安搬回了东方楼蕴睡过的屋子,就睡在屋子一角的小床上。 吴青跟大飞仍旧睡在原先的旧屋里,他俩不需要火炕,甚至只盖着薄被,倒也不怕冷。 吴青隔着窗户,叫了何安把堂屋门插上。 玉河村也早已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狗叫,几声野猫或是家猫窜出来,窜到人家房顶墙头,怪叫几声。 空气中全是清冷的气息,偶尔吹来一股寒风,夹杂着野梅花的九九气,沁人心脾,若闻见了,一定会教人神清气爽。 鸡窝里的母鸡们,挤在一块,黑豆似的小眼睛时睁时闭,一有动静,眼睛立马睁圆了。并不是所有的母鸡都在挤在一块,还有一只被单独栓着,一只爪子,吊起老高。 为啥?因为它想抱窝,可这窝是谁都能抱的吗? 于是,它被栓起来了,大冬天的,吊在那,被寒风一次,冻的鸡毛都在打颤。 锦鸡独自蹲在一旁,从不跟一母鸡们挤在一块,因为他高傲的‘野鸡’! 宁家院子里的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烨枫跟刘烨尘也进了入梦乡,宁九九躺在炕着,望着灰暗的窗户,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着那块宁牌。 刚发现,这宁牌很光滑,不是锉刀磨的,因为太光滑了,更像是有人摸啊摸,出来的光滑。 “唉……” 她又禁不住叹气,明明告诉自己别去想,别总拿着这个破宁牌子,可真要放手的时候,却又舍不得。 嗯,宁质不错,刻痕不错,摸着也舒服,她没道理要丢掉嘛! 这样一想,她就更睡不着了,在炕上反反复复,翻过来翻过去。 她在这里翻腾,远在几百里之外,有一处扎在平原草地上的营地里,也有人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索性出了营账,仰面躺在草地上,对着满天繁星出神。 “将军,夜深露重,请把这个披上,”说话的,是东方楼蕴身边的一个参将,他捧着一件黑色披风,双手奉到东方楼蕴面前。 “严一,你有在乎的人吗?”东方楼蕴盯着天空中的星星问道。 严一忽然跪下,“属下自小跟随殿下,再无其他亲人,又何来在乎之人!” 东方楼蕴双臂枕着头,对着一望无际的星空,叹气,“东西放下,你退下去吧!” “是!” 严一将披风放在主子身边,看了看主子惆怅的表情,想起那日,他们去接主子时,他站在那扇普通的宁门前,回头看着院子的方向,当时主子脸上的表情亦是如此。 东方楼蕴一个人独自在星空下,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等到日出东方时,他便又是众将士心目中的战神——东方楼蕴! 宁家院里,一大早的,也是又忙又闹腾。 张屠户是负责送猪肉的人,另外还有两个跟他一起来送猪肉,因为九九肠作坊要的是是后座肉,其他的不要,所以他们得凑到一起,才够作坊每天供应。 为此,这几人最近一直在乡下忙着收猪。 另外,肠衣也还在不停的收购,上官澈云已经将附近几个镇上,每天屠宰的生猪,每天能收到的猪小肠,统计过了之后,让小六每天去收一次。 虽说宁九九之前也有收肠衣,但她收的再多,也满足不了大批量的生产仙影迷途最新章节。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上官澈云的作用了。 福寿楼在各处都有分店,只要他一声令下,让人收购所有的猪小肠,清洗整理过,再人工的进行烘干晾晒,缩短了制作时间。这肠衣的事情,便算是得到解决了。 除了猪肉,送盐送糖,送酒糟的,以及送各种调料的人,也不少。 开工的一大早,何安按着宁九九说的,站在门口记账,刘二蛋负责给他报数,除了货,人数也得登记。 大飞跟吴青,帮着送货的伙计,搬东西,也得负责指挥他们,告诉他们东西搁在哪。 开工之后,有专人负责打水、洗肉、绞肉、灌肠、每一步,都有分工。这些活,之前王阿婆之前都有做过,所以也了解,便负责教新来的工人。 这几个人里头,金菊他哥孙良成,是个干事的人,来了之后,尽捡着重活累活干。 比如打水,挑水。 作坊没有水井,用水必须得到宁家院子里挑。作坊门口摆着个大水缸,他得将水缸填满,让作坊里的人有水用。 这活没技术含量,要的就是体力。对孙良成来说,这活正对他胃口。 除了他,就属村里的几个婆娘弄的最欢腾。 干活的时候,还不忘说说笑笑,弄的跟赶集似的。 王阿婆在旁边看着,却不好开口说他们,是乡里乡亲,说的不好,容易得罪人。 她怕得罪人,宁九九却不怕,请她们来,又不是为了叫她们聊天的,若是想聊天,那还不如回家聊去吧! “各位大姐,”她拍着巴掌,吸引她们看过来,“你们干活,就得有个干活的样,过两日,我会叫人你发统一的工作服。” “头上得戴帽子,进出作坊必须得洗手,上茅房回来更得洗手,不干净的东西,不准带进作坊,每一道工序都得按着操作程序来做,不得消极怠工,不得随意乱丢东西,猪肉要洗干净,我会让人给你们送热水,猪肉在进绞肉机之前,得用热水过一遍。” “最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得注意安全,注意保密,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打听的,也不要打听,每个人,都排好了活,各人干各人的,听清楚没?” 宁九九说了一大串,那些人听倒是听了,可没一个人认真听的。 直等到她说完了,刘二蛋他娘刘氏,笑嘻嘻的嚷道:“哟,宁九九啊,在你家干活还那么些讲究呢,这一会洗一遍手的,功夫还不都得耽误在洗手上了吗?” 马二拐媳妇跟也笑说:“就是,你会做生意不假,可这手头上的活,你不一定比得了我们,别看我们几个说说笑笑的,可这手头上的活,一点都没给你耽搁,这不是在干着呢吗?” 除了她们二位,还有黄氏也在其中。 没办法,村里有时间,又有能耐的婆娘不多。她们几个虽说嘴上没把门,喜欢说巧话,但真要干起活来,那也是一把好手,否则咋能在家称王称霸呢! 宁九九沉下脸来,看来得给他们做个口罩,否则口水还不得喷的到处都是,真他妈的恶心。 “干活就是干活,你们在我这儿干活,我给你们开工钱,你们就得有个干活的样,一切都得按着规矩来,规矩是什么?规矩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们若是觉得不公平,或者干不来,我也不勉强,随时可以给你们结账走人!” 管理作坊,特别是管理这群婆娘,必须得下狠手,否则往后,还指不定给你整出多少幺蛾子来呢! 几个婆娘,特别是刘氏跟马二拐媳妇,听宁九九说的认真,一张俏脸阴沉着,比这大冬天的吹寒风还要冷。 刘氏还真担心她不让自己干了,急忙收起笑嘻嘻的表情,正了正神色。 “我们几个开玩笑呢,不让说话,那我们就不说呗,干活,都干活。” 马氏背过身去,嘴角撇上一个轻蔑的笑,嘴上不敢说,心里可敢滴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哄男人给她开作坊吗?那得拜谢老天爷给她一副好皮囊,否则,以她的坏脾气,哪个男人肯理她。 黄氏是了解马二拐媳妇的,见她嘴里嘟嘟囔囔的,便拐了她一下,朝着宁九九站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别乱说话,小心被抓了现行。 大飞干活的时候,还不忘惦记买羊的事,可他们村里养羊的农户不多。 宁九九正好要去一趟镇上,去谈工作服的事,这事交给他们不行,需得她亲自去一趟,顺道看看有没有宰的羊,省得买了活羊回来,还得自己宰杀。 作坊的事,有吴青跟何安看着,烨枫也能帮上忙,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林长栓一早就去镇上看他爹了,大梅跟王喜也不在,等他们三人把林富贵的事忙完,这边的活,宁九九基本上就不用操心了。 她只需懂得用人,而不是凡事都亲自动手,那样,她就是有十只手,也忙不过来呀! 宁九九带上大飞,叫他赶马车,把刘烨尘也带上了,三人一起往临泉镇去了戮天武神全文阅读。把刘烨尘带上,是怕家里人多,没人注意,再出点什么事,跟着她一起进城,宁九九还放心些。 马车经过李大山家门口,李大山正蹲在家门口抽旱烟。一只手缩在袖子里,脖子也快缩进胸腔里了。整个人感觉像要缩进壳的乌龟,恨不能把自己蜷成一团。 听见车轱辘滚动的声音,李大山望向车子,目光复杂。 他身后的大门开着,陈美娥坐在院里,正喂着李元宝吃饭,余光也瞄到马车,身子一扭,原本正对着大门的,扭开之后,变成了背对着大门。 她这回可气大发了,连马二拐媳妇都能去隔壁的作坊干活,而且一大早的,就听他们在隔壁吵吵个不休,热闹的很,她能不气的半死吗? 本想让李大山去隔壁找宁九九的,可李大山这个窝囊废,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屁来,指望他?做梦去吧! 刘烨尘见宁九九盯着李家院子看,伸手将车帘扯了下来,气呼呼的说:“不看,不好看!” 宁九九收回视线,微笑着哄他,“好,不看,那我看刘烨尘成吗?”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竟惹的刘烨尘脸红了。 “咦,刘烨尘这是害羞呢,还是热的呀?”宁九九看他脸蛋红红的,很是可爱,便逗他。 刘烨尘头垂的很低,听见她的话,闷不作声的摇摇头。 快到村口时,有几个陌生人在讲话,这么一大早的,倒是很叫人奇怪。 宁九九掀开帘子看去,就见着赵氏跟两个穿着很花的妇人,站在一块,叽叽咕咕的说着啥。 完了,还对着那两个妇人拱手,像是在拜谢他们。 突然瞧见马车过来,那两个妇人赶忙挥着手帕,冲着大飞喊:“停下,停下,梢我们一程啊!” “嗳,我们给车费,又不会白坐!” “要不要停车?”大飞征询宁九九的意见,她才是当家的。 “停什么停,又不是出租车,没义务,也不想带她们,”宁九九隔着车帘说。 能跟赵氏混在一起的,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这个老婆子,三天不收拾她,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看着马车从身边经过,速度还越来越快,转眼间就将他们丢出去老远。 “嗳,他这人怎么这样啊,带个路都不干,啥人哪!” “什么啥人,我看他就是个傻大个,长那副熊样子,以后可别求着老娘给他找媳妇!” “求个屁,他今儿这么对咱们,就是以后求到了,也别给他说,让他一辈子打光棍去!” “对,让他打光棍,敢不带老娘一程,就让一辈子打光棍!” …… 不同于这俩婆娘暴跳如雷,站在原地,指着马车屁股骂。赵氏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声没吭。 村里只有宁家有马车来往,今天早上,更是来了好几波,又是拉猪肉,又是拉调料,不光如此,还从村里找了人给她干活。 哎哟哟,每回一想到这事,她就觉得宁九九这丫头不得了。再加上,被她,以及那个住她家的男人接连揍了好几次。赵家婆子如今是不敢惹宁九九的,惹不起,那便不惹,有时甚至还得躲。 那两个婆娘见赵氏似乎对那辆马车有些忌讳,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奇。 赵氏是谁啊,刁钻、小心眼、爱记仇、还爱贪小便宜,跟邻里相处,还又很霸道。 所以她人缘不好,奈何,她有两个争气的儿子,给她长脸了。 所以,尽管很多人都对她不满,可明面上,该恭维的,还是得恭维,跟她打好关系,往后也多条门路。 可她们从没听说赵氏对谁如此忌惮啊?难不成那马车坐的还是个三头六臂不成? 其中一个婆娘不乐意了,双手插在袖子里取暖,捏着嗓子,埋汰道:“哟,我还以为你们赵家在村里多能耐呢,弄了半天,连个顺风车都不敢拦,啧啧,唉,就你们这样的,还想去求县老爷家的那门亲事!” 话里话外的,都是一股子酸味,若不是看在媒人礼丰厚的份上,这份差事,她俩可不愿意接。 赵氏跺了跺冻的发麻的脚,脸色可没刚那般客气了,“能不能求的成,那得看你俩的本事,反正我是付了银子的,那么大的一笔银子,就给了你们俩,这事要是办不成,我儿子的前程耽误了不说,就是你俩的名声,也保不住,不信你俩走着瞧。” 先给甜头,再提着刀威逼利诱,否则这俩刁蛮的媒婆,肯定又得给她拉秧子。 “去就去,我俩的大名也不是白叫的,你出够了银子,定叫你娶回县老爷的宝贝闺女就是,不过,咱可说好了,你儿子起先有婚约,这事若想成,就不能实话实说,还得往大了吹,这你懂啊!” 赵氏连连点头,“懂,我懂,你俩放开了吹,只要这婚事能成,等我儿子做了县老爷家的女婿,这些个破事谁还追究千金难逑全文阅读。” “有你这话,那我俩就放心了,反正有啥事,你们兜着,我们不管,还有,我得奉劝你一句,起先的丫头,得打发好了,可千万别闹出动静,否则不好收场的嘞!” 赵氏不耐烦的直摆手,“行了行了,你们走你们的,哪那么多废话!” 赵氏的如意算盘打的可谓精到家了,只因有一回,听儿子说,在县衙见到县老爷的闺女,那闺女长的啥样,品行如何,她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听说县老爷的闺年芳二十了,还没嫁人。老爷子大概是以前书读的太多,身子不好,得了这一个闺女之后,便再没孩子。 哎哟哟,这可不得了。县老爷那是什么人家啊?官家,吃着朝廷的俸禄。 赵修文虽然得了小官职,可在县老爷跟前,那算个屁。 于是呢,赵氏就开始盘算了,如何能撮合这门亲事。 这不,她借口家里屋子要装修,让大儿子住到县衙去了。希望日久生情,最好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呵呵! 唉,不过苏秀这边可咋说呢! 赵婆子烦躁的跺跺脚,琢磨着跟苏秀退亲的事,得处理好啊! *** 大飞挥着鞭子,嘴里吆喝着:“车来了,让路让路!” 就这样,马车一种疾驰着,往镇上飞奔。 等到马车停下,宁九九从车里下来时,已经被晃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头上还多了俩包。 “你被鬼追啊,赶那么快,都快把我们颠死了!” 他们拉着马车,嘿嘿的笑,“不是你要赶集嘛,我这还不是怕你耽搁了时间嘛!” 宁九九站在车下深吸了几口气,总算缓过劲来了。看了看他们站着的地方,决定先去秋如月那边看看。 “你别跟我们一道了,要不你去肉市转转,看看有没有新鲜,刚宰的羊肉,你只管看,别下手卖,就你那猪脑子,被人吭了都不知道。” “哦,知道了,”大飞挠头,呆呆的回话。 宁九九看他呆萌的模样,一阵好笑。又叮嘱他不要乱跑,这才拉了刘烨尘往秋如月的布庄走去。 秋如月的生意,到了腊月里异常的火爆。过年嘛,有闲钱的人家,都想给家里的小娃扯几尺布,做一身新衣裳。 过年嘛!最高兴的莫过于这些小娃娃了。能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便是他们最高兴的事了。 宁九九领着刘烨尘进店的时候,秋如月正在店里招呼客人。 她家店里又进了好些新料子,不少小媳妇,老婆婆,都站在那有说有笑的选布。 秋如月一眼就看见宁九九进来了,隔空跟她对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自己看看。 宁九九冲她笑笑,便拉着刘烨尘随意看了起来。 这里最常见的料子,当属麻。麻也很多种,最下等的,用来铺床做褥子,或是做鞋垫,又或者办丧事的人家,扯了麻布。披麻戴孝,便是用它了。 好一些的麻,可以做夏季的衣裳,冬天也可以做来,穿在外面。 但是麻布不好上色,所以外面卖的麻布,一般都是本色,灰土土的颜色,也只有老年人会穿,年轻人都不喜欢这种颜色。 其次,就是棉了。穿着更暖和,也更柔软,只是价钱比麻要高一些。 宁九九转了一圈,发现站在柜台后的,不止秋如月一个人,还有一个男的,好像是她家小叔子,上回她婆婆来吵架,宁九九见过那男人一次。那男人身后背着个小娃,不是秋如月家的,还能是谁呢! 除此之外,店里还有一个小姑娘,帮着一起秋如月招呼客人。长相瘦瘦小小的,鼻子有点塌,嘴唇有点厚,属于丢在人堆里,一百眼都不会注意到的长相。 可这小姑娘表情却很丰富,跟客人左拉右扯,把客人哄的很高兴,一连做成了好几笔生意。 秋如月招呼完这一批挑挑捡捡的婆娘,得了空,才来到宁九九跟前。 同小叔子,高明远打了招呼,便拉着宁九九到后院去了。 “几日不见,秋姐姐春风满面,看着……似乎不一样了呢,”宁九九笑着打趣道。 秋如月被她说的脸红,“哪有什么春风满面,不过是生意好了,宝儿他奶奶也不来闹了,日子自然是好过了。” 她拿了些点心出来,端给刘烨尘吃,又怜爱的摸了下刘烨尘的头。当娘的人,爱心泛滥,瞧着刘烨尘乖巧听话的模样,便喜欢上了。 宁九九却不信,翻手指着前面,透着他们坐着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高明远在前面忙碌的身影,“光是日子好过,可不成,也得有人心疼,快跟我说说,你俩究竟是啥意思?”(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3 她得速战速绝,不能再拖延,谁让她手里握的是锅铲,而不是剑呢老师,你想闹哪样?最新章节! 砰! 宁九九踢飞一个桌子,借着桌子翻飞的力度,她握着锅铲,以横斜的角度,突然劈向其中一人脖子。.. 没错,她的锅铲很钝,并不锋利,若是以长剑的姿势,想刺伤他们,几乎不可能。 唯有从对方弱点入手,横着打向对方咽喉,一招击中,脖子就得断。 这一招考验的是,狠、准、稳,还有近身的速度。 与她对立的那人,打死也想不到,会有人想用锅铲要他的命,更没想到,能有人的近身速度如此之快。 当锅铲袭向他的脖颈处之时,他只来得及抬手去挡。 可为时已晚,宁九九的锅铲入颈三分,竟硬生生的将那人的颈椎打断。 其余三人见同伴,居然这么快就死了,死的角度还很刁钻。 三人傻了眼。 “你杀了他,拿命来!” 与同伴出生入死,情义虽没有多么的深,但眼睁睁看着同伴死于非命,他们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剩下的三人,再看向宁九九手里的锅铲时,明显的多了几分惧意。 而宁九九,却在此时笑了。 以为她会击在同一个地方吗?傻逼! 屋子里,不断传出一声又一声的剧响,有桌椅翻倒,也有人的挣扎,痛苦的喊叫声。 此时,有个胖乎乎的肉墩子,正扒在院子的一棵树后面,偷偷看着屋里的打斗。 等到最后一个男人,被锅铲击中头部,是死是活不知道,反正是倒了下去。 她才蹑手蹑脚的从树后面走出来,走到门口时,怕被人瞧见,干脆用爬的。 可惜她身板太肥,就是爬,目标也忒大。 屋里 宁九九解决掉最后一个侍卫,顺手扯了那人的衣服,把她的锅铲擦干净。 说实话,她来这里,只想找赵念云一个人算账的。她派人想杀她,又伤了刘烨尘。 这女人居心歹毒,若是不彻底断了她羽翼,日后还不一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江湖无意了沧桑全文阅读。 至于这四个人,同样的想致她于死地。 弱肉强食的世界,便是如此。 你不杀他,他便会杀了你。是生是死,全在你的手上。 赵念云拖着断腿,往后面躲,她现在是真的怕了,这女人手段太狠了,杀人跟切菜似的,连眼睛都不眨。 不,她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她的来历…… 翠竹见她那么快就解决掉赵王府的侍卫,吓的嘴唇都在哆嗦,“你,你别过来,放我们走,我们即刻就回京城,再不来这里,再不会来!” 赵念云看着满地的尸体,觉着头晕眼花,她快撑不住了。 又见着宁九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在扫过她时,犹如毒蛇爬过她的身上,钻心的冷。 “宁九九,你别忘了,我爹是赵王,他是当朝的王爷,只要,只要你现在肯罢手,你伤我的事,你杀人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咱们两清了,我再不找你的麻烦!” 哆哆嗦嗦着讲完这么一大段子话,已是赵念云最后一丝力气。 宁九九笑的肆意,又靠近了些,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赵念云眼前晃了晃。 “认得它吗?我想你应该认得,听说……这个东西是赫连一族,主母才配戴着的东西,听说……有了它,相当于拥有了半个襄王的权利,喂,你现在看见它,是做何感想呢?” 没错,她就是存心的,故意在这个时候拿出玉佩,斩断赵念云心里的最后一根防线。 东方楼蕴给的东西,她一直没拿出来的显摆过呢。虽然是头一次拿出来,但感觉还挺过瘾的。 赵念云在看见玉佩的那一刻,面如死灰,整个人呆住了,像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它。 忽然,宁九九感觉门口的光线被遮挡了,房间里黑了。 紧接着,一个怪腔怪调,有点像上了年岁的娃娃音,从光线遮挡处传了过来。 “哼,她都要杀你了,你就这么对她吗?笨蛋,胆小鬼,看我的!” 光线移动,亮光重新回来了。 宁九九这才看清,有个大胖墩正朝着赵念云移动过去。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情况之下,她突然一屁股坐下了,不偏不倚,正正好,坐在赵念云的断腿之上。 只听见有咔嚓的声音,再然后,就是赵念云痛叫一声,昏了过去。 宁九九咋舌,这个大胖墩想必对赵念云恨之入骨啊,否则也不能非叫她断腿断到再也接不上,从今以后都是瘸子的地步。 大胖墩费劲的从地上站起来,用胖乎乎的手,指着宁九九,“看见没有,得这样对她,才叫狠,才能给她长记性,哼,水性扬花的坏女人!” 巧儿跟翠竹嚎啕大哭,抱着昏过去赵念云,不知所措。 这下该如何是好,她们带着小姐出来,好好出来的,难道要这个样子回去吗?那老爷夫人还不得打死她们。 宁九九收好锅铲,并不理胖墩,只对巧儿跟翠竹道:“刚才的玉佩,你俩也瞧见了,回去之后,该如何说话,你们自个儿该清楚,又或者,等赫连将军回来,到时,我让他跟你们这王爷说,如何?” “不敢,我们不敢乱说,小姐也不会,这事我们都没瞧见,小姐是自己跌下马车,摔断的腿,等她醒来,奴婢会劝她的。” 翠竹抢在巧儿开口之前表态,言词中肯,颇得宁九九的心意,这丫头很聪明,比赵念云可强多了。 “那就好,反正她若是惹了麻烦,最后倒霉的,可不止我一个,”宁九九笑着跨过那几具尸体,从容自然的走了出去。 她不可以要了赵念云的命,要是她的命,以她现在的情况,麻烦肯定不小。 不过这赵念云,往后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了,断了腿,还能嫁的出去吗? 以她心高气傲的性子,比她地位低的,她看不上。 地位高的,人家也不可能娶个瘸子做正室,怕是要当老姑娘喽! 前门不能走,还得走后面。不用翻墙,直接打开后门即可。 “嗳嗳,你别那么快,等等我嘛,”大胖墩急吼吼的追上来,肉的身子,每跑一步,身上的肉都跟着抖三抖。 出了门,宁九九站住了脚,回身看她,“你跟着我干啥?我是要回家的,你别跟着。”她不想问关于他们之间的恩怨,因为于她无关。 “谁要跟你回家了,我又不是要对你怎么样,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你刚才的样子好厉害,用锅铲都能把人打飞,太神了,能不能教教我啊!” 胖墩笑起来倒是挺可爱,两只眼睛眯起了一条缝,看的出,她五官长的不赖,就是太胖了,肉都挤到一块去了,加上冬天棉衣穿的又很厚,远远看去,整个人像个球一样殿下!萝莉要翻身全文阅读。 面对这么憨态可掬的笑容,宁九九发现她生不起气来。 “这不叫神,这叫以牙还牙,小妹妹,今天的事,就当做没看见,出去也不许跟别人说,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明白不?” 胖墩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不怕,我爹是县官老爷,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嗳,我看见你打她,甭提有多高兴了,你知道那女的有多讨厌吗?她住进来才几天啊,居然跟我抢修文大哥,还冲他抛媚眼,这样,这样……” 胖墩边说还边比划,宁九九却听的呆住了。.. 修文哥?这丫头说的,该不会是赵修文吧? “修文哥是谁?”宁九九拖着她往前走,远离这处宅了,顺便试探着问她。 胖墩歪着头笑,“他叫赵修文,长的顶好看了,对我也好,他都不嫌弃我胖呢,还说要一直对我好,可是……” 胖墩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宁九九在心里把赵修文那个渣男又痛骂了一遍。 就说他最近冷落了苏秀,也不怎么回玉河村了,敢情他是想攀高枝啊!真是个斯文败类。 但是吧,有个事情,她还真谅搞不懂了。 “你究竟喜欢他哪里?” 胖墩害羞了,“就是喜欢嘛,他对我好,又不嫌弃我胖,这样的男人,还不好吗?” 宁九九默然,好简单的是非观念,真不知道她是笨,还是单纯。 “我劝你还得再好好想想,有时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我不是质疑他喜欢你这件事,我是说,你看一个人,得从别的方面去看,而不是只看一面,懂不?” 看在她一屁股坐断赵念云腿的份上,宁九九决定给她一句忠告。 胖墩憨厚的笑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我的模样不好看,可是,只要他愿意对我好,骗就骗吧,嗳,你家住哪儿啊,不在镇子上吗?我以前咋没见过你啊!” 胖墩十足的话唠,紧跟着宁九九走不说,一路上还问东问西的,叨叨个没完。 说她家里的事,说她朋友的事,连赵修文的事都说个不停。 她就觉着宁九九看着很亲切,她也喜欢宁九九揍人时的暴发力跟那股子狠劲,总之一句话,她想跟宁九九交朋友。 宁九九被她跟的有些不耐烦了,陡然停下脚步,叹气,“我说小胖墩,你别跟着我了,赶紧回家去吧,这马上要吃午饭了,我也得回家烧晌午饭呢!” 这些话就是为了敷衍她的,都这个点了,还烧个屁的午饭。 胖墩傻呵呵的笑,虽说看着傻,可她一点都不傻,“我可以去你家玩吗?我天天在镇上待着好无聊呢,你带我去玩吧!” “不行,”宁九九严词拒绝,“你是千金小姐,你咋能跟踪我回去,回头你爹还以为我拐卖妇女儿童呢!” “哎呀不会的,我让人跟我爹说一声就行了嘛,你都不晓得,我爹说今儿府中有事,让我在外面玩,不到天黑,不给回去,刚才我甩掉老妈子,偷跑去看赵念云,是想捉弄她的,不然我怎么打发时间哪!” 胖墩见她不理,自顾自的还要往走,干脆冲上去抱住她的手臂。 宁九九囧了,这咋还缠上了呢,她们两人又不是异性,不相吸,只会相斥啊! 她本想掰开这丫头的缠上来的手臂,可……胖墩的胳膊比她的大腿都粗,她这一抱上来,跟缠上个大麻袋似的,她甩不掉,也甩不动。 宁九九头痛的揉着额头,只得带着她一同往镇门那里去。 她俩走路的姿势,引来不小的回头率。 走着走着,胖墩嫌她走的慢,干脆把宁九九半夹在胳膊下,拖着她走,边走还边问:“你要去的是这边吗?咦,你是要出城吗?你家住哪儿?在哪个村?离这儿远吗?你就叫我胖妞吧,我爹我娘他们都这么叫我,其实胖没什么不好,我能吃能睡,还能干活,力气也大,你瞧,我还把你举起来呢!” 宁九九觉着头顶一丛乌鸦拍着翅膀飞过,拉下一颗又一颗的鸟粪。随后,一群草泥马,也奔腾着,呼啸而过,扬起一阵沙尘暴,呛的她灰头土脸。 眼见她真想把自己举起来,宁九九赶紧拦住,“别别,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劲儿很大,但是吧,虽然胖不怎么样,但你还得注意些,不能再胖了,否则你都成球了,那样对身体不好,容易引起高血压,冠心病,血脂血糖偏高……” 胖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以后少吃些,不过你叫什么呀?” 宁九九对她转移话题的速度,无语极了,“我叫宁九九,宁头的宁,九九味的九九,我应该比你大一点,以后请叫我姐姐。 比起让胖墩叫她姐姐,总比她叫胖墩姐姐要好的多。那听着得多别扭啊,所以先下手为强。 而且,宁九九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胖墩,肯定会跟她有交集,躲是躲不掉的名门权少诱妻入婚最新章节。 两人拉拉扯扯的,赶到了镇子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大飞站在马车旁,跨着一条腿,横搭在马车上。 宁九九终于能甩开胖墩,奔过去把他推开,掀开帘子,”刘烨尘怎么样了,腿上药了没有?“ 大飞拦住她,”刚上过药,睡着了,骨头也正过来了,大夫嘱咐回家好好休养着,一个月之内都不能下地。“ ”这么严重?“ ”那是,大夫说他骨头脆,容易断,复合起来却很慢……“大飞正跟宁九九汇报情况,冷不丁的看见自己面前多了座山,吓了一跳,”她是谁,她从哪冒出来的?“ 胖妞本来还挺喜欢这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可是一听他说出口的话,胖妞生气了,猛的一跺脚,”什么叫从哪冒出来的,我又不是土行孙,不会从地里冒上来,还有,我叫胖妞。“ 大飞眼神怪异的将她瞅了个遍,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是:她这一顿得吃多少饭哪!用盆吃的吗? 时辰耽误的太久,宁九九急着回去,她跳上马车,催着大飞,”赶紧走吧,回去还有好多事呢!“ 大飞默不作声的转身捞起缰绳,就要坐上去赶车。 ”我也要上,“胖妞一把将他扒拉开,像扒拉个货品似的,一推将他推多远。 大飞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像个胖熊似的,笨拙的往马车上爬,”嗳,你你你,你是哪家的人,你上我们的马车做啥?我这马车可拉不动你。“ 胖妞头也不回的道:”你管我是谁,我又不到你家去,我到宁姐姐家去玩。“ 她肥肥的屁股正对着大飞,扭动着,往车上爬。 大飞厌恶的别开脸,看不得,看多了眼睛会坏掉。 宁九九掀开帘子时,胖妞都快钻进来了。 宁九九有点生气了,”胖妞,我是要回家的,你也得回家,我不能带你去我家,再说,你爹还不知道,万一被他知道了,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砍的。“ 胖妞歪坐在车门边,傻呵呵的笑,”不会啊,我爹才不会砍你的,不信你看着。“ 她趴着车门,对着外面摆摊的小贩大声喊道:”去告诉我爹,我跟朋友出去玩了,天黑之前就会回来!“ 有个卖菜的小贩,听完她的话,先是看了看她,又左右看了看,见身边的人,也都瞧着他,只得摇头叹气的扔掉手里的两颗大白菜,认命的往镇子里跑去。没办法,谁叫今儿轮到他了呢! 胖妞得意的放下帘子,”看吧,我都解决了,我经常跟别人出去玩,我爹对可放心了,他说我出门很安全,人贩子不会卖我,因为没人养得起我的胃口,再说他们也挪不动我,抢钱劫道的,也没有,我没钱,卖了也不值钱。“ 话到最后,有了自嘲的感觉。 宁九九心软了,这胖妞虽说缠人,但人不坏,是个直肠子,比那些外表漂亮,自认为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强多了。 算了,既然她想跟,那便让她跟着吧! 大飞不爽的在前面赶车,多了个胖妞,马儿走起来,真挺费力的,他好心疼他的马。 马车里,胖妞看着睡熟的刘烨尘,瞧见他白净粉嫩的脸蛋,便心生喜爱,再看看见他被包起来的腿,胖妞脸色变了,”他这腿是怎么了?摔的还是磕的?“ ”摔的,“宁九九轻柔的理着刘烨尘的额边的头发。刘烨尘身形属于很瘦小的一类,虽然年纪不小,可是看着,还像很小的样子。 胖妞沉默了会,忽然像捡了大宝藏似的一脸惊奇道:”哦,我明白了,是不是那个姓赵的干的?原来就因为这样,你才非得打断她的腿,哼,那个坏女人,早知如此,我就该把她另一条腿也给她压断了。“ 胖妞气的瞪圆了眼睛,那模样,像炸了毛的猫儿,威慑力没有,倒是蛮可爱的。 宁九九被她逗笑了,”你不怕她找你麻烦吗?她爹可是赵王,你爹不过是县令。“ ”怕什么,有事你担着啊!“ ”噗!你可真敢说,为什么是我担着?打人你也有份的,你有个官爹,我可没有!“ 胖妞呵呵干笑三声,笑声忒大,震的马车都跟着晃了三晃。大飞在前面,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捂耳朵,可惜捂不住,捂了一边,另一边就得遭殃。 忒可怕了,这笑声忒可怕了。 胖妞三声笑完,”你骗人,我看见你掏玉佩了,还主母呢,赫连家是吧,听说他们现在的家主,是被誉为战神的东方楼蕴,听说他好厉害的,听说他还没娶亲,听说他最近有在这附近出没哦!“ ”你怎么会知道?“宁九九警惕了,这胖妞可以哪,时傻时精,弄的跟深藏不露似的。 胖妞安慰的拍拍她,”别紧张,我又不是坏人,我对那个东方楼蕴也没兴趣,我这附近的几个小姐,天天都在派人打听他的消息,我偷偷听见的,那么出名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无聊!“宁九九白她一眼,总算放下心来总裁,养妻为患最新章节。 车子走到半道上,临近一处深沟时,大飞把马车停下了,不知去后面鼓捣着什么,不一会也就回来了。 摇摇晃晃折,又走了起来,没过多久,马车进了村子,就在快经过路口时,宁九九挑开车帘,指着远处的一户人家,对胖妞道:”瞧见没有,那个,就是那个,那是你修文哥哥的家,你想不想去瞧瞧?“ 胖妞眼珠子转了转,笑的很鸡贼,”瞧瞧?宁九九姐,你该不会是想抛下我,把我丢在这里吧?“ 宁九九赶紧摇头,”不会,怎么会呢,我家就在前面,就是有好多人经过的地方,最好认的了,你难道不想去他家瞧瞧吗?“ 胖妞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奔下马车,往宁九九指的那户人家跑去了。 她下马车,大飞松了口气。 他松这口气的声音太大,跑了两步的胖妞听的清清楚楚,她气呼呼的回头瞪他,”大黑驴,你敢嫌我胖!“ 她蹭蹭的又奔回来,猛的一脚跺在大飞的脚上。 大飞足足愣了三个呼吸,等他醒过味来,脚上的剧痛,疼的他是龇牙咧嘴,表情痛苦。 妈呀,胖妞这一脚踩上,跟牛蹄子踩上,没分别,他这脚骨怕是都要断裂了。、 胖妞得意极了,一路哼着小曲,欢蹦乱跳的跑着。 大飞疼的龇牙,”你带她回来做啥?麻烦死了,她还踩我脚呢!“ ”当然是带她回来凑热闹,你不觉着赵婆子家,今天会很热闹吗?“宁九九笑的意味深长。 起初,她也没这个想法,但当胖妞左一句修文哥,右一句修文哥时,她忽然想看看,赵婆子遇上胖墩,会是什么状况,肯定爆笑点十足。 大飞为她的恶趣味感到无语极了,挥着马鞭,便要继续赶路。 ”我也下来走走,“宁九九从车里跳下来,跺了跺有了发麻的脚,”你刚才扔掉的,是不是那两个人的尸体?“ ”是啊,我把他们装麻袋里,就绑在马车后面,刚才路过深沟,便丢下去了,鬼都找不回来。“ ”那你的羊肉呢?“宁九九瞟他一眼。 ”啊?这,“大飞赶紧扔掉鞭子,奔到马车后面去。 他管那个卖羊肉的,要了几个布袋子,分别装了那两人尸体,另外两个袋子,装着凌跺开的羊肉。 说实话,这几个袋子从外面看,真看不出啥分别,他扔的时候,也就记得放的时候,摆的位置。 可现在,只一眼,他便知道自己扔错了。 因为有个袋子上有血迹,而他买的羊肉,风干有几天了,早没血了。这不是弄错了,又是什么? 大飞那个悔啊,上好的羊肉,居然被他扔了,还把这个晦气的东西带回来了。 宁九九上前拍拍他的肩,”没事啦,半个羊腿子而已,就当丢出去喂狗了,不过你得把这东西丢掉,不能往家带,晦气,赶着马车去办吧,我带刘烨尘先回去,那掉下去的羊肉,也别去找了,明天让人带半扇回来就是。“ 宁九九弯身进去,将刘烨尘抱了出来。 大飞犯了迷糊的错,有点不好意思了,自然是没二话可说,又赶着马车,出村去了。 宁九九抱着刘烨尘往家走,在经过苏秀家时,看见她站在门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 宁九九忽然记起,今日被赵念云的事耽误了,也没顾得上去看林叔,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哪知,她还没从苏秀家走过去呢,林长栓就从后面追上来,热络的叫她。 ”宁九九,你也是从镇上回来的吗,我也刚回来,这不,回家喂了鸡,便过来干活了,回头让何安,只记半天工,我只干半天嘛!“林长栓笑的很坦荡。 ”别半天了,就算一天吧,也不差这一星半点的,对了,林叔怎么样了,我今儿去镇上,本来是想去看他的,可是有点事耽搁了,也没去成。“ ”你忙你的,我爹那边情况不错,王喜本来要和我一起回来干活的,他担心你这边忙不开,我没让他回来,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今儿来了不少人,都在干活,不耽误,林叔的伤养好了,他们再回来也就是了。“ 林长栓点头,忽然瞧见被她抱在怀里的刘烨尘,赶紧接了过来,自己抱着。 ”刘烨尘这是怎么了?咋也伤到腿了?“ ”他没事,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养养就好了,我们回去吧,我快饿死了,“宁九九没有多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杀人抛尸这些事,并不合适林长栓种老实巴交的男人知道。 林长栓知道宁九九不愿意多谈,他也不多问,抱着刘烨尘,当先走在了前头。 吴青穿着单衣,正在作坊门口搬东西[网王]幸村,愿君随哟全文阅读。宁九九远远的冲他招手。 吴青点了点头,搬好东西,便跟她出来了。 宁九九把赵念云的事跟他说了,倒不是让他去告状,只是她不想留下什么后患。 现在的她,已不是前世,特立独行的杀手,她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再说,现在也没那个实力,任意妄为。 所以,必须让吴青去善后。 吴青听完她说的话,脸色微变,眼底的光有些暗沉。 他忽略了,女人的嫉妒心。一想到,宁九九跟刘烨尘被那两个恶人胁持的场景,吴青惊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他俩出了事,他死都不死不了。 两人说完了话,吴青悄悄去了山上,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回来。 林长栓将刘烨尘抱回炕上,又去外面把炕烧热。 几番晃荡,刘烨尘也醒了,见好多人围着他,问这问那的,他笑了。 王阿婆对他真是又爱又怜,”傻小子,脚都伤成这样了,还笑个啥,以后走路可得注意着了,别再伤着了!“ 刘氏一脸无所谓的道:”哎呀,你们就会大惊小怪,小娃儿贪玩,哪个娃儿小的时候没个伤,没个灾的,老话不是说了吗?多摔好,摔摔骨头硬实!“ 王阿婆瞪她,”就你话多,敢情摔的不是你家小毛,要是摔了他,我看你还敢这样说不!“ 刘氏被她骂的,也不服气,”你别咒我家小毛啊,他身子可扎实着呢!“ 宁九九站在一旁,淡淡扫了刘氏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这话颇有几分凌厉慑人的气势。一时震的刘氏,真不敢开口了,缩着脑袋,退到堂屋去了。 不是她胆小,而是她忽然觉得,今儿的宁九九有些不一样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凌迟了似的,多看一眼,她都觉着害怕。 王阿婆也有些心惊了,忙催着屋里的其他人赶紧出去了,让刘烨尘好好休息休息。 烨枫趴在炕边,眼泪就没断过,看着小弟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小腿,她能不难过吗? 何安站在门口,腰上系着围裙,”那个,我把饭热好了,你们快去吃些吧,大飞没跟你好一起回来吗?“ ”他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你给他留些饭,“宁九九道。 何安默了下,随后点头,”我知道了!“他的心情跟吴青差不多。 屋里只剩他们姐弟三个,烨枫忽然抬起头,小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大姐,你告诉我,刘烨尘到底是怎么伤的?不是被摔的,对不对?“ ”你怎么猜到的?“宁九九没料到烨枫竟会这般敏感,一眼就瞧出不对劲了。 ”这里,“烨枫扯了一点刘烨尘的脖子。因为被衣服遮着,别人都没瞧见。只有烨枫离的近,无意中才看见的。 刘烨尘脖子上的淤青,颜色渐渐加深,看着更加触目惊心了。 烨枫气红了眼,”姐,你告诉我是谁干的,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他还是不是人哪,要是落在我手里,我非剁了他不可。“ 宁九九看烨枫恨的咬牙切齿,脸上的那股子狠劲,还真不是盖的。她有点纳闷了难道他们姐弟三个,骨子里都有暴虐的因子不成? ”烨枫,这事出去可别乱说,伤他的人已经死了,这事跟谁都别提,就当没发生过,知道吗?“ 烨枫点点头,”我知道,既然他们死了,那便算了。“ 宁九九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看你说的,难不成你还真敢杀人不成?别乱想了,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真是一条命没了,跟你杀鸡可不一样。“ 烨枫不服气了,竖着脖子,像只傲慢小公鸡,”咋不一样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要刀够快,一刀下去,对着喉咙割,叫他断气,可不就跟杀鸡一样吗?“ 宁九九被她彪悍的解释弄的无言以对。也是,也不是。 刘二蛋刚晾完一批九九肠,听说刘烨尘受伤回来了,便急匆匆的跑来瞧。 烨枫见他进来,揪着他便问,”你说说,若是有人想要你的命,你敢杀人不?“ 刘二蛋的抹汗的动作顿住了,像是没听清,”啥?要命,谁要你的命?“ ”那,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要你,不,要我的命,你敢跟人玩命的干吗?“烨枫临时改了人物设定。呵呵,没别的意思,好奇而已。 ”你问的就是废话,有我在,谁敢要你的命,小爷的拳头可不是白长的!“ 刘二蛋亮了亮他的拳头,说的倒是蛮好听,就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他没回答。 烨枫低下头,不再理他了总裁独爱:宠妻如命最新章节。 宁九九笑了笑,起身去了厨房。 中午也就他们几个在家吃的饭,工人们都回家去吃的。 大锅里蒸着米饭,还有几样小菜,看着像烨枫烧的,何安压根烧不出来颜色这么鲜艳的菜。 ”对哦,还有排骨,在马车上,不晓得大飞有没有忘掉!“ 宁九九本想盛饭送给刘烨尘的,但是看着油腻腻的菜,直皱眉。刘烨尘还在喝药,得吃清淡的,有利于伤口恢复。 ”烨枫,过来帮我烧火,“她从厨房探出头喊道。 何安去作坊监工了,吴青也不在。 ”来了,“烨枫从屋里跑出来。 宁九九拖着她进厨房,”你过来给我烧火,我给刘烨尘下碗鸡蛋面,他不能吃辛辣的东西。“ ”好,“烨枫废话不多说,便钻进灶台后头,点火起灶。 宁九九舀了一瓢井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便去准备材料了。 大飞赶着马车从外回来,老远的就能听见他跟人讲话,声音跟牦牛似的。 ”饭好了没,我都快饿扁了,“大飞冲进厨房,就开始找吃的。 宁九九拍掉他要揭锅盖的手,”先去洗手,饭菜都在锅里,多着呢,够你吃的。“ 大飞看看自己的手,不爽的嘀咕,”瞎讲究!“不满归不满,可还是很听话的去洗手了。 这也算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了,虽是被逼,但也算逼的心甘情愿了。 大飞是端着盆吃饭的,那盆是宁九九家平时装菜的,跟煮火锅的盆差不多大。大飞也是饿急了,与其用碗一遍一遍的盛,还不如用盆呢! 宁九九跟烨枫看着盛了一盆的饭,又扒了半盆的菜,然后端了个板凳,坐到厨房门口,扒饭吃去了。 烨枫噗嗤笑了,‘姐,我看大飞哥吃饭,好像别人家喂猪,他们喂猪都是用盆的。” 宁九九也忍俊不禁,“他胃口大,侯爷府养不起他,所以你瞧着吧,他只有跟着我,才能吃得上饱饭。” 这话有一半是说着玩的,在侯爷府岂会连个人都养不起,但后一句话也是对的。大户人家吃饭都是小碗小碗的盛着吃,讲究着呢! 哪像他们,最小的碗,都有脸盘那么大。 宁九九忽然想起胖墩,若是她真的来了,这些……再多一倍的饭,也不够她吃的。 “姐锅里的水都开了,你在想啥呢?”烨枫撤掉大柴,把锅洞口清理干净,走了出来。 宁九九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胖妞的事跟妹妹说了,以免胖墩突然冒出来,吓着她。 “胖妞?她有多胖啊?”烨枫一脸惊奇。 “呃,这我可说不好,待会你见着了,便知道了。” 宁九九打了两个鸡蛋,撒了一小把面条在锅里,等面条开了芯,再切些小九九葱放进去,便成了。 面条跟汤水,用个大碗装着。 烨枫接过来,“你去吃饭吧,我给刘烨尘送去。” “嗯,那你小心些,别烫着,”宁九九也的确饿了。饭剩的不多了,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多下了些面条,也够她吃了。 盛好了面,她搬了凳子,也坐到大飞身边,同他边吃饭,边讲话。 “我让你带的大骨头都带了吗?” 大飞吃的满嘴油,听完她问的话,直点头,“带了啊,就在马背身上驮着,我都卸下来了,喏,在那。” 顺着他指的方向中,宁九九看见搁在墙角的一个袋子。 顿时,她有点吃不下饭了,“你为啥就不能换个袋子装?” “换袋子干啥,袋子嘛,只要能装东西不就行了,”大飞含糊的回答,嘴里包满了饭。 “你让我说什么你好!”宁九九无语到极点了。 是,只要能装东西,就够了。 可是……你不能把人的尸体,羊的尸体,猪的骨头都用同样的袋子装着吧?看着那袋子鼓鼓囊囊,宁九九一阵恶寒。 万一这人把袋子弄混淆了,解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具已经硬掉的尸体,那得多恶心又渗人哪! 这不是怕,是很恶心的,知道不? 大飞不明白她在纠结啥,干脆端着碗,跑去把袋子解开,把骨头倒出来,“我是不是很会买骨头,都是按你说的,个顶个新鲜的大骨头棒子,你看……”(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4 “闭嘴,先把你的饭吃了,等下你负责把骨头的收拾干净,”宁九九实在受不了,不得不叫停丹武九重天最新章节。。 大飞两手一摊,“我不会啊!” 孙良成正好进来挑水,听见他们的对庆,又瞧见地上的一堆骨头棒子,便自告奋勇,道:“我会收拾,交给我吧,刘烨尘是受伤了,的确该喝骨头汤的,只是……这么些骨头,炖汤也太多了吧!” 宁九九对他友好的笑笑,“那就谢谢你了,这些也不会炖汤,挑几根炖汤喝,余下的我,我来做一锅红烧骨头棒子,等吃完了,明儿让张二宝再给送过来。” “那行,”孙良成也不废话,卷了袖子便去厨房拿菜刀,把骨头都用篮子装起来,拿到井沿边,先把井盖上,再才收拾这些骨头。 宁九九看大飞还在惭愣着,忍不住踢他一脚,“还不到外面干活去,不然晚上可没大骨头给你吃。” 大飞也不介意,呵呵的傻乐,“成,我现在就去给你卖力气去!” 孙良成满面笑容的看着他俩打闹。 宁九九笑着道:“良成哥,晚上也留下来,一并吃饭吧,就是没好菜,饭一定管够。” 孙良成哪肯干,“这可不成,我家有饭,我娘在家把饭都烧好了,谢谢你了,宁九九!” “你家有饭是你家的,我跟金菊那么好的关系,自打你回来之后,还没在我家吃过饭呢,她出嫁之前,可是经常过来蹭饭,就这样说定了,下工的时候,我让人给你娘带个话,便成了!” 她请孙良成吃饭,一是看他干活卖力气,二是,她觉得孙良成是个很有头脑的人,在作坊里,机器若是有个小毛病小麻烦的,他鼓捣鼓捣,就能搞好了。 这样的人才,若是能拉拢,或者收入麾下,呵呵,一定是得力助手傲来王子全文阅读。 宁九九说完话,不等孙良成的回答,便回厨房洗碗去了。 事实证明,孙良成确实比吴青他们几个,能干的多,他一个人,半个时辰,这不仅收拾好了骨头,连宁九九买回来的羊肉,他也能弄好了。按着宁九九说,肉跟骨头剔开。 羊骨头的部分,挂在廊檐下风干,过几日烧羊肉火锅吃。 至于羊肉呢,自然是要做烤羊肉串吃的。大飞等这一刻,早已等到不耐烦了。干着活的时候,一会跑进来看一趟。 还有一个人,不出宁九九的所料,把赵婆子家闹的鸡飞狗跳之后,便奔她家来了。 胖妞出现在宁家门口,有人吃惊,有人嘲笑,也有人惶恐。 惶恐的,都是知道胖妞身份的村民,至于嘲笑的,自然是那些个年轻婆娘。吃惊的人,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丫头咋长那么胖,瞧那一身的肥肉,哎哟哟,这么肥的人,胃口肯定大,谁家敢娶啊! 烨枫站在门口看了会,冲着她呵呵直笑。 胖妞走出去,二话不说,便揉她的脸,“你是不是宁九九的妹妹啊,你长的可真好看,小脸好嫩啊!” 有些人,第一眼看去,便让人觉着有眼缘。胖妞看烨枫便是如此,一眼看着就喜欢。 烨枫还是笑,“我听我姐说过你了,快进来吧!” 何安跟吴青站在作坊门口,看着那个胖墩的身子能挤下大半个门框,烨枫走在边上,都快被她挤进门框里了。 何安看着直摇头,“你说,咱家主母夫人,究竟从哪招回来这么多人,还这么的……奇形怪状。” “她不是来干活的,你管那么多做啥,”吴青懒得同他废话,刚从外面回来,累的很。赵念云的事情,虽解决了,但他有义务跟主子汇报。 他现在不担心主子,也不担心宁家,他比较的替赵家担心。虽然同是王爷,但此王爷非彼王爷。赵王的势力岂是主子的对手,如今事情闹到这般地步。 赵王心不甘,必有后患。主子便不会让这个后患存在。 所以,赵家必会覆灭。 胖墩被烨枫拉进宁家,烨枫又去外面,把吴青跟何安叫回来,介绍给他们认识。 在烨枫看来,这几个人,已经是她的家人了,所以有必须介绍的。 胖妞看见何安倒是没什么表情,当看见吴青时,眼睛都直了,瞪的老大,满眼的红心往外冒。 晃着烨枫的小肩膀,激动坏了。 “他,他长的好俊,好好看,他是不是叫吴青?” 烨枫被他晃的头晕,迷迷糊糊的点了头。 “啊,”胖妞松开烨枫,就往吴青跟前蹭,“吴大哥,他们都叫我胖妞,我爹娘也这么叫我,你也叫我胖妞吧!” 也难怪胖妞要犯花痴,除了东方楼蕴,还有那个那个安平钰,吴青在其他几人中间,无疑是长的最俊美的。 不光长的俊,身材也好看,典型的大长腿,上身肌肉坚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比起大飞,那个熊状的身材,可要好看多了。 吴青被她的热情弄的有些脸红,不断的往后退,“姑娘,你别再过来了,我跟你不太熟。” 胖妞绞着手,扭捏含羞的笑,“不熟,聊聊就熟了嘛!” 四周有抽气声,不是一个,是一群。 “我去干活了,你慢坐吧,”吴青逃也似的跑走了。 他一走,何安就显的目标很大了。 说实话,何安虽然没有吴青那么欧巴俊美,但勉勉强强也能算上小清新的男生,个子小小,身板瘦瘦的,五官小巧清秀。 呃……如果不是说话声音很正常,简直都要叫人怀疑他是不是弯的。 就在胖墩的视线放在何安身上时,宁九九及时果断的,叫了胖墩进去。 “过来串肉串,大飞去砍竹子了,他负责削,我负责,你就负责串,知道不?想吃好吃的,就得干活,”宁九九递给她一把竹签子,给胖妞。 这是大飞刚削好的,他干这个最积极了,这不,现在又马不停蹄的,去砍竹子了。 他削这个快的很,拿着剑,嗖嗖几下,便搞定了,速度快的让人眼花撩乱。 “咦,这个东西好好玩,”胖妞握着那把竹签子,很有兴趣的瞧着。 何安逮到机会,便想溜了。 “站着,你过来切羊肉,我去弄调料,这些羊肉,得先腌制一下,”宁九九叫住他。 刘烨尘在屋里待的闷,趴着窗户往外瞧,“姐,你们在做啥?” 胖妞一看他,又乐了,怪责道:“你咋不让他出来,光让他窝在炕上呢,这还不得急死了,这样,我去抱他出来,等下包厚实些,让他坐在一边看着就是了退役狙击手最新章节。” 胖妞二话不说,搁下手里面东西,便进去,抱着刘烨尘出来了。 烨枫跟着进去拿了个棉袄出来,等刘烨尘坐到椅子上之后,便给他盖上,“你要看,就在这儿看,可不许下地,听见没?” “我不下地,我就在这儿坐着,绝不动弹,”刘烨尘赶紧给二姐保证。他家二姐若是凶起来,比大姐还要厉害呢! 胖妞冲刘烨尘眨眨眼,“待会,等干完了活,我陪你玩。” 刘烨尘开心的笑了,他也很喜欢这个胖胖的大姐姐,对他很和善,感觉也很亲切。 胖妞一边干活,一边看着刘烨尘捣鼓那些个九九料,这边加一点,那边也加一点,闻着就很九九,吃着肯定就更九九了。 大飞扛着一根砍断也削了枝丫的竹子回来,在院里拿刀削着竹签子。 还没到要烤的时候,几个人便坐在院里串羊肉。.. “何安,你切羊肉咋那么慢?”宁九九等不耐烦了。 何安叹气,“你这刀得磨了,你看,都切不动了。”他比划了下,划拉几下,才把羊肉切开。 “那回头让吴青磨吧,他比你能干,看一遍就晓得咋磨的了,属于最笨,”宁九九不客气的埋汰他。 何安那个郁闷,“我又没说,我不会磨,行了,用不着他磨,我现在就去磨,否则你这些个羊肉,我得切到明天了!” 何安气呼呼的爬起来,去到井边,抽出磨刀石,蹲在那一下五的磨。 “嗳,你得撒水,磨刀石不能干着磨,得加水,这样才能磨的快,”宁九九又忍不住提醒他。 “知道了,”何安抄了点水,撒在磨刀石上,又慢吞吞的磨起来。 看着眼下有空,宁九九便去厨房看看大骨头熬的如何。 大锅里小火慢熬着的是骨头汤,先用开水汆过的,然后加了生姜,一点醋,先用大火烧开,再用小水慢熬,等到汤汁呈现奶白色,便可以喝了。 她加的水不多,只想熬出一点精华,给刘烨尘喝就行了。加太多的水,他一个人也喝不完,剩了之后,味道也不好。 另口大锅里,也炖着一锅骨头,却不是清炖,而是红烧大骨头棒子。 红烧的炖制方法,跟清汤炖不一样。 得加冰糖、料酒、生抽炒成糖色。 炒好的糖色倒入同样汆烫好的骨头当中,大火炖开,再转小火熬上一个时辰。 做这个,其实不易用大口锅,可是没办法,她家的水桶又不能当锅使。 再有就是,炒出来的调料,必须让骨头充分吸收,最后熬出来一锅骨头,一定得是酱色的,汤汁也不能留的太多。 厨房里的锅盖一掀开,浓浓的九九味便传到了院子里。 胖妞使劲听吸了几口九九喷喷的空气,“哇,你们家烧的是啥,咋这样九九呢?比我家厨子烧的可九九多了。” 何安不冷不热的瞅她一眼,“你今儿腿够长的,有口福喽,不过你家在哪啊?” “镇上啊,吃过晚饭我就回去了!” 烨枫笑的肩膀都在抖,这个胖大姐,也太自来熟了,都没人留她吃饭,她自己倒说了。 何安默,现在是打都打不走的。 大飞也听见了,顿时,心肝颤颤。 完鸟,又来一吃货,他的肉,他的大骨头棒子哟! 胖妞也不晓得是不是跟他想一块去了,也回头看他,乐呵呵的看着。 剔下来的羊肉,怕是有十几斤。 傍晚时分,作坊的工人们都收了工,何安负责把工时都记好。 刘氏他们临走时,都闻见宁家院里飘出的九九味,试问,谁不馋?可谁也不能厚着脸皮,进去蹭饭不是? 刘二蛋倒是不用蹭,他被烨枫叫进去,帮她起炭火。 孙良成也被吴青留下了,宁九九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啊。 王阿婆坚持要回去,她不放心,老伴一个人在家。宁九九便盛了些红烧骨头给她带回去。 作坊里第一天的活,总算干完了。 烤肉的基本要领,烨枫都掌握,她便负责教刘二蛋跟何安,胖妞被勒令不许动手。因为她烤的肉,还不等熟呢,就进了她的肚子。 吴青陪着宁九九,进去清点第一天的成果我和影后有个约会全文阅读。 做好的九九肠,都挂在暖房里,暖房的四周,摆着两个大暖壶,可以提升房间里的温度。 吴青指着一排重肠,说道:“这一批,十天之后就能出货,我让人把肉块绞的很碎,这样应该更利于入味。” “对,是得绞小,还得把空气挤压出去,就用上次咱们说的那个钉耙,你再去备几个,放在作坊里,还有,每天出的货,都要标上日期,可不能弄乱了。” “我知道,我让人分工做,上午跟下午,做的口味不同,这样就不容易混淆了,唐少爷上午过来了,他说有几批客人催了,他问,可不可以先出货,或者客人拿到家以后,可以自己放上几天下吃,”吴青如今说话,越发的专业了。 宁九九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从咱们这里出去的,一定得是成品,半成品,咱们不出,让客人等着,明儿你跟工人们说,今年正月,我们得加班加点的做九九肠,到时我会付他们双倍的工钱,你问她们干不干,加班是自愿的,我不会强迫他们。” 吴青点头,“好,我会如实的跟她们讲,咱们这是要一直做到天气转暖吗?” “嗯……这个让我再想想,九九肠可以停,便咱们的作坊不能停,我已经让人去收购鸡蛋了,还有就是,赶上农忙的时候,咱们就是有活,也找不到人干,所以后面的事,还得再想想!” 暖房的墙壁是通风的,可以看见外面。 宁九九站在屋里,正好可以瞧见屋外,她家门前的那片竹林。冬季竹子长的并不茂盛,还记得上回进林子里挖冬笋,虽说冬笋很难找,但是那滋味却很好。 若是春天的时候,可以大批量的生产春笋。 或者烘干,做笋干,或者用特质的盐水泡着,可以对外售卖新鲜的笋子。 除了笋子之外,春季的时候,第一场雷雨过后,还可以采蘑菇,只是很可惜,这里没有菌种,不然可以自己种蘑菇了。 春天嘛,可以干的事情就很多了,附近的水沟池塘里,乡间田野间,能逮到小龙虾、黄鳝、螺丝、泥鳅,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两只老鳖呢! 有乡下人眼里,这些东西不是啥稀罕物件,可是为啥在现代,这些都成了热销的好东西了呢? 最主要的,莫过于烹调的方式,以及各种调料佐料。 想到麻辣的小龙虾,想到小螺丝,宁九九前所未有的盼望着春天早日来到。还有那个人,也不晓得啥时候回来,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唉…… 吴青瞧她对着竹林叹气,上前问道:“怎么,有啥不对的吗?” 宁九九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这个冬天好长,春天还不来。” 吴青笑了,虽然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这个笑很特别,有点阳光,有点开怀的感觉。 宁九九惊奇了,不笑的时候,就已经挺帅的了,这一笑,可不得了,吴青真真一个潜力股,属于越看越中看的类型。 吴青一扭头,见她盯着自己,立马收了笑,莫名其妙的看她,“咋了?我说错啥了?” “呵呵,没有,哦对了,让你准备的资料呢,弄好了没有?” “宁姑娘,你真的要管这事吗?这事会很麻烦的,要不,还是算了吧,”吴青知道她是讲义气,同时也有拉拢他的意思。 可是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有王爷的命令在,他自会一心一意的帮衬她。 宁九九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啰嗦不啰嗦,婆婆妈妈的,不就是赎个人吗?你自己不也说了,我是你将来的主子,做为未来的主子,你的事,我管的是天经地义!” 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也很不情愿。 谁知道东方楼蕴那个家伙,会不会某一天突然反悔了,不再喜欢她,觉得她又不好看,脾气又坏,还是个身份低下的村姑呢? 管他呢,等他真正后悔的那天,再说吧! 吴青抿了下唇,像是在下定决心。随后他回了屋子,不一会拿来几张纸。 “宁……哦不对,我还是叫你王妃吧,不是我要叫的,是主子又派人稍了信来,让我们用王妃的尊称,说是怕日后叫你,你会不习惯,”吴青怕她生气,又怕她反对,一直没敢说,现在是逮到机会了。 宁九九汗,一个称呼而已,还用得着习惯吗? 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让何安跟吴青,时时刻刻的提醒她,别忘了身份,别忘了她是谁的人。 小气巴拉的男人,走都走了,占有欲还那么强。 想归想,但想到最后,宁九九心里还是甜甜的,像是有股子暖流,从心里慢慢的流淌而过。 “还是别这样叫了,直接叫我名字吧,你那样叫,村里人听见,该下坏了,行了,这信息我收着了,等看过了,再跟说,”宁九九将纸张着卷进袖子里,“把门锁上,咱们回去吃晚饭吧!” “好,你先走,我在最后枕卧天下全文阅读。” “光锁还不行,你跟大飞轮流着守夜吧,反正也不用做啥,就搬被褥过来,在这里睡觉,有人看着,总归放心些,”宁九九还是不放心。 人心叵测,她家建作坊的事,已经传到十里八村去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东西损失了,倒是没什么,就怕机器损坏。 吴青也正有此意,不过他不同让大飞来,“他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十个贼来了,也叫不醒,还是我守着吧,不用巡夜,也不耽误睡觉。” 宁九九没有反对,比起大飞来,吴青确实要稳妥的多。 “宁九九,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让我跟吴青轮流着守,他守一夜,我守一夜,我跟他换着,我觉得这样会好一些。” 孙良成从院里走出来,听见他们说守夜的事,便自告奋勇,要帮忙,不为别的,就为宁九九一个女娃,开了作坊,给村里这么些人提供了工作,单凭这两点,他多伸把手,也是应该的。 “这样也行,那良成哥,我付你守夜的工钱,我不能凭白的占用你休息的时间。” “提钱我便不干了,守夜,无非就是睡觉,我在这里睡,跟回家睡能有啥区别,你若是这么见外,那我也甭在你家吃饭了,不然我还得付你饭钱,”孙良成一口否决,他咋可能再收她的工钱呢! 见他这般坚持,宁九九也不说了,招呼大家回去吃烧烤。 小院里早就弥漫着浓浓的烧烤九九味,孜然跟花椒的结合,最是天衣无缝。加之,羊肉在烤之前,早已事先腌过了,那九九味早已浸的透透的,在炭火的熏烤下,羊肉冒着青油烟和九九气。 烨枫早不干了,一是烟太呛人,二是她怕油烟熏到头发了,把头发弄油了。 她不干,便把活扔给刘二蛋。 刘二蛋咋能有二话,卷高了袖子,一手拿着蒲扇,一手翻动着满满一架子的羊肉串。 大飞跟胖妞,这两人就是俩吃货,早的满嘴满手的又是灰,又是油。 串子不够了,他俩被烨枫赶去串羊肉了。 何安也吃了些,可是手上的活还没干完,丢不下。 刘烨尘手里握着两根羊肉串,都是没放辣椒的,吃着不辣,不过还是没人敢给他多吃,生怕宁九九发火。 烨枫看见宁九九回来,隔了老远,朝她招手,“姐,咳咳,这个,这个好呛人,怎么办?”呛的她都流眼泪了,一讲话,感觉嗓子都冒烟。 她也不知刘二蛋怎么弄的,就瞧见这烟越来越大。 宁九九骂了句笨蛋,拿着火钳,将炭挑开了些,“你塞那么多炭进去,把通气孔都堵了,空气透不进去,当然会有烟啦!” 这家伙肯定是怕炭火熄灭,又怕炭火少了烤不出羊肉来。 宁九九扒拉完炭火,又拿过他手里的羊肉串,翻了个,再拿了另外十几串,没有烤过的摆上,“这些烤的差不多的,可以先放在旁边,旁边的炭火温度低一些,让它小火再烤一会,等会便可以刷一层油,最后再撒九九料,这些步骤不能乱,乱了之后,味道就不对了。” 刘二蛋崇拜的眼神看她摆弄着那些个串串,丝毫都不慌张,从容不迫,行云流水,都快赶上人家抚琴弄音的了。 “喏,给你们尝尝,”宁九九把烤好一把羊肉串,递给刘二蛋,让他分给众人。 “我要尝,”胖妞第一个扑上去,夺下几根,但往嘴里塞,那嘴吃的油鼓鼓的。 大飞、何安、跟吴青几人,纷纷转开脸去,表情一致的不看她,省得待会吃不下去了。 倒是孙良成,没什么表情,反倒提醒她,小心烫,还很好心的给她递了毛巾。 其实孙良成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以为她是宁九九的朋友,既然是她的朋友,过门便是客,对人家态度好一点,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谢谢,”胖妞接过毛巾,害羞的眨了眨眼睛。这还是头一次,有个男的对她这么好呢!不过这男人没有那个叫吴青的长的好看。 胖妞想到吴青,便跑过去,殷勤的将手里的羊肉串递给他,“吴大哥,你干了一天的活,这些哪够吃,我的都给你。” 吴青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最终只是疏离又冷淡的道:“这些太油了,我等会还是去吃饭。” 大飞嚷嚷了,“你不吃,给我吃得了,反正你已经吃那么多了。” 他早就看不下去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咋就那么能吃的,比他还能吃,自打羊肉烤熟第一串开始,她的嘴就没停过。 “不要,我为啥要给你,你吃的也不比我少,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吃的跟猪一样,”帅哥不要,她自己留着吃呢,干啥要给他。 听她这话,大飞不爽了,“咦……不对吧,咱们数数,你瞧你坐过的地方,地上那一堆竹签子,你再瞧瞧我面前的,你自己说说,谁的多,谁的少?肥母猪!” 最后三个字,他想说,但又不敢大声说,就成了嘟囔极战天骄:逆世魔瞳姬全文阅读。 可还是叫胖妞听见了,胖妞火了,“你敢骂我,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猪脸!” 胖妞那身板,一旦朝你扑过来,简直跟一座山朝你倒过来似的。大飞好男不跟女斗,咋可能真的跟她打架,只能是逃之夭夭。 两人一追一跑,便在院里闹腾开了。 烨枫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刘烨尘也咯咯的傻乐,早上发生的那些事,全都给忘了。 吴青见宁九九一个人在烤肉,便走过来拿了些羊肉串,帮着她一起烤。 孙良成也走了过来,帮着一起弄。 宁九九心情也很好,冲着追逐的两人,以及院里的人,大声道:“第一次吃烤羊肉,不能吃太多,何安,你再去熬一锅玉米糊糊,吃清淡些,晚上也能睡的踏实。” “哦,知道了,”何安丢掉手里最后一个羊肉串,转身去了厨房。 孙良成笑道:“宁九九,你这一家之主当的可真称职,连这些都能想到。” “这没啥,我是怕他们晚上闹腾,让我睡不好觉,喏,这些烤好了,良成哥,待会你走的时候,把这些带上,回去给叔叔婶子尝尝,”宁九九把烤好的一大把羊肉串递给他。 “这,这咋行,你们留着吃吧,我娘在家都做饭了,”孙良成推拒着不肯要。 宁九九硬是塞给他,“你不拿着,我们也吃不完,你瞧,还剩一半的羊肉,我们明天还能吃上烤羊肉,不差这一点,你等下给长栓哥也带上一些,他一收工就走了,我都没瞧见他。” 林长栓怕她留吃饭,便早一步干完了活,跑回家了。 总在这她这儿吃饭,他一个大男人,能好意思吗? 孙良成拗洋不过她,只得拿上羊肉串,可其他的菜的确是吃不下了,便告辞回家去了。 刘二蛋看着时间不早了,便跟着孙良成一并走了。 吴青仍站在炭炉边烤着羊肉,宁九九现在不用管了,只要负责吃就行了。 话说,今儿买的羊肉味道不错,很嫩的山羊肉,不算太膻,入口只觉得肉质很鲜很嫩。 “你不打算把这个也换作钱吗?”吴青忽然问道。 宁九九转头看他,呵呵的笑,“哟,你现在也反应敏锐了,你咋知道我一定会把这个发扬光大,用它来赚钱?” 吴青像看白痴一样的看她一眼,“你配九九料的时候,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配的,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这东西若是没有好的九九料腌制,烤出来根本就不好吃。” 宁九九不笑了,反倒瞪他。讨厌的家伙,她做的那么隐秘,都被他瞧见了,她还以为没人看见呢! “那是我的独家秘方,谁都不能说,”宁九九狠狠咬下一口羊肉,“现在也不能做这个生意,临泉镇这个地方太小了,很难发展起来。” “所以你打算日后去了京城,再干这个?”吴青接下她没有说完的话。 “不错,孺子可教,”宁九九笑呵呵的拍了下他的肩,身去看刘烨尘了。 她不想多说,往后的事,还没个定数,只是光有个计划而已。 吴青愣愣的看着被她拍过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在炭火的忽闪之下,忽明忽暗。 吃晚饭的时候,是摆在堂屋吃的。羊肉串并没有吃完,剩下的都搁在厨房里,留着明天吃。 何安熬了一锅玉米糊,准确的说,是烨枫帮着他一起熬的,光他一个人哪熬的出来,这般好看的玉米糊糊。 宁九九很好奇胖妞在赵氏家干了啥事,吃饭的时候,便问她了。 胖妞很淡定的摇头,说她没做啥。 一进她家门,便问赵修文在不在。一个婆娘就出来问她是谁,胖妞报了名字,赵氏一听说,她是县老爷的千金,心里可谓是复杂的很。 她今儿才找的媒婆过去,难道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赵家婆子怀着复杂的心情,把胖妞迎了进去。 跑了一上午,胖妞都饿了,看见她家正在吃晌午饭,二话不说便坐下了。赵大懒正喝酒呢,冷不防见到座山坐在自己对面,拿了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 赵家的伙食跟普通农家人比起来,自然算是很不错的,但绝不能跟现在的宁家相比。 晌午的饭菜,赵氏切了些咸肉,烫了几块豆腐和豆芽菜,做成了一锅烩,是用砂锅装着,摆到堂屋大桌上,这样便不怕菜会冷了。 小半锅的菜,赵修文不在,只有他们老两口跟赵修杰在家。 赵修杰出去了,还没回来,赵大懒一边喝酒,一边小口吃着菜。不是他不想大口吃,是赵婆子不让他多吃,好菜得留给小儿子不是? 可是呢,胖妞拿上筷子之后,来便再没放下了盛婚之独爱萌妻全文阅读。那张大嘴,一口一块豆腐,一块咸肉的吃着。完了,还评价了一番,直说赵氏的菜没油,盐倒是没少搁,咸的很。 赵婆子跟赵大懒被晾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锅里的菜越来越少,胖妞的那张嘴,在她眼里,俨然成了血盆大口,吞噬着他们家的粮食。 “那个……姑娘,我家修杰还没回来呢,你吃慢些,等他回来,我再多加两个菜吧,”赵氏实在受不住,不得不出声劝阻她,否则他们中午就得饿肚子了。 她一说话,胖妞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站起来跟他们道歉,“对不住啊,我早上吃的少,又饿的太久,一见着你家开饭,我就忍不住,算了,我不吃了,虽然才吃了一点点饱,但……这剩下的,还是留给你们吧!” 赵大懒探头去看。空空的锅里,只剩下一些汤渣,留什么?留砂锅给他们吃吗? “都没了,老婆子,你还站着干啥,赶紧去再烧点菜,一会二小子就该回来了,你叫他吃啥?”赵大懒不高兴的道。 “哦哦,我这就去,”赵氏一想也是,便招呼胖妞,让她随便坐,随后就去了厨房。 赵氏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的。 当初也就是想听县令老爷的千金,很富态,谁也没具体告诉她,究竟有多胖。她就想,再胖,也不过是多吃几碗饭。 只要儿子的地位稳了,往后的官路,肯定越走越顺畅,到时多这几碗饭,又能算得了啥? 可是今儿一见,彻底的把她震住了。 这哪是多吃几碗饭的事,分明是多吃十几碗嘛! 刚才吃的那么些菜,居然还说只一点点饱。那得吃多少,才能填饱她的肚子呀! 赵氏一边想着心事,一边从自个儿屋里拿了几个鸡蛋,准备做个鸡蛋羹,给小儿子吃的。 在她炖鸡蛋羹的时候,胖妞就在她家院子,屋里,转来转去,还跑去赵修文的屋子里待了好一会,直到赵氏把鸡蛋羹炖好。 这时赵修杰也从外面回来了,还没等赵修文被赵氏喊进厨房,胖妞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厨房。 “咦,婶子,你在炖鸡蛋羹吗?嗯,九九味一般般,我帮你尝尝吧!” 不等赵氏端着碗躲开,胖妞一把便将装鸡蛋羹的盆抢了过来,先闻了闻,接着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的那叫一个九九,后来干脆不用勺子舀了,直接端起碗,对着碗就是一阵吸溜的声音。 眨眼的功夫,三个鸡蛋炖成的鸡蛋羹,就被她消灭了干净。 刚进院里的赵修杰,看到傻眼。他怒了,“娘,这个胖墩哪来的,她把饭都吃了,你让我吃啥?”他肚子饿,脾气自然就大,再看看胖妞这副尊荣,火气就更大了。 赵氏虽然也不喜欢胖妞,可碍于她是县老爷的千金,不喜欢也得忍着。 “修杰,别乱说话,她是你大哥未来门的媳妇,你未来的大嫂,不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讲话,”赵氏一边说,一边朝赵修杰使眼色。 赵修杰怒极反笑,“娘,你没搞错吧,我哥不是要跟苏秀定亲了吗?你跟苏秀她娘,不都说的吗?这亲事,又不是小孩过家家,咋能说改就改,娘,你真是老糊涂了!” 赵修杰年轻气盛,自然不懂得隐忍这一套,况且他对赵氏反反复复的行为,也很反感。加上眼前这一位胖的跟个山似的女人,若是有一天真成了赵家大嫂,这后他还能吃饱饭吗? 赵修杰的一番话,叫赵氏跟胖妞都变了脸色。 胖妞只是胖,只是憨厚,但她不傻,否则以她爱玩爱出远门的性子,就算没人对她动坏心思,那也得吃亏。 当下,她听见赵修杰的一番话,她有点明白了,“嗳,你说的苏秀是谁?啥叫说好了?修文以前有定亲吗?” 赵氏一巴掌打在赵修杰背上,赶忙哄她,“没有的事,你别听他瞎说,他才多大一点,哪能懂,他嘴里说的那个丫头,不过是爱慕我家修文罢了,姑娘,你别胡思乱想,我家修文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呢,不然他哪能托人给我捎信,说要跟你提亲呢!” “提亲?他啥时候跟我提亲了?”胖妞绞着袖子,攥着自己胖胖的手,有点不安。 “就是今儿啊,你爹没跟你说吗?今儿你家去了两个媒婆呢,都是我请来的,呵呵,只要你爹娘同意,咱们两家的亲事算是结定了,”赵氏也不瞒她了,叫她知道了也好。 虽说……这丫头长的不咋样,但好歹也还是个千金小姐,光凭这一点,就胜了苏秀那个丫头好多倍。 讨来做媳妇的婆娘,太好看了,搁家里还不放心呢,像胖妞这种,只要管够她的饭,还是很好养的。 胖妞不吱声了,她想起来今儿爹爹非叫她出来玩,不让她在家待着的事。 想必这婆子说的事是真的,可是,她爹会答应吗? 说实话,她不喜欢赵氏,就是感觉上不喜欢,看着她笑,都觉着鸡皮疙瘩掉一地,再一听她说话,只感觉这婆子很假。(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5 根本舍不得她多吃,还非得装出一副客气的样爱**阀最新章节。.. 所以她就故意吃光他们家的饭菜,想看她急的跳脚,撕下那层伪装的模样。 可她没料到赵氏真的去提亲了,不管是赵氏还是赵修文去提的亲,她都觉着怪怪的。 喜欢是一回事,真要嫁给他,又是另一回事了。 胖妞觉得她又想不通了,以往遇上她想不通的事,她便要吃东西,拼命的吃东西。 在吃完那一碗鸡蛋羹之后,她便跑去翻赵氏的厨房,连菜柜里的小咸菜都捞了出来,吃的时候还不忘跟赵氏表示歉意。 “对不住啊,我真的是饿了,要不回头我让我爹给你们送饭钱来,不然把你家吃穷了,我也对不好意思的,”胖妞端着一碗咸豇豆,就着一锅白米饭,吃的津津有味。 赵氏脸色甭提多难看了,呵呵干笑几声,摆手道:“不用不用,一顿饭而已,我还管的起,你吃吧,尽管吃,吃完我们再烧就是。” 胖妞一听她这样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我看你家还有十几鸡蛋呢,婶子,你能不能给我炒个鸡蛋,最好搁点大葱,要那种又粗又大的,再多放些九九油,我吃东西不挑的,平常在家里,中午我娘也就炒一盆,大概二十个鸡蛋,那就那炒的,我若是不吃,他们还着急呢!” 胖妞用手比划着,赵氏眼皮直跳,看她胳膊越甩越大,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二十个鸡蛋,他们家一个月也吃不了。这个胖丫头,居然一顿就干完了。 天哪!这可怎么养! 赵修杰跟赵大懒,幸灾乐祸的站一旁笑。 退亲又定亲这事,都是赵氏一手攒动的,他们你俩根本插不上嘴。 现在好了吧,自讨苦吃。 小半个时辰过后,胖妞捂着半饱的肚子,兴致缺缺的走出了赵家大门,临走时,还丢下话,说是晚上没饭吃的话,再来她家吃饭。 赵氏正收拾厨房的一摊鸡蛋壳呢,听到这话,脚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亲娘哎,再来吃,非得吃铁锅壳子了。 宁家堂屋的人,听完胖妞说的话,轰笑一片,只有一个人没笑。 “你都吃那么些东西了,还是半饱,还来跟我抢饭吃?你真是饿死鬼投胎啊!”大飞怒吼,气死他了,这个胖丫头今晚吃的羊肉,比他还多,不仅如此,还跟他抢肉吃,没天理啊! “我就是胃口大,怎么着?”胖妞不服气的瞪回去。 宁九九看他俩争锋相对的样,觉着好笑,同时,她也是想看好戏,“胖妞,你吃的也差不多了,我让大飞送你回去,不过回去之前,我带你见个人。” 吴青跟何安都瞄见她一脸的坏笑,两人一致的装作没看见。 “我不送,你让吴青送!”大飞赖着不起,坚决不同意。 “见谁啊?”胖妞追着宁九九问妻乃上将军全文阅读。 “去了你就知道,快走吧,别回去晚了。” “我说了,我不要送她,吴青,你去送,”大飞的反对声,被漠视了,压根没人理他。 何安被烨枫拖去收拾碗筷了,吴青抱起刘烨尘,送他回屋去了。 胖妞缠着宁九九,问东问西,“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宁九九听到这句,头皮炸了一下,支吾着道:“呃,再说吧!” 胖妞琢磨着她的话,小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宁九九,你就答应让我经常来你家吧,我让我爹给你开方便,你要做生意,我让给你免税,你要种田包田了,也能免税,好不好?” 她想说:看吧看吧,跟她做朋友,能提供很多便利的! 宁九九脚步停顿了下,想了想,的确如此啊! 虽说九品芝麻官,可真要到了百姓眼里,芝麻官便是父母官,是老百姓的天呢! 同他搞好关系,的确是有利无弊哦! 这么一想,宁九九不想同意,也只得同意了,“行,你若想来,我欢迎,不过你今晚去帮我问问你老爹,我想把这一片土地,还有我家后面的水塘,承包下来,你问他,这事能不能搞定。” 她家门前这片土地,虽说是荒地,但是吧,就在刚刚,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她家门口除了紧临窝窝之外,还临着玉带河呢! 这玉带河的水,是从上游的山谷中汇聚而来的,可谓是最一天然的山泉水。 若是可以将泉水引到她家作坊来,用来做九九肠也好,作其他的农产品也罢,绝对比井水来的要好。 这一片的井,碱性太大,有点微微的咸,并不适合用做加工的水。 “这事……你容我回去问问,明天给你答复,行不?”胖妞觉得这不是小事,虽然她是诚心诚意的想帮她,可这种事,她不懂,也不敢随便答应。 宁九九看出她的真诚,勾着她的肩,笑呵呵的道:“当然行啦,你只管帮我跟你爹提一下,剩下的事,我自个儿去谈。” 她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去成功,而不是站在东方楼蕴的肩上,去走捷径。那样的话,她的奋斗也失去了意义。 两人边走边说话,把大飞晾在院子里。 何安从厨房出来,见他还站着没动,笑着调侃道:“你还站着干啥?等她回来抓你吗?赶紧去吧,送个姑娘,又不是让你送头老虎,瞧你那怂样。” 大飞瞪他,“送她?那还不如送只老虎呢,那么能吃,谁知道她半路会不会饿急了,把我把撕巴着啃了。” 吴青送完刘烨尘,冷清着冒出一句话,“啃你?如何啃?” 她这话,叫大飞跟何安都愣住了。这……做何解? 愣了有几秒,何安突然反应过来,扶着桌子,笑的直不起腰。 “咋了?你笑个啥?”大飞摸着脑门,一脸的茫然。 “没事,不用管我,你快去牵马套缰绳,我得去烧水了,待会要伺候主子呢,哈哈……” 何安往外走着,还止不住笑。 吴青这个闷*,竟然能讲出那样的话,绝了。 宁九九拖着胖妞,两人结伴,杀到李家敲门去了。 胖妞盯着眼前的大门,忽然想起今天赵家小弟说的话,难道……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院子大门开了。 “谁啊?大晚上的,敲啥门!”开门的是陈美娥,大冷的天,她正准备洗过脚上炕捂被窝呢! 哪知一打开门,瞧见外面站着的是宁九九跟个胖丫头,她愣了。 “她是谁?你带这个胖丫头来我家干啥?”陈美娥一开口的话,就跟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 宁九九半倚着门,冲陈美娥微微一笑,“别激动,你把苏秀叫出来,我们不找你,我们找她。” 听她这么一说,陈美娥更戒备了,“苏秀睡了,她跟你也不熟,凭啥你说见就得见,宁九九,你可别没事找事,不就盖了个作坊,招了几个人在那瞎折腾吗,还真以为自己当上大老板了!” 宁九九也不生她的气,依旧笑颜如花,“她跟我可以不熟,可是跟她,必须得熟,你们还不知道吧,赵婆子今儿去她家提亲了,听说还是赵修文示意的,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喝到他俩的喜酒了。” 胖妞这会忽然上道了,胸脯一挺,气势都跟着高了几分,“欢迎到时去我家喝喜酒,唉,其实吧,我也不想这么早成亲的,可谁叫修文哥着急呢,他好像等不得了呢!” 陈美娥面如死灰,苏秀也从屋里出来了,听到宁九九跟胖妞的话,再联想到最近的事,就算她不想承认,可事实摆在那,由不得她不承认。 她冲到院门口,拽开陈美娥,抬手便想扇胖妞一个耳光,想骂她贱人,想骂她别人的男人天地杀场全文阅读。 胖妞也不是个软柿子,见她如同白骨精般的手爪迎面来了,毫不客气的也抬手扇她。 苏秀没她打的快,在一步之外,就被胖妞扇倒在一旁,头磕在门上,天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这个女人真讨厌,咋喜欢动手打人呢,”胖妞气呼呼的骂她。 “你抢了我的男人,我凭啥不能打你?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你离开修文哥,你好该回去自个儿照照镜子,瞧清了你那张脸,丑八怪,修文哥肯定是被逼的,一定是你逼他的,对不对?” 苏秀嘶哑着嗓子冲她吼,失了理智,失了平日的伪装。现在的她,整个就一泼妇。 胖妞也是个急性子,她是丑不错,可那也不代表,可以被人随意贱骂。 “你敢骂我!” 胖妞左右开弓,在苏秀脸上各扇了一巴掌。 陈美娥想上来扯开她们,连李大山也从屋里跑出来了。 胖妞随手一甩,便将他们甩开了。 李大山被她一甩,跌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至于陈美娥,她比较灵敏些,甩开了她又扑上去,死缠着非要把她们拉开,同时嘴里还在叫嚷着。 苏秀在胖妞的巴掌狂扇之下,脸都被打肿了。 她不甘心,挥舞着双手反抗,有几下还真挠到胖妞身上了,顿时两道血印子,出现在胖妞脸上。 三个女人妞打到一起,准确的说,是母女俩个打胖妞一个。 当然了,胖妞也不吃亏。 宁九九闲闲的站在那,倚着门,像在看八点档的电视剧,聚精会神,可惜了,就是没来上一把瓜子花生。 “胖妞,别玩了,马车套好了,等着送你回家呢!”看着打到差不多了,宁九九出声说道。 “哦,不打了,”胖妞收了拳头,放开这俩母女,扒拉了下身上的尘土,“下回再来找你们打架!” 这是真心话,跟这母女俩干架,真过瘾,她好久没打的这么过瘾了。 她是过瘾了,可是陈美娥跟苏秀就惨了,尤其是苏秀,她不光身上痛,心更痛,更加不甘心。 胖妞跟宁九九说的话,她信。 赵修文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只是她没有想到,赵修文竟能如此绝情的抛下他们之间的情份,定好的亲事也可以不作数。 他把她当什么了?他以为她是宁九九那个笨蛋吗?随便几句,便不吵不闹了吗?想的美,他作梦去吧! 胖妞跟宁九九已经走了,陈美娥抹了把嘴,见她坐着不动,还以为她怎么着了。 “秀儿,咱不生气,咱不跟他们一般计较,娘不会让受委屈的,明儿娘就去赵家给你讨回公道。” 苏秀眼睛直直的盯着某个地方,却没有焦距,“明儿我去县衙找他,想甩了我,另攀高枝,没门! 陈美娥看她这眼神,再听她这语气,她有些怕了,“秀儿,别冲动,这事咱们得商量着来,可千万冲动不得,娘先去赵家找赵婆子,看看她咋说。” 苏秀一把甩开她,踩着重重的脚步进了屋,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李大山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在廊檐下坐着,闲着没事,又把旱烟拿出来抽。 陈美娥一看他这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扑上去,一把将他的旱烟杆打落。 “抽抽抽,成天就知道抽,咱都被人家骑到脖子上拉屎了,你还能坐得住?你个窝囊玩意,老了老了,越发的没用!” 李大山看着滚落到脚边的烟杆,默默的又将它捡了起来,在地上磕了磕,面色平静的道:“她不姓李,跟我没多大关系。” 陈美娥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还是头一次,李大山用这种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跟她讲话。 以前李大山就算不高兴,也顶多是闷不作声,不肯讲话。 可是今儿…… 摸不清状况,陈美娥没敢再吱声。 若今儿是李元宝的事,她可以坦坦荡荡的跟他吵,可是苏秀,的确不是他的闺女。他连宁九九跟烨枫都能不要,能忍下苏秀已经算不错的了。 要通了这一点,陈美娥一声不吭的回屋睡觉去了。 留下李大山独自在院里抽旱烟,火光一明一灭的,映着他的脸,亦是忽明忽暗。 胖妞坐上回家的马车,大飞在前面赶车房术最新章节。 她想起上马车之前,宁九九跟她说的话。 “看人不能光看那张脸,也不能从一个角度去看,你得从侧面,后面,各个面去看,别只被他一面给蒙蔽了。” 她觉得宁九九说的很有道理。赵修文似乎的确没有她想像当中的那么好,难道她对自己的好,也是有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胖妞不淡定了。她最讨厌别人背地里利用她了,要利用就明面上说,宁九九这种,有啥摆到面上,那样多好啊! 背着她搞小动作,可耻又可恨。 大飞幸灾乐祸着,挥着马鞭的时候,还哼小曲。给胖妞气的啊,若不是碍于在马车上不方便,她非得将这个讨厌的男人踢下去不可。 第二日早上,一样的忙碌。最主要的还是送肉的张屠户,他每天是少不了要来一趟,他的银子是三天一结,并不是每天结。 今儿他来的时候,顺道载了个小丫头一道过来的。是小雪,秋如月店里的小丫头。 宁九九看着蹦出来的小丫头,纳闷了,“你咋来了,不是说好了,高明远跑一趟的吗?” 小雪咯咯的乐,“我小舅舅在店里忙着,我跑一趟也是一样的嘛,再说,跟着张叔一块来,也不用走路,不麻烦。” “宁九九姐,喏,这个给你,我秋姨让我稍给你的,”小雪把一个包袱塞给她,扭头便要往宁家院里跑,“我先去你家看看了,张叔走的时候记得叫我。” “嗳……” “哎哟!” 宁九九正要喊她呢,就听见她惨叫一声,捂着头退出了大门外。 紧接着,何安也捂着脑袋出来了,同样是疼的龇牙咧嘴,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小丫头从哪冒出来的,走路都不带看路的吗?哎哟,我这脑门疼死了,哎呀,有好多星星。” 小雪也捂着脑袋,狠狠的瞪着他,“是你撞我的,你还恶人先告状,瞧你瘦的跟猴子一样,撞人硌的这样疼,你瞧瞧,我这儿都起包了。” 小雪把手松开,额头上果然多了个大包。 她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可是生起气来,表情还是很生动的。 何安听她竟然把自己比做猴子,顿时怒不可遏,“我是猴子,那你是什么?我看你跟竹竿也差不多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撞了人还不道歉,哪蹦出来的。” 真是够了,三天两天踹出来一个稀奇古怪的玩意,昨天的是,今天的也是。 小雪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双手掐腰,怒着回骂,“你才是蹦出来的,你全家都是蹦出来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瞧见跟女娃对骂的人呢,真够可以的。” 小雪冲他扮了个鬼脸,绕开他,跑进院里了。 “嗨,她这是什么态度,主子,她哪冒出来的?”何安不爽的问道。 宁九九懒得理会他这种无聊问题,“赶紧来记账,啰嗦个什么劲。” 刘二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他今儿来迟了,不是为自己的事,是为鸡蛋的事。 “宁九九姐,你要的鸡蛋,黄有庆他俩马上就给你送来了,等会是直接搁进作坊里,还是先给你过目?” “先拿给我看看吧,他们收了多少?” “跟你要的数目一样,多出来的也没有了,冬天鸡下蛋不多。” 宁九九略一点头,便跟着他走了。 何安也领着张屠户去给猪肉过称,张屠户是个精明人,何安也不差。派何安去对付张屠户,宁九九很放心,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该精明的时候,比鬼都精。 作坊里的女工,都在忙着洗肉,切肉,绞肉,灌九九肠。 林长栓跟王阿婆给他们分了工,各人干各人的活,谁也不耽误谁。 作坊里的秩序井然,忙碌却不混乱。 三百个鸡蛋,分装在两只大水桶里面,都摆在宁家院子里。黄有庆跟马柱子站在一边,两个小娃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宁九九蹲下来,挑了两个鸡蛋,放在耳边晃了下,再听听声音。 接着,又陆陆续续的挑了些鸡蛋,有的放在了一边,有的搁进了桶里。 过了会,她站起来,盯着黄有庆跟马柱子,“你们掺了陈鸡蛋在里面,我说的对不?” 此话一出,刘二蛋火了,黄有庆跟马柱子蔫了。 刘二蛋气呼呼的冲上去,照着他俩的后背便给了一下子,“我咋跟你们说的,让你们好好干,别整那些个丢人现眼的事,你俩就是不听!” 黄有庆缩着肩膀,有些委屈的道:“我们也不想的,实在是凑不齐三百个鸡蛋,只能拿陈鸡蛋充数了,宁九九姐,你别生气,我们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 马柱子也赶紧跟求情,“这事是我们的错,这一回的银子我们不要了,就当陪罪了成吗?” 本来以为掺几个鸡蛋在里面不会有人发现,因为鸡蛋不都长的一模一样吗?从外壳看,根本看不出啥区别啊工业中华全文阅读! 哪想到,竟被她一眼就识破了。 宁九九是不会告诉他们,通过晃动鸡蛋,便可以判断鸡蛋新鲜与否。 “这次你们用的陈鸡蛋,也不算太陈,我勉强不追究你俩的责任,工钱我会照数付给你们,但是因为你们犯了错,得扣除一半的工钱,同意吗?” “同意同意,我们肯定同意!” 黄有庆跟马柱子纷纷点头,他俩真的很想保住这份工作。 像他们这年纪就算去镇上找活干,人家也是不给工钱,或者给很少的工钱,不少如此,干的活还是最累最苦的。 自打从刘二蛋嘴里,知道宁九九雇他们干活,又给那么高的工钱之后,他俩兴奋的一夜都没睡觉,就在想着赚到钱了,该干点啥好。 这么好的工作,他俩真的不想丢掉。 鸡蛋没有被拎进作坊,那边人太多,一旦他们开始做了,那几个婆娘肯定有要问东问西,探究个不停。 黄有庆跟马柱子被打发走了,宁九九把大飞也赶出去了。 小雪送来的围裙跟口罩,宁九九看过了,提出了几个地方要修改的。 张屠户急着回镇上,小雪还想多玩一会,可是她也不想待会自己走回,只得百般不情愿的跟着他一并回去了。 鸡蛋都被搬进旧屋的外间去了,多余的人,都被打发走了。 旧屋的外间,只剩宁九九跟吴青,还有烨枫、何安。 何安瞅着鸡蛋,又瞅着那些石灰,疑惑的不行,“这两样东西能配在一起搞吗?你不是说过石灰不能乱摸吗?万一搞错了,会不会把人吃死啊!” 烨枫也问:“不能摸的话,那咱们要咋做呢?” “当然是用手套了,用最厚的棉手套,另外,除了生石灰,还有碱、草宁灰、食盐、茶叶,这几样东西,我都让人备下了,等下,先把生石灰倒在坛子里,加水,”宁九九一边想着,一边给他们解释。 “生石灰加水就成了熟石灰,不能用手,可以用棍子搅拌,之后再放我刚刚说过的那些东西,然后把鸡蛋放进去滚上一圈……” “记着,配料不可以太浓,也不可以太稀,否则不容易成形,滚过一圈之后,再裹上一层稻糠壳,先搁在一边晾干,然后再装进不管是坛子还是箩筐都可以,搁上十天左右就可以拿售卖了。” 屋里的几人,都很认真的听她把话讲完。 等到讲完了,几人都傻呆了。 “就这么简单?”问这话的,是何安。 他还以为是多复杂的工序,就跟做九九肠似的,得有机器,得好几个工人去完成呢! 搞了半天,就是裹上一层生石灰跟草宁灰的混合物,再搁十天,这也太简单了点吧! 吴青也有这个困惑,“十天之后,这个东西不用再进行加工吗?或者说,用做菜的话,需不需要写出做法来,否则别人还不晓得咋吃呢!” 宁九九笑着摇头,“不用,这个吃法很简单的,等做出来的时候,你们尝过便知道了。” 她有自信,味道绝对错不了。 除了生石灰是化工用品之外,她所有的原材料,都是纯天然的,鸡蛋也是选用最新鲜的,能不好吃吗? 其实她更想用鸭蛋来做,鸭蛋做出来的口感会比鸡蛋更好,奈何这里没有农户大面积的养鸭子,收不了那么些新鲜鸡蛋,想做也做不了。 宁九九又叮嘱他们几个,之所以把他们叫进来,而不叫其他人,是因为变蛋制作工艺并不复杂。 可是呢,如果不晓得其中的配方,他们是绝想不出来皮蛋做法的。 为了保密,以后这配方,只能是他们能做,做好了,再将混合物拿去作坊,让工人们腌制变蛋。 “姐,可是咱家没有稻糠,现在要临时去买吗?”烨枫忽然问道。 “你去问问长栓跟良成,他们两家有喂牲口,肯定会有,再不然问问其他的工人,应该不难买,”宁九九道。 “那我这就去问。” 吴青拿起棉手套,“主子,你出去,我跟何安来干就行了。” 何安这回积极了,“是啊,这事有我们俩在,主子,你一个姑娘家别随便碰,你只客指挥我们就成了。” 他俩非得积极不可,再过几日,就要过年了,主子就该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他们可不想在关键时候,让宁九九出一丁点的意外,哪怕是累着了,都不行。 皮蛋的事进行的很顺利,在过年之前,宁九九也不打算再折腾了,先搞好这两样再说绝对狂暴最新章节。 当天下午,上官澈云来过一次,看了她作坊时放着的皮蛋,可除了一层壳之外,也看不出其他的门道来。 上官澈云这回来,还有个事,便是关于店铺的事,已经张罗好了,让宁九九有空去看看。 闹市口的好位子,门脸有两间,背面是个内堂,后面有个大院子,那院子不小,之前的主子是做为住家使用的,所以把院子以及后面的几间屋子弄的很漂亮。 反正依着上官澈云的意思,她这回也不吃亏,算是赚到了。 活珠子的事,他已经跟刘三琴谈好了。 准备再运些暖炉给她,大批量的生产一些,过了冬季,天气转暖,没法再孵化鸡蛋,只能乘着这时候,多孵一些,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了。 宁九九听完她他的计划,暗暗的鄙视他。 明明是他赚翻了才对,一个活珠子,以他皇子的身份,卖进皇城去,至少给卖十两到二十两一个。 这不是赚翻了,又是什么? 店铺的事,宁九九想等过完年再说了,因为正月里没有店家开门,现在若是就开始张罗,正月里可咋办? 所以啊,只能等到正月十五过完,再将店铺,弄出来。 胖妞很守信的把消息带来了,可是事情的进展,却出乎胖妞的意料,又在宁九九的预料之内。 县老爷虽然也是个胖球,可他又不是个瞎子聋子,东方楼蕴连日住在宁九九家,他能不清楚吗? 他原本是想来拜访襄王殿下的,拉近拉近关系,可是又怕触怒了,殿下的威仪,想来又敢来。 如今突然得了宁九九要租地的消息,他当然得借着机会,过来攀攀关系。 所以胖妞带的话是说,她爹明日亲自拜访,同宁九九商谈土地的事。 宁九九汗颜,这关系攀的也太明显了,太招摇了。 次日一早,县老爷带着衙役,浩浩荡荡的光临玉河村了。 全村人,除了宁九九家的,连老村长跟村里的猫狗都去村口迎接去了。 场面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大,准确的说,是他摆谱子摆的很大。 等到他被一路簇拥着走到宁家时,吴青跟何安却理也不理,他们正指挥着工人干活。 “下官许万清,见过吴统领,何管家,”许万清恭恭敬敬的朝着他俩拱手拜见,腰弯到九十度,双手握上下交握,认真的不得了。 吴青是有官职的,也有品级,比这个许万清高出了不止一点点,许万清拜见他,那是应该的。至于何安嘛,完全是占了东方楼蕴的光。 襄王殿下身边的随从,那也相当于天子近臣了,得罪不起。 作坊里的工人,以及来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傻了眼。 想起他们刚刚拜见县老爷的,以及此时,县老爷拜见这两位时的态度,简直一样一样滴。 天哪!宁家来的人,究竟什么来头? 何安颇有气势的朝他身后跟着的人略一挥手,“你们都散了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几个,在那儿看着,闲杂人等,别让他们过来,许老爷,烦请跟我进来吧!” “是是,下官这才就来,”许万清赶忙应声,随之吩咐随行的差役,遣散跟过来的人。 老村长康伯也在家人的搀扶下,过来迎接县老爷,他最近身子不好,若不是传信说县老爷来了,他是万万起不了炕的。 再瞧眼的一幕,他家大儿子,奇怪不已,“爹,宁家的人,到底是啥来头啊,我瞧着咋不对劲呢?” 岂知是不对劲,简单是诡异了。 康伯忽然睁开眯着的老眼,问他,“你可知宁家来的那人姓什么?”他在家休养,外面的事,并不清楚。 “好像是姓赫连,不过也不定有什么大来头,虽然姓赫连的都是一家,可这么多年繁衍下来,也不一定所有姓赫连的都是大人物。” “不对不对,肯定不对,”康伯摸着胡子连连摇头。随后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神无比的复杂,最终,只落下一句叹息,“走吧,背我回去吧,年轻人的事,我老汉也管不了,是福是祸,都是躲不掉的。” 另一边,许万清被请进了宁家。 宁九九被烨枫拖着,硬是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是不想换的,有什么可换的,又不是见皇帝老儿,费那个事干嘛呀! 何安领着许万清进到堂屋,吴青也进来了,其他人都被拦在外面。 许万清在见到宁九九的时候,觉得她有点面熟,像是之前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他在打量宁九九的同时,宁九九也在打量他霸王幺鸡最新章节。 肥头大耳,长像有八分跟胖妞很像,不愧是一家人,连胖的都是一个样。 许万清见宁九九站在那不动,吓的冷汗直冒,犹豫着怎么称呼,不知内情,万一说错了,岂不是犯了大忌? 因为犹豫,他急的冷汗的更多了。 吴青似是知道,他的困惑,“称王妃吧,她已是赫连一族的主母,无可更改。”吴青对主子的脾性了解,一旦主子决定下的事,绝不可能再更改。就像他认定了宁九九,只需一眼,便是一生。 吴青的解释不仅没让许万清冷静下来,反倒让许万清抖的都快站不住了,因为他看清了宁九九的眼神。 曾经有一次,他有幸目睹了襄王殿下尊荣。 当时,他脸上的笑,便是这般,淡的似乎看不见,却又给人高不可攀的感觉。 “小……小人……拜见襄王妃,”许万清腿一软,跪下了。 这一跪,连宁九九都弄糊涂了,至于行那么大的礼吗? “呃,意思到了就行,不用跪了,你还是快起来吧,咱们这样讲话,看着很别扭,烨枫,去给县老爷砌壶茶来,”宁九九干笑两声,拍了拍短棉裙,率先坐到了大桌的主位上。 只要东方楼蕴不在,这个位子便没人敢做,也就间接的,成了她的位子。 她坐的那么自然而然,何安也给许万清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旁边,他跟吴青坐在许万清的对面。 这样的坐法,简直许万清坐立难安。 烨枫端了茶水过来,还是上回东方楼蕴留下的极品好茶之中的一种。 她随意抓的,可当许万清揭开茶杯盖之时,看的愣住了。 炫富也不是这么炫的好吧!这么个泡法,简直是糟蹋好东西啊! 宁九九倒是无所谓,就是嫌弃烨枫把茶叶搁的太多了,太浓了,“下回别搁那么些茶叶,我喝着不习惯,茶得清淡着喝才好。” 烨枫抱着茶盘,一脸的不解,“我这不是看见家里来客人了嘛,想着不能慢待人家,不能多搁,那我下回少搁些就是了。” 宁九九一听她的解释,好像也对,“算了,搁了就搁了,反正咱家茶叶多着,你去屋里瞧瞧刘烨尘,问他要不要出去晒太阳,今儿太阳挺好的,还有被子,哎呀,这么好的太阳,不晒被子怎么行。” 难得出一回暖暖的太阳,宁九九是肯定要晒被子的,不光被子,她恨不得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出来晒晒。 雨雪天过后,这种接地气的屋子很容易泛潮。 宁九九把茶杯一搁,对许万清歉意的笑笑,“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事忙,不如你跟他们两个谈吧,我的意思,他俩也知道,你们谈是一样的,我得去晒被子了。” 许万清哪敢异议,赶忙站起来,拱手说道:“是下官打扰的才是,王妃只管忙您的,下官无碍。” 吴青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对宁九九道:“主子,您去忙吧,我领着许县令去作坊看看,再谈承包土地的事。” “嗯嗯,去吧,中午留饭,”宁九九笑呵呵的摆手。 进了屋,烨枫盯着她笑。 宁九九弹了下她的额头,“傻笑个啥,鬼精灵。” “我笑大姐你啊,分明就是不想应付县老爷,所以才找的借口,对不?” 宁九九又弹了她一下,“说你是鬼精灵,还真是一点不假,啥都叫你看出来了,快点抱被子出去晒上。” 说完,她又俯身弹了下刘烨尘的额头,“你呢,要不要出现去晒太阳?” “要,我想出去,”刘烨尘使劲点头,“大姐,我的腿都好的差不多了,下地也不疼了呢,我可以自己走出去的。” “不行,你伤的是骨头,在骨头没长好以前,不能出一丁点差错,知道不?过来,我背你出去,”宁九九在他面前蹲下身,背着刘烨尘,去了院子。 吴青给他弄了个很舒服的躺椅,盖着被子晒太阳,最舒服不过的了。 “今天的太阳好暖和哦,”刘烨尘舒服的叹息。 “是很暖和,想晒太阳,就抓紧着晒,过几日可能又要下大雪了,到时你就晒不到太阳了,”宁九九给他掖了被角,便回屋帮着烨枫一起晒被子。 刘烨尘隔着距离,追着她问:“太阳一好,就会下雪吗?我都看不出来呢!” 宁九九抱着被子出来,担在绳子上,再将被子摊开,拿了棒槌过来,使劲拍着被子,拍去上面的灰尘,顺便也回答他的问题。 “太阳好了,温度就要上升,也越是暖和,可是这样肯定不对啊,得有个大转折再把咱们带回寒冷,除非春天来了,天气才会慢慢转暖,现在还不到时候,肯定要冷的,马上要过年了,瑞雪兆丰年,来一场大雪,明年春上,油菜跟麦子的收成才能好。”(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6 “那为啥一定要下雪,庄稼的收成才能好呢?”刘烨尘的问题又来了大高手最新章节。.. “因为庄稼被雪盖上了,便不会冻着,就跟你盖棉被是一个道理,如果不下雪,光是冷的话,庄稼就会冻死,几年前,咱们这儿就遭了一场冰灾,那年春上,好多人家都要饿肚子呢!” 这话可不是宁九九说的,她说不了那么细致,是进来挑水的孙良成说的。 “哦……”刘烨尘有模有样的点点头,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 事实上,关于庄稼,如果不能亲身经历,或者亲自动手去干,是不能体会的其中的艰辛的。 说了中午要留县老爷吃饭,总不能慢待了。 杀鸡?那是不可能的,弄两条鱼,再来一个热乎乎的锅子,也不算慢待他了! 这样想着,中午的饭菜便有了着落。 林长栓看着作坊里的工人,明儿大梅跟王喜就能回来了,作坊这边,便不用宁九九操心了。 隔壁一直很安静,也不晓得苏秀闹了没有,倒是过了几日,传言赵氏跟陈美娥打了一架,打的不可开交,直闹到连正在镇上当职的赵修文都招了回来。 赵家婆子这回被打狠了,躺要炕上三天没下地。 陈美娥也好不到哪去,脸被抓坏了,几道血痕印子,看着怪吓人的。 能不干架吗? 赵家婆子摆明了说,不要她家苏秀。哪怕不跟县老爷家结亲,那镇上有头有脸的人,也多的是,她犯得着非让大儿子,把正室的位子,给苏秀这个穷丫头做吗? 对此,村里人只管看热闹,才不管她们之间的纷争。 赵氏也的确是过份了,两家说好的亲事,日子都定下了,你说不干就不干,说退亲就退亲,这让苏秀以后还咋嫁人哪! 这不是把人家姑娘往死路上逼吗? 一个赵修文,先是毁了宁九九,接着又毁了苏秀,这不是作虐吗?赵家的虐这回可作大了。 苏秀可没宁九九那般好打发,就在赵氏跟陈美娥大打出手的当天傍晚,她抱了根绳子,拖着条板凳,跑到赵家门前,把绳子栓到赵家大门楼上,要在他家门口上吊自尽。 这下可真是乱了大套,惹出天大的乱子来了。 光明正大的去人家家门口上吊,跟当初她把宁九九编到山上,推她掉下悬崖,那可是不同的,暗地里干的勾当,哪怕再下作,也没人知道啊! 苏秀的这一举动,彻底震惊了整个玉河村。 村里人纷纷指责赵家人,连老村长都让他家大儿子,把自个儿背到赵家门口,对着赵大懒一通乱骂,连赵家的几位长者,都被请了来。 本来赵大懒是不想管这些破事的,可奈何家族长辈把他叫过去,骂了个狗血淋头。 回到家,赵大懒头一回火了,把赵氏好一顿的打。 可怜的赵氏,旧伤还没好呢,新伤又添上了。 最后还是赵修杰拦下了,不给他打了,再打就得闹出人命了。 经过这么一闹,按常理说,有骨气的女方家人,肯定不能再跟赵家结亲了吧? 可是呢,苏秀是非赵修文不嫁的,不管再怎么闹,再怎么吵,她都要嫁给赵修文,否则她就死在赵家门口,让他们赵家人一辈子出不了门与大小姐在一起的日子全文阅读。 在吵吵闹闹之下,最终,赶在过年前三天,两家草率的把亲事办了。 酒席也没摆几桌,请的都是村里以及赵家家族里,有威望的老者,也算是给了陈美娥莫大的面子。 成亲那一日,也没锣鼓队,也没吹拉弹唱,简单的从这个门,迎到那个门去了。 头天晚上,苏秀约了宁九九出来说话。 两人站在两家院墙的拐角处,宁九九站在月光下,苏秀却站在院墙遮住的阴影下。 看着同一片月光,苏秀笑的很得意,“宁九九,虽然你现在找到更好的男人了,你可以站在我面前,大声说,你不喜欢赵修文了,可是有一个事实,你不能否认,我依然从手上抢走了他,这场争斗,还是我赢,明日我就要嫁给他了,做他的夫人,这是你一辈子也妄想不到的结果。” “呵呵……呵呵……”宁九九笑的乱颤,见过自以为是,就是没见过苏秀这般,明明抱着的一堆垃圾,还非得当宝似的捧着。 苏秀被她笑的心慌,“你笑什么,别以为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我就真的信了,你以前咋追赵修文的,我可都看在眼里,大冬天的,跑去给他送汤,下雨天,站在私塾门口给送伞,作工挣几个钱都给了他,弄的自己家揭不开锅,弟弟妹妹饿着肚子,宁九九,我真的不明白,当初你那么喜欢赵修文,痴情到,为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咋可能摔一下,心就变了,就说不喜欢他了,再没有一点感觉了,当初你在崖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秀问出了一直深藏在内心的疑惑,她已经忍很久了,一直就没闹明白。 摔下山崖没死的人,活着爬回来之后,完全变了个人,不光是性情变了,连心都变了,若不是这张脸没变,她都要以为这个宁九九,是被人调包的。 提起当初的事,宁九九觉得心脏的某一处,微微的抽痛。 这痛不属于她,也不是她的意愿,也许是之前那个灵魂留存下来的。 ‘你还有心愿未了是吧?’宁九九问着心里那个她。 算起来,她的确欠了原本的灵魂一个说法。 既然如此,今日便来做个了结吧! “苏秀,你问那么多,就是想体验一下,被人推下山崖是什么滋味对吧?不如我帮你一把!”宁九九冷漠的笑了,突然出手抓起苏秀的衣领。 “主子,这等小事,不劳您出手。” 吴青不知何时来的,抢过苏秀,抓在自己手上,声音语调淡定的仿佛,在散步闲聊一样,“山崖太远了,我看今晚的河水很凉快,请她去洗个澡吧!” 吴青脚下一点,身姿轻盈的越过田野沟壑,苏秀自然是被他拎在手上的,但被点了哑穴,想叫也叫不出。 宁九九轻功比不得他,紧赶慢赶的赶到河滩之时。 河滩上只站着吴青一人,他悠闲的双手负在身后。而苏秀呢,此刻正在冰冷刺骨的冷水里扑腾呢! 听到她来了,吴青淡淡的问:“主子可否满意?如若不然,我再给她绑块石头?” “满意,十分满意了,”宁九九直翻白眼,“她明天得准时去拜堂才行,要不然人家还要以为我对赵修文余情未了呢!” 吴青听到这,忽然掠到河中,把淹的半死不活的苏秀拎了上来,丢在河滩上。 乍一离了水,身上的棉袄都湿透了,再被冷水这么一灌,当即冻的芽齿打颤,嘴唇发白,整个人缩作一团。 宁九九瞧着此刻狼狈的她,居高临下的瞧着,道:“只要是人都会犯错,会犯糊,我以前是,你现在是,你说我争不过你,可是争来的,抢来的,也不一定能守得住,你没听守一句古话吗?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来。” “说句真心话,现在我逃开了,才看清楚,那个渣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值得人喜欢的地方,也就你把他当宝,连胖妞现在都不理会他了,臭名昭著,你跟他天生绝配,我真心真意的祝福你们俩,一定要白头到老哦!” 最后一句,她故意压低了嗓音,明着是祝福,其实是诅咒。 宁九九说完最后一句,便转身走了。外面好冷呢,她要回去捂被窝。 吴青留下来,站在原地。地上的苏秀还没缓过劲来,头发上,眉毛上都结了一层冰雾。 “你好自为之,她不想开杀戒,所以才留你一命,我家主子的身份,你也知道,往后管好你的嘴巴,别再招惹她,再过不久,她将会我家殿下的王妃,你不配跟她做对。” 吴青拎起她,将苏秀送回家李家,也没有惊动其他人,直接将她丢在她自己房里。 苏秀一身冰渣子,趴在炕上,脑子里却想着吴青的那一句:她将会是王妃。 宁九九要做王妃了? 这不可能,就算那个男人是襄王,是东方楼蕴,他也绝不可以娶宁九九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村姑为妃,这种事,怎么可以发生回到民国当大帅最新章节! 明日就要过门,可苏秀的屋子里,此刻却空荡荡的,除了床上的折叠整齐的新娘嫁衣。.. 这还是她一早,自己备下了,她亲手绣的。若不是如此,她连嫁衣都得凑合了。 想到自己的悲惨的境遇,再想想吴青的那番话,苏秀死死的攥着手里的被面,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转眼间,时间过的飞快,过了小年,扫过尘,还有两日,就要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也更忙了,腊肉咸货早都准备好了,年货也备的差不多了。 小娃们的新衣,大人们的新鞋,各家婆娘加班加点的做,就想着让家里人,过年的时候,都穿上新衣新裤。 但是吧,手工裁衣缝衣服,太麻烦了,也太费工。 从量尺寸,到裁剪,再到缝纫,还要盘扣子,这一道道工序做下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宁九九没时间做衣裳,便托了秋如月,让她帮着家里人做几身新衣裳。 人人都有份,一个不落。 秋如月因为接了做工作服的活,便招了两个裁缝师傅,帮着她一起干,否则她一个人,哪分得开身。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受了宁九九的提点,衣裳、外裙、短衣,都有了新的样式跟改良,所以这生意也越做越好。 腊月二十八,还有两日便是除夕了。 作坊里的工人,宁九九给他们改了上工的时间,上午来的迟一些,中午休息时间缩短了,晚上收工也早了点,总体上,把他们上工的时间减少了,好让这些个婆娘能回家忙活家里的事,但是工钱没有少。 有宁九九这么好的老板,哪有人不愿意在她这儿干活呢! 腊月二十八,按着玉河村的风俗,小娃要在今天洗澡洗头,大人要在今天归容。 二十八洗邋遢,便是这般来的。 东方楼蕴还没有回来,家里还是他们几个人。 吴青带着刘烨尘,还有大飞、何安,他们几个跑去福寿楼洗的澡,方便又干净,关键,还可以不给钱哪! 他们走了,这会刚过晌午,作坊的工人们还没有来干活。 宁九九跟烨枫便用大锅烧了水,拎到屋里洗的。 也是用大浴桶,装了满满的一盆子水,泡在一桶水里,洗着一点都不冷,泡着还舒服呢! 秋季的时候,还剩了些干菊花,放在洗澡水里,虽然不太九九,可是能杀菌。 宁家院里晒满了床单被褥,统统洗了一遍,整理好了便可以过年了。 今年家里也不缺菜吃,鸭子没有,但有牛肉,羊肉,鱼也有。 林长栓有空的时候,跟王喜一起去玉带河里捞的,都是又新鲜又肥的大草鱼,肉质滑嫩,个头也大,不吃的话,养在水桶里,可以养好几天呢! 烨枫洗澡的时候,宁九九坐在院里,散着长发,等着头发风干,手里正拿着一件外套缝着。 可是呢,越缝,越来气。 没有缝纫机,都是靠手来缝,这效率也太低了吧! 正当她埋怨时,院门外传来大梅的叫门声。她俩洗澡的时候,大门自然是关上的。 宁九九走过去拉开门,让了大梅进屋。 “你来这么早干啥?还没到上工的时候呢!”宁九九又坐回小板凳子上,继续缝制那件背心。 “我回去的时候,我爹把饭菜都烧好了,我吃过,洗了碗,便过来了,”大梅跑去端了凳子坐到她边上。 宁九九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吧,找我有啥事?” “咦?你咋知道我有事说,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有啊,看你满面春风,脸蛋还红红的,一副含羞带臊的模样,能没事跟我说吗?”宁九九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大梅羞涩的笑了,“那个……王喜哥今天跟我说了个事……” “哟,你俩这是要成亲了吗?”宁九九放下针线笑着问。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哪有那么快,他就跟我说,能不能上我家提亲,要是我同意的话,她娘明日就来,嗳,宁九九,我……我明日跟你请个假可以不?”大梅绞着发辫,有点难为情的问她。 宁九九呵呵笑道:“当然可以了,再大的事,也赶不上你的终身大事重要,你俩既然郎有情,妾有意的,我看不如早些把事办了吧,正月里挑个好日子,大家也都闲着,能帮着你们张罗,过了正月,事情多了,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大梅脸蛋红的跟染了胭脂似的,含笑着低下头,“那,那你帮我张罗呗,我娘去了,家里的亲戚虽然有,但我不想找他们,我爹啥也不懂,我哥……” 说到林长栓,大梅有些发愁,“唉,我哥的亲事还没着落,我要是先嫁人了,他可咋办呀至尊鉴宝王全文阅读!” “你哥是没遇着合适的,你让家里的亲戚帮着寻摸,总能有合适的,你可别为这事犹豫,你俩解决掉一个是一个,你能耽搁,王喜可不能再耽搁了,你得为他考虑不是?” 大梅很认同她的话,“宁九九,你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要不是想着王喜的年纪,我确实想再等一年,等我哥娶了嫂子,家里有个人照应着,我再嫁人,这样我也放心些。” 宁九九摆弄着棉背心,安慰她,“你哥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有了工作,也有了稳定的收入,你还怕他讨不到媳妇吗?你呀,总归是要先顾着一头,可不能两头都想顾着。” 大梅搓着手,点头道;“我知道了,被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敞亮多了,时候差不多了,我去作坊了,这两日唐少爷总是催货,再不抓紧,他就该赖在这儿不走了。” “背后说人坏话,那可是要烂舌头的!”上官澈云的声音很清,声线很细腻,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阴柔。 如果不是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人从里到外,都贴银票。 宁九九跟大梅,真要被他的俊美之姿,给迷住了。 上官澈云今天穿的仍旧很骚包,光是一件黑狐毛的披风,就抵得上千两白银了。更别提身上其他的配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来炫富的呢! 宁九九就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便又低下头,手里的棉背心,还差着一半呢。 她针线活不好,一分心,就容易扎着手。 说不分心还是分心了,说不扎偏又扎着手了。 “嘶!”嫩白的手心,慢慢的渗出血珠子。有些微微的疼,但血却渗出很多。宁九九盯着那滴血,脑子里闪过东方楼蕴的脸。 不妙啊,十分的不妙。 上官澈云看着直摇头,“不会做针线,就别做,别给自己找虐。” 大梅拿过她手里的半成品,道:“我来做吧,虽然针线活也不好,但总比强那么一点点。” 宁九九被她调侃的慢慢笑了,随便找了块布,把血珠子擦干净,“不会要做能咋办,总要穿衣服的,就是为些衣服做起来太麻烦,一点都不简洁。” 上官澈云敏锐的嗅到了商机的味道,“哦?如何才能简洁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脑子里的奇思怪想太多了,虽然不晓得她从哪听来的,但是管用就成。 从肥肠火锅,到九九肠,再到她教的制作豆芽,以及作活珠子方法,每一样,无不是一本万利的好点子。 因为她的主意,福寿楼今年收益,在短短的三个月中,又增加了三成。 所以啦,他现在只要一听她说话,就得抽丝剥茧,剥出对他有利的成份。 天生的商人,就得如此嘛! 宁九九冲他翻白眼珠子,正要说话,这里屋里洗澡的烨枫喊她了。 “如何简洁,你自己不会去想吗?堂堂的一国皇子,连这点都想不通吗?” 丢下这句话,宁九九便进里屋去了。 上官澈云莫名其妙,“我得罪她了吗?” 大梅从针线活里抬起头,看他一眼,“不清楚,但是唐少爷,你确实可以自己去想,别什么事都问她,宁九九事情很多的。” 上官澈云快气笑了,嗓音不自觉飚高了,“我哪有什么事都问她,不过是闲聊而已,顺道给她送此新鲜的大虾,是新鲜的,刚从河上运过来。”他转身唤小六。 “主子,来了,”小六提着个大水桶里,欢跳着跑了进来。 “你跑慢些,别把虾撒出来了,”上官澈云看水桶乱晃,感觉心也跟着乱晃了。这些虾可都是很贵重的,要是撒了,得多可惜啊! 小六憨憨的笑,“主子,没事的,我走的很稳。” 大梅好奇伸头去看,顿时惊呆了,“哇,你这虾咋长那么大,还那么肥,屁股后头都是肉呢!” 不怪大梅说话粗俗,实在是这虾看着太诱人了。不像他们这里的米虾,撑死了,也只会光长爪子,不长虾肉。 “那是,这虾可是专供皇家的,御贡的,你们自然看不到,”上官澈云又傲娇了。被人崇拜的滋味,就是好啊! 宁九九端着水盆出来倒水,听见他俩的对话,也好奇的凑过去看,“哦,草虾嘛,肉质很不错,嗯,生长特性也很快,是从河里捞的吧?” 其实她最想吃的,还是基围虾,可惜这里离海边太远,否则拿基围虾做菜吃,肯定要大卖。 唐黑见她张口就来,有些没底气了,“是从河里捞的,可他不叫草虾,那么土又那么俗的名字,才配不上它呢,它叫上士。” 在知道上官澈云说的上士,指的是哪两个字之后,宁九九扶着大梅笑的花枝乱颤,“你……你们太搞笑了,虾就是虾,它喜欢在水草里钻着,所以就叫草虾,干啥非要叫上士,它不是要去服兵役,实在太好笑了我不当大哥好多年全文阅读。” 她笑欢快,却把上官澈云的脸,都笑黑了。而且随着她笑的越大声,上官澈云脸如锅底。 大梅先是愣了下,接着也是爆笑,“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也想笑了,上士?这名字听都没听过。” 烨枫边走路,边擦头发,从屋里出来了,以为她们的啥好笑的事情呢! “你们在笑啥?咦,这个虾子好肥呢,姐,这虾子要怎么烧?” 烨枫蹲在水桶边,伸手抓了只虾子,搁在手里把玩着。 “晚上用它做成九九辣虾,这么多,一次也烧不完,留一半下来,养在水里,等过年的时候,烧了年夜菜,”宁九九见她头发没干,就又去拿了块干爽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大梅笑够了,羡慕的看着她们姐妹俩,叹气道:“唉,我要是有个姐姐就好了,烨枫,你太幸福了。” 烨枫笑的开心,“可你就算有姐姐,肯定也没我姐这么能干。” 大梅瞪她,“说你胖,你就喘,好像谁不知道宁九九能干似的,喏,衣服缝好了,给你吧,我去外面作活了。” 上官澈云不关心她们斗嘴,等到大梅出去了,他一脸好奇的追问宁九九,“九九辣虾怎么烧的?是用辣椒炒出来的吗?好歹这虾也是我贡献的,你怎能不请的本皇子吃饭呢?” 宁九九对他的厚脸蛋真是无语了,分明就是为了让她做虾,才把东西拿来的。 “你要留下,便留下,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不许偷看我是如何做的,这个我要留着,以后自己开店做生意,所以……你不许惦记!”宁九九冲他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 上官澈云瘪了,彻底被放了气。这是想摆脱他,一个人闯荡做生意的节奏吗? 果然,翅膀硬了,就要独自飞了。但是,皇子的气节,他还是有的。 “不看就不看,本皇子还不稀罕看呢,不过是做虾,宫里的御膳房,能做出几十个花样呢,我就不信你能做出比他们还要好吃的虾子。” 宁九九微微一笑,“不信,那便等着瞧吧!” “我相信我大姐,”烨枫自信的嚷嚷。她家大姐做出来的东西,御膳房怎么能比得了。 “御膳房都是一堆老古董,真不晓得他们做的饭,你们咋吃的下去,”宁九九忽然又来了一句。 说完这句,她便回屋去了,留下上官澈云一个人,坐在院里沉默着。 上官澈云是被她最后一句给雷到了。 老古董? 他首先想到的是,留着大胡子,满脸满手皱纹,佝偻着背,站在锅边,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拿着汤勺搅拌着的人。 天哪!他想吐,胃里好像在翻滚。 宫里的御膳房,他从没进去看过,也不晓得是不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 宁九九去作坊巡视了一遍,吴青他们还没回来,她不去看不成。 一进作坊,就看见刘氏正在捡一块掉在地上的肉。 刘氏没看见她进来,捡了肉,随手就扔进装肉的宁盆里,没有丝毫考虑的。 宁九九沉下了脸,大梅是看着她进来的,也知道她在看刘氏,当她瞧见宁九九脸色阴沉的像是快下暴风雨的时候,便知道刘氏又犯错了。 刘氏察觉到作坊里忽然安静了,一抬头,见大家伙都在看她,“咋了,你们不干活,都看我作啥?快点干活了,拿人工钱,替人干活,咱们就是人家的长工,若是一个伺候的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被撵走的。” 自嘲的语气,说的好像谁虐待了她似的。 众人都不敢吱声,连大梅也不想提醒她宁九九就站在后面。 嘴欠的女人,自己往枪口上撞呢!想拦都拦不住。 “你们咋都不说话了?”刘氏还在自顾自的不解。 宁九九慢慢走近她,声音比这三九天还要冷上几分,“你不想在我这儿干活,又没人逼你,长工?你还真敢说,如果是长工的话,你以为会有那么高的工钱吗?你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这是什么?” 她挑起那块沾了泥巴的猪肉,在刘氏眼前晃了晃,“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 刘氏被她的气势吓住了,站在那,腿都在打颤,支吾了半天,也没讲出实话来。 王阿婆在一旁插进话来,“宁九九,你放心,她掉的肉,后来我都洗过了,没有脏东西灌进九九肠里头,不会让客人吃到渣子的。” 刘氏恨恨的瞪王阿婆一眼,大梅身子一挺,站到了王阿婆前面,气愤的道:“你瞪什么瞪?是你犯错了,王婶给你补过,你不领情就算了,你干啥还瞪她,难道你想让客人都吃脏掉的九九肠吗?” 刘氏本来底气就不足,再被她嚷嚷着一骂,想着宁九九就在身后,也没敢再狡辩,诚心着给她道歉,“那个……宁九九啊,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保证,往后再不会了,你也别计较了,不就是沾了灰吗?又不是不能吃,没啥大不了的阔少的媚妻全文阅读。” 宁九九冷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吗?那你吃一个给我看看,我给你吃的饭里,裹上泥巴,看你能不能吃的下去,要是你能吃下去,这事或许我可以不追究。” 刘氏震惊到了,“你说啥?让我吃裹了泥巴的饭?我说宁九九啊,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咋着,你不能得理不饶人吧,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可别把事情做绝了。” 她刚刚的确是诚心诚意的跟她道歉,毕竟这份工作,很难得。她不想丢掉,否则,按着她的脾气,哪受得了宁九九的约束。 进作坊还得洗手,去上个茅房回来,还得洗手。进门得带围裙口罩,出门还得去掉,每隔两天,这些围裙口罩就得洗一遍,她都不嫌麻烦的吗? 宁九九伸手扯下她的口罩,对大梅道:“她明儿不用来了,现在就可以下工,等何安从镇上回来,把工钱给她结清了。” 随即她又看各其他的工人,大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作坊虽然小,但也有它的规矩,当初你们进来干活的时候,都被告知过了,不是没有提前通知你们,该遵守的规矩想必都清楚,我不想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所以你们该知道如何做了。” 余下的婆娘,都不敢作声了,闷下头干活去了。 连马二拐媳妇跟黄氏,都不敢再看宁九九。 老板就是老板,宁九九已经不是那个胆小怕事,说话都不敢看人的小丫头了。 这气场,这派头,可真不能再得罪了。 刘氏现在可后悔了,见宁九九出了作坊,赶忙跟在她后头,追着说情去了。 刘二蛋站在烘干房里,只在她娘大声嚷嚷的时候,伸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干他的活去了。 他太清楚他娘的脾气了,早就知道她干不长,预料之中的事。 大梅在宁九九出去之后,硬着嗓子,对余下的工人警告道:“你们也瞧见了,宁九九严厉起来,那是六亲不认的,你们也别存着侥幸,踏踏实实的干活,她也不会亏待你们,否则丢了差事,想再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上官澈云手里晃着扇子,站在作坊门边上,把里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黑亮的眼睛里,流露出赞赏。 他赞的,是作坊的管理理念。 定时上班签到,中午还有定时的午休,作坊里的生产工艺,都有规章制度,每一道工序,都严格的把关。 这等制度,连他的作坊都做不到呢! 上官澈云站在这儿,羡慕嫉妒恨,琢磨着怎能把这一套理念用到他的作坊去。 刘氏追着宁九九,想让她收回命令。 宁九九根本不可能答应她,开掉她,是为了杀鸡儆猴。她的作坊里做出的产品,绝不能存一丁点的瑕疵跟隐患,那是要自招牌的。 刘氏见说不动她,心里也有气了,“哼,不干就不干,老娘离了你的作坊,又不是活不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甩着围裙,气呼呼的站在那。何安还没回来,她没拿到工钱呢!宁九九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手上的围裙,说道:“围裙是属于作坊的,不是你个人的,还有口罩,都取下来吧!”有马蹄声靠近,应该是何安他们回来了。 刘氏这回真是气伤了,她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脸都气成猪肝色了。 “给给给,破东西,好像谁稀罕似的。” 吴青赶着马车拐过弯,停在作坊的边上。 刘氏最后说的话,他是听见的,当即脸色便冷了下来,一声不吭,视线却阴鸷的望向刘氏。 这一眼,吓的刘氏,腿肚子直哆嗦,手心冒汗,只感觉后背都僵住,不能动了。 她这会吓都吓死了,哪还敢提抱怨的事。 刘氏在作坊干活,一直都很畏惧吴青,总觉得这人身上的戾气好重,特别是他不说话,冷冷瞪着你的时候,真能把人吓死。 何安洗了个澡,心情不错,跳下马车,见刘氏在那站着,还奇怪呢! “咦,你咋不去干活?在这儿站着喝西北风吗?” “她被除名了,你去把账给她结清,”宁九九面色虽然没有吴青的冷,但身上潜藏的戾气,却时隐时现。 杀过人的,跟没杀过人的,在气息上,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像吴青这样的高手,很容易就感觉到了。 那日,他带人去许万清的别院,当看见屋里躺了一地的情景时,要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想当初,赵念云在京城的小姐们当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女子。 不论才情还是样貌,都是百里挑一的绯闻前妻,宠你上瘾最新章节。 还甚得皇上跟皇太后的赏识,曾经说过,要给她挑个品貌双全的男子做夫婿。 有了皇上跟太后的垂青,赵念云在京中的风头,可谓盛行一时。 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位有才有貌的美人,被人揍的如此狼狈,还断了腿,以后就得变成瘸子了。换谁,谁不震惊? 吴青考虑的还不止如此,他还得替自家主子庆幸。 好在主子在京中势力强大,连太子都要给主子几分面子。否则,以她暴躁狠绝的性子,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如今她羽翼未丰,谁又能护得了她。 何安看着一脸猪肝色的刘氏,再看看宁九九严肃的神色,已经猜到了几分。 他呵呵笑着说:“我这就去拿账本,算工钱,唉,这么好的工作,还给弄丢了,回去可别懊悔才是。” 刘氏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老娘才不后悔,谁后悔谁孬种,我家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不过几百文钱而已,我才不在乎!” “不后悔好啊,我这不是怕你回去想不通,再得了心结,回头憋出病来,这年可就过不好喽!”何安打着不挤兑死她,绝不罢休的架势。 数钱的时候,还不忘埋汰她。 不用回去,此时此刻,当刘氏看见何安数给她的银子,那么多之后,她已经后悔的要死了。 庄稼人,光是靠种地,也就够填饱肚子而已,哪能靠着种田挣大钱呢! 可是在宁九九家的作坊干活,位置便利,离家近,中午还能回去休息,这等好差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刘氏怀着悔不当初的心情,揣着银子往家去了。 刘麻子扛着锄头,刚要下地干活去。 前两日,天气忽然暖了,油菜田里便长出好些杂草来,闲着没事,他便去锄草。 古代没有锄草剂,也没有杀早药,防治庄稼病虫害,全靠人工。 等到了春上的时候,还得给田地施肥。 从河沟,水塘里捞些浮萍水草什么的,扔进田里,做为肥料。 远远的瞧见自家婆娘往家来了,他奇怪了,放下锄头等她走近。 刘氏正一肚子火没发呢,遇上刘麻子,正撞她抢口上。 “你站着干啥,等着看老娘笑话呢,滚去干活去!” 刘麻子心点心虚的缩了下脖子,说话不是太有底气,“我这不是看你回来了,在这儿等你嘛!你这是落了东西在家,回来拿的吗?”他忽略掉了那句看笑话,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婆娘会被人给辞了,以往只会他娘婆娘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额 刘氏一听这话,火更大了,“拿个屁,老娘被他们给辞了,什么东西,不就是开个破作坊,挣了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个野丫头,还能耐了她。” “啊?你被人辞了?”刘麻子吃惊的眼睛睁老大。 刘氏现在看他,是越看火越大,“废话,不辞了,老娘能现在回来吗?行了,回家说去。” 村里几个好事的婆娘,除了赵氏,都被招去九九肠作坊了。如今到了上工的时候,村里可安静了。 可即使如此,还有那些个闲着没事干的,老头子,老太婆,在家门口转悠着。 加上,刘氏嗓门又大,能不招人围观吗? 这不,马二拐他爹,到老二家来过年了。他们兄弟几个,轮流的养老子,今年轮到马二拐了。 马老爹是个嘴碎,爱讲闲话的老头子,跟人家老太太似的。 此时,他正跟几个村里的老头子坐一块,抽旱烟,讲闲话。 刘氏的话,他可是全听见了。 马老爹哑着嗓子,笑呵呵的大声说道:“刘麻子啊,你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小时候,我也没瞧出你是个孬种啊,这咋大了大了,就成孬种了,瞧瞧你怕老婆的怂样,幸好你爹早死了,不然哪,不死也得被你给气死了。” 马老爹身板硬朗,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就是抽旱烟抽的多了,牙齿掉了几个,剩下的,也是一嘴的黄牙,肺不太好,要是离的近了,就跟老式的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响着。 刘氏这会正在气头上,听见他挑拨离间的话,三步两步就冲了过去,指着马老爹的鼻子,一通骂道:“老东西,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过的好啊?刘麻子他怕老婆咋了,你有能耐,你咋不说你家马二拐,他不也一样怕媳妇,我看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马老爹被骂了,也不生气,反倒吧嗒两下烟嘴,吐出一团一团的烟圈来,悠闲味十足,“我家二拐子,他就是个孬种,这我老头子也不否认,谁叫他腿瘸呢,讨个媳妇不容易,可刘麻子啊,老叔得提醒你,婆娘是要管的,你看看,她这都闹成什么样了,跟长辈说话有这样的吗?哼,没大没小!”(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7 刘氏被这句话噎到了,底气谢了不少,但又不肯低头认错,仍然强硬着道:“我没大没小,你还为老不尊呢,我家咋过的日子,跟你没关系,哼,抽你的旱烟去吧神州天下最新章节!” 刘氏扭头就走,走了两步,见刘麻子站着没动,厉声道:“你还站那干啥,还不赶紧跟我回家!” “哦,来了来了,”刘麻子陪着笑应声,随后又对马老爹歉意的笑笑,“那个……她就一脾气不好,其实人还是不错的,您老别生气,我这就回去教训她去。。。” 说完,拎着锄头便跑了。 马老爹对身边的老人道:“瞧见没有,往后这小娃啊,可得教育好了,不然长大了,都这副德行。” 旁边一个子杵着拐杖的老人,眯着眼笑道:“你家二拐子难不成也是从小惯的?” 马老爹脖子一梗,“可不是,从小他腿坏了,我家老婆子,就惯着呗,养娇了,后来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又怕人家嫌弃他是个瘸子,就连着媳妇一块惯着,这不,惯出毛病来了。” 拐棍老头连连点头,“娃儿小的时候,确实不能惯,惯着惯着就得给惯坏了,我看哪,刘家的小儿子,将来就要坏事,除了老二刘二蛋,还有点本事,跟着宁家的丫头干活之外,剩下的两个,都没戏。” 说到刘二蛋,就得说到宁九九,跟她的加工作坊。 “宁家的丫头,比他爹能耐,有本事,像个干大事的主,往后的前途,不可限量,”马老爹竖起大母指,由衷的夸赞。 记得头上一回来玉河村过年,那会宁家丫头还小呢,跟李大山闹的也僵,主要还是跟陈美娥闹的太僵。 几个小娃,缩在两间破屋子里,过的日子,那叫一个可怜哦! 拐棍老头忽而叹气,“可惜了,是个女娃娃,终归日后是要嫁人,做媳妇,找婆家的。” 马老爹这回不吱声了,吧嗒着烟嘴,皱巴巴的脸庞隐在烟雾下,看不真切。 刘氏回了家,气的啥也不干,躺在炕上,望着屋顶结的蜘蛛网出神。 刘麻子自打上回跟她干过架之后,就不敢再同她争吵了。 小儿子坐在堂屋门口玩泥巴,瞅见他娘风风火火的进屋,并没什么反应,可当刘麻子要靠过来时,他拧着眉瞪刘麻子。 “滚开,别碍着我玩!” 刘麻子正琢磨着刘氏为啥被辞掉的事呢,想着,要不然等晚上,刘二蛋回来了,让他帮着去说一声。 二小子跟宁家关系处的挺好,应该可以吧! 他想的正入神,冷不丁听到小儿子的呵斥声,也有了气,顺手照着他的头,给了他一巴掌,“你也长本事了,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皮痒了是不?” 刘小毛捂着后脑袋,眼巴巴的瞪着刘麻子,抿着嘴,沉默了一会,突然大声哭了起来,“娘,娘,爹打我,爹打我,呜呜……” 刘氏的烦躁劲还没过去呢,又听见小儿子在哭,怒火蹭蹭的又窜了上来。 跺着脚,从屋里奔出来,“吵够了没有,都给我闭嘴绝密特种全文阅读!” 刘小毛也被骂了,他眼巴着眼睛,睫毛还挂着眼泪珠子,就那样傻傻的看着他娘。刘麻子缩了缩脑袋,不吭声。 刘氏在堂屋里踱步,走来走出去的,越想越不甘心,“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宁九九,老娘跟你没完!” 失了工作,还在其次,关键是,她被宁九九给辞了。这往后,她在玉河村,还不得给人笑话死吗? 她在家气的七窍生烟,宁家这边,傍晚的时候,却在忙着生火做饭。 上官澈云赖着不肯走,非要尝尝她做的九九辣虾,是个什么样。 宁九九同意他留下,可是也有条件,就是不许他进厨房,只能在堂屋待着。 工人们下了工之后,吴青去作坊里,取出第一批制作的皮蛋,拿了几个出来,送进厨房。同样的,没主上官澈云看到。 “这个要怎么弄?”吴青对着马赖赖,不怎么好看的皮蛋,觉得无从下手。这一打开,会不会碎啊? “简单,直接敲开,”宁九九随手拿起一个皮蛋,在灶台边上磕了下。 烨枫跟何安也凑上来看,他们也很好奇,用那些东西包过的鸡蛋,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呢? 可是随着鸡蛋被剥开,除了宁九九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何安惊呼道:“这,这鸡蛋咋变成这样了?还是透明的,像……像什么呢,哦对了,像水晶做的丸子。” 宫里御宴的时候,会有御厨做上一道精美绝伦的水晶丸子,就跟这个相似。 烨枫也吃惊的道:“这个鸡蛋变的好漂亮呢,姐,你让我摸摸呗!” “嗯,拿好了,”宁九九把皮蛋搁在她手心里,又继续去剥剩下的。这是要做菜的,可不是拿来欣赏的。 烨枫握着皮蛋,爱不释手,只觉得它好软,很有弹性。 何安却不觉得它有多好看,他只是疑惑,“都这样了,还能吃吗?” 吴青想了下,道:“应该可以吧,虽然变了,可它还是鸡蛋,也没有臭味,只是这味道,似乎有点怪怪的。” “你们纠结个什么劲啊,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不就知道了,真是的,快把鸡蛋还给我,晚上咱们做个凉拌的,”宁九九把皮蛋都装进盘子里,也夺过烨枫手里的,一并交到何安手里。 “去洗干净,等下我来烧,烨枫,你去升火,我先把虾子炸一下。” 虾子是吴青拾掇干净的,他按着宁九九说的,把虾屁股后面的屎线,用竹签给挑了出来。 不挑不知道,原来虾也有肠子,还长那么长,他记得以前吃虾子的时候,好像从没挑过哦! 九九辣虾,辣是用干红辣炸出来的,至于九九嘛,自然得靠芝麻去提九九。 芝麻得现炒,而且火候非常重要,把握的不好,一不小心,芝麻就得糊了。 所以在炒芝麻的时候,宁九九习惯先把铁锅预热,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就得把柴禾都给抽出来,再将芝麻倒进锅里,反复翻炒。 利用锅的余热,将芝麻腾熟。 炒好了芝麻,接下来就得油炸大虾了。 烨枫坐在锅台后面,听着锅里噼里啪啦的声响,又闻见了浓浓的菜籽油的九九味,觉得肚子好饿,“姐,你烧的好九九呢!” 宁九九笑笑,没说话,继续翻她的大虾。 其实她也是第一次做这个,不太确定味道会怎么样,只能说,尽量往好了做。 家里的九九料,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豆瓣酱。 对于做九九辣虾来说,这个酱太重要了,可是她这里真的没有。 临时做的话,只能用她自制的黄豆酱配上辣椒酱,聊胜于无吧! 锅里的大虾滚着油花,翻腾着,等到虾壳表面呈现金黄色时,虾子飘浮在油面上时,就可以将虾子捞出沥干水份。 除了炸虾子,宁九九还让何安去地窖里拿了两截山芋上来,切成粗条,同样搁进锅里油炸,回头把这些放进虾锅里一并煮着就成。 锅里剩余的油也得舀出来,只留下少许的油,烧热了之后,加入酱以及其他的调喷味料跟九九料一并煸炒。 很快,厨房里的一道新品便出炉了——干锅九九辣虾。 红通通的虾,汁浓、麻辣味更浓,别说吃了,光是闻着,就能让人食欲大开,特别是加了炸山芋干。 虽说闻不出九九味,但山芋干融入了酱料的滋味,有辣有鲜,可是山芋本身却是绵软略带甜味的。 “先给我尝一口,”烨枫等不及的抓起筷子夹了个虾子尝了。“哇,烫死了。”可是太烫了,差点没把她舌头烫掉了兽血沸腾2图腾大陆最新章节。 何安看她贪吃的模样,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这姐妹俩的吃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皮蛋只要切开,加入剁碎的大蒜瓣,再切些细芫荽撒在上面做点缀,多倒些九九醋,最后淋上芝麻油,就可以上桌了。.. 最简单的吃法,却最能体现皮蛋的原汁原味。 同样本着原法原味的吃法,宁九九便备了些汤料,跟九九辣的调料,等到虾子捞完了,就可以烫东西吃了。比如绿豆芽,比如豆腐,要是有粉丝就更好了。 可惜没有,将就着吧! 上官澈云看她端上来的这些东西,再看看她备好的汤料,奇怪的问道:“你这是要烫锅子吗?可这是虾子,又不是牛肉,怎能烫在一起呢?” “谁不可以,没人说过吧?既然没人说过,又何来不可以呢?”宁九九拿来炭炉,夹了个小炭,放在炉子里,起初升火的时候,有些烟,扇两下便好了到。 刘烨尘脚没好透,是不宜吃太辣的,可是闻着锅里的虾子那么九九,他哪忍的住。 烨枫看着怪心疼的,替他跟宁九九求情,“大姐,你就让他吃一点呗,少吃些,应该没事的。” 宁九九见刘烨尘还真馋的要流口水了,只能笑着答应下,“只能吃一点,今天做的太辣了,除夕那天,我做不辣的,单独给你吃。” 她动手夹了些虾子跟山芋,挑去辣椒。凉拌皮蛋也夹了些,一并递给他。 刘烨尘欢快的端起碗,“谢谢大姐!” 上官澈云等不得了,招呼大家坐下吃饭。 大飞一马当先,拿了碗筷,盛了饭,坐下便开吃。 最近,他的胃口又被养叼了些,平常馆子里的吃食,都入不了他的眼。如今天也只有在宁家,他吃的才最九九。 上官澈云吃饭的时候,仍是不忘皇子风范。在一群狼吞虎咽的人中间,他的吃相显的很另类。 当然了,吴青吃相也还凑合,就是不及他的优雅。 上官澈云是在品尝,而不是单纯的为了填饱肚子,他在研究这道九九辣虾的做法。 虽说答应了宁九九,不会盗学她的做法,可是那也不代表,他不可以自己琢磨吧! 宁九九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用瞎琢磨了,这道菜,最重要的是酱料,过了年,我也得研究了,不过不能告诉你,等我新料研究出来,这道九九辣虾做出来的味道,才算是最正宗的,现在这个,撑死了只能算类似。” 上官澈云越发来了兴致,追问道:“是什么新料,透露一点点都不行吗?你若是肯透露一点的话,我也卖一个消息给你,是关于东方楼蕴的,如何?” 宁九九的心脏猛的跳了几下,夹菜的手停顿了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想说便说,不想说,你就憋着吧!” 这人今天来,肯定就是为了说消息的,却硬是憋到现在。 要来跟她换消息,亏他想的出! 上官澈云自讨了没趣,碰了一鼻子的灰,“呵呵,看在吃你家饭菜的份上,告诉你也无防,东方楼蕴有乘水路回来了,按着风向,此时怕是已经到了卞城,卞城你听说过没?” 宁九九只听见他说东方楼蕴回来了,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变,可心里的雀跃之情,却不比任何人少。 何安跟吴青也很高兴。 可是在高兴之余,吴青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嘴里的饭菜,立刻失了味道。 上官澈云见宁九九不说话,还以为她不相信呢! “真的,你别不信,他真的是乘水路回来的,唉,我这位皇兄,被你迷惑的连自身危险都不顾了,他也不想想卞城是什么地方,听说轩辕凌,一直待在卞城,没有回京城去,卞城有他的亲信,希望皇兄这次能平安无事才好!” 啪嗒!宁九九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我去接应主子,”吴青突然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回来!”上官澈云脸上没了平日的嬉闹,神色异常的认真。 宁九九沉默着不语。饭桌上,只有大飞跟刘烨尘吃的最欢快。烨枫倒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可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握住大姐的手,对她安慰的笑笑。 “你们快吃饭吧,这些事情不用你们操心,”宁九九又给她夹了些菜。 这一顿饭,本该是和乐融融的,却因为东方楼蕴的事,让宁九九几人都有些食不下咽。 吃过饭,上官澈云并没有走,他跟吴青一并出去了,应该是要事要谈。 宁九九把厨房里的活交给何安,擦干净手上的水,也去了外面。 他们两人并没走远,就在屋后的菜园边站着。 看见有人走过来,两人都不说话了主神文学网全文阅读。 “说吧,都到了这个时候,藏着不说,还有意义吗?”宁九九走近他俩,眼睛却是看上官澈云的。 这人的心思缜密严谨,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她,三番四次的试探她,今晚不也一样吗?吴青挺直了后背站定,低下头,没有看她,“属下没有藏着不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虽然主子的船会经过卞城,但属下相信,主子一定早有预料,肯定有了万全之策。” 上官澈云像是要存心拆他的台,他冷哼一笑,“吴青,你是在安慰她,还是不想她去涉险?” “五皇子?”吴青抬头瞪他,声音带着警告。 可惜他不是东方楼蕴,他的警告对上官澈云不管用,“别叫本王,你叫本王也没用,在本本眼里,东方楼蕴的命,比她的命重要!” 上官澈云此时眸光深沉的可怕。 吴青攥紧拳头,攥的咯吱作响,“属下……属下答应过殿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宁姑娘涉险,任何情况之下,都不可!” 上官澈云笑了,哈哈大笑,可是这笑却没有丝毫的感情,他转头看着远处流淌不息的玉带河。 那水一直流淌着,一如他心里抓不住的情绪。 宁九九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人,面无表情的道:“你们说够了没有?要是说够了,那便告诉我所有的事情,要不要涉险,要做怎样的决定,那是我的事,上官澈云,你太自以为是了,总是以你的角度看待别人,就你性子,幸亏是出来经商了,若是在朝中,早被人灭了!” 上官澈云气极了想笑,黑暗中的眼神带了丝轻蔑,“你做决定?你能做什么决定?炒菜还是烧火做饭?哦,本王知道了,你会射箭,曾经有一次,本王跟东方楼蕴见过你射瞎一头野貌,我说的对吗?” 他停了下,也不等宁九九做出反应,马上又接着说道:“那又如何?说到底,你不过是个厨娘,难不成,你还能拿着菜刀砍人吗?又或者,你可以拿锅铲当武器?” “行了,别添乱了,东方楼蕴的事,有我跟吴青在,他可能要去一趟,这里有大飞留下保护你们,话又说回来,你收服人心的本事,倒不小,连安平钰身边的人,都能被收服,这……也算是本事吧!” 吴青在听到这话时,眼前突然闪过赵念云身上头上的伤口,以及那天回来之后,宁九九很宝贝的一把锅铲。 当时他看赵念云头上的伤口,一直不明白伤她的武器是什么。 直到这会灵光一闪,这才想起来,应该就是那把无可匹敌的锅铲。 宁九九忽然走近他,近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 这样的距离,让上官澈云有些不适应。他脸红了,他心跳加速。 他早已习惯了,在事情变的更糟糕以前,用更坚硬的外壳包住一切,他的壳,甚至会在遇到极致危险的时候,竖起尖锐的刺来,阻止一切对他有威胁事的靠近。 “你,你靠那么近干嘛?”上官澈云眼神一直在闪烁,不敢看她。 危险来了,可是这个危险太大了,他的防御系统快蹦不住了。 宁九九妖冶一笑,“我不干嘛,我就是想问问你,五皇子,是你要干嘛才对吧?我有没有本事,跟你有关系吗?你不觉得你很多余问这些话吗?” 她步子一收,退离了他的范围。 “你!你这个疯女人,你不能去卞城,你去了也只会成为他人的拖累,不许去!”上官澈云几首是用吼的,全然失了平日的优雅形像。 宁九九走了几步,再回头的时候,已是笑颜如花,“我就算再没用,也比你这个草包强,不信咱们走瞧!” 张狂!就是张狂。 很久之后,上官澈云想起这一刻宁九九的眼神,却一直没法用语言去形容。直到有一日,他在东方楼蕴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那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认,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宁九九跟吴青并没有直接回家,宁九九需要知道卞城究竟发生了何事? 吴青摇头,“具体的情况,属下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还……” “统领大人,属下回来了,”一句黑衣人形色匆匆的飞奔而至。跪到吴青面前时,这人身体一软,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 “起来再说,”吴青将那人扶起来。想必,他也是一路用轻功赶回来的,内力已经耗尽,拼着最后一口气撑着,才不至于倒下。 “谢统领大人!” 吴青沉声问道:“卞城的事如何了?殿下到了哪里?” 那人也不避讳宁九九,他就是一直守在宁家的暗卫之一,所以对宁九九跟主子的关系,他也很清楚,当即便将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属下探查到,轩辕太子已经得知殿下的般队要经过卞城,提前三日,便做了部署,这一次,似乎下了杀意,要置殿下于死地,卞城防守的更加严密,水路,陆上,都有轩辕太子的人马,殿下的船队若是人从卞城过,只怕麻烦不小。” 他之所以没有说此行凶险,是因为他们的襄王殿下,不是一般人唇色撩人最新章节。他选择从卞城返回,一定是有了万全之策。 怕只怕,轩辕凌的破釜沉舟,会不惜牺牲整个卞城的人,也要置东方楼蕴于死地。 他这种做法,毫不策略可言,却是最直接,最凶残的方式。 宁九九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忽然插了一句,问道:“燕国局势是否有变动?” 吴青对她的敏锐洞悉有些佩服了,代替那人回答道:“只听说太子出了点事,惹了皇帝的猜忌,这……或许就是轩辕凌留在卞城,没有回京的原因吧!” “呵,此事的另一位当事人,跟你家主子有关吧?否则,轩辕凌也不会狗急跳墙,非要斩断东方楼蕴这棵大树,”宁九九冷冷的笑。 自古,争权夺势,都是皇家子孙的必修课,除非那一朝的皇帝纯情,只取一个老婆,生一个娃,否则,这种事,绝对无法避免。 吴青抿了下唇,“朝中之事,主子自有决断,轩辕凌此人,心胸狭窄,当不起燕国太子一位,若是将来他做了燕国的皇帝,我南晋将后患无穷。” 宁九九明白他说的,苍澜人就是打不服的倔强阿三,而燕国的位置又处在南晋的后方,若是后方不稳,前方必将吃紧。 吴青挥手,让那人去休息了。 他们这几个暗卫,都隐在山中,休息整顿,如果不是吴青派他们出去打探消息,他们是不会离开自己岗位的。因为主子下的是死令,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准擅离值守。 上官澈云这时也过来了,吴青看了看他,神色担忧的说道:“我要去一趟卞城!” “我同你一起去,谁让他也是我的兄弟呢,”上官澈云叹气,貌似不甘不愿,很勉强似的。实则,他也是非去不可的。 宁九九瞅都没有瞅他一眼,只看着吴青,语气不容质疑,“我跟你一起去,今晚就出发,走水路的话多久能到?” 吴青拒绝的话都滚到嘴边了,可是对上宁九九那双眼睛时,嘴里的话又滚了回去。 “走水路,因为是逆流,可能要慢些,不过子时,应该能到。” 他们往上行走是逆流,东方楼蕴走水路,从上游往这里,却是顺流, 宁九九又问道:“那你家主子何时能到卞城?” 提到这个,吴青紧张了,“明日傍晚,若是不在卞城出事,主子天黑之后便能回到这里,可若是耽搁了,就不好说了,不过主子应该早有预防,王妃不必过于担心!” 宁九九想了下,对他道:“那便起程吧,留下一半的暗卫,跟大飞一起守在这里,何安也不要去了,他去了也没用,我去收拾几样东西,你去找船,马上走。” 上官澈云听的糊涂了,“吴青,她是真的要去?你同意了?” 吴青不说话。 上官澈云急了,“她去能干什么?你傻了吧,你主子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要你护着她的安全吗?你贸然带着她去涉险,东方楼蕴若是知道,非宰了你不可!” 吴青还没来得及说话,宁九九去而复返,走了两步又回来了,还是不看上官澈云,只对吴青道:“找个绳子,把他绑上,别忘了堵嘴巴,大晚上的,吵死人了!” “是!”吴青很乐意执行这个命令,他也觉得上官澈云很吵人。 有些事,上官澈云不知道,也不清楚。若是他知道,宁九九用锅铲将四名侍卫暴打到死,他还敢反对吗? 他乐意,上官澈云却要急的要炸毛,“喂,吴青,咱们也算有交情了,是朋友,你不能只听她的命令,而不顾朋友间的道义吧?大不了,我不说,我闭跟,可以了吧?” “好,你不说话,我便不点你,”吴青看似很好说话。绕开他,貌似要进屋。 上官澈云正要松口气呢,身子突然不能动了。 紧接着,吴青欠扁的一张脸,出现在他眼前。 “主子说的话,我肯定是要听的,要怪只怪,你不是我主子!” 吴青脸上挂着微笑,这回是真的走了,他要去备船。 宁九九回到家之后,跟大飞交待了家里的事,让他无论如何也要看好家。 何安在得知主子有危险时,执意要跟随他们一起去,虽说他武艺不精,可他自认,也不比宁九九武功差吧! 宁九九神色认真的说道:“少废话,你必须留下,不然你觉得当是大飞一个人守着家,我能放心吗?” 何安不吱声了,他看看坐在堂屋门口,抱着一根骨头啃的大飞,再看看他脚边蹲着的黑宝。要说激灵,大飞可能还不如黑宝呢! 大飞这人光有一身蛮力,不管是待在安平钰身边,还是待在宁九九身边,他大部分时候,充当的都是苦力的角色。 若真遇到事情,他拿不了主意。 宁九九看何安蔫了吧唧的表情,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主子不会有事的,我跟吴青去,主要是为了助他,他那个人,你觉得需要别人去救吗?” 何安不说话了,“但愿主子无恙迷雾情仇最新章节!” 烨枫跟刘烨尘站在房门口,将他们的对话都听进去了。 刘烨尘有些害怕,“大姐,你还会回来吗?你不会不要我们了吧?” 烨枫拍了下他的头,轻声训斥道:“瞎说,大姐不过是去办事,后天就要过年了,大姐跟姐夫,一定会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年。” 宁九九微微一笑,走近他俩,一手着一个人的脸蛋,柔声道:“姐答应你们,吃年夜饭之前,我一定回来,年夜饭烨枫一个人能准备吗?若是不行的话,让大梅过来帮你烧,初一早上还得吃饺子,你把饺子馅准备好,等我们回来一起包,好不?” “嗯,你去吧,年夜饭有我呢,肯定能备好,姐,你多带几件衣裳,看这天气,像是要下雪了,”烨枫不想她担心,故意扯开话题。 宁九九点头,“我会的,你俩去睡觉吧,我收拾完东西,等吴青找到船,我们便走。” 宁九九回屋取了她的锅铲,其实她也不是非要带这个不可,主要受了上官澈云的刺激,这把锅铲她还非带不可了。 武器也只有这个了,银两也不能少。 除了这些,她又跑去厨房。 何安看她跑来跑去的,又奔去厨房了,暗想,她该不会是想带干粮吧! 可是这会厨房里也没什么可吃的,除了那些皮蛋,还有就是家里的生鸡蛋。何安猜错了,因为宁九九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只拿着一个小包。 “何安,你去装些石灰来,用油纸包好了,多包些,我们带着,”宁九九催促道。 “哦……这……就去,”何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石灰干什么?又不能当米药使。 吴青很快就从外面回来了,“王妃,船备下了,先乘小船,再转大船。” “好,走吧,”宁九九把包袱扔给他,又看向何安,郑重说道:“小安子,家就交给你了,烨枫,刘烨尘,你们俩个在家要乖乖听话,作仿再上一日,后天就让他们回去休息吧,过了初三再开工!” 大飞终于啃完了骨头,见她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纳闷极了,“大晚上的,你们要去赶集啊?” 众人齐齐抚额无语。 敢情他们讲了半天,这家伙一句也没听进去。 何安这会也坦然了,确实啊,留下这货看家,太危险,一定得有他来坐阵才行啊! 呈青说的小船,就停在宁九九家屋后的河沿边上。 她上船的时候,船上除了上官澈云外,还有两人,皆是一身黑衣。 见到宁九九,两人齐声恭敬的见礼,“见过王妃!” “别这样叫,我跟他又没成亲,再说,出门在外,别搞那些虚的,叫我名字就是可以了,”宁九九被他们叫的脸红了,好在夜色太暗,没人看的见。 平时在家里吴青跟何安时不时的叫她王妃,她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这会突然被两个陌生人叫,感觉怪怪的。 “属下不敢!”两人又是齐声回禀,声音调子出奇的一致,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吴青跳下船,拉起楔子,开船起锚。 船上,除了被绑的上官澈云跟宁九九,另外三个人,轮番划船。 因为是逆流,加之,夜里水流湍急,船行走的并不快。 也不知走了多久,河面上渐渐升起一层薄雾,两边的河岸都已看不清了。 吴青站在船头,迎着风向,一直在看着东面。 虽说夜里行船,很难辨清方向,但到了亥时初,西北有天狼星出没,只要根据星辰去判断,是很容易找到方向的。 上官澈云的穴道早在开船的时候,就已被解开。 此时,他跟宁九九面对面坐在狭窄的船舱里。 宁九九其实是想去外面的,可是船太小,甲板上站不了那么多人,只能在这儿跟上官澈云干瞪眼了。 寒冬时分,夜里的风吹在身上,跟刀子似的疼。 加之船坞的四周,连个遮风挡风的地方都没有,这冷的程度,可想而知。 宁九九对着手心,呼出一口气,使劲搓着手,保持双手的血液循环。 没有内力护身的人,就是很悲催啊,冻的手指冰凉,她需要不断的搓手,如果真的不行,就得降低自己的呼吸频率,可以保证自己不被冻僵,以免影响手指的灵活性。 黑暗中,有细琐的声音,宁九九忽然抬头警惕的瞪向对面的上官澈云。 还好有水面的映照,船舱里面,还是可以隐约看清对方的闪婚,染上惹火甜妻最新章节。 “看什么看,爷是怕你冻死,万一你死在我对面,东方楼蕴该要扒我的皮了,”上官澈云没好气的将外衣迎面丢给她。 衣服太大,直接盖到了宁九九头上,从头罩下。 这衣服上官澈云穿过,上面自然也沾了属于他的味道。 宁九九秀眉一拧,抓起披风,又扔回给了他,“不必,冻不死。” 她盘膝而坐,双手搁在膝上,挺直了脊背,想着东方楼蕴教她的,调息运气的方法,让气息在身体里转了一个周天。 上官澈云抱着自己的披风,愤恨的瞪了瞪她,又瞪了瞪手里的披风,在心里骂了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很快的,吴青就在外面通知他们,大船已到,马上就要靠上去了。 来到异世半年了,这是宁九九头一次看见古代的大船,其实也不算多大,跟现代的游*小没法比,也就比他们乘坐的船,大了十倍左右。 大船上有几间厢房,同样的,除了他们几人之外,这船上再没有旁人。这船应该也是一早就停在这,等他们登船的。 吴青看出她有疑惑,解释道:“这艘船,是主子一个月之前备下的,以备不时之需,船上所有的东西,都有暗卫打理,主子,你要休息吧,开船的事,有我们几个就可以了。” 宁九九没有接他的话,却问道:“有干净的男装吗?给我一套,穿这个太不方便了。” 前世的杀手生涯,她极少穿女装,所以这一世,穿着女装,便舍不得脱下了。 可是外出潜伏,自然得换个男装更为方便。 吴青招来暗卫其中的一个,“老七,船上有男装吗?找一套小些的,给主子换上。” 这个名叫老七的男人,五官并不突出,是属于很平凡的一张脸,因长年在外风餐露宿,所以皮肤黝黑,夜里看来,就更了。 老七看了看吴青,又看了看宁九九,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有,还是新的,但没有小号的,主子可要?” “拿来吧,给我找一间房,我自己收拾,”宁九九丝毫不犹豫的要下了。大小可以自己改的,现在还有时间,来的急。 老七一路沉默着带领她走到船上最大的那间屋子前,恭敬的垂下头,让开道:“主子请进!” 等到宁九九走进去,他又垂着头,将门关上。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宁九九一眼。 宁九九进屋,点上油灯,环顾了下四周。 简单的陈设,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一张简易的宁床,除此之外,这屋里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老七敲门,送来衣服跟针线,还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语气。 看似很尊敬她,实则,他不过是公事公办,宁九九明白着呢! 宁九九就着油灯,快速利落的把黑衣裁小了。 改动不大,但她穿上之后,看着很舒服,不会像借来的衣服。 这是一套普通的粗棉布蓝衣,男装的样式,夹层里塞着一层薄棉花,穿着倒是不冷。 接着,宁九九又按着男人的装扮,把长发梳了起来。 但是留海就没办法了,想梳也梳不上去,看了半天,她只能将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 对着镜子看上去,有点像哪家贵公子身边的小书童,实在没有翩翩公子的风范。 “唉,果真应了那句,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她叹息。 整理了衣着,便拉开门出去了。 上官澈云跟吴青站在甲板上说话,两人都没有睡意。卞城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里面的情形到底如何,还不清楚,如今他们只有乘夜混进去。 上官澈云在卞城也有生意,所以落脚不是问题,最难的,是要如何混进城。 卞城之所以会是东方楼蕴必经,又是轩辕凌最容易设下埋伏的地点,那是因为,玉带河的上游,经过卞城城中,它将卞一分为二。 河水就从城中穿过,再流向城外。 到了卞城,玉带河就不叫玉带河了,跟着卞城的名字,叫卞河。 两人听见脚步声走近,都回头去看,却在看清宁九九的男儿装扮时,齐齐呆住了。 这个……会不会太娇俏一点了? 上官澈云觉得浑身不对劲,不自在的清清嗓子,戳了下吴青,“继续说下去,别理他,整了个非男非女的打扮,别污了爷的眼睛。” 吴青还没说话,宁九九一记脚风就已扫至上官澈云的小腿处。 黑夜中,她眸色冷如雪,“你废话太多了!”(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8 078 “嘶……”上官澈云捂着被踢疼的小腿,无比怨恨的瞪她,“什么叫我废话太多,是你出现的太多余了,还有,你这丫头,别动不动就使用暴力,爷的腿可是很精贵的百诡缠身最新章节。..” 宁九九不理他,不看他,忽然从袖腰间抽出一个东西,在夜色中晃了一下。准确的说,是对着上官澈云晃的。 上官澈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吴青突然给他来了句,“五殿下,你的腰带掉了。” “啊?什么?”上官澈云低头一看,原本系好的腰带断做两节。腰带一松,长袍便敞开了,好在不光这一个腰带,否则他的裤子也保不住了。 “你你你,你过份!”上官澈云慌慌张张的搂起长袍,结巴的说不出话了。 吴青忍着笑,提醒他,“五殿下还是回去整理仪容吧,外面风大,别着了风寒。” 上官澈云不理她,只顾瞪着宁九九,急切的追问道:“你刚才用什么袭击我的?” 刚才只是一瞥,但就这一瞥,他看着那东西,咋那么像……锅铲呢? 宁九九也不瞒他,亮出别在身后的东西。 上官澈云怔了,“还真是锅铲啊!” 宁九九扬了扬她的改良版的锅铲,一脸无辜的说道:“当然是锅铲了,不是有人质疑,不清楚锅铲是否可以当做武器的吗?我在试验给他看呢,效果还不错,你要不信的话,我再给你裤腰带割了怎么样?” 她又晃着改良版的锅铲,袭向上官澈云,好像真要割他裤子似的。 上官澈云吓的往后跳了好几步,一边更用力的护着自己的腰,一边瞪她,“你敢,你敢割我裤腰带,我一定告诉赫连!” “你告诉主子,主子一定会用天蚕丝给你打造一条世上最坚韧的腰带,”吴青不忘提醒他。 上官澈云不说话了,默默搂着衣服,回船舱去了。 宁九九站到船沿边,对着月光,把她的锅铲,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对着月光看的时候,锅铲居然泛着青幽的冷光。 吴青看出不对劲了,“你这锅铲后来又去磨了?” 宁九九笑的得意,“不错,我拿去找那个老铁匠重新打造了一回,否则杀人的时候,太钝,一点都不锋利,不过瘾,现在嘛,你也看到了,虽然达不到吹毛立断的程度,但也不差了,而且它的手柄很细,手把也很适合握住,最最重要的,它三面都是可以杀人的刀锋,厉害吧?” 有时她自己想想,也是绝了。 前世拿枪,拿刀杀人,这一世居然拿锅铲杀人,虽然感觉很怪,但是她喜欢。 吴青看的嘴角直抽,“厉害,很厉害,那你平时搁哪?这三面都是刀口,你不怕割到自己?”这东西也不像刀剑,可以用刀鞘剑鞘装着。 “这是秘密,你不需要知道,”宁九九神秘一笑,然后锅铲在身后晃了下,当她的手再拿出来时,锅铲已经不见了。 吴青看的惊奇,这速度比拔剑插剑还快呢! 可是当他绕到宁九九身后,却什么也没看见,宁九九的身后空空如也,连个能装东西的袋子都没有,奇了! 宁九九见他还在纠结锅铲一事,有些不耐的瞪他,“行了,你也别找了,你是找不出来的。” 吴青抱着双臂,摇摇头,果真不再想了,“既然你要拿它当武器,那得有个名字吧,不能拿出去之后,就叫锅铲吧?” “嗯,这个提议好,的确不能叫锅铲,否则得多跌档次啊,让我想想叫什么好呢……” 湛卢——古代十大名剑之一,历时三年阴差阳事最新章节。传说此剑出炉之时,精光贯天,日月斗耀,星斗避怒,鬼神悲号。 前世的时候,她一直很喜欢古剑,也得到过几把。 虽说手里的锅铲,就是一个锅铲而已,但这并不妨碍,它被冠上名剑的称号嘛! “不如就叫它湛卢如何?好听不?”宁九九得意的询问吴青的意见。 吴青却连嘴巴抽抽都免了,直接背过身去,决定不看她,“主子觉得好,就随便吧,反正不是我用。” 说完,他就遁走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宁九九是觉得湛卢这个名字不错,好听又够霸气。 吴青进去之后,没多久又出来了,双手奉上一把精致的弯弓,跟上一回东方楼蕴给他的一模一样。 “这是……” “这是主子命人给你打造的,送来有几日了,属下斗胆留着,没有拿出来,此行凶险,属下不得不将此弓交给您,”吴青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 他能说,他是忍受不了,她拿个锅铲当武器,还非给一把锅铲起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吗? 宁九九接过那把弓箭,仔细一瞧,却发现这弓的造型,更偏像弩。 弓和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弩的箭可以直接搁在箭槽上,而不用动手搭弓瞄准。 比起弓箭,它的速度,精准度都要高上许多。 “这把弩也是你们造器局做出来的?很精致嘛!”宁九九摆弄着弓弩,有些不敢相信,古人的智慧。 吴青道:“不完全是,图形是我家主子绘制出来,之后再交给造器局,期间又经过了小小的改良,你刚才说它叫什么?” 宁九九看他一眼,又继续摆弄手里的短弩,“我说这东西应该叫弩,你家主子可真有才,能把弓箭改成弩,你别看只是小小的改动,可是它的威力跟杀伤力,弓箭远远比不了。” 她拿出一支短箭,架在弩上,拉弓便射。方向是对着船舷的桅杆而去的。 桅杆宁质,距离他们站着的位置,足足有两百多米。 吴青只觉得耳边有风掠过,接着便听见咚的一声,再回头去看时,那把短箭只余小小的截还有在外面,其余的全都没入桅杆之中。 吴青咋舌,乖乖,这弓弩威力竟如此强大? 宁九九笑着收起弩,“如果再做大一些,比如床驽,同时凿出三条箭道,相对的,床弩的箭,跟长矛差不多的长度,前端也是铁箭镶嵌,三箭同时射出去,铁甲钢盔,亦可破!” 她说的轻飘飘,吴青却听的心惊肉跳。 苍澜人力气大,又善于骑射。他们武器,是一把重达四十斤的长刀。 刀柄杵在地上,一刀挥在马蹄子上,能将马蹄敲的粉碎。 而且他们的箭法也很精湛,在马背上射击,能分分钟秒杀南晋的士兵。 所以,在跟他们对阵之时,东方楼蕴很少同他们硬碰硬,正面迎敌。他善于运筹帷幄,将兵法运用到极致。 埋伏、偷袭、诱敌、围剿。 苍润却不善此项,时常被东方楼蕴的人甩的团团转。但他们敢于拼命,所以南晋士兵的伤亡还有很大的。 如果宁九九说的床弩可以运用到实战中,那他们南晋军队,岂不是如虎添翼了吗? 宁九九看吴青激动的转着眼珠子,不用想也知道,她的话,给了吴青启发。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如果在箭端绑上火油,或是土炸药,投放到敌营之中…… 这个杀伤力太大了,还是不要实现的好。 既然是冷兵器时代,还是按照自然规则来进行的好。 也不知船行了多久,宁九九靠在船舱边,闭目休息。忽然闻到一丝烟火气息,在清冷的河风里,这一丝气息格外的突出。 她跳起来,站到船头,“是要到了吗?” 远处,是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点亮光,很微弱,但是那光跟星星的光亮完全不同,很有节奏的闪燃烁,似乎还有些异样的东西在里面。 吴青点头,神色凝重,“是了,那个光是卞城城主,为了方便过往旅客行船,特别打造的气灯,你仔细看他的光,透着绿色。” 宁九九眯了眼,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瞧出了不同之处,“我们从何处进城?” 吴青摇了摇头,“何处都不能进城,卞城之所以是主子的必经之处,是因为这条河,从卞城中心穿过,卞城只有两个城门,东西两面各一个,除了两个城门供行人出入,它还有两个闸门,供船只出入完美战帝最新章节。..” 经过吴青的一番解释,宁九九对卞城有了大致的了解。 黄昏时分,四道门,同时关闭。 如果有行船路过我,只能等在城外,直到天亮,闸门开启,才可以通过。 卞城是有城主管辖的,卞城居民没有耕地,城民所有的收入,都是依靠这条河来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是这么来的。 宁九九看着远处渐渐隐现的城墙,对吴青道:“找个地方靠岸吧!” 上官澈云这时从船舱内出来,不解道:“为何要停船,咱们可以直接把船开到城下,只要给守城的人一点好处,他们肯定能放我们过去,连盘查都省了,以前就有客商这么干,只有那些舍不得花钱的人,才会傻乎乎的等着城门打开。” 上官澈云自觉说的极为有理,等他说完了,甲板上却只剩他一人,以及冷嗖嗖寒风迎面吹过。 “咦?人呢?爷说的不对吗?这主意有何不妥,要不咱们化个妆,换身装扮?” …… 最终,船停在离城门一里之处的地方,选的是一处隐蔽之所,若是有意外情况发生,这条船还能救急呢! 上了岸,这里便是燕国,也就是俗称的,出国了。 五人弃了船,便脚不停歇的往城门处奔去。但他们没有靠近城门,在一个起伏的坡顶趴了下来。 老七盯着城墙处,不解道:“今早我离开时,并没有这么多的守卫,城墙外也没有有淋上菜油,难道轩辕太子已经料想到我们会来?” 吴青摇头,“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他做的布局,防止有人乘乱混进城,这里走不通了,咱们得另想办法。” 上官澈云知道他们是不会去叫门的,只能将就了,“那就在这里等吧,反正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吴青看了老七跟老六,询问他俩的意思。眼下来说,等,似乎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贸然进入,怕是更容易引起麻烦。 宁九九断然掐断他们四人的想法,“不能待在这儿,城垛上架着弓箭手,这里一马平川,稍微有点亮光,我们就会暴露。” 卞城地貌类似平原,他们几个趴着的下坡,是人为挖出来的,并不深,除此之外,四周平的跟刀切过的一样。 “再说,天亮之后,守城士兵会盘查,到时咱们想混进去就更难了,”宁九九自知这些话说的有点危言耸听。但天亮之后的事,谁都不可能预料到,变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 吴青三人不说话了,只有上官澈云看着她,等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其实他也很想问的,问她究竟想如何。但经过船上一事,打死他都不问了。 宁九九没有迟疑,指着哗哗流淌的河水,神色郑重的说道:“走水路,从水闸下过去。” “水闸?可行吗?”吴青问。倒是没有想过其他,他们几个什么样的困境没有经成过,大冬天的凫水算不得什么。 宁九九点头,冷静的分析道:“可行,他们的水闸是斜着下来的,上面窄,下面宽,这是为了防止夏季洪涝之时,夜间城防的安全,我们可以从下面潜过去,绝对不会被发现,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可以,但只能是我们几个过去,王妃,你留下,明日一早再进城,包袱我们替你拿着,明日我们会在城门处等你,”吴青赞同她的提议,却不同意宁九九同她们一起潜过去。 他们是大老爷们,身板结实,冻一下也没什么,可是宁九九不一样啊,她是女娃,咋能跟他们比呢! 上官澈云也不同意,不过他另有想法,“这样,我跟宁九九留下,我们俩明天扮作夫妻,一并进城,她身上的武器,你统统带走,这不就行了?” 宁九九站起来,不耐烦的道:“你们几个可真啰嗦!” 他们几人潜伏的地方离河边不远,也就一百步的距离。 还不等吴青上前阻拦,宁九九步子奇快的跳入了水中。 在岸上的时候,就已经很冷了,跳下来之后,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的衣服被水浸湿之后,重的要死,紧接着才,才是冰冷的河水,浸入五脏六腑,跟着血液流遍全身。 宁九九打了个哆嗦,对着后面几人,抖着嗓子说道:“跳下来之后,别站着不动,使劲往前面游,动起来就不那么冷了。” 话说完,她扯了下身上的包袱,以防被水冲走,紧接着,甩开膀子,以绝对潇洒的泳姿往前奔去。 “她疯了吧,我不下去,爷在这里等天亮,”上官澈云赖在岸上,看宁九九一头扎进水里,连停顿都没有,当即便傻眼了,死活不肯动。 老七跟老六已经跳下去,追着宁九九去了,护着宁九九是他们的首要责任。 吴青也要跳,但是见到上官澈云不肯动,猛的出手,从身后推了他一把,把上官澈云直接推水里去了重生之萌宝来袭最新章节。 “得罪了,我们必须追着她,你也不想她出事,我家主子剥你的皮吧!”吴青是东方楼蕴身边得力的属下之一,不论武功,还是其他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 上官澈云下水后,吴青一手拖着,另一只手划拉着水,速度竟然不比老七跟老六慢。 逆流游泳,考验的不仅是体力,还有坚韧,巨大的阻力,分分钟能摧毁人意志。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九九首先摸到宁质的闸门,找了个水势小点的地方,停下喘气。 老六跟老七也紧跟而至,两人同时游到她身边。 “王妃,您没事吧?”老六此时的关切跟担心要真诚很多,不再是来之前,一副僵尸脸的模样。 老七也是一脸的关切,“王妃,东西我替你背着,等下我先潜下去试试,找到入口了,您再过来。” 刚才他俩一直想追上宁九九,本以为肯定能追上,哪知始终差了一步。不佩服她都不行了。说跳就跳,冬天的河水,刺骨的冷,别说在河里游水了,就是待上一会,也能把人冻僵了。 宁九九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背着,喘口气咱们就进去吧,我跟老七潜下去,老六,你留在这儿接应,吴青他们过来了,别耽搁,行动!” 宁九九压根就不给他俩反驳的机会,深吸一口气,身子一低,便滑入了水中。 老七看了看老六,眉头微皱,不敢迟疑,紧跟着也潜了下去。 吴青拖着上官澈云游到闸门旁边时,两人潜下去,已经没了踪影。 “他们俩呢?”吴青顾不得喘口气,便急着问。 “潜下去了,属下拦不住,老七跟着一起下去了。” “你怎么能让她下去,她能懂水性吗?”吴青急了,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说话。幸好水声很大,遮挡了他们的声音。 老六低头沉默,手指抠进栏杆里,悔恨不已。 拦不住也应该拦啊,她是主子的命,若是出了差错,他就是死,也没法向主子交待。 “你看着他,我下去找,”吴青把上官澈云朝老六跟前扔。 老六却不干,“我去!” “争什么争,这是争的时候吗?”吴青吼他,声音震耳,把上官澈云震的清醒了几分。 “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上官澈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俩人。 吴青不理他,憋了一口气,正要潜下去之时,栏杆对面,黑暗的河水之中冒出来两个头。 因为离的近,所以才能看见,那两人正是老六跟宁九九。 其实这里的河水不深,冬季原本就是枯水季,要是到了七八月份,河水才会凶猛呢! “主子,你没事?”吴青紧抓着栏杆,盯着闸门另一边的人。 宁九九抹了把脸上的水,“有事?有事还没冒出来吗?别啰嗦了,赶紧潜过来吧,入口就在你站的位置下面,摸着这根宁桩子,很容易就能过来了,这种天气,泡在水里可不好玩,我们先上岸了,寻个能烤火的地方,你们跟着记号过来。” 说完她便跟老七转身往前游,不过她手里却拖着个东西。 老七游了几下,原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看,好像是张旧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脑子里蹦出以前老人们讲的水鬼,又或是拖人入地府的水妖。难道她也被拖住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老七愣是在水里惊出了一声冷汗,大声嚷道:“主子,您快走,往前游,属下护着你。” 说着,他便要抽剑,想将那个东西砍掉。 宁九九停住,急忙阻止,“别砍,你砍它干嘛,网里有鱼,快来帮我拖着,我一个人拖不动。” “鱼?”老七拔剑的手,就那么停在那。 愣了下,看她费力的拖着网,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帮忙,一拖之下,才发现,鱼也不多,就几条而已,但鱼很大,一个足三斤多,个头太大了,才被会破鱼网兜住。 老七纳闷极了,“咱们跑路还带着鱼吗?” “顺手了嘛,再说,上岸之后得驱掉寒气,有鱼比光吃辣椒强些吧!” 宁九九说的坦然,她也是饿了。跑了大半夜,能不饿吗? 想想她也郁闷着,咋一听到东方楼蕴有危险的消息,心里就跟猫抓狗刨似的,一刻都待不下去,只想奔着卞城而来。 刚才在水里,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了。 其一:可能是她有那么一点点,呵呵,只是一点点的喜欢东方楼蕴。 其二:她体内潜伏的冒险基因,渐渐的浮上来作怪了,平淡的日子过久了,找点刺激,也不错啊穿越红楼之小和尚全文阅读! 遐想间,老七帮着她将网拖了上来,并用剑将鱼插起来,扛着走了。 两人在河岸不远处,找到一间荒废的土地庙。 庙里空空的,佛像都没了,看情形可能上建了更大的庙,将佛像都搬走了。 两人潜到土地庙后面的厢房,还好,里面的桌椅板凳都还在,拆了可以升火。 这里的位置很偏僻,不进到后面是看不见这里有火光的,所以,他们可以放心的生火。 老七很快便将火堆升了起来,不过他升了两堆火,又很细心的搬来一个旧屏风挡着。 “王妃,您在里面换,我在外面守着,不会让任何人进入!” 宁九九也不推脱,“行,你也别总王妃王妃的叫,听着别扭,也别叫我名字,出门在外,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暴露自己的名字。” 她相信,这一点老七也知道,之所以一直称呼她王妃,肯定是老七以为她跟别的女子一样,喜欢敬称,身份嘛! 老七在屏风的另一边沉默着,两人虽然只隔着一个屏风,但气氛却正常的很。 对宁九九,老七现在是打心里的敬佩,把她当主子看。 宁九九想了下,真名不能用,那便用前世在道上的名字好了,“叫我冷粟,罂粟的粟记着,这个名字,以后就是我的第二重身份。” 老七在另一边点头,却忘了主子看不见,“是,属下知道了!” 东方楼蕴的手下,宁九九还是很放心的,他那个人,足有让人心悦诚服的本事。 宁九九脱掉湿透的外衣,拆掉床铺的蚊帐,用竹竿将衣服穿起来,架在一旁。 至于里衣嘛,还是不能脱,直接烘烤就好了。但是头发得散开了,都能拧下水来,捂着也不容易干。 外面很快便传来一阵脚步声,老七机警的站起来,抓着剑便闪到门后。 在听到熟悉的暗号之后,才松懈下来。 吴青也知道他在门后,“是我们,快把门打开,唐少爷冻坏了。” “爷……爷恨你们……”上官澈云会武功,也有身手,但跟东方楼蕴那个疯子的暗卫比起来,他的身手不会上一提,也就没法跟他们一样,大冬天的在水里游泳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宁九九自然也听见了,“把他搀进来,先把他烤干了,等下我弄些吃的,给你们驱驱寒气。” 她身上的里衣,已经烤的差不多了,可以去收拾那几条鱼。 老七站起来,“鱼我去收拾,很快就回来。”他只是脱掉了外衣,在火上烤着,说完就扛着自己的剑出门去了。 吴青跟老六扶着上官澈云坐到火堆旁,将他身上的外衣除了,只穿一身白色里衣。 老六拖了一张宁板铺在地上,又弄了些稻草,把上官澈云搁在上面,靠近火,给他暖暖身子。 上官澈云冻的很了,挨着火也感觉不到温暖,就一个字,冷!冷到麻宁。 老七很快就回来了,鱼还是串在剑上,但是已经刮洗干净。 另外,他还拎了一坛子酒回来,“附近有个酒窖,我顺手拿的。” 吴青道:“倒些拿进去,给主子。” 老七点头,正要找东西倒酒呢! 宁九九穿着两件衣服出来了,“不必找东西倒了,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她抓到酒坛,离了嘴巴一指的距离,仰头便喝下一大口,觉着不够,又来了一大口,才把酒坛子还给他。 最近,她刚发现的,酒量还不错,按现代的说法,一斤下肚没有问题。这里的酒普遍度数不高,顶多二三十度的低度酒,喝不醉人。 老七接着过酒,也是离着嘴巴,喝了两口,便传给下一个。 喝了酒,身子便暖和多了,“我去给你们烤鱼,你们也赶紧把衣服烘干,给上官澈云多惯些酒,灌醉了也行!” 她说话的时候,酒壶正好传到上官澈云跟前。 “爷自己喝,不用你们灌,”上官澈云迷糊的爬起来,抓了酒壶对着嘴巴喝的,直把酒坛子举了个底朝天,才扔掉。 宁九九回到自己的那堆柴火跟前,找了些干净的树枝,把鱼串起来,又搭了个架子烤鱼。 她随身带着的包袱,也湿透了。不过里面的调料,是用油纸包的,没有打湿。 不用吝啬,她把所有的辣椒,都撒到了鱼上,呛人的辣味,辣的她眼睛都睁不开。 除了辣椒,花椒跟盐巴,也是必不可少,最后,等烤的差不多了,再撒些籽然粉,便大功告成。 烤鱼的九九味很快就溢满了小屋,辣味刺激着众人的唾液分泌魔妃传说最新章节。 吴青忽然转头问上官澈云,“唐爷现在还敢笑话她背着的包袱吗?有胆子你再笑一次,看她会怎么对你。”吴青说这话,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上官澈云喝的有点晕,但也没到醉酒的地步,听见吴青的话,先是愣了下,接着,本反驳的,可是闻见传过来的麻辣九九味,反驳的话,滚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爷说过什么?爷不记得了,哎呀,爷现在头疼,不想跟你说话,闪一边去!” 没人理他…… 老七想了下,把宁九九给自己起别称的事,跟吴青说了。 吴青点了下头,“行,咱们别给主子找麻烦,出去之后蒙面行事。” “鱼好了,每人过来拿一个,”宁九九在另一边喊道。 吴青起身拿起仍旧湿着的衣服,穿上身,去了里面,拿了四条鱼,给每人分了一条,给上官澈云挑了个最大的。 人家毕竟是皇子,再没有区别,还是得有区别的。 几人看着红通通的鱼肉,都知道这玩意肯定爆辣,吃完了,说不定嘴巴都能辣肿了。 吴青也有些冷汗直冒,“吃吧,吃完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他率先咬了一口,差点就吐出来了。 天哪!这味道真不敢恭维,又麻又辣,只一口,嘴巴就麻透了。 其他三人都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吴青使劲抿了下嘴,连鱼刺一并嚼碎,吞咽下去。 因为他不能张嘴,一张嘴就得吐出来。 三人见他吃了,这才敢开吃。 可是…… “咳咳……天哪,太辣了……”上官澈云第一个叫出来,不过很快的,他的舌头就麻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七跟老六也憋着气,脸红的跟染了色一样。但他俩没像上官澈云那般没品,大声嚷嚷。 经常行军在外,当然知道现在吃的越辣,最好能辣的出一身汗,逼出体内的湿气,才是上上之策。辣……而已,忍得了。 宁九九在隔壁也不好过,鱼肉太辣了,就跟泡在辣椒罐里似的,才吃一半,她已经辣的热汗淋淋。 出了一身汗,感觉身子轻了许多,人也不那么疲惫了,整个人都备有精神。 扔掉鱼骨头,她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衣着,又将长发盘起来,“你们几个好了没有?要是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动身。” 弓弩跟锅铲,哦不,应该叫湛卢,一并藏到身上,除了这两样,剩下的就是银子跟石灰了。 银子她得自己揣着,至于石灰,她出去之后,就丢给了吴青。 老七跟老六把屋子的残渣简单收拾了一遍,不留下任何一点他们来过的痕迹。 上官澈云也辣出了一身汗,加上又喝了些酒,身子是不冷了,但嘴唇麻了,讲话不利索。 看见宁九九出来,指着她,哦哦的嚷嚷着,“勒……勒厮了……以后……这布吃!” 宁九九看他嘴巴肿的跟九九肠有的一拼,忍着笑看他,“你以后不惹我,就可以不必再吃,若是再惹我了,我一定弄比这个辣十倍的塞你嘴里,然后再用布把你嘴堵上,让你想吐都吐不出来!” 她目光凶狠的划了个手势,威胁上官澈云。 “泥……”上官澈云狼狈的往后退,防备的瞪她。 吴青走过他们,也忍着笑,道:“唐爷走了,咱们得去寿康楼打深情况!” 上官澈云郁闷的要死,这一趟卞城之行,把他折腾的半条命差点就去了,太不值当了。 不行,回去之后,他得好好敲东方楼蕴一笔,以慰他脆弱的身心。 出了破庙,五人隐身在黑夜之中,避过巡夜的守卫,一路摸索着,往寿康楼而去。 凌晨时分,街道太安静了,除了远处,渐渐走远的打更声,旁的一点声都没有了,他们五人行走之时,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听的见。 对了,还有冬季喜欢偷偷跑出来的野猫家猫,叫唤的声,渗人的很,像婴儿啼哭一样。 吴青走在最前头,宁九九跟在他身后,上官澈云就在她身后,接着是老六,最后是老七殿后,五人一字排开的走。 忽然,前面走着的吴青突然回身对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蹲下了。 宁九九一抬手,同样示意后面的人注意隐蔽。 她靠近吴青身边,指了指前面的牌子,无声的问他:寿康楼是吗? 吴青点点头,无声的指了指四周茅山后裔传奇最新章节。 宁九九身子轻盈的退到另一个角度,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寿康楼,以及他周围的一切。 寿康楼跟福寿楼经营的项目相似,除了酒楼,它还有厢房,给客人提供住宿。 按着以往的经验,寿康楼关门,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客满,伙计就会提早将店门插上,反正也不能再接纳客人,关上门,他们也可以去休息。 另一种,就是非正常的关门,这里面肯定就有问题了。 宁九九环顾了四周的屋顶,看了一圈,在其中两处停顿了下。 随后,她戳了戳吴青,指了指那两个地方。 吴青有些惊讶她的观察敏锐,连他都没注意到那几个地方呢! “走!” 此时不宜惊动这里的任何人,不管是杀了,还是让他们消失,都会引起轩辕凌的警觉,最保险的办法,只有避开他们。 绕开几个小喽啰,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几人而言,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 寿康楼的内部布局,倒是挺漂亮的,后院内,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花草青松皆是随处可见。 四人经过桥的时候,上官澈云指着桥下的水,有那么一点点骄傲的说道:“这水是从卞河里引来的,看见寿康楼格局没有?爷特意跟根据卞河的走势,依河建成,为此,爷命人挖了半个月的沟渠。” 要说后院里建水塘,这很常见,谁不想在自家院里修个荷花池呢! 没事赏个荷花,喂个锦鲤什么的。 但是有自然河水经过的,实属少数,也得有那个便利条件才行。 宁九九才不羡慕他,承包地的文书已经下来了,等明年开春,她要在河边修个小型水车,也挖一条沟渠,将河水引到她家门口。 上官澈云说的兴致高昂,说完了,却发现没人理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又自讨了没趣。 五人从后厢房进入,躲避开店里的伙计,直接去到管事的房间。 老七过去,听了会动静,确人没,五人这才鱼贯进入。 “谁?是谁?”屋里点着一盏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猛然惊醒。 “是我,上官澈云!” “是,是少爷?”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屋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屋里的光线亮了不少。 吴青走在最后一个,轻手轻脚的将门合上,确定没人之后,才完全关闭。 “别点的太亮,一盏就可以了,”宁九九走过去,把刚点的灯吹灭,恢复屋里忽明忽暗的光线。贸然将屋里弄的太亮,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谢长风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走到前面,睁大了眼睛想看清屋里的人。 奈何灯盏被吹灭了,除了上官澈云坐在油灯之下,另外的几个人,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个影子。 “他是谢长风,寿康楼的管事,谢管事,他们都是爷的朋友,你坐下把卞城的情况说一下,一个字都不许漏,”上官澈云总算找回了自信,本来想捧着茶杯说话的,可桌上茶杯里的水是凉的,根本不能喝。 “见过几位贵客,要不然这样,小人去弄些茶水饭菜来,你们一定是连夜赶过来的,一路上辛苦,喝些茶水暖和暖和吧,”谢长风语气恭敬,听不出异样。 但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之下,谁都不敢大意。 吴青摆手,“不必了,还是先说情况吧,我们的事,不用费心!” 他们四人气场出奇的一致,老七跟老六,各自找了一处可以随身观察到外面动静的地方,吴青跟宁九九坐在一起。 但是谢长风只能依稀看出那两人的身形,具体面貌却看不清。 几人的气场实在太冷也太强大,谢长风出了一身冷汗,抹了把汗,才细细说道:“卞城如今归了太子管,东西城门,每日进出盘查的厉害,据我们的人查出的消息,轩辕太子似乎有意在内河设埋伏,这几日,内河上有一处地方被围了起来,谁也不许靠近,修好了之后,草席撤开,老奴去看过,什么也没有。” 谢长风继续说道:“不过,内河两边的守卫增加了足足够有四倍,似乎还请了高手,情况不妙,轩辕太子这一回像是下了血本,非得置将军于死地不可。” 上官澈云拧着眉,神色严肃了不少。 抬头看了看宁九九他们所在的方向,跟吴青对视了一眼,又对谢长风道:“你们这里也被监视了,是吗?” 谢长风扑通着跪下了,重重的给他磕头,“主子放心,小人们都谨记自己是南晋国人,哪怕是掉脑袋,也绝不对燕国投城!”(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79 上官澈云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微一摆手,“我们去你隔壁休息,你什么都不用管,上榻睡你的觉去苍生可逆最新章节。..” 他冲吴青使了个眼色,吴青点了下头,对着老七跟老六抬了下脖子。 他俩会意,走到屏风后面,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上官澈云微笑着道:“去休息吧,明日爷还有事要办。” 说完,他领着宁九九他们走了隔壁。 谢长风自然不会知道有人已经在他的屋里潜伏了,上官澈云选人的时候,也是很小心的。 三人到了隔壁,没有点灯。 “你去里面睡吧,我跟吴青在外面,这里有榻,”上官澈云道。 宁九九也不矫情,她的确累了,身子也很疲惫。这副身体,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还不能适应太过艰苦的环境,能撑到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间屋子分为内外两间,宁九九摸着黑,找到里面的床榻,发现被子枕头都是干净的,而且很厚。 她赶紧将外衣外裤脱掉,爬进被子里。软软的锦缎,软软的垫被,令她快活的喟叹一声,太舒服了。 看来回去之后,她得加强游泳的训练,冬天游泳就更不错了,权当是抗寒训练。 次日一早,谢长风亲自送来几套崭新的男装,都是按着上官澈云的要求,拿的尺寸。 穿上干净的衣服,又泡了个暖暖的泡。 几人再走出寿康楼时,俨然是一副商人的打扮。 宁九九扮公子,吴青跟老七老六扮随从。对于上官澈云,他在此地露过几面,不宜在外招摇。 为此,上官澈云郁闷坏了。用到他的时候把他当宝,用不到的时候,一脚就给他踢开了,太叫人愤怒了。 现在可没人管上官澈云如何,情势未明,前路凶险,他那个草包,还是别跟着添乱了。 宁九九四人晃着步子,装作看风景的样子,奔着谢长风说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每隔差不多一柱九九的时间,就能遇到巡逻的士兵,个个盔甲护盾,面容肃穆。 四人互相看了看,各人心里都有底了。 在走到地方时,宁九九清了清嗓子,粗着嗓子,道:“小爷饿了,陪爷去吃碗面去,爷要吃牛肉面,清汤面可不吃!” 学男人说话做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平日里多看多学,不难掌握。 吴青嘴角抽抽,“爷,那边好像有下牛肉面的,要不咱们去那儿吃吧!” “是吗?可是那种小摊子,爷去了,岂不是有*份?不行,再找!”宁九九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拿在手里摇啊摇刀神凤舞最新章节。 若不是天气太冷,应该拿个折扇的,这样才更像,电视里不都这样演的吗? 吴青嘴巴再次抽抽,低头也不敢回禀。 他们几人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好让那卖牛肉面的老板听见。 那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大冷天的只穿着一件薄衣,外面罩着个背心,也不怕冷。 听见他们几人竟然嫌弃他的摊子,那人不乐意了,‘你们真是有眼无珠,我这儿的牛肉面,那可是卞城里最有名,好多路过的客商,都要到我这儿讨一碗面吃,今儿时辰还早,再过一会,你们想吃都吃不上,哼!” 其实他家的牛肉摊不小,有两个帮工的人,在忙着收拾碗筷,洗碗洗菜。 油布撑起的棚子下,支了十几张简易的桌子,上面摆着干净的筷笼,外加一瓶辣椒,一瓶醋。 牛肉摊就开在河道的边上,店铺也是沿岸搭建的,与河岸之间留了行走道。 宁九九是故意那么说的,这才符合她纨绔子弟的风格嘛! “哟,还挺有个性,爷倒是要尝尝,你这牛肉面是真的好吃,还是夸大其词,给我们下四碗,”宁九九嘛的很大声,继续晃着玉佩,走到棚子下。 “好咧,马上来,几位稍坐!”生意上门,老板自然高兴,刚才的话,只当没听见,忙不歇的就给他们下面去了。 四人坐下之后,宁九九咳了下,忽然大声道:“你们俩待在这儿,等面好了叫爷,爷要去河边透透气,这里太闷了。” “是!”老六跟老七同时应道。 吴青跟着宁九九站起来,往河边走,装作要看风景的样子。 内河道并不宽,大概也就三百米,站在河岸的这一边,可以清楚的看见对岸。 冬日的清晨,城中早起的不多,早市也不在这里,所以河岸边人迹寥寥。 偶然有人靠近岸边,会很醒目。 宁九九跟吴青一走近,四周的气场立即就不对了。 吴青藏在袖内的手,忽然攥紧,警惕的目光掠过周围,压低了声音对宁九九道:“有几个人正在往咱们这儿靠近,气息不弱,应该是高手,主子小心!” 宁九九微微点头,并不去看身后,抓紧时间盯着那一处水面看。 这一处的水域似乎被拓宽了,不仅如此。在风吹动之下,还有一排黑色的尖刺从水中冒出来。 答案昭然若揭。 水下设埋伏除了用尖刺将船体戳破,使得船只沉掉,也没别的好主意。 也不像在有火药的年代,一颗火药投射过去,船就得沉,更方便,更快洁。可是,也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虽说笨重,却也是致命的。 只要东方楼蕴的船从这里经过,除非他把船抬过去,否则,必会中他的埋伏。 想必除此之外,轩辕凌还有别的招,能叫东方楼蕴的人无法登岸。最好的结果,是将整条船的人,都淹死在河里。 宁九九皱了下眉,转身扯着吴青便准备回去了。反正也看过了,留下也无用。 “哎,你们是什么人?站在河边做什么?”他俩还没走出几步,围上来的人将就他们拦住了。领头的是个大胡子,脸盘比砂锅还大,一说话,口水都恨不得喷到别人身上。 吴青上前一步,要说话。宁九九拉住他,嘻笑道:“这位大哥问的好奇怪,你们这里的河都不让人看的吗?既然不让看,那麻烦在这里竖个牌子,以免我们这些外来的人,触怒了你们的神!” 某些地方的人,会不定期的祭河神,用生猪生生羊,更有甚者用活人献祭河北梆河神。南晋国没有这等习俗,她这样说,是为了让大胡子以为他们是从更远的地方来的,比如陇西之地。 果然,大胡子听她这么说,紧绷的脸色放松了不少。 “我们这里的确有祭河神一说,就在今日,你们这些外地客商,不准靠近河岸,今日也不要在外活动,免得惹怒河神,到时拿你们去献祭!” 宁九九呵呵干笑,吓唬她是吧?当她是傻逼呢!看谁吓唬谁。 大胡子查探之后没有异样,对着周围打了手势,收了剑转身便要走。 宁九九眼珠子转了转,双手负在身后,不仅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语气轻巧的说道:“小青子,你听说过河神吗?” 吴青很配合的摇头,“属下略有听过!” 宁九九又问:“那你见过河神吗?” 吴青一愣,只得又摇头,“不曾见过!” 宁九九笑,“你没见过,可我有幸见过一回,小时候,有一次祭河神的时候,我就躲河岸旁边的一块石头缝里,只露了个两只眼睛在外面,谁都没人瞧见我,所以……我看见了!” 说到话尾时,他俩已经走回牛肉摊雷震八荒最新章节。四碗牛肉面也已经端上来,品相一般般,不过闻着倒是挺九九的。 宁九九说话声很大,肉摊的老板以及几名食客,都饶有兴致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大胡子似乎也想听,他接到上头的命令,真的说是祭河神,这事他以前也没遇上过,但主子下的令,他也只能带人守着河岸,等着祭河神的时辰到来。. 没见过,自然很好奇。 于是,他便招呼两个亲信,也坐在了牛肉摊上,问老板要了碗牛肉面,正好也饿了。 宁九九搅着碗里的面,看了看周围一个个探究的目光,笑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那河神长的,哎呀,太可怕了,身子站起来足有两层楼那么高,有点像蛇,头上顶着的两只眼睛,跟火灯笼似的,嘴巴一张,能吞下一头牛,我们那儿献祭的东西,就是牛,我亲眼看着,它啃牛的情形,一口吴下去,再吐出来时,那牛只剩骨架子了。” “当时啊,它一出水,天空就开始下雨,倾盆大雨,把岸上看热闹的人,浇透了,慌乱之中,人挤人,人踩人,就有那倒霉的,被挤下了河,然后……” 说到这儿,她突然止了话头,埋头吃面了。 众人还愣愣的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停在了最关键处,这不是等于在别人心口上挠痒痒吗? 吴青也没吭声,只顾埋头吃他的面。虽然明知她是编的故事,但听着还不错。 还是牛肉面摊主,等不及了,一边给客人下面,一边朝着她喊,“这位少爷,说话不能说一半,然后呢?然后咋样了?” 宁九九微笑着搁下筷子,慢慢巡视了一圈,才启唇说道:“然后的事,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既然你们问了,我可以说,就是怕说了之后,你们该吃不下饭了。” 吴青已经预料到她要说什么,赶紧的,把面吃完。 大胡子不信,哈哈笑着,“能有多可怕,还能让我们吃不下饭?小子,你也太小瞧我们燕国人了,告诉你,爷连坟地都住过,人也杀过,砍头跺脚,也都见过,难道还会怕你一个黄毛小子说的话?你要是敢糊弄爷,爷可不会轻饶你!” “不敢不敢,小人哪敢糊弄官爷,是小的自己胆小,”宁九九跟他陪着笑脸,摆起狗腿子的标准笑脸来,“既然官爷要听,小的说便是!” 一柱九九过后,牛肉摊上突然跑出来几个人,一致的跑去河边,吐的昏天黑地。 吴青三人,也没好到哪儿去,都憋着呢! 摊主脸色可不好看了,有点恶心,更多的是心疼。他自抽了个嘴巴,客人都跑光了,损失了好多钱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铺子,宁九九一脸无辜的抖了下肩膀。她说的有那么可怕吗? 她不过把生化危机里面的场景搬来用用,在此基础上,又夸张了一点点。他们又不是亲眼看见了,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她想错了,还真至于。 牛肉摊是个舆论散发地,不出一个上午的时间。 祭河神,河神吃人的场景,以及,河神吸食人脑,撕扯肢体,嚼碎头骨的言论,就传遍了整个卞城。 原本就是封建迷信的社会,相信迷信的人,比相信科学的人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乎,还没到中午,卞城内河道两边的商铺,便唱起了空城计。 外地客商不明原因,正感纳闷的时候,又有传言说,城里要进山贼了。 说的跟真的一样,加上城里这两日多了几倍的士兵巡逻,刚好印证了那些个传言。 一时间,卞城内,人心惶惶,商铺干脆关了门,不营业了。 本城居民也缩回家里,想等祭河神一事过去,再出门。 宁九九等人,站在寿康楼二楼的窗边,看着城中静悄悄的街道,以及再度增加的守卫,笑了! 上官澈云真有点拜服她,“一个谣言,可是清空城中居民,我太小看你了,编故事的本领日渐看涨,你不去说书,真是埋没了!” 吴青听出他话里有讥讽的意思,反驳道:“不是只有故事而已,唐爷以为光凭个故事,光是几个人的传播,就能在一个上午的时间,传到人尽皆知吗?” 宁九九也笑,“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城里的叫花子,都比他的智商高,我一拿银子,他们就明白了,跟他讲?你讲八遍,他也不可能明白!” “喂,你说话归说话,别又指桑骂槐,敢把本王跟叫花子比,你你你!”上官澈云又气的冒烟。 这女人天生就有气死人的本事,每次跟她讲话,都能被她气个半死。 上官澈云在那边气的要吐血,张着手指,恨不得掐死她。 宁九九却依旧笑容淡淡,上官澈云这家伙就是纸老虎,真是搞不懂,他这种脾性的人,是如何在宫里生存下来的末世异形主宰最新章节。 午饭,是在寿康楼用的。 这里的菜色,跟福寿楼是相通的。 比如九九肠跟火锅,这里也有供应,就是价钱很贵,而且他们主打的是鱼菜,居然酸菜鱼。 这是宁九九自己闻出来的,客人点的,鱼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现捞现作,新鲜的不得了。 卞城人的主食以鱼类为主,也没有工业污染,生活垃圾也没有,水资源保护的很好,鱼肉也格外鲜美。 但是这道酸菜鱼…… “唐老板,我好像没有把这道酸菜鱼的做法教给你吧!”宁九九不悦的瞪着上官澈云。这属于剽窃啊,太可恶了。 上官澈云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别开视线,不看她,装起糊涂来了,“有吗?爷不记得了,吃饭吃饭,吴青,陪爷喝酒!”他拎起酒壶就要给吴青倒酒,打定了主意不回答她的话。 吴青用手挡住酒杯,“今日有重要的事,不能饮酒!” “喝一点点暖暖身子有何不可?你真不喝吗?”上官澈云面子有些架不住。 吴青摇头,将酒杯从窗户扔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知道他的固执,上官澈云又要给老六跟老七倒酒,同样遭到了拒绝。他们三人的动作表情,出奇的一致。 上官澈云热脸贴了冷屁股,偏偏他们四人还动不得,否则若是换了别人,非治他们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他们不喝,我陪你喝一杯,看你在可怜的份上,”宁九九笑容藏不住,拿过了酒壶,倒了一大杯。喝酒可以暖身子,她现在最需要这个。 见她把酒壶拿了过去,上官澈云连反对的时间都没有。 宁九九喝了一杯酒,觉得身子舒服些了,正色道:“不逗你了,这酸菜鱼,是你自己改良过的吧?也成,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有些去做,能做出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卞城又是个鱼多的地方,想不火都难!” 只要吃过几次酸菜鱼的人,回去之捕捞细心琢磨,多多少少都能做出来一些味道来。 关键就在于,味道如何? 百家饭,百种味。人无我有,人有我精,都是一样的道理。 她都正经了,上官澈云也不好一直纠着不放,两人总算心平气和的坐一起吃饭。 关于酸菜鱼一事,上官澈云觉得有必要跟她解释清楚,他堂堂的一个皇子,还不至于占一个村姑的便宜。 “寿康楼的酸菜鱼,爷就提了个意见,告诉他们可以把酸菜跟鱼肉一起烧,最后烧出来的成品,完全是大厨自己发挥,跟爷可没关系!” 宁九九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倒是说起了另一件事,“我要去城主府一趟,你想个办法,让我混进去。” “不成,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你去城主府,岂不是自投罗网吗?不行,我不同意,还有两个时辰,赫连的船就要到达了,与其在这里等着,还不如提前乘船去拦截,不是更好?” 吴青跟宁九九齐齐摇头。吴青搁下筷子,“卞河上游,河面宽阔,且轩辕凌已经派人盯着河道,咱们根本迎不到主子的船,即便迎到了,到那时也已逼近卞城的东城门,卞城水军实力不俗,跟他们硬碰硬,是下下之策!” 宁九九很同意他的话,“为今之计,只能按着轩辕凌的路子,让东方楼蕴的船进入城内,所以这城主府之行,我非去不可,老七,你陪我去城主府,吴青跟老六,留在外面接应,内城这边,街上人都清完了,你可以去调动人手,安排下去了。” 吴青这一次没有坚持,老七跟着她,凭她的机警,应该没事。就算有事,也没法子。她决定的事,想必除了主子,也没人可以更改。 再者说了,轩辕凌对此行,势在必得,这个险不冒不行。 上官澈云见他们几人,做决定之时,竟然跳过他,当他不存在,那个怒啊! “嗳,你们都不问问爷的意见吗?好歹爷也是主事的吧?” 宁九九不理他的叫嚷,表情平静极了,“你留在这里,哪也不用去,你也不想寿康楼牵涉其中吧?行了,又不什么好玩的事,你呀,就别跟着添乱了。” 她这么一说,上官澈云更不乐意了,“哼,有你求着爷的时候!”上官澈云暗想,等她求到的时候,再给她摆脸子,看她还嚣张不? 这话上官澈云自己都不觉着,其实他已经说过好多遍了,哪回不是被她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撕碎了她,可结果呢,还不是一个样。 吃过午饭,寿康楼的人,要去城主府送点心。 寿康楼的点心师傅以前是宫里的御厨,被上官澈云挖了过来,专做糕点。 每天出炉的点心,都是有数量的,定了量之后,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可能再买到。 宁九九跟老七混在送点心的人当中,加上他们俩,一共四人,捧着糕点食盒,就往城主府去了神级兵王都市行全文阅读。 之所以非去城主府不可,是介于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试问:有什么能比掐着轩辕凌的喉咙,扼住他的命脉更有效,更直接,更管用的方法呢? 卞城不愧是一方首富,光看一个府门,都得让人仰望。 “不准乱看,从侧门进去!”府衙守卫喝斥道。 “是是是,我们这就过去,”领头的伙计赶紧给他道歉,带着宁九九他们一侧的偏门进了府。 一进府,还没来得及观察环境,迎面便走过来一位样貌清秀水灵,衣着不俗的姑娘,“今儿送点心,可是晚了,殿下不急,可嫔妃们急了,你们当心着脑袋,可别指望有人能救你们。” 领头的伙计惊出了一身冷汗,捧着食盒的手都在发抖,“小……小人知错了,多谢兰姑娘告知,小人这就带人进去!” 被他称为兰姑娘的丫头,冷哼了声,“还不快进去!” “是是,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四人低着头从兰姑娘身边走过。 就在宁九九经过时,她突然出声,“等等,他是谁?新来的吗?以前我怎么没见过?” 领头的伙计已经吓的说不出话了,后背打惊,老七故意挪到他身边,搀扶着他,免免得他露出马脚,同时也担心宁九九这边,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 宁九九头垂的很低,下巴抵在了胸口。脸朝着地,嘴角却是勾起的。 演戏而已,以为她不会吗? 她诚惶诚恐的回话,“小的不是新来的,小的一直在后厨帮工,极少出来,姑娘自然不认昨,只因,今日送货的伙计突然病了,小人这才代他来城主府跑一趟。” “哦?是吗?那你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兰姑娘此话,让四人同时紧张了。 难道她怀疑了? 宁九九不动声色,镇定如常。她慢慢抬头,眼神清澈的迎向她。 脸不红,心不跳。却又恰到好处的,添上一丝少男遇见少女时的紧张与羞涩。 “这位姐姐生的好漂亮,以前总听他们说,兰姐姐是城主府里最漂亮的女孩子,小的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姐姐果然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呢!” “是吗?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小姑娘掩面而笑,声音更是娇滴滴的,别提多软了。 女人嘛,哪个不喜欢听夸她漂亮的话,又是这么个文弱少年,长的虽然不是大美男,但是也很耐看。 宁九九呵呵笑道:“眼见为实,小的只相信眼睛看到的,那……我们可以走了吗?若不是殿下还在等着,小的倒想跟姐姐聊上一番呢!” 泡妞的窍门无非就是那几样,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从前执行任务时,扮男装这种事,稀松平常,信手拈来。 她越说,兰姑娘笑的越欢,哪还记得刚才说过的话,直摆手让他们赶快进去,别让主子等急了。 四人走过前院,绕到一处少人经过的拐角。 领头的跟另外一名伙计,靠着墙直抹汗。 “哎妈,吓死我了,刚才我腿都软了。” “你腿软,我胸口都快爆了,你说也奇怪了,兰姑娘平时那么刁蛮的一个人,今儿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嗳,小兄弟,你对付女娃子,很有一套嘛!” 这两人并不清楚宁九九跟老七的身份,只当他们是新来的伙计,说话也就没了忌讳,想到啥就说啥。 老七面色严肃,“不是说殿下在等着吗?你们都想挨罚吗?走了,起快把东西送过去,咱们好回去交差。” 他看了眼宁九九,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再出去时,就不是四个人了,所以这两个伙计得从后门走,不能再从前面走了。 穿过长长的回廊,又经过一座荷花池,一座假山,一个花园,四人进了两层阁楼的屋子,阁楼的正上方悬着块牌子——邀月楼。 宁九九在心里把卞城城主,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没事干,把家盖那么大做什么?头一次进来的人,如果没人带着,很容易迷路。 “官爷,我们是寿康楼的,来给殿下送点心来了,”领头的伙伴给守门的人,陪着笑脸。 老七走在最后,观察起周围的环境,随即他以手势,指着假山、树上、屋檐、房顶。 这些地方都有暗卫,防守十分严密。 宁九九点点头,这里不是动手的时候,也不是她进去的时候。 很快,殿门打开,两名伙计也把宁九九跟老七手上的点心一并拎着,送了进去,让他俩在外等着。 这两人很显然是有私心的,欺他们是新人,想自己去拿领赏的钱赌闯天下全文阅读。 宁九九自然不会揭穿他们,她巴不得不进去呢!人是不进去,但里面的声音却听的很清楚。 莺莺燕燕,歌声欢笑声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同时,阵阵九九风扑鼻,站在外面都能闻到,里面的浓度可想而知。 宁九九对轩辕凌的品味深深鄙视,真是什么渣人配什么妞。他这么玩,也不怕精尽人亡。 送点心的伙计很快就出来了,那两人袖子里都揣着东西,看见宁九九他们,赶紧把袖子往身后藏,“咱们该回去了,回去晚了,管事该不高兴了。” 老七提议从后门走,省得在前面又碰上兰姑娘。两名伙计倒是没有异议,他们也想早点回去。 宁九九和老七是跟着他们一起从后门出去的,不过走了没多久,他俩找了个借口,跟那两名伙计分道扬镳。 老七带着宁九九翻墙而入,又回到城主府的后院。 躲过府中的侍卫,藏到一处阁楼之上。 老七问道:“现在怎么办?白天根本不可能混进去,要不我去刺杀!” 宁九九看了眼外面的情形,摇头表示不赞同,“就凭咱们两个人,正面刺杀,是最蠢最不明智的选择,你傻,我可不傻,白白送命的事,不能干!” “那该如何是好?” “等着,我去找个路子,你在外面接应!”混进去而已,这不难,难的地方还不在这里。 宁九九跳下阁楼,潜伏在一处阴暗之地。 城主府多的是婢女丫鬟,要弄到一件衣服换上,还不容易吗? 片刻之后,当宁九九再次出现在老七的视线里之时,已是标准的婢女打扮,手里还端着个托盘。脸上涂了些锅底灰,整个一黑姑娘。脸一黑遮住了原先的容貌,倒是 如此危险之地,老七对她很不放心,可又不敢冒然跟过去,怕打乱她的行动,只能躲在暗处干着急。 宁九九按着之前的记忆,跟随一队送茶水的婢女,慢慢的往邀月楼挪去。 深呼吸,调节自己的心跳跟呼吸,这副身体经过跟她半年时间的磨合,已经渐入佳境,她已可以随意的控制了。 步入邀月楼的殿门,那股子足以能呛死人的九九风,差点没把她埋了。 领头的婢女送上茶水,小声恭敬着道:“几位夫人,您要的清泉茶,奴婢给您搁这儿了,沐浴的水也已备下,夫人是否则现在要去沐浴?” 殿内传来一声娇柔到极致的嗓音,又软又媚,到了极致,“嗯,这就去,跟殿下玩了这么久,奴家这身上都是汗呢!” 她的脚步随着声音慢慢近了,“殿下在里面歇下了,你们留个人在外面伺候着,其他人陪奴家去沐浴。” “是……奴婢知道了。” 宁九九用眼角瞄到,那领头的丫头似乎有些犹豫,有些不情愿,眼神似乎还有些轻蔑。 宁九九不禁对这位女子的身份感到好奇,乘人不备,抬头看她。 一看之下,便大致明白了。 穿的那么暴露,里面只一件粉色抹胸长裙,裙摆上绣着无数的桃花。大冷的天,外面也只披了件透明的薄纱,她也不怕冻的伤风流鼻涕。 这种打扮,肯定是城中青楼的风尘女子,被轩辕凌招来,专门伺候他的。 但是先前来的时候,好像还有别的女子,为何现在就她一个了呢? 宁九九来不及多想,那妖精似的女子就领着一堆婢女,浩浩荡荡的出了殿外。 殿内还剩几个婢女,那领头的站在她们面前,板着脸问:“你们谁愿意留下伺候殿下?” 除了宁九九跟那个领头的,几乎所有的婢女都兴奋的跃跃欲试。 “我留下,我一定能伺候好殿下,肯定不会出错!” 领头的婢女冷哼:“你?你是想在榻上伺候吧?” “我……”被人直言戳破了心思,那丫头不敢吭声了。 领头的婢女又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把心思给我放肚子里去,要是想找死,我不拦着,可别连累我们大家,太子殿下,那是什么人?也是你们这些贱婢可以妄想的吗?今儿你们都不许留下!” 她巡视了一圈,抬手一指,“你,黑脸丫头,昨儿后厨说有几个新来的姑娘,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都说是黑脸了,宁九九再想装糊涂也不可能了,只能装作胆小害怕,使劲点点头,也不敢看她。 领头婢女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你留下伺候殿下,我们几个就在外面,殿下若是起来了,你出来唤一声即可,殿下若是没醒,你就边上跪着,不许出一点声,明白了吗?” “奴婢懂了,”宁九九小声的应道绝世神帝全文阅读。懂个屁,不就是给他当守门吗?万恶的封建社会,睡觉还得有人守着。 先前说话的婢女不服气了,“为何她能留下?你咋知道她心里就没那个想法?” “不管有没有想法,也比你安全多了,”领头的婢女懒得跟她啰嗦,带着人出去了。 “哼,咱们走着瞧!” 那婢女最后一个走的,撂下一句狠话,便拉上殿门出去了。 殿内安静下来,宁九九抬起头,打量着所在的地方。 清一色的金丝楠宁家具,一个龙飞凤舞的屏风,然后就要数,整整一柜子的瓷器古玩最显眼了。随便拿一件出去,也价值连城,能卖个好几百两。 绕地屏风,后面的空间更大。 金色落地帷幔,遮住了四月方的床榻。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从她站着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整个后殿都是。 若是脱了鞋,踩在上面肯定很舒服。 虽然她很想这么做,但情况不允许,她得确定轩辕凌是否睡在榻上。 自打进了城主府之后,事情的进展似乎太过顺利了,顺利的有些过份,她必须确定清楚了。 在掀开帷幔之前,她有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在脑子里画了无数的遐想画面。 玩的如此过火,请问你家老爹知道吗? 年纪轻轻的,也不晓得注意身体,就不怕英年早逝吗? 挑起金色帷幔的一刻,她还是止不住的心脏跳砰砰狂跳,眼中闪烁着兴奋跟激动。 可是……为毛榻上只有一个没穿衣服的男子,被子滑到腰摆处,长及腰的黑发散在被子上,有些散落在后背上,透着股致命的魅惑。 不是轩辕凌,还能是谁。 宁九九气馁的放下帘子,愤愤不平的退到一边。 心里埋怨轩辕凌这个混蛋,肯定是吃完了,就将人踢走,瞧他身上的抓痕跟吻痕,就知道战况激烈。 难怪上一次见他时,觉着他脸白的太过了,整个人也有些阴沉。 肯定是阴气采多了,把自己身上的阳气都人折腾没了。 正当她郁闷的在心里发牢骚之时,突然间,殿内的空气像一面墙似的,朝她压了过来。 宁九九眼神危险的一眯,身子灵活的一闪,就地滚开,躲到了一边,而她刚刚蹲过的地方,墙壁隐现一只掌印。 我操!好险,这一掌要是打在她身上,不死也得内伤啊! “呵呵,小丫头,倒是有点能耐嘛!”浑厚有力的声音,在宁九九闪身的同时,掠进殿内。 来人一身灰衣长袍,宽大衣摆,无风自动,吹鼓起来,好似一张扬起的帆。头发跟胡子也是灰白色,五官偏瘦,一双手却攥着表筋突起。 这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内力不弱。 宁九九倒是不怕,只是…… “欢迎光临本王的寝殿,你叫宁九九是吧?本王真想不到宁姑娘有如此雅兴,刚才看着本王的身子,可有感想?”金色帷幔被掀起,轩辕凌光着上身从榻上坐起。 眼神得意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妖媚的男人,即使刚刚快活过,可骨子里的幺妖媚之色,却不因快活而有所减少。 轩辕凌此人,讨厌归讨厌,可是他的皮相,让宁九九不得不承认,人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既然被揭穿了,她也不用藏了,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回以他轻松惬意的一笑,“没什么感想,就是觉着……你身子真弱,身上都是骨头,连肌肉都没有,弱爆了,我想,这位老大爷的身材都比你的有看头!” “放肆!贱丫头,再敢胡说,老夫打烂你的嘴!”轩辕凌还没发怒,那老头就已爆怒了。 他一辈子,修练武学成痴,没娶过媳妇,没沾过女人,只以习武为傲。 何曾有人议论过他的身材,对于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他觉得侮辱,轩辕凌却觉得妒忌了。 “你竟敢说本太子的身材不好他?你眼瞎了吗?本太子龙章凤姿,群芳难逐,他也能比得了吗?” 老头察觉到主子情绪不对,赶紧抱拳恭谦道:“殿下别听这贱丫头胡说八道,老朽只愿为殿下卖命,殿下,让老朽擒了她,以泄殿下之愤!” 宁九九呵呵的笑,直呼他的名,“轩辕凌,你是自卑吗?还要杀我灭口,怎么,我戳中你的心事了?” “你再敢说一遍试试?”(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0 轩辕凌真是太易动怒了,只被激了几句,就已经不再淡定,握拳竖眉,那眼神锐利的,仿佛要把宁九九凌迟似的纨绔俏医妃最新章节。.. “殿下冷静,不要中了她的离间之计,殿下休息吧,这里交给老朽,一切自会办妥,再过不外襄王的船就要来了,殿下该早做准备才是,”老头说是虽是关切之词,可话里话外,却藏着些责备。 如此关键时刻,太子却沉溺于男欢女爱一事之中,未免太过儿戏了。 宁九九又笑了,满眼讥讽之色,“我就说,以轩辕凌你的智商,怎会想到在此地设埋伏偷袭东方楼蕴,原来是有高人指点,这也难怪,你智商不高,身边没人辅佐可不成,否则这太子之位还是能坐的稳吗?” 轩辕凌猛的站起来,一掌挥掉手边的琉璃花樽,怒喝道:“你这疯女人,敢对本太子冷嘲热讽,敢瞧不起本太子,好,本太子今日非让你死的心服口服,拿剑来!” “殿下不可,不能杀她,你忘了她跟襄王的关系了吗?咱们留着她,肯定大有用处,”灰白胡子恳切的求他。 宁九九又微微笑了,“哟,想必发现我出现在这里,并设计让你装睡,好引我上钩的人,都是他吧?”她又是鄙夷,又是啧啧叹息,连带着看轩辕凌的眼神都有了一点怜悯的味道。 到了此时此刻,轩辕凌若是还能忍下去,那他就不是轩辕凌了。 自小便被封为太子,被人尊从惯了,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当即奔去抽了他的配剑,不顾老者的阻拦,朝着宁九九便确了过去。 宁九九收起笑容,看着劈头而至的剑,冷静的面不改色,就在轩辕凌的身体随着宝剑,一并奔到她面前时。 她步伐一动,轻而易举的便闪了。拼内力,她不行,拼速度,那可就不一定了。 两人在屋里缠斗不歇,灰白老者看的着急,几次想出手,都忍住了。 这丫头的几句话,已让太子心生疑窦,若是他此时冲过去,擒住贼女,只怕会惹了太子更大的猜忌。不可,绝不可以! 再说,看此时的情景,太子也没有处于下风,一直是他在攻,那个女娃娃,在防守。 从他观察来看,这女娃娃,并无内力,所以他站着没动,静观其变。总之,只要他们不出这个屋子,不管太子是输是赢,都妨碍不了最终的结局。 宁九九此时的确只有闪躲的份,而无还手的可能。 虽然她嘴上骂轩辕凌是个笨蛋,可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轩辕凌的实力。当实在山顶之时,他们可是交过手的。 开所以,她只能等,等合适的时机,要一击而中。 轩辕凌眼睛危险的眯起,宁九九越是淡定,他越是着急,就连步法跟招式都有些凌乱了。 “宁九九,你以为躲得了一时,就能躲过这一劫吗?哼,不可能,东方楼蕴,本太子杀定了,敢帮那个窝囊废夺我的太子之位,你以为本太子还会容他活着吗?而你,若是肯投降归服,本王的后宫,会有你的栖身之处!” 轩辕凌剑舞的飞快,嘴皮子也不肯停着。 他想收宁九九入他的后宫,这是真话。宁九九给他的感觉太新奇,太有挑战性。而且宁九九的脾气性子,虽说泼辣外加蛮不讲理。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是特别的,跟宫中那些性子软的跟似的女子,截然不同一品驯兽师:邪王宠妻最新章节。 富贵的花看多了,会喜欢路边的小野花,也不足为奇嘛! 宁九九旋转着身子,在一记凌厉的刀锋劈过来时,她双手撑着桌子,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跳了开去。 砰! 桌子应声而碎! 轩辕凌的那番话,让她听的想吐,“你想收我?呵呵,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戏耍的差不多了,也该收场了。 一道亮光从轩辕凌眼前闪过,似有琴弦断裂的声音。 弓弩射出的箭,带着势如破竹的攻势,却是朝着老者而去。 “雕虫小技!” 老者轻蔑的笑了,灰色长袍一抖,一股气墙迸发而出,迎上破空而来的弩箭。 叮……箭落! 可是更多的箭却蜂拥而至,角度刁钻,从头至上,从脚至大腿。 宁九九每按一次弓弩,必换一个姿势,换一个角度。 轩辕凌拎着剑,瞧见宁九九竟然丢下他,去功击老者了,顿感羞辱。 “宁九九,你太不自量……” 不等他的话说完,身后突然袭来一股寒风,速度之快,他在意识到之时,已经被制住了。 灰衣老者还在应付无孔不入的弩箭,这丫头放箭的速度太快了,凝气阻挡根本来不及,他只能运用身形步伐躲避。下一钞正要反攻回去,却听见有剑落地的声音。 与此同时,弩箭停了,放箭的丫头也已退远了。 “老七,配合的不错!”宁九九回头对老七粲然一笑。 没错,从之前的激怒,到后来的缠斗,都只为将轩辕凌使用价值老者身边引开,好让老七有机可乘,抓住轩辕凌。 至于灰袍老者,宁九九并不能跟他缠斗太久,否则只会是自寻死路,自己往枪口上撞。 这时,老七的出现就很关键了。 见太子被擒,灰色老者愤怒的眼珠子都成血红色。一怒之下,他一掌劈向殿内那张金色帷幔的床榻。 不用想,肯定碎成了一堆渣。 宁九九退到老七身边,轩辕凌已被点了穴,说不得话,只能用眼睛瞪向宁九九。 如果眼睛可以做箭,宁九九早已被他射成了马蜂窝。 宁九九抽出身后的锅铲,哦不,湛卢,湛卢剑,一剑拍在轩辕凌脸上,“别瞪我,你瞪我也没用,不对,是他没用,救不了你。” 灰衣老者气的胡子都要竖起来了,“你们!以为胁持太子殿下,就可以活着走出去吗?识相的,就快把殿下放了,老朽答应你们,放你们走,不会为难你们!” 宁九九冷冷的笑,“老人家,你以为我的脑子跟他一样的蠢吗?我不会放他,只要他在我手上,你敢动吗?或者你真的敢动,不顾他的性命,要杀我?”她笑的狡诈。 听到这话,轩辕凌眼睛睁到最大,看着灰衣老者,紧张到后背全是冷汗。 灰衣老者沉默了片刻,原先的焦躁之色,已经不见了,他将双手背到身后,目光镇定的看着宁九九,“丫头,你想要如何?直说吧,但请不要伤了太子殿下,否则老朽无法向皇后娘娘交待!” 他忽然就同意了,宁九九会信吗? 怎么可能! 奸诈狡猾之徒,能在皇宫里,混那么久,跟皇宫还有关系,这人怎么可能会简单的了。 “我不要如何,我就想带着你们家太子殿下,去参观祭河神,参观完了,即刻就放了他,”宁九九寸步不让,就看灰袍老者敢不敢应了。 “这……怕是不成,姑娘若想跟殿下一起看祭河神,不如在此等候,到时跟太子一起站在城墙观赏如何?” “不如何,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会伤害他,”宁九九眼中寒光一闪,握着她的湛卢,突然向后一戳。 嘶…… 轩辕凌被点着哑穴,无法开口,可是痛苦的表情跟满脸的冷汗,以及顺着裤子淋下的血,已经昭示了,这一戳,力道之大。 老七面不改色,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抵着轩辕凌的剑,始终在他脖颈处停着。 宁九九抽出染了血的湛卢剑,看着灰衣老者,微微挑眉,“怎么,还不信?要不要我把他的命根子剁下来,给你瞧瞧!” 湛卢剑再次举起,对准了轩辕凌的下身,眼看着就要刺下去。 “住手!”饶是灰衣老者活了一大把年纪,也被她的举动吓的慌乱了,“不可伤了殿下奥天八卦全文阅读!” 天哪!殿下的命根子何等的重要,别说割了,就是伤了一点点,他死一万次也不足以赎罪。。。皇后若是知道了,灵霄楼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宁九九握剑的手,在他喊出‘住手’之时才停下。而此时,湛卢的剑尖已经快要抵上轩辕凌的裆处。 不仅灰衣老者惊出了冷汗,轩辕凌也吓的腿软了。 他可没忘了,自己的命根子曾被她狠狠的揍过一次,回来之后,疼的好些日子,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不能再碰女人。其中的憋屈跟抑郁,可想而知。 灰衣老者名因为出自灵霄楼,他的称号也由门派而来,江湖上的人都称他灵鹰。 在宫里行事,大家只知他是灰衣老者,只有江湖上的人,才知道灵鹰这个称呼。 老七自然也听过,此人内力雄厚,为人阴险。领了皇后的命令,辅佐太子。 可是今日所见,却叫人大跌眼镜。 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村姑耍的团团转,要挟的毫无还手之力,也算是一大奇迹了。 “考虑的如何了?是要太子的命根子,还是放我们离开?” 灵鹰看出来了,这丫头下手狠毒,不留余地。 哼!不过是偷机取巧,又仗着有东方楼蕴撑腰,她才敢如此放肆。 灵鹰目光在太子苍白痛苦的脸上扫过,“好,老夫答应放你们走,但是走出城主府,你们得把太子留下,否则,咱们就耗着,反正算时间,东方楼蕴的船队,也该到了。” 他就不信这女子不担心东方楼蕴的安危,有弱点,才有破绽。 宁九九狡黠一笑,“可以!”她伸手扯过轩辕凌,手劲大的差点没把轩辕凌扯摔到地上,“老七,你断后,轩辕凌,张嘴!” 给他喂点软筋散,以防他穴道自解。 老七的武功比她厉害,又是专业的暗卫,由他断后,省了宁九九的后顾之忧。 而胁持这项技能,宁九九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在前世的行动当中,这种情形时常会碰到。看似简单的动手,实则要领很多。 比如,有老七殿后,她就能将轩辕凌拖着身前,以防外面有弓箭手埋伏。 在走出殿门的一刻,宁九九卷翘的睫毛微颤,突然握住弓弩,朝着一个方向射去。 “啊!” 一个黑影从高处跌落下,那只短箭钉入他的眉心,只留了一小截在外,其余的全部没入那人的头颅之中。 不偏不倚,分毫不差。 灵鹰在殿门处,当看见那只钉入侍卫眉心的短箭时,眼神变了。看来,他小看了这个女娃娃。她不只箭法精准,更知道从何处下手,足以一箭毙命。 弓弩的短箭,尖而细,射在身体其他地方,除非涂毒,否则很难致人一箭毙命。但是一箭钉入眉心,深入脑髓,此人必死无疑。 出手果断,不留余地。既是斩草除根,也断了遭人背后偷袭的可能。 老七也震了下。此次卞城之行,宁九九给他的震撼,着实不少。 “想搞偷袭?小儿科!”宁九九嘲讽的道。 她揪着轩辕凌,一脚踹向他的大腿窝处,角度把握的恰到好处,再歪一点点,就得踹中他命根子了。 轩辕凌说不得话,但眼神愤怒极了,他瞪着灵鹰,朝他使眼色。 这女子心狠手毒,再给她使绊子,下一脚踢的就不是大腿窝子了。 灵鹰阴沉着脸,手朝着四周一挥,无声无息的屏退了潜伏的侍卫,“姑娘,适可而止,伤了殿下,对你没好处,你虽然有襄王做靠山,可若真伤了我燕国的太子,就算是他,怕是也担待不起!” 听他提到东方楼蕴,宁九九唇角划过一抹笑,“是他设埋伏在先,我们反击在后,难道,只许你们谋害他人,就不许别人自卫吗?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再说了,你说怕东方楼蕴担待不起,你觉得他是担待不起的人吗?我就怕日后,担待不起的人,会是你吧,他如果不是太子了,燕国还有他的立身之所吗?” 在皇室存活,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同情。 轩辕凌一旦从太子之位被人踢下来,新太子就分分钟就得灭了他,以绝后患。 皇后又算得了什么?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后之位也是如此,但凡能爬上太子之位的人,绝不简单。 灵鹰不说话了,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胁持太子往城主府门外退去。 肥胖的城主大人,在得到消息说太子被人胁持了,直接吓摊了,腿软的起不来,还是被人抬着追了过来。 一见着太子此刻的模样,差点又吓昏过去。 腿上有伤,那伤口还在往下流血荒武战神全文阅读。 身上的袍子松松散散的挂着,眼神呆滞,盯着脚下的地面,不说话,也没啥表情,跟傻了似的。 胖城主快吓尿了。那可是大燕国太子啊!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胁持太子,伤了太子的尊躯,这是想造反吗? 宁九九这时已经快要退到门外了,老七发过暗号,便小心谨慎的护在宁九九周围,警惕的看向四周隐秘处,他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宁九九,即使有人放冷箭,也只会射在他身上。 “这位壮士,你,你放了太子殿下吧,你要什么本官都可以给你,要银子还是要珠宝,只要你说的出,本官一定照办,全都照办,还请壮士放了我家殿下,”胖城主滚到地上,不停的给她磕头,痛哭流涕,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宁九九才不理他,拖着迷迷糊糊的轩辕凌,继续往后退,“不放,他可比金银珠宝值钱多了,你们都退下,别跟过来,我上了马车,自会放了他!” “壮士,壮士,你小心着手里的锅铲,别伤了我家殿下!” 胖城主也就奇怪了,握着锅铲胁持人质也就罢了,可为啥她的锅铲还闪着寒光呢?看样子似乎还很锋利呢? 城主府门外,不知何时停了辆马车,马车旁边站的是吴青。 见宁九九跟老七终于从城主府出来,吴青暗暗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主子,把他交给我!” 宁九九也不坚持,总勒着轩辕凌,还是在彼此身高悬殊的状态之下,胳膊都举酸了。 放手之后,她在吴青耳边嘀咕了几句。 吴青点头,扼住轩辕凌的脖子,也不管他是不是太子,食指跟母指做钩状,掐住他的喉咙,“灵楼主,晚辈吴青,曾有幸见过阁下,想不到灵楼主跟朝廷关系匪浅,吴青见识了!” 灵鹰身子一震,灰白的胡子抖动了两下,没有说话,可眼神却是复杂的。 他深知吴青是襄王身边亲信部下,吴青的意思就是东方楼蕴的意思呢? 他虽跟燕国朝廷结盟,可是灵霄楼的势力,在三国之中皆有牵涉。今日之事,他本应躲在幕后,操控一切,没成想,竟被一个黄毛丫头,搅乱了全盘计划。 如今就算太子无恙,他也难逃干系。若能刺杀成功也就罢了,若是不能,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灵鹰眉头深深的皱起,脸上的阴狠之色毕现。忽然,他打了手势。 原本空无一人的城主府门前,凭空多了十几个身披盔甲的侍卫,剑尖直指宁九九等人。 胖城主跌跌撞撞的奔出来,他也算深谙官道,一见此时对峙的场景,立即变了脸色。 灵鹰这是要干啥?是要不惜牺牲太子的安危也要擒住他们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太子殿下不可以在他的地盘上出事,那样他的罪过就大了,是要株连九族的! “灵楼主,万万不可,你快让他们退下,你没瞧见太子还在他们手上吗?太子若是有个闪失,你我吃罪不起啊!” 灵鹰一把将他甩开,看也不看他,声音极其平静的道:“杀了他们,救下太子!” 这句话有前有后,杀了他们在前,救下太子在后。 孰轻孰重,可见分晓。 那十几人将马车团团围住,吴青见情势不妙,大喝一声,“带上他,走,我殿后!” 老七不肯走,他催宁九九走,“主子,你带着轩辕凌快上马车,这里有我跟吴青!” 说话间,已有四人将老七围住。 老七剑法极快,翻转间,已有两人毙于剑下,剩余的两人跟他缠斗在一起。 宁九九深知情势不妙,猛的将中了麻药的轩辕凌推进马车,返身回来大喊一声,“闭息!” 话音未落,白色粉末,披头改良的冲他们撒过来。 “有毒!”这是灵鹰第一个反应。 他身边的人,也不是寻常的侍卫,见有不明粉末飞来,第一反应也是闭息,但他们没闭眼。 在两军对阵之时,闭眼,相当于把自己往敌人刀口上送。 但是没闭眼的后果,就很严重了。 吴青跟老七早猜到她会撒什么,早做了准备,又怎会被石灰迷了眼睛。 深冬的季节,卞城的人在祭河神的这一天,全都听见城主府门口,传来的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这让他们想到了,上午城中所传的关于河神吃人一事。 相互对映啊,说不准真有此事呢! 灵鹰却气茬了,看着捂脸蹲在地上的侍卫,再看看绝尘而去的马车,怒的头顶都快要冒火了。 胖城主见到眼前的场景,早摊坐在地上,不能动弹,喃喃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草包狂妃:蛇蝎嫡小姐最新章节!” “哼,窝囊废,”灵鹰一甩宽袖,转身离去。 如今太子在他们手上,岸上的埋伏已经失去了作用,他只期望水下设的埋伏可以击沉东方楼蕴的船。 到那时,他只需要调集灵霄楼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截杀东方楼蕴,不放他离开卞城。要真到了那一步,卞城即将迎来最血腥的一天。 吴青跟老七跳上马车之后,吴青接管了缰绳,让宁九九去后面坐。 宁九九看身上有血渗出,不肯交出缰绳,“你们俩去后面,把伤口清理,再看看轩辕凌死了没有?赶个马车而已,小事一桩。” “好吧,咱们不去寿康楼,从这里往前走,第一个路口往右,一直走,看见有个黑漆大门便可以停下,那是我家将军的别院。” “知道了,坐进去吧,现在街上没人,我可以赶快一点。” 的确没人,只有官兵,一个个看见他们,好似盯关怪物看一样。 吴青进到马车里,随意处理了肩上跟胸口处的剑伤,伤的不重,只是划破了皮肉。老七比他伤的中些,剑割到了大腿肌肉,一动就血流不止。 处理完伤口,吴青拍了拍轩辕凌的脸,“轩辕太子?” 轩辕凌还处在迷糊当中,麻药的药效快过了,意识回来了一点点。 “我这是在哪?马……马车?你们要带我去哪?” 吴青看了他一眼,垂下眼,道:“带你见我家主子,还有小半个时辰,将军就要到了,你弄了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怎能不见一面呢!” 也不知轩辕凌是否听见了他的话,只见他撑坐起来,四下寻找着什么? “她,她呢?” “谁?”吴青有点明知故问。 轩辕凌觉得口干舌燥,舔了下干裂的唇,“宁九九,她在哪?” “主子在前面赶车,你要见她?”吴青说这话时,眼底有笑意浮现。 “不见不见,我不是要见她,”轩辕凌慌忙摆手,恐惧的表情,像是要见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吴青眼里的笑意又浓了些,“不见她,你问她做什么?” “我……”轩辕凌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一想到这丫头三番五次的要废他命根子,他就头皮发麻,脊背发凉,身体某处发虚,软的不行。 老七很瞧不起他的样,“她也就说说罢了,不会真的对你怎样。” 吴青可不这么认为,宁九九可以不计较,他家主子可就不一定了。 不多时,马车停下了。 吴青撩开车帘子,见停位置正确,便拖着轩辕凌下了马车。 四人进了黑漆宁门的宅子,还没走到正屋,就见到上官澈云一脸焦急之色的在门口转来转去。 听见宁门的声响,猛的抬头,当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深深的松了口气。 “爷还以为你被捉住了,正想着要不要派人去赎呢,你便自己回来了,可真巧,”松了气,上官澈云又恢复他毒舌的性子,看着宁九九笑,可是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很真诚,也很…… 宁九九径直朝他走去,白他一眼,道:“你这个铁公鸡,能舍得拔毛吗?只怕十两银子都舍不得出呢,本姑娘靠的是自己,从来不靠男人,喏,后面那个,是本姑娘的战利品,你好好看着,别叫他跑了,我去洗个脸。” 抹了一层灰,脸很不舒服。 她一说,上官澈云才注意到吴青手里提这个人。 看见此人,上官澈云乐了,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折扇,啪一声打开,慢慢的晃着,“哟,这不是轩辕太子吗?一段日子没见,你咋被人整成这样了?若不是小爷见过你,认得你的相貌,还真不敢相信,你会是燕国太子呢!” 轩辕凌此时腿疼的要命,身子也没力气,懒得跟他斗嘴,也知道这帮人不敢拿他怎样,顶多等到东方楼蕴平安无事的离开卞城后,就会把他放了。 知道没有危险了,轩辕凌也不怕了,太子的架子又摆起来了,“上官澈云,本王受伤了,命人给本王备些热水,本王要沐浴,伤口也需上药,嘶,真疼!” 最后一句不是装的,是真疼。 上官澈云又乐了,晃着扇子,笑呵呵的道:“轩辕太子,人质可不是这么做的,既然做了人质,你就得有做人质的意识,药嘛,我可以给你,至于沐浴,恕在下无能为力,这处别院,只来得打扫,连柴草都没有,我如何给你备热水?我看殿下还是忍忍吧!” 吴青活动着受伤的肩膀,听着他俩说话,不禁笑了。 上官澈云的腹黑比起他家主子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网游之重生荣光最新章节。上官澈云的腹黑就在他的一张嘴上,他不说便罢,若是说了,准能把你气到半死。 轩辕凌苦于此刻孤立无援,但是他有洁癖啊,身上黏糊糊的,叫他如何能忍? “你要怎样才肯替本王弄盆热水?”轩辕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再度问他,若是不咬着牙,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扑上去,咬死上官澈云。 “唉,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跟你谈条件似的,唐某真的是弄不到,要不你可以求宁九九烧水,她是厨娘,很会做饭,烧个热水而已,肯定难不倒她!” “谁找我?”宁九九洗过脸,装容没换就出来了,仍是一副男子的装扮。 轩辕凌听见她的声音,脚一软,差点就栽倒了。 他不是惧怕宁九九,他是对宁九九是认怂了。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虽说他是太子吧,可是人家不买账。有个东方楼蕴撑着,他一个别国太子又能拿她如何呢? 如今东方楼蕴跟燕国二皇子轩辕恒联手,要夺他的太子之位。轩辕恒此人深谋已久,且手握重兵,如果再得到东方楼蕴做外援,太子一位,他绝对有实力争夺。 然而就在此时,他却犯了个致使的错处。 他玷污了皇帝后宫的一名秀女,虽说那女子还不是皇帝的女人,且仅仅是一名秀女而已。如果此事不捅出来,把那女子往井里一投,这事就不了了之。 可偏偏那女子长的极为漂亮,皇帝偶然间看上了,要她侍寝。 侍寝之夜,那女子已非清白之身。 皇帝的震怒可想而知,那女子害怕之下,便将求救的目光放到太子身上。 这里面的弯弯绕可就多了去了,是谁给她出的点子,她又如何在众多美人之中,脱颖而出,被皇帝一眼相中,召去临幸的? 总归,有些看似顺风顺水,合情合理的事,却并不似他表面看到的那样。 后宫之事,蹊跷的多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皇帝得知自己要睡的女人,竟被儿子提前睡过了,愤怒的心情可想而知,罚了太子一月闭门思过,又收了他手里五万兵权,以示告诫。 这五万兵权,转手之后,就落到了二皇子手里。 鹬蚌相争,与渔翁得利。二皇子坐收渔翁之利,东方楼蕴功不可没。 轩辕凌看见宁九九的面容,比之刚才那副黑炭灰脸,好看许多。而且她穿着男装,除了女儿家的柔媚之外,还多了些英气的味道,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耀眼极了。 “本王,本王不是找你,是找他,”轩辕指着上官澈云,眼神慌乱。 “他想叫你给他烧水沐浴,”上官澈云一语戳破轩辕凌的掩饰,换来他的怒目而视。 “太子殿下,以为自己是来做客的吗?”宁九九眸色清冷,隐含一丝轻蔑之意,“我早说过了,既然是做人质,就该有个做人质的样子,唐公子,吴青,麻烦你们俩个跟我进来一趟,老七,你看着他,我瞧他精神还不错,伤口也不必上药了。” 宁九九丢下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进了屋。 上官澈云笑的胸膛都在颤动,“轩辕凌,对不住了,她不同意,现在这里是她当着家,我们可做不了主。” “上官澈云,你少胡说,她一个村姑咋能当家?你快把药给我拿来,伤口还在流血呢,”轩辕凌信他才怪,他不过是在推卸责任。 上官澈云痞笑道:“说了你还不信,唉!世风日下,等你看见她是如何跟东方楼蕴相处的,便知道了,我可不想触怒了她,回头再给我一剪,小爷的身子一样的尊贵。” 说完这句话,他也进了屋子。吴青在其后,他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眼轩辕凌,他最近也算了解宁九九的脾性了。轩辕凌的苦难还没过去,后面肯定还有更惨的事在等着他呢! “哎,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本王丢下吧,本王话还没说话呢……” 卸掉身上那件黑色披风,褪掉一身阴沉邪魅的气质。轩辕凌也不过如此,外在的东西都是伪装,借以掩饰他这个人的不堪一击。 宁九九三人在厢房里商量了片刻,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三人整装出发。老六已经提早离开,在东城门口等候东方楼蕴的归来。 宁九九拖上轩辕凌,四人乘坐马车,直奔河岸边。 当宁九九看见乘风破浪,远远驶来的船只时,即使没有标注,那船是东方楼蕴的,她也一眼就让出来了。 黑色的船舷,黑色的帆布,上绣着威风凛凛的一个字,‘襄’ 就是如此霸气,如此张扬。 远远的,甲板上站着几个人,离的近了,才慢慢看清。 领头的人,身披玄色蟒纹披风,黑发飘扬在风中,舞动着洒脱的弧度。 身姿笔挺,比他身后那些人,都要高大健壮宠婚晚承:帝少三擒落跑妻最新章节。只见他双手负在身后,双腿微微分叉站着,无需语言,无需动作,仅仅只是一个轮廓,就让过目不忘。 宁九九想着,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谓的王者气度。 在这一刻,宁九九心如小鹿乱撞,胸膛之内,有股子豪迈激动之情,蓬勃着蓄势而出。 ‘这个男人是她的!’ “这个如神祗般的男人是她的!” “这个如神祗般,气势如虹,气场强大到天人合一境界,傲然清冷,却只对她满目柔情的男人……是属于她的!” 东方楼蕴的船近了,他的面容也渐渐清晰起来。 吴青凑到宁九九身边,“主子在看你。” “我知道,我这不是也在看他嘛,”宁九九视线没动,仍旧盯着船头站着的男人。 东方楼蕴早已得到老六的消息,知道宁九九在此等着他。 不仅如此,她还替他铲除了河道两岸的隐患,又潜入城主府,劫持轩辕凌。 她所做的一切,换来东方楼蕴脸上冷硬线条在慢慢融化,脸庞浮现了一抹只为她而存在的温柔。 攸地,东方楼蕴身形动了,宽大的披风如鹰翅,在空中滑翔而过。 宁九九听来得及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她,接着腰被人禁锢了,再接着,她的身子被揽入一具温热的怀抱之中。 脚下腾空,身子轻飘飘的,似是没有重量一般。 等她再次站定,睁开眼睛之时,她站的地方赫然是先前东方楼蕴站过的位置,船头甲板。 吴青提着轩辕凌,紧随主子的步伐,以轻功掠到了船上。 宁九九暗骂身后的混蛋,要不要这么招摇啊! 她也没说要上船,再说了,您这船可都要沉了,您还不赶紧的弃船跑路,却在这儿欣赏风景。 东方楼蕴眸光深深,将下搁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伴着灼热的话语,一同袭向宁九九。 “九九儿离家几百里,赶来迎接,是不是想我了,嗯?” 又是这个暧昧的尾音,每次一听到这个尾音,她的腿就开始发软,心也砰砰乱跳,好像得了晚期绝症似的。 她是背对着东方楼蕴的,还被他箍着腰,所以反抗的办法,只能是使劲推开他的头,“鬼才想你,我不过是知道这里有热闹可看,赶来凑热闹罢了,你可别想多了。” 身后的男人一阵轻笑,箍着她的手,在慢慢收紧,“嘴硬是吧?你不想我,我却想你了,想到寝食难安,恨不能早一日,早一刻回到这里,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这男人说起情话来,真叫人招架不住。 宁九九微微喘着气,试图引开他的注意力,“咱先不谈这个,老六不都跟你说了,前面的水里埋了铁刺,你这船肯定是要沉的,不如咱们先上岸,有啥话上岸之后再说。” 身后的男人忽然就没声音了,宁九九疑惑之余,回头看去,不期然的正对上他俯身逼近的唇。 好嘛!她一回头,等于自己送上门来。 东方楼蕴用披风将两人裹住,外面的人,看不清两人在干啥! 可是都被包住了,除了亲密,还能干啥? 吴青神色淡然的背过身,轩辕凌有那么一点点的气闷。 那丫头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可为啥在东方楼蕴面前,却乖的跟个小猫似的。 笼罩在披风之下的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 准确的说,是东方楼蕴吻的难舍难分。宁九九小小的身子被他揽在怀里,退无可退,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吻。 没办法,谁叫这人太霸道了,恨不能把她吞吃了似的。 她的嘴巴,被他吻的有些发麻,舌尖被扯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呼吸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东方楼蕴在狂热的细吻之余,渡气给她,她早晕过去了。 也不知吻了多久,不知咬了多久,呼吸交缠,心跳加快。 宁九九只觉得眼前,似乎有漫天花海飘落,美的令人窒息。 他们站在船头,冰冷刺骨的空气,透过衣裳的缝隙,钻进里衣,冷嗖嗖的感觉,让宁九九猛然清醒。 她睁着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愤怒的一使劲,牙齿咬在她的唇上。 她咬的很用力,淡淡的血腥气,裹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东方楼蕴却依然没有放开她,黑眸微微眯起,探入她腰间的手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身子,将她紧紧固定在身前,撬开她故意紧闭的牙齿,带动她的呼吸共同起舞。(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1 不经意间,那将他的血推进她的嘴里,宁九九在迷迷糊糊,搞不清东南西北之时,便吞咽下了他的血魔修轮回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满意从她唇上撤开,伸出母指,抹了下唇,姿势妖孽的要命。 看着手上暗红血的印记,赫连连晟笑了,笑的风华无限,似有金色的阳光从他背后倾洒而下。 “九九儿,可咬过瘾了?若是没有,为夫再让你咬别的地方?”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的味道,想到心都疼了,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之中,才肯罢休。 宁九九恨恨的瞪着她,撅着微肿的红唇,那模样,似嗔似怒,三分怒,七分媚情歌谱成一曲思念最新章节。 至少看在东方楼蕴的眼里,便是这般。 想到此刻他们还在船上,还有很多人站在他身后,只要他一转身,宁九九被揉虐后的双唇,以及满是娇羞的姿态,就得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眼中。 东方楼蕴小气的毛病又犯了,打定主意,不让其他人看见她,干脆也不转身,用披风裹着她,对身后的人,肃声道:“准备迎敌!” 寒风吹起他鬓边的发,宁九九仰头的弧度,看见的是他线条绝美的下巴,上面已经冒出一层青涩的胡茬。 将军一声令下,整条船的人都动了起来。严忠带着人下了船舱,不多时,号角声震耳。 吴青要看着轩辕凌,他没有动,在主子下令之时,他带着轩辕凌站到了主子身边。 轩辕凌见东方楼蕴这般镇定自若,不禁冷笑,“你抓了我又如何,除非你能从河道上飞把整条船扛过去,否则你这船毁定了。” 总算说了句狠话,轩辕凌觉得痛快多了,“虽然今日本太子杀不了你,可是能看到大名鼎鼎的战神掉下水,变成落汤鸡,也不算枉费本太子的一番心意,襄王,快过年了,泡个冷水澡,滋味肯定不错,哈哈!” 纵使轩辕凌此刻身上还疼着,衣衫褴褛不堪,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看东方楼蕴的笑话。 内河道,为了方便行船,也为了方便船道相遇。在城中央的河道上,将河面开拓的很宽。如此一来,东方楼蕴哪怕轻功再高,也无法在不落水的情况之下,掠到对岸。 所以,他落水落定了。 此等情景,旷世难遇。 轩辕凌笑的太狠了,扯动了伤口,又吸到了清冷的空气,捂着嘴不停的咳嗽。 吴青冷声道:“你也在船上,有何可笑的,在我们落水之前,一定会先把你扔下去!” “好啊,本太子在水里等着你们,哈哈,东方楼蕴,此局,我看你如何解,”轩辕凌笑的近乎癫狂。 灵鹰那个老狐狸一定不会顾及他的安危,一定会全力拼杀,只要东方楼蕴船沉,一切便还有挽救的余地。 所以,他得瞅准机会,逃下船去。 轩辕凌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却忽略了东方楼蕴眼里的笃定自信。以为他说‘准备迎敌’是在夸口壮胆吗? 宁九九听见轩辕凌的阴笑,觉得真他妈的恶心,“吴青,把他绑起来,吊在船后头,记得要绑牢绑结实,若是给他跑了,你就自己游回去!” 吴青面色一怔,“是!”游回去?神经! 轩辕凌却是面如死灰,刚刚燃起的火焰,一下就被浇灭了,他把目光转向东方楼蕴。 “赫连兄,你不能这么对我,虽然本王做了人质,可你不能辱我!” 不要啊,若是绑了,他根本不可能逃走。 东方楼蕴笑的如晨起的阳光,光华夺目,“在我们家,一向是夫人当家,轩辕兄,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我家夫人,你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轩辕凌差点就吐血了,“喂,东方楼蕴,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能怕媳妇,你就不怕传出去,丢了南晋国的脸?” 只怕不是丢脸那么简单,南晋国有一半的人,要愤慨而死。 他敬爱的战神,襄王殿下,那个无战不胜,无攻不破的男人,竟然会怕媳妇,这叫他们情何以堪? 东方楼蕴依旧笑容淡淡,伸手把宁九九的又按回了自己怀里,“南晋国的脸,不是靠这个挣来的,本王的事,就不牢轩辕兄记挂了,既然我家夫人说了,要把你绑起来吊在船后,吴青,你还不动手吗?记着绑在船舷上,离水面三尺,说不定还能用他钓到鱼呢!” “他身上都没肉,衣服也没扒下来,如何能钓到鱼?”宁九九一脸不相信的望着他。 东方楼蕴亲昵的挑着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以后不准在本王面前提到扒人衣服,谁的衣服也不可以扒……” 最后还有一句,东方楼蕴贴着宁九九耳朵说的。 至于说了什么,不得而知。总之,一定又是叫人脸红心跳,暧昧不清的话。 吴青嘴角抽抽,他发现这两位主子,同样的腹黑,连整人的手法是一样的。 “喂喂,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东方楼蕴,宁九九,当本王没说还不行吗?”轩辕凌吓的腿软,阴白的脸色,表情僵硬。 堂堂的燕国太子,混到这份上,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想当初,他在窝窝山顶上,设计埋伏东方楼蕴时,那股子高傲阴邪,藐视天下的气度,早已荡然无存。 果然,有些人,撕掉了伪装,你会发现,王子的外表下隐藏的,有可能是颗*丝的心。 轩辕凌还是被绑在船舷上去了,但没扒衣服就是了,不是怕他冻死,而是怕他有伤风化。 再说了,东方楼蕴让给自己的女人,有机会看其他男人的赤身吗? 灵鹰带着人,站在内河道旁的城楼之上,看着东方楼蕴的船渐渐近了项羽重生在校园最新章节。 “命人准备,只要船一沉,立即放箭!” 旁边有一部下,小心的问:“可是太子还在他们手上,您看,太子正被他们绑在船舷上,我们贸然放箭,会不会伤及太子?” 灵鹰猛的一掌,抓在窗台的宁框上,眼神阴鸷,“派几个人乘小船去营救太子,其他人围攻东方楼蕴!” 那名部下,瞥见灵鹰血红的脸色,不敢再质疑,“是,属下明白了,这就派人过去!” 灵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以杀东方楼蕴为主,营救太子为辅。 派了人去救轩辕凌,他也算仁至义尽,乱箭之下,若是太子不小心中了箭,受伤或是死亡,又能如何? 战争,总会有死亡,轩辕凌死了,还有第二个轩辕凌。 燕国老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之所以太子之位非轩辕凌不可,不过是因为他的长子身份,已及皇后的势力。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风光一时的皇后一族,到了今时今日,差不多也走到了尽头,是时候抽骨换血了。 东方楼蕴拥着宁九九站在船头,宁九九瞧见他神色自若,便猜到,他肯定自有应对之法。 既然东方楼蕴都不担心了,她又何必着急呢!反正掉下水的,又不止她一个。 吴青绑完轩辕凌,很快就回来了,“主子,都准备好了。” 东方楼蕴盯着前方水面,俊脸上忽然蕴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九九儿,给你变个戏法!” 还没等宁九九追问呢,只见他一扬手,身后便传来一阵铁器相触的声音,似乎还有大型齿轮咬合滚动着。 “看下面,”东方楼蕴带着她,往水面下看。 就在齿轮滚动之时,船头入水的部分,突然翻出两根足有两米长的铁刺。 这不是普通的铁,因为宁九九看见那铁泛着青黑色的幽光,两根铁刺,每根都有腰身那么粗。 而就在铁刺升起的同时,宁船边沿,不知何时多了一层铁壳,将船身密不透风的包裹起来。 宁九九看的惊诧不已,纵使她是现代人,也不免要为东方楼蕴的创新智谋所惊呆。 同时,她也忽然明白了,为何东方楼蕴的军队会战无不胜。他善于利用武器,而不是光靠武力和计谋去跟人拼杀。 工要利其事必先利其器,说的就是这个。 远处,一直观注河中央的灵鹰,脸上全是震惊之色。东方楼蕴的船为何突然间就变了,如铜墙铁壁一般? 就在他思索不解间,东方楼蕴的船就以乘风破浪之势,冲开埋在河道之下的铁刺。 他的船头竖着的铁刺,是玄铁,比之轩辕凌弄的这些个普通铁刺,不知坚硬上多少倍,他怎么可能斗的过。。。 灵鹰眼睁睁看着,东方楼蕴的船驶向西城门。 同样的,宁质闸门同样的不堪一击,在玄铁刺经过时,碎成了渣。 东方楼蕴的铁船,如入无人之境般,乘风破浪,冲出了卞城,嚣张的开走了。 宁九九自打看见铁船冲破河底埋伏的那一刻起,就板着脸,闷不作声。 等到船开出卞城之时,她气呼呼的抽出宝剑,跑到船舷后头,割断吊着轩辕凌的绳子。 轩辕凌双手被绑着掉进水里,想游也游不动,身子直往下沉。 好在,太子就是太子,一直就有侍卫跟在铁船之后,还有几名擅长潜水的侍卫,潜游在水中,想伺机救他。 当见到太子落水,几人迅速围过去,将太子救走了。 远远的,宁九九站在船上,轩辕凌在水中,在他回头的时候,两人的目光相遇。 轩辕凌抹了下脖子,那是必杀的意思。宁九九则冲他竖起中指,做了个鄙视他的动作。 轩辕凌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看见东方楼蕴走到那丫头的身后,揽着她的肩,随后一记凌厉的眼神射过来。 那是警告,也是威胁。 轩辕凌愤恨的一咬牙。等着,等他回京,解决掉轩辕恒那个孽种,夺回属于他的势力。等到老皇帝驾崩,他执掌帝印之时,凭了一个异姓王,如何能赢他。 船走了许久,东方楼蕴总算察觉到宁九九心情不佳,无论他如何哄,如何逗,说不笑,就是不笑。 一个人钻进船舱里,插上门,睡觉去了。只留下一句,‘到了地方叫我!’便闷头睡觉去了。 折腾了一夜,昨儿也没睡上几个时辰,今天一早又溜进城主府,跟他们斗智斗勇弑天剑仙最新章节。 宁九九脱掉脏兮兮的旧棉袄,跟裤子,只穿着里衣亵裤,便钻进厚厚的被子里。 她知道这间屋子是东方楼蕴睡的,也知道这被子是他的,要不然她不能如此坦然的睡下。 陌生人的床铺,她才不碰呢! 身子一沾上软软的棉被,又舒服又柔和,加上船身轻微的摇晃,就跟睡在摇篮里似的。 宁九九很九九很沉的睡着了,似乎还做了个梦,梦里的画面很模糊,好像有高楼,有跑车,还有火车。 她站在桥上,迎面而来的火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却没有声音,好安静。 火车在经过她身边时,忽然慢了下来。火车的每个窗户,好像变成了一副画,画着前世发生过的景像。 如同一卷流动着的电影胶卷,火车走了,同时也带走了那些曾经的过往。 忽然,她的身子一轻,从高处跌落而下。 坠入了水里,可是这水,却很温暖,暖的阳光一样包围着她,无孔不入的浸入她的呼吸之中。 宁九九慢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俊容。 微弱的光亮笼罩着他的身影,潋滟光华,堪比日月星辰。 宁九九在心里微微叹息,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看,都是那般俊美,他又无时无刻的粘着她,叫她想挣也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的陷入他给的情爱之中。 都说男人的心,男人的情,是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 她也一直深信不疑,所以,对待男人,她一向是有多远,躲多远。 可偏偏遇上东方楼蕴这么个……外冷内热,冷起来冻死人,热起来却一样能融化人的,叫她往哪躲去? 宁九九眨了眨眼睛,忽略掉他炙热的光线,身子也往床榻里挪了挪,撅着嘴背过身去,决定不理他。 东方楼蕴看她气呼呼的模样,轻声笑了,“还在生气?嗯,让我猜猜,九九儿在气什么。” 他在宁九九面前,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极少自称本王。身份是不是距离,得看你如何对待。 宁九九还是不理他,挺着脊背,僵硬的背对着他。 “哦?不想理我吗?既是不想理,又为何星夜兼程的赶来呢?”东方楼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宁九九一肚子的火气。 她转过身,拧着秀眉,瞪他,“我就多余跑这一趟,早知道你有那么厉害的战船,连城门都可以撞破,我还来干啥?” 她气的正是这个,其实也不是只针对东方楼蕴。 就是觉得心里过不去,热脸贴冷屁股,大抵就是如此。 东方楼蕴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微微翘起的嘴。也不想解释了,只用行动告诉她,她对他,是何等的重要。 意识到自己又被他吻了,宁九九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她转过身,不是明显着送羊入虎口吗?白白给这货得了便宜。 可是为啥……这货的吻技越来越精湛,吻的她浑身发热,脑子也晕乎乎的。 东方楼蕴的唇,辗转流连于她的脸上,在她的眉心处重重的印下一吻。 眉心的吻与唇上的吻,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 等他的唇离开了,宁九九美眸呆呆的看着他,半响都没缓过神来。 东方楼蕴似乎十分中意她迷糊的表情,轻轻捏了下她的鼻间,宠溺的笑道:“知道在船上看见你时,我有多高兴吗?” 他执起宁九九的手,穿过他的衣襟,大掌握着她的小手,停在他胸口,那里正跳动着一颗火热的心。 “你没有白来,若是你不来,我确实无法轻易脱身,灵鹰此人阴险狡诈,如果不是你中途劫走轩辕凌,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肯定会在城内将我拖住,即便我能带人闯出去,伤亡也定然不小!” 东方楼蕴抬手抚向她的鬓发,“我听老六说了,你们是夜里潜水进城的,九九儿,答应我,以后不可再这样,你身子不如他们,怎能跟他们一样,在冰水里泡着,若是……” 本想说若是来月信,肯定要疼坏了,但还是忍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会守着她,无防! 宁九九听了他的一番解释,稍微反思一下下,也觉得自己气的有些没道理。来卞城是她自愿的,又不是东方楼蕴叫她来的,的确与他无关。 她有些别扭的想躲开他的视线,“哎呀,这些都是小事,没什么可担心的,上了岸之后,我用辣椒驱了寒气,没那么难受了。” 态度表明一切,看她羞涩解释,脸蛋红红的模样,东方楼蕴心情大好重生之若水归来最新章节。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放在自己身前趴着。 宁九九吓了一跳,敲了几下他的肩膀,“你这是干嘛?快放我下来!” 东方楼蕴眉梢动了下,不仅不放她,反而搂的更紧,邪魅一笑,“为夫决定了,从今儿开始,为夫夜里都要为你取暖,助你逼出体内的寒气!” 宁九九窘了,不悦的瞪他,“嗳,东方楼蕴,你少来了,什么叫助我逼出寒气,我看你占便宜才是真!” 东方楼蕴并不否认,“夫君占娘子的便宜,有何不可?” 他搂着她的身子,两人的身子近的,没有一丝缝隙。 靠的近,身体也格外的敏感。 宁九九拍掉他爬上来的手,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流氓,照此情形下去,她的阵地也坚守不了多久。守身二十几年的男人,遇上他中意的猎物,没有马上扑过来,将她拆吃入肚,就算定力很足的了。 “娘子说的流氓,可是这个意思,”他坏笑道。 靠的近了,虽然气味很淡,但宁九九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道。 “你受伤了?”宁九九猛的爬起来,扯开他的衣服,便要看。 东方楼蕴见她如此紧张自己的伤,心里暖意十足,“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已经上过药了,休养几日就会好。” 他并不阻止宁九九扯衣服的动作,相反的,某人很配合的顺势把上衣脱了精光。 光着膀子,露出强壮的胸肌腹肌,倒三角,还有紧实的腹部。 宁九九呆呆的看着掌下光滑的男性肌肤,纳闷不已。 她只想扯开衣领,看看他的肩膀而已,咋就把他剥光了呢?还好裤子没剥,否则……否则岂不是赤城相对了? 东方楼蕴像是非要折磨她的意志似的,抓着她的手,放在包扎的伤口上,“九九儿,虽说伤口不流血了,但还是有些疼的,娘子若是肯亲一下,肯定会好很多。” 宁九九看他一脸卖萌装可怜的模样,恨不能给他两拳头。 这丫一旦关上门,脸皮厚比城墙。 “亲你个头,闪一边去,我要睡觉,你再找一间屋子,别跟我挤一块,”她嘴上这么说,但美眸还是溜到他的伤患处。 伤口很深,是贯穿伤。锋利的剑尖,把肩胛骨穿透了。所以,伤口虽不大,但却伤的很重。 东方楼蕴自然注意到她眼睛看的是哪里,他微一使力,将宁九九的脸拉下来,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眉间。 因为角度的关系,宁九九在被他拉下时,唇无意中贴着他滚动的喉咙。 暧昧的姿势,旖旎的氛围。让宁九九脑子渐渐不好使了,鬼使神差的趴在他脖子上,对着那处滚动的地方,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 不识爱情的纯丫头,哪里知道,男人有三个碰不得。 一是头发,二是小腹,这第三嘛,自然就是喉咙了。 区别在于,有的男人敏感高些,有的敏感低一点,所以各人反应不明显。 东方楼蕴肯定就属于喉咙特别敏感的人了,在宁九九唇还没有离开时,便有低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眸光也跟着热了几分。 此声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视线交织,情愫在两人的呼吸之间蔓延,点点的星火,却有燎原之势。 东方楼蕴目光如火如荼,恨不能燃烧了她,“九九儿,不如……我们洞房如何?” 这话,他也是头脑一热,只在此情此景,脱口而出。说出口,才觉得突兀,也不晓得他的女人会不会生气。 宁九九静静的看着他,面上没有表情,不笑不语,这表情把东方楼蕴看的有点心虚。 貌似说错话了,他该如何是好? 长这么大,东方楼蕴头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心虚,什么是心慌,什么手足无措。 这丫头不说话瞪人的模样,还真挺吓人,弄的他心里七上八下。 似乎在遇到宁九九之后,连他也变的胆小了,怕失去,怕犯错,更怕她哪一天会离开自己。 有时在懵然回神之间,他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幻得幻失。 看着宁九九还不肯讲话,东方楼蕴抬手抚向她垂落的发丝,温柔如水,“九九儿,正月的时候,陪我回京一趟,咱们走水路,我带你出去游玩一番,等玩够了咱们再回京,如何?” 宁九九明白他的意思,同他回京,即使不洞房,只要拜过祠堂家谱,他俩的亲事就算完成了一半。 胳膊撑的太久,稍一放松,她又趴回了东方楼蕴的胸膛之上。 东方楼蕴揽着她,下巴磨蹭着宁九九发髻三世明月:不成仙便为魔最新章节。 宁九九想起赵念云,不悦的撅嘴,“你不在的时候,赵念云一直守在临泉镇,都没有离开过,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砸断了她的腿,这可不能怪我,是她先派人对我下手,还伤了刘烨尘,你说我能忍吗?”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此刻的声音,三分嗔怒,七分撒娇。听的东方楼蕴心,都要酥了。 “赵念云的事,吴青派人告知我了,傻丫头,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让吴青他们去办就可以,不必你亲自动手,至于赵王跟赵念云,招惹我的后果,他们很快就会知晓了!” 这件事让东方楼蕴心有余悸,若是赵念云找来的两个人,不是普通的小贼,宁九九又如何能应对?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尽快的让宁九九提升武功修为才行。 宁九九曲着手指拨弄他的衣领,声音闷闷的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下手太狠了?我是不是很可怕?” “你可怕吗?让我看看,哪里可怕了?”东方楼蕴语气略带笑意,说着就要来扒她的衣服。 痒痒的感觉,惹的宁九九笑的停不下来,“呵呵,不要挠我痒痒,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再不敢说了!” “哦?说错了什么?”东方楼蕴不肯放过她,忽重忽轻的咬着她的耳垂,呼出热热的气息。 宁九九被他咬的身子发软,竟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遇上东方楼蕴,她也变的不像她自己了。 若是此刻她面前有面镜子,镜子里的女子,一定是满面红霞,满眼媚态,完全是一副娇柔女儿家的模样。 两人在船舱里打闹,东方楼蕴连哄连诱,终于让宁九九同意了,正月初二起程去京城。 宁九九要把刘烨尘跟烨枫也带上,只当出去旅游了,有他们两个在身边,她才能放下心。至于其他的,再重要也没有人来的重要啊! 东方楼蕴提议,把家交给大梅兄妹两个看着,还有个刘二蛋。作坊暂时不开工,至多不超过一个月,他们就回来了。 想到这一趟京城之行,就要回东方楼蕴的家了,宁九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赫连家族那么庞大,她嫁的可不是东方楼蕴一个人,而是整个赫连家,压力山大啊! 他们乘坐的船只,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玉带河上,而是绕了另一条水路,去往南晋国赫赫有名的寺庙——雷鸣寺。 那座寺庙就建在河中的一个小岛上,很小的一个岛,整个寺庙就占了岛三分之二。 宁九九疑惑的看向东方楼蕴,“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要拜佛吗?” “带你来拜天地,”东方楼蕴优雅勾唇一笑,执起她的手,拉着她一起步上岛。 宁九九愣愣的站在那,脑子里一片混沌,又不清醒了。这家伙带她来寺庙拜天地?他怎么想的! 东方楼蕴却仿佛看不见她不解,依旧拉着她,边走边说:“天地为证,满天诸佛,是我们的见证人,除了他们之外,谁也都没有资格做本王的证婚人!” 其实他还有话没有说。 在佛像面前拜天地,立誓言,便是与她结下了生死不弃的婚约,生生世世的不得反悔。 “阿弥陀佛,老纳恭迎襄王殿下到坊,”一个身披袍子,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和尚,带着一众小和尚,恭恭敬敬的站在寺庙门前的空地上,迎接东方楼蕴。 “恭迎襄王殿下到访!”一众小和尚齐声说道。 东方楼蕴目光淡淡,既不热络,也不冷淡,“老方丈不必客气,本王此次带着内人前来,在此处举办成婚仪式,要麻烦方丈多多费心才是!” “不敢不敢,静空一定竭尽所能,为殿下操办,”老方丈仍旧低着头。 宁九九觉得他恭敬的似乎有些过了,不是说出家人,四大皆空,不与世俗打交道的吗?可这老方丈,好像对东方楼蕴格外尊敬似的。 吴青看出她的疑惑,在主子跟老方丈并排走在前面,宁九九落在后面时。 吴青小声的给她解释,“三年前,这条河发大水,这岛差点就被淹了,我家主子带人从这里经过,见寺庙快被洪水冲走,便带着几万大军,从岸上往岛上运土,搭起堤坝,这岛以前还没这么大,也就是从那次之后,这岛才有了如今的样子。” 吴青至今想起那一场跟洪水的搏斗,还心有余悸。那一场奋战下来,他们损失了不少士兵。 也是自从那一次之后,雷鸣寺的人,对东方楼蕴无不膜拜崇敬。宁九九听完吴青的叙述,再看向东方楼蕴时,视线里多了抹柔情。 老方丈跟东方楼蕴并排走着。 “听说皇上曾有口谕,殿下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虽说自古君无戏言,但皇家正统,血脉传承,殿下可有想过,若是皇上不同意,此事又该如何?” 肺腑之言,往往是最犀利的。不中听,却戳中最重要的地方死角之笑缘居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抬头看着门匾上,雷鸣寺三个大家,淡淡一笑,“他不同意又如何?血脉传承?我本不是正统的皇家人,何来的传承?方丈,你该跟她好好聊聊。” 东方楼蕴伸手招来宁九九,“九九儿,这是静空方丈,方丈,九九儿是我娘子,唯一的娘子。” 唯一的娘子?要说宁九九听到这话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男人,无时无刻的给予她感动。 静空眯着眼,看向宁九九,虽然眼睛小,却炯炯有神,“这位姑娘从哪儿来?” 宁九九心中一动,挑眉看向他,语气不卑不亢,打了句哑谜,“从来处来,方丈听过吗?” 静空笑呵呵的点点头,“老纳孤陋寡闻,并不曾听过,姑娘既然能来,自有一番用意,世事皆有天意,我佛慈悲,三生缘,三世劫,是缘也是劫,襄王殿下好福气。” 此番意味深长的话,连东方楼蕴都听懵了,不过他知道出家人都喜欢说这些,也没在意,“多谢方丈增福!” 东方楼蕴拉起宁九九的手,步入寺院。 静空站在原处,看了看天,又捋了捋手上的佛珠,默默的低下头,神色不明。 旁边的小和尚,见老方丈站着不动,上前询问,“师傅,您怎么了,殿下都进去了,咱们得赶快进去准备斋饭才是。” 老和尚把佛珠握在手里,佝着背,重重的叹气,“唉,走吧,世事皆有定数,看天意,天意吧!” “师傅,你在说什么?是不是那位女施主有什么地方不妥?”小和尚扶着他,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静空不说话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跪的佛堂上的两个人。 如东方楼蕴所说的,他的成婚礼,天地为证,满天神佛为鉴。还有什么比在佛堂中,对着庄严肃穆的佛像拜堂更慎重的了? 小和尚挠着光头,纳闷极了。 师傅总是这样,总喜欢把话的云里雾里,叫人似懂非懂,却又不肯给他们解答,让他们自己去猜,去想。 寺庙里钟声响了,几个小和尚挑着水桶,要去斋堂打水做饭。 静空邀了东方楼蕴,在槐树下摆了棋谱,盘膝对弈。宁九九便自己到处去转转,无意中,便走到了斋堂。 她好奇的走进去,入眼的是一片雾蒙蒙的。 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和尚走过来,冲她弯腰拜礼,说道:“施主,斋堂很乱,施主想游玩的话,可以去后堂,那里风景很好。” 人家讲话很客气,倒是让宁九九觉得自己唐突了,“我随便看看,你忙你的,我肯定不会打扰你们干活!” 小和尚知道她是襄王带来的客人,见她执意想进斋堂参观,也不好再拦,便领着她,走进斋堂,“我们吃的斋饭很简单,蔬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米面是从镇上买的,有些是施主送的。” “那你们这儿总共有多少僧侣?”宁九九边走边问。看他们的斋堂,不太大,只摆了四张桌子,也就能供十几个人同时吃饭而已。 “哦,我们这儿地处偏僻,九九客不多,加上师傅,总共才十五个人,每年也就赶庙会的时候,九九客才会多,平时没什么人来,”小和尚如实的回答。 交道不便,当然没人来了。 就像坐班车一样,你没车,人家费老劲的跑那么远的路,赶来拜一个不出名的寺庙,任谁都不愿意干。 寺庙跟旅游景点的经营模式,都是一样的。要么你这寺庙传出来,哪个菩萨很灵验。这样的话,不用去宣传,九九客自会络绎不绝的跑来拜佛,九九客一多,九九油钱自然就多了。 要么,就得有其他特色。 她要是没记错,有的寺庙,斋菜做扔也是一绝。 但是以她目测来看,雷鸣寺的伙食,除了清淡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菜是水煮出来的,捞上来之后拌一点菜油或是芝麻油,就成了斋菜。 宁九九对佛家斋菜略懂一些,知道他们除了不吃肉之外,还要借五荤。这里的荤,指的不是肉类,而是葱、蒜、韭菜、芸苔、芫荽。 因为这几种,九九味太浓。古人有云,“生食生瞋,熟食助银!”他们认为这几样东西,吃了会破坏清静之心,影响修为。 可是这几样东西,却恰巧都是用来调味的。少了他们,这菜做出来,滋味就会大打折扣。 看着两名小和尚,正搓了面做馒头。还有一盆子豆腐也准备好了,另外还有几棵大白菜待洗。 身为厨娘,宁九九实在忍不住要亲自动手,给他们做一桌斋菜。 “小师傅,这一顿饭,我帮你们做,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宁九九卷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斋堂里的几个小和尚,见她竟然想做饭,吓的不轻,特别是领她进来的那个小和尚。 “施主万万不可,斋堂烟火太重,会弄脏您的衣服,要不我带您去四周转转,做饭的事,有几位师兄即可倾城毒妃:娘子乖乖别乱跑全文阅读。” 都知道她是襄王妃,身份肯定很尊贵,哪能干烧饭这种粗活。小和尚心想,她肯定也是一时兴起,觉得做饭好玩,不是真的会做饭。 斋堂里其他人也纷纷劝阻。但宁九九执意不肯走,“实话告诉你们,我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厨娘,厨房里的活,我会的可比你们多着呢,你们呀,只管在旁边看着,有料没料,亮出来便知道了。” 宁九九拿着宁盆,走到堆放粮食的地方,像是找东西。 领着宁九九进来的小和尚,缓步走过去,“施主,你要找什么东西?我们帮你找。”知道她非要做饭不可,小和尚也不拦她了。 宁九九想了想,“我找糯米,你们这儿有没有蘑菇,要是有的话,也给我拿来些,另外,把你们这儿有的蔬菜统统拿来,看我给你们做一个全斋宴!” 她说的豪气冲天,小和尚却听额头直冒冷汗。 “施主,冬天蔬菜不多,除了这些大白菜之外,就只有菠菜,蘑菇倒是有,不过也不多了。” 雷鸣寺资源匮乏,岛上能食用的蔬菜,本就不多,再加上现在是冬季,能吃的东西,除了白菜,就属豆腐了。 这里的豆腐,都是小和尚们自己磨的,压的很结实,口感也不错。 宁九九充分感受到了,啥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替我把吴青叫来,你们这儿没有的东西,他肯定能搞到。” 小和尚领了命令出去了,也就转身的功夫,吴青就来了,他就在斋堂外面。 了解到宁九九的意思,吴青嘴角抽了抽了,真是到哪都不忘烧菜啊! 他们带着的船,备着的东西不少。 吴青拿来了好几种蘑菇,还有萝卜、土豆、山芋。其实还有羊肉牛肉的,就是不能拿而已。 宁九九看着满桌子的食材,满面笑容,“今儿咱们的主食是烧麦跟花卷,至于斋菜,等到吃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过来两个人,帮我的忙。” 宁九九开始指挥着两个小和尚,洗菜、择菜、淘米。 连吴青也没能跑得了,他负责烧火。反正最近在宁家待着,烧火这活他也没少干,熟练的很。 做花卷,步骤还是那样,只不过不能放九九葱,宁九九便用咸菜代替。 把小咸菜切成粉末,拌上辣椒酱。等面团揉好了,先在面上抹一层菜油,再撒一层切碎的辣椒酱拌着的小咸菜。 然后将面片卷起来统一绕成花样,再用刀切成方块,便可以上锅蒸了。 宁九九把做好的花卷搁在干净的笼屉上,另一边的两口大锅里正蒸着糯米。 “你们看着,把九九菇切成小碎丁,加上一点萝卜丁跟土豆丁,这两样食材要先用盐腌一下,不然拌到馅料里,会出水。” 宁九九做菜的同时,还细心的讲给小和尚们听。 两个跟着她干活的小和尚年纪都很小,跟刘二蛋差不多。 他俩看宁九九弄的那一盘一盘的食材,惊奇不已。 “俺就以为只要把菜烧熟了就可以,没想到做菜还有那么些讲究!” “我也没想到把面团擀一擀,抹上油跟菜,还能上锅蒸!” 宁九九笑着道:“做菜的方法有很多,即便只是做斋菜,这里头也有很多诀窍的,你们俩是专门负责斋堂的吧?” “是呢,我叫明真,他叫明善,寺里的伙食都由我们俩负责烧的,就是……”明真不好意思的笑了,“就是做出来的饭菜不好吃,虽然师兄们不说,可我们知道,我出家以前,家里连白面都吃不上,又哪里会做呢!” 在他旁边的明善,也憨厚的笑,“师傅他老人家也说,出家人不讲究口腹,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宁九九看他俩淳朴的笑,心情也莫名的好了,“你们师傅说的也对,可是呢,话得从两方面说,虽说出家人可以不讲究吃食,但你们若是能为寺里招揽更多的九九客,得了好多九九油钱,不是可以帮助更多人吗,总比现在寺里冷冷清清的要强吧?” 两人想了想,好像她说的也对。 “那我们试着把菜做好吃点?” “那样真能招来九九客吗?实不相瞒,如果不是襄王殿下时常接济,我们寺里的储备早就空了,”明善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宁九九惊讶万分,这雷鸣寺从外面看,很宏伟很有气势啊!咋就落到了没粮可吃的地步? “你们师傅是不是经常给附近的人施舍?”这是宁九九唯一能想到的关键所在。 明真小大人似的叹气,“我家师傅每月都要去布施,要备上五十斤大米,五十斤白面,发给那些穷人,常此以往,再多的存粮也不够啊!”(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2 宁九九点头,拍了拍他俩的肩,“那以为振兴雷鸣寺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只要你们把斋菜做出来,我保证会有很多九九客来这里,不仅如此,你们还可以学着做药膳,这个也很简单,你们家师傅应该懂得药理,我看你们俩还挺聪明的,好好去学习钻研,肯定能成功毒妃戏邪王:驭兽大小姐最新章节。..” 明真跟明善被她说的一阵心喜,他们还年轻,自然没有老和尚的定力,年轻人嘛!自然会想要做些事出来。 锅里的糯米蒸好之后,拿出来放凉。 宁九九教他俩,该怎样把九九菇炒好的馅料,拌在蒸熟的糯米馅里,再用擀好的面皮,把馅料包起来。 这个面包要求得非常薄,比饺子皮还要薄,否则烧卖的口感就会大打折扣。 花卷也上了蒸锅,盖上锅盖之后,只管把火烧到最旺,便可以了。 还有几样蔬菜,轮到豆腐时。 宁九九对他俩道:“如果你们自己做豆腐的话,可以试着从豆腐里挑些豆腐皮出来,还能挑出千张皮,再不然,把豆腐压的更薄一些,就成了豆腐干,光一个豆制品,就能变出十几种花样来,用它们做出的菜,味道也大不一样。” 明真跟明善都听呆住了,豆腐难道不是豆腐吗?顶多做个豆腐花,豆腐脑,仅此而已嘛! 不过他俩相信宁九九说的是真的,或许真的可以试验出来呢! 明真笑呵呵的点头,“那我们明儿就试,要是真的做出来,兴话可以拿去跟人换粮食呢!”和尚不能做生意,这是他们方丈的门规,不能卖,但是可以换的嘛! “那等下吃过饭,我把大致的做法写给你们,但我也只知道个大概,具体怎么做,还得你们自己去琢磨,”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毕竟豆腐皮这些东西,她没有亲手做过,很多步骤,肯定不像说的那样简单。 明真欣喜不已,眼睛望着宁九九,看她比看老方丈还高兴,“施主,你真是好人,教会我们这么多东西,要是搁在别人身上,这些都是秘方呢!咋可能随便透露给别人。” 明善本来也高兴着,可是听到师兄的话,他不赞同了,“人家得靠秘方过日子,要是卖给了你,他们岂不是要挨饿了?明真,不可以这么想,若是让师傅知道了,又该训诫你了。” 明真嘿嘿笑着,急忙跟明善解释,“我没那个意思,我也没有说他们不好,师兄,你想多了。” 明善白他一眼,他这个师兄,实在不像个出家的小和尚,一点清心寡欲的意识都没有,还时常跟岛外的村民吵架呢! 宁九九笑着催促他俩,“行了,你俩也别啰嗦,赶紧把菜切了,时辰不早了,咱们得抓紧了。” 明真和明善齐齐冲她点点头,一个洗菜,一个切菜去了。 宁九九想着,既然斋菜不能用葱蒜爆出九九味,那只能用少许的辣椒跟酱油,烧出酱九九的。 至于豆腐,她可以用菜油煎一下,将豆腐煎出一层又酥又脆的壳来。 要是有泡菜就好了,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烧,即使没有肉,也一定很九九,很下饭。 其他几样蔬菜,加了些蘑菇跟酱做调味特工狂凤:倾世废物大小姐全文阅读。 宁九九建议明真跟明善,可以再多备些黄豆酱跟蚕豆酱,用来做调味料。 十几样才菜摆上了桌,总共摆了两桌。 一半是给寺里的小和尚们吃的,另一半是他们自己吃的。 这些菜的份量都不小了,再加上还有烧卖跟花卷,足够他们一行人吃了。 斋堂外,早就围了不少人,他们全都闻见了斋堂里的九九气。 虽说和尚不讲究吃食,吃的也清淡,可是只要是人,对美食,都有不同程度的向往。 静空跟东方楼蕴的吃食是要送过去的。听说他俩还在对弈,宁九九便用小碟子,装了几样菜,又拿了些花卷跟烧菜,准备送过去。 这本来是小和尚的活,是她执意要去的。 烧菜时,她被油烟都熏饱了,这会拿两个烧麦垫垫肚了,就可以了。 吴青跟在老六也在斋堂里,老七守着主子,寸步不能离开。宁九九也老七带了些饭菜。 等她走出饭厅时,等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时。 寺里的小和尚都炸开了锅,纷纷围在明真和明善身边,问东问西。 有个小和尚调侃他俩,“今儿的饭菜不客气的说,是咱们寺庙最好吃的一顿,等这位施主走了,咱们怕是也吃不上喽!” 明真不服气的反驳道:“谁说我们俩不会做了,宁施主把菜谱都写给我们了,还教给我们好多东西,这往后伙食如何,可全在小和尚的手里!”明真比划着自己的手,说的很得意。 明善拧眉把他扯下来,又训诫了,“咱们有了手艺,给师兄们做好吃的饭菜,那是理所以当然的事,你炫耀个什么劲,诵佛之人,不可争强好胜,不可贪图功劳。” “知道啦!”明真想必是被他骂习惯了,耷拉着耳朵,有气无力的抓起花卷,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吴青跟老六相视一笑,这里的小和尚还挺有趣的。 也不怪明真心性不定,像他们这般大的小娃,入寺庙,剃度出家,都是生活所迫,并不是为了成佛成道来的。 真正能看破红尘,坠入空门的要,都是有一定经历的人,不是他们这些小和尚。 连红尘都没踏足过,何来的看破呢! 就在他们几人说话的功夫,桌上的菜,都被抢了大半,所有的小和尚都出动了,了坐在上位的两个稍稍年长的和尚。 他们虽然没有抢,但不可否认的,今儿的斋菜确实很好吃。 宁九九拎着两个食盒,去给东方楼蕴送饭。 在门口碰上严忠跟老七,宁九九递了另一个食盒给他俩了,“这里的菜,都是用大碗装着的,每样菜都给你们拨了点,虽然不好看,但吃起来应该很过瘾。” 严忠有些受宠若惊,“王妃不必考虑我们,只给殿下送饭就可以了,属下不急!” 其实他还是很惦记宁九九做的饭菜,上回他替主子回宁家取吃食,那会她做的饭团,可是九九的很。此时此刻,虽然食盒上盖着盖子。可是从食盒里散发出的浓浓饭菜九九味,还是撩的他肚子咕咕叫。 “哎呀,你总磨磨唧唧的干啥,我带都带了,难不成还让我拎回去?给,快拿着,我还得进去给你家爷送饭呢,”她硬是将食盒塞给严忠,绕过他俩,进了屋。 这是老和尚住的地方,他们在树底下的太久,后来又挪到了这里。 屋里点着清清淡淡的檀九九,好闻,却也不浓,也看不见烟雾缭绕的情景。 宁九九进去时,东方楼蕴侧起头看了她一眼,对她微微一笑。 他一直是肃着脸的,只在看见宁九九时,脸上严肃的表情才得已舒缓,如春暖花开般,让人觉着温暖。 静空呵呵一笑,放下手里的白子,“殿下的棋艺还是如此精湛,老纳认输了。” 东方楼蕴忙转回视线,对他微一点头,谦逊道:“不敢,方丈说笑了,你我下了五盘,各赢一盘,和了一盘,不赢不输,平分秋色!” 静空摇手,“不可如此评判,你们年纪相差一多半,你还有进步的空间,老纳却没了,如此算来,是你是赢了。好,好,后生可畏,咱们南晋国,只要有你在,便可无忧了。” “时局变化莫测,世事更是难料,方丈又岂知明日以后,不会有其他的变故吗?自古伴君如伴虎,树大招风,方丈想必比赫连更明白。” 静空仍是笑,摸着自己的胡子,看了眼正在摆盘子的宁九九,“老纳早说过,殿下是有福之人,如今更是有福了,嗯,宁施主的厨艺精湛,为人也很和善,与殿下也有缘。” 宁九九听到这里,冲老和尚翻了个白眼。没缘的话,她能灵魂穿越,跑到这里来,给他当媳妇吗? 东方楼蕴一脸幸福的笑,“本王求的不多,有她便够了我的名模上司全文阅读。” 权利、地位、兵权,那些都是浮云,跟一个温暖的家庭比起来,在他眼里,皆是微不足道。 可是即便是这样一个小小道理,却有很多人都不明白。.. 一生追逐名利,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或是家人的幸福,去换取自己脚下的垫脚石。到头来,只落得孤家寡人,众叛亲离的下场。那样的结局,不是他东方楼蕴想要的。 只要能跟宁九九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守住南晋的国土,如果能再生几个可爱的小娃娃,儿女绕膝,这才是圆满的人生。 宁九九从东方楼蕴的眼神里,读到了属于他跟她的幸福。 其实她想要的,何尝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安稳的日子。 前世拼杀的太久,孤独的太久,冷漠的太久,这一世,她不想再要一次那样的生活。 如果两世都要做杀手,那她重活一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不到关键时刻,她不想杀人,不想手上沾满血腥。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又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人地方,就有纷争,就有战争。因为永远有人不满足于现状,想争取更多的利益,人性,本就如此。 静空看着他俩眼神互通的看着对方,满意的笑了。 总算有人懂得佛家所说的,即有即空,握着是空,放手是空,却又无处不在。 宁九九收回视线,把最后一副筷子摆上,“大师请过来膳。” 静空施礼,“多谢宁施主的饭菜,老纳谢过。” 东方楼蕴道:“方丈不必客气,这是内人该做的。” 宁九九一愣,扭头瞪他:什么内人?先前还说是夫人,转个身又成了内人。 在宁九九听来,内人这个称呼比夫人还亲近。不对,是太亲近了。 东方楼蕴只当看不见她在瞪着自己,请了静空坐下之后,也拉着她坐下。 静空看了看烧麦,又看了看满桌子色泽诱人的斋菜,并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 宁九九当然知道这老和尚想的是什么,“老方丈,我知道你们出家人不讲究吃喝,你是不是觉得我把做饭一事弄的太隆重了?” 静空笑着摇摇头,“宁施主多虑了,老纳只是想不到,施主竟可以将几样简简单单的素斋烧出别致心意来,还有这个,这叫什么?” 静空用筷子夹起烧麦来,只觉得这个吃食做的很好看。 宁九九给他解释道:“这个就是用糯米跟九九菇做的,外面包着一层薄面皮,食材很简单,做法也简单,味道却很特别,不信您尝尝。” 她说着话的时候,也给东方楼蕴夹了一个烧麦,放在他碗里。 东方楼蕴转身,冲她投去一个温柔的笑。 这丫头越发的上道了,有了当人娘子的自觉了。 静空依言咬了一口,连连点头称赞,“很好吃,想不到糯米跟九九菇在一块,还能做出这样的味道来。” 宁九九吃了几口,想到跟明真和明善说过的事,便又对静空重复说了一番。 “方丈,施舍是好事,但也得量力而行,是不是?恕我直言,你们这寺里的人气太差了,没有进项,光靠州府拨款接济,肯定是不行的,万一遇上天灾*,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何谈救助其他人呢!” 静空沉默不说话了,他一向不问俗事。 寺里的开销用度,都由弟子打理。他虽知道寺里不宽裕,但是为了行善积德,即便自己吃不上饭,他也要救济穷人。 可是他也不否认,宁九九说的话很在理,他的确没有把眼光放的长远。 想到这里,静空十分惭愧。 他站起来在对着宁九九折腰行礼,“多谢宁施主提醒,是老纳想的不周,此事施主可否跟我座下大弟子明一说说,老纳实在有心无力。” 宁九九笑道:“方丈可别这么说,您老的用处大着呢!我听明善说,您通晓医术,那您还不在寺中开办义诊,给那些需要看病,却又无线医治的人,提供帮助,这也是行善积德的事,善有善报,相信他们领了佛祖的恩情,一生会感恩戴德。” 大概是环境因素,宁九九觉得她说的比静空还要大义。 静空听了宁九九的话,像是迷路的人眼睛忽视点亮一盏明灯,眼前豁然开朗。 同时,他也很感叹,“老纳确实一直想治病救人,怎奈雷鸣寺离镇上隔着一条河,老纳的身板也越发不利索了,无法时常乘船渡到对岸去,现在有了宁施主的主意,相信不久之后,雷鸣寺一气九九火鼎盛,福泽四方。” 这一顿饭,静空吃的十分舒服。 一方面是心结得解,另一方面,是寺里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用过午膳,静空喊来大弟子明一逆天庶女:妃池中物全文阅读。 那是个瘦瘦的年长和尚,待人十分谦逊有礼。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他对着宁九九接连拜谢的好几回,客气的不行。 临离开时,静空万分慎重的送了宁九九一块玉,很小的一块,只有母指盖大小。用红绳子串上,要是系在脖子上,很轻,也很不起眼。 更为奇特的是,那玉竟是红色的,这是一块货真价实的血玉,百年难得一见。 静空知道宁九九一定推辞不肯收,便严肃的对她道:“这是血玉,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块,却可以镇魂留魄,你带着它,时间久了,魂魄归位,对你有好处。” 他看了看宁九九的脸色,又道:“宁施主体虚中干,老纳给你开了个方子,此次回去之后,照着方子服药,三个月之后,体虚即可慢慢改善,这血玉配着汤药,事半功倍。” 他笑眯眯的看着宁九九,没有说的太多。但宁九九却听的明白,同时,她也吓了一大跳。 原来这副身体跟她本尊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契合,老和尚的意思,是这块血玉可以镇魂。 明白了人家的良苦用心,宁九九收下血玉,弯身道谢,“多谢方丈馈赠,我家就住在下游的玉河村,方丈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只管去玉河村言语一声,宁九九定当竭尽所能。” 明真走上来,对她一施礼,笑着说道:“宁施主,身体一定要照顾好,我师傅开的药方,可比外面的郎中还要准确,您一定得照我着我师傅开的药方抓药,等寺里的九九火旺盛了,明真一定禀明师傅,步行前去道谢!” 他说的是步行,而不是乘船。在他们雷鸣寺,这是最高的礼遇。 路途漫漫,只凭着两条腿,不借助任何的交通工具,哪怕是牛车也不可以。也不带任何的食物,靠着问路人讨要吃食,走到她家去。 明善也走过来,“我跟师兄一起去,以谢您的大恩。” 静空要训诫的话也没能说出来,为人治病无需攀比,只要能为人排病解痛即可。 但徒弟们后面的话,却也叫他欣慰。 宁九九被这两个小和尚的话感动了,这个雷鸣寺里的人,才是真正修佛的僧人。 目送他们一行人上了船,明一走到静空身边,恭敬着说道:“师傅!” “有话就说吧!”静空看着乘浪远去的船,叹息着说。 明一施了礼,才道:“师傅,您有没有看出来,这位宁施主与二师弟有五分相似之处。” 静空抚着佛珠,慢慢闭上眼,“你二师弟心结太重,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能参透,今天发生的事,别告诉他,那位宁施主不是凡人,善恶到头终有报,有些事,不管过去多少年,该回的,始终都要回去。” 明一郑重点头,“弟子明白,弟子只是想,二师弟的心结会不会就在宁施主身上,师弟太苦了,整日参佛,参了几十年却无法参透。”经历过那样惨痛的过往,让他看淡,如何能看淡? “一切皆有定数,他会参透的,”静空在小和尚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明一看着远处已经看不见的大船,摇头叹息,随后也进了寺院。 雷鸣寺的大门再度合上,钟鼓楼上,有钟声传来,一声一声,传出很远。 僧人们换上袈裟,步进大殿,修习午课。这是雷鸣寺的规矩,一日三遍,念诵经文。 诵经的声音很好听,宁九九远在船上,却隐约觉得似乎能听见雷鸣寺传来的诵经声。 浮动的心似乎都安静下来,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觉得眼前清亮了许多。 她拿出那块血玉,对着太阳光看,能清晰的看见玉质中流动的血色云雾,很漂亮,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东方楼蕴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拿过玉佩,手襞绕到她前面,给她戴上了。 “静空说是好东西,那便肯定是好东西,回去之后,把这绳子换了,我让人弄个银蚕丝的。” 静空那个人,他太了解了。 能让他那般郑重其事,又是叮咛,又是嘱咐的东西,肯定极其重要。 至于他说的什么魂魄,什么镇魂的,都不重要。他要的,只是宁九九的平安,仅此而已。 宁九九笑了笑,摸着那块冰凉的血玉,看着静静流淌的河面。 “东方楼蕴,如果哪天,我忽然消失了,又或者是你醒来之后,发现眼前的宁九九,不是你熟悉宁九九,你会如何?” 这几句话,把她自己都绕晕了,但她非说不可。 说起来,她这也算是借壳还魂。静空给的血玉,说是可以镇住她的魂,但说到底,她终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万一哪天阎王爷发现自己弄错了魂魄,再给换回去,十个血玉也镇不住的。 从前,她也是个无神论者,现在就不一样了。连灵魂穿越这种事,都亲身体验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王牌痞妃:医毒三小姐全文阅读。 现在就是让她相信这个世界有鬼魂,有妖孽,她也会相信。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东方楼蕴的确没能一次性听懂,但有一部分,他听懂了。他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抱着她一同看着河上的景色。 “你消失也好,你不是你也罢,我都会寻你到底,天上也罢,地府也好,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宁九九心中温暖,感动的笑了,“那我问你,如果两个同样的宁九九,一模一样,站在你面前,你能认出哪个是我吗?” 东方楼蕴把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着面,看着彼此的眼睛,“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即使外表一样,灵魂也不可能一模一样,外表只是皮囊,可以更改,灵魂却不可以。” 宁九九很慢很慢的笑了,褪去了所有的心防,卸下了所有的冷漠,此刻的她,只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女孩子。 宁九九在心里感叹,如东方楼蕴这般的男子,怎能让人不爱。 想起他跟静空说的那番话,他只要平平淡淡的生活。 这些话,说着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他身居高位,可以说,他离权利的最高处,仅有两步之遥。 他手握重兵,麾下战将无数,只要他一声令下,一朝江山又有何难。 可是正是这样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却可以为她甘于平凡,甘于恪守。 一个男人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也可以为你放弃一片天。 东方楼蕴轻轻拥着她,只是轻轻的拥着。 完美契合的怀抱,让他感到满足与心安。 似乎……有一个人爱,爱一个人,也不错。 他们乘坐的船又回到原来的线路,往着玉河村而去。 现在是晌午时分,算着时间,快要天黑之后,他们才可以到家。 到了家之后,明天就是除夕了。是她在这里过的第一个新年。 傍晚的时候,吴青在河中捕到几条大鱼,剖洗之后都交给宁九九了。 昨天的烤鱼,大家都没吃好。 上官澈云这回又悲催了,要是知道他们在船上做又九九又好吃的烤鱼,肯定愤恨的恨不能掐死他们。 东方楼蕴的船是直接从卞城驶出来的,上官澈云想跟也跟不上,再说,他还得回宫去,这会怕是也走了不近的一段水路了。 至于吴青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跑去捉鱼,这就得问东方楼蕴了。 宁九九烤鱼,别人都吃了,就他一个没吃。试问,公子心里能平衡吗? 反正在船上闲着也是闲着,宁九九也想找点事情做,不然的话,总是对着东方楼蕴炙热的眼神,都让她觉着东方楼蕴像是要吃人似的。 其实也不怪东方楼蕴想吃她,拜过天地了,离洞房又近了一步,他等着吃掉她的心,迫切又急切。 这回的烤鱼,宁九九是按着正常的口味。 而且船上也有油了,刷了一层油之后,鱼肉烤的滋滋作响,真正的外酥里嫩。 最后撒上九九料时,整个船都闻见烤鱼的九九味了。 东方楼蕴看着暗自咽唾沫的一众部下,难得小气了一回,直言道:“王妃做的烤鱼,你们也想吃吗?” 他都这样说了,谁敢点头? 东方楼蕴满意的笑了,“很好,你们想吃,自己去抓,抓来了自己去烤。” 吴青带头的众人,全都表情僵硬,干脆背过身去不看主子。 您这霸道的劲头,也太过了些吧! “行了,好几条鱼呢,你一个人又吃不完,吴青拿过去吧,”宁九九把烤好的几条鱼,递给吴青。 吴青在东方楼蕴的冷眼瞪视之下,把鱼接过去了。 主子不乐意没用,只要王妃乐意就够了。 “快过来坐下,嗯,这鱼烤到正正好,”宁九九看他板着脸,好笑不已。 为了几条烤鱼而已,至于吗? 他们在甲板上席地而坐,宁九九撕了一半的鱼肉,搁在他碗里。 东方楼蕴闷头拨弄着鱼肉,片刻之后,又把盘子递回给了宁九九,再把宁九九手里的另一边鱼肉拿了过来,自己吃。 宁九九看着他的举动,再看看面前盘子,鱼刺已经剔的干干净净。 第一次有人给她剔鱼肉,感觉还不错。 吃过烤鱼,东方楼蕴用披风裹着她,带她观赏天边的落日,慢慢升起的月亮,还有渐渐发出光芒的星星嫡谋全文阅读。 亥时初,他们换了小船,披星戴月的回到了玉河村。 此时,入了夜,村子里静悄悄的。 东方楼蕴将大多数部下都留在了大船上,只带了吴青、严忠、老六和老七几人下船。 回到宁家的大门前,宁九九有种阔别已久的感觉。明明才离开两天,却像离开很久了似的。 何安睡觉的时候,一直就注意听着门外的动静。 趴在廊檐下睡觉的黑宝也竖起耳朵,当听见有脚步声走近时,蹭的就窜了起来,奔到院子里,汪汪叫个不停。 何安踢了大飞一脚,“嗳,是不是有人来了?” “呼……”大飞呼噜打正响,睡的跟头死猪一样。 何安见踢一下没动,又重重的照着他屁股狠踢了一脚。 大飞迷糊的跳起来,怒吼,“你踢我干啥?睡的正九九呢!” 宁九九简直快被他气死了,好不容易才将火气忍下去,“你还没黑宝机灵,你听听他在外面叫唤的,你就不能去看看吗?” 大飞也不乐意了,最近跟何安吵架吵多了,张口就来,“啥叫我没黑宝机灵,它是狗,鼻子灵是应该的,我又不是狗。” 何安被他弄的哭笑不得,“你……你还要睡,你不去,那我去,等主子们回来了,有你好受的,嗳,你听听,黑宝叫的声不对,肯定有人往咱们这儿来了。” 何安匆匆忙忙的爬起来,摸着黑把衣服套上。 大飞醒了几分,挠着头,朝院子看了看。他俩睡的还是旧屋,新屋那张炕是给主子睡的,何安说什么也不让他睡那里。 黑宝似乎觉得光叫唤不过瘾,于是扑到门上,有爪子挠大门。 鸡窝里的彩羽锦鸡,此刻微微睁开眼,过了会,又慢慢的闭上了。 谁说只有狗机灵,它也很机灵的好吧! 何安真觉得不对劲了,可是又一想,宁九九他们说过年三十那天才能回来,按说不该是今晚啊! 他一回头,见大飞坐着都要打呼噜。气的他,奔到大飞跟前,对着他的耳朵大吼一声,“吃饭啦!” “咦?吃,吃饭?在哪儿呢?”大飞一个激灵,翻身坐起,精神极了。 何安点上灯,命令他拿着剑跟出来,要不然就用冷水泼他。 大飞万般不情愿的蹭过去,把刀抱在怀里,披了棉袄,跟着他出去了,边走还边嘀咕,“这大晚上了,谁会来啊,作坊都停了,要真有人来,你家那两个暗卫能不吱一声吗?你可真是的,深更半夜,打扰我睡觉,我刚才正做梦呢,梦到娶了个漂亮媳妇,刚要洞房,就被你叫醒……” “你能不能闭上嘴,废话那么多,”何安忍无可忍的回头瞪他。 再将油灯举到一边,高声朝着外面喊,“外面是谁?”没人敲门,他就是随口喊的。身后有大飞,还好,不是很怕。 本以为会没人应声,他是这么想的,大飞也是这么想的,他还在打呵欠呢!知道没吃的,能不瞌睡吗?媳妇也抱了一半,不晓得这会再睡过去,媳妇还在不在。 “是我!”这一声有够低沉的,有够沙哑的。也没自报姓名,就短短的两个字,大晚上的,听起来有够吓人。 何安手一抖,油灯差点掉地上了。 大飞呵欠打到一半,猛的惊醒了,攥紧了剑,大喝一声,“来者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否则等爷出去,你的脑袋就得搬家!” 何安见这家伙总算像个护卫的样了,不再是只会吃,只会睡的猪了,总算放下心来。 宁九九趴在东方楼蕴怀里,笑的肩膀颤个不停。 是她鼓动老六,说的那两个字,一方面呢,是想看看里面的两人警觉性如何,另一方面,纯粹是为了逗弄他们。 最终还是何安机灵,因为他看见黑宝不叫唤了,只是扒门,似乎想把门打开。 不仅如此,黑宝还呜呜的叫唤,这个声,分明是看见家人才会有的。 “嗳,把剑收起来,去开门吧,”何安拐了下大飞,让他去开门。 “干啥要开门,就说了两个字,你就知道他们是谁啦?”大飞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开门!” 门外的人,又说了两个字,这回的声音比刚才的还要低沉,隐约的还夹杂着一丝怒气。 “来者何人?”大飞已经准备要抽剑了。 何安猛的抬脚揣他的屁股,“赶快去开啦,是你主子跟我主子,还傻愣着干啥!” 大飞屁股被踹疼了,抽出一半的剑,又掉回剑鞘里了高达之巨舰大炮党人的逆袭全文阅读。 “开就开,你踹我干啥?真是的,爷是不想跟你计较,爷可不是怕你,真是的,总是踹爷,都踹上瘾了,”大飞嘟嘟囔囔的,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去开门。 黑宝见他来了,兴高采烈的从门边退开,围着他腿转。 拉开门栓,外面黑洞洞的,大飞睁大眼睛,眨了几下眼地,才算看清楚。 我草,好多人哪! 吴青将火把在大飞眼前晃了晃,调侃道:“怎么,才走了两日,就不认得了?” 认出来人,大飞呵呵笑,退到一边,让他们进来,“哪能不认得,就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得明天才能回来呢!” 东方楼蕴拉着宁九九先走进来,宁九九中走过大飞身边时,笑个不停,“大飞,我走的这两日,何安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啊?” 何安早瞧见他们,特别是瞧见他家爷,热泪盈眶,恨不得抱他大腿,痛哭一番,“主子,你可算回来了。” 宁九九见不得他哭哭啼啼的样,“嗳,小安子,你说这话,好像我虐待你似的,你倒是说说看,这些日子我对你不好吗?或者问问大飞,这些日子我对你们不好吗?” 大飞见到他们回来,倒是没啥感觉,正想着要不要回去梦媳妇呢! 忽然听见宁九九提到自己,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在这里好吃好喝的过着,哪能不好呢,要觉得不好,那也是他想的,可不是我想的,跟我可没啥关系。” 天地可鉴,他说的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这两日的饭菜,都是何安做的。倒也不是说有多难吃,勉勉强强吧! 可是对于被宁九九的厨艺养刁的人来说,吃何安做的饭,简单就是虐待自己的胃啊!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宁九九烧的,又九九又麻又辣,又下饭的菜。何安做菜太淡了,他这两日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 所以啊!现在他得把宁九九哄好了,可千万不能得罪了。 宁九九满意的笑了,“小安子,听见没有,连大飞都不觉着委屈,你又委屈个啥?” 何安瘪瘪嘴,不吭声了。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大飞那个吃货,只要有吃的,叫他干啥都行。一顿饭能吃他三个,在宁九九家吃的又好,他能不乐意吗? “行了,都回去睡吧,明天就除夕了,一大早还有很多事呢,吴青,你们几个去旧屋睡,”东方楼蕴眼见都已半夜了,也瞧出宁九九眼底的疲惫,心疼坏了。 老七跟老六拒绝了,“主子,我们是暗卫,还是去山上,跟他们会合了,主子,属下告退!” 东方楼蕴点头,“也好,去吧!” 老六跟老七转身走了,严忠没有走,跟吴青他们一起去睡旧屋了。 一下子又多了两个人,五个大男人睡一个坑,是够挤的。 何安去厨房烧了些热水,给主子跟宁九九洗洗。 都这么晚了,宁九九自然是不想吵醒刘烨尘跟烨枫,只能随了东方楼蕴的愿,跟他一起睡对面的屋子。 睡觉之前,她本想去看看刘烨尘他们睡的好不好,有没有踢被子的,可是门没有推开,从里面插上了。 “别进去了,你进去再把他们吵醒,大半夜的,再吓着他们,”东方楼蕴洗漱过后,走进堂屋,把她拉进南屋去了。 回到自己家,看着什么都觉着是好的,就连被子也格外亲切。 宁九九把灯搁在桌子上,便去铺床。 之前被子里收起来,在床头柜着搁着。好在她经常晒被子,所以即使是冬天,被子也没有潮气。 东方楼蕴见她又想拖两床被子出来,忍不住说道:“铺一床吧,今晚没有烧炕,你一个人捂不热。” “谁说我捂不热,这些都是新棉被,很容易就能捂热的,”宁九九脸蛋一红,好在屋里光线昏暗,没有教他瞧见。 可恶的男人,每回想跟她睡一个被窝,都得用这个理由。 不对,是借口! 赤果果的借口! 东方楼蕴脱掉外衣,上前把多余出来,让他看着碍眼的被子,又塞回柜子里,霸道的宣布,“我说捂不热就是捂不热,你体寒,肯定捂不热的,别跟我争辩了,快些脱衣服睡觉。” 宁九九窘了,这还带命令的吗? “九九儿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为夫今晚会不会跟你洞房?”东方楼蕴忽然欺身而近。 突然的靠近,让宁九九脸红的更厉害,心跳的也更快了。(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3 宁九九拍掉他的手,嗔怒道:“还闹什么,也不看看多晚了,赶紧睡觉绝世邪仙全文阅读。。” 她认了,一个被窝就一个被窝,衣服穿好就可以了。 再说,她相信东方楼蕴现在不会真的跟她洞房。宁九九又想起他说的,初二回京城的话。想来,这一次回去,他俩要正式成婚了。 婚书也有了,后面最重要的,怕是要让她的名字入族谱。 脱了衣服,被窝里的确很冷,又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寒风,宁九九的身子冷的很。 特别是手和脚,冷的跟冰渣子似的。 东方楼蕴今晚睡觉,也不知怎么想的,只穿了亵裤,上面脱个精光。 赤果着胸膛躺下,再一把将宁九九的拉过来,让她的头依着他。宁九九的一双小手,就搁在他胸口取暖。 至于脚,也被他夹着。 男的体温即使是深冬的夜里,依旧跟个暖炉似的。 “睡吧,”东方楼蕴轻轻在她额上亲吻了下,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额间的肌肤上,痒痒的,带着丝醉人的迷离。 宁九九嘴角绽放一朵璀璨的笑容,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掌下温热的肌肤,渐渐进了梦乡。 大年三十这一天,玉河村里格外的热闹。 村民们出门,全都喜气洋洋的,人人都换上了新衣。还有那些赶着最后一趟早集,去镇上买对联,买糖果的。 宁九九从睡梦中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被窝里就她一个人,东方楼蕴不在。但是院里却很热闹,她推开窗子看。 就见着刘烨尘跟刘二蛋在院子里打闹,烨枫踢着毽子,看样子,他俩很早就起来了。 见她醒了,三人都围到窗子边。 烨枫抢先说道:“姐,我还以为你们的要到今儿才能回来呢,没想到今儿一早就看见吴青大哥在院子里挑水,吓我一大跳,再一转身,又看见姐夫从屋里出来,我们本来是要进去看你的,可姐夫说让你多睡会,我们只能在院子里等了。” 烨枫一口气说了一大段,直到刘二蛋把她推开,才闭上嘴。 刘二蛋急切的问:“宁九九姐,你到底去哪了,我问何安,何安都不说,还连夜就走了,我早上来作坊没看见你,也没看见吴大哥,还以为出啥事了呢,你不在的时候,我娘还问过你呢!把老村长都惊动了金牌纨绔最新章节。” 宁九九微笑着给他们大致解释了下,“是赫连他有事,我过去看看,没什么大事,就提早回来过年了,你们工钱都拿到了吗?” “发了,一个都不少,全都按着您说的,每人还加了二十文的红包呢!”何安站在院子里,捡起地上的鸡毛毽子,学着烨枫的样,踢毽子玩。 刘二蛋也道:“是呢,我娘本来还闷闷不乐,可是见我拿了银子回来,倒也不生气了,昨儿我去镇上给他们一人买了双鞋,猪肉也买了些,有庆杀猪了,他家猪喂的肥,精肉好厚的。” 刘烨尘本来也有好些话要问要说的,可当听到刘二蛋提起杀猪,赶紧对大姐道:“杀猪好多人,那猪叫的好可怕,杀猪的人用刀子,就从脖子这里,一刀捅下去,那血哗哗的就串了出来。” 刘烨尘边说边比划,表情生动,情绪也激动。 宁九九忽然想起了,“嗳,那他家杀猪,咱家有没有买些鲜猪肉?” 何安又插嘴了,指着廊檐下的半扇猪肉,道:“当然买了,你都不在,我总得操心着过年的事,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啥样的,干脆买了半扇,大骨排骨后座肉五花肉,都有了,你自个儿看着弄吧!” 烨枫笑着道:“他们家的猪肉有一半都是咱们买了,昨儿傍晚,王喜大哥还送了两条新鲜的草鱼,说是留给咱们过年烧年夜饭吃,他们家今年也买了三斤五花肉,哦对了,大梅送了咱们家一只鸭,没宰,就搁在鸡笼里呢! 当家的回来了,他们自然得赶紧报备了。 宁九九点点头,“好,鸭子跟鱼晚上都烧了,那早饭做了没有?赫连呢?” 烨枫摇头,“今儿只吃两顿饭,年夜饭不能吃的太晚,那样不吉利,早饭跟晌午饭都在一块的,要吃米粥,大米我泡上了,姐,你会烧吗?” “姐夫在找笔墨,说要自己写对联,”刘烨尘抢着说。他会不抢,话都该给二姐说完了。 宁九九听他们一桩一桩,说的热闹,顿时也来了劲,“米粥嘛,我咋能不会烧呢,我现在就起来了,何安,你在院里摆张桌子,让大飞把那半扇猪肉收拾了,那样挂着,肉太厚,是会坏掉的。” “烨枫,你去烧些热水,等下有好多东西要洗呢,二蛋,今儿你家应该也很忙,快回去吧,我这里打下手的人多着呢,等吃过晚饭,你再过来拜年吧!” 宁九九一边起床穿衣,一边吩咐他们几个人。 “嗳,那我先回去了,”刘二蛋笑着点头,他一大早的过来,就是怕宁九九他们没有回来,烨枫一个人收拾不好,现在宁九九回来了,他当然得回去。 临走时,他对刘烨尘说,待会要是想找人玩,可以去他家门口喊一声。 宁九九迅速从炕上爬起来,回自己的屋,换了件轻便小巧的桃色小夹袄,下面是条蓝色短棉裙,里面配上一条同色的长裤。 脚下的棉鞋,是买的,很秀气的样式,上面还绣着几朵小花,很看好。 因为今儿有很多事要忙,特别是厨房里的活,多的要命。 为了不让头发被油污弄脏,她找来做桃色小夹袄剩下的布料,裹在头上,扎成了布巾的样式。 别致的发式,清新脱俗的穿着。让拎着墨砚刚进门的东方楼蕴,看的眼都直了。 他家的小娘子,真是块宝啊! 他每多看一次,都能发现不一样的她和不一样的风情。 宁九九含羞带笑的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写对联,不光门要贴窗户头上也得贴才行,我之前买了些窗花,等你贴的时候,一并都贴上去。” 宁九九走到堂屋门口,转眼瞄见鸡笼,又对他道:“还有鸡笼,记得要贴上六畜兴旺,粮仓上也得贴上五谷丰登,厨房的门更得贴,就写烹煮三鲜美,调和五味羹,不能改,人,就写这个。” 她回身看去时,这才发现赫连公子今日的着装不一样了呢! 嗯……怎么说呢,少了大气跟霸气。不是他平日里里穿的蟒袍,也不是他喜欢的玄色。 而是一袭青色的长衣,腰上系着黑色绣金色的腰带。 长衣是很普通的样式,可是穿在他身上,竟有几分优雅贵公子的气质,就是少了把折扇,否则这翩然的气质,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的芳心呢! 此刻,他站在那里,对着她微微一笑,眸中光彩潋滟。 宁九九在迷惑之后,就有些不高兴了,“你,干嘛穿成这样?”不只是女人招蜂引蝶,男人也一样可以。 以前这个男怎么穿,她不管,现在嘛,不管可不行。 东方楼蕴被她问住了,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仍是一脸的茫然,他没觉着有哪个地方不对啊! “我就是想换件轻便的衣服,怎么,不可以吗?” 宁九九哑然,原来是跟她想到一块去了,“呃,可以,当然可以,快写对联去吧,我还要去熬米粥呢!” 说完话,宁九九赶忙顶着张红脸,去了厨房仙山有路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拿了红纸铺在堂屋桌上。 吴青走进来,“主子,我来裁剪。” 宁九九买回来的红纸是不分大小的,都是整张整张的红纸,要想写对联,就得裁开了写。 大门跟窗户头上的对联,尺寸都不一样。里屋门头上,还得贴几个幅字,这些都需要裁剪的。 他俩在堂屋弄对联,宁九九跟烨枫就在厨房里忙活。 大飞闲着没活干,索性带刘烨尘钓鱼去了。..至于严忠,一大早就出去了,想必有事要办。 何安也在厨房门口,抱了些柴禾进厨房。 宁九九舀了水,把大锅刷干净,准备做米粥,但是看着小锅里的水烧开了,也不能等,只能先宰鸭子。 “小安子,把鸭子抓到井边,等我把鸭子宰了,烫过了之后,你负责干拔毛,听见没?” 宁九九找了个小盆准备装鸭血,回头做成鸭血旺,也很好吃的。 旧屋里,她临走时泡上的豆子,这会也发芽了,正好抵上大用。 皮蛋也成了,听何安说,这两日她不在,福寿楼的管事来拉过一趟皮蛋。要不是何安极力保留,最后二十个皮蛋,也得被他拿走。 而下批鸡蛋,还要等几天才可以出货。 何安一听要他抓鸭子,眉头的褶皱能夹死一只蚊子。可是又不敢违背,只得万般不情愿的跑去鸡笼把鸭子抓来,拎在手里。 宰鸭子跟宰鸡没啥区别,一样的对着脖子一刀下去,放了鸭血,便等着挣扎完,再舀些滚开的水,把鸭子烫了。 重点来了——烫鸭子最有讲究。 烫的时间不能太短,也不能太长。 时间太短,就等于没烫好,那鸭毛根本拔不掉。时间太长,烫的太狠,拔鸭毛的时候,很容易连皮一起揪了。 而且宁九九想把最好的鸭绒留下,虽说太少的鸭绒不能做鸭绒袄,至少得五只以上的鸭绒,才够做衣服。 最好的鸭绒,是鸭子腹部,拔去一层大毛,底下那一层,几乎看不见毛管子,比棉花还要软的毛,才是真正的鸭绒。 现代加工坊里出来的鸭绒被也好,鸭绒衣也罢,其实都是上面一层大毛,打碎之后,经过处理的,并不是真正的鸭绒。 新收集的鸭绒,要用白矾浸泡一夜,再拿出来晾干,才可以拿来用。 大梅给的鸭子很肥,何安重重的颠了下,“大梅家的鸭子是咋喂的,咋能喂那么肥。” 宁九九正专注的拔鸭脖子上的毛呢,“长栓肯定捞了很多小鱼小虾的喂给他们吃,明年咱也喂些鸭子,一开春就抓些小鸭仔,到了六月六,就能吃上了。” “喂鸭子倒也可以,只是……你不跟主子回京城了吗?”何安小心的问。 “京城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至于究竟是啥时候,看情况再说吧,你别光顾着说话,抓好了别动。” 宁九九手起刀落,干净又利落。 烨枫舀了开水出来,倒在宁盆里,“姐,待会我帮他一起拔毛吧,这鸭子毛很难拔的。” 宁九九一想也是,鸭毛的确比鸡毛难拔多了。 大大小小的毛管子,特别是脖子上小细毛,能把你指甲掐疼了。 现代人拔鸭毛都用沥青,给鸭子除去大毛之后,用沥青给鸭子裹上一圈,等凉了再后再剥掉,那鸭子干净的跟光秃子似的。 虽说省事了,可是那东西毕竟有毒,跟吃慢性毒药没差。 东方楼蕴执笔站在大桌前写对联,下笔有如行云流水,姿势也很好看。他的字跟他一样,高雅之间霸气不减。 宁九九他们在院里讲的话,他都听见了,“吴青,你也去帮她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吴青看了眼门外,放下剪刀,“是,那属下出去了。” 走到院子里时,宁九九正蹲在那,袖子卷的老高,在那烫鸭子呢! 水太烫了,她只能用菜刀配合着,才能翻动。 “我来吧,”吴青蹲下身,也不用她手里的菜刀,直接伸手去翻。 宁九九缩回手,看他在滚烫的水里,收放自如,顿时无语极了,“这水刚烧开的,你不怕烫啊?” “还好,我的手常年握刀,茧子厚,”吴青头也不抬。 宁九九默了下,抬头看何安,“你也会武功吧,可是你手上咋没茧子呢?” 何安脸刷的黑了,“我只是个小厮,又不是护卫,我练武是防身,他练武是保护主子,那能一样吗?” 宁九九想了下,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对,可是为啥刘二蛋也可以呢?按说他比你还小,对吧?” “不知道,”何安无话可答,干脆背过身去不理她光荣之剑最新章节。 烨枫没能憋住笑,当看见何安气呼呼的背影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宁九九也笑了,吴青脸上笑意淡淡,不仔细看,很难看到。 “这里交给你们吧,这鸭子烫的差不多了,可以拿起来拔毛了,”宁九九站起来,把菜刀留在井沿边,厨房里还有一把,他们待会还要剖洗鸭子呢,这刀用得上。 烨枫在她进厨房时,问道:“姐,那这鸭子晚上要怎么烧?红烧还有清炖?” 宁九九停下脚步,想了下,“既不红烧也不清炖,我待会炒些大米,磨碎了之后,鸭肉拌在一起,很九九的呢!” “这个是啥烧法?”烨枫没听明白,鸭子还能这样做吗? “当然可以了,至于咋烧的,等我做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得去熬米粥了,时辰都不早了,再不熬,该耽误烧年夜饭了。” “那让小安子给你烧火,我去帮吴大哥拔鸭毛。”这个活,吴青跟何安都是生手,所以她得看着才行。 要熬米粥,光准备米可不行。还得有瘦肉、蘑菇、鸡蛋。 她家现在有皮蛋,用来熬米粥,再好不过的了。 主料除了普通的大米之外,还得加点糯米,一同有冷水浸泡片刻。 大飞还没回来,宁九九只得自己去拿刀去割了些瘦肉,剁碎了之后,加细粉,加点醋,抓均了。 米粥的做法有很多种,各家的方法不一样,做出来的米粥味道也各不相同。 宁九九的做法是先把米熬煮开了,稍加焖一会之后,再把瘦肉跟蘑菇倒进去,皮蛋要最后放,否则就得熬成稀烂了。 熬粥不能急,得用小火慢慢煨着,煨的时间越久越好,等到出锅的时候,撒些九九葱在上面,就可以了。 快吃饭的时候,大梅来了,她是听刘二蛋说的,说宁九九回来了。 于情于理,她都想来看看,本来想唠两句闲话的,可是两人都忙的很。初一那天,大梅他们一家要去大梅姥姥家拜年。 虽然大梅娘死了,可姥姥还在,肯定是要去的。 听大梅说起她娘,说起她姥姥,宁九九也想起来,来到这里半年了,她还没有去娘的坟上拜过呢! 烨枫跟刘烨尘也没提过,她就给忽略了,想想,实在不应该。占了人家大女儿的身体,还不去拜祭她这个当娘的,太不孝顺了。 得知他们姐弟三个要去给故去的丈母娘上坟,东方楼蕴肯定是要一起去的。 只是家里没有上坟的东西,吴青临时骑马去买的,一来一回,倒也来得及。 上坟的东西,莫不过黄纸跟九九,多的就是冥币跟纸钱了。 吴青买了不少,整整半篮子。 这里的鞭炮做工还不是很完善,做法也十分简单,就是把竹子锯开,往里面填充硝石,再将生竹筒密封好,放入火堆中烘烤。 竹筒达到一定的温度,便会爆炸。 还有更简单的,直接将竹子两头锯开,只留下有竹节密封的那一段,扔进火里,也一样会爆炸。 老话说的爆竹爆竹,就是这样来的。 吴青买来的,是装了硝石的竹筒,好大一只,足有手臂粗长。 村里的坟地都是统一规划的,不难找,很好认的。 他们一行四人去上坟,别的都是外人,去了也不好。 路过李大山家门口时,瞅见他正蹲在门口抽里旱烟,看见宁九九他们走过来,叼着烟杆,匆忙退进大门里头,当着他们的面,把大门砰的关上了。 东方楼蕴看着那扇紧闭的人,直摇头,“你们三个,除了刘烨尘的长相跟他有几分相似之处,你跟烨枫一点点都不像他。” 他指的不像,不光是长相,更多的是性格跟气势。 李大山整个一怂人,宁九九跟烨枫的性子,直爽又带着点泼辣,胆子也大,遇上事,也绝不会像李大山,扭头就跑,没种啊! 宁九九侧头瞪他,“多话,这还要你说吗?” 烨枫哼了声,根本不去看李家的门,先一步走了。 刘烨尘一副呆萌样的站着,他们说的话,他也听懂一些,不高兴的嚷道;“我不像他,我像我大姐。” 宁九九笑了,“对对,刘烨尘说的对,咱们都不像他,咱们像娘,好不好?” “嗯,好腾龙图最新章节。”听她这么说,刘烨尘才觉着满意了,追着二姐去了。 东方楼蕴宠溺的捏了下宁九九的鼻子,笑道:“以后别这么宠着他,男娃就该有个男娃的样,你不是说,过了年让他俩去学堂吗?到时,遇上刮风下雨天,可不许心疼,知道不?” “知道,我也说过了,该管的时候,我自然会管,前阵子,郎中说刘烨尘的骨头脆,我当然得小心看着,这里也不能手术,万一骨折了,那可是很麻烦的。” 两人边走边说话,从后面看去,两人的身影和谐极了。 从前面看,更是一对容貌出众的璧人。 东方楼蕴听她又提起手术一词,想起上次,她替他缝合伤口,猜想她说的手术,或许就是那个。 其实东方楼蕴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宁九九给林富贵刮骨疗伤,那个手术可比给他缝合要难的多。 “九九儿,你的缝合术,我让人教给了军中的军医,”说到这儿,他停住了,看向宁九九,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哦,他们要是细心的琢磨,肯定缝合的比我好,”宁九九哪会有什么反应呢!缝合而已,最简单的外科手术罢了。 “对了,”宁九九忽然又想起来,“你得让他们精进麻药的提练,还有缝合的针,一定要很细,那种针灸的细银针就可以了,伤口缝合后,得当心伤口感染引起高烧不退,这些都是很危险的。” “再有一点,就是缝合的线,普通的棉线,几天之后,还得拆线,你可以让军医,想办法去弄一种肠线,就是羊肠壁之下那一处……” 宁九九说的认真,东方楼蕴听的也认真。 听她说了一番之后,东方楼蕴茅塞顿开,觉得眼前视野都开阔了,看来,他真找到宝了。 两人说的投入,全然没发现,岔路的另一边,一个人躲在树后面,偷看他们。 眼见他们就要走远了,这人再也耐不住性子,快步朝他们跑了过去。 她是从后面跑过来的,奔跑的方向是冲阒东方楼蕴去的。 如果东方楼蕴不动,她就会笔直的撞在东方楼蕴背上。可惜,东方楼蕴动了,结果就是,这人摔在了地上。 宁九九闻声回头,“咦,苏秀?你这是干啥?” 苏秀狼狈的摔坐在地上,低着头,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我……我不干啥,刚才有事呢,跑的时候没看路。” 东方楼蕴连头都没有回,冷哼道:“你不是没看路,你是没长眼!” 笔直的往别人身上撞,这是没看路吗?分明是别有居心。 苏秀听到东方楼蕴对她嘲讽的话,眼眶都红了,扭捏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副委屈到家的神情,“我真不是有意的,这都要过年了,修文还没回家,婆婆让我去找,可是我能到哪儿去找,镇上那么远,也没马车。” 苏秀如今梳了个妇人的发髻,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鲜艳的花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她头上也包着块头巾。 再配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整个就是一受虐的小媳妇装扮。 这种女人,很招男人心疼的。因为是个男人都会想,她是不是被相公欺负了,是不是日子过的不好? 总体来说,如今的苏秀,弱的跟水一样,似乎只要戳一下,她眼里的水泡子就得破,眼泪就得哗哗的流。 她说话的时候,含泪的眼儿,还朝东方楼蕴瞟去。 宁九九简直要骂她娘了。当着她的面,跑来她的男人,天理何在? 她突然将东方楼蕴拉到身后,掐着腰站到苏秀面前,鄙夷的视线,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苏秀,你装可怜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怎么?赵修文对你不好?可当初是谁死乞白赖的非嫁他不可,既然嫁了,就别后悔,后悔了,也别妄想红杏出墙!” “我……我没有……”苏秀咬着唇,不敢看她,肩膀羸弱的抖着。 她俩往那一站,表面看去,宁九九盛气凌人,苏秀柔弱不堪一击。 宁九九在心里骂了句白莲花,这丫装模作样的本事太厉害了。 “行了,你别搞这副样子,大过年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奉劝你一句,即使不想做贞洁女,也别做荡妇,在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你是个啥样的人,再装也装不真,至于我相公的主意,你也不用打了,对于你这样的人,他多看一眼都觉着刺眼。” 宁九九骂的很过瘾,也是苏秀上赶着往她跟前贴。人家非得找骂,那她就多费些唾沫便是。 苏秀似是不敢相信,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满脸哀愁的看向东方楼蕴,“赫连公子,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我……我真的。” “不是讨厌,是憎恶,如果不是看在宁九九的面子上,你早已躺进黄土堆里,盖上棺材板了,杀人对我来说,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如果你真觉得活够了,我可以送你一程,放心,我不会自己动手,我怕脏,但吴青可以,他杀你,不过是一眨眼的事,你要不要试试?” 东方楼蕴真懒得跟这种人废话,除了宁九九,别的女人在他眼里,只是人,仅此而已弃夫难缠:纨绔毒妃倾天下最新章节。 苏秀脸色惨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丝毫不怀疑东方楼蕴的话,可是……再怎么说,她也算是小家碧玉吧!他就一点都不动心吗? 宁九九真看不下去,苏秀那张脸,想到还得去拜祭,好好的心情,可不想就这么被她给毁了。 “咱们走吧,别耽误了时辰,下午还有好些事呢!” “嗯,走吧,”东方楼蕴自始自终也没有多看苏秀一眼。别说他不喜欢除了宁九九以外的女子靠近,就算不在意,也无法容忍苏秀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他见过的美人也不少,可是像苏秀这种,为了男人,脸面什么的都可以不要的,还真是少有。 “等一下!” 就在他们转身要走时,苏秀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冲上来就要拉东方楼蕴的袖子。 东方楼蕴眉头一蹙,用力一挥。 苏秀还没沾到他的袖子呢,就被一股劲风甩飞了出去,飞了好几米才跌下来。 大概是伤到了内脏,吐了口血,摊在那里不能动了。 东方楼蕴拉起宁九九,掰过她的脸,不让她看那个跌成一摊烂泥的女子,“刘烨尘他们已经走远了,咱们得赶快过去了。” 宁九九点点头,也同样握紧他的手。 她不同情苏秀,像她这样的女子,不值得人同情,自罪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 在宁九九跟东方楼蕴走了好一会之后,几个好心的村民,把苏秀扶起来,送回赵家去了。 进了门,苏秀谢过那几个村民,自己扶着墙,走到院子里,坐到小板凳上,虚弱的喘着气。 东方楼蕴的一掌太重了,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了似的,火烧火燎的,血气翻滚。 赵婆子听见院里有动静,探头出来看,见她就坐在那,不管她是不是痛苦,张口便骂,“苏秀,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让你去找修文,你找的人呢?大过年的,你相公都不在,你还能坐的住?” 他们小夫妻俩有啥矛盾,她可不管,她只知道过年了,一家人得团圆,两个儿子都得回来才行。 苏秀本想骂回去的,可是实在没力气,只得给她编了谎话,“我刚才出去摔了一跤,胸口疼的很,娘,你先忙着,我去屋里躺会,等下缓过劲来了,我再去找修文。” “去吧去吧,大过年的,你别整那副样子,躺会就给我起来,我让修杰去找你相公,你待会进来帮我做饭!” 赵婆子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真是一肚子气。 这个媳妇娶坏了,啥都没有不说,还啥都不会。 进厨房,只会烧个火,炒个菜,不是淡了,就是咸了。擀面做馍馍吧,连面团都发不好,做出来的馒头,要不就酸了,要不就没口感,粘牙。 针线活倒是还凑合,过年他们家穿的新衣服,都是苏秀做的。可这针线活好,也不能当饭吃,农家妇人,就得围着灶台,炕头转。 更何况,这小两口也不知咋了,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炒。整的赵修文都不想回家了。 一个女人,家务家务不会做,相公也看不住,还能有啥用啊? 想起这些糟心事,赵婆子就叹气。 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跟陈美娥定下这门亲事,弄到后来,想甩也甩不掉了。 苏秀捂着胸口,一步一步的走进她跟赵修文的新房。 看着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屋子,苏秀的眼中全是愤恨的神情。 她知道赵修文变心了,在他们成亲后第三天,她就发现了。因为赵修文放衣服的柜子里藏着块九九帕。 那可不是一块普通的九九帕,那上面绣的也不是鸳鸯,而是一朵漂亮的牡丹花,九九帕的一角还绣着名字,在她看来,很土气很俗的名字,叫春九九。 晚上,关了门。 她拿出九九帕,质问赵修文,哭着质问他。 赵修文怎会告诉她,九九帕的主子是谁。他只是扑上去,将九九帕抢了过来,藏进了怀里。 那一晚,他们分开睡了。这一分,就成了习以为常的事。 赵修文回家的天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苏秀都能闻见他身上浓浓的脂粉九九。 过份的事还不止如此。他挣的俸禄再没往家里拿过一分,相反的,他竟回头找她要钱。先是几十文,后来是几钱,再到几两。 苏秀陪嫁的银子不多,除了几样首饰之外,差不多都被他拿去了。 想到这些,又想到今日东方楼蕴对待宁九九,无微不至的呵护,两人手拉着手,亲密无间的模样重生贵妻难为最新章节。 苏秀趴在炕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她恨的人那么多,却从没想过,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没人逼她。 在赵家传出要退亲时,她还跑人家门口上吊呢! 既然那么想嫁,现在又后悔。她以为是小娃过家家呢,想走就走,想不干就不干了? 赵修杰从另一个屋出来,一走到廊檐下,就听见大嫂的屋里传来隐红约的哭声。 恰好赵婆子拿着簸箕过来,赵修杰反手指着苏秀的窗子,对他娘道:“咋又哭上了,今儿咱不过年了?” 赵婆子也听见了,跑过去猛敲窗户,“刚才又说摔到了,现在又哭,苏秀啊苏秀,我看你是存心的,想咒我们一家明年过不好是吧?” 苏秀的哭声戛然而止,“我就是摔疼了,一时没忍住。” 赵婆子阴着脸,数落她,“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好好的出个门,也能摔跤,还摔的这样重,你走路都不看路吗?行了,你也别在屋里待,厨房里一堆活呢,出来替我把鱼收拾了。” 赵婆子转身又见赵修杰整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又是不打一处来,“你还不赶紧去把你哥找回来,现在去镇上还来的及,要不你去林富贵家借他家的驴子,赶着驴车去,反正不管咋样,你都得把你哥给我找回来,过年不回家,像什么样子。” “村里还有马呢,借了马去,那多快,”赵修杰小声的嘟囔。 “你说啥?啥马?” “呃,没啥,我去借驴车了,晌午饭也吃不上了,有包子吗?”他可不敢当着苏秀跟他老娘的面,提到宁家。没有马,有驴也凑合,总比他两条腿跑路要好的多。 “包子没有,厨房还有俩冷馒头,你带上吧,早些回来,等你们年夜饭,”赵氏叹气说道。 赵修杰垂头丧气的去找馒头了,还是那句话,有总比没有的好。 要说他这大哥也真是的,大过年的也不回来,窝在镇上,躲得了一时,难不成还能躲一世吗? 苏秀听到赵修杰出门去了,在屋里洗了把脸才走出来。 瞅见厨房门口的大宁盆里,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她迟迟不想下手。 这什么天气? 早上水塘里都结冰了,老厚的一层。手伸进水里,冻的又红又疼。 赵婆子烀好了腊货,一块咸肉,半个咸鸡,另外还有一副咸猪头脸子。 舀出锅里的汤水,搁在盆里,准备明早上下面条,当油搁进去的。 无意中看到苏秀拢着手,站在那,只盯着鱼,一动不动。 原先的火气还没下去,新的火气又上来了。 “你傻站着干嘛呢,还不赶紧的,快拿上菜刀,先马鱼鳞刮了再剖肚子!”赵氏忍无可忍的朝她吼。她这里都忙死了,可她这儿媳妇倒好,拢着袖子的站着看,你说气人不气人。 “来了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嘛!”苏秀这会伤心劲过了,脾气也上来了,不太情愿的进厨房拿了菜刀。 赵婆子听见她埋怨的语气,整个人都不好了,处在爆怒边缘。要不是顾及着今儿是过年,不能吵架,她早上去抽她两嘴巴子了。 她忍的辛苦,可苏秀好像嫌刺激的不够似的。对着那条鱼,开始挑理了。 “这么肥的鱼,从哪剖啊,这鱼鳞要怎么刮?” 以前在娘家时,这些活都是她娘干的。 因为在陈美娥看来,她女儿是要嫁给大户人家的,以后在家或是出门都有丫头伺候着。 那些个粗活,哪轮得着她干。既然是要嫁给大户人家的,就不能总干粗活,得像城里的小姐们一样,整天只绣花纳针线。 苏秀想伸手抓鱼,可是那鱼滑的很,她使了半天劲,学着她娘以前抓鱼的样子,弄了一身水,才好不容易把鱼抓出来。 可这鱼是活的啊,躺在地上,它还是会乱蹦乱跳的。 “呀,这鱼劲好大,娘,娘,你快来,我一个人抓不住!” 赵婆子愤恨的把手里的铁勺一扔,跺着脚出来了。夺过菜刀,对着鱼头,狠拍了两下,鱼立马就不动了。 敲完了鱼,她一声没吱,把刀又扔给了苏秀,转身进厨房了。 苏秀看的一愣一愣,这样就成了? 她不知道的是,赵婆子不是把鱼敲死了,而是把鱼敲昏了。 看着偌大的一条鱼,苏秀握着刀,暗暗咬了咬,开始刮鱼鳞。 鱼鳞须得逆向着,从下往上刮。(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4 这活对宁九九跟烨枫来说,根本不算啥,可对苏秀来说,那就难了清穿之四福晋日记最新章节。.. 丫鬟的命非得当小姐养着,陈美娥这么做简直是在害她。 赵婆子终归是不放心,在厨房干活的时候,时不时的跑出来看看,三十晚上吃的鱼呢!可不能开坏了。 可是伸头一看,苏秀刮鱼鳞,竟然连鱼肉都要一并给刮了,而且她举刀正准备跺鱼尾。 “停下,这个不能跺,”赵婆子惊叫着冲出来,一把夺下她手里的菜刀,张口便骂,“你是孬了,还是咋的,这鱼尾能跺吗?年夜饭烧鱼,那得有头有尾,连这个都不知道,真不晓得,你娘成天教你些啥!” 苏秀也有些生气了,站起来连手也没洗就出门去了。 身后,赵婆子还在嘀嘀咕咕,简直跟老尼妈念经一样,让人烦。 苏秀捂着耳朵,闷低着头,不管村里人异样的眼神,一直跑到李家门口。 陈美娥这会也在厨房忙活,就听李元宝指着大门口,对她道:“娘,大姐回来了!” “啊?她回来做啥?”陈美娥手里拎着菜篮子,走了出来。 正见着苏秀要进家门,赶紧把她拦住了,“你这会不帮你婆婆干烧饭,回来干啥?快别进来,今儿你不能回娘家,不吉利,初二才能回来呢!” 苏秀的一只脚都迈进院子了,一听陈美娥连门都不让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站着冲她嚷嚷,“你说我咋回来了,都怨你,啥也没教我,我婆婆嫌我连杀鱼都不会,成天就因为干活,被她数落,你说,你说我这日子要咋过!”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陈美娥听她这么说,也猜到个大概,但是不让进,就是不让进,她站在门口开导苏秀。 “秀儿,娘还不是以为那赵修文成亲之后,会带着你到镇上去住,到时肯定有厨子丫鬟伺候着,谁成想,他外调的事黄了,只能在县衙混个小官职,这事可不能怪你娘,要怪只怪赵修文他没本事,十年寒窗,到头来挣的银子还不如王喜他们在九九肠作坊干活挣的多!” 说起这些事,陈美娥就一肚子火。眼看着王喜、林长栓、连村里的几个婆娘,都在宁九九的加工坊挣到不少钱,可这赵修文呢,还是那副怂样子。 “娘,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都家都不想回了,今儿是什么日子,他赖在镇上不想回来,还非得他弟弟去找,你说这叫什么事,”苏秀气的跺脚。 陈美娥气归气,可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现在也没有理由再管女儿的家事了,只能拐个弯的来劝她神魔八部全文阅读。 “秀儿,男人都一个样,等他回来的时候,你别总是对他凶巴巴的,对他温柔点,对他好点,晚上上炕的时候多哄着他一点,娘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把男人在炕上的事哄好了,啥都好说!” “可是你瞅瞅你最近的模样,脾气那么大,是个男人见了都要躲远远的,行了,娘说的也够多了,快回吧,就算不帮你婆婆做菜,那好歹也给她烧火去,这活你总会吧!” “行了,”苏秀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不走还能咋着,她亲娘都不让她进门。 另一边,宁九九姐弟三个,再加一个东方楼蕴。四人有说有笑的往村里的坟场去了。 路上碰见上年坟回来的大梅跟林长栓,几人笑着打过招呼。 林长栓见到东方楼蕴,似乎有些惧怕他,站的老远跟他们讲话,都不敢近前来。 等走了,大梅扯着哥哥的袖子问他,“哥,你为啥那样怕赫连?” 林长栓表情深沉的摇摇头,“我也不晓得为啥,就觉得他跟我们不一样,不光是身份,还有身上那股气势,反正就是不一样,看到他,我不由自主的就觉得有些害怕。” “那是你胆小,”大梅是没看出来,她就看出来东方楼蕴对宁九九好了。 宁九九在走过去老远之后,忽然凑到东方楼蕴跟前,笑着对他道:“你看长栓哥的模样,像是很怕你。” 东方楼蕴挑眉,“他怕我做什么,又没做亏心事,除非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你也是,别随叫别人哥。” “叫哥咋了,他比我大,叫哥不应该吗?” “我说不应该就是不应该,以后不许在叫,知道吗?”赫连公子霸道的时候,还真叫人无话可说。 “姐,坟场到了,”烨枫忽然在前面喊。 宁九九不再跟他争辩,抬眼看向村里的那处坟地。 埋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土包,有的是新坟,坟头上干净整齐。 烨枫在一片坟包中,找到他们娘亲的坟。 宁九九走过去,见这坟十分简陋,没有立石碑,只立着个宁刻的碑,上面写着他们娘亲的名字。 直到这会,宁九九才知道,他们的娘叫宁英。 除了一个‘亡妻宁英’名字之外,就只有生辰八字,再没有其他的字。 东方楼蕴看着简陋的墓碑,微微皱眉,“回去之后,让吴青重新刻一块碑,换个名头写,不能光有名字,再盖个墓楼,把这里圈起来。” 只有‘亡妻宁英’四个字都,可想而知,李大山是如何的看待她。再怎么说,也为他生儿育女,养了几个孩子,人死了还计较那些做什么。 宁九九听到他的话,表情淡淡的。刘烨尘也是,在他眼里,坟包只是坟包而已。虽然也知道里面埋着他娘,可他没印象啊! 唯有烨枫咬着嘴唇,盯着墓碑,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宁九九蹲下身,拿了黄纸跟冥币出来,在坟前点燃了。 有些话,她不能当着他们三人的面说,只能在心里对着故去的宁英说:“我也该唤你一声娘亲,占了你家大女儿身子的事,也不是出于我的自愿,不过你放心,既然占了她的身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刘烨尘跟烨枫,让他俩一生无忧,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她想,远在天上的宁家娘亲,最想听,最想看到的事,便是如此了吧! 有什么,能比儿女平安幸福来的重要。 烨枫也蹲下来一起烧纸,对着宁碑念叨,“娘,大姐现在可能干了,咱们家的日子好过了,现在也不愁吃穿,大姐还说,明天送我跟刘烨尘去学堂呢,还有还有,这位是姐夫,您看到了吗?” 东方楼蕴对着宁碑,点点头,只说了一句,“您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三个人。” 他们对着宁碑时,刘烨尘就在旁边玩。 宁母的坟位于坟场的边缘,旁边是深十几丈的沟壑。这条小沟里的水,也是要汇聚进玉带河的。 忽然,玩耍中的刘烨尘像发现新奇的事物一样,惊呼道:“大姐,你们快看,娘的坟跟他们的不一样呢!” “什么不一样?”烨枫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这话是宁九九问的。 东方楼蕴也看了过去,一眼就发现刘烨尘说的不同是什么意思,“方向不对!” 村里的坟,因为埋的都是本村人,所以坟头的方向要基本都是对着村子的方向,只有宁英的坟,是对着旁边的深沟,也是就是北方,不偏不倚,正北方。 宁九九也瞧出不对劲了,她想起来,自打她醒来之后,似乎没有听烨枫或是任何人说过我,宁英的娘家,原本的宁家似乎销声匿迹的,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烨枫,外公外婆的坟在哪?不在这里吗?” “不在,”烨枫黯然的摇摇头,“很小的时候,也没听娘说去上坟,那时我也不懂啥叫坟,直到娘死的时候,才晓得,爹又是那个样子,我也就再没问过老是穿进同一本书全文阅读。” 宁九九暗想,看来他们娘亲的事,很神秘呢! 不然的话,他们宁家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冒过头。 只是这个北方,正北方,是哪里? “正北方是去京城的方向,或者你娘活着时的愿望是想去京城看看,所以才把宁碑立在那,”东方楼蕴猜测道。既是猜测,就没有多少依据,只是单纯的安慰他们。 宁九九站在斜坡边,看着正北方,“你说的,也许是对的,看来,我是有必要去一趟京城了。。。” 烨枫突然站起来,“姐,你要去京城?” 宁九九笑道:“不光是我,还有你和刘烨尘,咱们走水路,去京城,多则一个月,少则半个月就回来了。” 烨枫有些懵,“那个……那个,咱们真的要去?还要坐大船去吗?” 京城,对于烨枫来说,只是个名词。那个地方,离她太远,也太神秘了。住着皇帝,公主,还有好多好多华丽漂亮的房子。 宁九九看她不敢置信的模样,温柔的笑着,“不错,是坐大船,赫连他有很重要的事,我也想去京城看看,把你们俩个留在家里久了,我也不放心,那便一起去,请大梅跟王喜他们,过来帮我们看家,反正家里也就几只鸡要喂,作坊里的东西,只有绞肉机最值钱,晚上的时候请王喜过来睡觉,回头咱给他工钱。” “哦,这样也行,”烨枫神情还有些恍惚呢! 回家的路上也没缓过劲,一直想着心事。 刘烨尘倒是没啥想法,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就是出了玉河村,去到镇子上,也就那么远的距离。 他的想法简单,人也简单。 回到家之后,宁九九就得着手准备晚饭。 烧年夜饭是一项很繁重的工作,加之,今年在家过年人又多,他们几个男人都是大胃王。 所以她烧菜,不光得关注口味,还得在份量上,烧的足足的,最好是用盆装着。 虽说不好看。但吃的饱,吃的好,也就是了。 那条大鱼,自然得红烧了,完完整整的烧出来,却不可以吃,只能看着,因为年年有余嘛!图个好彩头。 至于猪肉,大飞回来之后,把那半扇肉剔开了,排骨一堆,大骨棒子一堆。后座肉跟五花也都分开摆着。 洗好的鸭子,也摆在厨房。 宁九九卷了袖子,系上围裙,准备烧鸭子。她让烨枫去舀些大米,不用淘洗。 把小锅烧热,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就得把火都撤了,只能留少少的一点火星就可以了。 试着小锅里的温度差不多了,便可以把大米倒进去。这时候就得快速翻抄,不然大米在锅里很容易就会糊了。 烨枫站在灶台边,看她炒米,“这个不是炒米吗?米炒熟了,吃着也九九呢!” 炒米在乡下,跟炒瓜子一样,也可以当小吃的。 “就是炒米,不过不是你说的那个吃法,等着看!” 宁九九快速的翻炒着,看着小锅里的大米渐渐变成金黄色,便可以盛出来了,“烨枫,你把锅刷了,待会淘些米,该做饭了。” 烨枫点头,转身去拿水瓢刷锅了。 宁九九把炒米用筛子装了,摆到厨房门口晾干。 又吩咐何安去菜园挖些芫荽,跟青蒜,还有大葱也要。待会还要包饺子,初一早上得下饺子。 大飞正把猪肉往旧屋那边挂,宁九九对他道:“你待会帮我跺些猪肉馅,我把猪肉洗好,你负责跺成肉末就行,多弄些,晚上得做肉圆子。” 大飞本来还是一副老大不情愿的表情,可一听说晚上吃肉圆子,不情愿立马变成情愿,还是万分的情愿,一拍胸脯,“交给我吧!不就是跺馅嘛,这没啥,回头我再给你把刀磨了,让你好用。” 他现在巴不得宁九九赶紧作饭,需要啥,或是要干啥,只管吩咐他一声,就好了,只盼着年夜饭能快些做好。 晾凉的炒米,再用小石磨,慢慢的磨成炒米粉,就可以拿来做菜了。 鸭子已经跺成了块,先加酱油、醋、盐、生姜,拌匀了,稍微腌制一会之后,再裹上磨出来的炒米粉。 这个炒米粉的量不宜太多,以裹满鸭肉为宜。 最后,放在大锅里头,上锅蒸跟米饭一起蒸熟,就可以了。 简单的做法,简单的调料,却可以做出与众不同的味道。 至于肉圆子,过年吃,也是必不可少的,团团圆圆,图个好彩头。 这是她在异世过的第一个新年,前世做不到的事,没有实现的愿望,这一世总算得偿所愿了大神尊全文阅读。 她不想敷衍了事,只想认认真真的,过一个好年。 宁家厨房里飘出的九九味,传出好远的距离。 东方楼蕴负手站在廊檐下,听着厨房里,乒乒乓乓,切菜的声音。 嗅着厨房里飘出的九九味,再看看简陋却很温馨的小院,他慢慢抬眸,迎着的方向,是正北方。 那里是华丽的都城,夜夜笙歌,醉生梦死。 美则美矣,富则富矣,可唯独缺了,最简单,也是最容易得到的温情。 在此之前的除夕夜,他不喜宫中阿谀奉承的御宴,宁愿独自在府中喝酒,对着一轮清冷的夜空,颓然度过。 当时的他,又怎会想到。有一日,自己竟在千里之外,一个小山村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味道。 造化弄人,万事难预料。 天色擦黑时,宁家的年夜饭做好了。 其中,一整盘颜色金黄的肉丸,最醒目。 那是用纯猪肉,加入生姜,再没有搁别的配料,放入油锅里炸至熟透。 因为肉丸较小,所以熟的较快,加上之宁九九的技术,那肉丸看着颜色诱人,戳开一下,九九味更是诱人。 米粉鸭也蒸好了,整整两大盘米粉鸭,搁在大锅里蒸的酥烂。 这种土锅蒸菜就是好,也很方便,特别是蒸一些肉类的东西,能做到真正的入口即化,味道入骨三分。 当然了,也不能光吃肉。还得烧一盘白菜豆腐,祈求来年,平平安安。 一盘凉拌芫荽,一盘凉拌皮蛋,炒个野芹菜,也是必不可少的。 野芹菜是前些日子,宁九九在田埂上发现,后来又一想,干嘛不把它们挖回来,分株之后栽到菜园子里,施肥浇水过后,肯定得涨出来。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这野芹菜就在她家菜园里,生根冒出新叶子了。 轩为是野生的,九九味很正宗。 宁九九琢磨着,等到来年,野芹菜开花结籽了,她可以留籽,到了秋天,便可以种更多的芹菜。 韭菜跟绿豆芽一起炒的,韭菜象征着长长久久。 临吃年夜饭时,严忠背着个大包袱回来。 打开之后,烨枫跟刘烨尘都惊喜坏了。 因为他们看见包袱里装着好些水果,有红艳艳的苹果,有紫红色的葡萄,还有些黄橙橙的桔子呢! 另外还有不少的糕点,都用精巧的小食盒装着,上面刻着好看的花纹,打开之后,里面的糕点也摆的十分讲究。 宁九九讶然,“严忠消失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去找这些东西吗?” 东方楼蕴点头笑道:“我总要有些表示。”他不能只看着,啥忙也帮不上吧? 严忠赶紧道:“属下没有走远,就在镇上搜来的,大部分是福寿楼的,糕点是现做的,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宁九九知道古代人吃个水果不容易,特别又是大冬天的。 上回她做泡菜,搞来的苹果,让上官澈云心疼的好长时间,这回上官澈云怕是又要大出血了。 “好了,东西搁着,赶紧洗手吃饭吧,吴青,你去提一壶酒来。” “好嘞!”大飞高声应着,迈着大阔步奔出去了。 东方楼蕴忽然转头看她,故作为难的问道:“娘子,今晚可以喝酒吗?” 宁九九被他逗乐了,也故作为难的回答他,“过年,可以喝,其他时候,没有允许,不准喝!” 两人相视一笑,其间有暖暖的爱意流淌。看的一屋子的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大飞脚步快,眨眼的功夫,就见他抱着个坛子,又拿了几个酒杯子进来了。 宁九九招呼大家伙坐下吃饭,把大门插上,各屋都点蜡烛。 就是人一多,桌子就小了,加之年夜饭桌上摆的菜又多,碗筷都没地方搁了。 不仅如此,宁九九还发现,夹菜的时候很不方便,要想夹到桌子另一边的菜,要么就站起来,要么就下座位,转到桌子另一边去夹。 “唉,要是能搞个转盘就好了,夹菜肯定很方便,”她嘀咕道。 东方楼蕴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听到她在那嘀咕,便侧过头来问她,“什么转盘?” 吴青正在那倒酒,何安帮着他拿酒杯。大飞已经开吃了,烨枫跟刘烨尘也是,严忠坐着没动,不过眼睛却是盯着桌上那些菜的重生之农妇御夫最新章节。 所以,他俩讲话,倒是没注意到。 宁九九闻了一下午的油烟,倒也不饿了,便饶有兴趣的跟他说起来。 她喜欢研究的新鲜玩意,她自然也希望东方楼蕴能感兴趣,否则总有一天,他会不耐烦的。 而东方楼蕴,自打从她这儿找到缝合之术后,对她稀奇古怪的想法,也很感兴趣。 从本质上说,他俩的出发点都差不多,所以,不存在本质上的分歧。 “转盘就是这样的,你看……”宁九九用手指蘸了酒,在大桌的一角划图形,“最底下也是这样的一个四方形的宁桌,宁桌上摆一个宁质的圆桌面,就跟福寿楼雅间里的圆桌面一样……” “只是一个宁质面板,可以随时搬下来,搁到一边,这样就不占地方了,用的时候放上去,是不是很方便?” 她还没说完,“最上面是一个在圆轴的小圆桌面,摆在大圆桌面上,可以转动的,这个做起来不难吧?” 她重点画的,就是最上面,可以转动的,可转动的桌面。 东方楼蕴看着她画的东西,摸着下巴,细细的琢磨起来。 不得不说,她说的圆轴,他很感兴趣,原理应该跟车轴相似,看来这个值得他研究一番。 宁九九见他锁着眉深思,打岔道:“哎呀,现在别想了,等有空了再想,现在吃饭,你们的酒都倒好了没有?来,咱们碰一杯吧!” 除了刘烨尘跟烨枫,其他人都举起酒杯。 “好,碰一杯!”大飞一拍桌子,粗气应道。他吃的痛快,喝的也痛快,一杯酒,脖子一仰就喝下了。 吴青跟严忠不落后,两人相继喝完了杯中的酒。 身为襄王府的人,能跟主子一起吃年夜饭,这是他们做梦也没想过的事。 本来送完东西,严忠就要走的,是宁九九开口把他留下了。尊卑之分,主仆之别,在她眼里,没什么区别。 再说,过年嘛,不就是图个热热闹闹的吗? 宁九九杯里的酒,吴青只给她倒了半杯,怕主子生气,哪敢多倒。 可是宁九九的酒量,绝对连吴青都要汗颜的,半杯酒一口就喝了,放下酒杯,还很豪迈的抹了下嘴巴,不满道:“怎么就倒了半杯?再多倒一些!” 吴青看了眼主子,东方楼蕴微笑着招手,把酒壶拿了过来,给他们两人都满上了,“既然是过年,你也多喝些,这些日子辛苦了,别喝醉了就成,晚上还要守岁。” “这一点酒,还不能把我喝倒。” 对于自己的酒量,宁九九还是很自信的,就不知是天生的酒量好,还是这副身体遗传了某些基因。总之,她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烨枫咬着鸭腿,看大姐喝的欢快,好奇的凑上来,“姐,给我尝一点点吧!” 宁九九张口要拒绝的,东方楼蕴却先她一步,倒了一点白酒,拿给烨枫,“先品,然后再喝,若是觉着味不对,咽不下,就吐出来。” 又夹了块没有骨头,只有肉的鸭块,塞进宁九九嘴里,拦住她要阻止的话。 “凡事都要让她尝一下,尝过了,才知是苦是甜,是辛是辣,对不对?” 宁九九恨恨嚼着肉,再气呼呼的瞪他。 喝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为啥一定要尝?她还想烨枫能做个淑女呢,这下可好,烨枫学着她,也快成女汉子了。 何安看烨枫在闻酒,故意诓她,“酒是好东西,喝到嘴里是甜的,不然咋有那么多人嗜酒如命,都成酒鬼了呢!” 烨枫狐疑的抬头看他,并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 吴青道:“别听他胡说,酒很辣,也很苦,不好喝,你一个女孩子家,没事别学喝酒。” 宁九九秀眉一挑,这话是不是在说她? 大飞坐的离烨枫最近,嘿嘿的笑,“小烨枫啊,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冬天冷,喝酒可以暖身子,你看我,喝了两杯,脸是不是都红了?辣点怕啥,喝习惯就好了。” 烨枫本来信心满满,可再听他们一说,有些动摇,不坚定了。 宁九九夹着些野芹菜吃着,把烨枫的心思都看在眼里,笑着对她道:“是苦是辣,得自己尝,没事,喝吧,有姐在呢,怕醉了也不怕!”她觉得东方楼蕴说的对,特别是看见烨枫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样子。便更觉得,他说的是对的。不试过,又咋知道呢! 得了姐姐的鼓励,烨枫勇气又回来了,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吧唧了下嘴巴,觉得没品出味,又来了一小口。 “咋样?觉出啥味了吗?”宁九九淡笑着追问。 烨枫小脸上写满了疑惑,“还好吧,没有他们说的那么苦,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甜,也不是太辣,你以前烧的火锅,比这个辣多了,没啥特别的感觉天策神方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笑道:“看来你家烨枫跟你一样,也是个酒坛子,酒量也不浅呢!” 宁九九咋舌,他们姐妹俩的酒量果真是遗传的吗? 刘烨尘一直看着他们说话,也吃的差不多了,看着坐在他边上,何安的酒杯,很好奇。 乘着他们说话时,端起来,一口便下肚了。姿势、劲头,倒是挺猛的,但是…… “咳咳,二姐骗人,这个好难喝,比汤药还难喝!” “哎呀,你咋能偷喝酒,我不过是随便说的,再说,也没人像你这样喝的呀!”烨枫拍着他的背。 宁九九起身拿了个桔子,剥开递给烨枫,“这酒本来也不好喝,第一次喝更得慢慢品,这回吃苦头了吧?” 东方楼蕴道:“没事,等这酒劲过去就好了。” 大飞也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都学会跟大人们喝酒,男娃子,从小练起,长大了,能顶大用!” “呀,刘烨尘醉了,”烨枫惊呼。 她正给刘烨尘拍背呢,大姐递来的桔子,还没来得及喂给刘烨尘吃,就见着刘烨尘小脸红扑扑的趴在大桌上睡着了。 东方楼蕴招手,让吴青把刘烨尘抱进去睡觉,并嘱咐把他外衣脱掉。 “我过去瞧瞧,”何安不放心的跟了上去。这几日跟刘烨尘处出感情来了,看他,也跟看自己弟弟一样。 大飞没受啥影响,举着酒杯,顶着张猴屁股似的脸,给东方楼蕴敬酒,“嗳,我说赫连将军,从前我就很佩服你,知道你打仗厉害,那会我还在想,要是有机会,跟你在战场上相见,我能抵挡你多久,可是想不到啊,现在咱俩竟然坐在一起吃饭,一起喝酒,有幸!太有幸了!” 酒意上头,大飞话也多了。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东方楼蕴的威名,谁人不知?可不是他一个人在这儿信口雌黄。 东方楼蕴吃了些菜,几杯酒下肚,却依旧面色如常。 他端起酒杯,朝着大飞扬了扬,“战场相遇,怕是不可能了,安平府你也回不去了,听说你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就在这里安家吧,我不用你上战场,你只需在辅佐宁九九,就够了。” 大飞的背景,以及实力,他一早便打探过了。若不是他身世干净清白,他又怎能放心大飞留在宁九九身边呢! “呵呵,我是孤家寡人不错,可是我们小侯爷对我有恩,要不,等我还了他的恩,再来投奔?”这也是大飞一直下不定决心的原因。 宁九九决定给他洗脑,反正不管咋着,她绝不能放大飞回去,开了春,作坊里的事也多,还有河道引流的事情。镇上的铺面,也得张罗开,少了人可不行。 “大飞啊,你想错了,你听着我给你分析,你给安平钰当差那么多年,不算还恩情了吗?再者说,你要是成天把报恩挂在嘴上,不是在等于咒他出事吗?” 见大飞有点迷糊了,忽悠,继续忽悠,“不如这样,你不必成天操心还他恩情,等他哪天出事了,你再去还,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何安跟吴青安顿好刘烨尘,正从屋里出来,听到此处,两人隐隐的觉得头顶有成群的乌鸦飞过,同时也为安平钰默哀。 估计只要大飞答应宁九九提出的建议,宁九九一定会时时刻刻的祈祷,安平钰赶快出点事。只要他出事,不管大事小事,这个恩情,不还也得还了。 远在几百里之外的安平钰,此刻也正跟爹娘用年夜饭。 他们一家四口人,坐在偌大在前厅,婢女奴才们都等候在厅外,随时待命。 面对满桌的美味珍馐,安平钰却没了食欲。 不止他没食欲,安平若也一直没吭声,她本是个极为活泼的性子,今儿也不知怎的了,跟她哥哥一样,像是有心事似的。 不管爹娘跟哥哥有没有吃饱,扔下筷子,站起来便要走了,“你们慢吃吧,我回房了。” 轩辕明月最见不见她没规没矩的样子,“这是过年呢,不比平日里吃饭,再吃几口。” 安平若不敢直接甩头走人,只低着头,噘着嘴巴,一副委屈万分的样。 这让一向爱女如命的安平宏,看不下去了,“行了,让孩子去玩吧,大过年的,开开心最重要。” 得了父亲的话,安平若笑嘻嘻的扭头就跑了。 身影在院子里一闪,就不见了。 “你还由着他,再由着,怕是谁也管不了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这要是嫁进婆家,还不得被人笑话死,”轩辕明月埋怨相公,太宠惯了。 安平宏呵呵一笑,“无防,大不了咱招个上门女婿,有我跟钰儿在,谁还能欺负了她?” 轩辕明月叹息着摇头,“你呀,就宠吧!” 安平钰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他看着桌上的菜,脑子里却浮现宁家吃饭时的情景,大碗大盆装着菜,吃的时候,你争我抢,好不热闹天才狂医全文阅读。 再看看他们这一桌,菜是好菜,一家人也齐了,可就是缺少了过年的喜庆。 轩辕明月素手执筷,指间恰到好处的捏着筷子,夹了块鱼肉到安平钰碗里。从始至终,筷子没有抖动分毫,鱼汁也没有撒到桌子上。 一袭浅绿牡丹花纹长裙,将她的贵族身份衬托了出来。 她是个精致的女人,衣服从来都是没有一丝褶皱,头发向来是梳的一根不乱,生活起居也是精致到无可挑剔。 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连蚂蚁都踩不死。至少安平钰看她走路时,是这样想的。 不是说这样的轩辕明月不好,她真的很好。对安平钰父子,以及一个宝贝女儿,都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对府中的下人,赏罚分明。 当然了,对他们要求也很严。 大声喧哗,吵闹嬉戏,都不可以有。婢女走路该迈怎样的步子,该行怎样的礼。男仆也不得在府中跟婢女嘻笑打闹,遇到主子,不许抬头直视。 总之,侯府里的一切,都是循规蹈矩,按步就班。 就如此刻,他们几人在这里吃年夜饭,外面十几个婢女仆从站着,候着。 什么时候主子吃完了,东西撤下了,他们才可以回去用饭。不过,轩辕明月也不抠门,过年该给他们的红利,都会发给他们,也不少呢! 这些不仅是侯爷府里的规矩,同时也是皇家的规矩。 轩辕明月自小受的是皇家教育,秉持的当然是皇家礼仪了。 本身也无可厚非,可前提是,安平钰没有见识过普通人家的生活。 “钰儿,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厨子做的不好?”轩辕明月轻声问他。 一转头,却脸色严肃的冲着门外,“府中厨子全部扣……” “母亲,不怪他们,大过年的,干嘛非要扣来扣去的,让他们下去吧,过会再来收拾就行了,”安平钰在她下令之前,及时阻止了。 外面的一众仆从都松了口气,幸好有小侯爷在,不然的话,他们今儿又要倒霉了。 小侯爷是公主的心头宝,平日里在外奔波也辛苦,所以每次回府,公主什么都要给他最好的。 吃穿用度,丝毫马虎不得。 安平宏看了爱妻一眼,挥手遣退了仆人,看着仪表出众的儿子,和蔼的询问,“钰儿,你这次出门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来,陪爹喝一杯,咱们聊聊如何?” 安平宏也是个典型的慈父,对公主好,对儿子也和善,对女儿更宠到了骨子里。 所以说,安平钰是一个,在幸福到爆棚的环境中长大,十足的暖宝宝一枚。 安平钰笑着给两人斟酒,“好,喝酒,不过爹,就怕你喝不过我,” 轩辕明月知道这父子俩是真的要喝酒,可是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还有好些话,要跟儿子说呢! “钰儿,初一咱们要启程回都城一趟,你外公想你了,想见见你,宫里的御宴还能见到很多与你同龄的郡主小姐们,你多瞧瞧,过了年,娘想把你亲事定下。” 也不怪轩辕明月着急,跟安平钰同龄的皇子们,早都娶了皇子妃,有好几个,府里的小娃都会打酱油了。 安平钰脑子炸了下,每回听到定亲两个字,他便脑子嗡嗡的。 都城里的那些郡主小姐,娇柔做作,脸上的脂粉比脸皮还要厚,说话的时候,恨不能把头埋进胸膛里,那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 家里有他老娘跟妹妹两个大小姐,就足够了,他可不想再娶个花瓶回来摆着。他宁愿打光棍,也不要娶她们。 “娘,定亲的事以后再说吧,初一我要去南晋一趟,我跟东方楼蕴约好了,有些战事要谈,所以去不得,”理由是他随口胡诌的,反正只要能推掉去都城一事,就够了。 安平宏朝自家爱妻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再提了。 轩辕明月白了他们父子二人一眼,起身出了前厅。 正好,也到了各家夫人前来拜新年的时辰,她得去偏厅准备着。 安平宏闻着杯中的酒九九,问道:“说说看,你在临泉镇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大飞也没回来,我记得他一向是跟着你,形影不离,大飞很忠心,虽说人有些呆笨,但忠诚之心,无可挑剔,你竟把他舍了,此事想必不简单吧!” “呵呵,爹,你想多了,没什么不简单的,是我欠了一个人情,大飞替我还人情去了,她承诺了期限,到了期限,大飞自然就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很没底。倒不是说,有多在意大飞是否回来,而是因为…… 安平钰说话时的神情,安平宏看的清楚,分明是带着不明的情愫。看来他这个儿子在对待男女之事上,有点明白了,但还不是太过明白。(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5 “儿子,你承诺的人,是不是女子?快告诉爹,是哪家的千金????????最新章节。。。” 安平钰窘了,“爹,你别胡说,她是赫连看上的人,再说了,她就是个庸俗势利的小村姑,哪有值得儿子看上的地方千金农女最新章节。” 嗯!除了那一手的好厨艺,并没有其他过人之处嘛! “哦?是个村姑啊……”安平宏听到这,兴趣越发的浓了。 想想看,一个小村姑,能把堂堂安平府的小侯爷搅的心思不定,这小村姑该有多特别。 “真的只是个村姑,不过,她不好惹就是了,赫连把主母玉佩都给她了,我想,赫连这回是认真的,我真替他日后担心,给赫连家找个村姑当主母,估计很多人知道后,都得郁闷到吐血,”安平钰愤愤的说。也不知是为谁愤愤。 “听你这么一说,这丫头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否则以赫连那般高傲的性子,又怎会轻易被她收服,至于你担心的,有没有人吐血的问题,爹要告诉你,吐血的是别人,郁闷的也是别人,与赫连何干?” 安平宏摸着不多的胡子,眼珠子转了转,姜还是老的辣,他可不会只听不想的人。 听听,这才是真正的名言! 是啊,别人怎么想,别人怎么看,与东方楼蕴何干? 在别人郁闷,在别人为此事吐血要死之时,他却活的好好的,说不定正逗号自个儿的娃,玩的不亦乐乎呢! 安平钰茅塞顿开,“爹,你说的对,我是庸人自扰,多虑之忧,以宁九九的脾气,该担心的只会是别人,而不是她。” 父子俩喝着酒,也不知是安平宏平日里的生活太无聊了,还是他酒意上来了,话多了,非得追着安平钰问。 安平钰只得把如何认识的宁九九,又怎样被她连坑两次,骗着大飞留下给她当苦力。 当然了,还有先前他带回来的九九肠跟一些特色泡菜,当初没告诉安平宏,那是宁九九做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刚刚得到的消息。 轩辕凌在卞城设下埋伏,本意是想伏击东方楼蕴。此事,他先前不知晓,是事发之后才知晓的。 知道这个消息时,饶是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宁九九胆子大,但不知道她胆子竟大至,单枪匹马,只凭着几个人,就敢潜进冰冷刺骨的河水,突破卞城的城防,混进卞城内。 还煽动卞城的人,弄的城中人心惶惶。 更有甚者,她竟能胁持轩辕凌。 他从属下口中听到这里,信一半,不信一半。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瞎眼猫,碰上死耗子,再有一种可能,便是轩辕凌是个蠢到无可救药的蠢货。 安平宏略微沉思,说道:“此事,我也略有耳闻,听说太子今日便被软禁了,你母亲此次回京,又得烦恼一番了,她跟皇后的关系不错,皇后势必要游说一番。” 皇后是皇上的正室,是皇帝名正言顺的老婆,地位那是不一样的。 再说,以轩辕明月的地位,她能跟后宫的那些妃子攀谈吗?岂不是跌份了。 安平钰现在不关心轩辕凌个笨蛋,成天只会沉醉于美色,要么就是一副阴不阴,阳不阳的脸,阴沉沉的。 更叫人无语的是,他居然连个小村姑都斗不过,太子之位眼看也保不住了。 轩辕恒正等着他犯错,他倒好,主动把错处送到他人家手里。 有太子蠢至此,不灭他,灭谁? 安平宏又道:“照你说的,那个叫宁九九的丫头,我还真想见见,她住在玉河村是吗?过了正月,你带爹去瞧瞧。” “别啊,爹去见她干嘛,我不都说了吗?她就是个小村姑,再说,让赫连知道,他肯定得急,”安平钰慌了,从未有过的慌。 安平宏依旧是那副老好人的笑容,“他急什么?我们又不是要去抢他媳妇,你之前不是说,她做了九九肠跟泡菜的生意吗?你娘上回还说喜欢吃你带回来的泡菜,如今都吃完了,爹想去问问,她是咋做的,或者,咱们可以和她做生意。” 安平宏这话也不假,轩辕明月前些日子胃口不好,就吃着大飞带回来的那些泡菜,最后还吃上瘾了。府里没了,她便让厨子去腌制,可是那味,却始终不对。 从安平钰话里话外的,他也算出来了。叫宁九九的丫头,很会做生意,倍精明,要是让她卖配方,肯定不成,那便只有跟她做生意了。 安平钰此刻却为他爹的话,囧了…… 抢媳妇?亏他爹想的出来,好歹也是老侯爷呢!咋能说出这种话来。 最终,安平钰拗不过老爹,只得答应他,等正月过完,便带他走一趟玉河村。 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黑透了,侯爷府所在的平阳城,此刻炮竹阵阵,府外一片欢腾的。 而玉河村此刻,也十分的热闹。 吃罢年夜饭,不管相熟不相熟的人家,都互相走动起来宠妻入骨之腹黑蛇蝎全文阅读。 从村子这头,拜访到另一头,十几个组成的拜访队伍,庞大的很。 刘二蛋一早吃过饭就来敲门了,宁家的堂屋还没收拾呢! 他笑呵呵的进来之后,给每个人都鞠躬了,宁九九要拿糕点给他吃,他忙摆手,只说是来找烨枫跟刘烨尘,一起村里给老村长拜年的。 得知刘烨尘晕乎乎的睡着了,便扭捏的求着烨枫,想让烨枫跟他一起去,又说外面有啥好玩好玩的。 烨枫先前品的那一点点酒,劲头早过了,这会完全闻不到酒味。 她也听到村子外的喧闹,有些心动。 东方楼蕴这时发话了,“去吧,小娃们一起玩玩也好,何安,你跟他们一起去。” 何安也是个坐不住的,大飞见他也去,他也坐不住了,嚷嚷着要跟他们一起出去玩。 几个人笑着嚷着,一哄跑出门去了。走了老远,还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这碗筷自然是吴青跟严忠包了,东方楼蕴哪舍得让宁九九再去沾冷水。 两人打了些温水,进屋里稍微洗了洗,便双双坐到炕上,把小矮桌摆上,又摆上瓜果糕点,挑亮蜡烛,促膝长谈起来了。 炕是热的,脱了外衣坐着,别提多舒服,又暖和,又很轻巧。 苹果跟桔子都是天然无污染,且价格昂贵。 至于糕点嘛,打开包装的盒子之后,一眼看上去,就觉着十分好看。 宁九九捏起一块桂花糕,闻了闻,“京城里的糕点是不是比这个还要好看?” 东方楼蕴也难得放松,坐着品茶,听见她问的,轻摇了下头,“这些糕点应该都是从京城御宫的里面分出来的。” 宁九九一想也觉着差不多,这里的制作工艺,也只有这个水平。 东方楼蕴闲着无事,宁九九又怂恿着,他便说了些苍澜的战事。 此次能,如此快的偃旗息鼓,是他们苍澜内部出了问题,老王病重,几个儿子,在得知消息之后,当然得在第一时间赶回去了。 如此,东方楼蕴才得已脱身。 两人静静的坐着,虽然没有任何娱乐项目,但谈情说爱,也不错啊! 这会,烨枫在外面都快玩疯了。 村子的路中央,燃起个火,好多人都围着火堆玩。 有人往里面扔爆竹,还有人竟拿着肉,围着火堆烤,不为吃,就为好玩。 黄有庆从家里弄了玉米,又弄了个土陶罐,把玉米倒进陶罐里,扔进火里烘烤。 他说曾经在街上,看见过人家这样炸爆米花,就是得烤。 也不知是火大了,还是玉米装的太多,烧了一会,那陶罐突然“砰!”的一声,炸开了。 满天飘撒着热气腾腾的爆火花,小娃们一哄而上,抢的欢快。 黄有庆却可怜了,被他娘撵着打。 好好一个的陶罐,就这么给糟践了,她咋能不心疼。 母子俩一追一跑,围着火堆。 搞笑的场景,把围观的大人们也逗的直乐。 刘二蛋抢了些爆米花,送给烨枫,“这些给你,都是干净的,没掉在地上。..” “我自己有,你吃吧!”烨枫的脸蛋有些红,不知是被火光照的,还是玩累的,红扑扑的可爱。 大飞一把要去抢,“你们不吃,那给我吃吧,这爆米花真是好吃。” 何安捏着一粒爆米花,也惊奇不已,“那么小的一料玉米,炸了就能变这么大?” 刘二蛋笑嘻嘻的说道:“玉米花就这样的,秋季收稻子的时候,我们还会炸米花,把稻子放在火堆里烤,也跟玉米一样,熟了,它就炸了,一粒一粒的白花子,可好看了。” 烨枫用力点头,“是呢,我也吃过不少,以前,我们家穷的时候,我就等你们家稻子收完了,去田里捡,或是抱些打过场的稻草回来,烧过之后,捡里面白的吃。” 在一堆黑乎乎的稻灰中,只有花色的米花子,最显眼。 何安最近跟着宁九九,也学了她爱思考,凡事都要来上一句,“要是在爆米花的时候,加些糖稀,那爆出来的爆米花,不就是甜的了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孙良成一直就站在一边看着小娃们玩耍,黄有庆爆的玉米花,他也捡了一个吃了。 他本人不觉着味道有多少好,但是看着小娃们都很喜欢吃,且玉米的本钱很低穹冥妖女全文阅读。 陶罐他可以自己做一个,至于柴禾,更是多的很,这些都不成问题。 要是他炸玉米花出来卖,就算卖不上价,也不会亏本。 孙良成越想,越觉着这点子不错,可他一个人拿不定主意。 听见大梅鼓动大家去宁家拜年,他便一同跟去了。 去宁家的人不少,都是小娃子,闹哄哄的,都往宁家奔。 在经过李大山家门口时,都没人看他家看一眼,李元宝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陈美娥见都是小娃,往宁家去,便推着李元宝,让他也去。 李元宝巴不得出去呢,就是没人带他玩。得了陈美娥的话,赶紧奔出去了。 烨枫跟刘二蛋先一步跑回家,喊了宁九九一声,紧跟着,便急着把瓜子糕点,糖糕都摆出来。 水果没拿,拿了也不够分。 光是这些,也不老少了,很多东西,别人家都吃不到呢! “我出去看看,你就在这儿坐着吧,省得一出去,把他们吓跑了,”宁九九下炕穿了鞋,拉开门就出去了,顺手把房门带上了。 东方楼蕴为她最后那句话不解。他长的很吓人吗?为何就不能出去了? 其实宁九九是好意,来的都是一群小娃,他这张冷脸,就算不说话,光是往那一站长,也得把他们吓的不敢吱声。 宁九九去到堂屋时,小娃们都进来了。 一看见大桌上的糖糕,蜂拥而上,抢的不可开交。 李元宝混在人群中,奋力往前挤着,他最近张长圆乎了,通俗点说,就是长胖了。 想挤进去不容易,后来干脆跪到地上,从几个小伙伴的裤裆下钻了进来,好不容易够到了桌上的糖糕。 黄有庆抢的最欢,马柱子带着弟弟妹妹,也扑上去抢。他抢到的,都塞给他们了。然后他再去抢。 刘二蛋的弟弟,刘小毛也在其中,他是个精灵鬼又爱计较的小鬼。 见糖糕没了,正要抓瓜子花生呢,就觉着裤子底下什么不对,咋好像小*被人揪着了。 他吓了一跳,低头去看。 可是桌子下黑洞洞的,加之身边又围了好些人,压根看不见。 这时,那股子揪劲又没了。就在他要转开视线,继续进攻桌上的吃食时。突然小*一痛。 “哎哟,谁抓我小*了?”他这一声喊的大,把周围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刘二蛋见他痛苦的表情,隔着人群问他,“你咋了?是不是被人踩了?” “不是,是有人揪我小*,你们快散开,疼死我了,”刘小毛这回真不是装了,是真的疼死了。 刘二蛋见他神情不对,赶紧把周围的小娃拉开。 这时,揪着刘小毛的那只手也收了回去。 当刘二蛋扒拉开人群时,就看见李元宝蹲坐在刘小毛腿边,两只手揪着自己的衣摆,见大家都在看他,他脸红了。 刘小毛一见是他蹲在自己脚边,气不打一处来,“刘小毛,你拽我小*干啥?你他妈脑子有病吧!” 刘二蛋走上去把李元宝拎起来,见他低着头,下巴都快抵到胸口了,跟受了好大委屈似的,“元宝,你说说,刚才是不是你揪他了?你说实话,我不会打你。” 李元宝还没吱声,刘小毛就嚷嚷开了,“肯定是他,抓了两下呢,都疼死了,要是抓坏了,看我不叫你赔!” “哈哈!”刘小毛的话引来一片哄笑。 烨枫藏到宁九九身后,不敢看他们。 男娃们在一起,向来是口无遮拦,这些话,随口就来。 刘二蛋自然也想到了,一记巴掌扇到刘小毛的后脑勺,“胡说八道个啥,大过年的,不许吵架,我看这事就算了,别瞎吵吵了。” 刘小毛不服气,“他抓了我,凭啥不让我说,哥,你偏心!” 刘二蛋不耐烦的吼他,“那你还要咋地,你也没亲眼看见是他抓的,再说,刚才人多,人挤人的,就算是他抓的,那他也不是故意的,走,跟我回家。” “我不干,他都把我抓坏了,我要回去告诉娘,我要回去告诉娘,”刘小毛甩着膀子,不依不饶的吵吵。 刘二蛋见他不听话,干脆把他往肩膀上一甩,扛着就走了。 等到众人回过神时,堂屋里哪还有李元宝的身影,这小子早乘乱跑了。怂包一个,太没骨气了。 眼见糖糕都抓完了,小伙伴也该散了,他们还有几家没跑呢天道独尊最新章节! 这些小娃,今儿都特地穿着带很多口袋的衣服,每从一家出来,那口袋都被塞满满的。有些装不下,还拿帽子装。 过年,也就属小娃最开心。 能穿新衣服,能穿好吃的,还有平时吃不到的糕点,可算过足的嘴瘾。 李元宝一直藏在自家大门后头,等他们那拨人都远远的跑走了,才冒出头来。 其实刚才他也不是故意要抓刘小毛小*的,他被人挤倒了,坐在地上起不来。 随手往上一抓,谁能想到,就抓到刘小毛裤裆了呢! 想到那个脏脏的地方,李元宝闻了闻自己的手,觉得有股子骚味。 不行,得赶紧去洗个手,太难闻了。 陈美娥坐在堂屋磕瓜子,瞧见他回来,冲他招招手,“儿子,去到隔壁,有没有装到好吃的东西?” 李元宝不理她,摸黑去厨房门口舀了井水,使劲的搓洗手。 直把那手都搓红了,还不罢手。 陈美娥倚在堂屋门口,“你在外面摸到大粪啦,费这样大的劲洗手,再洗下去,那手都要搓掉一层皮了。” “就是摸到大粪了,比大粪还臭的东西,”李元宝撅着嘴,气呼呼的说道。 陈美娥懒散的笑,“哟,他们家还有大粪哪,看来也不咋样嘛!” 李大山也坐在堂屋,剥着花生米,就着小酒喝着。 又听她阴不阴,阳不阳的话,不快的呵斥,“胡说什么呢,大过年的,嘴巴放利索点,别招些不干净的东西。” “你!”陈美娥本想反驳,可是再一想,过年不能吵架,忍着,忍过了正月,再跟他干仗。 李元宝终于洗好了,在身上擦干净水。 走到堂屋,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往大桌上一搁。 “哟,儿子啊,你弄到这些好东西呢,啧啧……李大山,你那大闺女太不会过日子,这些个糕点,得要好多文钱才能买到,瞧这个绿豆糕,好九九……” 陈美娥一边数落,一边张嘴就吃。她都没发现,自己那个贪吃的儿子,闷闷不乐的回屋去了。 一点大的人,都有心事了,不得了啊! 宁家这边,小娃们都走了,孙良成跟王喜却没走,还有大梅和林长栓。 他们几个都是宁家的常客,再者说了,他们也不是为了吃食来的。 宁九九让烨枫回屋,再重新装些糕点出来。 大梅一看,烨枫又捧着好些漂亮的糕点出来,眼睛都直了,“宁九九,你家真有钱,这样的糕点装了一盘又一盘,这么好看,还这么九九,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呢!” 刚才小娃们抢的时候,他们几个可没有上前,就站在院子里,等小娃们抢好了,都跑了,才进来的。 “这是我让人去买的,大家都尝尝吧,”东方楼蕴从屋里出来,一副当家人的姿态 林长栓、王喜、孙良成,见他出来,都不由于自主的站起来,想打招呼,可是又不晓得说点啥好,只能傻愣愣的站着。 东方楼蕴略摆手,“都坐吧,不必客气,出门在外,俗礼可免。” 何安在旁边,也道:“就是呢,到了这里,便没有身份之别,我去给你们泡些茶过来。” 主子出来了,他这个小厮自然得跑动起来,随时伺候着主子。 林长栓三人,有些干涩的笑了,随后缓慢的坐下了。 大梅吃着糕点,根本没空说话,反正他们男人间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 她跟王喜就要成亲了,经过在九九肠作坊的相处,两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王喜本就是个不错的男娃,以前喜欢宁九九的时候,总觉着配不上人家。 现在,看到东方楼蕴对宁九九无微不至的呵护,再有,人家的身份背景,跟他们这些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宁九九是个有福气的,能找到这般厉害的意中人,他也就放心了。 大梅是个会过日子的女娃,他相信,两人成亲之后,大梅也绝对会是个好媳妇。 这不,见大梅吃的太快,都要噎住了。王喜忙给她倒了温水,免得她被噎坏。 林长栓见妹妹有人疼,也很是欣慰。 最近,给他介绍女娃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准备过了年之后,把亲事定下,早些娶个媳妇过门,好让妹妹跟王喜的亲事快点成。 说起来,也是赶上了。要不是因为林富贵被蛇咬了,出那么大的事,把家攒的钱花了不少,又耽搁了不少时日,妹妹跟王喜的事也成了。 拖到这会,是不能再拖了,过了年非办不可,借钱也得办穿越异界当恶魔最新章节。 这几人更怀心思,孙良成倒是不操心自己的亲事,他关心的是先前想过的做爆米花的事。 宁九九闻言,很赞同,“当然可以做了,做爆米花本钱低,真要做起来倒也不难,而且你可以请铁匠给你打一口像这样的一口铁锅,把盖子一盖,里面加一小碗玉米,加糖稀当然也可以,还能做别的口味,这个不难的。” 得了宁九九的赞同,孙良成底气都上来了,“难不难的,我都想试试,就在正月这几天,到处转转,赶站板车,带上柴跟半袋子玉米,就可以去做生意了。” 他这个主意,很新奇。有点像走街串巷小贩,可又不太一样。 他的爆米花,那可是现场制作,现爆现卖。 宁九九又给他提了意见,“要是有人家没钱买爆米花,可以拿东西换,比如玉米,大米,面粉,都可以换爆米花,多少能换,你自个儿琢磨着,价钱的事,我就不懂了。” 林长栓也听出兴趣来了,一拍良成的肩膀,“良成兄弟,你看,咱俩搭伙,我家有板车,到时我给你赶车,本钱我也出一半,带上棉被跟干粮,咱们沿着玉带河,一路走下去,干不干?” “这不行,”大梅首先不同意,“不回来哪成,孤身在外,又是天寒地冻的,你俩想在外面冻死不成?不行,要出去干活,我不反对,可是晚上必须得回来,不能在外过夜。” 宁九九也是这个意思,“在外过夜肯定不安全,既然你俩有驴子板车,那便早上走早些,晚上回来晚些,再不然,就去镇上卖,只要把口味多做出来些,还愁卖不出去吗?” 何安忍不住插嘴,提议道:“要不要弄些蜂蜜汁,或者他们做桂花糕的那些个个调料也可以啊,这样,你弄两个锅,再把甜料都摆好,谁要什么口味,就给人家做什么样的爆米花,你再按一锅多少钱,去收钱,或者换东西。” 宁九九同意他的主意,“我说的那个铁锅,比老式的爆米花机,可好用多了,一样能把玉米爆出来,还没有巨大的声响,安全又不扰民。” 东方楼蕴静静听着他们讨论,也觉得挺有趣的。 他又想起宁九九说的转盘,要能做出来,肯定很多酒楼都争着抢着要,到时,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此事,绝不能让上官澈云知道。 赫连公子要叹气了,他家小娘子,也太会赚钱了,点子一个比一个能赚大钱。 看来,他的军队,不必再为军饷担心了。 有了军队,再有了粮草,不是王,也是王。 林长栓跟孙良成一拍即合,两人商议着,初二就去外面做爆米花的生意。 他们村子庄稼不多,立春也才刚过,天气尚未转暖,农田里也没啥活可干,与其在家闲着,倒不如出去你挣些钱。 林长栓急着要给妹妹置办嫁妆呢!孙良成妹妹倒是出嫁了,可他自己也没着落。 想娶媳妇,首先家里的旧屋子得翻新一下,再多些牲口。 大梅吃饱了,喝着九九喷喷的茶水,跟宁九九说:“我过了年想多抓几头小猪,我家屋后也有片水塘,我想养些鸭子,鸡也得多养,到时你陪我去刘姐那儿去买吧!” 刘姐?刘三琴。 宁九九都快把她给忘了,还是上回买旺蛋的时候,跟她见过一面,打那之后,她也渐渐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季节,是刘三琴最忙碌的时候,也不知活珠子的事咋样了。 宁九九道:“成,到时我也抓些,我家屋后的水塘,等天暖和了,我再把水塘圈起来一小半,专门放养鸭子,另外,你们经常去附近抓些鱼,扔到水塘里,特别是肚子鼓鼓的,怀了鱼籽的鲫鱼,在水塘里放养,最好活的了。” “这个主意不错,宁九九,回头我去玉带河里捞些上来,也扔些放你家鱼塘,我听大梅说,你还要种莲藕,我能弄到莲藕种,”林长栓豪气的说道。 赫连公子终于听不下去了,微微一笑的说:“我家的鱼塘,就不劳各位操心了。” 宁九九忍不住笑,这家伙是吃醋了吧! 不过也是,他要什么弄不到?想要个圆艺师,也是分分钟的事,更重要的是,他怎能容忍别的男人,帮助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用得着别人操心吗? 林长栓几人都有些怔住了,一时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宁九九怕他们多想,便笑着说:“他的意思是,我这时的活,你们就不用操心了,你们只管把自己家的事忙好就成了。” 大梅看了看二人的坐姿,脖子往前伸,冲宁九九眨眼睛,“嗳,宁九九,你快说,你俩啥时候成亲呢?我还等着喝你喜酒呢!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能跑到别的地方成亲,都不在这里办喜酒,这可不成。” 王喜也咧嘴笑,‘大梅说的对,你要成亲,一定得在村里摆几桌,好好热闹热闹。” 这些话,赫连公子听着甚是满意,“初二那天,我们要回一趟京城,先在那里办酒宴,一个月之后再回这里补办总裁的极品小辣椒全文阅读。” 宁九九闻言,转头看他。要不要这么直白啊? 大梅尖声惊呼,“宁九九,你要去京城?那你家咋办?刘烨尘跟烨枫咋办?” 宁九九皱眉捂上耳朵。这丫头叫那么大声干啥,有必要那么吃惊吗? “我姐跟姐夫,要带上我们一起去,家里呢,就你们几个看,反正也没啥东西,再说,我姐夫可是将军呢,谁敢偷我们家东西?”烨枫适时靠过来,解释一二。 将军? 是哦,东方楼蕴是将军。 烨枫要是不提,他们都快把这茬给忘了,也不是真的忘,就是给忽略干净了。 谁能想到,堂堂的战神大人,竟然跟他们坐一起? 脱下战袍,卸去盔甲,又是坐在宁九九身边。此时的东方楼蕴,俨然只是个普通的居家男人。 东方楼蕴的身份,宁九九很少去提,在一起相处久了,村里人倒也没把他当大将军,王爷的世界,他们不懂啊! 大梅表情怪怪的,“说的也是,你们若真要去,家我给你们看着,白天我过来两趟,把你家鸡给喂了,晚上有他们几个轮流着看,呃,你得把银子收好了,别叫我摸见了。” 众人都被大梅的话逗乐了。还有人明目张胆的说惦记人家银子呢! 笑够了,王喜清了清嗓子,认真对宁九九,道:“你只管放心去吧,家里我们会帮你照应着,作坊的活,等你回来,我们再开工。” “我会尽快赶回来,不会在那边耽误的太久,咱们的生意还要做大做强,”宁九九说这话的时候,眸光瞟向东方楼蕴。 她也担心东方楼蕴,是不是那种,只要女人在家相夫教子,不准出来抛头露面的那种。 东方楼蕴感觉到她的目光,侧目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大梅他们起身告辞。 严忠跟吴青去了山上,带了吃食给其他的暗卫。 烨枫进屋看了看刘烨尘,见他一直没醒,不放心,又把东方楼蕴跟宁九九也叫了过来。 东方楼蕴替刘烨尘把了脉,让他们不必担心。这小子就是醉过去了,酒量太浅,估计这一觉得睡到明天早晨。 何安跟大飞无聊的坐在堂屋,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发呆发愣。 宁九九也困了,便提议大家都去睡觉,不守岁了,反正都是封建迷信,信则有,不信则无。 东方楼蕴也正有此意,与其坐在这儿无聊的干瞪眼,倒不如抱着娘子,上炕睡觉去,顺便再玩些亲亲的游戏,岂不是比守岁更有意义吗? 何安跟大飞巴不得呢! 知道吴青晚上不会回来,大飞就去把院门插上,也很勤快的把院里的东西收拾了一番。 总算,没有白吃那么多米饭。 宁九九在屋里,本来想脱衣服的,可是一闻身上头上,都是油烟味,觉得忍无可忍,非得洗澡不可。 这屋里也有澡盆子,烧了热水,拎来倒进去,就可以洗了。 宁九九重新穿好衣服,准备去烧水洗澡。 东方楼蕴推门进来,见她又把衣服穿回去了,还以为她有事呢! “怎么了?还要去哪?” 宁九九道:“不是,我去烧些水,洗个澡,换身衣服,不然裹着一身油烟味,我可睡不着。” 说着,她便出去。就算是麻烦,也得洗过才能睡,那样睡,才能睡的安稳。 “我去烧,你在这里等着就好,”赫连公子霸道的拦住她,不让她出去。 宁九九笑了,“可是你会烧吗?” 东方楼蕴挑眉,捏了下她的鼻子,“还有本王不会干的事吗?” 嚣张!自信! 东方楼蕴一直都是如此的,但是,在宁九九身边同时,他却很好的让自己变的更加包容。 宁九九知道他是非做不可的,不再坚持。 有人给烧洗澡水,她求之不得呢! 在东方楼蕴去厨房的时候,她就趴在窗户边听着。 她听见何安起来了,要替主子烧水,却被东方楼蕴赶了回去。 接着,又听见东方楼蕴舀水,起火,添柴。 听动静,他做的应该还不错。宁九九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天赋这个东西,不止是在别的方面,就连烧火做饭也需要天赋的。 片刻之后,就在宁九九等的快睡着时,东方楼蕴提着水桶进来了竹马逆袭最新章节。 人家是一只手拎一个桶,他是一手一只,一个装冷水,一个装热水。 宁九九赶快从炕上爬起来,等她走过来时,澡盆都装满了。 东方楼蕴大气都不喘一下,放下水桶,对她道;“试下水温,不行的话,我再去拎一些,锅里还有热水。” 宁九九感动的心暖暖的,见他脸上溅了些水渍,伸手用袖子给她抹去了,“水温正正好,既然还有多的热水,待会你也洗一洗。” “我是男人,不用澡盆,去外面淋着就洗就好了,在军营中,士兵将领都是如此,”东方楼蕴握住她拂过脸颊的手,包在自己掌中,眼中的温情都快把宁九九淹没了。 他军中的队伍,都是万般艰辛中历练出来的。而他做为主帅,自然身先士卒,什么事都得起到表率作用。 屋里气氛渐渐有些不对了,宁九九是从他眼神中看到的。 “你,你先出去,等我洗好了再进来,”宁九九推着他,把他往外推。 东方楼蕴虽然被赶出来了,可是看她脸蛋红红的样,心情也十分愉快。 他家小娘子害羞了,要不是碍于礼数,他真想把小娘子抱在怀里,好生疼爱一番。 宁九九插上门,脱去外衣,里衣,所有的衣裳,解下头巾,散开长发,一脚迈进浴盆中。 柜子上放着阴干的蔷薇花瓣,她伸手取了些过来,酒在水中。 虽然比不得玫瑰花的效果,但是野蔷薇的花瓣,九九味也很浓郁,她喜欢。 长发也得洗,只是没有洗发露,只能就着温水,稍稍清洗一下。 过了会,水凉的差不多了,她才从水里站起来。 此时,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色彩,看上去,像熟透了的桃子,鲜艳欲滴。 她猜想,东方楼蕴洗的肯定是战斗澡,因为此刻,他已经站在门外问她洗好了没。 宁九九一边应他,一边快速把里衣穿上,外衣没来得及穿就去开门了。 因为这家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声音提的那么高,他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咋地。 门一开,东方楼蕴眼睛就直了。 屋里的俏人儿,白色里衣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胸前锁骨露出来一大截,嫩白的色泽,像极了刚剥壳的熟鸡蛋。 长发披散着,因为还没干,往下滴水,肩上的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 脸蛋儿也是粉红粉红的,看着就叫人想咬上一口。东方楼蕴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了,因为他真真的忍到了极限。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若真是无动于衷,那才叫奇怪呢。自己的娘子,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要是没有感觉,那只能说明他真的有问题了。 东方楼蕴庞大的身躯挤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揽着宁九九的腰,将她禁锢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宁九九听出他呼吸变的沉重,黑眸变的如深潭般幽深。掌心里是他异常火热的体温,危险在逼近,心中警铃大作,她这是要被吃掉的节奏吗? 两人的脸颊抵的很近,鼻尖都快触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也交融着,牵扯不清。 呼吸乱了,心跳乱了,某人的思绪也乱了。 “你……你,你这个样子,是要做什么?我没穿棉袄,有点冷,”宁九九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她越来越觉得,东方楼蕴此时的模样,像极了一匹饿狼,一次比一次凶饿的狼。 东方楼蕴身形高大,抵近她的时候,同时也遮住了屋里的油灯,他的面容背对着光,教人看不清表情,看不清面容。 他并不说话,宁九九试着挪动身体,想着赶紧躲进被窝里,这样被他盯着,感觉太可怕了。 或者……干脆拉开门逃走,去跟妹妹睡一个被窝去? 这个办法似乎不太靠谱,某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挪了一点点,微微抬头,瞅见居高临下的男人,没什么反应,于是,又试着挪了一点点,半边身子已经探了出去,很快就要脱离他的掌控。 就在她欣喜,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时,东方楼蕴动了,突然弯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跨到炕上,身手麻溜的带着她,一同滚进被窝里。 宁九九傻眼了,什么情况? 她躲不掉了吗?要在被窝里被吃掉了吗? 东方楼蕴的黑耀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能放射出慑人夺目的光芒。 他一翻身,将宁九九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侧,慢慢的低下头,就在快要抵近之时,变成狂风暴雨般的吻。狠狠的,用力、吻着、咬着、她的唇。(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6 “唔……”宁九九真真被他吻疼了,她的唇也很嫩的好不好,他新冒的胡茬也没刮掉,那么大力气的摩擦之下,嘴唇能不疼吗? 东方楼蕴却像是怎么也吻不够一样,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吻遍她唇内每一寸角落,在以轻巧的力道,撬开她的贝齿…… 带着着她的呼吸,一起共舞乡野春色全文阅读。。。 宁九九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眼前的视野都不清晰了,脑子更是混沌一片。 像置身火焰之中,四周蔓延而来的火势,越烧越猛烈…… (此处省略一千字) 清晨,当东边升起第一缕朝阳时,某人醒了。 宁九九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试图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子好沉,动不了。再一转头,便看见某人放大的俊脸,没有一丝缝隙的抵着他。 “我得起来了,你想睡,那便再睡一会好了,”宁九九想将他推开一些,可这家伙脑袋那么重,死活也推不开。 她要起,东方楼蕴却箍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夫人,你不睡,为夫又怎能睡得着,今天是大年初一,没人会这么早来窜门,先睡着吧,饺子不是都包好了吗?待会起来烧水下进锅里,就可以了。” 东方楼蕴这会也有了当家男主人的架势,说起话来,跟宁九九是一样一样滴! 宁九九果真被他的话逗乐了,拍掉他伸过来的狼爪子,将他推离了些,“就算不起床,那我也得去烨枫那屋瞧瞧吧,刘烨尘昨晚醉成那样,这会也不知咋样了,我不瞧一眼哪行。” 偷着空,她迅速的跳下床,往铜镜跟前一站,虽然铜镜不是太清晰。可她脖子上的痕迹却清晰的很呢!离老远都能看到。 不光脖子,衣服再往下拉一点,脖子以下也是。 那一朵朵小草莓,迎风招摇,像是在向她诉说,昨夜的战况何等的激烈。 “看你干的好事,这个样子,我要怎么出去见人哪,”宁九九拢上衣服,回头瞪他。却迎上某人,单手支头,目光灼灼看她的眼神。 东方楼蕴不紧不慢的道:“娘子,衣服遮的住,除了为夫,谁也看不到。” 宁九九气的咬牙,可恶的家伙。 难道入了房的男人,脸皮都不要了? 看看东方楼蕴,在外面时,他是不苟言笑,一个眼神,就能冻死人的家伙。可这一旦入了房,跟色痞流氓似的,调戏之词,张口就来,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双重人格? 宁九九在极度愤怒之下,拉开门栓,出去了。 她出来之前,视线扫过放浴盆的角度,发现那里已经空空如也,盆没了,水也没了。 这就奇怪了,难道她睡着的时候,东方楼蕴起来过? 清理了一切,倒了水,又替她洗了手?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恨不能在门板上撞两下,太丢人了,有宁有? 宁九九怀着无比纠结的心情,敲开烨枫他们的房门。 烨枫爬起来开门,然后又赶快跑回被窝,只露着头趴在炕沿边,问她,“姐,你咋起来那么早,天才刚亮呢,今儿可比昨儿冷了好多,我好不想起床。” 宁九九还沉寂在自己的纠结中,直到走进屋里,碰上炕沿,才恍然回神,“啊?你刚说什么?” 烨枫揉揉眼,“你咋了,我说的话你都没听到吗?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 宁九九一听到这三个字,脸蛋又爆红,想起自己还微微发酸的手都市好男最新章节。被某人折腾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 不过,她还是得尽力掩饰。 “我没事,就是才起来,有点迷糊,刘烨尘怎么样了,醒了没?” 她靠到刘烨尘的枕头边,见他还在睡着,呼吸均匀,脸色也正常了,不再是酒醉的红。 “刘烨尘没事,夜里起来喝了些水,然后又睡着了,刚才醒了下,说是头还有点晕我让再睡一会,他就又睡着了,估计也是昨儿玩的太疯了,”烨枫裹好了被子,觉得趴着不舒服,又翻身躺下了。 “没事就好,我不放心,所以就过来瞧瞧,你也多睡一会,咱们也不要走亲戚,就在家睡觉,下午的时候,再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儿就要起程去京城了,衣服什么的,多带几件,有钱也买不到现成的,还不如自己带着。” 烨枫点点头,又快睡着了。 宁九九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反回身,把屋门拉上了。 不得已,又回了东方楼蕴的被窝,还没钻进去呢,便被他一下拖了进去。 “身子冻的这么凉,为夫给你暖暖,”东方楼蕴抱着她的身子,宽大的身躯,几乎要将她完全包裹住似的。两人契合的,一丝缝隙都没了。 宁九九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身子再度这个男人占领,“我暖一会就好了,你不会的那么紧,这样紧,我都不能呼吸了。” “不能呼吸?”东方楼蕴忽然撑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她。 宁九九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得赶紧背过身去,不理,不看,不管他。 东方楼蕴盯着这丫头倔强的后脑勺,轻笑道:“九九儿怕什么?怕为夫再亲你吗?放心了,现在乖乖睡觉,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给她过多的压力,让她觉着害怕。 夫妻之事,得慢慢的磨合。 东方楼蕴将松了些力道,好让她躺的更舒服些,但呼吸还是抵着她敏感的脖子。 宁九九感觉到身后男性的气息,她想抱头痛哭。 这个样子……叫人家怎么睡觉嘛! 东方楼蕴也冤枉着呢,他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刚开荤的人,相对的会比较容易饿。刚尝了一口肉味,还没吃到嘴,能不成天惦记着吗? 这一觉,真真睡到日上三竿。可就在他们起床不久,下饺子的水才刚烧上呢! 天气就变了,阴沉沉的,刮起风来了。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疼,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刚洗过的衣服,才一会就冻成石板一样。 天太冷,东方楼蕴不许宁九九沾凉水,所以洗菜的活,都交给何安跟吴青两个人做。这些也是他们份内之事,义不容辞。 早上吃过饺子,中午便不饿了。 宁九九让何安洗些配菜,再备上火锅料,他们自己烫火锅吃。 火锅料子,是她一早配好的,分别用布袋子装着,再用油绝密封起来,防止九九气跑了。 火锅料子最重要的还是九九料的炒制,这一点宁九九也琢磨的差不多了,她还有独家的酱料。 大骨头棒子是现熬的,鲜九九味,都很足,也很九九,跟火锅料子搅在一起,又辣又鲜的九九味,能教人闻着口水流一地。 这不,大飞正站在院子里抹口水呢! 宁九九又让吴青,切些新鲜的猪肉,羊肉,牛肉,都可以。 肉类也就这么多了,可惜没有鱼丸,肉丸这些东西,不然这火锅也算正宗了。 至于蔬菜,有豆芽,豆腐,还有菜园里的那些个青菜,都可以拿来烫着吃。 她家的九九肠,自然也是必不可少。 拿个小炭炉,摆在大桌上,下面铺上垫子,就可以摆上装菜的小盘子,开始烫锅子了。 天冷的时候,吃这个最带劲了,吃着吃着,都能让你冒一身的汗,别提多痛快了。 隔壁李大山家好像来人了,从他家院里传出陌生人讲话,有两个还是嗓门很大的婆娘。 烨枫搁下碗,“我去把大门插上!”她就是不想听见,听多了心烦。.. “咦,你咋来了?” “小云儿,我来给你家拜年哪帝少的心尖宠:霸上小纯妻最新章节!” 这爽朗欢快的声音,宁九九一下就听出是胖妞的声音。 胖妞的本名可不叫胖妞,她叫许画。 是个很好听的名字,估计是因为许万清爱好书画,又觉得女娃家叫这么一个名字,很有诗意。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许画对那些诗意的东西,不感兴趣,只对吃的东西感兴趣。 宁九九站起来,迎了出去,“这才初一,你咋来了?是你一个人来的吗?” 一段日子不见,许画更胖了。也是,大过年的,家里好吃的东西多,她能不胖起来吗? 胖妞眯着小眼,呵呵的笑,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的肉都挤一块去了,五官都快看不清了,“我天天搁家待着,反正也没事,今天家里来了好些人,炒死了,我就自己一个人出来了,宁九九你看,我带了好东西呢,这是我们亲戚带的荔枝,我偷偷拿了过来,给你们尝尝鲜。” 胖妞献宝似的,把手拎着小篮子递给宁九九。然后,盯着堂屋里的人看,在看见吴青时,小眼睛猛的睁大,而在看见何安时,眼睛又眯了回去。 过门都是客,宁九九肯定得欢迎她,便让烨枫去厨房拿副碗筷。都不用问她有没有吃过饭,因为她吃过与没吃过,都是一样的。 刘烨尘见胖妞要进来了,赶紧从锅里捞些肉放碗里,然后端着碗就要躲。 可惜没能躲开,胖妞的魔爪还是朝他伸了过来。 “小刘烨尘,看见我,咋都不打招呼呀,你的脸,又圆了,好软啊,”胖妞就喜欢揉刘烨尘的脸,小娃的脸,皮肤又嫩又滑。加之,刘烨尘的脸又是肉肉的,揉起来可舒服了。刘烨尘头疼的将她的手扒拉掉,“你的脸比我的还圆,你可以揉自己的脸啊!” 噗嗤! 那个没忍住笑的,是何安。那个背过身去,不看他们的,是吴青。 对于东方楼蕴,吃了几口便起身不吃了,出去了。 胖妞凶狠的瞪着何安,凶狠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 烨枫把碗塞给她,“我们中午吃的火锅,你要觉着不够,可以再烫些菜进去,肉也还有,蔬菜不多了,都在这儿呢!” 何安看了眼锅里咕嘟咕嘟泛泡的牛肉,又看了眼,端着碗,要往上凑的胖妞。 就在胖妞扭头端凳子时,何安突然伸出筷子。 “嗳,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是都吃饱了,干啥还要跟我抢,”胖妞气呼呼的瞪他。索性把凳子往何安跟前一放,坐到他身边了。 胖妞的身板本就十分雄伟,再加上,冬天衣服穿的又厚,往那一坐,跟坐山似的。 她坐的位置是靠着外面,正好把身材瘦小的何安挤在里面。 这下好了,何安连个头也瞧不见了。 吴青端着碗站起来,对着胖妞客气的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大飞也吃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不想跟胖妞抢食,那会显得他比胖妞还贪吃似的。为了名誉,他坚决不跟胖妞坐在一起吃饭。 “我也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大飞走的时候,还把刘烨尘也一并拖走了。 刘烨尘不干,“我碗里的肉还吃完呢,我还要吃。” 大飞瞪他,“别吃了,我带你掏鸟窝去,冬天山雀窝里的小鸟蛋可好玩了。” “掏鸟蛋?这个好玩,我要去,那我碗把搁到厨房去,”刘烨尘挣扎站到地上,快速跑进厨房,把碗往灶台上一搁之后,又赶紧跑出来,跟着大飞一并走了。 人都走完了,堂屋里只剩宁九九、烨枫以及胖妞和被她挤进角落,出不来的那一位。 何安被她高大上的身躯压迫的都快喘不上气了,直往墙角躲。 “你能不能坐过去一点,我也吃饱了,先让我出去吧!”他讨好的说,生怕把胖妞这丫头惹急了,一屁股坐到他头上,给他来个乌云盖顶。 宁九九给胖妞夹了些菜递给她,胖妞端起碗,边吃边把头转向何安,“唔刚刚看你,喏,还在吃呢,咋就不饿了,要不我从碗里分些肉给你吧!” 胖妞说着,就要从自己碗里夹肉给他。 “不要,”何安吓的跳起来,捂着自个儿的碗,满脸惊慌的瞪着她,“我都说了不吃,谁要你夹肉,咦……脏死了!” 她那筷子才刚刚从嘴里拔出来,就要夹菜给他,想想都觉着恶心。 胖妞也没真的夹,就拿筷子做了个样子而已,“不吃拉倒,我还不想夹给你呢!” 人家不领情,胖妞嘟着一张肥厚的嘴巴,闷头吃自己的饭。 宁九九打哈哈,笑着说道:“我们吃了有一会了,他吃饱了也是正常的,不光他吃饱了,我们也都吃饱了,你慢慢吃,肉还多着呢一枕贪欢:官少的小娇妻全文阅读!” 胖妞嚼着菜,嘿嘿的冲着宁九九傻笑,“还是宁九九你最好了,不枉我大老远的给你们送荔枝来。” 宁九九无语的抚额。只怕来吃饭是真的,送荔枝是觉着光是来吃饭,不好意思,所以才带着的。否则,以她吃货的性格,荔枝哪还能完整无缺的到这里。 烨枫目瞪口呆的看着胖妞吃菜吃饭,只看见她张嘴,吃到肉还嚼一下,吃到蔬菜嚼都不嚼,直接就咽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话题。 “你不觉自己胖吗?” 胖妞闻言,吃肉的动作停了下,随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自己胖啦,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嘛!小时候,我娘就说,能吃是福,我不吃,她还逼着我吃呢,可是现在呢,我胃口养起来了,她不让我少吃,又嫌我长的胖,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嘛?” “你娘是疼你,所以就希望你多吃,这当父母的,都想把最好的给孩子,可是呢,矫枉过正,什么事情太过了,都不好,就像你吃东西,能吃是好,可也得注意身体啊,太胖了,对身体可不好,活动起来也不利索,”宁九九客观的给她分析。 胖妞被她说的,也没了先前的食欲,“那……那你说我要怎办?我还能瘦的下来吗?就跟你们一样好看。” 烨枫被她逗笑了,“这有啥难的,你少吃些,不就能瘦下来了吗?” “真的吗?那我从现在开始,跟你们吃的一样,行吗?”胖妞眼睛闪着激动的光芒,她也想要美美的。特别是自打看过那个叫苏秀的女娃之后,她就更想变的好看了。 宁九九佯怒,道:“你别听烨枫瞎说,你先前有那么大的饭量,要是突然把饭量减下来,不光你自己受不了,身体也会受不了,这个事,得慢慢来,你呢,以后晚上别吃那么多,晚上临睡觉前,最好多跑些路,这样可能,会瘦!” 减肥这种事,谁都说不准的。 谁知道胖妞是不是那种,喝凉水都会发胖的小妞,要真是那样的,一辈子也别指望减肥了。 这不,何安就来话了,“她要是能瘦下来,我把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做,就这个吃相,这个饭量,能减得下来才怪呢!” 胖妞已经从刚才的郁闷情绪中缓过神了,缓过神的表现就是——她又开吃了。 可是面对何安的质疑,她又不服气,“谁说不可能,我就是不想减,哼,你等着,我一定减给你们看看,气死赵修文那个混蛋。” 宁九九笑道:“哟,你以前对他也没喜欢到骨子里,现在咋一副恨不得捏死他的模样。” 胖妞咬下一大口豆芽菜,边嚼菜,边说:“还不是因为过年前,在城里看见他了,你知道他在镇上干啥吗?” “他都干啥了?”烨枫一脸好奇的问。 胖妞翻了翻眼皮子,“我看见他逛青楼呢!” 烨枫眨巴着眼睛,不解,“青楼?” “就是……” “咳咳!” 胖妞正要给烨枫说说青楼的事,却被宁九九的咳嗽声给拦住了。 宁九九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把胖妞的大腿。 胖妞疼的直抽气,下手还真狠哪! 何安站一旁,看的直乐。 胖丫头,不光胖,脑子还不灵活,当着人家家长的面,还敢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吃罢午饭,东方楼蕴回来告诉他们船只已经到了,还是他先前乘坐的那条船。 船上的东西一应俱全,更重要的是,那艘船经过改装,有铁栅栏护航,一路畅想无阻,遇上巨浪贼匪也不怕。 刘烨尘知道要出去游玩了,高兴的又蹦又跳。 胖妞看他们忙着收拾东西,忙进忙出的,弄的好像出去就不回来似的。 她心情郁闷了,“你们不就去半个月嘛,干啥要带那么多东西?” 宁九九也不瞒她,反正都已是众人皆知的秘密,藏着掖着,也没啥意思,便对她道:“我这不是怕刘烨尘跟烨枫,他俩用不惯外面的东西,特别是被褥,还是自己带着的好。” 衣服是不用带那么多,可这被子,她非带不可。 她知道古代的客栈,又是处在冬季,清洗条件,肯定不好。烨枫是个小姑娘家,贴身用的东西,不能跟别人混淆。 再者说了,外面都起风了,说不定还会下大雪,万一坐船的时候太冷怎么办? 船行在江面上,到时有钱都买不到。 除了这些,她必备,不可少九九料包也得带着。 之前,宁九九已经全都装好了,用小布袋装着,按着份量搭配好的,随用随取就可以了天罡地煞之绝代...最新章节。 因为是明天走,所以晚上睡觉时,刘烨尘跟烨枫都很兴奋,激动的睡不着觉,到了早上天还没亮,他俩就爬起来穿好衣服,再跑去敲宁九九的房门。 吴青也一早就起来打包收拾了,终于要回京城,终于要回去了,他怎能不激动…… 何安看他那一样高兴难抑制的样,就知晓他心里想的是啥,不温不火的道:“哟,不就是回个京城吗?以前你也回去,咋就没见你这样高兴,是不是宁九九答应你什么了?难不成,她有办法救你的相好?” “少胡说,”吴青收起多余的情绪,冷冷的呵斥他,“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你把你自个儿的事捋清楚就够了,我看昨儿的胖丫头对你挺关心的,知道你要走,跟前跟后,恨不得跟你一块走似的。” “不许提那个胖丫头,”何安蹭的从炕上跳起来,双目圆瞪,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一样,“你再敢提她,别怪我小安子翻脸不认人哪!” 难得见何安发火,这小子果真是被逼急了。 吴青见他怒了,只是笑,笑的意味深长。 “你还笑!”何安急的要抓狂了。他怎么觉着吴青这小子,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那么胖的丫头,鬼才敢娶她呢,一屁股就能把我坐死了,又那么能吃,要是没个万贯家财,还不得被她吃的连裤子都得当掉,”何安说起胖妞来,简直跟连珠炮似的,喷个不停。 就他这小身板,他这瘪瘪的,小小的,要是跟那胖丫头站一起,即使不说话,光是看那场景就够可笑的了。 吴青无辜的摊开手,“我也没说什么呀,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一句话,把何安堵的死死的。 都说越描越黑,何安就属于这一种。既然没事,你那么激动做啥呢! 何安被噎住了,无话可说之下,他干脆钻回被窝,把头号缩进被子,眼不见为净。 东西收拾好的时候,大梅跟王喜也过来了。 知道宁九九他们要去那么久,大梅眼眶都红了,“宁九九,你多保重,听说京城里住的都是达官贵人,你脾气不好,出门在外,要知道忍让,别给自己惹事。” 王喜满脸放心的笑道:“她就算惹了事,有东方楼蕴将军在,谁敢找她的麻烦,她不找别人的麻烦,就算好的了!” 这话,东方楼蕴听着很舒服,他双手负在身后,腰杆挺的笔直,站在廊檐的台阶上,如同王者般,俯视众人。 宁九九安慰的拍拍大梅的手,“我的事,你不用担心,你们替我把家看好了,我还是要回来的,作坊才刚起步,哪怕京城摆着金山银山,我都不会在那待着,还有,我这水渠还没改建呢,我得亲自监工,再弄个大水车,肯定很壮观。” 听她这么说,大梅心里舒服多了,她就怕宁九九去了趟京城,觉得那里比这个破山村好,就不愿意回来了。 她郑重点头,“好,我就在家里等着!” “家里没事的,只管放心,”王喜也道。本来还伸手准备拍下宁九九的肩膀,可手伸到一半,他感觉到一束冷光射了过来。 跟东方楼蕴也算打过交道了,他又怎会不知,这人,虽然贵为襄王,又是大将军,却十分的爱吃醋。 吃过早饭,一行人,先坐小船,之后再乘大船,驶离了玉河村。 刘烨尘跟烨枫一直处在探险的新奇之中,自打了一船之后,便找不见他俩的踪影。 从船的这头,跑到另一头,又把每个船舱都看了个遍。 这艘船物资齐全,厨房里的灶具也应有尽有,大部分是新,应该是最新置办下的。 东方楼蕴带着宁九九,去到他们先前睡的那一间船舱。 吴青把包袱送进来,“主子,刘烨尘跟烨枫晚上就睡隔壁,那边有两张宁床,我就睡在外间,好照应着他们。” 东方楼蕴点头,“嗯,可以,他们两个可能会晕船,你多看着点。” 吴青应下,转身便准备走了。 “等一下,”宁九九叫住他,“你把他们的包袱放到隔壁,等下我去给他们铺床,这里也没土炕,得把被子铺厚些才行。” 东方楼蕴道:“要不让人给他们生个火盆子吧,用炭烧,把屋里弄的暖和些。” 宁九九直摇头,“不行,炭盆子用了,窗户就不能关,透了冷风进来,不是一样冷吗?没事,我给他们铺厚些,一样的。” 说着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把她带着的包袱拆开了。 原本宁床上的被褥,都垫在底下,做垫被,她带来的新被子,都用来盖。 其实,东方楼蕴睡觉的地方,被子又怎么可能又脏又旧呢! 只不过,一段日子没有晾晒过,被子有些潮味,所以还是垫在下面比较好修真种植大户最新章节。 东方楼蕴关上门,不大的屋子里,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小屋的一侧有窗户,窗子正对江面,江上的风景可是尽揽眼底。 “下雪了,”东方楼蕴站在窗前,盯着飘雪的江面,叹息道。 宁九九乍一听,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再仔细一想,才明白,他担心军营。 她收好东西,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江面。 的确是下雪了,他们刚一上船,就飘雪花了,老天爷还真会把握时机。 “边关苦寒,军需准备的如何了?粮草是否充足?咱们这儿都下雪了,边关那里,肯定积雪很深了吧!”宁九九对这些也不陌生。 东方楼蕴望着静静流淌的江面,表情有些严肃,“刚刚得到的现报,朝廷下拨的粮草,在途中遭遇冰雪,损失一部分,此次回京,粮草之事,我还得再筹备一些。” 宁九九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此事怕是不像说的那般简单。 东方楼蕴转过来看她,“南晋有一宁姓大户,就在京城之中,宁家世代以种粮收粮做营生,在离京城几十里外,还有几处草场,是宁家的粮草以及马匹来源。” “姓宁?”宁九九心中一动,“这里姓宁的人家多吗?” “不多,但也不少,据我所知,光是南晋国之内,只有三个宁姓家族,其中,属粮草世家的京城宁家最繁荣,其他的都是小门小户,开枝散叶之后,流散在各地,除此之外,燕国也有宁姓,但都不太突显,他们都是很平庸的宁姓人家。” 宁家动的心思,又回到了原位。 有这么多姓宁的,只凭一个姓,也不能说明什么。可她总觉得,京城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在等着他似的。 “你此次回去,是要找宁家要粮草吗?”宁九九看着他,问道。绕了宁姓一大圈,重点怕是就在这里。 东方楼蕴拂袖一笑,“还是九九儿聪明,不错,到了冬季,粮草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即使皇上下令,也无济于事,宁家的存粮不少,可是商人重利,他肯不肯卖,还得周旋一番。” 宁九九又道:“宁家有人入了后宫吧!” “你怎么知道的?”东方楼蕴脸上藏不住的惊讶之色,“不错,宁家这一辈人之中,有个宁姓女儿进了宫,封了妃,地位还算稳固。” “所以,宁家人的底气就高了是吧?”宁九九挑眉看他,“那现在宁家的当家是谁?” 东方楼蕴知道她想听什么,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是那位妃子同母同父的弟弟,宁清扬,他是宁家大少爷,承袭家业是理所应当的。” 宁家皱着眉,没有再说话。 东方楼蕴以为她也替他担心边关之事,伸手揽住她的肩,柔声安慰道:“边关的事,我自会处理好,你不必担心,回到京城,让何安带着你们四处转转,我已经通知过了,府里的一切都会在我们到的时候打理好。” 宁九九摇摇头,她真觉得自己被东方楼蕴宠的,都快丧失自理能力了。但是,她现在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你还是跟我说说京城宁家的事吧,我想听!” “真想听?” “嗯,想听,”她是打心底说的,就像一根线牵着,总要记挂着。 其实对于京城宁家,东方楼蕴也知之甚少,他对京城之事本就不关心,在边关待的时间,比在京城多,很多事,还是何安没事总在他面前念叨。 所以,东方楼蕴便出去,将何安叫了过来,让他说。 何安最喜欢讲这些个八卦,有人听,他更是巴不得把肚子里的话都翻倒出来。 据何安所说,京城的宁家起源较早,现在的宁清扬,是宁家的长房长孙。 在他之上,有个姐姐,也就是被封为妃子的那个姑娘,名叫宁凤亭,是宁家的长女,生的美艳漂亮,又是才艺双绝,年芳二八便被送进宫去,二年后得了老皇帝的宠爱,只是至今没有诞下龙嗣,否则在宫里的地位,还不止于此呢! “那也就是说,宁家的产业,是宁清扬祖父一手创建的,那你知道,宁清扬的爷爷生过几个孩子吗?”宁九九最关心的还是这一点。 何安挠着头,想了想,才道:“好像是有三个,宁清扬的爹排行老二,其余的两个,好像都是女儿,听说当年老爷子十分器重大女儿,成年之后,不舍得她出嫁,便在京城公开招女婿,求一个上门女婿,还真招着了,那人是个落榜的穷书生,穷是穷了些,可身世干净清白,孤零零的一个人,正好符合宁家招女婿的条件……” 于是乎这位身世清白的穷书生,一步迈入豪门,坐了宁家的乘龙快婿。 之后的事,都是豪门大院里的事,也就几年之后,宁家出了一场变故,宁老爷子的大女儿跟女婿还有几个人,都突然失踪不见了。 宁老爷子跟老伴,在此事之后相继病倒,老伴不久之后,因为伤心过度,就去了。 在心灰意冷之下,宁老爷子才把家业都交给二儿子手里,至于小女儿,因是妾室生的,成年之后就送出嫁了,男家是京中任职,是个书九九门弟星际之四面楚歌最新章节。 何安说到这儿,觉着差不多了,便问道:“您打听宁家做什么?咦,我咋没发现,你们跟宁家是一个姓呢,呵呵,八百年可能是一家哦!” 何安说这话,只是玩笑之言,不是真的。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其实宁九九关心这些事,倒不是想高攀谁,也不是贪图别人的家业。 最最重要的,她是想查清他们姐弟三人的身世。 “一个姓的人多了,也不一定都是一家,行了咱们出去吧,去看看刘烨尘跟烨枫,”宁九九站起来,走回了船舱。 推开刘烨尘跟烨枫睡的屋子时,却发现他俩裹着被子,躺在小宁床上睡着了。 “你们俩个啊,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宁九九走过去,给他俩把被子盖好。 衣服没脱就没脱吧,也只能这样睡了。 快到吃晌午的时间了,宁九九去到厨房,瞧见已经有人在那里做饭了。 老七听见有人进来,扭头一看是宁九九,赶紧放下东西,对她见礼,“见过王妃娘娘!” 此次他们几人再度见到宁九九时,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就好比,以前是半真不假,现在是千真万确,而且经过卞城一事之后,老七他们对宁九九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宁九九让他别行大礼,接着便走过去揭开锅盖,“是你在烧饭吗?烧的什么?煮米饭,还有鱼,是要红烧还是清炖?” 老七脸红了,很是不好意思,“我们几个平时在船上,轮流烧饭,饭菜就是这么吃的,王妃的厨艺,我们可学不来,所以就只能将就着,还望王妃莫介意。” 看他烧的汤汤水水,宁九九实在不敢恭维。 大飞也不知从哪出来,抱着剑站在门口,一脸哀怨,“中午就要吃这个吗?真的要吃这个吗?主子,你看我肚子……” 他揉了揉,并不明显凹下去的肚子,可怜兮兮的样,好像饿了几天没吃饭一样。 宁九九笑了,“行,我来烧吧,老七,你给我打下手,如今船上人多了,只吃你的这些东西,那可不行。” 老七听见她说要亲自掌厨,高兴坏了。 宁九九让他帮忙打下手,又问他鱼还有没有。 老七还没回答,大飞倒来了劲趴到厨房,大声道:“他们这儿的鱼多着呢,你看,这里有个鱼网,我一早就看见了,里面好些大鱼。” 大飞胳膊青筋爆起,拖着靠在船边的一条麻绳,拖上来之后,才看清那底下竟拖着他鱼网。 鱼网才露出一点水面,网内立即一片扑腾,十几条大鱼,露出个头来。 “这些鱼都是你们钓上来的?”连宁九九都震惊了,这些鱼加起来,怎么说也有一百多斤呢! 老七憨憨的笑了,“有些是留在船上的人钓的,有些是我们下江里抓的。” “下江里?你们还要下河游泳吗?”宁九九问道。 老七解释道:“那天,我们见您都能潜水冬泳,身为暗卫,我们觉着很惭愧,安逸的日子过久了,都不晓得苦是咋吃的了。” 这话不是说大飞,可又像是在说大飞,至少大飞比他过的还安逸。 于是,大飞不吭声了,他反思自己最近的一段日子。 身上的膘长厚了,武功却一点都没进步,甚至,身手还比之前退步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灵敏。 宁九九倒没注意到大习的变化,边做饭,边跟老七说话,“那以前,你家主子都是咋训练你们的,跟其他的士兵一样吗?” 她摆手,指着网兜里的鱼,示意老七再收拾几条鱼给她。 老七把菜刀放在嘴巴上咬着,并没有按大飞想的,把网兜拽上来,再抓鱼。而且径直往外面一扑,双脚挂窗户边缘,以倒立的姿势,扑在网兜上。 他收拾鱼的速度也很快,只见鱼鳞满天乱飞,眨眼的功夫,一条鱼就扔进水上厨房里了。再一眨眼,另一条剖洗干净的鱼,直接扔进大飞怀里。 “嗳,你看准了扔啊,”大飞怒吼,本来心情就不好,还弄一身的鱼腥味,搞的他心情更烦躁了。 老七很快就按着宁九九说的,收好了鱼。 其实宁九九一直就在旁边看着,看他如何翻身进来。因为厨房的窗子很小,跳进去简单,再想缩进来可不容易。 只见老七的双手向上高举,抓住头顶的围栏,凌空翻了个圈,由面朝下,翻到了面朝上。 腰身以极难的弯度弯起,像一条鱼似的,滑进了厨房里。(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7 这一手,连大飞都看的目瞪口呆,“你小子,身手真灵活,恐怕连吴青也得自叹不如指剑神威最新章节。。” 老七笑着否认,“错了,吴统领的身手在我之上,不论从内力、招式、还是速度、轻功上,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统领。” “说我什么呢?”吴青正好从厨房门口路过,也恰好听见老七的话。 被人当场拆穿,老七脸红了,“没什么,真没什么。” 大飞凉凉的道:“他说你很厉害,什么都厉害,嗳,吴青,咱俩在一起待的时间也不少了,今日反正闲着无事,不如来比一场如何?” 吴青懒得看他,“无聊!”说完扭头便走。 “嗨,你什么意思,吴青,今儿这架咱非打不可,”大飞不服了,上前拦住他。 剑在鞘内,没有拔出,他只用剑柄攻击他。 大飞是属于力气派,吴青是属于技巧与实力并济派。 单拼内力,两人旗鼓相当。若拼招式的灵活性,吴青要胜大飞很多。 但大飞有力气,两人招式对上时,吴青很多时候都会被他的力道反弹回去。 两人从厨房战到甲板上,战了几十个回合,在大飞扛打的前提之下,两人竟不分伯仲。 船上的人,都饶有兴致的出来观战。 东方楼蕴只出来看了一眼,便回船舱办公了。船上的事,他有意无意的都交给宁九九打理。 他们俩成亲过后,他还得时常往边关跑。所以,宁九九需得练就独挡一面的本事,否则他不在身边时,鞭长莫及,总会照顾不到的地方。 赫连家、家,以及那些盯着他手里兵权的人,可都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赫连家呢! 宁九九不喜欢躲,她也不会躲。既然不能躲,那就要正面迎战。 宁九九饶有兴致的看着甲板上两人打架,老七站在一旁点评,何安负责摇旗呐喊。 要打架就有损失,甲板上的桌椅,还有一些宁质的东西,皆有损失。 老七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大飞要败了……” 吴青可不是吃软饭的,先前的闪躲避让,一方面是为了消耗大飞的体力,另一方面,也有逗弄他的意思。 行船无聊,没个人逗乐,那多无趣。 大飞的体力确实快耗尽了,站在那顺粗气,“臭小子,有种你站着别动,咱俩真刀真枪的干,你老是躲,有什么意思?” 吴青双手抱臂,立在船沿边,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江水,可他依旧站的面色自如医道邪君全文阅读。 “躲避也是防守的一种,谁告诉你,打架就一定得是站着不动,让你打的?” “说的好,那要不咱俩来比比速度吧,”宁九九解下围裙,微笑着走过来。她能说,是因为看见别人打架,手痒了吗? 众人都愣住了,何安更是冲过来,想拦她,“主子,您可不是吴青的对手,您咋能跟他打架,再说了,就是真打,他也不敢伤你,不能用全力的比拼,输赢都不公平啊!” 何安说这话,表面上听,是为吴青,可实际上,他是担心,万一吴青下手没个轻重,伤了宁九九,这主子不得活剥了吴青的皮吗? 他使劲朝吴青使眼色,让他赶紧拒绝,光他一个人说,也不行啊! 哪知,吴青却好像没看见他的暗示一样,对着宁九九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宁九九双手负在身后,对他微微一笑,虽只是很稀松平常的笑,以前也常见,可这时看着却如珠华绽放,美的叫人炫目。 “咱俩不直接拼拳脚,跟公平无关,我是怕你不敢用尽全力,不如这样……” 她悄悄在何安耳边说了几句。 何安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意味深长的看了吴青一眼,便跑去厨房了。 老七好奇的跟进去,只见他拿了一个大茶碗,还有一桶水。 吴青也没闹明白,宁九九究竟要跟他比什么,就见何安在甲板上摆了个小方桌,又在桌子上摆了个装满水的茶杯。 准备好一切之后,他便赶紧退下了。 “吴统领,咱们可以开始了,”宁九九走到桌子旁边,指着那只杯子,对他介绍道:“这里有一只杯子,这里还有一桶水,咱们俩个划一个起跑线,在一声令下之后,看谁能先跑到桌子边拿起茶杯,先拿到的人,便可以将水泼在对方身上,如此下去,直到这一桶水泼完,便可结束,怎么样?你敢不敢应战。” “这……”吴青的表情有些为难,“要不换别的东西泼,我怕您待会会着凉,万一着凉了,主子该训我了。” “哦?你这是觉得自己一定会赢,我会输是吗?” “不是,属下绝不是那个意思,”吴青有口难辩,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他俩说话,大飞被晾在一边,那他可不乐意,“嗳,吴青,咱俩还没打完呢,那个你让一边去,等我跟他打完了你再来跟他挑战就是了。” 宁九九冷冷的扫视他一眼,“待会我要做饭,你是想中午饭没得吃是吗?” “这……那好吧,你先打,等你跟他比完了,我再跟他一较高下,”大飞讪讪的抱着剑,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待着。 闲杂人等清场了,宁九九笑看吴青,“怎么着,比不比?” 挑衅的口气,挑衅的语气,吴青能不答应吗? “好,那就请主子手下留情!” “你不必留情,我也不必,何安,过来喊口令,”宁九九招来何安,“至于规则吗?便是没有规则,只要能泼到对方即可,一击得手,兵不厌诈,吴青,听明白了吗?” 吴青点点头,同时在心里暗自抹了把汗。 没有规则,还兵不厌诈,也就是说,只要不择手段泼到对方即可。 何安难得当回发号施令之人,兴奋坏了,乐颠颠的跑过来,“好了好了,不计再废话,现在要开始了,你们俩快点站好,别乱动啊,我把线划好。” 他回头看老七,老七瞬间醒过神,奔过来,拿面粉,在地上划了条线,距离桌子大概有十步之遥。 当然这二十步的数字,是用他的腿量的,对吴青是地老天荒十步,对宁九九可就不是二十步了。 宁九九抖抖腿,松松肩,扭了扭腰,做热身运动。 吴青何安几人,就看她在那扭来扭去,几人纷纷嘴角抽搐。 这是要干嘛?啥个意思嘛! “好了,可以开始了!” 终于扭完的宁九九,对何安打了个手势。 何安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我数一二三,你们就开始,中间停顿,来了啊,一……二……” 吴青此刻是全神灌注的盯着桌上的茶杯,身子微微往下弯着,做着起跑的姿势。 宁九九眼睛的余光瞄了他一下,转而也盯着茶杯,却没有像他一样肌肉紧绷,全神贯注。 “三!” 就在何安喊出三,话还未落音之时。 吴青便动了,可就在他动了的同时,宁九九突然向前大跨一步,返身竖起两指,直勾勾的往他眼睛戳去。 “啊火爆巨星全文阅读!” 这一招来的太快太不可思议,吴青完全没想她会这么玩哪!双手都停在腰间,抬手去救时,已经晚了一步,眼睛还是被他戳到了。 与此同时,在他哀叫之时,宁九九步伐轻巧的,几步便跨到桌边抓起茶杯,对着他泼了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吴青的眼睛还没缓过劲呢,迎面一杯冷水泼的他猝不及防。.. 水倒是不多,只淋湿了头发。 何安看呆了,这……这比赛结束的也太快了吧! “还不赶紧宣布结果吗?”东方楼蕴不知何时来的,站在何安身后,冷不防的说话,吓了何安一跳。 “哦哦,第一局,宁九九胜!” 何安念完了结果,回头试探性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生怕说错话。 当看见东方楼蕴眉角微微上扬,他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唉!还好还好,吓的他这一身冷汗。 不止他,大飞也暗啐了一口,他家这位临时主子,也太狡诈了,难怪刚事先要说好,兵不厌诈呢!搞了半天,在这里等着吴青呢! 吴青抹了把脸上的水,这一局,他服。 “再来!” 宁九九淡淡一笑,“好,可以,不过……你可要当心了!” 两人重新站到起跑线上,这一次吴青不光要听着何安的口令,还得防着宁九九。可谓是一心三用。 而宁九九却仍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还冲边上观战的东方楼蕴挥挥手。 当何安再度喊起口号时,气氛又不同了。 当喊到三时,宁九九跟吴青,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速度一致,不同前后。 可就在还有十步之时,宁九九身子突然向手肘弯起,朝着吴青进攻而去。 吴青就知道她肯定有招,正准备好了等她。 两人身近搏斗,吴青没用内力,只与她拼招式。 宁九九的打法,以快为主,混乱且新颖的招式,弄的吴青有那么一点点乱。可即使如此,他也是吴青。 边战边向着茶杯挪动,终于让他拿到了杯子。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抵挡宁九九的攻击。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宁九九的进攻一变,闪电间,一手袭向他手的手,从下往上,用力一挥。 茶杯对着吴青的脑门扣下,淋了他一个结结实实。 宁九九笑看着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应该在拿起杯子的一瞬间,就泼的,而不是犹豫。” 何安傻呆呆的报,“第二局,宁九九胜!”他现在对吴青真有些失望了,连这种小娃玩的把戏也胜不了,他咋当的统领啊! 与他懊恼不同的是,东方楼蕴想的却不止如此。 看来,日后他训练士兵的方法,要改变一此了,不能再单纯的训练体质,训练长矛、刀剑,这些冷兵器。 士兵的反应和遇事冷静,以及灵活性,机动性,也需得加强才行。 他看宁九九在这一方面,似乎挺有自己的一套,或许,晚上在被窝里,他们可以讨论一二。 在他思索间,第三局又开始了。 这一回,吴青专注了,也防备了。 在奔跑的过程中,没有让宁九九得逞,他又先一步抢到了茶杯,但宁九九也不慢,两人在桌子前拼起了长拳。 那杯茶,在他们打斗时,竟一滴也没洒出来。 宁九九瞅准时机,一手直取吴青的颈窝,另一只手,又故技重施,要戳他的眼睛。 “主子,这一招不管用了!”在同一地方,吴青能栽两个跟头吗? 他只有一只手,在挡开宁九九戳眼睛手的同时,胳膊肘儿一拐,又挡开了她的另一只手。 “是吗?那这样呢!” 就在吴青挡开她两只手的同时,宁九九突然抬脚,招式虽老,可对待男人,那是百发百中,一招即毙。 吴青怔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宁九九轻轻松松的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又给他淋了一遍,“唉,知道这叫什么吗?百密一疏,而这一疏,往往又是最致命的,明白了没?” 东方楼蕴雅然一笑,“说的好,吴青,老七,还有你们几个,可都明白宁九九说的什么意思?” 他走到船边,握着围栏,对众人道:“就如咱们的船,看似坚不可摧,牢不可破,可是它也有致命的漏洞,一旦被敌人发现,我们的船一击即破大剑神最新章节。” 就这好比,再强大的军队,也有被击败的可能,常胜将军也有败的时候,再牢固的城墙也有突破的可能。 吴青听完主子的分析,心服口服,“属下明白了,多谢主子教诲!” 大飞抱着剑,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言。 何安不太能听的懂,抓耳挠腮的,正要向主子讨教呢,甲板上哪还有主子的身影。 宁九九抓着东方楼蕴去了小厨房,两人躲在厨房里卿卿我我。 做一顿饭的功夫,再出来时,宁九九已经满脸羞红。 吴青去换了件衣服,就是头发还没干。 刘烨尘跟烨枫睡了一会,也起来了。 因为外面下雪,所以用膳的地方,摆到船舱的小厅里。 吴青几人不肯再跟主子同座一桌,出了宁家,这尊卑之分,必须得时刻谨记,半点冒犯不得。 于是坐在厅里吃饭的,只有宁九九姐弟三个跟东方楼蕴。 主菜是鱼,主食却不是米饭。 宁九九后来一想,不如做些刀削面,用滚水烧熟,捞起来之后,再放入炖好的鱼汤内,这样的话,鱼汤不会糊,面片也不能跟鱼汤搭配上。 新奇的吃法,让刘烨尘跟烨枫胃口大开。 烨枫吃了一碗面片鱼汤,还不够,又要了一碗,边吃边给她提意见,“姐,你不饭馆,真是浪费了,要不咱以后去京城开个大酒楼,凭你的手艺,肯定不愁着没生意,还可能生意爆满呢!” 她以前咋就没想到,她姐做菜也是个人才。瞧这面片削的,又滑爽,又不粘牙,还有鱼汤的鲜美,融合在一块,简直绝配了。 东方楼蕴也道:“我吃过很多地方的面条,这一种吃法,倒是不曾见过,想不到鱼肉也能跟面片一起煮,我觉着烨枫说的对,要不你就去京城开酒楼,本钱我出。” 宁九九咬着筷子,狐疑的瞅着他,“你这是变相的想让我留在京城是吧?开酒楼?福寿楼可还有你的红利,你就不怕我抢了他们的生意,让你亏本?” “福寿楼的生意长久不了,有个无底洞拖着,我可不想被他们拖下水,所以,年前我跟他把账算清了,从今往后,福寿楼跟我再没半点关系,”东方楼蕴手指优雅的翻动,将鱼刺挑了出来,再把鱼推给他们姐弟三个。 “你退股了?”宁九九正惊讶于他的决定,没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个新鲜词。 东方楼蕴微蹙眉,“退股?什么退股?从生意中抽身,把本钱跟利息拿回来,便是退股吗?” “呃,意思差不多,”宁九九回答的很敷衍,很担心他再追问,随即,她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东方楼蕴既是退股了,那也就意味着,他除了原先的身家之外,又多了很多钱吗? “那个……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银子了?”她有些艰难的开口。 东方楼蕴冲她招招手,让她附耳过来。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宁九九瞪大了眼,更加艰难的吞了下口水。 刘烨尘不明白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说啥呢,为啥要讲悄悄话。” “嗯,姐夫现在肯定有很多银子,所以大姐才会是这副表情,我说的对吧,大姐?”烨枫看出一点门道,咧嘴笑着,调侃宁九九。 “出去别瞎说,有财不露白,知道吗?”宁九九提醒她道。 烨枫使劲的点点头,“知道啦,跟谁也不说,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刘烨尘抬头看她,“你们在说啥?啥话不能叫人知道啊!” 烨枫给他夹了些菜,勒令道:“吃你的饭,不该你问的,你只管当做没听到,晓得不?” “哦,知道了。” 东方楼蕴笑看他们几个说话,饭吃的差不多了,便跟宁九九商量道:“所有的家业,你得管着,何安虽是管家,但能力不足,经验也不足,王府中还有个老管家,府中琐碎的账目都由他管着,这一趟回去,你得多问问他,九九儿,为夫可把身家都交给你了。” 宁九九差点被噎着了,这话他也真敢说,把身家交给她,难道就不怕她携款潜逃吗? 她试着劝他,“那个,咱俩才成亲,你就要把偌大的家业交给我,这样不好,我还是只管我的生意吧,要是缺钱,我会管你借,你看这样成吗?” 她这样说,不光是替东方楼蕴着想,也是为两人的关系着想。 一般来说,新婚夫妻,还是得保持些独立的财产关系,不然很容易生出间隙的。 东方楼蕴似是而非的笑,脸色冷了下来,“娘子这是不愿意替为夫分担吗?若是娘子觉着麻烦,那便让外人去管吧,或者,干脆再交还给上官澈云打理,反正为夫是没有时间,娘子看着办好了倾城绝恋太子妃全文阅读。” 宁九九忽然间觉着肩膀多了些东西,瞬间重了好多。 听听这话说的,还用万分委屈的语气,还要给上官澈云打理,那样的话,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行,绝不能交给上官澈云,要是被皇帝得知,肯定要打你主意,再说了,上官澈云那家伙最近越来越不靠谱了,绝对不行!” 她傻了才会交给上官澈云,吃人不吐骨头的货。有了活珠子,他肯定赚翻了,还从她这里套取不少的菜谱,只给了一间店面。这事,想想她就后悔。 要是早知道东方楼蕴跟他分道扬镳了,她哪至于只要他一个店面。 就在宁九九为上官澈云生气的时候,东方楼蕴又抛过来一枚重榜炸弹。 “上官澈云年后,要在京城一百之外的城镇,建一个大工坊,比你这个大十倍,嗯,我看他是想大干一番。” “什么?他也要建工坊?”宁九九声音拔高了好几度,碗筷也扔了,不敢置信的瞪着东方楼蕴。 上官澈云那家伙还真干的出来?瞒的可够深的啊,一个字都没有透露,腊月二十几还赖在宁家吃饭不肯走,那次她烧了九九辣虾,他不会是想连个都盗走吧? 可恶的古代,也没个版权认证,正版人的利益根本没法保证啊! 东方楼蕴似乎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伸手将她拉着坐下,柔声道:“你别急啊,这事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地方朝廷刚刚批下了,工坊非建不可,皇上想扩建国库,太子想有大作为,上官澈云是身不由己,加上,去年春季东边有旱灾,夏季南方又起了几场水灾,国库吃紧,除非加重税赋,否则只能依靠经商。” 宁九九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照东方楼蕴这样说,这位老皇帝,还算挺开明的,遇到财政吃紧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给农民加税,而是让自己的儿子去经商。 历代的皇帝之中,只怕很少有人如他这般懂得爱惜百姓。 可是宁九九又想了下,还是觉着不对,“他这个思路表面上看,似乎没错,可是你想想看,你们南晋耕地不多,但也不少,可你们的粮食产量能有多少?人均收入也很低吧,且大部分南晋人都居住在乡下,住在城镇里的,都是少数,这样看的话,你就算做出再多的东西,也没有相应的购买力可以承担。” 东方楼蕴心中一动,“你说的这一点,只怕连上官澈云也没想到,照你说的,咱们得从粮食入手吗?” 宁九九一直都很佩服东方楼蕴的聪慧,从他抽股脱身,再到理性的分析,无不上宁九九折服。 幸好这人志不在经商,否则南晋第一大富豪的宝座,哪轮得着上官澈云那小子。 “对,是得从粮食入手,光种两季的粮食,虽说不少,可也不少,又因为生产工具的落后,种田就变成一项很累很辛苦,又换不了太多回报的工作,你看我们村里人种地的热情有多高就知道了,每年田里种出来的,大都缴了税,还得置办农资,剩下的连口粮都不够。” 出现这种状况,也不全赖税赋高,最主要的还是品种不好,收成自然不高了。 “娘子意下如何?”东方楼蕴越听越来劲了。 宁九九喝了口鱼汤,忽然停住了,不讲了,瞄了他一下,又继续喝她的汤。 烨枫见他俩有话说,反正她也听不懂,便收拾了碗筷,让刘烨尘一并端着,两人一同出去了。 房门关上,东方楼蕴挪了下位子,从小炭炉上拎了精巧的茶壶过来。 水一直是滚开的,想泡茶,随时都可以,在没有暖壶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佳的办法了。 小厅里,茶九九四溢,座位下也铺着软软的毛毯。 宁九九爬起来,把桌子什么的,都撤了。 他们刚刚是盘膝坐在毛毯上吃饭的,所以只要撤了桌子,再抱来被褥枕头,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着了。 宁九九把外衣脱了,然后盖着棉被,不要枕头,而是枕在东方楼蕴的腿上。 从她躺着的角度,还能看见小窗外,一方蓝天。 雪还在下着,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但这不影响他们行船,除非结厚冰,江面无法通行。但这似乎不可能。 因为下雪的关系,江水的流量加大了许多,水流一大,不到零下十几度,是不可能能结冰的。 东方楼蕴一只手揽着怀里的小女人,另一只手娴熟的洗茶倒茶。 等到温度差不多了,他才将小茶杯送到宁九九嘴边,戏说道:“小娘子,茶好了,可以喝了,是要为夫喂呢,还是自己喝?” “自己喝,”宁九九赶紧爬起来,生怕这人对她用别的方法喂茶,“呵呵,当然得自己喝了,哪能劳烦夫君呢!” “这句夫君,很得爷的心,小妖精,”东方楼蕴伸手刮了下她的俏鼻,但是眼底却闪过一丝黯然,他倒是很期待喂她呢! 东方楼蕴泡的茶,轻嗅之下,九九气淡雅,并不浓郁,品一口是浓浓的苦涩,回味却有一丝的甜末世兑换器最新章节。 “好茶,”宁九九由衷的称赞。 “娘子既然喝了好茶,那可否把先前没说的话,再继续说下去呢?” 宁九九搁下茶杯,又枕回他的腿上,看着那一方天空问他,“你一定要知道,是想为皇帝分忧,还是想要南晋变的强大,几年之后,好统一各国?” 不是她故意要多想,历史不都这么演的吗?先强国,再扩张领土,吞并那些比他弱,比他小的国家。弱肉强食,自然生存法则。 本也无可厚非,但是,宁九九不想牵扯其中。战争,首先伤的是人,其次才是财。劳民伤财,便是如此。 东方楼蕴蓦的捧起她的脸,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略带责备的道:“为夫在你心中,便这样的人吗?如此想我,该罚!” 他说着,又要俯下身来。 “不要,”宁九九赶紧捂着嘴,含糊不清的跟他解释,“我不是说你有这个想法,即使你没有,皇帝太子也肯定会有,所以强国之后,必是侵略。”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为夫只想简单的让农人多收粮,解决温饱而已,又或者像你说的,给他们解决农具问题,让他们种田不再如此辛苦,这样总可以了吧!” 宁九九眨着眼睛,往他怀里拱了拱,“这当然可以了,我本来也说,他们种田太辛苦了,牛也很贵重,不是每家每户都能买的起的,耽误了播种,延误了时节,产量也会减少。” “依娘子所言,该如何?难道要让州府给他们解决耕牛的问题吗?”这个办法似乎不太靠谱,东方楼蕴自己说的,自己都觉着不大可能。 宁九九摇着食指,“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可以开发专门养牛的农户,什么东西,只要价格下来了,人们自然就买的起,你只要在南晋国内,鼓励一些农户转型养牛,相信总会有人,对养牛一事在行。” “由州府牵头,资助他们一部分银子,个人再筹集一些,如果农户担心,你还可以给他们出台一些优惠政策,让他们心里有了底,他们自然敢养牛了,如今的牛价这么贵,绝对是有利可赚的,随着牛肉的吃法越来越多,肉牛的饲养一样很重要,有需求就有利,你还愁没人养吗?” 听完她说的话,东方楼蕴怔了下,随后哈哈大笑,笑的那叫一个爽朗,把宁九九都看糊涂了,她说的很好笑吗? 她说的,当然不好笑。 东方楼蕴是喜极而笑,他抱着宁九九一阵狂亲,“九九儿真是一块宝呢,你这小脑袋,到底装了多少精妙的点子啊!” 宁九九拼命躲着他的狼亲,这哪叫亲,分明是啃咬。 “行了行了,瞧你激动的,我说了半天,也没啥好处,要不,我把找皇帝老儿要点封赏吧!” 她本是戏言,哪知东方楼蕴竟说:“非得要封赏不可,回去之后,我带你去见皇上,这个封赏跑不了你的。” 见她要拒绝,东方楼蕴捂住她的嘴,“皇上赏的,钱可以不拿,但封号得要,明白吗?” 封号? 宁九九恍然明白了。东方楼蕴想让皇帝赐她封号,比如有品级的诰命夫人。按着品极来说,她至少也是一品诰命夫人哪! 按规矩,一品诰命夫人,是要昭告天下的,那样的话,她岂不是成了名人? 名人做不做的,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了这个头衔,她在京城,办起事来,是不是都方便多了呢? 不过…… “南晋有没有不准官夫人做生意的规矩?” 那个异世搞*搞的风生水起,她不想给东方楼蕴找麻烦。 “有是有,那是针对当臣子的,与你无关,为夫知道你想做生意,只管去做吧,为夫的军队还等着娘子接济呢!” “接济你的军队?”宁九九一脸的嫌弃,“那倒不如我花钱养个自己的队伍,终究是自己的人才能相信。” 说到此处,宁九九面色暗淡了不少。她坐起来,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小窗户飘进的雪花,却看不清它们落在了何处。 东方楼蕴从身后拥住她,“我的人,你不相信吗?吴青跟何安都快成了你的人,那个大飞稍稍再训练一番,也是可造之才,再不然你们村的王喜跟林长栓?你若是觉得他们可信,现在陪养,也不晚。” 宁九九转过身看他,“你干啥要对我这样好,好到让我感觉好像亏了你似的。” 没错,东方楼蕴这家粉对她简直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是宠是惯,还是由着她的性子呢? “怎么,宠着你不好吗?你是我东方楼蕴的夫人,我要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夫人!” 宁九九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她招架不住,全线崩塌了。 东方楼蕴的温柔功势,来势汹汹,像筑城墙似的,越垒越高,终于到有那么一天,把自己塞进了她的心。 宁九九叹息着,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坚实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嘟囔道:“唉,都说男人的甜言蜜语是毒药,你这是想让我中毒,再也解不了你的毒吗?” “解不了,那便不解了,你在为夫心里,不也下了解不了的毒吗?既是如此,无解又如何?” 船在江上行了一日,便汇入更宽更广的江面上大话穿越之我为战兽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告诉她,这条江名为怒江,江的另一面,可以通往陇西地区。 陇西以部族为主,他们没有皇帝,只有大族长,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听说下一任的族长马上要继任新族长了。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陇西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候,他们的船尽量远离。 雪下了一天一夜,已经停了,甲板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以防止结冰。 何安带着刘烨尘跟烨枫在船舱玩,外面太冷了,他们几个情愿缩在被窝里,玩游戏。 只有宁九九跟东方楼蕴几人站在船头,看着愈发波涛汹涌的河面,再看看江的南边,迷雾一片。 宁九九披着长披风,站在冷风里,笑言,“这条江是他们陇西天然的屏障吧!迷雾这么重,船要是驶进去,一定会迷路,最后不是被困死在江上,也会冲入不知名的地区。” 东方楼蕴赞赏的点头,“是,怒江江面上,长年被浓雾笼罩,每年只有七月八月,暴雨倾盆,江上狂风大作时,浓雾才会散开,但即使没有雾,能去陇西的人,也少之以又少,要么就是去了之后,再没有回来,我曾派人去过,十个人,最后只回来了一个。” 东方楼蕴叹息,“那人回来之后,神经失常,说话混沌不清,有时还会突然性情大变,最后,竟然意图行刺皇上,没办法,只有将其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宁九九摇头道:“越是神秘的地方,在揭开那层神秘面纱之后,你会发现,他们所要隐藏的,不过是胆小懦弱罢了,至于你说的那个疯掉的人,如果不是中毒,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中了蛊。” “中蛊?您说老十可能是中毒死的吗?”这话是老七问的,他跟老六老十都是襄王的人,也都是孤儿出身,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吴青也微微惊讶,“中蛊……倒是有人提起过陇西人,信奉巫术,会养蛊,但因为他们与我们相隔较远,又住在深山里,与我们从不来往,所以我们对他们的蛊术所知不多。” 东方楼蕴也皱眉,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你所说的蛊是种在人体内的吧?一条虫子,在人的身体里吸干血气,同时,也可以操纵这个人的行为,对不对?” 宁九九冲他竖起大母指,只需要一个提点,东方楼蕴就能融会贯通,这般强大的基因,日后生出来的儿子,又会怎样的天才呢? 关于这一点,宁九九猜的分毫不差。 当某一日,她被腹黑又狡诈的儿子,弄的焦头烂额之时,她真的很后悔当初选了东方楼蕴的种子,生出来这么个磨人精,真是要了她的命。 东方楼蕴很重视蛊虫一说,本想问宁九九可有解法。 但宁九九早就跑了,大冷的天,总站在甲板上吹冷风,有点像自虐。 船在江面上行驶,又是正月初三,按道理说,江面上应该不会出现其他的船只,要么这船就是跟他们一样,也是赶路的。 吴青飞到桅杆上,眺望远处的那艘只看得见黑影的船。 半响之后,对着下面的严忠喊话,“快去通知主子,那艘船朝咱们开过来了。” 此消息一出,船上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在不明敌我的情况下,贸然朝他们靠近,是敌非友。 严忠飞快的跑进船舱,大飞也站了起来,奔到船头,使劲想看清那船,可惜太远了,只看得到轮廓。 老七跟老六,跑下船底通知下去。 古代的船没有发动机,想划动,只能靠着人工往前划,若是赶上顺溜,船工就会轻松很多,可要是赶上逆流,那就费劲了。 宁九九跟东方楼蕴一同走出来,这时那艘船已经行的很近了。 船头没有任何标识,甲板上也看不见有人站着。 他们的船通体黑色,要是晚上看的话,很难发现。船体也比宁九九他们乘坐的要小一些,桅杆上挂着一面旗帜,太远了,看不清旗帜上绣着什么。 东方楼蕴跟宁九九都发现了不对劲,东方楼蕴立在船头,身姿巍峨如山。 “传令,全船戒备!”浑厚有力的嗓音,穿透力超强,王者霸气尽显。 “戒备!” “河盗!那是河盗船,”大飞眼睛突然睁大,高声嚷嚷。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你怎么知道那是河盗船?”宁九九问他。 大飞得意了,“除了船体是黑色之外,看没看见,他们船边搭起的长梯子,那个叫伸缩梯,拉长之后,长度可以达到十几米,足够身体轻盈的人跨过。”(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8 他的猜测得到东方楼蕴的肯定,“的确是河盗船,他们船身较轻,宽度又很窄,所以行船的时候速度很快,传言中怒江最大的河盗——泅龙帮,本王正想跟他们碰一面呢豪门纯爱:小妻子请温柔全文阅读!” 听主子提到来者是泅龙帮,吴青也略诧异,他知道宁九九不了解,便乘着将军部署之际,将泅龙帮的来龙去脉,说给宁九九听。.. 这泅龙帮兴起,也就最近几年的事,在短短几年之内,能迅速吞并其他大小河盗,坐上怒江第一大在盗的宝座,这一份实力,绝不简单。 关于泅龙帮的传言并不多。他们行事诡异,抢劫过往商船,也只在夜里出没,人人都蒙着脸,船上的人,身手敏捷,从拦截到抢完收工,前前后后只用一柱九九的时间。 当他们的船离开被抢船只时,很快就会融入到黑雾之中,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 既是干强盗这一行,杀人肯定是有的。但他们只杀反抗的,直接扔下怒江,对于那些胆小不敢动的,便放他们一条生路,这也算盗亦有道吧! 宁九九听完,却不置可否。她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没有多余的慈悲之心。 不管泅龙帮以前如何,今日他们敢拦这条船,只能说明,他们的目的不单纯。 东方楼蕴面色纹丝不乱,“何安,老七,你们俩个回船舱,保护刘烨尘跟烨枫,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是,属下明白!”老七领命,并没有如某些暗卫那样,死活都要跟在主子身边。他知道此时,阻断后顾之忧才是最重要的。 “看好了,若有事,即刻通知,不要逞强,”宁九九在老七身后说道。 老七微点了下头,他深知里的两个小娃,对宁九九很重要,而宁九九又是主子的命,所以他拼上性命也会护得刘烨尘跟烨枫的周全。 何安知道自己在外面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乖乖跟着老七进了船舱。 很快的,那条船越来越近了,可甲板上依旧没有人,空空如也。 整条船,像个幽灵一样,朝着他们靠过来。 东方楼蕴迎着寒风的脸上,挂着比冰雪更冷的淡淡笑容,淡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在众人的注视下,黑船渐渐靠的近了。 就在还有一段距离之外,它却忽然停住不动了,静止在河道中央。 吴青嗤笑,朝着对方喊话,“装神弄鬼,免不了要一战,藏头缩尾,有意思吗?” 严忠死死守在主子身前,紧握手中的剑,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船。 吴青喊完话,那船上的人还是不动。 突然,东方楼蕴眸光一收,“小心!”同一时刻,他拽到宁九九,用披风将她裹住。 身体原地旋转,宽大的披风,犹如一道铜墙铁壁,将宁九九的身体护的严丝合缝。 被裹在披风里的宁九九,只能听见铮铮落地的声音,以及刀剑的铿锵声,密集又迅速。 “上遁甲!”东方楼蕴声音依旧沉稳如山。 吴青找到乘机退到船的一边,抄起几个遁甲,扔给众人。 宁九九暗骂盗船上的人真无良,躲在船舱里,不是装神秘,是为了搞箭雨袭击。 要是他们这船上有巨弩就好了,刀剑根本无法实施远程攻击。 有了遁甲,箭雨便没了作用王爷,本少爷这厢有礼了!全文阅读。不一会,就停了。 东方楼蕴这边无人伤亡,都不是泛泛之辈,要是连个箭雨都挡不住,也无法站在东方楼蕴身边。 “好!好!好身手,不愧是南晋国的战神,就不知,接下来的东西,你是否还挡得住!” 一道阴笑怪异的嗓音,从盗船上传出。只听见声音,却不见人影。 “是否要抵挡,那还得看本王的心情,准备,竖铁刺,”东方楼蕴面色冷然下令。 “竖铁刺!”严忠向着后方大喊一声。 随着一阵铁链与齿轮的摩擦声,宁九九在卞城见到的玄铁刺,又立船头。 东方楼蕴冷冷看着对面空荡荡的船,手一挥,“撞!” 得了令,他们脚下的船卯足了劲转舵,全速向着盗船撞了过去。 隐约间,对面船上似乎有慌乱声,有嘈杂声,有惊恐声。 两船相距较近,根本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听砰的一声,船身剧烈摇晃,众人身子在惯性的作用下,纷纷往前倾。 东方楼蕴揽住宁九九,对吴青轻一挥手。 吴青跟严忠等人,乘着两船相撞之迹,飞掠了过去,闪入盗船的船舱之中。 在晃动过后,两条船在水中相互抵近。 东方楼蕴的玄铁刺,并未扎入盗船船体,在相触的时刻,铁刺被滑了开去。 “他们船身抹了铜油,”东方楼蕴看过之后,下了定论。 宁九九也看出来了,“不错,是铜油,想不到这些河盗还能搞到铜油,看来他们的路子不浅哦!” 在古代,除了盐、铁、铜,金、银,这些主要的矿产资源是由皇家监控之外,如铜油,皇帝也是要管的。因为古人发现,铜油绝对是个好东西,怎能让平民百姓拥有呢? 吴青跟严忠两人,像极了冲进鸡群的两只大狼狗,把那鸡笼里缩着的小鸡们,撵的鸡飞狗跳。嗯,真正的鸡飞狗跳。 原本空无一人的甲板,突然冒出一批人。 东方楼蕴船上的其他暗卫也冲了过去,这边只留老六守在东方楼蕴身边。 “你也去吧,速战速决,天色不早上了,别耽误行程,”东方楼蕴语气轻松随意,好像对面的那些个河盗,只是烦人的苍蝇一样,嗡嗡乱叫,吵的人头疼。 老六领命,执着刀飞,脚尖在船板上一点,便掠了过去,如老鹰展翅般落于船上。 他没有加入混乱,而是绕过众人,在船舱内搜索。 不管是多牛逼的河盗,不管多霸气的泅龙帮,在东方楼蕴的暗卫面前哪可能抵得住。 在吴青跟严忠合力围剿之下,河盗船的甲板上,倒下的尸体越来越多。 吴青跟严忠的身上也沾了不少的血污,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们自己的。 宁九九忽然想起大飞,回头一看,甲板上也没有大飞的身影,好像从两船相撞之后,她就没瞧见大飞了。 “我进去看看,”宁九九不放心刘烨尘他们。 东方楼蕴把弓弩塞给她,嘱咐道:“当心点,有情况,便大叫一声,我很快就来。” 宁九九点头,随即便转身要去船舱,但中途又绕路走到大飞原本站着的地方。 她记得大飞当时站的很靠近船沿,难道撞击的时候,大飞掉下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赶紧扒在船沿边,朝着河水中望去,却看到惊人的一幕…… “赫连,他们泅水要凳船!” 宁九九回头朝东方楼蕴喊道。同时执起弓弩,对着水中正在奋战的两人,精准无误的射出一箭。 一名蒙面黑衣男子,胸口处中箭。身上一痛,他便松开了钳制大飞的手。 “*,居然敢拉老子下水,老子撕了你!” 大飞是真的暴怒了,他水性不好。刚才撞击的一瞬间,他正要抓住个东西,借以稳定身体。哪知脖子突然一紧,随即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突变来的太快,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加之,他站的离船边又近,想抓个东西扳回一下下,都不可能。 入了水,那人就使命把他往水里按,另一只手还拿着刀要杀他。 大飞气的想骂娘,这要是在岸上,再来两个人,他也能徒手撕了,可在水里,他的力气完全用不上。 宁九九收回弓弩,“快点结束,爬这个上来,别磨蹭,可能还有人摸到船上来了。..” 东方楼蕴听到宁九九的话,周身寒气暴涨,散发的冷意,让对面的河盗都畏惧了倾世美人:至尊邪凤惊天下最新章节。 战神,就是战神,即使不说话,不作为,光是往那一站,独一份的气场,也足够威慑敌人了。 “吴青,传令下去,杀,一个不留!” 这些河盗,今日是拼上身家性命也要置他们于死地。很好,大年初一,他想积德,看来人家很不稀罕。 宁九九快速奔进船舱,还没到门口,便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眸光一动,冲到刘烨尘他们待着的小房间。 门是开着的,桌椅没乱,屋子的一角有一摊血迹。 宁九九心底的怒意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双眸一片红色,双手紧紧攥着。 她不要去想任何的可能,她只要她的亲人平安。 “别急,一切有我,”东方楼蕴出现在她身后,解开她紧攥的手心,半拥着她,试图平息她的怒火。但是好像并不管用。 “不管是谁,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她推开东方楼蕴,冲了出去。 顺着血迹找,她料定劫走刘烨尘跟烨枫的人,并未走远,应该还在船上,而地上的血迹,有可能是老七留下,给他们引路的。 东方楼蕴自然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出去冒险,便也跟了过去。 血迹延伸的不远,或者说他们还没来得及逃出去。 因为在老七手底下,想将两个小娃带出去,能是轻松的事吗? 在一间仓房门外,东方楼蕴拉住宁九九,两人以眼神沟通。 就在这里了,却不能冒然冲进去,这间仓房空间狭小。 最好的办法,是将人引出来。 东方楼蕴摆手,示意宁九九退到一边,随后往门前一站,突然起手,一把握着舱门的两边,竟然直接将舱门掰了下来。 宁九九看的咋舌,他这力气,比大飞还要大。 此时,却无暇顾及这些,因为舱门一开,里面的情形立刻殿现在他们眼前。 狭小的空间里,老七背对着他们,何安捂着胸口缩在一旁。 而在他们的对面,两个也同样满身是血的人,分别抱着个小娃,正是刘烨尘跟烨枫。 他俩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他们两个只是中了迷药,无碍,”东方楼蕴怕她冲动,在她耳边提醒。 可是宁九九又怎会冲动呢! 胁持人质,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是要镇静,否则给了对方心理暗示,对方只会将你的死穴拿捏的死死的。 宁九九深吸了口气,竟微微的笑了,“几位在里面待着也不舒服吧,不如咱们出来说,是要活命还是要留下命,都得从那里面出来,不是吗?” 东方楼蕴握住宁九九冰凉的手指,以绝对高傲的姿态藐视那二人,“有本事,你们就在这里躲一辈子,别说本王没提醒你们,你们船上的人,死伤过半,也只有你们两个泅水上了船,可那又如何,他们的船要开走了,你们俩个是打算从这里游回岸上吗?” 那两人未动,但他们的手却抖了一下。 东方楼蕴拉着宁九九后退,“你看,我们退出来了,我也可以叫他们俩个退出来,然后,你们再出来,反正人质在你们手上,你们还怕什么?” 老七回头看向主子,在明白主子的意思之后,握着剑,拖起何安便走了出来。 “那……那你们再退出一些,至少十米之外,我们,我们才能出来,”其中一人道。 东方楼蕴摊开双手,一派轻松的同意他的要求,“可以,只要你说的,我一定都照办,哪怕你要我给你们准备一艘船,也没有问题,只不过,你们得保证手上的两个小娃安全,不能伤了他们,如何?” 宁九九没有拦着他说话,也没有阻止他提出的优待条件。 只有让那两人感觉手里的小娃无比重要,他们才能放心。 至于他们从仓库里出来之后,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可就不好说了。 那两人抿着嘴,脸颊肌肉凶狠的抽了下,刚才说话的人,又狠狠的道:“可以,只要你们给我们备下船,送我们离开,这两个小娃,在我们上船之前,都不会有事,可你们要敢耍花样,那就别怪我伤及无辜,反正在他们身上划两刀,他们也死不了!” 宁九九身子攸地一震,东方楼蕴及时攥紧她的手,给她安心。 关心则乱,所以才有了强者不可以有弱点,非得斩断七情六欲这种事。 可是,他们也忘了,弱点……是致命的,可同时,弱点也能使变的强大。 宁九九紧张归紧张,但她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放到刘烨尘跟烨枫的身上,好像这两人跟她无关似的天降大任斯人先闪全文阅读。 她冷冷的笑,“我要是你们,就不会笨到在两个小娃身上下手,做事不给自己留后路,你觉得这是愚蠢还是聪明?” 说话的那人,终于正眼看了外面站着的,唯一的一个女子,但他似乎一点都不奇怪宁九九会说这样的话似,也同样回以寒笑,“我们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你们给备好船,让我们安全的离开,他们两个就不会有事,否则,我们死了也要拉垫背。” “老七,备艘小船,动作快些,他们的大船是不是快要离开了?不让让这两位侠士追不上他们老大的船才是,”东方楼蕴命令道。 老七看了宁九九一眼,“是,属下这就去!” 何安受了伤,被老七拖出来之后,就晕了过去。 此时,甲板上的战斗形势却突然一转。老七跟出去的时候,发现吴青跟严忠他们都回来了,而那艘河盗船已经跟他们分开了,距离拉开在十几丈。 “主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吴青见老七一个人出来的,他刚回船,还没来得及去寻主子呢! “有两个人抓住刘烨尘跟烨枫,我跟何安没能解救,现在主子要给他们船,让他们离开,”老七稍微解释了一番,便急着去备船了,无论如何,也得把备着。 大飞正撕了衣摆,擦剑上的血迹,愤愤不平的道:“干啥还给他们备船,一剑一个砍了,不就行了,以我看,你们家大将军,最近真是退步了。” “你闭嘴,赶快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看看,”吴青难得发一次火,竟也把大飞震住了。 很快,老七将船备好了。 那两人分别抱着刘烨尘跟烨枫,从狭小的仓库里,往外挪。 宁九九眼珠子一转,悄悄离开东方楼蕴的身边,在无人注意到的时候,悄悄摸去了厨房。不多时,抱了个坛子出来。 老七备的船在哪,这她知道,在去船上备经之路,她将坛子里的菜油往地上一倒。 再用水稀释一下,气味散了不少。之后,她又将坛子故意放倒在远处,让坛子里菜油渗漏出来。做了个坛子翻到,菜油露出来的假像。 东方楼蕴很快便注意到了她干的事,眸底尽是欣赏。 一方面,他也得吸引这两个人的注意。 吴青跟老七,也看见了。几人轮番上前游说,把那两人说的晕头转向,时刻得防备他们会使诈救人,所以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管身后。 到了甲板,因为船身高,所以站在船上,就可以远远的看见不远处,大船边拖着小船,以及已经开出几十丈的河盗船。 眼见大船真的要走,加之前面的几个人一直步步紧逼。 两人急了,快步向着后面退。 突然,两人同时踩上抹油的宁板。 与此同时,东方楼蕴等人同时出手,东方楼蕴随手抽出身边老六的剑,往向一甩,乘着一人身子侧滑的弧度,击中他的肩胛。 宁九九手中的弓弩也在同时射出,射中另一人执剑的手。 老七跟吴青扑了过去,分别抱住烨枫跟刘烨尘,在原地旋转一个圈之后,纷纷向旁边一倒。 大飞边骂着娘,边晃着膀子,迈了过去,徒手拎起那两人,手襞一合。 只听砰的一声,两个黑衣人,撞在一起,撞的二人口吐鲜血,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哼,那么想回去,老子送你们一程!” 大飞手一扬,凌空将那二人抛到了小船上,再用剑割掉绳子。 这两人摔进船内,仅有的一口气也没了,只剩两具渐渐冰凉的尸体。 “哈哈!东方楼蕴,你以为你胜了吗?” 河盗船船头上站着一个人,戴着一张金色面具,一袭紫色长袍,完全掩盖了身形,只留一头黑发披散着,迎风招摇。 “东方楼蕴,一切才刚刚开始,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一世吗?不防告诉你,有人花钱买她的命,你放心,不是死的,是活的,你可要看住了!” 东方楼蕴的狂妄,只会比他多,“哼,小小的泅龙帮,也敢与本王为敌,背后靠着南晋太子是吗?真是可笑,连他都不敢与公开与我为敌,你们这帮蠢蛋,却受他的蛊惑,跟来拦本王的船,泅龙帮是吗?怒江最大的河盗是吗?等过完这个正月,你们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回去之后,准备身后事吧!” 宁九九心中的怒火也蹭蹭的往上窜,从刚开始的袭击船只,到绑架刘烨尘跟烨枫,虽说一切是因东方楼蕴而起。 可是她的底线,这些人已经触到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倍百倍的还之。 “给我弓箭!” 东方楼蕴的暗卫当中,有几人是背着弓箭的,相当于狙击手的作用帝王宠之卿本妖娆全文阅读。 见王妃要弓箭,立马双手奉上。 宁九九一把抓过箭,将箭筒塞在东方楼蕴手里,弯弓搭箭射出,动作干净利落。 戴金色面具之人,似乎没料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还放箭,还是几十丈之外,那箭竟然要直取他的面门,幸好他闪的快,箭耳垂擦过。 还没等他从上一箭之中转过头,嗖的一声,另一只箭又来了。这回是对着他的心脏。 宁九九手中的箭,不间断的射向对面那人,中间不间断,无论他如何躲,这箭总能找到他,追着他。 十箭过后,那人身上被划了好几处,其中有一箭射中他的大腿,一箭射中他的手臂。 宁九九放下弓,语气带着嘲讽,“身手还不错,十箭都没能杀了你,只让你挂了彩,看来我的箭术退步了太多了,惭愧!” 那人愤恨的瞪她,眼中的狠意,恨不得让她碎尸万断,“的确该要惭愧,想杀我,练好了箭术再说吧!” 拔了箭,他依然站在那。两船之间的距离,渐行渐远,有浓雾挡着,面具人才能勉强站着,而不让对手发现,他其实快要倒下了。 虽然那两箭没有射中要害,可是那箭力道太大,扎进骨头里。他拔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宁九九对自己的箭术还是有几分自信的,知道那人受的伤不轻,即使外伤好了,骨头上的伤需得养上好些日子,才可以痊愈。 “走吧,回屋去看看刘烨尘他们如何了,余下的事,自有吴青他们处理,”东方楼蕴揽着宁九九。 “好,回去,那家伙也太搞笑,戴个面具,就自以为神秘了,可笑!” “是啊,即使再遮掩,某些特质也还是会显现出来,九九儿,别想了,该遇上的时候,自会遇上,他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泅龙帮而已,改天让老七跟老六带人去收了。” “啊?”宁九九震了。 大哥,你咋能说的这样轻松?又不是收麦子,割稻子,一刀下去,割下一大片。 她还真想对了,东方楼蕴就有这张狂,藐视一切的资本。 刘烨尘跟烨枫没什么大碍,又睡了一个时辰后,自己就醒了。 他们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会不清楚船上发生的事,就觉着身上疼的很,哪哪都疼。 当天晚饭,为了给大伙压压惊。 宁九九炖了满满两大锅,牛羊杂辣锅子。 这些也是一早备着的,用盐腌过的,但是烧出来,一样的好吃。 用特质的九九料,熬制出来,只要火候够了,九九味扑鼻。 在船上吃馒头不方便,而且冷的也快,倒不如煮些米饭,吃的时候再去盛,不容易凉。 宁九九煮好了饭菜,由吴青端着送出去给其他人吃。何安替主子布好饭菜,也出去跟严忠他们一起吃了。 东方楼蕴的行事风格,宁九九也算摸透了。 他不需要特殊待遇,也不用为他另作吃食,只需跟部下们吃的一样即可。 宁九九也是,与其吃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倒不哪吃些实在的。再说了,她也不能看着自己吃好的,让属下吃白菜豆腐。那样,得多别扭啊!他们也不缺这几个钱,吃好喝好了,才有力气干活。 船又在江中行了几日,便转了陆路,再不转的话,刘烨尘跟烨枫就得闷坏了。 乘船,头先几日还有新鲜劲,可几日一过,外面能看见的,除了江水还是江水,有时也能看见两岸的起伏的山峰,可是看多了,也就腻了,没啥好看的了。 换上马车,宁九九带着刘烨尘跟烨枫坐马车,何安跟大飞坐在前头,负责赶车,东方楼蕴跟吴青他们骑马。 如此一来,行程会快上一些。 坐马车很颠簸,赶的快了,能把人胃都颠出来。好在,宁九九带了很多棉被,铺在下面,多多少少能减轻颠簸的感觉。 这种时候,谁都不想再多吃东西,早上的时候,只能喝些稀粥,中午大家吃些糕点勉强填饱肚子就好了。 宁九九知道东方楼蕴是真的着急了,越往北去,风雪越大,他们行走的路面已被积雪覆盖。车轮上裹着很厚的稻草,以防车轮打滑。 在行到高处或者坡地时,得有人下来推车,不过他们人多,就算抬着马车,也一样可以过。 赶路是很辛苦的,宁九九还好些,刘烨尘跟烨枫的身板可就禁不住了,一上马车就躺在软垫子上,盖着被子睡觉。 在离京城还有一日的路程时,东方楼蕴接到密报,要先行回京。 这个决定,对他来说,不用想也知道很为难。一面是娘子,一面是皇帝的圣旨。 宁九九也被赶路赶怕了,就建议他先走,他一走,一日的路程,只怕要两天才能到九天至尊最新章节。正好他们路上可以歇歇,要不然赶到京城,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是可以骑马的,若不是顾及刘烨尘跟烨枫,她骑上马,速度绝不会比他们慢。 东方楼蕴犹豫再三,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又来了一道紧急公文,具体也没说什么,只说皇帝急诏。 不得已,他只能先行回京,只带走两个暗卫,其余的都留下跟宁九九一起进京。 如果不加宁九九姐弟三个,算上大飞在内,总共九人。 对于他这个决定,宁九九不同意。 他怎能只带一个人呢,至少得把严忠或者吴青带上才可以吧! 东方楼蕴却自信一笑,“九九儿多虑了,敢在回京路上拦我的人,还没出世!” 独一份的自信,属于东方楼蕴。他的坐骑是闪电,那匹只认他,不认任何人的绝品良驹。 他走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车轱辘轧到雪地,留下深深的车轴印。 天快黑时,他们赶到一座小镇,人口不多,只有一家客栈。 天冷又下着雪,镇上的人大都回家关上门取暖去了。街道上行走的人,寥寥无几,整个镇子显的有些死气沉沉。 这家客栈门口挂着六盏灯笼,因为是正月初几,走道的客商不多,赶路的人也不多,所以客栈也没什么生意,很早就关上大门,只留着灯笼,告诉过路的人,他们还有厢房。 何安跑去敲了好一会门,那店小二才揉着眼睛,披着大棉袄跑来开门。 店小二把门拉开一道缝,不想让冷风灌进来,所以他只看见何安一个人堵着门站着,态度也不咋好。 “敲什么敲,就你一个人吗?这才正月初六啊,你赶着投胎啊!” 吴青一脚门将店门踹开,恶如凶徒,“你又啰嗦什么,我们来投宿,你这客栈难道不是开着的吗?” 店小二被弹回的门,弹坐回了地上,见着吴青一脸的凶相,只得把滚到嘴边的抱怨又吞了回去。 他爬起来,弯着腰,客气的问,“有有,当然有客房了,不知几位要住几间厢房?” 吴青让到一边,此时,该宁九九说话了。 四间上房,床铺要软,被褥要新,再去烧些热水,我们不洗澡,但要泡泡脚,另外还有吃食吗?没有的话现做,把你们这儿的大厨都叫起来,我一行十几人,都得吃饭,快去,马上去!” 宁九九的语气可是不客气,几乎是用吼的。 店小二掏了掏耳朵,这姑娘声可真大,把他耳朵都震的嗡嗡响。 可是看她身上穿的披风,以及身后跟着几个持剑男子,一看就是护卫一类的,都不是善类,店小二哪还敢质疑他的话,连连点头。 “好,小的马上就去找大厨,你们几位先跟小的去厢房,都在楼上,清一色的上房,被褥虽然不是崭新,可年前都拆洗过的,绝对的干净。” 宁九九走在前头,吴青跟大飞,一人背着一个小娃,跟在她后头,由小二在前引路,一行人往楼上去了。 老六跟老七最后进来,栓好马,又将马车里的被褥都抱了进来。 其他的暗卫,都散到了客栈周围,担当暗卫的职责。 店小二这会把大厨拖出来烧火作饭,人家大厨也是满心满肚子的不乐意。 可是又碍于客人都带着剑,分明是来头的,他们也惹不起。既然惹不起,也就只得老实伺候着。 现烧饭肯定是来不及了,大厨就下了一锅素面条,烀的咸货还有一些,切了之后,摆上盘装着,也就凑合了。 宁九九铺着床,便带着弟弟妹妹下楼吃饭,让吴青把其他侍卫也一并叫来,总要吃饱了饭,才能去守卫不是? 这些粗茶淡饭的,对于赶了几天路的人来说,也算很不错了,谁还会计较好吃不好吃的,除了大飞。 他吃了一碗面条,砸吧着嘴,直摇头,“面条不劲道,汤太稠,白菜搁早了,都煮烂了,还有这葱,都焖……” 吴青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制止他说下去。 大飞悻悻的闭上嘴巴,其实他还有好多意见没说呢!再说,也不是他故意挑刺,是真的很难吃嘛! 刘烨尘哪晓得这种话不让说,接着大飞的话,说道:“葱焖黄了,都成死叶子了,不像我大姐下面,切了小葱,在面条要出锅时,才撒上去,那小葱九九味才正宗呢,颜色也好看,哪像你这个,跟一锅面糊似的。” 这回吴青没敢踢他,反正他惹了麻烦,在他大姐兜着,再说,要拦也拦不住哪! 烨枫也忙点头,“真像面糊,还是剩的面糊可爱萌妻:宝贝你非爱我不可全文阅读。” 他俩睡了一路,这会好不容易双脚着地,精神头又都回来了。 就如吴青想的,这俩小娃被宁九九宠的,都不晓得啥叫怕了。 他们吃饭时候,因为还要收拾碗筷,所以都没离开,就在客栈一角的桌子边坐着,一加上店小二,他们俩人坐在那,抽着下巴打瞌睡。 大冷天的,不能睡觉,连暖和的被窝也不能捂,这两人正闷着一肚子气呢! 这会又听他们嫌弃面不好吃,真是忍不下去了。 过年这几日,老板天一黑就回家去了跟家人团聚,把店交给他俩打理。 正如某些人说的,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 大厨是个粗壮的中年汉子,猛的站起来,把桌子一拍,怒声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出去瞧瞧,正月里,有几家店铺开着门,也就我们这店供应吃食,出了这店,内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哼,还敢在那挑三捡四,爱吃不吃!” 此言一出,绝对的激怒一大片。 老六老七都怒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搁,对他怒目而视。 大飞更是夸张,蹭的跳起来,把身后的板凳往后面一踢,一副要跟人干仗的架势。 矮胖大厨一见这阵仗,哪还敢有火气,讪讪的缩着头,坐了回去。 宁九九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你们急个什么劲,咱们是文明人,咋能跟人动粗呢,他饭菜做不好,也不是他的错,只能说明,他脑子愚蠢,你们若是跟他动手,只能说,你们比他还蠢!” 何安噗嗤笑出声,不怪他没忍住,实在是太好笑了嘛! 老六跟老六也忍俊不禁,又坐了回去。其次,他们也听出了宁九九的话外音,现在安稳的休息一夜,明天赶路,这才是他们首要的事,别没事找事。 只有大飞不明白她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是啥意思,他只听出表面的意思,“我咋会比他蠢呢,你看他那怂样,要是不作厨子,估计连个庄稼都种不好,爷就不同了,爷可是侯……” 吴青又给他一脚,警告的瞪他一眼。 大飞没看见人他瞪视的眼神,他只知道接连被踢了两下,真的很疼。 “你老踢我干啥,话都不让人说了吗?你到底啥意思,说明白不就成了,我告诉你啊,再敢踢爷,爷可要跟你翻脸了!” 何安笑喷了,笑的停不下来,怂恿道:“你跟他翻脸吧,赶紧的翻脸,那天在船上,不是还没打完吗?接着打啊,没分出胜负,咋知道谁更厉害呢!” 他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反正长夜漫漫,也很无聊的嘛! “不错,咱俩打了那么久,都没有分出胜负,要不是宁……她插一脚,爷早把你打趴下了!”大飞哪禁得住他的挑唆,再说,他讲的也是实话,白天他俩的仗的确没打完嘛! 吴青闷头吃饭,悠哉的很,压根不理他。 何安敲着筷子,吆喝,“吴青快上,快上啊!” 烨枫一脸嫌弃的看着何安,“小安子,你怂恿别人打架,那你干啥不上啊?” 何安筷子停了,反驳道;“小爷今天为了保护你们两个,都受伤了,不然你以为我不敢呢!” “受伤?保护我们?今天啥也没发生啊?”烨枫眨巴着眼睛,她饭已经吃完了,扔以,很闲的问他。 “呃……这个……”自知说错话的何安,闪躲着烨枫的视线,“嗳,我说你们俩个,到底要不要打了,要打就快点,我给你俩做裁判,快点快点!” 他要躲的,自然是宁九九,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凳子搬犄角旮旯去,不让宁九九注意到他,但是,这种愿望似乎不太可能实现啊,因为此刻,他已经觉得后脊背凉凉的。 宁九九伸出食指,点着何安的后脑勺,面容不苟言笑,“你今晚的话,似乎特别多,是不是嘴皮子太闲了,要不然你去外面喊两圈再回来?” 何安慢慢回头,脸上满满的,全是谄媚的笑,“小的不是话多,小的是觉得这店太冷清了,想活跃下气氛而已,主子不喜欢听,那小的把嘴巴闭上!” 他做了个关门的手势,示意他已经把嘴上了。 刘烨尘跟烨枫看他搞笑的动作,哈哈大笑个不停。 宁九九眼底也有着一丝笑意,不过仍是板起脸,“你要是闭不紧,回头给你加把锁,玄铁的,保准结实。” “不用,真的不用,主子,我嘴巴可严……呃,我闭上,”何安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立即捂上嘴,只剩眼珠子左右转个不停,模样更好笑了。 大飞还在跟吴青叫嚣,吴青还是不理他。 宁九九训完了何安,也真是被他吵烦了,冷冷的丢下一句:比武可以,砸坏了东西,你自己赔。 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比任何劝架的话,来的都要管用要。(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89 大飞这个究光蛋,虽然有些银子,可他又不是大款,真要赔一家客栈的桌椅,肯定要很多钱,他才不干呢艳满杏花村最新章节!大不了,等明日晌午休息时,选个没人的地方,再跟吴青一较高下,那样多省钱。.. 吴青冲宁九九竖起大母指,果然,拿捏人的短处,是宁九九最擅长干的事,一拿一个准。 他们几人吵吵着,倒把这家客栈的店小二,跟要爆怒的大厨晾在了一边,他俩人也不傻,哪能真跟他们较真,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 店小二坐那又要打瞌睡,大厨已经准备去收碗了,宁九九也准备带着刘烨尘跟烨枫他们回去。 可就在此时,紧闭的店门,又被人捶的要散架了。 “店家,有没有客房,我们要住店!” 这说话的声音是个年轻姑娘,但绝不是一个人,因为宁门上印有火光,应该是点燃的火把,不是一个两个,至少得有好几个人。 吴青跟严忠立刻全神戒备,示意宁九九带着人上楼。 可是哪来得及,店小二已经把门打开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店面一开,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把灯烛吹的晃了几下,险些灭了。 “这风好冷,”烨枫把手缩进袖里,矮着身子,抵在桌边。 刘烨尘也是,“二姐,我想去捂被窝,我脚都冻麻掉了。” 宁九九说道:“烨枫,带刘烨尘上楼,还认得在哪个厢房吧,喏,把这根蜡烛带上,何安,你送他俩上去。” 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了,从他们的衣着已经步伐来看,不是普通人,她得留在这儿,搞清情况。 何安正好冷了,也没注意外面进来的是谁,就端了蜡烛,站起来领着他俩上楼了。 蜡烛的光亮并不是太强,店小二也不可能点上很多蜡烛,所以厅里光线不充足。 那几人进来之时,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几人一眼,就跟店小二说话去了。 其中一人,应该就是之前敲门的丫头,声音尖锐的说:“小二,这家客栈我们家小姐包下了,闲杂人等都不准住着,你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早些去找住的地方吧!” 这个要求让店小二为难了,“这……怕是不妥,大雪天的,人家又是先来的,哪有赶人出去的道理,几个客官,我们这儿的上房还多着呢,也够你们住的了,不需要轰别的客人走嘛初见倾情全文阅读!” 那丫头梳着两个羊角辫,长的不好看,跟大梅一个型,态度更是恶劣又嚣张。 “你区区一个店小二,也敢我跟我家小姐讨价还价吗?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听过宁氏商行吗?我家小姐可是宁氏商行的二小姐,你说你得罪的起吗?还不赶紧的,把人都轰出去,我家小姐不会少了他们的好处,不就是银子嘛,我家小姐有的是,快让他们走,每人补给他们一两银子就是!” 说完,她还挑衅的朝着宁九九他们这一桌看了一眼,那意思再显然不过了,摆明了就是要撵他们走。 大飞这次不敢乱嚷嚷了,他摸着大胡子,看了看叫嚣的小丫头,又看了看宁九九,没吱声。 嚣张小丫鬟的旁边,坐着个女子,身上也裹着披风,帽子盖在头上,好像把整个人都塞进披风了似的。 她对身边的小丫头,不阻止,也不干预。 除此之外,他身边还立着两名穿着杂役蓝衣的年轻人,以及三个配剑的男子。 那三人,在进店之时,目光落在吴青几人的背后,略微停顿了一下,才移开的。 都是高手,有些事就不必挑明了,大家心知肚明。 店小二一听她提及宁氏商行,表情立刻就变了,点头哈腰的跟她赔不是。 不一会就奔到宁九九他们这桌来了,支吾着跟他们道歉,“真是对不住几位了,本店小本经营,得罪不起宁家的人,您看这样成吗?我带你们找地方住,住宿的钱我全退给你们,另外这些吃食也都不要钱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吴青也不看他,品着茶,讥笑道:“不就是宁家吗?你得罪不起他们,又怎知能得罪起我们,你又知道我们什么来历吗?” “嗳,来历不重要,”宁九九微笑着,貌似很和善的说。虽说这也是拼爹的时空,但也没必要张嘴闭嘴的,都挂在嘴边。 “哦?既然来历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吴青知道她有话说,便接下她的话茬子,否则她也没法继续说了。 “当然是有个乱叫乱嚷,嚣张跋扈,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小丫鬟,最重要了!” 她这声很大,故意要让那桌的人听见,特别是那个梳羊角辫的小丫鬟。 “啪!” 那丫头把桌子一拍,怒着站起来,“你说谁狗仗人势了,你们又是谁,死赖着不走,是想讹钱吗?胆子可真大,连宁家的钱也敢讹,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听过襄王的名号吗?哼,再过不久,我家小姐可就是……” “银杏,不可乱说,”头盖着披风的女子,轻声开口。声音倒是挺好听的,但是语气中有几分骄纵的感觉。 宁九九想起那天何安说的,他说宁家这一辈之中,除了宁清扬,便只有一个入了宫的宁凤亭,哪里又冒出来的二小姐呢? 她冲吴青投去询问的眼神,吴青靠过来,小声给她解释,“这位二小姐,原本不姓宁,是宁老爷子嫁出去的小女儿,过继给宁清扬他老爹的。” 宁九九恍然大悟,宁家的人,还真个个都是人精。 这位本该异姓的小姐,因为过继,又回到宁家,姓了宁,其中的含义,可就大有不同了。 可是她提到襄王,又是怎个意思呢! 那个叫银杏的丫头,似乎很不服气,“小姐,这怎能是我胡说呢,襄王殿下对你如何,这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到现在还没有定亲,还不是为了等小姐成年吗?这般明显的事,小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此次回京,依奴婢看,这事*不离十。” 那二小姐取下头上的披风,露出一张含羞带臊,却又有几分英气的脸。 怎么说呢,这位二小姐长的不算倾国倾城,至少连赵念云都比她好看,五官只能算得上清丽可人。 她给人的感觉,很干练,说白了,就是白领一族的女子。 宁月岚伸出纤纤玉手,戳了下银杏的脑门,嗔怒道:“还敢瞎说,没有定下的事,不准再说,赶快把住宿安排好,我乏了,明儿一早还要赶路,想早些睡下。” 银杏咯咯的笑,“是,奴婢这就去撵他们走!”等她转头面对宁九九他们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嗨,我说你们几个,到底要不要脸,撵都撵不走,是赖上了还是咋了,你们要真的不想走,那就去后面睡马房,我家小姐善心,可以送你们几床被子,省得大半夜,还得起来给你们收尸!” 宁九九搓着手,冷笑道:“小丫头,你长这么大,就没人教你,嘴上要积德,小小年纪,张口闭口都是骂人的话,别人不跟你计较,可不是怕你!” 银杏被她眼里的冷意看的,打了个寒颤,虽然隔的远,光线也不充足,可她分明感觉到了杀意。 可她还是嘴上逞强,“你,你别再争辩,赶紧的收拾东西走,走晚了,连这一两银子可都没了!” 吴青忽然站起来,银杏看他的架势,以为要打架呢,吓的往后跳了一大步我的野蛮女总最新章节。 “你……你要干什么?我家小姐也带着人呢,我们也不怕你!” 宁月岚身后的两名杂役,此时也站了出来,“都说了我家小姐是未来的襄王妃,你们还敢造次,就不怕满门抄斩,死无全尸吗?” “满门抄斩啊,那我可是很怕的,哎呀,好怕……”宁九九做出一副害怕要死的模样。其实此时,她完全可以将东方楼蕴给的主母玉佩拿出来,什么也不用说,只把玉佩往他们眼前一搁,这些人,统统都得闭嘴。 可是不行,节外生枝,莽撞行事,一直都不是她的风格。 此事,也不宁月岚怎么发现的,她竟认出了吴青,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是吴统领吧,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早该跟着襄王进京去了吗?难道……难道赫连也在这里吗?”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宁月岚平凡的眼睛都要放出光了,她奔过来,抓住吴青的手追问个不停。。。 吴青甩开她的爪子,退到一边,跟她拉开距离,客气却又疏远的回答她的话,“我主子不在这里。” 能说这一句,就不错了,难道还要告诉她,东方楼蕴提前进京了吗? 宁月岚的眼神在听到东方楼蕴不在时,一瞬间又暗淡了下来,“又没碰上,呵,既然是你们,那便住下来,房钱都算我的。” 她说完话,也没走开,而是就着吴青的位子,坐下了。 大飞不高兴了,“嗳,你这个女子,咋能随便坐别人的位置,那么多的地方不坐,偏偏坐这里,再说了,俺们跟你好像不熟!” 经他一说,宁月岚才把目光放在同坐的另外几人身上,最终在宁九九的脸上停下目光,很不友好的质问吴青,“她是谁?你为什么跟她在一块!” 她见过吴青,也知道他是东方楼蕴身边的人,一向是东方楼蕴走哪,他便跟哪。 怎么他在这里,跟一个陌生女子同坐,却没有在东方楼蕴身边呢? “她……”吴青正要解释宁九九的身份。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王妃,都拜了堂,就差入族谱了。哪像您这样的,仗着自己的身份,搞的人尽皆知,到头来,还不是真的,只是您一厢情愿的而已。 “哦,我是襄王身边的婢女,因为风雪,所以在路上耽搁了,”宁九九说的堂而皇之。 “殿下身边何时用起婢女了?一向都是小厮服侍着,你……我好像从没见过,你从哪来的,伺候殿下多久了?”宁月岚娥眉皱起,不是不信,而是不理解。 宁九九摩挲着杯子,学着东方楼蕴平日的样子,似笑非笑看她,“我既是襄王的婢女,又何须让你让见过,又何须跟你解释,吴青,有这个必要吗?” 吴青轻笑,“没有,我家殿下跟她没说过话!” 他正发愁没机会给宁九九解释呢,这不正好来了机会,得把主子跟宁月岚的关系撇清才行,否则回京之后,主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宁九九被吴青意有所指的话,逗笑了,“原来连话都没说过,唉,自恋呢,也得有个限度,否则真叫人看不下去,走吧,都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宁月岚看着她站起身,看着她上楼。 不管她怎么看,都觉着眼前这丫头,不像婢女。 敢命令吴青,又让吴青心甘情愿的听命,咋可能是个婢女的身份? 大飞起身之后,对着宁月岚重重的哼了声,警告她,“丑女人,收起你的废话,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别乱说话,否则,爷的剑,一定在你们身上留几道豁口!” 明目张胆的威胁,宁月岚身后的那三个侍卫,哪能袖手旁观。 三人围过来,将大飞团团围住。 “都住手,本小姐不想跟一个粗鄙之人动手,逞口舌之快而已,有什么可计较的,”宁月岚也站起来,准备去厢房。 那三人收到主子的命,都退到了一旁,但个个剑拔弩张,对着大飞怒目瞪着。 大飞也是,脸颊上的肌肉,都在抖啊抖,额上更是青筋突突的。 宁九九停在二楼围栏处,“大飞,你丫脑子真进水了吗?跟这些人,有什么可打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回来休息,明天还得赶路!” 虽是埋怨的口水,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命令。 大飞虽然笨,听不出话外音,可有些话还是能听明白的。随之,气势一收,“今儿爷就放过你们,下回可别再让爷碰见了,见一次,爷打你们一次,还有你,小丫头,再敢嘴贱,爷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爷一样照打不误!” 这个叫银杏的小丫头,嘴巴太贱了,又呱噪的很,真真的惹人讨厌。 吴青等人也随之上楼去了,大飞走在最后一个。 银杏平日里跟着宁月岚骄纵惯了,哪听得了这个野蛮人侮辱自己的话。 气的直跺脚,“你……你混蛋,我们是宁家的人,连皇上都得给宁家几分面子,襄王殿下也不敢为难宁家,他还要求着宁家呢武动八荒全文阅读!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等到回京,准有你们好果子吃!” 嗖!砰! 银杏的话刚骂完,一个黑色物体从楼下嗖的往下一掷,紧接着,众人只听到砰的一声,那黑色物体,正砸在银杏的头上。 “啊……”银杏当场惨叫一声,躺在了地上,手捂着额头,有血丝从指缝里流下来。 宁月岚面色未动,波澜未惊,不光是她,就连她身边的两名杂役,三名侍卫,也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宁九九收回手,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宁月岚,“奉劝宁小姐一句,身边的人可要管好了,若是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清楚,这样的人,要她何用,难道宁小姐身边无人可用了吗?” 吴青这时也走到她身边,以同样的姿态望着宁月岚,语气微带怜悯,“我家主子是怎样的人,姑娘应该清楚,莫须有的话,最好别到处乱说,省得最后一无所有之时,姑娘没脸见人。” “月岚不敢,是我管教下人不利,还请吴统领莫往心里去,”宁月岚微微垂下头,隐在袖内的手,抖的厉害。 楼上那两人说的话,另她难堪,又教她无从反驳。 东方楼蕴是怎样的人,她耳闻的太多,却没有真正的见过,所以才放任银杏对他们指责谩骂。 一方面,她想知道吴青会是怎样的反应,如果吴青顾及到她的身份,那便说明,她有几分希望,若是没有…… 宁九九冷哼一声,转身进屋去了。 吴青招来老六老七,让他俩守在厢房外。 他们几人的房间相继不远,让老六老七守上半夜,他跟严忠守下半夜即可。 至于大飞跟何安,这俩货哪能干守夜的活。 宁月岚等人住的厢房,离吴青他们所在位置并不远。 上了楼之后,宁月岚想跟吴青拉拉关系,便捧着一张上等的狐皮衣过来了,却在几米之外,就被老七拦下上了。 “姑娘留步,你们的厢房在另一边,不必从这里走!” 宁月岚站在那,弱弱的道:“这位大哥,我来找吴统领,他不在吗?” “统领休息了,姑娘请回,”老七面无表情,整个一僵尸脸,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宁月岚站在那不肯走,“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打听一下,里面那位姑娘,真的是殿下的婢女吗?我看着咋不像呢!” 说着,她从袖里掏出一锭金子,就要往老七怀里塞。 “姑娘自重!”老七敏捷的往后一闪。 金子没塞出去,又接二连三的被人拒绝,宁月岚再厚的脸皮,也快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直紧闭房门忽然开了。出来之人,却不是宁月岚期望的吴青。 “老七,你说说你,真不懂得怜九九惜玉,人家姑娘大半夜的非要送金子给你,这等好事,你还要拒绝,真没风度!” 宁九九穿着一身颇为秀气的小棉袄,把身段突显出来了,不像有些厚重的棉袄,把人裹的跟球一样很臃肿。 老七见宁九九出来了,又听她这样说,万分无语的背过身去,不看她。 宁九九走到宁月岚跟前,手一抄,那锭金子就落到了她手里。 金粒不大,大约只有指甲盖那大,看成色,应该是足金的,颜色很正,份量也足。 “哎哟,这金子值不少钱呢吧,姑娘,这金子我收下了,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本人就行,哦,你是要问,我是不是真的东方楼蕴的婢女是吧?” “是……我的确想知道,姑娘可否告知?”宁月岚现在是骑虎难下,再说,她是真的很在乎这个问题。 因为以前有传方,赫连将军有特殊的癖好,因为他身边从没女子可以近身,二十几岁了,府里连个通房侍女都没有,这能正常吗? 可是对于即将听到的答案,她是喜忧参半的。 宁九九故作不好意思的揉着脸蛋,笑的十分腼腆,“其实呢,算是……也不算是,殿下有时会召奴婢陪寝,只是偶尔罢了,次数不多,姑娘,你懂的!” 宁九九对她抛了个媚眼,身子一旋,飘然离去,进房关门,把外面的人晾在那。 “嗳,你话没说完……” 宁月岚心情复杂极了,也没计较金子被拿走了,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宁九九最后那句:你懂的。 到底是怎样个意思呢?她也没明说,难道那个陪寝的意思,便是他们同榻而睡吗? 不对不对,肯定不是这样! 宁月岚想的太出神,差点就走错门了末世之子澈最新章节。 老七跟老六一起摇头,瞧他们家王妃说话这技巧,把宁月岚弄的魂不守舍,估计这一晚,她肯定睡不安稳了。 次日一早爬起床,没有停下的雪,又下了起来。 吴青让店小二熬了些粥,做早饭,还蒸了些馍馍,就着咸菜疙瘩吃。 吃着那咸菜疙瘩,大飞跟刘烨尘又想吐槽。因为这个咸菜疙瘩太难吃了,又酸又涩嘴,也不像新鲜的咸菜,像剩了好几天的。 吴青拦着他二人,吃过饭就走了,啰嗦个什么劲,没事找事嘛! 宁九九喝了碗粥,感觉身子暖多了同,看着店门外,白茫茫的雪地,以及偶尔走过的路人。 她想起家里的作坊,这么大的雪,作坊的顶棚,得要及时扒雪才成,不然雪积的太厚,可能把会把屋子压塌。 “唉,早知道雪这么大,我就在家待着了,出门太受罪,在家守着暖炉,磕着瓜子,那得多舒坦,瞧瞧这雪下的,这么大,可别等我们回去了,只看见一堆破砖瓦堆在那!” 大飞太赞同这个话了,“可不是吗?在家待着多舒服,还不是你,禁不住赫连晨那家伙哄骗,现在可倒好,他把你丢下,自个儿先回京去了,害的我们被困在冰天雪地里,这要走起来,肯定老费劲了!” 大飞抱怨个不停,其实他早就想抱怨了,一路上都口饱饭也没吃上,呃,除了船上那几顿还凑合之外,这几日走陆路,吃的一次比一次差。 何安自动忽略掉大飞的抱怨,劝她道:“几间破屋子而已,倒就倒呗,倒了更好,要真能倒了,你也来京城开在个大作坊,这样我们还方便了呢,不用两边跑,又能回王府,又能跟着你,两全齐美。” 宁九九斜瞄他一眼,抽着下巴,慢吞吞的说道:“你这么积极的想回京城,难不成也跟吴青一样,你在京城也有个相好的?” “哪有这等事,我就事论事嘛,你咋又瞎扯别的事上去了,”何安又气又窘。 宁九九没理他,而是又看了眼吴青,此次进京,如果时间允许,一定得把吴青的事情解决才行。 照那天何安跟她说的情况,以及吴青给她的资料,两者合并之后,她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吴青家的青梅竹马,居然就是宁家小姑奶奶,也就是宁月岚亲娘,宁清扬姑姑家的丫鬟。 她就说呢,昨儿吴青在跟宁月岚说话时,字字针对,不像他往常的风格。本以为他是护主,现在看来,是恨屋及乌,就是不待见这位宁月岚姑娘啊! 想曹操,曹操也到。 吴青跟严忠正商量着,马车需要再加些防滑措施,宁月岚就带着人下来了。 昨儿被宁九九砸的倒地不起的小婢女,也在其中,只不过今天的状态,跟昨天完全不同。 头上裹着布,头垂的很低,默默的跟在小姐身后,连眼皮子都不敢抬。 可宁九九只肖扫她一眼,便知这丫头憋着一肚子仇恨呢,要是逮到机会,这丫头肯定恨不得他们这帮子人暴尸荒野。 宁月岚眼眶青黑,目光自动略过宁九九,视线放在吴青身上,笑容可掬的走到他面前,“吴统领,既然你们也是要去京城,不如我们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了,我们习惯单独上路,姑娘带的随从也够多的,自有人照应,”吴青看也不看她,径直站起来,招呼众人起程。 何安走到宁月岚身边,擦了下鼻子,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哎呀,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哦!” 他话中有话,宁月岚却没听出来。就算听出来了,也不可能明白他们是咋个意思。 大飞也故意从宁月岚身边晃了下,学着何安的口气,呵呵笑道:“没长眼啊没长眼,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都不晓得,这眼睛算是白长了,不如挖掉吧!” 刘烨尘跟在他后头,不明白他说的啥意思,懵懂的看了眼宁月岚,“她眼睛长的蛮好的,干啥要挖掉?挖掉了,不就剩俩窟窿了吗?” 烨枫紧随其后,戳了下他的脑门,“你咋知道她眼睛蛮好的,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别跟着他们瞎起哄,赶路要紧!” 老七跟老六扛上包袱,一早就出去了,严忠也去备马,牵马车了。 等人都走了,宁九九最后一个站起来,颇为感叹的站到那个叫银杏的小丫头跟前,挑起她的下巴,盯着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戏虐一笑。 “怎么,恨我吗?” 宁九九的个子长了不少,虽然没量过,但少说也有近一米七了。 站在这两个小丫头跟前,身高的优势,立马就显现出来了,居高临下的滋味,那叫一个爽快。 “奴婢不敢,”银杏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不敢看她。之前离的远,她还敢跟这丫头叫板,如今离的近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在发抖,手心里全是汗。 “不敢吗?最好是不敢,否则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丫头,自大自尊诚可贵,但性命价更高,你最好掂量清楚了,看哪头更重,我身边的人都不是善茬,惹了哪个,你都吃罪不起,”宁九九说的云淡风轻,听在银杏耳朵里,却如给了她当头一棒宠物小精灵之鹤娘全文阅读。 宁月岚看着宁九九的侧脸,突然质问道:“你不是襄王的婢女,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到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宁家二小姐,后会有期!” 说是后会有期,其实不用后会。 因为自从出了客栈,宁月岚的马车便一直跟着宁九九的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也不超过,也不跟她并肩走,总之,就属于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烨枫掀开车帘子,不知第几次往车后面看了。毫不意外的,又看见宁月岚那辆华丽漂亮的红顶马车。 “姐,那个小姐到底是咋回事啊,干啥一直跟着咱的马车,是不是她也要去京城吗?”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要去京城的路就这么一条,她爱跟就跟呗,”宁九九掀开帘子,看了眼前面,“这附近都没有城镇了吧,今晚咱们是不是要在外面露宿?” 何安拢着袖子,回道:“也不算露宿,过了这个山坎子,下了斜坡,再走上一段,有个破庙,可以住人,就是条件差了些,只能将就着,凑合吧,过了今晚,就不用停宿了,乘夜赶回京城,约莫子夜时分就能到了。” 关键不是路远,是他们走的太慢。路面积雪太厚,如果不是老六跟老七在前面探路,这车轱辘都不知道掉在雪窝里多少回了。 更何况,这雪还在下着,他们现在是不走也得走,否则被困在雪地里,又是荒山野岭,真会把人冻死的。 何安吸着鼻子,冻的直哆嗦,半个身子都麻了。 宁九九看他缩着的模样,便道:“你进来捂一捂,我到外面去坐。”说着,就要挤出来。 何安哪肯,“不成,这不成,主子要是知道我在里面捂着,让您吹冷风,后果那是很可怕的,绝对不成,反正我也冻习惯了,没事。” 大飞挥着鞭子,哈哈笑道:“他就是身子弱,多冻几天就能适应了,你看我,比你穿的还少呢,我咋就不叫唤冷!” “你是熊人,谁跟你比,”何安没好气的冲他吼道。 “你能不能不婆婆妈妈的,赶快进来,我老掀着车帘,冷风都灌进车里了,”宁九九见他不动,干脆拖着他进来。 何安拗不过,可他身子都僵了,只好顺着她的劲,往车厢里面挪。 坐在前面赶车,迎着寒风,这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疼,如果不及时把脸护着,过一会,说话都会不利索了,冻麻的了。 吴青骑在马车,见她挪到外面来了,便打马赶了上来,“主子,您还是进去吧,今儿这天太冷了,当心冻坏。” 严忠也赶了上来,“是啊,这路面下的积雪冻的跟石头一样,有一匹马已经冻伤了,怕是只能支撑今天,咱们的车厢虽小,但坐四个人还是可以的。” 大飞揉着红通通的鼻子,呵着雾气,也催她进去,一个人赶车也不是不可以。 宁九九拒绝他俩的提议,“不必了,我又不是娇小姐,身子也没那么娇贵,你们看着路,别光顾着看我,前面就是上山坡了吧!” “不错,是上山坡,我得下来了,”大飞揉了下红通通的鼻子,往车边一跳,牵着缰绳,挥着马鞭,步行赶车。 吴青也提起精神,“大家注意,别让车轮打滑,也别让马受惊。” 严忠甩着鞭子,抽在坐骑上,赶上老七跟老六,三人一起在前面探路,同时也用剑砍落小树枝,以增加雪地的摩擦力。 宁九九望了眼山道两边,一边是深达十几米的斜坡,另一边也是显露出石块的断崖层。 缝隙中,还能看见荒草,杂树,有些长的高,能达到两三米,枝桠上堆积了不少积雪,树枝都被压弯了。 宁九九给吴青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注意看另一边的断崖。 吴青恍然一震,冲前面喊道:“老六老七,你们在前面,小心右边!” 话未落音,一截被积雪断裂的树枝,从半空中坠落,还是严忠,眼疾手快,从马上一跃而起,拦下了那截断枝,将其踢到斜坡下。 马在雪地里,最容易受到惊吓,一旦受惊,后果不堪设想。 此次有惊无险,下一次,可就不敢保证了。 宁九九朝后面的马车看了一眼,宁月岚的车队还是不近不慢的跟着他们。 大飞不爽的嘀咕,“那丫头可真会算计,咱们在前面给他们探路,他们只要顺着咱们的车轴印走,就稳当了,多划算的买卖,难怪他们死活都要跟着我们了。” “别掉以轻心,难保他们没有其他目的,小心为上,”宁九九严肃着道。 她又不了解宁月岚是个什么样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况且还牵扯到东方楼蕴,狗急跳墙,兔子咬人,既然这里是荒山野外的,那么动手杀人,也是最方便的,不是吗? 后面马车内,跪在角落里的银杏,怯怯的看了眼闭目养神小的宁月岚一眼都市之梦行天下全文阅读。见她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已经有好一会了,便以为她睡着了。 刚想换个姿势,不然腿脚都要麻掉了。 “才跪这么一会,就受不住了?没用的东西!”宁月岚闭着眼,轻轻淡淡的说道。 银杏赶忙跪好跪直,“是奴婢没用,跌了小姐的面子,奴婢有罪。” “哼,你有罪吗?那说说看,你罪在哪儿!” “奴婢……”银杏咬着嘴唇想着,可是头疼的厉害,眼前有些迷糊,为了不让自己的在小姐面前倒下,她狠狠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勉强换回些神志。 “奴婢,奴婢没能躲开那女子砸过来的凳子,受了伤,让小姐丢脸了。” “还有呢……”宁月岚还是那个姿势,只是语气中的狠意越发的重。 银杏哆嗦的厉害,“还有……还有奴婢不该,不该……” 越是害怕,她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心慌害怕了。 “蠢货!”宁月岚随手抄起小方桌上的暖壶,朝她扔了过去。 银杏也不敢躲,只能闭着眼睛承受。 暖壶早已凉了,可这暖壶是铜的,正打她受伤的头上,本已止血的伤口,已渗出血来。 宁月岚坐起身,挑开帘子,看向前面的马车,慢慢的说道:“你错在,一进门之时,没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吴青,他是谁,他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竟然犯这等愚蠢的错误,我要你何用!” “小姐不要,”银杏扑上去,不顾头上还流着血,就要给她磕头。 宁月岚猛的回头呵道:“把血擦干净,别弄脏我的锦被!” 银杏赶紧扯了袖子,把流血的地方捂着,才敢继续求饶,“小姐,您别这样说,奴婢还有招,一定有……对了,他们晚上肯定要露宿破庙,那个地方咱们以前路过,小姐,你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帮你除了她。” 宁月岚没有表态,只是慢慢的闭上了眼,不再看她,也没有说话。 银杏等了好一会,见主子没了动静,这才放下心来,瘫软着靠到一边。同时,也松开了捂着额头的手,那截袖子已经一片暗红。 晚上,一切都得等到晚上,她一定有办法,杀了那个丫头。 她知道小姐的心思,跟了宁月岚这么久,若是她的心思都猜不透,她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宁月岚本不姓宁,过继了之后,才跟着宁清扬姓,做了宁家的人。 可是在宁家,她即使做的再好,表现的再优秀,也无法得到老太爷,以及,宁家上一任家主,宁坤的赏识。 不是亲生的,又是个女娃,最终逃不过嫁人的命运。一旦嫁出宁家,她过继的意义便也不存在了。 东方楼蕴的出现,无疑给了她最佳的一条近路。 只要嫁进襄王府,做了东方楼蕴的王妃,宁凤亭算什么,宁清扬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只要她略施手段,有东方楼蕴做靠山,假以时日,宁家的一切,还不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所以,不管是谁,都不能挡了她嫁给东方楼蕴的路,谁挡,谁就得死。 当然了,这些都是隐藏在宁月岚内心深处的读白,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连银杏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过了正月,白天渐渐比黑夜要长,加上又是下雪天,即使快入夜了,外面还是亮的很。 接连下了几天的雪,到了傍晚,总算是停了,可是下山的路却更难走了。 要不车轮打滑,掌不住方向。要不车轮杠上雪块,猛的颠簸一下。 宁九九叫了刘烨尘跟烨枫都下来走,不坐马车了,走路比坐车还安全些。 对于这个提议,刘烨尘跟烨枫都高兴坏了。 那么大的雪,正是打雪仗的好时候。 他俩边走边玩,扔出去的雪球,连宁九九也没能幸免。 何安见他们玩的乐呵,干脆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三个人在雪路上跑,走的倒也欢快。 吴青帮着大飞一起赶车,要是太滑,他俩就得拖着车厢,否则马在前面没法走道。 宁月岚车上,赶车的杂役,也有些掌不住方向了。 “小姐,这雪路太滑了,要不您也下来走走吧,万一打滑,也不至伤到您。” 宁月岚原本是不想理会的,可看着前面的车上都没人坐了,她猜想,这山路肯定是真危险了,为了自个儿的安全起见,虽不情愿,也只得下来走。(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0 “小姐,您慢着点,”银杏先她一步跳下车,扶着她冷少密恋偷心女最新章节。.. 宁月岚穿着长裙,虽说好看,可是不方便呀!特别是走在雪地上的时候,裙摆时不时的勾住路边杂树枝,搞的她,走走停停,时不时的就要扯下裙摆。 更可气的是,这路面也太难走了,深一脚,浅一脚,没一会,她这绣花鞋就湿透了。 宁月岚心情糟透了,“到底还要我走多久,我的袜子都湿透了!” 赶车的人,也很无奈,“小姐,恐怕得一直走下坡,才可以,你瞧这路面,马蹄子一走一滑,太危险了。” 马车后面跟着的侍卫也下了马,其中一个长相颇为俊秀的男子,走到宁月岚身边,“小姐,要不您骑马,我牵着您,这样就不必走路了。” 宁月岚没看他,只盯着长不见头的路,再看看已然湿透半截裙子,“那你可要牵好了,别让马惊着了。” “是,属下一定牵好,不会让小姐受惊,”那人低着头,犹豫了下,面色一紧,“冒犯了!” 他揽住宁月岚的腰,膀子一甩,将她送上了马。 整个过程,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半点过份之举。 可宁月岚还是觉着不舒服,上了马之后,看着那人的头顶,傲慢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温荣,”他仍是不敢看宁月岚,只盯着自己面前三步之内。 “温荣?好特别的名字,”宁月岚也奇怪呢,这人好像跟了她有一年了,她居然从不知道他的名字。 温荣的脸有些红,白暂的面容,脸红了之后,尽有几分大男孩的可爱。 这一点,宁月岚是没有注意到的,银杏却看见了。 宁月岚骑在马上没多久,又觉着不舒服了。 鞋袜都湿了,很快就结上了一层碎冰渣子,她的脚,冻的都失去知觉了。 “银杏,破庙到了没有,还没到吗?天都黑了,到底还有多久!”宁月岚几乎是用吼的,她真的快坐不住了。 温岚不紧不慢的回答,“就在前面了,有火光,他们应该先到了,咱们去生了火,再烧些温水泡泡,小姐就能暖和了。” 宁九九他们几个,是边走边玩,到的破庙。 说是破庙,还真挺破的。 顶上一个大窟窿,露了不少的雪在庙中央,月光也从洞里撒下来,照在雪堆上,有几分清冷的味道。 老六跟老七在破庙里收拾了一个拐角,清理干净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哪个小洞会跑出小老鼠或是野兽什么的。 又找了些能用的宁板,搭了张简易的床,铺上干稻草。 宁九九进来之后,将铺在车厢里的一块破布垫在下面,这才把干净的被褥铺上去。 在她铺床的时候,吴青跟严忠从外面砍了两捆宁柴,在拐角处升起火堆幻绝星辰最新章节。 大飞还没进破庙时,就一个人跑去打猎了,实在是馋了。冬天山里野味也不少,就看你会不会抓,有没有本事抓了。 人多就是好,分工协作,该干嘛的就去干嘛,等到火堆升起,暖间渐渐来袭,大飞也正背着不少好东西回来了。 “瞧瞧爷的战绩,如何?”大飞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扑来的风,把火堆都吹的晃了几晃。 刘烨尘脱了棉裤,正在炕上捂着,看见那一堆东西,惊讶的睁大了眼,“哇,大飞,你真厉害,那是野*,还有那个,是野兔吗?这么多呢,可是连着毛皮,咋整?” 烨枫也道:“你好歹找个有水的地方,把这些处理干净了再拿回来嘛,现在这样,难不成不洗了,直接剥皮架火上烤吗?” “这……”大飞抓抓头,不知所措了。他只想着打猎,压根没考虑打完了,要如何收拾。 吴青把手中的宁棍扔进火堆,站起来,道:“何安,跟我去找水,刚才咱们路过一条小溪,不远,就在那一边。” “是……”何安万般不情愿的爬起来,捡起大飞丢在地上的猎物,跟着吴青出了破庙的门。 但是想想,收拾好了这些东西,待会就有肉吃了,于是,他精神头又上来了,直催着吴青动作快些。 宁月岚他们进到破庙的时候,兔子,野鸡,都已架在火上烤了。 不仅如此,吴青顺手还从小溪里捉到几条小鱼,就是小了点,也没什么肉。 刘烨尘跟烨枫趴在被褥上,馋的直咽唾沫。 宁九九把他们两个的鞋,放在另一个火堆边上烤。 没错,她升了两堆火。总不能一边烤鞋子,一边烤鸡肉吧! 她随手带着的九九料包还有些,也不用分什么撒,不撒什么。等到肉烤到两面焦黄时,一股脑的都撒上。 有了九九料,肉的九九味立刻就变的不一样了。 宁九九对待属下跟家人,一直都是一视同仁。他们一行人,不管是谁,只要有吃的,大家一起分着吃,没有谁是主子,谁是属下之分。 宁月岚那一边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分工明确了。 找宁柴的人,去了半天也没回来,打水的人,去了没一会倒是回来了,可他是空手回来的,因为没带装水的东西。 银杏为表忠心,不顾自己头的伤,就帮着主子收拾地方休息。 当着外人的面,宁月岚即使有再多的不满跟抱怨,倒也没为难她了。 好不容易火升起来了,银杏也铺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角落。 宁月岚想脱掉鞋袜,可身边还有五个男人呢! 温荣架好烧水的瓦罐,恭敬的带着其他人退到外面,在另一然单独起了个火堆。 这时,宁九九这时的肉烤好了,九九味散的满破庙都是。 “吴青,何安,你们把这些拿给外面的守卫,剩下的这些,咱们一人一个,”宁九九最后又在肉上抹了遍油,泛着油光的肉,别说吃了,就是看着,也受不了。 大飞直接抓了一只兔子,也不怕烫,抓着就啃。 严忠从宁九九手里接过食物,诚恳的说了声谢谢。 看看人家的主子,再看看他们的主子,这人哪,不能比,一比就得比没了。 以前他也觉得,主子那样的男子,一定得配绝世美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知书达理,身世显赫的女子才行。 现在他算是想通了,什么才华,什么美貌,都是扯蛋。 人要想活的真实,活的踏实,就得找像宁九九这样的女子,才能识得人间滋味,还不是在家摆一个大花瓶,光是好看了,却是屁用也不顶。 刘烨尘跟烨枫分到半只烤的表皮酥脆的野鸡,以他俩的食量,半只刚刚好。 宁九九也扯了半只,虽说野鸡没有兔子肉多,可野鸡有味,不像兔子肉,有股子土腥味。 关于兔子肉,她还是喜欢用酱跟重辣烧出来,味道足足的,才好吃,光是烤的话……不行。 但是大飞不介意,吃的那叫一个九九。 何安吃了宁九九留下的半只野鸡,他觉得骨头最九九,所以学着黑宝,把鸡骨头嚼的咯吱作响。 宁九九嫌弃的瞪他,“你要不要这么恶心,这里还有烤鱼,你要没吃饱,再吃就是了,总是嚼着骨头,听着真像闹耗子!” 何安一脸无辜,“我吃饱了啊,可是这骨头真的很九九嘛,不信你问刘烨尘,他也在嚼……” 话未落音,只听搁蹦一声,从刘烨尘嘴里发出来的。 刘烨尘愣了愣,用手接着,吐出一颗门牙来盛宠老婆,别哭了全文阅读。 “呃……哈哈,嚼骨头把门牙啃掉了,刘烨尘,你厉害,你牛啊,”何安笑的直往后倒。 宁九九瞪他,“他是换牙了,有什么可笑的,你小时候没换牙吗?” 烨枫凑过来,盯着刘烨尘的嘴巴看,“你换的是上牙还是下牙,上牙要房顶,下牙要扔床底下,咦,你这是上牙,快扔房顶去。。” “扔房顶,扔房顶,谁帮我扔,”刘烨尘牙上豁了个大口子,说话往外漏风。 “在笑什么,”吴青从外面洗了手进来。 何安止了笑,指着刘烨尘手里捧着的牙,对他道:“刘烨尘啃骨头,把牙崩掉了,你帮他扔到房顶去,不然回头牙长错了,再长下牙去,可就麻烦喽!” 烨枫气呼呼的怒瞪他,“他再长,也不会长的跟你一样,长的歪七八扭的,难看死了!” 何安也不甘示弱的跟她吵嘴,“小烨枫儿,你不得了哦,敢说我的牙,别以为主子在你旁边,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了,哎呀,我可是知道你很多秘密的哦!” 宁九九懒得听他俩瞎掰扯,拿了刘烨尘换掉的牙,递给吴青,不管扔哪,总得扔出去。 宁月岚这会憋着满肚子的火气,啃着一块又冷在双硬的烧饼,听到隔壁的吵吵声,又闻见有九九味飘过来,这会手里干巴巴的烧饼哪还吃的下去。 她吃不下去,温荣等人却吃的九九,能有口吃的,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银杏察觉到主子神色不对,便站了起来,“小姐,我去对面问问,看他们还有没有吃食,咱们买点也行。”银杏稍稍理了下衣服,就要走过去。 “回来,有什么可问的,坐下吧,吃这烧饼也一样,”宁月岚冷漠着说道。 “是,”银杏不敢反驳,只能又慢慢的坐了回去。 温荣将烧饼烤过之后,送进来递给宁月岚,“小姐,刚烤好的烧饼,比冷的要好吃,这个给你。” “我吃饱了,”宁月岚看也不看他递过来的东西,仍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 温荣举着烧饼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给我吧,我还吃饱,”银杏伸手接过烧饼,冲温荣微微一笑。 温荣倒也没什么表情,只把烧饼给了她,便出去了。 身为侍卫,是不能跟女主子同处一室的,传出去,是要败坏主子名声的。 简单的过吃晚饭,银杏又给主子把软榻弄的舒服了些。 看着对面的篝火也安静了下来,她等着,静静的等着,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毒蛇,伺机而动。 可是直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宁九九民起夜。 她不起夜,根本没有机会。身边守着那么多高手,她连靠近都没法子,该要怎么办才好呢? 宁九九这边也睡不安稳,她总觉得东方楼蕴临走时的眼神,有点怪。 如果是军情急报,他压根不会犹豫,而是直接跨上马背就走了。那么,如果不是军边关急报,又会是何事呢? 因为睡的不安稳,子夜时分,她便起来了,坐在火堆前添着柴,想着心事。 忽然,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谁?”宁九九回头,警惕的瞪着来人。 “呃,我……我只是起夜,”温荣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吴青在宁九九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一直注意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宁九九没理温荣,跟他也不熟,再说,一个男人起夜,似乎也没什么可招呼的。她不害臊,也没啥表情,“哦,那你去吧,走远些,别离破庙太近了。” 此话一出,吴青捂脸转开头去。 温荣则大步一迈,飞奔着出了破庙,离她远远的。 银杏躲在一边,把他们说的话,全都听进去了,当听见外面的丫头连男子起夜,都敢议论,呲之以鼻,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粗陋不堪。 又过了一会,起夜的温荣迟迟没有回来,银杏也等不及了。 慢慢的朝着宁九九走过去,“这位姑娘,能不能麻烦您,陪我出去一下,就一会。” 她没有明说,可只要是个人,都应该能听出来。她是要去起夜,想让宁九九陪她去。 宁九九没看她,又往火堆上扔了根树枝,“我不起夜,你想去,让你家小姐陪你。” 这个回答,也在银杏的意料之中。 她找了个小砖头,凑到宁九九身边坐下,怪不好意思的跟她道歉,“姑娘,昨晚的事,是我的不对,你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今儿还被我家小姐罚跪,她说我做的不对,所以才罚我,你瞧我这膝盖,到现在还是肿的呢冰封战火全文阅读!” 她本想掀开裤腿的,可想了想,也没敢真掀。破庙里有不少男子呢,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娃,哪能当着男人的面把腿掀开呢! 银杏说的唾沫横飞,宁九九却没什么反应,沉静的,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那个……”银杏自讨了没趣,可是又不能在此时罢手,便又接着跟她道歉,甚至脸上还挂着泪珠。 “姑娘,你若是不原谅我,我家小姐肯定要打死我了,你是殿下身边的人,我们得罪不起,姑娘,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我昨儿说的都是废话,一阵风吹过,就啥也没有了,成吗?” 银杏一张嘴喋喋不休,说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宁九九听烦了,瞟她一眼,冷冷的道:“我有说跟你计较吗?想让我计较,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银杏脸色一白,坐在那,身子摇摇欲坠,“姑娘,你……” “我什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跟来这儿,就为了跟我说这些话吗?那你说完了没有?若是说完了,赶紧的,哪来的回哪去,别挡着我想心事!” 银杏咬着唇,苍白如纸的脸上,写满了委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她身子动了动,起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突然转过身来,用恶毒的语气说道:“你这人嘴巴这样毒,就算去了京城,只怕也快活不了几天,我一个小丫鬟,你要怎样便怎样,可京里的那些人,凭你一个侍妾的身份,可是得罪不起的,到时要是沦落到砍头的地步,我一定会去看的!” 既然软的不行,那她也不必装了。 说到底,银杏跟宁月岚都是一样的人。说的不好听,就是人格分裂。 宁九九呵呵一笑,“这么说,我还得多谢你提醒,砍头是吗?那你也得好好活着,否则咋能等到我砍头的那一天呢,对不对?” “会的,我一定会等到的,”银杏衣袖一挥,转身便进屋去了。 衣袖飘过,一股子九九风也同时飘过。 宁九九脸上的笑容一凝,忽然发现身子不能动,僵硬的跟宁头桩子似的。 银杏去而复返,她看了眼吴青他休息的方向,稍稍挑高了声音,“姑娘,你喊吗?是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宁九九身子僵着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杏越走越近,最后,竟坐到了她身边,搂着宁九九的肩。从后面看,似乎两人很好一样。 银杏笑得意,得意的太过了之后,表情都有点像女巫了。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底气很足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再说几句给我听听哪,”银杏阴笑着,从袖里拿出一把小刀。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宁九九耳朵说的,所以吴青他们听见的可能性不大。 宁九九拼尽全力,想攥紧拳头,可她撒的究竟是什么药,居然能控制人的行动,却又保持头脑清醒。 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不行,她一定得把这药的配方搞来。 银杏攥着小刀,抵到宁九九腹部,压低了声音,跟她说:“我有一个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我家小姐,她也不知道,你就快要死了,告诉你也无防……” 除了她们二人,谁也不清楚银杏在宁九九耳边,究竟说了什么。 宁九九神色倒是很淡定,银杏就有点癫狂了,像是入了魔道的狂。她握着小刀,一点一点的刺入宁九九的腹部。 两人搂的很亲密,不管从哪个角落看,都像是在说悄悄话。 吴青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严忠去守外面了,大飞睡的跟死猪一样,何安抱着刘烨尘,睡的也沉。 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也一直醒着,一直密切关注着她俩的一举一动——宁月岚! 某些时候,受伤或者不作为,不是真的输了,也不是认怂了。 挫折也是一种磨练,对于宁九九来说,如果此次的受伤,可以换来些别的东西,也不错。 刀子割在皮肉上,先是凉之后,就剩疼了。 银杏得意极了,握着刀柄的手,都在微微颤接抖,她一抖,刀子好像在皮肉之间翻搅一样,更疼了。 可是……突然银杏的刀子停住,不能再前进一分。她懵然抬头,脸上再没了半分笑容,不敢置信的盯着宁九九。 这怎么可能,中了僵尸散的人,十二个时辰之内都动弹不得,她如何能解? 宁九九攥着她的手,将已插入腹部的刀子,慢慢的拔了出来。 “奇怪吗?为什么我还能动?” “你!”银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过是在你散毒时,闭了气息,没有吸入太多,短暂的毒性发作之后,又多亏你对我下刀子,有了疼痛的刺激,这才得以解开。” “不对,你究竟是谁?普通人不可能解的开僵尸散,”银杏失声尖叫总裁独爱:爱妻成瘾最新章节。 这一叫,把众人都惊醒了,除了大飞跟刘烨尘。 吴青奔过来,走到近前,看见宁九九攥在手里的刀尖,刚要动手将银杏拎起来,却被宁九九阻止了,“不必你们出手,都退到一边去!” 吴青没有离开,也没有再上前。 他看见刀尖上有血,主子受伤了,伤在哪?伤有多重?吴青不敢往下想了,只恨自己的大意,竟让近在咫尺的人得了手,太疏忽了。 想到银杏是谁的人,他嚯的将利箭似的目光定在宁月岚身上。 宁月岚没看清宁九九跟银杏之间的动作,也不清楚银杏是否伤到宁九九了。但当吴青杀人似的目光看过来时,她害怕了。 银杏手里的刀子,彻底从她手里掉落,落在宁九九手上。 宁九九冷笑,“我究竟是怎么解开的,这一点你无须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僵尸散我会替你改良改进,做无色无味,既可以是粉末,撒到空中,也可以到时再以高价卖出去,你说我这个点子好不好?” 银杏像看鬼似的看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只想着赚钱,是脑子有病,还是故意的? “你……你想怎么样?”银杏不确定她究竟想怎样,不阴不阳的语气,弄的她心里也没了底。 宁九九笑,“你想杀我,还问我想怎样,不如咱们找你的主子过来谈一谈,问问她想怎样才对!” 她猛的将银杏拖起来,给吴青打了个眼色,让他进去把宁月岚带进来。 破庙内的场面,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显露出来。 温荣三人护在宁月岚身前,挡着吴青,“你想做什么?” “哼,她的婢女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摸摸的要杀人,你还敢问我想做什么,我只说一遍,让开!”吴青语气毫不客气。从一开始,他就不待见宁月岚,此时更是对她恨之入骨。 宁月岚身子直往温荣后面缩,就是不出去,弱弱的争辩,“她不睡觉,要去杀人,怎能怪我,又不是我让她去杀的,或许……她就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心生恨意,才想要报复的,你们都抓住她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宁月岚被吴青眼中的杀意吓到,自然不肯走出来。 吴青怒声道:“此事由不得你!” 眼见两方人马就要刀剑相见,何安急匆匆的爬起来劝架,“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子,大晚上的,要是伤了人命,怪吓人的,有啥话也等天亮再说,都消消火!” “你闭嘴,她都受伤了,你觉得是小事吗?”吴青没有在外人面前,称呼宁九九为主子。还不到称呼的时候,这是宁九九昨儿特意交待的。 “啥,受伤了,哪受伤了,伤哪了,”何安吓坏了,也不劝架了,奔到宁九九跟前,把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当看见宁九九腹部有暗红的印记,他炸毛了。 “啊!”何安一声惊叫,把大飞那头死猪也惊醒了,“咋搞的,大晚上的不睡觉,吵吵架个啥!” 没人理他…… 何安冲到宁月岚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这疯女人脑袋进水了吗?深更半夜的,叫人刺杀她,你知道她是谁吗?我告诉你,她要是伤了一根头发丝,你就算有一百条命,你也陪不起!” 何安吼的太用力,口水跟洒水枪似的,喷的到处都是。 温荣嘴角抽抽的用袖子抹了把脸,“这位小哥,我们家小姐都说了,是银杏那丫头鬼迷心窍,想去报复,不关我们家小姐的事。” 宁月岚自觉刚才的惧怕失态了,于是理了下头发,站了出来,底气十足的辩解道:“我一直在这儿睡着,她虽是我的婢女,可我也不能把她栓着看着,随时随地都看着吧,银杏,你自己说,是我叫你去的,还是你自己想报复。” 银杏看着宁月岚的眼睛,像看涂了剧毒的毒药似的,吓的她赶忙移开了眼,低下头,随后重重的点头,“是,是我想报复,跟我家小姐没关系!” 说完,她突然抓宁九九的手,握住那刀,深深的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宁九九没有拦着,也没有使力。 银杏这丫头,本性恶毒,连僵尸散这种东西都会制,留着她,只能是个隐患,还不如尽早除去。 银杏倒下的时候,只看了两个人,宁月岚跟温荣。 宁月岚见她自尽,吓的尖叫一声,便躲到了温荣身后,再不敢看她。 而温荣,在看着银杏濒临死亡时,眼神里有几分怜悯。对,就是怜悯,除此之外,再无一分,多余的情绪。 银杏嘴角挂上凄惨的笑,弥留之迹又看了温荣最后一眼,这一眼饱含的东西太多,宁月岚看懂了,因为银杏的事,她最清楚。 宁九九面无表情的看着某些人自导自演的一幕,不喜不怒,“宁月岚,我今天不动你,今儿你可以平平安安的从这里走出去,不是怕你,也不是怕你们宁家,而是因为……我还有很多好东西,等着给你看网游盛婚之风情最新章节!” 死不是最残忍的结束方式,恰恰相反,对于有些人,死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最令他们惧怕的事。 宁月岚看清她眼里幽暗的光,清冷的夜光就在她身后,衬着那一地的白雪,这女子的气场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冷,隐含的杀意,更是令人惊惧。 但是想到自己是宁家二小姐,宁月岚残存的一点理智还是又自己长腿跑回来了。 “你凭什么动我,就算你是赫连大哥的侍妾,那又如何,一个小小的侍妾,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吗?等皇上册封了襄王妃,你觉得你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说到册封,宁月岚信心蹭蹭的加满了,自信又高傲的立在那。 宁九九在听到侍妾一词时,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她很好奇,若是让东方楼蕴听到这话,不晓得他是怎样的反应。嗯,她很期待,东方楼蕴知道的的后果。 不过,那个老皇帝急诏东方楼蕴回去,就是为了给他相亲?不是吧!有必要搞的那么狗血吗? 宁月岚见宁九九皱着眉,还以为她是害怕了,“你现在知道怕,还不算晚,还有机会。” “哦?是吗,有啥机会?” 严忠已经进来将银杏的尸体搬走了,也不知埋在那,至少不会让她暴尸荒野就是了。 大飞见没什么大事,又回去睡觉了。烨枫趴在被褥里,倒是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可她知道外面发生了大事。 何安站在宁九九跟前,急的围着她转来转去,想给她包扎,可又无从下手。 一想到回京之后,主子发现宁九九受伤时的表情,他吓的腿肚子都在哆嗦。唉!要是有个神仙妙药就好了。 宁九九并不在意腹部的伤,即使此刻她感觉伤口还在流血,也毫不在意,又没戳到肠子,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宁月岚话里话外的意思,难道东方楼蕴选妃,还有别的内幕不成? 宁月岚自信一笑,“告诉你也无防,皇上有意把九公主,赐婚给襄王,想不到吧,连公主都非他不嫁,又有皇上做媒,你觉着此时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宁九九才没傻到顺着她的话,往下捋,“那你呢,还是说,你放弃了?” 她可没忘,银杏活着的时候,曾嚣张的说过,宁月岚便是将来的襄王妃。现在她又说皇上要把九公主嫁给东方楼蕴,够乱的啊! 宁月岚面色有些不自然,“那是婢女胡说的,我可没说过,即便是我说了,侧妃也是王府里的人,也没错,谁能跟公主争呢,我是没有资格,你也没有,你连边都够不着!” “呵呵,是呢,我连边都够不着,回头等我到了京,一定跟襄王殿下说清楚,既然他有公主做正妃,又有你做侧妃,那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看来只有回家种田的份了,”宁九九说的很有哀怨的味道。说完,还对着天望了望,努力营造出一份怨妇的情境来。 “你是种田的?”宁月岚惊愕的嘴巴都闭不上。本以为这丫头出身寒微,撑死了不过是个小商人家的闺女。压根没有把她往庄稼人上面想,种田的……那可是最下等的人哪! 何安还没想到给她治伤的办法呢,就听见她说要回家种田的话,顿时急了,“别听这个疯女人瞎说,我家主子才不会娶什么公主,也不会娶她这个丑八怪,主子不愿意的事,谁来说都没用,你说你,板上钉钉的事,你瞎想什么呢,赶快进去上药,可别失血过多,晕了,也别害我被主子暴揍。” 吴青这时也想到她身上的伤,也说道:“你先进去上药,我这里有伤药,让烨枫给你仔细包扎好了,别让主子看了心疼。” 他递给宁九九一个小白瓷瓶子,是他们暗卫常备的药。 宁九九低头看了看腹部,“哎呀,棉袄破了,真是糟践东西,这新袄子我才穿几天,划这么大个洞,想补也补不上了。” 吴青跟何安一块默了,伤不管,却管起衣服来了,你是觉着衣服比身体重要吗?抠门也不带这样的。 何安把宁九九连推带拉的,送到烨枫跟前,吩咐烨枫一定要仔细看着她家大姐上药,别马虎了。 烨枫瞅见宁九九腹上的暗红色,吓的从床上跳起来,小脸都吓白了,“姐,你咋伤了,谁干的?” “一点小伤,无碍,你睡吧,我自个儿上药,”宁九九一脸无所谓的脱了鞋,坐在板床上。又把外面的大棉袄脱了,只穿着里衣。 “什么叫小伤,都流那么多血了,那能是小伤,你快躺下,我给你上药包一下,哎呀,你别乱动,”烨枫硬是把她按躺下了。 这一夜,宁九九也没睡多久。板床太小,睡不下他们三个。 烨枫掀开她的衣服,瞪着那团血污,小手抖的厉害,“这……这好像很严重啊,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要不让何安烧些热水,我给你清洗一下。” “要水是吗?我们现在就烧,小烨枫,一定得给你姐把伤口弄好了,知道吗?”何安不放心,一直就守在外面。 吴青也听见了,急忙出去捧了些雪,装进罐子里,架在火上,添了大柴,烧热水狂女是小仙最新章节。 烨枫头一次看见她伤的这样重,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见热水还没烧好,便把被子给她盖着,免得冻着了。 “是不是今天跟着咱们的那人伤的你,”烨枫抽抽噎噎的问她,“早知道她们没安好心,咱就不该跟他们同路,竟然敢害你,真该千刀万剐!” 宁九九笑着抹掉她的眼泪,“我没事,真的就一点小伤,没有捅多深,就是伤到一些皮肉,止了血,就能好。” 刀子捅在腹部,除非捅到肠子,或者扎到脾肺,否则不会致命。 大火烧着热水,很快就滚开了。 何安低着头,将罐子放在板床边上,然后又低着头退了出去。 有了热水,清理伤口上的淤血便要容易多了。 暗红色的凝血清理了之后,伤口的样子才完全显露出来。 有半寸长,半寸深,一按还往外流血。吴青给的药粉撒上之后,倒是不流血了。 “姐,我给你包上,要是疼的话,你就吱一声,我动作放轻些,”烨枫嘴唇都快咬烂了。 宁九九轻嗯了声,之后便没了声音。等到烨枫全部弄好之后,她已经睡熟了。 何安不放心她们,站在外面,问道:“小烨枫,怎么样了,伤口都处理好了吗?” 烨枫穿上棉袄,轻手轻脚的爬下床板,走到外面,食指放在嘴边,“嘘,我姐睡着了,都别吵她,让她多睡会,昨晚她也没睡好,现在是真的困了。” 何安点点头,没说什么,吴青招呼他俩到另一个地方坐。 破庙地方够大,多升几个土堆,也就是了。 宁月岚坐着温荣跟另外两人身边,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宁九九说的那句:乡下野丫头,还要回去种田。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搅的宁月岚心神不安。 烨枫他们坐下之后,宁月岚又把目光投向何安,“我,我想再问问,那个……她真的只是个村姑,只是个种田的?就跟我们家的佃户一样?” 何安回给她一个白眼珠子,“是不是种田的,跟你有啥关系,宁二小姐,不该你问的,最好别瞎问,知道的越多,可不是好事。” 烨枫纳闷的转头看何安,不解的问:“种田不好吗?” 何安愣了下,笑了,“好,怎么能不好,没有种田的,咱们岂不是都要饿死了,别听人瞎说。” 烨枫小大人样的点点头,“我没听人瞎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们,嗳,还有吃的吗?反正坐着也无聊,要是能有山芋或者玉米啥的烤着吃,该有多好。” 吴青笑着从怀里掏出一袋瓜子,“山芋什么的没有,就一袋瓜子,总能把你的嘴巴堵上了吧!” “能,当然能了,小青子,你真会藏东西,我咋都没瞧见你有装瓜子,你啥时候装的,不会从家里出来,就一直带着了吧!” 吴青满头黑线,“吃你的瓜子,别吵着你姐睡觉。” “哦,对啊,差点把这茬给忘了,”烨枫俏皮的吐了下舌头,随后瞪着宁月岚,“你也别讲话,别吵着我姐睡觉,还有,我还没问你,我姐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宁月岚赶紧撇清,“不是,是我身边的丫头,不是都被你们杀了……” “闭嘴!”吴青冷眼瞪她,“你话太多了!” “不说就不说,是她问的,她不问,我还不想说呢,”宁月岚气坏了。 一个两个都当她好欺负,想骂就骂,想训就训,宁家的名号到哪不是响当当的,唯独到了东方楼蕴跟前,狗屁都不是。 凌晨的时候,时间最难熬了。 烨枫跟何安分完了瓜子,就开始犯困。后来靠着吴青,又睡着了。 吴青将她抱起来,送到宁九九床边,凑合着给她挪了个位置,盖上被子。 最后,看了眼熟睡的姐弟三个,轻抿了下唇,转身离去了。 次日清晨,当东边第一道阳光照进破庙时,众人早已收拾妥当。 还是昨天的行礼,还是昨天的那些人,只少了一个银杏。 两方人马,都知道银杏是怎么没的,谁也没提,只当队伍中从没有过这个人。 下了几天的雪,终于迎来晴天。 天一晴,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就算还是那么的冷,但情绪高涨。 中午的时候,随便买了些吃食,备上干粮,便又继续赶路。 他们走的快,宁月岚的马车在后面追的辛苦。后来,宁月岚嫌两个杂役赶车技术不好,索性把他们两人丢在半路,让他们自行回府。(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1 并叫温荣丢了马,坐到马车上将门仙妻最新章节。.. 习武的人,跟马打交道最多,赶车的技术自然比那两个杂役要强。 要不是换了他,宁月岚死也赶不上宁九九他们的马车。 一天之内,紧赶慢赶的,竟在天还未黑时,便快到京城了。 毕竟是一国之都,繁荣肯定是有的,人气也肯定是有的。 还没进到京城的大门,在城外就已街市林立,很多两层的建筑,分散在城外,俨然是一座城外城。 除了商户跟一些平民居屋,城外还有不少豪门宅院,甚至还有几位亲王,皇子的别院,也建在城外。 何安似乎闻到家乡的味道,边赶车,边感慨的笑嚷,“终于到京城了,我一定要睡个三天三夜不起来,待在暖和的被窝里,死也不起来。” 烨枫扒着车帘,新奇的看着街市上的风情,笑道:“你要不起来,死睡上三天,估计我们就得给你收尸去了。” “去,小丫头,跟着你姐,都学坏了!” “我才没学坏,是你跟着你家主子学了,嗳,前面站着的人,咋那么像你家主子,我姐夫。” “是吗?咋可能是我主子,他应该不晓得我们现在回来才对,”何安睁大了眼,朝前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还真是我家爷!” “我就说是嘛,你还不信,”烨枫兴奋的一掌拍在他肩膀上,急忙缩回去,跟宁九九汇报去了。 岂料,宁九九在听到东方楼蕴等在城门口时,表情淡淡的,只轻轻哦了声,再没别的话。 何安心道,坏了,主子这回有麻烦了,今晚会不会独守空房了呢? 宁月岚的人也看见了,一个侍卫打马到车窗前禀报,“小姐,襄王殿下来了,就在前面。” “什么?殿下来了?在哪?”宁月岚情绪激动,一把掀开车帘子,直勾勾的往前方瞧。 因为离的远,东方楼蕴的身影并不清晰,但宁月岚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人的的确确是东方楼蕴。 “真的是他,他真的来了,哎呀,我的头发,我的衣服!” 宁月岚像个蛇精病一样,在狭小的车厢里扭个不停,一会担心衣服乱了,一会担心发髻没弄好。 直到这会,她才恍然意识到,银杏那丫头不在,若是她在的话,一定能给她梳个漂亮的发髻。 她激动的快坐不住了,却没有想过,人家有可能不是来找她的。 温荣神情有些落寞,鞭子也挥的没了劲。 东方楼蕴坐在马上,身披玄色蟒纹袍,长发有些凌乱,却平添几邪肆与张狂。 坐骑仍是闪电,那匹小耳朵白马,此刻跟主子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何安赶着的马车。 另还有四人也骑在马上,安静的立在他身后莫心愁最新章节。 谁都看的出,这几人等的时间不短了,外衣上都已结了一层冰雾。 吴青跟严忠跳下马,奔到近前,单膝跪下,“主子!属下复命!” 东方楼蕴也下了马,面容冷俊,“都起来吧,路上有没有遇到麻烦?” “这……”吴青不知该怎么说,严忠也是。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们吞吞吐吐的,莫非……”东方楼蕴心中一惊,冲到车帘前掀开帘子,当看见她们姐弟三个平安无事的坐在马车里时,不禁松了口气。 宁九九对上他的视线,虽然才分开两日,但是不知为何,心还是很不舒服。 东方楼蕴对她伸出手,“下来,跟我骑马!” 宁九九没动,烨枫却激动坏了,“姐,快去啊,跟姐夫骑马去。” 烨枫见她不动,硬是推着,把她推了出去。 东方楼蕴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走向闪电。 “拜见王妃!”同东方楼蕴一起来的几人,齐齐跪下,语气恭敬,不亚于对待东方楼蕴的态度。 “这是干嘛!”宁九九撅着小嘴,心里憋屈的很,谁教这家伙把她丢在半路,就是为了回来相亲呢!虽说不是他愿意的,可还是很过份。 “小丫头,两日不见,脾气又涨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他们给你见礼,理所应当,你还要问干嘛?”东方楼蕴只当她在路上累了,心情不好。 走到闪电身边,他先将宁九九放到马鞍上。动作弧度大了些,宁九九皱了下眉,有些难受的捂着肚子。 昨晚上了药,包扎过后,已经好很多。 可是今儿的赶路赶的太快了,伤口好像被颠簸的,又裂开了,反反复复的扯动伤口,是最伤人的。 东方楼蕴坐在她身后时,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血腥味很容易分辩,东方楼蕴稍一靠近她,就闻见了,“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他伸手就要探入她衣服下去摸。 宁九九打掉他的手,有些慌乱,“哎呀,你别乱摸,先回去,没有伤,只是……” 她难以启齿,伤在腹部。要是赫连续晟在这里执意要看,岂不是要掀她衣服?可是东方楼蕴好像理解错了,以为她是来了月信。 “回府之后好好歇着,我已让厨子熬了些汤,是你喜欢喝的鸡汤,”东方楼蕴用披风将她裹起来,裹的严严实实,两个人搞的好像连体婴似的。 “殿下!”宁月岚奔到白马跟前,一脸惊喜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自动忽略掉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子,对,忽略掉就好了,只当她不存在。 东方楼蕴微微诧异,“你是谁?”随后又问吴青,“她一路跟着你们回来的?” “是,在路上遇见的,”吴青如实答。 东方楼蕴收回目光,眸色淡淡的,说出一句差点叫宁月岚吐血的话,“以后不准跟陌生人同路!” “殿下……我是宁家的二小姐,我叫宁月岚,您……您应该知道,路上耽搁了,没能及时赶回来,殿下……”宁月岚唤的这一声殿下,那叫一个娇,一个媚,还低垂着眼睫,做出一副含羞带骚的样。 可是再一抬头,人呢? 何安甩着鞭子,跟上前面的主子,走路宁月岚身边的时候,讥笑道:“二小姐,光有表演,没人看,这样可不好,别说我没提醒你,若是让主子知道,她受伤了,还是拜你家婢女所赐,你这小命可真就危险了,好自为之吧!” 烨枫在后头,从她身边移过时,冲她扮了个鬼脸。刘烨尘也学着姐姐的样,冲她扮鬼脸。 吴青跟严忠在走过她身边时,对她投去怜悯的眼神。大飞就更直接,干脆抹了下脖子,以示你完蛋了,小命不保了。 “喂,你们太过份了,敢这么对于我,你们等着!”宁月岚咆哮着道,引来路过的人异样的眼神。 她自觉失态了,急忙好好站着,拂了下衣袖,“走吧,咱们回府给老太爷拜年。” 此次,她之所以不在京中过年,还不是为了宁家商行的事,在外面耽搁了,才没有回来。 东方楼蕴的襄王府在京城内,最南面,跟两个皇子的府邸紧邻,其中有一家,是上官澈云的。 太子府也在这附近,竟跟襄王府面对面。 这一点,宁九九死也没想到,居然对太子住面对面,她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电视剧里,不都说,太子住皇宫里,寝宫富丽堂皇,仅此于皇帝吗? 可是为啥她站在太子府门口,再回头看看,襄王府的匾额,有种远亲不如近邻的奇异感觉。 他们回到襄王府门前时,老管家已经带着府里所有人,站在府门口迎接。 虽称所有人,但细数一下,加上两个年纪稍长的婆娘,也才不过十个人重生之魅力人生全文阅读。 “奴才等见过王妃,欢迎王妃娘娘回府,”老管家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带着人趴跪在地上。 “见过王妃!” 刘烨尘跟烨枫一下马车,看见此等阵仗,吓了一跳。. 两人靠到宁九九身后,烨枫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催促宁九九,“姐,你快让他们起来吧,地上很凉呢!” 东方楼蕴并不作声,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宁九九拉着他俩的手,微笑着对老管家说道:“都起来吧,以后在府内,不必拘礼!” “谢王妃,”康伯带着人站了起来。 同时,他们也好奇的打量,这位王妃到底是何样的人。 主子只传话回来,说成亲了。 听了这一消息,可把他们这群老奴才乐坏了。 一直以为,他们都担心主子哪里不对劲,府中连个年轻小丫鬟都没有,如今主子终于肯成亲了,不管对像是谁,不管是美是丑,他们都高兴。 何安走过来给他们介绍,“这个老头我们都叫他康伯,这两个臭小子,是府里的杂役,打扫屋子,清理院子这些活,以后都交给他俩干。” “见过王妃,我叫小五子,他叫栓子,您要有吩咐只管跟我们说,小的一定给您办妥妥的,”一个瘦小男娃站在宁九九面前,满脸灿烂笑容的自我介绍。 这两人长相都很普通,要说有特点,就属说话的小五子,脸上有颗大黑痣。至于栓子,老实宁纳的很,只会冲她傻呵呵的笑。 何安又指着其余的几个人,“这两个阿婆,是府里的厨子,在王府里做了好些年了,我跟王爷都是吃他们做的饭长大的,就做菜没您做的好吃。” 何安是实话实说,没恭维她的意思。 会做饭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把饭做的好吃又能赚钱的,恐怕就只有宁九九了。 那两个中年妇人,谦卑着走过来,“王妃娘娘,奴婢姓陈,您叫我陈妈子就好了,”说着,又拽过另一个妇人,“她是哑婆,不会说话,殿下可怜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就收留了她在府里的厨房干活,洗洗菜,添把柴火什么的。” 哑婆是真的不会说话,但眼神很柔和,也很慈爱,尤其是在看见刘烨尘时,喜欢的不行,一直盯着他笑,把刘烨尘笑的心里有些发毛。 除了他们五个,还有另外几人,年纪都不大。 有负责养马的,有负责守门的,还个两个侍弄园子的。 他们介绍完了,宁九九拉过烨枫跟刘烨尘,“这是我弟弟妹妹,爹娘不在了,他俩自小便跟着我长大,以后住在一起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有一个爹,跟没有一样,还不如没有,反正他们三个跟孤儿也差不多。 一众仆人似乎都没想到,新王妃竟这般和善,一点架子都没有,太亲切了。 东方楼蕴看他们说的很投缘,也微笑着走过去,揽着宁九九的肩,“都进去说吧,别总在门口站着。” “对对对,都进去,老奴这一高兴,脑子就犯晕,都忘了让您进府,王妃别在意,”康伯老脸都红了,急着跟她道歉。 宁九九随着东方楼蕴进府,不在意的摇摇头,“无防,日后都是一家人,客套的话还是别说了,你们也别总王妃王妃的叫,听着怪别扭的,要不叫我名字吧!” “呃,这个不敢,主仆有别,哪能直呼名字呢,万万不可,”康伯一脸的惶恐。 何安道:“那就叫夫人,叫起来顺口,也不生份,夫人,您看行吗?” 烨枫被他搞笑的语气逗乐了,捂着嘴偷乐。 宁九九点了下头,不理他。 走过大门坎,入眼便是襄王府的大院。 偌大的一个院子,铺满了青石板,就只有青石板,扫的一层不染,连片落叶都没有。 呃,没有树,哪来的落叶呢! “你这院子咋什么都没有,这也太荒凉了吧!”宁九九有点嫌弃的说。 赫连公子立即表态,“夫人,我长年不在家,他们几个也不会打理,夫人若是不喜欢,尽管改就是了,要种什么,都随你。” 后面一众人,纷纷转开头去,不忍直视。 您哪是因为不在家才不种的,您分明是觉得种上花花草草,太矫情了。您还说,只有上官澈云那样的假斯文人,才喜欢养花种树。 您又说了,院子弄这么干净,最适合做练武场了。 康伯毕竟是老姜,最懂得察言观色,“王爷说的是,夫人您想怎么改,是要种花还是种树,前几日太子新运进不少白牡丹,就是还没开花,听说要养在暖房里的,娇贵着呢,咱们要不要也买些?” 宁九九直摇头,“牡丹有什么可看的,回头你去花市,挑几盆冬梅,黄梅,红梅都可以,记着要挑造型好看的,再种两棵海棠树,到了春天开花,比牡丹也不差休掉皇帝夫君:本宫带球跑全文阅读。” 康伯眼睛一亮,“这个好,冬天种梅,春天种海棠,只有应季的花,开着才九九,小五子,你让人去花市,让人把梅花都搬来,给夫人过目。” 宁九九咋舌,买个梅花,还得把整个花市都搬来?未免太夸张了吧? 东方楼蕴了解她的心思,“要是觉得太兴师动众,明儿我陪你去逛花市,本王也喜欢梅花,清冷孤傲,很合咱们王府的风格。” 后面一众人再转头,不愿再看自家主子。 康伯跟两个婆子笑的都合不拢嘴,他们最喜欢看到殿下跟夫人和和美美的。最好也别娶什么妾室侧妃,这样能省很多麻烦。 宁九九边走边撅嘴,“别,跟您一起去逛花市,不是看花,都得看你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她就感觉好多人盯着东方楼蕴看,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甚至还是女子的惊呼声。那声音娇媚的,她听着都快吐了。 东方楼蕴大笑,“夫人这是嫌弃为夫长相太过俊美的了吗?” “咳咳!” 何安几人忍不住掩着嘴巴咳嗽,汗颜了,主子啊,您到底还要不要底线了。 康伯见他们俩有话要说,后面总跟着一堆人也不好,便道:“主子,要不您带夫人去清风院,这两位小主子,我带他们下去去看看住的屋子。” “也好,他们俩个的厢房就安排在清风院隔壁,至于他,”东方楼蕴看着,从进门之后,就一脸不爽的大飞,似笑非笑的道:“至于他,吴青,你带他下去,跟你住一个屋。” “什么?让我跟他住一个屋?我不干,”大飞蹦了。 “抗议无效,”东方楼蕴的命令,向来不可更改。 “什么叫抗议无效,你这王府也不小,我不能一个人住吗?随便找个屋子也行啊,”大飞冲着东方楼蕴的背影喊。 吴青拍拍他的肩,“别喊了,主子是怕你睡觉太死,喊都喊不醒,走了,带你去看看住的地方。” 吴青在府里的住处,虽是一间,但若论起来,应该算两个小间,所以他俩,也不算真的住一个屋。 康伯带着烨枫跟刘烨尘先去了厨房,知道他俩饿了,就先给他俩弄些吃的。 等到主子跟宁九九离开之后,康伯把何安拽到一边,小声的问他,“咱们这位新王妃,真的就是个村姑?我瞅着,那气势,不像村姑,倒像个大户小姐。” 何安搂着康伯的肩,嬉皮笑脸的道:“康老头,她那个人,你可得小心着了,别看她平时和和气气,说啥都行,可是呢,你不能触了她的逆鳞,比如她家弟弟妹妹。” “还有呢,她喜欢自己做菜,也喜欢种菜,还喜欢做生意,你要是看她去了厨房,千万别大惊小怪,也别拦着,只管坐等她把好吃的做好了,端上来,听明白了没有啊?” 康伯听的眼睛都不会眨了,“这哪行,哪有主子干活,咱们当奴才,在旁边看着的道理,夫人是襄王妃,下厨种菜这种事,干不得,万万干不得,那得多……” 他想说得多丢襄王府的脸,可想想,最后这句还是忍了。 一扭头,见何安的爪子还搭在他肩上,气呼呼的把他的爪子拨开了去。 没大没小,小安子出去一趟,胆子又大了。 “哎呀,你这个老古板,我说了那么多,你咋一句也听不懂呢,呐呐呐,我可是事先跟你说了,如果你不听,回头惹了主子生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康伯抬起老眼看他,似乎还有点不相信,“算了,我不问你,我去问吴青,他可比你稳当多了,哪像你,满嘴跑驴车!” “嗨,小老头,好心当驴肝肺是吧,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咋能不信呢!”何安不服的叫嚷。 等他叫完了,前院也只剩他一个了。 东方楼蕴拉着宁九九回到他住的清风院,跟前院差不多的风格,只在拱门边种了几棵竹子,算是这里唯一的绿色植物。 他的院落也很简单,入了拱门,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央摆着一张小石桌,边上放着四个小石凳。 因为没有树,所石桌顶上搭了个小凉亭。 院内的厢房,有三间。 最中间的是主厢房,左边一间书房,右边是奴才们守夜住的地方。 在前世看多少了豪门大宅院,哪个不是层层相叠,奢华到令人咋舌,为啥到了她家王爷这里,就变成了朴素无华,这么接地气呢? 不过这样也好,比较有亲切感,至少她很喜欢。 东方楼蕴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的满意程度,靠近她,从身后拥住她,手圈着她的腰,“夫人是否满意为夫的王府?若是不满意,随你去改。” 宁九九在心里叹息,还是那句,这样的男人教她如何能不爱撞鬼手记全文阅读。 “我真的改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又或者,你不一定喜欢我改动的地方,那又怎么办?” “瞎想些什么,先前一直在边关,府里的一切,都由康伯打理着,他一个老人家哪懂得装饰园子,我也没那个时间跟心情,日后这府里的事,可都要交由娘子了,”东方楼蕴收紧了手,亲咬了她的耳垂。 “嘶……”这回宁九九是真的疼了,不是耳朵,而是腹部。男人的手劲大,疼的她直抽气。 东方楼蕴想起先前以为她是月信来了,可是不对,他刚才摸的是她的腹部。 二话不说,东方楼蕴将她抱起,一脚揣开主屋的门。 “你揣门干嘛,揣坏了还得修呢,”宁九九心疼这门,上好的黄梨花宁,好贵的。 “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受伤了?伤在腹部?”东方楼蕴语气中隐含怒意。 宁九九看他的脸色,简直阴云密布,搞的她都有点心虚了,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是受伤了,但是已经上过药了,就是……就是赶路的时候,又裂开了,你把药拿来,我自己上就可以了。” 她不敢让东方楼蕴看她的伤口,没看的时候已经要冰雹了,要是看了…… 东方楼蕴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理她,径直将她放在床榻上,按住她企图遮挡的小手,掀开棉衣。 还没看到里面,就已经看见渗出的血。 东方楼蕴拧着眉,眉间的褶皱都能掐死一只蚊子了。 小心的揭开里衣,却发现渗出的血跟里衣粘在一起了,轻轻扯动里衣,伤口的血就往外冒。 东方楼蕴的手抖了,心也跟着跟抖了。 他这一双手,杀过很多人,砍下过很多人的脑袋,也沾过很多人的血。 可从没有一个人的血让他如此恐惧,那是从心底升上的慌乱,陌生的情绪,令他有些无措,看着起伏的伤口,竟然就停住了。 “怎么了?血没止住吗?”宁九九探起头看,她一抬头,腹部跟着收紧,伤口裂的更大了。 东方楼蕴恍然回神,厉声训斥道:“你还知道身上有伤?既知有伤,为何要急着赶路,非得看着血流干才高兴吗?” 襄王殿下真真的火了,心底的一小团怒火怎么也压不住,烧的他挠心挠肝的难以忍受。 宁九九眨巴着眼儿,带着几分委屈的说道:“人家还不是急着想见你嘛!” 轰隆! 东方楼蕴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垒起来的怒火高墙,在这一瞬间崩塌的只剩下一片尘埃,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一腔柔情。 宁九九还是眨巴着眼儿,一脸懵懂的看他,咬着唇,细声问:“相公,你不上药吗?这样挺冷的。” 把人家衣服都掀开了,能不冷吗? 东方楼蕴一声叹息,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咬的很重,差点就咬烂了。 稍稍撤离一点距离,看着她唇上很深的牙印,又心疼的轻吻了片刻,直到她唇上的齿印慢慢的消退。 “这件事我会弄清楚,你想糊弄过关,那是不可能的,回头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便起身去了书房。 不一会,拿了药箱进来。伤口重新上药,重新包扎。 等收拾好了,她也被勒令不准下床,只能在床上躺着。 哑婆过来送鸡汤,瞅见东方楼蕴拿着染了血的纱布,可把她吓坏了。 当知道是宁九九受伤了,还非得掀开她衣服瞧瞧。 宁九九被她的热情弄的脸红了,又不好一口回绝。 东方楼蕴挡在宁九九面前,吩咐哑婆,让她去熬些治伤的汤药送来。 哑婆连连点头,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瞧见殿下端了汤碗,亲自喂夫人喝鸡汤。 回到厨房之后,她比划着清风院里看到的情景。 陈妈乐呵呵的道:“这是好事,殿下跟夫人的关系好,和和美美的,要是明年能再给咱们王府增一位小小王爷,那咱这王府可就热闹了,你瞧对面太子府,整天都是小皇子们的吵嚷声,小皇子长的漂亮,看着就讨喜。” 哑婆使劲点头,也跟着乐呵。 殿下一年之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不在府里,就算回来,也只是住个几天,就又走了,襄王府也就去年才封的,以前他们住赫连府。 东方楼蕴封的异姓王之后,才搬到这里来。 简单的用过晚膳,陈妈烧了两大锅水,让小五跟栓子,挑了去,给主子沐浴洗澡总裁是个怪蜀黍全文阅读。 大飞带着刘烨尘一块洗的,两个人打打闹闹,直到水快凉了才起来。 陈妈陪着烨枫洗澡,小丫头在里屋洗,陈妈就在外面守着,生怕小丫头认生,不好意思。 宁九九的腹部受伤,自然是不能进浴桶洗的。东方楼蕴洗过澡之后,重新打了热水,让她擦擦身子,再把脏掉的衣服换下来。 府里洗衣服的活,都是陈妈跟哑婆两个人干,有时性格憨厚的栓子也会帮着他们一块洗。 宁九九失血过多,虽然临睡觉前,喝了汤药,可是到了半夜,还是发起烧来了。 能不烧吗? 赶了这么远的路,又是大冬天的,身体本就疲惫,又流了那么多的血,伤口愈合又扯开,她能撑着没倒下,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这一夜可把东方楼蕴着急坏了,一整夜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给她降温,又不断的给她擦身,喂温水。 半夜里,又让何安去请了郎中过来。 可是发烧这种事,郎中也束手无策,汤药也喝过了,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挺过来。 折腾到凌晨时分,宁九九的烧才退去。 东方楼蕴总算松了口气,抱着她温热的身子,沉沉的睡了去。 次日,宁九九是在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中醒的,抬头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太阳也升的老高。 院里的雪昨儿就清扫了,她进来的时候,只看见拐角高高堆着的雪堆。 太阳一照,顶房上的雪也开始融化,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 她想动,却发现身子重的很,再低头看,自己的身子,被东方楼蕴牢牢的抱在怀里。 他的腿压着她的腿,他的手圈着她的腰,他的脸贴着她的……宁九九猛的睁大眼,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什么地方不好贴,非贴着她的胸口,只差一点,就要……哎呀,这人揩油真的不分时间地点。 其实赫连公子真想说,他很冤枉的,抱着娘子睡的太熟,一时不察觉,触到了雷区,真不是有意的。 宁九九一动,东方楼蕴就醒了。 第一反应是探探她的体温,确定退烧了,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窝在她颈间,睡觉。 “我昨晚是不是发烧了?” “嗯,现在退了,身子感觉如何?” 东方楼蕴说话的时候,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 宁九九觉得不自在,推着他的头,想跟他拉开一些距离,可是奈何某人的脸像长在她身上似的,怎么推也推不开。 “我烧都退了,你让我起来吧,你要是困,便再睡会,我出去瞧瞧。” 东方楼蕴连眼皮也没抬,语气慵懒的道:“起来做什么?烨枫他们有人看着不用担心,陈妈刚才来过一次,她熬了粥,等你醒了再送过来。” 宁九九眨着眼,眨了一会,突然想到,她没有公婆,她这个新媳妇,连敬茶都省了,真的好省事啊! 不存在婆媳关系,呃,好像还有赫连家的几个老顽固,还有一个老太爷。似乎都不是善茬,不好搞定哪! 两人在被窝里磨磨蹭蹭的,等到起床时,都已经快响晌午饭了。 刘烨尘跟烨枫来过好几次,都被守在外面的栓子拦下了,他是个只讲规矩不讲情面的人,任他俩软磨硬泡,说不让进,就不让进。 直到吃晌午饭,他俩才在正厅里,见到宁九九。 “姐,你伤咋样了,听他们说,你昨儿发烧了,现在好了没?”烨枫一见着她,就迫不及待的问。 刘烨尘伸手戳了下她的腹部,弱弱的问,“是这里吗?” “嘶,”宁九九疼的抽气,“臭小子,你说归说,别戳啊,当然疼了!” 刘烨尘吓的缩回手,萌萌的说:“那我不戳了,这样就不疼了吧?” “哎呀,你别插嘴,”烨枫把刘烨尘扒拉开,急切的抓着宁九九,“姐姐,我发现这里地方好大,原本还以为就前面一个院子,可就在东边,有个大园子,可惜就是荒废了,不然种上花花草草的,弄个花园,肯定很好看。” 宁九九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脑子进水啦,有空地,当然要种蔬菜,还得养一笼子鸡,猪就不用养了,鸭子倒是可以,就是得有水,自己家种出来的菜,可比外面买的要好吃。” 烨枫直撇嘴,“我也想过种菜,可这里不是王府吗?姐夫真的能让咱们在府里种上菜,会不会招人笑话?” 宁九九掐着腰,正要说话,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拨人,“你们……不去吃饭,站这儿干嘛呢?” 陈妈子在围裙上搓着手,呵呵的笑,“我们在听夫人您说话,那个,您真打算在王府里种菜,养鸡?” 陈妈子这尾音挑的可高了,可见到她有多少不能相信,堂堂的襄王妃要去做农民仙帝重生全文阅读。起初她还不相信,这位新王妃是村姑出身,现在,信了。 康伯也在,“夫人,您要种什么,我们都不反对,反正那园子空着也是空着,荒废了也怪可惜的,可现在是冬天,种啥也不能活,要不……咱到了春天再种?” “不用等到冬天,现在就可以种哪,只要搭个草棚子,再用油纸把棚子罩起来,升上暖炉,温度上来了,蔬菜自然可以长起来,到了天气转暖,再把棚子拆掉,也不麻烦,”宁九九说的很认真。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主厅桌上的菜色。没有绿色青菜,大白菜就是主要的青菜来源。 陈妈子听的云里雾里的,没咋明白。 小五跟栓子也没听明白,倒是刚刚走过来,准备要吃饭的大飞,冷不丁来了句,“你还要搞棚子啊,不是说住不了几日,你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吗?” “夫人,你还要走啊?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回哪?”陈妈子急了,好不容易把夫人盼到了,这回可以其他皇子府的婆子们好好炫耀一番,尤其是太子府的那几个厨娘。每回她跟哑婆出去买菜,都要被她们奚落一顿,说的那些个话,可难听了。 康伯也急,“夫人,你不会是想回老家吧?哎哟,可别介,您是襄王府的人,自然得住在王府,听说殿下把主母玉佩都给您了,那您可就是赫连家的主母,责任大着呢!” 哑婆不会说话,一个劲的摇头,要不是碍于主仆关系,她早冲上去拉着她了。 宁九九听的满头雾水,“那个,你们别激动哈,我说的回去,是老家那边还有些琐事没有处理完,我还得有个作坊,去年才盖起来,总不能现在荒废了,把我把那边弄好了,还会再回来的。” “这……” “你们都站这儿干嘛,想等饭菜凉了再吃?”东方楼蕴从书房过来用膳,见他们都站在主厅门口。 别人他倒是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宁九九,站在外面那么久,伤口怎能受得了。 陈妈子忙解释道:“主子,我们几个是在跟夫人商量,让她别回老家,就在这儿住下了,我们都很喜欢烨枫跟刘烨尘,他们要是走了,咱这王府又该冷清了。” 这是实话,刘烨尘跟烨枫都是小娃心性,陈妈子亲人也不在身边,看见他们俩个小娃,便格外的亲切,喜欢的不得了。 烨枫又很懂事,刘烨尘说话萌萌的,虽然有点呆,不是很机灵,但最招人疼了。 东方楼蕴道:“夫人还有些事没有办完,等办完了,自然不会再走了。” 主子这样说了,陈妈子也不能再说啥,只有康伯,在宁九九要进主厅时,说道:“夫人,等您空下来,身体舒坦了,小的把府里的账目拿给您过目。” 康伯也真是急了,殿下平时不管账,如今府里有了夫人,这账目自然得交给夫人打理。 “呃,好啊,那就等两日,我把伤养好了再说,”宁九九笑的很勉强。她已经可以预想到,襄王府的账目多的,能把她埋起来。 东方楼蕴临进主厅时,想起一事,“康伯,陈妈,你们准备一下,过两日我跟夫人摆喜宴,你发些请贴,无关的人,就不要请了,嘴欠的人也不必请,办喜事,本王可不想招不痛快。” “嗳,殿下要办酒席,那太好了,这……哦,过两日是正月初十,十全十美,顶好的日子,要不咱就把喜宴定在那一天?”康伯高兴的合不拢嘴,这座死气沉沉的王府,张于挂红啦。 “行吧,具体的事,等夫人休息过了,你再跟她商量,都听她的,务必叫她高兴,本王娶妻不易,你知道该怎么做!” 康伯抹汗了,“是……小的一定尊照夫人的意思,绝不给夫人添烦心。” 东方楼蕴微微点头,进了主厅用膳。 等到主子们都走了,陈妈子激动的说道:“咱们王爷对夫人可真好,要是按着他以前的脾气,压根不会办什么喜宴,他肯定会嫌麻烦,如今不光要办,还得让我们都听夫人的,这,这变的也太快了些。” 其实她想说的是,主子疼媳妇,已经到了没边没境的地步,似乎还很怕媳妇呢! 康伯摇头,道:“主子们的事,咱别瞎议论,四个长老估计下午就要过来了,还有老太爷,最晚明儿也要来了,主子肯定还要带夫人回老宅入族谱,到时夫人也得去老宅,唉,到时是个什么情景,还不晓得呢!” 说起这些事,陈妈也担心,跟着直叹气,四大长老跟赫连家老太爷,五个老古板,不好搞定哪! 哑婆扯着她的袖子,有话要说,比划着手,一会指指主厅,一会拍胸脯,一会又竖大母指。 陈妈看懂了,“你是想说,你相信夫人一定可以解决的,你相信夫人很有本事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哑婆使劲点了点头,“嗯嗯!” “呵呵,我们两个都没看出多少来,倒让你是瞧出来了,行吧,你说有本事,那就是有本事,咱们就等着看好戏,看那几个老头子咋吃瘪的!”(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2 康伯可没她俩乐观,再说了,光是赫连家的老头子吗?还有皇上呢,那个老顽童,年轻那会做事雷厉风行,老了老了,越发的古怪难缠了垂钓星空全文阅读。。 ** 王府中吃饭,肯定是要主仆两桌,康伯他们平日吃饭,都在厨房旁边,那里有间小客厅,摆着桌椅,足够十几个人同时吃饭的。 而主厅,离厨房有些距离,尤其是在冬天,菜端到主厅,等到主子们过来吃,早都凉透了。 京城里还没流行吃火锅,宁九九弄的火锅,上官澈云剽窃去的创意,只在福寿楼范围内传播。 他把火锅搞的神神秘秘,要想吃火锅必须到他店里去,霸权营销啊! 今儿中午因为是刚开始,所以大飞是跟他们一起吃的。 端着饭菜,看着满桌子好看却不好吃的菜,大飞无比憋屈,可怜巴巴的瞅着宁九九重回高二全文阅读。 “夫人……您的伤咋样了?” 本来想问,‘你啥时候给我们做饭’可是一看东方楼蕴威胁的眼神,话到嘴边,他只得改了。 宁九九喝着鸡汤,也不理他。 满桌子,只有这汤,因为上面漂着一层油,所以还没过凉。 白菜吃的淡而无味,猪肉太老,也没搁酱油,白花花的,看着就让人没了食欲,还有一盘清蒸鱼。 这种天气,再好看的鱼,端到桌上也得凉了,凉掉的鱼肉有腥味。 刘烨尘跟烨枫也迟迟没下筷子,就连对吃食一向不怎么在意的东方楼蕴,竟也食之无味。 宁九九把他们几个的表情看在眼里,但她依旧只喝她的汤。 等到两碗汤下肚,觉得撑了,才搁下碗。 “要不咱们去厨房下面吧,再炒个红烧牛肉做卤,浇在面条上,也一样的好吃,咋样?” “好!”大飞第一个举双手同意。 “吃牛肉面条!”刘烨尘迟疑了下,也举手。 “吃什么吃,大姐还受着伤呢,咋能让她去做饭!”烨枫拿着筷子,赏了他俩一人一个爆炒糖栗子。 刘烨尘摸了摸脑门,不敢吱声了。 大飞也摸着头,对着烨枫龇牙咧嘴,好像她打的有多重似的,“你们姐妹两,一个比一个暴力,动不动就打人,哪还有半点女孩子的样!” 东方楼蕴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悠闲的说道:“烨枫打的不对吗?夫人伤的那么重,你敢让她去给你们做饭,该打,打的还轻了!” 他的娘子,他都舍不得支使一下,他们可倒好,说话完全不经大脑啊! 刘烨尘撅着嘴,委屈巴拉的瞅了宁九九一眼。 宁九九扶着桌子站起来,冲他们几个直摆手,“行了行了,都别装样子了,这样,烨枫跟我一起去,大飞,你负责烧火,烨枫掌勺,我在旁边看着,这样总成了,走吧,别耽搁时间。” 她说到装样子的时候,东方楼蕴表情微微变了,扭开脸,避开众人的目光。 府里的下人,听说新来的王妃要做饭,都挤到厨房门口看。 康伯把他们一个个的,都赶跑了。 王爷就在厨房呢,他们这些小子胆儿可真大,仗着王爷对下人脾气好,不在府里发火,一个个的,胆子大的都要翻天了。 小五子赖在厨房门边上不走,手拢在袖子里,蹲在那,扛着脖子跟康伯扯皮。 “我不走,天天吃陈婶做的饭菜,我这嘴,都能淡出个鸟来,您没闻见夫人厨房里烧的肉九九吗?哎哟,可比京城大酒楼烧的还要九九呢!” 康伯照着他的脑袋,扫了一巴掌,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府里平时也没短你的吃喝,瞧你现在像个什么样,那夫人身子还有伤,硬撑着伤,做的饭菜,你好意思吃吗?再说了,主子做的饭菜,你一个做下人的,哪有资格吃,回去,快给我回去,你听见没有?” 小五不挪窝,抱着栓子的胳膊,两人一块蹲那了。 他掰着栓子的下巴,问他:“栓子你说,夫人做的菜九九不九九?” 栓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大葱大料烩出来的牛肉,能不九九吗? 而且这酱油还是吴青现跑去买的,按着夫人指示的,只能卖一家出的酱油。除了酱油,夫人又新添了不少的调料。 陈妈他们平时做饭,因为图好看,都不怎么搁酱油跟醋,不光是他们不搁,宫里的御厨也不搁上色的东西。 他们喜欢那菜烧出来,就是本来的颜色,光注意外表跟摆盘好看,味道咋样,他们才不在意,反正又不是他们吃。 宫里的皇上皇后们吃饭,最少的也要摆几十道菜。 就那么几个人吃饭,光是夹眼前摆着的菜,就能把他们撑死了。 栓子当然是没吃过宫里的菜,可他天天吃王府里的菜,实在不怎么样。 其实也不是他们一家是这样,对面太子府的下人,也抱怨他们府里的菜不好吃,还不自己在家腌点咸菜疙瘩就着菜饭吃的九九。 小五又问了,“那你走不走?” 栓子愣了下,小心的问道:“我能不能再闻一会?” “哈哈……”小五笑的直不起腰来。 康伯觉得老脸羞臊的,简直都抬不起来了。 先前他还有那么一点点,为夫人的出身耿耿于怀,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陈妈子也在厨房里头,看着烨枫那小丫头,在夫人指挥下,一会往锅里放这个,一会往锅里放那个甜妻粉嫩嫩:ok,总裁大人最新章节。 半锅的牛肉,放了好些调料,那调料浓的,比她一个月使的都多。 陈妈子忽略掉锅里的九九气,讪讪的道:“夫人哪,你这样做出来的菜,能吃好吗?味道会不会太重了,咱们府里的人,包括王爷,可都习惯吃的清淡,要不,您少搁些佐料吧!” 她也不是妒忌,就是有那么一点点,觉得不得劲。好歹她在王爷身边做饭也做了十几年,难道还不如这位从乡下来的新王妃吗? 宁九九坐着东方楼蕴给她搬来的软椅子,靠在厨房门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指挥烨枫炒菜。 听见陈妈的话,她淡淡的笑了,“这牛肉不是只做菜吃的,回头浇在煮开,捞出来的面条上,汤汁跟肉一起,跟面条搅拌了,味道自然就没那么重了。” 陈妈来了兴趣,蹲在她旁边,收起那一点点的不得劲,笑呵呵的问她,“这是咋个吃法,面条不都是放在锅里,大火煮开,搁点油,搁点葱花,又或者用鸡汤,鸭汤一起煮着,这样不对吗?” “对啊,你说的也对,只是面条的吃法也很多种,比如刀削面,手擀面,小刀面,宽带面,热干面,总之,不同的做法,做出来的面条味道也会大不一样,待会面条出来了,你尝一下就知道区别在哪了。” “啥,我们也可以吃?”陈妈子无措的站起来,“这可不行,您是夫人,您下厨做的饭,只有主子能吃,我们都是下人,哪能吃您做的饭。” “不行吗?”宁九九眨着眼睛,似乎很懵懂,“可是何安跟吴青,住我家的时候,天天都吃我做的饭菜,我咋没见他俩客气!” “这……”陈妈子没话说了。 何安跟哑婆收拾完主厅的餐桌,正巧走过来,看他们都在厨房门口站着,他纳闷了,“你们咋还站着,还不赶紧拿上碗盛面条,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几位,去晚了,连汤渣都没的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了。。。 还是小五反应最快,站起来冲到他跟前,激动的问,“你是说夫人做的饭菜,我们也可以吃吗?” 何安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他,“废话!” 说话间,烨枫已经把面条捞上来了,牛肉也烧的差不多了,就是时间太紧,没有炖烂。 宁九九招呼陈妈子,进去给烨枫帮忙,那么些个碗,她一个人哪盛的过来。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碗太小,夹两筷子的面条,那碗就满了。 大飞干脆用盆吃,那么小个碗,盛来盛去的太麻烦。 何安见他用盆,傻眼了,也急吼吼的跑去找了个小盆,捞了大半盆面条,又舀了不少的牛肉,这才乐呵呵的跑出去。 襄王府的厨房不小,两口大锅跟宁九九家里的大锅差不多大。 煮了满满一锅面条,几乎把存着的面条全都下了,才够这一大家子吃。 眼看这些人都围到灶台边上去了,宁九九寻到吴青,让他赶紧盛上面条送给他家主子吃去。 这些个人,只顾吃的,把他们家主子都给忘了。 烨枫要给她盛面条,宁九九不吃,喝了两碗鸡汤,肚子都快撑死了,哪还吃得下面条。 “哎哟哟,你们都别动,我给你们盛面条,都别靠过来,”陈妈子被这些个小子挤的都快站不稳了。 大飞跟何安早跑了,康伯也弄到一碗牛肉面条,吃几口,琢磨一下,又吃几个,又琢磨一下。 “这个牛肉跟京城小馆子里烧的牛肉味道就是不一样,面条也不糊汤,清清爽爽的,看着舒服,吃着更舒服。” 小五嚼着大块的牛肉,烫的也顾不上说话,只拼命的对他点头。 栓子压根不讲话,只闷头吃饭。还有两个小杂役,也吃的备九九。 陈妈跟哑婆,最后也一人弄到一碗,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夫人真的很会做菜。 烨枫端着碗,坐在宁九九身边,看着厨房门口或蹲或坐的一众人等,小丫头真怀疑自己看错了。 “姐,他们以前过的日子,是不是比咱们还要惨,你瞧他们馋的,好像多久没吃过牛肉似的。” 原来京城人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嘛! 宁九九被小丫头的话逗乐了,摇头说道:“他们不是过的惨,他们只是注重好看,比好吃来的重要,懂了没?” “哦,差不多懂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呗!”烨枫恍然大悟。 “噗,咳咳,”小五吃呛着了,准确的说是被她的话惊的,呛着了。 夫人哪!您能别这么实话实说行不? 康伯也背过脸去,默默吃着饭,经过这一上午的相处,他算是明白了,夫人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也是热心肠的人,对人也亲和。 跟京城的那些大小姐,完全是两个样初音的到来最新章节。 虽说看着像村姑,实际上也就是个村姑,可为啥他看着夫人,就觉着气质那么好,哪怕是坐在厨房门口,磕瓜子,那动作,那姿势,也十足的有范。 这些话,康伯可不敢跟别人说,谁知道其他人咋想的呢,万一说错了,岂不是惹人笑话。 关于这一点,他可真是多虑了。 不光是他,陈妈子以及小五他们,都没有因为夫人下厨烧饭,整的跟厨娘一样,就对她轻看。 总结一句话:有些人的气质是靠别人衬,靠绫罗珠宝陪衬的。而另一些人,气质是由内而外的,与生俱来的,与外在的事物无关。 当然了,若是宁九九听见他这话,估计要笑的背过气去。 呃……不行,腹部还有伤,不能大笑,笑多了,万一笑穿,那就可坏大事了。 吃罢牛肉面的午饭,她得去休息一会,东方楼蕴下午要去一趟宫里,在被窝里就跟她说过了。所以下午,她必须待在家。 可是她闲不住,说好的买梅花,今儿又是个大晴天,时间不等闲人哪! 康伯跟陈妈下午要去准备喜宴的事,大红绸布自然是有多少挂多少,把这空荡荡的院子,都挂上红才行。 还有办喜宴要准备食材,也得提前备下,或者定下也行,免得到时着急忙慌的,再少了啥。 最最重要的,是两位主子的喜服。 听说主子带着夫人去庙里拜过天地了,可即使拜过天地,这回京城办喜宴,也得穿喜服不是?总不能穿一身常服,就去招呼宾客吧? 康伯越想越觉着事情多,可把他老人家急坏了,跟陈妈两个人商量了好一大会,又把何安跟吴青叫了过来,让他俩帮着去采买东西,去预定。 何安跟吴青最近一段时间,跟着宁九九做生意,也学到了不少东西,采购都得列上单子,有了单子,一个下午就能跑完了。 康伯这回又长见识了,原来去年腊月到今年正月,京城流行吃的九九肠,就是他们家夫人鼓捣出来的,还有那皮蛋,他在京城大酒楼吃过。 活了这么些,他还从未见过,颜色那般奇怪的吃食,不光颜色稀奇,那味道也稀奇的很,说不上来。 宁九九下午睡了一觉,又让烨枫替她上了一遍药,绑上棉布,感觉好了很多。 便招来小五,带她去了康伯的账房。 看账本全凭各人天赋,有的人看多了眼花,有的人一目十行,没几分钟,一本账就看完了。 宁九九是属于后者,关于这一点,她很清楚,不是灵魂的功劳,而是本尊的宁九九,拥有的超极技能。 小五守在书桌边上,就她看一页一页的翻账本,一会的功夫,就合上了,又翻下一本。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夫人,您看那么快,真的能看清楚吗?” “嗯,还凑合,就是你家账房写的字有些难认,其他的倒也还好,你们王爷的身家很清楚嘛,”宁九九合上账本,回想了下,“八十亩果园,是刚赏的,二百亩水田,都由佃户耕种,府上每年管他们收租子,但是相比别人家的租金,你家王爷收的少了两层。” 小五好想膜拜啊,那些账,他看着都头晕,夫人居然这么快就看完了,“少收租子的事,是因为去年收成不好,主子不在,好些佃户都来求康伯,您也知道,老人家心软,就给答应了,不过之后主子回来,知道了,也没说啥,都是穷苦人,咱们少收点,这也没啥,您说是吗?” 问出最后这句,小五心里很没底。 谁人不爱钱,谁人不想钱多,殿下这样想,就是不晓得夫人是不是也这样想。 “嗯,过两日带我去庄上看看,我得去瞧瞧,至少认认路,”她还真没说什么,因为跟东方楼蕴的身家比起来,那点租子,九牛一毛而已。 再者说了,她也是庄稼人,岂有不偏袒庄户人的道理。 “嗳,好好,等夫人身子好些了,小人一定带着夫人去田里瞧瞧,”小五一脸欢喜的说道。 若是让佃户们知道,襄王府有女主人了,他们肯定乐坏了。 夫人不光是襄王府的女主人,也是他们这些佃户的靠山哪! 回想去年夏天,为了引水灌溉的事,府中的佃户们,可没少跟其他王府的佃户们干架。 可是吧,就因为殿下不在家,府里主事的是康伯。 他一个老头子,跟人吵也吵不过,骂也骂不过,说话还没份量,试想一下,一面倒的局势有多叫人蛋疼。 宁九九收拾好账本,“吃喜席的时候,让府中的佃户都来,不用他们送礼,只人到就好了,一呢,是叫他们过来认认,二呢,过年的时候,你们也没请他们吃饭吧,人家毕竟帮咱府上干活,过年的时候大家一块聚聚,有利于团结。” “真的要请他们来吗?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以前也没有过,京城也没哪家府上请佃户吃饭,夫人,您真要请他们过来?那可不少人呢宋隐在末世最新章节!要不要我去跟殿下说一声?” 宁九九走到他面前,拢着手看他,“好啊,那你去问你家殿下,看他怎么说!” 小五愣了,这是嘛意思,再一回神,账房里哪还有夫人的影子。 “夫人,你等等我啊!” 小五慌了神,正要追出去,却在跑到门口时,跟康伯撞了个满怀。 “你这小子,咋还那么毛毛躁躁的,就不能好好走路嘛,”康伯捂着脑门,疼的直咧嘴。 小五揉了两下头,顾不得疼,抓着康伯,就把夫人刚说的话,又跟他重复了一遍,还把自己说过的话,也跟康伯说了。他觉得夫人是生气了,可又不晓得自己错在哪! 康伯听完了,照着他的头,又给了他一记芭蕉扇。 “请佃户们来吃酒席,那是夫人仁慈,这叫与民同乐,这等好事,殿下咋会不同意,况且咱家殿下宠着夫人,都快捧到天上去了,你还敢提出要去跟殿下商量,要说也是夫人去说,哪轮得着你,傻样!” 小五摸着脑袋,细想之下,好像他真是这么说的,“哎呀,都怨我这张嘴,平时总跟你说话,说习惯了,要不我现在去跟夫人道个歉吧?” “不用了,夫人也不像爱计较的人,她下午不是要去花市吗?殿下不在,你带着栓子再带两个人跟着夫人一起去,哦,府里的侍卫也带上两个,免得在街上遇到麻烦。” “嗳,我这就去,”小五跑了两步又回来了,“忘了告诉你,夫人把账都看完了,租子少收,夫人也没说啥,就说过两日去庄户上看看。” 康伯的反应跟小五差不多,除了震惊,就只剩膜拜了。 库房的钥匙,宁九九早上就拿到了。 要去外面采购,自然得带银子,所以她去了库房。 严格的说,是清风院的书房里面,有个密室,放着银子。另外还有一部分的钱,存在京城的钱庄里头。 当库房的门打开时,宁九九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尼妈,有钱人的世界,钞票不是一张一张,银子不是一锭一锭,而且成捆,成箱。 库房里存的金银,至少得有两万两,金玉首饰倒是不多。 根本没有电视上播的那样,动不动就是成箱的金银珠宝,一抓一大把,其实在古代,珍珠都是很稀罕的东西,都是野生的,捕捞也不容易,产量自然不高。 至于玉器,倒是不少,可也没有多到夸张的地步。 除此这些银子之外,宝库里就只有刀刀剑剑的最多,都是绝世好剑,从这上面足以看的出,东方楼蕴有收集名剑的嗜好。 襄王府还有一个更大的库房,主要用来存放粮食布料,以及发放给佃户的农具什么,等同于放杂物的地方。 看着满屋的银子,宁九九也只是眨巴了几下眼睛,出来的时候,只拿了十锭小的,一锭是大约是二十两,也不少了。 从库房出来,叫上烨枫跟刘烨尘,还有大飞,少了他,谁搬东西啊! 小五子在大门口堵着他们,见宁九九出来,赶忙笑呵呵的迎上去,“夫人,我们陪您上街吧,咱再带两个侍卫,一块去,今儿街上有花灯,可好看了。” “侍卫就不用带了,有你跟大飞两个足够了,”宁九九也没真生他的气,襄王府的下人,比她想像中的,要好太多了,还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 见夫人不生气,小五甭提多高兴了。 当先跑去赶了府里的马车,又铺了软垫子,好让她做的舒服些。 走到大门口时,对面太子府里,也出来人了。 一辆金顶的马车等在府外,两个嬷嬷样的婆子,扶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一左一右还跟着两个俏丽的婢女。 小五见到来人,赶紧搁下马鞭,跪下请安,“见过太子妃!” 宁九九恍然明白,敢情这位跟她家住门对门的,是南晋国的太子妃。 看长相倒也挺美的,大眼睛,小嘴巴,挑着睫毛看人的时候,有几分庄重。 也不知她是真的弱,还是硬装出来的弱。走路那个轻的哟,连灰尘都带不起来。 见着小五请安,也只轻弱的抬了下手,道:“起来吧!” “好冷,”烨枫抖了下肩膀,看了眼宁九九。 “我也是,鸡皮疙瘩起来了,不信你们看,”大飞把胳膊一举,其实没有把袖子卷起来,逗她们乐而已。 但他嗓门够大,加之他们几个站在一向冷清的襄王府门前,不显眼也得显眼了。 “他们是谁?”提问的,是还未上马车的太子妃,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宁九九四人。 小五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恭敬的回道:“这位是我们家王妃,这两位……” “我叫宁九九,他们俩个是我弟弟跟妹妹,见过太子妃,”宁九九淡笑着走上前,在离太子妃五步之外,对她盈盈一拜,姿势标准,态度不卑不亢,带着几分疏离,几分该有的恭谨萌妻倒嫁最新章节。 上官芸儿惊愕了,“你家王妃?”上官芸儿是如林黛玉般的病美人,不过美人也有表情,美人惊讶的时候,也会睁大眼,嘴巴半张。 小五久等不到太子妃让她站起来,可又不能总跪着跟她说话,只得慢慢的站着同,尽量把腰弯到最低,“回太子妃的话,这位真是我们家王妃,昨儿刚到,过几日府上办喜宴,太子殿下一定会收到请帖,到时您自然就知晓了。” 旁边的嬷嬷在上官芸儿耳边提醒了一句,上官芸儿这才回神。“是吗?那到时本宫跟太子一定要去讨一杯喜酒喝。” “随时欢迎太子妃驾临,”宁九九端着王妃该有的秉持,笑不露齿,话不露怯。 上官芸儿轻轻点了头,最后打量了一眼宁九九,才抬步上马车。 身后立即有婢女捧上软凳,以做垫脚之用。 等到主子上马车,再轻手轻脚的将轿帘放下,收起凳子,一行人跟在车轿后头,款款而去。 宁九九可没忽视掉上官芸儿最后那一个眼神,带着一丝嫌弃,一丝轻蔑。 呵呵!这也难怪,人家太子妃,出身一定不凡,光看一个出场就知道了。 再看看她,穿的虽然不破不旧,但跟人家身上的云锦缎长裙比起来,连一块布料都比不上。 烨枫晃着她的手,“大姐,要不你也去街上做几身好衣服吧,要不然走出去,人家只当你是婢女呢!” 小五冲烨枫竖起大母指,“这个主意好,夫人,咱们去裳品阁吧,那地方可是京城最好的布庄,好些人都去那里做衣服呢!” 宁九九也不是古板的人,平时随随穿穿可以,若是去了宫里觐见皇上,或是去赫连家的老宅,又或者见亲戚长辈,就不能穿的太寒酸了。 “那便去吧,先去瞧瞧再说!” 她一摸口袋,虽说这些银子不少了,可若是去京城最好的布庄,这么些银子恐怕只够添两身新衣服的,再别想买别的了。 “嗳好,夫人您请上马,咱们先去裳品阁,然后再去花市,您不是还要置办些东西吗?京城有个杂货街,那里的东西可全了,最后咱们再去那。” 分了先后,是因为小五觉得,置办行头,是最重要的,可是宁九九却不肯,“先去花市,再去杂货街,最后再去裳品阁,又不是买不着衣服了,那么着急干啥!” 主子有吩咐,小五可不敢质疑,当下把马鞭一挥,吆喝一声,“好嘞,先去花市,夫人您坐好了,这位大哥,您是坐车,还是步走啊?”他转头看向抱着剑,立在原地的大飞。 这话问的,让大飞一百个不痛快,“我赶车,你指路!” “成成,马鞭给你,嗳,你可得当心着点,在京城里赶车可不能跟在城外似的,横冲直撞,这京城里头,哪怕是个穿常服的,都是非富即贵,不管冲撞了哪个,咱都得有麻烦。” 反正赶车也无聊,小五又是个话唠,也不管大飞有没有理他,继续说:“当然了,要是咱殿下坐在车里头,那就另当别论,不管冲撞了谁,谁也不敢吱声,还得恭恭敬敬把给咱们让路,这就是咱殿下在京城里头的威望!” 大飞耸肩嗤笑道:“哟,您家殿下那样威武,现在不也服服贴贴的,怎么说里面那位也是我主子,这样算起来,你是不是也得服我啊?”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家殿下疼夫人,那是美德,美德懂不,一看你就是个粗人,你肯定不懂,疼老婆那是有境界的人,才能干的事,”小五掰起瞎话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认真以及十分肯定的说。 大飞哈哈大笑,腾出一只手,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可比何安那小子有趣多了,不过……按你的意思,你们南晋皇上跟太子应该不算有境界的人,我们家老侯爷那才叫有境界!” “什么老侯爷?你不是夫人的护卫吗?关侯爷什么事?” 大飞自知多嘴了,很不友好的回他三个字,“要你管!” 小五表情怪怪的,正要再说什么呢,就见他走错路了,“嗳嗳,你往哪走,不是那一边。” “那你不早说,我都拐过来了你才说,净光顾着闲扯蛋,还得爷我下来调头,”大飞气呼呼的跳下马车,把马往回赶。 这马跟汽车可不一样,不是光喂草料就行的。 它要是不高兴了,你再打再挥鞭子也不管用。这不,也不知是大习太凶了,还是这马心情不好了,横在路中间,死活也不肯往回走。 “笨哪,亏你还是侍卫呢,连个马都搞不定,你说说你,唉!”小五跳下马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跑过去把马牵了过来。 大飞不爽了,“你们家的马当然听你的,这跟我是不是侍卫有个毛关系?” 宁九九掀了帘子,瞟了他俩,“你俩再吵下去,咱哪也不用去了,就在原地转圈圈吧!” 说完,便把轿帘放下了,留下等待反省的两个人总有人前赴后继地爱上我全文阅读。 刘烨尘扒在窗户边上,往外面看。一会说,这个楼装的好漂亮,一会说,那个杂耍好好看,还有那些走在街上被大人牵着的小娃,穿的也喜气洋洋。 不过京城也有乞丐,而且还不少。 刘烨尘看见,就纳闷了,“京城那么有钱,小五哥不是还说,但凡走在街上的,非富即贵,那咋还有要饭的呢!他们都没有钱吗?” 烨枫小大人似的对他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哪个地方都有穷人,都有富人,传说神仙里头还有穷人呢,要不那个铁拐李为啥总光着脚,还有那个济公,一身的破烂,他们也是神仙堆里的穷人,知道不?” 刘烨尘很响亮的哦了声,“我晓得了,就像咱们也是,虽然姐夫是是王爷,可咱们不也是穷人吗?” 宁九九很不赞同他这个观点,“穷人怎么了,咱们靠的是自力更生,靠的是勤劳,不像有些人,就是投胎投的好,含着金汤勺出生,那是她命好,可不是她有本事,咱们要做有本事的人,知道不?” “噗!”小五隔着车帘听他们说话,越听越觉着有意思,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两姐妹说话都一个调子,可怜的小刘烨尘,成天被这两人瞎灌输,也不知长大了会是个什么样。 今儿是有花灯会,大街上很多店铺门口都挂上了灯笼,就是还没点上,要等到晚上才点。这会挂着,是为了吸引顾客。 很多花灯设计的都很别出心裁,有的像花,有的像动物,有的是仿古物,还有仿建筑的。 整条街都挂着花灯,远远望去,真的很好看。烨枫看的新奇,一路上窗帘都没舍得放下来。刘烨尘只对动物造型的花灯感兴趣,觉着很好玩。 没多久,拐过大街,路过一座大牌坊,便到了京城最大最繁荣的花市。 这里的商人也得懂得利用暖房来培养四季的花卉,只是这种花很难养,所以盖暖房的店铺并不多。 进了花市,众人便下了马车,大飞赶着马车,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 小五来到这里也觉着新鲜,因为他们襄王府几乎没买过花卉盆栽什么的,这里的老板也不认得他们。 这认得与不认得之间,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这里的商户因为时常跟达官贵人打交道,眼光都高着呢,一看他们几人的穿着打扮都很普通,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让伙计去招呼,进了店,连个茶水都不上。 宁九九不在意,她只看花,又不是专为看他们的脸来的,管他啥态度,回头有机会再收拾他们。 她不在意,可小五在意啊,这不是要跌了襄王府的面子吗? “夫人,我去告诉他们,您的身份,看他们还敢怠慢不!” 宁九九不理他,心想,要是何安跟着她,一定不会说这么多的废话。 小五见夫人也不说话,只顾看花,纳闷极了。 难道面子不重要吗? 终于,在一间很普通,也不是很大的花铺门口,宁九九停下了。 这间铺子的门口摆着两盆梅花根,造型很是漂亮,人说看梅花,要看梅骨,这骨,指的便是梅根。需得有气势,有风姿绰约的美感,像个端庄的妇人,端着优雅高卓的风姿。 眼前的两盆盛开的红梅,给人的便是这种感觉。 除了梅花之外,还有不少包着根的海棠花,根部只用稻草裹着,与旁的店,用上等的青花瓷器装着,大有不同。这里海棠,叶子上还沾着露珠,未开的花瓣上娇艳欲滴,花蕾的根部也十分健康,没有发黑的病态。 小五见她站着不走了,便冲着店铺里头喊老板,“来客人了,你们这儿的老板呢?还不快出来招呼我们家夫人!” “嗳,来了来了,几位客人看中什么了?”从店里跑出来的是个系着围裙的憨厚中年人,一看就是肯卖力气,能吃苦的人。 小五看他的打扮,便以为是伙计,“叫你们老板出来,我家夫人看中这里的花了,若是价格合适,会买很多,跟你一个伙计谈哪行。” 中年汉子腼腆的笑了笑,“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周围的人,真的,不骗你们,这店是我家老爹传下来的,我这个人嘴笨,只会干活,不会跟人讲价,但是我这儿的花可都是早上才挖来的,不信你们可以看看这花根。” “你看着的确不像老板,”小五看了直摇头。 宁九九把他拽开,指着那两盆梅花,询问道:“这两盆是你修剪的吗?像这样的共梅花,你还有几盆?多少钱一盆能卖给我们?” 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中年汉子抓耳挠腮一会,才慢吞吞的回答,“是我修剪的,不光这两盆,我这后院还有十几盆梅花,都是我自己剪的,我也不懂啥叫好看,就是瞎剪的,至于价格嘛,我肯定不会卖您贵的,这您放心,但也不能比别家的价格低,要不然他们该不高兴了。” 说着,他朝街上看了看。(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3 宁九九余光一瞄,果然瞧见隔壁几个店铺的人,都拢着袖子往他这边看过来傻仙丹帝全文阅读。.. 宁九九了然的点头,“那你带我去后院瞧瞧吧,外面这两盆我要了,价钱咱们进去谈,还有,那些个海棠树我也都要了,你这儿有野蔷薇或者月季花吗?” “夫人,您要野蔷薇跟月季干嘛,京城里头可是很少有人种这两种花的,人家都喜欢种牡丹,富贵花,摆着显大气,”他在前面引路,也算实话实说了从神迹走出的强者全文阅读。 “富贵可不是靠花来显摆的,牡丹虽好,但不易活,月季花形好看,蔷薇很九九,只要修剪的好,一样能种出高雅来,你信不信?” “呵呵,我信,夫人这话说到小的心里去了,其实小的也不喜欢牡丹,一点带不得马虎,夫人您看看,这儿还有黄梅,月季真有几棵,您若要的话,我送给您了,不要钱。” 宁九九看了一圈,点了几盆黄梅,又挑了两盆红梅,跟是映山红,这花开春的时候开出来,也是很漂亮。 外面的两盆红梅自然是得要的,这一通算下来,绝对是一笔大生意。 中年汉子高兴坏了,赶紧用纸笔记下了,拿着算盘珠子扒拉了一通,算下来,总共二十二两五钱。 也就那几盆梅花最贵,其他的全也还好。 小五不算贵,没吱声。 宁九九也没看他的账,直接砍价,“零头去掉吧,二十两,凑个整数。” “这……”二两五钱,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也是不小的数字呢! 小五看他还不想答应,不高兴了,“你知道我们家夫人是谁吗?你知道这些花是要送到哪里的吗?襄王府,你觉着这二两五钱银子还不值吗?” “襄王府?你是说你们是襄王府的?” “废话,我们有必要骗你吗?拿上银子,把花送到襄王府去,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小五十分傲娇的说道。 “是,是,小的一定给您送过去,马上就送。” 烨枫嫌弃的瞪着小五,“你好没品,砍价就砍价,干啥要把姐夫搬出来,你用真本事砍下价来,那才叫本事,这不算!” 宁九九一手搂着烨枫,一手拉着刘烨尘,很赞同,“不错,我本来是要砍价的,就你嘴快,把赫连抬出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小五傻呆了,他抬主子还抬错了吗? 几人出了花铺,街上站的其他花店老板,都惊呆了。 因为中年汉子出来嚷嚷,要给襄王府送货。 艾妈,襄王府呀! 在京城里,要说谁家府上能跟太子府相比,跟太子府叫板的,非襄王府莫属! “夫人,您进来看看吧,我们家有全京城最漂亮的牡丹,太子府的牡丹都是从我们家买的,”一个油光粉面的胖子像个笑面佛似的在宁九九身后说道。 另几个店铺的老板也纷纷凑上来,笑的那叫一个殷勤。 “胖子骗您的,太子府的牡丹是从我们家进的,不信您进来瞧瞧,像您这样有气质的夫人,当然得养牡丹,茶花,才能显出您的贵气,我们家的茶花正开呢,不用暖房,养起来,很方便的。” “夫人,他们两家的花都不好看,要说茶花,我家的茶花品种最多……” 小五见这群人都快夫人围起来了,竖着眉往他们跟前一站,“都松开,谁准你们对我家夫人拉拉扯扯的了,告诉你们,要是让殿下看见,你们这手都要得咔咔!断掉,懂不?” 小五声音拔的老高,竟有些尖细。 宁九九诧异的看他,当视线落到他腰部以下时,似乎有点明白了。 小五才没功夫注意她,好不容易把那群人吓唬走,便赶紧领着宁九九,扶她上马车,赶车去了杂货街。 马车上,大飞十分鄙夷的回头瞅她一眼,“好歹你也是襄王妃,跟人砍价这么没品的事,你真好意思干吗?东方楼蕴的家当,你三辈子也花不完,你说你省个什么劲!” “这叫理财,我说了你也不懂,”宁九九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马车,“你以为咱们不还价,到了人家店里,随他们漫天要价,就是大方了?傻帽!人家只会在背后骂你冤大头,骂你蠢,绝没有半个人说你好!” 小五听出门道来了,“难怪有好几次我出去买东西,只问了价格,没有砍价就付了银子,等我走几步回头看,那些个商贩笑的好奇怪呢!” 宁九九从背后拍了下他的肩,以示鼓励,“以后咱们府里出去采买东西的人,都得会砍价知道吗?咱们省下来的钱,可以拿去做善事,还可以给府上的佃户送温暖,这样不好吗?” “好,这个好,我……我还以为您……” “你以为我是抠门?” 小五顶着张红脸,怪害羞的,“是小的错了,小的不该乱揣测夫人,我说实话,像您这样的主子,在京城里真是不多见。” 烨枫笑着说道:“那是,我家大姐可是独一无二的,要不你家主子咋一眼就相中了呢!” “烨枫,又胡说八道了,你最近越发的皮了,”宁九九又好气又好笑的戳了下她的额头超级后卫最新章节。 刘烨尘靠着车厢壁,缩在那偷笑,正笑的欢快呢,哪知车身猛的向旁边一晃。 这晃的动静可就大了,烨枫也没抓住,一头撞在宁板上,刘烨尘跌趴在地上。 宁九九因为坐的离车门较近,要不是大飞跟小五在前面堵着门,她恐怕就得摔出去了,即便这样,猛烈的撞击,还是扯到腹部的伤口,痛的她皱眉。 大飞火了,“嗳,你们是咋赶的马车,要拐弯也不提前拐,都快走过去了,才要拐,要不是爷我技术好,咱俩现在可就撞上了。” 小五认得对面赶车的车夫,急忙扯住大飞,让他别说了,“既然都没事,那咱就走吧,别再嚷嚷了!” 大飞还没等到对方道歉,就要他调头走,他咋肯干。 “走个屁,又不是我撞的他,是他差点撞上咱们的马车了,你好意思认怂,爷可不答应,”大飞吼的声音,真叫一个大,只怕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了。 小五见拽他不动,又见对面马车里的人已经掀了帘子,他只得跳下马车,奔到那人车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小的见过大公子,这位小哥是我家夫人的侍卫,刚来京城,若有冲撞到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见谅。” 掀开了帘子,马车里头坐着的人,自然就显露了出来。 风姿卓然,一双单凤眼,几分风情,几分精明。身形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一身白色绣银线厚袍子,不张不显,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内里却不凡。 只见他抬眉瞧了眼对面的马车,眼露疑惑,“你家襄王殿下真的娶亲了?” “是,这次回来,是要办酒席的,过几日请柬自会送到公子府上,”小五双手握着,如实的回答。 那白衣男子哦了声,这一声很有意思,夹杂着不少玄妙的东西,“既是襄王殿下要娶亲,我自当前去道贺,替我给你家主子带个话,无论如何,这喜宴一定要办的风光。” 宁九九心里的小火苗又往上窜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无论如何,一定要风光的办? 是嫌弃她的出身不好,喜宴就得办的风光,好弥补些面子回来吗? 不可忍,绝不可忍! 管你什么样的身份,她重活一世容易吗?凭白无故的,谁都要给她气受吗? 深吸一口气,她掀了帘子动作利落的跳下马车。。 对面马车里的男子正要放下帘子,就见一个素面朝天,浑身上下透着股清灵之气的女子以跳的姿势,从马车上跳下来。 他得承认这女子长的不赖,白净的瓜子脸,挺俏的小鼻子,艳红欲滴的嘴巴,卷俏的睫毛,再配上一双慧黠灵动的眸子。 不说倾国倾城,也能算得上小家碧玉。而往往小家碧玉的女子,比起倾国倾城来,更耐看,也更有味道。 他打量宁九九的同时,宁九九也看着他。 又是个美男,还是个看上去十分有内涵的美男子,至少她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呃……不对啊,她是来找人家理论的,怎能被美貌所惑呢? 宁九九抱着手臂,晃到那人马车前,以绝对骄傲的派头,斜瞄着他,很不客气的道:“这位公子,你好像还忘一件事!” “哦?何事?”男子笑了,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站在一旁的仆人看见主子竟对着个陌生女子发笑,使劲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同样惊呆的还有小五,他看了看嘴角带笑的男子,暗暗想着,这事回去之后一定得跟主子说,防患于未然嘛! 宁九九被他的笑容晃了下眼睛,也仅仅是晃了一下,看东方楼蕴看多了,再遇上美男子,顶多也就看一眼。 “你还问我何事,你的马车差点酿成车祸,还害的我们几个在车里撞到头,事后,竟然连一句道歉的话没有,就想走,你觉着可能吗?”她咬着牙,瞪大了眼。 那人似乎愣了下,接着脸上勾起一个更大的笑容。 小五见这气氛似乎不对,急的满头大汗,压低了声提醒她,“这人是宁家的大公子宁清扬,夫人,咱们殿下最近有求于他,您别跟他对着干,咱不能给主子惹麻烦。” 宁九九轻轻笑了,她正想着哪日去会会这位宁家大公子,看看是何等的人物,能让连晟为难,也不简单呢! 没成想,冤家路窄啊,竟在她进京的第二日就碰上,既然碰上了,会会又何防? 想到此处,宁九九淡淡一笑,“原来这位就是宁家大公子,看你气度,再看你为人处事的做风,果真是应了那句话——见面不如闻名!” “夫人哪……”小五急的像踩在油锅上似的。 “你闭嘴,”宁九九转头喝道。没用的软脚虾,还不如何安呢! 大飞也觉得他太没气了,大掌一拎,把小五提溜着,提到一边帝王独宠:朕的皇后要逆天全文阅读。 宁清扬脸上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笑,靠马车里,也不下车,也不命仆人赶车。 “这位夫人……恕在下先前的冒昧,冲撞了你的马车是在下的不对,夫人以为如何,要银子是吗?可以,您随意开价,在下别的不多,区区几个小钱,还是有的。” “哈!哈!”宁九九对着天空干笑两声。 比猖狂是吗?比阔气是吗?好啊,既然有人送上门,给她宰,她岂有不宰的道理。 别人的钱花着远比自己的钱,来得舒坦。 宁九九笑的似狐狸,“是你自己说的,要给我陪偿,不是我管你要的,而是你自己要给的,再确定一下,是赔偿,你撞了我们的马车,精神损失加车马损失,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伤,三个人的伤加在一起来,只管你要一样赔偿,这不过份吧?” “不过份,在下既然说了价钱认夫人开,便不会反悔,”宁清扬走下马车,高大的身形,除了一个大飞,其他人都得仰头看他。 就在宁九九张嘴要说话时,他又道:“可夫人既是堂堂的襄王妃,想必对金银,这等黄白之物没兴趣,在下说的对吗?” 不要金银,废话!不要金银,难道要他请客吃饭吗? 这人不愧是宁家掌门人,算盘打的,比她还精。 宁九九的郁闷也只有短短的片刻,片刻之后,她笑了。 “宁大公子多虑了,本夫人当然不会要黄白之物,此等俗物,也只有俗人才会天天做梦都想着挣到腰包里……”指桑骂槐,以为她不会吗? 宁清扬皱了下眉,他天天挣钱,成俗人了吗? 被大飞拦住的小五,已经不忍直视了,他看不下去了。 “是不是只要不是黄白之物,都可以?”宁九九仰着头问他。头仰的好累啊,这里的男人没事都长那么高干啥。 宁清扬点头,“在下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要不在下在福寿楼摆上一桌酒席,请您跟殿下一同吃席好何?” “这个好,这个好,”小五欢跳起来,又是挥手,又是喊叫。 大飞怒了,“闭嘴,你又不是夫人,你知道个屁,再啰嗦,爷把你嘴堵了!” 大概是嫌小五太吵了,大飞手臂一捞,拎着小五,把他扔马车里,给刘烨尘跟烨枫下命令,“你们俩看着他,别让他说话,也别让他下马车,能做到不?” 烨枫贼贼一笑,语调怪怪的说道:“当然能了,保证不让他说话,刘烨尘快把你的布袜子拿来!”他俩正闲的无聊呢,又不能下马车跟着大姐后头玩,这不正好吗? 刘烨尘听话的脱了棉鞋,也脱了袜子,爬过去塞进小五的嘴里。 呃……其实还好了。刘烨尘爱干净的,每天晚上都洗脚,每天晚上都换袜子。要就换作大飞的袜子,小五估计连昨天吃的饭都得吐了。 “两位祖宗,你们想干嘛?”小五扒拉掉刘烨尘递过来的袜子。装作害怕的模样,一手捂住衣服,另一手放在嘴边咬着,满眼防备的瞪着他俩,像是看着洪水猛兽似的。 烨枫不知从哪抽出一根毛笔,递给刘烨尘,“小弟,你先前不是说,刚学了怎么画乌龟吗?二姐要检查你学习的成果,快些画给我瞧瞧,若是画的不好,回去可要惩罚的!” “哦,可是我在哪画?”刘烨尘拿着笔,睁着大眼睛四下看了看,没找到纸。 “在这里,喏,他的脸哪,快过来!”烨枫指着小五的脸,兴奋要跳起来。 刘烨尘呆萌的眨巴着眼儿,盯着小五的脸,似乎在寻找哪个位置比较好,看了半天,眉头深深的皱起,“他的脸坑坑洼洼,咱能当画布,不好画呀!” 小五要吐血了,这位小少爷,您是真的呆萌,还是故意装的呆萌啊?挤兑人都不带这么挤兑的! “那个,要不小的去给你们找些纸来?路边就有卖纸墨的铺子,很方便的。” “不行,你别动,刘烨尘,你别磨叽了行不?快过来,我给你按着他,不叫他动,”烨枫扑上去,拿着那只臭袜子塞进小五嘴里。 刘烨尘举着毛笔呵呵的傻笑,见二姐把小五制住了,他舔了下毛笔尖。 毛笔沾上口水,才能画画嘛! 小五瞪大了眼,看着毛笔往他脸上来,吓的惊叫,“你们别过来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我叫喽!哎呀!” 大飞守在马车外面,掏了掏耳朵,撇了撇嘴,耸了耸肩。 少了小五的叽歪,宁九九笑的十分明快,“吃饭就免了,我也不会坑你,我提的条件,一定是大公子能力范围之内的,我要这个!” 她随手一指,指尖对着的方向,是一间米铺,门匾上赫然写着:宁氏商行,四个大字。 这家店铺位于京城闹市正中心,位置就不用说了,关键是店面也不小,坐北朝南,冬天阳光充足,夏季背阳光,店里不会被阳光直射到邪凰药尊最新章节。 宁清扬脸色瞬间拉了下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刚才还是笑容可掬的贵公子,这会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雨来。 “夫人说笑了,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玩笑……开不得!” 宁九九也不笑了,同样阴着脸,语气不善,“我像开玩笑吗?说了不要黄白之物,又在你能力范围之内,我有说错吗?你既然不想赔,本夫人倒也不会真的同你计较,跟你计较,有失本夫人的面子!” 宁清扬猛的攥紧了拳头,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各人表情不同。 他深呼吸几下,勉强忍下满心的怒火,走近宁九九几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夫人别忘了在下跟襄王的关系,夫人若真想撕破脸,在下舍了一间店面也没什么,可若是因此坏了在下跟襄王的关系,夫人能承担吗?” 宁九九转头看他,因为两人离的近,她能闻宁清扬身上的气息,宁清扬也能闻到她身上的散发出的九九气。 别样的清九九气息,令他短暂的迷了眼。他之所以这样说,大部分的原因,在于他觉得以东方楼蕴冷酷脾性的男人,即使娶妻,不过是为了延续九九火。 毕竟襄王妃的位置,总要有人坐。至于他为什么放着公主和满京城的大家闺秀不选,却偏偏要选一个外来野蛮丫头。这一点,他之前没想通,现在想通了。 大概是看中了她的脾气,觉得有趣,又或者,是觉得她能守得住寂寞?在夫君长年驻守边关时,不必担心她红杏了墙。 被宁清扬威胁了,宁九九不怒反笑,“如果只因为一间店铺,你跟他就要闹掰的话,那只能说明你一早就想跟他掰了,而不是单单因为一间店铺,你说是吗?宁清扬!” 宁九九退后两步跟踪他拉开距离,“以后跟女子说话最好不要离的太近,你身上的铜臭味,真的很难闻!” 懒得再跟宁清扬废话,宁九九转身便要上马车。 宁清扬还震惊于她刚刚的话语中,就瞧见人没了,只留他一个人站在那儿了。 大飞得意的跟去赶马车,在马车经过宁清扬身边进,宁九九挑了帘子,伸出头来,对他道:“宁大公子该不会当真了吧,刚才不过是本夫人跟你开个玩笑,宁公子不会这么小气,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吧,一间店铺而已,我若是真想要,我家夫君自会给我买!” “宁公子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耿耿于怀,记恨在心,本夫人也没法子,撞了襄王妃的马车,宁家还能狡辩出道理来,可见皇亲国戚,果真是不得了呢!” 宁九九说了这么一大段,最后几句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也不是跟宁清扬一个人说的,而是跟满街老百姓说的。 宁清扬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眼睁睁的看她说完话,扬长而去,留下他独面对四周众人异样的眼神。 甚至还有几个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旁边的小仆见公子脸色不好看,担心的询问,“少爷,咱们还去宫里吗?” 宁清扬云袖一挥,怒声道:“还去什么,调头回府!” 进宫是因为跟襄王约好了的,现在他心情烦闷的要命,哪有心思再去应付东方楼蕴 该死的野丫头,竟然将他说的如此不堪,还说他小气,说他攀附权贵。 “停车,”宁清扬正气愤着呢,忽然又想起来,如果此时他不去见东方楼蕴。 晚上回去之后,那女子再将街上发生的事说与东方楼蕴听,那他宁清扬的小气之名不是就坐实了吗? “再调头,去宫里!” “是,”小仆不敢有异议,只得又牵着马,调了头,往宫里去了。 路上,宁清扬闭目养神,忽然想起一事,挑了帘子问小仆,“你知不知道襄王府的新王妃叫什么名字?” “这个……小人不知,小人还没问过呢,少爷若是想知道,小的回头找小五子打听去。” “嗯,去吧,不光打听她的姓名,也将她的底细打听清楚了,本少爷倒在看看,她到底什么本事。” “是,小的知道了。” ** 宁九九这一边,也没了闲逛的心思,去杂货铺,她将所需的东西,都写在了纸条上,让小五拿着条子去采购。 大飞拉着烨枫跟刘烨尘去街上玩了,宁九九给了他们一两银子,以作玩姿,并叮嘱大飞跟烨枫,不管走到哪,都得把刘烨尘拉着,万一遇上坏上,一定要报襄王府的名号。 宁九九闲着也是闲着,便跟小五说了声,直接去了裳品阁。 按着小五指的路,倒也不难找。 这一带便是阔气的大店铺,整条街也不过五六家,都是数一数二的百年老字号。 裳品阁门口十分热闹,进进出出的,有梳着发髻的妇人,也有未出阁的小姐。但都有婢女扶着或陪着,婢女的多少,彰显了对方的身份被埋葬的初恋:爱我好吗最新章节。 宁九九走进去的时候,几乎引来所有姑娘的注意。 原因无二,不是长盯,而是她的打扮,以及孤零零的一个人,身边连个婢女也没带,一看就是没有身份的人,在一群被婢女簇拥的女子面前,怎能不显眼? 好在,这裳品阁的女老板还算有见识,并不势利,不仅没有另眼相看,还很热情的走过来,亲自招呼她。 “这位姑娘是新来京城的吗?我以前都没见过,喜欢什么料子,尽管挑,这一片是中等价位的,最前边的是高价位的,最里面的是低价位的,我们这儿好的,普通的,一般的料子都有,只看你喜欢什么!” 女老板真的很会说话,充分照顾到客人可能会有的心理需要。先介绍中等级价位的,再介绍其他价位的,避免有的客人感觉自卑。 宁九九正色打量起这位女老板,很正式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宁九九,很简单的名字,也很好记。” 女老板看她伸出的手,表情一愣,显然是不知道她这是啥意思,只好学着她的样,试着伸出自己的手,“我叫红叶,红色的红,叶子的叶,也很好记。” 宁九九也没在意她伸出的手,是否正确,轻轻的握住,抖了一下,“这是握手之礼,其实应该是这样的。” 她拉出红叶的另一只手,又握了一下。 红叶咯咯的笑了,“小丫头,你可真逗,我咋不知道还有一个握手之礼呢!” 宁九九也笑,“没见过的,不代表就不是好的,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错,有做大老板的资格,所以才和你交朋友,因为我的志向是做南晋国第一富豪!” 她话音一落,裳品阁里一片嘲笑声。 红叶却没笑,因为她看见宁九九眼里的认真,“小妹妹,我呢,倒是没想过做第一富豪,可既然你要做第一富豪,我倒是不介意做第二。” 虽是玩笑之词,可有些人就是投眼缘,只需一秒钟就能相见如故。 宁九九跟红叶便是如此,她们看彼此脸上的笑容,就觉着十分舒服,不像那些做作的大家闺秀,看着就别扭。 旁边有正在看料子的年轻女子,满眼不屑的说道:“女儿家家的,做什么富豪,要我说,嫁个好夫君,相夫教子,才是正当事,在外抛头露面,那是男人家干的事!” 另一个紫衣,其貌不扬的小姑娘一脸讽刺的笑,“恐怕是因为嫁不出去,所以才想着去经商,还说什么做第一个富豪,咱们南晋,一个唐公子,一个宁公子,就占了商家一半的财富,别怪我说的难听,你呀,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还想超过他们,白日做梦!” “呵呵,”宁九九很认真的听着她们嘲笑,甚至还负手,在店里转来转去的听着,丝毫都没有因此而生气。 红叶饶有兴致的观察她,从一进店起,她觉得这女娃不平凡,现在看来,她猜的*不离十。 宁九九听完她们说的话,依旧晃着步子在她们面前走着,“你们可都说错了,女人不只是男人的陪衬品,只有那些没本事的女子才会窝在家里,相夫教子,因为她们什么都不会干,只会生孩子带孩子。” “瞧瞧你们几个多可悲,把全部心思都花在吸引男人目光上,我问你们,买这些漂亮的布料,是不是都想穿给男人看的?” 她问的太直接,羞的一众女子纷纷转开脸去,不敢吭声。但她们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宁九九嗤笑,“我说你们傻了,前面活了十几年,成天被爹娘管着,这刚一成年,又得嫁进夫家,被夫家的人管着,若是再碰上恶婆婆,对你不好,那日子可就难过了,混的好了,生个一儿半女,地位稳固了,可那又怎样,过几年,等你人老珠黄了,男人再娶几个妾室回来跟你争宠,那样的日子过着舒坦吗?” 宁九九说的愤慨,柜台后头一直认真听着的红叶,神情却莫名的暗淡了。 先前第一个说话的女子也不吭声了,她想起她出嫁的姐姐,只因两胎都生了女娃。 婆婆觉着九九火不济,正张罗着再娶个小妾回来,也好多生几个男娃,为此,她出嫁的姐姐没少回娘家哭诉,听的多了,弄的她心里也不好受。 这生男娃,生女娃,也不是谁想生就能生,不都是凭着运气嘛,哪能说生男娃就生男娃。 紫衣丫头也咬着嘴唇,因为她长的不好看,先前说过一个婆家,本来这亲事定的好好的,哪知那家的男娃听人说,她长的不好看,于是偷偷的过来瞧了,回去之后,便嚷嚷着退亲。 如今亲事退了,她的名声也毁了。一个被退了亲的女娃,在京城里头,哪还抬得起头来。 店里剩余的女眷,有的觉着气氛不对,干脆带着婢女走了,走走剩剩的,最后,竟只剩她们几个了。 红叶也不在意,吩咐婢女泡了壶九九茶,招呼那两个女娃也过来一并坐着喝茶。 红叶笑道:“谁说只有男人能会有知己,咱们也一样可以,你俩先前说的话,一阵风吹过,啥都不剩了,宁九九,你可别往心里去!” 她这样一说,那两个女娃倒是不好意思了。 紫衣的女子,对宁九九歉意的笑了笑,语气爽朗的道;“我刚才以为你没事找事,只是会说大话而已,对不住了,若是有得罪的地方,你只管骂回来就好了颠覆众生:魅颜狂傲女皇全文阅读。” 另一个女子也红着脸,腼腆的笑着,“你是不知道,京城里头尖酸刻薄的人太多了,在你没进来之前,我们俩差点跟一个女娃吵起来。” 宁九九明白她们说的意思,京城的人,都蒙着一层面具过活,人人都会伪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否则就很容易得罪人,得罪小人的后果,可是很麻烦的。 红叶充当起和事老,“咱们几个都算是外来户,听你们的口音就知道了,既然都是有相同经历的人,相识一场不容易,来,咱们以茶代酒,碰个杯吧!” 红叶是个性情中人,笑起来声音爽朗。 宁九九微微一笑,“我初到京城,还不是太适应,若有说的过火的地方,你们也别见怪。” “你初来京城吗?住在哪儿,是来投亲戚的吗?”红叶执着茶杯,给她们满上。 “投亲戚?也差不多吧,”夫君算亲戚吗?应该算吧,“我随夫君过来京城的,要在京城摆喜宴,你们几位若是没事的话,到时尽管去喝喜酒。” “你成亲啦?”那两个女子齐声惊呼。 刚才她们自我介绍过了,穿紫衣的叫钱冬儿,名字倒是很好听,可她的人却了点都不像冬在。 至于另一个是叫周曼青。两人的家里都是经商的,若是在临泉镇,或是在别的城镇,都能算上富贵人家。 可在京城,只能勉强算个中等收入的家庭。谁叫京城之地,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有钱人。 红叶也微微诧异,“哦,你没梳妇人的发髻,是因为还没摆喜宴是吗?那你夫君住在哪,是在城外还在城内,你得告诉我们地址,我们才能去喝喜酒啊!” “这个嘛,到时我会把请帖送到三位府上,到时你们就知晓了,”她没说,是怕吓着她们,再者,此时若说了,估计也没人相信吧! 红叶也不追问,她对另一个问题很感兴趣,“宁九九妹子,你之前说要做生意,你在老家是有做生意吗?还是准备在京城做生意?” 宁九九喝了口茶,看了眼裳品阁的布置,想起之前关于批量做衣服的事情。 当时只是一个想法,之所以没有实施,很重要的原因是没找到合作伙伴。 秋如月有技术,可她没有足够的实力。要做服装加工,一定得做大,才能赚钱,做小了,费神费劲不说,还赚不到钱。 想到强大的服装产业,宁九九暗暗笑了,却没有明说。 这时,店里进来几个客人,都是官夫人的打扮。红叶知道宁九九有话说,只是碍于其他人在场,她心知肚明,也不说什么,便先去招呼客人了。 钱冬儿跟周曼青倒是没瞧出来,看着时辰不早了,便提出先回家。 等她俩走了,又等到红叶送走了客人。 红叶将店里的生意交给婢女,又吩咐人重新泡了壶好茶,端了些糕点上来,两人就坐一旁边吃边聊。 “宁九九妹子,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红叶双手捧着茶端到她跟前。 宁九九笑着接过杯子,不答反问,“在说之前,我得问一句,您的夫家是不是姓宁?” 红叶一怔,“哦?我没说,妹妹如何看出来的?难不成妹妹来这儿之前,调查过了?” 宁九九摇头,指着忙活的几个婢女,“她们腰上挂着宁家的腰牌呢,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是宁家的人。” 红叶呵呵的笑,“妹妹观察的真仔细,我夫家的确是姓宁,但并不是本家,我相公跟宁家大公子,宁清扬是表兄弟,说亲不洒,说不亲呢,又沾着几分亲。” 宁九九了然,“知道了,宁家远房的亲戚,宁家老爷子那一辈的兄弟。” “对了,可是我们家这一房跟宁清扬他爷爷那边,差别大了去了,算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提也罢,”红叶叹气道。 “红叶姐,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们家的过去,只是我不想跟宁家做生意,我知道宁家财大气粗,你也别问我什么原因,总之,你现在只能以一个商人的立场跟我谈话,如果不行,我后面的话,还不想拿出来说,”宁九九认真的说道。 红叶见她说的认真,也坐正了身子,搁下茶杯说:“我这这里的生意,只归我一个人打理,我相公经营的也是宁家的米行,我跟他,在生意上各不相干,女人不能全指靠着男人,我觉得你先前的话,说的很对。” “红叶姐,你能这么想,那是再好不过,我实话跟你说,我先前有跟上官澈云做生意,他家酒楼的九九肠,跟新出的几个菜,都是我提供的菜谱,但是呢,我不想永远只依靠别人,也不能只在菜品上文章……” “你不觉着现在手工制作衣服很繁琐吗?除了布料本身的价钱过高之外,手工费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可是呢,衣服不光只有富人可以穿,平民百姓也得穿衣服,在南晋,平民百姓远比富人要多的多,这一部分人的生意,若是做起来,你觉得能有多大的利润?”(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4 宁九九说的话太新奇了,红叶听完了,消化了好大一会,才弄明白七八成绝密档案之长生不老全文阅读。. “你是说,要做平民百姓穿的衣服,再批量化生产,做多了,拿出去卖吗?可是这其中涉及到很多问题,比如样式,咱们这里的女式长裙,样式也就那几样,花色也不多,还有一点,有的人胖,有的人瘦,有的人高,有的人矮,大批量生产的话,不可能给每一个人量尺寸吧?” 红叶嘴上虽这么说,可她心里其实还是很激动的。 提出问题,并不代表否定。有问题解决就好了,如果服装生意真的能做出来,天哪!她不敢想像。 对于服装生意,宁九九还是很自信的,对于红叶提出的两点,她并不担心,“样式的问题,咱们可以招收设计师,呃……就是擅长画衣服的人,咱可以办一个培训班,关于设计,关于缝纫,以及操作,都可以培训,挑些有才华,在这方面有天赋的人,让她们专门设计出来,再来就是布料的颜色跟花色,这个可以跟染坊的人讨论一下,让他们多开发些花样出来,我相信只要批量够大,他们肯定愿意创新。” “至于尺寸,这一点,就更不用担心了,按着大小号,排出来就行,真要做起的话,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 红叶蹭的站起来,在店里跺步,走了好一会,忽然站住了,看着宁九九,道:“你容我考虑考虑,我得需要一大笔银子呢,可不是小事,我想想,等我想想。” 宁九九看见她眼里兴奋的火光。 很好,终于找到一个跟她一样,胆子大,敢想敢干,不在乎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心只想创业的女子,志同道合! 忽然,店里的婢女冲过来喊她,“夫人,公主跟太子妃来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啥?公主跟太子妃,是康宁公主?”红叶还没从宁九九说的话里走出来,又被雷到了早安!王子殿下最新章节。 “是,是康宁公主。” “哎呀,那我得赶紧过去,宁九九妹子,你在这里坐坐,”红叶急的失态了,慌里慌张的,又是整理仪容,又是清嗓子的。 宁九九淡笑,“没事,姐姐去你的,特会我家的仆人就要过来了,我等他。” “那好,等他来了,我再叫让婢女让你,这会你先别出去了,免得冲撞到公主,再莫名其妙的承了罪,”红叶急匆匆的走了,可没走两步又回头,“妹子,我刚想起来一事,你也姓宁,我夫家也姓宁,咱俩有缘啊!” 红叶说完就跑了,也不看宁九九的反应。 宁九九把玩着发尾,想着有缘二字,是巧合吗? 看来她有必要去宁清扬家中一趟,探探虚实。 倒不是在乎宁家的产业,而是她得搞清楚,她的亲娘究竟是什么背景。 村里人也只知道宁英跟着一对老夫妻来的玉河村,但当初的事实,很多人都模糊了,她问了王阿婆,才搞清其中一个事实,那就是,李大山招赘入宁家,是在落户玉河村之前。 十几年前的事,被村里人传的,都变了味,再加上有些个婆娘闲着没事干,就开始瞎编扯,以至于这中间有很多的误会。 宁九九想着心事,倒是没注意店里的情况。 她坐的地方是裳品阁旁边,用屏风隔出来的一个半开放的茶水间。 就在她想着的入神时,一肌九九风扑面而来,等她抬头时,隔间里间站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当中一个,是宁九九下午才见过的太子妃,上官芸儿。这另一个嘛…… 宁九九猛然想到之前宁月岚说的话,加上这位公主看她的眼神,带着浓重的敌意,好吧,这位肯定就是皇帝要说给东方楼蕴的公主。刚刚的小婢女不是说了嘛,她是康宁公主。 现场的气氛僵持了。 宁九九坐着,手指把玩着辫子。对面两个绝世美人,一个太子妃,一个公主,却站着。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啊! 红叶挤进来,弓着腰,对公主歉意的道:“公主走错地方了,不是这一边,是在另一边。” 唐宁纤手一指,眼神冰冷,语气不善,“她是谁?” 红叶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站着的太子妃回答了她的问题,“公主,她便是襄王未过门的妻子,还没拜堂,不过已经住在了襄王府,臣妾看着她从襄王府出来,错不了。” 上官芸儿还是一副温柔似水的嗓音,可在此时听来,她说话的声音,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这话却把红叶听愣住了。 太子妃刚刚说了什么?宁九九是襄王妃? 那位传言中不近女色,做风正经到连和尚都要自叹不如的襄王吗? 唐宁梳着飞云髻,插了满头的珠翠,一袭水墨粉色长裙,衬的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水嫩。 可再水嫩,她眉间的成熟韵味还是泄露了她的年记,至少得比她身旁的太子妃大好几岁。 “哼,你就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果真是不懂规矩,还没成亲就住进男人家,你没学过礼数,不懂礼数吗?不知廉耻为何物吗?” 唐宁似乎觉得没说过瘾,又接着说:“凭你,也配得上晟?笑话,滑天下之大稽,你要是识相的话,乘早回你的乡下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皇家的生活,你学两辈子也学不来!” 在唐宁大逞口舌之快时,上官芸儿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不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的脚尖。若不是还在呼吸,估计能教人忘了她的存在。 红叶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正想劝宁九九先走,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不能跟公主正面对搞,哪怕她真的是襄王妃,那也不行。康宁公主可是很得皇帝宠爱的一位公主,得罪她,就等于得罪皇帝。 宁九九心情也不好了,本来高高兴兴的出来采买东西,怎么一路上,净遇着叫她烦心的人。 她心情不好,脸色也十分的冷,比起康宁虚有其表的冷,她的冷,更具三威慑力。 “这位公主殿下,您管的也太宽了吧,请问,您是东方楼蕴的什么人?您是他娘,还是他媳妇?如果不是,请问,您站在什么时候立场说这番话?” 一番看似轻飘飘的话,却正中唐宁的软肋。 “你……你竟然顶撞我,既然知道我是公主,还敢顶撞,来人,给我掌嘴,”唐宁急了。公主就是公主,自小被捧惯了,怎受得了气。 唐宁带着的侍卫,都是宫里的禁军,动起手来,那是绝不含糊的。有两个带刀侍卫,从后面站出来,走上前就要抓住宁九九。 上官芸儿适时开口了,“公主何须同她计较,她不过是从小地方来的,不懂宫里的规矩,芸儿替她给您陪个不是,看在芸儿的面子上,公主便饶了她吧隐婚总裁观察报告全文阅读!” 宁九九对上官芸儿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她这样聪明的女子,真是太适合嫁给太子,有了上官芸儿这般精明的女子替他稳固后院,太子的帝位,还会远吗? 唐宁原本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再怎么说,她是东方楼蕴定下的王妃。 今儿下午,东方楼蕴又去了宫里,请旨办喜宴,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亲自动手收拾这个女子。对,不是亲自动手。 “算了吧,本公主看在你初到京城,顶撞之罪便作罢了,”唐宁十分大度的说道。 上官芸儿悄悄给宁九九使眼色,“公主都开恩了,你还不快跪谢?” 跪?哼!作梦! 从始至终,宁九九站在那,就没有动过,哪怕是那两个侍卫走到跟前,伸手要抓她了,她也没动过。 红叶背着众人,对她竖起大母指。 宁九九回以她宽心一笑,这上红叶,还真跟她合拍。可是对面这两个人,要有多少讨厌就有多讨厌。 “公主殿下,太子妃,民女不知道错在哪里?民女说了实话,难道说了实话就顶撞了吗?呵,这未免也太可笑了,我跟我家夫君的事,不知廉耻也好,败坏门风也罢,跟你们好像都没什么关系,难道两位是嫉妒,觉得民女配不上襄王,那么请问,你们觉得谁配,你们两位吗?” “胡说八道,”上官芸儿脸红了脸,低着头,扭开身子。。。 唐宁更是气差点把指甲掰断,“大胆,本宫不过是觉得你若做了襄王妃,会跌了皇家的脸面,过些日子便是父皇大寿,到时各国都要派使节前来道贺,如果让人知道襄王妃竟然是个乡野村姑,我南晋的名声岂不尽毁!” 唐宁这段话,很明显是现场凑出来的。没办法,律她不凑也得凑,总不能叫人以为,她真的是嫉妒一个村姑都能嫁给东方楼蕴,而她堂堂的一国公主,却嫁不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宁九九看她气的脸色铁青,反倒笑了,“公主操心操的可真够多的,我是个小村姑不错,可你又怎么知道,我仅仅就是个村姑呢,再说了,我也不觉得我的出身很丢脸,你只是投胎投的比我好罢了,除了一个身份,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宁九九说的一点情面都不留,也不需要留情面。人家都来打脸了,她又何须后退。 某人不是说过吗?只要做了襄王妃,她便可以在京城横着走。 如今验证真理的时刻到了,她倒要看看,襄王妃这个头衔,是否真的管用。 如果不管用,现在退货还得的及吗? 唐宁一挥袖扫落桌上的茶盏,突然指着宁九九,怒声道:“给我把她拿下,意图刺杀本公主,行刺之罪,谁也救不了她!” 她挥茶盏的时候,手指不知碰到了哪里,竟流下血来。 宁九九错愕,还有比这更狗血的诬陷吗?分明就是随便找个借口,不管怎样,也要治她的罪。 上官芸儿没动,红叶着急了,“公主,您息怒,宁九九不是有意的,再说,您是自己弄伤的手,咋能怪她呢!” 红叶不怕死持顶撞,她也是性情中人。就冲这一点,宁九九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红老板,你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这裳品阁做起来不容易,可别为了无妄之灾,毁了自己的生意,”唐宁冷笑着警告她,“你们还不动手,把她抓起来,带进宫去!” 只要进了宫,关在她的宫里,东方楼蕴想救人,就得来求她。 侍卫们还是没动,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他们看见了疾步迈进步里的男人,一袭玄色蟒袍,下摆随着步伐,飘然而起。 独一无二的气势,还没近前,强大的气场已经震的他们几人,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谁敢抓她?” 唐宁听到声音,猛的回头,见着来人,先是一喜,接着又往后退了一步,显然是被眼前男人眼里的杀意震慑到了。 除了唐宁之外,上官芸儿看见东方楼蕴时,也有些心虚。 红叶就不同了,眼看宁九九的救星来了,还真的是襄王殿下,她真替宁九九感觉到高兴。 东方楼蕴穿过众人,冰冷如刺的视线,一一略过唐宁跟上官芸儿,最后落在宁九九脸上时,已转变成如看待最珍贵之物的眼神。 伸手揽着宁九九的腰身,再转回头瞪着唐宁,“公主很闲是吗?连本王的家事也要管,太子妃也一样很闲吗?你们俩特地来这里,肯定有事要说,本王正有兴趣听听,二位跟本王的的夫人,都说了些什么?以至于公主要襄王妃的治罪!” 唐宁的脸色五彩缤纷,好看的很,“本宫……本宫是路过裳品阁,恰巧遇到她,并不是专程来的,襄王何必诬陷本宫呢?也是她不知礼数,顶撞于本宫,本宫不过是想教训教训她,让她知晓宫里的礼数,免得宫宴的时候,丢了你的面子!” 东方楼蕴像是听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公主真够费心的,教本王夫人礼数,本王倒想问问公主,你的礼数又学到哪去了,求着皇上下旨,逼本王娶你,难道这也是公主的礼数吗?” 对于此事,东方楼蕴本不想再说,怎奈唐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腹黑宝宝妖孽爹:名门夫人复仇记最新章节。 在他面前说,让他为难也就罢了,如今居然堵到了宁九九面前。 既然她不要公主的脸面,也罢,那便撕破脸吧! “你……你怎能如此说……”唐宁气哭了,身子一软,被上官芸接住了,满脸委屈的看着东方楼蕴,那样的眼神连宁九九都看不下去了,她想吐啊! 宁九九偷偷掐了把东方楼蕴腰间的肉。女人之间的战争,他不便插手。至于他俩的账,可以回去再算。 她绕到前面,挡着唐宁的视线,亦是满脸嘲讽的看着她,“他咋不能这么说,连几十岁的老婆婆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一个知书达礼的公主,竟连个老太婆都不如吗?再看看你现在这模样,你是嫁不出去了,还是得了什么隐疾,非得赖他吗?” 做公主做她这份上,也真够悲催的。 唐宁依旧哭的梨花带雨,“晟哥哥,她这般侮辱一国公主,你难道也要视而不见吗?她刚才推了本宫,害的本宫受伤了,父皇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大怒……” 她说到此处,看了东方楼蕴一眼。 言下之意,就太明显了。想让东方楼蕴求她个人情,只要东方楼蕴肯开口,她便不会跟皇帝告状。 宁九九又叹气,又摇头,这位公主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公主殿下,你知道我平时都是怎么欺负人的吗?”宁九九微笑着走过去,拿起地上掉落的茶杯碎片,攥在手里。 “你想做什么?”唐宁没有动,打死她也想到这个村姑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没动,可上官芸儿却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公主的距离。 宁九九走近的时候,看了上官芸儿一眼,紧接着,以唐宁完全未反应过来的速度,突然伸出手抓住唐宁受伤的手,碎片狠狠的扎进唐宁的手心。 “啊,我的手……”唐宁惨叫一声,身子跌倒在地上。 她身后的婢女都吓傻了,几个禁军侍卫,慌了。 当着他们的面行刺公主,他们是抓还是不抓? 东方楼蕴对着空气拍了一掌,一道暗风飘过,那几名侍卫跟婢女全都不见了踪影。 暗卫抓人抓的太快,如幽灵似的,在裳品阁里出没。 红叶吓的腿软,直往墙角缩。她身边的人,早跑没影了,也幸亏他们跑了,否则下场可能就同那几人一样了。 宁九九这一手,完全没有留任何的余地,在唐宁倒地之后,她还伸脚狠狠的踩了一把,让那碎片深深的扎进唐宁的手心。 “公主放心,我扎的时候,避开经脉扎的,无论扎的多深,都不会导致你的手废掉!” “你……你敢这么对本宫,我父皇不会饶了你,你等着满门抄斩……”唐宁疼的满头都是汗,发髻也乱了,衣服也脏了,跟初来裳品阁时的模样,差太多了。 宁九九被她这话逗乐了,“满门抄斩?你确定?”她回头看向东方楼蕴,“夫君,公主要把咱家满门抄斩呢,为妻也没错什么呀,公主不是说我刺杀她吗?还要回宫去跟皇上告状,我看她手上的伤太假,不够逼真,帮她劲弄的逼真一点而已,这样不对吗?” 东方楼蕴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下,再看看他家小娘子眨着大眼睛,扮无辜的样子,赫连公子哪还有二话,“娘子说的极是,公主一直喜欢小提大作,为此事,皇上没少斥责她,娘子有心了。” 这回轮到红叶嘴角抽搐了,她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宠妻无度。 宁九九奔到他跟前,抱着他的手臂,软声撒娇,“夫君,咱不能白白担了一个刺杀公主的罪名,却什么都没做,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让你为难呀,就算为难,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承诺过,任我在京城横着走的。” 东方楼蕴伸手捏了下他家小娘子粉颊,“为夫说的话,自然当真,你敢怀疑吗?” “不敢,可这事要怎么办?皇上会不会怪罪你?”她也会装萌,装可怜。眼睛睁大大的,两只纤手放在胸前,戳啊戳。把东方楼蕴的心,都快看化了。 “娘子没听过,先下手为强吗?走,换身衣服,为夫带你进宫,上次的事还没说完,现在说正合适!” “嗯嗯,这个主意好,”宁九九乐的想爆笑。先下手为强,果然是东方楼蕴的风格。 唐宁脸色惨白,“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行,本宫要先行回宫,芸儿,快叫人备马车,快呀!” “我……” “太子妃,太子刚刚跟本王一同回府,你确定不必先行回太子府吗?”东方楼蕴提醒道。 上官芸儿面色微变,“公主,臣妾要先行回府了,我让人备好马车,送公主回去。”上官芸儿匆匆忙忙的走了,走的那叫一个急,好似晚回去一步,太子府里就要变天似的绝世战皇最新章节。 唐宁恨恨的咬牙:“没用的东西,心都不在了,守着一个人又有什么用!” 上官芸儿只带着两个婢女走了,留下的几个人,却没敢动。因为襄王的暗卫守在裳品阁门口,长剑架着,谁敢过去?那不是送死吗? 东方楼蕴看向红叶,“红老板,你这里有成衣吗?” “有,有几件,宁九九,快跟我进来,”红叶知晓他们是要进宫,自然不敢马虎。 两人进了内室,红叶拿了好几件长裙出来,飘逸的裙摆,宽束腰,云水袖。 这些女装,真的很漂亮。 红叶挑了一套大红色的,镶着金边的长裙,给宁九九换上。 宁九九觉得这颜色太艳了,可红叶却认为好看,笑着调侃道:“王妃娘娘,您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穿鲜艳一点怎么了,你肤色白,等下我再给你上个妆,梳个漂亮的发髻,保证出去能叫襄王殿下看呆了。” 宁九九身材偏消瘦,这半年以来,个子长了不少,撑起这一套长裙,刚刚好。 腰部再用束腰一裹,她算是充分体会到,什么叫纤细到盈盈一握。 再来就是红色,真的很衬皮肤,在红衣的映衬下,她的脸色红嫩嫩的,鲜艳欲滴。 红叶的手很巧,她将宁九九及腰的长发挑起一些,在头顶右侧梳个圆发髻,用一串珍珠链子,固定住。 乌黑的发,配着莹白的珍珠,几分娇俏,几分端庄。 余下的长发,全都散在身后,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长发微微飘动。 红叶收拾完了,远远的站着看,笑合不拢嘴,“就知道你是个美人,瞧瞧,这一打扮起来,哪个公主也比不上!” 宁九九被直白的夸赞,弄的脸红,“我才不要跟她比,光比美,等到过几年,年华老去,谁还会在意你的美貌,红叶姐,先前咱们说的事,你可以认真考虑了吧?” 红叶笑道:“哪还用考虑,能跟襄王妃做生意,我求之不得呢,想想看,有襄王做靠山,这天底下还有做不成的买卖吗?” “姐姐说笑了,我可没指望靠着他做大事,不过呢,有个靠山似乎真的挺不错。” “岂止是不错,你知道京城中有多少人想嫁进襄王府,做襄王妃吗?不夸张的说,从你家王府门口,能绕京城三圈还排不完呢,妹妹,你可是捡到宝了,好好珍惜,”红叶由衷的说。 宁九九莞尔一笑,“谢姐姐提醒,今儿时间不早了,不如明儿中午,姐姐去府上做客,咱俩商量下具体的事情,听说五皇子在京郊建了作坊,我不想努力输给他。” “行,到时再议,我再拉一个人合伙,放心,绝对是个靠谱的人,到时一起去你府上。” 两人没再多说话,生怕东方楼蕴在外面等急了。 东方楼蕴的确是急了,可当他看见一身红衣长裙款款走来的宁九九时,一时间竟看呆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娘子很美,这一分美从内至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红叶跟在后面偷偷的笑了,“殿下可别看呆了。” 东方楼蕴没有说话,站在那里,朝宁九九缓缓伸出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唐宁已经不在店里了,东方楼蕴的坐骑就栓在外面,严一守着马,见主子出来,立刻牵着马过来。 但在见过主子身边站着的宁九九时,严一愣了好一大会。 他没看错吧?这女子是谁?咋那么像王妃呢? 等到宁九九走近,严一猛的睁大眼。他没看错,这位红衣女子真的是宁九九! 东方楼蕴不悦的瞟向他,“本王带王妃去皇宫,你在这里等其他人,如果晚膳时没有回来,你们就先吃吧!” “是,”严一把缰绳交给主子,再不敢抬头看两位,恭敬着退到一边。 东方楼蕴抱着宁九九,先将她放在马上,然后再坐到她身后,用披风将她的小娘子包的严严实实,然后低头在她的耳边,沉声说道:“娘子日后不去宫中,还是穿常服好了。” “为啥,你是觉得我穿长裙不好看吗?”宁九九透过披风的缝隙,拧着眉瞪他。 东方楼蕴轻笑并不回答,一甩马鞭,马儿撒开蹄子向前奔去。 因为顾及到小娘子身上有伤,东方楼蕴走的不快,他不急,宁九九反倒急了。 “你快些啊,万一公主比咱们先回去咋办?不是你说的先下手为强,你总这么晃着,如何能先下手?” 东方楼蕴搂着她的腰,不紧不慢的笑着道:“公主在太子府做客,一时半会回不去,娘子尽可放心!” “做客?哦,我明白了,可她手上的伤,你找郎中了没有?” “我为何要替她找郎中,她的手是好是坏,与我何干?”东方楼蕴说的理所当然强缠,宝贝前妻全文阅读。 宁九九抚额。好吧,算她没说。 所有的皇宫都是一个样,宫门高大雄伟,有禁军把守。 远远的见到来者是东方楼蕴,禁卫军头领急忙喊话,开城门。东方楼蕴的马几乎是没有停顿的,便越过三道宫门,进了内宫。 到了紫垣殿门外,还没见到皇帝,便先见到了久违的故人。 也不算久违,卞城一别,不过才半个月。 这期间,又听说他建了作坊,说实话,宁九九现在一丁点都不想见到上官澈云。 她不想见上官澈云,可上官澈云却想见她啊,尤其是第一次见她盛装的模样,说不心动,那是骗鬼的。 东方楼蕴扫了眼上官澈云,翻身下马,再将宁九九抱下来。 上官澈云目光炙热的看着宁九九,“想不到几日不见,你便脱胎换骨,麻雀变凤凰,要不是本王跟你很熟,差点要认不出了。” 宁九九看见他,也是一肚子的火,“麻雀变凤凰,不敢当,五皇子太抬举人了,我再变,也没五皇子变的快,听说您的作坊快完工了,恭喜啊,等开工那一日,我一定送您一份大礼!” 她强调大礼二字,上官澈云用脚后跟想,也能猜到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礼。不过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作坊的事,我可以解释!” 东方楼蕴大步一跨,挡开上官澈云的视线,“你很闲吗?” “呃,不是,我正要出宫。” “既是要宫,那便早些出去吧,本王找皇上还有事,”东方楼蕴看他一眼,便拉着宁九九往殿里去了。 上官澈云悻悻摸摸鼻子。听说他们要办酒席了,呵呵,要吃酒席…… 因为是傍晚时分,紫垣殿里很安静。 光滑如镜的地板上,铺着一道厚厚毛毯。 殿内陈设皆为精品,且价值连城。 总管太监领着二人,穿过一道回廊,再打开一道红宁门,小声的对他们说道:“皇上批了一下午的奏折,刚刚歇下,襄王殿下可要小声些,皇上最近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睡着了,可别吵醒了他。” 东方楼蕴微一点头,拉着宁九九便进去了。 殿里点着檀九九,古朴的九九气,可以凝神静气,可真正能静下心来,光靠这熏九九,可不行。 东方楼蕴拉着宁九九,带她在屏风外盘膝而坐,面前的矮几上,摆着飘散热气的九九茶。 因为怕扰了皇上睡觉,所以两人都没说话。 东方楼蕴将茶叶拿给宁九九看,宁九九闻了下,果真是好茶,百年茶树,生长在悬崖之处,吸引日月精华,早上接收阳光,最晚送走夕阳。 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才能孕育出最极品,也是最稀有的天九九茶。 曾有传说,说是这茶只供给天上的神仙,凡人无福消受,所以每年天九九茶收获时,悬崖顶上终日云雾缭绕,那雾气重的,连脚下的路也看不清。 宁九九从不知道东方楼蕴泡茶的动作,也会如此的好看,行云流水,恣意流畅,不看茶,光是看他执壶的动作,就已是叫人沉醉不已。 天九九茶,不枉它拥有这么个高端大气的名字。 当温度适中的泉水,融入茶叶之间时,淡幽沁人心脾的九九气,便散发了出来。 “好看!”宁九九忍不住出声赞叹。忽略了身处何处,也忽略了里面榻上睡着的人,可是南晋国的皇帝。 “谁来了?”一道沉稳中低的声音从屏风传出,伴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总管太监如同长了一对顺风耳,皇帝一动弹,他立即闪身进来了,“皇上,您才睡这么一会,怎么就起来了?” 东方楼蕴起身,对着屏风鞠躬一拜,“是臣带着夫人前来觐见皇上!” “嗯,稍等一下,朕即刻便出来了。” “遵旨!” 东方楼蕴面对皇帝的时候,还是很恭敬的,恐怕在整个南晋,他也就对皇上还何留几分恭敬了。 片刻之后,总管太监王海便扶着一位身着黄袍的长者,从屏风后走出。 宁九九随着东方楼蕴一并站在一旁,并不抬头看皇帝。 老皇帝瞧了瞧站在宫晟身边的女子,看着模样似乎还不错,似乎不太像村姑,跟京城里的千金闺秀们,没什么不同。 “你就是宁九九?” “回皇上的话,民女正是,”宁九九福身见礼,态度依旧是她的风格,不卑不亢民国之宏世霸业最新章节。 唐皇满意的笑了,很稳重的女娃,长相也不错,除了出身平凡之外,似乎挑不出其他的毛病,“坐下说话吧,王海,再去换个暖壶来。” “是,”王海弓身退下了。 东方楼蕴拉着宁九九,也坐回原先的位置上,将刚刚泡好的茶,送了一杯,给唐皇。 “这是臣刚泡好的,请皇上品尝!” “哦?你肯动手泡茶,那朕可是非尝不可,”唐皇盘膝坐于主位软垫子上,拿起东方楼蕴递过来的茶杯,先是闻了闻,接着再品。 一连串的动作,看的人心急如火。 宁九九习惯了风风火火的日子,看着老皇帝连喝个茶都要这么,她总算明白,老皇帝为啥睡不好觉,吃的不九九了。 东方楼蕴带宁九九来这里的目的,可不光是为了给皇帝泡茶的,“皇上,臣在早朝时,跟您提起的改良农具一事,便是夫人的主意,臣想着,这事还得由夫人亲自说,所以便带她来觐见您了。” 唐皇搁下茶杯,挑眉看向宁九九,“你叫宁九九是吗?可是京城中宁氏商行的宁姓一家?” 宁九九摇头,眸色清冷,“不是,民女跟宁氏不是一家,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关于农具一事,只因民女自小生活在民间,对耕种自然了解一些。” 唐皇呵呵一笑,“你既是是赫连的王妃,跟朕不必拘礼,总自称民女,朕听着别扭,你且说说,农具该如何改良?还有耕牛,赫连也没细说,朕倒想听听,你有何高见。” 宁九九瞧这位老皇帝,似乎也没想像中的那样古板,便彻底放松了,喝了口茶,同他侃侃而谈。 “耕牛的事,回去之后我又想了想,觉得办养牛场是最可行的办法,普通的农户可能没有办法养牛,但我们可以鼓励有实力的马场,让他们扩建之后,空出一部分的场地养牛,但这牛场的分布一定得均匀。” “分布均匀?是要散开了养的意思吗?”她说的认真,唐皇听的也认真,是个十分好学的好学生。 反倒是东方楼蕴被晾在了一旁,执着茶壶,给宁九九添茶。 宁九九捧着茶杯,身子斜倚着东方楼蕴,慢声说道:“是这个意思,等到肉牛养起来,牛一多了,牛价自然也就下来了,这可比官府借钱给农户买牛,还要实惠,过几年,如果条件允许,还可以用马犁田,同样的普及方法,就看哪个更受农民的欢迎,另外,农具也需得改良。” 宁九九仔细回想前世从博物馆看见的老式农具,并找太监要了纸笔,将新式的农具画出来。 “皇上,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先让人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再推广到王府的佃户手中,让他们试用,如果没有问题,再推广到南晋国其他地方。” 唐皇接过她递来样式图,起初还是漫不经心的看,紧接着一双精光烁烁的眼睛陡然睁大。 宁九九的图纸上,绘了好几种农具,有新奇的扬谷机,有并不常见的车水,连犁跟耙都有改动。 因为没有电,这里所有的驱动靠的是人力。但同样的是人力,也有区分省力跟费力一说。 宁九九画出来的农具,都是经过改良的,用起来不仅不会笨重,还会很省力。 当然了,再省力也没有再代的收割机来的省力,只能说,相对于目前的农具,真的省力多了。 唐皇看到精妙之处,命太监搬了凳子,跟他俩坐到一起,虚心请教,“这个东西,你注明叫扬谷机,朕没做过农活,宁九九可否解释一下,扬谷机有何作用?” 宁九九一想也是,老皇帝长这么大只怕都没出过内宫,即使有听过见过,也多是从书本上看见的。 “皇上,我曾经看过农人扬稻谷,脱了穗的稻谷,需得选一个有微风的晴天,迎着风将稻谷扬起,重的稻谷会落下,轻的杂物会随着飘走。” 宁九九解释的也很细致,停了下,见老皇帝没有问题要问,便接着解释。 “但是人力去扬的话,有很大的缺陷,如果没有风怎么办?或者风小了,风大了,都会影响扬谷的效果,这个扬谷机,你依靠的是人力转动,风速会很均匀,只需两人,便可以抵得上四五个人,几天的劳作量。” 唐皇听的很认真,听完了,还把图纸拿过来又细看了一番,“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宁九九啊,你的这些设计,可是帮了我们南晋百姓一个大忙啊!” “不敢当,我只会画图纸,最关键的让宫里的能工巧匠们,把实物做出来,”庐谦虚的时候,万不能骄傲,谁知道老皇帝是不是妒才之人呢! 唐皇摸着山羊胡子,呵呵大笑,“看你刚才说的时候很自信,怎么到了要封赏的时候,倒谦虚起来了?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唐皇又不是老年痴呆了。 东方楼蕴特意带着她,前来细说农具一事,如此匆忙,能没有想法吗? 宁九九看了眼东方楼蕴:什么赏赐?你说啊,别总叫我一个人说! 东方楼蕴挑眉:为夫想的,娘子不是都知道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5 宁九九怒:知道你个头腹黑总裁冷傲妻最新章节! 藏在袖内的手,偷偷掐上他的大腿。。。 从一进殿,就让她一个人说。头一回见到传说中的皇上,她很怕的好不好? 东方楼蕴表示疑惑:娘子,你真的怕吗?真的真的怕吗?为夫可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宁九九正要暴怒呢,唐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行了,你们俩的心思,朕清楚着呢,赫连,你说!”难得见到东方楼蕴有除了冷酷以外的表情,唐皇的心情也跟着好了。 东方楼蕴站起来,朝唐皇一鞠躬,“皇上,臣想为夫人求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名衔!” 虽然他说的是求,可老皇帝也没拒绝的余地啊! 唐皇看了看东方楼蕴,又看了看宁九九,手指敲着桌面,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光凭一个图纸就想从朕这里谋一个诰命夫人的,朕若是封了,宁九九岂不是赚大了?” 东方楼蕴放下手,“皇上以为如何?” 唐皇仍是一副似笑非笑,老奸巨猾的模样,“不如赫连留下来,吃了晚膳再走,御膳房最近出了几样新菜,你跟朕边吃边聊如何?” 如果不是知道东方楼蕴姓赫连,宁九九都要以为这他是老皇帝的儿子,不是长的相似,而是这位老皇帝对待东方楼蕴的态度,俨然就父亲对儿子啊! 宁九九同时也看出东方楼蕴的为难,她想宫里的御膳,大冷天的,吃一堆硬石头,能好吃才怪。 还有还有,她是不是得把老皇帝拐回府里去? 若是这样的话,狗屁康宁公主,找不到老皇帝,看他跟谁告状去。 想到这里,她忽然做出一副恍然想起来的表情,“哎呀,相公,我突然想起来,咱们晚上说好了,要在家里同他们吃鸳鸯火锅的,我还买了不少的糯米,让陈妈他们帮我蒸了,想着回去做些饭团的。” 她眨巴着眼儿,瞄着东方楼蕴,余光也不放过唐皇的表情,想知道他是个啥反应。 唐皇似乎不高兴了,“宁九九啊,襄王府里的厨子,能有宫里的御厨手艺精良吗?貌似不行吧,你说的厨娘,她的手艺也是从宫里学来的,应该差不多。” “皇上可是想错了,我只是让府里的厨子准备食材,她们不负责烧饭。” “哦?厨娘不做饭,难不成是你要做饭吗?”唐皇戏言,本也没有当真,岂料宁九九却点头。 “是我要做饭,皇上若是不信,可以一同去查验,”宁九九回答的很自信。 她也渐渐弄懂了这位老皇帝的心思,虽说儿女成群,可真正能为他洗手做饭,亲手缝衣,只怕连半个人都没有。 更别说亲情之乐,儿孙之乐。皇子皇女们,把权利看的,可比皇帝老儿本身来的重要。 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的讨老皇帝的欢心,给他送最美的舞姬,送最稀世的珍宝,却不肯真正的关心他这个老人家,问问他是否真的需要。 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站的越高,也越孤独。 东方楼蕴知晓宁九九的用意,帮腔着道:“皇上,今晚城中有花灯会,宁九九下午刚去买了些红梅,臣斗胆,请皇上去赏梅。” 唐皇神光一闪,“好,赏梅好,寒夜赏梅最好,王海,命人备驾exo之永恒的爱恋全文阅读。” 东方楼蕴得意的看了他家小娘子一眼,赏梅听着多优雅,可比说去吃饭来的要好听,娘子可服气了? 宁九九皱了下鼻子,哼了声。 切!死要面子,活受罪。 因为是傍晚微服出巡,且走的也不远,所以唐皇只带了王海,跟十几个大内侍卫,其余的人,都没有带,也没有惊动皇后跟一众嫔妃,真正的微服了。 有了皇上同行,东方楼蕴自然不能抱着宁九九一并骑马,便让太监准备了一辆马车,让夫人坐马车,他也只能跟他家的小娘子遥遥相望。 马车上,乘着还没到家,宁九九解开衣服,查看了下伤口。 也不知昨晚东方楼蕴给她抹了什么药,只一晚,加一个上午的功夫,伤口竟开始愈合了,虽然先前还有有些不适,但这会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神药啊!呃对了,还有从银杏那里听说的僵尸粉。 看来她很有必要亲临陇西一趟,却瞧瞧那个神秘的部族,是否真的如传说中的一样,会巫术,善于占卜呢? 太子唐昊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在皇帝的马车还没有到的时候,太子就等在街道口,装作偶遇不可能,于是只能装作找东方楼蕴有事,再偶遇皇上。 除了他,还有一个人的消息也很灵通——上官澈云。 两人在街口碰上,都看着皇城的方向,彼此相视一眼,也没多说话。 当瞧见皇上的马车慢慢过来时,两人同时整理了下衣袍,迎向皇上的马车。 唐昊嗖上官澈云都人中龙凤,长相自是不必说,艳冠天下也是淡过。上官澈云因为长年经商,眉宇间多了些风尘。 唐昊在官场待的最多,一颦一笑间,多了些市侩,说白了,就是俗气。 但气度还是有的,皇子风采,彰显无遗。即便不言语,不动作,只往那一站,周身光华四射。 美男如玉,教人一见入眼,二见不忘,三见怀想。 当初这两人也是京城中,待嫁的闺秀们最心仪的遐想对象,只可惜,一位很多时候,都不在京城出没,另一位,自打娶了太子妃之后,后院便再没空虚过。 有的是臣子们送的姬妾,有的则是各国使节送的,不要也不行。 一路走到今天,太子府的后院,可热闹了。 王海随着龙辇走着,见到五皇子跟太子都在前面站着,赶忙禀报唐皇。 “皇上,您瞧瞧五皇子跟太子多孝心,知道您出宫,都等在那儿呢!” 唐皇坐在龙辇中,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冷着声道:“朕出宫,他们消息最灵通,王海啊,你身边的人,是不是该换换了!” “奴才该死,是奴才用人不善,”王海惊出了一身冷汗。 唐皇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东方楼蕴打马走到龙辇前面,襄王府也出来人了。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呢?您不是传话,说今晚夫人要下厨吗?我们可都等着呢,都快饿坏了,您瞧,大飞从天一黑,就搬了个板凳,跟刘烨尘两个,坐在大门口,眼巴巴的等着,说什么也不回去,”何安跑着迎接主子,叨叨着说了一大堆,牵着主子的马,伸长了脖子往后面看。 东方楼蕴不理会他,而是擎着寓意颇深的笑,看着上官澈云跟太子唐昊,“两位这是迎接本王跟夫人回府吗?” 唐昊一手负手身后,勾唇冷笑,“你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站到一边去,本王要迎接父皇到太子府。” 上官澈云没说话,而是看了看随后走来的两辆马车。 唐昊不等东方楼蕴再说话,便大步走到龙辇旁,抱拳请安,“儿子恭迎父皇,府中已摆下宴席,还请父皇移步。” 宁九九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唐皇的龙辇前,对着龙辇里的唐皇,笑着说道:“皇上,家里的人都等急了,我先回去做饭了。” 唐皇掀开帘子,笑的很慈祥,“去吧,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你都得了,好好做一顿饭,不枉朕破这个例!” “是,”宁九九盈盈一笑,对着唐皇微一福身,再转身看向太子,“太子殿下,对不住了,府中的食材不多,就不请太子过府用膳了,等过几日备好了酒菜,再宴请太子。” 她说完了,也不看唐昊一脸雷劈似的表情,又走向上官澈云,用同样笑容,很客气的对他道:“府中也没有烧五皇子的饭,您自便吧!” “呵呵……”东方楼蕴跟唐皇,都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东方楼蕴是笑,他家小娘子太可爱了。 唐皇是笑,这小丫头倒是很有趣,想必跟她生活在一块,也很有趣,难怪赫连放着他家宝贝公主不要,非她不可。 他俩是笑了,可唐昊跟上官澈云,脸色却难看了重生纨绔子全文阅读。。 当众打脸,打的还是太子皇子的脸,这丫头胆子未免也太子了吧! 可没等唐昊摆出太子威严呢,人家已经跑的没影了。 东方楼蕴笑看唐昊,“殿下勿怪,夫人还不习惯跟皇子打交道,外面天寒地冻,两位还是各自回宫去吧!” 东方楼蕴挥手,示意龙辇继续往前。 在龙辇路过二人面前时,唐皇掀了帘子,“等你们府中的伙食有了改善,朕再去你们二人府上。” 一句话,择清怀疑的苗头。言明了,他是为厨艺去的襄王府,别无他意。 唐昊跟上官澈云站在寒风里,看着渐行渐远的龙辇,心情极为的不爽。 唐昊阴沉着脸,“那丫头,就是你们口中的村姑吗?我看她不像村姑,她的脾气比公主还刁蛮!” “太子多想了,她是性情使然,还不懂得尊卑有别,等过些日子,习惯了京城的生活,想必不敢再对太子不敬,”上官澈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不这么想。 现如今,有了皇上跟东方楼蕴的庇护,她的胆子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嚣张。 太子?只怕她更不会放在眼里。 唐昊似笑非笑的看他,“想不到连五皇帝也帮她说话,改天,本皇子非得好好会一会她不可,连唐宁的手都敢废,她可真是了不起!” 他回府之后,听上官芸儿禀报了裳品阁里发生的事,令他对宁九九这个小村姑,十分的好奇,正想着何时会一会她,想不到,竟这么快就见到了,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下马威,很好,非常的好! “太子,唐宁是自己跑去找人家的麻烦,父皇宠着她,逼着赫连娶她,三封加急诏书,召了赫连回来,可回来又如何,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如今又跑去找宁九九的麻烦,她是自己往刀口上撞,怨不得别人,”上官澈云忍不住又替宁九九说话。 唐昊气坏了,他说一句,上官澈云护几句,真想爆打他,“她再好也不是你的王妃,你护个什么劲!胆敢伤了公主,又使计把父皇骗出来,骗得了一时,骗得了一世吗?等父皇回宫,知道了此事,看她该如何收场!” 上官澈云也怒了,“本王先回宫,太子殿下要站便自己慢慢站吧!” 他跟太子的关系,一般般,先前跟东方楼蕴的关系倒是不错,可因为多了宁九九在中间,他看东方楼蕴不舒服,东方楼蕴看他也不爽。 宁九九就更直接了,干脆视他眼中盯。 他容易嘛他? 还不是老皇帝,催着说金库吃紧,要他想办法,再增加些收入。 想到这些烦心事,上官澈云郁闷的要吐血,走了几步,又回头,往街市的方向去了,走过唐昊身边时,忽然又停下,扭头看他,“太子可要一起去喝一杯?” 唐昊瞄了眼太子府的门口跪的莺莺燕燕,再看看皇上的龙辇,刚刚停下,太子府门口跪着的人,恭恭敬敬的恭迎皇上,跟他一样,以为皇上是到他们家的。 可是呢,皇上看也不看太子府一眼,转身便进了襄王府。 唐昊惨兮兮的一笑,“好,喝酒,去醉仙楼!” “去醉仙楼?不是去酒馆吗?”上官澈云步子一顿。 醉仙楼可不是只喝酒的地方,当然了,亦不是明目张胆的青楼。 若是青楼,皇子大臣们总是去的,既不好听,也不好看。 于是,就有人想出了点子,首先得说明一下,想出这点子的人,是宁清扬。 别看他总是一副斯斯文文,好像很守礼的读书人样。 要是真的知书守礼,就不会想出在醉仙楼,弄出漂亮酒娘这个点子了。 没错,醉仙楼的特点,就在于,它有酒娘。 陪你喝酒,给你唱曲,还会跳舞。 虽然不像青楼,玩的尽兴,楼上就是厢房,客人随便开,但也差不了多少。 醉仙楼的后院很在,分别隔出许多个院落,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便可去后院过夜,院落与院落之间隔着竹林,又隔着很长的路,所以隐秘性很好。 上官澈云去过几次,只觉得银子花了很多,酒娘也就那样,会喝酒,能喝酒,比男人还能喝。 唐昊回头瞅着上官澈云一脸不情愿的样,哈哈大笑,“去什么酒馆,咱们喝酒,当然是醉仙楼,去选个院落,既清静,又不会被打忧,听说楼里最近新来了几个,不去瞧瞧,太可惜了!”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尚未娶皇子妃,正好跟着哥哥去见识一番!” 最终,上官澈云没经住唐昊三催四请,两人带着家仆,往醉仙楼去了。 酸仙楼在京城之外,两人为了避开过多的视线,便选择坐马车,从南门出去,绕到西门外穿越红楼之周姨娘最新章节。 此时的襄王府,却是十分热闹。 宁九九回来之后,就奔着厨房去了。 陈妈子跟哑婆,听说皇上要来府上用膳,两人吓的手抖,腿也抖。 “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咱什么都没准备,就这几样菜,哪能端的出去,这样不行啊,夫人,不如我去外面预定些菜,让酒楼的人,送过来可好?”陈妈子着急的道。 王妃稍话来,说是晚上要亲自下厨,食材她们都准备好了。 就是一些羊肉,一些九九菜跟菠菜,豆腐、土豆、萝卜、以及一篮子九九菇跟草菇。 鸭血旺也必不可少,在京城可以很方便的买到。 豆腐是冻过的,刚刚下过雪,只要把豆腐往雪堆里一塞,几个时辰之后,出来的就成了冻豆腐。 冻过的豆腐更容易吸收汤汁的鲜味,所以搁在火锅里吃着,口感更佳。 陈妈子一急,哑婆也跟着急。 宁九九系上围裙,“你们两个就别再瞎转了,陈妈,你赶快帮我用鲜猪肉,家里有马蹄子吗?” “马蹄子?有有,我在早市上刚买到的,不过还没收拾,都是泥巴呢,”陈妈子道。 “那好,现在,哑婆,你去削些马蹄子,陈妈,你去跺些猪肉馅,记得再切些九九葱,等到马蹄子削好了,切成碎末,跟猪肉拌在一起,清楚了吗?”宁九九拿着菜刀,淡定的指挥她俩。 “哦,清,清楚了!”两人宁纳的点点头。 “姐,要不要我做什么?”烨枫从外面进到厨房。 “你一个人来了吗?刘烨尘呢?” “他跟皇帝爷爷下棋呢,”烨枫一脸轻松的回答。 “下棋?他俩能下什么棋?”宁九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唐皇跟刘烨尘坐在一块对弈,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搞笑。 “下的是象棋,皇帝爷爷一边教他,他俩跟他下,也不晓得怎么了,他俩边下边吵吵,我嫌他俩吵的太烦了,所以就到厨房来帮忙。” 唐皇能跟刘烨尘吵架,是刘烨尘变聪明了?还是唐皇返老还童了呢? 宁九九讪讪的笑道:“那好,你帮我烧火吧,出去让大飞抱些宁柴进来,我知道他就在外面,吃货一个,一到饭点,就守着厨房,” 烨枫笑着跑出去,果然看见大飞抱着剑,又搬着小板凳,坐在那,“大姐说说让你去抱柴,再打些井水来,免得你坐着还冷呢!” “行,这就来,”大飞也没二话,凡是跟吃有关的活,他都没二话。 有了烨枫帮着烧火灾,做菜快多了。 宁九九先把火锅底子烧出来,辣锅子用她自制的火锅料子,口味嘛,考虑到唐皇年纪不小了,不能吃的太辣,否则烧心,便选了中辣,加入新炖的老母汤,那鲜味,绝对的正宗,不是鸡精调出来的人工鲜。 至于鲜锅子,就用剩下的鸡汤调配出来。 忽然,宁九九把锅铲一搁,想起一事,自言自语道:“哎呀,要是有竹笋就好了,竹笋炖鸡汤,肯定很鲜。” “夫人?您说什么?”陈妈正按着她说的,跺了猪肉馅,听见她在那嘀嘀咕咕,便凑上去问。 “没什么,何安呢,吴青呢,他俩跑哪去了?” “何安在前面伺候人皇上跟殿下呢,小五子也在那,刚刚过来取了水,应该是去泡茶了,至天吴统领,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陈妈如实回答。 宁九九犹豫了,要不要去搞竹笋呢? 答案是肯定要了,把老皇帝荤糊弄好了,对她日后的事业,可是有很大帮助呢! 宁九九奔到厨房门口,对着夜空,大喊一声,“告诉吴青,本夫人限他一柱九九之内,挖三斤竹笋,不得有误!” “是,属下即刻通知吴统领!”黑漆漆的夜空,有人应声,却不见有人出来。 陈妈又好奇了,“夫人,啥叫竹笋?” 烨枫添着柴禾,快笑喷了,又来个刨根问底的。 “等东西拿来了,您就知道了,”宁九九手边的活还多着呢,实在不想费口舌去解释。 陈妈也不再问什么,赶紧将猪肉馅跺好了,交给宁九九,“夫人,这是要包饺子吗?” 宁九九尝完了辣锅子的味道,才摇头,说道:“不是包饺子,你帮我起个小炭炉,记得要小的就可以了,再给我找个大铁勺子,待会我要用,还得切一块肥肉放在边上搁着。” “好,奴婢这就去弄!”陈妈见她胸有成竹,也不念叨到外面酒楼买菜了。 火锅的味道调的差不多了,只是底料,回头吃什么,再随心添加就可以综漫之星绫夜最新章节。 宁九九又吩咐哑婆,把羊肉切成剥片,并让烨枫帮着她,找些漂亮的小碟子,把这些菜见样都装一些,等下全都端到前厅去。 小炭炉起的也方便,从灶台里面夹些烧红的宁炭搁在瓦炉子里。 宁九九拿了大铁勺,将打好的鸡蛋搁在一边,端了小凳子,坐在小炭炉跟前。 铁勺子要先预热,等烧热了之后,再夹着肥肉,在勾子内壁蹭上几圈。 肥肉有油,在铁勺壁摩擦几下,便会有油出来,这样比单纯的抹猪油,来的要九九。 用一个小勺舀了鸡蛋液,浇在大铁勺内部,同时得转动铁勺手柄,防止鸡蛋都窝在一起,那样就做不成鸡蛋皮,成了鸡蛋疙瘩了。 这门功夫,得练上几次,才能熟练掌握,否则,要么鸡蛋皮不成形,要么就是鸡蛋皮弄烂了,包不了馅。 鸡蛋做的皮,可比面皮来的要脆弱。 在鸡蛋液淋到铁勺上时,就得把铁勺从火上撤开,利用余温,让鸡蛋慢慢凝结成形。这时,搁馅的动作也需很快,再将皮子合在一起,用筷子压实。 陈妈跟哑婆停了动作,看她技术娴熟的包着鸡蛋饺子,两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陈妈笑呵呵的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鸡蛋包的饺子,瞧这黄灿灿的颜色,看着就喜人。” 哑婆不会说话,只一个劲的点头,笑的合不上嘴。 宁九九笑了笑,手不停歇,“这也没啥,不过你们俩出去可不要乱说,手艺能赚钱,本夫人还指着这门手艺赚大钱呢,你们谁要是把王府厨房里的事说出去,本夫人可不会饶了她!” 陈妈赶紧表态,“夫人放心,咱家厨房的事,我们出去,保准一个字也不说,叫他们羡慕去!” 哑婆也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眼神坚定。 烨枫笑道:“你们的五皇子就偷了我姐的菜谱,自己拿出去赚钱了,为此,我姐夫都跟他翻脸了,你们可得守口如瓶,出去不能乱说,只要你不乱说,日后你们在府里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陈妈点头,“这是自然,我们都是襄王府的人,犯不着帮着外人。” 宁九九忽然说道:“过年的时候,府里有给你们发红包吗?” “有,康伯每年都会给我们发红包,王爷不在,也会发,今年我们每个人都发了红包,有一钱银子呢!” 宁九九想了下,“你传我的话,让康伯到库房里,挑些棉布料出来,再请个裁缝师傅,给府里每人再做两身新衣服,按着统一的样式做,哦不对,男式的跟女式的不一样,你让裁缝师傅看着做。” “做新衣服啊?嗳,那感情好,奴婢一会看见康伯了,一定跟他说,”陈妈子喜不自胜。 要说府中这位新夫人,她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喜欢。 不像京城的那些个千金大小姐,娇气的很,整天只会看花扑蝶,又或是躲在屋里绣鸳鸯。 瞧他们家的王妃,凡事都亲力亲为,大事小事都能拿得起,叫人心服口服。 厨房里的九九味,渐渐飘满了整个襄王府。 唐皇正跟刘烨尘吵的不可开交,他俩也奇了怪了。刘烨尘闷墩的性子,遇上唐皇,竟也能吵的起来。 而且吵的重点,竟在于,争论哪个棋子该走哪一步。 东方楼蕴坐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对着一颗棋子争论不休,好笑着摇摇头。 唐皇的棋艺真的不怎么样,长年居于深宫,身边的人跟他下棋,全都想尽办法一切办法的让着他,让他赢棋。 时间久了,唐皇就以为自己的棋艺果真到了至高无上的境界。 而刘烨尘的棋艺是他教的,这小子对下棋很有一套,又是个耿直的性子。 即使遇上皇帝,也不可能会让着他。 于是,争吵再所难免。 唐皇正为惨败的局面,烦恼不已呢,就闻见厨房飘出的九九气。 “这是烧的什么,为何朕从未闻过?” 东方楼蕴也闻见了,正要回答。刘烨尘抢先插嘴,“这是火锅,我大姐的独门秘方调出来的锅底子,不外传,她说了,以后要拿这个挣大钱的,肯定九九了,不九九咋能挣到呢!” 唐皇呵呵一笑,用手揉了把他的短发,“还独门秘方呢,不就是一道汤吗?撑破天,它也就是一道汤!” 刘烨尘眨着大眼睛看他,直摇头,“不对,是火锅,不叫火锅。” 东方楼蕴也道:“的确是火锅,不叫汤,待会您看见了,便会知晓。” “好好,既然你们都说是火锅,那便是火锅吧,朕倒要看看,她厨艺究竟精妙在哪,”唐皇也不跟他们争辩,眼睛忽然一亮,找到棋盘上的一处漏洞复仇公主们完美爱情全文阅读。 刘烨尘一愣,“不对啊,我的马明明不在这儿的,啥时候跑这儿来了?” “它本来就在这儿,是你走过之后,又给忘了,”唐皇喝了口茶,若有其事的说道。 刘烨尘急的揪耳朵,“还是不对,就算不在这儿,那也不应该在这儿啊,这不是送到你的门上了吗?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唐皇笑的很惬意,“臭小子,是你记错了,朕怎么可能记错呢,快走棋,等会就要用膳了。” “真是我记错了?”刘烨尘一脸纳闷的嘀咕,继续走棋。 坐在一旁的东方楼蕴,将经过都看在眼里,嘴角抽抽的别开脸,暗想,皇上这真是返老还童了,竟学会跟小娃耍赖,真叫人无语。 厨房里,吴青准时准点的,抱着几颗刚挖出来,还粘着泥巴的竹笋往厨房地上一扔。 “夫人,这是您要的竹笋!” 大晚上,黑漆嘛乌,去弄这几棵竹笋,他得费多大劲啊! 宁九九还剩几个鸡蛋饺子没有包好,只好喊来陈妈,教她怎样削竹笋,怎样烫竹笋。 最后,也是一样的切成薄片,用小盘子装好,要吃的时候再烫即可。 陈妈本来还想问的,可是宁九九一句,皇上应该饿了,便堵了她所有的问题。 配菜收拾的差不多了,宁九九便让栓子跟吴青他们,将火锅先置上,再将配菜都端去,这些菜凉了也没事。 厨房准备的配菜多,小盘装着的,都是送去前厅的,至于剩下的大多数,都是给其他人吃的。 康伯眼见他们端着好些生的菜,就往前厅去了,急匆匆的追上吴青,一问之下,才晓得夫人是要请皇上吃火锅。 可他也不懂火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按说皇上来了,是该多准备些菜式才对,怎么竟弄些生的呢? 康伯疾步赶到厨房,路上又遇见柱子端着大瓦锅,往前厅去。盖着盖子,他也没瞧出里面装着啥。 先不说装着啥,这锅也太难看了,府里有的是漂亮盘子,咋不能弄的好看些呢? 等他走到厨房门口,宁九九一面指挥着烨枫炸山芋干,一面揉着饭团,她找了几个做糕点的模子,印出来的饭团,造型倒也十分好看,很是赏心悦目。 “夫人,皇上来府上用膳,就吃这些吗?”康伯小心翼翼的问她。 “是啊,咋了,吃这些不好吗?”宁九九将最后一个饭团,放在盘子里,“皇上在宫里什么没吃过?你就是上一百道菜,他也不会多看一眼,行了,厨房的活我都做好了,剩下的这些都是给你们吃的,前厅那边不用送饭过去了,陈妈,你待会端个蒸锅去前厅,我们吃凉的饭团没事,我担心皇上吃不惯,老年人,晚上还是不要吃凉的好。” 她只端了两盘饭团,也够他们几个人吃的了。 招呼上烨枫,两人一并去了前厅。 “嗳,您放心去吧,厨房的活有我呢,”陈妈满心感动的送她们到门口,喃喃道:“夫人心肠可真好,做了吃食,也不忘了咱们。” 康伯也惊讶了,“是不是咱们吃的,也跟皇上吃的一样?” 大飞从外面挤进来,拿了几个饭团就往嘴里塞,嘴里含糊着说道,“自然是一样了,在老家那会,你家殿下还跟我们坐一桌子吃饭呢,不光是他,唐少爷也是。” 康伯跟陈妈的表情,都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主子跟下人一起吃饭,那样的场面,他们想都不敢想。 大飞见他们愣着不动,急着催促,“你们都愣着干啥,赶紧把锅子烧上,咱们也开吃啊,我告诉你们,这火锅就得乘热吃,才好吃呢,火辣火辣的,吃出一身汗,爽快!” 大飞最馋这一口,每回吃火锅就属他最积极。 小五跟柱子闻着九九味也过来了,前厅那边不用他们伺候,宁九九让他俩回厨房吃饭,等吃过了,再过来等着收拾。 “好九九的锅子,这,这菜要怎么弄?弄煮吗?”小五看着翻滚的,红彤彤的锅子,直咽唾沫。 柱子看的是鲜锅子,“小五,这里面有好些鸡肉,哑婆婆,今儿到底炖了几只老母鸡啊?”遇上吃的,柱子话也多了起来。 哑婆伸出两根手指,挥了挥。 本来是炖给夫人吃的,吃晌午饭的时候,就扯了些鸡腿肉下来。剩下的是准备给夫人做宵夜,或者晚上,做些鸡丝面。 小五瞪大眼睛,“就两只鸡,夫人还给我们吃吗?” 哑婆说不得话,狠狠的敲了他一下。 什么叫就两只鸡,又不是府上伙食不好,只不过主子一向节俭,从不在吃食上铺张浪费罢了。 大飞拿了一副碗筷进来,见他们都围着桌子站着,奇怪的道:“你们都站着干啥?赶快吃呀,吃完了还得干活呢,你们这夫人今晚肯定要洗澡,回头多烧些水送过去凄伤烽火情全文阅读。” “哎呀,我最喜欢吃冻豆腐了,羊肉也得来一盘,就是鸡蛋饺子太少了,你们要是不吃,那我可就吃了。” 大飞才不跟他们客气呢,客气多了,回头菜就该没了。 小五跟柱子见他大吃特吃起来,正要下筷子呢,就见着吴青进来了。 “你们都站着不吃饭吗?大飞,你能不能夹慢些,烫不死你,”吴青正要去拿碗,就见大飞夹着一块刚刚烫好的豆腐,就往嘴里塞,也不管那豆腐是不是能把他舌头烫掉。 大飞顾不得说话,指着自己的嘴,摆摆手。意思是,他没事。 他这嘴,早练出来了。 吴青暗骂:“吃货,早晚得把你烫死!” 大飞傻呵呵的笑,烫死了也不冤,饱死总比饿死的好。 吴青招呼大家都来吃,别叫大飞一个人吃完了。 康伯想起来王海还没吃饭,要是他们在这儿吃,也不好,便赶小五去请皇上的随从都来吃饭,不然漏掉哪一个,都是得罪人。 小五舍不得把碗着搁,于是端着碗就跑去了。 “嗳,你慢着慢,别摔了碗,回头再磕着嘴巴,”陈妈刚刚送了蒸屉去前厅,刚到厨房门口,见小五跟鬼撵似的往外跑。 小五哪顾得上理她,背着对她摆摆手,就消失不见了。 “这臭小子,还是莽莽撞撞的,”陈妈笑骂,可一进厨房边上的偏,看这几人的吃相,她愣了,“你们干啥都站着吃饭,这不是有椅子吗?” “你也快过来吃吧,不然一会都让他们几个吃完了,还真别说,夫人做的火锅味道虽然辣了点,可就是九九,”康伯吃着刚刚涮好的羊肉,辣的眼泪直流。 柱子给陈妈让了位子,又给她夹了好些菜,“这个九九菇最好吃,还有夫人炸的山芋干子,您尝尝,又软又甜。” 康伯一拍他的脑袋,“待会王总管要过来吃饭,你们几个夹了菜,都出去吃,吴青,你留下,拿壶酒来,我跟王总管喝一杯。” 陈妈一听,忙说道:“要不我再去备些烫锅子的菜,就这么些,怕是不够。” 康伯直摆手,“都拿来,这帮小崽子们,弄的像好几天没吃饭似的,一个个如狼似虎,哦,对了,还有何安没过来呢!要不给他留些……” “我来了,来了来了,真是的,你们吃饭也不叫我,要不是碰见小五,我还不晓得你们都吃上了,夫人做的火锅,这会吃,最过瘾了!” 何安像一阵风似的卷进偏厅,速度那叫一个快,只怕连吴青的轻功也赶不上。 不久,小五将王海请了过来。 突然要请他吃饭,王海受宠若惊。哪回陪着皇上出门,也没这个待遇,都是回宫之后,小太监留着饭,他再简单吃些。 今儿,原本他是不敢过来吃的,还是襄王妃发了话,说是再去晚了,连汤渣都得没了。而且他闻着前厅里飘出的菜九九,的确也是饿了。 康伯搁下碗,出来迎他,“王总管,几个小菜,慢待了,您老可别见怪!” 王海是皇帝身边的人,跟他搞好关系,对襄王府,对夫人,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吴青也出来迎他,并去酒窖拿了一壶酒,他刚刚也给主子送了一壶酒去。 王海笑着摆手,“康爷客气了,这哪是小菜,能跟皇上吃的一样,是咱们当奴才的荣幸哪!我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回有这等待遇,今晚可真有口福喽!” 康伯引着他坐下,陈妈又去拿了些烫菜跟干净的碗筷过来,“王总管,您慢慢吃着,有什么不够的,再跟我们说。” 连饭团,她也上了一份,摆在桌子上。夫人做的不少,但他们几个,也学尝个味道,主食还是吃米饭。 王福掏了块丝巾出来擦手,又擦了擦筷子,然后收起丝巾,这才拿起筷子,先是夹了个饭团,慢慢吃着。 “嗯,夫人这饭团做的好生特别,既是米饭,又不同于米饭,实在新鲜。” 康伯用干净的筷子,从辣锅子里夹了些羊肉给他,“您再尝尝这刚烫好的羊肉,辣味足足的,配着小酒喝着,岂不美哉?” “好好,老奴试试看,”王福翘着兰花指吃上一口羊肉。他不怕辣,所以并不像康伯,辣的直吸溜嘴,“辣的过瘾,这个味道吃着很过瘾哪!” 见他吃的高兴,康伯觉着时机差不多了,在给他斟酒的同时,试着说道:“我家夫人虽说是从乡下来的,可能干活,也会干活,瞧着这一手的厨艺,不是我康伯吹牛,京城就没几个能比得上,您说是不是?” 几杯酒下肚,半碗辣羊肉下肚,王海也话匣子开了,把桌子一拍,红着脸,嚷道:“当然是了,你们是没瞧见皇上吃饭的模样,老奴已经很久没见过皇上吃的那么九九,还跟你们家的小娃抢肉吃,哎哟哟,老奴看着皇上吃的九九,我这心哪,比吃蜜还甜哟!”(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6 康伯对吴青使了个眼色,吴青赶忙站起来,给王海只倒了半杯酒。..倒多了,万一他喝醉了,这可不行。 吴青倒完了酒,接着康伯的话,说道:“日后皇上若是在宫里吃腻了,尽可到我们府上来,可是,就怕有些人眼馋,觉着我们家夫人抢风头。” “对,”康伯一拍桌子,“人说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要是人家再拿我们家夫人的娘家说事,那我家夫人肯定要吃亏了,您说,这爹娘能选吗?我们家夫人靠的是自己的,不靠娘家,夫人在老家还建作坊了。” 康伯说到这儿又停了,何安吃的差不多了,便把话接过来,“咱家夫人确实很能干,过了年,便要单独做生意,店铺都选好了,她想先在老家把底子打好,再到京城做生意,您听说过刚刚流行的九九肠吗?” 王海倒也没喝多,“九九肠?老奴知道,前阵子皇上可喜欢吃了,御膳房的的厨子就把九九肠加工,费了好些道工序,等到做好了,那九九肠就变样了,皇上大怒,罚了御膳房的厨子好几个月的俸禄,这事宫里的人,都知道。” 吴青笑道:“我家夫人说了,有些食料就得原汁原味的吃,才好吃,就比如九九肠,只要蒸熟,就可以吃,不必费什么事,太费来了,反倒没味。” 王海食指点个不停,“说的太对了,皇上也这么说,可御厨们却不懂,他们做菜是咋复杂咋做,跟变戏法似,那样不行,反正皇上是不喜欢,后宫的妃子倒是很喜欢,反正她们吃的也不多。” 康伯乘机道:“所以说,我们家夫人最得皇上的心思,您说是不是?这往后在宫里,还得仰仗您,多费些心思,夫人初来京城,好些礼数都不懂,这要是在宫里冲撞了哪位贵人,您可得多庇护着些才是!” 最关键的问题说到了。今儿下午发生在街上的事,他听说了,所以才担心哪! 殿下虽说护着夫人,可殿下也有不在的时候。 皇上的后宫,王爷们不得进去,若是哪天夫人被皇后召见去了,王海是最能管上用。 王海这回在襄王府得了这么高的重视,能不高兴吗? 阉人在宫里的地位是很低下的,时常得受后宫妃子,以及朝中在臣的贬低挤兑,甚至是羞辱。 今儿他吃到襄王妃亲手做的菜,比送他金银还要贵重。 给了金银的人,背后都没说过好话。可亲手做饭菜的人,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王海喝干中酒,拍拍胸脯,“老康,这你放心,夫人真心对老奴,老奴这心里都记着呢,你放心,老奴心里都有数,都有数的,来来,喝酒!” “有您老这句话,我这心算是放下了,来,喝酒喝酒!” 四人就着火锅喝酒,越喝越到兴头上,竟不知不觉,喝多了。 当然,是康伯跟王海喝多了。 何安跟吴青只喝了一点,就瞅着他俩,你好我好,哥俩好的喝着。 前厅里,也是同样的热闹。 要不是宁九九拦着,不让唐皇吃的太多,怕他消化不良,唐皇这会都得吃撑了。 “烨枫,快去倒些茶水来,给皇上消食,吃那么些,您也不怕辣着胃,”宁九九拿了软垫子,给唐皇半靠着,又拿了床棉被给他盖上。 唐皇直摆手说自己没事,“朕就是多吃了些饭,没什么要紧的,朕身体好着呢!” “好什么好?我们村里比你年纪大了轮的,还能下地干农活,再瞧瞧你,怕是连锄头都拿不动,”宁九九很不客气的批评道。 东方楼蕴今晚喝的也有些多,看着他家小娘子,贤惠的伺候老人,怎么看怎么舒服。 嘴上说的厉害,可心里却是关心唐皇的。 恐怕在宫里,也没几个人真正关心皇上的身体。补药吃了一大堆,御医十二个时辰候着,可唐皇的身体,还是一日比一日差,吃的一餐比一餐少,睡的也不好,夜里睡不着,白天精神就不好。 这样下去,能好才怪! 刘烨尘在一旁嘀咕,“就是呢,一大把年纪了,还跟我抢肉吃,他不是皇上吗?皇上难道还缺肉吃吗?” 刘烨尘心疼哪,两大盘羊肉,都进了唐皇的肚子,不止如此,他还吃了好几个饭团,若不是大姐拦着,肯定得撑破肚皮。 唐皇被这小子说的话,逗的呵呵大笑,“朕不是缺肉吃,朕是很久没吃的这么高兴了。” 东方楼蕴翻眼瞧了他,“皇上,您用膳至少得有十几个宫人伺候着,还有舞姬跟嫔妃陪着,怎么能不高兴呢?” 唐皇晃着手指,直摇头,“你就会埋汰朕,换作是你,守着空荡荡的一桌子菜,却没个人敢跟你坐一起吃饭,你以前在府里吃饭,不也如此,现在有了媳妇,便要挤兑朕了?” 烨枫端了杯茶过来,宁九九接过,递给唐皇,“你老也别那么多话了,再歇一歇,待会起来走一走,去散散步,饭后散步有助于消化,也不用走远,就在府里散步。夜里梅花开的正好,去赏梅吧!” “这个好,赫连哪,待会陪朕去赏花,刘烨尘也去,嗳,王海呢?”唐皇四下寻找。 何安从门外闪进来半个身子,回禀道:“禀皇上,王总管跟我们府上的管家,他俩喝多了,陈妈熬了醒酒汤,怕是要再过一会,才能醒酒。” “他也喝多了?这个王海!”唐皇顶着张红脸生气。 宁九九见唐皇跟他老小孩似的,气呼呼的模样,实在好笑,便道:“您生个什么气,今儿只当放假了,王总管跟着您,怕是连个休假都没得过,现在还是正月里头呢,让他也放松放松,待会让赫连送您回宫。” 东方楼蕴放下酒杯站起来,“九九儿说的对,我家九九儿对仆人们自有一套,喜宴的时候,还要请庄里的佃户们来吃喜酒呢!” 何安见主子们要说话,便唤来哑婆跟陈妈子,把前厅的碗筷迅速收拾干净。 现在是在襄王府,这些活自有下人干。不过烨枫要帮忙,宁九九也没拦着,只让她别自己动手,指挥婆子们干活就成。 小五跟柱子也迅速奔进来,又地板擦干净。 宁九九看他们擦地,想着哪天做几个拖把来用,比他们蹲在地上擦地来的要好。 又休息了一会,宁九九也跟陪着他们去赏梅花。并搬了桌椅,放在前院中央,闻着清冷的梅九九,对月品茶,人生一大乐事。 唐皇对宁九九挑选的梅花,喜欢不已,“先前朕只以为牡丹最好看,富贵大气,适合在宫中养,所以后宫的嫔妃养的都是牡丹,没想到,这梅花盛开也是如此的好看,风姿傲骨,不俗,不俗!” 东方楼蕴也陪着唐皇观赏梅花,“臣倒是最喜欢这几盆蔷薇,既不冷傲,也不精贵,最好养活,开出来的花,不比牡丹逊色,亦不比梅花九九气清淡。” 烨枫也说道:“我喜欢这些映山红,栽到庭院里,等过个几年,映山红长大了,开出来成片的粉色小花,那才叫好看呢!” 刘烨尘抽着下巴,听他们讲话,听到这儿时,忽然来了一句,“我喜欢兰花,去年我都瞧见过山上有兰花,离几里之处,就能闻见九九气,比你们搞的这些都要九九。” 宁九九回头笑看着他,“哟,你还知道兰花呢,行啊,等咱们回去了,你去山上把兰花采回来,不过我可得跟你说,兰花很难养的,虽然不至于养死,但很难开花,得人工授粉,这个比较的难,嗯,应该是很难。” “什么叫人工授粉?”刘烨尘肯定要追问,不光他追问,烨枫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等着她解答。 “呃……这个问题……比较的复杂,等有机会再告诉你们,总之,兰花最好是在野外生长,如果人工培育的话,即使开花了,也没有野生的九九,所以呢,只能远观,不可采撷!” 只能这样回答,不然呢? 还能告诉他们,花朵也很雌蕊雄蕊吗?估计解释一天晚上,也解释不完。 唐皇眯着眼,笑道:“宁九九啊,你的歪道理还真多,朕从前可没听过,先前说的关于农具一事,咱们还没说完,除了农具,你觉得南晋国的农业,还有哪方面需要改善的?你尽说无防,好歹得了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朕得让朝中上下,心服口服才行哪!” 无缘无故的封她诰命夫人,虽说此官职没有实权,只有一个称谓,但朝中够资格的的夫人也有不少,不封她们,却偏偏封宁九九,传出去怕是难以服众。 宁九九倒也不介意跟他说说农业的事,毕竟这么大的事,她跟东方楼蕴两人做不来,得让唐皇也参与进来。..当然了,最后谁得利,可就不好说喽! 宁九九看了东方楼蕴一眼,东方楼蕴对她微微点头,宁九九才说道:“皇上,我觉得吧,农具的事情,如果想改善了,那就得从种子上入手,南晋国地大物博,每个地方的确稻种也不一样,您何不让人去寻找产量最高的稻种,再将稻种,广泛的推广播种,这里面也涉及到因地制宜的问题,这就需要户部的人去想。” 有些话,点到即止,说多了,以皇帝好猜忌的心思,还以为她有所图谋呢! 宁九九在这一方面把握的可准了,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她是要做第一富婆,又不是要做第一大官,官场上的事,能不沾就尽量不沾。 东方楼蕴笑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唐皇,说道:“皇上户部能人如此之多,想必能想出解决之法。” 唐皇呵呵一笑,“不错,那朕明日让户部的人,着手去办,宁九九提出的意见很关键,想要什么赏赐啊?” “赏田地,我姐姐最喜欢种田了,”刘烨尘冷不丁又冒出来一句。 刘烨尘的话,引来众人一片笑声。 东方楼蕴直言,“她确实喜欢田地,皇上赏她金银,倒不如赏些田地给她,也好让九九儿过过种田的瘾。” 唐皇朗声大笑,“行,朕答应了,既然襄王妃志在种田,那朕就将东郊外,一百亩水田赏给襄王妃,不过……” 老皇帝绝对是大大的狡猾,先说赏赐,说到一半,又来了个‘不过’。 宁九九早料到他会有这一手,“皇上尽管说,宁九九能办到的事,绝不推辞!” 唐皇摸着胡子,笑眯眯的点头,“你绝对可以办到,这一百亩田地,朕要加收一倍的税赋,这个要求不过份吧?自然,这税赋得从你们头上扣,不得摊派到佃户头上,佃户种田已足够辛苦,朕不想再增加他们的负担。” 在唐皇说有条件时,宁九九小心肝直颤颤,还以为他要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呢? 原来只是要加税赋,他也算是个开明的皇帝,言明了税赋从地主头上扣。 就冲这一点,宁九九对唐皇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他不是个昏庸的皇帝,真正的爱民如子,值得拥护。 “皇上放心,就按您说,税赋增加一倍,不从佃户的收成抽取!” 一年当中,除了一季麦子,一季水稻之外,其实还可以种很多别的东西,田梗上可以在灌溉过后,可以种上花生,既不影响水稻的生长,还可以增加额外的收入。 佃户的蓄水塘,还可以养鱼。 空旷的杂草梗,能种玉米跟山芋,山芋藤可以养猪。 总之一句话,田地有限,价值无限,就看你如何经营了。 王海醒了会酒,清醒了不少。 东方楼蕴带着人,将唐皇送回宫中,这才回到府中休息。 忙了一天,他回来的时候,宁九九正在浴桶里泡澡。 浴桶可比家里的大上好几倍,不夸张的说,再来两个人也能坐的下。 腹部的伤口,缠着好几层布,伤口愈合了,等洗完澡再上一遍药,就可以了。 东方楼蕴回房时,陈妈正在清风院候着,厢门没插,当然得有人守着了。 “殿下,您回来了,奴婢再让人送些热水来,给您沐浴!” “夫人是在里面沐浴吗?”东方楼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夫人洗了有一会,应该快好了,老奴让小五给您换一桶水。” “不必了,你下去吧,半个时辰之后,再过来清扫干净!”东方楼蕴推门进屋,当着陈妈的面,将门关上了。 陈妈怔愣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主子说的话,又想起主子好像喜好干净,从不跟人共用一样东西,咋现在连洗澡水都不介意共用了? 厢房里的洗澡间,在屏风后面,有单独的门从外面进出,不必经过主卧,这样方便下人进来取走洗澡的水。 东方楼蕴一进房间,就听到水声,再一看屏风后升起的雾气,顿感身子热热的,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还有两日才办喜宴,还有两日才可以洞房,东方楼蕴只觉得这两日,太漫长了,从早上过到晚上,时间走的也太慢了。 宁九九听到门的动静,只以为是陈妈进来了。 “陈妈,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你进来做什么?我就快洗好了,你先出去吧!”她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叫人看着。 外面的‘陈妈’并不说话,也没有动静了。 宁九九觉着奇怪,正好她也洗的差不多了,便从水中站起,随便裹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东方楼蕴站在那,不知哪来的风,吹的烛火摇曳。 美人出浴,晶莹的水珠从她肩上滑过,滚过精致的锁骨,隐入衣服底下。 长发披肩,有几缕粘在脸侧,凌乱中带着几分诱人的蛊惑。 此时的宁九九,在东方楼蕴眼中,就是一顿秀色可餐的美食。 不行了,他不能再看下去。 东方楼蕴用他此生最强大的自制力,才勉强把头转开,好在衣服宽大,没有暴露出某个不听话的家伙。 宁九九也错愕了,随即意识到自己半光着身子,“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陈妈进来了!” 她急着找衣服,可是慌乱之下,衣服也穿不上,灵机一动,干脆躲进被窝里。 东方楼蕴轻咳了声,以掩去身体不适,“我叫陈妈回去了,过会她会来收拾,娘子,你穿好衣服了吗?” 短暂的尴尬之后,东方楼蕴完全镇定下来。 说话间,身子已经转了过来,瞧见他家小娘子缩在被窝里,躲在里面穿衣服。 他轻笑着靠上前,站到床榻边,俯看她,“娘子可要为夫帮忙?” 宁九九没好气的瞪他,“不必,你不是也要洗吗?还不换小五来,给你换水!” 虽说在宁家时,他俩也有共用一桶水的时候,可这会不一样了,他应该要单独用水洗澡了吧! “为何要换水?”东方楼蕴反问她。 紧接着,便开始当着她的面脱衣服。 宁九九刚穿上里衣,还没穿裤子呢,就见着某人解开衣衫,露着古铜色的胸肌给她看。 “呀,你干啥要在这里脱衣服,快去屏风后面脱!”宁九九羞红着脸,缩在被子里,也不敢看他。 东方楼蕴依然笑的欢畅,“为夫脱衣服,自然是要脱给娘子看的,难不成要脱给外人看吗?” 宁九九缩在被子里咬唇,这人在面对她时,越发的厚脸皮了。 可是不对啊,她为什么一定要躲,为什么一定要害羞,活了两世,不过是男人的身体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想通了这一点,她将被子一掀,猛的坐了起来,学着坏痞子的笑容看他,“既然是夫君的一番心意,我当然得看了。” 她不光说,甚至还欠起身,在他的胸口摸了一把。 结实、细滑、温热的触感,真叫人舍不得放手。 东方楼蕴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但更叫他难以克制的,是她的作乱的小手,不光在胸膛上揩油,还有渐渐往下的趋势,这是要被吃豆腐的架势吗? “娘子,你再摸下去,为夫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后果自负!” 天知道他此时身子都快要爆炸了,只差一根弦,如果这根弦断了,提前洞房的事,今晚肯定要发生了。 宁九九嘿嘿的笑了,赶紧缩回手,“夫君降降火,快去洗澡吧,不然待会水就要凉了。” 适可而止,最好的一夜,当然要留在洞房。 东方楼蕴无奈的笑笑,揽过宁九九的脖子,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鬼精灵,两天之后,我看你如何躲,为夫一定教你三天下不了床!” 宁九九羞怒的轮起拳头捶他,“混蛋,胡说八道,快去洗澡,待会过来给我换药。” 东方楼蕴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颊,起身去沐浴了。 洗的当然是冷水澡,不然这一身的热度要如何降下来呢! 这一夜,东方楼蕴注定是要睡不好了。 宁九九睡着了之后,整个贴在他身上,睡到下半夜,竟爬到他身上来了。头枕着他的胸口,腿夹着他的腿。 试问,这样的姿势,谁能睡得着? 扛着大旗,顶着闷雷,一直到天亮时分,才在双重折磨之下,迷迷糊糊睡着。 今天,府上也有很多事要忙活。 两人的喜服,因为是临时要的,预定也定不到,所以就买了现成的。 酒菜也陆续的送过来,小五跑了趟庄里,通知佃户们,明儿过来吃喜酒。 还有发请帖,喜糖、喜饼这些,都由京城的糕点铺子一并承办。 风风火火的忙活了一天,整个襄王府忙的是鸡飞狗跳,人人都没能闲着。 喜帖是东方楼蕴亲自写的,要请谁,不请谁,那都是他的事。宁九九只叮嘱他,别忘了给红叶送一份请帖。 康宁公主的事,不了了之。宁九九还是后来听说的,皇后震怒,跑去找皇上哭诉。 唐皇只问了一句:你为何要去裳品阁? 一句话,把唐宁的嘴堵上了。身份高贵的公主,竟然跑出宫,跟一个村姑抢夫君,人家还是拜过堂的,这事若是传出去,皇室的脸都得叫她丢尽了。 再来,唐宁当晚没有找见唐皇,在宫殿外遇见王海,王海瞧见唐宁的伤,便让御医送了奇珍的药去,抹了药,过了一夜,唐宁的伤口看上去,也就那么回事,叫人看了,也不觉得有多严重。 闹到唐皇跟前,只会让唐皇觉得她小题大作。 加之,那一日,唐皇正跟户部的人,研究改善农具的问题。 宁九九画出的图纸,得到户部官员的一致认可。甚至有几个人,激动的非得见上这位襄王妃一面。 众人再一打听,说是襄王要办喜宴,这下可好,不管是收到请帖的,还是没收到的,在初十这一日都涌到了襄王府。 宁九九站在阁楼上,一看府外的阵仗,默默的咬唇。 何安站在她身边,不痛不痒的说道:“夫人,您看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说要请佃户,谁知朝中大臣们,又都来了,两边人数加在一起,起码得有三四百人。他们府上所有的桌椅板凳加一起,也不够啊! 宁九九今儿穿着一身新嫁娘的衣服,袖子却卷的老高,过长的裙摆也被她挽了起来。 “小安子,你这话里,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嘛!” 何安垂下眼睛,“小的不敢,小的是替夫人担心而已。”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是非常幸灾乐祸的,他想爆笑啊!终于有一天,能难倒她了。 可是……他高兴的未免也太早了。 宁九九深吸一口气,自信一笑,“人多一点都不可怕,你去吩咐厨房,摆下流水宴,府门外摆十桌,给佃户们吃席,府中摆十桌,给朝中官员们吃席,另外,再让小五从来吃席的佃户里,找几个能干的婆娘,帮衬着厨房,等宴席办完了,给她们红包,也不算他们白忙活。” 昨儿皇上封地的文书已经送到她手里,捧着金灿灿的文书,她足足笑了一柱九九的时间。 有了一百亩的封地,这点小钱,她还是舍得的。 嗯,对哦,还有这一百亩封地的佃户没请,既然都是佃户,就不能厚此薄彼。 “小安子,你让柱子去新封地的庄子,把那儿的佃户也请来吃席,多一桌少一桌的,也没差。” “是!”何安嘴角抽搐,他还是头一次见成亲办喜宴,请这么多人的,还都是请的佃户,京城里的有钱人,一个都没请,这……有用吗? 康伯在庭院里招呼客人,陈妈她们都在厨房帮忙。 按着宁九九先前说过的,牛羊肉都是煮熟,等到上桌的时候,再加工一次,放上葱蒜调料即可。 东方楼蕴只在内厅见了朝中大臣,其他人一概不见。 厨房的事,有宁九九管着,他放心的很,就跟几个武将商讨边关之事。 何安得了夫人的命令,急吼吼的跑出去,招呼上庄子的几个村长。 佃户们对于能来襄王府吃酒席,都高兴坏了。虽说夫人讲了,不必带贺礼,但大家伙觉得不能空手来,于是,有的拎着鸡蛋,有的抓上老母鸡或是一些山货。 礼轻情义重,他们送的礼,虽说不值钱,跟朝中大臣们送的贺礼,不能比,但两者价值却不同。 听村长说,要请他们帮忙,在府外摆流水席,大伙齐上阵。 有去借桌子的,有去借板凳子的。碗筷先前有备着,但还是不够。 康伯想来想去,只得差人去五皇子府上,去借些来。去他府上借,比跟太子借要好。 佃户们在府外忙碌,有些大臣面色异样,大概是觉着太吵闹了。佃户们穿着旧衣,而他们都是一身朝服,两者之间,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宁九九也从阁楼上走下来,康伯也她过来了,便给她引见,朝中的官员。 说实话,他们这喜宴办的,着实有点怪。 新娘子连花轿都没坐,也没吹锣打鼓的迎亲,甚至连个喜婆都没有,就办上了,能不怪吗? 可是怪又如何,谁敢质疑襄王的决定,人家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他们这些人早都见识到了。 再说,连皇上都没吱声,还封了襄王妃诰命夫人的官职,此事在朝引起不小的反响。今儿来的官员中,户部的几个人,都想试试这位襄王妃,看她是徒有虚名,还是确有真材实料。 在康伯领着宁九九走过来时,一个瘦弱的老匹夫模样的官员,对着宁九九深深一鞠躬,“下官听闻襄王妃献上农具良策,我等拜服,可否请问襄王妃,如何能了解的这般透彻!” 宁九九停下步子,好笑的看着这位秃顶大臣,以及他身后几个,同他一样表情的人,“这位大人,今年时节,你们把这身官服脱下,去庄稼地里,跟佃户们同吃同住,到了春耕结束,你们了解的肯定比我还多。” “这个主意不错,朕也正有此意!” 唐皇不知何时来的,着一身便服,笑容满面的站在襄王府门口,恰巧将宁九九的话听了个全。 “臣等参见皇上!” 庭院里的人,齐刷刷跪下请安,连宁九九也不得不贵。 几个皇子也随着唐皇一同前来,其中有上官澈云,也有唐昊,自然也少不了皇后跟唐宁,还有几位脸生的皇子也一并来了。 场面如此之大,前来喝喜酒的佃户们,都傻眼了。 东方楼蕴从里面走出来,同样是一身喜服,没有系大红花,这是宁九九强烈要求的,系上大红花,太搞笑了,只穿着喜服就可以了嘛! 唐皇对着众人摆摆手,王海立刻站出来,尖着嗓子,喊道:“皇上有旨,今日襄王大喜,众卿不必拘礼,免行跪拜之礼!” “谢吾皇恩典!”众人拜谢起身。 唐皇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宁九九身边,淡笑着道:“襄王妃的主意着实不错,今年春耕,众位卿家都去体现一把农作之乐吧!” “臣等领旨!” 皇上都发话了,谁还敢异议。即便心里不乐意,嘴上也不能说。 宁九九觉得应该适当解释一番,否则树敌太多,对她可没好处,便道:“皇上,臣妾是觉得,只有实地考察了,才能真正的了解,否则说的太多,便成了纸上谈兵,听说春耕开犁,皇上也要亲临,这是与民同乐的大好机会,皇上,您说是不是?” 上官澈云站出来,道:“襄王妃说的极是,不耕作,不知耕作之苦,他们在朝中做官做的久了,也该下去锻炼一番,王大人,赵大人,你们这肚子也够大的了,是时候消减一番!” “五殿下说的极是,臣等一定谨记!” 被点到名的,都是两个大腹便便的臣子,年纪不大,肚子却不小,赶上人家十月怀胎的了。 在唐皇跟太子进了前厅之后,东方楼蕴站在廊下对于着满院的官员,板着脸沉声道:“今年春耕,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统统到各自封地去,干满一个月方可回府,武官加干一个月,如有懈怠,军法从事!” “是!” 众人硬着头皮应声,襄王下的命令,谁敢不从?皇上的命令还可以找借口避开,可襄王下的令,天上下刀子,你也得去。 这一众人里,武将答的最爽快,同时盯着那群文官,看着他们。 唐昊虽然跟着皇上进去了,也没忘了注意这边的动静。 当听见众官员对东方楼蕴的恭敬与尊从,唐昊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戾,一闪而过,谁也没捕捉到。 宁九九惦记着府外的事,便小声的跟东方楼蕴示意了下,对官员们笑了笑,带着康伯跟吴青,往厨房去了。 佃户们基本都在后院,有的在厨房帮忙,有的聚在一起聊农活。 厨房的边上,就是王府后门,他们进进出出的也方便,不用从前面走,以免惊动在皇上跟太子们,那些人,他们可万万惊动不起。 见着王妃竟亲自过来了,大家都很热情的走过来打招呼。 宁九九看着他们朴实憨厚的笑容,只觉得比前院的衣着华丽的官员真实多了。 “大家都别客气,叫你们来吃席,你们只管随意,想吃就吃,想喝主喝,就是别喝醉了!” 众人哄笑,庄稼人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衬上黝黑的脸,看着叫人觉着亲近。 她亲和的语气,很快就赢来佃户们的好感。 几个婆娘躲在一旁,直夸这位新王妃,不仅人好看,心肠也好,往后他们佃户的日子就好过了。 其中几人笑道:“俺们就想来看看王妃长啥样,回去之好跟村里人炫耀,不在乎吃喝呢!” 这话引来他旁边一个青年汉子不满,“你还敢说不在乎吃喝,也不晓得是谁,看盆里搁着的肉,就走不动道了,你也好意思说!” 他的几句话,又引来哄笑声。 那人被笑的不好意思了,挠挠头,“俺就是看看,那些肉肯定是要给前面大官们吃的吧,咱们只要有口白米饭吃,就已经很好了。” “对,俺们不介意吃啥,能来王府里见识一番,就够本了哩!” “是啊,他俩说的对,王妃娘娘,您不用管我们,也不用摆酒席,我们就蹲这儿吃点就可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满脸祥和笑意的看着宁九九,目光柔和。 听说襄王要请他们吃喜宴,她跟着村里人,坐驴车过来的,一路颠簸,早上天没亮就出发了。 他们虽是襄王府的佃户,可拢共也没见过襄王一面。 这回不光能见着襄王,连襄王妃也能见着,他们肯定得来。 宁九九笑着摇头,“今儿府里所有的酒席,菜式都是一样的,除了皇上那一桌,特殊些之外,其他官员们吃的菜,跟你们都是一样的,没有好坏之分,等下你们挑几个人,跟着康伯去酒窖搬酒,再过去几个人,帮着府门外布置一下,我跟王爷请大家吃流水席!” 这一番话,把佃户们激动坏了。 不止是因为能吃到肉,吃到好菜,更重要的是,襄王妃平等的看待他们。 就冲这一点,他们回去之后也得乐上好一阵,也对这位新王妃,好感加倍的往上涨。 “谢谢王妃,您真是菩萨心肠啊!” …… 接连不断的赞叹声,倒让宁九九觉得别扭了。 玉河村的田地,有一部分是地主家的,另外一部分,是农户祖上传下来,又或是自己开垦的荒地。不像这些世代为别人耕种的佃户,他们的生活,比玉河村的人,还要贫苦。 只因不管收成如何,他们上缴的税赋都是不变的,哪怕是天灾*,只要主家不说减税赋,他们就得如数上缴。 如果不缴,官府都不会轻饶了他们。 宁九九又去厨房看了看,人多力量大,厨房虽然忙碌,但还是井井有条。 厨房门外,支声起几口大铁锅,熬着肉汤,也能炒菜。 今儿的喜宴,从外面又请了两个大厨,是福寿楼的,手艺还算不错,都是做惯了席面。哪怕人再多,他们也不会乱了阵脚。 看完了厨房,烨枫陪着她去府外。 烨枫跟刘烨尘两人,今儿都玩疯了,一个上午都不见人影。 何安把他俩介绍给庄上的佃户们,所以大家都晓得这两位是襄王的小姨子跟小舅子,恭敬是少不了的。几个佃户家的小娃,带着刘烨尘玩。 他俩走到府门外时,遇上一个被奴才簇拥着的男娃。 个头比刘烨尘高一些,也比刘烨尘白,举手投足的,也皆是不凡。 府门外人多,难免互相碰到。 这男娃也不知是被奴才们挤的,还是自个儿没站稳,身子一歪,就朝宁九九跟烨枫倒了过来。 宁九九眼疾手快,拉着烨枫险险的躲开了。她俩躲了,那男娃便正巧摔在她俩脚边。 后面跟着的奴才,一看宁九九的穿着,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女子是襄王妃,吓的赶紧着给她道歉,“襄王妃息怒,我家小少爷不是有意的,王妃莫怪!” 他道歉了,可他手里扶着的小娃不乐意了,撅傲的把脖子一仰,“你凭啥给她道歉,她看见本少爷绊倒了,不仅不扶,还敢往边上闪,她没长眼睛吗?” 那奴才一见少主子爆脾气又上来了,吓的满头大汗,一边小声的安抚主子,一边对宁九九道歉。 “王妃您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就走了,您忙您的!” 这两日京城中都传遍了,襄王府的王妃,是个厉害角色,才来京两日,就得了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不止如此,还把皇上最宠爱的康宁公主给打了。 此事在京传的沸沸扬扬,宁九九自己是不知道,她在京城有多火。 奴才要拉着小主子走,可这小子不干了,吵着嚷着,要让宁九九给他道歉。 宁九九被他吵吵的烦了,凶着脸,喝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扔河里喂鱼去!” 烨枫捂着嘴笑,“他那么瘦,扔河里,也没鱼吃他!” 吵吵的小子,冷不防被宁九九震住了。 宁九九正要问他身边的奴才,这小子是谁家的娃,就见着又有几个人朝这边过来了。 当先走在前面的男子,依旧是月牙白的锦袍,一双妖娆的凤目,很妖孽,也很风骚,不是安平钰还能是谁呢! 而与他并肩走着的,正是前两日在街上与宁九九争锋相对宁清扬。 这俩人都是单眼皮,但给人的感觉,则完全不同。 安平钰的单眼皮,很妖孽。宁清扬的单眼皮,满满的全是精明与算计。 倒不是坏心眼的算计,只是说他这个人,很会精打细算。(神医之娇娘种田..4343007)--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5858880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www.suya.cc/4/4408/ ) 神医之娇娘种田 098
宁九九听到外面有不少脚步声过来了,便推开东方楼蕴,穿衣起来,“你待这儿休息片刻,外面的事,你去可不好,还是我去处理吧,待会还得去厨房瞧瞧,不然我不放心!” “可不要耽搁的太久,晚上早些回来,唐宁,你也不必惧她,要做什么,只管去做,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人,不值得心慈手软,”东方楼蕴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轻笑着道。 “知道啦,你好好待着,不许出来!” 喜服已经不能穿了,被某人粗鲁的撕坏了。 宁九九穿好衣服,回身瞪他,“下次不准再撕衣服,养蚕织布,多不容易,可不光只是钱的事。” 东方楼蕴支着头,一派慵懒的望着她,“娘子若是不穿衣服,为夫自然不必再撕。” 看着娘子背对着自己穿衣着装,东方楼蕴满意的笑了,只希望从今天开始,每天清晨都能见到她穿衣梳发的场景。 宁九九整理好衣服,便走了出去,当看见空空如也的房门时,无奈的撇了下嘴。 几个宫女已经将唐宁扶了起来,但是瞧这情景,唐宁应该伤的不轻,站起来之后,还吐了口血,若不是宫女扶着,怕是都站不稳。 新伤加旧伤,手上的伤,才刚结疤,这下又是内伤了。 这位公主,流年不利。 呃……也不对,准确的说,她是自打见到了宁九九,才不利的。 唐宁也瞧见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宁九九,又见她换了衣服,不是先前的喜服,恍然便醒悟了,先前在屋里时,这两人在干什么了。 而她…… “不知羞耻,大白天的,居然躲在房里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你到底要不要脸?”唐宁破口大骂,连嘴角的血都忘了擦,便开骂了,可想而知,她得有多生气。 宁九九愣了下,接着便几声冷嘲的笑,“嗳,公主殿下,你到底有没有搞清状况,现在是你闯进我的新房,甚至连门都不敲,就进来偷窥,你又打的什么主意,我倒是想问问,咱俩究竟谁更不要脸呢?” 真是够了,这位公主如果不蠢到无可救药,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唐宁身边的几名宫女也错愕不已,她们也正奇怪公主为什么会在这,可她们不敢胡乱猜测。 哪里又能想到,公主是真的跑来人家的新房闹事,还大骂人家襄王妃不要脸。 人家夫妻在一块,不管做什么事,好像也不干她的事吧! 唐宁察觉到身后婢女异样的眼神,气坏了,“你们看什么看,本公主哪里去不得,不过是到处走走而已,恰巧走到这里来的,而你,身为襄王妃,没有半点端庄之风,你是想让赫连哥哥沉迷于温柔乡,让他前途尽毁吗?” 宁九九暗暗咋舌,唐宁强词夺理的本事。这岂止是强词夺理,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嘛! “毁不毁的,也不干你的事,年纪也不小了,再不赶紧找人嫁了,怕是要当一辈子老姑娘,”宁九九也懒得跟也她讲道理,示意那几个宫女,将唐宁带走。 唐宁最介意别人提及自己的年龄,这是她的痛处。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必嫁东方楼蕴无疑,对别人的求亲,向来是不屑一顾,为了此事,她在京城得罪不少人。 可现如今,良人娶亲,新娘却不是她。 唐宁眼里的怨恨之意像火山一样的爆发,“你敢羞辱本公主,还敢将本公主打伤,你等着,本宫要回去告诉我母后,父皇偏袒,我母后可不会,本宫一定叫母后治你的罪,看你如何嚣张!” “呵,你要回去告状吗?那赶快回去,要是皇后问起来,你如何会出现在清风院,记得要跟她撒个谎,别叫她知道,你身为公主,竟然私闯已婚男子的后宅,还意图不轨,你信不信只要一天的时间,我就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干过这个事?” 宁九九简直想大笑,这人脑子还可以再蠢一些吗? “你!”唐宁哑了,怒不可遏的盯着宁九九,恨不将得她生吞活剥了。 “公主……咱们还是走吧,皇后身边的嬷嬷,来找过您,您可别回去晚了,”小宫女劝她。 “啪!”唐宁回身甩了她一巴掌,“没用的东西,保护公主不利,回去之后每人领一百棍刑!” “是,奴婢知道!” 几个小宫女齐齐跪下,也不敢反驳。 唐宁扭头,一脸骄傲的看向宁九九,炫耀的意思,再显然不过。 宁九九好笑着提醒她,“公主,您内伤严重,确定不去看大夫吗?瞧这小脸白的,若是耽误了,万一要了性命,可不能怪我哦!”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唐宁又觉得心底火烧火燎的难受,“快扶本宫回去,快去通知态太医!” 一擦嘴角,她才看见衣袖上沾着的血迹,这……这太可怕了。 等匆匆走出清风院,唐宁忽然驻足,“今天发生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能让父皇母后知道,否则,我撕烂你们的嘴巴!” “奴婢不敢!” 唐宁盯着眼前的荒草丛生的小路,眸中恨意凝聚,“收拾她的机会,多着呢!” ** 前院的桌椅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康伯正指挥着府中的伙计,把最后的残渣也弄干净。 他站在院里,先是见着公主一身狼狈的出来,正要行礼,就见唐宁匆匆的被宫女扶上马车,又恨恨的回身看了眼襄王府,这才迈上马车,急急的走了。 “看什么呢?”宁九九不知何时来到康伯身后,也学着康伯的样,盯着门外的看。 “哦,是夫人出来了,老奴正纳闷,公主怎么从后院出来的,原来是夫人陪着公主在后院,”康伯恍然大悟。 宁九九皱眉,道:“往后公主再来府上,如果是找王爷,就说王爷不在,那么大年纪了,还不成亲,总往我们府上跑,这得惹多少闲话!” “夫人这话说的极是,公主确实不易往咱们府上多跑,回头我通知门房,以后公主来了,找谁都不在!” 宁九九点点头,看了院子,瞧见那几盆梅花,开的都很漂亮。 院子里摆放的梅花,下面都支着宁石头架子,以便观赏。那几棵月季跟蔷薇,还有映山红,都种在了土里。 “康伯,明儿你让人给这几棵花,都围上竹篱笆,都剪的一样齐整,这样好看,也防止被人踩踏,今儿送的礼都放哪去了?”除了她的花,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康伯道:“都在库房里,佃户们送的鸡,按着您说的,都围在右边废弃的圆子里,原本是要做花园子的,如今看来,肯定做不得了。” 宁九九笑道:“不是一早就说了,那个园子等天气暖了,开垦出来,以做菜园之用,那些鸡鸭,就养着吧,回头你让厨房,把每天掏的稻草灰,都铺在鸡笼里,不行,我还是先去园子里瞧瞧吧!” “是,夫人这边走,”康伯领着宁九九去那一边废弃的园子。 那天她只是随意说了一下,也没去细看。此刻细看之下,这个园子,还挺特别的。 四周都有围栏护着,可能是为了方便建了花园,所以引了一条小溪流,从围墙下建了个小水道,让溪流顺着小水沟,穿过花园。 又因为长年没有人打理,园子里荒草生长的错综复杂,有些高的,都快齐腰了。 冬天青草枯萎,就都成了干枯的黄色。 宁九九伸手向康伯,“你带打火石了吗?” “火石?这个好像没有,不过这里有个灯笼!” 王府上办喜事,到处都挂着灯笼,为了喜庆,也为了给客人引路。 康伯去拿了个灯笼过来,交给夫人。 宁九九瞧这四周都有围墙圈着,不会引燃其他的地方,园子里的荒草也该清理掉,便道:“园子里的荒草烧烧,你把鸡鸭都赶到一边去,别把它们吓破胆了,等下把小五他们喊过来,看着火势。2” 说着,她将灯笼上面的罩子拿下来,找了块干燥的草堆。 前几日下的雪,还没有完全化掉,最好的办法,还是得抱些干草来。 康伯一见她要亲自动手,可吓坏了,“夫人夫人,您放着,让小五他们干,这些活哪要您干,可别烧着手。” 宁九九不以为意的笑笑,“没事,我在家又不是没干过。这些干草要尽管烧掉,过几日,不上冻了,让府里的下人,把园子翻整一遍,我瞧那小沟里,要不少的淤泥,也捞些上来,以做肥料之用,鸡笼就盖在那个拐角,铺上草宁灰,过几日清理鸡笼的时候,那草宁灰就可以做肥料了。” 想到前世的蔬菜水果,无不是打的催熟剂,染色剂,各种的食品添加剂,要想吃到自然生长,自然成熟的蔬菜瓜果,简直比登天还难。 如今,条件都有了,再不种出绿色蔬菜来,简直都对不起她穿越这一趟。 康伯把她说的话,统统都记下了。也不会纠结在,好不好的问题。 他们家这位王妃娘娘,就是爱种菜,还有经商的头脑,人也聪明,几句话就能求来皇上的封地,还能得了诰命夫人的头衔。 赫连家族,这么些夫人,哪怕是过世的老夫人,也没能得到过这个封赏。 “夫人,那咱们府上其他地方的杂草要不要也清理了,清了之后,又该种什么?要不……全铺上青石砖?” “铺什么青石砖呀,回头你让人再去花市订上一批蔷薇花,把园子里长草的地方全都种上,蔷薇花,可不止是好看,还能防盗呢,”宁九九狡猾一笑。 康伯纳闷了,“防盗?花怎么防盗?” 宁九九仰天叹息,这位老大爷,问题还真多,“您都去瞧瞧前院的蔷薇花,要是仆不清,伸手去摸也成,等你看过摸过了,自然就知道,蔷薇花的精妙在哪儿了。” 康伯脸是一脸的不解,直到他晚上的时候,散步走到那几盆花跟前,想着夫人说的话,便伸手摸了。 哎哟,那个刺扎的他,手疼了好几天。 这里野生的蔷薇,植株高,刺也长,扎到手上,刺中神经,当然得痛了。 当晚,康伯捂着被扎疼的手,想到夫人傍晚说的话,觉得太对了,这玩意既能开花,又能防盗,一举两得。 想想看吧,如果来两个小贼,不慎掉进蔷薇花丛里,该是多少痛的教训哪!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宁九九把焚烧干草的任务,交给小五之后,又叮嘱他,一定要看好了,可不能让火势蔓延到园外去了。 康伯担心他一人不行,便叫来何安,让他俩一并看着。 宁九九跟康伯边走,边说着菜园子的事情,又说得在园里挖几个蓄水池,最好是砌上石块,免得坍塌。 他俩讨论的兴致勃勃,并没注意到园子里,何安跟小五的气氛奇异的很。 小五抱着钢叉,满脸都是笑,看着何安,笑的那叫一个荡漾。 何安起先还没太在意,白天的时候,也以为他犯神经了,可这会越看越觉着事情大条了。 为嘛小五看他的时候,特像含羞带臊的女娃? 何安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五?小五?回魂了,你是不是被附身了?女鬼附身?死了多久?女大仙,快告诉我,你坟在哪,明儿我给你烧纸钱,烧冥币,你快放了小五,他不适合你……” 何安这话,有一半开玩笑的意思,所以他表情可怪了,脸颊肌肉抽抽着,眼神轻瞟着。那模样要有多怪,就有多怪。 小五生气了,一掌拍掉他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才被女鬼附身了呢,人家就是看着你高兴嘛,嗳,小安子,今晚咱俩挤一张炕好不好?” “睡一个炕?好……”这事以前也有过,何安第一反应,也没什么,可再一想,赶紧住了嘴。 住一个屋,就住一个屋吧!那你干啥一副娘们叽叽的表情,看的他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何安往旁边闪开几步,“好,好端端,干啥要睡一个炕,你又不是没床!” 小五表情一变,刚才还是笑嘻嘻的脸,这会又突然跨了下来,“咱俩以前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今晚天冷,我的被子薄,捂不热,不管,反正我要抱着被子跟你睡!” 他俩都住一个屋,屋里有两张宁板床。以前,夏天的时候,还光着膀子睡一起呢!也没见他这么大的反应。 何安窘了,满头满脸的黑线,这语气,听着怎么那么像怨妇啊! “那个……哎呀,这片火烧过来了,”何安抱着铁锹慌慌张张的就跑了。 小五撅着嘴,气呼呼的跺脚。 不管,反正今晚他要跟何安睡一个被窝,除非他一夜不睡觉,否则就得睡一个被窝。 何安奔进园子近挥着铁锹,虽然面前有火堆,可他还是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不行啊,今晚他一定得死守防线,否则真不晓得这小子会干出什么事来。 康伯领着宁九九又去了前院厨房。 陈妈他们正在那里忙活,酒席剩了好多菜,厨房门口摆着的宁盆里,全都装的满满当当。 这个季度蔬菜不多,最多的就是肉类。 宁九九过来的时候,陈妈正站在厨房门口,对着那些肉发愁呢! 见着她过来,赶忙忧心道:“夫人,奴婢正要去找您呢,这么些肉,咱们府上几天也吃不完,奴婢就怕搁上几天,再坏了,可是又不能倒掉,那可太浪费了。” 宁九九看了看那些肉食,自然不会建议他们倒掉,也不可能都是府上的人吃,便对陈妈道:“你们若是有亲戚住京城的,便拿些去,分给他们,别留着,总吃剩菜可不好。” 陈妈一脸惊喜,“这……这可怎么好意思呢,夫人,这……” 王府里也不是人人都是孤儿,谁能没个亲人呢! 陈妈老伴去的早,只留个儿子跟他相依为命,她在府里做工,儿子就在京城,刚娶上媳妇,还没生娃。平日里靠买菜渡日,生活挺拮据的。 康伯对她笑笑,“夫人心肠好,让你拿,你就拿着,你们呢,要是有亲戚在城里的,也给他们端点。” 陈妈乐坏了,“嗳,谢谢夫人,那我这就给我儿子送点。” 有两个喂马的下人,也一脸腼腆的跟陈妈去了厨房,盛了些肉,谢过宁九九之后,便朝后门跑去了。 宁九九看向康伯,“您老就不盛些带走吗?这里还多着呢!” 康伯笑着摆摆手,“我也是一个人,早些年,村子发大水,一家老小都给洪水冲跑了,我在府里,这才躲过一劫,如今这个京城里,也没什么亲人了,就是还有个没嫁出去的老侄女。” “哦,那您侄女现在在哪呢?怎么不叫她到府里干活,我正琢磨着府里缺人,想招几个得力的人进来,”宁九九笑问。 康伯一听她这样说,眼睛都跟着亮了几分,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奴才是有这个想法,就是没敢跟殿下说,府里的事殿下不过问,我总不能自个儿把侄女领来干活,再说,殿下也不喜欢府里有太多人。” 他这话说的很隐晦,其实他真实的意思是:殿下不喜欢府里有年轻女子。 几年前,府里进了两个年轻婢女,在东方楼蕴回来的晚上,竟想着爬上主子的床榻,主子大怒。 从那之后,府里再没进过年轻姑娘。 他的意思,宁九九也明白,“你先把她领来,我瞧瞧,她现在在哪干活呢?” “在一间酒楼给人家洗碗,她长的壮实,干活也卖力,至今还没有被辞退掉,夫人,她来干活,你只管放一百心,等您见到她,就明白了,老实巴交的一个女娃,主家让她朝东,她就不敢朝西,听话又不多嘴!” 看的出,康伯对这个侄女很在意。也是,家里老老小小都死完了,就剩这么一个侄女,他能不在意嘛! 宁九九想了下,又说道:“干脆让陈妈家的儿子,也来府上干活,咱们府上下人房那里,好好收拾一下,应该还能住下几个人,让陈妈儿子跟媳妇都来府上,只要为人忠厚,踏踏实实的干活,我跟王爷不会亏待你们,也不会亏待他们,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谢谢夫人,我替我家侄女,替陈妈,谢谢主子,”康伯感动的快掉眼泪了,这府里有个通情达理的女主子,就是好啊! 哑婆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冲着宁九九直竖大母指,脸上的笑容绽放到最大。 “烨枫跟刘烨尘呢?怎么不见他俩,”宁九九四下张望。 康伯想起来,“两位小主子,好像去了府门外,先前外面乱糟糟的,我怕他们乱跑,就没让他们出去,现在都收拾干净了,他俩想玩,我让柱子带他俩去了。” 宁九九点点头,“今儿晚膳就熬些清粥,用小米、糯米、红枣,加一起用小火熬着,一个时辰之后,送到清风院,我跟殿下就在那边吃了,你们随意吃些吧,反正饭菜都有。” “是,老奴知道了,您慢点走。” 天虽然黑了,可府里四处都点着灯笼,倒也挺亮了。 刚一走到前院,就闻见清冷的梅九九,月下的寒梅,光着看着就让觉着很舒服。 走到大门口时,看门房的仆人,正在外面扫地。 宁九九走出去,并不见烨枫跟刘烨尘的身影。 “夫人,您怎么出来了?”仆人放下扫把,恭敬的问道。 “看见烨枫跟刘烨尘了吗?康伯不是说,他俩在外面玩吗?” “哦,两位小主子去了对面,太子府!” 襄王府跟太子府就是门对门的距,只不过两家大门错开了十几丈,平时太子府的大门也是紧闭着的。 上官芸儿今天也来吃喜酒了,只不过从始至终,都没吭声。 准确的说,她是不敢吱声。 为了公主的事,唐昊回府之后,没少训斥她。 若不是上官芸儿在太子府门口遇上宁九九,知道她出府了,唐宁又怎能轻易的找上宁九九。一切的起因,都是上官芸儿多了一句嘴。 他知道上官芸有自己的心思,襄王府后院若是乱了,对唐昊眼下的局势,肯定最为有利。 此次,上官芸儿也有试探的意思。 她需要知道,东方楼蕴娶回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本以为一个小村姑掀不起什么风浪,岂料,宁九九那个丫头,在伤了公主后,还能若无其事的进宫,跟唐皇套近乎。 不光如此,她封了官职。 上官芸儿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哑巴亏,自然要收敛一些。 可是,叫宁九九疑惑的是,烨枫跟刘烨尘,怎么会跑去太子府呢? “谁带他俩去的?” “哦,是赵家的小公子跟另外一位小公子,本来二小姐是不想去的,就在这儿玩,没成想,小姐的毽子掉进太子府了,所以他们就一块进去捡毽子了,”仆人仔细回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宁九九皱眉,“去多久了?” “好像有一会儿了,夫人是要找他们吗?那小的进去问问。” “嗯,去吧,我在这里等着,”时候也不早了,那两小子还不回家,总在她家门口晃个什么劲。 他俩最好安份一点,别甩什么坏心眼。也别受他们姐姐的怂恿,要是敢背后使阴招,她非把他俩吊起来打。 宁九九记得这看门房的下人,好像他们都叫他石头,长相很平常,个头也很矮,做门房好些年了,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否则康伯也不会留着他。 入了夜,巷子口安静极了,也没有人走动,偶尔来一阵风,吹着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路的两边种着梧桐树,一人合抱都抱不过来,长了有些年头。现在的梧桐树上光秃秃的,不怎么好看。 宁九九叮着梧桐树瞧,一时没注意,有个人影正往这边来。 上官澈云正闷头走路呢,猛的抬头,见她站在梧桐树下。 身着暗红色小薄棉袄,下面是一条长长的百褶裙。 有风吹过,百褶裙摆起飘逸的弧度。 再往上,她的发髻也被风吹乱了,有几缕发丝在脸上摇摆。 面容看不清,可能是光线的关系。 她这个模样站在门口,像极了温婉的小娘子,等待晚归的夫君。 这一刻,上官澈云的心弦莫名的动了,可是,很快的,便被他压了下去。 再抬起头时,他又是那个眼中只有商机,只想着赚钱的唐老板。 “你在这儿站着干嘛?今晚不是洞房夜吗?难不成赫连不在府里,还是他冷落了你,叫你独守空房?”上官澈云开着玩笑。心里想的却是,这些若是真的,也不错哦。 宁九九白他一眼,一下就闻见他身上的酒味,还有浓重的脂粉九九,她轻勾嘴角,嘲讽的笑,“五皇子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夜路走多了,总要撞鬼,温柔乡虽好,可也是英雄冢,你当心,别把自个儿埋了!” 上官澈云呆了下,后知后觉的才醒悟过来,人家是嘲笑他,去青楼了。 “不是,我就是去喝个酒,心情烦闷,又找了个弹琴唱曲的,再没干别的事!” 等到解释完了,他又意识到不对。 他为什么要跟这丫头解释? 宁九九凉凉的笑了,“您干没干,您心里清楚,反正去青楼的,又不是我家夫君,跟我没啥关系,本夫人就想奉劝五皇子一句,赶紧娶个夫人吧,花街柳巷去多了,对身体不好。” 瞧着上官澈云一脸便秘的表情,她忍着爆笑的冲动,余光瞄到石头匆匆从太子府里跑出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烨枫跟刘烨尘也在其中,柱子护着刘烨尘。 “汪汪!” 随着他们几人跑出来,就在他们几人的身后,突然窜出来一条雪白大狗,足有半人高,张着大嘴,追着刘烨尘他们。 从太子府里,还跑出几个下人,似乎很慌张的样子。 柱子手里握着根柱子,回身想把狗赶,可那狗太凶悍,也太大了,也不怕人,对着柱子等人就要扑过来。 “小心!” 这是上官澈云的声音,他突然站到宁九九身前,挡着她。 宁九九却在同一时刻绕过他,奔到柱子他们跟前。 刚好他们也往襄王府门口跑,宁九九没跑几步,便迎上了柱子。 她一把抢过柱子手里的宁棍,对着那大白狗,当头就是一棒。 她动作快,那狗动作也不慢,把头一偏,棍子没落在头上,落在了背上。 一闷棍下去,白狗步子闪了下,张着嘴朝宁九九狂吠。 为免它反扑,宁九九又补上一脚,将恶狗踢出几米之外。 白狗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这回,动静大了,太子府的人,襄王府的人,都跑了出来。 宁九九余光瞄见赵家跟徐家的两小子,躲在人群后面悄悄朝这边张望。 这事,跟他俩绝对脱不了关系。 清风院离前面有些远,东方楼蕴没听见这边的喧闹。 康伯跑出来时,瞧见地上躺着的大狗,腿都软了。 跌跌撞撞的跑到宁九九身边,看她手里拿着棍子,衣服没破,这才松了口气。 刘烨尘吓的直发抖,躲在栓子怀里,什么都不敢看。 烨枫跑到宁九九跟前,仔仔细细的把她看了一遍,也吓的快哭了,“姐,你没有受伤吧,它有没有咬到你?” 千钧一发的时刻,谁都没看清宁九九是怎么出手的。 只有上官澈云瞧见了,看宁九九没事,他才松了口气,松开紧攥着的拳头。 康伯虚弱的哀叹,“哎哟,这是咋回事,太子殿下家的白獒怎么会跑出来,它不是一直都栓好好的吗?” 宁九九扔掉宁棍,寒着脸,瞪着太子府的一干人等,“怎么跑出来的,要问问他们,连个畜生都看不好,他们都是废人吗?” 太子府的下人们,都不敢吱声,都往后退。 谁敢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啊,那不是找死吗? 赵家小子跟徐家小子也跟着太子府的人,一并往后退,乘着空档,还向对方招招手,看样子是想溜之大吉。 正在这时,太子府里又奔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妖娆风骚的女人。 之所以,说她风骚,是因为人家,在寒冬腊月里,居然还穿着抹粉色抹胸裙,露出两团白花花的肉肉,吸引眼球。 只见她扒开人群,谁也不看,一眼就盯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白狗身上。 先是震惊的捂着嘴,接着扑在白狗身边,嚎啕大哭,“谁干的,谁打死了我的狗,到底是谁这么狠心……” 上官澈云这会酒意也醒完了,迈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粉衣女子,“你是太子府的嫔妃,舒良娣吧?见到本王跟襄王妃,便是如此行礼的吗?太子府的规矩便是如此吗?一条狗而已,冲撞了襄王妃,它不该死吗?” 一连几个问句,堵的粉衣女子止了哭声,抬着朦胧的泪眼,婆娑可怜的望着她,“五殿下,这狗可不是普通的狗,是从苍澜引来的雪獒,稀少不少,它还是太子殿下的爱宠呢,弄成这样,可如何是好!” 说着说着,她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自然也有那忠心的奴才,回太子府叫来的太子。 唐昊正在书房看奏折,听闻府门外出了事,起先并没有太在意。但当下人回禀,说是襄王妃踢死了太子的爱犬。 唐昊这才怒了,一把扔掉奏折,冷着脸赶到府门外。 见爱妾跟爱犬,一躺一坐的在地上,唐昊额上青筋直毕露,厉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白獒怎么了,你又怎么了?” 这位叫舒良娣的妖女子,一见着太子出现,立马改了哭哭啼啼持姿态,站起来,扑到唐昊怀里,不哭出声,只是静静的流眼泪。 “殿下,襄王妃踢死了白獒,您瞧瞧,它死的多可怜,不过是对着他们叫了几声,便下此毒手,白獒太可怜了……” 上官澈云冷下脸,“舒良娣,你可胡说,明明是你家的狗冲出来要咬人,宁……襄王妃为了救人,才踢了它,一条狗而已,难道比人重要吗?” 唐昊一手扶着爱妾,讽刺的笑道:“说对了,有些畜生比人重要,可太子府的畜生比人还要精贵,它一条命,值一千两,你说说,是不是比人命更值钱?” “你!” 上官澈云爆怒,正要反驳。 宁九九抢先一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太子能把畜生跟人比,看样子,你家人的命,的确不如一条狗来的值钱,可是在本夫人看来,他就是一条畜生,一文不值,哦,还得提醒你,它还没死,就是伤的太重,奄奄一息,快死了而已!” 唐昊拳头攥的咯吱作响,丝毫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娇人儿,已经站到一边去了。 “放肆,你敢这么对本太子说话,真以为成了东方楼蕴的女人,本太子便动不了你了吗?在南晋,除了父皇,他还算不得第二!” 一直以来,朝中的人,谁人不知,太子形同虚设。兵权在东方楼蕴手上,政权在唐皇手里。而他……只是挂了个太子虚名而已。 这些年,唐昊处在如此尴尬的位置,也不好过。 窝囊气受多了,他能没想法吗? 东方楼蕴慢步从府门走出,冷凝的视线,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众人都觉察到气氛不对了,战神的气场两个唐昊加在一起,也不够比的。 一个文弱书生,一个驰骋疆场,能一样吗? “太子殿下是否言重了,为了一条狗,这般动怒,不怕有辱皇威吗?”他轻瞟唐昊一眼,话语里,眸光中无疑的写满了警告与威胁。 唐昊身子一怔,显然被他的气场煞到,但仅仅是那么一怔,太子的威仪还是很快又回来了,“一条狗的确不重要,但是襄王不觉得尊夫人,在太子府门前猖狂闹事,更加有辱皇威吗?本太子倒想问问,襄王又置皇威于何地!” 一场争斗,从狗身上延伸到皇威了,这跳跃的思维可真不是一的大,宁九九听着听着,便醉了。 东方楼蕴走到宁九九身边,揽着她的身子,轻轻一笑,风华毕现,“太子搞清楚状况了没有,这里是太子府门前吗?如果你硬要划分范围的话,这里应该是襄王府门前吧!” 他如此一说,唐昊简直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转头看去,还真是,他们站的地方紧靠着襄王府的院墙。 舒良娣在见到东方楼蕴走出来时,便一直悄悄的注意着他。 比起尊荣贵气的太子,这位襄王殿下,丝毫不逊色呢! 她今儿穿的很美,也很露骨。站在这群贵人中间,她多想得到几位皇子的注意,纵然她是太子的侍妾,这并不妨碍她展现美的一面。 当瞧见太子吃瘪,无语以对时,她觉得时机到了,低着头,姿势妩媚的站了出来,声音虽小,却又能叫身边的人都能听见。 “襄王殿下,这条白獒性情温和,从不轻易攻击人,刚才追着人出来,也是跟他们闹着玩的,并无恶意,可……可襄王妃冲上来,二话不说,便将白獒踢死了,太可怕,太粗鲁了,”她抬手掩着鼻端,微低着头,让原本就十分雄伟的山峰,更加挺立,欲蓬勃而飞出。 宁九九惊呆了,这个妞,当着太子的面,当着她的面,勾她家夫君啊! 我草!当她死了吗? 宁九九迈出两步,站到那女子面前。她个子高,所以看舒良娣的时候,是半垂着眼,眼睛轻蔑的瞄着她。 东方楼蕴十分乐意看见她家小娘子吃醋的,尤其是刚刚,在走过去之前,小娘子掐了他一把,真是调皮又可爱。 很期待今晚的洞房,就是门外的这些人太讨厌了,还是这个上官澈云。 站的那么近,还是一身的酒味。 东方楼蕴斜睨了上官澈云一眼,那意思再显然不过。 上官澈云悻悻的摸着鼻子,往后面退了几步,乘着无人注意,干脆回府去了。 有东方楼蕴在,他完全就是多余的。 宁九九低头瞅了眼舒良娣的衣服,“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出门少穿了一件衣服?还是压根就不喜欢穿衣服,或者说,你就是故意穿成这样,好让别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的喜好……”她顿了顿,加重了音调,“低俗暴露!” 见这女人嘴巴一撇,又似要哭的样子,宁九九伸出食指,在她脸上样了样,“你别急着哭,听我把话说完,至于你说的粗鲁,说的可怕,那是你还没见识过更粗鲁,更可怕的!” 宁九九突然伸手,揪住舒良娣的发髻,使劲奋力的揉搓,不管舒良娣怎么挣扎,也甩不开她的手。 唐昊愣了,这什么情况?搞什么鬼! 觉得揉的差不多了,宁九九不回身,朝着身后陈妈喊道:“陈妈,过来给这位怕冷的美人,来一盆水,洗个冷水澡!” “哦,哦,水水,水在哪?”陈妈看的正起劲呢,乍一听见主子的话,赶紧的四处找。 ( 神医之娇娘种田 http:4343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