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有毒》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章 喋血死牢 死牢的油灯摇曳,残影模糊。.. 如豆的灯影下,姜沉禾的衣袍破碎,上面尽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因为长久没有医治,伤口已经发炎,可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目光冷冷的盯着石阶尽头的女子。 那人珠冠宝髻,凤裳如云,逶迤而来,长长的裙摆擦着血染的青石,发出哧哧的响声,一下一下扣在姜沉禾的心上,仿佛在嘲讽她昔日的善心。 没错,她是陆成珺,是她的好姐妹,是她从乞丐窝救来的将死之人,她以真心相待,扶持对方一步一步成长,可是,对方都做了什么? 明面上同她相亲相爱,背地离间她同父母的关系,同她未婚夫暗通款曲,步步谋算了她的皇后之位。 可是,还不够……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她在这死牢里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陆成珺却不肯放过她,还要将她最后一点价值榨干。 呵呵,没错,她已经成了陆成珺成就美名的工具。 每隔一个月,对方都会来死牢一次,带着太医为她医治伤口,现在整个大齐皇宫都在赞颂陆皇后的仁慈不忘恩,就连害她小产的恶毒女人都能够厚待,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菩萨么?呵呵…… 望着那华裳渐近,姜沉禾冷冷的想着,然而,陆成珺的神色令她怔住。. 不同往日的阴冷,那笑妩媚至极,一张脸扭曲的诡异,“姜沉禾,你如今应当认命了吧……呵呵……”她仿佛神经失常般,脚步放肆得走近,“你自恃身份,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不过是仗着出身好,是万千宠爱的姜家嫡女,可是现在……呵呵,你不是了!” 姜沉禾霍然惊住,完全不明白对方这是何意,“陆成珺,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陆成珺放肆的笑着“你还不知道吧,姜大小姐,姜家已经灭族了,所以,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姜家,你姜沉禾……哦……不……你现在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姊妹,只是一介孤女,如我当年一般。” 她好似痛快极了,目光灼灼的盯着姜沉禾看,欣赏美景一般,“不知姜小姐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凄凉,很无助,呵呵……”她说着,竟哈哈大笑起来。 姜沉禾惊怔得呆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哆嗦,接着是嘴唇,是全身,她痛的仿佛五脏六腑移位,目光冷冷的,死死的盯着陆成珺,颤声道:“疯了……陆成珺你这个疯子,姜家养你三年,教你规矩,教你知书达理,父亲母亲更是拿当做亲生女儿,你居然能够下得了手,姜家那是三千余人命,他们皆待你不薄,你……你简直,简直是禽兽不如!” “禽兽?”死牢里回荡着陆成珺狰狞的笑,“呵呵,我不过是留下有用之人罢了,比如你,姜沉禾,我还是要感激你的照顾,为我承担祸事,让衍哥哥爱上了我,许我一世荣宠,你此时是不是很后悔,可惜太迟了,太迟了!” 她温声轻叹,仿佛遗憾至极,姜沉禾恨不得撕烂她的一张美人脸,“陆成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然而,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死牢的铁门被踹开,紧接着,一华服公子疾步而来,一脚踹在姜沉禾的胸口上,她的身体如破败的风筝,狠狠的撞在墙壁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噗--”姜沉禾口吐鲜血,她痛得浑身痉挛,蜷缩着身体,仿佛灵魂飞离身体,却不甘的盯着那罪魁祸首。 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他是独孤衍,从小和她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可如今,他用阴鸷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贱人,姜家谋逆造反,以下犯上,罪当诛九族,朕念及姜家助朕登上帝位有功,留你一命,你竟然不知感恩,还诅咒皇后娘娘,真是该死!” “姜家助你登上帝位有功?”姜沉禾哈哈大笑起来,她支撑着颤巍巍的身体,眼中尽是讥讽之色: “你还知道是姜家给了你这一切?我以为你早就被这贱人蒙蔽了双眼,忘记了你还是弱小皇子的时候,是贵妃娘娘收养了你,培育你成为帝王之才;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在你受尽侮辱的时候,是姜家站在你身后,为你一雪前耻;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你身犯险境的时候,是姜家一次一次救你于危难之中,不然,你今日为何将姜家所有的恩德一抹干净,一句留我一命,你独孤衍就能报答姜家的大恩大德了么?还是你以为一句留我一命,你就可以安心坐你的皇帝,忘记你的双手沾满了恩人的血?我告诉你,不可能独孤衍!你如此恩将仇报,必将天诛地灭!”(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章 后巷惨死 独孤衍青筋暴跳,冷冷的喝止,“住口,贱人!朕本念在昔日旧情,留你一命,你却冥顽不灵,不知悔改,竟辱没君王,来人,还不将这贱人拖下去,扔到西街后巷,免得脏了皇宫的牢房!” 西街后巷,那是乞丐窝啊!姜沉禾狂笑不止,她指着陆成珺,一字一句的道:“当年我就是在西街后巷救了这贱人,以为她是明珠蒙尘,被世俗的残酷磨去了光芒,将她接回了姜家,一步一步扶持她,你独孤衍竟然将我送去西街后巷,哈哈哈,你可真会报恩,真会报恩啊!” 姜沉禾狂笑着,却见陆成珺变脸一般,已经换了一番面容,是那么的娇柔可爱,温婉动人,她拉住独孤衍的衣袖,已经是泪痕点点,“衍哥哥,珺儿求求你,不要送小禾去西街后巷,她身上这样多的伤,哪里能抵得住冬日的风寒,让太医为小禾包扎伤口吧!” 陆成珺跪在地上,神情好不凄凉,独孤衍心疼的将她扶起,叹道,“珺儿,你还是太善良了,这贱人害你失去了我们的孩子,你还要替她求情,可她未必承你的情,你要为她包扎伤口,朕不拦着,但是她必须要被丢去西街后巷!” “不--衍哥哥,不要伤害小禾,不要--”陆成珺嘶声呼喊,死死的扯住独孤衍的衣袖,她好像是悲痛极了,身子直挺挺的仰了过去,独孤衍吓了一跳,长臂一伸将陆成珺搂在怀里,不停地摇晃,“珺儿,珺儿--” 然而,陆成珺却紧闭双眼,哪里有回应?独孤衍心疼极了,他的目光冷冷的刮过姜沉禾,仿佛厌恶极了,“还不快把这贱人扔出去!”他说完,一甩华袖,疾步而去。.... 姜沉禾冷冷的看着,她知道,这又是陆成珺演的一出好戏,以往她这样的手段用多了,看似是为自己求情,其实是让独孤衍更恨她,陆成珺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将她推向深渊,自己为陆成珺承担祸事,陆成珺却在背后败坏她的名声,让父亲母亲疏远她,让姜家上下厌恶她,让贵妃娘娘怨恨她…… 可惜她那时候太傻,太傻了,以为成就了一颗明珠,却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姜家,姜沉禾满心的悔恨,可却无力回天,她的身体被太监拖走,有人为她梳妆,又换了一身新衣,身上的伤口却并未包扎,就被扔到了西街后巷。 冬日的寒风裹着雪花,姜沉禾靠在破败的矮墙上,只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身上的新衣已经被乞丐剥了个精光,只剩下几块碎布遮挡着身子。 姜沉禾知道,这又是陆成珺特意安排,她紧闭双眼,感觉到寒风刺骨,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在这样的冰雪里,清晰的感觉到生命一点儿一点儿流逝,好像钝刀子割肉一般痛苦。 而就在这时候,她看到浩浩荡荡的仪仗朝这边过来,在她的面前停下,很快有无数百姓围了上来,“看呐,这是皇后娘娘的仪仗吧?” “是啊,皇后娘娘的仪仗怎么停在这里?” “你们看,皇后娘娘出来了,她怎么在那乞丐面前哭了起来?” “哎呀,什么乞丐,那是姜氏余孽,害的皇后娘娘失去龙子,皇后娘娘仁厚,不但不怪她,还向皇上求情赦免她的罪,皇上不答应,皇后娘娘这是亲自来接她回去呢!” “皇后娘娘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是啊,谁说不是呢?可惜这姜氏余孽未必会感恩呢!姜家胆敢造反,就应该灭族!皇后娘娘和皇帝陛下就是太仁厚了!” “可不是嘛……” 百姓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到姜沉禾的耳中,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看着陆成珺还在假情假意的哭泣,姜沉禾的一双眼睛突然大睁,她的身体已经被冻僵了,却仿佛一瞬间被怒火冲化,她疯狂的扑向陆成珺,想要掐死对方,身体却被踢飞,然后一阵乱石、菜叶子、臭鸡蛋朝她招呼而来。 “姜氏余孽,忘恩负义,竟然对皇后娘娘动手,杀了她,杀了她!”那是一群疯狂的百姓,一拥而上,愤怒的对姜沉禾拳打脚踢。 姜沉禾大笑起来,眼中淌下一行血泪,她仰望苍天,凄厉的嘶吼,“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我姜沉禾一生为善,姜家一族为国为民,没有得到善报,反倒是那恶人扬名天下,我不甘心,我姜沉禾不甘心啊!” 她的声音凄厉,仿佛震碎苍穹,突然天边出现一朵五彩祥云,嗖的一下包裹住姜沉禾的魂魄,又突然消失。 天空中仙音渺渺,百姓们被这异象惊呆了! “是神仙,是神仙啊!” 陆成珺震惊得呆滞,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章 重生归来 纱缦翩飞,红帘微动。。 姜沉禾只觉额头一阵剧痛,翻了个身,越发觉得痛的厉害,刚刚睁开眼睛,就见帘外有人影晃动,正奇怪间,只见那人以帕掩面,轻声抽泣: “小姐已经昏迷一天一夜,生死未卜,夫人竟一次都未来看过,难道真的是狠下了心,舍弃小姐了么?莲子姐姐,你说老夫人真的决定让二小姐替小姐嫁给五殿下么?” “哎!”莲子叹了一口气: “小姐如今的性子太过跋扈,总是闯祸,夫人也是寒了心,老夫人虽然一直宠爱小姐,恐怕也是觉得小姐如今这性子,实在是不堪为后啊!而今,夫人连看都不看小姐,许是在敲打小姐,让她收敛,不要仗着宠爱无法无天吧。不过好在,小姐伤得虽重,有陆姑娘送来的药膏,想来必会无恙了。” 那小丫头闻言,眼睛一亮,语气里充满了敬重和欣喜,“阿弥陀佛,幸好有陆姑娘对小姐不弃,待小姐比亲姐妹还亲,不然小姐这道坎,可真难过啊!” 姜沉禾听的惊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莲子?老夫人?姜家不是灭族了么?她娘不是死了么?怎么--姜沉禾只觉心神剧震,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只听外面又传来说话的声音: “可不是嘛,如今阖府上下哪个不远离小姐,就连四小姐这个同母妹妹都厌恶小姐,只看了一眼小姐就走了,而世子爷更是怨恨小姐又连累了陆姑娘,恐怕小姐这一醒来,世子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可如何是好,陆姑娘这次磕伤了胳膊,依照世子爷那性子,恐怕要了小姐半条命!” “哎!”莲子轻叹一口气,“只能去求陆姑娘了,想必世子爷看在陆姑娘的份上,会放过小姐这一遭吧!” 世子爷?姜沉禾越听,越是心惊,忙要起身撩开那帘子看一看,外面到底是谁在说话,可身子一扭,掀翻了茶杯,便是一阵碎裂之声,外面的帘子一响,两个身影窜了进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把奴婢吓坏了!” “小姐,您可觉得好些没?” 那两道声音熟悉而亲切,姜沉禾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这--这是她两个婢女,年纪小的叫莲藕,年纪稍大的叫莲子,可是,他们都为了保护她,被陆成珺害死了,而且,她明明死在西街后巷,怎么,这是…… 姜沉禾忙打量四周,只见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香炉茶几,水墨屏风,精致的陈设,袅袅的熏香…… 这--这不是她的在姜家的闺房么?她下意识的撸起衣袖,那白嫩嫩的皮肤,仿佛豆腐一般,哪里有丝毫鞭痕?这……这是-- 姜沉禾惊呆了,宛如木偶一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莲藕却是吓了一跳,伸出五指晃动在她眼前,“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可不要吓奴婢啊!” 姜沉禾这才缓过神来,目光怔怔的望向莲藕,只见对方眼睛肿得如桃核儿一般,下意识就去擦那脸上的泪珠儿,只是,指尖刚触到皮肤,她又猛地缩了回去-- 竟然是热的! 姜沉禾再次惊住,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莲藕,见她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每一处都真实无比,不禁又伸出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那温度便顺着她的手心传了过来。 真的是热的! 姜沉禾不禁大喜! 难道说,这是活生生的莲藕,真的是活生生的莲藕! 此时姜沉禾也顾不上追究缘由,激动的一把抱住莲藕,喜极而泣,“莲藕,莲藕,真的是你吗?” 莲藕被惊的身子僵直在当地,口不能言,一旁的莲子也吓坏了,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仿佛失魂般喃喃道:“难道……小姐……磕坏了脑袋?” 磕坏了脑袋? 这是何意? 姜沉禾被两个丫头的反应惊的回过神来,她慢慢的松开了莲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看来她是光顾着高兴,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将这两个丫头都吓坏了。 于是,她极力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尽量平静得道:“莲子,你刚刚说,我娘她……” 莲子这才从惊吓中缓过来,下意识道:“小姐昏迷的时候,夫人未曾来过,小姐是不是…… 真的有夫人!? 姜沉禾欣喜得直接忽略了莲子其他的话,急切的想要见到亲生母亲,激动地道:“快,快替我更衣!” 想她在死牢一直努力活着,就是为了见父母最后一面,可惜临死的时候却只听到姜家灭族的噩耗,如今能够马上见到母亲,她如何不激动? 莲子便是猛地一哆嗦,活见鬼一样盯着她看,姜沉禾却已走到铜镜前,然而,所有的欣喜被瞬间浇灭。(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章 再见渣女 只见那镜中女子容颜绝美,可堪倾城,却因额上一条厚厚的绢布折了美貌。。。 姜沉禾慢慢的,一点点儿的抚上那伤口,她记得清楚,绢布拆下后,额上便会落下一道疤痕。 而这疤痕,便是拜陆成珺所赐! 没错,她姜沉禾一生的荣华尽毁于此人之手,那么,她此次能够见到莲藕、莲子,自然也能够见到陆成珺。 想到死牢对方嚣张得逞的模样,姜沉禾又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她恨得双拳紧握,指甲陷入肉里,血痕隐隐,却仿佛未觉。 十四岁,没错,十四岁! 这一年,是陆成珺来到姜家的第二年,她那时候已经完全被陆成珺的惊才绝艳所折服,早就视对方为知己,熟料,对方竟然处处算计她! 那时她傻乎乎的被蒙骗,现在仔细回想起整件事,原来是陆成珺故意挑拨她和姜思宁的关系,致使姜思宁失手将她推到假山上,磕破了额头。 她伤得极重,昏迷了一天一夜,可不管是疼她的母亲,还是宠她的老夫人都未来看过她。 因为他们对她失望了,她这个昔日耀眼的姜家嫡女,已经成了闯祸不断的姜家耻辱。..可惜,那时候的她,却并不十分在意长辈的冷落,因她身怀吉兆降生,从小就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是内定的皇后人选,自然不在乎这一时的失势。 更何况,她本就聪慧过人,有足够的自信登上后位,不负众望,到时候,家族必然仪仗她。 再者,陆成珺又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她,她哪里忍心看着对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土崩瓦解?于是一直咬牙为其承担祸事,熟料自己一番苦心,竟然是……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唇角滑过一抹冷笑,而这时候,莲藕突然道:“小姐,重画姐姐来看您了!” 姜沉禾一愣,猛一偏头,便见一身材窈窕,柳眉杏眼的姑娘立于她身旁,正是她母亲的贴身大丫头重画无疑。此人聪明能干,原本同她很亲近,可因为她经常闯祸,总是求她在母亲面前说好话,对方便渐渐疏远了她。 此时姜沉禾也顾不上细想其他,连忙堆起笑容,“姐姐快坐!” 重画却是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不耐,“夫人正等着奴婢回话,既然大小姐已无大碍,奴婢就不坐了。” 姜沉禾听闻便知对方误会,以为她又要开口求助,便说了这推脱要走之言,立即笑道:“既然姐姐要回禀母亲,那么我便和姐姐一道去吧,母亲见了我也好安心。” 重画眼中冷色一闪,不知这闯祸精今日抽什么风,冷冷道:“此时世子爷正在夫人屋里坐着,大小姐要去,还是等到晌午过后吧!” 姜沉禾一愣,转而怒火中烧! 这是何意?在警告她?拿姜天晟来压她? 没错,她那时候很怕这个双胞胎弟弟,对方作为国公府的嫡长子,已经被立为世子。同母兄弟,应该互相扶持,可是姜天晟被陆成珺迷昏了头,每次她为陆成珺承担祸事,姜天晟都觉得是她姜沉禾连累了陆成珺,每每警告她收敛,并要求她给陆成珺道歉认错,越发的变本加厉,尤其是这一次,姜沉禾不道歉,姜天晟誓不罢休,甚至对她动了杀心。 所以,一直以来,她为了避免和姜天晟冲突,总是躲着对方,就像耗子见了猫一般,但是无论她如何境况,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婢女来指责! 想到此处,姜沉禾面上的笑意尽褪,重画却觉得她一时语塞,显然是被姜天晟给吓到了,不禁心生鄙夷,讥讽道:“大小姐病体未愈,还是好生养伤吧,免得再出什么岔子,让夫人担忧!” 这是什么语气!姜沉禾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多谢姐姐挂碍,我如今已无大事,姐姐还是前面带路,也好向母亲复命!” 重画听得一震,姜沉禾何曾对她如此疾言厉色,哪次不是殷勤赔笑,今日是发什么疯?所以,她顿时怒了,冷哼一声,“大小姐执意如此,奴婢自然是不敢拦的!” 她说完,竟一甩袖子不屑而去! 莲藕和莲子已经是震惊在当场,完全不明白他们小姐怎么了,竟然赶上去被打脸,难道是磕傻了?可是,见对方动了真怒,他们哪里敢劝?只好静静的跟随其后。 姜沉禾强压怒火,一路细瞧园内景致,见一草一木皆同记忆中一般无二,是那么真实,那么亲切……这哪里是梦中? 难道说,她……她重生了? 而她才想都这儿,却见已到姜夫人屋前,重画没好气的为她打了帘子,便不再理会,而是迎上屋内的陆成珺,殷勤的笑道:“呦,姑娘的茶凉了,奴婢为您换一盏新的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章 失宠嫡女 如此殷勤笑语,变化之快,听得姜沉禾一愣,她猛地顺着重画的身影看去-- 却见在群伺环绕中,一妇人黛色华裙,墨发长披,斜倚美人靠上,而陆成珺就立于妇人身后,五指如玉纤纤,正往那妇人脸上涂抹一种雪白色的膏子,然后轻轻的拍打,十指不停的画圈按摩。。。一旁的婢女时不时为她递上茶点,殷勤的为她扇扇子,一张张脸上皆是奉承之色。 那妇人也是笑语盈盈,望着身后的陆成珺,眼中尽是宠溺,“你这臭丫头,嘴跟抹了蜜似的,我要是年轻十岁,岂不是还要唤你一声姐姐了!” 虽然未听到前面说什么,姜沉禾也能猜出陆成珺又说了讨巧的话,可不是,算起来,这个时候,她娘只有三十二岁,年轻十岁便是二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果然,她才想到这儿,围在周围的众丫头皆笑弯了腰。 而重画已然递上茶来,接口笑道:“夫人抹了这膏子要年轻十岁,奴婢们岂不是变成童子了?” “哈哈哈--”众丫头笑岔了气,姜夫人一边笑骂重画,一边举起拳头捶打她:“你这小蹄子,尽是不学珺儿的好,把这油腔滑调学的一模一样!” 重画一边躲一边笑,“哪里,哪里,奴婢不也学了陆姑娘的手艺,改明儿也能给夫人做脸呢!你说是吧,陆姑娘?” “是是是!”陆成珺笑的眉眼弯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重画姐姐心灵手巧,珺儿也自叹不如呢!” 重画听闻,越发得意,“夫人您瞧,奴婢说的没错吧?” 众丫头瞧着重画得意忘形的小模样,笑得越发欢畅。。。 姜沉禾却僵立在门口,她面上的激动之色早就褪去,变得苍白,无助,可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变化,她的亲生母亲还在同陆成珺打趣,姜家的丫鬟还在奉承陆成珺,温言笑语,他们没有人理会她,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姜家大小姐,好似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姜沉禾痛得哆嗦着嘴唇,昔日的痛楚和无助一幕幕回放,十四五岁,被亲人疏离,病中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十七岁为后,却被告知家族已弃她如废子,十八岁入死牢的头一年,她好想见见亲生父母一面,却被冷言拒绝…… 她心好苦,好痛! 可惜她那时候太自信过了头,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慧能够力挽狂澜,她也太天真过了头,以为亲人总是亲人,父母不可能放弃她,却不想人心是肉长的,也会失望,也会受伤…… 但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姜沉禾将目光慢慢的,冷冷得扫向陆成珺,对方此时正讨好她的母亲,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本属于她的一切,姜沉禾几乎控制不住要冲过去,撕烂她,将其千刀万剐! 可是,可是…… 她不能啊!她办不到啊! 因为她此时已经失宠,被长辈厌恶,被兄弟姊妹厌恶,被姜家上下厌恶!而陆成珺恰恰相反!甚至在姜家地位远远高于她,可以说,她姜沉禾如果敢说一句陆成珺的不是,姜家上下一人一口唾沫都会淹死她! 所以,可惜啊,可惜,她没有重生在十二岁,给了陆成珺壮大的机会,不然那个时候,她轻易便可捏死对方! 不过,她可以忍,她可以等! 在死牢五年她都熬过来了,这点儿等待又能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她有了上一世的记忆,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她完全好好折腾陆成珺,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个机会,那么,她前世的痛苦,姜家所有人承受的痛苦,她要陆成珺百倍奉还! 想到此处,姜沉禾眼中满是坚定之色,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慢慢的微笑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拨开人群,走到姜夫人面前,屈膝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转而便是满眼的厌恶,齐刷刷的刮向姜沉禾,仿佛她罪该万死,打断了他们的笑谈。 姜沉禾的心陡然一痛,却仿若不知,她的目光痴痴的,贪婪的望向姜夫人,眸中流转着千言万语难诉的思念,她终于看到母亲了! 终于! 此时此刻,她多想扑到母亲的怀里大哭一场,诉说重逢的喜悦,和那五年她在死牢里的痛苦煎熬啊! 可是…… 她所有的炽烈的思念和爱都被亲生母亲眼中的冷意冻住,姜沉禾怔愣在那儿,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可是姜夫人好像没有看到,她又转过头去,对陆成珺笑道:“珺儿,你刚刚说到哪儿?这雪颜系列上市后一套要卖多少银子?” “哦……”陆成珺愣了一下,目光从姜沉禾身上是收回,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为对方解围,接口道:“三百两银子吧……” “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二品大员一年的俸禄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章 让你嚣张 “那又如何,就这个价格,订货已经订到明年了呢!”有个声音骄傲的说。.. “哈哈,这岂不是说,银子又哗啦啦的赚了!” “那是自然了,所以我们小姐要扩大店面,到时候大家投银子,那一年的分红就有的各位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把姜沉禾晾在一边,重画等人更是不经意的瞟过姜沉禾,面上毫不掩饰的鄙夷:让你别来,你非要跟来,现在被夫人打脸了吧,看你如何收场! 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他们的神色,此时她半屈着膝盖在那儿,说不出的尴尬,莲子和莲藕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自家小姐被打脸,他们也跟着没脸,在人群中那么呆立着,好像是跳梁小丑!偏生夫人竟然丝毫没有为他们解围的意思,似乎是在故意让他们出丑! 姜沉禾知道,姜家上下之所以这样喜欢陆成珺,是因为对方总是能搞出一些稀奇古怪,美肤、美颜的东西,一开始只是给身边的人用,经过两年的发展,已经能够在店铺经营,而且收益很高,姜家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不但能够得到每年的分红,皮肤还越来越好,自然更加亲近陆成珺。.. 至于她的母亲姜夫人,更是越发倚仗陆成珺,待她日益亲厚,比亲生女儿还亲。 然而,姜沉禾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冷笑。 陆成珺研制的那些东西的确是为姜家赚了银子,可是这些银子比起姜家的经营连九牛一毛的一毛都比不上,姜家可是簪缨世家,百年大族,底蕴深厚,手底下有无数的经营奇才,就说陆成珺经营的那些店铺,自然用的是姜家的人,陆成珺会研究敷脸的膏子不假,可是她却不懂得经营。 即便是她懂得经营,她研制的那些东西突兀的在京都出现,必然被打压,甚至会惹来杀身之祸,倘若没有姜家的作为靠山,根本就发展不起来。 所以,陆成珺正是通过这些接触,了解了姜家的家底,早就心生贪婪之心,在做了皇后之后,迫不及待的灭族姜家,一方面能够得到兵权,另一方面便是姜家数不尽的财富。 不过,说到底,虽然姜家家底丰厚,可是小姐们的分例却是固定的,陆成珺能够给他们带来额外的收入,自然是高兴,亲近陆成珺也是情理之中。 只可惜,他们这时候还都不知道陆成珺的狼子野心。 看着陆成珺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姜沉禾反而越发冷静了,她站直了身子,然后走向陆成珺,笑道:“成珺,这是你最新研制出来的膏子么?快给我瞧瞧!”她的笑容十分自然,声音轻快,仿佛丝毫没有被刚才的打脸影响。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她,尤其是重画等人,她竟然,竟然自己站直了,夫人可没让她起来啊!她难道不怕夫人生气么? 陆成珺也震惊的看着姜沉禾,本来她是想给对方解围,让她更感激自己,却没想到她竟然自己走过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样一来——还没有等她想明白,手中的雪颜膏已经被一双纤纤玉手拿走,只听姜沉禾闻了闻,笑道:“味道不错嘛,成珺,试用装呢?快,快拿出来给我用用!” 陆成珺整个人呆愣住了,好像第一天认识姜沉禾,在她印象中,这位姜家大小姐可是骄傲的很,这样被打脸定会羞辱难当,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此坦然自若?她震惊的整个人都结巴了,指了指身上的大荷包,“在这里……” 姜沉禾不由分说的伸手从她腰间解开,那荷包绣工精致,沉甸甸好像装了不少的东西,姜沉禾一拉五彩绳,就露出一个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小盒子极小,里面是指甲干大小的雪颜膏,姜沉禾知道,这便是陆成珺弄的试用装了! 她从中拿出一个,揭开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儿扑鼻而来,整个屋子就安静了,众人也停止了交谈,都眼巴巴的看着姜沉禾。 姜沉禾嘴角轻轻勾起,她抬起头来,围着她的这些丫头们,脸上哪里还有丝毫的鄙夷?一个个都吞咽着唾沫,目光越发灼热的盯着她手上的试用装,想要说什么,却卡在嗓子眼儿的样子。 他们这些人啊,在陆成珺身边前仆后继的献殷勤,可不就是为了多得这些试用装么?要知道,这是免费的,姜家铺子卖那个,姜家的主子们都要提前预定,这些丫头们可拿不出那些银两! 哎!可惜这些试用装如今在她的手上,刚刚她被姜夫人打脸的时候,这些人可没有一个站出来为她解围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章 哎腿酸呢 虽然说,他们都是姜家的人,很多都和她关系不错,但是姜沉禾不打算这么容易就给他们好处,总要给他们点儿脸色瞧瞧,毕竟人性是个奇怪的东西,得到的太容易,就很难珍惜,更不会承她姜沉禾的情,而且,这些丫头可是对她有很深的成见,短时间难以改变。.. “莹润白皙,光滑柔腻,比以前的那些还好用呢!”姜沉禾故意在手背上重重的拍打,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只看得众人眼睛发直。 而姜沉禾假装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旁若无人的看着自己的丫头:“不错,不错,来,莲子、莲藕你们也试试!”她说着,拿出一小盒塞给莲藕,又拿出一小盒塞给莲子,两个丫头双手捧着那精致的盒子,呆愣的没动,半晌,莲子磕巴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那个……小姐,奴婢和莲藕从您那蘸一点儿就行了。” 要知道,这雪颜膏珍贵着呢,据说还没有大量生产,这些是陆姑娘自己制的,主子们得的也不多,他们怎么舍得糟蹋? 姜沉禾自然听出他们话中的意思,但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哎呀,怕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你们就尽管试吧,难道是怕成珺小气,不舍得给你们用吗?” “那……那倒不是……”莲子和莲叶连忙摇头,他们哪里敢说陆姑娘小气呢?可是捧着那精致的小盒子,还是——舍不得…… 姜沉禾叹了一口气,以往陆成珺弄的这些膏子,她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丫头,可是却从未像今日一样让他们如此试用,毕竟制作这些可不容易,姜沉禾体谅陆成珺的辛苦,自然也就十分节约,可是,如今她可没那份心思,她陆成珺利用她姜沉禾做了那么多的事,这点儿试用装算什么? 姜沉禾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笑眯眯的歪头看陆成珺,“成珺,你瞧瞧,他们这小家子气,竟然盖子都不敢揭开,你是舍不得给他们用么?” 陆成珺的脸上是温柔的微笑,却微微的肉疼,姜沉禾都这么说了,她要是说不舍得,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小气,于是笑容越发和顺,对莲子和莲藕道:“莲子姐姐,莲藕妹妹,你们不必拘束,听小禾的话,尽管试吧!” 姜沉禾微微一笑,陆成珺总是维持她善良大度的形象,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装大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啊!姜沉禾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睛,这边莲藕和莲叶得了陆成珺的话,自然放下心,他们学着姜沉禾的样子,蘸了一点儿,拍在手背上,发现的确是比以往用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围着的丫头们,脸色可就垮了,都一个个羡慕又嫉妒的盯着莲叶和莲藕看,他们讨好陆成珺好些日子,才得了一小盒,都没有舍得用,这两个丫头竟然可以随便试! 众人看的眼睛都红了,皆想借机要再要一盒,可是想到刚刚还鄙夷姜沉禾来着,只是眼红的瞅着,没有人先动。 姜沉禾优哉游哉的站在众人中间,旁若无人的和莲子莲藕聊天,只将众人晾在一边:“怎么样,好用吧?” 莲子和莲藕都高兴的点头,“好用,好用!” 姜沉禾嘿嘿一笑,“你们这些日子辛劳,这些是小姐我赏的!”她这样说着,从荷包里抓了一大把试用装塞在莲藕的手中,又抓了一大把塞在莲子手中,只将两个丫头惊呆了,手指哆嗦着,激动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这可是陆姑娘最新研制的雪颜膏啊!就是姜家的主子们,一人才得了两小盒,他们竟然一人一大把!这这这—— 突如其来的惊喜将两个丫头弄蒙了,只将他们高兴的手足无措。 “咕咚——”人群中传来整齐的,吞咽唾沫的声音,一个个眼睛通红通红的。 只是,姜沉禾还没完,她又从那荷包里抓了好几把,然后十分随意的对陆成珺笑:“哎呀,这些日子卧病在床,我院子里的丫头还不曾得,这些我便替成珺你带给他们了!” “嘎巴——”众人惊掉了下巴! 什么,大小姐抓了那多,只是分给她院子的丫头们?她哪里有那么丫头?难道每个丫一人一大把?他们瞬间有想做姜沉禾丫头的冲动! 陆成珺面容僵硬,肉疼的肌肉抽搐,她为了赶出这些膏子,眼睛都熬红了,本来是想多送些人,积攒人脉,可是现在竟然被姜沉禾随随便便拿出去这么多,她—— 姜沉禾假装没有看到陆成珺无比肉疼的表情,她将得的试用装收起来,又将那已经瘪了的荷包重新系在陆成珺腰间,然后伸伸腿,一脸疲惫的道:“哎,站久了,腿有点儿酸!(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章 前呼后拥 姜沉禾这样说着,一边捶腿,一边叹气,那眉梢眼角的笑意带着意味不明的暗示,那意思分明是,谁来主动伺候她,才有机会拿到试用装。. 要知道,她手中现在这些试用装可比陆成珺那里还多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是姜家的人尖子,哪里看不懂姜沉禾的意思?只是他们刚刚还给姜沉禾没脸,此时上前去阿谀奉承,实在是做不出来,于是虽然心中迫切的想要得到试用装,却站在原地未动。 不过,也有很多脸皮厚如墙,惯会见风使舵之辈,很快笑的一脸谄媚为姜沉禾捶腿道:“大小姐站了这半日,自然是乏了,大小姐快坐下,让奴婢为大小姐锤锤腿!” 姜沉禾自然知道这丫头绝非善类,但是她也不会拒绝,她在宫廷里生活数年,自然知道小人要比那些君子好用得多,因而她欣然接受,并且笑道:“你这丫头甚是乖巧,改日到我屋里坐坐,也好为我解解闷儿。” “只要大小姐喜欢,奴婢便是为大小姐当牛做马,也是使得!”那丫头高兴的开了花,她如何不明白姜沉禾的意思,这是要让她上她那儿领试用装呢! 众人见这丫头谄媚的样子,竟然得到了姜沉禾的喜欢,有的恨恨的看着她,尤其是重画等人,脸上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又是鄙夷!不过也有眼红的小丫头,毕竟那试用装得的多了,那价格可是够他们一家子吃一辈子的了!怎么可能不眼红呢? 于是,不到片刻,就有一群丫头已经跃跃欲试了。.. 姜沉禾先是看看重画等人,她知道这些丫头身上有傲骨,根部不屑向她屈服,觉得是一种耻辱,不过姜沉禾不着急,只是微笑着看那些眼红的丫头们:“哎,这夏日最容易口渴,嗓子眼儿干的很呢!” “奴婢去给大小姐倒茶!”有个反应快的小丫头急急忙忙跑去拿茶壶,手脚慢的丫头看着那丫头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嫉妒,同时又火热的盯着姜沉禾,期待她再次有什么要求。 姜沉禾十分赏脸,“哎呀,好热啊!” “奴婢为大小姐扇扇子……”一群丫头一拥而上,围在姜沉禾的周围扇了起来。 “哎……肩膀也有些酸呢……” “奴婢为大小姐捏肩膀!” “肚子饿了呢……” “这是新出的桂花糕,大小姐尝尝……” 只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姜沉禾已经是前呼后拥,堪比皇太后了! 陆成珺被这一幕惊呆了,什么时候,姜沉禾那个榆木脑袋这样灵活了? 姜夫人也惊讶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仿佛做梦一般,瞪大眼睛,再瞪大眼睛,老天,这是她的女儿吗?怎么这么古灵精怪起来? 莲子和莲藕先是呆住,转而无比的惊喜和骄傲,腰板都挺的直直的! 看那些鄙夷我们小姐的,想要得到试用装,就只有讨好我们小姐的份儿,不然没门儿,哼! 重画等人的鼻子都气歪了,可是他们看看坐在贵妃榻上的姜夫人,竟然丝毫责怪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更加恼恨,姜沉禾本来已经是不受宠的小姐,合该讨好他们这些夫人身边的红人,今日竟然让他们讨好,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他们没有生气多久,很快,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只见帘子一动,一身材修长,俊美无匹的美少年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往屋里扫了一眼,先是落在陆成珺身上,心中一喜,不过当看到姜沉禾的时候,他的脸色陡然变得愤怒异常,脚步生风的走到姜沉禾的面前,狠狠得道:“姜沉禾,你好有脸在这里享受?还不快向陆姑娘请罪,陆姑娘可是被你害惨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的让姜沉禾心惊,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点儿一点儿失去了血色,目光慢慢的,慢慢的望向那少年。 这是她的双胞胎弟弟,姜天晟,记得她刚刚入死牢一个月,好不容易让忠心的婢女向姜家传话,没想到那婢女冒死的举动却只换来姜天晟一句冷酷的训斥,“那贱人死有余辜,你不必再来!” 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她姜沉禾一十五年在姜家为这个弟弟忧心,每每嘘寒问暖,却只换来一句死有余辜,他们一十五年的姐弟之情,竟然比不上陆成珺在姜家两年! 姜沉禾的心绞痛,哪怕是她当时已经知道姜家放弃了她,可是姜天晟是她的双胞胎弟弟啊!他竟然被陆成珺迷了心窍!对她动了杀心!(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章 如此弟弟 这是她的亲人,这是她的弟弟吗?姜沉禾心中凄然,不过她两世为人,又在死牢里静思了五年,早就不是那十四岁的单纯少女,她的脸色不过是微微一变,就很快恢复了笑容,她没有动,就靠在椅背上,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就那么看着姜天晟。.. 在重画等人看来,姜沉禾已经被世子爷的威慑吓傻了,刚刚还志得意满,待会儿还不如孙子一般向世子爷请罪?不然这位大小姐今日断没有活路的!夫人可是早就发话,大小姐再闯祸,便不再姑息! 本来上来献媚,团团围住姜沉禾的丫头们,也迅速退开,他们意识到,如果此时还站在姜沉禾的跟前,必然被殃及!雪颜膏固然很珍贵,可不能丢了性命啊! 姜沉禾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丫头,这些人本来就是见风使舵,捧高踩低之辈,指望他们为自己挡灾,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不过姜沉禾也不在意,如果是前世的自己,见到姜天晟退避三舍,那是因为她要为陆成珺遮掩那些祸事,可是现在,却完全没有必要,所以,她无须避开,不但如此,她还要迎上去! “天晟,你来了!你这是去哪儿了,如此风尘仆仆的样子,哎呀,几日不见,我的弟弟生的越发俊俏了,要迷倒一大片姑娘呢!”姜沉禾笑着,已经站起身,无限温柔的打量着姜天晟,还为他掸了掸衣袍上的褶皱,完全是姐姐对弟弟喜爱的真情流露。。 什么?姜沉禾竟然不怕世子爷,还夸世子爷俊俏!这在以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这是怎么回事?重画等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得看着姜沉禾脸上那再自然不过的笑容……这……怎么会这样,大小姐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丝作伪,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难道是大小姐被磕傻了?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大小姐此时一定吓得跟孙子一般了!哪里还会如此靠近世子爷?除非不想活了! 哼!既然成了傻子,以后还不任由他们拿捏!真是刚才白生气了! 陆成珺和姜夫人也震惊的看着,呆愣的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姜天晟本来是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将连累了陆姑娘的这闯祸精碎尸万段,可见到这样的姜沉禾,他惊的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姜沉禾……今日的姜沉禾,好像……好像不太正常! 不过,他到底是不在意姜沉禾的死活,更别提人不正常了,只是愣了一瞬间,便很快冷下脸色,目光冷冷的盯着姜沉禾,好像要吃了对方一般。 看到姜天晟眼中毫不掩饰的冷色,姜沉禾一瞬间就猜出了姜天晟的心思,她这个弟弟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上一世,她总是觉得,虽然姜天晟总是呵斥指指责自己,那是因为不知道是她为陆成珺顶了祸事,等到她坐上皇后之位,弟弟年纪大了,自然要处处仪仗自己,到时候,他们的姐弟之情会慢慢修复。 可是,在死牢的那五年,她早就想明白了,她和姜天晟的感情永远都无法修复,因为她这个好弟弟早就被陆成珺迷昏了头!她姜沉禾在她眼里连一个看门狗都不如!往日对他的好都是白费了! 不过,姜沉禾不急着和姜天晟算账,她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天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姐姐?昨日姐姐的头被磕破了,你都没有去看姐姐,我们是双胞胎,你……你难道不想念姐姐么?”她的脸上一片凄然,仿佛深受打击。 姜天晟却没有半分动容,面色越发的冷,“姜沉禾,你以为你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就能逃过责罚么?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跟陆姑娘道歉认错,保证下次不会再犯,或许,陆姑娘还能原谅你!不然……”姜天晟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姜沉禾心中冷笑,姜天晟的意思是,如果她不道歉,即便是父亲母亲会绕过她,但是姜天晟也会对她动手,上一世,姜天晟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立即道歉认错,想尽办法让姜天晟消火,陆成珺当年还不停地为她求情,姜天晟才放过她。 那时候,她还感激自己在如此落魄的时候,陆成珺也没有抛弃自己,给了自己唯一的一份温暖,对陆成珺无限感激的同时,更加珍惜这份姐妹之情,这一次么…… 姜沉禾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狡黠,然后无比震惊的看着姜天晟,仿佛完全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天晟?你到底在说什么?姐姐我何错之有?你可要细细道来,免得你我姐弟生了嫌隙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章 所谓人性 “何错之有?”姜天晟完全是咬牙切齿,冷冷的盯着姜沉禾,他越发肯定,姜沉禾就是为了不受罚,所以演出这出戏,他一字一句的数落着姜沉禾的罪名,“你跋扈任性,死性不改,竟然不顾世家小姐的脸面,和二妹妹打在一起,害的二妹妹受伤就罢了,连无辜的陆姑娘也受到你的殃及,姜沉禾,你如今还不知错么?” 这声讨的语气,和前世几乎是一模一样,姜沉禾只觉得恍若隔世,心底冷笑着。。。 表面上看来,事情的确是她和姜思宁打在了一团,可那是因为她当年看到陆成珺踩了姜思宁的绣鞋,姜思宁暴怒之下要对陆成珺动手,她那时候一心维护陆成珺,再加上在陆成珺的谗言下,早就恨极了姜思宁,积压许久的怒火一触即发,自然扭打在一起。 所以,说到底所谓她惹出的祸事,还不是因为陆成珺? 可是现在,陆成珺却成了无辜受牵连的人,她姜沉禾成了罪该万死的罪人了! 而陆成珺明知道事因她起,却不会主动站出来,不但如此,她还会趁机获得美名,姜沉禾正想到这里,就看到陆成珺上前一步,走到姜天晟的面前,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天晟,你不要怪小禾,小禾就是性子太直,她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姜天晟眉头皱起,关切的看着陆成珺,叹气道,“陆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被姜沉禾蒙蔽了,她若是没有恶意,怎么会弄伤你?每次闯祸都连累你?我看她就是嫉妒你!陆姑娘,难道至今你还看不出姜沉禾的真面目么?” 呵呵…… 姜沉禾冷笑着,受蒙蔽?受蒙蔽,被欺骗的人是她吧! 不过,姜沉禾并不会拆穿陆成珺,因为时机还不到,她满脸的悲痛,身体摇晃了几下,定定的,呆呆的看着姜天晟,仿佛人一下子失去了神采,“天晟……你……你就是这样看待姐姐的么?我们……我们可是双生的姐弟啊,我们的心应该是在一处的,姐姐以往对你的好,难道你都忘了么?” 她这话一出,本来将满心同情的目光投向陆成珺的众人,全部吸引了过来,皆震惊的看着姜沉禾。.. 长久以来,他们只知道姜沉禾闯祸,却从来没有看到她如此痛苦难过的样子,每次姜天晟让姜沉禾道歉认错,他们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觉得还不够,可是现在,看到姜沉禾如此悲痛欲绝,他们竟呆住了。 姜沉禾也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曾经,她就是被亲人宠坏了,不懂得人性那么多的弯弯绕,自从她得知陆成珺背叛自己,她也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 曾经,自己总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往肚子里咽,性子骄傲的不肯向人表现自己的柔弱的样子,殊不知,正是自己不懂得柔,所以,在自己被投入死牢的时候,也得不到亲人的一点儿同情。 他们都觉得是她罪大恶极。 可是,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她此时表现出柔弱,痛苦,虽然不能让众人立刻原谅自己,但是却可以获得一些同情。 “没错?是,我近两年总是闯祸,丢了姜家的脸面,让你出去觉得脸上无光。是,我有错,我罪大恶极,可是天晟,我是你的姐姐啊,我们骨肉相连,同胞姐弟,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知道我多么难过吗?” 姜天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姜沉禾,在他的印象里,他这位姐姐是跋扈任性的,从小被父母宠上了天,性子十分骄傲,从不在外人面前示弱,可是今日,她的眼中泪光闪闪,嘴唇哆嗦,仿佛是悲痛欲绝。 那一瞬间,姜天晟有些憾然,可是很快,他的表情恢复了冷然,目光冷冷的盯着姜沉禾,“既然你不想我这样说你,那就改了那些毛病,不要再丢姜家的脸面了!” “是,我改,我一定改……”姜沉禾的声音颤抖,身形摇晃着,仿佛随时都能够摔倒,“所以……天晟,你不要再对姐姐说那样的话……我们姐弟还在一处,等你成亲,姐姐还要为你未来的夫人添妆,为我的小外甥做鞋子呢……”姜沉禾笑着,仿佛眼中充满了憧憬,而事实上,她的眼底一抹狡黠快速闪过。 添妆?做鞋?呵呵,做梦吧! 众人听得呆愣住了,被姜沉禾对姜天晟的感情所感染,不管姜沉禾闯了多少祸事,对姜天晟这个弟弟,可是一片真心啊! 可是,就在众人引起共鸣的时候,一道冷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的沉浸,“哼,什么添妆,做鞋!你还是先改了你那跋扈的性子再说吧!” 这声音好不冰冷,只感觉一兜头凉水,瞬间令众人手脚冰凉。(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章 低头是岸 姜夫人缓慢的将头转过来,看向自己的儿子。.. 此时她的心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天晟……”以往,不管姜天晟如何斥责姜沉禾,她都觉得还不够,因为那些斥责根本不能够让姜沉禾醒悟,可是此时,她突然感觉到了大女儿心中的痛苦,她的内心,想必……想必如她说的这般。 这个女儿一向骄傲,往日虽然闯祸认错,却从不示弱,高高的昂起头,倘若不是难过到了极点,绝不会轻易示弱……这是姜家人的骄傲,她如何不知道呢? 可是…… 姜夫人慢慢的将目光移到姜沉禾的身上,可是这个骄傲的女儿,真的是认识到自己的错了么?毕竟她的性子已定,也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 “小禾,你弟弟虽然说话重了一些,可都是事实,倘若你不能改过自新,那么便是姜家的耻辱!” 姜沉禾一怔,心中一阵心酸,一阵欣喜,又一阵悔恨,轻轻的唤了一声,“娘……”这个字,她多久没有这样唤过了?她在死牢的那五年,日日夜夜在回想母亲对她的宠爱和教导,可是后来…… 后来他们母女之间的隔阂越来越严重,到了最后,母亲已经完全对她失望,已经不愿再管她的事,当做没有她这个女儿,毕竟,母亲也不只有她一个女儿。。 可是如今,如今自己一示弱,母亲竟然心软了。 前世自己太傻了,总是固守着那可笑的骄傲,不肯低头,想要等到自己登上皇后之位,姜家人主动求到自己的头上,可真是傻啊! 倘若自己早低头,也许……也许便不会有那样凄惨的结局。 “娘……女儿,女儿真的知错了……”姜沉禾不受控制的扑到姜夫人的怀里,她积压已久的痛苦瞬间爆发,如决堤的江河。 姜夫人一时间怔住,低头看着扑在自己怀里的女儿,心又软了几分。 已经有多久了,她没有跟小禾好好说过一句话了?每次见到她,她的脸色都是淡冷的模样,她知道,小禾拖自己身边的丫头替她说情,也知道她的内心想要靠近自己,修复母女关系,可是,她却从未主动向自己认过错。 所以她总是暗里敲打姜沉禾,让她明白,没有姜家,没有她这个母亲的庇护,她姜沉禾什么都不是,经历那些惨痛的教训后,她自然会学乖。 可是……现在啊,现在…… 姜夫人实在是未料到小禾会向她服软,而且……她的内心竟然如此之苦。 姜夫人的衣衫被泪水浸湿,姜沉禾几乎是抽噎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众人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好像处于梦幻中。 今日夫人还给大小姐没脸,这会儿就好了? 大小姐那闯祸精,就这样被夫人原谅了? 这怎么可能? 陆成珺就站在姜天晟的身旁,不知怎么的,她看着姜沉禾扑在姜夫人怀里的样子,竟觉得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她有种冲动,想要冲过去,拉开姜沉禾。 姜天晟始终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姜沉禾停止了哭声,他冷笑着,“姜沉禾,你这出戏也演够了吧!不管如何,你也不能逃脱责罚!陆姑娘可是因为你,被老夫人罚抄了佛经,你这个罪魁祸首,怎能够心安理得?” 姜沉禾慢慢抬起头来,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她的嘴角掠过一丝近乎于无的笑意。 罪魁祸首? 这个罪名,她可不能白白的担啊! 前世陆成珺可是占尽了自己的便宜,这一世,她岂能再让对方占分毫? 她站起身来,偏头看向姜天晟,“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应该向思宁道歉,毕竟她受了那样重的伤,是我一时失了理智,误伤了她。” 众人听闻,皆惊愕的瞪大双眼,完全不可置信。 大小姐要和二小姐道歉?这……这简直不可能啊! 可是,这时候,姜沉禾已经朝姜夫人施礼,道:“母亲,女儿去了。” 姜夫人未料到姜沉禾竟然当机立断,真的要去道歉,不禁心中欣慰,可是想到曾经姜沉禾无数次向陆成珺道歉,也没有改过,很快就冷了脸色,道:“你既已放言要痛改前非,便要言出必行,否则不配为我姜家女儿!” 这话说的十分重,姜沉禾却点点头,“是,女儿定不负母亲期望。” 陆成珺皱起眉梢,只觉得姜沉禾这一变化,变的有些蹊跷,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磕坏了?她极力思索,却并未阻止姜沉禾,只辞了姜夫人,跟在姜沉禾的身后。 而姜夫人看着众人离去,不由得喃喃自语:小禾,你此次若能道歉便罢,如若不能,我……”我什么,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半拢华袖,指尖颤抖。(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章 再见渣男 对于姜沉禾的举动,姜天晟十分怀疑。.. 姜沉禾和姜思宁如死敌一般,如今老夫人已经有了让姜思宁替姜沉禾嫁给五皇子的念头,姜沉禾恐怕已经恨极了姜思宁,恨不得将对方抽筋剥骨,会去主动道歉?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既然姜沉禾主动道歉,他自然是不会阻拦,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愿意看到姜沉禾改过,那样的话,这个闯祸精再也不会连累陆姑娘了。 他这样想着,便将目瞟向姜沉禾,只见对方神色淡淡,眼波平静的连一丝波澜也无,在和他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突然又一抹冷意一闪而过。 姜天晟一怔,怀疑自己看错了,这怎么可能?以往姜沉禾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畏惧和关怀的,然而……刚刚…… 姜天晟正待仔细去看,却听见假山后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此时大小姐还未醒来,二小姐被老夫人罚抄了一晚上的佛经为大小姐祈福,这会儿还没有睡呢,五殿下,您这次回来……” 众人听到这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朝假山那边看去,只见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位年轻公子翩然而至,那公子锦衣华服,俊美至极,他笑容优雅,声音温润,“那就有劳管家带路,去月禾苑吧。..” 姜沉禾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僵住,她看着那人,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的脚步,极尽从容的,优雅至极的走来,仿佛宿命般,恍若回到了前世。 “不管小禾闯了多少祸事,可她终究是小禾,是同我从小一处长大的小禾,姑父、姑母,无论如何,我都会娶小禾为妻……”那一年,她及笄,这是独孤衍在她父母面前为她求情的话,那时候,她因为陆成珺顶罪,已经成了姜家的罪人,独孤衍不但没有嫌弃自己,还说了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她那时候她十分感动,并发誓一定要竭尽全力辅佐独孤衍登上帝位。 可是……可是这都是谎言……一切都是谎言啊! 后来她如愿辅佐他登上帝位,可是却被他弃如敝履,当陆成珺陷害她的时候,他连她的辩驳都不耐烦听,“贱人,你连自己的姐妹都能下得了手,世上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那时候,他冷冷的盯着她,然后让太监将她丢尽了死牢…… 那时候,她无法相信独孤衍会那样对自己,直到在那死牢煎熬了多年之后,她才明白,其实,其实,在独孤衍的眼中,她不过是他登上帝位的一颗棋子,目的达到,她这颗棋子,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不管她曾经对他付出多少,他都将她无情的抹去! 姜沉禾的手指,牢牢地,死死的攥紧,她的血液里涌动着无尽的恨意,她极力的压制着,才扯出一抹淡讽的微笑,和众人一道行礼。 独孤衍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看到完好的姜沉禾,他眉梢微微一皱,不过很快恢复了温润的微笑,“小禾,你如今已无大碍了?” 他这样温和的声音,任谁听了去,都会觉得独孤衍是在关心她,可是姜沉禾知道,对方只是做戏而已,莫说是她姜沉禾,独孤衍就连姜家最卑微的奴仆都是和颜悦色,因为姜家的人,都对他的大业有莫大的作用。 姜沉禾点头,“多谢五皇子关心,我已大好了。”她的神色淡淡,微微低垂着眸子,手指还在袖中不受控制的抖动。 独孤衍深深的皱眉,他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他何曾受过姜沉禾如此冷遇? 众人也向姜沉禾投去惊异的眼神。 以往姜沉禾见到独孤衍的时候,哪次不是热切无限?而今日,怎么如此冷淡?这……这不正常啊! “五殿下,您这样急匆匆的来,是有要事找父亲吧。”姜天晟笑着上前一步,挡在姜沉禾的面前,在他看来,姜沉禾那些儿女情长都是小事。 独孤衍微笑着点头,惊讶的目光从姜沉禾的身上收回,不再探究对方的奇怪之处,而是同姜天晟一道往荣国公的院子走去,然而,到半途的时候,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姜沉禾,但是,只剩下一个遥远的背影。 “大姐姐,你当真要向二姐姐道歉么?”待到闯过围廊,一直沉默的姜思静,嘴角突然露出讽刺的笑意,刚刚大哥在,她一直没说话,此时大哥走了,她倒是想要探探姜沉禾的底。 众人也十分好奇,不由得竖起耳朵听着。 姜沉禾将目光淡淡的扫过姜思静,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3章 所谓知己 姜思静爱慕独孤衍已久,如果不是她已和独孤衍有婚约,恐怕对方早就动手了,此时这番话看上去是问自己是否和姜思宁道歉,其实不过是在探探她的底,是要和姜思宁斗到底,还是真的和解,以便下一步行动罢了。。。 “三妹,我自是要和二妹妹道歉的。”姜沉禾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思静,前世的时候,他们姐妹之间为了独孤衍争的头破血流,到头来全部是为陆成珺做嫁衣,虽然前世姜思静也并非良善之辈,可是,姜沉禾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便宜了陆成珺。 看到姜沉禾眼中的笑意,姜思宁一震,不知怎么的,姜沉禾那笑,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可是……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啊,什么时候,她这位大姐的目光不只是关注五殿下了…… 如果被她看出来,那么自己……姜思静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不过很快,她的嘴角又扯过一抹讽刺的笑意。 她有什么可惧怕的?此时姜沉禾已经自身难保?难不成,她还能动的了自己?这个大姐,马上就要倒台,根本不足为惧嘛! 至于她是不是和姜思宁道歉,只跟着她,一会儿便知晓了! 姜沉禾注意到姜思静嘴角那抹嘲讽,便知晓对方已知道她如今是姜家弃子,已经不足为惧,事实上,前世也的确是如此,姜家让她嫁给独孤衍,只不过是为了姜家的脸面,为了不违抗圣旨罢了,她,最终还是被姜家舍弃的…… 但是,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她并未多言,而是将目光转向身旁的陆成珺,只见对方面色淡然,一双盈盈水眸之下,眼珠墨黑,乌沉沉的闪过一抹亮光,姜沉禾皱眉。 虽然重生一世,但是她还是清晰的能够感觉到陆成珺身上散发的气场,绝对不只是十四岁的少女,应该是,更加沉稳……成熟,所以,她必须更加谨慎一些。 “成珺,这一次,这一次,你可要助我啊!”姜沉禾急急走了几步,突然挽住陆成珺的胳膊,用惯常请求的眼神看着对方,前世,她让陆成珺为自己出主意的时候,往往都是露出这种表情,此时姜沉禾眸色哀凉,和前世相似十之七八! “小禾,你……”陆成珺十分惊讶,姜沉禾竟然在求她?可是这一次,她怎么能够帮的了对方呢?难不成让她去和姜思宁道歉?这怎么可以? 她柳眉轻轻的皱起,仿佛在思索,却是在等待人群中有人替自己说话,她不能拒绝姜沉禾,因为姜沉禾救了她的命,如果她拒绝,恐怕被有心人说成自己忘恩负义,所以…… 她慢慢的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的姜沉萝。 那是姜沉禾同母的妹妹,如今已经一十二岁,虽然比姜沉禾晚生了两年,却被姜夫人教导的极为严格,小小年纪,竟比姜沉禾还成熟几分。 “大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为难陆姑娘?你明知道二姐姐一向不喜欢陆姑娘,你还将陆姑娘牵扯进来,岂不是将陆姑娘往火坑推么?”姜沉萝方才听到姜沉禾让陆成珺帮忙,早就心生不满,此时见陆成珺为难,她怎么能还冷眼旁边? 听到亲妹妹句句都在维护陆成珺,至自己的利益于不顾,姜沉禾的内心十分不好受,但是她仍是微微笑着,面露一丝愧疚之色,“哎,四妹妹说的是,二妹妹一直不喜成珺,我怎么能让成珺帮我的忙呢!我真是太糊涂了!” 她的神色越发愧疚,眼睛却哀凉的注视着陆成珺,满眼都是无奈和叹惋,“哎,成珺,我看你此去还是避一避吧,免得到时候,思宁她……她……”她一脸说不下去的表情。 陆成珺深深的皱着眉头,她自然是帮不了姜沉禾,更不想见姜思宁,可是,这样被姜沉禾提出来,倘若她不帮忙,那便很容易寒了姜沉禾的心,所以,她哪怕是做做样子,也要先稳住姜沉禾! “小禾……你不要这样说,虽然思宁她对我有些成见,但是思宁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相信咱们一道说清楚,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们姐妹能够和好如初。”她这样微笑着说着,心中却知道,以自己往常在姜沉禾面前做的功夫,姜沉禾是很难和姜思宁和好如初的,不过,至于姜沉禾为什么道歉……她自然也能猜出十之.。 听陆成珺保证,姜沉禾的心底扬起笑意,面上却激动的不能自已,死死的握住陆成珺的纤纤玉指,“成珺,我姜沉禾得你这一知己足矣!”(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4章 废材大姐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姜思宁的院子,姜沉萝走在姜沉禾的身后,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自己这位被宠坏的大姐没有再坚持,否则今日无辜的陆姑娘恐怕又受其牵连,母亲曾多次告知自己,陆姑娘一身本事傍身,又知书达理,非池中之物,自己此时同她多多交,他日陆成珺飞黄腾达,也是她的一番助力。.. 这样对自己未来有用的人,她怎么能让那无知的大姐毁了呢? 姜沉禾并不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已经将她看成了没用的废材,她此时看到姜思宁的大丫头正在指挥小丫头们搬花盆,便微笑着迎了上去,“如风姐姐,如今二妹妹可大好了?” 如风远远的看着一群人进了院子,自然早就看到了姜沉禾,只是,她的表情还处于震惊中,一张樱桃小嘴张的鸡蛋一般大,“你你……你……大小姐,你无碍了?” “是啊,我如今已无大碍,因而来探望二妹妹,劳烦如风姐姐通传一声。”姜沉禾知道,自己的额头上的伤磕的太严重,当时流了一脸的血,把姜思宁吓傻了,老夫人当初听闻姜沉禾伤的那样重,登时大怒,纵然她再宠爱姜思宁,也罚了对方抄了一晚上的佛经,此时一夜没有合眼,还在为姜沉禾祈福呢! “果真无事了?”如风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姜沉禾,半晌,才反应过来,待到确认果真是活蹦乱跳的姜沉禾站在自己面前,一向沉稳的她,突地大喜,跌跌撞撞的往屋里跑,一边喊道:“小姐,大喜啊,大喜,您不必再抄佛经了!” 要知道,被老夫人抄写佛经那是小事,只恐怕这次姜沉禾真的有个妨碍,他们二小姐就失了老夫人的宠爱,那可是大事啊!如今姜沉禾好端端的,她作为姜思宁的大丫头,如何不高兴? 姜思宁此时正在伏案抄写佛经,正抄的认真,听如风那一声叫,手指一抖,那笔墨就染了一个大黑点儿!这么一来,好不容易抄好的一篇佛经,又要重抄了! 她本是抄了一夜,此时疲惫又担忧姜沉禾的安危,被如风打扰,登时大怒,“号丧什么!真是眼皮子浅,有什么大事值得你这样的惊慌!” 如风不但不怕,还喜道:“小姐,大小姐今日来看您了!” “不见!不见!祖母如今罚我抄写佛经,我这几日谁也不见!”姜思宁烦躁的摆手,不过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你说谁?” “大小姐啊!”如风高兴的重复,不怪自家小姐没有听清楚,就是她倘若没有亲眼见到姜沉禾,也不相信对方这样快就恢复了啊! “你说是姜沉禾?”姜思宁不大相信,还是重复问道。.. “是啊,是啊,小姐,如今大小姐正在咱们院子里呢!说要来探望小姐的!”如风越越欣喜,自从姜沉禾受伤,她就一晚上也不得睡好,如今自家小姐因伤了大小姐,被家中人指责阴狠,此时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了! “快,快,还不让他们进来!”想到自己一时失手伤了姜沉禾,被祖母一顿臭骂,更是被姜家其他姊妹指责她心狠手辣,而事实上,她哪里是有心伤了姜沉禾,不过是不小心而已!一切都是误会啊!这样的污名自己不能担着,一定要平反! “是是是!”如风高兴的说,连忙叫几个丫头赶快为姜思宁梳妆,然而,等到姜思宁到了外间,看到陆成珺坐在姜沉禾的身旁的时候,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讨厌陆成珺! 那种讨厌莫名其妙,从她第一眼见到对方就讨厌! 尤其是看到姜家上下一群人围着陆成珺谄媚,就为了那叫什么雪颜膏的玩意儿,更是将对方厌恶不已! 而且,自己的母亲每每总是说,看陆姑娘如何如何……让她更加讨厌陆成珺,尤其是,那日在凤仪亭,要不是陆成珺踩了自己的绣鞋,她怎么可能和姜沉禾打起来?又怎么会受罚?怎么会被姊妹们指责阴狠,残害姊妹? 都是这个陆成珺,她就是天生的煞星! 所以,此时姜思宁本一心和姜沉禾和好的心思已经冷了一半,她看着陆成珺,冷哼一声,“姜沉禾,今日你若是来探望我,我便领了你的情,倘若你是来替她讨回公道,那么对不住,恕不奉陪!” 姜沉禾心底轻笑,知道姜思宁十分讨厌陆成珺,那种讨厌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脸上却露出惊愕和愤怒,“思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成珺胸怀宽广,早就原谅你的昨日之失,她如今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如此无礼?”(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5章 坑死你丫 明知道姜思宁最讨厌有人夸陆成珺的好,姜沉禾越是故意挑出来,激怒姜思宁。。前世的时候,自己就是太傻,当初知道姜思宁为失手伤了自己而愧疚,抄了整整一个月的佛经为自己祈福,还被家族姊妹指责手段狠毒,残害姊妹,但是为了陆成珺不被姜思宁欺负,她硬是一个月没有出院子。 于是便给人一种错觉,她的确是伤的很厉害,所以,虽然陆成珺是罪魁祸首,但是因为对方当时出脚太快,很多人没有看清楚,而姜沉禾伤的这样严重,姜思宁对姜沉禾愧疚不已,也不好再去指责陆成珺,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每次一提出,就会让众人想起她推姜沉禾的那一幕,提醒众人她残害姊妹,所以,受害的姜思宁想要平息这件事,慢慢的就被众人遗忘了。 自然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外表看上去跋扈的姜沉禾和姜思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这一世嘛…… “她心胸宽广?姜沉禾,你到底被陆成珺灌了什么.汤?昨日若不是这个贱人踩了我的绣鞋,你非要护着她,也不至于被磕成这副模样,这个贱人就是存了心要挑起你我姐妹相斗,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姜思宁一句没有好话,本来看到姜沉禾上门探望,她已经心生和好之心,毕竟她还指望着姜沉禾在老夫人面前为自己说情呢,可是现在,听到姜沉禾竟然还在维护陆成珺,她真是无法控制住怒火! 哈哈…… 姜沉禾早就知道,姜思宁已经把陆成珺恨极了,只要自己添把火,姜思宁肯定会暴怒,却没想到姜思宁已经怒得口无遮拦,直将陆成珺骂了个狗血喷头,一句话把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抖落出来!姜沉禾如何不高兴?她心中爽快的要笑出声来,前世加在一起,她也没看到过陆成珺脸色憋那么红! 陆成珺的确是被气急了,也被惊呆了…… 姜思宁……姜思宁她竟然骂她是贱人……她怎么敢?还有,她怎么把她踩她绣鞋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她也不怕姜沉禾一怒,反咬她一口,在老夫人面前告状,让她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么? 她哪里知道,她实在是低估了姜思宁的暴脾气,一晚上没睡,她的神经已经临近崩溃,此时被姜沉禾以激发,哪里还有理智在? “二姐姐,你……你说什么?你说昨日陆姑娘踩了你的绣鞋?你才和大姐姐厮打在一起,此事……此事当真?”听到姜思宁对陆成珺出言不逊,姜沉萝本是怒极了,可是再听到昨日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幕,她顿时惊呆了…… 陆姑娘踩了二姐姐的绣鞋,引发和大姐姐的争斗,这……这……她根本没看到啊! “哼!”姜思宁冷笑一声,“我善良的四妹妹啊!你自然是见不得那些污秽的东西!呵呵……可是,有些人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可知道你为何没见着这贱人踩了我的绣鞋么?因为她动作奇快,而且踩完了以后,立即挡在姜沉禾的面前,看上去好像是在拦截我和姜沉禾打架,殊不知就是在挑起事端!不然,她踩了我的绣鞋,为何不道歉?四妹妹,你如此聪慧,应当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这……这……”姜沉萝一时间愣住了,她第一次听说善良的陆姑娘还会挑拨离间,这让她如何相信?明明,明明陆姑娘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在她看来,这世上没有比陆姑娘更上善解人意,懂她心思的人了…… 被震惊的不只是姜沉萝,还有姜思静等姜家的庶女嫡女们,他们好半晌才震惊中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在你彼此的目光中看到难以置信,便很快判断,姜思宁是不是在说谎? 可是他们都没有看到陆成珺踩姜思宁的鞋子,毕竟他们不是当事人,所以,都将目光转向姜沉禾,也许……也许只有姜沉禾知道其中的缘由…… 姜沉禾自然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知道,陆成珺的善良形象已经在众人的心中根深蒂固,所以此刻,她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将那坚固的城墙,破出一丝裂痕来。。。 “你……你……”姜沉禾一脸怒极了,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她的脸色青白交错,好像是羞愧,又好像是在掩饰什么,“姜思宁,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成珺一番好心,你竟然出言侮辱,你……我不理你了,成珺,我们走!”(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章 憋出内伤 她这样说着,竟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好像是要逃跑一般,拉着陆成珺,急匆匆的奔向门外。.. 众人皆愣在原地。 这个……姜沉禾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一脸见鬼的模样?这……这比兔子跑得还快啊…… “姜沉禾,你果真是被那个贱人迷昏了头,她明明在利用你,你竟然看不出来,简直蠢的跟一头猪一般!长此以往,你定被其害死!”身后,传来姜思宁气急败坏的声音,姜沉禾远远的听着,却并没有回头,前世,姜思宁也没少说这样的话,可是她不但没有相信,还因为姜思宁侮辱陆成珺,把姜思宁恨极了,想想当初的自己,被陆成珺骗得太惨了! 不过,现在么……嘿嘿…… 姜沉禾跑到半途的时候,回头瞅了一眼狐疑的众人,他们那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模样,简直是滑稽极了…… 这人嘛,你越是告诉他结果,他越是不相信,可是你故意遮掩,就会产生怀疑。她就是将一颗怀疑的种子种在众人心中,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所以,她表面看上去是在为陆成珺遮掩,实际上,却是在宣传,在暗示众人,陆成珺,很有可能就是踩了姜思宁绣鞋,才引起她和姜思宁争斗。.. 至于她姜沉禾为什么要维护陆成珺么…… 嘿嘿,就让他们慢慢猜去吧! “那个……二姐姐,我看你今日也乏了,我们便不再叨扰,你早日歇息吧……”众人尴尬了半晌,又看到姜沉禾已经没有了踪影,哪里还坐下得住?于是便寻了个由头离开。 姜思宁的确是不会留这些人,更懒得和这些人说陆成珺是个阴谋家,因为她知道,即便是她说破了嘴皮子,这些被陆成珺迷昏了头的人也不会相信,于是厌烦的摆摆手道,“慢走,不送!” 她一向被老夫人宠惯了,平日里都不会给这些姐妹们好脸色,此时她心情不佳,更没好脸色了。 众人早就习惯了她这副高傲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便追着姜沉禾,匆匆而去,他们还想知道,昨日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知道姜沉禾不会说,可是,凭借他们的聪慧,也能够打探一二,这毕竟,涉及到陆姑娘,总是让他们忍不住好奇心…… 陆成珺跌跌撞撞的被姜沉禾拉进了一片小竹林,才喘着粗气挣脱对方…… 没错,她是狠狠的甩开姜沉禾的! 这个蠢货,今日,今日将她害惨了!倘若她今日能够义正言辞的反驳姜思宁,并在老夫人面前告姜思宁不思悔改,还污蔑她,她定然无事,可谁知这个蠢货,竟然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逃跑了…… 这让姜家其他的人难免怀疑,姜沉禾是心虚了,是为她遮掩,而且,事情很可能被姜思宁说准了,她姜沉禾才如此恼羞成怒,一句辩驳不了,只能以逃跑遮掩过去! 被生生甩开,姜沉禾愣了一下,不过看到陆成珺气急败坏的模样,她的唇角又狡黠勾起,突地又拉住陆成珺衣袖,仿佛并未察觉对方的怒火,“成珺……好险……这个姜思宁,她……她真是太大胆了,她怎么一下子把你挑了出来,幸好我反应快啊,不然她还不像疯狗一样攀咬你?” 她呼哧喘着粗气,声音急切,眼中尽是关切之色。 陆成珺见此,胸中的怒火竟然被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此时挽回,还不算晚! 况且,她此时责怪这个蠢货,反倒是寒了她的心,倒不如……只是一瞬间,陆成珺的脑中就想出无数个计策,她的脸上很快露出温和的表情,轻声说道,“小禾,多谢你今日为我解围……只是……”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突然顿住,如水的眸子蒙上淡淡的忧虑。 姜沉禾微微讶然,竟然没有责怪她?不过,她一见对方那表情,便了然了,恐怕是心中又想出了什么诡计,为了维护她大度善良的形象不好说吧!所以,便让她来猜喽?不然独角戏怎么唱?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冷嘲,你不是让我猜吗?我就是不猜,让你干着急!她这样想着,脸上很快露出欣喜不已的表情,还激动得什么似的握住陆成珺的手,道:“成珺,你说我今日做对了!嘿嘿!我就说嘛,我当时灵机一动,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怎么样,成珺,我很聪明吧!” 她一边说,一边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目光炯炯的望着陆成珺,仿佛要讨赏的模样! 陆成珺登时一阵怒火翻涌,恨不得骂这个蠢货个狗血淋头!不过,想到对方还有用处,她强压下怒火,轻声道:“小禾,你可知,如今我的处境危咦!”(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章 狐狸尾巴 姜沉禾一怔,转而心中冷笑,她怎么不知道陆成珺如今的处境?不过,她的脸上满是讶然,“成珺,你何出此言?如今你受到母亲的重用,在姜家的地位稳如泰山,还有谁能够威胁到你呢?” 这个蠢货!陆成珺在心中诽谤,面上却是一片哀凉,叹道,“小禾,你今日虽然帮了我躲过二小姐的攀咬,可是明日呢?那情形你也看到了,二小姐将我看成了眼中钉,我……我恐怕在姜家很难立足了啊!” 很难立足?果真是拿她当傻子?以她陆成珺的手段,姜思宁哪里是她的对手?她如此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无非又是在挑拨她和姜思宁的关系,免得脏了自己的手罢了! 不过,姜沉禾自然不会拆穿对方,面上很快浮起无限的怒火,“她敢!哼!成珺,你不必担忧,只要我在姜家一日,便护你一日,姜思宁虽然受宠,可是她此时伤了我,祖母正生气,她一时半会儿还伤不到你,你且放心吧!” 陆成珺见此,神色稍缓,心想这个姜沉禾纵然蠢,还是处处为她着想的,不禁试探得问道:“那么小禾,你预备怎么做?” 而事实上,她的发问,并非偶然,而是早就做足了功夫,算好了此时姜沉禾对姜思宁的恨已经爆发到了,自然心中有了计策,那样她可省了不力气了!于是将期待的目光望向对方。... 姜沉禾将陆成珺的算计看在眼中,回想对方前世这几日的动作,先是在她磕破了头的前一天把姜思宁要替她嫁给独孤衍的事情泄露出来,激怒她,而等到凤仪亭赏花,陆成珺踩了姜思宁的鞋子,姜思宁一出手,她的怒火已经爆发到了,顺理成章的和姜思宁打起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高明的一石二鸟之策! 而此时,她的怒火自然没有半分消除,她怎么会不生对付姜思宁之心? 甚至一出,便是一条毒计吧! 但是,她如此精心策划,如此的费尽心机,倘若没有收到应得的效果,会不会吐血呢?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并作出极力思考之态,“这个嘛……”她望着远处的竹林,眉头深锁,仿佛是苦恼至极。 陆成珺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呼吸都屏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扯住绢帕,纵然她心中有足够的自信,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紧张了。 毕竟,她可不想苦心谋划的一切功亏一篑啊! 然而,时辰就那么一点点儿流逝,眼见太阳有西斜了几分,姜沉禾竟然还是一脸苦恼。 她已经心急火燎,再也无法等下去,上前一步,走向姜沉禾,然而,就在这时候,姜沉禾突然转身,冲她柔柔一笑,“成珺,要不……我们明日再细谈,如何?” 明日?怎么可能等到明日?陆成珺急了,“小禾,你没有计策么?” 当然是有了?姜沉禾在心中笑笑,不过就是喜欢看你煎熬要死的模样! 不过,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于是道:“成珺,我是想吧,趁着此时姜思宁没有反应过来,先去祖母那儿告她一状,就说她不思悔改,还污蔑你我,相信祖母正在气头上,定然会重重责罚姜思宁,到时候,她名声一臭,失了祖母的宠爱,我看她还如何嚣张!哼!”她说的这个计策,自然不会实施,不过是耍着对方玩儿罢了! 因而,她又假意的征求对方的意见,“成珺,你觉得我此计可好?” 好,简直太好了!陆成珺欣喜的想。 可是,想到她在姜沉禾心中一向是善良的,每每劝说她要善良宽容,所以自然不能答应,因而立即换上了一脸的愁容:“小禾……你……你不能如此做,倘若你在老夫人面前告了二小姐一状,二小姐本就被长辈责怪残害姊妹,你这一状,定坏了二小姐的名声,毁了她一生啊!” 她说的情真意切,就那么柔柔的期待的望着姜沉禾,心中却清楚,此时姜沉禾恨极了姜思宁,即便是她劝说,也是无用,而此番不过是博得姜沉的好感,让对方更加尊重她,敬佩她! 果然又是这种伪善的模样,姜沉禾冷笑,既然你喜欢做戏,那就做个够吧! 姜沉禾的面上很快露出迟疑之色,结结巴巴得道:“成珺……你说的对,毕竟思宁是我的妹妹,哎!我不该这样害她!哎!真是我一时糊涂,幸好你的提醒,险些酿成大错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一脸的后悔不已,仿佛是幡然醒悟一般。 陆成珺惊呆了,“小禾……你……”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明明自己已经做足了一切,姜沉禾定会置姜思宁于死地,可为什么,她要突然改变主意?这……这怎么可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章 伪善代价 这岂不是,自己所有谋划已久的一切都白费了,而且……而且,此时众人心中已经对她有了怀疑,倘若姜沉禾不马上澄清,那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自己还怎么在姜家立足?如果让独孤衍知道,她……她将来想要母仪天下,恐怕要谋划更久啊!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扭转姜沉禾的思想,不能让对方心软,然而,她才要说话,却见姜沉禾早一步拉住她的衣袖道:“成珺……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做一个宽容大度,善良普度众生之人,可是……你知道,姜思宁她,她竟然要抢衍哥哥,我……我也是一时间气急,我不是……不是真的存了害她的心思……”她的神色焦急,声音急切,仿佛是生怕被陆成珺误会成是恶毒之人。。。 而事实上,她突然要悔悟,总是要有缘由的嘛,否则岂不是被陆成珺察觉出什么? 陆成珺瞧着她这一番模样,却是恼恨不已,但是想到还要利用这个蠢货,她再次强压住怒火,极力放柔了声音道:“小禾,我并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心地是善良的,不过是一时被逼急了,才会心生恶念罢了,所以,你不必愧疚!”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好似想到了什么,继续道:“所以,小禾,今日你一定要去老夫人那为二小姐求情,并告知老夫人,是二小姐失手推了你,你此时已经原谅了二小姐,这样一来,二小姐的名声挽回,她会感激你,就连老夫人也会重新对你宠爱,小禾……你如此的善良,一定会这样做吧……” 她说完,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姜沉禾,而事实上,她心中早就忐忑不已,出此言,不过是先试探试探对方,看她对姜思宁的恨意到了什么程度,好做下一步计划! 姜沉禾听言一愣,陆成珺这是作何?试探她?还是要将那善良大度的模样装到底?姜沉禾一时摸不清对方心思,决定谨慎一些,状若为难,“这……成珺……我看,求情之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陆成珺听闻,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姜沉禾并没有变,只是,或许是她这些日子灌输的与人为善的思想太多了,于是她放了心,越发迫切得道:“小禾……你不能迟疑了,不然五殿下他……他得知你和二小姐厮打,还不主动道歉,他一定会……”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满目的担忧。. 姜沉禾听言冷笑,这哪里是劝慰,分明是暗示她,为了独孤衍也必须置于姜思宁死地,不然她的心上人可就被抢走了! 而在方才对方的所谓让她为姜思宁求情的话,不过是试探罢了! 姜沉禾眸中冷芒一闪,不过,既然对方跟她玩这种捉迷藏的伪善游戏,她就奉陪到底好了!于是脸上露出忧虑之色,“这……这可如何是好!”她仿佛为难极了,来回在林中踱步,竟然无法下定决心! 陆成珺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方才的努力没有白费,然而,她才想到此处,突见姜沉禾忽的转身,然后一拍额头,仿佛下定了决心的样子,“成珺,你果真是我的福星!想一想,也只有你的主意让我获利最大,如今我已经失去了母亲的宠爱,倘若我为姜思宁求情,虽然她也能够洗清罪名,可我能够获得祖母的好感,想来也是一桩美事啊!” 陆成珺惊了一跳,甚至以为是幻觉,姜沉禾却已经握住她的手,仿佛是激动极了,“成珺,你现在就陪我去见祖母,到时候,她老人家,一定会喜欢你的!” 陆成珺已经完全惊呆,怎么会这样?姜沉禾不应该生气吗?想到独孤衍被抢,以及姜思宁对她做的那些恶事,一定会拒绝为姜思宁求情!她怎么如此轻松的便答应了?这怎么可能? 姜沉禾却是笑了起来,看着石雕一般的陆成珺,一张美丽的脸上肌肉抽搐不已,显然是肉疼极了,于是越发的雪上加霜,笑着近一步握紧对方的手,“成珺,你怎么了?你这是高兴傻了吧!快陪我去和老夫人请罪吧!” 陆成珺这才回过神来,身子猛地一抖,下意识得甩开姜沉禾的手,道:“小禾……你真的,真的要去老夫人那儿请罪吗?”她目光紧紧的,死死的盯着姜沉禾,仿佛心跳失速,她怎么可能让姜沉禾去请罪?倘若姜思宁罪名被洗清,姜沉禾重新得到老夫人的宠爱,她这许多年的谋划,可是功亏一篑啊! 陆成珺的心在滴血,然而,姜沉禾却又紧紧抓住了她的手,道:“走吧,成珺,老夫人她老人家还在等着我们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章 坑渣一计 “小禾……我……我恐怕不能陪同你去见老夫人了!”陆成珺心底恨极了姜沉禾,面上却一副无尽哀凉的表情,一双大眼睛好像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能哭出来,那委屈劲儿别提多逼真了! 姜沉禾的眼底,滑过一抹嘲讽,柳眉却微微皱起,故作不知的问道,“成珺,你刚刚还在劝我去祖母那里请罪,洗脱二妹妹的罪名,可你此时为何又不肯陪我前往呢?” “我……小禾,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本来你可凭借此次重新获得老夫人的宠爱,可是……可是你一旦去请罪,那么老夫人定会知晓是我踩了二小姐的绣鞋在先,才导致你和二小姐厮打起来……到时候,老夫人一原谅二小姐,而二小姐又趁机攀咬我,那……那……老夫人,定然会相信二小姐的话,是我挑拨了你们姐妹之情啊!”陆成珺的声音断断续续,慢慢变得嘶哑,她用帕子抹着眼泪,身子也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姜沉禾静静的看着陆成珺表演,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扶对方。 前世,自己就是被陆成珺这可怜的模样迷惑了,多次想要放弃为其承担罪责,却在关键时刻心软,最终害了自己,害了姜家。。。 此时此刻,陆成珺还是用这套老招数,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讽刺。 “小禾,你已经为我顶了那么多的罪名,在姜家的地位也逐渐下降,我……我怎么能够再拖累你呢……所以,此次,此次你便如实告知老夫人,是我踩了二小姐的绣鞋,才导致你们姐妹争斗,到时候,你和二小姐都会无事了……你……你不用管我……纵然老夫人对我不喜,不是还有夫人疼我么?我……我一定会无事的!” 陆成珺的声音在姜沉禾的耳边回荡,让她越发觉得恍惚起来,和前世的情景一模一样,陆成珺越是如此大义凛然,不顾自己,完全站在她姜沉禾的角度去考虑,她越是觉得陆成珺善良,不忍心她受到伤害,殊不知,对方就是利用她的善心,让她越陷越深,最终无法自拔。 她啊,真是被陆成珺骗的好惨啊! 回想到前世,姜沉禾的心刺痛,前世的自己,怎么那样傻呢?明明对方做的如此明显,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 然而,她哪里知道,陆成珺可是从现代穿越来的人精,哄骗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禾……你……你怎么了?”卖力表演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姜沉禾的丝毫回应,陆成珺慢慢的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她,却只见姜沉禾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那眼底,竟然有一抹恨意…… 陆成珺的心突地一颤,那是……姜沉禾那是什么眼神?可是,待到她仔细去看的时候,对方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愧疚,“成珺……对不起,我……我一时高兴,竟然忘了你的处境……哎,你我情同姐妹,我怎么能够不管你呢?” “虽然母亲重用你,可若是老夫人厌恶你,你也是无法在姜家立足的啊……看来,为了防备姜思宁的攀咬,我不能够去向老夫人请罪了……”她此时还不能逼陆成珺太狠,毕竟即便是此次她真的去向老夫人请罪,姜思宁也趁机攀咬陆成珺,之后老夫人也厌恶了陆成珺,可是,却无法真正动了陆成珺的根基,而且,自己一下子表现出只顾自己,不考虑陆成珺的处境,以陆成珺的狡猾,一定能看出她的不一样。 一旦陆成珺对她心生防备,她就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还须得一步一步的来。 听到姜沉禾已经打消了和老夫人请罪的念头,陆成珺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她的戏还是要做足,叹道,“小禾,还是我太笨了……都是我的错,倘若不是我踩了二小姐的绣鞋,你也不会受到连累……我……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每次闯祸,陆成珺便会重复这样的台词,面对姜沉禾的时候,将罪责都归结在她自己的身上,而面对别人的时候,姜沉禾就是罪魁祸首,她是最善良大度的人…… 姜沉禾看着对方做戏,越发厌恶,恨不得撕碎那梨花带雨的脸,不过,她很快又笑了起来,一条计策从心底而生,“成珺,你不要自责,你又不是成心踩了姜思宁的绣鞋!哎,只可惜我现在已经失宠,祖母未必相信我的话,为了保全你,我如今只能装病,只希望祖母念我伤势过重,还没有原谅姜思宁,不轻易相信她的话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章 逼迫认错 她的声色无比诚恳,比陆成珺的演技还要逼真,陆成珺见此,才满意的彻底松了口气,虽然比起她先前的计划差了许多,不能一下子去除姜沉禾和姜思宁这两个劲敌,姜沉禾一旦装病闭门不出,自己也有可能被姜家人怀疑,可是……总比姜沉禾立即向老夫人认错的情况要好的多,至于后续的隐患,她也只能用其他的计策了! 不过,为了稳住姜沉禾,她还是将戏做足,脸上极力装出愧疚和感激的神色来,“小禾……你……你待我真是太好了,这世上,没有比你待我更好的人了……”她呜咽的哭了起来,纤柔的双肩抖动着,任谁瞧着都心疼,而事实上,她根本挤不出一滴眼泪来! 事情被办砸了,陆成珺还要安慰这个罪魁祸首,她的心在滴血…… 姜沉禾没有因此有半分的喜色,她知道,虽然她已经在姜家人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可是陆成珺一定会想出计策去除,而自己从今日后要闭门不出,那么想要阻止陆成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她还是配合陆成珺的演技,如前世一般,没有躲开陆成珺靠过来的身体,轻轻的拍着对方的后背,真挚的说道,“成珺,你我情同姐妹,我怎么忍心看着你受罪……你放心,有我姜沉禾一日,必保你一日无恙!” 姜沉禾这样说着,脸色却越发沉了下来,心底冷笑着:你陆成珺不是一向喜欢阳奉阴违么?从现在开始,我便好好陪你玩玩这个有趣的游戏! 两人相拥良久,各怀心思,待到收拾妥当,才走出竹林。.. 此时莲子、莲藕等一众丫头许久找不到主子,已经急出了一头的大汗,看到姜沉禾和陆成珺相携而出,脸上不禁露出喜色,“小姐,陆姑娘,你们……你们无事吧……” 其实,听到姜思宁的质问,他们也十分好奇,自家小姐为什么不反驳二小姐,而是拉着陆姑娘逃跑了,他们知道,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可是,此时见到姜沉禾和陆成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他们也不好问了。 姜沉禾自然看出丫头们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微的笑了起来,“我们自然是无事的。”她这样说着,已经率先走在前面,那方向正是她的月禾苑。 众丫头们见此,更是一脸狐疑,这大小姐和陆姑娘去了那样久,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呢? 然而,任他们如何观察,都看不出一丝异样来,不禁有些悻悻然。 此时早就过了晌午,太阳渐渐西斜,晚风轻轻吹拂,迎来荷香阵阵,嗅在鼻间,说不出的惬意。 然而,这美丽的景色,姜沉禾无心欣赏,她虽然面上是淡淡的微笑,可心中却充满了担忧,虽然稳住了陆成珺,可是姜天晟,这个弟弟,可并不好应付啊! 正想到这儿,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姜沉禾循声看去,只间从石桥那头,走来一行人,为首的两人,其中一男子约摸三十多岁,虽然生的俊美风流,可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指点江山的英气,只一眼便知,此人一定纵横沙场多年,他虎步生风,正笑着和他身旁的男子说着什么。 其实,他们离得已经不远了,可是,姜沉禾已经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人,人宛如雕塑般站在原地…… 五年了……他们父女已经有五年未见,想父亲对她的教导,对她的爱护,总是为她推秋千,陪着她胡闹…… 此时此刻,她又见到父亲了,终于又见到父亲了…… 姜沉禾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她疾步走了上去,想要扑到父亲的怀里,可是,一个人影却挡在她的面前,怒目瞪着她,“姜沉禾,你不是和二妹妹道歉了么?怎么,现在反悔了?所以想装可怜求父亲帮你脱罪?” 姜沉禾止住脚步,抬头看着那人,只见姜天晟厌恶的瞪着自己,满身的肃杀之气,而她想要亲近的父亲,此时也板起脸,严厉的盯着她,“小禾,你可知错了!” 姜沉禾被问的整个人都愣住了,知错?她何错之有? 只是,未待她反应过来,又一个温和好听的声音响起,“小禾,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从此还是不要任性了吧!” 这声音动听极了,却是极为严厉的苛责,姜沉禾的目光看向那人,只见他长身玉立,俊美无匹,虽然面色柔和,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厌恶。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五皇子,独孤衍。(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章 阳奉阴违 姜沉禾的脚步被生生钉在原地,虽然已经见过了独孤衍,可是此时,再次见到对方,前世的种种画面便飞快的在她脑海中回放,她的恨意化成滔天的怒火,在胸中横冲直撞,仿佛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姜沉禾用力的攥紧了拳头,她快速的垂下眼睫,遮挡眼中的波涛汹涌。 此时,还不是时候,远远还不是时候,等自己强大了,她定要独孤衍百倍奉还! 想到这里,姜沉禾慢慢的吸了一口气,渐渐的平静下来,她将目光从独孤衍的身上移开,然后又转到了姜天晟的身上。 独孤衍从一见到姜沉禾,就一直注意着对方,他本就在奇怪晌午遇见姜沉禾的时候,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太过冷淡,所以再次见面,难免多加关注,可是,他这一关注不要紧,就在刚刚,他在姜沉禾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恨意,虽然那恨意闪的很快,可是……他还是看清楚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沉禾可是从小爱慕自己,讨好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恨他? 难不成…… 独孤衍的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色,或许……是不是有什么人指点姜沉禾,让她换了招数来吸引自己的注意?毕竟,这段日子,自己对她实在是太过冷淡的明显了,于是对方就产生了危机? 姜沉禾不知道独孤衍竟然寻了那么个可笑的借口,她此时目光冷冷的盯着姜天晟,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 是的,是厌恶。 想到前世这个弟弟对自己的无情,这一世的蛮不讲理,姜沉禾对姜天晟没有一丝的好感,“天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拦着我向父亲请安么?” 接触到姜沉禾的目光,姜天晟便是一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姜沉禾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晌午的时候,还是一丝,此时已经是完全厌恶!这简直让他不能理解!甚至,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渐渐的离他而去,一瞬间让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可是,他对姜沉禾的厌恶已经是日积月累,更是把自己和姜沉禾一同出生看成莫大的耻辱,所以,和姜沉禾之间的姐弟之情,他宁可没有! 所以,只是很快,他便压制住那奇异的情感,面色冷凝,“姜沉禾,你不要装了,你不要试图蒙混过关,父亲是不会相信你的!” “蒙混过关?”姜沉禾冷笑,“天晟,我要蒙混过什么关?”连事情的原委还没有问清楚,就定了她的罪,这便是她的好弟弟!姜沉禾真是怀疑,当初母亲生产的时候,是不是弟弟被人掉了包,不然姜天晟怎么对自己没有一丝的感情,简直跟对待仇人一般? 竟然死不承认!这姜沉禾,真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原来还能够低头认错,此时竟然如此理直气壮,他今日若不教训教训她,看她以后还不翻天! 姜天晟这样想着,他的目光越发的冰冷,“姜沉禾,你晌午在母亲面前全部都是在做戏!所谓的说要悔改道歉,不过是你想到闯了大祸,将二妹妹的脸打的破了相,又连累了无辜的陆姑娘,你生怕被罚,所以才想了这个主意,装可怜让父亲心软,让母亲心软,你好躲过这次责罚,我说的是也不是?” 姜天晟的语气充满了笃定,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沉禾。. 而姜沉禾着实一愣,她被对方这看似合理的分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弟弟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个理由的呢?她姜沉禾一向骄傲,还从来没有做过低声下气,和人求饶的事情呢!可是也许……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或许,她的好弟弟,是这样想的?不得不说,他分析的还有几分道理,若是前世,她肯定是不屑低头,可是……她向母亲装可怜也就罢了,现在又来父亲这里装可怜,亏他想的出来…… 姜沉禾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天晟,我为什么求完了母亲,还来求父亲,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哼!”看到姜沉禾方才呆愣片刻,姜天晟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他笃定的说,“这有什么奇怪,因为你并没有向二妹妹道歉,母亲自然不会再护着你,帮你躲过责罚。而你又知道父亲一向疼爱你,自然打了父亲的主意,所以才走了这条路,正好和父亲假意碰面,还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难道不是让父亲心软么?” 姜沉禾整个人呆住了,原来……原来自己刚刚见到父亲的真情流露,被这弟弟看成是在做戏,求得父亲的原谅! 姜沉禾不得不佩服她这位弟弟的想象力,但是,他可以臆想,却不能将污蔑自己,尤其是在父亲的面前,姜沉禾必须要得到父亲的支持! 不见面便罢了,既然见面,她定然要抓住机会,将自己那闯祸精的形象,慢慢的一点一点儿的从父亲的心中抹去! 姜沉禾慢慢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慢慢变得柔和,“天晟,你恐怕是误会了,刚刚不过是沙子进了眼睛里,姐姐我可并没有要向父亲求救的意思啊……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向二妹妹道歉呢?怎么,是你身边哪位小厮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她突然一笑,宛如拨云见日,柔和温婉渗透到了骨子里,只让人看得说不出的舒服。 方才姜天晟的话说的头头是道,荣国公已经基本判定,自己的这个被宠坏的女儿又闯了大祸,一定是在妻子那儿碰了钉子,万般无奈下才求到了自己的头上。可是明明她做错了事情,竟然还死不承认,正待发怒斥责对方,便见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是他从未见过,那么一瞬间,荣国公隐隐发现,这个女儿,好似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 独孤衍也是微微一愣,他看的最多的时候便是姜沉禾跋扈任性的样子,那样的姜沉禾的确是也有一种骄傲的,独特的美丽,因为她的姑母是当今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姜贵妃,姜家也是大齐四大家族之一,姜沉禾比公主还受宠爱,她任性,她骄傲,那是她的资本…… 可是随着她一点一点儿长大,那些骄傲变成了跋扈,曾经的优点已经成了致命的缺点,甚至屡屡让他丢尽了脸面,从一开始他想借着姜沉禾,得到姜家的助力,想自己虽然不喜欢对方,可是和她举案齐眉,倒是也不勉强,可是现在……他很希望能够马上解除婚约,离这女子远远的。 她就像是灾星一样,谁跟她走近都要倒霉,再加上她那跋扈的性子,简直令人难以忍受,而且,也太愚蠢的过了头…… 可是,就在刚刚,姜沉禾那一笑,竟闪过一抹狡黠的慧色,虽然光华一瞬,也是令人眼前一亮。 只是,可惜…… 他还是不会相信,姜沉禾能够真的悔改,今日的作态,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也许,她身边又多了一位像陆姑娘这样聪慧的姑娘,对她指点一二了吧? 分析到了此处,独孤衍的目光很快从姜沉禾的身上移开,不由自主的看向不远处的陆成珺。 她还是那样美丽,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每次和她对视,他都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而且,她还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聪慧,不但能够研制出雪颜膏,还能研制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连他喝的酒,都是她改造过的,那是全大齐都找不到的好酒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和自己惺惺相惜,她的思想,她的见识,简直令他惊天,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只有这样的美丽,这样的聪慧,这样的才华,才配得上自己,才配的为一国之后! 至于姜沉禾…… 独孤衍的眼睛慢慢眯起,等到自己登上帝位,这个煞星自然不能留在身边,不然自己会沾了晦气,倒是即便是杀了她,想必姜家也不会说什么了吧,因为他已经知道,此时姜沉禾,已经是姜家的弃子了,若不是姜家顾虑着陛下的圣旨,恐怕姜沉禾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说到底,还是他保住了姜沉禾的性命,作为感恩,姜沉禾的那些付出,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姜沉禾并没有注意独孤衍,不知道对方此时已经对她心生杀意,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姜天晟,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姜沉禾的微笑虽美,可是看在姜天晟的眼中十分的不舒服,他神色越发的冷,“哼!姜沉禾,你这是被戳穿了心思,死不承认吧!我哪里需要什么小厮打探,你那点儿心思,还能瞒得住我么?”说的好像他很了解她似的,又转头看向荣国公道,“父亲,你千万不要被姜沉禾蒙蔽了,她晌午的时候,在母亲屋里,便是如此惺惺作态!” 荣国公皱起眉梢,说实话,虽然刚刚他觉得姜沉禾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这个总是闯祸的女儿能够这么快就想通了,所以,他的表情十分严肃,“小禾,你究竟有没有和思宁道歉!”其实事情很简单,只要知道姜沉禾到底有没有和姜思宁道歉,那么真相就大白了。 看着荣国公怀疑又严厉的眼神,姜沉禾心中绞痛,可是,她却不慌不忙的上前行礼,从容道:“父亲,女儿并未向二妹妹道歉。” 此言一出,荣国公陡然变色。 姜天晟的脸上充满了嘲讽,独孤衍一副早就预料的气定神闲,看向姜沉禾的眼神越发厌恶,这个女人,恐怕到死都不会开窍了!荣国公竟然还对她抱有希望,除非把秋水望穿!(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章 小试牛刀 “小禾你……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荣国公真是被气急了,就在刚刚他还有一丝的希望,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会痛改前非!可是,结果,她竟然这样戏弄自己!将他这个父亲骗的团团转也就罢了,此时没有道歉还如此从容不迫,理直气壮,难道她不知道自己错了么? “姜沉禾,你竟然没有和二妹妹道歉,还一丝忏悔的意思都没有!你简直太过分了!”嗤笑之后,姜天晟的脸上,便是浓浓的讽刺。。。 从小到大,虽然她和姜沉禾是同一日出生,可是父母和长辈几乎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姜沉禾,对他只有严厉的教导,此时见到父亲动了真怒,他有种说不出的爽感。 昔日,姜沉禾就是姜家认定的皇后,日后定然母仪天下,姜家将她捧得很高,让他总有自己被这个姐姐压了一头的感觉,虽然这两年姜家上下已经对姜沉禾渐渐失望,可是每次看到父亲愁眉不展的样子,他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上,让他永无出头之日一般。 然而,此刻不一样了,姜沉禾真的要失去父亲的宠爱,他有一瞬间的放松,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他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等待父亲暴怒,等待父亲放言,再也没有这个女儿之类的话。 独孤衍的心中一片冷然,他对姜沉禾是失望的,失望了个彻底,倘若今日姜沉禾能够向荣国公道歉,或者说了实话,荣国公说不定念在父女旧情,一定会原谅姜沉禾,可是现在,姜沉禾竟然跋扈到了无法无天,她难道真以为自己是姜家的女儿,是他独孤衍的未婚夫,就可以为所欲为,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戏弄了么? 真是愚蠢,愚蠢的过了头!她也不想想,姜家不只有她一个女儿,少了她姜沉禾,那个皇后的位置,有无数人替补上去!姜家虽然女子甚少,可是一个皇后还不至于培养不出来! 陆成珺惊讶的看着姜沉禾,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说的这样直接,难道不怕荣国公对她失望吗?虽然她很想看到姜沉禾失宠,最终被姜家放弃,可是,并不是现在啊!她还需要姜沉禾为自己铺路,这个石子的价值还远远没有发挥到极致! 莲藕、莲子等人已经急红了眼睛,可是国公爷盛怒之下,他们早就吓傻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里能帮得上姜沉禾?所以只干瞪着眼睛,心中默默念着阿弥陀佛。。。 姜沉禾当然注意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十四岁少女,对于察言观色早就不在话下,而荣国公的盛怒虽然那一瞬间令她心中凛然,却也是意料之中。 她在众人或担忧,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下,仍然是从容不迫,平静的说道,“父亲息怒,女儿的话并未说完。” 并未说完…… 众人的神色又慢慢变得郑重起来,这一次,姜天晟没有再打断姜沉禾,而是嘲讽的看着对方,他相信,就算今日姜沉禾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抵挡父亲的盛怒! 荣国公倒是神色稍缓,他毕竟久经沙场多年,性格本就沉稳,此时很快恢复了平静,不过目光还是十分严厉,目光充满了审视,“哦……你还要说什么?”既然没有道歉,他倒是要听听他这个女儿如何脱罪! 姜沉禾不慌不忙得道:“父亲,女儿以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虽然天晟刚刚的猜测符合情理,但是女儿认为,我们不能够总是用旧眼光去看待一个人,而是用发展的眼光去看一个人,因为每个人都是会变的,就比如说女儿,曾经女儿性子虽然跋扈,但是不曾闯下那么多的祸事,父亲还曾夸赞女儿机灵聪慧,七窍玲珑。可是这两年,女儿却越发的任性,总是闯祸,让您脸上无光。这也是一种变化,也是姜家上下,乃至您从未想过的事情。想必在女儿十二岁之前,父亲从未想过,曾经聪慧玲珑,蕙质兰心的我,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吧!” 荣国公陷入沉思,他认真的想了一下,的确是,女儿的变化在十二岁的时候,也的确是如姜沉禾所说,在她十二岁之前,谁都没有想过那么聪明可人的女儿会变得如此令人讨厌,可是现在…… 她亭亭的站在自己面前,跟他说,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一个人,那么……她是真的想通了么?荣国公的目光,再次凝在姜沉禾的脸上。 只见少女肤白如雪,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晶莹剔透,她的一双眼睛澄澈的如同一汪泉水,葱绿色的罗裙随风起伏,说不出的曼妙动人。 是的,他的女儿是美丽的,从一出生便是粉妆玉砌,让他爱的不行,他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女儿,这是他和妻子的第一个孩子,他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够有一日母仪天下,成为姜家的骄傲。 就是她闯出无数的祸事,他也没有放弃最后一丝的希望,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爱这个孩子。 所以,现在听到对方这样推心置腹,颇有见地的说了这一番话,荣国公不由得点头,但是,他还是不满意的,“小禾,你只是想和为父说这些么?”只有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 姜沉禾点头,继续道,“方才女儿说的是不好的变化,而此刻,女儿想说一说好的变化,那便是女儿此时已经决心改过,虽然不能立即见到效果,但是请父亲不要放弃女儿。女儿坚信,总有一日,女儿一定会重新成为父亲的骄傲,姜家的骄傲!” 她的目光充满着华丽的光彩,荣国公看的心跳加速,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这两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儿的保证,不由得心中一动。 姜天晟简直要惊呆了…… 姜沉禾的口才什么时候这样好了?不不不……姜沉禾的确是有些小聪明,可是这样的大道理,这样的引经据典,她……她这个草包如何能会? 这一定是…… 姜天晟不由得将目光移到陆成珺的身上,一定是陆姑娘教的姜沉禾,告诉她如此的脱身之法!而父亲,果然相信了!他就知道,父亲是那么喜欢姜沉禾,一旦姜沉禾服软,即便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他都能够原谅! 而且,在姜沉禾还没解释为什么没有和姜思宁道歉的情况下,这简直,简直令他无法忍受! “父亲,您不要被姜沉禾骗了!她不过是想要脱罪,根本就没有向姜思宁道歉!”姜天晟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说出这句话。 独孤衍刚刚也惊诧姜沉禾竟然突然聪明起来,竟然和荣国公论起大道理来,可是一听到姜天晟的提醒,他也回过神来,姜沉禾的计策虽然戳中了荣国公的心思,可惜到底是治标不治本! 陆成珺也是露出极为惊讶的神色,看着姜沉禾目光中的华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姜沉禾变了……虽然只是一点点,可是…… 荣国公脸上的喜色以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得冷了,“小禾,你既然诚心悔过,为何没有向你二妹妹道歉呢?” 姜沉禾的脸上出现为难之色,道,“父亲,女儿今日和三妹妹、四妹妹等姜家姊妹去了二妹妹的院子,可惜……哎!二妹妹到底是对成珺有些成见,所以……哎……女儿本是想要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谁知道,竟然弄巧成拙,都怪女儿太心急了!” 她的表情无限的遗憾,而且,她已经提出有姜思静、姜沉萝的陪同,自然不会说谎,这样的谎话,只要一问姜沉萝便知,对方是不会为姜沉禾隐瞒的。 姜天晟想了无数种可能,也没有想到,姜沉禾道歉失败,竟然是因为他的善良的陆姑娘,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姜思宁对陆姑娘的敌意,整个姜家都知道,姜思宁当场发脾气,也并没有什么奇怪。 不过,他还是心生怀疑,反问道,“姜沉禾,你是不是不想道歉,才故意让陆姑娘陪你一起去见二妹妹,你明知道二妹妹对陆姑娘有成见,为什么不让陆姑娘在偏厅等候?” “这个……”姜沉禾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陆成珺,然后又快速离开,她垂下眼睛,用帕子绞着,任谁看了,都仿佛觉得她在心虚一般,却听她说,“都是我我担心自己弄巧成拙,本是想让成珺为我出出主意,谁知道二妹妹脾气那样的暴躁,想来大约是祖母让她抄的佛经多了,还打了她的脸,她心里不爽快,拿我们出气,也是有的。” 她这一句话,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姜思宁的身上,荣国公听得有些不舒服,不过到底也觉得在情理之中,便勉强点点头,“那么小禾,既然思宁没有接受你的道歉,你接下来预备怎么做?” “我……”姜沉禾将目光移到陆成珺的身上,好像在等对方的眼色,一副将对方看成军师的样子,陆成珺自然知道姜沉禾那是什么意思,她知道,此次在路上遇到荣国公是个变数,若不然,此时姜沉禾已经装病卧床了! 不过,刚刚对方在荣国公的面前豪言壮语,此时自然要表现的大度,于是她朝姜沉禾点点头。 姜沉禾仿佛会意一般,道,“父亲,女儿明日还会登门道歉,明日二妹妹不原谅我,我还会继续去,直到二妹妹原谅我为止。” 她这一番言语十分大度,先不论对错,主动认错还是好的,荣国公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同时,他看向陆成珺的目光也充满了感激,他知道,一定是陆姑娘将自己女儿的坏毛病生生的改了回来,他一定要寻个机会,好好感激对方才是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章 撮合双渣 独孤衍投向陆成珺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他就知道,一定是陆姑娘为姜沉禾出的主意,才让荣国公对姜沉禾又多了一丝的希望,倘若以姜沉禾那愚蠢的脑袋,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出! 感受到独孤衍的赞赏,陆成珺轻轻的垂下睫毛,脸颊微微的红润,一番少女羞涩的模样,更显得她美丽动人,让人移不开眼睛,独孤衍一时间看的有些呆愣,但是他一向很谨慎,自制力有极强,只是片刻,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倒是姜天晟看的如同木雕一般,整个人定在原地,好像七魂六魄都被陆成珺勾走了! 他这样的神色落在姜沉禾的眼中,姜沉禾朝荣国公调皮一笑,然后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荣国公那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从前,他立即会意,这个聪明女儿,又要戏弄自己那傻儿子了!只见少女轻盈的走到姜天晟面前,一双纤纤的玉手重重的拍在少年的肩膀上,笑道:“天晟,回魂了!” 姜天晟看的正痴迷,此时被姜沉禾吓了一跳,目光猛地收了回来,他知道自己失态了,本就有些恼羞成怒,看到姜沉禾一脸嘲弄的表情,他怒火更甚,冷冷的呵斥,“你死叫什么!还有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看到姜天晟如此恼怒,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很快就转身躲到了荣国公的身后,“父亲,弟弟好凶啊……他,他这是恼了我么……”她的声音可怜兮兮,仿佛恐惧极了,荣国公本就喜欢她,见她被吓到,自然不高兴,而且,姜天晟一个男子,还是姜沉禾的弟弟,怎么能够斥责长姐呢? 姜沉禾有错的时候,他还能忍受,现在自己的宝贝女儿只是开个玩笑,他就恶言相向,真是太过分了!所以,荣国公理所应当的教训道,“天晟!你身为弟弟,应该敬重长姐,今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言语!” “父亲!”姜天晟被气得脸色发青,他顿时有种失宠的感觉,事实上,他的父亲除了教他习武,几乎甚少给他爱护,哪里有什么宠爱? 所以,他将怨恨又厌恶的眼神投向姜沉禾,只要有她一日,自己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所以…… 姜天晟死死的攥紧拳头,所以,他不能看着姜沉禾成长,以前是为了陆姑娘,现在,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而事实上,他要什么前程呢?他是荣国公的长子,现在又是世子,自然会袭了荣国公的爵位,至于他对姜沉禾的恨意,无非是嫉妒而已,只是他自己认不清而已,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会给自己找无数个理由。。。 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了姜天晟眼中的恨意,她此时躲在荣国公的身后,又将目光移到独孤衍的身上,她漆黑的眼珠一动,便慢慢笑了起来,这两个人不是都喜欢陆成珺么? 前世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这一世,倒是……很有趣呢! 她只是思索了片刻,便朝姜天晟笑道,“嘿嘿,我的好弟弟,你可要好好讨好我哦,不然姐姐我可要阻拦你抱得美人归呢!”她这样笑着,还有意无意的看向陆成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想要娶到陆成珺,还不快来讨好我,我和陆成珺这样交好,只要我在陆成珺面前说几句你的坏话,你岂不是没戏了! 姜天晟的心咯噔一下,他本是聪明之人,怎么不懂姜沉禾的心思人,然而,想要他去求姜沉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陆成珺被姜沉禾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舒服,虽然姜天晟对她的心意十分明显,可是从来没有人这样挑出来说,虽然她是现代人,但是在古代生活这么多年,也知道女子的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岂能这样开玩笑? 更何况,她真正心慕的人是独孤衍,她陆成珺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小小的世子? 陆成珺的心中羞恼,她怨恨姜沉禾竟然拿自己和姜天晟调笑,面上却是强作镇定,只希望姜沉禾到此为止,不要太过分才好! 然而,姜沉禾怎么会如了她的意呢?她瞟了一眼神色淡然的独孤衍,眼底的笑意越发浓厚,她真是好奇,倘若自己极力去促成姜天晟和陆成珺,独孤衍会怎么做呢? 她可真是期待呢! 想到这里,她那双漆黑的眼眸竟是充满亮光的看了一眼独孤衍,只将独孤衍看的莫名其妙,微微的皱起眉梢,姜沉禾这是在搞什么? 虽然他早知道姜天晟也喜欢陆成珺,可是他很有自信,陆成珺真正爱慕的人是他,到时候,他登上皇位,两人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当中,不会有失。所以,他此刻并未将姜沉禾的心思当一回事,毕竟姜沉禾此时在姜家人微言轻,谁能听她的主意呢? 可惜,姜沉禾没有就此停止,她眼中是讳莫如深的笑,扯了扯荣国公的衣袖,眨着美丽的眼睛,“父亲,你说,如何呀?” 这个女儿已经好久没有和自己这样毫无顾忌的笑了,荣国公自然是高兴,他对陆成珺的印象不错,而且,自己的女儿又救了陆成珺的命,得知自己的儿子喜欢陆成珺,他也有过这样的心思,但是,他身为男子,自然不好提出这样的事情,那也太怠慢了陆成珺。 此时女儿玩笑,他笑着刮了刮姜沉禾的鼻子,道,“你呀,就别拿你弟弟寻开心了!你不是伤势未愈,还是好生去歇息吧!” 荣国公虽然这样说,可是姜沉禾还是知道,在对方的心中,对于这门亲事还是很满意的,于是眨了眨眼睛道,“嗯,父亲说的是!” 任何话,都是点到为止,过犹不及,姜沉禾深谙此道,她笑着和荣国公道别,姜天晟今日气得不轻,可是想到自己父亲对陆姑娘十分满意,他又是了了一桩心愿,顿时心情好了起来。 倒是独孤衍,看着远远的,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完全将他当做不存在,头也不回的离去的姜沉禾,他深深的锁着眉头,虽然知道对方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忽然被一个曾经爱慕自己的人冷落,即便是他再能够克制,心里还是不舒服的,不过这样也好,总算姜沉禾不会来烦自己,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独孤衍很快就把姜沉禾抛诸脑后,慢慢的想起,此次自己去南疆,倒是带了许多好玩的东西给陆姑娘,到时候,她见了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想到晚上能够见到陆成珺,独孤衍的心慢慢的,慢慢的变得柔软起来。 姜沉禾在月禾苑的门口和陆成珺道别,陆成珺也并未再去姜沉禾的院子里坐,她寻了一个由头,说自己今日实在是乏了,而且还要制雪颜膏,便脱身了。 姜沉禾自然知道对方是去做什么,但是她并未阻拦,而是看着陆成珺远去的背影慢慢笑了起来。 “小姐……您今日在二小姐的屋里,为何要拉着陆姑娘走了?莫非……”回到屋中,莲子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她是姜沉禾的心腹,问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为过。 若是原来,姜沉禾为了陆成珺会瞒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心腹,可是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了,经过前世,她已经知道,莲子和莲藕为了自己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是值得自己信任的。 更何况,今后她还需要这两个丫头帮自己对付陆成珺呢,自然不会再隐瞒。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十分貌美,可是额头上那绢布生生的将那美感破坏了,就像是上好的瓷器被磕破了一个角,“哎,在凤仪亭,的确是成珺踩了思宁的绣鞋,她说的那样理直气壮,非要说成珺是故意的,想要挑拨我和她的情分,还要告知祖母,祖母本就宠爱她,自然会相信,我倘若不逃跑,那她岂不是更嚣张,将成珺攀咬死?” 莲子和莲藕的脸上出现无比震惊的表情,虽然他们早就有了猜测,可是当听到真相,还是难以置信,“那么说……那么说,倘若不是陆姑娘踩了二小姐的脚,小姐就不会和二小姐厮打起来,更不会将额头磕伤,也不会彻底失了夫人和老太太的宠爱?” 两人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儿冒出来的,那声音带着尖叫,仿佛惊呆了,“小姐……那……那你为何不如实告知老夫人啊!”事情因陆成珺而起,他们小姐为什么要担这样的错?被夫人厌恶,被老夫人冷待呢? 莲子和莲藕虽然也对陆成珺有好感,可是毕竟姜沉禾才是他们的主子,只要姜沉禾好了,他们才能好,姜沉禾的利益便是他们的利益,有谁会傻到毁掉自己的前程呢? 对于两个丫头的反应,姜沉禾很是欣慰,总是不枉费她往日在他们身上的心思,但是她毕竟这么多年都对陆成珺很是喜欢,不能一下子改变太多,这会让两个丫头心生怀疑,更觉得这个她这个主子太过冷血,靠不住,便叹道,“成珺虽然此时在姜家已经立足,可是毕竟她不是姜家的人,母亲虽然喜欢,祖母未必喜欢她,此次的世故必然会影响她的前程,而我将来必然是做皇后的人,自然不怕这个,所以,我能帮她一些,便帮一些吧。而且,她从小无父无母,着实可怜啊……” 这些话,都是姜沉禾前世的心里话,说的情真意切,可是听在莲子和莲藕的耳朵里,却是十分的不舒服,甚至,莲子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愤怒,恨铁不成钢得道:“小姐,您以为,您如今的处境,姜家还会让您坐上皇后之位么?”这个主子,简直是天真过了头!(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章 再生一策 姜沉禾心头一震,没有想到莲子竟然如此直截了当,心思也如此的通透,以往莲子也暗示过自己,要改了脾性,想办法重获姜家长辈的宠爱,可是自己那时候总是觉得,毕竟她是姜家的女儿,以后必然会是皇后,母亲再不喜欢她,又怎么会不支持她呢?所以从未将莲子的话当过一回事,如今听来,却是震惊不已。.. 那时候的自己,恐怕是自信过了头了吧,不过也并不奇怪,她从小被宠着长大,那种危机感自然不强烈,又怎么想到自己将来会惨死呢? 但是,只是一瞬间,她又回过神来,故作不在意的拍了拍莲子的手,笑道:“莲子,你太过言重了。我知你忧心我,可我毕竟是姜家得嫡女,父亲母亲对我寄予厚望,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皇后不让我来做,还会有更合适的人么?况且,陛下已经赐婚,姑母虽然受宠,姜家却并不能违抗圣旨啊!” 她即便很满意莲子的反应,可是也不会立即答应对方,其一是,在这之前自己是一点儿也听不进去莲子的劝告,一下子开窍难免让莲子生了疑心。其二便是想要激起莲子和莲藕的斗志,让两个丫头感觉到自己冥顽不灵,到时候,这两个小丫头不用她的吩咐,自己便会动手了。 这样,她岂不是省了很多的心力?毕竟,短时间内,她还不能够明着对陆成珺动手。 莲子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早就换了一番心思,她看到姜沉禾还是毫不在意,一丝危机感都没有的样子,竟然还以为皇后之位非她不可,顿时急坏了,一条一条的为姜沉禾分析道: “小姐,姜家的确是不能违抗陛下的旨意,可是,您有没有想过,倘若有一日你嫁过去,夫人会不会很快就往五殿下屋里送新人?您那时候已经失宠,夫人还会念在母女之情保住您的地位么?更何况,即便是姜家不送人,五殿下屋里也必然会进新人,到时候必然是一场争斗,姜家还会站在您的身后,成为您的助力么?” 要知道,以现在的情况,他们小姐很有可能成为姜家弃子,不私下处置她挽回姜家的脸面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将资源浪费在她的身上,只是这样的话,她万不会说,恐怕会触怒自家小姐,到时候反倒是劝慰不成,适得其反了! 姜沉禾知道莲子说的是事实,而这些,也都在前世应验了,她不禁更加震惊,原来,原来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通透的人,而她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 “小姐!所以,您此次不能只想着保住陆姑娘,更是要为自己的处境着想,一旦失去老夫人的宠爱,小姐的日子恐怕要更加艰难了!而且,五殿下他……”五殿下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甘心娶一个闯祸精为后呢? 后面的话,莲子自然没有说出口,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主子看,她从七岁就跟在姜沉禾的身边,如今已经有十载,虽然此时对方屡次闯祸,可是姜沉禾到底待她不薄,从未像奴仆般驱使,而是将她看成亲姐妹一般,这样的主子,她怎么会轻易舍弃呢? 所以此时,哪怕是有一线的希望,她也要帮助主子翻身,重新被姜家的主子们重视起来!将来登上皇后之位,那也是她的一番荣耀啊! “小姐,您明日就去老夫人那儿请罪吧!虽然老夫人得知事情因陆姑娘而起,顶多会罚陆姑娘了事,不会动了陆姑娘在姜家的根基!而您现在的处境,实在是……连陆姑娘都不如呢!”见姜沉禾一直不说话,莲藕也出声劝慰,只希望姜沉禾能够听得进去一二,至少……至少,他们的日子好过一些啊! 姜沉禾的心中,说不出的感动,她慢慢的握住两个丫头的手,却是轻轻的摇头,道:“你们说的没错,我如今的处境的确是不如成珺,可是,让我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是办不到的,你们就不必劝我了,从明日起,便对外说,我伤势严重,须得闭门静养,谁也不见。。。” 只是一瞬间,莲子和莲藕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们如何还不明白,小姐的意思,是要压下此事,不让世态扩大。 因为今日,二小姐已经挑出了当日事实,当着众人的面指责陆成珺的不是,很快就会到老夫人那里告状,所以,为了保护陆成珺,小姐不得出此下策,用装病激发老夫人的怒火。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二小姐一旦攀咬陆成珺,不但得不到好处,反倒让老夫人心生厌恶,觉得自己看错了姜思宁,这个孙女分明只知道推卸责任,根部不顾亲姐姐的安危,真是让她太失望了! 越是分析的明白,莲子的心中越是不舒服,虽然自家小姐和陆成珺交好没错,陆成珺待小姐也很好,可是……小姐竟然为了陆成珺置于自己不顾,这让她突然对陆成珺的好感下降,小姐为陆成珺做到这个份上,对方知道么? 自然是……知道的。 想到小姐和陆姑娘从竹林出来的场景,莲子便想明白了一切,但是,陆姑娘竟然没有阻拦……就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这……这让莲子越想越是愤怒,甚至脸上的青筋开始慢慢的凸起,再想到自家小姐还在维护陆成珺,不禁问道:“小姐,您如此做,陆姑娘怎么说?” 姜沉禾一直观察着莲子的表情变化,此时听对方一问,自然明白,这个聪明的丫头已经分析到了关键的部分,她微微皱了皱眉,便道:“她劝我去和祖母请罪,再替二妹妹澄净恶名,并告知祖母,一切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到时候,祖母定然会将所有的罪责归结到她的身上,而我,不但会无事,还会让祖母觉得我深明大义,定然重新获得宠爱。” 她之说陆成珺的好话,不过是想要消除莲子和莲藕心中的怒火,免得在行事的时候太过激,反而激怒了陆成珺,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两个婢女? 莲子和莲藕的神色稍缓,虽然姜沉禾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也猜测到了小姐并没有同意陆成珺的提议,所以,才会做了刚才的决定。 不过,他们也并没有继续劝说姜沉禾,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了解自家小姐了,她一旦决定的事情,即便是他们磨破了嘴皮子都不会改变,所以,他们只有另想办法了。 看着莲子已经打消了再劝自己的念头,姜沉禾已经知道对方决定另想法子了,至于什么方法,她倒是……十分的期待。 因为在前世莲子还没有发挥多少作用便早早被陆成珺除掉了,这一世……她实在是很好奇,难道陆成珺早就发现了莲子的不凡,所以提早动手了? 到晚上的时候,姜沉禾伤势严重,突然发起了高烧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莲子急急忙忙跑去老夫人院子告知,老夫人听闻,脸色自然不好看,虽然这个孙女总是闯祸,到底是她从小捧着长大的,想到对方受罪,她总是不忍,便去命人请了宫中的太医,为姜沉禾诊治。 而姜思宁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向老夫人告状,她不由得十分遗憾,要不是自己一晚上没睡,急着歇息,此时陆成珺定然被祖母罚了,她心中十分不甘,却也没有办法,尤其是姜沉禾此时伤势严重,这对她十分的不利。 姜思宁的婢女如风见自家小姐愁眉苦脸的样子,在一旁劝道:“小姐,您此时虽然不能向老夫人揭露陆成珺的诡计,但也可抓住这次机会,和大小姐交好,到时候,老夫人见您诚心悔过,说不定会原谅您,那时候,您再同老夫人说陆成珺的不是,想必,老夫人一定会相信您的!” 姜思宁闻言,却是冷冷一笑,“按照你所说,我岂不是要向姜沉禾低头?这本非我的错,我为何要主动去见她!我如此伏低做小,岂不是往后被人小看,任由别人欺负了?”这样自打脸面的事情,她堂堂姜家嫡女,是万不会做的! 看着姜思宁脸上满是怒火,如风忙闭紧了嘴巴,不再劝说,而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在姜夫人的院子里,莲藕跪在地上,身体不住的抖动,已经泣不成声,“夫人,大小姐此时高烧不退,性命堪忧,还请夫人移步,见见大小姐吧!” 姜夫人搁下手中的书,一双极美的柳叶眉慢慢皱起,看着莲藕,却并未言语。 在姜沉禾高烧的消息一传出来,她便已经知晓,她也知道姜沉禾今日的确是去了姜思宁的院子,然而底下的人禀报,是不欢而散,也就是说并未道歉成功。 那么姜沉禾此时发烧…… “莲藕,你说的严重了吧,晌午大小姐还好好儿的,此时怎么会性命堪忧?你不会是诓骗夫人吧!”重画站在一旁冷笑着,想到姜沉禾晌午对自己的折辱,此时自然要出一口气的!想要骗夫人心软?真是妄想! 莲藕知道重画恨上了自家小姐,可是姜沉禾是真的发了高烧,嘴里喊着娘,那模样看的她十分心痛,所以才来求夫人,希望夫人能够心软,去见上一面,全了小姐的心愿,也能趁机拉近他们母女的关系。 可是,她满含期待的看着姜夫人,对方的面容却在一丝一丝变冷,莲藕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姜夫人道:“我非太医,即便是去了,也是无用,莲藕,你回去告知小禾,让她安分些,等病好了再去思宁那儿道歉。”(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章 莲子变化 道歉…… 小姐半条命都去了,夫人此时想的竟然事让小姐道歉?难道,她是不相信她的话么?以为小姐装病? 莲藕心中悲凉至极,心痛至极,眼中的泪水簌簌而下,“夫人,求您了,去看看小姐吧……”她本是有千言万语要说,想要为小姐辩驳,可是此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倘若不是国公爷去了军中,夫人……夫人是不会轻易听信重画的谗言…… 姜夫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目光充满审视的看着莲藕,这个小丫头以往也会想一些由头让自己去见姜沉禾,可是却从未像今日一般,难道……她的女儿,真的发了高烧。。。 然而,她刚想到这里,又听身边的重画道:“你这丫头好生没有规矩,没有听到夫人的话么?还是,你眼中从未有过夫人!” 她这一番话,猛然惊醒了姜夫人,想到姜沉禾以往的跋扈任性,让她丢尽了脸面,就是被自己宠坏了,而且,她也并未按照承诺一般和姜思宁道歉,倘若,她真的就这样轻易心软,这丫头岂不是更加嚣张跋扈,眼中越发没有了她这个母亲? 想到此处,姜夫人终于狠下心,挥手道:“好了,你不必再言,小禾既然病了,身边自然少不得你照顾,你还是快些回去罢!” 莲藕本是还抱有一丝希望,听到姜夫人这句话,她顿时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看来夫人,真的是,狠下了心啊! 难道真的是对小姐彻底失望了?可是,小姐,小姐真的好傻,亲生母亲已经待她如此,她竟然还想着陆姑娘…… 莲藕摇摇晃晃的起身,她跪得太久,腿已经麻了,走上几步,人险些要跌倒,然而,一旁的小丫头在一旁看着,没有人上前搀扶她。 此时谁还看不出来,大小姐已经失宠,他们凑上去不但得不到好处,反倒被夫人厌恶,便都让开路,眼看着莲藕跌跌撞撞的身影,嘴角只是淡淡的讽刺,这个丫头,可真傻! 以为苦肉计夫人就心软了?那样的闯祸精,夫人不送去佛堂,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莲藕不知道自己的所为被夫人屋里的婢女鄙夷到了极点,她此时已经回到了月禾苑。 床榻上,姜沉禾病殃殃的躺在那儿,整个人都憔悴极了,她此时正在发高烧,身上滚烫滚烫,莲藕看着如此虚弱的姜沉禾,她鼻子一酸,眼泪又不住的往下淌,“小姐,小姐……夫人她……”她真的是委屈极了,呜咽不成声。.. 姜沉禾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莲藕一人归来,她便知对方请姜夫人未果,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心中虽然失望,却并没有莲藕那样伤感,勉强笑道:“好了,你不要难过,母亲想必是要压压我的脾性,过段日子便好了。” 莲藕听姜沉禾这样说,哭的越发伤心,急道:“小姐的心倒是放的宽,夫人若是能够心软,早就心软了……”她说了一半,突然张了张嘴,自觉失言又闭上了嘴巴,此时小姐病重,正在伤心的时候,她怎么还…… 可是待看到姜沉禾脸色平静,没有一丝的动容,不禁一愣,难不成小姐真真是不上心? “小姐你……”莲藕试探了一声。 姜沉禾苦笑,她自然明白莲藕的意思,亲娘没来看她,她怎么可能不难过,但是在莲藕面前,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她要激发这个丫头的斗志,“好了,母亲没来便没有来吧,怎么也没见她身边的嬷嬷,还有,父亲他……” 这才是姜沉禾关注的重点,此处她高烧虽然是动了一点儿手脚,但是,她也想试探一下长辈们对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态度,对于姜夫人她没有什么期待,可是对于荣国公,她可是寄托着很大的希望呢! 莲藕的脸色十分沮丧,“老爷和少爷去了军中,不然……一定会来看小姐的……至于夫人屋里的嬷嬷……”接下来的话,莲藕实在是不想说,夫人屋里的人都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根本没有把他们小姐放在眼中,怎么主动请命来看呢? 姜沉禾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回床榻上,不一会儿,莲子便和老夫人院里的张嬷嬷一同回来,张嬷嬷见姜沉禾这番光景,不免皱眉。 这位大小姐身子一直很好,就没生过这么大的病,此时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她不免生出几分心疼来,“老夫人听大小姐发了高烧,本是想来看您,奈何她老人家今日身子欠佳,只能差遣老奴来了。” 这话,自然当不得真,可是毕竟是在安慰她,姜沉禾勉励从踏上起身,愧疚道:“都是我不中用,祖母病了不能伺候在左右,还让她老人家为我忧心,待我病好,定要向祖母请罪!” 张嬷嬷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总归刚才的话没有白说,这大小姐还知道领她的情,也不枉费她白走一遭。 姜沉禾虽然甚少生病,但是因为是姜老夫人亲自派人去请,太医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张嬷嬷紧张的看着太医诊断,尤其是对方那眉头皱成了川子,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待到太医问完了姜沉禾一通之后,道:“大小姐的脉象好生奇怪,仿佛是寒邪入体,又仿佛是热证,这……这恐怕要吃一回药,才能下定论。” 张嬷嬷的心一下子咯噔一下,她突然想起宫里面有位娘娘便和大小姐的病症相似,本以为不相干,可是太医各种药方都试过了,不仅没有好,反而病情加重,数月后更是人瘦如鹤一般,简直不能看了! 这大小姐,该不会…… “这病症……会不会……”会不会治不好?下面的话,张嬷嬷怎么也没有说出口。 回想姜沉禾的病症虽然奇怪,但并不严重,太医道:“少则三日,多则半月。” 听太医连痊愈的时日都说了出来,张嬷嬷暗暗松了口气,待到送走太医后,便向老夫人复命去了。 陆成珺一直坐在一旁听着,姜沉禾突然病了,这是早就说好了的事情,可是竟然真的病了,还得了这怪病,着实令她吃了一惊。 她不由得认真的打量起姜沉禾,这病,该不会是装的吧? “小禾,你此时感觉如何?”她的口气带着试探。 姜沉禾的病,自然是装的,至于太医为何得出那样的结论,是因为她悄悄的在舌苔上涂了东西。 这病理主要是望、闻、问、切,舌苔的颜色是更是至关重要,她寒邪入体,本来应该舌苔发黄,可是竟然是发黑的,虽然脉象很是贴近,可是舌苔颜色对不上,这就是相当严重的问题,虽然太医也觉得这症状简直太奇怪了,可他怎么能够想到是姜沉禾故意为之? 再者,姜沉禾寒邪入体也是切切实实的,虽然不严重,但也足够蒙混过去了。 其实,要是五年后,这太医未必看不出,只是此时大齐的医术并未完善,真正通透温病的大夫还是凤毛麟角。 当然,这个秘密,姜沉禾自然不会告知陆成珺,而陆成珺虽然能够研制雪颜膏,但是这医术方面,却远不如姜沉禾,因而姜沉禾根本不担心被对方发现。 “并不觉得如何,就是头昏昏沉沉的,成珺,你不必忧心。”姜沉禾状若安慰道。 此时周围并没有别人,只有两人的心腹,姜沉禾仍是这样说,陆成珺便相信了,姜沉禾一向什么话都和她说,更何况装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更没有必要隐瞒她,于是陆成珺点了点头,仿佛松了口气一般,“想来太医虽然说的奇怪,也许并不是什么大病,小禾,你好生养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姜沉禾点点头,“此时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吧,不是还要制雪颜膏么?莫要太劳累了。” 陆成珺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离去。 莲子和莲藕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出言,此时陆成珺一走,莲子便将门掩上,对姜沉禾道:“小姐……陆姑娘会不会去老夫人那儿请罪?”自家小姐病了,夫人不但没有亲自来看,就连一个人都没差遣过来问个情况,可见夫人对小姐的冷落,倘若路姑娘是真心对自家小姐好,一定会趁着这个好时机向老夫人请罪,告诉老夫人,是她踩了二小姐的绣鞋,才引发两位小姐的争斗,那样一来,夫人得知冤枉了大小姐,一定会心生愧疚,自然会心软了。 姜沉禾自然明白莲子的意思,她甚至想向这丫头竖起大拇指,可面上却是皱起眉梢,仿若忧心道:“成珺……她会做出这样的傻事么?那她岂不是牺牲自己,保全了我?” 竟然还想着陆成珺?莲子十分无语的看着姜沉禾,她实在不明白,自家小姐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为什么还要想着陆成珺,纵然陆成珺的确是待小姐不错,可是小姐付出的更多啊! “小姐,倘若陆姑娘一心为小姐着想,一定会去老夫人那儿请罪,倘若……”莲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姜沉禾便打断对方,她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仿佛才醒悟过来,急忙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那……那成珺岂不是只是安抚我?”她这样说着,还要下床穿鞋,莲子和莲藕看的惊掉了下巴,“小姐,你这是……” 姜沉禾好像不知道自己生病,手忙脚乱的去摸鞋子,“我……我去拦着成珺!万不能让她去祖母那儿去!” 莲子和莲藕无语的摇头,怎么可能让生病的姜沉禾前往,莲子连忙上前拦住对方,“小姐,奴婢去便可,您就莫要动了!” 姜沉禾才点头,“好,好,莲子,你务必要拦住成珺!” 莲子连连点头,心中却想,她自然不会去拦陆成珺,甚至,倘若陆成珺去老夫人那儿便罢,倘若不去…… 莲子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一抹狠意一闪而过。(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章 殿下探病 翌日,陆成珺又来看姜沉禾,莲子默默地观察对方,更是小心的打探过,陆成珺除了在自己的院子里研制雪颜膏,根本没有去老夫人的院子,哪里有丝毫向老夫人请罪的意思? 但是,莲子虽然心中不满,见到陆成珺的时候,还如往日一般,半丝埋怨之色都没有表现出来。..对于莲子行事,姜沉禾十分满意,不过,她并没有插手,只是默默的观察,依旧和陆成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独孤衍也来探望姜沉禾,事实上,从昨晚他便得到消息,细细打探下,得知姜沉禾的病症还很怪,虽然他很不想见姜沉禾,但是为了大业,他还是亲自来了。 虽然姜家已经有了要放弃姜沉禾的意思,但是他不能透露半分这样的心思,那样会让人觉得他太过寡情,嫌弃姜沉禾。而相反,姜沉禾越是恶名昭彰,他越是不抛弃,更能体现出他的知恩图报,姜家也更会竭尽全力的去帮他夺得帝位。 脸面固然重要,但是姜家的支持以及好的名声,却是更为重要的。 在独孤衍刚刚进入月禾苑的时候,便有婢女欢喜的进来禀报,“小姐,五殿下来看您了!” 对于独孤衍,姜沉禾的丫头们是有着很深的好感,这是姜沉禾的未婚夫,他们将来的男主人,自然是百般讨好的。 然而,姜沉禾听到这个消息,眸中的寒意一闪,胸中的那股子怒火又开始乱窜起来,她的手指死死的抓紧了被单,因为生病,她这怒火竟使得脸颊生红,宛如熟透了桃子,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莲藕见她如此,以为她是高兴坏了,于是道:“小姐,奴婢为您梳洗,你说今日穿什么衣裳?”姜沉禾虽然生病,但是见外客,自然要重新梳妆,莲藕此时正在为她选一件一件华丽漂亮的衣裳。 姜沉禾顿时有些头疼,她突然想起,解决了陆成珺,还要解决独孤衍,曾经自己可是对独孤衍掏心掏肺,她的丫头们也自不必说,想要改变这局面,还要费一番心思,不然,她的好处,岂不是被对方白占了? “不必找了,就那件浮纹五寿花纹的吧。”姜沉禾指了指里面最素净的衣裳说道。 莲藕立即一愣,看着厚重的颜色,虽然也不算失礼,可是,那也太……太庄重了些吧…… “小姐这……五殿下好不容易来一次,您,您不若穿那玫瑰紫的裙子,这是最新做的,五殿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莲藕没有注意到姜沉禾难看的脸色,继续提议道。.. 姜沉禾却听得越发不舒服,前世自己总是想着悦己者容,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独孤衍的面前,只是可惜,她费尽了心思,对方却从未认真看过一眼,独孤衍心中只有陆成珺,即便是她穿着天仙的五彩衣,也未必能够吸引对方的目光。 这一世,她更不会在这上面费心思,摆手道:“就那件浮纹五寿的!”她的态度带着明显的强硬,即便是莲藕高兴过了头,也一下子听了出来。 她猛然转头看着姜沉禾,却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何突然脸色这么难看,正要待劝,却被莲子止住了。 莲藕这才想起来,自家小姐昨日在见到独孤衍的时候就很冷淡,莫非……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她不知晓? 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问,于是接下来,姜沉禾在梳妆上要极为素净的,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等到姜沉禾梳妆完毕,莲藕笑道:“终于好了,小姐,奴婢请五殿下进来吧!” 姜沉禾的嘴角,却滑过一抹冷笑,摆手道:“不急,你先为我倒茶来,我有些渴了。” 莲子和莲藕对视一眼,更加觉得莫名其妙,此时五殿下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小姐还要喝茶,那岂不是要五殿下还要等? 这……这恐怕是不妥吧? 但是,姜沉禾执意如此,他们也不好违背,莲藕出去倒茶,莲子则去安抚独孤衍,她命小丫头们准备陆成珺送过来的糕点,呈给独孤衍道:“殿下,这是大小姐亲自做的点心,您尝尝味道如何。” 他哪里有心情尝点心?此时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姜沉禾竟然还没有出来,独孤衍早就等得不耐烦,脸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笑,“小禾她,好些了么?” 莲子一直在小心的观察独孤衍,见对方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心下松了口气,更加对这个未来男主人的好脾性折服,恭敬得道:“小姐今日好多了,想必几副药下去,便可痊愈,殿下不必担忧。” 他自然是不担忧的,独孤衍在心里这样说,面上还是温和的笑,但是又问了莲子几句,姜沉禾的做的点心,却一块儿也没有动。 有陆成珺给他送去的那些好东西,姜沉禾做的这些,他自然是不稀罕,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只是,跟莲子聊了几句后,便连话也懒得说,他堂堂皇子,跟一个丫头有什么好聊的,又不是陆成珺调教出来的丫头,姜沉禾的这些丫头,虽然生在姜家,却是没什么见识。再者,跟着姜沉禾那个草包,能有什么见识? 独孤衍在心中对莲子很是不屑,可是他又等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姜沉禾还没有出来,甚至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才转头问莲子,“小禾她,怎么还未出来。” 莲子知道姜沉禾在屋里喝茶,此时被独孤衍一问,她十分心虚,微微低着头道:“奴婢……去瞧瞧。” 她说完,匆匆的往里屋走,然而,等到她进屋的时候,姜沉禾的茶,竟然还没有喝完,莲子顿时有种想要撞墙的感觉。 她真的是……不想欺瞒独孤衍,而且,小姐,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姐,殿下……殿下还在外面等着您呢!”莲子显然对姜沉禾已经不满,虽然她并不知道对方为何这样做。 姜沉禾只是微微挑眉,她自然感觉到了莲子的情绪,自己不过是让独孤衍多等了一会儿,莲子就对自己有了成见,这独孤衍对她的丫头的影响,可比陆成珺厉害的多。 姜沉禾在心中估量着,已经慢慢起身,“那就扶我出去吧。” 莲子自然不会觉得姜沉禾还会让独孤衍等,连忙上前去搀扶姜沉禾,心中却默念着,希望修养极好的五殿下能够原谅小姐的怠慢。 莲子去了一刻钟也没有出来,独孤衍有种想要立刻离开的冲动,这个姜沉禾,到底是在做什么!以为多打扮一会儿,就成了天仙了? 真真是愚蠢之极! 想到姜沉禾穿的那些艳丽裙子,他心中更加厌恶,然而,等到那帘子一响,有一双纤白如玉的手伸了出来,那双手水嫩的如青葱似的,令独孤衍瞬间一愣,正想着难道姜沉禾的屋里还有别的姑娘,这姑娘的手生的好生的漂亮,然而,待到他仔细去看的时候—— 只见那少女穿着一件浮纹五寿的长裙,外罩着蝉翼白纱,使得那繁复的图案若隐若现,颇有一种神秘的玄奥,仿佛从天宫走出来的仙姑,只是可惜…… 那少女一双狭长的杏眸,唇色嫣红如花瓣,一张脸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不是姜沉禾,又是谁? 独孤衍有一瞬间的呆愣,心中有种说不出古怪,姜沉禾她……她怎么穿的这样素淡,和平日的风格迥乎不同! 他还真是从未这样仔细打量过姜沉禾,这仔细一看,他这个未婚妻,倒是生的极为美丽,五官无一不精致。而事实上,姜沉禾是大齐有名的美人,只是她一心追着独孤衍,反而让对方觉得太过廉价了而已,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很难珍惜的,哪怕,那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不过,独孤衍到底是阅人无数,什么美人没有见过,而且,姜沉禾日日在他眼前晃荡,即便是天仙,也会审美疲劳。他只是惊艳一瞬间,便回过神来,转而便是对姜沉禾的不屑。 让自己等了这么半天,原来是想到了新的法子讨好自己,这打扮固然让他眼前一亮,可是让他等了这么久,他仍是心中不舒服,不免鄙夷姜沉禾,再美也是草包一个,连陆成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姜沉禾从出来就没有正眼瞧独孤衍,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倒是莲子和莲藕看到独孤衍脸上那惊艳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欣喜,瞬间以为姜沉禾之所以执意要穿这件裙子,原来是为了讨好五殿下啊! 可是,小姐……小姐怎么不早告诉他们呢? 然而,然而——等到他们再看向姜沉禾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小姐只向独孤衍行完了礼之后,便自顾自的喝茶,然后再没有言语,仿佛对方不存在一般。 整个屋子,长久的陷入沉静,莲子和莲藕感觉到一种令人尴尬的气氛,但是两位主子不说话,他们也不好插嘴。 独孤衍可是被气坏了!他在这里多等了两盏茶的时间,姜沉禾不但连一句告罪都没有,还将自己晾在一边! 这是什么意思?又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吗? 不过,姜沉禾不说话,他自然不会放低姿态说话,今日他若是主动,往后对方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看着独孤衍脸色阴沉的模样,姜沉禾嘴角滑过一抹冷笑,等了那么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前世的时候,自己不知道等了他多少个时辰,这不过是一点点儿利息而已,真正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呢! 刚想到这儿,突然外面一阵笑声,嗓音清灵如泉水,温婉动人心魄,“小禾,你怎么起身了?” 姜沉禾一转头,只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成珺。 姜沉禾的眼底,笑意一闪而过:来的真是时候。(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章 殿下和狗 “成珺,你来了。..”姜沉禾笑着起身迎接,仿佛看到陆成珺,让她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独孤衍本是心情沉郁,跟姜沉禾坐在一起,简直就是煎熬!此时见到陆成珺,自然感觉心情舒畅,再见对方穿着秋香色罗裙,玉带腰间一系,更衬得她纤腰如柳,不足盈盈一握,更别提那行动间环佩铿锵,香风阵阵,简直美得只应天上才有。 对上独孤衍那温柔又灼热的眼神,陆成珺微微垂下睫毛,想起昨晚对方费尽心思为自己弄来的那些东西,她不觉脸颊发烫,却极力保持平静,莲步轻移,拜倒在独孤衍面前,“见过五殿下。” 独孤衍站起身来,轻轻的搀扶,“陆姑娘不必多礼。” 虽然看上去只是虚扶一下,而事实上,在两人衣袖之下,那接触之间,正好碰到了彼此的肌肤,陆成珺的脸,更加红艳,她轻轻咬着嘴唇,却不敢抬头看独孤衍,“多谢殿下。” 两人的互动传情,只是一瞬间,加之两人都是谨慎之人,若不仔细观察,自然是看不出来。 莲子和莲藕的脸上并无异色,而姜沉禾却始终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容更冷。 当着自己的面就眉来眼去的,可真是没将她放在眼中啊! 虽然,这一世,姜沉禾并不在意独孤衍和陆成珺是否在一起,但是……并不代表她会让他们过的舒服。 陆成珺又回到了座位上,她坐在姜沉禾的身旁,刚刚自己失态,她生怕姜沉禾发现,不免仔细看了姜沉禾一眼,见对方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冲姜沉禾眨了眨眼睛,姜沉禾不明所以,只听陆成珺笑着对独孤衍道:“殿下公务繁忙,还要来看小禾,小禾十分感激殿下呢……”她这样说着,又冲姜沉禾使眼色。 姜沉禾才猛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的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一些。 倒是莲子反应快,见自家小姐还如木头疙瘩一般,她接口道:“可不是么?殿下最喜欢小姐做的鞋子,如今正好做好了一双呢!”她笑的如一朵花一样,由衷的感激陆成珺,然后忙去取姜沉禾早就做好的那双鞋子。 那是一双绣着银线的锦缎靴子,上面的花纹新奇,绣工精致,仿佛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不知道做这双鞋的主人花了多少工夫。.. 虽然皇子们穿的鞋大多有宫中内务府裁制,那料子,绣线更是民间禁用的,可是姜家却是例外,因为姜贵妃受宠,姜家又是簪缨世家,用这些东西也并不为过,更何况,不是给姜家人用? 所以,姜沉禾便想了这个法子,为独孤衍做了一双一双的鞋子,她的手十分灵巧,仿佛是天生做鞋的天才,她做出的鞋子,不但穿着舒服,而且样子精致。 众人都以为姜沉禾天生具有这样的天赋,然而,只有姜沉禾才知道,她为了能够为独孤衍做一双穿着舒服的鞋子,不知道敖红了多少次眼睛,刺破了多少次手指,数不清的日夜,数不清的心血…… 然而,她捧出一颗无比真挚的心,对方却生生的践踏在上面…… 看着那双自己一针一线做出的鞋子,姜沉禾仿佛看到了自己屈辱的前世。 她没有阻止莲子,只听陆成珺赞道:“小禾果然手巧,这鞋子,真是漂亮极了!” 姜沉禾心底冷笑,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哪里哪里,这鞋子的料子,绣线的颜色,可是成珺你选的,若是成珺眼光独到,我哪里能做出这样好的鞋子呢?”她的一句话,将所有的功劳都归结在陆成珺的身上。 独孤衍听了,自然是欣悦的,他就知道,自己昨晚送的那些东西,陆成珺是喜欢的,此时正借着姜沉禾的手送自己回礼呢! 本来,姜沉禾做的鞋子的确是又精致,穿着又舒服,但是他根本就不稀罕,但是那绣线和做鞋子的料子却是陆成珺亲自选的,他看向那双鞋子的眼神,不由得温柔起来。 想到陆成珺不知道从多少布料里面选出那样好看的颜色,又是从多少绣线搭配出那么美的色调,他对那双鞋子竟然心生不舍来,这是珺儿的心血啊! 独孤衍的手在接过那双绣鞋的时候,无比的珍重,姜沉禾看在眼中,又是一阵冷笑。 她知道,每次自己为独孤衍做鞋子,都是陆成珺亲自选布料和绣线,原本她以为陆成珺为自己出主意,却不过是,借着她的手给独孤衍传情,她可真是对方免费的劳动力啊!不仅仅费力了,还没有讨到好处! “殿下,这绣鞋,可是小姐足足绣了三个月呢!”看到独孤衍那俊美无匹的脸上露出珍重的神色,莲子又加了一句话,希望对方能够知道自家小姐对他的用心,更加珍惜小姐这份情谊。 可惜,独孤衍在听到莲子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那珍爱之色慢慢退去,不过他惯会掩藏情绪,很快微微一笑,道:“小禾的绣工真是比宫中的绣娘还强上百倍呢!” 这便是对姜沉禾的夸赞了。 他以为,他的一句赞扬,已经足够姜沉禾高兴傻了。 可惜,姜沉禾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眉梢微微挑起,道:“是么?”她的声音微微拉长,“可我为何觉得仿佛哪里有些不妥当呢?” 听她这一说,众人都去仔细打量那绣鞋,那绣工,鞋样还是那样精致,简直是完美无瑕,无可挑剔,哪里有不妥之处呢? 找不到瑕疵,众人不由得将目光转向姜沉禾,只听姜沉禾道:“莲子,你将那靴子呈过来,让我再仔细瞧瞧!” 莲子自然不敢违背,连忙走到姜沉禾的面前,捧着檀木的捧盒恭敬的立在姜沉禾的面前。 只见姜沉禾伸出一双如葱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那双精致的靴子,她漆黑的眼珠一动,突然微笑着转头看独孤衍,“殿下觉得,这双靴子很漂亮么?” 独孤衍微微皱眉,不明白姜沉禾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要向他邀功,来显示她为自己费了多少心神么?不过,他倒是没有给姜沉禾脸色看,轻轻点头,“小禾做的鞋,自然是漂亮。” 应该是陆成珺选的缎面自然是漂亮吧!姜沉禾心中讥讽,面上微笑不改:“那么殿下是不是一定会很珍惜小禾做的这双鞋子呢?” “自然珍惜。”独孤衍已经有些不耐烦,简直觉得姜沉禾问的是些废话! 姜沉禾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可惜……可惜啊!”她连连摇头,众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露出这样神色。 陆成珺忍不住问道:“小禾,可惜什么?” 可是,姜沉禾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拿起茶杯,喝起茶来,那茶色荡漾下,映出她幽深的眼眸,只见突然间,茶水一翻,那红红的茶水竟全部洒在精致的靴子上! 银色的绣线,繁复的绣纹,搭配完美的颜色,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有脏污一片。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莲子还没有回过神来,整个捧盒都打翻了,紧接着,小桌子上的点心、水果都一股脑砸在那靴子上,只是片刻,一双精致的,完美无瑕的靴子,就已经惨不忍睹,仿佛从乞丐窝拿回来的旧鞋子! “啊——” 一阵惊愕无比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又痛又惊的看着那双靴子。 独孤衍已经震怒的站起,指着姜沉禾道:“姜沉禾,你怎么这样不小心!”那可是珺儿的心血啊!他还没有捂热,竟然被姜沉禾这个蠢货给毁了! “小禾……你……”陆成珺也惊呼出声,那是她费了好些心思才配好的颜色啊! 姜沉禾冷冷一笑,却状若可惜的叹道:“哎,我本是看着那绣图有些不满意,此时竟然……竟然变成了这样……可真是……可惜呀!” 虽然是自己亲自做的鞋子,毁掉可惜,可是也不能便宜了独孤衍! 更有趣的是,对方竟然露出那种心痛的眼神! 心痛的,大概是陆成珺的心血吧! “这……快,快放水里清洗,这没准还能穿呢!”不知过了多久,陆成珺突然说出这句话来。 还想着挽救呢?姜沉禾冷笑。 独孤衍的眼中,也浮现一抹希望,然而,莲子的一句话让他彻底绝望,“若是染上茶水倒是不相干,可是和那梅汁和在一起,却如何都清洗不掉!” 陆成珺肉疼的晃了晃身子,最终叹了一口气,“哎……看来小禾只能为殿下重做一双了……”心中却想的是,自己还要重新配色!选布料! 姜沉禾自然没有应声,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这靴子既然已经无法再穿,那么留着也是无用,莲子,拿剪刀来!” 莲子傻愣在当场,心痛自家小姐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自然不明姜沉禾为什么让她拿剪刀,但还是取来了。 众人此时正处在震惊中,也不知道姜沉禾要做什么,姜沉禾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一动,一挑开,那鞋子便顺着绣线一点儿一点儿破开,那都是陆成珺配的颜色,独孤衍看在眼中,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痛,甚至想要去阻止姜沉禾。 然而,姜沉禾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又痛又怒,“这鞋子虽然污了,但丢了可惜,我瞧着祖母的小白正缺件衣裳穿,这料子、这裁剪,正合适呢!” 小白,是姜老夫人的看门狗,一直白色的狗。(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章 莲子出手 这双鞋,本是要送给独孤衍的,此时姜沉禾竟然说给一只狗正合适,这岂不是在说,独孤衍和狗穿一样的东西么? 众人闻言,皆是变色。.. 独孤衍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到了极点,可是他却不能出声指责,那岂不是在对号入座?跟蠢货无异了!所以,他一张俊美的脸竟被生生憋红,瞪姜沉禾不是,不瞪也不是! 这该死的女人,说的什么蠢话! 陆成珺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连续变换无数次。说实话,听独孤衍被如此侮辱,她心中是无比愤怒的,可是那话被姜沉禾说出来,她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她足足盯了姜沉禾好一会儿,才轻咳一声,“小禾真是说笑了,这么好的料子,为小白制衣裳,岂不是糟蹋了?” 陆成珺不相信姜沉禾会故意出言侮辱独孤衍,所以,她朝姜沉禾眨了眨眼睛,打圆场得笑了笑。 独孤衍感激的望了一眼陆成珺,还是陆姑娘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哪像姜沉禾这个蠢货,不是给他添堵,就是让他丢尽脸面。 姜沉禾将两人互动看在眼中,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她故作疑惑的看着陆成珺,“糟蹋?不会啊!我瞧着这尺寸正合适呢!本以为这么好的料子被污秽了可惜,岂知这尺寸正是小白的!嘿嘿,真是巧呢!” 这尺寸,分明是独孤衍的!这不是在说,独孤衍的尺寸跟狗的一样了! 刚刚姜沉禾的话可以解释为无心之失,可是现在…… “嘎巴……”陆成珺的下巴发出一声脆响,惊的已经合不上了! 独孤衍气得脸色铁青,险些坐不住,直接拂袖而去了! “小姐……”莲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扯了扯姜沉禾的衣袖,拼命的给对方使眼色。 然而,姜沉禾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还朝陆成珺笑道:“成珺,你配色极好,你说,为小白配什么颜色,再选些鲜亮的绣线,到时候,祖母见了一定会高兴的。” 还让陆姑娘配色? 莲藕险些站不稳,趔趄在地上。 陆姑娘可是为五殿下配色的人,现在给狗配色…… 这…… “咳咳……小姐,您是不是……”莲子再次用力的扯姜沉禾的衣摆,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沉禾打断,“哎呀,你这丫头还处在这儿干嘛,还不去换新茶和点心来,我还要和成珺好好聊一聊要为小白绣什么花样呢!” 莲子瞠目结舌,急得只跺脚,可惜姜沉禾根本就不看她一眼啊! 陆成珺咽了好几口唾沫,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了,“那个……小禾,给小白配色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姜沉禾打断她,“我正好这几日也出不去,倒不如绣花样儿打发时间,你快帮我想想吧!” “小姐!”莲藕再也看不下去,她提高了声音,“小姐,五殿下还在这儿呢!”这下,小姐总该知道她自己失言了吧! 然而,姜沉禾却极为缓慢的转头去看独孤衍,目光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殿下,您怎么还在这里?此时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宫吧!” 竟然是一脸嫌弃,还下了逐客令! 独孤衍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气得够呛!他的优雅矜贵再也维持不住,登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拂袖而去了! 姜沉禾的脸上露出极为诧异的表情,十分奇怪的看向莲子,“他这是怎么了?我惹到他了?” 何止是惹到了?看着姜沉禾那无辜的表情,莲子差点儿晕倒。。。 小姐啊,小姐……您是不是病傻了? 自那日后,一连几日,独孤衍再也没有来看姜沉禾。 姜沉禾乐的清静,她就是故意的,气死独孤衍,免得对方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看着怪厌恶的。 不过,她倒是极为热衷的拉着陆成珺帮她为小白描好看的花样,还命小丫头们再去老夫人屋里重新为小白量了尺寸,说是怕小白胖了穿不上。 莲子和莲藕见姜沉禾这番光景,终于忍不住提醒对方:“小姐,您……您真的不觉得不妥么?那料子,毕竟是为五殿下裁鞋子用的……” 姜沉禾一副茫然的表情,“那又如何?” “您既然是要送五殿下的,怎么能转手给了小白制衣裳!”莲子翻了白眼儿,差点一头撞墙上,他们小姐这是发了高烧,人也傻了? 姜沉禾呆呆的看着对方,好半晌露出极为惊愕的神色,“怪不得……怪不得他那日的表情,他生气了……” 莲子无语的扶额……这转得也太慢了……不过,她更忧心的是,“小姐,五殿下已经有五日未来看您,您看,是不是再做一双鞋补救,毕竟殿下最爱穿您做的鞋了,总是赞不绝口!” 赞不绝口的是陆成珺的眼光吧!姜沉禾在心中补充,面上却皱起眉梢,摇头道:“恐怕我再也不能为他做鞋了!他一旦想起那鞋子,难免想到我说的那些话,我们的关系,岂不是再也无法缓和?” 她不会再给独孤衍做苦工,她所为,不过是个恰当的借口罢了! 莲子连忙点头,转而问道,“那么,小姐预备怎么办?” 姜沉禾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正要开口,便听到外面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那嗓音尖锐顿时就吸引了姜沉禾的注意。 “你们两个嚼什么舌根?还不给我老实交代!”门外,是莲藕冷冷的斥责声。 “莲藕姐姐,您听错了吧,我们……我们何曾说过什么?”台阶下站着两个小丫头,一脸笑的看着莲藕,眼珠子滴溜溜转,却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莲藕冷笑一声,“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我今儿便将你两人打发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一般的下人听了这话,定会吓的连忙求饶,然而,那两个小丫头听了,不但没有慌张,还没事人的笑道:“莲藕姐姐,就别吓我了,我和若成,真的不曾说什么!”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想,他们巴不得被打发出去,好找个好主子,免得跟着大小姐得不到任何好处不说,还处处受遭人白眼! 竟然没有将她放在眼中,以为她真的不能将他们怎么样么?莲藕的嘴角扯过一抹冷笑,朝一旁小丫头们挥了挥手,“来人,给我按住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说实话,便打死!” 两个小丫头顿时变色,哪里想到莲藕竟然发了狠,“莲藕,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莲藕冷笑一声,那就让你们好好尝尝什么叫做过分! “竟然还敢顶嘴?给我狠狠的打!”几个婆子丫头一拥而上,将那两个小丫头摁在地上,便是几个耳刮子左右招呼,只将他们打的嗷嗷直叫。 那两个小丫头本想等到他们攀上高枝,还不把莲藕踩在脚底下,可是此时栽在对方的手中,不免求饶,“莲藕姐姐息怒,我们说,我们说……” 莲藕挥挥手,丫头们立即停手,只听那小丫头期期艾艾的道:“莲藕姐姐,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外面已经传遍了,大小姐额头那伤,是因陆姑娘踩了二小姐的绣鞋,两位主子才厮打起来,我和若成,不过是……不过是说了几句而已……” “我呸!”莲藕啐了那说话的小丫头一口,“你当我是聋子,没听到你乱嚼舌根子?” 那小丫头顿时傻了眼,顿时明白,她和若成的话,恐怕都落到莲藕的耳中,于是立即求饶道:“求莲藕姐姐手下留情啊!我和若初不是有意冒犯小姐的……只不过……外面,外面的那些贱蹄子,太不知轻重罢了!” 莲藕皮笑肉不笑,“外面都说什么了?” 那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讨好道:“他们说,说大小姐和二小姐性子跋扈,无法无天,陆姑娘踩的好,终于让两位煞星消停了!他们……”那小丫头说到这里,看到莲藕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她顿时改口道,“莲藕姐姐,你别生气,他们……他们是有眼无珠……” “对……他们有眼无珠……”另一个被打的小丫头也连忙说道。 听到这里,姜沉禾已经基本确认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日,她一直在屋里没有出门,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不知不觉间,莲子已经开始行动了。 只是……姜家的下人已经是非不分了么?分明陆成珺才是罪魁祸首,不但没有被骂,反而让众人拍手叫好,仿佛这陆成珺做了一回惩恶扬善的英雄,她和姜沉禾则成了做坏事的恶人。 “小姐,您预备怎么处置那两个丫头?”见姜沉禾皱起眉梢,莲子突然问道。 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如今整个姜家都传遍了,是陆姑娘踩了二小姐的绣鞋,虽然引来很多骂声,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 因为两个孙女被骂成了恶人,反而罪魁祸首的陆成珺被赞成了英雄,老夫人一定会十分生气。 陆姑娘,谁叫你那么自私,不去登门请罪,将我们小姐害得如此之惨,就怪不得我了吧…… 莲子的心中这样想着,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沉禾的表情变化,“小姐?” 姜沉禾慢慢的皱起眉梢,她此时哪里还有时间去处置连个小丫头,恐怕祖母已经得到消息,叫人去请陆成珺了吧! 这……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总归……也是一出好戏。(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章 再见祖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都传遍了,你们才得到消息?”陆成珺的脚下,已经有无数茶杯碎裂,茶水溅了跪在地上那下丫头一身,烫得她浑身抖索,却不敢吭一声。..她本是姜家的家生子,如今知道陆成珺的厉害,早就认对方为主。 陆成珺却好像没有看到那小丫头的恐惧,连连又摔碎了好几个茶杯才总算是消了点儿气!她死死的攥着衣袖的边缘,一双美丽的眸子变化莫测,分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按照原来的计划,她只需要等待,事情一定会过去。 可是现在…… 竟然有人动了手脚! 而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此时更不知那人是谁。 一想到这里,陆成珺的脸色越发难看。 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姜思宁会想出这样高明的办法来,但是,她到底是不得不防,不禁问道:“姜思宁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那小丫头连忙道:“二小姐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曾出门。”这几日大小姐的病不但没好,还越来越严重,老夫人十分生气,二小姐自然没脸出门。 本以为这样回禀,主子的神色会有所缓和,然而,陆成珺的脸色却异常难看,倘若知道那人是谁,她还能够防范,甚至能够出手应对,可是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岂不是等着被人打? 真是该死,到底是谁?谁要对付她?除了姜思宁,她还真的想不出其他人来。 细细思量了半晌,陆成珺也没想出了接过来,她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的思考应对之策。 现在老夫人已经知道是因为她踩了姜思宁的绣鞋,才导致姜思宁和姜沉禾厮打起来,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可是她却眼睁睁看着姜思宁被罚,姜沉禾被姜夫人冷待,却没有主动向老夫人认错道歉,肯定被老夫人恨极了。 尤其是现在,姜家上下已经将她传成了侠女,一脚下去,将两个煞星都解决了,消停半个月是没有问题了! 这……听上去是好听话,可是,还不得把老夫人气死! 那姜沉禾和姜思宁可是她捧着长大,心肝宝贝的两个孙女,如今因为她被传成这样,一定将她陆成珺恨死了! 陆成珺越想,越是一阵背脊发凉。 虽然她讨好了姜夫人,可是这个姜家老夫人可是不好糊弄,而且,自己至今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的脾性,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从何出手。.. 为今之计……只有,只有再去找姜沉禾了……只希望那蠢货能够再派上一次用场。 想明白了这些,陆成珺很快赶往姜沉禾的院子。 月禾苑里,姜沉禾已经梳妆完毕,她急急忙忙的指挥莲藕,“快,快点儿,再晚了,成珺可要受罪了!” 可是,她越是这样说,莲藕越是总是弄乱了姜沉禾的头发,一个头,梳了整整一个时辰。 而就在这时,外面有小丫头通传,“小姐,陆姑娘来了!” 姜沉禾一下子高兴的跳起来,忙出去迎接,还上下打量着陆成珺,“成珺,怎么样?祖母有没有传你去?她有没有……”她一脸的关心和焦急,已经语无伦次了。 陆成珺准备了无数的话要说服姜沉禾替自己想办法,此时对方主动贴上来,她真是省了很大的心思。 不过想想也是,姜沉禾现在很依赖自己,对于一个心里不强大的人,自然需要她的指导。再者,在这姜家,姜沉禾还有说的上话的人吗? “我没事……小禾,老夫人还为请我过去,我……我是来看你的……”她这样说着,慢慢低下头,仿佛欲言又止的样子。 莲子看对方如此,便心中冷哼,这模样,难不成是来求他们小姐帮忙? 姜沉禾仿佛会意一般,转头对莲子和莲藕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成珺说。”和以往一样,她帮陆成珺的那些事情,是背着两个丫头的。 莲子和莲藕对视一眼,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很多时候,他们小姐和陆成珺说话,都会屏退所有人,以往他们会以为他们说的都是体己话,现在么…… 他们自然不会这样想。 不过,主子吩咐,他们也不会违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禀报的声音,“小姐,张嬷嬷来了。” 陆成珺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她如何不知道张嬷嬷为什么找到这里?一定是去了自己院子,知道她不在,便来姜沉禾这里了。 果然,张嬷嬷一见陆成珺,便开门见山的道:“陆姑娘,老奴此来是传老夫人的话儿,让姑娘去老夫人屋里坐坐。” 去老夫人的屋里坐坐? 姜家老夫人和别的长辈不同,她不喜热闹,只喜欢自己在院子里弄些花花草草,不管是媳妇还是孙女都不必晨昏定省的每日去拜见,只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去请安便可了。 所以,她来姜家两年,见到这位老夫人的面实在是屈指可数,虽然她和姜沉禾交好,然而,那老夫人显然是……看不上她这孤女。 想到自己的身世,陆成珺又忍不住攥紧了衣袖。 对于这一点,其实她并不在乎,常言道,英雄不问出身,等到她坐上皇后之位,这里所有的人还不是要匍匐在她的脚下? 区区一个姜家老夫人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些,陆成珺提起的心,稍稍安定了,她笑着对张嬷嬷道:“有劳嬷嬷走一趟,我这便同您前往。” 她说这话的时候,朝姜沉禾使了眼神,那意思自然很明显,希望姜沉禾同去,好帮她一二。 这样一出好戏,姜沉禾自然不会错过,虽然她在病中,其实也不算严重,不过是整日吃药罢了。 “嬷嬷,我也同您一道去吧,正好我几日生病,好些时日都没有拜见祖母了!”姜沉禾笑着跟在张嬷嬷的身后。 张嬷嬷皱了皱眉,她看了一眼陆成珺,似乎有些明白这位大小姐为何要跟去。 但是又不大明白。 其实,只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正是因为二小姐和大小姐厮打这件事,导致姜夫人冷落了大小姐,以为大小姐恶性不改,就连老夫人都对大小姐失望。 可是,突然间,竟然传出一见令人十分奇怪的事情。 原来两位小姐厮打在一起,其中另有隐情,是陆姑娘踩了二小姐的脚,而大小姐为了维护陆姑娘,才和二小姐打起来。 也就是说,那罪魁祸首应该是陆姑娘。 可是,二小姐却因此被罚了,还背上了恶毒的名声,几乎不敢出门,成日躲在院子里抄佛经,更是被老夫冷落了。 两位小姐因为这件事几乎是失宠的失宠,被罚的被罚。 可是,陆姑娘竟然如没事人一样,仿佛这件事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依照她和大小姐的情分,不应该是主动向老夫人和夫人认错,以解除误会么? 二小姐也好受些,可是……没有,已经过了这么多天,陆姑娘竟然没有丝毫行动。 这让张嬷嬷不禁怀疑,也许传言当不得真。 毕竟,陆成珺的名声也是相当不错,她在姜家的这两年让姜家上下都喜欢,虽然她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跟陆成珺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可是此时观对方的容貌,怎么都不像是能做出那样有错不敢当的人。 姜沉禾正在病中,又执意要去,张嬷嬷只能备了轿子,把姜沉禾抬了过去。 老夫人的屋子里,两盆牡丹花开的正鲜艳,一双手正手执一把剪刀,一下一下的修剪花枝,那人约摸五十多岁,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是极为犀利,她衣着并不华丽,却难掩周身那矜贵端庄的气质。 姜沉禾举目望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祖母,姜家老夫人。 这个祖母,从小就疼爱她,有一部分原因是爱屋及乌,以及,她是她的第一个孙女,当时自己出生又天降吉兆,自然是百般被疼爱。 只是后来——后来随着她闯祸越来越多,老夫人就慢慢放弃了她,那种一点一点儿疏远的距离,她清晰的能够感觉到,直到她进入死牢,都没有对老夫人抱有任何一丝希望。 因为她知道,祖母虽然疼爱她,可是她毕竟是姜家的老夫人,自然要以姜家的利益为先,自己一个没用的棋子,最终还是会被对方舍弃的。 回想到这里,姜沉禾的神色越发恭敬小心起来。 这时候,姜老夫人也转过头来,看着进屋的两个丫头,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陆成珺,然后道:“都坐吧。” 竟然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陆成珺心下震惊,她这是第二次和姜家老夫人如此近距离接触,以往都是远远的看着,可是,对方越是这样不生气的样子,她越是忐忑不安,仿佛在等待判决一般。 接下来,姜老夫人让人倒了茶,她自己也自顾自的喝茶,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仿佛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外面便有了动静,人还没有出现,冷笑声便传入耳内,“陆成珺,你来的这么早,是迫不及待等着受罚么?” 姜沉禾抬头去看,只见那人身材窈窕,一双狭长的凤目和老夫人有七分相似,她的嘴唇薄薄的,不是姜思宁,又是哪个? 陆成珺的心,突然就提了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章 这嘴太毒 是姜思宁,竟然是姜思宁! 姜思宁这么快就到了,一定是老夫人特意安排的! 看着姜思宁那冷笑的脸,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陆成珺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姜沉禾此时正在病中,老夫人未必全信姜思宁的话,可是……可是看到老夫人就那样坐着,连看她一眼都不曾,陆成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她和姜沉禾还没有来得及商量对策,确切的说,她还未给姜沉禾出对策,那个蠢货能够随机应变么?这……这是在考验她的应变能力么? “怎么?看到我就害怕了?心虚了?呵呵……瞧瞧你那白净的小脸儿,白的跟纸似的,啧啧啧……真是令人心疼呢!”姜思宁嘴角充满了嘲讽,看陆成珺的表情仿佛在看台上的戏子,又朝她身边的如风笑道:“如风,你说,那戏台上怎么唱的?” 如风立即会意,自家主子恨极了陆成珺,她也讨厌对方的装模作样,而且,老夫人这几日肯定厌恶陆成珺,不趁着这个时机羞辱她,更待何时?于是她笑道:“看那娘子纤腰如柳,步态袅娜,让郎君好生心疼!” 这本是戏词,如此挑出来说,再看那陆成珺的模样正和那描述有十分相似,几个小丫头闻言,顿时掩着帕子,嗤嗤的笑了起来。 “哈哈……你这丫头,记性可真是好,正是这句呢!”姜思宁哈哈大笑起来。 被人比作戏子,即便陆成珺是个现代人气得也不轻,这戏子在古代可是低贱的人!可是她看着姜思宁笑弯了腰的样子,只能憋着一口气在胸口,怎么也不敢发出! 老夫人就坐在她的面前,她又怎么敢有所动作? 陆成珺死死的攥紧衣袖,恨不得赌上姜思宁那讨人厌的嘴,可是她此时身份低微,只能受制于人罢了!否则,她岂能看这些人的脸色? 姜思宁笑了半天,却看陆成珺竟然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她不禁冷哼一声,心想这贱人真是能装!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很快这贱人就装不下去了! “思宁!”老夫人放下茶杯,目光扫了一眼姜思宁,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接触到老夫人的目光,姜思宁缩了缩脖子,连忙收敛了笑意,知道自己有些忘形,此时教训陆成珺还为时过早,不过,她抬头小心的看了老夫人一眼,只见对方虽然面色虽有不悦,但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不禁松了口气。.. 心中暗骂自己太过心急,一看到陆成珺,竟然控制不住脾气了。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嘛,陆成珺将她害成这样,她失控也是正常! 姜思宁又转了转眼珠子,心想趁着这个机会,一定好好挫一挫陆成珺的锐气,让她懂得收敛,让她知道知道,这是姜家,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然而,她正要开口,只听见门外传来小丫头的禀报声,“老夫人,夫人来了。” 众人听闻,连忙都站起来向姜夫人行礼,陆成珺看到姜夫人,不禁心中一喜,她自然知道,姜夫人此来自然是为了她,一定是忧心她受罚。 可是……想到倘若姜夫人知道那罪魁祸首是她,不知道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疼爱,毕竟,她不是姜夫人的亲生女儿啊…… 姜沉禾已经多日未见姜夫人,更是在自己病重这几日,姜夫人居然没有差人来看过她一次,这让姜沉禾的心越来越凉,她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虽然她的确是没有向姜思宁道歉,可是毕竟自己示弱了啊,母亲那日见她的时候,虽然看似疏远,也并非无一丝的怜爱之情,可为什么,今日看到母亲,对方脸色更冷,仿佛离自己更远了呢? 姜沉禾蹙眉思索,更是向姜夫人问安,然而,却对上对方充满审视的目光,“小禾,你可曾向思宁道歉了?” 道歉?姜沉禾愣了一下,莫非母亲来此,就是为了她和姜思宁道歉? 不对啊,不是陆成珺踩姜思宁绣鞋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姜家,母亲为何还要质问她?难道是不相信传言? “怎么,小禾是并不想和思宁道歉么?”看着姜沉禾竟然突然间不说话了,整个人呆愣在那儿,姜夫人眼中的审视意味儿更加深,便断定了传言不真。她就知道,成珺那么好的丫头,怎么会做出踩了人家鞋子不道歉的事情?一定是有人乱嚼舌个子,此时见姜沉禾的反应,更确定了此事。 重画见此,看向姜沉禾的眼神充满了讽刺,“原来大小姐生病是假,不想道歉才是真的!”这几日,姜家流传的那传言让夫人起伏不定,她自然不会让夫人偏向了大小姐,再者,姜沉禾的表情,像是被冤枉的样子么? 重画嘲讽的看着姜沉禾,等待对方羞辱道歉的模样,她甚至想到,对方为了平息夫人的怒火,一定再会百般讨好自己,到时候……哼!重画冷冷的想着,姜沉禾不是在自己面前嚣张么?看她求到自己的头上,还不装成奴才样? 然而,一道惊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美梦,“这个……大伯母,您恐怕是误会了吧?应该是我向小禾道歉。” 这一句话,如一道惊雷,惊呆了姜夫人,整个人仿佛置身梦中,“你说什么?应该是你向小禾道歉?”虽然是姜思宁伤了姜沉禾,可是……不是姜沉禾先动手的么?怎么道歉的反倒是成了姜思宁?而且,对方的表情竟然是那样理所当然。 难道……这丫头,突然改了性子了? 重画也同时张大了嘴巴,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姜思宁要道歉,要知道,姜思宁可是老夫人身边第一等红人,谁不巴结着她,这阖府上下,也就是当年的姜沉禾能够和她争一争宠,这位骄傲的大小姐,也会说……道歉二字么? 她张了半天嘴巴,还是难以置信,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得道:“二小姐,您说,您要向大小姐道歉?” 姜思宁翻了个白眼儿,仿佛看白痴一般看重画,“我把姜沉禾打成那样,不是我道歉,难不成她向我道歉?”原本她没想道歉,可是想到姜沉禾这几日病的那么重,也是可怜,而且,她恨的人,也不过是陆成珺而已。 “这个……那个不是说……不是大小姐先动的手么?”重画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还是这位二小姐的脑袋坏掉了? 然而,姜思宁回应简直惊掉了她的下巴! “哼!这件事本和姜沉禾没有关系,我本要打的人是陆成珺,可她非要挡在陆成珺面前,被我打成那样……也是她活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这……这跟当初了解的完全不一样啊!不是说,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发生冲突,怎么这一瞬间,就成了二小姐和陆姑娘之间的冲突,大小姐瞬间成了无辜的炮灰! 这这这…… 众人都惊愕的瞪大眼睛,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思宁,仿佛要从对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姜思宁以为自己说的太狠了,所以众人的目光都那么诧异,于是结结巴巴的又补充一句,“我……我那些拳头本来都是要招呼在陆成珺身上,她非得凑上来,这能怪得了我么?” “嘎巴……”重画惊掉了下巴。 姜夫人好半天才晃过神来,结结巴巴的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你是说,这件事和小禾没有关系,是你和成珺……”姜夫人的目光投向坐在一旁,同时震惊的无以复加的陆成珺。 重画还是无法相信,“可是……可是当时陆姑娘不是挡在您和大小姐的中间么?”所以,陆姑娘才是那个劝架的人吧? 听到重画这句话,姜思宁的脸上露出讽刺一笑,“哼!什么她挡在姜沉禾的面前,当时她踩了我的绣鞋,不但没有道歉,还像老鹰护小鸡一般挡在姜沉禾面前!我当然要揍她了!可是后来,姜沉禾就冒了上来,我那拳头都打在了姜沉禾的身上!”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瞬间都说不出话来! 这……真的是陆姑娘踩了二小姐的绣鞋,然后大小姐从中维护,结果被打了…… 这这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的想象力啊! 一直被谴责要道歉的大小姐,不但没有错,还是最无辜的人,而被他们认定为无辜的陆姑娘,竟然,竟然……竟然才是主事之一…… 而且,而且踩了二小姐的绣鞋,竟然没有道歉…… 这这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踩了人家绣鞋,道歉不就完了么?结果还闹出后面一大串的事情,让大小姐和二小姐又被罚,又失宠,这不是……不是坑人么? 这真的是善良的陆姑娘做出的事情么? “你是说……小禾她,小禾被打不是和你发生了冲突,她是无辜的……”好半天,姜夫人才终于捋顺清楚,却还是震惊的有些不敢相信,她死死的扯着姜思宁的袖子,仿佛生怕自己幻听。 姜思宁被对方扯得一阵生疼,却怎么也掰不开对方的手臂,只能忍着疼说,“是啊,大伯母,要不是我当时被姜沉禾那一脸的血吓傻了,忘了那个贱……陆成珺踩了我绣鞋的事情,岂能让她白白的得了好名声,单单我和姜沉禾受罚挨骂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章 真相大白 这一句话,将陆成珺置诸死地。. 瞬间,整个屋子安静了,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陆成珺,那眼神中都充满了复杂和不相信。 就连陆成珺自己都难以置信,姜思宁竟然主动和姜沉禾道歉,这完全不符合姜思宁的性格啊!这是被老夫人宠爱的,姜家二小姐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么? 陆成珺自诩自己看人很准,尤其是能够准确判断每个人的心思,精确的计算出最有利与自己的计划,至今从未有失手,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偏离了轨道呢? 看着陆成珺惊讶的表情,莲子的嘴角扯过一抹冷笑,这个,自然是她动了手脚。 姜沉禾的唇角微微弯起,深潭的黑眸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 莲子这个丫头,果然不负她所望,本来她未能亲自出手,便等着为莲子善后,谁料这丫头竟处理的干干净净! 而事实上,在听到整个姜家上下将陆成珺捧为盖世英雄的时候,姜沉禾就隐隐知道莲子大约都做了什么,只是,那时候她仍然有一丝担忧,此时见到陆成珺满脸惊诧的表情,便知莲子这次动手极为的干净利落。 甚至,只惊动了一个人! 没错,整个计划,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恐怕莲子只是偷偷的找过如风。 姜思宁恨极了陆成珺,如风亦是如此,能够有机会踩死陆成珺,姜思宁怎么能够错过?只不过姜思宁性子骄傲,是如何都不肯向人低头道歉,那么能够让她道歉的理由么…… 想到此处,姜沉禾也不得不对莲子和如风的作为拍手叫好! 恐怕是两个丫头商量好了,先是让陆成珺踩了姜思宁的绣鞋还被奉为盖世英雄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如此一来,姜思宁一定会大怒! 这时候如风再在姜思宁的耳根子底下说她姜沉禾多么多么可怜,不但失宠、还得了怪病,真是和姜思宁同病相怜,都是被陆成珺害的,如此,姜思宁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到姜沉禾比她的处境还糟糕,自然心生恻隐之心,道个歉安慰安慰,算是她姜思宁可怜她姜沉禾了,而且,同时还能够让陆成珺受罚,她何乐而不为? 至于那些消息,自然是如风安排的了,所以,她算是不废一兵一卒了! 如此,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那么她只需要再努力一把,便可置于陆成珺万劫不复,虽然早了一些,但是,如此大好机会,岂能错过?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眸光明灭闪动,熠熠生辉。 而就在这时候,老夫人威严的声音突然打断一室的死寂,“陆姑娘,思宁的话,可有半句虚言?” 陆成珺连忙站起身来,跪倒在老夫人的面前,她头也不敢抬,“回禀老夫人,二小姐并无半句虚言!”倘若姜思宁只是攀咬她,说她故意挑拨姜思宁和姜沉禾的关系,引起他们姐妹争斗,姜沉禾还能指责姜思宁屡教不改,冤枉了她。.. 可是现在,姜思宁竟然直接和姜沉禾道歉,还将姜沉禾摘了出去,也就是整件事和姜沉禾没有多大关系,主要的矛盾在她和姜思宁,那么姜沉禾还插不进来话了!更别提指责姜思宁了!不得不说,姜思宁这招,简直是釜底抽薪,断了她所有可以翻盘的机会! 除了认错,尽量减少老夫人对她的厌恶,此时她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呵呵……”老夫人突然冷笑一声,犀利的目光在陆成珺的身上扫过。 其实,一直以来,她真是没大在意姜沉禾捡来的这个孤女,不过是她孙女的一个戏耍罢了,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这个小小的孤女,竟然翻起了天。 老夫人的一双眼睛闪着冷厉的光芒,只将陆成惊了一身的冷汗,她知自己被老夫人盯上了,因而立即伏地了头颅,将自己表现的十分卑微,只希望老夫人能将她看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暂时不生出对她动手之意来! “是成珺踩了二小姐的绣鞋,才引起二小姐的怒火,使得大小姐受伤,成珺罪该万死,请老夫人责罚!” 见陆成珺还算识相乖巧,姜老夫人神色稍缓,虽然她知道陆成珺这个丫头隐瞒了事实没有安好心,但是对方再怎么有心机,也不过是个乡下的丫头,想必经过她今日的敲打,往后定然不敢再起那不该有的心思,于是沉吟片刻,连那缘由都懒得质问,便道: “责罚那是自然,只不过你并非姜家的人,自是没有资格跪祠堂,便在你屋里跪着吧,等到什么时候反省清楚,什么时候起来。” 这句话,暗含着说不出的鄙夷和轻视,不是姜家的人,即便是犯错,也不配跪姜家的祠堂! 陆成珺的手指死死的在衣袖中攥紧,这句话,她记住! 今日的羞辱,她也记住了! 待她为后,一定百倍还之! 她的美丽的眸子只是寒光一闪,便恭敬的谢了恩典,然后由小丫头们搀扶着起来。 整个过程,姜夫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陆成珺那难看的脸色,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个丫头,来姜家已经有两年了,一直都是那么乖巧,善解人意,十分合她的眼缘,可是,她却做出了令她十分震惊的事情,而且,那件事还涉及到了她的女儿。 姜夫人始终想不通,依照陆成珺的善良,为什么不主动请罪?既然姜沉禾是无辜的,为什么陆成珺眼睁睁看着自己指责自己的女儿,她却不出来澄清?甚至,自己女儿生病,她也不来解释呢? 为什么?难道是怕老夫人的责罚?所以不敢出来承认? 竟然是敢做不敢当吗? “夫人,陆姑娘……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这时候,重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姜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姜沉禾,只听重画又道:“夫人,陆姑娘是不是……是不是帮大小姐担罪名……”这是重画一瞬间的念头,而且,除了这个解释,真的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姜夫人的心突地一紧,说实话,她此时脑中也是一团雾水,一方面不相信陆成珺会是那样的人,另一方面,她又想相信姜沉禾是无辜的,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女儿,从这个孩子一出生就带着吉兆,所以,一直以来,她对这个孩子都寄予厚望,盼望她成为人中龙凤。 姜夫人的眼神,越发茫然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老夫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小禾,你这丫头,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怕我偏心,不为你做主么?” 姜老夫人的目光充满了慈爱,朝姜沉禾招手,姜沉禾本是一直在关注姜夫人,此时听老夫人叫她,她不禁一怔。 她的内心,对这个祖母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自己最终成为姜家弃子,是老夫人决定。 “还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坐到我跟前来?”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宠溺的责怪,如今真相大白,是她错怪了姜沉禾,此时自然对这个孙女心存愧疚,想到自己在对方生病的时候都没有探望,更加怨恨陆成珺,不过面上却未露出分毫。 “我……是……”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策好需要依靠这个祖母,姜沉禾努力压制内心的不适,走到姜老夫人跟前,而老夫人一把抱住姜沉禾,心肝宝贝的叫着,姜沉禾被对方突然的反应弄的呆愣,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不过一瞬间又顺从的枕在老夫人的怀里。 姜夫人看着这一切,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溜溜的滋味。 看着婆婆喜欢自己的女儿,她作为媳妇,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她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反而觉得这一幕很刺眼。 但是,她最终也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而只是静静的看着,仿佛置身事外。 这一幕正落在莲子和莲藕的眼中,此时姜沉禾正在和老夫人说话,莲藕拉了拉莲子的衣袖,担忧的问,“莲子姐姐,此时老夫人已经重新接纳了大小姐,夫人她……她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好像还是对大小姐……热络不起来呢?” 莲子皱起眉梢,她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目光在重画的身上扫了一眼,冷笑,“还不是有小人在夫人耳根子底下嚼舌根?不然,夫人怎么一进屋就质问小姐?” 莲藕自然知道那小人说的是谁,不由得脸色也难看起来,想到夫人屋里的那些人都对小姐充满了怨恨,长此以往,岂不是小姐和夫人的关系越来越差? “那……那该当如何呢?” 莲子摇头,对于那些人,她也是无计可施,倘若他们的小姐争气一些…… 想到此处,她将目光投向姜沉禾,只见对方长睫微垂,遮住了如潭的黑眸,看上去极为乖巧,而事实上,她的眼神仿佛若有若无的在…… 莲子顺着姜沉禾的眼神看去,只见远处静立一人,朱钗青萝,立如雕塑,面色恭敬至极,却也置身事外! 莲子大惊!此人不是别个,正是方才受罚的陆成珺! 怎么会呢?受到如此重罚,那是绝对的污点,她怎么能够如此淡然处之? 对于陆成珺的表现,姜沉禾却不意外,只是,倘若她陆成珺以为如此便可逃过一劫,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只是她刚想到此处,便被一个禀报声打断:“老夫人,五殿下、国公爷、世子爷来看您了!” 姜沉禾抬头看去,三个人影已进了屋内。 接下来,满屋子的人先是给独孤衍行礼,然后便是荣国公、姜天晟给老夫人行礼。 一应礼仪完毕,主子皆是落座,只有姜天晟突地走到老夫人的身旁,指着姜沉禾便道:“姜沉禾!你竟然把祖母也哄住了!” 他一进屋便瞧见姜沉禾在老夫人面前说笑,知道对方已经才重新获得了老夫人的宠爱,也不知道又用了什么诡计,顿时便一团火气直冒。 他这声音极高,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皆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姜天晟,不过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怒火,恐怕,还是不知道那真相呢…… 也不知道…… “祖母,您可不要被姜沉禾欺骗了!几日前,她便和父亲说,一定要道歉到思宁原谅她为止,可是我听说她竟然装病了!可见并没有道歉吧!祖母,您可不要心软,中了姜沉禾的诡计了!” 姜沉禾皱起眉梢,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每次见面,这个弟弟都要想方设法的往她身上安罪名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章 思宁坏笑 她闯祸的时候呵斥她几句也就罢了,那毕竟是这个弟弟并不知道背后的真相,可是现在,明明和祖母谈的其乐融融,姜天晟突然插上一杠子,怎么让她感觉,这弟弟好似是见不得她好呢? 前世姜沉禾没有闯祸的时候,被长辈们捧的很高,姜天晟那时候也对这个长姐又敬又畏,而在姜沉禾闯祸之后,姜天晟的腰板瞬间挺得直了,成了姜家孙辈第一等人,出言指责姜沉禾句句在理,姜沉禾有苦说不出,自然觉察不出什么来。。。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 只是,她此时未想那么多,只是静静的看着姜天晟,嘴角滑过一抹讽刺。 然而,莲子和莲藕可是看不下去了,以往小姐闯祸的时候,被世子爷斥责几句,就斥责了,那是他们小姐该骂。可是现在,小姐明明是无辜的还要被指着鼻子骂,他们如何听得下去?所以,他们一定要告知世子爷,小姐是被冤枉的,想来世子爷一定会原谅小姐的,并且对小姐心生愧疚,觉得错怪了小姐,到时候,世子爷和小姐的关系,岂不是和好如初? 然而,莲子刚上前一步,就看到姜沉禾朝她摇了摇头。 莲子愕然。 小姐的意思,是不让她解释?可是,这是为何?难道小姐不想让和世子爷和好么? 莲子十分不解,可是她一向尊重姜沉禾,自然不会违背她,只是悄悄的退后一步,仿佛刚才的意动,从未发生过。 姜沉禾当然不是不想让姜天晟知道陆成珺的丑事。 而是,她不想让这些话从自己的人口中说出。 一来,一旦莲子出言,难免激烈,句句维护她,那么就很容易得罪了陆成珺,倘若让陆成珺察觉到莲子对她有一丝的厌恶,那么莲子难免对方盯着,到时候就危险了。 二来,姜天晟那么喜欢陆成珺,莲子一旦出言挑出陆成珺的错,岂不是被姜天晟恨上,到时候自然得不着好,所以,这恶言,断断不能让自己的丫头说出。 更何况,即便是他们不说,也自会有人站出来。 果然,姜沉禾刚想到这儿,就听见姜思宁发出一阵清灵的笑声,她的目光先是从陆成珺身上扫过,落在姜天晟身上的时候,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兴味儿,“大哥怎知是大姐哄骗祖母,而不是另有其他隐情呢?”她自然不是为姜沉禾说话,只不过是,她想让姜天晟快点儿知道陆成珺的真面目,到时候…… 姜思宁的眼底,滑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被心慕的人知道这样的污点,陆成珺那个贱人还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至于自己这大哥,知道他日日追的心上人竟是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子,也不知道那表情…… 姜思宁越想越是兴奋,没有比看到陆成珺倒霉能让她更高兴的事情了! 没有在姜老夫人脸上看到料想中的表情,甚至就连姜沉禾也坐的稳稳当当,没有丝毫的畏惧。姜天晟正疑惑,此时听到姜思宁突然冒出一句话,顿时皱起眉梢,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问道:“隐情?还会有什么隐情?阖府上下都知道此次是你和姜沉禾厮打在一起,虽然姜沉禾伤的重,可毕竟她是先动手之人,自然要道歉了!而且,她竟然丝毫不顾大家小姐的仪态,竟然公然动手,虽然受伤,这责罚,却断断不能免了!”哪里能够还在这里和祖母说笑呢? 众人听罢,皆是摇头,老夫人得知错怪了大小姐,此时弥补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责怪?况且,看大小姐那样子,不是,还在病中?这责罚……恐怕是要免了吧? 独孤衍见此,也是十分奇怪,前几日姜沉禾病了,姜老夫人都没有去看对方,显然是想要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收敛,可是才过去几日?老夫人的气就消了?这怎么可能? 对于姜老夫人的脾性,他最是了解不过,他知道,老夫人虽然是武将出身,对于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要求的并不是十分严格,可是她即便是再喜欢姜沉禾,也是以姜家利益为先的,断不会任由姜沉禾胡作非为? 可是,此时,老夫人的眼中……竟然有几分愧疚之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思宁呵呵的笑了起来,嘴角的兴味儿更浓,“大哥,倘若这次是你错怪了大姐呢?” “错怪她?”姜天晟脸上充满震惊,“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姜思宁在心中这样想,眼睛轻轻的眨了眨,“大哥,这一次,真的是你你错怪了大姐了,大姐她的确是先动手没错,可是……那是因为陆成珺踩了我绣鞋,那时候我要向陆成珺出手,大姐为了防止陆成珺挨打,所以不得不出手。而我……始终要打的人都是陆成珺,大姐非要挡在前面,所以,我便出手打大姐。所以,你们看到的就是我二人打在了一起……咳咳……其实,这件事同大姐无关的,其实……我也并非那小肚鸡肠的人,要是当时陆成珺向我道歉,我还不至于那么生气,那双绣鞋……” 姜思宁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指甲上蔻丹,嘴角的冷意一闪而过,“那可是我在毓秀坊定制的……足足排了一个月,被人踩坏了,真是好生心疼……”她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心疼和唏嘘,给自己出手打陆成珺找了充足的理由。 毓秀坊啊,那是京都最负盛名做鞋的地方,就连宫中的公主都慕名而去,所以,即便是姜家,在毓秀坊定制一双鞋子都要排队,姜思宁好不容易等来的新鞋子,没穿几日,就被陆成珺踩坏了,生气,那是人之常情! 然而,这话在姜天晟听来,却是极为刺耳的,他甚至忘了姜沉禾已经被摘了出去,指着姜思宁怒道:“二妹妹!你简直是太过分了!陆姑娘不过是踩了你的绣鞋,你竟然要出手打人,可真是无法无天!若是再不管教,岂不是,岂不是翻了天!” “呵呵呵……”姜思宁对于姜天晟的指责毫不在意,甚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很过分么?我怎么觉得,踩了人家绣鞋不道歉,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错,却不敢出来承认,害得我险些背上残害姊妹的骂名的人,更过分呢?”她一边这样说,一边那眼睛直勾勾的瞅着陆成珺,仿佛要将对方看出一个洞来。 姜天晟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不由得皱起眉梢,姜思宁说的那人……是陆姑娘?这怎么可能?陆姑娘那么善良,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只是一瞬间,姜天晟就愤怒的反驳,“二妹妹,你不要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姜思宁嗤嗤的笑了起来,“大哥,我知你一直心慕陆成珺,可是你也不能被那色字迷昏了头啊!这阖府上下可都是看着呢!” 姜天晟大怒,虽然他心慕陆成珺这件事在姜家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直白的提出来,一双眼睛满满都是怒火,“姜思宁,你莫要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姜思宁笑道:“大哥,你说我胡言乱语,我此时倒是要问问你,为何我打了大姐姐之后,被人误会是残害姊妹的时候,陆成珺不出来澄清?和我真正发生冲突的人是她?为何大姐姐被大伯母冷落误会的时候,她没有去和大伯母解释?不是大姐的错,大姐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呢?大哥,既然你说我是胡言乱弄语,那么你一定要为我解惑啊!” 姜天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是真的被姜思宁问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对方。 刚刚,他已经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是因为陆姑娘踩了姜思宁的绣鞋,才引起姜思宁的怒火,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只要陆姑娘道歉,也能和平解决。 可惜,陆姑娘并没有道歉,最终引起了两位小姐的争执,最后竟然动起手来。 动手也没什么,不过是各自罚了了事,以示惩戒。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了,事情过后,众人都以为是姜思宁和姜沉禾发生了冲突,于是姜思宁被老夫人狠狠的罚了,还被传出残害姊妹的恶名,天天受人指责。姜沉禾更倒霉,不但磕破了头,还失去了老夫人和亲生母亲的宠爱,一下子在姜家的地位险些不如姜家婢女。 若事情原本就是姜思宁和姜沉禾的错也就罢了,可是偏偏,那做错事情的是陆姑娘! 是她踩了绣鞋不道歉引起的! 不道歉也就罢了,居然眼睁睁看着两位小姐倒霉,她竟然不站出来澄清,也不认错,这简直……简直是坏透了!敢做不敢当! 甚至是,忘恩负义!说句不好听的,倘若是姜思宁受罪,她可以旁观,但是为了保护她被长辈错怪的姜沉禾,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倒霉啊! 这…… 只是一瞬间,姜天晟就将整件事捋顺清楚,可是,他却如何都不相信,他的心上人能够做出这等事情来。 难道……这就是姜思宁所说的另有隐情? 不…… 姜天晟的眼睛突然眯起,目光冷冷的扫向姜沉禾……不是说,她是无辜的么?那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章 大齐国师 那么……为什么她为什么宁可向母亲低头,也不肯说出真相呢?难道姜沉禾竟然是那么伟大的人,为了保护陆姑娘,不惜承受所有的过错,承受所有的指责?这怎么可能?姜沉禾不连累陆姑娘就不错了?她能够保护陆姑娘,为陆姑娘做到这个份儿上?打死他也不相信! 姜天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妹妹,既然姜沉禾她是为了保护陆姑娘而受伤,为什么大家指责她,让她向你道歉的时候,她却不说出真相呢?” “这个么……”姜思宁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不过是被陆成珺迷惑了心窍罢了,但是,她当然不会告诉姜天晟,而是将目光移到姜沉禾的身上,“这个……恐怕大哥就要问问大姐了!” 这不仅仅是姜天晟的疑问,还是所有人的疑问,姜夫人早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此时也将目光落在姜沉禾的身上。.. 既然是无辜受累,直接说出真相就罢了,为何还顶着那罪名,甚至宁可让她的婢女来求,也不告知她这个母亲呢? 独孤衍此时也被姜思宁的一番言辞震惊住了,他任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罪魁祸首是陆姑娘?而且,陆姑娘踩了姜思宁的绣鞋不道歉? 这……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在他眼中,只有蠢人才会做出这等事情,陆姑娘那么善良,又那么聪明通透,一定是……搞错了吧?如若不然,那么就是姜沉禾…… 一定是姜沉禾想出了这脱罪之法,让陆姑娘为她担了罪名,所以,姜思宁才闹出这一出,可是,老夫人竟然相信了?那么,陆姑娘岂不是要受罚?而且,罚的定然不轻。 她本就是孤女,从小无父无母,那时候的感觉,一定是十分无助,十分难过的吧…… 只是可惜……可惜自己并不在身边,不过现在…… 想到这里,独孤衍心生悲意和怜惜,只是,很快,这怜惜之情便化成眼中的一抹冰寒,他将目光落在姜沉禾的身上,只要对方露出一丝的马脚,他也必定不能让陆姑娘白白受罚,担了这罪名! 感觉到一道道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或疑惑,或期待,或怨恨……姜沉禾内心的情绪复杂,不过只是瞬间就压住了心中的那些波动。 她突然站起来,“噗通——”一声跪在老夫人的面前。 众人被她这动作惊了一跳,老夫人也是无比震惊,“小禾……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姜沉禾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姜天晟先是十分诧异,紧接着,那嘴角便露出讽刺的笑,难道姜沉禾这是回答不出来,所以不得不认错么? 他就说嘛,姜沉禾怎么可能那么伟大,为陆姑娘担错误? 莲子和莲藕也同时震惊,甚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姐……这是? 然而,姜沉禾没有等到所有人做出反应,便道:“祖母,孙女知道您这几日身体不适,本不应在这时候惹您生气,可是有一言,孙女不得不说!还请祖母恕罪!” 老夫人十分诧异,刚刚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向自己请罪了? “小禾,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祖母,您今日罚了成珺,孙女心中不服!”只一句话,满室皆惊! 不服!这是为何?陆成珺的罪责摆在那里,一条条的分明,老夫人更是按照姜家家规处置,并无不妥之处啊! 陆成珺都没有不服,姜沉禾为什么不服? 老夫人的眼底涌现一丝怒火,一闪而逝,“为何不服?”她的嘴唇抿起,那是明显的不悦。 姜沉禾道:“孙女觉得,成珺踩了二妹妹的绣鞋,并算不得什么大事,是二妹妹她太过分了!即便成珺没有道歉,即便那绣鞋出自毓秀坊,可是二妹妹怎么可以出手伤人,她分明是仗着您的宠爱欺负成珺一介孤女!本来祖母您已经罚了二妹妹,孙女本不应当说这些话,可是孙女不吐不快!”她的声音带着闷气,显然是被憋了久了,难受极了的样子。 众人听闻,虽然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姜沉禾和陆成珺交好,自然是要站在陆成珺的一边,处处为其着想,就是他们这些喜欢陆成珺的人,也认为二小姐做的过分,不过是被踩了绣鞋,就出手打人。 可是毕竟……老夫人已经罚了二小姐,而且着实不轻,他们即便是为陆姑娘愤愤不平,又能说什么?而且,陆姑娘后来做的那些事情……着实是,不地道……他们那些愤愤不平不过是短暂的一瞬罢了…… 老夫人的嘴唇紧紧抿着,眼底也满是冷色,可是姜沉禾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说道:“不过好在,虽然二妹妹出手重,却都打在了我的身上,要不然,成珺受伤,可怎么制那雪颜膏呢?所以,二妹妹的道歉,孙女接受了,而且,我此时无事,成珺也无事,我便原谅二妹妹了,只希望她以后莫要如此莽撞了!” 竟然所有的话,都是偏向陆成珺的! 众人瞬间觉得,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傻了?还是脑袋烧傻了? 她为了陆成珺被亲生母亲冷落,被世子爷天天指着鼻子骂,甚至险些失去老夫人的宠爱,陆成珺都没有站出来为她求情,甚至主动认错,让她免去那些指责和骂名,她竟然还在维护陆成珺,处处为对方着想,她脑袋是不是有病? “糊涂!”老夫人震惊后,便是一肚子的怒火,她被这个傻孙女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个傻丫头,处处为人家着想,可是人家陆成珺却没有以真心相待,遇到事情躲在她的身后,让她一个人承受一切,难道她看不出对方的心思险恶? 姜夫人的脸上,也露出无比错愕的表情,她即便是想了千万种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竟然如此之傻!不但甘心为别人做挡箭牌,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这是真的吗? 这可比姜沉禾闯祸,还来的令她震惊。 她的目光不停地在姜沉禾和陆成珺的身上扫过,眼底的情绪变幻不定。一方面,她无法相信聪明的女儿会这样蠢,另一方面,她无法接受陆成珺竟然是那样心思歹毒的丫头,竟然这样利用姜沉禾对她的感情…… 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至少要不是表面上这样的…… 成珺那丫头,她是那么善良,那么聪慧,怎么会?怎么会呢? 姜夫人越想,脑袋越乱,一时间,她情绪太过激动,竟然一个没坐稳,整个人仰倒在地! 荣国公也处在震惊中,他的目光也是来回漂移,姜夫人的身子刚刚一歪,他便立即冲上去,将对方抱在怀里,“夫人……夫人……” 众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皆看向姜夫人。 姜思宁大叫一声,“大姐,你太任性了,瞧瞧,你把大伯母都气晕了!” 姜沉禾根本没有听到姜思宁说什么,她扑到姜夫人的身边,大呼,“母亲,母亲!”虽然知道姜夫人晕倒大概是无法接受陆成珺心思歹毒的事实,至于对她这个女儿,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姜沉禾仍然死死的握住姜夫人的胳膊,泪珠如断线,“母亲,您醒醒啊,醒醒!” 此时屋中已经乱成了一团。 姜天晟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冒着被祖母责罚的危险,还为陆成珺鸣不平,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竟然被气晕了!他此时已经来不及想清楚事情的始末,在荣国公的命令下,慌忙的去宫中请太医。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独孤衍根本无法为陆成珺翻盘,而且,他也根本找不出为对方翻盘的方法!依照姜沉禾那个蠢货的说辞,对方分明就是陆姑娘的挡箭牌,竟然还不自知!已经蠢到了家啊! “伯母,您醒醒啊,不要吓成珺!”陆成珺也扑到姜夫人的身旁,她的眼中满是泪水,悲痛万分。 姜思宁看着她就厌恶极了,“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大伯母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气晕!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以死谢罪!” 陆成珺被气得脸色铁青。 今日的一切,全部都失去了掌控。 先是姜思宁向姜沉禾道歉,然后又是姜沉禾向傻瓜一般还在老夫人面前为她求情,还说什么幸好她没事的傻话,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姜沉禾为了她陆成珺做尽了傻事,不是更凸显了她的忘恩负义么? 本来,她在老夫人面前显示出自己的卑微,短时间不会被看做眼中钉,姜沉禾这样一闹,她以后的日子……那岂不是要很艰难? 此时,她只希望老夫人还不屑对她下手,否则…… 陆成珺越想越是后怕,所以,为今之计,她还是要多在姜夫人身上下手,毕竟……她这么多年在对方身上费了不少的功夫,总是不能……白费吧? 姜沉禾不知道自己刚刚破除陆成珺一计,对方又生了一计,她此时一心都在姜夫人的身上,希望对方没事。 然而,此时宫中的太医已经聚集在一起,却商量不出一条可行的药方,就连姜贵妃也被惊动了,为自己的嫂子捏了一把汗。 荣国公急红了眼睛,太医们却实在是没有对策,纷纷摇头。 荣国公心如死灰,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十岁,然而,就在这时候,王太医突然道:“国公爷何须担忧?虽然我等对夫人的病症束手无策,可对一人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荣国公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整个人都有了生机,“那人是谁?” “国公爷难道忘了?咱们的国师可是无所不能……”(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章 成珺心计 “国师?”荣国公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不过转而就暗淡下来,“国师虽然大能,却一直闭关不出,恐怕……”恐怕是无法为她的妻子医治。。。 后面的话,荣国公虽然未说,众人已然心中明了,依照荣国公的地位,哪里有资格去请国师?那可是皇家都请不动的人物,要不是当年开国,先祖皇帝…… 然而,王太医却道:“国公爷不若去碰一碰运气,或许国师的其他弟子……如今贵妃娘娘宠冠后宫,国公爷您乃是国之柱臣,想必陛下定然会亲自前往国师府,到时候夫人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虽然请不到国师,但是国师的其他弟子,或许陛下还能请得来一二的。 荣国公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倘若陛下连国公的弟子都请不到,岂不是有损龙颜?陛下真的会为了姜夫人冒这个险么? 荣国公的眉梢慢慢皱起。 姜沉禾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亲才不过三十几岁,鬓间已见白发,那俊美的面容已无昔日的风采,只有满面的愁容和灰败,心痛如绞。 前世的时候,自己虽然闯祸,可是母亲一直都是好好的,从未发病,今日倘若不是她用计谋陷害陆成珺,母亲岂能突然被气昏?此时就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 难道她的重生触怒了天威?让她失去母亲么?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既然她重生,就代表老天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那么…… 母亲一定会没事! 不,母亲必须要没事! 姜沉禾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一步一步走向荣国公,此时太医们已然退出,只有姜家的主子们,她轻轻的拉了拉陷入沉思中的荣国公,问道:“父亲,一定要陛下亲自前往国师府么?” 此时众人皆是神色凝重,考量着得失,是要救姜夫人,还是要保护整个姜家。 一旦能请到国师的弟子还好,倘若请不到,陛下虽然宠爱姜贵妃,也必然对姜家心存厌恶,毕竟,是因为姜家,才导致他颜面尽失,而将来,姜家的子嗣,也可能因此影响了前程。 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是赌,还是不赌? 众人正在举棋不定,此时姜沉禾突然问话,姜天晟冷斥一声,“你当国师是什么人?岂能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见得?就连当今陛下,也是因怀有真龙之气,才有资格见上一面!” 突然又遭到姜天晟的冷喝,姜沉禾并未生气,而是皱起眉梢。.. 前世,她虽然是姜家嫡女,但是对这个国师所知甚少,甚至只知道大齐有位国师,据说是仙人,其他的一概不知,而且,这个国师从未出露过面。 大齐每年的祭天大典都是国师的弟子主持,想必,不光是她,恐怕就连当今陛下都未必见过国师真颜。 但是,她不能放弃,这是母亲唯一的希望,她必须去请这位国师,而且,必须请来。 只是,她还未开口,便突然见一人跪在老夫人的面前,她身姿纤细,却掩不住眼中的坚定之色,“老夫人,成珺有一计,或可能请到国师的弟子相助!” 她的这句话,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眼光,老夫人本是对陆成珺厌恶极了,此时听到对方竟然有办法请到国师的弟子,虽然未必可行,但是也足够引起她的兴趣,“哦,你且说来听听。” 姜沉禾也震惊的看着陆成珺,她可是知道陆成珺的厉害,可是再厉害她也没有料到对方竟然有办法请到国师的弟子,那是就连陛下都没有把握请得动的人啊! 姜天晟的整个人都一震,眼睛都亮了,目光灼灼的看着陆成珺,他就知道,陆姑娘总是能够带给他惊喜!这世上还有她办不到的事情么? 独孤衍也是一惊,转而狂喜,他原本只是心慕陆成珺,欣赏她的聪慧机敏和善良,此时对方竟然连仙人都能够请来,将来对他的大业,岂不是有着莫大的助力!?可真真是得一女子,足以得到整个天下了啊! 看到众人震惊又惊喜的表情,陆成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露出凝重的表情,“请老夫人恕罪,此时成珺还不能细说。”她当然不会告知他们她的计策,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有什么计策,但是,倘若让她能够见到那国师的弟子,就不一定了。 因为她根本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什么仙人,她身为一个现代人,又怎么会相信鬼神之说?那分明是违背科学的嘛!所以,既然这个国师并非仙人,便是一个凡人,只要是人,都有.,就有所求,只要她投其所好,到时候,未必不能够请的到国师。 而她此次倘若能请得到国师,或者国师的弟子,不仅仅能够平息老夫人的怒火,更会成为姜夫人的救命恩人,到时候,自己在姜家的地位……不……不光是在姜家,就是在整个大齐,她都将被奉为上宾,因为她请到了国师的弟子,而且,很有可能跟对方交好,那么自己的前途,那个皇后之位,岂不是囊中之物? 陆成珺思量了这么多,更加坚定了她一定要见这位传说中国师的信念。 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好,荣国公很快就下了决心,“好,陆姑娘,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由你去国师府一趟。只不过,国师府在玉成锋,地处险要之地,此去必然十分凶险,即便是派绝顶高手而去,也未必能够平安返回,甚至在去国师府的路上便会殒命,你还愿意去么?” 陆成珺只是一愣神,便点点头,富贵险中求,她怎么会放弃这一劳永逸的机会? “成珺愿意!夫人待成珺如亲生,成珺即便是丢了这条命,也不会放弃这次机会!”陆成珺的眼神无比坚定,甚至闪着斗志的光芒。 众人见她在生死面前都无丝毫惧意,都对其心生敬佩,就连厌恶她的老夫人,都不由得点点头,觉得陆成珺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当然,她也有让陆成珺做探路石的心思,“你是个好孩子,倘若你此次不辱使命,姜家定不会忘此恩情。” 这便是许诺了,陆成珺震惊之余,更是欣喜,没想到她还没有行事,姜老夫人便给了如此重诺,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完,老夫人便是话锋一转,神色肃然,“但是,倘若你将事情办砸,为姜家惹来大祸,那么也别怪我老太婆无情了!” 她的声色冰冷,让人听了不禁背脊发凉,然而陆成珺只是微微一颤,便反应过来,立即磕头谢恩道:“老夫人说的是,倘若成珺办砸了,自愿领罚!” 竟然立下军令状了!姜沉禾震惊的看着陆成珺,虽然她知道陆成珺非要冒险去求国师,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的前程,然而仍是被对方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而折服。 这个陆成珺,她的心智,她的勇气,她的智慧,的确是具有皇后之才,只是……她的心思太过恶毒了。 所以,一旦对方事成,自己将来再想将其拔出,岂不是更加艰难?因而,虽然她并不知道陆成珺的计策,但是一定要从中阻止,即便是不阻止,那功劳,也不能属于陆成珺。 只是……她该怎么做呢? 然而,她还没想出具体的方法,就见姜天晟突然站了出来,他看向陆成珺的表情明显的不舍,“祖母,不可!玉成锋在黑雾林深处,据说那黑雾林皆是毒气,陆姑娘虽然救娘心切,可是我们不能让她去送死啊!” 陆成珺只是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到时候便可一呼百应,登上那制高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被人嘲讽出身低微,却未曾想到那前路竟然是那样艰险。 黑雾林?那是什么地方?全是毒气?她穿越这古代已经有十二年,怎么从未听人提起呢? 这时候,独孤衍如何还看不出姜老夫人的心思?她哪里是去让陆成珺救命?根本就是想让对方做一次探路石,可是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殒命呢? 所以,他立即站出来,道:“老夫人,其实陆姑娘未必要冒险前往国师府。想必老夫人也听闻过,在皇宫有着直接能够抵达国师府的通道,只要父皇同意……而且,姑母此时危在旦夕,如此作为,也能缩短时间……” 他的一番话,令整个屋子瞬间陷入寂静。 姜沉禾再次被震惊,原来,有这么多秘密她不知道啊!而对于这些,姜天晟显然却是不陌生的,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在十四岁的时候,已经被姜家排除在外了啊! 不过,她此时更加关注的是,老夫人会同意独孤衍的提议么? 即便是的确是能够缩短时间,可是毕竟还是要惊动陛下,而且,陛下必然要前往,倘若到时候连国师的弟子都请不到,还不是让陛下颜面尽失? 这是所有人的担忧,然而,一个轻灵的声音再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老夫人,事成乃是陛下之能,事败,乃是成珺之罪!” 一句话,解除了所有的担忧! 老夫人和荣国公互相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愕然的同时又充满了赞赏。 无疑,这个孩子,简直是太聪明了!又太大胆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章 凤尾玉佩 姜天晟一惊,独孤衍一喜,也充满赞赏的看向陆成珺。.. 姜沉禾的眉头却是深深的皱起,她自然明白,陆成珺这是下了血本了! 她赌的太大了! 也就是说,倘若能够成功请来国师的弟子,那功劳自然是归于陛下的。然而,倘若请不到国师的弟子,那么罪过就由陆成珺承担。 而这罪过自然是不轻,但是能够为姜家担罪名,姜家也会念着她的恩情,而且,一旦请来了国公的弟子,她将功劳归于陛下,自然会得到陛下的赞赏,这是又能够讨好国师,又能讨好陛下的好事,可是一本万利!看似凶险无比,却是不管成败都获利颇丰! 真真是打的一个好算盘啊! 即便是姜沉禾深恨陆成珺,也不由得为对方拍手叫好了! 独孤衍大喜,“好,真是太好了!陆姑娘果真是女中豪杰,倘若姑母能够度过此难,陆姑娘可是立了这头等的功劳了!” 姜天晟也立即称赞,“陆姑娘真真是远见卓识,勇气可嘉,我等男儿都是自愧不如!” 一声声的啧啧称赞中,陆成珺只是微微的笑着,她的笑容带着羞拈之色,竟然分毫骄傲自得也无,不由得更令人刮目相看,老夫人赞其聪慧的同时更是暗暗叹息,可惜这样聪明的女子不是她姜家的孙女,倘若她的孙女中有个这样的女中诸葛,那皇后之位,何须忧虑? 不过,她的感叹只是一瞬间,便和荣国公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便确定了此事。 此事不管能否请来国师的弟子,姜家都无罪过,姜家还有什么忧虑呢? “如此,那么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入宫,觐见陛下!”荣国公最终拍板。 众人也是大喜,觉得事情终于圆满,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然而,姜沉禾的眉梢皱的更深了,她怎么能让陛下赏识陆成珺?因此,就在这关键时刻上前一步,对荣国公道:“父亲,既然成珺为了母亲能够赴汤蹈火,甘愿赴死,女儿又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所以,女儿请求父亲允许我一同前往!”只有跟着陆成珺,她才有机会下手! 众人一惊,皆没有想到在这个圆满的时候,姜沉禾竟然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 最先反对的是姜天晟,刚刚陆姑娘的表现让他赞叹不已,可是姜沉禾的话一出,他只觉得一锅好粥被一颗老鼠屎给污了,“你要去?你以为凭着你那愚蠢的脑袋能够帮的上陆姑娘的忙吗?事情还不都被你搞砸了!到时候请不到国师的弟子,你承担得起么?” 独孤衍也皱起眉头,他目光阴沉的看着姜沉禾,实在是不明白这个蠢货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凑热闹,这不是给陆姑娘添乱么? “小禾,此时姑母危在旦夕,此次一去至关重要,多你一个人虽然不多,可是陆姑娘恐怕照顾不到你啊!”他的话说的委婉,那意思却是你这个大麻烦就别去了,到时候,谁能顾得上你呢? 姜沉禾听的一阵冷笑。.. 其实自己的能力不是不如陆成珺,只不过自己前世并没有施展的空间,而后来自己也为独孤衍无数次出谋划策,可是对方并未对她有丝毫的感激,此时更是将她看成了蠢货一类。 自然,她不在乎独孤衍怎么看她,但是,她在乎荣国公的看法,更在乎老夫人的决定啊! “祖母,父亲,小禾虽然不才,可是身为女儿,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母亲身处险境,而无所作为呢?所以,此次,无论如何,请祖母,请父亲成全我的一片孝心吧!”姜沉禾突然跪在地上,头深深的伏在地上。 老夫人和荣国公同时惊诧,他们自然知道姜沉禾是为了姜夫人才求去前往,而且,倘若不让她去,不管姜夫人以后是否会度过难关,都会在她的心上留下很深的阴影,因为她作为女儿,只是袖手旁观而已,竟然什么都没做,而是由一个外人做的,倘若不心存一道坎儿,那是绝对不正常的! 然而,姜沉禾实在是闯的祸事太多了,他们怎么能够让因为她一人不顾姜夫人的性命呢?所以,只是片刻,老夫人已经做了决定,她用安抚的目光看着这个孙女,“我自然知道你的一片孝心,可是一旦你也去了,有谁照顾你母亲呢?所以,小禾,你要在这个关键时刻留在你母亲的身边啊!” 其实不过是怕她闯祸,只是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给足了姜沉禾面子,十分照顾她的感受。 荣国也道:“是啊,小禾,由你弟弟、五殿下以及陆姑娘陪同,想必一定会万无一失,小禾你就留在家中陪伴你的母亲吧!” 姜沉禾当然也想陪在姜夫人的身边,可是她其实不是完全相信陆成珺能够请来国师,她其实隐隐也怕对方触怒了国师,到时候姜家不但遭殃,自己的母亲更是治愈无望,所以此次,她无论如何都要前去! 她伏在地上连连叩头,“祖母,父亲,小禾此次一定要前往的!不仅仅是想为母亲倾尽所能,更是因为小禾隐隐感觉一旦跟去,请到国师之事,必然十有.!” 十有.? 这个姜沉禾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她以为她是国师,会卜卦么?还十有.,真是可笑死了! 众人震惊之余是不可置信,姜天晟的脸上已经满是嘲笑,“姜沉禾,你可真会扯谎,你以为你是神算,会不挂算命么?还十有.,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 众人当然也是这样认为,姜沉禾一定是因为荣国公和老夫人的反对才出此言,只是,这谎言太拙劣了吧? 独孤衍的嘴角,已经充满了嘲笑。 这个姜沉禾可真是蠢的可以!这样的谎言傻子都能看出来,更何况老夫人和荣国公? 然而,姜沉禾的眼神却是万分的坚定,“祖母,父亲,或许你们不相信小禾,以为小禾在扯谎,其实不然。不知父亲还记得那凤尾玉佩么?” 凤尾玉佩? 荣国公和老夫人同时一怔,这玉佩,他们自然记得…… “听母亲说,我出生的时候天降吉兆,有五彩云围绕在姜府上空,足足半个时辰,后来一位得到高僧便送来一枚凤尾玉佩。”姜沉禾注意到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 “可不是嘛,那高僧还曾说,此女必乃人中之凤……”听到那吉兆之说,姜二夫人想到当年之事,忍不住惊呼出声,只是她刚说一半,发现老夫人的神色不对,就突然闭上嘴巴。 什么人中之凤啊! 姜沉禾出生后的确是聪慧异常,讨人喜欢,被老夫人寄予厚望,姜沉禾的母亲大夫人更是将其当做皇后来培养,只是后来…… 那闯祸的德行,哪里有丝毫人中之凤的样子? 那凤尾玉佩,分明……分明就是个巨大的讽刺嘛! 姜天晟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没有人比他更觉得那凤尾玉佩刺眼的了。 正是这枚玉佩,还有那高僧该死的说什么,此女必为人中凤!使得姜沉禾霸占了父母以及祖母所有的宠爱,他堂堂姜家世子,竟然成了无人问津的可怜虫! “祖母,就在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一个黑袍人对我说,三日内必要去见他!那人浑身发着五彩的光芒,他……他应该是一个仙人吧!原本一直想不通,此时竟然通透了,祖母您说,这是不是暗示,娘她说不定有仙人相助呢?”姜沉禾不管众人的眼神,十分疑惑的看向老夫人和荣国公。 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荣国公也惊道:“小禾,你真的昨晚梦到了仙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衣?” 姜沉禾认真的点了点头,老夫人越发震惊,甚至脸上带着一抹喜色,“那……那你可看清楚那仙人的长相?” 姜沉禾作思考状,良久才道:“并未看的十分清楚,只觉得那人仙气飘飘,好生俊美啊!”神仙大概都是这个样子的吧! “哈哈!那就是没错了!小禾,那是国师为你托梦呢!”荣国公突然大喜,老夫人也欣喜无比,“看来我媳妇此地并非祸事,而是大喜事一桩啊!” 姜天晟和独孤衍不知道荣国公和老夫人为何突然就相信了姜沉禾的话,什么托梦,那明显是谎言啊!老夫人和荣国公没道理看不出来啊! 姜天晟急了,“祖母,您可不要听姜沉禾唬人,她是在胡说八道呢!”他才不相信什么托梦! 老夫人却是摆手道:“天晟,你此次一定要好好保护你长姐,不得再这样无礼!”那话中,竟然是斥责之意,姜天晟更加震惊,却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不得不闭嘴,只又不甘得瞪了一眼姜沉禾才作罢。 独孤衍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跟姜天晟一样,不相信托梦之说,只是他也不明白老夫人和荣国公怎么就相信了,难道姜沉禾说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姜沉禾此时自然是松了口气,她刚刚可是句句胡掰,什么黑袍,不过是她想着道士穿黑袍的多,什么生的好生俊俏,不过是她按照通常人们心中仙人的样子描述而已!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运气竟然这样好,竟然蒙对了! 她自然不可能短时间展示出自己的才能,那不仅仅会暴露,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甚是引来危机,所以,她只有另辟蹊径。 只是那玉佩……(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章 入宫觐见 回到月禾苑,姜沉禾手执一物,在指尖细细的摩挲着,灯光下,那物件晶莹剔透,仿佛一只五彩凤凰的尾巴,栩栩如生,却不见一丝雕琢的痕迹,仿佛浑然天成。。 这便是那高僧所赠送的凤尾玉佩了。 前世一幕幕的回想。 其实对于姜沉禾而言,她是极为相信天命,可是按照她出生的吉兆,以及那高僧所言,自己当为人中凤,为什么后来身陷囹圄,不得善终呢? 灯光的火苗在她的眼底跳跃着,姜沉禾陷入沉思,猛地一转头间,忽然瞟见镜中的影子。 她额头上的绢布,那磕破伤还未好。 猛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朝屋外唤了一声,“莲子。” 莲子本在外间和莲藕耳语,他们对于此次姜沉禾执意要见国师的事情十分不解,但是自姜沉禾一进屋便没有出一言,他们也就没有问。 此时姜沉禾唤她,她立即打帘子进来,“小姐。” 姜沉禾道:“莲子,成珺送来一盒祛疤的药膏,你取来于我瞧瞧。” 莲子神色一惊,眼中的不安一闪而逝,“这药膏小姐惯常都在用,此时可是要再抹上一些?”其实自从知道陆成珺对待小姐不是那么真心,她便对陆成珺心存防备之心,送来的药膏,一点儿也没有用。 姜沉禾知道莲子早就换了药膏,却装作不知道:“成珺制这膏子十分费心,我不想再扰了她,正好此次进宫,让王太医瞧瞧,也好看出其中的方子,以后便无须再劳烦成珺,岂不是省了她的一桩麻烦事?” 莲子微微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小姐要给王太医瞧,她自然不能将那后来的药膏交于小姐看,小姐看不出,王太医却能看出是否出自陆姑娘之手,到时候被查出,自己岂不是被小姐责怪? 而且,倘若陆姑娘送的那药膏有问题,没准小姐就此寒了心,以后便不会为陆成珺做傻事了,岂不是解决了大事! 莲子想了这么多,也不过是一瞬间,她很快应道:“小姐若是让王太医看,只有剜一块便可。”陆姑娘药膏子的包装和旁的不一样,里面的膏子已经被她调换了,自然不能拿给姜沉禾看。 姜沉禾自然知道莲子心中所想,并不拆穿,道:“如此也好。” 莲子听罢,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心道好险。.. 倘若让小姐知道,她暗中对付陆成珺,小姐会不会……赶她出府?毕竟虽然在姜沉禾身边时日虽长,可毕竟,不过是一名婢女而已! 而姜沉禾则是接过药膏后凑在鼻子下细细闻了起来,这一闻之下,就是骇然变色! 她不由得自嘲起来! 她姜沉禾自诩医术高超,可是竟然因为太相信一个人,连这么明显的手脚都没有看出来! 那么,既然是如此,真是难怪她前世在用了这药膏之后,印堂之上留下了疤痕,虽然不大,可是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这已经是无法恢复的瑕疵,后来自己每每上妆,都要在那伤疤处画上梅花,以作遮掩,远远看上去虽然也美,可到底……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瑕疵,又怎么会美呢? 而且,这印堂上的瑕疵又是十分的不吉。 倘若自己的伤是陆成珺有意为之,那么…… 难道她…… 想到这里,姜沉禾的睫毛一抖,悚然一惊,这陆成珺该不会能窥天命吧? 这边,陆成珺并未被罚,而是手执笔墨,笔走龙蛇,正在快速的书写,她的字迹隽秀至极,带着一种极美的柔韧感,只是看着便是一种享受。 她的贴身大丫头竹墨在一旁研磨,待到看她停笔,才忧心道:“小姐……大小姐真的梦到了仙人托梦么?” 倘若是真的梦到,此次事成,岂不都是姜沉禾的功劳,那么他们小姐岂不是白白谋划了? 陆成珺却是嗤笑一声,“仙人托梦?”她才不相信这鬼神之说,虽然她也知道姜沉禾有一枚凤尾玉佩,也亲眼见过,但是却并不信这些,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自然是信奉人定胜天!宇宙飞船都上了太空,要有仙人,怎么会看不到? 不过,对于这些,她自然不会告知身边的小丫头,倘若让他们知道她是异族,岂不是将她看成怪物,“此事你不必担忧,到时候依计行事便是!” 竹墨还是一脸担忧,她蹙了蹙眉,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小姐有没有觉得,大小姐这些日子有些奇怪?而且,今日她还在老夫人面前为您求情,那不是在告知老夫人,她为您做尽了傻事么?让老夫人将您看成眼中钉么?”虽然以往姜沉禾看上去也不是那么聪明,可是这样蠢的时候,也从未见过啊! 陆成珺的眉梢猛地一抖,她也的确是发现最近姜沉禾有些奇怪,甚至有种隐隐失去掌控的感觉,开始她以为姜沉禾是因为被磕破了头,性子难免有些改变,直到今日姜沉禾突然在老夫人面前替她求情……总是让她感觉到哪里不对。 可是她细细思索,也未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且,姜沉禾还是如以往一般处处替她着想,而且,今日姜沉禾的那一番话虽然让老夫人将她恨上了,但是她当时观姜沉禾的神色,却发现对方义愤填膺,仿佛要为自己平反一般,倒是救她心急,说错了话的样子。 而她,自然不相信姜沉禾会对她不利。 对于这一点,陆成珺有绝对的自信。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于姜沉禾是多么的重要。 她从初见姜沉禾,便和对方促膝长谈,更是解开了她多年的疑惑,又多次为她出谋划策,而且,她将姜沉禾的心思早就摸透了,对方早就将她看成不能替代的知己好友,她也能够感觉到她对姜沉禾有种吸引了,那种感觉类似于惺惺相惜,不可或缺。 姜沉禾虽然贵为姜家嫡女,可是到底还是孤独的,对于姜家那些争宠的姐妹又怎么可能倾心而谈?到底是心存戒备,而她是姜沉禾亲手救来,自然更容易让姜沉禾放下戒备,她便有了机会,慢慢走进对方的内心,此时已经成了她精神开导师,又怎么会被对方轻易舍弃? 即便是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但是,她和姜沉禾的接触中,慢慢的对对方洗脑,让她的心倾向她,一点一点儿对她感情升温,直到无法放开……而其实,姜沉禾的本性还是偏向感性,她根本不忍心看着她在姜家受辱,而姜夫人…… 所谓日久生情,她精心建立的深厚感情,那也不是说摧毁便一下子摧毁的。 所以,她有绝对的自信,姜沉禾虽然最近有些奇怪,但是,对于她还是依旧那么依赖。 想到此处,陆成珺眉梢舒展,唇角浮现无比自信的微笑,“明日入宫觐见陛下,想必贵妃娘家对小禾也甚是想念的吧。” 想念?竹墨一愣,不知道陆成珺的心思怎么转的这样快。 可是想到姜贵妃已经有三个月未传召姜沉禾入宫陪伴,若说想念,倒不是说是失望…… 只是小姐那笑…… 竹墨望向那灯影下如水的双眸,有一抹精光一闪而逝。 对于皇宫,姜沉禾并不陌生,她见到姜贵妃的时候,对方正懒倚锦塌,云髻高挽,虽盛装华服,却依旧难掩眉间的忧色,见姜沉禾和陆成珺进来,她双眸睁开,“此次凶险万分,你可是真的想好了?”看的人不是姜沉禾,却是陆成珺。 昨晚,荣国公已经传信于她,她已然知晓眼前这个看上去身姿纤柔的少女,却有一颗果敢的心,以往她只知道陆成珺心思灵秀,对她有几分喜欢,此时却心生惊叹。 小禾虽然于姜家已经无用,可是却也做了一件有利姜家的事,将一孤女收为己用,将来岂不是姜家的一番助力? “回禀娘娘,成珺心意已决,绝无反悔之心。”陆成珺深深的叩首,字字铿锵。 姜贵妃听得心惊,未曾想这少女果然如信中所言,不禁赞道:“好好好!果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只是,待到她看向跪在一旁的姜沉禾的时候,又突然皱起眉梢,虽然知道为何大哥和母亲同意她前往,可姜贵妃却并无姜沉禾问话的心思。 她好似极为疲乏,又问了陆成珺几句关于新研制的雪颜膏,便挥手让两人在偏殿等候。 对于姜贵妃的反应,姜沉禾并不意外,她也不急着向姜贵妃表明心思,而是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行礼后随着宫人退出。 姜沉禾并未见到皇帝,晌午的时候便回到姜家,只是得了圣旨要沐浴斋戒三日,而姜夫人只是用药吊着一口气,荣国公虽然心急,却也是没有办法。 三日后,姜沉禾等再次入宫。 见到皇帝的时候,对方穿的是常服,就连一个太监都未让跟随,姜沉禾十分诧异,皇宫的位置,据说距离玉成锋相隔百里,这百里之内,难道陛下也不怕出个什么意外? 同样的,她在荣国公的眼中也看到了诧异之色,但是皇帝却仿佛对此并不在意,而是带着众人一直进入一石室之内。 那石室从外表看上去稀疏平常,里面却是一座极为华丽的宫殿,姜沉禾正惊叹其中陈设考究,便突然觉得眼前一阵荡漾,耳边传来咔咔声,眼前突地一抹黑,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到再次见到日光,只见眼前一座山峰,高耸入云。(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章 国师府邸 那山峰掩映在云朵之中,飘飘渺渺仿佛冲天。. 而周围景色也是绿树环绕,哪里还有丝毫石室的影子? 姜沉禾在众人的眼中看到惊愕之色,只有皇帝的面上没有一丝的变化,仿佛已经来过数次的样子。 “咦?难道是从这里出来的?”陆成珺四下打量,寻找回去的入口,便见姜天晟指着脚下的一石雕圆台,他们的双脚就站在圆台上面,很显然,他们通过这个圆台来到这里的。 这圆台是什么东西?陆成珺震惊后便是一阵细细打量,心想,难道这古人已经研究出电梯来了?刚才她在里面的时候有一种失重的感觉,跟坐电梯十分相似。 可是,任是她怎么观察,也没有找到和现代电梯相似的影子,倒是发现圆台上有很多古怪的图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不由得想,难道这个国师还是个机关高手?她在古书上看过关于墨家的机关,被写的神乎其神,莫非古代真的有那样的能人?其实也不排除,毕竟秦始皇陵至今科学还未能研究出什么结果。 但是,她对于这个国师还是半信半疑。 荣国公也是头一次来到这玉成锋,此时看着脚下的圆台也是一片震惊。 玉成锋同皇宫相隔百里,可是刚刚那东西,不过是两刻钟的时间,这简直……也太快了吧! 独孤衍惊愕之后,望向玉成锋的目光便充满了火热,心道:国师不愧是国师,果真是不凡啊! 只是,他们并未观察多久,就年皇帝举步向前,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那是一百多级台阶,皆是用白玉石铺成。 姜沉禾满脸惊愕,这白玉石,那一小块儿就价值连城,然而,在这里却是砌成台阶!这简直,简直…… 陆成珺更是看着那一级一级的白玉石台阶两眼冒光,自己哪怕是抠下一小块儿就成了大齐的富贵之人了!当然,她自然不是那目光短浅之人,既然人家国师拿这白玉石铺成台阶,就说明未将这东西看在眼中,可见对方不知道有多少数不尽的宝贝,倘若她能够得到国师的青眼,那好处…… 不仅仅是陆成珺,就连荣国公、独孤衍、姜天晟也有竭尽所能讨好国师之意,只有姜沉禾皱起了眉梢。 这国师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这上山的台阶已经是白玉石了,那上面……她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却也不见金碧辉煌之色,反倒是一片雾气,其实看不真切。。 走完那一百个台阶,便是一座白色的山门,要说白色,其实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就连荣国公见多识广,也是失望摇头,别说见过,就是听也没有听过还有这等材料制成山门。 更奇怪的是,那山门上面竟然连一门锁都没有,只是一道高高的白墙挡在众人面前。 他们正奇怪怎么进入,只见皇帝轻轻的叩了叩门,不到一刻钟,那门就一阵轰隆隆响,却见是从中间破开了一条缝隙,中间只能过两人,皇帝便从那缝隙进入。 要说是一般人开个门缝让皇帝进入,定然是死罪,天子降临,岂不是应该开大门迎接,只开一条缝,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然而,此时皇帝一丝恼怒也无,反倒是全是恭敬之色,这弄得众人十分惊诧。 当今天子都要恭敬,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在打量四周后虽然未见一人,却也露出同样的恭敬之色。 只是,皇帝在此,竟然不再前行,他们也只好站着等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在那曲曲折折的石径小路上便出现一位蓝衫少年,那少年约摸十.岁,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皇帝笑道:“仙长言重了,我此来是有事相求家师,只是不知五玄仙师可已出关?” 蓝衫少年道:“家师已经出关,只是……恐怕陛下须得等上一些时候。”他的神色带着迟缓,显然是在思考,最终要等上多长时间也未说清楚。 然而,皇帝神色不改,笑道:“如此,那就有劳仙长带路了。” 姜沉禾自然不知这蓝衫少年是谁,她猜想,难道是国师的徒弟?那五玄就是国师的名号? 荣国公也从未见过蓝衫少年,对方甚至甚少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更无说话的意思,只是在前面引路,时不时的跟皇帝说几句话,很显然,这少年对于他们这些权贵是很不屑的。 荣国公虽然心中不舒服,可是连皇帝都要对人家巴结,又怎么会将他这个小小的国公放在眼中? 被如此怠慢,独孤衍也是心中不爽,可是想到自己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那不舒服的感觉也慢慢压了下去。 众人沿着石路一直往上走,约摸走了两刻钟,便见一座座小竹屋,周围是百花齐放,泉水从山峰倾泻而下,鸟声啾啾,繁花似锦,如同进入险境一般,而他们就被引入一座小竹屋中。 姜沉禾十分惊讶,她本以为这国师用白玉石做台阶,那里面定是金碧辉煌,谁料想,里面竟然是竹屋,显得十分朴素,仿佛是在隐居山林。 而竹屋的陈设虽然简单,也是一应俱全,里面的空间宽敞,桌上茶香袅袅,显然是刚刚沏好的。 那蓝衫少年拿出茶具,为皇帝倒了一杯,至于姜沉禾等,竟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只是站在皇帝的身边,作为对方的侍从。 这蓝衫少年年纪不大,派头倒是挺大,陆成珺本想细细的观察对方,却在刚投过去目光的时候,那蓝衫少年便已经察觉,陆成珺不得不收回目光。 对方的衣着平常,看上去和一般人也没有什么两样,皇帝刚刚称他为仙长,难道是国师的徒弟? 只是,这玉成锋如此之大,却是人烟稀少,竟然行了那么长的路也未能见到一个人。 真真是奇怪了! 一盏茶过去,蓝衫少年和皇帝说了几句话,人竟然走了,这不由得更令姜沉禾吃惊。 他们前来拜访,主人竟然撂挑子走人了?这……也太失礼了吧! 然而,皇帝的脸上依旧是寡淡的神色,仿佛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时间在匆匆而去,转眼已经过了晌午,他们原本是早晨来的,此时已经过了半日多了。 然而,竟然还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此时他们已经站了大半日了!荣国公、姜天晟以及独孤衍还能勉强支撑,毕竟是习武之人,可苦了姜沉禾和陆成珺了,他们已经双腿发麻,又未用饭,此时已经是饥肠辘辘,然而再观皇帝,却如石雕一般坐在那儿,仿佛人老僧入定,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一般。 姜沉禾简直觉得度日如年,她本就病体未愈,此时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眼前发黑。 荣国公看在眼中,自然心疼,终于忍不住道:“陛下,仙长不知何时出关,臣等可否坐下等候?” 皇帝微微睁开眼睛,目光看向荣国公,眼底有一抹厉色,“爱卿说的是,朕倒是差点儿忘了,令爱还在病中。”他说的人,自然是姜沉禾。 本是头昏脑涨,接触到皇帝投来的目光,姜沉禾的人已经清醒了大半,皇帝方才的眼神十分奇怪,虽然只是一瞬间,还是令她的心一惊,可是,等到她仔细去看的时候,皇帝脸上的笑容却是极为温和,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 姜天晟听到皇上如此说,狠狠的瞪了姜沉禾一眼,要不是为了她,父亲岂能在此时打扰陛下?惹的陛下不悦? “多谢陛下垂爱!”荣国公递给姜沉禾一个眼神,姜沉禾连忙跪倒在地谢恩。 皇帝只是微微一笑,之后众人都寻了个地方坐下。 陆成珺长长的松了口气,幸好她坚持住了,不然刚刚引起皇帝不喜的就成了她了! 然而,众人的还未坐下多久,那蓝衫少年便再次出现,见众人落座,他面上微有不悦,不过也并未过多关注,仿佛这些人在他看来可有可无,只对皇帝说道,“陛下,此时家师已经出关,还请陛下随我前来。” 皇帝依言起身,众人也跟在身后,然而,就在这时候,那蓝衫少年的眉梢皱了起来,他看向众人,“只陛下一人前往,你们还是在此等候吧!” 那意思就是,你们根本没有见人家师傅的资格啊! 陆成珺的脸上顿时露出无比失望的神色,就连见也见不到对方,又怎么能够知道对方的脾性呢?她又如何能够投其所好? 同样失望的也有独孤衍以及荣国公等,他们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机会,自然想见一见国师,好趁机结交一二。 不过,他们失望之后便是惊讶,传闻不是说,皇帝请国师的徒弟都十分不容易,怎么刚刚就能见到国师了? 莫非,陛下要见的不是国师?而是他的某个徒弟? 荣国公只是想了一会儿,便想起每年祭天大典的那人,是一身青色袍子,虽然远远的看不真切,但绝对不是这个蓝衫少年。 有同样疑问的也有独孤衍,不过,他们等了一天后,在翌日一早,便知道了结果。 皇帝请来了一位青袍的青年,那青年和皇帝说话的时候并不热络,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通过他们的言语,姜沉禾已经知道,这青袍的青年已经答应皇帝为她母亲医治。 陆成珺听闻一阵的失望,她还想通过此次讨好皇帝,交好国师,哪里想到,她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而姜沉禾则是心中一喜,本以为此次要费尽心神,却不想如此顺利。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到山门的时候,她腰间的玉佩突然间就一亮,随即,自那山顶突然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那光华慑人,照的人眼睛疼,众人正不知缘由,就听那青袍青年一阵痛呼,“师傅!”(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章 国师寝宫 姜沉禾只觉心中一抖,目光直直的看着那光芒大盛之处,正想这异象该不会跟自己有关吧,便见那青袍青年如刀的目光扫过来,那目光锋利,宛如一股飓风,仿佛一瞬间就能夺她性命。.. 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恐惧,哪怕是她被独孤衍投入死牢,身心剧痛之时;哪怕是在死牢终日受着鞭笞折磨,煎熬无绝期的时候,也没有此刻让她来的恐惧,仿佛形神俱灭,会瞬间从这天地之间消失,那是来自力量悬殊的恐惧,无以形容的强烈威压,要不是重生一世,是已死过一次的人,她早就被吓得昏死过去了! 那是强烈的杀意! 这个青袍人已经对她动了杀心! 姜沉禾的心“砰砰砰——”直跳,在恐惧之后,便有一种颇为滑稽的感觉,自己刚刚重生不久,就要在此殒命,竟然什么都没有做,难不成,老天在和自己开玩笑么? 在这生死一刻,她竟然微笑起来。 已死一次,再死无惧。 她挺直了背脊,无惧的和那青袍之人对视,竟然是镇静,坦然,从容不迫! 青袍人虽然只针对姜沉禾一人,可是皇帝、独孤衍等人也被青袍人散发出来的那强烈威压震慑住了,那力量实在是太强大,压得他们无法站直身体,双腿已经失去了支撑力,仿佛要跪倒臣服在地! 陆成珺根本不通一点儿武功,她的身体早就抖如筛糠,已经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青袍人,她强烈的感觉到了一种杀气,那种杀气可以杀人于无形,是在她重活两世第一次遇到,陆成珺不由得十分震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姜天晟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无比的怨毒,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蠢货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仙师,让他们跟着遭殃! 荣国公、皇帝、独孤衍等也看向姜沉禾,眼中满是不解,他们实在也没有注意到姜沉禾做了什么,以至于使得那青袍人对她动了杀心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更令他们匪夷所思的是,他们身怀武功皆快要支撑不住,屈膝跪倒,可是姜沉禾竟然直直的站在那儿,一身青衫素衣,分明是纤柔怯弱无比,可是却立如青松,面上丝毫惧意也无。 “嗯?”那青袍人眉梢一挑,脸上出现一抹惊讶之色。 这少女竟然在自己的威压之下站立如常? 不过,待到瞟见姜沉禾腰间那凤尾玉佩的时候,口中冷哼一声! “随我走!”也不等姜沉禾同意,长袖一甩就把姜沉禾裹了进去,只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荣国公大惊,看着女儿被如此带走,他又痛心又是焦急,“仙长请留步!” 然而,哪里还有那青袍人的影子? 独孤衍等却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没有被姜沉禾殃及,否则性命就交待在这里,岂不是亏死了! 姜沉禾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怎料那青袍人竟然带着她御风而行,对方的速度极快,她只感觉到周遭的景色快速闪过,耳边一阵呼呼的风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已经到了一座宫殿之内,那宫殿用玉石雕琢,大气恢弘,然而举目望去,却了无人烟。 宫殿之内奇花异草,树木高大,却从未见过,姜沉禾正猜测这是什么地方,就听那青袍人冷呵一声,“随我来!” 前面是长长的,白色石头铺成的道路,好像望不到尽头,竟然要步行?这……这要走到什么时候? 可是不知为何,姜沉禾跟在那人身后,不到一刻钟便抵达那宫殿之前。 而随着进入,姜沉禾便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刺啦啦——”她正奇怪间,就见那青袍人猛地窜入一扇门,姜沉禾也往前进入,却发现无法前行一步!更别提看到那青袍人的影子了! 不过她倒是闻到一股子强烈的血腥味儿,刺得她鼻腔难受,甚至想要转身离去! 她此时说不清楚内心的感觉,其实她不是不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别人不知道,她却是十分清楚,正是因为自己腰间的玉佩突然一亮,所以出现那异象,根据姜沉禾的猜测,她认为,可能是那青袍人的师傅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对方不会用那样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可是,为什么那青袍人最终没有对她动手,而是将她带到这个地方? 这……是哪儿? 难道是那国师的住所? 也就是说,青袍人并非国师,而是国师的某一个弟子?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她最担忧的,最令她担忧的时候,倘若她惹怒了那位国师,她母亲的病岂不是救治无望?不仅如此,国师在大齐的地位如此重要,自己得罪了国师,整个姜家都要遭殃了! 姜沉禾越想,越是心急如焚,她再次抚了抚腰间的玉佩,眉心皱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姜沉禾却仿佛煎熬的过了几世,那青袍人再次出现,姜沉禾眼睛一亮,但是并未主动上前,而是细细观察那青袍人的面容,只见对方紧紧抿着唇,看向自己的眼神虽不似刀剑,却也十分不善。 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对方的师傅如何了,但是姜沉禾觉得,大约死不了,如若不然,那青袍人怎么会留她性命? “走罢!”青袍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姜沉禾,又是冷哼一声。 姜沉禾不解其意,只是待到人重新被扔在山门前的时候,她了然了。 荣国公早就心急如焚,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此时看到姜沉禾毫无损伤,不禁大喜,朝那青袍人拱手道:“多谢仙师手下留情!” 那青袍人冷笑一声,“她是你女儿?” 荣国公不知对方为何问此言,点头道:“正是小女。” 青袍人冷哼一声,却无再问的兴趣,一甩长袍,“前面带路!” 独孤衍等皆不解其意,皇帝却古怪的看着姜沉禾,只是任他怎么看,也看不出姜沉禾有什么不同来,不禁十分奇怪。 陆成珺的神色也十分古怪,她只觉得两世加起来也没有今日遇到的古怪,尤其是那姜沉禾……本来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那青袍人带走了?他们又去了哪里? 难道……她真的做了那梦? 姜沉禾却是心中一喜,这青袍人的意思?果真是要去救治她娘,看来并未迁怒自己啊! 这真是太好了! 那青袍人是个不拖泥带水的性子,从玉成锋出来,直奔姜家,然后救了姜夫人,整个过程没用一个时辰。 待他从屋中出来,等候在外的姜家人早就心急如焚,“仙师?” 那青袍人面上一丝表情也无,“已无大碍!” 说着,也不等众人相送,径直往外走。 姜老夫人连忙追了出去,姜家等人也急急的跟在身后,只见姜家府外,早就准备好了轿辇,那轿辇华丽非常,说是轿辇却如小房子一般大小,要用三十二人抬着。 满街道的人都被这华丽的轿子吸引了目光,皆驻足观望,姜老夫人想要上前相送,荣国公也急急奔了上去,可惜那青袍人根本不理会众人,飞身上轿,“走!” 竟然是丝毫无停留寒暄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将姜家的人放在眼中! 姜老夫人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她还从未被人这样轻视过,即便是当今皇帝还要给她几分薄面,然而,这青袍人竟然连她一眼也不曾,简直将她彻底无视了! 不过想到人家仙人的身份,恐怕是看不上他们这些凡人,内心又舒服了许多。 姜沉禾根本就不关心那青袍人的离去,她此时正守在姜夫人的身边,原本只剩下半条命的人,此时面色红润,仿佛根本不曾病过,不禁高兴极了,上去唤道:“娘!” 姜夫人刚刚醒来,此时神情倦怠,她看着姜沉禾,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根本不想见对方这张脸,不由得皱起眉梢,阖上眼睛,“你回去吧,这儿有重画守着。” 姜沉禾听得心颤,母亲好不容易醒来,竟然是不想见她,她的一腔忧思无处发,被生生压了回去,“是,女儿明日再来看您!” 陆成珺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这次自己的计策没有实行成功,不过好在姜夫人并未轻易原谅姜沉禾,也就是她没有完全相信她会利用姜沉禾,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女心生嫌隙置之不理。姜夫人此时对她,应该还是有着深厚感情的,于是上前试探道:“夫人,您总算醒了……” 姜夫人累极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再次睁开眼睛,看到陆成珺的时候,也是眉梢深深皱起,她的脑中皆是白日发生的事情,可是她此时真的不想想,一点儿也不想,于是挥手道:“我乏了,你也出去吧。” 陆成珺只得退出。 荣国公又请了太医重新诊治,确定姜夫人无事后,彻底松了一口气,不过想到白日发生的事情,又将姜沉禾叫到书房。 姜沉禾自然知道荣国公唤自己的缘由,她端茶入内,只见姜老夫人也坐在屋内,不禁脚步一顿。 这个…… 她恐怕是要如实告知,本来在编出那梦境之时,姜沉禾并无任何担忧,即便是让人知道国师为她托梦,会遭人嫉妒,十分扎眼,但是她身为姜家嫡女,姜贵妃又是皇帝宠妃,真真是整个大齐最耀眼的贵女,可是……想到皇帝那奇怪的眼神。 姜沉禾突然觉得,自己在前世,是不是错漏了什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章 开连锁店 “小禾,那仙师为何会动怒?之后又将你带到什么地方?”姜沉禾行了礼,荣国公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姜老夫人未言语,却是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姜沉禾。 姜沉禾哪里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恐怕真的是和那梦境联想在一起了,只是他们并不确定,自然要找她来亲自确认。 姜沉禾却微微低着头,神色有些尴尬,“其实……是因为我那玉佩突然一亮,然后……那山峰之上就出现一道白光,之后那仙师就用那杀人的眼神……咳咳,本来女儿以为必会殒命,不料对方竟然带女儿入一宫殿内,全部用仙石砌成,周遭的树高冲天,从未见过,而宫殿之内住的,便是那位国师……” 她正说到这里,姜老夫人就忍不住打断,“可见到那国师了?” 姜沉禾摇头,“并无见到,当时有一道门,那仙师能够入内,孙女却不得入,只在外面候着,想来应当是国师还未出关吧……”这是姜沉禾的猜测,不然自己的玉佩一闪就耽误了人家,岂有不见之理?那其中定然有原因,也许还未到出关的时候。 姜老夫人顿觉失望,不过想到自己孙女差点儿就见到国师,也是心中一喜,“想来等到那国师出关,再传唤你也是未可知。” 毕竟,整件事看上去,好像是姜沉禾的玉佩闯了祸,可是那仙师不但没有迁怒,反而救治了姜夫人,这就说明,也许是国师从中说了什么,才让仙师改变了主意。 至于到底是什么缘由,他们又怎么猜的清楚呢? 荣国公听闻倒是松了口气,她倒是没有期望姜沉禾能够讨得国师欢喜,只要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又无隐患之祸,他便放心了! “小禾,若皇帝陛下明日宣你问话,你便如此回答。”荣国公如此说道,姜沉禾听得一愣,仿佛觉得荣国公的话另有深意,但并未去问,而是点头道:“女儿遵命。”如此回答,想来皇帝也觉察不出什么。 毕竟她未能见到国师,也没打皇帝的脸面,同样也没有触怒国师,更不会让皇帝对她动手。 翌日,皇帝果真传召姜沉禾问话。 姜沉禾如实回答后,便见皇帝的神色十分古怪,然后就是上下将她又细细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在瞧什么。 这位皇帝虽然极为宠爱姜贵妃,可是对方喜怒无常,加之疑心重,姜沉禾前世和对方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因而此时还猜不到皇帝心中所想,只是垂首站着,静静等对方开口。.. 足足过了两刻钟,皇帝才挥手让姜沉禾告退。 姜沉禾暗暗松了口气,以往自己见皇帝的时候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可是就在刚刚,那种不安的感觉十分的强烈,也不知为何。 不过她此时深究无果,只得去姜贵妃宫中,毕竟她是皇帝的枕边人,定能窥探一二。然而,她还未待让宫女禀报,就被拦在门外,“大小姐,今日娘娘乏了,恐怕见不得人,您还是早些回府吧。” 姜沉禾自然知道姜贵妃不肯见她,已经对她彻底失望,想到姜贵妃曾经对自己的谆谆教导,可惜那时候她心里想的只有陆成珺,并未将姜贵妃的话当回事,此时受到如此冷遇,姜沉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姐……咱们就这样回府了么?”此次是莲子跟随而来,按照大齐律历,没有品级的婢女没有被宣召是不得入宫,可是姜家的人却是例外,再加上姜沉禾总是入宫,这些律法在她面前早就形同虚设。 姜沉禾点头,“走罢!”凡事不能强求,距离自己及笄还有一段时日,想来还来得及。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迎面便来一人,头戴玉冠,华袍锦带,在一应宫墙如碧下,华袍翩翩,俊美如神祇,不是独孤衍又是哪个? 莲子看的有些痴了,姜沉禾却皱起眉梢,可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在这儿碰见?此处道路空阔,想避开也无处可避,只得上前,屈膝行礼,“见过五殿下。”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不见热络,也不见疏离。 独孤衍的俊脸一僵,本以为几日晾着姜沉禾,对方岂不是心焦如焚?此次定然对他百般热络,却未曾想还是这张死人脸,难不成那欲擒故纵的游戏还没玩够,可是他可没有心情陪她玩儿,“免礼吧。”独孤衍的声音,明显透漏着不悦。 姜沉禾根本就不理会他的情绪,转身便走,这可将独孤衍气坏了!他真是不明白,他已经提醒了这个蠢货,自己心情不佳,可她竟然不自知!本来他还想问她关于那玉成锋内的事情,此时看来,这样的蠢货,即便是见了国师,也不会被对方赏识! 想到这里,独孤衍已经打消了问话的心思,他冷冷一哼,拂袖而去! 莲子可是急坏了,拉着姜沉禾的衣袖,“小姐,您……您怎么……五殿下他……” 姜沉禾自然知道莲子的心思,不过她此时断然不会告知莲子实情,她笑道:“傻丫头,衍哥哥心情不佳,我自然不去碰钉子。” 碰钉子……莲子有些不解…… 不过回想独孤衍的脸色,的确是很不好看…… 也许…… 姜夫人的身体日渐好转,不过,她到底是因为心病,心情郁结,可是听到陆成珺在自己病重后,竟然不顾生死去求国师来救,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是也足见这丫头对自己的情义,姜夫人感动之余,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身体也恢复的更快,对陆成珺也一日近似一日。 不过半月,便已经和陆成珺谈笑如初,重画等见此,也十分高兴,他们就说嘛,陆姑娘就连丢了性命都不怕,又岂能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至于踩了二小姐不道歉那种事情,也指不定是怎么回事,不过老夫人相信二小姐的话,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好在老夫人念在陆成珺一心救姜夫人的心意,倒是对她免罚。 一时间,一切好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姜夫人待姜沉禾不冷不热,就是她身边的婢女婆子也是如此,倒是荣国公和姜老夫人对待姜沉禾的态度变了一些,但是也处在观望状态。 最不甘心的就是姜思宁,她一见陆成珺,总是会讽刺对方几句,装模作样,说她忘恩负义,心思不纯之类,可是不但没有令姜家人讨厌陆成珺,反倒是使得一些拥护陆成珺的姜家婢女更加对姜思宁不喜。 “二小姐真是太过分了!陆姑娘为了夫人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怎么会是那等做出踩了二小姐绣鞋不道歉的人呢?更妄提眼睁睁看着大小姐和夫人生嫌隙却不澄清了!”姜家的上下,整整齐齐都是这样的呼声。 莲子听得一直恶心,若说从前,这种话她是绝对相信的,可是自打知道那其中的内幕,她对陆成珺已经厌恶至极,本来就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竟然担着这美名也不怕闪腰,当真是脸皮厚! 姜沉禾听到这些话,只是微微一笑。 虽然莲子的计策并未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能够重新得到姜老夫人的喜欢,她已经知足,至于陆成珺…… 莲子打了帘子,远远的,姜沉禾就看到陆成珺正为姜夫人做手膜。 白色的棉布刚刚揭下去,只见姜夫人那双手白皙如玉,青葱似的嫩,不像是三十多岁的手,倒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 不得不说,这陆成珺制膏子的手段真是高明,更是紧紧抓住了姜夫人的心思,一个女人对于美貌最是看重,陆成珺能够让姜夫人永葆青春,她的母亲不对陆成珺依赖,那简直不可能。 别说姜夫人,就连她的二婶、三婶都对陆成珺极为热络,尤其是二婶,天天夸陆成珺,已经将对方夸的地上没有,天上难寻的。 “你这丫头,真是巧的很!”看着自己一双保养得宜的手,姜夫人满意的笑,“对了,你刚刚说雪颜膏已经供不应求,还要开一家店铺?” 陆成珺笑着点头,“成珺是有这个心思,只是在这京都地段,好的店铺到底是不好买,银两虽然存了一些,可还是差了一些,所以我……”陆成珺的脸上露出尴尬和为难之色,仿佛有些开不了口一般。 姜夫人笑着拍着对方的肩膀,“你呀,就是面皮薄,总归你是为了姜家的店铺,我怎么会薄待你?而且雪颜膏卖的这样好,你不是说,将来要开个什么连……” “是连锁店!”陆成珺的婢女竹墨笑着提醒。 姜夫人大笑,“对对对,就是连锁店!到时候开个连锁店,让雪颜膏遍布大齐,到时候,我们姜家岂不是会成为大齐最富?”不光是大齐最富,就是在整个圣元大陆,也是最富的!姜夫人心里这样想,却并未说出。 “夫人想的长远,倒是成珺见识浅短了!既得了夫人这话,那成珺便放手一搏了!”陆成珺赔笑着。 姜沉禾看到这里,心中一阵冷笑,什么开连锁店,不过是想法子套姜家的钱,好入她自己的腰包,此时连锁店还是姜家的,那以后,可就不姓姜了! 不过,姜沉禾自然不会戳穿对方,而是笑道:“成珺,原来你在忙着开店铺啊,我说成日见不到你!可把你忙坏了吧,哎呀,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若不然,我也能帮得上你一二呢!” 众人正聊得高兴,此时见到姜沉禾就是一阵皱眉,重画讽刺道:“大小姐想要进陆姑娘的铺子,可是要拿银两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章 玩笑而已 陆成珺开店之初,为了鼓励姜家人多多投银子,便有一条规定,凡是要进入店铺学手艺或者入店店员都必须投银子,主子不能少于三百两,奴才们不能少于二两,否则就要签下十年的劳动契约,也会按照工人的种类发放银两。.. 而姜沉禾,堂堂的姜家嫡女,竟然连三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所以一直没有去陆成珺的店里,她倒不是不想为陆成珺帮忙,一来是她的确是拿不出银子来,她又不是那种厚脸皮之人,没有银子还要占人家便宜,况且,她和陆成珺交好,自然不想破坏了陆成珺定下的规矩。 这二来,姜沉禾乃是姜家嫡女,大家闺秀自然是不宜总是抛头露面的,以至于前世的时候,姜沉禾只是在姜家内宅尽力帮陆成珺,反倒是鲜少去京都的铺子里。 至于她的银子都去了哪里……这在姜家可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重画等人是姜夫人的心腹,自然知道姜沉禾每月都是省吃俭用,攒下来送到独孤衍那儿,生怕对方筹谋大业银两不够用。 而姜沉禾她自己,除了每日定例的饭菜很少开小厨房,不过姜沉禾也不在意,她不是在老夫人那儿用饭,便是在夫人处,只是现在……夫人可不喜欢姜沉禾,所以姜沉禾也很少能来姜夫人处,至于老夫人……此时虽然也算是宠爱姜沉禾,但是对方喜静,姜沉禾也不好总是叨扰。 因此,堂堂的姜家嫡女,竟然日子过的不如一下人,苦哈哈的都成了乞丐了! 姜沉禾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重画见此,便知姜沉禾拿不出银两来,不由得更加轻视对方,捂着嘴笑,“大小姐若拿不出银两也可,只签了那十年的劳动契约,想来陆姑娘也少不得大小姐的银两,而且这每月的工钱,大小姐岂不是有多了一份收入,手头自然也宽松些。” 那十年的劳动契约说好听是劳动契约,说不好听就是卖身契,堂堂姜家嫡女竟然要卖身十年,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死? 重画此言一出,顿时一阵哄堂大笑,喝茶的婆子笑喷了茶,摔了茶盅子,有些小丫头笑得直将桌子拍得“咚咚咚——”作响,他们笑得前仰后合,姿态百出,却怎么也止不住笑声。 一时间,姜沉禾一堂堂姜家大小姐,竟然成了奴才们寻开心的对象。. 莲子的脸都气歪了,恨不得冲上去给重画几个耳光,抽死这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他们小姐现在是不受宠,却也不是这些奴才能够欺辱的! “重画姐姐,你太过分了!” 重画笑弯了腰,她此时捂着肚子,笑望着莲子,“怎么过分了?我前儿去厨房,偶然知晓大小姐竟连炖鸡汤的钱也拿不出,更别提打赏给那些婆子们,这不是给大小姐出主意,找那生财之道么?怎么,我如此忧心大小姐,莲子你反倒是不领情呢?” 这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这样被挑出来取笑,着实让人无地自容。莲子从小就跟在姜沉禾身边,鲜少有缺银子花的时候,被重画直言讽刺得如此寒酸,顿时羞恼难当,生生的憋红了一张小脸儿,想要辩驳,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气得直喘着粗气! 莲藕也是羞红一张脸,脑子里满是那婆子指着她骂穷鬼喝什么鸡汤的画面!那件事她一直没敢告诉小姐,只和莲子姐姐说了,却没有想到这样被重画挑了出来,真真是将她气得说不话来! 姜沉禾却微笑起来,虽然莲子和莲藕极力遮掩,可那些事情又怎么瞒得住她?她此时手中的确没有银子,可却不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能够取笑得了的。 重画固然是姜夫人身边第一得力的人,可在她姜沉禾眼中却算不得什么。 “重画姐姐的嘴巴真是生的越发的灵巧。”姜沉禾就那么笑望着重画,面上不见一丝的恼怒,重画本是在嘲讽莲子,此时听到姜沉禾说话,不禁一震,待到对上对方那毫无波澜的眼睛,顿时愣住了,尤其是姜沉禾竟然一丝都不恼怒,甚至那微笑越发的温柔,不知道怎么的,那个人,还是原来的人,竟看得她浑身发毛…… 见重画不说话,姜沉禾的笑容越发温柔,声音却冷得似冰碴子,“怎么,重画姐姐不说话了?我还等着重画姐姐为我出出主意,想出那些个生财之道呢!刚刚重画姐姐不是说我签了十年的劳动契约,成珺也会给我发工钱,据说每月的工钱还有五两呢!我还有一年嫁人,想来我嫁人后还能有个营生,月月在成珺那儿领工钱,真真是没有比这等好事了!重画姐姐,可真是为我着想啊!” 谁人不知,姜沉禾要嫁的是独孤衍!在娘家的时候,闹着玩就罢了,做了皇子妃岂能做那低贱的活计? 若说刚刚重画说了那么一嘴,众人只当笑话笑了也罢了,夫人此时不宠姜沉禾,自然也不会怪罪他们,他们也料定姜沉禾不会得罪了重画,即便是羞辱难当,也会忍气吞声,哪里想到对方竟然回嘴?竟还是这种半说笑,半认真的样子。 众人顿时呆了呆,皆止住了笑声,小心的看了看姜夫人,果然看到对方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们不禁为重画捏了一把汗,这玩笑……真的过了头了! 重画也注意到了姜夫人的脸色不好看,知道此时不好收场了,虽然对姜沉禾仍是不屑,却不得矮了声色,“大小姐言重了,奴婢只是跟您开玩笑罢了,您莫要恼了啊!”既然是玩笑,没必要那么认真吧? 重画的脸上是无比讽刺的笑,她料定自己这样说,姜沉禾绝对不能再追究下去!而且,夫人的确是放弃了这个女儿,巴不得他们给这位没脑子的大小姐提点提点呢! 姜沉禾却笑道:“重画姐姐这话说的好,奴才就是奴才,就要知道自己身份才是,可不要什么话都说,今日是我,倘若换了别人,恐怕姐姐要遭殃了!” 一句话定了重画的身份,你一个奴婢,还是要时时刻刻记得你的身份才是! 重画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她是姜夫人身边第一得力的人,哪怕都知道她是奴才,可谁敢这样挑出来说,让她如此没脸? 众人也是一震,未料到姜沉禾竟然出言羞辱重画,难道不想重获夫人的宠爱了么?要知道,只要重画在夫人面前说一句难听的话,她就难有得宠之日! 看着重画气得脸色通红,却生生发作不出来,莲子和莲藕顿时觉得一阵爽快,可是想到把重画得罪成这样,大小姐日后岂不是更难了?顿时又愁容满面。 “大小姐,你你你……”重画被气得好半天才挤出几句话来,她想斥责姜沉禾,可却怎么也找不到由头! 姜沉禾冷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仗着她的母亲嚣张成这样,她今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姜沉禾根本就不担心重画会在姜夫人面前说自己坏话,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受制于人! “怎么?生气了?”姜沉禾笑的温柔,“重画姐姐可莫要生气,我刚刚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她这样说着,还俏皮的眨眨眼睛,言外之意就是,你刚刚不是开玩笑么?我此时开个玩笑,又怎么了? “你你你……”重画被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开玩笑……开玩笑,有这样开玩笑的么?她此时早就忘了,当初她是开的什么玩笑,又是怎么羞辱姜沉禾的了。 众人也吃惊的看着姜沉禾,以为刚刚重画说开玩笑了事了,没想到大小姐竟然又生生将了一军,把重画起了够呛! 这这这……大小姐什么时候这样牙尖嘴利了! 姜夫人和陆成珺也吃惊的看着姜沉禾,怎么看怎么好像不认识姜沉禾了一般! 姜沉禾却根本不理会众人,继续笑道:“不过么……真是让重画姐姐白担忧了,我这月虽然手头紧,不过么……我其实去年便在成珺那儿投了五百两银子,这次去成珺铺子里帮忙,自然是不需要再投银子了!成珺,你说是不是?” 她又是那种温柔的笑,一双美丽的眸子轻轻眨动,说不出的可爱,可是那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陆成珺本是在震惊中还未缓过神来,此时听姜沉禾如此说,只盯着她那漆黑的眸子,下意识的点点头,“没错,小禾来帮忙,自然是不需要再投银子的。” 姜沉禾笑的更甜了,“重画姐姐,你可听到了?”明知道重画已经快被她气死了,她还向重画眨眼睛,重画憋了一肚子气无出发,此时听姜沉禾竟然早投了银子,顿时觉得脸色通红,羞恼到了极点! 姜沉禾自然看得出来重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又转头笑问陆成珺道:“成珺,你说,我明日是不是可以去你铺子帮忙了?” 陆成珺此时终于缓过神来,想起刚刚姜沉禾说了什么! 姜沉禾向自己的铺子投了五百两银子,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章 哎猪蹄汤 这这这……这显然,显然是姜沉禾胡掰的! 而她,竟然点头了!而且那么痛快! 更悲催的是,她发现,现在反悔晚了…… 而且,自己点头承认姜沉禾投了银子,是明智的…… “成珺,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看啊?”这时候,姜沉禾轻轻的拍了拍陆成珺的肩膀。。。 陆成珺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笑的十分勉强,“哪有,小禾,你明日,明日……明日来,我自然是不剩欢喜……”姜沉禾只不过是想到她铺子里帮忙,才向众人撒谎,为的就是不用签那十年的劳动契约,这等小事她要是不为姜沉禾圆谎,岂不是寒了对方的心了? 再者,重画当众侮辱姜沉禾,让她没脸,她怎么能够不帮她呢? 所以,陆成珺肉疼的笑很快变得自然起来,姜沉禾说的那五百两,又岂能真的和她要银子?所以,这一点她一点都不担心。 姜沉禾已经被她攥在手心,对方处处为她着想,又怎么会贪她的银子呢?她刚刚的情绪,不过是守财奴的性子作祟,此时已经被压了下去。 而且,姜沉禾求着来帮忙,这免费的劳动力,她高兴还来不及,正巧她这些日子的功夫都耗费在姜夫人的身上,此时姜沉禾主动贴上来,她也要抓住机会,好好经营才是,毕竟姜沉禾对她将来还是有大用呢! “成珺,你待我真是太好了!”姜沉禾抱住陆成珺笑,一双眼睛眨得灵动好看。 陆成珺干笑,自然知道姜沉禾是在感激她为她解围,道:“我的命都是小禾救的,这点儿小事,不算什么的!” 这个时候还不忘赚好名声!姜沉禾在心中诽谤陆成珺,不过她转而又笑的十分好看,不过待会儿,恐怕要尝尝这好名声带来的麻烦了…… 她这样想着,又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眸子如墨一般,莲藕看向她的时候,整个人都痴了,小姐这笑…… 这时候,陆成珺也笑道:“既然夫人支持再开一家店铺,那么择日不如撞日,想来新店工作,或者继续投资的现在便可投银子了!” 她的话这么一说,屋内紧张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一众丫头婆子跃跃欲试,尤其是想到以前投的那些银子,每月的分红,他们两眼冒光,好像又看到大笔的银子满天的飘啊飘! 竹墨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得意的笑,“要投银子的来我这里登记,要签劳动契约到店里做工的,到梅若那里登记!” 她这话音一落,人群呼啦一下,团团将他们两个围住。。。 顿时,两个不起眼儿的丫头如众星捧月一般。 竹墨最喜这样的场面,她笑得骄傲,“大家不要着急,排队,排队!” 一时间,姜夫人的院子成了菜市场,两条长长的队伍从院子大门排到了屋门口。 陆成珺笑的合不拢嘴,又对身边的丫头道:“去给其他院儿里的小姐们信儿,可别错过了今日!今日可是二成的利,明日就是一成了!” 她这话音一落,在姜夫人院子外面张望的那些婆子丫头赶忙跑进来排队,生怕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了! 很快,姜夫人的院子围满了人,全是争先恐后投银子的。 只有姜沉禾一行人坐在队伍的一旁喝茶,莲藕闲闲的给姜沉禾扇风,看似悠闲,心中却十分不舒坦。 人家都有银子投,他们连个铜子儿都没有! 那奴才们,一个个的眼神,看的她都快坐不住了! 偏偏他们小姐还优哉游哉的坐在那儿,没事儿人一样! 莲藕气得鼓鼓的。 什么五百两银子,根本就一钱银子都没有。 难道陆姑娘应了那投银子的事情,便真会给他们小姐五百两银子么? 她这样想着,就看到一油光满面的婆子朝他们走来,一双粗茧的手指着姜沉禾嘲弄“呦,这不是大小姐么?怎么,您连鸡汤都喝不起,今日倒是有银子投了?” 她后面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听闻也是一顿大笑,只笑的一口黄牙合不拢。 姜沉禾挑了挑眉梢,她只听说莲藕在大厨房被一群老货羞辱了,正愁见不到人无法出手,此时对方倒是撞了上来,真真是天赐良机。 莲藕气得小脸儿发红,“你你你……王妈妈,你好大的狗胆,大小姐也是你这等人能说的?” “呦呦呦……我当时谁,这不是咱们的莲藕吗?这会儿攀上大小姐的高枝儿,瞧不上我么了?”谁不知道,姜沉禾此时已经失宠,哪里还是高枝儿,分明在讽刺莲藕的主子无能,暗骂姜沉禾是个窝囊废。 而事实上,姜家请来国师弟子的内幕这些底下的人都不知晓,只有姜家的主子知道,他们虽然也知道老夫人对待姜沉禾的态度好了一些,但是毕竟不比以往,况且,若是老夫人真的重新宠爱大小姐,怎么会让她连喝鸡汤的银子都没有? 可见老夫人还如往日一般,对于他们刁难大小姐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讽刺嫡出大小姐那滋味,可是说不出的爽快,可比打牌有乐子多了! “大家评评理,难道我说的不对,大小姐又不投银子,竟是百站这好地方!”王妈妈笑完了,仿佛得着了理儿,又一阵大笑,明摆着让姜沉禾这大小姐给她让地方! 莲子和莲藕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对方戳在点子上,她们竟然也无话反驳了! 那婆子见莲藕和莲子气得无话可说,更笑欢快,此时排队的人也多,将王妈妈的话尽数听了,此时也哈哈大笑起来,还用手指不停的指着姜沉禾,那表情说不出的嘲讽。 姜沉禾却微微笑了起来,她就是那么笑着,也不出声,待到众人笑完了,她看向王妈妈,“笑够了么?” 王妈妈愣住了,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大小姐被好一顿嘲弄,竟然不羞也不恼? 正待她疑惑间,就听姜沉禾又道:“成珺,你那儿收上多少银子?” 陆成珺十分困惑,姜沉禾问她这个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姜沉禾根本看不上她那点儿钱,于是让竹墨算了一下,说道:“有一千多两了!” 这么一会儿就一千两了!姜沉禾对于陆成珺的敛财能力十分赞叹,然后用极为温柔的眼神看着陆成珺,“成珺……我吧……” “怎么了……小禾……”下意识的,陆成珺就觉得姜沉禾那眼神不对,可是偏偏她又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头。 “我此时手头紧,能不能先从那五百两里面抽出二百两作为这月的花销?”她这样说话的时候,一双眸子眨得十分美丽,陆成珺却是无法欣赏,那心已经揪到了一块儿去了! 二百两银子啊! 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 守财奴本性的她,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宛如木偶一般呆立在那儿。 理智告诉她不能说不,可是却是极为痛苦的,好像从她身上生生的割下了一块儿肉! 姜沉禾见对方如此,自然知道陆成珺舍不得那二百两,原本她还不知道陆成珺爱财如命,后来她和陆成珺撕破脸后,她渐渐发现的,不然,陆成珺在坐上皇后之位之后也不会迫不及待的灭掉姜家,有一半原因是在眼红姜家庞大的财产。 “成珺,那二百两,咳咳,我下月有银子,还是会继续投资的……”姜沉禾晃了晃呆立的陆成珺,对方这才缓过神来,突然就明白,姜沉禾不过是因为刚刚那些婆子的嘲讽,脸上无光,才不得不求她。 想到姜沉禾手底下还有铺子,每月进账不少,她顿时点头,笑道:“这是自然,小禾,银子是你的,你想撤资,自然是……你说了算的!” “嘿嘿……”姜沉禾笑的狡黠,她就知道陆成珺会答应,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承认她投资了五百两,此时要撤资,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能不答应吗? “成珺,那银两……”姜沉禾的声音拉的老长,陆成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刚刚虽然答应的痛快,可是真要把银子交到姜沉禾的手中…… 她还是十分不舍啊…… 陆成珺忍着肉疼的心情让竹墨点出两百两银子来,就听姜沉禾道:“那一百五十两用银票,那五十两用碎银子!” “这……”竹墨十分不解,这大小姐再搞什么?诓骗他们小姐银子不说,现在又在故弄玄虚了! 而此时,众人已经看呆了。 就连莲子和莲藕也惊呆了! 直到姜沉禾将银票放好,又将碎银子装了一大荷包,他们两人也没有缓过神来! 那是……银子?陆姑娘给的? 王妈妈的一双眼睛更是离不开姜沉禾那鼓鼓的一包碎银子,那是五十两啊,五十两!前几日被她骂穷鬼的大小姐,这么快就有银子了,不是说,大小姐的银子都补贴给了五殿下么?什么时候投资到了陆姑娘那儿? 姜沉禾则是笑眯眯的看着王妈妈,“王妈妈,你说,小姐我有没有银子?”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那五十两银子的荷包在王妈妈的面前晃荡。 王妈妈看的眼睛都直了,完全不能从那银子上面移开眼睛,“有……大小姐自然是有银子的。” 姜沉禾笑得温柔,“那么,你说今晚的鸡汤?” “奴婢亲自为大小姐炖……” “听闻新入库了一批血燕?” “自有大小姐的一份!” “还有新鲜的鲈鱼?” “自为大小姐奉上!” 姜沉禾却是叹了一口气,“可我只想喝猪蹄汤。” “嘎?” 王妈妈瞪大了一双兔子眼,愣愣的看着姜沉禾。(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章 摔成残废 她磕巴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您……您要喝猪蹄汤?” 姜沉禾笑眯眯的点头,“正是。。” 众人惊掉了下巴,有血燕不喝,有鲈鱼不吃,要喝猪蹄汤? 这大小姐,莫非傻了? 他们奇怪的上下打量着姜沉禾,猜想这位大小姐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 然而,姜沉禾表现的太正常了,而且,那笑……怎么让人看上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来人还不把这私贪主子东西的老货抓起来?砍了双手,挂在东门,往后但凡私贪的奴才便是如此下场!”姜沉禾的面容陡变,声音冷如冰霜,只将众人都听愣了。 什么?私贪主子东西? 这…… 王妈妈更是傻了眼,“大小姐,我我我……我何曾私贪了?”明明好端端的,不是大小姐得了银子,要好好贿赂贿赂她,然后好一雪前耻么?怎突然就变了脸色,而且,这私贪……这是……从何说起啊? “你没有私贪?”姜沉禾的笑容冰冷,“那我来问你,那鲈鱼是父亲献给祖母的,统共就两条,你说少不得我的,这鲈鱼可是从哪里出?还有那血燕,我这里早就所剩无几,又是从何处弄来?” “这……”若是平时,王妈妈一定会嘴巴极为伶俐的辩驳回去,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姜沉禾转的太快,她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姜沉禾根本就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语速快如珠落玉盘,“你说不出?你自然是心虚,就让我来说,你那鲈鱼定是炖成羹,分出一份儿送祖母那儿,分出一份儿给我,因我另出了银子,至于还一份儿,自然是你这老货自己享用;至于那血燕,定是主子们每回让命你做燕窝的时候,你这老货偷偷的拿出了一些;倘若不是我今日用五十两银子诓你玩儿,岂能知道你这老货竟然私下贪了这么多东西,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事到如今,还不下跪认罪?” 私贪主子的东西?下跪认罪?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刚刚这位大小姐还和颜悦色的问王妈妈话儿,以为是要打赏对方,此时竟然风云变幻,一下子冷了脸不说,还给王妈妈治了罪? 这简直…… 而且,那罪过,竟然说到了点子上了! “我我我我……老奴,老奴何曾私贪了!大小姐,你可不要冤枉了好人啊!”王妈妈两眼一瞪,梗着脖子高声大嚷,其实,他们厨房哪个厨子不贪点儿主子的东西?私下里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且,姜家很多主子都是给了他们银钱,让他们私下置办东西,这也未为不可。。。当然,他们拿了银子大多不是去置办,而是从往日贪的那些拨出来,岂不是多赚了银子? 而大小姐拿出那五十两银子在她跟前儿晃的时候,她便是如此想,本来一直都是这样做的,自然是习惯了,谁知道一时间竟然忘形说漏了嘴? 谁知道一时间不察,竟然被大小姐听了出来? 姜沉禾冷笑,“这件事容易,有没有私贪,只要一搜便知!” “这……”王妈妈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大小姐,您这样冤枉老奴,定是因老奴一时嘴快,讽刺您没有银子炖鸡汤,所以才给老奴安了这么一个罪名!一心想要置老奴于死地啊!”她一边嚷嚷,一边捶胸顿足,看上去就像骂街的泼妇。 重画本是在一旁帮忙,此时听到动静,看到又是和姜沉禾有关,不由得走了上来,冷笑道:“大小姐好生的威风,奴才们不过是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您就要剁了手,这往后,谁还敢为您办差?”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向姜沉禾扫过刀般的眼神,他们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的将来,这位大小姐本来就性格跋扈,连老夫人和夫人都压不住,倘若任由她如此下去,他们往后还如何安心度日?岂不是日日忧心,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触怒了这位,将他们的手脚剁下来……做那……那猪蹄汤? 想到这里,众人甚至有种毛骨悚然之感,然后便是一肚子的怒火,眼睛更是如刀子一般,恨不得当场把姜沉禾生吞活剥了! 收到这样的效果,重画的嘴角就是得意一笑,姜沉禾想要在这里立主子威风,只有打脸的份儿! 然而,姜沉禾只是微笑着,“重画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母亲身边第一得力的人,想来对于姜家的规矩,定然是烂熟于心,定不会任由这恶奴继续私贪主子的东西,助长姜家私贪之风,败坏姜家规矩吧!”他可不是逞什么威风,不过是为了姜家的规矩,按照规矩办事,难道也有错? 姜沉禾的笑容越发深沉,只那么笑望着重画。 重画顿时一愣,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拿出姜家的规矩来压她,反而显得她在包庇王妈妈一般。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让姜沉禾如意,冷笑道:“姜家的规矩自然是不能坏的,只是这恶奴,恐怕罪名是大小姐凭空安的吧!” “是啊,是啊,重画丫头,我是被冤枉的,大小姐要杀了我,你可要救我啊!”王妈妈突然跳出来,窜到了重画的身后,她被姜沉禾挑出了罪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见到重画为她出面,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姜沉禾眯起了眼睛,本来她没想再找重画的麻烦,不过是想惩治一下王妈妈,让对方知道收敛,可没想到重画竟然主动上来挑事,可见她的气焰可真是足,还是认不清自己奴才的身份呢! “倘若这罪名不是乱安的,而是这恶奴私贪了,重画姐姐当如何?”姜沉禾又微微的笑了起来。 重画冷笑,“大小姐可真是跋扈性子不改,好好的人也被打小姐说成了贼人,岂不是让姜家上下寒心?一旦这搜行一事兴起,岂不是令阖府恐慌?大小姐还是改改那性子,不要再这里乱加罪名了!”笑话,她怎么会让姜沉禾搜王妈妈的院子?她在姜家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那些老货的底子? 姜沉禾冷笑,“好一个性格跋扈,好一个乱加罪名,重画姐姐说了这么些个无关紧要的话,无非就是不想搜这恶奴的院子罢了!我倒是不明白,你为何要对她如此包庇,难不成,你在也是从中得利之人?” “你……我怎么可能同他们同流合污?”重画气得瞪大了眼睛,纵然她知道那些婆子得了些好处,可她自然是不屑的! 姜沉禾就知道重画性子骄傲,一下子戳住了对方的弱点,让她跳脚了!只要她失去了冷静,自然会判断失误! “那为何重画姐姐要百般阻拦,不是包庇又是什么?事情不过是十分简单,搜一搜便知结果!而且,倘若是我冤枉了王妈妈,我自然是要向她道歉的……”突然间,姜沉禾又微笑起来。 重画气得脸色通红,手指死死的在衣袖中攥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沉禾将她和那王妈妈绑到了一块儿!此时若是不去搜,岂不是在说她和那王妈妈同流合污了? 她刚刚不过是想个姜沉禾使绊子,替王妈妈说了几句话,其实她对王妈妈的印象极坏,而且对方那一口的黄牙,她怎么想怎么恶心的慌,自己跟这种人同流合污……重画只觉得浑身的不舒服,那胸中满是厌恶! “哼!大小姐要搜便搜!与我何干!”她竟然一甩袖子,要走人了! 王妈妈哪里肯让重画走,死死的攥紧了对方的衣袖,“重画丫头,你不能走啊,你可要救救我啊!” 重画一向爱洁,此时看着王妈妈那一双粗手抓着她的衣袖,更加厌恶无比,冷冷的道:“你的事情,我可管不了!”说着,便将王妈妈伸手一推。 她本是气急了,力气甚是惊人,竟然一下子将粗壮的王妈妈推在地上,摔了一个屁股蹲儿,四仰八叉的起不来了! “啊……”王妈妈疼的好像杀猪。 众人顿时愣住了…… 这…… 刚刚重画不是好好的,要护着王妈妈,怎么此时说变就变,生生将人…… 看着一身狼狈的王妈妈,姜沉禾微微的笑了起来。 她刚刚不过是想激怒重画,乱了对方的心智,竟然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她惊讶的看着摔在地上的王妈妈,“呀!王妈妈,你怎么就摔成了这样?此时可安好?哎呀,你说你,你这老胳膊老腿儿的,怎么经得住这一跤呢?”她的声音带着关切,只让众人听得傻了眼。 这又是怎么回事?刚刚大小姐还要说炖了王妈妈的手做猪蹄汤,此时竟然安慰起对方的安危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重画听到声响,也立即停住脚步,回头看王妈妈,一时间也愣了愣,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不过是个老货而已,她还不看在眼中!便冷眼看着姜沉禾又是闹的哪一出。 只见姜沉禾又将目光投到她的身上,语气充满了责怪,“重画姐姐,虽然王妈妈只是一个做饭的厨娘,可你也不能如此无礼,竟然也不顾她一把年纪,将人摔成这样,可是如何是好?”一口一个她性格跋扈,她可没有无视王妈妈,直接将摔成残废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章 其人之道 而事实上,姜家的奴仆众多,更是等级森严,虽然同是奴婢,却也有高低贵贱之分,如重画这般姜夫人身边的红人,那身份自然如半个主子了,谁不巴结奉承,更是心高气傲,不把位分低的看在眼中,平时打脸更是稀疏平常。。。 所以,今日姜沉禾一激怒,重画竟然爆出了本性。 本来她是姜夫人身边的红人,性格嚣张些也没什么,可是……怪只怪她方才直指姜沉禾性格跋扈,而此刻姜沉禾一位大小姐都没有看低了王妈妈,重画竟然当众将人摔成那样…… 岂不是比姜沉禾还性格跋扈嚣张了? 众人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起来。 他们这些人中,没少受重画的气,可是重画是夫人身边的大红人,即便是斥责他们几句,他们也要受着,不敢反驳,可是此时大小姐这个正经主子都没有说什么,重画竟然动了手,而且那表情十分的不屑,分明是看不起他们…… 同样是奴才,竟然也要被轻视,众人的心中,顿时就起了一团的怒火,看向重画的目光渐渐的不善起来。 重画愣住了,哪里想到姜沉禾竟然拿这个说事儿?不禁更加恼怒,“大小姐想要搜王妈妈的院子便搜,此事我已不管了,大小姐这又是作甚?” 不管了?想管就管,过来冷言讽刺,想不管就不管,撂挑子走人,当她姜沉禾是什么人?随便拿捏么?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面上却是极为讽刺的笑,“方才重画姐姐还要一心护着王妈妈,此时竟然如此无情的离开,这心变的竟然比翻书还快了!你说说,长此以往,谁还敢跟姐姐来往,岂不是日日寒心,忧心姐姐翻脸,一条命就交待了啊!”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觉得心上一凉,回想重画的为人,可不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们往日和重画相交,也不过是因为她能够在夫人面前说上话,可是一旦对方翻脸,那岂不是…… 众人的脸上表情变换,一会儿恐惧,又一会儿愤怒,真是青白粉紫,变化多端。 重画顿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 原本这些人都恨极了姜沉禾,一副要讨伐对方的样子,可是此时,竟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一时间,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的恐惧。 那是来自众怒的恐惧。 哪怕是她是夫人跟前的红人,可是也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怒火啊! “你……大小姐,你何必说着诛心之言!”重画恼怒之下,便是怒气冲冲的瞪着姜沉禾。。 姜沉禾冷笑,“重画姐姐严重了,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这就是诛心之言了?刚刚说她性格跋扈,使得姜家上下寒心,引得众怒的时候,怎么不记得那也是诛心之言了呢?她此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你到底想要如何!”重画怒极了,她真是不明白,她已经不横加阻拦,姜沉禾为何还要攀着她不放! “我哪里想要怎么样了?”姜沉禾笑着眨了眨眼睛,“我不过是想让重画姐姐同我走一趟,好好搜一搜王妈妈的院子,好好看看,她究竟有没有私贪而已!” “哼!既是如此,大小姐何不早说!”此时重画已经烦透了,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来替那王妈妈说话,害的她也惹的一身的麻烦,此时她只希望事情赶紧过去,好清净清净! 姜沉禾笑道,“我早便说要搜,可是重画姐姐你非要包庇她的啊!” “你……”重画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死死的盯着姜沉禾看。 姜沉禾也不着急,就任由对方瞪着,笑的越发温柔,“怎么,我说的不是么?”她这样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一旁的一个老妈妈,那老妈妈下意识的点头,“事情的确是如大小姐所说,若不是重画丫头从中阻拦,恐怕此时王妈妈的院子已经搜完了!” 重画被气得一张脸发青,她冷冷的扫了一眼那说话的老妈妈,对方不由得低了低头,恨不得咬了舌头,刚刚她的话,不过是心里话,只是大小姐问的太突然,她一时间最快,竟然说了出去……这……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怎么,赵妈妈的话,惹了重画姐姐的怒气,这是要当场威压么?”姜沉禾笑意宛然的看着重画,对方竟然毫不避讳的威胁,真真是嚣张的出乎她的意料了! 众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重画的眼神,他们也没少受到这种待遇,可是此时却觉得颇为气愤! “你……你……哼!”重画你了半天,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冷哼一声,其实她不是不想解释,只是即便是面对众怒,她也不屑同这些低贱人解释! 姜沉禾一见重画的表情,便知对方的心思,越发的火上浇油,“真是好大的脾气,连我都要看重画姐姐的脸色呢!也罢了,我日后还要劳烦姐姐在母亲面前为我说情,自然是不敢说姐姐的一句不好,此时……我们还是去王妈妈那里,搜一搜吧!” 她此言一出,重画只觉得仿佛万箭穿心! 姜沉禾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气焰高,连姜沉禾这位主子的脸都甩,可见已经嚣张到了极点,再不惩治,就要爬到了主子的头上了! “你……”重画真的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平生没有这样生气过! “好了,我已经知错了,重画姐姐还是消消火吧!”她的声音好不温顺,越发显得重画跋扈了! 众人此时也觉得重画嚣张得过分了,本来对她有一分的不满,此时已经升级到了五分!倘若任由此人在夫人身边呆下去,他们岂不是皆要遭殃? 看来…… 已经有人在心中暗暗的想如何扳倒重画了,毕竟,夫人身边的丫头多着呢…… 看着众人变换的表情,姜沉禾的笑意越发深沉。 小小的婢女,竟然想要骑到她的头上,那就做好摔的头破血流的准备! 此时引起了众怒,即便是母亲身边的红人,也经不起三人成虎吧? 莲藕和莲子已经看呆了。 只觉得人好像过了几生几世一般。 他们睁大眼睛,再睁大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反复的揉! 这是他们大小姐? 什么时候竟然如此的巧舌如簧,竟然生生的将重画也斗败下去,往日他们可是没少在重画那里吃苦头! 此时小姐…… 他们小姐竟然出了这口恶气! 重画竟然被气得直跳脚了!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境况啊! 只是……重画会不会一转头就在夫人面前,说小姐的坏话呢?本来小姐和夫人的关系就不好。 莲子和莲藕没有高兴多久,那爽快更是一闪而逝,脸上便又是愁云顿起。 陆成珺整个人都惊呆了。 虽然姜沉禾这些日子里给她的震惊也着实不少。 可是她真的没有料到姜沉禾竟然屡次的打压重画,而且,刚刚那一招,明显是引起了众怒,让重画在姜家不得安生呢! 这…… 重画其实于她还有用处,她是不是要帮一帮对方呢?而且姜夫人身边突然换人,她也着实是需要再费心思的! 想到此处,她突然就走上前去,轻轻地扯了扯姜沉禾的衣袖,“小禾,不是要搜王妈妈的院子么?我瞧着此时天色已晚,还是要尽快啊!” 姜沉禾当然知道对方这是在给重画解围,重画在姜夫人面前说她的坏话,那可都要归功于陆成珺啊!重画就是陆成珺的一枚棋子,她自然要护着对方了。 不过,姜沉禾此时也不着急动重画的根基,只是微笑道:“成珺说的是,搜院子,自然是最要紧的!” 她这样说着,已经开始点人了。 搜查的人中,大多都是姜夫人院子里的人,他们自然和重画交好,而陆成珺更是给了好几个婆子使了眼色。 那些婆子顿时会意。 定不能从王妈妈院子里搜出东西来,不然,重画的名声肯定是有损害的,再加上大小姐那些诛心之言,重画往后的日子,可就是不大好过了! 毕竟惹怒了一个人还容易解决,惹怒了一群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即便是再受宠,难道不和人交往,不找人帮着办差事么?到时候,自然有的是绊子和陷阱,根本就防不胜防! 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了陆成珺的眼色,不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想着做手脚?当她是傻子么? 不过,她并未出言阻拦,而是随着众人一直往王妈妈的院子里走。 王妈妈住在外院子,众人足足行了一个多时辰,重画本来被姜沉禾气急了,此时过去如此长的时间,自然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越是想,越是不对劲儿,渐渐的,背脊上出了一层的冷汗,只将那薄薄的衣衫渗透了。 不过所幸搜索的人都是夫人院里的人,这些人一向和她交好,想来……这次,她应该是有惊无险的吧? 正想到这里,果然有个婆子笑着说道:“你不必害怕,一切都有我们……大小姐,自然是什么都搜查不到的……” 重画顿时喜上眉梢,刚刚是猜测,此时有了对方的保证,她自然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她自当是无事的,可是大小姐…… 看着姜沉禾的背影,重画的脸上露出无比阴冷的笑。(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章 整治恶奴 王妈妈果真是被摔惨了,此时被人抬着,嗷嗷的叫着,看上去好不可怜。..重画本就有些武功底子,又在气头上,更是力气失了准头,王妈妈只被她推得一条胳膊都脱了节。 然而,即便是如此,众人也没有人关注这老货,一到王妈妈的院子,不由分说就暴力的搜索起来。 姜夫人屋里头的婆子们动作很快,不到一盏茶的时辰,就全部搜索完毕。 此时姜沉禾、陆成君、重画以及姜沉萝等都等在里屋,见婆子们出来,并向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重画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她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充满了嘲讽。 今日的事情,她看的分明,大小姐分明就是想要借着众人之手暗害她,起初,她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此时冷静下来,已经想明白了整个过程。 这个姜沉禾,既然已经失去了夫人的宠爱,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认命,非要找她的麻烦,真是不自量力!也不想想,她此时已经不是昔日那荣宠完全的姜家大小姐了!更别提那皇后之位。 将来的前途,莫说是她,即便是姜家随便一个奴仆都比不上,难道五殿下会取这么个闯祸精,给自己没脸么? 真真是蠢到了极点!偏偏人蠢还不自知,看她今日不好好收拾收拾她,让她好知道收敛,明白往后的日子应该安分守己,看她脸色行事,不然,夫人那里……哼哼…… 恐怕今日之事过去,这位大小姐就有的受了,更别提她再在夫人面前说话了! 想到这里,重画已经预想到了姜沉禾待会儿的惨状,本来就是性格跋扈,此时还不知收敛,竟然冤枉了无辜的王妈妈,还搜了院子,真真是跋扈的无可救药了! “如何?可搜到了什么?”重画的脸上,已经掩饰不住喜色,站起身来,急切的望着走过来的婆子们。 那婆子们自然会意,目光看了看陆成君,又看了看重画。 比起姜沉禾,自然是这两位对他们的帮助最大,尤其是陆姑娘这样聪明有本事的人,定非池中之物。 莫说京都的王侯公子,就是他们世子爷这样的人物都喜欢得了不得,倘若将来陆姑娘成了世子妃……他们此时便跟着陆姑娘,那往后,岂不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哪里像这位不受宠的大小姐?此时寒酸的没银子不说,又是从陆姑娘那儿借来的,这哪里有一丝大小姐的样子,根本就和街头的乞丐无益嘛! 这样的选择,还需要想吗? 其中一个婆子上前一步,恭敬的朝陆成珺福了福身,又象征性的向姜沉禾行礼,只是那动作,两人的恭敬程度立现! 明显的,这些婆子早就不把姜沉禾放在眼中,那行礼,也是敷衍至极,而且,做的那么明显,分明一点儿也不怕触怒了姜沉禾嘛! 姜沉禾微笑着看着那一众婆子,此时他们已经直起了身子,便朝陆成珺禀报道:“陆姑娘……” 只是,他们的话还没用说完,就被姜沉禾打断,“谁让你们起来了?” 她的声音极冷,带着冰寒之意,任谁听了都只觉得心里起了寒霜,几个婆子本是并未把姜沉禾看在眼中,突然听姜沉禾说话,不由得将目光又转向姜沉禾。.. 只是,他们都是姜夫人屋里的人,平日也很是得力,自然性子高傲,根本不怕姜沉禾,此时听姜沉禾说话,也是半分恭敬也无,其中一个婆子甚至十分不耐烦道:“大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面上不见一丝的怒火,这些婆子平日就是嚣张惯了,自己上一世就是拼命的讨好他们,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他们的冷嘲热讽。捧高踩低是人的本性,心性修养好的人自然能够控制的好,这些奴才么……上一世,她已经领教过了,她越是放低了姿态,他们越是欺辱,这一世更是不改嚣张的气焰,更是在母亲面前说她的坏话,半分脸面都不给她留。 这些奴才…… 就是被惯坏了,倘若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他们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吩咐……”姜沉禾笑得越发温柔,“吩咐倒是没有,只不过,我好想并未让你们起身,周妈妈,你来告诉我,你为何就起来了呢?” “这……”周妈妈不知道姜沉禾闹的是哪一出,虽然这位大小姐在别的院子气焰嚣张,甚至对待当今的公主也是半分让步都没有,可是对待夫人院子里的人,皆是恭敬万分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夫人身边的老人,更是求他们说好话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出言得罪? 所以,她口中虽然有所停顿,此时已经对姜沉禾极为不满。 这个大小姐,到底是在做什么?难不成嚣张成性,欺负了重画丫头,又来打压他们?真真是了不得了! 姜沉禾只是那么微笑着,也不说话,赵妈妈的耐性已经用尽,“大小姐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奴婢们还要回话呢!” “要紧事!呵呵……”姜沉禾的笑意突然一冷,“连行礼这等最基本的小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要紧事能够做的好?赵妈妈,我记得你可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这规矩更是在宫里的老嬷嬷教的,怎么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有长进,反而退步了呢?” 什么……规矩…… 这下子,一众婆子皆反应过来,一下子明白姜沉禾说的那句,谁让他们起来了,原来……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是在挑他们的错处!如今这位大小姐已经失宠,在夫人面前颜面无存,竟然真的来挑他们的毛病,看样子,还要借题发挥,难道是想将夫人院里的人得罪尽了?真真是不想在姜家呆了? 顿时,一众婆子满心的怒火和对姜沉禾的不满,周妈妈冷笑道:“大小姐原来是在挑老奴们的毛病,也是老奴们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这规矩有时候,也做的不甚好,还请大小姐体谅老奴们!” 这话听上去极为恭敬,而事实上句句都在埋怨姜沉禾的苛刻,不怜惜他们年老,挑这些个毛病,太过不近人情了! 此言一出,倘若姜沉禾还说什么,便是要担那苛刻主子,跋扈的恶名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妈妈! 姜沉禾心中冷笑,面上仍是笑得极为温和,“周妈妈说的是,我自然是体谅你们的年老,腿脚不灵便,只是这规矩到底是规矩,姜家乃是大家世族,你们更是母亲身边得力的人,在我面前,我自然可轻松些,可是,倘若是进了宫,在娘娘面前也是如此,那么姜家的脸面,岂不是要丢尽了!” 她的语气极为平缓,可是每句话又是极为严苛。 众妈妈听得一愣,哪里想到这位大小姐的嘴巴这么灵巧,即便是先前有所领教,可是此时真正轮到他们自己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了! 只是,这丢尽了姜家的脸面…… 她姜沉禾好意思说这句话么?她闯的那些祸事,早就把姜家的脸面丢尽了!此时竟有脸说他们?众妈妈的脸上,露出无比讽刺的笑意。 那笑毫不掩饰,就那样笑望着姜沉禾,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大小姐,想说他们丢尽了姜家脸面,还真是不够资格呢! 姜沉禾一见他们表情,便将他们的心思猜了透了,也不等他们说话,便继续道:“或许我说话不中听,但是为了姜家的脸面,我此刻也必须要严苛一些,所以,妈妈们也配合一下我,重新行礼,以免到时候在娘娘面前出丑。好了,此时便开始,行礼吧!” 她的的样子十分的漫不经心,别说羞辱了,那表情分明就是在教习他们规矩的老人儿,正等着他们行礼呢! 众婆子满心的怒火,重画更是气的涨红了一张脸。 她真是不明白,这位大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么?挑她的错处就罢了,此时连这些婆子的错处也挑!难道是要翻天么?他们,可都是夫人身边的老人儿了! 她此时已经气愤无比,忍不住要发作,可是想到姜沉禾马上倒大霉,变生生忍了下去! 也罢,就任由这个嚣张的蠢货再蹦跶一会儿!免得以后便没有机会了! “怎么?行礼的动作一点儿都忘了么?”见众婆子气的浑身发抖,满脸的羞辱,姜沉禾好想没有看到,反而皱起眉梢,“莲子,你去给妈妈们做一下示范,想来他们是年纪大了,脑袋不灵光,忘了规矩,也是有的!” “你……”周妈妈被气红了一张老脸。她虽然不是姜夫人陪嫁的妈妈,也是姜家的家生子,一向是得脸,曾经不知道教过多少大家闺秀,规矩那是被人竖起大拇指,此时听姜沉禾这样说,登时恼怒万分,“大小姐,奴婢们虽然年纪大了,这规矩,自然不会坏的!” “哦……”姜沉禾状若无意的点点头,然而,那说出的话,简直将一众婆子气死,“方才你们说年纪大了腿脚不大灵便,我本以为你们脑袋也不大灵便,记性也不大好了,便体谅你们难处,让莲子示范,既然不需要,那么,现在就行礼吧……” 她的样子一本正经,分明就是在刁难这些婆子没有给她好好行礼,偏生语气认真的不得了。 莲子可是没少受这些老妈妈的气,莲藕更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章 恶奴嚣张 周妈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肌肉抽搐,人本就是生的胖,仿佛要抖落下几斤肉来,莲藕笑得越发大声。..其他的婆子脸色更好不到哪里去,都恶狠狠地瞪了莲藕一眼,示意对方赶紧闭嘴! 接触到那些妈妈如刀的目光,莲藕顿时缩了缩脖子,对于姜家其他的奴才,他们自然不放在眼中,可是夫人屋里的人自然是得罪不得!所以,她笑到了半截上,生生的收了回去,只憋得肚子一阵的难受,却是紧紧闭上嘴巴,避免自己再出声,惹怒了这帮妈妈,将来还不是他们大小姐受罪? 姜沉禾皱了皱眉梢,众婆子们的眼神自然不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她顿时就冷脸色,竟然当着她的面就威胁她的丫头!真真是不知道她是个主子啊! 上一世,莲子和莲藕就没有少受这些妈妈们的气,此时她便要改了这些人的毛病,让他们知道,往后在她面前,就应该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奴才就是奴才,就要有个奴才的样子! 以为是她母亲屋里的人,她姜沉禾就要百般讨好他们,他们就可以骑到她的头上来,真真是可笑! “怎么还不行礼?”姜沉禾面上仍是温和的笑,嘴角却是冰冷至极,“竟是想了这半日还想不起来么?哎,我就说让莲子为你们做示范,你们非要说规矩没有忘,此时还是做不出来!真是……”姜沉禾一阵叹息,那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嘲讽。 他们分明是被气得已经无可控制,这位大小姐竟然故作不知,生生说成他们忘记了行礼,众位婆子本是气急了,此时更是到了爆发的。 然而,姜沉禾哪里会给他们机会,指着莲藕道:“莲藕,你去,为妈妈做个示范,好给妈妈们提个醒!” 莲藕没有动,身体僵硬着。 那些妈妈都是姜家的老人了,规矩自然好的不得了,哪里需要她教,她这以上前示范,不是打他们的脸么? 这得罪人的事情…… 莲藕的脚,好想定在了原地。 姜沉禾回头看了莲藕一眼,她知道,莲藕已经被这些婆子欺负惯了,自然怕了他们。这人就是这样,越是惧怕人家越是欺负,所以这样的错误,不能够开始。 她姜沉禾的人怎么能够任人宰割? “哼!我们何须她来教!”周妈妈终于气的发出了声,却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她如今已经看出来,今日若是不给这位大小姐行礼,指不定对方又将他们羞辱成什么样子呢! 一会儿说他们的规矩会丢了姜家的脸面,一会儿又说他们根本不会规矩,竟让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教习,倘若这莲藕真的示范了,他们往后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周妈妈能够想到的,众妈妈也想到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那火苗子好要像烧出来一般,不过,他们这次动作倒是快,整整齐齐的向姜沉禾屈膝,“见过大小姐。..” 他们的动作真真是一点儿毛病也挑不出来,甚至是堪称完美。 陆成珺平常不注意,此时认真看起来,也不由得为这些妈妈拍手称赞,到底是夫人身边的人,这规矩,可真是一等一的好。 重画的眼中也满是赞叹之色,她的年纪还小,规矩自然不如这些老妈妈许多! 姜沉萝在一旁听了半晌,姜沉禾开始挑这些老妈妈的毛病,她并未吱声,因为这位大姐虽然性子跋扈,可是这毛病挑的并无半分错处,就是她也觉得这些妈妈行礼也敷衍了许多。 可是此时,这些妈妈重新行礼过后,她的脸上也是出现了赞赏。 她从小就被姜夫人严格教导,规矩是宫里的老嬷嬷教的,自然一眼看出,这些老妈妈的规矩,自然是不差的。 看到主子们的脸上都露出赞赏的表情,行礼的妈妈一个个得意的笑了起来,看向姜沉禾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讽刺,他们的规矩如此的好,这下,这位大小姐挑不出毛病来了吧? 然而,他们看向姜沉禾的时候,却见对方在的眉梢皱的紧紧的,看向他们的表情更是充满了无奈。 一众老妈妈顿时十分不解,明明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偏差,这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就听姜沉禾道:“我何时让你们起来的?主子没让起来,你们便起来,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所有的人登时一愣! 刚刚姜沉禾不是让妈妈们重新行礼吗?他们只觉得动作到位便可,至于这主子…… 其实,这方面,众人都忽略了…… 只是…… 众妈妈听闻,更是一阵的恼怒!更加确定了,这位大小姐分明就是故意刁难他们的! 周妈妈当即要反驳,“大小姐……”她的话还没用说完,就被姜沉禾冷冷的打断,“重来!难道你们在娘娘面前也是如此敷衍!还以为你们的规矩差的不远,不曾想竟如此之差!岂止是给姜家丢脸?重来!重来!”她连连说了好几个重来,语气之间已经对婆子的表现失望到了极点。 她的脸色更是冷的厉害,本看着也不如何,可是在这之前,这位大小姐的脸上,一直都温和的笑,这种反差,登时让人心上一抖! 众婆子登时就愣住了,姜沉禾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怎么,没有听到么?还不重来,此时天色已晚,你们不是急着禀报?还在等什么?” 这语气,分明是严厉的呵斥! 众妈妈气愤不已,已经憋红了一张张黄脸,他们是姜夫人身边的红人,谁见着不是恭恭敬敬,哪里受到过这样的苛责?而且,还是这位不受宠的大小姐? 可是姜沉禾已经这样说了,倘若他们不行礼,岂不是坐实了他们不懂规矩?于是,众婆子虽然心中愤怒不已,却不得不屈膝,动作更是越发的精准,一丝错处也无,“见过大小姐……” 他们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这一次,谁都没有先起身,都一个个目光冷冷的看着姜沉禾,那便是警告,警告姜沉禾,这已经够了,别太过分! 姜沉禾只是冷笑着,并不出声。 笑话,她姜沉禾岂能是这些奴才能够威胁得了的? 顿时,满是具静。 气氛也一时紧张。 姜沉萝只是在一旁看着,慢慢喝茶,仿佛一切都同她无干。 重画气的身体已经开始抖动起来,此时她脑中已经像出了无数个整死这位大小姐的计策,恨不得立刻实施! 陆成珺只是喝茶,虽然对于姜沉禾的改变有些诧异,但是,这些改变不影响大局,而这些婆子受点儿委屈,她自然是不在意的。 莲子和莲藕却有些站不住了,他们一直在拉姜沉禾的衣袖,偏偏他们的小姐根本就不理会他们,此时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们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祈祷这些妈妈们不要大动肝火,事情过后在夫人面前嚼舌根,竟说大小姐的坏话,到时候,大小姐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足足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姜沉禾还是不出一言,仿佛并未看到那些妈妈的怒火,莲藕更是扯了她的衣袖不知道几回。 周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大小姐难道还不满意奴婢们的规矩么?既是不满意,何不说出那错处?”她的语气好不讽刺,就是料定了姜沉禾找不出毛病来,就是让她们屈膝站着难受! 她们本是年纪大了,更是在姜夫人面前受宠,平日力气活自然是没有,哪里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屈膝行礼,腿早就麻了!要不是怕姜沉禾挑出毛病来,再找出理由刁难,她们早自己就起来了! 姜沉禾依旧是皱着眉头,表情失望极了,声音更是冷的冻人,“错处?我方才为何不出言?便是让你们发现自己的错误,好改正,现在可倒好,自己找不出错处,竟然还来问我,简直太令我失望了!我看你们的规矩还是重新学吧,改明儿我便进宫求姑母安排个姑姑教你们,免得日后丢了姜家的脸面!” 她说的好不严厉,只听得众妈妈一愣一愣的,本以为他们的规矩已经无处可挑,谁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让他们重新学规矩! 那岂不是比让一个小丫头教他们规矩还打他们的脸? 周妈妈气的翻了白眼儿,早就维持不了行礼的动作,一双满是褶子的老手指着姜沉禾的鼻子,“你……你……姜沉禾……你真是够了!” 姜沉禾冷笑,“怎么规矩学不好,连主子都不知道如何敬了?不敬主子,直呼主子大名!这是谁教你的规矩!”她突然站起身来,一巴掌扇在周妈妈的脸上,只听的“啪——”的一声,仿佛震耳欲聋。 众人简直惊呆了…… 这姜沉禾……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了! 周妈妈,可是夫人的人啊! 重画震惊的看着姜沉禾,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 陆成珺拿着茶杯的手指也是一抖。 姜沉萝猛地一震。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周妈妈的脸上,出现了一道红红的巴掌印儿子,她的整个脸被打偏过去,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待到发现自己果真被那闯祸精的大小姐打了,而对方正站在她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她,周妈妈顿时大怒,指着姜沉禾的鼻子就要骂。 姜沉禾冷笑一声,“果真是不懂规矩!” 其他的妈妈也是愤怒的盯着姜沉禾,都皆站直了身子,赵妈妈就站在周妈妈的旁边,刚刚对方被打,那响声震了她的耳朵,可见那力道,什么时候,大小姐竟然嚣张到了这种程度,夫人院里的人都敢动了? “大小姐,好歹周妈妈也是夫人院里的人,即便是有错,也轮不到大小姐来教训,大小姐如此越俎代庖,将夫人置于何地?”一句话便直指姜沉禾不敬嫡母,这罪过…… 大齐以孝治天下,姜沉禾被按上这不孝的罪名,可真是比那嚣张跋扈来的诛心! 此言一出,整个屋子顿时安静了,仿佛落针可闻。 这罪名……足够让姜沉禾进佛堂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章 哎手疼了 莲子和莲藕惊得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也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刚刚小姐那一巴掌……可是……可是惹了大祸了! 尤其是赵妈妈那一句将夫人置于何地落下,莲子和莲藕生生的摇晃一下,人险些跌倒。.. 这……可是如何是好。 本来夫人没有将大小姐送入佛堂,便是念在母女之情,此时大小姐竟然打了夫人屋里的人,岂不是打了夫人的脸吗? 如此,这些老妈妈再在夫人面前嚼舌根子,夫人如何容得下大小姐,而老爷……老爷这段日子一直在军中,大小姐便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 莲藕再也顾不上姜沉禾的脸面,连忙上前一步,祈求般看向赵妈妈等婆子,“妈妈们息怒,小姐她……她不是故意的!还请妈妈们赎罪啊!”她的声音恳切,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众妈妈见状,冷冷一笑,此时求情,岂不是晚了?只要坐实大小姐不敬嫡母,他们的一口恶气便出了! “不是故意的?莲藕,这屋里的人分明都看着呢,大小姐分明半分都没有顾及到夫人的脸面,将周妈妈打成这样,可有想过夫人的感受?”赵妈妈字字如刀,一句一个不顾夫人的脸面,又是一句一个不顾夫人的感受,分明就是在坐实姜沉禾不敬嫡母的大罪啊! “赵妈妈……不是……小姐她……”莲藕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一双眼睛已经红了,那卑微的姿态,就差向众婆子们跪下了! 然而,她如此伏低做小,众婆子们丝毫同情也无,甚至看向莲藕的目光带着冷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姜沉禾都要进佛堂,对于这个小丫头,他们岂不是如捏死一只蚂蚁? 姜沉禾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前世卑微的自己,不由得冷笑起来。 向这些人伏低做小,不但得不到他们的丝毫同情,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欺辱!人性本是如此,伏低者,受人欺辱。 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圣人能够容纳百态,不惧恶人,不欺善人。 今日,她便要教会这两个丫头这些道理,免得日后再受制于人! 然而,姜沉禾还未出言,周妈妈已经反应了过来,她捂着半边脸,已经屈辱到了极点,只是,她此时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恶意的冷笑,“大小姐既然不是故意,我自然是不怪大小姐的……只是……”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拉的老长,只是那么看着莲藕,嘴角扯着一抹讥笑。.. 然而,莲藕根本没有看到周妈妈嘴角的讥讽,仿佛听到了仙音一般,脸上顿时染了喜色,充满希望的看向周妈妈,“只是什么……只要……只要我能够做到……”此时她已经顾不上问姜沉禾的意思,已经为对方做了决定!只要能够救小姐,哪怕让她赴死都在所不惜! 然而,周妈妈的目光却是看向姜沉禾,嘴角的讥讽越发明显,“只要大小姐能够向我敬茶道歉,这件事,我自然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等到夫人问起,我便说,是不小心碰的……” 敬茶道歉?姜沉禾的笑容越发的冷。她堂堂的姜家嫡女,向父母敬茶,向长辈敬茶,向未来的公婆敬茶,怎么能够向一个奴仆敬茶? 倘若今日的茶敬了,她姜沉禾岂不是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 这哪里是要原谅她的错,不过是借机羞辱罢了! 莲藕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倘若是让她敬茶,她跪下也敬了,可是让大小姐敬茶……大小姐乃是姜家嫡女啊…… 顿时,莲藕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她看向莲子的眼神也是无比的悲凉。 莲子也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如何看不出这个周妈妈就是在羞辱大小姐,可是依照此时的情况,他们哪里有什么办法? 看到莲子和莲藕如此,周妈妈满是得意的笑,一双浑浊的眼睛更是充满讥讽的看向姜沉禾,“如何啊?大小姐?”此时她已经定了这位大小姐不敬嫡女的大罪,想来,为了不入那佛堂,为了不毁了前程,也只能向她敬茶道歉一途了……至于,这位大小姐敬完了茶…… 哼哼!此时这么多人在场,岂是她能当做没事便没事的?姜沉禾自然逃不过那入佛堂被赶出姜家的命运! 她要姜沉禾敬茶道歉……不过是一雪刚刚被打之辱罢了! 周妈妈充满挑衅的,倨傲的看向姜沉禾,仿佛对方此时已经是她的奴仆,注定要匍匐在姜沉禾的脚下! 重画的脸上已经充满了兴奋之色,本来她还想等到待会儿收拾姜沉禾,现在就不用等了!这个大小姐,本来就是不受宠,还是认清局势的好,好好的孝敬他们,以后也免得日子过得更加艰苦! 姜沉萝皱眉看着这一幕,心想,姜沉禾该不会真的会向周妈妈敬茶吧? 陆成珺也皱起了眉梢,不过,姜沉禾是不是向周妈妈敬茶,她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名声本来就被毁了,再向奴婢们敬茶,也毁不到哪里去,本来就是废人一个了,所以,她此时坐的无比稳当,甚至脸上连一丝担忧也无。 倘若此时姜沉禾看到她此时的表情,一定会无比的愤怒! 姜沉禾自然没有功夫注意她的表情变化,她此事嘴角的笑意冰冷,就那么看着周妈妈,冷笑:“如何?你要我向你敬茶,你还来问我如何?呵呵……”她的笑意越发的冰冷,句句如刀:“好一个猖狂的奴才!方才我只以为你的规矩不好,此时便是明白,你岂是规矩不好?分明是依仗母亲惯了,就连我都不放在眼中,你一个小小的妈妈,要我姜沉禾为你敬茶,说出口也不怕闪了舌头!我看就是母亲平日就是待你太过宽容,以至于你如此猖狂!我乃姜家嫡女,替母亲教训你们,自当时为母亲分忧,想来母亲知道,自然也会赞我一句替她惩治恶奴了!” 她的语速极快,根本没有给周妈妈反应的机会,便是又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只见周妈妈的整个人都被打翻在地。 “嗷呜——”周妈妈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然后仰翻在地,人也翻了白眼儿,显然是被姜沉禾的一巴掌给打蒙了。 众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刚刚放生的一幕。 周妈妈又被大小姐打了! 大小姐竟然又出手打人了! 这是所有人脑中瞬间出现的一句话! 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众人都陷在震惊之中。甚至已经忘了去扶地上嚎叫的周妈妈。 重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怒火滔天,指着姜沉禾便斥责,“翻天了,翻天了!大小姐简直是跋扈的无可救药了!” 众人被她的这一声大呼惊得回过神来,皆充满愤怒的看向姜沉禾。 姜沉萝也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沉禾不但不道歉,反而又是出手打人! 陆成珺也是惊了一跳,整个人都坐直了身子,充满困惑的看向姜沉禾,她……到底要做什么? “大小姐,你……你疯了!”反应过来的妈妈纷纷指着姜沉禾大叫! 莲子和莲藕也是又惊又怕,人呆愣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不是他们能够挽回的! 然而,姜沉禾此时轻轻的吹着她那纤长的手指,微微皱着眉梢,叹道:“哎呀,方才一时生气,力气失了准头,可真是……手疼啊!” 手疼…… 众人张了张嘴巴,生生的咽下唾沫。 这是关心手疼的时候吗? 难道不知道闯了大祸,此时解释,也是解释不清楚的! “大小姐,您怎么能够再次向周妈妈下手!”赵妈妈终于看不下去了,率先出言斥责。 然而,姜沉禾只是微微皱起眉梢,登时面如寒霜:“我为何要打周妈妈,这话还需要问我么?她一个奴才,竟然让我为她敬茶,难不成她想替了母亲的位置,还是想替了我未来婆婆的位置,我打她岂不是轻的?此种不敬主子的恶奴,合该打死!”她的声音严厉至极,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轻。 赵妈妈怔了怔,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三分。 刚刚这位大小姐的话,她的确是听了,只是方才经历了周妈妈被打,他们又一时愤怒,就自然揭过去了! 其他的妈妈也是一愣,他们只是想抓住姜沉禾不敬嫡母这一点,谁想到,姜沉禾竟然直指周妈妈不敬主子…… 以往,他们是对姜沉禾轻慢惯了,自然看不得姜沉禾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所以早就忘了他们应该敬重姜沉禾,而不该…… 周妈妈也是嚣张惯了,一时间竟然忘形,竟然让姜沉禾敬茶……刚刚姜沉禾不提出来,他们也是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被羞辱了,还不是打掉牙齿咽到肚子里?岂知道对方竟然反应如此之大? 还打了人? “怎么,觉得不服?”看着众婆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姜沉禾的笑容越冷,“既觉得不服,那我们便去母亲面前说道说道,我倒是要看看,母亲是要护着你等不懂规矩的恶奴,还是要我这姜家嫡女受尽侮辱!”(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章 就是打脸 此言一出,顿时一阵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众婆子心中明白,倘若大小姐能够忍气吞声,他们即便是有些过分,夫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倘若大小姐非要较真,闹到夫人面前,他们……恐怕是…… 众妈妈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他们在姜夫人身边呆了数十年,自然清楚对方的脾气,这一闹下去……大小姐非要在夫人面前说周妈妈不敬主子,夫人的脸面到时候也是不好看的……她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群奴才羞辱而无动于衷吧? 到时候,吃亏受罚的,还不是他们? 姜沉禾再不受宠,也是姜家嫡女啊!她被羞辱,那也丢的是姜家的脸面……倘若姜沉禾闷声不吭就罢了,她非要把事情闹大……这不是…… 重画也很快意识到这一点,脸色顿时一白,原本姜沉禾不在场,他们几个人轮番说一顿姜沉禾的坏话,夫人自然会相信他们,可是此时姜沉禾竟然……她要是在夫人面前死咬住周妈妈的错处,那不敬主子,也是大罪啊! 这…… 重画陷入为难之中,她的心中此时已经烦躁到了极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这位大小姐…… 姜沉萝的脸色也是不好看的,姜沉禾是她的姐姐,这些下人对姜沉禾不敬,她心中也是有那么一点儿不舒服,可是时间长了,看惯了,也就麻木了,谁叫姜沉禾总是甘愿奉承巴结人家呢?那不是赶上去打脸?被人家羞辱,也是活该! 可是此时这位大姐突然要反抗,她又是觉得一阵不舒服,惩治这些恶奴本是应当,可是为什么她心中有些不舒服呢?姜沉萝想不通,不过,她依旧不出一言,只是冷眼旁观,对于这个大姐,她其实一点儿好感也没有。 对方从小就万千宠爱,是姜家定好的皇后人选,父亲更是视为掌上明珠,本来,她才是父母的小女儿,应该更受宠一些,可是,怪就怪她出生的时候天未降下吉兆,才使得她虽然容貌品德一丝不输姜沉禾,可是还是无法夺走她半分的光辉! 姜沉萝的心中是憋屈的,是看不上姜沉禾的,可是她的心又是矛盾的,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思。 而陆成珺早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旦姜沉禾闹到姜夫人那里去,姜夫人自然不会护着周妈妈等人,即便是姜沉禾再不受宠,也是她的亲生女儿,也是姜家的主子,主子,怎么能够被奴才打脸?倘若任由这样的风气盛行,姜家的规矩岂不是坏了! 更何况,姜沉禾是姜夫人的亲生女儿,亲生女儿被奴才打脸,那她岂不是颜面无存? 只是瞬间,陆成珺就想明白了各种厉害关系,这些婆子对她还有用,不能让姜沉禾这样毁了! 于是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即站起身来,走到姜沉禾的面前,一双柳叶眉微微皱起,看上去我见犹怜,“小禾……周妈妈也是无心之失,我看此事还是就此揭过,毕竟他们都是夫人院里的人,这样闹僵,也总是不好……”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姜沉禾,不要得罪姜夫人院子里的人,否则他们在姜夫人面前说坏话,她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姜沉禾慢慢的转过头去,她的笑容冰冷的看着陆成珺。 刚刚她被一帮奴才羞辱的时候,她不站出来,现在这些婆子要被她处置了,她站住来了!真真是好笑了! 她此时更是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眼瞎,这么清楚的事情怎么就看不清楚呢? 莲子和莲藕的目光也同时看向陆成珺。 那眼中含着深深的不满。 姜沉禾能够感觉到的,他们自然也感觉到了! 刚刚大小姐受尽了侮辱,被这些婆子威胁敬茶的时候,陆姑娘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在那儿坐的稳当,此时他们已经看到了曙光,想起了即便是小姐将事情闹大,夫人也不会罚小姐,反而会为了她的脸面,为了姜家的脸面狠狠的责罚周妈妈等人。 这些妈妈……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惯了,这一次被小姐挑出不敬主子的大错,只要在夫人面前一说,不死也要脱层皮! 到时候…… 想到自己险些向那些婆子下跪道歉,莲藕就心中一阵恼火,这样的屈辱,本来她不是不可以受,可是,他们竟然要大小姐敬茶,这是绝对不能够忍的! “小禾你……”陆成珺充满不解的望向姜沉禾,“小禾,我知你心中不舒服,可是做人要宽容,你不是努力让心更纯净么,更通透么,所以,自然要容人。而且,你此次宽恕了他们,他们也会感激你的!” 她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句句都是在说大道理,不仅仅是婆子们,就是姜沉萝听得也是连连点头,陆姑娘真不愧是母亲看上的人,自然是不一般,看这心境,看着度量,如此的善良,将来……只要她向陆姑娘示好,想来她不会忘了她的恩情,定然能够回报一二,成为她的助力! 婆子看向陆成珺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他们就知道,陆姑娘是最善良的,此时更是向他们求情,所以,赵妈妈也不管周妈妈那一嘴的血,连声说道:“大小姐息怒,周妈妈也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想来大小姐一向宽容,定不会怪周妈妈吧!”她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中想的却是,只要过了今日的难关,往后,这位大小姐休想有舒坦日子过! 姜沉禾根本就不看赵妈妈,她此时的目光一直停在陆成珺的身上,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冷。 陆成珺刚刚说什么?说要她向善,心灵会更加纯净? 真真是可笑之极! 一个满心赃物恶毒的人竟然要让她向善,天下有如此滑稽的事情么? 前世对方就是这幅嘴脸将她骗得团团转,以为她陆成珺是天下最善良之人,岂知道,对方不过是用这一途来蒙蔽她罢了! “小禾……我……我说的不对么?”见姜沉禾还是那么冷冷的看着她,陆成珺错愕的同时也是震惊无比,以往,不管她说什么,姜沉禾都会依照她说的去做,而且对她也是信任无比,可是,此时对方的眼睛里…… 那是……怀疑?冷笑? 陆成珺简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 不管姜沉禾对别人如何,可是对待她……那是一心一意,现在,怎么会? 这怎么可能? 面对姜沉禾的审视,陆成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姜沉禾对于这一点一点儿也不意外,陆成珺利用她已经利用惯了,在陆成珺的眼中,她姜沉禾就是她陆成珺的一枚棋子,合该被陆成珺支使,对于她的审视,又怎么会出现那种愧疚和心虚?陆成珺利用她,那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姜沉禾只是看了陆成珺一会儿,便微笑道:“成珺,不是你说的不对,只是那为善之道并非一日之功,想要容纳百川也不是一日之功,我方才怒火攻心,又怎么能够甘心这样被人羞辱?我非圣人,自然是很难做到心情平和,这是人之常情,否则我岂不是如草木无异?” “这……”陆成珺不明白姜沉禾为什么冒出这么一些话,她此时的心思完全放在阻止对方事情闹大,“那小禾你……”她想要的不过是姜沉禾最终的决定。 姜沉禾哪里不明白对方的心思?此时和陆成珺正面交锋还为时过早,她面上微微一笑道:“成珺,你乃是我知己,一心为我着想,我自然是……要领你的情。” 她的话一出,陆成珺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姜沉禾怎么会反驳她呢?姜沉禾早就将她看最亲近的人,恨不得什么都告诉她,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她不过是让姜沉禾小小的让步一下,对方有怎么会不同意? 至于姜沉禾刚刚看她的眼神…… 想来是气急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样的眼神,其实是看那些妈妈的,自然不是看她…… 陆成珺的脸上出现了喜色,“小禾,你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想来那大容之路也会距离不远,到时候有了大成,心境自然高远。”陆成珺高兴的说着,又拉起姜沉禾的手,“如此……我们……” 她的目光又看向那些婆子们,此时众婆子都感激的看着陆成珺,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报答陆姑娘,即便是为陆姑娘当牛做马,也是甘愿的! “方才他们本是要禀报那王妈妈院子里有没有赃物,小禾你打断了他们,此时还是让他们禀报吧。”陆成珺的一句话,又将局势扭转到了最初的状态。 听到这里,莲子和莲藕面上的怒火已经遮掩不住了!他们实在是不能理解什么善良,什么大容,在他们看来,那些妈妈们要羞辱他们小姐就应该受罚,而不应该这样揭过去,即便是他们知道不去追究那些妈妈,要少惹一些怒火,可是就这样绕过他们,他们的心中如何平衡! 然而,赵妈妈哪里等莲子和莲藕说话,他们一听陆成珺说话,立即会意对方的意思,连忙恭敬的说道:“回禀陆姑娘,王妈妈的院子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这样说的时候,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已经充满了讥讽。 大小姐想要让他们难过,她也别想好受!(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章 太过分了 这样的结果,早就是在意料之中,倘若这些奴才连这点儿事情都办砸了,岂不是一群废物?如此,重画的危机也好解决了。..陆成珺的心中一喜,面上却是带着忧色,“有劳妈妈们了,既然王妈妈的院子并无那赃物……” 她的话说到半截上,突然为难的看向姜沉禾,仿佛是为对方担忧,毕竟是姜沉禾执意要搜查,此时什么都没有搜查到,那跋扈任性的恶名难免愈发昭著,倘若再被有心之人煽风点火,岂不是又要难逃一顿责罚? 甚至……被赶出府去,到那佛门清苦之地思过,所以,即便是姜沉禾落得那样的下场,她连半分痛痒也无,可毕竟对方于她还有些用处,她总是要表现出那忧心之态,毕竟,这不仅仅是给姜沉禾看的,也是给姜家其他人看的。 姜沉禾救过她的命,她不为对方忧心,实在是可疑。 陆成珺满面的忧色,如花瓣一般的嘴唇微微的张着,后面的话,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仿佛在思量如何为姜沉禾解除危机。 就是赵妈妈等人看到陆成珺这样为难的神色,也是觉得对方在忧心姜沉禾,毕竟在姜家,陆姑娘总是不忘这个连累她的闯祸精大小姐,此时更是在想法子护她周全,这不由得让众妈妈心中不安起来。 倘若陆姑娘执意要维护大小姐,他们…… 重画见陆成珺如此反应,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由得诽谤姜沉禾,这愚蠢的大小姐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竟然让陆姑娘如此看重!真真是好处都被她白捡了! 其实她原来不是没有动过让陆姑娘疏远大小姐的心思,甚至在陆姑娘面前说大小姐的坏话,可是陆姑娘简直是太善良了,善良的令她不敢再陆姑娘面前动那些坏心思! 大小姐闯了那么多祸事,总是连累她,陆姑娘竟然还是觉得大小姐是善良之人,甚至求她好好待大小姐,更甚至,让她在夫人面前多为大小姐说好话!不但如此,陆姑娘竟然总是将大小姐救了她命的事情放在嘴巴,时时刻刻的不忘记! 重画知道,在陆成珺的心中,姜沉禾的分量很重,所以,陆姑娘虽然有心帮她,可是并不愿意看着大小姐出事。 所以……这件事…… 本来想着一旦查不出王妈妈院子里的赃物,她和周妈妈等人便可将今日之事闹大,再在夫人面前夸大其词的说姜沉禾的跋扈任性,想来夫人说不定就会下定决心将姜沉禾送入佛堂,到时候,她岂不是一雪前耻了? 可是,她千算万算,竟然忘了陆姑娘对姜沉禾的心意!真真是该死! 这下……该怎么办呢? 重画皱眉思索,同时看向姜沉禾的眼神也越发的厌恶,真恨两年前救陆姑娘命的为什么不是她,那么,现在她就不必忧心这个了! 莲子和莲藕也向陆成珺投去希冀的目光,虽然他们对陆成珺已经心生排斥,可是倘若对方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为他们小姐说话,他们也是心存感激的。.. 姜沉萝早知道陆成珺会护着姜沉禾,心中并不意外,只是此事已经水落石出,王妈妈并未私贪主子的东西,是无辜的。那么这件事很显然,一定是她这位大姐跋扈任性的毛病犯了,因那王妈妈对她嘲讽几句,就对对方动了杀心。 虽然那王妈妈也着实可恨,可是倘若就此了结,不痛不痒,岂不是纵容了她那跋扈的大姐,一旦这件事不从重处罚,往后她这位大姐更是无法无天了! 而且,事情明摆着是姜沉禾的错,陆姑娘还要护着她,岂不是也要担那袒护的恶名,受姜沉禾的连累? 陆姑娘已经受姜沉禾的连累不浅,她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陆姑娘深陷其中? 于是,在众人都直直的看着陆成珺,等着对方说话的时候,姜沉萝突然动了动身子,半晌未言,她嗓子有些紧,咳嗽一声道:“既然王妈妈的屋子是干净的,那么必然是大姐姐冤枉了她,如此,赵妈妈,你去请大夫来为王妈妈诊治,免得她一把年纪落下病根儿,至于大姐……” 她的目光在看向姜沉禾的时候皱了皱了皱眉头,她虽然也是嫡女,可是姜沉禾是长姐,她自然没有资格处置姜沉禾,定对方的罪。 所以,她此时突然停顿下来,在思量往后如何说。 而就在这时候,赵妈妈眼珠子咕噜噜转着,一下子明白了姜沉萝的心思,这样的好机会,她如何能够错过,于是急忙开口,“四小姐说的是,王妈妈是被大小姐冤枉的,只是她一把年纪伤成这样,真是可怜……若不是大小姐非要搜她的院子,岂能落得如此,哎……大小姐,您可要改改那跋扈的性子,往后万不可如此,倘若您不改,今日是王妈妈,明日……说不定就……” 她连连叹气,将王妈妈的伤都归结在了姜沉禾的跋扈上,至于重画的那一推,竟然半个字都未提起,而最后那一句话还意有所指,分明是在说,王妈妈今日不过因为几句话就糟了殃,倘若日后姜沉禾不改这跋扈的性子,往后遭殃的人就更多了! 姜沉禾听得冷笑,但是并未出言,只是静静的听着,仿佛没有因为赵妈妈的言语有半分的恼怒之色。 莲子和莲藕的脸色极为的不好看,大小姐和四小姐乃是同胞姐妹,四小姐不但不帮忙惩治那恶奴,还要定大小姐的罪,这要是在往日,大小姐真的闯祸了也罢了,可是今日分明是那赵妈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陆成珺此时静默不出声,她皱眉看着姜沉萝,好似是愧疚极了,正因明知道姜沉禾有错还袒护对方而心虚,头低垂着,万般羞愧难言一般! 而事实上,她就是在等着姜沉萝开口,毕竟,倘若她不护着姜沉禾,难免让姜沉禾寒心,这个恶人,怎么都不能由她来做。至于她为何没有看出赵妈妈们的诡计,那便更好解释了,她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无比善良的,善良的她又怎么懂得那些阴谋诡计呢?自然不会想到是赵妈妈等人动了手脚,只以为是姜沉禾冤枉了王妈妈呢! 姜沉萝见陆成珺脸面发红,越发坚定了心中所想,只是瞬间,便做了决定,看向姜沉禾道:“大姐,你曾说过,倘若是冤枉了王妈妈,便向她道歉,此时你便向王妈妈道歉吧,好歹,她这一身的伤也是因你而起。”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看着姜沉萝并不说话,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也仿佛是无话可说。 姜沉萝一怔,不明白姜沉禾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想道歉? 堂堂姜家嫡女岂能食言呢? 赵妈妈见此,也是冷冷一笑,这大小姐竟然道歉也不想?可是这只是刚刚开始呢! “大小姐,王妈妈虽然出言冒犯了您,可是罪不当死,她已经因为您的任性受了伤,难道您半分愧疚也无,竟然连道歉都如此推脱,您怎么能够如此跋扈!”她一句一个跋扈任性,仿佛姜沉禾是那罪当诛灭的恶毒之人! 姜沉禾微笑着看着赵妈妈,她的笑容中带着冷意,赵妈妈本还要说下去,激起姜沉萝的怒火,可是看到姜沉禾那笑,嘴巴张了张,竟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大小姐……这眼神,怎么让人看得瘆的慌? “大姐!倘若你不知悔改,那么此事便只能让母亲来定论了!”在姜沉萝看来,姜沉禾看向赵妈妈的目光就是在威胁,所以,她胸中的一股子怒火终于被激发,冷冷的看着姜沉禾。 然而,姜沉禾还是未言语。 莲子和莲藕心中焦急,却想不出任何的破解之法,只看着姜沉禾干着急。倘若这件事闹到夫人那里,他们小姐岂不是越发失宠了? 而且,再加上这些恶奴的煽风点火,那后果……说不定…… 莲子和莲藕不敢再想下去。 真是冥顽不灵!姜沉萝在心中这样想,对姜沉禾越发失望,目光一寒,看向莲子和莲藕,“还处在那儿做什么?还不扶着你们主子往夫人的院里!” 她这句话,已然下了定论。 莲子和莲藕未动,僵立在原地。 赵妈妈冷笑,“大小姐如此跋扈任性,看来也只有夫人能够压得住了!” 众婆子们方才在姜沉禾那儿受尽了侮辱,此时见姜沉禾此般模样也是心中爽快,火上浇油道:“可不是,大小姐这性子着实难改,既然莲藕和莲子不忍心动手,那么便由我等代劳了!” 几个婆子说着,见姜沉萝也点点头,便上前去抓姜沉禾的肩膀,心想此时这位大小姐落在他们手中,岂不是任由他们拿捏,到时候,哼哼…… 不死也要难受的慌! 然而,姜沉禾却是在那婆子的手抓过来的时候,迎面就是一巴掌,冷声斥责,“没眼色的老东西,你是什么玩意儿,也配近我的身!” 那妈妈被姜沉禾一巴掌打蒙了,捂着半边脸,余下的妈妈见此,也愣了愣,停止了动作。 姜沉萝怒极了,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怒斥道,“大姐,你太过分了!”方才这些妈妈失礼怠慢她教训也罢了,如今他们是在秉公办事,姜沉禾还是如此,真是太嚣张了! 姜沉禾的脸上也染了寒霜,只是那嘴角还扯出一抹笑意,“没错,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四妹妹,你真是难得通透一回!”(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9章 不如重画 众人听言皆是一愣。。。 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赞同四小姐的话,可是对方的作为,显然不像啊! 姜沉萝本要再次斥责,听到姜沉禾如此说,也是一震,十分不解的看着姜沉禾,“大姐这话是何意?” “何意?”姜沉禾的面上是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更是从姜沉萝的脚一直细细的打量,那仔细劲儿仿佛要将姜沉萝头上有几根头发都数清楚一般,“四妹妹,既然不明白我是何意,就且坐那儿先听着,你如今年幼,我便不责怪你今日过错!” “过错?”姜沉萝听得一团迷雾,“我何错之有?”那犯错之人分明是姜沉禾啊! 姜沉禾微笑着看着她,面上微带怜悯之色,“妹妹既然不知错在何处,那就且坐那看着,也好一解你的疑惑!”她虽然这样说,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她这个妹妹没有听她的解释便定了她的罪,其实倒是和姜天晟的情况有些相似,只不过这个妹妹一心想要拉拢陆成珺罢了。姜沉禾虽然心寒,此时却并不想多言。 因为她前世忽略的东西太多了,她还需要时间观察一下,所以只让姜沉萝坐在一旁,毕竟对方今年,也只有十二岁而已。 姜沉萝一脸的困惑,又被姜沉禾那眼神看的发毛,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便果然坐回了原位,一双眼睛看着姜沉禾,仿佛在等对方解惑。 她虽然年幼,可极是聪慧,被人指责犯错,自己竟未察觉,这在姜沉萝的十二年人生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所以,难免生了那不服的心,竟然耐下心来! 众妈妈也是一脸的不解,这位大小姐,又在故弄什么玄虚?只是姜沉萝都坐了回去,他们的面上越发狐疑起来。 陆成珺也是皱起眉梢,姜沉禾不是很怕姜沉萝这个妹妹么,怎么今日如此反常?只是事情没有发展到必须她出手的时候,她便也坐下,静观其变。 重画也是脸色一僵,好不容易得到了姜沉萝的相助,竟然因为姜沉禾的一句话,对方熄了火,还稳稳当当的坐了回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怎么会甘心,于是冷笑着看着姜沉禾,“大小姐,王妈妈的院子可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大小姐难道还承认是你冤枉了王妈妈么?” “干干净净?”姜沉禾冷笑:“这话是谁说的?” 众妈妈听得愣住了,便是一股子怒火,“老奴们每一处都搜查过了,绝无遗漏,并未搜出大小姐所说的赃物,可见是大小姐冤枉了无辜的王妈妈!”事情已经有了定论,难道姜沉禾还能翻盘不成? “哦?你们搜查的?”她的声调带着明显的嘲弄,看向那些妈妈的眼光带着浓浓的讥讽,“你们还好意思说?行礼都行不妥当,腿脚也不灵便,如此老眼昏花的模样,竟然还敢说搜查的一处不漏,可见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差事办不好,竟是敷衍主子,当我是傻子,还是以为四小姐尚且年幼,任由你们诓骗?” “这……”众妈妈简直惊呆了。.. 一张张黄脸上尽是恼怒之色,他们没有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咬住他们行礼的错处,借机说他们老眼昏花,这……这简直是气死他们了! 他们分明没有四肢不灵,也没有老眼昏花,又怎么会办不好差事,敷衍诓骗主子? 可是…… 他们气的脸色通红,脖子都粗了,然而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谁让他们在行礼的时候找的借口便是人老了,腿脚不灵便也是有的呢? 想到那喷血的一句话,众妈妈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大小姐在这等着他们,他们就不会那样敷衍了…… 这真是…… 见众妈妈脸上清白交错,不停的变换,仿佛要气得背过气去,几欲喷血,姜沉禾却微笑着看向姜沉萝,雪上加霜,“四妹妹,你可觉得,姐姐我说的可有道理?” 姜沉萝正在震惊中,这一点,她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些妈妈的确是年纪大了,一时搜索不清楚,也是有的,同时,想到这些妈妈有可能诓骗她年幼,她心中也是不舒坦,于是脸色阴沉的点点头,“大姐姐说的是,如此,便重新再搜一次!” 此言一出,众妈妈的希望彻底覆灭,终于被气的背过气去,脸部肌肉抽搐着,仿佛是羊癫疯,看上去好不滑稽。 重画也是一惊,没有想到四小姐竟然答应重新搜查,她不是一向都不喜大小姐么,怎么今日反倒是听了大小姐的建议? 事实上,若是以往,姜沉萝未必能听得进去姜沉禾的话,只因姜沉禾方才否了她,指出她的错处,并直言说了出来,这让骄傲的姜沉萝如何接受?所以,既然有错,她自然不会错下去!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她这个四妹妹很是骄傲,同时又是十分虚心,发现自己的错处,倘若不改,恐怕她要夜里睡不着了。 “既然四妹妹也觉得有理,如此还是需得再找几个嬷嬷并几个丫头重新搜查,只是此事兹事体大,涉及到贪墨主子财物,为了严谨起见,还是回禀了祖母,再做定论,四妹妹觉得,如此决定,可有不妥?”她并未问陆成珺的意见,显然在她看来,陆成珺是无法决定此事的。 当然,这也是姜沉禾对陆成珺的变相无视,你又不是姜家的人,我何须问你呢? 众妈妈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一点,他们一听要惊动老夫人,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没有搜查出来赃物,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么?倘若让老夫人屋里的人搜查出来,那他们岂不是有包庇王妈妈的嫌疑了么? 陆成珺自然也是一惊,她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死死抓住了众妈妈腿脚不灵便的漏洞,还让姜沉萝改变了主意,倘若事情按照这个方向发展下去,这些妈妈虽然能够保的住,可是重画…… 陆成珺的心思已经变了几变,很快便有了主意,她连忙站起来,阻止道:“小禾,何须那样麻烦,此处距老夫人的院子较远,既然是要搜查……”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阵轻灵的笑声传来,“自然是不必麻烦了!” 那声音极是清亮,一听便知是性子直爽之人,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那少女一身青萝紫衫,环佩铿锵,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扇着,眉眼生笑得走来,在姜沉禾的下首坐下,“张嬷嬷正巧同我一齐过来,想来再加上我身边的这几个嬷嬷和几个小丫头,办这搜查的差事,应当妥当了吧?” 她眉长目秀,说话的时候自然有种婉转妩媚之态。 陆成珺一震,盯着对方的面容险些没有回过神来。 姜沉萝连忙站起身来,道:“见过二姐姐!” 姜思宁摆摆手,“姊妹之间,何须多礼?” 重画看傻了眼,刚刚终于有了转机,怎么又杀出一个二小姐? 然而,她只是惊了片刻,便立即反应过来,此时关乎她的前途,她不能不惧怕,连忙朝姜思宁行礼后就道:“二小姐,此处周妈妈以及赵妈妈等已经搜查过了,倘若您再派人搜查,恐怕是不妥吧?” 她的意思很明显,夫人的人没有搜查出来,结果让二小姐的人搜查出来了,这不是在明摆着说夫人的人无能呢? 然而,姜思宁故作困惑得问道:“这有什么不妥,你这丫头想忒多,不过是周妈妈和赵妈妈等太过年老,到底是老眼昏花,腿脚不灵便了,让些年轻的丫头重新搜查,也未为不可,大姐姐,四妹妹,你们说呢?” 姜思宁的到来,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姜沉禾微笑着点头,“这是此理,而且,张嬷嬷也是祖母的人,在这里监督,更是不会出了差错,哪里有不妥呢?如此,便开始搜查吧!” 张嬷嬷本是老夫人的人,今日不过是跟着姜思宁监督对方的功课,至于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她在路上已经有了耳闻,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没有帮姜沉禾之心,可是姜思宁非要伸一把手,那意思仿佛是要和姜沉禾示好,这个忙……她自然帮得。 至于重画…… 那小丫头跟在夫人身边多年,嚣张惯了,锐气的确是应该杀一杀。 于是,在姜沉禾吩咐后,她便应声进去搜查了。 陆成珺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弄得措手不及,她着实不明白,姜思宁为什么突然来了? 而且,她如此作为,难道是…… 看着姜思宁竟然微笑着和姜沉禾说话,而姜沉禾对姜思宁的态度也比往常好了太多,两人竟然和和气气的聊了起来。 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啊! 姜沉禾,她在得知姜思宁有觊觎独孤衍之心,应该恨死对方才是,怎么可能和姜思宁握手言和呢? 难道是因为姜思宁帮了她这一遭? 陆成珺的脸色阴晴不定,她心里已经很清楚,此时阻拦根本就阻拦不了,可是重画……她是不会轻易让对方折损的。 而姜沉禾…… 看着姜沉禾竟然和姜思宁聊的那么高兴,陆成珺的眸色阴沉,倘若可以……或许牺牲个姜沉禾,换个重画…… 其实也是未为不可。 毕竟此时姜沉禾的价值,说句不好听的。 还真是不如重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0章 原句奉还 只是……此时姜思宁和张嬷嬷在此,她想要扭转局势恐怕是不容易,那么也只有…… 只有静观其变,等待时机了。. 想到此处,陆成珺又坐回原处,她看了看姜沉禾,又看了看姜思宁,仿佛欲言又止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碍于姜思宁在此,不好和姜沉禾搭话,孤零零的被晾在一边,好不可怜的模样。 姜沉禾只瞟了一眼陆成珺,就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可是她就是假装不知,继续和姜思宁聊的火热。 陆成珺惯会装可怜演戏,索性就让她演个够吧! 姜沉萝则是皱起眉梢,看着陆成珺一脸尴尬的表情,她自然心里不舒服。尤其是想到陆成珺为姜沉禾说话,此时姜思宁来了,她姜沉禾竟然将陆姑娘晾在一边,竟是忘了陆姑娘对她的好,真真是令人气愤! “大姐姐,你……”姜沉萝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姜沉禾的名字,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忽略了陆成珺。 姜沉禾困惑的转过头来,“怎么了四妹妹?”她朝着姜沉萝示意的眼神看去,果然看到陆成珺一脸可怜的看着她。 姜沉禾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怔,目光一直看着陆成珺,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面上一红,“成珺,你……你若是觉得身子不舒服,便先回去歇着吧,毕竟这些污秽的事情,你还是少听为好。” 她虽然是在关心陆成珺,旁人都明白姜沉禾的意思,因为姜思宁在此处,所以姜沉禾为了保护陆成珺让对方先回去,避一避姜思宁。 只是,后面那一句话…… 陆成珺正要说身子并无大碍,就听姜思宁噗嗤一笑,“污秽的东西?也是,这些不干净的事情,善良的陆姑娘自然是少听为妙,以免污了那干净的心!”她一边说,一边捂着帕子笑。 谁人不明白她这是在讽刺陆成珺呢? 这位二小姐曾经可是将陆姑娘装模作样挂在嘴边,只是今日……倒是换了一说法。 想来是怕有人……说她污蔑善良的陆成珺吧? 姜沉禾听姜思宁如此说,也是一愣,不过瞬间就明白对方之所以不明说,不过是最近姜家人都在传她看不得陆姑娘的好,污蔑陆成珺。 果然,即便是这样的讽刺也引来了怒火,姜沉萝愤怒的看向姜思宁,“二姐姐,陆姑娘为了母亲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她这样舍生忘死,自然是最为善良之人,你如此讽刺,难道是看不得这世间纯善之人么?” 姜思宁扯着嘴角冷笑,“四妹妹说的哪里话,我哪里是在讽刺陆姑娘,我是在赞颂她啊!大姐,你说,是不是?”她突然面容含笑的看向姜沉禾,仿佛料定了姜沉禾不会反驳了她。。。 姜沉禾心底一笑,面上却是一阵为难之色,此时姜沉萝和陆成珺都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等待她说话。 “这……呵呵……”姜沉禾突然一笑,“二妹妹这赞颂可是别具一格,和旁的不同呢……”她笑着打哈哈,仿佛是赞同了姜思宁的话。 这下,姜沉萝的脸色都变了,“大姐姐……你……”她简直不相信姜沉禾竟然站在了姜思宁那一边。 陆成珺也是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甚至在心中有一股子难言的不舒服,姜沉禾刚刚……她……她竟然奉承了姜思宁的话?这……这怎么可能? 重画和一众婆子虽然在等待搜索结果,也在听姜沉禾们的谈话,本以为在姜思宁问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姜沉禾会气愤的斥责二小姐,并警告对方不能再污蔑陆姑娘,可是……这一次,这位大小姐竟然奉承了二小姐…… 这简直…… 简直让他们觉得在幻听。 “大小姐,你怎么能……怎么能应承二小姐的话,难道您没有听出来她在讽刺陆姑娘么?”姜夫人屋里的几个妈妈不可置信的冲口而出。 为什么奉承呢? 姜沉禾的嘴角扯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四妹妹,我们是一家人,还是和气最重要……而且,这些日子,成珺总是劝我要有大容之心,才能练就那波澜不兴的心,日后才能有大作为,而且……我如此做,不也是为了少生事端,姊妹和气么?”她这样说着,眉眼含笑的望着陆成珺,仿佛在等待对方的奖励,而在那眼底,一抹冷意闪过,这可是陆成珺总是挂在嘴边劝慰她的话,曾经可是让她苦不堪言,如今她原句奉还,也让她好好尝尝这话带来的滋味如何。 陆成珺被她这样的眼神气的心口冒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话……那些话,是她为了给姜沉禾洗脑,未曾想,对方竟然用在了她的身上……简直…… 陆成珺只觉得心中被堵了一口气,可是看到姜沉禾那期待的眼神,竟然不得不生生的憋了回去。 姜沉萝惊呆了。 她很想维护陆成珺,可是被姜沉禾一句少生事端,生生的憋了回去…… 是啊,母亲和父亲都是希望这位大姐改了那嚣张跋扈的性子,倘若她今日执意要她去维护陆姑娘,那岂不是在煽动姜沉禾和姜思宁闹矛盾么……这样的罪名,她如何能担得起? 想到这里,姜沉萝也闭紧了嘴巴。 莲子和莲藕偷偷的松了口气,幸好大小姐没有再因为陆姑娘和二小姐打起来,不然这两人刚刚打完了架,再生事端,那岂不是…… “成珺,你……你怎么了,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么?”明明看到陆成珺被她气的要吐出一口血来,姜沉禾还故作疑惑的皱眉,“成珺,莫不是……莫不是你还要向思宁道歉么?” 道歉? 此言一出,众人皆瞪大了眼珠子。 分明是姜思宁讽刺了陆姑娘,为何是陆姑娘向姜思宁道歉呢?这是不是反了呢? 姜沉萝也惊呆了,她觉得这位大姐的脑袋是不是坏了? “大姐……你……你在说什么?分明是二姐姐的错,怎么能够让陆姑娘道歉?”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就连陆成珺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姜沉禾不但没有替她说话,还要让她向姜思宁道歉? 这是什么道理! 简直了! 然而,却见姜沉禾一脸的理所应当,“这个……你们都不知为何么?哎,可见你们对大道的天赋甚微,也罢,这是成珺平日教我的,今日我便不吝赐教,告知你们缘由好了。”她说着,竟然叹了一口气。 缘由?众人听得一呆。 竟然还有缘由!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荒唐的缘由! 就连姜思宁本人都觉得姜沉禾这说辞十分荒唐,不过,能够让陆成珺给她道歉,她倒是乐见其次。 姜沉禾道:“成珺总是说,凡是错事要往自己身上找,不要怨怪他人,我想,今日若不是成珺忍了思宁的不快,想来她也不会出言不善,所以,这祸端自然是由成珺而起,自然由成珺道歉了!而且,那怒气最是伤身,成珺你……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她说到了一半,仿佛没有底气似的,目光又转向陆成珺,一脸的求教。 陆成珺张了张嘴,此时她也不知道是被惊的,还是被气得,下巴险些脱臼,可是却不得不憋着那一股子怒火,“小禾,你说的没错,我……我的确是应当向思宁道歉。” 姜沉禾面上一喜,心中却是冷笑,她就知道,刚刚自己在宣扬陆成珺的善良大度,为了她的名声,她自然是会同意她所言的…… “嘎巴……” 陆成珺的下巴没有惊掉。 倒是满屋子下巴脱臼的声音。 这…… 还有这样的缘由? 这简直无法理解…… 姜沉萝只觉得太过惊异,尤其是陆成珺竟然说她理应向姜思宁道歉…… 她已经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呆呆的坐在那儿,一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盯着陆成珺看。 “噗嗤……”姜思宁震惊后,便忍不住大笑起来,她可听不懂姜沉禾所谓的那些高深的说辞,不过说到底,陆成珺要向她道歉,她自然是高兴,于是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陆姑娘,你便向我道歉吧!”她的眼神,竟然像是在看一只哈巴狗。 她这一句话惊醒了惊怔的众人,他们皆将目光投向陆成珺,猜想陆姑娘真的会向二小姐道歉么? 姜沉萝的眼神也开始有了焦距,目光凝在陆成珺的脸上。 姜沉禾也看着陆成珺,只见对方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衣袖在微微的抖动,虽然眼睛上带着笑意,可是明显已经是被气得不轻,却还要极力压下那怒火,朝姜思宁道:“二小姐,对不住,是我的错,惹您生气了。”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虔诚,即便是,那虔诚是极力装出来的。 众人张大了嘴巴,完全合不上。 姜思宁哈哈大笑,她一只手指着陆成珺,好像在看一个小丑,“真是抱歉,本小姐气急了,你的道歉,我不能接受。” “哈哈哈……”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笑声。 陆成珺一惊,在明白了姜思宁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大度的形象,指着姜思宁,“你……” 只是,她正要发怒,就见一只纤纤玉手扣住她的手腕,“成珺,你……你这是……你不是要和思宁道歉的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1章 脑袋长包 怎么就忍不住怒火要发作呢?姜沉禾一脸震惊的看着陆成珺,仿佛不相信她心目中善良的陆姑娘竟然也会生气,心中却是万分的爽快,她无法自己出手对付陆成珺,可是她可以借助姜思宁坑死对方啊! 姜思宁绝对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而且,他们现在还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便是所谓的大道能容天下。 这可是陆成珺教她的啊,她此时奉还给她,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觉得很惊喜呢? 接触到姜沉禾这样的眼神,陆成珺也瞬间反应过来,她此时还要忍一忍,不然曾经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且,此时看着她的人不只是姜沉禾,还有姜家这么多人,她努力两年建立的善良形象,怎么能够毁于一旦呢? 于是,很快,她便再次压下那怒火,强迫那已经抽搐的肌肉挤出一抹虔诚的笑,“思宁……那你……你说我当如何做,才能让你原谅我呢?”即便是知道,她这样说以后,自己一定会被姜思宁羞辱,可是陆成珺还是忍着怒火逼迫自己说了。 她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姜思宁看着她如此模样笑得越发欢快。 众人却是一肚子的怒火。 他们怎么忍心看善良的陆姑娘受到如侮辱呢? “哎,我也非那小肚鸡肠的人,倘若你下跪道歉,也许……我会原谅你的,而且,以往那些仇怨也一笔勾销,陆姑娘,你看……我没有为难你吧!”她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众人谁听不出来姜思宁就是在羞辱陆成珺,顿时怒火中烧。 姜沉萝大怒,“二姐姐,你怎么能够如此过分,陆姑娘已经向你道歉了,你怎么还要出言羞辱?” 重画也是被气的不轻,平日二小姐就处处针对陆姑娘,今日更是变本加厉,都怪那愚蠢的大小姐,说什么大道能容,可是害苦了陆姑娘了! “二小姐,虽然陆姑娘并非姜家姊妹,可是也是同您地位平等的主子,您怎么能够让陆姑娘下跪呢?” 众妈妈也是一脸的指责,愤愤的看着姜思宁。 面对这样多的怒火,姜思宁却是笑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为了陆姑娘好,在成全她领悟那什么……大道……”她眉眼弯弯的笑着看向姜沉禾。 姜沉禾几乎忍不住笑意,前世不觉得姜思宁多么聪明,此时倒是觉得对方的思维甚是灵巧,竟然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强憋着笑意,一本正经得道,“是大道能容,成珺说,倘若能彻底领悟,必然能够成就一番大事!” 此言一落,陆成珺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 她此时真的后悔自己跟姜沉禾讲那么多的什么容人之量,此时她可真是……深受其害了! 姜思宁哈哈大笑,“对,没错,你们看吧,我这是在帮陆姑娘的忙,你们可不要再劝了,不然可要耽误陆姑娘领悟大道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停住了说话,皆看向陆成珺。。。 虽然那大道能容他们无法理解,可是要是耽误了陆姑娘…… 他们岂不是大罪过了? 于是,在姜思宁的大笑中,众人终于停止了指责。 就连姜沉萝也熄灭了再劝的心思,只看着陆成珺,仿佛在等待对方去领悟那所谓的大道。 陆成珺本还是还在希冀众人替她说情,此时见众人如此反应,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一阵响,两眼一翻,差点儿气晕过去。 “小姐……您……你怎么了……”陆成珺的身子歪向地面,她的大丫头竹墨慌忙接住。 众人见此,也是一脸的惊慌,“陆姑娘这是怎么了?” 自然是被气晕了,姜沉禾心中这样说,面上却是一脸惊讶,“想来那大道甚是浓厚,令成珺一时吸收不了吧!” 陆成珺尚未彻底昏厥,听姜沉禾此言,顿时两眼一闭,彻底晕了! 生生被气的! “哈哈哈——”姜思宁笑弯了腰,笑得肚子都疼了。 “大姐,我突然发觉,你竟然变得如此可爱了,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拍姜沉禾的肩膀。 可爱?看着脸色苍白的陆成珺,姜沉禾长长的睫毛轻轻的一眨,心道,她可爱么? “这可怎么办?快去请大夫!”姜沉萝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吩咐身旁的丫头道。 姜沉禾摆手,“不必惊慌,此症状不严重,只需掐人中便好了!” 墨竹一惊,她正想趁这个机会让小姐躲了那为姜思宁罚跪呢!谁知道姜沉禾竟然来了一句这话……她只觉得身形险些稳不住了! 然而,她正要阻止的时候,周围已经伸出无数只手,她竟然阻拦都无法阻拦!昔日这些人都是帮他们小姐的,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帮了倒忙! “快,掐人中!”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便见一长长的指甲掐在陆成珺的人中上,那雪白的皮肤顿时被掐出一道深深的印,还沁出了血珠! “啊……”一阵惊叫声,正是陆成珺的。 紧接着,便见陆成珺猛地跳了起来,显然是被掐疼了。 众人惊愕的看着她,显然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哈哈,不好意思,我真是太担忧陆姑娘的安危,力气一时失了准头!”姜思宁的丫头如风大笑道。 “没事,你救了陆姑娘,她会感激你的!”姜思宁在一旁大笑。 竹墨气的瞪着这二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沉禾看着这奇葩的主仆二人,也忍不住笑意。 陆成珺今日栽在他们的手上,今日可真是……倒霉了! 只是,她的戏份还是要演下去,她迅速的走上前去,拉着陆成珺的衣袖,关切的问道,“成珺,你……你可安好?” 陆成珺简直被姜沉禾气疯了! 这个蠢货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突然悟透了那大道?那不过是她在道德经上看的,此时竟然…… 看着姜沉禾扯着自己衣袖的手,陆成珺厌恶极了,想将对方拨开,可是……可是此时众人也围在她的身边,她也不好发作……刚醒过来,还要压下怒火!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憋得难受,好像要烧着了! 然而,姜沉禾的下一句话简直让她再次气得背过气去,“成珺,既然你已经无事,还是继续向思宁道歉吧。” “噗……”陆成珺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 众人惊讶的看着姜沉禾。 这大小姐是不是傻了?怎么还让陆姑娘道歉? 姜沉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竹墨只觉得今日姜沉禾脑袋长包了,正待说话,只听姜沉禾拍着陆成珺的肩膀,语重心长得道:“你常常劝我凡事不能半途而废,我见你马上事成,岂能让你如此放弃?” “噗……”无数吐血的声音。 姜思宁笑喷了,尤其是姜沉禾那一脸认真的表情,仿佛是在为了陆成珺好,她简直忍不住,“没错……没错,陆姑娘你快下跪,下跪之后,你那大道一定会再次精进!” “噗嗤——”姜思宁的丫头们笑得捂住了肚子。 众人一脸困惑,皆面面相觑。 看看姜沉禾,分明是那么恳切的眼神,那是在为陆姑娘好,再者,这位大小姐什么时候不是处处为陆姑娘着想呢?再者是说了,就连陆姑娘自己都说了,应该向二小姐道歉,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只是……二小姐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们看着真是十分的不舒服! 只可惜,那大道他们半分都不懂! 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陆成珺真恨不得再次晕过去,好不用给姜思宁下跪。 而就在这时,张嬷嬷突然领着丫头们进入屋内。 见表情怪异的众人,皆是一脸困惑。 姜思宁笑得欢快,“张嬷嬷,你来的正好,今日陆姑娘要向我下跪认错,你也好为我们做个见证。” 下跪认错?张嬷嬷一脸不解。 她看看陆成珺,又看看姜沉禾,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沉禾道:“张嬷嬷,就请您做个见证吧!” 二小姐这样说也就罢了,就连姜沉禾都这样说,张嬷嬷越发困惑和震惊,她将目光看向陆成珺,那明显是在问陆成珺的意思。 陆成珺真的很想说不想下跪道歉。 可是…… 可是她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认同了姜沉禾的说辞,此时反悔,那岂不是前后不一? 于是,她忍着那要气的吐血的怒火,轻轻的点了点头。 张嬷嬷惊愕。 最令她惊讶的是众人竟然没有一人反对,所以,她只得点点头,“如此,我便做个见证。” 姜沉禾笑道:“嬷嬷,成珺一定会感激您的!” 张嬷嬷不明所以,姜思宁却是等不及了,“陆姑娘,你还不下跪?如此便成全了你的大道!” 陆成珺被气得肌肉抽搐,还是一步一步走过去,她看着姜思宁恶意的嘲笑,只觉得万般的羞辱,拳头在衣袖中死死地攥紧。 然后轻轻的屈膝,双膝着地,抬头看着姜思宁,“思宁,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她只觉得血液倒流,屈辱无比,可是面上却是一脸的虔诚。 看着跪在面前的陆成珺,姜思宁只觉得没有比今日让她更加爽快,只是她嘴角邪邪的勾起,只是那么看着陆成珺,却是久久不说话,就是让对方那么跪着。 陆成珺恼怒无比,几欲甩袖走人。 然而,一道声音突然惊出,“成珺,你可要坚持住,这乃是难得的大道啊!” 一句话,陆成珺整个人踉跄仰倒,两眼一翻,倒地不起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2章 送上大礼 “小姐!” “陆姑娘……” 屋子里一片惊呼声,众人皆围上去查看陆成珺的情况,姜沉萝不停地摇晃陆成珺的身子,“陆姑娘,醒醒,醒醒啊!”她心中焦急,不明白为什么陆成珺又晕倒了,明明人今日好好的,以往也是极少生病,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竹墨抱着陆成珺的半个身子,看着自家小姐那苍白的脸,她的脸色十分难看,这里恐怕只有她知道,倘若不是姜沉禾那个蠢货非要提出那什么大道能容,竟然说什么为了成全小姐的大道让小姐给姜思宁下跪道歉,小姐一向骄傲,怎么能受得了如此屈辱? 竹墨胸中的那股子气再也压制不住,豁然抬头就狠狠的瞪向姜沉禾,可是想到小姐竟然认同了姜沉禾那所谓的大道能容的说辞,即便是知道姜沉禾那蠢货做错了事情,害了他们小姐,她也不能责怪姜沉禾什么,只能干瞪着对方! 有气不能发,真真是气死她了! 倘若让她知道,姜沉禾就是故意让陆成珺受那屈辱,她还不气疯了? 对上竹墨那气愤的眼神,姜沉禾自然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却故作满不在意道:“竹墨,你不必感激我,我同成珺交好,看着她大道精进,我自然是高兴的!” 她这样说的时候,面上还露出无比高兴的神色。.. 竹墨顿觉腹部一疼,一口血险些喷出来! 这个姜沉禾……这个大小姐……她脑袋是不是长包了? 什么大道能容,那都是他们小姐拿话诓骗她的!她竟然信了,还信的这样虔诚! 简直了! 蠢死了! 竹墨简直不知道是该赞叹他们小姐的洗脑水平高,还是该骂姜沉禾蠢了。 她此时被姜沉禾气得脑袋一阵轰鸣,简直说不出话来! 众人此时皆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姜沉禾。 陆姑娘人都昏了过去,她竟然还如此高兴?难道是…… 那所谓的大道? 众人皆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姜沉禾。 姜沉萝问道:“大姐姐,陆姑娘,她此时可还好?”她方才看陆成君两眼一翻,不省人事,十分心急,忘了询问,此时听姜沉禾这样说,人倒是冷静了下来。 其他的妈妈也将期待的目光望向姜沉禾,只等着对方解惑。 姜沉禾心中好笑,这些人待她不如何,倒是对陆成珺死心塌地,自然,这都是陆成珺这两年来的费心经营,对方惯会拉拢人心,她往后……倒是可以加以利用。.. 她微笑着眨了眨眼睛,面上全是欣喜之色,“诸位不必担忧,成珺这是吸收大道后的表现,往后这大道就会更加精进,人也会越发通透,所以,诸位待到成珺醒来,可要恭喜她呢!” 竹墨被气得刚缓过气儿来,此时姜沉禾这话一出,她险些两眼翻过去,也栽倒在地。 恭喜…… 他们小姐受辱下跪,这个姜沉禾竟然让这些人恭喜小姐? 那不是在提醒小姐那受辱的痛楚么? 小姐刚被气晕过去,再听到那话,岂不是要气死! 真真是…… 是…… 墨竹觉得头痛极了,只觉得千言万语都无以形容姜沉禾的蠢了! 众人皆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姜沉萝只觉得这恭喜无比的荒唐,她磕磕巴巴的问道:“大姐,我们果真要恭喜陆姑娘么?” 姜沉禾一脸理所当然的喜色,“那是自然,倘若你们送上礼物,成珺定然会更高兴的!”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看到姜沉禾一脸笃定的表情,再回想陆成珺的确是向姜思宁下跪道歉,而且,并没有丝毫不情愿的样子。 也许…… 或者…… 姜沉禾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询问对方是不是要送陆成珺礼物。 这时候,姜思宁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如此我明日定挑一重礼,恭喜陆姑娘精进,哈哈哈……”她一边说,一边大笑出声。 众人谁不知道,她哪里是去恭喜陆姑娘,分明是去羞辱陆姑娘啊! 然而,姜思宁的话还没有说完,“既然这是精进,我瞧着这阶段定然是无比的重要,因而,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送上大礼,毕竟我同陆姑娘的怨恨已经化解,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每年都要送? 岂不是每年都要提醒一遍曾经陆成珺跪过她?每年都在提醒今日的羞辱? 于是,想到此处,众人皆十分愤怒,然而,姜沉禾突然道:“没错,便是如此!诸位可莫要忘了!而且,成珺一高兴,那……没准……”她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宛如一双蝴蝶的翅膀,美丽动人,那意味却十分明显。 只要陆成珺一高兴,那试用装,自然是不能少。 这下,众人皆会意,没有人再瞪姜思宁,反而却想的是,要送上那礼物,毕竟,姜沉禾那么护着陆姑娘,她都说了这样的话,那自然是,差不了的,不然失去这次机会,岂不是一大损失。 姜沉禾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不由得眉梢轻轻挑了起来。 她看着陆成珺仍是昏迷的样子,嘴角轻轻一勾。 陆成珺,我送你的这份大礼,也不知道你醒来会不会觉得很惊喜呢? 她正想到这里,就听姜思宁的笑声越发大了,“没错,没错,如此今日可真是太有纪念意义了!哈哈哈……” 众人怎么听姜思宁的这笑,怎么觉得别扭,不过,只要陆姑娘高兴,他们自然也不在乎的。 甚至,此时已经有人开始小声窃窃私语,应该送什么礼物。 姜沉禾听了几耳朵,皆是十分贵重的,想来他们为了那试用装,也是下了血本儿了!她此时可真是期待啊,倘若陆成珺看到那些礼物,表情应该是,很精彩的吧? “咳咳咳……”张嬷嬷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说,总算是弄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她觉得那所谓的大道能容十分奇怪,但是她并不关心,她只希望快点儿将差事办完,好向老夫人回话。 “既然陆姑娘无事,那我便说着搜查结果了。”她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顿时想起正事来,他们等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等待那搜查结果,于是一个个神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姜沉萝坐直了身子。 姜思宁也停止了笑意,正色道:“可搜到了什么?” 张嬷嬷退后一步,指着身后两个丫头手中的托盘道:“大小姐,二小姐,四小姐,请看……” 众人皆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两个丫头的托盘里竟然有上等的燕窝、人参、枸杞……还有西域进贡的珍稀药材,而且,数目也是相当不少。 “嘶……”房间里传来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众人显然是被这些搜查的东西惊呆了。 然而,张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又指着地面上的几个袋子和养鱼的缸子道:“还有这些……” “这……”姜沉萝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些……都是从王妈妈的院子搜出来的?”差事是张嬷嬷办的,自然是不会有差错,只是,这太令她惊讶了,一个厨房的妈妈,竟然私贪这样多,而且皆是贵重的东西。 “回禀四小姐,一样也不差。” 此言一出,屋子里瞬间陷入寂静。 姜夫人院子里的赵妈妈等人更是一脸的震惊,他们没有仔细搜查,不过是做做样子,自然没有想到王妈妈那老货私贪这样多的东西。 这样一来,那岂不是…… 他们…… 众妈妈的心中皆是涌上了一丝不安的情绪,他们下意识的看向姜沉禾,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 “哼!这老货竟然私贪这样多的东西,看来大姐并未冤枉了她,我看便是打死也是使得!”姜思宁突然冷冷一哼,她的这句话也惊醒了众人。 姜沉禾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如此说来,还是赵妈妈没有搜查清楚啊!哎……其实我就说,你们到底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眼神也不好使,这差事就办的不好了。今日这小事办差了也就罢了,倘若以后母亲交给你重要的事情去办,也办成这样,岂不是要耽误大事!” 她的语气平缓,不见一丝的怒火,却字字惊人,听得赵妈妈等人后背直冒了冷汗。 这大小姐,分明是在说他们不中用,办事不力啊! 重画心中一惊,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事到临头,才真觉出那心惊肉跳来! 姜沉禾,她……她真的要定他们的罪了! 赵妈妈到底是跟在姜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她抹了一把汗,急忙上前一步请罪,“大小姐说的是,老奴年纪大了,办事不力,还请大小姐责罚啊!” 责罚? 众人皆挑起眉梢。 赵妈妈们即便是办事不利也是姜夫人的人,姜沉禾哪里有资格责罚呢? 众妈妈也是皆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仿佛已经忘了之前还羞辱过这位大小姐呢! “老奴们办事不力,请大小姐责罚!” 那声音喊得整齐,头埋得低,口气有多诚恳便有多诚恳。 莲子和莲藕只觉得今日真是痛快极了,往日这些老货都是趾高气扬,给他们脸色看,今日倒是像狗一般伏在小姐的面前,真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然而,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却是不应声,她的笑容极美,仿佛不是看一众婆子下跪,而是在欣赏美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3章 吐血三升 众妈妈此时正低着头,伏在地上,心中焦急的等着姜沉禾免罪,可是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姜沉禾的一句话,不由得皱起眉头,皆小心的抬起头来看,只见姜沉禾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不由得皆是一愣。.. 大小姐……这是何意? 难道说,她还记挂着之前的羞辱,此时要处置了他们?这怎么可能? 周妈妈冒犯了她,以下犯上,她可以扇对方几巴掌,可是他们可没有冒犯她,而且,他们只不过是办事不力,怎么也是夫人亲自下令,才能责罚的吧? 姜沉禾……绝对没有这个胆量! 众妈妈这样想着,心中稍稍安定,脸上却见微微的讥讽之意。 此刻要不是张嬷嬷在此,他们这下跪也是不必的,虽然这大小姐同往日不同,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还不受宠,他们拿捏个这样的小丫头,自然不在话下。 所以,姜沉禾未立即让他们起来,众妈妈心中已经心生不满,看向姜沉禾的目光也不善起来。 姜沉禾哪里看不出这些妈妈的眼神。 此时命运攥在她的手心上还敢威胁她,看来真的是她太过纵容他们,使得这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莲子和莲藕也是一惊,赵妈妈他们竟然,竟然还敢瞪他们小姐?他们不怕小姐在夫人面前告他们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吗?虽然搜查一事不是夫人吩咐的,可是毕竟也是有陆姑娘以及四小姐等主子在,这办事不力的罪名真真的摆在那儿,大家都瞧着呢,他们难道还能逃脱罪责不成? 此时不应该求着小姐替他们说话,好免受重罚么。 他们……该不会是以为……小姐往后还指望他们在夫人面前美言几句,所以,定会卖给他们个人情吧…… 不过,瞧他们小姐的样子,怎么可能做这等事情,而且,今日的梁子已经结下,定然也不能够化解矛盾,所以…… 莲子和莲藕的目光都望向姜沉禾,猜想他们小姐定然还会用那凌厉的手段,虽然看上去心惊,可是说实在的,他们真的觉得心中爽快,看着这些奴才跪在小姐的面前,觉得扬眉吐气,很久都没有那么舒心的感觉了! 他们不能再被这些妈妈压制了!而且,此时张嬷嬷也在,这些妈妈自然翻不出去天,定会收敛许多! 然而,他们看到是……是…… 莲子和莲藕只觉得下巴都惊掉了! 姜沉禾的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她的手指在衣袖抖了抖,声音也带着颤音,“赵妈妈,你……你……你们年纪大了,就免礼吧,今日之事……我定好生回禀母亲,想必,母亲她定……也不会责罚你们太重。。。” 她这样说着,已经站起身来,亲自去扶赵妈妈等人。 赵妈妈惊呆了,只觉得发生的一切让他们有些缓不过神来。 刚刚这位大小姐还为难他们,此时即便要亲嘴扶起,这…… 姜沉萝也是十分惊讶,她怎么感觉大姐这声音不对啊,而且,她那表情……那是恐惧…… 这……这怎么会? 明明前不久她还怒斥过这些妈妈,又怎么会惧怕他们呢? 这满屋子的人几乎都见过姜沉禾斥责这些妈妈不懂规矩,唯独姜思宁以及张嬷嬷是后来的人,未曾看到,此时周妈妈又早就被人抬了出去,张嬷嬷一见姜沉禾的表情,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她的眼睛一眯,冷冷的看向赵妈妈等人,不过是小小的妈妈,竟然敢威胁主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哼!这些办事不力的老货哪里配大小姐亲自去扶?老奴瞧着他们半丝悔意也无,还是在这里跪着吧!”她是一等的嬷嬷,训斥赵妈妈这等三等妈妈自然不在话下。 看着姜沉禾亲自来扶,赵妈妈等本以为姜沉禾还要求着他们,哪里想到张嬷嬷突然来了这一句话?他顿时觉得心肝一颤! 张嬷嬷可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年纪还小的时候就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对她十分依赖,对方只要在老夫人跟前说一句话……他们岂不是…… 赵妈妈等登时觉得额头一阵汗涔涔,急忙望向张嬷嬷,“嬷嬷息怒,老奴等是真心悔改了!” 张嬷嬷冷哼一声,却是并不理会赵妈妈等人。 姜沉禾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凭借张嬷嬷那犀利的眼神,一定能看出赵妈妈等人对她的怠慢。 有张嬷嬷来对付这帮没有眼色的奴才,她自然是放心。 只是,还不够,姜沉禾突然看向张嬷嬷,劝慰道:“嬷嬷,就让他们起来吧,想来有此次的警示,他们往后一定会铭记在心,不再犯错的!”她的声音恳切,姿态放的低,可是在张嬷嬷的眼中,却是越发的心冷。 大小姐竟然怕这些妈妈怕成了这样? 往日她听人说底下的奴才出言当面讽刺大小姐,她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才觉得此事未必不是真的。可见她还是呆在老夫人院子太久了,真真是不知道这府上不知不觉已经变了天了! 可是,她好歹也是主子,怎么能看奴才们的脸色呢? 难道是因为不受宠,夫人院子里的奴才们越发嚣张了? 想到此处,张嬷嬷神色越发的冷了,“大小姐,还是不必替他们说话儿了,想来待会儿夫人知道此事,定会按规矩责罚的!”她的这一句话生生的就堵住了姜沉禾求情的后话。 姜沉禾一脸的遗憾,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赵妈妈等人,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她的表情好不卑微,只看的张嬷嬷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还了得,堂堂的姜家嫡女竟然要看奴才们的脸色,此事,一定要让老夫人知晓! 这些奴才们,简直是太过分了,也该整治整治了!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目光更是如刀子一般从众妈妈的脸上扫过,看的那些妈妈一阵的心惊。 他们今日真是不明白,这张嬷嬷的眼神怎么这么凌厉呢? 看他们好像看该死之人一般,他们虽然办事不力,也不至于被对方如此恨上吧? 而且,大小姐…… 竟然还为他们说情,他们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可是,他们还没有想明白,就听姜沉禾又说话了,“那……重画她包庇王妈妈,这罪名……”她看向张嬷嬷的眼神,显然是带着商量。 张嬷嬷又是面色一冷,目光从重画的身上刮过,冷哼一声,“她是夫人屋里的人,包庇私吞主子财物的罪名,想来她会自己向夫人请罪的!”这是在警告重画要识相,自己去请罪,不要妄想威胁姜沉禾替她说情。 重画的心陡然一颤。 她等了这样久,等的这样煎熬。 竟然…… 竟然是让她去向夫人请罪! 倘若这话是姜沉禾说的,她定然不怕,可是,张嬷嬷在此,她哪里敢怠慢,立即也跪在地上,“大小姐赎罪,奴婢那时候,也是……也是一时糊涂!以为这王妈妈是干净的,哪里想到,这老货竟然如贪心!” 一时糊涂?姜沉禾冷笑。 一时糊涂就免了包庇之罪? 倘若今日搜查不出东西来,她姜沉禾说不定就被他们这些奴才合力暗害,进入佛堂了吧? 如此黑心的奴才,岂能再留? 不过,凭借她的力量自然无法处置他们,姜沉禾眼中的冷意只是一闪而过,转而又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张嬷嬷,“嬷嬷,我瞧着此事也算不得大事,还是让他们先起来吧,而且,重画……想来,想来也是见王妈妈可怜,所以才替她说话的。” 看王妈妈可怜? 当时王妈妈可是正在讽刺姜沉禾啊,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哪里可怜了?这话谁都无法相信,张嬷嬷更是一路听来的,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她此时也更加确信,是姜沉禾不受宠,一直受姜夫人的冷落,所以指望这些奴才为她在夫人面前说好话,所以使得这些奴才越发看轻她这个大小姐,才闹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 所以,此时姜沉禾求情,她胸中涌出一股子怒火来。 想着这大小姐好歹也是老夫人捧着长大的,怎么能够让这些没脸的老奴们欺辱? “大小姐可真是有怜悯之心,只是这掌家需要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小姐往后嫁人也需得明白这个道理,不能一味的怜悯这些奴才们,坏了规矩,这往后府里岂不是乱成一团?老奴瞧着,今日之事还是由老奴一同和大小姐向夫人回话吧,免得这些奴才往后都无法无天了!”张嬷嬷的脸上带着冷笑,那显然是在提醒姜沉禾,她是主子,主子就应该有主子的样子! “嬷嬷……您……”她支支吾吾,仿佛想要支开张嬷嬷。 然而,姜思宁突然打断了她,“大姐,我今日无事,也正好学学这掌家之道,往后有大用呢,四妹妹,你说呢?” 姜沉萝虽然也跟重画等关系不错,可是她这人天生骨子里有些死板,十分不喜欢坏了规矩的人,便点头道:“二姐姐说的是,如此,我们便一同去母亲那儿吧!” 重画本是还有一丝的希望,此时姜沉萝的话一落,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前程都被毁了,顿时绝望涌上心头! 怎么办,怎么办? 有张嬷嬷在,她该如何脱罪呢? 看着重画等人那灰败的脸色,姜沉禾的嘴角轻轻勾起,这些人都是陆成珺小心培养的,倘若在一日折损,也不知道对方醒来,会不会…… 想到陆成珺那吐血的表情,姜沉禾微微笑了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4章 夫人之怒 此时已近晚饭时辰,姜沉禾等人到姜夫人的沐风苑的时候,姜夫人歪在美人靠上,神情懒怠,衣衫虽然庄重,发髻也一丝不乱,可那精神气却分明的差了许多。.. 重画不在身边,名棋伺候在左右,此时见众人浩浩荡荡的前来,又见张嬷嬷也在,重画以及众妈妈的脸色难看,便知大事不好。 只是,她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丫头,又在姜夫人身边伺候多年,心中虽然忧心,也未多言。 “夫人,大小姐和四小姐回来了,二小姐和张嬷嬷也来看您,此时正候在外面呢。”名棋小心的在姜夫人耳边禀报,那声音柔的好似一阵风,仿佛生怕惊扰了美人靠上的那人。 姜夫人歪着的身子动了动,倦怠的凤目微微张开一条缝,轻轻的嗯了一声,“叫他们进来吧。”说完这话,仿佛又想起什么来似的,又问道,“成珺未来?” 名棋也对此十分疑惑,既然陆姑娘随着大小姐和二小姐去搜查,没有道理不回来一起禀报,如今对方未来,难道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自然,近日姜夫人的情绪总是忽好忽坏,名棋忧其忧心,便道:“此时天色不早,陆姑娘又要增加店铺,想来定然繁忙,恐怕已经先去处理那些琐事去了。” 姜夫人点点头,也觉得对方说的有理。 名棋见姜夫人面上并无异色,便悄悄的松了口气,而事实上,她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至于是什么……她还是不清楚,只觉得这心口发慌的紧。 不过,她倒是很快出去传话,姜沉禾等便进了里屋。 一入屋内,那安神香的味道便铺面而来,姜沉禾准备一肚子的话瞬间熄了火。 斑驳的残阳落了那妇人一身,她发髻高挽,华衣端庄,妆容精致,却难掩那眉梢眼角的倦怠之色,姜沉禾看的心中一痛,“娘……您的身子?” 本以为事情已经过了半月,母亲的身子已经养的差不多,而且,在几个时辰前,不也是好好的么?怎么此时竟然如此憔悴?难道那病症未好利索,一时好,一时坏? 看着进来一屋子的人,姜夫人心口闷得慌,正皱眉打量众人,猜测张嬷嬷和姜思宁为何也这个时候拜见,正烦闷又出了事情让她忧心,只觉得脑仁儿疼,却突然听到姜沉禾那凄然的一声关切,不禁一怔,目光缓缓的转向她。.. 只见那少女一身素淡的裙子,眉目明丽,不施粉黛,倒是有种素净的美,她此时红唇轻启齿,一双漆黑的眸子满是关切的望着自己,那心意都写在了脸上。 姜夫人的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得身子轻轻的一抖。 多少年了,这个女儿未曾说过一句关切的话?宠爱她的时候她还不觉得什么,自从姜沉禾闯祸,她就越发的心寒。 她对这个女儿寄予厚望,自然把最好的都给了她,期望她有一日能够成为人中之凤,然而,极宠之下,竟然出了败儿!不但闯祸坏了姜家的名声,更是越发的不晓事,不但对她这个母亲关心甚少,就连尊重也是鲜有,跋扈任性,不认错也就罢了,动辄和她置气冷战,哪里有那些个贴心的话儿? 她几乎将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女儿,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对方的闯祸不成器,对她这个母亲的冷待不尊敬。她这样用心培养的女儿,竟然连一个外人也不如! 她病时是身边的丫头和陆成珺守在身边,她忧心时是身边的丫头和陆成珺变着方的给她解闷儿,她心里发堵的时候……都是陆成珺…… 而她这个悉心培养的女儿的心中只有独孤衍,对她这个亲娘不闻不问,这些年来,她已经寒心,心灰意冷。 半月之前,本来她错怪她的那件事,她心中不是没有过希望,可是其中竟然夹杂着陆成珺,那个善良的傻孩子为了救她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她又知道姜沉禾救了她的性命,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事情? 对于这一点,她是绝对不相信的,至于那其中的内情,她真是累了,不想去想,每每细想那心口就堵得慌。夫君便劝她,想着难受便揭过那件事,只看往后,这样想着,心才放宽了一些。 可是,这些日子她养病,也是陆成珺陪在她的身边,日日看她憔悴,那丫头的眼睛都哭红了好几夜,她看的心疼,而她的亲生女儿这位姜家大小姐,竟然只看过她几次,便不再来了,倒是小女儿常来陪着她说话儿。 其实,她对于这个大女儿不是没有希望,可是日日盼着,也变成了绝望,她这些日子想,这个女儿既然不成器,便这样罢了,任她自生自灭,将来的命运由老夫人定,她这个母亲的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今日…… 她竟然出口关切,那眼神中流动的情意自然做不得假。 姜夫人有些激动,竟然失神。 “夫人,夫人……”见姜夫人失神,名棋唤了对方好几声。 姜夫人才缓过神来,看到众人皆屈未起身,便知自己失神良久,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沉禾,嘴巴张了张,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朝众人摆手道:“都不必拘礼,起身吧。” 等了许久,竟然还是未等来姜夫人一句话,姜沉禾心中怅然,她回想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令姜夫人寒心,恐怕短期之内不能让对方释怀。 更何况,她的母亲对陆成珺十分看重,那件事直指陆成珺忘恩负义,她的母亲恐怕一时也无法接受。 还是怪她太过心急了。 “母亲,您的身子……此事并不打紧,明日再定也未为不可。”姜沉萝也一脸担忧的看向姜夫人,自然知道对方这几日身子其实恢复的并不好,晌午那会儿陆姑娘在,母亲怕对方担忧,才假装已经病好的样子,此时陆姑娘不在,恐怕母亲已经支撑不了了。 姜夫人却摆摆手,“无碍,还是说说搜查结果吧。”她虽然在屋子里面,自然听到外面的争吵,后来陆成珺和重画等人去搜查王妈妈的院子,也是她默许的,本不是什么大事,她自然也不必上心,可是看到今日来人的阵仗,倒是令她眉梢皱起。 张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而姜思宁一直和姜沉禾关系不佳,怎么都凑到一块儿了? 张嬷嬷本是要为姜沉禾讨回个公道,本来风风火火的来,可是看到姜夫人这般的光景,她满心的一把火生生被浇灭了,只看着姜沉萝,并不开口。 姜沉萝自然会意,她说道:“母亲,那王妈妈果然私贪了主子东西,而且……”她说到这里,将目光瞟向那捧着托盘的丫头们,姜夫人顺着目光看去,看到那上等的血燕以及人参等物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这个家里一直是她主持中馈,如今出了这样一个奴才,岂不是说她掌家不严,竟然养出了这样的蛀虫?姜夫人只觉得胸口一闷,她还是对这些奴才太过宽厚了,竟让他们如此欺瞒,她眼睛轻轻的一闭,“杖毙!”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寒意。 虽然声音不大,满屋子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子寒意,姜夫人虽然主持中馈,可是待人一直宽厚,深受姜家上下的爱戴,何曾如今日这般疾言厉色,众人不禁噤若寒蝉,一言不敢发。 就是张嬷嬷也是站在原地,屏声敛气。 屋中只有姜夫人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直扣人心,“往后谁敢欺瞒主子,中饱私囊,这便是她的下场!” 那声音绕梁良久,屋中气氛冷凝,寂静无声。 直到姜夫人摆摆手,示意下面的人去办,众人才渐渐放松了一些。 她就连见也没有见那王妈妈,可见是将对方厌恶到了极点,连一句辩驳之言都不想听。 下面的人得令下去,众人便又看向姜夫人。 重画跟随姜夫人多年,自然知道对方脾性,虽然姜夫人看起来宽厚,可是生起气来却是极为怕人,不容情。 想到王妈妈犯错直接被杖毙,她的心又抖了起来,她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隐隐已经沁出血珠。 众妈妈也是屏声敛气,不敢多言。 这时候,姜夫人突然摆摆手,“好了,今日我也乏了,都退下吧。” 这话宛如仙音,重画等人顿时松了口气,不由得看向姜沉禾,只要这位大小姐不说话,他们犯下的错,也算是揭过去了。 然而,姜沉萝却说话了,“母亲……还有一事未禀报。” 姜夫人本觉厌烦,正在揉眉心,此时听到此言,不禁扬眉,“还有何事?” 姜沉萝看了一眼张嬷嬷,咳嗽一声道:“母亲,这些赃物起初周妈妈等并未搜查到,大姐担忧他们年老兴许未能看清楚,于是便又请二姐姐的丫头婆子们又搜查一遍,才……”搜查到的,几个字终究未能说出口。 姜夫人方才觉得丢了脸面,此时她的人又办事不力,怎么能够不生气? 果然,听到此言,姜夫人的脸色顿时就冷了,目光冷凝的扫向赵妈妈等人,“四小姐所言,可有一句冤枉了你等?” 赵妈妈等人如何看不出姜夫人动怒,连忙扑倒在地,“夫人,老奴们老眼昏花一时未能看清,办事不力,还请夫人责罚!”(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5章 终身难忘 老眼昏花,一时未看清? 姜夫人看着丫头们捧着那满满的血燕以及人参,还有那鱼缸里里面新鲜的鲈鱼,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这么大的东西没有看清?那眼睛要昏花成什么样子? 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相信? 她的目光轻轻的扫向站在一旁的重画。 有些事情她总是懒得去想,怕费心神,可是此时却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做那决定! 接触到姜夫人这样的目光,重画猛然一惊,她顿时就感觉出来,夫人已经看透了一切。 她在外面替王妈妈说话的时候,夫人就在屋里,事情过去这样久,即便是夫人当时没有听见,可是下面的人早就禀报清楚了。 倘若没有从王妈妈院子里搜出东西还好,此时东西不但搜出来了,就连张嬷嬷和二小姐都在夫人屋子里,夫人即便是舍不得她,也不能够偏私啊! 重画的心,顿时一凉。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已经是哽咽出声,“夫人,是奴婢错怪了大小姐,以为她跋扈任性只是拿那王妈妈出气,岂料那王妈妈屋里竟然真的有东西……夫人一向治家严谨,王妈妈她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敢欺瞒夫人!私贪了那些重物!” 她这话说的恳切,也将自己摘的干净,她哪里包庇那王妈妈,根本就是十分相信姜夫人的治家严谨,根本不会出现如王妈妈这等恶奴!才和姜沉禾分辨,根本就是在维护姜夫人的权威啊! 张嬷嬷一愣,未曾想到这重画如此滑溜,竟然一下子抓住了姜夫人的心思,一句话便转危为安,此时姜夫人刚刚因为王妈妈被查失了颜面,正好在重画这里补了回来,自然会消去一半的怒火。 即便是重画说的未必都是实话,可是能够让底下的丫头如此相信和维护,姜夫人自然有成就感。 果然,姜夫人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也觉得重画这个丫头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也不会生出那么些个歪心思,不由得道:“小禾性子的确是跋扈,你一直为我忧心,想要压压她的脾性,为王妈妈说几句话也是有的。一时失察,也不是你的错,起来吧。” 她声音放的柔和,又让名棋亲自去扶,重画才抬起头来,见姜夫人果然是一脸相信她的样子,并非刻意维护,不禁彻底松了口气,倘若让夫人知道她是故意暗害大小姐,那岂不是…… 幸好,幸好她机灵…… 也幸好此时张嬷嬷顾及夫人的病,一定会暂时隐瞒。.. 重画起身后还拍了拍胸口,暗道好险。 张嬷嬷的眉梢皱的更紧了,她不会完全相信重画的话,即便是重画的确是有意维护姜夫人,可是咬定王妈妈屋里没有那赃物的时候,也是对大小姐心生不满的吧?而且,显然那些婆子最后还没有搜出那些赃物,一定是和重画串通好了。 只是姜夫人…… 张嬷嬷看向姜夫人的目光充满了担忧。 人刚从鬼门关拉出来,她总不能因为一时维护姜沉禾就刺激对方,引得她病发吧。 张嬷嬷轻轻的叹了口气。 罢了,此事不急,往后还有的是机会。 于是,直到重画起身站在一旁,她也没有再言语。 姜沉禾此时也是紧锁眉头。 按照原来的计策,重画即便是不被赶出姜家,也会被降职,可是母亲如此光景,又显然对这个重画十分倚重信任,她怎么能够再刺激母亲,令其忧心呢? 于是,明明看到重画嘴角那一抹讥讽,她依旧坐的稳稳地。 来日方长,她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毕竟,母亲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夫人……赵妈妈他们……”这时候,名棋突然出言,刚刚根据四小姐的回禀,她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脉络,方才重画,只是侥幸,而这些妈妈…… 姜夫人的脸色又冷了下来,她的神色有些恹恹,“你们都是我身边的老人了,算起来也在我身边伺候多年,的确是年纪大了,既然老眼昏花,办不得大事,明日便回家养老吧。” 如此,便是对这些妈妈的处置了。 众妈妈闻言,也不敢求饶,这已经是夫人开恩,他们连忙跪地磕头谢恩。 到了此处,事情已经基本上处理完毕。 姜夫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姜沉禾看的心疼,想要上前说话,可是想到姜夫人那疏离的目光,她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上前。 母亲对她还是失望了,倘若她此时往母亲身边凑,母亲岂不是病更不容易好?即便是她很想让他们母女的感情升温,可是…… 她真的是……不知道从何处使力。 如今也只能…… 或许,等到父亲回府,她也能求上一二。 而且往后她自然也会有很大的变化,想来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吧……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心略微放宽了,在姜夫人让众人跪安的时候,她往门外走。 而姜沉萝留下用饭。 这亲疏立现。 姜沉禾再一次叹气。 “大姐慢走。”她正惆怅,一双手纤纤玉手突然扯住了她的衣袖。 姜沉禾转头,只见女少女一双狭长的凤目,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大姐,我培植的青莲开了花,你一直喜欢那清香,明日若是闲暇,可来坐上一坐,妹妹我一定沏了好茶静候。” 她的笑容妩媚,眉眼弯弯,那笑意婉转动人,姜沉禾看得一呆。 上一世,她不是没有看过姜思宁的笑容,只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对方横眉冷竖的样子,此时一笑,到觉得极美。 而且,对方这口气,显然是在向她示好。 难道是因为她最近将陆成珺坑的惨了,随意姜思宁主动上门?想要在她这里找突破口? 只是…… 姜沉禾也微笑起来,“二妹妹邀请,我自然是欢喜,只是明日成珺要忙那新店的事情,恐怕我脱不得身,恐怕无法陪二妹妹烹茶赏花了……不若……”姜沉禾的心思突然一转,“不若明日二妹妹也出去逛逛吧,你不是说和成珺是一家人,往后我们姊妹都在一处热闹,岂不是很好?” 被姜沉禾拒绝,姜思宁只觉得脸面被打,不过听到姜沉禾的下一句话,她又微笑起来,甚至笑容越发扩大,“大姐说的是,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在一处的,而且,我还要为陆姑娘准备大礼,明日就送过去,到时候……我们明日再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笑。 张嬷嬷一直跟在姜思宁的身后,不由得摇头叹气。 陆成珺那姑娘的城府颇深,她自然看得出来,然而二小姐非要和陆姑娘作对……她……哪里能管的了呢?就是老夫人也是头疼不已。 哎!也罢,让这二小姐多吃亏,磨磨性子,也是好的。 姜沉禾则是看着姜思宁远去的背影露出微笑。 对方不提醒,她险些要忘了,她虽然今日没有重伤重画,但是送陆成珺那大礼,想来也会将对方气得不轻。 明日……明日…… “小姐,您也要为陆姑娘准备礼物么?”这时候,莲子突然开口发问,她回想姜思宁那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分明是陆姑娘向她下跪道歉,那是莫大的耻辱,怎么还能送礼呢? 然而,姜沉禾微笑道:“送,自然要送的,而且要准备一份大礼。”好让陆成珺终身难忘才是呢! 后面的话,她自然不会说。 莲子和莲藕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惊异。 难道,那大到能容真的是很厉害的修心之术么? 不然以小姐对陆姑娘的维护,断不会如此的啊…… 翌日一早,才过早饭时间。 陆成珺的院子就围满了人。 不管是丫头婆子还是主子,都捧着礼物排队。 姜沉萝是来的早的,她捧一盆玉雕的兰花,对陆成珺说道:“陆姑娘,恭喜你的大道再次精进,这是姑母赏我的碧玉兰花,你说这花开的好看,我却瞧着这花最配你才是,如今便送你了!” 那兰花通体碧绿,是用玉石雕成,花瓣栩栩如生,摆在屋内,宛如新生,倘若再有兰花的香味,可以以假乱真了! 陆成珺真的喜欢这碧玉兰花,可是…… 她的嘴角剧烈的抽搐着。 可是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送入她手中的! 而事实上,昨天晚上她便醒来,竹墨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在她晕倒后,虽然重画暂时无事,可是赵妈妈等人都被夫人以养老为由赶出府去,也就是说,她好不容易,送出去的东西,培养的人脉,一下子都白费了!那些婆子离开姜家,还如何为她办事? 那都是她日夜努力的心血啊!那十几个婆子,那是多少银子啊!陆成珺昨晚一直都在吐血,忧心忡忡,以至于一晚上都没有合眼,直到今日早上才眯了一会儿。 可是她还没有睡着,就被门外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原来,竟然是送礼的! 那是姜思宁对她的羞辱! 倘若日后她坐上皇后之位,这便是抹不去的污点,然而,现在不但无法抹去,竟然成了一种纪念! 陆成珺气得肝疼,明明要气疯了,还要努力扯出笑意来,“小萝,我不过是精进了一小阶段,你不必送这样的大礼的!”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她那哪里算是大礼呢?你瞧这个,陆姑娘,我保证你终身难忘!”(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6章 成珺受辱 众人正惊异的看着那通体的碧绿的兰花,此时听到笑声,皆循声看去,只见由四个小丫头抬着一大盆青翠的竹子,那玉盆有脸盆那么大,竹子一人多高,竹节分明,鲜嫩如碧,一杆一杆的,仿佛新从林子里挖出来的,颜色煞是好看。。。 众人皆知道姜思宁得了一盆碧绿的竹子,通体用玉石雕琢,此时一见,皆移不开眼睛。 “竹子节节升高,寓意步步高升,如今我将这竹子送你,成珺,你可明白我的心?”在众人愣神的时候,姜思宁已经走上前去,握住了陆成珺的手,她的手劲儿很大,捏的陆成珺骨节疼。 陆成珺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脑中只有一句话在盘桓。 “你可明白我的心。” 呵呵…… 陆成珺只觉得气血翻涌,姜思宁这是在讽刺她,嘲笑她,笑她跪了她,笑她的出身低贱。 还记得她刚入府的时候,姜思宁便讽刺她低贱之女,不配住在姜家。 昨日逼迫她下跪,今日就送上礼物出言讽刺! 她的心意! 她的心意便是让她记住她跪她的耻辱,让她每到今日便怒气翻涌,重温那耻辱的带来的痛苦! 明知道对方的居心,可是她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出言反驳,为自己出口恶气,真真是憋屈无比! 陆成珺怒火翻涌,却是心思百转,努力压力心底的怒火,仿佛不知道骨节的疼痛,微笑道:“思宁如此待我,我自是欢喜,只是这竹子如此贵重,乃是思宁的心爱之物,我怎能夺人所爱呢?”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想,即便是姜思宁这竹子价值连城,哪里能够和她的名声相比?她即便是再爱财,也不是那等见识浅短的人。 姜思宁笑着,手指不离陆成珺的皓腕,还一寸一寸的往上掐,两人的衣袖宽大,从众人的角度只能看到两手交握的样子,哪里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成珺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已经解除旧日的宿怨,往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心爱之物,自然是要送给成珺,这才能表明我的心意啊!”她说的好不诚恳,就是姜沉禾去看她的表情也看不出一丝作伪的端倪,仿佛真的已经原谅了陆成珺。 而事实上,此时陆成珺那皓腕上已经出现了一排一排鲜红的指甲印儿,血珠一点点儿冒出来,血液淌出,姜思宁摩挲着那血腥的液体,心中越发爽快,她就是为了今日,特地剪了指甲。. 她就是料定了陆成珺这个贱人一定会顾及颜面,不会拆穿了她,今日一试,果然如此!这个贱人真会装模作样啊! 陆成珺的表情不变,笑容温柔,双目如水,“如此,我便要谢谢思宁了!” 被羞辱了,总是要有些回报的,纵然这竹子不好,也价值连城!她也不算是白白被你羞辱了! 众人听言,又是一阵恭喜,陆成珺极力扯出笑意,肌肉的笑僵了,可是不得不绷紧。 姜思宁也笑的欢快,她在衣袖中用帕子擦那指甲上的血痕,眉眼含笑道:“成珺,这竹子的既寓意你节节高升,日日进步,也是你我重修旧好的信物,倘若能够摆在屋里,想来那好运定然飘来,你我之情也会日益浓厚,岂不是一举两得?” 摆在屋里? 陆成珺一愣,脸色瞬间一僵。 姜思宁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年年今日让她怒火翻涌还不够,竟要她将这该死的竹子摆在屋里? “可不是嘛,陆姑娘,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放在库房生了灰,奴婢瞧着……呀,就放在这儿好极了!”如风突然指着梳妆台的那一片空地,笑得娇俏。 梳妆台女子必用,日日揽镜无数次,那么……只要一照镜子,一梳妆便会看到那一盆的竹子,岂不是时时提醒她昨日之耻? 陆成珺气得恨不能立时砸了那竹子,刺得她眼生疼! “可不是嘛……陆姑娘,此处甚好甚好!” “对对对!” 众人一阵的附和。 墨竹的脸都被气黑了。 要不是小姐一再嘱咐她忍耐,她非要扑上去将那竹子砸成稀巴烂!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分明是惹的小姐怒火的恶心之物! “怎么了成珺,你觉得放这儿,有什么不妥么?”明知道陆成珺都要气死了,姜思宁却又拉了拉对方的手,一脸温和的笑。 陆成珺气得眼睛发红,还是最终压了怒火,嘴角扯动牵强,“思宁选的位置,自然是好的。”倘若她不答应,岂不是说不承认两人重修旧好? 陆成珺的指甲陷入肉里,眼睁睁的看着那婢女将那一盆竹子放在梳妆台上。 那碧绿的玉竹那是好颜色,此时却看着刺得眼睛生疼。 姜沉禾看着这一幕,笑意宛然,从今日起,哪怕是她什么都不做,就能让陆成珺气得肝火翻涌,她如何不高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众人的恭贺声。 “荒唐,荒谬至极!”那声音带着怒斥,显然已经恼怒非常,众人皆被吓了一跳,一转头,只见姜夫人玉钗华髻,衣袂浮动,正扶着重画的手匆匆而来,众人连忙屈膝行礼。 姜夫人摆手免礼,目光依旧冷然,她扫了满屋子的众人,皆捧着礼物一脸的喜色,面色越发难看,“都把礼物拿回去!今日之事莫要再提!” 她的声音冰冷至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姜家的奴才们见惯了她和颜悦色的模样,此时姜夫人发怒,众人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明明是大小姐让送的礼,而且,陆姑娘今日也是春风得意,还和二小姐重修旧好,夫人这怒火,是哪门子的? 众人皆处在原地,一步不动。 姜夫人见此,怒火更甚,声音更冷,“还不快走!” 众人这才醒过神来,诧异的目光看向陆成珺,却在姜夫人盛怒的眼神下来不及问缘由,皆匆匆而去。 不过两刻钟的时辰,门庭若市的陆成珺的院子,只剩下了姜沉禾、姜思宁、陆成珺、姜夫人、姜沉萝等主子。 姜沉萝也是十分诧异,可是见姜夫人动了怒,她也是不敢问的,只等着对方解惑。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她似乎知道了姜夫人为何动怒。 姜思宁则是一脸狐疑,“大伯母,今日乃是陆姑娘的大喜之日,您怎么将人都赶了出去?” “大喜之日?”姜夫人目光冷冷的看着姜思宁,“莫要在这里装糊涂,你那点儿心思,难道能够瞒得过我?” 姜思宁从未被姜夫人这样打脸,登时面上一白,她瞬间就明白了姜夫人的意思,合着是来护着陆成珺这个贱人的! 姜思宁冷笑一声,她倒是要看看,这是陆成珺自己做的孽,大伯母怎么护着? “王太医,你过来瞧瞧,这孩子昨日昏过去两次,也不知今日如何了。”姜夫人的声音突然一转,她上去拉着陆成珺的手,示意御医上来诊治。 姜沉禾的手指猛地攥的死紧,好像一根针生生的扎在心上。 这是她的母亲,她生病的时候高烧不退,甚至有怪病难治的传言,那是整整半月啊,母亲都没有登门看过她一眼,此时陆成珺不过是昏迷了一下,母亲竟然已经请了御医来。 姜沉禾的身子一哆嗦,苦涩生生的往肚里咽。 “夫人……您这是作甚,我……我并无大碍的!”陆成珺此时已经知道姜夫人的意图,可是她总是要做做样子,帮姜沉禾和姜思宁遮掩啊! 姜夫人的面色越发难看,握住陆成珺的手,柔声道:“你这丫头,怎么能这样傻,别躲了,还是让王太医为你瞧瞧,免得以后落下病根儿。” 陆成珺躲躲闪闪,怎么也不肯,直到姜夫人硬生生的扯住她的手,她才罢休。 王太医一脸狐疑,他来看病,怎么还要推脱?不过这事情不是他该问的。等到他诊断完了,神色更是古怪,“夫人,陆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先前怒火攻心,吃几副温补的药,想来便无事了。”根本不是什么大病,姜夫人怎么就气成这样呢? “那就有劳太医开个方子。”姜夫人的神色更冷,指尖微微抖动,声音仿佛从牙缝挤出来的。 王太医自然感觉到姜夫人的变化,不由得更加奇怪,只开了方子,姜夫人就让人将他送出了姜府。 王太医这一走,姜夫人的目光就立即扫向姜沉禾,冷声道:“孽障,你做的好事,还不快跪下!” 姜沉禾一愣,只是瞬间就明白了姜夫人的意思。 她将陆成珺晕倒的事情,都怪在了她的身上了! 真真的,没有比这让她觉得更加讽刺和痛苦的事情了。 亲生母亲为了维护别人,竟然责罚亲生女儿! 姜沉禾的笑意苦涩,却强撑着一脸诧异的表情,“母亲,您这是何意?女儿,到底犯了什么错?” “犯了什么错?”姜夫人华袖一拂,茶杯登时被掷在地上,砰的一声碎裂,“我来问你,是不是你让成珺下跪,还说什么是为了大道能容的修心之术?” 昨日陆成珺没有同姜沉禾等一起回她的院子,她就知道出了事情,结果一问重画,果然如此。 姜沉禾这个孽障! 真真要气死她了! 她自己不成器就罢了,为什么要害别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7章 自砸双脚 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贴心的丫头,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名声被败坏,被外人嘲笑呢? 姜沉禾的心好像被一刀一刀凌迟,陆成珺受辱,是她设计的没错,这本是陆成珺她应该受的!可是母亲将罪责都归结在她的身上……真真让她心痛难言。.. 也许有一日,他们能够母女同心,但是现在……她也只能步步为营,努力往那方向靠近。 姜沉禾攥紧了手指,生生忍下那痛,面上露出狐疑不解的表情,“母亲,那大道能容乃是成珺传授于我,并无不妥啊!而且,她昨日也有所精进,现在又突破了障碍,乃是大喜,母亲怎么说我做错了呢?”她是又困惑又委屈,一脸茫然的表情,看看陆成珺,又看看姜夫人,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姜夫人皱起眉梢,姜沉禾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而且,自从陆成珺入府以来,这个女儿更是处处的维护陆成珺,怎么会害陆成珺呢?难道…… 姜夫人将询问的目光看向陆成珺。 这时候姜思宁也说道:“大伯母,您真的错怪大姐了,虽然昨日陆姑娘向我下跪,可那之前,大姐也是仔细问了陆姑娘的意思,确定的确是能令她修心之术能够精进,才下跪的,而且,陆姑娘……不是精进了么?”她这样说着,也将目光狐疑的在陆成珺的身上打量,仿佛在看对方是否精进。 姜夫人也关切的上下打量着陆成珺,问道:“成珺,事情果如思宁所言么?” 陆成珺微微垂着眼睛,目光闪躲,“夫人,您不要责怪小禾和思宁……是我……我自愿向思宁下跪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极力压制的意味儿,仿佛极力忍耐才能稳住情绪不失控一般。 她这表情哪里是自愿,分明是迫于姜思宁和姜沉禾的威胁才不敢说实话的样子啊! 姜沉禾心中冷笑,她就知道,这送上门的机会,陆成珺怎么可能不抓住,昨日她认同了她的言辞,已经是失策,倘若真的让人每年都送来礼物,那可是无比的耻辱,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不说,还会成为无法抹去的污点…… 虽然此时那污点也无法抹去了,但是阻止错误近一步发展,那也是好的。 只是,陆成珺她阻止那错误,千不该万不该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的身上! 姜思宁也是面上一冷,她就知道陆成珺这个贱人不是善茬,此时不但要翻身,还要伺机报复!真是气人! 姜夫人见此,登时怒火中烧! 她就知道!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荒唐的修心之法,竟然靠向人下跪精进的? 她的神色复杂,目光闪烁着怒火,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目光冷冷的看着姜沉禾,“孽障,你竟然连我都敢欺骗!还不快跪下!” 跪下? 她怎么可能下跪? 姜沉禾心底冷笑,面上还是一脸茫然,“成珺,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常常跟我说,要在自己身上找错误么?要有大容之心,昨日周妈妈让我给她敬茶,对我不敬的时候,你就说让我原谅他们,日后他们也会感激我……所以,思宁生你的气,我想,你也定会遵循此法,原谅思宁,而事情因你而起,引发思宁的怒火,所以,你……你不是说你理应向思宁道歉的么……”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又生怕众人不相信,看向姜沉萝道:“四妹妹,昨日你一直在,我……我没有虚言吧!” 姜沉萝一呆,她此时正在思考那大道能容的修心之术,昨日明明陆姑娘向二姐道歉的时候,明明说是能够精进的,怎么现在好像不大情愿的样子,这怎么回事? 她正想不通,便听姜沉禾问话,立即点头,“的确有此事,大姐并无虚言。..” 姜夫人听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竟然还有这等事情? 周妈妈让她女儿敬茶! 不问还不知道,一问她吓一跳! “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夫人面色沉冷,问的当然是周妈妈让姜沉禾敬茶一事。 平日里,这个女儿的确是在下人那儿受点儿气,可是敬茶之事,那分明是侮辱啊!她女儿,堂堂的姜家嫡女,怎么能够给一个三等的妈妈敬茶? 姜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陆成珺暗道大事不好,她怒瞪了姜沉禾一眼,这个蠢货,她不是让她瞒着这件事,她怎么就这样脱口而出呢? 姜沉禾的确是想要帮她瞒着,可是谁叫她今日不老实,非要装的仿佛是她和姜思宁欺负她一般呢?而且,昨日十几个妈妈只是被遣散出府,重画也好端端的没事,那一仗,她是投鼠忌器,吃了大亏,今日正好补回来。 姜沉禾假装不明白姜夫人为何发怒,“母亲息怒,是女儿愚钝……女儿错了,女儿不应该劝成珺宽容思宁……都是女儿的错……”她这样说着,竟然伏在地上,重重的磕头。 姜夫人直觉脑仁疼的厉害,眉心突突直跳。 这个女儿…… 这…… 哪里还是那个骄傲的姜家嫡女…… 她这答话,分明是驴唇对不上马嘴! 她无奈之下,只能看向姜沉萝,“小萝,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沉萝自然知道姜夫人问的是什么,而且,她此时要为周妈妈隐瞒,也隐瞒不了了,可是真让她说那过程……也真是……不大好说。 于是她想了片刻,才道:“昨日周妈妈和王妈妈等去搜查王妈妈的院子,出来回禀的时候,向大姐行礼极为的敷……不合规矩,于是大姐担忧他们规矩不到位,跟母亲进宫后丢了姜家脸面,于是让周妈妈等重新行礼,谁料周妈妈年纪大了,几次动作都未能到位,大姐便让他们多行了几次……许是……许是周妈妈年纪大了,屈膝的时间久了,便一时支撑不住,一急之下喊了大姐的……闺名。” 她说到这里,突然一顿,发现姜夫人脸色顿时黑的难看,却并没有让她停止的意思,于是硬着头皮道:“大姐便……便恼了她不懂规矩,冒犯主子,就给了周妈妈一巴掌,可周妈妈到底是母亲屋里的人,被大姐打脸,也是打了您的脸,于是……”姜沉萝支支吾吾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完,直说到周妈妈如何威胁姜沉禾敬茶,如何姜沉禾又打了周妈妈,陆成珺又是如何劝姜沉禾饶恕周妈妈等人,以及并未回禀姜夫人的原因。 只是…… “砰--”又是一阵茶杯碎裂的声音,只见杜鹃花盖碗以及当季的水果都滚了一地,华丽的鸟兽地毯上一片脏污。 众人惊的心上一抖。 陆成珺更是猛地一颤。 自姜沉禾不小心说出周妈妈让她敬茶一事,她就知道事情无法按照她料想的发展了。 姜思宁的嘴角则是扯过了一抹快意的冷笑。 昨日她去的晚,并未赶上这一出,未曾想,原来还有这样精彩的一幕。 堂堂姜家嫡女受辱,陆成珺竟然劝姜沉禾宽容了那奴才,还说什么,那些奴才会感激她,真真是笑死人了! 恶奴不惩,反而宽容,往后都按照如此行事,姜家的规矩岂不是……乱套了么? 这下,大伯母可气的不轻啊…… 姜思宁这样幸灾乐祸的想着,果然看到姜夫人的目光中含着怒火和恨铁不成钢,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成珺道:“成珺,你真是……真是好糊涂啊!” 她教姜沉禾宽容大度没错,可是那奴才已经骑到了主子的头上,还要宽容,那姜家岂不是乱套了?姜沉禾要是听信这样的话,往后如何治家? 陆成珺知道事情败露,已经无法遮掩,连忙跪倒在地,“夫人,我……我只是想让小禾性子柔和一些……我……我……”她我了半天竟再也说不下去。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湿了华毯一片。 那分明是委屈极了的样子,她都是为了姜沉禾,谁料到弄巧成拙了,这能怪得了她么? 姜沉禾心中冷笑,她就知道陆成珺又会演这一出,让母亲心软,但是,她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她看着姜夫人叹了一口气,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化作一抹于心不忍。 姜沉禾觉得不能再等,连忙去抓姜夫人的裙摆,“母亲,您怎么能怪成珺?她并没有错啊,她教我容人,让我宽容,我觉得这几日豁然开朗了,这都是成珺的功劳,而且,她也和思宁重归于好,也是喜事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夫人冷冷的打断,“愚蠢,住口!”姜夫人身体抖的厉害,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这个女儿要劝陆成珺给姜思宁下跪道歉…… 原来……原来是陆成珺自作孽! 连被奴才羞辱了都可以原谅,更何况向姜思宁下跪道歉? 姜夫人本是要扶起陆成珺,此时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污浊成如此模样,已经是怒火中烧,“小禾,你往后要记住,你是姜家的主子,到什么时候都是主子,万不可让奴才骑到头上,我姜家的女儿,就应该是铁骨铮铮,怎能向奴才低头?” 这些话说的可都是肺腑教导之言,姜沉禾顿时呆住。 她不过是想要捞回一局,未曾想一激而下,母亲竟然……竟然出言教导了,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姜沉禾喜出望外,几乎忘了算计陆成珺,连忙伏在地上磕头,“女儿多谢母亲教导,定会铭记于心!” 姜夫人见她乖巧,顿时松了口气,满意的点点头。 陆成珺的脸色却是非常的难看,她如何感觉不到,经此一事,姜夫人和姜沉禾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即便那是一点点,可是……也让她感到了不安。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更是一箭穿心……(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8章 险输一局 “哎,我就说嘛,怎么这些日子大姐好似变了一个人,仿佛比以往蠢笨了许多,原来都是陆姑娘的功劳啊!” 陆成珺霍然转头,只见姜思宁正用帕子掩着唇,得意的笑着,对方眼中那暗算意味明显,分明是要将陷她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本来她刚刚向姜夫人表明心迹,对方已经心软,可是经过姜思宁这句话……陆成珺顾不得胸中怒火中烧,连忙抬头去看姜夫人。。 只见对方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双以往总是流动温柔和慈爱的眸子,此时正审视一般的打量着自己! 姜夫人信了姜思宁的话! 她在怀疑是她把姜沉禾带成了如此不成器的蠢笨模样! 那可是不小的罪名,毕竟姜沉禾以往虽然性格跋扈,可到底还是好端端的人,此时变成如此模样,难免让姜夫人多想,以往没有多想,那是因为她让姜沉禾在一步一步改变,并不突兀,可是今日被挑出来说,倘若姜夫人真的深想,难免会注意到姜沉禾的变化是从她的到来开始的! 到时候,姜夫人顺着这条线路一直查下去,一切都会十分明晰,她的计划不但会被打乱,前程被毁,而且还会陷入危险,前所未有的危险! 她只是一介孤女,正是借着姜家的势力,若没有姜家…… 这…… 不!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成珺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声,她谋划了两年,区区古人,怎么能够拦住她的路?既然她穿越到了古代,根据那些穿越的剧情,那么她就应该能够在这里大展拳脚。 这样的一道坎,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考验罢了,何须担忧? 想到此处,陆成珺的心境渐渐平和了下来。 姜沉禾刚刚恨自己因姜夫人的一句赞扬,一时激动忘了继续坑陆成珺,倘若刚刚她装作冥顽不灵,不知悔改的样子,那么母亲可就不会那么容易原谅陆成珺的,至少心中会生出一根刺,毕竟她好端端的女儿被陆成珺带坏了,她怎么能够不生气呢?甚至,她再加一把火,说不定还能在母亲的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一旦这颗种子种下,姜沉禾便有办法令其生根发芽,陆成珺也会逐步被母亲厌恶,慢慢被母亲冷淡。 前世,陆成珺走的就是这一条路,让她和母亲的距离逐渐疏远,她现在也同样用这种方法。 然而,太可惜了,她还是太过心急,太久没有感受母亲的爱护,竟然一时间激动过了头。。。 不过好在…… 姜沉禾抬头看向姜思宁的时候,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赞赏。 不得不说,她这个二妹妹虽然不是十分聪明之人,前世更是被陆成珺害的惨死,但是,她也有难得通透的时候。 竟然牢牢的抓住了这次挑拨离间的机会! 这样一来,和她冥顽不灵的态度正好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可惜……差点儿火候。 不过好在…… 姜沉禾抬头看向姜夫人,在对方眼底看到那一抹怀疑之色,显然已经将姜思宁的话听到了心坎上。 若是平常,姜思宁这样诋毁陆成珺,她的母亲一定会十分生气,可是这一次却是不同…… 事实摆在了眼前,姜思宁说的,其实也并无道理。 然而…… 陆成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实在是她在姜夫人的心中位置太重了! 果然,姜沉禾刚想到此处,就看到陆成珺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的表情充满了悔恨,嘴唇也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夫人,成珺错了……不应该……让小禾宽容周妈妈。” 她的身体哆嗦着,贝齿狠狠的咬着嘴唇,已经见了血珠,真是我见犹怜,可怜至极啊! 姜思宁在心中怒骂一声贱人,真会演戏! 姜沉禾则是暗道一声不好,陆成珺如此,就是在弃车保帅了!周妈妈固然重要,可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 而且,对方那悔恨的样子,任谁看着都会生出恻隐之心,更何况是心中本就爱护她的母亲呢? 姜沉禾刚想到这儿,就看到姜夫人眼中的怀疑渐渐隐去,脸上慢慢爬上不忍之色,甚至她的表情带有回忆的意味儿,想来在回忆陆成珺种种的好,那么这样一来……岂不是……浪费了这次的大好时机了! 不行!她决不能让陆成珺轻易揭过去! 就在姜夫人俯身要将陆成珺扶起的时候,姜沉禾突然一把扯住对方的衣裙,“母亲……您可不要听信思宁的话,成珺那么善良,又是那么聪慧,女儿哪里是变得蠢笨了?是比以前更通透了……母亲……您不能分开女儿和成珺,我……我还要跟成珺一同去店铺了,学习那经营之道呢!” 她这句话听上去是在否定姜思宁,而事实上,是在提醒姜夫人自从陆成珺来到姜家以后,她的变化很大,甚至闯祸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女儿,突然变了,总是有缘由的! 只是,她不能说的太明显,因为那会打草惊蛇,引起陆成珺的怀疑。 姜夫人一怔,她本是要扶起陆成珺,此时听到姜沉禾的一番话,又想起姜沉禾的变化,不禁皱起眉梢。 她的女儿,的确是改变了许多,跋扈任性更甚倒是有迹可循,毕竟她是姜家嫡女,比公主还尊贵,性子跋扈那是正常,可是……这些日子人好像也愚钝了不少,难道是因为那大道能容的缘由? 想到此处,姜夫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陆成珺自然看到了姜夫人的变化,不禁暗骂姜沉禾愚蠢,倘若不是她多此一举,姜夫人也不会往深里想了,为今之计,她只能…… 陆成珺狠狠的攥了攥手指,立即打断了姜夫人的思路,“夫人,都是我的错,错解了那大道的深意,往后,往后再也……不会和小禾讨论那些个东西了……” 姜夫人正想着如何少让姜沉禾接触陆成珺,此时得到了对方的保证,她顿时没有了忧虑,毕竟陆成珺这个丫头还是十分不错,她的女儿已经不成器,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跟着成珺学习学习,说不定能改了那跋扈的性子……而且,成珺所寻的方向也是对的,让小禾的脾气变得柔和了许多,只是方法错了而已! 想到这里,姜夫人已经宽了心,脸上也露出了慈爱的笑容,轻轻的扶起陆成珺道:“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意是为了小禾好,只是这方法错了。你心地善良,自然看不得那些奴才受罚,可是姜家毕竟是大家世族,这规矩还是必要遵循的,我们再世为人,的确是应该多多宽容,可是也要有个限度,我如此说,你可明白?” 见姜夫人态度变得如此温和,陆成珺如何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立即点头道:“夫人今日一言,胜读十年书,成珺感谢夫人教诲!”她这样说着,伏在地上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头,好像不胜感激的样子。 姜夫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成珺这孩子就是聪明,一点就透,如此,她就放心了。 姜夫人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姜沉禾知道那怀疑的种子并未种下,不禁十分失望,只是可惜,她此时还不能明着来,不然…… 不过,她也并不着急,既然她已经重生,往后,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此处,姜沉禾强压下那不甘之火。 而姜思宁可是被气的不轻!她狠狠的瞪着陆成珺,看着对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就恨不得撕碎,想到母亲总是以这个贱人作为她的榜样,日日在她耳边说着贱人的好,她今日却连这个贱人的毫毛未伤,心中十分的不甘。 她就不相信,这个贱人已经带坏了姜沉禾,姜夫人真的会放心让姜沉禾还跟陆成珺混在一起! 于是,即便是看到陆成珺已经落座,她还是决定加一把火,“大伯母可真是宽厚之人,大姐险些将姜家的规矩都忘在脑后,专修那什么大道能容的修心之术……哎,这往后……可如何治家啊!” 这话,带着明显挑拨离间的意味儿。 陆成珺听闻眼底很快闪过一抹冷笑,这个姜思宁,真是蠢货,此时姜夫人已经完全对她放下了戒心,她还在这里挑拨离间,岂不是自找没脸? 姜沉禾也是眉梢一皱,她自然看出姜思宁脸上的不甘,本来今日可以将陆成珺狠狠坑一把,谁料对方如此狡猾,竟然毫发无伤,即便是她也是十分不甘心,更何况姜思宁,只是她能忍下去,但是姜思宁到底只是十四岁的少女,城府还不深,她此时挑拨,不但不能对陆成珺造成伤害,反倒是适得其反,让母亲觉得她这是在故意说陆成珺的坏话。 果然,姜夫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看向姜思宁的目光也充满了严厉,“思宁,成珺已经知道错了,她定会诚心悔过,往后此事莫要再提了!” 竟然是维护了陆成珺的名声!连提都不让提了! 姜思宁听闻,脸色难看的厉害,心中越发恨陆成珺,甚至连坐也坐不住了,竟然站起身来,冷哼一声,“我好言相劝,既然大伯母不信,我何须多留!” 她这样说着,竟然拂袖而去了! 姜夫人的脸色十分难看,被晚辈拂了脸面,她心中怒火顿生,只是看着姜思宁离去的背影,也并未多言。 这个丫头被老夫人宠坏了,哪里听得进去她说的话,自然,对方不听,她也懒得再多言! 姜沉禾则是一怔,便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姜思宁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她这样拂了母亲的脸面,岂不是更难在母亲面前说陆成珺的坏话了? 而且,看她那样子,已经气急败坏,恐怕会因为一时的怒火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那岂不是正如了陆成珺的意? 姜沉禾想到此处的时候,正看到在陆成珺的眼底闪过一抹轻蔑的冷笑。 看来……姜思宁危险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59章 长远之计 想到姜思宁前世的惨死,也有她一半的罪责,都怪她听信陆成珺的谗言,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在姜思宁的身上,要不然…… 姜思宁不会死的那么早,又那么惨,想到姜思宁前世连一具全尸都没有,姜沉禾愧疚不已。.. 姜思宁其实本性不坏,只不过她从小受老夫人的宠爱,性子太过骄傲,所以,这一世,她万不能让姜思宁再出事,而且,她是姜家唯一讨厌陆成珺的人,正好是最好的同盟,此时她势单力薄,即便是有好的计策,也是行动受阻,倘若暗中结盟了姜思宁,那也是不小的助力啊! 只是,姜沉禾正想到这儿,就听见陆成珺的声音再次响起,“夫人,您莫要生气,思宁她只是因为恼了我,才一时止不住怒火,出言不逊,其实,她本意不是要说那样的话的……夫人……” “住口!”姜夫人突然脸色大变,打断陆成珺的话,“往后你休要再替她说话!”姜夫人只觉得那熄灭的怒火直往上涌,她呼哧喘着粗气,耳边尽是姜思宁临走时候的那句话! 这个姜思宁!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把她这个长辈看成了什么? 她竟然是被迁怒的!因为姜思宁讨好陆成珺,她被姜思宁这个晚辈迁怒的!倘若是她直接引起姜思宁的怒火,她或许会心中舒服一些。 可是这迁怒之火,那她一个长辈,竟然难道成了奴才小厮么? 姜夫人被气得浑身发抖。 陆成珺却是一副呐呐闭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是她一片好心,竟然还为姜思宁说好话。 姜沉萝甚至向对方投去同情的目光。 陆姑娘真是善良,也是倒霉,竟然为了姜思宁引起了母亲的怒火,真是不值得啊! 姜沉禾眸色一冷,她就知道陆成珺不会放过一切坑死姜思宁的机会,此次更是阴险。 她这一句话,岂不是让母亲恨死姜思宁了? 看上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起什么作用。 而事实上,她的母亲虽然不会当面对姜思宁如何,甚至不会再斥责对方,但是却会在姜思宁的母亲的面前是说些不利于姜思宁的话,毕竟,她二婶也不只有姜思宁一个女儿,还有个姜思静,因为同样是二房的小姐,可是不受老夫人的宠爱,那待遇跟姜思宁差的老远,早就恨死了这个同胞姐姐,感觉到自己母亲对姐姐的态度,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更危险的就是她的母亲还会在老夫人面前说一些对姜思宁不利的话,虽然老夫人也宠爱姜思宁,可是依照她母亲的心性,肯定不会乱加说辞,定然会让老夫人往心里去,那么……一旦姜思宁失宠,就面临着被姜家抛弃的危险。. 若是老夫人寒了心,不顾姜思宁的后半生,只将姜思宁作为姜家的棋子,那姜思宁岂不是毁了一生? 因此,可以说,陆成珺的这句话可是阴险无比,谋算颇多,心思歹毒! 只是可惜…… 可惜她此时还不能明着和陆成珺对立,不然,她此时也有办法扭转一下母亲心思,让姜思宁免受暗算。 姜沉禾又深深的看了姜夫人一眼,对方的怒火还没有熄灭,她暗暗叹气,为今之计,她只能令想他法了! 不过……姜沉禾又看向陆成珺,在对方的眼底看到讥讽之色,显然对于暗害姜思宁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屑一顾,觉得没有什么难度,甚至连一丝得意都没有。 可是,姜沉禾可不打算让对方舒服下去,她今天输了一局,总要给对方添添堵,她突然咳嗽一声,“母亲,那周妈妈……” 这件事,可不能揭过去,而且,此时正在母亲动怒之计,提起此事,那效果……自然是不同寻常的。 果然,姜沉禾此言一出,姜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转头对重画道:“把周妈妈叫来,赏她五十板子,竟然敢让大小姐为她敬茶,真是胆大包天,这等上下尊卑不分的奴才,合该打死!” 她的青筋隐隐直跳,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重画听闻,心上猛地一抖,周妈妈,这是被迁怒了? 五十板子…… 周妈妈一把年纪了,哪里承受得起?岂不是直接被打死? 陆成珺也是一惊,她的手指在衣袖中抖动着,显然也被气得不轻,她眉毛拧在一起,本来经过刚才姜思宁的事情,姜夫人已经暂时忘了周妈妈,往后等着姜夫人怒火消的时候再提起,周妈妈也可以免死了!她能够少折损一人! 可是现在,姜沉禾这个蠢货,竟然又提起周妈妈! 她哪根筋搭错了! 陆成珺被气得肝疼。 而且,姜夫人这话,显然就是给人话儿听的,往后……往后那些奴才们再想冒犯姜沉禾这位大小姐,真是要掂量掂量了! 那岂不是说,她好不容易让姜沉禾众叛亲离,现在她又有回转的迹象! 她的心血!她的努力! 想到计划要推迟,陆成珺满心的怒火。 可是看到姜沉禾那一脸不忍的模样,她又将怒火忍了下去。 算了,这个蠢货还有用处,反正对方还握在她的手心,往后她再小心一点儿就是了。 姜沉禾的不忍自然是装出来的,她就知道她提出周妈妈来,陆成珺肯定会恨上她,未免陆成珺对她提前动手,她还是不得不做戏啊! 她堂堂姜家嫡女,还要百般猜测一个孤女的心思,甚至看对方的脸色,真真是憋屈至极,处境堪忧。 看来,要打破这个局面,她除了要表现突出以外,还要努力收服一些人心,多一些支持者,毕竟她只有一年的时间,以这个进度,恐怕要步前世的后尘了。 陆成珺……她真是太狡猾了,比她想象的城府更深。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 此时姜沉禾真是怀疑,陆成珺的身份……她前世明明是…… 难道,前世,她又错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么? 姜沉禾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再多想。 总归……明日她就要和陆成珺去雪颜膏的铺子。 哦对了,那铺子有个好听的名字,瓷肌坊。 瓷肌,瓷肌,便是肌肤宛如陶瓷一般细腻柔滑,真是形容女子美好词汇啊! 翌日,周妈妈因为不敬主子,被打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姜家。 顿时,姜家各个等级的下人心惊不已,尤其是那些讽刺过姜沉禾的奴才们,他们到处打听周妈妈不敬姜沉禾的细节,生怕他们也被挑出来,惹了姜夫人的怒火,岂不是跟周妈妈一样的下场? “看来,往后和这位大小姐说话的时候还要小心一些!”姜家的角落里,有丫头、婆子以及管事们小声窃窃私语。 “可不是,我听闻那王妈妈就是因为讽刺了大小姐几句,大小姐一怒之下就让人搜了她的院子,结果真的搜出了赃物,夫人一怒,就将王妈妈打死了!我瞧着,往后咱们真要小心了!”有个婆子低声说道。 “王妈妈好歹也是厨房的婆子,可是周妈妈那是夫人的人,竟然也被打死了,可见这大小姐越发的嚣张,夫人真的任由大小姐无法无天?”有个丫头不满的说道。 “哼!还不是因为大小姐抓住了周妈妈的把柄,要不然,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夫人纵然想护着周妈妈,可是周妈妈打了大小姐的脸,就是打了她的脸,夫人怎么会不处置周妈妈!说到底,大小姐就是早就算计好了,让周妈妈死!” “是啊,大小姐真是黑心!” “原来性子跋扈就罢了,现在又这么算计人,往后咱们的日子可苦了……” “可不是嘛……” 周围一片连连叹气的声音,所有的婆子、丫头、管事的眼中都是愤怒的火苗。 有人苦着脸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的无奈。 一时间周遭陷入了寂静,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道:“我瞧着如今这姜家只有一人能够压的住大小姐!” “谁?” “陆姑娘!” “对,陆姑娘!”提到这个名字,众人心中一喜,转而便是忧心,“可是,陆姑娘能压住大小姐,我等未必不遭殃啊!” “哎,这还不简单,我们只要好好讨好陆姑娘,想来到时候,陆姑娘自然会相护的,而且陆姑娘那样善良,即便是……” 那人说到这里,众人已经是一脸欣喜之色。 顿时,阖府上下因为周妈妈的死带来的危机感,顿时被破除。 有一股拥护陆成珺的狂潮涌起。 姜沉禾坐在马车上静静的听着莲藕愤愤不平的叙述,嘴角轻轻的弯起。 看来,陆成珺这是生怕她再次崛起,已经命人在姜家散步谣言。 自己还是太小看了陆成珺,没想到短短两年,她陆成珺一个小小的孤女竟然在姜家培养了这么多的心腹。甚至能够影响整个姜家的动向。 可真是了不起的壮举啊! 只是,这种壮举不会维持太长时间了…… 姜沉禾这样想着,随手掀开了帘子,一抬头便瞧见那闹市的街头,用金子牌匾雕刻的三个大字“瓷肌坊”。 她陆成珺不是要以瓷肌坊作为突破点深入姜家么? 她便要她从哪里站起来,便从哪里趴回去! 然而,她正想到这里,突然一阵高声的喝止,冲破云霄,“国师进城!马车禁行!”(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0章 公子如玉 随着这一声喝止,只听得一阵马匹的嘶鸣,随即便是车厢后往后倾斜,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姜沉禾死死的抓住车窗的前缘才堪堪稳住身形,莲子和莲藕更是划破了衣袖,胳膊上一道长长的血痕,血流不止。。。 车内的茶具、小几、糕点更是撒了一地,乱成一团,简直不堪入目! 莲藕又惊又怕,见姜沉禾的裙子上都被茶水泼脏了,她的怒火顿时压过恐惧,马车一稳就“哗啦”一声撩开车帘,也不管是谁,劈头盖脸得骂道:“官爷好的官威,连姜家的马车都敢拦,也不怕惊扰了我们大小姐,陛下治罪么?” 姜家乃是大齐四大家族之一,姜贵妃又宠冠后宫,莲藕已经习惯了被人逢迎讨好,今日受到如此轻慢冲撞,顿时怒火中烧,一双美目更是冷冷的瞪着那守城的守卫,只等着对方上前赔罪道歉。 然而,那人一张普通不过的脸,面上却是冷冷一笑,阴阳怪气得道:“姜家?姜家又如何?陛下有旨,国师进城,所有马车不得出城,倘若耽误了时辰,国公爷可担待的起?” 莲藕被气得脸色一红,手指指着那守门的士兵胳膊在半空中颤抖,一个守城的竟然敢拿皇帝陛下压他们国公爷,真是胆大包天了,什么时候,一个守城门的也这样嚣张了,莲藕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好……你真是好胆!你……你说的有礼,国师进城,我们小姐自当遵旨不出城,可是你惊了我们小姐的马车,害我们小姐受惊,你可担待的起!” 他们小姐可是比公主还尊贵,受了这等惊吓,这守卫陪了性命也是赔不起的!莲藕觉得,此言一出,这士兵定会惊恐无比,然而,她今日仿佛出门没看好黄历。 那人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嘲讽,冷笑道:“哦,原来是姜家大小姐……呵呵……那可就不必担忧了,这京都哪位小姐都可能被惊住,可你们小姐可是胆量非凡,连陛下都不怕,怎么会被这小小的阵仗惊住?我瞧着既然姜小姐无事,还是将马车退到一旁,等待国师进城,免得耽误吉时吧!” 他的一番话好不讽刺,说姜沉禾胆量非凡,不过是暗指她嚣张跋扈,目无尊长,不敬陛下,这样的大罪扣在姜沉禾的头上,可见其对姜沉禾厌恶。 “你……你……”莲藕被气得抖着胳膊,半晌也没放下来,只瞪着那守卫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守卫见莲藕如此,又是一脸讥讽,他早就听闻姜家大小姐嚣张跋扈,任性妄为,连贵妃娘娘都不怕,可是今日却是不同……他接的可是国师,倘若这位小姐在此找他的麻烦,就是撞到了枪口上! 而且,他可是国师的人,姜沉禾即便是姜家大小姐,那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怎么?还不退开让到一边!”见莲藕还喘着粗气,显然被气得不轻,那守卫佯装不耐烦,冷冷的再次呵斥! “你你……你……我记住你了!”莲藕被气得脑袋嗡嗡直响,她就没受过这样的气,在姜家受气就罢了,今日这个小小的守卫竟然给她气受! 那守卫冷哼一声,“怎样!” 本来莲藕已经想要作罢,听到那守卫无所谓的话,立即怒火翻涌,“我我……”她看了一眼左右姜家的护卫,大声道,“你们还处在那儿作甚,还不把这个惊了大小姐的大胆狂徒给我绑了,想来守门缺他一位也不少!” 护卫们对视一眼,便立刻冲了上去,那守卫见此,便是眼底一抹冷嘲,仿佛料定了如此结果一般,也准备迎战。.. 然而,就在这时候,马车里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如泉水击石,“住手!” 姜家的护卫太熟悉这个声音了,他们连忙顿住脚步,那守卫也是一愣,便循声看去,只见马车华帘掀开一角,一双玉手伸了出来,那玉手十指纤纤,如青葱一般,蔻丹未施,指尖却粉嫩如桃,那守卫看的呆住,接着,便见罗裙一展,一曼妙的身形缓缓而出,正待细瞧容颜,只可惜…… 一层薄纱遮了绝世容颜。 “敢问官爷尊姓大名?”在众人怔然间,姜沉禾望向那守卫,轻声询问。 那守卫早就被姜沉禾的样貌惊的七魂六魄都少了,此时听到那仙音,傻傻得道:“我……小的……小的范统。” 饭桶? 这名字一出,惹来一阵大笑声,就连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忍不住大笑。 莲藕冷笑一声,可不是饭桶,正事不干,单单找茬,不是饭桶是什么? 姜沉禾也忍住那笑意道:“原来是范守卫啊!方才可是你喝止了我的马车?” 范统终于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眼中那仙女不是别人,正是京都恶名昭彰的姜家大小姐,姜沉禾!他不禁心头一恼,恨自己眼神不好,竟被那恶毒的姜家大小姐迷了心神,此时姜沉禾问他的名字,那意思岂不是问罪么? 想到此处,范统眸光一冷,羞愤的说,“正是在下,敢问姜小姐有何指教?” 指教?她还是头一遭看到这样趾高气扬的守卫,不禁一笑,“范守卫说笑了,方才我的丫头出言不逊,冒犯了您,还请范守卫不必介怀才是啊!” 范统立即一愣,原以为这位姜家大小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将自己打一顿才能消气,哪里料到,对方竟然向他道歉,这是哪一出,完全和传言不符啊! 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有见过姜沉禾,对姜沉禾如此不满不过是听茶楼那些说书的,说的唾沫星子横飞罢了。 周围的百姓也是一愣,甚至以为幻听,姜家大小姐的跋扈恶名可是传遍了整个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连当朝公主惹了她都少不得一顿鞭打,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守卫? 可是今日…… 这姜家大小姐真的对一个守卫道歉了…… 这……是不是他们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范统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曼妙的身影,只觉得那轻纱浮动下,一定是他产生幻觉,实在是,姜沉禾的恶名太响亮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还请范守卫宽宏大量,饶恕我的婢女冒犯之罪。” 这下,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范统也确定这位大小姐的确是向他请罪,不由得狐疑得上下打量姜沉禾,不过转而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这位大小姐虽然跋扈,可是今日迎接的是国师,前段日子姜夫人病危,请的是国师的弟子,此次国师进城,姜沉禾也不得不有所顾忌,毕竟得罪了国师,那可是…… 范统想到此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说到底,这嚣张的大小姐还不是怕了国师? “姜小姐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敢怪罪您的丫头,只是她伶牙俐齿和我好一番争执,只怕误了国师入城的吉时,只恐陛下会怪罪呢!”范统讽刺的笑着。 莲藕气得不轻,指着范统就要大骂,姜沉禾却止住对方,笑道:“范守卫果然宽宏大量,令我敬佩,不若范守卫再发发善心,待到陛下问罪的时候,可否替我的丫头说说情,到时候,我自是不胜感激的!” 这句话一出,又是一阵大笑声。 这讽刺的…… 范统一个小小的守卫,哪里有资格见到陛下,更妄论在陛下面前替姜沉禾的婢女求情了! 范统气得脸色涨红,冷哼一声,“姜小姐还是让你的马车退到一旁,莫要误国师进城的吉时吧!”他羞辱的再也不提陛下问罪之事,冷着脸偏过头去,仿佛不愿再看姜沉禾一眼,而事实上,他是羞的没脸见人了! “如此,就多谢范守卫宽宏大量了!”她说完,华帘被撂下,马车已经缓缓而行。 莲藕气却是没消,一进入马车,便埋怨道:“小姐,那守卫,您就这样轻易绕过了么?”那可不是打小姐的脸面,那是在打姜家的脸面啊! 姜沉禾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莲藕,道:“原先可有守卫胆敢如此冒犯姜家?” 莲藕摇头,“不曾。” 姜沉禾微微一笑,眼中流动着意味深沉的光芒,“那么今日之事,必有蹊跷。” 莲藕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陡然瞪大眼睛,她的目光看向莲子,仿佛在向对方求证,“小姐的意思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如江南沐雨般清润,“这是陛下的令牌,你可拿去与那守卫看。” 姜沉禾瞬间被这声音吸引,她撩开车帘的一角,只见在不远的地方也停靠一辆马车,那马车朴素无华,上面却是刻着公孙家的族徽。 这是…… 相府的马车? 马车里面…… 姜沉禾举目望去,只见一公子墨发白衣,缎袍如泻,夏风浮动中容颜被帘子遮了半边,一双修长的手指中握着的正是那令牌。 不是说今日国师入城,她这个不受宠的嫡女得不到消息就罢了。 可是这一国宰相可不能不知道吧。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国师马上就入城了,这公孙玉不去迎接国师,怎么还要出城? 难道不怕惹怒了国师? 公孙玉乃是当朝宰相,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可是,到底是什么让他必须出城不可呢? 正想到这里,就听到一阵咳嗽的声音,那声音好似一女子,声音带着病态,“大哥,我此一去,恐怕再返无期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1章 初见国师 那女子虽然病音娇弱,声音却极是动听,姜沉禾却是无心欣赏,整个人都是一惊。.. 这女子称公孙玉为大哥? 那她的身份…… 根据她这病判断,应该是公孙家那位三小姐,公孙倾雪。 这位三小姐据说是从娘胎里带来了的胎毒,整日吃斋念佛,从不在外露面,甚少出现在宴会当中。 所以,上一世,姜沉禾统共只见过这位三小姐一面,而且是匆匆一瞥,后来这位小姐一直在养病,直到她嫁给了独孤衍,做了皇后,这位三小姐也没有嫁人,仿佛要守着青灯古卷一生。 可是,这一世…… 这位三小姐怎么突然就要出城了呢?还再无返期? 这和前世的情形不符啊! 就在姜沉禾一阵狐疑中,只听那温润的声音轻声安慰,“莫说这丧气的话,有了那药泉,你的病不日必会痊愈。” 此言一出,马车中再无声响。 姜沉禾轻轻的挑了挑眉梢,便没有再关注,虽然公孙倾雪在这个时候出城十分奇怪,可毕竟是上一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影响不到大局。 接着,公孙家的马车便到了城门前,方才那范统一脸恭维讨好的笑,仿佛狗腿子,莲藕见了便是一脸冷色,“小姐,您瞧这奴才,分明是故意打您的脸面,难道您就不生气么?” 生气?姜沉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前世受的欺辱颇多,这点儿羞辱真是算不上什么,她要是生气,恐怕要被气死了。 “小姐,您还笑?”莲藕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她都被气死了! “这等守卫的确是应该教训,只是今日却是不能,莲藕,你今日做的过了。”姜沉禾的语气严肃,静静的看着莲藕。 莲藕一呆,“小姐,您这是在怪奴婢?”她说这样话的时候,目光也看向莲子,仿佛在征求对方的想法。 姜沉禾点头道:“如今我不受宠,姑母更是不愿意见我,所以往后我须得收敛,你是我的丫头,自然要压住脾气,免得再惹大祸。”莲藕今日本可以忍过去,可是她跟自己多年,性格骄傲,脾气已经养成,一点儿羞辱都受不了,今日,她便趁此机会好好提点。 “可是小姐……”莲藕结结巴巴,“那守卫分明是没有将您看在眼中,倘若任由她欺辱,岂不是以为姜家好欺负么?” “那你便命护卫将其绑起来?那可是陛下的人,倘若我真的任由你作为,岂不是越俎代庖?”守卫犯错,自然要找守卫统领,她私下就绑了人不是目无王法吗? 前世,这种事情她做的不少,而莲藕才会下了那样的命令,所以,她就要改了对方这毛病。. “小姐……你……”莲藕简直不相信这是他们小姐说的。 莲子则是轻轻皱了皱眉,他们小姐,似乎想通了啊…… “今日就罢了,往后你再压不住脾性,可是要罚的!”姜沉禾这话说的严肃,并不是跟对方开玩笑,之所以她这次没有斥责莲藕,是因为对方是受了她的影响,所以,她只是出言提醒。 莲藕整个人呆呆的,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姜沉禾不再理会对方,她此时不能出城,也就是不能去陆成珺的瓷肌坊,只能等在这里,于是,她衣袖一笼,闭目养神。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终于传来一阵马蹄声。 姜沉禾兀的睁开眼睛,此时再掀开车帘,只见街上已经铺上了红毯,遥遥望去,蜿蜒数十里。 “是国师进城了吧……” “陛下和百官一大清早就去迎接,想来这时辰差不多了……” 人群中,百姓议论纷纷,皆是一脸欣喜之色。 一大清早就去迎接?这消息她一点儿都没得到,不然今日也不会出城被拦个正着,在这儿耽搁时辰。 正想到这里,马蹄声越发近了,只见天空中一片片花瓣盘旋而下,莲藕伸手去接,“呀,这是玫瑰呢!” “好香啊……” 伴随着一阵欢呼声,只见远处正是两排衣着绿色罗裙的少女,每人手执花篮,正在不停的洒下花瓣。 而后面,则是一硕大的,如房子一般的大轿子,那轿子由四十八位少女抬着,一步一步轻移而来。 这场面…… 姜沉禾只觉得惊异无比。 “国师为何让人撒花瓣?这抬轿子的……竟然是少女?” 人群中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声音。 “嘿,你这就没见识了吧,撒花瓣这是清理俗世浊气,这少女也必须处子,不曾被人污过的,不然这皇城世俗之地,岂不污了国师的仙身?” “这……那既然怕污了,国师为何还进城?”不留在那玉成锋? “国师乃是仙人,我等凡人哪里知道他老人家的心思?” 听到这里,姜沉禾也是皱起眉梢,心中顿生一种不安感。 前世她可不记得国师进入过皇城,这一世怎么突然就进城了? 既然这浊气不利于修行,那么他此此来…… 想到她的凤尾玉佩还伤了对方,姜沉禾越发的不安了。 国师既然来了皇城,该不会宣召她吧? 她还没有想明白,就见那四十八人抬的轿子已经到了眼前。 只见风吹帘动,幽香阵阵,一席黑袍浮纹闪动,若隐若现,那人墨发长披,盘膝静坐,仿佛入定,再观其容颜…… 却是被那纱帘挡住,只见一道人影修长,遗世卓绝,乃是仙人之姿。 这国师,果然是一身黑袍,怪不得她那日说梦见黑袍仙人,祖母那样高兴。 只是……他这黑袍,可不是道袍,是…… 姜沉禾不知如何形容那袍子,只觉得这袍子和寻常的袍子不大一样。 好像…… 姜沉禾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只见那轿子已经走远,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黑袍人的左右坐着一青袍人,一黄袍人,而此时周围跪了一片的百姓,大呼国师天恩。 而后面…… 是皇帝以及百官的轿辇,只是那轿子,和国师的比起来,可是小太多了。 皇帝竟然在人家后面走。 而且轿子小的不是一个档次。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然而,满城的人无一人提出反对之声,皆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如此,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城门才能再次通行。 本来国师进城,住了先祖皇帝为他建的国师府,应该是大摆筵席,然而,国师厌烦这世俗的逢迎,皇帝虽然有心,却也不得不作罢,国师能够住在国师府他就感谢先皇保佑了,哪里敢再多叨扰? 姜沉禾此时却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奇怪起来。 上一次她距离国师那么远,就影响了对方,这次显然近多了,而凤尾玉佩竟然没有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莲子和莲藕却是一脸的欢喜,“小姐,国师这次住进皇城一定会再召见小姐,到时候,小姐定能重新获得贵妃娘娘的喜欢,也再也不用受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的气了!” 在玉成锋发生的事情,姜沉禾并未瞒着莲子和莲藕,毕竟两人是她的心腹,将来有大用。 可是,此时姜沉禾却是一脸的苦笑。 只怕此次国师进城,不是福,而是祸啊! “小姐,您怎么了?”莲藕一脸的不解。 姜沉禾笑道:“我们此时还是先去瓷肌坊帮成珺的忙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此时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 陆成珺比姜沉禾出府早,她出城的时候并未被守卫阻拦,此时正在店铺里面忙碌。 经过国师过路,路上的人群还未散去,姜沉禾踩着楼梯上了三楼。 一楼和二楼都是卖的货品,而三楼则是为夫人小姐们做护理保养的地方。 瓷肌坊乃是京都消费很高的地方。 能来这里的人自然非富即贵。 姜沉禾举步上楼,三楼是一个一个小房间,用陆成珺的话说,这是雅间,也有vip和vvip之分,便是普通会员以及顶级会员了,如那些身份高贵的人,自然是要进vvip雅间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安排真是心思灵巧。 姜沉禾看着那木门精致的雕刻,屏风茶几,新开的花儿还沾着露水,给人一种如入自然的感觉,真是用心良苦。 正想到这儿,姜沉禾再次举步,却被迎面一人拦住,“呦,这不是大小姐么?来的可真是早啊!” 那人杏眼桃腮,朱唇粉黛,不是重画又是哪个? 陆成珺新店又开,重画又要学新的手艺,便要过来帮忙,她是一早头一批和陆成珺来的。 只是,她说的这话,却是好不讽刺,嫌弃姜沉禾来的晚了。 倘若不是国师进城,姜沉禾定不会迟来,可是偏偏重画等人知道此时,却早不告知她,此时又出言斥责,当真是故意找茬! 莲子和莲藕气的脸色通红,夫人已经打死了周妈妈,这个重画还敢和小姐这样说话,真是胆大包天。 然而,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古人言,笨鸟先飞,我是只懒鸟,自然来的迟了。” “你……”重画被气得一抽,姜沉禾竟然骂她笨?她正要发怒,又听莲子和莲藕都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更加恼怒非常,指着姜沉禾道:“好……大小姐既然说奴婢笨……我今日可带不了大小姐!”本来按照陆成珺的安排,姜沉禾是要跟着重画学习,可是现在,重画却不教了! 莲子和莲藕皆是一愣,这怎么能行?他们不由得看向姜沉禾,此次小姐来就是学手艺的,重画不教,陆姑娘哪里有功夫呢? 重画也以为自己这话一出,姜沉禾必然会求她,然而却见姜沉禾微微一笑道:“重画姐姐此举甚是明智,我也觉得你会那么点儿东西还无法教我,还不如另请高明!” 她这话自然是故意的,这么一个收买人心,培养势力的好机会,又怎么会错过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2章 培养势力 重画被气得杏目瞪出,指着姜沉禾咬牙切齿得道:“好,好,大小姐真是好!那你便另请高明,我倒是瞧瞧,哪个高明能够教得了大小姐!”在这个新店里只有一个老店的老嬷嬷会全套的护理手法,这几日过来给新人培训,然后学的比较多便是她和名棋了。.. 那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品级不低,不知道伺候过多少贵人,脾气甚差,整日冷着个脸,严肃端庄的很,倘若哪个丫头动作做的不到位都少不得她的一顿训斥,那嬷嬷肯定不会教姜沉禾这个菜鸟,至于名棋…… 哼哼!名棋是夫人的人,他们自小交好,定然也不会教姜沉禾。 如此一来,这位大小姐只有站着看着的份儿了! 想到此处,重画心中总算舒服了一些,她冷着脸,一拂衣袖,转身就往雅间里面走,只留给姜沉禾一个后脑勺! 哪里有奴才如此大胆,竟然甩主子脸子? “你……哼!”莲藕被气得一张小脸儿鼓鼓的,她性子活泼大胆,见重画往里面走,伸出一只脚朝对方踹去! 原本她很惧怕重画,可自从姜夫人处置了周妈妈后,她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再也不看夫人屋里人的脸色,再加上这些年一直看那些妈妈婆子的脸色,她憋着一口气,这些日子都要爆发了! 所以,此刻她虽然担忧姜沉禾无人教习,可是看到重画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她顿时就气炸了!总归即便是他们好言好语那重画也不会帮他们小姐,倒不如直接打她的脸,反而泄泄火气! 莲子却拉住莲藕,“莫要胡来!”她的脸色变得严肃,目光看着姜沉禾的方向,朝莲藕使眼色。 莲藕顿时捂住了嘴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姜沉禾,想到今日小姐刚刚训诫过让她收敛,她此时就…… 莲藕磕磕巴巴得说,“小姐,我……” 姜沉禾却微微笑了起来,并未觉得莲藕做得哪里不妥,反而觉得她的模样甚是可爱,她甚至回忆起前世,这丫头从小跟着自己,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哪里受过这等憋屈?都怪她错信了人,害了自己,也害了身边的人啊! 姜沉禾心中感慨万分,面上化作柔柔一笑,摸了摸莲藕的头,道:“好了,随我进屋吧。” 莲藕呆愣在原地,她只觉得姜沉禾那笑甚是迷人,而且……小姐,小姐还摸了她的头…… “小姐……这是不怪罪我了么?”莲藕看着姜沉禾的背影喃喃自语。.. 莲子拉了她一把,“好了,发什么呆,小姐都走远了!”她心中虽然狐疑这些日子小姐的变化,忽而好像傻傻的,忽而又冷静清醒,不过,这几日夫人对小姐的态度转好,她虽然奇怪,并未主动阻止什么。 兴许,这是好兆头呢? 跟随着姜沉禾一直进入一间雅间,莲子这样想。 姜沉禾不知道她的两个丫头已经神游天外,她此刻站在雅间的门口,不得往里面走,重画远远的指着她的鼻子道:“嬷嬷,这便是我们大小姐,她不愿我教习,您瞧着将她分到哪里?” 她这样说的时候,面上满是讥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姜沉禾就知道重画此言一出,定没好事,而且她那说话的口气……那不是明显在是说她性子跋扈,挑三拣四么?毛病太多么? 果然,那嬷嬷本是在给丫头们讲解,听到重画此言,脸色登时一沉,看都没有看姜沉禾,“哼,什么都不会还要挑人!真是好大的脾气,既是如此,便站在那儿看着吧!” 这意思便是不给姜沉禾选师傅,亦不会教习姜沉禾,让她干站在那儿,晾着! 要知道,此时被分好师傅的丫头们,手上都分了工具以及各种膏子,在他们身旁的美人榻上更是躺着一个个年轻的小丫头,供他们练手呢! 而姜沉禾此时站在门口,显得好不突兀! 莲藕小脸儿气得腾一下子红了,这个嬷嬷好生嚣张,怎么能对他们大小姐如此说话?定是那重画挑拨的!莲藕越是这样想,越是生气,只是她刚要开口,便有一双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她诧异的回头,只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主子,姜沉禾。 莲藕不由得一愣,“小姐,您……” 姜沉禾朝她摇了摇头。 莲藕一张小脸儿都憋红了,却强压着火气站在那儿,不言不语了。 姜沉禾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她性子跋扈,心高气傲,受不得气,她的丫头也是如此,若不是经历了前世,恐怕她的性子也难改。 倘若她得势的时候,自然是宠着,可此时她不得势,也只能忍着,也好练练这丫头的性子。 只是,莲藕年纪小,她这种忍耐的法子,只能憋出一肚子的火,长此以往,对身子损害极大,因而,她还要想办法为她开解开解。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目光又有意无意的看向莲子。 莲子比她大上几岁,此时果然沉稳的一丝表情未露出。 姜沉禾的眼底闪过一抹赞赏,自己身边的人有这等定力,她自然是高兴。往后再用心培养,想来定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看到姜沉禾没有出言反驳,而是乖乖的站在门口,莲子也是一脸的诧异,难道大小姐,真的改了性子? 只是这里人多眼杂,她也不好表现太过,眼中只是精芒一闪,便迅速敛回去,只静静的等待,她想知道,接下来她这位主子到底要做什么。 毕竟这些日子,她可是给了她无数的惊喜啊!这让莲子的心隐隐的有些兴奋。 看来小姐并未虚言,她的确是要上进了啊! 重画也本以为蒋嬷嬷的话一出,依照姜沉禾的性子定然受不住这样的呵斥和蒋嬷嬷争吵起来,到时候,蒋嬷嬷一恼,一定会将姜沉禾赶出门去,便是陆姑娘来劝也不济事,而往后姜沉禾再想来,有蒋嬷嬷在她断是入不得门,那时候,她只等着看姜沉禾的笑话便是了。 然而——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大小姐竟然是一脸恭顺的模样站在那儿,竟然一句反驳都没有! 这…… 用陆姑娘的话说…… 这不科学啊! 同时,蒋嬷嬷也是一愣,别看她刚才出言极冷,仿佛根本不在意姜沉禾是不是姜家大小姐,然而,却是暗暗观察着姜沉禾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姜沉禾,自然知道关于这位大小姐的传言,那性子跋扈任性,连当朝公主都鞭打,更何况她一个嬷嬷? 不过,她此时已经出宫,也没有儿女,孤身一人,她自然不怕姜沉禾,倘若这大小姐任性妄为,她就将其赶出去,免得在这里碍事!况且,有陆姑娘在前面护着,想来陆姑娘也不会让她出事! 可是此时…… 这位姜家大小姐竟然…… 竟然一脸恭顺的站在那儿! 蒋嬷嬷好几次转过脸去看,险些以为来人是个假的,不是真真正正的姜家大小姐! 然而,等到她看到满屋子丫头也是一脸诧异的表情,她便了然了。 显然,今日这位大小姐收敛了性子了! 恐怕是陆姑娘提前提点了,不让她惹麻烦,这才一副恭顺的模样! 哼! 如此,她便更不必担忧了! 倘若这位大小姐一直如此恭顺也就罢了,但凡她有一点儿生事的苗头,她定将其赶出去! 姜沉禾只是略微看了蒋嬷嬷几眼,便不再关注,前世她对这个蒋嬷嬷有很深刻的印象,她自从出了皇宫,便在陆成珺的店里学习美容手法,是陆成珺这几店里手法最好也是最有天赋的人,所以一来新人便让这嬷嬷教习,可见对其的依仗。 而蒋嬷嬷此人虽然出言难听,可人心肠不坏,更是严厉非常,姜沉禾还指望着对方相助,自然不会出言得罪,况且,她名声不好,重画又恶人先告状,人家态度不好,也是正常。 姜沉禾此时最关注的不是蒋嬷嬷,而是这满屋子里面的小丫头们。 倘若这些人中有几个人成了她的人…… 这些小丫头统共有十五个,她母亲屋里三个,二婶也就是姜思宁母亲屋里三个,三小姐姜思静屋里两个,二小姐姜思宁屋里两个,陆成珺屋里两个,其余三个皆是从京都聘请来的新人。 这些人虽然在姜家的地位大多不高,甚至是外屋的洒扫丫头,但是,但凡她能收服几个,她便不会如今日一般消息闭塞,连国师进城这等大事都不知道。 自然,倘若能够收服她母亲屋里的丫头,那便更好了…… 譬如…… 姜沉禾将目光移到重画不远处的名棋身上。 这个丫头性子内敛,从未对她出言不敬,也在母亲身边多年,倘若能够取代重画,她便少了一分心病了。 而至于那收服的方法么…… 姜沉禾刚想到此处,便听那蒋嬷嬷又说话了,“方才日常护理手法我已经教习完毕,谁来示范一下?” 小丫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上前,那些膏子的顺序他们虽然记住了,可是真要上手…… 倘若做不好?今日这嬷嬷可是训斥了好几个人呢! 想到此处,众丫头们皆缩了缩脖子,显然对蒋嬷嬷畏惧至极。 一时间,屋子里竟然陷入寂静,落针可闻。 蒋嬷嬷的脸色沉的难看,显然对这些小丫头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她眉毛一挑,嘴角尽是冷色,抬起胳膊一指—— “嘶——” 屋中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3章 惊艳四座 那被指的小丫头身子一哆嗦,脚险些迈不开步,愣愣的站在那儿,傻了一般。.. 蒋嬷嬷的面色越发不好看,“处在那儿作甚,还不快过来!” 那小丫头狠狠一摇晃,才迈开步往前走,却是步子极慢,仿佛走在刀尖上。 重画看那小丫头一眼,撇撇嘴,心道:洒扫的丫头,就是洒扫的丫头,真是没见过世面,没有一计之长就罢了,这点阵仗就吓住了!没出息的样儿! “嬷嬷,我我……”那小丫头一脸畏畏缩缩的样子,手指都张不开了。 蒋嬷嬷面色冰冷,“不必多言,现在开始护理程序,第一步是要做什么?”她这样说着,目光犀利的盯着那小丫头的手看。 那小丫头其实心中也知道第一步要洁面,可那手指摸着香胰子只哆嗦,待到给那躺着的丫头洗完了脸,半刻中都过去了! 而且,那手法……别说美感了,简直没到位了! “不合格!退后!”蒋嬷嬷一脸的失望,又指了一个小丫头,姜沉禾一瞧,便认出这丫头是她母亲屋里做点心的丫头,名为誉书的,她可比方才那丫头镇定多了,每一步都从容不迫。 重画的脸上露出赞赏之色,这才像个样子,未给夫人丢脸。 姜沉禾也是微微点了点头,到底是她母亲身边的二等丫头,这气度便是不凡。 再见那誉书只是向蒋嬷嬷福了福身,一双纤长素手便灵巧的拿起其中一瓶膏子,往那躺在美人榻上的丫头脸上抹去,她的手法虽然算不上纯熟,但也是极其美观。 蒋嬷嬷的脸色略缓,“好,勉强合格,退下!” 勉强合格? 屋中又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样灵巧,富有美感,从容不迫,才是勉强合格,那要合格……是什么样子? 众丫头皆瞪大眼睛。 誉书听到此言也是一脸的失望,口中未说什么,心中却是不服,难道这里的人还有比她学的更好的? 她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而重画的面上却是得意,姜沉禾正注意她的表情变化,难道重画比这誉书学的好? “怎么,不服气?”蒋嬷嬷自然注意到誉书的表情变化,面上便是一哂,“你的动作虽然皆到位,第一次能学到如此程度也算是资质比较好的了,然而,比你更好之人也多了去了……譬如……”她这样说着,便将目光移到重画的身上,“重画姑娘也是夫人屋里的人,手法便是比起你强上许多。..” 誉书柳眉一皱,脸色登时一红。 同是夫人屋里的人,虽然重画是一等丫头,她是二等,那是因为她年纪小,进府晚,誉书并不觉得如何,可是,此时蒋嬷嬷竟然说她比重画的资质差! 一向心性高傲的她,哪里接受得了? 她看了一眼面上得意的重画,便道:“既然嬷嬷说重画姐姐的手法更好,不若示范给我等,让我们一观,好学习一二。”她口中虽然这样说,心中却是极为不服气,不过是看看自己比重画差在哪里。 虽然重画比她学的早些时日,但是誉书自信她并不比重画差到哪里去? 还未等蒋嬷嬷出言,重画便站了出来,自信满满得道:“如此,我便献丑了!” 她说着,便从人群中出来,走到那美人榻前,开始下一道程序,便是抹那膏状的膏子,虽然膏子不同,但是手法和程序却是一模一样。 只见重画的手灵巧如蛇,轻拍,按摩,那速度又快又富有美感,只将众丫头看的一阵惊呼。 “重画姐姐果真厉害啊,怪不得嬷嬷夸奖呢!” 人群中传来惊呼的声音。 就连蒋嬷嬷的脸上也露出赞赏之色,然后转头看向誉书,“如何,可服气了?” 誉书羞红了一张脸,知道自己和重画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顿时便点点头,同时又心生一种不服输的意志,她相信,只要她再努力练习几次,想来也会达到重画那程度! 蒋嬷嬷见誉书的态度,也满意的点点头,她就是要激起这些小丫头们的斗志,互相争锋,才能进步得快嘛! “如此,还有最后一步程序,可有人自告奋勇,上来向大家展示展示?”教了两个资质还算好的徒弟,蒋嬷嬷一时高兴,竟然微笑起来。 此时,果然有人跃跃欲试,虽然他们的手法比不上重画和誉书,但是定然比那小丫头强一些的,而且,蒋嬷嬷此时高兴,这次被点了名字,下次就不用上去了,岂不是大好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候,重画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她的目光瞟了一眼姜沉禾,便对蒋嬷嬷道:“嬷嬷……不若这最后一道程序让大小姐来做,毕竟大小姐站了如此之久,这恐怕也……太怠慢了吧?”她虽然这样说,面上却越发冷了。心道:姜沉禾,你胆敢骂我笨,我今日便狠狠打你的脸,看你堂堂大小姐的资质还不如一个丫头,还如何抬起头来! 重画当然有自信,因为姜沉禾在这之前从未学过护理手法,菜鸟一个,恐怕连桌子上这些膏子都认不清楚,上来只有丢丑的份儿! “她?”蒋嬷嬷皱起眉梢,这位大小姐是她讲到一半才来的,上来不过是浪费东西,重画怎么推荐这样一个人,不过想到重画是她所有徒弟里资质最好的,便问道:“大小姐以往可曾学过?” 可曾学过? 众丫头们皆是摇头,这位大小姐性子骄傲的很,哪里会学习这奴才们的活计?就是府上的其他小姐也是少学,这次也不知道大小姐抽什么风,突然来店里学习,还说要为陆姑娘帮忙? 莲子脸色一冷,明显看出重画这是故意让他们小姐丢丑,莲子的脸色也极为不好看,这个重画,真是没完没了了,处处针对他们小姐! 姜沉禾微笑着,她正要开口,重画却挡在她前面回答了,“这个……应当学了一些吧,毕竟大小姐总是和陆姑娘在一处……想来这基本的护理方法,应当不在话下吧……”她这话,显然是在恭维姜沉禾,倘若待会儿姜沉禾一幅笨手笨脚模样,岂不是更没脸? 蒋嬷嬷一脸狐疑,她不想耽搁时辰太久,便点头,“如此,大小姐便上来为大家展示展示吧。” 顿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姜沉禾的身上,这位大小姐可是从未学过,为了防止丢脸,她应当会推脱吧?可是方才重画姑娘说大小姐会一些,那她要是推脱,岂不是很……不好看? 然而,姜沉禾只是微微一笑,从容上前一步,“如此,我便献丑了!” 她说着,便走向那美人榻,卷起衣袖,开始最后一步护理程序,那是最后一种膏子。 莲子和莲藕的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他们小姐,竟然没有推脱? 这……难道她不怕重画待会儿打脸? 不用想,倘若他们小姐做的不好,那重画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所以,他们暗暗的为姜沉禾捏了一把汗。 众丫头也是一脸狐疑。 难道这位大小姐真的会? 蒋嬷嬷也是皱眉,难道这位大小姐原本会一些,所以要换教习的师傅? 重画的脸上却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誉书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她不如重画资质好,可是这个从半截上来的大小姐,定然不如她的! 然而—— 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只见姜沉禾的一双手洁白纤长,虽然修剪了指甲,那粉嫩如桃的指尖柔弱无骨,她的动作灵动、飘逸,还没有等众人看清,那膏子已经拍打完毕,甚至那躺在美人榻上的丫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嗯啊声。 显然,那丫头真是享受极了! 接着,便是开始按摩,突地那双玉手的姿势一变,从脸部的下巴一直到额角,一双手有序的动作,不看怎么做的,单看那手指的弯曲变换弧度,便令人赏心悦目,更别提指尖各种又点又按的变化了。 “嗯……好舒服……”美人榻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这……” 重画惊的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可是转而,她就发现了问题,冷哼一声,“花拳绣腿!这根本不是陆姑娘教的手法!” 众人正沉浸在那手指灵动的美感当中,此时重画一出声,都回过神来,自然发现姜沉禾的手法和他们学习的手法很不一样! 虽然姜沉禾涂抹的很快,可是明显根本就没有学会嘛,不过是做做样子,掩盖她丁点不会的事实,要知道,陆姑娘曾说过,这手法稍有差别,那效果就是截然不同,所以数次提醒,动作一定要到位,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本来姜沉禾的一番动作让她惊呆了,没想到是唬人的,重画冷笑一声,嘲讽道:“大小姐好歹也是看陆姑娘做过数次的人了,怎么这动作差如此之远?方才嬷嬷让上来展示的时候,您说不会便罢了,此时手法错误,不是浪费药膏子么?” 誉书方才一看姜沉禾那灵动美丽的动作,便觉得对方一定是一老手,顿时对对方敬佩不已,可是听重画一说,她也是愣住了,没错,那动作根本不是陆姑娘教的,难道姜沉禾根本不会?上来只是为了不丢脸面,唬人的? “是啊,大小姐,您若是不会,推脱了便是了,浪费了药膏子不说,也耽误大家的时辰啊!”人群中有几个重画的拥护派,在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也是一顿讽刺。 姜沉禾却始终是微笑着,“重画,你怎知道我的动作有差呢?” “哼,你还敢狡辩!”重画此时已经确定了姜沉禾不会,懒得和对方多言,只看向蒋嬷嬷,道:“嬷嬷,对不住,都是我的不是,推荐了大小姐,谁知道她……”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蒋嬷嬷目光灼灼的盯着姜沉禾看,仿佛姜沉禾脸上开了一朵花,“你这手法……这是跟陆姑娘学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4章 收服人心 姜沉禾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状若不好意思得摸摸头,“这个,这不是啦……”她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好生腼腆。。。 蒋嬷嬷一呆,重画的眸色一厉,她就知道姜沉禾不可能一看就会,她方才果真是唬人的,她的嘴角便是一阵讥讽,冷笑道:“大小姐,陆姑娘是让您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你这乱七八糟的手法,供大家取笑便罢了,怎么能够来糊弄嬷嬷?你真是太过分了!大小姐……” 她的言辞严厉极了,恨不能将姜沉禾赶出去,然而,一声喝止突然打断了她,“住口!” 重画被惊了一跳。 众丫头也被惊了一跳。 那一声太过严厉,又太过熟悉了! 重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的看向蒋嬷嬷,口齿都不灵便了,“嬷嬷……您……” 众人也无比震惊,蒋嬷嬷怎么会呵斥重画?方才不是还夸赞重画资质好么?这一会儿就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正奇怪,就见蒋嬷嬷根本没有再关注重画,而是再将目光转向姜沉禾,面色柔和的仿佛能够汪出水来,众人只看得惊掉了下巴…… 蒋嬷嬷该不会中邪了吧?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然而,接下来蒋嬷嬷的一句话,“姜小姐,您方才那手法……不是从陆姑娘那儿学的,那是……”她的眼睛亮的惊人,仿佛穷人发现了宝藏。 姜沉禾却仍然一脸萌萌的表情,尴尬说道:“这个……这是我自创的!”她说完,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自创的? 蒋嬷嬷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沉禾看,她的双唇只哆嗦,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自创的?”难道说,这个姜家大小姐的按摩手法和陆姑娘乃是伯仲之间,不然怎么可能自创出如此高超的按摩手法呢? 怪不得她不愿意让重画教习! 人家这技术能够为师了啊! 蒋嬷嬷越想越是激动,想她也曾经在陆姑娘编制出的按摩手法的基础上也想改造,可是效果皆没有提高多少,然而,眼前这位,竟然令她眼前一亮啊,她看着姜沉禾,甚至失态的去拉姜沉禾的衣袖,“那……那大小姐您可否将此手法传授与我?”方才姜沉禾的手法复杂,她纵然也是学了按摩很久,可一遍不可能便尽会了! 传授? “嘎巴!” 屋中整齐的一片下巴脱臼的声音。.. 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蒋嬷嬷要跟大小姐学习按摩手法? 蒋嬷嬷可是除了陆姑娘,在这京都最好的美容按摩师了! 现在竟然向姜沉禾学习…… 这……是他们听错了吗? 就连莲子和莲藕都惊异的看着蒋嬷嬷。 虽然他们也发现自家小姐那手法看上去不凡,可是能让蒋嬷嬷如此,还是令人无比震惊,方才这位嬷嬷可是拽的很,还让他们大小姐在门口站着看,就这么一会儿,全变了? 让大小姐传授?岂不是让大小姐收她为徒? 然而,在众人震惊中,蒋嬷嬷又说了一句话,“只要大小姐愿意传授老奴这一套手法,往后但凡大小姐吩咐,老奴定不推辞!” 这便是一句承诺了! 虽然一个出宫的老嬷嬷的承诺并算什么,但是蒋嬷嬷毕竟是陆成珺的人。 姜沉禾半晌不说话,便是等的对方这一句话。 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低头腼腆得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不不……大小姐一定要答应!”蒋嬷嬷还觉得这承诺换姜沉禾的按摩手法赚大了呢!试想一个姜家大小姐,能够求到她头上的事情,真是有限的。 但是她学了这一套手法可是银子大把的赚啊! 这大小姐还一脸尴尬的表情,真是好生单纯的小姑娘,蒋嬷嬷在心中这样想,哪里知道她今日被姜沉禾坑了? “额……那……我便依嬷嬷所言吧……”姜沉禾甜甜一笑,便应下了。 蒋嬷嬷激动几乎手舞足蹈,可比原来在宫中升职让她高兴多了。 学了这套美容手法,她在整个大齐,都站在美容界的顶端了,往后这美容按摩发展起来,她将来也是始祖性的人物,没准儿能载入史册呢!她如何不高兴,如何不激动呢? 要知道,这套手法可比陆姑娘之前创立的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好好好……如此,我们何时开始?”蒋嬷嬷一脸的兴奋,甚至忘了她今日受命教习新学员。 重画等人此时已经傻在原地,仿佛木雕一般。 蒋嬷嬷刚刚说什么?要和姜沉禾学习按摩手法? 嬷嬷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她可不相信以姜沉禾那蠢笨的脑袋能够创立一套比陆姑娘还高明的按摩手法! 对,没错! 一定是嬷嬷看错了,被这个姜沉禾那花哨的手法唬住了! 所以,就在姜沉禾要开口的时候,重画立即上前一步,“嬷嬷,大小姐那手法不过是花哨而已,怎么能够给人按摩?您可不要被她唬住了啊!” 蒋嬷嬷一双眸子都在灼灼的等待姜沉禾答应,可是重画却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她登时大怒,“住口!你才学几日,莫在这里班门弄斧,大小姐的按摩手法精纯,和陆姑娘乃是伯仲之间,你往后还要和大小姐虚心请教!”她说完这句话,又看了看姜沉禾,却是呐呐闭嘴的样子,“倘若大小姐不计前嫌,愿意教你,若不愿意……” 她下面的话没有说,众人具已明白。 然而,重画已经如遭雷击。 嬷嬷刚刚说什么?让她和姜沉禾学习?这怎么可以? 就在晌午的时候,本来是她要带姜沉禾的…… 现在她要向姜沉禾学习,这样的打击,她怎么受得了? 重画深受打击,怔怔的几乎化为石雕。 莲藕惊呆后便是一脸的兴奋,再看重画那被雷劈的表情,她只觉得爽翻了! 真是风水轮路转啊!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小姐什么时候学了那么一套高明的按摩手法,就连那个冰块儿脸的蒋嬷嬷都要向大小姐臣服,但是…… 一看便知这手法比陆姑娘创的那套高明! 哼哼! 现在这个重画想学习! 他们大小姐还不愿意教呢! 到时候她要想学…… 哼哼! 非让她跪地磕头…… 嗯…… 莲藕兴奋的已经想到无数种给重画穿小鞋的法子,一瞬间又神游天外去了。 众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听懂了蒋嬷嬷所言,这位大小姐的手法一定很高明,但是还是无法相信,一直在旁观的名棋出言问道:“嬷嬷,大小姐的手法,果真很厉害么?” 蒋嬷嬷一脸笃定的表情,笑道:“那是自然,你问我,其实不若问这个丫头!” 说着,她的手指指向躺在美人榻上的小红,正是接受姜沉禾按摩的那丫头,“小红,方才大小姐按摩的时候,你感觉如何啊?” 那小红此时已经红光满面,点头如捣蒜,甚至向姜沉禾伸出大拇指,“嬷嬷,我当了这样久的试炼人,还第一次如此舒服,真是太舒服了,刚刚大小姐那几下,我只觉得浑身都舒服极了,好像……哎,说不清楚……”她的脸红红的,明显刚刚是享受极了。 这个小红可是当过无数次的试炼人,不知道多少手法高明的人为其按摩过,就连陆姑娘也不例外,她此言一出,众人的脸上都露出惊异的表情。 这不是说,大小姐这套手法比陆姑娘的还要高明么? 这真是…… 这里都是日后要做美容师的丫头们,主子们将他们送到这里,便是有意培养的,他们往后要在这个行业走远,自然需要更好的技能傍身,而且,这是新兴的行业,经过陆成珺两年的发展,已经深受贵族豪门的喜欢,甚至为了选一个技能好的美容按摩师,一掷千金。 也就是说,这美容师的行当,能够赚银子不说,还能结实不少的达官贵人,这不仅仅是一本万利的行业,也是前途光明的行业啊,而且,他们往后脱了奴籍,还能为夫君或者子孙铺路,谋个大官什么的,往后说不定能做个一品夫人什么的…… 众人想到此处,无一不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姜沉禾看,仿佛姜沉禾身上有他们的宝藏,有他们未来的前程,是他们后半生的希望…… “大小姐,这手法……可否外传?”有人已经忍不住出声,却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众人虽然惊异那丫头竟然说出了口,可同样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姜沉禾,比蒋嬷嬷方才的眼睛都亮,险些能够照明了。 姜沉禾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是,容易得到东西,总是不那么珍贵,还需要稍设阻拦,不然日久之下难免让他们心生理所当然的想法。姜沉禾微微一笑,道:“这个不急……你们学的日子尚短,待到将基本功学会,再学习也不迟。” 这句话,不但没有马上答应,给了众人希望,同时也是一种期盼,期盼得到的东西,来的自然更觉得珍贵。 想想,东西还没有到手,只能日日想好几遍,那珍贵程度,自然不用言语。 “这……这真是太好了!谢大小姐不吝赐教!”这里当中有不少给姜沉禾使绊子的,如今姜沉禾能够不计前嫌?他们如何不高兴?连忙出言感激。 重画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她真是没有想到姜沉禾不但不是菜鸟,按摩手法竟然和陆姑娘在伯仲之间,而且,蒋嬷嬷还说让她和姜沉禾请教…… 这…… 任由世态发展下去,这个姜沉禾岂不是骑到她的头上,越发无法无天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5章 收服之术 重画这样想着,一张脸阴沉的厉害,尤其是看向那些恭维姜沉禾的丫头们,很多都是夫人屋里的丫头,而且是她的拥护者,甚至连名棋和誉书看向姜沉禾的表情都充满了崇拜! 重画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不!她不能去求姜沉禾! 她就不信,姜沉禾的手法能够强过陆姑娘,要知道这美容按摩师的创始人是陆姑娘!到时候,她向陆姑娘求教,定然能够很快超过姜沉禾,便不会如那些目光浅显的丫头们一般围着姜沉禾伏低做小了! 蒋嬷嬷此时是一脸的喜色,同时对姜沉禾的看法已经变了,更是不信那些关于姜沉禾的传言,能够倾囊相授,不藏私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至于姜沉禾性格跋扈,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笑着上前一步,想到自己还让人家站在门口看着,蒋嬷嬷一阵后悔,不由得恭维道:“大小姐能够不计前嫌,倾囊相授,真是我等之幸……”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尴尬,显然是因之前对姜沉禾的怠慢很是羞愧。. 她还让人家姜沉禾在门口站着? 人家做她的老师都够了! 姜沉禾哪里看不出蒋嬷嬷的心思,笑道:“嬷嬷不必介怀,我方才观嬷嬷手法,也受益良多,往后能够和嬷嬷切磋讨论这按摩美容的技法,乃是沉禾之幸呢!” 蒋嬷嬷本来觉得姜家的人都十分骄傲,而且,她对姜沉禾出言怠慢,即便是姜沉禾嘴上不说,可心里肯定不舒服,此时听姜沉禾如此说,她的眼睛都亮了。 这位大小姐技法如此之高超纯属,人又如此之谦虚,又如此之大度,如此之宽容…… 最重要的是,她不把美容按摩师看成低贱的伺候人的行当,而且十分的尊重,还要和她平等切磋,显然把美容按摩看成了一种神圣的职业啊! 真是…… 难得好脾性的姑娘啊! 谁说姜家大小姐性格跋扈? 谁说姜家大小姐目中无人? 谁说姜家大小姐人蠢如猪? 扯淡,扯淡! 蒋嬷嬷此时恨不得将那些诽谤姜沉禾的人骂个狗血临头! 呀呀呀的,没有看到真人,满嘴喷粪! 该打!该打! 姜沉禾此时却笑得狡黠。 倾囊相授?这怎么可能? 这套按摩手法是她在陆成珺的手法基础上自创的不假,却只是初步改良,那更好,更高深的还没有演示呢! 自然,她当然不会演示,这一套手法都让他们惊呆了,倘若将那更高深的手法一演示,岂不是闹出更大的动静,而且,此时她还未和陆成珺正面交锋,总是留一些底牌的。.. “这个……我……老奴还有一事不明,大小姐是如何创立出这按摩手法的?”此时,蒋嬷嬷已经不敢在姜沉禾面前自称我了。 姜沉禾微笑道:“我自打小便最喜医术,学了些针灸之法,便结合按摩,所以创立了这个新的按摩手法。” “怪不得……”蒋嬷嬷一脸了然的表情,转而更加兴奋了,她年轻的时候也学过一些医术,看过几页医书,做人家奴才,自然要有一技之长,只是后来学的并不多,此时听姜沉禾说,她的一双眼睛更亮了。 眼前这位大小姐不但性子好,而且学识渊博,真真是碰到贵人了! 在大齐,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一说,相反,女子出众也可以一展才华,甚至在大齐的历史上也有几个出名的女将军,而大齐每三年举行的棋术大赛更是女子一展才华的平台。 因而,才女十分被人称颂敬仰。 蒋嬷嬷此时看向姜沉禾的目光便是充满了敬仰。 在他们的世界里,即便是奴才也要有一技之长,或者厨艺精湛,或刺绣出挑,或能够下一手好棋,说不好听点儿,主子转卖可卖个高价,说好听点儿往后有一技之长不让人看轻,自己也有傍身之法。 自然,这美容按摩自然是更出挑的技能,不但能给主子长脸,也能给自己长脸啊! 至于主子们,自然是技不压身,越是才女,越是让人尊敬!甚至,那历代的才女皇帝还会送上第一才女的金子牌匾,倘若哪个府上的小姐得到那牌匾,那是无上荣耀啊! 蒋嬷嬷愣了便可,便又激动得道:“那莫不是说,大小姐的针灸之术……也十分精湛?” 姜沉禾微笑道:“嬷嬷谬赞,我只是略同一二而已。” 略通一二? 这蒋嬷嬷如何能够相信? 这位大小姐按摩手法那样的精纯,都出神入化了,人家还那么谦虚,此时定然是谦虚之言。 众人听闻,哪里还不明白,惯会说好话的丫头更是上前拍马屁,“大小姐真是太谦虚了!您那针灸之术就连国公爷都称赞,哪里是略通一二呢?” 她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恭维,各种称赞不绝于耳。 对于众人的溢美之词姜沉禾面上丝毫没有自得之色,同时她对于众人这突然的变化也了然清楚。 这些人都是有求于她,盼望她能够在日后教习他们按摩手法,此时她尚未教习,他们自然日日忧心她会改变主意,甚至忧心他们得罪了她,让她姜沉禾一个心情不好就不教习了,所以此时奋力讨好,只希望姜沉禾在传授的时候不要藏私,倾囊相授才好啊! 姜沉禾就是要抓住这些小丫头们的这些心理加以利用,同时,除了这次他们的恭维,往后这些小丫头们在她有求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推脱,甚至会为了讨好她主动送上门。 至于她如此算计,实属无奈之举,毕竟她能够用的东西真是不多。自然,倘若这些小丫头当中有归心之人,并且忠诚于她,她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们。 姜沉禾这样的表情看在蒋嬷嬷的眼中却又是一阵赞叹! 这大小姐是真的谦虚之人啊!这么多人称赞不但不喜形于色,而且那样子……哎呦呦,耳根子又红了,这是羞的? 这可真是个单纯的丫头啊! 而事实上,姜沉禾脸颊发红,完全是因为方才那一套按摩手法累的…… 不过,她自然不会告知蒋嬷嬷…… 莲藕此时可是骄傲的昂起了头,比众人夸她还高兴,拍着胸脯道:“那是自然,我们小姐从小就聪慧异常,那针灸手法自然不在话下!”她说着,还一脸臭屁的表情。 只看得姜沉禾憋不住掩着唇笑了起来。 莲藕这丫头,真是可爱至极! 众人虽然不喜莲藕那小人得志的样儿,却碍于姜沉禾在身旁,又是一顿溢美之词,只将姜沉禾夸的天上难得,地上没有。 重画在一旁听得脸色都黑了,她站在人群之后,仿佛被孤立了!往日这些人可都是围着她转,此时竟然好像忘记了有她这个人了! 这个姜沉禾,就是故意气她的! 不过,今日之耻,她很快就会报回来! 此时,姜沉禾根本没有注意重画的变化,她又在蒋嬷嬷的要求下讲了一些基本的护理技巧,甚至包括如何令手指变得柔若无骨的方法,以及告知这些丫头们,一位美容按摩师应当有一双美丽的手指,因而,按摩师的手指不但要日日包养,还要日日锻炼,这也是提高按摩技法的秘诀。 这些秘法从未听人提起,只将一众丫头以及蒋嬷嬷听得如痴如醉,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充满了尊敬和崇拜。 姜沉禾见众人表情,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利益固然能够驱使人办事,可是,让这些人对她心生崇拜和尊敬,那办事的效果和程度可是不能够比较的。 这才是最高的收服人心的手法,甚至比那以心换心更为牢固。 直到临近晚饭,众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同姜沉禾道别的时候恭敬至极,陆成珺刚刚得歇,新店开业,她自然极为忙碌,此时看到就连誉书和姜沉禾说话也极为恭敬,不禁诧异不已。 她不过是一日不在,怎么好像…… 好像这气氛不对啊! 竹墨也自然注意到了,她皱起眉头打量那些对姜沉禾恭敬非常的丫头们,发现他们都是一些新来的学员,难道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然,她并不着急,打听一下便知晓了。 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了陆成珺的表情变化,这可是她今日一天的劳动成果,这样的惊喜,也不知道陆成珺感觉如何。 她可是故意挑陆成珺分不开身的时候动的手脚的。 “嬷嬷,小禾她……”陆成珺将询问的目光看向蒋嬷嬷,显然,事情有变,又偏移了她的控制范围,所以她已经等不及去问别人,直接问蒋嬷嬷了。 传言中,陆成珺和姜沉禾的关系极好,蒋嬷嬷对此也是如此认为,她笑道:“有大小姐出手帮陆姑娘,往后您可无忧了!”蒋嬷嬷说的是实话,有姜沉禾这样的高手,你陆成珺往后岂不是省心了? 陆成珺却是极为诧异,蒋嬷嬷怎么来了这么一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陆成珺蹙眉思索,难道是姜沉禾的技法还算过得去?不过想想也是,姜沉禾虽然未刻意学习,毕竟日日看她做,再加上重画指点,想来也学个十之.,差也不能差到哪里? 然而,她哪里想到,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姜沉禾早就不是以前的姜沉禾了。 “嘿嘿……嬷嬷说的是,那是自然,小禾如此聪慧,自然是我的助力!”问不出个结果来,陆成珺只能顺着说了下去。 蒋嬷嬷便只觉得陆成珺这是承认了姜沉禾技术高超,不由得心中越发欣喜。 陆成珺却是偷偷的给竹墨使了个眼色,竹墨立即会意,连忙去办了。 姜沉禾看在眼中,却假意不知,陆成珺亲切的拉着她的手道:“小禾,我们同乘一辆马车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6章 不费一卒 她的目光温柔若水,让人一见便忍不住沉迷,任谁都不忍心拒绝。。。姜沉禾的眼底却滑过一抹冷笑。 同乘一辆马车? 昨日她说让陆成珺和她同乘一辆马车的时候,对方对她一脸关切,说让她好好歇息,不要累着,迟些去店中,看上去是关切她。 而事实上却是给她使绊子,故意找出事端让重画给她找茬,到时候自然少不得一场争端,那么就加剧重画对她的厌恶。 那么如此一来,重画在母亲面前说她坏话的频率自然增加,不得不说,陆成珺这算计人心的方法不废一兵一卒,甚至不惊动任何一个人,不留痕迹,可谓是高明至极! 同样,从周妈妈被处置后,母亲对她的态度也有改变,陆成珺并未着急,而是一步一步改变计划,可见她也是极有耐心之人,通过这几日的细心观察,姜沉禾每一次出手,便是每一次心惊。 陆成珺的城府太深了! 自己上一世败在她的手中未必是她蠢,只是…… 只是对方实在是算的太精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笑得温柔,也轻轻的握住陆成珺的手,关切得道:“成珺,你这一日都在何处忙碌,我成日未见你,甚是想念。” 陆成珺神色一怔,一双美目中微微有异色闪过,姜沉禾今日这话,竟说的如此露骨,想念她? 难道是因为这些时日五殿下对她冷落,所以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所以今日才如此露骨,为的是让她出主意? 毕竟,以往姜沉禾虽然也依赖她,可没有今日表现的这样急切。 陆成珺这样想着,面上已是露出担忧之色,“小禾……新店开业,要上新的产品,培训新导购新产品的使用方法,哎……我真的是脱不开手去陪你……”她这样说着,面上又露出关切之色,“小禾你……你……莫不是觉得学习那按摩手法,甚是枯燥?”她自然不能直接就问缘由,而是出言试探。 姜沉禾自然知道陆成珺新店开业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虽然心中清楚,她还是要对对方的进度有所了解的,姜沉禾微微叹了一口气,拉着陆成珺的手道:“哎,知我者,成珺也!” 陆成珺顿时眉梢一挑?她一言猜中了?竟然不是因为独孤衍,而是因为今日在店里枯燥?她狐疑片刻,心中便是一阵嗤笑和讥讽。 还说什么来店里帮她,如今不过是学习个按摩美容就觉得枯燥懒得呆了?果真是矫情的大小姐,一点儿苦也受不了,还成什么大事? 如她这般为了前程步步谋算,殚精竭虑,为了多赚一点儿的钱费尽心思的改良产品以及按摩手法,如此的辛苦,如此的费尽心神却没有叫一声苦,这位大小姐竟然跟她说学了一日便枯燥? 陆成珺的心中极为不舒服,尤其是自己和姜沉禾对比之后,她是什么都没有的穷丫头,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而姜沉禾却是什么都不缺的大小姐,人家送上门她都未必看上眼。. 如此的天差地别,可真是造化弄人!不过,陆成珺也是心中黯然了片刻,便恢复如常,毕竟这样的苦日子不会太长了。 她的这想法倘若让姜沉禾知道,姜沉禾肯定会骂她做贼还要抱怨辛苦,她所谓的苦日子,不过是没有得到更高的地位权势,没有得到更多的尊敬,而心生的嫉妒和不满罢了!竟然说她自己受苦,分明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从一介孤女变成大家小姐还不知足,还妄想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 自然,此时姜沉禾并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她继续说道:“学了这一日,真是学的骨头都酸了,而且,今日重画竟然训斥我来迟了!这个丫头真是越发过分,以为她日日伺候母亲,就能对我呼来喝去,是我是大小姐,还是她是大小姐!” 姜沉禾这样说着,面上尽是恼怒之色,甚至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成珺,你说这丫头是不是该训斥训斥?不然都要骑到我的头上了!” 陆成珺惊讶的看着姜沉禾,虽然今日让姜沉禾来迟是她有意安排,重画会出言讽刺,她也是意料之中,但是,姜沉禾竟然起了教训重画的心思,却是令她十分惊讶,毕竟姜沉禾以往不是没有还击过重画,但是,却从未像今日如此挑出来和她提起。 难道姜沉禾真的起了教训重画的心思?再也不想忍了? 这…… 这可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啊! 倘若姜沉禾真的有了这样的心思,岂不是引起两人的争端,到时候姜沉禾出手狠了,只怕重画会吃亏,毕竟姜沉禾虽然蠢,可是她一旦不想忍耐重画,一个大小姐治一个奴才,可却是简单的很。 不行……不行…… 她一定要阻止,她刚刚折损了周妈妈,可不能再折损重画了。 她这样想着,立即劝道:“小禾,你那隐忍之术不是才修习到初始阶段,倘若因为重画前功尽弃,岂不是太可惜了?” 隐忍之术? 姜沉禾一挑眉梢,诧异的看着陆成珺,难不成她真的把她姜沉禾当成傻子不成?她陆成珺不是刚答应她母亲不再教习她那些个玩意儿,今日怎么又提起?难道还想用那东西牵制她? 姜沉禾觉得可笑之极,同时她也奇怪陆成珺如此说的缘由,便道:“成珺,母亲不是说那大道能容不要再去领悟,恐怕会走到岔口,到时候悔之晚矣么?”要修习大道能容的修心之术首先要修习隐忍之术,然后一步一步向上。 陆成珺顿时讶然,她没有料到姜沉禾竟然真的说不学就不学了! 这…… 陆成珺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之色,这可是她引导姜沉禾两年的东西,怎么会因为姜夫人一句话,让姜沉禾放弃了? 本来她还以为姜沉禾当时不过是为了不让姜夫人恼怒才敷衍对方罢了,今日姜沉禾这种状态,竟然是……真的放下了? 陆成珺虽然不甘心,可是毕竟也是她当初答应姜夫人的事情,姜沉禾自己固执她便趁机开导,可是姜沉禾已经放弃,她也不好在姜沉禾面前坚持,只是假意一笑,装作十分尴尬的表情,道:“小禾,对不住……我险些忘了夫人的教诲……那咱们往后,往后便不学那个了……只是……” 陆成珺的眉梢紧紧凝起,“只是重画姐姐她这些年来一直和我们在一处,如一家人一般,小禾……还是……还是不要出言训斥,免得伤了感情啊!” 一家人? 姜沉禾心中冷笑。 一家人要处处使绊子,要至于她死地?这样的家人她可要不起! 要说一家人,还不如说她重画是你陆成珺一条船上的人呢! 姜沉禾自然不会如此说,而是眉梢皱的越发紧了,“这个……成珺,母亲不是说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我今日被重画呵斥,她那是对我的不敬,我倘若就此原谅了她,不是坏了姜家的规矩么?母亲曾说,大家世族,就应当有大家世族的规矩,往后我掌家,也应当如此,否则一个家族就乱套了!” “这……”陆成珺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把姜夫人搬出来了,这可真是将她赌的哑口无言,半晌才想出一破解之法,“这……可是我于心不忍,小禾,你知我同重画的感情……哎,在我的心中,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忍心看到你们两人闹矛盾呢?” 于心不忍?这话说的好假! 她呵斥重画你陆成珺于心不忍,重画呵斥她姜沉禾,你陆成珺就心里舒坦了? 姜沉禾眼底的笑意越发冷了,面上却是一副受伤的表情,“哎,也是,你同重画日日相见,感情日益深厚,反倒是我们这些日子见面的少,你对我自然疏远,这亲疏关系,我自然看的透彻!”她这样说着,越发痛心,“罢了罢了,往后这样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同你说道,你还是好生去忙你的新店吧!” 她说完,已经放开陆成珺的手,衣袖一笼,便身子一退,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了。 陆成珺惊讶莫名。 她看着抿着唇,闭目不言的姜沉禾,好一阵的晃神。 姜沉禾这是…… 生气了? 难道是……吃醋了? 这…… 因为她这些日子和重画走的近了,所以她有了危机感? 陆成珺并不怀疑姜沉禾有这样的心思,人总是这样,她自己也是这样,倘若她的好友对别人更加热情,她也会伤心,此时姜沉禾便是如此状态。 或许,在姜沉禾的心中本来就有那小小的火苗,如今她又为重画说情,姜沉禾自然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以为她更在意的是重画! 想到此处,陆成珺眉梢一凝,还是她太粗心了,这几日一直没有照顾到姜沉禾的想法,谋划未能到位,以至于出现了这样的差错! 真是算错一步,差之千里啊! 陆成珺连连叹气,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却是越发柔和,她主动去拉了拉姜沉禾的手,然而,姜沉禾却将她的手一把甩开。 陆成珺挑了挑眉梢,自然知道姜沉禾大小姐脾气骄傲,不过,再骄傲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罢了,哄这样一个小孩儿,还难不住她!更何况这个人对她的感情如此深厚呢? 她这样想着,唇角一勾,面上却是委屈无比,伤心至极,“小禾,你这样说,可真是伤我的心啊!纵然我和重画这几日处的日子多了,可是我同你的情意自然是旁的人无法相比,这亲疏,我怎么会不清楚呢,你的话,可真是诛我的心啊!”她这样说着,还捂着心口,仿佛悲痛极了。 姜沉禾猛地睁开眼睛,虽然知道对方乃是虚情假意,面上露出动容之色,心中却是冷笑: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7章 引珺入瓮 “成珺,你此言,可当真?”姜沉禾突然拉住陆成珺的手,急切的问道。.. 看到姜沉禾这急切的样子,陆成珺顿时松了口气,她的神色却是越发委屈,还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我说的,自然是真的,你救了我的命,又待我如亲姐妹,我怎么会远你亲旁人呢?你虽然这几日一直不在身边,可我的心中却无一日不想你,忧你啊!” 是日日想着怎么算计,利用她吧! 姜沉禾在心中补充,面上却是惊喜之色,扯着陆成珺的手越发用力,“如此说来,倘若我和重画发生分歧,你定然会站在我这一边了?” 这…… 陆成珺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小禾……重画姐姐她人其实不错的,我自然希望你们能够和睦相处,如一家人一般,还是不要发生矛盾才好啊!” 和睦相处?不过是想让她退步,她陆成珺好继续利用重画在她母亲面前说坏话,让她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最终成为姜家被弃棋子,她陆成珺也将来好上位! 不然,姜家的女子一个一个优秀,一个一个令长辈满意,她陆成珺岂不是没有发挥的余地了?而且,独孤衍即便是想让她坐上皇后之位,也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呢! 真是账目算的笔笔清楚啊! 姜沉禾冷笑一声,一把摔了陆成珺的手,“说什么和我亲近,竟然还在替重画说话!我看你亲我是假,想要护着重画是真吧!”她这样说着,看陆成珺的眼神也越发冷了。 陆成珺一愣,眉梢便紧紧皱起了起来,心道,这个姜沉禾吃醋吃狠了?她不过是说了一句劝和的话,对方竟然接受不了,又跟她耍大小姐脾气了? 可真是麻烦! 看来她用力过猛,已经反弹了,那么,她往后还是要少制造一些姜沉禾和重画之间的矛盾,不然,这姜沉禾还真是不好哄! 但是,她此时必须要哄! 不然这姜沉禾真的生了对方重画的心,她岂不是日日要防着姜沉禾?如今新店开业已经让她费神颇多,再加上这一场变故,她真是顿觉头痛! “小禾,你,你怎么变成如此模样?我一直以为你纵然是姜家小姐,也心怀慈悲之心,不会与人为难,如今你却硬要和重画姐姐反目,你……你真的是我当初认识的小禾么?”陆成珺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姜沉禾,仿佛不认识对方,又仿佛对她极其的失望。.. 以往她露出这样的神色,姜沉禾一定会压下怒火,此时,姜沉禾却是冷冷一笑,还想用这一招? 什么慈悲之心!?她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大道能容的枷锁,一直失利,此时那道枷锁被她母亲否定,她自然能够理所当然的反驳,此时又怎么会再次上当? “不与人为难?到底是我要为难重画,还是重画要故意为难我?她一个奴才都要骑到了主子的头上,我再忍耐,岂不是她一刀杀了我,我还要感恩戴德?还是你觉得重画能够随意欺辱我,我却不能动她一根毫毛?连斥责都不行了!”姜沉禾的语速奇快,她目光更是冷冷的盯着陆成珺,仿佛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陆成珺震惊的看着姜沉禾,两年以来,姜沉禾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她对她已经不满了么? 然而,姜沉禾根本就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冷冷看她几眼,继续说道:“怎么,你说不话来了?是默认了吧!你果然更亲重画,也罢!往后那话我再也不提!”她说着,一甩袖子,朝帘外大喝一声,“停车!” 那车夫本也听到里面主子争吵,此时听到停车也并不意外,一拉缰绳,车便停了下来。 陆成珺诧异的看着姜沉禾戴上帷帽,头也不回的下车,面上更是震惊不已,只是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姜沉禾已经走远了! “姜沉禾!”陆成珺掀开帘子的衣角,已经是咬牙切齿!她今日竟然没有说服这个蠢货,岂不是有了隐患! 远远的,姜沉禾瞥见对方的神情,嘴角却是轻轻的一勾。 如今那大道能容终于破解了,她也该给陆成珺出点儿难题了! 不然对方一旦腾出手来,岂不是要破坏她的计划了? 陆成珺和姜沉禾乘坐的马车一停,后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望向姜沉禾的方向都充满了诧异。 莲藕见姜沉禾掀帘子进来,而且脸色难看的厉害,也是不禁一怔,“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将手中的帕子摔在茶几上,一脸怒气得道:“哼,我今日同成珺说要训斥重画几句,她竟然劝我宽容重画,可见她更亲近重画,已经远离了我!尽是为重画说话,丝毫不顾我的感受!枉我以往对她的好,她今日竟然变了心!” 莲藕神色一愣,转而目光看向莲子,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喜色。 其实,陆成珺不真心待他们小姐,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们小姐一心为陆成珺在着想,一直被对方蒙蔽,以为陆成珺还如当初一般平等相待,殊不知,因小姐不受宠,陆成珺恐怕对小姐心生不敬之意,只是碍于那救命之恩,不好明白说罢了! 他们可是为了不违逆小姐一直不敢说陆成珺的坏话,可苦了他们了,此时小姐对陆成珺心生不满,岂不是大好的机会? 莲子只是一瞬间便想明白了一切,对姜沉禾道:“小姐莫要动怒,毕竟重画姐姐帮陆姑娘良多,陆姑娘出言相护也是有的。”她这句话,听上去没有说半点陆成珺不好,却是故意激起姜沉禾的怒火。 姜沉禾哪里不知道莲子的意图?她装作越发愤怒的表情,只将那茶杯重重的磕在茶几上,“哼!重画帮她良多,那我呢?我为帮了她多少?难道她不记得了么?” “这……”莲子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许是陆姑娘想要重画的帮忙,亦要小姐的相助,自然不想小姐和重画姐姐发生冲突,这才出言相劝……” 一个劝字还没有说完,就被姜沉禾冷冷的打断,“哼!她想要重画相助,就要我受委屈?让我退步?她可真是算计的好啊!难道我为她受的委屈还不够么?” 她说到这里,扫落了满桌子的茶具点心,顿时那砰砰声不绝于耳,莲藕见此,便知姜沉禾动了真怒,真的恼了陆成珺,便想再加一把劲儿,而莲子却突然拉住她,冲她摇摇头。 过犹不及,倘若再多言,恐怕小姐会生疑心。 莲藕立即会意,同时心生失望,本来她想问问小姐什么时候学的那按摩手法,此时小姐心情不佳,她也没有机会问了。 这边,姜沉禾下了马车后,陆成珺很快招竹墨上来。 “可打探清楚了?”他们主仆二人这两年来早就有了默契,一个眼神已经足够。 竹墨点头,却是面带忧色,“小姐,奴婢已经打探清楚,今日蒋嬷嬷之所以对大小姐另眼相看,原来是大小姐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据那些小丫头们说,姜沉禾的按摩技法同小姐您在伯仲之间!” “什么?”陆成珺大惊,一脸的不可置信,姜沉禾根本没有看过几次她做按摩,怎么可能跟她的技术在伯仲之间? 她当年可是做了半辈子的按摩师才达到那样的程度,这个姜沉禾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陆成珺死死的攥紧了手帕,只将那上面的兰花撕成了两半。 姜沉禾一个废物,竟然能够在她引以为傲的方面同她争个上下,这让陆成珺如何接受? “小姐?小姐?”竹墨也是一脸的震惊,她还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失态,纵然那姜沉禾和他们小姐的按摩手法不相上下,小姐也不必如此吧? 陆成珺总算是回过神来,她向来隐忍,那表情外露不过是瞬间,又恢复了平静的面色,“也就是说,姜沉禾她将我手法已经学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所以那些丫头都想法子找她讨教?” “这……”方才陆成珺那脸色十分的不好,竹墨自然看出对方受了打击,倘若她如实告知…… 不过想到欺瞒陆成珺的后果,竹墨还是道:“听闻大小姐那一手技法比小姐您的更为……更为厉害,蒋嬷嬷已经求大小姐教习于她,而且蒋嬷嬷还向大小姐许诺,不管大小姐将来有什么所求,她都会答应,而且……而且大小姐已经答应那些新来的丫头教习他们,所以,那些小丫头才对大小姐改变了态度……” 竹墨越是说,声音越是小,因为她看到陆成珺的手指抖的厉害,那帕子上已经隐隐有血痕,一定是指甲陷入了肉里!可见气的不轻! 陆成珺的确是气的不轻,不过她还是忍着怒火听完了,她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问道,“姜沉禾露的那一手是什么技法?” 竹墨顿时觉得汗涔涔,她一时着急,将重点给略过去了,急忙说道:“是日常护理!” 陆成珺的眼中顿时冷芒一闪,直直的扫向竹墨,“你是跟了我两日么?这点事情都禀报不清楚?” 竹墨心上一寒,立即伏在地上请罪,“小姐息怒,奴婢……” 陆成珺阴沉着脸,冷冷得道:“退下吧,瞧着你都心烦!” 竹墨如蒙大赦,连忙爬下马车去。 陆成珺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痛不已。 不过幸好姜沉禾只会那日常护理,虽然手法纯熟些,难道还真能比得上她么?那手法可是她在现代学习,后来又加了中医的针灸疗法加以改良的,可谓是耗费了心血,她不相信姜沉禾的资质能够超过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8章 就是个渣 陆成珺这样想着,才略微松了一口气,毕竟按摩手法涉及的方面颇广,不仅仅是脸部,还有肩部、背部、腰部等部位的按摩,姜沉禾脸部按摩手法纯熟,还能创立新的手法,说明对方的悟性好,在按摩方面有较高的资质,更何况姜沉禾懂一些针灸之术,据说还是师从大齐的徳南医师,虽然这徳南医师算不得大齐最好,可那针灸之法也是很高超了,姜沉禾经过徳南医师的指点,能够在她按摩手法的基础上改进,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奇怪。。 更何况,即便是姜沉禾天资过人,这美容界的项目多了去了,什么化妆、淡斑、排毒、瘦身真是目不暇接,并不是姜沉禾能够学会的。 再者说了,姜沉禾那位大小姐会刻意学习这些东西跟她争么?当然不会,就凭借今日姜沉禾才在店里呆了一日便觉得枯燥那样子,根本就是三分钟热度,更别提让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去开个连锁店跟她竞争了! 陆成珺越是如此想,越是放松下来,她方才之所以失态,不过是自尊心作祟,她虽然也能放低姿态,但是她本性是骄傲的,一时之间有人超过了她,要和她平起平坐,她自然不舒服,不过她相信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她会压制这些所谓的自尊心,让自己的内心更加强大,以至于遇到什么事情都能面不改色,波澜不兴。 然而,她哪里知道,姜沉禾已经是重活一世的人,并且在后期为了讨好姜贵妃和一些大家世族的夫人们,姜沉禾屈尊降贵的认真学习了陆成珺的那些按摩美容手法,甚至对于后期陆成珺推出的那些项目更是了如指掌,甚至皆细细分析其中不足,加以改良,可以说,后来姜沉禾坐上皇后之位后,得到的权利大了,资源也多了,无数大齐医师合力改良的东西,哪里是陆成珺这初步发展时候可比拟的? 自然,对于这一切,姜沉禾不会透露丝毫,翌日,她还是一早起来便赶往瓷肌坊,甚至,她进入那培训雅间的时候,还如昨日一般微笑如常,仿佛并未同陆成珺发生任何矛盾,迁怒他人。 蒋嬷嬷不知道姜沉禾在路上和陆成珺吵了一架,她一早看到姜沉禾,只觉得心情大好,即便是阴天也觉得亮堂堂的。 众丫头们见到姜沉禾更是又施礼,又说好话,姜沉禾刚进门,便早有小丫头捧来茶果和糕点,把姜沉禾伺候的服服帖帖,就连莲子和莲藕的待遇也快赶上了老佛爷。 姜沉禾却笑得和善,待人亲厚,丝毫没有嫡出大小姐的架子,这不由得令众人心中惊异。..对此,名棋和誉书倒是不奇怪,姜沉禾这位大小姐虽然骄傲跋扈,那是对待外人,对待他们这些夫人身边的人自然是和善,于是一时之间,他们仿佛回到了一起说笑的日子。 那时候姜沉禾还受宠,又是姜家寄予厚望的小姐,他们自然以姜沉禾为骄傲,此时听到姜沉禾将那按摩手法讲解的通俗易懂,令他们极为容易的领受,他们甚至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以往那万人瞩目的姜家大小姐又回来了。 名棋心中高兴,她性子内敛,却也忍不住多问了姜沉禾几个问题,皆是昨日蒋嬷嬷在讲解过程中所遗留,她甚是不明,此时姜沉禾一一作答,她只觉得豁然开朗。 众丫头们见此,也纷纷上去询问,虽然问题都差不多,但是姜沉禾每次讲解都十分有耐心,只把问的小丫头问的不好意思了,同时众人看向姜沉禾的目光越发尊敬。 蒋嬷嬷更是不住的点头。 这姜家大小姐果真是个不错的人,倘若同其交好,不但受益匪浅,还多了一个交流的小友,她一生无子,进宫多年,已经厌烦了那些心机争斗,出宫后更是不想压制本性,只想余生任性活一次,所以,能够交到姜沉禾这样的朋友,也是人生一种乐趣啊! “今日我要教习大家的是肩部的按摩,这个按摩手法要求也甚是严格,倘若动作和穴位位置出现偏差,那么便是效果大打折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们可要看好了……”说到这里,她又看向姜沉禾,一脸的肃然陡然别笑意填满,“老奴在此献丑,还请大小姐观后指点一二。” 她说这样的话,再也没有人有异议,甚至皆用灼热的目光看向姜沉禾,那脸部按摩有新手法,背部的,应该也有吧? 姜沉禾微微笑着,“嬷嬷太谦逊了,应该是沉禾向嬷嬷讨教呢!” 蒋嬷嬷慈爱一笑,没有再多言,而是开始示范起来。 众丫头们皆认真的听讲解,甚至期待待会儿姜沉禾的惊喜,唯独重画一人脸色阴沉,嘴角也充满了讥讽。 姜沉禾脸部按摩厉害已经出人意料,算是资质好的了,背部按摩也同样厉害,那岂不是成了妖精?她才不相信。 重画只站在一旁,等着看姜沉禾的笑话。 只是可惜,这背部按摩太过复杂了,蒋嬷嬷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还没有讲解完毕,众丫头们已经乏了。不过想到自己上午听的一头雾水,诸多地方无法理解,不禁又去请教姜沉禾。 这些问题已经涉及到了中医穴位脉络之法,这些丫头中甚少接触这些,自然听不明白,可是对于姜沉禾而言,却只是最浅显的知识。 她对医术尤其是对针灸和穴位从小就有种奇特的喜爱,她又是姜家最宠爱的女儿,荣国公自然请遍了大齐有名的医师,后来徳南医师是教习姜沉禾时间最长的医师。 但是,姜沉禾师从九人,可谓是得到每位师傅的专长,补足很多师从一人的不足,而后来,姜沉禾坐上皇后之位后,又和圣元大陆最有名的医圣讨教,更是受益匪浅,可以说,姜沉禾站在整个针灸界的顶端,早就将所有的知识融会贯通,解释起这些小丫头的问题,自然是一点就透,令人豁然开朗。 众丫头们越听眼睛越亮,只觉得姜沉禾比蒋嬷嬷讲解的清楚多了,一个个兴奋异常,好像忘了一上午的疲乏。 誉书兴奋的忘了形,只觉得一上午听的东西经过姜沉禾这一讲解已经串成了一条线,在脑子里明晰了,她正从人群中出来,见重画一个人坐的远远的,不由得问道:“咦?重画姐姐,大家都在向大小姐请教,你怎么坐在此处?”只是她还未说完,就看到重画的脸色不对了。 誉书突地闭上了嘴巴,想自己一时高兴竟然忘了,重画和大小姐之间……恐怕依照重画那性子,肯定拉不下脸来去请教。 自然,誉书也不会劝重画,她和重画虽然在姜夫人的屋里,相处数年,却是各有竞争,重画不去主动求教,自然要落下的,到时候她超过了重画,岂不也是喜事一桩? 而姜沉禾这边起初围绕的是一群小丫头,此时就连蒋嬷嬷也坐在周围倾听,等到那些小丫头问完了,蒋嬷嬷也虚心提问,众丫头此时已经饭毕,皆竖着耳朵,仰着脑袋听二人一问一答,初始两人的谈话他们还能听明白,到了后来竟然一点儿也听不懂,想来是那更高深的问题了。 这时候,有小丫头安奈不住问道:“哎,你们说,是大小姐和蒋嬷嬷比,谁的针灸之术更高?” “这自然是蒋嬷嬷了,不然陆姑娘怎么让蒋嬷嬷来教习我等,而不是让大小姐?”有个小丫头不假思索的说道。 虽然姜沉禾讲解的更加清楚,但是他们毕竟没有看到姜沉禾真正出手的时候,而蒋嬷嬷则是除了陆姑娘的第一人,这问题,还用说?自然是蒋嬷嬷更胜一筹。 “哦……说的有理。”众丫头点头。 莲藕却在一旁听得一脸不满,不屑的看着那些小丫头们,心道:我们小姐可是师从九人,更是得了徳南大师的真传,蒋嬷嬷跟我们小姐比,那就是一个渣! 切!莲藕一脸骄傲的仰起脸,鼻孔朝天,不再理会那些小丫头,只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姜沉禾。 这是要让夫人知道,一定会重新宠爱小姐的,莲藕心中想的都是一个一个的光明未来。 只是,她这美好的梦刚做一半,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今日学的如何,可觉疲乏?” 莲藕循声看去,只见陆成珺掀帘子进来,一脸关切的问重画、誉书等人。 重画本是在姜沉禾这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时见到陆成珺只觉得见到了救星,连忙道:“姑娘可来了,您若不来,可不知道大小姐的能耐呢!” 陆成珺神色微微一愣,便看向姜沉禾的方向,昨日姜沉禾因为重画和她发了脾气,她今日忧心出事,便寻了空当来看,自然也有探探姜沉禾深浅的意图,此时听重画说,眸光微微的沉了沉,面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笑,“是么?小禾又进益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她脸上尽是为姜沉禾高兴的表情,说着,便轻移莲步,往姜沉禾那桌走去。 重画的脸色登时难看的厉害。 陆姑娘还是如此看重大小姐,看来,她想要对付姜沉禾,还要从夫人入手了。 她这样想着,也跟在了陆成珺的身后。 “小禾,你和嬷嬷,你们这是……”事实上,从一进屋陆成珺就看到姜沉禾和蒋嬷嬷坐在一起说话儿,两人神情专注,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此时近听,陆成珺如何听不出来,两人讨论的是针灸之法! 蒋嬷嬷经过姜沉禾的讲解,只觉得受益匪浅,尤其是积压在心中多年的问题豁然开朗,见陆成珺来了,想到姜沉禾和陆成珺交好,两人平日谈论那针灸之法更是甚多,不由得心生羡慕,叹道:“陆姑娘,您可真是羡煞老奴,得了大小姐这样一位知己,可真是人生大幸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69章 不嫌脸大 陆成珺正猜测姜沉禾的深浅,此时听到蒋嬷嬷这句话,脸色立即变了变,蒋嬷嬷这意思…… 在陆成珺的心中,姜沉禾不过是命好,生在姜家,而事实上,从资质和聪慧上姜沉禾是远不如她陆成珺,所以,虽然姜沉禾救了她的命,她也没有多少感恩,那不是姜沉禾心善,不过是大家小姐一时高兴的任意而为罢了。.. 而倘若不是她心性颇高,远见卓识,又怎么会被姜沉禾搭救?最后更是凭借她的能力和心计在姜家获得等同嫡出小姐的待遇。说到底,不是姜沉禾救了她,而是她自救! 所以,陆成珺一直将姜沉禾看成那纨绔一般的大小姐,不务正业,不安正道,整日想着享乐,不思进取,这样的人一直都是她看不起的,此时蒋嬷嬷竟然夸赞她最看不起的人,她心中哪里能够舒服? 姜沉禾那个蠢货哪里能够和她相提并论? 然而,她也不想想,她一个在现代活了七八十年的人,跟人家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正上下,也不嫌脸大? 姜沉禾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倘若要知道她心中所想,就会说她功利心太重,什么都以利益为先,一颗黑心完全没有了人性,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妖怪。 “陆姑娘,您怎么了?可是今日事情繁多,身子乏了?”见自己说完了话后陆成珺脸色变了变,蒋嬷嬷忍不住关切。 姜沉禾却在一旁冷笑,她哪里不知道陆成珺此时内心的想法,一定是看不得蒋嬷嬷夸奖她,所以内心一定是羞辱无比的。 前世,她和陆成珺已经撕破了脸,她问陆成珺为何要害她的时候,对方那张脸上不但没有悔改,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我为何要害你?真是可笑,姜沉禾你这个蠢货配坐上皇后的位置么?你若不是姜家小姐,世人谁知你的名字?可我陆成珺却是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一切,我害你?我不过是想要铲除路上的绊脚石罢了!” 路上的绊脚石? 想到这里,姜沉禾的笑容越发的冷,所以,在陆成珺的心中她不是垫脚石,就是绊脚石,她这个蠢货,哪里有资格和她陆成珺相提并论呢? 知己? 那是多么可笑又滑稽的称呼啊! “哦……是有些乏了,嬷嬷方才和小禾谈论的可是针灸之术?”陆成珺知道自己一时失态,被蒋嬷嬷看出来,所以只能假意应承,她心中恨自己一时没有压下脾性,险些露了馅儿,面上却是又微笑起来。。 蒋嬷嬷道:“正是那针灸之术,方才听了大小姐的讲解,真是令我受益匪浅,只恨没有早些遇到大小姐……”蒋嬷嬷一时激动,对姜沉禾又是连连赞叹。 陆成珺胸中一阵翻涌,不过想到姜沉禾毕竟师从大齐的徳南医师,针灸之术自然差不大哪里去,倘若她从小也有这样好的资源,定然不是姜沉禾可比,所以,她只是心中不平了片刻,也就恢复如常,望向姜沉禾的目光也充满了赞赏,“小禾从小就学习针灸之术,后来又得了徳南医师的真传,自然是不凡的!” 蒋嬷嬷听闻面露惊讶之色,转而一喜,“怪不得……”她叹了片刻,又说道,“只是……大小姐如今只有一十四岁,能够理解那样高深的医术,可见天资聪颖非常人可比啊!” 陆成珺的肌肉一抖,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资质和聪慧,在她看来,整个大齐没有能够比得上她的人,虽然众人在夸赞她的时候她很是谦逊,在内心也是那样认为,然而今日蒋嬷嬷连连夸了姜沉禾数次,她心中又是一阵翻腾。 不过想到蒋嬷嬷的针灸之术也不过是那样,她能够看出什么深浅?所以心中又舒服了一些,但是却并未放松警惕,而是问道:“小禾的背部按摩,嬷嬷可是看过了?” 蒋嬷嬷一脸遗憾,“背部按摩要讲解的内容颇多,还没有到示范按摩手法的步骤。” 陆成珺点点头,看来是她太心急了,一时间竟忘了这个,不过,她也不必担心,即便是姜沉禾脸部按摩能够创立出一套新手法来,难道背部按摩还能创立出来新手法? 那岂不是绝世天才?就是她年轻的时候也未必做到,凭借姜沉禾那蠢货的脑袋,当然不如她了! 但是这方面虽然不急,可姜沉禾此时深恨重画,她还必须扭转对方的心意,不然日久之下,可麻烦大了! 于是,她对蒋嬷嬷道:“嬷嬷,我同小禾有些私房话要说,您可否将小禾借我一会子?” “呵呵,陆姑娘真是客气了,我今日同大小姐讨教的已经很多了,哪里敢再贪心?”笑话,姜沉禾那是人家陆成珺的知己,她怎么好意思霸占。 陆成珺笑道:“如此,成珺就多谢嬷嬷了。” 她说完,便去拉姜沉禾的手,姜沉禾并未甩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然不会打陆成珺的脸面,那不但会破坏计划,还会影响她在众人心中的好形象。 所以,再和蒋嬷嬷寒暄道别后就随着陆成珺进入一间僻静的雅间。 这雅间距离其他房间甚远,所以,并不怕被人听见。 姜沉禾的脸色在一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冷了下来,她一屁股坐到美人榻上就冷冷得道:“怎么,又是为了重画说情?你待她可真是好,日日为她忧心,牵肠挂肚!”她一嘴的酸味儿,仿佛还在因为重画而吃醋。 对于姜沉禾的态度,陆成珺并不意外,只是看到姜沉禾丝毫不松口的样子,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昨日回府后她便去姜沉禾院子找了对方,奈何被人拦在门外,本来因新店开业她就忧思颇多,姜沉禾又要对付重画,她昨日一晚上都未休息好,一夜只浅眠了一会儿,此时终于见到了姜沉禾,她即便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让姜沉禾断了对付重画的心思! “小禾!”陆成珺仿佛也生气了,“我对重画姐姐的确是有些情意,可是我忧心最多的还不是你?我是生怕你和重画姐姐闹了矛盾,惹了夫人不高兴,夫人岂不是更恼你?” 姜沉禾冷笑,“忧心我?成珺,你何时如此口是心非?我娘会不高兴?我不过是教训一个奴才,私底下训斥几句,难道要闹到我娘那儿?你真是……”姜沉禾这样说着,笑的更冷,“你可真是护她护得紧啊,连教训几句都了不得了!既是如此,你们俩儿好好的,你找我作甚!” 她这样说着,已经站起身来,欲要往外走,陆成珺哪里会让她离开,连忙挡在姜沉禾的面前,“小禾,你当真要同重画姐姐为敌么?” 姜沉禾冷笑,“我与她为敌?你又不是没有见到,她一个奴才处处针对我,哪里是我容不下她,分明是她容不下我!所以,陆成珺,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便是任由我被人欺辱?” “这……”陆成珺只觉得太阳穴跳的厉害,这个姜沉禾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她的胸中也涌出一股子火气,“那么,小禾你要如何才肯原谅重画姐姐?” “原谅?”姜沉禾嗤笑,“一个奴才多次以下犯上,倘若她能够在我的院门前跪上一日,我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此事休要再提!” 姜沉禾说完,就去拨开陆成珺的手臂,陆成珺死死的攥着,不让姜沉禾移动分毫,“小禾,你真的,真的要如此为难重画姐姐么?她,不过是……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罢了!” 姜沉禾的脸色顿时沉的厉害,一把甩开陆成珺的手,“以下犯上,合该打死,我只是让她跪上一日,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成珺,如此简单的事情,你难道也舍不得么?”她说完,直直的看着陆成珺,等待对方做出决定。 然而,陆成珺仍是深深皱着眉头,丝毫退步的意思都没有,“小禾,你……你不能……”她这样说的时候,眼神中已经充满了祈求。 姜沉禾静静的看着对方,她其实早就料到陆成珺不会那么容易松口,不会轻易让重画向她低头请罪,而是会想方设法的劝服她退步。 毕竟只要她姜沉禾退一步,她陆成珺的计划还不会被打乱,所以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放弃说服她。 同时,虽然她和重画的关系也不错,可是让重画给她姜沉禾下跪,对于陆成珺来说,难度有点儿大了,而说服她姜沉禾,让她受委屈,就简单得多了。 所以,陆成珺此时一定是要费尽心思,竭尽全力的要来说服她退一步,而她却执意不退,就是让她陆成珺日日忧虑不得歇息好! 一个人倘若长久的歇息不好,忧思过多,不仅仅影响身体,甚至会影响判断力,思路出现偏差,便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那么,这段日子陆成珺不但要忧心新店开业,还要忧虑重画的安危,又不得歇,自然能够分心破坏她计划,对她心生忌惮的机会便少了。 更何况,前世,她为了陆成珺可是受了无数的委屈,为其承担罪责有苦说不出,数不清的殚精竭虑,此时正是陆成珺还债的时候了! 因而,这点儿难题令陆成珺伤脑筋,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0章 真坏透了 陆成珺长久的未说话,只是充满祈求的看着姜沉禾,那双水眸盈盈动人,仿佛就要盈出水来,可真是我见犹怜,让人心疼不已啊! 若是前世,看到陆成珺如此姜沉禾一定不忍心,然而,此刻的姜沉禾没有半分的动容,反而觉得恶心极了。.. “怎么?舍不得?呵呵……”注视了一会儿陆成珺的表演,姜沉禾的脸上又是冷冷一笑,“我就知是如此结果!”她露出无比失望的表情,然后重重的甩开陆成珺,衣袖一拂,头也不回的离开! 陆成珺死死的一紧手指,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决然的背影,刚刚明明,明明已经快要打动了姜沉禾,可是为什么她还是离开了呢? 这怎么可能?以往她这样苦苦祈求的时候,姜沉禾总是不忍心,一定会心软答应,这一次,竟然不管用了! 陆成珺阴沉着一张脸,衣袖一拂,扫落了茶几上杯盘,她的眸光也仿佛蒙上了冰霜,气急败坏的咬着贝齿,“姜沉禾!”她已经做到了这个份儿上,姜沉禾为什么还没有心软。难不成要她下跪求她么? 真是岂有此理!她一个愚蠢的纨绔之女,也配她陆成珺下跪? 竹墨一直在隔壁,听到声响就忙的推门而入,“小姐,您的手……”那是一道红色的血痕,此时冒着血珠儿,显然是刚刚划破的。 可是,她担忧了半晌,却不见陆成珺的丝毫回应,便知道对方被气坏了,于是立即问道,“小姐,姜沉禾还是没有答应么?”昨日,她们小姐可是一晚上都未睡好啊! 陆成珺闻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竟然扭曲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她会答应的!” 竹墨却是皱起眉头……只是,见陆成珺如此恼怒,那些话,她也不好说,只默默收拾碎了的茶具,这些东西,可不能让旁人知晓…… 姜沉禾此时已经回到了培训的雅间,莲子和莲藕连忙迎了上去,姜沉禾被陆成珺拉走,他们便知陆成珺的意图,还不是劝他们小姐不要为难重画?想到往日自家小姐对陆成珺的好,莲藕只恐姜沉禾心软,小声问道,“小姐,陆姑娘她……” 姜沉禾自然知道莲藕问的是什么,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冷笑一声,“她让我原谅重画,真是好笑至极!” 莲子和莲藕一惊,还从未见过小姐笑成这样,不过他们更忧心姜沉禾答应了,于是问道,“那小姐……” 姜沉禾冷哼一声,“哼!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以为伺候几年我娘便功劳大了,现在骑到我的头上,此等恶奴,岂能不罚?” “那小姐……预备怎么做?”既然生了对付重画的心思,那恐怕是要出手了。。 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状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暂时还未想好。” 而事实上,她暂时还不会动重画,不过会制造一些小麻烦,让陆成珺殚精竭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拖着陆成珺,戏弄对方玩儿,她不是忧心重画么?她就让她忧心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前世,她是陆成珺摆布的棋子,这一世,她也会让陆成珺好好品尝被人戏耍的感觉。 姜沉禾正想到这儿,便听见蒋嬷嬷已经在招呼众人,下午的培训课程开始了。 姜沉禾却未动,突然笑着望向莲子和莲藕,上下打量着她这两个丫头,莲子面皮薄,被姜沉禾打量的俏脸一红,“小姐……奴婢可有不妥之处?”不然小姐那眼神…… 莲藕也是惊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鞋子,又看看莲子并未发现有何不妥,也狐疑的看向姜沉禾,“小姐在看什么?” 姜沉禾笑道:“我瞧着你二人的资质尚可,不若从现在开始也跟着蒋嬷嬷一起学习,往后也多了一技之长啊!” 莲子早有此意,只是小姐未提,她也不好拿主意,此时姜沉禾如此说,她连忙点了点头。 莲藕却是苦着一张脸,想到那按摩手法的枯燥,让她武刀弄枪还行,整日研究那穴位……她摇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这个……小姐的技艺奴婢这笨手笨脚打下手都……咳咳,学习还是免了吧!”总之,他们小姐厉害,哪里用得着她出头啊? 有他们小姐不就好了? 姜沉禾摇头失笑,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敲了敲莲藕的额头,“你啊!真是个皮丫头,小姐我技艺好,你是我的丫头,怎么也应当不差吧?”她当然知道莲藕好动,不喜整日坐着的事情,她如此说,不过是激发对方的斗志罢了! 莲藕揉着额头,一张小脸儿皱成苦瓜脸,“哎哎,好吧,好吧,为了不给小姐您丢脸,奴婢便……便跟着学吧!” 姜沉禾一阵摇头,“你可不仅仅是为我长脸,还有……”她这样说着,便凑近莲藕的耳朵说了一句话,莲藕的眼睛登时亮了,双眸熠熠生辉,“小姐的话,可当真。” 姜沉禾点头,“那是自然。” 莲子却是一脸的狐疑,她最了解莲藕的性子,这丫头总是静不下来,往日她让这丫头陪着她坐一会儿她都受不了,竟喜欢干那跑腿儿的活计,小姐竟说了什么,让她如此兴奋? 只可惜,她出言去问莲藕的时候,莲藕竟然一脸神秘的样子,仿佛那得道高僧,“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 莲子只气的狠狠的捏了一把莲藕,只将对方捏的嗷嗷叫。 一时之间,两个丫头竟欢腾到了一起。 看着自己的丫头开心的样子,姜沉禾也露出会心的微笑,这些日子她总是步步谋划,从无一日懈怠,这样能够开怀的笑,真是太少了! 只是,闹到一半,莲藕突然想起了正事,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小姐,奴婢和莲子姐姐昨日的脸部按摩和上午背部按摩都未跟上,这下午的课程?” 姜沉禾还没有说话,莲子却是拍了一把莲藕的头,“有小姐在,那些东西何须忧心?“ 莲藕傻笑着摸摸头,笑得憨厚,“那倒也是。” 说服了两个丫头,姜沉禾便将此事告知了蒋嬷嬷,众丫头听闻姜沉禾的两个丫头也要跟他们一起学习,不禁露出惊异的目光。 “莲子和莲藕为何此时才开始学习?”这是所有人共同的疑问。 有个小丫头道:“兴许前面那些东西对他们二人而言,太过简单,因而此时才开始。” 她说完这句话,立即有人附和,“想来他们二人日日伺候大小姐,那按摩技艺也会了十有.了!自当强上我等数倍。” 众人听言,想到陆成珺身边的几个丫头,皆不由得点头,同时看向莲子和莲藕的目光充满了羡慕。 “如此,我们也可私下向莲子和莲藕姐姐讨教了?”这说话的正是姜沉萝屋子里的丫头。 另一个丫头点头,“可不是嘛!” 莲藕刚领到笔墨纸砚,还有几张背部的穴位图,正高兴,一听那些小丫头们的议论声,小脸儿立即垮了下来。 要是让这些姐姐知道,她什么都不会…… 那岂不是丢了小姐的脸面了? 这可…… 莲藕下意识的看了看姜沉禾的方向,见自家小姐正和蒋嬷嬷谈话,笑容是那么的美,而且,蒋嬷嬷看小姐那眼神,简直像是看她的祖宗。莲藕咬了咬牙,一双拳头突然攥紧,为了小姐,她拼了! 一瞬间,莲藕的心中充满了斗志! 而这时候,莲子也坐到了她的旁边,姜思静院子的小丫头便偏过头来问,“莲子姐姐跟随大小姐多年,想来这技法也很是厉害吧?”她这句话,纯属试探。 莲子其实也只会一些皮毛,她也不知道姜沉禾什么时候学的按摩,不过,姜沉禾让他们学习,自然不想他们露底,莲子笑的谦逊,“略懂一些吧。” 那小丫头听闻便知莲子的技艺不差,顿时面上一喜,“那……那我可否求莲子姐姐指点一二?” 指点? 听到这里,莲藕的小脸儿都憋红了,指点什么啊,她虽然不知道他们小姐什么时候学的按摩手法,但是她却日日和莲子在一处,知道对方跟她其实是半斤八两,连那脸部手法都没有学会,哪里能指点别人呢? 然而,她却见莲子竟然一脸从容,“这个……我其实并不比你强到哪里去,往后遇到难处,我自然是愿意和妹妹互相切磋讨论。” 她这口气,简直将姜沉禾模仿的十成十! 莲藕惊的一上小嘴儿没合上,他们小姐这样说,可是胸有丘壑,这莲子姐姐什么都不会也…… 等到那小丫头高兴的转过脸去,莲藕迫不及待的戳了戳莲子,“姐姐,你……你会?”她自然知道莲子不会。 莲子却眨了眨眼睛,“我啊……偷学了一些。” 偷学? 莲藕的一双眼睛全是不解,“昨日的你都会了?” 莲子笑着点了点头,莲藕一下子兴奋的扯住了莲子的胳膊,“哎呦,我的亲姐姐,你竟然偷学,今晚可要好好指点指点我啊!” 莲子笑着拍拍她的头,伸出一只手指头摇晃,“我才不要,除非你把小姐说的话告知于我。” 莲藕的小脸儿一苦,不过想到自己那最基本都不会,还要劳烦小姐,她只能凑在莲子的耳边说了一番。 莲子听罢,绣帕掩了朱唇,身子笑的只抖“小姐何时这样坏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1章 重画挑衅 姜沉禾没有注意下面小丫头们的举动,她此时正在认真听蒋嬷嬷的讲解,同时在宣纸上细细的记录下来。。。 她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众丫头的目光,有人忍不住小声窃窃私语,“大小姐不是早就会了这些,怎么还如我等一般记录?” 众人一阵惊异,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之色,甚至还有小丫头伸着脖子去看姜沉禾记录的是什么,当确定和他们记录的一样的时候,越发的不解。 这时候,重画突然冷笑一声,“恐怕她并不会背部的按摩,所以此时学习,免得露了底!原来不过是什么都不会,竟然还为我等解答,真是可笑之极!”她笑容带着恶意,仿佛终于抓住了姜沉禾的把柄。 众丫头听闻皆是一愣,转而皱起眉头,虽然他们很不喜重画的口气,可是也不能解释姜沉禾为何同他们一样记录的缘由。 倘若姜沉禾真的不会……那…… “这不会吧?大小姐明明能够解答我等的问题,而且目前并无解答不了的,怎么可能不会呢?”有小丫头提出疑问。 重画笑的却是越发恶意,“不过是装腔作势,你们且看着吧,她定然不会那背部按摩!”她这样说着,脸上尽是讽刺的笑。 莲藕听闻,气得小脸儿通红,一只脚更是不老实,险些上去踹重画,莲子一把按住她,“你且压压火,可别坏了小姐的大事!” 莲藕这才安分了一些,可是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是狠狠的瞪着重画,心道:且忍你几日,等姐学成,扁得你不知道爹娘! 姜沉禾倘若知道她如此想,此时定然笑喷,只是,她满心都在那穴位上,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一番议论。 她的一双手更是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仿佛在推演什么。 而事实上,她前世虽然针灸之术已经十分精湛,可是,她在死牢的那五年,已经用之甚少,再加上她本是天资聪颖,领悟能力甚高,学习起来十分容易,那么便不像那些领悟差的需要反复推演,对基础掌握纯熟。 所以,基础不实是姜沉禾的短板,而且,经过多年,很多知识已经不是十分清晰,还需要想片刻才能回忆起来,所以,趁着蒋嬷嬷讲解,姜沉禾正好好好扎实扎实,将那些知识完全印在脑中,直到成为她的本能为止。 自然,她也要熟悉一下陆成珺创立的那些按摩手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毕竟接下来她和陆成珺还有一场恶战,对于陆成珺,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姜沉禾完全投入,蒋嬷嬷却也是一脸狐疑,尤其是听了众丫头的一番话,好几次瞟向姜沉禾笔下那东西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惊异。 要不是亲耳听到姜沉禾给她讲解那更深层次的针灸之术,蒋嬷嬷险些以为姜沉禾只是一个初学的学生,而且,还是个认真的学生! 不过,她的目光只是惊异了一瞬间,便转向那些窃窃私语的小丫头们,狠狠的瞪了几眼,小丫头们顿时骇得一哆嗦,嘴巴便紧紧的闭了起来,虽然他们十分奇怪,可也只能憋在心中。 重画却是冷冷一笑,越发确定姜沉禾不会,只等着对方出丑的时候,狠狠讽刺一番。要知道,这些日子姜沉禾可是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好不容易能够扳回一局,重画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是可惜,直到下午日落,那背部按摩才讲了十分之一,全部都是穴位知识,按摩手法半分都没有提到过。 众人心中的疑惑自然也无法解答,只一个个看着姜沉禾,想要问,却难以启齿,这样的问题去问人家,倘若姜沉禾全会,不过是兴致一起,画了两笔,他们一问岂不是得罪了姜沉禾? 所以,众丫头们都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重画哪里不知道这些小丫头们的心思?此时今日的课程已经讲完了,众人都在整理自己的物拾,只等着明日开课,她也正巧收拾完毕,便提着东西走到姜沉禾的跟前,“大小姐,我听闻您的背部按摩手法颇为了得,今日趁着嬷嬷讲解了穴位,您向我等施展施展,也好让我们开开眼,你们说,是吧?” 她这样说着,将目光转向众人,众丫头们的确是想一观姜沉禾的手法,此时重画提起,目光中都是期待,然而,他们也不好为难姜沉禾,便皆一个个没有开口。 重画见众丫头如此,脸色顿时变了,真是一群没有骨气的废物!只能一辈子臣服在姜沉禾的脚下,被人使唤! 姜沉禾的笑容冷飕飕的,她不知道重画为什么突然出此一举,不过想必是以为她不会背部按摩,所以故意在这里激她,毕竟,这两日几乎所有的丫头都对重画冷落了,她一时受不了,所以想方设法叫她难堪吧! 那背部按摩她的确是有些生疏了,但应付这些丫头自然不在话下,不过…… 姜沉禾微笑着看着重画,“我的确是会那背部按摩之法,可惜给你看,只恐怕是对牛弹琴,浪费力气罢了!”你让我演示我就演示,当自己是谁了?不过是个奴才罢了! 重画的脸登时黑了,姜沉禾的意思,竟然是说她不懂?她怒得指着姜沉禾,“你你……” “怎么,恼了?”姜沉禾呵呵笑了起来,“可是觉得不服?如此,不若你明日和我的丫头比比,好知道知道自己的深浅,不然以这种态度学习,恐怕是误人误己,耽误我母亲的一番培养!” “你你……”重画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怒瞪着姜沉禾,同时向名棋和誉书使眼色,只可惜,两人皆当做没有看到,重画登时更火了! 她指着姜沉禾道:“好好……明日就明日,你也别拿你的丫头寒掺我,你自己来应战,就那背部按摩手法!” 背部的按摩手法重画基本上也会一些,只是未系统的学习穴位,没有那么精深罢了,但是应付姜沉禾,足够了! 姜沉禾闻言大笑,“你和我比?哈哈哈……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众人也是皆是用无比惊讶的目光看着重画,这是自大狂吗?虽然他们没有看过姜沉禾的背部按摩手法,可是从那脸部按摩手法的纯熟程度看,背部的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重画要跟人家比? 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莲藕几乎笑弯了腰,指着重画道:“真是自不量力,你才和陆姑娘学几日,就要和我们小姐比,明日我……”她本来想说她就能够赢得了,说到一半改口道,“我莲子姐姐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至于和我们小姐比,你还不够格!” “你……”重画已经怒不可遏,她这几日一直受姜沉禾的气,此时就连莲藕都不将她放在眼中,她如何受得了,只是,此时周围没有一个声音帮她,她陷入孤立无援中,最终指了莲藕半晌,竟然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莲藕笑道,“如何?你不敢应战?” 重画喘了半天的气,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哼!应就应,只是倘若她输了,你必须和我比!”她说着,直直的指向姜沉禾。 姜沉禾笑道:“你还想着如何赢,我看你还是想想明日如何不出丑再说吧!” 她说完,已经不欲和重画多言,径直往门外走,重画只气得浑身颤抖,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这时候,陆成珺正好进门,见两人如此,便知又发生矛盾,她顿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忙了一日都不得歇,已经浑身疲惫,此时又碰到两人争端。 陆成珺看了一眼重画,便急忙去追姜沉禾,“小禾……你且等等我!” 姜沉禾却脚步不停,直奔自己的马车,仿佛并未听到。 莲藕见此,竟然偷偷的笑了起来,因为她看到陆成珺的脸黑了。 莲子挑了挑眉梢,状若吃惊的样子,“小姐,陆姑娘在后面唤您呢!” 姜沉禾一甩衣袖,“不要管她!” 莲子闭了闭嘴,又道:“那……倘若今晚陆姑娘还来找您……” 她还没有说完,姜沉禾便打断,“关上院门儿,就说我谁也不见!” …… 莲子和莲藕对视一眼,唇角都是一抹笑意。 这边,竹墨急急的赶了回来,便道:“小姐,今日大小姐又听了一日的课程,甚至记录了蒋嬷嬷的讲解内容。” 陆成珺正揉眉心,听到此言顿时一愣,“记录讲课内容?那不是讲的穴位?”姜沉禾对于穴位之法早就通透,还需要记录? 竹墨点头,“根据那些丫头的回禀,的确是如此。” 陆成珺皱了皱眉,便觉得姜沉禾是一时兴起,画了几笔罢了,于是很快忽略,又问道:“那她今日可有显露那背部按摩之法?” 竹墨摇头,“那道没有,只是今日重画突然出言讥讽大小姐,于是大小姐便派出莲子明日和重画比背部按摩手法。” 陆成珺一脸惊诧,莲子和重画比?姜沉禾会不会背部按摩还是未知数,竟然把莲子派出来? 她那两个丫头哪里会? 不过,莲子倘若不会,姜沉禾为什么还要比?显然还是有些把握,那么,如此说来,姜沉禾真的会背部按摩? 可是对方何时学的?又学到了什么程度?为什么她从未向她提起? 一想到她竟然有不了解姜沉禾的地方,陆成珺只感觉仿佛对姜沉禾失去了掌控。 倘若不是因重画的事情姜沉禾和她发了脾气,她便可当面问姜沉禾了,陆成珺只觉得一阵遗憾。却哪里知道,姜沉禾就是故意将重画的事情挑出来,来引发两人之间的矛盾,便名正言顺的不需要向陆成珺解释了。 “罢了,且看明日吧!”陆成珺皱了皱眉,便如此说道。 竹墨点点头,转而又问,“那今晚……” 陆成珺忽然睁开眼睛,眸中精芒一闪,“你去准备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2章 谋划建势 竹墨忙上了不远处的马车,想到陆成珺的计策,嘴角露出讥讽的笑,眼中毒芒一闪,心道:姜沉禾,我们小姐求你你都不应,这次你可要主动上门求我们小姐了! 她此时一心为陆成珺着想,却不想是姜家的家生子,一家子都是因姜家才蒙恩,却不想着感激,要干这等卖主求荣的勾当! 用过饭,陆成珺没有再去姜沉禾的院子,而是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她今日费神的厉害,待会儿还要研制新品,但是她现在的知识储备量显然不够,想要再改进,还需得好好看医书。.. 可是,这一切不过是刚刚起步,她想要瓷肌坊的连锁店遍布整个大齐,那便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不仅仅她用不完,就连她的子孙后代也用不完。 只是可惜,这么一大把财富只有一部分是属于她的,大部分都要进入姜家,每每想到此处,陆成珺就肉疼的厉害,所以,想要这一切都变成她的,她还需要细细谋算,一步不能差。 想到此处,陆成珺竟无法安心歇息,又点了灯,翻开医书看了起来,只是那烛火太暗,她看着昏黄的书页又是一阵皱眉,想到没电的时候点的蜡烛都比这个亮,这古代的憋屈日子,她还能过的下去,真是难为她了! 可是,待到她的目光回到书页上,眉头皱的却是更深了。 她看的正是关于针灸穴位的医书,这本书还是民间版,据说是哪位名医留下来的,存世不多,得来不易,可是在她看来,却不过是一本野路的书,比起徳南医师还差的太远。 一想到此处,陆成珺的指甲又狠狠的陷入肉里,真恨她命不好,不然也能请来徳南那样的医师教习,此时哪里需要如此的辛苦,费眼睛不说,还学不通透。 她连连抱怨痛恨,却不想倘若不是她自己急功近利想要那更好的生活,岂能需要如此?说到底,不过是她不懂得知足常乐,总是妄想那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陆成珺看了一会儿书,终是无法静心,她抬眼瞟了左右伺候的小丫头,“竹墨还未回来么?” 那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这几日他们小姐好似总是心神不安,愣了一瞬便恭敬得答道:“小姐,竹墨姐姐才出去一盏茶的时辰。” 陆成珺听闻,陡然惊住,才一盏茶?她竟然觉得过了好久!陆成珺又揉了揉眉心,然后重新拿起医术,只是她看了几眼,终究看不进去,于是搁下书,在房中踱起步来。 伺候的小丫头像是不认识陆成珺一般打量着她,从跟随陆成珺以来,他们还是头一遭看到对方如此烦躁的模样。.. 陆成珺自己此时也在惊讶她的情绪为何如此起伏不定,甚至无法控制,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仿佛不亲耳听到姜沉禾松口,她就无法安生一般。 半晌,她再次糅着眉心,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倘若姜沉禾能够退步,她就能继续利用重画在姜夫人面前说姜沉禾的坏话了,这样她只要控制好重画,便能够控制好姜沉禾成为姜家废棋的进度,那么随之一切的谋算便是水到渠成,可是一旦姜沉禾不退步…… 那就意味着,姜沉禾已经失去了掌控,而且,对方再对重画出手,她之前的努力便大部分白费,尤其是在姜沉禾身上耗费的心神,那就是一个连锁反应,她的计划本来就是环环相扣,如今一环出错,便要重新改变计划,而一旦改变计划,那么就意味着付出的代价更大,如此事关大局,她不忧心,那才怪呢! 陆成珺本以为她自己心神不稳,心理素质变差,原来不是,顿时一阵开朗。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正看到竹墨推门而入,便面上一喜,问道:“可都安排好了?” 竹墨点点头,“小姐且放心,您就等着大小姐登门求助吧!” 陆成珺放才松了口气。 而此时,姜沉禾正在教习莲子和莲藕按摩手法,还有穴位的基本知识,毕竟明日莲子就要和重画比试,那么便必然不能够输,这不仅仅是为了压重画一头,更是为了往后拉拢人心,只有她更有实力,才能吸引更多的追随者,自然,她的丫头能力卓著,也是一番不小的助力。 毕竟,一人之力再大,也比不上万人,她想要在姜家建立一方势力,必须要培养自己的人,不仅仅需要忠心,实力也不能差。 “小姐讲的真是太清楚了,您一句话,顶蒋嬷嬷讲半日啊!”莲藕亮晶晶的看着姜沉禾,本想着回来和莲子学习,未曾想小姐主动教习,这样的机会自然难得。 姜沉禾失笑,她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只不过比蒋嬷嬷将的更透彻一些罢了,然而,莲子却笑着点莲藕的额头,“你才知道啊,我昨日便知晓了!” 从第一个人开始求教姜沉禾,莲子便在认真旁听,早就是受益匪浅,知道他们小姐心有丘壑,本来她还担心小姐性子不稳,此时竟然是有了一些自信,不过,她还是问了关键的问题,“小姐这按摩之法是何时学的?” 姜沉禾笑道:“不过是给成珺打下手学了一些罢了,又觉得有趣,便在私底下自己创了一些按摩手法,本是要顽的,谁料被那蒋嬷嬷看上了,还赞了一番。”她经常和陆成珺独处,没有第三个人,如此解释,这两个丫头想来不会生疑。 果然,莲子和莲藕只是震惊片刻便了然,毕竟他们小姐和陆姑娘处的时日多了,这些手法即便是不上手,日日瞧着也会了,更何况他们小姐还会针灸穴位呢? 如此一想,两人顿时兴奋起来。 他们总是忧心小姐和夫人的关系,被重画压了一头,每每看其脸色,而今,他们总算能够压重画一头,只觉得真是扬眉吐气!整个人都舒爽了! 莲子更是激动的拉着姜沉禾的手,“如此,小姐也能为夫人按摩,想来日久之下,夫人定然能够原谅小姐!” 莲子能想到的,姜沉禾如何想不到?只是时机不成熟,不然,她从一开始便会露出这一手了。 她之所以不出手,不过是在忌惮陆成珺,她要将陆成珺的实力削弱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发起进攻,否则一旦让陆成珺发现她的异样,对她心生忌惮,那么别说能够扭转局势了,连自保都不能。 而她此时之所以能够活着,陆成珺也能够容忍她,不过是她对陆成珺还有些价值,同时,她在陆成珺眼中不过是一枚棋子,不足为惧,但是,一旦这枚棋子能力非凡,那么…… 陆成珺肯定不会再留她,而是想着除之而后快。 “此事不急,待到成珺的新店稳定下来也不迟。”姜沉禾微笑着说,目光中也充满着希冀,自己的一身手艺,自然是希望能够伺候亲娘的。 莲子正要再劝,却听门外帘子一动,一个身量长的丫头一脸喜色的跑了进来,禀报道:“小姐大喜啊,大喜!” 大喜? 姜沉禾蹙眉,这大半夜的何来喜事? 莲子开口问,只听那小丫头说道:“是五殿下,五殿下来了!” 她话刚落下,莲子和莲藕登时坐不住了,也是一脸的喜色,“殿下在何处?“ 那小丫头道,“此时在国公爷的书房中,想来有要事相商。”她一边说,一边看姜沉禾,心想大小姐一定会高兴坏的,毕竟五殿下已经有半月未来府上,正是因大小姐而生气,此时来了,大小姐还不想方设法的见面,好道歉啊! 只是可惜,她未在姜沉禾的脸上看到半分的喜色,反而是柳眉一皱,却不知在想什么。 那小丫头顿时便觉得姜沉禾一定是在忧心如何说服五殿下,只是她在这里苦想,可耽误她的差事,于是提醒道:“小姐,小姐,五殿下恐怕呆的时辰不长呢,这要是走了,岂不是……” 她还没有说完,便被姜沉禾打断,“你不必多言,且先下去吧。”却是没说见,也没说不见。 那小丫头一脸不甘心的表情,只看着姜沉禾不动,又问,“小姐难道不想见五殿下么?” 姜沉禾的嘴角突然噙起一抹冷笑,就那么看着那个回禀的小丫头,只将对方看得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倒是莲子急了,“小姐,您快梳妆吧!” 姜沉禾笑道:“不急……”她这样说着,又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小丫头,“你叫若成是吧?” 若成突然一愣,不想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起她的名字,于是点头,“大小姐记性真好,奴婢叫若成。” 若成…… 正是她病的那日,被莲藕逮住嚼舌根的丫头,这个丫头明明是她院子里的丫头,却句句赞美陆成珺,句句诋毁她,本来还想离开月禾苑另攀高枝,此时却愿意留下来,今日又向她报喜…… 若是没鬼,她才不信! 然而,姜沉禾并未戳穿,而是微笑道:“退下吧。” 即便知道是陆成珺的人,她此时也不能拔除,只能这样瞧着,毕竟,这丫头还有用的着的时候。 若成狐疑的看了一眼姜沉禾,只觉得今日的大小姐很是不同,那看人的目光只令她心中生寒,此时姜沉禾让她退下,她虽然心有不甘,却是未敢多言,恭敬退出。 莲子哪里还看不出姜沉禾那怀疑的眼神,于是问道,“小姐,这个若成……”莫非有问题? 姜沉禾道:“并没有什么,只是觉得面熟而已。” 一个不进屋伺候的丫头,姜沉禾能见到机会甚少,面熟大概是那日这若成被莲藕处置,所以姜沉禾有些印象,所以今日多看了几眼。 莲子这样想着,便没再关注,而是催促道:“小姐,您此刻还是快些梳妆吧!” 姜沉禾却是上下打量着莲子,问道:“倘若我今日去见衍哥哥,你明日的比试可有胜算的把握?” “这……”倒是把莲子问住了,不过在她看来,见五殿下重要多了,于是道:“奴婢虽然并无把握,但是殿下好不容易来一次,您倘若不抓住这次机会,恐怕越发的和殿下心远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3章 被惦记了 心远?她和独孤衍的心,仿佛没有近过……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目光定在那跳跃的烛泪之上,儿时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恍恍惚惚,仿佛还有一股子桃花的清香,沁鼻而来,幽凉入骨。.. 没错,就是在她七岁那年,那时候桃花开的正盛,姑母说她认了宫里没有娘的五皇子为子,当时她年幼,生了戏耍之心,一颗石子丢在少年锦袍之上。 本以为恶作剧得逞,谁料少年转身,风姿如兰,发丝如墨,浅笑从容,顿时满树琼花失了颜色。 至今,她也无法忘记那画面。 明明娘说,少年五岁便没了亲娘,遭人白眼,受人欺凌,甚是可怜,让她多多谦让,收敛那大小姐的跋扈性子。 姑母也说:“小禾,衍儿身世可怜,你往后可不能欺负了他。” 她原本想,那少年一定是畏畏缩缩,十分怕人。 然而-- 竟是玉树临风,优雅雍容,矜贵的仿佛是龙之嫡子?哪里有半分曾经受过欺辱的样子?分明是那样大气,又那样从容,那样俊美…… 她阅人无数,心性颇高,什么俊美的人物没有见过?可是那一刻,她的心因为少年动容了。 那时候她想,这少年在深宫污秽之地仍旧能够气度不凡,便如那淤泥中的莲花,不染身心,此人不凡,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于是,她一颗芳心暗许,追逐他的脚步,本以为是青梅竹马,一生相伴,熟料…… 一旨废后诏书,她被打入死牢,甚至直到此时姜沉禾也想不通,明明是她不停地去温暖那颗心,即便独孤衍对她没有爱,也有亲情吧?毕竟,他们也曾共患难过,为什么独孤衍能够那样狠心,甚至一丝余地都未留。 想必是长达十年的相处,她也未曾真正了解这个男人吧! 姜沉禾的玉指扣紧,嘴角却是扯出一抹冷然的笑意,只是,这一世她有机会了解,却已无那心! 莲子见她如此,骇然变色,“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深深得吸了一口气,面上重新恢复了淡然笑意,“不过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莲子,我们继续吧。” “继续?”莲子和莲藕异口同声,“继续什么?”难道还继续讲解按摩手法和穴位? 姜沉禾笑道:“自然是那按摩手法,不然明日倘若你输了,重画恐怕往后就要骑到咱们头上了,所以,明日一定要将她的气焰压下。。。” “这……”莲子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可是小姐,殿下他……”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无须担忧。”姜沉禾笑的从容,不过是想让莲子放心,投入到学习中,至于独孤衍…… 她此时便更动不得对方,再没有在姜家站稳脚跟之前,所有的反击复仇都是后话。 “您已有法子?”莲子的眼睛瞬间亮了,灼灼的看着姜沉禾,“小姐可不要诓骗奴婢啊!” “自然是当真。”姜沉禾笑着,然后便又开始为莲子和莲藕讲解起来,两人心中落了一块大石头,听得自然投入。 姜沉禾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微笑,虽然重画早先和陆成珺学习了,但也不过是皮毛,她给莲子讲解的虽然也是速成之法,却贵在巧,想必明日若不出意外,获胜应该不难。 而在陆成珺的院子里,竹墨在门口来回踱步张望,便是等待那回禀的小丫头,只是她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人。 好不容易等到了人,那小丫头的回答竟然一知半解,“大小姐并未说去不去见五殿下,只是莲子和莲藕却是一直在劝,想来……”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竹墨打断,“你是说,姜沉禾并不急着见五殿下?莫非她不想见?”这怎么可能? “这……”那小丫头小心翼翼得打量着竹墨,磕磕巴巴的说,“兴许大小姐在忧心如何令五殿下原谅吧?” 竹墨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五殿下就像是姜沉禾的命一般,姜沉禾恨不得把命都给了五殿下,前些日子令五殿下不喜,还不想方设法挽回,讨得五殿下欢颜? 只是,凭姜沉禾那蠢笨的脑袋定然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到时候自然来请他们小姐。如此,小姐再趁机说重画的事情,姜沉禾又怎么会不答应? 越是这样想,竹墨就越发佩服陆成珺,他们小姐如此聪慧,就是天生的皇后啊! 她这样想着,往那小丫头手里塞了一锭银子,便急匆匆的向陆成珺禀报了。 陆成珺听闻一喜,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一半。 然而,她还没有高兴半个时辰,脸色就渐渐的沉了下去,更是命好几个小丫头去打探姜沉禾的动静。 得来的消息尽是姜沉禾没有迈出月禾苑一步! 倘若是梳妆,半个时辰足够了! 陆成珺的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她仍是无法相信姜沉禾会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于是便靠在美人靠上等。 一转眼,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始终是没有动静。 陆成珺终于坐不住了,她的眸光变冷,不停地在竹墨的身上扫过,“你可确定是将五殿下到来的消息透露给了姜沉禾?” 竹墨战战兢兢得道:“奴婢正是命姜沉禾院里的若成报的信儿!” “那为何姜沉禾未来登门,也未出月禾苑的院门去寻五殿下?”陆成珺冷冷的注视着竹墨。 “这……奴婢也不知……”竹墨只觉得额头一阵汗涔涔,背脊顿生凉意。 明明一切都准备了妥当,并无任何差错,可是姜沉禾……她为什么没有登门呢? 竹墨百思不得其解,又将各种细节一一讲给陆成珺听。 陆成珺听罢,一双手指又揉上了眉心,眸光也越发阴冷,“莫非姜沉禾恨极了重画,所以即便是为了五殿下也不肯向我低头?”然而,她刚念叨此处,却突觉哪里不对,姜沉禾即便是不想向她低头,可是她也并无去寻独孤衍的意思。 这…… 陆成珺的心中隐隐不安。 不知怎么的,姜沉禾那日得罪独孤衍的情景突然浮现在脑中。 她只觉得脑子越发的乱了。 她好不容易让独孤衍今日来姜家,姜沉禾竟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一样上门求助,便破坏了整个计划。 陆成珺的脸色沉的厉害,终于压制不住怒火,将茶杯重重的掷在地上,砰的一声碎响,骇得竹墨连忙伏在地上。 “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在陆成珺的心中,她相信绝对不会错估姜沉禾对独孤衍的心思,所以,一定是这些丫头当中办事不力,连个话儿都没有传好,害她白白谋划一场。 竹墨连忙退出,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陡然破窗而入,主仆二人连忙抬头去看,只见一男子锦袍墨发,一双黑眸如墨深沉,含笑从容而来,却不是独孤衍,又是哪个? “殿下……”陆成珺的脸上满是惊容,虽然她知道独孤衍今夜回来,却未想对方竟如此破窗而入! “怎么了?是谁惹了你不高兴了?”在窗外,独孤衍便听到那茶杯碎裂的声音,因而一入屋内,便关切的问道。 陆成珺哪里会告知真正缘由,她在独孤衍的面前,永远是善良又美丽的女子,因而立即换了温柔笑颜,“殿下……是何时来的?”她得先试探试探,不然独孤衍看了个全程,她的形象岂不是大毁? 独孤衍道:“就在方才。”只是他看着那地上的茶杯碎片,终是眉梢一皱,“珺儿,可是新店开业,有人为难?”他自然知道,纵然有姜家这个靠山,可是真正要在京都站住脚跟,也是十分不易,那些卖膏子的坊子定然少不得一番折腾。 “劳烦殿下忧心了,此时新店倒是平顺,只是这月的银两恐怕要少了一些……”陆成珺睫毛轻轻垂下,仿佛心中有愧一般。 她倒不是心中有愧,只是心中慨叹自己活的不易,好不容易有了赚银子的路子,还要投入一部分给独孤衍成就大业,不过好在这买卖不赔本,不然她就要吐血了! 独孤衍却是一脸愧疚的表情,叹道,“珺儿,真是苦了你了,你跟随了我,却还要替我出银子……”他说到一半,再也没有说下去,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如此卑微,倘若他母亲有个有势力的娘家,他自然不必如此费神,只可惜…… 他不过是姜贵妃收养的皇子,倘若姜贵妃一直无子便还好说,倘若她一旦有了儿子,或者那昔日丢失的三皇子找到了,那他……又如何成就大业? 所以,诸多事情,他不能不防。 不过…… 独孤衍的目光变得柔和,“你不必忧心那银两的事情,这月让小禾多出一些便可。” 小禾…… 每每听到这个称呼,陆成珺都觉得一股子酸,可是她又为了彰显大度,不好让独孤衍改。 至于独孤衍自己,他叫了七年的名字,一时半会岂能该得了? “怎么了,珺儿?”见陆成珺脸色微微变了变,独孤衍的心轻轻一提。 “没……没什么……只是,恐怕小禾拿不出那些个银两来。”她面上一副为姜沉禾担忧的样子,而脑中却想的是,姜沉禾从她手中拿走那二百两银子后,每日又是燕窝又是鱼翅的,只让她看的肉痛,此时独孤衍让姜沉禾多出银子,她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 独孤衍却是忧心陆成珺太善良,不会答应,他笑着安慰,“你不必忧心,小禾是姜家嫡女,名下有不少铺面,银子定然少不得,即便是少了,她也是有的是法子。”(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4章 打脸打脸 然而,他哪里知道,姜沉禾压根就没有想给他拿银子啊! 就是陆成珺也不会想到姜沉禾突然对独孤衍变了态度,只勉强得点了点头,“那……那也只能苦了小禾了……” 她这样说的时候,独孤衍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想,拿出那点儿银子,姜沉禾哪里会苦?她是姜家嫡女,难不成还缺几千两银子么?他从未真正关心过姜沉禾,也自然不会知道姜沉禾为了他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 他此时心中和眼中都是陆成珺,见对方总算松了口,他又从衣袖中掏出一物,只见那金簪上不知道镶嵌的是什么宝石,莹润如玉,红如泣血,光彩夺目,甚是稀罕,“殿下,这是……” 独孤衍眸光如墨,笑容温柔,“这是送你的。” “送我?”陆成珺惊喜的看着那金簪,一双眼睛仿佛粘了上去,可是……想到姜沉禾,她又不得不迫使自己移开目光,“这……恐怕不好吧……此物想来珍贵,殿下应当送小禾才是。” 独孤衍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此乃南疆之宝,每日戴着可驱邪,只有珺儿你才配得起这宝物的尊贵。”送给姜沉禾那蠢货,岂不是糟蹋好东西?况且,他送这金簪,自有深意。 陆成珺如何不知独孤衍此举便是许了她正妃之位?即便是她此刻假意不承认,往后独孤衍也会让她答应的,毕竟已经是送出去的东西,如何能够退回? 陆成珺欣喜不已,她努力了两年,终于等到今日,然而,在独孤衍的面前,她却是拼命压制那喜色,假意推脱了几句,才勉强收下。 独孤衍的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看来珺儿长在乡下,还不知这送金簪之意,只是,她今日收下,往后想要反悔,可是难了。 两人各怀心思,说了一会儿话,独孤衍便离开。 此时已近子时(23时至0时),姜沉禾屋里的灯还亮着,莲子还在一遍一遍的练习背部按摩之法,她倒是越练越是兴奋,可苦了莲藕了。 她穴位未开,经络未通,被莲子的一按一推之下,那白生生的背生生被折腾红了。 “啊……不要了,莲子姐姐,真是太……太……”莲藕痛苦的嗷嗷叫,她真是后悔,早知道如此痛苦,她就学这背部按摩之法了!哪里用受这种罪? 姜沉禾却是在一旁慢慢喝茶,瞧着莲藕那可爱的小脸儿通红,不禁一笑,“头一次都很痛,往后便好些,痛则不通,你莲子姐姐的这套按摩手法,好处甚多,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呜呜……那还是让旁人求吧……”她才不要呢!莲藕的一双大眼睛已经泪眼汪汪。.. 莲子也掩了唇,轻轻笑了起来。 然而,她如此胸有成竹,翌日一早,却起得迟了,一睁开眼,那太阳只刺眼睛。 莲子骇然变色,连忙起身穿衣,都这个时辰了,别提伺候小姐了,便是去瓷肌坊也是迟了! 莲子急出了一身的汗,等到到了姜沉禾屋里,却见对方早就梳妆完毕,只坐在一旁悠闲的喝茶,莲子惊诧不已,“小姐,此时已是辰时,恐怕要迟了!”他们小姐怎么坐的如此安稳,今日不是要和重画比试么? 姜沉禾却微笑着看着莲子,“手臂不疼?” 莲子顿时羞红了脸,“是有些……困乏。”虽然临睡姜沉禾已经为她解乏,可是昨晚睡的迟了,又累的狠了,才起迟了。 “既是如此,还不快解开衣裳,让我瞧瞧?”姜沉禾依然一脸笑眯眯的表情。 莲子的脸却是更红了,“这个……小姐,此时已经迟了……” 姜沉禾却一副悠然自若,“不急不急,莲藕还未起呢!” “啊?”莲子瞪大眼睛,“那奴婢去唤她起来!”这还了得,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她还以为是莲藕伺候的小姐,原来对方比自己还懒! 姜沉禾笑道:“让她好好睡吧,你且过来。” 莲子却是半步不动,再次问道,“小姐,您不是要今日一定要赢重画么?倘若我们去迟了,只恐怕她又不知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子了!” 姜沉禾轻轻的眨了眨眼睛,“那就任由她去说,反正此时已经迟了,再迟一些,也算不得什么,况且,你倘若还不过来,岂不是耽搁时辰?” 莲子听闻,才勉强挪动脚步。 等到姜沉禾给她按摩完了,她还是一身的不自在,她一个奴婢,竟然让小姐伺候了,她真是受之有愧啊! 不过,姜沉禾也说了,这是为了让她为她争脸面,如此,莲子如何能够拒绝得了。 莲藕此时也终于梳洗完毕,看着等候的姜沉禾和莲子,她尴尬的只挠头,正要道歉,却见姜沉禾一丝怪罪的意思也无,甚至还饶有兴致的往她身上打量,也不知在看什么。 莲藕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倒是担忧一事,“小姐,此时恐怕蒋嬷嬷已经开始培训课程了,那么便错过了能够同重画比试的时辰,莲子姐姐岂不是白白准备了?” 姜沉禾的眸中却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这个……到时候你便知晓了。” 莲藕和莲子一脸的狐疑,但是想要开口问个究竟,姜沉禾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事情果如莲藕所言,他们到瓷肌坊的时候,蒋嬷嬷已经开始讲课,他们一进雅间,满屋子的人都瞅着他们三人。 蒋嬷嬷更是一脸惊异的看着姜沉禾,今日,这位大小姐,可是足足迟了半个时辰啊!昨天她不知晓,今早才听说,重画要和莲子比背部按摩手法,她期待了半晌,结果姜沉禾主仆三人竟然没有出现! 蒋嬷嬷一脸的失望,同时,众小丫头们也是满脸的失望之色,皆不知道姜沉禾为何来迟了。 重画却是冷笑一声,脸上尽是讥讽之色,“真是白白让我准备一番,没想到有人当了缩头乌龟,当时说的豪言壮语,原来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满屋子的人都听得清楚。 众丫头们十分不喜她的言辞,却碍于也内心怀疑,蒋嬷嬷也是挑了挑眉梢,虽然她觉得重画说的那可能性很小,但是不排除姜沉禾的婢女不济事啊! 这该不会是……练了一晚上的手,累着了,起的迟了吧? 想到此处,蒋嬷嬷向莲子投去探寻的目光,只是莲子脸上哪里有疲惫的样子?分明是睡的很足啊! 那便是她想多了? 蒋嬷嬷猜了半晌姜沉禾迟来的缘由,却是如何也想不出,然而,她哪里知道,若是常人那样练习,胳膊恐怕要抬不起来,但是经过姜沉禾的按摩手法,不但恢复的好,睡的也香,所以,莲子自然起得迟。 至于莲藕嘛,她被按摩的时候疼的很,过后却是十分舒服,自然有助于入睡。 所以,自然没有丝毫疲惫之象,只有一脸的……粉嘟嘟。 不过,此时莲藕那粉嘟嘟的脸可不是睡舒坦了,而是被重画气得,她一双眼睛狠狠瞪着重画,甚至撸袖子要跟重画打一架,要不莲子拦住,想到莲子胸有成竹,莲藕早就不忍了! “咳咳,好了,现在继续!”蒋嬷嬷咳嗽一声,严厉的扫了一眼众人。 小丫头们登时正襟危坐,再也不敢张望。 莲藕一脸的不甘,只瞧着重画冷哼,心想:你此时嚣张,看待会儿我莲子姐姐一掌将你拍到沙滩上! 额…… 虽然她没见过沙滩,不过听陆成珺讲这词汇的时候,她觉得形容重画甚是妥当。 姜沉禾轻轻的瞟了一眼重画,便长睫一垂,挡在眼中的狡黠,今日她特意为重画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道她可否喜欢。 她这样想着,已然落座,虽然错过了蒋嬷嬷前面讲解的内容,却并不妨碍姜沉禾理解,她如昨日一般再次在宣纸上细细的记录,画图推演,甚至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后面的一众小丫头的怀疑之色更浓,重画唇角的讽刺之意更甚,便越发确定姜沉禾的实力,恐怕连她也不如。 中间,有一刻钟的歇息的时辰,蒋嬷嬷去换茶了,重画则再次走到姜沉禾的面前,一只手重重的拍在姜沉禾的小几上,只将姜沉禾好不容易画好的穴位图染了一团的墨汁。 姜沉禾登时眉心皱起,还未开言便听重画嘲讽道:“怎么,大小姐,你不敢比了?还是半分不会,生怕丢脸?所以故意来迟了?”她的脸上尽是挑衅之色,就差将姜沉禾整个人拎起来和她平视了! 姜沉禾抿唇不语,瞅着她那画纸一脸的遗憾,重画却以为她是心虚,无话可说,继续讽刺道:“怎么,觉得不服气?可以啊,你现在同我比,想必以你那水平,一刻钟足够了!” “哼!比就比,谁怕谁!”莲藕气得腾的站了起来,几步便走到重画的面前,怒瞪着对方。 重画倒是呆了一呆,转而便是大笑一声,“哈哈……好……好,如此……我们此刻便开始!”赶上门来让她羞辱,她岂有不打脸之理? 然而她话音刚落,便见一双纤纤玉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说比就比,你当你是谁?我就说不比,你待如何?”(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5章 实力为尊 不比? 众丫头皆是一愣。.. 莲藕更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 小姐竟然说不比?这是为何? 她不是要压压重画的气焰么? 不比如何压? 莲子也是一脸的惊诧,昨日小姐明明说让她好生练习,今日定要胜了重画,为何此刻竟然要不比? 难道是对她没有自信? 不对啊! 昨日小姐还夸她资质好,只要不出意外便能取胜。 难不成是哄她,让她宽心的? 莲子心思百转,也突然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只站在一旁静静关注,抿唇不语。 重画也是一愣,不过转而看到姜沉禾那半带虚心的表情,便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她还不确定姜沉禾是否会背部按摩手法,此时终于确定了,原来姜沉禾真的不会,所以今日来迟,就是为了错过比试时辰,免得丢了脸面受辱,此刻更是愚蠢推脱,明显就是怕了嘛! “哈哈哈,姜沉禾,你果真不会,还装什么圣人替大家讲解……原来连我都不如!现在做那缩头乌龟,怕输!”她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笑弯了腰。 这几日,她真是被姜沉禾逼疯了,此时终于能够扬眉吐气,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爽快! “你们看到没有?听到没有?姜沉禾什么都不会,都是诓骗你们的!你们还要在你她面前低声下气,伏低做小吗?”她一时失控,竟然用手指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一个小丫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众丫头顿时红了脸面,谁被这样单指出来能舒服?但是,他们也看到了姜沉禾脸上心虚的表情,不由得也怀疑姜沉禾会不会背部按摩手法,倘若不会,他们这样一直讨好姜沉禾,岂不是白费力气? 只是可惜,脸部的按摩手法他们尚且没有学会,否则…… 有些小丫头已经蠢蠢欲动,有些小丫头仍处于观望状态,只有少一部分人的人回忆起姜沉禾为他们讲解的穴位经络的知识,对姜沉禾敬佩不已,反而怒瞪着重画。 姜沉禾将所有丫头的表情尽收眼底,这样的变故,最容易获知人心,她正好趁这个机会看一看哪些人能够培养成忠诚的得力帮手,哪些又只能做做跑腿,干些不涉及核心的事情。 同时,这一变故也能推测出一个人的心性。.. 不过,这一点,姜沉禾倒是没有着急,往后,她还有的是机会测试这些新人。 她此时倒是很惊讶重画的表现,虽然清楚自己这几日一直压制重画,重画一定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那么她一旦示弱,对方难免会有所爆发,却未想到爆发的如此彻底。 姜沉禾愣在当地,重画只觉得姜沉禾被她戳穿了,却无言辩驳,笑的越发厉害。 莲藕怒气冲冲的指着重画,“你给我住口,住口!重画,你嚣张什么,就你会的那么点儿东西,也配在我们小姐面前显摆?我们小姐懒得理会你这杂碎,你倒是嚣张起来了!” 重画笑岔了气,此时听莲藕如此说,更笑的止不住,“懒得理会我?哈哈……别啊,我倒是想要向大小姐讨教讨教呢!大小姐,请赐教啊!”她的语气好不讽刺,指着姜沉禾的鼻子仿佛在钦点。 众丫头也看向姜沉禾,被重画这样一番羞辱贬低,想来大小姐不会推脱了吧?如此,他们也能一观姜沉禾的实力,心中可有个底,免得如傻子一般追随,却选错了人。 莲子和莲藕也看向姜沉禾,准备等到自家主子发号施令,他们就将重画拿下! 然而,姜沉禾只是瞟了一眼众人,此刻这些小丫头们仍没有主动替她辩白的,他们都不敢冒着得罪重画的危险站在她这一方,这倒是令姜沉禾有些失望。 看来,在她实力未展现出来之前,想要这些人死心塌地的跟随,是有些困难的了,毕竟,谁不想为自己搏个好前程? 姜沉禾想了如此之多,不过是一瞬间,她的目光再次转向重画,面上尽是怒意,仿佛恼羞成怒,被拆穿了一般,“哼!你要讨教?你想讨教我便教习你?你这等狂妄之徒,不配受我指点!” 重画听的一愣,转而又是一阵大笑,眼中对姜沉禾满满的不屑,在她看来,姜沉禾往后只配为她提鞋了!她的手指尖儿点着姜沉禾,险些点了上去,动作嚣张至极:“哈哈……哈哈……真是没种!但凡有一点儿血性的人,也会为自己正名,哎哎,如此看来,大小姐不是不想正名,而是根本没有那实力,只能做缩头乌龟罢了!” 她此时心中无比爽快,今日挫败了姜沉禾,往日这位大小姐也只能看她脸色,否则……哼哼! 她诓骗了这么多的人,这些小丫头可不是傻子啊! 众丫头们也是愣住了,为什么大小姐一脸心虚的表情,仿佛是闪躲?难道真不会?不然也绝对不会受到此等侮辱还不出手的! 此时,心思浅薄的丫头甚至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更有甚者,面上甚至露出了不屑,想到他们傻傻的向姜沉禾求教,将对方捧为神仙一般的人物,此时对方一点儿也不会,那岂不是……他们都被戏耍了? 然而,这些人只想着利益,却未想,他们这些日子虽然对姜沉禾恭敬,但是同时也获益匪浅,并未少了什么。 “小姐……你……”莲藕实在是不明白他们小姐为何还不答应应战,难道……莲子姐姐的手法还不够么? 莲藕当然不会怀疑姜沉禾的技术,那是她亲眼所见,即便只是为莲子按摩了两个手臂,可是也绝对不是重画可比。 而莲子此刻的心情更为复杂,她甚至有些苦涩,有些感动,她想到姜沉禾如此推脱的原因肯能只有一个,那便是,她的技术还不够好,不然…… 莲子心中愧疚不已,是因她不济事令小姐受这等耻辱,她…… 只是,她正要说话的时候,珠帘一响,众人转身看去,只见蒋嬷嬷已然沏茶返回。 重画本欲再出言,看到蒋嬷嬷那严厉的目光,也渐渐收敛了气焰,看了姜沉禾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的小丫头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好,安奈下心中那番蠢蠢欲动。 莲藕也是忌惮蒋嬷嬷,毕竟小姐对此人十分恭敬,她性子虽然活泼,人却不傻,自然明白不能得罪了蒋嬷嬷,于是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了。 蒋嬷嬷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只是新店开业,正是等着用人,她再好奇,也不会去问那些小丫头,至于姜沉禾…… 对方脸色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她……自然也不会去问。 于是,板了板脸色,便道:“继续开课。” 于是,一上午的时间便是如此度过,看似平静,但是在重画的煽动下,已经是风起云涌,甚至在重画对众人说道:“你们不必忧心学不到姜沉禾那套脸部按摩手法,将来蒋嬷嬷学会,自然会教习我等,况且,姜沉禾再怎么厉害,能比得上陆姑娘么?等到陆姑娘创立新的是手法,姜沉禾那套手法,肯定是上不得台面!” 于是这些小丫头中想到重画是姜夫人身边的红人,姜夫人掌家,他们自然求重画的地方颇多,此时重画想要出气,他们便想出力,讨好重画,对方一高兴,没准便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了! 晌午的时候,重画再次挑衅,出言越发恶劣,姜沉禾以同样的方式拒绝展示,重画登时嚣张之气膨胀,仿佛回到了姜沉禾事事要看她脸色的时候,又对姜沉禾好一顿羞辱。 还有两个小丫头也站在重画的身后讽刺嘲笑,“大小姐倘若不会,也可向重画姐姐请教,想来重画姐姐一定不计前嫌,好生教习大小姐!”这话说的好不羞辱,完全忘了姜沉禾对他们的指点之恩。 姜沉禾笑容冷了几分,这世上可真是有忘恩负义之人,用你之时,千好万好,不用之时,猪狗不如! “你叫慧珍?你叫玉翅?”姜沉禾指着那两个小丫头。 慧珍和玉翅顿时一愣,姜沉禾没等他们说话,便道:“你们二人我记住了。” 记住了? 什么意思? 慧珍和玉翅对视一眼,心底顿生一股寒意,但是想到重画许诺教习他们更高深的按摩手法,顿时便不惧怕姜沉禾,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姜沉禾也无意理会这二人,其中一个是姜思静屋里的,一个是她二婶屋里,被姜思静退回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 惯会见风使舵,做那小人行当! 而此时的众丫头们虽然没有上前讽刺,但是心中却是失望不已,对姜沉禾自然没有以往热络,更无人上前提问了。 姜沉禾也并不着急,她也奢求这些小丫头在没有了解她之前就死忠追随,那样无意于蠢货。 而临近日落之时,莲藕已经快要忍耐不住,实在是重画嚣张死了,而且,周围的气氛也显然不对,那些小丫头们,那是什么眼神? 到了蒋嬷嬷宣布课程结束时候,莲藕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直奔姜沉禾身旁,扯着对方衣袖道:“小姐,难道不打算出手了么?” “哈哈哈……”她这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一下子就被重画听到了,一脸不屑的指着姜沉禾道:“没瞧见你们小姐做定了缩头乌龟,哪里会出手?” 她说完,身后的两个下丫头也跟随着笑弯了腰。 然而,他们还没笑几声,便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以你的水平自然不配我出手,不过我的丫头莲子倒是有些兴致,你可好生领教领教。”(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6章 重画惨败 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重画的笑声也是戛然而止,呆愣得看着姜沉禾,对方那认真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做假! 不过,想到一整天这位大小姐都没有说话,仿佛学那韩信忍胯下之辱,此时倒是说要比试,想来是终于被她讥讽的受不了吧! “哈哈哈……”重画突然一阵大笑,这个姜沉禾,还真会装模作样,什么都不会,还如此一本正经!真是笑死人了,只是等到待会儿露馅,还不是羞愤欲死?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便是姜沉禾这般! 重画笑的欢畅,众丫头却是一脸惊愕的表情,他们不能理解为何一整天大小姐都没有答应应战,反而临走时要让莲子出手了呢? 莫非…… 众人心中千万种猜测,甚至在看到姜沉禾一脸从容的时候,突觉背脊发凉,该不会…… 借着今日试探他们的吧? 只是,他们并不确定,只一个个等在原地,等待二人比试,况且结果待会儿便见分晓,忧心也无用! 莲子也愣住了,同时也不解姜沉禾的用意,她此时只觉得重画嚣张的过分,所以今日必拿出十二成的功夫来应战,非得打烂重画的脸,让她后悔对他们小姐出言不逊! 想毕,在接收到了姜沉禾的示意下,莲子迅速走到重画面前,“我家小姐让我来应战,此刻便开始吧!” 重画此时也笑够了,她连姜沉禾都不放在眼中,更别提这个莲子了,在她看来,莲子就是姜沉禾的一张遮羞布,等她赢了莲子,便可狠狠的打姜沉禾的脸,她要让这位大小姐羞辱的出不了门,恨不得撞死才好! 莲藕是直性子,重画那么嚣张,她早就受不了了,上前一步就要羞辱对方,却被姜沉禾按住了肩膀。 莲藕一愣,一转头便见姜沉禾微笑着瞅着她,“莫急,待会儿你有的是机会。” 莲藕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顿时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兴奋异常。 此时众人都让开了路,两边的美人榻上,各躺着一个丫头,皆肃然等候。 重画和莲子分别站在两旁,相视而立。 重画满脸不屑的看着莲子,讥讽道:“你先开始,免得说我欺负了你!” 莲子冷笑一声,“姐姐的确是比我年长一岁,只是按摩手法的高低看的可不是年龄,所以,姐姐既然心急,自然是姐姐先开始!” 重画冷哼一声,便知莲子不过是在拖延时辰,不过,她自然不在乎先后,赢了莲子没什么可骄傲的,她也不会有成就感,重画略微想了一下,她用五成的功夫已经是够看得起莲子了! 所以,她卷了卷衣袖,便开始了按摩。.. 背部按摩讲究的是穴位准确,推拿力度一定要到位,否则效果自然大打折扣,所以要求按摩人要熟悉背部穴位分布,凭借手感就能准确找到穴位,并且十分熟练。 重画出手的时候,力度和穴位找的还算是准确的,只是那手法和脸部按摩手法比起来可差的有些远了,漂亮也是漂亮,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过,背部按摩比脸部复杂很多,重画能够发挥到这种程度已经令他们惊叹了! 誉书只看过几次陆成珺施展背部按摩,然后便是蒋嬷嬷,那时候她还没有学穴位,自然不知道好坏之分,此时看重画施展,在心中也隐隐惊叹,怪不得蒋嬷嬷夸重画天资好,看来的确是不差,即便是她此时不承认自己能够输给重画。 重画的一番按摩完毕,引来众多丫头们的啧啧称赞,尤其是跟随她的那两个丫头,在后面不停地拍马屁,目光看向莲子的时候,更是讥讽。 显然在他们的心中,莲子必败无疑。 重画听到这些赞美自然是骄傲的,同时心中也是百分之百确定,她赢莲子,根本不费力气! 于是在赞美声中,她一脸不屑的看着莲子,“现在,该你了,开始吧!” 莲子是个规矩的姑娘,极少会得意忘形,她此刻即便是再不喜欢重画也遵守礼仪,她朝重画施了一礼,“那么就请重画姐姐赐教了!” 她说着,也开始了按摩。 此时,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他们在等待,再看重画和莲子的高下。 倘若莲子技能更高一些,那么就说明姜沉禾肯定是厉害了,倘若……莲子…… 众人各怀心思,却皆是屏息敛气,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莲子白玉的手。 莲子没有动,而是先观察了一下那小丫头的背部。 就在这空当,也引起重画的一番嘲笑,“怎么,发什么愣,还不快点儿,要是不会我看还是直接认输,免得耽搁大家的时辰!” 莲子本在认真思索,此时有人聒噪,她再好的修养也被对方惹怒了,目光冷冷的扫向重画:“闭上你的嘴巴,好生看着吧!” “你……”重画没想到竟然遭到莲子的斥责,她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但是想到待会儿莲子出丑,还不是任由她羞辱的份儿?她此刻便先忍着,待会儿一起算账! 就在她想的空当,莲子已经开始了,她是依照姜沉禾的讲解,根据受按摩者的背部情况判断需要用什么按摩手法,这便是对症下药,不然任你再好的按摩手法也是白搭。 此时她已经找到了这个小丫头的症结之处,略微想了一下,突然一愣,他们小姐真是神了,正是小姐命她练习次数极多的按摩手法,小姐说了,这些小丫头的肝火较旺,其余的部位大多没有什么毛病,再加上这个季节正是夏季,五行火旺,火克木,肝正好属木,所以,显然此时按摩都着重肝脏的部位。 而别的部位都是简单的保养手法便可。 找到了症结,莲子的手法也快了起来。 众人也在莲子呵斥重画的时候认真的打量了莲子一番,发现对方的表情并非不会,此时莲子一动手,他们便瞪大了眼睛,生怕判断不出莲子和重画的高低一般。 他们此刻只见莲子一双白玉的手甚是灵巧,不管是推还是按、点、都富有美感,更别提那穴位的认准度,仿佛她天生就知道穴位的走向,动作流畅,行云流水一般无任何的停滞! 倘若不是看到这个莲子和他们一样听课,他们险些以为莲子是按摩多年的老手了! 或许!也许,就是如此!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姜沉禾不知道让莲子练习这一种手法练习了多少次,就是白痴重复一百次以上也应该会了吧?更何况莲子天资聪颖? 而重画学的那些手法虽然多,可是显然不精通,再加上她轻敌,这高下立现! “天呐……这……这太厉害了!”有小丫头不禁惊呼。 “是啊,是啊……” 人群中都是称赞的声音。 认穴位对于他们而言是最难的,可是那在莲子的看来仿佛根本轻松的很,即便是重画,方才动作也有停滞,但是,莲子根本就没有,完全没有! 动作是那么的美,那么流畅,而且,她的手指好漂亮啊…… 这双手是怎么保养的呢? 同是丫头,他们的手可不如莲子的细腻呢…… 就是名棋、誉书等这样一等二等的大丫头也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如莲子的细腻修长。 就在人群中一阵一阵的赞叹中,莲子也结束了按摩。 重画已经惊呆在当地,完全忘记了反应,只觉得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觉。 明明,姜沉禾一整天都在逃避,明明姜沉禾那样子就是心虚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莲子的技法竟然如此高超呢? 那简直不像是新手…… 不,不对,简直是一个老手,这怎么可能? 重画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众人此刻却将目光都聚在她和莲子的身上,屏声敛气,等着二人说话,一瞬间,整个屋子静得落针可闻。 莲子扔掉擦手的巾帕,转身不屑的看着发呆的重画,“重画姐姐,如何啊?” 如何? 这还用说吗? 显然重画那手法跟人家莲子不在一个等级上啊! 一个老手,一个新手,这能比吗? 然而,他们真是冤枉了重画了,重画方才只用了五成的功夫,倘若她用十成,未必会输的这样惨,直接被认定为新手的菜鸟了! “你……你……这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学的?”莲子不但会,而且手法纯熟,重画像是不认识莲子一般,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对方。 莲子却是冷哼一声,根本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目光更是无比轻蔑的看着重画,冷笑,“看你那么嚣张,以为你技术了得,原来不过是如此!简直是太差了!还说要和我们小姐比?你也不嫌闪了舌头!真是丢人现眼!”她说完,将另一条巾帕狠狠的掷在托盘中,不屑的转身,然后走向姜沉禾,恭敬得道:“小姐,幸不辱使命!” 这时候,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姜沉禾,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姜沉禾沏了一壶好茶,此时正神态怡然的喝着,这哪里是在看比赛?那惬意之态分明是在欣赏风景啊! 众人顿时一脸的汗涔涔,背脊发凉,他们此时终于确定了,没准这位大小姐就是趁着这次机会试探他们的心…… 可是,他们的表现…… 此时众丫头都在回忆这一日他们在姜沉禾面前的一言一行,众多丫头都是松了口气,虽然不热络,也幸好没有如玉翅那两个丫头一般出言不逊。 幸好……幸好啊…… 不然,他们大好的前程岂不是被毁了? 此时,玉翅二人惊惧非常,后悔不已,哪里不知道他们把自己的财神爷得罪了?此时,他们也顾不上呆滞的重画,“噗通--”一声跪倒在姜沉禾的面前,伏身祈求道:“大小姐,奴婢有眼无珠不识泰山,竟然对大小姐出言不逊,还请大小姐宽宏大量,原谅了奴婢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7章 捧高摔死 姜沉禾搁下茶杯,一双美目慢慢的扫向伏地而跪的二人,眸色一沉,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丫头的脸皮,发现不对,能够立即倒戈,这见风使舵,见利忘义之的本事真是令人惊叹,也令人惊讶! “哦?你们何时对我出言不逊?我怎么不记得了呢?”姜沉禾慵懒得敛了敛华袖,柳眉一皱,状若思考。 慧珍、玉翅二人顿时一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惊慌之色,姜沉禾哪里是不记得了,分明是不想原谅他们啊! 于是两人狠狠一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头往地上一伏,便砰砰的磕了起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冲撞了大小姐,奴婢该死……”两人一边磕头,口中一边不停地喊着,那脸上的表情更是忠诚不已,仿佛一瞬间变成了姜沉禾的奴才,能够为其当牛做马。 姜沉禾却只在一旁瞧着,神色淡淡,好像没有看到两个小丫头的额头都出了血,她轻抿了一口茶,茶色映出她漆黑的眼眸,如潭深邃。 她就这样看着,一言不出。 一时之间,雅间内气氛浓重,只闻砰砰的磕头之声。 众人惊诧得呆滞。 他们看着伏地的二人,只觉得那磕头的声音仿佛敲在他们的心上,令他们越发觉得呼吸不畅,仿佛绷着一根弦,随时会崩裂。 便是名棋和誉书二人也同样感觉到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但是,他们却不敢抬头看姜沉禾。 他们心虚,恐惧,不知道姜沉禾会不会怪罪他们在重画羞辱之时没有说上一句话。 倘若大小姐在意,恐怕往后即便是出言指导,也不会如往常一般倾囊相授了! 顿时,众人心中皆是一阵后悔。 后悔他们竟然怀疑了姜沉禾,恨自己左右摇摆,此时,他们只期待姜沉禾不要迁怒他们,还如往常一般教习,那么他们定然忠心追随,不再有二心,毕竟今日的恐惧实在是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阴影,他们再也不能承受这种前程被毁恐惧! 姜沉禾不说话,莲子和莲藕自然不会说话,莲藕虽然着急羞辱重画,可是此时小姐未动,她也觉得欣赏两个不知所谓的丫头做戏也颇为有趣。 那磕头的之声一直持续了约摸半刻中的时辰,便突然停了下来。 随着那磕头之声停下,众人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心上的弦绷猛地再次绷紧,他们等待的仿佛不是姜沉禾对慧珍、玉翅二人的处罚,而是等待的是对他们的最终审判。 于是在那磕头之声一停下,众人立即屏住了呼吸,竖起两个耳朵认真的听,只恐怕听差了一个字。.. 姜沉禾慢慢抬起眼帘,瞅着满脸是血的二人问道:“怎么不磕了?” 慧珍、玉翅二人听言便是一惊,满脸的苦色,哭道:“奴婢知罪了,求大小姐饶命啊……”他们本以为磕头会令姜沉禾心软,熟料对方竟然一丝动容也无,倘若再让他们磕下去,哪里还有命在? “饶命?我何时要你二人的命了?你二人不是要表忠心么?我此时还未感受到你们的忠心呢!”姜沉禾的口气淡淡,嘴角暗含一抹嘲弄的笑。 都磕成这样了,还没有感受到他们的忠心? 那岂不是要他们磕死在此地? 慧珍、玉翅二人满脸的惧色,他们此时已经确定了,大小姐是不会原谅他们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为难! 可是,他们不甘心啊! 那些不如他们的丫头都能跟着姜沉禾学习,他们却不能,往后肯定要落下的!将来被那些不如之人骑到他们的头上,他们如何能够受得了? 于是又狠狠的一咬牙,伸出手掌,就往脸上扇。 姜沉禾仿佛默许了两人的动作,继续一边喝茶一边瞧着。 众丫头只觉得气氛压抑的要喘不过气来,只盼望着姜沉禾快点儿消火。 这时候,重画终于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看着半个时辰前还对她一脸谄媚的两个丫头,突然对姜沉禾表了忠心,她顿时怒火中烧,“真是没有骨气的废物,还不快给我起来,你们岂能跪大小姐!” 她伸手就去拉玉翅,然而玉翅却推开重画,继续往脸上扇巴掌,“重画姐姐且让开,不要挡了奴婢的前程,往后奴婢便要跟着大小姐了,为大小姐当牛做马!” “你……你说什么……”重画气得脸色通红,狠狠得盯着玉翅和慧珍,虽然他不在意这两个丫头,但是这个丫头突然弃了她,要跟着姜沉禾,她的脸往哪里搁? “怎么,你没有听到么?还不快让开,别耽误我们小姐惩治奴才!”莲藕一脸不屑的看着重画,面上浓浓的讥讽。 “你……你敢这样同我说话?”重画怒瞪着莲藕。 莲藕冷笑一声,“你?哦……原来是重画姐姐啊!呵呵……”莲藕的嘴角扯过一抹讥讽,她方才一直没有机会出言,此时对方竟然找上门来给她羞辱?不把重画气的羞愤欲死,她都不罢休! “怎么,重画姐姐觉得丢脸还不够,还要和我们小姐比试么?我看就罢了吧,就你那手艺,给我莲子姐姐打下手都不够格,你还是省省吧,在一旁好生听我们大小姐训诫之言,别再这里装高个儿,自取其辱了!” “你……你……你说什么……你说我装高个儿?”重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莲藕,这个姜沉禾身旁的小丫头竟然还敢如此羞辱她,虽然她的确是小看了姜沉禾,可是她……她也是不差的…… 她不过是发挥了五成的功夫,倘若发挥十成,怎么会输得那样惨? 莲子的确是比她技高一筹,但是她自认为和莲子相差不远,应当是半斤八两罢了!虽然她此时还不敢想姜沉禾将她甩出几条街。 然而,莲藕哪里给她解释的机会,继续讥讽道:“哦……你不是充高个儿?是谁说我们小姐什么都不会,连你都不如?又是谁说要教习我们小姐按摩手法的?啧啧啧……重画姐姐,我本以为你只是狂妄自大,未曾想你脸皮如此之厚,厚颜无耻令人汗颜啊!但凡要脸的人都会羞愧难当,不敢再言,你可倒好,竟然还来自取其辱!当真是不要脸!” “你……你……你……你说我不要脸……真是无法无天了!你这贱人,竟然敢出言羞辱我,真是不想活了!”重画的双眸冲血,她真的是被莲藕气急了,扬起手臂就往莲藕的脸上招呼! 然而,她的手臂还未落下,便被人死死的扣紧,重画只觉得手腕生疼,双目赤红得瞪着那人,“你给我滚开!” 莲子冷冷的看着重画,“重画,我们大小姐在此,岂容你造次?” 重画的动作僵了僵,才看向姜沉禾,那举起的手臂颤巍巍的,一点一点儿慢慢放下! 莲藕见她如此,自然知道重画的气势蔫了下去,冷笑道:“这就对了嘛……败者就要有败者的样子,往后要安安分分的,不要再做那等狂妄之徒让人笑话,还丢了夫人的脸面!” “你……”重画刚刚努力压下的火气又腾的一下冒了起来,她狠狠的瞪着莲藕。 莲藕却是一脸的嘲讽,“怎么,不服?不服再比啊!” “你……”重画气得呼哧喘着粗气,纵然她知道和莲子半斤八两,可是即便是再比也是要输的,她天性骄傲,哪里可能再受辱一次? “切!真是没种!但凡有血性的人,被这样讥讽也要比上一比,你却能够忍下这口气,可见是要坐定了那缩头乌龟了!哎哎……也不知道有个头儿没有!”莲藕一脸遗憾的表情,仿佛在为重画担忧。 众人突觉这句话好生耳熟,这不是重画讽刺大小姐的话么?此时这个莲藕…… 这还真是个人物了! 姜沉禾听罢也是扑哧一笑,越发觉得莲藕可真是,可爱至极啊! 重画简直被气死了!她的指甲陷进肉里,狠狠瞪着莲藕,恨不能反驳一句,然而,她的确是比不过莲子,而且短期之内也不是莲子的对手,所以纵然她想要为自己出口气,也是不能够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一直要受辱! “哼!你莫要嚣张,十日之后,我必会赢了莲子!”重画终于忍不下那羞辱,竟下了战帖!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莲藕也是一愣,她本以为这个重画和她莲子姐姐差那么远,肯定不敢再比,未曾想对方竟然如此自不量力,她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就你那水平还想和我莲子姐姐比?我看你还是歇歇吧……”她这样说着的时候,转头看向莲子,“姐姐,你要和她比么?” 莲子此时对重画已经失望之极,他们小姐说要让她和重画比试的时候,她以为重画多么厉害,没想到连她的一半都不如,她看向重画的目光自然是不屑,“真是半分兴趣也没有。”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那水平还和我比什么呀,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重画气得满脸通红,羞愤极了,“好,莲子……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莫要忘了!” 她这话刚说完,身后便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重画,还是罢了吧,你的水平真是和莲子相差甚远。” 说话的人正是名棋,她虽然和重画交好,但是对方如此狂妄自大,不顾夫人的脸面,她怎么能够不出言提醒。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此时雅间安静,屋中的人全部听见了,这时候,便有个小丫头走出来,一脸的嘲笑,“重画姐姐,你那水平真的和莲子没法比,你还要比,是赶上去受辱?让人记住你今日出的丑?” 重画豁然转身看向那人,只见那不是别人,正是姜思宁屋里的二等丫头,叫琼花的,她登时气的满脸通红,“你……你给我闭嘴!”她和莲子的水平在伯仲之间,哪里是差的很远了? 然而,她此言刚落,便又是一人来劝,“重画姐姐,你还是莫要生和莲子比试的心,和我等一同好生学习吧!” “你……”重画看着那姜夫人院里洒扫的丫头,登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重画跟这帮蠢货一起学习! 虽然她比莲子差了一些,但是也不是这些蠢货可比的! 然而,此时众人哪里知道她的真实水平,嘲笑的嘲笑,劝慰的劝慰,希望重画别再那么狂妄自大,还是安安分分的学习。 重画一向骄傲,被人如此贬低如何受得了,她听得一阵血气翻涌,两眼一翻,险些晕了过去! 莲子惊讶的看着重画,十分不理解对方为何如此,输了就是输了,何必气成这样? 而此时,姜沉禾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陆成珺,这份大礼,你可要好生收着呀。(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8章 心理落差 “你们闭嘴,闭嘴!都给我闭嘴!”重画只觉得羞辱难当,耳边的贬低声令她头部一阵嗡嗡作响,她此时甚至听不清楚众人说什么,只听到一遍一遍的皆是,“你不如莲子,不要自取其辱,不要自取其辱……” “啊……闭嘴,闭嘴,我重画一定能够胜过莲子,一定能胜过……你们这些蠢货,闭嘴,闭嘴……”重画捂着耳朵朝众人大吼,她的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双目赤红,仿佛疯了一般。。 众人皆吃了一惊,很快就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明所以。 “小姐,重画这是怎么了?”莲藕从未见过这么多人一同贬低重画,正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爽,此时重画突然发疯,她也是十分震惊。 莲子也是惊讶万分,不就是输了么?即便是曾经这些人当中无不是捧着重画,奉承她,但是今日被贬低也是情有可原,重画不至于变成如此模样吧? 那样子,简直是无法控制,好似要爆发一般啊! 然而,她哪里知道,重画之所以会如此,是姜沉禾从中动了手脚。 当一个人被捧得很高,自信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突然间被重重得摔了下去,那心理的落差是极为恐怖的,再加上重画本就是性格骄傲之人,被人奉承惯了,此时竟然遭人贬低和质疑,哪里受得了。 更何况,众人的评估不是重画的真实实力,重画此时不但是羞辱至极,也觉得憋闷至极,明明凭借她的实力能够和莲子比肩,偏偏众人说她远不如莲子。 对于一个骄傲的人而言,没有比被否定和贬低更痛苦难受的了! 更可悲的是,无论她如何说自己的实力不差,之前她自信心膨胀已经深入人心,此时解释,已经无人再信,只觉得她是狂妄至极!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重画自作孽,倘若她拿出十成的功夫跟莲子比,恐怕此时也不会如此狼狈了吧! 自然,这些姜沉禾暂且不会告知莲子和莲藕二人,她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姜沉禾此言说的并无夸张,重画拿出五成功夫去和莲子比试的时候,一定存了极尽羞辱她的心,此时被羞辱的人倒成了她自己,不是自食恶果又是什么? “那……他们二人?”莲藕伸出一根指头,指向还伏在地上的慧珍、玉翅二人。 慧珍、玉翅一直等待姜沉禾出言,此时听到莲藕提到了他们,连忙伏地磕头,“奴婢知错了,求大小姐饶命啊!” 他们二人一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也皆往这边看来,甚至忘了还在发疯的重画,一个个竖起耳朵来听。.. “我说过,不要你们二人的性命,只是你们二人蓄意闹事,扰乱了瓷肌坊的秩序,想来成珺不会再雇佣你们,明日你们便不必来了,至于雇佣合同,自是无须再签!” 一句话,定了二人的前程。 二人傻傻的跪在当地,惊的张着嘴巴,半天也合不上,待到反应过来,又哭又嚎,头磕在地上砰砰响,“大小姐,您是最宽厚不过的人了,奴婢二人好不容易被主子许了好前程,倘若这样被遣回去,哪里还有脸面侍奉主子啊!大小姐,看在奴婢二人可怜的份上,求大小姐开恩啊!” 可怜? 姜沉禾只觉得这两个字眼儿由这二人说出来无比的讽刺。 如此见风使舵,捧高踩低之人还知道可怜二字? 恐怕他们欺辱的可怜人不计其数了吧! 姜沉禾的唇紧紧一抿,冷冷得道:“既然知道好不容易得了好前程,为何不知珍惜,老实本分的学习,非要扰乱人心!今日让你们二人磕头,便是给你们提点提点,好知道往后本分做事!别总想那有的没的!” 姜沉禾说完,一拂衣袖,便站起身来,预备往外走,然而,两个小丫头立即抱住了她的腿大声祈求。 莲藕厌恶的看着慧珍和玉翅,一脚踹在其中一人胸口上,“滚开,别弄脏了小姐的衣裳!” “大小姐……大小姐……求求您……求求您!”慧珍和玉翅泪珠如断线,鼻涕都流了出来。 这时候,众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大小姐的意思,这是要驱逐了慧珍和玉翅二人! 那么便是这二人再也不可能被陆姑娘录用了啊! 如此,大好的前程便是断了! 他们都是陆成珺亲自选的资质比较好的丫头,本来已经基本定下,可是此时,大小姐一句话,竟然能够让他们前途毁掉…… 这…… 众丫头的心中具是一哆嗦,皆恐惧的看向姜沉禾,仿佛姜沉禾是捏着他们命脉的判官,随时都可能掌管他们的生死。 大小姐,可是得罪不得啊…… 不过,对于名棋誉书这等二等以上姜夫人、姜二夫人身边的丫头,姜沉禾想要定他们的命运,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毕竟那是长辈的人,即便是丫头们有错,还要先禀明了罪名,然后由姜夫人处置。 所以,对于名棋誉书这样的丫头想的更多的却是从姜沉禾那里多学按摩的手法,往后搏一个好前程,所以,他们更关注的是姜沉禾往后对他们的态度。 因而,此时都紧张的看向姜沉禾,仿佛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姜沉禾却并未往他们这边看一眼,而是已经走向了门外。 而事实上,姜沉禾十分清楚这些人的想法,她此举主要对付重画不假,同时也要震慑这些新人,她就是要他们知道,要追随她姜沉禾就不要妄图生出二心,否则慧珍和玉翅便是他们的下场。 看着姜沉禾头也不回的离去,众丫头皆是一脸的失落,一脸的惊惧。 大小姐这意思…… 是连他们也不教习了么? 不然怎么连一个招呼都不打便走了? 往日大小姐对他们可是很和顺的啊! 众丫头们一个个忧心忡忡,却无人敢上前去问,就在这时,雅间的珠帘突然一动,有个声音传了进来,“小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丫头正失落,听到熟悉的声音豁然抬头,只见陆成珺和姜沉禾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姜沉禾看着还伏在地上哭泣的玉翅慧珍二人,冷冷得道:“这两个丫头不好生学习,扰乱秩序,成珺,此等学习态度,必然会带来不好的影响,因而此二人不能再留!” 陆成珺早就清楚了雅间发生的始末,自然知道玉翅和慧珍二人是羞辱过姜沉禾,因而姜沉禾便要处置了他们。 但是,她呈现在外人面前的永远是善良的,她皱着眉梢,目光中全是不忍,“小禾……” 她还没有说话,那二人便哭天抢地的求道:“陆姑娘,求求您不要遣奴婢二人回去,您不要奴婢二人,二夫人和三小姐也不会再要奴婢二人了!陆姑娘,救命啊……” 他们哭的好不可怜,仿佛瞬间没了爹娘一般。 而事实上,他们是姜家的家生子,自然过得不错,遣回去不过是等着嫁人或者在去别处罢了! “小禾,你看,他们好可怜……”陆成珺的一双美目盈盈的看着姜沉禾,而事实上,她再借机彰显她的善良,更加显现出姜沉禾的跋扈。 姜沉禾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陆成珺居然还不忘这个! “成珺,这世上可怜之人千千万万,不是你我能够救得了的,他们自己尚且不懂得自救,我们即便是费劲了心神也是无用,今日我小惩一番,便是提点他们往后收敛点儿,免得再惹大祸!况且,你往后可是这瓷肌坊的掌舵人,倘若赏罚不分,一味的不忍心,日久之下,只恐怕瓷肌坊内便要规矩全无,乌烟瘴气了!” 姜沉禾说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道:你不是要搏好名声么?我便让你名声全无,有的只是赏罚不分,不懂经营! 本来众人也觉得姜沉禾太过心狠,此时听闻,倒是觉得她说的颇有道理,他们这不是做善事,而是经营店铺,倘若掌柜都如陆成珺这般,岂不是连人都管不好?更莫提赚银子了! 陆成珺的脸色登时一黑,眸光中的冷色一闪,她的指尖狠狠的掐了几下绣帕,什么时候,姜沉禾开口闭口都是赏罚分明,规矩治家了! 她这一番言辞哪里是劝慰她,分明是在斥责她不懂经营、不懂规矩啊! 陆成珺的心头冒出了一团火,可是碍于她要表现出善良的形象,不得不忍,于是最终艰难的点了点头,“那么,如此,便如小禾所言吧。” 她说完,还给了玉翅、慧珍二人五两银子,二人不停地给陆成珺磕头,心头感激不已,还是陆姑娘善良啊!同时,他们投降姜沉禾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恨意。 倘若有一日发达,他们今日之仇必报! 姜沉禾将他们二人的目光尽收眼底,这等见风使舵的小人指望他们宽宏大量,那简直是不可能,自然,这等小人物,她自然不怕。 “小禾,重画她……她这是怎么了?”这时候,陆成珺惊呼一声,目光惊骇的望向躺在美人榻上的重画。 她只听闻今日重画和莲子比试,但是……比试是比试了,怎么莲子好好的,重画却躺下了?而且,那脸色,显然不对啊! 总算是看着了,姜沉禾唇角微微一勾,道:“不过是昏过去了,想来没有什么大的妨碍。” “昏过去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过去了?陆成珺转头深深的瞅着姜沉禾,那眼中带着探寻,仿佛再问,是不是同姜沉禾有关。 姜沉禾也不瞒着,反而笑得越发温柔,“成珺,你说,重画此时的样子,是不是美极了?” 美极了? 陆成珺的眼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她震惊的看着姜沉禾,从头到脚细细得打量着姜沉禾,她只觉得姜沉禾那笑着实瘆的慌,“小禾……你……你在说什么?” 姜沉禾却仿佛不明白她的意思,笑的宛然动人,长睫轻轻一眨,“怎么,成珺觉得不美么?” 陆成珺的脚底,突地窜出一股子寒意。 姜沉禾……她,她是不是疯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79章 初动杀心 “小禾,你……你一定要如此么?你不看在我的份上,可是,毕竟重画她是夫人屋里的人,你……你怎么忍心呢?”陆成珺的樱唇抖动,深深的望着姜沉禾,美目中尽是祈求,她只希望姜沉禾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姜沉禾却是轻轻地眨动浓密的睫毛,状若不解,“成珺,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小禾,你!”陆成珺突然嗓音一提,之前她的声色细如蚊蝇,众人皆无法捕捉,此时众人可听得清楚,于是皆狐疑的朝两人看过来。.. 对于众人的眼神,姜沉禾毫不在意。 陆成珺却是猛然惊醒,突地抓住姜沉禾的手道:“小禾,我们今日同乘一辆车!”她这话说的强势,带着不容置喙,显然是真的急了! 姜沉禾瞅着陆成珺失态的模样,笑道:“成珺,你抓疼了我的手。” 陆成珺柳眉一凝,便轻轻一松,但是仍是不放开,生怕姜沉禾跑了一般。姜沉禾瞧她这模样,便知她害怕了。 陆成珺能不怕吗?今日不过是新店太忙,少盯着一会儿,重画便被姜沉禾害成这般,倘若日后,那岂不是命都没了? 重画对她的价值简直太大了,不仅仅能够在姜夫人面前说话,对于化妆按摩的资质也是罕见,往后她再细心培养便可成她的左膀右臂,怎么能折损在姜沉禾手中? “成珺,你莫要着急,瞧你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儿,脸色也是如此苍白,你是忧心重画忧心过度么?”姜沉禾丝毫不动,她的嘴角勾起,仿佛是在笑,也仿佛不是在笑,那表情温柔至极,却说不出的诡异,只将陆成珺看的呆怔。 姜沉禾这……这是吃醋吃狠了,以至于心理畸形了么? “小禾,我并非更在意重画,你为何不相信我呢?”陆成珺知道这是主要的症结,正是因为姜沉禾以为她对重画更亲厚,所以生了对付重画的心。因而,这一点,她一定要解释清楚。 “哦?是么?”姜沉禾依然笑得温柔,美目闪着动人的光彩,“可我觉得这样很好,成珺你不觉得如此很好么?” 陆成珺的身子猛地一震,倘若姜沉禾同她争吵,她还能掌控住对方的情绪,此时姜沉禾如此奇怪的样子,她竟然有种对方已经失去掌控的感觉。 “小禾,你不要这样,你如此,令我很是害怕……”陆成珺哆嗦着嘴唇,双手扯动着姜沉禾的衣袖,企图握住姜沉禾的手指。.. 姜沉禾厌恶对方的碰触,突地便松开,面上却是温柔一笑,“成珺,你累了应当好生歇息,晚些回府,我便不在此处陪你了!” 她这样说着,便转头对不远处的竹墨道:“没瞧见你们小姐身体不适,还不快来伺候?” 竹墨等本是站的远远的,听姜沉禾如此说,再看陆成珺的脸色的确是不对,便匆匆而来,“小姐,您……” 陆成珺不看竹墨,目光冷冷的盯着姜沉禾离去的背影,脸色越来越沉。 “小姐?小姐……”陆成珺许久不应,竹墨多唤了几声。 这时候,名棋和誉书也上前来关切,虽然他们未能听懂陆成珺和姜沉禾的谈话,但是姜沉禾说陆成珺身体不适,他们自然是忧心的。 陆成珺本还想去追姜沉禾,此时被人围了一圈儿,更是无法脱身,待到那些小丫头皆退出雅间,陆成珺再也保持不住脸上的微笑,冷冷的问,“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已经命人为重画请了大夫,万幸并无大碍,可是这一次无碍,不代表往后便无碍! 竹墨便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同陆成珺讲了一遍。 再听到莲子不但赢了重画,而且背部按摩手法纯熟仿佛一名老手,就连找穴位也是行云流水,无一丝停滞的时候,陆成珺的脸色突地大变。 “竟有这等事!那不是说,姜沉禾的背部按摩手法应当不差了!”不然不可能教出莲子这样的人! 竹墨小心的站在一旁,轻轻的点头,“小姐,可见姜沉禾往日也同小姐学了一些,倘若她的背部按摩也创立了新手法……”那可真是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更重要的是,倘若姜沉禾用按摩手法去讨好姜夫人,那他们小姐曾经的谋划岂不是更都白费了? 陆成珺的眼睛猛地眯起,纤纤玉指更是掐碎了玉甲,她的脸色变换不定,眸色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地阴沉得道:“倘若下一次她再不答应,此人便不必再留!” 竹墨猛地一震,“小姐的意思是……”她说话的时候比划了一个杀头的姿势。 陆成珺道:“本来我是要留着她完成最后一步棋,可是她如此的不安分,也不能怪我无情了!”这步棋没有姜沉禾,别人照样可以完成!除去姜沉禾,却是除去一重隐患! 姜沉禾此时还并不知晓陆成珺已经对她动了杀心,出了瓷肌坊,她并未直接返回姜家,而是中途换了好几辆马车,然后来到一家医馆。 莲子和莲藕看着姜沉禾已经换好的一身衣裳,面上围着几重的帷帽,就连他们二人也是换了小姐穿的衣裳,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这是要……” 姜沉禾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精致的小盒,放在掌心给莲子、莲藕二人瞧,“这是成珺送我的药膏,我左思右想,让太医瞧恐怕惊扰了成珺,因而今日便来这医馆瞧瞧。” 莲子和莲藕猛地一惊,迅速对视一眼,怪不得他们小姐一直没有提及药膏之事,本来他们以为药膏没有问题,原来是未验啊! “小姐此举是怕泄露了药膏的方子么?”不然怎么弄的这么神秘,还换了衣裳,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荣国公府上的人啊! 姜沉禾点点头,便率先下了车,举步走向医馆。 此时已经日落,医馆的病人稀少,姜沉禾到的时候,大夫已然闲暇,姜沉禾拿出药膏,“可否劳烦看一下药膏中的成分。” 她此言一出,那大夫眉梢便一挑,再看姜沉禾的打扮,便并不奇怪,大家世族内宅争斗不断,他身为大夫,自然见的多了,而且,今日这位小姐戴了帷帽,显然不想透露身份。 他是个通透的人,只管治病救人和赚银子,听闻并不多问,接过姜沉禾的药膏便闻了闻。 莲子和莲藕也是一身小姐的装扮,他们此时正坐在不远处,此刻正紧张的看着大夫又是闻又是尝的。 姜沉禾也不着急,前世敷了陆成珺这膏子,她的额头上便落下一块疤,没有问题,那自然是不可能。 果然,过去半刻中的时候,那大夫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道:“这膏里……有石留黄。” “石留黄?”姜沉禾眉梢一挑,还未出言,莲藕就突然惊叫起来,她虽然不懂草药,但从大夫那神色看,药膏里面有石留黄定是不好,便急忙问道:“这石留黄倘若敷在伤口上,当会如何?” 莲藕这样问,大夫越发确定姜沉禾是被人暗害了,所以特来他这里看药膏的成分,便道:“石留黄本是祛湿之用,用量少,自是不当事,倘若过量,便会伤及肌理,使得伤口炎症加剧。” “那这药膏中的用量……”莲子突然轻声问道,虽然她防着陆成珺,可是当对方真的存了害他们小姐的心,她也是吃了一惊。 大夫道:“此量不甚重,却会使得伤口留下疤痕。”女子最重容貌,倘若留下疤痕,一辈子便毁了。 莲子和莲藕的脸上顿时露出无比愤怒的表情,只是他们更为关注的却是姜沉禾,药膏是陆成珺亲自配的,未经他人,倘若不是存心,又有谁会相信? 姜沉禾知道经此一事,必然让莲子和莲藕彻底恨上了陆成珺,甚至将对方看成了仇人,要毁了她容貌的人,岂能不恨? 同时,她此番作为便是要对陆成珺动手做铺垫,实在是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帮手,本来就这么两个信得过的丫头,倘若她总是用暗示之法,不但耽搁时日,更是行动受阻,而且,她已经知道陆成珺的不一般,自然不能够坐以待毙,倘若陆成珺突然有一日耐心用尽,她岂不是任人宰割? 但是,她此时还须得演戏,不然一下子就相信陆成珺害她,那岂不是遭到两个丫头的怀疑,毕竟她以往可是将陆成看成知己的啊! “这怎么可能?大夫,你是不是看错了?哪里有用石留黄做膏子的啊!”石留黄最多的时候是治疗湿疹、癞疮等,虽然也是能够除湿,但是伤口上的药膏中却不加石留黄,不仅仅是用量容易控制不好,而且也不太妥当啊…… 大夫摇头道:“老夫行医二十年,石留黄还是不会看错的,纵然这膏子中有麝香的成分,但是仔细闻一闻还是可以闻到,倘若小姐不信,大可闻一闻!” 方才听姜沉禾说话,大夫便知姜沉禾懂一点儿医术,石留黄的气味儿应当不会不知道。 这就是了,麝香味儿浓,自然能够遮住少量的石留黄,而且石留黄用量不多,不至于毁容,却对生肌有很大的影响,只会落下浅浅的疤痕,而疤痕虽浅可是在姜沉禾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会十分显眼,同时如此浅淡的疤痕,也可解释成是她自己不小心,没有好生养着,自然怪不得陆成珺。 不得不说,陆成珺的心思,可真是有歹毒,又细腻如发丝儿,想找出她错漏,还真是不容易! 姜沉禾想毕,便接过膏子假意的仔细闻了又闻,足足过去了两刻钟的时辰,她豁然站起身来,便往门外走。(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0章 修炼脸皮 莲子和莲藕都惊了一跳,连忙追了上去,“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脚步飞快,只走的呼哧带喘,刚上马车,她便摘下帷帽,扔到一旁,“我要去问问成珺,她为何要如此做,她怎么会害我?” 帷帽被揭下来,莲子看到姜沉禾眉目紧皱,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悲痛,知道他们小姐定是十分伤心,毕竟,小姐对陆成珺那么好,还救过对方的命,现在陆成珺反过来竟然要害小姐,就是他们也是无法接受啊! 可是,倘若人家真的是存了心的,如此质问,岂不是打草惊蛇,小姐的处境也更加危险了啊! 莲子心中焦急,连忙劝道:“小姐不可啊!倘若此事不是陆姑娘所为,而是其他的小人,您这一行动,岂不是打草惊蛇?奴婢觉得,您还是暗自查一查,等查到那作恶的人,小姐再出手也不迟啊!”她此时也不奢求小姐能立刻防着陆成珺,只希望她能够歇了质问陆成珺的心思,免得再遭算计。..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莲子,果真是个聪明的丫头,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状若思考,良久才道:“你说的有理,此时成珺新店开业,有诸多事情要做,我还是让她少些烦忧的事情吧!” “只是……”姜沉禾突然顿了顿,手指抚摸上额头上的血痂,面色忧愁得道:“虽然这伤口愈合得倒是快,却不知会不会留疤。” 莲子听闻,却是一脸万幸的样子,幸好她多了份儿小心,用了老夫人给的膏子,否则,小姐可要…… 莲藕听二人对话,心中已经确定是陆成珺要害他们小姐,但是,至于陆成珺为何如此做,她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莲子安静下来也在想此事,论理,他们小姐救了陆成珺的命,对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怎么会对小姐下手呢? 见两个丫头陷入沉思,姜沉禾的嘴角弯起,看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独孤衍已非她良配了,到时候,他们主仆一条心,自然事半功倍。 事情又近了一步,姜沉禾的心情大好,虽然距离扳倒陆成珺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她有耐心,她曾在死牢煎熬了整整五年,日复一日的鞭伤和痛苦,这些坎坷又算得了什么呢? 临近晚饭,姜沉禾才回到月禾苑,只是,刚进院子,她便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就在这时候,一个小丫头上前来禀报,“小姐,陆姑娘已经来一会儿了。” 姜沉禾的眉头轻轻皱起,略微一想,她便知陆成珺的来意。.. 只是,往日都是她早一步到府上,关上院门不见人,今日倒是陆成珺比她早就到了。 看来她在瓷肌坊的时候拒绝了陆成珺同乘一辆车,陆成珺不甘心,才又找上了门。 但是…… 她不是吩咐这些丫头,她不在的时候关紧院门么?而且,这些日子她对陆成珺皆是避而不见,但凡有点儿眼色的丫头,在陆成珺来的时候,都不会让对方进来吧? 可是现在陆成珺竟然稳稳当当的坐在屋里喝茶,而且是南国进贡的好茶,已经剩下不多,她屋里的丫头倒是比她还大方啊! 姜沉禾的笑容越发的冷,看来,她是时候好好提点提点这些丫头了,到底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即便是她暂时无法进行一次大清理,无法用忠心的奴才,也要让他们对她产生惧意,知道擅自做主到底是什么后果! 自然,此时姜沉禾还不会处置这些不懂事的丫头,她还得好好会一会陆成珺呢! 她本是想躲过去,却未曾想对方还是钻了空子,找上了门! 莲子和莲藕的脸色皆变得难看。 刚知道陆成珺害他们小姐,一回来便见到了人,他们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莲子却是担忧的看了姜沉禾一眼,生怕对方忍不住告知陆成珺那件事,不过在看到姜沉禾满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小禾,你回来了……”一见姜沉禾掀开珠帘,陆成珺便立即站了起来,一脸微笑迎了上来,她的笑容是那么自然、亲昵,仿佛她和姜沉禾之前并未发生过任何的矛盾。 姜沉禾笑容不改,“成珺,你今日怎么有闲暇来瞧我了?” 陆成珺一愣,哪里是她没有空闲,分明是她等在门口,姜沉禾不开门啊! 不过,她的脸色只是微微一变便恢复正常,笑道,“你不是早一步比我回府,怎么反而回来的迟了?” 陆成珺在得到姜沉禾还没有回府的消息的时候,便一直想这个问题,姜沉禾到底去了哪里? 姜沉禾自然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笑问,“成珺,你此来……该不是为了重画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就眯起了眼睛,深深得打量着陆成珺。 陆成珺此来一部分的原因自然是为了重画,可是屡次劝慰不成之后,她便歇了这个心思,她此时最重要的,自然是…… “小禾,我听闻你的背部按摩手法甚是厉害,所以便来登门求教了!”而事实上,在听了莲子按摩手法熟练的宛如老手的时候,陆成珺的心中极其不舒服。 尤其是联想到姜沉禾还创立了新的脸部按摩手法,还对穴位经络十分通透的时候,她的心便无法平静下来,回府后更是连饭也吃不下。 姜沉禾脸部按摩熟练她还能接受,但是连那么复杂的背部按摩姜沉禾都十分精通的话…… 陆成珺简直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 姜沉禾只不过是看过她做按摩,却从未亲自动过手,又怎么可能手法纯熟?穴位认的那样准?按摩也是需要手感的啊,不可能光看不练啊! 倘若姜沉禾只是看着都看会了,岂不是绝世天才了? 想她当年不知道练了多少年,付出多少的辛苦,有多少个日夜晚睡,才终于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姜沉禾只用了两年? 不……还不到两年,她按摩是在一年半之前才开始传授的! 尤其是竹墨在回话的时候,那些小丫头把姜沉禾夸的神乎其神,她更是坐不住,一定要亲眼看一看,她就不相信姜沉禾按摩手法真的能够那么出神入化! 姜沉禾却是突然一愣,然后便是微微笑了起来。 她可真是佩服陆成珺的脸皮啊! 他们这样便算是吵架了,她还能在两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厚着脸皮来上门问这样的问题…… 倘若一个人将脸皮修炼到这种程度,真是能够所向披靡了! 人生的上进和取得真是需要更无耻,更厚颜啊! “小禾,你……你怎么了?”见姜沉禾只是微笑,却不回答,陆成珺一阵狐疑,心道:难道姜沉禾不想展示给她看? 还有,姜沉禾既然按摩手法那么厉害,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告诉她呢?为什么要瞒着她? 姜沉禾笑道:“成珺,不过是这点儿小事,也值得你跑一趟,我不过是进益了一些。”她说着,已经坐到了陆成珺的旁边,一边为自己倒茶,一边道:“倘若你喜欢看,我明日便演示给你瞧。”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美目妩媚的眨动,仿佛在和陆成珺献媚,“我的手法,可是比重画厉害多了,成珺,你凭着这一点,你可要同我更亲近才是。” 陆成珺只觉得腾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姜沉禾那笑太…… 纵然她是个现代人,对于同性相恋并不奇怪,可是看到姜沉禾那种眼神,仍是让她瘆的慌。 于是,她便更加确定,姜沉禾已经心理畸形了。 而事实上,姜沉禾不过是想让陆成珺更相信她姜沉禾是吃了重画的醋了罢了,其实,没有别的想法的。 “小禾,我自是……自是同你亲近的。”陆成珺牙齿都感觉抖了抖,口齿都不伶俐了。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难道她戏演过了? 为什么每次她说话的时候,陆成珺都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呢? 她哪里知道,陆成珺把她想成了现代的同性相恋了!她甚至在想,姜沉禾是不是双性恋啊! 然而,姜沉禾的诧异也不过是一瞬间,便道:“既然你同我亲厚,那好,你明日便好好斥责重画,告知她什么是上下尊卑!” 陆成珺的面色便是一变,怎么两句话不离开重画!竟然让她斥责重画? 她略微一想,便知道自己中了姜沉禾的计了!对方就是有意引诱她到了这个话头上,可惜她此时才听出来! “小禾……我……我说不出口……你……你不要为难我。”陆成珺知道避开已经无可避开,但是她是绝对不能答应姜沉禾。 否则对方一定会得寸进尺,只要她这次退步,下一次,姜沉禾要求的便是对重画更不利的事情了! 姜沉禾自然知道对方不会答应,她也不是为了让对方答应,而是根本不想给陆成珺展示她的按摩手法! 倘若她真的展示了,实力差了影响她收服人心,实力不差又会被陆成珺忌惮,所以最妥当的便是不展示!能拖便拖! 因而,此刻她的脸色突然大变,笑容冷的厉害,“呵呵……你说不出口,好……真是太好了!”姜沉禾突然将茶杯重重一搁,只听得砰的一声,将屋里的人骇了一跳。 “来人,送客,往后陆姑娘登门谁再将人放进来,便自己领板子!” 陆成珺也是猛地一惊,未曾想姜沉禾竟然将她赶出去,她整个人呆在当地,“小禾你……” 姜沉禾一脸的不耐烦,“我乏了,陆姑娘,请回吧!”她说完,竟然衣袖一拂,进了里屋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1章 驭人之术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姜沉禾竟然赶陆姑娘出门?这…… 以往这位大小姐对陆姑娘说话的时候都是温言细语,今日怎么就变了脸色? 莲子和莲藕以往并未见过姜沉禾同陆成珺争吵,今日一见,也是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他们小姐如此强势了?竟然直接甩了陆成珺脸色? 这……这是不是他们看错了? 众人都呆滞在原地,陆成珺的脸色却是青白交错,又红又黑,难看异常,但是姜沉禾已经下了逐客令,她纵然脸皮再厚,也不能再留,因而未等有人送客,便站起身来,提步往外走。 竹墨的一张脸都气黑了,等到走到一僻静之地,终于忍不住道:“小姐,姜沉禾实在是太嚣张了,她的眼中还有小姐么?” 陆成珺虽然也是生气,但是并无竹墨气的这般,在她的心中,姜沉禾不过是太吃醋了而已,说白了姜沉禾太喜欢她了,所以才针对重画,因而,姜沉禾生气的时候,她的内心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但是,姜沉禾屡次不答应同重画和解,她也是十分头痛,甚至烦躁,她总是隐隐有种感觉,让姜沉禾松口,恐怕是千难万难了! 但是,她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想到此处,陆成珺的眼睛微微眯起,她就不信姜沉禾不会主动求上门来! “这些日子好好盯着姜沉禾,我倒是要看看,她的按摩手法有多么厉害!” 竹墨连忙点头,心知姜沉禾按摩功夫了得,可成了他们小姐的心病了! 这边,姜沉禾进屋后莲子和莲藕连忙也跟了进去。 然而,他们才走到门口,便听到“砰砰砰--” 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放眼一瞧,两人俱是骇了一跳,两套的杯盘都被摔了个粉碎! “哼!她竟然连斥责一句重画都舍不得,重画竟成了她什么人了?” 外面的丫头听到这样的动静也皆是骇了一跳,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小姐,您莫要生气,身子要紧!”莲子连忙上前来劝。 然而,姜沉禾的脸色更难看了,又摔了好几个茶盅子,冷冷得道:“哼!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放陆成珺进来的,你们给我找来,给我狠狠的打!” 莲子和莲藕相视一眼,心知姜沉禾被气狠了,要拿那些奴才撒气,不过,他们却并不打算为那些人求情。 毕竟,这月禾苑早有二心的人不止一个,而且,随着小姐被夫人冷落,有些丫头更是无法无天,往日小姐的心思都放在五殿下身上,甚少理会此事,今日正好趁机敲打敲打那些没有眼色的奴才,好让他们收敛收敛,懂些规矩,不敢再擅自做主才是! 于是,两人只是愣了片刻,便领命而去。.. 此时外面的丫头可是吓白了一张脸。 她给陆成珺开门,自然是为了讨好陆成珺,以为依照陆成珺和姜沉禾的关系,即便是她放了陆成珺进来,大小姐也不会如何,岂知道,竟然碰到了钉子上了! “莲子姐姐,我……我只是想让大小姐同陆姑娘关系缓和,哪里知道竟然惹怒了小姐?莲子姐姐,您可要替我向小姐说说情啊!”那丫头见莲子一出来,便连忙扯住莲子的衣袖,苦苦祈求。 莲子冷笑一声,“哼!少在我这里油腔滑调!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无非是想讨好陆姑娘,多要些试用装罢了!竟然为了你自己的那点儿油水忘了小姐的吩咐,还要我为你求情!你也不嫌闪了舌头?” 那丫头登时一愣,再看莲子那脸色,分明没有作假,她登时身子一抖,“莲子姐姐,我真的没有要违背小姐的意思,奴婢哪里有那样的胆量呢?” 莲子冷笑一声,“你这次敢不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往后你再胆敢违背小姐的吩咐,便仔细你的皮!来人,还不给我捆起这个丫头,给我狠狠得打!好让她张长记性,往后如何当差!” 她的每句话都掷地有声,所有的丫头都听到清楚,不由得心惊胆颤,哪里不知道姜沉禾此作为便是杀鸡儆猴! 姜沉禾坐在屋中,一会儿子便听到了板子的声音以及丫头的嚎叫声,她慢慢闭上眼睛,上一世她都懒得管下面的人,不仅仅是因为她娘掌家,她根本就不需要处处设防,勾心斗角,更因为这些人都是姜家的家生子,早就是调教好的人,哪里需要她再调教? 所以,长此以往,她把这些活计都扔给了莲子和莲藕,正是如此,就让陆成钻了空子,因而,这一世,她定然不能再给对方机会了! 只是,暂时她还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管这些奴才,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先收服瓷肌坊的那些新来的丫头,这样一来,她的眼线便会初步遍布姜家每个主子的院子,往后便不会有消息不灵的困扰。 而且,这些丫头往后也会留在瓷肌坊帮助陆成珺,而陆成珺不过是钦点了他们,并未真正教习,虽然此时他们对陆成珺敬佩不已,可是人心总会变的,而且,她也自然有法子让这些丫头成为她的人,那么,这些人便是明面上是陆成珺的人,里子却是她的人。 那么,她培养了这样多的人,也好为日后彻底取代陆成珺做铺垫,毕竟能够收回瓷肌坊容易,收服人心却是旷日持久的。 想到此处,姜沉禾顿感疲惫,同时也有一种急迫之感,毕竟她时日不多,很快她就要年满十五岁了…… 不过好在,她在瓷肌坊除了收服人心,还有其他作为,而马上,她便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到时候,她也不会如此时这般束手束脚,根本施展不开。 翌日,姜沉禾早早的便到了瓷肌坊。 她刚进门,便有丫头殷勤的来为她掀帘子,还有捧着茶果、拿着扇子来扇风的,他们一面笑,一面仔细小心的说话,仿佛是在试探姜沉禾的态度。 就是名棋、誉书等人也是小心翼翼的站在姜沉禾的身旁,暗暗的观察姜沉禾的面色,每说一句话都是谨慎非常。 姜沉禾自然知道他们为何如此,经过昨日一事,这些丫头显然已经对她心生惧意,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再也不教习指点他们。 毕竟她姜沉禾可是除了陆成珺和蒋嬷嬷之外按摩手法最高的,蒋嬷嬷极为严厉,陆成珺更是没有空闲,所以,这些丫头都在指望她。 姜沉禾对于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对她心生惧意,知道她姜沉禾握着他们的前途,那就对了,不过,她虽然有心收服,却并不会此时便露出笑脸,轻易便表现出原谅他们的姿态。 那样的话,她之前的努力便是前功尽弃,让这些丫头以为她姜沉禾脾气太好,他们作壁上观,左右摇摆都能够轻易原谅,那么往后岂不是更加胆大,不将她姜沉禾放在眼中。 主子便是主子,她要调教就要调教出一心忠于她的人,她此刻自然将震慑进行到底,不能轻易给他们好脸色,让他们知道,胆敢有二心,想要得到她的原谅,那可是艰难无比,倘若往后再敢动这样的心思,便要好好掂量掂量那后果能否承受得起! 因而,此时姜沉禾的态度十分冷淡,虽然也同众人说话,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见她如此,小丫头们哪里还敢来问她关于按摩手法的事情?半晌便找不出话来,只干站在姜沉禾身边,仿佛在等待什么。 名棋和誉书也是站在一旁小心等待。 姜沉禾对此却是视而不见,干晾着! 失而复得才更珍贵,她可要趁机让他们不安分的心稳一稳,往后再也不敢轻易生出二心来! 莲子和莲藕自然感受到姜沉禾的情绪,他们二人也对这些人作壁上观十分不喜,明明他们小姐那么费心教导,他们竟然没有为他们小姐说一句话,真是令人失望,现在知道他们小姐技术了得,又蹭到跟前献殷勤了! 不过,他们倒是希望小姐能够改一改态度,毕竟这些人在长辈面前说话的分量可不轻,尤其是名棋、誉书二人,那可是夫人身边的人。 只是,主子不说话,莲子和莲藕自然不会动。 于是,就这样,雅间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就是远远坐在一旁的重画也感受到了。 她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昨日的耻辱还历历在目,此时众人都围在姜沉禾的周围,将她一个干晾在一旁,她只觉得憋闷不已!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她如今的实力跟姜沉禾没法比,但是,她也绝对不会去讨好姜沉禾,她相信有一日她定能超过姜沉禾,将对方狠狠踩在脚底下! 而且,她相信她会做到的,等和蒋嬷嬷学完了,她便去陆姑娘那儿学习更高深的,姜沉禾她再厉害,难道能够超过陆姑娘么? 重画这样想着,心中终于舒服了许多,仿佛昨日被踩烂的骄傲和自尊又回来了。 然而,她想消停,别人却不想放过她,姜沉禾刚一出雅间儿,便有人瞄住了她,对她好一番讽刺,不是说她缩头乌龟,便是说她狗仗人势,狂妄自大。 重画气得要吐血,“闭上你们的臭嘴,你们会那点儿东西,也配讥讽我?” “哼!我们此时不如你,往后可是说不准,你若不信,走着瞧!”那两个丫头正是姜思宁屋里的,早就嚣张惯了,得了姜思宁的吩咐,哪里会将重画放在眼中?因此,得了机会便讥讽重画。 “愚蠢!”重画对于两人的宣战不屑一顾,这些蠢货想和她一较高下,下辈子吧! 姜沉禾和莲藕、莲子刚进屋,便正好瞧见,莲藕突地嘴角一弯,对姜沉禾道:“小姐,不如奴婢……” 姜沉禾自然明白莲藕的意思,摇头笑笑,“不急。” 莲藕一脸的狐疑,不过,转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也压制那蠢蠢欲动的心,只悄悄的观察重画。 一转眼,便过去了十日,重画不但日日被人讽刺,还明显感觉到众人都在有意疏远她,于是她的情绪愈发的不稳,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 而这十日,姜沉禾对于众人的态度日渐转好当中,丫头们也仿佛回到了原先求教姜沉禾问题的日子,一个个兴致盎然,就连莲子也成了老师,指点了不少丫头,只有重画从未上前提问,总是一脸的不屑和气愤,并在心中暗暗想,一定要超过姜沉禾,一雪前耻! 而这十日,蒋嬷嬷终于将背部按摩的穴位课程全部讲完,进入按摩手法,这时候,众丫头越发的期待起来,因为一旦讲完按摩手法,他们便可一观姜沉禾背部按摩的厉害了! 同样期待的,也有陆成珺,不过,她此时正靠在美人靠上用力的揉着眉心,冷冷的问:“还没有消息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2章 夫人来访 竹墨小心得道:“闵州爆发了疟疾,殿下在四处寻找药方子,恐怕短期之内无闲暇之时了!” “你说什么?”陆成珺豁然一惊,“你说疟疾?” 竹墨神色黯淡,眸光紧缩,显然对那疟疾忌惮不已,“正是。..” 陆成珺突地坐直了身子,面上困乏全消,她的眸光急转,盯着精致的美人屏风,好半晌才问道:“如此说来,太医也是束手无策了?”不然怎么会让独孤衍四处寻找药方呢? 竹墨道:“正如小姐所言,此时陛下已经发了皇榜向民间征集。”皇榜也是一个时辰前贴出来的。 陆成珺从美人榻上起身,举步走向窗前,望着脚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此时街上正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常,而闵州恐怕已经哀鸿遍野。 想必皇帝陛下一定是忧心不已,倘若此时有人能够拿出医治疟疾的药方,那便是立了大功,想到此处,陆成珺的心中顿生一抹喜色。 这可是一次大好的时机啊! 古代医疗条件差,对于疟疾自然是束手无策,可是在现代,只不过是小病而已,虽然随着病毒的抗药性增强,新药研制并不容易,但是现代的药,用在古代肯定是药到病除。 只是那医治疟疾的药叫什么名字来着。 突然间,陆成珺在房中来回踱步,苦思冥想,可惜,她想了半晌却已失败而告终,倒不是她忘记了药方,而是这个古代根本就没有那种药,那是长在西方国家的一种树,她即便是生出三头六臂,也寻找不来啊! 最终,陆成珺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摇头作罢,不过她一转身间又问道:“既然疟疾如此厉害,陛下可曾向国师求仙药?” 竹墨听闻,便立即道:“小姐果真神算,陛下的确如小姐所言去找过国师,只是国师的大弟子却说,蝼蚁之死,天命而定,不救也罢!” 蝼蚁之死? 陆成珺的柳眉深深皱起,想到她见到的青袍人和蓝袍人,难道在他们的眼中,百姓的性命便是蝼蚁一般么? 还是根本无从下手,因此给自己找个理由罢了,可是…… 想到姜夫人那样的将死之人都能救回,仿佛也不像是推脱。 那么…… “国师的大弟子是?”陆成珺突然转身问道。 竹墨道:“就是救夫人那位穿青袍的仙师。..”在提到青袍人的时候,竹墨的神色十分的恭敬。 陆成珺见她如此,眉梢皱的更紧,她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那个国师应当是道士之流,只是这个国师对于独孤衍的大业颇有助益,她还须得关注,“那国师如何说?” “国师仿佛还未出关。”也许是皇帝根本就没有见着国师,这样的话,竹墨当然不会说。 陆成珺心中了然,同时越发的忧心忡忡。 独孤衍现在腾不出手来,她又怎么扭转姜沉禾的心思呢? 正想到这里,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扣门之声。 陆成珺蹙眉去看,便见一个小丫头推门而入,道:“小姐,夫人来了。” 竹墨问道:“人在何处?” “马车才到院中。”倘若人都到了楼上她再禀报,岂不是办事不利? 陆成珺却是眉头紧皱,这个时候,姜夫人来做什么? 只是对方前来,她却是不得不出门迎接,但是想到姜沉禾,她又突然道:“这个消息先不要透露!” 她说完,便下楼去迎接姜夫人了。 姜夫人方被扶下马车,远远的便瞧见陆成珺迎了出来,连个扇子都未拿,顿时便心中一暖,又是一忧,“你这孩子,如此热的天气,怎么不好生在里面歇息?” 陆成珺笑道:“听闻您来了,成珺哪里还坐得住?这几日甚是忙碌,都未能向您请安,成珺……甚是想念夫人呢。”她说着,脸色已经羞红了,仿佛说这样的话,令她很是羞涩一般。 姜夫人听闻便是一阵欣悦,这个丫头果真心中有她,她慈爱得拍了拍陆成珺的肩膀道:“就知道你念我,我便来瞧你了,你看,我这是带的什么?” 陆成珺顺着姜夫人的手指去看,只见姜夫人身边一个长相标志的丫头手中拎着一檀木盒子,揭开盖子一瞧,便见一五彩兽纹大碗,当中一个小瓷瓶,周围都是冒着凉气的冰块儿,还未凑近,便闻到一股子雪梨的味道,不禁一喜,“这是冰糖雪梨?” 本来这冰糖雪梨是陆成珺经常为姜夫人做的,姜夫人觉得味道甚好,又清热解毒,今日便亲自炖了一碗,又用冰镇了两个时辰,才亲自带来。 “正是呢!你这丫头的鼻子可真是灵敏!”姜夫人说着,宠溺的敲了敲陆成珺的额头。 陆成珺便腼腆一笑,“嘿嘿,夫人您又在取笑成珺了。” 两人聊的正高兴,打伞小丫头突然提醒,“夫人,外面太阳大,您还是先进屋吧。” 这时候,姜夫人才打量起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可是不管她怎么看,也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人影,终于忍不住问道:“小禾她……学的可好?” 其实她心中想的是,姜沉禾为什么没有出门迎接。 陆成珺知道姜夫人心细,自然会发现亲生女儿没有出门迎接,便是柳眉一皱,状若为难,支支吾吾得道:“小禾这些日子累的很,不过,进益倒是很大。” 姜夫人听闻,面上顿时一冷。 累得很,所以连亲娘来了都不出门迎接,再看陆成珺的贴心,心中黯淡不已,真是亲生女儿还不如捡来的了! 想到此处,她心情极为不好,不想再多言,便举步往楼上走。 陆成珺见她如此,眸中便是一笑,知道她方才一言直接寒了姜夫人的心,姜沉禾想要再亲近姜夫人,可是千难万难了! 姜夫人来瓷肌坊无非便是想念陆成珺和姜沉禾,顺便来瞧瞧她屋里的那几个丫头,所以,径直便上了三楼的培训雅间。 她一进屋,蒋嬷嬷便认出了姜夫人,神色一愣,便立即停止了讲课,同众人一同向姜夫人请安。 姜沉禾见到姜夫人也是一愣,再看到她身旁陪着的陆成珺,她突地暗道不好,姜夫人来瓷肌坊,陆成珺竟然封锁了消息!亲生女儿没亲自迎接,倒是陆成珺一路陪伴,她的母亲岂不是会心寒? 这个陆成珺,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背后捅她一刀啊! 姜沉禾心中冷笑,自然能猜测得出陆成珺说的那些话来,定是雪上加霜,不禁立即迎了上去,“母亲,您来了……” 只是,她动作快,重画比她动作还快,看到姜夫人,重画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声音都盖过了姜沉禾,“夫人,您今日来了,真是太好了!”她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上去就抢了扶着姜夫人那小丫头的位置,亲自上前伺候。 她这一举动令所有的人都愣了一愣。 姜沉禾是姜夫人的亲生女儿,你一个婢女竟然抢了小姐的风头了! 若是以往,还没有人说什么,可是此时,众人看向重画的目光皆是愤怒的。 姜沉禾唇角弯了弯,脚步不停的向前,仿佛方才尴尬的一幕并未发生,接过一旁小丫头手中的扇子便为姜夫人扇了起来,“母亲,今日太阳大,您怎么还出门来看女儿,真是巧了,女儿正想您,咦……您今日来,怎无人告知女儿?这样大的日头,女儿好拿了伞,给您遮着。” 她这样说着,奇怪的看左右的丫头,一脸的疑惑。 姜夫人听言便是眉梢一皱,转头向陆成珺投去询问的目光,那意思便是问,她来的事情没有告知姜沉禾么? 陆成珺的脸色顿时就难看极了,自从姜沉禾磕破头以来,便奇奇怪怪,她本以为这些日子姜沉禾鲜少亲近姜夫人,虽然也亲口说要悔过,可毕竟姜夫人对她依旧是十分冷淡,依照姜沉禾骄傲的性子,定然不会热脸去贴姜夫人,可是今日,姜沉禾竟然一反常态说了这么些个暖心的话,还一言解除了她布下的陷阱! 真是…… 陆成珺的眸色阴沉,急转不定,只是对上姜夫人的眼神的时候,却是轻轻的垂下睫毛,好似是在尴尬。 姜夫人便瞬间将这问题推到了底下人的身上,只是,她心中的余火未消,转头对姜沉禾道:“小禾,我听闻你这几日一直同重画学习按摩手法,学的如何了?” 她此言一出,雅间瞬间一静。 姜沉禾同重画学习? 这在他们眼中便是一个笑话! 大小姐的按摩手法不知道甩出重画几条街,哪里需要重画教习? 蒋嬷嬷瞬间一愣,十分不解,虽然开始说姜沉禾要同重画学习,那不是……就是陆姑娘随口一提么?怎么姜沉禾按摩手法那么厉害,姜夫人却不知道呢? 于是,众人皆用奇异的目光看向姜沉禾,只见姜沉禾微微一笑,道:“母亲,重画姐姐的技艺甚是厉害,女儿受益匪浅呢!”她说这话的时候,长睫眨动,好不可爱。 技艺甚是精湛! 怎么听上去那么讽刺呢? 众人听言,看向姜沉禾的目光更是充满震惊。 大小姐为何如此说? 姜夫人却是不知其中玄机,这些日子重画、名棋等在瓷肌坊学习,她也没让他们伺候,让他们好生歇息,自然不知其中情况,便转头问重画,生怕姜沉禾诓骗了她,“小禾可有虚言?”(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3章 危机并存 重画的脸色顿时青白交错,尤其是蒋嬷嬷屡屡在她身上扫过的时候,她只觉得脚上长了针毡,令她坐立不安,又羞辱难当,她如何同姜夫人说? 本来在夫人的眼中,姜沉禾会的那点儿玩意儿都不配给她打下手,可是如今,竟然反了过来,重画只觉得无颜见姜夫人,一时间紧紧抿着唇,竟一字也说不出口! 许久等不到重画回话,又见对方一脸的难看,姜夫人一阵狐疑,转头一想,便知自己那闯祸的女儿,想必又干了什么好事,于是脸色一冷,凌厉的目光扫向姜沉禾,“小禾,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沉禾却是依旧微笑着,美目流转,“这个么……”她这样说着,目光便瞟向众人。.. 众丫头哪里看不出来姜夫人已经动怒,以为姜沉禾又闯了祸,姜沉禾那眼神正是示意他们上前说话呢! 只是可惜,他们当中不是个个都能在姜夫人面前进言的,不然此次帮了姜沉禾,姜沉禾定然会心存感激,他们求教的时候也会更加用心。他们心中遗憾不已,却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名棋、誉书。 名棋心中明白,此刻也只有她最适合出言,于是立即上前一步道:“夫人,您有所不知,大小姐的按摩手法十分厉害,不在陆姑娘之下,又哪里需要向重画姐姐求教呢?” 姜夫人满脸惊容,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名棋的樱唇,许久不才道:“你这丫头自小就稳重,可不要诓骗我啊!” 她这话刚说完,便听见一阵轻笑的声音,“夫人,名棋姐姐可没有同您说笑,自是当真的,不信,您可问陆姑娘,也可问蒋嬷嬷啊!” 姜夫人这才将目光转向那清脆好听的声音,正是她的丫头誉书,便信了三分,可是姜沉禾按摩手法那么了得,怎么没有听过她提起呢?就是陆成珺……也从未说过啊! 于是她忽的看向陆成珺,“成珺,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成珺此时的脸色难看极了,怎么回事? 她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姜沉禾那个蠢货突然就变得如此厉害,真是令她匪夷所思! 但是,在姜夫人的面前,她怎么能够失态呢?于是,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笑意,道:“夫人,这自然时候小禾勤奋又天生聪慧啊!” 即便是再不喜欢姜沉禾,在姜夫人的面前,她也不能贬低姜沉禾。 姜夫人听言,再次惊住,别人的话她不信,陆成珺的话,她又怎么能够不相信呢? 这时候,蒋嬷嬷终于明白了,看样子姜沉禾是想给姜夫人一个惊喜,所以姜夫人并不知晓啊! 于是她也上前道:“夫人,大小姐的针灸之术甚是精湛,恐怕大齐也鲜有出其右,学习按摩手法,自然是事半功倍!” 姜夫人本是处在震惊中,此时再被惊住,“你……你方才说什么,你说小禾的针灸之术甚是厉害?” 姜沉禾幼时的确是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针灸之术也包括其中,本来以为她是顽的,虽然夫君也曾夸赞过,但是一个大家闺秀学习针灸,又能用在哪儿呢?难不成开医馆,给人治病么? 所以,她一直也未过问,未曾想她女儿的针灸之术如此厉害! “夫人……您难道不知?”蒋嬷嬷一脸的奇怪,当娘的不是应该知道女儿的一切么?怎么这个姜夫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仿佛不是很了解呢? 姜夫人听闻便是面上一红,她的确是许久都没有好好关心过姜沉禾了,只是,她此时还是难以置信,“小禾……的手法果真……能同成珺比肩?” 莲藕都急坏了,连陆姑娘都说了,夫人为什么不信呢?她抓耳挠腮,却不知如何出言。. 就在时,外面外面帘子又响了,屋里安静,众人都往门口看,只见一个丫头匆匆的走了进来,急急的给姜夫人行了礼,便对陆成珺道:“小姐,何太妃来了,奴婢等都伺候不妥,太妃点了名让您去……只是……” 她一脸的愁容和为难,显然那个何太妃甚是不好相与,但是,何太妃是太后娘娘的胞妹,脾气甚是古怪?倘若一个伺候不好,恐怕连店都要砸了! 陆成珺听闻脸色也是突变,她的手受了伤,怎么可能去伺候何太妃?可是除了她…… “小姐,不若让蒋嬷嬷去吧,想来应当……”竹墨的这句话还未说完,便听蒋嬷嬷道:“老奴可去不得,恐怕老奴一去,太妃娘娘反倒更加恼了!” 众人看她神色便知蒋嬷嬷曾和何太妃不和,因而不能见面,这下,可将陆成珺为难住了,“这可如何是好么?”她想遍了资质好的丫头,可是却无一人。 实在是,这个何太妃太难伺候了! 这时候,蒋嬷嬷突然笑道:“陆姑娘何须忧心,大小姐在此,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纵然大小姐从未给太妃做过按摩,想来应当也无碍!”毕竟手艺摆在那儿嘛! 她这话一出,顿时有无数人举荐姜沉禾,而事实上,他们一直等着瞧姜沉禾的按摩之术多么厉害,一直没有机会,此次虽然看不见,但是姜沉禾能够将麻烦的何太妃伺候妥当,那自然证明姜沉禾的手艺很是了得! 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全部都是她亲自挑选日后重点培养的丫头,竟然一个个都在为姜沉禾说话,陆成珺的脸色变了又变,眸光更是阴沉不定。 不过,她很想知道姜沉禾的按摩手法如何,此刻便是一个好时机,倒是可以一试。 陆成珺只是沉吟片刻,便突然笑道:“正是呢,瞧我急的,竟然忘了小禾!” “成珺,你真的让小禾去伺候何太妃?”虽然听人都在夸赞姜沉禾,可是姜夫人实在是对姜沉禾没有丝毫的信心。 陆成珺微笑道:“夫人放心,小禾手法不差,应当能够应付。” “这……”姜夫人还在犹豫着,目光在姜沉禾的身上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不放心,“那么成珺,你可好好生照顾小禾,未免她出了什么岔子!” 这意思便是,千万看着姜沉禾,可别让她闯祸。 陆成珺听言,连连保证,姜夫人才放心。 莲藕可是高兴坏了,他们小姐这次可要大展身手了!以他们小姐的按摩手法,自然能够把何太妃伺候的服服帖帖,到时候小姐名声远扬,想必获宠之日也不远了! 然而,姜沉禾却没有她那么乐观。 此时她陆成珺的丫头一路领着往何太妃的雅间走去,每一步她的心便沉一分。 她已经将陆成珺的神色看的清楚,经此一事,陆成珺必然对她忌惮非常,因为此时的她已经超出了陆成珺的掌控,想必不久,陆成珺便会对她动手了。 但是,即便如此,她姜沉禾也不会退缩,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一旦能够接近何太妃,那么再接近太后娘娘以及贵妃娘娘便不再是难事。 所以,这条路艰险无比,也充满了契机,她姜沉禾自然会放手一搏!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目光越发坚定,反倒是陆成珺的两个小丫头,一个梅若,一个兰暗皆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姜沉禾,面上是浓浓的不信任! 他们真是不明白主子为何让姜沉禾来解除这场危机?虽然他们也听过传言,姜沉禾的按摩手法了得,可是传言毕竟是传言,怎么可能当真?再者,在那些初学者的眼里,又懂什么是厉害与不厉害呢?没准姜沉禾连他们都不如呢! 陆成珺对姜沉禾自然也是无限的怀疑,但是她一向胆大,自然不怕冒险,福祸相依,她正愁怎么除掉姜沉禾,眼见,不就是一个好时机么? 姜沉禾闯的祸,自然由姜家担着,她陆成珺又怕什么? 倘若姜沉禾按摩手法了得便罢,若只是花拳绣腿,那只怪她命不好了! 想到此处,陆成珺又看了一眼姜沉禾,只见对方一直沉默不语,长睫垂着,挡住了漆黑的眼珠,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姜沉禾此时想什么,她已经不关心了! 陆成珺轻轻的推开雅间的门,便听到一阵斥责的声音,“你们陆姑娘怎么还没有来?难道以本太妃的身份还不值得她亲自伺候么?” 那丫头被她斥责得满面通红,却努力陪着笑脸儿,“太妃娘娘请少等……” 她的等字还没有说完,陆成珺已经笑着迎了上去请安,“不知太妃娘娘驾到,有失远迎,成珺真是罪该万死!” 何太妃本是怒极了,还想出言呵斥,听到陆成珺的声音,便是突然一顿,不过,她到底是怒气未消,“哼!算了,本太妃本是出宫来玩的,你既然来了,还不快过来!” 快过来?这话怎么像是在唤奴才,陆成珺的眸光一冷,面上却是笑意,“太妃娘娘有所不知,成珺虽然按摩手法了得,却有一人比成珺还要厉害,所以今日听闻太妃娘娘驾临,成珺便将此人请来,定然让太妃娘娘满意。” “比你还厉害?”何太妃也是让陆成珺按摩过几次,自然知道陆成珺的手法,已经是整个京都最好的了,比陆成珺还好? 何太妃一阵狐疑,“那人是谁?” 陆成珺纤纤玉指一出,便指向姜沉禾,“正是姜家大小姐,姜沉禾。” “什么!”此时,何太妃才看到站在陆成珺身后的人不是别个,正是大齐大名鼎鼎的闯祸精,姜沉禾! 她顿时便是一脸的怒容,“陆成珺,你这是在戏耍本太妃么?”她只听说过姜沉禾闯祸,可没听说过姜沉禾会按摩! 陆成珺笑道:“成珺怎么敢戏耍太妃?太妃若是不信,何不让小禾一试?” “试?本太妃的身子,岂是让人乱碰的?”何太妃已经怒极了,她方才还有耐心等下去,此时看到姜沉禾就站在她面前,她只觉得一阵倒胃口,完全控制不住怒火,“今日本太妃就点你了,倘若你不出手,本太妃就砸了你这瓷肌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4章 沉禾亮计 陆成珺满脸的骇然之色,眸中却是笑意一闪,哭道:太妃娘娘,成珺不是不想伺候您,实在是成珺手受了伤,真是有心无力啊……而且,小禾的按摩手法真的不在成珺之下,太妃娘娘就让小禾一试,到时太妃娘娘再不满意,您即便是砸了瓷肌坊,成珺也绝不拦着!” 何太妃霍然一惊,本来以为陆成珺让姜沉禾给她按摩,只是推脱之言,谁知对方竟然拿瓷肌坊作赌?而且言辞如此肯定,莫非…… 何太妃的目光慢慢的转向姜沉禾,只见对方一身冰蓝色长裙,外罩烟笼寒纱的罩衫,身姿窈窕纤长,虽然依旧是倾城颜色,但是…… 这身衣裳,怎么看起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何太妃瞧了半晌,才终于了然,原来姜沉禾以往都喜艳丽的颜色,此时一身素淡的罗裙倒是让她……有种怪异的感觉。。。 只是……再观其面色,那眉宇间竟然少了几分傲慢冷艳,多了几分沉稳从容,尤其是此时对方长睫垂着,看上去竟然……很是恭顺…… 这…… 这也是京都大名鼎鼎的闯祸精,姜沉禾么? 倘若不是陆成珺指名,她险些以为此人乃是假冒的! 何太妃豁然惊住,“你……你抬起头来。” 姜沉禾浅笑施礼,“沉禾见过太妃娘娘!” 这声音,这样貌,的确是姜沉禾无疑! 何太妃狐疑的在姜沉禾的身上扫过,半晌后,面上浮起一抹烦躁,对陆成珺道:“罢了,罢了,看在你往日伺候的好的份儿上,本太妃便让姜小姐一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倘若姜小姐伺候的不好,我可要当真砸了你的瓷肌坊,到时候你可别去找皇帝告状!” 陆成珺连忙道:“太妃娘娘请放心,成珺既已说出,自然不会反悔!” 她这一句话,便是下了军令状了! 纵然是已经见过无数的大场面,兰暗和梅若却也是震惊不已,唏嘘非常,他们主子是疯了么?竟然为一个姜沉禾许下如此重诺! 瓷肌坊可是小姐的心血,倘若毁在这个闯祸精大小姐手中…… 想到此处,兰暗和梅若投向姜沉禾的目光便充满了恨意,虽然他们无法阻止主子的决定,但是不能妨碍他们厌恶姜沉禾! 这个蠢货,她到底是何德何能? 然而,姜沉禾面色却是冷淡至极,心中直觉好笑不已,陆成珺这是要将她推向风口浪尖儿啊! 听上去句句都是对她的信任,可是倘若她稍有不慎,不能将何太妃伺候的满意,那可不就成了罪人?而且,她还将会受到很多人的讨伐,名正言顺啊! 倘若她再惹怒了何太妃,可就是闯了大祸,到时候祸事自然由她姜沉禾承担,可和她陆成珺无干了啊! 好一个祸水东引啊! 姜沉禾真是越来越佩服陆成珺的能耐了,这心境,这计谋,绝对不是一个乡下的姑娘! 不过…… 陆成珺想要坐享其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此处,姜沉禾将目光转向兰暗和梅若二人,声色已冷,“还处在那儿作甚,还不快为太妃娘娘更衣?” 何太妃要熏香沐浴,做个肩部的按摩,之后便是背部按摩。 兰暗和梅若气还未消,此时被姜沉禾支使,顿时便是一脸的怒气,“大小姐吼什么,难道我二人还不知为太妃娘娘更衣!”他们的按摩手法并不在姜沉禾之下,此时竟然要为对方打下手,这等耻辱,他们如何能够受得了? 竟然还跟她顶嘴,姜沉禾眸色一冷,一眼便看出这两个丫头对她很是不满,早就认了陆成珺为主,想他们梅兰竹菊四姐妹也是姜家的家生子,竟然成了陆成珺的一条狗! 不过,此时姜沉禾无意斥责,只淡淡的道:“既然知道,还不快随我进来!” 就在方才,陆成珺已经亲自为何太妃放水,准备香汤沐浴。 瓷肌坊的香汤都是引自院内的活泉,然后加热而成,而在瓷肌坊的每一个vvip雅间都一个巨大沐浴池子,将水引进来,这引水方法,也是陆成珺独创,姜沉禾前世不知赞过对方多少次,真是聪慧非常,称之为天人也不为过。 不过她此时瞧着陆成珺在那儿亲自放水、又点了熏香,还温声问,“太妃娘娘今日听什么曲子?” 在瓷肌坊,客人沐浴之时还准备了曲子,而这弹曲之人皆是京都名妓,而非一般人物,至于这些名妓为何肯来瓷肌坊弹奏,便是陆成珺以瓷肌坊的膏子为许,本来听上京都名妓弹奏一曲便要一掷千金。 然而,在瓷肌坊,却只成为顶级会员,花费足够银两便可享受,还可随意点名,如此,竟然引来无数京都权贵,不但赚了银子,还将瓷肌坊的名声彻底打响。 不得不说,陆成珺倒是十分的聪慧,懂得利用一切的资源。 何太妃此时已经靠在池子沿儿,眯着眼睛道:“阳春白雪吧。” 陆成珺忙朝远处的美人屏风喊了一声,“阳春白雪。” 只是不到半刻中的时辰,音色声起,绕梁入耳。 而整个过程,姜沉禾只是侍立左右,等待吩咐,陆成珺亦然。 约摸过了一刻钟,何太妃再次睁眼,一抬眼便瞧见陆成珺,不禁狐疑,“今日不是姜小姐为我按摩,怎么你还在此处?” 她在此处,自然是看姜沉禾的按摩手法了,但是,她怎么能够如实相告,而是笑道:“太妃娘娘好不容易驾临,成珺虽不能出力,也要伺候左右。” 此话说的巧,何太妃本是心情不佳,听闻面上一笑,“你是怎么生的这张巧嘴,真是让人爱的不行。” 陆成珺却是笑得腼腆,面目羞红,“成珺不过是实话实说,太妃娘娘就不要取笑成珺了!” 实话实话,更是讨人喜欢,何太妃喜的不舍从陆成珺身上移开目光,“真是可惜……今日你这丫头不能伺候本太妃。”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皱着眉梢瞧着不远处的姜沉禾,此时她还甚是怀疑对方按摩手法如何,不过,陆成珺这个讨喜的人儿无法出手,她也只能委屈她自个儿一回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朝恭敬侧立的姜沉禾招招手,“过来吧。” 姜沉禾早就卷了衣袖,此时直接举步上前,兰暗、梅若不甘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脸的不屑,他们倒是要看看,待会儿这位大小姐手法生硬,惹怒了太妃娘娘,将会如何收场! 肩部按摩无须敷膏子,只需要在手上抹上华润的玫瑰油便可,姜沉禾跪坐在何太妃的身后,纤手一伸,“玫瑰油!” 兰暗和梅若没好气的揭开盖子,便往姜沉禾的手心儿上一倒,因力度太大,竟然倒偏了,多了许多。 姜沉禾眉梢一皱,目光便冷冷的往梅若脸上一扫,梅若不但没有半分的羞愧,反而嘴角扯过一抹不屑的冷笑。 姜沉禾自然知道这两个骄傲的丫头很是不服气,不过她也不在此处斥责他们二人,影响了何太妃,她双手一搓,直到将手搓热了,青葱般的手指才慢慢的抚上何太妃的肩膀。 只一刚上手,她便觉出何太妃的肩膀极紧,这一般都是长期伏案而致,但是何太妃却是整日闲暇,怎么会伏案办公? 所以,姜沉禾只按了两下便停了下来,梅若、兰暗正盯着她的手指,见她不再动作,嘴角的嘲讽更甚,现在就要打退堂鼓?那脸面可是丢尽了! 陆成珺也是一挑眉梢,姜沉禾这是要作甚?只是,还未等她想明白,便听姜沉禾已经出言,“太妃娘娘近日抄写佛经颇多,导致肩膀劳累困乏,此时娘娘放松肩膀,轻轻的吸气。” 何太妃听闻,却是惊讶万分,“你怎知本太妃这些日子抄的佛经多了?”据她所知,姜沉禾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进宫,又怎么知道她的消息? 姜沉禾笑道:“沉禾不过是根据娘娘您的肩部情况判断而已,所以请太妃娘娘缓缓吸气,然后缓缓吐出,沉禾好为您按摩。”放松按摩和不放松按摩的效果差的太远,倘若此处处理不好,之后再高明的手法也是事倍功半。 何太妃惊怔,转而面上一喜,“你这丫头,还是有两下子嘛!”本来她就当是委屈自个儿一回,此时倒是对这个姜沉禾有些期待了。 兰暗和梅若听言,却是撇撇嘴,不过是雕虫小技,也值得炫耀?他们按摩师倘若连这个也判断不出,岂不是废物? 可见这个姜沉禾不是技术了得,而是嘴巴了得吧! 莫非他们主子便是被姜沉禾这般而欺骗住了? 姜沉禾不知道两个丫头已经将她鄙夷到了极点,她此时再次搓热手指,然后开始为何太妃按摩,她这一次未离开,而是动作极慢,不见花哨,却是和何太妃呼吸的节奏正好一样,“太妃娘娘的肩部还是不够放松,您可想些别的事情,将注意力不要在肩膀上面,如此,更加容易放松。” “嗤……”她这话刚说出去,身后的梅若便忍不住嗤笑一声,按摩手法不怎么样,说道倒是挺多。 姜沉禾该不会以这种方式敷衍了太妃娘娘吧! “可是……我肩膀甚是不舒服,想不想也不行啊!”何太妃突然睁眸,豁然看向姜沉禾,目光带着凌厉,这个姜沉禾到底会不会按摩,怎么这么啰嗦? 姜沉禾却是温柔一笑,“这也无碍,太妃娘娘只听我说便可。” 何太妃讶然,兰暗和梅若也是诧异,他们为何太妃按摩的时候深恐哪句话说错了惹恼了何太妃,此时这个姜沉禾竟然要同何太妃说话? 这可真是……胆大包天! 陆成珺也是诧异非常,她在何太妃面前说话也是小心翼翼,只恐言多必失,姜沉禾这是没事找事么? “你要同本太妃说什么?”何太妃一脸狐疑,她和姜沉禾能有几句话可聊?难道要说她是如何鞭打德越公主数月起不来床么? 然而,姜沉禾一出言便让她惊住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5章 就是坑你 “太妃娘娘昨晚抄的可是《楞严经》?如此沉禾为娘娘诵读此经书,想必娘娘很快便会放松下来。.” “……你,你怎知我昨晚抄的是《楞严经》?”难道肩部的情况也能判断出她抄的什么经文,那可真是神了! 陆成珺也是呆了呆,这个姜沉禾竟是如何猜到何太妃抄的什么经文的? 兰暗和梅若也是一脸的惊奇,他们只觉得姜沉禾是草包,愚不可及,却不想此时竟然成了神算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姜沉禾在何太妃身边安排了眼线? 好似,也没有什么必要啊!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道:“太妃娘娘的肩部甚紧,可见半夜也在劳累,那《楞严经》较长,想必多半便是此经。”而事实上,当今太后痴迷佛道,更是命其身边的人通透佛理,依照何太妃的资质,恐怕高深的经书读不懂,所以,太后娘娘自然也不会让对方学习,只能学习较为容易理解的《楞严经》罢了。 自然,她要说出这样的话,何太妃必然大怒,所以,她只是含糊其辞。 至于她为何提起《楞严经》自然有她的用意。 “没看出来,你这丫头,还挺聪明得嘛!”何太妃震惊之后,便是一笑,不过,姜沉禾要给她按摩,又怎么诵读《楞严经》呢?难道要别人捧着经书,只恐怕手法必然有失吧! 于是她的脸色又迅速冷了下来,“你这是戏弄本太妃么?你要为本太妃按摩,又怎么诵读佛经?” 这也是陆成珺等人的疑惑,却只见姜沉禾微微一笑,“沉禾不才,勉强能够将经书记起,若是其中有失,还请太妃娘娘指点一二。” 她此言一出,顿时四人皆惊! 《楞严经》共计六万余字,姜沉禾竟然都记住了? 这…… 姜沉禾一大家闺秀,不研读佛经,记《楞严经》作甚? 不过,梅若和兰暗震惊片刻,便是又撇了撇嘴,今日何太妃看的是按摩手法,会背经书又有何用呢? 姜沉禾却不管他们如何想,口中已经开始念起来,而这个时候,何太妃的肩膀显然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将一个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别处,就自然而然放松了。 不过,这一次,姜沉禾按的不是何太妃的肩部,而是头部,何太妃初始一愣,不过感觉舒服后,便也闭目享受,只是,她虽然惊奇姜沉禾能够背出《楞严经》她可对这个经书无甚兴趣。 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 哎…… 实在是她被太后逼狠了,她如今一听《楞严经》她的困劲儿就上来了。.. “将安神香点上。”看着睡着的何太妃,兰暗和梅若都惊呆了,此时听姜沉禾一出言,条件反射的去换了安神香。 陆成珺对于姜沉禾的做法不明所以,难道姜沉禾便这样交差了? 哄着了何太妃,便是完事了? 然而,她还没有想完,便见姜沉禾的手法已经变了,从何太妃的脖子根儿,一直按到肩部,之后手法奇快,快的清不见手指……至于那动作,还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只将她看的呆住。 兰暗和梅若点完了香,正巧见姜沉禾手指翻飞,仿佛飞燕起舞,灵巧异常,又似龙凤飞天,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道,他们看得入神,只是待到他们想仔细看那手指是如何变化的时候,姜沉禾的一套按摩竟然已经结束了。他们正意犹未尽,便听姜沉禾道:“将太妃娘娘捞出来,放在美人踏上。” “什么……”捞出来? 两个丫头惊呆了,太妃娘娘正睡得香,此时捞出来,倘若惊醒了太妃娘娘,岂不是闯了大祸了? 梅若和兰暗站在池边,迟疑不肯迈步。 姜沉禾眉头一皱,“还处在那儿作甚,还不快点?” 两个丫头这才回过神来,他们方才被姜沉禾斥责了,虽然见姜沉禾肩部按摩手法了得,可是对方竟让他们干那蠢事,顿时恼火,“此时太妃已熟睡,倘若贸然动作,恐怕太妃必然惊醒,到时候惹怒了太妃,大小姐担待的起么?” 又和她顶嘴! 姜沉禾的面色冷冷的,懒得解释,“你二人在你们小姐面前也是这样当差的么?如此质问主子?我让你捞你便捞,哪里那么多废话!” “你……”梅若和兰暗气得直跺脚,看着远处的陆成珺一阵的委屈。 陆成珺才在姜沉禾的那套肩部按摩手法中回过神来,听言,便咳嗽一声,“这个……小禾,我瞧着太妃娘娘已经熟睡,咱们还是退出吧?” 笑话,姜沉禾让她的两个丫头去惊醒何太妃,到时何太妃一个不高兴,倒霉的可是她的丫头,她怎么能够冒这样的险? 姜沉禾却笑道:“成珺莫要担忧,就是打雷,太妃娘娘也不会惊醒,我如此做,不过是要为太妃娘娘再做背部按摩而已。” 打雷也不会醒…… 等等,还做背部按摩…… 背部按摩那可是极疼…… 这时候,陆成珺才发现她仿佛错漏了什么,目光迅速的往何太妃看去,只见对方那本是光滑白皙的肩膀,此时已经一片的红,自然是因姜沉禾力度大,给按出来的,那样都没有醒来…… “小禾……你到底……对太妃娘娘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姜沉禾眨动着长长的黑睫,笑道:“成珺,你待会儿便知晓了。” 陆成珺惊疑不已,兰暗和梅若也是惊奇,他们只看到姜沉禾为何太妃按摩了头部,又按摩了肩膀,怎么人就睡的这样沉了? 但是,他们好奇归好奇,还是依照姜沉禾的吩咐,将何太妃从香汤里面捞了出来,然后便伏面放在美人榻上。 倘若何太妃知道他们如此粗鲁,一定会气得跳起来,然而此时,兰暗和梅若惊呆了的看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何太妃,连嘴巴都闭不上了。 他们此时便更加好奇姜沉禾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姜沉禾接下来又做了他们惊掉了下巴的事情。 此时姜沉禾抹完了玫瑰油之后,便在何太妃的背部又是大力推拿,又是将拳头化作雨点,疯狂的往将太妃的背部招呼而去,好似何太妃是姜沉禾的出气的死物,而不是接受按摩的尊贵客人…… “嘎巴……” 陆成珺终于忍不住了,“小禾,你是不是应该轻点儿?”虽然大力推拿对按摩很是有好处,可是这样毫无顾忌的下手,真的好吗? 而且,这要是太妃中途醒来,岂不是要跳起来,连辩驳都不给他们辩驳,便砸了瓷肌坊了! 兰暗和梅若此时哪里还有轻视姜沉禾的心思,只将一双眼睛都看直了,这一套手法,那快的他们用眼睛盯着都看不过来,更别提去看清楚动作走向了,那流畅的……就好像龙飞凤舞,大笔一挥,甚是豪爽…… 也有这样按摩的? 而且,那捶打的手法,真的是在按摩,不是在施暴么? 然而,姜沉禾却微笑道:“成珺不必忧心,待到太妃娘娘醒来,定会感激于你的!” 感激…… 陆成珺看着何太妃此时长发蓬乱,背部、肩部一片的通红……那狼狈样儿…… 何太妃甚是爱惜她的容貌,此时变成这般模样,还不跳起来疯掉? 虽然姜沉禾的按摩手法十分令她吃惊,可是也让她十分无语。 难道她当真不怕何太妃发怒么? “小禾,此时可是如何是好呢?” 如何是好? 姜沉禾自然知道陆成珺说的是何意,偏偏她就眨着漆黑的大眼睛道:“成珺,此时我已按摩完毕,我们便不要惊扰了太妃娘娘的美梦,就此退出吧。” 惊扰美梦? 姜沉禾给她的震惊实在是太多了,如今就连地震恐怕都震不醒何太妃,她都不知道如何唤醒对方,姜沉禾便要撂挑子走人? 这怎么行? “小禾,难道就这般放任太妃娘娘不管么?”方才姜沉禾那大胆的手法,她已经无法完全信任对方,这可是手法根本没有准度的人,想要她有所顾虑,恐怕是不可能! 姜沉禾却是长睫眨动,漆黑的眸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咱们哪里是放任太妃娘娘不管呢?不过是让太妃娘娘好生歇息罢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竟然丢了下了陆成珺,径直走了出去! 兰暗和梅若吃了一惊,姜沉禾竟然撂挑子走了? 他们看看狼狈不堪的何太妃,又看看一脸怒容的陆成珺,结结巴巴的问,“小姐,现在怎么办?” 陆成珺的脸色黑到了极点! 怎么办!? 本来她以为即便是姜沉禾再怎么小心都会惹恼了何太妃,可是现在,姜沉禾竟然直接将人弄着了,而且怎么叫也叫不醒! 此时姜沉禾已经按摩完毕,人也走了,倘若何太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责任还不全都是她的了!即便最终怪罪不到她的身上,底下的人也难免有折损! 一瞬间,陆成珺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不过想到姜沉禾一直为她承担祸事,应当出了事情,不会推卸在她的身上吧? 如此一想,陆成珺才松了口气,道:“好生盯着太妃娘娘,倘若出了什么差池,你们也别想活了!”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举目而望,只见迎面而来两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一从容矜贵,一俊美风流,陆成珺面上一喜,身后的梅若和兰暗皆是面颊羞红,“见过五殿下,见过世子爷!” “不必多礼!”独孤衍摆手,分毫未停歇便问陆成珺,“听闻太妃娘娘来了此处,此时可还安好?”自然问的是有没有摆平了。 原来是忧心于她,陆成珺心中一甜,便道:“殿下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独孤衍立即松了口气,同时看向陆成珺的目光充满了赞赏,姜天晟也是惊喜不已,夸赞道:“陆姑娘当真是才智过人,看来那第一才女的金匾定是非你莫属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6章 夫人落泪 陆成珺微微垂了头,状若羞涩,谦逊道:“世子爷谬赞,成珺哪里担的起如此美名?况且京都才女众多,成珺的才智,在诸多闺秀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她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想的是,京都那些才女都如姜沉禾之流,连她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赢了那些废物,真是连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至于那金匾,她拿不到,还有人能够拿的到么? “花拳绣腿?”姜天晟觉得陆成珺实在是太谦逊了,笑道,“陆姑娘,倘若如你这般都是花拳绣腿,那些才女们还不羞愤撞墙?” 独孤衍也是如此认为,不过他自然不会在姜天晟的面前夸赞陆成珺,虽然他能够赞的不露一丝痕迹,但是他和陆成珺在外人面前的距离越远,陆成珺越是安全的。。 而且,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他便也放心了,转而问道:“听闻夫人来此,不知现在何处?” 而事实上,他今日本是在城外的军营,姜家的眼线便禀告何太妃偷偷溜出宫,直奔瓷肌坊,他一听便知大事不好,陆成珺手受了伤,那何太妃脾气古怪,又依仗太后,天不怕地不怕,谁又能伺候好她,所以必然会闹事。 这一闹事,瓷肌坊必然遭殃,陆成珺一人又怎么能应付,他心中焦急,不过比他还焦急的是姜天晟,一听何太妃来瓷肌坊,便马不停蹄的赶来,而他不过是顺便看看而已。 陆成珺自知独孤衍是顺便来看,此时他们还不能在众人面前太过亲近,否则影响大业,这一点,她自然能够理解,便只瞧了一眼独孤衍,便垂下眼睛,掩住那相思之苦,“夫人在三楼雅间,五殿下,世子爷,请随我来。” 说着便走在前面,引二人往里面去。 梅若、兰暗两个丫头红着脸跟在其后,还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却只瞟到了一片衣袂飘然……只是那一角便能想象的出主人是何等的矜贵,又是何等的气度不凡,顿时,独孤衍俊美无匹的面容便浮现在眼前,顿时,两个丫头不禁耳根更红了,心想,倘若能嫁给殿下这般的人物,此生便值了…… 只是可惜……哎…… 他们正叹气的时候,却见一转眼便是培训雅间的门了。 只见陆成珺纤指一伸,精雕的檀木一转,便见屋内景色-- 而两刻钟前,姜沉禾才推开培训雅间的门,便见众人皆在焦急等候,连培训也停了,见她一来,蒋嬷嬷连忙迎上前来,笑道:“大小姐,可是已然按摩完毕?”在她看来,以姜沉禾的实力,将何太妃伺候的服服帖帖,岂不是小事一桩?又怎么会出现意外呢? 莲子和莲藕也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姜沉禾,甚至胸中的激动之色要压制不住了,他们知道,他们小姐一定不负所托。。。 众丫头却表现的没有如此乐观,皆用又期待,又担忧的眼神看着姜沉禾。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请教姜沉禾,但是姜沉禾却从未真正展示过按摩手法,而他们也知道他们求教的也不过是最浅显的东西,哪里知道姜沉禾的真正水平。 此时,姜夫人也是紧张极了,甚至比她自己去伺候何太妃还紧张,何太妃最是不好相与,尤其是最爱挑人错处,她的女儿,真的能够让何太妃满意么? “小禾,太妃娘娘她……”姜夫人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即便是姜沉禾的手法过了关,可是她那性子,她又如何不担忧呢? 姜沉禾微微一笑,道:“母亲请放心,此时太妃娘娘已经安睡。” 安睡? 客人接受按摩完毕,皆会睡上一会儿,那么说来…… 是成了? 顿时,满屋子都沸腾起来,充满了得胜的喜悦。 莲子和莲藕早就走上前来,替姜沉禾倒上了茶,“小姐喝茶。” 这时候,众丫头也反应过来,皆是扇扇子的扇扇子,递巾帕的递巾帕,又有好奇的小丫头问道:“大小姐,那何太妃可如传言那般,甚是不好相与?” 她这一问,众人皆投来灼灼的目光,从这一句话试探,自然能试探出姜沉禾的水平如何,虽然已经侍奉完毕,但是何太妃是否完全满意呢? 姜沉禾自然知道这些小丫头的心思,笑道:“太妃娘娘甚是和顺,想来今日是心情尚佳。” 尚佳? 怎么可能尚佳? 从那禀报的小丫头来看,当时何太妃一定大发脾气,不过……大小姐如此说,岂不是在暗示,何太妃对大小姐的手法十分满意? 也就是说,大小姐的按摩手法十分了得,不在陆姑娘之下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如此,他们真的可以放心了! 追随着姜沉禾,离那飞黄腾达,子孙富贵荣华不远了! 于是众人纷纷向姜沉禾道喜。 姜沉禾一笑置之。 而这时候,看着众人那殷勤的模样,已经将她的女儿团团围住,姜夫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禾……那何太妃真的睡下了?不曾挑你的错处?” 姜沉禾知道自己瞬间转变如此之快,她的母亲还一时不能适应,此时才醒过神,便走上前来,笑的极为乖巧和顺,“母亲请放心,太妃娘娘很是满意。” 姜夫人真的是高兴坏了。 一双美目瞅着姜沉禾,直停在姜沉禾的朱唇之上,好半晌才笑道:“好好好,如此真是太好了,我的女儿……”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伸出的手本是要拍姜沉禾的肩膀,却也停在了半空,顿了顿,竟然突地缩了回去。 姜沉禾本也想同姜夫人分享此刻获胜一场的喜悦,眼瞧着亲生母亲亲昵的动作,她心中激动非常,可是…… 她的母亲,就那样,生生的缩回了手,她面上的欣喜之色顿时就僵在脸上,并迅速的去打量姜夫人,只见对方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想来定是想到她高傲的性子,母女之间的隔阂。 姜沉禾心中失望,可是,好不容易有了接近姜夫人的机会,她又怎么能够错过呢?前世,她便是后悔端着架子,以至于到死都没有看到亲生母亲一眼,这一世,她便是热脸贴她母亲的冷屁股,一次贴不热,她就不相信数次贴不热的! 想到这里,姜沉禾连忙上前一步,离得姜夫人越发近了,“娘,您是不是热着了?”她一脸的担忧之色,好像不知姜夫人心中所想,也不知他们母女隔阂,关切得道:“女儿熬了些绿豆汤,正解暑,您喝一碗,想来定然也可解解热气。” 她这样说着,也不等姜夫人回应,便转头对莲子道:“去拿绿豆汤来。” 莲子哪里看不出,他们小姐是在竭力和姜夫人贴近,连忙便去取了。 此时,姜夫人却愣在当地。 她的手缩了回来,便是惧怕自己太过热络,反倒让姜沉禾太过放肆,无法无天,自然也怕她热脸贴了冷屁股,此时姜沉禾竟然主动笑脸相迎,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 姜沉禾递上绿豆汤,她便接了过来,一勺一勺舀着喝,那冰凉甜甜的滋味入口,甚是滑溜爽利,然而姜夫人却已经吃不出绿豆汤的滋味来,她此时觉得鼻子有些不舒服,里面好像酸溜溜的。 只是,她的手指还是机械的舀着,一勺一勺。 姜夫人不说话,一时之间,整个雅间陷入一片寂静。 这里都是姜家婢女,自然知道姜沉禾和姜夫人的关系已经闹僵了,姜沉禾失宠,许久未进姜夫人的院子,此时姜夫人突然变得冷淡,实乃正常。 听闻姜沉禾竟然真的将何太妃伺候好了,看着众丫头都殷勤的上前服侍,重画的心已经沉到了极点,她知道,姜沉禾的按摩手法恐怕真的和陆成珺在伯仲之间,她此生想要超过姜沉禾,定是极为不易。 可是,那不算是最糟糕的,最令她骇然的是她唯一的、最大的靠山姜夫人竟然也突然对姜沉禾改变了态度,两人的关系仿佛一瞬间就变好。 那样一来,姜沉禾重新获得宠爱,她岂不是彻底被其踩在脚底下,可想而知,她往后的日子将会是多么难熬。 然而此时-- 看着姜夫人突然冷下来的脸,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是了…… 姜沉禾跋扈任性,屡次闯祸,早就让夫人寒了心,也伤透了心,岂能是一日便复原的? 所以,此刻,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过,她这个时候不宜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等待姜沉禾被继续冷待、呵斥。 姜沉禾自然知道此时姜夫人心情复杂,但是她已经不能等待下去,于是突然打破一室的宁静,轻声问道:“母亲,可是这绿豆汤不合口味?” 姜夫人听言,这才发现一碗绿豆汤已经见底,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只是,她要说什么呢…… 姜夫人顿时竟然觉得脑子一片空空的。 这时候,莲子哪里还看不出,这是他们小姐和夫人和好的关键时刻,立即道:“夫人,这是小姐亲手熬的,本想练好了给夫人喝,今日可赶巧了,夫人正好尝着了!” “啪嗒--”瓷碗落在了地上。 沿着牡丹刺绣的地毯纹络咕噜噜的滚了出去。 姜夫人看着那瓷碗的方向,双手还维持着捧着瓷碗的姿势。 那是她女儿亲手熬的绿豆汤啊。 味道……好像……没有尝出来,是好是坏呢? 姜夫人正蹙眉思索,这时候,突然一个惊呼声,“夫人,您怎么还落了泪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7章 功劳被夺 落泪? 这时候,姜夫人才猛然发现,那手背上有几滴晶莹的水珠子,可不就是她的眼泪么?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这般激动过,记得第一次她的心跳得如此之快,那是在十四年前的春季,百花绽放,万物争春,她的第一个孩子便是在一早带着吉兆降生。。。 孩子传来哭声的时候,夫君在她耳边说,天上飘满了五彩的祥云,此女非凡,将来定非池中之物,满京都的权贵上门道贺,就连陛下和太后也亲自来府,赐下长命锁和金牌玉令,便是向天下人宣布,往后她的女儿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如此殊荣,大齐开国乃是头一份儿。 身为孩子母亲的她,如何不激动,又如何不高兴呢? 而后来,孩子长大,也的确是聪慧异常,也一日美似一日,生的倾国之姿,如此玉质,如此品貌,自然当的起那未来的皇后! 然而…… 这个孩子终是在她和夫君的宠爱下变了,变得越发的跋扈任性,变得越发的不可一世,越发的无法无天! 她不再是她的骄傲,也不再是姜家的荣耀,而是姜家的耻辱!她的耻辱!她因这个女儿,甚至已经极少参加夫人们的宴会,便是不想听那些嘲笑和讥讽……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这个骄傲的女儿也从未向她请罪、道歉,恐怕是又等着她这个亲生母亲上门去哄着,软言相劝,又怎么会给她做这等耗费时辰和心力的绿豆汤呢? 然而此时—— 竟然…… 姜夫人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她养了这个女儿整整一十四年了啊,这丫头给她端茶倒水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她盯着那泪珠从手背上一直滚落到地毯上,半晌无话。 而众人却是惊呆。 最震惊的当属蒋嬷嬷,不过是一碗绿豆汤,也值得姜夫人如此? 于是,她终于忍不住戳了戳一旁的名棋,“你们夫人怎么还落泪了?”她这么一转头间,竟然发现名棋也拿着一方帕子在抹眼泪,只听对方哽咽着出声,“这是……大小姐头一次为夫人做汤。” 蒋嬷嬷讶然,怪不得…… 她也听闻这位姜家大小姐一出生就宝贝得不得了,女子学习烹调本是必修的课程,可是这姜家大小姐,恐怕…… 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然,一个做娘的,不过是喝了女儿一碗绿豆汤,也能感动成这样?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拿眼睛看看姜沉禾,又看看满屋子里面的其他的丫头,皆是一脸的悲伤,竟然大多都拿着一方帕子抹眼泪。。 一时间,雅间内又陷入安静。 姜沉禾好半晌才控制住情绪,她知道自己的举动终于感动了她的母亲,娘到底是娘,想要挽回,还是不难的。 姜沉禾的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 只是此刻,她却不知如何打破如此僵局,她扫了一眼众丫头,竟然无一人能够为她说上话的,而事实上,是身份不合适。 只是,当她将目光停在蒋嬷嬷的身上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蒋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了,这时候劝慰她母亲,还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么? 于是姜沉禾毫不迟疑的将求助的眼神投向蒋嬷嬷。 起初,蒋嬷嬷还一阵诧异。 不过等到她回想起姜夫人突然缩回去的手的时候,便知姜沉禾和姜夫人之间出现了隔阂,由此,她也想到恐怕是因为姜沉禾那闯祸精的恶名而致。 但是,至于姜沉禾此时为何和那闯祸精的传言一点儿都不搭边儿,她自然不关心,她只知道,今日她帮了姜沉禾,往后姜沉禾定然会加倍报答她,于是,她哪里会迟疑一步,连忙上前笑道:“夫人,大小姐伺候好了何太妃,往后定能在太后面前说上话儿,您应当高兴才是啊!” 姜夫人听言,顿时停止了动作,她才发现,自己一时情绪激动,竟然当众失态,不禁立即擦干了眼睛,正襟危坐。 然而,此时的境况实在是尴尬,她一时间竟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好半晌才出一言,“嬷嬷说的是,小禾今日之举,的确是解了瓷肌坊的危机,我甚是高兴。”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却变得复杂,想要招手让对方过来说说话儿,可是,姜夫人竟然想不出应当说什么。 姜沉禾自然知道姜夫人心中所想,她正要上前一步,却被一阵帘子撩起来的声音打断了。 抬头看去,只见一行人入内,其中两个身影正是半月多未见的独孤衍和姜天晟,姜沉禾唇角的弧度,立刻就僵硬下来。 与她相反的,却是满屋子的丫头羞红了脸,行礼之声不绝于耳。 她此时是多么想避开这三个讨厌的人啊!可是,一双手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姐,五殿下来了!” 这时候,姜沉禾才想起来,她须得向独孤衍行礼,于是,向前走了几步,到了独孤衍近前,屈膝行礼,“见过五殿下。” 她的声色不见热络,也不见亲近,只听得众人呆了呆。 就是姜夫人也是一愣。 姜沉禾这么大的变化,她怎么会看不到呢? 以往这个女儿恨不得黏在独孤衍的身上,今日怎么反倒是反常了? 莫非真如传言一般,两人闹了别扭? 以往她对此并不关注,因为即便是这个女儿将来成为皇后,姜家也必定会换人,此时,她却……有了上心的心思,毕竟,她的女儿的变化,她也感受到了,她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但是不期望,那绝对是假的。 独孤衍俊美的面容顿时一冷,自从姜沉禾磕破了头,整个人都变了,起初他以为对方在用那欲擒故纵之法,想引起他的注意,然而,却不想,这一个多月以来,姜沉禾竟然从未主动找过他,这令独孤衍十分疑惑,此时姜沉禾对他仍是这副死人脸,顿时便令他生出一抹厌恶。 这个姜沉禾到底在做什么?难不成在等他主动上门求他?真是可笑,他要是做了那等事情,她姜沉禾岂不是得寸进尺,他往后便没得耳根子清静了。 至于姜沉禾帮他的那些事情,他自然不会担忧,他知道姜沉禾有多么喜欢他,即便是他此时让她捧出一颗心来,恐怕对方都会毫不迟疑。 于是,独孤衍的面上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和煦的笑,“小禾不必多礼。” 姜沉禾淡淡得道:“多谢殿下。”言毕,便不欲多言,站在姜夫人的身旁,便不说话了。 但是,她想安静一会儿,有人却不答应了,那人便是姜天晟,他进门便瞧见姜沉禾,顿时便觉得那身影刺眼的很,此时终于和姜夫人行完了礼,便阴沉着脸走到姜沉禾的面前,指着她道:“姜沉禾,你怎么还在瓷肌坊,难道还嫌给陆姑娘添的麻烦还不够吗?” 他的这句话很是突兀,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莲子和莲藕就站在姜沉禾的身后,听到姜天晟出言指责,顿时极了,想要出言辩驳,这里坐着这么多的主子没有说话,哪里有他们说话的份儿? 姜沉禾的脸色顿时便冷了下来,哪里感觉不到姜天晟对她的敌意,不由得冷笑:“天晟,你我姐弟二人许久不见,你见姐姐的第一句话便是出言指责么?” 姜天晟瞬间一愣,转而便是冷哼一声,“我指责你?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这里谁人不知你那闯祸的性子,一日不提醒,便能够无法无天了?哼!想来我多日没提醒你,一定是陆姑娘为你这个闯祸精遮掩吧,所以,今日我见了,你便立即回府,别再给陆姑娘添麻烦了!” 她给陆成珺添麻烦?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只是此刻,姜沉禾只是看着姜天晟,却是冷笑不语。 姜天晟以为她这是没有话说,便想干瞪着她不想走,面色越发阴沉,“怎么,你大小姐脾气又犯了,还等着人将人拉走不成?”他这样说着的时候,果然看了一眼左右。 想着哪个丫头支使,然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身影走上前来,急切得道:“世子爷,你错怪小禾了,她是来瓷肌坊为我帮忙的,而且,小禾也的确是帮了我大忙,今日太妃娘娘来,便是小禾出力。” 姜天晟是瞬间一愣,转而便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帮你的忙?还在太妃娘娘的事情上出了力?呵呵……”姜天晟冷笑不已,“陆姑娘,你可不要诓骗我啊,姜沉禾她不闯祸便要念阿弥陀佛了,她还能帮忙?应当是你干那好事,她跟着沾光罢了!” 陆成珺便低了头,抿唇不语。 她这样的动作一摆,本要为姜沉禾说话的人顿时便熄了火。 难道是世子爷说中了? 其实将太妃奶奶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人是陆姑娘,而不是大小姐? 方才大小姐一人进来,他们本以为是大小姐一人之力,难不成,大小姐只是打了个下手?便将所有的功劳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 姜夫人也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她又生怕姜沉禾的确是做了那等抢人功劳的事情,便立即对陆成珺道:“成珺,小禾能够安然返回,可真是多谢你的照顾了!” 陆成珺面带羞涩,腼腆一笑:“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和小禾情同姐妹,我照顾小禾,那是应当……”(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8章 如此厚颜 一句话,便是承认了姜夫人所言,的确是她伺候好了何太妃,而姜沉禾只是打个下手。。 顿时,众人投向姜沉禾的目光便有些不善起来,陆成珺惊诧于众人的反应,不过,这个时候,这个功劳必须得是她的,否则,一旦姜夫人知道是姜沉禾立功,两人的关系一定会再近一步。 而至于何太妃那里……她自然不必担忧,姜沉禾的按摩手法的确是了得,可是又怎么比得上她?所以,待到何太妃醒来,依旧指认她按摩,姜沉禾这次功劳,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很快被人忘了,她自然不怕被何太妃说出去,那么拙劣的手法,也值得太妃娘娘同旁人说么?即便是说了,恐怕旁人诧异姜沉禾竟然也会按摩,震惊后也以为姜沉禾不过是打下手而已,又有谁相信姜家小姐按摩手法了得呢?所以,到时何太妃同她今日说辞必然不会冲突,再者,何太妃难道会同旁人说姜沉禾的整个按摩过程不成?效果不佳,自然不值一提! 而此时的姜天晟已经是大笑出声,“我就说嘛,姜沉禾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可能安抚好太妃娘娘,这简直是痴人说梦。那么如此说来……” 他又突然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姜沉禾,就仿佛看着一只蝼蚁一般,可以随意处置对方的生死,“既然没有立什么功,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此时便立即回府,免得陆姑娘一个照顾不到,你又闯下大祸!”他的声色冰冷,仿佛发号施令,倘若姜沉禾不答应,便会被立即处死一般。 姜沉禾的笑容越发冰冷,她轻轻扫了一眼陆成珺,眼中滑过一抹轻嘲,本来她还以为要费些心思,未曾想对方自己跳了进来,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目光又回到姜天晟的身上,心中冷哼,原来她在这个弟弟眼中已经同一个废物无异,可以任由对方呼来喝去,发号施令!真是可笑之极! 只是,此时她还不着急打醒对方,待会儿可是有的罪让他受,姜沉禾的脸上又重新露出微笑,只是,她唇角的弧度却是冰冷至极,“世子爷可是想好了,此时便要我回府,往后也不必再来了,是么?”她的口气冰冷至极,仿佛在给姜天晟机会。 姜天晟猛地一震,不明白姜沉禾为什么问他这种可笑的问题,他方才不是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么?因而,他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冷笑道:“姜沉禾,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你不回府,留在此处又有何用?” 他的口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讥讽,眼神看姜沉禾便如同看废物一般。 姜沉禾冷笑,“如此,我便如你所言,此刻便走就是了!”她说着,竟然走向姜夫人,恭声询问,“母亲可是此时便走,倘若母亲回府,女儿便同母亲一道返回。” 姜夫人愣了一下,不明白姜沉禾为何这样干脆的便答应回府了,受到如此羞辱也不出言辩驳?但是,她转而一想姜沉禾担了陆成珺的功劳,又被当众戳穿,定然是无颜留在此处,难道不回府,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么? 姜夫人脸色难看,面容冷冷得道:“如此,你便同我一道吧!” 她这样说着,已然起身。。。 而众人却是惊呆了得看着这一幕。 一脸的不解和不可置信。 他们完全不明白姜沉禾为何如此做! 陆成珺惊诧不已,姜沉禾被姜天晟这样一激就走了?这怎么可以? 此时何太妃还没有醒来,姜沉禾这一走,倘若出了什么岔子,可是如何是好?于是立即挡在姜沉禾的面前,“小禾,你当真就此回府么?你不是说要留在瓷肌坊帮我的么?” 帮你?方才姜天晟出言羞辱的时候,她不但不出言帮忙,还雪上加霜,此时她走了知道着急了?姜沉禾的面上尽是冷笑,“我如此拙手笨脑,哪里帮得上陆姑娘的忙?” 陆成珺一呆,姜沉禾这口气,怎么这么阴阳怪气,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完全不明白姜沉禾为何如此。 难道这是在和她置气么? 而且,就连姜夫人的脸色也是那么难看,她走之前,不是一脸赞赏姜沉禾的样子么?可是此时不但没有为姜沉禾说一句话,反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错漏了什么,还是在她进屋之前,发生了什么? 陆成珺心思急转,可却如何也想不出缘由,然而,她哪里知道,姜沉禾已经早一步将按摩的事情如实告知了众人呢? 蒋嬷嬷也一脸惊诧,不明白姜沉禾为了突然对陆成珺如此冷漠,不过,她怎么能让姜沉禾就此走了呢?于是立即上前来劝,“姜小姐,您可不要置一时之气啊!” “是啊,大小姐,您可别走,您若是走了,陆姑娘便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了!”众丫头也纷纷上前来劝。 姜沉禾走了,谁来教习他们? 虽然姜沉禾顶了陆姑娘的功劳,可是,莲子的手法他们可都是看到了,姜沉禾的按摩手法断不会差的!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道:“诸位不必再劝,我此刻便回府了。” 她说着,已然是不想多言的样子,众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劝。 这一番情景,却令姜天晟十分的吃惊,在他的记忆里,这些丫头当中不是讥讽姜沉禾,便是给对方脸色看,怎么今日反倒是一副极为恭敬的样子,而且,他们说……姜沉禾能帮陆成珺的忙? 这可真是可笑极了。 姜天晟想不明白这些丫头们为何如此,但是让他相信姜沉禾会陆成珺那套复杂的按摩手法,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陆姑娘的东西,岂是姜沉禾那个蠢货能学得了的? 因而,他只是愣了片刻,看着姜沉禾的背景,面上再次露出无比轻蔑的表情。 独孤衍此时却是紧皱眉头,他对于姜沉禾是走是留并不在意,可是……姜沉禾变了……除了穿着的习惯,还有她的眼神,以往他不注意,今日一看之下,姜沉禾在看姜天晟的时候,竟然…… 在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竟然藏着一抹恨意,这又是怎么回事? 独孤衍陷入沉思,这边姜夫人却是微微怔住,显然没有料到众丫头和蒋嬷嬷会如此恳切的挽留姜沉禾,不过,她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如何还能收回,于是只愣了一下,便转身出了雅间。 众人簇拥着姜夫人一直到了马车前,看着姜夫人上了马车,才不甘的往回走,陆成珺死死的攥紧手指,姜夫人的决定,她又怎么能够反驳?而且,她再求姜沉禾,岂不是显得她太没用了? 于是,她今日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沉禾离开,只希望何太妃那儿不会出什么岔子,如此,她自然就不必麻烦姜沉禾了!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脚步不再迟疑,提步向前。 而这时候,重画突然回头,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和不屑! 本来她还真以为姜沉禾伺候好了何太妃,没想到这个无耻的大小姐竟然敢冒顶陆姑娘的功劳,此时被当众戳穿,已经无颜留在瓷肌坊,羞愤回府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时夫人对姜沉禾也是失望透顶。 能不失望么? 本来以为亲生女儿立了大功,到头来竟然是空欢喜一场,不但如此,还丢了脸面,这等大起大落,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夫人短期内是绝对不会轻易同姜沉禾和好了。 如此,等到她学成后,自然有一日能够超过姜沉禾,到时候,便是扬眉吐气,谁也不惧。 这可真是,天助她也! 姜沉禾不知道重画竟然生出那等妄想,此时她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莲子和莲藕伺候在左右,皆是一脸的不解和不甘,“小姐,您为何不向世子爷解释?倘若世子爷知道您的按摩手法了得,也能帮陆姑娘,想来定会和小姐重修旧好。” 重修旧好? 前世,她想过千次万次有一日同这个弟弟重修旧好,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她这个弟弟的恐怕早就被美色迷昏了头。 再者,她说她按摩手法了得,她的好弟弟会相信么? 所以,她过多的解释也只是浪费口舌,况且,她不向姜天晟解释,也有她的用意。 “而且……夫人连同小姐同乘一辆车都不愿,可见对小姐失望之极……”莲藕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不仅仅是姜沉禾一直未出言,而是…… 她看了一眼莲子,见对方点了点头,才出言问道:“小姐,为太妃娘娘按摩的,难道不是小姐么?”明明是陆姑娘让小姐去的,怎么反而是陆姑娘伺候的太妃娘娘?既然陆姑娘能伺候太妃,为什么又让别人去? 还是,这其中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姜沉禾突然睁开了眼睛,面上便浮现无比痛苦又失望的表情,“为太妃娘娘按摩的,自然是我。” 莲子和莲藕惊了一跳,口齿都不利索了,“那……那陆姑娘为何不同世子爷解释……而且,她还那样和夫人说话,那不明摆着,小姐您就是个打下手的,功劳全是她的?”陆成珺,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来呢?莲子和莲藕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姜沉禾叹了一口气,眼神中皆是痛苦之色,她自然不介意为陆成珺拉仇恨,“我也不知她为何如此。” 而事实上,姜沉禾自然是清楚的,前世的时候,陆成珺抢她的功劳早就抢顺手了,起初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功劳让给陆成珺,不过是想她讨长辈欢心,在姜家站稳脚跟,可是等到陆成珺站稳了脚跟,却养成了坏毛病,凡是她的功劳便要据为己有!可真是厚颜无耻! 前世她总以为陆成珺每每同她哭诉从小无父无母,如何如何可怜,是她没有安全感,便宽容了对方,而据她这些日子的细细回想,她发现陆成珺此人十分喜欢被万众瞩目,受人夸赞,即便是对方脸上没表现出什么,但是那眼神中的得意,又怎么能够骗得她呢? 当然,这些事情,她是不会告知两个丫头,继续叹气道:“本来借着这件事,我同母亲能够更亲近一些,怎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真是……哎……”姜沉禾一阵的摇头叹气。 莲子和莲藕都被气坏了,他们此时又想起陆成珺还在送他们小姐的膏子里动了手脚,虽然不知对方为何如此做,总之,陆成珺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坏透了! “小姐,既然是您为太妃娘娘按摩,那小姐何不向夫人解释?既然陆姑娘她不顾小姐的安危,小姐又何必处处为她遮掩?而且,小姐真要就此离开瓷肌坊,再也不来了么?” 离开? 这怎么可能?她费心经营的一切当然不会放手。 而这一次,她不过是同陆成珺和姜天晟玩一场捉迷藏罢了。 她此时可是准备好了,陆成珺、姜天晟,到时候可不要令我失望才是啊!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嘴角缓缓弯了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89章 自打脸面 七月流火,烈日当空。。。 临近晌午,姜家的马车才缓缓驶入府内,马车一停,姜沉禾便立刻下了马车,拿了遮阳伞,便疾奔向姜夫人的马车,莲子和莲藕被她的这一动作惊了一跳,小姐这是…… 等到他们下了马车,却见姜沉禾已经撑开了遮阳伞,高高的举在姜夫人的头顶,而她自己却被太阳晒着,她本就皮肤白皙,细嫩娇弱,日光如此一照,脸颊都红了,莲子和莲藕心疼不已,想要撑开伞为姜沉禾遮挡,可是却生生忍住了。 他们如何看不出,小姐这是苦肉计,让夫人心软呢! 姜夫人也被姜沉禾的殷勤模样惊呆了,尤其是看到对反还一脸微笑的样子,她简直以为她那骄傲的女儿脑子坏掉了! “小禾你……”好半晌,姜夫人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吐出几个字来。 姜沉禾却笑的一脸乖顺,“母亲,今日日头大,女儿为母亲遮阳,您可要扶住女儿的手,免得被日头晒着了。”她这样说着,将一双手伸向姜夫人,她笑得极是温婉,仿佛忘了在瓷肌坊的不快。 弄琴简直是惊呆了。 在她看来,这位大小姐顶了陆姑娘的功劳,不应该羞愤的无颜见夫人么?怎么此时竟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来……献殷勤? 而且,她的脸都被晒成了那般,虽然这位大小姐一向骄傲,但是今日却是诚恳,也不知道夫人…… 弄琴将目光转向姜夫人的那双手,却见对方最终也没有抬起来,反而面色慢慢变冷,“你不必为遮阳,还是好生的到那伞底下去,免得中了暑!” 她的声音好不冰冷,甚至转过头去,不再看姜沉禾一眼。 莲子和莲藕顿时一脸的失望,他们小姐如此诚恳,夫人竟然能够如此狠心,看来被今日之事气坏了。 他们想到此处更恨陆成珺,只可惜他们小姐怎么都不肯向夫人说情事实,他们也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姜沉禾却是并不气馁,而是仿佛不知道姜夫人生气,笑的乖巧,“多谢母亲担忧,女儿即刻便去那伞下。”说着,她便示意莲子和莲藕过来,两人立即打开伞,为姜沉禾遮挡。 姜夫人诧异的看着姜沉禾,甚至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女儿,可是她打量了半天,只觉得这个孩子比往日穿的更素淡了,而她那骄傲,上哪儿去了? 莫非是终于开窍了?知道没有她这个娘的支持,她姜沉禾什么也不是,所以拼命的来讨好? 这? 这怎么可能? 就是打死姜夫人,她都不相信姜沉禾那骄傲的性子能够做出这等事情来。。。 可是,对方也的确是做了,而且做的如此自然。 一时间,姜夫人竟不知如何回应,最终叹了一口气,走在了前面。 而姜沉禾,自然疾步跟在左右,脸上堆满了笑意,仿佛没有看到姜夫人脸色不好,“娘,今日比往日都热,女儿听闻坊间新出了消暑的吃食,名曰冰酪的,女儿试做了几次,觉得甚是清凉爽快,您要不要试试?” 冰酪? 姜夫人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此时脑中全是那碗绿豆汤的模样,只可惜最后一口还是浪费了。 那可是她女儿亲手做的啊! 此时她的女儿又要为她做冰酪? 姜夫人的心突然激动起来,不怪她容易激动,只怪她养了这个女儿一十四年,无一日不是用心呵护,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宝贝得不得了,连让她端个茶水都舍不得,更何况为她洗手作羹汤呢? 姜夫人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最终心中的怒火被期待压制,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面上还是不冷不热。 姜沉禾顿时大喜,她就知道她母亲一定有软肋,一试,果真是如此,只要给她机会,她就不怕她的母亲不会回心转意! 莲子和莲藕也是高兴坏了,夫人终于松口了,他们小姐的机会来了…… 于是,一到姜夫人的院子,姜沉禾便去小厨房准备冰酪去了。 而这时候,姜夫人靠在贵妃踏上,却是一脸的愁容。 事实上,她不是不希望这个女儿改过,只是,今日那件事,实在是就像是一个大疙瘩在她心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一般!她手指按在额角,一下比一下用力,心情却是越发的烦躁了! 她的内心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她想要姜沉禾亲近她,另一方面,对方做了冒顶人家功劳的事情,她又想出言斥责,可是一旦斥责,定然影响了母女感情,她又怕她这个女儿一下子熄了火,又是那副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样子。 看到姜夫人如此模样,一旁的弄琴心中担忧,小心得道:“夫人可是在想大小姐的事情?” 虽然表面上看他们夫人是冷落了大小姐,而事实上,他们夫人没有一日不忧心的,只是……哎,那大小姐性子太过骄傲跋扈,总是让夫人寒心。 此时对方好不容易贴上来,弄琴总觉得仿佛看到了希望,毕竟,看着夫人一日憔悴一日,她心里也是十分难过的。 姜夫人听言,便叹了口气道:“琴儿,你说小禾这般,是要如何?” 自然是要同您亲近了,这不是明摆着么?弄琴自然知道姜夫人不是没有看出来这一点,只是心中忧虑罢了。 “奴婢瞧着,大小姐这是想同夫人您和好呢,若不然,连绿豆汤、冰酪都学了,这可不是讨好夫人的么?”姜沉禾这位大小姐最不喜进厨房,总是将君子远庖厨挂在嘴边,本来烹调是女子必修的课程,可是这位大小姐不喜,夫人和老爷竟然都宠着,因而直至今日恐怕连个火都不会点。 姜夫人听言,却仍是眉梢紧皱,“可是她为何做了那等事情,让自己没脸,连我这个娘都替她羞愧!而且,她既然要同我亲近,为何又不向我请罪,解释呢?” 这个……弄琴怎么知道? 不过,她倒是面上一笑,一下一下的为姜夫人扇扇子,“夫人您是太过心切了,虽然大小姐顶了陆姑娘的功劳,可有一点夫人不能不承认,那便是大小姐的变化,虽然奴婢不知大小姐何时学的按摩,但是瞧着就连蒋嬷嬷都对大小姐那般的热络,想来大小姐手艺不差。” 她一边说,一边瞧着姜夫人的面容,见对方眉梢渐渐舒展,继续道:“虽然夫人觉得学会按摩并无甚用处,但大小姐的变化却是好兆头,不仅仅没有闯祸,还帮了陆姑娘,这便说明大小姐并未食言,正在努力悔过,大小姐一日一日改好,夫人往后也有盼头儿了。” 那盼头自然是姜沉禾能够彻底改了性子,好登上那皇后之位。 然而,姜夫人还是深深的叹气摇头,“小禾的名声毁尽,只怕想要悔过,也难当大任啊……” 这话可说的是真的,现在满京都谁不知道姜沉禾闯祸精的大名? 弄琴本是还有些高兴,此时心也渐渐沉了下来。 然而,这时候,那帘子却突然动了,一抬头,便瞧见姜沉禾捧着红漆木盒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娘,冰酪好了,您可要尝尝女儿的手艺啊。” 姜夫人本来还有点儿兴致,方才想到这个女儿已经名声尽毁,不禁神色恹恹,尤其是再想到她冒顶了陆成珺的功劳,当众被人揭穿,丢尽了脸面,她心中的疙瘩越来越大。 哪里还有心情吃冰酪? 便仿佛下了决心一般,冷了脸,对姜沉禾道:“冰酪就且放下,你先来告诉我,为何冒顶了成珺的功劳?” 冒顶功劳? 姜沉禾突地一愣,转而便是长睫一垂,心道,想来算算时辰,也快了吧。她这样想着,目光竟往帘外看去—— 一个时辰前,瓷肌坊。 姜沉禾才走不久,陆成珺正领着独孤衍和姜天晟参观,便有一个老嬷嬷急匆匆的领着一个小丫头赶来,连给独孤衍请安都顾不上了,上气不接下气对陆成珺道:“陆姑娘,我们太妃怎么还未醒来?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倘若太妃娘娘再不醒来,便定会被太后娘娘罚的!” 何太妃是趁着太后嘉宁宫,偷偷溜出来的,而在每日晌午,太后便会考太妃佛经,眼见马上时辰便到了,而太妃连醒来的迹象都没有,他们更是不管怎么叫都叫起来,便立即赶来找陆成珺了! 陆成珺也是一脸的震惊,方才同独孤衍和姜天晟聊得高兴,险些忘了这件事,此时何太妃的侍女找上了她,她也是一阵头痛。 姜天晟和独孤衍听闻,面色顿时一变,怎么好端端的没有醒?在陆成珺的介绍下,他们也知道了一些关于按摩的知识,自然知道被按摩者接受按摩沐浴后会睡上一会儿,但是一般时辰不会太长。 “没有醒来,这怎么可能?”姜天晟一脸的不可置信,何太妃可是陆成珺亲自伺候的,怎么可能出了岔子? 那老嬷嬷等的着急,生怕他们太妃被罚,姜天晟这样一问,顿时脾气就冒上来了,“怎么不可能?我们太妃就是怎么叫都叫不醒!也不知道陆姑娘是怎么伺候的,竟将我们太妃伺候成这样!”其实,她此时更担心的是,他们太妃别出现什么岔子,到时候,她如何向太后交代呢? 姜天晟知道何太妃的人皆是嚣张的,可是被人训斥了,他也是极为不舒服,而且,这个老嬷嬷竟然说陆成珺的不是,他更是怒了,“陆姑娘伺候的自然不会出岔子,你且别嚷嚷了,想来让陆姑娘瞧瞧便好了!” 他想的好,既然是陆成珺出的手,想必对方自有办法解决,陆成珺也的确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这个时候,她又怎么能够去找姜沉禾呢? 于是便亲自去看何太妃的情况,只是,不管她用什么招数,何太妃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姜天晟和独孤衍隔着帘子看着,也是一脸焦急,这时候,那嬷嬷催的更厉害,口气也越来越不好了,“陆成珺,你到底对我们太妃做了什么?你可知道谋害太妃,该当何罪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0章 怒请沉禾 谋害太妃? 陆成珺被惊了一跳,她又是把脉,又是换了好几个手法按摩,都无济于事,此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子,正在焦急时刻,突然被那老嬷嬷呵斥一声,她惊的手上一哆嗦,药膏便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老嬷嬷见陆成珺已经吓白了脸,六神无主的样子,便知对方根本无法唤醒他们太妃,顿时怒极,“哼,学艺不精,还开什么按摩坊,真是害人不浅,也不怕遭报应!” 她这话说的狠,帘外的独孤衍和姜天晟顿时脸色大变。 在他们的眼中,陆成珺是无比聪慧又善良的女子,岂容人如此羞辱? 姜天晟是姜家世子,一向胆大,虽然对何太妃也有忌惮,但是这个老嬷嬷羞辱他的心上人,他哪里能够任由对方:“杜嬷嬷,您说的太过了吧,瓷肌坊开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出这等问题,想来太妃娘娘原本便有旧疾,根本同陆姑娘无干!” “旧疾?哼!我们太妃年纪轻轻,风寒都少得,哪里来的旧疾?姜世子,老奴知瓷肌坊是姜家所开,所以你想维护陆成珺,便将那罪责胡乱推脱?老奴我还没有老眼昏花,任由姜世子哄骗!”杜嬷嬷也是急了,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一句好的,此时见姜天晟竟然还维护那罪魁祸首,她气得脖子粗红,直喘着气儿。 姜天晟也气的不轻,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杜嬷嬷得了什么失心疯,非要说是她心上人的技艺不精,真是可笑之极,陆姑娘的按摩手法是整个京都最好的,倘若她的按摩手法有问题,别人更加不行! 因而,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是陆成珺这里出了问题,便冷笑道:“既然嬷嬷说太妃娘娘身上无碍,何不请个大夫来瞧,如此,也好唤醒太妃,免得太妃娘娘回宫晚了!” 杜嬷嬷眼珠子一转,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要点头,却有两个声音立即打断:“不可!” 杜嬷嬷看去,一个人是站在她身旁的陆成珺,另一个则是帘外一直未出言的五皇子,独孤衍,不禁眉头微微一皱,“五殿下,太妃娘娘昏迷不醒,缘由不明,倘若不请大夫,耽搁了太妃娘娘的病情,殿下可担待的起?” 这个杜嬷嬷,可真是嚣张,比宫里的娘娘还嚣张! 独孤衍这样想着,面上却是如春风般的笑意,“请嬷嬷稍安勿躁,方才嬷嬷也说了,太妃娘娘身子一直很好,不曾有疾,想来多半不会出什么问题,况且,倘若真的请了大夫,难免惊动了别人,若是让太后娘娘知道风声,太妃娘娘岂不是要受罚?” 杜嬷嬷听闻,才渐渐冷静下来,她知道这个五皇子不简单,太后娘娘曾多次提起,此时听对方出言,她也多了一重忌惮,治一个陆成珺的罪,她倒是不怕,可是独孤衍,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既然请不得大夫,那么依照殿下之意,太妃娘娘该当如何唤醒才好啊?毕竟时辰快到了。” 对此,独孤衍哪里知道如何?便隔着帘子望向里面的那抹纤纤身影。 两人情意日渐深厚,只是一眼,陆成珺便明白了独孤衍的意思,他们之所以不让请大夫,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担心走漏了风声,被太后娘娘知晓,一个处理不好,让何太妃恨上,另一部分原因,那便是担忧瓷肌坊的名声被毁,往后还如何经营? 于是,只是一瞬间,陆成珺就下定了决心,笑道:“都是成珺的不是,一时着急,竟忘了大事,这最后的按摩程序乃是出自小禾之手,想来她精通针灸之术,必然用了特别之法,想来只要将她请来,太妃娘娘很快便会醒来了。” 杜嬷嬷发怒,正是因为姜沉禾的按摩手法出了问题,这种罪名,她如何能够为其背负?更何况,此时独孤衍和姜天晟也在此处,倘若她一直无法唤醒何太妃,岂不是在对方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而且,被杜嬷嬷恨上对她往后的前途有妨碍,只有把姜沉禾推出来,才能将她的怒火转移。 果然,陆成珺刚想到此处,便见杜嬷嬷满面的怒火,青筋都突突跳了起来,“你……好个陆成珺,你竟然让姜沉禾伺候我们太妃娘娘,你明明知道姜沉禾是个闯祸精……你……”杜嬷嬷真是被气急了,险些背气儿去! 姜天晟和独孤衍也是一脸的怒气,他们就说嘛,以陆成珺的手法,怎么可能出岔子,原来是因为姜沉禾从中参与!这个闯祸精,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姜天晟已经坐不住了,豁然站起身来,“哼!我此时便将那蠢货抓来,给太妃娘娘出气!”他说着,已经怒气冲冲的疾奔而出,显然是不将姜沉禾抓过来,誓不罢休! 独孤衍并未跟随,对于抓姜沉禾的这等事情,只姜天晟一人便可,虽然他此时也恨极了姜沉禾那个蠢货!本来想着她已经快两月未闯祸,此时竟然给了他一个大惊喜,竟然给太妃娘娘按摩坏了! 倘若太妃娘娘真要如此一直不醒,太后怪罪下来,就是他也会受到牵连!何太妃,可是太后的胞妹啊! 独孤衍越想,胸中怒火越盛,只恨他们未能早点儿来瓷肌坊,早早将姜沉禾那个煞星赶出去,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等事! 对于杜嬷嬷和姜天晟的表现,陆成珺十分满意,如此一来,这祸事自然由姜沉禾承担,即便是何太妃醒不过来,她也可以免罪了! 想到此处,陆成珺微微松了口气,再看独孤衍的时候,嘴角也轻轻翘了起来,想必经此一事,独孤衍越发厌恶姜沉禾了吧?而自己,在他荣登大位后,便能够名正言顺的母仪天下了! 姜沉禾不知道陆成珺又在做皇后的美梦,此时她在一转头间,便见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赶来,那人鲜衣美服,俊美无匹,只可惜满脸的怒火破坏了他俊美的容颜,将帘子掀的啪啦啦作响,脚还没有迈入门,怒声已至,“姜沉禾,你这个蠢货,你干的好事,还不快同我去向太妃娘娘请罪!” 那人自然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好弟弟姜天晟无疑。 姜沉禾的嘴角轻轻的勾起,她这一瞥,可不是赶巧,而是算准了时辰,方才她去做冰酪,便是打听到了姜天晟已经入府内,才端冰酪入屋,便是担忧姜夫人一旦问起冒顶之事,在莲子和莲藕面前,她自然不能将陆成珺点出来,而姜天晟一来,可是大不一样,毕竟人在发怒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容易冲口而出的!而且,这个时候,她的母亲也更容易相信。 姜沉禾这样想着,长睫轻轻一眨,眸光闪着狡黠的光彩,面上却是已经大怒,“天晟,你又在此处胡言乱语,我何时得罪了太妃娘娘,又何须请罪?” 姜夫人听言也是一惊,他们临走的时候,太妃娘娘不是已然入睡,姜沉禾又怎么能够得罪对方?还是,此时太妃醒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要找小禾问罪? 这个何太妃是太后娘娘的胞妹,不但不讲理,还心胸狭窄,倘若被对方抓住了把柄,岂不是麻烦? 姜夫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只听姜天晟怒气冲冲得道:“你竟然还不承认?你这个闯祸精,什么事情都让陆姑娘为你遮掩,此时陆姑娘遮掩不了,不得已才告知我们,原来那最后的按摩是出自你之手,所以,太妃娘娘才会无法醒来!” 无法醒来? 姜夫人霍然惊起来,“天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天晟又气又急,对姜夫人道:“母亲,此时太妃娘娘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竟然还未醒来,更惊奇的是,不管用什么方法唤醒,都无法唤醒太妃娘娘!母亲啊,姜沉禾,她可是闯了大祸了啊!” 闯了大祸! 姜夫人的脑中一震,身子一摇晃,险些跌倒,那何太妃可是太后唯一的妹妹,倘若出了问题,就是姜家,也要受到牵连! 这一次,她的女儿,真的闯了大祸了! 姜夫人的目光,陡然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自然也注意到了姜夫人的面色已经发白,显然是担忧极了,不禁皱起眉梢,不过,她母亲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不会被这点儿事情吓着,只是一瞬间,姜沉禾便恢复了平静的面容,冷笑:“天晟,你说的话,真是可笑之极,既然大部分手法都是出自陆成珺之手,为什么问题出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她的身上,我姜沉禾,不过是个打下手的罢了!” 姜天晟也是一愣,姜沉禾说的也并无道理,既然姜沉禾只是一个打下手的,出了问题,自然找那主事,找姜沉禾又有何用? 可是,陆姑娘就是说是姜沉禾这里出的问题,他断然是不会怀疑陆成珺的,于是冷声道:“姜沉禾,陆姑娘说你便是你,你就别再狡辩,认罪伏法吧!” 陆成珺说她便是她?真是好笑了?陆成珺的话比圣旨还好使了? “世子爷真是蛮不讲理,出了问题找上了我,立功劳都是陆姑娘的了!既然她说我是个打下手的,自然按摩手法不如她,她都无法唤醒太妃娘娘,找我又有何用?”她这话说的冰冷至极,又有所指,一瞬间,姜夫人便愣住了。 弄琴也愣住了。 此时此刻,他们才发现,自打姜天晟进屋,说了何太妃未能醒来,姜沉禾面上不但没有一丝的担忧和惧怕,反而全部都是怒火! 这不正常啊! 太妃娘娘安危有损,就是姜家都会受到迁怒,姜沉禾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只是一瞬间,姜夫人便慢慢冷静下来,已然坐回贵妃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沉禾,又看向姜天晟,才道:“天晟,你是说,陆姑娘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无法唤醒太妃娘娘,所以才让你来请小禾出手?”(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1章 戏耍天晟 姜天晟不知道姜夫人为何不治罪姜沉禾,反而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便道:“母亲,陆姑娘的确是用尽了办法也无法唤醒太妃娘娘,但是儿子是来抓姜沉禾认罪的,不是让她去医治太妃娘娘!”而且,以姜沉禾那手法,她能够治好太妃娘娘,别开玩笑了! 姜夫人柳眉一挑,心情复杂,一瞬间便不说话了,倒是弄琴觉出不对劲儿来,虽然陆成珺极力讨好姜夫人,也拉拢过她,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感觉就是一种奇怪的东西,不管陆成珺对她如何的热络,她就是对这个人有一种奇异的排斥,反而对一直闯祸的姜沉禾感情不变,所以,听到姜沉禾的那句讥讽后,她的胸中竟然燃气一丝怒火,“世子爷是说,陆姑娘的原话儿便是让您来抓大小姐问罪的么?” 大小姐对陆成珺有救命之恩,既然有这等滔天大祸,她替大小姐顶了又如何? 姜天晟一愣,这才想起陆成珺的原话,皱了皱眉,然后脸上便是浓浓的讥讽,“陆姑娘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让姜沉禾顶罪?即便是姜沉禾犯了这样大的错,陆姑娘还为她遮掩着,说是她姜沉禾精通针灸之术,用了特殊手法,所以一般人都无法唤醒太妃娘娘,便让我来请姜沉禾!” 弄琴瞬间就松了一口气,想到姜沉禾的确是针灸之术了得,便将其中内情猜了个十有.,便道:“那便是了,看来是世子爷错意了陆姑娘之意,大小姐的针灸之术的确是了得,陆姑娘请世子爷来,自然是为了救治太妃娘娘的!” 她这样说话的时候,目光也看向姜夫人,姜夫人的面色却是变幻不定,内心早就是波涛汹涌。. 今日在瓷肌坊,姜沉禾一回来告知是她的按摩之术安抚了太妃娘娘的时候,她十分的高兴,她女儿从闯祸精,变成了立了功劳,解除危机的人,她如何不高兴,可是等到陆成珺进门,他的儿子质问,陆成珺竟然说她女儿只是一个打下手的,冒顶了她的功劳,可是现在,太妃娘娘无法醒来,陆成珺竟然来请她的女儿救治,这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陆成珺才是伺候何太妃按摩的人,出了事情,自然找陆成珺,怎么反倒是找她的女儿? 再者说了,不是说陆成珺的按摩手法要高于她的女儿么?既然陆成珺都没有办法,找她的女儿又能如何? 虽然在姜夫人的心中并不相信陆成珺是那等立了功劳便是她的,出了祸事便往别人身上推的人,但是,她此时心中却是十分的不舒服,极度的不舒服,突地又觉得那心口隐隐发闷,有些喘不上气儿来。。。 姜天晟并未注意到姜夫人的变化,他的心中已经装满了陆成珺,听闻弄琴的话,便是一震,“你是说,姜沉禾她针灸之术了得?此话当真?” 弄琴道:“自然当真,世子爷难道忘了,大小姐自幼便学习那针灸之术,连国公爷都夸赞不已,此时针灸之术更是登峰造极,想来医治太妃娘娘,定然不在话下。” 姜天晟的面色突地一变,经过弄琴这样一提醒,他也想起姜沉禾曾经拜师学过针灸之术,而且乃是大齐名师,他父亲当时高兴得大摆筵席,显然对这个女儿的成就欣喜不已! 而那个时候的姜沉禾,自然是众星捧月,无数的赞美和夸耀,他堂堂姜家世子,竟然站在姜沉禾的身旁,却是无人问津…… 想到往事,姜天晟的内心起伏不定,好半晌才恢复了平静,却是突然转头看向姜沉禾,冷笑道:“既然如此,姜沉禾你还不随我去瓷肌坊走一趟,好去医治太妃娘娘?” 他的声音好不冰冷,发号施令一般,姜沉禾静静的看着对方,冷笑,“世子爷往常求人办事便是如此的么?你让我去,我便去,世子爷将我当成了什么人?” 姜天晟也是一震,他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会拒绝,他让姜沉禾出手,那是抬举对方,她竟然不知好歹?姜天晟的脸色顿时大变,“陆姑娘说了,正是因为最后的按摩程序是你出手,所以太妃娘娘才会一直未能醒来,你自然必须要前往救治!” “呵呵……”姜沉禾冷笑,“世子爷,陆姑娘不是说,我只是一个打下手的么?怎么我又参与了最后的按摩程序?真是有趣,陆姑娘说话,真令人匪夷所思啊!”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和怨气,众人听言皆是一震。 这还是头一次,姜沉禾出言讽刺陆成珺。 姜夫人同弄琴快速的对视一眼,如何看不出姜沉禾对陆成珺的不满?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不是好的一个人似的,怎么突然间姜沉禾就变了? 姜天晟却是绝对的维珺派,听到姜沉禾竟然口气带着讥讽,他登时怒极了,“姜沉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陆姑娘前后矛盾么?” 姜沉禾的面色越发沉冷,却并未回答姜天晟的话,反问道:“我曾经记得,晌午的时候世子爷可是说过,我不必再踏足瓷肌坊,我瞧着,我并无非去的必要,太妃之事,世子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另请高明! 笑话,陆姑娘连大夫都不让请,就怕走漏了风声,他去请谁? 宫中太医,还是坊间大夫?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唯有请姜家的人最为保险! 其实,在陆成珺和独孤衍说不可的时候,姜天晟便知道了两人的用意,此时又怎么可能另请他人? 至于他曾说过不让姜沉禾踏足瓷肌坊之事,他也并不后悔,甚至觉得明智,但是,姜沉禾却是必须要出手! “姜沉禾,你的意思,是不想出手了?”姜天晟这样说着,眼睛突然危险的眯起,明显带着浓浓的威胁。 竟然还威胁她?姜沉禾笑的无比的讽刺,“世子爷不是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求我出手,难道世子爷不怕我将太妃救治坏了,到时候,更是无法挽回么?” “你!”姜天晟登时就大怒,他一直憋着一肚子的怒火,姜沉禾分明是极力推脱,根本不想出手啊! 这个姜沉禾,她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去是吗?好!真好,姜沉禾,你不想去,也必须去!来人,还不把大小姐绑起来,扶上轿子!”他这样说着,看着左右的婢女,然而,此时竟无一人动,皆站在原地,看着姜夫人。 姜天晟瞬间一愣,此时他才发现姜夫人华袖半笼,一直冷冷的盯着他,他不由得惊住,“母亲,您这是……”难道他做错了什么? 姜夫人目光复杂的上下打量着姜天晟,半晌才道:“天晟,小禾是你的长姐,不是你的婢女,任由你差使,呼来喝去!” 姜天晟惊了一跳,完全不明白姜夫人今日为何要替姜沉禾说话,他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得道:“母亲,儿子,儿子只是想要姜沉禾去救治太妃娘娘,好解除危机,儿子……也是一时心急啊!” “心急?”姜夫人冷哼一声,“心急便要绑了长姐?这成何体统?天晟,你是姜家未来的掌舵人,难道便是如此不懂不懂规矩的么?” 姜天晟吓了一跳,多少年了,他的母亲都不曾对他如此疾言厉色,怎么今日就突然……姜天晟实在不解其意,气势却是弱了下来,急道:“可是……可是儿子不绑她去,姜沉禾是断不会去的啊!” 姜夫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这可把姜天晟吓坏了,哪里还敢动绑姜沉禾的心思,只觉得姜沉禾今日是走了狗屎运! 然而,眼见那沙漏一点一点儿的漏下来,何太妃回宫的时辰便到了,他焦心不已,急道:“母亲,不是儿子着急,而是午时一过,太后娘娘便要问太妃娘娘佛道,倘若太妃娘娘还未回宫,定是要受罚的!所以……” 然而,他还未说完,却见姜夫人已经歪在贵妃榻上,闭目眼神,竟然不理会了! 姜天晟一瞬间傻了一般! 绑也不行! 劝也不行! 这可如何是好! 陆姑娘还等着救急呢! 一想到好不容易为他的心上人办一件事,竟然办砸了,姜天晟就无比的难受,他心中焦急万分,却也不敢在屋中踱步,只干瞪着姜沉禾,死死的瞪着。 又过了一刻钟,他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问道:“姜沉禾,你到底怎么才肯去瓷肌坊!” 姜沉禾此时正悠然的喝茶,闻言轻轻的撩开眼皮,看了姜天晟一眼,笑道:“左一个姜沉禾,右一个姜沉禾,你将我叫的如此陌生,呵呵……天晟,你在求一个陌生人出手的时候,人家会搭理你么?” 这是何意? 姜天晟的脸色阴晴不定,不过,他到底聪慧,一瞬间便明白了姜沉禾的意思,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唤你一声长姐,你便去!” 原来存的是这样的心思! 姜天晟的心中嗤笑不已,若是往常,他绝对是不屑的,然而,为了陆姑娘,他也只能低头一次,“长姐,太妃娘娘须得长姐出手,还请长姐跟随弟弟走一趟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敷衍和不甘,姜沉禾听了便是一笑,“光有话儿,没有心,也是白搭!” “你!”姜天晟差点被气死,“姜沉禾,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姜沉禾展颜一笑,罗袖微敛,“自是不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2章 扣上罪帽 “你你你……”姜天晟,连说好几个你字,气得脸色通红,青筋暴跳,一张俊脸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手指着姜沉禾,“你竟然敢耍我,你就是不想去,故意耍我的是吗?” 耍你? 那是自然,姜沉禾的眼底滑过一抹嘲弄的笑,面上却是冷了几分,“天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本是你的长姐,难道让你唤我一声长姐过分了?还是在你的心中,从未有过我这个长姐?既是如此,你还求我来作甚!”她这样说着,也闭目养神,不再看姜天晟一眼。.. 姜天晟只觉得今日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处处碰壁! 而且,这个姜沉禾分明就是故意的,她一定是记恨了他以往的不恭敬,对她呼来喝去,所以,得了这个机会,一定好好好报复回去! 姜沉禾!这个蠢货,真是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贱人!他这样想着,脸色越发的难看,拳头死死的握紧,那声长姐都令他屈辱无比,现在,姜沉禾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偏偏他今日的确是被人掐住了七寸,不由得看向姜夫人,“母亲,您瞧,姜沉禾她分明是在伺机报复,罔顾家族安危,刁难儿子啊!再过一刻钟,可是就是迟了啊,母亲,您最知道太妃娘娘的脾性,倘若去的晚了,即便是将太妃娘娘救醒,得知是因瓷肌坊的按摩手法有误,导致她被太后娘娘处罚,一定会大发雷霆,不仅仅是陆姑娘跟着倒霉,瓷肌坊也会受到牵连啊!” 姜夫人听闻,果真慢慢睁开双眸,柳眉皱起,她知道,姜天晟说的没错,这个何太妃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再加上被太后护着,更是烈性暴露,恐怕惹了对方,瓷肌坊遭殃不说,恐怕连姜家也会惹了一身骚,于是,姜夫人将目光投向姜沉禾,“小禾,依照你看,当如何?” 她还是要问问这个女儿的意见的,毕竟她今日从瓷肌坊出来,便一直给这个女儿脸色看,可是现在听她和姜天晟的对话,她隐隐猜测,自己恐怕是误会了这个女儿,虽然她心理上还是不相信陆成珺会担了姜沉禾的功劳,但是—— 姜夫人说不清楚她此刻的心情,矛盾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喜悦,她甚至想,或许她想岔了,兴许是成珺那孩子立了大部分的功劳,而她的女儿出的力也不少,如此,两人皆有功劳,一想到这种可能,她的脑中竟然控制不住的回忆起他们母女以往和乐的场景,心生浓浓的期待,所以,在姜天晟怒斥姜沉禾的时候,她只觉得她的美梦好像被这个儿子突然打碎,她如何不生气? 所以,在看到大女儿动怒,想要得到姜天晟尊重的时候,她的心便偏向了大女儿,更何况,这个儿子做的的确是太过分了!他直呼长姐大名,真是太不懂规矩了,因而,她便眼瞧着大女儿刁难姜天晟,好让对方收敛。。 可是现在—— 的确是情况紧急,所以—— 接触到姜夫人询问的眼神,姜沉禾顿时感觉心中一暖,她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母亲没有这样尊重过她的想法了,已经多久,母亲从来是将她看做可有可无的存在?在陆成珺和她之间,母亲从来都是选择陆成珺。 然而今日,她却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慈爱,虽然极力压制着,掩藏的很深,可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那一瞬间,姜沉禾心中狂喜,她知道,她成功了,她又突破了一重障碍,过不了多久,她和母亲的隔阂便会慢慢消除,和好如初。 姜沉禾喜的快要止不住心中的激动,但是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必须要压制下来,拼命的压制下来,因为接下来,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既然看到了曙光,她和母亲亲近的日子只是时间问题! 姜沉禾想了这么多,不过是一瞬间,在众人看来,她不过是神色微微愣了一下,长睫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很快,便露出和煦的微笑,“母亲不必忧心,医治太妃娘娘,不过是片刻功夫,所以,只要天晟有足够的诚意,女儿自当片刻都不会耽搁!” 不过是片刻功夫? 众人听闻,皆是大惊。 原来何太妃的情况,姜沉禾心中早就有数,怪不得坐的如此稳当。 姜夫人听言,很快便放松下来,她的女儿虽然闯祸,可不是蠢货,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么肯定是十分有把握。 弄琴、莲子以及莲藕本是心中焦急,此时听闻,自然也是定了心,一双眼睛只看着姜天晟,等着看对方的表现,这个世子爷实在是太过分,竟然要绑了他们小姐,这是弟弟应该做出的事情么?怪不得夫人会如此生气! 然而,姜天晟听闻却是整张俊脸都扭曲了,他此时已经确定了,这个姜沉禾就是故意耍他的,她明明就能救治何太妃,可是却百般的推脱,不是在让他难堪又是在做什么?恐怕他一进门的时候,她便开始算计他了吧! 还要诚意? 姜天晟双颊的肌肉都因为怒火抽搐起来,却不好在姜夫人面前发作,忍的难受:“姜沉禾,你到底要什么诚意!”他的嘴角带着浓浓的讥讽和不屑,仿佛要为这个长姐做什么,他便是受到天大的侮辱一般。 还直呼她的闺名! 这个弟弟可真是习惯压制训斥她,早就忘了形,姜沉禾不由得冷笑,“天晟,我是你的长姐,往后不能再直呼我的大名,你我血脉相亲,你每次见我都恶言相向,出言嘲讽,这成何体统?这个毛病,你往后便改了吧!” 姜天晟听闻便抑制不住的愤怒,冷冷得道:“姜沉禾,你的意思是,你往后闯祸,我都不能再出言了么?呵呵……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倘若我不说,你岂不是越发无法无天,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他这样说着,便是将目光投向姜夫人,询问对方的意思。 姜夫人瞬间便是柳眉一皱,她也的确是担心姜沉禾再次闯祸,倘若还不让人出言,那岂不是……因而,她开始迟疑起来。 姜沉禾一见姜夫人的神色,便知对方所想,她也自知她想要彻底摆脱闯祸精这个身份十分不易,而她这个弟弟虽然处在暴怒的状态,竟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一下子就抓住了姜夫人的软肋,不过,她自然不怕。 姜沉禾的脸上很快就露出十分痛心的表情,看向姜天晟,道:“天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在盼望我闯祸么?我不过是要你唤我一声长姐,想要修复你我姐弟之情,顺便让你改一改暴躁的性子,免得还做出今日这般错事,误了太妃醒来的时辰,难道我这样做,有错么?” 姜天晟完全震住,他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了他的身上,不由得大怒,“姜沉禾,分明是你的按摩手法出了问题,才使得太妃娘娘无法醒来,你怎么能够将责任推到我的身上!”简直太可恶了! 姜沉禾冷笑,这个弟弟总是说她是闯祸精,今日她也让他尝尝被认定闯祸精的滋味,往后再敢训斥她,可要掂量掂量了! “我按摩手法根本就没有问题!”姜沉禾仿佛气急了,霍然站起身来,指着姜天晟,“即便是出了问题,倘若不是你一时莫名其妙恶言讽刺,句句针对我,我又怎么会一气之下回府,又怎么会耽误太妃娘娘的醒来的时辰?天晟,你说话的时候,可要好好想想!”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愣住,回想姜天晟的种种恶言,也的确是如此,倘若不是姜天晟将姜沉禾惹恼了,驱赶她回府,这时候又何须请人呢? 然而,姜天晟却觉得是姜沉禾故意推脱责任,怒气冲冲得道:“陆姑娘说是你的按摩手法出了问题,才导致太妃娘娘未能醒来,倘若你的手法没有问题,太妃娘娘怎么会醒不来?姜沉禾,你不但闯祸,还推卸责任,简直是太可恶了!” 可恶…… 更可恶的人是陆成珺,和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好弟弟吧! 姜沉禾心中冷笑,面色却是怒极了,“我说过了,我的按摩手法根本就没有问题,至于太妃娘娘没有醒来,那乃是正常现象,须得再行一次按摩便可!” 正常现象! 姜天晟只觉得姜沉禾就是在睁眼睛说瞎话,当即怒道:“正常现象?姜沉禾,你可真是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正常现象为何陆姑娘怎么做,太妃娘娘都无法醒来呢?” 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方才姜沉禾竟然说出正常现象的时候,姜夫人便是十分疑惑,便看向姜沉禾,只见对方一脸的冷笑,“你来问我,我也觉得好笑,怎么依照陆成珺的高超按摩手法,竟然无法唤醒太妃娘娘呢!我也是匪夷所思,我的好弟弟,不如你来给我解惑!” “你——”姜天晟拉长了声调,只觉得听到的完全不可置信,姜沉禾竟然说那是寻常不过的按摩手法,可是陆姑娘竟然解不开,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时解释不出,但是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她心上人的按摩手法比不过姜沉禾,只瞪着姜沉禾半晌,便冷哼一声,“既然你觉得按摩手法高于陆姑娘,还等什么,还不去救治太妃娘娘!” 姜沉禾却是并不回答,冷笑道:“天晟,你此时可承认,正是你的莽撞误了大事?如此,你往后还是改了这脾性,休要不分青红皂白便胡言乱语,我是你的长姐,可以原谅你,可是换了别人,谁又能够容忍你这样的暴脾气?所以,天晟,你从此改了吧,也别让外人听了笑话,说荣国公府的世子好没有规矩,竟然句句直呼长姐大名!往后,哪家姑娘还敢嫁给你?”(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3章 敬茶道歉 “姜沉禾!”姜天晟被气得青筋暴跳,咬牙切齿,那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可是他想破了脑袋也辩驳不出一个字,只怒瞪着姜沉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姜夫人终于从一连串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严厉的目光落在姜天晟的身上,终于知道姜沉禾回府不是因为没脸留在瓷肌坊,而是被她这个孽障儿子羞辱的,可惜那时候她并未察觉到女儿心思,让这个孽障儿子险些闯下大祸,此时她怒火中烧,“孽障,住口,还不住口!竟然还直呼长姐大名,真是太没有规矩了!” 姜天晟本还要发怒,却瞬间僵住,慢慢的,一点一点儿的转着僵硬的脖子,不可置信的看向满脸怒火的姜夫人,“母亲,您……”这是冲他发火么? 姜天晟实在不明白为何今日他的母亲一直护着姜沉禾,现在又出言斥责他,这在以往,那是……也不是,是在姜沉禾闯祸后,不曾发生过的啊,然而今日,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他呆呆的看着姜夫人,竟然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姜沉禾却是轻轻地勾起嘴角,在姜家,男子教导远比女子严格得多,又因姜天晟是姜家世子,更是比别人严厉数倍,所以,平日里,姜天晟呵斥她,是因为她的确是被认定闯祸了,她的母亲自然只瞧着,可是现在,一旦她的母亲知道是姜天晟闯的祸,那么,对方可是倒大霉了! 毕竟,他这个弟弟本来就不讨她的母亲喜欢,一方面原因是她母亲生产的时候十分艰难,险些去了半条命,另一方面,她出生的时候,天降吉兆,到了姜天晟,可是连个鸡毛都没有啊!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果然看到姜夫人呼哧喘着粗气,目光中全是怒意,显然是被气急了,她连忙走上前去,为对方顺气,“母亲息怒,天晟不过是一时失言,想来他往后定能想通的,做个知礼守规矩的姜家世子,再也不会因为一时鲁莽闯下大祸了!” 姜天晟听言,便是猛地一震,身子突地一晃,霍然狠狠的盯向姜沉禾,他此时如何不明白,他的母亲竟然相信了姜沉禾之言,已经将全部的罪责归结到了他的身上,不由得大急,“母亲,儿子的确是不应当直呼长姐大名,但是姜……”他说到这里,生生将“沉禾”二字咽下,才继续说道,“是因为长姐她屡次闯祸,儿子不过是想她少给瓷肌坊惹下麻烦,哪里知道她竟然也参与了太妃娘娘的按摩,倘若儿子知道,是万不会赶长姐回府啊!” 他的声色急切,目光恳切的看着姜夫人,只希望对方不要被姜沉禾给蛊惑了! 姜夫人的怒火果然渐渐消了,她方才也是一时怒极,此时渐渐冷静下来,觉得姜天晟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仍是面容冷肃,目光严厉的盯着姜天晟,“既然你已经知道是错怪了长姐,那么往后便不要动不动恶言相向,你长姐虽然以往总是闯祸,可是她已经有悔过之意,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日后要以礼相待,万不可直呼长姐大名,倘若传出去,姜家的脸面岂不是被你丢尽了!” 姜天晟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母亲竟然说出这么一段话来,她竟然说姜沉禾诚心悔过?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不由得在姜沉禾的身上扫过,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城外军营,难不成错过了什么?他突然又想起那些小丫头对姜沉禾的态度也变得恭敬,便觉得一定是姜沉禾又巧言令色,蛊惑了她的母亲。.. 可是,他此时却不能说姜沉禾半句坏话,只恐姜夫人动怒,心中万分的不甘,也只好应了,“母亲说的是,儿子往后定要谨守规矩,再也不会对长姐无礼了!” 他这句话说的可是恳切,不见作假,姜夫人的面色稍稍缓和,道:“既然知错,那还不快向你长姐道歉!” 道歉?还有道歉? 姜天晟惊住,整个人都愣在那儿,目光充满了茫然,显然不知道向姜沉禾道什么歉,姜夫人见此,脸色立即又沉了下来,“愣在那儿作甚,还不快点儿?”再过些时候,可真的迟了! 姜天晟这才猛然惊醒,不甘的走向姜沉禾,正要躬身行礼,却被一个声音打断,“慢!” 姜天晟猛地就瞪向姜沉禾,胸中的怒火汹涌,姜沉禾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道歉她还不满意么?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茶壶,道:“既然是道歉,应当郑重一些,天晟,我此时正好口渴了呢!” 这意思便是敬茶道歉了! 姜天晟的青筋暴跳,险些爆发出来,他堂堂世子爷,竟然要为姜沉禾这个蠢货敬茶!他只这样一想,就觉得无比的屈辱,可是看着姜夫人那严厉的目光,他也只好强压着怒火,目光却是看向一旁的婢女。 还要婢女倒茶?可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啊! 姜沉禾笑的讽刺,唇角一勾,懒洋洋拂了罗袖,叹道,“哎,仿佛我还未喝过天晟你亲自倒的茶,不若今日便让姐姐我尝尝,也解解心痒啊!” “你——”姜天晟终于忍不住怒斥出口! 这个姜沉禾,简直是太过分了! 让他敬茶就算了,还让他亲自去倒? 他从小都没干过那等粗使的活计,现在姜沉禾要将他当成奴才使唤了么? “怎么了?天晟可是不愿意道歉?”看着姜天晟额间的青筋,整个人都钉在原地,一步都不肯挪动,姜沉禾的眼底滑过一抹嘲弄。 往日如奴仆般将她呼来喝去,此时她自然让他这个好弟弟尝一尝被人驱使的屈辱! “还不快去!”姜夫人此时心中也有几分焦急,见姜天晟竟然还磨磨蹭蹭,登时就怒了,目光冷厉的扫过对方。 姜天晟便是一惊,也不顾上瞪姜沉禾,连忙去倒了茶,只是他到底是没有干过这种活计,竟然将茶水撒在了外面,好几次才倒满。 姜沉禾只瞧着他的动作,看着他一步一步的上前,仿佛每一步都屈辱无比,每一步都足以让他姜天晟对她姜沉禾碎尸万段,他捧着茶杯,躬身向前,修长的手指上青筋都隐隐在跳动,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却拼命的压制忍耐着,“天晟冒犯了长姐,还请长姐宽宏大量,原谅天晟!” 他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诚恳无比,却是咬牙切齿,姜沉禾微笑着欣赏他的俊脸扭曲在一起,慢慢的欠了欠身,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杯,笑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天晟,你能够诚心悔过,我很高兴。” 诚心悔过? 他根本就没有错! 姜天晟气得肌肉抽搐,嘴唇哆嗦。 姜夫人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如此,你们二人便随我一同前往瓷肌坊吧!” 莲子和莲藕终于从这场震惊中醒过神来,刚刚,世子爷那是给他们小姐道歉了?他们仍是不可置信回想方才的一幕幕,却真的不是在做梦,而是亲眼所见!不由得惊喜莫名,然而,等到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姜沉禾已经站起身来,便连忙跟了上去。 但是,世子爷那表情—— 看着姜天晟僵直的背影,以及扭曲的侧脸,莲子和莲藕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安,世子爷这是……显然不甘啊! 弄琴却早已不关注姜天晟,她扶着姜夫人一直往外走,直到上了马车,她才一边为姜夫人递茶,一边问道:“夫人可是觉出错怪了大小姐?” 姜夫人笑着点头,“正是如此,我才想要去看看究竟。”虽然心中疑惑,可是还要亲眼看一看。 这次准备的是快马,瓷肌坊很快就到了。 在何太妃的雅间门口,姜沉禾刚一进屋,便看到独孤衍隔着一层纱帘在外面喝茶,而陆成珺以及几位嬷嬷女官等在里面,见姜沉禾一行,皆立即站起身来。 待到行礼完毕,杜嬷嬷再也忍不住怒火,也顾不得姜夫人在场,便指着姜沉禾,怒气冲冲得道:“姜夫人,您可要好好教导教导您的女儿,她今日干的好事,我们太妃到此时还未醒来!” 独孤衍一见姜沉禾进屋,也是一肚子的怒火,碍于姜夫人在场,他一直压制着,此时听杜嬷嬷怒斥姜沉禾,也出言道:“小禾,你到底对太妃娘娘做了什么,她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陆成珺也是立即走上前来,急道:“小禾,你快来看看,太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她口中这样说,目光在姜夫人等人扫过的时候,眸光中却闪着笑意,本来她还想要费心除掉姜沉禾,却未想到对方自己不争气,直接撞到了枪口上!这可让她省去很多的力气!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姜沉禾用了特殊手法,可是当她也无法唤醒何太妃的时候,她便知道是姜沉禾在按摩当中出了岔子。那么—— 既然是如此,想来,姜沉禾她自然会主动认错了!如此的祸事,连姜家都会受到牵连,她姜沉禾必然不会再留在姜家,那么她便除掉了这个心头大患! 此时的姜夫人却是吃了一惊,她不明白为何这么多人劈头盖脸得来责怪姜沉禾,不是成珺和小禾一同按摩的么?怎么他们好似都将罪责怪在了小禾的头上,就连成珺也……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还没有想明白,就见姜沉禾已经走到了杜嬷嬷的面前,一脸微笑得道:“嬷嬷稍安勿躁,太妃娘娘此时乃正常现象,待我去将太妃娘娘唤醒,再同嬷嬷细细道来。” 此言一出,整个雅间顿时一静。 陆成珺陡然变色,姜沉禾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4章 谎言戳穿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沉禾,却发现对方已经撩开了纱帘,脚步从容,无丝毫停滞,哪里是在诓骗人的样子,那表情分明是真的要去唤醒太妃娘娘啊! 姜沉禾真的能够唤醒太妃娘娘么?这怎么可能? 明明,她已经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无济于事,姜沉禾怎能? 陆成珺瞪大眼睛看着,她此时忘记了姜夫人,忘记了独孤衍,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沉禾,她的思绪变幻不定,只汇成一个信念,她要看着姜沉禾,看着姜沉禾挫败而返! 因为她陆成珺做不到的事情,姜沉禾也必须做不到! 笑话,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人的按摩手法强过她陆成珺呢? 没有人注意到陆成珺的异样,此时他们也死死的盯着姜沉禾的背影,毕竟对方方才的那句话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 实在是他们只知道姜沉禾闯祸,却未见过她有什么能耐,此时她竟然那么轻飘飘的说能解决令他们手足无措的难题,他们如何不震惊! 独孤衍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的那道身影,只见对方已经走到了何太妃的踏前,对一旁的婢女道:“还愣在那儿作甚,还不准备水,我好净手,唤醒太妃娘娘!” 那两人正式梅若、兰暗二人,他们在姜沉禾到来之前,看着自己的主子忙前忙后,怎么都无法唤醒太妃娘娘,方才也是被姜沉禾之言给震惊住了,此时姜沉禾一开口,他们才醒过神来,连忙去打水,兰暗举着脸盆,梅若捧着巾帕为姜沉禾净手。.. 只是,他们看上去十分恭敬,心中却是鄙夷的,虽然这一整套手法都是出自姜沉禾之手,但是,他们不相信,就连他们主子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她姜沉禾却能够解决! 杜嬷嬷和跟随的女官也在姜沉禾净手的时候醒过神来,于是撩开纱帘,走了进来,一脸嘲弄的问道:“姜小姐,你确认,你可以唤醒我们太妃娘娘,据老奴所知,这满京都陆姑娘的按摩手法乃是最好,难道说,姜小姐比陆姑娘的按摩手法还了得?” 这是也是众人心中的疑惑,听闻,也不禁望向姜沉禾,等待对方回答。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嬷嬷何须着急?我是否能够唤醒太妃娘娘,只一看便知!” 杜嬷嬷突地一愣,众人也是愣住,这个姜沉禾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对方说的也没有错,能否唤醒,只需要等待了。。。 他们这样想着,却见姜沉禾已经站在了踏尾,一双纤纤玉手如青葱一般嫩,玉指一扣,竟然从何太妃的脚底,一直灵巧的按到了头顶,她手法奇快,众人还未看清楚她到底按了何太妃的哪里,只觉得她那手指仿佛弹琴一般,又仿佛还有推拿点按,那手指才到头顶,不知道按了哪里,竟然突然收回了! 众人突地一愣,便猛地抬头去看姜沉禾的面容,却见对方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子,微敛罗袖,笑道:“按摩已毕,想来太妃娘娘不出半刻中便会醒来。” “什么!”不知道是谁惊呼出声。 众人都来不及去看声音出自何处,只震惊的看着姜沉禾,发现对方面色从容,才不可置信的朝何太妃看去,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确认是否同姜沉禾说的一样! 毕竟,陆成珺可是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何太妃愣是没有反应啊! 这个姜沉禾,真的能够唤醒何太妃么? 姜沉禾却并不关注这些,这套按摩手法,她前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断然不会出错,在众人紧张的盯着何太妃的时候,她慢腾腾的走到梅若和兰暗面前,再次净手后,才侍立在姜夫人身旁,等待结果。 姜夫人可是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紧张,她只觉得心砰砰跳得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双手狠狠的攥在一起,早就沁出了汗珠,仿佛这一场考验的结果不是针对姜沉禾,而是她! 半刻中很快就要过去了,杜嬷嬷是早就掐好了时辰的,见何太妃丝毫没有反应,她不由得就冷冷的扫向姜沉禾,“姜小姐,我们太妃娘娘还未醒来,你当如何解释!” 众人此时也皆注意到了沙漏的变化,半刻钟的确是马上要过去了,皆不由得看向姜沉禾,独孤衍的脸上慢慢爬上怒色。 姜天晟的怒火一直没有消除,此时发现姜沉禾不过是诓骗人的,顿时要爆发出来,倘若姜沉禾无用,他那些屈辱岂不是白受了? 姜夫人却是紧张到了极点,呼吸都要停止了。 这怎么会?她的女儿不是说正常现象么? 陆成珺的脸上已经抑制不住欣喜,她就说嘛,姜沉禾,怎么可能超过她? 然而,姜沉禾那微笑的脸令她的笑意僵住,只见对方还是一脸从容的样子,仿佛做的不过是一件小事,“嬷嬷莫要着急,想来是太妃娘娘这些日子甚是劳累,恐怕这些歇息时辰,还不够呢,因而自然醒来晚了。” 杜嬷嬷听闻便是一愣,姜沉禾说的没错,他们太妃这些日子就是太过劳累,总是喊肩膀痛,不然也不会溜出宫做按摩。 但是—— 她正待说话,这时候,突然间一阵轻“嗯”的声音,众人霍然看去,只见那美人榻上的人一双胳膊动了,然后狠狠的伸了个懒腰,身子也扭动了几下,之后——竟然旁若无人的跳下了美人榻,赤脚奔向不远处的窗子,那窗子正开着,一阵阵的风吹的她墨发飞扬,她张开双臂仰天大笑,“哈哈,不错,不错,真是舒服极了!” 众人皆惊掉了下巴一般看着她。 这个人…… 真的好了? 能动了! 这般的灵巧? 明明方才还是死人一般躺在那儿,怎么都无法唤醒,这才还不到一刻钟的时辰,竟然好了! 众人皆怔怔的盯着何太妃的背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杜嬷嬷却是高兴坏了,连忙走向何太妃,欣喜得问道:“娘娘可觉得身子哪里不妥?” “不妥”何太妃挑了挑眉梢,又活动了活动手臂和双腿,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仿佛新生一般,不禁大喜,“并无不妥之处,相反,这身子爽利得狠,仿佛年轻好几岁啊!”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姜小姐怎么没在身旁伺候,反倒是你?”瓷肌坊的规矩,是不允许带奴仆进入,整个按摩过程,都是瓷肌坊的人伺候,因为,看到了杜嬷嬷,何太妃一脸的疑惑。 杜嬷嬷已经喜形于色,虚惊一场,他们太妃不但安然无恙,而且仿佛比往日脾气好了一些,她自然高兴,不禁笑道:“娘娘,您且转身。” 何太妃一眼转身,便见姜沉禾就站在她的身后,不禁大喜道:“你这丫头,手法竟然果真如此了得,当真比陆成珺强上许多,往后,我便指你一人按摩,陆成珺就不必了!” 她一言便定了姜沉禾和陆成珺的高低。 众人尚未在震惊中缓过神来,此时听言,顿时惊讶莫名。 姜夫人已经不顾上厌恶何太妃,急急的走上前去问道:“太妃娘娘是说,小禾的按摩手法要胜过成珺?” 何太妃一脸的莫名,“那是自然,难道姜夫人不知晓么?” 这…… 姜夫人一愣,她今日只听闻她女儿的按摩手法了得,却并不知道对方已经超过了陆成珺! 不禁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众人心中也同样产生质疑,姜天晟早就按捺不住,隔着帘子便不服气的质问:“太妃娘娘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今日为太妃按摩的是陆姑娘,太妃娘娘竟然夸赞的姜沉禾,这是什么道理?” 众人瞬间愣住,可不是—— 不是说为太妃娘娘按摩的是陆成珺么?怎么对方醒来,反而夸赞的是姜沉禾呢? 他们这样想着,皆将同情的目光投向陆成珺。 此时,姜沉禾也望向陆成珺,只见对方的脸色已经不知道变了几变,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又是羞愤,又是惊惧,又是惊讶,又是震惊……可真是精彩啊! 而事实上,在何太妃醒来的时候,陆成珺整个人已经惊呆了,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怎么可能? 姜沉禾只是那么轻飘飘的,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仿佛死了的何太妃,竟然醒来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可是姜沉禾做到了! 她真的做到了! 就在刚刚,何太妃还夸赞了姜沉禾按摩手法远远超过了她! 为何太妃介绍的时候,她也称赞过姜沉禾的按摩手法远远超过她,可是那不过是为了高高捧起姜沉禾,然后将对方狠狠摔下来。她知道不管怎么夸赞姜沉禾,那都不是事实,可是现在—— 一切都摆在眼前! 这对于她,什么打击比这还重呢? 然而—— 更可怕的是,她的谎言被当场戳穿了…… 她想了千万种的可能,都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能够真的救醒何太妃,更妄论同何太妃对质,甚至此时,何太妃竟然亲口说了出来—— “姜世子?”何太妃此时望向姜天晟,紧紧的皱起眉梢,一脸的不解,“陆成珺的手受了伤,为我按摩的自然是姜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么?” 这一句话,宛如石破天惊。 惊呆了姜夫人,惊呆了独孤衍,惊呆了姜天晟…… 惊呆了所有的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5章 杀机毕现 他们皆望向陆成珺,充满不可置信! 明明在晌午之前,陆成珺说是她伺候的何太妃,是她安抚了何太妃这个大麻烦,姜沉禾不过是跟着沾光而已,可是现在-- 怎么…… 何太妃同陆成珺说的不一样呢?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众人实在难以相信,善良的陆姑娘会说谎。.. 姜天晟怎么会相信她的心上人会诓骗他呢?他只是愣了一瞬间,便再次问道:“太妃娘娘可是确定,为您按摩的,只有姜沉禾一人?没有陆姑娘?” 何太妃不知道这个姜家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问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话来,不禁奇道:“陆成珺的手受伤,根本无法进行按摩,自然是姜小姐一人,这有什么可疑问的?” 这时候,杜嬷嬷也道:“姜世子难道是在质疑我们太妃娘娘么?还是觉得我们娘娘眼神不好使,连谁伺候的都不知!”她说到这里,看向陆成珺的时候,便是冷哼一声,“再者,这个陆成珺半天都未能唤醒我们娘娘,而姜小姐不到半刻中便令我们娘娘醒来,是谁伺候的,这还需要问吗?” 她这句话堵死了姜天晟所有的疑问,可是他还是不甘得问道:“难道……难道没有……” “好了!”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何太妃打断,“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该回宫了吧?”她本是心情极好,可是这个姜世子竟然不知所谓,问了一些个白痴的问题,令她烦透了! 杜嬷嬷方才一时间高兴坏了,被何太妃这一提醒,才猛然看向沙漏,发现时辰尚且宽裕,不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感激的看了姜沉禾一眼,“娘娘说的没错,正好儿到了时辰了!” 何太妃这才微微一笑,看向姜沉禾,“如此,本太妃便要回宫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凑近姜沉禾的耳边问道:“你能够背诵《楞严经》那么,对那经文的理解如何?” 姜沉禾自然知道何太妃的意思,不禁微微一笑:“略通一二。” 何太妃猛地大笑,抑制不住的拍了拍姜沉禾的肩膀,“好,好,如此你有空闲多来我宫中坐坐,好为我解闷儿啊!” 姜沉禾笑的恭敬,“自当为太妃娘娘解忧。” 何太妃说完,再也无意和旁人多言,竟然旁若无人的叫人穿上鞋子,径直走了出去。 众人连忙恭敬相送。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撇了撇嘴道:“这个何太妃,真是不知礼数,怪不得太后娘娘整日命她学习佛道,可惜却都白搭了!” 那人的口气好不讽刺,众人却无心去听,送走了何太妃,在瓷肌坊的院子里,他们皆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陆成珺,就是独孤衍也是如此。.. 虽然他心悦陆成珺也同样欣赏她,但是并未到盲目的程度,方才何太妃说的清楚,陆成珺的手受了伤,不能为她按摩,这件事,他也是知晓,本来他们以为陆成珺的受伤程度不严重,勉强可以出手,可是,未曾想到,她竟然完全没有出手。 可是-- 为什么在培训雅间的时候,在姜天晟质问姜沉禾的时候,她为何默认了那功劳都是她的? 安抚何太妃,其实对于陆成珺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对方为什么没有告知众人是姜沉禾出手?或者说,为什么没有为姜沉禾和姜天晟解开姐弟之间的矛盾,任由姜天晟恶言重伤姜沉禾呢? 独孤衍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所以,此时他远远看了一眼陆成珺,便辞别了姜夫人,同姜天晟一同回了城外军营,这件事虽然蹊跷,但是还有更大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他哪里有空闲思考呢? 姜天晟也是一步三回头,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质问他的心上人,只跟在独孤衍的身后,匆匆而去。 姜夫人此时已经被众人簇拥着走到了马车前,她也是回头看了一眼陆成珺,并未深瞧,便收回目光,她此时根本不想去质问陆成珺,为何同何太妃说的言辞不一致,又为何在姜天晟恶言重伤姜沉禾的时候,陆成珺竟然没有极力澄清,而是-- 想到此处的时候,姜夫人只觉得脑仁儿疼,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罢了,罢了,不想了…… 她这样一想,心情果真好了许多,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姜沉禾,道:“小禾,随我一同回府吧。”这个瓷肌坊,今日还是莫要停留的好! 姜沉禾听闻便是一愣,转而大喜,她知道,此时她的母亲心中的疙瘩已经解除,又对冤枉了她心生愧疚,自然热络,她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成珺,便毫不迟疑的扶住姜夫人的手,笑的柔顺有乖巧。 这一幕,可是要把陆成珺气疯了!她知道姜夫人已经对她心生怀疑,但是此刻却不能上前解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母女二人亲近,一瞬间,她胸中涌出无限的怒火,甚至看到姜夫人那温柔的眼神,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姜沉禾,她只觉得一阵酸溜溜的,莫名其妙的嫉妒险些令她失控,想要推开姜沉禾,上去扶住……那双熟悉的……温暖的手。 姜沉禾哪里看不出陆成珺的怒火呢?然而,她却笑得越发甜美,可爱的冲姜夫人眨眼睛,理所当然的为姜夫人扶了扶发钗,“母亲可是还想着女儿做的冰酪?只是可惜,此时恐怕要化成水儿了!” 姜夫人听言,回想起那冰酪的模样甚是精致,想来定花了不少心思,只可惜,她一口都未尝到,不禁怅然,“可不是,那可真是让你白费了心思。” 姜沉禾却是笑道:“母亲莫要担忧,其实,那冰酪化成水,再用冰块儿冻,也甚是爽快呢?” 姜夫人眼睛一亮,“果真?” 姜沉禾微笑,“那是自然,而且,女儿还新学了点心,唤作红豆糕的,甚是松软可口,吃多少也不会腻歪呢!” 两人聊得如此热络,却只将陆成珺晾在一边,陆成珺的脸色越发难看,尤其是看到姜沉禾那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简直要发狂,她今日名声被毁就罢了,就连姜夫人的宠爱也险些失去! 姜沉禾当然理所当然了,这可是她娘,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姜夫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陆成珺的表情变化,一脸欢喜得道:“好,好!如此,我们便即刻回府!”她这样说着,再也不看陆成珺一眼,已经上了马车。 此处只有姜夫人、姜沉禾、陆成珺三个主子,整个过程,姜夫人都未同陆成珺说一句话,众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姜夫人动怒了,恐怕是…… 这时候,姜夫人的马车已经动了,缓缓驶出,竹墨忐忑不安的看着,待到马车走远,她才小心的看向陆成珺,“小姐,这……当如何是好?” 陆成珺死死的攥紧了拳头,罗帕被她生生的扯裂,她一双盈盈水眸死死的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冷冷的说道:“这个姜沉禾,不能再留!” 翌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姜沉禾如同往日,乘着马车赶往瓷肌坊。 莲子和莲藕伺候在左右,两人今日皆是笑容满面,原因无他,他们小姐同夫人的关系可是近了一大步,隐隐要回到小姐得宠的时候,虽然夫人现在对小姐还不是那么热络,但是,绝对扛不住他们小姐热情的攻势。 以往他们总觉得他们这位小姐性子骄傲,此时倒是觉得对方若是脸皮厚起来,当真连他们也刮目相看。 不过…… 小姐都走到这个地步,倘若还端着架子,无意于找死,因而,她并没有觉得他们小姐做的有什么不对,反而-- 反而是那陆成珺,分明担了他们小姐的功劳,害的小姐差点儿同夫人生分了,也害的小姐同世子爷交恶,可是,夫人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责罚对方的意思! 这真是,太令人气愤! 陆成珺,她不过是寄养在姜家的一介孤女,若没有他们小姐,她早就死在了乞丐窝,哪里有今日的荣耀,可是,对方不但不感恩,还处处害他们小姐,这等忘恩负义之徒,合该千刀万剐! 只可惜…… 他们小姐竟然也无防备对方的意思,这可是如何是好? 就在莲藕和莲子忧愁的时候,瓷肌坊已经在眼前了。 姜沉禾一上三楼,陆成珺就一脸微笑的迎了上来,“小禾,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今日我正犯愁,王管家病了,可是有一批膏子没有运过来,此时又无信得过的人,我又走不开,只有你能够前往了!”她的笑容十分的自然,仿佛昨日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姜沉禾却是瞬间一愣,对于陆成珺没有私下找她,做出一番深谈解释感到十分的诧异! 这不对啊! 依照昨日的情况,陆成珺此时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在对方进入雅间之前,已经把为何太妃按摩的实情告知了她的母亲,也告知了众人,那么这样一来,陆成珺在姜天晟质问之时的默认,必然惹来她母亲的怒火,也惹来众人的怒火。 也就是说,陆成珺的一句话,陷她于不义之地,陆成珺现在求她办事,怎么着也先安抚安抚她吧,即便是最终倒霉的是陆成珺她自己。 况且,昨日她并未帮陆成珺圆谎,表现的那么愤怒,对方也应该问一问缘由,再给她洗脑一番,为她所用,可是对方现在竟然只字不提,还让她去城外去取膏子? 这可不符合陆成珺以往的行事路线啊! 难道说…… 姜沉禾的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陆成珺根本就不打算再留她,所以,就连安抚都免了,那么这一次…… 所谓的去取膏子,也只不过是为了将她送入险境吧? 只是,昨日和今日,不过只隔了一晚上,不……他们是晌午过后离开瓷肌坊的,难道说,仅仅不到半日一晚的功夫,陆成珺已经谋划好了除掉她的计策了么?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惧,前世她对陆成珺的了解,全部都是对方伪装,而此时,她更是不知道陆成珺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势力,而这一次,倘若她不去,恐怕对方一定会心生怀疑,因而,姜沉禾只是沉默片刻,便笑道:“那么成珺让我何时启程呢?” 其实,她还真想探一探陆成珺的实力,哪怕是让她身陷险境。(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6章 哭戏解困 陆成珺微微一讶,显然对姜沉禾答应的如此痛快十分惊异,不过她只是愣了一下,便笑道:“这个……小禾,你此时便启程吧,毕竟那批膏子实在是急用。..” 姜沉禾当然注意到了陆成珺的表情变化,便知对方也在怀疑她的态度,转而便变了脸色,冷笑,“急用啊……那可真是重要的差事,这等重要的差事,成珺怎么不交给重画?反倒是来找我,可真是令我匪夷所思呢!”即便是她最终会答应陆成珺,但是,倘若她真的不生气,却是不正常,而且,既然陆成珺已经对她动了杀心,她自然要好好刁难刁难对方才是! 先收点儿利息嘛! 陆成珺听闻一愣,之后胸中便涌出一股子的怒火! 姜沉禾这是在生气?朝她发脾气? 哼! 她还生气呢! 昨日之事,她的确是做的有所不妥,可是那是她的错吗? 为太妃娘娘按摩这样的大功劳,依照往常不都是她算在她陆成珺的头上么?那么大的事情,姜沉禾不和她商量,便告知了姜夫人实情,之后被姜夫人厌恶,只怪她自作主张! 而且,若不是她自作主张,事先告知姜夫人实情,姜夫人定然不会大喜过望,之后听了是她陆成珺的功劳,也不会生她姜沉禾的气,而事情败露后,没有感情的大起大落,姜夫人也不会那么厌恶她,甚至昨日连一句话都不愿对她说,所以,昨日的一切,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姜沉禾的愚蠢?! 她竟然还冲她发火儿!应该生气的是她吧! 虽然,在姜天晟重伤她的时候,她故意默认了,那还不是想要那份功劳么?反正她姜沉禾承担姜天晟的怒火也多了去了?再多一次又如何? 而且,姜沉禾什么时候会的那一套奇怪的按摩手法,竟然没有告诉她,害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害她被一群低贱的宫女鄙夷、讽刺!害她听了那么多的辱没轻贱之言! 而且,而且,在众人用那质疑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姜沉禾竟然未替她圆谎,害她被姜夫人厌恶,甚至被独孤衍冷落,白费了多年的谋划! 说到底,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姜沉禾的错,她竟然还生气,她陆成珺都没有生气,她姜沉禾有什么理由生气! 想到此处,陆成珺几乎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愤怒得盯着姜沉禾,早就忘了若不是她不安好心,不想让人家修复母女关系,冒顶人家功劳,又怎么会自食恶果呢? “小禾,你……你这是在怪我么,昨日……”她说到这里,便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因为一时气急,竟然脱口而出,险些在此处便和姜沉禾争吵起来,不由得立即闭紧了嘴巴。.. 其实,若是以往,陆成珺绝不会如此失态,实在是她这次真是头一次失利,令她一晚上怒火未平! 不过她的表情还是落入了姜沉禾的眼中,只令姜沉禾觉得颇为滑稽,本是已经怒极了要爆发,竟然生生憋红了一张脸,就是莲子和莲藕也惊讶的看着陆成珺,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动怒,本应生气的人,不应当是他们小姐才对么? 姜沉禾微笑着看着她失态的表情,自然知道对方此时闭嘴便是想要遮掩,不禁冷笑道:“我怪你?难道我不应当怪你么?你可知道,昨日晌午回去,母亲一直冷着脸,都不愿看我一眼,你可知道我当时心中的苦,心中的痛?还有我弟弟天晟,你明知道我们姐弟关系一直不好,可是你为何没有当面澄清,反而含糊其辞,让天晟误会我,险些让我们姐弟生分?成珺……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她这样说,面上露出无比痛心的表情,显然对陆成珺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陆成珺却是惊呆了。 她没有想到姜沉禾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说了这一番话,竟然毫无顾忌! 此时,三楼的前厅人来人往,此刻更是早有一群人围观,把姜沉禾方才的话听的分毫不差! 这…… 这怎么可以? 陆成珺惊恐的来回扫着围观的人群,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 因为她刚刚实在是被姜沉禾的话气傻了! 事实上,她并未想过封锁消息,而是已经想到了破解之法,只是她已经习惯了姜沉禾为她保守秘密,秘密突然从姜沉禾的口中说出,她自然失态了! 不过……幸好,她早有防备……虽然同她原本的计划有些偏差,但是也并不妨碍。 只是一瞬间,陆成珺的脸上又换上一番表情,她错愕着一张脸,仿佛惊讶莫名,连口齿都不伶俐了,“小禾……你……你到底是在说什么?我……我知道,是我拙舌笨嘴,没能为你在世子爷面前说上话儿,解除你们姐弟之间的误会,可是……这和夫人……又有何关系呢?” 她眨着一双美丽天真的大眼睛,在众人看来,她是那么无辜,那么懵懂,仿佛是姜沉禾言辞严厉,错怪了善良的她! 果然,她这样的表情一落,姜沉禾便听到人群中有小声的愤怒嘀咕之音。 “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昨日不是冒顶了陆姑娘的功劳,今日怎么还朝陆姑娘发火?难道是在责怪陆姑娘未帮她遮掩么?” “是啊,本以为大小姐按摩手法了得,也值得敬佩,未曾想竟是这样的人,难道是在欺负陆姑娘一介孤女么?” “而且,大小姐也太大胆了吧,她冒顶陆姑娘的功劳,难道不怕被太妃娘娘揭穿么?可真是……” “哎……” 又是一阵叹息的声音。 姜沉禾听闻,已经是心中冷笑。 她知道,虽然昨日姜天晟风风火火的去请她来瓷肌坊,同时她在何太妃的雅间大展身手,然而,事实上,这件事却已经被陆成珺封锁,这样的丑事,关乎她陆成珺的名声,同时何太妃无故没有醒来,也关于瓷肌坊的名声,自然让太多人知晓,只有仅有的那么一点儿人了解内情而已! 所以,这些丫头皆不知道实情,便偏向了陆成珺一边。 不过,姜沉禾并不担心,而是目光如刀子一般扫视那些丫头,然后便是愤怒的看着陆成珺,指着她道:“你听到了么?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你还说同我母亲无关么?陆成珺,正是你昨日的含糊其辞,让我的母亲,甚至所有的人以为是我姜沉禾冒顶了你的功劳!我此时惹了众怒,还让我母亲误会,我可是被你害惨了,你还说同我母亲无干么?” 她的语速奇快,仿佛愤怒到了极点,陆成珺惊得瞪大了眼珠子,旁观的小丫头更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们听到了什么? 原来大小姐不是冒顶了陆姑娘的功劳,而确确实实是大小姐为何太妃按摩的,立了大功! 可是…… 陆姑娘当时在培训雅间,为何那样说呢? 这是所有培训雅间那些小丫头们的疑问,不由得都望向陆成珺,只见对方也是惊呆的模样,颊边的肌肉奇异的抽搐了一下,然后便是一脸的悔恨和悲痛,“小禾……这……真的是这样么?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当时我……我看到世子爷错怪了你,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谁知道,夫人竟然误会了呢?我……我……对不起,小禾,我……我错了,你……你不要生气。” 她这样说着,慌乱的瞅着左右的人,然后用力的扯住姜沉禾的衣袖,满脸都是悔恨的表情,“小禾……我……我去和夫人解释,我此刻便去和夫人解释,去和世子爷解释,你……你能够原谅我么?” 她的样子可怜至极,再配上一双盈盈水眸,就是石头都会动容,周围的小丫头听闻,顿时信了她的话,甚至已经有人有意上前为陆成珺说情。 就是莲藕和莲子都在极力回忆昨日陆成珺的所言所行,不禁露出茫然的表情,难道是……他们错意了陆姑娘的意思? 姜沉禾静静的看着陆成珺的表演,突然笑了。 她可真是佩服对方,什么危机都可以用装可怜解决,甚至,这可能早就是陆成珺的计划之一,今日虽然有所变故,她也借机发挥了,为她自己解除了所谓的误会…… 当然,今日之事也会传到她母亲的耳朵里,而她的母亲本就在内心深处不愿意相信陆成珺是恶人,现在陆成珺给她找了一个理由,那么她的母亲自然愿意相信这个,毕竟,陆成珺当时只是含糊其辞,并未点明了说什么,所以,她此时如此解释,倒是还算得通! 到时候,她的母亲便会以为错意了陆成珺的意思,自然会和陆成珺关系修复,和好如初…… 而姜天晟传的那些话儿,所谓的她和陆成珺各自负责一部分为何太妃按摩,恐怕会让陆成珺伤透了脑筋,所以,即便是这里大多人都基本上相信了陆成珺的言辞,但是陆成珺真以为她今日演了一场戏,名声便能挽回了么? 不过此时…… 既然陆成珺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自然不能够再追究,一方面,陆成珺给她姜沉禾的解释已经够明确了,她本心是想为她姜沉禾解释,结果弄巧成拙,所以,依照前世她对陆成珺的那分儿心,倘若还不原谅,陆成珺便会对她生疑了,虽然陆成珺对她已经动了杀心,但是,她需要在表面上维持同对方的和气。 毕竟,她此时真的还没有同陆成珺正面抗衡的能力,待到她这次平安归来,还少不得一番虚以逶迤。 想到此处,姜沉禾脸上怒容不变,突地甩开陆成珺的双手,冷哼道:“还解释个什么!算了,算了!你不是让我去取膏子么?把库房钥匙给我!” 陆成珺猛地一惊,转而眼中便滑过一抹喜色,她就知道依照姜沉禾对她的深厚感情,是不会不答应的,便状若感动的擦了擦眼泪,结结巴巴问道:“小禾,你……你这是原谅我了么?真是……真是太好了,我……我给你找钥匙,找钥匙……”她这样说着,慌乱的在袖子乱摸,好半晌才找出一把颜色灰暗,十分老旧的钥匙。 看着那钥匙的模样,姜沉禾突然就冷笑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7章 破庙初遇 这把钥匙显然是一直用的老钥匙,而不是新配的。. 姜沉禾不得不佩服陆成珺的心细,连这点儿细节都注意了,换了旁人,恐怕绝做不到她这种程度,怪不得前世就连独孤衍都被她骗的团团转,可见陆成珺的确是有过人之处,不容小觑。 想到此处,姜沉禾眉梢突地皱紧,也不知道陆成珺这次究竟用什么手段杀她灭口呢? 姜沉禾这样想着的时候,已经接过了钥匙,陆成珺又嘱咐道:“小禾,这把钥匙你贴身戴着吧,免得收入袖中丢失。”这是瓷肌坊库房的钥匙,一直只有陆成珺、王管家、还有一个老嬷嬷保管,并不曾给第四个人,可见重要程度,当然,姜沉禾也曾接触过这把钥匙数次,所以今日陆成珺让姜沉禾带着钥匙取膏子,并无任何的突兀之处。 因而,姜沉禾并未再深瞧那钥匙一眼,便缠在手腕上,众丫头见她如此,便也不在周围观望,上前笑道:“大小姐同陆姑娘和好如初,这真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大小姐果真是宽宏大量之人。” 瓷肌坊谁人不知姜沉禾和陆成珺的关系,此时见两人如往常般说话,自然上前道喜,也好解他们一直旁观的尴尬嘛! 姜沉禾只是笑而不语,陆成珺却是装出一脸腼腆又不敢说话的样子,支支吾吾得道:“是啊,小禾……她是再好不过的人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小禾,这批膏子甚是重要,你看这是出库的单子,还有,我再为你多配二十个护卫,如此,定然能够万无一失了!” 万无一失么? 姜沉禾心底冷笑。 恐怕那些护卫是派去监视她的吧!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面上已经换了一番表情,仿佛担忧,又仿佛生气,“护卫?你的护卫吧?你统共就二十个护卫,你自己都不够,还是算了吧,我今日带了三十个护卫,况且,城北并不远,不到半日必然能够返回,你何须忧心?” 她这样说着,再也不看陆成珺一眼,径直下楼去了,只留陆成珺蹙眉深思在原地。 不过,她最终也没有追上去,这时候竹墨突然担忧道:“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厅里的丫头们都散了,即便是有来往的几个人,也是较远,听不见他们主仆的交谈,陆成珺的面上早就换成了冷笑:“那些人不过是监视之用,如今姜沉禾已经对我解除了误会,自然无须再用!”而事实上,即便是不解除误会,陆成珺也知道,姜沉禾不会对她生疑心。.. 对于一个对她没有丝毫疑心的人,杀了对方,岂不是轻而易举? 陆成珺走到雕窗前,看那人潮涌动,此时姜沉禾的马车已经出了院门,三十个护卫整齐的跟随在后,训练有素。 然而,这些护卫虽然也算是姜家精锐,又怎么比得上那些…… 想到此处,陆成珺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只要姜沉禾一死,她就真的去了一块心头病了! 这世上,本就不应该存在一个姜沉禾! 远远的,姜沉禾正撩开车窗的一角绣帘,便见陆成珺侧立窗前的身影,风吹过她的青丝,罗裙扬起,纤柔动人……然而,她那周身的气质,哪里有半分柔色?分明是杀机隐隐,寒光暗动。 是啊,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应当出现的神色。 姜沉禾飞快的想着。 而此时莲藕可是终于忍不住,一脸的不甘之色,“小姐,您真的信了陆姑娘的话?”本来她当时也几乎被陆成珺的演技欺骗,可是联想到对方竟然连那毁容的膏子都给他们小姐,定然说的不是真话! 也就是他们小姐这等傻瓜才会相信! 姜沉禾正想的出神,此时见莲藕一张小脸儿鼓鼓的,不禁一笑:“好了,好了,不必再多言,待会儿到了城北还要让你出力呢!” 莲藕的一张小脸儿气的通红,想要再言,却被莲子止住,她只好坐在那儿生闷气。 姜沉禾半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再次睁眸的时候,马车已经驶入了官道,姜沉禾撩帘往外看,此处仍是马车攒动,人潮不断,但是城北较远,再过不久,便有一条僻静的小路,那里人烟稀少,应该便是陆成珺最佳的动手地方吧。 到时候,她应当如何应对呢? 正想到这儿,突地便见天空闪过一道惊雷,“轰隆隆——”一声,只将莲藕吓了一跳,忙往外瞧,突地大叫:“呀,小姐,要下雨了,我们往前面破庙躲躲吧!” 果然,天空已经聚满了乌云,压得越发低了,日头也隐没在里面,恐怕过不了多久,雨水便下来了。 看着变色的天空,姜沉禾却笑了起来,看来陆成珺千算万算,就是算错了今日的天气啊! 她想到这儿,便吩咐车夫快行,只是他们行得快,大雨还是下了起来,等到到了那破庙的前头,雨水大的已经睁不开眼睛,姜沉禾远远看去,便见无数人潮涌入那破庙中。 唯独—— 姜沉禾撩帘的手指突然僵住,目光震惊的落在一人身上。 只见在那慌乱人潮中,那人墨发白衣,手撑一把油纸伞,缓缓而行,狂风吹的他雪袍飞扬,暴雨击得那油纸伞噼啪作响,可是他仿佛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步子仍是不紧不慢,仿佛并非置身暴雨狂风中,而是漫步在江南的细雨中,欣赏江山锦绣繁华,听着古乐悠然长歌…… “小姐……您这是……”这时候,莲藕和莲子也发现姜沉禾的变化,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禁也是呆愣当场。 莲藕的双颊已经爬上了红晕,痴呆的看了半晌,喃喃道:“这……这……这便是天上飘下来的仙人么……他的袍子竟然不沾一丝的泥水……” 就在这时,姜沉禾终于醒过神来,她也发现了,旁人的伞已经被刮坏了,早就落在狂风暴雨中,可是唯独他手中的那伞,平稳得紧,只闻雨水拍打声,却不见丝毫的损坏…… 莲子不由得惊呼,“呀,这公子从哪里弄的这样的神伞啊!”可不是,这等伞真是牢固的令人骇然! 而在她的这声惊叹中,那人已经举步到了庙前,收了油纸伞,莲藕舍不得移开目光,想看那公子天人之姿,然而,一顶帷帽遮了视线,帷帽扬起间,只见一抹朱红艳色,却是…… “可惜了……”莲藕一脸的失望,而这时候,一双手已经拍了她的背,“好了,回魂了!” 莲藕才呆呆的看向莲子,双颊早就粉红如桃,见姜沉禾也在嘲笑她,不禁头一低,“小姐,该下车了。” 莲子抿唇一笑,找出了披风为姜沉禾披了,又寻了伞,才下马车,此时路上已经泥泞不堪,姜沉禾没有走几步,鞋子便湿透了,莲藕苦着一张脸,仿佛在思考那人怎么就能够片污不沾身呢? 姜沉禾并未思索这些,她此时已经举步往破庙里走,只见里面已有十个数人,寻常百姓、街头乞丐、甚至是豪门权贵皆有,但是毫无例外,他们此时同她一般,实在是形象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裳已经褶皱沾湿,此时已经点了火堆,正在火上烤。 姜沉禾也朝四周看着,寻一个落脚之地,就在这时候,她发现一个奇异的景象,破庙距离神像数十步之外,竟然没有一人,好大的一片空地空着,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往那空地走去。 而这时候,莲藕突发惊呼,指着不远处,“小姐,您看!” 姜沉禾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白袍的公子盘膝静坐在神像一旁,他雪袖拢起,坐得端正,仿佛入定,而他头上那帷帽,并未揭开。 姜沉禾讶然,这人明明是个男子,怎么到了庙里还戴着帷帽,难道不想见人? 只是,这同她无干,她只是讶然片刻,便继续举步,在那人不远处停下来,然而,她正待坐下,一双手突然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她回头看去,却见身后的莲子已经白了一张脸,“小姐,奴婢,奴婢觉着心慌的厉害。” 心慌? “是啊,小姐,奴婢也觉着心慌,咱们还是离那神像远些,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甚是怕人。”莲藕也扯着她的衣袖,手指已经哆嗦个不停。 姜沉禾疑惑不已,再去看周围的护卫,也皆是面色不好,便越发惊讶,“为何我无丝毫不适之感呢?” 不过,这些伺候她的人都不能停留在此处,姜沉禾也只好一直往后远退,直到退到同众人一般的时候,莲子长吸一口气,“小姐,此处便可了。” 姜沉禾点点头,又狐疑的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神像,可并未发现异样之处,便让人点了火堆,开始烤起火来。 这时候,莲藕又开始坐不住了,“小姐,你说那人是不是很奇怪,咱们都在这儿烤火,他竟然不怕冷么?而且,您瞧她的衣袍,竟然没有丝毫的褶皱,难道不曾沾湿,这真是奇了!那样的大雨,一把伞怎么能遮住雨呢?” 这也是姜沉禾的疑问,只是这世上奇人颇多,她父亲年轻的时候曾经周游各国,她早有听闻,便不见惊奇,反而拍着莲藕的肩膀笑道:“你可莫要再言,倘若让人听着,可是不好。” 莲藕这才连忙捂着了嘴巴,目光偷偷的瞟了一眼那墨发白衣的公子,生怕对方如姜沉禾说的那般。 姜沉禾见她如此,她不禁觉得好笑,她不过是玩笑,这傻丫头竟然当真,然而,就在她一转头间,竟然发现那盘膝静坐的人突然动了,而且,他的目光正往她这边看来。 即便是隔两重帷帽,姜沉禾也能觉出那目光灼人,仿佛烧出一团火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8章 改路借兵 姜沉禾骇然变色,迅速垂下了头,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心道:莫非此人乃是旧识,不然怎地如此看人? 可是,她细细的想了一遍,仍是未想出曾识得过此等此的人物,不禁惊奇,莫非人家不是在看她? 左思右想,姜沉禾觉得自己推测的甚是有理,兴许是人家正瞧别人,她正好迎上目光而已,所以,那人多半不是在瞧她,想到此处,姜沉禾稍稍安定,便再次抬眼望向那人,只见对方此时果真盘膝静坐在那儿,姿态端正,宛如雕塑。。 姜沉禾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猜对了,而至于那人到底在看谁,姜沉禾可不关心,她此时已经望向庙外,看着瓢泼的大雨,不禁想:倘若这次雨势不停,陆成珺的计划定然破灭。 然而,天公真是不作美,七月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是半个时辰,雨便停歇,太阳从云中冒出,照的云彩镶了金边,碧空如洗,空气清新的携着花香而来,令人神清气爽,仿佛洗去阴霾。 “呀,雨停了,真是太好了!”莲藕高兴的跳了起来,莲子也是一脸的笑意,“雨终于停了!如此天黑之前,定能返回了。” 看着两个婢女一脸轻松的样子,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看来,他们纵然对陆成珺起了疑心,但是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动杀手吧? 其实,就连她也想不通,即便是她坑的陆成珺已经同她的母亲之间产生了隔阂,又令其名声受损,而事实上,陆成珺是绝对不会看出是她故意,此时的陆成珺还是觉得她姜沉禾对她是一片真心,不然,在她提出不要那二十个护卫的时候,对方根本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这就说明,陆成珺对她并没有疑心。 可是,既然如此,她不过是给她制造一点儿小小的麻烦,依照她陆成珺的能耐,完全可以解决,对方为何要这样急着对她出手呢? 况且,陆成珺一向喜欢物尽其用,将每一个棋子的价值榨干,她这样的行事,完全不符合她以往的风格啊! 姜沉禾想不明白,她知道,还是她前世对陆成珺的了解太少了,因而往后的行事还要更加小心才是。 她想到此处的时候,人已经上了马车,方才坐下,便见莲藕掀开帘子伸着脖子往外瞧,莲子一把拍了她的手,嘲弄道:“还瞧什么?那人并未出来。” 莲藕一脸的失望,还是不舍得放下帘子,口中喃喃的道:“真是可惜了,可惜了,那般的人物,此生恐怕只能瞧上一回了。。” 莲子捂着唇笑,“庙里的时候你不敢瞧,此刻在这儿叹什么气!” 莲藕不服气,“姐姐坐在说话不嫌腰疼,你在庙里的时候敢瞧他么?” 莲子顿时一噎,不说话话了,的确是,那白衣公子身上有种奇怪的压迫感,她哪里敢多瞧呢? 两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皆望向姜沉禾,只见她倚在踏上,闭目养神,便立刻闭了嘴巴,深恐吵到了姜沉禾清静。 于是,三人不言,只能听到马车骨碌碌的声音,不一会儿,车里便开始颠簸,姜沉禾才突地睁开眼睛,撩开帘子往外瞧,便见马车已经进入一条偏僻的小路上,周遭都是乱石和树木,不见人烟。 她又往远处望去,便见有三个岔口,一个是往城北庄子的近路,一个稍微远些,便指着那稍微远的路对车夫道:“走那条宽的。” 车夫便是一愣,不过主子吩咐,他又怎么敢多问,便立即朝那宽阔的大陆走,这时候,倒是莲子一惊,“小姐,为何走这条路呢?”分明是离得远啊! 姜沉禾只是微微一笑,“待会你便知晓了。” 莲藕也是一脸的狐疑,不过,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了然了,只见在不远处,正是城外驻扎的军营,隔着老远便听到军营练兵的口号声,两人不禁心上一喜,“原来小姐是来看国公爷的啊!” 姜沉禾笑道:“也不尽然。” 莲子和莲藕再次讶然,正待出口问,便听见一阵开门的声音,撩帘子往外瞧,便见那守卫连人也没有问,便放他们进入,原因无他,马车上雕刻着姜家的族徽,这些人多是他们国公爷的旧部,自然识得,况且,他们小姐性子顽劣,以往出入军营也是常事,即便是新兵也有耳闻,自然不会拦着。 马车一直行到了主帅大帐,姜沉禾才叫人停了下来,她此时早就换了一身新衣,戴了帷帽下车,脚方才落地,便有一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男子走了上来,“原来是大小姐,将军正念叨您呢,您便来了。” 他嗓音如洪钟,言语之间带着喜色,姜沉禾朝他看去,便认得此人正是他父亲的亲兵,名刘二狗的,此人性子直爽憨厚,是信得过的人,虽然她名声被毁,可对她从未见生,不禁一喜,“正是我呢,许久不见,刘大哥的功夫可长了?” 刘二狗听闻便是腼腆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那是自然见长了,不然怎么保护将军呢?只是……大小姐的功夫可是荒废了啊。”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一脸的遗憾之色,姜沉禾微微一怔,想到自己因闯祸,祖母已经不许她总是出入军营,功夫自然荒废了,不禁顿生苦涩。 她本性喜动不喜静,总是爱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又在家中坐不住,便喜往军营跑,缠着父亲教习武功,若是是旁的女子,恐怕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但是她出生的时候天降吉兆,又被太后和皇帝亲赐金牌玉令,不仅仅被父亲母亲宠着,便是有些出格,人家也会说,这是文曲星转世,自然不能以一般人定论,只是她后来闯的祸事多了,也难容…… 想到往日,姜沉禾心中黯然,她知道她此生恐怕再难回到往昔,为了复仇,为了保护整个姜家,她必要压制本性,耐得住寂寞和冷情。 刘二狗见她如此,便知自己戳中了人家伤心事,不禁愧疚道,“对不住,大小姐,俺不会说话儿,你别往心里去。” 姜沉禾微微一笑,“无妨。”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便已举步往大帐内走去。 荣国公此时正在案上看文书,眉心已经皱成了川子,姜沉禾进来,竟然也未能使得他抬起头来,刘二狗见此,便要出言,姜沉禾便做了个阻止的姿势,从案几的侧面,悄悄的走到荣国公的身后。 此时,荣国公并未穿着铠甲,而是军中的长袍,姜沉禾一双手扶上他的肩膀,便一下一下的按摩了起来。 荣国公到底是久经沙场,姜沉禾的手才挨上去,身子猛地便是一僵,只是,他并动作,而是任由着姜沉禾。 事实上,自打有人进入,他已经听见,他常在军中,警惕之心从未放松过分毫,本以为是刘二狗等人,却未想到这人的一双手,极为的柔软细致,待到抬头看到莲藕和莲子二人,如何不知那人是谁? 只是,到底是舒服得紧,好半晌,荣国公才出言笑道:“怎地又在家中坐不住,还是又闯了什么祸事,来求为父救火?”不然今日怎么这么乖顺的献殷勤? 姜沉禾听言便知她的父亲并未对她彻底放心,也猜到独孤衍和姜天晟回到军营并未将瓷肌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她父亲,那件事可是涉及到了陆成珺,便是稍微一想,姜沉禾便知姜天晟定然会以事情办妥来轻飘飘回复了。 “女儿的确是求父亲救火。”姜沉禾说话的时候声音极其的欢愉,但是荣国公还是面色一变,一想便觉得难道是他女儿又闯祸了?便声音也严厉了,“你到底又闯了什么祸?” 姜沉禾娇俏一笑,“父亲怎地如此大的火气?女儿不过是同您开个玩笑。” 荣国公顿时松了口气,目光中的厉色却是不变,更是回头瞪了姜沉禾一眼,“这种玩笑岂能随便开?” 姜沉禾抿着唇笑,自然是不敢告知荣国公,她方才只是想试探一番,便笑道:“女儿此来是向父亲借些人用。”她这样说着,便将她要去北城去膏子的事情告知了荣国公。 荣国公听罢,脸色便刷的冷了下来,“糊涂!真是糊涂!到底是谁如此不知事儿,派你做这等差事,岂不是让你送死?再者,那人不知,你好歹也应当知道,西北的战事眼见便要起了,多少人盯着咱们姜家,你带着三十个护卫出城,无意于送死!”三十个护卫,在外城尚且可以,可是要去城北,定然是凶险万分。 姜沉禾哪里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只作茫然道:“那女儿可真是行事鲁莽了,早知便将成珺借我的二十个护卫也带上,如此也保险一些。” 荣国公顿时便怒了,更是坐不住让姜沉禾按摩,手指尖直戳向她的眉心,“你这个傻丫头,五十个护卫都不够人家塞牙缝儿,若陆姑娘去,人家恐怕还不会瞧上一眼,可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这么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姜沉禾仿佛吓了一跳,口齿都不伶俐了,“那……那父亲这么一说,岂不是在说成珺要害女儿?这怎么可能?”她这样说的时候,目光细细的去看荣国公的面容,只见对方翻了个白眼儿,“她一个乡下的姑娘,哪里懂这些厉害关系,想来也不是存心。” 荣国公说到这里的时候,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眸色又暗了暗,才对姜沉禾道:“幸好你这丫头心中有为父,如若不然,今日恐怕……”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又开始变换不定,半晌才道:“既然你今日来了,便带些顶用的人去,免得路上出现什么岔子。” 姜沉禾正诧异荣国公口中的顶用人,只见对方却作了个奇怪的姿势,便见人影一闪,便有两个灰衣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姜沉禾眼睛顿时亮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99章 初露锋芒 眉毛更是喜的飞扬起来。。。 实在不是她见识少,而是她未曾想她的父亲直接将两个暗卫给了她! 姜家守卫森严,如铜墙铁壁一般,她的护卫自然是各个是高手,不但武功了得,还有懂兵法善谋者,她在内城和外城断然不会有危险,根本用不上暗卫,就是去城北,她的父亲派出些个精锐便是,未曾想直接送了两个暗卫给她,而且,她也识得她父亲的暗卫,这两个乃是顶级高手。 哎呀,亲生父亲到底是亲生父亲,真是心疼她啊! 姜沉禾又是欣喜,又是感动,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两个暗卫,荣国公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儿,不禁好笑的刮了一把她挺翘的小鼻子,“走什么神儿,还不快来见见这二人,往后他们便是你的了。” 姜沉禾不好意思的弯了弯眉眼,垂着睫毛道:“那他们往后可是会同父亲打小报……” “告”字还有有说出,后脑勺便被狠狠的拍了一下,便见荣国公好笑的看着她,“你这个臭丫头,真是鬼精灵。” 姜沉禾被拍得吃痛,柳眉皱得弯弯的,吐了吐舌头道:“哎呀,好痛,父亲您干嘛打女儿,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不然父亲派来这两个高手,岂不是摆设?” 她生的本是有几分可爱,此时说话声娇俏动听,就连一旁的刘二狗都被逗笑了,荣国公又气又笑,哪里不知道她这女儿是防备往后这两人打小报告,所以想要他一个承诺,不禁笑道:“这二个人既然是你的,自然往后只听你一人的话。” 姜沉禾听言便是大喜,自知她这点儿小伎俩早就被荣国公看穿了,不过,她自然不怕,这不过是人之常情,谁又喜欢被人监视呢?而且,她父亲乃是一言九鼎之人,说出的话,自然作数,所以,即便是她威慑不了这两个暗卫,有了她父亲这句话,这二人自然会任由她调遣。 因为此时,她已经是他们的主子了。 于是,姜沉禾便不客气了,咳嗽一声,便一本正经的直起身子,走向那跪在地上的暗卫,道:“你们可是听到了,我往后可是你们唯一的主子了,往后只听我一人的差遣!” 两个暗卫本是性子极冷,眼见这个新主子前一刻还卖萌耍呆,这会儿便一本正经的训话,可真是变脸跟翻书一般,不禁唇角抽搐了一下,道:“属下自当任由大小姐一人差遣!”笑话,他们主子乃是一言九鼎之人,如今当着小主人的面许诺,便是不再要他们,他们哪里敢有半句违背之言呢? 姜沉禾满意的笑了笑,黑睫灵动的眨了眨,想她前世统共也不过是活了二十二岁,这卖萌耍嫩,也是挺像的吧? 她刚想到此处,便见刘二狗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大小姐可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一会儿可爱得让人喜欢的了不得,一会儿又一本正经得装成了大人,可真是……笑死他了!怎么有这样有趣的人呢? 姜沉禾呆呆的看向刘二狗,睫毛眨得灵动非常,目光却是越发澄澈懵懂,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刘大哥……你在说什么呀……” 她这话才说完,又被人一拍后脑勺,却见是荣国公笑骂她,“好了,你刘大哥心眼儿直,你可不能如此戏弄人家!” “嘿嘿……”姜沉禾萌萌一笑,可爱至极,“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荣国公自然知道她的女儿虽然聪慧,却从不欺负老实人,听闻便是满意一笑,“此时时辰已经不早了,你即可便启程吧,免得回城迟了。” 姜沉禾这才辞别了荣国公,然而,荣国公还是不放心,又调集了五十个精锐才亲自送姜沉禾离去。 马车里,姜沉禾撩开车帘往外看,便见那两个暗卫早就隐没,不见踪影,便知他们定是在周围保护,不禁唇角一勾。 她知道,她父亲派出这两个暗卫,其中纵然也有保护她之意,自然也对陆成珺心生防备之心,毕竟对方可是在救她母亲一事上显示了非凡的智谋,她今日又出言提醒,她的父亲本是多疑之人,一直不关注陆成珺,无非便是公务繁忙,甚少回家,然而,陆成珺先是在姜思宁一事上没有主动站出来认错,澄清事实,害她被母亲冷落误会,现在又派她出城取膏子,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仿佛不知事儿,可是,谁又知道这个看起来善良无害的姑娘,不是在谋害她呢? 如此,她便成功的在她父亲的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日后她只要有意无意的提醒一下,那颗种子便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到时候,便是陆成珺的末路。 纵然她母亲维护,但是……她父亲岂是不会吹枕边风之人? 如此一想,姜沉禾只觉得前路又明晰起来,用不了多久,她便会成为真正的棋局掌控者,到时候,她再也不需要受制于人! 莲子和莲藕可是高兴坏了,又多了两个新帮手,他们小姐的安全便又有了一重保障,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了,然而,他们没有高兴多久,便见姜沉禾的脸色突然变了。 两人不明所以,便顺着姜沉禾的目光看去,却不知行了多久,前面已然是一条羊肠小路,被两座山峰夹在当中,那小路两旁便是万丈深渊,而其实……那小路并不窄,两辆马车也能过得去,只是……他们小姐为何要蹙眉呢? 这条路,又不是头一次走过,只过了这座山峰,一转过去便是生产药膏的庄子了,而至于庄子为何选在此处,那是因为这里有一座温泉,药膏的水,便是出自那温泉,因而效果比其他别处的膏子都好。 所以,在莲子左思右想中,也未能想到惊疑之处,不禁问道:“小姐,前面的路……可是有什么不妥?” 姜沉禾轻轻地点头,这是进入庄子的必经之路,依照陆成珺的性子,多半会在此设下埋伏,而这个地方,即便她身边多的是高手,可是却是防不胜防,对方只要提前在两座山峰上准备箭矢或者大石头,他们这一行人的命,便是送在这里了。 自然,她也不是没有方法安然的通过此路,但是这需要很多人的流血牺牲,成为那探路的石子,她虽非心善之人,但是明知道前面有危险,还眼睁睁看着这些忠心于她的人去送死,这种事情,姜沉禾断然做不出来。 因而,她只是沉思片刻,便有了定论!便不再迟疑,撩开帘子,对那车夫道:“停车!” 马车一停,后面的人便也愣了一下,皆是不明所以,便是莲藕和莲子也不明白他们小姐要做什么,而就在这时候,姜沉禾对那车夫道:“你去将护卫统领还有精兵长叫来见我。” 那车夫便是一愣,不明白这位大小姐又要搞什么花样,不过,他为姜沉禾赶车数年,这位大小姐待人倒是不错,听闻不敢问缘由,立即照办去了。 莲子和莲藕更是坐不住了,急道:“小姐,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么?” 姜沉禾点点头,道:“你们先留在马车上,待我回来再告知你二人。”她说完,也不顾上莲藕和莲子诧异的眼神,戴了帷帽,径直下了马车,一直走到一个距离队伍较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此时,那车夫也将护卫统领以及荣国公派出的精兵长请了过来,他们二人见了姜沉禾,也是一脸的狐疑。 护卫统领是姜沉禾的人,已经保护姜沉禾有八年之久,自然知道这位主子脾性,看上去性子跋扈刁钻,而事实上,这位小主子聪慧异常,别看小小年纪,脑筋却是转得极快,一开始他还不愿意听其吩咐,但是后来这位小主子一次一次的解决了一个一个的大麻烦,令他实在是不得不佩服。 而至于这位主子的名声,他一个当差的,主子给的赏赐丰厚又贴心,他哪里管那些呢? 因而,此时见姜沉禾一脸肃然的模样,便也郑重的站定,竖着耳朵等待吩咐。 然而,那个精兵长可是急了,他是被派出保护姜沉禾不假,可是他还急着回去训练呢,耽搁一会儿,便比旁人少一会儿,因而便急了,“大小姐可是有要事相商?” 姜沉禾点点头,目光不看二人,而是望向两座夹着羊肠小路的山峰道:“走到此处的时候,我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所以,我怀疑这两座山峰上面,恐怕是有埋伏,不知你二人可有同感。” 埋伏? 那护卫首领便是一愣,他们以往走这条路不知多少次,未曾遭遇埋伏,今日怎么会有埋伏?而且,人家埋伏在这儿作甚?抢劫? 不对呀! 那么窄的路,埋伏只能埋伏在山峰的两侧,如果抢劫,在杀人的时候,马车受到惊吓免不了会落崖,那岂不是人财两空?劫匪绝对不会用这种愚蠢的手法。 那么…… 便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杀人灭口了! 护卫首领能够想到的,那精兵长自然也能够想到,他甚至此时听姜沉禾一言,顿时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他的目光快速的扫向那两座山峰,突地便是一惊,他在战场杀敌数年,对于杀机甚是敏锐,只是片刻便和姜沉禾有了同感,只是……倘若这位大小姐不提,恐怕此时他们已经深陷险境了! 那么……想到此处,他霍然望向姜沉禾,却是…… 不禁就怔愣在当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0章 三策服人 只见那少女一身冰蓝色长裙,身披雪锻流云披风,身姿纤柔,娇弱无比,仿佛一阵风便能够将她吹走,然而,她此时表现的却如此冷静沉稳,一点儿也不像一名十四岁的少女,甚至隔着那层帷帽,他能够隐隐感受到她眸光中的暗流浮动。. 她明明是如此的柔弱,明明是如此的娇小,甚至他只是随便一出手便能轻易掐断她的脖子,然而,她此时就平静的站在他的面前,清风浮起她的发丝,鼓动着她的衣袂飞扬,她清冷的眉目、沉稳的气质竟然生生压下身后崇山峻岭之巍峨,万丈悬崖之绝渊,成为唯一的主宰,罗袖一挥便可指点万里江山! 精兵长呆呆的看着姜沉禾,好半晌也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明白明明只有十四岁的少女为何有如此气度,仿佛身处高位多年,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连他这个军侯都几乎匍匐在地,任由差遣? 他想着想着,便想起了他们的将军也是少年成名,年仅十五岁便一身战功,令人折服,那么……莫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而且人家虽然年幼,到底是大家世族的小姐,气度自然不凡。 所以,之前他可是小觑了这位大小姐,以为人家只是个毛孩子,纵然来过军营,受过训练,不过是闹着玩而已,谁想到,人家的机谨敏锐胜过他这个军侯!那可是他久经沙场,淤血奋战,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对杀机如此敏锐! 只是一瞬间,精兵长再也不敢小觑姜沉禾,而是神色越发恭敬起来,不过,倘若让他知道姜沉禾不是比他机谨敏锐,而是早有预料,会不会泪奔呢? 见那精兵长神色已经变了几变,从开始的狐疑变得神色凝重,想来定是感觉到了两座山峰的异样之处,姜沉禾不禁心生赞叹,到底是他父亲带出来的人,机敏果真不同凡响,便继续问道:“如今,这条小路恐怕不能再通行,不知梁军侯可知其他的小路,可否迂回绕路通过?” 所谓的精兵长,不过是他父亲的临时任命,而事实上,此人姓梁,已经在军中位列军侯,所以,姜沉禾自然称其军衔。 梁军侯听闻便是一愣,不过很快,他便转头向远处的两座山峰看去,指着一处大石头,那里隐约可见树木较为稀疏一些,对姜沉禾道:“大小姐可从此处迂回通行,只是……”他看着姜沉禾那纤柔的身姿,突然便顿了顿,然后才道:“只是……上面皆是山路,定是凶险万分,只怕稍有不慎便会掉下悬崖,大小姐真的要选择改道么?” 那样的山路,对于他们这些经过训练的将士自然不在话下,可是,眼前这位不过是一个闺阁中的娇滴滴大小姐,莫说要走山路了,只单一上山峰,看着下面的万丈悬崖,恐怕就要吓哭了吧?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面前的少女只是望着远处的山峰,并未透露出一丝的恐惧之色,神色平静无波,而帷帽之下的那双眼睛却仿佛深邃如潭,盯着远处的巨石,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才突然抬起头来,再次问道,“直通的小路危险万分,一上路必然死伤惨重,断然不可行,而上面的山路虽然艰险,却有一线生机,倘若不走,难道梁军侯还知更为妥当的通行之路?” 看着那双眼睛,梁军侯几乎以为要深陷那漩涡当中,此时听姜沉禾如此一说,他顿时一噎,自己方才还在心中嘲笑人家胆小,此时便被呛了回来,磕磕巴巴得道:“属下无能,虽然将军早已令令属下熟悉附近的地形,可是属下并未发现其他可以通行的道路。..” 他这样说着,一张黝黑的脸双颊已经见红,显然是羞愧自己的无能,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军侯过谦了,你能找出一条小路通行,已然是不错了,只是想要安全从那条小路通过,也是凶险万分,不知军侯可有良策?” 梁军侯听闻,便是深深的皱起眉梢,细细思索起来,“大小姐说的没错,敌在明,我在暗,此时我们的一举一动已经在对方的眼皮之下,因而,贸然选路,自然被对方发现,所以,一旦被对方发现,改变路线来袭,我们也是防不胜防。” 护卫统领是个急性子,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急道:“这也危险,那也危险,那么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了?” 梁军侯神色肃然,他也未曾想不过是护送个人便有这等凶险,不禁道,“也有一线生机,只是,恐怕是要牺牲一些人了。” 护卫统领一惊,“那……那当如何做?”他虽然有些智谋,也不过是姜沉禾身边的护卫,哪里比得上人家位列军侯,此时半分主意也无,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梁军侯,然后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又立即望向姜沉禾,见对方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知道方才一时失态插了话,恐怕主子不喜,可是此时已经到了性命攸关之时,他能不着急么? 梁军侯并未在意护卫统领的失控,在他看来,这个护卫统领纵然是姜家的护卫,可是今日这样的阵仗,恐怕也是少见,神色慌乱乃是再正常不过,然而,反观眼前的少女,却仍是神态平静,仿佛并不知晓待会便可能性命不保一般。 只是,对方这样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是等待她献策?此时梁军侯倒是好奇这位大小姐的智谋来,可别是看上去挺是那么回事儿,里子里却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所以,他倒是不着急说自己的计策,而是问姜沉禾道:“大小姐可有良策?” 姜沉禾微微一笑,自知梁军侯在试探她,不禁扬唇,“我心中的确是已有一策,不知同军侯可想到一块儿去,军侯且先道来,我们也好细细商谈。” 听闻还是要他先出计策,梁军侯便是一脸的失望,看来他还是高估这位大小姐了,虽然她心性坚韧,但是谋略上恐怕差了太多,不然也不会用这等言辞敷衍过去,免得丢了脸面,而他既已心中清楚,自然不会让姜沉禾为难,便道: “此时我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敌方发现,那么一旦改路,对方必然也会跟着转移,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到时候,即便是我们守卫如何森严,也是防不胜防,因而,为了免除敌方的疑心,只能让您的丫鬟替您在马车中,以及原有的护卫跟随在后,按照原路一直往前走,引开敌方的视线,让他们以为咱们并未发现任何的危险。” “而您则同属下以及三十精锐悄悄的从那崎岖的山路迂回而过,想必在那马车引开视线的同时,属下也能够发现敌方的隐藏之处,到时候再伺机歼灭。” 姜沉禾听闻,便是微微一笑,“军侯的意思是说,我父亲派出的剩余二十精锐也是为了吸引地方的视线了?依照你这一策,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啊!” “可不是,敌方埋伏在两座山峰之上,一旦巨石一下,我们从原路通过的,无意于送死啊!”护卫统领一听自己就是个鱼饵,顿时便面色变了,一颗心也起伏不定,想他在姜家八年,多少凶险都过来了,今日便要死在此处,哪里能够不悲伤? 然而,梁军侯却突然问道:“那么,既然姜统领觉得我此计不妥,你可有更好的计策?” 护卫统领顿时就蔫了,他知道他们这些人主要保护的便是小姐,只要小姐不死便好,他哪里有更好的计策呢? 梁军侯对于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不禁又转头望向姜沉禾,想对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未必能够想出什么好的计策,神色之间便傲慢了许多,“大小姐以为如何?”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军侯只有这一策么?” 梁军侯一愣,摇头道:“属下暂时只有这一策,莫非大小姐有更好的计策?”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笑容更深,“军侯此计,不过是下策耳!” “什么!”梁军侯震惊变色,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纤柔少女,“难道大小姐还有上策,中策?” 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能够想到一策,已经是十分难得,他不相信姜沉禾竟然还有比他更好的计策,不禁心生不服,目光炯炯的望向对方,却见那重帷帽下的樱唇仿佛微微勾起,目光中闪着灼灼的光华,看的不是他,而是高耸的两座山峰。 只见她那青葱的手指一抬,便道:“此时敌方隐藏在两座山峰之中,虽然不能知晓具体隐藏在何处,但却可根据地形判断个大概。” 姜沉禾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左侧一处凸起的小峰道:“比方说这里,周遭并无多少树木覆盖,攻可以毫无障碍的观测敌情,守可以隐藏在小峰的巨石之后,免受攻击,便是绝佳的埋伏之处,而在另一侧,也同样有几处适合埋伏之地,因而,倘若我们出手,想要对付敌方,也并非不可能。” 她说到此处的时候,梁军侯已经完全惊呆在当地,他简直没有想到这位大小姐还懂得行军地形?他也想学兵法地形,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军侯,手下只有五百余人,他哪里有机会学到这些? 因此,听姜沉禾讲到这里,他顿时激动了,插话道:“既然大小姐已经判断出敌方隐藏之处,那么属下此刻便可悄悄的带领数十精锐剿灭那些毛贼,大小姐只需在此处,等属下的好消息便是了!” 护卫统领听闻也是一喜,问道:“那么,也就是说,无须再派人引开敌方视线?我等只在此处保护大小姐便可了?” 梁军侯高兴得点点头,“这里地形我十分熟悉,想必还未等到那些毛贼反应,便已经赴黄泉了,大小姐只需在此处假意歇息,扰乱一下他们的视线,即便是被他们发现,剩下的人,想必拖半个时辰也足够了!”他之前之所以想要一部人诱敌深入,便是无法判断出敌人具体隐藏之地。 “军侯此话可当真?”不需要牺牲还能够灭敌,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只令护卫统领不敢相信。 梁军侯也是心情激动,笑道:“那是自然。” 护卫统领得知有生的希望,顿时摩拳擦掌,“那还等什么,我们即可便行动了吧!” 梁军侯也是亟不可待,然而,却见姜沉禾再次微笑着看着两人,“此计不过是中策耳。”(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1章 且看上策 什么? 这么好的计策,不用伤亡多少人,只是中策! 梁军侯和护卫统领同时震惊在当场,呆呆的望着姜沉禾。。。 中策已经这么厉害了,那上策又是什么呢? 他们竭力思索着,又哪里想得出来?两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姜沉禾,等待对方出言,却不知何时风起了,帷帽的轻纱一扬,突见一张倾城容颜,那眉如墨画,眸如深潭,不禁看痴了两人。 待到二人回过神来,却见那少女玉立在群峰郁郁之前,只静静的看着他们,不禁脸上一红,尴尬得摸了摸后脑勺,“那个……不知大小姐所说的上策是……” 姜沉禾自知自己容貌外露,却并不在意,她本性就是不愿意拘泥礼数,戴上帷帽,不过是免得遭人诟病,见两人如此,便是微微一笑,“上策便是……我们此刻便原路返回,不再向前。” “什么?”梁军侯同护卫统领同时大惊,完全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难道……大小姐不怕他们追过来么?” 姜沉禾却是微笑道:“要的便是让他们追过来。” “什么!”两人再次惊住,却听姜沉禾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们离开的时候,还要大喊有埋伏,然后作出惊慌之状快速逃离。” “还作出惊慌之状?”两人的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小姐在说什么,“那个……大小姐,属下好歹也是西北老兵,不过是见几个毛贼,就惊慌而逃,这太……”丢脸了吧? 然而,姜沉禾却是笑吟吟的看着他,“那么敢问梁军侯,你此刻披的可是战袍?” 梁军侯一呆,摇头,“属下此时穿的是姜家护卫的衣裳。”为免那些多心的人,也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注意,所以,他们将军命他们换上了姜家护卫的衣裳,因而,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姜家的护卫。 “既是如此,军侯怎么说丢了西北军的脸呢?还是军侯觉得逃离之策甚是丢脸?”她这样说的时候,笑容越发意味深长,只看的梁军侯脸色通红,可是,他这辈子也没做过逃兵,即便是在姜沉禾这样的目光下,仍是站的笔直,道:“大丈夫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做逃兵!” 他的模样郑重,端的是男儿铮铮铁骨,姜沉禾看的无奈又好笑,命都要没了还顾着脸面,怪不得一开始便没想过让她直接回城,放弃取膏子,这等愚蠢的尊严,还不如不要!不过,她无意浪费口舌,转而又一笑道:“我并非让军侯做逃兵,不过是,诱敌深入而已。。。” “什么?诱敌深入?这是何意?”梁军侯再次惊住,实在是他想不明白,怎么个诱敌法,不过,他到底算是脑筋转的快的人,只是一瞬间便恍然大悟,喜的一拍大腿,道:“哎呀,属下真是愚钝,原来大小姐这是让那些毛贼以为咱们怕了他们,所以逃跑,然后引诱他们追击啊,他们一旦出动,便再也占不了地形的优势了,还不任由咱们宰割!” 护卫统领即便是不大懂兵法,听闻也是大喜,“如此便是正面交锋,咱们再也不怕他们突然冒出来,袭击咱们了!而且,以属下的武功,定也不比那些毛贼差!哎呀,这个计策可真是绝了!” “可不是嘛,如此,以咱们兵力甚至还能占主动权,到时候伤亡自然会少很多了!”梁军侯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此时他哪里还会轻视姜沉禾,只将对方佩服的五体投地,激动的说道:“大小姐真不愧是将军的女儿,真乃是女中诸葛啊!”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想出如此良策,简直能够去做军师了! 护卫统领听闻有人这样赞美他们小姐,骄傲的昂首挺胸,只觉得跟着姜沉禾颇有自豪感! 然而,姜沉禾的话,再次令两人惊住,“我们此次无须同他们正面交锋,更不会有什么伤亡。” “什么!不会有伤亡!”护卫统领几乎和梁军侯是异口同声。 姜沉禾微微一笑,道:“你们且附耳过来。” 两人一阵的狐疑,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姜沉禾乃是大家小姐,离得这样近…… 然而……他们真的想多了,姜沉禾只是他们二人走的近了一些,保证无第四人听见而已,不过,待到他们听完姜沉禾的计策,简直惊呆了。 梁军侯立即改口,“大小姐,您简直令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辈子,属下只佩服过将军,佩服过五殿下,然后便是您了!” 独孤衍么? 姜沉禾听闻一挑眉梢。 护卫统领已经喜不自胜,骄傲的拍着胸脯说道:“军侯真是见识浅,您还没有瞧见我们小姐的真本事呢!” “真本事?”梁军侯一惊,再次震惊的看向姜沉禾,却见对方只是微笑,不禁心生遗憾,恐怕他此生再无幸一堵这位大小姐的风采了。 然而,他此时这样想,却未想到只是在不久以后,便亲自见证了这位大小姐厉害之处,可不仅仅是在用兵之上。 姜沉禾此时却是无奈的摇头,她这个护卫啊,竟是会吹牛皮,诓骗人家老实人! 不过,她才想到这儿,那梁军侯的神色又郑重起来,“可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这些毛贼,真的会乖乖追来么?”即便是他们假装逃跑,对方也会相信么?毕竟姜家的护卫,实力也算是不差了吧? 然而,姜沉禾只是神秘一笑,并未多言,“他们会来的。”她说完,已经举步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梁军侯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并未追上去询问究竟,因为就在方才,他已经完全被这位大小姐折服,哪里会对她的话有丝毫的怀疑,只是怔愣半晌,便依照姜沉禾的吩咐去安排了。 而护卫统领却是一副骄傲臭屁的模样,他现在已经决定了,往后一定好好跟着他们大小姐,这么聪明的主子,不追随的绝对是蠢货! 姜沉禾不知二人各怀心思,她一上马车,莲藕和莲子便焦急的上前来问,“小姐,可是有破解之法?” 姜沉禾直接忽略过去下策和中策,只讲了上策,莲藕听闻顿时大喜,只拉着姜沉禾的衣袖不停地摇晃,“哈哈,有了小姐在,那些毛贼算什么,小姐可是熟读兵书,这点儿毛贼,在小姐眼中都不够看的!” 莲子听闻啐了她一脸,“方才担忧的要死的,不是你了?” 莲藕只嘿嘿傻笑,努着嘴说,“小姐就是厉害嘛!”然后,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满是崇拜的盯着姜沉禾。 姜沉禾只被她看的好笑,莲藕这丫头,总是能够随时调剂气氛,令她在复仇之路上增添了不少欢笑,只可惜,她此时可是没空和这丫头调笑,便拍了她的手背,笑道:“好了,准备笔墨纸砚,我此时要写字。” “还要写字?”莲藕不明所以,但是小姐吩咐,自然是有道理,于是她便找来了笔墨,想要看究竟写的什么,却被莲子一拍脖颈,“小姐的东西,岂能乱看,也不怕折了眼睛?” 莲藕被她拍的缩了缩脖子,姜沉禾摇头失笑,笔下却并未停留,迅速写了一大张,然后待到笔墨干了,才用一块重物绑了,塞在衣袖里,然后朝外面比了个手势。 此时护卫统领和梁军侯早就吩咐完了手下,一见姜沉禾撩开帘子,便皆也作了手势,顿时,队伍乱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不好,有埋伏,快逃!快逃!” 车夫不明所以,在姜沉禾的吩咐下连忙掉转了马车,往反方向疾驰而去,后面跟着的护卫惊慌失措一般,还左右看着,仿佛惊骇到了极点。 顿时,泥水飞溅,整个队伍已经乱的没有丝毫的威严,如同逃难的难民,不,说成逃命的士兵更为贴切。 莲藕撩帘子往外瞧,不禁捂着嘴笑了,“小姐,他们演的可真是逼真啊!” 姜沉禾但笑不语,此时马车也跑得极快,仿佛吓傻了一般,连口气都没有喘,而不知何时,已经跑出了数里之外,跑着跑着,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是谁中途掉队,而这时候,姜沉禾突然让队伍慢了起来,众人皆狐疑不已,却见她突然扔出一物,大呼一声,“河走!” 她的话音才落,便有一灰影一闪,从空中抓了那物,然后消失不见。 接着,姜沉禾便让队伍继续狂奔,莲藕却是眼睛亮晶晶的瞧着外面,笑道:“小姐,这个暗卫,反应挺快嘛!况且,咱们跑这样快,他是怎么跟上的?” 她才说到这里,便被莲子一点额头,“你这个蠢丫头,人家会轻功,比这马跑的快多了!” 莲藕吃痛的揉着额头,正要说话,便听到一阵惊呼声,“刺客追来了,刺客追来了,保护小姐!” 莲藕的嘴巴一下子没有合上,连忙撩开帘子往外瞧,只见外头的确是有数个蒙面的黑衣人在外面同护卫缠斗起来,不禁大惊失色,“小姐,小姐,他们怎么来的这样快?不是说,那些毛贼要下山,要确定消息,还要很久才能追上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难道事情有变?” 莲子也是惊的变了脸色,若是在内宅她还懂些小计策,可是现在眼见人都杀了过来,那可是真刀真枪,她完全没了主意,不禁望向姜沉禾,“小姐,如今,可是如何是好?”(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2章 查问身份 然而,姜沉禾却是坐的稳当,闭目养神,“不必理会,且坐着吧。..” “啊?”莲子顿时一惊,眼瞧着外面那几个黑衣人出手凌厉,他们的护卫纵然多,可却是节节败退,而他们的马车被剩余不多的护卫护送,正在狂奔着,但是,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些黑衣人便会追上来了! 可是…… 他们小姐竟然如此泰然自若,莲子张望了半晌,最终撂下帘子,“小姐,您……您真的半点儿都不担忧么?”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行了这半日,晌午都未曾用饭,难道你不饿么?” “饿?”莲子便是一愣,果然听到腹中一阵咕噜噜直响,不禁脸色一红,可不是,她此时已然是饥肠辘辘,然而……如今已经性命攸关,哪里顾得上这个,不禁脸色一苦,“小姐,您难道没有看到外面的刺客么?那可不是普通的刺客,他们训练有素,恐怕是早有预谋啊!” 姜沉禾轻轻的点点头,“眼力不错。”莲子听闻便是眼睛一亮,她原本以为他们小姐仗着国公爷派的精兵,半分也不惧,根本没有看外面的刺客,未曾想,已经是心中有数了啊! 她顿时一喜,不禁问道:“那么小姐,我们此时当如何?” 姜沉禾的眼睛轻轻的拉开一条缝隙,“等。” “什么……等!”莲子纵然一向沉稳,此时也已经坐不住了,“可是小姐,再等下去,那些刺客可是要追上来了!” 她刚说到这里,却听“噗嗤——”一声,一转头间,竟然是莲藕一边扶着马车沿儿,一边捂着嘴笑,“莲子姐姐,你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啊,哈哈哈……”她说到这里,竟然大笑起来。 莲子狠狠得瞪了她一眼,“都到了什么时候,你怎么还开这等玩……”一个“笑”字还没有说完,她便突然一顿,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莲藕,忽然发现对方竟然如此老神在的…… 这……这…… 这不对啊!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又猛地望向姜沉禾,一瞬间恍然大悟一般,难道……这些都是……她甚至惊的脱口而出,“这……小姐,这刺客难道都是我们的人?” 姜沉禾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下莲子急了,“那您……您怎么不早说啊!”害她着急! 而且,莲藕又是怎么知道的,莲子不由得瞪着莲藕,“好哇,你这蹄子竟然耍我玩儿!”她说着,一伸手,就挠莲藕的痒痒。.. 莲藕笑的连忙求饶,“好姐姐,哪里是我不告知你啊,分明是你对小姐不相信啊!” “这……”莲子被说的一下子红了脸,目光也不敢看姜沉禾了。 莲藕说的没错,虽然他们小姐一直在变,可是,毕竟这些年小姐闯的祸事多,小姐此时纵然沉稳,可是她总是很难将小姐闯祸不稳重的形象驱除……所以……她方才…… 想到这里,莲子的脸已经红透了,头也垂了下来,都要低到了桌沿儿下,小声道:“小姐,对不住,奴婢,奴婢方才……方才失态了。”她实际上是为自己不信任姜沉禾而心生愧疚。 姜沉禾听言,只是微微一笑,“无妨,谨慎些总是没有差的。”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心中已经清楚,想要彻底改变莲子心中的看法,或者改变其他人对她旧印象,真的是不容易,毕竟,那是可是长期烙在众人心中的痕迹,想要彻底清除,的确是耗费很多。 不过,对此姜沉禾一点儿也不担心,只要她活着,总有一日她能够掌控这一切。 而此时此刻,自然是脱困要紧,即便是她此时已经胸有成竹,但是她这是头一次接陆成珺的狠招,还是要谨慎再谨慎。 正想到这儿,便听莲藕一阵惊呼,“呀,小姐咱们走的是另一条路啊!” 莲子听闻也往外瞧去,只见马车疾奔下,前面竟然……她不由得大呼,“小姐,前面的小路两旁,也是两座山峰,会不会有埋伏!” 姜沉禾放眼观去,只见两座山峰葱郁盎然,高耸入云,其中一座紧紧夹着小路,而另一座较远,往下一瞧,也是万丈悬崖,不禁眸色一深,便是一笑,“自然是……有了。” “啊!?”莲子和莲藕同时惊呼出声。 然而,马车行的太快,随着那“有了”二字,马车早就行到了那小路中间,莲藕吓白了一张脸,磕巴着惊呼,“停……停车!” 然而,那车夫却半刻也没有停下,就眼睁睁的往前狂奔,莲子和莲藕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面,心想,完了……今日该不会命丧在此吧! 然而—— 直到他们过了那两座山峰的界地,竟然……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两人不由得看向姜沉禾,满面狐疑,“小姐……这……” 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小姐可是从未判断失误啊! 姜沉禾微微一笑,神色意味深长,“自然是……为他们备下的大礼。” “什么!”这下,两个丫头同时眼睛都亮了,“小姐是说……咱们过这条路,便是吸引那些毛贼?”他们刚说到此处,便气得拍自己的大腿,笑道:“可不是,小姐早说要设下埋伏的,奴婢这才想起来,只是现在……既然已经过了,那……咱们还往前走么?” 姜沉禾道:“自然是走,只是要再慢一些。”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再次撩开车帘往外瞧,莲藕又是一惊,“小姐,咱们的护卫,怎么就剩下七人了!” 姜沉禾笑道:“死的死,逃的逃,这才像是惊慌逃窜嘛!”她这句话,正是回答了梁军侯的疑问,却把莲藕听蒙了。 而这时候,护卫也跑累了,根本就跟不上马车的速度,姜沉禾才命车夫停下来,暂时休息。 这周遭并无平地,皆是山路,坑坑洼洼,姜沉禾选在了一个巨石之上,席地而坐,莲藕和莲子按照她的吩咐早就将车上所有的糕点都拿了出来,晌午都未用过饭,此时三人都饿极了。 莲藕狼吞虎咽,不顾形象得吃着,莲子却是心重,不禁问道:“小姐,我们就在此处等么?”她这样想着到时候,扫了一眼也在大口咬着干粮的护卫,一脸的担忧,就这几个人,倘若被那些毛贼追来,他们小姐岂不是危险了? 姜沉禾却点了点头,“没错。” 于是,莲子不敢细问,生怕让姜沉禾以为她不信任她,于是,她纵然心中担忧,还是沉下心来等待。 莲藕却没心没肺得问:“小姐,那些毛贼什么时候能够拿下?” 姜沉禾此时正在闭目养神,听闻仰头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便见太阳又西斜了几分,便道:“快了。” 果真是快了,姜沉禾的话才没有说多久,便有一个灰影闪了过来,七个护卫登时一愣,然而,还未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便见那灰影已经跪在姜沉禾的面前,“小姐,成了!” 姜沉禾闻言大喜,纵然她布局周密,可是陆成珺那么狡猾,她还是心中忐忑不安,此时终于有了准信儿,她立即站起身来,笑道:“河走,你做的不错!” 河走的嘴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接到那纸条的时候,他还以为什么大任务,未曾想就是对付一群毛贼,凭他的身手,那些人无意于蝼蚁,可是……不过,他无法判断那些毛贼的数量,所谓蚁多咬死象,他能够保护姜沉禾一人无事,但是对于她身边的丫头,那可不能保证了。 因此,他堂堂的,铁血暗卫,竟然为了对付一群毛贼忙前忙后,大费周章,然而,这时候,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完成了任务,这位大小姐,还给了一句夸赞,只让他…… 不过,他悲催泪奔的言辞还没有想完,姜沉禾已经站起身来,他不得不跟随其身后,待到上了马车的时候,河走差点栽了个跟头,这位小主人说什么? “河走你赶车,让车夫歇歇。” 河走无语问天,好吧,跟着国公爷的时候,他也赶过车,虽然那都是杀人的时候,但是暗卫赶车……咳咳,也其实没什么。 河走悲催的想着,车夫可乐开了花,他今日赶了半日的车,累的眼睛都花了,终于有人接班了,如何不高兴? 不过,他并未高兴多久,便见前面的路上横横斜斜的躺着无数的尸体,而在那尸体的旁边,有无数大石,待到走近,他才看清楚,原来这些死尸大多都是被乱石砸死的,再联想到他前不久正是从这条路赶车而过,不禁背脊发凉。 姜沉禾此时已经下了马车,她走几步,便有一队人迎了上来,脸上全是胜利后的欣喜,“大小姐,这些毛贼竟然有二百多人,幸好用了您的计策,否则属下这次可是要吃了大亏啊!”想到他还要上山偷袭,梁军侯不禁脸红的摸了摸后脑勺。 这时候,护卫统领也笑着走上前来,举着血淋淋的一物,炫耀道:“小姐,您看,这小子想跑,被属下给拿下了!”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声尖叫,“啊——” 护卫统领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顺声而观,只见姜沉禾身旁的一绿衣姑娘已经脸色苍白,满目惊恐,他一下子不好意思将那人头收了回去,“哎呀,你这丫头,怎地这样胆小!” 莲藕仍是心有余悸,指着护卫统领道:“周岩,你……你把那东西扔了,不然不要过来!” “哎……真是,你看小姐都没事……”周岩虽然知道自己一时高兴忘形了,但是还是嘴硬。 这时候梁军侯却是满脸的诧异,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姜沉禾,方才周岩把人头一拿出来,他都惊呼不好,这个周岩也太冒失了!大小姐肯定被吓坏了,可是……结果…… 竟然……没有反应! 但凡是正常的姑娘应该害怕吧?看看她身后的两位姑娘便知了,一个伏地呕吐,一个脸色苍白。 然而,此时,他听到了什么? “他们的身份,可已查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3章 心性查探 竟然,还想着正事,梁军侯愣了愣,便是心中越发佩服姜沉禾胆量,即便是他,年少刚见到死人的时候,也是吓得浑身哆嗦,哪里像这位这般,连一点儿动容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姜沉禾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在死人堆里爬过,一颗人头,不过是小场面,即便是她年幼的时候,胆量也是超乎常人。。。 梁军侯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一种挫败感,仿佛他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了,于是朝后面一挥手,便有两个护卫连拉带扯的将一人按在姜沉禾的面前,“小姐,这小子嘴硬,竟然一个字都不肯说!” 梁军侯说着,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对方立即被踹翻在地,身体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嘴也被塞上了东西,疼得他蜷缩着身体,然而,却是一声不吭。 姜沉禾细瞧那人的衣着,却只是一身黑衣,而且,上面并无任何的特殊标志,再观其容貌,一脸的络腮胡子,眉目粗犷,皮肤黝黑粗糙,可是…… 姜沉禾的瞳孔陡然一缩,目光落在那人的一双手上,手指纤长白皙,竟然同皮肤是两种颜色,那么显然…… “将他口中之物拔出。”姜沉禾霍然出口。 梁军侯惊了一跳,自知这位大小姐一定看出了什么,连忙依言而行,粗鲁的一拽破布,那人便大口的喘着粗气,怒目瞪着梁军侯,“你们是何人?我们兄弟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害我们性命!” 梁军侯气得一脚就踹在他胸口,“你呀的还嘴硬,还不快说,到底是谁派你刺杀我们小姐!” “小姐?谁?谁是你们小姐,她么?”那人梗着脖子,一双眼睛圆睁,脖子根到脸上都通红无比,显然是被气的,“我根本不识得她,又何来刺杀一说!” “哼!你不是刺杀我们小姐,那为何追着我们小姐的马车跑?还这等装扮,难道不是去刺杀,是领赏么?”周岩也被气得狠了,恨不得狠狠的抽眼前这汉子,奈何他们小姐说不让用刑,他只能干憋着。 “我……我们就是顺路!”那汉子梗着脖子,丝毫无惧。 梁军侯气坏了,“顺你娘的路!实话告诉你,我们大小姐早就知道你们隐藏在落玉、落红两峰之上,因而才假意惊慌逃走引你们出山!那时候,你们定然会怀疑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所以必然会派人来查看,但是……嘿嘿……结果你们看到竟然是另一批人在刺杀我们小姐,便知不是你们暴露。..” “但是,你们终要刺杀我们小姐,自然静观其变,倘若那些人无法杀死我们小姐,你们便预谋出手,结果果然令你们失望,那些人竟然一点一点儿被我们小姐的护卫杀光了,所以,你们不得不出手……嘿嘿……可惜,老子告诉你,那些人根本就没死,这一切不过是我们小姐让我等演的一场戏!引诱你这些毛贼上钩,好在这儿等着送你们见阎王!” 说到此处,梁军侯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粗暴的拎起那人的衣领,“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那人瞳孔便是一缩,眸色惊变不定,落到这个地步,他其实并非没有猜出他们中了人家的计,但是未曾想对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埋伏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而且,此人说他们是在演戏,难道那些人都没有死?可是,明明他亲自查探过,已然断气儿了啊! “你小子竟然还不老实交代!”见那人只是眼珠子转,嘴却紧紧抿着,一声不吭,梁军侯气得将他重重摔在地上,伸出拳头就要招呼上去,然而—— “军侯手下留情。” 梁军侯转身去看,却见一抹纤丽的身影已经款步而至,拳头便收了回来,咒骂一声:“算你小子好命!”大小姐竟然为他求情! 那人却早就听不见梁军侯说了什么,一脸惊讶的看向面前的少女,只见对方头戴帷帽,身着罗裙,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过来,她气质沉静,神色淡然,清风浮起,衣袂翩然,身后的披风也摇曳鼓动,分明是玉质天成,风姿如月,同他想象中被刺客追杀逃窜的闺秀简直判若两人…… 只是……对方怎么竟然为他求情呢? 那人正疑惑间,便听姜沉禾道:“你方才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已经亲自检查过,人皆已断气,可为何此时又全都活生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那人又是讶然,这个少女,竟然能够猜出他心中所想?不过,他此时自然不能够承认,便偏过头去,假意不知,“小姐说的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梁军侯再次被气得瞪眼睛,周岩也恨不得在那人身上补上一脚,然而,姜沉禾却仿佛来了兴致,声音越发婉转,“其实是最简单的闭气之术,我身为医者,自然最擅长此法,我如此解释,你可满意?” 那人便是眉头一皱,显然不相信只是简单的闭气之术便能骗得了他,同时他又心中好奇,然而,此刻怎么可能问出口?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哦,原来不满意啊,那么便让我的护卫为你解惑吧!”她这话说着,转头一喊,“河走,你来为他细细道来!” 河走的嘴角再次剧烈的抽搐一下,自从认了小主人,他便成了打杂的,不是赶车便是回话,可是,让他杀人还成,这回话……河走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极力回想那说书的,唾沫星子横飞的场景道:“我们相互动手的时候伤是半真半假,但是每一人必然是满身满脸是血,不过只是迷惑你们的假象,当你们检查的时候,自然先入为主,咳咳……自然,既然是假死,怎么能够让你们细细检查,只在你们探入呼吸之后,我便派人制造了动静,你们的注意自然被吸引,无意再细细检查,如此,即便是闭气不到家的,也可无事。” 那人听闻,便是一怔,果然说的情况如此,既然人满身都是血了,再探鼻息全无,难道还能够活的?再者,他们急着刺杀姜沉禾,自然不能够再细看,而且,前方还有呼喊声,便…… 想到此处,那人又怒又羞,合着他是被人家耍了一道啊! 然而,他还没有气完,姜沉禾便笑道:“你查探了那些死伤,可是同样没有降低戒心,你为人谨慎,早在落玉峰的时候便已经查清楚我的护卫人数,所以,当你发现我在逃离的时候,护卫人数不对,你便心生警惕,半分轻视之心也没有,让全部人马下山。”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沉禾又是一笑,“然而,你万万没有想到,你的谨慎多疑害了你的手下,也害了你自己,因为你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同样的方法设下埋伏,令你损失惨重。” 那人登时瞳孔一缩,他的确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一个逃命的人竟然还能设计杀人,而且,更令他没有料到的是,对方竟然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而那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姜沉禾! 传言不是说,姜家大小姐只是一个草包么? 怎么突然变成了女中诸葛! 想到此处,他恨极了那打探消息的人,真是坑死他了! 而梁军侯却是呆住了,他还想用什么障眼法,悄悄进山杀人呢,合着此人也是相当谨慎,早就把人点清楚了啊! 幸好啊,幸好他听了姜沉禾的计策,不然此去可真是有去无回了! 想到此处,他竟然高看了地上那人一眼,竟然还颇有智谋嘛,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哈哈,谨慎过了头,结果上了当了,带的人都死了! “哈哈,大小姐,你怎么猜到此人心性谨慎的?”梁军侯也不生气了,转头问姜沉禾。 姜沉禾却是看着地上那人,微笑道:“能够将人隐藏在必经之路的山峰之上,自然是善谋谨慎之人。”而事实上,她并不知道山峰上是否有人,甚至,她根本就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全部出动,即便是没有尽数出动,她也是有办法缴清余孽。 不过,经此探查此人心性,姜沉禾已然放心,看来她未曾落下一人。 梁军侯听闻,简直是越来越佩服眼前这位少女了,再也不会因对方年纪小而轻视,不过,此时这人的身份还未问出,他不禁再瞪向那人,“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老实交代么?” 那人仍是死死的闭着嘴巴,一句不言。 梁军侯气得就想再来一拳头,但是,他中途顿了顿,转头看向姜沉禾,“大小姐,您看他,这恐怕不上刑,绝不会招认了!” 周岩也恨恨的说道:“大小姐,此人非要动刑不可!” 然而,姜沉禾却是始终微笑着,“他是否说实话,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梁军侯和周岩同时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姜沉禾此时却望向远处一片横斜的尸体,这些人皆是来刺杀她的刺客,然而,她方才细观其言行,发现此人智谋非同一般,看来,这次陆成珺为了杀她,还真是下了血本儿,倘若她不给对方一个回礼,仿佛太说不过去了,是不是? 于是,她突然笑道:“可还有活口尚存?” 梁军侯连忙道:“小姐让活捉四人,属下幸不辱使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姜沉禾微微一笑,“把他们都带上来,也是时候该好好审问一番了。” 梁军侯便是一愣,这些人各个都是嘴硬的,根本半个字都没有审问出来,难道小姐有更好的办法?(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4章 审问刺客 午时刚过,烈日如焦,温度丝毫不减,若不是地上依稀可见泥泞的土地,恐怕看不出丝毫下过雨的痕迹。.. 姜沉禾举目望去,那些倒地的尸体一个个身上都沾染了泥水和血水,有的甚至被砸得脑浆迸裂,四肢分体,死状惨烈。 虽然并未亲眼看到那杀戮的场面,但是凭着残留的血腥味儿,姜沉禾也能够想象到当时的血腥和残忍。 是啊,二百多条人命,就在几刻钟的时辰尽数化为一具死尸体,倘若不是她早就防备,那么她便是这些人当中之一,甚至连一具全尸都不会留下。 陆成珺,她的确是够狠!够残忍! 而至于这些人,不管是为了钱财要取她性命,还是为了其他,她都不会有半分的怜悯之心,因为这些人无不是杀人无数,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根本无人性可言,她何须手下留情呢?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转头对梁军侯道:“将这里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一丝的痕迹!” 梁军侯便是一愣,“小姐,咱们不报官么?”这些人胆敢刺杀姜家小姐,自然要严查防范。 姜沉禾嘴角划过一抹轻嘲,转而一笑,“自然要将人交给京兆尹大人,好生审问一番,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自然也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你说,是不是?”她这样说着,黑睫轻轻眨动,无比的灵动可爱。 梁军侯听闻便是一笑,姜家这样的人家,抓到刺客自然会先私下审问,况且交给京兆尹,那些废物能够审问清楚么?他想到此处便是一阵摩拳擦掌,笑问姜沉禾道:“那么小姐预备如何审问呢?属下可好生准备一下。” 周岩此时也十分好奇姜沉禾如何审问,毕竟那些刺客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硬骨头,一般的重刑都未必招供,而他们此时哪里有刑具呢?恐怕也只能找来几根藤条罢了。 然而,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只需几个铜盆,一把匕首便可。” “什么……”所有的人听闻便是一惊,“一把匕首如何审问?”难道要架在刺客的脖子上么?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他们皆一个个望向姜沉禾,然而,对方却是已经是提步向前,“此处可有山洞,我们也好让他们解解暑气,倘若晕过去,可是不好了。” 什么?山洞? 众人皆愣在原地,不明白姜沉禾要找山洞干嘛,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姜沉禾已经走远,梁军侯连忙追了上去,问道:“小姐不将这些人带回姜家审问么?或者带回庄子也可……” 姜沉禾闻言一笑,她自然不能够将人带回姜家,至于庄子,更是不可能,这两个地方皆有陆成珺的眼线,恐怕她前脚刚刚进入,陆成珺便会得到消息,到时候,她恐怕半个字都审问不出来,反而还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而此处却不同,所有的刺客都落网,消息自然不会那么快被陆成珺得知。 不过,对于这些,姜沉禾并不会作出解释,只是笑道:“赶路疲乏,我们在此处歇息乘凉,顺便审问刺客,岂不是一举两得。” 梁军侯便是一愣,转而嘿嘿一笑,“大小姐想的真是周到。”他们所处之地,不管是距离姜家,还是庄子都有一段距离,本来对付那些刺客已经颇费心神,此时又是烈日当空,倘若再赶路,即便是他也是吃不消。 于是,他便细细的打量周遭,确定所在之地,便在记忆中想到了几个有山洞的模样,便指给姜沉禾,甚至一一解说了山洞的情况。 根据梁军侯的解说,姜沉禾选了附近一处不远的山洞,并吩咐护卫们休息,她则带着河走、梁军侯等人进入山洞的里面。 莲藕、莲子本是被姜沉禾留在外面,然而,二人却执意入内,“小姐,奴婢不怕血,您可不要丢下我们!” 姜沉禾失笑,想到莲藕方才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不禁逗她,“你难道不怕人头了?” 莲藕便是一哆嗦,目光却是越发坚定,“小姐都不怕,奴婢要保护小姐,奴婢才不怕呢!况且,况且小姐只用匕首,未必能砍下一颗头来!” 看着她怕成那个样子,还要保护她,姜沉禾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暖意流过,前世她众叛亲离,连亲生父母都舍弃了她,但是始终是这两个丫头留在她的身边,其实……她也是不孤单的。 想到此处,姜沉禾便忍不住揉了揉莲藕的头,笑道:“既然你说不怕,待会儿可不许哭鼻子!” 莲藕挺着胸脯,“切,小姐太小瞧奴婢了!” 周岩却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脸的鄙夷,莲藕气得直瞪对方一眼,要不是此时姜沉禾已经举步向前,她定要同那人理论不可,她并非胆小之人…… 只是,比小姐胆小那么一点点儿而已! 莲子并没有她那么话多,她紧紧跟在姜沉禾的身后,希望能够帮上小姐一些忙,毕竟此处皆是男子,倘若他们再不跟随,只怕有心人又要乱嚼舌跟。 姜沉禾此时还没有想到那些,她一直走到山洞里面,借着火光查探地形,见果如梁军侯所言,这里有好几个小洞,相互连接,不禁一笑,道:“将那个为首之人带到里面去,其余人在隔壁山洞等候。” 她说着,指着靠近最里面的一个山洞,梁军侯便连拉带扯的将那刺客生生扔了进去,他的动作粗鲁,那人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下来,待到姜沉禾照近一看,却见对方的额头和手臂已经被石头擦伤。 那人整个过程都是一声不吭,却是在坐起来的时候,一脸的羞辱和愤怒,显然对于这等待遇十分不满,怒瞪着梁军侯,“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根本不是什么刺客,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而事实上,他早就听见姜沉禾要审问,只是对于对方如何审问,他却是十分不屑,因为不管对方问什么,他都不会说出半个字! “你还嘴硬,当真不怕死么?”梁军侯怒瞪着那人,看着对方死不承认的样子,便想狠狠揍他一顿。 姜沉禾摆手阻止,“将那座椅放在此处,让他好好歇歇。” “啊?”梁军侯便是一愣,不是要审问刺客么?怎么还让人歇息?这哪里是审问,分明是以礼相待啊!而且,那座椅,不是应当给小姐歇脚的么? 但是,姜沉禾吩咐,他自然不敢违背,立即将那大汉挪到了座椅上,让对方好生端坐着,那大汉也是一脸的狐疑,他细细的打量了姜沉禾好几眼,却只见对方头戴帷帽,样子沉静,半分端倪都看不出来,便坐了。 然而,他方才坐下,便听姜沉禾道:“瞧见那儿了么?”她的一双纤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洞,倘若不细瞧,自然看不出来。 而那大汉细观之下,也看到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极小的小洞,通过这个小洞可以看到另一个山洞的情况,因为那边正点着火把,他眼力极佳,就连对方身上的泥点子都看得清楚。 不过……这有什么?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洞口,这位姜家小姐不会是特意为了让他看这个吧? 他正疑惑,便听姜沉禾又开口,她的声音温柔,仿佛在同他说话,也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本来我并未想到这里正巧有个小洞,让你看到那些场面,须得用帘子隔一下,未曾想老天作美,正好赶巧儿,如此,你便只坐在此处便可了。” 那汉子听得一头雾水,这少女让他看,看什么? 只是,他才有了这个心思,便听那少女突然说道:“哦,对了,紧要的事情倒是忘了告知你了。” 她这样的口气,完全不像是在同陌生人说话,仿佛他们已经相识很久,甚至让他有种亲切感,但是,大汉知道,这个姜家小姐不过是看上去柔弱,骨子里恐怕有一种狠劲儿,不然怎么看到一颗血淋淋的死人头都没有丝毫动容呢? 所以,此刻,他倒是好奇起来,这位大小姐要告知他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由得抬头看向她,正同姜沉禾忽然转身的眸子撞在一起,不禁一惊,猛地低下头来。 对于对方心虚的表现,姜沉禾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你此时可是看到了,你的三个手下全部在山洞的另一头,而此时,你能够看到他们,倘若他们细看,自然也能够看到你,不过……” 姜沉禾的笑容突然变深,“等到这边的火把一熄灭,那便是不同了!” 至于怎么不同,大汉自然清楚,他这边无光,隔壁山洞有光,自然是火把一熄灭,他只能看到隔壁山洞,而隔壁山洞的人却不能看到他。 简单的说,便是,这位大小姐是想只让他看到他的手下,而他的手下却看不到他! 这是……要做什么? 只是,他才想到这里,便见那少女突然就向前走了几步,方才他们离得远,此时他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幽幽香气。 姜沉禾笑容不改,“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要做什么?不必去猜了,我此时便告知你。” 那大汉仍是垂着头,根本不看姜沉禾,但是呼吸却是粗重了几分。 姜沉禾仿佛并未感觉到他的变化,笑道:“我知你对你的属下很有信心,不过,就是不知待会儿他们会不会令你失望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5章 匕首之用 那大汉的眼睛便是豁然一睁,虽然他并不相信姜沉禾能够审讯出什么来,但是他也对于对方的做法却是十分好奇,只是,待到他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却见姜沉禾再不看他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而那火把的光亮也随着她的离去一点一点消失,直至完全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正如姜沉禾所说,此时隔壁的山洞看过来,便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抹黑,相反,他向隔壁山洞看过去,却能够看清楚一切,因为此时的对面,已经被好几个火把照亮了。 而姜沉禾的身影,正好出现在山洞的那头。 一绿衣少女见她一出现便迎了上去,“小姐,您瞧,匕首和铜盆皆已准备好,咱们是不是现在便开始了!”莲藕此时手中挥舞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笑吟吟的比划在那刺客的脖颈,那刺客却是只是冷冷得瞪着莲藕,丝毫惧意也无,而莲藕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还献宝似的挥舞着。 这样滑稽的场面,看的周岩的嘴角一阵抽搐,显然对莲藕的表现极度的无语。而事实上,那匕首是他的,然而,他刚刚拿出来,便被莲藕抢走了,并且豪言壮语得道:“瞧着吧,待会儿我是要为小姐出力的,你等只站在一旁瞧好就是了。” 那口气说的好似他们只是一打杂的,而她莲藕成了小姐的得力人了!看到对方如此,周岩哪里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傲气的很,此时正在证明自己胆量大呢! 只是,也不知道小姐看她如此将会如何? 周岩想到这儿,便听到姜沉禾的笑声,那轻灵灵的,十分悦耳,显然被莲藕的这般模样逗笑了。 就连那刺客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可是弄明白了,合着他们只是那丫头为讨好他们主子取乐的! 不过,此时众人却最关心的是,这位大小姐究竟如何审问,只见地上摆着的铜盆,还在火光中闪耀着光芒…… 这也能审问? 然而,却见姜沉禾摆了摆手道:“不急,且先让他们歇歇,咱们好生聊聊天儿,也好解解乏。” “聊天儿!”这下,山洞里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就连河走都一脸不解的看着姜沉禾,他见过用无数种法子折磨刺客的,可是就是没看到同刺客聊天儿的! 就是那三名刺客听了也是一阵的怔愣,甚至以为他们幻听了,不过……这位大小姐要同他们聊天儿?聊什么?他们认识么? 连名字都不知道好不好? 然而,姜沉禾此时已经坐在一旁的一块儿石头上,莲子早就在上面铺上了马车上的毡垫,她坐的舒服,姿态也甚是安然,身子微微前倾,甚至给人几分亲昵之感,果真是一副聊家常的样子啊! 三名刺客登时一愣,真聊天啊! 就是山洞中所有的众人也同样是此想法,甚至他们有种错觉,这位大小姐不打算追究刺客刺杀的行为了! 而姜沉禾此时的表现也的确仿佛如他们所想一般,目光扫了一眼三名刺客的衣着,只是同那为首的衣领略有不同,其余的地方并无丝毫差别,那么显然,他们是一个有组织的刺客团体,或者,应该有个名字,专门做刺杀的,但是,一下子出动这么多刺客来刺杀她,陆成珺真的舍得下血本儿? 根据她对陆成珺的了解,对方可是爱财如命啊! 还是陆成珺想要万无一失,一下子除掉她,生怕中途有异变,所以才出了重金? 但是…… 想到陆成珺还并未对她心生疑心,恐怕对于这一点的猜测根本就不成立,因为刺杀一个根本就对她没有疑心的人,那是很容易得手的! 所以,思来想去,姜沉禾竟然觉得一头雾水,甚至有些怀疑,莫非这些人不是陆成珺特意安排的? 可是,这么一大批的人,如此训练有素,还提前埋伏好了,分明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临时准备。.. 无法猜出个究竟来,姜沉禾已经不去细思,而是将目光再次落到那三人身上,只见最右边的人身材魁梧,眼大如铜铃,而中间的人身材修长,纤细,脸也是长脸,至于左边那人,却是生的白皙一些。 但是,这三人的长相再普通不过,走在人堆里,绝对看不出他们是刺客来。 姜沉禾打量他们,这三人也在打量姜沉禾,此时,他们还不知晓落到今日地步,全是眼前这位少女一手策划,因此,见姜沉禾那娇弱的身段儿,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还审问他们?恐怕只要一见血便要昏过去了吧? 姜沉禾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她打量完毕,便微笑着道:“此时你们应当可以告知我你们姓甚名谁了吧,我们待会儿深聊,倘若不知姓名,恐怕不好称呼,而我,你们应当早知我身份,我便无须多做介绍了吧?” 他这话一出,那三人便是一愣,问名字?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自然不能告知真的,于是,三人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 不一会儿,姜沉禾便知那魁梧的汉子叫周兴,中间的叫吴旦,左侧的叫王大有。 虽然是假名,不过也足够了。 姜沉禾听罢便笑着点头:“很好,回答的很顺嘛!” 那三人便是一愣,突然就恍然大悟,他们方才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他们又不识得姜沉禾,就是不回答又能怎样? 可是…… 他们怎么就说了呢? 三人便是一震,实在是这位少表现的太过温和,所以,他们一时降低了防备心,便编了个名字,而事实上,其实,他们是心虚,便光想着如何胡编,便连拒绝也忘了,直接脱口而出…… 这…… 三人只觉得被个小丫头耍了,脸上满是羞愤之色,然而,还没等他们发怒,便听那少女突然指着当中一人道:“你们可知他的名字?” 三人对视一眼,其余两人在所指的那人身上来回扫了一眼,可惜……半个字没说出来,倒是那人自己说了出来,“周兴!” 姜沉禾一笑,“看来你们并不知彼此姓名啊,莫非彼此不相熟?呵呵……这可不好办了!” 什么意思不好办了? 三人一脸的狐疑,显然在对方眼中皆看到了茫然,姜沉禾一见他们的表情,自然知道三人是认识的,这其实毫无疑问,同一个组织,一同训练,怎么会不相识呢? 不过,她仍是道:“你们互不相识不要紧,只要记住彼此的声音便可,我此时给你们机会,一定要好生记好了,免得待会儿吃亏,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啊!” “什么待会儿吃亏?”三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姜沉禾却是笑而不语,只瞅着他们瞧,显然是在等待他们互相熟悉。 三人被姜沉禾瞧的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在等什么,而他们三人却一直没有说话,这不明显说明他们方才说谎了么? 果然,才想到这儿,便听姜沉禾笑道:“原来不需要熟悉彼此的声音啊,既然你们如此为我节省时辰,我便领了你们的情,现在便开始审问。” “什么……审问?”开始了? 三人再次愣住,方才不是说聊家常么?这又要审问了? 但是,审问他们自然不害怕,于是一个个都是一脸肃然的模样。 倒是莲藕、周岩等人眼睛亮了,方才小姐好生跟这些人废话,此时终于审问了!真是太好了! 只是…… 这审问…… 他们的兴奋儿劲儿一下子被姜沉禾的一句话浇灭了,“我现在有三个问题问你们三人,其一,你们三人是什么身份,其二是谁派你们或者雇佣你们来刺杀我的,其三你们是什么时候接到的命令。” 那三名刺客听闻也是愣住了。 就这么干问? 看看这场景,他们三人好端端的坐着,而对面的少女也是坐的端正,还一脸的和颜悦色,笑话,这样审问,他们会老实交代?他们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给块糖便糊弄了! 于是,三人都是一脸倨傲嘲笑的表情,显然在嘲笑眼前这位大小姐果真是没有见过世面,当做聊个天儿,就和他们套近乎了么? 真是太天真了! 然而,姜沉禾的下一句话,却是令他们震了一震,“本来我是个斯文人,并不喜欢武刀弄枪,非要见血,可是奈何你们不配合,我也是无奈啊!”她这样说着的时候,还深深的叹着气,仿佛是遗憾极了。 三人不明所以,却见那少女已经伸出一双纤纤玉手,“莲藕,匕首。” 莲藕这才猛然醒悟,被她以为无用的废物,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于是连忙拔出匕首,只见寒光一闪,便露出锋芒来,很显然,这把匕首十分的锋利。 只是,他们连最可怕的酷刑都受过,难道会害怕一把小小的匕首么? 三人的表情充满了嘲笑,就那么看着姜沉禾,等待着对方出手,然而,却只见姜沉禾只是接过匕首,却根本不看他们,反而在细细观察那匕首,仿佛自言自语得道:“周岩,我听闻这把匕首乃是我父亲赐予你,其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可是虚言?” 周岩哪里想到姜沉禾突然问他,便立即笑道:“没错,大小姐,这匕首乃是国公爷所赐,锋利无比,哪怕是割在皮肉上,也不会有丝毫疼痛。” 姜沉禾听闻便是微微一笑,“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说完,又望向那地上的三人,笑的愈发温柔,“你们瞧,我待你们多好,生怕你们会疼,还找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看在我如此贴心的份儿上,你们待会儿可不要令我失望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6章 如此审问 三名暗卫的嘴角齐齐抽搐了一下,即便是看不到那少女的容貌,他们也能想象出少女的表情是极其的温柔,如同她的声音一般。。 分明已经是要拿出匕首要对付他们了,还说为他们好? 这这可真是…… 只是…… 等等,她方才说什么? 匕首割肉不疼? 审问的时候皆用的便是令受刑者疼痛难忍招认之法,而这位大小姐恰恰相反,不让他们疼! 那还怎么审问?难道拿着一把匕首比划,他们就会怕吗?笑话,别说一把匕首,就是染血的大刀他们都不会变色,这小丫头当他们是几岁的毛孩子了? 周岩等人也是一脸的惊奇,不让人疼,那还审问个屁啊! 不过,这话是姜沉禾所说,他自然深信不疑,只是他到底是心急了,又见三名刺客一脸的嘲讽,不禁道:“大小姐不要同他们废话,直接动刀吧!”他性格十分直接,大的弯弯绕不会拐。 梁军侯却是越听越是好奇起来,他可不以为姜沉禾方才所问的都是些个废话,相反,他觉得姜沉禾的每一句话都大有用处,可是至于有什么用处,他此时还并未猜出,不过,他隐隐觉得,这些嘴硬的刺客,竟然不知不觉的,好似被牵着鼻子走了。 因而,他望向姜沉禾的目光越发的炯炯有神起来。 而此时山洞中所有的人也皆望向姜沉禾,就连隔壁山洞的刺客首领也不例外。 然而,姜沉禾却做得端正,黑色的帷帽下看不清她的容颜,只闻她轻轻一笑,“无须着急,此时时辰尚早,我还有些要紧的事情未同他们三人说呢!” “要紧的事情?”怎么听口气仿佛是在交代亲信?而这三名刺客哪里是她的亲信呢? 于是,众人望向姜沉禾目光越发惊异起来,只是可惜…… 那少女始终端坐在那儿,宛如一尊美人雕塑,好半晌,竟然一言未出,众人甚至以为她几乎要睡着了,时辰一点一点儿过去,山洞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地就站起身来。 众人齐齐的骇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后仰,实在是她这动作太突然,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谁又想到她端坐的好好的,突然站起呢? 就是那三名刺客也是奇怪的盯着姜沉禾看,然而,姜沉禾却仿佛并未察觉众人的异样,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三名刺客。.. 而这个时候,看着那少女一言不发,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过来,三名刺客竟然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姜沉禾却脚步不停,一直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她的手中把玩着那锋利的匕首,甚至连头也没有抬。 三名刺客齐刷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手中的匕首,随时等待对方动手,然而,那少女只是笑了一声,仿佛是觉得有趣,又仿佛是嘲弄。 接着,她再次举步,众人的目光皆追随着她,只见她已经走到了三名刺客的后面,不禁怔了怔。 难道这位大小姐正面不想下手,要去背面? 而三名刺客耳力也是极佳,他们虽然看不到姜沉禾,但是也能听到姜沉禾就在他们的背后,于是三人便警惕起来,心想,这少女要在他们后面做什么?不禁便有些忌惮,毕竟正面能够看到,而后面,却是未知的。因而,三人的心一时间竟然忐忑起来。 只是可惜,过了许久,却不见一丝的动静,三人已经在煎熬中浮躁了! 奶奶的,说要动刀,怎么现在还不动了! 其中一个已经急了,脖子一转,便道:“不是说用刑,怎么还不动手!” 姜沉禾此时本是在看手中匕首,听闻便是一笑,“怎么这就着急了,可真是太令我失望啊!” “失望?”这又是什么意思? 众人也是不明白,他们大小姐不动手,为何要站在刺客的后面? 然而,就在他们惊疑的时候,却见姜沉禾已经朝一人招手,“河走,过来。” 河走正看的疑惑,此时姜沉禾叫他,条件反射便走了过来,便听姜沉禾道:“伸出手来。” 河走很痛快的伸出了手,正疑惑自己怎么这么痛快,便见一双纤纤细手便在他粗大的手上开始写了起来。 河走一眨不眨的看着,越看越是疑惑,这个…… 不过,在他愣神的时候,姜沉禾已经是收回了手,问道:“可都记下了?” 河走连忙点点头,“是!” 姜沉禾微笑:“很好。” 众人却是疑惑不解了,这位大小姐到底同那人说了什么? 莲藕也是一脸奇怪,她是小姐身边的老人儿了,小姐不告知她,却告知了新来的,虽然对方是个暗卫吧……可是,她心里到底是不舒服,不过,既然小姐没有表示,她自然只能好生站着,只期待自己待会儿能够帮上忙。 而姜沉禾此时已经转身,微笑着看着三名刺客,笑道:“恐怕你们得到的消息,对我未必完全了解,我此时便告知你们,你们可要好生记着啊。” “啊?”三名刺客还等着她动手,结果人家来了这一句,他们齐齐愣住,就是莲藕也是愣住,什么?他们小姐难道要将自己的秘密告知这三个大老粗么? 她正疑惑间,却见姜沉禾又微笑道:“我其实有个最大的秘密,只有最亲近之人知晓,不过今日告知你们也是无妨。” 听闻姜沉禾要说她的秘密,众人觉得这同审问半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却都一个个竖起耳朵来,只听那泠泠的温柔之声已经入耳: “我幼时学医,极好针灸之术,曾师从九人,而这九个师傅各有怪异,尤其是宏颉医师尤擅破腹开颅之术,他曾亲自为我讲述过整个开颅的过程,说那病人颅中长了一物,须得将头颅盖顶揭开,然后将那物除去,然后再将头盖骨接回去,我甚是觉得惊奇,便央求他教习于我,只是可惜,那开颅之法甚是繁琐,我短时之内恐怕不能学会,倒是剖腹好学一些。” “于是我便从剖腹开始学起,只可惜,我母亲是极为温善之人,怎么能够让我去剖开活生生的人呢?于是,我便只能用猴子练手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笑望着那三名刺客。 “没错,就是猴子,我师傅曾说过,猴子的身体构造肖似人类,于是待到我破开那猴子的腹部,将其的心脏、肝、肺、肾、胃全部取了出来,细细观察,果真同医术上记载的相差无几,但是我仍觉得可惜,我学习此法是为了为人治病,可不是为了做兽医,于是便一直觉得十分可惜,不能够亲自破开活人的腹部瞧一瞧,然而……”她说到此处的时候,便突然一顿。 此时山洞中本就只有她一人说话,她这么一停,山洞中顿时寂静无声,只觉得静的有些怕人,然而,还未等到这种情绪扩大,便听那少女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却是未想到啊,老天佑我,为我送上你们三人,可真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动听,可是在如此寂静的山洞里,回音不断,竟令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那三名刺客愣愣的瞧着,即便是隔着那一重帷帽,他们仿佛也看到那少女眼中迸发出的灼灼目光……并且她此时正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不知怎么的,三名刺客突然有一种背脊发凉之感,总觉得那帷帽之下的那双眼睛,仿佛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盯着他们,只令他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啊——”的一声,众人皆是惊了一跳,浑身一哆嗦,如此安静的环境,众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倾听,这突兀的一声,倘若有心疾的恐怕要被吓死了! 不过,众人还是缓缓的,慢慢的看向那声源之处,只见一绿衣少女双脚一软,已经栽倒在地了! 众人皆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扑了上去,痛呼,“小姐,莲藕吓晕了!” 姜沉禾蹙了蹙眉,“这是为何?” 莲子哆哆嗦嗦得说道:“她……她那日好奇,偷偷的看了一眼,想来今日听小姐讲起,便……便想到了那场面,晕过去了!” 众人听闻,皆是骇然,可想而知那场面何等血腥,竟将一姑娘生生吓晕过去了! 他们这里的人虽然皆是从小练武,杀人无数,可是皆是伤其要害,哪里有将活生生的人剖腹拿出五脏六腑的? 顿时,众人的呼吸变得粗重。 梁军侯就那么看着姜沉禾,仿佛在看着一名怪物,大齐最重阴司,即便是罪犯,倘若没有经过官府的允许,也是不允许破坏尸身,而且,活生生的剖腹,那也不干净啊!然而,这位大小姐分毫不忌讳,还如此大胆,难怪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都没有丝毫动容! 三名刺客听的已经是呆愣,也终于明白了这位大小姐的意思了,合着人家是要拿他们做剖腹用的呀! 他们还傻傻的以为人家拿着匕首玩儿呢! 不过,幸好,这位怪胎一般的大小姐正在关心她的婢女,不曾理会他们三人,不然…… 想到他们接下来就要同那猴子一般,被活生生的破开肚皮,取下内脏,他们便觉得浑身一阵发麻。 然而,他们刚想到此处,却见那少女已经转身,手执匕首,帷帽后的眼,仿佛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我的婢女并非胆小之人,她只是久站之下,乏力而已,你们不必担忧,我继续为你们讲述那剖腹之法,好让你们熟悉熟悉。” 乏力而已? 众人皆是愣住! 骗鬼去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7章 初探控心 然而,那少女还是一步步走近了。.. 三名刺客呆呆的看着那纤丽的身影,她的绣鞋精致,华美无比,可是不知怎么的,此时她每踏出一步,都仿佛踏在他们的心尖上,尤其是她手中的匕首,此时在灯火的照射下,刺的眼生疼。 然而,那少女竟然是一步不停,三名刺客下意识的往后缩,嘴唇都开始哆嗦,在心中默念,“不,不要过来……” 可是,那少女却发出温柔至极的声音,“不要怕,我不是说,不痛的么?” 不疼!好吧! 可是看着骇人啊! 倘若是鞭刑,甚至是万蚁蚀骨,他们都能够忍受,然而,要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一个个剖出来,一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便恶寒的背脊发凉! 他们是怕疼吗? 他们怕疼吗? 他们宁愿痛死,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内脏被血淋淋的挖出来! 然而,那少女的声音却宛如魔音一般灌入: “剖腹之法其实十分简单,先从你的胸处开一刀,然后切开八字线,一直往下,横走,整个腹部便开了,只要将那皮肉一掀,便能真真切切的瞧见里面的内脏,靠上的是心脏,心脏两侧是肺,肺下面是肝脏,肝下面是胃,胃下面是大肠,哦……对了,忘了告知你们了,我手中这把匕首虽然锋利,可惜刀刃太过厚,恐怕没有我那刀片好用,只恐怕我头一次使用些偏差,不过,没关系……你们三人,也足够我练手了!” 她这样说着,竟然是笑的越发欢快,仿佛恶魔一般降临,三人听得越发骇然,就是洞中其余的人也是变了脸色。 她分明只是一名纤柔的少女,怎么此时表现的如此令人惊悚? 那三名刺客此时被捆的如粽子一般,但是,也不碍于他们向后缩着,他们看着帷帽下的那张脸,仿佛在火光之下若隐若现。 怎么会有这样的少女,怎么会有这样的怪胎! 不……不! 一定是哪里错了,一定是! 那帷帽之下的绝对是一名巫婆! 然而,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去看,只见那少女的绣鞋已经停在他们的面前,而他们后背,是冰凉的洞壁! 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三名刺客齐齐的,惊恐的盯着那双纤纤素手,明明是那么漂亮的手指,怎么可能呢? 只见那是手指轻轻的一动,那少女又笑了,“怎么怕成这样?呵呵……不过,看在你们如此害怕的份儿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说过,我是个斯文人,不到必要,并不喜欢见血。..”她这样说的时候,还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确是温柔可人。 众人的嘴角齐齐的抽搐了一下。 倘若之前这位大小姐说她斯文,他们绝对相信,可是此时…… 这不是逗人吗? 三名刺客却早就没有那幽默感,他们死死的抓住两个字眼儿,机会! “什么机会?”三人下意识的异口同声。 姜沉禾微笑道:“我此时只想剖一人,也就是说,你们其中两人可以幸免,所以,能够抢到机会的人,自然可以不被动刀,但是没有抢到机会的人,可就是……”她这样说着,手指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那三名刺客一见,顿时就是一惊。 只是那机会是? 姜沉禾未等他们问,便道:“你们只需回答我三个问题,其一,你们是什么身份,什么组织,其二,是谁雇佣了你们,其三,什么时候得到我来城北的消息。最先回答的可以免除,后面的人,可是……只能对不住了……”她说着,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而这时候,三位刺客便是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便是一脸的坚定之色,嘴巴一闭,然而—— “卡巴——卡巴——卡巴——”三声,正是下巴脱臼的声音。 三人一阵的剧痛,身体蜷缩在地面,然而却是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站着的黑衣人,正是那叫做河走的护卫无疑! 三人突然想起,这位大小姐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的时候,便同这个护卫说了些话,可是至于说的什么,他们并不知晓,此时却仿佛有些了然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仿佛只在瞬息之间,梁军侯、周岩等已经惊呆了,他们显然也看出来了,方才那三位刺客就要服毒自尽,然而,却被河走卸掉了下巴! 然而,他们的惊讶还没有完,只见河走又是一番动作,那三名刺客便在地上呕吐起来,不一会儿,山洞里便是一股子难闻的恶臭味儿! 就连周岩这样的大老粗都嫌弃,不停的在鼻间扇风。 然而,那三名刺客却是肠子仿佛都吐了出来,至于他们口中的药,自然也保不住了! 他们虚脱的趴在地上,喘气粗重,可是目光却是充满震惊,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就连死都死不成了! 呀的! 三人真是又气愤又悲催,一双眼睛愤怒又惊恐得盯着姜沉禾,可是,他们想要说话,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却听姜沉禾道:“你们本有足够的把握能够从我手中逃脱,哦不,或者说,你们对背后的人很有信心,能够将你们救出,同样,你们对自己也十分有信心,可以在任何的刑具之下都可以不吐出半个字,所以,一直没有选择必死之路,然而就在刚刚,你们终于崩溃了……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沉禾突然笑了,而接下来的话,自然无须再说下去。 梁军侯却是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原来……难道…… “难道小姐站在这三人身后,便是在推测三人的心性?”梁军侯不禁脱口而出。 姜沉禾微笑着转身,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军侯果然聪慧过人。” 梁军侯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他哪里是聪慧,分明是小姐您聪慧啊!他就是猜的,只是—— “那推测之法,究竟如何推测呢?” 姜沉禾微笑道:“其实十分简单,无非就是探测一个人的心性坚韧和承受能力,通常情况下,即便是一个陌生的人站在你的身后,你都会十分警惕,心中百般猜测这人在你身后做什么,更何况是一个敌人,而且是一个即将对你动手的人呢?死亡不可怕,危险也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降临和等待的煎熬。所以,凭借这一点,根据站在那人身后的时辰长短,便大约可以判断对方心性坚韧程度,自然是时辰越长,心性越坚韧。” “哦……怪不得小姐从这三人身后走出的时候,那般的失望啊!”周岩也是恍然大悟,不过,他并不觉得他能够比这三人心性更坚韧,毕竟回想当时的情况,小姐一直寂静无声,仿佛就是故意,他那么站着都觉得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这三人本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们宰割,命运不定呢? 梁军侯却是摇头,他即便是听了姜沉禾的讲解,也不能够掌握那心性判断之法,具体推测出一个人的心性来,然而,姜沉禾的推测却是那样的精准,否则,便不会如此及时的阻止三名刺客服毒了! 莲子也是惊呆了,什么时候,他们小姐学那些旁门左道,稀奇古怪的东西竟然派上了用场,而且是大大的用场了! 而三名刺客却是一脸羞愤的瞪着姜沉禾,显然对于姜沉禾对他们的判断,十分的不满意。 姜沉禾却是微笑着看着他们,“为防止你们咬舌自尽,我已让我的护卫卸掉了你们的下巴,此时你们想死也是死不成,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选择,其一,招供,其二,被剖腹。” 三名刺客听闻,神色立即黯然下来。 他们垂着头,仿佛在思考,也仿佛是不甘心。 姜沉禾却已经不会再等待,只让河走将三人拎到一处干净之地,继续道:“还是不想说,是么?不过没有关系……”她这样说着,望向周岩,“将脸盆拿过来。” 脸盆…… 这下,众人才注意到,早就被他们遗忘的脸盆,派上了用场。 周岩一喜,捧着脸盆便迎了上去,笑道:“属下为小姐打下手!”他可是比莲藕胆子大多了,虽然…… 也许…… 姜沉禾只是笑了笑,又吩咐护卫将三名刺客牢牢的按在地上,而她则站在三名刺客的身前,再一次笑道:“你们说,我应当从谁开始呢?是他,还是你,还是你呢……” 姜沉禾手执匕首,一个一个指向那刺客,那三人便是不断的摇头,显然都不想先从自己开始。 此时他们已经无法自尽,只能任人宰割了!然而,想到接下来自己的内脏便要被活生生扒出来,便觉得头皮发麻,他们头摇晃的越发厉害。 可是,却见那少女已经慢慢蹲身,她的一双纤长的手指执着匕首,轻轻划了其中一人的衣裳,那人只觉皮肉之上仿佛一股子凉意,直透入心底,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哆嗦,却听那少女的声音竟极其的温柔,“你叫吴旦是吧,你是三人当中生的最瘦的,看在你瘦小的份儿上,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倘若你能告知我那三个问题其中之一,我便不会对你动手,而是选择他们二人,所以,你可是想好了啊,你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倘若错过……可是……”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那匕首的尖儿已经轻轻的划开那人黑色的袍子,只见那口子之下,便是一片白皙的皮肉,照在火光下,明晃晃的。 然而,那叫做吴旦的刺客却只是拼命的晃着脑袋,丝毫没有想说的意思,梁军侯登时便冷了脸,这都不说,还不如一刀下去! 然而,姜沉禾却笑道:“你不说?哦,那真是可惜,看来你还顾着兄弟情义啊,只是不知道待会儿,他们二人会不会顾及你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8章 节节崩溃 那叫吴旦的一听,便是脸色一变,霍然转头看向其他的二人,显然是心生怀疑之色,没错,他们虽然不是同乡,但是这些年来也是一同执行任务,虽然他们作为一名杀手,早就应该是冷血无情,但是,在生死的关头,互相扶持,难免也会生出感情来。. 他闭口不招认,固然是因一名杀手的职责,倘若他没有开口吐出什么,而其他的二人为了他们自己,抓住了这次的机会,他的内心怎么可能不心生怨恨呢? 而这时候,姜沉禾已经来到其他二人的身旁,站在两人中间,笑吟吟得道:“我这里只有一次机会,你们二人倘若要,便吱一声,我好知道应该向谁下刀。” 二人不明白为什么到他们两个这里,便只有一次机会了,难道这位姜家小姐真的是因为吴旦瘦小?不过,他们来不及细想,却见姜沉禾的匕首明晃晃的已经到了眼前,晃得眼睛发花,他们陡然便是神色一凛。 想着待会儿那匕首要划在自个儿身上,头皮就是一阵怵怵发麻,而且,此时越是不想想那剖腹的场面,脑中却越是一片的血淋淋,只觉得腹中一阵痉挛,极为的不舒服,可是,二人还是用力的摇了摇头,两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姜沉禾便笑了,“哦,原来是这样啊!” 吴旦见此,便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极怕被剖腹,可是也不是胆小之人,这点儿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然而,姜沉禾的下一句话又令他的一颗心提了起来,“既然你们的兄弟情义这样深厚,那么可有主动献身的?这样也能免除你两位兄弟的灾难啊!” 这下,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另外二人更是霍然睁开眼睛,他们三人都没有看彼此,也没有说话,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很显然,他们在思考,在做心里斗争。 他们皆知接下来的可怕,所以,为了自己,很有可能保持沉默,或者说,他们都没有那个勇气为了其他二人迎难而上。 姜沉禾也不着急,三人不说话,她便站在原地等候。 时辰便这样一点儿一点儿流逝,山洞里再次陷入沉寂,周岩不知他们小姐为何又停了下来,只等的着急,想想此时太阳是不是快要落山了? 而梁军侯的眼睛却是突然一亮,他瞬间仿佛明白之前姜沉禾的问话有何用处了! 而就在他豁然开朗之时,已经是两刻钟过去,那三名刺客竟无一人开口,可是却各自躺在地上,模样煎熬,只听姜沉禾的笑声再次响起,“你们可知我方才给了你们多少时辰?足足两个时辰!可是结果,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两个时辰?此处没有沙漏,山洞里有看不见日光,哪里知道过去多久?不过,怎么会有两个时辰呢? 周岩同梁军侯对视一眼,在他们看来,约摸也不过是两刻钟而已。.. 可是小姐为何骗人呢? 他们哪里知道,人在煎熬的时候度日如年,恐怕此时姜沉禾说三个时辰,那三人都会相信。 不过,还未等他们想明白,便听姜沉禾叹了一口气,无比遗憾得道:“本来我方才是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想看看你们当中可有那重情重义之人,然而,我给了你们两个时辰,你们竟然还没有做下决定,可见都是那等自私自利之人。哎……危难关头最容易看清一个人的内心……既然你们当中没有那等好人,我也无须免除谁了!” 什么意思? 这位大小姐方才是为了给他们机会? 只是结果却无一人开口! 三人心中顿时一阵的怀疑,目光皆望向姜沉禾,显然不信这位连剖腹都能下手的大小姐,会心生怜悯。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不相信我?呵呵……你们如今落入我的手中,生死都在我手中,我何须诓骗你们呢?”她的眼睛眨得灵动可爱,显然在表示她的确是心生怜悯之心。 三名刺客顿时就是一愣,之后眼中的怀疑之色慢慢变淡,显然是相信了姜沉禾所言。同时表情又是遗憾不已,恨极了自己没有抓住机会。 倘若他们不是太害怕眼睁睁看着五脏被挖出来,恐怕,此时应该幸免了吧! 然而,他们最终做出如此选择,何曾不是出自私心,为了保护自己呢? 周岩和梁军侯的嘴角却是齐齐抽搐了一下。 方才大小姐说时辰的时候,就明显在骗人,现在更是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竟然没看出来? 这么蠢么? 不过,想想也是,小姐说的并不明显,只不过是在遗憾三人当中无一大义凛然,重情重义之人,况且,在危难之前,选择退缩保护自己,也是人之常情,想必,他们三人此时虽然对彼此生了那么一点儿怨恨,可绝对不是很强烈,自然察觉不出。 不过,小姐这样做,是为何? 他正疑惑,便听姜沉禾又说话了,“你们都不选择,这可就难办了,哎,我只剖腹一人,该选谁呢?可真是伤脑筋啊!”她说话的时候,匕首在三人的肚皮上来回晃悠,只惊的三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都屏住了,显然,他们此刻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点。 然而,偏偏,姜沉禾的刀就在三人中间晃悠,令他们心中那种忐忑不安持续暴涨,甚至开始烦躁起来。 姜沉禾就瞅着三人脑门儿上的青筋已经隐隐跳跃,突然就停止了动作,方才她微微倾身,此时突然就站起来,令三人骇了一跳,霍然便紧紧的盯向姜沉禾,却见那少女只站在那儿,却突然不说话了。 三人搞不清楚这少女为什么迟迟不动手,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鲜花招儿。 果然,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再次听到了那少女的笑声,清泠泠的,悦耳动听,可是他们此刻听来,竟然比那魔音还骇人,却只见那少女朝她的护卫招了招手。 那叫做河走的护卫便迎了上来。 接着,那少女再次在那护卫手上写字,却是不知写的什么。 这下,三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而此时,周岩等人也好奇,他们大小姐难道又发现了什么? 然而,就在他们怀疑的目光下,河走突然离开了山洞,一闪便消失了身影,于是洞中的人越发狐疑起来。 不过,这时候姜沉禾却又说话了,“怎么,很好奇我的护卫去做什么?不要担心,待会儿你们便知晓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你们三人当中不是皆不想成为那被解剖之人么,我此时便想了一个解决办法。” 三人听闻,又是一惊,他们就知道,对于这位大小姐而言,他们三人便如同那戏耍之物一般,开始是将他们当做练手的工具,此时又想到了什么? 三人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见那少女已经再次倾身,转头望向最左侧的那大汉,他身材魁梧,叫做周兴,见姜沉禾看过了,便是一惊,却听那少女说道:“我从不喜欢强迫人,因而,我还是将主动权放到你们的手中,也就是说,你们现在可以自己选择其中一人来接受剖腹,当然,你们现在有三人,自然被选两次的那个是倒霉的那个了。” 她说到此处,便是一顿,见三人脸色便是突然一变,然后眼珠子便是骨碌碌转,接着,便是平静了。 姜沉禾自然猜出他们想了什么,笑道:“可千万别以为你们不选择便可以幸免哦,相反,倘若有一人选择不选,那么他必然被动刀,也就是说,我只不过是想剖腹一人,但是你们赶上来要做为我练手的,我自然不会拒绝了。” 三人听闻,便是再次惊住,他们的确是想过不选择,可是现在这位大小姐竟然逼迫…… 那么他们也只能,三人下意识的咬咬牙根,然而,下巴被卸掉,连一点儿劲儿也使不上,心中不由得愤怒又黯然。 然而,姜沉禾已经不会给他们思考的时辰,她指着最左侧的魁梧大汉说道:“你们可是要记住了,他叫周兴,不过,记不住名字也没有关系,他是一号,中间这位,王大有是吧?他是二号,吴旦,他是三号,依次排列,你们可是记好了?” 三人听闻,果然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姜沉禾对于他们的表现十分满意,此时可是关乎他们三人的身体是否保全啊,大齐子民最重身体发肤,即便是掉了一根头发都会觉得愧对父母,更何况,她待会儿要将他们的内脏悉数挖出呢? “记好了便好,如此,周岩你过来,拿出三张绢布,让他们三人各自写好,互相不能看。”姜沉禾看了周岩一眼,周岩立即便朝山洞中左右瞧了一眼,可惜……哪里有绢布呢? 于是,他果断的走向最左侧的周兴,伸手就要扒开对方的衣裳,那周兴便是惊的一哆嗦,口中啊啊的叫了起来,可是他下巴被卸掉,说了什么,自然听不真切,周岩嘿嘿一笑,“鬼叫什么,我不过是借块绢布!真是胆小!” 他说着,手已经伸入那人的里衣,然后咔嚓一声,撕了一大块儿,顿时,周兴的皮肤也露了在了外面,山洞里面甚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姜沉禾只瞧着周兴隐隐发白的脸色,唇角便是弯了弯。 此时,周岩已经将布料撕成了三块,不过,此处哪里有笔墨?不过,看了一眼周兴的手指,他眼睛便是一亮,突地就抓了起来,俯身咬了一口,周兴再次叫了一声。 众人皆不明所以,堂堂的刺客,竟然被咬破个手指也能疼成这样?真是太不可思议。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周兴如此,是活活被姜沉禾折磨的,在她的一惊一乍中,此时周兴的神经就绷的极紧,担心下一刻便成那练手的人,此时哪怕是发出一点儿变故,他都会心惊,更何况,周岩如此粗暴呢? 不过,周岩可不会顾及他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依次令三人在绢布上写了数字,过程中三人的中间皆被护卫挡住了,自然看不到彼此写了什么,不过,待到周岩将那三块绢布拿起来看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09章 人之本性 这这这…… 一、二、三! 这和小姐说的情况不同啊! 没被选择两次的人,这可如何是好呢? 周岩的眉头愁的皱成了一个川子,神色极为不好的递给了姜沉禾,心中黯然的想,小姐会不会也十分为难呢? 然而,他眼瞧着姜沉禾打开绢布,一一的看完,但是那神色,仿佛并无一丝的变化。。。 这不对啊! 周岩想。 然而,他还在狐疑的时候,却见姜沉禾已经向他招手,他便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只见姜沉禾在他手上写了几个字,神色便是一愣,转而便是一惊。 这也可以! 天呐,小姐也太黑了! 不过,他自然不会违背姜沉禾的意思,更不会对这些刺客有丝毫的同情,并不觉得姜沉禾如此做有什么不妥。 于是,他便站到了姜沉禾的身后,一咬手指,在那“一”上面添了一笔。 他的动作十分的自然,前面又有数个护卫挡住了视线,在三名刺客看来,只看到姜沉禾站在众人当中,头微微低着,却不知在想什么,至于周岩在做什么,他们并不关注。 他们只是看到那少女再次抬头,此时他们心中正无比的忐忑不安,在猜测会不会是自己?结果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他们的百般猜测中,那少女再一次走近,明亮的火把下,看不清帷帽后的容颜,他们只能根据她的周身气场判断,然而,那少女表现的太过平静无波,他们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事实上,从他们第一眼看到这位少女的时候,便一直猜不透对方所想,现在,命运攥在对方手中,更是忐忑不安。 姜沉禾却是微笑着,她的衣袖拢着,却是露出鲜红的一角,显然,那里面正是他们所想知道的结果,然而,对方却不展露半分,只是笑道:“你们此时是不是很害怕,很忐忑?很想知道最终那个倒霉的是何人?” 三人不言,只是直直的盯着姜沉禾半拢的衣袖。 然而,那少女却并未拿出衣袖中之物,而是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慢慢的抬起,三人的目光便追随着她的手指,连呼吸都停滞了,生怕那指向的是自己。 他们睁大眼睛看着,便见那玉手突然在周兴的方向停止了。 周兴便是一哆嗦,脸色顿时煞白了,他的头霍然转向吴旦、王大有二人,眼中满是愤怒之色,显然是恨极了二人,他的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奈何被卸掉下巴,半个字都听不清楚。.. 不过,听不清楚,众人也能猜测他说了什么,定然不会有好话,谁叫他是被选出的那人呢? 而另外两人却其实齐齐松了口气的模样。 姜沉禾见此,便是笑了。 人性本是自私,到了这种关头,哪里还有兄弟情义?更何况,她在探查的时候,已经隐约猜出,这三人并非从小被训练的刺客,而是很有可能是中途走了刺客一途,不管是为了生存,还是其他,心性不能耿直到哪里去。 不过,在周兴一副愤怒又恐惧的表情下,她的手指迅速就变成了中间的王大有,因为就在方才,姜沉禾已经发觉了王大有的神色发生了一丝的变化,很显然,他在奇怪,因为王大有选择的是吴旦,按照选两次,相同数字是吴旦才对,所以,对方已经心生怀疑。 不过,姜沉禾并不在意,只是微笑着看着王大有,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仿佛霍然明白为什么姜沉禾突然指向他,原来那人不是周兴,而是他! 于是,他的脸色一瞬间便从怀疑变得愤怒,接着同样是转头看了周兴和吴旦二人,显然恨对方选了他! 人就是这样,抛弃别人的时候不会痛苦,但是被人放弃的时候,却是痛苦不已,心生怨恨。 不过,姜沉禾的手指很快,在王大有还没有愤怒完,她便指向了吴旦,这下,吴旦可是回过味儿来了。 周兴和王大有也回过味儿来了,他们的目光霍然就望向姜沉禾,这个少女,她在耍他们玩儿! 三人的目光充满了愤怒,然而,姜沉禾却无辜的摊摊手,“真是对不住,我一时间忘了是谁,这样吧,你们自己瞧一瞧。” 而事实上,她哪里是忘了,她就是故意激起三人的怒火,让其爆发到一种程度,而到那时候,最终被选中的人,心中怨气才更深。 周岩在一旁看着,简直觉得他们小姐也太黑了,明知道这三人已经吓的不行了,还同人家开这等玩笑,这不是要玩儿死人么? 自然,姜沉禾如此做,并不是为了有趣,不过她此时并不会解释,而是将手中的三块绢布依次展开,三名刺客一瞧,面色便是突变了! 姜沉禾却是微笑道:“这下,你们可是看清楚了,如此,周兴、吴旦你们二人可以被抬到别处了!” 周兴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他的额头此时已经渗出了汗珠子,背脊也湿透了一片,刚刚真是吓死他了,幸好不是他,不然他活着没怎么好活,死了连一具全尸都没有,不……是…… 想到姜沉禾叙述的那血淋淋的场面,他就恶寒不已,他被护卫架着走的时候,双腿软的直打哆嗦。 而吴旦先是松了一口气,颇有劫后余生之感,不过想到他写的明明是一号,怎么被用刑的成了王大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说…… 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然而,只是可惜,他此时早就被护卫架着到了另一个山洞中,想要提醒也来不及了,而事实上,在多重折心理折磨之下,他的心神已经开始失守,甚至想要解脱,快点儿解脱,倘若再不解脱,他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所以,此时此刻,他即便是想明白了一切,竟然也无力做什么了,护卫将他架着放在地上,他整个人躺在那儿,完全不想动。 而在山洞这边,王大有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吴旦和周兴离去的方向,满是怒火,满是愤怒,因为他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哪怕是他想不通,但是被否定,被抛弃,他也是无比的痛苦。 他此刻甚是很后悔,后悔自己有机会免受剖腹的时候没有抓住,反倒是给了另外二人机会,倘若那机会他抓住,此时他定然不会面临如此境遇! 王大有的双拳死死的攥紧,恨得胸中翻涌,但是,他知道,他此时恨也没有用了,因为…… 想到此处的时候,王大有看向眼前的那少女,她手中的匕首雪亮,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他便是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怕吧! 姜沉禾将对方的表情看在眼中,唇角滑过一抹笑意,口中却是极为的遗憾,“哎呀,你可真是倒霉,恐怕是往日得罪了人家,人家今日终于逮到了机会,心仇加旧恨啊!这种报复,也能够同挖人祖坟相当了吧。” 那王大有本是熄了些那怒火,此时听姜沉禾如此说,那怒火腾的就被点燃起来,姜沉禾见此,笑的越发狡黠。 梁军侯听到此处,霍然一惊,他的眼睛登时一亮! 原来如此! 倘若小姐一开始就明明白白的挑拨离间,一定会被三人察觉心生警惕,但是小姐竟然耐心如此之好,她先是抓住了人之常情,定了三人皆是自私自利之人,那么三人必然会互相猜忌,接着一步一步的添油加醋,而到了此时,即便是小姐如此明显的挑拨,这王大有听得明白,然而,他的怒火已经爆发到了一种程度,即便是察觉,也是觉得小姐说的有理。 这样的步步为营,心机深沉,真的是一位十四岁的少女么? 梁军侯简直不敢相信,实在是姜沉禾给他的震惊太多了! 姜沉禾不知道梁军侯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此时望着王大有一脸愤怒的表情,双手轻轻的拍了几下,众人便听到山洞中一阵巴掌的回音。 愤怒的王大有被这回音吸引,正奇怪这位怪胎大小姐又有什么新花样折磨他,便听对方开口,“河走,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话音才落,只见一名黑衣护卫牵着一只小型兽类走了进来,仿佛一只狗的模样,但是那走路亦步亦趋的模样哪里是狗?待到走近,借着火光,才看清楚,那东西身上长着斑斑点点。 那哪里是狗? 那是一只豹子! 王大有瞳孔便是一缩,他的心突地便提了起来,霍然便看向姜沉禾,这位大小姐,到底又要做什么? 为什么弄来一只豹子,虽然是小豹子? 他正惊恐的猜测,便见那少女蹲身,纤纤细手朝那小豹子伸了过去,那豹子便朝那少女发出一阵吼叫,少女却不以为意,笑道:“很是倔强么?才这么大点儿,看样子也不过五六个月。” 河走听闻嘴角便是抽搐了一下,这好歹也是一只豹子,好端端的在窝里呆着被弄到这里,能老老实实的么?况且,虽然这个季节是豹子的繁殖期,但是,他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的,只是,就是不知大小姐让他找这东西作甚? 王大有也在猜测姜沉禾要做什么,虽然他猜不出,但是凭着这一日这少女的表现,他便知道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是,偏偏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对方,奈何那少女竟然一字不提,只向那豹子微微一笑,“不错,如此也不算是浪费了好东西。” 这什么意思? 王大有满脸惊悚,却见那少女已经提步朝他走来,一双纤纤细手上握着一把匕首,便往他的袍子上轻轻一划,顿时皮肤感觉一阵的凉,那袍子咔嚓一下便被那双嫩如青葱的手指撕了下来! 她的动作利落而快速,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次,王大有顿时惊呆了。甚至几乎忘了恐惧,然而,紧接着,那匕首的光芒一晃,只见那刀尖儿已经顺着他的?中穴一直到了小腹处停下,便见血珠沁了出来,那血线果真如姜沉禾叙述的一般无二,正是那剖腹的步骤。 王大有的身子便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然而,这时候,一阵诡异的叫声令他再次惊住,只见那豹子正凶神恶煞的要冲出套锁奔过来。 王大有的瞳孔便又是一缩,若是以往,如此小的幼崽,他绝对不会惧怕,可是现在…… 那少女说了什么? “不要着急,待会儿有的你吃。” 原来,这豹子是闻到了血腥味儿,突然兽性便爆发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0章 控心之术 王大有惊恐的盯着那只豹子,明明只是五六个月大小,可是一双眼睛中闪烁着血腥的光芒,尤其是在闻到血腥味儿后,他仿佛发了疯一般要冲出那锁链,早就将他这个大活人看成了他的口中之食了! 只是一瞬间,王大有突然明白了这少女的意图。. 难道是…… 他方才想到这里,便见那少女转过去看着那只豹子,声音极其的温柔,“呦,看样子还未进食,闻到香味儿便要控制不住了!” 香味儿? 那是人血味儿好不好? 洞中人的嘴角齐齐抽搐了一下。 王大有更是惊恐万分,他拼命的摇晃着身子,企图挣脱桎梏,可惜,他此时竟然感觉有一股子脱力感,竟然使不上劲儿,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但是恐惧迫使他奋力挣扎,然而,一只纤纤细手突然按在他的身上,那声音熟悉的动听,“咦?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动了一刀,你便吓成如此模样,莫非是痛了?这不会啊?” 痛了? 不不不…… 他绝对不会怕痛,他不怕的,可是…… 接下来再来一刀,他的肚皮就会被生生的掀开,紧接着,腹中的内脏便会露出来,那少女说了,要将她的脏腑取出来,细细观察。 可是观察完了呢? 王大有惊恐的望向不远处的豹子,其实不用姜沉禾说,他也明白,对方有可能将他的脏腑喂这畜生! 他才想到这儿,那锁链晃荡的越发厉害,“刷拉拉,刷拉拉——”一下一下的敲在心上,而偏偏,那锁链却是极细,仿佛随时都会被豹子冲破,那么—— 一旦那畜生冲过来,岂不是…… 突然间,脑中便突然出现豹子冲破锁链啃食他腑脏的场面,那畜生嘴上沾满了鲜血,一口一口的将他的脏腑吞入口中,他惊恐的拼命的摇晃挣扎,他是一个人,怎么能成为一畜生的口粮? 王大有的内心是无比的屈辱,无比的恐惧,然而,不管他怎么挣扎,竟然都无法挣脱,而眼睁睁的,他便看到那少女已经举起匕首,要下第二刀! 不…… 等等,不可以! 王大有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阻止那少女动作,而那少女果然如他所愿停了下来,因为他这般的挣扎,已经影响对方下刀,可是接着…… 那少女竟然转头说了一句,“多来一些人按住他,让他莫要动弹,免得影响我下刀偏差,伤及内脏,可是不好了!” 众人本是聚精会神的等待她出手,此时听闻吩咐,便一拥而上,顿时,五六个身材彪悍的护卫冲了上来,将王大有按得牢牢地,任是他如何挣扎,竟然也动弹不得了。.. 周岩这下可是痛快了,“哈哈,小姐,他此时可老实了,您可放心下刀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便再次举起匕首,此时她的匕首上竟然没有沾染半分的血珠儿,依旧雪亮无比,王大有惊恐的看着,那刀尖儿,一点一点儿的靠近他的肚皮,他便惊骇不已,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拼了命的挣扎,头也不停地晃动。 他这样大的力气,纵然是五六个护卫齐齐按住,竟然还是让他挣扎了,姜沉禾不由得停了下来,皱着眉弯瞧着王大有,“怎么,你还有遗言要交代?如此,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的回答能够令我满意,我便换了另外二人,你觉得如何啊?” 那王大有听闻,便是眼睛一亮,未等姜沉禾说什么,他便拼命的点头,此时他已经忘了兄弟情义,忘了身为一名杀手的职责,他的耳边只有那越来越剧烈的,锁链的刷刷声,他此时已经沦落如此地步,好不容易有一线生机,又怎么能错过? 姜沉禾满意的微微一笑,“拿出纸笔,叫他写下来。” 周岩听闻一愣,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个刺客被他们小姐吓的要招认了啊,不过,这抢着招认的…… 回想刚刚抓住这三人的时候,他们死也说的样子,此时已经一脸煞白,周岩的心中生出一种无限的爽快,便是利落的扒开那刺客的里衣,咔嚓几下,又为对方松开一只手,手指尖沾着对方的血,便那样摆在地上,那刺客便俯身写了起来。 只是,他心中到底是恐惧,此时又脱力,手臂抖得厉害,好半天才写出,他们是昨日晌午过后得到的消息,然后便停了下来。 姜沉禾瞅了一眼,便微微一笑。 从这句话,她便能够确认,要杀她的人是陆成珺无疑。 因为她来城北不是早就计划好的,而是今日早上临时起意,倘若不是陆成珺早有策划,这些人怎么可能昨日便得到消息呢? 此时,王大有正不安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女,只见对方只是盯着那地上的绢布出了一会儿的神,接着便突然抬起头来。 看她这一动作,王大有的心登时提了起来,竖着耳朵听着,生怕听错一个字,然而,那少女说了什么? “将人绑回去,继续,我的小豹子还饿着呢!” 什么? 继续? 不是他说出一个消息,便可以放过他么? 王大有又是愤怒,又是惊恐的望向姜沉禾,一只松绑的手臂伸直了挥舞着,作势要向姜沉禾扑过去,他的口中不停得啊啊直叫,显然在骂姜沉禾不守信用。 周岩见此,便要踹王大有一脚,却见姜沉禾突然朝他摆手,他顿时停了下来,便听姜沉禾笑道:“你此时可是觉得我在戏耍于你?” 王大有用力的点头。 姜沉禾笑着道:“不不不!我是个老实人,从不喜欢戏耍别人,你难道忘了,我之前可是给了你们无数次机会,而且,只让你们说一个消息便可放过你们,但是你都不肯要,到了现在,你觉得一个消息还能令我满意么?天下哪里又那么傻的人呢?” 她这一句话一出,登时令王大有语塞。 姜沉禾说的没错,之前的确是给了他们无数次机会,可惜,他心存组织,一直没有吐出半个字,可是此时,在这危难之际,他被人舍弃,落到被畜生蚕食的下场,谁又来救他呢? 只是一瞬间,王大有再次点点头,以手指沾血,又开始写了起来。 周岩的脸上露出无比吃惊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小姐的一句话,竟然让这刺客如此老实得再次招认了。 梁军侯的眼睛可是亮的惊人。 他终于明白了小姐所有的意图。 原来如此啊! 倘若一开始小姐便用豹子吓唬这三名刺客,他们恐怕不会如此轻松的招认,但是经过如此的大起大落可就不一样了! 死对于一名刺客而言,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他们濒临死亡和绝境时候的绝望和痛苦,而小姐就是令这种痛苦不断的扩大,扩大,一点一点儿将一个人的意志磨光,而就在他们以为马上快要死的时候,突然给了一抹曙光,当然会拼命抓住,因为他们已经心力交瘁,再也不想承受一次那样恐怖的煎熬。 而同时,小姐还用了离间之计,让三人心生怨恨,对彼此的怨恨,之后便是对组织怨恨,因为其他两人的抛弃令他沦落如此地步,而倘若不是加入组织,恐怕他也不会承认这般的痛苦,若是平常,这种怨恨恐怕并不明显,但是,当一个人感情脆弱,濒临绝境的时候,这种怨恨却是会爆发到一定的程度。 那么…… 在怨恨的驱动下,这人必然会招供,而且,大多都不会是虚言! 想到此处,梁军侯已经把姜沉禾佩服的五体投地,从一开始,小姐便在谋划着,甚至连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她步步为营,都能将一名刺客问得语塞,令对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真是心细如发,谋划深远啊! 他想到此处,再去看地上书写的王大有,只见对方已经将三个问题都招认了,不由得又是连连赞叹。 而这时候,山洞那头的大汉简直惊呆了,而事实上,半途的时候,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他的人在慢慢一点一点儿的被这位少女操控,到了后来,简直是牵着鼻子走了! 可是明明,她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甚至看上去令人发笑,但是,她说出的每一句,做的每一件事串联起来,竟然得到了令人惊讶的结果。 她甚至连他的属下会在她提出招认更多消息的时候会对她心存怨恨都算计到了,所以,对方之前给了无数次机会,甚至也不贪心,只是要一个问题便放过他们,看似无比可笑的行径,而事实上,她就是在一点一点儿的蚕食,算计,堵得你哑口无言,心服口服! 而且,恐怕经过她这一出,他这些手下连他都要怨恨起来了。纵然他收服这些人的时候,已经无数次训练和洗脑,甚至背叛者会被组织追杀,但是…… 那都是之后的事情,又怎么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呢? 那么说,这位少女乃是一位控心的高手。 兵法都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她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也可以操控人心,简直是太可怕了! 这种人可能已经到了见微知著的地步,哪怕你对她说一句话都要万分小心,恐怕被对方窥探到内心。 洞后的大汉越想越是心惊,而这时候,姜沉禾已经看完了王大有书写的一切,便抬起头来。 王大有也在此时看向姜沉禾,目光中尽是忐忑不安。 梁军侯却是看着那血红的字迹并不满意,对姜沉禾道:“小姐,这小子恐怕还知道更多,您看……”他说着,目光投向王大有的时候便闪过一抹厉色。 而王大有一哆嗦的同时,看向姜沉禾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显然,姜沉禾方才让他吐出的那些消息,便是他不情愿,如今还要变本加厉,简直是太可恶了! 但是,他此时落在对方的手上,又有什么办法呢? 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悲凉,仿佛尊严被生生践踏,如手中戏耍之物无异。 而在梁军侯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洞后的大汉也突然攥紧了拳头,目光炯炯的盯向姜沉禾,他知道,倘若姜沉禾继续问下去,那么他的属下必然会心生不满,倘若她不再问,反而会让他的属下对她心生佩服和敬重。 只是,他还未想完,便听那少女声音已出,“为他包扎伤口,好生送下去歇息吧。” 洞后的大汉猛然一惊!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她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她果然是什么都算计到了!可是她如此极力的消除他属下对她的怨恨,究竟要做什么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1章 借刀杀人 王大有听闻便是一愣,之后便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他的身体甚至因为激动而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同时他半含感激的看向姜沉禾,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位看似手段狠辣的大小姐竟然真的放过了他,而且并未得寸进尺,如此轻飘飘的停止了审问。。 倘若是落到旁人手中,对待他这样的刺客,分毫不会有信誉可言,一定将他嘴巴里的东西撬干净为止,可是,这位大小姐竟然真的放了他,还要为治疗伤口。 一瞬间,王大有甚至不得不佩服姜沉禾的胸襟和人品,或许对方的确若如她自己所言,是个斯文人,并不喜欢见血,也不喜欢动刀,瞧,他吐出了消息,她马上就将他放了。 王大有这样在心中想着,而梁军侯却是一脸不解,看着护卫将王大有拖走的身影消失在洞口,他才问姜沉禾道:“小姐,您难道不想得到更多的消息了么?” 虽然知道了这次刺杀他们小姐的组织乃是叫赤霄门的,这个杀手团体在昨日晌午便得到了消息,是自行刺杀,并非被雇佣,但是…… 纵然他也对这个赤霄门也有一些了解,但是也是知之甚少,倘若从这三人口中撬出点儿消息不是更好,更何况,一个江湖杀手组织,没有人雇佣,刺杀他们小姐作甚?可真是匪夷所思啊! 然而,姜沉禾却只是微微一笑道:“我们去瞧瞧那刺客门主吧,也许会得到更多的消息。” 梁军侯听闻一愣,这才想起,原来隔壁山洞还有人一直瞧着,只是却是不知小姐为何如此安排呢? 周岩此刻可是蒙了,小姐不是要剖腹么?怎么放了那个招供的王大有,其他二人也不准备动刀了么? 而且,那小豹子还是那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倘若不是被锁链锁着,恐怕早就冲出来咬人了。 虽然他不怕吧…… 只是,他想到此处的时候,却见姜沉禾以及梁军侯等人的身影已经消息在洞口,便急急的追了上去。 隔壁山洞里,那大汉还坐在原地,而事实上,在听闻姜沉禾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不由自主的转过了头来,望向那少女。 少女周身的气质还是那般的沉稳宁静,但是,就在方才,对方说要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不由得便令他心生警惕。 然而,那少女却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怎么,是不是很有趣?” 大汉便是一愣,想到姜沉禾临走的话,他的面上爬满了羞辱之色,这少女的意思,明明就是在嘲讽他驭人之术还不到家,手底下的人如此轻轻松松就被人家撬开了嘴巴! 不过,他同时也对姜沉禾十分佩服,甚至是忌惮,居然只有十四岁便能够将控心之术掌握的如此纯熟,倘若他不是早知对方底细,恐怕以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姜家大小姐,而是一千年老妖了。。。 不过,他的属下既然已经招供,他再扯谎也没有必要,而且,他到底是有一事不明,“我赤霄门的毒药明明是见血封喉,为何你的护卫能够令他们吐出而无事呢?”倘若还有如此厉害的功法,他倒是可窥一二。 姜沉禾未料到对方会出言询问,不过,对于一个上位者,心性自然不同,她只是微微一笑道:“那是因你的手下不济事,他们本就没有必死之心,如若不然,被逮到便应该立即服毒,所以,在动作的时候自然会犹豫,再加上他们心境已经不稳,因为恐惧浑身发抖,自然反应还会慢一些,至于我的护卫,我早便告知他,紧紧盯着三人,但凡他们的表情有异便立即动手,因而,在我护卫出手的时候,他们还未来得及服毒,又怎么会死呢?” “什么!”大汉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少女竟然如大胆,难道她就对她自己那么有自信么? “倘若慢上一刻,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姜沉禾笑道:“不会的。” “何意?”大汉不解。 姜沉禾道:“意思便是你的手下内心承受能力很差,虽然作为一名刺客见的死人多了,杀的人也多,但是并不意味着他的内心就很强大,他们会有心理负担,会晚上做噩梦,甚至会情绪失控而崩溃,所以,对于如此差的人,动用我的护卫,真是大材小用了!” “什么!”这一次,大汉是气的!虽然在回想姜沉禾那个心性测试的时候,他的确是也发现他这三个属下不怎么样,但是被人说出来,又怎么会不羞辱?那毕竟是他用心挑选又训练的人啊! “怎么,不服气么?”姜沉禾微微笑着:“不妨告知你,我想要撬开你属下的嘴巴,根本就无须如此费事,他们的心性在我眼中简直不值一提,但是我为何这么做?不过是因为背后的那个人不一般罢了。” “背后那个人?”大汉突地一愣,那三人背后的人,不就是他么?莫非,这位大小姐说的是他?可是,他怎么感觉不对呢? 而他一抬头间,姜沉禾已经继续开口:“我如此谨慎小心,便是担忧那人还有后招,因此步步为营,不敢有一丝的疏漏。”她说的是实话,她第一次接陆成珺的招,自然要百倍小心,先探探对方的虚实。 大汉还是不解,怎么听上去,那人同这位姜家小姐已经交手数次,不然,这位姜小姐也不会如此谨慎,但是,这位姜家小姐已经很厉害了,能够让她忌惮的人,又是何等的心性呢? 突然间,大汉竟然对这个人心生好奇起来。 姜沉禾将对方的表情看在眼中,她今日所有的铺垫便是在这里,她就是故意要露出一些本是来,令此人对陆成珺心生好奇之心,那么接下来,便好办了。 不过,她此时反倒是不言语了,只是看着山洞的洞壁,仿佛是在出神。 大汉不由自主的便望向她,心道:难道这位姜小姐在那人手中吃过亏,所以现在神色凝重? 如此一想,他便更加对那人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难道也会这种控心之术,也是如此心细如发? 然而,他望了许久,姜沉禾始终未出一言,半晌叹了一口气,道:“她此次不费一兵一卒,只是放了一个消息,便令我置身如此险境,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她却是没有说。 大汉也皱起眉梢,在试图猜测姜沉禾的心思,然而,却是未果,只见对方又转头看向他,却是一声笑,仿佛幸灾乐祸,“不过,我从险境逃脱,可是你却是损失惨重,真是好生倒霉,看来,也许她是故意给你们的假消息,让我除掉你们,也是未可知啊……” 那大汉便是猛然一震,没错,他得到的消息和实情半真半假不符,倘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会轻易上当,又怎么会落得今日地步,一想到这里,他的拳头就卡巴卡巴攥紧,倘若他能够侥幸逃脱,此人定然不能够放过! 梁军侯听到此处,便是惊住,小姐这是何意? 难道杀她的另有其人?他完全不明白他们小姐见了这个门主竟然如此心平气和得聊了起来! 不过小姐方才的话,那显然是在…… 想要借刀杀人? 果然,他才想到此处,便听姜沉禾已经转身,举步走向那门主,道:“既然你我二人皆是被她利用,如此你我联手将她出去,风门主以为如何啊。” 那大汉霍然抬起头来,看向姜沉禾,“联手?如何联手?”他简直是惊呆了,这个少女真是太大胆了,竟要同一刺杀她的人结盟,难道她不怕被反噬么? 姜沉禾微笑道:“自然是我放了门主,你便可调集人马动手,而我,为你提供消息,门主以为如何?” “你放了我?”这下,风门主坐不住了,他觉得这少女不是胆大,简直是胆大包天,恐怕即便是与虎谋皮,她都不带眨眼睛,是她对自己太过有自信,还是她太蠢? 自然是前者,不过风门主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不怕我反过来杀你?” 姜沉禾微微一笑道:“门主还是想想如何避开我的人,顺利脱身吧。” 风门主便是一震! 这意思便是根本没有将他们赤霄门看在眼中了? 所以根本就不害怕他们的刺杀? 这简直是,太狂妄了! 梁军侯也是惊呆了,这位风门主不知道他们小姐的护卫数量,他可是清清楚楚,统共四十名护卫,倘若出城,也只会增添五十人左右,而人家那是一个杀手门,手下人自然众多,此次虽然死了二百多人,恐怕余下也不是少数吧? 大小姐就真的不怕别追杀? 这怎么可能? 然而,他还未想完一切,姜沉禾已经出言,“为风门主松绑吧。” 风门主便是愣住,这就放了他了? 如此轻轻松松? 这少女可真是当机立断,胆大妄为啊! 不过,人家放了他,他怎么可能还傻到不走,便朝姜沉禾一拱手,“多谢姜小姐不杀之恩,但是来日再见,我也必不会手软。” 他这话刚一说完,梁军侯几乎忍不住砍死他,他们小姐已经放了他,他竟然还在这里口吐狂言的说回头还要杀他们小姐,难道不怕他们此刻便动手么? 然而,姜沉禾仍是微微一笑,“那就看风门主的本是了。” 风门主听言便是一愣,之后面上便是了然之色。 他方才不过是再次试探,他也自然知道这位姜小姐既然敢放了他,自然不会对他动手,因为对方还想借他之手对付那更厉害之人。 至于他试探的结果,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般无二。 这位姜小姐的心性、智谋、胆量简直非常人可比,他下次动手,恐怕要好生谋划才是。 送走了风门主,梁军侯看着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路口的尽头,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子,担忧道:“小姐,您难道真的不怕此人再次动手?” 姜沉禾微微一笑,“他已经对我心生忌惮,倘若再次行动,一定会更加谨慎,不过……恐怕是短期之内,还腾不出手来,但是,这段时日,也足够了。” 什么心生忌惮? 梁军侯苦苦的想着,突然一拍脑门,哎呀! 他真是脑袋转的慢啊,方才小姐就是故意不将对方看在眼中,所以对方自然会谨慎行事,轻易不敢对他们小姐动手,如此便…… 等等…… 小姐刚刚说了什么? 这段时日已经够了,什么意思?(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2章 留了后手 他刚想到这儿,便听姜沉禾已经笑道:“你此时便将王大有送出来,放他离去。。” 什么?又放人? 梁军侯几乎要蒙了,便脱口一问,“那剩余的二人呢?” 姜沉禾笑道:“自然交给京兆尹大人了,我途中遇袭击,自然要严加彻查防范才是啊!”她被刺杀这件事绝对是瞒不住,陆成珺既然已经布局,人死了,她定然得到消息,所以为了解除对方的疑心,她自然将逮到的刺客送给京兆尹。 当然,她如此做,也不仅仅是一个目的而已,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隐瞒一些,毕竟她还要留足了底牌。 什么什么? 梁军侯已经惊呆了。 方才还说同人家合作,现在反过来又要出手对付? 他们小姐真是心思变的比翻书还快啊! 但是,但是…… “小姐,那门主真的会如您说的一般,对付那背后之人么?”虽然他不知道那背后是谁。 姜沉禾笑道:“他会的。” 此时,那人已经对陆成珺引起了兴趣,便一定会着重关注,况且,对于一个上位者而言,厉害的人物总是能够令他们心生忌惮,早些防范才好,更何况,这个人竟然费尽心机的对付他,让他损失惨重呢? 所以,即便是对方清楚的知道,她姜沉禾是想借他之手,还是不会放过陆成珺,他会顺着得到消息的线路一点一点儿的查下去。 至于他会查到什么…… 想到那人竟然在属下面前也不以真面目示人,恐怕身份不简单,姜沉禾便突然转头,望向一人,“河走,他可是有把握?” 河走听闻,恍然一愣,转而便明白了姜沉禾之意,连忙道:“小姐请放心,戾鸢定不辱使命。” 而事实上,在姜沉禾早在让他出门寻找豹子的时候,便已经吩咐让戾鸢跟踪那个风门主,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小姐已经料到,这个风门主必然会答应对付那背后之人。 由此,他可真是佩服了这位小主人,一开始他们二人得知往后要听命一个小毛孩儿的时候,心中无限的委屈,可是今日见识到了对方的手段,他此刻是半分的委屈也无…… 不……也不对! 是有的…… 看着戾鸢那得意的表情的时候,他就想,为毛他像是一个打杂的,戾鸢更像是暗卫呢? 这待遇…… 这是差别待遇啊! 姜沉禾并未注意他的神色变化,而是已经转身,因为此刻护卫已经架着王大有走了出来,他一看到姜沉禾,瞳孔便是一缩。.. 因为他好不容易劫后余生,真是怕这位大小姐改变主意啊! 所以,他一颗放在肚里的心,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姜沉禾目光停在他哆嗦的手臂上,微微一笑,人的身体总是比他的语言更诚实。 不过,她假装没有看到对方的恐惧,笑如春风,“你既然已经招供,我不喜杀戮,此刻便放你离开。” 那王大有眼睛便是大睁,完全不可置信,这位姜家大小姐要放了他?这怎么可能? 只是,他一脸怀疑的看着人家,对方却已经转头看向她的婢女道:“莲子,给他些银两当做盘缠吧,至于往后的追杀,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这样说着,一挥罗袖,护卫们皆傻愣得站在原地,看看王大有,又看看他们小姐淡定从容的模样,半晌才缓过神来,连忙为王大有松绑了,周岩简直惊呆了,“小姐,您这是?”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更何况已经放了一个? 然而,姜沉禾却摆手道:“为他接回下巴。” 于是,周岩在极度不甘心下,怒目瞪了一眼王大有,便为其接上了下巴。 而此时的王大有尚且没有缓过神来,只觉得做梦一般,说实在的,他也被抓过几次,皆是自己逃跑,这还是头一次主人亲自放了他的。 这……这真的是事实么?这真的是他没有做梦么?而且,还要给盘缠,这这这…… 王大有怔怔的看着姜沉禾,一脸的不可置信,“姜小姐当真要放我走么?” 姜沉禾道:“我幼时学医,便是要救死扶伤,并非杀人之用,况且我祖母笃信佛道,我怎么能够伤人性命?因而,你还是走吧。” 这…… 竟然是如此真诚,半分作假也无,而事实上,他也听闻过,姜老夫人笃信佛道,虽然这位姜小姐要将他们当做练手之用,可是最终也没有真正动手,可见对方之前并无虚言,现在又放他离开…… 王大有愣愣的接过莲子递过来的那绣工精巧的荷包,用一双粗手捧着,更衬得荷包精美绝伦,定非凡品,可是,他却是那么捧着,迟迟没有收入囊中。 他完全无法相信,他为了钱财刺杀人家,人家不但没有伤他性命,反而还给他盘缠的,一时间,王大有竟然不知身在何处,仿佛回到小时候,娘亲还在的时候,他无须如此卖命挣得银两,虽然那时候家中还穷,但是日子也是安稳快乐,哪里像此时? 他纵然能够逃脱又如何?恐怕正如这位姜小姐所言,他往后便是面临刺杀的日子,那时候,更是担惊受怕,日日睡不得好,倒不如…… 想到此处,他的眼中划过一抹坚定之色,竟然“噗通——”一声跪在姜沉禾的面前,“请小姐收留小人,日后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一变故,令所有的人惊呆了。 周岩正嫉妒的瞧着王大有手中的荷包,纵然是他为小姐卖命如此多年,还未用这等荷包装银两,这小子竟然走了什么狗屎运,真是便宜他了,才想到这儿,那人竟然跪在了小姐面前,还请求收留,这简直……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这这这……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周岩只觉得脑子不够用,傻乎乎的看着。 梁军侯也是惊呆,这……这这…… 这小子难道真的相信小姐所言,是不忍杀戮么? 而事实上,就连他也有几分相信,毕竟整个过程,小姐根本就没有严刑逼供,虽然中途有些波折,这三人到底没有受什么伤,现在又要放人…… 他将不解目光投向姜沉禾,却听对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并非不想收留于你,只是我虽然贵为姜家嫡女,看似比公主还要尊贵,可是你也看到了,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你追随于我,恐怕也要过着忧心忡忡的日子,你可是想好了?” 王大有听闻便是一愣,转而用力的点点头,他作为一名杀手,担惊受怕的日子过多了,虽然不想回到那种日子,但是追随姜沉禾,有姜家的保障,他也会免遭刺杀,再者,追随一名心狠手辣的主子,倒是不如追随心地善良的主子。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位姜小姐颇有智谋,又是姜家嫡女,往后前途不可限量,跟随她,说不定往后也可飞黄腾达。 “不管往后多么危险,小人也要誓死追随小姐,护得小姐周全,请小姐收留小人!”王大有再次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以示忠心。 到了此处,梁军侯总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是小姐留的后手啊!怪不得那么轻松的便放了那风门主! 倘若这个王大有已经是小姐的人了,那么他知道的所有的消息,不都是小姐的消息了么?而且,为表忠心,对方一定会尽心竭力的出力,这可远比严刑逼供得来的…… 不仅仅得到了消息,还得了一人为她卖命,小姐这计谋,简直是……太神了。 不过,他看向姜沉禾的时候,对方仍是唉声叹气,道:“看在你一心追随的份上,我便收留于你吧。” 王大有听闻,连忙扣头感激,“多谢小姐收留之恩!属下的命,往后便是小姐的了!” 姜沉禾摆摆手,“不必拘礼,起来吧。” 那王大有却是跪着不起,心中一狠,便道:“小姐,既然属下已经是您的人了,那么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帮助小姐铲除赤霄门!” 梁军侯闻言便是眼睛一亮,果然!他正急着听此人透露消息,便见姜沉禾已经摆手,“此事不急,你且先起来,换身衣裳吧……” 说到此处她便是又叹了一口气道:“姜家守卫森严,哪怕是多了一只苍蝇恐怕都能够盘查出来,因而,你要进府,还须得换个身份,待到几日后,姜家登榜广招护卫的时候你便上门吧,至于你的身份,你自可放心,这一切,周岩都会交由你手中。” 王大有听闻便是一阵感激,他原本不是没有一丝怀疑,这位姜家小姐放他只是做做样子,让他吐出消息,如今对方竟然仿佛对于他所知道的兴致缺缺,仿佛已经不大需要他的模样,他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况且,对方还要为他弄那新身份…… 也就是说,他从此便可脱离杀手这个职业,藏身在姜家,不但可以免除追杀,也可以过些比较安稳的日子,纵然这位姜家小姐说跟随她凶险万分,但是又怎么比得上刀尖饮血的杀手呢? 因此,此刻王大有对于他往后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和希望,仿佛重获新生。 真是没有想到,老天让他绝处逢生啊! 想到此处,他整个人都有了神采,容光焕发起来。 周岩仍处在怔愣中,什么?往后这个刺客便是他手下的人了,还要为小姐卖命?这个…… 这样的人,小姐也敢用? 我的老天啊! 待到那王大有随着梁军侯去换衣服,他便小声对姜沉禾问道:“小姐,您真的相信此人会帮咱们铲除赤霄门,而不是细作么?”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一个是刀尖儿上饮血,一个是安稳的生活,倘若是你,你当如何选择?再者,他此时也别无选择!” 周岩哦了一声…… 但是……真的是这样么?可是,他为什么一想到手下曾是刺杀他们小姐的杀手,他就觉得心里一阵发毛呢? 然而,待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姜沉禾已经举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3章 绝境再遇 正瞧见如碧的溪流之上,一绿衣少女正笑吟吟的招手,“小姐,奴婢的演技不差吧?” 姜沉禾听闻微微一笑,“的确是聪慧灵巧,深得我心。..” 周岩听闻撇撇嘴,当时他还真以为这莲藕胆子真小,就听了那么几句,便吓晕了,可是,谁料到,对方竟然是装的? 真是难为她了,她怎么想到的?而且,莲子她……竟然也配合的那么逼真,就连他都被骗了过去,甚至于此时他还在怀疑,他们的小姐该不会真的选了那么多活的猴子练手吧? 于是,这么想着,他便脱口而出,“小姐,难道您真的……”联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周岩只觉得一阵的恶寒。 姜沉禾微微一笑,“自然是……假的了。” “哈哈哈……”看着周岩竟然也白了脸,莲藕只觉得爽快起来,“正因为是假的,所以我一听便知小姐是要吓唬那三人,自然要配合了!” “原来如此!”周岩一脸的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突然变得那么机灵了呢!” 莲藕不高兴的撇撇嘴,“切,人家本来就很机灵!而且,小姐的确是师从九人,那宏颉医师也确实同小姐讲过剖腹开颅之法,不然,你们听了宏颉医师的大名,怎么会吓成那样?” 实在是这位宏颉医师太过放浪不羁,竟然剖人,所以他的名声极为响亮,就连刺客都唬住了。 不过,周岩仍是一脸的不服气,“哼,我才没有怕呢!” “切……谁信!”莲藕撇撇嘴,两人便又斗起嘴来,姜沉禾听得心中好笑,只觉方才一直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起来,再观此处绿水青山,夕阳渐斜,风景独好,不禁心中敞亮。 莲子一直跟在姜沉禾的身后,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是那般的惊心动魄,可是,却仅仅过了一个时辰而已,不禁心中慨叹,小姐真的是变了…… 不……小姐本是聪慧,只是……只是因那闯祸名声尽毁罢了,倘若是昔日…… 小姐也曾如此这般的光明耀眼,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称赞,众星捧月。 那时候的日子啊…… 是何等的风光,又是何等的舒心…… 只可惜…… 恐怕回去再难。 想到此处,莲子深深的叹了口气,举步追随姜沉禾而去,总归不管如何,小姐已经渐渐变了,那便是好事,她就暂且放了那忧愁,也欢喜一番吧! 这样想着,她的眉弯也渐渐舒展,听着水声击打岩石,发出泠泠之声,又一直潺潺流淌,顺着远处的断崖而下,虽然是一小股,可在这夏日炎炎,也足够驱走暑热了,她越是瞧着,越是欢快,就连脚步也快了。。。 然而-- 就在这时,她忽觉脚下一阵的震动,接着震动越来越大,甚至整个山体都晃荡起来,她顿觉不好,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惊慌大呼,“不好,是地震,保护小姐!” 这时候,众人也有察觉,皆望向姜沉禾,只是,方才姜沉禾一直走向莲藕,距离众人较远,而就在他们反应的时候,山体摇晃的越发厉害,有乱石砸了下来,他们连自身都难保,又怎么能够赶往姜沉禾的面前? 河走也迅速反应了过来,他急急的奔向姜沉禾,然而,却见对方动作灵巧,又在地上滚了几滚,便能巧妙避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候,山体摇晃的越发厉害,却见姜沉禾连连闪避…… 纵然她从幼时学武,可到底荒废了些时日,很快就手忙脚乱起来,甚至不知不觉的便闪到了断崖近旁,又是一块石头砸了下来,她已经无处可避,整个身体竟然坠入断崖! 河走顿时大惊,他拼了命的奔了上去,可是却连姜沉禾的衣角都没有抓到,眼睁睁看着对方掉了下去。 看着那坠落的身影,他的双眼已经充血,倘若小姐死了,他也别想活了!他咬了咬牙,双拳往崖上一砸,便也纵身跳了下去。 当然,他这跳法儿跟姜沉禾的不同,他轻功了得,踩着可落脚的地方便快速的往下跳跃,可是,此时到底是地震,上面有无数乱石砸了下来,他下落的困难,随时都有坠崖的危险,但是,倘若连小姐的尸身都找不到,他又如何向侯爷交代呢? 此时姜沉禾的身体正在急速下坠,那速度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纵然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在面临无法掌控身体的时候,内心的恐惧也在逐渐扩大,不过,她知道恐惧没有用,反而会错失保命的时机,所以,她在内心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 因为这是一线生机,是她自己选择的。 而事实上,在巨石砸向她的那一刻,她便立即做出了反应,被巨石砸中,她必死无疑,反倒是跳崖,说不定能够活下来,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她坚信哪怕是有一线生机,她也能够凭借自己的心性抓住。 因为她的内心同旁人不同,她曾在死牢煎熬五年,在死亡和绝望的边缘挣扎过数不清的次数,然而,她挺过来了,所以,今日,也不过是小小的恐惧而已。 她能够做到的,能够面临恐惧安然不乱,抓住生的机会。 她这样想着,渐渐的冷静下来,身体也逐渐放松,她本是贴崖而跳,此时夏季,长在山崖上的树木颇多,就在她方才控制情绪的时候,已经擦着无数小型植物而过,而这时候,她却已经睁开眼睛,甚至拔出腰间的匕首。 这是她防身之用,她想也没想便努力靠近崖壁,挥臂抓住崖壁上的植物,哪怕是抓不住,她也没有放弃,甚至忘记自己坠崖一般,极目下望,不禁一喜,原来下面有数个茂盛的树木,扎根在崖壁之上,倘若她能够抓住便可保住性命了。 她虽然轻功不是上乘,到底是有些底子,此时有了目标,手脚也灵巧起来,看准一颗较为粗壮,离得较近的树木,便努力移动身子,果然不负所望,她终于在下坠过程中,落到那树的上方,并牢牢的抱住了粗大的树干。 她登时大喜,总算是命保住了,她此时已经汗湿了衣襟,身体乏力,可以好生歇息歇息,但是,她是无事了,也不知道莲子他们怎么样了,正想到这儿,便又觉山体开始摇晃起来,巨石,甚至马车砸了下来,自然还落下了人来,姜沉禾一瞧,便知是她的护卫,他们可是没有她幸运,竟然毫无滞碍的直坠而下。 她心中不禁黯然,自己即便是那么费劲心力的保护这些人,然而,在老天面前,她还是无能为力,即便是她已经将控心之术掌握的十分纯熟,却也无法掌控天意,真是命运捉弄啊! 就在她连连叹气之下,又是巨石落下,她不得不为了躲避巨石,再次舍弃了那能够求生的树木,不过,这次她已经有了经验,拔出匕首狠狠的扎入崖壁,贴着崖壁向下,以减缓下坠速度。 然而,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因躲避巨石错过了无数的好机会,甚至此时手臂也开始发麻,不受控制,即便是她再努力,仿佛已经到了极限,她竟然握不住匕首,身体开始急速下坠。 而且,她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即便是极力要抓住什么,却是双手不听使唤,姜沉禾深深叹了一口气,难道她今日便要殒命在此了么? 但是,她不甘心,怎么能够甘心呢? 然而,却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眼睁睁看着一片片的植物从自己的眼前飞快掠过,她不是没想过等到恢复体力,然而,下坠之快,恐怕没有等到她恢复,便已经坠入崖底,那高度可想而知,定然是粉身碎骨! 于是,她竟突生天命难料的悲凉之感,慢慢的闭上眼睛,如今也再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 她突觉仿佛白光一闪,腰间便是一紧,身体已经落入一怀抱中,霍然睁眸间,果真看到自己的腰上横着一截手臂,身后更是白衣翩然。 姜沉禾正疑惑此人是谁,便见对方身体极其灵巧,双足快速的踩着崖壁两侧,显然是在借力上攀。 她便是心中一喜,虽然不知此人是谁,但是能够在危难之时救她一命,她也是不胜感激。 至于对方的身份?姜沉禾低了头,悄悄打量着那人衣裳的料子,纵然她贵为一大家世族的嫡女,已经是见多识广,竟然不识那衣料的材质,只觉得那料子触在手心柔软无比,定非凡品,可见此人的身份,恐怕比她还高。 而此刻,她的鼻尖甚至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也极为好闻,只令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心情也愉悦起来,但任凭她识得万千草药,竟然无法判断其香。 顿时,姜沉禾对于此人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等到到了崖顶,她一定要好生感谢救命之恩才是啊! 然而,在她如此乐观之下,却未注意腰间的凤尾玉佩微微的闪烁了一下,虽然光芒不盛,也令她身后那人身体猛地一僵,顿时手脚也不受控制,竟然在接近崖顶的地方,开始急速下坠!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姜沉禾惊了一跳。 她完全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她反应过来,想要控制下坠的速度,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因为她后背还有一个人,那人紧紧的箍住她的腰,紧的仿佛勒入肉中,她情急之下,只能唤了一声,“你……你……你可安好?”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而身后的人半点儿反应也无。 姜沉禾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她是多么的背运,竟然连续两次求生失败,此刻更是又搭上一条人命,老天,在同她开玩笑么? 只是,她还来不及想清楚这些,却见同他们坠下的还有乱石之物,她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竟然还没有到崖底,生生给撞晕了过去。 仿佛过了三生三世那么长,她的脑袋里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浮动,她费力的睁开双目,想要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腰间仿佛有一物滞碍,正待看去,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4章 崖底惊悚 她所在之处,不是树上,不是溪边,而是……一深坑中,而更令她骇然的是,此时月光如雪,披洒之下,本是无比的诗情画意,然而,却是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足足将深坑围了一圈儿,正灼灼的盯着她,姜沉禾登时便觉头皮发麻。.. 不过,她到底是胆大,仍是极目细观,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却只见—— 那竟是一条条的,粗的,细的,红的、白的、黑的、花的、五彩斑斓的……蛇。 它们此时正一个个吐着信子,伸着一个个大脑袋往坑里面探,口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皮肉发麻的“嘶嘶嘶——”的响声。 而且,这些蛇细的有胳膊那么粗,粗的比她的腰还要粗,密密麻麻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其数量之多,只令姜沉禾悚然惊住! 即便是她见多识广,胆量过人,可是这样多的蛇…… 就连周遭都充斥着那种腥味儿,仿佛成了蛇的天地,并且,他们当中随便一条冲下来,都能够将她吞食,更妄论这是一群呢? 于是,姜沉禾看清楚后,便立即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她感觉到恐惧再一次的袭来,令她的一颗心砰砰直跳,她的脑中飞快的想着,想着破解之法。 可是,她想到的那些方法只能对付数量极少,体型较小的蛇类,对于那种粗壮的大蛇根本就没有丝毫用处,况且,她贸然出手,说不定还会引起这些蛇的异动。 那么,当如何呢? 姜沉禾拼命的想着,一个个方法出现,又一个个被她否定,就这样,她不知道想了多久,竟然得到的结论是…… 没有一条可行之法! 这…… 姜沉禾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心的去观察那些蛇,他们还是如方才一般,不停地往里面探头,但是没有一个主动下坑来的。 但是,他们此刻不下来,并不意味着在过一会儿便不会下来,所以,她还须得想想办法,于是她开始小心的动了动身体,细细打量起周围来。 但是—— 她这么一动不要紧,一下子惊了一跳! 方才她完全被这些蛇吸引了注意力,竟然没有察觉她的身下竟然有温软的,暖暖的一物! 想到上面是一群蛇,那物也指不定是什么,她登时不敢动了,只敢小心的动了动手指,感觉一下触觉,然而,那触觉,好细,好滑,而且仿佛是五根—— 是五根手指! 这时候,姜沉禾不淡定了,她霍然睁眸,向那处一瞧,顿时松了口气。.. 她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她落到半途的时候有一人救她,结果却同她一起落了下来,此时那人正垫在她身下。 只是,她还活着,却不知那人如何了,于是,她极力去感觉,因她后背贴着对方,所以,她很快便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是有力,而且,她头顶还隐隐有呼吸声,那么看来,他们两人真是命大,竟然皆活了下来。 虽然不知坠入何处,但是活着便好! 一瞬间,姜沉禾颇有劫后余生的欣喜,竟然冲淡了蛇群的逼迫,而且,她此时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一名高手的时候,顿时松了口气。 毕竟对方轻功可是了得,加上她身上的一些药粉,想必脱险不难。 于是,姜沉禾没有半刻迟疑,她不敢说话,只恐惊了那些蛇,只小心的碰了碰那人的手指,希望他没有受伤才好,可惜…… 对方没有丝毫的反应。 不过也是,这么半晌没有醒来,想来受伤不轻,不过,她是极有耐心之人,一下不成,她便一下接一下的碰触,同时又小心的观察上面蛇群的异动,见他们竟然又向坑的边缘移动了一些,她的心便慢慢提了起来。 看来,这些蛇也在试探,虽然不明白他们在忌惮什么,但是,姜沉禾知道,她所剩的时辰不多了,所以,纵然她极力保持镇定,在这种危险逼近的时刻,心绪还是受了干扰。 人到底非草木,即便是一颗心多么坚韧,也是难免有所波动,姜沉禾在心中叹息,手指碰触对方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甚至开始去掐对方的合谷穴,希望能够通过疼痛将其唤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月亮又西斜了几分,洋洋洒洒照在二人身上,周遭群蛇环绕,倘若有人站在远处来看,必觉惊悚无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沉禾甚至觉得手指已经麻木僵硬,忽然间,突觉仿佛被碰触了一下,她猛地一喜,生怕是久触之下生了幻觉,便摊开手掌,覆在那人五指上,这下,可是真真切切得体会到动了。 姜沉禾大喜,即便是手指已经僵硬,还是用力去掐对方合谷穴,希望那人能够再清醒几分,甚至醒来。 她这样想着,果觉那人手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甚至慢慢的握住了她的手,继而…… 姜沉禾的脸腾的便红了…… 那人的动作好生霸道,果然是来了力气,竟然生生的将五指没入她的指缝,然后死死扣紧,竟然是…… 十指相扣! 这这这…… 这个人应当还未醒来吧? 也许是将她当成了他的心上人,不然一名男子如此扣住一女子的手,那能有什么解释? 姜沉禾只觉得一颗心砰砰跳得极快,脸颊也仿佛火烧起来,方才一直身处险境,她还不觉得如何,可是此时,她突觉后背紧紧挨着的肌肤也仿佛一片火烧,灼得她仿佛喘不过气来,这……这怎么能行? 姜沉禾极力去挣脱对方紧扣的手指,可奈何两人气力悬殊,她哪里是他的对手,挣脱不成,反倒是令那人的手臂也紧了几分,只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仿佛她是他思念已久的心上人。 姜沉禾登时恼了,越发用力的挣扎,可怜她的力气在那人眼中简直不值一提,脖子间鼻息一热,竟然是那人的唇贴了过来,姜沉禾直觉浑身一激灵,脸颊红晕如血,眸中却是寒光一闪!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虽然古来称为美谈,在她姜沉禾这里,却是可笑之极,哪怕是此人救了她的性命,她可以欠下一条命,但是绝不可能以身相许! 因而,她此时果断的去摸腰间的匕首,她要让这人清醒,莫要做这种登徒之事! 她的动作很快,毫无滞碍的便摸出了匕首,本来她如此大的动作是担忧被上面的蛇群发觉,可是,早在她挣脱那人之时,两人闹出的动静已经很大,早就惊动了蛇群,此时那些蛇正伸着一个大脑袋往里面瞧着,仿佛是在观察,仿佛是好奇,也仿佛是在等待。 但是,姜沉禾已经不顾上那些,她拔出匕首直往那人手臂上扎,此人救过她的命,她自然不会伤及对方要害,只是提个醒罢了,然而—— 本以为对方没有醒来,她定然一击即中,熟料,就在寒光一闪之际,她的手腕一疼,匕首竟然被生生打飞出去了! 姜沉禾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那匕首飞去的方向,正是蛇群当中…… 这下…… 完了! 方才他们闹出动静,还没有触动这些蛇,可是这匕首一下…… 果然如姜沉禾所料,那匕首刷刷而过之际,竟然连伤数条蛇,他们挨得太近,连躲避都来不及,有一条蛇甚至被匕首生生扎入肉里,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蜿蜒而下。 而所有的蛇都惊呆了,望向那受伤的蛇。 这下,姜沉禾不动了。 甚至忘了身后还有一男子。 她的一双眼睛只盯着那受伤蛇,甚至在心中默默计算如何逃跑,然而—— 极度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受伤的是一条大粗蛇,甚至比姜沉禾的腰还粗,但是此时,它正在用力的摇晃脑袋,只将那匕首生生的甩了出去,然后,继续往坑里面探看。它此时身上还流着血,却仿佛并未察觉一般,目光炯炯。 而其他被殃及的小蛇直接从蛇群中退了出去,爬向远处。 姜沉禾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依照常理将,她对蛇发出进攻,对方不是应当愤怒,应当反击么?怎么这条蛇的身上没有半分对她的敌意呢? 这…… 这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难道他们对这深坑之物很是忌惮? 方才姜沉禾一直很小心,不敢多看,此时扭动着脖子去打量坑内情况,只是一眼,她几乎惊的跳起来! 她和那人的身下,竟然是一条更粗的,黑色的,大蛇…… 那鳞片甚至在月光下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可惜,上面却布满了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痕,从那裂痕之中,隐隐渗出血来。 姜沉禾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是他们从崖山掉下来,生生砸死一条大蛇?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果然用手去触摸,发现那蛇身竟然无一丝的热度,甚至已经仿佛僵硬,看来是真的死了? 可是,他们纵然砸死一条巨蛇,这些蛇在他们周围围着又算怎么回事? 姜沉禾自觉对蛇这种动物还是有所了解,依照他们的秉性,她伤了他们的同类,这些蛇应当向她发起攻击才是,但是相反,他们只是旁观,竟然不动?甚至她又伤了这些蛇,他们竟然没有任何的敌意? 这……是怎么回事? 姜沉禾想不通,也所幸不想,如此夜深人静,哪怕这些蛇不会伤害她,但是她身旁还有男子轻薄,她总不能任由这些蛇观摩吧?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正要出言,却发现那人……不动了,而她的脸颊上有一股热流蜿蜒而下,姜沉禾悚然惊住,连忙伸手一触,竟然是……鲜红的……血。(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5章 公子绝色 姜沉禾大惊失色,她方才察觉,背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腰,软软得倒在地上……不……是蛇背上。.. 姜沉禾连忙坐起身来查看,却是呆愣在当场—— 纵然是她阅人无数,竟然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溶溶月光下,那人发如墨,衣如雪,纵然一条血痕自那嘴角蜿蜒而下,污了白衣,也难遮他风华绝代,如切如磋。 他的五官精致,仿佛是精雕细琢,竟无一丝的瑕疵。 这世间竟有这等男子?生的比女子还要美么? 不…… 他纵然美,也不似女子,他的眉如漆染,飞扬入鬓,分明带着几分邪气,英气逼人,此时虽然紧闭双眸,却仿佛能够想象出他的一双眼睛定是黑入墨玉,幽深摄魄。 不过,再美,也是一名男子,况且之前还轻薄于她,纵然此人气质非凡,看上去不似登徒浪子之流,可是姜沉禾仍是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此处荒郊野岭,只有他们二人,倘若对方真的要对她做点儿什么,她纵然智谋无双,恐怕也是敌不过。 那么…… 姜沉禾连忙摸了摸腰间,还有一把匕首,再查看腰间的香囊,皆在身上,那其中有普通的香料,也有迷人之用,以备不测,平日用小盒子扣紧,系在香囊中,此时拿出,正好派上用场,倘若此人但凡对她有一丝不轨之意,她便可以迷香诱之,想必定然事成。 看着自己一身的行当,姜沉禾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打量起身上的衣衫,只见纵有一些划破,也影响不大。 确认了这一切后,她才微微倾身,认真打量起那人的伤来。 他一身的白衣,很容易确定伤口的位置,只见前面无一丝血痕,倒是后面,隐隐约约仿佛渗出一些,只是…… 倘若真的受伤严重,她还须得有水才能清理伤口,环顾四周,深坑里面除了一条蛇,便是土,根本没有水,所以,她还须得将这人拖出深坑。 然而—— 这可令姜沉禾犯愁起来。 这坑足有一人高,倘若她一个人,倒是能够爬的上去,但是要让她将一名男子也弄上去,恐怕是不容易。 而且,她想要走出这里,也必须过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蛇,他们此时还将坑围得严实,竟连风都透不过来。。 怎么让他们让开一条路呢? 而事实上,她更担忧的是,倘若她真的走向那些蛇,就怕受其攻击。 不过,让她干等在这儿,她等得起,那男子却是等不得,对方身上受伤,还是及早处理才是。 “可是,怎么爬上去呢?”姜沉禾蹙眉深思,她环顾四周见有巨石,也有粗腾,便是眼睛一亮,登时心中便有了主意。 于是,她慢慢站起身来,小心的观察那些蛇,见他们没有反应,她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没有反应,她便又走了一步,于是,三步,四步…… 随着她往深坑的边缘内走近,那蛇竟然慢慢后退着,姜沉禾不由得一喜! 难道他们这是为她让路么? 于是,她越发胆大起来,后退数步,然后疾奔向前,一跃而起,便跳出那深坑。 幸好她学了些轻功,不然这么个坑可是难倒她了。 而更令她高兴的是,随着她向前走动,那些蛇已经为她让出了一跳路来,她本就胆大,此时又见那些蛇对她丝毫敌意也无,便再也不惧被一群蛇包围,开始去解开周围攀爬的粗藤,找了一根足够长的,将一端绑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另一端…… 姜沉禾又跳下了坑,她手执粗藤的另一端,目光盯着地上如玉的男子,想着应当绑对方那里好?她好将其拉上去啊! 想来想去,她选择了对方的手腕,如此,此人身材修长,站起来那坑也只到了他脖颈,正好借一段距离。 可是,她想的虽好,却无法施行,因为此时人家受伤,她如此折腾一番,恐怕半条命都要没了! 于是,她左思右想,还是她先去找水源,然后再为其清理伤口吧。 然而,她方才要动,突然间,一条长长的粗大的,白色的尾巴突然甩了下来,姜沉禾登时骇了一跳,以为那蛇要动作了,谁知那尾巴一卷,竟然将那人卷出了深坑,并轻轻地放下了。 一瞬间,姜沉禾的眼睛亮了! 目光奇异的盯着那条白色的蛇,未曾想,这蛇不但没有伤害她,还帮了她的忙! 顿时,姜沉禾对这些蛇有了几分好感,她本就对蛇好恶感不强,在她的眼中,帮手便是有利,伤害便是防备,此时对方释放了善意,她自然是高兴,于是不由分说便跃出深坑,朝那蛇微微一拱手,“多谢相助。” 那蛇晃动着大脑袋,吐着信子,却并无特殊的表示,倒是一双眼睛盯着姜沉禾瞧了又瞧。 姜沉禾见此,微微叹了一口气,便搀扶着那人往远处走去。 她方才已经细细打量了周围,不远处便有一条亮色白带,想必应当是水源无疑,果然,她行了约摸几刻钟的时辰,过见一条溪流蜿蜒而下,她登时大喜,将那人溪流旁的一干净的岩石上,才细细的打量起对方的伤口来。 而事实上,他的背部衣衫隐隐有血痕,那么便须得解开衣带细瞧,此时姜沉禾也不顾上男女授受不亲之类,令其靠在她的身上,便解了对方的衣带,褪了对方衣衫,然而…… 当那衣衫滑落而下,背部却是光润如玉,洁白无瑕,哪里有丝毫的血痕? 姜沉禾不由得一怔,想到黑蛇受伤,想来那血定然是那蛇的,而不是此人,但是,对方身上无伤,那嘴角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姜沉禾颇通医术,便执起对方的手,为其搭脉,结果…… 并无受伤或者疾病的迹象,可是,对方为何没有醒来呢? 姜沉禾一阵诧异,难道是她医术不精,诊断不出? 可除此之外,她也确实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而在这荒郊之地,也并无其他的人,恐怕要医治,也等到回到崖顶才可。 想到此处,姜沉禾又担忧起莲藕和莲子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况且,倘若她抓住的三名刺客不幸被砸死,她岂不是功亏一篑,白白便宜了陆成珺? 而最令她担忧的是,她此时落入崖底,生死不明,恐怕她的母亲和父亲免不得担忧,此刻定是费了心的寻她来。 但是断崖范围甚广,想要找到她,连她自己都不知落入何处,恐怕短时之内,找寻不到。 而现如今? 望着天上月色如雪,周遭树木环绕,乱石如碎,溪水如带,夏日虽热,可此处甚凉,她还是先找个栖身之所,好生歇息吧。 想到此处,姜沉禾微微叹了口气,为那人再穿回衣衫,系上衣带,半是抱着又拖着的慢慢向前移动,行了半晌,才终于找到一处半环的山洞,勉强可以遮挡些霜露,便将那人小心的放在山洞的一侧,她则走向另一侧。 折腾了这么大半日,她的确是累坏了,加之此人比她高出甚多,极是重,她此时还累的气喘,衣衫已经湿透,粘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她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闭上眼睛便想小睡一会儿,不过,她到底心有挂碍,只是浅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眸,却见那人并无一丝醒来的迹象,姜沉禾便果断起身,借着月光,朝那溪流走去,清洗一番,毕竟如此汗水沾身,真的太不舒服了。 她的速度极快,只做简单清洗,又想那男子半日未曾饮水,便摘了树叶,兜了一些水,所幸溪水离得洞口不远,到时水还剩下不少,她便小心的喂给那人,可是,结果…… 那人竟然紧闭嘴巴,一丝也不张开,姜沉禾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掐住对方的下颚,决定强行灌入,然而,就在这时,那人的一双眼霍然睁开。 姜沉禾的手便是一抖,水全洒在那人衣襟上,也顾不上擦拭,连忙退后数步,直到距离安全才停下来,实在是对方之前所为在她心上留下了重重的阴影,她不得不防啊! 只是…… 待到她望向对方的时候,却见那人只是半靠在那儿,半分也未曾移动,一双眼睛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他的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眸色更是澄净无比,宛如清溪,哪里有半分登徒子的形态? 想自己方才行径,姜沉禾登时尴尬无比,连忙施礼笑道:“多谢公子相救,方才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那人眸光荡漾了几下,正欲出言,便咳嗽起来,他不由得以拳抵唇,可是咳嗽却是越来越厉害,只见那白玉般的手背上,已经隐隐见了血痕,姜沉禾不由得一惊,“公子的身子……” 那人一边咳嗽一边摇头,竟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沉禾皱眉,即便是好奇,也不便再问,况且此时对方一副正人君子之态,她也可放心了,想来对方昏迷之时,定是将她当成了旁人,此时醒来,自是无异。 然而,那人到底是咳嗽的厉害,仿佛停不下来一般,眼见那血越咳越多,衣襟都染了一片,姜沉禾便再也坐不住,起身欲要为其施诊,然而—— 未待她靠近,那人便霍然抬头,目光冷厉如刀,喝道:“莫要过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6章 脾气太怪 姜沉禾蓦然止步,心道:她只想着防备人家,看来人家还防备她呢! 于是便重新坐了回去,只瞧着那人越咳越是厉害,衣襟血痕点点,宛如红梅,唇色如艳,一张脸雪色如霜,竟比那白衣还白,然而,却依旧不见病弱之态,反倒是朱唇白面,竟增了几分妖冶动人。..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惊艳之色,便连忙低下头去,此人生的这般容貌,穿着又是如此尊贵,想来身份定然高贵非凡,可是她却从未见过此人,更未听人提起有如此俊美之人,可见此人多半不是大齐人,应当是别国人士,或者是别国皇室。 不然,这样的气度,这样的尊贵,岂能是平民人家能够养得出来的? 那么,倘若她能够结交一二,想来对她往后也有所助益,毕竟,想要姜家长久屹立不倒,那帝王之位必然是她能够掌控之人坐之,因而,同他国交好,也是必行之举,只是比她的谋划提前了而已,但却并无任何不利影响。 但可惜,她想问对方名讳,人家却咳得如此厉害,她即便是想出言,也没有机会啊!才想到这里,便忽闻那咳嗽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姜沉禾顿时一喜,举目而观,却见那人果真睁开了眼睛,白玉的手指粗粗的擦了擦唇角的血迹,便又合上眸子,闭目倚在洞壁之上。 姜沉禾张了张嘴,最终未出一个字,人家才歇息下来,她怎么好开口?于是按捺心中的意动,也闭上眸子,却并不入睡,毕竟,她此时对此人一无所知,还是了解一下对方,才能安心。 于是,两人便如此对坐,彼此皆不出声,拱形的山洞两旁有月光洒入,照在二人身上,一衣色如雪,一衣如凝冰,皆安静的仿佛入定,只闻周遭夏虫的啾啾声。 虽然看上去和谐不已,然而,姜沉禾却觉得无比的煎熬,因为她已经有了困意,却因面前有一未知之人而无法入眠,忍得难耐,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失控便意味着变故,她不喜欢一切无法预料的变故。 不过,她还未思虑多久,便听耳边一沙哑靡丽的声音入耳,“坐这边来。” 姜沉禾吓了一跳,实在是之前周遭太过安静,突然有人出声,太过突兀,她霍然抬头,只见那人拍了拍身旁不远处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姜沉禾又是愣住。 方才她要为对方诊脉的时候,他分明不许她靠近,怎么现在反倒是让她坐到他身旁了? 此人好生奇怪! 而且,他指的那位置虽然离那人有些距离,可是……她依旧觉得不安,于是便笑道:“多谢公子美意,我在此处,还算安好。..” 那人方才说话的时候并未看她,此时也是垂着眸子,他的睫毛浓密卷曲,看不清眸中景色,而此时听闻她说话,便阖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显然对于她的选择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姜沉禾却生生的被噎了一下,她这是……被人家无视了么?还是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是她太小题大做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分明是以礼相待。 那么……此人不是不拘小节,便是怪人一个! 只是…… 她才想到这里,便忽觉风起,没多大时候,天上竟淅淅沥沥的飘起雨来,虽然雨势不大,可他们所在之处乃是两面通风,这雨随风卷入,已经湿了她的衣襟。 而反观山洞的另一侧,正是那人所坐之处,地势较高,一侧洞开的山洞又有巨石挡住,雨是卷不进去的,所以,那人此时坐得安然。 而再看那人所指之处,也是正好能够避过雨水,那么……方才对方是这个意思么? 他懂得观测天象,所以好心告知,而她却拒绝了,反倒是枉费了人家一番好意。 可是现在…… 她的衣襟已经被雨淋湿,虽然不多,然再坐一会儿,恐怕就…… 一瞬间,姜沉禾的双颊顿时一红,面上尽是尴尬之色。 她方才拒绝了人家,此时又坐过去,换做旁人,面皮上很难过得去,可是姜沉禾是何人?她的脸皮纵然没有陆成珺的厚,可也相差无几,于是,她只是尴尬了一瞬,便站起身来,再向那人施礼,“原来公子会那观象之术,方才在下不知,枉费公子好心,还望公子见谅。” 她这样说着,朝那人深深的施了一礼,然而,她如此诚心,人家却只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合上眸子,闭目养神。 姜沉禾的嘴巴张了张,好不尴尬,这个人,可真是……是……脾气好生古怪。 方才出言提醒,那是好心,现在莫非这是不怪罪? 还是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决定?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什么特别表示,她又何须在意?于是,姜沉禾只是呆愣了一瞬,便举步向那干净之处走去,这次,她并未离那人太远,正坐在那人指的位置,实在是此人只说如何做,不说缘由,倘若待会儿再出什么状况,她岂不尴尬? 于是,姜沉禾瞟了那人一眼,见对方还无任何反应,便拢了拢罗袖,斜靠在洞壁上。 此处可是暖和多了,比她方才的位置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之前她担忧此人身上有伤,恐他受风便将他放置在此处,自己却坐在另一侧,现在两人在同侧,倒是…… 真是又挡风又挡雨啊! 但是如此舒服的状态没过多久,便突然一阵嘶嘶之声,姜沉禾霍然张目,只见一条青色长蛇爬了进来,那蛇约摸有人腿那么粗,爬的极慢,倘若是以往,姜沉禾定然会骇然,可是经过今日,她倒是半分恐惧也无。 反倒是对那蛇有了几分好感,不管是对方来避雨,还是路过,她也很是欢迎,而且这蛇的颜色也着实好看。 只是对方身上的腥味儿不大好。 但是,她才想到此处,便忽觉身旁白光一闪,便有一股劲风而过,那青色长蛇陡然便被生生掀了出去,狠狠摔在远处的岩石上,滚落在地,已经是血肉模糊,哪里还有丝毫生气? 姜沉禾登时惊住,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下意识的就望向身侧那人,她知道,方才便是对方出手,便要阻止,然而—— 却见那人眼中满是厌恶之色,袍袖一拂,又将洞外的蛇尸掀了出老远,却仍未使他周身戾气消减半分,姜沉禾正错愕间,便见那人手指一弹,洞中一处的干草便着起火来,随之,便有一股子异香飘出,正好遮了洞中的腥味儿。 姜沉禾已经忘记了应当屏息,她震惊的看着那人,方才对方所有的动作,连半分都未移动,可见其内力深厚,已经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 而对方厌恶蛇类,仿佛也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此时,姜沉禾真的是十分庆幸,幸好她早就洗了澡,也洗了衣衫,不然依照对方如此怪异的脾气,她会不会如那蛇一般…… 不过…… 咳咳,此人如此厌恶蛇,倘若他知自己掉入蛇窝,而且身上沾了蛇血,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不会暴跳如雷?恨不能将身上的衣裳撕成碎片? 不知为何,想到此处,姜沉禾竟然觉得心中隐隐有一种爽快,毕竟她方才一直被对方冷待,此时看到他不舒服,她自然是高兴。 只是,她没高兴多久,便忽觉一道眼神扫了过来,姜沉禾登时一怔,微微压下心中喜色,便转过头去,正对上一双漆黑的双眸,那双眸中明显有一股子探寻的意味儿,姜沉禾不由得一惊,虽不相信对方能够看穿她的心思,可是,也是害怕的,不禁又迅速垂眸。 那人却是并未收回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声色依旧沙哑靡丽,“你好似对那蛇颇有好感。” 姜沉禾的身子便是不受控制的一抖。 她从未被人如此…… 或者说,从未有一个人令她如此不敢吐露真言,不过…… 事实上,她此时也说不得假话,毕竟已经被人家看出来了,倘若她撒谎,反而惹来那人厌恶,所以,即便是知晓那人听到实话会不喜,她也必须如实告知。 于是,只是片刻,姜沉禾便点点头道:“是有些好感。”发觉声音有些僵硬,她想了想,又问道:“公子莫非……十分厌恶蛇么?” 那人轻嗤一声,唇角尽是冷色,眼中却滑过一抹果然如此的样子,道:“不过是肮脏低贱的东西!” 姜沉禾眉毛一抖,这位公子竟是如此形容蛇类,这……怎么好像同此物种有过深交一般? 只是,还未等她想明白,那人便再次出言,“此处可是有溪水?” 姜沉禾一愣,正要出言,却见那人已经起身,白衣翩然,正是往洞外走去。 姜沉禾再次愕然…… 这个人,是问她,还是没有问她,怎么如此失礼? 不过…… 此时外面还下着雨,难不成,他便这般出去? 等等! 他方才说溪水? 难道是去洗澡! 莫非,他早就发现身上有蛇血了? 不过也是,即便是没有发现,他们曾在蛇窝呆了那么长的时辰,浑身都是蛇的腥味儿,很是难闻,所以,他此时才恢复了一点儿体力,便去清洗了。 只是,这冒雨洗澡…… 这…… 难道他就等不得雨停? 看着那人踏月而去的背影,依旧是墨发白衣,风华绝代,可是…… 如此洁疾,姜沉禾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7章 公子腹黑 而且,此人脾气甚是怪异,喜怒不定,她本是生了结交之心,此时却是半分也无,只躲得他远远的才好,免得某时心情不佳,她也同那蛇一般下场了。.. 可是此处断崖峭壁,以她的轻功很难离开,那人轻功倒是了得,可惜旧伤未愈,恐怕一旦施展,还会中途落下,岂不白费? 那么…… 她也只能希望她的父亲能够早日找到她了。 不然,同此人呆上一刻,便有一刻的危险。 姜沉禾无奈的想着,便忽觉一阵幽香飘入,举目而观,只见一人白衣墨发,踏月而来,端的是飘然出尘,宛如谪仙,再加上他才沐浴过后,自然有一种涤荡清幽之感,衣袂飘然间,望之失魂,可是…… 姜沉禾的嘴角忍不住又是一抽,想到对方那脾性,纵然他穿白衣也好看,可却仿佛不适合他,如此脾性之人,倒是黑衣适合。 不过,此言她自然不能够讲,很快转过脸来,当做没有看见,继续靠在洞壁上,闭目养神。 那人早就注意她的神色,却也仿佛没有瞧见,他此时墨发长披,落在衣襟上,湿漉漉的,衣衫却早就干透,姜沉禾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用内力烘干。 不过,那人这次并未靠着洞壁,反而是盘膝静坐,仿佛在运功,只是须臾,一头的墨发上,一滴水珠也无,倘若不是他身上的幽香,甚至不知他曾沐浴过。 姜沉禾心中讶然又是羡慕,她可没有对方内力深厚,她其实……没什么内力,不过,倘若她能够能学的话,也能够保命了,纵然身边也有暗卫,到底是不如靠自己。 只是可惜,那内力修习,可不是一日之功,此人练就如此程度,其一是天资甚高,其二恐怕就是因勤加练习吧。 姜沉禾想到此处,便是心中黯然,倘若她前世不去相信陆成珺,恐怕父亲也不会对她失望,她也不会停了修习武功,内力纵然不及此人,想来定会不差,可惜,真是可惜! 然而,她才叹口气,便突地被打断,只听那沙哑的声音再次灌入耳内,“可是你将我扶到此处?” 姜沉禾一愣,不知对方为何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不过,这不是废话么?这里只有他们二人,难不成还有别人?自然,她可不敢得罪对方,只是微笑道:“公子救了我的命,我自是感激不尽,将公子安置妥当,乃是我的分内之事。” 那人脸上却是半分感激也无,反倒是瞅着姜沉禾的目光有些厌恶,“怪不得,你身上也沾染了污秽的气味儿。。。” 姜沉禾一怔,便要开口,那人却已然扔过一物,道:“将其放在身侧,驱驱你身上的味儿!” 姜沉禾连忙从地上捡起,见那是一截香,此时早已经点燃,自然不必她动手,便依照那人之意,插在身侧。 可是,她刚插完,又后悔了…… 这香,该不会有问题吧? 但是,她此时反悔显然已经晚了,不过,观那人冷冰冰的态度,想必不会对她有什么意思,再者,长成那样,恐怕一般的容色难入他的眼,她应当安心才是。 于是,姜沉禾便再次靠在洞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人向她望过来的时候,唇角轻轻勾起,仿似心情极好。 果然,过了不到一刻钟,本是心生警惕的姜沉禾,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的深了,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她仿佛是累极了,那困意就自然而然涌了上来,盖过了忧心,盖过了疑虑,盖过了一切,令她沉入深睡之中。 而身旁那人,突然睁眸,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姜沉禾的变化,一双如墨的黑眸便慢慢落在对方的身上,从她的额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玉颈细细的,慢慢的瞧着,一直到她的双足,最后落在她的脸上,他双眉深锁,目光探寻,仿佛是在深思,又仿佛是在回忆,最后变得灼热,痴迷。 他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不知脖颈僵硬,身体不适,直到那少女眉黛轻轻蹙了一下,他才轻叹一声,收回目光。不过,待到瞧见那已经快燃尽的香后,他唇角又滑过一抹轻笑,华袖一动,便站起身来。 他的脚步很是轻微,落地无声,走到那少女近旁,又俯身,展臂,将其抱在怀中,见对方还睡得熟,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上,红唇如樱花般柔软嫩滑,端的是可爱模样,不禁伸出手指,将那墨发掖到耳后。 接着,便一直举步将其抱到他所坐之处,就那么横在怀里搂着,手指更是理所应当的摩挲着她的发丝,一下一下,仿佛摸不足,也仿似沉迷其中,然而,待到目光落在她的腰间,一物五彩斑斓,宛如凤尾,他的手指便是突地一僵,眸色一冷,一伸手便要将那玉佩毁去,可是转而又收回了手指,轻叹一口气,“罢了罢了。”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岩石,发出好听的脆响,洞中幽香浮沉,二人相依,好不温馨,然而,如此温馨是短暂的。 那香的药效也快挥发尽了,而姜沉禾到底是心中戒备,很快便有转醒的迹象,男子却不舍放手,不过,不舍,也是不能够。 他轻叹一声,目光瞟了一眼座下的枯草,在他们所坐之处,早有痕迹,于是,他唇角一扬,华袖一挥,那从她到他的沿路之地,便正是一人蹭着而来的迹象,如此,他便将她轻轻的放置在身侧,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合上眸子,假意装睡。 不到一刻钟,姜沉禾的睫毛动了动,一睁眼,便发觉周遭亮了许多,朝洞外看去,果见晨光熹微,看来,晚上已经过去,到了白日了! 她心中一喜,可是…… 她猛地转过头去,登时便骇了一跳。 没错,她惊的几乎跳了起来! 怪不得她睡的舒服,原来她竟然……怎么会?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挪到了那人身旁,靠在了人家肩上! 此人脾气甚是怪异,又有洁疾,倘若让他知晓,自己岂不是遭殃? 想到此处,姜沉禾连忙要站起身来,远离危险之地,可是……那一双眸子便睁开了…… 她登时便是身体一僵,再也不能动。 但是,她的大脑中却是飞速的思考,想着怎么平息对方的怒火,结果…… 对方不耐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仿佛避开蛇蝎一般,直向远处挪了数尺…… 虽然未说什么,可是那动作,那是明显的,嫌弃她啊! 姜沉禾再次无语! 她真的是第一遭人嫌弃,还被嫌弃成这般。 她……她…… 好吧,对方没有发怒,没有要杀她就不错了,她应当念阿弥陀佛了! 不过,她此时也没有太多功夫想这些,因为此时肚子里传来一股叫声。 显然,从昨日中午她只吃了一点儿,到此时都未进食,显然是饿了,便轻叹一声,站起身来,往洞外走,去寻些吃食吧! 然而,她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饿了?” 姜沉禾的脚步顿住,并未转身,点头道:“是有些腹中饥饿,不知公子想吃些什么?” 男子瞧着她玉立的身影,浅笑,“随我来吧。” 啊? 姜沉禾倒是一愣,不过想到对方前几次也并无恶意,而且,方才她的冒犯,人家也宽容了,便转身,朝那人走了过去,此时对方已经举步,她便跟随其后。 只见对方衣袂翩然,步子不紧不慢,正是朝溪边的方向,姜沉禾狐疑,难道要捉鱼?可是溪水是流动的,鱼可是难抓得狠啊,不过也不知道这内力深厚的人怎么捉鱼。 她正想到这儿,便忽见对方突然止住脚步,她也迅速收住脚步,却是瞳孔一缩,因为再慢上一点儿,她几乎撞到对方身上,那可是……窘迫了! 想到她早起靠在人家肩膀上,姜沉禾一脸的尴尬,她今日,可是要,更加警惕才是。 那人仿佛未觉,停下后,继续向前走,为了保险起见,姜沉禾距离他又远了许多,男子的眉梢便是轻轻一挑,眼中遗憾之色一闪而过。 果真是狡猾的丫头,一次不成功,便生了警惕。 他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眸色却是越发深沉如墨。 他步子不停,一直到了一处巨石之上,见上面平坦光滑,才停了下来,站在溪水之旁,姜沉禾这时候才加快脚步,走了上去,她眸中尽是好奇之色,目光再次望向那人。却见对方站着不动,她也只好按捺着好奇,也站着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忽闻一阵拍水之声,姜沉禾立即举目望去,便见一条大鱼自那溪上而来,如此大的鱼,乃是罕见上浅水,倘若她此刻抓住机会,岂不是得了这鱼? 只是,眼见她手中连个工具也无,难道要跳进去捉么?姜沉禾眉黛蹙起,然而,就在这时候,忽见身前那人突地伸出手臂,手指在空中一抓,那鱼…… 竟然隔空飞到了他的手中。 姜沉禾惊呆了…… 这内力…… 是这么用的? 她怎么没有听人提起啊? 然而,还未待她惊讶完,那人已经转身,单手抓着那鱼道:“你可是要抓住,此鱼甚是机灵,倘若稍有不慎,便会逃脱。” 姜沉禾连忙伸出双手,想着如何抓紧那鱼,却并未注意,幽幽溪水之上,男子分明是温润模样,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连唇角也愉悦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8章 步步谋心 那鱼身宽,体态壮硕,姜沉禾估量着,她伸出一双手也许能够勉强抓住,可是还是有些险,但是,人家出力,倘若她连拿鱼这点儿事情都为难的话,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因而,一瞬间就将要那人等待她寻找东西装下这鱼的念头,再者,她还是有些功夫,对于能够抓住这鱼还是有自信的,因而,她没有多想,便伸出手去。.. 男子将她的表情看在眼中,不禁唇角一勾,他的动作的确是将鱼送入姜沉禾的手中,然而,眼见那双纤纤细手才抓住鱼,还未待抓紧,他便松开了手。 结果可想而知,那鱼本是未受过伤,个儿大,力气又大,姜沉禾只觉手中一滑,那鱼便“扑腾——”一下落入水中,一阵水花溅起,溅了姜沉禾一脸,她闭目急抓,没抓到鱼,却不知踩到了那里,一个没站稳,身子竟然—— 姜沉禾立即睁眸,看清眼前之状,瞳孔猛得紧缩,眼见自己扑向身旁那人,却无法阻止,而且,她根本就没有站稳,倘若不抓住对方,她必然掉入河中,于是乎—— 姜大小姐,死死地,将某人抱了一个满怀。 某人嘴角勾起愉悦的微笑,低着头欣赏怀中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如此的投怀送抱,可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他却并未出手扶住怀中人,同她对视的时候,更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甚至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看到对方这样的眼神,姜沉禾登时一惊,想到人家有洁疾,她便立即松开了手,向后退去,然而然而…… 慌乱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没站稳,还是被人绊了一跤,竟然—— “噗通——”一声,姜大小姐,华丽的掉入溪水中,登时全身的衣衫湿透,虽然溪水不深,可是…… 她如此狼狈的模样,而且,夏日的衣衫如此之薄,那她岂不是…… 姜沉禾想到此处,便担忧的望向岸上那人,可是…… 她真的是想多了! 人家竟然直接拂袖而去了! “咳咳咳——”姜沉禾被水呛得只咳嗽,看来是方才她的举动惹恼了那家伙,对方脾气甚是怪异,又有洁疾…… 真是可惜那条大鱼了! 才想到这里,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噜——”的响声,长时间未进食,姜沉禾感觉到乏力,同时,此时太阳初升,崖底本就甚凉,清晨更甚,她在溪水中忍不住打了哆嗦,然后环顾四周,见皆没有人影,她才裹着湿漉漉的罗裙走上岸来。。。 寻到一处阳光能够照得见的地方,慢慢坐下来。 “阿——嚏!”姜沉禾忍不住打了喷嚏,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只是可惜,此处并无点火之物,不然她烤烤火也能好些,而且,她此时饥肠辘辘,还真是十分不舒服。 不过,她一向能忍,这点儿小状况对于她而言算不得什么,虽然,她在心中还是很可惜那条大鱼,都怪她没有接住!哎…… 这次回去她一定要想办法修习武功,不然…… 遇到这般怪人,她就要被压得死死的,想她也是有暗卫的人,可是,此时,她的暗卫在哪里呢?所以,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想到此处,姜沉禾再次叹了一口气,慢慢起身来,预备寻找干柴,哪怕没有火刀火石,她就钻木取火吧! 然而,还未待她站起身来,便突闻不远处传来一阵靡丽的声音,“可是要帮忙?” 那声音虽远,可毕竟是个男人,姜沉禾惊得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人方才还那般的厌恶她,此时便要帮忙? 不过,既然有人帮忙,她自然不会拒绝,便道:“那我便谢过公子了。” 之后…… 只闻一阵脚步声传来,走在草丛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姜沉禾一惊,“公子请止步!” 笑话,她这般模样,怎么能让对方瞧见? “哦?”那人声音懒洋洋的,“那是不用我帮忙喽?” 姜沉禾急了,这人什么脾气啊!不过,她还是连忙道:“公子只需帮我点上火,我……我自己便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嗤笑声打断,姜沉禾一愣,便听那人道:“你觉得我们很熟么?还是你觉得我应当对你有些非分之想?” 姜沉禾, 她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直呢?只将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姜沉禾强作镇定得轻咳一声,“那倒不……” “是”字还没有说完,便觉一袍子不知从哪里飞来,捂住了她的头,接着,一股幽香沁鼻而来,姜沉禾登时一呆,这味道太熟悉,不用想,她便知这袍子是属于那人的。 那么…… 看来…… 真的是她想多了。 姜沉禾的脸颊登时一红,直觉尴尬不已,不过,她这样的情绪也就是一瞬间,毕竟脸皮已经修炼得很厚了,片刻便毫不客气的将对方的袍子披在身上,道:“多谢公子出手。”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阵寂静。 之后,便是一阵脚步走近的声音,姜沉禾便知对方要用内力烘干她的衣衫,但是,待到那人走到她跟前,才见他脸上神色带着几分讥讽,“怎么,此时你还要烤火么?” 姜沉禾一噎,烤火不是不行,只是太慢了。 而其实…… 想到她还脱光了人家衣裳,姜沉禾又咳嗽一声,“那个……就有劳公子出手了。”其实,她天性活泼,自然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不然也不会跑到军营去和一帮男人练武了。 男子的唇角几不可查的轻轻一扬,想要骗这个狡猾的小丫头,还着实费了他不少的心思,于是,他光明正大的走到心上人身后,伸出手掌,贴上她的玉背,这次的碰触,可同她睡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他不知她的反应,而此时…… 少女的背部果然突地一僵,显然对于陌生的靠近十分警戒抵触,不过……他好像并未察觉一般,逐渐加大力度,使得两人贴得更紧,他渴望这般的碰触,哪怕是一点儿点儿,甚至想要沿着她的玉背向下,然而…… 该死的,为何…… 姜沉禾不知身后人所想,她此时阖着眸子,只觉得浑身一股热力传入,紧接着,衣衫便冒起热气来,就连她的头发也冒起了热气,仿佛蒸笼方才打开一般。 夏日的衣衫本就薄,不到半刻中的时辰,她的衣衫便干了,而背后那只手也收了回去,姜沉禾微微松了口气,将身上的白袍脱了下来,递给那男子,道:“多谢公子。” 男子却已经转身,道:“随我来洞中吧。” 对于对方的态度,姜沉禾已经有些了然,便紧随其后,不过,她心中到底是奇怪,他叫她回洞中作甚? 便见洞中不知什么时候燃起了火堆,而在火堆的旁边已经用木棍之物插好了已经处理好的鱼,她不禁眼睛一亮! 难道这人让她来吃鱼? 她正愁鱼跑了,还要找吃食,眼见便有了。 只是…… 那人此时并未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火堆的一旁,将处理好的鱼放在火上烤,不一会儿,就有一股香味飘出,惹的人口水直流,而再见那鱼,不知怎么烤的,她并未看到男子用惊人的手法,却见那鱼肉已经是一片金黄色,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这时候,男子微微一招手,那烤好的一条鱼便落入他的手中,姜沉禾瞧着那鱼,便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但是,男子已经将鱼放到了嘴边,显然是要开始吃了。 “咕噜噜——”姜沉禾的肚子竟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便恢复了正常,而这时候,男子就朝她看过来,“饿了?” 姜沉禾一愣,便状若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 男子轻轻一笑,便将鱼递到她的面前,“这个给你。” 姜沉禾颇觉受宠若惊,便连忙接了过来,人家不计前嫌,她自然也不计较了!于是,连一丝愧疚也无,便欣然接受了,“多谢公子,公子辛苦了……”拿鱼都没拿好,烤鱼更是未出一点儿力,就等着吃了。 男子未言,目光却瞧着对面的少女毫无停滞的便咬上了鱼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他的唇角慢慢勾起,接着,他又架起第二条鱼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过,这次他烤得不专心,只瞅着身旁少女吃的香甜,便觉得愉悦不已,唇角控制不住的弯起,又过了一会儿,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从身旁拿来一物,递给那少女道:“可是渴了?” 姜沉禾便是愣住,瞧着一圆桶状,翠绿色的一物,别致精巧,里面泛着盈盈的水光,竟然是……用树叶编织的盛水的用具么? 可真是心思灵巧啊! “这是……这是公子亲手编制的么?”饶是她不想同那人多言,还是忍不住问道。 男子轻轻得点了点头,状若毫不在意,而事实上,为了能够吸引她的目光,他花了很多的心思,这当然不能够告知对方。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赞叹之色,心道,此人脾气虽然怪,不过倒是手巧,武功也好。 她这次没做多想,接过了那翠绿筒子,便喝了一口,水质甘甜,还有树叶的清香,真是味道好极了。 她心中一阵欣悦,却不知身旁的人正意味深长的瞧着她,唇角尽是算计,心道:递肉吃肉,递水喝水,这才对嘛!(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19章 控心高手 如此,他可总算是消除了她的一重戒心,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便可再近一步,虽然路途很遥远,但是他有的是耐心,只差…… 才想到这儿,竟然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儿,男子顿时一惊,便迅速朝那鱼看去,果真是……一片的焦黑。.. 他的嘴角忍不住一抽,方才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那丫头身上,竟忘了火上还烤着鱼,这可真是个大疏漏啊,想他也是……竟然也能办出这种蠢事,真是情字误人啊! 不过,他才想到这儿,便听那身后的少女开口了,“公子,鱼糊了!” 男子轻轻的闭了闭眸,假装没有听见,伸手一招,便见那令他耻辱的糊了的鱼,掀飞出去。 这次换姜沉禾的嘴角一抽。 这…… 那鱼一边虽然糊了,但是另一边还好好的。 这可真是浪费啊! 不过想到人家那捉鱼的手法和烤鱼的技术,她只张了张嘴,便继续啃她的鱼了。 而男子又从地上拿起一条鱼,架在火上开始烤了起来,这次自然没有糊了,而这时候,姜沉禾也将她的鱼吃完了,见男子还在那儿烤鱼,她便站起身来,施了一礼道:“多谢公子赐鱼,味道甚是鲜美……”她说到这里,见那人没有反应,便继续道:“我想出去走走,公子可要同行?” 而事实上,她是吃了人家鱼,也不好转身便出去,那也太过失礼,但是那人只是瞧了她一眼,便哦了一声。 对于对方的反应,姜沉禾早有预料,便笑着告辞了。 而事实上,她哪里是出去走走,她是想办法将人引来,她知道父亲此时正在寻找她,恐怕就在这附近,可惜她跌落悬崖的时候,那传讯的东西不幸掉了,那么此时便只能另想她法。 其实,她心中早有办法,只是之前一直下雨,无法实施罢了,此时,她捡了一些枯草和树叶、树枝等物,然后放在一处干净的,宽大平整的岩石上,开始钻木取火。 虽然她不是不能从那人那儿借到火来,但是,她内心深处却并不想让对方知道她要引来其他人,于是便只能暗暗行动,而且,她选的这个位置距离他们住的山洞较远,又有一道崖壁挡着,想来对方不注意,应当不会发现。 如此想来,姜沉禾便放心的钻木取火,夏日干燥,还算好起,不一会儿,干树叶就着了,待到那火势大了,姜沉禾便往火堆里放半湿的草,如此,便会有一股浓烟产生,她的父亲看到,一定会寻到此处的。 想到她已经在此处呆了一晚上,还不知崖上情况,姜沉禾心中焦急,她一直坐在火堆旁,不停地放湿漉漉的草,那烟呛得她咳嗽起来,她却仿若未觉,只注意周遭的变化,没有半分人影,心中越发焦急。.. 不知过了多久,她呛得眼疼,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男声,“你在做什么?” 那声音突兀,姜沉禾骇了一跳,人登时突地站起,望向身后,见到那截白衣,她微微地松了口气,道:“我想早日离开此处,便点了这烟,希望能够有人瞧见。” 她说完,竟觉心中十分不安,小心的观察那男子的神色,生怕惹怒了对方。 然而…… 那人只一挑眉,“哦……”了一声。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极是动听。 姜沉禾怔愣之下,便是微微松了口气,继续往火堆填柴草,转而又想到什么,正待开口,转身间,竟发现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不禁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对方恢复的如何了,倘若对方恢复,她也无须做这等事情,可是想到人家半分不着急的样子,姜沉禾又皱起眉梢。 湿草烧了半日,姜沉禾熏的难受,便最终停了下来,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竟都是那难闻的枯草之味儿,想到洞中那人有洁疾,恐又惹了对方不喜,她便先去溪中洗澡,可是行到半路,忽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于是,她慢慢的停下脚步,细细的听着,虽然并未听出什么,可是她总觉得仿佛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令她觉得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但是任由她如何扫视四周,还是并未发现什么。 于是,她加快脚步,往洞口的方向走去,想必那人定然在这附近,纵然她有危险,对方应当会出手吧? 可是,还未待到她走几步,便觉一阵冷风刮过,迎目望去,便见一物从树木葱郁之处窜了出来,迎面向她袭来,姜沉禾骇然惊住,待到看清,才发现那物极是庞大壮硕,仿佛是大熊,可是…… 睁目细瞧,姜沉禾愣住,那竟然是一只庞大的,花斑虎! 此时对方正张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姜沉禾虽然会些武功,但是对付这么个不知大她多少倍的怪物,还真是心惊肉跳! 毕竟是个畜生,此时此刻,生死完全以武力说话,她此时手里握紧了匕首,却不敢正面迎上,而是连连闪避,而那虎见这么小个身躯竟然能够躲过他的袭击,登时大怒,越发疯狂的向姜沉禾扑来,姜沉禾连连闪避,可是别看那虎身躯大,动作却是迅即灵巧,她没多久就手忙脚乱,气息喘喘,她知道,在过不了多久,她恐怕要葬身虎口了! 然而,她还是咬牙闪躲,不一会儿身上便几处划痕,眼见那虎张开血盆大口向她咬来,她却躲不及,恐怕…… 姜沉禾死死的闭上眼睛,然而—— 突然耳边一阵巨响,没有想象中的虎口,而是“轰隆隆——”一声,竟然是那庞然大物被掀翻在地,此时口中鲜血直流。 姜沉禾一呆,便见一白衣男子已经走近,他浑身充满了戾气,目光冷冷的盯着那虎,衣袖一起,还要加上一击,姜沉禾连忙道:“等等!“ 他突地一顿,转头看向她,“怎么?” 姜沉禾虽然被伤了几处,但并无大碍,她站起身来,走到男子面前,道:“这虎皮倒是还有些用处,而且虎肉也可……” 她才说到这里,不得已停了下来,因为那人瞧她的眼神颇为怪异,仿佛带着一抹兴味儿,唇角似笑非笑,“你会剥皮?” 这个…… 她到是会,但是这么大个儿的……她恐怕剥不好,于是摇头道,“这个……” 男子却微微勾起唇角,只看了她一眼,便举步走向那虎,此时虎尚且还有一口气,正在地上苟延残喘,姜沉禾正狐疑男子要做什么。 便见他伸出手指便从那虎的眉心一点,接着便是“刺啦——”一声。 姜沉禾惊得睁大眼睛,那虎皮竟然就被这样生生掀了起来。 男子动作优雅,甚至他的神态都无比从容优美,仿佛不是在做剥皮,而是在做一件极为大雅之事。 就在姜沉禾惊讶的目光下,那巨大的虎皮便被整个剥了下来,前后连半刻钟都不到,而虎皮完整,竟然连一丝血肉都不沾,竟然是如此的干净,而那地上的虎…… 竟然,竟然还活着。 他的一张脸皆是血肉,看不清表情,但是那一双虎眼中流动的显然是无比的痛苦和惊恐,可不知道怎么的,他身体抽搐得厉害,却半个音发不出来,一头猛虎,方才差点儿要了她的性命,此时却如一具尸体无异了! 而这男子也是好生残忍,竟然活生生的剥皮,这也…… 姜沉禾才想到这儿,便见那人眼中还是戾气未消,仿佛猛虎的痛苦仍令他难消怒意,不过,他一转头间,竟突然朝姜沉禾笑了起来,“你可是想吃虎肉?” 那笑太美,动人心魄,只看的姜沉禾一呆,不过,看了这一日,她倒是有了些免疫,很快点了点头,道:“是。”虽然虎肉不大好吃,但是午饭倒是不用愁了。 男子笑容更深,却也是颠倒众生,只将他身后的繁花生生压下,可是再听其音,却只令人发颤,“那还等什么,还不快上去切下一块?” 这就切? 这虎分明还没有死! 活着被生生切肉,这…… 不过,想到这虎方才要以她为食,姜沉禾的眼中便很快闪过一抹坚定之色,握紧手中的匕首就走上前去。 男子目光灼灼的瞧着她,唇角缓缓勾起,眼中兴味儿更浓。 而姜沉禾刚走到那虎的近前,对方的眼中便闪过一抹厉色,狠狠得盯着她,姜沉禾一愣,想起方才男子剥皮的时候这虎分明老老实实的,怎么反倒了她,还威胁? 这是在欺负她么?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冷笑,脚步不停的走到那虎的旁边,瞄准背脊上,便狠狠的滑了上去,生生的切下一块儿肉来! 她的动作快速,待到她切完了,才从那虎身上渗出血来。 但是,她仍是没有伸手去取那块肉,因为她厌恶手上沾血,可是,她手中空无一物,又怎么拿呢? 就在这时,突见身旁人又是伸手一招,便有一片宽大的叶子落了下来,落入他的手中,姜沉禾登时一喜,这人,还挺善解人意的嘛! 姜沉禾毫无愧色的接过树叶,将那沾了血的老虎肉包了起来,口中感激道:“多谢公子。” 男子微微一笑,他手指一动,便将一张庞大的虎皮卷成了一小块儿,拿在手中,对姜沉禾道:“随我来。” 虽然不知对方让她去哪里,姜沉禾并未多问,便跟了上去。 对于她的反应,男子十分满意,看来这丫头心思多,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容易长记性,免得他浪费体力。 两人行了两刻钟,便来到溪水边,男子轻轻一抛,将一张虎皮抛入溪中,而姜沉禾看到溪水,也是一脸的喜色,她正想着这肉沾了血,到底要洗洗,那人便领了他来溪水旁,看来此人虽然惯会命令人,但是很有先见之明嘛,所以往后对方说什么,她大可不必细想,照做便是了。 也省去不少力气。 然而,她哪里想到,她的一世英名使得她快速落入对方的陷阱中,而且下落之快令人咋舌。 谁说掌握控心不易被控? 咳咳,那是没有遇到更厉害的高手而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0章 公子善变 然而,对于这一切,姜大小姐还一无所知,她此时正沾沾自喜的清洗虎肉,待到清洗完毕,便瞧见那男子站在她不远处伸出一只手指头正隔空点着溪水的虎皮,于是他所点的位置便见溪水中已经起了一圈一圈的漩涡。.. 很显然,对方正在清洗啊! 不过,这样清洗恐怕也不能立即干,毕竟动物皮毛倘若不干透,也是无法使用,然而,她才想完不到两刻钟的时辰,便见那人又是伸手一招,便将一整张虎皮招到近旁,而那虎皮更是奇异,竟然就那么展开着,在空中老实得不动分毫。 姜沉禾不由得诧异,不过转而便知此人内功深厚,恐怕掌握一张虎皮乃是小菜一碟。果然,她再去瞧的时候,便见那人已经伸出手掌,就隔空那么展开,保持姿势不动。 接着,便见自那虎皮上冒出一缕缕烟气来,仿佛蒸锅一般。 姜沉禾不由得叹道,到底是有内力霸气啊,能烘干衣服,还能烘干虎皮! 只是,这虎皮烘干了,不会冒油么? 也不知此人会如何处理。 就在她疑惑中,那人又是伸手一招,那虎皮便随着他的动作盘旋而起,宛如一个遮天大布,遮住了半边天空,姜沉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虎皮,只见虎皮一直盘旋过了她的头顶,往远处一片繁花中飞去,虎皮之大,仿佛要将那花生生盖住,然而,待到慢慢下落,却逐渐变小了,哪里能够遮住大片的花呢? 只是,将这虎皮放入花丛中,这是作甚? 她正奇怪间,就见男子玉手一弹,便有一物从他的手中弹出,然后如同粉末一般,竟然均匀得洒在那虎皮之上。 他动作娴熟优雅,仿佛做过了无数次一般,姜沉禾不禁怀疑,依照对方的身份,怎么可能做这等粗使的活计?这样的贵族公子,不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么? 姜沉禾才想到这里,便觉鼻尖有一股幽香阵阵,正同男子身上的香气一般无二,那香气随着粉末的扩散,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姜沉禾一脸惊奇,这个……这样粉末状的香料能够维持多久呢,而且,对方就这样撒上去,就完了? 果真,那男子的确是华袖一拂,紧接着,那虎皮竟然自己卷了起来,越卷越小,男子伸手一招,那虎皮便落入他的掌中,那么一张虎皮,竟然小的比他的手掌大一点儿罢了! 难道虎皮还能压缩?姜沉禾不禁狐疑。 而这时候,男子已经朝她走了过来,道:“随我走吧。。” 姜沉禾一愣,便点点头,并未问去哪里,便跟了上去,而事实上,她心中有数,这男子拿着一张虎皮,能去哪儿,还不是去洞中? 然而,待到走到半路,她才发现,他们走的路线不似是去洞中,而是去别处,不过,她并未心生警惕,因为这男子不但救过她两命,而且对方除了冷冰冰,脾气古怪以外,倒是没有害过她,于是,她想都没有想,便跟了上去。 行了没多久,便见在曲径尽头,竟然有一个山洞,被绿藤掩映,若隐若现,姜沉禾不禁一喜,便再也不迟疑,脚步跟得更紧了一些。 男子自然注意她的变化,唇角微微弯起,待到洞中,他转头问她,“此处如何?” 姜沉禾打量着洞中景色,只见还有一方石桌,以及一些日常的用具,石碗,石筷之类,想来定然曾经有人住过。 而这山洞虽只有一面开,洞口却颇为大,即便是夏日也不显得闷,很是容易通风,姜沉禾看得只连连点头。 没想到此人虽然身份尊贵,还懂得野外生存之道么!难道说,对方是经常周游,有了经验,如此,她可要重新估量此人了! 想到此处,她朝那人笑道:“此处甚好,劳烦公子了。” 男子未言,只是微微一笑。 这笑得如此自然,姜沉禾看的一愣,往日对方总是冷着个脸,莫非心情极好? 不过,她只是好奇一瞬,便又开始细细打量起山洞来,虽然里面东西还算满意,但是,她总是觉得缺了点儿什么,想着想着,她便突地一惊! 是床啊! 光有石桌,没有石床,怪不得她觉得别扭呢! 只是,她才想到这儿,便忽见身旁人华袖一拂,便闻一阵“刷刷”之声,只见他手中的虎皮突然大展,飘向洞中一处,那地方正对着石桌,仿佛同姜沉禾想象中的石桌石床的位置甚是相似。 而且,这么一大张虎皮,足够四五个人睡了,但是…… 想到身旁乃是一名男子,她的双颊登时一红,就这么一张虎皮,难道要她同这人同床共枕……虽然没有枕头吧,但是也觉得十分的别扭。 可是,她还没有别扭完,便见身旁人已经举步,只走到虎皮的另一端,端坐而上。 他所坐的位置正好擦着虎皮的边缘,而剩余的地方,则是又宽又长,倘若她躺下去,同那人也隔着老远。 姜沉禾的嘴角顿时一抽! 她真是想多了! 人家如此作为,分明是在告诉她,人家很嫌弃她啊! 所以离得那么远啊! 真是! 姜沉禾苦笑不已,将手中的老虎肉放在石桌上,又去寻找火刀火石之类,果真让她找着了,于是,这次她没有做那吃等食的人,将树枝堆在一起,然后将虎肉穿起来,架在火上烤。 男子瞧她这般,又轻轻笑了起来,看来他倒是没有白烤鱼,还有回报么!只是,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整日养尊处优,手艺如何。 咳咳…… 姜大小姐的手艺当然……不么怎样,她好不容易将虎肉烤熟了,然后瞧了又瞧,发现勉强能够入口,便朝男子笑道:“公子赐鱼,我感激不尽,这块虎肉,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嫌弃? 他哪里会嫌弃呢? 男子慢慢一笑,“口腹之物罢了,能够果腹便可。” 要求这么低? 姜沉禾一愣,以为对方会嫌弃呢,毕竟人家烤那鱼,跟大厨无异,再看她烤这个…… 额,好吧,既然对方不嫌弃,她又怕什么? 于是,姜沉禾捧着那虎肉,诚恳的递上前去。 男子伸手接过,微微一笑,“多谢。” 姜沉禾再次愣住。 这么有礼了? 这这这…… 怎么同之前判若两人呢? 姜沉禾只觉得又抓不住对方脾性了,便立刻判断,此人乃是她此生见过最怪之人,其脾性怪异,风云变幻,难以捉摸,不可度之。 但是…… 她烤的虎肉可真难吃啊!姜沉禾皱着眉毛一口一口的咬着,可是,待到她看那人之时,只见对方动作优雅无比,神色中带着愉悦,仿佛在品尝绝世美味! 姜沉禾嘴角一抽! 此人味觉是有问题,还是,有问题? 她忍着难难吃的味道,咬了最后一口,终于觉得腹中饱了,便松了一口气,吃自己烤制的东西,简直就是折磨,不过…… 她看向洞外的时候,发现太阳已经西斜了,那么午时早就过了,虽然距离天色晚了还有一段时辰,可是,想到这周围还有那么强悍的猛虎,她便打消了去外头走的念头。 况且,她此时也确实累了,便举步走向那虎皮的另一端,靠在那儿坐着。 她当然不会躺下,这么个活生生的男子就在身旁,她还做不到毫无芥蒂。 不过,这虎皮倒是比草软多了,而且,阵阵的幽香,可真是好闻啊! 姜沉禾闻着闻着,困意便上来了,这次她没有强忍着,而是慢慢入睡,因为她对那人虽然没有完全放心,可是也并不担忧对方对她做什么,因为人家嫌弃她还来不及呢! 然而,她哪里知道,待到她熟睡,男子再次睁眸,便站起身来,举步走到她身旁,然后将她半靠在山洞的身子轻轻的歪倒,只是,待到目光落到她墨发之上时,男子轻轻的蹙了蹙眉,便坐下身来,令她枕在他的腿上。 他不是没有想过将她抱起,甚至他十分想同她亲近,但是,那般抱着睡显然会舒服,因而他便立即放弃了。 只是,少女睡的不沉,恐怕不久便会醒来,即便是这般瞧着,也是短暂时光而已。 想到此处,男子轻叹一声,再想他强压制的…… 还未想完,仿佛中了咒儿般,他便忽觉腑内一阵翻涌,便忍不住要咳嗽,他立即捂着唇,然后将少女的头轻轻的挪到虎皮上,才慢慢的走向洞外。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还未待到走几步,便觉得血气翻涌的厉害,他身子一歪,人便跌在那虎皮上,不停地咳嗽起来。 而姜沉禾便被他的咳嗽声惊醒,不过,她还在睡中,方才醒来,还一阵恍恍惚惚,当发现自己竟然躺着的时候,脸上顿时一红,转而立即望向身旁,却见那人竟然歪在那儿不停地咳嗽着。 而他每咳嗽一下,便会有一片的血咳出,显然比先前还要严重了。 姜沉禾大惊,连忙站起身来,走向他,“公子可还安好?” 男子便霍然抬头望向她,“不要过来!” 姜沉禾愣住,这才发现男子周身环绕着肃杀之气,他的眼中也是戾气隐隐,哪里还是那个翩翩佳公子?分明仿佛要化身魔鬼降世啊! 姜沉禾便立即顿住脚步,甚至,不由自主得后退数步。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男子突然咳得越发厉害,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得栽倒在地,动也不动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1章 陷入昏迷 姜沉禾大惊失色,连忙走上前去探其鼻息,感觉呼吸还在,她便松了口气。..转而,她又迅速摸向对方的脉,可结果,同第一次的结果一般无二,从脉象上看,此人并无任何异样,可是,这怎么可能?这人都这般了,怎么会没有异样? 难道他得的是怪病,她的医术浅陋,诊断不出么? 这可如何是好? 此人伤得如此之重,此处又无大夫,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而她想要父亲尽快找来,便须得出去放那浓烟,不然这么大的崖底,到处树木环绕,找一个人岂能好找? 可是,想到洞外虽然看起来并无什么异样,却不知何处隐藏着猛兽,她武功低微,凭着她这三脚猫的功夫,恐怕不但她葬身兽口,连身旁之人都要连累了。 这时候,姜沉禾才突然发觉这人的重要性。 虽然对方脾气怪了一些,令她捉摸不定,但是不但能够为她烤鱼,还能为她寻找洞穴,为她制作那精巧的绿筒子,最重要的是……可以保护她安然无恙啊! 姜沉禾连连叹气,见对方唇角一抹红艳,正是那血痕污了下巴,想到对方最爱洁,便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为其擦了起来,可是那血痕竟然沿着嘴角一直流到了脖颈上,她便一路擦拭,猛然的,她发现了什么! 她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隐隐约约比对方的皮肤黑了那么一点儿,虽然黑了一点儿吧,但是她也瞧见了! 于是,原本没想细细打量对方皮肤,这下伸出手来一比,姜沉禾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自己的皮肤已经是算很好的了,此人竟然比她的皮肤还好! 这这这…… 这是男人吗? 好吧,想到对方身怀绝世武功,长得又俊美十足,自然是男子无疑! 不过,她到底不是太重样貌之人,只想了一瞬,便慢慢扶着对方躺下,可是……她仿佛想到师傅曾说过,人方吐血完不宜放躺,于是,她又令其靠在洞壁上。 只是不知怎么的,对方的身体软软的,竟然靠不上! 姜沉禾无奈,立即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可躺之物,她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反正此人昏迷,又不知人事,便让他靠一会儿如何? 于是,姜沉禾便让出个肩膀来,让某人靠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觉肩膀酸了,便也觉得时辰差不多少,才放心的将那人放躺在虎皮上。..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因一日食肉,她此时倒是不觉腹中饥饿,倒是渴了些,于是便想出洞取水,又想到恐野兽袭击,她将香囊里面的迷香粉全都取了出来,放在一起,虽然不能够迷昏一只猛兽,可是逃脱倒是不难,她如此之想,神色愈发坚定,毫不迟疑的举步走了出去。 不过,这次倒是一路平顺,她取出袖中的那绿色竹筒,便舀了一下,慢慢喝了起来,想到洞中人,便将那小筒子装满了水,很快返回。 毕竟那人昏迷,无一丝的反抗之力,倘若有野兽,岂不是危险,于是她的脚步匆匆,待到入洞中,发现无任何异样,她轻轻地松了口气。 想到刚开始男子醒来的时候,她只提防人家,此时倒是开始提防野兽来了! 姜沉禾无奈的笑笑,便举步走上去,轻轻将那人扶起,喂给他些水喝,然而,那人紧闭着嘴巴,丝毫不肯张开。 姜沉禾讶然,怎么同第一次一样啊! 这样的人…… 难道说此人疑心很重,所以在昏迷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才会这般? 这可真是……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出这般人物,就是她,恐怕也做不到这般吧? 但是对方如此,岂不是要饿死,渴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便发现那人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姜沉禾这次没有闪开,而是一喜,“公子,你醒了!” 然而,那人却是冷冷得盯着她瞧,他的眼中满是戾气,一双眸子黑得怕人,姜沉禾惊了一跳,方要是闪躲,却结果—— 那人手指一出,竟然生生的掐住了她的脖颈! 姜沉禾骇然变色,已经知道这人恐怕是走火入魔,已经失去了神智,怪不得咳嗽之时令她离开,当时她还以为此人性情冷漠,原来是为了她好! 不过,此时她也来不及回想,双手死死的扣紧对方的手指,然而,哪怕是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无法动对方分毫,反而是脖颈几乎要被对方捏碎了! 姜沉禾的额上沁出了汗珠,想她好不容易落崖活命,又虎口逃生,此时竟然要被人生生掐死,真是好不悲哀! 她觉得愈来愈无力,能够吸收的空气也越来越少,眼前的人也恍恍惚惚,马上就要栽倒在地,而就在这时候,那人的手指突然松了,姜沉禾便是一愣,正要动作,便觉那人生生的向自己歪了过来,整个身体都扑在了她的身上,她骇然变色!可是却无法阻止那趋势,眼睁睁看着对方将她压得死死的! “咳咳咳——”姜沉禾被压的咳嗽起来,“真是好重啊!” 而且,最令她无语的不是这个,而是,方才,对方的唇就沿着她的脸颊擦了过去,惹得她皮肤一阵火热,而此时……对方的脸正埋在她的颈窝上,那气息便一口一口的喷在她的耳畔,真是…… 纵然姜沉禾两世为人,可是这样被一个男子压在身上还是头一遭,前世的时候她纵然嫁给独孤衍,对方一心想着陆成珺,从未和她同房,因而此时,她的耳朵竟然生了粉色。 这姿势…… 来不及等到恢复体力,姜沉禾用力的撑起胳膊,抵住身上那人,将其推向身侧……可是,真的好重…… 待到她做完一切,竟浑身汗湿,湿透了衣襟,粘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姜沉禾叹了口气,走向洞外,却不是去洗澡,而是让风吹吹。 这人都这般模样了,她怎么能够放心呢? 于是,她在洞口不远处站着,正有清风拂来。 而此时已经是月悬高挂,天色已黑了! 那么说,倘若父亲再找来,还要明日了! 又耽搁了一日,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了! 姜沉禾心中忧虑,而这时候,她忽觉一阵草木动荡的声音,便立即一惊,手不由自主摸向腰间的匕首,人也躲了到一巨石之后,才朝那方向看去。 只见竟是一人穿着将袍迈步而来,借着月光,姜沉禾便立即看清那人模样,不禁大喜,连忙从石后走了出来,“父亲!” 荣国公本是看别处,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险些以为是幻觉,他的头慢慢的,一点一点儿的转了过来,发现那熟悉的人影,但是不敢认…… 这个,这是他的女儿么? 不不…… 河走说小禾从断崖上掉了下来,那么高的地方,小禾轻功初练又如何逃生?只是,找了这两日,他们只找到了护卫的尸体,已经是血肉模糊,甚至有的被野兽啃的只剩下了骨头! 他的女儿…… 虽然未见尸体,可是他已经不敢报希望了。 那么这个…… 眼前的少女…… 难道是他想女儿想得又出现了幻觉? 是啊……一定是幻觉! 荣国公身子摇晃了几下,便歪歪斜斜的继续向前走,他要找到小禾,哪怕是一具尸体,他也不能让亲生女儿尸骨流落在外! 看到亲生父亲失魂落魄的模样,鬓发也见霜白,姜沉禾鼻子一酸,便连忙追了上去,“父亲,父亲!”她拉住了他的衣袖。 这一次,荣国公霍然转头,望向她,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沉禾,“你……你是小禾?小禾……你竟然还活着!” 姜沉禾拼命得点头,道:“父亲,是我,女儿还活着!女儿让您担忧了!” “好,好好……”荣国公连说几个好字,然后便将宝贝女儿搂在怀中,虽然这个孩子经常闯祸,可是,想到对方临走时候古灵精怪的模样,想到她无数次扑到他怀里喊她父亲的时候,荣国公忍不住落下眼泪。 父女相见,自然是又喜又泣,不过很快,荣国公又担忧起来,开始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又细问她落崖后的情况。 姜沉禾一一如实告知,荣国公惊呆了。 尤其是听到还有一名男子的时候,他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小禾,你不会和……”虽然他很相信自己的女儿有分寸,可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担忧啊! 姜沉禾道:“此人已经昏迷,此时正在洞中。” 荣国公听闻,便突然唤了一声,“河走!” 于是一个灰影便立即出现在两人面前,荣国公立即道:“守在此处,不得让任何人入内,倘若有人,立即告知!”她的女儿两日同一男子在一起,纵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传出去,岂不是闺誉尽毁? 河走立即点头,道:“是!” 不过,他的目光没敢看姜沉禾,只看了荣国公,毕竟他失职没有保护好主人,但是,那么高的悬崖,他这位小主人竟然能够安然无恙,他十分惊奇,待到父女两人走远,他奇怪的往姜沉禾的身上看去,见对方衣衫还是好的,不禁更加惊奇。 真是邪门了! 那么多人落下来,皆无一生还,她这个轻功最差的竟然活着! 自然,他虽然在近旁,但是姜沉禾为防止人听到,是很小声音同荣国公说话,因而,河走自然不知。 而这时候,父女二人已然到了洞中,姜沉禾便指着男子道:“父亲,此人您可识得?”(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2章 损失惨重 荣国公细细打量那人面容,不禁一惊! 这男子,生得太俊! 纵然他阅人无数,也未曾见过这般俊美之人,其次便是对方的气度,纵然此时昏迷在踏,可依旧难遮身上的高华无双,不不不……此人的眉宇间还有隐隐的邪气,尤其是那飞扬的双眉,可真是…… “小禾,此人是何身份?”荣国公看到此处,立即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此人据他观测,定然是身处高位,身份不凡,但是恐怕这周身的高华气度而是后天养成,而对方的本性很可能十分的随性邪气,可是却不得不因为某种原因收敛了。。。 姜沉禾摇头,“此人脾性甚是怪异,并未说其身份。” 荣国公点点头,一脸的了然之色,“恐怕对方并不想透露身份,但是……他……”这么昏迷着,恐怕也只能带回去了。 但是倘若此人醒来,会不会透露什么?毕竟她的女儿的名节,想到此处,荣国公的眼中杀气一闪,手不由自主的便摸上了腰间的长剑,然而……最终又收了回去。 他并非那种玩恩负义之徒,此人救过她女儿的性命,又身份高贵,倘若其家人得知此人命丧他手,岂不是来复仇? 不过…… 他突然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姜沉禾在看到荣国公拔剑的时候,便要出言阻止,此时对方一个眼神,她便立即会意,道:“父亲,此人身份高贵,性子又高傲,恐怕是还不屑于做出那等事情吧。” 荣国公听闻一愣,他的确是身处高位多年,总是觉得高高在上,处处提防他人,却忘了这世上比他身份还高的人不计其数,可是,到底是他的女儿在他心中是最宝贝的,最终还是有些隐隐担忧,便将河走唤了进来道:“待会儿我同小姐离开,你便将此人带回城北的庄子,令其好好养伤。” 河走不知道这山洞里还有一名男子,不禁讶然,不过,主子的事情他自然不敢多问,于是连忙领命。 然而,姜沉禾却道:“不可!”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荣国公满脸狐疑,“怎么?莫非还有不妥之处?” 姜沉禾道:“父亲,此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仿佛是走火入魔,女儿恐他会伤及无辜,因而想,还是将此人锁到地牢兽笼为好。” 荣国公的嘴角一抽,他还觉得自己狠了,未曾想,自己的女儿比他还狠,救命恩人将人家锁到兽笼里,不过……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毕竟这人走火入魔,可是六亲不认,他宅子里的人可都是好不容易培养的亲信,折损一个,他都心疼,于是看向河走道:“就按照小姐的吩咐行事。” “是!”对于这位大小姐任何奇葩的行为,河走都觉得在正常不过了,不过是将人锁在兽笼里罢了。 为了寻找亲生女儿,荣国公早有准备,姜沉禾很容易便随着他爬上了崖顶,而跟随他们的人,也都是精心培养的暗卫而已。 对于如此安排,姜沉禾十分高兴,如此,知道她落崖两日不见踪迹的事情恐怕极少人知道,不过,她到底是担忧,待到回到城北的庄子,便立即问道:“父亲,女儿落崖之事,母亲和祖母、婶婶他们可是知晓?” 荣国公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便笑道:“你且放心,你落崖之时,城中也发生了地震,虽不严重,却也是手忙脚乱,此时旁人还无瑕注意到你的行踪,而为了防止你落崖后遭到刺杀,所以……你落崖之事,就连你母亲我都未告知,而是说你受了伤,等伤好些再回府。” 姜沉禾大喜,如此说来,她两日不见行踪这个秘密便是很少人知晓了,也只有她的护卫,还有父亲的那些精兵,那么……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问道:“父亲,那女儿的护卫和您派出的精兵可有折损?” 荣国公道:“精兵折损了五人,就连梁重也受了伤。不过,你且放心,当时混乱,这些人并不知你落崖之事,也幸好你将他们安排的远,折损的少些,倒是你的护卫折损了大半。” 姜沉禾听闻心中一片黯然,她疑心重,要审问刺客,自然要用自己的人,那些护卫皆是同她一路走来,跟随最少的也有三四年,这样便折损了,她心疼不已。 所幸,她落崖的消息并未传出,她的名声便保住了,如此也不会有有心之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如此,女儿多谢父亲费心了!”姜沉禾朝荣国公深深施了一礼,若不是他父亲为人谨慎,恐怕她即便是活着回来,也是麻烦重重,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恐怕要大半白费了。 荣国公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你这个臭丫头,跟为父还如此客气,怎么没见你收为父的暗卫的时候客气啊!” 姜沉禾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嘿嘿,女儿这不是看您辛劳,为您解解闷儿么!” “你这个臭丫头!”荣国公笑骂她,伸出手便要拍她的肩膀,想想亲生女儿两日在崖底受苦,便道:“好了,你此刻便好生歇息,那些事情,明日处理也不迟。” 他正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叹道:“只是可惜,莲子和莲藕皆受了伤,不能伺候你,为父便将莲叶和莲心叫来,虽然这两个丫头年纪小,到底是亲信,你便凑合着用吧。” 姜沉禾听闻心中一暖,她父亲一名男子,竟然连这些事情都为她想到了,不禁感激道:“女儿多谢父亲!” 荣国公笑笑,即便是再多想看亲生女儿几眼,也极力让自己迈出门去,将两个丫头唤来,为姜沉禾沐浴更衣。 而如荣国公所说,莲叶和莲心的确是她的两个丫头,但是皆都是三等,虽然也是位列月禾苑四大丫头之中,但是姜沉禾是个念旧的人,她用惯了莲藕和莲子,便没有再提人。 如今这二人来替,她自然也是放心。 不过,她到底是着急,只沐浴更衣过后,便挥退二人,唤了一声,“河走!” 于是,便从窗外窜进来一人影,立即跪在她身前,“小姐有何吩咐?” 姜沉禾一喜,听父亲说,命河走护送那人到了另一处庄子,本以为未必能够返回,未曾想如此便返回了,便立即问道:“那人可是已安排妥当。” 河走点头,“皆依照小姐的吩咐,将其放在兽笼里,那笼子用精铁打造,应当不易挣脱。” “那可有命大夫诊治?” “这个……”河走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属下一心想着回来保护小姐,那等事情便交给了下面的人了。” 姜沉禾点点头,如此行事并无不妥,便继续问道:“那戾鸢跟踪之事,可有消息。” 河走听闻,一张脸都苦了起来,怎么大小姐连问两个他的疏漏之处,苦声道:“属下这几日皆在崖底寻找小姐,因而,还并不知消息。”他说完,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姜沉禾,见对方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虽然作为暗卫,他早便应当性情冷淡,然而,这次护主失利,他总是心中有愧。 然而,就在这时候,便听对方突然挑起眉梢,笑望着他,“那么刺客刺杀一事,你是如何告知我父亲的?” 河走听得一惊,头都低了下来,道:“属下,属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国公爷。”而事实上,实在是他听命荣国公习惯了,又因小姐落崖,恐生变故,便和盘托出,总归,国公爷是不会害小姐的吧! 那么也就是说,她所做的一切,她父亲都已经知晓了?虽然她并不担心被父亲知道,但是…… 姜沉禾似笑非笑得看着河走,“你倒是很会替我自作主张啊!”看来还是没有完全对她忠心,还想着旧主人! “属下……属下失职,请小姐责罚!”河走死死的低着头,却是倔强得咬了咬牙,他并非惧怕这个小主子,只是,对方毕竟是他的主子! 姜沉禾未言,她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向窗外,见月色高悬,突然一笑,“看来,你还是并未习惯听命于我,如此,明日我便回禀父亲,将你退回去!”她说完,竟然一甩衣袖,进入里屋。 河走顿时一惊,国公爷已经将他给了小姐,哪里有退回去的道理?这岂不是在说他失职,被小姐嫌弃了么? 想到此处,他连忙朝里屋道:“属下知错了,还请小姐恕罪!” 然而,屋内无一声言语,河走便跪在当地,并不起身,他心中煎熬,数次抬头望向里屋,可是,那珠帘未曾动过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双腿困乏僵硬,忽闻屋中一道冰冷又清灵的声音,“既然你决心追随于我,往后只能听命于我一人,不可有违,倘若你做不到,此时便走!” 河走这是哪里还敢说一句反驳之言,立即道:“小姐之言,属下谨记!” 姜沉禾听言,这才从屋内而出,河走抬头望去,只见对方穿着一身冰蓝色的长裙,同她眸中的冷色很是相称,声色也如磨砂上的凝冰,“如今,那三名刺客可还安好?” 河走连忙道:“小姐放心,国公爷听闻您的计策,已然命人将那刺客其中两人送去京兆尹,而另一位虽然也受了点儿伤,并无大碍。” 如此,姜沉禾才彻底松了口气,总算她费心谋划的一切没有白费,看来,父亲之所以没有同她提起,是怕她过度忧心吧。 只是,明日,明日…… 她又怎么能等到明日呢?恐怕此时已经错失了绝佳的时机了! 于是,她挥挥手便让河走到近前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3章 小禾回府 翌日一早,姜沉禾已经不预备在庄子上做过多的停留,毕竟她多留一日,便意味着家中一日无法掌控,于是便亲自去见荣国公,对方听闻,自然答应,毕竟这些日子他一直说姜沉禾伤的太重,无法探望,妻子和母亲皆十分忧心,不见到人,又怎么能够安心? 只是,他女儿这般好好的,他不由得脱口而出,“小禾,你那伤,恐怕要假装些时日了!” 姜沉禾自然知晓,便点头笑道:“女儿晓得,请父亲放心。.” 想到这个女儿审问刺客的手段,定然颇通控心之术,虽然他还是难以相信,但是仍是点点头。 辞别了荣国公,姜沉禾却并未立即回屋,而是走到庄子的一处假山,周遭皆是乱石,她择选了一块大的,命莲叶和莲心抬到屋中,二人面上皆露出狐疑之色。 而姜沉禾却道:“去将莲子和莲藕唤来,你们二人守在外面,莫要让人进来。” 二人不解其意,却连忙照做,他们本是孤儿,被老夫人所救,从小服侍姜沉禾,自然对其忠心。 而待到莲子很莲藕进屋,看到那一块儿大石头的时候,却惊住,“小姐这是作何?” 而事实上,他们今日早起便知小姐无事,一阵喜极而泣,只可惜他们二人的手臂和大腿都受了伤,不能服侍罢了。 姜沉禾言简意赅:“我因重伤无法返回,自然不可安然无恙!” 莲子和莲藕得面色发白,他们瞧着地上的大石头,唇都哆嗦起来了,“那,那小姐只假装一番便可,岂能动真格的?这么一块儿大石头砸下去,您……” 姜沉禾却已经褪了衣衫,转过头去,“不必多言,动手吧!此石不重,你二人合力,应当不难!” 可是,莲子和莲藕都站在当地,半分也无法挪动。 他们已经经历了一次失去小姐的惊心,此时又怎么能眼看着小姐受伤呢?于是结结巴巴得道:“小姐,您……您何必如此呢?” 姜沉禾叹了一口气,“我如今在家中地位低微,只恐有心之人啊!” 莲子和莲藕顿时大惊,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便立即想到了陆成珺,这个人处处暗害他们小姐,那么其他的人……三小姐…… 想到此处,两个丫头眼中的心疼褪去,换成坚定之色,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便合力搬起那大石头,道:“小姐,奴婢动手了!” 姜沉禾挺直了背脊,半分没有躲避,只觉后背一阵剧痛,痛得她浑身都哆嗦起来,额上更是冒出细密的汗珠,一歪身子,整竟个人跌在地上! “小姐!”莲子和莲藕大惊失色,纵然他们控制了力道,可是,看着那血迹已经染红了衣衫,定然伤的不轻,莲藕泪如断珠,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小姐,如今夫人已经渐渐同您亲近,想必过不了多久,您便不必这般了!” 姜沉禾笑着摇摇头,她此时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勉励说道:“好了,莫要难过,快扶我起来,我们此刻便启程。。。” “什么?”两个丫头再次惊住,眼睛里的泪珠儿都忍不住,“小姐,您伤的这样重,还是等到明日吧,明日也不迟啊!还是身子重要!” 姜沉禾只是摇头,她虚弱的勉励起身,却痛得浑身哆嗦,两个丫头看的心疼不已,连忙去取了药膏和绢布来为她包扎上,却瞧着那伤口又是一阵的落泪,“掉了那么一块肉,恐怕是要留疤了!” 姜沉禾无所谓的笑笑,她此生已不准备嫁人,留疤不留疤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待包扎完,又换了衣衫,她便笑道:“扶我出去吧。” 两个丫头心疼的抹眼泪。 而荣国公早已安排好了马车,上次宝贝女儿遭遇刺客,这一次,他亲自护送女儿回府,只是他本想快马加鞭,却听他女儿道:“父亲,莲藕和莲子受伤,还是缓行为佳。” 荣国公听闻面上一笑,这个丫头,最是厚待底下人,倒是他一想到亲生女儿平安无事,光急着报平安,倒是忘了这件事,不过,方才看女儿的脸色,怎么好生苍白? 难不成,这丫头此刻便涂了粉,装的可真是像样啊,连他都险些骗过了! 姜沉禾自然不会将自伤之事告知亲生父亲,其一恐对方担忧,其二恐对方多想。 如此,马车行得缓,直到太阳西斜,才到了荣国公府,守门的小厮一见荣国公亲自回来,顿时殷勤的迎了上去,又听大小姐回来了,想到夫人和老夫人这两日都念叨着,便急急的差人去报喜去了! 纵然这个大小姐总是闯祸,丢了姜家的脸面,可到底是夫人和老爷的心头肉,他哪里敢怠慢? 于是,姜沉禾的轿子才到姜老夫人的院门前,便见一行人都在门前等候,一华服素妆的夫人便突地一把将她抱住,“我的儿,你可回来了,让娘好等……你父亲说地震时你正在山上,被乱石砸中,身受重伤,为娘想要见,却是见不得……”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泪水粘湿了姜沉禾的肩头。 被亲娘抱了个满怀,姜沉禾心暖不已,对方好不容易主动,她忍痛任由她抱着,勉励扯出一抹笑意,“娘,您别难过,女儿没事,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姜夫人方才说完的时候,便觉察出姜沉禾的身体一哆嗦,此时听对方如此说,哪里能够安心,她连忙上下查看着,可是明明都好好的,只有头上缠着厚厚的绢布,可是…… 这时候,莲藕忍不住了,用帕子擦着眼角,“小姐……小姐伤在背部。” 姜夫人一愣,本是还要抱,连忙缩回了手,而这时候,姜老夫人也是一脸的担忧,“如此,还不快扶你们小姐进去,在此处吹风,岂不是受凉。” 姜二夫人站在她身前,也忍不住道:“哎呀,你这丫头也真是,既然受了伤,怎么不回院子,偏生这般倔强,忍痛也向老太太保平安。” 姜沉禾听闻,朝她看去,勉励笑道:“二婶说的是,是小禾考虑不周了。”这话听起来是责怪,而是在夸她孝顺呢!听起来不经意,但是,姜沉禾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个二婶对她的态度变了那么一点儿。 而这时候,姜思宁也是突然一笑,“你活着回来便好,不然你若死了,有人岂不是乐坏了!”她这话说的突兀,众人登时皆望向她,却见她不看别人,单看姜沉禾,“你说,你早不遇到刺杀,晚不遇到刺杀,怎么偏生取药膏的时候遇到刺杀,而且,这药膏也是定期去取,怎么没见旁人遇到刺杀?”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目光又若有若无的瞟向了不远处。 众人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正见她瞧的不是别人,正是陆成珺! 姜二夫人登时怒了,“孽障,住口!竟说那没边儿的混账话!” 姜夫人看她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不过想到这个外甥女性子跋扈不已,连她的脸面都打,便也懒得说话,再者,人家的亲生母亲在此,哪里轮到她呢? 姜沉萝却是忍不住了,“二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陆姑娘是待大姐最好不过的人了,你怎么能够将此事怪在陆姑娘身上!” 姜思静也道:“是啊,二姐,你不喜陆姑娘也不能如此冤枉好人,她这般柔弱的女子,哪里能请得了刺客?况且,京兆尹大人已经在彻查,那都是训练有素的刺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到的!”她说这话,自然不是帮着陆成珺,不过是落井下石罢了!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对她的指责,姜思宁面色难看,尤其是亲生母亲为了那个贱人又斥责她,她顿时怒极,不甘得指着姜沉禾道:“你怎么看?你觉得也是凑巧?” “够了!孽障,你还不住口!来人,扶二小姐回房,莫要在这儿丢人现眼!”还未等姜沉禾说话,姜二夫人已经忍不住了,目光冷冷的瞪着自己的女儿! 姜思宁哪里甘心,一把推开上前的丫头,姜二夫人怒极,指着姜思宁,“反了,反了,这个丫头真是没法儿管了!” 姜老夫人却是皱了皱眉,“好了!思宁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何必如此!在此处吹的风够了,都进屋吧!” 姜二夫人这才止住声音,而上前的丫头自然皆退了回去,姜思宁看了一眼亲生母亲,冷冷一笑,扶着姜老夫人进屋去了。 姜二夫人狠狠的握紧拳头,一张绣帕上血痕隐隐,却无法止住她的怒火翻腾,她这个女儿,便是被老夫人宠的,不然怎么会如此无法无天,眼见便废了,可是每次她教训几句,老夫人竟然拦着!真是……真是没有比这还令她憋气的了! 然而,就在此时,却有一双手突然握住她的,声音温柔乖巧,“夫人,天凉了,您还是先进屋吧。” 姜二夫人一愣,这才发现握住自己手的不是旁人,正是陆成珺,不禁眼中酸涩,心中凄苦,“哎,你这孩子就是宽容大度,思宁那般说你,你还不怪她!”亲生女儿竟然连外人都不如! 陆成珺却笑得温婉,“夫人多虑了,二小姐只不过是对我有些误会罢了,待到误会解除,想来定然明白我的心意。” 姜二夫人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两人相携入屋,然而对上姜老夫人那如刀的目光,陆成珺陡然僵住。(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4章 欺骗人心 她的呼吸一窒,难道,才这么片刻,便发生了什么? 可是,对上姜老夫人那如刀的目光,她哪里敢抬头细瞧屋中景色,连忙低下了头,露出无比乖巧又谨的神色,希望以此来降低姜老夫人对她的怀疑。。。 不过,所幸那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不久,便收了回去,陆成珺落座的时候,顿时松了口气。 而事实上,就在刚刚,姜思宁突然暗指是她请了刺杀姜沉禾的时候,她着实惊了一跳,纵然知道无人相信,但是就怕有心之人,尤其是姜家老夫人便在此处,她骇得几乎不敢说话。 实在是这个老夫人太不好骗,脾气又太过古怪,她实在是难以捉摸,倘若对方真的发现什么,她此时纵然在姜家已经站稳了脚跟,也讨好了几乎姜家上下所有的人,就连姜夫人、姜二夫人、姜三夫人都可以为她说话求情,但是…… 姜老夫人的地位是无可比拟的,她不同于任何府上的老夫人,这可是年轻时候在人血里滚打活命的人,又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再加上其心性狠厉,纵然短时杀不了她,可是将她这些年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那可是在一念之间! 她如何不怕?如何不惊? 即便是她自诩也可洞察人心,可是……对上这样一个人,她也是没有把握,不……两成的把握都没有! 但是,这种恐惧令她屈辱!令她愤怒! 只是可惜,她此时还要需要依附于姜家,在她没有登上后位之前,她还必须忍耐一切的耻辱和担惊受怕! 想到此处,陆成珺狠狠的攥紧了手指,尤其是她一抬头间,看到姜夫人正同姜沉禾温言笑语的时候,她的拳头又紧了几分! 这个蠢货竟然如此命大!派出的刺客没有将其杀死就罢了,就连地震她也能够活着回来! 简直太令她匪夷所思了! 明明,那人亲自出马,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姜沉禾都对付不了?不仅如此,还折损百人,活着的也被送到了京兆尹府上!纵然那些蠢货审问不出什么,可是…… 那么智谋无双的人,怎么会败给一个蠢货!真是令她想不通!太想不通了! 不过,所幸,不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也断然不会查到她的身上,不过…… 这次的失利,倘若她再想铲除姜沉禾,看来要再想她法了! 如此想着,陆成珺便将目光移到了姜沉禾的身上,见对方面色惨白,额头上也缠着厚厚的绢布,这是新伤还未好利索,旧伤又添,尤其是对方说话孱弱无力,动作迟缓的样子,顿时令她的怒火消除了几分。.. 伤成这个样子,应当是无力对付重画了,如此,她倒是能够省几日的心神,也算是没有白费她谋划一场。 将这一切想明白,她才觉得轻松了一些,甚至状若平静的喝了一口茶。 姜沉禾虽然在同姜夫人说话,却将陆成珺的神色看在眼中。 纵然对方表面上看是一副平静又乖巧的样子,但是,她眸中的流光闪烁又怎么能够瞒得了她呢? 这样就调整好了心态?放轻松了? 从对方进屋,到此刻,连半刻中的时辰都未过去,然而,她却能够很快平息心中的起伏,哪怕是面临倾覆一切的危险,可见其心性坚韧非同一般! 不过,对方的确也是十分谨慎的,她伪装的如此的善良,如此的宽厚,又是一弱质女流,谁有能想到,那么一场血腥的刺杀正是出自她之手呢? 即便是老谋深算,见惯了生死的她的祖母也只是稍稍怀疑,便放弃了追究,可见对方的隐藏之术简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骗一个人简单,可是骗得了一群人,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因而,前世,就是姜家上万人的大族也被其连根拔起!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前世,他们实在是太小看这个小小的孤女了! 就连她姜沉禾回想她陆成珺的一生,都不禁为其拍手叫好,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才绝艳的奇女子啊! 但是!你可以向上,你可以爬得更高,你甚至可以去争取那最高的位置,但是,却不能昧着良心,行那忘恩负义之事! 更不应该欺骗了她的感情,欺骗了姜家所有人的感情,还将他们活活折磨死!这种被信任和爱的人背后插一刀的感觉,比喝人血吃人肉还可怕,还没有人性! 不不不! 简直是禽兽不如!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手指在衣袖中不由自主得抖动起来,那是恨,那是怒,那是痛! 所以,倘若不让陆成珺亲自尝一尝这种痛苦,她岂能不遗憾呢?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笑意,此时她刚同众人讲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向沉稳的姜沉萝不禁惊呼,“天呐,哪里来的那么多刺客,幸好大姐去父亲那儿了一趟,不然岂不是……”她说到这里,却是面目的恐惧,竟然哆嗦着唇说不下去了。 她今年只有十二岁,从小性子安静,顶多看个书,绣个花儿,纵然姜家是武将世家,可是她却不喜动武,哪里见过那般血腥的场面,一时间便吓白了脸色。 “小禾,你是说,那些刺客足有二百人?而你的护卫加上你父亲的精兵统共才八十余人,那么如此看来,咱们姜家的人到底是武功底子不差啊!”姜老夫人听闻,满脸的震惊之色。 姜沉禾笑道:“还是梁军侯谋划的好,真不愧是父亲麾下一员猛将,有勇有谋啊!”一句话,将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梁军侯的身上,她自然不能够说,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纵然能够快速提升她在家族的地位,但是,她的底牌这么快被揭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此时她早就同父亲商量好,会替她隐瞒。 陆成珺听闻,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那人是输在了荣国公手底下人手中,只是,那个梁军侯……此人有这等智谋,她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呢? 姜思宁却是冷笑道:“恐怕也折损不少吧,如此说来,大伯好不容易训练的人没有死在沙场上,倒是死在了刺客手中,真是好不屈辱!要我说,倘若你那日不去城北庄子,又怎么会发生这等事情?” 这一句话,又将所有的罪责归结到了陆成珺的身上。 姜夫人、姜二夫人的脸色皆都不好看,目光警告的看着她,这维护之意十分明显。 倒是姜老夫人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陆成珺一眼,陆成珺顿时身子一抖,颤声道:“我我……都是成珺的错,二小姐责骂的是,倘若不是我要小禾去取膏子,哪里会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我……是我害了小禾啊!” 她这样说着,又是一阵梨花带雨,用帕子擦着眼角,身体都控制不住抖动起来,仿佛又是忏悔,又是难过。 姜沉萝看不下去了,劝道:“陆姑娘,你莫要伤心,大姐出去遭遇刺客,本是意外,哪里能怪得上你呢?况且,此时大姐平安归来,你就不要内疚了!” 见陆成珺这般模样,姜二夫人又狠狠得瞪了一眼姜思宁,也劝慰道:“珺儿,这屋里没有人责怪你,你是个再善良不过的孩子,又同小禾最好,倘若你知道途中有刺客,岂能让小禾以身犯险?因而,你不必难过,这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啊!而且,而且,小禾她定然也是不怪你的!”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将目光瞟向姜沉禾,“对吧,小禾,你可曾怨怪成珺?” 姜沉禾听言好笑,她这个二婶真是跟她娘一样,被陆成珺迷了心窍,也是,这么个会花言巧语,又贴心,还会为他们永葆青春的妙人儿,有谁不喜欢呢?自己前世还不是被她这般模样骗得团团转? 不过…… 她的脸上露出极为温和的微笑,道:“成珺,你莫要自责,二婶说得对,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她说到这里突然露出十分苦恼的神情,顿了顿,最终决定将那话咽下去,才叹了一口气道:“只是意外而已!成珺,你无须自责啊!” 然而,即便是如此微妙的表情,也被众人捕捉到了,尤其是姜夫人一直注意她的神色,顿时发现不对,问道:“小禾,可是令有什么隐情?” 众人方才皆注意她的变化,此时听姜夫人问出,皆望向姜沉禾,而陆成珺也陡然攥紧了拳头,她总是隐隐觉得,姜沉禾说的那话,仿佛……仿佛要对她不利! 甚至,她此时想要奔过去,捂着对方的嘴巴,然而,那话还是从姜沉禾的口中吐出,她叹了一口气,道:“父亲说西北战事将起,那么多人盯着咱们姜家,所以,我往后不便出城,恐遇不测!” 这一句话,便说明了,此次的刺杀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早就盯上了姜家,而这些刺客的身份,也定然是不简单。 一时间,众人的神色皆凝重起来,却听姜沉禾又道:“只是好生奇怪,我明明是一早起来去的,那些人即便是赶路,也来不及布置吧,可是去布置的那么充分,好似是早就得到消息的样子。”她的这句话说的轻微,好似喃喃细语,但是此时屋里安静,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不禁皆是骇然,气氛越发凝重。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大笑:“哈哈,这还不明摆着吗?陆成珺让你去庄子,所以,也只有她提前知道消息,因而,这个消息除了她,难道还有别人能够透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5章 成珺毒誓 这一句话宛如石破天惊,陆成珺闻言面色巨变,几乎以为姜思宁真的知道了什么,可是,此刻她却不敢去看对方的神色,只怕她稍有不慎便会被姜老夫人察觉,到时候可是得不偿失啊!于是,她此刻虽然怒火翻涌,却只能用帕子擦着眼泪,假意忏悔。.. 屋子里静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被姜二夫人的怒火打破,她几乎是怒火喷涌,恨不得给姜思宁一个耳光,“孽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纵然你不喜欢陆姑娘,可是也不能这般诬陷她!她这般的弱质了女流,难不成还能同刺客有勾结不成!你……你可真是太过分了!” 姜思宁却是不忿,越发愤愤不平,“哼!为什么不可能?这不是明摆着么?大姐去城北的事情乃是临时起意,连大姐自己都不知晓,只有她陆成珺提前知晓,倘若不是她,还能有别人?况且,她怎么不可能同刺客有勾结?她有足够的银两,买凶杀人,这很容易做到吧!” 姜二夫人听闻一愣,不由得顿住,没错,她这女儿纵然胡扯,买凶杀人,陆成珺倒是能够做到,但是,想到陆成珺的善良温柔,她还是立即训斥道:“一派胡言!陆姑娘为什么要害小禾,她同小禾交好,恨不能以身替她,怎么会做这等玩恩负义之事?” “哼!也许她就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你们都被她伪装的善良欺骗了!”姜思宁想了半晌也想不出陆成珺为何这样做,最终气哼哼得如此说道。 姜二夫人气得直发抖,“住口,住口,你这个孽障!休要胡言!”她气得手臂猛地抬起,恨的就要掴向姜思宁,然而,对方却怒目瞪着她,越发不忿,姜二夫颤抖着手臂便狠狠扇了下去! 然而—— 一道声音生生打断了她的动作,“够了!” 姜二夫人猛地一愣,登时转头看去,正是她的婆婆正冷冷的盯着她,冷声道:“你这个娘是怎么当的!怎么还不容人说话了!我看思宁推测的并无不妥,反而句句有理!” 姜二夫人简直不敢相信,“母亲!您……” 姜夫人也是惊呆了,她的婆婆怎么能够怀疑善良的陆姑娘呢? 屋里所有维护陆成珺的人也惊呆了。 而陆成珺自己却吓的一哆嗦,她此时也分不清自己是惊恐,还是愤怒,还是屈辱!甚至不知道该恨起头的姜沉禾,还是该恨顺着说的姜思宁! 不过很显然,这两个人皆不能再留! 尤其是姜思宁,此人已经对她有了这么多的疑心,一张嘴就足够毁了她的一切,她甚至此刻便忍不住冲过去,杀死对方,亲眼看着她咽气才能够安心! 可是,可是,那都是后话,此时她必须想方设法彻底打消了姜老夫人的疑心,不然后患无穷! 她才想到此处,便觉那道犀利的目光向她扫来,声音好不冷厉,“陆姑娘,方才思宁的话,你可都是听见了吧?” 陆成珺哪里还敢坐?连忙俯身跪倒,道:“是,成珺句句听清。。”她的声音颤抖不已,显然是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姜老夫人眯着眼睛,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几乎将她看穿,“哦,既然如此,你可要给老身解释解释,为何要将小禾去城北的消息透露给刺客?令小禾惨遭刺杀?” 陆成珺惊的汗如雨下,她简直没有想到姜老夫人已经定了她的罪,登时嘴唇哆嗦不已,“我……我……成珺没有,老夫人,小禾救过成珺的命,我便是一辈子为她做牛做马都无法报答,又怎么能够害她呢?” 她的表情真挚,泪如雨下,模糊一张美丽的脸,水眸盈盈动人,众人听闻皆信了十分,就连姜思宁见了她这般模样都不禁讶然。 难道陆成珺对姜沉禾的感情这样深么? 然而,姜老夫人却不可置否,唇角笑意冷然,“哦,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你可敢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 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啊,甚至有人都觉得姜老夫人做的太过了,但是又怎么敢反驳? 陆成珺却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即举起手来,对……发誓!古人最看重发誓了,因而,她一发誓,相信老夫人定然会相信她了! 于是,她立即道:“我陆成珺对天发誓,倘若是我将消息传出害小禾遭遇刺杀,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的神色郑重,表情激愤,看上去无比的真挚,姜老夫人见她如此,只是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道:“嗯,如此,你起来吧。” 这便是相信了! 陆成珺彻底松了一口气,她的后背已经沾湿一片,腿脚也软的几乎站不起来,竹墨连忙去扶她,她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座位上,对于她的表现,姜老夫人十分满意,原本三分的怀疑一分不剩。 这么个胆小的小丫头,即便是手中有银两,哪里敢做这等事情?买凶杀人?她这么小的年纪,见过杀人么? 然而,她哪里知道,方才陆成珺的一副恐惧之色只有三分,剩下的七分全部都是装给她看的。 而姜思宁却震惊在当场,好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陆成珺竟然发誓了! 她真的发誓了,而且,那么痛快,那么……那么真的是她猜错了,她不是要离间她同姜沉禾的感情?不是要害他们? 这…… 姜思宁惊得瞪大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陆成珺,几乎一眨不眨,甚至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姜沉禾也是惊掉了下巴! 她甚至觉得她的眼睛出了问题! 刚刚,她看的清楚,陆成珺发誓的时候连一丝都没有停顿,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的又急又快…… 这简直…… 她疯了么? 她明明是做过的,她竟然发这等毒誓,难道她没有读过《天道法则》,不怕天道制约? 然而,她哪里知道,到陆成珺那个时代哪里还有《天道法则》?只有《易经》遗世,可是,她一个现代人,又不学算卦,哪里会读那个,即便是看,也顶多看《孙子兵法》得了,况且《易经》十分深奥,只剩下正卷,连先贤留下的解释也是少之甚少,哪里是一般人能够读懂的,甚至,陆成珺那个时代觉得发誓能够应验简直就是迷信啊! 姜夫人、姜沉禾等人见陆成珺如此,顿时松了一口气,倒是陆成珺注意到了姜思宁的变化,对方竟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难道她说错了什么? 还是,对方知道了什么?才会露出如此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成珺想了片刻,越发确定一定是姜思宁知道了什么,不然听到她发誓竟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古人最重誓言,然而,在她这个现代人眼中,那就是个屁啊! 于是对于陆成珺的怀疑便如此揭了过去,姜沉禾十分遗憾,她想过以陆成珺的聪慧一定会成功脱困,却未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利落的发誓了,这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姜思宁也同样遗憾,她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整治那贱人的机会,想她祖母的疑心,就算不让那贱人死,也能够令对方脱层皮,熟料那贱人竟然如此狡猾! 姜思宁恨得咬牙切齿。 然而,这时候,姜二夫人却打破了一室的平静,“母亲,您看吧,媳妇就说,珺儿这孩子最是善良不过,怎么会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事呢?”纵然她怨恨婆婆教坏亲生女儿,但是却为了在家中的地位不得不百般赔笑脸,讨好这个婆婆。 姜老夫人听闻点点头,道:“嗯,这丫头的确是看起来不错,我听闻她的按摩手法了得,如今那雪颜膏为姜家赚了不少银子,可真是功不可没啊!”她说这话的时候面带微笑,说不出的慈祥可亲,仿佛真的是在关心陆成珺。 姜二夫人听不出婆婆话中的意思,继续笑道:“可不是吗,就是宫里的何太妃都点了要成珺按摩呢,旁人都不行,前日老庆王生辰,庆王妃可是对这个孩子赞不绝口呢!” 可不是,如今他们姜家嫡系能够让人夸赞的便也只剩下姜沉萝、姜思静等人了,而姜沉禾,姜思宁……她听到有人提起姜家大小姐这三个字,便拔腿就走,生怕被嘲讽的颜面扫地! 不过啊,幸好有陆姑娘,不然那寿宴啊,她可是怎么呆下去呢? 姜夫人听闻也是同感,顿时赞不绝口,笑道:“可不是,娘,成珺这孩子可是个可人儿,您倘若尝过她的按摩手法,定然赞不绝口!” “哦?竟是如此厉害么?那么看来,我倒是要试一试了!”姜老夫人这样说着,竟然笑了起来,望向陆成珺的目光越发慈爱。 可是不知怎么的,陆成珺却觉得她那笑令她毛骨悚然,背脊发凉,不过,老夫人出言,她哪里敢拒绝,于是立即笑道:“能够为老夫人效劳,乃是成珺的荣幸!” 姜思宁却是听不下去,她听着有人夸赞陆成珺,简直如同钝刀子割肉,况且,她的母亲被这个贱人迷得神魂颠倒,倘若老夫人也中了她的招数,她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于是不禁冷笑:“哼,我看你不必出手了,我怎么听闻大姐的手法远胜于你呢?况且,让何太妃赞不绝口的人,好似是大姐吧?”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竟然恶意的笑了起来。 原本她几乎忘了这件事,现在竟然挑了出来,真是个不错的时机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26章 就是踩你 满屋子的人听言便是一怔,姜二夫人和姜夫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姜老夫人却是一脸狐疑的表情,而陆成珺却是一愣之后,唇角滑过一抹不经意的讥讽。.. 姜沉禾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满是好奇之色,这两日她不在,也不知陆成珺如何解除了那危机,而就在这时,姜二夫人说话了,“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处处针对陆姑娘?那件事不是早就弄清楚了,乃是误会一场,陆姑娘本是好心劝说天晟,谁料竟一时着急竟被天晟误会了,让小禾蒙辱,如今已经解释清楚,你可莫要再胡言乱语,弄得家宅不宁!” “呵呵……”姜思宁一阵冷笑,“误会?可真是笑死人了……”她这样说着,竟然真的笑了起来,显然那意思对于陆成珺的解释一点儿也不相信。 姜二夫人以及众人皆恼恨的瞧着她,姜思静逮住一切落井下石的机会,“二姐姐,你又何必如此呢?如今你不能为家族争光,反倒是陆姑娘为咱们姜家挣得几分脸面,难道你这是嫉妒?”一句话,把姜思宁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将陆成珺摘得干干净净! 姜思宁怒瞪了她一眼,如何不知这个亲妹妹的心思,冷笑:“呵呵……为姜家争光?你还好意思说?她姓姜吗?难道我们姜家没人了么?要一介孤女来争光?还是,你在说家族子嗣凋零,已经无人可用?” “我……”姜思静登时脸色通红,她急急的看了一眼老夫人,生怕被对方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说……” 只是,她结巴了半天,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只气得直跺脚,陆成珺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没错,她不是姜家的人,即便是挣得荣耀,恐怕姜老夫人也并不会高兴,甚至感到耻辱。 果然,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到那熟悉的威严之声,“好了,莫要争了!” 姜思静猛然闭紧了嘴巴,姜思宁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显然,这一仗她又胜了,不由得望向姜老夫人,“祖母,如今大姐的按摩手法已然超过陆成珺,我姜家岂能用一个外人争光,您说,孙女说的是不是?” 姜老夫人未言,只是微笑。 姜二夫人却是急了,“母亲,纵然小禾的按摩手法了得,可是……可是也是陆姑娘教的,咱们家因此受益,可不能忘了恩人啊!” 恩人? 这句话听的姜沉禾只好笑。.. 是啊,他们姜家人虽然也会处处算计,争夺,但是却是知恩图报之人,哪怕滴水之恩,却不知有些人,哪怕是救命教习之恩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她才想到这儿,姜夫人又说话了,“母亲,成珺纵然不姓姜,但早已融入我们姜家,纵然姓氏有异,心却在一处,这个孩子最是知礼,懂进退,小禾有今日,这个孩子功不可没呢!” 姜沉禾听言便是一愣,她的目光快速的转向姜夫人,只见她的母亲表情真挚,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哪里还有一丝的隔阂?难道?难道她真的相信了陆成珺的解释了? 可是,她那日明明也在在场,再加上姜天晟的传话,不应该那么容易就相信了陆成珺啊! 姜沉禾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杯地的边缘,看来,她想要知道具体情况,还须得用心思打听一下了,只是那人脉?想到她才收服没几个人,不由得又皱起眉梢。 而且,她院子里的那些丫头也不是尽能够相信,甚至不知哪些人已经被陆成珺买通,她每一次动作,可真是甚是艰难啊!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此次回来,必须要加快脚步了! 而就在这空当,姜老夫人已经说话了,“的确,我瞧着这丫头也确实不错呢!”她的笑容是难得的慈爱,仿佛心情极好。 众人听言齐齐松了一口气,陆成珺的面色却并无任何变化,仿佛并无丝毫的担忧。 姜思宁可是气坏了,“祖母!我们姜家的产业,怎么能够交由一个外人来打理呢!”她甚至站起身来,冲姜老夫人撒娇起来。 姜沉禾瞧着她那模样,不禁觉得好笑,这简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也要让陆成珺脱层皮啊! 然而,这等事情,她的祖母这般老谋深算的人又怎么会答应?纵然她不喜欢陆成珺超过她的孙女,但是利用对方的手为姜家赚钱这件事,她可不会放过。 果然,姜老夫人已经轻轻的摩挲着姜思宁的玉手笑道:“你这个丫头啊,成珺为我们姜家赚了那么多银两,你应当感激人家,怎么还能断了人家财路呢?” 这话…… 仿佛是话中有话啊! 听着好像是感激陆成珺,可是细细一听,怎么都像是找了个免费的劳力啊! 姜思宁十分聪慧,听言眉梢一挑,便笑了起来,下巴只蹭着姜老夫人的肩头,咯咯地笑,“姜还是老的辣!孙女服了!” “哈哈哈……”姜老夫人听言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人说话声音小,众人皆不知二人笑什么,唯独姜沉禾和陆成珺猜到了几分。 能够让姜思宁轻易松口,还这般高兴的模样,那肯定是让陆成珺掉块肉的事情啊! 姜沉禾挑眉一笑,陆成珺气得脸色难看,却不敢发作,只死死的扯紧了帕子,心里暗暗决心,此时姜家将她当成奴仆,日后她要让姜家每个人都成为她的奴隶! 姜夫人和姜二夫人看的狐疑,不过姜思宁肯松口,他们倒是松了一口气,然而,对方一回头又努嘴道:“但是,不管如何,这次让太妃娘娘赞不绝口的那人可是大姐啊!如此,下次太妃娘娘定然不会再找陆姑娘了,只需大姐出马便可。” 众人听的一愣,姜老夫人若有所思,姜二夫人又忍不住道:“这……也未必吧,毕竟小禾学习按摩时日尚短,陆姑娘可是在整个京都都有名,况且,这次不过是陆姑娘的手受伤了,才不得已点了小禾,那么下次,可是未必了吧……” 她的口气十分的肯定,显然对于姜沉禾的按摩手法很没有自信,甚至觉得姜沉禾那脾气能够令何太妃满意,没有出岔子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哪里还敢她下次还为太妃娘娘按摩啊?倘若出了事情…… 可真是无独有偶啊,她才想到这儿,这边姜沉萝已经出声了,“祖母,您可不要听信了二姐姐之言,那太妃娘娘的脾气甚是古怪,又仗着太后娘娘,根本不将咱家姜家人放在眼中,这次大姐能够令其满意,已经是万幸,若是想要万妥,自然要让陆姑娘出手了!” 她这话一出,可是急坏了莲藕和莲子,莲子性子沉稳,莲藕却已经忍不住了,他们小姐先是被陆姑娘抢去了功劳,现在明明按摩手法了得,早就超过了陆姑娘,而是现在,竟然被如此看低,她简直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不行,她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他们小姐有多么了得! 然而,她正待开口,却发现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她蓦然一愣,细细一瞧,不禁奇怪,“小姐,您这是?”不让她说话么?难道就任由被人误会? 姜沉禾只是冲她摇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莲子和莲藕同时愣住,难道小姐这是要维护陆成珺?不过想想也是,陆成珺本来要顶了他们小姐的功劳,结果被戳穿了,那日只是解释了几句,小姐便信了,那么今日,肯定是对陆姑娘还一如往昔啊! 这这这…… 难道小姐忘了么?陆姑娘可是送了她那毁容的药膏子,早就存了害她之心啊! 但是,小姐让他们不要说话,他们自然不敢违背,于是只一脸憋屈的站在原地继续听着,只见唯一为他们小姐说话的姜思宁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知在想什么,但是不管想什么,那气势肯定弱了下来,而姜老夫人此时也是点头道:“此言倒是有理,既然原先陆姑娘伺候何太妃伺候得好,那么自当是让人放心的。” 一句话,已经拍了板儿。 所有人听闻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莲子和莲藕可是气坏了,气的忍不住直跺脚,没有想到一直疼他们小姐的老夫人都不相信他们小姐,真是的!但是,他们能够说什么? 然而,相对于两人一脸憋气的表情,姜沉禾却是笑容浅淡,她知道她的祖母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无非是不想将那占了一身腥气的活计让她去做,既然陆成珺想去,她求之不得呢! 陆成珺哪里不明白这位姜老夫人的老谋深算,知道对方将她当成了姜家的一条狗,但是她心中恨极了,却不能够反驳,甚至想起何太妃那日临走时候的话,说点名往后要姜沉禾按摩,她更觉屈辱无比! 这种耻辱,她怎么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她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些人的心,好不容易建立了威望,怎么能够令其有所折损?所以,明知道何太妃下次不会点她按摩,她也不会说出半个字!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只听一个声音突然道:“嘿嘿,祖母这次是过虑了,孙女上次为太妃娘娘按摩,太妃娘娘甚是满意呢,下次还要找孙女呢,孙女就是想推脱,也难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54章 成珺入宫 姜沉禾心中一惊,立即问道:“王小姐怎么了?”难不成方才陈妙双那一出只是过来做个样子?其实真的意图是王小姐? 莲藕跑的呼哧带喘,还未待她说话,姜沉禾已经见到明烛等人已经撩开帘子进来,道:“姜小姐,娘娘忧心王小姐的情况,让您此时回个话儿。..” 她的脸上一丝笑意也无,纵然生得模样美丽,却仿佛一个冰人儿一般,仿佛天生就不会笑,然而,姜沉禾却知道,这个明烛乃是八面玲珑之人,往昔她受宠的时候,可没少对她笑,可是眼见此时便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过,她此时最担忧的还是王小姐的情况,不由得看向莲藕,莲藕这才喘过来一口气儿,道:“是的……小姐,是明烛姐姐让您去娘娘那儿细细回禀王小姐的病症。” 姜沉禾这才神色稍缓,看来她是担忧过了,只是……方才她问诊的时候,明烛等人不是在一旁听着,应当很了解王小姐的情况啊,怎么此时要她去回话呢? 姜沉禾满心的狐疑,明烛却是急了,“姜小姐还是快些吧,娘娘还等着您呢!” 姜小姐? 这时候,姜沉禾才注意到明烛对她的称呼,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她的姑母真的打算彻底放弃她,所以连明烛都揣测到了她的心思,已经对她改了称呼啊! 好,真是不错,姜小姐! 姜沉禾冷笑一声,“如此,还请明女官带路吧!” 明烛听闻眼波一震,眉弯微微皱起,显然听出来,姜沉禾也对她生疏起来,不过,这又算得上什么?娘娘已经决定放弃的人,早生疏也好,于是,她的脸上很快恢复那冷冰冰的模样,“嗯,姜小姐随我来吧。” 莲藕瞧的心中一阵难受,明烛也是姜家的人,原先都是称一声姐姐,可是现在,仿佛要生生隔开,难道从此便是两家人了?还是贵妃娘娘从此便和小姐生分了? 她满心的痛楚,却见自家小姐也是冷着一张脸,果然紧随其后,她也便连忙提步,搀扶他们小姐,毕竟,小姐身上还有伤,经不起折腾了! 姜沉禾还如清早一般,被抬到了紫宸宫,此时很快便要到了晌午,姜沉禾才到宫门口,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娘娘,您只是这几日忧思过多,并无大碍,待到珺儿为您按摩完这套手法,想来便会舒服许多。..” 姜沉禾眉梢一挑,便举目望去,只见在姜贵妃的宫中,一美人华髻高挽,正斜靠在贵妃榻上,而后面一位少女正用纤纤的十指为其按摩头部,她的手指灵活,竟然没有弄乱姜贵妃的发髻,可见手法高超。 而这时候,姜贵妃笑道:“你这孩子心思灵秀,竟怎么想出这个妙方来?” 姜夫人也在一旁笑道:“可不是,成珺这套按摩手法真是令满京都的贵妇都喜欢呢,只可惜只她一人,贵妇们只能日日排着号儿等候,听闻已经排到了明年呢。” “哦?”姜贵妃听闻也是呵呵笑了起来,难得的好心情,道:“本宫知这丫头事忙,今日入宫来伺候,可是难得她这份儿心意了!” 陆成珺并未言语,只是腼腆一笑,神色恭敬至极,端的是可爱乖巧模样,最惹的长辈喜欢,姜夫人见她如此,笑道:“可不是,这个丫头最是有心,可算是没有白疼她呢!” 两人这样说着,皆笑了起来,仿佛忘记了一大清早的不快。 姜沉禾见此,眉梢却是紧紧的皱起来,她的母亲说的没错,陆成珺每日为了瓷肌坊奔波劳碌,甚是繁忙,倘若要腾出一日的空闲,可是有大笔的银子赚不到了! 她太了解陆成珺的爱财本性,少了这些银子便仿佛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一般令她痛心,可是,这般令她痛心之事,她怎么舍得进宫来呢? 想到此,姜沉禾不由得望向陆成珺,见对方妆容清淡,可是那眼底下却隐隐一片青色,虽然不知道用什么粉极力遮掩,以姜沉禾学武的眼力,一眼便瞧得清楚。 难道是因昨晚未能同她道歉成功,所以一晚上辗转难眠,忧心忡忡,终于忍不住要来进宫跟她道歉? 这……这也太不符合陆成珺坚韧的心性了吧! 纵然对方会因忧思睡不好,但是还未到令她无法忍受的程度,更不会舍了银子来道歉,那么…… 姜沉禾的眉梢皱的更紧,她这是特意来讨好她的姑母的么? 只是,她才想到这儿,她的软椅已经被放下,她立即起身向姜贵妃行礼,姜贵妃见她行动艰难,额头有汗珠子直冒,脸色也见苍白,想来忍痛忍得厉害,可是,即便是如此,姜贵妃仿佛觉得还不够,毕竟这个丫头性子太过骄傲,也应当磨一磨了! 这点儿痛,便让她多长一些教训吧,便也没有免了她的礼仪,眼见姜沉禾艰难的拜下,又起身,折腾了好一阵才坐好。 姜夫人瞧的心疼,拳头在衣袖中抖动,恨不能上前亲自搀扶,可是眼见姜贵妃那冷漠的模样,她极力压制着。 没错,小禾是她的亲生女儿,纵然她才说过放弃之言,可是……可事实上,她根本就狠不下心来,尤其是看到她的女儿大放异彩的模样,她甚至心生希望,希望能够有所改变,但是,那也许……也许只是妄想罢了,但是……她还是会控制不住。 而这时候,陆成珺也朝姜沉禾望了过来,眼中波光流转,眸中水盈盈一片,就那么痴痴的望着,仿佛极为的可怜又无助,姜沉禾被她这眼神弄的一愣,不过,她才要说话,便听姜贵妃道:“姜小姐,本宫听闻王小姐今日同昨日一样,并无大的变化,你可是曾经许诺十日必然痊愈,依照这种境况,恐怕是很难吧!” 姜沉禾听得便是一愣,这是说的什么话?昨日和今日没有多大的变化?怎么没有多大的变化,昨日王小姐整个人病殃殃的,萎靡不振,今日的精神好了许多,还有兴致看书,这是天大的变化啊! 难道是……她不由得瞟了一眼明烛等人,登时便心中明了,道:“王小姐已经好了许多,不知娘娘何出此言啊?” 姜贵妃柳眉一皱,面上隐隐有怒色,显然并不相信她此言,“姜小姐,你什么时候胆量如此之大,竟然连本宫都敢欺瞒,难道本宫未亲眼瞧见,便不知王小姐的境况了?” 姜沉禾冷笑:“不知娘娘所说的境况是什么境况,又是听何人回禀,看来此人倒是可当大夫,比臣女还要清楚疟疾病情呢!” 这话意有所指,便是在说,你是有耳目没错,可惜他们回禀错了! 姜贵妃一愣,迅速瞟向明烛等人,明烛哪里料到姜沉禾这般说话,这岂不是在说她办事不力,连回禀个话儿都回禀不清楚么?不禁眉梢紧皱,脸上染上了一抹怒色,却是强压着道:“回禀娘娘,奴婢瞧着王小姐病殃殃的,的确是同往常无异啊!” 她说的可是实话,她纵然听不懂姜沉禾问的那些情况,可是人是病好,还是未好,不是一眼便瞧得出来的么? 姜贵妃听闻,脸色越发的难看,怒道:“姜小姐还有什么话好说!” 她有什么话好说?真是有趣了! 她不相信她一个大夫,倒是相信一个不通医术的女官,那好!她倒是好好给她说说! 姜沉禾冷笑道:“既然娘娘想知晓为何王小姐一副病殃殃之态,臣女倒是可以为娘娘解惑。” 姜贵妃挑眉,“哦?”难道是要编那谎言欺骗她? 明烛也皱起眉梢,明明人没有见好,非要说好了,难不成还能编出瞎话来让娘娘信服? 然而,却听姜沉禾笑道:“娘娘可知一病患要快速好起来,除了药方子以外,还要如何?” 姜贵妃一愣,不知姜沉禾为何问出此言,却也道:“自然要静心休养,不能吵闹,心情愉悦,不可郁结五内。” 姜沉禾笑道:“正是此理,然而可惜王小姐突入宫廷之内,一切皆于家中不同,宫中礼仪繁冗,她难免心中惶惶,自然不敢多言,这一日更是只在屋中看看书,连门也不敢出,娘娘可知为何?” 姜贵妃蹙眉,问道:“为何?” 姜沉禾笑望了向明烛等人道:“想来是惧怕娘娘宫中之人吧,毕竟女官伺候娘娘已久,自然也养出一股威严来,王小姐见了,难免畏惧,因而心情郁结,惶惶不安啊!” 什么! 听到这里,明烛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竟然将那罪恶推到了她的身上,不由得怒道:“姜小姐,您这也太言过其实了吧!药效不达,怎么能够怪得到我等的身上?” 本来没有想怪你,谁让你不好好回禀,让她来回折腾?倘若不让你长长教训,日日这般回话,她的伤也别想好了! 姜沉禾笑道:“明女官,虽然王小姐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之女,身份低微,可毕竟是陛下请来的客人,往后还请明女官笑脸相迎,殷勤相待,这可是关乎姜家脸面和荣耀的大事,还请女官莫要怠慢了啊!” “你!”明烛气坏了,这不是明摆着说,正是她给了王小姐脸色看,才导致对方病情难愈,毫无进展啊!这么大的罪责,她怎么承担的起呢?于是急道:“姜小姐,这等话可不是乱说的!” 姜贵妃也是一脸怒色,并不相信姜沉禾之言,不禁也道:“姜小姐这是要推脱罪责么?”明烛是她身边的老人儿,怎么会连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55章 贵妃心性 姜沉禾却是面色冷然,叹道:“是啊,明女官跟随娘娘多年,娘娘自然相信,倒是臣女人微言轻,无法令娘娘相信,既然如此,娘娘何须再问呢?” 她神色悲凉,面色凄然,嘴唇轻轻的哆嗦了几下,才阖上眼睛,一副不想再言的样子。.. 姜夫人骇然,听闻悲从中来,连嗓子都沙哑了,“小禾……你怎么能说这等轻贱之言!”怎么能够跟一个女官作比呢? 姜贵妃也是大惊,仿佛不认识姜沉禾一般,她死死的盯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这个骄傲的侄女竟然自我轻贱……呵呵……她这般丢了姜家的骄傲,难道是在跟她置气么?不由得怒道:“好,你真好!姜沉禾,你真是好极了!人微言轻,没错,看来你很明白自己的位置啊,你此时便是人微言轻,所以,今日你倘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宫便会治罪于你!” 果然如此!姜沉禾霍然睁目,心中也是无限悲凉,她哪里是想自我轻贱,不过是想试探试探她好姑母待她情分罢了! 姜家皆是骄傲之人,她的姑母由甚,甚至比得过性命,她曾经亦然,可如今她做到这种地步,对方都无法真正触动,可见是已经下了决心了,不禁心生痛楚,道:“是啊,臣女又怎么敢违背娘娘之意呢?所以,既然娘娘不相信,大可以将王小姐的丫鬟允儿唤来,想来她定然会为娘娘解惑!” 允儿是王小姐的贴身婢女,跟随数年,此时更是跟随王小姐进宫伺候,从昨日到此时已然同明烛交涉数次,自然相熟,回话不难。 然而,姜贵妃却用一种莫测的眼神看着姜沉禾,她细细得打量着对方,仿佛将对方盯出个洞来,无疑,那是对姜沉禾深深的怀疑。 姜沉禾不由得冷笑:“怎么,娘娘觉得臣女才到几个时辰便能收买一个小丫头么?况且,今日之事,事发突然,臣女莫不是有占卜之能,所以提前卜到了娘娘今日子问话,因而买通了允儿来陷害明女官么?” 姜贵妃蹙眉,的确是,姜沉禾才来多久,自然不可能收买王小姐的丫头,那么难道明烛真的给了王小姐脸色看?不由得冷冷的扫向明烛,“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烛哪里不知道姜贵妃已然信了姜沉禾的话,骇的得突然跪倒在地道:“娘娘,大小姐言过其实了,奴婢哪里敢为难王小姐呢?” 姜贵妃皱起眉梢,姜沉禾却是道:“是啊,明女官的确是未曾为难过王小姐,但是明女官到底是跟随贵妃娘娘久了,心性很高,从心眼儿看不上王小姐,因而也并未给过对方笑脸儿,我是说的可对?明女官?” 明烛轻轻的点了点头,却是心中不服:“可是这难道能够影响到王小姐的病情么?”她是伺候贵妃的人,从小生在世族姜家,给个小门小户的小姐赔笑脸儿,那算是怎么回事儿? 姜沉禾道:“怎么不能?难道明女官未曾患过病?不知那病重的滋味儿?还是不知病中人的心性最是脆弱,哪怕是几句话便可撼动心神,更何况王小姐这等久病之人,又初入宫廷,本就心中惶惶,可是你却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如此生疏之地,王小姐如何不害怕?而倘若王小姐再是那多心之人,岂不是平添忧思郁结,让她不得歇息,如此这般,可是等同杀人无异啊!” 而事实上,这些事情她早就料到,自然让莲藕百般的安抚,所以明烛等人脸色不好,王小姐其实也并未多想,但是明烛非要说人家病情没有好转,那就怪不得她了啊! “这……这……这……”明烛脸色骇然,恐惧得望向姜贵妃,“娘娘,您可莫要信了大小姐之言,她这是推脱罪责啊!” 然而,姜贵妃却是冷冷的盯着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官竟然冷着脸对待王小姐,那可是关乎姜家脸面和荣耀的大事,她怎么可以如此怠慢呢?真是太令她失望了!于是怒道:“住口!从今日起,王小姐一应用度皆由古心负责,你此刻便领二十板子,想不明白,便不要回来了!” 看来她真是待底下的人太好了,以至于养成了高傲的性子,还给她的客人脸色看,真是够可以的了!姜贵妃越想月是愤怒,又冷冷的扫了一眼其余女官,众女官脸色大变,立即伏地扣头道:“娘娘息怒,奴婢等定以明烛为戒,定然好生伺候王小姐,不敢有失!” 姜贵妃的面色方才好了些,“好了,起身吧。.” 而明烛则早已被人拖出,外面也很快传来板子的声音,众女官听的心颤,同时望向姜沉禾的目光也是大有深意。 他们如何不清楚,今日明烛正是得罪了大小姐,所以大小姐才让明烛在贵妃面前受罚,因而往后同这位大小姐说话儿的时候,还是小心为上,毕竟,这么三言两语便让一向八面玲珑的明烛挨了板子,纵然他们知晓贵妃娘娘为何动怒,可是能够如此轻车熟路的利用贵妃娘娘的脾性,真是不容小觑啊! 以往的时候他们没有发现,今日一见倒是大吃一惊,明烛今日可真是踢到了铁板上了啊! 姜沉禾将他们的忌惮之色看在眼中,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不然还一次一次的找她的麻烦,她纵然能够化解,可是她身上的伤终究要耽误了。 而姜贵妃这时候终于气消,她意味深长的朝姜沉禾望过来,从她的脚到头,细细的打量,不禁讶然。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这个侄女身上褪去浮躁骄傲之气,坐在那儿,纵然身着枚红色长裙,依旧是容色倾城,可是却有一种如山泉静溪般的沉稳,令人观之舒服,安然。 小禾……变了啊! 可是竟是何时变的呢?又是为何变成如此,难不成真的是这些日子的冷落和疏远令她认识到了错误,诚心悔过?倘若是如此…… 姜贵妃陷入沉思,她的眸色沉沉,明暗不定,好半晌才道:“今日是姑母错怪了你,让你受了委屈,不过王小姐之事,你还是要告知于我,她到底能否十日痊愈呢?” 而事实上,以她的心性,不是不知道明烛给了姜沉禾脸色看,可是这个丫头能够凭借自己的本是令明烛受罚,到底还是聪慧的,这一点,倒是没有令她失望,更何况,她也能趁机敲打底下的人,一举两得而已。 姜沉禾却是被于姜贵妃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愣,就在不久前还一直唤她姜小姐,那是何等的生疏,而此时竟然改口以姑母自称了,真是变得快啊! 不过,姜贵妃在宫中多年,心性自然不同于旁人,想来也多半是对于她今日表现还算满意,如此的态度,恐怕是在暗示她,鼓励她罢了。 没错,这叫做赐予,纵然看上去只是一个称呼的改变,可是却令两人关系拉近,令她的心也有所动容,甚至会极力的做今日之事,令姜贵妃满意,日后好令对方更加和言相待。 不得不说,她这个姑母操控感情也是如此纯属,她是她的亲侄女,她是她的亲姑母,可是她却能够如此冷静的操控她的感情,真是太理智,又太冷血了…… 姜沉禾闭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便是宫廷,这便是残酷的夺嫡之争,令一个人心性的改变啊! 想她姑母纵然得宠,却是早年丢失亲生儿子,又一直无子,若不是为了姜家,恐怕也不会养成如此心性,又如此苦苦支撑,说到底,也是可怜人,不禁道:“娘娘请放心,王小姐十日定然会痊愈,这份荣耀是我姜家的,必然会争得。” 姜贵妃听言一震,纵然以往姜沉禾也信誓旦旦的保证,可是却比不得这次,这声叹息,这说话的口气……这孩子,原来,原来是不知不知觉中长大了啊! 于是,她又望了姜沉禾好半晌,才道:“好,姑母信你。” 姜夫人听言却是落下了眼泪,这句话是多么的不易啊,从她这骄傲的弟妹的口中说出,如此,她的女儿……总算是也是有希望了吧? 姜沉禾也是轻轻的松了口气,看来她的姑母的确是心细如发之人,只可惜前世的时候对方连见都不愿意见她,她又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呢? 那么如此,虽然姑母并未对她彻底恢复好感,但是,也总算是近了一些,也不枉费她今日白白折腾一回。 陆成珺在一旁瞧着,她自始至终未出一言,却早已恨得拧碎了指尖的绣帕,本以为今日姜贵妃问罪姜沉禾,而这个蠢货又得罪了姜贵妃的女官,那是愚蠢至极之举,熟料姜贵妃竟然对她大大的改观了,这真是……真是意料之外啊! 而且,这个蠢货的悔过之心又如此坚定,那么,她……她……她不能再等了! 于是立即走到姜贵妃的近前道:“娘娘,方才听了王小姐的情况,成珺倒是有一套按摩手法,可以通经络,使得药效发挥更快,令王小姐更快痊愈,不知娘娘可否让成珺一试?” 姜沉禾眉梢一挑,望向陆成珺那张温柔不过脸,突然冷笑,终于来了么?可是,陈家必然要除去,不然独孤衍怎么登上皇位,陆成珺该不会因小失大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56章 分量太轻 还是她高估陆成珺,以她的心性还看不出陈家的心思,是在借机将她除去,打压姜家。..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此时独孤衍纵然建立的一些势力,可是在他未能登位之前,还是要依靠姜家,绝对不会做这等削弱姜家实力的事情,少她一个姜沉禾对姜家并无什么影响,可是倘若被陈家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可是大事了! 所以,陆成珺绝对不会办这种蠢事,那么,还是陆成珺的耳目还不知晓昨日陈贤妃上门羞辱之事?那么,以至于她昨日被逼急了,再也无法忍受那等羞辱,所以急着将她除去呢? 姜沉禾一时猜不透陆成珺的心思,她并未出言。 而姜贵妃闻言登时一喜,道:“此话可是当真?” 陆成珺点头道:“是的,娘娘,成珺虽然不大懂医理,不过也听闻过久病之下,纵然是好药,有些时候也是难达病灶,因而要辅以针灸之术,使得药效彻底发挥,而成珺这套按摩手法便等同于针灸刺穴,小禾的药一下去,定然事半功倍,如此王小姐便可及早康复,令陛下龙心大悦啊!” 她说的如此之好,陪同姜沉禾入殿的莲藕却是撇撇嘴,十分鄙视她,那日在他们小姐屋中,在世子爷和五殿下面前还装出一副神医的模样,此时被戳穿了真面目,倒是改嘴改的快,又说自己不大通医理了! 姜沉禾却是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陆成珺,可真是会说话,她这一番言辞,可不是正戳中她姑母的心思么?此时她姑母担忧的便是王小姐的痊愈时日,她这一句事半功倍可是令人心动不已啊! 果然,她才想到此处,便见姜贵妃已是喜上眉梢:“你说的不错,王小姐一直不见效果,恐怕便是药效未达病灶,如此,你这按摩手法一出,再加上小禾的药,说不定王小姐几日便可痊愈了!” 姜夫人也喜道:“可不是嘛,咱们都糊涂了,怎么没有想到这里,还是这个丫头心思灵巧,想得如此细致,可多亏了她这份儿心思了!”她曾经生病的时候也曾经辅佐过针灸治疗,陛下说要寻治虐药方,他们光想着用药,倒是忘了针灸辅佐了,这可多亏了珺儿的提醒啊! 如此一出,姜夫人甚至想起陆成珺百般的好处,越瞧,越是觉得这个丫头毓秀玲珑起来,成珺,可真是个聪明的丫头啊!有她帮小禾,她也就放心了! 莲藕却是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看姜夫人,又看看姜贵妃,这两人的面上竟然没有一丝的怀疑和厌恶,这…… 这时候,她才猛然想起,今日小姐已经告知于她,将陆成珺偷药方之事瞒了下来,那么……那么此时夫人和贵妃娘娘皆不知陆成珺的真面目,还如此信任对方,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她此时便告知娘娘么?可是,她瞟了一眼殿中之人,虽然都是贵妃娘娘的亲信,但……方才小姐得罪了他们,而小姐在陛下面前也是包庇了陆成珺,那可是欺君大罪啊! 于是,她憋的一张小脸儿通红,又气得直跺脚,因为方才夫人和贵妃娘娘的意思,说药效没有抵达病灶,那不是说,倘若王小姐的病好了,陆成珺便立了主要的功劳了? 这…… 这分明是他们小姐的功劳啊,这个陆成珺怎么能这样,冒顶他们小姐功劳不成,此时还来抢功劳,真是气死人了! 那么……那么他们小姐总不会容忍对方,就此答应了吧!于是,她连忙望向姜沉禾,却见对方柳眉皱起,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长长的睫毛垂着,却不知在想什么,莲藕一下子急坏了,去拉姜沉禾的衣袖,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小姐竟然还在走神! 然而,姜沉禾却仿佛未动,倒是姜贵妃朝这边望了过来,莲藕连忙缩回手,只见姜贵妃对姜沉禾笑道:“如此,事不宜迟,小禾,成珺事忙,你此时便和她一同前往吧!” 姜沉禾并未出言,而是眉梢一皱,她的姑母竟然没有问她的意见,便敢让陆成珺出手,可见对方可真是信任陆成珺啊! 而她才想到这儿,又听姜夫人道:“是啊,小禾,你快同成珺一同去,说不定王小姐今日的病情便能好转啊!” 她说了无数次王小姐的病情已经好转,可是不管是她的母亲,还是她的姑母竟然不相信,而陆成珺只是几句话便令他们信以为真,可见她纵然同她的母亲渐渐拉近了关系,可是在她的心中,她还是不如陆成珺的! 姜沉禾心中一叹,看来陆成珺这两年表现得太好了,她一时间还无法令其形象大损,如此,她还是要烧上一把大火才是啊! 于是,她状若沉思了片刻才道:“娘娘,成珺说的甚是有理,只可惜王小姐久病之下,身子虚弱,恐怕是承受不了按摩之术,因而只能先服药,静养几日才好!” 姜贵妃听言,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她眉黛蹙起,甚至染上了一抹怒意,目光冷冷的盯着姜沉禾道:“小禾,你是在担忧成珺平分你的功劳么?” 姜沉禾一愣,未曾想她的姑母竟然如此说,不禁心中冷笑,陆成珺此举,可不是意欲平分她的功劳?对方果真是心性非同一般,今日此举看起来轻飘飘,可是不但可以挽回失去的名声,还可以重新争得一份荣耀,甚至消除陛下对她的不喜,为她日后登位铺路,可真是一举多得,怪不得舍得腾出时日进宫呢! 但是,她此时即便是告知姜贵妃陆成珺的真面目,恐怕对方也不会相信,实在是她此时在她这个姑母心中分量太轻,倘若她一说出,对方甚至会觉得是她姜沉禾心性大变,在冤枉好人吧! 自然,她此时也不会将陆成珺偷药方之事告知于她的姑母,因为即便是姑母真的相信了,也很难相信十四岁的陆成珺心性了得,那么便会错估陆成珺的实力,一旦出手,定然会打草惊蛇,到那时候,独孤衍一旦发觉姑母的心思,恐怕除掉独孤衍也是不大容易了。.. 所以,长远之计,她还是必须要隐瞒,于是道:“娘娘,臣女只是依照王小姐的病情实话实说,并无虚言,况且成珺乃是臣女的好姐妹,能够一同荣耀,也是好事一桩啊!” 姜贵妃眉梢一皱,仿佛也是在思索,而这时候,陆成珺立即道:“娘娘,小禾多虑了,这套按摩之术很是柔和,不会伤及王小姐,请娘娘一定放心,成珺绝对不敢拿王小姐的身子当做儿戏啊!” 姜贵妃听闻又是一喜,既然按摩不会影响到王小姐,还能够早日令其早日痊愈,那么可真是太好了,于是望向姜沉禾道:“如此,你总可放心了吧?” 姜夫人也道:“是啊,小禾,成珺一向一言九鼎,她既然如此说,你可不要再犹豫了啊!”而事实上,她也担忧王小姐的病情,生怕对方不能够快速痊愈,倘若陆成珺能够帮一把,纵然分出一些功劳,也是值得啊! 姜沉禾眉梢皱得更紧了,她的话在贵妃娘娘的心中分量到底是太轻了,陆成珺一个保证,她竟然立即将她方才之言否定,她心中苦笑不已,道:“娘娘,臣女不是不相信成珺之言,实在是王小姐的身子虚弱,才见起色,实在是无法承受按摩之术啊!” 姜贵妃愣住,未曾想姜沉禾还能够反驳,不禁有些恼了,道:“小禾,你为何如此推三阻四,成珺也是一片好心,想要帮你的忙,你怎么不领情呢?”难道是怕对方分了一些功劳,让她舍不得了?这个孩子怎么如此之蠢,倘若王小姐不能病愈,别说功劳,恐怕她这条小命都保不住了,她如此费心的帮她,她竟然还不晓事,真是太令她失望了! 姜沉禾也是愣住,她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不行就是不行!可是她的姑母竟然说她推三阻四!难道是…… 这时候,姜沉禾才回味起姜贵妃方才之言,说她担心陆成珺平分她的功劳,若说,一般人而言,这是人之常情,那么大的荣耀,谁喜欢同别人平分呢?她的姑母猜的很是有理,那么如此一来,她再出言反驳,岂不是惹来姑母大怒? 而这时候,陆成珺却突然道:“娘娘息怒,此事恐怕是成珺鲁莽了,兴许小禾并不相信成珺的按摩之术,忧心王小姐也是有的。” 姜沉禾听得眉梢一挑,这个陆成珺,可真是会把我她姑母的心思啊!只是,她还未想完,就见姜贵妃脸上的怒色更重,道:“她不相信你的按摩之术?她又懂什么按摩?你的按摩手法缓解了本宫的头痛,想来医治这疟疾也是大有效果的!如此,此时本宫做主了,小禾,你此时便同成珺一同前往,为王小姐按摩一番吧!”她就不相信了,按摩一下还能按摩坏的!大不无效罢了! 莲藕却是急坏了,小姐已经这样说了,娘娘竟然不相信小姐,相信陆成珺,要知道,他们小姐的按摩之术可是比陆成珺厉害,难道还不知按摩手法会伤及王小姐么? 只是,在姜贵妃面前,她哪里敢说话呢? 于是便期待的望向姜夫人,心想,夫人会替小姐说话吧? 然而,姜夫人却道:“是啊,小禾,你就让成珺试试,或许有效呢?”她纵然知道她的女儿按摩之术了得,可是在她的心中,她的女儿到底是不如陆成珺的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57章 贤妃娘娘 莲藕听闻惊的一张小脸儿发白,为什么,为什么夫人也这样说,明明夫人亲眼见过小姐的按摩手法啊,连太妃娘娘都夸赞小姐按摩之术了得,指明了往后按摩只小姐一人便可,可是夫人,夫人为何偏向陆成珺呢? 陆成珺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笑意,她就知道,纵然姜沉禾展示过按摩手法,也的确是得到了何太妃的夸奖,但是创立按摩手法的人是她,姜夫人自然觉得她的按摩手法更厉害一些了,而姜沉禾所知,恐怕只是皮毛罢了! 至于姜贵妃,虽然昨日亲眼看到姜沉禾一展风采,可是姜沉禾那闯祸精的名头可是这两年积攒下来的,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姜沉禾仅仅凭借昨日,还是很难扭转姜贵妃心中对她那根深蒂固的闯祸精形象。。。 所以,从骨子里不太信任姜沉禾,对于一个闯祸之人之言又有几分靠得住呢?再加上姜贵妃她性子骄傲,而这种骄傲之人最喜欢以己度人,立功之事,放在她自己的身上,很难能够同人分享,更何况,她陆成珺于姜沉禾而言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至于姜沉禾对她的那些好,以及维护,甚至为她承担罪责,很多都是在私底下,姜夫人想必知道姜沉禾对她的心思,但是,对于姜贵妃这样的人,即便是知道姜沉禾对她好,可是还未好到愿意同她平分功劳的地步呢! 因而,姜沉禾一反驳,姜贵妃难免便觉得姜沉禾这是私心作祟,所以不肯让她出手,而况且,姜沉禾此时也的确是如此之想,这么大的功劳,竟然让她排除在外,真是太可气了!昨日她解释不听就罢了,今日她主动来了,她还推三阻四,只可惜,此时娘娘已经动怒,难道她还敢说反驳之言,激怒娘娘不成! 于是她的嘴角滑过一抹讽刺,姜沉禾的确是有些小聪明,可是在她面前,真是不够看的,然而,当她望向对方的时候,却见那少女倚在软椅上,一张美丽的脸竟突然笑了起来。 陆成珺吃了一惊,正奇怪间,就听姜沉禾道:“姑母,母亲,你们可是误会我了啊!” 姜贵妃和姜夫人闻言皆是一愣,姜贵妃眉黛深深蹙紧,道:“你这是何意?”她怎么就误会了呢? 姜沉禾笑道:“姑母,母亲,成珺一心为我着想,忧心我不能十日治愈王小姐,而事实上,我自己也是很是忧心,毕竟在陛下面前已经承诺,倘若王小姐十日未能痊愈,真是也不好向陛下交代啊!因而,成珺能够抽出时日来相帮,我真是又感动,又感激啊!”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也感激的望向陆成珺,道:“成珺,谢谢你在繁忙当中还能想着我,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啊!” 陆成珺再次惊住,尤其是对上姜沉禾那张毫不作假的脸,让她有种虚幻的感觉,姜沉禾此言,是真的么?她明明不是在怨恨她偷了她的药方,冒顶她的功劳么? 而姜贵妃和姜贵妃脸上皆是狐疑之色,姜贵妃问道:“既然你知成珺心意,为何不肯让她相帮呢?”而且,这个丫头不是一直对自己的药方十分有信心,竟然心中也是害怕的么?那么,她先前的怀疑错了?这个丫头并非不想分给陆成珺些功劳? 她正思索间,就见姜沉禾笑道:“姑母啊,您真是太心急了啊!小禾何曾说过不让成珺出手呢?只是此时还不到时候,毕竟对于一个病入沉疴之人,突然施行按摩手法必然会有所劳逸,而王小姐也是稍稍才见起色,正是虚弱之时,因而不宜施行,不过,等到三日之后可是不一样了,那时候,王小姐已经服药多日,纵然未能达到病灶,可也是在好转,身子会硬朗一些,承受按摩手法自然没有问题,甚至比此时效果更佳,毕竟成珺事忙,难得按摩一次,还是要发挥最好的效果才是啊,姑母您觉得呢?” 姜贵妃再次惊住,目光深深的锁在姜沉禾的面上,却见对方眉眼带笑,模样可人,半分不见作假,难道是……她太过心急了?而且,这丫头说的有理,陆成珺事忙,倘若按摩一次没有效果,不是白忙活,况且等上三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那时候还有六日,想来也足够时日抵达病灶了,便道:“嗯,你说的有理,倒是本宫太过心急了,如此三日后成珺再来吧。..” 姜夫人也终于缓过神来笑道:“哎呀,真是,可不是心急了,小禾怎么会不相信成珺呢?原来王小姐的身子太虚弱了啊!” 姜沉禾听到此言却是心中黯然不已,她说王小姐身子虚弱已经不是一次,她的母亲竟然才听得进去,可见她母亲纵然对她亲近,却依然没有对她信心啊! 姜夫人不知她心中所想,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染上了笑意,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有成珺这孩子的相助,她真是可以放心了啊!那孩子最是稳重,她做事几乎是没有不成的! 莲藕却是惊呆了,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小姐这是怎么了?竟然答应了陆姑娘的按摩?难道她不知道对方是在抢她的功劳么?还要感激对方,小姐莫非傻了么? 陆成珺也是十分惊讶,姜沉禾竟然答应了!果真是答应了!她不怨怪她偷了她的药方,又冒顶她的功劳了么?难道是,姜沉禾原谅了她了? 她想不明白,于是便望向软椅上那少女,却见对方面上带笑,模样可人,端的是乖巧模样,竟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而姜沉禾此时也朝陆成珺望过来,甚至朝对方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没错,她的姑母的确是怀疑她不肯将功劳分给陆成珺,于是,她便说自己没有把握,需要陆成珺的帮忙,如此才彻底消除对方的怀疑,所以,她再提出三日之后,她的姑母便不会怀疑,她所言三日不过是推脱,实际上根本不想陆成珺出手罢了。 当然,她所言三日也并非推脱,也的确是想要分给陆成珺一些功劳,只是……不知对方能否消受得起了! 陆成珺被她这笑惊了一跳,虽然那笑很美,可是她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至于哪里怪异,她却说不上来,而姜夫人见二人相视而笑,不禁喜上眉梢,“如此,你们二人联手,想必王小姐的疟疾不日便可痊愈了!” 姜贵妃见此,也打消了心中的大半的怀疑,既然姜沉禾已经承诺三日,那么到三日之后她再敢推脱,可就别怪她翻脸无情了! 不过,她此时依然面上含笑道:“嗯,有这两个丫头在,本宫也终于可以放心了。”而事实上,有陆成珺看着姜沉禾,她才能放心不少,免得对方又胡作非为了! 莲藕却苦着一张脸,在心中呐喊,夫人啊,娘娘啊,小姐也会针灸之术,哪里需要陆成珺多此一举呢?难道你们都忘了么?况且,小姐的药方上也写着辅以针灸啊!这哪里是陆成珺想到的呢?他们小姐早就想到了啊! 然而,这话她只能在心中喊,却断不敢说出来,姜贵妃已经拍板儿的事情,岂容她反驳? 然而,她还未苦恼多久,便闻殿外一阵尖细的嗓音,唱道:“贤妃娘娘到!” “丽妃娘娘到!” 之后便是一阵行礼之声。 便见一行人人浩浩荡荡的入内,打头的那人紫袍素妆,不施粉黛,却依旧容色秀美,婉丽动人,她的手由女官搀扶着,才入殿门就笑道:“呦,本宫今日可真是赶巧,贵妃娘娘殿中可真是热闹啊,连许久不见的姜小姐也在此处呢!”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便一步一步走入殿中,竟然未向姜贵妃行礼便已然入座。 姜贵妃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然而那人嘴还未停,目光在姜沉禾的身上扫了一眼,笑道:“听闻姜小姐医术了得,竟然连太医和整个京都的贵女都未商议出的治虐药方都能够开的出来,令陛下龙心大悦,赞不绝口,原来姜小姐乃是真人不露相,在这关键时刻大展风采,难道以往是本宫错看了姜小姐?原来姜小姐的大胆不单是能够将德越公主鞭打下马,还能够君前立状,真是令本宫大吃一惊啊!” 此言一出,姜贵妃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她的目光冷冷的盯着陈贤妃,昨日上门便是这一出,今日又来,难道是没够了么? 姜夫人听闻也是一脸怒色,她本来要向陈贤妃行礼,可是此时却僵在原地,今日清早她便听姜贵妃说过,昨日陈贤妃上门拜见,句句讽刺她女儿曾经的丑事,分明是故意上门来气姜贵妃的,可是未曾想今日又来了,只可惜对方身怀龙嗣,贵妃娘娘也只能听着,不然对方来了一句吓到了,伤了龙嗣,岂不是要蒙罪了? 而更何况,对方说的句句在理,她的小禾也的确是闯了那些祸事,令姜家蒙羞,所以,她此时也是一肚子的怒火,又恨她的女儿不争气,又恨这个陈贵妃的嘴真是讨厌,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还在这里叨叨什么? 只可惜,贵妃娘娘都忍着,她又能怎么样呢? 陈贤妃将姜贵妃的怒气看在眼中,见对方生生忍着,脸色难看极了,不由得觉得愈发爽快,纵然陈家也位列大齐四大家族,可惜陈家多为文官,武将不多,兵权也不及姜家,再加上姜贵妃受宠,姜家更是盛极一时,烈火烹油,她总是被姜贵妃压了一头,如今她终于身怀龙嗣,扬眉吐气,怎么会不为自己出口气呢? 于是,她继续笑道:“怎么,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本宫说的不是么?” 她这话讽刺的是姜沉禾,但也同样打姜贵妃的脸,众人哪里敢接她的话,此时皆不敢出声,恐得罪了姜贵妃。 一旁刚为姜贵妃行完礼的郑丽妃更是面色有些隐隐发白,早知这个陈贤妃上门羞辱姜贵妃,她就不同对方一起来了,这不是让姜贵妃误会么?倘若她被迁怒,可真是倒霉啊! 于是,殿内的娘娘皆不出言,一时间殿中竟陷入一片紧张的死寂,然而,却突兀一阵清脆的笑声,众人皆惊,不由得望向那人,却见一少女倚在软榻上,虽容色倾城,却是一张微带病容的脸,竟然是姜家大小姐,姜沉禾无疑! 可是,她笑什么?难道没听到被人讽刺,她这般是疯了不成?(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58章 戏耍贤妃 姜夫人惊呆了一般望向她,她的女儿怎么了?该不会是受不住这气,所以,气傻了,竟然发笑? 姜贵妃也是如此之想,她这个侄女一向骄傲,纵然闯祸多了,可是却听不得别人的讥讽,往日但凡有一人敢如此出言讽刺,她恨不能一鞭子抽死对方,可是眼见这个陈贤妃,连她都忌惮对方身怀龙嗣,憋着一口气,难道小禾受不住了? 陆成珺也震惊的看着姜沉禾,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这个蠢货,难道这点儿羞辱就受不住了? 陈贤妃也朝姜沉禾望过去,却是掩不住眼中的笑意,这个姜沉禾真是太过骄傲,该不会被她气疯了吧?于是,好笑得问道:“姜小姐,你笑什么?”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他们听言目光炯炯的望向着姜沉禾,心想这人大半疯了,还能回话么? 然而,却见对方已经止住了笑声,轻轻的眨了眨长长的浓睫,竟然是无比可爱灵动,哪里又半分发疯的迹象?笑着说道:“娘娘,您说臣女胆量大,可是臣女的胆量哪里及得上娘娘您呢?” “嗯?”陈贤妃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未曾想姜沉禾如此出言,不禁问道“何出此言?” 众人也是奇怪,这个姜家大小姐原来没有被气疯,可是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姜贵妃也蹙起眉梢,心想原来这个骄傲的侄女没有气傻,可是她要做什么呢? 于是她细细打量着姜沉禾,却见对方慢慢坐直了身子,她身着枚红色长裙,明明是艳丽颜色,却生生被她穿出几分出尘来,她此时半笼罗袖,眉眼生笑,道:“娘娘,怀有身孕的人皮肤最是敏感,容易瘙痒,干燥,因而不管如何避免,还是会出现一些极为细小的伤口,如此,流汗之时便会感觉到疼痛,想必这等症状,娘娘定然深有体会吧!” 陈贤妃一愣,这是……哪儿跟哪啊?不过对方说的倒是有理,难不成她医术高明,能够帮她解决这个问题,于是下意识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可是这同本宫胆大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众人也是狐疑,这两件事没有必然的连系吧? 然而,却见姜沉禾笑道:“那么,娘娘有没有听过陆姑娘所出的防疟之策呢?” 陈贤妃点头,道:“倒是有所听闻。..” 姜沉禾点头笑道,“哦,如此,那么娘娘一定记得,其中里面有令未患有疟疾之人用艾叶、蒲草等煮蚊帐,以达到熏走蚊蝇的效果,娘娘可知是为何?” 陈贤妃听得越发狐疑,不过她还是对姜沉禾突然发笑十分好奇,毕竟对方此时的性格同往常截然不同啊!于是答道:“听闻蚊虫叮咬后会被传染疟疾,因而驱除蚊蝇,可以达到防疟的效果。..” 姜沉禾笑道:“娘娘果然是好记性,的确是如此。” 陈贤妃点点头,但是听得越发云里雾里,“可是这同本宫胆大又有何干?” 姜沉禾道:“娘娘心中早已清楚,怎么明知故问呢?” 陈贤妃越发狐疑,“本宫并不清楚啊!” 众人也是一脸错愕,怎么这位姜小姐解释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啊!一会儿说陈贤妃皮肤过敏,一会儿又说疟疾,这两者真的有连系么? 陈贤妃身旁陈妙双却是恼了,她总觉得这个姜沉禾在耍她的姑母,不禁冷冷问道:“姜小姐,娘娘问你话,你怎么还在这里卖关子,还不快解释清楚!” 姜沉禾却朝她一笑,这个陈二小姐,今日还泼了莲叶一身茶水,那皮肤红肿一片,想想这泼茶之仇她还未报呢啊! 而她姜沉禾从不记仇恨,原因是她当时便会报,当然,除了被陆成珺和独孤衍欺骗以外,她姜沉禾从小到大,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啊! 所以,她笑道:“陈小姐怎么如此愚钝呢?难道不知蚊子吸血,和皮肤流血的血是一样的么?” “你……你说我愚钝……我怎么不知血都是一样的呢?”陈妙双气得口齿都不伶俐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蠢了,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蠢呢? 姜沉禾却笑道:“哦,原来陈小姐知晓啊,那么不知娘娘可是知晓这疟疾便是顺着人体血液中传染的啊!”这一点还有赖于前世陆成珺的指点呢! 陈贤妃听得一愣,“这么简单的事情,本宫怎么不晓得呢?”自从知道陆成珺那个防疟之策,医官们也是解释过的。 姜沉禾笑道:“因而,臣女才说娘娘的胆量臣女真是望尘莫及啊!” 什么什么跟什么啊! 众人越听越是糊涂,陈贤妃从一开始的好奇,此时几乎失去了耐心,道:“姜小姐,有什么话,你还是直说吧,莫要卖关子了!” 姜沉禾笑道:“娘娘有命,臣女莫敢不从啊!”她的模样恭敬至极,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这个姜家大小姐,被人家讽刺还这般恭敬,这是…… 然而,姜沉禾接下来的话,却令所有人都惊呆了,“娘娘,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么?您皮肤敏感,容易瘙痒,便会产生细小的伤口,再加之夏日容易流汗,导致这些伤口近一步的变大,如此,倘若接近疟疾患者,极为容易被传染啊!更何况疟疾之人用过的东西,呆过的屋子呢?而娘娘却坐在王小姐曾坐过地方,甚至臣女听闻,娘娘曾经多次来紫宸宫拜见贵妃娘娘,您如此冒着被感染的危险也要尊敬我姑母,臣女真是又感动,又惊讶娘娘的胆量啊!只可惜,陛下听闻恐怕要不高兴了吧!” 什么!什么? 陈贤妃吓白了一张脸,哪里还顾得上一朝贤妃的仪态,竟然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惊失色道:“你说,你说此处曾被王小姐坐过?”她这样说着,还伸出纤纤玉指,颤抖的指着方才坐过的那把椅子。 姜沉禾点点头,一脸惊讶得道:“是啊,如今整个皇宫皆知王小姐曾来过紫宸宫数次,难道娘娘不知晓么?” 她是知晓,可是……陈贤妃吓的脸色苍白,大惊道:“可是,可是本宫不知她坐过这把椅子啊!而且,而且,这椅子既然已经被王小姐坐过,怎么还让本宫坐啊!” 陈妙双也是怒极了,道:“是啊,贤妃娘娘身怀的可是龙嗣,竟然让贤妃娘娘坐正等疟疾之人坐过的椅子,岂不是要谋害龙子么?” 姜沉禾却是吃惊一般看着她道:“哎呀,陈小姐原来不光是愚钝,连记性都不大好呢!我可是记得清楚,好似贵妃娘娘未曾赐座贤妃娘娘,而是贤妃娘娘自己坐的吧?是吧诸位?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陈小姐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纵然陈贤妃身怀有孕,可以免除礼仪,但是姜贵妃到底比她位分高,在没有被赐坐之下竟然入座,这不是无视宫规么? 众人听闻大多点点头,姜贵妃见陈贤妃再也没有那趾高气扬般的模样,而是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不禁也笑道:“是啊,贤妃妹妹,本宫可并未赐坐,方才可是你自个儿坐那儿,本宫本要出言提醒,哪里知道你一心关心小禾呢?”她面上带笑,无比和煦,心中却冷冷的想,你不是要不敬本宫么?那就好好尝尝不敬本宫的滋味吧! 姜夫人见此,也是无比爽快,当然,她知道,昨日王小姐用过、坐过之物早就被贵妃娘娘处理掉了,而她的女儿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戏耍这个陈贤妃,谁叫对方无数次来紫宸宫张牙舞爪,令贵妃娘娘不得安宁呢? 陆成珺却是惊呆了,王小姐真的坐过那把椅子么?她努力回想昨日场景,竟然也回忆不出来!昨日殿中那么多人,哪里知道王小姐到底坐哪儿了呢? 姜沉禾此时却是笑眯眯的望着陈贤妃,却见对方脸色青白交错,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反正是惊怒交加,好半晌才指着姜贵妃道:“既然……既然是这等疟疾之椅,为何贵妃娘娘不早扔了出去,现在害本宫感染,如此谋害龙嗣,姜贵妃,你担当的起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可不是,既然已经被疟疾之人坐了,理应扔出去,留在此处不是害人么?如今又害了身怀龙嗣的陈贤妃,这可是谋害龙嗣的大罪啊!姜贵妃纵然受宠,这等大罪皇帝陛下难道还能赦免? 于是,一时间姜贵妃的脸色也变了,而事实上,她方才之所以顺着姜沉禾的话说下去,不过是想给陈贤妃一个教训,谁想对方此时还没有气傻,竟还想着将她拉下水,这可真是有趣了!不过,她并不着急,而是望向姜沉禾,既然这个丫头有胆量戏弄人,就应当有本事收场吧!于是,她竟然端丽坐好,闭口不言了。 姜夫人也是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贤妃,她现在不应该着急去看有没有被染上疟疾么?怎么还在这里攀咬贵妃娘娘呢? 但是,她女儿已经说出去的话,难道还能收回,岂不是摆明了在戏耍陈贵妃么?到时候被治个谋害龙嗣的大罪,可是得不偿失了! 陆成珺也是惊了一跳,心想,看这个蠢货真闯了大祸了啊! 然而,她方想到此处,便听姜沉禾“扑哧——”一笑,道:“贤妃娘娘,您可真是有趣啊!王小姐是昨日来的,她坐过的椅子自然早就被贵妃娘娘换了软垫儿,怎么还能等到今日呢?” 陈贤妃听言大怒,她也不看姜贵妃,而是怒瞪向姜沉禾道:“什么!什么!那么你方才之言是在戏耍本宫么!你可知本宫这一惊一吓,会对腹中龙嗣有损,姜沉禾,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龙嗣么?” 众人也是惊呆,原来这个姜沉禾在戏耍陈贵妃,这可是谋害龙嗣的大罪,难道她不怕死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59章 一雪前耻 姜夫人吓坏了,她的女儿怎么这么大胆,竟然如此回答,这不是谋害龙嗣的大罪么? 然而,却见姜沉禾一脸的委屈,十分惊愕得道:“娘娘,臣女可真是好生冤枉啊!本来臣女不想出言,恐怕惊了娘娘,可是不管是陈小姐,还是您执意要臣女直言不讳,不要卖关子,您已经下了命令,臣女哪里敢违背娘娘之意,于是一五一十的回答,您……您怎此刻反倒为臣女安了这个么大个罪名,臣女哪里担当的起呢?”是你非要我说,现在被吓到了,这怪得了我么? 回想起方才的话,可不正是她一时好奇,才下了命令?本以为没什么事,谁料正是这个姜小姐为她挖的坑,戏耍于她,可怜她竟然中计了!以至于当众出丑,不禁怒道:“姜小姐,从你一开始说话,便是诱引本宫,本宫才出言询问,以至于令本宫受惊,可见你是早有预谋,想要谋害龙子,姜小姐,你以为本宫没看出来么?” 是啊,不仅仅她看出来了,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就连莲藕这个小丫头都看出来了,难道能够瞒得过陈贤妃? 而此时对方更是死咬着姜沉禾谋害龙子,这个姜沉禾可是要倒大霉了啊! 就连姜贵妃和姜夫人也是如此之想,今日,姜沉禾在这样说下去,可就是自个儿往枪口上撞了,姜夫人心中着急,然而,姜贵妃却是冷眼旁观,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丫头还有几分能耐。.. 陆成珺更是撇撇嘴,这个姜沉禾真是成事不败事有余,她自己想死,真是没人能够拦得住的! 然而,此时姜沉禾的表情令他们惊呆了,却见对方正震惊的看着陈贤妃,甚至从她的头到脚细细得打量,仿佛惊呆了,道:“哎呀,娘娘您受惊了么?可是臣女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你说什么!”陈贤妃气坏了,“本宫惊成如此,你竟然没有看出来,姜小姐莫非要推脱罪责么?” 姜沉禾却是一脸的惊讶,“这怎么会呢?娘娘的胆量臣女都望尘莫及,方才臣女并未惊到,娘娘怎么会被惊住呢?哎呀,娘娘,您到底害怕什么呢?” 陈贤妃简直要被她气疯了,怒声道:“姜小姐,你说本宫坐了王小姐坐过的椅子,本宫身上有细微的伤口,倘若染了疟疾,岂不是令龙嗣受损,本宫怎么能不惊呢?” 是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怎么姜沉禾明知故问呢?众人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然而,却见对仍是一脸的惊讶,惊呆了一般望着陈贤妃道:“哎呀,原来娘娘是怕感染疟疾啊!” 这不是废话么?谁不怕呢? 陈贤妃简直要气死了,怒道:“本宫自然是怕的!” 姜沉禾却仍是一脸惊愕,“呀?是么?可是臣女怎么觉得娘娘一点儿都不怕呢?” “本宫怎么会不会不怕?本宫身怀龙嗣,恐怕有失,怎么可能不怕感染疟疾呢?”陈贤妃几乎是嘶吼出声,吼完后,她更是被气坏了,这不知道她还在这里跟这个丫头费什么话! 然而,却见对方竟然是一脸错愕和惊讶的表情,道:“这……这怎么会呢?方才臣女问您的时候,您不是早知道您身上有细微的伤口,也知道疟疾感染通过血液,也明白您一旦接近疟疾患者,很容易感染啊,您怎么还说自己害怕感染呢?” “我我……本宫!”陈贤妃真是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最终道:“本宫正是明白疟疾通过血液感染,才会在得知坐过王小姐坐过的椅子后受到惊吓啊!” 是啊,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众人一阵的狐疑,怎么这个姜小姐一直反复问一个问题呢? 然而,却见对方的眼神十分古怪的盯着陈贤妃瞧,仿佛在瞧个怪物,一直盯着人瞧本是十分失礼,更何况这般被人如同猴子一般瞧呢?陈贤妃登时恼了,“姜小姐,你到底在看什么!” 姜沉禾仿佛惊了一跳,一脸狐疑得道:“这个……臣女在瞧,娘娘是不是同旁人不同啊!您口口声声说您害怕被疟疾感染,更是知道依照您身上的小伤口,在接近疟疾患者的时候十分容易被传染,可是您竟然从昨日晌午便来紫宸宫拜见贵妃娘娘,那个时候,不管是陈小姐坐过的椅子,还是用过的茶碗等物,恐怕还未处理,甚至此时,紫宸宫内都没有熏香驱除疟疾,娘娘竟然屡次登门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如此作为,分明同您说的害怕被传染疟疾,十分的不相符啊!所以,臣女十分疑惑啊!娘娘为何口是心非呢!” “你!你说什么……”陈贤妃简直惊呆了,她来紫宸宫自然是来借机会羞辱姜贵妃,而对于那疟疾,她又哪里知道姜贵妃竟然那时候还未处理掉王小姐用过之物呢?不……也许对方处理掉了,所以,这个姜沉禾此时八成是在戏耍她,但是,她明明心中清楚,却被对方堵得哑口无言,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气得呼哧带喘,怒瞪着对方。 然而,对方的表情再次令她惊呆,只见她那美丽的面容上满是诧异的望着她,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哎呀,您这是被臣女戳中心事了?臣女哪里是不愿意你来紫宸宫呢?臣女是担忧您的安危啊!您就是再想念贵妃娘娘也不能够冒着被虐就感染的危险啊!您纵然不在乎您的身子,可是您如今身怀龙嗣,可要万分保重身体,倘若让陛下知道您至于龙嗣于不顾,陛下想必会不高兴吧?” 什么! 陈贤妃再次惊呆,“你……你说什么?你说本宫不保重龙嗣!”这……明明是她姜沉禾令她受到惊吓,未曾想对方竟然也能够给她安个谋害龙子的罪名,纵然是她自己身怀龙子,可是她依旧不能私自处置皇家血脉,那可是罪同谋害龙子啊! “扑哧——”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姜夫人等人哪里还不明白,她这个女儿分明是在赶陈贤妃走啊!刚才,可真是吓了她一跳呢! 姜贵妃惊呆后也忍不住笑道:“是啊,贤妃妹妹,你纵然想念本宫,想要日日拜见,可是奈何本宫这紫宸宫终究是还残留疟疾的风邪之气,妹妹身上有细微伤口,为了保重龙子,妹妹还是忍耐一些时日,等到小皇子诞下,想必才是最稳妥之时吧!” 言外之意便是,你没诞下龙子之前还来紫宸宫,便是不保重身体,谋害皇子了! 陈贤妃气坏了,她的脸色青白交错,长长的步摇摇晃叮咚,恨得生生折断了丹寇细甲,她如何看不出来,这个姜沉禾,这位姜家大小姐,分明是在报她羞辱姜贵妃之仇,所以给她安了这么个罪名,让她无法再登门紫宸宫了! 还什么感染疟疾,分明都是诓骗她的! 陈贤妃越想越是怒火中烧,可是她不甘心,目光直直得扫向姜沉禾,却见对方却是一脸的错愕和关切,“呀,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被吓坏了?那可真是臣女之过了啊!如此,娘娘喝一口茶,压压惊吧!” 陈贤妃本是要训斥她一番,谁料对方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登时气得几乎吐出一口老血来,然而,此时对方竟然真的捧着一杯热茶走上前来,无比恭敬的捧到她面前道:“娘娘,此茶乃是新泡,正好压惊,您莫要嫌弃了臣女,就勉强喝上一口吧!” 陈贤妃已经气急,哪里会喝她的茶,听闻衣袖一拂,姜沉禾手中的茶便生生跌落,不过——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烫死本小姐了!”却是陈贤妃身旁的陈妙双疼的跳了起来,声音宛如杀猪般,她身旁的女官更是连忙去帮她擦拭茶水,可是那茶水太烫,陈妙双的肌肤早就是红肿一片,她又是疼,又是怒得瞪着姜沉禾。 姜沉禾却惊讶的看着陈贤妃道:“哎呀,娘娘,您纵然恼了臣女,可是却不能拿陈小姐撒气啊,您瞧把陈小姐烫的?来人,还不快为陈小姐好生擦擦!” 姜贵妃身侧的女官见此,早就忍不住捂着帕子笑了起来,这时候更是上前七手八脚的为陈小姐擦,而事实上却是帮了倒忙,只将陈妙双的衣衫弄的凌乱,陈妙双气疯了,她这般如何出去见人呢? 看着这姑侄二人的狼狈样儿,总算是一雪昨日受辱之耻,姜贵妃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如此,陈小姐还是换上一套新衣吧,虽然陈小姐同本宫身量差些,但是古心倒是有几套衣裳,陈小姐穿纵然委屈了点儿,可总比这般出去强些啊!” 她话音一落,又是一阵“扑哧——”的笑声。 陈贤妃和陈妙双的脸色难看得已经无以形容,这个姜贵妃,分明就是在侮辱他们,让她的侄女穿女官的衣裳,真是岂有此理了! 陈贤妃再也受不住这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姜沉禾,终于拂袖而去了! 郑丽妃哪里还敢坐?也连忙告退,而二人走后,紫宸宫中一阵的大笑之声。 姜贵妃更是笑望着姜沉禾道:“你这丫头倒是心思灵巧,怎么就想出这么个法子呢?” 姜夫人也笑道:“可不是,小禾今日可是把陈贤妃气坏了,想必她有些时日不敢再登门了!” 一旁的女官古心也道:“是啊,自从陈贤妃有孕,便总是给娘娘气受,今日大小姐总算是为娘娘出了这口气了!” 于是,一时间殿内夸赞姜沉禾的声音不绝于耳,莲藕也是与有荣焉,他们小姐就是聪明,这下,贵妃娘娘和夫人应当信任小姐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0章 发现端倪 姜沉禾可她那么乐观,而是垂首敛目,十分恭谨得道:“小禾愚钝,方才也是一时气急,嘴便快了些,只恐今日将贤妃娘娘得罪紧了,她要到陛下那儿告状去了!” 姜贵妃听言却是冷哼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道:“哼!她要告状,好好告去就是,她不爱惜龙嗣,竟然身怀有孕还来这疟疾风邪之地,难道不怕陛下治罪于她么?” 姜夫人也笑道:“可不是,你这孩子此时怎么有糊涂了呢?方才不正是你这句话堵了她想要治罪你谋害龙嗣之罪么?她自个儿都不怕染上风邪,屡次来紫宸宫中,又怎么会因你那句受到惊吓呢?况且,她那点儿子心思,不过是仪仗龙嗣羞辱贵妃,当陛下心中不清楚,因而,她告不了你的!你且放了心吧!” 对于这一点,姜沉禾自然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她仍是皱紧眉梢,仿佛忧心忡忡得道:“可是……可是这次小禾毕竟将贤妃娘娘气惨了,她往后可要找姑母的麻烦了!” 姜贵妃却是一脸的不屑,“她?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在本宫面前还不够看的,这些时日嚣张也不过是仪仗龙嗣罢了,如今也被你打发回去,还有什么可仪仗的呢?” 姜夫人笑望向姜沉禾,道:“是啊,小禾,我姜家岂能是陈家可比?你怎么如此谨慎小心了呢?” 姜贵妃听言也是如此认为,她也发现她这个侄女变了,往日都是胆大妄为,怎么现在一改脾性,不但人变得沉稳了,性子也是拘谨了,难道是被她冷落坏了,生生给吓着了,于是不禁道:“谨慎些也好,免得竟闯些祸事!” 这一句话,生生把方才姜沉禾的功劳化为乌有。。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姜夫人的笑容生生僵在脸上,却不敢出一言辩驳,左右的女官更是屏声敛气,低下头去,再不敢言笑。 莲藕可是憋闷又发苦,心中不忿又难受,难道,小姐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贵妃娘娘都不能相信小姐么? 陆成珺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姜沉禾这点儿小聪明,在姜贵妃的眼中还是不够看的,自然无法令对方满意,不过……她想要打压姜沉禾,倒是更难了一些,想到此处,她的眉弯又紧紧皱起。 姜沉禾却是始终一脸平静的面色,对于姜贵妃之言早有预料,想要挽回她姑母的心,也不是那么容易,于是“嗯”了一声,道:“娘娘教训的是,小禾定铭记于心。..” 姜贵妃一愣,显然有些意外,以往她教训这个侄女闯祸的时候,这个丫头十分不爱听,今日倒是回答的顺溜,莫不是敷衍她?然而,她见对方眉目都敛着,十分恭谨的模样,不禁满意的点点头,“你记下就好。” 姜夫人见她乖顺,没有忤逆姜贵妃,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女儿的确是慢慢变好,如此,她也是有盼头儿了啊! 晌午饭毕,姜沉禾便请辞前往紫宸宫中的凉阁,说要去瞧瞧王小姐的情况,姜贵妃允了,陆成珺便也要一同前往,姜沉禾微笑着挽着对方的手,态度十分亲昵,“成珺,你总是那么繁忙,也不怕把自个儿身子累坏了,我瞧着你好不容易进宫一次,这几日便住下吧,权且当做休假了!” 陆成珺却是脸上肌肉一抽搐,满脸肉疼的模样,脑中已经有无数白花花的银子白白流失了,便要出口拒绝,然而,此时姜夫人也笑道:“是啊,成珺,你难得歇息,便来住下吧,此时夏日紫宸宫风景正好,可不能辜负了这好时光啊!” 陆成珺的脸憋的越发苦了,而姜贵妃也道:“可不是,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赚那么些个银子又有何用,往后嫁个好人家就是了。” 那么多银子还不够独孤衍用呢!陆成珺在心中发苦的想,面上却笑道:“娘娘说的是,只是这几日明王妃指名了成珺,成珺实在是不敢不得罪啊!” “哎!”姜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丫头,就是个老好人儿,谁也不敢得罪,也罢,你且忙着吧,反正等到那几个丫头训练出来,你也能够腾出手来了。” 陆成珺才腼腆的点点头道:“夫人说的是,这些时日重画、誉书、名棋等人进益很快呢,过不了几年,想必便成了整个京都响当当的按摩师,到时候连珺儿都是望尘莫及,只是怕夫人少了得用的人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又是满脸的愧疚。 姜夫人却是眉眼含笑道:“我底下的人多着呢,况且弄琴这个丫头一直稳重得用,少了她们三人,再提拔上来几个就是了。” 这便是要将人都给了陆成珺了。 姜沉禾听得好笑,前世陆成珺便是如此从姜家将人挖走,培养成她自己的人,所以,而以至于姜家灭族后,那些人还是陆成珺的左膀右臂,不过,这可多亏了对方的伪善和假仁假义,竟然令那些姜家忠仆也相信了! 所以,可见对方在她临死之时演得那场大戏可真是大有用处啊! 不过,对此她也并不着急,而是又挽了挽陆成珺的手臂笑道:“那么既然三日你闲不下来,但是今日的时间可都是我的了!你可不能再推脱了哦!”她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也板了起来,而事实上,她根本没有想让陆成珺歇息三日,令对方大出血,但是令她小小出血一次罢了,毕竟,陆成珺已经拒绝了她一次,再拒绝第二次,恐怕是不好了吧? 果然,陆成珺听闻脸上的肌肉一抽,显然无比的肉疼,却极力扯出一丝笑来,道:“嗯,小禾,我们许久未曾好好说说话儿,今日倒是个难得的机会!”既然已经失去了大把的银子,那么总是要解决点儿事情吧! 姜沉禾对于她的话心知肚明,听闻笑道,“你说的是,趁着今日正巧说说体己话儿。” 姜夫人见此一脸的笑意,十分欣慰,本来她也想去跟着瞧瞧,如今这两个丫头说体己话儿,她倒是不好跟随,于是依旧陪着姜贵妃在宫中说话儿。 姜沉禾身上有伤,皇帝特许她以轿代步,而陆成珺却只能同一众女官跟随其后,夏日晌午后,正是阳光浓烈之时,纵然有女官为其遮阳,可依旧热得紧,衣衫已经汗湿。 因而,从贵妃寝宫到凉阁这半个时辰的路程,陆成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沉禾的轿子,心中无比的屈辱和愤恨,这个蠢货非要让她留下,害她大晌午的晒太阳,不用想都知道,皮肤已经晒红了,而这样毒的日头,最伤皮肤,倘若不是知道姜沉禾心中有她,她现在几乎以为对方是故意的了! 姜沉禾此时则半倚在轿子当中,从轿帘的缝隙,便可瞧见陆成珺那晒红的一张脸,心中好笑,当对方提出硬要跟随看望王小姐的时候,她便知道她定有图谋,不过,她不拦着,你不是硬要来么?好啊,你就好好吃点儿苦头吧! 至于姜贵妃手底下那些女官,她可不管,此时他们还未对她忠心,吃点儿苦头正好磨磨性子,也顺便探探他们的底子,到底对她如何,至于她的莲藕,在临时之前,她便找了个由头,已将对方留下,自然无须承受这等日晒之苦了。 不过,在众女官晒得软蔫蔫的时候,凉阁已经在眼前,纵然行了一路,身上无力,女官还是去搀扶姜沉禾下轿,姜沉禾面无表情,轻轻的扫了一眼那女官,这个女官在姜贵妃宫中位分不高,也就七品,感觉到姜沉禾的目光,微微一惊,生怕对方恼了,轻声道:“大小姐小心脚下。” 姜沉禾方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她今日所为还是震慑了一些人,纵然随行中还有女官脸上有不满之色,不过,让他们臣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陆成珺也连忙跟了上去,扶着姜沉禾往屋里走,众女官是被拨过来伺候她和王小姐的,今日清早被明烛带回去一些人,此次她回来,便皆跟随而来,清早还给她脸色看,此时虽然心中不满,可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只屏声敛气,生怕她恼了一般。 姜沉禾微微一笑,不再关注,径直走向屋内,莲叶听到声响,连忙过来打帘子,道:“小姐,您回来了,身上可……”一个好子没有说完,面上去是突地一僵,怔然的盯着随他们小姐而来的陆成珺,这个人……不是偷了小姐的药方,怎么又来了呢? 而陆成珺却早已笑道:“莲叶,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莲叶方才缓过神来,心想小姐早就交代,虽然心中清楚陆姑娘偷的药方,可万不能怠慢了对方,恐对方生怒,便极力扯出一抹笑意来,道:“许久未见陆姑娘,奴婢倒是有些想念……” “呵呵……”陆成珺一笑,轻轻拍了拍莲叶的肩膀道:“你这丫头,倒是嘴甜得可人。”她虽然这样说着,目光却在细细打量对方,生怕对方说谎一般。 莲叶被她的眼神看的不自在,笑着说:“姑娘好不容易闲下来,奴婢这便为姑娘沏好茶来,为姑娘解解暑气。” 陆成珺方也笑了,仿佛解除了心中怀疑一般,便不再关注莲叶,而是望向姜沉禾,因为莲叶一走,屋中只有他们二人了,那么这时候,便是最好的时机,于是她问道:“小禾,那件事,你屋中的人知晓了?”这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1章 殿下来探 姜沉禾此时已经倚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听闻此言不禁叹了一口气,莲叶终究是太嫩了,竟然一下子便被陆成珺看出了端倪,不过,她自然不能够承认,不然莲叶危险了,于是道:“你何出此言呢?”她脸上带着疑惑和诧异。.. 陆成珺柳眉一皱道:“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些日子莲藕和莲叶瞧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呢?” 姜沉禾心中一叹,这两个丫头到底性子太直,终究是心中藏不住事儿,看来她还要好生嘱咐一番,不过,她此时到底要将陆成珺应付过去,便假意沉思状,“这个……怎么会呢?兴许他们心中怀疑?毕竟出了那样的事,如此……我好生问问他们吧!” 陆成珺听闻,这才松了一口气,姜沉禾心中有她,那几个小丫头纵然对她心中有些怀疑,可是凭着她以往对他们的好处,想必消除疑心不难,又见姜沉禾态度果真比先前好了一些,便又小心问道:“小禾,那药方子……” 只是,她还未说完,便被姜沉禾打断,见对方笑道:“成珺,我们许久未能如今日一般相聚,怎么能在此处虚度好时光呢?况且你身上暑气未消,也要去去暑气才好了,你瞧此处凉阁,依水而建,又有翠竹山石环绕,凉亭傍水,更是凉风细细,我们不若在上面摆上一桌茶果,烹茶品茗,快谈古今,你说可好?” 陆成珺一愣,未曾想对方竟想的如此细致,倒是她着急了,的确,她行了这半个时辰,身上都是汗珠,脸上也被晒得热,只是,她太想化解心中那大疙瘩了,以至于顾不得那些,恨不能立即安抚了姜沉禾才能省心,毕竟再聪明的人,终究是心力有限,她被诸多烦忧所扰,必然会乱了心神,使得思路不如以往清晰。 她年轻时候精力旺盛,还不懂这些,直到她人到终老,心力不足才渐渐体会出来,所以,想要做更多的事,心力不能够浪费,哪怕是一点儿烦忧,也会扰乱心神。所以,一旦心中有忧虑,就快速解决,免得伤神。况且,人的七情六欲本是伤身,尤其是忧思呢?这会使人变老,因而才有静以养心一说啊! 不过,此时见姜沉禾态度如此之好,看来对方今日会给她机会解释,她又何必着急呢?于是道:“小禾,你想的真是周到,如此,我搀扶你过去吧。” 姜沉禾点点头,二人便相携前往,早有女官准备了时令的瓜果,摆在盘子里,有一股果香浓郁,甚是好闻,姜沉禾斜倚一旁,瞧着陆成珺摆弄茶具,纤纤玉手,甚是灵巧,茶色更添香气,却是闭目养神,不言不语。。。 待到陆成珺将茶煮好了,望了一眼身旁的莲叶,对姜沉禾道:“小禾,咱们趁着今日说说体己话儿吧。”言外之意便是要姜沉禾屏退左右了。 姜沉禾微微睁眸,哪里不知对方心思,却是笑道:“成珺,我觉得口中甚是干渴,近日更是有些咳嗽,很想喝你煮的冰糖雪梨,你可不可以煮给我喝呢?” 陆成珺的笑容一僵,心中已经微有怒意,这个姜沉禾到底怎回事,怎么还让她去煮冰糖雪梨?难道不知她心中着急么?况且,这等劳碌之事,令婢女去做便是,难道她将她当成了丫鬟使唤了不成? 不过,她纵然再不高兴,还是面带为难之色,道:“小禾,这……我恐怕是……” 然而,她还未说完,便被姜沉禾打断,“成珺,求你了,我这几日想这个烫想的紧,可惜旁人煮出来的都不是那个味儿,唯独你煮的最好,你就满足我这小小的心愿吧!”她这样说着,还摇晃着陆成珺的衣袖,满是祈求之色。 陆成珺气得心中堵了一口气儿,今日若不是为了安抚这个蠢货,她才不会在这儿耗费时辰,可是,对方既然如此祈求,倘若她再推脱,恐怕寒了她的心,被她看出端倪来,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小禾你才此处是少等片刻。” 姜沉禾听闻,喜上眉梢,仿佛是高兴坏了,拉着陆成珺的衣袖越发紧了,道:“真的么,成珺,你真是太好了,如此,你便多煮了一些,正好姑母和母亲也在,让他们也解解暑气,你说是不是?” 陆成珺一听越发恼了,脸上差点儿挂不住,心道,我做了你的老妈子,还要做你一家子的老妈子么?但是,她终究是强压下怒火,笑道:“小禾,你想的周到,我此刻便去了。” 姜沉禾笑着点点头,一脸的期盼之色,而待到对方转身,她脸上的笑容褪尽,唇角滑过一抹冷笑,煮冰糖雪梨要耗费小半个时辰,再用冰镇半个时辰,那么,也就是说,做这冰糖雪梨,她能够耗费陆成珺一个时辰。 而至于为何这样做么? 姜沉禾的唇角又微微弯起,自然是要耍弄对方玩儿了!陆成珺心中在装着事儿,急着向她解释,而她就是故意推脱,让对方解释不了,如此这般煎熬,很是耗费心力,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她还有的是招数折腾对方,这样想着的时候,姜沉禾已经靠在踏上,闭目养神。 而一个时辰后,陆成珺果然端着冰糖雪梨袅袅婷婷而来,她一脸的疲惫之色,额上还有汗珠儿,显然累坏了,姜沉禾笑道:“成珺,令你劳累了,你快坐下歇息吧!” 陆成珺心中气恼,脸上却是笑意宛然道:“小禾,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一个锅冰糖雪梨罢了,哪里就累得着我了?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姜沉禾方从软榻上起身,眉目却是皱着,“成珺,你为我盛上一碗吧。” 陆成珺的笑容又是一僵,心道,我为你煮好了,还要为你盛上,真当我是伺候你的丫鬟了?不过,只是一瞬间,她的面上又恢复了笑容,很是灵巧的为姜沉禾盛了一碗,并端到了她的面前,姜沉禾便也不拿里面的勺,只张嘴,陆成珺见她如此,更恼坏了,不过,还是从当中舀了一勺,喂给姜沉禾。 一旁的莲叶诧异的看着这场景,往日,小姐可是舍不得这般使唤陆姑娘,今日怎么舍得让对方喂食了?虽然原先病中也让陆姑娘喂过吧,但是小姐的病情,也并非不能动啊! 不过,她只是在一旁瞧着,并未出言,毕竟这个陆成珺还偷他们小姐的药方,这般劳碌请罪,也是应该的吧? “小禾?味道可好?”见姜沉禾喝了一口,陆成珺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谁曾想,姜沉禾眉黛一皱,目光奇怪的看着她,她的心顿时一突,不禁问道:“小禾,怎么了,难道味道不好么?” 姜沉禾点点头道:“是啊,成珺,看来你许久不做,手艺不比往常了啊!” “啊!”陆成珺一讶,“这……这不会吧!”明明照着往常的步骤做的,怎么会不一样呢? 于是,她连忙为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喝了一口,眉梢也皱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得道:“怎么如此之苦呢?明明选的皆是新鲜的雪梨啊!” 莲叶却是眉毛一扬,能不苦么?小姐可是让她偷偷放了一点苦丁茶的粉末,只那么一点儿,就破坏了一碗的汤啊!可是好端端的汤,小姐为何如此呢? 她方想到此处,便听姜沉禾又叹道:“哎,是啊,怎么如此之苦?真是太可惜,本想着今日能喝到的你的冰糖雪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哎,真是……”她这样说着,一脸的愁容,仿佛遗憾极了。 陆成珺柳眉皱起,她也觉得十分不舒服,毕竟她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东西,竟然没有做好,她有种失败感,但是,她此时哪里还有时辰去做呢?于是,不禁道:“小禾,要不……要不我改日再为你做上一回,保证是好喝的!” 姜沉禾却是神色黯然,一脸的祈求,“成珺,可是我今日好想喝,总觉得喝不着你的冰糖雪梨就浑身不舒服,你再做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成珺!” 陆成珺一震,简直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心中又是气,又是恼,还让她做?这个姜沉禾没完没了了?于是为难道:“可是小禾,眼见太阳西斜,我们还未说话儿,这时辰便过去了啊!”她得提醒对方,她的时辰不能都耗费在雪梨汤上啊! 然而,姜沉禾却是苦着脸道:“可是,可是……成珺,我真的很不舒服,可能……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伤,所以……所以,你不忍心看着我难受吧!” 你死了她都不管!陆成珺心中这样想,面上却极力扯着笑,道:“那……那好吧……既然能够消除小禾你的难受,我劳碌一下又如何呢?”于是便要起身。 莲叶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陆成珺转身的后背捂住了小嘴儿,这个……这个小姐也太黑了,这不是故意折腾陆姑娘么? 对方再做一碗雪梨汤来,那可不是要夕阳日没了? 姜沉禾也是如此之想,她知道陆成珺此时不管是心力,还是体力都在消耗,恐怕已经是忍得难捱,却仍要忍着,只是,陆成珺还未走出几步,一个身影突然入了姜沉禾的眼,而陆成珺也停住了脚步,却听女官早已行礼,“见过五殿下!” 可不是,来人正是五皇子,独孤衍! 看着那熟悉又俊美的身影渐渐走近,姜沉禾的笑容僵在脸上,对方玉冠华服,迎着凉风习习,款步而来,端的是从容优雅,矜贵无匹,他的脸上更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免了众人的礼。 姜沉禾却始终皱着眉梢,她想不明白,对方来此作甚?莫非是得知陆成珺前来,所以便急着来瞧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2章 殿下变化 她正想到这儿,便见对方已然走近,她身旁的陆成珺更是向他屈膝行礼,“见过五殿下。。。” 独孤衍并未深瞧她,而是微微一笑道:“陆姑娘免礼。”他的声音温柔谦和,仿佛往常一般,并无任何的变化,可是,陆成珺的心却是一提,因为她仿佛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疏离,哪怕是一丝,可是,还是感觉到了。 可是,为什么,既然心中有所怀疑,可是过去了一日,他却从未问过她,也未上门来看她,更未差人来问,难道是……他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了么? 凭借他的聪慧,已经早就了然来龙去脉了么? 是了!也许,她能够瞒得过姜夫人、姜天晟等人,可是又怎么能够瞒得了他呢?纵然她百般的在他面前展示她最美的一面,可惜,终究是破开了一个角了么? 所以,在得知她的确是偷了药方后,或者说,冒顶姜沉禾的功劳后,他就对她产生了厌恶,近而疏离了么? 不……不…… 也许,哪怕是他看到在紫宸宫中,她当众出丑的模样,也会……也会不如往日一般喜欢她了吧? 可是,可是他明明那么爱着她的?明明待她那样好,甚至已经许诺她正妃之位,那么在他的心中,她的分量应该很重,怎么能够因为这一次……一次便要对她不喜,甚至停止爱意呢? 不……不可能的! 爱情这种东西明明是无法控制的,所以,她相信,即便是独孤衍看清了一切,也不可能瞬间放下,马上便对她不爱了。 所以……或许……或许…… 只是,或许什么,她竟然想不清楚,是或许对方明明有所察觉什么,但是因为太爱她,所以选择忽视和不相信,还是,还是他的性格终究是太过理智,仍然发现她的漏洞,所以,已经开始对她疏离了呢? 她想不清楚,所以,此刻她好想细细看他的面容,想要确认他的想法,可是,姜沉禾正在此处,她又怎么敢多瞧呢?于是只能极力忍耐,微微敛着长睫,便任由他从她的身旁走过,走向了姜沉禾。 她看着他的修长的背影,还如昔日般熟悉,甚至她能联想道他怀抱的温暖,声音的温柔,只是可惜,他此刻正温和的望向凉榻上那少女,温声笑道:“小禾,你身子可是好些了?” 姜沉禾微微讶然,因为就在刚刚,她分明发现,独孤衍望向陆成珺的眼中,少了那几分爱意和思念,这是怎么回事?是对方掩藏的更好,还是……还是独孤衍猜到陆成珺确实偷了她的药方,所以对陆成珺产生了厌恶了呢? 毕竟,以往的陆成珺可是在他的心中完美无瑕,突然有了瑕疵,那岂不是很让人惊讶啊! 不过,她终究是不知独孤衍对陆成珺的爱是何种模样,因而,她的猜测也许并不准确,于是便迅速打断了思路,望向独孤衍,却见对方虽然笑容和煦,可却摆着一副等着让她行礼的模样。。。 姜沉禾的嘴角不禁滑过一抹冷笑,前世便是如此,即便她同他从小一起长大,却从未少过一次的礼仪,她总是生怕他不高兴,百般的迁就,然而,对方从不知怜惜,而现在,他还摆出这一副态度来,当他自己是天神,天生受人膜拜不成?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恨意,却是快速微敛眉目道:“劳殿下挂心了,我的身子尚未有起色,因而无法向殿下行礼,望殿下恕罪。” 独孤衍的脸色一僵,这是回的什么话?不是应当说好些了,让他放心,再拖着病体向他行礼才对么? 他的目光在姜沉禾的脸上细细打量,他真的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不向他行礼的!毕竟,这些时日以来,对方就从未给过他好脸色,更别提主动找过他,算起来…… 竟然有……自从她磕破了额头以来,竟然有两个月了! 是的,没错,两个月,这两个月以来,别说银子,什么都没有往他这里送,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突然对他十分疏离,本来他还觉得她是变着法子吸引他的注意,想要他主动,可是此时,他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以往的姜沉禾,绝对忍受不了两个月不见他,不……两天没有他的消息,她都受不了,所以……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不喜欢他了?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那么爱着他,甚至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怎么可能变的这样快呢? 可是,若说她没有变,自从两个月以来,她又确实在变,先是在荣国公面前立誓要改过自新,之后又去了陆姑娘的瓷肌坊帮忙,甚至安抚了脾气古怪的何太妃,也算是为姜家解了一份危机,这是连他都没有想到的。 本来他已经将这件事遗忘,甚至随着她的疏远,他几乎忘了她的存在,但是自从昨日紫宸宫中,她舌战群医,君前立状,那种意气风发,那浑身洋溢的骄傲和自信,仿佛傲世群雄,唯我独尊,那种光芒耀眼,是那样的熟悉…… 没错…… 那正是曾经的姜沉禾。 曾经,她是姜家的明珠,万千宠爱于一身,总是群英环绕,意气风发,浑身洋溢着骄傲的自信,那种骄傲,那种矜贵,是由里到外,从骨子里渗出的,她出身高贵,又被长辈捧着,资质又聪慧异常,自然独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骄矜。 然而,这种宠爱,这种出身,终究是毁了她,使得她性格越发跋扈,目中无人,闯祸不断,尤其是近几年,本来他对她还有几分好感,觉得她纵然不是他心中所爱,可是与他结成连理,也算是匹配,可是,随着她闯祸增多,尤其是那些祸事的可笑,真是令他几乎忘了,曾经,他这个未婚妻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而不是近几年所表现这般,如草包一般,愚蠢如猪! 然而现在……她真的变回来了么? 想到此处,他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是应当喜她往后不会再令他丢脸,还是应当忧虑她的这种变化未必是好事呢? 尤其是,她竟然是,真的在疏远他啊,一想到此处,他便仿佛有种要失去某种珍贵东西的感觉,明明不在意,可是就是心中不舒服。 不过,此时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毕竟他还有要事要处理,于是笑道:“你我从小一处长大,这些本是虚礼,能免则免了,你身子弱,便好生养着,莫要劳累了。”他的声音温柔如春风,就真的仿佛两人十分亲近一般! 姜沉禾愕然! 简直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前几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还对她一脸不屑又不耐烦的模样,今日怎么变了? 这可不对啊! 就是前世,她对他那么好,他也很少说这般的话,总是吊着她的胃口,让她捧出一颗心去,求而不得,不……应该说,对方很会玩感情游戏,总是若即若离,于是,她便越发对他上心,最终欲罢不能。 难道他又要跟她玩儿那种游戏?不过,真的有必要么?以她现在在姜家的地位,他无需对她如此热络,只是敷衍便可,待到她嫁给他之前,再在她父母面前演一场爱她的感情大戏,到时候她自然对他死心塌地,甘愿为他赴汤蹈火,何须此时费事呢? 还是,她的身上有值得对方所求的东西?以至于他低了一向在她面前抬高的头颅,愿意温声待她?可是,她又实在想不出,她身上哪里有那般的东西呢? 不过,她还是笑道:“既然殿下如此好意,那么往后小禾便去了这虚礼,免得你我生分了!” 既然你白给的好处,无须行礼,她岂有不受之理? 独孤衍再次愣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却见对方在笑,可是那笑却不达眼底,那笑是假笑,是敷衍,是场面话!什么时候,姜沉禾竟然也会跟他来这一套了! 她那笑,不是见他开心而笑,而是为了不向他行礼,所以为了面上好看,敷衍他罢了! 一瞬间,他的心中竟然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知是怒,还是什么,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是因为一句话而失态,这怎么会是他呢?于是强压下心中浮动,很快露出温和的微笑,道:“小禾说的是,正是此理呢!” 竟然同意了! 姜沉禾再次愕然,而且,对方脸上的笑也是那么自然,很显然,以他的心性,一瞬间便压下了那一瞬间的怒意,而此时又是如此笑脸相迎,那么看来,对方真的有求于她?姜沉禾陷入沉思。 而此时的陆成珺却无法淡定了,因为她分明感觉到姜沉禾和独孤衍之间有种古怪的气氛,甚至,姜沉禾她好像在疏远独孤衍,没错……纵然她这些日子事忙,可是她依旧关注姜沉禾,但是对方已经有很久没有去找过独孤衍,甚至上月也没有为独孤衍送银两,那些不够的,都是她想尽了办法补上去的。 原本,她就觉得这件事情十分奇怪,可是后来因为事情太忙,一转头又忘了,今日细细回想起来,又见姜沉禾的态度,莫非,她不喜欢独孤衍了?这怎么可能呢?独孤衍明明那么优秀,不管是心性,还是样貌、地位,简直可以令所有女子倾心啊! 她真是想不出姜沉禾不喜欢独孤衍的理由,那么……还是,她仍然喜欢,却故意为之,吸引对方的注意呢?倘若是这样,倒是一个不错的计策,只可惜,独孤衍根本就从未喜欢过她,即便是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无用的! 想到此处,不知怎么的,陆成珺竟然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方才的忧心忡忡,,殚精极虑,仿佛消失了大半!是啊,她真是为情所困,怎么忘了,整个大齐还有比她更优秀的女子么?独孤衍不选她,还能选谁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3章 就是耍你 然而,她如此的有自信,独孤衍仍旧没有朝她望过来,哪怕是一丝,而是在姜沉禾不远处落座,而这时候,姜沉禾突然笑道:“还不快为五殿下倒茶?” 莲叶一脸的喜色,笑道:“是,小姐!” 然后,仿佛打鸡血一般,欢天喜地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小心的倒茶,姜沉禾细细瞧她的动作,那姿势,竟然比平常为她倒茶还柔美流畅,而亲手奉给独孤衍的时候,也比平常恭谨了数倍,姜沉禾不由得皱起眉梢。. 难道在莲叶的心中,她的分量比独孤衍还重么? 她想到此处的时候,却见独孤衍已然朝莲叶温和一笑,道:“多谢。” 莲叶顿时羞红了脸,羞怯的后退一步,笑道:“殿下不必客气。” 可不是,如此的温和有礼,丝毫没有因为一个人的身份低微而轻视,这种尊重,也足够令人倾心敬仰了。独孤衍,他果真是懂得收买人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不仅仅讨好身边的人,讨好对其有用之人,甚至现在也是民心所向,如今大齐百姓皆知,五殿下正为闵县百姓奔波,日夜劳累,不得休息,真是令百姓感动和敬仰啊! 那么,倘若,她真的和独孤衍对上,胜算有几分呢? 姜沉禾若有所思,而这时候,独孤衍突然问道:“小禾,你的伤可是有大碍?” 姜沉禾又是一愣,怎么又是出言关切?这可同以往的他不大一样啊,难道那件事如此重要,以至于要对一向不屑的她笑脸相迎? 想到此处,姜沉禾不由得笑道:“殿下这话问得着实可笑,我死里逃生,身受重伤,没有休息几日,又是劳碌,又是奔波,殿下纵然不是太医,也能够明白,如此十分不利伤口愈合吧?怎么还问这等蠢话呢?” 这是说的什么话! 独孤衍几乎脱口而出,本来他是很想坐下来同她好好谈谈,可是结果,她都说了些个什么! 这像话么? 他的面上已经浮现一丝怒火,要不是他控制力极好,此时便要发作了,不过,他哪里会给自己没脸,那不是真成蠢货了么?于是,他很快笑了起来,道:“看来是不碍事了,不然怎么竟开起玩笑来,小禾,你可是越发调皮了啊!” 姜沉禾愣住,面上的惊愕之色一闪而过,独孤衍可真是狡猾啊!竟然一句话圆过去了,如此一来,不是她打他的脸,而是开个玩笑而已。.. 是啊,大家如此相熟,开个玩笑不是很正常么? 但是……她的长睫轻轻抖动,墨黑的眼眸中笑意一闪而过,既然对方如此能够忍耐,她要是不好好考验他的耐力,岂不是浪费? 于是很快换上惊愕无比的表情,“殿下为何发笑,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什么! 独孤衍的笑容一瞬间僵住,本是被强压下的怒火又瞬间涌了出来,甚至他颊边的肌肉也隐隐跳动。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沉禾,眼中浮动的那是怒意、是不解,是莫名其妙! 莲叶已经惊呆了,天啊,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殿下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不是要将人气走么?甚至,她此时忍不住上前要捂住对方的嘴,以防她再说出什么话来,伤了殿下的心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却听姜沉禾突然笑了起来,甚至用帕子捂着嘴,道:“怎么,殿下当真了?”她这样说着,还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分外的可爱俏皮。 独孤衍再次愣住,他脸上的肌肉跳动,本是要爆发的怒火,竟然有生生的压了回去,只憋的一张俊脸隐隐发红。 沉声问道:“你这是何意?” 姜沉禾轻轻的眨动长睫,笑道:“自然是同殿下开玩笑了,怎么殿下竟然真的生气了?那可真是小禾的不是了,小禾在此向殿下道歉了!”她这样说着,竟然真的朝独孤衍深深的一揖。 独孤衍的怒火却并未消减,而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倘若不是蠢人,谁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方才分明是故意戏耍他的! 如今见他生气,又说这种话,分明是…… 他此时真的是有种要拂袖而去的冲动,不过,既然对方已经给了台阶,他确实有要事,于是又将怒火生生压了下去,笑道:“我就知你调皮,只是,这种玩笑,往后可不能再开了!”他半带着笑意,半带着威严,便是在警告她,这一次就够了! 姜沉禾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不过,她并不在意对方看穿她的戏耍之心,我就耍你了,就是让你有火儿发不出了,怎么了?嗯?你能把我如何呢? 于是面上浮起一丝怒色,仿佛十分扫兴一般,“哎呀,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殿下竟然当真,真是无趣的很!如此,殿下既然不愿同我说话儿,我便歇息了,殿下事忙,还是及早去处理的好,免得在我这里耽搁,令陛下责怪了!” 什么! 独孤衍真的忍不住怒火了!他即便是再好的脾气,被姜沉禾这般三番两次的挑拨,也是无法压制,不由得道:“你说的没错,本殿事务繁忙,的确是没有空闲同你闲磕牙!”他说着,竟然拂袖而去了! 莲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要喊,然而,陆成珺却先她开口了,“小禾,你……你怎么将殿下气走了?你这不是……” 她嘴上这样说,而事实上是想试探姜沉禾的态度,姜沉禾哪里不知她心思?冷哼一声道:“哼,气走就气走,真是两句话都聊不开,往后都别来才好呢!” 陆成珺讶然,她细细的打量姜沉禾,她这是生气?还是气话,一时还真的猜不明白,而姜沉禾却又惊讶的朝她瞟了过来,“咦,成珺,你怎么还未去炖雪梨汤啊?我可是想喝的紧呢!你快去吧,我今日在殿下这儿受了气,心情愈发郁结,想来只有你那雪梨汤,可以开解开解了!” 陆成珺惊怔,方才独孤衍来,她一时间满脑子,满心的都是他,竟然忘了这事儿,不过这时候被姜沉禾差遣,她的心中涌出一股子怒火来,姜沉禾真是将她看成奴才啊!真是呼来喝去,任意使唤啊! 不过,想到自己已经答应,断不能出尔反尔,于是又强压下怒火,笑道:“都怪你方才同五殿下拌嘴,我一时竟然忘了,此刻便去,你且少等。” 姜沉禾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是看到心上人,挪不动的脚了吧! 不过,她自然不会表露半分,笑着点头。 而这时候,凉亭外见到独孤衍拂袖而去的女官们,可是一个个互相递眼色,显然,两人争吵一事,他们已经听了个大概,这么重要的事情,又怎么能够不禀报贵妃娘娘呢? 姜沉禾早就将他们的表情看在眼中,不过,她也并不在意,而事实上,她之所以将独孤衍气走,不光是为了戏耍对方,还是别有些深意的。 想到那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姜沉禾的眼中竟然闪现一抹趣味儿,看来,到时候又有好戏看了! 莲叶却被她的笑容惊呆了,将殿下气走了,小姐竟然还在这里笑,这是气傻了么?于是,她觉得有必要提醒她的主子,道:“小姐,您今日将殿下气走了,恐怕殿下许久都不会再登门了!” 姜沉禾却笑道:“不……他很快还会来的。” 什么!莲叶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那美丽的笑脸,问道:“这……这怎么可能呢?”都被气成了那样,还来热脸贴冷屁股? 姜沉禾是笑的越发柔美,独孤衍有事求她,今日半个字都没有机会提起,纵然知道她今日故意戏耍,可是这些屈辱,比起他的大业来,那不过是无关紧要的! 独孤衍这个人可是十分能够忍,不仅仅是有足够的耐心和耐力,同时也能够为了笼络人心屈尊降贵,而向她低头,也其实算不上屈尊吧? 想到此处,姜沉禾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这儿还有个陆成珺没有打发走,于是又对莲叶道:“我乏了,扶我回房吧。” “啊?”莲叶哪里赶得上她的思维?不禁一愣,道:“可是小姐,陆姑娘的冰糖雪梨汤还未好呢!” 姜沉禾却是微微笑了起来,朝莲叶勾了勾手指头,莲叶连忙凑到她的身旁,只听对方说道:“因而,待会儿她问起我来,你便说我已经熟睡,无法送她回去了!” “什么?什么!”莲叶再次惊呆了,这个……小姐这不是明显在戏耍陆姑娘么,倘若对方出来,见到小姐已经熟睡,岂不是要气死! 她说的没错,当陆成珺好不容易,忍着身上的乏力将做好的冰糖雪梨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斜,不过,虽然天色已晚,算算宫中宵禁的时辰,还是足够她向姜沉禾解释,安抚那个蠢货了! 于是,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出厨房,甚至亲自捧着捧盒出来,走向凉亭,看着那被冰镇的雪梨汤,想到那汤汁的鲜美,这次,她可是亲口尝过的,姜沉禾一定会满意的! 然而,待到她到了凉亭的时候,那儿纵然还是青竹环绕,绿水依旧,可是哪里有姜沉禾的影子呢? 她的脸色顿时微微变色,不过,很快又压下怒火,往屋中走,却被迎面而来的莲叶拦住了去路,道:“陆姑娘,这冰糖雪梨便交给奴婢吧!” 她说着,便将冰糖雪梨接了过来,陆成珺一愕,道:“小禾,她可是在屋内?” 莲叶点点头,道:“是啊,陆姑娘,小姐正是要奴婢同您说一声,她实在是乏了,此时已经熟睡,恐怕是不能够送您出宫,所以,便由女官们代劳吧!” 什么! 陆成珺一下子就被气坏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4章 琴声月射 她那张带笑的脸,瞬间僵住,几乎维持完美的善良形象,爆发出来,脸部的肌肉更是因为生生忍着怒火,怪异的抽搐着! 这个姜沉禾!这个蠢货,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一次一次挑战她的耐心,说要喝冰糖雪梨,她炖了,一次没有炖好,她又去了第二次,可是,对方竟然睡着了,那么,她那些话怎么说! 陆成珺冷冷盯着屋内的珠帘,她在厨房忙碌了一个下午,可是姜沉禾却一直在养尊处优,当她的大小姐,等着她伺候,她此时很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对方从榻上拉下来,狠狠的咒骂一顿! 可是…… 这个时候,面前的莲叶突然惊讶的惊呼:“陆姑娘,您,您这是怎么了?脸如此之红,莫不是累坏了吧?要不您今日莫要回去了,且在宫中歇息了吧!”她看上去一脸的惊诧,事实上声音微微带着颤音,好在不仔细听,倒是听不出来。。。 陆成珺一下子就缓过神来,她知道,自己方才的失态模样已经被这个小丫头看到了,于是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怒火,令已经抽搐的双颊尽量扯出一丝看上去还算自然的微笑,道:“哦,我无甚大碍……既然小禾已经睡下,那我改日再来看她吧。” 笑话,今日整个下午都浪费在这个蠢货身上,此时她还不回去,那岂不是要大出血?况且,自己既然装出一副忧心姜沉禾的模样,又怎么会叫醒对方呢?于是,她又辞别了姜夫人以及姜贵妃,便出宫去了。 但是,待到回到姜家,她的怒火却并未消减半分,甚至想着这半日来被姜沉禾差使来,差使去,仿佛奴才一般,她便愈发怒火中烧! 这个蠢货,没有帮上自己的忙,反而令她一次一次的耗费精力,驱使她做奴才,真是气死她了! 她今日特别的想摔东西,想将所有的一切都砸烂,可是,她气得在房中来回踱步,竟然下不去手! 因为一看到摆放的古董玉器,她就肉疼起来,今日本来就损失了大笔的银子,倘若再摔了这些,她可真是大出血了!于是,竟生生憋了回去,尽量转移情绪,捧起医书来看。 一旁伺候的小丫头诧异的看着她,小姐这是要做什么?拿起来仿佛要摔了,可是竟然又放了回去了!这是摔还是不摔?他们一脸狐疑的表情,却是越发屏声敛气,生怕触怒了对方,成了那出气的物拾。。 而莲叶在陆成珺走后,看着对方那曼妙的身影,莲步轻移,说不出的柔美动人,可是,回想方才对方的神色,仿佛瞬间要杀人一般,倘若不是小姐提前告知于她,她真是吓坏了! 毕竟陆成珺纵然不姓姜,可是对方的才华和能耐已经得到姜家几乎所有的人赞赏和敬重,所以,哪里是她能够相比的?因而,一见对方生气,她真不知道当如何做,幸好小姐神机妙算,让她在对方暴怒的时候说了那么一句话,本来以为无甚大用,可是竟然……竟然对方在那一瞬间就再次朝她微笑起来。 虽然那笑容十分古怪吧,但是也着实令她震惊。 可是,她依旧是想不通,既然陆姑娘偷了小姐的药方,小姐为何为对方隐瞒,既然为对方隐瞒了,可是为何今日又故意戏耍对方呢? 莲叶站在原地一直想了许久,直到莲藕唤她,她才应声而去。 此时的姜沉禾并未入睡,莲藕一回来,便为她换药膏,伤口被揭开,露出里面的肉,只见那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又裂开,甚至开始发炎,莲藕小心的用干净的巾帕沾着,可是那血竟然仿佛止不住一般,又渗出来,染红了一块一块的巾帕。 莲叶更是不断的一盆一盆的换干净的水来,可是,她每次进屋都不敢瞧姜沉禾的伤口,只自顾落泪,实在是……那伤太重,太令人惊骇了!尤其是在那旁的白皙的肌肤映衬下,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莲藕每擦一下,姜沉禾的身体都微微的颤抖,却是死死的咬住牙齿,不发出一声来,她越是如此,莲藕越是难过,“小姐,您若是疼了,便叫出来,奴婢也好轻一些。” 姜沉禾却笑道:“你只管快些擦,不要顾及那么许多。” 莲藕却是眼睛更热,眼圈儿更红,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又快速处理起来。 小半个时辰过去,姜沉禾才换好了药膏,闭目靠在床榻上,莲藕的眼泪却并未止住,她一边用帕子擦拭,一边道:“小姐,您不能再劳累了,倘若贵妃娘娘再要见您,您便推了吧,不然这伤口何时能好?只怕再这般折腾,不但伤口好不了,还作下病,到时候,小姐这身子可是毁了啊!” 姜沉禾睁开眼睛看她,她此时因为刚刚换了药膏,疼痛尚未退却,脸色惨白如纸,却是依旧笑道:“好了,你莫要忧心,娘娘知我身上有伤,自然不会再劳碌我,而今日陆成珺也被我打发回去,想来这些时日能够清静了。” 莲藕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捧着帕子、脸盆等物拾出去了。 只可惜,翌日一早,才用过早膳,姜沉禾还未靠一会儿,古心便上门拜见,道:“大小姐,陈小姐、赵小姐等贵女以及太医们执意要见王小姐,娘娘已经说了,王小姐这些时日要安心静养,不见外客,可是,他们却说为王小姐号脉,瞧一瞧境况,也好放心,您看……” 实在是那些太医和贵女说的头头是道,陛下又仪仗他们商讨治虐良方,此时娘娘倘若没有一个恰当的理由,恐怕无法令他们离开,可是让他们见王小姐,是断然不可,于是便差她来请示姜沉禾,看对方有没有什么良策,令那些人收了见王小姐的心思。 不过,她纵然匆匆跑了这一趟,却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娘娘都没有法子令那些顽固松口,姜沉禾难道还有什么良方不成?于是,回禀完了,她便站在那儿有些不耐烦的等候,毕竟明烛受伤,娘娘还等着她回去伺候呢! 然而,姜沉禾的话,竟然令她吃了一惊,只见对方微微张开眸子,一张脸苍白无血色,却笑的极为温柔,“哦?今日才上门么?倒是能够沉得住气。” 什么! 古心听得惊诧,难不成这个姜沉禾早就料到太医和贵女们会登门,等不及十日么? 于是不禁问道:“那么,大小姐可是允他们见王小姐?” 姜沉禾笑道:“自然不可。” 古心又是一讶,道:“可是,他们说担忧王小姐病情,又说要向您请教治虐良方,贵妃娘娘实在是无法推脱啊!”人家说的头头是道,你推脱得了么?竟然还大言不惭的不让人家来见? 姜沉禾却是笑道:“你且回去告知太医和贵女们,我今日身子不爽利,实在是无法同他们论医道,待到两日之后,我必然会见他们,并且会沏上一壶好茶,静待他们而来,共同商议王小姐的病情。” “什么!”古心再次呆住,问道:“可您昨日分明说,王小姐正是病重时候,不宜被惊扰,今日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这个自然是有她的用意了!不过,她并不会告知古心,而是笑道:“今日王小姐恢复的情况尚可,三日后当然大有进展,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并无妨碍,你且放心回禀,不必担忧。” 古心这才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幸好她来了一趟,不然娘娘真用强硬的手段,岂不是得罪了那些人,令陛下不喜? 待到古心走后,莲藕也问道:“小姐,两日之后,您不是答应陆姑娘来施展按摩么?那么,难道说那日后也同样让太医以及贵女们来见,这是不是赶到一块儿去了?”实在是到了那日人太多,恐怕惊扰了王小姐养病,于是她便出言提醒。 然而,姜沉禾却笑道:“正是要赶到一块儿,不然怎么有好戏看呢?” 莲藕一脸的狐疑,然而,待到她要去问,却见姜沉禾已经阖上眼睛,并没有想要告知的迹象,便呐呐闭嘴,只等着两日后看了。 两日后。 姜沉禾总算觉得身子轻了许多,纵然伤口并未见好多少,不过,她这些时日耗费的心神倒是补了回来,因而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用过早膳,莲藕等人便安排茶点等物,等待陆成珺以及太医众贵女们的到来。 姜沉禾则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脑中想着今日要施行的计划,然而,却突闻一阵琴声入耳,仿佛隔着重重的雾气而来,渺远、幽沉又说不出的涤荡心神,仿佛是禅音,但是却不是禅音,而是一曲《广陵散》罢了。 姜沉禾的瞬间便被琴声所吸引,甚至忘记了一切,完全沉浸在其中,直到琴声骤停,她才霍然张目,问一旁的女官道:“这是何人奏乐?” 女官们也仿佛才从琴声中回过神来,道:“回禀大小姐,奴婢们也不知,只是这琴声仿佛从月射江那边传来。” 姜沉禾挑眉,月射江,那不是…… 于是,她甚至忘了今日的计划,霍然起身道:“准备轿辇,到月射江去!” 什么! 一旁的女官大惊失色,“可是,大小姐,今日……今日……” 只是,她还未说完,便见姜沉禾已经走出好远,于是只能匆忙跟上,一旁的莲藕也是十分惊讶,不禁奇怪:小姐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那琴声有问题?(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5章 二说控心 姜沉禾快步走出门外,一阵凉风吹来,面上生凉,她突地顿住。. 众女官紧随其后,见她如此,也猛地收住脚步,皆不明所以,还是急道:“大小姐,太医和众位贵女已然在路上,恐怕很快便要到了。” 姜沉禾眸色一转,问道:“王小姐此刻,还在熟睡吧?” 莲藕连忙道:“是的,小姐,自从昨日开始,王小姐便是先起来出来透透气儿,便回去睡了,此刻想必已然熟睡了。” 姜沉禾点头,“待到太医和众位贵女们来,你们便如此回禀,至于我的去处,如实相告便是,自然,我不会耽搁太多时辰,你们想法子拖延一下,毕竟王小姐的安危可是关乎着姜家的脸面,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她这样说着,突然转身看着一众女官,却见众女官的脸上皆是诧异之色,没错,他们都不明白,你姜沉禾应当主事,可是此时竟然撂挑子走人,让他们在这里挡着,这不是推脱责任么?于是便有女官不满得道:“大小姐,您既然知道这关乎姜家的脸面,所以此刻必然不能够出门,还是在此等候众位贵女和太医的到来吧!否则出了差错,大小姐如何向娘娘交代呢?” 这是在教训她么? 姜沉禾的面上浮起一丝冷然,看来明烛纵然挨了板子,虽然让这些女官对她有所忌惮,但是真的让他们对她惟命是从,还是需要一些时日,于是面色越发冷道:“哦?淇女官以往便是如此在娘娘跟前当差的么?” 她的面含冷意,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淇女官见她突然如此,不禁一惊,不过,被这个闯祸精大小姐教训,她终究心中不忿,道:“奴婢好心提醒,大小姐何出此言呢?” 姜沉禾却是突然笑道:“那么看来,是淇女官拖延个时辰这等小事都办不了?” “这……”淇女官面上一红,众女官也是一脸的羞愤,姜沉禾却依然笑道:“既然淇女官办不好,那就无须办了,只在这里准备茶果点心吧,好生招待太医和众位贵女就是,至于拖延之事,便有我的丫鬟莲叶来做,她纵然只是二等丫头,但是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手到擒来的,是吧,莲叶?” 莲叶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何赶上这个时候非要出去,可是,她一向听惯了姜沉禾的命令,再加上这些女官一直在他们小姐面前昂着头,仿佛高人一等一般,所以,她一直心中憋了一口气,此时听闻姜沉禾如此说,心中虽然也是有些没底,还是决定要为小姐争口气,为自己争脸面,于是拍着胸脯说道:“小姐请放心,奴婢定然不辱使命!” 姜沉禾满意的点点头,她早知道他的丫头在这些女官们面前受过气,因而即便是她此时赶鸭子上架,这有几分骄傲的小丫头也会硬着头皮上的。.. 于是,她笑着看向众女官道:“如何啊?” 众女官登时恼羞的满面通红,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的一个二等的丫头竟然这样痛快的答应了,那岂不是说,他们连一个小丫鬟都不如么? 于是便要出言辩驳,然而,姜沉禾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继续道:“如此,这件事便是如此说定了,倘若你等胆敢从中干扰破坏,那就莫不怪我翻脸无情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然转身,拂袖而去了! 众女官瞧着她的背影,一瞬间的骇然,待到回过神来,便是满面的羞辱和怒气,并且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莲叶。 莲叶被众女官一瞪,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说实在的,她也并不是很惧怕这些女官,甚至,惧怕程度远不及姜夫人身边的重画。 原因很简单,这两年多来,随着他们小姐闯祸,贵妃娘娘便逐渐疏离小姐,而这些女官也会给他们脸色看,但是从未说过重话,加之贵妃娘娘又不见小姐,所以,他们对这些女官们的印象,竟然还有些停留在他们小姐受宠时候的模样,自然不会惧怕了。 但是,姜夫人身边的重画不同,姜沉禾总是想办法讨好,甚至重画的一句话,就关乎他们日常生活中的吃食,月例克扣等,所以,日积月累,竟然很是惧怕重画,仿佛得罪了重画,便没有了好日子一般。 而对于这些女官,又不是贵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他们时常见不着,自然没有惧怕之心,而小姐都没有讨好这些人的意思,她怎么可能折腰呢? 于是,小腰板儿挺得直直的,一脸的骄傲之色,道:“如此,诸位姐姐在此继续准备着,我便去迎接贵女和太医了!” 她这样说着,竟然模仿姜沉禾的模样,骄傲的一甩袖子,笔直的从众女官面前走过了! 众女官瞧着她的模样,只气得脸色通红,愈发的羞愤交加!可是,真的让一个小丫鬟去迎接,而他们在此处打下手,岂不是更没脸面?于是,纵然气愤,也快步跟了上去! 姜沉禾还不知当中境况,倒是莲藕一脸的忧心道:“小姐,您……您竟然如此放心莲叶?不怕她办砸了?”那可是关乎立功的大事,岂能儿戏呢? 姜沉禾笑道:“你又怎知她做不好呢?” “这个……”莲藕语塞,不过很快道:“可是以往,小姐从未令她办过如此大事呢!”本来她以为小姐说出那话后,会让她去办,毕竟莲子姐姐不在,她乃是小姐身前第一人,这等大事不交给她,难道会落入旁人之手? 姜沉禾却笑道:“正是从未命她办过大事,因而今日便交给她一桩。” 什么?说的这也太轻飘飘了吧,仿佛莲叶一定能够办成一般,不禁十分狐疑又担忧,“可是,小姐,可是……” 姜沉禾却叹了一口气道:“我知你心中忧心,但是如今我身边信得过的人也只有你们四人而已,你受伤轻,跟随我入宫,莲子要养伤,府中莲心要照看,实在是人手太少,倘若我不重用你们四人,又重用谁呢?” 莲藕讶然,还是道:“可是,莲叶她,毕竟毕竟……” “毕竟经事太少,恐怕难当大任?”姜沉禾已经替她回答。 莲藕点点头,却听姜沉禾又道:“正是如此,我才要让她好生练习,将来有一日能够独当一面,为我做更多的事情啊!” 莲藕一惊,瞬间心中有些酸溜溜的,“那……那奴婢呢?” “你啊……”姜沉禾瞧着她笑道:“你们不是说小姐我往后要做皇后么?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岂能有弱的?你自然要更加厉害,往后为我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啊!”虽然她无心做什么皇后,但是为了鼓励这些小丫头,也暂时如此说了。 “啊!?”莲藕吃了一惊,转而一脸的腼腆又欣喜得道:“那个……那个……奴婢哪里又那么厉害,出谋划策,还是要莲子姐姐的吧?” 姜沉禾失笑,“会的,只要你愿意。” 而事实上,从现在开始,她便要逼迫他们如此做,真正的上位者,不是事事亲力亲为,而是懂得放权,懂得知人善用,令他们各司其职,发挥最大的作用。毕竟一个人的心力和精力都是有限。 而更厉害的上位者更是懂得如何改造身边的人,以达到他想要的样子,为其办事。 而真正的弄权者,甚至懂得操控人心,不是自己的人也可用,那么便是天下皆我用者,天下皆我兵。 她乃是姜家嫡女,一出生便被寄予厚望,后来更是被定为未来皇后人选,所以,她从小虽然看起来深受宠爱,但是姜家对她的教导也是十分的严格,尤其是对控心和弄权的掌握,姜家自有一套精髓,她从小受到熏陶,自然对控心很是熟练,虽然未能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也算是大齐鲜有了。 只可惜她有个致命的弱点,这也是姜家人的弱点,太重感情又太骄傲,不然,也不会被陆成珺耍得团团转。 想到此处,姜沉禾轻叹一口气,而事实上,直到如今,她身的弱点也没有彻底消失,只是还不明显而已,但是,真正的聪明人,不仅仅是要隐藏自己的弱点,甚至极力去改变,令其消失,甚至会加以利用。 只可惜,她此时还无法做到,不过,她也并不着急,而此刻,轿辇已经在近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还是一脸愁容的莲藕,笑道:“莫要担忧,莲叶不会令你我失望的。” 莲藕一讶,想要问姜沉禾为何如此肯定,然而,那轿帘已然落下,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 姜沉禾只是微笑。 而事实上,她早就计算好了众女官、太医、贵女们的心思,又在临走的时候激怒女官们,这样一来,骄傲的他们为了不被莲叶比下去,不但不会捣乱,还会拼命地想办法拖延,倘若她已经做到了这种份上,莲叶还能够让事情有失,那么,只能说她实在是不堪大用。 当然,以她对莲叶的了解,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况且,她会很快赶回来,相信她耽搁的这片刻,应当不会太迟,可是,那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掌控的,甚至此时,她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从未有过的慌乱。(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6章 拂染皇后 于是,她命抬轿辇的太监加快速度,并避开太医贵女们所走的大路,从僻静的小路走过,这样一来,还可以缩短距离,而月射江距离紫宸宫不远,太监又行得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 姜沉禾令抬轿之人在远处等候,她则举步往月射江走去。 此时太阳初升不久,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江面,只可惜江面上竟然起了雾气,看不真切江中景致,更莫论江中是否有舟船了。 而那琴声又断断续续得传来,姜沉禾细细倾听,琴声飘渺,仿佛在月射江的那头,有种隔雾的朦胧之感,举目而观,更是只隐约看到月射江那头矗立的阁楼,还似昔日那般渺远、神秘、遗世独立。 姜沉禾良久注目,心道:莫非琴音乃是从月射宫传来的么?而非月射江上? 难道她的忧心乃是太过敏感,以至于一听到琴声便忧心忡忡? 她想不明白,又恐自己下了定论太早,便依旧站在江边,注目而观,细细倾听琴音。 希望从琴声中猜出几分奏乐者的心境来。 而此时,依旧奏着《广陵散》残卷,还是那般的充满宁和禅意的彻悟,没有《广陵散》的慷慨激昂,亦无为父报仇热血沸腾,有的只有宁和,淡然、幽远、沉静,仿佛那么的矛盾,却浑然天成,令人心神涤荡。 能够将一杀伐之曲弹到如此的境界,那么奏琴之人定非等闲之辈。 自然,也的确非等闲之辈。 而等到一曲再终,姜沉禾才缓过神来,再次望向江面,太阳的光芒越来越盛,却是依旧雾气朦胧。 这个时节已经有雾气了么?不…… 并没有。 而这时候,莲藕突然道:“小姐,这琴声可是皇后娘娘所奏?” 姜沉禾霍然止住脚步,再次望向月射宫,此时在她的视线中越发清晰,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正是她,这天下,还有人能够奏出如此曲调么?” 莲藕骇然,道:“可是,这些年来,月射宫从未有动静,怎地突然奏琴,莫非今日非同寻常么?” 姜沉禾摇头,“我也不知,兴许久在宫中,一时兴起罢了。” 莲藕叹道:“哦,可不是,想来在此一住便是二十载,整日守着青灯古卷,想来也是孤寂的吧,弹弹琴,写写诗,想必也能够聊以慰藉,只是……奴婢听闻当年皇后乃是大齐第一才女,陛下怎么忍心令其一人苦守,孤寂终老呢?” 孤寂终老么? 不……她从琴音中听不出一丝孤寂,反而是超然物外,禅心明澈,自在洒脱。.. 姜沉禾望着渺远的月射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这是宫中秘闻了,今日告知你也无妨。” 莲藕讶然,她一直对当今皇后十分好奇,听闻是陛下花费百般心思才求娶而成,必然是万千宠爱的吧?可是,为何她要守着这么一座宫中独立之处的月射宫呢? 她正思及此处,便瞧见姜沉禾又向前走了几步,江水幽幽,几乎要湿了她的裙摆。 她却仿若未觉道:“说起来陛下当年也是大齐有名的英才俊杰,是无数贵女争先求嫁的对象,只可惜他的心中只有一人,那女子艳冠京都,才华横溢,亦是大齐贵公子争先求娶之人,但当今陛下当年已经被立为太子,他对自己十分有信心,并上门求娶,熟料竟然被当面拒绝,而且言辞决绝,曰:子非良人,无意下嫁。只一言,令陛下颜面尽失,亦令皇室丢尽了脸面,皇后娘娘也就是当今太后听闻大怒,便再也不允许陛下自取其辱,于是陛下竟然也顺从其意。” 莲藕惊呆了,她只听过当今皇后乃是陛下费尽了心思求娶而来,却未曾想胆量如此之大,竟然连皇室都敢拒绝,不禁道:“可是,后来呢?陛下后来不是如愿娶了皇后娘娘了么?” “是啊。”姜沉禾叹了一口气,她望向远处,只见月射宫被初阳的光芒罩上了一层金黄色,越发显得神秘,神圣。 她的脑中回想那绝世才女的姿容,是何等骄傲又何等洒脱,可是,她的人生终究无法顺由其意,不禁又是叹惋一声,道:“五年后,陛下登基,已然是二十五岁,可竟然未立正妃,更妄论皇后,于是一纸诏书传入公孙家,册公孙家三小姐公孙拂染为后,一月后完婚。” 莲藕惊骇,“直接册立为后?未曾想当年陛下竟然也是如此荒唐啊!” 姜沉禾摇头,“陛下看似是荒唐,事实上却是在一雪皇室被拒绝之耻,如此圣旨已下,倘若公孙拂染还要拒绝,那么便是抗旨不遵。” 莲藕一惊,仿佛也感受到了当时那绝世女子的无奈,“是啊,公孙家族就算再煊赫,又怎么敢违抗皇命呢?可是后来……皇后娘娘又怎么被陛下送入月射宫呢?” 姜沉禾道:“公孙拂染乃是绝世才女,自然骄傲,可她接到圣旨后,竟然叩拜谢恩,面色从容,无一丝异样,仿佛是欣然接受了。这令整个公孙家族讶然,令陛下讶然,甚至更令陛下觉得,这位绝世才女也许是被自己的真心所打动,毕竟,陛下一直都未能有正妃,正是在告知天下人,他心中只有一人啊!只是可惜……可惜他深爱这个女子,却终究不了解她的性情啊!” “这……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已经求娶的人,不应该是困在身边,怎么忍心她独守空房呢? 姜沉禾叹道:“大婚之日,公孙拂染如陛下所愿穿上大红嫁衣,甚至同他成亲,一应礼仪,分毫不差,陛下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的真心和苦等终于没有白费,然而,待到入婚房……”说道此处,姜沉禾突然顿了顿,微微闭上双眸,仿佛是不忍。 莲藕惊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沉禾道:“大红的床帐、烛蜡,甚至很多是陛下亲自精心准备,可是,那寄予他一生爱恋的女子,竟然是一身尼姑素袍站在她的面前,曰:公孙佛染已死,出家人了尘拜见陛下。陛下惊骇,简直不敢相信,可是,大红的婚毯上,赫然是三千青丝,落了一地,遮住了红毯上的龙凤飞天。而他深爱的女子,漠然的看着他,不带一丝情绪,仿佛陌生之人。” “陛下深受打击,完全失了帝王仪态,哈哈大笑,曰:好,真是好,拂染你竟然出家也不愿嫁给朕么?好,了尘……好个了却尘缘,那么朕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否了却尘缘!于是当即下旨了尘在月射宫修行,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莲藕骇然变色,“那岂不是说要一辈子被困在月射宫中?那么,她纵有绝世才华岂不是也是无法施展,更无人欣赏,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那么……皇后娘娘当时一定是后悔了吧?” 姜沉禾道:“陛下也是如此认为,他觉得下了如此圣旨,公孙拂染定然会服软,会认命,会求饶,只可惜,那绝世才女竟然面无异样,无片刻犹豫,当即道:多谢陛下成全。皇帝大怒,甚至想要反悔,可是,公孙拂染竟然请来当世高尼,令陛下忌惮,竟然眼看着心爱的女子入了月射宫,却丝毫没有办法。而公孙拂染此举,也正是报了陛下强逼之耻,挽回公孙家脸面。”你不是要强迫我么?好,我也让你感受一下被强迫的耻辱! 莲藕惊的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半晌才磕磕巴巴得道:“天下竟有这等女子,她好大胆,好……” 好什么,她竟然无法形容。 却见姜沉禾站在月射江岸,衣袂飞扬,看上去仿佛沉浸在故事的悲怆之中,面上却无一丝的悲凉,那么淡然,平静,又仿佛陷入长久的沉思。 好半晌才道:“她此举的确是惊世骇俗,竟然宁可斩断三千青丝,遁入佛门,也不愿意被人左右命运,好肆意,好不羁,好洒脱,又是好任性啊!” 是啊,就是任性妄为,倘若是一般女子,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快活至于家族不顾,会担忧族人受到责罚,会担心家族后世被帝王家压制,可是……她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只为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哪怕是,那命运并非她曾经所愿,也是她自己所选。 莲藕惊骇,好半晌才道:“那么……此去二十载,她……后悔了么?” 后悔么? 姜沉禾摇头,对此她也不知,但是从她的琴声中半分也听不出后悔之意,甚至没有多少世俗之气,只有超然,禅意,忘我,安然…… 莲藕惊住,她的目光望向月射宫,从一开始的好奇,变得充满了崇敬和敬仰,无疑,这样的任性,这样的洒脱,这样的大胆,是令天下女子所想,却不敢干的事情,正是不敢,所以更加钦佩。 只是片刻,却又听姜沉禾道:“正是如此,倘若她愿意出世,那么此时大齐的局势必然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到时候,我们姜家恐怕不能像如今一般轻松了。”轻松的仿佛帝王之位就是囊中之物。 莲藕不解,“可是,公孙家如今也实力不差,却从未争过什么,况且皇后娘娘无子,又怎么影响大局呢?” 姜沉禾摇头,道:“依理当是如此。”可是,她心中却十分的不安,却不知为何。 而这时候,江上的雾气渐渐散了,天空竟然飘起绵绵细雨,莲藕连忙道:“小姐,下雨了,咱们回宫吧。” 姜沉禾点头,举步转身,然而,幽幽江水之上,一小舟自远方漂来,吸引了她的视线,姜沉禾霍然止步。 那个人,他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7章 第一公子 只见小舟已然停靠岸边,一人自舟上而下,他墨的发,白的衣,手撑一把竹节油纸伞,缓缓而行,沐雨沉沉,江天雾色,公子如玉温润。.. 姜沉禾怔了怔,连忙走上前去,屈膝行礼,拜倒而下,“姜家沉禾拜见侯爷。” 那人矮身,亲自搀扶,道:“姜小姐不必多礼。”他的声音温润、柔和,仿佛江南的雨,清润动听。 姜沉禾方才直起身来,道:“多谢侯爷。” 那人浅笑,修长的手指一伸,油纸伞已然撑在姜沉禾的头顶,隔绝了绵绵雨丝,姜沉禾愕然望向他,却见他温声笑道:“女儿家身子最是娇弱,不可受凉,姜小姐要爱重身子才是。”说着,已经将伞柄递到她的近前。 姜沉禾愕然而望,只见那伞柄上的手指,骨节分明,洁白如玉,他的笑更是温润到了骨子里,无一丝的敷衍、作假,而是真真切切,宛如春风中的白梨盛开,洁白,无瑕,干净,从里到外,浑然天成,令人惬意无比,又亲昵无比。 然而,即便是如此,姜沉禾还是愣在当地,看着他,而他依旧浅笑依旧,保持着举着伞柄的动作,无一丝的动摇,雨丝打湿了他的发,他的白衣,他却依旧浅笑如春风,黯淡了整个江天雾色。 姜沉禾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接过道:“多谢侯爷。” 那人只是点头浅笑,道:“姜小姐不必客气,如此,玉先行一步。” 姜沉禾连忙向他施礼道别,他依旧笑容和煦,悠然转身,从容而行,连绵的雨丝不断的打在他的身上,衣襟仿佛沾湿,墨发仿佛被浸染,他却依旧如兰般优雅,如玉般温润,如梨般洁白,徐徐的,慢慢的消失在姜沉禾的视线中。 良久,莲藕才缓过神来,痴痴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道:“宰相大人还是如此体贴啊!” 姜沉禾点头,没错,此人便是当朝宰相,唯一一个文官封侯,公孙家的大公子,公孙玉。 他十八岁位列宰相,二十岁封侯,二十一岁被当世称第一公子,是大齐唯一一位能够同公孙拂染齐名之人,可见他才华出众,聪慧过人。 然而,今日他竟然来见公孙拂染,当世第一公子和第一才女会面,虽然有辈分之差,想来,也并无什么妨碍。 但是,这却令姜沉禾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因为在前世,她从未听闻过公孙玉越过月射江,同公孙拂染见面。 那么,两人到底为何见面呢? 而此时正是清晨,雾霭沉沉,公孙玉想来是一下早朝便来此地,看上去是顺路入宫,可是仿佛是匆忙而来,有什么要紧之事。.. 而又究竟有什么要紧事,令他见一位二十年未出世之人? 而那么说,方才琴曲乃是公孙拂染为公孙玉而奏么?并非一时兴起? 一瞬间,姜沉禾的脑中出现无数的疑问,令她的心越发不安起来,只是可惜,纵然她如何不安,此时以她的实力也无法左右局势,只是叹惋一声,甚至想,前世公孙家族虽然煊赫,公孙玉手中更是握着大权,却从未干涉过夺嫡之事,想来,依照他那温和的性子,应当不会变吧? 想到此处,姜沉禾方觉得轻松一些,撑起手中的油纸伞举步向前,而指尖那处,翠绿的竹柄还生温热,仿佛是那人遗下的余温未消,姜沉禾蓦然注目,脑中徘徊着那人的温柔浅笑,的确是……好谦和,好知礼。 在大齐京都,无人不知她姜沉禾乃是闯祸精,就是一向会掩饰的独孤衍都对她厌恶无比,可是,公孙玉仿佛对这一切并不知晓一般,依旧是以礼相待,真可谓乃是心境高远,非寻常人可比。 不以花看花,不以雾看雾,公孙玉当真是如此么? 直到那洁白的身影消失,姜沉禾还是想不通透,便也不再细想,举步往轿辇走去。 这一次,她走的是大路,虽然天上飘着绵绵细雨,但是雨丝越来越细,若有若无,因而并不影响路人,于是,这一路,少不得各种声色入耳。 “听闻今日太医和众贵女皆去了紫宸宫中,去看那王小姐的病情,也不知是何种模样了。”一个宫女的声音仿佛从不远处的夹道传来。 “哎,你真是消息闭塞,还不晓得吧,昨日我已听紫宸宫的人小辉子说了,那王小姐的病情无半分的起色,根本未见好转。” “这……这不会吧,不是说姜家大小姐已经向陛下许诺十日人便能够痊愈么?” “呵……这话也能信?你是新来的,还不晓得这姜家大小姐的性子,她生来便胆大妄为,连当今公主都敢抽下马车,向陛下许诺便能作数了?不过是天生大胆,诓骗陛下,再者,那等草包哪里会医治疟疾呢?” “这……竟有这等事,她如此大胆,难道陛下都不管么?” “陛下当然管,只可惜那姜沉禾有贵妃娘娘护着,德越公主虽然贵为公主,亲生母亲却早死,又不受陛下宠爱,背后更为如姜家那般的大族作仪仗,受了委屈又能如何呢?” “那……这么一说,即便是十日后这王小姐未能痊愈,这位姜家大小姐也能相安无事了!” “呵……”那人冷笑一声,“哪里有那等好事,我瞧着这姜家大小姐屡次闯祸,已经失宠,这次无法兑现诺言,恐怕要保不住一条小命了……” 姜沉禾坐在轿辇中静静的听着,只是报以微微一笑,她早就猜到她如今的名声,在宫中的风评定然不好,今日亲耳听到,倒是正好验证。 但是,她如此不在意,待到下了轿辇,莲藕却是气坏了,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道:“小姐,这宫中人尽是胡言,您明明立下大功,他们竟然传成了什么样子!竟然将您说成是诓骗陛下的大胆狂徒了!” 姜沉禾摇头失笑,“这又有什么奇怪,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他们从中误会,也是有的。” 莲藕还是一脸的愤怒,“可是……可是明明王小姐已经大好了,为何那叫什么小辉子的竟然在外面胡诌?小姐,您一定要将此事告知娘娘,严惩此人,不然,他们不知往后如何说话儿了!” 姜沉禾却是摇头道:“恐怕此人之言并非娘娘授意,而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莲藕一震,“小姐说的是……莫不是陈贤妃?” 姜沉禾摇头,“我也不知,如今姜家煊赫如此,已是烈火烹油,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看着我倒霉,想要暗地踩一脚,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莲藕小脸儿一白,正要说什么,却见姜沉禾已经举步向前,她连忙跟了上去,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小姐的名声本来就毁了,这些人再以讹传讹,那岂不是……小姐白忙活一场,那身上的痛更是白白受了么?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便忽闻远处传来一阵斥责之声,“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你们家小姐还未回来么?” 一个声音恭敬得回答:“请陈小姐再少等片刻,我家小姐想来很快便会回来。” 陈婉仪却是冷哼一声,道:“很快会回来!很快会回来!这句话你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可是你们小姐连一个影儿都没有,你定是在诓骗我等!” “没错,两日前,你们家小姐便说今日来让我等来看王小姐病情,我们等了,可是今日你们小姐竟然闭而不见,还说去了月射江,这分明是敷衍之词,你且实话说来,王小姐的病情是不是已然恶化,所以你们小姐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 那声音连忙答道:“奴婢知晓诸位忧心王小姐的病情,可是我家小姐并无推脱之意,还请诸位再等上一刻钟吧!” “哼,还等什么!我看此时咱们便去见王小姐,纵然她姜沉禾不在又如何呢?况且,王小姐乃是王太医之女,难道亲生父亲见女儿也不成么?”陈婉仪这样说着,转头望向太医贵女们。 他们仿佛也是等得不耐烦了,也说道:“没错,你此时便带我等去见王小姐,倘若再有推脱之言,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莲叶骇然变色,却依旧执意道:“可是,王小姐此时并未醒来,诸位前去惊扰,恐怕有碍王小姐病情吧?” 然而,陈婉仪已然激愤,道:“什么还未醒来,都一个时辰了,也该醒了,你这分明是推脱之言,还不快前面引路!”她这样说着,已然站起身来,仿佛要来强的,众人也是纷纷站起,莲叶挡在他们前面,众女官也纷纷上前来道:“奴婢知晓诸位等的急了,可是王小姐的确尚未醒来,奴婢不敢有所欺瞒。” 然而,她的话众位贵女已经听不下去,竟然吩咐身旁的嬷嬷道:“你们还处在这儿作甚?还不快让他们让开路!” 很快,几个个身材壮硕的嬷嬷便一拥而上,竟然对莲叶以及众女官用起强来,众女官呆在姜贵妃身边已久,见到这种阵仗,吓了一跳,显然未料到陈婉仪竟然如此大胆,又如此粗鲁,胆敢动他们,不禁脸色沉了下来,道:“陈小姐,这是紫宸宫,我等乃是贵妃娘娘的人,您今日作为,难道是要越俎代庖么?”即便是他们有过错,也是娘娘处置,这位陈小姐哪里有资格呢? 陈婉仪却是冷笑:“你们是贵妃娘娘的人没错,可是你们此时听命于姜沉禾,我并非冒犯娘娘,只是忧心王小姐的病情罢了!你们既然不想受罪,就给我让开,免得待会再吃苦头!” “你!”众女官已经气急,莲叶也是气坏了,怒道:“那么陈小姐之意,便是要冒犯我家小姐了!”不将他们小姐看在眼中了! 陈婉仪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今日倒是要瞧瞧,你们小姐还要做那缩头乌龟到什么时……” 然而,一个候字还未说完,便忽闻一清泠之声,“哦,原来陈小姐如此忧心王小姐的病情,如此大爱之心,真是令我感动啊!” 众人霍然顺声而观,莲叶已是惊呆,心道,小姐啊,那陈小姐分明是在打您的脸面,您竟然不生气,还说什么大爱之心…… 那不是,扯淡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8章 婉仪受辱 众人也是惊住,正想着那人是谁,便见一身着紫衣罗裙的少女缓缓而来,她身姿曼妙,容色倾城,本是一张美绝人寰的脸容,竟然生出一种令人惊心的清冷之意来,偏生她的唇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便颇有一种冷艳的绝美,只是,那人面容再熟悉不过,不是姜家大小姐姜沉禾,又是哪个? 众人瞬间一震,陈婉仪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姜沉禾!” 姜沉禾笑道:“是啊,正是我,多日不见,原来陈小姐还识得我,而我却有些认不出来陈小姐了呢!” “你这是何意?”陈婉仪下意识问道。.. 众人也是狐疑,他们已经将姜沉禾的婢女以及女官们钳制住,这个姜沉禾不但不生气,反而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到底要做什么呢? 莲叶此时甚至忘了自己被人钳制,也望向姜沉禾,心道往日小姐最受不得欺辱,莫非今日要忍了下去,还恭维陈小姐?这不对吧? 她才想到这儿,却见姜沉禾笑道:“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果真诚不欺我啊!我只是几日未见陈小姐,未曾想陈小姐的医者之心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几日不见患者,便如此忧心忡忡,夜不能寐,今日更是急切的想要见到患者,探看病情,如此的医者之心,怎么能不让我另眼相看,又怎么能不让我感动呢?” 她这样说着,还看向王太医,道:“想必王太医得知陈小姐如此关心令爱,也是十分感动的吧?” 王太医一怔,心想,那陈婉仪的确是关心她女儿的病情,但是也并未达到姜沉禾所说夜不能寐的地步,对方多半来此处,不过是想看一看姜沉禾药方的效果罢了! 不过,他哪里会得罪陈家人呢?于是笑道:“姜小姐说的是,我听闻此言,也是万分的感动。”他这样说着,还向陈婉仪道谢道:“多谢陈小姐对小女的关心,老朽甚为感动。” 陈婉仪只觉得姜沉禾之言莫名其妙,但是既然王太医已经恭维她了,她总不能不接受吧?那不是说她的关切之意乃是虚情假意了?于是也笑道:“王太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从小学医,医者皆是父母心,况且王小姐从小身患疟疾,被折磨至此,她的遭遇,真是令听者无不心生怜惜之心,只希望能够竭尽所能,令其早日痊愈,我关心王小姐,乃是人之常情,王太医何须言谢呢?” 她说完这话,有些贵女就忍不住撇撇嘴,心道你陈婉仪还真会演戏,人家王太医恭维一句,你还顺杆子爬了,把自个儿捧那么高,也不怕摔死? 还医者父母心,分明是不服气姜沉禾,所以才屡次挑衅啊! 不过,这里许多贵女虽然出自大齐世族,却并无陈家煊赫,自然不敢得罪,于是也是一脸假意逢迎,大赞陈婉仪的医者之心。。。 一时间,陈婉仪在无数恭维之声中笑意谦逊,却是被恭维得笑险些绷不住,因为她实在是心虚,又不得不嘴上说那假意的话,众贵女也是如此,他们都心知肚明各自来此的目的,于是,大赞陈婉仪,陈婉仪也反过来赞他们,于是,一时间,一直要吵着见王小姐的众位贵女们竟然出现一片恭维胜景,仿佛忘了来此的目的。 莲叶以及众女官已经惊呆了,心道:这些贵女不是急着见王小姐么?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呢? 而这时候,姜沉禾见众位贵女太医恭维的差不多了,便笑道:“诸位说的没错,陈小姐的医者之心真是可感上苍,正同我的好姐妹成珺不相上下,她自从听闻王小姐被疟疾折磨十数年,便恳请贵妃娘娘允许她为王小姐按摩,以打通经络,使得药效更快的发挥,真是一片医者之心啊,那么……就是不知陈小姐如此关心王小姐,以至于到了忧心忡忡,急切想见到的地步,如此的医者之心,不知陈小姐要为王小姐的病情做些什么呢?” 陈婉仪一愣,众贵女以及太医也是愣住,皆看向陈婉仪,可不是,方才大赞了半天的医者之心,倘若不能够为王小姐做点儿什么,岂不是方才所言皆是诓骗人的场面话? 于是,陈婉仪愣了片刻便道:“我自然是要仔细探看王小姐的病情,以使得她早日恢复,摆脱疟疾的折磨,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之心啊!诸位以为如何呢?” 众人听闻皆是点点头,赵卓然这时候也道:“所以,姜小姐,你此刻便引我等去见王小姐,免得耽搁了她的病情!不然岂不是白费了陈小姐的一片医者之心?” “哦?怎么会白费呢?”姜沉禾笑道:“我方才听了陈小姐之言,顿觉有感五内,想必陈小姐一颗医者父母之心,想来是十分爱惜王小姐,那么所有能够使得王小姐快速痊愈之事,想必陈小姐都会竭尽所能吧?” 陈婉仪点头,“自是如此。”这又有什么可疑问的呢? 姜沉禾笑道:“如此真是太好了,那么从今日起,王小姐的煎药一事,那么就劳烦陈小姐你了!” “你说什么!”陈婉仪几乎是惊呼出声,她满面的恼怒和羞辱,让她去煎药?那不是丫鬟们做的事情么?怎么让她来做? 此时,她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姜沉禾给她戴了那么高的帽子,分明是在这里等着羞辱她啊!不禁怒道:“姜小姐,我今日是来为王小姐看病的,不是煎药的!更何况,煎药之事,自有女官们负责,哪里需要我的帮忙呢?” 姜沉禾却是笑道:“陈小姐说的没错,煎药一事,的确是有女官们来做,只是,他们终究是不通医术,陈小姐医术高超,应当知道,这煎药的火候掌握不好,药效就会大打折扣,陈小姐既然对王小姐怀有一颗父母之心,那么应该不忍心看着王小姐喝的药,效果不佳吧?” “你!这……”陈婉仪登时语塞,羞红了一张脸,明知道姜沉禾在羞辱她,她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不禁怒瞪着对方。 姜沉禾却是面色突然冷了下来道:“怎么,连这等煎药的小事陈小姐都不愿意为王小姐做么?可见那医者父母之心,乃是诓骗人的吧!那么,陈小姐如此急切的要见王小姐,以至于在此地大吵大闹,影响王小姐养病,陈小姐是来捣乱的,故意不让王小姐好生歇息,影响治虐进度,拖延陛下限定时日,莫非是要闵县的疟疾扩大,让我大齐百姓处在水深火热,忧心忡忡当中么?我倒是不知,原来陈大学士一个文官,还勾结外党,企图颠覆我大齐江山啊!” “你说什么!”陈婉仪简直是又惊又怒,愤然道:“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众太医贵女也是惊呆了,未曾想陈婉仪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便被这位姜小姐咬出个勾结外党的罪名,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于是,不禁皆有些愤然,道:“姜小姐此言实在是严重了!我等不过是忧心王小姐病情,急切想见罢了,怎么可能勾结外党!” 姜沉禾笑眯眯的点头,道:“哦,原来是如此,看来是我错怪了陈小姐啊!” 众人一愣,十分诧异她为何如此轻松的便松了口,不禁道:“可不是,姜小姐是错怪了王小姐了,况且陈大学士一向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勾结外党呢?”如此,这位姜小姐应当不会胡闹下去了吧! 然而,他们话音才落,却见姜沉禾又笑了,道:“那么如此说来,陈小姐是真的忧心王小姐的病情,身怀一颗父母之心,那么,一定会为王小姐早日痊愈,费神煎药吧?” “你!”陈婉仪气坏了,本以为姜沉禾方才已经松口,未曾想竟然又转到这里来,分明就是逼迫她为王小姐煎药啊! 而倘若她不答应,这个姜沉禾定然会禀报皇帝陛下那什么勾结外党之罪,到时候,她之前所说的那医者父母之心,此刻又出尔反尔,纵然陛下不会治罪她父亲勾结外党,可是今日之事传出去,她不是颜面尽失么!人人岂不是皆道她乃是虚情假意之人了? 于是,最终愤怒的点点头道:“好,为了王小姐早日痊愈,我便为王小姐煎药,但是在此之前,还是要看一看王小姐的病情,到底那药方值不值得我亲自去煎!” 姜沉禾却是笑道:“陈小姐请放心,我的药方自然是见效的,因而,待到王小姐痊愈,我定然上表陛下,好好嘉奖陈小姐的一片医者父母心啊!” “你!”陈婉仪气疯了,她姜沉禾是立了治虐大功,她煎了一个药也要上表,这不是在羞辱她无能又可笑么?不禁大怒道:“哼!上表之事,还是无须姜小姐费心了!” 姜沉禾一脸的狐疑,不解道:“这怎么能够不费心呢?陈小姐的一片医者之心我甚为感动,能够为陈小姐上表,也是无限荣幸啊!” 什么无限荣幸!明明是羞辱她,闹得人尽皆知,让她丢尽了脸面啊! 众太医和贵女听到此处已经是惊呆,这位姜小姐可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谁得罪她都讨不到好处! 陈婉仪都要气死了,她已经答应了煎药了,这个姜沉禾竟然还不放过她,究竟要如何! 然而,她才要说话,便听见有女官前来禀报:“大小姐,陆姑娘到了。” 姜沉禾挑眉一笑,这个陆成珺,来的真是时候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69章 终于现身 这话儿才落下,就见陆成珺已经随古心等人走入小花厅,而事实上,这花厅乃是姜沉禾为了招待太医和贵女们吩咐临时搭建,正临风靠水,又有翠竹掩映,在此品茶歇息,纵然夏日流火,也说不出的凉爽惬意,可惜,纵然她如此精心的安排,这些贵女们竟然坐不住,竟想着闹事,那么她,也正好借他们一用了,否则,她的莲叶岂不是白白受惊了! 而陆成珺走入花厅,正是瞧着众位贵女到的齐,不过……差了姜思宁,由此可见,他们是一早便到了,只是她在宫外,纵然早起,还是耽搁了,而看众位贵女和太医的表情,难道是……她又错过了什么?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便见姜沉禾已然迎了上来,笑道:“成珺,你来了,正巧我才提到你,你瞧你忧心王小姐的病情,这赶路累的,来人,还不快为陆姑娘倒茶来!” 陆成珺一脸的狐疑,正待说话,又听姜沉禾道:“成珺,你快同太医和贵女们说说,你是如何恳求贵妃娘娘答应,在百忙之中也也要为王小姐按摩,真是一片苦心,纵然不是医者,这份心也是令人感动啊!” 陆成珺听得云里雾里,姜沉禾这是当着太医贵女们的面儿夸奖她?可是,她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只好笑道:“小禾你过誉了,能为王小姐和闵县百姓出点儿力,乃是我身为大齐子民应当所为之事,又怎么敢居功呢?” 姜沉禾也笑道:“成珺,你真是太过谦逊了!你的按摩之术能够疏通王小姐的经络,使得药效直达病灶,加快王小姐恢复的时日,乃是大功一件,怎么能够不上表陛下呢?诸位觉得如何呢?”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笑望向众位太医和贵女们。。。 然而,太医贵女们此刻皆是一脸的愤怒,王太医道:“姜小姐,您真是太胡闹了,我女儿现在的身子虚弱,怎么能够承受得了按摩手法呢?再者,那按摩之术只能够舒缓身体,什么直达病灶,简直是妄言!” “是啊,姜小姐,病人未达病灶,用针灸便可,何须用那按摩之术折腾,我看陆姑娘的按摩,还是不必了吧!”赵卓然也是一脸的愤怒,这个姜沉禾哪里是在救人,分明是在争功嘛!她自己立下大功还不够,竟然还让好姐妹沾光,真是岂有此理了! 可不是但凡懂得医术之人都知此理,只可惜,她的母亲和姑母就是不相信她啊!姜沉禾在心中慨叹。..便又见陈婉仪露出满脸的讥讽之色,“按摩之术疏通经络,真是闻所未闻!姜小姐,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陆小姐是医者父母之心,忧心王小姐的病情,我看是想要费尽心思争一份功,好受到陛下的嘉奖吧!” 她为王小姐煎药上表陛下,那是在羞辱她,而陆成珺为王小姐按摩上表可是无限的荣耀,如此,他们姐妹荣光无限,她竟要受到嘲笑,她怎么能够令其顺心呢! 陆成珺惊呆了,她完全不明白这些太医和贵女为何要将矛头指向她,而且,竟然如此的怒气冲冲,纵然怀疑她的按摩之术,也不能够如此泄愤般的羞辱吧?于是,她便要出言反驳,然而,却听姜沉禾已然说话了,“成珺的按摩手法在整个京都都是有名的,她说能够疏通经络,令药效直达病灶,自然便能,诸位怎么能够出言羞辱?成珺她淡泊名利,从未想过要什么赏赐,成珺,你说是吧?” 陆成珺愣住,她不为了赏赐,浪费这么些个时辰作甚,不过,她又怎么可能实言说出,自然是越表现什么都不要,越发显示她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于是道:“我知诸位忧心王小姐病情,恐怕有失,皆是一片医者父母之心,成珺亦然,因而,断不敢拿王小姐的身子玩笑,还请诸位相信成珺,成珺真的是一心为王小姐,并无丝毫好请功的意思啊!” 竟然还提什么一片医者父母心! 赵卓然冷笑道:“哼!陆小姐果然同姜小姐一般伶牙俐齿,好个医者父母心,那么既然陆小姐如此淡泊名利,就先恳请陛下,告知绝不要任何的赏赐嘉奖,那么我等便相信陆小姐的一片赤诚之心!” “这……”陆成珺呆住,完全未料到这些人竟然咄咄相逼,仿佛对待仇人一般,可是,她记得并未得罪他们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时候,陈婉仪突然冷笑道:“怎么,陆小姐做不到么?哈……可见方才乃是假情假意,是诓骗我等,什么医者父母心,还不是冲着陛下的嘉奖而去的!”她这样说着,还得意的看向姜沉禾,你不是说我假情假意么?好啊,我便全部奉还给你的好姐妹,看你闹心不闹心! 姜沉禾仿佛怒极了,对陈婉仪道:“陈小姐,你真是太过分了!成珺她一心为王小姐的病情,纵然她自己不居功,可是这等赤诚之心,陛下怎么能够不赏赐呢?更何况,就连你煎药之事我都上表陛下,成珺的功劳可是远远高于陈小姐,岂有不上表之理呢?”她说的义愤填膺,仿佛是气急了。 陈婉仪也是越发的怒火中烧,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她便窝了一肚子的火,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让陆成珺的功劳泡汤! 然而,她正要愤慨出言,却听王太医突然道:“好了,姜小姐,此时说功劳为时尚早,还是先看看我女儿的病情如何了吧!” 众人听言,才终于缓过神来,可不是,王小姐身体没有见好,说什么都为时尚早,于是也道:“是啊,姜小姐,已经过去了这样久,王小姐应当也醒了吧,你还是引着我等去见吧!” 姜沉禾仿佛也深以为然,点点头,然后对身旁的莲藕说道:“你去问问允儿,王小姐可是已然醒来了?” 众人听言,顿时大怒,陈婉仪道:“什么,人还未醒来么?姜小姐,莫非你今日是不想我等见王小姐了!” 姜沉禾却是笑望着她,“陈小姐,我知你医者父母心,着急见王小姐,可是王小姐毕竟是患者,所以请陈小姐收一收你的忧心忡忡,还是耐起性子,等上片刻吧!” “你!”陈婉仪气坏了,这个姜沉禾竟然又拿那件事打她的脸面,她本还想出言,竟生生憋了回去,众人听言,也不由得闭紧了嘴巴,这个姜小姐,倘若他们不在这里等候,便全部都成了虚情假意之人了! 于是皆努力按捺下来,坐回原位,做出一副等待的模样。毕竟,她姜沉禾已经出言去请,难不成还能说王小姐睡一天不醒么?到时候,他们再出言也是不迟的! 莲叶见此,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还是小姐能治这些人,让他们好生收一收那趾高气扬的性子,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往后再敢出言对他们小姐不敬,可是要好生掂量掂量了! 莲藕也是捂着帕子笑,心想,你们敢得罪我们小姐,有的你们的苦头吃,今日小姐心情还算不错,倘若心情不佳,可没有这么容易只挑出陈婉仪一人了! 于是,在众人的等待下,莲藕终于回来了,回禀道:“小姐,允儿姑娘说王小姐已经醒来,您看是否请王小姐过来此处?” 她这话才说完,便引来王太医的大怒,他的胡子都翘了起来,道:“姜小姐,陛下如此信任你,原来你便是如此在照顾我女儿的,她身患疟疾,怎么能够来此处相见,还是我等移步吧!” 众人也是讶然,不禁也怒道:“姜小姐,你口口声声说忧心我等吵了王小姐静养,你可倒好,竟然如此折腾王小姐,可见忧心王小姐是假,敷衍我等是真吧!” 姜沉禾愣住,这些人真是难伺候啊,她说王小姐熟睡,他们不满,如今他们请王小姐过来,他们也能挑出错来,不禁觉得好笑。 而这时候,莲藕在早就是一脸的怒火,冲着王太医和众位贵女道:“王小姐已然大好了,难道不出来走走,整日闷在屋子里面,真是可笑之极!”她说完,竟然一拂衣袖,冷然而去。 众位太医和贵女皆是愣住,这个丫头……这个姜沉禾的丫鬟,竟然在教训他们么?顿时,众人便是一脸的愤怒,不过,回想那小丫鬟说的话,竟然说,王小姐大好了…… “这怎么可能大好呢?这才几日呢?”众人不禁喃喃自语。 陆成珺也是万分怀疑,加上今日,王小姐只服下五副药,这就好了,怎么可能呢? 姜沉禾却笑道:“可不可能,诸位见到王小姐便知了。” 众人皆是点头,可不是,好不好,见了人不就知道了么? 于是众人皆翘首而盼,但是心中还是不相信,满面的怀疑,目光不断的在姜沉禾的面上扫过,心想,姜沉禾那清暑化湿汤的方子能够医治疟疾,那可真是天下奇闻了! 于是,纵然听了莲藕之言,还是无法相信,于是皆紧紧的盯着门口。 而不到一刻钟,一个曼妙修长的身形便出现在视线之内,只见那少女身着葱绿色长裙,纵然身材瘦弱,可是脸色红润,步态轻盈,举手投足间皆是少女的柔态,可不正是数日之前,在殿上病态娇弱,不能起身行礼的王太医之女,王玉茗么! 众人都惊呆了一般看着她,险些以为出现了幻觉,直到王小姐向他们行礼拜见,他们才缓过神来。 王太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早就顾不上什么仪态,竟然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亲生女儿,问道:“玉茗,你可当真大好了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0章 赐赏沉禾 王玉茗被问的一愣,陛下请来名医为她问诊看病,父亲应当知晓她必然能够痊愈,怎么此时竟然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呢?难道是因她被疟疾折磨十数年,一下子病好了,父亲太过激动,太过不敢相信了! 是啊,就是她也不敢相信,今日才过四日而已,她的病症便再也没有发作过,那简直是神药啊,于是看着亲生父亲鬓角为她操心的白发,心中又是喜又是悲,道:“是啊,父亲,女儿已经大好了,父亲,您瞧,女儿这些日子还胖了许多,身子也轻的仿佛重获新生,女儿,女儿从未有过这种舒服的感觉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抹起眼泪来,可真是喜极而泣啊! 她的丫鬟允儿也是用帕子抹泪道:“是啊,老爷,小姐是真的好了,往后您再也不用为小姐的疟疾忧思了!” 王太医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又反复打量亲生女儿,发现她的确是脸色红润,一张瘦削的脸上也圆润不少,又为其号脉,竟然病症真的是减轻了!这样的脉象,就是他也知道用些善后的药便没有问题了啊!于是竟然老泪纵横,呜呜的大哭起来,道:“好,好,真是太好了!” 他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失态,众人也方才缓过神来,心想,看来王小姐是真的好了么?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开了无数的重症方子都未能见效,姜沉禾竟然用了五副清暑化湿的方子让人大好了,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众太医和贵女们呆呆的看着喜极而泣的父女,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直到两人哭完了,渐渐的恢复平静,赵卓然才走上前来问道:“王小姐,你果真是大好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王小姐,你果真大好了么?”陈婉仪也上前来问,孙太医、其他贵女们也纷纷来问,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王玉茗见众人的模样,实在是诧异,道:“我的确是已然大好,诸位怎地……”一副难以相信的模样,难道是同她父亲一样,知她病了多年,一时间好的这么快,太过激动了? 于是立即笑道:“多谢诸位的关切,我如今的确是大好了,诸位瞧我的面色便知啊,而且,父亲方才也为我号脉,诸位倘若不信,也可为我号脉探探病情啊!” 于是,众太医贵女们果真七手八脚的一一为王玉茗号脉,直到最后一人号脉完毕,众人你看看我,看我看看你,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王玉茗,也仿佛是在看怪物一般,甚至有些怀疑,不禁望向王太医,道:“王太医,您的女儿果真患的是疟疾么?” 王太医一愣,看来他们如他一般,直到此时还是难以置信啊,于是道:“诸位,我女儿的确是患的是疟疾,孙太医、李太医都为我女儿看过病,还请过无数的名医,而且,诸位之前不也为我女儿号过脉么?” 众人在才仿佛想起来了,他们的确是为王玉茗号脉,的确是疟疾,而众贵女想起他们曾为王小姐开的方子,也是点点头。。.. 但是,他们还是呆呆的望向王小姐,难以相信啊! 五副清暑化湿汤治好了疟疾,他们自诩饱读医书,也是闻所未闻啊!这简直是太惊世骇俗了! 王玉茗望着众人的眼神,却是捂着帕子“扑哧——”一笑道:“好了,诸位莫要怀疑了,陛下请来的名医,怎么能治不好我的病呢?况且,诸位这般瞧着我又怎么能够知晓神医的药方,还是快快向神医请教,也好同神医商议,共同对抗闵县的疟疾啊!”她一脸的慷慨激昂,自己好了,也忧心起闵县的百姓来。 然而,众位贵女和太医却是呆住,“什么……神医?陛下请来的神医?” “是啊。”王玉茗一脸的诧异,他们怎么好像并不知此事一般,于是目光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姜沉禾道:“就是姜神医啊,难道诸位并未看到神医在此么?” “什么,姜神医!”众贵女和太医皆望向姜沉禾,再次呆住,什么时候,这位姜家大小姐成了神医了! 然而,莲藕却是一脸臭屁的模样道:“难道我们家小姐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称不上神医么?” “这……”众太医贵女语塞。 而这时候,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自花厅外传来:“沉禾医术过人,四日便令王小姐病愈,自然是称得上是神医!” 众人惊住,皆举目望去,却见一身着明黄色龙袍之人款步而来,可不正是当今皇帝陛下?而他身后更是跟着姜贵妃、五皇子、姜夫人、姜思宁等人,于是众人立即一一行礼。 皇帝免了众人的礼,已然上座,继续笑道:“沉禾果然不负朕所望,说的十日之限,竟然才过去四日便令王小姐病愈,诸位可是还怀疑沉禾的药方?” 众太医和贵女们便是一愣,道:“陛下,臣等并非疑心,只是,这好得也太快了吧!” 十日就够惊人的,眼见四日人就好了,简直是神药啊! 可是,那是神药么?分明是清暑化湿汤啊!所以,一众苦读数十载医书的老太医不禁泪流满面啊!他们的重症药方竟然输给了清暑化湿汤,这能不慨叹么! “哈哈哈!”皇帝却是大笑道:“药效快你等还怀疑了,倘若闵县的百姓皆恢复如此之快,那么闵县疟疾也是指日可待了!”他这样说着,又笑望向姜沉禾道:“沉禾,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着朕旨意,沉禾献上治虐药方,救闵县百姓于水火,赐布匹千匹,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哈哈,你不是一直喜欢城西的热泉么?朕便将那片土地全部赐予你了!” 什么!众人惊呆了,那城东的一片土地,不是陛下的么?如今竟然赐给了姜沉禾和,可见他是多么的高兴啊! 而且,那儿皆是良田美景,这个姜沉禾,可是……可是大发了啊! 众人一脸的艳羡,姜沉禾已然领旨谢恩,姜夫人也是喜极而泣,恨不能抱着她的女儿大哭一场,她的女儿终于立了大功了啊,这真是无限的荣耀啊,这大功可是同以往不同,那是救治百姓,往后也能载入史册,万世敬仰啊! 姜贵妃也是高兴坏了,本想着还让陆成珺帮一把,未曾想四日就好了,这个孩子还真是令人惊喜了,于是立即朝皇帝笑道:“臣妾恭喜陛下获得良方,此乃陛下厚德感动上苍,令闵县百姓脱于水火啊!” 独孤衍也上前一阵的恭喜,使得皇帝笑得愈发的高兴,他的目光则若有若无的瞟向姜沉禾,只见那少女端坐的稳当,面上并无一丝被夸耀后的欣喜之色,脸色平静的仿佛夸的不是她,而是旁人。 独孤衍不禁一惊,什么时候,他的这位未婚妻能够宠辱不惊了?而且,她的药方竟然真的令王小姐病愈了,可是,他得到的消息,明明说王小姐并未见起色,可是,这才几日,人就大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而这时候,姜思宁也突然笑道:“陛下,臣女说的没错吧,大姐的方子的确是对治虐有奇效啊!” 皇帝大笑,“是是是!你说的没错!如此,思宁也是立了大功一件,若不是思宁举荐沉禾,恐怕朕还得不到这治虐良方,如此,着朕旨意,赐思宁黄金千两,布匹百匹,以示嘉奖吧!” 姜思宁连忙笑着谢恩了!不过,待到她起身,目光却是瞟向陆成珺,得意的笑了起来,你陆成珺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受到赏赐,可是我不过是为大姐说了一句话,便令陛下欣悦,是不是觉得很憋屈、很难受呢! 而众太医和贵女们则瞧着这一家两位小姐被封赏,那个眼红啊!只可惜,他们未能商议出药方啊! 然而,他们才想到此处,就见姜沉禾突然站起身来,跪倒在皇帝面前,道:“陛下,臣女献上治虐良方,今日臣女向陛下举荐一人,她的按摩手法可以疏通经络,令久病不愈之人服下药后直达病灶,此人按摩手法高绝,陛下可不能错过啊!” 皇帝一愣,“那人是谁?” 姜沉禾道:“正是京都有名的按摩师,成珺是也!” 什么! 众人一惊,心道这个姜沉禾难道自己被封赏,还不知足,竟然让陆成珺也跟着沾光么? 于是,在皇帝诧异望向陆成珺的时候,众位太医和贵女们不淡定了,而陆成珺看到姜沉禾向她使的眼色也是一愣,未曾想姜沉禾这个时候还想着她,于是立即也跪倒在皇帝的面前,道:“陛下,臣女的按摩手法能够疏通疟疾患者的经络,使其直达病灶,如此,便可缩短患者的病愈时日了。” 皇帝一惊,“哦?此言可是当真?那么,王小姐莫非是经过你的按摩,才恢复如此之快的么?” 陆成珺摇头,道:“臣女还未对王小姐施行按摩,所以今日特来此地,尽一份绵薄之力。” 皇帝皱了皱眉,道:“那么看来,王小姐病愈,全是有赖于沉禾的药方了?” “是啊,陛下,我女儿的疟疾痊愈,完全是服了姜小姐的药方子,那么可见那药效已然直达病灶,因而,那按摩之术,还是无须施行了吧!”笑话,他的女儿已经好了,还折腾什么呢?纵然他佩服姜沉禾的医术,可是对方这分明是要为陆成珺争功,他怎么能够答应呢? 赵卓然也道:“是啊,陛下,患者未能直达病灶,只需施行针灸便可,无须用那按摩手法折腾,况且,王小姐才病愈,实在是不宜施行按摩啊!” 皇帝挑眉,不禁望向姜沉禾,而姜贵妃和姜夫人早就是愣住,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陆成珺,难道王小姐真的不宜施行按摩么?他们那时候是错怪小禾了? 只是,他们才想到此处,便听陈婉仪也道:“是啊,陛下,不仅如此,姜小姐的方子上已经写了辅以针灸刺穴,此时却要推荐陆成珺按摩,臣女真是十分不解,这按摩之术不仅对患者不利,甚至也是麻烦,姜小姐为何执意举荐陆成珺呢?还请姜小姐为我等解惑啊!” 什么! 姜夫人和姜贵妃已经是惊呆了,原来小禾的方子上早就写了针灸刺穴,而非陆成珺心思灵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1章 逼迫许诺 可是小禾,为何不早告知他们呢?想到此处,姜夫人姜贵妃不由得望向姜沉禾,目光深深的打量。.. 姜沉禾哪里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嘴角不禁扯出一抹苦笑,倘若她当时便说她早想出针灸刺穴之法,令患者直达病灶,并非陆成珺心思灵巧,他的母亲和姑母会相信么?倘若他们不相信,以为她在冒顶陆成珺的灵巧心思,收为己用,她再拿出药方证实,那么即便是他们看到药方上的确是写了针灸刺穴之法,恐怕就会对她的所为有想法了。 毕竟,她如此作为,岂不是摆明了不想让陆成珺施行按摩之术么?那时候,他们自然认定她乃是故意推脱,不但对她的印象更坏,觉得她故意针对陆成珺,辜负对方一片好心,实在是太不晓事了! 所以,她那时候便并未出言证明,既然她的姑母和母亲不相信,那么她也只能让别人替她说话了,这么多张嘴,这么多通晓医术的人否定陆成珺,他们总该相信了吧? 只可惜,她实在是低估了姜夫人和姜贵妃对陆成珺的信任,他们只是狐疑的打量完姜沉禾又打量了几眼陆成珺,见对方满脸的坚定之色,便选择了对对方的信任。 未等姜沉禾出言,姜贵妃便道:“不知陈小姐何出此言,成珺的按摩之术乃是京都有名,本宫的头痛便是有赖于成珺的按摩之术,想来对于疟疾应当也有效果吧?” 陈婉仪被问的一愣,未曾想姜贵妃竟然抢了姜沉禾的话头,为陆成珺说话,不过想到陆成珺为姜家赚了那么大笔的银子,想来姜贵妃对其也是仪仗,相信她所言也是情有可原,不禁笑道:“娘娘有所不知,您的头痛病症的确是可以通过按摩或者针灸缓解,但是王小姐身子实在是虚弱,真的不宜施行按摩之术,倘若您不相信,可以问诸位太医。” 于是,她将目光看向孙太医等人,孙太医便道:“娘娘,陈小姐说的有理,疟疾患者大多都被折磨的身体虚弱,实在是不宜施行按摩之术啊,倘若要直达病灶,只要针灸刺穴便可。” 姜贵妃震惊,她目光快速的看向姜夫人,也在对方的眼中看到震惊之色,可是,明明,陆成珺说可以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她又道:“可是,这按摩之术的确是有诸多奇效,想来孙太医未曾接受过按摩,恐怕对按摩之术错估了吧!”她这样说着,将目光转向陆成珺,示意对方说话。.. 陆成珺一见,哪里会错过这争功的机会,连忙道:“是啊,孙太医,我的按摩之术的确是可以疏通经络,保证不会影响疟疾患者的病体,倘若您不相信,只是一试便知啊!” 孙太医的嘴角顿时一抽,显然是被气得,他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这个陆小姐为何还如此坚持,真是被那天大的功劳看红了眼了! 陈婉仪更是忍不住嘲讽道:“陆小姐,如今王小姐的病体已经痊愈,根本无需什么按摩之术,你如此坚持,莫非是想要得到陛下的嘉奖,真是可笑了,可惜王小姐的病愈全是有赖于姜小姐的药方,到时候,即便是你出力了,也争不得那份功劳,如此费力不讨好之事,陆小姐还要做么?” 陆成珺震惊失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婉仪,她真是搞不清楚,这位陈小姐怎么今日一直在针对她,她真是想不出来,她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了啊!她何至于此呢! 难道是陈家人授意,针对姜家么? 陆成珺想不通,但是解决眼前的麻烦乃是当务之急,便道:“陈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从未想过陛下的嘉奖,今日来为王小姐按摩,只是为了尽一些绵薄之力罢了。陈小姐您何至于如此恶言相讥呢!” 陈婉仪冷笑:“说的真是比唱的都好听,你的话陛下可是都听着呢,诸位也在此处做个见证,陆姑娘并非想要争功,乃是为了闵县百姓着想,如此,我瞧着陆姑娘这份儿大爱之心,不若亲赴闵县为疟疾患者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你说什么!”陆成珺惊呆了,这位陈小姐和她有仇么?竟然将她往火坑里推?她哪里想到,陈婉仪被姜沉禾好一顿羞辱,此时发不出去火,正好她来了,泻火啊! 姜沉禾也是愣了一下,未曾想这位陈小姐被她一激,竟然令她省了不少力气,嘴角不禁滑过一抹笑意,咳嗽一声道:“陈小姐!你以为成珺是不想去闵县么?她正是想要试一试她按摩之术的能够将经络疏通到如何程度,才要在王小姐的身上试一试,到时候可行,自然是愿意前往闵县,成珺的一番炽热爱民之心,你怎么能够对她如此恶言相向呢!?” 她一脸的义愤填膺,仿佛深受侮辱,为陆成珺极力辩驳。 这一次,陈婉仪惊呆了,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成珺,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得道:“你……你真的要前往闵县么?你……你不怕染病?” 众人也是惊呆,皆用震惊的眼神看着陆成珺,独孤衍、姜贵妃等人也是如此,他们可从未听过成珺提过此言啊,难不成,这丫头竟是又如此大善之心,真是太令人敬佩了啊! 于是,众人震惊后,皆用敬重的眼神看着陆成珺,而陆成珺本人也是被惊呆了,她甚至想要出言反驳,心中恨极了姜沉禾怎么说这种话,可是面对众人的眼神,联想到她善良的形象,于是咬牙点头,拜倒在皇帝面前道:“请陛下允许成珺为王小姐按摩,为闵县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姜沉禾见她如此模样,嘴角滑过一抹笑意,陆成珺真是甚得她心啊,就连做戏都做了全套,但她要维持这伪善的形象,可是真的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啊! 皇帝震惊后,看向陆成珺的眼神也充满了慈爱,原本对她的几分厌恶,此时竟然化为乌有,不禁道:“成珺请起,既然你有这份儿心,朕又怎么能够不成全呢?只是……这按摩之术果真对王小姐的身子无碍么?”毕竟这么多人都说有妨碍了。 王太医顿时极了,他的确是敬佩陆成珺的一份大爱之心,只是,他女儿怎么能够被其折腾?不禁道:“陛下,万万不可,如今小女已经痊愈,这按摩之术,恐怕也看不出什么,倒不如让陆姑娘为旁人施行,也未为不可啊!” 陈婉仪也迅速反应过来,道:“是啊,陛下,王小姐已经病愈,已经无需施行按摩之术了啊!” 皇帝的脸上立刻露出迟疑之色,仿佛是不愿意辜负陆成珺,但是……只是,他才迟疑片刻,便见姜沉禾突然抬起头来,道:“陛下,王太医和陈小姐实在是多虑了,王小姐此时的身子虽然还是弱,却是可以承受按摩之术,况且,王小姐此时并未痊愈,还须得几副药,所以,成珺施行按摩之术,自然能够看出成效,因而,请陛下下旨,让成珺为王小姐按摩吧!” 皇帝这才点点头道:“嗯,既然沉禾都这样说了,那便是定然有效果了,如此,着朕旨意,此刻成珺便为王小姐按摩,咱们便在此处等着瞧效果吧!” 众太医贵女惊呆了…… 他们方才说了半天的话,竟然不及姜沉禾一句话,可见姜沉禾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况且,陛下此时已经下旨,他们断然不敢反驳。 而王太医看向姜沉禾的目光充满了狐疑,原本他一直怀疑姜沉禾的药方乃是胡闹,可是此时他的女儿是真的好了,他自然是相信对方的医术,此时又听对方如肯定陆成珺的按摩手法,于是心中竟然轻轻的松了口气。 既然姜沉禾都说无碍了,想必应当无碍吧?其实吧,他也的确是未见识过陆成珺的按摩手法,也有意外之喜,也未可知呢? 众位贵女们也是愣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说没有妨碍,之前他们一直爱怀疑姜沉禾是为了陆成珺争功,可是现在…… 其实,他们竟然有点儿想看一看陆成珺的按摩成效了,毕竟,这位姜小姐每次说什么保证,总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于是,在众人微妙的心里变化下,陆成珺已经走到王小姐的面前,温声说道:“还请王小姐移步。” 王玉茗都听呆了,完全听的云里雾里,这个姜神医,陛下叫她沉禾,怎么听起来,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呢?只是,神医让她接受按摩,她岂有不受之礼,于是狐疑片刻,便跟随陆成珺而去了! 众人再次被王小姐的痛快惊呆了! 他们在这里说了半天不利于身体,这位王小姐竟然不怕,简直了! 然而,他们哪里想到,经过莲藕对王玉茗的洗脑,对方已经对姜沉禾佩服的五体投地,再加上姜沉禾偶尔也会同她谈谈医术针灸之类,王玉茗更是将姜沉禾奉为神医,又怎么可能怀疑姜沉禾之言呢? 众人皆不知她心中所想,姜贵妃、姜夫人、独孤衍等人则是在忧心陆成珺,难道这个傻孩子真的要去闵县,那可是疟疾横行,倘若一个不小心,命便交代在那儿了,这个孩子……她…… 姜沉禾将他们的担忧看在眼中,嘴角滑过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如今陆成珺已经在陛下面前说那大义之言,想要反悔,可是万不可能啊!至于对方对她心生怨恨么?她其实…… 嘿嘿…… 想到此处,姜沉禾竟然微笑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2章 伪善苦头 于是在陆成珺同王玉茗进入凉阁之后,她也请求一同前往,莲藕等女官自然跟随。.. 施行按摩之术要先沐浴,这一环节陆成珺无须亲自动手,而是由莲藕和众女官小心伺候,姜沉禾则拉着陆成珺到了凉阁的一处僻静之地,一路上,陆成珺都细细瞅着姜沉禾,看着对方慌乱焦急的神色,她一脸的厌恶,胸中更是有滔天的怒火在翻涌。 她倒是要听听,这个蠢货要对她说些什么! 于是,她静静的看着姜沉禾,听着对方说让她坐下,于是,她也的确是坐下了,但是,却目光却是冷冷的盯着对方。 接触到陆成珺这气急败坏的眼神,姜沉禾只觉得心中好笑不已,但是,她极力忍着笑,面上仍是一脸的担忧,甚至微微低着头,仿佛十分愧疚的样子道: “成珺啊,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善良,心怀这么一颗大善之心,竟然向陛下请求前往闵县,一心救闵县百姓于水火啊!看来是我错怪了你,以为你拿了我的药方,是为了立功,好更稳的站稳脚跟,巩固在姜家地位,哎,原来你不是啊,你是太忧心闵县百姓了,以至于太过急切了,还来不及对我药方之事陛下就下旨宣你入宫觐见,是不是?哎,你怎么不早说呢?害我这几日一直忧心忡忡,以为你如思宁说的那般一样,对我的好皆是虚情假意,实际上是在利用我啊!” 她这样说着,终于慢慢的抬起头来看陆成珺,仿佛因为错怪了对方,十分愧疚一般。 陆成珺却是惊呆了! 她本以为姜沉禾会为将她推入闵县火坑而道歉,解释,甚至,她也想知道,姜沉禾既然那么爱护她,为何要在陛下面前说那等话呢?可是现在,对方竟然说她是真的大善之心,甚至善良到忧心闵县百姓,急切的奉上药方了!来不及解释! 这个蠢货! 陆成珺简直要被气死了! 她此时真的想将这个蠢货骂个狗血淋头,然而,倘若她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太过善良,太过忧心闵县百姓而呈上药方,那岂不是否定了她自己的善良,告诉姜沉禾,她正是那等为了药方争功劳之人,甚至,此时对方已经听进去了姜思宁的话,觉得她对她的好乃是虚情假意…… 她…… 她就算是再生气,也只能生生的憋了回去,要不然,她这一否定,恐怕这个蠢货真的以为她只是在利用她,到时候,她的麻烦就大了,此时也只能暂时安抚对方了!至于去闵县之事,她还是想其他的办法推脱吧! 于是,她极力的压下胸中的怒火,并努力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道:“哎,小禾,就算你误会我,我又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有错在先,你能够原谅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此时,姜沉禾错过怪了她,她自然不能以微笑示她,而这一副伤心的模样,表现的十分委屈,才能更取信于这个蠢货,也更符合人之常情。.. 姜沉禾讶然,未曾想,只是片刻,陆成珺就压下怒火,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即将要去闵县的事实,这怎么可能呢? 当然不可能了!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那么,这说明对方可能已经想出如何推脱去闵县之法了,那么,如此出言不但是安抚了她,在她这里获得美名,还得到陛下以及贵妃娘娘的赞赏,这可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她可当真会算计,只是,事情真的能够那么容易么?姜沉禾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无比的惊讶,:“那么……成珺,你真的要去闵县么?你可是要想好了啊,那里疟疾横行,你……你纵然幼时流离失所,可是,也未必能够在那脏污之地游刃有余啊,而且,你的身子,真的……真的行么?不若,你还是向陛下言明,还是别去了吧!” 陆成珺差点儿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来,心想,这个蠢货,明知道那地方疟疾横行,她此去恐怕是有去无回,那还在陛下面前夸下那等海口,她正是不想坐实了陈小姐口中那等争功之人,才不得不顺下这个蠢货的话,这个蠢货,真是害死她了,她竟然此时还如此出言…… 陆成珺真的气得血气翻涌,她已经在陛下面前许诺,又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呢?那不是在告知别人,她之前所言都是虚假的,而且,一个处理不好,便被人恶意中伤,说她是那等伪善之人,到时候,她的名声就毁了啊!那可是她两年多来,苦心经营的心血啊! 只可惜,她不能够骂这个蠢货,哪怕是明知道是对方将她推入火坑,她也不能质问一句,毕竟,她方才已经承认了她乃是那等大善之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那方才的一出戏,岂不是白演了! 于是,她强压下胸中的血气翻涌,叹声道:“小禾,我知你忧心于我,可是闵县的百姓着实可怜,倘若我能够尽一份绵薄之力,令他们早日走出水深火热之中,就算是死,我也无憾了啊!”她的眼中含着淡淡的水光,仿佛是已经为闵县百姓忧心到了极点,已经来不及要亲赴闵县了! 姜沉禾呆了呆,心中冷笑,还真是会演戏,面上却是一脸的崇敬,并且走过去,握住陆成珺的手道:“成珺,你可真是大善之人,令我钦佩啊,如此,你心意已决,要为闵县造福,我怎么能阻拦你好事呢!” 什么好事!分明是去送死啊! 陆成珺的一口血险些喷出来,却不得不极力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道:“小禾,你不必忧心于我,我去闵县的这段日子,瓷肌坊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照看啊!” 姜沉禾一愣,心道,这又是要演一套的戏了!那么,既然对方白给的机会,她岂能放过,于是道:“成珺,你就放心去吧,待你回来,我定然交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瓷肌坊!” 陆成珺郑重的点头。 而这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陆成珺一惊,姜沉禾挑眉问道:“何人?” 那外面便传来一阵清脆之音,道:“小姐,是奴婢,王小姐此时已经沐浴完毕,陆姑娘可以开始按摩了。” 原来是莲藕啊,姜沉禾微微一笑道:“好,陆姑娘此时便去。”她这样说着,已经挽起陆成珺,同对方相携而出。 陆成珺被气得浑身哆嗦,恨不能甩开对方,却极力忍耐,待到进了王小姐的屋子,才松开。 而王玉茗却并未看她,而是望向姜沉禾一脸的尊敬,道:“神医,您来了。” 姜沉禾总是被这个称呼弄得好笑,此时听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指着身旁的陆成珺,轻声道:“王小姐,可是听过瓷肌坊?” 王玉茗轻轻的点点头,“自是听过,瓷肌坊的膏子乃是全京都最好的,可惜……那膏子千金难求,我也只用过试用装罢了。” “哦?”姜沉禾挑眉,自然清楚,那试用装想必是王太医想尽办法为亲生女儿所求吧,口中却道:“那王小姐用着如何呢?” 王玉茗点点头道:“甚好,比往常的膏子不知好上多少倍。” 姜沉禾微笑:“那么,王小姐可是听闻过,瓷肌坊有一位按摩高手,也是名满京都?” 王玉茗点头,“自是听过,只是听闻按摩一次也是要一掷千金,而那位陆姑娘皆是为世族按摩,我却无缘见上一面啊!” 姜沉禾只觉得好笑,可不是,这就是京都人对陆成珺的印象,按摩手法厉害,膏子也是厉害,而陆成珺听到姜沉禾如此介绍自己,也是十分吃惊,难道姜沉禾是在夸赞她么? 她正狐疑,就见姜沉禾又微笑道:“怎么会无缘相见呢?王小姐,此人便是盛名京都的陆姑娘啊!” “什么!”王玉茗惊呆了一般看着陆成珺,一双眼睛完全是不可置信,“这……这位真的是陆姑娘?”方才,她一直听众人唤这位陆小姐,而且对方也会按摩,却从未往盛名京都那位陆姑娘身上想啊! 于是,她瞅着陆成珺,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得道:“那么……那么为我按摩的,便是这位陆姑娘了?” 姜沉禾点点头,道:“正是她,因而,此次按摩,王小姐尽可放心,成珺按摩手法高绝,用的疏通经络手法十分温和,绝对不会伤及你的身体,并且,对你的恢复大有好处,因为,按摩之时,你只放松身心便可了。” 王玉茗已经是惊呆了,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能让京都的陆成珺按摩一次,如今竟然有这等好机会,虽然她的父亲极力反对,可是姜神医已经说无碍了,并且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她怎么能够不欣喜,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于是点头道:“神医如此用心良苦,玉茗感激不尽!”她这样说着,就要下榻为姜沉禾行礼,姜沉禾却稳稳的搀扶住对方,温和笑道:“王小姐不必多礼,你能够安心接受按摩,不受你父亲的影响,我便安心了,如此,我在外等候,静候佳音了!” 王玉茗点头,看着姜沉禾离去,然后又是对陆成珺一阵的感激,陆成珺微笑着听着,心中却是对这个王玉茗一脸的激动之色鄙夷到了极点,小门小户就是小门小户,不过是个按摩,就激动成这样,真是没有见过世面! 不过,她惯会掩藏内心,这种鄙夷未曾泄露半分,就是王玉茗也觉得这位陆姑娘十分温和,十分的好相处,比贵妃娘娘宫里的那些女官谦和太多了,于是心中对陆成珺又是敬佩,又是感激。 而陆成珺这套按摩手法极为的温和,的确是不会伤及王小姐,并且,以现在王玉茗的身体状况,舒缓神经极为的有好处,正是如此,姜沉禾才会答应在三日之后施行。 而此时,皇帝以及众人皆等在花厅,瞧着陆成珺和王玉茗相携而出,一步一步走近,目光的探究之意越发明显……(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3章 光芒被夺 姜沉禾则看着披着披风,被捂得严实的王玉茗,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来,陆成珺啊,陆成珺,这可是你自己想要争的功劳,我今日给了你,你可不要太感激才是啊!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便见王玉茗和陆成珺已经相携进了花厅,皇帝以及众人皆细细的打量她,见她面色酡红,微微含羞得低着头,不禁问道:“王小姐此时感觉如何了?可是觉得同往日有所不同?” 王玉茗轻轻的点了点头,让京都最负盛名的按摩师按摩,感觉能差么?而且,她此时的确是感觉紧绷的肌肉舒缓,于是道:“回禀陛下,臣女觉得浑身爽利,陆小姐的按摩之术,真是名不虚传啊!” 笑话,即便是效果没有特别的明显,但是人家费力的按摩,她怎么好不夸赞一番,辜负了对方的一片期望之心呢,而且,她也看的出来,神医对陆姑娘的按摩手法也很是期盼呢!只是,可怜她一心为姜沉禾着想,却不知对方显露的期盼之心就是为了她此刻之言啊! 众太医贵女听闻一阵的惊讶,按照常理讲,大病初愈之人是不大适合按摩,伤及阳气,可是……在这位王小姐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甚至,对方说身上舒服…… 难道说,这位陆成珺的按摩手法同旁的不同,果真有奇效? 姜贵妃、独孤衍、姜夫人等人也为陆成珺感到高兴,毕竟,陆成珺的按摩手法证明对疟疾有用,那也是喜事一桩啊! 姜思宁则是满面的狐疑,难道说,这按摩手法真的不会伤及疟疾患者身体?不过,陆成珺被人赞赏,她到底是不高兴,于是轻轻的撇了撇嘴。。 而皇帝却已然大笑道:“嗯,如此甚好,甚好啊!” 姜沉禾也笑道:“陛下,臣女说的没错吧,成珺的按摩手法,的确是可以疏通经络,对于疟疾患者大有好处的!”她笑得乖巧,还一脸要讨赏的样子。 皇帝见她如此模样,不禁笑道:“嗯,沉禾果真又为朕举荐一有用之人啊!如此,朕怎么好辜负了成珺的一份大爱之心呢?着朕旨意,成珺此次便跟随宰相一同前往闵县,救治闵县百姓,待到凯旋归来,朕定然重重赏赐!” 此言一出,姜夫人、独孤衍、姜贵妃的笑容便僵在脸上,显然未料到皇帝如此利落的就下旨了,众太医贵女们也是一惊,陛下这就下旨了?那么,这位陆姑娘岂不是真的要跟去闵县?那……这么个娇弱人儿,恐怕是没有命领赏,在闵县就香消玉殒了啊! 陆成珺也是惊呆,她本以为按照程序,皇帝还会仔细考量,未曾想竟然如此痛快,她整个人傻在那儿,姜沉禾离得她近,立即扯了一把她的衣袖,她才猛然想起,为了她善良的形象,她必须领旨谢恩啊!于是连忙跪倒在地,还一脸的大义凛然,仿佛毫不犹豫一般,道:“成珺谢吾皇陛下!” 皇帝见她如此痛快,立即笑道:“嗯,不错,能够有你这般大义一心为百姓之人,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陆成珺听闻一惊,原来,皇帝怀的是这种心思啊! 没错,最近虽然已经传出公孙玉将携官员前往闵县,并且择选之人必须经过严格的考核过关,才能跟随。..然而,事实上,之所以如此,是因第一次所选之人令皇帝大失所望,不但没有控制住疟疾的肆虐,反而令其愈发的严重,甚至有隐隐扩散到临县的趋势,皇帝已然是忧心忡忡,所以,此次公孙玉才从江南赶回来,亲赴闵县,并要亲自考核官员,不合格者即便是请命也未必能够被选上。 然而,事实上,看似如此严格的选拔,公孙玉更是如同一个大招牌一般吸引想要向上爬的官员上书前往,以抓紧此次机会在他一国宰相面前好好表现获得升迁的机会,而事实上,那结果真是令皇帝大失所望,竟然没有几个官员上书,所以,他从一开始的吹毛求疵,到此时的无人能用,因而,陆成珺在这个时候要求主动前往,还一片的大义爱民之心,他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因而,姜沉禾欣赏陆成珺明明已经心中苦到了极点,面上却一副极力强笑的样子,微微笑了起来。 而事实上,纵然她前世这个时候在姜家已然不受宠,消息闭塞,经由宰相带队去闵县一事,实在是闹得太大了,本来皇帝想要精心挑选一批心向百姓之人,所以施行了个上书主动请命的方式以选拔愿意亲赴之人,并要从中筛选出优秀的官员,熟料,经过数日的等待,送往宰相府的上书真是少的可怜,一开始皇帝还并未发作,毕竟这一措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倘若没有成效,岂不是令人笑话,但是,后来真是没有人啊! 于是皇帝便命公孙玉强行从官员中选了一些人,其中便有姜家的人,他们得知消息十分的害怕,甚至有的人为了不去闵县装病,令自己受伤,当时她记得她的父亲便十分的生气,斥责这些人没有胆量,而这件事纵然没有人尽皆知,可是她身为一个大家世族的小姐,也是有所耳闻。 因而,正是如此,陆成珺在这个时候出现,皇帝正大肆在朝中表扬一番,没准儿就会使得不上书之人感到羞愧,竟连一个小小的女子都不如而请命上书,因而,陆成珺来的如此及时,皇帝真是求之不得,自然当即下旨了! 而这个时候距离皇帝所实行的措施只过去五日而已,独孤衍和姜贵妃等人自然不晓得其中内情,还以为陆成珺选不上呢! 谁知道陛下当即拍板儿啊!而陆成珺她自己竟然也立即领旨谢恩,他们纵然想要出言帮忙,也真是太迟了啊! 于是,他们三人脸上皆是一片的惋惜之色,甚至心中想着回去好好劝劝这个孩子,那闵县疟疾肆虐之地,切不可前往啊!到时候,也好找个由头回避才是,毕竟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姜思宁震惊后,却是捂着嘴笑了起来,她才不相信陆成珺是真的想要前往闵县呢!所谓的大爱之心,不过是被逼出来的! 先是那位陈小姐不知怎么了,仿佛跟她有仇一般,竟然死咬着她不放,真是她若是不去闵县,便证明她是为了争功才要为王小姐按摩,而接下来,她的大姐仿佛是看不过去陈小姐的讥讽,所以才一时气急说出了陆成珺的大善之举。 而倘若陆成珺不顺着说下去,今日这么多人在场,更有当今陛下和贵妃娘娘,她岂不是成了虚情假意的伪善之人?所以,种种逼迫下,她也是根本没有退路而已,所以,此时也不得不领旨谢恩了。 然而,她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如此大义凛然,果真会去闵县么? 呵呵……当然不会。 此时她已经大概能猜出对方的心思,说不定只是在此演一场戏,然后再用装病之类推脱说实在是去不了闵县,辜负了皇帝期望云云,那样,同样会被人称颂,果然是算计的好啊! 那么……她此时可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搅合她的谋算,借着这次的机会,让这个贱人死在闵县才好呢! 而众人看到此处,已经是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陆成珺真的要去闵县,他们扪心自问,如果这件事摊到自己的身上,能够做到陆成珺这般模样么?当然不能!于是,他们皆想陆成珺投去钦佩的目光,就是一直针对陆成珺的陈婉仪也是如此。 而赵卓然就是更甚了!在她的心中也是十分怜惜闵县百姓,想到这些日子闵县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遭受病痛的折磨,而她身为一个大夫,竟然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心中十分愧疚,可是,真的让她亲赴闵县,她竟然也拿不出那必死的勇气来,因而此时她用无比钦佩和敬仰的目光望向陆成珺。 这个人,曾经是她不屑的,可是对方的大义之举,简直令她惊叹啊!于是,在离去的时候,她甚至亲自向陆成珺道歉,道:“陆姑娘,我为我曾经的举动道歉,曾经……我并不知晓陆姑娘乃是如此大善之人……你……你能够原谅我先前的鲁莽么?”面对敬佩之人,赵卓然甚至口齿有些不伶俐了。 陆成珺吃了一惊,在明白对方的意思后,微笑道:“赵小姐无须道歉,你以往也是为了闵县百姓着想才对我心生误会,赵小姐这等心系百姓之人,我又怎么会怪罪呢!” 赵卓然听言,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欣喜,道:“陆姑娘果真是宽厚之人,倒是我小家子气了!”还向人家道歉,其实人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啊!于是,她顿时又觉得有几分的羞愧,不禁低下了头去。 陆成珺见她如此,笑得越发的温和,并且握住赵卓然的手道:“赵小姐,我们是朋友,你又何须如此见外呢?”言外之意,你在我这里出丑又怕什么呢? “你真的把我看做朋友?”赵卓然也惊喜的回握住陆成珺的手,她心中是无比激动的,此时她已经将陆成珺视为她心中的女英雄,能够跟偶像交朋友,她如何不开心呢? 陆成珺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自然是了,只要赵小姐也将成珺视为朋友啊!” 于是,赵卓然的心情雀跃起来。 并且,此时的一些心系百姓的贵女们也纷纷上前真心同陆成珺相交,陆成珺看到自己今日虽然受了点儿惊吓,但是收获如此多的人脉,竟然一扫今日的阴霾,甚至几乎忘了她想要不去闵县,可是要费了很大的心思呢! 姜沉禾则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前世的时候,陆成珺就是用这种方法欺骗她,用所谓的大善光芒令她钦佩不已,此时,不知多少人又被她欺骗了呢! 不过,对此,她并不忧心,一旁的莲藕却是撅着嘴道:“小姐,今日您立了大功,本应该是众星捧月,可是,这个陆成珺竟然又跟您抢功劳,夺了您的光芒,就连五殿下都注目她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4章 殿下心思 姜沉禾听闻,眉梢微微挑起,莲藕不提独孤衍,她险些将此人忘了,于是,此刻也顺着莲藕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独孤衍看向陆成珺的目光里有担忧之色。.只是对方隐藏的太好,所以倘若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姜沉禾微微蹙眉,难道说,陆成珺偷药方一事,独孤衍相信了陆成珺所谓的解释,乃是姜天晟传错了话?这……实在是不符合独孤衍多疑的性格,莫非独孤衍此时已经对陆成珺情根深种,以至于到了盲目的地步?对方说什么他都相信么? 那么如此,她是不是要施行那一步计划了呢? 姜沉禾敛目沉思,而事实上,她真的想错了,独孤衍即便是喜欢并欣赏陆成珺,但是并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相反,他性格冷静又多疑,并非是那种被爱情冲昏头脑之人。 所以,在事情过后,他细细的回想一遍,便有诸多的疑问,而事实上,在听闻药方不是陆成珺所出,乃是出自姜沉禾之时,他便十分的诧异,简直不能相信,后来证实药方的确是姜沉禾所出,那么药方怎么会由陆成珺呈上?姜天晟还告知他药方乃是陆成珺花了一夜整理而出,他当时又是欣喜,又是赞叹,果真是他看重的人,每次都不会让他失望! 甚至,他联想到那日陆成珺说出金鸡纳霜并画出图来时候的意气风发,心中越发的对其喜欢,觉得陆成珺简直就是一块宝藏,总是能够带给他惊喜。 可惜,他所有的欣喜皆在陆成珺出丑之时毁于一旦,他一心以为的神医,以为她医术高超,已经能够同当世的医圣比肩,只可惜…… 回想他那时候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简直不能够相信,他心目中的神医,他心中完美无瑕的女子,竟然是不通医术,连基本的医理都不知,还在紫宸宫出尽了丑态。 那时候,他简直有些不认识她了,这是他喜欢又看重的人么?怎么是那样的愚蠢和无知呢?甚至,那时候他有种错觉,仿佛她化身另外一个姜沉禾,令他颜面尽失,之后,若不是她冒犯欺君,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死,他当时甚至不知如何排解那心中波动的情绪。 而后来,姜沉禾好不容易到来令陛下和太医贵女们信服,可是更令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既然姜沉禾那么熟悉药方,那么药方乃是姜沉禾开出无疑,可是为什么陆成珺说是她花了一夜整理而出呢?本来姜思宁死咬着陆成珺说是她偷了药方,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甚至当时看着陆成珺跪在父皇面前,苦苦解释,说是姜天晟传错了话,而她之所以一直没有提出姜沉禾,是担心对方担罪,毕竟药方出了问题啊!她寄人篱下,那种苦楚又有谁比他更清楚呢?所以,当他去传旨的时候,她纵然吓白了一张脸,还是咬牙为姜沉禾承担了,毕竟姜沉禾救过她的命,她是最知恩感恩的人,又怎么会不报答呢? 这才是善良的她啊! 本来,他也以为这一切合情合理,可是,当父皇出口向姜沉禾证实的时候,对方那深受打击的表情,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 既然是她姜沉禾拖陆成珺呈递药方,那么到解释的时候,应该十分的痛快啊!可是,对方没有,那么到底是为何呢? 姜沉禾当时在想什么呢?难道是担忧她的母亲怪罪她在他传旨的时候未跟随陆成珺入宫,甚至在那个时候也未向他们解释,药方乃是她的,以至于使得陆成珺在宫中受了惊吓,甚至差点儿被定罪欺君么? 是啊,其实他传旨的时候,姜沉禾是应当解释的,可是那时候,她并未解释……难道说,她当时听见圣旨出了以后药方竟然说是陆成珺呈上,所以十分震惊,以为陆成珺在冒顶她的功劳,她心中到底是十分气愤?而后来陆成珺说要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心中也想问问陆成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可惜她但是即便是想要极力起身,奈何身子太过虚弱,终究是无法说出真相,令他们所有人蒙在鼓里。 所以,那个时候,实在是情况不明,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能再问清楚陆成珺后才能做出解释,然而,最终还是因她身子太过虚弱而无法做到。 因而,即便是他传旨之时,她并未解释什么,他们又怎么能够怪罪她呢?况且,她对药方那么有自信,也完全不是为了推脱罪名,她完全不应该有这方面的忧虑啊! 而更何况,那时候陆成珺已经解释清楚,乃是姜天晟传错了话,造成的一切,所以,完全不是她姜沉禾的错,她有什么可忧虑的?以至于当时半晌没有说话,还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独孤衍想不通,一直都想不通,所以,他便对看似合理的整件事产生了一些怀疑,并且在联想到姜思宁说陆成珺偷药方之时,他纵然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还是亲自去问了姜天晟。 而对方的回复看上去十分坚定,但是,他却总觉得姜天晟仿佛在遮掩什么,于是,这导致他对整件事的内情愈发怀疑,也愈发好奇姜沉禾当时的表情是处于什么缘由。以至于使得他这些日子对陆成珺的感情淡了许多,虽然一直在京都,却是不如往常一般想要时不时的见到她了。 是啊,纵然不是陆成珺偷的药方,可是,她在紫宸宫的丑态也令他心生了几分的厌恶,就好像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有一块无瑕的美玉,突然有一天发现美玉竟然是有瑕疵的,那种感觉…… 真是无以形容的糟糕啊! 于是,出于这种原因,他一直没有见她,想要让自己的情绪稳定后再说,但是今日……她的善良,她的仁慈,她的大义之举,毫不犹豫便答应陛下亲赴闵县,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拯救闵县的百姓,再次令他眼前一亮,甚至,他又想起她诸般的好处来,不仅仅按摩之术了得,才华横溢,其实纵然不通晓医术,也是千载难遇的奇女子啊! 毕竟人无完人,她倘若没有一丝的缺点,反倒是不可爱了!更何况,她那日纵然出丑,也全是为了姜沉禾,更证明了她的善心,一心为他人着想,这么的女子,又怎么会不值得他爱呢? 所以,一瞬间,那曾经的怀疑和厌恶之感已经消失了,令他重新燃起了对她的爱恋之火,因而,此时听她真的要去闵县之时,他是无比担忧的。 所以,明明已经跟随父皇身后,他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只可惜,他这一举动看似十分谨慎小心,皇帝却是突然察觉,竟然站住了脚步,独孤衍有一瞬间的惊骇,连忙收回了目光,却听皇帝瞅着他笑道:“衍儿啊,你这是在看沉禾么?” 独孤衍便是一愣,他看姜沉禾,不……纵然姜沉禾开出治虐良方,也令他十分惊讶,可是却并未到令他注目的地步,但是,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否认呢? 于是小心的点点头。 皇帝便笑了起来,道:“这原是朕的错,这些日子一直命你日夜奔波,以至于令你同沉禾相聚之日甚少,想来你已对她十分思念了吧,如此,闵县的药方已确定,沉禾立了大功,朕便允你几日沐休,同沉禾好好聚一聚吧!也好解解你的相思之苦啊!” 相思之苦!? 独孤衍听得一愣,他的父皇竟然以为他在思念姜沉禾么?这个女人虽然在治虐上立了大功,纵然光明耀眼一时,可是却很难改变在姜家的地位,对于他独孤衍而言,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哪里说得上思念呢? 但是,父皇竟然给允了他沐休,他断然不敢拒绝,于是连忙道:“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皇帝只是微笑,心中也是知晓他这个儿子并非喜欢姜沉禾,方才转身瞧对方,恐怕是因为姜沉禾开出了治虐良方,屡次大放异彩,实在是太过耀眼,连他都忍不住注目,更何况他这个儿子呢?至于那个沐休啊!却不是给独孤衍的,而是赐予姜沉禾,毕竟,对方可是喜欢独孤衍的,不是么? 他给了她这样的好处,她应当十分感激他吧? 想到此处,皇帝又看向姜沉禾道:“真是多亏了你的相思啊,不然朕真是差点儿忘了,沉禾说要重新补充药方,再写一份给朕,此时怎么还未呈上来呢?”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方才得了陆成珺这么个一心去闵县之人,正好借机敲打那些不肯上书贪生怕死之辈,他们堂堂男儿,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女子都不如。所以,他急着回去同公孙玉商议,一时忘了姜沉禾的药方了。 独孤衍道:“这个……请父皇恕罪,实在是小禾这几日伤的太重,精神不济,想来等到身子好些,一定为父皇呈上药方。”而其实,他上次来找姜沉禾,便是因药方之事,他的父皇已经着急了,只可惜,姜沉禾竟然…… 一想到那日情景,他便顿觉胸中一阵怒火中烧,所以,本来两日前他便想再次登门,可是听到王小姐并未好转,于是心中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贴姜沉禾的冷脸,于是,以至于今日要在父皇面前撒谎。 然而,皇帝却突然笑道:“何须等着身子好些呢?朕瞧着今日沉禾的精神便挺好啊!”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竟然朝姜沉禾这边走了过来。 而陪同的姜贵妃,姜夫人等人也是微微讶然,而恭送他离开的太医贵女们本打算就此离开,也紧张起来,皆在心中猜测,皇帝已然离开,怎么又返回来了呢? 独孤衍却是心中骇然不已,父皇那么一问,姜沉禾这个蠢货,该不会全都抖落出来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5章 药方被疑 皇帝哪里知道他的好儿子为了脸面竟然欺骗他呢?他此时已经在在众人的注目下款步走向姜沉禾,而姜沉禾看到皇帝突然折回,也是吃了一惊,连忙向对方行礼,皇帝摆手免了众人的礼,却是笑眯眯的打量着姜沉禾道:“朕还以为只衍儿一人饱受相思之苦,原来沉禾你亦然啊!” 他这样说着,竟然还微笑着瞅了一眼独孤衍,眼中含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姜沉禾却是愣住,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说她思念独孤衍,这是何出此言啊?! 不过,她才想到此处,便听皇帝道:“好了,沉禾你也无须远远张望,朕今日已经许了衍儿沐休,令你二人好生相聚,以解多日的相思之苦吧!” 姜沉禾愕然,原来她方才瞅了独孤衍那一眼,竟然令皇帝误会,以为她思念对方啊! 这可真是误会大了啊!而且,皇帝还许了独孤衍沐休! 对方哪里会用那时日来陪她呢?恐怕是正好能够腾出手来为陆成珺排忧解难了吧! 姜沉禾一想到此处,便觉微微的头痛。 想皇帝也是在自己面前卖个好儿,可惜好心办坏事,她此刻巴不得独孤衍忙的腿脚占不着地才好,那样,她对付起陆成珺来也胜算更大一些啊! 所以,她只是愕然片刻,便很快笑了起来道:“这个……陛下竟如此想着沉禾,沉禾真是不胜感激,只是此时闵县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连宰相大人都从江南赶回,沉禾同殿下又怎么能够安心享乐?因而……这沐休,还是望陛下能够为殿下先记下,等日后闵县百姓脱离水火,举国同庆之时,再休也不迟,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听闻大笑,点头道:“嗯,好好好!原来沉禾如此心系百姓,如此的舍己之心,朕怎么好不成全呢?如此,衍儿你这些时日还是莫要沐休了,都攒到以后吧!” 独孤衍的脸顿时黑了,本来他还想利用那沐休之日好好为陆成珺谋划一翻脱身之际,谁想到,竟然被姜沉禾这个蠢货三言两语给推脱回去了! 而他的父皇根本就不问他的意见,直接拍板儿了! 独孤衍心中气恼,面上却并无一丝的异样,恭敬的谢恩了。 陆成珺此时同他的心情差不多,方才一听皇帝竟然许了独孤衍沐休之日,她心中便是一喜,那么她正好趁着对方闲暇,好生探一探对方对她的心思,而眼前她也有一桩大麻烦,独孤衍既然爱她,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送死吧?于是,她也想通过此事试探对方的心意,谁想到…… 这个姜沉禾! 这个蠢货,竟然直接拒绝了! 真是气死她了! 姜沉禾却根本不看他们,而是笑着道:“那沉禾多谢陛下成全了!” 皇帝点点头,道:“既然沉禾心系百姓,不知那治虐药方可是已然整理出来?” 姜沉禾又是微微一讶,她还以为皇帝今日未曾问此事,乃是并未着急,毕竟去闵县的官员还未选定,而此时问…… 该不会是因喜得陆成珺这样的好标杆,急着同公孙玉商议,一时高兴忘了吧! 而半路不知怎么的又想了起来,所以就折回来了! 姜沉禾汗颜,心想,当今陛下的性格还真随性啊,口中却恭敬道:“臣女实在是辜负陛下所望,因这些日子养伤,着实精力不济,只是整理出一份粗陋草方,勉强供陛下阅览。..”她这样说着,已然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白色细绢,恭敬捧给皇帝。 皇帝大喜,也不计较许多,便顺手接了过去,道:“嗯,沉禾过谦了,你在病中还不忘闵县百姓,此等心意,可感上苍,朕替闵县百姓谢过你了!” 姜沉禾只是笑道:“陛下过誉,臣女愧不敢当,只是这绵薄之力,能够令闵县百姓少一些疾苦,臣女也心满意足了。” 皇帝点头,笑着展开细绢,慢慢阅览,而事实上,他其实根本就不懂医术,只是大概看一眼罢了。 而众人听两人对话,则是各怀心思,姜夫人自然为自己的女儿高兴,很显然,如今陛下已经很是看重她的女儿,这便是一个好兆头,而假以时日,她的女儿再努力一些,那些恶名也许……也许会逐渐消除呢?毕竟,小禾这些日子给她的惊喜太多了啊! 姜贵妃也是点头,虽然她此时并不觉得姜沉禾能够彻底改了脾性,但是能够令皇帝喜欢也是好事。 独孤衍却是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蠢货没有说漏嘴,不然父皇得知他在欺骗他,他岂不是要被父皇厌恶!那么他,可是因为这个蠢货倒了大霉了! 众位太医和贵女则是更关心药方,两眼皆瞅着那雪白的细绢,可惜终究离得太远,即便是伸长了脖子,也未能瞧得清楚一个字。 不过,皇帝很快看完了,王太医便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叩拜问道:“陛下,微臣能否一览姜小姐的药方?” 皇帝点头,道:“朕正有此意,你们且好生瞧瞧沉禾的良方,究竟是如何治虐,也好为闵县的疟疾尽一份绵薄之力。” 众太医贵女连忙点头,然后一一传看,不禁愕然惊住! 只见那方子已经同之前的方子完全不同,上面不只有脉象和病症特点,而是分足太阳之虐、足少阳之虐、足阳明之虐、足太阴之虐……一直到胃虐,足足论述了十二种疟疾,而在每一种疟疾后面,都详细的写有病人发病的特征,时辰,药方,刺穴方位以及手法。 一张绢布密密麻麻写了数尺,可见她论述详尽,还哪里是粗通疟疾的新手,这分明是仿佛治虐数十年的老手啊!这对疟疾精通的啊!简直令他们难以相信! 可是…… 这个姜沉禾今年只有十四岁而已,又是姜家大小姐,哪里可能为旁人治虐呢? 于是,众贵女和太医看完后,王太医已经忍不住问道:“姜小姐,这治虐良方,可是你一人整理而出的么?”倘若是那样,这位姜小姐还着实厉害了! 姜沉禾正待摇头,只是,还未等她回答,姜思宁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道:“大姐,你说的没错,之前那个方子纵然也好,但是远不及这个啊!怪不得那日我去看你,你说那方子感觉不妥,可不是,你这么一改,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治虐良方,简直太全了,写的太好了!” 这句话,已然回答了众人心中的疑问,姜思宁的意思很明显,这方子就是姜沉禾一人整理而出,甚至这是第二次改进吧! 那么这么说来…… 这个被整个京都大骂的闯祸精大小姐,竟然真的医术了得啊! 众太医贵女皆是十分震惊,只是,他们又很快纷纷摇头、叹气,皇帝十分不解,问道:“诸位爱卿为何突然叹气?” 王太医本来想说话,可是一看姜沉禾,想到对方怎么也是救了他女儿的命,他总不好打人家脸吧?于是并未上前,倒是孙太医明白其中缘由,回禀道:“陛下,姜小姐整理的这个治虐良方的确是好,病症详尽又详细,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是可惜,她的方子皆是一些调理之药,恐怕是……无法治虐吧!” 什么! 皇帝一惊,不解问道:“爱卿何出此言,沉禾已然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而且在四日内基本痊愈,这便证明沉禾的方子是好方啊!” 李太医道:“陛下有所不知,姜小姐已经将疟疾整理出了一十二种,每一种疟疾对应的药方和刺穴手法和穴位皆是不同,而王小姐只是得了这一十二种疟疾中的其中一种,王小姐病愈,只能证明她所对应的疟疾之方是有效的,而其他种类的疟疾,姜小姐的方子未必有效啊!” 赵卓然也道:“是啊,陛下,这十二种疟疾倘若有几种是调理之方也能让人接受,可是皆是调理之方,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怀疑啊!” 皇帝皱起眉梢,许久才点头,“二位说的有理,只是要验证这一十二种疟疾,可未必是易事啊!” 陈婉仪却道:“陛下不必担忧,京中有许多患虐之人,虽然并无闵县百姓厉害,但是将这些人悉数找来,令姜小姐医治,倘若他们纷纷病愈,便可证明姜小姐的药方果然有效了!” 虽然她也佩服姜沉禾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但是,她心中终究还是对姜沉禾不大相信,毕竟王小姐那药方乃是早就准备好的,这个姜沉禾到底是自己会治虐,还是有高人指点,还是她根本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也好好好试探一番,倘若对方只是侥幸,只这一个方子见效,别的都无效,那可就会令陛下震怒了啊! 到时候,对方倒霉,她也好一雪前耻啊! 姜夫人却是气坏了,“陈小姐,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女儿现在身受重伤,为王小姐医治,已经是折腾颇多,伤口连续裂开,一直不得歇息,你还让她医治整个京都的疟疾患者,陈小姐果真是好毒辣的心思,这是要了我女儿的命么?” 陈婉仪却笑道:“夫人何须动怒,我如此作为,也是为了闵县百姓,想必姜小姐也是心系百姓之人,一定会不顾身体的安危,反复验证药方,以消除所有人的疑虑吧?”她这样说着,还得意的看向姜沉禾,心想,你姜沉禾不是给我扣了一个医者父母心的高帽子将我害得好苦,现在我也让你好好尝尝这苦头!(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6章 医术被疑 然而,姜沉禾却只是笑眯眯的望着她,脸上并无一丝动怒或者羞辱的痕迹,这令陈婉仪一惊,这个姜沉禾,她笑什么?然而,她正要细究,却见姜沉禾已然将目光转向其他太医贵女们,笑道:“诸位也是如此认为么?” 众人听闻一愣,未曾想这位姜小姐没有出言斥责陈婉仪,反而问他们,不禁一个个慢慢低下头去。. 虽然他们并无陈婉仪那等恶毒的心思,但是,他们的确是觉得姜沉禾整理出的一十二种药方未必见效,但是他们又怎么敢得罪陈婉仪呢?这位姜小姐如此发问,真是难为他们了! 于是突然间,许久未曾出言的周廷若竟然上前一步道:“姜小姐,我等知你深受重伤,这些时日又是为王小姐医治,又是为陛下整理治虐良方,但是……如今闵县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每日都有百姓因为疟疾而殒命,又有很多百姓处在生死的边缘,苦苦挣扎,因而,还望姜小姐怜惜这些百姓,一一验证这一十二种治虐药方吧,不然一旦有一种不奏效,对于百姓是一种折磨,甚至会将他们推向死亡,而对于咱们大齐而言,那些药材,也耗费颇多,因而,为了百姓,为了为国库解约开支,还望姜小姐答应验证药方之事吧!” 她言辞恳切,面露凄然,俨然是一副忧国忧民之态,众人听闻,皆纷纷点头,对姜沉禾道:“还望姜小姐怜惜闵县百姓,为国库节省开支,一一验证药方吧!”他们这样说着,还恳切的望着姜沉禾,皆是一脸的忧虑模样。 陈婉仪见此,突然笑了起来,方才姜沉禾不接她的话头,而是要问众人,是想太医贵女们替她说话吧?然而,众人皆心疑她的药方,已然站到了她这一边,姜沉禾此时一定很窝火吧?不禁越发得意,笑道:“姜小姐,你不想医治整个京都的疟疾患者,但是,令一一验证这一十二种疟疾,总该能够答应了吧,不然恐怕姜小姐费心整理的药方,也只能够束之高阁,无法发挥其作用,岂不是白费了姜小姐的一番心血了?”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并未出言,姜夫人已然气坏了,她真是不明白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禁怒道:“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阻挡陛下救治闵县百姓么?” 陈婉仪笑道:“夫人何须动怒?我等正是心系闵县百姓,恐怕药方有失,才反复验证啊!” 姜夫人大怒,“那么陈小姐是是在怀疑我女儿的医术了?还是陈小姐觉得你的医术远胜于我女儿?以至于多次阻挠,如此,还是由陈小姐为陛下出一份治虐良方吧!”她说完,无比讥讽的看着陈婉仪,这些人,分明是自己出来方子,嫉妒别人的! 陈婉仪登时脸上羞怒,没错,她一直以为她是整个京都贵女中医术最高之人,但是突然出现一个姜沉禾,生生的将她的光芒压了下去,还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但是,在她的内心对姜沉禾始终是不服,于是道:“夫人说的没错,姜小姐纵然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但是也并不能够说明姜小姐医术了得,而且,她为王小姐开的方子,也是早已准备好的,这方子到底是她的,还是别人的,也是未可知,因而,还需姜小姐多医治几人,好证明她医术的确是高过我等,让我等心服口服才是啊!” “你!”姜夫人气坏了,明明是他们都对疟疾束手无策,反而是她的女儿有了治虐良方,他们竟然还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等话来! 但是,此言一出,周遭却是瞬间一静,众人皆意味深长的打量姜沉禾,就是姜贵妃也是如此,没错,姜沉禾给王小姐的药方乃是现成,而且,对王小姐的病情十分的熟悉,这该不会是早就有高人指点,她只走个过场吧! 那么这样一来,这份大功,可不是名副其实的啊! 独孤衍也是皱起眉梢,他这些日子一直想不通他这个未婚妻怎么突然医术如此高超,莫非她真的有高人指点? 是了,除了这个是理由,他还真是找不出来她突然变好的缘由,这个蠢货真的懂医术么? 皇帝的脸色已然变得难看,甚至带着莫测的目光打量着姜沉禾,倘若陈婉仪说的属实,那么,他的赏赐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笑话,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姜沉禾耍了一通,于是脸色微沉的看向姜沉禾,问道:“沉禾,对于陈小姐之言,你以为如何啊?” 此言一出,众人皆望向姜沉禾,倘若她不答应,那便证明,那方子不是她的,乃是高人指点,而她不但没有任何的赏赐,还是欺君大罪! 姜夫人已经是狠狠的握紧了拳头,一双眼睛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姜沉禾,纵然她知道陈婉仪乃是故意刁难,但是,她仍旧是怕啊!因为她发现她对她女儿的自信随着陈婉仪的话,渐渐的弱了下去。.. 姜沉禾却是在众人或怀疑,或鄙夷的目光下,眉目紧紧皱了起来,叹道:“陛下,陈小姐已经将臣女逼迫到此处,倘若臣女不答应,岂不是冒犯欺君?况且,臣女早有心医治京都身患疟疾之人,令他们早日走出水火,今日答应陛下之言,正好了却一桩心事了。”她的表情悲凉,眉目敛着,说不出的无奈和叹惋,显然对于众人的逼迫十分的难过。 众贵女和太医见她如此,皆是大吃一惊。 这个姜小姐,竟然被他们几句话说成如此模样了?她还是那个曾经逼迫他们敢怒不敢言的姜家大小姐么? 而陈婉仪也是惊呆,这个姜沉禾原来不是很是伶牙俐齿么,总是一脸骄傲的模样,就因她几句话伤心了,这怎么可能?而且,对方竟答应去医治疟疾患者,不禁问道:“你是说,你早已有医治京都疟疾患者之心?那你方才何不面请陛下?” 这也是众人共同的疑问,既然早有心,为什么不早出言?却见姜沉禾一脸的无奈,道:“陈小姐方才句句箴言警句,我又怎么敢不听完,出言打断呢?”言外之意就是,你竟在此处大放厥词了,她哪里有机会出言呢? 陈婉仪登时大怒,这个姜沉禾分明是在说她在御前叽叽喳喳,废话连篇啊!不禁怒瞪向对方。 然而,皇帝的眼风却突然扫向她,道:“婉仪,你莫要再言!”若不是对方误导,他又怎么会误会姜沉禾,伤了对方的心呢?因而,他也觉得这个陈婉仪也是颇为的聒噪。 陈婉仪登时一惊,猛然想起皇帝已不似以往一般看重她,已经不容她放肆,于是心中纵有怒火,还是极力忍着,恭敬道:“臣女谨遵圣意。”她这样说着,目光还狠狠的瞪着姜沉禾。 这时候,众位贵女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姜沉禾不是伤心难过,而是要借用陛下之手令陈婉仪闭嘴啊!可不是,陛下如今如此看重她,又因相信了陈婉仪之言,伤了她的心,怎么会不迁怒陈婉仪,令对方闭嘴呢? 而姜夫人见此,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十分解气,这个陈小姐,一张嘴简直太臭,现在令其闭嘴了,真是太好了! 然而,姜沉禾却道:“陛下,臣女恳请您万万不可禁了陈小姐之言,她句句皆是箴言警句,臣女受益匪浅,陈小姐巧舌如簧,您不让她出言,岂不是太可惜了!” 什么!什么! 众人再次惊呆,这个姜沉禾怎么又替陈婉仪说话了,就是陈婉仪自己也是吃了一惊,皇帝不解道:“她如此聒噪,朕令其闭嘴,又怎么会可惜呢?” 姜沉禾道:“陛下,陈小姐乃是难得的巧舌之人,您怎么能够屈她之才呢?臣女听闻恒王世子妃身患疟疾,正是一十二种疟疾之一的足少阴之疟,因而,恒王世子妃乃是必请之人,只可惜世子爷爱妻如命,如今已经广请名医,却未能有效验,而纵然臣女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恐怕因臣女恶名在外,世子爷也很难相信臣女的医术。但是,有陈小姐的巧舌如簧,从中说服,想必世子爷定然会答应吧!” 众人惊呆了,这个姜小姐,她这不是要坑死陈小姐么? 恒王乃是皇帝的同母胞弟,而膝下只有一子,正是姜沉禾口中所言的恒王世子,夫妻二人宠爱的不得了,而恒王世子妃不知怎么的染上了疟疾,世子爷爱妻,就是皇帝也不能亲自下旨令其进宫试药,可是,这个姜小姐竟然让陈婉仪去说服,依照恒王世子那脾气,陈小姐指不定被对方骂成什么样子呢! 姜夫人震惊后,便是突然笑了起来,她的女儿可真是黑啊!于是立即道:“陛下,小禾说的没错,既然陈小姐如此巧舌如簧,伶牙俐齿,想必说服恒王世子,应当不在话下吧!” 她这样说着,还冷冷的看着陈婉仪,你不是想说么?你不是口才好么?好啊,我的女儿便让你说个够! 陈婉仪才终于从震惊缓过神来,这个姜沉禾,这不是将她往火坑推么?于是急道:“陛下,臣女……臣女恐怕难当大任啊!” 此时说难当大任,岂不是太迟了! 姜沉禾笑道:“陈小姐可莫要谦逊,方才诸位都听着呢,陈小姐句句箴言,怎么可能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到呢?陛下,您说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7章 同行治虐 皇帝也是莫测的看着陈婉仪,这个丫头,曾经也是让他无比欣赏的,然而,刚刚所言句句针对姜沉禾,至于对方于死地,连他都险些相信了她那些妄意猜测之言,冤枉了姜沉禾,令对方寒心,而此时姜沉禾并未要求他治罪陈婉仪,而是稍加惩戒,他又怎么不会答应呢? 于是点头道:“就依沉禾所言,婉仪,那劝服恒王世子妃之事,便交给你去办了!”这个丫头,实在是被他惯坏,就让她去恒王世子那儿好生吃吃苦头,往后才知如何谨言慎行! 陈婉仪大惊失色,急道:“陛下,臣女……臣女真的难当……” 然而那“大任”二字还未出口,就被皇帝威慑的眼神威逼了回去,她骇然变色,知道皇帝此时仪仗的人再也不是她,而是姜沉禾,因而已然为了姜沉禾惩戒她了!她心中凄然不已,却不得不跪地谢恩道:“臣女遵旨!”帝王之心本就凉薄,可怜她竟然以为皇帝会对她更为宽厚。.. 皇帝见此,脸色才好了一些,而众位太医贵女也是纷纷变色,这个姜沉禾,如此明目张胆的便让陛下惩戒陈婉仪,她简直是太大胆了! 而陛下也因要仪仗她的药方,竟然治罪陈婉仪,可见他们往后同这位姜小姐说话,可要万分小心,倘若对方一个高兴,指不定他们什么时候也会落得陈婉仪这般下场。 独孤衍却是皱起眉梢,在他看来,姜沉禾此举简直是愚蠢之极,分明是恃宠而骄,竟然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借用他父皇之手随意惩戒不喜之人,此时父皇仪仗她,自然可以处处迁就她,可是当有一日父皇不再仪仗她,她这种侍宠之性,恐怕会令父皇厌恶! 姜贵妃也是如此认为,这个丫头终究是不堪大用,竟然仗着陛下的喜欢明目张胆的利用陛下,那么,即便是此时陛下对她一时喜欢,也不能够长久。 陆成珺却是面露讥讽之色,这个姜家大小姐,真是白搭了好出身,如此之蠢,何堪为后呢?不过,如此,她也更放心了! 姜沉禾本人却并不以为意,她这点儿小聪明,当然瞒不过皇帝,不过,同时她如此随性妄为,也算是真性情,皇帝纵然会对她有所不喜,但是也会对她放下戒心,毕竟她如此随性,根本成不了大事,何须忧心呢? 然而,此时气氛如此紧张,众贵女皆面带忌惮的看着姜沉禾,知道此人不好得罪,周廷若却突然笑了起来,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了姜小姐这等心系百姓,又医术高超之人,姜小姐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救治京都疟疾患者,此等大义之举,真是令我钦佩不已,只是臣女还有一事不明,不知陛下何时令姜小姐开始看诊呢?” 自然是越快越好,皇帝心中如此之想,却望向姜沉禾道:“沉禾以为呢?” 姜沉禾却是微微瞅了一眼周廷若,她可不会以为这位周小姐确实在赞美她,但是,对方究竟要做什么,她此时还未看出苗头,不过,既然她已经许诺要救治疟疾患者,自然不能够食言,而是笑道:“陛下觉得,三日之后如何?那时候,王小姐的疟疾已经痊愈,王太医可以将她接回,臣女也少了一桩心事,可以放心医治其他病患了!” 皇帝点点头,这个姜沉禾的确是很识抬举,而且考虑周到,她这次去医治京都患疟之人,自然不可能搬到皇宫来,所以,先将王小姐治愈,她也好放心出宫了。.. 于是道:“嗯,沉禾考虑周祥,如此就三日之后,朕命宰相接你出宫,而往后治虐事宜,你便同宰相一同商议吧。” 姜沉禾道:“臣女多谢陛下恩典,只是,此番治虐,恐怕涉及病患众多,因而,臣女能否请求陛下允许从众位太医贵女中择选十数人一同前往治虐?”这些人口口声声说心系百姓,总不能让她一人受累,他们安心等待吧? 皇帝点头道:“朕正有此意,如此,一同前往之人,就由沉禾择选吧!” 姜沉禾道:“臣女多谢陛下恩典。” 于是,她的目光便望向站在身旁的太医贵女们,他们此时心情也没有多大变化,方才他们极力让姜沉禾去试药,自然会一同前往,不然怎么能够知道对方医术到底如何呢? 于是,待到姜沉禾点完了人,他们皆是一脸的欣然模样,纵然不喜姜沉禾跋扈的性格,但是能够通过此次获得更多治虐良方,也是不虚此行。 周廷若也在被选人当中,她已然笑道:“那么如此,往后还请姜小姐不吝赐教,我等也好提升医术,为闵县百姓做更多的事情啊!” 姜沉禾笑道:“沉禾医术浅陋,哪里能够指点周小姐,往后治虐之事,自然是大家一起商议,共同抗疟啊!” 周廷若却道:“姜小姐真是谦逊了,你能够治愈令我等都束手无策的疟疾,医术自然都在我等之上,往后我等的医术进益,还有赖于姜小姐呢,赵小姐,你说是吧?” 赵卓然也仿佛迅速反应过来,道:“是啊,姜小姐,你的医术高超,往后可要好好指点我们才是啊!”她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对姜沉禾极为不服,在她看来,姜沉禾纵然使得王小姐病愈,但是医术未必好到哪里去,因而此行她也有一探姜沉禾医术之心,所以周廷若一出言,她自然附和了! 而众太医贵女听闻也是纷纷附和,其实心中同样对姜沉禾不服,或许,这位姜小姐纵然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其实医术也未必高到哪里去呢?于是,他们都存了一探姜沉禾医术的心思。 姜沉禾哪里不知他们心中所想,而她此次虽然也是为了扬名,以提升在家族中的地位,但是同时,也有同这些贵女交好的心思,毕竟这些贵女皆是痴迷医术之人,因而,他们皆对医术高超之人存有敬佩之心,而她便是利用这个机会交好一些人,好为往后夺嫡之争铺路。 自然,这些人可能不是家族核心人物,但是,也不能够小看这些人,他们看似不起眼儿,却往往会在关键的时候发挥很大的作用,况且,如此一来,她在大齐的各大世家也算是有些眼线了。 于是听他们恭维,她也是谦逊笑道:“诸位真是太过谦逊,沉禾往后向诸位请教的地方也多着呢,到时候,还请诸位不吝赐教。” 众太医贵女纷纷点头。 皇帝见此,满意的点头,道:“如此,你们能够齐心,朕也就放心了。” 于是众人纷纷称罪说令皇帝忧心了,皇帝摆手,终于满意的离开。 独孤衍、姜贵妃等人自然跟随其后,姜夫人则是不停地回头瞧,她的女儿,终究还是要去医治那些疟疾病患啊!可是,她如今的伤势…… 她越想越是忧心,看向陈婉仪的时候,眼中含着怒火,甚至觉得让对方去恒王世子那里挨骂,她难消心中怒火一般。 而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姜沉禾突然道:“陈小姐还请留步啊!” 陈婉仪愕然,她方才是要跟随陛下一起离开的,可是这个姜沉禾为何叫住她呢?于是转头怒视对方,道:“不知姜小姐还有何见教?” 姜沉禾笑道:“沉禾不敢,只是提醒陈小姐一句,可莫要忘了明日来此为王小姐煎药啊!” 陈婉仪登时脸色通红,“你!”这个姜沉禾,真是和她对上了,已然令她在恒王世子那儿受辱还不够,竟然还提煎药之事,简直是气死她了! 然而,姜沉禾却微笑着望着她,“怎么,莫非陈小姐还要反悔?” 陈婉仪被气坏了,冷哼一声道:“哼,本小姐自然是言出必行,明日必然会来,姜小姐请放心吧!” 姜沉禾微微一笑,“那么如此,沉禾便静候陈小姐大驾了!” 陈婉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睛,然后拂袖而去了! 姜沉禾不以为意,只是瞧着对方的背影,笑容越发深沉,这个陈小姐,今日闹事,一定是受人指点,而且数次连番针对她,看来她果真是将陈贤妃气得不轻啊,只可惜,对方费心安排的人,恐怕让她更加窝火了吧? 因而,陈家这些小伎俩,她也并未放在眼中,四大家族中,陈家虽然也煊赫,可是很多厉害人物已经被独孤衍一一拔除,倒是周家到此时还未有动静,倒是令她十分忧心,毕竟,周家人,可是比陈家难对付多了,尤其是那个周廷若,在前世,这个周家嫡女,还是颇有智谋的,那么此行难道是…… 姜沉禾慢慢陷入沉思,而这时候,众人已然走远,莲藕和莲叶竟然抹起泪来,道:“小姐,您如今身子还未好,竟然要去医治那些疟疾患者,恐怕这伤,再难痊愈了。” 姜沉禾方才回过神来,笑道:“好了,莫要忧心,我这不是还有三日歇息,想来也能够养伤了。” 莲藕却是眼睛更红,“三日,三日哪里能够呢?起码要三个月啊!只怕这样折腾,终究会落下病根儿的!”她越说,越哭的厉害。 姜沉禾只是微笑,“放心吧,我会无事的。”而事实上,莲藕之言,她心中也清楚的很,可惜她没有太多时间了,而且机会难得,倘若她不抓住,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所以,她要忍一忍,只要忍一下便过去了。 想她在死牢的那五年,疼痛总是仿佛没有尽头,可是,她还不是活了五年,因而,她此时身上这点儿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目光越发坚定起来,而更何况,除了去治虐,她还要腾出手来对付陆成珺呢?那么这三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8章 含恩赠玉 三日后,一大清早,姜沉禾才起身,古心等人已经被派遣而来问话,隔着重帘,他们隐约可见那少女端坐在铜镜前的模样,虽然是倾城姿容,却是令她心中十分厌恶。.. 这个大小姐,明知今日要出宫,竟然还不早起,令他们在外等候,于是,她也等不得她梳妆完毕,就隔着重帘问道:“大小姐,娘娘差遣奴婢问一句,王小姐可否已然病愈,今日能否出宫?”虽然这位大小姐说的三日后,可是倘若三日后王小姐没有病愈,岂不是闹出笑话?因而娘娘便差遣她来问话。 姜沉禾一挑眉梢,转而心中苦笑不已,她这些日子又是立下军令状,又是承诺十日治愈王小姐,没有一次不兑现的,然而,她的姑母竟然还是无法对她放心,还特地差人来问,而且,她从古心的口气中也能听出不耐烦,显然,这个丫头只是表面对她恭敬,内心却十分瞧不上她,毕竟,她纵然治愈了王小姐,医术十分了得,但是这在家族争斗,兴旺姜家中又能够派的上什么用场呢? 更何况,她此时也未触及到家族核心,对家族内部只是了解个皮毛,更妄论大齐其他的三大家族,以及豪门世家了,所以,对她这个废子一般的大小姐,表面恭敬已经足够了! 不过,对此,她也并不强求,也不急着令他们臣服于她,只要他们不找她的麻烦,面上过的去,也可应付暂时了,只是,她到底是主子,倘若他们存了不敬之心,她自然让他们吃点儿苦头,不然,这种不敬之心难免扩张,会愈发的肆无忌惮,到时候,便麻烦了。 于是,在古心问出话后,她并未回答,而是干晾着对方,这就使得古心的眉头皱得更深,心中愈发不高兴起来,她自然知道这位大小姐脾气不大好,更是得罪不得,可是她毕竟是娘娘的人,总不能总是看其脸色吧? 于是抬头望了一眼那重帘,只见姜沉禾已然梳妆完毕,就靠在那儿闭目养神,不禁心中愈发恼火,口中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儿,“大小姐,娘娘问您,今日王小姐可否病愈,能否出宫?” 姜沉禾这才微微睁开眼睛,瞧见古心依旧恭敬肃立在门口,才道:“这还须得为王小姐号一回脉才知晓,只是,我此时还未更衣,劳烦古女官少等片刻。”而事实上她昨日便已然确定王小姐病愈,此时这般说,不过是故意施压罢了。 古心心中就腾起一股子火气来,还让她等!她从来到现在,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于是心中愈发不满起来,可是,人家让她等,她能够说什么呢?因而便又站好,敛目静候。。。 她的姿态依然是恭敬的,毕竟她方才问话,这位大小姐明显就是在干晾着她,她又怎么不知对方已然对她不满,所以故意为之,因而,她这个时候可不敢强拧,到时候,只怕吃苦的是她,纵然她心中觉得自己比明烛聪明些,可是她好不容易受到娘娘重用,自然不会冒险自毁前程。 于是,她又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姜沉禾才由她的丫鬟搀扶而出,对她笑道:“令古女官久等了,如此女官随我来吧!” 她面上含笑,一脸的亲昵模样,古心看的一愣,转而便明白,这位大小姐暗里对她施压,名面上自然还是和气,给足了她脸面,果然是大家小姐的作风,不禁道:“奴婢不敢。” 姜沉禾但笑不语,知道自己此番作为后,古心会对她愈发忌惮,轻易不敢生轻慢之举。 而古心,也的确是紧随其后,恭敬的同她入了凉阁。 此时王小姐早已起身,见姜沉禾到来,连忙施礼,“见过神医。” 姜沉禾微笑,“王小姐不必多礼。”她这样说着,便让王小姐伸出手臂来,再次诊脉,果然比昨日的情形还好,已然是病愈了。 只是,她心中清楚,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来,古心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心中忐忑不安,这个王小姐到底能不能出宫?倘若今日不能出宫,娘娘的脸面岂不是被这位大小姐丢尽了! 于是待到姜沉禾的手指从王玉茗的腕上抬起,便立即问道:“大小姐,情形如何了?王小姐可否出宫了呢?”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古心瞬间松了一口气,娘娘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王玉茗见此,却是十分诧异,昨日不就好了么?怎么这个女官问话好生奇怪?只是,她纵然未出身大家世族,也知道不可多言,自然没有出声。 姜沉禾却笑道:“你的行装可是已经收拾妥当?” 王玉茗轻轻的点了点头,自从三日前,姜沉禾便告知她今日便可出宫,她早就让允儿收拾妥当了,不禁道:“劳烦神医挂心,一切已然收拾妥当,不知何时出宫?” 姜沉禾点点头道,“外面的轿辇已经安排妥当,你此时便随我走吧。” 王玉茗一怔,心中动容,未曾想真的要走了啊!不禁拜倒在地道:“神医大恩,请受玉茗一拜!” 姜沉禾愕然,这个王小姐,总是口中不离大恩,对她感激涕零,此时更是向自己行如此大礼,不禁亲自搀扶道:“王小姐不必多礼,快快起身吧!” 王玉茗却是含泪摇头,道:“神医对玉茗有救命之恩,就受了玉茗一拜吧,不然玉茗实在难以心安!”她这样说着,还瞅了一眼同样跪地的允儿,道:“允儿,你同我一起拜谢神医!” 姜沉禾方才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让对方拜谢,恐怕她的确难以心安,便令对方拜了,才搀扶她起身,王玉茗却是又是感激,又是不舍,道:“今日一别,恐怕同神医再见无期,玉茗无以为赠,请神医收下这枚玉佩吧!”说着,竟解下贴身玉佩,捧于姜沉禾面前。 姜沉禾一惊,未曾想对方赠玉,而她这一怔的片刻,王玉茗却是心中忐忑,道:“神医,这枚玉佩纵然不是什么稀罕物,可却是我娘远赴千里自天朝高僧手中求得,可以令佩戴者逢凶化吉,如今赠送神医,还望神医莫要嫌弃。” 姜沉禾讶然,这玉佩的确是普通模样,但是王玉茗从小患有疟疾,她的母亲想要女儿早日痊愈,便远赴天朝,求得保命玉佩,那是怎样一片爱女之心啊!而王玉茗竟然将此玉佩赠送给她,可见她也是一片赤诚之心! 但是,对方用来保命,她又怎么能收呢?不禁道:“王小姐,这玉佩乃是你母亲的一片爱女之心,倘若你赠送于我,岂不是辜负你母亲之意?因而,王小姐另赠他物,也是未为不可。” 王玉茗却是坚定的摇头道,“神医有所不知,我母亲之所以求得此玉佩,便是希望有一日我的疟疾能够痊愈,而今,我的疟疾已然被神医治愈,母亲已然了心愿,此玉佩自当赠送神医!” 竟是如此坚持啊! 姜沉禾叹了一口气,最终收下,王玉茗才面露喜色,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 古心却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知道姜沉禾治愈这个王小姐的疟疾,乃是救了对方一命,对方感激救命之恩自然能够理解,可是,这位王小姐,还有她身旁的丫鬟,那眼中的不舍又是又是怎么回事? 不舍姜沉禾! 这是开玩笑吧! 这位大小姐最是不好相与,今日她的口气只是略带一丝的不耐烦,便被对方听了出来,对她好一阵施压,那么,同她相处,还得想好了说什么,倘若一个惹的她不高兴,岂不是要倒霉?从这些时日她的作为便知,但凡得罪她的人,不管是大家小姐,还是宫中女官,皆吃尽了苦头,此时宫中都传遍了,莫要得罪这位大小姐。 然而,这个王小姐竟然对她不舍? 古心实在难以理解,姜沉禾到底身上有什么让她不舍的,她可是半分没有看出来。然而,她如此不喜姜沉禾,却也不想想,她之所以被施压,那还不是对姜沉禾不敬,倘若姜沉禾连这些都能够宽厚,那可不是好相与,而是软柿子了! 允儿不知古心心中所想,她此时一边用帕子擦着眼泪,一边跟随王玉茗往外走,目光却是痴痴地望着姜沉禾。 她平生见过脾性最好的人,便是这位姜神医了,她纵然身上有伤,又出身高贵,可是却从未对他们轻慢过,甚至对他们小姐体贴入微,不仅用药想的周到,吃食、衣裳、甚至就连小姐的心情都照顾得周到,不仅每日来瞧,还耐心的为小姐讲些稀奇的见闻,令小姐开怀,连她这丫头都没有她想的周到的。 而不仅仅如此,她为小姐着想,还处处关心她,恐她在宫中不适应,每每问话,不仅消除她初入宫廷的恐惧之心,还为她的吃食和住宿操心,分毫都没有因为她是一个丫鬟而随意呵斥差遣,她每次同她说话,总是仿佛春风拂面,令她浑身放松又舒爽。 只可惜,据说她出身高贵,而她这种身份,想要再见到她,恐怕要千难万难了。想到此处,允儿的泪流的愈发汹涌起来。 而王玉茗和姜沉禾已经被搀扶上了轿辇,众人匆忙赶往姜贵妃的寝宫,因行得快,不到小半个时辰便到了。 下了轿辇,王玉茗被古心等安排在偏殿,姜沉禾则被引着到姜贵妃的寝宫,她脚踩在富丽繁华的芙蓉缠枝地毯上,望着端坐在上,珠翠华裳的她的姑母,心中知道,她此去治虐,恐怕对方又少不得对她一番的谆谆教导吧? 只是,她方要行礼,便发现这宫中多了一人,那少女蔓绿罗裙,一双水眸盈盈含情,说不出的娇美动人,只望一眼,便令人怜爱不已,不是陆成珺又是哪个? 姜沉禾不禁觉得好笑,她正愁那事怎么成,今日对方来了,倒是赶巧儿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79章 初试交锋 不过,她很快敛了眉目,恭敬向姜贵妃行礼,“娘娘万福金安。..” 姜贵妃却并未免她的礼,而是任由她弓着身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姜沉禾一讶,转而便明白,姜贵妃如此,恐怕是因三日前她太过张扬,让她这个姑母又开始担忧起来,所以,才想通过此举压压她的脾性,让她有所忌惮,从而收敛一些。 于是,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态度并未改变半分,依旧恭敬无比,仿佛并未察觉姜贵妃是有意刁难一般。 姜夫人在一旁瞧着,却是心疼坏了,她这三日已经是煎熬无比,想要去看看亲生女儿,可是姜贵妃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生怕她女儿跋扈的性格复苏,而此时更是又给她女儿施压,这般其实也并没有错,可是,那样的姿势,会使得伤口裂开,姜贵妃她并非不知晓,可是她就那么瞧着,脸上没有半分的动容,可真是狠心啊! 姜夫人几忍不住要说话,可是,她知道,她越是求情,她的女儿恐怕愈发的遭罪,于是只能生生忍着。 姜沉禾的额头果然渗出细密的汗珠儿,因为伤口已经被撕裂,疼痛已经自背部蔓延全身,她的身体几乎控制不住要发抖,倘若不是她在死牢已经习惯了痛感,恐怕会痛得叫出声来。 陆成珺坐在一旁静静的瞧着,她坐得高,正巧是俯视姜沉禾,这种感觉真是好的很,还记得她初次见这位姜家大小姐,对方狐裘玉带,华丽的裙摆曳地,扫了西街后巷厚厚的雪,她却半分不在意,目光高傲的瞅着她,对她道:“抬起头来。” 对,没错,就是这种威严,这种骄傲,仿佛俯视苍生,傲世群雄一般。而她就好像天地的一只蝼蚁,命运掌握在对方的手中,是那么的渺小而卑微。 当时,她好羡慕,好希望自己也如她这般高高在上,而今,虽然并未完全实现,但是,她此时所处的地位,也足够俯视这个蠢货了。 但是……还不够,远远的不够…… 尤其是想到这几日对方对她的百般差遣,甚至将她推入闵县的火坑,所以,即便是看着对方此刻难熬的已经脸色苍白如纸,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解气,这样的蠢货,就应当好生让她知道些规矩,否则尽是胡言乱语,坑害别人! 于是,在过去足足一刻钟后,她看到姜贵妃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显然要就此绕过姜沉禾,于是,她立即倾身跪倒,道:“娘娘,小禾身上有伤,您就免了她的礼吧!” 她满脸的凄哀,眼中含泪,说不出的担忧和疼惜,显然是十分忧心姜沉禾的伤口,终于忍不住求情了。.. 姜贵妃却是深深皱起眉头,面色含怒道:“哦,你的意思是,是本宫太过无情了?” 陆成珺深深低着头,一脸的惶恐之色道:“娘娘,您罚的有理,想必,想必小禾已然知道错了,您就免了她的礼吧。” “哦?”姜贵妃只觉得好笑,“你怎知她知晓错了,恐怕她此时还不知本宫为何罚她呢!” “这……”陆成珺支支吾吾,目光却是期待的看向姜沉禾,道:“娘娘何不问问小禾呢?”她之所以这样说,自然不是为了这个蠢货免罚,而是,她料定这个蠢货不知姜贵妃为何对她施压,一旦对方答错了,姜贵妃必然会大怒,这个蠢货想起来,呵呵……可真是很不容易呢! 姜贵妃果然望向姜沉禾,道:“成珺说你已然知道错了,你可知晓你错在何处?” 错在何处? 莲藕吃了一惊,他们小姐已经使得王小姐病愈,更是整理出治虐良方,令陛下龙颜大悦,应当是大功一件,被娘娘夸赞才是,哪里还有错呢?娘娘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而且,这个陆成珺分明偷了他们小姐的药方,处处暗害他们小姐,此时求情又是怎么回事? 姜沉禾却是早就冷笑不已,这个陆成珺啊,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明知道越是求情,她的姑母反而怒气越盛,却偏偏要求情,本来,依照姑母的脾气,也就差不多,一刻钟,她便可以起身回话,但是,经过陆成珺这一番求情,她还要好一顿的折腾。 而对方所谓的说她已然知错,无非是提醒她的姑母,不要这样轻易绕过她,而是她知错才能饶恕,那么,一旦她答错了,便肯定惹来姑母大怒,还想起来?恐怕是等到公孙玉来接她之时了! 不得不说,对方可真是好恶毒的心思,竟然不放过任何机会折腾她,看来她这几日将对方坑的惨了,以至于她已经对她生了恨意了。 姜沉禾想了这么多,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她姿势未变分毫,恭敬得道:“小禾鲁莽,昨日因一时气陈小姐,竟借了陛下之手,恐怕那点儿小伎俩早就被陛下看穿,往后会对小禾不喜了。” 姜贵妃微微一讶,未曾想这丫头竟然心中清楚的很,看来并非愚蠢,的确是一时气急,而且,那么一瞬间便想到对敌之策,倒是很有急智,于是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道:“嗯,说的不错,近前回话吧。” 姜沉禾这才慢慢的直起身来。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僵硬,本是愈合的伤口再次连续裂开,莲藕连忙搀扶着她上前,让她好生坐下,心中却是十分不满,娘娘真是太狠心了,小姐本来就是托病去治虐,好不容易将养这些日子,伤口愈合,这一折腾,那些日子全白养了! 可是,她终究是敢怒不敢言,而是更小心的伺候,令他们小姐舒服一些。 姜夫人见她如此,眼圈也红了,却是忍着不出言,这恐她露出一丝的疼惜之色,姜贵妃便愈发狠心了。 陆成珺却是十分的震惊,未曾想这个蠢货竟然还知道错在何处,她真是失算了,不过,对方想如此轻易的被饶恕,那怎么能行呢?于是,她满脸担忧的望了一眼姜沉禾,然后又深深的伏地,对姜贵妃道:“娘娘,还是让小禾先包扎伤口再回话吧,恐怕……恐怕她的伤口已然裂开了啊!” 姜贵妃本是微带笑容的脸突地一僵,登时眉梢一挑,姜夫人也是惊了一跳,顿时觉得不好,心想,成珺这个孩子真是好心办坏事儿,她还不知姜贵妃的脾性,对方生性骄傲,最厌恶有人违背她的意思,她此时求情,这不是激发对方的怒火么? 她才想到此处,便见姜贵妃已然目光沉沉的望向姜沉禾,冷声道:“哦?是么,那小禾可是觉得太过疼痛难忍,以至于不能回话了!”那不是在说她这个姑母太过苛刻,不懂得怜惜亲侄女了? 姜沉禾瞧了一眼陆成珺,心中冷笑不已,看来这两年,陆成珺将她姑母的脾性摸的透啊,以至于可以如此又能装好人,又能够令她遭罪啊! 不过可惜,她实在是不能如愿了!姜沉禾这样想着,已然一脸的恭敬之色,道:“姑母请息怒,成珺她只是太过忧心于我,并无违逆姑母之意,请姑母不要怪罪于她,都是小禾的不是,惹了您动怒。”言外之意便是,违逆你的人是陆成珺,而不是她,发脾气也要找对人啊! 姜贵妃面色果然一变,顿时就扫向陆成珺,冷声问道:“成珺,你可是对本宫的处置有所不服?” 陆成珺骇然变色,未曾想这个姜沉禾竟然来了个祸水东引,将姜贵妃的怒火都引向了她,不禁心中恼火,面上却是一副惶恐之色,道:“娘娘息怒,成珺从未想过违逆娘娘之意啊!” 姜贵妃冷笑,“哦,那你方才是何意呢?”难道不是觉得她的责罚太过,所以为姜沉禾求情么? 陆成珺只觉得冷汗涔涔,心中暗喊糟糕了,这个姜贵妃性子太高傲,又有些刚愎自用,最讨厌被人违逆,她今日之言,恐怕会令对方厌恶啊,于是又是伏地扣头道:“娘娘恕罪,成珺愚钝,往后再也不敢妄言了!” 姜贵妃方才满意的点点头,道:“知错就好,起身吧。” 陆成珺悄悄的抹了一把冷汗,这才站起身来,重新坐回原位,心中已然对姜沉禾恼恨不已,这个蠢货,难道方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明明姜贵妃根本没有恼了她,姜沉禾哪里需要为她求情呢? 陆成珺深深的蹙眉,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可是细细想了很久,竟然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而这时候,姜贵妃又望向姜沉禾道:“你既已知错,那么往后当如何呢?”其实,她不是不可以让姜沉禾站着回话,但是看到对方的确是面色惨白,她也心生疼惜之心,便让对方坐了。 姜沉禾道:“往后定然谨言慎行,再也不敢如那般妄言了!” 姜贵妃满意的点点头,方觉心情好了一些,朝左右的女官瞧了一眼,道:“还不为大小姐上茶?” 古心一直在一旁瞧着,此时她哪里还看不出,他们娘娘已然消了对这位大小姐的火气,准备给她点恩典呢,于是立即倒了好茶来。 姜夫人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女儿的这一关过去了,只是,不知下一关会如何。 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姜贵妃已然道:“你能够不顾身体安危也要去医治京都患虐之人,为姜家争得这份荣耀,本宫甚是欣慰,但是,你可知,你此看似只是去治虐,却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性命不保,甚至祸及我姜氏一族?”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倘若殒命,就只怪她太蠢了! 莲藕惊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严重,娘娘太夸张了吧!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挑眉,霍然明白,原来方才的所谓施压,不过是在试探她的深浅,接下来才是她这个好姑母真正要说的话! 那么,倘若她答错了,恐怕对方连指点都觉得浪费口舌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0章 四大家族 毕竟,一个蠢货,不能成大事之人,即便是有再好的军师,也是浪费人才,况且她如今已经是姜家废子,为了她的死活忧心,真是白白浪费心神,因而,倘若她自己不明白当中厉害关系,恐怕她的姑母便会舍了她保住姜家便罢了。.. 而现在出言,无非是想考考她,看她到底值不值得费神一次,倘若值得,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想到此处,姜沉禾心中苦涩不已,她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境况,成了随时可以被推出牺牲之人,那么,她是不是应该感动,通过这些日子的努力,她的姑母对她心生了一些好感,还给了她一次活命的机会呢? 她心中慨叹不已,半晌未言,姜贵妃见她如此,眼中已然是一片的失望之色,看来她还是白费了一番心思,这丫头,终究还是不堪大用,如此,她心中那唯一的一丝期望的火苗也彻底熄灭。 如此浅显的局势还不明白,何堪大用呢?曾经,她年纪小,不想她蹚这场夺嫡之争的浑水,她总是想着保护这个孩子,让她的手干干净净,一切恶事都由她这个姑母来做。 可是,她的疼惜,她的宠爱,不但没有令这个孩子晓事,反倒是愈发的跋扈任性,闯祸不断…… 而今,这个孩子终于废了! 姜贵妃不忍的闭紧双眸,她知晓,这其中也有她的过错,她也想过令她改过,可惜,她的一切手段都没有令她悔悟,而她如今终于悔悟,名声已经尽毁,已经来不及了! 那么…… 姜贵妃霍然张目,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姜夫人见她如此,心中已经是惊惧不已,同样,她看着沉默的她的女儿,也是十分的惊讶,在她看来,她的女儿纵然被保护的很好,可是从小也是耳濡目染,对这些家族的争斗纵然没有亲自参与过,可是凭借她的聪慧,又怎么会心中不清楚当中厉害关系呢? 因而,在得知姜贵妃要考问她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半分的担忧,这么浅显的问题,她的女儿定然对答如流,到时候,贵妃娘娘一定会高兴,一定会对她重燃希望,渐渐重用她,而她的女儿已经有悔过之心,她那么聪慧,又怎么会不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呢? 可是…… 可是…… 小禾如今竟然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呢?姜夫人一脸的悲痛,袖中的手指都禁不住抖了起来,因为她知道,下一刻,她的女儿便会被贵妃娘娘彻底舍弃,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此处,姜夫人慢慢闭紧双眸,已经不忍去看了。.. 陆成珺则是将姜贵妃和姜夫人的表情看在眼中,嘴角早就是讥讽不已,她就知道,凭着这个蠢货的资质,能够回答刚才的话已经是难得,还知道利用陛下会令陛下厌恶,也不算是太蠢,但是,现在贵妃娘娘问的可是关于朝中大局的事情。 这个蠢货在十二岁之前被保护的太好,根本没有触及到权势核心,又哪里知道家族之间互相争斗的激烈和凶险呢? 所以,她此时不能作答,已经令贵妃娘娘失望透顶,再也不会给她机会了!而姜夫人纵然已经对她重燃母爱,可惜也是帮不了她的,那么,她此时只看着这个蠢货被姜贵妃彻底放弃,并亲自送她入火坑便可了! 然而……在她欢喜的看着姜贵妃马上要出言之时,那蠢货竟然突然叹了一口气,她一脸的凄然和无奈,仿佛心中极度的痛苦。 陆成珺愕然,姜贵妃和姜夫人也是如此,这个丫头为何露出此等表情?而还未待他们发问,便见姜沉禾突然支撑起身子,俯身跪倒在地,道:“小禾多谢姑母出言指点。” 姜贵妃深深的一挑眉,仍是不解她为何如此,不禁问道:“那么,你是已然知晓你此行为何如此凶险万分了?” 姜夫人也是眼睛一亮,仿佛重燃希望,目光灼灼的盯着姜沉禾看,只见对方深深的叩头,才道:“是啊,小禾已然知晓。如今不算皇家在内的大齐四大家族,公孙家、周家、陈家还有咱们姜家。公孙家古来煊赫,不在姜家之下,虽然在朝中皆是文官,但是自大齐建国以来,宰相便一直出在公孙家,那么,虽然看似公孙家手中并无兵权,可是却掌握着无数的武将,这些年积攒下来,更是有无数忠心之人,只要公孙家一呼,自然有百应。 而如今公孙玉更是年仅十八岁便位列宰相,深受陛下仪仗,深得百官拥护,更是深得百姓爱戴,这样的人才,千年罕有,那么倘若公孙家一旦卷入夺嫡之争,姜家危咦!不过好在公孙家自大齐建立以来,从未参与过夺嫡,并且公孙家的女儿也鲜少嫁入皇家,仿佛是有意避免卷入夺嫡一般。而待到陛下登基,好不容易要立公孙拂染为后,对方竟然宁可出家也不愿意从命,此时已然在月射宫清修二十载未出世,她膝下并无一子,那么,公孙家自然也没有夺嫡的理由,如此,公孙家暂时不在考虑之列,就只剩下了周家、陈家。” 姜贵妃听得愕然,未曾想这个丫头竟然对公孙家了解的如此透彻,就连朝中局势分析的也如此清晰,可见她并非愚蠢之辈,而是隐隐仿佛有着控权大才,只是,她说了这么多,还未说到重点,不禁道:“分析的很好,继续说下!” 姜夫人的眉目已经爬上了喜色,她早知她女儿聪慧异常,未曾想,他们一直将她保护起来,从未提点过她朝中各大家族的局势,可是这个丫头竟然自己分析出来了,而且分析的如此透彻明晰,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啊! 陆成珺也是猛然一震,甚至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这个蠢货竟然如此了解公孙家,可是自从她来到姜家,这个蠢货从未跟她提起过,对方的眼中,心中不只是只有独孤衍一人么?怎么,难道她还会权谋? 那么以往,是她小瞧她了?如此,可真是麻烦了啊! 不过,她还是要看看这个蠢货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她也好做防范才是啊! 于是,她又听姜沉禾道:“陈家纵然没有我们姜家煊赫,可是在朝中文臣武将皆有,安远侯陈晋更是手握三十万兵权,朝中又有德贤二妃,被称颂娥皇女英之德,深得民心,虽然德妃已薨,但膝下留有四皇子独孤臻,我观此人虽然喜好游历、诗画,看上去对皇位没有半分的兴趣,而事实上,对方假借谈诗论道为由广请天下才子,恐怕是想有一番大作为,因而不容小觑。” 姜贵妃点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么周家呢?” 姜沉禾道:“周家家主周蕃虽然手中只有二十万兵权,但是陛下十分看重其子周璞,并委以大任,令其掌管十万京都龙骑位,这不但弥补兵权上的不足,甚至在宫廷政变中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见陛下对其信任。而周淑妃膝下多子,不仅有二皇子独孤烨,又有十皇子独孤意,还有昌平公主、元庆公主,但是淑妃性格温雅,在宫中少有参与争斗,陛下虽然并不宠爱她,但是也对她十分尊重。所以,淑妃看似不争,其实不过是在坐山观虎斗而已,而这些年来,周家同样极少同咱们姜家正面交锋,恐怕是等待咱们姜家同陈家一决高下之后动手,以保存实力,可见谋划深远。” 姜贵妃再次惊住,“你竟看出周家这般的意图,那么周廷若这次跟随治虐,你又怎么看呢?”其实,她今日只是要问这个问题而已,未曾想,这个丫头竟然为她分析了各大家族的局势,虽然并不精细,但是在大局上却是十分透彻了,可见这个丫头不是蠢,而是十分的聪慧,果然没有辜负她这些年的教导,但是,这也只能说明她对四大家族局势十分清楚,可是具体的谋略呢? 姜沉禾道:“周廷若此去,恐怕是有所行动,也可能只是探一探我的深浅而已。” “哦?”姜贵妃挑眉,“何以见得?你不是说周家要坐山观虎斗,看着陈家灭族再动手么?”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道:“原本我也觉得周家是这样的心思,但是如今陈家的势力已经被我们姜家拔除的差不多,就只剩下了空壳子,可是,我们姜家却并未折损多少,甚至因陛下宠爱娘娘,姜家族中人更是一一被提拔,如今朝中各处都有姜家人,那么陈家一旦灭族,下一个自然是周家,周家恐怕是已然着急,此时说不定已经和陈家暗中结盟,共同对付我们姜家,如此,那些同周家和陈家结盟的世家自然会蠢蠢欲动,我们姜家如今一家独大,看似煊赫,其实隐隐要入那众矢之的,情况危咦,那么小禾此行,恐怕要举步维艰了!” 姜贵妃震惊,她静静的看着姜沉禾,神色已经是变了几变,半晌才道:“既然你已经清楚,那么预备怎么做呢?” 姜夫人也同样惊住,她的女儿能够分析出四大家族的局势她已经很惊喜了,未曾想,对方竟然在多年消息闭塞下竟然还知陈、周两家的动向,甚至只通过周廷若一人的举动,便分析出周家已然改变策略来,真的是有大智谋,而不是她往常表现的小聪慧啊! 于是,她愈发好奇,她的女儿到底要怎么做呢? 只听姜沉禾道:“其实……小禾并无周祥的计划。” 姜贵妃顿时一脸的失望,那浮起的喜悦之火也渐渐熄灭,甚至深深皱起眉梢,心中万分的慨叹,可惜—— 看来,她终究是高看她了,其实这个丫头并无她期待的那般聪慧,不由得摆手令其起身,然而——(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1章 锋芒显露 对方只是顿了顿,声音又响起,“毕竟此时周家只是露了一丝的苗头,并不知其意欲如何,如今只能早做防备,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姜贵妃讶然,转而便是喜上眉梢,原本以为这个丫头没什么应对,却原来心中早有定论,不禁道:“嗯,不错,知道谋定后动,纵然会有所失,却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错。”说完,已然是展颜一笑,“如此,起身说话吧。” 莲藕已经惊呆了,小姐说的这些话,怎么从未向他们提起呢?不过她虽然心中疑惑,如今小姐令娘娘开怀,她自是欣喜不已,连忙小心去搀扶。 姜夫人更是难掩心中的激动,看着亲生女儿被搀扶坐下,她几乎忍不住要上去抱一抱她,她的小禾终是不负她的所望,只是,姜贵妃在此,她终究不敢妄动,只怕她表现的太过热切,她的小禾又要遭罪了,于是她极力按捺住欣喜之色,灼灼的看着亲生女儿。 而陆成珺则是震惊失色,甚至觉得自己不认识姜沉禾一般,不禁愕然打量,甚至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已经被人掉包了…… 她还是那个曾经心中只有独孤衍,一心痴迷醉心她的各种现代小玩意儿的姜家大小姐么? 她不是整日除了吃喝玩乐,便是央求荣国教她去军中习武,整日的不务正业,典型的富二代米虫么? 什么时候她对各大家族的局势如此清楚,为什么她从未同她提起,而且,不不仅如此,对方仿佛深谙家族斗争之道,只是通过周廷若一个小举动,竟然猜测出整个周家的动向。本来,她以为她再聪明也不过是知道一些皮毛,竟然句句戳在点子上…… 这…… 这哪里是愚蠢,而是真的有控权大才啊!可是,明明以前没有丝毫的苗头,怎么突然如此,简直是,太奇怪了! 然而,她哪里知道,姜沉禾因是皇后人选,从小便学习权谋控心,只不过,她观陆成珺心善,怕提这些玩弄人心的东西令对方不喜,况且,她的性子也的确是喜欢陆成珺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是不停地请教,这便使得陆成珺以为她不务正业,对她产生巨大的误解。 不过,此时并无人注意到她的变化,姜贵妃已然朝左右的女官微微一笑,道:“还不快将南朝进贡的瓜果端上,供大小姐一品!” 古心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明白,这位大小姐方才一言,如今在娘娘心中地位已然提升,现在娘娘高兴,正是赏赐对方呢,于是连忙下去准备了。.. 姜沉禾却是苦笑不已,她姑母此举乃是恩威并施,如此才能鼓舞人心,令人更加忠心于她,但是这是驭下之方,如今用却在她的身上,而她纵然心中明了,却不得不强撑出一抹笑容来,道:“多谢姑母赐赏。” 姜贵妃点点头,这丫头明白就好。 而这时候,陆成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显然,姜沉禾方才之言,已然令姜贵妃心中动容,隐隐有重用对方的苗头,于是她连忙跪倒在地,道:“娘娘,成珺愿意同小禾一同前往治虐,为小禾排忧解难!破除此次危局!” 姜贵妃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陆成珺竟然突然请命,难道她又是善心大发,忧虑起姜沉禾的安危来?不过,她不急着回绝,而是问道:“怎么,莫非你心中已经有了良策,此次可是有万全的把握?”倘若是如此,她倒是可以应允,毕竟有这个丫头在,她的小禾也可以不必折损。 陆成珺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对付那些蠢货,还需要什么良策,不过,她仍是小心的敛着眉目,摇头道:“成珺虽并无良策,但是却能保小禾全身而退,定然会毫发无伤的归来!” 言外之意便是要牺牲她自己,保重姜沉禾了! 姜沉禾吃了一惊,这个陆成珺竟然请命去治虐,难道她不怕传染,还是对方此举只是做戏?但是,对方毕竟已经言明要牺牲她自己来保护她姜沉禾,那么,也不知道她这个姑母会如何选择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便望向姜贵妃,纵然她心中清楚姜贵妃的选择,可是还是不由得心中期待,然而却见对方已然是面色大变,眼中含怒道:“胡闹!此次凶险万分,小禾一人去便可,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什么添乱!分明就是舍不得陆成珺去死啊!姜沉禾苦笑,本以为她的姑母在做出选择的时候,怎么都会犹豫一下,对方竟然丝毫没有半分犹豫,可见陆成珺在她心中的分量非常之重啊! 姜夫人也是震惊失色,显然没有想到姜贵妃这么轻易的便舍弃了她的女儿,要保住陆成珺啊! 纵然她也喜欢陆成珺这个孩子,可是,可是小禾是她的亲生女儿,娘娘,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陆成珺却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纵然姜沉禾说的那些话令姜贵妃很是欣悦,可是却远不及她在贵妃心中地位,由此看来,她这些年的谋划没有白费。而事实上,她其实对此很有信心,毕竟她一直为姜贵妃谋划良多,对方很是仪仗她,再加上她手中的瓷肌坊又能笼络京都权贵,姜贵妃怎么舍得折损她?这样浅显的道理,根本无需思考嘛,谁会选个废物,丢下有用之人呢? 不过,她仍旧伏地跪倒,深深扣头,道:“不,娘娘,成珺没有胡闹,纵然成珺没有什么良策,但是,成珺可以为小禾排除一些障碍,令其防备的当,免受更多的暗害啊!” 姜贵妃不禁一愣,微挑眉梢,问道:“哦,你且细细道来!”竟然不是去送死么? 陆成珺道:“此次治虐,不但有四大家族的贵女们,更有大齐其他世家贵女,如此势力混杂想要一一防范,恐怕是千难万难,因而,成珺以为,在药方和煎药上面,无须派出任何眼线。” 什么,煎药不用防范!莲藕吃了一惊,不禁脱口而出,“可是,倘若有人在煎药的时候动了手脚,那么小姐的药方无法证明药效,岂不是被陛下治罪!”这个陆成珺哪里是在帮他们小姐,而是害死他们小姐啊! 然而,她此言方出,便被姜贵妃的眼风一扫,她立即捂住嘴巴,不敢再言,但是心中却是十分不忿,她说的难道有错么? 然而,她一扫周遭,不管姜沉禾,还是姜夫人等人,都是一脸的泰然,不禁讶然,再看陆成珺之时,却见对方已然笑道:“娘娘不要怪罪莲藕失言,她只是忧心小禾罢了。” 姜贵妃却是面上愠怒,瞅着莲藕的眼神越发冷了,道:“主子说话,竟然也敢插嘴,如此不懂规矩,自个儿掌嘴二十!” 莲藕吓了一跳,未曾想自己一句话竟然惹来祸患,不禁呆住,不由得便望向自家小姐。实在是,她以往有难,小姐总是护着她,她已然养成习惯。 陆成珺嘴角却是讥讽,这个蠢丫头,瞧姜沉禾作甚,难道对方能够为了她一个小小的婢女违逆贵妃娘娘么?再者,她也不相信姜沉禾能够帮得了她。 然而,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冷然,目光幽冷的瞟了一眼陆成珺,未曾想对方竟然已有了动她身边人的心思,不禁冷笑,转而对姜贵妃道:“姑母……这二十巴掌恐怕要先记下,毕竟待会儿公孙玉前来,恐怕是不大好看,毕竟……小禾身边如今也只有这一人得用了!” 她的姑母最重脸面,自然不会在公孙玉面前露短,况且,让她的婢女顶着二十个巴掌出宫,也不好看吧? 果然,姜贵妃只恼怒的瞅了一眼莲藕,道:“嗯,那就暂且记下。” 莲藕方才松了一口气,好险!下次再也不敢多言了! 陆成珺却是吃了一惊,未曾想这个姜沉禾竟然真的为一个婢女求情,而且立即做出应对,还真是脑袋转得快,不过,她也并不在意,这不过是一些小聪明罢了。 而这时候,姜贵妃已然道:“成珺,你继续往下说。” 陆成珺点点头,道:“之所以不用在煎药上防范,是因此次有宰相同行,宰相大人忧心闵县百姓,同样对京都百姓也有一颗怜爱之心,那么,煎药环节如此重要,宰相大人定然派出人手严加看管,不会令其有失,而周家、陈家纵然敢同姜家交锋,却是万不敢触及宰相逆鳞,因而,煎药方面,大可放心了!不知成珺如此分析,可是对否。” 姜贵妃满意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么还有其他方面呢?” 陆成珺道:“回禀娘娘,成珺以为,贵女中可以排除赵卓然、林正儿以及胡家、吴家的贵女。” 姜贵妃点头,她也是如此认为,但是依旧问道:“为何排除这些人呢?” 陆成珺道:“赵卓然性格敦厚、直爽,恐怕是做不得那些丑恶之事,而林正儿性格懦弱,恐怕没有那个胆量。而胡家、吴家皆依附姜家,自然排除。” 姜贵妃满意的点头,道:“你分析的不错。”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然望向姜沉禾道:“小禾,如今成珺已经为你排除众多人选,更是去了你最忧心的煎药环节,你可都记下了!”已经有人分析好了,倘若还不好生记着,真是太蠢! 姜沉禾却是面露讶然之色,转而道:“姑母,小禾知成珺一片忧虑之心,才如此费神分析,只是……她方才之言,多有不妥啊!” 什么! 陆成珺吃了一惊,她的分析怎么可能有不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2章 同珺拼智 姜夫人也是愕然,她正要夸赞陆成珺聪颖灵秀,既能研制出雪颜膏令京都所有的香膏坊都望其项背,又是智谋过人,能谋善辩,不过是一介孤女,从未学习过权谋,一年前只不过是听了几句她和姜贵妃的谈话,便能够出谋划策,本来他们并未将这个丫头的话当回事儿,未曾想,细听她之言,竟然发现这个丫头可真是聪明绝顶啊! 那计谋就连她都眼前一亮,而后来,贵妃娘娘便屡次考问她,她都对答如流,如今已经是娘娘身侧的小诸葛,头痛的事儿总是会让暗卫递话儿,而这个丫头也极少令娘娘失望。.. 娘娘每每赞不绝口,更重要的是,这个丫头纵然智谋过人,却是十分的善良,总是将小禾的救命之恩挂在嘴边,这样又聪明又善良的丫头,他们又怎么能够不放心呢? 而今,这个丫头又为小禾出谋划策,虽然具体的计策未能出来,但是保住小禾的性命,已然不在话下。 然而,她正愧疚自己竟然心生舍了这个丫头保亲生女儿的心思,要好好称赞一番,未曾想,她的小禾竟然提出质疑,于是愕然朝她望了过去。 姜贵妃也是愕然,心想莫非这丫头有更好的计策?不禁问道:“哦?有何不妥?” 古心等人在一旁听着,她在姜贵妃身边多年,自诩有些智谋,连她都觉出陆成珺分析的太好了,不愧是娘娘口中念叨的小诸葛,想必这位姜家大小姐听言便知她自己到底同人家陆姑娘差在哪里了吧?然而,对方竟然对陆成珺提出质疑,此时也不可置信的望向姜沉禾,听听对方到底能够说出什么高见来! 而姜沉禾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显然对她质疑陆成珺很是诧异,不禁苦笑。 她前世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呢?她从小学习权谋,本是聪慧过人,便知自己身怀吉兆降生,姜家又是烈火烹油,她又被父母和家中长辈捧着,实在是太过耀眼,于是便知即便是敛去锋芒也会受到其他家族的关注,被敌人摸清脾性。 于是,她便另辟蹊径,只在众人面前展现小聪明,就连亲生父母都瞒过,实在是她的母亲太过爱她,只怕她展现一点儿大智谋,母亲一高兴难免忍不住向其他长辈透露,如此,她的底岂不是被人摸了个透?所以,为了给自己留下底牌,她一直未能展现,希望往后留有大用。 可是未曾想,她这样的作为竟然为她留下了巨大祸患,使得家族将她舍弃。.. 说到底,她当时还是年纪太小,自诩聪明绝顶,而其实到底太过年幼,以为凭着亲情,家族便会不得不仪仗她,却不知一个有用之人对于一个家族而言至关重要,为了一族的利益,舍弃一个人又能如何呢? 而如今,她的姑母不正是将这个家族大义分的太清楚,以至于果断的便要舍弃她这个废物,保住陆成珺这个有用之人么? 姜沉禾苦笑不已,都到了这种地步,她自然无须再隐藏,毕竟陆成珺已经对她动了杀心,即便是知道她的确是有些智谋,也没有太大妨碍,于是脸上露出坚定之色,道:“姑母,方才成珺分析药方和煎药方面已经无须设防,这一点小禾十分赞同,成珺果然聪慧过人,令我钦佩啊……但是,成珺所分析的排除人选,小禾却是不敢苟同。” 姜贵妃挑眉,“哦?这些人选有什么问题呢?” 陆成珺也是讶然,她识人很准,从未出错,怎么会有问题呢?这个姜沉禾该不会是没事儿找事儿吧! 然而,姜沉禾却道:“成珺说赵小姐性格敦厚、直爽,不会出手害人,而林小姐性格懦弱,并没有谋害旁人的胆量,因而将两人排除,这一点,成珺能够想到,想必周家和陈家也能够想到,因而恐怕便会猜出我们姜家定然将这二人已经排除,那么,他们倘若利用这二人下手,自然容易得手,如此一来,倘若我们对他们二人无所防范,恐怕会折损惨重啊!不过,或许陈家和周家未必这么看重我,并不会费了这么大的心神,但是谨慎起见,还是不得不防,不知姑母觉得如何?” 姜贵妃讶然,原本她以为这个丫头看不出这一点,陆成珺一出那计策,她定然十分高兴,未曾想,这个丫头竟然把一切看得如此通透,把人心算的也如此准确,看来她的智谋不输陆成珺啊,不禁道:“你说的没错,此二人的确需要防范。”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然望向陆成珺道:“成珺,你此次的分析还不够谨慎,往后一定要多加注意。” 毕竟棋差一招就会输,此次更是关乎小禾的性命,岂能不谨慎呢? 姜夫人也是震惊,原本她以为她的女儿再聪明比起陆成珺来,也是稍微差一些,却未曾想,仿佛她的女儿在陆成珺之上啊! 一想到此处,姜夫人就掩不住兴奋之色,她的小禾这般聪慧,娘娘总归舍不得舍弃了吧? 而陆成珺则是再次惊呆,她真是搞不明白,这个姜沉禾今日是怎么了?不仅仅在贵妃娘娘面前一展智谋,此时更是挑出她的错处,这不是当着贵妃的面打她的脸面,说她的智谋不如她姜沉禾么? 陆成珺不禁恼怒不已,其实她不是不知道那赵小姐和林小姐可能被人利用,但是她方才也是考虑到姜沉禾那点儿智商,也值得人家这么上心,所以才直接排除了那二人,但是她纵然心中明白,姜贵妃已然如此出言让她注意,难道她要实话说她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而是因为考虑到姜沉禾太蠢所以根本不用那么谨慎? 那样岂不是在告诉姜贵妃她没有把姜沉禾的命看的太重,所谓的舍自己保姜沉禾乃是虚情假意了么?这可比姜贵妃认定她不如姜沉禾更为可怕,毕竟她的智谋在那里摆着,往后难道还没有展现的机会么? 于是,她纵然心中憋着一口气,还是连忙道:“娘娘教训的是,是成珺太过不谨慎了。” 姜贵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姜夫人也是微笑道:“成珺你不必自责,你方才已经尽力了。” 陆成珺脸色顿时一红,险些呛一口唾沫,她哪里是尽力了,她根本就没有把那些蠢货当回事儿啊!姜夫人如此安慰,真是令她憋闷不已! 而莲藕见她如此,不禁一脸的嘲讽,这个陆成珺,竟是喜欢抢他们小姐的风头,如今被他们小姐比下去了吧!看还如何嚣张! 古心等人却是早就震惊得呆滞,在他们看来,这位大小姐的确是有些小聪明,纵然十分耀眼,可是那些小聪明不过是能够为自己出口气罢了,自然上不得台面,未曾想她原来也是颇有智谋的啊! 那么如此一来,娘娘往后岂不是要重用这位大小姐了?他们这样想着便望向姜贵妃,却并未在对方的脸上看到想象中的喜悦,反而是望着杯中的茶水,眸色深沉,却不知在想什么,而姜夫人此刻也是一脸的思索之色。 古心等人不禁讶然,娘娘和夫人,这是在想什么呢?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呢? 姜沉禾却是明白,她的姑母和母亲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她曾经从未展现过这方面的才能,甚至她以往更是对家族中的事务避而远之,总是喜欢弄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便使得外面的人以为她姜沉禾虽然光明耀眼,其实不足为惧罢了。而今突然展现,她的姑母和母亲难免心生怀疑。 甚至会觉得她心机深沉,竟然隐藏这么深,连他们都不信任么?恐怕往后纵然她的确是智谋过人,长辈们也会对她心有芥蒂,这便如同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他们的心中,倘若不除,必然成为祸患。 于是,姜沉禾连忙跪倒在地,道:“姑母,曾经是小禾错了,以往只知玩乐,不知为姑母分忧,从此往后,小禾也愿为姑母排忧解难,请姑母原谅小禾以往的之过吧!” 姜贵妃和姜夫人同时愕然变色,不禁从思绪中回归神来,目光定定的看着伏地扣头的姜沉禾,这丫头,曾经也是他们喜爱的,她身怀吉兆降生,聪慧异常,他们对她寄予厚望,可是却未曾想这个丫头终究只是有点儿小聪明,竟然自毁名声,实在是太蠢,又不堪大用,未曾想今日她表现的一切原来是他们错意了! 这个孩子不是太蠢,也不是太不聪明,而是她终究是年纪小,又被捧着长大,不知危机,而且玩心儿太重,以至于祸患越来越多,而如今在他们的种种施压下,她终于悔悟了,终于知道害怕了,也终于愿意收心为家族出谋划策了啊! 姜贵妃不禁有些动容,柔声道:“起来说话儿吧。” 姜沉禾听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一喜,看来她的姑母和母亲相信她了啊,那么这根刺,总算是被她拔出来了! 而莲藕也惊讶的看着他们小姐,的确,小姐十分聪慧,可惜她从来对那些个争斗十分不喜,幼年还曾豪言壮语的说要览尽天下美景,做个女侠逍遥自在,到时候也带上她、莲子、莲心、莲叶,说什么还要去玩赏美人,分明是不羁的性格。 后来若不是五殿下出现,恐怕她连个皇后不屑做,而今这般,难道也是为了五殿下么?虽然她也曾期待过小姐坐上皇后的威严荣耀,可是,小姐当真下了这样的决心,她又觉得十分不忍,毕竟,从此往后,小姐便要日日忧心朝中局势,勾心斗角,殚精竭虑,哪里还有欢喜洒脱之时呢? 陆成珺却是惊呆了,这个姜沉禾,在姜夫人面前说要改过,在荣国公面前也说,如今竟然对姜贵妃也出了此言,那么,这个蠢货的意思,是往后都不会为她承担祸事了?这怎么可以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3章 成珺婚事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姜贵妃已经出言,道:“既然如此,成珺便同小禾一同前往治虐,如此,你们二人也有个照应。..” 这就是允了她去了! 陆成珺愕然,她的目光小心的望向姜贵妃,想要确定对方是因为姜沉禾的一番悔悟而动容,心生不忍之心,还是因她的计策保命已然不在话下,所以已然不担忧? 只是,她细瞧的时候,却见姜贵妃面上带着笑容,还如以往一般高贵美丽,竟然看不出一丝端倪来,不禁心中失望,看来,往后还要找个机会试探试探了! 至于姜沉禾是不是颇有智谋,她却是并不担心,毕竟对方此时还没有对她设防,纵然她有天大的聪慧也是必死无疑,况且,她此次便是送她上路的,于是连忙道:“多谢娘娘成全!” 姜贵妃见她一脸诚恳,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又眸色深深的望着她,问道:“成珺,你可知本宫为何允了你同去,而不是动用姜家暗桩,插在同行奴仆当中么?” 陆成珺一震,姜贵妃突然出此言,可不是在考她啊,难道这是在试探她的真心?不禁连忙道:“回禀娘娘,成珺以为,是因此次同去的太医和贵女已经定了,甚至那些奴仆也是贵女们贴身最信任之人,而宰相大人虽然也会派出一些奴仆打些下手,但是,这些人中虽也有姜家之人,但是此时便动用,实在是太过浪费,甚至会打草惊蛇。”这才是姜贵妃只让姜沉禾一人去的主要原因,虽然姜家不是没有人,但是却是舍不得那些安插多年的暗桩罢了! 姜沉禾愕然,未曾想这个陆成珺竟然连姜家暗桩都知晓,她的姑母竟然已经如此重用对方了么? 而陆成珺这时候已然继续道:“而成珺请命前往,却是并无这等顾虑,其一是成珺本就要去闵县,此次同去治虐也是情理之中,况且娘娘和夫人纵然待成珺如己出,但是在周家和陈家看来,成珺不过是一介孤女,纵然研究出什么雪颜膏,也必然没有什么见识,怎么可能得到娘娘的重托?而且,成珺在外名声多为太善,因而,定然不会被怀疑,而成珺纵然愚钝,却也能够助小禾脱险,令成珺前往,乃是最佳之选!” 姜贵妃听言点点头,愈发的赞赏陆成珺懂得经营自己的名声,不但被世人称颂,还会给对手一个假象,的确是十分聪慧,可比她那恃宠而骄的侄女好太多了,“嗯,你能如此之想,本宫便放心了。。。”不要以为她是心疼侄女要舍弃她才是啊,不然这个让这个丫头寒心,往后可是不好用了。 不过,想到此处,她又突地望向姜沉禾道:“小禾,姑母之前要你以身犯险,你可是怪姑母太过无情?” 姜沉禾讶然,她这个姑母啊,竟然直接问这种问题,不禁立即道:“姑母身处高位,要顾虑姜家,也要顾虑小禾,每一个选择都是牵一发动全身,姑母如此的殚精竭虑,小禾怎么能够怪姑母呢?况且,曾经也是小禾太过顽劣,以至于令姑母失望,这一切,都是小禾的错啊,而姑母不过是想要将我敲醒罢了!” 姜贵妃见她一脸的诚恳,才满意的点点头,其实她也看出来了,她这个侄女对她没有怨恨,只有苦涩,她如此的聪慧,怎么不知,在高位的抉择,是选择亲情还是选择家族利益呢? 姜夫人听闻也是十分欣慰,尤其是今日她的女儿重新得了娘娘的青眼,这姑侄二人再也不会互相拧着劲儿,真是喜事一桩,那么往后,她的小禾再努力一番,令名声再好一些,盖过那些祸事,想必必然会是皇后的不二人选了! 古心等人看到此处,哪里还不知这位大小姐这次可真是得了娘娘的青眼,准备被重用,如此一来,他们往后在这位大小姐面前,更是需要谨言慎行了啊! 姜沉禾也是喜上眉梢,总算她这一身伤没有白忍,如今她在这个姑母这儿过了关,往后她自然有更多的话语权,也不会被家族排除在外,消息闭塞了。 那么接下来她只要逐渐收服族中各个势力的人心,以及姜家奴仆之心,逐渐提高地位,那么她再也不会如曾经一般惧怕陆成珺,处处看对方脸色了!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便见一直交谈的她的姑母和母亲竟突然停止,皆朝她望了过来,姜沉禾不由得一震,实在是两人目光有点儿奇异啊! 她正奇怪间,就听姜贵妃道:“小禾,本宫听闻你对衍儿出言不逊?” 姜沉禾愕然,转而便想到自己那日故意气独孤衍,恐怕那些女官已然告知她的姑母,不过,她本来就是故意,自然不会害怕,不禁低了头,手中扭着巾帕,状若惶恐,道:“这个……是小禾一时失言,惹得殿下不高兴,只怕从此殿下再也不会理小禾了!” 姜贵妃听闻眉黛皱起,一时失言?宫中的人明明禀报,乃是姜沉禾故意啊!这个丫头对她的儿子出言不逊,明明是存了戏耍之心,仿佛是她那大小姐的脾气复苏,可是如今怎么又这般惶恐?莫非是话出口后,此时后悔了? 于是不禁道:“既然知道失言,往后莫要再行那失礼之事,毕竟衍儿乃皇子,身份尊贵,你那番举动,岂不是令他颜面尽失?” 当时宫女禀报的时候,姜夫人也在场,听得愕然,她的女儿明明将独孤衍奉为天神一般,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恐怕对方不喜,竟然说出那种话,也不知为何,原来是失言么? 姜夫人显然不信,但是,她女儿的表情却显然是后悔的意思,难道是她想多了?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姜沉禾一脸的惊慌,道:“姑母教训的是,小禾已然知晓,只是如今殿下已然恼了小禾,恐怕小禾有道歉之意,也没有机会了!” 姜贵妃眉黛一挑,目光定在姜沉禾的面上,这个丫头是真的一时失言,又想着道歉了? 不过,她纵有怀疑,道歉是必须,一个皇子的颜面岂是随意就扫的?于是又安慰道:“好了,你莫要忧心,衍儿他性格宽厚,哪里会和你计较?你见了他,只道歉就是了!” 性格宽厚?不会和她计较? 姜沉禾不禁冷笑,恐怕现在独孤衍见了她掉头就想走吧,不过,她自然不会违背姜贵妃之意,敛目道:“多谢姑母提点,今日……今日小禾便同殿下道歉!” 姜贵妃点头,姜夫人却是仿佛有些失望一般,觉得她的女儿对那个独孤衍太好了,总是看对方脸色,他不过是一个势单力薄的皇子,没有姜家支持,哪里有今日呢? 不过,对此,她自然不会透露半分,毕竟姜贵妃看重独孤衍,将对方视为亲生,倘若知道她生了这样的心思,岂不是坏了?于是笑道:“你这个丫头啊,竟让娘娘操心了!” 姜沉禾状若羞涩的挠挠头,道:“这个……哎,母亲,姑母,你们就不要说小禾了,还是说说成珺吧,她如今也已然十四,还未定亲呢!”这才是她主要的目的,她就知道,通过她和独孤衍的事情,必然能够引到陆成珺的婚事! 陆成珺一惊,正因姜贵妃劝姜沉禾向独孤衍道歉而吃味儿,突然听到姜沉禾竟然要为她定亲事,整个人愣住了。 姜夫人和姜贵妃却是一脸微笑的朝陆成珺望去,道:“可不是,成珺的亲事还未定,只是不知何人有这等福气将成珺娶回家啊!”而事实上,陆成珺的身份十分尴尬,又总是抛头露面,亲事并不好定,所以一直拖到了今日。 姜沉禾却是眨着浓密的长睫笑道:“自然是天晟了!母亲,姑母,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儿媳,母亲,您怎么能够放过呢?”她这样说着的时候,还微笑着看着陆成珺,眼中满是意味深长的坏笑。 陆成珺却是惊呆了,这个蠢货,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上次在荣国公面前提一提就罢了,此时又在贵妃娘娘面前提,倘若姜贵妃有了这份儿心思,她如何拒绝呢?于是急道:“这个……小禾……”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便被姜沉禾打断,道:“哎呀,成珺,你莫要羞涩,婚姻大事早晚是要定的,我知你心慕天晟已久,而天晟也是心中有你,你们二人如此心心相印,姑母和母亲怎么会不答应呢!” 什么她心慕姜天晟! 陆成珺快要气死了! 姜天晟那个蠢货,怎么配得上她呢? 可是,这种话,她怎么能够说呢? 而此时姜夫人和姜贵妃的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笑容,“哦,成珺原来也心慕天晟么?这真是太好了,如此可真是皆大欢喜之事了!”陆成珺是他们一心培养,嫁入依附姜家的那些家族,那就有些暴殄天物,倘若嫁入皇家,只恐怕往后不好控制,但是嫁给姜天晟就不同了,那不是收为己用,正如姜沉禾所言,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陆成珺听言,更是急坏了,倘若真让她许给姜天晟,她还如何嫁给独孤衍呢?对方再爱她,难道还会娶一个他人之妻,更妄论立她为后了!于是立即道:“娘娘……此事,恐怕……” 然而,她才说道这里,又被姜沉禾打断,“哎呀,成珺你就莫要羞涩了,等亲事定下,你做新娘子就是了……”她这样说着,还看向姜贵妃道:“姑母,您瞧,成珺羞得脸都红了呢!” 陆成珺气死了,她哪里是羞的,她是气的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4章 婚事敲定 姜贵妃一直瞧着陆成珺的表情变化,自然注意到对方此时的脸啊,已经如红苹果一般,虽然陆成珺聪慧,可到底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提到亲事哪里会不羞呢? 于是不禁也笑道:“是啊,成珺你可是不能再害羞了,再羞就成老姑娘了哦!” 姜夫人也笑道:“可不是,成珺女儿家总要是嫁人的,此事不能够再拖,况且天晟如今也有一十四岁,京都无数贵女可是盯着呢,倘若你还要犹豫,可是要被人抢走了,到时候你同我哭鼻子,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啊!” 往日她不是没有向这个丫头提起婚事,只是每次她都搪塞而过,虽然她也要将她娶进门做儿媳的意思,可是人家不答应,她又怎么能够强求?如今听到小禾说这个丫头是因害羞,她可是要好好劝劝了她了! 谁会在意你那蠢儿子,自己当块宝,却是连独孤衍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陆成珺在心中冷冷的想,口中却道:“夫人,成珺,成珺……” 只是,她还未说完,再次被姜沉禾打断,“哎呀,成珺,你就别羞了啊!你在这般推脱,莫非是要想嫁给别人么?” 陆成珺正因被姜沉禾多次打断而恼怒,听闻便是一惊,愕然望向姜沉,难道……她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今日特意要将她往姜天晟身上推?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呢? 而且,对方这是问的什么话?让她如何作答?难道要说她要嫁给别人么?那么一来,姜贵妃和姜夫人岂不是要问那人是谁呢?她又怎么回答呢? 这个姜沉禾,天天给她找事儿,真真是气死了她了,不过,这点小事她不会解决不了,于是状若娇羞得低了头,道:“成珺……成珺不是……成珺只是……” 只是,她才说到这儿,再次被姜沉禾打断了,“哎呀,既然不是要嫁给别人,成珺,你还犹豫什么?你明年可是马上就要及笄,这时候定下亲事,明年便可以成亲了,不然一应礼仪走下来,你可真是成老姑娘了,是吧,姑母?” 姜贵妃也担心陆成珺是不愿意,如今见她的确是有心嫁给姜天晟,只是太过羞怯,自个儿不敢开口罢了!她哪里不会推一把,帮一帮这个孩子呢?于是笑道:“嗯,如此,本宫做主了,这门亲事便定下了,至于成珺你的身份,和嫁妆,你也莫要忧心,到时候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与你,你只等着做你的新娘子便可了!” 姜夫人也是喜上眉梢,一直以来,陆成珺的亲事就令她忧心不已,此时终于定下,她便了了一桩心事,不禁笑道:“那可是多谢娘娘恩典了!”有贵妃娘娘安排陆成珺的身份,她自然是高兴的。。。.. 陆成珺却是已经要气死了,她未曾想她的婚事被这些人三言两语便定下了!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作回应,整个人呆愣在那儿,傻了一般。 姜沉禾如何不知对方气傻了,可是这时候傻怎么能行呢?她立即扯了一把她的衣袖笑道:“成珺,你还傻在这儿作甚,难道是高兴坏了?姑母这么大的恩典给你,你还不快谢恩!” 谢恩! 陆成珺从呆愣中反应过来,胸中已经是怒火翻涌,她看着姜贵妃,心中万分的不甘,自己的命运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个人掌控,可惜她身份低微,竟然无法反驳,不禁悲愤交加,但是,这门婚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答应,不禁突然的跪倒在地道:“娘娘大恩,成珺莫不敢忘,只是成珺身份低微,又怎么能够配得上世子呢?成珺恐怕要辜负娘娘的一番良苦用心了啊!” 这是被拒绝了! 还处在喜悦中的姜贵妃和姜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成珺,这个丫头,不是喜欢姜天晟么?为什么她连身份都安排好了,她竟然还拒绝?以这个孩子的聪慧,应该不会不知晓,她许诺的身份,又怎么能够低了呢? 可是她,竟然是如此不识抬举?姜贵妃的面上含怒,道:“怎么,莫非你心中已有他选?”刚才不是说不想嫁给别人的么?现在又拒绝她的安排,这个孩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陆成珺惊了一跳,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已经激怒了姜贵妃,对方最讨厌被人违逆,她这般作为定然令对方不喜,都怪姜沉禾那个蠢货,提什么婚事,害她落到这般地步,恐怕要平息姜贵妃的怒火,她要费好一番心思了! 但是,此时哪里是想这个的时候,她连忙道:“娘娘,成珺心中并无他人,只是小禾对成珺有救命之恩,姜家对成珺有收养之恩,如此大恩,成珺怎能不报?因而成珺想多留几年,晚些相夫教子,报的大恩,还请娘娘成全!”她这样说着,再次伏地扣头,表情好不真挚,真是听者无不被她一心报恩之心而动容啊! 姜沉禾冷笑,这个陆成珺啊,真是狡猾,此言一出,不但能够表现她的知恩图报,还能够平息她姑母的怒火,真真是聪明极了,只是,这样简单就想就此揭过,这怎么可能呢? 姜沉禾的眼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看到她的母亲和姑母都是满面的动容之色,整个人怔在那儿,显然被陆成珺为了报恩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搭上,十分感动呢! 于是,她在姜贵妃要做出反应的时候,立即道:“哎呀,成珺,那救命之恩,你就莫要挂在嘴边了啊!你当年虽然在西街后巷那般的可怜,旁人见了也会施以援手,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这恩倘若你真的要报,便做了我的弟媳吧!”你不是要报恩啊,好啊!我让你好好报!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讥讽,陆成珺已经愕然惊住,不可置信的望向她,这个姜沉禾……这个姜沉禾今日是怎么了,摆明了要将她往姜天晟身上推啊,还说什么这就是报恩了! 陆成珺气得几乎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而这时候,姜夫人和姜贵妃也迅速反应过来,这个孩子如此心怀大恩,他们怎么能够让她因为报恩耽误终身大事呢?于是,姜夫人笑道:“你这个傻孩子,等你同天晟成亲,我自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往后还能够去瓷肌坊,完成你要开连锁店的梦想,况且,你若是生子,便是为姜家留后,将来定然立为世子,也是姜家未来的掌舵人,如此也是报恩了啊!” 陆成珺听得两眼一翻,她哪里是要嫁给你那个蠢材儿子啊,而且,她赚的钱早就还够了姜家所给她的那些! 于是便要出言,然而,姜贵妃的话再次令她吐血,只听对方笑道:“可不是,成珺,你做了姜家儿媳,不但嫁了如意郎君,又能够为姜家兴盛尽一份力,如此不但报了恩,也不耽误你终身大事,岂不是一举两得?如此,你这个丫头可不能在固执了啊!” 一举两得,去你的一举两得!陆成珺简直要被气的背过气儿去,她此时头伏得低低的,姜沉禾朝她看去,只见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怎么也没有抬起头来! 姜沉禾冷笑,心道:你拒绝了一次,倘若还拒绝第二次,那可是万万不能的了! 陆成珺哪里不清楚这一点?正是如此,她才一直伏地未言,正是想对策,可是任由她想破了脑袋,竟然还是不能反驳! 倘若她再次拒绝,那可真是不识抬举,往后姜贵妃和姜夫人便会对她心生芥蒂,深深的怀疑她,到底是要报恩,还是嫌弃姜天晟呢? 于是,她想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来道:“娘娘和夫人忧虑成珺如此,成珺真是不知如何报答,请娘娘和夫人受成珺一拜!”说着,便姜夫人和姜贵妃重重的扣头。 姜沉禾愕然,这个陆成珺……这么快就答应了……戏又做的如此之足,看来还是想出推脱婚事的其他办法了?如此作为恐怕是想要暂时安抚她的母亲和姑母吧? 姜贵妃和姜夫人瞬间一愣,转而脸上皆是喜色,姜贵妃更是亲自去搀扶陆成珺道:“好孩子,快快请起,往后由你做姜家当家主母,本宫便放心了。” 姜夫人也笑道:“可不是,这个孩子是最妥帖令人放心的。” 陆成珺的心中却是悲愤交加,心中已经把姜贵妃和姜夫人恨死了,而恐怕独孤衍知道她要嫁给姜天晟……她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 陆成珺苦恼不已,脸上却极力装出一副无比感动的样子,但是颊边的肌肉却是不停地抽搐,看起来整张脸怪异极了。 姜沉禾瞧着她这般模样,不禁低头轻笑,如此,这个消息一传出,可是热闹了,到时候,也不知独孤衍到底怎么选呢?是选他的大业,还是选美人呢? 如此,她可真是要看看独孤衍的真心了啊! 莲藕却是惊呆了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他们小姐,竟然竟然撮合了陆成珺和世子!让陆成珺做姜家当家主母!可是,这个陆成珺不是害他们小姐毁容,还偷小姐药方,小姐此时已经重获贵妃的青眼,为何不将这贱人的行径说出来,戳穿她伪善的假象呢? 只是,此时殿内一片其乐融融,女官们都向陆成珺恭贺,而陆成珺整张脸都要笑僵了,胸中的怒火几乎抑制不住,却不得不撑着,真是难过极了! 而她好不容易寒暄完最后一人,便听外面的太监尖细的嗓音,“思宁小姐请求觐见!” 不知为何,陆成珺的心便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5章 思宁自弃 .只听得姜贵妃威严的声音一响,“叫她进来吧。..”便见一红衣少女打殿门口走来,她生的妩媚风流,狭长的眉目,端的是灼灼芳华,只是,她那步态慵懒至极,睡眼惺忪,显然是方才醒的样子,陆成珺见此,嘴角滑过一抹嘲讽! 果真是米虫!本来她从宫外来,依照常理,不管是姜思宁和姜沉禾都应当比她来的早些,可是,她坐下一个时辰,姜沉禾才姗姗来迟,而这个姜思宁更甚,竟然现在才来,眼见宰相大人马上就到了,这是在踩点儿么! 可真是被老夫人宠得无法无天了,这种懒货,如何成大事?想必,娘娘见她如此,也会不高兴吧? 姜贵妃的脸色的确是微有不悦,但是她到底是看惯了姜思宁这般模样,对方已经是姜家弃子,无非就是姻缘方面能为家族出点儿力,她自然懒得费神教训,眉黛一皱便舒展开来。 而姜夫人面上却是微带怒火,这个丫头,真是越发的骄纵,连贵妃娘娘都会如此怠慢,但是,就连她亲生母亲都管不了,她自然懒得开口教训,免得惹了一肚子的火气。 姜沉禾见她这般,却是微微挑眉,她这个二妹妹,这是日夜忧思,没有睡好? 殿中的女官看姜思宁的样子也是一脸的厌恶和不喜,但是姜思宁仿佛并未看到众人表情,走到姜贵妃近前,软绵绵得道:“思宁拜见姑母,姑母万安。” 姜贵妃眉黛一皱,实在懒得出言,“嗯,坐吧。” 姜思宁便歪歪斜斜的坐在一旁,她昨夜未能睡好,应当说她这三日都没有睡好!于是她坐在椅子上也是懒懒靠着,完全没有什么仪态,比姜沉禾这个重伤之人仿佛更甚,然而,她这样的失礼,众女官只是瞧了她一眼,便也收回目光,一个被弃之人,值得看什么? 陆成珺也很快收回了目光,而姜贵妃也仿佛将她忘了一般,继续对姜夫人笑道:“如今这亲事定了,往后我们可真的是一家人了!成珺,你从此便改口叫我姑母吧。” 改口! 陆成珺只觉得一蒙,这个姜贵妃是得多着急,恐怕她嫁入别家,这就让她改口了,那么往后倘若她当着独孤衍的面唤姜贵妃姑母,那……陆成珺一想到那场景,就觉得十分的怪异,本来,在她的想象中,应当唤姜贵妃母后的……不过,想到对方终究要被她除去,唤什么还不是那样!于是连忙道:“多谢姑母恩典!” 姜贵妃微笑的点点头,“嗯,不错,果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姜沉禾却是冷笑,别人不知,她可是知道,陆成珺这声姑母唤的可不是那么甘心的呢!不过这么顺流,真是难得她的自制力了! 姜思宁却是听得震惊,什么亲事!她的姑母还如此亲热的让陆成珺唤她姑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姜思宁惊愕的望着众人,就连睡意也突地一丝全无,却见姜沉禾满脸堆笑的对陆成珺道:“成珺,往后你便唤我一声长姐,如此我们便是亲姐妹了啊,嘿嘿!” 什么亲姐妹!陆成珺气个够呛,分明是占她便宜! 不过她观姜沉禾那一脸喜色的模样,一双眼睛更是期待的看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好驳了她,于是道:“成珺见过长姐!” 姜沉禾哈哈一笑,却是板起脸来道:“你我是一家人,成珺不必多礼!” 陆成珺一讶,便是恼怒非常!还跟她端起架子了! 但是,她心中气恼,眼见姜贵妃和姜夫人都在瞧着,她只能配合道:“多谢长姐!” 姜沉禾哈哈大笑,冲着姜夫人道:“娘,您瞧成珺还真是着急了呢!这长姐都唤上了!” 什么着急了! 不是你姜沉禾让她唤的么! 姜夫人却是拍着姜沉禾的肩膀道:“好了,小禾,你莫要戏耍成珺了,这个丫头脸皮薄的紧!” 是么?姜沉禾可爱的眨了眨眼睛,笑道:“嘿嘿,娘,我这不是高兴么,往后成珺便同咱们总在一处了!” 姜夫人点头,姜贵妃也是一脸的笑意,众女官也在一旁说好听的吉利话儿,姜思宁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她可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陆成珺要嫁给她大哥,亲事已经定了! 其实,这件事并非没有苗头,在姜家,她那位大哥喜欢陆成珺,那是阖府上下全知道的事情,而她的大伯母也有这个意思,总是明里暗里的探陆成珺的话,只不过被对方搪塞过去,她还以为是陆成珺不喜欢她大哥,原来是故作矜持啊!今日竟答应了! 这几日,她一直听宫的人说,她陆成珺是如何如何大善,为了闵县百姓连自身安危都不顾,又是凭借一双神手,生生就将王小姐一身的疟疾治好了,真是一双妙手啊! 可真是太可笑了!那治好王小姐疟疾的是她的大姐,姜沉禾!而陆成珺什么大善,分明是伪善,生的一张美人皮,心肠却是无比的恶毒! 可是,她这样的恶人,她用了千万种办法要除掉对方,竟然没有动对方分毫,她告知她的祖母,对方是虚情假意,祖母搪塞她,她告知姑母陆成珺信不得,姑母疏远她,她的母亲更是将这个陆成珺奉为宝贝!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恶人不应当受到报应么,天道法则不是说因果报应么?可是这个报应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姜思宁只觉得自己恐怕要等上很久,但是想到陆成珺如今已经十四岁,马上及笄嫁人,也不会在她眼前晃荡了!可是,对方竟然嫁的是她大哥! 那可是未来的姜家当家主母啊!姜家可是她的娘家啊! 有这等大嫂,她就算早知自己已经被弃,嫁什么她也懒得去管,只希望活一日便快活一日,未曾想…… 这个陆成珺要做她的大嫂,她往后还能快活了? 只是一瞬间,姜思宁的眼中就充满了怒火,霍然瞪向陆成珺道:“陆成珺,你可真是好算计啊!原来你讨好姑母,讨好大伯母、讨好我母亲,讨好姜家上下的所有的人,是想要谋得姜家主母之位,将姜家掌控在手中,真是好大的野心啊!只是,你这出身低贱的贱人,也配得上我大哥么!也不拿镜子照照!” 她这声音可是不小,整个殿中瞬间便是一静,陆成珺已经是怒火中烧,心想: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大哥么?你姜家的财富纵然多,可是哪里比得上皇后母仪天下?我岂是那种见识浅的人? 而且,这个姜思宁,竟然说她出身低贱,配不上姜天晟,她还嫌弃姜天晟那个蠢货配不上她呢!但是,她纵然怒极,不过很快就压下火气,因为这个蠢货不用她出手,自然有人教训! 果然,她才想到这里,便见姜贵妃的脸色已经变了,目光已经冷冷的扫向姜思宁,“住口!未来当家主母之事,岂容你置喙!”这丫头,她已经百般忍耐,可是却依旧出言不逊,真是令人厌恶! 姜思宁霍然一惊,她瞬间就明白,自己当时一时怒火中烧,触到了姜贵妃的逆鳞,对方很是仪仗陆成珺,自然不爱听这种话,但是,她憋着一口气,到底是难受,一愣之后,又道:“姑母,此女必除,不然会为祸姜家,倘若姑母不信,就且看着吧!” 众人一震,不禁惊住,这个姜思宁,这话说的怎么如此危言耸听?为祸姜家?就凭陆成珺?不过是没有根基的一介孤女,如今又要嫁给姜天晟,自然掌握在娘娘手中,她纵然有点智谋,但是还能逃得过娘娘的手掌心? 姜贵妃也是如此之想,而且,她觉得陆成珺十分善良,又懂得知恩报恩,定然用她一辈子报答姜家,哪里会有祸患,而她这个侄女,分明是不喜陆成珺,所以屡次重伤,不禁怒道:“住口!” 然而,她才说完这句话,姜思宁便歪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姜贵妃登时气的脸色通红! 这个丫头,根本就不将她这个姑母放在眼中啊!而且,又是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如一个死木头疙瘩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动的样子!真是气死她了! 可是,倘若她这通脾气一发,岂不是如了这丫头的意?对方就是故意气她的!所以,姜贵妃很快便压下了怒火,姜夫人也是如此,心中纵然生气,但是待会儿出言教训,指不定这个丫头又说什么话儿,恐怕她要被对方气死,于是也压下了怒火,免得气大伤身,不值当! 姜沉禾却是不断的摇头,前世,她这个二妹妹这种话说了无数次了,可是姜家无一人相信她,甚至阖府上下反对她,却未曾想,真的被她一言说准了! 而她二妹这般模样,并非不聪慧,而是她太骄傲了,根本没有将陆成珺放在眼中,同时,对方恐怕是厌恶陆成珺已经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忍耐了! 而她此时这般模样,根本不将她姑母的怒火放在眼中,还好端端的闭目养神,就连她身边的如风除了一脸的怒气,连一丝恐惧也无,显然,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无数次,那么…… 这种无所畏惧,是已然自暴自弃了! 原来她已经知道她的婚事终究是家族利益联姻,因而不抱希望了? 这可真是颓废啊! 想到姜思宁被陆成珺害得惨死,堂堂姜家嫡女,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棺木都没有,只一张破草席扔到乱坟岗,姜沉禾不禁觉得心痛不已,前世啊……都是她的错,怎么就捡来一个祸害呢? 害自己惨死,还害的家中人受到拖累,尤其是她这个二妹,自从陆成珺来,便无欢喜之日,比旁人更是煎熬,那么…… 这一世,她希望她好好的,可以许个如意郎君,争一分好前程,而不是自暴自弃啊! 而她才想到这里,便听外面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五殿下到!” “宰相大人到!” 姜沉禾的嘴角便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长长的黑睫轻轻眨动,看来,好戏马上要开场了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6章 玉质宰相 想到此处,她便朝殿门口望去,只见两名公子一前一后走进,前面的一身锦衣华服,一如往常的雍容矜贵,正是多日不见的独孤衍。。。 而后面的公子则是优雅浅笑,如玉温润,一身缎袍白衣,缓缓而行,在紫宸华丽恢弘的映衬下,竟不占一丝的奢华之气,仿佛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 这便是当朝宰相公孙玉,哪怕是他已然执政八载,却无一丝的官气、威严,不管任何时候,都是如此的温和、如此的从容、淡雅,宛如洁白的梨花,不染纤尘,仿佛天外谪仙,不因世俗所扰…… 然而,即便是如此,却无一人敢轻慢于他,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姜思宁听他到来,都连忙站起身来,恐怕有一丝的失仪,早早的站好。 更别提宫女太监的无不恭谨,敛目噤声,仿佛对他十分畏惧,而眼中却同样流露出爱戴和敬重来。公孙玉则笑如春风一般免了众人的礼仪,又恭敬非常的向姜贵妃行礼。 姜贵妃免了他的礼,并且赐坐,她的笑容温和,可是看向公孙玉的目光隐含忌惮。 姜沉禾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面上却是越发的恭敬,丝毫不因公孙玉的厚待有一丝的怠慢。 而这时候,公孙玉已然入座,姜贵妃笑道:“此去治虐,还劳烦宰相看顾家侄一二,他们从小顽劣,恐怕令宰相费心了!”她的声音温和,庄重中带着谦和,分寸把握的丝毫不差。 姜沉禾挑眉,她可不认为她这个姑母是真的令公孙玉照看她和姜思宁,恐怕在探对方的话吧,只是公孙玉怎么回答呢?倘若他答应了,她有个损伤岂不是食言了? 于是,她好奇的看向对方,等待他出言,却只见他的面色无一丝的变化,仿佛对姜贵妃之言早有预料,温和笑道:“姜大小姐开出治虐良方,救闵县百姓于水火,玉不胜敬重;而姜二小姐在这月余一心研制治虐良方,殚精竭虑,如今又身犯险境,也是女中豪杰,玉同样钦佩。保护二位的安危,乃是玉之职责所在,还请娘娘放心,二位小姐此去,定然毫发无伤的归来。” 姜贵妃讶然,殿中人也是讶然。 未曾想,这个公孙玉竟然答应的如此痛快,那么,有他的保证,姜沉禾和姜思宁自然会毫发无伤了啊! 陆成珺却是惊了一跳,完全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公孙玉,又迅速移开目光,公孙玉,他竟然如此保证,那么,岂不是说,她可能无从下手了? 本来对方不过是二十五岁,在她眼中根本不过是个毛孩子,可是他自十五岁入仕便是极为耀眼,才入仕不到一月便解决了陛下头痛多年的江南水患,后又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天朝第一富商同大齐签下长达二十年的瓷器交易契约,令国库的税收增加五成,而三年后,其大伯父致仕归隐,他顺理成章的便登上宰相之位。.. 而自从他入宰的这八年以来,更是丰功伟绩,陛下对其十分的仪仗,而偏偏此人却并不居功,也没有半分的骄矜之气,总是这副温润模样,根本找不到一丝的弱点,就连姜贵妃都对他忌惮不已,姜家如此煊赫,却不敢碰他的逆鳞。 可见此人十分厉害,手段非凡。 所以,这次,她担忧的同时,血液中竟然沸腾出一股子兴奋来,纵然公孙玉厉害,但是她还想要试试,对方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而尤其是看到他这副出尘的仙姿,她甚至开始期待气同对方的交手来。 公孙玉啊公孙玉,你可是我来到古代最看重的人之一,希望你可不要令我失望才是啊! 陆成珺在心中如此兴奋的想。 而对于公孙玉的回答,姜沉禾并没有一丝的意外,而事实上,她开出治虐良方,又能够医治京都疟疾患者,那么说,公孙玉身为一国宰相,在闵县疟疾没有过去之前,都不会令她这样的能者有什么损伤。 而其实,公孙家表现的不争,正是想要在大齐永远占有一席之地,不想令其势力在夺嫡之争中有所折损,以达到万世兴盛的目的,这才是公孙家长盛不衰的秘诀。 因为,她纵然是姜家嫡女,其实并无碍于公孙家的利益,公孙玉自然会保护她,正是如此,她才会十分痛快的答应医治京都疟疾患者,而她的姑母,并非不知这一点,只是,因为公孙家同样煊赫,两个家族之间总是有所猜忌,她的姑母还无法相信公孙玉真的能够保护她而已。 如今公孙玉放言,姜贵妃自然高兴,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笑道:“如此,那就多谢宰相大人了……只是,还有一事要劳烦宰相。” 公孙玉笑道:“请娘娘请说,玉自当竭尽所能。” 姜贵妃看了一眼坐上身旁的陆成珺,道:“宰相还记得陆姑娘吧?此次治虐她也请求前往,不知可否?” 公孙玉听言也看向陆成珺一眼,表示对对方的尊重,微微一笑道:“陆姑娘忧心百姓,如此爱民之心,玉自当成全。” 对于此言,姜贵妃自然早有预料,她笑着看向陆成珺道:“还不快谢过宰相大人。” 陆成珺连忙起身施礼道:“成珺多谢宰相大人成全。” 公孙玉温和笑道:“陆姑娘不必多礼,你忧心百姓,亲赴疟疾之地,当是玉感激你才是啊!” 这个公孙玉果真是一张万年不变的谦和之脸啊!陆成珺心中这样想,面上已是恭歉之态道:“宰相大人过誉,成珺愧不敢当。” 如此,两人又恭维了几句,陆成珺一同前往治虐便已经敲定,这种小事,公孙玉自然无须向皇帝报备,但是他仍然遣人去问了陛下的意思,才带着姜沉禾一行人离开紫宸宫。 而他如此作为看似是无能,而事实上却是表现对皇帝的无尚尊敬,更令对方放心的大用他。 不得不说,这个公孙玉不但治国有方,对于帝王的心思也是把握的分毫不差,怪不得陛下愈发的仪仗他,而这几年更有离不开他的趋势。 而独孤衍对他也是十分的讨好,不但亲自陪同入紫宸宫,出宫后更是亲自相送。 姜沉禾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浑不在意,恐怕独孤衍知道,纵然他如此作为,其实也无法改变公孙玉的初衷,但是,这表面的功夫却不得不维持。 而此次随行人员,除了宫中的二十六名贵女,十名太医,便是陪同的贴身丫鬟、又有陛下令公孙玉择选的女官、太监,共计一百零一人,而派出保护的京卫三百,尽是从宫中选出的高手,可见不管是陛下,还是公孙玉对于此行皆十分的看重,恐怕已经料到各大家族会借着这个机会有所行动吧。 姜沉禾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就在临走之时,她的伤口已经被处理,所幸只有一处裂开,还不算是十分严重,莲藕和莲叶陪在左右,小心的伺候,口中却是不满的念叨,“小姐,如今您已经得了娘娘的青眼,为何不告知娘娘陆成珺的种种行径,还撮合她和世子爷,定下亲事,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凶险之人,倘若真是当上了姜家当家主母,世子还那么喜欢她,岂不是要为祸姜家了?” 莲叶听闻一讶,显然没有料到竟然有此事,不禁道:“小姐,您果真撮合了陆姑娘和世子爷?”这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自从这几日跟随他们小姐以来,她也知道,小姐已经厌恶了那个陆成珺,因而处处百般的折腾对方,可是如今又为何许了对方如此好的亲事?就算不告知娘娘对方的作为,也应当许她个不好的姻缘,令其永远翻不了身啊! 姜沉禾微微睁眸,恐怕他们还不知晓这个陆成珺的胃口太大,即便是姜家,也没有看得上,她要的可是大齐皇后的位置啊! 不过,此时告知他们二人,恐怕将他们吓到,还须得循序渐进,况且,这些小丫头那么崇敬独孤衍,恐怕也一时难以相信,总是要亲眼看到不是? 想到此处,姜沉禾并未出言,而是撩开车帘,看向前面的马车,那马车装帧华丽,正坐着独孤衍和公孙玉,隔着薄纱的车帘,隐约看到两个人影在里面品茶。 姜沉禾的嘴角轻轻的勾起,若不是今日有公孙玉在场,恐怕她已经能够看到独孤衍那种心爱之人被夺的表情,想他纵然自制力再好,恐怕初闻这个消息,也会失态吧! 可惜,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姜沉禾连连叹气,而莲藕和莲叶越发的狐疑,怎么小姐不答话,反而看向外面呢?不禁问道:“小姐为何叹气呢?” 姜沉禾撂下车帘,其实,贵女在街上撩帘子乃是失仪,只不过,她从小性格开朗不羁,自然不将这些俗礼看在眼中,因而两个丫头并无半分的诧异之色。 姜沉禾却是微微笑道:“想必天晟知道这个好消息,定然会十分欣喜吧,你们说,他会不会感激我这个长姐,让他抱得美人归呢?” 莲藕和莲叶的面上讶然,不禁道:“小姐,您竟然还想着世子爷!”莫非小姐是因为世子爷才不忍心动陆成珺的么?这可…… 莲藕一下子急了道:“小姐,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姜沉禾挑眉,一副好奇的表情,“你说。” 莲藕却是一脸的犹豫,突然不说话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怎么,你不是一向直言不讳,怎么今日反倒是犯难了?” 莲藕道:“那……那奴婢说了,您可不要怪罪奴婢啊!” 姜沉禾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笑道:“本小姐恕你无罪就是。” 莲藕才一脸惶恐,还低了头,才道:“小姐,此言虽然不中听,但是奴婢实在是忍很久了,您如此忧心世子爷,可是世子爷心中可一点儿没有小姐,那日小姐死里逃生,世子爷还巴望着小姐死,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往后小姐纵然贵为皇后,倘若要世子爷掌管姜家,恐怕也会多有窒碍猜忌,而再加上个陆成珺,往后小姐的日子恐怕并不好过啊!” 她说完,面带惶然的看着姜沉禾,生怕对方动怒一般,姜沉禾却是叹了一口气道:“那么,你觉得我当如何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7章 再夺功劳 这可难为莲藕了,她总不能说让小姐杀了世子爷吧!那可是小姐的亲弟弟啊!小姐乃是重情之人,她说了那样的话,小姐都可能不喜,倘若敢出此言,岂不是被小姐厌恶,不禁低下头去道:“这个……奴婢不知……” 姜沉禾便望向莲叶道:“那么,你可知晓?” 莲藕都不敢说,她哪里敢说呢?莲叶也连忙惶恐的低下头去,纵然小姐再护着他们,她却不能够恃宠而骄,不禁也是低头道:“奴婢……也不知。.” 姜沉禾微笑,自知这两个丫头对她有畏惧之心,她的目光望向帘外,只见马车已经行到街上,百姓熙熙攘攘,更有快马纵过,姜沉禾看着那远去的马,突然问道:“你们可知,烈马无法驯服,该当如何?” 两个丫头讶然,刚刚不是说世子爷么?怎么说起马来?这两件事没有丝毫联系啊!但是小姐问话,他们怎么敢不答,莲叶道:“这恐怕,只能放在马肆中只供观赏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又看向莲藕,只见对方挠了挠头,仿佛觉得十分费脑筋一般,好半晌才道: “奴婢听闻公孙家的二小姐公孙倾国曾得一匹宝马,久训不服,于是那公孙二小姐便拔出匕首,直插马脖子,将其杀之;而听闻拂染皇后当年也曾得过一匹烈马,乃是千里明驹,用尽了办法,也是如何都无法驯服,拂染皇后怜其大才,心生不忍,便亲自将其放回草原,令其欢畅奔跑。听闻那马跑了一圈儿折了回来,竟然从此臣服于拂染皇后了。而后来,拂染皇后入月射宫后更是带着此马,十年前,此马死去,拂染皇后更是亲自为其超度,哀伤不胜……” 她说到这里又小心的望向姜沉禾道:“小姐,不知奴婢的回答可是妥当?”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道:“拂染皇后悲天悯人,令一匹马都为之所动,可是天下并非都是有心之马,至于杀之,也着实浪费了啊!” 莲叶和莲藕同时点点头,一匹千里明驹那是多么难得,杀了自然是可惜啊! 但是,他们仍然好奇,“不知小姐遇到难驯之马当如何呢?” 姜沉禾微微一笑,却是看向帘外,道:“下智者杀之;中智者,折其心,伤其志,令其服,不服则废;而上智者,则是随其意,任其性,用之。” 莲藕和莲叶听得云里雾里,不禁问道:“不服如何用之?” 姜沉禾笑道:“天道法则有言,世间万物,自有其用,即便是不服,亦可用也,用其长,用其短,凡事其有,皆可用也。..”说白了就是掌握一个人的脾性,随意而用,这也是控心的基本原理。 莲叶和莲藕依旧是听不明白,不禁摇头,道:“那么小姐,是上智者么?”既然小姐能够提出,自然是上智了? 姜沉禾笑道:“这三者皆不是。” 莲叶和莲藕讶然,“那……小姐是……” 姜沉禾笑道:“自然是随性而为了。” “这是何意?” 姜沉禾笑道:“意思就是想杀便杀,想辱便辱,想用便用了!”当然,她纵然如此说,其实对于姜天晟,她还是动不了杀手,即便是对方前世那般待她,她终究跨不过亲情这道坎儿,这便是一个人的天性,所谓本性难移,她天生心软,纵然经历过生死,最终无法狠心,倘若不是这样,前世也不会被陆成珺骗的团团转,说到底,自己是太过心软了。 不过……她不杀对方,可不代表不让他长长记性啊! 莲藕和莲叶大惊,不过细细一想,这倒是小姐的性格,不禁道:“嘿嘿,小姐作为,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姜沉禾对这种恭维之言报以微微一笑,而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主仆三人便立即停止了谈话,姜沉禾撩帘子外望,只见热闹的街头,京卫已经将一家店面团团围住,上面是朔金大字的牌匾,曰:治虐阁。 姜沉禾愕然,这条街,这不是京都最贵的地段,不是号称天朝一条街,皆是来自天朝的富商,就是京都世族想要占一块店面都千难万难,可是公孙玉……在这么短的时日内,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店面的门大敞着,已然是一个药铺的模样,有问诊之地,亦有开药、询问之地,所有姜沉禾能够想到的,竟然一样不差,而至于后院,这么多贵女,想必也准备妥当了吧? 公孙玉办事,岂能有差呢? 不过,这时候,她才下马车,便听远远站在外圈儿,伸着脖子张望的百姓们道:“好多贵女啊,难道这些小姐们都是陛下派来治虐的么?” “可不是,他们个个儿都是纤腰如柳的,一阵风都能吹走,也能治虐呢?”一个百姓长得高壮,正愁眉苦脸的看着众位贵女围着帷帽,那腰细的,还没有他的大腿粗呢! “哎呀,听口音,你不是京都人士吧,还是没有看皇榜?三日前,陛下发下皇榜说宰相大人率众贵女太医治京都疟疾患者,凡是身患疟疾者皆可来此医治,一切药食,皆由朝廷出,陛下许下重诺,又有宰相大人在,怎么会出岔子呢!”自然是说能治虐就能治虐了!难道医术高还看长得粗壮不?也不是干粗活儿! 那人说完,瞪了那汉子一眼,而周围的百姓听言,也是瞪那汉子,那汉子心上就是一突,就听身旁的一屠夫道:“俺瞧着你不是大齐人士吧,咱们宰相做事,岂能有个差池的?自然是说午时三刻,绝对不会到午时四刻啊!说能治虐,那么这些贵女就是定然能够治虐了!” “就是!你怎么能够怀疑宰相大人呢!”人群中无数的声讨之声,看那汉子,仿佛要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那汉子被众人凌厉的眼神看的越发不安,更是面色涨红道:“这个……诸位饶恕,俺来北疆,这个还真不晓得。” 众人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而姜沉禾走了一路,将这些议论声听的真切,不由得望向独孤衍,对方的脸色明显不大好,显然,他同公孙玉一同下马,百姓没有看到他一国皇子,却是只看到公孙玉,这种被比下去的感觉,怎么能好? 而至于公孙玉这般的受到百姓的拥护和爱戴,姜沉禾并不奇怪,对于一个弄权者,自然早就深谙讨好天下人之道了,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而莲藕和莲叶等人听闻,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是,随着他们往前走,接下来的议论声可是不大好听了。 只听一个百姓道:“你们说这些贵女都蒙着面纱,哪个是陆姑娘呢?听闻她凭借按摩之术,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呢!因而能请命去闵县治虐,此次自然也是落不下她的!” “嘿嘿,王小姐总是来我们店裁衣裳,我识得她的丫鬟允儿,你们瞧,那便是允儿了!” “可不是!”识得允儿的都传来一身惊呼,又有人道:“我在瓷肌坊买过香胰子,识得陆姑娘身边的丫鬟竹墨,你们瞧,竹墨姑娘和允儿姑娘各自搀扶一位小姐,想来就是王小姐和陆姑娘了!” “是啊,是啊!”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方才我正瞧见他们从同一辆马车下来,可见那传言是真的,正是陆姑娘的按摩之术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 “按摩之术也能够治虐么?”一个百姓奇怪的问,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怎么不能呢?陛下已经下旨令陆姑娘前往闵县治虐,这是人尽皆知,倘若陆姑娘的按摩之术不能够治虐,陛下怎么可能派遣她去呢?” “就是,就是!”人群中一阵附和之声,“可不是谁想去闵县便能去的,这可要层层选拔呢!可见陆姑娘了得,比那些朝廷官员厉害多了!” 姜沉禾一行人正走到这边,每个字都听得清楚,莲藕和莲叶的一张小脸儿登时垮了下来,此时众位贵女已经纷纷下马,相距较近,莲藕仍是忍不住低声道:“我倒是为何呢!她陆成珺能那么好心让王小姐同她挤下一辆马车,原来是如此用心啊!”她一边说,一边愤恨的瞪着走在前面的陆成珺。 莲叶也是一脸的愤怒,道:“小姐,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气了,您一心想要她得一份功劳,好消了陛下对她的不喜,她可倒好,直接把小姐的功劳都抢去了,不仅宫中人说是她的按摩手法治了王小姐的疟疾,如今百姓也是如此说,这也太奇怪了吧!分明是小姐的药方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啊,难道这些百姓不知道么?” 百姓知道什么?自然是外面传什么就听什么了,他们哪里会去追根溯源,辨别真假呢? 然而,姜沉禾却微微一笑,道:“兴许是我太过恶名昭彰,想必即便传出我为治虐立下大功,他们也未必相信,甚至觉得这是姜家为了洗去我的恶名而有意为之。” 莲藕和莲叶一惊,“那……那可如何是好?那不是说,小姐的一番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么?” 姜沉禾长睫眨动,“自然不能够白费的。” 莲藕和莲叶讶然,“那……小姐是说,您亲自来此,破除陆成珺的谎言,令其不攻自破么?” 姜沉禾摇头不语,却是目光已然望向那缎袍白衣的公子,眸中狡黠一闪而过,“你们说,宰相大人对此会如何看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8章 宰相痴情 莲藕和莲叶听闻,便望向不远处的公孙玉,从他们的角度看,正好能看着对方的侧脸,而姜沉禾也朝对方看去,只见那公子玉质天成,面上带着惯常的浅笑,自然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姜沉禾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即便是人群中有所惊人之言,但是,公孙玉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早就练就了那……陆成珺说的那词儿叫什么……哦,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能耐了! 于是,她没有再过多的关注,很快收回目光,然后,就在这时候,公孙玉竟然转过头来,朝她这边看过来,姜沉禾一惊,而公孙玉已然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又转过头去,仿佛在同独孤衍说些什么,只是,姜沉禾却听不真切。 这令莲子和莲藕都惊住,不禁道:“小姐,宰相大人也听见那话儿,因而才转头看小姐的吧?” 姜沉禾方回过神来,道:“他文武双全,据说骨骼清奇,乃是习武奇才,你我都能听得着,他的目力和耳力自然胜过你我多咦,哪里会听不见呢?” 莲藕和莲叶一喜,“那么宰相大人想必能够看出陆成珺的伎俩了吧?” 姜沉禾摇头,“这还是未可知,毕竟陆成珺在外的名声实在是太好,在加上她十分善于伪装,为人又谨慎,做戏还能够做全套,如此心机深沉之人,就连姑母都被她骗了过去,而公孙玉同她接触不多,又怎么能猜出这件事乃是她故意为之呢?” “这个……”莲藕和莲叶语塞,虽然他们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如此,而要不是小姐偶然要去看药膏,又怎么知道对方用心险恶呢?曾经,就连他们都以为陆成珺乃是天下最善良最和顺的人了! 想到此处,两个丫头无奈的叹气,而这时候,姜沉禾又道:“正是她如此善良,名声如此之好,才放心大胆的做这种事情,恐怕就是姑母听见,也会觉得实在是我恶名昭彰,那些宫人以及百姓都无法相信我能够治虐,因而自然说是陆成珺了。” 莲藕和莲叶登时气的脸色通红,又是忧心道:“可是小姐,这该如何是好呢?还是,小姐预备将此事告知宰相大人?贵妃娘娘仪仗陆成珺,兴许不信小姐的话,可是宰相大人却是不同了。” 姜沉禾摇头,“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即便是说了也是无用,况且,兴许公孙玉还以为我同陆成珺情同姐妹呢!” 莲藕和莲叶急了,“那……那小姐该当如何呢?” 姜沉禾未言,而是望向店内,道:“小心脚下的门槛。..” 莲藕和莲叶方才回过神来,原来众位贵女和太医已经到了店内,正打量里面的情况,独孤衍也望着店内一应的陈设,虽然无不考究,但却不奢华,大气中带着一种庄重厚重之感,一进来就给人一种这不是一名商人开的店铺,而是朝廷为治虐准备。 没错,不管是从最简单的香炉小几还是药铺的橱柜皆是如此,可简直是面面俱到啊!只不过是三日而已,竟然能够准备到这种程度,就是他也不禁为其赞叹,他也的确是如此做了,“仅仅三日,宰相不仅能令天朝富商肯让出店铺,甚至扩建了后院,如此仓促之间,竟然准备如此妥当,怪不得父皇总是对您赞不绝口呢!” 众人听闻也是连连赞叹,公孙玉浅笑,“殿下谬赞,玉愧不敢当,还请诸位贵女随玉移步后院,看一看暂时居住之地,可还妥当?” 众位贵女连连点头,而他又身侧一人道:“如此,玉颜你引着众太医去隔壁院落,安身落脚吧。” 那人一张冷峻的脸,听闻立即道:“是,公子!”然后便示意众位太医跟随其后,而有未曾见过玉颜之人的贵女却是不停地回头瞧他,脸上皆是诧异之色,并小声对身旁的人道:“怎么一个男儿竟取了这么个名儿?” 她身旁的贵女瞧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公孙玉和独孤衍,小声道:“你们吴家进京晚,还不晓得这秘闻。” “哦?什么秘闻?”那吴小姐好奇的问。 “这玉颜啊,乃是宰相大人未婚妻丫鬟的名字,宰相大人为了纪念未婚妻,因而将其贴身护卫取名为玉颜,以示终生不忘之意。” 吴小姐听得讶然,“这个……这个宰相大人竟是如此痴情……也不知她未婚妻是何等人物,竟令他这般的人物也念念不忘呢?” “是宋国公府上的二小姐,听闻生的天人之姿,更是弹的一首好琴,只可惜她自小就身子弱,还未等到及笄,人便去了,宰相大人悲痛欲绝,不仅将名字中的倾字去了,于其同名,还为其守孝,而本来孝期已满,宰相大人已然可以说亲,可是他又怜宋二小姐的外祖母孤苦,不但亲自送葬,还要为其守孝三年。” “什么,还有这样守孝的!”吴小姐惊呆了,又磕磕巴巴得道:“那宋二小姐唤作宋玉了?” “是啊,如此,两人便同名了!而且,你瞧宰相大人就是上朝也是很一身的白衣,那是陛下特允的,而本来守孝要一身素衣,可是堂堂一朝宰相一身素衣,着实看不过去,因而只允许他着锻。” “那宰相大人可真是痴情啊!”吴小姐惊叹不已,“不仅仅名字改成一样,还要为其守孝!” 莲藕和莲叶听闻也是一脸的悲戚之色,看向公孙玉的目光,越发的敬重钦佩,姜沉禾的嘴角却滑过一抹嘲讽。 痴情…… 恐怕也只有这种未经情爱的小女子们相信,她是不信的,为未婚妻守孝已经是于理不合,又要为未婚妻的外祖母守孝,而其实,这位宋二小姐的外祖父也才过世,如此,公孙玉还要守下去,这么一拖,便到了二十五岁! 这哪里是痴情啊,分明是不想娶妻啊! 而那位宋二小姐的死,的确是病死,可却并没有什么旷世情爱。 只是,话说回来,这个公孙玉如此推脱不想娶妻,又是为何呢? 纵观公孙家的男子们,不是已经定了亲事,便是已经成亲,唯独公孙玉是个另类,倘若是个女子,待价而沽,他一个男子,还等什么呢? 姜沉禾想不明白,而这时候,后院已经到了,众贵女都吃了一惊,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这一进入去,原来里面竟是一个三进的院子,纵然这些贵女们皆是出自大家世族,可是这小小的三进院子,纵然比不得他们住的院子,却是颇为风雅,里面假山清泉,还有青萝围绕,开满了紫色的花儿,迎面而来,一阵香风拂面。 “这院子真是不错呢!”见过气派景致的贵女们,突然换了一种小家碧玉的格调,也觉得十分新鲜,不由得开始选起院子来。 姜沉禾粗粗算了一下,这三进的院子,正房、厢房、耳房等加起来,竟然正好足够他们一行人住了,不仅仅是下人不需挤着,主子们安排的也颇有考究,谁住正房,谁住厢房,几乎没有什么争执。 陆成珺算计完这一切,也是吃了一惊,她是临时改变的主意,可是,公孙玉这样安排,如此精心选了这么一个院落,如此的一丝不差,难道是凑巧? 可是,天下哪里有那么多凑巧呢? 那么,倘若没有,便是对方早已料到她会来了? 如此…… 陆成珺不觉有些心上生寒,不由得望向公孙玉,只见对方正同独孤衍说着什么,对于她的举动毫无察觉,但是,就在她收回目光的时候,对方突然转过头来,陆成珺登时一惊! 莫非此人身后长了眼睛了!但是,她才想到此处,便见公孙玉对她和善一笑,她连忙也扯出一抹笑来,态度十分的恭敬,独孤衍却是深深的皱起眉梢,看了一眼陆成珺,又迅速收回目光。 而公孙玉也同样收回目光,陆成珺便只能看到对方的侧影,可是,她哪里还敢去瞧?连忙离开了那处。 眼中却是阴晴不定,心道:公孙玉莫非看出了什么? 不?怎么可能?她鲜少同此人接触,再者,她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可是,怎么总感觉公孙玉的目光那么怪异呢? 陆成珺怎么也想不通,在她看来,她的一切几乎都没有破绽,这世上知道她秘密最多的人,知道她还有另一面的人,其实不多,除了姜沉禾,便是她亲信的几个婢女而已,可是这个公孙玉…… 陆成珺越想越是不安起来,但是……越是如此,她的血液中越是涌动出一股兴奋,甚至,她觉得,倘若公孙玉真的有那个能耐,凭借几次见面便能够将一个伪装的人也看得通透,她此来古代,也是不虚此行了啊! 而姜沉禾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也是怀疑公孙玉为何能将屋舍安排的如此一丝不差,难道是,真的看出了什么了? 而她正思考间,这时候,竟然从紫藤的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听见百姓的那些话儿么?他们竟也说是陆成珺治好了王小姐疟疾,而且是按摩之术,如此荒唐的传言,百姓竟然也相信了!” 另一位贵女捂着嘴笑道:“这哪里荒唐了?恶名昭彰之人突然变成了慈悲善良之人,那才是荒唐,姜沉禾能够改过,那不是说,这满地都是屠夫了么?” 旁边的贵女不解,“这是何意呢?” 那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莫不是未听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 “哈哈哈……可不是,倘若是如此,这个姜小姐竟然如此改过,还真是如同那屠夫了!” 众贵女皆是一阵哈哈大笑。 莲藕和莲叶都气坏了,他们小姐本来就心善,这些人都在胡扯些什么啊! 什么他们小姐是屠夫,你们全家都是屠夫!(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89章 屠夫宰猪 莲藕终于忍不住了,对姜沉禾道:“小姐,您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姜沉禾微微挑了挑眉梢,笑道:“不过是说我是屠夫罢了。.” 莲藕和莲叶一讶,道:“小姐,您竟然不生气?” 姜沉禾却是微笑道:“哦?生气?怎么会呢?” 莲藕和莲叶一惊,正要说什么,却见姜沉禾已然举步绕过那垂花门,往对面走去,只见十数贵女皆捂着帕子笑,已然笑得前仰后合,控制不住。 莲藕和莲叶不由得更加气愤,恨不能一人给他们一个耳刮子!他们小姐拖着病体来治虐,乃是大善,这些人不敬重,竟然如此嘲笑,而那个陆成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装个样子,竟然被捧到了天上,这天下还有公正可言么? 然而,他们还未气多久,就听见姜沉禾已然笑道:“诸位都在此说笑,怎么未叫上我呢?” 这声音一出,所有的贵女都停止了笑声,或惊恐或诧异的转过头来,方才说姜沉禾屠夫的正是陈婉仪,她见到姜沉禾,登时吃了一惊道:“你……你竟然听墙角儿,你真是太有失德行了!” 有失德行!姜沉禾只觉得好笑,她此时已然走到陈婉仪的身旁,对方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姜沉禾笑道:“我的德行有失,那又怎么比得上陈小姐你背后说人坏话呢?” 陈婉仪面色通红,既是恼怒,又是羞辱,又是心虚,可谓是表情丰富,结结巴巴的气恼道:“我我……我不过是说……” 还未待她说完,姜沉禾便为她补充道:“不过是说我是屠夫而已。” 陈婉仪登时面上一讶,未曾想这个姜沉禾竟然说的如此顺流,不禁道:“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姜沉禾点点头,笑道,“不错!” 众人听闻却是惊呆了,屠夫乃是贱籍,姜沉禾被说成屠夫,她竟然不生气么?本来,他们突然见到这位姜小姐走过来,都吓了一跳,毕竟,对方那不吃亏的性格,他们可是要倒大霉了! 尤其是方才发笑的胡小姐和吴小姐,他们的家族都依附姜家,但是却对这个姜沉禾并无什么好的印象,方才陈婉仪出言嘲弄,他们便也觉得十分好笑。 但是,笑归笑,他们是确实怕姜沉禾啊,于是立即往后缩,生怕被对方瞧见。 不过,姜沉禾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那锋利刀芒在太阳底下一照,刺得众人眼睛一疼,却是同样是骇人一跳! 这个姜小姐,她……她竟拔出匕首,难道要杀人么? 可是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啊! 莲藕和莲叶也惊呆了,原来小姐不是不生气,而是气坏了,竟然拔出匕首了!该不会……是要杀了陈小姐吧? 陈婉仪也是吓了一跳,姜沉禾就站在她面前,那匕首便朝她伸了过去,她登时骇然变色,急急后退数步,指着姜沉禾道:“你……你这是作甚啊!你要杀人么?” 姜沉禾摇头笑道:“陈小姐不是说我是屠夫么?”她这样说着的时候望向众人,“你们说,屠夫都干什么呢?” 众人已经被她突然的变化吓坏了,恐怕她拿着匕首向他们扑来,他们下意识得道:“自然……自然是宰猪了!”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那就是了,我这般,自然是要宰猪了啊!” 陈婉仪方才反应过来,登时大怒,“你……你说什么,你说我是猪!” 姜沉禾摊摊手,表示十分无辜,“这可是陈小姐你自己说的啊!” “你你你……”陈婉仪被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姜沉禾道:“姜小姐,你……你简直是太过分了!” 姜沉禾却是微微眨动着墨黑的长睫,笑道:“哦?过分么?我不过是配合陈小姐的屠夫之言,怎么,陈小姐光顾着说话,怎么不来配合我呢?我好一展屠夫的才能啊!”她这样说着,便举着匕首向陈婉仪逼去。.. 陈婉仪吓坏了,连连后退,一时失察,竟然被一块石头绊倒,“噗通——”一声摔了个前仰后合,四脚朝天。 众人吓了一跳,姜沉禾却是笑道:“哎呀,陈小姐,我说让你配合我一下,你怎么竟然如此配合,方才用两条腿走,现在要用四条腿爬么?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啊,陈小姐!” “噗嗤——”不知道是谁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而这时候,众贵女听言也忍不住捂着帕子大笑,早就忘了姜沉禾还举着一把匕首,一时间,垂花门这边的笑声竟然传了老远,在远处的人皆不禁怀疑,这些贵女们都怎么了?竟然笑成这样。 莲藕和莲叶则是笑岔了气儿,他们小姐啊,真是太有趣了! 有了这一次,这位陈小姐恐怕再也不敢说小姐是屠夫了吧,不然一说这二字,岂不是被人说出她今日丢丑的模样! 可不是,陈婉仪跌在地上,摔的屁股疼,可是这远远比不上众人大笑的模样,她气得磨牙,偏偏手臂被摔麻了,竟然使不上劲儿,挣扎了好几下,又跌在地上,这便引来众人又一阵大笑声。 偏偏,姜沉禾仿佛没有觉察到陈婉仪的尴尬,还一脸惊讶得道:“哎呀,陈小姐,够了,够了,已经够逼真了,你快起来吧!我们皆知猪是用四条腿爬的呢!” “哈哈哈……”众人都要不行了,有的捂着肚子,有的笑弯了腰,几乎要站不稳,有的则是忍不住蹲在地上,将青石砖拍得响,哪里还顾得上一族贵女的仪态。 这位姜小姐,实在是,她……太会捉弄人了! 而事实上,他们纵然不喜欢姜沉禾,其实对这位臭脾气,臭嘴的陈小姐也是十分不喜,当中不少人受到对方的斥责羞辱,因而此时见对方出丑,又是觉得解气,又是觉得好笑,简直是笑坏了。 陈婉仪简直被气疯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到这等侮辱,不禁怒得满面通红,奋力挣扎着起身,奈何她摔得不轻,平日又是养尊处优,四肢不勤,竟然怎么也爬不起来,不由得又是愤怒,又是羞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恨不能狠狠给姜沉禾个耳刮子!甚是,她不由自主的望向左右…… 然而,哪里有她婢女的影子呢?他们皆去收拾屋子去了! 陈婉仪此时,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明明知道众人在观摩她的丑态,可偏偏她只能坐在地上,无比的狼狈! 这时候,姜沉禾也觉得差不多了,便瞅了一眼左右,道:“好了,陈小姐已经为诸位表演完毕,那猪的形象可真是惟妙惟肖啊,莲藕、莲叶还不快扶陈小姐起来?” “哈哈哈……”众人又被姜沉禾那“惟妙惟肖”四个字弄得笑喷了,莲藕和莲叶更是忍不住,于是在姜沉禾出言后,只弯着腰大笑,根本就没有去扶陈婉仪。 这可把陈婉仪气坏了,狠狠的瞪着莲叶和莲藕,这两个贱丫头,竟然也敢笑她,简直岂有此理,不禁大怒,道:“不准笑,都给我闭嘴!” 众人吓了一跳,莲藕和莲叶也突然止住笑声,望向陈婉仪,却分毫没有惧色,还狠狠的瞪了陈婉仪一眼。 陈婉仪登时大怒,指着莲藕道:“你……你竟然敢瞪我,反了你了!” 莲藕却是照瞪不误,甚至瞪得更厉害,心中却是冷哼:哼!有小姐给我撑腰,我就是瞪你,瞪死你,气死你! 陈婉仪快被气死了,她被姜沉禾羞辱也就罢了,现在她的婢女竟然也来羞辱她,不禁怒道:“姜小姐,你也不管管你的丫头!” 姜沉禾自然看到莲藕瞪了陈婉仪不知道多少眼睛,分明是要气死对方,偏生她故作不知得道:“哦?我的丫头怎么了?他们不是要扶陈小姐你起来么?怎么,陈小姐想在此处继续欣赏风景?” 欣赏风景! “哈哈哈……”众人再次大笑。 陈婉仪气得直翻白眼儿,然而,这时候,莲藕却向她做鬼脸,吐舌头,那模样分明是在嘲笑她啊! 陈婉仪气疯了,姜沉禾,姜沉禾的这个丫头简直是太大胆了,她竟然……竟然敢,竟然敢挑衅她!她哪里能忍得了这等羞辱,指着莲藕便大骂:“贱蹄子,你竟然对我如此无礼,看我今日不让你脱层皮!”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一震,莲藕也是微微一惊,知道自己将陈婉仪气惨了,恐怕对方要对她出手,但是,她一向被姜沉禾护着惯了,根本不怕对方,不由得向陈婉仪撇撇嘴,脸上更是讥讽不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来啊,来啊,看我们小姐怎么收拾你! 陈婉仪都要气疯了,姜沉禾却是冷了脸,道:“看来陈小姐是不想起来了,想在这儿继续欣赏风景了!如此,我等何不成全陈小姐的一番好兴致,同我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儿,等着陈小姐欣赏个够才是啊!” 她这样说着,竟然扫了一眼众位贵女们,他们并没有四大家族的贵女,大多或中立,或依附四大家族,也有依附陈家的孙小姐和何小姐,但是见姜沉禾如此,也不敢去上前搀扶,只恐怕同陈婉仪一般下场,再者,陈婉仪又不是陈家嫡系,要是陈妙双,他们自然不敢不扶,陈婉仪么,她不是一直骄傲的昂着头么? 就好好在这儿坐着,让人俯视吧! 于是,众贵女皆因畏惧姜沉禾而不敢上前,跟在她身后,一路离开。 陈婉仪看到姜沉禾竟然真的不管她了,登时傻了眼,倘若真的让她坐在这儿,要是被宰相大人和五殿下看到,她岂不是…… 一想到那场景,陈婉仪就心慌了,不禁立即大喊:“姜沉禾……你……你站住!”(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0章 楚家碧瑶 姜沉禾方才止住脚步,回身望向陈婉仪,莲藕则瞧着对方撇撇嘴,这下可算是不嘴硬了吧?看你还敢嚣张,我们小姐便将你放在此处干等着,看你到底还是要不要脸面了! 陈婉仪一瞧莲藕那模样,怒火又涌了上来,但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断然不敢再训斥莲藕,她脾气大,但是她不蠢,为今之计,还是先起来再说,至于对付这个贱丫头,她往后有的是机会。。 姜沉禾则看着陈婉仪微笑起来,这位陈小姐啊,可真是劣性不改,她已经教训过对方多次,她竟然还不长记性,还不屈服,可见她性子倔强,就像是一匹烈马,怎么也无法驯服,你跟她狠,她偏要跟你犟,你越是用强,反弹越发厉害。 此时姜沉禾看着陈婉仪明明十分气恼,却不得不憋着一肚子怒火的模样,竟然觉得哭笑不得起来,于是便对莲藕和莲叶道:“去扶陈小姐起来吧。” 莲藕一脸的不情愿,莲叶是十分不喜这个陈小姐,要不是对方臭嘴,他们小姐此时早就在家中养伤,哪里会来此处遭罪呢? 不过,他们心中也知晓,今日教训这个陈小姐教训的也差不多了,于是便举步向前,而就在这时候,自垂花门传来一阵惊呼声,“老天,婉仪,你怎么坐在地上,还这般模样!” 众人循声看去,正瞧见以赵卓然和周廷若为首走来一行贵女,而陈婉仪看到赵卓然,又是心酸,又是羞愤,又是苦涩,方才姜沉禾羞辱她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此时赵卓然来了,她仿佛看到亲人般,竟然红了眼睛,道:“卓然,你可算来了,你都不晓得,姜小姐,她她简直是太过分了!” 陈婉仪一边说,一边又帕子抹泪,又愤恨得瞪着姜沉禾。 赵卓然登时怒了,道:“那么,你这般模样,都是拜姜小姐所赐了?” 陈婉仪委屈得点点头,她知道,赵家纵然没有位列大齐四大家族,但是赵家的地位一直很超然,赵卓然自然无须怕姜沉禾,再加上赵卓然为人仗义直爽,而他们二人这些日子感情也颇为深厚,对方一定会帮她的,于是越发的鼻子发酸,哭道: “是啊,姜小姐她羞辱我是猪,还拿着匕首指着我,令我摔倒在地,不但不将我扶起,还百般的羞辱,甚至……甚至还要将我扔在这儿,令我颜面尽失啊!”她又是愤怒,又是悲伤,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啊! 可惜,姜沉禾却对她生不出一丝的同情来,本来她已然不想追究,对方竟然恶人先告状,着实是可恶啊! 只是,赵卓然并未给她解释的机会,而是怒瞪着她道:“姜小姐,你方才当真那般做了,你……你怎么能如此作为呢!好歹我们也是同行治虐,应当互相扶持,你怎么还欺辱婉仪啊!” “是啊,姜小姐,我听闻你怜京都患虐之人,特请陛下前来治虐,本以为姜小姐心系疟疾患者,熟料我等都在商议治虐,安排患者居住之处,你可倒好,竟然在此处戏弄陈小姐,真是不知姜小姐到底是来治虐,还是来图个新鲜的!” 一个声音言辞激烈,字字犀利,众人登时一惊,心道到底是谁胆量这般大,敢和姜沉禾如此说话,不禁循声而观,原来那人正站在赵卓然身侧,她生的眉清目秀,一张脸十分的隽永雅致,她身着素色长裙,站在众贵女当中,纵然眉目因为怒火而倒竖,还是难掩她周身那悠然若兰的清雅淡柔。. 姜沉禾愕然,众人也是愕然,方才想起,此人同陆成珺一般,也是临时被添进来的,正是仅次于大齐四大家族的楚家五小姐,楚碧瑶。 听闻她前段日子前去护国寺为其祖母祈福,不然绝不会错过治虐。昨日才赶了回来。 她从小学医,天生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听闻宰相带队治虐,便央求其父,将她加在其中,恨不能将平生所学用在治虐,救治百姓上。 于是,在婢女们去收拾屋子,整理行装,她则缠着赵卓然详细告知治虐药方的进度,甚至准备去参观一下公孙玉为疟疾患者安排的屋舍,可见一颗悲悯之心,然而,却在那时候,突然听到这边的笑声,知道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便急忙赶了过来。 谁曾想竟然是这种情况呢! 她佩服的陈婉仪,竟然被这位姜小姐欺辱成这般,对方简直是太跋扈了!本来她听闻赵卓然说她姜沉禾整理出治虐良方,又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更是主动请命来此为京都患虐之人尽一份力,纵然以往这位姜小姐恶名昭著,她也厌恶极了对方,也对她生出几分敬仰之心,可是现在! 楚碧瑶觉得,这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位姜小姐她就是天生的烈性根,一向随.玩儿,因此,此时治虐,说不定就是玩心大起,哪里是来治虐呢?分明是来捣乱的! 莲藕和莲叶可是气坏了,这个赵卓然不分青红皂白将他们小姐骂了一顿也就罢了,这个楚碧瑶竟然也是如此,不过,他们纵然心中愤怒,却是不敢反驳对方,毕竟楚碧瑶的身份可是不简单,她的外祖家是景王府,其母贵为郡主,而其父乃是镇远大将军,纵然手中兵权不多,却身处要职。 而其实,他们的内心还是十分敬重这个楚碧瑶,毕竟对方性格纯善直爽,从不动歪心思,同赵卓然正是手帕交,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于是,他们皆瞅着姜沉禾,等待对方出言。 姜沉禾惊愕后,便是微微一笑,依照楚碧瑶的性子,说出这等话,她自然并不意外,于是笑道:“久闻楚小姐乃是最公正不过的人,想来不会只听陈小姐一面之词,便将我归为最大恶极之类了吧?” 什么? 楚碧瑶就是一愣,不禁道:“莫非当中还有隐情?”实在是这位姜小姐的名声太坏,其实做出什么恶事都并不奇怪,因而她听了陈婉仪之言,自然相信,而对方此时这般模样,这是…… 而与她同行的,一心为百姓治虐的贵女以及赵卓然也是皱起眉梢,心道莫不是另有隐情,而赵卓然也知她自己乃是急性子,方才一着急便直接质问姜沉禾了,差点儿忘了,这个陈婉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恐怕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纷争,不禁问道:“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姜小姐详细告知。” 姜沉禾就知道这两人性格直爽,乃是讲理之人,笑道:“恐怕我的话二位未必相信,那么便让一向性格耿直的何小姐来说,如何?” 何小姐登时一惊,什么性格耿直,分明是知道何家乃是依附陈家,于是这个姜沉禾故意将她挑了出来,分明是让她将陈婉仪得罪惨了啊! 不得不说,这个姜小姐,真是记仇,她不过是附和了几句,此时便将她往火坑推,而她方才已经选择没有扶起陈婉仪,那么,所幸也别去得罪这位姜小姐了,毕竟陈婉仪那个蠢货,她还是可以应付,这个姜沉禾,可真是不好得罪啊! 于是在赵卓然和楚碧瑶看过来的时候,她已然上前一步,将方才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略去莲藕的行径,可谓如实讲述。 以达到不得罪陈婉仪太狠,也不违背姜沉禾之意的目的,为自己减些仇恨值。 而赵卓然和楚碧瑶听闻陈婉仪辱没姜沉禾为屠夫,偏偏被人家听到了,依照姜沉禾那个性子,哪里会任由她这般,自然给她点儿教训,毕竟她的嘴实在是太臭,有的时候,就连他们都无法忍受她。 但是……这个姜沉禾也实在是有点儿过分了! 于是楚碧瑶道:“姜小姐,方才是我错怪了你,但是,纵然陈小姐她有错在先,可是你竟然如此羞辱,令她颜面尽失,也的确是有失分寸啊!尤其是……”她这样说着,望向站在姜沉禾一旁的莲藕,深深的皱起眉梢。 莲藕被她看的登时缩了缩脖子,恨不能立即躲到姜沉禾的身后。 而陈婉仪却是忍不住了,道:“是啊,碧瑶,尤其是这个丫头,她竟然也辱没我,我堂堂一个主子,竟然被一个下人欺辱,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她可知道楚碧瑶就是天生一个可怜弱者之人,她越是装的可怜,对方越是同情。 楚碧瑶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再联想到她坐在地上,起不来的无助,便看向姜沉禾道:“姜小姐,你的丫头的确是太没规矩,倘若再不管教,恐怕要骑到主子的头上了!” 莲藕登时惊了一跳,不由得便后退一步,实在是畏惧楚碧瑶。 姜沉禾哪里注意不到她的动作,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对楚碧瑶笑道:“楚小姐说错了,我的丫头正是怜我多次受到陈小姐的侮辱,所以才对对方心生恼恨之心,她如此护主,敢同强大的敌对之人硬碰,这等的忠心之人,我应当奖赏她才是啊!” “你说什么!”陈婉仪气死了,这个姜沉禾还说什么忠心护主!简直是扯淡啊! 楚碧瑶却是皱了皱眉头,道:“可是,姜小姐,这到底坏了规矩啊!” 竟然提到了规矩上了! 陈婉仪登时眼睛一亮,如此,姜沉禾总是保不住她的丫头了吧,她这样想着,还向姜沉禾撇撇嘴,你护着,我现在瞧你怎么护! 然而,姜沉禾仿佛并未看到她得意的模样,而是转头望向莲藕,众人正不解其意,莲藕也是奇怪,小姐为她开脱,瞧她作甚?谁知,对方竟向她眨了眨眼睛,莲藕正奇怪间,就听姜沉禾叹了一口气道:“哎,楚小姐有所不知,这个丫头在十日之前为了救我,身上受了伤,如今还未好,而我已然也是深受重伤之人,身边已经没有得用之人,楚小姐应当不忍心看我无人照顾,影响了治虐进度吧?” 陈婉仪惊呆了,这个姜小姐……她竟然竟然也用这招……她…… 她这样想着,迅速朝楚碧瑶看去,对方该不会……不会又心软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1章 殿下有请 楚碧瑶的确是在看到莲藕那一脸惊恐的神色,登时便心软了,尤其是对方躲在姜沉禾的身后,一脸怯怯可怜的模样,再联想到这个丫头为了主子受了伤,而姜沉禾这般护着她,可见主仆感情深厚,联想到自己的丫头,她也是舍不得对方受苦,再者,她如今逼着姜沉禾处置这个丫头,岂不是对治虐有妨碍,不禁道:“姜小姐说的没错,这些日子治虐,的确是不能够令其受伤,如此,此事便到此为止,不知姜小姐意下如何?” 倒是挺客气的,姜沉禾微微一笑,道:“自然,我从未怪过婉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毕竟这些日子治虐太过紧张,调节气氛,谁知道她竟然哭鼻子了,嘿嘿,如今楚小姐这般说,正合我意啊!” 楚碧瑶点点头,又看向赵卓然,见对方也是点头,而陈婉仪却是不乐意了,急道:“碧瑶,你可不要相信了姜小姐之言,莲藕那个丫头,她就是恶奴,你今日不处置她,往后岂不是不将我等放在眼中了?”她这样说着,恳求的望着楚碧瑶。.. 然而,楚碧瑶却是登时冷了脸道:“陈小姐,今日之事,还是到此为止吧,难道你一个主子,竟然要跟奴才一般见识么!”这个陈小姐真是不知所谓,她岂是相信了莲藕忠心护主,她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想因处置了个莲藕,影响救治百姓!而且,这陈小姐竟然拿她当枪使,她尚且没有计较,此时还要变本加厉,以为她是什么人了! 陈婉仪吓了一跳,不禁面上又是恼羞,又是不甘,心中也知道恐怕她今日想借楚碧瑶之手,对方已经有所察觉,于是只能生生忍着怒火,只能等到往后教训那个不知所谓的丫头了! 不过,楚碧瑶心中恼怒,倒是还为陈婉仪着想,已经令她身边仅剩的一个丫头去取一件披风来,为其遮挡,不然如此狼狈模样被五殿下和宰相大人瞧见,岂不是太有失体统? 只是,那个小丫头才过垂花门,便有一女官不知何时站在此处,已然将一披风递了过来道:“劳烦将此物转交陈小姐。” 楚碧瑶的丫头春华便是吃了一惊,不禁问道:“这披风……是何人所赠?” 那女官道:“宰相大人同五殿下正在前边凉亭饮茶,听闻这里的声响,忧心陈小姐失仪,于是宰相大人命我取来披风相送。” 春华听闻眉梢一皱,不知是遗憾,还是吃味儿,道:“宰相大人果真想的周祥,我替陈小姐谢过宰相大人了!” 女官点点头,对于这等事情早就斯通见惯,又道:“你的话儿,我自然转告大人,只是,还有一言,烦请告知诸位贵女,大人忧心患虐百姓,因而请诸位贵女一个时辰后移步治虐阁,共商治虐良策。..” 春华连忙点头,恭敬相送,才举步走过垂花门,而诸位贵女距离垂花门不远,自然将方才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此时见春华捧着一件披风走来,虽然那披风很是寻常,说不定就是那女官之物,但是,众贵女看向陈婉仪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毕竟,不管那披风原先是何人之物,这可是公孙玉的一番心意啊,但是这片心意却不是为他们的,此时,他们恨不能也如陈婉仪一般摔一跤,好让宰相忧心一回。 而陈婉仪则是欣喜的看着那披风,双颊已经生了红晕,小心翼翼的接过,却是舍不得立即穿上,甚至,此时她所受的屈辱好像全部消失,只剩下满心的甜意和暖意。 楚碧瑶见她如此,却是冷哼一哼,道:“不过是以礼赠之,你无须有所顾及,只穿上便好!” 说的是劝慰陈婉仪不要担忧于理不合,而事实上,却是在告诉对方,这只不过是很简单的礼仪,说白了,皇帝命公孙玉主持治虐,他自然会照顾他们这些贵女,不令他们有失罢了,所以,里面不包含任何的爱意和特殊对待,倘若陈婉仪往那方面想,便是蠢货一个了! 陈婉仪听闻,登时面上一白,那心上的暖意便消了一半儿,她方才被突然的喜色冲昏了头脑,此时经由楚碧瑶这一提醒,迅速回过神来,可不是,公孙玉一向是十分知礼,甚至照顾到每个人的想法和感受,令每个人舒服,如沐春风,倘若她敢多想,便是……太傻了! 于是,她苦涩一笑,便迅速披上了披风。 而众位贵女听闻,脸色好了一些的时候,同时心中怅然,他们心中知晓,公孙玉那般的人物,他们又怎能配得上呢?恐怕是待到天下再出现一个公孙拂染一般的人物,才能触动他的心吧! 想到此处,众贵女心中苦涩不已,而这时候,春华道:“宰相大人传话儿说,请诸位贵女一个时辰后移步治虐阁,共商治虐良策。” 此言一出,众贵女才想起来他们此来的正事,而一直在一旁旁听的陆成珺突然道:“那么如此,我们此时便去,莫要让宰相大人久等了啊!” 她的目光正看向赵卓然和楚碧瑶,一脸的急切和忧心。 楚碧瑶见她如此,不禁一笑,道:“你啊,看来真是忧心百姓,忧心坏了,你且放心,京都百姓的疟疾并不严重,一时半刻性命无忧。而且……你不知他的性子。” 他……这叫的怎么这么自来熟呢?陆成珺诧异,而楚碧瑶已然道:“他说一个时辰,自然是一个时辰,他说一刻钟自然是一刻钟,不能迟,也不能早。” 虽然未提名字,但是众人自然知晓她说的那个他,是公孙玉无疑了!对方看起来谦和守礼,照顾到每个人的感受和难处,但是倘若谁敢违背他,坏了他的规矩,那对方,可不会有半分的手软啊! 因而,此时众贵女萌动的少女芳心已然熄了一半儿。 陆成珺对此,自然有所耳闻,不禁道:“那……那咱们还去方才的树荫儿,继续说那治虐之策吧!” 赵卓然和楚碧瑶笑着点头,一左一右握住对方的手,笑道:“你这心啊,就不装别的,尽是百姓了!真是令我都感到愧疚了呢!” 他们一行的贵女也赞道:“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治虐之心,心怀百姓啊!” 她这样说着,还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姜沉禾等人,不禁撇撇嘴,这些人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哪里是来治虐,都是一帮子争功之人,要不然便是来玩乐的! 楚碧瑶听闻也深以为然,转头看了一眼姜沉禾,以及她身后的那些贵女,也是一脸的鄙夷,纵然她方才答应放过莲藕,不过是不想做那恶人,遭人诟病,说她因惩罚了一个丫头便影响了整个治虐,到时候,被公孙玉知道,她恐怕是也要倒霉了。 况且,她也不以为姜沉禾的医术如何,一个只知玩乐之人,医术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于是,她越是看陆成珺,越是觉得顺眼,虽然她知晓陆成珺乃是姜沉禾救回,但是这并不耽误她同对方交好,更何况,他们方才一起说话儿,她觉得和陆成珺颇为投机,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投机的朋友,自然喜欢,不由得连连称赞。 一直未出言的姜思宁却是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道:“可真是会装模作样!什么忧心百姓,不过是假情假意罢了!”她这样说着,竟然一拂衣袖,也不管楚碧瑶等人,径直离去。 众人惊讶的看着她,纵然姜家煊赫,可是四大家族的人哪个不给楚家脸面,这个姜思宁竟然直接甩了楚碧瑶的脸子,而且,她说……她竟然说陆成珺装模作样? 自然是说的陆成珺,因为方才楚碧瑶一直夸的就是陆成珺啊! 于是,当中一个直爽又喜欢陆成珺的贵女道:“她……她怎么说出这等话,简直是……太无礼了!” 楚碧瑶和赵卓然也是听得一震,不禁望向姜思宁,但是对方就是那个脾气,他们往日也有些交情,自然清楚,赵卓然回过神来,便是叹了一口气,对陆成珺道:“你莫要心存芥蒂,思宁她性子不坏,只是她不了解你的性格,倘若她知道你是这般好的一个人儿,自然会向你道歉的!” 她哪里不知道姜思宁的脾气呢?陆成珺心下冷笑,面上却是一脸的笑意,道:“卓然,你怎么忘了,我一直住在姜家,自然知道思宁的脾性,又怎么会怪她呢!” 赵卓然心下一安,不禁一喜,道:“是啊,你是最宽厚不过的人了,我怎么就忘了呢!” 楚碧瑶也笑道:“是啊,成珺真是我见过脾性最好的人呢!你这性子,竟是怎么生的呢?” 姜沉禾将这些对话听在耳中,不禁觉得恶心不已,脾性最好……哎,赵小姐、楚小姐,恐怕你们还不知你们眼前这位乃是披着羊皮的一只狼吧! 莲藕和莲叶可是气坏了,他们小姐做了那么多,得不到一句的赞美,反倒是一个只耍嘴皮子的人不仅抢了他们小姐的功劳,还令所有人因为她善良爱民,简直是…… 他们真是恨不得撕掉陆成珺那张伪善的面皮啊! 不过,他们也只是想想,心中清楚,这个陆成珺不简单,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而这时候,众贵女已然走出垂花门,便见一女官早就侍立等候,众人正诧异间,就听那女官道:“姜小姐,五殿下请您一叙,劳烦移步。” 姜沉禾不由得挑眉,独孤衍找她?这可真是罕有啊,只是,不知对方意欲作何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2章 温心宰相 众贵女听闻,却是向她投去嫉妒的眼神,这个姜小姐真是投的好胎,不但身怀吉兆降生,陛下和太后赐下金牌玉令,允了多种特权,闯了祸姜家也舍不得送去佛堂,最令人嫉妒的是,她已经名声尽毁,废人一个,五殿下竟然对她不改初衷,此时还特地派人来唤,莫不是忧心她身上的伤,或者嘱咐她一番? 还真是好命呢! 而这个姜小姐也着实脸皮厚,竟然没有丝毫的推辞便去了!要是他们,已经这等名声,定然主动请了去佛堂,免得脏了殿下的眼睛和这清幽干净地儿! 姜沉禾将众位贵女的表情看在眼中,不禁挑眉,这些人当中心慕独孤衍的可真多啊,自然,他们大多骄傲,想必并不是想做独孤衍的小妾,而是恨她这等名声,还不让了那正妃之位,滚去佛堂吧! 不过,她对此并不关心,只是轻轻一笑,便随着那女官前往,而独孤衍和公孙玉的确是坐在凉亭里品茶,仿佛还在说朝中要事,只是在她来后,便停止了交谈。。 姜沉禾连忙上前行礼,“姜家沉禾见过五殿下,见过宰相大人!” 独孤衍见她来,蹙了蹙眉,而公孙玉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浅笑面容,“姜小姐身上有伤,快快免礼。” 独孤衍仿佛这才想起她身上的伤来,也免了她的礼仪。 姜沉禾心下冷笑,这个独孤衍从未真心关心过她,连一个外人都不如,不过,她也不看独孤衍,对公孙玉笑道:“多谢宰相大人。” 不过为了面上好看,她也对独孤衍说了同样的话,虽然看上去态度恭敬,一丝不差,公孙玉却微微挑了挑眉梢,不由得看向姜沉禾,果然发现对方同以往有所不同,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笑意,道:“姜小姐快请坐下,免得久站扯动伤口,劳累身子。” 对方多次关心,她已经习惯他这副温柔态度,出言谢过,便坐了下来。 而独孤衍看到这一幕,显然十分的不悦,虽然他不喜欢姜沉禾,可对方毕竟是他的未婚妻,看到另外的男子对她关心,他有种被带绿帽子的感觉,好似公孙玉才是她的未婚夫,而他则是个外人! 独孤衍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莲藕和莲叶可是对他有些失望,殿下今日是怎么回事,小姐身上有伤,明显不能够久站,他不立即出言关切,反倒是让人家宰相大人出言了,不然,小姐还得受一会儿的罪了! 独孤衍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他本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通常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除非对他十分有用之人,他会顾虑对方的感受,但是,对于姜沉禾这种无用之人,他显然无须费这等脑筋! 当然,他也并不以为公孙玉会对姜沉禾这等闯祸精动什么心思,待到他隐去怒火,对孙玉笑道:“小禾今日所为,令宰相大人见笑了。..” 竟是一副教训妻子,仿佛她丢了他的脸面的口气,而且,就这般当着公孙玉的面教训她,可是半分颜面未给她留啊! 姜沉禾心下冷笑,不过,她并未出言,而是看向公孙玉,听听这个玉质宰相,遇到这般情境,当如何作答。 公孙玉则是也朝她望了过来,如此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姜沉禾不禁一怔,未料到对方竟是那般意味深长的笑,这是……何意呢? 独孤衍也十分不解,这个公孙玉瞧姜沉禾作甚,难不成还怕了对方了?还是征求她的意见? 这怎么可能呢? 不过,公孙玉已然微笑道:“殿下说笑了,姜小姐不过是开个玩笑,调节气氛,免得贵女们心生恐惧,如此蕙质兰心,玉心生佩服,又怎么会嘲笑呢?” 独孤衍愕然,显然未料到这个公孙玉竟然驳了他的意思,还为姜沉禾开脱,保存对方的颜面,心中不由得有些恼了,这公孙玉,显然并未将他看在眼中啊! 不过,他到底是自制力极强,又是极为冷静之人,只是一瞬间仿佛又明白了公孙玉为何如此,对方方才之言,保存的不只是姜沉禾的颜面,还是他的颜面啊,可怜他一时恼怒,竟然差点儿忘了,都怪这个姜沉禾,总是有本事让他失去理智! 如此一想,他倒是感激起公孙玉来,如此一来,他方才之言,只是恭维谦逊罢了。 而公孙玉则是望着茶水荡漾出几分波纹,眼中笑意浅浅,仿佛十分愉悦。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讥讽,她就知道,公孙玉绝对不会顺着说下去,那不仅仅是在打她姜沉禾的脸面,也是在打姜家的脸面,只是,她比较奇怪,今日独孤衍脑袋进水了?竟然说出这等蠢话,可真是丢人现眼! 莲藕和莲叶在一旁听着,也是十分不高兴,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幸好宰相大人善解人意圆了回去,不然小姐还怎么在此处坐下去呢? 姜沉禾的确是坐得了无生趣,尤其是对着独孤衍那张脸,令她十分的厌恶,不禁道:“殿下唤我来此,可是有事相商?” 独孤衍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禁又是恼怒,他叫这个蠢货来,本是想嘱咐她几句,不要闯祸,她可倒好,不但没有丝毫愧疚,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倘若不是为了他的大业,他才懒得浪费口舌呢! 他深深的皱眉,无比厌烦的看了一眼姜沉禾,便快速转开目光,真是多看一眼都令他无比的心烦啊!却不得不一副耐心的口气道:“小禾,此次治虐,陆姑娘同行,她一向稳重,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凡事你同陆姑娘商议,也可保万无一失啊!” 跟陆成珺商议!说白了,就是请教陆成珺啊!这个独孤衍,对陆成珺还真是有信心啊!由此可见,对方还是对陆成珺一如既往的爱护,如此,她可真是佩服陆成珺的手段,竟然连独孤衍都能骗过。 不过,对方如此两次三番的打她的脸,她自然不能有好脸色,不禁冷笑:“原来殿下请我来,就是说这等话,只是殿下事务繁忙,我的事情,还是不劳殿下费心了!” 竟然驳了他的好意! 独孤衍的脸登时黑了,简直有些不可置信,私底下她驳了他脸面也就罢了,可是此时公孙玉在此,她竟然……她怎么敢…… 独孤衍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真是无法理解了,他好心好意的嘱咐她,她就是这等口气!真是愚不可及!守着陆成珺那个智多星还能够行错,简直是蠢死了! 公孙玉也是微微一挑眉,未曾想姜沉禾半分不给独孤衍脸面,他的嘴角竟然扯出一抹笑意来,不过,他并未出言,只是瞅着杯中那道清影浅笑。 莲藕和莲叶瞅着二人拌嘴,可真是急坏了,殿下怎么还让小姐去找陆成珺那恶人,难道殿下没有听见,小姐的功劳都被陆成珺夺去了么?而小姐也是,怎么不好好向殿下解释,陆成珺的险恶用心,还让殿下误会呢? 而且,小姐聪慧远胜陆成珺那么多,已经得了娘娘青眼,哪里需要向陆成珺请教呢? 只是,可惜独孤衍并不知姜沉禾此时在姜家地位已经变了,甚至开始被重用,还觉得姜沉禾简直是不知所谓,可是碍于公孙玉在此,他又不好发作,岂不是显得他和姜沉禾一般见识了! 于是,他很快平息了怒火,露出温和的微笑来,道:“怎么又犯小孩子脾气?好了,既然你不愿,便不去就不去吧,你身上有伤,待会还要劳碌,如此还是早些歇息吧。” 其实,他没打算让姜沉禾走,甚至还有的是嘱咐,希望对方不要闯祸,可是偏偏这个公孙玉不知今日怎么了,明知道他请姜沉禾来就是说些私密话儿的,可是他就是坐在这儿不走,而他哪里能出言赶呢? 于是也只能让姜沉禾先行离开,不然待会她不知道抽什么风,拂袖而去之时,他岂不是颜面扫地?此时主动让对方走,才更好看些。 姜沉禾哪里不知对方用意,听闻便已然站起身来道:“多谢殿下关切,如此,小禾先行告退!”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显然是十分不高兴,纵然没有拂袖而去,也是打了独孤衍的脸面。 公孙玉只觉得十分的好笑,而这时候,姜沉禾也向他行礼,道:“沉禾先行告退,还请宰相大人少坐片刻,莫要相送!” 还相送! 独孤衍本是变了脸色,听此言又觉得好笑不已,人家公孙玉送你作甚,不过是看在你治虐才对你有几分好脸色,竟然还顺杆子爬了,真是不知所谓,愚不可及! 然而,公孙玉却是已然站起身来,朝姜沉禾施礼,道:“如此,姜小姐慢走,玉便不相送了。”但是,他纵然口中这样说,还是令左右的女官和太监同她一同前往,并嘱咐道:“倘若姜小姐的屋子还未收拾妥当,你们便多加代劳,莫要劳累了姜小姐的丫鬟。” 左右的太监讶然,这个宰相,这是多关切姜沉禾,先是已经派了五六人为姜沉禾收拾屋子,此时又让他们去,还说……别劳烦了姜沉禾的丫鬟,可见……她的丫鬟,也矜贵着呢! 独孤衍愕然,这个公孙玉,竟是如此配合啊!他怪异的打量着对方,要不是早知他脾性,姜沉禾又是个没用的废物,他险些以为这个公孙玉对姜沉禾有了点儿意思了!这一番关切之意…… 怎么令他觉得酸酸的呢? 姜沉禾微笑,对公孙玉投去感激的目光,不得不说,这个公孙玉真是善解人意啊!不过,对方此时用的着她,自然是百般的讨好,这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于是,她理所当然的接受了,“那么,如此,沉禾多谢宰相大人好意了!” 竟然没有推辞! 还如此心安理得! 众人惊呆了,独孤衍脸色愈发的难看,这个姜沉禾,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姜沉禾半分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往远处走去,只是,才绕过假山,便见一个人影,正等在那儿,姜沉禾愕然。(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3章 又来做戏 只见那人纤腰如柳,柔情绰态,一双眸子如浸润在水中,无须拭泪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是陆成珺,又是哪个? 姜沉禾愕然后,嘴角便是滑过一抹冷笑,陆成珺特意等在这儿是作何?难道是听到独孤衍唤她?她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应当不是这样吧?她可是了解陆成珺的心性,不会连这点儿忍耐力都没有吧? 不过,她初得姜贵妃的好感,此时还不是同陆成珺撕破脸的时候,只是一瞬间,姜沉禾又恢复了笑容,惊讶的看着陆成珺,“成珺?你怎么在此处?” 此时陆成珺一个人站在假山的转弯处,她听到姜沉禾说话,不由得慢慢低下头去,道:“小禾,我……我真是愧对于你,贵妃娘娘本是让我来保护于你,可是刚刚却未能帮上你的忙,险些令莲藕受罚,我……我真是太无用了,你……会怪我么?” 她这样说着,又一脸惶恐得抬头看着姜沉禾,仿佛生怕对方对她不喜一般。。。 姜沉禾冷笑,什么帮不上她的忙?分明是不想帮忙,她陆成珺一心想要拓展人脉,怎么会为了她得罪人呢?不过……即便是如此,按照以往的她,其实无需同她道歉,毕竟她此时对她的用处已经不大,现在来道歉,还这般的演戏,这又是为何呢? 不过,她纵然猜不出,也不会令对方好受,不是喜欢演戏么?这可是你自找不舒坦! 姜沉禾听闻便是深深的望着陆成珺,细细得打量她,仿佛要从她的身上看出点儿什么似的。她这般模样,登时令陆成珺一惊,莫非姜沉禾没有相信她?怎么会呢?以前不管她说什么,姜沉禾都会相信啊,而且,她说的并无道理,她一介孤女,在那些贵女们面前又怎么能说上话呢? 但是,姜沉禾这般,又是怎么回事?她被对方这种眼神看的发毛又忐忑不安,终于忍不住问道:“小禾……怎么了,我……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么?” 还很会还打岔儿啊!姜沉禾不禁觉得好笑,这个陆成珺还真狡猾!不禁冷笑道:“你特地等在这儿,就是为了告知我这个的么?” 陆成珺讶然,这是什么口气呢? 不禁怯怯得点头,道:“是啊,我怕你生气,所以……小禾,你知道,楚小姐此时虽然有点儿喜欢我,可是我……我们也是初识,我很想为莲藕说话儿,可是……只恐得罪了她,令她不喜,往后再想搭上楚家这条线就不容易了,所以我……小禾,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希望你不要生气。..” 说的可真是头头是道呢!姜沉禾好笑,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倘若她还是刁难,对方难免会怀疑,于是很快露出笑容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交了新朋友,早就将我忘到了脑后,还和他们谈论什么治虐良策……”她这样说着,便是一声冷哼,不过很快喜上眉梢道:“不过……看你同他们亲近,原来是为了大局着想,那我就不怪你了!但是……”她这样说着,直直的盯着陆成珺看。 陆成珺猛地心上一突,莫非,这个姜沉禾又向她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么?不禁心中有些恼怒,又有些紧张,只听对方哈哈一笑,亲昵的拍着她的肩膀道:“嘿嘿,怎么把你吓成了这个样子!我什么时候刁难过你呢?不过是想罚你接下来的时辰都用来陪我!” 笑话,再让她腾出点儿时间同那些贵女套近乎,就怕以赵卓然和楚碧瑶为首的那些单纯贵女全被她骗的团团转了啊! 陆成珺听闻一惊,尤其是姜沉禾那双眼睛灼灼生辉,让她有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姜沉禾,可真是能吃醋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上次便是因为重画,好似她对谁好,这个姜沉禾都不高兴一般,虽然,他们二人亲近,但是,她总觉得姜沉禾这种行为超出了友情的范畴,尤其是现在,提的要求竟然是让她陪她! 虽然要求不过分!可是,这是朋友之间的要求么?这是恋人之间的好吧? 陆成珺如此一想,便觉得身上陡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她好不容易安抚了姜沉禾,又不想触怒对方,于是犯愁一般低着头道:“小禾……我……我不是不想陪你,只是……我的屋子还未打扫完,而一会儿还要去治虐阁,所以,不能够陪你了。” 姜沉禾微微挑眉,这才想起来,不是谁都有她这等待遇,公孙玉忧心劳累了她的丫头无人伺候她,用了比其他贵女多了两倍的人为她打扫屋子,如今又送了一些来,她现在人手多的都可以闲下来了,而陆成珺可远没有她这样幸运,甚至,分的女官和太监不及其他的贵女,因为公孙玉分派这些人也是按照贵女的等级来的,可不是平均分配。 那么如此,陆成珺分不出空来为祸人心,她便放心了,于是点头道:“嗯,如此,你去吧,我瞧着你离开。” 陆成珺却是站在那儿不动,目光瞅了一眼姜沉禾身后的四五个女官和太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沉禾只觉得好笑,她哪里不知对方的意思,她总是装好人,装面皮薄,这意思是主动让她送人,帮她的忙啊!前世,她姜沉禾总是处处为对方着想,此时,这招在她这里用,便是找虐! 姜沉禾心下一冷,面上依旧是微笑,“怎么?还是舍不得我了?如此,不若跟我一同回去吧?”姜沉禾冲陆成珺眨着眼睛笑。 陆成珺登时一惊,不禁心下有些恼了,她意思这么明显,这个姜沉禾竟然没有看出来么?还舍不得她?舍不得你妹啊! 不过,她自然不能够主动要,她一直在姜沉禾面前自持身份,纵然是一介孤女,也是有骄傲有气节之人,药方就罢了,这种小事怎么能主动开口?那可有损她在姜沉禾心中的形象啊! 于是,她又深深的望了一眼姜沉禾身后的女官们,连莲藕都明白了陆成珺的意思,这是想要从他们小姐这儿要人,还不好意思说的样子呢! 当然,他们可不认为陆成珺是那等矜持又面皮薄的人,相反,对于一个连他们小姐药方都能够偷的人,还能有什么底线呢? 但是,小姐这般和善的样子,该不会真的要分陆成珺几个劳力吧? 一想到那场景,莲藕就十分不舒服,纵然他们人手多,但是就是干放着也不想给陆成珺! 不过,陆成珺此时仍然没有开口,而是在衣袖中不停得翻找,众人正怀疑这个陆成珺还不快去收拾屋子,还找什么?就见对方已然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质小瓶子,递到姜沉禾面前道:“小禾,这是我这些日子里来研制的治伤膏子,虽然我医术浅陋,但是这个膏子可是被外面卖的那些好很多,相信你用了之后,伤口会很快好起来的。” 又是药膏!姜沉禾不禁一愣,迅速便想起陆成珺先前送她那药膏子,里面动了手脚,可以使得她额头上落下疤痕,如今那额头上的疤痕自然是早就结痂了,但是以防陆成珺发现,她换了发式,总是从头上留下一绺头发,然后卷成桃心状再挽上去,这样看上去,宛如珍珠垂落,而不用遮住整个额头,不影响美感,也能够恰到好处的遮住那处,令其更好的恢复。 而这个膏子,难道是要她的伤口恢复慢点儿? 恐怕不是为了这个吧? 姜沉禾心下奇怪,莲藕却是急坏了,下意识的想要扔到陆成珺手中的那药膏子,可是,小姐都没有说什么,她自然不敢妄动。 而姜沉禾此时已然将药膏接了过来,一脸欣喜得道:“哦,你研制的药膏子么?那可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成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想着我啊!” 谁想着你!陆成珺心中诽谤,见她没有一丝怀疑,到底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女官,又深深的,不舍的望着姜沉禾,希望对方能明白她的意思,况且,她已经送上了药膏,姜沉禾怎么说也应该有什么表示吧? 然而,姜沉禾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神,笑道:“怎么了?成珺,你不是急着去收拾屋子么?莫非又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 跟随在姜沉禾身后的太监和女官听闻一阵绝倒,这个姜大小姐,她是多么没有眼色啊!人家陆成珺意思十分明显了,是想要借人打扫屋子,可是对方面皮薄,不好说出来,你收了人家药膏,怎么还让人家在这儿干着急呢? 陆成珺心下已经是恼怒异常,她真是没有想到,她已经暗示到了这种地步,姜沉禾为什么没有看出来呢!难道对方只会吃醋,让她陪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看来,她还要用别的法子了,于是,她便又抬头头来,而这时候,姜沉禾哪里不知道她又心生一计,不禁笑道:“哎呀,成珺你还害羞了,既然你舍不得我,如此,你便瞧着我离去,我也成全你的相思之苦了!”说着,果然大手一挥,转身离去。 她身后的那些宫女和太监险些栽了个跟头,老天啊!这个姜大小姐想什么呢!还相思之苦,人家那是想跟你借人啊,借人啊,哪里是想你了啊! 莲藕和莲叶相互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诧异,小姐这般,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陆成珺完全是惊呆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让她看着她离开!还解什么相思之苦,真是…… 她气得直跺脚,却只能干看着那免费的劳动力离她而去,她此时自然不能够唤住对方,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小题大做了? 但是……纵然她得不到那劳动力,姜沉禾她…… 想到那个计策,陆成珺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没错,姜沉禾不能够再留太久!(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4章 将计就计 三进的院子,空间不大,只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姜沉禾便到了她所住的正房前。..这是一个五间的上房,按照大齐的民俗,便是女主人所住之处,而厢房耳房皆是主人的晚辈。 因此次贵女人数较多,这五间正房自然不是姜沉禾一人所住,而是安排了,二十六个贵女中身份最高的四位,其他三位分别是周廷若、楚碧瑶、赵卓然。 至于为什么没有选择陈婉仪,是因其乃是陈家支脉,而不是主脉,而楚碧瑶、赵卓然皆是主脉嫡系自然比陈婉仪身份高了,而周廷若的身份自然不必说。 但是,这五间正房也是住的颇有讲究,中堂迎客,位于最中央,不能住人,而其左右分别是西梢间、东次间,西梢间和东次间的旁边也分别各有个罩房,共计四间屋子可以住人,姜沉禾地位最高,住在东次间,然后是周廷若住在西梢间、楚碧瑶住在东次间的套间儿,而赵卓然则是在西梢间的套间儿。 也就是说,楚碧瑶就住在姜沉禾的隔壁,中间只用旋转博古架子隔开,只要不启动机关便互相瞧不见,而一般这样布置,都是为了互通方便,自然还是能够互相听见,但是,姜沉禾观那博古架子的样式,乃是当中隔空。 也就是说,这博古架子的设置颇有隔音的效果,想来东梢间的次间曾经乃是书房,主人喜静,于是便做了这般的安排。 本来姜沉禾还担心隔墙有耳,而此时,她倒是没有这个顾虑了,有这个机关博古架子在,只要不是大声嚷,隔壁房间自然听不到,至于中堂,她自然不担心,中间乃是隔着硬邦邦的一堵墙,比那博古架子还隔音。 于是,姜沉禾稍稍安心,便打量起房间的布置来。 有了那七八个宫女太监,她的房间早就布置完了,只见布置虽然简单,但是颇为的雅致,不管是屏风,还是几上的炉瓶三事,皆颇为考究,更别提还有时令的花儿,正开的艳丽,隔着老远便闻来一阵清香。 莲藕看的满意,“小姐,大多不是咱们带来之物,看来是宰相大人另作分派的,虽然不如府中的气派,到底是雅致脱俗,别有一番风味,正同这房间很是相配呢!” 莲叶也高兴的点头,他们所住之处正同姜沉禾隔着一个屏风,乃是一个梨花木的大床,他们二人横着躺着都够了,但是纵然床大,却并无妨碍,这间屋子十分宽敞,主仆三人住,并不显拥挤。 对此,莲叶和莲藕也是惊异,这么个小小的三进院子,屋子竟然如此之大,不过,只是片刻,二人便释然了,虽然大,但是比起姜沉禾的屋子,可是差得远。.. 不过,他们到底对公孙玉的安排十分的满意,不禁啧啧称赞。 姜沉禾只是微笑,聪明人总是会在细节之处讨好人,不显得太过突兀,并能使得对方心中暖暖的,所谓送的欢心,收的舒心,便是此意,不得不说,这个公孙玉看上去一副温柔的模样,而事实上,恐怕那只是假象,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度量。 不过此人并没有和姜家敌对,姜沉禾很快不再深想,而是掏出衣袖中的一物,莲藕和莲叶见此,笑容都僵在脸上。 那正是陆成珺今日相赠之物,姜沉禾拧开盖子,便有一股子清新的兰香,莲藕急了,“小姐,此物断不能用!” 姜沉禾微笑,“哦,何解?” 莲藕一讶,小姐该不会又原谅了那个陆成珺了吧?不禁道:“上次陆成珺送的那膏子里面,竟然掺杂了硫黄,险些令小姐毁容,这膏子里面指不定放了什么呢!” 莲叶讶然,道:“还有这等事?这陆成珺怎么如此险恶?” “她?此时做出这等事情来,往后指不定做什么呢!”一提到陆成珺,莲藕的脸上满意厌恶,姜沉禾看的心情颇好,短短不过两月多,她的丫头已然同她同仇敌忾,视陆成珺为敌,她用的便是循序渐进之法,这种方法看似慢,却是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 那么她用了两个月,便达到这种程度,陆成珺却将这种方法用在她母亲身上两年,倘若不是对方忙于瓷肌坊,恐怕她想要破除她的布置,实在是太难了。 而这时候,莲叶已经惊呆了,她只知道陆成珺偷了他们小姐的药方,却不知对方有如此险恶用心,不禁道:“可是,她这般害小姐,又有什么好处呢?” 自然是败坏她的名声,毁了她的样貌,不……是要改了她的运,令她无法翻身,以使得她自己顺利爬上皇后的位置。 不过对于此言,姜沉禾自然不会说,她只是细细的闻了闻那膏子,果然在兰香里面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曼陀罗花的味道,倘若不仔细闻,还真是闻不到。 姜沉禾不由得冷笑,这陆成珺,还真是了解她。 她最喜兰花,倘若她对陆成珺没有疑心,定然觉得对方心思灵巧,对她百般夸赞,涂抹这个药膏也会心中生暖,可是,此时却是巨大的讽刺,人就是这样,对于相信的人总是往好处想,而对于怀疑的人,自然百般的往坏处想。 那么,陆成珺这般作为,其实便是令她更难生出疑心来。 而莲叶和莲藕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却是急了,“小姐,这膏子,可是有问题的吧?” 姜沉禾点头,莲藕道:“如此,那奴婢便将这膏子扔掉,免得脏了您的屋子!” 姜沉禾摇头失笑,道:“这膏子不能扔,而且必须留着。” 莲藕和莲叶讶然,“这是为何?” 姜沉禾道:“里面参杂着提纯的曼陀罗花。” “这……这是迷香……这陆成珺,难不成要将咱们迷倒?”莲藕跟姜沉禾久了,也知道一些常见药材的功用。 姜沉禾点头,道:“没错,虽然曼陀罗花药力不大,但是经过提纯的不仅仅药力强过十倍,就是味道也会清淡许多,如此,便会使得闻着迷迷糊糊的睡着,而无所察觉。” 莲藕惊呆了,结结巴巴得道:“可是……可是这东西只能迷晕人,陆成珺拿它作甚,难道能够损伤小姐分毫么?这曼陀罗纵然能够迷人,却并无毒啊!” 姜沉禾道:“你们可否记得,一个时辰后……不,现在只剩下了半个时辰,咱们就要去治虐阁,共商治虐良策。” 莲藕瞬间一惊,惊呼,“天啊,她是想要小姐迟了,令宰相大人厌恶么!” “聪明!”姜沉禾赞叹的点头! 莲藕的脸上顿时爬上一抹怒色,“真是可恶,幸好小姐发现,咱们不能中她的奸计。” 莲叶却是突然惊呼,“糟了,小姐,既然里面是曼陀罗,你快盖上盖子啊!” 莲藕此时也惊了一跳,道:“是啊,如今香味儿已经扩散,过不了多久,咱们便会被迷晕了啊!” “那……你怎么办?”莲叶惊慌的东张西望,看到窗子,急忙跑过去推开道:“如此,应当能少些……不不不……不对,小姐咱们还是去外头吧!” 看着两个惊慌的丫头,姜沉禾却是摇头道:“已经来不及了,方才咱们主仆三人已然中了迷香,你们此时是不是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莲藕和莲叶感觉一下,满心都是慌乱,“那……那小姐应当有解药的吧?” 姜沉禾点点头,两个丫头顿时一喜,然而,姜沉禾下一句话却令她一惊,“但是,我们不能够服用解药。” 莲藕和莲叶满脸的惊讶,“这是为何,难道小姐要迟了,得罪宰相大人?这可是万万不能啊!来时夫人多次嘱咐,切不可触及宰相大人的逆鳞,这关于姜家的大局!” 姜沉禾道:“你们说的没错,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倘若我不用这个膏子,便会引起陆成珺的怀疑,令她知道我已经疑心于她呢?” 两个丫头顿时对视一眼,十分不解得道:“小姐为何如此怕她?她不过是姜家一介孤女,她行那忘恩负义之事,本就是应当被赶出姜家,小姐将她的恶行告知娘娘和夫人便是,到时候,自然有她的苦受!” 姜沉禾摇头失笑,这两个丫头真是太自信了,说起来,她是她娘的亲生女儿不错,可是陆成珺用两年经营她同她母亲的感情,令贵女娘娘信任,这种信任和感情是潜移默化,非一日之功,想要除去也十分不容易,况且陆成珺本人也会很难对付之人,倘若她真的说出什么,恐怕未必是对方的对手,反而惹来一身腥,得不偿失。 于是,她的面色变得沉重,道:“你们可曾想过,即便是我说了,母亲她会相信么?姑母会相信么?” 两个丫头顿时小脸儿一白,莲叶想到陆成珺偷药方那件事,在老夫人的屋中,家中几乎无人相信,而莲藕则想起贵妃娘娘是如何仪仗陆成珺,这样一个姜家摇钱树,还能为姜家拉拢大齐权贵,贵妃哪里舍得? 因而,只是片刻,两人便垂下了头,一脸的沮丧。 姜沉禾见他们听了进去,又道:“而且,她心机深沉,颇有智谋,莲藕,你可曾记得,今日清早,她的一句话便险些令你挨了十个巴掌,可见她已经早就对姑母的心性十分清楚,能够操作姑母的情绪,不容小觑,因而,你们万不可轻易对她露出厌恶,令她察觉,不然,我能够保住你们一次,但是不能够保住你们一生啊,因而,在没有万全把握将其除去之时,你们定要十分谨慎,可是记住了?” 两个丫头的脸上出现骇然之色,显然没有料到陆成珺如此厉害,不禁拼命的点头。 不过,他们到底忧心迷香之事,不禁道:“小姐要免除陆成珺的怀疑,可是宰相大人那儿,当如何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5章 试探底线 姜沉禾神色凝重,虽然她已经同公孙玉见过数次,但是还是摸不准对方的脾性,她望着窗外盛放的紫藤萝,轻轻得道:“如今也只能赌上一回了,而且……或许,我还能试探出他的底线。..” 她倒是看看,她这个对于他有用之人,他到底如何处置呢?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忧虑竟然减了一半,心生好奇起来。 莲藕和莲叶惊呆了,他们小姐,可真是大胆,连宰相大人的底线都敢试,不禁道:“那……小姐就不怕得罪了宰相大人,这往后的数日便不好过了啊!毕竟如今宰相大人看在小姐能够治虐的份上对小姐百般的好,可是倘若小姐不知感激,还得寸进尺……恐怕……” 姜沉禾点头,“那倒是小事,只怕他对我心生厌恶,倘若我蒙冤,未必会站在我这边,甚至觉得我便是那等可恶之人。”而且,她名声本来就坏,做出什么恶事都不奇怪,再得罪了公孙玉,纵然他再宽厚,也难免对她不喜。 这恐怕便是陆成珺的意图了。 对方果然聪明,第一步便是攻心,先令公孙玉对她厌恶,那么她这层保护伞便会薄弱一些,那么下一步,再下一剂猛药,想必她姜沉禾倒台不远了。 莲叶和莲藕却是惊呆:“小姐……有这么严重么?纵然您名声不好,可是宰相大人并不在意,而且,大人已经向贵妃娘娘许诺,要将您毫发无伤的带回,就一定不会食言啊!” 姜沉禾苦笑,不得不说,她的丫头果真是同她从小一般长大,内心还是比较单纯的,不禁道:“你这个傻丫头啊!公孙玉的确是不在意我的名声,那是因我同他无任何关系,我的名声好坏对他也任何妨碍,他那种心性的人,自然是连厌恶都懒得施舍,但是,倘若我触了他的逆鳞,你可就是未可知了。至于他所承诺的我会毫发无伤的返回,他的确是能够做到,但是也仅限于身上无伤,但是,别的却是未可知。” “这……这个宰相大人竟然如此险恶么……这也太黑了吧!”莲藕和莲叶惊呆了,实在是他们小姐之言颠覆了他们心目中宰相的好形象啊! 但是,他们还是好奇,“可是,既然小姐身上不怕伤,其他的地方还能够有什么损伤呢?”毫发无伤不是说,哪里都是好的么? 两个单纯的丫头实在是不大了解复杂人的思路啊! 姜沉禾道:“到时候,你们便知晓了。” 她这样说着,目光已然落到那药膏盖上,莲藕见她如此,不禁问道:“小姐,难道这药膏盖儿也有问题?”该不会抹了别的毒药吧? 姜沉禾摇头,道:“恐怕只有这盖子上有曼陀罗花,而这膏子里没有。..” 莲藕不解,“小姐怎知,莫非能闻出来?”她这样说着,也要凑过去闻一闻,但是半天闻不到任何味道,不禁道:“闻不出啊!” 姜沉禾失笑,“自然是闻不出,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莲叶不禁奇怪,“小姐怎么猜出来的?” 姜沉禾道:“陆成珺心思缜密,倘若每次用了这膏子我们都要睡一觉,定然能够察觉出不对,因而,一定是一次性的,待到这次用完,下次的药力自然挥发得差不多,那么,此次我纵然睡过了头,耽搁了时辰,凭借我们对陆成珺的信任,自然不会怀疑到药膏的上面。” 莲藕和莲叶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惊恐之色,这个陆成珺,可真是有一手啊!倘若不是小姐心生警惕,又被对方害了一回…… 不……这次是假意被害。 只是,他们才想到此处,便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姜沉禾观他们二人仿佛是蔫了的花儿,不禁笑道:“好了,你们也忙了半日,就当做歇息了,去睡会儿吧。” 两个丫头哪里肯?使劲儿戳了戳脸,令自己清醒一些,先扶着姜沉禾趴下,他们才放心入睡。 姜沉禾自然不忧心有人进来,因外面有两位女官两位太监守着。 而这些人纵然知道她睡过了时辰来唤她,在陆成珺的算计中,她姜沉禾那时候知道自己睡过,耽搁了时辰,自然会十分惊慌,心生愧疚,急着解释,可是,这种解释便更是对公孙玉的怠慢,人家一个时辰后都要请你过来了,你竟然睡着了,如此不重视,将他公孙玉看成什么人了? 所以,越是解释,越是显得她姜沉禾简直太大胆了,已经不把他公孙玉放在眼中,显然他对她的好,没有换来她的尊敬恭谨,反而是得寸进尺,如此公孙玉不收拾她,还等着她上房揭瓦? 于是,待到听到莲藕和莲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依旧阖着眼睛闭目养神,但是那困意却是一点一点儿蔓延,倘若不是她早有防备,定然会在不知不觉中睡着,可想而知,除了曼陀罗外,恐怕陆成珺还添加了其他的东西,若不是她从小学医,尝过百药,从小更是对迷香之物总有浸染,恐怕早就扛不过去而昏昏欲睡。 可见陆成珺算计到了细处,连她那点儿抗药力的能耐都算计到了。 真不愧为了解她之人,而莲叶和莲藕纵然只有其中之一为她涂抹药膏,但是曼陀罗花容易扩散,分量也足够令她主仆三人在不知不自觉中睡去。 不得不说,不管是人心,还是她的习惯,她都算计的丝毫不差,可真谓是心细如发,步步谨慎,不容小觑,姜沉禾扪心自问,此时还未同对方正面交锋,倘若有朝一日,陆成珺发现了端倪,自己真的是她的对手么? 就在如此推想中,姜沉禾终于昏昏欲睡,待到睁眼,便望向那几上的沙漏,不由得扯过一抹冷笑。 果真是算计的好啊! 姜沉禾还真是不得不佩服陆成珺,虽然对方并不通医术,甚至连草药都认不全,但是,她能够将药力控制这么精准,真是连她都刮目相看了,不得不说,只要对方肯专攻一事,定然能够有所成就。 可惜此人太没有耐心,只想着急功近利的法子,身怀大才,却是白白浪费了! 没错,此时距离公孙玉规定的一个时辰之后,已经过去半刻钟的时辰,而待到她起身收拾一番加上路上的时辰,算起来,快则半刻钟,慢则一刻钟。 而之所以选这个时辰,正是算好了一个人的耐性,一般而言,大多只会等一刻钟的时辰便差人来唤,如此一来,陆成珺便是想要她赶着被人唤之前便到了治虐阁。 如此安排,在姜沉禾的猜测中,其一是她陆成珺耐心不多,懒得等她,其二,一刻钟正好过了公孙玉的底线,很容易引起对方的不喜,而恐怕最重要的是她那时候出现,也会引起诸位贵女的厌恶吧! 陆成珺啊,陆成珺,真是无时无刻的都在为她拉仇恨啊! 姜沉禾微微一笑,而这时候,莲藕和莲叶也转醒,两人看到屋中的陈设,已经不是紫宸宫的景致,不由得想起已经被重新安排了屋子,而接下来…… 想到那曼陀罗花,两个丫头登时从床榻上跳了起来,急急忙忙来看姜沉禾,“小姐,您……您已经醒来啊,怎么未唤我们?” 姜沉禾微笑:“也才醒来而已,好了,我们整理一番,便过去吧。” 莲藕和莲叶连忙打量姜沉禾又看看他们自己,发现也没有什么可梳妆的,发髻并未乱,只是大概收拾了一番便扶着姜沉禾前往。 而守门的太监和女官惊讶的看着姜沉禾,方才他们敲了多次门,里面竟然没有一丝的回应,此时诸位贵女早就赶往治虐阁,恐怕只差姜沉禾一人,她啊…… 算算时辰,要迟了一刻钟了! 于是,她连忙提醒道:“姜小姐,此时已经迟了一刻钟,还请姜小姐快些,莫要令宰相和众贵女久等啊!” 姜沉禾点点头,“多谢女官提醒,我此次便去,也劳烦女官为我解释一番,实在是我的伤口又疼了,因而迟了,万望宰相莫要怪罪。” 那女官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大好看,心道:宰相大人才不管你为什么迟了,迟了便是迟了,哪里那么多解释呢? 不过,纵然她十分不喜这位姜小姐,也不会在对方风光正盛之时,触对方的霉头,于是道:“姜小姐要解释,奴婢自然配合,只是宰相大人哪里,奴婢实在是……还请姜小姐见谅。” 姜沉禾微笑:“如此,那我多谢女官了。” 那女官便是一讶,传闻这位姜大小姐的脾气十分不好,她入宫晚,未曾亲眼见到,怎么今日说话如此和善,她不由得态度又好了一些道:“如此,奴婢为姜小姐引路。” 于是,一行人便往治虐阁走,姜沉禾身上有伤,走的慢,但是三进的院子着实不大,不得不说,陆成珺估摸的真好,差不多她正好迟了一刻钟多点儿,便到了。 此时,众贵女以及独孤衍等早就坐好,他们身旁的小几上早就摆好了茶果点心,然而,他们皆没有心情吃,原因无他,姜沉禾竟然未来,本来他们要公孙玉提前商议,可是,公孙玉却说,姜沉禾在这次治虐中至关重要,必须等对方前来才能开始商议。 这就使得众贵女对姜沉禾又是妒忌,又是愤恨,独孤衍纵然耐性再好,也是不由得皱起眉梢,他真搞不懂这个姜沉禾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以为公孙玉给了她几次好脸色,她便能够坏了对方的规矩,真是可笑又愚蠢! 陆成珺则是看着众人的表情,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果然,姜沉禾还是相信她的,这么容易便上了当,真是如以往一般顺利呢,如此,她收拾这个蠢货,还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公孙玉,众贵女也是如此,他们在想,等到姜沉禾来了,公孙玉一定不会轻绕了对方吧? 整个京都的人都知晓,公孙玉的规矩可不是那么容易坏的,她姜沉禾也不可能有例外! 而他们正想到此处,便听见外面的湘帘一响,连忙望去,只见——(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6章 沉禾受罚 一少女撩帘而入,她身着玫瑰色长裙,粉黛未施,却依旧容色倾城,她此时正面上含笑,一进来便道:“诸位恕罪,沉禾迟了,还请赐罚。..” 众人登时一惊,这个姜沉禾,竟然主动领罚,还如此泰然自若,难道她不晓得迟了宰相的邀请,那后果…… 不过,只是片刻,众人便想通了,这位姜小姐一向胆大妄为,连陛下都敢明目张胆的利用,更何况宰相大人呢?不过她这般的得寸进尺,宰相大人定然不会纵着她吧?毕竟,她这性子,今日宽厚,明日便是上房揭瓦了! 于是,众位贵女又开始对姜沉禾幸灾乐祸起来,皆望向公孙玉,看对方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妄为的姜家大小姐!好让她长长记性才是! 独孤衍这时候也望向公孙玉,等待对方出言赐罚,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竟然有些紧张,可偏偏公孙玉就那么浅笑着看着姜沉禾,并未出言,明明是赐罚姜沉禾,可他的内心竟然有一丝煎熬之感。 此时屋中极静,众人仿佛皆屏住了呼吸,姜沉禾微笑着望着公孙玉,仿佛并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不好的事情。 莲藕和莲叶的手心早就冒出了冷汗,他们记得,曾经有个官员迟了一刻钟,公孙玉便令对方站着听,甚至,其他的官员皆准备了茶点,那位官员却只能看着,虽然不是什么重罚,但是生生站了一个时辰,那种羞辱感却是令人十分难受,偏生还不能说什么,他迟了便是对公孙玉的怠慢,人家只是打了他的脸,已经是宽厚了,而那官员想必是养尊处优惯了,竟然站了一个时辰,人生生的栽倒在地,说是一双脚已经麻了。 而自从这件事发生后,再也无人敢迟了公孙玉敲定的时日。 那么,倘若这个公孙玉让他们小姐站一个时辰,不说小姐身上的伤,众贵女吃茶点,他们要看着,众贵女说话儿,他们要听着,一想到这场景,她就受不了,最令人担忧的是,这件事将会传遍整个京都,他们小姐将成为京都贵女和贵妇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是……丢了脸面又受罪啊! 可是,小姐偏偏这般,就只为了不让陆成珺怀疑,真的值得么? 姜沉禾并不是没有一丝的紧张,只不过,她并不怕得罪了公孙玉,因为往后她同此人接触的不多,只这次过后,再见无期,因而对方对她喜欢还是厌恶,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至于他会不会护着她,她姜沉禾并不需要担心,这才是她如此选择的主要原因。。。 只是,在面对对方那浅笑的脸,纵然笑容温和,却令她有种怪异的感觉,仿佛是压迫、仿佛是疏离又仿佛是亲近…… 这…… 姜沉禾怔住,一个人的笑,竟然有这么复杂么?于是,她不禁细瞧,而这时候,公孙玉已经出言,“姜小姐既然一片愧疚之心,玉自当成全,如此,还请姜小姐入座。” 他这样说着,目光已然望向挨着陆成珺,最末的一处座椅,对姜沉禾温和笑着,同时他又温和的问众人道:“诸位觉得玉的降罚可有不妥?” 众人却尚未反应过来,而姜沉禾眉梢一挑,不禁好笑。 公孙玉啊,果真是公孙玉,连赐罚都是这么会掌握分寸。 她身上有伤,自然不能久站,倘若久站,必然影响治虐,而宽厚了她,那岂不是坏了他自己的规矩? 如此,他便令她坐到最末。 在大齐,座次十分有讲究,本来按照她的身份,她应当在公孙玉的下首坐才是,但是因她迟了,便没有那样的荣耀,只能坐在身份最低的位置,看似不过是个位置的问题,却是在打她的脸面,明明白白的告知她,她姜沉禾坏了他公孙玉的规矩,自当受罚。 可偏偏,明明是惩戒人,他竟然还是一副浅笑的面容,无丝毫不悦的痕迹,便是在告知她,他的笑只是一种礼仪和尊重,那不叫做宽厚,更不叫做无底线的容忍。 姜沉禾苦笑,施礼道:“多谢宰相大人厚爱。”说着,已然入座。 众贵女方才反应过来,却是十分的不甘心,然而,他们哪里敢违背公孙玉呢?于是皆点头,表示甚为妥当,可是在他们的想象中,这姜沉禾怎么也是他们吃着,姜沉禾看着,他们坐着,姜沉禾站着,好好杀一杀她那嚣张的气焰,可是……结果,不过是最末的位置而已,纵然是打了脸面,却是也无甚大的妨碍! 看来,宰相大人同陛下一般,仪仗这个姜沉禾的治虐之才,处处容忍对方,真是便宜她了! 不过,她那治虐的本是到底是她自己的,还是有高人指点也是未可知,倘若让宰相大人知道,她的医术也不过是尔尔,想必,这位姜小姐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吧? 楚碧瑶对姜沉禾也是十分的不屑,本以为对方参与治虐,怎么也应当改了脾性,如今看来,竟然还是如以往那般又嚣张、又跋扈,又愚蠢,这种人也能治虐,简直是笑掉大牙! 陆成珺对于公孙玉的处置其实早有预料,但是,看着姜沉禾从那最高的位置一下子跌到了最末,她心中却是没有一丝的舒爽,只有耻辱,因为所有的贵女她地位最低,不但坐的地方是最末,就连厢房都住不上,只能住一间又小又窄的耳房,而姜沉禾住的却是最大,最宽敞的正房! 没错,这便是身份的差异,即便是她讨好了这里所有的贵女,也无法改变她的出身,但是,她并不担忧,因为待到她登上皇后之位,自然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而这些人,不管是公孙玉,还是姜沉禾,都只有匍匐在她脚下的份儿! 想到此处,陆成珺的心中才舒服了一些,而独孤衍此时,也是不觉微微松了口气。 他此时终于明白他方才的紧张是为何,原来……他竟然怕公孙玉对姜沉禾有那么点儿意思,这是多么可笑的担忧啊! 姜沉禾纵然在大齐美貌位列第三,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都是难得一见,可是公孙玉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看重一名女子的美貌,姜沉禾就是个蠢货啊,这种女人怎么能够娶回家,还不把公孙家闹的鸡犬不宁?公孙玉那么聪明的人,断然不会做这等蠢事的! 而且,大齐第一、第二美貌的女子皆出在公孙家,公孙玉哪里能看得上姜沉禾呢? 独孤衍只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之极,竟然担忧这等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他想的如此入神,竟不知他方才所有的表情都落入众人的眼中,公孙玉更觉好笑,道:“殿下可觉玉方才处置有所不妥?” 什么不妥? 独孤衍这才从回过神来,发现众人皆是诧异又奇怪的表情,不禁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而事实上,方才公孙玉温和的问了众人的意见后,又问了独孤衍,结果对方竟然一副十分出神的样子,竟然未能听见,众人当然注目他了! 当然,独孤衍不会在这个时候追究这个问题?而且,他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失仪的举动,不禁笑道:“宰相大人赏罚分明,甚妥,甚妥。” 众人才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独孤衍便愈发奇异起来,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而公孙玉笑道:“那么,如此便开始商议治虐良策,殿下意下如何?” 他哪里会反对呢?独孤衍点点头,道:“宰相请。” 于是众贵女皆从独孤衍的身上移开目光,正襟危坐,等待公孙玉出言。 而独孤衍还在奇怪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禁望向姜沉禾,却见对方微微敛着眉目,低着头,却不知在想什么。 独孤衍微微一讶,方才想起,这个姜沉禾竟然欣然接受了公孙玉的处置,没有闹,也没有出言顶撞,真是难得的乖顺啊,莫非是到底怕了对方了? 陈婉仪却是在看到独孤衍竟然又望向姜沉禾,她的眼中闪着嫉妒又愤恨的光芒,这个姜沉禾,真是好命,五殿下为了她受个小小的屈辱也能够失神,以至于宰相大人问话都未曾听见,竟然都险些以为五殿下会为她姜沉禾求情了,幸好啊,五殿下没有那么做,不然,岂不是得罪了宰相大人…… 其实,纵然她生在陈家,但是,独孤衍实在是太过俊美,在诸多皇子中那么出众,让她不倾慕,都难啊! 而在陈婉仪走神的这片刻,公孙玉已然讲到了治虐人员安排上面,这也是众人最关心的地方。 毕竟在陛下的口中,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为姜沉禾打下手的,但是,他们真的医术不如姜沉禾么?自然不是,于是皆竖着耳朵听。 姜沉禾也是想知道,京都患虐之人可是颇多,而这些太医贵女纵然医术还是不错,可是他们开出的方子,真是对治虐效果甚微,那么,这么多患者便落到了她姜沉禾的头上,公孙玉,该不会让她一人看诊吧? 独孤衍也在想,这些太医贵女们在治虐上都不及姜沉禾,那么,最快的法子便是令姜沉禾将她的治虐之道详细讲给这些贵女太医听,但是这些人对姜沉禾心存质疑,真的会听对方的话么? 而倘若公孙玉强制令这些人服从,众人纵然畏惧他,但是难免会心有怨言,对公孙玉不服,这种不满情绪甚至会影响治虐进度……这可不是公孙玉的风格啊,他一向是做了好事,又能讨好所有人,而且令每个人都心服口服,甚是对他更加敬仰才是啊! 独孤衍自诩聪明,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种两全的法子来,既能够令治虐进度快,又能够令所有太医贵女满意。 于是,他越发好奇起来,这个公孙玉,他到底怎么安排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7章 宰相高策 于是,在众人或忐忑或好奇的心情下,公孙玉那如江南细雨般温润的嗓音响起,“想必诸位也瞧见了,此时在门外,已经排了两条街的百姓,如此之多的患者,须得诸位同心协力才是,玉以为为最快令患者得到救治,将诸位贵女和太医分为三组,分别医治轻症、中症、重症的患者,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众太医贵女听闻大喜,他们本以为公孙玉会强制他们听姜沉禾的安排,用那治虐良方,未曾想,他们不但没有沦为打下手之人,还人人都可治虐。。。 尤其是那些看诊少的贵女们,此时兴奋异常,他们身份高贵,长辈哪里允许他们出去为人看病呢?于是看着窗外那排的长长的队伍,有了这些人,想来他们的医术一定会更精进一步吧!这可是难得的经验啊! 独孤衍也是一惊,这样的安排,的确是能够令所有的太医贵女皆都满意,但是,这些太医贵女们在治虐方面经验还是太少,轻症患者对于他们自然不在话下,甚至中症患者也可以勉强诊断,但是,那治愈速度,真是慢的如同老牛拉车,这样的速度,什么时候能够完成父皇安排的任务呢?这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了? 而重症患者,该不会都交给姜沉禾吧? 独孤衍觉得,这种法子虽然看上去令众位太医贵女都高兴了,可是,对于治虐进度却是严重的拖延,公孙玉不会就只安排了这一步吧? 于是,他也不着急,继续听公孙玉道:“如此,轻症患者以孙太医为组长,组员有九位贵女和三名太医,分别是林家正儿小姐,朱家在柔小姐……”他念完十二人名号,然后道:“如此安排,诸位可觉妥当?” 他温柔浅笑着,一副同众人商量的口气,这十三人虽然被分到轻症组当中,但是也没有不高兴,毕竟他们医术有限,更何况,有孙太医以及另外三名太医坐镇,他们也能请教,公孙玉这般安排,真是太好了! 于是这组以孙太医为首的十三人纷纷点头,向公孙玉投去感激又敬重的目光。 接下来,公孙玉又念了中症组的名单,以钱太医为首,下面有八位贵女两位太医,共计十一人,有吴家、胡家等家族的贵女,这十一人也皆十分满意,觉得公孙玉没有错估他们的医术,佩服对方的同时,更是敬仰。 那么,最后念的自然是重症患者的名单,虽然已经大约知道是哪几人,众人还是竖着耳朵听着,心中有种紧张感,只听公孙玉道:“这一组王太医为组长,诸位觉得可妥当否?” 剩下的是楚碧瑶等人,他们钦佩王太医的医术,自然点头,而至于为什么没有选择姜沉禾,自然是她资历太浅了啊!公孙玉于是道:“这一组的太医自不必说,乃是古太医,岳太医,而贵女们分别是姜家思宁小姐、陈家婉仪小姐、周家廷若小姐、楚家碧瑶小姐、赵家卓然小姐……”然而,直到念完最后一个名字,众人惊呆了…… 没有姜沉禾!没错! 众贵女皆怔愣在那儿,这是为何?莫非……这个姜沉禾把宰相大人得罪惨了,以至于宰相大人不让她参与治虐了?于是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这个姜沉禾,不过是姜家弃子一枚,本应当谨守本分,却非要嚣张跋扈,连宰相的逆鳞都敢触及,这回宰相大人不让她治虐,就让她干等在这儿,这回傻眼了吧? 莲藕和莲叶在震惊后吓坏了,完了,完了,这回小姐把宰相得罪惨了,直接将小姐剔除治虐名单,虽然那可能性小,但是…… 他们怕啊! 陆成珺可不以为公孙玉会将姜沉禾剔除,而是应当重用对方才是,而她也没有在贵女名单之内,那么,公孙玉让她做什么呢? 独孤衍也是一震,这个公孙玉没有把姜沉禾安排进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让姜沉禾治虐?不不不……公孙玉怎么会做这等蠢事?那么,那推进治虐进度的解决方法,便是在对姜沉禾的安排上了,可是……已经分了三组,公孙玉到底怎么安排姜沉禾呢? 姜沉禾也好奇,公孙玉这个驭人能人,令这些骄傲的贵女和太医甘心愿意的服从于她,应当怎么安排她呢? 就在众人好奇当中,公孙玉浅笑:“如此,还剩下陆姑娘和姜小姐,姜小姐的治虐之才自然是无可置疑,在玉反复思量下,觉得让姜小姐治重症患者有些屈才,况且,姜小姐的身子尚未恢复好,玉以为,姜小姐便单人一组,医治将死患者,不知姜小姐意下如何?” 什么?将死患者! 都快死了,让姜沉禾去治!她能够治好么?倘若治不好,岂不是丢名声,又被治罪? 众人惊呆了,天呐,这个姜沉禾可是把公孙玉得罪惨了,竟然如此将她往火坑推啊,看似是在说她医术高超,实际上这不是在刁难她么! 这个姜沉禾,肯定不会答应吧! 就是陆成珺也十分诧异,这个公孙玉真是太抬举姜沉禾了,纵然她整理出治虐良方,但是,那将死之人?她能够治好?她又不是活菩萨! 而以公孙玉的性格,绝不是气量小之人,因为一点儿小事迁怒姜沉禾,那么,他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而姜沉禾这个蠢货能够看出公孙玉的抬举之意么? 于是,众人皆望向姜沉禾,只见对方只是微微一笑道:“承蒙侯爷厚爱,沉禾定不辱使命。..” 众人惊呆! 这也太痛快了吧! 甚至,他们有些呆滞,尤其是楚碧瑶,她第一次看到姜沉禾这么痛快的模样,简直不能相信,在她看来,将死之人根本就治不好,都快死了,还治什么啊! 可是,姜沉禾真的答应了,她真的是医术了得,能够治好将死之人么? 独孤衍也是十分惊讶,姜沉禾答应治虐也就罢了,现在连将死之人都答应医治,她这般夸下海口,当真以为自己医术了得么? 不过,当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由得好笑,他们真是傻了,京都疟疾重症着都少,哪里有将死之人呢?根本就没有啊!怪不得姜沉禾答应那么痛快啊…… 看来不是她医术了得,而是早就反应过来没有什么将死之人,那么……倘若没有将死的患者,公孙玉这般安排,岂不是还是干放着姜沉禾了?这跟没有安排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他们觉得,公孙玉这是为了好听,所以将姜沉禾抬得那么高,而事实上却是打算将对方束之高阁。 独孤衍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也是如此认为,可是,公孙玉一向爱才,怎么可能把姜沉禾干放在那儿不用?这不是扯淡么? 于是,他再次好奇的望向公孙玉,只见对方望着众人各异的表情,仿佛并未看出众人各怀心思,依旧是浅笑面容,道:“姜小姐能够应允,玉感激不尽,如此,便是治虐四组,但,玉考虑到这些病患或有特例难愈者,于是便想作此安排,即,轻症组无法医治,转中症组,而中症组无法医治,转重症组,而重症组无法医治,那么……” 他说到此处的时候,温和的望向姜沉禾道:“那么,只有劳烦姜小姐出手了。” 姜沉禾简直要为公孙玉拍手叫好了! 真不愧为驭人高手,能够令所有人满意,还能够很好的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虽然不过是一件小事,但是足够令人折服了! 所谓的轻症组转中症组,中症组转重症组,而重症组无法治愈的转到她这里,他如此安排,表面上令人赞叹他心细如发,想的周到,而事实上,他真正如此作为的原因,恐怕是要让这些人彻底臣服于她,相信她的治虐良方吧! 本来以为自己还要费一番力气,未曾想公孙玉却帮了她大忙,姜沉禾如何不高兴?于是笑道:“大人客气,此乃沉禾职责所在,理应如此。” 公孙玉笑着点点头,而这时候,众人可是差点儿炸开锅啊!他们此时才明白,公孙玉哪里是干晾着姜沉禾,而是他们治不了的给姜沉禾啊!这分明是重用姜沉禾啊! 不过,他们也没有对此感到丝毫不满,毕竟,他们也不能保证每一个所在组的患者都能够治愈,转到更高的一组,让医术更高之人治疗,那是理所当然的,公孙玉这样安排,乃是想的十分周到啊! 宰相大人不愧是宰相大人,竟然连这样的细节都想到了,怪不得陛下那么仪仗他,都要离不开他了! 独孤衍却是霍然一惊,原来最关键的地方在此处啊!可不是,如此一安排,众太医贵女无法治好的人都转到姜沉禾那里,而姜沉禾倘若凭借她的医术将那些人全部治好,众太医贵女哪里会不服呢? 人家能够治好你治不好的病,已经是医术高于你了啊! 况且,这些个太医贵女乃是医术痴人,得知姜沉禾真的比他们医术高,还不赶上去求教? 这个公孙玉啊,公孙玉,这般安排,不但不会令众人心中不满,不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甚至会形成一种求知的向上的氛围,如此良策,治虐进度,岂能会慢? 然而,众贵女和太医却想,他们无法医治的,那个姜沉禾就能治好么?以往她可是有高人指点,如今患者这么多,她可是要亲自号脉,然后开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倘若她医术不通,还不马上现原形! 哼哼,到时候,不仅仅是宰相,还是陛下,再也不会对她如此和颜悦色了吧? 于是,他们多望向姜沉禾的目光充满了讥讽和不屑,虽然姜沉禾果真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但是突然就这般医术惊人,当中没有猫腻,又怎么可能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8章 沉禾恶名 姜沉禾对于众人的不屑不以为意,仿佛并未看到,事情解决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她什么事情了,莲藕和莲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激动的要跳起来,宰相大人这不是明摆着重用他们小姐么?什么将死之人,根本就没有嘛,嘿嘿,那么……倘若他们小姐治好了那些贵女和太医们治不好的病症,这些人,应该不会再趾高气扬的了吧? 不过,此时丞相大人还未安排陆成珺,也不知道她非要前来,宰相大人给她安排个什么差事。.. 而陆成珺本人则正在惊叹公孙玉的安排,虽然不过是安排个治虐,但是不得不说,从这件小事就能可窥其治国之能,怪不得他入宰八载大齐已出现兴盛之态,果真是旷世奇才,而这样的旷世奇才,真的甘心屈居一国宰相之位么?公孙家那么煊赫,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取独孤家而代之啊。 陆成珺心思转动,不过,考虑这个为时尚早,此时她最担忧的还是公孙玉对她的安排,姜沉禾已然得到重用,那么她呢? 而众位贵女几乎将她忘了,公孙玉却是在众人既兴奋又喜悦的目光下,望向陆成珺,而众人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才想起来,原来还有个陆成珺没有安排,那么,这个不通医术之人,宰相大人作何安排呢? 此时,陆成珺再也不敢将公孙玉看成一个二十五岁的毛小子,在对方将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她的心立即提了起来,只见他依旧是温和浅笑道:“如今只剩下陆姑娘,陆姑娘按摩手法高绝,盛名京都,想必,诸位皆有所耳闻,但是……此时治虐阁初建,能够承受按摩的患者颇少,玉考虑再三,颇觉陆姑娘心思细腻,又怀大爱之心,那么倘若煎药、安置患者的住宿之事交给陆姑娘管理,玉便可放心了。只是,不知陆姑娘意下如何呢?” 此言一出,有人忍不住以帕捂唇,几乎笑出声来。 说什么心思细腻,心怀大爱之心,不过是为陆成珺戴的高帽子,让她心无怨言的去打杂罢了! 可不是,你一个不通医术之人,不去打杂,能做什么呢?恐怕去煎药,连药都认不全吧?公孙玉这般安排,已经是抬举她了! 至于她那个按摩之术,那不过是个鸡肋,麻烦不说,速度还慢,这么多的患者,她陆成珺一人按摩,累死她也按不完啊,哪比得上他们扎两针呢? 但是,公孙玉却并未直接点明,便是给足了姜沉禾这个举荐之人面子,也保住了陛下和朝廷的颜面,毕竟,陛下此时可是大肆的在朝中夸赞陆成珺的大善之心,一心为民啊! 当然,也是给足了她陆成珺面子,倘若她不答应,便是太不识抬举了! 而陆成珺已经气坏了! 公孙玉,这是安排她去打杂啊,虽然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说什么管理……其实不过是个奴才干的活计,人家其他贵女都去治虐看病,她去打下手,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帮佣…… 一想到那场景,陆成珺只觉羞辱得要吐血,她此次来哪里是解决姜沉禾啊,分明是在找虐啊! 分配的屋子又小又窄就罢了,座位在最末也就罢了,现在连做的事情都是打杂的!而事实上,她住的屋子只是比别人的矮一些,小一些罢了,同样是雅致风趣,只是她自己不知足,总想着高人一等,而心生不满罢了。。。 可是,纵然她的内心屈辱极了又愤恨到了极点,但是却不能够表露半分,她一向会掩饰,只是愣了一下,便一副欣然之态,道:“成珺自然任凭宰相大人差遣。” 众人听闻便是一讶然,这个陆成珺竟然如此他痛快,没有半分的羞辱之色?莫非,她真是心怀大善之人,愿意为那些粗鄙的百姓当牛做马? 陈婉仪死死盯着陆成珺的脸,怎么也不肯相信,她真是那般的善良,而且,想到就连赵卓然和楚碧瑶都对她另眼相看,她越想越是不舒服,可是,不管她怎看,都无法从对方的脸上看出异样来! 最后,她只能不甘的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介孤女,能够同他们这些身份高贵的人一同治虐,已经是十分荣耀之事,她这种土包子,还求什么体面差事,想必这等粗鄙的活计,她就乐开了花了吧! 她方才真是抬举她了,这种见识浅的贱民,还懂什么羞辱呢?让她添鞋,她都乐颠乐颠的吧! 她这样想着,望向陆成珺投去的目光越发鄙夷起来。 而赵卓然和楚碧瑶却是心生不忍,想要为陆成珺说话,可是他们却皆不敢违背公孙玉之意,更何况,陆成珺一个不通医术之人,又能做什么呢? 于是,两人纵然有心,却是无力的。 独孤衍的脸色可是极为不好,公孙玉竟安排她的心上人做那粗鄙的活计,可是,偏偏这样的安排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处,而且,人家说了,只是暂时如此安排,这已经很照顾了,他能够说什么呢? 姜沉禾则是微笑着欣赏陆成珺那张伪装的脸,心想,这一桩桩的羞辱,可是没有人逼迫你啊,这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求来的,想必此时,应当很是甘之如饴吧,呵呵…… 当然,对于陆成珺,公孙玉没有做过多关注,而是对众人道:“因时间紧迫,请诸位移步,瞧瞧那看诊之地吧。” 众人点头,他们今日初来乍到,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参观这个治虐阁,于是皆跟随在公孙玉的身后,只见出了中堂向左走,便是一排横向的屋子,上面的金字牌匾分别写着:轻症组、中症组、重症组,回春堂。 这下,众人又是不淡定一回,这个公孙玉是多么看重姜沉禾,竟然直接取名为回春堂,回春,回春,自然是妙手回春,能够起死回生啊! 而此时各个屋子的门都敞开着,只见这四个屋子大小都差不多,他们的屋子里面摆着屏风,然后是两旁看诊的桌子,上面早就准备好了茶点,屋中布置更是风雅无比…… 可是,可是…… 再看姜沉禾那回春堂,屏风、茶几、熏炉、软榻…… 真是应有尽有,这哪里是来看诊,分明是来享受啊! 不过,此时公孙玉已然笑道:“姜小姐身受重伤前来治虐,为她的身子着想,才做出如此安排,诸位可觉不妥?”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不满,不妥…… 是啊,人家身上有伤,而且是重伤,没好好养病便来治虐,一心为百姓,陛下如此厚爱,公孙玉自然不会怠慢了! 于是,众人在不满又不甘中点头。 莲藕和莲叶可是高兴坏了,原来宰相大人不但没有恼了小姐,还处处想着小姐啊! 如此小姐天天歇着就行了,那些重症患者又能有多少呢?想必,过不了多久,小姐的伤便会好了大半。 莲藕和莲叶便欢天喜地的想要搀扶姜沉禾入内,然而,公孙玉却瞧着这两个丫头都忍不住喜色,不禁嘴角也染上笑意,道:“前面是进店大堂,诸位是不是一直十分奇怪,这大堂也安排了看诊抓药之地,此处又是作何安排呢?” 此时众人已经跟随公孙玉到了大堂,只见里面并排了二十张座椅,显然,这里要坐二十个人,于是,众人不禁疑惑,这二十个人,又是从何而出呢? 他们正奇怪间,便见一行人早就站在一旁,想必是等候多时,见众人来,他们皆行礼,公孙玉温和的免了他们的礼,便对众人笑道:“这是从民间募集而来的二十位大夫,他们心怀百姓,愿为此次治虐尽一份绵薄之力,而他们往后便负责区分患者的症状,是轻症、中症还是重症,然后根据患者的情况发给患者一张牌子,分别为以一开头,以二开头,以三开头,以四开头。” 众人不禁疑惑,这是何意呢?却听公孙玉道:“以一开头是轻症,以二开头是中症,以三开头是重症,以四开头便是回春堂的,我如此说,诸位可是明白?” 很多贵女皆点头,也有摇头的,公孙玉便道:“比如一一号,便是轻症组,二三号便是中症组,四五号便是回春组。” 众人才点点头,而陆成珺却是再次震惊,不由得多次去瞧公孙玉,这个公孙玉真的是男子么?他把事情想的也太细致了吧?连排号这种小事都想到了,他还是一国宰相,事务繁忙,竟然能够兼顾,真是太令人咋舌了! 而在她惊叹的时候,二十位大夫已经同众位贵女互相介绍名号,贵女们也觉得他们多为面熟,有七八人都是京都药堂的掌柜,本来都是人精,这次竟然来做免费义工,还不是为了讨好当朝宰相? 众贵女心生鄙夷,同时不得不佩服公孙玉的才能,真是有为朝廷节省开支,又能令人甘心情愿的本是啊! 而那二十位大夫则是若有若无的瞟向贵女们,他们的眼中皆是狐疑之色。 因为实在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各异,连他们自己都分不出真假来。 宫中先是传出陆姑娘的按摩手法治愈了王小姐的病症,而后又说是姜家大小姐开出治虐良方,令王小姐七日内痊愈,这两个消息,可真是匪夷所思啊! 先不说按摩手法能否治虐,就说这位姜家大小姐,她会治虐?这不是开玩笑么?整个京都都知道,这位大小姐,斗鸡玩蟋蟀、不务正业,那是好手,当然偶尔也会抽哪个公主几鞭子,至于治虐……绝对是妄传,所以,即便是按摩能够治虐他们也是闻所未闻,但也宁可相信是陆成珺治愈了王小姐,也绝对不会那位姜家大小姐啊! 可是…… 他们却刚刚得到消息,宰相大人将这个姜家大小姐安排在了回春堂,那么便是四组中医术最高的一组,那么也就是说,这位姜家大小姐的医术高于这里所有的太医贵女? 这……怎么可能呢? 该不会是姜家为了这个姜沉禾洗白名声,故意安排的吧?可真是费尽心机,那么,如此说来,陆姑娘岂不是空有一手高超的按摩手法,却不能为自己扬名,反而白白被姜家利用了?真是可怜,可怜啊! 而那位姜大小姐还理所当然的占了人家的功劳,真是脸皮厚如墙,可恶至极!不过,这个姜沉禾这次被安排在回春堂,纵然有陆姑娘帮衬,但是,他们也决不能让对方得逞,总是要逼迫她亲自号脉才是,到时候,哼哼……(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199章 姜家风向 那几个大夫这样想着,纵然此时众位贵女皆戴着帷帽,但是,他们在京都生活了数十年,哪里不识得各家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呢?只是一眼,便准确确定了姜沉禾的位置,虽然那少女生的高挑,气质脱俗,可惜……也只是表象,想来,姜家从小培养,倘若没点儿气质,岂不是更是草包,还怎么出来见人呢? 于是,他们投向姜沉禾的目光皆充满了厌恶和鄙夷,仿佛见到仇人一般,而事实上,这些药堂掌柜的夫人们曾用过陆成珺的膏子,效果奇佳,而且,陆成珺的名声一向很好,于是,便愈发激起了他们对姜沉禾的厌恶。。。 这样明显的厌恶的目光,姜沉禾如何感觉不出呢?她的眉梢微微挑起,便望向那二十位大夫,不用细想,便知是那些传言造成,不由得赞叹陆成珺真是会经营名声,一个恶名之人,一个善名之人,民心所向,显而易见啊! 不过,她陆成珺名声经营得再好,假的便是假的,总有被戳穿的一日,所以,她只是微微瞟了一眼那二十个大夫,便移开目光。 而莲叶很莲藕却是气得小脸儿鼓鼓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位大夫,什么眼神,瞎了了么! 当然,那二十位大夫纵然心中厌恶姜沉禾,却不敢得罪,发现莲叶和莲藕瞪过来,立即收回了目光,他们都是人精,可不是那等匡扶正义的勇士,纵然心有不服,也犯不着为了陆成珺把自己搭进去。 而独孤衍看到那二十位大夫的眼神,再次恨极了姜沉禾的恶名,真是将天下人都得罪尽了,连个大夫都对她如此厌恶! 公孙玉则好似并未看到这一切,继续微笑道:“如此,此时便开始开门看诊,因时间紧迫,那些开店的俗礼便免了,如此请诸位各司职位,玉还有公务在身,便就此告辞,一应事务,还请诸位询问玉颜,他定会为诸位解惑,安排妥当。” 众人听闻,不禁满脸的失望,公孙玉,这就走了,才来了不到半日,而那个玉颜…… 众人不禁望向公孙玉身旁那位,那男子身材修长,样貌英俊,可惜冷着一张脸,跟公孙玉比起来,那简直是两个季节啊,一个春季,一个冬季,这跨度…… 这样想着,众人不禁从玉颜身上移开目光,实在是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感觉,有事情找他,还得多穿几件衣裳…… 独孤衍不过是走个过场,便也同公孙玉离开,姜沉禾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直觉得好笑,陛下可是说,凡事都由她可公孙玉一同商议,而接下来,她是否有这个机会呢? 自然,此事她自然不担忧,因为此时在治虐阁的门外已经排了两条街的百姓,诸位贵女便也不再耽搁,各自向自己所属的之地走去,不过,他们却不由得回头看姜沉禾,不用想,今日这位姜家大小姐肯定是要闲着了,不是睡觉便是看书,或者,趁着在外面,干些走鸡斗狗之事,也不是不可能! 而他们,则是要开始拼命的看诊了!真是恶人好命! 姜沉禾当然是闲暇,而且,她屋中陈设一应俱全,还有上好的茶点,都无须添置什么,于是,姜沉禾便命莲藕和莲叶去家中将医术取来,她身上有伤,其他的事情做不了,也只能看些书打发时辰。.. 而事实上,她的确是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整理,这样的闲暇,真是太过难得,不得不说,她还是真要感激公孙玉呢。 于是,在姜沉禾的吩咐下,莲藕和莲叶便风风火火的去了姜家,姜家的奴仆听闻姜沉禾的两个丫头回来,都是大吃一惊。 姜家是什么地方,怎么会不知今日正是治虐阁初开,他们这位闯祸精大小姐据说整理出什么治虐药方,又令王小姐七日病愈,立了大功,陛下已经赐赏,而后来,又说什么这位大小姐不知道怎么就善心大发,竟然要医治京都患虐百姓,那么,依照这样推,这位大小姐岂不是忙得腿脚不粘地?怎么还有空闲看医书? 而且,他们远远瞧着啊,那月禾苑的丫头可是一筐一筐的往上搬啊,整整一马车的又是书,又是竹简的,这是……太闲了,不知怎么打发日子,所以才搬书? 还是医术不精,临时抱佛脚? 于是,几个嬷嬷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莲藕姑娘,搬这么多书,这是作甚?” 莲藕瞧了一眼那嬷嬷,正是一个杂役管事,可是,就是这么个身份低贱的嬷嬷,往日也没少给他们脸色看,此时见对方伸着脖子凑过来,不禁冷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书是小姐让搬的,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向你报备?” 那嬷嬷登时一噎,转而脸色就变了,便要发作,莲藕见她如此,再也不向往日低声下气的赔笑脸儿,而是冷了脸色,道:“怎么,你可有不满?” 那嬷嬷登时一惊,不满?是啊,她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满,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自从这次夫人从宫中回来,便将那位闯祸精大小姐夸的天上难寻,地上没有,简直将对方说成了那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显而易见,这位大小姐已经重新得宠,风头正盛,就连老夫人都赞不绝口,她哪里敢得罪呢? 不禁立即赔笑道:“莲藕姑娘说笑了,你教训的是,老奴哪里敢有不满呢?” 莲藕冷哼一声,她量这老货也不敢有不满,此时他们小姐已经不同往日,他们也再也不是看别人脸色的时候了,于是骄傲的昂起下巴道:“如此,你们还处在这儿作甚,还不帮小姐搬书!” 那几个嬷嬷脸上又是一怒,但是想到此时那闯祸精小姐的地位已经不同往日,他们可是得罪不起,于是又很快收了怒色,还一边点头哈腰得道:“莲藕姑娘说的是,我等真是没有眼色!”说着,便腿脚麻利的去搬书了。 莲藕则在院子中摆了一把椅子瞧着,优哉游哉得喝几口茶,这日子,才算是有点儿味儿啊! 而姜家其他的奴仆远远的瞧着,脸上都是愤怒之色,这大小姐可真是嚣张跋扈,才得宠,便这般差使人,倘若往后回到姜家,他们哪里还有好日子呢? 然而,事实上,姜沉禾待下一直十分宽厚,只不过是,姜家奴仆众多,并非皆是心地纯善之辈,而在姜家这种大家族生存,很多人已经习惯了捧高踩低,自从姜沉禾失宠,他们没少给她脸色瞧,而如今,他们突然要看姜沉禾脸色,反抗心理便十分的重。 人性便是这般,总是试探一个人的脾性和地位来,倘若一个你欺负惯了的人,突然爬到你的头上来,自然会不舒服,心生反抗厌恶之心了! 当然,莲藕可不管他们的心思,瞧着他们远远的站着,目光不善,又想起这两年来没少被他们欺辱,心中早就憋着一口气,如今报仇的机会来了,她怎么会错过? 于是,站起身来,便朝那一众奴仆走去,指着他们道:“怎么,瞧着大小姐搬书,你们还不快来帮忙?处在那儿等着晒成干儿啊!” 那一众人便登时脸色大变,愤怒得瞪着莲藕,当然,也有十分滑头的,早就认清了情势,于是连忙陪了笑脸儿,恭敬的上去搬书。 也有性子高傲之人,冷冷得盯着莲藕,十分不屑得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莲藕姑娘啊!我等不过是再此纳一会儿凉,你也要差使,不过,我还要为二夫人端燕窝,真是不能帮忙了!” 那妈妈说着,便冷冷的拂袖而去! 莲藕气得直跺脚,不过是二夫人院里的三等妈妈,小姐得宠的时候,别说搬书,让她舔鞋她都能乐坏,此时竟然甩她的脸子,真是好大的胆子,于是便心生怒火,要喊住对方,却被一双手阻止,莲藕便是一惊,只见那来人便向她摇头道:“罢了,她是二夫人院里的人,本不该我们差遣,还是莫要得罪了她。” 莫要得罪,莫要得罪,以往她听的最多的便是这等话,莲藕的小脸儿憋的红红的,往日他们要忍,处处看人脸色,现在还要忍么?于是,心中不甘得道:“可是莲子姐姐,你总是说要忍,反倒是令他们得寸进尺,愈发欺辱我们,可见那忍也并没有什么用处!” 可不是,对于大家世族来说,光靠忍耐自然无用,莲子却是叹了一口道:“我晓得你心中委屈,可是如今小姐才得宠,还是要忍耐一些时日,总是要等小姐的吩咐才是,不然行错一步,岂不是给小姐添麻烦?” 莲藕听言,才点点头。 而待到书搬完了,那些搬书的奴仆瞧着她的马车离开,一个个脸上出现愤怒之色,显然对这次的差遣十分的不服。 一个妈妈道:“你们说,这大小姐搬这么些个书作甚?” 另一个妈妈冷笑:“还能做什么,那药方本是陆姑娘整理而出,她占了人家的功劳,可惜没有那个能耐,此时便临时抱佛脚了!” 一个小丫头吃了一惊,“这……毕竟是看诊,看几页医书也能顶用?” 那妈妈冷笑:“总是会些东西好糊弄人,旁的自然都由陆姑娘帮她了,不然,她怎么可能那么有恃无恐?” 那小丫头再次吃惊,“这个不会吧……陛下的赏赐已下,连二小姐都沾光了,点名了是大小姐整理的药方,怎么会是陆姑娘,大小姐总不能连陛下都敢骗,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那妈妈撇撇嘴,道:“想来陆姑娘正是不忍看她犯欺君,所以才帮她圆谎,就连夫人都以为她的女儿真的医术了得,成了活菩萨了!” 那小丫头再次惊住,“陆姑娘竟是这样好的人,连这么大的功劳都肯让,那么,大小姐,她还是真太可恶了!”她这样说着,脸上也出现了怒色。 那妈妈道:“可不是,你才来,还不知陆姑娘的为人,倘若你晓得,便也会喜欢她的,至于大小姐,听闻此次要亲自看诊,并且由宰相大人主持,她想不露馅,可真是不容易!” 一个妈妈也是一脸的不屑,道:“所以,咱们不必担心,这大小姐的好日子没有几日了,咱们且忍耐几日便是了。” 他们这样说着,皆一脸轻松的离开,却不知他们方才所言,已经被人一字不漏的听了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0章 恶印难消 而听他们话儿的正是莲子和莲心,待到那些人离去,莲心才忍着怒火道:“莲子姐姐,纵然我们要隐瞒陆成珺偷药方之事,可我们为何不告知他们,那治虐药方的确是小姐所开出?也别让那陆成珺白占了好名声啊!” 莲子却摇头道:“恐怕即便是你告知他们,他们纵然畏惧我们嘴上说信了,内心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毕竟小姐以往所做的那些事情,的确是……”是什么,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脸上的不喜和无奈之色显而易见。. 纵然她不说,莲心哪里不清楚呢?想到他们小姐以往做的事情,就连夫人都忍受不了,同其疏远,真是又出格又愚蠢,但是,他们做奴婢的又怎么能够说主子的不是呢?于是,神色不禁有些黯然,哪里还有方才的怒火,人早就蔫了一半儿。 而莲子继续道:“而且,陆成珺呈上方子本是先传出的,已经闹的阖府皆知,可是后来的消息竟是咱们小姐整理的药方,因而,纵然咱们知道当中内情,但是府中的人皆喜陆成珺,厌恶咱们小姐,所以,他们便觉得是小姐抢了陆成珺的药方,以至于到了今日的局面……” 她说到这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所以,小姐的恶名已成,纵然咱们长了千万张嘴也不能够令人信服。” 莲心哪里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她也是被那些人欺负惨了,听他们胡言乱语,方才一时愤怒,自动忽略罢了,此时听莲子如此细致的分析,神色又是黯然,又是无奈道:“那么,这可如何是好呢?明明是陆成珺偷小姐的方子,如今又传出这等消息,想来也是她为了博得好名声所为,如此处心积虑,小姐岂不是白白努力一回?让那恶人得尽了好名声?” 莲子也是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也只能看咱们小姐的能耐了,看她能否在此次治虐中大放异彩,破除谣言,倘若不能……”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连连摇头,显然,倘若不能,她也不知如何。 莲心却是眼睛一亮道:“那么,莲子姐姐,你觉得咱们小姐能够在此治虐中大放异彩么?” 莲子摇头,“我只知晓小姐从小学习医术,却不知她医术如何,毕竟这么多年来,小姐还从未给谁看过病。” 莲心听完,心慢慢的沉了下去,不过转而眼睛一亮道:“小姐已经在七日内治愈王小姐的病症,而听闻,这是所有太医贵女无法治愈的,那么想来,小姐的医术定然高于所有的太医贵女了,想必定然能够在此次治虐大放异彩啊!”治虐,不是靠的医术么? 然而,莲子却是神色凝重道:“你说的没错,小姐能够治愈太医和贵女都无法治愈的病症,的确是十分出挑,可是,就不知小姐每个病症都能把握如此之好,况且,这病症的药方子,也是因人而异的。。。”她跟随姜沉禾多年,这些浅显的医理自然明白。 莲心的神色再次慢慢黯淡下去,莲子姐姐说的没错,小姐能够治好这个人的病症,未必能够治好那个人的病,而且,听闻疟疾十分难以医治,小姐才学几年的医术,医术真的强过所有的太医和贵女么? 所以,想要在此次治虐中大放异彩,可着实不易。 此时,纵然姜夫人已经回府,并且早就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好一顿夸赞啊,可惜……她实在是激动坏了,尽说姜沉禾医术如何的好,七日就治好了王小姐的病症,令陛下龙颜大悦,令贵妃娘娘也是十分欣悦,但是,却压根没有说,姜沉禾已经整理出十二种疟疾,并详细论述了十二种疟疾的症状药方等。 当然,莲心和莲子即便是知道,他们也同样会怀疑药方的功效,毕竟,那可是遭到所有太医和贵女们反对的啊! 他们二人虽然已经听到姜沉禾在宫中的事迹,又是君前立状,又是舌战群医,但是,姜沉禾那两年来的愚蠢事迹,实在是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而说到底,还是这两个丫头心智比较沉稳成熟,不会盲目的听从姜沉禾的吩咐,总是有他们自己的主意。 而莲叶和莲藕就不一样了,两个丫头年纪较小,从小和姜沉禾一起长大,两人有难,都是姜沉禾护着,于是便对姜沉禾有一种盲目的服从,此时亲眼见识到他们小姐的能耐,更是对姜沉禾开始盲目的崇拜,于是压根就没有怀疑过姜沉禾整理的药方会没有效果。 他们小姐七日便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让那些骄傲的太医贵女们惊掉了下巴,就是厉害,小姐说的话,怎么会有虚言,自然是有效便是有效了! 而莲子此时满心回想的都是姜沉禾那些愚蠢的祸事,不禁愈发担忧道:“况且,此番治虐,各大家族的贵女云集,其中势力错综复杂,而小姐这几日又如此耀眼夺目,自然被人盯上,因而,小姐想要大放异彩,可不单是要医术了得才行的啊!” 莲心本来还有一丝的希望,听到莲子如此分析,整颗心已经慢慢沉了下去,他们小姐的确是聪明,可是,也只是一些小聪明而已,因而,在那么复杂的家族势力中,她恐怕连自保都不能,又怎么能够大放异彩呢? 而倘若小姐此次真的折损了,他们往后的命运…… 想到此处,莲心悲从中来,莲子哪里不知她心中所想,也不禁红了眼睛,用帕子拭泪道:“好了,那么多煎熬的日子都忍过去了,想必小姐此次也会逢凶化吉,咱们莫要担忧,还是替小姐打理好院子,等待她归来吧。” 莲心哪里不知莲子说的不过是宽慰的话,泪水越发的汹涌道:“那姐姐既然早就晓得,为何不随莲藕同去呢?” 莲子却是摇头叹气道:“你这个傻丫头,那治虐阁岂是想去便去的?况且,小姐也并无那个意思,我怎么能够自作主张呢?” 莲心一讶,不禁道:“可是,原先,姐姐不是……”也曾经自作主张过多次,怎么此次反倒是…… 莲子被她说的面上一红道:“此次治虐人数恐怕已经限定,不是想去便去,恐怕要向宰相报备了。” 莲心才猛地一惊,“那……姐姐何不向小姐递消息?也好为小姐出谋划策啊!而且,姐姐的伤,不是,也好的差不多了么?”她这样说着,用期待的目光望着莲子,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对方的身上。 莲子被她看的实在是躲不过,道:“我是有此意,只是,不知小姐能否令宰相大人应允,毕竟,那人看上去温和十分好相予,却是说一不二,不容人坏规矩的。” 莲心的脸上出现担忧之色,道:“姐姐说的是,但是小姐的安危事关重大,总是要一试的。” 莲子点点头,于是二人便商议,明日便去治虐阁见姜沉禾。 而这边,莲叶和莲藕早就风风火火的将马车停在了治虐阁之前,虽然排了两条街的人,但是,人都是一字排开,当中地方大的很,足够一辆马车停在街边。 而守卫治虐阁的京卫看到一辆马车竟然停在了治虐阁的门口,不禁一脸的怒色,是谁竟然这么大胆,敢在这儿停车,便皆上前呵斥:“此处乃是朝廷治虐之地,马车禁止停放,还不快把马车赶走?” 然而,他的话音才落,便从马车上跳下一位葱绿色衣裙的少女,生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蛋圆溜溜的甚是可爱,此时更是一脸萌笑的迎了上来道:“嘿嘿,京卫大哥,这是我家小姐要的医书,可是书太多,停得太远,搬着麻烦,所以,还请京卫大哥行个方便啊!” 这时候,京卫才注意到莲藕的穿着,的确是豪门大家丫鬟的打扮,想来那小姐定然是当中的贵女了,但是,众位贵女都在忙着看诊,哪里有功夫看医书呢?而且,竟是哪个贵女如此麻烦,他可是要训斥一番,他在这里也是很忙的,这么多书,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不禁脸色板起来,道:“你们小姐,是谁?” 莲藕也不惧怕,嘻嘻一笑道:“嘿嘿,就是姜家大小姐喽!” 姜沉禾!京卫登时一惊! 他们在宫中当差,乃是要职,自然知道最准确的消息,正是因为这个姜家大小姐,才有此行治虐,而且,宰相大人早就吩咐过他们,但凡姜沉禾有什么需求,竭尽满足,倘若实在是无法做到,便差人去找他,可见,这位姜小姐在宰相心中的地位甚高,于是还哪里敢怠慢,还仔细的瞅了瞅马车停放的位置,是不是太远,不方便搬书呢? 发现停的正好,于是便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便又预备站回去,然而,莲藕却突然道:“那个……京卫大哥……”她这样说着的时候,还一脸萌萌的挠着头的样子。 京卫不禁一讶,“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莲藕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道:“那个……书太多,能不能劳烦京卫大哥帮个忙?” 那京卫嘴角便是一抽! 他出身世家,纵然比不得姜家煊赫,可是,从小就是练武,十指不沾阳春,压根儿没干过搬书这种粗活儿,此时听莲藕这样一说,他呆了一呆。 和他一起的京卫也是一呆,让他们搬书? 不过,虽然没有干过,其实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况且,宰相大人已经吩咐过了,姜沉禾让办的事情一定要办好,所以,既然不是什么去天上摘星星捞月亮,他们就应该念阿弥陀佛了,于是留下两个人守卫,其余京卫竟然都开始从马车上搬起书来。 于是,治虐阁前出现一道胜景,前面排着长长一条百姓的队伍,而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穿着锦衣的京卫竟然没有去守卫,一个一个如同劳役一般去搬书。 这些京卫的等级高,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当的上的,哪位在他们身边一站,不是大爷,可是此时竟然屁颠屁颠的搬书,看的周围的百姓都惊呆了。 有百姓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谁要的书,竟然劳烦京卫去搬?”这架子也太大了吧!而且,这些京卫,哪里是一般的京卫呢?那是朝廷精锐吧?这些人矜贵着呢,难道搬书也干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1章 天晟来了 那百姓正是患了疟疾来看诊,正为他诊断的洪掌柜也是看到京卫搬书,极为的诧异,乖乖,这些京卫可都是品级不低,他们初来的时候,这些京卫如大爷一般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宛如门神,高声说一句话,都恐令对方不喜,可是……究竟是谁竟如此有能耐,让朝廷京卫干这等粗活!莫非是宰相大人身边那位唤作玉颜的? 除此之外……他还是真的想不出,谁能够请得动这些大爷们,可是,宰相身边那位,要这么多医术,作甚呢?而就在他吃惊的时候,便见一个葱绿色衣裙的少女,紧跟在京卫的后面,也抱着一摞书走了进来,只是,不同京卫手中那书高高的一大摞,那少女手中的书,才那么高点儿,那哪里是在搬书,分明是在糊弄差事嘛,不过,更奇怪的是,她做的那么明显,京卫们并没有丝毫的不悦。。。 而再看那少女的长相,怎么那么面熟呢?哦……原来那是姜沉禾的贴身丫鬟,唤作莲藕的,只是,她不好好伺候姜沉禾,怎么上这里搬书,难道是向京卫买好儿么? 他正奇怪间,便见一个粉色罗裙的少女也走了进来,生的极为秀气,弯弯的眉眼像是月亮,极为漂亮,她手中也搬着一小摞书,对身旁的京卫道:“真是多谢京卫大哥,有你们的帮忙,这些书就不愁了!” 而那唤作莲藕的丫头也笑道:“嘿嘿,是啊,是啊,京卫大哥,多谢你们的帮忙,我们小姐一定准备好最好的茶点招待诸位。”而事实上,她只是突然奇想,小姐不是说宰相大人仪仗她么?于是她便大胆的问京卫搬书,结果,真的成了,所以此时可是把她给乐坏了,她正愁这书怎么办呢,如今有了这些京卫,嘿嘿,他们可真是省了不少力气呢! 而洪掌柜听的都惊呆了! 什么,这书是姜沉禾的! 原来是姜家那位大小姐差事了这些门神啊! 可真是了不得了! 这些人是朝廷派来保护贵女们的没错,可是不代表人家要听命于那些贵女啊,而且,这些京卫品级可不低,哪里是那些贵女差遣得了的呢? 而难道姜沉禾已经跋扈到了这种程度,连京卫都能够使唤了? 看诊的二十位大夫以及百姓们也是呆了一呆。 二十位大夫惊讶的姜沉禾的能耐,能驱使京卫,而百姓们惊讶的则是姜家大小姐搬这么多书作甚呢? 于是,一个百姓反应过来的时候,问道:“这个……这个姜家大小姐不是也要看诊们?怎么还有功夫看医书,而且,这样多的医书,这是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为他看病的那大夫姓侯,听闻才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突然冷笑道:“你们今日才来看诊,只知晓宰相大人已经将众位太医和贵女分为四组,分别是轻症组、中症组、重症组、回春堂,却不知这个姜沉禾已经被宰相大人安排在回春堂,据说这回春堂除了医治将死之人,便是重症组无法医治后才转到回春堂。.所以,这会儿这位姜小姐闲得狠,自然有功夫看书了。” 那百姓惊呆了,“这么一说,宰相如此安排,说明这位姜家大小姐的医术高于所有太医和贵女了?”不然,别人医治不了的找她医治,不是医术最高么? 那侯大夫便是冷哼一声道:“你觉得这事儿可能么?” 那百姓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纵然他住在外城,但是姜家大小姐的名声实在是响亮,已经人尽皆知,他想不不知道都不行啊! 可是,既然不可能……他不禁满面狐疑,“那为何作此安排呢?”宰相大人晕了头?怎么可能呢? 那侯大夫便道:“你可是听闻,这宫里说是陆姑娘的按摩之术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 那百姓立即点头,“前些日子皇榜一放,便传出这个消息,那时候我听宫中一位老太监说的。”想来不会有假,而且,那陆姑娘的按摩之术据说出神入化,引的京都贵妇无不前往,一掷千金也要按摩一回,可见厉害。 而事实上,皇榜只说开治虐阁,由京都贵女和太医治虐,因姜沉禾恶名,所以并未将她特别提出来,免得百姓心有反抗之心。 那侯大夫便点头,他也是听宫里人说的,继续道:“所以,这次宰相大人把这位姜家大小姐安排在回春堂,八成是想洗一洗她那恶名,也沾一沾陆姑娘的功劳,少一些骂名!” 那百姓连连点头,“原来如此……”他这样想着,突然问道:“那陆姑娘便被安排在回春堂了?” 那侯大夫点头道:“可不是,陛下和宰相给姜家脸面,可是不会耽误治虐,总是要在回春堂安排个顶用的人,而姜家大小姐,恐怕也是打打下手,卖个好儿罢了!”他这样说着,不由得望向莲叶和莲藕的背影,心生鄙夷,道:你们主子都变成这种德行,还不收敛,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那百姓却道:“那……陆姑娘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立了大功,陛下给的什么赏赐呢?”虽然这些贵人们的赏赐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他有一颗八卦的心,好奇啊,再加上陆成珺在京都着实有名,他们平民百姓买不起雪颜膏,但是买得起香胰子啊! 而且,瓷肌坊的香胰子虽然贵了点儿,但是用的时候长,又好用得紧,他们自然买了,而陆姑娘也说,她们瓷肌坊秉承诚信第一,盈利第二的原则,绝不生产劣质产品坑害百姓,而他们用了快两年瓷肌坊的香胰子,只越来越好用,没有越来越坏的,而陆姑娘的为人便是又善良又真诚,总是乐善布施,这样的好人儿,他自然希望对方好了。 然而,他的问话可是难为住侯大夫了,并不是他不好奇,而是压根儿没有打听到啊,于是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想来那赏赐不能少,毕竟是解决了闵县的疟疾,陛下一定会龙心大悦。” 那百姓便连连点头,而他们二人的对话纵然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看诊的桌子距离不远,大堂中的百姓听的清楚,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一个百姓受过陆成珺的恩惠,听闻已经愤怒道:“如此,我们可不能让那姜家大小姐白沾了陆姑娘的光,诸位说,是不是?” 大堂的百姓本还在竖着耳朵听,想听听还有什么大消息,突然听到这一嗓子,不禁一震,皆反应过来,他们对陆成珺的印象可是不错,于是也皆举起拳头,道:“对,不能让姜家小姐白沾陆姑娘的光!” 得,这回满大堂一阵整齐的呼声,这呼声可不小,想想,大堂里可是百十来人,虽然得了病,嗓音却是不小,不仅仅是各组的太医贵女听得清楚,连后院儿的玉颜都听见了。 他一听到那声音,脸色就冷了起来,知道这声音一出,恐怕要闹起来,便急忙奔来大堂,而莲藕和京卫们才进大堂的门,听到这呼声,莲藕便气坏了,心想,这群百姓,他们小姐好心医治他们的病,他们倒好,根本不分好坏,还为那恶人出头,真是太可气了! 于是,便要出言,而这时候,一个嗓音率先出声,“都闭嘴!不想看病滚蛋!” 莲藕便是一愣,京卫们也是一愣,激愤的百姓却是一震,皆朝那人看去,只见一男子生的极是英俊,可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看便是不好得罪,便立即噤声。 莲藕一呆,瞪大眼睛看着那人,玉颜! 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本来她还想斥责那些百姓,可是她惧怕玉颜,缩了缩脖子,便退到一位京卫的背后,但是,她越想躲,那玉颜竟扫了一眼京卫们,脸色又是一冷,“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言外之意是,不好好当差,怎么跑大堂来了? 京卫统领便十分委屈的摸了摸鼻子道:“大人息怒,方才属下们为姜小姐搬书。” “姜小姐?”玉颜狐疑的瞟了一眼莲藕,自然认得这个小丫头,而莲藕被他扫了那一眼,立即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心想,这个玉颜,可是跟宰相一般不喜欢被人坏规矩,他可别因为此事降罪啊! 于是,她一张小脸儿满是忐忑不安,莲叶也是如此,而满大堂的百姓才被玉颜训斥,正是因姜家大小姐,自然乐的她的婢女受训了,然而,他们摆了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那玉颜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便道:“继续搬!” 对此,京卫统领早有预料,宰相大人交代了他们,自然交代了玉颜,现在姜家大小姐可矜贵着呢,陛下捧着,宰相捧着,他们哪里敢怠慢呢? 于是,他们便继续搬书去了,而莲藕和莲叶也是松了一口气,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玉颜,慢悠悠的朝对方蹭了几步,好半晌才蹭到对方面前,小声道:“多谢……大人……” 玉颜挑眉瞧了她一眼,然点点头,举步离开,只留给莲藕和莲叶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莲藕和莲叶便是一呆,这性子……可真是…… 然而,他们呆愣的时候,那些百姓和二十位大夫可是惊呆了。 他们高呼要对付姜沉禾的时候,这玉颜将他们呵斥一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坏了规矩,这是看病的地方,可不是嚷嚷的地方,可是,那位姜家大小姐令守门的京卫搬书,也是坏了规矩,怎么…… 这真是差别待遇啊! 而且,这玉颜,明显不是在护着这位姜家大小姐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位姜家大小姐不就是沾沾陆姑娘的光么?这玉颜如此纵容,没必要吧? 于是百姓们惊叹,“这姜家大小姐如此跋扈,就连宰相的人都要看其脸色行事么?” 那二十位大夫可不这样认为,但是至于怎么回事,他们还真是不知晓。 而就在他们百般猜测的时候,姜沉禾的书已经搬完了,他们瞧着莲藕和莲叶已然往回春阁走去,不由得撇嘴,然而,他们的嘴还没有瞥完,一个生的极为俊美的少年突然拍了一个大夫的桌子,冷声问道:“姜沉禾在哪儿?”(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2章 不告而别 那大夫正在看诊,被突然这么一拍桌子,登时吓了一跳,正要发怒,发现那少年生的啊,简直是太俊美了,不过,此人面熟,不正是姜家世子爷么,他找姜沉禾怎么不问京卫? 当然,姜天晟不是不想问京卫,只是那些京卫都是公孙玉的人,各个不好得罪,放他进来已经不错了,他与其热脸贴冷屁股去问他们,自然不如问里面的大夫了! 那大夫纵然不待见姜沉禾,但是哪里敢得罪这位姜家未来的掌家人呢?于是立即道:“在……在回春堂。..”他这样说着,还指着大堂里面的方向。 姜天晟听闻,看也不看那大夫一眼,便疾步而去,那大夫便奇异的瞧着他那风风火火的模样,口中喃喃道:“这姜家大小姐莫非又闯祸了,这世子爷怎么仿佛寻仇一般呢?”再联想对方方才那口气,哪里是在打探亲姐姐,分明是在打听仇人啊! 而此时,他周身那股子戾气,简直是要杀人啊! 这姜家大小姐到底闯的什么祸事,令姜家这位大少爷如此动怒呢?只是,任由他伸着脖子瞧,却看不清里面光景,不由得悻悻缩回了头。 而回春堂内,姜沉禾还不知姜天晟已经找来,她此时正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已经被摆满的书架以及地上的一大摞医书。 她不过是令莲藕回府拿几本医书,这小丫头竟然几乎把她半个书房搬来,连她惯常喜欢的笔墨也不例外。 不仅如此,还策动了京卫来帮她搬书,这些京卫哪里是普通的京卫,在大齐,京卫从九品到六品,这些京卫纵然只有七品,但是却是公孙玉亲自从各大家族挑选,又亲自训练,所以,这些人可不能单单用京卫衡量,显然,他们有着大好的前途,要不是陛下担忧贵女们的安危,忧心治虐会有个闪失,哪里舍得用他们呢? 而这小丫头可大胆,竟然让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干这等粗活…… 人家那手,生来是武刀弄枪的,这搬书…… 姜沉禾只觉得哭笑不得,她今日这阵仗啊……可真是……这回,她姜沉禾可是出尽了风头了,怪不得外面的百姓都大呼不让她沾了陆成珺的光呢,就是她方才出门,也是听到那些太医贵女们嘲笑她说:“这个姜沉禾,果真不通医术,竟然搬来这么多,这是要用功,真是可笑了,看几页医书就能懂医理了?那他们岂不都成了神医了?” 当然,还有说等着看她没有高人指点露馅的,听得姜沉禾哭笑不得,不禁对莲藕道:“你这丫头,搬了这些书,小姐我怎么能看完呢?” 莲藕听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开始她也没有想搬这么多的书,但是看到那些曾经欺负她的奴才们,她一时气愤,所以,就搬多了。.. 她天性直爽,便一五一十得把姜家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姜沉禾,同时又忐忑不安的看着姜沉禾道:“小姐,奴婢这般做,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姜沉禾摇头道:“虽然你这般作为是为了出气,但是也并没有错,总是要杀杀那些奴才的锐气,让他们知道往后怎么才叫谨守本分。” 莲藕还是苦着一张小脸儿道:“可是……莲子姐姐说还要应当忍忍,等待小姐的示下,才能够训斥那帮子人……” 姜沉禾挑眉,等待她的示下?恐怕是莲子她自己忍耐惯了,还想忍一忍,不得不说莲子倒是十分能忍,但是,并不是凡事都要忍耐,人家都已经骑到了你的头上,你还要忍,那不是能忍,也不是心胸宽广,而是懦弱。 而况且,她的丫头曾经在那些奴才面前低声下气,她已然得宠,还是笑脸相迎,那显得她也太好脾性了,倘若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他们怎么能会心有忌惮呢? 所以,莲藕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错,应当是说做的很对,于是,她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以示安抚,道:“我如今纵然没有完全得到姑母的认同,但是已经完全得到了母亲的肯定,况且,次此治虐,也定然能够扬名京都,到时候荣锦还府,祖母定会大喜,我在姜家的地位自然近一步提升,但是,我虽是姜家嫡长女,却因恶名几乎无人可用,所以,此番后回府,不是要忍耐,而是要立威。” 两个丫头一听荣锦还府整个人都激动了,他们知道,此番之后,再也不需要看人脸色行事,不……应当说,往后那些人都要看他们脸色行事了! 不过,在听到姜沉禾说到立威二字的时候,他们又是一惊,不禁脱口而出,“立威?!小姐莫不是要在姜家建立一方势力!这……”简直是太奇异了! 一般来说,姜家的女儿将来嫁入宫中,自然有娘家人帮衬,何须自己建立一方势力呢?姜家的人纵然也有一些竞争,但是面对整个家族的荣耀之时,自然能够放下那些所谓的小竞争,以家族为先,而且,姜家人一向重情…… 可是,小姐说要建立一方势力,难道是不相信家中之人…… 得到这个答案,两个丫头猛然一震,望向姜沉禾道:“小姐,您莫非是信不过世子爷?”往后,可是世子爷掌家啊! 姜沉禾点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要防备陆成珺,她如今受到姑母的重用,底下不知有多少的人,倘若我无人可用,又怎么能够防备得了她的暗箭呢?” 两个丫头顿时一惊,不禁问道:“既然小姐已知此人险恶,为何还撮合她同世子爷呢?” 姜沉禾只是微笑,道:“这个往后你们自然知晓。” 两个丫头再次一讶,但是纵然心中好奇,小姐已经这么说了,自然有她的道理,便不再追问,而莲藕则是不好意思的问道:“那……小姐说的立威,是往后让奴婢多给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们点儿颜色瞧瞧了?”她这样说着,还兴奋的挥舞着小拳头,仿佛跃跃欲试,急着复仇一般。 莲叶的脸上也是出现了兴奋之色,姜沉禾瞧的哭笑不得,同时她心中也是颇为感慨,历时三个月,她总算是可以拍着胸脯告诉她生死的伙伴,终于可以无需惧怕那些人了,看谁不顺眼,狠狠的揍就是了,本小姐为你们撑腰。 但是…… 她虽然宠爱他们,但是却不能够将他们宠坏,笑着拍了拍莲藕的肩膀道:“为主者,自然是令下又敬又畏,并不是一味的欺压,蛮不讲理,而是令人心服口服,赏罚分明,才能够收服人心,令上下一心,因而,你们此番回去,自然不必看他们脸色,也不必做的太过蛮横,要掌握好分寸,把握好人心。” 两个丫头性子单纯,听得入神,可是没有听懂,莲藕挠挠头道:“哎呀,这个……小姐还是交给莲子姐姐去办,奴婢只打下手就是了。” 姜沉禾只觉得哭笑不得,她知道这个丫头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性子有些像她,不喜拘束,不喜条条框框,只喜欢简单随性,不禁叹了一口气道:“往后我越走越高,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你是我身边得用的人,自然要懂得这些,以得自保。” 莲叶和莲藕便是一惊,小姐的意思是,能够保他们一时,却不能够保他们一世,不禁冷汗只冒,道:“那……那奴婢好好儿跟小姐学。” 姜沉禾微笑,心想,这才对嘛,人总是有压力才能够有动力,不禁道:“此事不急,你且跟在我身边,自然耳濡目染。” 莲藕那张苦瓜脸才舒展开来,出现轻松之色, 而姜沉禾觉得同他们说的差不多了,便朝屏风处唤了一声,道:“出来吧。” 两个还处在欢喜中的丫头,陡然发现屏风后面竟然有一人,不禁大惊失色,但是待到看那人一身灰衣,模样熟悉,不正是小姐多日前从国公爷那儿要来的暗卫么? 不禁愣住,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呢? 这暗卫,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外面可是守着三百京卫,而且,这个院子里说不定也安插着公孙家的暗卫,但是他竟然能够如入无人之境,真是太令人惊叹了! 而事实上,姜沉禾一出宫,便留下了暗号,示意河走伺机而动,于是,就在莲藕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吸引了众多目光的时候,河走便悄悄的跳了进来,不得不说,莲藕这丫头,还真是歪打正着,姜沉禾正犯愁怎么同河走会面,这丫头便制造了这么一个绝好好的机会,虽然冒险,但是又有谁能够想到,她姜沉禾就在这个时候,在回春堂见她的暗卫呢?那岂不是太大胆了么? 所以,姜沉禾此时望向莲藕的目光,如同在看她的小福星,尤其是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笑道:“好了,先去门口守着。” 两个丫头立即回过神来,连忙去了。 而河走早就急红了一双眼睛,他一直等,一直等,虽然今日才是第八日,但是确实是出了事情啊! 于是,莲藕和莲叶一出门,他就低声道:“小姐,您的救命恩人,他……他不见了。” “什么?”姜沉禾吃了一惊,“怎么不见的?不是将人关在兽笼里面么?” 河走也是苦着一张脸,道:“是……是凭空消失的。” “什么……凭空消失……”纵然姜沉禾听过无数稀奇古怪之事,可是,凭空消失,那怎么可能呢?不禁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所有守卫之人都未曾见过他的踪影?” 河走点头,“不仅如此,无论是兽笼,还是兽笼的锁都是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因而……属下猜测,此人恐怕是会什么锁骨功,而小姐说他内力深厚,轻功了得,想来不是属下能够相比,因为并未发现其行踪。”这是他能够找到最合理的解释,不然,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简直是太恐怖了。 姜沉禾点点头,也认可了这种可能,便道:“那么说……他是不告而别了?” 什么不告而别啊! 河走纵然是个暗卫,也被他们小姐的叹惋惊呆了,这是什么脑袋瓜子啊,你把人家锁在兽笼,人家不走,还等着被发现,哦,或者打个招呼再走? 当然,他自然不敢那么说,而是道:“小姐,此人武功高绝,只恐因将其锁在兽笼,心生怨恨而报复,所以,是不是要防范一二?”这才是他着急的主要原因啊,你放走一个高手,不怕人家回来报复么?而且看那人的样子,身份肯定不低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3章 公开报恩 姜沉禾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微微皱了皱眉,在她看来,那人走火入魔,她将对方关在兽笼里,以免伤害无辜,也并没有不妥,可是,人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兽笼里面,以为自己被抓,甚至以为她姜沉禾乃是恩将仇报,岂不是被惹恼了? 想到那人脾气怪异,捉摸不定,又那么喜洁,一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兽笼那肮脏之地…… 此时,姜沉禾甚至能够想象出那人当时脸上的怒火和羞辱来,而对方当时没有立即动手,很有可能是他身上的病疾有碍,只能勉强逃脱,却不能够为自己一雪羞耻,那么便是等到恢复一些,再回头报仇?而他身份高贵,恐怕无须等自己身子好,只搬救兵来就是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也是头痛不已,不禁皱起眉头来,而事实上,她其实不是没有料想到那人醒来会不高兴,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病症那么厉害,他醒来后还能够施展轻功,在他父亲那座守卫森严的宅子无声无息的逃脱,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姜沉禾深深的叹气,眉头皱的更深,她望着美人屏风陷入沉思。 而她这般模样,可是把河走爽坏了,心道:你也有犯愁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其实,他一个暗卫一直是性情寡淡,但是,自从跟了姜沉禾,这寡淡的性格也被逼的丰富多彩起来,显然对方真是太有能耐,简直能有将死人逼活的本是啊!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这么一桩麻烦事,就是国公爷都是头痛不已,处理起来束手束脚,他倒是要看看,他这位小主子能够想出什么对策来。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目光却是不敢看姜沉禾,那样直视主子,很是不敬,于是,他便低着头看姜沉禾的裙摆,可惜,她此时陷入沉思,裙摆简直是纹丝不动。可见她十分入神。 河走心道,这下,可真是难倒这位小主子了,想必,她要想上一阵子吧?然而,也不过是片刻而已,他便见那裙摆动了,不过,他自然不认为姜沉禾是想到对策,兴许是累了,动一下,然而,那清泠的声音却响在耳边:“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姜沉禾从不欠人恩情,但是,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这个大恩却是不能够说,为今之计,恐他误会,也只能将这大恩转嫁一下。” “转嫁大恩?”真是闻所未闻,河走顿时一惊,“那是个怎么转嫁法儿。” 姜沉禾望着窗外开的如火如荼的玫瑰,笑道:“不管是他对我有恩,还是对爹爹有恩,皆是姜家的恩情,如此,今日你回去便告知爹爹,张贴告示,寻找恩人,将其画像附上,如此,虽然不能够完全消除误会,想必解他几分怒火应该还不成问题,自然,既然告示已经贴上,姜家自然可以大张旗鼓的派人四处找寻,倘若能够寻到他的踪迹,便将他请回做客,见上一面,彻底解除误会,倘若不能够寻找他踪迹,便更加严加防范,防备他有所动作。..” 河走便是一惊,这位小主子,可真是大胆啊!但凡一个女子被一名男子所救,应当竭尽全力的隐瞒,恐怕被人挑出来寻找是非,可是,她倒好,直接张贴告示,寻找恩人,虽然那恩人打的是国公爷的旗号,但是……她真的不怕么? 于是不禁问道:“小姐,此事可关乎您的闺誉,这……”真的妥当么?本来,主子说什么,他便执行什么,但是…… 姜沉禾却是突然望向他,微微笑道:“京都盛传我一心只慕独孤衍,应当不会有人将此事同我贴边儿,况且,姜家如此大肆寻找一名男子,又怎么会想到是救了我呢?一般而言,这种事情都是避而远之,谁能想到我如此大胆呢?” 河走嘴角一抽,心道,可不是,你真是胆大包天啊!同时,他又惊叹姜沉禾的计策的确是不错,如此,国公爷不不必担忧寻找对方踪迹,会被对方误以为追杀,以至于束手束脚,只能防范,被动挨打了。 然而,他才想到这里,却听姜沉禾叹了一口气道:“这不过是下策而已,可惜我到底摸不清他的脾性,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但愿此番非祸。”不然,她没有为家族带来好处,反而引来祸事,她真是于心难安。 河走却是一愣,在他看来,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出这样的计策已经是不错了,还是个下策…… 然而,姜沉禾已然揉了揉眉心,时间紧迫,河走不能够多做停留,恐怕被发现,于是立即问道:“戾鸢那儿可是有消息了?”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河走立即回过神来,道:“是,已经有了消息,那风门主已经开始行动,想必就在这几日了。” 姜沉禾听闻一喜,但是转而眉梢一皱,“哦?那这风门主是不惧怕公孙玉的人了?” 河走摇头,便要出言,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莲藕的惊呼声音,“世子爷,您不能进去,小姐正在歇息。” “都日三竿了,还歇息什么,你们给我让开,不然莫怪我手下无情!”那是一个冷冰冰又阴狠的声音。 单凭这声音,姜沉禾就能想象出那出声者定然是浑身戾气,仿佛要杀人一般,姜沉禾微微皱眉,她这个弟弟,不在军中,来此作甚?不过,她已然来不及细想,听对方的声音,她便知,倘若不令他入内,莲藕和莲叶就要遭殃了,于是朝河走摆摆手。 河走也是眉梢一挑,他自然识得姜天晟,但是国公爷显而易见更喜欢这个大女儿,而此时对方又是他的主子,他的心自然倾向姜沉禾,只是看着门的方向,他迟疑了片刻,这个世子爷武功可不低,显然是来问罪的,他这个小主子真的能够应付得了么?不过,既然对方下了命令,他自然不敢违背,便立即躲到房梁上面。 姜沉禾见他闪身就消失了,惊叹对方轻功了得的同时,便也举步走向床榻,将外杉扔到屏风之上,才朝门外道:“让他进来。” 此时,姜天晟的怒火已经爆发到了极点,看着莲叶和莲藕那两张脸都极为不顺眼,便要拿二人出气,然而,听到里面的声音传出,他立即收回了手势,冷哼一声,甩袖推门而入。 莲叶和莲藕可是吓白了一张小脸儿,他们本来就惧怕姜天晟,方才对方又是一脸杀人的模样,二人背脊一阵发凉,腿脚都软了,不过,他们忧心姜沉禾的安危,急忙跟在姜天晟的身后。 姜沉禾此时正歪在床榻上,一副才睡醒的样子,看到她这种模样,姜天晟简直气疯了,他恨不得拔出腰间的剑,直接砍死对方,然而,这里是治虐阁,哪里容得了他放肆? 于是,他冷冷的盯着姜沉禾道:“姜沉禾,世上怎么有你这种无耻之徒,顶了陆姑娘的功劳,得了本属于她的赏赐,如今还要借着她名扬天下?你真是够了!”他的声音阴冷,说话间都在呼哧喘着粗气,显然是气急了。 姜沉禾挑眉看着对方,莲藕和莲叶也是又惊又怒,而姜天晟继续道:“所以,你此时便同我一同回家,告知母亲,那方子本是陆姑娘的,你是白占了人家的功劳!” 说着,便要抓起姜沉禾,莲叶和莲藕可是吓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小姐身边纵然有暗卫,此时却不能用,这回世子爷还不是肆无忌惮了? 姜沉禾却是动也没动,只冷冷的望着姜天晟,脸上并无一丝的恐惧,冷笑道:“怎么,你这是要把姜家的脸面都丢尽么?” 姜天晟的手已经要抓住她的肩膀,却猛地缩回,他只是一时气急,并非愚蠢,于是突地后退一步,冷冷得道:“既然你不想丢尽姜家的脸面,便识趣点儿,穿戴整齐!” 此时姜沉禾衣衫凌乱,外杉未着,她方才所为,便是防止姜天晟动手故意为之,她如今身受重伤,伤口连续裂开,可想而知,她这个弟弟可不会怜香惜玉,依照对方的火爆脾气,不将她折腾个半死他都不姓姜。 自然,她并不会跟随姜天晟去见她的母亲,而是动了动身子,又换了个姿势靠着,问姜天晟道:“天晟,你为何觉得那方子乃是成珺开出,她那日不是解释很清楚了么,方子乃是她替我呈上。” 这也是莲藕和莲叶的疑惑,所有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了么?怎么这个世子爷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而且,就算是怀疑,也应该怀疑陆成珺才对吧? 然而,姜天晟却冷笑道:“姜沉禾,你以为你那点儿伎俩能够骗得了所有人么?真是可笑了,既然药方是你所开,为何你不自己呈上,偏偏让陆姑娘帮你呈上?分明是你得知陆姑娘开出治虐药方后,想要以此洗白你那恶名,央求她,她不忍见你如此,才改口,险些害她自己欺君,姜沉禾,陆姑娘已经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你不知感恩,还想变本加厉,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而事实上,那日他回去,反复想了多次陆成珺那丫头给他传的话儿,就是陆姑娘她自己开的方子,她的丫头没有必要说谎啊!而这几日,他每次碰到陆姑娘,她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显然十分的委屈,再加上此时府上已经传遍了,药方乃是陆姑娘的,怎么会突然变成姜沉禾的呢?而且,那王小姐也是因为陆姑娘去后才有了起色,这已经显而易见了,方子便是陆姑娘开的,姜沉禾就是百占了人家的功劳啊! 所以,今日姜沉禾总算出宫,他一有功夫,便急忙赶来了! 姜沉禾简直惊呆了,完全无法理解他这位弟弟的神逻辑,不禁问道:“可是,成珺根本不通医术,在御前出尽了丑,她怎么开出的治虐药方呢?”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姜天晟的怒火更盛,道:“你还有脸说?那药方已经呈上,是以陆姑娘的名号,为了改成你的,她便假意自己根本不通医术,成全你,你竟然还以这个说事儿,当真是没有一点儿良心和羞愧之心,简直是禽兽不如!”(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4章 失态世子 禽兽不如,没有一点儿良心的是陆成珺吧!莲藕和莲叶简直是惊呆了,明明是陆成珺偷的他们小姐的药方,世子爷竟然能够解释成如此模样,难道这就是被美色迷昏了头么?要不是二小姐将小姐提出来,哪里轮到他们小姐进宫呢?这有陆成珺什么事儿啊! 但是,他们纵然心中十分不满,可是因惧怕姜天晟而不敢出言,更何况,这里有他们小姐在,他们无需出言啊!于是,皆将目光望向姜沉禾,小姐总能够将这位是非不分的世子爷赌的哑口无言吧! 而姜沉禾也是惊呆了,她这个弟弟竟然能够将陆成珺每一个行径用善良和伟大来解释啊!而且,将所有的不合理,解释成合理的,简直是…… 令她都无话可说了! 显然,不管她说什么,对方都无法相信,既然如此,她何须浪费口舌?而且,既然对方觉得陆成珺善良又伟大,她何须提醒他,就让他自己好好享受去吧! 想到此处,姜沉禾面上突然浮起微笑道:“天晟,你今日来此,不单是来寻我,应当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她这样说着,连眼中都生了笑意,看起来仿佛喜事临门一般。.. 姜天晟见她突然如此,不禁吃了一惊,这个姜沉禾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推托,故弄玄虚?毕竟对方这种事情可没有少干啊,但是,他终究是好奇,不禁问道:“你何出此言呢?” 姜沉禾微微讶然,算一算,她母亲此时应当早就回府,恐怕已经张罗亲事了,可是,他这弟弟的脸上,怎么没有半分的喜色呢? 然而,她哪里知道,姜夫人简直她爱她了,光顾着夸赞她的好,早就将姜天晟的婚事望到脑后了啊! 姜沉禾心中疑惑,不禁问道:“难道你还未知晓?还是你今日还未回府?” 姜天晟摇头,冷笑道:“倘若我不回府,又怎么知道你已经在此处呢?” 姜沉禾表示理解,三日前发了皇榜,她今日出宫,兴许去治虐阁,也可能回府,看来,姜天晟是觉得她会先回府,才扑了个空,但是…… “既然你已经回府,难道不知,你的亲事已定?”姜沉禾皱眉打量着姜天晟,倘若对方知道这个消息,应当不会如这般泰然自若了吧? 姜天晟猛地一震,“你说什么?我的亲事已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原来还不知晓啊,真是有趣了!姜沉禾不禁一笑,突然一副随随便便的口气,道:“正是今日清早,母亲同贵妃聊着聊着,便聊到了你的亲事,便定了。..” “什么……怎么会如此突然?”还聊着聊着就定了!姜天晟惊呆了,他好歹也是姜家世子,亲事怎么能够如此草率就定了呢? 怎么会突然呢?姜沉禾好笑,这可是她早就策划好的啊,不过,她状若吃惊的看着姜天晟,“你这是作何?母亲为你定了亲事,乃是喜事一桩,你应当高兴才是,怎么这般模样?” 高兴?他怎么可能会高兴呢?他乃是姜家世子,是他母亲的亲生儿子,他的亲事,他的母亲总要跟他知会一声,就这么草草的定了,比下人奴才的亲事还利落!姜天晟真是又羞又怒,甚至悲从中来,他真是怀疑,他的母亲到底将他看成什么了,是亲生儿子,还是一颗棋子?除了将来掌管姜家,为他们所用,甚至连一点儿爱都不肯施舍给他么? 想到此处,他整个人都颓然极了,哪里还有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瞬间失去了神采。 莲叶和莲藕惊呆了,天呐,世子爷怎么也不问问定的哪家姑娘,就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是不是定论太早了呢? 姜沉禾却是微笑的看着,她这个弟弟,极为的骄傲,因从小不得父母宠爱,十分渴望亲情,本来他对姜夫人那点儿爱就患得患失,恐怕一日被彻底不喜,如今听到他的亲事被闲聊间就定了,这可比奴才的亲事定的都利落啊!他这般骄傲的性子,怎么能够受得了这般的羞辱呢? 而至于定陆成珺的这种可能性,真是极小,毕竟陆成珺狡猾着呢,从未表现喜欢过姜天晟,而姜天晟她自己也清楚,倘若陆成珺不同意,依照她母亲喜欢对方的性子,是不会强迫陆成珺的,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会定的是陆成珺! 他的母亲一心为他的喜好着想,却未曾想他自己理解偏了,这怪得了谁呢?怪只怪他对亲生母亲的爱太过没有信心了! 所以,他此时简直有些不受控制的浑身哆嗦起来,显然是深受打击。 姜沉禾又换了个姿势,静静的看着对方。 本来,她没想打击她这个好弟弟,谁叫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还想对她动手,她不让他吃点儿苦头,真是难消心中怒火! 而房梁上的河走也是惊呆,一个柔弱少女,一个从小习武的世子,当然,姜沉禾也从小习武,但是中途荒废,如今又身受重伤,对于姜天晟而言,简直是不堪一击,然而…… 此时不堪一击的人……竟然是武功高强的姜天晟!而且,不过是几句话,定个亲事而已,这个世子爷至于如此深受打击么? 当然,河走从小就被训练,除了杀人哪里懂得情爱呢?所以,当然无法理解此时的姜天晟不仅仅是悲伤父母对自己的无视,更是悲痛同心爱的姑娘已经无缘啊! 他亲事都定了,往后还有什么理由去找人家陆姑娘呢?他给不了她正妻之位,他还有什么脸面见她呢? 不过,这种痛苦也并未持续多久,大约不到半刻中的时辰,姜天晟又重新站直了,冷冷的盯着姜沉禾,“定的是哪家的姑娘?” 现在终于想起重点来了?姜沉禾微微睁开眸子,一脸的吃惊,道:“天晟,你刚刚是怎么了?难道母亲没有告知你么?为你定的正是成珺啊,你……你难道不愿意么?” “什么……”姜天晟再次惊呆! 整个人傻在那儿,愣愣的看着姜沉禾,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问道:“你……你方才说定的哪家姑娘?” 姜沉禾状若疑惑,“这个……姑母说既然成珺许了咱们家,自然是要给她一个地位高的母家,认为义女,如此也算是同咱们姜家门当户对,也不怠慢了未来的当家主母,怎么,天晟,你对此不满意么?” 姜天晟已经惊的傻了,不知道是喜的,还是激动的,他俊美的脸上肌肉来回抽搐,看起来十分滑稽,但是……那是叫做什么……真情流露么? 好半晌,他才从激动中反应过来,道:“那……那就是说,姑母要许她个好出身了?”如此,才能和他的身份匹配啊! 姜沉禾点点头,“是啊,难道母亲没有告知你么?” 姜天晟摇头,想到他一回家见到姜夫人,对方在那儿不停地说他这位大姐的丰功伟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哪里会跟他说什么婚事呢? 幸好他来找姜沉禾,不然这么大好的喜事,岂不是白白错过了? 不过,纵然母亲不喜他,但是他马上要娶到心爱的人,已经是喜不自胜,暂且压住了那悲伤,激动的问姜沉禾道:“陆姑娘……她,她现在何处?” 现在何处啊……嘿嘿。 姜沉禾只觉得好笑,倘若让姜天晟知道,他的心上人干的只是打杂的活计,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于是,状若苦恼的道:“这个……她应当在煎药房吧。” “煎药房?在何处?”姜天晟急急的问,姜沉禾却微笑着道:“你在往里面走两间儿,想来就是了。” 姜天晟听闻,头也不回的奔了出去,仿佛刮风一般,吹得莲藕和莲叶的衣裙都扬起,然而,他才走到门口,人又突然定在原地,不动了。 姜沉禾微微一讶,她这个弟弟又是怎么了?正奇怪间,姜天晟已经转身,只是他已然不是满脸的喜色,神色已经黯然下来,道:“这个……这亲事,陆姑娘,她答应了……”该不会是她的姑母为了姜家利益强迫人家的吧,那样,他岂不是罪人了? 姜沉禾吃了一惊,本以为这个弟弟会马上欢天喜地的去找陆成珺,未料到对方竟是如此在意对方的心,还问她愿意不愿意! 看来,她这个弟弟对陆成珺已然情根深种?倘若对方不愿意,他难道要……于是,她突生试探之心,突然眉梢紧蹙,一副担忧的模样,意思再明显不过,陆成珺是不愿意的。 姜天晟的神色立即暗淡下来,整个人又再次失去了神采,完全没有喜得爱人的欣喜,只有苦笑,甚至悲伤。 姜沉禾惊讶,看来,她这个弟弟已经爱陆成珺到了这种程度,这么在意陆成珺的想法,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让对方受委屈么? 虽然这个弟弟对她凶神恶煞,倒还是个情种? 而就在她愣神间,姜天晟已经凄然出声,“我就知晓,她并不欣悦于我……”他这样说着,竟然疾奔出去,方向不是煎药房,而是大堂。 姜沉禾哪里会让他如此便走了,连忙唤道:“天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声音很大,姜天晟疾奔到一半,突然顿住脚步,又急急的返回,急声问道:“你方才是何意?” 姜沉禾叹了一口气,道:“哎,天晟,你可要好好待成珺,她正是为了咱们家的大恩,才一直不想成亲,想为咱们姜家多做点儿事情,所以,她纵然早就心慕于你,可是却一直并未表露,她如此知恩图报,耽误自己终身大事也要报恩,你往后可要好好爱护她,莫要让她受了委屈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5章 腼腆天晟 姜天晟整个人都呆愣在那儿,宛如一个木偶一般没有半点儿反应,他就那么看着姜沉禾,仿佛要化作一座石雕。.. 莲藕和莲叶被她的样子惊呆了,这个世子爷这又是怎么回事?方才以为陆姑娘不喜他的时候,他悲伤痛苦,现在说心慕于他,他怎么还是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呢? 姜沉禾当然知晓,她这个弟弟可是高兴坏了! 果然,不到片刻,姜天晟那宛如石雕的模样便仿佛瞬间活了一般,俊美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如傻子一般,竟然走到姜沉禾的面前,毫无顾忌的扯着她的衣袖问道:“你方才是说,陆姑娘她一直心慕于我,但是碍于要报恩,并未表露?” 望着姜天晟激动的模样,姜沉禾点头道:“没错,所以,我才希望你好好待她啊!” 巨大的喜悦险些令姜天晟站不住,他欣喜的甚至不知道手往哪里搁,脚往哪里放,甚至来回在屋中踱步,搓手,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地奔出门外,直奔煎药房的方向。 莲藕和莲叶惊讶的看着他这一番表现,喃喃道:“这个……小姐,世子爷莫非是疯了?” 姜沉禾笑道:“他这是高兴坏了!” 两个丫头还是一脸不解,道:“高兴坏了便是这般模样么?”跟傻子差不多了! 姜沉禾却是笑眯眯的瞧着他们二人,道:“待到你们有了心上人,自然明白了。” 莲藕和莲叶听的小脸儿登时一红,羞怯得道:“小姐莫要取笑奴婢,奴婢不要许人,要一辈子陪着小姐呢。” 姜沉禾却是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哦?谁说要将你们许人了?”她这样说着,意味深长的瞧着两个丫头,“莫非,你们已有心慕之人。” 两个丫头听得满脸羞红,不禁恼了,“才不是呢……”他们一脸要辩解的模样,生怕姜沉禾不信,然而,对方只是笑了一下,穿上衣衫,便举步往门外走去,两个丫头方才反应过来,方才他们小姐就是逗他们玩儿的! 不禁又是羞,又是恼,气得直跺脚,还急着要为姜沉禾整理衣衫,却见她自个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整理好,半分不妥也无。 只是,小姐这样急匆匆的作甚呢? 而那方向……莲藕不禁脱口而出,“小姐,您怎么也去煎药房呢?” 姜沉禾笑道:“自然是看好戏了!” 看好戏?可是哪里有好戏呢?莲藕不由得嘟囔,“小姐好心成全他们有情人,可是他们二人无一人感激小姐,如今人家欢喜相见,顺心如意,难道小姐这是要恭贺人家百年好合么?” 莲叶也是一脸气鼓鼓的模样,显然对于姜沉禾成全姜天晟和陆成珺十分的不高兴,姜沉禾却只是微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要恭贺他们一声百年好合呢!” 两个丫头便是再次一愣,转而又是恼了,道:“小姐可真是好心!”两人皆是一脸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姜沉禾却是已经举步,一脸的好笑,倘若这两个丫头知道陆成珺根本就不喜欢姜天晟,只是为了维持她那伪善的形象而不得不答应,会不会觉得很解气呢? 自然,这件事,她并不会主动告知,她这样想着,脚步更快,才走到煎药房的门口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碎响。 莲藕和莲叶听闻,也是吃了一惊,不过是见个面,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于是两人跟随姜沉禾的脚步越发快了,可是,才进煎药房,就被里面的景致震惊住了。 只见这煎药房甚大,空旷的空间里面成排的摆着煎药炉具,足有三十余排,而每一排皆有十余左右的药炉,而每一排的药炉旁都有一名女官负责看管药炉煎药的情况。 显而易见,这些女官并非随意挑选,而是皆是煎药熟练,不然一人看管十余炉药,着实不容易。而在药炉的两旁,摆着高高的药架子,药台之类,方便取药,以及称量分量。 可真是一应俱全,蔚为壮观啊! 不过,他们此时来不及欣赏这些,因为这时候,当中有一排药炉被打翻,一名身着华衣的俊美男子正手忙脚乱的捡着,口中不停地道:“陆姑娘,对不住,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陆成珺今日本来就憋了一口气,见到姜天晟这个蠢货冒冒失失的进来,她更是怒火中烧,险些忍不住爆发出来,不过,这么多人,她怎么可能失态呢?于是强憋着一口气笑道:“世子爷,你莫要歉疚,这怪不得你……你且往后站,这些事情交给我就是了!” 姜天晟听闻,心中越发愧疚,一双修长的手快速的去捡地上的碎片,那里面本是药汤,烧得极热,姜天晟纵然从小练武,不是那细皮嫩肉,也被烫的通红,可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慌乱间,竟然把那碎片往手心里放,一时之间,一双手竟烫出泡来,他才疼的哆嗦,手中的碎片又哗啦啦落在地上,弄得满地狼藉。 他呆呆的看着,一张俊脸已经通红,站在那儿,完全是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禁又是傻气的向陆成珺道歉:“陆姑娘,我……我真是太笨了,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 陆成珺在现代出身普通家庭,最看不惯的就是养尊处优,什么都不会的富二代,看到姜天晟这副笨拙的模样,她早就恼恨极了,她就知道这个蠢货中看不中用,但是面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道:“世子爷,你且站一边儿,这等小事还是让我们来做吧。” 她说着,转头对一众看热闹的女官道:“劳烦姐姐们帮个忙。” 那女官们本是不喜陆成珺,可是看到姜天晟那张俊美无比的面容,早就红了脸,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不由自主的便上前帮忙,好为这俊美的世子爷解围。 而姜天晟则是越发的不好意思,弄出这么大的乱子,他真的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甚至因为愧疚也不敢看陆成珺,纵然心中有千般的爱恋,万般的炽热,却生生的憋在心中,宛如烈火一般,令他五内俱焚,说不出的怪异。 姜沉禾在远处瞧的只好笑,恐怕这世上唯一能够令她这个好弟弟如此小心翼翼的女人,只有陆成珺一人了吧? 只可惜,对方所有的好,都是假象,而他这一片痴心,却是付错真情罢了! 不过,她自然不会提醒他,而是已经举步上前,笑道:“天晟,你不是有话对成珺说,怎么光傻站在这儿不出声呢?” 姜天晟听闻,便是霍然转头,怒瞪着姜沉禾道:“我的事情无须你管!”他的俊脸通红,显然是恼羞异常。 无须她管?姜沉禾只觉得好笑,方才她这个好弟弟还一副失态扯着她衣袖的模样,此时便变了脸色? 哦……想来那会儿她的好弟弟被欣喜冲昏了头脑,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想必以他那骄傲的性子,回想起自己失态的模样,自然觉得羞辱异常,而此时,他正是羞的不知如何开口,偏偏她揭开了他那薄薄的面皮,他如何不恼呢? 姜沉禾不觉十分好笑,不禁笑道:“好了,都要快成亲的人了,怎么还如此面皮薄,这般模样,成珺可是要笑话你了!” 姜天晟却是越发恼了,红晕从脸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儿,怒瞪着姜沉禾,“你莫要再言!” 陆成珺也是红着一张脸,当然不是羞的,是被气的,心想,这姜沉禾又跑来作甚,难道她害她还不够惨么? 姜沉禾却仿佛并未看到她羞辱的模样,继续对姜天晟笑道:“哎呀,我要是不说话,你那面皮,岂不是让成珺等到天荒地老,如此,我今日便做主了,成珺今日无须做活儿,那里面正好有个茶水间儿,你们二人多日不见,也好说说话儿。” 她这样说着,竟然便推着陆成珺往那茶水间走,陆成珺登时气急,恨不能骂姜沉禾一顿,又上这儿给她添乱! 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怒火道:“小禾,此时人手不够,恐怕我是走不开的……” 什么人手不够,分明是推脱之言!不过,她也不戳穿对方,而是对莲藕和莲叶笑道:“你们顶上去,可要仔细些,莫要出什么差错!” 两个丫头气得直跺脚,小姐真是太好心了,竟还撮合这二人!但是,他们又怎么会违背姜沉禾的命令呢?于是,十分不甘心的煎药去了。 姜天晟却是愤怒的盯着姜沉禾把陆成珺往里面推,不禁越发恼了,道:“好了,够了,姜沉禾你别闹了!” 他这样说着,一张俊脸已经红得滴血,竟然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众人皆惊讶的看着他,这个世子爷,真是好生腼腆啊! 方才他们已经听明白了,原来这个世子爷和这位陆姑娘才定亲事,世子爷心生思念,便来探望,可惜弄巧成拙,出了乱子,于是,恐怕卡在心口的话儿,便怎么也出不出来,竟然还如女儿般红了脸,真是又英俊,又可爱呢! 倘若嫁给他,一定能够被他真心相待吧! 那么……这个陆成珺,可真是有福气啊! 想到此处,心慕姜天晟的女官们望向陆成珺的目光皆是充满嫉妒,不过是一介孤女,比他们的身份还低贱,凭什么有这么好的亲事呢? 真是老天不公啊! 姜沉禾却是望着姜天晟离去的方向,微微笑了起来,有了今日这么一闹,想来,两人定亲一事,一定会被快速传出去,而到时候,也不知道是独孤衍对陆成珺更痴心,还是她这个好弟弟对陆成珺更用情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6章 以爱为名 而看到姜天晟离去,陆成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挣脱姜沉禾的手,状若腼腆得道:“小禾,你……你往后莫要如此了,被旁人瞧见不好……”她一副怯怯的模样,莹润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祈求。.. 莲藕和莲叶却是气坏了,还莫要如此! 他们小姐这是一片好心,这个陆成珺不但不领情,还责怪他们小姐,真是岂有此理了! 而姜沉禾听她说话,才将目光转到她的脸上,只见对方的双颊通红,唇色潋滟,端的是一副可人采撷的模样,然而……这绝对不是羞怯,而是被气的吧! 此时,姜沉禾真是佩服陆成珺的演技啊,明明生气,也能装成羞涩? 呵呵…… 可是,既然你喜欢装,就慢慢装个够吧! 姜沉禾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调侃亲昵之色,道:“哎呦,成珺你还害羞了……嘿嘿,不过你这般可是不行……”她这样说着,竟然凑到陆成珺的耳边,而陆成珺见她突然如此,下意识的闪躲,姜沉禾哪里容对方动作,扯紧了她的衣袖,便是呵呵一笑,道:“成珺,天晟生的那般的俊美,可是迷倒了一片的姑娘,方才你没有瞧见么?这满屋子的姑娘可是看直了眼睛呢!” 她这样说着,目光便看向屋中煎药的女官们,他们还痴痴地望着姜天晟离去的方向,尚未回过神来,显然被姜天晟的俊美模样迷坏了。 而陆成珺却是气坏了! 姜天晟生的俊美没有错,况且姜家人基因良好,想出来个丑八怪都难,可是,光人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个世子而已,她要做的是大齐皇后啊! 所以,她望向姜沉禾的时候,越发的怒火中烧,这个姜沉禾到底抽什么风,竟然百般的撮合她和姜天晟!她难道不知道她陆成珺根本不喜欢她那个愚蠢的弟弟么? 想到此处,她自己也是颇为头痛,姜沉禾的确是不知晓,因为她从未告知对方,这个蠢货不过是一枚棋子,她怎么能够事事告知对方呢?而且,姜夫人本就有意将她许给姜天晟,想要她陆成珺一辈子为姜家做免费劳动力,倘若她表现的根本对姜天晟不来电,那么,姜沉禾以及姜夫人等人还会向以往倾心相对么? 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又本不是姜家的人,姜家怎么会对一个外人投资那么多,难道不怕有去无回么? 当然,姜夫人的确是有过将陆成珺许给自己亲生儿子的想法,毕竟她自己也十分看重陆成珺,至于陆成珺想嫁给别人,她就不会倾心相待,却是绝对没有这种事情,其一姜夫人乃是重情之人,其二,陆成珺用那点儿钱,在姜家看来,实在是不算什么,只不过是陆成珺她自己本是自私自利之人,非有用之人不会投资,所以以己度人罢了! 而此时,她同姜天晟的亲事已定,她更不会告知姜沉禾,所以,只能装出一副羞怯不胜的样子道:“小禾……你,你别说了……” 这就听不下去了么?姜沉禾冷笑,面上却是一副为陆成珺好的样子道:“你竟然还羞……哎呀,这可了不得了,你如此羞拈,怎么能够笼络住天晟的心呢?你这样下去,成亲后可是要独守空房了!” 陆成珺要气疯了,什么独守空房,她压根就没有想嫁给你那个蠢弟弟啊! 然而,姜沉禾仍是扯着她的衣袖,一副为她忧心的模样,道:“成珺这男子总是要三妻四妾,虽然父亲和二叔都未纳妾,但是……天晟就不好说了,所以,我瞧着啊,你可要在成亲前紧紧抓住他的心,让他的一颗心中只有你一人,熄了那纳妾的心思,如此,往后你们二人心心相印,岂不是如我爹娘一般幸福美满了?” 还紧紧抓住姜天晟的心?她不用抓,那蠢货的心里就只有她一人! 陆成珺气得简直要背过气去,本来她要嫁给姜天晟,气得都要吐血,今日一直在忧虑如何令这亲事不成,可偏偏,姜沉禾这个蠢货不停地在她面前提起,如一直苍蝇一般,又烦人又气人! 最令她憋气的是,她却不能够发火,还要装出一副羞拈之态,此时,她的肌肉都僵硬了!几乎到了极限,可是,这个蠢货还在滔滔不绝的说,她到底有完没完了! 姜沉禾当然没完了!她见陆成珺不说话,一张脸已经有些扭曲,显然要气疯了,但是她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叹道:“成珺,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去啊!你不是常说,女子也要主动,不能总是矜持,不表明心意,对方又怎能够知晓呢?而且,你还说过,男子感情不如女子细腻,未必能够发现那细枝末节,所以,还要做的明显一些,让他们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你的爱意啊!” 这话,可是陆成珺曾经一直对她说的啊!所以,她从一开始的矜持,改为大力的在独孤衍面前示爱,不但自己的银子都补贴给对方,还未对方裁衣做鞋,简直跟老妈子一般了! 可是她这般的付出,却令独孤衍越发的不喜,她前世年纪小,不解情爱,便信了陆成珺,而事实上,独孤衍喜欢矜持的女子,不然也不会看上陆成珺的柔情似水,而陆成珺所谓的为她出谋划策,为她着想,其实不但骗了她的银子,还离间了她和独孤衍的关系!甚至她自己还能够同对方暗通款曲! 可真是一箭多雕啊! 而对方既然一直用那所谓的为她好的伪善欺谋害她,她此时怎么好不让对方也尝尝那般滋味儿呢? 陆成珺却是惊呆了,这些话,不是她曾经对姜沉禾说的么?当时,她是为了令独孤衍彻底厌恶这个蠢货,而这个蠢货此时却用这等话来为她出谋划策…… 陆成珺气得翻白眼儿,这个蠢货,男子喜欢矜持的女子,那般大胆的示爱,跟妓院的那些卖身之人又有什么区别?而且只会让他们觉得太容易得到,反而不好好珍惜了! 可是,她心中明明清楚,却不能够反驳,毕竟她曾经一直这样劝这个蠢货,恐怕她此时已经视为抓住男人心的宝典了吧? 但是,她不能够反驳,却必须要阻止对方说下去,不然,她觉得自己马山就要疯掉了! 于是,她连忙打断姜沉禾道:“小禾,这个……这个不急,如今治虐阁初建,咱们还是先为了京都百姓……” 姜沉禾根本不容她说话,打断道:“是啊,如今治虐阁初建,你瞧,这药方才几十炉药,人手如此之多,哪里需要你动手呢?我瞧着……嘿嘿……”她这样说着,突然握紧陆成珺的手道:“我们今日便去布庄瞧瞧,选些布料,你也好为天晟做个鞋袜,想来,他得知此时,定会十分欢喜,你如此这般,便一定能够抓住他的心了!” 什么……什么! 陆成珺再次被惊呆,同时她脸上的肌肉抽动的厉害,还让她为姜天晟做鞋袜……她嫁给姜天晟的消息传出去,就恐独孤衍不高兴,对方要是知道,她陆成珺连鞋袜都给姜天晟做了,那还了得! 此时,她还哪里顾得上她的形象?大力的甩开姜沉禾道:“小禾,你莫要再闹了,我还要为患者煎药,哪里有空闲呢!” 她说着,竟然一副生气的模样,举步往药炉的方向走去。.. 姜沉禾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在她的背后笑道:“成珺,这个你莫要担忧,我此刻便去玉颜那儿准了你的假,嘿嘿,你今日大喜,那可是你的终身大事,怎么能闷在这儿煎药呢?” 她这样说着,对一旁的当差的京卫道:“劳烦请一下你们家大人,我有要事相商。” 那京卫本来看热闹看的乐啊,一听姜沉禾对他说话,不禁嘴角一抽,什么要事,分明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啊! 但是,他不待见姜沉禾,他怕公孙玉啊,宰相临走的时候,可是特意交代过他们,好好保护姜沉禾,尽量满足对方提出的要求,所以……此时虽然同治虐无关吧,但是,他可真怕因为这等小事被宰相怪罪啊! 于是,很快便往后院走去。 陆成珺再次惊呆,这个姜沉禾……她,她今日是闲坏了么……竟然如那狗皮膏药一般,死贴着她不放了! 陆成珺此时气的脑袋都有些嗡嗡响,却不得不极力想着对策,然而,她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玉颜便已经入内,目光也不瞅别人,直视姜沉禾,实在是对方太过耀眼,他一眼在人群中便只看到了她,而此时,她一脸的微笑,却不知笑什么。 当然,这同他无干,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姜小姐有何吩咐?” 姜沉禾微笑:“大人客气了,我今日是向大人告个假,许我和成珺几个时辰上街,不知可否。” 那玉颜依旧是冷着个脸,屋中的女管便是不觉撇撇嘴,这个姜家大小姐,真是有趣了,大家都在治虐,她可倒好,竟然有闲心饶街,还不被那冷面的玉颜给训斥一顿? 莲藕和莲叶也缩着身子,躲在姜沉禾的身后,他们总是很惧怕玉颜那冷冰冰的模样,仿佛没有一丝的人气儿。 奈何小姐竟然将这尊瘟神请来,也不怕……被对方打脸么? 而陆成珺看到玉颜,也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同时嘴角滑过一抹讥讽,这个姜沉禾,当自己是什么人了,这个玉颜可是公孙玉身边的人,又怎么会答应她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 所以,她此时无须想什么对策,这个姜沉禾马上就会被玉颜狠狠呵斥一顿,好让这个蠢货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免得得意忘形,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7章 所谓上意 然而,玉颜那张冷冰冰的面色未变,随随便便的点了点头,道:“姜小姐请便。..” 什么!众人惊呆了…… 简直难以置信! 哦,现在太医贵女们都在忙着看诊治虐,他们在这里忙碌煎药,整理药材,就是连玉颜他自己都忙得腿脚不占地,姜沉禾可好,要去绕街,不仅如此,还拉上一人…… 虽然告假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也得分时候啊,这才初建治虐阁,就告假,这也太嚣张了吧,把治虐阁当成了什么地方,他们家后院么?以为宰相大人将她放在回春堂,她就成了厉害人物,当真以为自己真的了得了?然而,这个玉颜不但不斥责,竟然答应了! 这个时候,他不应当杀一杀姜沉禾的气焰,告诉她要老实呆着,别没事找事儿,好认清她自己的位置,这可不是她能够嚣张跋扈的地方么? 于是…… 众人皆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直直的看着玉颜,就是陆成珺也是如此,她甚至觉得自己幻听了,一定是! 然而,此时的玉颜又瞅了一眼姜沉禾,见她面色不是太好,有些微微发白,不禁皱起眉梢道:“还望姜小姐保重身子,莫要太操劳。” 他这样说着,还亲自点了几位高手保护陆成珺和姜沉禾。 至此,众人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知道是下巴掉了,还是眼珠子掉了。 哦,姜沉禾告假绕街你答应了,好吧,还尚且可以理解,可是还派人保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有种把姜沉禾奉为主子的节奏? 众人只觉得脑子不够用,甚至觉得眼前这个玉颜是不是假的啊? 而陆成珺呆呆的看着玉颜,她自诩聪慧,却不能够理解对方为何如此作为,这不是纵容姜沉禾愈发的无法无天么? 姜沉禾对此却是早有预料,而事实上,从她迟了那一刻钟被罚,就隐隐感觉到公孙玉对她的维护之意,而就在方才莲藕要京卫搬书,对方也痛快的答应了,她就猜测,这当中可能就有公孙玉的吩咐,于是,她请玉颜来,固然是为了给陆成珺添堵,同时也是要试探公孙玉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这一试啊…… 姜沉禾微微笑了起来,看来公孙玉是打算捧着她了,至于是要将她捧高摔死,还是故意给人摆样子看,以彰显她的地位超然,令众人猜测她是不是果真医术高超,以至于使得他公孙玉都给了她几分薄面呢? 当然,她可不以为公孙玉那么看的起她,还用了捧杀,况且,他们并无宿仇,对方无须如此,那么只能是后者了。.. 倘若是后者啊,姜沉禾真是不得不大赞公孙玉真是太会玩权术了! 他如此吩咐手下维护她,捧着她,就是在向底下的人传递一种信息,他公孙玉看重姜沉禾,所以,以至于百般的纵容她。 虽然,不过是一种小小的暗示,但是那一桩桩,一件件小事不仅会被众位太医贵女们看在眼中,令大堂内那二十位大夫心生疑惑,就是看诊的百姓也会十分的诧异,因为这不但同他们印象中的不一样,还同他们得到的消息不一样! 她姜沉禾不过是沾了陆成珺的光,哪里需要宰相如此厚待呢?可是偏偏她就是享受如此厚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这样的好奇心,他们便会开始追根溯源,拼命的打听,自然会慢慢知道真相,并非他们听到的那般。 如此一来,纵然初闻她姜沉禾治虐的确是了得,十分诧异,但是当中有他公孙玉的肯定,百姓就会信了大半,虽然依旧厌恶她姜沉禾,但是起码不抵触她的医术,愿意让她看诊,如此,便不会影响治虐进度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不由得笑了起来,越了解公孙玉,她越是佩服对方啊!本来她还担忧,公孙玉这么毫不遮掩的告知所有人,她姜沉禾就在治虐阁,到时候,那些百姓会让她看诊么,定然百般抵触吧? 可是……这么个大问题,他竟然只用了一点所谓的上意,一些个暗示,便轻松的破除了谣言,将所有的问题解决了,真是太令人惊叹了啊! 那么,公孙玉如此的用心良苦,虽然不是为了她姜沉禾,而是为了治虐有序进行,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把握,岂不是浪费? 想到此处,她又是微微一笑,猛地就抓住还处在震惊中的陆成珺,笑道:“成珺,你这是高兴坏了?还不快随我出门?” 陆成珺方才反应过来,用力的甩开姜沉禾的手,惊慌道:“不……小禾,我……我不去!” 不去,这可就由不得你了!姜沉禾冷笑,目光望向左右的莲藕和莲叶道:“还不快来搀扶成珺,她高兴坏了,连站都站不稳了呢!” 莲藕和莲叶惊呆了,什么高兴的站不稳啊,那分明是不愿意前往啊,难道小姐没有看出么? 不过,他们自然不会违背姜沉禾之意,走上前便要扯出陆成珺的衣袖,然而,竹墨却挡在二人面前,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家小姐不愿意去,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么?” 莲叶和莲藕便是一愣,这个竹墨一直仗着陆成珺趾高气扬,此时还要拦着他们,还当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于是,不禁冷笑:“陆姑娘心慕世子爷,怎么会不愿意为世子做鞋制袜子,眼见这么大好的机会,你竟然不帮你们主子一把,还在这里添乱,还不让开!”在莲藕看来,这个竹墨真是奇怪的很,陆成珺已经要嫁给姜天晟,为对方裁衣做鞋,又有什么为难呢? 那竹墨便是被堵的一呆,不禁望向陆成珺,这等事情,她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可不是,现在世子爷和小姐的婚事已定,她如此作为,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果然,她想到此处的时候,也发现陆成珺的面色有些不对,仿佛方才反应过来一般,往屋中一扫,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主仆二人! 就是玉颜和京卫们也是如此。 可不是,在众人看来,陆成珺一介孤女能够嫁给姜家世子那是走了狗屎运,而现在姜沉禾还极力的撮合他们二人,还为她告了假,这么大好的机会本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他们一副好像即将上法场的表情呢? 所以,此时众人难免怀疑,她陆成珺并不愿意这门婚事啊! 这不是同她陆成珺之前所言背道而驰么?这要传到姜贵妃的耳朵里,岂不是以为她乃是表里不一之人了? 看到众人这样的眼神,陆成珺惊了一跳,这个时候,岂容她露出破绽?那么大不了就去一趟,不真正为那蠢货做就是了! 想到此处,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勉励扯出一丝看上去还算自然的微笑道:“小禾,咱们真的要去……是不是太不妥当了?”她这样说着,还一脸担忧的望了一眼玉颜,显而易见,是在惧怕对方了。 这一次,众人的表情才算是自然了一些,玉颜微微挑起的眉梢也平复了,看来这位陆姑娘不是对婚事不满意,而是怕坏了治虐阁的规矩啊! 姜沉禾却是冷笑,心道:你不想去,现在也不是得乖乖同我去么? 从前你让我做了多少被逼无奈之事,此时,你就慢慢感受一下,这种无奈的滋味吧!当然,她如此作为,其实也是想让陆成珺多添些心烦事,免得腾出手解决那些麻烦,还有心思想着怎么置诸她姜沉禾死地! 她这样想着,已然笑道:“大人待下宽厚,特意许了咱们的假,你倘若再扭扭捏捏,大人可就不高兴了啊!”言外之意,便是已经给了你脸面,倘若你还在这儿推脱,就是太蠢,太不识抬举了! 众人听言,皆撇撇嘴,可不是,这么大的恩典,理应谢恩,还在这里装作一副不敢承恩的样子,真是蠢死了!果真是一介孤女,一点儿世面都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就吓到了! 陆成珺听言,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本是圆了方才的话儿,没想到姜沉禾竟然直戳她的漏洞,让她没脸,而在看众人向她投来的目光,皆是鄙夷之色,不用想,肯定是在嘲笑她是一介孤女,没有见过世面了! 陆成珺被气了个够呛,可惜,姜沉禾却仿佛并未看到一般,微笑着扯着对方的衣袖道:“好了,还发什么呆,走了!”说着,拉着对方便往门外走去。 而玉颜怪异的扫了一眼陆成珺,才举步向前。 竹墨可是憋闷坏了,甚至恨死了姜沉禾,可是此时这位姜家大小姐地位非同一般,她也只能容忍一下了! 而此时的大堂里可是炸开了锅啊! 一个百姓奇异的问道:“你说方才那公子,是姜家世子?那脸怎么跟煮熟的螃蟹一般呢?” 另一个百姓道:“可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侯大夫说那姜家世子找姜沉禾兴师问罪,本以为又有热闹瞧了,未曾想,姜沉禾没有出来,他倒是闹了个大红脸,而那模样,那是见着了哪家贵女了?” 有百姓立即点头,道:“听闻那姜家世子如今有一十四岁,也是到了说亲的年纪,兴许正是此事也是未可知。” 而就在他们左右议论的时候,一行人自里面进入大堂,为首的两个少女戴着帷帽,后面跟着一帮子丫鬟十数名京卫。 这一行人十分醒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看诊的大夫也停止看诊,朝这边望了过去,一个百姓已经急不可耐的问道:“这……是里面的贵女吧,只是,这是哪家的贵女,竟是如此大的阵仗呢?” 贵女们戴着帷帽,他们自然看不清面容,老办法,看丫鬟,这一看不要紧,认得姜沉禾和陆成珺丫鬟的人再次惊呆,“这是姜家大小姐和陆姑娘……” “是啊,此时贵女们都在看诊,这二位要去作甚呢?” 百信们皆是一脸狐疑的表情,只是,他们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看到就连那玉颜都是亲自相送,不由得道:“陆姑娘按摩手法高绝啊,连宰相大人的人都对她如此恭敬。” “是啊,只是,白便宜了那姜家大小姐,尽沾了陆姑娘的光了,不然,她一个闯祸精大小姐,那般的招人厌恶,哪里值得宰相大人的人以礼相待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8章 成珺改策 “可不是,要我说啊,这等人根本就要给她点儿颜色瞧瞧,不然就嚣张的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可是,咱们宰相乃是知礼之人,不同她一般见识,要是我,早就好好惩治她,令她老老实实的呆着,绝不敢再造次了!”人群中,有百姓忿忿地说。。 “可不是,不仅仅是咱们宰相是知礼之人,就是陆姑娘也是心存感恩之心,百般护着这位姜家大小姐,不然,她早就不知怎么死的,哪里还能够沾陆姑娘的光呢?要我说啊,陆姑娘就是太心善了!” “是啊,是啊……”人群中一阵附和之声,还有人愤愤的道:“哼,这种人,合该天打雷劈,竟活的好好的,老天不长眼啊!” 姜沉禾一行正从这边走来,百姓的声音有些杂乱,但是,她仍旧听得清楚,不由得好笑起来。 前世,她不是不懂得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心所向,但是她那时候太自信,觉得纵然百姓对她有些不满,可是往后她一定会将一切扭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来,想要扭转一个坏印象,尤其是有人处心积虑所制造,真是不大容易。 不过,她此时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若有若无的瞟向陆成珺,隔着那薄纱,纵然看不清对方容貌,但是她也能感觉到陆成珺心中的愉悦,显然,听到百姓对她的称赞,她很是满意自己的手段。 陆成珺的确是有几分高兴的,同时在望向姜沉禾的时候,嘴角滑过一抹讥讽,纵然这个蠢货的确是医术了得又如何呢?还不是为她做嫁衣?而至于公孙玉把她捧得那么高,将她放在回春堂,让医治连太医贵女们都无法医治的重症患者,但是,如今这些百姓对她如此抵触,真的会放心让她看诊么? 当然不会! 所以,公孙玉那看似十分高明的策划,在她看来还是有诸多漏洞的,想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而待到他察觉,恐怕为时已晚了吧?姜沉禾想要那么简单的名扬天下,简直是痴心妄想啊!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就发现一直走在他们身后的玉颜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走到他们近前,她正奇怪对方要做什么,就见他手中已然捧着一披风,对姜沉禾道:“此时外面天凉了,姜小姐身上有伤,还是加上一件披风,免得着凉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果然来了啊……虽然此举看上去逾距,而事实上,倘若玉颜真的奉了公孙玉之命保护她,其实也没有什么,毕竟玉颜纵然是四品的京卫正统领,但是,她姜沉禾一出生就是一品的郡主,受到他这样的待遇根本就不逾矩。.. 而大堂的百姓正关注他们一行人,却已然是惊呆了! 他们哪里不认得丞相身边的玉颜呢? 可是,这冷冰冰性子的人,竟然如此关切那闯祸精大小姐,还为对方送上披风? 他们惊的一个个拼命的揉眼睛,再揉眼睛,可是没有看错,就是没有看错!就是玉颜啊! 就是莲藕和莲叶也是惊呆了! 方才这个玉颜那么痛快的答应他们小姐过分的要求也就罢了,现在还如此关切,比他们还细心,刚到门口,就送上披风…… 这虽然贴心,但是,是不是太突兀了呢? 莲藕呆呆的看着那披风,此时已然捧到了她的面前,可是,她一时之间脑袋不够用,实在是不明白玉颜为何如此作为啊!他竟然也会做这种贴心的事情,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于是,直到有人扯了一把她的衣袖,她才怔愣的望向那人,只见正是他们小姐对她微笑点了点头,莲藕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人家玉颜正怪异的瞅着她,她顿时小脸儿一红,连忙将披风接了过来,又快速的披到姜沉禾的身上,小心的系好。 姜沉禾只是瞧了一眼那披风样式,正同她的身份匹配又不显眼,便微笑着对玉颜道:“多谢大人关切,沉禾甚是感激。” 玉颜的嘴角就是狠狠一抽,这个姜家大小姐,还说了这等场面话,还叫他大人……他怎么回呢?一时间,他有些苦恼,不过突然想起公子交代之言,可不正是对上这话,于是眉梢便是一展,道:“小事一桩,姜小姐不必挂怀。” 说着,已然重新退到姜沉禾的身后,实在是他不善言辞,这位姜家大小姐再恭维几句,他哪里会回答呢? 姜沉禾见他这般,不觉好笑。这个公孙玉,真是赶鸭子上架,玉颜这种性子,怎么做的惯这等事情呢?瞧他此时的表情,真是别扭的很呢! 不过,这也不影响效果。 姜沉禾只是一瞟,便见那些张大嘴巴的百姓,仿佛方才回过神来一般,哪里又注意到玉颜的表情不自然呢? 而他们甚至仿佛忘了他们这一行人还未离去,竟然惊呼出声,“这不对呀!玉颜大人就这么退后了?他为姜家大小姐送上披风,怎么没有为陆姑娘送上啊……这样的差别待遇,岂不是怠慢了陆姑娘?” “是啊,是啊,依理说,朝廷仪仗陆姑娘治虐,应当礼遇陆姑娘,怎么反倒是对这个姜家大小姐这般的殷勤呢?” “可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反应过来的百姓,皆是一脸的疑惑。 有位百姓喃喃道:“这位玉颜大人,该不会是心慕这位姜小姐,才如此作为吧?” 只是,他话音才落,就被人啜了一口,道:“这怎么可能,宰相大人的人,怎么可能看上那闯祸精大小姐呢,而且,那玉颜冷冰冰的性子,即便是有心慕的人,也做不来这等事情吧!” “是啊,可不是……”人群中一阵的附和之声。 同时,愈发的疑惑,“那……那这玉颜偏偏对姜小姐如此厚礼相待,这是为何呢?” 百姓们哪里知道呢?他们纵然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出来。 而那二十位大夫却是霍然惊住,因为在这一日,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先是京卫殷勤的为姜沉禾搬书,不但没有不满,反而十分乐意,而后玉颜见了,更是没有半分的不悦,此时,这个玉颜又为姜沉禾亲自送上披风……这…… 百姓说的对,玉颜怎么可能心慕姜沉禾呢?那么,他如此作为,不是出自他自己,那么,很有可能……难道是宰相大人? 这怎么可能呢? 宰相大人怎么会如此看重一个闯祸精大小姐? 二十位大夫想不通,所以,也只能暂时放下,总归这件事可以慢慢看,总会有一日能够明白的。 而陆成珺也是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玉颜,简直不能明白,这个冰块儿怎么就对姜沉禾如此厚待? 不过,她一向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这是公孙玉特意吩咐的啊! 那么……对方为何如此捧着姜沉禾呢?这种明显的态度,简直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啊! 而此时,再听大堂百姓的议论,陆成珺便霍然一惊,原来如此啊! 原来是她看低了公孙玉,以为他没看出潜在的问题,却未曾想,对方早就想到解决之策,甚至已然安排妥当,他如此的暗示,不就是在向百姓传递一个消息么? 姜沉禾的地位超然,被他公孙玉看重,所以玉颜才会对她如此厚礼相待,关切备至啊!不……也许,公孙玉就是让他身边的玉颜保护姜沉禾的…… 而至于公孙玉为何看重姜沉禾呢?那是因为,姜沉禾是此次治虐的关键人物啊!而这样一来,她精心布置的那些传言,岂不是被不攻自破了? 公孙玉啊,公孙玉! 他竟然算的如此精细,简直是滴水不漏! 可是,偏偏这么智谋高绝的人,好巧不巧的帮了姜沉禾那个蠢货的忙!真是…… 想到此处,陆成珺不禁皱紧眉梢,心想,难道她陷害姜沉禾迟了的那一刻钟,没有在公孙玉的心中留下任何的窒碍么? 那么,岂不是说,她之前的策划根本就无法进行了么?公孙玉如此心向姜沉禾,她怎么能够动手呢? 不过,她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又很快平复心绪,她相信,她总是能够等到机会,即便是没有机会,她也要想办法制造! 毕竟,这个姜沉禾不能够再留! 想到这一日对方为她添的堵,她恨不得此时就掐死对方,不……掐死都不能够解气的!所以,为了消她心头之火,她得好好折磨折磨对方,不能让她活得太舒服,没事儿给她找事儿! 想到此处,陆成珺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而莲藕和莲叶惊呆后,便是一片的欣喜,显然,玉颜这一番作为,让那些百姓瞧见,他们此时正在猜测陆成珺为什么没有同他们小姐一般的殊荣吧? 嘿嘿…… 那是因为陆成珺不过是徒有虚名的打杂的,想要沾他们小姐的光,门儿都没有!哼哼! 他们这样想着,同时幸灾乐祸的看向陆成珺,这个人,处心积虑的占他们小姐的好名声,而待到这些百姓知道真相,看她如何收场! 而姜沉禾此时却是微微皱起眉梢,公孙玉此举,纵然是能够帮她破除谣言,让她省了不少力气,可是,陆成珺那么聪慧,又怎么看不出玉颜今日之举,公孙玉背后的意思呢? 既然公孙玉摆明了这么看重她,那么,陆成珺之前的计策,肯定是不会再施行了,而是换上更为谨慎的计策,那么,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09章 成珺意志 月上柳梢,已近八月,天气渐凉。。。 陆成珺站在窗前,目光冷冷的盯着远处的灯火,拳头狠狠的握紧。 没错,那灯光正是从那一排五间正房中传来,她离得远,只能够隐约看出一圈的晕黄罢了。 可是,越是如此,她心中越是恼恨,没错,这个距离,正是她和那些京都世家贵女的距离啊! 纵然她心中恼恨姜沉禾拉着她上街为姜天晟买做鞋袜的布匹,可是,归根究底,她不得不做这等她不愿之事,还不是她地位太低?需要倚靠姜家才能够上位?不然,她哪里需要如此委曲求全,虚以逶迤,耗费心力呢? 出身……出身! 没错,正是出身决定了这一切! 在现代,她就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靠着自己的努力打下一片基业,站在按摩界的顶端,受到万人的尊重和敬仰,看似荣耀万分。 可是,谁又知道她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努力呢? 为了更进一步,她要比别人更早起,比别人更晚睡,遇到困难和挫折的时候,不断的告诫自己,这只是一道小坎罢了,一定能够过去的,正是如此,她才能最快的调整心态,顶住所有的压力勇往直前! 是啊,最终她获得了成功,但是,她享受了多少快乐时光呢?没有!她拼命了半生,却结果把身子熬坏了! 前半生是因为没有钱,没有财富的紧巴巴、苦哈哈的生活,而后半生终于积累了丰厚的财富,他甚至有地位,有权势,可是……她的身体垮了,即便是所有都不缺,也不能够舒服的享受,每日在病痛折磨中煎熬。 而好不容易老天开眼,让她穿越到了古代,却未曾想…… 出身啊,出身! 她又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不但如此,比在现代还不如,吃不饱,穿不暖,流离失所,甚至,父母死了,弟弟死了,她成了孤儿,成了乞丐,可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坚强的活着。 她陆成珺怎么能够轻易的死呢?她相信,只要她活着,一定有机会的,是的,没错! 于是,她走了很多地方,经历过无数次的饥寒交迫,生死边缘,最终流落到京都,靠着西街后巷的一段矮墙生活,但是,这里同样有无数的乞丐争夺这个地方。 是啊,做一个乞丐也是万分的不容易,她那时候,只有十二岁,若不是她聪慧,早就被那些乞丐欺负死了,可是,她不怕乞丐,但是京都太冷了,那一年的冬季,雪下的很厚,她连避雪的地方都没有,穿着一件破烂的薄衫,几乎被冻成冰人。 但是,她不甘心,她陆成珺怎么能够被冻死呢? 于是,她哪怕是饿的快要晕过去,也没有停止运动,只有保持运动,她才能活命啊! 于是,她扫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反复做着能够令身体快速发热的动作,她是按摩师,自然深谙此道,不仅仅驱走严寒,大冷的冬天,她竟然生了汗。..可是,她终究是肉身,寒风一吹这汗,她就生起病来。 结果可想而知,她没有被冻死,却要病死在街头。 风寒在古代是很可怕的,她才感染,便觉浑身无力,即便是极力坚持几个动作,可是还是无济于事,可想而知,这样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条。 那时候,她望着苍穹,只觉得她的穿越之旅乃是一场笑话,老天既然给了她新生的机会,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呢?这是同她开玩笑么?于是,她放生大笑,慨叹命运多舛。 而不知什么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竟驶了过来。 没错,直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那马车的模样,上面是锦绣华帘,镶珠坠玉,奢华无比,是她来到古代,见到的最华丽的马车。 无疑,这马车的主人身份不一般。 也的确是如此,当她呆呆的望着那马车的时候,一狐裘锦衣的少女便缓步走了过来,她身姿窈窕修长,每一步都是透露着无比的优雅,无比的矜贵,不仅如此,她的一张脸生的倾城绝色,没错……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五官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凑在一起更是美绝人寰,只望一眼就令人窒息。 而偏偏,她的虽然如此之美,却没有丝毫的魅色俗艳,皑皑的白雪,她红衣如血,竟然给人一种出尘脱俗之感,仿佛是佛前的幽莲,又仿佛是明溪,是清泉,是一颗降落的露珠,晶莹,美好。 没错,她就是姜家大小姐,姜沉禾。 那一刻,她被她的美貌惊呆了,被她出尘的气质所折服,可是啊…… 她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少女,纵然古人再怎么早熟,又怎么能够逃出她的手掌心呢? 于是,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只要牢牢的抓住姜家,她陆成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而且,依靠着姜家的煊赫,她再也不会如现代那般拼命,她可以走捷径。 没错,姜家人都是一堆蠢货,她用这些蠢货为自己铺路,得到她心慕之人的心,最终登上皇后之位,母仪天下,荣宠万千。 而那个时候,她也应当不到二十岁!自然可以安详和乐生活了! 所以,这次穿越,老天之前只是跟她开的一个玩笑,磨砺她的意志罢了,现在,又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机会,她怎么能够不抓住呢? 可是……可是啊…… 望着远处明灭的灯火,陆成珺深深的叹惋。 可是,她精心谋划了两年,每日的殚精竭虑,最终还是比不上那些出身高贵的贵女! 所以,纵然老天给了她这个能够往上爬的机会,可是她的生活依旧是殚精竭虑,仿佛没有尽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给她一个高贵的出身呢? 难道她陆成珺注定了是劳碌命,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能够获得想要的一切么?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贵女就可以一生下来荣宠万千,无忧无虑呢? 老天不公啊,老天不公! 陆成珺狠狠的握紧双拳,袖口的梅花刺绣仿佛被她生生捏碎,可是她内心仍旧很痛,很煎熬! 没错,明明胜利就在不远处,明明只差几步而已,明明这些贵女很快就会跪在她的脚下俯首称臣,可是,她的心,突然不坚定了,被这一连串的不顺之事磨得几乎没有了韧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觉一阵风起,刮乱了她的墨发,她猛地打了个喷嚏,才从这种悲伤中醒过神来。 身后的竹墨连忙上前为她披上披风,道:“小姐,起风了,注意身子。”她的动作十分的小心,一脸的担忧之色,可是陆成珺却猛地扯下披风,狠狠的扔在地上,甚至用脚拼命的踩了上去! 竹墨惊愕的看着失态的她,自从她跟随陆成珺以来,对方顶多发发脾气,发泄怒火,可是却未曾如今日一般这样忧愁,此时竟然直接摔了披风…… 不过,猛然间,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跪倒在地道:“小姐息怒,奴婢愚钝,惹了小姐不喜!” 陆成珺见她如此,才停止了踩披风的动作,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道:“好了,你起身吧,这并不是你的错。” 竹墨惊愕,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今日小姐同往日完全不同?往日她若是做错事情,少不得一巴掌,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竹墨想不明白,而陆成珺已然问道:“你说,姜沉禾她是不是变了很多?” 竹墨便是一惊,这是问她? 从前小姐做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哪里问过他们,今日是怎么了? 不过,既然陆成珺问了,竹墨便如实答道:“是啊,小姐,奴婢总觉得,自从大小姐磕破头后,人就奇奇怪怪的,性子没有以往那么骄傲,而且,尤其是这些日子,她做什么事情,也不同小姐商量,甚至已经很少主动找小姐出谋划策了。” 陆成珺听闻,眉梢愈发的皱紧,不禁问道:“你是说,姜沉禾逐渐和我疏远了?” 哪里是光和你疏远呢?不过,竹墨自然不敢这样出言,而是恭敬的点头道:“是啊,小姐,不仅如此,这个姜沉禾还撮合您同世子爷,就怕她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故意为之。” “发现端倪?”陆成珺深深的蹙眉,她也曾经怀疑过,可是,她从未露出任何的马脚,又怎么可能被姜沉禾发现呢?而且,独孤衍在姜沉禾的心中可是不一般,倘若她真的发现她和独孤衍那重关系,还能够如此安安静静的? 陆成珺觉得,姜沉禾不过也就是十四岁的小丫头,心机还没有那么深沉,能够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波澜不兴? 况且,她的人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姜沉禾,她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不过,姜沉禾对独孤衍冷淡,倒是令她有些奇怪,不过,其实这也没什么,兴许她想玩儿个欲擒故纵也是未可知,只是……这件事,姜沉禾也没有同她商量,十分的奇怪。 而这时候,竹墨见她不断的摇头,又道:“就算这个姜沉禾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但是,您拿了她的治虐药方,想必她纵然喜欢您,恐怕也难以了无挂碍,恐怕此时还心中怨恨小姐呢,所以,奴婢觉得,小姐不能如往日一般,应当防着她一些。” 陆成珺却是皱起眉梢,其实她对自己的手段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她在姜沉禾身上付出那么多努力,对方同她疏远她相信,但是真的出手对付她,她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毕竟,在姜沉禾心中,还是无比欣赏并且崇敬她的善良以及那些所谓的才华的。 一般而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崇敬和爱护是不容易改变的,况且,姜沉禾有什么改变的理由呢?再者她不过是拿了她的药方,又没有做对不起她姜沉禾的事情,对方没有理由对付她吧? 所以,她很快否定了竹墨的猜测,但是,想到姜沉禾这些日子对她已经不如以往一般爱护,甚至给她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事儿,她的心又陡然乱了…… 而事实上,连她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姜沉禾的心思,是对她疏远,还是发现了端倪,还是,她想多了…… 陆成珺狠狠的揉着眉心,想到自己要解决去闵县的事情,还要解决同姜天晟的婚事,甚至,她离开瓷肌坊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银子,不由得又开始头痛起来。 不过很快,她的眼中就恢复了清明,既然事情如此之乱,那么接下来,她只有…… 望着那窗外依旧昏黄的灯影,陆成珺慢慢冷笑起来。 没错,消沉和脆弱都是没有用的!抱怨老天不公的人皆是因无能!而她陆成珺岂是无能之辈?所以,纵然没有人帮她,她一个人,依旧可以将这些所谓的贵女踩在脚下!(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0章 思宁到访 此时,姜沉禾还并不知晓,她制造的那些麻烦,陆成珺只烦忧了几分时辰,就平复了心绪。.. 她此时正歪在榻上,看河走留下的纸条,眉弯慢慢弯起。 没错,那个风门主已经开始行动,虽然并不知具体计划,但是能够在这个时候给陆成珺多制造一重麻烦,想必,对方此时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吧?况且,这才是她真正的大手笔,说不定能够带出独孤衍的隐藏势力,这才是她真正期待的。 想到陆成珺那又是愤怒,又是忧愁的模样,姜沉禾难得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虽然这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得势,但是,却是她这些日子努力的结果,同样也让她看到了击败陆成珺和独孤衍的希望,她如何不高兴呢? 当然,这还不够,远远的不够,她还要继续提高地位,收服姜家那些忠于她的奴仆,彻底掌握主动权才是。 而她才想到此处,就听莲藕道:“嘿嘿,小姐,真是喜事连连,那个王大有的刺客也追随了小姐,这可是比外面招来的护卫武功强多了,想来就是周岩也只能同他勉强打个平手吧?如此还真是得了一员猛将呢!”莲藕站在姜沉禾身边,高兴的手舞足蹈。 姜沉禾失笑,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 恐怕此时周岩早就愁眉苦脸了吧?想到十几日之前,对方还苦着脸问她王大有是不是可信的问题,显然他对那人十分的不放心,此时已经将其招入姜家,而那王大有不论是武功,还是阅历都比他强上一些,他此时可是有的愁了,想要收服对方,而不被压制,真的是要费不少心思呢! 只是,这个周岩也是个直性子,老实巴交的,而那王大有却是颇有心机,这么两个人碰到一块儿,可是有的看头了。 不过,对此,她并不会主动插手,一来是观察王大有的心性,二来自然是要为周岩出出考题,磨磨心性,毕竟,单纯的人,在这世间还是不好生存的。 虽然前世他们对她忠心耿耿,她也想保护他们周全,但是,她能够保他们一时,却不能够保他们一世,只能让他们更加坚韧,能够扛得住更多的风雨才是。 而至于王大有可能是细作这个问题,她根本无需担忧,她姜沉禾虽然不是聪明绝顶,但是控制王大有这么一个人,对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 才收服这么一人,还是个武夫,她真是没有什么可高兴的,想到今日买鞋样儿的时候,她已经把陆成珺和她那弟弟定亲的事情传的满街都是,想必,以独孤衍的消息渠道,早就得到了消息了吧? 只可惜,她却不能够探知对方的反应…… 哎!到底是她无人可用啊! 想到此处,姜沉禾叹了一口气,如今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距离她及笄的日子也不过是七个月而已,看来,她必须要加快脚步,不然,同独孤衍的婚事,真是一个令她头痛的问题呢! 所以,她必须要快速提高地位,收服更多的人,不能在如现在一般,很多事情都靠猜测和前世的认知,甚至,她要快点让自己参与到姜家大局中去,如此,才真正有了同独孤衍抗衡的实力,不然,她在对方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想到此处,姜沉禾又拿起小几上的医书,叹了一口气,看来,如今也只能先靠这个东西除一除恶名,纵然她在姜家大局中还没有话语权,但是能够收服一些人心,也是好的。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姜沉禾微微挑眉,这个时候,所有的太医和贵女不是在忙着医治患者,或者讨论药方么?怎么有人还有空闲来找她? 她正奇怪间,莲藕已经打开了门,只见一红衣少女缓步入内,看到姜沉禾倚在榻上,她不禁皱了皱眉,道:“许久未见,不知大姐的伤势如何?” 没错,来人正是姜思宁。 姜沉禾微微愕然,实在不明白她这个骄傲的二妹还能够主动来看她,不禁从榻上坐起,笑道:“已无大碍,二妹妹快坐。” 说着,已经吩咐莲藕倒茶。 姜思宁也不客气,当然,她也从来不是客气的人,走到最靠近姜沉禾榻前的椅子上便坐了。 姜沉禾又是微微一愕,坐的这么近,难道是有体己话儿要说? 不过,她自然不会主动问,笑话,人家来做客,你问人家来作甚,那真是太过无礼了,再者,她此时有意同姜思宁交好,自然是百般的礼遇。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又命莲叶将分派下来最时新的瓜果拿了出来,供姜思宁品尝。 如风站在姜思宁身旁,瞧那瓜果,便是愕然,“这同我们得的可真是不一样啊!” 姜思宁却是不以为意,仿佛习以为常,道:“东西那么点儿,自然是按照位分高低来,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说着,随意拿了南疆进贡的葡萄尝了,点头道:“到底还是南疆的葡萄甜。” 姜沉禾微微一笑,这是试探她么,于是温和笑道:“你若喜欢,便拿了一些去,总归我身子不好,也吃不得这些。” 姜思宁微微一挑眉,目光便是直直的望向姜沉禾,唇畔滑过一抹笑意,道:“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如风便是一愕,今日的大小姐,怎么比往常亲昵了不少呢?莫非是因小姐举荐她治虐,所以才心生感激? 而她才想到此处,就听姜沉禾道:“这些日子一直忙碌,还未同二妹道谢,此次我能够立下如此大功,多亏二妹的举荐了。” 姜思宁捻葡萄的手指便是一僵,显然未料到姜沉禾会向她道谢,不过,她的嘴角很快滑过一抹毫不在意的冷笑,道:“你不必谢我,我举荐你,并非为你,而是不想见那贱人大放异彩罢了。” 可真是直爽,姜沉禾好笑,而提到陆成珺,姜思宁脸上的笑容已经褪尽,手指一翻,将葡萄丢到碧玉盘内,显然再也没有吃下去的兴致了。 而接着便是往椅背上一靠,目光重新落到姜沉禾的脸上,道:“今日莫提此人,我此来乃是向你求教治虐,不知可否赐教。” 姜沉禾有又一愕,道:“今日已经有重症患者了?” 姜思宁点点头,“共有十一位,我手中有一位,这是脉象,以及患者的症状你瞧一瞧。” 姜沉禾挑眉,如风便将那白绢递了过去,姜沉禾展开一瞧,只见那字迹大气利落,可惜并无以往的洒脱,仿佛有所窒碍。 观一人字,便可窥其心,由此观之,她这个二妹,这些日子心情十分不佳,显然是受陆成珺影响很重。 不过,姜沉禾只是微微一皱眉,就很快看那上面写着,脉象细数,按之不鼓。而下面是症状,那人已经形瘦似鹤,精神不振,虚弱不堪,而且口干舌燥,睡不着觉。 这症状,的确是重症,而且病入膏肓,倘若一副药用不对,此人就可能性命不保了。 而这时候,姜思宁已然道:“此人患病多时,已经经由很多大夫诊治,据说患的是胎虐,十分的严重,所以至今不但没有治好,反而越治越坏,不知对此,大姐怎么看?” 她这样说着,目光直直的看着姜沉禾,仿佛在探对方的深浅一般,姜沉禾却是好笑道:“什么胎虐啊!我可从未听闻,既然是娘胎里面的疟疾,怎么现在才发作呢?这潜伏期也太长了吧?” 姜思宁一挑眉梢,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她这位大姐果真比那些太医强多了,不禁来了兴致,道:“那么,不知大姐要开个什么方子呢?” 姜沉禾瞧了她上面写的脉象和症状,便是蹙眉,虽然姜思宁的医术也是不错,但是这毕竟不是她亲自号脉,药量的把握便不是那么清楚了。 姜思宁怎么不知她心思,便笑道:“你只说个大概就是了。” 姜沉禾道:“此人脉象细数,说明是阴虚,而按之不鼓,已然是正气不足了啊!所以,要开个补正补气养心血的方子,不知二妹可否认同。” 姜思宁眼睛便是一亮,看来她诊断的和姜沉禾对上了啊,不禁便是喜上眉梢,道:“对对对,正是这样!” 姜沉禾却是愕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思宁,她这位二妹,竟然跟她诊断的一样么?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她已经完全领会了《黄帝内经》之言,正气存于内,邪不可干? 这句话,多少人看过,可是穷其一生也未必真正领会,单看那些个自诩医术高超的太医贵女便知,那么,她这个二妹已然领会了,那不是说……她的领悟也是十分的强? 于是,她不禁问道:“既然二妹同我诊断的一样,不知二妹开的是什么方子?” 姜思宁听闻,便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哪里不知姜沉禾也在看她的深浅呢,不禁心下有些紧张,毕竟她知道姜沉禾的医术比她高,但是,她到底是爽利之人,只是微微蹙眉,便道:“龙眼肉八钱、西洋参一钱,熟地、龟板各半钱。” 她说完,还颇为忐忑的望着姜沉禾,仿佛在验证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成果,而事实上,自从姜沉禾给她看过那治虐药方后,她回去便翻遍了医书,不断的整理,才有所领悟,而此次治虐,正是验证她的方向是否正确,倘若错了,岂不是白白辛苦一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1章 传授药方 姜沉禾听闻便是惊愕,虽然这方子不是完全对症,但是已经很好了!而她之所以达到现在的高度,是因她有个师傅乃是治虐高手,对方将毕生的心血传授于她,她完全是一条线路的系统学习,并未如这些人一般苦心研究,走了那么多弯路,可以说,她走的是一条捷径,自然比这些人诊断的准确。。。 而她这个二妹,从小都是由京都的大夫教习医术,他们当中并没有什么治虐高手,但是她这个二妹却对治虐小有领悟,不然她也不会拿出方子给她看,而现在,才过了多久,不过是几日而已,她已经领悟到这种进境,以至于开药都如此准确了么? 这简直是天才啊! 在医术方面,纵然需要勤奋,可是没有超凡的领悟能力是很难往上走的,所以,无疑,她这个二妹将来在医术方面的成就可是不低。 想到此处,姜沉禾目光灼灼的看着姜思宁,仍谁不可置信的问道:“二妹,这是你开的方子?其余人并无插言?” 姜思宁正等的着急,见她一脸的喜色,连眼睛都亮了,不禁皱眉,点头道:“他们连自己的患者都愁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力来管我的患者呢?” 言外之意,这自然是姜思宁自己开的药方了! 姜沉禾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甚至从榻上起身,往前挪了几许,仿佛要同姜思宁靠得更近。 她前世,真是错看了她这个二妹了,本以为对方同陆成珺针锋相对,不懂得虚以逶迤,乃是蠢,未曾想,她哪里是蠢呢? 况且,他们姜家的人皆是骄傲之人,本是聪慧的啊! 姜沉禾越想越是激动,莲藕等人看着她这般,皆十分诧异,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呢? 姜思宁也是惊诧于姜沉禾的反应,这是高兴的?莫非她的药方开对了?不禁问道:“大姐,我那药方如何?” 姜沉禾笑道:“好,真是好极了!二妹,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几日而已,你的医术又有所进境,真是可喜可贺啊!” 姜思宁听闻也是一喜,“你是说,我的方子开的没错?” 姜沉禾点头,“大体是没有错的,只是要稍微改动一些。” 姜思宁的喜色便是慢慢褪了下去,不过,她到底是医痴,不禁问道:“不知当如何改动。..” 姜沉禾道:“依照二妹的医术,脉象和症状皆不会有错,如此,只需要龙眼肉一两,西洋参、熟地、龟板各一钱,便可,如此将龙眼肉捣烂成泥,西洋参等研成粉末,搅拌均匀后用锅蒸熟,每日用饭之时,舀一勺调羹便可了,想来蒸个数十次,便可病愈了。” 姜思宁眼睛一亮,叹道:“好方!如此用蒸锅一蒸,的确是比煎下要好的多。”不过,转而,她的神色愈发的暗淡下来,道:“看来,我的医术远不如大姐多矣!”说着,便要起身告辞。 姜沉禾哪里会让她这样走了,立即道:“二妹此言差矣,你不过是看了我的药方,便能够有如此进境,乃是医道天才啊,二妹何须叹惋,恐怕用不了多久,你便在我之上了啊!” 姜思宁霍然惊住,未曾想姜沉禾竟出此言,不禁大喜,“大姐此言可是当真?可莫要诓骗于我啊!” 姜沉禾笑道:“我何曾诓骗于你呢?我整理那药方乃是家师传授,乃是他毕生所学,我不过是走了捷径而已,在领悟之时也颇费了一番功夫,而二妹并无人指点,才用几日便领悟了十之.,真是令我惊叹呢!” 姜思宁听闻才会心一喜,道:“你是说,我已经领悟了十之.?可是,我这方子同你差的也不是那么一星半点啊!”要开出完全对症的方子,不但要医术不差,还要充分了解病症,她开的方子,药量有偏差,说明她不是医术不精,便是对病症的了解还不是十分透彻。“ 姜沉禾却是笑道:“二妹真是急性子,你差的不过是药量而已,这哪里算什是什么大问题呢?想来是二妹对疟疾并未十分了解,待到二妹将疟疾完全了解通透,想必这药量的拿捏,一定是十分精准了。” 姜思宁闻言大喜,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的医术存在问题,未曾想只是对疟疾不甚了解而导致啊,于是笑道:“那么,不知大姐可否赐教,同我详谈那疟疾症状呢?” 她这样说着,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不过,看到姜沉禾一愣,转而,她便是神色一黯,慢慢垂下眼睛,心中慨叹,她这位大姐靠治虐要名扬天下,这样大的殊荣,哪里能够教习她呢?可真是一时心急,竟说错了话啊! 于是立即改口道:“大姐,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莫要为难。” 而本是一脸喜色,期待望着姜沉禾的如风,听闻此言也是神色一黯,她本想自家小姐通过对大小姐的求教,也能够在此治虐中立下大功,如此说不定就能改变沦为姜家弃子的厄运,但是…… 她真是高兴坏了,忘了如今姜沉禾比他们小姐还不如,恶名昭彰,这样一次扬名的机会,乃是救命稻草,哪里会让给他们小姐呢?她还痴心妄想的求教人家,简直是不可能啊! 于是,她纵然有心,还是闷闷的站在那儿,已然是悲从中来,纵然小姐通过努力,医术已经精进,可是想要大放异彩,哪里有那么容易呢? 然而,姜沉禾却是微笑道:“二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皆是姜家姊妹,你来求教,我自然高兴。”说着,已经吩咐莲藕将小几上的一白绢取了过来。 莲藕听言,方才反应过来,这个二小姐,是来向他们小姐学习治虐的啊! 如此,小姐将那治虐之术教给了二小姐,小姐还如何名扬天下,荣锦还府呢?于是,纵然她心中也有意同姜思宁交好,可是,却站在那儿,没有动。 姜沉禾见她如此,哪里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禁笑道:“傻丫头,那么多疟疾患者,哪里是我一个人能够治得了的?还不快去?” 莲藕便是一讶然,心道,哎呀,自己傻啊,可不是,那么多疟疾患者,纵然二小姐会了那治虐之道,也治不完啊,况且,小姐的医术明显高于二小姐,二小姐不可能什么患者都能治好吧?到时候,那些人自然会求到小姐的头上,她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而小姐这般传授二小姐,对方一定会感激小姐,如此二人的关系岂不是拉近?那么,接下来,便可在一处共商对付陆成珺的大计了啊! 想到此处,莲藕一下子高兴坏了,连忙痛快的去取那白绢,并呈给姜思宁道:“二小姐请看。” 而姜思宁还处在震惊中,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她完全没有料到,这对于救命稻草一般的机会,姜沉禾竟然愿意分一部分给她! 她的双手接过白绢,却是那么捧着,并未瞧,目光直直的望着姜沉禾,已然红了眼圈儿。 这么些年来,她少有欢喜,虽然姊妹们都在一处,却是各怀心思,谁不为自己的前程搏一搏呢?而她又自小受祖母宠爱,连同胞妹妹都恨她入骨,要将她除之后快,好享受那荣宠。 而姜沉禾,纵然同样同她一般受宠,可是他们二人从小便是样样比着,只恐被对方比下去,如今对方医术更是高于她,原本她以为姜沉禾会扬起下巴,对她不屑一顾,可是未曾想…… 对方不但以礼相待,此时还愿意为她讲解治虐之道,助她在医术上更进一步,同她共享治虐殊荣…… 倘若……倘若她此次也能够在治虐上立下大功,那么,说不定能够荣锦还府……如此一来,纵然不能够彻底改变沦为弃子的命运,但是,也总算是有些希望,有些奔头了啊! 想到此处,姜思宁激动的已经坐不住,捧着白绢的手指颤抖不已,眼中更是陡然落下一颗泪来,晕染了白绢上的字迹,好半晌,她才陡然从椅子上站起,拜倒在姜沉禾的面前道:“大姐……多谢……” 她已然是哽咽出声,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感动,还是悲凉,所有的感情错杂在一起,就仿佛忽然有了感觉,不再是那么木然,也不再是那么无动于衷。 这……才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姜沉禾也是心有触动,那积压已久的泪水便瞬间淌了下来,想想前世,纵然她同姜思宁处处都要争个高低,可是对方却从未真正害过她,倘若不是陆成珺,他们姊妹之间哪里会有嫌隙隔阂?纵然有竞争,也是互相扶持,互相进步的啊! 可惜自己前世自己识人不清,害了亲妹妹,不由得悲从中来,愧疚不已,不过,好在这一世……有了一个好开端啊! 所以……她……她一定要帮这个二妹改变命运,共享欢乐。 想到此处,姜沉禾连忙下床,搀扶起姜思宁道:“二妹何须言谢,你我皆是姜家姊妹,自当互相扶持才是。” 互相扶持? 姜思宁便是一惊,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眼中的泪水却已经是决堤,模糊了眼前人,她却依旧直直的望着对方,问道:“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姜沉禾点头,“自然,我们皆是姜家姊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从小在一处长大,感情自然不同别个,二妹,你可是不愿?”(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2章 禾宁倾心 不愿? 本来她以为这世间只剩她一人,父母疏远,姊妹生恨,好不容易有祖母宠爱,不过是只是宠她一时,在对方的眼中,即便是她是她的亲孙女,又怎么比得上姜家大局呢?所以,她已经被陆成珺害成这种地步,终究只是一枚弃子而已。. 而如今突闻有人说,要同她互相扶持,倾心相待,她如何不感动呢?况且,对方已经愿意同她分享那天大的荣耀,她姜思宁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于是,含泪摇头道:“我怎会不愿?既然大姐奉出真心,我自然捧出真意,此次治虐,万分凶险,我……我必助大姐一臂之力。” 说着,已然是握紧姜沉禾的手,紧紧地扣紧,这个人纵然同她从小争荣,甚至此情此景,她也从未料到,但是,能得她倾心相待,她姜思宁也算是蒙天之福,无所怨恨了! 姜沉禾撼然,纵然她早知她二妹乃是知恩图报之人,却不想对方当场便许下如此重诺,果真是姜家的血脉,果敢利落又不欠旁人一分的情! 看着落泪的姜思宁,她的眼泪也是簌簌而下,如决堤之水,无法断绝一般。自打重生以来,她殚精竭虑,忧心忡忡,从不敢有一时的懈怠,不能够大声哭,不能够放声笑,一直憋闷在心中,如今总算有发泄的端口,她再也抑制不住,竟抱住姜思宁放声大哭起来。 姜思宁却是愕然,她自己悲伤,是因感叹命运悲苦,又得一倾心之人,她这位大姐怎么也如此痛哭?莫不是也想到曾经的苦日子,悲从中来? 可不是……说起来,这位大姐的日子还不如她,起码她有祖母护着,什么都不缺,可是这个大姐却是过的紧巴巴,连下人都能够驳了她的脸面,而此时终于能够翻身,想必是悲喜交加吧? 想到此处,姜思宁再也不顾其他,也紧紧抱住姜沉禾,放声大哭起来。 于是,一时间两个少女抱在一起,竟然哭了个痛快。 莲藕和莲叶在一旁瞧着,回想这些年来受到的苦,也是忍不住落泪,如风也是喜极而泣,今日之景,是她未曾料想到的,本以为大小姐一心护着陆成珺,不会轻易和小姐亲近,未曾想,竟然主动提出互相扶持,如此一来,纵然两位小姐在家中地位皆不高,可是二人之力,总比一人之力强,小姐纵然不能够完全决定婚事,但是,也能够从中谋划一二。.. 如此,才算是有了好的奔头儿……真是太好了! 宽敞的正房,主仆五人哭的痛快,仿佛将几年的苦都哭了出来,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辰,那哭声才逐渐停止,不过好在此时贵女们皆不在屋内,还在治虐阁看诊,不然可是要遭人猜测了! 哭够了,姜沉禾拿起帕子擦眼泪,又递给姜思宁一张,实在是对方的帕子早就被她不知道揉弄成什么样子,而二人互相擦着泪水,见对方的眼睛红红的,竟然“噗嗤——”笑出声来。 这一次,是会心的笑,没有隔阂,没有猜忌,只有暖心。 而姜沉禾望着这样的姜思宁,在心中说:对不起,思宁,请你原谅我前世的无知,这一世,即便是拼了性命,我也要护你周全! 而姜思宁也看着姜沉禾,虽然她此时对姜沉禾还有那一重的疏离感,但是,她愿意相信,愿意主动走近对方,同时也愿意对方的靠近,因为,实在是得一真心不易,她要勇敢的向前,破除心中那一重障碍! 而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如风却是急了,道:“小姐不要光顾着高兴,那治虐方子还未瞧呢!” 姜思宁和姜沉禾方才回过神来,而姜思宁已然捧起落在地上的白绢,开始细细的看了起来。 只是,上面一共详细论述了一十二种疟疾,她看诊不多,纵然写的详细,还是多有不解,便细细的询问姜沉禾,并未错过一丝,同时,她也在观察对方,看一看,她姜沉禾到底是不是真心相待,还是要利用她呢? 而整个过程,即便是最浅显的问题,姜沉禾都耐心为她讲解,细致入微,无丝毫的保留,至此,姜思宁才会心一笑。 不过,她乃是多疑之人,还须得时日观察,先贤说的好,日久见人心,没错,倘若她姜沉禾倾心相待,她也愿意付出十分的真心,绝不辜负! 于是,这一晚,两人在一问一答中度过,姜思宁在试探的同时,越是询问姜沉禾,越是佩服对方的医术,同时又是越来越失落,自知和对方差的有些远了! 不过,她姜思宁岂是服输之人?她相信,她的资质并不比姜沉禾差,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赶上姜沉禾,甚至超越对方。 这样想着的时候,姜思宁心情大好。 而姜沉禾也是十分高兴,同时,她也能够看得出来,她这个二妹并未完全相信她,但是已经愿意同她靠近,这便是一个好开端,如此,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便可姐妹一心,共抗外敌。 不过,这一夜,不管是姜沉禾还是姜思宁都默契的未提陆成珺,因为两人知晓,提到这个人可能会影响两人感情,而且,此时姜思宁在医术上又有新的领悟,正是关键时刻,可不想因为陆成珺破坏了好心情,影响她领悟。 于是,在姜思宁到来的两个时辰后,姜沉禾欢喜的送对方出门。 莲藕和莲叶可是高兴坏了,“小姐,如今您同二小姐和好,如此便可联手对付那陆成珺,想来她的好日子没多少了!” 姜沉禾却是摇头,郑重的对二人,道:“你们一定要记住,陆成珺此人心机深沉,智谋无双,又受到母亲和姑母的重用,以我此时的实力,并不能够撼她分毫,所以,你们切不可小视她,而是处处谨慎,不要让她看出端倪,挑出你们的错处来。” 二人听闻,神色便是慢慢黯然下来,这样的话,小姐不知道交代了多少遍,只是他们方才一时高兴,有些忘形罢了,于是立即点点头道:“奴婢多谢小姐教诲。” 不过,两个丫头转而又是一喜,道:“小姐,二小姐方才说,那些太医贵女们已经忙的焦头烂额,想来今日的病患一定十分严重,他们无法治愈,定然会找到小姐的这儿,如此,用不了多久,小姐就能够一展身手,令他们彻底信服了!” 姜沉禾失笑,“那些太医贵女皆是顽固,又是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想要他们信服,可是不易,想必没有个几日,未必会有所动作。” 而情况也果如姜沉禾所料,她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等到治虐阁的时候,不管是轻症组,还是中症组,或者是重症组都排满了人,只有她那回春堂前无一人烟。 而随着他们主仆三人到了回春堂门前,莲藕拿出钥匙开锁,不远处的百姓便是一脸的诧异,“这……这回春堂才开门?” “是啊,这都快晌午了,怎么才开门呢?” 而这时候,戴着帷帽的两个贵女从重症组走出,正瞧见姜沉禾,不禁脸上一阵怒色,忍不住道:“姜小姐可真是悠闲,我等忙的腿脚不沾地,你可倒好,竟是睡懒觉了!” 那说话的人正是陈婉仪,想到昨日半夜都没有将患者的方子讨论个所以然来,而今日更是天未亮便起来忙着看诊,连一口饭都没有吃上,这个姜沉禾倒好,睡到了日上三竿,于是她越是看对方,越是来气。 莲藕听闻可是气坏了,道:“哼,你忙的腿脚不沾地,干我们小姐何事?还不是你医术不精?要是换我们小姐看诊那些患者,也不过是须臾罢了,哎,这就是医术高低的差别啊!你说,你累死,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她这样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陈婉仪登时就怒极了,“你……你这个丫头真是好没规矩,主子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 莲藕不以为意,撇撇嘴,目光望向姜沉禾,只见对方噗嗤一笑道:“陈小姐莫怪,她年纪小,不懂事,忍不住说几句实话罢了。” “你说什么!”陈婉仪气坏了,“姜沉禾,你是说,你的医术比我高?” 姜沉禾笑道:“沉禾医术浅陋,哪里及得上陈小姐您呢?所谓能者多劳,便是如此,因而,陈小姐还是赶紧去看诊,莫要在此同我闲磕牙了!耽误了治虐,陛下可是要怪罪呢!” 她这样说着,还用帕子掩着了唇,状若困倦的叹了口气道:“哎,没有睡足,看来还要再睡一会子才是呢!”说着,也不看陈婉仪,竟然举步进了回春堂。 陈婉仪见她如此,气得直跺脚,可是,这么多百姓看着,她也不好发作,于是一甩衣袖,也进了重症组。 莲藕回头见她那般,便是掩唇一笑,心道:你不是自诩医术高超么?那就好好看诊,累死才好! 而这时候,百姓可是炸开了锅,“哎呀,这个姜沉禾的医术原来不及方才那重症组的贵女啊!那么如此看来,她在回春堂,还真是姜家特意安排的。” “是啊,是啊!”有百姓附和,不过,他们往姜沉禾那边一瞧,愈发的疑惑起来,“怎么没见陆姑娘呢?她不是也在回春堂么?” “是啊,一直没见陆姑娘。” “兴许陆姑娘去了别处吧。”有百姓猜测。 而莲藕和莲叶听着他们说话,就是一阵好笑,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等你们抓了药,便可以看到你们可爱的陆姑娘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3章 成珺破计 的确,昨日陆成珺被姜沉禾扯着上了街,那些前去领药的百姓皆不知她此时干的竟是煎药的粗活儿,今日上午可是不一样,就是陆成珺想躲那些百姓,也是不能够,因治虐阁有规定,为防止有人动手脚,但凡谁煎的药都要亲自写了名号,然后令专端药的宫女送过去,如此,那些依照号领药的百姓,自然能够看到她的名字了! 因而,此时竟有数位百姓站在煎药房的门口,翘首张望。。。 守门的京卫见门口竟围了数个百姓,不禁冷了脸道:“此处煎药重地,不可窥探,你们还不快速速离去!” 那几个百姓就骇然一惊,他们是普通的百姓,见那京卫凶神恶煞的模样,自然害怕,不过,却挡不住他们一颗感激陆成珺的心,于是,那百姓竟异口同声道:“这位官爷,小民是来感激陆姑娘煎药之恩,不知可否通融通融。” 煎药之恩?守门的京卫听的便是一愣,这陆成珺本来就是宰相大人分派来煎药的,理所应当干这活计,谈什么恩情?况且,昨日那些女官们也辛苦了半日,也没见这些百姓感激啊?今日是闹的哪一出? 守门的京卫也是出身世家,纵然陆成珺名声好,他们到底是看不起她一介孤女,而这些百姓曾蒙受陆成珺恩德,而瓷肌坊又有什么扶贫香膏,便是专为贫苦百姓所研制,价格便宜又实惠,所以,这些曾经从未用过香膏香胰子的百姓,十分的感激陆成珺,毕竟对方可是改善了他们的生活啊。 况且,京都也有无数的香膏坊,可是哪个如瓷肌坊这般为百姓着想呢?如此一心为百姓之人,他们自然拥戴。 于是,守门的京卫互相对视一眼,便再次冷了脸道:“陆姑娘此时正在忙着煎药,哪里有功夫见你等,还不快速速离去?” 那数位百姓便是神色黯然,又是惧怕又是不甘的,但是,还是伸着脖子往煎药房内张望,希望能够远远望上恩人一眼。 那守门的京卫便是撇撇嘴,不过是煎个药,至于如此么? 而他们哪里知道,这些百姓淳朴,一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他们在困难时候领了免费的膏子,卖了银两,也解了燃眉之急,自然感激陆成珺,所以,陆成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无比的崇高,而这样一位令他们敬仰之人,竟然亲自为他们煎药,他们如何不激动呢? 所以,纵然看到凶狠的京卫,他们也是迟迟没有挪动脚步,京卫自然不耐烦了,驱赶苍蝇一般,道:“还看什么,快走,快走!” 而远远的,又来了数位百姓,也是想要来煎药房感激陆成珺,听闻此言,便是神色一惊,心中十分遗憾,却依旧往这边走,站在煎药房门口张望,于是,一时间,煎药房门口竟围了十数位百姓。。。 这些百姓本来是患虐,京卫念及他们身上有病,并未严苛,可是,此时见这些卑微的百姓竟然没有惧怕他们,不禁心生羞怒,道:“你等再不走,便将你们扔出门外,病也无须瞧了!” 这下,百姓们可是吓坏了,一个个脸色一白,心中十分的遗憾,只是,这些京卫不让他们见恩人,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相互对视一眼,便要无奈离去,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百姓们一愣,便见一男子身着箭袖武服,一张脸生的俊俏,可惜那周身又是威严,又是冰冷,不正是宰相身边的玉颜又是哪个? 于是,本来心下一亮的百姓,神色便是更加黯然,这个玉颜,最重规矩,哪里会让他们见陆姑娘呢? 而这时候,守门的京卫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些百姓,禀报道:“大人,此时煎药房甚是忙碌,他们竟要见陆姑娘,说是特来感激煎药之恩,属下便令他们离去,不可探望!” 他们这样说着,目光还瞟向那不肯离去的百姓,心道,那煎药房本来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况且,今儿你们来看陆成珺,明儿又有人来看,岂不是耽误了煎药,所以,大人定然会放言令这些不知所谓的百姓离开! 而百姓听闻京卫之言,也知道他们想要探望陆成珺,实在是不合规矩,这是煎药的地方,哪里容他们探望呢?而陆姑娘岂是他们想见便见的?他们真是被激动之情冲昏了头,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然而,他们才想到此处,就见那玉颜微微皱了皱眉梢,一副极为好奇的模样望着他们道:“你们要感激陆姑娘煎药之恩?” 百姓们立即点头,道:“是的,大人,陆姑娘曾施恩于小民等,此时又亲自煎药,因而特来感激,只是……小民知晓这不合规矩,所以……此刻,此刻便离去!”此时,百姓们哪里会抱有任何的希望?况且,他们已经触怒了京卫,再触怒玉颜,真要将他们扔出去,他们哪里还能够看病呢? 于是,说完,竟再也不敢多留,慌忙的转身,便要离去,而玉颜却是道:“且慢。” 百姓们便霍然止步,惊讶的看着玉颜,就是守门的京卫也是如此,这些百姓要探看陆成珺,本来就是不合规矩,离去才是正理,而大人怎么突然叫住他们呢? 而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就听玉颜道:“你们要感谢恩人,乃是好事,我自当成全,不过仅此一次,你们谢完了可要告知那后来的人,往后可不准来此探看,你等可是明白?” 百姓们听闻一片的愕然,转而便是一脸的欣喜之色,道:“多谢大人恩典!” 而守门的京卫可是惊呆了,他们跟了玉颜多年,怎么不了解对方的脾性,什么时候,他们这个冷冰冰的大人有了这等慈悲之心呢?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玉颜可不是善心大发,而是公子早有交代,他方才之所以及时出现,也正是早就派人盯着,故意为之。 不过,对于公孙玉的料事如神,他早就习以为常,此时更是亲自送那些百姓入内。 而煎药房的女官们突见这么多百姓,便是一惊,心想,他们煎药都是有专人送出去,莫非这些百姓要亲自领药?而且,还有玉颜大人亲自带领。 他们正疑惑间,就见玉颜已然朝陆成珺的方向看去,道:“劳烦陆姑娘出来一会子,有百姓前来谢煎药之恩。” 什么!煎药之恩! 众女官听闻便是一惊,皆目光直直的望向那些百姓,这些人是来谢陆成珺煎药之恩的? 这算的了什么恩呢? 况且他们也为这些百姓煎药,莫非也有百姓向他们谢恩? 于是,他们一边看着药炉,一边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儿张望。 而陆成珺却是一惊,本来她以为这些百姓怎么也见不着她,而她既然身怀治虐之能,为何没有在瓷肌坊,而在煎药房,她也早出了应对之策,可是,未曾想…… 陆成珺惊讶的看着玉颜,她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些百姓哪里来的能耐,竟然说动了这位冰人呢? 可是,此时哪里容得她想这些,于是立即命竹墨看药,她则提步走到近前来,向玉颜行礼,道:“成珺见过大人。” 玉颜点点头,而那些百姓见到陆成珺,早就激动不已,一个个皆跪倒在地,砰砰的在地上磕头,“小民何德何能,竟劳烦陆姑娘亲自煎药,真是不知如何感激!” 对于这些百姓感激涕零的模样,陆成珺早就预料,而事实上,为防止那些百姓听闻她在药方煎药,而没有在回春堂,她已经令人放出了消息,说是她因治虐阁并无患者,所以她亲自请命来治虐阁帮忙,如此心系百姓,这些曾经受了她恩惠的百姓怎么会不感激涕零呢? 所以,纵然她很是厌恶这些卑微的百姓,根本就不想见他们,甚至多说一句话,因为每次看到他们一副穷酸的模样,就令她想到她那可悲的过去,不过,她擅长隐藏内心,此时自然是一脸温和的微笑,并亲自搀扶最近的一位百姓道:“诸位快快请起,煎药乃是成珺分内之事,真是当不起诸位如此大礼啊!” 百姓见她如此温和,望向她的目光愈发的感激和敬重,道:“陆姑娘当不起,谁又能够当的起呢?还请陆姑娘站好,让我等好生扣个头,不然实在于心难安啊!” 那些百姓说着,竟然齐刷刷的俯身扣头,就是被陆成珺搀扶的那位也并未起来,执意要行大礼。 陆成珺本来就是假意阻拦,此时见到那些卑微的贱民向她行礼,她也安心受了,而待到他们起来,她又是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样,道:“诸位如此,真是折煞了成珺了! 百姓们却道:“陆姑娘真是太谦逊了,您身怀治虐之能,不但不居功,此时回春堂并无病患,您不安心歇息,反倒是屈尊为我等煎药,真是大善之人啊!可惜我等蒙受陆姑娘这等恩情,却无以为报,真是惭愧,惭愧啊!” 那些百姓说着,就是一脸的悲痛和无奈,可不是,蒙受大恩,他们却实在是太穷,根本无法报答,这种愧疚之心,便令他们愈发的敬重和感激陆成珺了! 然而,他们这样的感激涕零,却令女官们惊呆了,在他们看来,不过是煎个药,无须如此感激吧? 而且,陆成珺屈尊煎药…… 这是从何说起? 况且,凭什么陆成珺煎药百姓感激,他们也在一直辛劳煎药没有得到半分感激呢?于是,众女官们心中十分不满,看向陆成珺的目光也充满了愤恨,再联想到对方不过是一介孤女,出身也不及他们,不但能够嫁给姜家世子,现在还有百姓感激,她陆成珺何德何能呢? 于是,女官们嫉妒心一起,便突然一阵嘲笑之声,“真是有趣了,咱们都是奉了宰相之命煎药,乃是奉命行事,怎么有人是屈尊煎药了!况且,那回春堂有没有病患,这同她又有什么干系呢?真是有趣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4章 思宁绽彩 女官们声音不小,纵然百姓离得远,还是听得真切,他们此时正对陆成珺感激涕零,听闻此言,皆一个个顺声而观,只见远处在药炉旁边,穿着清一色的粉紫衣裙的少女们正满脸讥讽的瞧着陆成珺。。 他们哪里不知,这些皆是从宫中选来煎药的女官,听得此言,他们不由自主的望向身旁之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茫然又震惊的神色。 有个百姓率先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得道:“方才女官们说……说回春堂的病患同陆姑娘无干?”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带着不确定的看着身旁人,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在他旁边的那百姓也是一脸茫然的点头,道:“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说,陆姑娘凭借按摩之术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乃是此次治虐的主心骨,陆姑娘不在回春堂,那谁来治愈那些连太医贵女都无法治愈的重症患者呢?” 女官们听闻皆是愕然,他们此时可是明百了,这些百姓说的所谓回春堂并无病患,陆成珺屈尊来煎药是个怎么回事了! 原来啊!这些百姓相信了那所谓的传言,陆成珺凭借按摩之术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啊! 真是可笑了!虽然那传言把陆成珺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姜家大小姐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十日治愈王小姐的疟疾,结果食言了,可是陆成珺一按摩,那王小姐的疟疾竟然好了! 本来,他们对姜沉禾的印象极为不好,虽然这个传言令人匪夷所思,但是他们也信了几分,可是现在啊! 这个传言分明就是假的嘛!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倘若这个陆成珺真的依靠按摩之术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那为何宰相大人没有将她安排在回春堂,而是派她在这里煎药,同他们一般干这等粗使的活计。 这不是很明显吗,对方根本对此次治虐没有任何的帮助,又不懂医术,可是她来了,总不能干呆着吧?所以,宰相大人只能将她安排在这里了。 况且,他们此次被宰相大人亲自择选来煎药,也是十分清楚,此次治虐之行,皆因姜沉禾而起,正是这位姜家大小姐在陛下面前说要治京都疟疾患者,才有了这治虐阁。 因而,纵然他们也是不相信姜沉禾那个闯祸精大小姐真的会治虐,但是,这个陆成珺的按摩之术能够治虐,是绝不可能的! 于是,他们在反应过来的时候,皆是捂着帕子大笑起来,“哈哈哈……按摩能够治虐,真是闻所未闻,你们这是从何听来,真是以讹传讹!” 百姓们惊住,目光看看那些女官,又看看陆成珺,又看看玉颜,半晌才问道:“难道……不是陆姑娘凭借按摩之术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么?” 那女官们便笑道:“自然不是了,倘若她能够治虐,也无须在此煎药,应当在回春堂享福,姐妹们,你们说,是吧?” 其余女官听闻,皆是笑着点头,他们昨日可是见识了,玉颜不但答应了姜沉禾出去绕街,还亲自相送,据说还亲自奉上披风,这等殊荣,只有瞎子瞧不明白,这是摆明了捧着姜沉禾,说明对方地位不一般啊! 而今日,他们更是听那些贵女抱怨了一上午,说什么他们天不亮就起来看诊,而人家姜沉禾却还未起身,这才是真正的殊荣啊! 而陆成珺……哈哈,昨日沾了姜沉禾的光,歇着了,今日一大早,还不是同他们一般早早爬起来了? 这样的差别待遇,不是显而易见么! 而百姓们见女官们如此,愈发的震惊,愈发的不可置信,在他们心中,已经将陆成珺奉为治虐的女神,突闻对方竟然不能够治虐,简直是太难以接受了。。 于是,他们傻呆呆的问道:“那……那不是陆姑娘治虐,那旁人谁还能够治愈疟疾呢?”闵县的疟疾闹的那么大,陛下发了数次皇榜广请名医,甚至召见京都所有的贵女参与商讨治虐药方,却并无什么结果。 但是,陆姑娘一进宫,就凭借按摩手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陆姑娘不能够治愈那疟疾,其他太医贵女更是绝不可能了! 所以,他们简直觉得这些女官在胡说八道啊! 女官们却是笑道:“自然是……” 只是,他们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人声音打断,“好了,你们的恩也谢了,就此离去,免得耽搁煎药。” 那声音冷冰冰的,正是玉颜,女官们便是一愣,怎么玉颜大人不让他们说了呢? 他们面面相觑,却是皆不敢出言,又看到玉颜那冷冰冰的模样,皆去查看药炉中的药,假意忙碌,免得被呵斥啊! 而百姓们却是一脸的不解,他们纵然淳朴,但是也明白,那玉颜大人并不想女官们说出那治虐人的名号,于是对那人愈发好奇起来。 但是也有百姓实在是刚回过神来,不由自主的便看向玉颜,问道:“那……那能够治愈疟疾的是何人呢?” 玉颜冷着一张脸,道:“自然是陛下钦点的人了,怎么,你们这是信不过宰相,信不过陛下了么?” 百姓们便是一噎,哪里还敢继续问下去,于是简直要好奇死了,那人到底是谁呢! 而同时他们又奇怪的看向陆成珺,仍是十分不解,怎么陆姑娘就不能治虐了呢? 甚至,在往外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往后瞧陆成珺,愈发的奇怪。 玉颜却是一脸轻松的模样,如此任务又完成一个,而他方才之所以打断女官们出言,并不说出姜沉禾的名号,一来是引发这些百姓的好奇心,令他们拼命的去寻找真相,而经历了这个寻找过程,自然更容易相信得到的结果,毕竟,那可是他们通过努力得到的啊! 二来啊,自然是姜沉禾的名声实在是不大好,恐怕他此时一肯定,他们难免有抵触情绪,所以,还是让他们慢慢接受为好,那样才是顺其自然。 不过,对于陆成珺…… 玉颜离开的时候,还瞟了一眼陆成珺的方向,显然对方虽然极力掩饰,但是,他是习武之人,对于一个人的情绪变化十分的敏感,一下子便感觉到了对方怒火。 他不由得就十分奇怪,本来那治虐的不是她,她有什么不高兴的呢?难道那些消息乃是她故意放出,想占了姜沉禾的功劳? 可是,见对方那温柔可人的模样,名声又那么好,怎么也不像是那等人啊! 玉颜心中奇怪,但是陆成珺也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他并未放在心上,完成了公孙玉交代的任务,便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而陆成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胸中早就是怒火翻涌。 她辛苦安排的一切,就被这样被轻飘飘的毁于一旦了! 纵然这些百姓一时之间还是不能够相信这个消息,但是,可想而知,玉颜有今日之举,便是意图通过一个个消息令这些百姓完全相信姜沉禾才是真正的治虐高手啊! 而事实上,从昨日玉颜亲自为姜沉禾奉上披风的时候,她也不是不知道公孙玉最终会破除谣言,但是,却未曾想,对方做的如此明显,做的如此直接,当着她的面就否了她! 简直是对她的一种无视啊! 没错,在公孙玉的眼中,她陆成珺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哪里会在乎她的感受呢? 倘若对方在意她的感受,从一开始就不会将她安排在这里煎药了! 而她想到这里的时候,登时就是心中一惊! 没错,公孙玉从一开始就安排她在这里煎药,今日玉颜又带百姓来此向她谢恩,那么……这绝不是偶然,也不是临时起意,恐怕是公孙玉早就安排好的了! 那么……那么,难道公孙玉已经看出那些消息就是她放出的了? 这怎么可能呢? 陆成珺越想越是心惊,倘若是如此,对方岂不是早就将她看透了,她所有的作为在对方眼中就是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啊! 不过…… 很快,她又快速否定了这种可能。 因为公孙玉的所为根本就是对她的无视,倘若真的知道她深浅,就不会做的这么明显,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想到此处,她才稍稍安心。 纵然她此次无法利用姜沉禾名扬天下,但是,对方必须死!因为对方此时不仅仅重获姜夫人的宠爱,甚至姜贵妃也打算对她重用,完全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令她的无数努力白费,所以,她已经没有时间一点一点儿蚕食对方,她要最快的速度,杀了她! 没错!她已经等不了了,因为姜沉禾再不死,她马上就要被对方逼疯了! 想到她那新的计划,陆成珺终于彻底平复情绪,在众女官诧异的目光下,神色如常的煎药,仿佛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而姜沉禾也才听到煎药房传来的消息,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次可是没有真正出手几次,完全是看着陆成珺次次撞在公孙玉的南墙上! 显而易见,在这场博弈中,公孙玉虽然人不在,但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简直是料事如神,这才是真正的控局高手。 当然,陆成珺其实也不差,只不过,她此次完全没有想到公孙玉会破除她的计策,被打了个出其不意罢了。 而现在,陆成珺想要借她名扬天下的路被彻底断绝,那么她一定会愈发的气急败坏,指不定想出个什么阴狠的招数对付她。 而这一次,恐怕才是她和她真正意义的一场交锋吧。 想明白了这一切,姜沉禾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但是……一连三日都是风平浪静,直到第四日的一清早,她才到回春堂的门口,便听到一阵大哭之声,自重症组传来,“姜小姐,您真是神医转世,我妻子已然病入膏肓,不知请了多少名医都未能有效验,反而越治越坏,您竟然在四日内便令我妻子好了大半,您真是……真是太神了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5章 思宁小计 重症组的门口,此时已经围满了人,若不是有京卫守着,维持秩序,百姓们恐怕都要进屋细瞧了! 当然,他们此时进不去,只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实在是里面闹的动静太大了,而且,他们方才也听闻,说话男子的妻子,乃是重症组第一个病症有好转的患者,而且,他们在排队的时候,也见过那人的妻子,进去是被抬进去的,而今日已经能够行走,甚至精神头好了很多! 这明显是好了啊! 他们皆身患疟疾,本来朝廷要治虐,他们只是报着试一试的态度,可是现在,真的听闻有人好了,他们如何不激动呢? 他们哪个不是请了无数名医看病,甚至几乎倾家荡产也未能治好,如今听说有人四日就好转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所以,一时间,重症组本来只有重症的百姓在那儿排队,姜沉禾来的晚,此时已经有中症组,以及轻症组的人也来张望。。 他们可是知道,他们轻症组中的患者无需在治虐阁休养,皆是领了药回家自己煎,但是,却没有好这么快的,四日啊,很多轻症组的人还没见什么起色呢,而人家重症组的那位男子的妻子,已经病入膏肓,却好了! 所以,此时人群中一片的议论之声,“你是说,赵先生的妻子四日便好了?” 有个百姓才贴过来,惦着脚,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于是问身旁的人,那人道:“没有全好,但是好了大半啊!” 那百姓便是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她那妻子患的是胎虐么?已经快一年了,都准备后事了,这就好了?” 身旁的百姓便点点头,“是啊,好了,俺也是方才听说,前面的人都瞧见他妻子方才打那边过来呢!” 那人大惊,不禁问道:“那……那到底是哪位大夫看诊的呢!”之所以这样打听,自然是也想那位大夫看诊了啊! “听闻是姜小姐,你没听赵先生一口一个姜小姐么?”那人都不看那问话的百姓,伸直了脖子瞧,非要看看那个姜小姐长什么样儿,可是不说前面有多少人围着,就是没有人围着,贵女们前面皆有一层纱帘,他们是如何也看不清的,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挡不住他们的好奇心。 问话的人便是一惊,“哪个姜小姐?姜家那位大小姐不是在回春堂么?怎么在重症组呢?” 身边有个长得高壮的百姓道:“姜家又不是一位小姐,想必是其他的小姐了。。” “啊……姜家的小姐啊……只是,怎么从前未曾听闻,姜家哪位小姐医术高呢?”那百姓不解。 人群中有百姓也道:“是啊,俺这几日也听闻,医术最厉害的贵女是陈家贵女和赵家贵女,怎么一下子竟是姜家贵女先治好了疟疾呢?” “是啊,是啊。”人群中一阵慨叹的声音。 而这时候也有人道:“哎,管这个作甚,总归能够治好咱们的疟疾便是好大夫了!” “这是自然!”左右的百姓点头。 他们是来看病的,只要能够治好,哪里管是谁呢? 姜沉禾听到此处,便是大喜,她的二妹名声并未如她一般尽毁,因而百姓听闻她治好了疟疾,也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甚至不相信,可真是一帆风顺呢! 而这时候,莲藕和莲叶也是一脸的喜色,道:“小姐,二小姐的方子是第一个见效的,想必此次一定能够大放异彩,立下大功吧!” 姜沉禾点头笑道:“此时已经是大放异彩了!” 说着,已经举步往这边走来,只是前面围满了百姓,她是如何都进不去的,但是,京卫见她到来,皆向她行礼,出声大喝:“都散了,散了!莫要在此处围着了!” 百姓们本是伸着脖子看,听闻这大喝一声,吓了一跳,虽然没有看清楚里面情形,还是不甘的让开一条路来。 而他们让开路的同时,自然认出了姜沉禾,不禁吃惊,“这是姜家大小姐,她怎么来了?” “想来是看有人治好了疟疾,坐不住了吧,所以来瞧瞧。” “这倒是……不过,瞧也是白瞧,难不成,她瞧了这次,就能学了人家医术,也能治好疟疾了?”人群中的百姓小声议论,看向姜沉禾目光又是不屑,又是厌恶。 莲藕和莲叶听着,脸色顿时十分的难看,心想,真是眼瞎,我们小姐才是真正的治虐高手,好么?里面那位也是请教了我们小姐才治好疟疾的! 当然,他们自然不能够跟一群百姓理论,而此时正是姜思宁的大放异彩之时,他们心中高兴,生了一会儿气,便不再计较。 姜沉禾根本不在意百姓的议论之声,她举步入了重症组,便瞧见此时所有的太医贵女都停止了看诊,皆将姜思宁以及那姓赵的先生团团围住,一个个又是诊脉,又是问情况的。 赵卓然已经惊呆了,“我的老天啊,思宁,你说你用的只是西洋参、龙眼、熟地、龟板……这不是个补气养心血的方子么,这跟治虐根本就没有关系,这怎么就好了呢?” 楚碧瑶也是难以置信,道:“自古治虐皆用柴胡、常山、青蒿,可是……你这方子当中没有一味当中的药,反而见效了,倒是我们,纵然加了这些药,竟然是无效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姜思宁却稳当的坐在那儿,神秘的一笑,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 “什么!”众太医贵女本来听闻姜思宁的药方率先见效,一个个急切的想知道其中缘由,本以为对方会解释,谁知道,来了这么一句话! 众太医贵女吃了一惊后,便是气得脸色通红,太医们气得胡子上下抖动,陈婉仪怒道:“姜小姐,你的方子既然治好了赵夫人的病症,应当告知我等缘由,让我等医术精进,如此才能加快治虐进度,而你这般藏私,真是太没有好生之德!好生令人不齿!” 这话可说的贼难听,可是,姜思宁却依旧面上带笑,眨着狭长的凤目,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瞅着陈婉仪,笑道:“哦,我既然如此令陈小姐不齿,陈小姐怎么还在这儿围着,应当远离我这令你不齿之人才是啊!” 陈婉仪就气得直跺脚,她之所以在这儿围着,还不是为了听那缘由,提升医术么?可是,这个姜思宁如此赶人,她哪里还能够厚着脸皮站在这儿,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众太医贵女便是一愣,转而想起这位姜家二小姐的脾气,那可是真不好,听闻连姜贵妃的脸子都不甩,哪里会给他们好脸色? 于是一个个纵然有好奇之心,还是一脸失望的摇头,皆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看诊了。 但是,赵卓然和楚碧瑶可是和姜思宁的关系还算是可以,于是二人在众人走后,继续问道:“思宁,你这……该不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不然怎么不告知他们缘由呢? 毕竟,他们以往可是从未听闻姜思宁的医术了得啊,而且,在那一个月多治虐中,姜思宁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即便是来了,也很少说话,本以为对方对治虐没有什么研究,却未曾想这第一次试手,竟然就给人治好了,他们如何不怀疑呢?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姜思宁每次去的确是有心为治虐出力,只是那时候她自己都是十分迷茫,对疟疾认知不清,又怎么会出言呢? 至于现在么…… 姜思宁只是微笑着看着两位好友,笑道:“这个么……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往后你们不就知晓了?” 她这样说着,瞧了一眼前面排队的患者,道:“下一位!” 那患者可是激动坏了,虽然隔着纱帘看不清那人容貌,但是,他可是知道,方才那赵先生夫妻就是从这儿离开,那么,这位显然就是那位姜小姐了,想到他一身疟疾缠身,但是比那赵先生的妻子病症轻了许多,想来四日也能好差不多了吧! 他可是家中的主心骨,靠卖字为生,他患病的这些日子,家中已然快揭不开锅了,倘若能够病愈,他…… 想到此处,那百姓激动地仿佛重获新生,身旁一妇人搀扶着他,也是激动不已,小心的服侍他坐下,便在那儿忐忑不安的等着。 而赵卓然和楚碧瑶见此,虽然心中好奇,哪里还会多呆,于是便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看诊起来。 姜沉禾此时才走到门口,见到这般情景,便是微微一笑,不打算再举步入内,已然转身离去。 莲藕和莲叶却是一脸的愤怒,直到到了回春堂,才终于忍不住爆发,“小姐,二小姐怎么是这样的人,她不是说在此处治虐中助小姐一臂之力么?为何她不告知那些贵女们,她正是请教您才能治好赵先生妻子的疟疾的?” 看着愤怒的两个丫头,姜沉禾只是微微一笑,状若神秘得道:“思宁正是在助我一臂之力啊!” “什么!”两个丫头吃了一惊,一脸的不解之色,帮他们小姐,不是应该说出他们小姐的名号么,可是二小姐分明是在那儿卖关子啊! 姜沉禾却是并不解释,两个丫头便是愈发好奇,这两日更是竖着耳朵听消息,没错,才过了两日,姜思宁手中的病患皆有好转,无一例外,甚至病愈的也不在少数。 这个消息一传出,无论是治虐阁的百姓,还是治虐阁外那些围观的百姓皆是炸开了锅,皆是又是欣喜,又是激动的逢人就道:“哎,你们可曾听闻,治虐阁的姜小姐可是了不得了,她手中的疟疾病患无一不病愈的,真是神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6章 霸气思宁 “是啊,我也听闻了,我的侄子患有疟疾,真是希望能够让那姜小姐给看一看呢!只是可惜啊,治虐阁皆是按号排队,也不知能否让姜小姐看诊呢?” “哎,可不是,倘若能够让姜小姐看诊就好了……” 治虐阁中,百信们这几日皆传来这样的叹息声,虽然不过是一声轻叹,可是,这可把其他太医贵女给急死了。.. 因为,直到此时,他们手中的患者加起来也没有姜思宁手中病愈的多。 这简直是打脸啊! 更打脸的是,重症组这边,除了姜思宁之外,其余太医贵女们手中病患不但没有好,有的反而越治越是严重,那些患者甚至已经对他们心生不满,暗中嫌弃他们医术不精,嚷嚷着要姜思宁看诊。 此时,重症组外门外已经闹起来了,有个百姓就是无赖,按照号牌,他应该由周廷若看诊,但是,他就是坐在地上不起来,指着前面一排的太医贵女们道:“你们这些人,就是摆设,唯独姜小姐能够治愈疟疾,俺的病可不能由你们治,不然如那钱屠子一般,越治越坏,昨儿个还能起来,今日已经起不来了!” 他这样说着,还转头对周围的百姓道:“你们说,是不是?” 周围的百姓也想让姜思宁看诊,可是他们可没有地下这位敢耍无赖,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朝廷开的治虐阁,岂是他们闹事的地方? 于是皆一个个的噤声,不敢说话。 那无赖姓吴,乃是一屠夫,和他放才说的钱屠子乃是邻居,对方前几日来看诊,家人陪同在治虐阁安排的地方住下,他哥哥出门的时候,他正碰上,一问之下,自然知道了这个消息。 而他本来就被疟疾折磨了数月,又是发冷,又是发热,真是冰火两重天,倘若越治越坏,那折磨,那痛苦,可想而知,所以,他从小就胆大妄为,更是仗着身上有病,闹了起来。 此时见百姓们无人说话,他便是冷哼一声,道:“真是一群胆小之辈!你们不想让姜小姐看诊,但是俺是非姜小姐不可了!而依照俺看,你们这些太医贵女还是该回家的回家,该上哪儿的上哪儿,别在这儿误人病情,坑害百姓了!” 他真是生气啊,你说说,这些太医贵女根本就不会治病,在这儿干什么,还把人治坏了,还不如不治呢! 而太医贵女们听闻,则是气坏了,一个个也不看诊了,皆又是气,又是恼的瞪着那吴屠夫,他们的确是医术不精,可是也是心怀一颗治虐之心在此处看诊,但是不但没有落着好儿,反倒是被骂了一通,哪里会舒服? 陈婉仪就是个急脾气,听闻早就是怒极,率先道:“你这个屠夫,真是好臭的一张嘴,我等是奉陛下之命看诊,心怀京都百姓,日日在治虐阁为你们的病症殚精竭虑,你可倒好,竟然如此出言不逊,真是可恶至极!” 众太医贵女听她此言皆是点头,心道,陈婉仪这句话一说出,那屠夫应当不会耍无赖了,能够体谅他们一颗医者之心了吧! 然而,他们真是低估一个患虐者的痛苦啊,那吴屠子听闻,却是梗着脖子,道:“哼,殚精竭虑又如何,殚精竭虑也没有治好病,如此庸医,还不如趁早回家,免得在这里祸害人!” “你!”太医贵女们气坏了,陈婉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的目光扫向一旁的京卫道:“这等刁民,还不快拖下去,留他在此处,岂不是影响治虐!” 京卫当然知道影响治虐了,但是他们在这里守了七日,也觉得这些百姓说的没错啊,你们治不好,还治什么啊,当然谁治得好让谁治了。.. 但是,他们的职责便是维持秩序,于是便走上前呵斥那吴屠子道:“你还不快起来,再这样闹下去,将你丢出去,也莫要看诊了!” 那吴屠子却仍是一脸的无惧之色,指着他面前的周廷若便道:“哼,不看就不看,反正这等庸医也治不好俺的病,反而给治坏了,还不如不治呢!” 说着,竟然自己爬了起来,往门外走去,周廷若纵然再好的脾气,也给气坏了,不过跟这等刁民计较,真是有.份,于是,她只是冷哼一声,便高声道:“下一位!” 既然不让她看诊,她还就不看了呢! 然而,她话音才落,就被一个妩媚之声打断,“且慢。” 什么! 众人听闻,吃了一惊,皆顺生而观,只见那墨色薄纱之后,隐约可见一抹丽影,不是姜思宁又是哪个? 那吴屠子的脚步也是突地一顿,这个声音他熟悉啊,他在这儿排了大半日,自然一下子就听出那是那位姜小姐的声音啊! 她的声音啊,和旁人不同,总是懒洋洋的,十分柔媚,听上去只让人的骨头都酥了,当然……他一屠夫自然不敢肖想,只是……心中敬佩她医术高超罢了! 于是,他此时不止是停住脚步,而且还转身了,目光期待的望着那墨帘之后的丽影。 这位姜小姐,是不是要给他看诊呢? 此时,众位太医贵女也有此想法,这位姜家大小姐该不会要给这个刁民看诊吧? 京卫们也是惊呆了,这个姜家二小姐这是作甚呢? 于是在众人或吃惊或怀疑的目光下,姜思宁懒懒一笑道:“你姓吴是吧?” 说的自然是他了!那吴屠子立即点头道:“回神医话儿,俺姓吴!” 他神色恭敬,声色柔和,简直同方才的无赖样儿判若两人啊! 如此的差别待遇,众贵女简直是气死了! 然而,姜思宁根本不在意他们生气不生气,继续笑道:“你且过来,我为你看诊。” 吴屠子听闻,可是激动坏了,方才走路还迟缓,这一下子,立即奔到了姜思宁的面前,然后一屁股坐下,可是……他坐下了吧,又立即站起来,耳根子一红,不要意思的挠头道:“嘿嘿……俺不小心差点儿把椅子坐坏。” 姜思宁却笑道:“无妨,你且伸出手来。” 那吴屠子便是紧张的站在那儿,那红晕一直从脸上红到了脖子根儿,实在是让神医看诊,心中忐忑啊! 然而,他这种忐忑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却把太医贵女气坏了,陈婉仪已然忍不住了,道:“姜小姐,你如此作为,是要乱了治虐阁的规矩么?” 姜思宁根本不甩她,坐在那儿继续为那吴屠子诊脉,而吴屠子听闻陈婉仪的话,也是怒火中烧,不过神医都没有说话,他便强忍着怒火,在那儿老实的坐着。 “是啊,思宁,你这般作为,恐怕是不大好吧?”半晌后,赵卓然也小声道,纵然她心中十分愧疚没能治好百姓,反倒是治坏了,但是,倘若姜思宁开了先例,他们往后还怎么看诊呢? 姜思宁此刻刚刚诊完了脉,笑道:“医者本来就是治病救人,倘若不能够治病救人,何谈医者?卓然,你们既然治不好他们的病,今日还是回去看看医书,待到医术提高,再来看病,不然误人病情,实在是有失医德。” “你说什么!你说我们有失医德!”这下,陈婉仪直接气疯了,哪里还坐得住,站起来愤怒得指着姜思宁,“姜小姐,你此言是不是太过狂妄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医术比我等都高么?” 姜思宁根本没有正眼瞧她,而是一边思忖药方,一边在纸上写着,待到写完,才一脸鄙夷的望向陈婉仪,“陈小姐怎么说这等蠢话,同样是治虐,我手下的人皆病愈,而你无一病愈,莫非你的脸面这么厚,还是你实在是太蠢,竟然看不出你的医术根本无法同我相较么?” “你!”陈婉仪气得脸色通红,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医术恐怕是不如姜思宁,但是她就是看不惯对方那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总想压一压对方的气焰罢了。 而她气成这样,百姓那边也传来一阵笑声,无疑,这是在肯定姜思宁所言,陈婉仪气得简直不知如何了,她站在那儿死死的盯着姜思宁,偏偏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这时候,姜思宁已然写完了药方,让那吴屠子按照这个药方拿着号牌安排煎药,吴屠子知道,有了这个药方,自己的病可是要痊愈了,于是欣喜之下,精神竟然比刚才好了不少,看着陈婉仪在那儿瞪着姜思宁,便道:“哼,瞪什么瞪,瞪着神医,难道医术能够提高,技不如人还不谦虚,真是不知羞!” 他这样说着,竟然还一甩袍子,冷哼而去,那模样,拽死了! 京卫们在一旁看着,都一愣一愣的。 陈婉仪都气疯了,气得跳了起来,指着那吴屠子道:“刁民,刁民!” 姜思宁根本不搭理她,继续道:“下一位。” 这时候,众太医贵女可是反应过来了,还没有叫号,于是他们纵然对于姜思宁的举动十分的愤怒,可是还是强压下怒火,道:“下一位!” 然而…… 排号的百姓竟然没有动! 这下,太医贵女们愣了一下,京卫们也愣了一下,那百姓是个少女,她坐在椅子上,是被人抬进来的,此时见众人都望向她,她便用帕子抹了泪,道:“请诸位可怜可怜我吧,我患这疟疾已有一年之久,爹爹娘亲已经为我操碎了心,昨日娘亲更是病倒,家中只有父亲一人支撑,倘若我这病再不好……只怕,只怕娘亲生了心病,因而恳请贵女原谅,允了小女子在姜小姐那儿看诊吧!” 她说着这话,泪水愈发的汹涌,她本就生的娇柔无比,这般更是惹人怜爱。 众太医贵女便是一震,方才是个耍无赖的,可以将人赶走,现在来了一位如此可怜的,总不能……将人家赶走吧? 而就在他们怔愣的时候,姜思宁已然懒洋洋的开口:“你无须求他们,想要我看诊,过来就是。” 那少女便是一震,转而大喜,目光亮亮的盯着姜思宁的方向,激动得道:“我……我可以么?” 姜思宁往椅背上懒洋洋一靠,笑道:“有何不可?不光是你,其余想要我看诊的,皆来我这边排队就是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17章 思宁上位 此言一出,百姓们皆震惊失色,真是没有想到,这位姜家大小姐真是好胆量,竟然敢得罪这么多的太医贵女们,而虽然他们也怕得罪了权贵,但是……却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和激动啊! 于是,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副跃跃欲试之态,有的百姓终于架不住心动,已经往姜思宁这边排了过来,本来重症组就是一个号,被哪个太医或者贵女叫到,就是哪位给他们看诊,百姓们没有选择的权利,然而,这时候,在姜思宁的看诊桌前,百姓们一个个多起来,而本来还犹豫的百信看到很多百姓都排了上去,也不再迟疑,快速跟在后面。. 实在是病在他们身上,身患疟疾,就是遭罪,谁有病谁知道啊!所以,只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重症组本来是当中排一排的百姓,此时那中间儿的位置哪里还有一个人,全部在姜思宁的诊断桌前,整整齐齐的排了一溜! 得! 这下,众太医贵女不用去歇息,直接坐在那儿就行了,面前没有患者,还看什么呢? 于是一个个瞪着姜思宁,真是又羞又气啊! 羞的是的确是医术不如人家姜思宁,气的是被姜思宁当着这么多百姓打了脸面啊,往后被传出去,他们还哪里有脸见人呢? 陈婉仪此时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应该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赵卓然等知道姜思宁脾气不好,但是却未曾想对方竟然敢这么干啊! 否定了他们的医术不说,直接不让他们看诊了,这真是明目张胆的抢患者啊! 于是,他们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磕磕巴巴得道:“思宁,你……你……你怎么能这般作为?” 真是太狂妄了啊! 这是对他们的无视啊! 楚碧瑶也道:“思宁,你……你这般真的有些不妥……” 而事实上,没能治好百姓的疟疾,楚碧瑶心中愧疚不已,被姜思宁这样打脸纵然心中羞愤,但是更多的是惭愧,只是,此时他们在看诊,患者都到了姜思宁这边儿,他们九人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这……也太无能了吧! 往后要是传出去,这……还怎么出门呢? 王太医等人更是苦恼,他们要是这般出去,可是丢手艺啊,他们和贵女们不一样,他们靠医术吃饭呢啊! 所以,纵然没有患者可医,依旧坐在那儿没有动。。。 姜思宁往这边瞟了一眼,长眉微微一皱道:“我此时甚是忙碌,这样吧,你们既然不想走,便到我这儿瞧着,可莫要说我藏私,没有医德。”她这样说着,指着身旁如风站的位置。 众太医贵女惊呆了! 这态度,怎么跟指点徒弟一般! 他们泪啊! 可不是,人家治好了你没治好的病症,人家自然看不起,这态度……也是让人没有办法啊! 赵卓然和楚碧瑶等人便是脸上一红,显然是被羞的,但是他们大多是医痴,医术的确不如姜思宁,而人家此时表示要教习,他们只是迟疑了片刻,便走上前去。 而王太医等人见楚碧瑶都过去了,他们也围了上去,起码这样求教,总比走出重症组的门好吧? 陈婉仪可是惊呆了,在她看来,这个姜思宁就是故意打他们的脸,可是……那八人都围了上去,她要是不去,岂不是……要是这个姜思宁真的教习了什么,她没有学到,医术可是要落后于人,在这治虐阁内,就是以医术高者为尊,别人都在他们前面,她岂不是被看轻? 于是纵然心中气急,也不甘的跺跺脚,围了上去。 于是,在重症组便出现了一个奇异的景色,众太医贵女都不看诊了,竟然围在姜思宁的左右,宛如侍者一般,弓着身,低着头忙碌着。 而姜思宁让他们干的什么活计? 此时她皱着眉头,“研磨……”于是楚碧瑶便立即研起墨来。 一会儿,要开方子了,姜思宁叹了口气道:“哎,写了半日的方子,手都酸了,卓然你来帮我写吧。” 赵卓然便苦笑,心想,你还写了半日,才写几个方子,这么说,就是摆明了让她干活儿啊,但是她想求教,哪里能推脱呢?于是拿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而其余太医贵女不是递茶,就是递点心儿,但是过了半日,姜思宁一句教习的话也没有说,他们能够求教的也只是看看方子罢了。 最让人泪的是,那方子再普通不过,不是调养身子,便是除暑湿的。 这哪里是治虐的方子啊,可偏偏就治好了,你说,你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陈婉仪终于忍不了了,怒道:“姜思宁!你莫不是想自己领了这份功劳,只让我等为你打杂了!你这般藏私到底,难道不怕宰相怪罪么?” 姜思宁看诊了半个时辰,也是颇为劳累,听闻陈婉仪突地来了这么一句,登时十分的不耐烦,厌恶的瞧了她一眼道:“你若不想在这儿呆,大可以走人,没人拦着你!” “你!”陈婉仪气坏了,这个姜思宁明明懂得治虐,却不教习他们,还赶她走,真是太过分了!于是,她望了一眼太医贵女们道:“诸位,姜思宁根本没有教习我等之心,我等还是请宰相大人来此,主持公道吧。” 此言一出,太医贵女们也是心中发堵啊,赵卓然也道:“思宁,我们也在这儿瞧了半日,你就别卖关子了吧?” 楚碧瑶知道姜思宁不是那种藏私的人,也笑道:“思宁,患者这么多,你自己怎么看得过来,还是给我等讲讲,也好为你分担分担啊!” 然而,姜思宁却是伸了个懒腰道:“卓然,碧瑶,你们说的不错,但是这治虐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学会的,有教习你们的功夫,不知道看诊多少百姓了。” “什么!”陈婉仪一下子不淡定了,“你的意思是根本不打算教习我等了!” 姜思宁摊摊手,一脸无奈得道:“你们瞧,后面还有如此多的患者,难道我要丢下他们,教习你们么?” 这下,太医贵女们便是一噎,可不是,这么多人排队等着治病,难道他们在这儿现场学医…… 这…… 但是,楚碧瑶求学心切啊,她脸色一红后,笑道:“思宁,不求你多言,只指点几句就是了。” 姜思宁摇头道:“指点几句,也不是不可,只是这非长久之计,依照我看,还是请宰相大人过来,重新定个章程吧。” 众太医贵女听闻脸上便是一苦啊,本来他们是被请来治虐的,结果病没有给人家治好,现在却被安排学习医术,这……真是…… 所以,此时众太医贵女便是脸上一红,就是刚才说要找宰相的陈婉仪也是如此,她方才提出公孙玉不过是吓吓姜思宁罢了,可是此时真的将对方叫来,她也真是觉得没脸见啊! 但是,姜思宁根本就不管他们的感受,朝左右的京卫道:“还是将你们大人叫来吧。” 京卫在这里早就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而事实上,方才有人闹事,他们便有人传讯给了玉颜,而这个时候,想必宰相大人那儿已经得到消息了吧? 他想的没错,他出去传话后,正在门口遇到了公孙玉,而对方也正往重症组这边儿来。 众太医贵女见到公孙玉,皆是吃了一惊,这来的也太快了吧! 但是想到今日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公孙玉耳目众多,恐怕早就得到了消息,而众太医贵女想到今日之事全被公孙玉知晓,便一个个脸色通红,不知说什么好,行完礼后,都站在那儿,等着公孙玉出言。 公孙玉依旧是温柔浅笑,目光柔和的望向太医贵女们,道:“诸位的难处,玉已然知晓,只是此时治虐乃是当务之急,如此之多的患者,不能够让姜小姐一人看诊,因而,玉考虑再三,诸位依旧看诊,只不过要将诊脉的脉象、症状以及方子递到姜小姐处,待到姜小姐确认方子可行,才能够用药,如此,不知诸位以为可否?” 以为可否? 众太医贵女听闻又是泪啊! 这个公孙玉真是温和啊!本来他们都如学徒一般给姜思宁打杂了,现在听闻还能够看诊,只不过药方子要给姜思宁看一看,已经将他们丢了的脸面给捡了回来,于是一个个望着公孙玉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还是宰相大人贴心啊! 楚碧瑶率先反应过来,道:“多谢宰相大人厚爱。”这样的安排,不但不影响治虐进度,还能够让他们的医术有所长进,真是一举两得啊! 其余太医贵女也是连连拜谢。 公孙玉浅笑着点头,便转头对排队的百姓道:“不知诸位可觉此举不妥?” 此时百姓们早就听明白了,知道他们虽然由那些太医贵女号脉,但是方子却是由姜思宁确定,自然答应啊,毕竟他们这么多人,总不能把神医给累坏了吧! 于是皆是点头。 至此,因太医贵女们医术不精闹出的乱子便如此解决了。 而公孙玉并未离去,而是就在众位太医贵女以及百姓们的注目下走到姜思宁的面前,道:“姜小姐医术竟如此高超,曾经是玉的失察,如此,还请姜小姐移居正房雅阁。” 移居正房!那是贵女中身份最高的几位居住之地啊! 屋中的人皆吃了一惊。 这个公孙玉,明显是在抬举姜思宁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提第218章 提出沉禾 姜思宁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转而也是了然之色,之前她之所以没有被安排到正房,是因她的医术差了一些,如今她的医术不差,自然当的起正房的住处,于是,上前一步,恭敬道:“多谢宰相大人恩典。。。” 公孙玉点头,又望向周廷若等正房的贵女道:“如此,还请廷若小姐移居红湘,碧瑶小姐移居绿蚁,卓然小姐移居东厢房的望月。” 所谓红湘正是正房的东次间罩房的别称,而绿蚁则是正房西梢间罩房的别称,望月则是曾经姜思宁住的东厢房的别称了。 那么也就是说,姜思宁可是一下子从东厢房移到了正房的西梢间,这个屋子曾经乃是周廷若所居住,那是仅次于姜沉禾的正房啊! 所以,这个姜思宁的位分,可是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啊! 众人听的吃惊,而众位贵女却听得面色通红,因为除了姜思宁之外,他们都是被降了位分。 看上去不过是搬了一下屋子,而事实上,他们长在大家世族,哪里不知道这样一变化,可不仅仅是屋子换了,而是就连平日用度的分例也会改变,就拿新近的瓜果而言,最好的自然从位分高的依次往下排了。 所以,他们纵然表面上恭谨,内心却是屈辱至极,他们皆是骄傲之人,被捧着的掌上明珠,所以,皆是嘴上谢恩,拳头却在袖中攥紧,暗暗的想,一定要超过姜思宁,不能被对方踩在脚底下! 毕竟,姜思宁曾经的医术,可是远不及他们,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在东厢房。 有了这种想法,众位贵女们很快平复了心绪,在送走公孙玉后便安心坐回原位看诊,不论是诊脉,还是询问症状皆是用了十二分的心。 太医们也是如此,但是,他们心中更加忐忑,叫号的时候也不如以往那样自信十足,理所应当,而是小心翼翼起来,颇觉压力之大。 毕竟有个姜思宁在那儿坐着,本来姜思宁能够治好那么多的疟疾患者,他们也没有太在意,顶多到时候请教一二罢了,毕竟他们的医术在那儿摆着,定然是对方一点就通,可是哪里想到,人家姜思宁压根儿就不想指点他们啊! 而此时,本来以为那些百姓纵然对他们心中有所不满,但是碍于惧怕朝廷和他们这些权贵,自然不敢多言,会老老实实让他们看诊,他们也可以假装医术并非不精,而是疟疾难治,继续看诊下去,可是,哪里想到姜思宁会闹了这么一出,直接将他们脸面给打了! 所以,他们本想拖延一下,等知晓了姜思宁那治虐妙方后自然能够将以往未曾治好的病患治好,如此,他们也不会被人指责医术不精,误人病情,乃是庸医! 可是姜思宁闹了这么一出后,把他们的小心思全部打破,而此时,这些百姓看他们的眼神也由以往的恭敬和惧怕,变成了审视…… 他们可皆是太医院的大夫啊!哪个不是受人敬仰,要在以往,这些百姓让他们看病,乃是天大的荣幸,可是现在…… 真是从天上一下子掉到了地底下啊! 所以,他们此时的心情又是羞辱,又是无比的忐忑不安,就怕再出来一个患者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不会治就滚蛋! 别说,这样的言辞虽然无礼,但是一下子戳中了他们的痛处啊! 他们是真的心虚啊! 而若是以往,他们自然也能够直着腰板反驳,可是,他们现在……他们就算就算是看诊完了,也要姜思宁确定药方,这地位,哪里还有直起腰板反驳的资本了! 甚至,就好像犯了前科的罪犯,时刻被人监视,而这样的情况,还会一直持续,持续到他们真正学会姜思宁那一手治虐才能停止! 所以,此时众太医贵女真是又无奈又悲催,所以,他们皆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够这样下去了,他们要尽快学会姜思宁的治虐手法,重新受人敬仰爱戴才是! 于是,他们每次向姜思宁呈递药方的时候,皆是小心的请教,而姜思宁则是大手一挥,在他们的药方子上化了一个大大的叉号,此时更是一脸的不耐烦,道:“我说过多少遍了,方子中有柴胡、常山等的皆不要让我看,不会通过!古太医,您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还是耳朵不好使了!” 她的言辞好不犀利,就如同教训自己儿子一般,古太医这一辈子也没有被人这般训斥过,气得胡子只哆嗦,但是,如果方中不加柴胡、常山等真是要愁死他了! 所以,他绞尽脑汁,连续两副药都没有改,以至于被姜思宁数落。.. 赵卓然也递了两次药方,第一次有柴胡、常山立即就被姜思宁划掉,然后又在下面写了个方子给她,她捉摸了半天,也没有捉摸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此时听姜思宁训斥古太医,忍不住问道:“思宁,我观你的方子开的皆甚是简单,大多是除湿,去暑气等调理之药,怎么就能够治虐呢?” 听她这么一问,其余太医贵女也是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可不是,他们此时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简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还学什么啊!方子摆着愣是不明白啊! 姜思宁哪里不知他们心中所想,而她今日之举,就是故意刁难这些太医贵女的,所谓轻易得到的不知道珍惜,上赶着给的总是弃之敝履,这求而不得的才是珍贵么! 所以,此刻她神秘一笑道:“诸位真的想知道这其中缘由么?” 这不是废话吗! 众太医贵女都急坏了,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瞧,只怕错过了她说的每一个字,楚碧瑶想的脑仁疼,急切的问道:“好了,思宁,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知我等吧!” 姜思宁见他们一个个都急红了眼睛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不已,从前大姐就是对他们太好了,直接给现成的,他们个个心生怀疑,百般挑剔,如今不给他们现成的,他们反倒是视如至宝了! 人啊,就是这般的犯贱呢! 姜思宁微微一笑,却是抿了一口茶,才道:“想要治虐,只需领悟一言便可。” “哦?只有一言么?”楚碧瑶听闻吃了一惊,其余太医贵女也是十分惊愕。 姜思宁开的方子分明是千奇百怪,怎么就只需要一句话便能够治虐了呢? 该不会是诓骗他们的吧? 陈婉仪就是个暴脾气,等不得姜思宁说话,便怒道:“姜小姐,你这是在戏弄我等么?” 姜思宁白了她一眼,指着身前长长的百姓道:“后面有那么多人排着,我可没有功夫同你闲磕牙,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听着,莫要再打断我的话!” 陈婉仪便是一愣,顿时怒的满面通红,“你……” 然而,此时,其余太医贵女也是瞪着她,简直视她为仇人,“陈小姐,您还是先免开尊口吧!”言外之意就是让陈婉仪闭嘴了! 陈婉仪气得直跺脚,她哪里相信姜思宁能够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她胸中憋着一口气,不发简直是难受啊,于是,纵然被众人仇视,她也讥讽道:“哼!你们还以为这位姜小姐能够真心教习我等么?她自己有这么一手,自然是为了立下大功,哪里会分给我等争荣?” 她这样说着,一屁股坐回原位,环着手臂在那儿冷眼旁观。 重太医贵女听言,也是一愣,可不是,这么个立下大功的机会,这位姜小姐能够教习他们么? 于是,众太医贵女的脸上皆露出怀疑又忐忑的目光,倘若这个姜思宁真的戏弄他们到底,他们的脸面可是在此次治虐中丢尽了啊! 太医们不用说,手艺丢了满京都,往后还有什么脸面看诊呢?贵女们乃是出身大家世族,名声不好听啊!本来是来治虐扬名,却结果弄了个庸医恶名来,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而姜思宁却是懒懒一笑道:“诸位且放心,为了京都患虐百姓,为了处在水深火热的闵县百姓,我姜思宁定然会倾囊相授,只是,就不知诸位能够领悟多少了!”她这话可是实话,她会用心教习,但是,这些人却未必都能够领悟。 众人听闻便是眼睛一亮,心中激动不已,赵卓然已经等不及了,道:“好了,思宁,你快说吧,那一言是什么啊!” 姜思宁身子后仰,往椅背上一靠,懒懒一笑:“正是正气存于内,邪不可干也!” “什么!”众人惊呆了。 赵卓然已经是惊呼出声,“这……这不正是姜沉禾那日所说么。” 众太医贵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点头。 楚碧瑶听闻,可是吃惊坏了,“你是说,是姜家那位大小姐,她曾经说过此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是说,姜家大小姐医术十分浅陋么?怎么竟然跟姜思宁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赵卓然道:“碧瑶,我曾跟你说过,姜沉禾整理了出了十二种疟疾,并详细论述了症状以及药方。” 楚碧瑶点头,“是啊,你不是说,那方子存疑,未必可用么?” 众太医闻言也是点头,道:“没错,姜小姐论述的那十二种疟疾纵然详尽,但是,药方皆是调理之药,未必可用。”(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初219章 名声初扬 赵卓然也点头道:“是啊,碧瑶,所以,此次治虐正是要验证姜沉禾那一十二种药方和论述是否正确。..” 楚碧瑶点头,这才也想起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 “可是此时姜沉禾还未出手……”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陈婉仪便是冷哼一声,道:“哼!她即便是出手又如何,想必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纵然他们不待见陈婉仪,可是众太医贵女听闻却是点点头,古太医道:“没错,之前还从未听闻姜小姐医术了得,况且她纵然师从九人,却皆是贩夫走卒之辈,想必医术也不能高到哪里去。” 言外之意便是姜沉禾的师傅不咋地,医术连他们都比不上,哪里能够治虐呢? 百姓们此时就在不远处排队,众太医贵女说的话,自然听的清楚,他们也不禁连连点头,可不是,那位姜家大小姐只会闯祸害人,哪里会什么医术呢? 虽然直到此时他们还是不甚明白那姜家大小姐为何被安排在回春堂吧,但是对方医术高超,还能够治虐,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可是……此时神医为何同那位姜家大小姐提出同样的话呢? 百姓们不能够走的太近,只能够尽量倾身,往这边儿瞧,甚至竖着耳朵听。 姜思宁并不在意百姓们的话,她只是在一旁瞧着太医贵女们脸上那讥讽不屑之色,便是冷冷一笑,真是一群老顽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鄙夷她大姐的师傅,真是可悲又可笑! 于是,她就那么靠在椅背上,懒懒的瞧着众位太医,唇角也是滑过一抹讥讽,道:“哦,既然诸位如此肯定,那么也不必请教于我了。” “什么!”有人突然惊呼,众太医贵女也从方才的鄙夷中回过神来,楚碧瑶急切的问道:“思宁,你这是为何呢?” 赵卓然也是惊呆了,“思宁……你,你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这可真是在戏弄他们了! 姜思宁低头抚弄着修剪整齐的蔻丹,状若漫不经心得道:“我这一手治虐手法正是从大姐那儿请教而来,你们此时既然已经否了大姐,我还如何教习呢?” “什么!”众太医贵女惊呆了。 远处竖着耳朵听的百姓们也惊呆了,不禁望向身后之人,道:“那个……方才神医说什么?” 他后面之人也是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得道:“好似……好似说她的治虐手法乃是从姜家大小姐那儿学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反应过来的百姓不可置信的惊呼,“咱们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于是,他们不禁望向最前面一位百姓,那人却是摇头,“没有……错,是这么说的……”他方才可是竖着耳朵听的,一字不差,而且,这么多人都听的都是这样的消息,总不会一群人听错了吧? 于是,百姓们一个个惊呆后,目光直直的望向姜思宁的方向,只是他们哪里能够看清后面的景色?只能看到一抹丽影歪在那儿,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而此时,太医贵女们已然从惊呆中反应过来,赵卓然最先开口,道:“思宁……你是说……说你这治虐乃是从姜家……你大姐那儿学来的?” 姜思宁点点头,漫不经心得道:“是啊,我早就说过,大姐那方子皆是治虐良方,你们不是一直说不能够治虐么?” 这下,众太医贵女才想起来了,当初姜沉禾上殿解释那治虐药方,便是这位姜家二小姐举荐的,那么,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她用的的确是姜沉禾的那方子了? 于是,众位太医贵女开始不淡定了,皆互相对视一眼,道:“你们可曾记下姜小姐的药方?”因而此时,他们也突然发现,这个姜思宁开的药方仿佛同姜沉禾当初开的十分相似! 然而,他们这样期待的看着彼此,却见身旁之人皆是摇头,一脸的失望,道:“当时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并未记下。” 众人便是了然,那时候纵然姜沉禾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可是他们打心眼儿里看不起姜沉禾,哪里会细瞧她开的方子,只是看了个大概,更莫伦记下来研究了! 于是,又一个个望向姜思宁,可是,此时他们皆是满脸羞红,尴尬非常,竟然有些说不出口,半晌未言,最后,是楚碧瑶硬着头皮干笑道:“嘿嘿……思宁,曾经是我等有眼无珠,不识你大姐医术,此时……还望你不吝赐教才是啊!” 她这样说着,目光望向身旁众人,此时的太医贵女纵然心中还是不觉得姜沉禾医术如何,但是的确是被姜思宁压了一头,他们不得不说软话,先过了这关才是啊,于是皆笑道:“是啊,曾经是我等有眼无珠,还请姜小姐赐教啊!” 他们这一齐声出言,声音可是不小,连重症组门口的百姓都听得清楚,不禁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个……难道那姜家大小姐果真医术了得,能够治虐?”不然这些骄傲的太医贵女如此低声下气,还说自己有眼无珠了! 身旁的百姓摇头,“不知……咱们还是先瞧着吧。” 而姜思宁瞧着众太医贵女们那一副嘴脸,哪里不知他们心中所想,不过,她刁难的也差不多了,便点头道:“既然诸位已经知道我大姐的药方有奇效,此时便细细研究去吧。” 说着,已然从袖中掏出一白色绢帕,递给众太医贵女,这下,众太医贵女哪里还有半分的鄙夷,瞅着那绢帕满脸的兴奋和惊喜,宛如看到宝物一般,皆要伸手去拿,可是…… 姜思宁只递给了楚碧瑶,于是,众太医贵女便将楚碧瑶围了一大圈儿,伸着脖子,瞪圆了眼睛瞧啊,生怕看晚了被前面的人比下去啊! 于是,重症组便出现一奇景,众太医贵女也不看诊了,皆在那儿研究药方,百姓们瞧的震惊,这些人,就当着他们的面儿学医么,可真是太急切了! 然而,他们哪里能够理解一位大夫求知若渴的急切呢?更何况,他们被百姓审视了这半日,实在是受够了,急切的要改变处境啊,再者了,药方在楚碧瑶手中,大家都急着看,还哪里容他们想那么多呢? 如风却是冷哼一声,十分不高兴的道:“小姐,如今您将方子给了他们,他们若是皆学会,往后恐怕又要趾高气扬了!” 姜思宁却是一脸的不屑,“我当时研究这药方也要十日,他们……”说到此处的时候,她的目光瞟向围在一起的太医贵女们,嗤笑道:“一个个老顽固,悟性又能够高得到哪里去呢?” 姜沉禾学习这套治虐,乃是天性离经叛道,而她也是那极厌恶规矩之人,她纵然也看先贤之言,但是先贤有的时候说的颇有道理,有的时候尽是狗屁不通,还不如不看! 所以,她很快将目光转向排队的百姓,道:“下一位!” 那被叫到的百姓就激动啊,心中万分的庆幸那些太医贵女们在研究药方,根本无法叫号儿,他真是幸运,能够让神医亲自看诊,自然比让那些太医贵女看诊看的细致又精了,于是高兴的迈步而去。 而这时候,后面的百姓也反应过来,心中激动,希望那些太医贵女们多研究一会儿,他们也好都让神医看诊才是啊! 毕竟那些太医贵女的药方还要神医确认,但是和让神医亲自看那也是差的很远呢! 不过,他们此时还不忘一件事,突地扯出那最前面的那人道:“你可要问问神医,她这治虐手法,真的是同姜家大小姐那儿学来的?” 那人便连连点头,后面的人不提醒,他险些激动的忘了,于是,在姜思宁开了药方后,却是坐在那儿不动,满脸通红,却不知如何开口。 姜思宁挑眉,“你的病症已经确定,拿着此方去领药即可。” 那人听言便是一愣,合着神医以为他不信她的医术啊,这可误会大了……于是不禁脸色更红,磕磕巴巴得道:“那个……神医,小民有一事相问,不知可否告知?” 姜思宁挑眉,自然知道这百姓问什么,笑话,他们今日听了他们的谈话,哪里不会心中存疑呢?于是点头,“我不喜拖沓之人,有话便说。” 那人连连点头,也听闻这位姜家二小姐脾气怪异,只恐惹的她不喜,立即道:“这个……方才小民听闻,您的治虐之术乃是请教了姜家……您的大姐,这可是当真?” 姜思宁等的便是这句话,她纵然并不觉得自己的医术低于姜沉禾,但是她也不以求教对方为耻,反而为荣,那样不顾身份的求教,才是真正求学问道,心性高远之人。 于是,她没有半分迟疑,便道:“自然是真的,我大姐对疟疾颇有研究,医术在我之上,故而被安排在回春堂,医治重症组都无法医治之人。” “什么……”那百姓惊得瞪大了眼睛,方才只是听这位神医同旁人说,如今亲口告知……那……就是没错了! 他坐在那儿,呆愣了好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重复道:“那个姜家大小姐……比您的医术还高……”这是真的么? 而这时候,他们的对话也早就被身后的百姓听到,他们一个个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可是……神医都这么说了,总不会有假吧? 于是,一时间,重症组的百姓炸开了锅啊,早就忘了此处不能够大声喧哗,一个个惊呼,“你方才听到没有,神医方才说,那个闯祸精大小姐比她的医术还高!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0章 2再荐沉禾 “是啊,是不是那里搞错了呢?”重症组的百姓一个个互相对视,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而这时候,脑袋灵活的百姓突然反应过来,急急得道:“快别说了,小心被神医听着。..” 这下,百姓们都一个个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后怕,目光又迅速瞟向那墨色纱帘的方向,发现那丽影还在诊脉,但是……他们方才声音可是不小,被听着可是如何是好? 于是,有个百姓脸色已经发白,问道:“这个……咱们方才之言,该不会被神医听着,迁怒我等吧?” “这……个,还真是说不准……那姜家大小姐纵然闯祸,也好歹是她的长姐,同是姜家人,自家姐妹被人说道,自是不喜,可是……”转而那百姓便是一脸的苦色道:“可咱们也没有说错啊!” 那姜家大小姐分明就是只会闯祸害人,哪里能够治虐呢? “嘘……好了,莫要说了。”这时候,一个百姓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周围的百姓再次闭嘴不言,脖子顺着那人的目光扭了过去,只见方才看诊的已然走了过来,而这时候,那懒懒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位。” 最前面的百姓便吓了一跳,方才他的呼声可是不小,也不知神医会不会怪罪刁难…… 此时,众百姓也有此想法,于是目光炯炯的望着那人走上前去,竖着耳朵听着,直到那人拿着药方过来,冲他们点头,道:“诸位放心看诊吧。” 这下,重症组所有的百姓松了一口气,真是虚惊一场,吓死他们了,于是,他们哪里还敢说姜沉禾的不是,皆老老实实的排队,不过,等到他们出了重症组,可是将这个消息传开了,不过半日,整个治虐阁的百姓炸开了锅啊!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姜家闯祸精大小姐的医术比姜神医还高!” “是啊,才听闻,这是真的么?” “不晓得,可是听闻乃是姜神医亲口承认,方才从重症组出来的皆如此说呢!还说,姜神医的治虐手法也是同那闯祸精大小姐学的!” “我的个娘哎,那……那这么说,这个闯祸精大小姐是因医术高超被安排在回春堂了?” “这个……不会吧,真是闻所未闻,还从未听闻这位姜家大小姐医术了得的。” “可不是,贵女中医术最好的是陈家贵女和楚家贵女。” 他才说完,就被否了,“可是,陈家贵女和楚家贵女正和姜神医学医术呢!” “我的个老天,这就是咋回事?”有个中症组的百姓惊呼。。。 那人便是从重症组出来,便是嗤笑,“哼,还不是医术不精,不但把没把病治好,反倒是越来坏,要不是姜神医,我们后面的人还要遭罪呢!” 那中症组的便是惊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那人便将今日姜思宁的壮举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简直把姜思宁说成了神医在世。 他的周围围了一群的百姓,一个个瞪大眼睛,“哎呀我的娘哎,未曾想,姜神医真是一颗善心,竟为我等得罪了那么多贵女,真是好胆啊!” “可不是,姜神医说了,医者就要医一颗医者之心!” 他身旁也有个重症组的出来,听闻也激动得道:“不仅如此,姜神医心胸宽广,那时候,我等在重症组说她长姐的不是,她也没有为难我等,依旧用心看诊。” “竟有这等事?不是说,她的脾气极其的怪异么?怎么这般和善了?” 那人重症组的人便啐了他一口道:“还不是姜神医心系我等身患疟疾,不忍刁难么!” 于是,一时间,姜思宁简直被重症组的百姓传成了菩萨在世,不仅是医术高,人也心善,真真是大好人呢! 陈婉仪等贵女听到这样的传言,简直是要气死了,“什么神医在世,真是狗屁,要不是我从未研究过疟疾,哪里轮到她姜思宁?真是可笑之极!” 她身旁的贵女也嗤笑,拿着手中的方子笑道:“没错,待到我等研究明白这个药方,看她姜思宁还如何趾高气扬!” 陈婉仪也是冷笑,“哼,无须等太久,明日我便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免得她都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不仅仅是陈婉仪如此之想,重症组除了赵卓然、楚碧瑶以外的贵女也是心中记恨姜思宁让他们出丑,要不是她那么嚣张的抢患者,他们何至于落到今日地步? 周廷若本来没有想这么快出手,可是实在是姜思宁太过嚣张,毁了她的名声,因而,一听那百姓们的说话儿,她简直气要被气死了,她周廷若从小就谨小慎微的走好每一步,何曾落到这般地步,竟然被人点名了说是庸医! 姜思宁! 都是姜思宁害她如此! 她身旁的婢女云杏也是一脸的怒火,道:“那……这方子,小姐还……”她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绢帕。 周廷若便是瞧着那绢帕,冷冷一笑道:“既然这方子能够治虐,自然要学。”以往还真是她小瞧姜沉禾了,没想到对方还真能弄出个治虐药方来。 云杏愕然,他们小姐一向骄傲,竟然也要学姜沉禾的方子,而事实上,她自己也知道,姜思宁凭借这个方子大放异彩,他们小姐除了学习,也没有其他的方法能够消除那恶名。 不过,他们小姐的悟性绝对不比那姜思宁差,待到小姐将药方研究通透,哪里有这个姜思宁站脚的地方,而曾经,之所以外传陈婉仪医术最高,还不是他们小姐一直隐藏,并未真正出手? 所以,一旦小姐下定决心出手,这里所有的贵女,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乌合之众! 周廷若本人也是如此之想,所以,她想明白了这一切,心情大好,继续研究起药方来。 挑灯夜读,发愤图强,说的便是重症组的太医和贵女们,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但是,除了姜沉禾屋里的灯灭着,整个三进的院子,从正房到厢房皆是一片的亮眼,没错,那些轻症组和中症组的贵女得知重症组得了姜沉禾的药方,也从赵卓然和楚碧瑶那儿抄了一份,急切的苦读着。 他们此时一边看药方,一边在心中慨叹啊,幸好楚碧瑶和赵卓然心系闵县百姓,不然,他们痛苦的日子可就长着呢! 所以,对于这求来不易的药方,他们愈发觉得珍贵,捧着研究,那小心劲儿,哪里还是当初对姜沉禾不屑的模样呢? 当然,他们此时也不觉得姜沉禾医术如何,反倒是觉得通过这次研究,一定能将姜沉禾超过去! 姜沉禾她医术比他们高么?笑话,她不过就是弄个治虐药方,侥幸治愈了王小姐的疟疾,兴许医术连姜思宁都不如,再者说了,贩夫走卒的徒弟,医术能够高到哪里去? 姜沉禾并不知晓,太医贵女们用着她的药方,还将她鄙夷到了地底下,当然,即便是知晓,她是不在意的。 第八日的清早,她起的比往日都早些,原因无他,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她的伤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连身子也调养好了,瞧上去面色红润,白里透红,就如同那新熟的水蜜桃,只想让人凑上去咬一口! 莲藕和莲叶瞧着铜镜的她,自然十分的满意,口中连连夸赞,“多亏了宰相细心,不管是药膏子,还是平日的吃食,皆是按照小姐的病情来,如若不然,小姐恐怕是还要恢复一阵子呢!” 姜沉禾闻言,也是笑着点头,不得不说,这个公孙玉真是贴心,简直是事无巨细,就没有他想不到的地方,不禁笑道:“看来,我也应当寻个机会感激一番,也不枉他用心一回。” 莲藕和莲叶也是点头笑道,一想到公孙玉,他们心情极好,也不如以往那般惧怕对方了。 不过,眼前还有一桩大喜事,莲藕一边搀扶姜沉禾,一边笑道:“小姐,如今二小姐大放异彩,美名远扬,被百姓们赞为菩萨在世,小姐的恶名也因二小姐消了几分,真是可喜可贺呢!想必过不了多久,等小姐亲自为他们看诊,想必,他们一定会对小姐感激涕零,也如二小姐那般美名远扬,到时候,二位小姐皆是荣锦还府,真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啊!” 姜沉禾却是摇摇头,道:“二妹之所以被百姓称颂,那是因她并无恶名,到了我这儿,恐怕就不会那般顺利了!” 莲藕和莲叶皆是不解,而到了治虐阁,他们才知道,姜沉禾预料的没错。 此时,重症组外,又是围了一圈儿的百姓,只听里面有人道:“还请姜神医救救小民,不要将小民送往回春堂!” 姜沉禾本要要入回春堂内,听闻此言,止住脚步,就听里面有个懒懒的声音,“哦,你不愿去回春堂?可是你的病症甚是严重,恐怕也只有去回春堂才能够有一线生机了。” 那男子二十多岁,身材修长,本来也是一表人才,可是此时却是面黄肌瘦,神情萎靡,连说话都喘着气儿,仿佛随时都能够死去,显然,他已然是病入膏肓。 他听闻姜思宁的话,便是眼泪直流,悲从中来啊,本来他的疟疾没有这么严重,但是,自从吃了那陈小姐开的方子后,便成这样了。 而她的妻子也是掩面垂泪,已然跪倒姜思宁的面前,大哭,“还请姜神医救命啊!” 不仅仅是她,还有十数个百姓,皆是被其他太医贵女治坏的,皆跪在姜思宁的面前痛哭流涕,怎么也不肯去回春堂。 姜思宁见此,便是连连叹气,看来,纵然她如此极力宣扬姜沉禾的医术高超,可是这些百姓,还是难以相信,这……可是如何是好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1章 特请沉禾 姜思宁眉黛紧皱,望着那跪在地上的十数百姓,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按照治虐阁的规定,这些人已然病成这样,应该是入回春堂的,但是,她倘若是强迫令他们去,那么定然会生抵触情绪,影响病情。.. 于是,半晌,她才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且先起身吧。” 那百姓如何肯起来,伏地扣头道:“神医不给看病,我等便长跪不起了!” 姜思宁只觉得一阵头痛,不由得揉了揉眉心道:“也罢,既然你们不想入回春堂,我便勉励为你们瞧瞧,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医术浅陋,远不及大姐,所以,倘若我无法医治,你们必定还是要去回春堂的。” 的确,她能够有把握治好也就罢了,倘若没有把握,自然要交给姜沉禾看诊,纵然她此时还是不觉的姜沉禾比她医术高多少,但是她同样期待,她治不好的,姜沉禾就真的能够治好么? 而那十数位百姓听闻,可是欣喜不已,连连叩头感激,便一个个按照号牌排好,等待姜思宁叫号。 此时,众太医贵女们瞧着这一幕,脸上尽是鄙夷之色,这些患者的确是他们治坏的,他们已然不敢再下药,但是,他们也不觉得姜思宁能够治好,因为他们太了解那些患者了,皆是病入膏肓,恐怕一副药都能够送命,所以,倘若姜思宁将人治死了,那么……那之前的好名声,可是要尽毁于此了! 当然,他们之所以鄙夷姜思宁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昨晚通过对姜沉禾那药方的研究,他们此时已经胸有成竹,纵然不能治好曾经治坏的那些患者,但是对于新患者,他们是有足够的信心,所以,今日,他们一定能够扬眉吐气,重镇威望,不会再被姜思宁压了一头,因而,此刻,他们一个个扬起下巴瞧着。 重症组的百姓则是一脸的期待,纵然姜思宁亲口说她可能无法医治这些患者,但是,因这些日子姜思宁手中的患者连续病愈,他们简直把姜思宁奉为神医啊,在他们看来,这世上就没有姜思宁治不好的病,所以,一个个等待着好消息,看他们神医再展神威。 然而,过去了足足两刻钟的时辰,姜思宁那儿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仿佛老僧入定,陷入沉思,那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坐在那儿,也知道这看诊的时辰太长了,因而,他从一开始的欣喜,也忐忑不安起来。 甚至,身子也控制不住发抖,心中慨叹自己命苦啊,倘若一开始由姜神医看诊,定然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同时又恨那个他看病的陈婉仪,真是庸医,庸医误人啊! 所以,他越是想,越是悲痛,越是紧张,目光不停地瞟向墨帘后的丽影,他的妻子更是紧紧的攥着绣帕,眼圈儿生红。.. 于是,纵然重症组并未停止看诊,却陷入一种紧张的气氛当中,因为,这是姜思宁诊断时辰最长的一名患者,单从时辰看,他们就知道,此人病情严重,恐怕是要不好了…… 众太医贵女的表情更是鄙夷不已,纵然他们诊断的速度远不及姜思宁,可是,他们乃是初次研究药方,超过姜思宁,只是需要时日而已,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表情讥讽,心道:看这个姜思宁还如何嚣张! 姜思宁并没有嚣张,她性子骄傲,本性却是十分的纯善,于是在细细思索又详细问了那人病情后,她便下了决心,道:“你的病,我恐怕是无能为力,因而,只能转入回春堂,由大姐看诊,才能够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那男子的心便是咯噔一下,连带他后面的患者的心也是咯噔一下,显而易见倘若姜思宁能够治好这位男子的病,他们自然也有希望,可是此时,治不好,那不是说,他们的希望也渺茫了? 于是,一个个面色灰败,心生恐惧,仿佛半条腿已经迈入棺材,真是悲从中来,忍不住泪流满面啊! 男子的妻子抽泣不已,好半晌,才止住哭声,道:“神医,我夫君的病真的治不好了么?” 姜思宁摇头,“也不能够这样说,只是我没有万全的把握,所以,谨慎起见,还是让我大姐看诊,想来,她应当是有法子的。”而事实上,她此时已经觉得自己的医术同姜沉禾半斤八两,之所以如此说,不过是想看看姜沉禾到底如何诊断罢了。 那男子眼睛便是一亮,道:“神医既然心中有数,那何须让回春堂那位瞧,我相信神医,还请神医开方吧!” 他哪里敢让姜沉禾看诊呢?说的她神乎其神,可是……对方真的会看病么?他真是怕啊,怕被治坏了,所以,他此时谁也不相信,只相信姜思宁一个人,因而,抓住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怎么也不肯让姜沉禾看诊。 姜思宁便是一阵头痛,道:“你的症状颇多,已然病入膏肓,倘若一副药用不好,便可能性命堪忧,因而,你可是要想好了,我能够开药,但是未必够对症,恐怕直接送了你的性命,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请来我家长姐,还是不请。” 那男子听闻,脸上哪里还有欣喜,顿时便是黯然变色,他的妻子更是失声痛哭起来,赵卓然瞧他们这般模样,只觉得真是可怜不已,只可惜,她有心帮忙,却没有那个能力。 周廷若却是突然道:“这位夫人,你莫要哭泣,姜小姐乃是陛下钦点治虐的神医,自然是医术远胜我等,因而将她请来,说不定您夫君的病很快就病愈了。”当然,她出此言可不是为了恭维姜沉禾,只不过,对方歇息的也够久了,该出来露露面了,不然,她怎么能够知道对方的深浅呢? 那男子的妻子便停止了哭泣,望向周廷若的方向道:“您说的神医,可是回春堂那位?” 周廷若笑道:“自然,况且,姜小姐被安排在回春堂,可不是徒有虚名,就连宰相大人都对她礼遇万分,夫人应当相信宰相大人才是。” 这话说的巧,可是,众太医贵女都惊呆了,不可置信的望向周廷若,倘若姜沉禾的医术不精,岂不是将宰相大人也拉下了水? 而周廷若却不是这么想,在她看来,倘若姜沉禾医术不精,便是对宰相的欺骗,对陛下的欺骗,那是杀头的大罪,而公孙玉对她的礼遇不过是受蒙蔽而已! 一提到宰相,男子妻子的眼睛顿时一亮,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听的那些传言,甚至她自己也亲眼见过,就是宰相身边的玉颜在见到那位姜家大小姐的时候,也是十分恭敬,礼遇有加,更别提对方的用度乃是整个治虐阁贵女中最好的,住的地方自不必说,乃是正房中最大最好的屋子,那么…… 难道是,那位闯祸精大小姐的确是医术高超,才受到如此待遇? 而此时,其余十数位百姓也是如此之想,所谓有病乱投医,此时终于有了这么一线希望,他们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总是先见了那位姜家大小姐才是。 于是,那男子考虑半晌后,点头道:“如此,小民就听由神医安排看了!” 姜思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便对如风道:“去请大姐来。” 如风连忙撒丫子跑了,心中可是知道,两位小姐扬名的机会来了,如此互相扶持,往后岂不是无往不利? 众太医贵女才终于反应过来,那姜思宁的丫头,已经去请姜沉禾了! 姜沉禾啊! 想想他们可是有日子没有瞧见这位了! 对方日子过得,那叫做滋润,他们过的,那叫个苦! 不过,他们此时更期待的是对方出丑! 姜思宁都没有把握的患者,她姜沉禾就能够有把握了? 真是笑话,在他们看来,姜沉禾的医术跟姜思宁可是差的远呢! 而姜沉禾之所以能够治好王小姐的疟疾,可能有高人指点,她就照着话儿说就是了,而待会儿,她可是要自己号脉诊断,再也不能够作弊,医术不精,岂不是露馅? 于是,太医贵女们一个个面带鄙夷,望着门口的方向。 百姓们则是期待又忐忑的望着那门口,不到一刻钟,一身着冰蓝色长裙,头戴冰蓝沙色帷帽的少女便款步入内,她身材修长,身姿袅娜,行动间自然有一种飘然幽独之感,更别提她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只让人一闻,便是神清气爽,但是,要问什么香,却无论也说不上来。 所以,随着她入内,百姓们一个个惊呆了,往常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姜家这位大小姐,可是今日,总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众太医贵女见到姜沉禾,可是没有半分的惊色,毕竟,他们见姜沉禾的次数多了去了,长得再美,气质再好,也不过是初次惊叹罢了。 再者,样貌美,气质好能够治虐么?所以,陈婉仪见她如此,嘴角的嘲讽之意愈发明显。 而京卫们见她进来,可是一下子紧张起来,显然没有料到她来这么快,立即道:“快……还不快加张桌子!还有帷帘,太师椅!” 加桌子!帷帘,太师椅! 这一句话,可是惊呆了百姓和贵女们。 而京卫们哪里理会他们?他们此时心中只有玉颜的交代,于是开始忙碌起来,姜沉禾见他们如此,笑道:“诸位不必麻烦,我坐在思宁那儿便可。” 京卫哪里敢怠慢,连忙走到姜沉禾的面前,恭敬道:“那……那属下还是加把太师椅,小姐您也好坐着舒服。” 还坐得舒服…… 众人再次惊呆。 姜沉禾微微一笑,“如此,那就劳烦了。” 说着,已然举步走向姜思宁的方向。 此时,贵女和百姓们才反应过来,那加桌子又上帷帘是怎么回事了! 合着是因人家姜沉禾来了,特意要准备的啊! 不就是来看个诊么,坐那儿就是了,这也太大费周章了吧! 这姜沉禾的待遇,真是跟旁人不一样啊! 而且,他们什么时候见到京卫对哪位贵女如此恭敬了,也就是对姜沉禾! 那么,难道说,真的是因这位姜家大小姐医术高超,以至于礼遇至此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2章 沉禾问诊 百姓们一个个惊讶的瞧着,望向姜沉禾的目光先是惊异,转而变成厌恶,毕竟对方受到如此礼遇可能是因医术的确是高超,当然也可能是因她那跋扈的性子,又有姜贵妃撑腰,连京卫都惧怕于她,所以,想到她那恶名,自然厌恶。.. 当然还有期待,毕竟,倘若这位姜家大小姐能够治他们的病,他们也是有救了,在死亡面前,哪怕是一根干枯的稻草,也是稻草啊! 所以,随着姜沉禾的进入,那些重症百姓心中的期待愈发强烈起来。 而太医贵女们却是撇撇嘴,哪里不知道,这些京卫如此作为,还不是奉了公孙玉的命,为了除一除姜沉禾的恶名! 只是可惜,宰相大人如此用心良苦,恐怕这个姜沉禾要令他失望了! 姜思宁早知道,为了使得她这位大姐的恶名不影响治虐,公孙玉可是煞费心机,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手底下的人做的如此夸张…… 因而,纵然是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嘴角抽搐,不过,姜沉禾的到来,她还是无比高兴的,因为从这段日子的看诊中,她深刻的体会到,姜沉禾对她可是倾囊相授,因为,自从听了对方的讲述,她还从未发现过治不好的疟疾。 可以说,她此时从对疟疾的迷茫,到现在的自信满满,胸有成竹,都是因她这位大姐的帮助。 因而,多日不见,此时见到对方,除了胸中的感激,还有一丝的思念,看到对方摘下帷帽,对她微笑,她竟感觉到无比的贴心和温暖,没错,这种亲切感,就是从祖母的身上也是从未体会到的。 此时,她才恍然发觉,她对这位大姐竟然生出一丝的依赖来。 没错,她依赖那一丝温暖,因为有了那一丝的温暖,她再也不是一人,孤独面对一切的苦痛,再也不是一人,面对困难和险境惶惶不安,因为有那么一个人会给她一个坚实的后背,或者可以依靠的肩膀…… 是啊,这就是她渴望已久的温暖,渴望能够有一人同她共生死,共进退,共欢笑……是啊,倘若有那么一人……她的生命中才有了阳光,有了温暖,有了一切希望的光辉…… 然而…… 她的内心还是恐惧的……她愈是渴望这温暖,愈是担忧,她怕,怕一切成空,怕一切都是虚妄,那么倘若是一场欺骗……还不如没有…… 所以,此刻,她的情绪无比的复杂,不过,她也乃是心性坚韧之人,只是一瞬间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已然是起身,朝姜沉禾屈膝行礼道:“思宁见过长姐。..” 她这一行礼,可是惊呆了姜沉禾,她整个人都愣了愣,不过在看到姜思宁那充满尊敬的眼神的时候,她便是大喜,原来,这几日虽然她未见到这个二妹,可是,对方却是已然对她消除了大半的疑心,此时行礼,一是对她的感激尊重,二来,自然是为了消除她的恶名,提升她的地位。 于是,她连忙亲自搀扶,笑道:“二妹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姜思宁便一脸乖顺的起身,又恭敬得道:“还请长姐入座。” 姜沉禾又是微微一讶,目光便灼灼的望着姜思宁,见对方对她微笑,她才点头,道:“多谢二妹让座。” 姜思宁只是点头微笑,已然是恭敬的站到了姜沉禾的左侧。 而这一幕,可是惊呆了所有的百姓啊,他们一直听姜思宁说姜沉禾医术高超,可是未曾想,这位姜神医对姜沉禾也是礼遇如此啊! 又是行礼,又是让座,把对方尊敬的简直是一位长辈了啊,纵然大家世族最重规矩,不是说,这位姜家二小姐性子怪异,连姜贵妃的脸子都不甩,怎么就对姜沉禾如此礼遇呢? 百姓们一个个惊叹,一个个猜测,而众位太医和贵女们也是惊掉了下巴。 姜思宁的脾性,满京都的人皆知,一个不高兴,连姜贵妃的脸子都不甩,更何况姜沉禾呢? 原本他们以为姜思宁口中说姜沉禾医术多么高,其实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儿,可是现在…… 他们一个个瞪大眼睛,简直不可置信,难道说,这个姜沉禾果真医术了得,使得姜思宁都礼遇如此?不然,依照姜思宁那性子,仿佛还真没什么能够令她心服敬重的! 所以,此时不管是治虐阁的百姓,还是太医贵女们看姜沉禾的目光都十分不一样起来。 京卫们也是瞪大眼睛看着,虽然他们对姜沉禾如此礼遇,那还不是奉命行事,而事实上,在他们的内心,还真没有瞧得上这位姜家大小姐,而纵然姜思宁说对方医术高于她,但是,他们只觉得姜思宁乃是谦逊之言,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可是瞧着,这位姜家二小姐手中的病患可是没有不好的,简直是神医在世啊,所以,纵然他们从小学武,也不得不对这位姜家二小姐钦佩不已! 只是,此时……对方真的如此礼遇姜沉禾,他们不由得疑惑起来,难道,这位姜家大小姐的医术真的高于姜思宁么? 而姜沉禾看着众人的表情变化,内心是十分感激姜思宁的,她这个二妹,性子高傲,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已然是十分不易,那么,可见,对方同她走近,乃是下了决心。 于是,她越想,越是心中激动,甚至几乎忘了来此的目的,幸好姜思宁咳嗽了一声,道:“长姐,此人已然病入膏肓,思宁方才看诊,未敢开方,还请长姐指点一二。” 姜沉禾方才回过神来,点点头,目光已然望向身前那位二十来岁的男子,温声道:“你且抬腕。” 那男子还处在震惊中,听闻便是一愣,转而看到那京都赫赫有名的闯祸精大小姐就坐在他面前,他身子就不由得一抖,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妻子也是恐惧的看着姜沉禾,想到这位大小姐性格跋扈,连公主都不放在眼中,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恐怕在对方眼中也是如草芥一般,对方真的能够好生为他们看诊么? 这时候,太医贵女们一愣之下,可是乐坏了,他们就说嘛,姜沉禾恶名如此,这些百姓敢让她看病,那就是奇怪了! 所以,他们一个个幸灾乐祸起来,脸上满是讥讽,他们倒是要看看,这百姓不让她看诊,这个姜沉禾还能够强逼不成! 姜思宁却是皱起眉梢,刚才说的好好的,已经答应她大姐看诊,怎么人来了,这百姓吓成这般模样? 她的大姐有那么可怕么? 对此,姜沉禾早有预料,她只是微微一笑,声音又放柔了几分,道:“不必心有挂碍,放松一下,用力呼吸,再抬腕。” 那男子便是微微一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实在是对方的声音太过好听,入耳宛如清泉一般,涤荡心神,隔着纱帘,又有一股子清香拂来,竟令他萎靡的神经也为之一振,这…… 这姜家大小姐,怎么同传闻中的不一样呢? 而这时候,他的妻子自然感觉到这位姜家大小姐的态度,那声音真是又好听,又温柔,听起来,人仿佛也十分的……和善啊……甚至她此时感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于是,她由先前的恐惧,竟然壮着胆子将自己夫君的手臂放在那脉枕之上,男子惊讶于妻子的举动后,也是大胆放下,但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目光紧张的盯着帷帘后的人。 只是那人坐的端正,腕上先是被搭上一青丝手帕,之后便是被一双玉手按住,已然是搭脉看诊。 那手指按得轻,仿佛如无,可是他的心却是愈发的忐忑不安,心想,方才姜神医按了足足有两刻钟,想来,这位姜家大小姐也少不得时辰。 而这时候,太医贵女们看到这般情景,惊得呆了呆,实在不明白,这男子明明看上去胆子那么小,怎么就敢让姜沉禾看诊呢? 莲藕却是一脸臭屁的表情,这点儿小事怎么能够难得住他们小姐呢?小姐的为了此次治虐,早就调制了一种香料,颇有安神的效果,即便是心境狂躁之人闻之,都有清神醒脑,平复心绪的作用,更何况这男子不过是心中有那么一点儿抵触而已? 而事实上,莲藕可是把姜沉禾想的太过厉害了,姜沉禾调制的香料纵然效果奇佳,但是,倘若没有公孙玉和姜思宁的帮助,恐怕她也只能够调制迷神香,才能够令这些百姓让她安心看诊了! 当然,她一个大夫怎么能够调制迷香呢?因而,倘若没有公孙玉和姜思宁,她想要如今日这般顺理成章的看诊,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恐怕不知要费多少心神。 而此时的太医贵女们早就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转而又关注起姜沉禾来,他们可不如百姓那般,被帷帘挡着,看不清里面情形,他们可是把姜沉禾的表情看的真切啊! 只见那少女面色平静,不似姜思宁方才的眉梢紧皱,她的眉黛舒展,手指轻轻的搭在男子的脉上,更是轻描淡写,不似是在看一病入膏肓之人,仿佛眼前那男子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患者罢了! 众太医贵女便是震惊,看诊这么个患者,姜沉禾怎么也应当神色凝重啊,可是对方这般的平静,难道是……此人的病症对于她姜沉禾而言,乃是小菜一碟? 不!这怎么可能! 那男子已然病入膏肓,他们之前皆诊过其脉,已然不能够治了,才要送回春堂,要不是此人非要求姜思宁……所以,这么厉害的病症,姜沉禾怎么可能连眉毛都不皱一下?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这个姜沉禾,恐怕连诊脉都不会,所以,根本看不出此人病症的严重……(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3章 群医质疑 所以,她此时所谓的面色平静,在那儿坐的端正,仿佛认真看诊一般,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哼! 想到此处,众太医贵女不禁冷哼一声,望向姜沉禾的目光愈发的鄙夷和不屑,心道:姜沉禾,你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儿可是没有你那名师了,谁还能够指点你,让你继续狂妄自大下去?而且,方才姜思宁也才诊了两刻钟而已,倘若超过两刻钟…… 于是,此时众太医贵女都望向不远处的沙漏,当然,此时才过了那么一点点儿时辰,连半刻钟都不到,因而,他们并不着急,冷笑一声,皆等着看姜沉禾出丑。.. 然而…… 他们才想到此处,却见姜沉禾已然将手指拿开,目光重新望向那男子,道:“伸出舌头来。” 那男子便是一愣,本以为这姜沉禾怎么着也会看上一会儿,未曾想,才搭脉就放下了,这也忒快了,还是……他的病症严重,已经无法治愈,所以,人家也无须深瞧了?想到此处,他的心便是咯噔一下,目光紧张的盯着帷帘后的那人,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妻子也是吓坏了,急忙问道:“神医……我夫君的病……” 姜沉禾却是被问的一愣,显然没料到,自己还未诊断完,怎么就开始问病情了?她哪里知道,实在是她号脉太快了,把人家给吓着了啊! 于是,她一脸的不明所以,自诩观心之术了得,此时却怎么也搞不明白这夫妻二人怎么就一脸惊恐之色,不应该啊!刚刚不还是好好的么? 她想不明白,自然也无须深想,眉黛一蹙,声音却是愈发柔和,道:“烦请伸出舌头,让我瞧一瞧。” 那男子和他的妻子便是再次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还未看完了,于是心下一松,老实的伸出舌头来。 姜沉禾细目观去,只见即便是隔着一层纱,也是看的真切。 此纱并非普通的纱,有个别名,曰单面透帷纱,此纱只有一面能够看清人,也就是说,姜沉禾在里面能够看清楚外面的一切,而外面之人,却无法看清她。 大齐惯用这种透帷纱制成屏风,只是,这种屏风十分稀少,就是大齐的大家世族也只有一两面而已,实在是这透帷纱据说乃是拂染皇后当年玩乐之作,教习给坊间织女,风靡一时,可是随着那些几位织女死去,竟无人能够学会这门手艺,而二十年后的今日,已早已失传。。。 因而,此纱千金难求,但是公孙玉却在治虐阁制了整整二十五面,据说,也不过是拂染皇后当年的失败之作罢了。 不过,此时姜沉禾无心欣赏透帷纱,只是瞧了一眼那男子的舌苔便作罢。 而此时的众人也惊讶于她的举动,完全不明白她怎么号脉这么快啊!难道这是要一装到底了? 姜沉禾完全没有注意众人,她又细瞧男子面色,才问道:“你可是总觉得闷闷不乐,时常叹气,不想吃东西,多发寒热,汗出的多,而每次发作的时候容易呕吐,吐后便觉病症轻了一些呢?” 那男子和他的妻子听闻便是震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从姜沉禾号脉到现在,一句话还未问,竟然已经如此清楚他的症状,简直……简直太令他难以相信了啊! 他妻子反应过来的时候,简直激动的要说不话来,口齿都不伶俐了,问道:“确实如此,神医……神医怎知?” 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他们之前都问过这男子的症状,因而十分清楚,可是姜沉禾不过是号个脉,就如此清楚了? 于是,他们不禁一个个震惊的看着姜沉禾,却只见听对方已然点头道:“如此,症状对上我的诊脉结果,那么你夫君的病症乃是足太阴的湿虐无疑了。” 什么!足太阴的湿虐! 这已经确诊了!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姜思宁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她这位大姐,用了不到半刻中的时辰,已然将这男子的病瞧清楚了,而且如此肯定,没有半分的犹豫,而她……却用了两刻钟,这个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但是,她同时也是高兴的,因为她诊断对了,那么,只是看药方开的准不准了,于是便等着姜沉禾开药方。 然而,众太医贵女却无法淡定了,赵卓然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姜沉禾就要写下药方,深恐对方没看好,把人家治坏了,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便立即打断,“姜小姐且慢!” 姜沉禾便是微微皱起眉梢,望向赵卓然,“赵小姐这是要作何?” 赵卓然连忙道:“姜小姐,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告知。” 姜沉禾挑眉,她可不觉得这位赵小姐在请教,恐怕是信不过她的医术吧,于是笑问道:“哦?那赵小姐尽管问就是了。” 赵卓然便望了一眼楚碧瑶,见对方点头,才道:“不瞒姜小姐,我方才诊脉,觉此人脾胃已虚,同时呕吐,又喜紧闭门窗,为何不是足少有之虐呢?” 她说完此言,王太医也点头道:“是啊,姜小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此人乃是足太阴之虐呢?”在他们看来,此人症状太多了,根本判断不出到底是什么疟疾来。 因而,纵然他们手中有姜沉禾写的那个治虐药方,却也很难确诊,怎么也要思量几刻种。 而这个姜沉禾,别说几刻种,就是喘几口气儿的功夫便确诊了?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们觉得,这个姜沉禾诊断的不一定对吧? 姜沉禾却觉得好笑,这些人医术不精,反倒是来质问别人,不禁道:“看来诸位已然开始学习我写的那一十二种疟疾,只可惜诸位初学,还不得其法,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够判断出疟疾的种类,不过,这也无妨,假以时日,随着诸位诊断的患者多了,自然会慢慢熟悉了。” 什么! 众太医贵女惊呆了,这个姜沉禾,简直是太狂妄了! 竟然说他们初学,连什么疟疾都判断不清楚,还出言问她缘由,简直是可笑啊! 于是,众太医贵女一个个愤怒的瞪着姜沉禾,陈婉仪昨晚已经看了一晚上,她自诩聪慧,听姜沉禾如此贬低她,她如何还能够忍下这口气,不禁道:“姜小姐,此人已经病入膏肓,你如此草率开方,我等不过是要问个缘由罢了,你何须如此口出狂言呢?” 口出狂言? 姜沉禾真是纳闷儿了,她说什么狂言了,她说的事实上啊,你一个初学者,来问她一个精通疟疾之人,而且,连什么疟疾都判断不出来,问的问题可笑之极,竟然还能厚颜说她出言狂妄,简直太有趣了! 她不由得笑道:“陈小姐,你怎知我是草率开方,莫非你已经慎重开方了?那么既然如此,就拿出来供我参看一二,可不要藏着掖着啊!”她这样说着,还一脸认真的看着陈婉仪,一脸求教的模样。 “这……”陈婉仪登时一噎,她连什么疟疾都看不出来,怎么能够开方呢?不禁脸色一红道:“我并未开出药方来,但是,我却知你这方子未必可行,恐怕此药一下,此人便性命不保了!” 其余太医贵女也是点头,“是啊,姜小姐,你这方子还是慎重一些,不要误人性命啊!” 姜沉禾听得便觉好笑,道:“哦,我误人性命,诸位这是何出此言,此处的患者,可皆是诸位治坏的,我姜沉禾至今可未曾治坏一人啊!” “你……这……”众太医贵女又是一噎,登时脸色羞红,可是,他们毕竟没有将人治死,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再者了,他们曾经把人治坏了,再看了姜沉禾的那药方后,他们已经自信满满,相信未必能够将人治坏! 所以,王太医一噎后,继续道:“姜小姐,你要开方,并不是不可以,只是,还是将这药理和病症同我等讲清楚之后,才开方吧。” 姜沉禾只觉得好笑不已,他们的意思是说,她倘若不给他们解释清楚,她今日这药方便用不了? 姜思宁却是已然听不下去了,她还等在姜沉禾给她解释那不解之处呢,不禁有些不耐烦了,望向那太医贵女便道:“你等还有完没完了,一群医术不通,连最基本的疟疾都判断不出,还厚颜质问别人的方子,还是回去好好研究那药方,再出言,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你说什么!”众太医贵女正等着姜沉禾说话,未曾想姜思宁竟然斜刺里插话,还将他们斥责一翻。 说他们医术不通…… 他们哪个不是自诩医术高明,一个个被气得脸色通红,怒瞪着姜思宁,“姜小姐,纵然你治好了无数疟疾患者,但是也不能如此口出狂言,我等是判断不出疟疾种类,那么,难道姜小姐你便能够判断出了!”笑话,倘若她姜思宁能够判断出是什么疟疾来,还请姜沉禾来作甚? 于是一个个皆鄙夷的望着姜思宁,面上嘲笑不已。 姜思宁却是嗤笑一声,道:“笑话,倘若我连疟疾的种类都分辨不清楚,又怎么治好了那么多疟疾患者呢?难道是如你等一般胡乱开药的么?” “你!”众太医贵女差点儿被噎死,脸上真是羞愤交加啊,但是,在他们看来,姜思宁之所以能够治好那么多的疟疾患者,还不是比他们早看那治虐药方,倘若他们早研究那治虐药方,自然比姜思宁强上百倍,于是一个个梗着脖子,道:“哼!既然姜小姐能够分辨的清楚疟疾种类,那么便为我等解惑,此人患的是什么疟疾呢?” 他们这样说着,一脸的鄙夷之色,心道,这下,你姜思宁解释不出了吧? 还说什么比他们医术高,真是自不量力!(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4章 百姓动摇 姜思宁便是冷笑一声,这些人医术不通,还瞧不上别人,真是太令人厌恶,不禁白了一眼众太医贵女,冷哼道:“自然是足太阴的湿虐了!” 也是足太阴的湿虐! 众太医贵女听闻皆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互相对视一眼,这诊断结果,竟然同姜沉禾的一般无二! 那么……到底是姜思宁她自己诊断而出,还是她未能诊断出来,所以姜沉禾说什么,她便跟着说什么了! 那么……如此说来,姜沉禾的医术果然是高超了?不然姜思宁也不会冒着自毁名声的危险说这等话了! 但是,那怎么可能?姜沉禾不过是个只会闯祸的大小姐罢了,走鸡斗狗是高手他们相信,她要真是医术了得,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 于是,他们一致认为,没准儿这姜思宁被他们质问的实在是脸面过不去,又的确判断不出是什么疟疾,只能同姜沉禾说的一样了! 因而,陈婉仪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嗤笑一声道:“既然姜小姐判断出乃是足太阴的湿虐,那么,为何此人的症状并未完全对的上足太阴的症状呢?而且,他不喜开门窗,时常呕吐,也同足少有之虐十分相似呢?” 她这样说着,目光中鄙夷之色愈发明显,显然不相信姜思宁能够解释的出! 姜思宁哪里看不出这些人料定她说不出缘由,不禁也是一脸的讥讽,“为何没有完全对上症状!真是可笑,难道每一种病的症状都是一摸一样的么?陈小姐,你自诩医术高明,便是如此学医问道,死扣字眼儿?大姐那药方所述疟疾症状,只是主要症状罢了,自然还有其他的个别的特殊症状,因而,一人之病,怎么能单凭症状判断呢?自然是要四诊合参,难道陈小姐学医越学越回去,连这最基本的医理,都不知晓了么?” 这话可是犀利不已,陈婉仪登时面上羞红,众太医贵女也是一噎,很显然,姜思宁说的没错,判断一人病情,不主要是根据症状,还要依据脉象、舌苔颜色,以及病人面色等,经过望、闻、问、切才能够确定病情…… 但是,既然姜思宁说他们不知四诊合参,她就能通过四诊合参来确定此人病情了? 王太医纵然性子还算稳准,但是一次次被姜思宁数落,心中又是羞辱,又是愤怒,不禁道:“既然姜小姐已然如此清楚,还请为我等解惑,为何此虐非足少有之虐,而是足太阴之虐呢?” 姜思宁满脸的嗤笑,“为何非足少有之虐?诸位既然看不出来,就不必再出言,还是回去好生研究那药方,不过……依照你等今日的丑态,想必没个个把月真是弄不明白是个什么缘由!”本来她不想如此说,但是这些人叽叽喳喳,真是令她烦透了! “你……”众太医贵女再次气急,这个姜小姐,真是又嚣张又狂妄,不就是治好了几个疟疾患者么,当真以为医术真比他们高了? 于是,就连赵卓然都被姜思宁气的不轻,想要上前理论,然而,姜思宁根本没有瞧他们,而是转头对姜沉禾道:“大姐,莫要理会他们,你快写下药方,让我参看参看吧!” 姜沉禾摇头失笑,她这个二妹,可真是脾气差,一点儿脸面都给这些人留,不过,她也觉得这些太医贵女们性子太傲,也该杀一杀他们的锐气才是。..。。 于是,点了点头,便开始写下药方,众太医贵女见二人如此,简直是将他们无视了啊,心中愈发的气恼,楚碧瑶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再加上她求学心切,扯了一把赵卓然的衣袖,二人便离开座位,往姜沉禾那边走来。 而众太医贵女见二人动了,哪里还会犹豫?于是众太医贵女把姜沉禾围了一圈儿,只见对方字如飞凤,大气利落,又锋芒毕露,霸气非常,偏生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洒脱之感,简直是浑然天成……真是一手好字啊! 当然,他们在看姜沉禾药方的时候便早知对方字写的好,此时不过是惊叹一下,便细看内容,只见对方笔锋奇快,已经写下厚朴、藿香、甘草、半夏、苍术、陈皮等药。 不禁大吃一惊,赵卓然已经惊呼出声,道:“这是……不换金正气散!” 此时,姜沉禾已然停笔,朝她点头微笑道:“赵小姐果真医术了得,一眼便看出了。” 这……什么医术了得的……但凡懂些医术的,就能看出这乃是什么药方吧! 众太医贵女心头掠过这样的念头,目光却是直直的瞧着姜沉禾的方子,不可置信得道:“莫非……莫非姜小姐就用这小方子治此人的疟疾么?” 楚碧瑶站在一旁瞧着,也是大吃一惊,道:“可不是,这就是个治风寒除湿气的小方子啊!这也能够治虐,姜小姐,您可要慎重考虑啊!”此时,她心中终于明白,为何这么多人否定姜沉禾的医术,这个姜沉禾,这是在治虐,这药方分明是胡闹啊! 纵然姜思宁曾经开的方子也普通吧……但是,也不算是太过分,而且,也的确是治好了疟疾,但是,姜沉禾这方子…… 这方子…… 众太医贵女们都直直的瞪着姜沉禾的方子啊,那个惊的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姜沉禾却笑道:“此方正是对症良方,怎么,诸位莫非有什么疑问?” 还有什么疑问! 疑问大了啊! 众太医贵女心中惊呼,赵卓然已然忍不住,道:“姜……姜小姐,这方子可不行……这方子说什么都不能够让此人服下,否则此人性命堪忧啊!” “是啊,是啊,这方子跟疟疾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而且,药量这么重,这……这可不行!”其余太医贵女也是连连摇头。 姜思宁看完姜沉禾的方子,却是欣喜不已,根本无心听太医贵女之言,叹道:“正是此方,正是此方啊!” 姜沉禾闻听她如此出言,也是震惊失色,不禁问道:“莫非二妹用的也是此方?” 姜思宁的神色便暗淡下来,摇头道:“还是多了杏仁、木香,而厚朴和藿香的药量也少些。” 不过是药量的问题啊!至于那多的几位药,也其实没有什么太大妨碍啊! 姜沉禾心中那个惊叹啊,这个二妹的悟性真是逆天啊,她才跟她讲了一次,对方已经领悟了七七八八,真是天才啊,天才!她这样想着,早已经是激动得喜上眉梢,“未曾想不过是几日不见,二妹的医术已经精进如此,过不了多久,便是再严重的疟疾,也难不倒二妹了啊!” 姜思宁整个人一愣,之后便是大喜,“果真……可是,我这次,还是未能掌控好药量。”还多了几位药,在她看来,那就是画蛇添足啊! 姜沉禾笑道:“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二妹再多看一些患者,直到对疟疾完全熟悉,自然游刃有余。” 只是因太生疏么?姜思宁喜笑颜开,“果真是如此么?那……那要等到何时……”才能超过你呢? 姜思宁心中这样想,却并未问出口,不过,这也足够令她欣喜的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同姜沉禾之间的差距,原来不是想象的那么大啊! 正如对方所言,她差的只是熟练的问题。 那么,过不了多久,她的医术就在姜沉禾之上了啊! 而这时候,众太医贵女再次惊呆,这二人竟旁若无人的说话儿,完全将他们忽略了啊! 姜思宁还…… 还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这和以往那训斥他们的趾高气扬真是判若两人啊! 那么……难道……难道这药方真的可用么? 可是…… 赵卓然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甚至扯着姜思宁的衣袖,道:“思宁……你确定,此方可用?” 姜思宁这才从欣喜回过神来,想起这些讨人厌的太医贵女们,不过,她到底还是佩服赵卓然的,也是放软了口气,道:“是啊,卓然,此方一下,想必此人的病便很快就能痊愈了。” 她的口气肯定,甚至面带欣喜之色,方才她底气不足,但是和姜沉禾一对上,她就自信满满了啊! 然而,楚碧瑶还是一脸的担忧,“这……这……思宁,你可要考虑慎重啊,这用药可不是儿戏啊!” 姜思宁自然知道楚碧瑶一心为病患着想,也温声道:“碧瑶,你且放心,此方乃是大姐写下,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什么没有问题! 就是因是你大姐写的,才怕有问题啊! 众太医贵女心中惊呼啊,姜思宁却已然将方子递给那男子,道:“拿着此方去抓药吧,想必不出十日,便可病愈了。” 那男子却坐在那儿不动,一会儿看看众太医贵女的方向,一会儿又看向姜沉禾,又再次看向姜思宁,才哆哆嗦嗦得道:“神医……这方子,果然可行么?” 他的声音颤抖,眼中也是一片凄哀,显然是不相信啊! 姜思宁便是一惊,她看诊以来,还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啊!以往,她一开方,这些人都激动得了不得,今日怎么反倒是吓成这样了! 不用想!肯定被这些讨厌的太医贵女说的! 因而,她此时恨恨得瞪着身旁的太医贵女们,赵卓然被她瞪的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同时也是高兴的,毕竟,他们说的话,这些百姓听进去了,不禁道:“思宁,我看,这药方还是再商讨商讨,也好更谨慎些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5章 沉禾解方 还商讨什么啊,姜思宁翻白眼儿,和你们一帮子初学者能商讨出什么,除了给你们解惑,她能商讨出什么!但是偏生还不自知深浅!竟在这儿问一些令她都无语的浅显问题,还这么理直气壮,也不怕人笑话! 真不知脑子怎么长的! 然而,她哪里知道,这些太医贵女们才看一晚上的药方,能领悟多少啊,而且,再加上他们本是自诩医术高明,还以为领悟的差不多了,不然知道今日质疑乃是最浅显的问题,早就羞愤欲决了! 可惜,他们此时还是不自知,又怕姜沉禾真的给人治坏了啊,古太医急道:“是啊,姜小姐,此时这位公子已经病入膏肓,倘若一副药下去用不对,就性命堪忧了啊!因而,此方一定要更谨慎,经过咱们仔细商讨之后才能定夺啊!” 还经过你们商讨之后! 等着你们领悟了那个药方子,这人早就进棺材了啊! 姜思宁真的是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姜沉禾也是好笑不已,她早就领教过这些人的顽固不化和冥顽不灵,但是却未曾想直到此时他们还要死磕到底。。 不禁道:“不知诸位以为我这方子有何不妥之处呢?” 有何不妥之处?不妥的地方多了去了! 众太医贵女在心中那个惊叹啊,赵卓然已然开口道:“姜小姐,此人疟疾如此严重,恐怕没有柴胡、常山是不行的,依照我看,还是加上柴胡、常山吧!” 姜思宁扶额绝倒!还加柴胡、常山!她真是怀疑,赵卓然到底有没有看她大姐写的那个药方啊! 所以,她解释都无力了,直接摆手道:“好了,卓然,你还是莫要说了,且看着药效就是了。” 赵卓然本是一腔热血,哪里想到却被姜思宁挥苍蝇一般挥开啊,就挡在姜思宁的面前,一步也不让,道:“思宁,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她这样说着,还看向其余太医贵女们。 而其余人等皆点头,表示很同意她加上柴胡常山,姜思宁却是一下子怒了,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赶走,“好了,你们还是好生去看诊,莫要在此指手画脚,此人病症严重,不是你等那点子子医术能够治得了的!” 说着,已然要如风赶人,这可把众位太医贵女给气坏了,王太医和古太医更是气得胡子乱颤,道:“姜小姐的医术既然比我等高,那就为我等解释清楚,也好让我等心服口服才是啊!”倘若解释不清楚,他们哪里知道开的方子对不对呢? 解释!姜思宁无奈扶额,她其实不是不想解释,只是这些人实在是问的那问题,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啊! 姜思宁真是无奈啊! 简单的不知如何解释! 所以,她此时被气得脸色涨红,就差直接上手赶人了! 姜沉禾看到这里,已经是轻笑出声,道:“我知诸位救人心切,只是此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加柴胡、常山或者青蒿。.” 她一出言,众人皆是愣住,姜思宁也是一愣,未曾想,直到此时,她这位大姐还好脾气的同这些人解释! 她此时已经十分暴躁,本来还有几分教习之心,现在一点儿也没有了,想想,面对一群顽固不化的人,头都要疼死了!简直解释不通啊! 赵卓然等一愣之下,却是一脸的不解,道:“此话怎讲?” 纵然她不觉得姜沉禾能够解释的出吧,毕竟对方不如姜思宁那般,一句不解释啊,因而此时,她也只能听听了! 其余太医贵女也是如此之想,只听姜沉禾道:“想必诸位已然看了我那一十二种疟疾的症状以及药方,里面无一有柴胡、常山,诸位可知为何?” 他们哪里知道呢?他们只知道姜思宁曾经用过那方子治好了无数的疟疾患者,但是,这个患者如此严重,想来那个方子未必有效啊! 于是,楚碧瑶已经率先问出口道:“还请姜小姐赐教!”她说的是赐教,言语之间却并无任何的恭敬之态,只有审视和不相信。 姜沉禾笑道:“正是因所有方子都皆依照一言而出,正气存于内,邪不可干也,因而,我们所做的一切,皆是要补足患者的正气,而如何补足正气,想必诸位皆都清楚吧?” 楚碧瑶下意识的点头,道:“自然是使得患者身体阴阳平衡了。” 姜沉禾赞许得点点头道:“楚小姐说的没错,正是此理,只要患者体内阴阳平衡,正气自然足了,那么他自己就可以驱走疟疾了!” 楚碧瑶震惊失色,这……说的是不是太简单了?然而,赵卓然却等不及了,问道:“那么……这位患者,他应当如何调理呢?”而事实上,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在那儿思考了。 而众太医贵女也从方才的情急激愤,也静了下来,开始按照姜沉禾那所谓的正气驱邪思考起来,姜沉禾也并未出言,而是等待众人再次望向她的时候,她才道:“想必诸位已诊过脉象,脉象细数,舌苔发黑,脾胃已虚,暑湿颇重,如此,我们只要将他身体里的暑湿去了,调和胃气,如此他体内的阴阳自然会慢慢平衡,正气一足,便将邪气驱除,不久就病愈了。” 她说的如此条理清晰,而众太医贵女却皆紧皱眉梢,楚碧瑶道:“姜小姐,你这说的也太简单了吧,这疟疾自古难除,你这方法恐怕未必有效吧?”虽然她也听过赵卓然具体为她讲过正气驱邪的理论,但是,她如今还是难以相信。 姜沉禾笑道:“楚小姐,是否如此简单,楚小姐不是早就亲眼见过么?” “什么……亲眼所见?”楚碧瑶便是吃了一惊,但是,目光在看到姜思宁的时候,却是了然了。 原来,姜沉禾所说的是亲眼所见,便是姜思宁已然用那法子治愈了无数疟疾患者啊! 这下,楚碧瑶沉默了,已然陷入沉思,而赵卓然却又望向姜沉禾道:“可是……姜小姐,此人症状如此之多,而且,不仅仅同足太阴之虐相似,也颇像足少阴之虐的特征,不知姜小姐怎么就如此肯定,此人乃是足太阴之虐呢?” 这个问题,又转回来了! 姜沉禾失笑,不过,她也是高兴的,毕竟,这个赵卓然如此发问,还是认可了她的那一十二种疟疾。 于是目光又望向众位太医贵女们,见他们也是一脸好奇的模样,显然在昨晚看了她的药方后,存在诸多的问题,虽然只是一些浅显的问题,若是以往,她一定会如姜思宁一般,实在是懒得为他们解释。 毕竟,悟性这么差,真是令她不想开口,当然,这些太医贵女也非皆悟性差,只不过是对她的药方没有足够的信心罢了。 当然,此时也未必有信心,但是她并不着急,既然他们问,她自然要解释,哪怕他们此时也未必看得上她姜沉禾,不过他们的拧劲儿会随着对药方深入研究,慢慢软了下来。 既然本来就是为她所用之人,她自然会耐心解惑了。 因而,她的笑容愈发温和,在目光掠过众太医贵女后,温声道:“足太阴之虐和足少阴之虐的确是有相似之处,而又因此人也喜闭门窗,所以,很容易被误以为可能是足少阴治虐,那么为何不是足少阴之虐呢?其中有两点,不知诸位经过昨晚研究那一十二种疟疾,可知这两点为何?”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望向众太医贵女们。 众太医贵女皆是一脸的茫然之色,仿佛在努力回忆,楚碧瑶记忆力奇佳,她昨晚只是看了几遍药方,已然记下,此时更是喃喃出声:“足少阴的疟疾,呕吐剧烈,多发寒热,热多寒少,常常喜闭门窗。” 她念到此处,目光突地转向那男子,又道:“足太阴的疟疾,人闷闷不乐,食欲不振,多发寒热,汗多,病发时候呕吐,呕吐之后病情就会减轻了……这个……” 她的目光突地又转向姜沉禾,道:“可是,得疟疾之人皆是闷闷不乐,多为食欲不振啊,而这两种病症后面,皆也有呕吐,这……当如何判断呢?” 众人听闻也是点头,可不是,如此相似,根本无法判断啊,于是一个个望向姜沉禾,显然对姜沉禾写的那个方子也开始质疑起来,心想,这个姜沉禾,果真是医术不通,症状写的也一知半解。 姜思宁却是无语的摇头,心想,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深入研究,恐怕只看了一遍方子,这怎么给他们解释! 然而,姜沉禾依旧温和笑道:“楚小姐说的有理,单凭症状,是无法确认疟疾种类,还需要我们通过脉象以及舌苔,譬如足太阴之虐和足少阴之虐虽脉象皆为细数,但是足少阴治虐多为按之不鼓,这便是由于呕吐剧烈,不仅仅伤及脾胃,长期不能正常进食,也会导致血气亏损,因而多为黑苔,此病难以病愈;而足太阴之虐的患者虽然也是呕吐,但是并不剧烈,所以只伤胃气,亏损不严重,因而虽然只两种疟疾看似相似,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啊!” 这些都是最浅显的问题,但凡这些太医贵女经过细细思索,不会看不出,可见他们昨晚纵然也是卖力看了方子,却并未深入啊! 因而,此言一出,众太医贵女皆是吃了一惊,显然明白,他们没有分辨出是什么疟疾来,不是人家姜沉禾方子的问题,而是他们看的不深入,不禁一个个神色有些尴尬。 同时,他们望向姜沉禾的目光也是无比吃惊的,无疑,方才姜沉禾的解释, 不仅详细,还由表及里,他们本以为她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未曾想…… 能解释如此通透,这哪里是才懂一点儿医术呢?难道这个姜沉禾,真的医术还算可以? 不过……她解释的好,却不知到底是不是如她说的那样,别是胡言乱语,诓骗他们啊! 于是,赵卓然惊讶之后,便立即坐到那男子面前,重新为其诊脉,又重新看舌苔,而这时候,众太医贵女皆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不过是半刻钟,赵卓然已然起身,却是并未言语,目光无比惊讶的望着姜沉禾,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楚碧瑶已然急了,“卓然,此人病症可是同姜小姐说的一般无二?”(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6章 卓然初试 赵卓然方回过神来,呆呆的点头,道:“没错,一般无二!”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目光还在姜沉禾的身上上下打量,显然仿佛初次认识对方一般,这个姜沉禾……她的医术……难道她不是由高人指点,而是确确实实医术高超么? 而她话音一落的同时,其余太医贵女也是霍然望向姜沉禾,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个姜家大小姐不是只会闯祸么?什么时候医术学的……还算可以……难道就是同那些贩夫走卒那儿学来的么? 众太医贵女这样想着的时候,目光愈发惊异起来,在他们看来,那些贩夫走卒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贱民,哪里能够同他们相较呢? 所以,纵然姜沉禾能够解释得清楚疟疾种类,其实医术也未必怎么样,于是,不过片刻,众位太医贵女的神色又重新恢复了倨傲,望向姜沉禾的时候也带着淡淡的不屑。.. 无疑,贩夫走卒之辈的徒弟,他们又怎么能瞧得上呢? 莲藕和莲叶见此,都气坏了,这些人,这是什么表情,小姐辛苦为他们解释,他们竟然没有丝毫的感激不说,还……一脸的不屑,这……真真是气死人了! 姜思宁也发现了,姜沉禾这一番好心解释,也没有落着什么好,不禁对这些太医贵女愈发的厌恶。 姜沉禾却始终微笑着,“如此,诸位对我的药方还有什么疑问?” 疑问? 这下众太医贵女才想起来,药方还没有确定呢,于是互相对视一眼,又是赵卓然上前道:“姜小姐,纵然你解释的有理,但是……这方子……恐怕是……还是不行啊!”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目光望着手中的药方,一脸的摇头叹息,显然对这方子极为的不满。 姜思宁扶额,只觉得头痛不已,这个赵卓然,哪里都好,就是脑子死板,太过顽固不化了! 而其余太医贵女也道:“是啊,姜小姐,纵然你确认了这是足太阴的湿虐,可是此人病情严重,恐怕依照你这方子未必有效,还会令其送命啊!” 姜沉禾听言也是无奈,道:“那么依照诸位而言,要开个什么方子呢?” 众太医贵女再次互相对视一眼,又看向陈婉仪,此人正是陈婉仪治坏的,但是,她此时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不禁摇头,姜沉禾见他们如此,不禁更觉好笑,“既然诸位开不出方子来,又不能用我的方子,莫非要眼见此人病情严重,再也无法治愈么?” “这……”众位太医贵女一愣,显然也知道,此人的病情,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于是一个个面露难色,然而,赵卓然一咬牙道:“那就拖延一日,一日定然能够有结果的,也总比治坏了强啊!” 姜沉禾再次失笑,挑眉道:“哦?一日么?那么也就是说,一日之内,赵小姐能够开出个治虐良方来?” 赵卓然面色一红,道:“勉强……可以吧。..” “哦?是么?”姜沉禾挑眉,“那么,既然赵小姐如此肯定,那么此时,一定能够治好这些病症还不算太严重的百姓了?”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指着远处新进重症组排队的患者们。 赵卓然便是一愣,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那一长排的百信皆是一个个面色暗淡,精神萎靡,显然,这些人纵然不是病入膏肓,但是也是十分难以医治,曾经,她也医治坏了好几个,此时也在这屋中,所以,她再次望向这些患者的时候,真是底气不足又心虚啊!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姜沉禾面前那位男子身上的时候,她的神色坚定起来,为了一条人命,她拼了,于是坚定的点点头道:“好,如此我便勉励一试了!” 姜思宁讶然,这个赵卓然还真有胆量啊,在她看来,看过一晚上的药方,真是未必能够治好疟疾,但是对方既然要试,她自然不会拦着,因为她不亲自尝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在哪儿! 而众位太医贵女可不是这么想的啊,他们望向姜沉禾的时候,便冷哼一声,简直是不屑,心道:你姜沉禾以为出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就能够难道他们了? 于是,一个个皆跃跃欲试起来。 此时,赵卓然已然叫号,一个患者便忐忑不安的走了过来,他远远的听着,可是知道,这些太医贵女拿着他练手呢啊!因而,坐在那儿,这个手抖啊! 赵卓然本就对疟疾了解不清,心中也是忐忑,此时脉都摸不着,愈发着急,姜思宁见此,不断的摇头,终于明白,这个赵卓然,根本就自己是没有自信的嘛! 楚碧瑶站在她身边却道:“卓然,你莫要担忧,我们皆在你身后!”言外之意,你诊断不明白,还有我们呢,无须害怕啊! 赵卓然神色方定,便细细诊断起来,然而,即便是把脉,她也是摸了将近三刻钟,然而,神色依旧凝重,再看病人舌苔,问其症状,她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简直条理不清! 于是,在足足看诊小半个时辰后,她也是一脸的无奈。 众太医贵女见她如此,只觉得是赵卓然医术不精,于是接连上前,为此人诊脉,然而,得到的结果皆是不尽人意! 而且,他们此时开方也不敢如以往一般痛快了,毕竟他们可是治坏了好几个,再治坏……这种压力,他们也是承受不起! 于是皆站在那儿商量,可惜却无法达成共识。 姜沉禾见差不多了,才笑道:“如何,不知诸位可是确定药方?” 众太医贵女一个个脸色难看,却强撑着点头道:“已然差不太多。” “哦,不知诸位开的什么方子呢?” 赵卓然道:“此人发热的时间长,出汗多,怕见人,应当是个足少阳之虐。” 足少阳么?姜沉禾方才已然听了这些太医贵女们的诊脉结果,而方才赵卓然看其舌苔面色,问其症状的时候,她也在一旁瞧着,因而对此人的病症已经有大概了解,听闻摇头道:“非也。” 赵卓然一惊,“这……我……明明是啊!” 而她话音才落,王太医道:“此人脾胃已虚,应当是足太阴之虐才是!” “应当是足阳明之疟!” “是足少阳之疟!” 这时候,其余太医贵女也接连出口,姜沉禾听得无奈,只连连摇头,然而,众太医贵女见她如此,面色羞愤,“既然姜小姐说不是,那么你说这是个什么疟疾!” 姜沉禾微笑道:“还是让思宁来瞧瞧吧!” 众太医贵女便是一愣,面色再次羞红,显然,姜沉禾如此说,便是在说他们的医术不如姜思宁了! 因而,他们冷哼一声,道:“那么,还请姜小姐赐教了!” 姜思宁实在是懒得看他们一眼,直接上前号脉,不过是半刻钟的时辰,便道:“乃是足少阴之虐。” “什么……这怎么就是足少阴之虐呢?”赵卓然惊呼,其余太医贵女也简直不相信,他们竟然诊断错了?这……这不会吧? 那个病入膏肓之人的病症诊断不出也就罢了,可是这个人还诊断错了,他们是如何都无法接受,于是梗着脖子道:“姜小姐可是要慎重些,你才看半刻钟而已,未必看得对吧!” 姜思宁气坏了,道:“此人病症我早就了然于胸,还需要谨慎什么!”说着,提起笔,刷刷刷几下,已经写下药方子。 众太医贵女再次吃惊,只见正开了个滋阴清热的方子。 “这也……太快了吧!”赵卓然惊呼!转而又望向姜思宁,道:“思宁,这方子……你要不要再慎重考虑一下!” 姜思宁摇头,“卓然,同样症状的患者我已然治愈无数位,正是用的此方,不会有错。”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那……会不会是你这次诊断错了呢?”楚碧瑶也是不死心的望着姜思宁,祈求对方再诊断一次。 姜思宁摇头,“不会有错,此症我再熟悉不过了!” 这下,众太医贵女皆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不能够接受。 哦,他们九个人,又是诊脉,又是商议,足足一个时辰,还没有定下方子,人家姜思宁不到半刻中,方子写完了。 这差距…… 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啊! 他们的医术同姜思宁差那么远么?这简直不可能啊! 姜思宁却是根本不看他们,已然将药方递给那患者道:“放心服药,三日无效来找我就是。” 得! 这一句话,让众太医贵女直接想要撞墙啊! 三日无效来找你! 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夫啊! 这狂妄,这是得多了解这个病症,才敢说出此言,还限定三日……这个姜思宁也真敢说,她没看到那人病的不轻么?三日也能见效了? 众太医贵女一个个又是羞愤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思宁,姜沉禾见他们如此,只觉得好笑不已,已然走到赵卓然的近前,道:“如此,赵小姐还觉得一日内可确定治虐良方么?” 赵卓然方才反应过来,呆呆的望向姜沉禾,猛然想起,一个时辰前,姜沉禾之所以让她看诊,那是让她知道自己的深浅啊! 没错,依照方才她的诊断来看,一日之内出方……可真是难倒她了!她现在连什么疟疾都确定不了,怎么开药方啊! 因而,她此时纵然脸色羞愤,还是咬着嘴唇,不甘心得摇头道:“恐怕……不能……” 姜沉禾微笑:“哦?那么诸位呢?”她说着,又望向其余太医贵女们。 被姜沉禾这一顿羞辱,他们的脸面已经丢尽了,偏偏他们的确是没有诊断对啊,一个个皆是脸色涨红,却怎么也说不出医术不精之言! 陈婉仪憋了半晌,终于怒道:“姜沉禾,我等是开不出药方来,但是你,你就敢肯定,你的药方的确是有效,倘若无效,害了人命,你姜沉禾可是能够担待的起?”这个姜沉禾,如此羞辱他们,还不就是想要用她那药方子么?好啊,她要用,她成全就是,到时候名声尽毁,她自当拍手叫好就是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7章 双姝立状 此言一出,赵卓然眼睛也是一亮,是啊,本来以为她开不出药方来,姜沉禾就要用她那一知半解的药方了,而如今有陈婉仪这样一激,姜沉禾应当不敢轻易下药了吧? 楚碧瑶也是心中一喜,道:“是啊,姜小姐,你我皆是医者,应当有一颗爱惜生命之心啊!”言外之意便是姜沉禾视人命为草芥了! 莲藕和莲叶听闻便是气愤不已,他们小姐一向心善,至今从未害过一条人命呢!而今日看这些太医贵女们的姿态,她已经是忍耐到了极点,终于怒道:“楚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你怜惜人命,我们小姐就不知怜惜人命了!” 楚碧瑶一噎,显然没有料莲藕突然出言,而且,那满脸的愤怒啊!当然,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觉得姜沉禾乃是爱惜人命之人,不禁冷笑道:“既然姜小姐爱惜人命,那就慎重开方,可不要把人治坏了啊!” 莲藕气坏了,“你……” 姜沉禾却朝她摆手,她才后退一步,楚碧瑶冷哼一声,一脸愤怒的瞪着姜沉禾,心道,她当日就不应当轻易绕过姜沉禾这个婢女,果真是不懂规矩的奴才! 赵卓然见此,也是吃了一惊,连忙道:“姜小姐……碧瑶说的也没错,你看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可不是儿戏啊!”言外之意便是,这不是你走鸡斗狗,这是干正经事啊! 姜沉禾听得无奈,而事实上她以往只是不喜规矩,不如这些贵女总是那么谨守本分,喜欢骑个马,玩个新奇的东西,十分随性,也不算是出格,只不过自从为陆成珺承担祸事后,她的那些随性就被说成无法无天,人总是这样,名声被毁的时候,罪名就会被人无限放大,被传成杀人恶魔也不稀奇。。。 因而,这些贵女听信了传言,她也只能无奈一笑道:“赵小姐如此出言,不过是想要我一个承诺而已,那么,不知赵小姐是不是还要我立下军令状才肯相信呢?” 又立军令状! 众太医贵女便是一惊,对于姜沉禾立军令状,他们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那之前立下军令状,兴许有高人指点,可是现在,这个患者,她也敢立下军令状,众太医贵女不相信,赵卓然略微沉吟一下,便道:“如此也可,那么就是不知姜小姐立下何时见效了。” 还何时见效! 楚碧瑶便是惊讶的看着赵卓然,什么时候,她这个忠厚老实的姐妹也如此黑了啊,能有效就行了,她还给人家限定时日,方才姜思宁可是说三日见效,不见效来找她,那姜沉禾可是在回春堂,位分比姜思宁高,总不能少于三日吧! 三日啊! 楚碧瑶目光便突地转向那男子,不断的慨叹摇头啊,这个人,别说三日,服药十日也未必见效,这回,卓然可是把这个姜小姐坑苦了啊! 然而,姜沉禾却道:“就限定半日吧。。。” 什么!半日! 楚碧瑶惊得瞪大了眼睛,霍然转头看向姜沉禾,一脸的不可置信,“姜小姐,你说半日……你……你不是在说笑吧?这半日……怎么能有效呢?” 众太医贵女闻言,嘴角也是一阵抽搐,可是半日…… 没说一个时辰就不错了! 这个姜家大小姐,还是如以往一般狂妄自大啊! 陈婉仪惊讶后,便是冷哼一声,道:“那么,倘若此人服药半日后无效,姜小姐待如何?” 姜沉禾笑道:“那么依照陈小姐说,我当如何呢?” 陈婉仪便是一愣,让她说?她的目光瞟了一眼其余太医贵女,显然,这种事情,她还是做不得主,楚碧瑶这个时候反应过来道:“那……那就一命抵一命吧!众生皆平等,想必姜小姐不会推脱吧?” 姜思宁登时怒了,“碧瑶,你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纵然她对姜沉禾十分有信心,可是,立下这样的军令状,也是自降身份了,好歹,她大姐也乃是姜家嫡女啊! 赵卓然却是笑道:“思宁,你不是对你大姐的药方很有信心么?怎么此时反倒是底气不足了呢?” 姜思宁便是冷哼一声,道:“哼!立便立,到时候,你们可是不要赖账才是!” 陈婉仪冷笑:“应该是说,到时候无效,姜大小姐不要赖账才是吧!” “你!”莲藕气急,忍不住要出言,姜沉禾摆手,也是一脸无奈的笑,为了她这恶名,先有公孙玉在前铺路,又有姜思宁百般相助,然而,最终,她还是要立状啊! 不过,她很快恢复温和的微笑道:“那么,此时已然晌午,想要见分晓,只需等到明日一早便知了。” 赵卓然点头道:“那么,请姜小姐明日一早,准时到此!” 姜沉禾点头,已然将药方递给那男子道:“此方放胆服之,一副药下去,必然见效,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然而,她如此肯定的承诺,那男子还是一脸的犹豫恐惧之色,在那儿浑身哆嗦着,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贵女们见此,皆捂着嘴笑,这个姜沉禾,方才让他们颜面尽失,现在自个儿打自个儿脸了吧?显然,即便是你姜沉禾说的天花乱坠,人家也是不相信你的! 姜沉禾却不以为意,朝远处的京卫摆手道:“劳烦二位带此人抓药。” 那京卫可是在这儿听了一上午,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连忙点头应了,心道这个差事可是要小心,纵然他们不相信姜沉禾的医术吧,但是,这人的药没吃下去,可是他们的失职了,到时候有个什么差池,宰相怪罪下来…… 一想到公孙玉,两人便是一阵背脊生寒,便立即上前,而这时候,那男子的妻子猛然反应过来,这是要强制让他们服药啊,不禁又是心中愤怒,又是悲苦,道:“姜小姐,你这个害人精,我夫君纵然是普通百姓,可也是一条性命啊,你怎么能够如此霸道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个病,我们不看了!” 她一边大哭,一边挣脱京卫要扯下姜沉禾面前的墨帘,其余贵女见她如此,也是吃了一惊,刚才姜沉禾不是立下了军令状了么? 怎么这妇人还如此模样呢? 姜思宁也是深深皱起眉梢,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个妇人突然如此,不禁道:“这位夫人,你何出此言呢?我大姐已然立下军令状,倘若无效,她自然同你夫君一同赴死啊!” 然而,那妇人哭的愈发凄厉,道:“姜神医,您治愈无数疟疾患者,小妇人佩服您,可是……您说您大姐立下军令状……这……她乃是姜家嫡女,怎么可能真的赔上一条性命呢?”说到底,还不是拿她夫君试药么?当然,后面的话,她没能说出来。 众位贵女愕然,便很快了解了那妇人的心思,转而便掩唇笑了起来,看向姜沉禾的目光也是一片的讥讽之色啊! 这个姜沉禾,可真是臭名昭著啊,立下军令状,人家都不相信她,人品差到没朋友啊! 姜沉禾也是一脸无奈,不断的摇头,她这名声,看来如今也只能有一法了,然而,她还未出言,就听姜思宁道:“那么,到底如何,你才肯让你夫君服下此药呢?”倘若不服药,怎么看有效还是无效呢? 那妇人便是一边垂泪,一边摇头道:“神医,此病,我们不治了,不治了……”想到本来她夫君来的时候,还能够下床,此时却要人抬着,越治越坏,她也是悲从中来,而倘若姜沉禾的一副药下去,他的夫君连命都没了,还不如不治了! 姜思宁见她如此,哪里不知她心思,便咬了咬牙道:“那么……我此刻也立下军令状,倘若此方你夫君服下半日无效,我姜思宁也愿以命相抵,如此,你可是肯让你夫君服下此药?” 那妇人便是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思宁,结结巴巴得道:“姜神医……您,您立状……我……小妇人没听错吧?” 姜思宁点头,“没错,如此,此药你可放心服下了吧。” 那妇人激动的就浑身发抖啊,几乎站也站不稳了,可是那双眼睛却是亮的惊人,就是方才她的夫君,也突然变得精神矍铄起来,双眼放光,点头道:“服……服……有姜神医一言,小生信了!” 他如此的痛快,众人还处在震惊中,众太医贵女简直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思宁,觉得对方简直是疯了,姜沉禾本就是个疯子,立下军令状一点儿也不稀奇,可是这个姜思宁…… 只是,在他们震惊的时候,京卫已经送走那夫妻二人,姜沉禾此时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思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虽然他们皆知药方一定会见效,但是…… 但是,姜思宁肯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如何不感动呢? 而姜思宁此时也是处在呆愣中,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就那么干脆的立下军令状,纵然姜沉禾的药方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她是不是为姜沉禾付出的太多了呢? 毕竟,她的心一直再向姜沉禾靠近,那么姜沉禾呢…… 这种失心,令她有些不安,令她有些恐惧,只怕是她是陷得更深更快的那人。 只是,她到底是干脆利落之人,既然已经做了,自然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于是,望了一眼那一排被治坏了的病患道:“下一位。” 然而…… 那些百姓站在那儿,却是一动也没有动。 姜思宁便是愣了一下,“怎么,诸位难道不想看病了?” 那最前面的一位百姓便是支支吾吾得道:“那个……姜神医,是您为俺看病,还是您大姐……”(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8章 婉仪诡计 此言一出,引来众位贵女哈哈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直拍桌子! 莲藕和莲叶便是气得小脸通红,心道:这些百姓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二小姐不是保证了他们小姐开的方子能够见效了么?怎么此刻他们还一副要赴死的模样呢? 姜思宁听言却是怒瞪着那些大笑的太医贵女们,若不是他们,有她在一旁说话,这些百姓早就相信了她大姐的医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害他们姐妹二人立状不说,现在令患者服药都难了! 真真是气死人了,要不是他们也能够为治虐出一分力,她才懒得理会他们呢! 众位贵女被姜思宁瞪的便是脸上一红,掩着唇极力止住笑声,自然知晓,正是因他们在一旁质疑姜沉禾,才使得这些百姓摇摆不定,连带姜思宁都有些不相信了,不过,他们说的也没错嘛,姜沉禾的医术本来就不过尔尔! 因而,赵卓然笑完了之后,面上已然没有半分的心虚,上前道:“思宁,依照我看,还是等到那方子见效了,姜小姐再看诊吧!” 不然,方子无效,谁敢让姜沉禾看呢? 姜思宁登时气得面色一黑,原本,她还打算利用今日好好请教姜沉禾,顺便也将这些病患的病看完了,可是,经过这些人一闹,全部泡汤了,不禁大怒,“哼!卓然你还是好生去看诊吧,此事自然不劳你费心了!” 赵卓然便是一边掩唇,一边讪讪点头道:“思宁说的是,今日已然耽搁了不少时辰了。..”说着,已然举步向她自己的位置,而其余贵女也各自离去,继续叫号看诊,不过,他们还是诧异的瞥向这边,瞧姜沉禾的反应。 毕竟这位姜家大小姐直到此时还未出一言,真是安静的反常啊! 姜沉禾不是安静,而是瞧着这些百姓,她简直是无奈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于是看着一脸怒火的姜思宁,只能能笑道:“如此,既然已是晌午,我便先行用饭,就劳烦诸位继续看诊了。” 说着,已然向姜思宁告辞,举步离去。 而众位太医贵女却是登时满面怒火,方才还想这位姜家大小姐被他们嘲笑成这样也不出声,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啊! 想到他们已然有七八日晌午没有好好用饭,皆是忙着看诊,偏生这么辛苦,还没有落到好儿,众太医贵女便是一肚子的怒火。 姜思宁对此不以为意,她又依次将那些治坏的患者看了一遍,只有两位可以开药,但是,药方却是拿不准,只能摇头道:“你们的病症我也是拿不准,看来只能等到明日长姐再来的时候才能够定夺了。.” 那些患者便是一脸的失望,同时,也无一人请求让姜沉禾看诊,说实话,经过这一日,他们虽然知道姜家这位大小姐会些医术,但是,她能够看好他们的病,他们却如何都不相信,毕竟只有半日,他们还是能够等的。 半日很快就过了大半,三更天,经过白日同姜沉禾的一翻讨论,重症组的贵女皆有所收获,此时再看那一十二种疟疾,颇有霍然开朗之感,虽然忙了一日,竟突然精神抖擞起来,研读的愈发入神。 陆成珺屋中灯也是亮着的,但是,不同于贵女们的苦读医书,此时,她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手上更是不停地砸着一个个玉瓶,并蒂莲花的红毯上已然碎瓷成堆,可见她摔了不少,已经是气到了极点,无法忍耐。 不过,她摔了一会儿也是累了,坐在美人榻上烦躁的揉着眉心。 竹墨才从外面回来,见她如此,也是吃了一惊,连步子都不敢迈了,显然,她还是头一次看到陆成珺气成这样,不禁骇得面色发白。 陆成珺却瞧也不瞧她,自顾在那儿揉着眉心道:“怎么,可打探清楚了?” 方才,竹墨正是去厨房打探消息,本来也不会这个时候去,可是,实在是白日的时候她根本见不着那些贵女们的丫鬟,得到的尽是一些不确切的消息,因而,她今日借着在厨房帮忙,才打探了一二。 此时听陆成珺问话,她哪里敢有半分迟疑,连忙道:“方才楚小姐的丫鬟春华领糕点的时候,奴婢旁敲了几句,她便说出二小姐那治虐的医术,乃是从大小姐那儿学来的。” 她说完,便是小心翼翼的瞅着陆成珺,见对方霍然张目,冷不防的朝她扫了过来,她吓得一哆嗦,实在是这几日陆成珺的脾气太差了,她说话儿都是胆战心惊的。 陆成珺却仿佛并未看到她脸色不对,继续问道:“还打探到什么?” 也就是说对这个消息不满意了。 竹墨一惊,额上已然是汗涔涔,道:“赵小姐的丫鬟说,她前几日看到二小姐在大小姐屋里坐了好些是时候。” 陆成珺的眸色便是一冷,眼珠急转,道:“那么……也就是说,姜思宁那治虐的医术,的确是从姜沉禾那儿学来的了?” 竹墨轻轻的点头,道:“是。” 陆成珺的脸上陡然蒙上了怒色,衣袖一拂,只听“砰——”的一声,她身旁的炉瓶便被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竹墨惊了一跳,却不敢再言语,只见陆成珺死死的盯着那碎片,美丽的脸已然变得扭曲,“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凑到一块儿的呢?”为什么她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心思急转,极力的回想一些蛛丝马迹,终于想起在几个月之前,姜思宁带了张嬷嬷,查出了王妈妈私贪,解了姜沉禾的困局,姜沉禾便对姜思宁的态度有所改观。 可是……后来,两人的关系也一直不是很好,哪怕是姜思宁举荐姜沉禾入宫解释药方之后,也未见姜沉禾对姜思宁有什么感激之意…… 可是,怎么突然……突然间姜沉禾就传授姜思宁药方了呢?还让姜思宁大放异彩! 陆成珺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依照她曾经的布局,姜沉禾已经恨透了姜思宁,绝对不可能轻易冰释前嫌,更莫伦传授药方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极力的思索着,可是任凭她聪明绝顶,竟然也没能够想清楚,而想到她此时也能够动用姜贵妃给她的姜家势力,可是……可是却不能够查姜思宁和姜沉禾,真是有和没有一样,着实憋闷,真恨不能那些人马上成她自己的! 那么这个时候…… 既然连姜思宁那个蠢货都已经扬名,也就是说,她用了整整两年才毁了这二人名声,让他们成为她陆成珺的陪衬,可是如今,却因为一次治虐…… 她的努力,她的谋划,她的苦心经营就这么容易被毁为一旦了!她的心在滴血,恨得发狂! 姜沉禾也就罢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姜思宁,他们把那光彩都夺去了,她陆成珺……竟然被生生比下去了! 想到这里,她恨得愈发厉害,不过…… 她的神色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因为……她无须恨多久了,因为她早就打算送他们二人入黄泉,而今,不过是让两人作个伴儿而已,免得黄泉路上寂寞啊! 想到此处,她才渐渐的露出笑容,只是双颊的肌肉抖动着,看上去极为的狰狞可怖。 竹墨见她如此,已是骇然变色,小姐这笑……这笑简直是太可怕了! 翌日一早,赵卓然等人早早的便到了重症组,而此时,那些被治坏的患者同样也到了,早就排了一溜,姜思宁坐在那已然看诊了五六位患者,就是赵卓然等人,也看诊了一位患者,就连药方都让姜思宁确认完了。 可是,当目光再扫向门口的时候,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无疑,他们此时皆坐着等待姜沉禾的到来,如今已然过去了半个时辰了。 陈婉仪早已失去了耐心,怒道:“这个姜沉禾,难道是怕了,竟然不敢来了么?” 古太医在那儿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摇头叹气道:“那方子根本就不能够治虐,想来那侯书生也还未来,恐怕是性命堪忧了啊!” 赵卓然和楚碧瑶本是焦急,听闻一惊,“这……这不会吧?”可是,其余患者都来了,就那侯书生未来,除了这个理由……还真是想不出其他。 因而,赵卓然整个人都傻在那儿,脸上又是后悔又是悲痛道:“此事乃是我之过啊!倘若我不相信姜沉禾立的军令状,那书生此时纵然病情加重些,也不不会丢了性命啊!楚碧瑶听闻也是心中悲痛道:“那男子乃是家中顶梁柱上有六旬老母,下有孀妻稚儿,他如今一去,可是毁了一个家啊!这个姜沉禾……着实……可恨啊!可惜……可惜后悔晚矣,晚矣!” 她不停地哀叹,又是恨,又是悲,又是怒,情绪可谓是复杂不已。 陈婉仪见她如此,便知她是恨极了姜沉禾,心中高兴不已,这个姜沉禾,往日不知给给使了多少绊子,她今日总算能够报仇了!她这样想着,便转头对楚碧瑶道:“碧瑶,如今看来,这个姜沉禾知晓人给治坏了,想要躲,恐怕是不会认那一命抵一命的军令状了!” 楚碧瑶方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得道:“这怎么可能?她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立下,已然签字画押,她堂堂姜家嫡女,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 陈婉仪一脸的嗤笑,道:“碧瑶,你还不知她,这位姜家大小姐,出尔反尔的事情可是做的多了去了!” 想到关于姜沉禾的那些传言,楚碧瑶的神色慢慢冷了下来,愈发恨极了对方,道:“那么,现如今……”她这样说着,目光望向陈婉仪,显然在出言询问,陈婉仪便知她的机会来了,笑道:“现如今,也只能差人去捉她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29章 剧情翻转 捉? 此言一出,众位太医贵女便是惊了一跳,道:“这恐怕是不妥吧?”毕竟姜沉禾此时还在治虐阁,人有没走,无须如此大动干戈吧? 陈婉仪却道:“姜沉禾她治坏了人,害了一条人命,如此恶徒,自然要捉拿治罪了,况且,那军令状也是她自己立下,她口出狂言,未能兑现,我等不过是按照军令状行事罢了!而且,此时不动……说不定,待会儿可就是迟了……” 她这样说着,目光望向楚碧瑶,显然是再告知对方,等姜沉禾回到姜家,还想要治罪对方,那可是不容易的! 楚碧瑶哪里不知其意,同赵卓然对视一眼,见对方也点头,便对身旁的春华道:“你去和几个嬷嬷到回春堂一趟,请姜小姐过来,倘若她不在那儿,就直接去后院抓吧!” 这口气……可真是和抓他们家犯错的奴才一般无二啊! 陈婉仪听的爽快不已,望着那几个粗壮的嬷嬷离去的背影,脸上早已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心道:姜沉禾,你嚣张,我看今日颜面扫地,性命不保,还如何嚣张! 只可惜,她才想到这儿,外面便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那是……那是姜家大小姐吧,她可总算是来了啊!” 赵卓然等便愕然朝门口望去,原来排队的百姓也等的姜沉禾着急,此时看到她来了,忍不住惊呼出声。。。 而春华等人也才刚走到帷帘之外,见姜沉禾前来,也是愕然,不是说,这位姜家大小姐不敢来了么?而此时……怎么……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看到姜沉禾还是惯常温和的微笑,已然款步入内道:“诸位久等,沉禾迟了。”她这样说着,还朝众人施礼,表示谢罪。 赵卓然和楚碧瑶相互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惊愕之色,这个姜沉禾难道是来受罚的么?可是这样从容而笑,显然不像啊! 难道是……她还不知晓那侯书生已然不好了? 于是便要出口询问,然而,陈婉仪已然讽刺道:“姜小姐真是好胆,把人治坏了还敢来,果真是女中豪杰,只是不知,姜小姐这一命抵一命,要选个什么死法儿呢?” 此言一出,整个重症组便是一惊,显然,百姓们等姜沉禾等得焦急,可是并不知晓那侯书生已然被治坏了,于是,一时间也是悲愤交加,他们真是白期待了,这个闯祸精大小姐哪里能够治虐呢?偏偏她自己还非要治,如今把人治死了,真是可恶啊! 于是,胆大的百姓已经恨声出口道:“如此恶人,合该千刀万剐!” “对!千刀万剐!”那人一出声,便有无数附和之声,一时间,整个重症组的百姓都激愤起来,呼声震天,传得老远。.. 轻症组以及中症组的百姓听闻,皆朝这边望了过来,一脸的好奇之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因而,不到半刻中,重症组门外已然围满了百姓,皆伸着脖子往里面瞧,问道:“这里面……在喊什么啊!” 那重症组排队的百姓便是一脸的愤恨之色,道:“你还不知晓吧,那个姜家闯祸精大小姐把人给治死了,因而,我等要她赔命呢!” “什么……昨日她不是已然立下军令状,说半日见效,无效她一命抵一命么?怎么,她下如此豪言,竟然没有治好么?” “哼!这等恶人,视咱们的命如草芥,她放下那豪言,还不跟玩笑一般,如今侯书生死了,她定然不肯抵命的!” 他身旁的百姓便叹道:“哎,可不是,我们身份低微,怎么能够让堂堂姜家大小姐抵命呢?”他们是贱命一条,人家投胎好,那是好命啊!自然矜贵着呢! “哼!她想不抵就不抵命?我等联名上书,请求宰相大人,定然惩治这等恶人,不能再令其逍遥法外了!” “没错,要惩治这等恶人!” 一时间,重症组的门外已然围了一圈儿的百姓,讨伐姜沉禾的呼声震天。 陈婉仪见此,自然心中爽快不已,笑道:“如何?姜小姐可是想到用何死法儿了么?” 姜沉禾此时也方从门外转过头来,听到那些百姓的讨伐声,说实在的,她还真是……觉得好笑。 她姜沉禾和这些百姓无冤无仇,他们竟然出言讨伐,更何况,她一个大夫,即便是把人治坏了,也罪不至死,可见经营名声是何等的重要。 不过,对此,她也是一笑置之,而这时候,楚碧瑶也道:“姜小姐,你昨日豪言立状,可惜却害了一条人命,既然你已然到此,不会出尔反尔吧?” 她这一出言,百姓们皆紧紧盯着姜沉禾,那目光中充满了愤恨,仿佛姜沉禾敢说个不字,他们就会上前将其千刀万剐。 姜沉禾对他们的反应,还真是觉得匪夷所思,不禁好笑:“不知楚小姐何出此言呢?” 何出此言?楚碧瑶面上愈发冷了道:“怎么,难道姜小姐还想抵赖,你已经把侯书生治坏了,他那六旬老母和那孀妻稚儿何人照料,姜小姐你害人如此,难道不觉得心中有愧么?” 姜沉禾愕然的看向楚碧瑶,问道:“不知楚小姐怎么如此确定我把人治坏了,莫非楚小姐已然看到侯书生一家?”你问罪,总能亲眼见到结果吧? 姜思宁听到这里,也是一脸的疑惑,“是啊,碧瑶,你莫非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她这样说着,目光瞟向她身旁的春华等人,不禁皱起眉梢,难道是这几个人打探的消息,可是这消息,怎么可能呢? 方才姜思宁一心看诊,根本没有听到楚碧瑶等人的谈话,倘若她知晓楚碧瑶出动人去抓姜沉禾,此时定然早就气红了脸。 楚碧瑶便是一愣……是啊,她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可是…… “可是,那侯书生还未来,恐怕已然性命堪忧了啊!”她迟疑片刻,便肯定出声。 姜思宁登时就怒了,气得翻白眼儿,道:“那就是说,你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了?” 楚碧瑶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她也并不觉得姜沉禾真的能够将人治好,因而此时底气十分的足,姜思宁见她如此,便是怒极,道:“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就让我大姐抵命,碧瑶,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然而,赵卓然却道:“思宁,你大姐医术本来就不过尔尔,她能够将人治好,才是稀奇,因而我等让其抵命,也并不为过啊!” “你……”姜思宁气坏了,看着这些顽固的太医贵女们,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莲藕和莲叶早就气得小脸鼓鼓的,要不是不能插话,他们早就将这些太医贵女们骂的狗血淋头了! 而姜沉禾却是微笑道:“哦,原来在赵小姐的眼中,我的医术不过尔尔啊!只是可惜,今日真是令赵小姐失望了!” “你这是何意?”赵卓然吃了一惊。 姜沉禾却不看她,而是目光已然转向门外道:“赵小姐还是看看此人再出言吧。” 于是,赵卓然等太医贵女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两个京卫护着一男一女进来,那女子妇人装扮,小心的搀扶男子,而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姜沉禾看诊的侯书生。 陈婉仪忍不住惊呼,“这……这怎么可能呢?” 实在是这侯书生此时虽然面上仍是病态,但是精神已然好了很多,不仅如此,他是走进来的! 没错,不是如昨日般抬进来的,而是走进来的! 楚碧瑶等人也是惊呆,霍然站起身来,直直的望向那侯书生,不可置信得道:“他……他已然能够下地行走了,这……我没有看错吧?昨日明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啊!” 姜思宁也是无比惊讶,就算她信服姜沉禾医术,也未曾想那药效这么快啊,果然半日见效了……不,是见效太明显了啊!这都能走了! 那么……那么,也就是说,她差的那些药量,难道差了这么大么?倘若是她用药,恐怕要行走,也要两日吧?而这位大姐,只用了半日,一副药! 姜沉禾却已然笑道:“楚小姐,你没有看错,他就是侯书生。” “可是……可是既然好了,怎么才来呢?”赵卓然一脸的疑惑。 姜沉禾笑道:“我忧心他的病情,因而一早起便去瞧了,便耽搁了一些时辰,却未曾想诸位竟生了误会。” 这一下子,重症组的百姓可是明白了,原来人家迟来,不是怕了,也不是起来晚了,而是看病人去了啊! 楚碧瑶等人听闻,便是面上一红,赵卓然轻咳一声,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们便看看侯书生恢复的如何吧。” 言外之意便是,即便是这个侯书生已然能够行走,但是,她对姜沉禾药方的药效,还是不相信的。 众太医贵女便一致点头,要为侯书生号脉,然而,那侯书生却道:“诸位不必麻烦了,小生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知道,此时已然好了大半,姜小姐的方子,乃是神方啊,小生自打得疟疾以来,还从未吃过这等好药,真是太神了!” 说着便给他妻子使了个眼色,她的妻子早就以帕掩面,又是欣喜又是悔恨道:“昨日小妇人冒犯,真是有眼无珠,神医宽厚,竟不怪罪,可是……小妇人心中有愧,神医大恩,真是无以为报啊!” 她这样说着,竟搀扶着那侯书生,俯身跪地叩拜了! 众人看的惊呆了…… 这翻转也太快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0章 卓然失颜 昨日还说姜沉禾乃是庸医,害他夫君性命,今日就成了大恩人了? 那么……难道说,姜沉禾这个药方果然有效了! 赵卓然等回过神来后,便是相互对视一眼,皆不死心的上前道:“那个……侯书生,您别光顾着感激,还是让我等号号脉,看看恢复如何吧?”别是姜沉禾给人开了个什么虎狼之药,一下子激成这样的吧,不然,正常的药怎么可能见效如此之快呢? 然而,那侯书生却是一脸厌恶的瞧着他们,根本没有动,显然是不想让他们诊脉,他的妻子望向这些太医贵女的时候,眼中也是愤怒之色,可是她不想得罪权贵,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要不是这些太医贵女在一旁说神医的药方害人,她和夫君何至于昨晚提心吊胆一晚?要不是玉颜大人送来安神香,他们一晚上殚精竭力,又怎么能够看出药方已然见效呢? 所以,这些太医贵女们根本不通医术,还胡言乱语,简直是可恶!幸好他们相信了姜神医之言,对这个姜家大小姐抱有一丝的希望,不然她夫君的病怎么能有今日的起色,恐怕还要遭罪,苦苦煎熬了! 因而,他们见楚碧瑶等人走了过来,竟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们这般模样,只将楚碧瑶看的一愣,这是……不愿让她诊脉啊! 她楚碧瑶自从学医以来,便是光彩夺目,无人不夸她乃是学医天才,就是家中有人患病,也是她来诊断,早就习惯了受人礼遇,哪里遇到过今日情景,自己赶着诊脉,人家不愿! 因而,一时间,她的脸色生红,十分尴尬。.. 其余太医贵女也是面带尴尬之色,显然,人家不愿意诊脉,难道要强求不成,那么,他们成什么人了? 姜思宁见此,才觉得有几分解气,心道:也让你们好好尝尝被患者嫌弃的滋味儿!免得总是看别人笑话! 莲藕和莲叶见此,也是冷哼一声,这些太医贵女,还说比他们小姐医术高,这会儿被人家嫌弃了,总是知道自己的深浅了吧? 姜沉禾也觉得好笑不已,道:“侯先生,重症组的太医贵女们皆忧心你的病情,此时见你好转,他们也是高兴,如此,还是让他们亲自为你诊脉,才能够放心啊!”言外之意,不让他们亲自号脉,他们可不会死心呢! 那侯书生听闻,才将胳膊放在脉枕上,如此痛快的举动,令太医贵女脸上又是一红,显然,倘若不是姜沉禾出言,这个书生根本不会让他们诊脉啊! 这脸打的…… 不过,他们只是尴尬了片刻,便很快走上前去,毕竟,倘若再迟疑一会儿,不是等着再丢脸么? 这次,是楚碧瑶先诊的脉,她才将手搭上去,就发现那脉象果然变了,显然,这乃是好转的脉象啊,这…… 此时,众位太医贵女可是在左右瞧着她,将她神色变了,赵卓然早就着急了,“如何,碧瑶?” 楚碧瑶整个人都呆愣在那儿,完全不可置信,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呢?竟然见效如此明显,不过是一副药而已啊!” 其余太医贵女听闻也是震惊失色,可是,他们到底不相信姜沉禾的医术,于是各个轮流诊脉起来,待到最后一个人号脉完毕,他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侯书生哪里看不出来,他的病是真的好了,她的妻子也是愈发的激动,莲藕不由得冷哼一声,“如何,我们小姐的方子见效了吧?” “这个……”赵卓然等人愣愣的看向姜沉禾,可是,半晌后,还是摇摇头道:“这个药方的确是奏效了……但是……”但是,不过是一个病患而已,他们还是不相信姜沉禾的医术。 姜思宁哪里不知她心中所想,已然笑道:“如此,既然已经验证我大姐的药方奏效,那么今日,我大姐可以看诊了吧?” “这个……”楚碧瑶还是一脸的犹豫之色。 而那侯书生却道:“姜神医自然要看诊,不然,我等这一身的病,已然煎熬数月,度日如年,何人救我等脱离苦海呢?”他的病好了,也希望别人收益啊!毕竟他生了这一场病,自然知道其中的苦处。 这时候,侯书生的妻子也望向那些被治坏的病患道:“是啊,是啊,诸位快让姜神医看诊吧,也好早日治好疟疾,免受病痛折磨啊!” 那些病患哪个不是冰火两重天,简直痛苦的不想活在人间,听闻这夫妻二人出言,哪里会不心动? 而且,这个姜沉禾的药方已然奏效,那么……说不定也能治好他们的了! 他们这样想着,愈发激动起来,也顾不上姜沉禾有什么恶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下定了决心,“对!对……要让姜神医看诊!要姜神医看诊啊!” 他们的病症,就连姜思宁都说治不好,此时姜沉禾的药方已然奏效,这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岂能不抓住? 而那最前面的一位患者乃是一名六旬的老者,自打侯氏夫妻进来,他就知道姜沉禾的药方奏效,他一个将死之人,还哪里顾得上大夫的名声,早就等不及了,道:“那个……俺要让姜神医看诊!”这个机会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啊!早治,早舒服啊! 说着,他的儿子已然推着他往诊桌这边来,众太医贵女见此,又是一惊,显然,对于这些百姓们的举动,他们也是在意料之外。 尤其是看着此时面前的那六旬老汉,那一脸的激动之色……这是……难道他敢让姜沉禾看诊么?要知道,姜沉禾那名声臭的,莫非,他是听信了那侯氏夫妻之言了? 这可了不得了,赵卓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急坏了,道:“那个……您老真的要让姜小姐看诊,您要不要再谨慎思虑思虑,这位姜小姐的医术,恐怕不能够治好您的病啊!” 那老汉才把手腕放到脉枕上,听闻此言,脸上便是一怒道:“哼!考虑,考虑,再考虑老朽就要进棺材了!你等莫要出言,老汉我今日就让姜小姐看诊了!”他病的可不轻,这一句话,喘了好几次,但是,那愤怒之意,任谁都瞧得清楚。 赵卓然登时一噎,而老汉的儿子此时也道:“这位贵人,虽然小生不知姜小姐的医术,但是昨日姜小姐已然治好了侯书生的病,想来也能治好我父亲的,况且我父亲如今病成这样,再也不能拖了,因而,哪怕是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试一试!” 那老汉点头,他年纪大了,活不了多少时日,但是这病折磨的太厉害,他与其难受等死,还不如冒死一试,而且,人家已经治好了一位,也未必是冒死啊! 所以,任由太医贵女们七嘴八舌的劝阻,他们也不动摇。 姜思宁在一旁听着,却是早就受不了,怒道:“卓然,碧瑶,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昨日我大姐看诊,你们就百般阻拦,现在她的药方见效了,你们还在这儿危言耸听,你们到底是来治虐,还是来捣乱的?” “这……”楚碧瑶被说的脸色一红,道:“思宁,我等也是忧心病患,恐姜小姐治坏了啊!” 姜思宁翻了个白眼儿,道:“我看你们还是回去操心你们自己,免得再治坏了人,还要我大姐费第二回手的!” 楚碧瑶满面通红,怒道:“这……你……思宁你……你这话也……” 姜思宁却是已然打断她道:“怎么,我说的不是么?此时我大姐看诊的患者,难道不是你等治坏的?” “这……”楚碧瑶等人登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又是怒,又是羞,可是眼睁睁看着姜沉禾号脉,他们怎么能够离开呢?于是依旧站在那儿不动。 姜思宁便要赶人,姜沉禾笑道:“思宁,既然楚小姐和赵小姐想在此处看诊,你何不成全他们?” 姜思宁便是一愣,这个大姐,怎么这么好脾气呢,还让他们在这儿瞧着,若是她,早就干净利落的赶人了! 不过,既然姜沉禾出言,而且,她看到对方此已然号脉完毕,便上前问道:“如何?”因为这个人的脉象,她早就号过了。 此时,看到姜沉禾说话间就号完了脉,她已然不如昨日那般震惊了,因为昨日,她就明白,这种病情的人,对姜沉禾而言,其实算不得什么。 姜沉禾便将脉象说了一遍,又问了那老汉的症状,姜思宁在一旁听的点头,便目光炯炯得盯着姜沉禾写下药方,那方子…… 姜思宁的眉黛便是一紧……看来,她的药量还是差了,而且,少了几位药,于是,她便出言请教了几句,姜沉禾便为她细细解释,姜思宁连连点头,心想,这治虐,还是要有人指点的,不然光凭着自己摸索,进境太慢了! 于是,在两人一问一答中,老汉的方子很快就开完了,整个过程,不过半刻中而已。 众位太医贵女瞧的吃惊,赵卓然立即言阻拦道:“这个……姜小姐,你是不是太草率了啊……”这么个病入膏肓的人,这么多症状,她方才听的脑袋里乱糟糟的,这个姜沉禾已然开完了药,这……真是太不慎重了! 虽然,她也听姜沉禾给姜思宁解释药方,但是,她听得云里雾里,竟然完全不能理解,怎么跟她从先学的医术不一样啊…… 因而,基于这种原因,她对姜沉禾药方的质疑愈发强烈起来。 然而,那老汉听她出言,已然是冷哼一声道:“看个病还看个把时辰的,人都等死了!” 什么…… 这啥意思…… 太医贵女们皆愣在那儿,莲藕便捂着帕子笑道:“老人家说啊,你们诊脉太慢了,等着你们看病,人都要死了!” 赵卓然羞的满面通红,她还是头一次点名被嫌弃医术低微……说她看诊慢…… 陈婉仪却是冷哼一声道:“你们小姐看诊快,可是未必能够看好,昨日那位侯先生不过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是今日这么多患者,她可不总是有那么好的运气!”(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1章 群医哑口 众位太医贵女也是如此之想,因而,他们只是羞愤了片刻,又很快对自己充满了自信,没错,姜沉禾那看诊速度,简直不是正常人!他们正常看诊都没有这么快的,因而,一定并非她医术高超,而是在那儿装模作样吧? 所以,赵卓然一下子也有了底气,倔强的道:“哼!没错,你们小姐既然医术高超,能够保证今日的患者,每一位都能够下对方子,药到病除么?” 莲藕也是冷哼一声,拍着胸脯道:“哼,这些患者的病也不怎么严重嘛,我们小姐方子一下,自然药到病除!” “你……”赵卓然哪里想到这个丫头答应的这么快,还说那些患者的病不怎么厉害,那不是说他们医术太低了么? 这可真是,跟他们主子一般看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啊! 于是,她便要训斥一翻,楚碧瑶却扯了一把她的衣袖,冲她摇摇头,道:“好了,卓然,你瞧,姜沉禾方才又看完一位。..” “什么……”这下,赵卓然再次惊呆,一转头,就看到那患者已然拿着药方子走了,而下一个患者已然走到近前。 就是……就个是个说话的功夫而已,又看完了,这速度…… 这…… 这是在看病么? 这个姜小姐,也太不慎重了吧! 其余太医贵女也是在那儿惊的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而这时候,姜沉禾根本没有注意他们,而是继续给姜思宁解释药方,姜思宁可真是受益匪浅,没想到姜沉禾对每一味药的了解这么透彻啊! 这哪里是光看医书才能够知晓的,这分明好像是亲自采摘,并亲自尝药了啊,可是,她这位大姐可能每一味药都亲自尝么? 当然不可能! 那么,就说明,她在对医术的领悟能力也是异于常人的啊! 而看病的患者当中也有看过医书的,听到姜沉禾的解释,也是惊讶,这个姜小姐的医术,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能够治好疟疾的人,医术能够简单么? 而没有看过医书的患者,则是听着姜沉禾的解释,又看姜思宁受教的模样,心中撼然,原来,这个姜家大小姐医术真是在姜家二小姐之上啊,不是恭维之言,乃是确确实实。 而此时,他们又想起姜沉禾被公孙玉安排在回春堂,就连玉颜都对其恭敬不已,原来……原来真是因为姜沉禾医术高超啊! 可惜,他们在心中如此赞叹姜沉禾的医术,赵卓然却再也站不住了,猛地扯住姜沉禾的衣袖道:“好了,够了,姜小姐,今日就看诊这几位吧。..” 你就是想玩儿,这几个人够了,不能再祸害更多的人了啊! 楚碧瑶也在一旁道:“是啊,姜小姐,你身上有伤,也该回去歇息了。” 姜沉禾刚叫完下一个患者,而那患者已然坐了下来,还未等到姜沉禾说话,便已然怒了,“这位贵女,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看不好病,还阻拦别人看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你这不是诚心捣乱啊!” 那是一个五旬左右的老妇人,鹤发盘着,虽然已然患病,威严却不减半分,赵卓然便吃了一惊,“你是……你是孙老夫人……”可不正是她治坏的那位么? 这一下子,赵卓然的脸色登时通红了,拉着姜沉禾衣袖的那手陡然一松,哪里还有脸面站在这儿? 然而,那孙老夫人乃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自己被赵卓然治坏了,早就憋着一口怒气,此时看到对方竟然在她看病的时候横加阻拦,怒火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道:“哼!贵女果然记性好,还认得老身,如此,便莫要多言,妨碍老身看病!”至于姜沉禾的医术,可能未必怎么样,但是总归人家治好了一位病入膏肓之人,更是由姜思宁强烈举荐,总比这些把人治坏的贵女强吧? 赵卓然早就退后数步,羞的脸色通红,哪里还有方才的一腔热血?早就蔫的一声也发不出,楚碧瑶瞧着这一幕,又见那后面还有她治坏的人,也是连连叹气,道:“卓然,我们还是回去看诊吧。” 今日,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拦姜沉禾,阻拦对方,便是自取其辱,只可惜,他们一心为百姓,这些百姓却不知他们的苦心,而今,他们也只能为他们祈祷,别被治坏了,成了姜沉禾手中的玩物啊! 对上那孙老夫人犀利的目光,赵卓然就是再厚颜也站不住了,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其余太医贵女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先看一日了! 姜沉禾见他们一脸慨叹的模样,只是摇头笑笑,而莲藕却是冷哼一声道:“小姐,这些人,总算是有自知之明!”不然在这里围着,真是厌恶死人了! 姜沉禾却未接她的话,而是笑道:“好了,把茶递给我,让我喝上一口吧。” 莲藕方才收回目光,小心的为姜沉禾递茶,而这时候,姜思宁道:“还是除湿么?” 姜沉禾点点头,原来就在赵卓然说话的功夫,姜沉禾已然将脉诊断完了,“老夫人的身子骨儿很是硬朗,只是夏日暑湿太重,因而每到此时疟疾便会复发。” 那孙老夫人在那儿听着两人说她的病情,眼睛就是一亮,这个……还没有开始问她的病症呢,这已然知道什么时候发作了。 这大夫怎么跟算命的似的,她儿子在一旁陪着,也听的十分激动,道:“那……神医,我母亲的病可是能治?” 姜沉禾笑道:“这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暑湿太重而已,十日内定然能够痊愈了。” “这……这可当真?”那男子激动坏了,他母亲每年到这个时候病症都会发作,真是令他忧心得睡不着觉,而今,说十日能够病愈,那…… “那往后可是还会发作?” 姜沉禾笑道:“阻止复发,要记得来年夏日之前便服下此方,到时候就不会再发作了。” 这连明年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这……还从未遇到这样的大夫啊! 那男子一下子就高兴坏了,就凭这一点,这位姜小姐就比以往的大夫都要好,于是,再姜沉禾开下药方后,半分迟疑都没有,急着去抓药了。 而后面的患者听闻也是心中激动啊,之前看诊的从未问什么时候能够病愈,本来他们想着,他们病的这么严重,总是要个把月吧,然而,这个姜小姐竟然说十日…… 这也太快了吧! 于是,接下来看诊的病患再拿到药方后,皆问什么时候能够病愈,姜沉禾一一作答,皆在十日之内,无一例外。 她这一承诺,可是把这些被治淮的病患给激动坏了,一个个面带喜色,然而,这一幕看在其余太医贵女的眼中,却是十分的不屑,陈婉仪冷哼,“还不知能否奏效,竟敢说病愈时日,真是狂妄至极,不知所谓!” 楚碧瑶叹道:“就只能先看明日了,但愿这些病患能够好转吧。”纵然她不看好姜沉禾,但是,她还是希望这些百姓没有空欢喜一场,毕竟,他们生存已然是不易,更何况得了这个样的大病呢? 在她这样的叹息中,很快就到了晌午,也就是说,上午姜沉禾看诊的病患,已然都服下了一副药了,那么,一般而言,这样的重症患者,一副药下去,是能够看出好坏的。 赵卓然和楚碧瑶一心关心病患,便差了人去打探,消息再次令他们惊呆,但凡服药的患者,没有一个不见效的,而且,效果奇佳,令人难以置信! 一副药,又是一副药!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整个治虐阁,翌日一早,姜沉禾又应邀姜思宁前来重症组看诊。 今日她来的早,众太医贵女见她一来,嘴角便是一抽,姜沉禾笑道:“诸位真是好生勤勉,沉禾又迟了一步,真是罪过,罪过。” 这时候,太医贵女们哪里还敢讥讽她?就是陈婉仪看她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惊异,自从昨日她听闻姜沉禾看诊的那些病患都好了,她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在翻来覆去的想,姜沉禾她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不是有高人指点,她……她真的能够治虐,而且医术了得…… 楚碧瑶和赵卓然此时更是面色生红,尤其是赵卓然,想到昨日拉着人家衣袖,不让人家看诊的模样,她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于是,一时间重症组的太医贵女们皆是讪讪而笑。 莲藕却是扬起骄傲的下巴,心中冷哼,这些人,终于知道小姐的医术厉害了吧? 姜沉禾却只是微笑道:“听闻诸位多日来甚是劳累,沉禾一直歇息未能看诊,心中甚是惭愧,因而今日愿为诸位分担一二,分一半的患者,以向诸位恕罪,不知可否?”她这样说着,还向太医贵女们施礼,表示愧疚之意。 众太医贵女却是惊呆了,目光直直的望向那重症组的患者,如今号都排到了四百,而今就来了近一百,一半,那是五十余人,她姜沉禾能够看完…… 姜思宁嘴角也是一抽,她这个大姐……这是故意的么? 她这哪里是来看诊,她这是来气人啊! 不过,想到这些太医贵女们这些日子的嚣张,的确是应当好生打击打击,于是笑道:“大姐能够来看诊,我等自是不胜欢喜,还请大姐入座,说着,已然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姜沉禾。” 姜沉禾却笑道:“二妹不必麻烦,我今日已然抬了桌子来。” 说着,已然望向门外,便有两个京卫抬了桌子进来,又放了一墨色帷帘。 这阵仗…… 难道姜沉禾往后要坐在这儿看诊了? 太医贵女们又是吃了一惊,而重症组的百姓们可是高兴坏了,已然忍不住问道:“不知姜神医可是同另外十位大夫随次叫号看诊?”之所以问,正是因为想知道,他接下来上谁那儿看诊啊!倘若是姜沉禾,那真是太好了啊! 姜沉禾笑道:“你手中的号牌乃是三百零五,如此,从你之后至三百五十五皆站到我的桌前,由我看诊。” 这五十位百姓听闻,可是激动坏了,呼啦一下就都到了姜沉禾的看诊桌前,不到片刻就排好了。 而众太医贵女看的嘴角又是一抽,心道:这个姜沉禾,今日到底要作甚呢?是太闲了,没事儿干了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2章 施压群医 虽然姜沉禾能够为他们分担一些患者,减轻他们的负担吧,但是……姜沉禾坐在那儿,真是令他们十分的不舒服啊!而且,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令他们坐立不安,偏偏,他们又找不出其中的缘由来,不过,随着姜沉禾叫号那速度……以及她诊桌前的患者不断减少,他们总算是明白了啊…… 不过是一个时辰,那五十人的长长队伍,已然少了大半,再看他们十人面前排的队伍,要不是有姜思宁,恐怕连二十人都不到,而最可悲的是,他们当中,竟然还有人连一位还未诊断清楚病情。。。 譬如赵卓然,此时她额上已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儿,本来她能够静下心来号脉,可是看着姜沉禾那看诊速度,她觉得压力那个大啊…… 能不大么?人家看二十多人的病都看完了,她连一个人还未看诊完,尤其是想到姜沉禾那药方见效那么快…… 她明明着急的要命,可是药方却是举棋不定,根本不敢开啊! 还用说么? 她开这个药方,想要比过姜沉禾,那……太难了啊! 但是,她赵卓然从小便是不服输的性格,岂能落后于人?于是,她便坐在那儿思忖药方,已然改了十数个,就连写药方的宣纸都少了大半。 但是,药方还未能确定,因为她想要超过姜沉禾,一定要超过姜沉禾,她赵卓然开的药怎么能够比姜沉禾的差呢? 于是,那患者坐的啊,都乏了,终于不耐烦了,道:“大夫,您的药还能不能开了?” 赵卓然本来就着急,被这么一催,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愈来愈不清楚,到底朝哪个方向治啊…… 而其余太医贵女也好不到哪里去,楚碧瑶一向怜惜百姓,开方也是举棋不定,倒是周廷若能够稳住心神,已然看诊了两位,但是,她一向骄傲,看到姜沉禾比她看的那么快,她的内心也是无比的压抑。 没错,她周廷若被人生生比了下去了!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在不断的研究姜沉禾写的方子,本来她惊喜自己的进境,可惜…… 她的目光瞟了一眼姜思宁,别说姜沉禾,她连姜思宁都比不过,可见,她还差的老远呢!更别提患者用药后的效果,显然,她昨日和前日开的方子,虽然没有把人治坏,但是效果却并不理想。 可是偏偏,这样的大的差距,她竟然找不出缘由来!因而,她此时看上去平静,心中早就起伏不定。.. 为什么……她周廷若的医术绝对不会比姜沉禾差,可是为什么不管是诊断,还是开方都远不如对方呢? 其余太医贵女也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没错,他们学医时日不短,不可能比姜沉禾的医术差,纵然姜沉禾的药方见效快,可是,她不过是贩夫走卒的徒弟,医术又怎么能够比得上他们呢? 可是偏偏……偏偏对方所表现的,就是比他们医术高了一大截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时候,陈婉仪冷哼一声道:“哼,这个姜沉禾,不过是会治虐而已,其他的病症未必强过我等,待到我们将那治虐药方研究清楚,哪里轮到她姜沉禾嚣张?” 这一言一下子惊醒所有太医贵女,心想,可不是,兴许这个姜沉禾就是治虐厉害,其他方面不过是尔尔,所以,对方才看诊这么快,而待到过几日,他们将那治虐药方研究明白,想来就能赶上对方,再也不会受到今日的憋屈。 至于姜思宁,她的治虐医术还不如姜沉禾,他们此时还不放在眼中,此时,众太医贵女早就忘了,曾经被姜思宁抢患者时候的无奈啊! 他们的心中只有斗志,超过姜沉禾,将姜沉禾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那回春堂,本就是应当他们呆的地方,她小小的姜沉禾,哪里配得上那等殊荣呢? 于是,很快,众太医贵女们的心神便渐渐稳定下来,循规蹈矩的看诊,细细思量药方,甚至结合姜沉禾的那药方,找出自己的不足。 就是赵卓然一直犹豫开不出药方,此时也想通了,没错,她此时比不过姜沉禾,不代表往后比不过,因而,她今日便暂且开成这样,往后知道不足,也好改进,那也是一种进步啊! 于是,她很快干净利落的开方。 姜沉禾虽然一直看诊,但是也在关注太医贵女们的举动,不禁好笑,这些人性子可真是骄傲,真是不大好收服呢! 不过,她并不着急,因为他们很快就发现,光凭借苦啃她写的药方,根本就无法理解通透。 笑话,这是她师傅毕生的心血,不知道看诊多少患者总结的经验,就是她在听师傅讲解的时候,也在多次改进药方,一次一次不断完善,她又翻看查阅无数的医书,整整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能够对疟疾充分了解,而后来,她在为陆成珺写方子,又经过数日研究,才达到今日的进境。 这些太医贵女想要通过几日就将疟疾研究透彻,简直是太痴心妄想了!即便这已经是她总结好的,但是,想要充分领悟,不但需要超凡的领悟能力,还需要曾经在医术上面的打下的基础,缺一不可。 所以,要这些太医贵女们屈服,她需要的,只是时日而已。 她这样想着,已然微笑起来,而此时已近晌午,她桌前的最后一位患者已然看完,望着众太医贵女们面前又多起来的患者,她轻轻的伸了个懒腰,笑道:“哎呀,累了半日,总算是看完了!这都晌午了吧,怪不得腹中饥饿呢!” 她这样说着,已然站起身来,朝众位太医贵女笑道:“如此,沉禾先走一步,剩下的患者便辛苦诸位了!” 太医贵女们的嘴角又是猛地一抽,又是羞,又是气的,只是还未待他们出言,又见姜沉禾以帕掩唇,一副困倦的模样,道:“真是乏了,看来,下午要好好睡一觉才是了。”说完,已然朝门口走去。 众太医贵女登时气坏了,陈婉仪怒道:“这个姜沉禾,她是在故意气我等么?羞辱我等诊断的慢,合该无法歇息?”她这样说着,双眸皆是怒火和不甘。 古太医叹道:“人家看诊的快,半日顶得我等数日,我等纵然心中气恼,也是无可奈何啊!” “哼!”陈婉仪冷哼,“我就不信,她还能一直嚣张下去!”待到她研究透那治虐良方,她一定把姜沉禾狠狠踩在脚底下,一血前耻! 陈婉仪这样想着,狠狠的攥紧了拳头,可惜,一连过了三日,纵然她在治虐上也颇有进境,看诊的患者也见好转,但是,不管是看诊速度,还是药方的药效,还是远不及姜沉禾。 其余太医贵女同她的情况一般无二,因而,愈发奇怪起来,他们已经很努力了,白日看诊积累经验,晚上研究药方,可是,即便是如此,还是同姜沉禾差的很远,别说姜沉禾,就是姜思宁…… 原以为,他们觉得很快便能够超过姜沉禾,但是,就连姜思宁,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存在,超过姜沉禾…… 他们只觉得希望无比的渺茫,此时姜沉禾再也不是他们随时可以超过的存在,而是像是一座高峰,令他们觉得难以企及。 因而,第四日,晚饭过后,三个组的贵女们结集在一起,讨论这些日子以来研究治虐药方的收获,但是,纵然他们博采众长,讨论的结果还是令他们无比的失望。 显然,大家的进境虽然有快有慢,但是都十分不理想。 而这时候,经过深入的研究,他们才明白,治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如同学医一样,初学的时候,他们并不觉得医术有多么难,可是当真正走进来,了解医术,他们才知道,想要成为一名医术高手,那是多么的难啊! 同样,当真正研究起姜沉禾的治虐药方,虽然只有那一十二种疟疾,可是,他们才知道,他们每一次的豁然开朗,每一次为自己的进步感到欢喜非常…… 而事实上,他们的位置,才刚刚站在山脚下! 没错,治虐就像是一座高峰,他们才迈入门槛而已!可笑的是……那个时候,他们竟然还百般阻拦人家姜沉禾,真是…… 想到数日前的情景,赵卓然觉得,自己真是太蠢,太可笑了! 楚碧瑶此时也是一脸的愁容,叹道:“未曾想,姜沉禾治虐这么厉害,以往,我等还是小瞧人家了。” 陈婉仪也是一脸的不解,道:“可是,这个姜沉禾什么时候学的治虐,以往从未听过啊。”她听的最多的,便是姜沉禾闯的那些祸事,就是用十个手指头都好数上好几遍,可是突然间,医术就这么厉害了? 众贵女也是摇头,一脸的茫然和疑惑不解,而这时候,楚碧瑶的丫鬟春华从远处走来道:“小姐,思宁小姐又去了姜沉禾处。” “什么……又去了!”楚碧瑶吃了一惊,赵卓然也皱起眉梢,“本来想请她来一起谈论治虐,未曾想,这些日子患者少了,我等有些闲暇,她可倒好,日日往姜沉禾屋里跑,难道……是……” 陈婉仪霍然反应过来道:“难道她这些日子的进境,是因同姜沉禾请教之故?” 没错,这三日以来,姜思宁不管是诊断速度,还是药方,都比以往见效快,本来就比他们治虐手段高,进步还比他们快,他们一直纳闷儿,现在才恍然大悟。 楚碧瑶霍然站起身来道:“我等不能够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3章 上门求教 赵卓然也道:“没错,此时患者已然对我等不满,一到我等叫号,他们便仿佛不是看病,而是受刑,甚至……有些患者根本不愿意我等诊治,直接排到了姜沉禾的诊桌前!” 她这一出言,其余贵女也是苦着一张脸,周廷若本是贵女中最为沉稳之人,此时也是眉黛皱紧,曾经要超过姜沉禾的斗志已经消了大半。。。 因为,正是这些时日的拼命努力,她才发现,超越姜沉禾,让那些百姓们对她重新敬仰和尊重,是多么的困难。 尤其是看到那些百姓脸上的嫌弃,她骄傲的心好似被一双破鞋来回踩踏,又是羞辱无比,又是痛苦无比。 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她会发疯,会受不了的! 因而,此时,她也道:“没错,不管如何,我等要改变此时的境况,提高医术,不然那些百姓随着对我等积怨更多,恐怕会结集起来,联合反对我等看诊,到时候,我等便是颜面尽失之时!” 此时还有百姓让他们看诊,他们还能够坐在治虐阁,可是一旦那些百姓不让他们看诊,他们这些来治虐的贵女就会成为天大的笑话,而他们不但会被传为庸医,彻底成为姜沉禾的陪衬,还会对亲事有损,纵然,他们当中已然有定亲的,但是……人家想要悔婚,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所以,这就是一个连锁反应,那后果,是他们都无法承受的,因而,一定要改变! 而这时候,中症组的吴成悦也道:“是啊,我们组的百姓虽然没有直言嫌弃我等的医术,可是他们也在闹情绪,病症没有多么严重,就要转重症组……所以,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再也忍受不了我等浅陋的医术而爆发啊!” 轻重组的林正儿也是一肚子的苦楚,道:“是啊,此时姜沉禾手中的那些重症百姓皆好了大半,已然可以领药回家,无须在治虐阁养病,这些日子,每每到到治虐阁,都听百姓们在嫌弃我等医术浅陋,一副药下去半月也未能见效,令他们苦苦煎熬,遭受病痛的折磨,乃是庸医……所以……所以,倘若我等的医术再不提高,真是……真是名声堪忧啊!” 陈婉仪听到此处,也是一脸的颓然之色,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道:“可是……可是难倒我等要去求姜沉禾传授医术么?” 此言一出,众贵女的神色又黯然下来,周廷若不禁摇头叹气,没错,即便是落到这步境地,她也拉不下脸去求姜沉禾,而更何况,周家和姜家乃是死敌,是注定敌对的,她周廷若去请教,姜沉禾能够真心教习么? 赵卓然也是脸色登时通红,让她去求教姜沉禾?她现在根本就厚不下脸皮见人家,这些日子,姜沉禾在重症组看诊,她都百般回避,就是因一见到姜沉禾,她就回想起那日拉着人家衣袖的情景啊,真是太丢脸了! 楚碧瑶也叹道:“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请思宁过来,可惜,她一闲暇就往姜沉禾的屋中跑,没个个把时辰是绝对不会出来的,如此,就是我等想要请教,也是不能够!所以……为今之计,恐怕……” 言外之意就是,无法求教姜思宁,也只能求教姜沉禾,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然,就要继续忍受被百姓嫌弃的屈辱,甚至等待那名声尽毁的时日到来了。.. 因而,一瞬间,众贵女皆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变化不定,仿佛在权衡利弊,在反复思量,是厚着脸皮登门求教姜沉禾,还是等待名声尽毁之日的到来。 显然,前者还是…… 因而,在足足过去两刻钟的时候,楚碧瑶霍然抬起头来,拳头在衣袖中攥紧道:“拼了!脸面算得了什么呢?倘若她姜沉禾能够不计前嫌,倾囊相授,也是女中豪杰,值得我等敬佩,而倘若她姜沉禾将我等拒之门外……” 这结果…… 其实,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人家不愿意教习,难道他们能够用强么? 显然,不可能啊! 因而,一时间,本来下定决心,眼前一亮的贵女们,神色有开始黯然下来,他们没有决定请教姜沉禾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这种可能,而此时想到了,难道就要打退堂鼓么? 当然不可能! 他们皆是果决之人,只是一瞬间便作出决定,赵卓然道:“我们不试,又怎么知晓姜沉禾不教习呢?因而,此时我等便前往求教,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也好早想他法!” 其余贵女也是点头。 于是,很快,众贵女便浩浩荡荡的前往姜沉禾的住处,他们这样的阵仗,只将守门的女官惊了一跳。 心道:这些贵女们是来作甚,这齐的啊……莫不是来讨伐姜沉禾的吧? 这段日子,她可是听的耳朵都出膙子了,姜沉禾在重症组坐诊治虐,半日诊断的患者顶上这些贵女们十数日,而百姓们更是对这些贵女们不满,有的甚至直接往姜沉禾的诊桌前面走,将这些天之骄女的脸打的啪啪响啊! 那么…… 那么此时,他们难道是再也忍受不了了,集体来…… 所以,那女官也是心中一惊,给对面的女官使了个眼色,现在姜沉禾可是矜贵着呢,这治虐阁没有她怎么能行? 玉颜大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们好好照顾姜沉禾,不能够有半分的闪失,倘若姜沉禾有个好歹,他们可是担待不起。 而对面的女官立即会意,朝贵女们笑道:“诸位小姐……莫不是要求见姜小姐?”总是先探探口风。 楚碧瑶从小长在大家世族,察言观色那是好手,哪里不知这两个女官的心思,声音放的极柔,温和笑道:“是啊,姜小姐医术高超,我等好不容易有闲暇,特来请教,还望女官能够为我等传话儿,能够请姜小姐一见?” 这口气,这态度,可很是恭歉啊!两位女官吃了一惊,心道:难道不是来讨伐的……而且,现在他们细观这些贵女们的神色,没有一个怒气冲冲的,皆是一脸温和的笑,颇有礼遇。 况且,不过是传个话儿而已,那最终定夺的还是姜沉禾,于是笑道:“诸位少等,奴婢去去就来。” 说着已然轻轻的推门入屋,众贵女见她如此小心,轻手轻脚的模样,难道说,姜沉禾还在歇息? 这不对啊,明明姜思宁在请教,怎么可能睡觉呢? 但是,人家一脸小心的模样,他们又怎么敢出言,皆站在门口耐心的等待,不多时,那女官便出来,小心的关上门,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姜小姐请贵女们入内。” 但是,她这说着,却并未让开路,一脸的为难,众位贵女便吃了一惊,楚碧瑶道:“女官有话请讲。” 那女官便点点头道:“此时姜大小姐在瞧医书,整理药方子,姜二小姐在改药方子,因而,还望诸位入屋后,能够轻声……”她这样说着,神色愈发无奈起来,无疑,即便是姜沉禾医术了得,在治虐阁位分又最高,但是,这些贵女们哪个不是天之骄女,让人家如此礼遇姜沉禾实在是不容易,因而,她只能出言祈求。 众贵女听言,皆是互相对视一眼,这个姜沉禾在写药方子……让他们轻声些倒是可以理解,他们哪个不是从小学医,自然知道在想方子的时候不容人打扰,可是…… 他们来拜见,姜沉禾不立即迎接,难道还让他们等么? 因而,一时间,众贵女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心道,他们来求教,姜沉禾还端起架子来了,当真以为自己真的是医术了得,他们还须得恭敬相待,才能够真心教授么? 陈婉仪不禁就是冷哼一声道:“不知让我等等到何时?” 那女官一脸的为难之色,道:“这个……奴婢也不知,但姜小姐已然吩咐,为诸位备下茶点,如此……诸位……”既然不想等了,是不是就此离开呢? 楚碧瑶也是深深皱起眉梢,因为此时,她内心也是极为不平衡,纵然姜沉禾治虐的确是了得,但是真的让她宛如一个学生一般等待,她还真是不甘心,可是……想到那些不满的百姓,她最终咬了咬牙道:“如此,还请女官引路。” 那女官便是一惊,诧异的望着楚碧瑶,这些贵女们可是一个个骄傲的很呢,姜沉禾摆明了不想见他们,所以说让他们等,而他们,竟然真的要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等待姜沉禾了? 这…… 一时间,她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她在宫中已久,很快微笑起来,道:“如此,诸位请随我来。” 很快,那女官便将二十三名贵女引入屋中,他们一入内,目光都来不及打量屋中陈设,便皆在寻找姜沉禾的身影,只见隔着一展檀木屏风,隐隐看到两个身影。 那身着冰蓝色衣裙的身影坐在案桌前,随着他们深入,正能瞧见她手执笔墨,快速的书写着什么,而待到目光扫向那案桌,只见上面摆满了竹简,还有装订的黄皮纸医书铺陈在上,紧紧挨着,这么看去,那案桌上已然没有空置的地方了。 贵女们不禁吃了一惊,这个姜沉禾……她在写什么呢? 而待到他们再看向那红衣少女,也是端坐在小几旁,她的身边也是摆满了医书,不过,她没有书写,而是仰着头苦苦思索,却不知在想什么。 无疑,这红衣少女就是姜思宁了,可是对方不是来请教姜沉禾,怎么没有出言请教,反倒是…… 她到底在作甚呢? 而且,这两人都这般的静悄悄,各忙各的。 这场景……虽然两人对坐,一室荷香幽幽,自是温馨无比,可是,他们怎么就觉得……有些诡异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4章 碧瑶心计 不……应当说是怪异! 没错,就是怪异! 可是到底是哪里怪异,他们竟然一时间未瞧出来,于是,在女官请贵女们入座的时候,他们竟然看的太入神,以至于没有听见。。 那女官便是愣住,心道:这些贵女到底是怎么了?来了不入座,难道要站着等候,可是看他们的表情,那惊异的,也不像是对姜沉禾十分敬重,以至于要站着等候啊! 而此时贵女们的目光来回的在姜沉禾和姜思宁的身上扫,半晌……他们才终于看出来哪里怪异了! 因为姜思宁她未着外衫,而且因思考的太过出神,手指乱抓,衣衫也颇为凌乱,如此的失礼,哪里是在人家屋中做客啊?不仅如此,在她脚下,还扔着大大小小的纸团,只将屋中的典雅格调破坏的那叫个一干二净啊! 可是偏偏,不管是奋笔疾书的姜沉禾,还是正在为其研磨的丫鬟莲藕,都好像没有看见,又仿佛是斯通见惯。 这…… 他们可是知道,姜沉禾这个丫头,可是胆大的很,连他们都会呛上一句,那么,按照常理说,姜思宁把屋子破坏成这样,她怎么也应当恼怒啊!这也太没规矩了,太随意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是你家后院,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不是,此时的情况,就是姜思宁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随意的简直跟在自己家中一般。 可是,这是她家中么? 这是姜沉禾的屋子啊! 就这么随意? 那么…… 想到那可能,众贵女皆吃了一惊。 那么…… 难道说,姜思宁就是把姜沉禾这儿当成她自己家了? 这…… 赵卓然可知道姜思宁的脾性,纵然不羁,可是也是十分知礼,跟她也算是交好,却从未这般放肆,把屋子弄的一团糟! 所以…… 倘若不是极为亲厚的人,又怎么能够如此呢? 那么……难道在姜思宁的眼中,姜沉禾已经如此亲近了么?亲近的宛如亲姐妹一般。 没错,两人也的确是亲姐妹,可是,曾经她也从未听过姜思宁亲切的提起过姜沉禾,况且,在大家世族,纵然亲姐妹,也会有诸多猜忌,怎么会毫无隔阂呢? 可是姜思宁种种的表现,就是如此,而她联想到姜思宁一闲暇就往姜沉禾的屋里跑,比在自己屋中的时辰的都多,仿佛这里有莫大的吸引力一般。.. 没错,对于一个学医之人倘若家中住着医术更高之人,自然想要每日跑个几趟,恨不能将所有的疑问问个清楚才好,可是…… 可是,姜思宁此时根本没有问什么东西啊,就是在那儿思考,这哪里是来请教,这就是来这儿看书的。 因而,一时间,众贵女看姜思宁的目光颇为奇异,在他们看来,姜沉禾哪里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姜思宁日日在这儿耗着呢? 而姜沉禾,对于这个天天叨扰她,把她屋中弄的乱七八糟的人,难道不厌恶么? 而他们才想到此处,就见姜思宁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而同时,还在那儿奋笔疾书的姜沉禾,竟停下笔来,朝她望了过来,更众人惊讶的是,她面上带笑,眸光更是温柔至极,关切的问道:“如何了?” 姜思宁摇头,已然站起身来,随意拢了拢衣衫,那姿势,就好像在自己的地盘上,不紧不慢的走向姜沉禾的案几,将一张纸铺陈在上面,道:“还是……不大妥当。” 她的面色沮丧,但是眸光在看向姜沉禾的时候,没有往日见的恭敬,倒是多了几分亲近。 这可把众人看的惊呆了,什么时候,这两人的感情如此深厚了呢?还是人家二人感情本来就是如此深厚,只是他们不知? 而他们才想到此处,就听姜沉禾道:“这几位药的变动,就如同西洋参和龙眼一样,一凉一热,相互制约,又相互辅助,虽然配合上有些细微的差别,但是药量一大,这样细小的差别也拉开了。” 姜思宁听言,豁然开朗,欣喜的点头。 没错,这几日她一直往姜沉禾这儿跑,虽然每次的由头都是来问药方,但是,渐渐的,她发现,一日不来,她的心中便十分的不舒服,她聪慧机敏,自然知晓自己这是对姜沉禾的依赖愈来愈强烈,尤其是这些日子她的名声大噪,如今京都的街头巷尾都赞她医术了得,那些说书的更是将她说成了救世济民的活菩萨。 无疑,她已然是扬名京都,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也从未有过的志得意满,更是从未有过的欢喜,而这样的欢喜…… 她又同谁分享呢?一想到祖母,一想到亲生母亲的嫌弃,那些喜悦反而化成悲伤,是啊,她如今纵然也能够登高一呼,可是,欢喜,只是一人的欢喜,无人陪同你大声笑,纵然是天大的殊荣,也是孤家寡人啊! 人总是这样,越到极悲极喜的时候都十分脆弱,因而,此时的她,对姜沉禾依赖性特别的强,哪怕是明知道对方可能是在利用她,可是她还是无法控制,有的时候,人的感情就是如此,空了一块儿就需要什么来补充。 所以,为了补全那空缺,不让自己彷徨,不让自己失落,纵然是飞蛾扑火,她也要义无反顾! 而这样的尝试,同样让她忐忑不安,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好像是在饮鸩止渴,但是…… 未曾想……她百般的忐忑,数日的不安,乃是她自找麻烦……因为这几日,随着她和姜沉禾的深谈,她才发现,她这位大姐,真的是对她倾囊相授,真诚相待。 不仅仅为她讲解治虐上的疑问,还同她分享她当年在研究疟疾时候的经历,甚至,她九个师傅一辈子的绝学她也细细讲解给她听,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将她视如己出,对方如此的真心相待,毫无保留,她姜思宁怎么还能生那怀疑之心呢? 所以,在想到往日对姜沉禾的猜疑,她心中无比的惭愧,也因如此,也愈发的亲近姜沉禾,而对方,也是不停地向她靠近,贴心无比,所以,短短几日,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隔阂,好的如一个人一般。 而如今他们二人皆扬名京都,荣耀无比,这种喜悦,这种欢心,才让她感觉到一丝丝幸福感,不再那么无望,而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没错,他们姐妹互相扶持,一定会越来越好! 众贵女哪知她的心路历程,此时他们正专注的听姜沉禾讲解药方,只听对方将她和姜思宁开的药方中不同的药材都剔出来,然后一一作细微的对比。 正如她方才所言,纵然两位药材之间的药效差别十分小,可是在用药上竟然产生巨大的差异,这是他们曾经忽略的,而这也怪不得他们,那么细微的差别,也就是说,其实用这两位药两个皆可,他们往往不会考虑,然而,此时,却未曾想,姜沉禾竟然将这些细微的差别提出来,并细细的研究。 只听得他们一个个惊呆,倘若不是早就识得姜沉禾,知晓对方的底细,他们几乎以为,眼前这位乃是个医术高手,而且,对方这用药的仔细劲儿,太令他们惊叹了啊! 因而,直到姜沉禾讲解完了,他们还在那儿发呆,回忆对方所讲解的内容,而他们这般模样,只把那女官看的愣住,心想:这些贵女到底是怎么了?坐也不坐,此时一个个更是一副极力深思的模样,这是……个什么个情况呢? 而且,把她忽略的也太彻底,她简直成了透明人啊! 不过,既然他们没有闹事,也没有嚷嚷,她叹了一口气,便也去准备茶点了。 而这时候,姜沉禾和姜思宁也朝贵女们望过来,见他们一副极力思考的模样,并未出言打扰,倒是莲藕不屑的冷哼一声,心道:你们听我们小姐讲解的药方,都听傻了吧?这下,总该对我们小姐五体投地了吧? 而此时,楚碧瑶已然回过神来,走上前来笑道:“姜小姐不愧是治虐高手,连药材的细微差异都分得如此清楚,听姜小姐一言,真是令我受益匪浅啊!” 她面带微笑,句句恭维之言,而事实上,她纵然佩服姜沉禾对药材的了解,可是学医可不是光懂药材那么简单,因而,她也是惊异了片刻,便觉得姜沉禾已然在药材上研究到这种程度,那么,在别的方面恐怕不过尔尔,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不是? 而众贵女听她恭维,脸上纵然也有笑容,嘴角却难掩淡淡的不屑,他们的确是来请教姜沉禾的,但是,医术未必就在姜沉禾之下。 姜沉禾哪里不知这些骄傲的贵女,可是不容易低下高傲的头颅,倘若不是被逼无奈,恐怕今日是不会上门请教,不禁笑道:“楚小姐谬赞,沉禾医术浅陋,还要多多向诸位请教学习呢!” 众位贵女便坦然的点点头,可不是,他们今日求教姜沉禾治虐,而这个姜沉禾恐怕也有向他们求教的地方,所以,她这副恭歉的态度才对,毕竟,他们能够向她姜沉禾求教,那也是她姜沉禾的荣幸! 然而,他们才想到此处,就见姜沉禾扫了他们一眼后,面上便是无比的惊异:“只是,不知诸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莫非治虐阁出来什么事情?”不然人怎么来的这么齐啊! 众贵女听言,面上登时一红,虽然他们的确是来求教,但是真的说出那求教之言,却是难以拉下脸面,毕竟姜沉禾治虐厉害,医术在他们面前,也是十分低微的存在,自然不屑,而赵卓然更是悄悄的后退一步,满面羞红,倒是楚碧瑶笑的坦然,“久闻姜小姐乃是治虐高手,因而我等今日特来请教,还望姜小姐不吝赐教才是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5章 群医生敬 什么久闻…… 姜沉禾只听得好笑,这个楚碧瑶啊,真是会给自己台阶下,直接揭过去他们阻拦她开药,质疑她药方之事,来了这么一句恭维之言,仿佛她很早以前的名声就十分响亮,受人尊敬一般。.. 真是让人听得舒服得紧啊! 不过,既然对方能够如此费心的示好,她自然不会打对方的脸面。因而,很快笑道:“楚小姐真是太过谦逊了,您医术高超,沉禾多有不及,楚小姐能够求教,沉禾自当知无不言而言无不尽啊!” 什么! 众贵女吃了一惊,面上皆是诧异之色。 这个姜沉禾,竟然如此痛快么? 还知无不言而言无不尽…… 该不会是心中怀恨他们,想要设计陷害吧! 因而,一时间众位贵女皆心生警惕,楚碧瑶也是心下一惊,倘若这个姜沉禾直接拒绝,他们也能够想些法子,可是此时对方表现的如此痛快,要是真在他们求教的时候教习错的,他们岂不是……要着了对方的道了? 不过,他们这样的忧虑,也只是一瞬间,因为,纵然他们治虐不及姜沉禾,但是对方想要诓骗他们,陷害他们出丑,也是不容易的,毕竟,他们的医术摆在那儿,岂是她姜沉禾能够欺骗就欺骗得了的? 楚碧瑶只是面色一变,旋即笑道:“既然姜小姐如此痛快,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纵然这样说,却是先问了一个较为深入,但是她自己又研究差不多的问题问姜沉禾,以表试探,看姜沉禾到底是真的要教习,还是心怀鬼胎! 众贵女皆是人精,哪里不知楚碧瑶心思,于是已然定下心来,一个个望向姜沉禾,等待对方解释。 姜沉禾失笑,这个楚碧瑶啊,真是不简单,能够拉下脸来求教,也能够出言试探她姜沉禾,而她倘若不知她心思,心怀不轨,自然被她一试一个准,而倘若她知道她心思,那就更加有趣了,她便会谨慎应对,不敢轻易诓骗啊! 因而,一时间,姜沉禾觉得颇为有趣起来,所以,她此时笑容愈发温和,十分耐心又详细的解释了楚碧瑶的问题。 而楚碧瑶听完之后,却是吃了一惊,她吃惊的不是姜沉禾没有诓骗她,而是吃惊于姜沉禾解释的透彻,她同赵卓然相互对视一眼,也在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之色,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二人不知讨论了多少回,才有了一丝的进境,而姜沉禾…… 竟然几句话就给解释透了啊! 而有的贵女压根就没有太明白楚碧瑶问的那个问题,实在是他们的水平没有到那里,根本就搞不明白,楚碧瑶这是问的什么啊! 可是,经过姜沉禾一解释,他们不但明白了楚碧瑶为何能够提出这个问题,还将这个问题理解透彻,一下豁然开朗起来,更令他们惊异的是,连带他们原先一些不理解的地方,竟然一下通透了。.. 因而,众贵女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欣喜之色,无疑,这个姜沉禾虽然在给楚碧瑶解答,也同时照顾到他们每一个人,还真是颇为用心呢! 陈婉仪可是吃惊坏了,什么时候,这个姜沉禾竟然如此善解人意了呢? 这同以往她那跋扈的性子,可真是太不像了啊! 而楚碧瑶惊讶后,又开始提出第二个问题,姜沉禾同样详细作答,而其余贵女只听得双眼发亮!无疑,方才,姜沉禾方才又解答了无数困扰他们已久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他们不知道研究多少时日,也未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姜沉禾这么一解释,简直是一点就透啊! 楚碧瑶再次惊呆,心道难道这个姜沉禾在故布疑阵?于是又问第三个问题,第四个问题…… 可是,直到她一连问了十个问题,姜沉禾皆回答的十分详细,未有一丝敷衍,真是耐心十足,并且同时照顾到这里的每位一贵女。 这下,楚碧瑶可是又吃惊又欣喜啊! 其余贵女也是如此,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想,看来,这个姜沉禾的确是用心教习的,不然以她方才解释问题的细致入微,由表及里,想要诓骗他们,简直是太难了,因为每个问题都是层层递进,用很常识问题串联起来,所以,但凡有一步是诓骗他们的,他们不可能听不出来! 那么……那么,这个姜沉禾的确是没有算计他们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他们可是把这个姜沉禾得罪惨了,难道对方真的能够不计前嫌,倾囊相授?那么,倘若是如此,这个姜沉禾可真是胸怀宽广之人,难道,曾经,他们是错看了人家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楚碧瑶对姜沉禾突生一丝好感,倘若对方真的是不计前嫌的教习,那么,不管对方医术如何,名声如何,就是这等胸怀,也是值得她敬佩的,因而,渐渐放下心来,用心请教,提出困惑她已久的问题。 而姜沉禾却仿佛并未看出她的心思,依旧细细的解释,而这时候,其余贵女也渐渐放松下来,一开始还是楚碧瑶自己提问,到后来,他们也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不过,向林正儿等人的问题,真是令人觉得好笑不已。 楚碧瑶听闻,以手扶额,十分无语,心想,你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人家,也问的出口?想必姜沉禾定然懒得解释!或者直接斥责你一顿! 然而,那结果简直令她惊呆了! 姜沉禾竟然依旧十分耐心的解释,仿佛那问题并非十分浅显,而是个医术上的难题,解释的那叫个透彻,细致入微! 陈婉仪等人自诩已经将这个问题理解透彻,可是,经过姜沉禾这么一讲解,才知道,他们的基础并未打牢固,那么小的问题,在姜沉禾解释完了后,他们才是真正理解,达到十分透彻的程度。 因而,接下来,贵女们愈发大胆起来,楚碧瑶再也不嫌弃他们问的问题浅显,反而认真的听了起来,而她越听,愈是发现,姜沉禾的基础打的牢固啊!她当年急于求成,可没有这么大的耐心烦儿,因而,她开始佩服起姜沉禾这份耐心起来。 而同时,姜沉禾解释的是关于疟疾的问题,但是,同时也会涉及极为广泛,但是,不管是哪一方面,姜沉禾的解释都是极为通透,楚碧瑶、赵卓然等人便听得愈发吃惊,心想,难道这个姜沉禾不光是药材研究的透彻,其他方面也是如此厉害的么? 于是,楚碧瑶问问的,就心生斗志,竟然开始提出别的问题,而且,是在当今困扰无数名医,她楚碧瑶却小有成就,一直令她欣喜不已的问题。 她觉得,这些问题一提出,一定会难倒姜沉禾,其余贵女听闻楚碧瑶的发问,哪里不知她在试探姜沉禾的深浅? 他们也觉得,姜沉禾已经将疟疾研究的这么透了,应该没有精力研究其他的病症了吧? 可是,接下来姜沉禾的解释可把贵女们给惊呆了! 起初她还会问楚碧瑶几个问题,到了后来,楚碧瑶发问的愈发多,而随着姜沉禾的解释,她震惊的发现,她引以为傲的东西,这个姜沉禾竟然比她研究的还透彻,还解答了困扰她已久的问题。 当然,姜沉禾也会向她提出问题,她作答的同时,竟然也能够有所启发,因而,两人这一问一答间,愈来愈兴奋,甚至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余贵女…… 两个人就如同相见恨晚的老友,一下子刹不住车了,而楚碧瑶从一开始对姜沉禾的不屑,此时望着对方已然是两眼放光,相见恨晚,对她又是敬佩又是喜欢,要知道,在医术界交一个实力相当,又能够有所启发的好友,那可真是不易啊! 因而,楚碧瑶那个激动,拉着姜沉禾不停地讲啊,直到赵卓然以及其余贵女又是咳嗽,又是拉她的衣袖,她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自己跑题太远了! 她的面色又是尴尬,又是欢喜得道:“你们问,你们继续问!” 其余贵女听了姜沉禾同楚碧瑶的交谈,此时哪里还有半分的不屑,望向她的目光皆是充满了尊敬,林正儿等医术较为浅陋的人,甚至满脸崇拜的望着姜沉禾啊! 他们学医之人,总是对比自己医术高的人充满崇拜,更何况,对方同他们乃是同龄,能够达到这样高的境界,真是太厉害了啊! 朱在柔甚至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问问姜沉禾,你这是怎么学的啊!同样是用功,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但是,此时哪里还有多余的时辰问呢? 方才,楚碧瑶和姜沉禾交谈的实在是太忘我,女官已然提醒,此时已经是一更天了,因而,他们求教的时辰不多了,于是,一个个抓紧问。 直到两更天的时候,贵女们才不舍得离开,因为他们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呢!不过,今日的收获已经足够令他们欣喜若狂了,因为他们发现,就这么几个时辰听姜沉禾的讲解,竟然顶上他们看数十日的书啊! 他们自然知晓,造成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姜沉禾能够透彻的解答他们困惑已久的问题,这样不用深入研究,自然省去很多功夫! 所以,倘若他们没有问姜沉禾之前,他们站在一级台阶上,才刚刚入门,现在,他们发现,他们已然能够站在五级,甚至七级台阶上,也就是说,他们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竟然有飞速的进步啊! 因而,贵女们回到自己的屋子,一个个欣喜不已,仔细回忆姜沉禾的讲解的同时,又期待着明日的到来,他们坚信,有了姜沉禾的解答,他们无论是诊断速度,还是开方效果,都会有个巨大的变化。 纵然不能够一副药见效,但是两服药绝对可以见效了! 那么……他们再也没有名声被毁的忧虑了!无疑,以他们此时的水平,应对组内的百姓,已然不在话下了! 因而,一时间除了周廷若以及依附周家的贵女们,其他的贵女皆对姜沉禾又是感激,又是敬佩,翌日一早,整个治虐阁的风向都变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6章 神医之名 一大清早,姜沉禾不如以往的早来,而是迟了一些,因从今日起,她已经无须去重症组坐诊,原因无他,经过她这几日的诊断,重症组实在是没有多少患者,倘若她再去,连楚碧瑶等练手的人都没有了,那时候,可是要恨死她了! 而事实上,京都本没有那么多重症患者,但是,由于轻症组以及中症组不断的把人治坏,所以,全部都积压在了重症组,因而,姜沉禾在重症组坐诊这几日,整个治虐阁的患者也是少了大半。.. 所以,别说她,就是楚碧瑶等人也不之前忙碌,渐渐清闲起来,因而,没有要紧之事,她行得缓,莲藕和莲叶也因来日来清早的紧张一下子放松下来,心情十分的愉悦,尤其是,他们走在治虐阁内,过路的百姓连连上前来施礼问好,神医神医叫个不停,只将他们美的仿佛上了天。 没错,那些人夸赞他们小姐,他们自然是与有荣焉,这可是他们的小姐,是他们一辈子最亲近之人,小姐扬名京都,他们自然是高兴。 而对于百姓们敬仰又崇敬的目光,姜沉禾已然感受了多日,第一次感受这种目光,她的确是心中震荡,喜悦非常。 并非她天生乃是喜人奉承敬仰之人,而是,从这些百姓们的态度,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所有的忍痛都是值得的,同样,她也看到了复仇成功的希望,因为,这一路走来,虽然惊险,殚精极虑,可是,还算是一帆风顺。 这时候,她不禁仰望苍穹,老天……还是待她不薄的。 想到此处,她微微一笑,加快脚步,一转眼便到了回春堂,只是……回春堂的门口,不同以往的清静,此时已然有数个百姓在等候,姜沉禾不禁吃了一惊,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莲藕和莲叶也是吃惊,重症组不是没有多少患者了么?怎么……难道这些患者乃是将死之人,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而在他们疑惑的时候,等候的百姓已然露出欣喜之色,道:“神医来了。” 姜沉禾却怔了怔,仍是搞不明白,京卫已然走向前来道:“姜小姐,这是重症组无法医治的患者,因而前来求姜小姐看诊。” 姜沉禾便是再次一愣,什么……重症组看不了的患者? 这怎么可能呢? 她粗粗的瞧了那三位患者,面色虽然不大好看,但是,绝对没有到没法医治的程度啊,况且,她了解姜思宁的医术,这三位患者,对她而言,也不在话下,怎么就转到她这里了呢? 自然,此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看到患者等在门口,她脚步更快,疾走而来,脸上已然是歉疚笑道:“沉禾迟了,诸位恕罪。..” 还恕罪…… 神医……这么谦和啊! 三个患者以及陪同他们的家人便是一震,他们哪里不知这位姜家大小姐的名声,性格跋扈乖张,纵然已经有无数人说过,这位姜神医,声音好听,人又温和体贴,不论是脾性,还是耐性真是好的不得了,无疑……这些日子,他们听到最多的便是周遭人对这位姜神医的称赞。 可是,别人再怎么称赞,他们也从未见过,今日一见,真是……果如他们说的那样,这位姜小姐哪里是嚣张跋扈啊! 分明是难得的好性子啊! 人家乃是堂堂姜家贵女,还请求他们恕罪,如此礼遇,真是……令他们受宠若惊。 因而,一时间,那三位患者以及他们的家人激动坏了,本来姜沉禾未来,他们心中略有些不满,这人不来看病,上哪儿去了?可是,见到她态度如此谦和,又是匆匆而来,他们心中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唯剩下眼中敬重和爱戴! “这个……神医真是折煞我等,听闻您有伤在身,还来看诊,真是……令我等于心不安啊!” 这个消息,也是他们才听闻,原来一月前,神医去城北,遭受不测,更是险遇地震,死里逃生,身受重伤,但是,即便是如此,听闻闵县疟疾,她却不顾重伤之身,竟然上殿呈上治虐良方,可惜太医贵女们不相信她的医术,于是她便在君前立状,承诺十日治好王小姐的疟疾,但是,不到七日,王小姐就豁然病已。 而后,神医更是怜惜京都患虐百姓,便请命来治虐,这才有了治虐阁,不然,他们哪里有这样的好处,分文不掏便可治病呢? 因而,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也要感激神医,可惜……这个消息,他们知道的时日不多,以往,他们还以为神医乃是为了沾陆姑娘的光,一除恶名,原来,竟然…… 想到这些日子那些关于陆姑娘的传言,说她从一开始便被安排在煎药房煎药,并未被安排在回春堂,本来他们是怎么都不能够相信,但是随着这些日子看病,他们也发现了,陆姑娘一直在煎药房,哪里来过回春堂一次呢! 那么……传言是真的了! 可是……不是说陆姑娘的按摩手法……虽然不是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但是,也据说,在治王小姐的疟疾上也是功不可没,可是,怎么就没有被重用……反倒是去煎药,做那粗使的活计呢…… 他们这些时日以来日一直在想,甚至,每到聚到一处还互相讨论,却至今未能讨论出个结果来。 不过,他们此时最为愧疚的自然是错信了那些关于神医的传言,也不知是谁传的,真是狗屁不通,胡言乱语! 神医这么好人,这么好的脾性,哪里是性格跋扈? 分明是菩萨在世,温柔可亲啊! 姜沉禾不知他们心中所想,但已知这些百姓对她大有改观,立即开了治虐阁的门,将他们迎入屋内。 莲藕和莲叶也殷勤的请患者家属入座,并奉上茶果,百姓们见此,真是惊呆了…… 他们……还有这待遇? 要知道,在那三个组,他们自己是被抬进来的,但是陪同的人哪里有坐的地方,皆是在那儿站一天,脚掌都站麻了,哎呀,神医呆的地方真是不一样啊! 而他们也是头一次来回春堂,一打量之下,又是大吃一惊,这哪里是看诊的地方分明如同一小姐的闺房,真是一应俱全,什么都有啊! 曾经,他们还以为玉颜大人对神医的礼遇乃是惧怕于她,真是太傻,太傻,神医这样的人,医术如此高明,谁见了不礼遇有加呢? 这样的待遇,才符合神医的身份嘛! 而就在他们心中激动的时候,姜沉禾已然一一为他们看诊,而他们的病症的确是较为严重,但也未到姜思宁无法医治的地步,可是,为什么这三人就安排到了她这儿呢? 而这三个患者发现自己的病不到半刻钟姜沉禾已然开方,而且,还有诸多叮嘱,令他们注意,真是温柔和善,可亲可敬!心中愈发的敬重姜沉禾,出门后更是百般的宣扬赞叹。 而姜沉禾则是在看诊后,便令莲藕去重症组打探缘由,得知那来龙去脉,她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这三位患者乃是楚碧瑶等人拿不定主意,无法开方之人,又见她今日迟来,以他们那人精的心性,早就料到她今日不会坐诊重症组,便直接将人打发到了回春堂了。 若是以往,以他们骄傲的性子,定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医术比她姜沉禾低,拼了全力也要开出药方来,然而,今日,竟然如此坦然送人来,还真是令她大吃一惊。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就见莲叶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道:“小姐,大事不好了,轻症组的百姓闹了起来……”她急的呼哧喘着粗气,一句话没说全,双眼只瞪得干着急。 姜沉禾吃了一惊,显然,这件事超出了她的预估,百姓们被压抑到一定程度,的确是会闹事,可是,她这几日一直坐诊,治虐阁已然少了很多患者,这种不好的气氛自然会降低,而再加上今日贵女们的医术都有很大提高,想必,他们在看诊的过程中,百姓们也会深有体会,不至于会闹事,但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要着急,慢慢说来。” 莲藕便为莲叶递上一杯茶,她喝了一口,才道:“小姐,是轻症组有个武夫,被正儿小姐治坏了,说她是庸医,此时已经动起手来,说什么都要将正儿小姐赶出治虐阁,而在柔等小姐在一旁劝,那武夫竟然也迁怒,已然将轻症组的太医和贵女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什么庸医害人……总之……十分的难听。” 莲藕大惊,道:“那……那这等蛮横之人,京卫怎么也没将人赶出去呢?” 莲叶便摇头道:“京卫也想赶人,可是那武夫的嘴就是个大喇嘛,倘若这么将人扔出去,定然会坏了治虐阁的名声,而轻症组的太医贵女们还如何自处?” 姜沉禾听闻点点头。 此事可不同于重症组姜思宁抢患者那件事,起码,重症组还有个姜思宁能够令百姓们心服口服,可是,轻症组哪里有那么一个人压阵,恐怕一个处理不好,百姓们真的被那武夫的言辞激发,群起闹起来,轻症组还怎么看诊? 到时候,不仅仅是太医贵女们颜面尽失,公孙玉的脸上也不好看,毕竟,这轻症组是他一手组建,人也是他选的。 因而,此事事关重大,还要谨慎处之。 而这时候,莲叶一脸焦急的看着她道:“小姐,现在可如何是好呢?” 姜沉禾便慢慢的微笑起来。 她的丫头,就是心善,此时已然将她当成了救世主,而倘若此事换了别人,定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躲得远远的才好。 因而,她便顿生戏耍之意,然而,还未待她开口,一个清泠之音便自门口传来,道:“小姐,不可!” 姜沉禾讶然,转头望去,便见多日不见的莲心和莲子已然举步入内。(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7章 莲子质疑 过了近一月,莲子额上已不见绢布,姜沉禾细瞧,只有一道浅浅的痂不甚明显,而再观其走路姿势,也是再自然不过,想来,已然大好了,她看的心中欣喜,不由得笑道:“可是已然大好了?” 莲子这反应过来,他们这位小姐,一见她喜的正事都忘了,一心关心她的身子,不禁心上一暖,点点头,道:“劳烦小姐挂心,奴婢已无大碍。.” 而事实上,在半月前,她就恢复了五成,本来莲藕搬书走后,她便想来治虐阁,可是,她去请示姜夫人,夫人竟然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道:“你这身子还未全好,怎么能够去治虐阁?倘若小禾知我如此劳碌你,她恐怕要心疼了,因而,你还是好生养伤,待好了再去瞧她也不迟!” 这一句话,简直惊得她有点儿傻了,虽然自从小姐从宫中立功归府,夫人对小姐已然恢复了宠爱,可是未曾想…… 竟然……这么关心她,这是爱屋及乌啊! 什么时候,夫人已然宠爱小姐至此,以至于连她都跟着沾了光?这不由得让她想到以往,夫人也曾这般关怀于她,原本以为那样的日子不会再来,未曾想…… 她当时真是欣喜若狂,激动无比,受宠若惊,可是…… 可是同样是无比无奈,夫人不允她出府,她又怎么能够帮小姐出谋划策呢?所以,便一直拖到现在,直到夫人确认她的确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才放她出来,搞得她那个泪流满面,哭笑不得,又是心甜,又是苦笑…… 姜沉禾不知她心中所想,听闻她真的好了,愈发高兴,道:“快坐下,莫要久站。” 莲藕和莲叶见到莲子和莲心也是心中高兴,想念无比,早就准备了茶果,供二人享用,而莲子和莲心打量了一眼回春堂的布置,也是大吃一惊。 这些日子,她也听闻公孙玉重用小姐,以及百姓们是如何称道小姐为神医,俨然,此时,小姐不但除了恶名,还扬名京都,正是荣耀无比之时,而从这回春堂的布置,就能够可窥一二,小姐如今的地位真是大大的提高。 那么说……如今他们的苦日子,真的要过去了么?想到此处,莲子的心中激动不已,期盼万分。 可是……这样的地位,这样的殊荣,倘若不好好经营,也会随着小姐劣性不改而消失殆尽,而他们也要再过那等伏低做小,看人脸色的日子,纵然她能够忍耐,可是,真的太苦了! 想到此处,她哪里还能安心享受此时欢愉?已然快速的望向姜沉禾,问道:“小姐,您已然决定前往轻症组,解除林家、朱家等小姐的危机么?” 姜沉禾被她问的一愣,很快想到她刚进门的时候说了一句“不可”便知这个丫头已然在门外听到她同莲叶和莲藕的对话,此时出言问她,恐怕另有想法,不禁挑眉,问道:“哦,难道你觉得小姐我不应当前去么?” 莲子轻轻的点点头,坚定的道:“没错,奴婢觉得,小姐您不应当前去!” 姜沉禾挑眉,十分不解莲子为何出言阻止,莫非这个丫头又听到了什么,还是事情有变?不禁问道:“为何?” 莲藕和莲叶也惊呆了,不明白莲子为何出言阻止,皆满面疑惑的盯着对方,只听她道:“其一,林家、朱家等家族并非姜家同盟,一直超脱在外,不参与夺嫡之争,小姐没有立场助他们脱困;其二,林小姐、朱小姐等轻症组的太医贵女也的确是治坏了无数百姓,那武夫说的也并没有错,他们既然没有那个能力治虐,就不要耽误百姓们的病情,主动退出,乃是大善之举,小姐又何必去为这等人解除危机,令百姓不喜呢?” 姜沉禾愕然,方才明白这个丫头为何阻拦她,原来,他们所占的立场不同,思考的方向也自然不同,便轻轻的点头道:“你分析的不错。..” 莲子听闻大喜,不禁问道:“那么,小姐便是不去轻症组了?” 姜沉禾摇头,“不,必须要去。” 莲子一震,不禁问道:“为何?” 姜沉禾却是微笑着看着她,问道:“你说为何呢?”以这个丫头的聪慧,该不会看不出当中厉害关系吧? 莲子一震,怔怔的望着姜沉禾,不过,她很快就明白姜沉禾之意,原来小姐是担忧这个,所以才必须去轻症组的么?那么,既然如此,她就好好为对方分析分析,因而很快道:“小姐虽然乃是姜家嫡女,可同样也是此次治虐的主心骨儿,此时在治虐阁的声望又最高,倘若能够出面,是最有可能安抚百姓之人,所以,倘若小姐不出面,一旦世态扩大,使得朝廷颜面有失,恐怕陛下会怪罪,而更何况,小姐受宰相大人如此礼遇,倘若不出面,便会辜负宰相所望,近而令宰相不喜,觉得小姐真是不堪大用,白费了他曾经的一番心意,实在是太令她失望了!出于这两个原因,小姐必须出面。” 姜沉禾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这个丫头果然智谋非凡,纵然一直未在治虐阁,却分析出了当中的关键,只是…… “你既然知晓这当中的厉害关系,为何还要出言阻止于我?”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莲藕和莲叶也是一脸的纳闷,可不是,倘若他们小姐真的好生坐在治虐阁,岂不是辜负了宰相大人的一片苦心?再者说了,那正儿小姐、在柔小姐也都要遭殃了啊! 莲子却道:“无须奴婢出言分析,小姐也知,轻症组的危机并不好解除,且不说此时百姓情绪激愤,已然到了将林小姐等人赶出治虐阁不可的地步,一旦小姐出言维护林小姐等人,恐怕就会令百姓们心生不满,觉得小姐是在偏袒那些庸医,有失公正。而倘若再遇到几个不讲理的百姓,小姐的名声便极有可能受损,甚至毁于一旦,而纵然小姐做了这么多,林小姐等人也未必会呈小姐的情,所以,小姐何必将自己搭进去,冒这个险呢?” 而事实上,她是想说,即便是姜沉禾去了,也是无用,反倒是名声受损,所以,不如不去! 当然,为了给姜沉禾留几分颜面,她并未直说,不过,即便是她不说,姜沉禾应当也能够听出她话中之意吧? 姜沉禾当然听出来了。 而且也明白了,合着这个丫头是觉得她没有能力解除轻症组的危机,所以极力阻拦。 或者,换句话说,在这个丫头心中,她还是曾经那个闯祸不断的大小姐,即便是此时扬名,但是恐怕也是解决不了什么大事,只会把事情搞砸,即便不是废物,也是无能之辈啊! 因而此时她笑了,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莲子,问道:“那么,我便要冒着被陛下怪罪,被宰相大人厌恶的危险留在回春堂作壁上观么?” 莲子听闻却是皱眉,已然对姜沉禾失望不已,看来,她还是高看他们这位小姐了,对方连这点儿子事情都没有看清楚,怪不得傻乎乎去回春堂冒险呢!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为对方分析清楚,彻底熄了她去轻症组的心思才是! “小姐此言差矣!”莲子郑重得道:“即便是小姐不去轻症组,也不会被陛下怪罪,而轻症的组的危机也会被解除。” “哦?”姜沉禾挑眉,“怎么说?” 莲藕和莲叶也是一震,小姐不去,何人解除这轻症组的危机呢? 就听莲子道:“因为宰相大人不会看着轻症组名声受损,定会出面,而小姐不去,也顶多会令宰相失望,却可以保住名声,所以,这才是奴婢阻止小姐前去的主要原因。”她这样说着,定定的看着姜沉禾,如今她已经把利弊分析的如此清楚,想来这位大小姐不会傻乎乎的去冒险了吧? 然而,姜沉禾却笑了!她笑岔了气儿。 不得不说,这个丫头倒是把利弊分析的清楚,真是为她想的周到呢! 莲子惊愕的看着她,问道:“小姐为何发笑?” 为何发笑? 她能不笑么? 她还想着复仇,收服各方人心,却结果连日日跟随自己的丫头都无法对她信服,她能不笑么? 不过,她也知莲子为何对她如此没有信心,还不是曾经她为陆成珺做的蠢事太多之故? 因而,她很快止住了笑声,叹道:“既然你把弊端分析的如此清楚,那么也说一说,倘若小姐我破解了轻症组的危机,而无需公孙玉出面带来的好处吧。” 莲子愕然,还说好处?这同他们也并无干系啊!能够保住名声就不错了,还想着好处? 莫非,他们这位小姐是因那好处而出面的么?那可真是坏了,没有那金刚钻,还妄想揽瓷器活!因而急急的分析道:“倘若小姐能够破除轻症组的危机,那么不仅仅是轻症组的太医贵女要感激小姐,欠小姐一份人情,就是宰相大人也会无比看重小姐,这对小姐往后的前途,甚至对整个姜家都有莫大的好处……可是……前提是,小姐有破解良策么?” 倘若没有良策,光想着那好处,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不但解除不了轻症组的危机,说不定还为人家添麻烦,到时候不但名声尽毁,还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8章 正儿泪求 不过,她纵然这样想,还是直直的望向姜沉禾,却见对方也在笑望着她,那笑意味深长,看得她浑身不舒服,正待奇怪间,却听对方笑问道:“是啊,莲子,这样的好机会乃是千载难逢,倘若错过,真是太可惜了,所以,小姐我也正要问你,你可有破解良策?” 她? 莲子一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分析完后,姜沉禾竟然问她良策! 她哪里有什么良策?倘若她有良策,何必劝姜沉禾作壁上观呢? 所以,郑重的摇了摇头道:“奴婢并无良策。。。”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状若十分失望得道:“方才听你分析的头头是道,以为你有良策献出,未曾想,你竟然没有啊,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啊。” 什么…… 意外? 莲子吃了一惊,完全没有料到姜沉禾竟然这般看重她,觉得她能够破解轻症组的危机?在她看来,那就是个无解的局,根本无法破解啊! 只是,在她震惊之时,姜沉禾已然望向莲藕道:“你莲子姐姐说并无良策,你可是有良策?” 莲藕被问的有些发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小姐这是在逗奴婢么?莲子姐姐都无良策,奴婢怎么有呢?” 是啊! 莲子也是震惊失色,在她看来,莲藕性子单纯,并非那善用心计之人,怎么可能想出破解良策? 然而,姜沉禾却道:“没有良策,可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个……”莲藕用力的挠着头,极力的想着,片刻后,她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倒是有些想法,只是让小姐见笑了。” 姜沉禾点点头,道:“你且说来听听。” 莲藕道:“奴婢是想啊,那武夫煽动百姓将正儿小姐等人赶出治虐阁的原因乃是因他们治虐医术太差,所以,只要小姐告知百姓们,轻症组的太医贵女们的治虐医术已然提高,甚至能够快速见效,想必,百姓们便不会恼了,轻症组的危机也自然解除了。” 什么…… 莲子吃了一惊,道:“这……这岂不是欺骗百姓么?倘若一旦被拆穿,小姐的名声便彻底毁了!”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不诚实,竟然还出这等馊主意! 莲藕却是诧异的看着她,道:“莲子姐姐,这乃是实话,怎么就欺骗百姓了?” “什么……实话?”莲子听的一愣一愣的,简直不知莲藕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莲叶笑道:“嘿嘿……莲子姐姐,你在府中,还不知治虐阁的情况,就在昨日,所有的贵女们亲自来请教小姐治虐,如今,凭着他们的医术定然不会将人治坏了,所以,今日之事应当很好解决。”方才她一时着急乱了心,现在仔细想想,不就是这回事儿么? “什么……”莲子再次震惊失色,“小姐已然把治虐的那医术传授给了所有的贵女们?连周家、陈家的贵女都不例外……那可是姜家宿敌啊!”这般作为,岂不是给敌人增添羽翼?这真真是……蠢到家了啊! 姜沉禾却笑望着她,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小姐我要区别待遇,不传授赵家、周家的贵女了?”这个丫头是多么看低她,以至于对她每一个决定都充满了质疑,还没有问明白缘由就要出言询问指点,甚至,到了自作主张的地步,曾经,她这样的性格还能够助她一二,可是现在,却只会破坏她的计划! 所以,她此刻便要杀杀这个丫头的锐气,让她明白自个儿的斤两,如此,才能够收敛! “这个……”莲子登时语塞,因为她发现,区别待遇也不能够,毕竟此时乃是治虐非常时期,倘若做的太明显,传出去不但令陛下不不喜,令宰相不喜,御史的弹劾,说姜家故意针对周家、陈家…… 那时候,可是个大麻烦了! 所以,想明白了这一切,她的脸上慢慢爬上红晕,头也渐渐垂了下去,无疑,她方才的质疑,乃是多余! 姜沉禾见她如此,却并未就此放过,而是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莲子听闻,脸色愈发的红了,摇头道:“奴婢……奴婢方才一时着急说错了话,还望小姐宽宥……” 姜沉禾却好笑的看着她,道:“哦?是么?我倒是觉得你从一进门,便将整个治虐阁的情势分析的头头是道,乃是不可多得的聪慧伶俐人儿,又怎么会说错话呢?” “这……”莲子大惊,霍然抬头望向姜沉禾,这才明白过来,他们这位小姐此时正是在问罪她那阻拦之言,还有…… 回想自己从一进门开始说过的那些话,莲子的脸红的简直能够滴出血来…… 原来自己百般担忧的事情,其实在小姐眼中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就连莲藕和莲叶都知如何解决,可她却讲了那么多的大道理,以为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却不想…… 却是一直在这儿丢人现眼,耽搁小姐时辰啊! 想明白了这一切,她哪里还敢坐?已然伏地跪倒在姜沉禾的面前,道:“奴婢自作聪明,险些坏了小姐大事,还请小姐责罚!”显然,她今日之举已然惹怒了这位主子,倘若不认错,岂不是令对方厌恶!? 姜沉禾见她如此,才满意的点点头,道:“莲子,我知你今日之举乃是忧心于我,可是,你连情况还未问清楚便发出质疑,你这是对小姐我不信任么?” “这……”莲子一震,她的确是对姜沉禾充满了怀疑,纵然对方此次的确是整理出治虐良方,但是那也是医术上面的成就,今日之事可是不一样,这需要智谋,不是光有医术就能够解决得了的,当然……她承认姜沉禾的确是有些智谋,但是,那也只是小聪明而已,怎么能够解决今日的大危机? 所以,她一听轻症组之事,便快速赶来回春堂,就怕这位小姐把事情给办砸了…… 然而此时…… 面对姜沉禾的质问,她还是慢慢低下头去,半晌不语,没错,即便是姜沉禾能够解除轻症组的危机,她也不觉得姜沉禾多么了得,毕竟,这之前已经有铺垫,连莲叶和莲藕都知如何解决,这算得上什么智谋呢? 不过,今日之事到底还是她的错,最终她还是深深的朝姜沉禾扣头道:“奴婢知错,往后再也不敢了!” 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哪里不知她出此言是多么的不甘心,不过,想来有了今日的提点,她的确是会收敛,而后她在敲打,敲打,想来便差不多了,便令其起身。如此,主仆五人才赶往轻症组。 而他们一出门,便见轻症组的门口已围满了人,百姓们伸着脖子往里面看,指指点点,“这等庸医早就该被赶出去!” “哼!可不是,这个武夫,可是为我等出了一口恶气!” “没错,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姜沉禾听到这里,已然失笑,这些百姓啊,真是被逼急了,连恶人自有恶人磨这等话都说了出来。 这些贵女们学医又不是为了谋生赚钱,纵然有点想要扬名的小心思,可绝非险恶之辈,尤其是林正儿等人,正是心怀一颗治病救人之心,才走上医途,乃是大善之举。 可是,对于这些处在愤怒中的百姓,他们哪里会分辨这些? 而姜沉禾想到这里的时候,围着的百姓已然发现了她,有人惊呼,“神医来了!” 这呼声一出,无数百姓齐刷刷的朝她望了过来,一个个从神情激愤,一下子变得恭敬欢喜起来,连连向她施礼问好,又为她让开一条路。 而里面的武夫听闻,也止住了骂声,霍然转头看了过来,姜沉禾便见这武夫生得甚是高壮,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虎目生威,一瞪之下,的确是颇为骇人。 而那武夫见姜沉禾来,已然出言问道:“你就是姜沉禾?” 姜沉禾讶然,这个武夫,竟然直呼她的闺名,这是极为不敬之举,治虐阁中的百姓,哪个不是对她敬重有加,这个武夫如此傲慢无礼,显然没有将她当回事儿啊! 这不应该啊?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到身后的百姓又是一阵惊呼,道:“这是……这是重症组的贵女们吧,他们也来了?” 姜沉禾方转身望去,只见以楚碧瑶为首,重症组的贵女来了五位,此时正快步向这边走来,见到她,楚碧瑶本是一张焦急的脸,面上已然生笑,道:“沉禾你也来了。” 姜沉禾点头微笑:“是啊,过来瞧瞧。” 本是极为简单的寒暄,莲子可是惊呆了,什么时候,楚家小姐同他们小姐如此之亲厚了!凭她的眼力,又哪里分辨不出真心笑和假笑呢? 而林正儿、朱在柔等贵女本是在强撑着,见到姜沉禾和楚碧瑶,就仿佛看到了亲人,已然从帷帘后面匆匆而出,林正儿哭道:“沉禾,碧瑶,你们可总算是来了!” 她的声音哽咽,以帕拭泪,显然是委屈到了极点,一下子扑到了姜沉禾的怀中,哭道:“沉禾,你可要救我啊!” 她这样说着,死死的抓住姜沉禾的衣袖,双眸含泪,看着她,就仿佛看到救世主一般,突然就有了希望。 她此举,可是把京卫们看呆了,一个个心道:这个姜沉禾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她哪里能够同这武夫抗衡?这位林小姐,该不会是被气昏了头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39章 碧瑶之心 莲子也是惊呆了,一张小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个……这个林家小姐,她是眼睛花了,看错人了,她要扑也要扑到楚碧瑶怀里啊! 不……不对,楚碧瑶乃是楚家嫡女,身份尊贵着呢,林正儿这么求救,人家能够搭理她么?那是欠多大人情啊! 可是,他们小姐跟她又不熟,她更没道理扑到他们小姐怀里啊!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再次令她惊呆。.. 只见姜沉禾轻轻的拍着林正儿的肩膀,为她拭泪,柔声道:“有我们在,你且放心好了。” 有了她的保证,林正儿才彻底放松下来,轻轻的点头,只是,她太委屈了,看到姜沉禾,方才憋闷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竟然一时间止不住哭声,身子也是站不稳,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能够跌倒。 没错,幸好姜沉禾及时赶到,不然,她真的要支撑不下去,完全不知如何是好,而至于姜沉禾会不会武功,她压根没有考虑那个问题,她纵然懦弱,也向来用脑子解决问题,哪里会动手? 况且,姜沉禾能够将医术学到那种进境,定然是聪慧非常,而至于关于姜沉禾的那些传言,她亲眼看到真人,并且了解了对方,哪里会听信那些,早就抛到脑后了! 而且,姜沉禾昨晚那么耐心的为她讲解那些浅显的问题,那般的温柔可亲,善解人意,只让她心中暖暖的,还从未有一人如此不嫌弃她愚笨,真心相待,因而,昨晚之后,她就对姜沉禾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来,见到她来,自然而然就扑到了她的怀中! 而至于楚碧瑶,她也的确是主持公道之人,可是,对方总是有一种威严,令她惧怕,她哪里敢这般作为呢? 而楚碧瑶看到林正儿此举,以及朱在柔等人也躲到了姜沉禾的身后,她有一瞬间的不舒服,毕竟,这些人一向以她马首是瞻,她早就习惯这些人找她主持公道,可是今日……他们虽然口中喊着她,可是,那举动,分明是更依赖姜沉禾啊! 本来,这样的情绪会令她厌恶姜沉禾,讨厌对方夺了她的光芒,可是……想到姜沉禾的医术,想到昨晚的相谈甚欢,她那不舒服的情绪竟然渐渐变淡,没错……如今整个治虐阁的百姓皆无比爱戴姜沉禾,今日之事,自己纵然来了,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所以,还是必须姜沉禾出面。 然而……她纵然如此开导自己,胸中仍然有一股子不甘的情绪在涌动,没错,她此时的医术还是不及姜沉禾,就连声望也是如此,但是这一切,不会持续太久了,她楚碧瑶一向都是要争个第一,纵然她佩服姜沉禾,但是,也不能消减她超过对方的斗志。.. 没错……她和姜沉禾交好,怎么也要平起平坐,怎么能够仰望对方?这种感觉令她不舒服,极度的不平衡,所以,她要努力,一定要超过姜沉禾才是! 而那武夫看到林正儿竟然扑到姜沉禾的怀中,铜铃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愕然,在他看来,姜沉禾那纤柔的身姿,他一根手指头都能将对方撂倒,她找人撑腰,怎么也找个壮实的。 额……不过…… 来了这么一群的贵女,皆是纤腰如柳,想找也没有啊,他纵然是粗人一个,也是知晓这贵女总不能扑到京卫怀里吧? 而想到京卫,他便是冷笑一声,这些京卫是朝廷命官不错,不过,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中,因而扬起下巴,嗤笑道:“怎么,姜小姐要护着这等庸医,让他们继续为祸百姓么?” 莲子便是一惊,来了,果真来了! 这个武夫看上去不过是粗人一个,竟然还颇有智谋,一下子戳中了重点。 也不知道,接下来,小姐要怎么解决呢? 而事实上,她此时手心捏了一把汗啊,真怕姜沉禾把事情办砸了。 而这时候,百姓看到姜沉禾竟然安慰林正儿,也是心生不满道:“是啊,神医,您可不能包庇这些庸医,让他们该回哪回哪儿才是正理啊!” 百姓们的呼声震天,讨伐轻症组的意味儿已然十分明显。 楚碧瑶便是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这些百姓如此大胆了呢?而且,纵然京卫没有把这闹事之人赶出去,起码也应当将其绑起来,怎么能让对方还能够好好的站着呢? 姜沉禾也觉此景甚是怪异,而这时候,一身着华袍的男子突然出声道:“姜小姐,你医术高超,深受我等爱戴,但是,倘若你包庇了这些庸医,可是会令我等心寒啊!” 姜沉禾一愕,这个人又是谁,竟然敢单站出来说话,方才百姓们呼声虽大,那是在人群中壮胆,哪里敢如此人一般作为呢? 因而,姜沉禾愈发仔细的打量此人衣着,只见他身着乃是云锦,袖口以及领口皆用金线绣成,这…… 在大齐,若非皇室贵胄是不允许用金线的,而显然,此人并非大齐显贵,因为姜沉禾并不识得此人,那么……此人乃是什么身份呢? 而再观其周身气质,的确是颇具威仪,显然是发号施令已久而养成,但是,却难掩他周身透露出来的那一点点儿市侩商贾之气。 显然,此人也非别国皇室,应当是天朝富商无疑了。 因为在天朝,不管是平民,还是皇室,只要有钱,皆可用金线,而大齐皇帝为了吸引这些富商,让他们在大齐经营,便放宽了对他们的管制。 楚碧瑶看到此处,自然也对此人身份有些明了,而这时候,京卫也走了过来,在他们二人耳边耳语一翻! 果然,此人的确是天朝富商! 姜沉禾和楚碧瑶对视一眼,已然明了,怪不得京卫没有动手,原来这儿还有个天朝富商,连公孙玉见了此人都要礼遇,更何况这些京卫呢? 可是……这个天朝富商,他哪里需要来轻症组看病呢? 直接找公孙玉,走后门不就是了,弄了这么一出,岂不是多此一举? 因而,想到此处的时候,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没错,这个天朝富商本来可以走后门,但是他没走,偏偏来这里看病,而且,还替那武夫说话,百般护着对方,以至于京卫都不敢动手,任由那武夫大骂,而致使百姓受到煽动,闹出这一番局面来! 他是故意的! 而且,没准是有备而来! 此时,姜沉禾和楚碧瑶皆不似来时的那般轻松,而是紧张起来,无疑,不管这个富商出于什么目的,倘若处理不好,他们二人的名声,以及治虐阁的名声皆会受损,这……可是一件棘手的事。 一个武夫,他们还不会看在眼中,但是就怕这个天朝富商有了此举,还有后招,那才是大大的麻烦! 因而,两人皆陷入沉思,极力思索解决之法,楚碧瑶自诩聪慧,此时却已然颇为的头痛,对方是天朝富商,这是单单讲理就能够讲得通的么? 而林正儿等人本是对姜沉禾和楚碧瑶抱有很大的信心,此时见二人都沉默下来,他们的心也渐渐凉了。 没错,倘若没有这个天朝富商,他们也是不怕的,所以,那武夫在那儿骂得那般难听,他们后来再也不敢出一言,只生生忍着,等待姜沉禾等人的到来,可是……如今姜沉禾也被难住了,她不禁想,难道是她高估了姜沉禾,此事对她而言,也是十分棘手? 这样想着,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愈发汹涌,一张帕子眼见都湿透了。 而莲子也是吓坏了,方才京卫说话,她怎么听不出那人乃是天朝富商?本来以为说一句话能够解决的问题,可是此时,竟然…… 天朝富商啊!那是来自天朝的人士,他们小姐哪里得罪得起呢?这可如何是好?当初还不如听她的,不来此处,然而,此时后悔已然无用,她只能哀声叹气,恨的直跺脚,看着姜沉禾的后背,也愈发恨铁不成钢起来! 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恐怕,他们的好日子,也没有多久了! 而她才想到此处,更令她骇然的事情发生了,她看到姜沉禾已然上前一步,对那天朝富商笑道:“沉禾实在是愚钝,您方才之言,我实在是不明啊!” 什么…… 不明? 楚碧瑶还未想出什么良策,听姜沉禾这一言,不禁吃了一惊,那话言简意赅,怎么会听不明呢?你姜沉禾那么聪明?那么高深的医术都能够领悟,这怎么可能听不懂? 百姓们听闻也是一阵愕然,那天朝富商更是未曾料到,姜沉禾竟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禁皱起眉梢,按照常理,想要维护一个人,不应当为其辩解么?怎么…… 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因而,他不禁问道:“姜小姐难道不觉得这些太医贵女们乃是庸医么?他们可是治坏了无数的百姓啊!”这句话,直戳重点,你姜沉禾总不能说不明了吧? 然而,姜沉禾却摇头道:“轻症组的太医贵女们的确是治坏了一些百姓,但是,沉禾也不能苟同您之言,认同他们乃是庸医。” 什么……不是庸医? 把人都治坏了,还不是庸医么? 那天朝富商便是一震,显然未料到姜沉禾竟然敢出此言,不过,他的嘴角很快露出讥讽,这个姜沉禾,果然如传言中的一般蠢,如此出言,不是自寻死路么?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已然听到百姓不满的声音,“神医怎么还说这些人不是庸医呢?” “是啊,神医竟然真的要包庇这些庸医!” 这可是无数人百姓的谴责和质疑啊,你姜沉禾才扬名,能够承受得了这般么? 那天朝富商再次望向姜沉禾,脸上讥讽之色已然难掩,就等待对方变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0章 沉禾巧舌 而太医贵女们听闻姜沉禾之言,也是吃惊坏了。。。 这个姜沉禾,她到底在做什么!这般出言,岂不是惹了众怒么? 你姜沉禾纵然因治虐受到百姓的爱戴,可是倘若是非不分,损害百姓的利益,又怎么能够服众?令百姓继续爱戴下去呢? 更何况,你姜沉禾才消除恶名,难道不怕再次臭名远扬,再也翻不了身么? 楚碧瑶则是傻了片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沉禾会说这等蠢话,要破解这个局面,怎么也要先安抚百姓,她这……这直接把百姓给惹怒了,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莲子的小脸儿已经苍白,心道完了,完了,她纵然知道他们小姐一向任性,可是未曾想,对方任性到这种地步,一句话,把一切都毁了! 若不是有莲藕扶着,她几乎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卓然愣住了,在她的印象中,姜沉禾一向十分聪慧,一转头间就能够把人给算计了,可是现在……她的聪慧呢?她把他们堵得哑口无言的好口才呢?怎么……难道一瞬间消失不见了么? 而就在众人表情各异的时候,那天朝富商冷笑讥讽,道:“哦?他们不是庸医,姜小姐难道是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可不是,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百姓们惊呼。 连太医贵女们心中都在想啊,他们治坏了这么多人,被人家判定为庸医,也是无话可说啊! 然而,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道:“看来,您是认定了太医贵女们乃是庸医了?” 那还用说! 那天朝富商点点头,道:“他们医术浅陋,治坏无数百姓,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对吧诸位?”他这样说着,望向围观的百姓,立即引来百姓一致点头。 而太医贵女们也因受不住百姓愤怒的目光,心虚的低下头去。 姜沉禾却笑道:“那么,既然您说太医贵女们乃是庸医,敢问您怎么认定何为庸医,何为明医呢?” 天朝富商再次一愣,真是搞不明白,这位姜小姐怎么老是问这等蠢问题,连三岁小孩儿都能够解答! 不过,他此时还有耐心同她耗,便冷笑道:“庸医自然是医术不通,如这些太医贵女们一般,将好人治坏了,而明医,自然如姜小姐这般,药到病除了!” 姜沉禾笑着点点头,道:“那么,如此看来,您的判定是明医还是庸医的标准乃是是否药到病除了?” 天朝富商点点头,而姜沉禾此时也望向百姓们道:“诸位是否也是如此认为呢?” 百姓们也点头,这个问题,根本毋庸置疑。.. 只是,神医问这话,是作甚呢? 姜沉禾已然笑道:“那么既然诸位如此认定,那么太医贵女们定然非庸医之辈啊!” 什么…… 众人惊呆! 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这位姜小姐……她说什么? 就连楚碧瑶也完全不能够相信,姜沉禾竟然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那天朝富商也是呆愣,这个姜家大小姐,莫不是傻了吧?因而,他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表情愈发讥讽,笑道:“姜小姐,你此言真是可笑之极,这些太医贵女们已然把人治坏了,怎么还能不是庸医之辈?” 姜沉禾却笑道:“你说的没错,太医贵女们的确是将百姓治坏了。”她说到此处顿了顿,而那天朝富商的嘴角就是一抽,心道,这个姜家大小姐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明明承认太医贵女们把人治坏了,可是却不说他们乃是庸医,这不是脑袋有问题,这是什么呢? 然而,姜沉禾的下一句话,让他的脸就是一绷,只见对方微微一笑道:“但是,他们也仅仅是治坏了疟疾患者,可别的病症的患者,却未曾治坏,又怎么能够说是庸医呢?” 那天朝富商便要反驳,然而,奈何此时姜沉禾的语速奇快,已然如珠落玉盘,又是清脆,又是动听,“且不说孙太医、岳太医、吕太医、裘太医乃是经过层层选拔,才被选入宫中,医术自然在整个大齐都是拔尖儿的,救治过无数重症患者;就是轻症组的九位贵女,譬如朱家在柔小姐,九岁就开始学医,如今已有五载,她制作一种跌打膏子,就连陛下都称赞不已,想来,诸位也曾用过吧?” 这可并不是什么秘密,当时朱在柔可是名极一时,而且,跌打膏也不贵,平民自然用的起,百姓们听闻,皆不由得点头。 姜沉禾继续道:“而林家正儿小姐从医,更是令人敬佩,她非天生喜看医书,摆弄草药,而是因她外祖母之病被庸医治坏,以至于病情加重而病故,林小姐正是眼睁睁看着外祖母死去,无能为力而走上医途,并发誓,一定通过努力成为当世名医,救治无数难医患者;这等孝心,可感上苍,而这等医者之心,又怎么能不让人钦佩呢?” 她说到此处的时候,目光炯炯的望向百姓们,此时,百姓们脸上哪里还有愤怒,皆是心有动容,显然没有想到,为他们看诊的这些贵女竟然有如此至善至孝之人啊! 而那天朝富商听到这里,恍然明白这位姜小姐在做什么了,人家哪里是蠢啊,分明是他钻入了她挖好的坑啊! 然而,姜沉禾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将余下七位贵女从医的事迹,以及在医术上的成就说了一遍,虽然他们的医术不是所有贵女拔尖的,但是也各有所长,不是在风寒上小有成就,便是在接骨、针灸上小有名气,甚至更有走上医途感人肺腑之事。 等到她说完,百姓们甚至有以帕拭泪者,显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这些百姓大多乃淳朴善良之人,当真正了解这些贵女的时候,他们也因其事迹而潸然泪下。 而姜沉禾见百姓们皆有动容,不禁将这种动容推上高峰,慨然动情道:“那么,敢问诸位,如这般至纯至孝,学医成痴,心怀患者之人,还被定为庸医,那么,这世间还有明医尚存么?”她这样说着,目光已然望向朱在柔等太医贵女们。 百姓们慨然,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中再无愤怒怨恨之色,唯剩下敬重和钦佩。 没错,这样的人,倘若以“庸医”二字定之,岂不是太委屈了? 因而,百姓们齐齐点头,互相对视一眼,齐声道:“没错,神医说的没错,这等大善之人,应当称之为明医才是啊!” 他们这样说着,望向轻症组太医贵女们的目光愈发敬重,而迎上百姓们如此炽烈的目光,朱在柔等九位贵女已然红着脸低下头去。 这个……姜沉禾,竟然把他们给夸得没边儿,连他们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偏生这位姜家大小姐还说的那么动情,还真是……他们真是……无以形容那感觉啊…… 而钱太医,楚碧瑶等人听到此处,嘴角皆是狠狠的一抽…… 这个姜沉禾……她…… 倘若他们不是真正了解内情,恐怕此时也如百姓这般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吧? 她……她这张嘴啊! 真是能够将死人说活了! 钱太医、岳太医更是因自己方才的操心而苦笑不已! 这位姜家大小姐,那张嘴,把整个太医院和所有贵女都堵得哑口无言,对付区区一个天朝富商……一张嘴,那不是小菜一碟…… 他们啊,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而莲子可是惊呆了,无疑,他们小姐简直是巧舌如簧,方才的意气风发,竟然让她会想起过去,曾经,小姐也是如此的光芒耀眼,备受瞩目啊! 本来她还担心今日定然完了,未曾想,竟然被小姐几句话扭转了局势,这等急智,这等聪慧……这……而这什么,她竟然一时间没有想出来! 而此时,那武夫也是惊呆了般看着姜沉禾,明明知道对方在煽动百姓的情绪,可是,偏偏,他就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这少女的一张巧嘴啊!这嘴是怎么长的呢? 而那天朝富商哪里不知姜沉禾用的乃是攻心之术,不禁心下佩服对方,看来京都传言非真,这等巧舌,连他都落入其陷阱中来,岂能是蠢人? 不……应当说,乃是聪明绝顶,智谋非凡! 因而,看着姜沉禾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竟然对其心生几分兴趣,不过……姜沉禾想要这么就破了他的计,哪里有那么容易呢?因而,他的嘴角很快滑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更是双掌拍起,只听得“啪啪啪——”几声,回响在轻症组内,很快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而他,则望着姜沉禾笑道:“姜小姐果然巧舌如簧,将贵女们的事迹说的栩栩动人,在下听闻,也是心中撼然,没错,贵女们的确是心地纯善、心怀医德之人,但是……” 他说倒这里的时候,突然顿了顿,笑道:“姜小姐不能够否认,他们的确是治坏了百姓,因而,纵然他们其他方面的医术高超,可是,对于治虐,着实太差,倘若还留在治虐阁坐诊,实在是太不妥当吧?” 你说来说去,说这些贵女们又是治伤寒厉害,又是接骨厉害,可是这里是治虐阁,那些东西,可都是派不上用场啊!所以,之前那么多话,那么情真意切,那么感人肺腑,却只是一些个废话而已!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唇角已然勾起一抹得意之色,想来,他说到这个份儿上,这位姜家大小姐总没有什么破解之法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1章 接君一用 百姓们听闻也是愣住,可不是,这些太医贵女们即便是有千般的能耐,可是治虐治不好也是白搭啊!况且,他们已然治坏那么多百姓,留在治虐阁,还会令无数百姓遭受痛苦。.. 想到那种痛苦,百姓中已经有人出言道:“是啊,神医,太医贵女们的医者之心令小民们钦佩,可是……他们不能够治虐……倘若继续留在治虐阁,受苦的还是小民们啊!” 他这一出言,引来无数百姓的附和,而那富商见此,笑的愈发得意,目光直直的望向姜沉禾,道:“姜小姐,既然太医贵女们心怀一颗医者之心,一定会以百姓为重,主动退出治虐阁,不再让更多的百姓深受其害吧?” 你姜沉禾不是说这些人又是大孝,又是大善,既然是如此高洁之人,自然是以百姓为先,更有自知之明,主动退出才是啊! 此言一出,太医贵女们便是一惊,这个富商,可真是巧言善辩,就是不知姜沉禾如何对答了。 此时,百姓们也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姜沉禾,他们的手指紧紧攥着,神医救治那么多百姓,总不会真的要护那太医贵女们到底,至他们的安危于不顾吧! 那天朝富商自然注意到百姓们的目光,这样的目光下,这位姜家大小姐压力一定很大吧? 然而,帷帽下那丽影仿佛没有丝毫的变化,不……确切的说,怎么好似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呢? 这……不对啊! 按照常理讲,既然是哑口无言,怎么也应该是羞愤,为难,焦急才是啊! 然而,他正疑惑间,就听那少女的声音中的确是夹杂着淡淡的忧伤之色,她的目光慢慢的投向太医贵女们道:“您说的没错,正是太医贵女们心怀一颗医者大善之心,才在闵县疟疾一爆发后便苦心研究治虐良方,日不得歇,夜不得寝,忧思郁结,而在治虐阁建立之后,也从未有一日懈怠,每日不停地看诊百姓,连一口热饭,热汤都喝不上,想必对此,诸位应当是有目共睹的吧?” 百姓们听闻,皆点点头,他们一直排队,自然知晓因患者众多,那些太医贵女根本不得歇,如此想来,他们还真是劳苦呢…… 姜沉禾见他们如此,继续道:“然而,即便是白日如此劳累,可是,到了夜晚,太医贵女们却并不安寝,而是继续挑灯夜读,研究治虐良方,如此两月余,轻者身形消瘦,重者旧疾隐隐复发,可是,在想到他们的方子在治虐上还没有什么效果,他们却不肯放弃,咬牙坚持……”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愈发动情,目光炯炯发亮,即便是隔着那一重帷帽,也令人望得真切,只听她的音色也是微微颤抖道:“可惜……即便是他们如此努力,仍是将诸多患者治坏,而看着病痛折磨中的患者,他们却无能为力,这种痛苦,对于一个医者而言,简直如同碾压一般,因而,即便是这段日子以来,他们手中并无几个病愈患者,但是,想到闵县还有那么多的患者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敢问诸位……倘若是你们,会就此轻易放弃么?” 百姓们撼然,再次望向太医贵女们,显然不知,让他们如此愤恨不满之人,他们的背后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心酸和锲而不舍啊! 这种精神,的确是令他们钦佩,也令他们感动啊! 而众太医贵女们听闻,一张脸都红的如煮熟的螃蟹,那个心虚啊! 他们研究治虐良方没错,但是……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哪里有姜沉禾说的这般伟大,这般无私呢? 天朝富商再次惊呆,显然未料到自己的一句质疑没有难倒对方,反而成了她的一块跳板! 没错,他此时有一种好似被利用的感觉,好似他不是在找麻烦,而是在助这位姜家大小姐为这些太医贵女们歌功颂德啊! 但是,事情已经进行这一步,他又怎么能够甘心认输,况且,他也不认为姜沉禾能够破解所有的计谋,因而,很快笑道:“姜小姐,太医贵女们苦心研究治虐药方,的确是令人感动,只是,他们研究药方,总不能拿着无辜的百姓试药吧?倘若被治好了还好说,倘若被治坏了,这种痛苦……真是难以言说……而姜小姐口口声声说太医贵女们心怀百姓,难道就是这般眼睁睁看着百姓们煎熬在病痛折磨中么?”这算什么心怀百姓呢? 他这样说着,心中直觉的爽快不已,很明显,这一言,一下子搬回了局面! 而百姓们仿佛也恍然反应过来,他们方才光顾着想太医贵女们多么善心,多么劳苦,却忘了,他们至今还是拿着他们试药的啊!那么……正如那富商而言,太医贵女们非真的心怀他们,而是只是为了研究出治虐良方? 这…… 一下子,百姓们心中涌出质疑和愤怒来,那武夫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倒是也有了兴致,笑道:“姜小姐,你该不会是让百姓们一直为太医贵女们试药下去吧!”倘若是如此,哪个百姓会愿意呢? 而百姓们本来还没有思量明白,此时听这武夫一说,心中那愤怒和不满愈发强烈起来,有个百姓在前头,天生性子直爽,已然忍不住道:“神医,小民也是爹生娘养,断不做这等试药之人!还请神医怜惜小民苦寒啊!” 他这一出言,百姓中顿时有无数呼声,拒绝做试药之人。. 那声音之大,甚至已然传到治虐阁外。 此时,太医贵女们可是又要坐不住了! 方才明明姜沉禾还处在上风,怎么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呢! 这……这可如何是好呢? 林正儿一直用崇拜的目光望着姜沉禾,此时听到百姓这般的呼声,也是吓了一跳,也不知,接下来姜沉禾是否能够破解呢?一瞬间,她的手指又紧紧捏住绣帕,目光直直的盯着姜沉禾。 而姜沉禾却始终微笑着,等到百姓的呼声渐渐小了,才道:“诸位莫急,请听沉禾把话说完。” 那天朝富商便是一挑眉,心道,都到了这种地步,你姜沉禾还有话说,在他看来,接下来,便是那些太医贵女们被赶出治虐阁了,难道,姜沉禾要来个临别送言? 而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就听姜沉禾那清泠之声再次响起,“诸位说的没错,是药三分毒,即便是有效,也会对身体有所损害,但是……沉禾此言,恐怕诸位不信。” 这下百姓奇了,有个百姓忍不住问道:“神医,您的话小民怎么会不相信呢?” 姜沉禾却是苦笑道:“而事实上,太医贵女们从未想过要拿诸位试药啊!” 什么! 百姓们吃了一惊,那天朝富商已然是嗤笑一声,“姜小姐此言真是令人难以相信,太医贵女们已然将人治坏了,还不算是试药?那怎么样才算是试药呢?” 是啊! 百姓们也心中惊呼! 一次一次的把他们治坏了,分明是不会治,这不是试药又是什么呢? 而姜沉禾依旧是苦笑,道:“这个缘由说与否,沉禾还做不得主。” 什么……解释个缘由还做不得主了?这…… 难道这后面有惊天的大秘密么? 一时间,百姓们皆竖起耳朵,目光炯炯的盯着姜沉禾,只见对方已然转身,朝太医贵女们施礼道:“这个……碧瑶、孙太医,你们瞧,这缘由……说还是不说呢?” 啥? 说个缘由,还如此请示,难道,真的是天大的秘密? 百姓们便又望向太医贵女们,贵女们围着帷帽,看不清表情,但是也能感觉出好似羞辱?而当他们再将目光移到太医们的脸上,终于明了,原来真是羞辱尴尬啊! 可是……这是为何呢? 而就在他们疑惑间,楚碧瑶已然上前一步,叹道:“哎,此缘由说出来,恐怕让诸位笑话了……其实……本来我等虽然并未研究出治虐良方,但是……其实开的药方对一般的疟疾还是有些效验的,而况且,诸位身上的疟疾也不甚严重,因而,我等并未当回事儿,谁曾想……竟然还能将人治坏了,真是……惭愧,惭愧啊!”她这样说着,便朝百姓深深施了一礼道:“我等医术浅陋,令诸位深陷水火,万望诸位恕罪。”本来,这些话,她是难以启齿,可是,到了这种地步,又怎么能够不说呢? 百姓们未言,而是一个个惊讶的看着楚碧瑶。 他们可是听明白了,合着这些太医贵女们对自己的医术太有自信了,压根没有想到会治不好他们的病,结果…… 原来,他们不是被试药的,而是……一场意外啊! 那天朝富商听到此处,也是愕然,显然没有料到还有这一出,但是,他也知晓,楚碧瑶没有说谎,他们的确是治坏了一部分患者,但是也有一部分患者是见效的,虽然见效不快吧。 而更何况,他们当中哪个不是性格骄傲之人,这个理由,很符合他们的性格。 但是…… 可惜,他方要反驳,便听姜沉禾又先他一步出言道:“其实,这也怪不得太医贵女们,想必诸位也知晓,这疟疾自古难医,而诸想必也是访遍地名医也没有立即效验者吧?” 百姓们皆点头,可不是,正是医治无效,才来治虐阁的啊! 姜沉禾便继续说道:“而事实上,这疟疾分一十二种,而非一副药便能够盖之,因而,这才是诸位一直吃药,却不能见效的主要原因啊!” 百姓们霍然一惊,原来是这样啊! 而姜沉禾继续道:“而太医贵女们也正是不知其缘由,才将诸位的病治坏,正同诸位曾经看诊的大夫乃是相似的情况啊!” 言外之意就是,你花钱看病也看坏了,如今分文不掏看坏了,没必要有那么大的怨言吧! 百姓们听到这里,对太医贵女们的怨气的确是消了大半,可不是,倘若是花钱看病给治坏了,他们又能够怎么样呢? 而这时候,那武夫见惊呆了一般看着姜沉禾,未曾想,几句话,对方又搬回局面,因而,他突生不服输之心,冷哼问道:“那么,既然太医贵女们已知有一十二种疟疾,此时能够保证不将人治坏么?”倘若不能够保证,还是要滚出治虐阁的! 说完此言,目光便讥讽的望向姜沉禾,然而,望见那帷帽后的丽影,他陡然一惊。 这……姜小姐的笑,怎么……看上去好似那么怪异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2章 豪气正儿 那富商听闻武夫出言,急的险些捂住对方的嘴巴! 可惜,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然说完了,他气得直跺脚,一张俊脸黑到了极点。。 而偏偏,那姜家大小姐这时候竟然微笑着朝他望过来,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而对方又转头望向那武夫道:“你此言问的正好,趁着今日这个机会,沉禾便将这个好消息告知诸位,没错……经过两个月的不断努力,不管是轻症组、中症组,还是重症组的太医贵女们,已然将这一十二种疟疾了解清楚,并能够准确诊断出哪一种疟疾,开出效果极佳的方子,因而,从今日起,诸位大可放心的看诊,再也不必担忧会被治坏了!” “嘎?” 那武夫惊呆了,完全没有料到姜沉禾竟然出此豪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结结巴巴得道:“你……你方才说什么……你是说,这些庸医,已经能够开出好方,医治疟疾了?” 他这样说着,一只手还无比鄙夷的指向太医贵女们。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你听的没错,正是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呢?你莫不是为了包庇他们,空口说白话吧!”那武夫仍是不可置信的问道。 姜沉禾的笑容却是绽开,目光直直的看着他道:“我姜沉禾从无虚言。” “这……”那武夫一愣,突地想起关于姜沉禾的那些事迹,什么君前立状,舌战群医…… 的确是从未有过一次虚言,因而此时,他干瞪着一双眼睛,愣是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百姓中可是传出欢快的惊呼声,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皆是欣喜激动之色。 本来他们还以为想要治好病,不是要闹到重症组,等待姜思宁医治,便是闹到回春堂等待姜沉禾医治,这中间,不知道还要遭到多少罪,如今,他们无需闹了,这些太医贵女们便能治好他们的病,省的殚精竭虑,真是…… 真是太好了! 顿时,百姓们欢愉的情绪暴涨,整个轻症组,以及轻症组外皆是一阵欢呼声。 到了此刻,那富商哪里不知,事情已成定局!他……他竟然成了姜沉禾安抚治虐阁百姓的工具! 没错!今日倘若没有他来此质疑,恐怕这些百姓不可能轻信这个消息,毕竟前段日子,这些太医贵女还治坏了不少人,才过了几日,就能够开出治虐良方了? 但是,偏偏他对太医贵女们提出质疑,使得姜沉禾有了机会,不但将这些太医贵女的事迹说了一遍,感动了这些百姓,压下他们暴动的情绪,接着又是对太医贵女们好一番歌功颂德,使得百姓了解太医贵女们的辛苦和不易,对其心生佩服,而到了这一步,可以说,百姓们的情绪基本上稳定下来,接着,她才出言提醒百姓们,疟疾难治,你们自己请了无数名医都没有治好,太医贵女们治坏也是情有可原啊! 而这句话倘若是在一开始就说出来,定然会引起百姓的大怒,觉得这个姜沉禾就是故意在包庇太医贵女们,可是…… 没错,她太会把握一个人的情绪,也太会选择时机! 而她之前的每一次出言,看似是一句句多么可笑的废话,但是,串联起来,却是令人心惊! 没错! 这位姜家大小姐,她从问第一句话开始便是在布局,简直是步步为营,可偏偏却令人不易察觉,就连他自诩在商场摸爬滚打十数年,什么人没有见过,但是,他今日,竟然栽在这位姜家大小姐的手中! 更可气的是…… 听闻…… 她今年只有十四岁啊! 才十四岁! 想明白了这一切,那富商真是又是愤怒,又是郁闷,又是不甘,又是难以相信…… 他,怎么就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呢? 而这时候,轻症组的贵女们也欢喜的笑了起来,林正儿、朱在柔等人只把姜沉禾围了一大圈儿,倘若不是有百姓在,他们肯定激动的将对方抛起来,好好的庆祝一翻! “沉禾……不……我……我能唤你一声姐姐么?”林正儿痴痴的、充满期待的望着姜沉禾,崇拜之意溢于言表。.. 姜沉禾笑着点点头,“我长你几月,如此称呼,自然使得!” 林正儿顿时大喜,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真的么?”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林正儿竟激动的跳起来,大声的唤了一声,“姐姐。” 姜沉禾笑着点点头应了,林正儿更是控制不住握住对方的手,想要狠狠的拥抱对方一下,以表示感激和欣喜。 只可惜……这么多人在,实在是不大妥当。 而这时候,轻症组其余贵女也是感激的看着姜沉禾,虽然并未向林正儿一般直接唤其姐姐,但是经过今日一事,他们打心眼儿里佩服和敬重姜沉禾。 没错,在他们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姜沉禾挺身而出,救他们与水火,这等恩情,他们往后……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她! 此时,轻症组的每一个贵女都下定决心,但凡姜沉禾日后有难,即便是再难,他们也要挺身而出! 楚碧瑶和赵卓然等人内心也是无比高兴的,但是,同时有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楚碧瑶,没错…… 今日之事,她还是略逊姜沉禾一筹,纵然她心中也想出了良策,显然,不管是计策的好坏,还是她的反应速度,都不及姜沉禾,这令她有种挫败感。 怎么会这样? 在她的心中,一直以为,她同姜沉禾的智谋乃是半斤八两,怎么……自己竟然比对方慢了那么多? 赵卓然却对姜沉禾如此轻松的解决此事并没有什么奇怪,想当初姜沉禾能够把他们一群人堵的哑口无言,现在不过是区区一个人,对她姜沉禾而言,还算个事儿! 不过,他们如此高兴,以为事情已成定局,那富商却是突然走上前来,道:“姜小姐,既然你方才说治虐阁所有的太医贵女都能够开出良方,那么,不知这良方何时能够见效,又何时能够令患者病愈呢?”见效慢的,那叫做良方么? 方才,他思来想去,总是觉得这个姜沉禾该不是抓语言漏洞吧,把这良方的范畴,她该不会仅仅定为能够医治好疟疾吧! 而他问的问题,同样也是百姓们所关心,因而,此时处在欢呼中的百姓也朝这边看过来,慢慢的安静下来,一个个等着姜沉禾出言。 这一下子,可是把轻症组的太医贵女们紧张坏了,想到姜沉禾那霸气的豪言,该不会把时日说少了吧? 然而,他们正担心,就见姜沉禾的目光朝他们望过来,道:“正儿,你的方子能够保证两服药见效么?”其实,她之所以这么发问,那是对林正儿有一定的了解,而不是随便出言。 但是,她这一句话可是百姓们惊呆了! 什么…… 两副药见效! 倘若是治虐阁的姜思宁,他们真的能够相信,但是,这些太医贵女们…… 前些日子还把人治坏,这会儿两服药就能够见效了? 然而,在他们震惊的目中,那林正儿竟然毫不犹豫得点头道:“两副药,保证见效,倘若无效,找我来就是了!” 她这样说着,豪气冲天的拍着胸脯,心中更是鼓动着一种激动自豪的情绪,这是以往从来没有的,没错,今日的自豪,今日的骄傲,多亏了姜沉禾啊! “嘎?” 百姓们惊的一个个下巴掉了。 他们可是知道,姜沉禾可是经常口出豪言,但是,每次都会兑现,可是现在…… 就连这些太医贵女们都出了这等豪言…… 这…… 他们可真敢说啊! 而孙太医等人看到林正儿的保证,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什么…… 你林正儿疯了么? 姜沉禾问你两服药能否见效,你竟然拍着胸脯保证了! 还那么一脸自信的模样,分明……分明她昨日还如他们一般愁眉苦脸,怎么才过一晚上,就变了? 难道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没错,回想起姜沉禾自入轻症组那林正儿的种种表现……这个林正儿,好似对姜沉禾亲昵了,就是赵卓然、楚碧瑶等人同姜沉禾说话的口气也变了。 莫非……难道,这个林正儿去姜沉禾那儿请教了,以至于……进境这么快,这怎么可能呢? 不对……此时不是计较可能不可能的事情,而是…… 想到自己的医术,孙太医等人一个个苦着一张脸啊,你林正儿能够两服药见效,你拍着胸脯保证,想过他们么? 别说两服药,就是四副药他们也保证不了见效啊! 这可如何是好呢? 而那富商和武夫也是惊呆了一般看着林正儿豪气万丈的模样,仿佛保证两服药见效乃是小菜一碟,等等? 无效找她? 这台词,怎么这般熟悉呢? 这不是姜沉禾的台词么? 这些贵女们,怎么都学姜沉禾来了? 这…… 只是,此时哪里是深究这个的时候,看着百姓们的欢呼,听着贵女们的欢愉之声,富商的一张脸都气黑了! 没错,彻底败了,连一点儿搬回局面的可能都没有了! 而那姜沉禾经此一事后,却是受百姓爱戴扬名京都,他却要成为一个大笑话! 成为姜沉禾的陪衬! 这怎么能行? 因而,纵然气得心肝乱颤,他还是强撑着笑容,走上前去道:“如此,这可真是一桩大喜事,在下在此恭贺诸位贵女医术精进了!” 林正儿等人正欢欣雀跃,见富商竟然作如此伏低恭维之态,便是吃了一惊。 他这般模样可是同之前将他们逼迫到死胡同,鄙视到了地底下的模样判若两人啊! 不过,很快,他们也明白了对方为何如此作为! 哼!还不是她的姐姐破了他的奸计,他此时已经是无地自容,为了挽回颜面,也只能如此了! 真是风水轮路转啊! 想到此处林正儿等人只觉得无比爽快,将天朝富商逼到这种地步,可是不容易啊! 不过,他们当然不敢给对方脸色看,同样是寒暄回礼,而姜沉禾却笑道:“您既然是来治疟疾的,只是沉禾医术浅陋,实在是未能看出您身患疟疾啊!” 那天朝富商的笑容便瞬间僵在脸上。 按照常理说,他已然不计较了,这个姜沉禾不应该顺着他设定好的台阶下去,好保全他的颜面,而对方如此作为,莫非是要追根究底,撕破脸面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3章 正儿扬名 楚碧瑶等人听闻,却是吓了一跳,这可了不得了,她可是听闻过,姜沉禾可是个不吃亏的主儿,莫非她这是恼了天朝富商意图令他们名声受损之心,要当面戳穿对方的来意,也让对方颜面扫地么? 那……可真是坏了! 纵然他们也气这个天朝富商,可是,气归气,他们哪里敢得罪呢?毕竟对方虽然不过是一介富商,但是,在天朝,说不定背后就是个小型家族,而就是这样的天朝小型家族,也不是楚家能够得罪的起的。. 所以,她纵然骄傲,也是要生生忍下这口气,待到日后徐徐图之。 而姜沉禾,连这样一口气都忍不下么? 因而,她此时焦急的拉了拉对方的衣袖,朝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近一步。 而姜沉禾见她如此,哪里不知她的担忧,立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楚碧瑶便是是一愣。 莫非,她想错了? 而这时候,那天朝富商也是满腔的怒火,因为百姓们皆朝他望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质疑。 没错,方才,这个天朝富商助那武夫,把太医贵女们骂个狗血喷头的时候,他们只觉得无比的爽快,可算有人替他们出口气了!但是……现在回想起对方的种种行径…… 他一天朝富商,怎么同他们一般在此处看诊,依照他的身份,完全可以走后门啊!那么他其实不是来看诊的,而是故意煽动他们的情绪,扰乱治虐阁的? 而倘若没有神医,此时,恐怕他们便要将这些医术高明的贵女们赶出治虐阁了,到时候,他们哪里还能够看病呢? 因而,想明白了这一切,百姓们看向那天朝富商的眼神渐渐变得愤怒起来。 而对上百姓们这样的愤怒的眼神,天朝富商的怒火愈盛,这是众怒啊! 本来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却因为姜沉禾的一句话,将这一切都改变了! 正是因她的提醒,才令这些百姓如此愤怒! 这个姜沉禾,真是好大的胆量,竟然敢同他对着干,好,真是好,那么,他便让她好好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然而,他如此愤怒,姜沉禾却依旧从容淡笑,目光已然望向他身后之人,道:“莫非……这位才是身患疟疾?” 天朝富商猛地一愣,这才想起,他此次为了不被人戳穿,可是请了一位来了,因而也望向身后之人,恍然明白姜沉禾之意,一瞬间就熄灭了怒火,已然笑道:“呵呵……可不是,姜小姐不提醒,在下倒是忘了,此次在下乃是陪同家侄而来,他一直仰慕公孙宰相大名,说什么都要来治虐阁看诊,笃信治虐阁太医贵女们的医术……而其实……本来在下是想直接求宰相大人引见姜小姐,可惜,在下这侄子啊,不想坏了治虐阁的规矩,因而便来此地了,谁曾想,阴差阳错,还是见着姜小姐,真乃是家侄之幸啊!” 没错,这姜小姐并非要他颜面尽失,相反,是要卖他个好儿,给他一个解释为何出现在轻症组的机会,如此,即便是待到百姓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而不会再怀疑他的用意了! 虽然他说的直接,但是,他可是并未撒谎,他确确实实是陪同亲侄子而来,而他这个侄子也的确谁仰慕公孙玉! 纵然有人去查证,也绝不会查出什么,所以,他根本无需担忧! 而他此言说完后,百姓们脸上的愤怒之色也很快消失,转而望向那富商的侄子,竟然还有人识得此人,便知那富商没有虚言了。。 那么,对方今日助那武夫,不过是因不知治虐阁内情罢了! 楚碧瑶等人却是一愣,这个姜沉禾,不但没有让这富商颜面扫地,还帮他圆谎!这可不是姜沉禾的风格啊! 你说你不报仇就罢了,你还帮找事儿的人圆谎,这算是什么事儿呢? 而姜沉禾这时候已然笑道:“既然令侄是来看病,那么,咱们还是不要耽搁他治病吧,如此……现在叫到谁了?” 她这样说着,望了一眼排队的百姓们,不……因为那武夫闹事,百姓们早就乱了,哪里还有队伍? 而此时见姜沉禾望了过来,恍然反应过来,“呼啦——”一声,只是不到片刻,就按号排好了! 这一场景,看的那天朝富商目瞪口呆! 显然,他今日真是……帮了姜沉禾大忙了!这些百姓,此时已然彻底相信了那些太医贵女们! 而那武夫也登时反应过来,这天朝富商已然向那姜沉禾服软了…… 而且…… 他发现,在轻症组内,一条长长的队伍已然排好,而他,竟然在那队伍之外,此时,没有人注意到他,姜沉禾瞅了一眼排队的百姓,又对那天朝富商笑道:“如此,按照号牌,正巧是令侄看诊了,那么,也不知此时哪位贵女手中空闲?” 林正儿便上前一步道:“按照叫号儿次序,应当是我为他看诊。” 姜沉禾点点头,又对那天朝富商笑道:“如此,正儿为令侄看诊,您可觉不妥否?”言外之意,你信得过林正儿的医术么? 那天朝富商嘴角便是一抽! 这位姜家大小姐啊! 这是再次强迫他承认这些贵女医术了得,可以治虐啊! 纵然这种感觉十分不舒服,但是,他很快笑道:“姜小姐真是折煞令侄了,他的病并不严重,想来正儿小姐出手,定然是药到病除的!” 姜沉禾笑着点点头,道:“如此,那沉禾就先恭贺令侄病体早日痊愈了!” 天朝富商笑容方放下来,哪里想到对方又来了这一句,他不得不强撑着笑意道:“那就借姜小姐吉言了!” 姜沉禾笑道:“客气,客气!” 而这时候,林正儿再也没有方才的惧怕,已然扬着下巴为那富商的侄子诊脉起来。 这还用说么? 连这天朝富商都连连承认她医术了得,倘若她不摆出个架势来,怎么配得上明医之名呢? 而这时候,那天朝富商的侄子才将手臂伸过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大呼,“等……等!那个……按照号牌,应当是俺们啊!” 众人循声看去,正瞧见那武夫搀扶着一年迈的老头儿走到队伍前面,他的神色焦急,哪里还有方才怒骂贵女们的凶神恶煞呢? 百姓见他如此,心中无比气恼,都怪此人捣乱,若不是他,他们此时早就看诊完了哪里须得在此等上半日? 而林正儿等人见他走上前来,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他们这一辈子还没有被人这般骂过,心中早就对这个武夫恨上了!哪里还会为对方看诊? 不由得昂起下巴,讥讽道:“您不是说,我等乃是庸医,只会治坏了人?如此,您还是往别处去瞧瞧吧!” 什么! 那武夫登时一惊,这贵女,这口气,这是不给他们看诊了? 这怎么能行呢? 之前他之所以闹事,一是他也是天朝人士,自然在这些大齐贵族面前仰着下巴走路,二来,他也听闻,这些贵女们根本不能够治虐,分明是祸害百姓,因而,那天朝富商给了他银钱,让他闹事,他便应了! 可是此刻…… 他已然知晓自己错了,这些太医贵女们的确是能够治虐的! 因而,轮到他了,他哪里不着急呢? 可是……可是,人家不愿意给他治了。 他一下傻眼了! 他是来大齐寻早年丢失的妹妹,可惜路上父亲突然感染了疟疾,找了数个大夫,都没有治好,他那个气啊,这种病,虽然在天朝也不好治,但是也有几位名医,能够治好。 只可惜,他来了天朝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连个治病的大夫都没有!他的父亲,恐怕情况危矣!他可真是焦急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时候,就听闻京都建了个治虐阁,说是里面有两个姜神医,治虐那是个牛啊!几日便好了,他心下一喜便来了! 而既然有了这个经历,他哪里不知,外面的大夫根本就治不好疟疾,哪里肯走呢? 因此时,他自然也知晓自己那些话,可是把这些贵女们给得罪惨了,他在心中把那天朝富商的祖宗八代都招待了一遍,都怪此人,非得让他干那等缺德事,害他此时遭遇这般境况,不过,他恨也白搭,已然是红着一张脸道:“这个……小姐恕罪,方才……方才乃是在下无知,小姐就看在老父年迈的份儿上,为其看诊吧!” 林正儿便是冷哼一声,心道,这个嘴硬的家伙,还知道认错!虽然那态度恭敬,但是也没有消除她的怒火! 但是,她一向心善,看了一眼他的父亲,冷哼一声道:“你这人……可真是不孝,亲生父亲患病,你不找大夫医治,还闹事,可恶,可恶!” 那武夫面上登时一怒,但是想到还要让人家看诊,他只能压着怒火,附和道:“是……是,小姐教训的是,曾经是在下岔了,还请小姐恕罪!” 其余贵女见他这般伏低之态,心中也是爽快不已,林正儿便又是昂着下巴,冷哼道:“哼!我自是不同你一般见识,既然要看诊,便在后面好生等着吧!” 那武夫听闻大喜,未曾想,这小姐真是心善,才刁难了几句话而已,便立即施礼道:“多谢小姐宽厚!” 他的父亲也是未曾想这位林小姐如此宽厚,不禁也是连连道谢。 林正儿随意应了几声,十分的不耐烦,那武夫哪里还能责怪?已然在后面站好了! 而这场景落在治虐阁百姓的眼中,又是将林正儿好一番大赞,又说她乃是大孝之人,又说她为人宽厚善良,总之,一下子把林正儿夸到了天生去。 而一时间,整个治虐阁也迎来了一个新的局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4章 治虐双姝 再也没有百姓的哀声叹气,抱怨连连,而是欢心鼓舞,满怀希望,没错,翌日一早,不管是轻症组、中症组,还是重症组凡是被看诊的百姓,皆是两服药见效,虽然也有效果不甚明显者,但是,仍是有好转迹象。。。 因而,不光是百姓,就连贵女们也是满脸喜气,显然,患者们的好转,证明了他们在治虐上再次精进,而且是一大步! 所以,当晚,他们再次前往请教姜沉禾,而这一晚,他们在同姜沉禾请教的口气可是变了,再也没有轻慢高傲,皆是充满感激和敬重。 无疑,姜沉禾这一解除轻症组的危机,中症组、重症组也免除了百姓闹事的隐患,沾了轻症组的光,不仅如此,他们的药见效,已然再次受到百姓的敬重和爱戴,甚至楚碧瑶等人因医术进境快,为人心细体贴,使得百姓赞叹连连。 无疑,这一变化,可是使得所有贵女都扬眉吐气,重新昂起头来,真是憋屈已久后的畅快啊! 然而,他们如此畅快,可是苦了太医们了! 自从林正儿豪气冲天的说了那一句,两副药不见效,找她去之后,太医们连药都不敢开了! 笑话,那贵女们一个个自信满满,显然,两服药见效对于他们而言,根本不在话下,可是他们呢? 别说两服药,以他们对疟疾的了解,就是四副药也未必见效,所以,可真是泪啊!明明看诊完了,却不敢开方,笑话,一旦开方,那些贵女们皆是两副药见效,而他们太医开的药方竟然皆未见效,那不是打脸么? 他们可是比贵女们不知年长多少岁,倘若被这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们比下去,不仅仅是他们的名誉扫地,整个太医院也跟着丢脸啊! 因而,轻症组的孙太医等人思前想后,这看诊完了,总不能不开方吧?于是,一咬牙,便厚着脸皮去请教林正儿,让其帮忙看看药方。 咳咳……虽然他们这是请教吧,也令他们面上无光,可是,也总比开药不见效,颜面尽失强多了吧? 而中症组、重症组的太医同他们遇到的情况一般无二,于是,一时间,三个组竟然出现一个奇异的现象,当太医看诊完一位患者后,竟然去找贵女们问一问。 百姓们十分狐疑,不过,贵女们皆十分善解人意,并未出声,而是只动笔,将方子写好。 太医们可是感激涕零啊!到了那天晌午,他们便再也忍不住了,王太医问楚碧瑶道:“楚小姐,您昨日看诊一位患者还须得小半个时辰,怎么今日只两刻钟了?” 楚碧瑶便神秘的笑了笑道:“想必,您也听闻今日之事了吧,正是沉禾出面,才彻底解除了我等颜面扫地的隐患,而正儿,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两副药见效,您可知,她为何敢出如此豪言么?” 什么……沉禾! 昨日不是还姜小姐姜小姐的叫,今日就是沉禾了! 这亲昵的,俨然成了亲姐妹了! 王太医惊呆了一般看着楚碧瑶,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瞅着他直笑,他直觉尴尬不已,连忙摇头道:“还请楚小姐赐教。..” 楚碧瑶笑道:“那是因昨晚我等登门请教沉禾,因她倾囊相授之故,我等进境突飞猛进。” 什么…… 王太医张大了嘴巴,下巴险些掉了,磕磕巴巴的问道:“只请教一晚上,就进境如此之快……” 楚碧瑶却是随意的点点头,道:“确切的说,应当是两个时辰而已。” 什么!什么! 两个时辰! 王太医无法淡定了! 而在一旁听着的其余九位太医也是脚下打了个踉跄,简直不能够相信。 而楚碧瑶又道:“不仅如此,沉禾可不光是治虐厉害,其他方面也颇有研究,乃是不可多得的医术奇才啊!” 医术奇才! 这…… 太医们呆呆的望着楚碧瑶,倘若对方便是刚从治虐阁走出来,他们险些以为此人乃是姜沉禾请来的说客,专门诓骗他们的! 不过,待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纷纷摇头,显然,纵然有楚碧瑶的赞赏,他们还是不能够相信姜沉禾各方面的医术皆是十分高超。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她姜沉禾才多大?能够研究明白一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面面精通,那还是人吗? 可惜,当他们怀着这样的质疑试探姜沉禾的时候,那结果再次令他们震惊! 他们简直不能够明白! 尤其是王太医,十分疑惑的看着姜沉禾,问道:“既然姜小姐在风寒方面如此精通,那为何您不亲自看诊族内病患,而是每每请我等医治呢?”其他贵女不也是为族内人看诊的么?你姜沉禾怎么就例外了呢? 姜沉禾的解答却令他们泪奔啊!只听对方叹了一口气道:“哎,你们也知我生性顽劣,不喜拘束,倘若族中人皆让我看诊,我哪里有空闲练武,骑马、玩乐呢?哎,所以,我所幸便不告知他们,不然总是有人上门求诊,真是麻烦啊!” 她这说的可是事实,她当年的确是学成后因懒得为旁人看病,耽搁时日,所以瞒着此事,而此时如实告知这些太医,无非是想让他们对她更加敬重,省了费心收服之力! 毕竟,纵然她其他方面的水平不比他们高到哪儿去,但也足够能够同他们平起平坐,受到他们的尊敬和爱戴了! 在医术界,自然是医术高者为尊了! 而太医们听闻她如此说,又是泪流满面。 心道,哦,你姜沉禾这还没专心学医,还学着别的,医术便高超到这种地步,倘若一心扑在学医上,那还不……成一位医术天才……不对,以姜沉禾现在的水平,既然是天才了,那么……那么,应该说是……是个妖孽啊! 这得脑子多好用,领悟能力多强啊! 而当他们联想到姜沉禾几句话就能够破解那天朝富商的阴谋,而同样,一转头间也能够把人给算计的团团转…… 这脑子…… 你说,学什么东西,能不快么? 只可惜,他们都老了啊! 然而,他们一个个在那儿感叹,哪里知道,姜沉禾前世后期才苦心学医,更是借着皇后之位的便利,不仅仅同大齐名医请教讨论,甚至曾求教过圣元大陆颇有声望的几位医圣,受到了无数的指点。 而学医,倘若在基础坚实后,一些困惑往往一点就透,那么,倘若姜沉禾经过这么多高人指点还医术平平,那就是蠢材了! 当然,此事她自然不可能告知太医们,因而,他们一个个满含失落的离去。 能不失落么? 本来自信满满,却结果医术同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打成平手,而且,此时治虐还如人家,真是憋屈的可以啊! 不过,翌日后,他们依旧求教,也同贵女们惊喜的发现进境快速,自然感激姜沉禾的倾囊相授,同样,这个时候,他们再开方的时候,自然无须再找贵女们帮忙了,这种重新昂起头的日子,真是让人想哭啊…… 因而,正是因太医贵女们的医术不断精进,治虐阁的患者越来越少,三日后,治虐阁已无一患者! 至此,此次太医贵女们的治虐任务已然圆满完成,一个个不仅仅医术精进,同样的名声远扬,虽然那响亮程度不及姜沉禾和姜思宁,但是,也是皆大欢喜,意料之外的! 而如此盛况,同样标志着京都已无一患虐百姓,史称“京都无虐”。而同时,姜沉禾和姜思宁的功绩同样被史官记载,被颂为“治虐双姝”,万世敬仰。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公孙玉已然亲赴治虐阁,捧着圣旨而来。 所有贵女在治虐阁的大堂迎候,而治虐阁之外,已然围满了百姓,他们一个个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面瞧。 只听得公孙玉展开第一道圣旨,乃是封赏姜沉禾的,接着,又接连展开三十四道圣旨,也就是说,此次治虐的所有太医贵皆是论功封赏,一个个欢喜非常。 百姓们瞧着也是高兴,因为这太医贵女们里头,也有他们敬重之人,可是…… 这不对啊! 在公孙玉说出送贵女们回府之言后,百姓们才反应过来,没错!公孙玉方才又是念了楚小姐、赵小姐、朱小姐……可是唯独没有陆姑娘啊! 怎么,所有贵女都受赏了,唯独陆姑娘没有被赏赐呢? 不过,他们想了想也明白了,因为这近一月的看诊,他们根本没有看到陆姑娘出面,只是听闻她在煎药房煎药,当然,他们没有亲眼见着,但是有人见着啊! 而此时,陆姑娘也站在贵女当中,没错,她一直没有离开治虐阁啊!那么,她就在煎药房么?她不是来治虐的?而是来做那等粗使活计的?这……怎么这么怪异呢? 因而,此时已然有百姓发问,“陆姑娘果真一直在煎药房么?” 有百姓点头,道:“是啊,我侄子可是亲自谢过她,她确实在煎药房煎药无疑。” “可……可陆姑娘的按摩手法不是能够治虐么?怎么就没有得到宰相大人的重用?” 那百姓便是摇头,“我也是不知,按照宰相大人的脾性,从来都是重用能人,此次却不知是为何。” 而在百姓这质疑声中,太医贵女们已然行到治虐阁外,自然把百姓们的议论之声听得十分清楚。 陈婉仪就忍不住望向陆成珺的方向,嘴角早就是一抹讥讽,心道:还什么受赏,她可是听煎药房的女官说了,这个陆成珺连药材都认不全,这等人,真是丢人现眼!如不是有姜沉禾罩着,沾了姜沉禾的光,哪里轮到她被百姓称赞了! 而偏偏,在治虐阁之初,她百占了姜沉禾的好名声,偏偏姜沉禾竟然丝毫也不恼,还处处维护她,倘若她是姜沉禾,早就不知道让这等厚颜之人死多少回了! 姜沉禾真是心肠软,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曾经对她多次为难,却从未动真格的…… 而正想到此处,陈婉仪吓了一跳! 她恍然发现,经过这几日同姜沉禾的接触,她竟然越来越喜欢对方……这可怎么能行?她姓陈,姜沉禾姓姜,她怎么能够对姜沉禾倾心? 打住!打住! 陈婉仪不断的摇头,可是,目光却忍不住望向姜沉禾,真是……这个人……真是讨厌!为何总是在她脑袋瓜子里呢? 而这时候,陆成珺早就被气坏了,竹墨一直注意她的表情变化,不禁小心的问道:“小姐,那计划……”(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5章 宰相相求 陆成珺便是冷笑一声,道:“哼!在治虐阁,这两个蠢货有公孙玉护着,但是,出了治虐阁,他们可就没有这般幸运了!” 她这样说着,手指死死的攥紧绣帕,目光愈发冷厉的扫向姜沉禾的后背。。。 没错,在治虐阁的这些日子,她之所以没有动手,不是不想动手,而是根本不能够动手! 实在是公孙玉不但让京卫日夜守着,还在治虐阁的周围布置了无数的暗卫,甚至,几乎每个贵女近旁都有一名暗卫保护,就连她都不例外。 但是,这对于她,哪里是保护?分明是监视,哪怕是公孙玉并未动这样的心思,但是,被一个暗卫整天盯着,她哪里敢出手呢? 即便是公孙玉不在意姜沉禾的死活,可是,倘若让公孙玉知晓她对付姜沉禾,她便会露底,被人抓住把柄,而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铲除这两个蠢货,还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竭力忍耐着,听着这两个该死的蠢货如何被百姓爱戴称颂,如何的名声响亮,扬名京都,甚至,此时,他们的名声恐怕已然传到了闵县,而过不了多久,甚至连整个大齐,恐怕都会称道二人的功绩! 不仅如此,就连太医贵女们都对他们敬重有佳,爱戴非常! 想到此处,隔着一层一层人群,陆成珺直直的盯着姜沉禾的后背,目光又冷厉了几分。 没错…… 此时,姜沉禾走在最前面,被众贵女们簇拥着,这个时候更是同身旁的楚碧瑶和赵卓然等人聊着什么,时不时的发出欢声笑语!可见相谈甚欢! 而她,却走在最后面,无人理睬,被冷落了个彻底! 而在十数日之前,赵卓然和楚碧瑶也是这般的喜欢她,可是,这才过了几日,他们就已然将她抛诸脑后,把姜沉禾奉为至亲至敬之人! 没错! 按照常理说,一个医术低者,请教一医术高者,定然心怀仰慕尊敬之心,而这种尊敬,带着疏远和不敢靠近,因为高者总是有种威严和俯视众生之感。 纵然她不觉得姜沉禾达到那种地步,但是,她却知晓姜沉禾纵然本性不在意一个人的身份高低,但是,她却在意一个人的能力高低,倘若一个人的医术还比不上她,她是不屑同那人交流的。 就是她当年,倘若不是因能够研制出稀奇古怪的东西,姜沉禾恐怕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然而! 现在! 变了,一切都变了! 她甚至开始搞不懂姜沉禾了! 什么时候,她竟然能够如此和善的对待医术比她低者,还那般的耐心为其讲解,而就连她,隔着这么老远,都能感受到她笑容的亲昵,如沐春风,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没错,那就是一种奇怪的不由自主之感,真是见鬼了!什么时候,姜沉禾竟然有这种魅力了! 不!这一切本应该属于她的! 这些人,本应该站在她的左右,都是姜沉禾夺走了她的光芒! 倘若没有姜沉禾,此番治虐,定然是她陆成珺的主场! 不对! 还有姜思宁! 是啊,姜思宁! 想到此处,陆成珺的目光又快速的转到姜思宁的身上,而她,此时也笑着和姜沉禾说着什么,两人的手指还互相勾着,不晓得在做什么! 而更可气的是,两人四目相对之下,竟然……竟然仿佛带着温柔的亲密,没错,那种目光正是看亲近之人的! 尤其是姜沉禾,她的目中除了有温柔亲昵之外,还有一种爱护…… 没错,是爱护! 而这种爱护正是作为长姐对妹妹的爱护啊! 不! 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此处,陆成珺惊呆了,即便是这些日子以来,她不停地听人说,姜思宁总是往姜沉禾的屋里去,两人相谈甚欢,关系如何如何亲密云云,但是,她也只觉得恐怕是姜思宁为了扬名,总算是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主动去找姜沉禾,姜沉禾才教习她。.. 可是现在……她一个不注意,两人的关系竟然已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么? 不…… 而这时候,贵女们正下台阶,姜沉禾竟然亲昵的轻扶了姜思宁一把,嗔怪道:“你呀,竟是个医痴,连台阶都瞧不见!” 姜思宁便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心甜的挠挠头,道:“哎,多谢姐姐相扶。” 她的口气带着羞拈和敬重,而姜沉禾的目中夹杂着一道宠溺。 宠溺! 这种目光,她是多么的熟悉啊! 没错,曾经,姜沉禾也是这般温柔的瞧着她,嗔怪过她太过善良,怜惜她身世苦悲,处处贴心,有那么一段日子,令她十分的心暖。 然而…… 一转眼,她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温情,这样的宠溺,竟然给了另外一个人。 一瞬间,陆成珺的胸中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失落,还是嫉妒,还是其他。 总之,十分的难受,有一瞬间,她甚至有种冲动,奔过去,扯开姜思宁,站在她的位置上,享受姜沉禾那温柔的目光! 而她正想到此处,突地觉得脚下一空,登时骇了一跳,陡然发现,她的脚下,也出现了台阶! 可是……此时,竟无人搀扶…… 不……也不是! 有一双手急急地朝她伸了过来,扶住了她前倾的趋势,声音更是吓坏了的惊呼,“小姐,您……您可还好?” 是的,是竹墨。 陆成珺恍然回过神来! 原来身边还算有个亲近之人,只是,此人身份太过低贱,纵然对她关心,这种温暖,却只会令她感觉到羞辱! 又哪里比得上一名贵族小姐的关切呢? 因而此时,她竟心生一种悲凉和失落来。 还……夹杂着一种孤独感。 没错,她被忽略了,被遗忘了,一向习惯被众星捧月的她,怎么能够受的了这等冷遇呢? 然而,就在这时候,百姓的呼声突然入耳,她霍然望去,只见那些百姓的脸上充满敬重和爱护,高呼着,“神医!神医!” 没错,这些百姓正是因见到姜沉禾而兴奋,就连总角的幼童都对其投去爱戴又崇拜的目光。 而姜沉禾此时也亲昵的向百姓们招手,迎来百姓一阵欢呼声,愈发的兴奋,愈发的情绪高涨。 姜思宁也笑着向百姓招手,同样迎来一阵欢呼声,接着,众贵女也效仿二人,百姓们的情绪一下子高涨到了顶峰。 而贵女们在这欢呼声中微仰着下巴,显然,此刻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风光! 尤其是姜沉禾,在这些贵女们当中,更显得地位尊崇!仿佛高高在上,被奉为至尊! 没错至尊! 这是她向往已久的! 在她的心中,总是有一个场景,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下面是万民膜拜敬仰! 没错! 这才是她穷其一生所追求的! 而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要跪在她脚下,那才是真正的尊贵,真正的荣耀! 因而,当她的目光再次望向姜沉禾以及楚碧瑶等人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衣袖中狠狠的攥紧。 孤独?失落? 真是可笑! 她陆成珺走的本是王者之路,还怕什么孤独,什么失落? 那种情感,是懦弱者才有的,她陆成珺,岂是那等懦弱矫情之人? 因而,纵然没有关心,纵然她还是孤身一人,那又如何? 这就是顶峰的感觉,高处不胜寒,她要习惯,习惯一个王者的地位,而她要和这些人亲近,无非是他们有用,能够在她成王的路上相帮,而不是感情的寄托和发泄。 因为她陆成珺不需要! 她的心,已经足够坚定! 但是,这个时候,她的目光里又出现一人。 那人锦衣华服,矜贵优雅,单站在那儿,就吸引无数少女的目光。 而他此刻,却只独独望向一人。 那人便是姜沉禾! 没错,独孤衍纵然同公孙玉走在一起,却频频的望向姜沉禾,目光中充满了诧异和不解。 他诧异于姜沉禾不过是治个虐,就受到百姓如此爱戴,甚至此时已然将其奉为天神,无疑,经过此次治虐,姜沉禾的恶名不但除去,还成了扬名天下的救世主! 而令他更不解的是,百姓们爱戴姜沉禾倒是可以说的通,但是,那些太医贵女们呢? 他可是看到了,这一路上,姜沉禾同这些太医贵女们有说有笑的,而他清楚的记得,在治虐阁初建之时,这些贵女们还对姜沉禾一脸的不屑…… 现在,竟然是又是亲昵,又是敬重,又是欢喜…… 欢喜…… 就算姜沉禾的确是教习他们治虐吧,感激就行了,怎么会冒出这么多情绪来呢? 而他怎么不记得姜沉禾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让所有贵女都喜欢呢? 就连陈家小姐……频频向她往前的目光,也是欢喜和亲近的。 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且不说陈家和姜家乃是死敌,根本无法化解,就是之前姜沉禾给这位陈小姐使的那些绊子,也够她恨死对方的,可是……结果…… 但是,这所有的惊讶,还是比不过…… 此时,公孙玉竟然也朝姜沉禾走了过去,而此时,贵女们皆走下了台阶,预备各自上马车,然而,因公孙玉的到来,他们皆朝这边注目。 宰相大人那封赏的圣旨已然念完了,此时又来是作甚呢? 而就在他们疑惑间,就见公孙玉已然朝姜沉禾施了一礼,温柔浅笑道:“玉有一事相求姜小姐,不知可否?” 什么! 众人惊呆了,独孤衍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孙玉,他求姜沉禾?(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6章 皇子二人 且不说,姜沉禾能否帮的上他,他一国宰相,几乎无所不能,哪里需要求姜沉禾呢? 姜沉禾也是愕然,不过很快笑道:“宰相大人相求,乃是沉禾之幸,还望宰相大人莫要客气才是。。。”公孙玉岂是随意出言相求之人呢? 公孙玉浅笑,“如此,玉便不客气了。”他这样说着,笑容仿佛又温柔了几分,直把贵女们看的莫名其妙,心想,宰相大人这笑……难道是有意向姜沉禾示好? 独孤衍也是一愣。 公孙玉这笑……这是看重姜沉禾? 莫非是因姜沉禾的确是治虐了得,又轻松的便解决了治虐阁百姓的暴乱,根本没有用他公孙玉出手,所以,纵然曾经姜沉禾声名狼藉,公孙玉也对她改观,对她看重了么? 这……倘若是真的如此,其实也情理之中,可是,怎么会? 他此时的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哪怕对方未必对姜沉禾有那方面的心思,偏偏,他的内心,荒谬的竟然有种所有物被觊觎的感觉。 简直太莫名其妙了! 而姜沉禾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而是正惊讶于公孙玉那突然温柔的笑容,不过,很快她也明了了,这是公孙玉对她的肯定和示好,以及对她处理轻症组之事的感激,因而对她特殊礼遇,以视看重。 因而也恭敬还礼,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她这种恭敬之态却看的独孤衍极为不舒服。 让他颇觉刺眼! 原因无他,实在是姜沉禾那敬重的模样太过真切,发自内心! 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在大齐,还没有不敬重公孙玉之人。但是,偏偏姜沉禾在面对他的时候,已然很少有这种敬重之态了! 不…… 是自从几个月前,她已然对她没有什么恭敬之态了,有的只是敷衍和不耐烦!这种差别待遇,他哪里会舒服? 本来这些日子一直听闻她声名大噪,他还是有几分的高兴,毕竟,这会使得父皇更喜欢他几分,而这种喜欢,自然在他夺位上增添几分助力。 可是,未曾想,再次见到姜沉禾,对方竟然还是那张死人脸……其实,也不是,她脸上也是有几分笑意的,但是,那笑却更令他气恼不已!那哪里是真心的笑,那是敷衍,是假笑!是出于礼仪,免得太难看不得不而为之! 而甚至,他发现,在她行礼之后,她的眉宇间竟然出现不耐烦之色。 没错,就是不耐烦,这种不耐烦的情绪,那是多么讨厌一个人,才会发出的啊! 那么说,此时,她已经不是不喜欢他那么简单了!而是对他厌烦起来! 而这种厌烦,可并不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故意为之,相反,那情绪极力压制着,却是愈发的真真切切的! 令他气恼不已,同时,他又是十分的困惑,明明他和从前没有任何的改变,为何姜沉禾突然就不喜欢他了呢? 本来这件事他实在是懒得追究,更乐得耳根清净,可是现在,看着姜沉禾那意气风发,风光无限的模样,他莫名其妙的想要追根溯源,将那理由查得清清楚楚。。 没错,他也的确是决定如此做了,从现在开始,他要查,一定要查清楚,姜沉禾为何突然就对他厌烦了!即便是姜沉禾此时已然没有多大用处,但是……其实,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好的预感和担忧,而正是那担忧,才更令他下定决心。 而这时候,公孙玉已然出言道:“不瞒姜小姐,玉也略通医术,可惜对疟疾却是所知甚少,因而,在临行闵县之前,就劳烦姜小姐指点一二,好让玉此次治虐中多几分胜算。” 他此言一出,可是惊呆了所有人! 什么,宰相大人要向姜沉禾求教治虐! 姜沉禾也是愕然,未曾想,这个公孙玉一国宰相,竟然向她求教! 不过,她转而也明白过来了,公孙玉此行治虐,的确是需要深入的了解一下疟疾。 但是……公孙玉真的不了解疟疾么? 在姜沉禾看来,未必是如此,因为在她提出治虐良方后,公孙玉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对,而是极力促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尤其是他自己还懂一些医术!毕竟她所提出的治虐方法,可是同以往任何的大夫都不同啊! 而这也是为何太医贵女们极力反对她的原因。 而由此可见,对方在治虐方面未必是一无所知。 那么……至于对方为何求教她,恐怕是同他此次的计划息息相关吧。 因而,她在愕然片刻后,很快点头笑道:“宰相大人谦逊,沉禾医术浅陋,哪里当的起指点,能同大人探讨,沉禾自然是不甚荣幸!” 虽然两个未婚男女这般约见,于理不合,但是,公孙玉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出,又是为了国事,那么,自然没有什么妨碍,况且,他们见面,定然隔纱隔帘,不可能露容相对。 公孙玉自然深谙此事,已然浅笑,“如此,玉就多谢姜小姐了。” 这时候,贵女们也反应过来,两人在说话之间,已然将此事敲定了,那么……也就是说,在公孙玉前往闵县之前,都会同姜沉禾见面了? 一瞬间,贵女们的心中生出无数情绪来,又是不甘,又是羡慕,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嫉妒,但是,想到姜沉禾的为人,倾囊教习他们医术,又救他们于水火,乃是他们敬重之人,他们怎么能够对姜沉禾心生嫉妒呢?真是太忘恩了!况且,姜沉禾已然定了亲事,他们哪里需要嫉妒呢? 不过,在想到公孙玉选姜沉禾的缘由,楚碧瑶的心中还是不甘的,倘若她的治虐医术比姜沉禾高,那么公孙玉选的人一定是她! 可惜啊,可惜!就是现在,她也同姜沉禾差了一大截,不过,她并不会因此丧失斗志,相反,有了姜沉禾这样的对手,让她兴奋异常,以及有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没错,这是遇到劲敌和知己的期待感! 而这时候,百姓中也传来欢呼声,无疑,连公孙玉都求教姜沉禾,可见她在宰相心中的地位颇高啊! 曾经,他们只是在玉颜的行事上猜测一二,此时却是亲眼看到,亲耳听见,便是愈发的对姜沉禾敬重和爱戴! 废话,能够令宰相大人敬重的人,那是一般的人么? 而看到百姓们如此,姜沉禾也知,这个公孙玉,又卖自己一个好儿,当众提出此事,使得她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再一次提升! 因而,她立即对公孙玉笑道:“多谢大人美意。” 公孙玉自知她何出此言,也是轻轻的点点头,一笑而过了。 而这时候,独孤衍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百姓们再次情绪高涨,以及那欢呼赞叹之声,才明白自己在失神的时候,这二人竟然能把约会的事情给谈好了! 这可了不得了! 这公孙玉此时已然对姜沉禾有了好感,而姜沉禾又对他心生厌恶,这二人,日日见面,又探讨治虐,该不会日久生情吧! 可是…… 当他再次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简直要对自己无语了! 他独孤衍什么时候竟然为这等事情费神,她姜沉禾纵然心悦了公孙玉又如何…… 额……也不对? 倘若姜沉禾真的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公孙玉,他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十分的…… 那种感觉,真是说不清楚啊! 总之,可笑的,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阻止这二人见面。 但是,这可能么? 显然不可能! 不仅如此,姜沉禾也不值得他耗费这么大的心神,甚至冒着得罪公孙玉的危险啊! 因而,他极力的压制这种情绪,他独孤衍,怎么能够做这等蠢事呢? 而同他不同,此时,望江楼上早就坐了两人,一身着锦衣,斜靠下望,而另一位则是身着儒衫,颇有一种书卷气,他生的十分隽秀,倘若不仔细看,还以为他乃是一名女子。 而他此时满面的戾气,却不是一个女子能够发出,只见他望着姜沉禾的身影,冷笑道:“此次,可真是便宜了这个姜沉禾,如今她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父皇定然更看重孤衍,真是可恶!” 而那斜靠的男子却是不屑一笑道:“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也值得十弟动怒?” 没错,这二位公子正是周淑妃的两个儿子,二皇子独孤烨以及十皇子独孤意。 独孤意一震,愕然望向独孤烨,道:“难道……二哥不恼?姜家的人得了这份功劳,从此便更被陛下看重了,再加上姜贵妃荣宠万千,二哥想要夺位,可是愈发的不容易了!更何况,公孙玉今日种种举动,也是看重姜沉禾啊!难道二哥不担忧么?” 独孤烨的脸上滑过一抹嘲讽,“看重?十弟,你也太抬举姜沉禾了,公孙玉看重她,无非是因她的确是医术了得,而公孙玉难道会因姜沉禾的医术多重用几位姜家的人么?况且,即便是父皇对姜家人一时看重,但是,以这个姜沉禾的性子……恐怕父皇也欢喜不了多久了!” 独孤意听闻一拍大腿,喜道:“可不是,我真是愚钝了!姜沉禾纵然立了大功,她恐怕是守不住这份荣耀的!” 只是,他想到此处,神色又是一黯问道:“那……廷若表姐那儿?” 提到周廷若,独孤烨又是冷哼一声道:“这次让她出手对付姜沉禾,她本来答应的很好,可是后来竟然说不能够下手!真是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因姜沉禾教习她那儿点子医术,让她不忍动手?可笑的,她什么时候心肠这么软了,还想着知恩图报不成?” 独孤意也点点头道:“是啊,倘若表姐想要出手,夺了姜沉禾的功劳自然不在话下,毕竟,公孙玉即便是知道又如何,他要的无非是个治虐高手,而那个人是姜家的人,还是周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独孤烨听闻,却是摇头,正要出言指点,一鲜衣怒马落入视线之内,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见骑马人生的俊美无匹,乃是疾驰而来,可见焦急。 独孤意不禁挑眉:“这是……姜天晟?他这般着急是作甚?”(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7章 荣锦还府 独孤烨摇头,道:“咱们且看着吧。.” 于是,二人停止了交谈,下目远望,只见姜天晟骑着马一直到了天朝一条街这头,可惜,在他的前面有无数的京卫和龙骑卫将贵女们重重围着,他根本无法上前,只在那儿勒着缰绳,又是焦急,又是恼怒的张望。 没错,此时姜天晟是无比恼怒的,纵然他好不容易等到今日,父亲肯放他出来,但是,他如此快马加鞭,还是晚了一步! 更可气的是,这些京卫竟然拦着他,哪怕他是姜家世子,也不能够策马上前,而且,此时还勒令他下马,因为前面有五皇子和公孙玉在,不容他如此放肆。 可是,他方才极目张望也没有找到那朝思暮想的身影,哪里甘心呢?而更令他气恼的是,他一眼就瞧见了姜沉禾! 并不是他愿意瞧对方,实在是她站在贵女最前面,此时不知正同公孙玉说着什么,就连五皇子也陪同其左右。 如此显眼,真是不想看都能看见啊! 而此时周围的百姓更是大呼神医之类,纵然他一直被荣国公拘在城北大营,但是,他一心想着陆成珺,也并不是消息完全闭塞,相反,因为此次治虐,姜沉禾扬名京都。 这些日子以来,他父亲高兴的几乎要犒赏三军,要不是公务繁忙,今日肯定亲自来迎接,不仅如此,就是父亲身边的那些亲卫,也是把姜沉禾夸到没边儿,说什么天资禀赋,异于常人,简直是神医下凡…… 他真是听的耳朵都出糨子了!同时胸中又憋闷了一肚子的火气,没错! 在他看来,姜沉禾能够扬名京都,绝对不是靠她自己的本是,而是陆姑娘从中指点,而这些荣耀,这些夸赞,本也应当属于陆姑娘的,却生生被姜沉禾给夺去,她真是可恶至极! 只是可惜,他一心想着为陆姑娘平反,他的父亲竟然在得知他去了一次治虐阁后,便将他狠狠的训斥了一番,什么不敬长姐之类,并勒令他不许在走出军营一步,否则打断他的腿! 这维护之意,简直令他心痛的要死,又让他嫉妒的发狂! 他简直搞不明白,他兢兢业业一直在进步,为了姜家付出良多,父亲母亲却从未有过任何的夸赞,而姜沉禾闯祸不断,丢尽了姜家的颜面,父亲母亲反而对对方维护有加? 不…… 他其实也明白,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没错,正是因他出生之时天无吉兆,其实这也没什么,偏偏姜沉禾出生的时候天降吉兆,天上飘着无数的五彩祥云就罢了,三月的天,她一降生,满京都的莲花盛开,祖母大喜,又觉得莲花太过俗气,而又见那莲花开一日后沉入河底,因而当即宗祠求告祖宗,选了“禾”,虽然也不见多好,但是,乃是祖宗之意,也是无限荣耀的。.. 可是,到了他的名字,就没有这样隆重了,而是由他父亲随意想了一字,又怕折了姜沉禾的福气,最后改成现在的名字…… 回想到此处,姜天晟微微闭上双眸,可是他也没有因此而气馁,因为姜沉禾治虐依靠的陆姑娘,那么,一旦她的谎言被戳穿,父亲母亲怎么还会疼爱她呢? 所以,他一直等,一直在军营中等待一个时机的到来。 可惜,没有等到好时机,反倒是听到了暗探传来这样的消息。 姜沉禾不但坐镇回春堂,还亲自为患者开药把脉,半日竟然看诊了五十位患者,这一消息令他惊呆,但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立即问那暗探,她的身旁是不是由陆姑娘陪同? 可是……没有! 不仅如此,他的心上人还被公孙玉安排在煎药房煎药,干那粗使的活计,说是请她去按摩,而事实上,这近一月的治虐,她从未出手过一次!一直在煎药房没有离开! 怎么会这样! 他简直不能够相信这一消息,甚至,那个时候,他几乎以为那暗探被人收买了! 但是,那怎么可能,人是他亲自选的,已经跟随他多年,不可能有差! 可是,这结果同他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了! 在他看来,此时扬名京都,享受百姓如此爱戴的人应当是他的心上人才是。 至于姜沉禾,她那点儿能耐,自然是给她心上人提鞋也不配! 所以,荣国公一放他出来,他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因为,此时纵然看不到心上人的身影,还是牵马向前,然而,那京卫却拦住他,冷笑道:“世子爷恐怕不能上前,还是在此候着吧!” “什么!”姜天晟吃了一惊,道:“可是……可是那里面有……”本来他是想说有姜沉禾,但是,想到真的对外人直呼长姐大名,的确是不合礼数,因而,半晌才道:“劳烦您行个方便,我只是想见见长姐,迎她入府。” 那京卫还是冷着一张脸,目光直直的瞅了一眼姜天晟的一身装扮,冷笑:“世子莫要诓骗我等,你这行装哪里是迎人?” “这……”姜天晟再次吃了一惊,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京卫半点脸面都不给他,直接将他戳穿了,他登时面上一怒。 而那京卫仍是冷笑道:“世子爷想要见长姐,还是回府去瞧吧。”说完,竟然给了他个后脑勺,再也不愿同其说话了! 姜天晟满面怒色,但是,这京卫是公孙玉的人,他自然不敢得罪,只生憋着怒火,同时莫名其妙,他又没有得罪过这些京卫,他们怎么这般待他,按照常理说,姜沉禾得了这么大的荣耀,他这弟弟上前恭贺,也不为过啊! 然而,他哪里知道,他那日去治虐阁后,这些京卫被玉颜好一顿呵斥,现在心里还憋屈着呢,这会儿见到姜天晟哪里会有好脸色! 况且,他们听闻这个姜天晟对姜沉禾半点恭敬都没有,便更加厌恶对方,还送他放行?不呵斥他一顿不错了! 而姜天晟此时不能够上前,同时也不能掉头回家族,因为这边几条街都被封锁,根本不能通行,因而,他眼瞅着姜沉禾被搀扶着上了马车,那模样自然是尊贵无比,而他呢? 他堂堂姜家世子,竟然牵着马,跟随在后面! 真是有憋屈,又恼怒,不过好在走过这条街,他也能够上马了,不然倘若他一世子竟然牵着马回府,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而他这般苦闷的情绪,全部落在望江楼上那二人眼中。 独孤意便是一愕,道:“这京卫,为何阻拦姜天晟上前?还让他跟随在队伍之后?”这哪是对一名世子的待遇,而且,姐姐有这般荣耀,弟弟自然也应当受到礼遇才是啊! 独孤烨的脸上却是滑过一抹讥讽,道:“你可知姜天晟这一月为何没有回京都么?” 独孤意一愣,转而摇头,“未曾注意过此人,不过……这是什么缘由?”他现在主要还是读书,并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各大家族的动向。 独孤烨道:“听闻荣国公将他关在军营,倘若他敢踏出一步,便打断他的腿。” 独孤意吃了一惊,“这是为何?” 独孤烨摇头,“并无具体的消息,不过,瞧姜天晟以为对姜沉禾的态度,恐怕是荣国公生怕这个儿子生事吧。”姜家封锁的严密,他极力打探,可惜却是一无所获。 “可是……那一直生事的不是姜沉禾么?”独孤意满脸诧异,“怎么说,关也不应当关姜天晟啊!”毕竟,这个姜天晟兢兢业业,也没有什么劣迹。 独孤烨摇头,脸上的讥讽更甚,“谁知这姜家在搞什么。”在他看来,姜沉禾闯祸如此,早就应当送去佛堂,而不是还如此捧着,败坏家族名声。 独孤意哪里不解其意,不禁道:“可是此时……姜沉禾的恶名也算是除了,姜家是断不可能送她入佛堂的!” 独孤烨笑道:“这般才好,总是要有个人拖姜家后腿,如此,也省的陛下那般看重姜家了。” 独孤意深以为然,不由得笑了起来。 而这边,在小半个时辰后,姜沉禾的马车已然到了姜家门口,登时便有一阵欢喜之声,“大小姐的马车到了!” 她本是闭目养神,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由得撩开帘子,只见一行人早就等在大门之前,她细目看去,不禁吃了一惊,她的祖母,母亲,二婶,三婶……竟然亲自出门迎接。 这…… 这是莫大的抬举啊! 而这时候,坐在马车里面的莲子、莲藕、莲心、莲叶四个丫头也是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得道:“小姐……老夫人亲自迎接您,这是……” 而在他们磕巴的时候,马车已经入门,不知谁喊了一声,“请两位小姐下车。” 姜思宁这边也回过神来,和如风对视一眼,也是满脸的欣喜之色。 没错,这般的荣宠,就是姜家世代贵女都从未享受过的,那么可见,他们此次名扬京都,是多么深受家族重视啊! 于是,哪里还敢托大,连忙下了马车和姜沉禾相携跪倒拜见长辈。 姜老夫人,纵然见过无数的大世面,但是,看到两个孙女同时这般的荣耀门楣也是欢喜非常,亲自搀扶二人道:“总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 她这样说着,瞅了瞅姜沉禾又瞅了瞅姜思宁,心中愈发欢喜,而这时候,张嬷嬷提醒道:“老夫人,这里风大,大小姐的身子恐怕吹不得风。” 姜老夫人便是笑道:“可不是,都是我老糊涂了,竟忘了此事,如此,你们快上轿子。” 此处乃是大门,入后宅还有好长一段路,因而众人皆上了轿子,可是,姜夫人许久未见到女儿,一时思念,一时欢喜的竟然舍不得松开对方的手,姜沉禾也是如此,因而母女二人对视良久,又是相拥,又是流泪,姜老夫人叹道:“好了,好了,小禾往后在府中,见的时日长着呢!” 如此,二人才不舍分开。 各自上轿。 而这一幕,对于姜家的人再熟悉不过了,可是,独孤衍却是惊呆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8章 地位提升 姜夫人……竟然以帕拭泪,还对姜沉禾又是相拥,又是不舍的…… 这……这是因许久不见的思念? 他独孤衍最善察言观色,即便是微妙情绪都能够看得清楚,更何况姜夫人表现的如此明显呢? 可是…… 可是…… 姜夫人竟然如此想念姜沉禾么? 这是深爱一个人的真情流露啊! 可是……什么时候,姜夫人竟然对姜沉禾感情这般深厚了呢? 想到此处,他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瞬间便回想起在姜沉禾身受重伤之时,姜天晟说了一句诅咒姜沉禾之言,便惹的姜夫人和荣国公大怒,对姜天晟百百般的斥责,而当姜沉禾说要找药方之时,姜夫人和荣国公又生怕她找不着,百般的维护,全了姜沉禾的脸面。。。 那个时候,姜氏夫妇是因姜沉禾死里逃生,突生舐犊之情,毕竟,曾经这个姜沉禾也是姜氏夫妇捧着长大,寄予厚望,百般宠爱,差点失去对方,姜氏夫妇自然心中动容,生出那疼惜爱护之心。 可是…… 这才不过是一个月,就是一转眼的功夫,姜夫人就对姜沉禾这般情深了?那表情,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啊! 这……也太快了…… 难道……姜夫人这是因亲眼见姜沉禾君前立状又舌战群医,便又萌生对她的厚望,期待着她慢慢变好,以至于连她曾经闯的那些祸事都能够原谅了么? 甚至,该不会……还想着对方能够荣登皇后之位,母仪天下吧? 这…… 还真是天真!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这种父母对子女的爱,只是可惜…… 看着姜夫人撩着轿帘,望着姜沉禾依依不舍的眼神,独孤衍的脸上露出讥讽之色。 恐怕,姜夫人这般百般的期待,姜沉禾却只能令她失望了! 毕竟,所谓烈性难改,本性难移……姜沉禾的确是在慢慢变好,但是,他不相信姜沉禾能够彻底改了跋扈的性子,而就算是能改,以她那点儿小聪明,能够母仪天下么? 真是可笑! 而至于姜沉禾的医术,纵然了得,更是没什么用处,因为不管是要兴旺家族,还是要成为一国皇后,需要的是大智谋,能够远见卓识,深谋远虑,可是……这些,都不是姜沉禾所具备的。。 而具备这一切的人…… 这时候,独孤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陆成珺的方向…… 纵然,此次治虐,公孙玉只是安排陆成珺煎药,但是她却能够欣然同意,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做的很好,这种能够在高处享受万人敬仰,也能够屈膝伺候人的心性,才是值得敬重和称道的。 而更可贵的是,她并未觉得伺候人有什么屈辱感,反而觉得能够为百姓们做点儿事情,让她无比的满足。 有这般的心性,又是如此的善良,才是天生的皇后啊! 纵然此次对方没能大放异彩,让他有些失望,但是,人无完人,不可能太过完美的嘛! 只是,他想到此处的时候,面上有微微的担忧,因为此时姜沉禾已然慢慢变好,而不管是荣国公,还是姜夫人,甚至姜老夫人,仿佛都对对方恢复了宠爱,那么……日后倘若他想要辅助陆成珺上位,恐怕有些困难了…… 不过……一转眼,他又抛弃了这种想法,因为姜沉禾实在是不堪大用,恐怕还用不着他出手,便被姜家再次舍弃,他想这个,真是为时过早。 因而,他摇了摇头,也上了轿子。 而这时候,姜天晟才驱马入府,看到众人都上了轿子,他急忙将马匹交给了左右的人,并打探道:“哪个是陆姑娘的轿子?” 那小厮瞧着姜天晟一脸焦急的模样,哪里不知他思念心上人,不禁连忙指了指道:“排在最后那顶。” 其实这种话根本就无须问,因为陆成珺的位分摆在那儿,她不是最末,谁是最末? 但是,他这句话,仍是惹的姜天晟脸色阴沉,不由得问:“姜沉禾的呢?” 那小厮便是一脸莫名其妙,世子爷问这个作甚?不过,还是答道:“方才轿夫走错了路,大小姐便在第三位了。” “什么……那也未改过来?”这可是于理不合的! 那小厮看着姜天晟愈发阴沉的脸,便是一哆嗦,道:“本是要改的,但是老夫人那会儿说,大小姐立了大功,当得起,便未改,而……而……”他说到此处的时候,发现姜天晟的脸色愈发阴沉,竟然浑身发抖,不敢说下去了! 姜天晟便怒喝一声道:“而什么!” 那小厮简直被他这般模样吓坏了,道:“而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也觉并无什么不妥,便……便未改。” 好不容易说完,他骇得都结巴了,更是恐惧的看着姜天晟,实在是对方那目光简直能够杀人,然而,姜天晟却是冷哼一声,掉头就去追陆成珺了。 而他越看着陆成珺那轿辇,越是不顺眼,因为轿辇也是根据一个身份安排,显然,陆成珺是最次的! 这待遇…… 哼! 待到他娶她过门,定让她用最好的,这才配得上她当家主母的身份! 至于姜沉禾……哼!等了他做了家主,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而他这般的想着,却不知他方才之言全部落入独孤衍的耳中。 没错! 他早知姜天晟心慕陆成珺,但以往只是仰慕,可望不可即,再加上姜天晟在感情方面甚是腼腆,从未造次逾距,但是方才,对方那口气,显然已然将陆成珺当成了他未婚妻。 不…… 想到此处,独孤衍突然狠狠的揉了揉眉心。 确切的说,陆成珺此时名义上已然是姜天晟的未婚妻了。 这种感觉……真是十分的糟糕! 不过……所幸也持续不了太久了…… 而这边,莲藕和莲子等人跟随在姜沉禾轿子的左右,享受路过奴仆们的屈膝行礼,以及百般恭敬,心中欣喜不已。 没错,终于回到原来了! 他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如今小姐名扬京都,恶名已除,自然恢复以往在家中地位,不……或许比以往还要高,因为在以往,小姐可从未这般风光无限,光宗耀祖啊! 而莲子再联想到姜沉禾在治虐阁的表现,心中又是欢喜,又是苦笑,看来曾经是自己自作聪明,以为智谋非凡,还想着为小姐出谋划策,未曾想却在小姐面前出了个大丑! 小姐那般的聪明,那般的急智……轻松的便解决了个大问题,哪里需要她出谋划策呢? 而且,她这些日子同小姐的相处,也发现了对方真的是变了,变了太多…… 不仅仅比以往更加聪慧,更加通透,甚至也是那深谋远虑,能够隐忍之人。 而这一点,从她对陆成珺的分析上,就能够看出。 没错! 此时,小姐已经看穿了陆成珺的伪装,知晓对方乃是狼子野心,已准备对对方出手,但是……即便是她已然重新获宠,却并未小看陆成珺,而是要步步为营,慢慢的打压对方。 这种心性,这种隐忍,真是非常人能及,虽然初闻,她十分的震惊,但是同样也是十分的欣喜,看来,小姐并非愚钝,而是曾经活的太安逸,没有危机感,自然不会这般用心计,但是此刻却不同了! 因而,她不由得想,小姐这是因祸得福么?曾经,她一度觉得小姐救回一头狼,甚至险些害她丧命,真是糟了霉运! 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因为正是有陆成珺存在,小姐才有了切切实实的压力,激起她奋进啊! 而她这样一路的想着,也很快到了姜老夫人的院子,众人下了轿辇,往屋里走,此时,所有人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就是姜二夫人也是如此。 纵然她不喜姜思宁这个女儿,但是此次对方治虐立了大功,名扬京都,也令她这个母亲脸上有光,往后出门也能昂起头了,她如何不高兴呢? 因而,她望向姜思宁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姜思宁却始终对她淡淡的,因为她明白,亲生母亲此举并非对她的爱,只不过是觉得面上有光罢了! 所以,她不由得望向姜沉禾和姜夫人,两人皆是红了眼圈儿,此时更是坐在一处,相视而笑。 这才是真正的母爱啊! 只可惜,这种爱,她从未体会过,因从记事起,她便在祖母身边了,因而,她对这种母爱十分渴望,又是十分陌生,可也随着同亲生母亲的疏远,渐渐的绝望,渐渐的压下这种渴望。 但是此时……竟然一时间激发! 让她的心又开始疼痛起来。 不过,她只是摇摇头,便压下这种情绪,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释然一笑,有些东西,并不是渴望便能够得到的,所以,她只能认命。 而姜沉禾纵然同姜夫人说话,却明锐的察觉到了姜思宁的情绪变化,不禁心上也是一疼。 其实,姜思宁和姜二夫人的矛盾不是不能化解,只是……那长路漫漫,也不知,他们能否等到那个时候。 想到此处,她又是不由得望向陆成珺,这些日子,对方一直没有动手,是因治虐阁实在是守卫森严,可是,出了治虐阁…… 恐怕,她和姜思宁都危险了。 倘若是她自己,她大可以放手一搏,但是如今有了姜思宁……难道那件事……(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9章 施压天晟 想到自己同姜思宁的关系已然亲近如斯,那么…… 难道说,她要将自己已然识破陆成珺的事情告知对方么? 不! 才想到此处,内心便有个否定的声音! 她将此事告知姜思宁,的确是会令对方欣喜,但是,同样会为对方带来灾难。.. 没错,姜思宁那般的恨陆成珺,已然憋屈良久,而突闻有了同盟者,恐怕一时喜极,便再也忍耐不下去,想要立即对陆成珺动手,而她这种压抑情绪的爆发,是十分恐怖的。 恐怕到时候,哪怕是她极力告知她陆成珺如何不好对付,如何的心机深沉,但她也未必能够相信,甚至会觉得她太瞧得上陆成珺了! 况且,一个陆成珺也就罢了,再加上一个独孤衍,她的二妹的处境便会更加的危险。 所以,纵然她不忍看她如此难过,但是此时时机还未成熟,还须得等上一些时日。 但是……大欢喜没有,小欢喜总是要有的! 毕竟,此时她的二妹如此忧思,倘若没有个什么打断她这种情绪,会十分伤身的。 而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先是将目光转到陆成珺的身上,之后又望向独孤衍。 没错,一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算算时辰差不多了,她那好弟弟,不是一直跟随在车队的后面么?现在总该到了吧? 而她正想到这儿,便听见门外一阵撩帘之声,举目望去,只见一身着鲜亮红衣的少年疾步入内,他生的本就俊美无匹,配上这么一身衣裳,简直俊得不可逼视。 就是独孤衍细瞧他这身装扮,也是愕然一惊。 这……这身打扮…… 可不是随随便便,而且,这袍子显然是新做的。 莫非…… 这个姜天晟是特意打扮过才来的! 可真是…… 为悦己者容啊! 可惜,他模样几乎迷倒一屋子的人,姜夫人见了,却是面色生怒道:“都要快成亲的人了,怎么这般冒冒失失!” 姜天晟恍然一惊,知晓自己一见到陆成珺,已然失态,便立即收敛脚步,先是向独孤衍行礼,然后再向姜家长辈们行礼,然后才落座。 可惜,他这般的恭敬,又战战兢兢,姜夫人的脸色却是愈发难,直直的朝他望过去,姜天晟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母亲为何生怒呢? 就听姜夫人道:“难道你未瞧见你长姐么?” 长姐? 姜天晟的目光迷糊的望向姜沉禾! 没错,他瞧见了,姜沉禾就坐在祖母旁边,一屋子的正当中,他想看不见也不能够啊! 可是…… 母亲说什么? 要他向姜沉禾行礼? 姜天晟一下子蒙了,他该不会听错了吧? 于是,目光茫然的望向姜夫人,然而,他这般恭歉之态,惹的姜夫人大怒:“还愣在那儿作甚,还不快向你长姐行礼!” 没听错啊! 姜天晟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不可置信,愣愣的看着姜夫人,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什么时候向姜沉禾行过礼? 不对,也不对…… 他的确是向姜沉禾行过礼仪,但是……自从姜沉禾闯祸后,他便再也没有向对方行过礼了! 笑话,姜沉禾做了那么多的蠢事,他不斥责对方就不错了,哪里会向她行礼呢? 可是现在…… 现在……又要向姜沉禾行礼了! 顿时,他的胸中便涌出一股子屈辱,而看着姜夫人那怒目的眼神,他更是心痛无比! 难道……母亲这是因姜沉禾此次扬名,所以,已然重新宠爱姜沉禾了么?甚至,要给她以往一模一样的尊重和殊荣? 不! 姜沉禾那个蠢货,她怎么担得起这般的殊荣? 而且,一想到他往后要向姜沉禾行礼,他直觉的那场面能够令他羞愤喷血! 所以,他要抗争! 因为此次行礼之后,便是无尽的行礼! 所以,他没有理会姜夫人,而是将目光望向姜老夫人,他的祖母,纵然也喜欢姜沉禾,但是,对方初次立功,也没必要捧这么高,让他堂堂世子行礼吧? 然而,他的祖母,已然笑道:“天晟,咱们乃是大家世族,纵然你同小禾亲厚,但是礼仪不可免,不然传出去会让人笑话。” 什么礼仪不可免!还传出去被人笑话! 姜沉禾闯祸的时候,他不行礼,谁都没有说什么啊! 可是此时,这阵仗,倘若他不向姜沉禾行礼,就是罪大恶极了? 可是…… 他还是不甘,因而,纵然姜老夫人说出那样的话,他还站在那儿,没有动。 姜夫人气坏了,“天晟,你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没有规矩了?” 而姜沉禾看到姜天晟这般模样,只觉得颇为有趣。 这个弟弟啊,曾经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给她行个礼就这般的屈辱,可见是多么瞧不上她啊! 只是,对方这种瞧不上也令她十分困惑,曾经自己闯祸不断,合该被亲弟弟嫌弃,可是自己此时已经扬名,对方没必要这样吧? 姜沉禾满脸的不解,不过,既然此时这个弟弟还如此不待见她,但是,她如今的地位,岂是这个弟弟能够折辱的了的? 既然他不懂得尊敬她这个长姐,她便要让他好好明白明白“尊敬”二字,因而很快拉了拉姜夫人的衣袖,笑道:“母亲息怒,天晟恐怕今日赶路累了,且就免了他这次,让他坐了吧。” 姜天晟愕然,完全没有料到姜沉禾竟然为他说情,心想,这个姜沉禾,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倘若他为她行礼,恐怕要承受不起了! 然而,他才想到此处,就见姜夫人已是望向姜沉禾,叹了一口气道:“小禾,你这孩子可真傻,你一心想着他,他却不知想着你,连行礼都不愿,倘若你此次免了他,往后便更加轻慢于你了!” 姜天晟吃了一惊,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 说姜沉禾想着他? 他怎么不知道? 真是可笑了! 而这时候,姜老夫人也道:“是啊,小禾,你乃是姜家嫡女,倘若亲弟弟都不向你行礼,旁人又怎么会尊重于你呢?因而,此礼断不可免?” 姜二夫人、姜三夫人也同样说不能够免去礼仪。 长辈们如此态度坚决,一时间令姜天晟傻在那儿,不由得便望向独孤衍。 独孤衍也是满脸的诧异,本来他也是猜测姜夫人存了重新扶住姜沉禾登上皇后之位之心,而此时,便被证实了! 而就连姜老夫人也是如此……难道,姜家真的要重新重用姜沉禾么? 不过,他这种诧异也是一瞬间,见姜天晟望过来,他便冲对方摇摇头,显然他是无能为力的。 这是姜家族内之事,岂容他置喙?更何况,他怎么敢反驳姜老夫人呢?再者说了,弟弟为长姐行礼,本来就理所应当。 甚至,此时他见姜天晟这般屈辱又犹豫的模样,心中已是讥讽不已。 真是蠢,不识时务!居然还因这等小事抗争,难道他看不出来如今姜沉禾在姜家的地位不一样了么? 这般违背长辈,只会令长辈不喜和震怒! 而这等蠢人,竟然心慕他的心上人,他只觉得恶心不已! 这种蠢人,哪里配喜欢陆成珺呢? 要不是有世子这个身份,他就是一个草包,一个没用的废物! 而姜天晟并不知晓,被他视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已然将他鄙夷到了极点,他看到独孤衍摇头,心也是凉了半截! 就连独孤衍都没有办法,看来……他真是要向姜沉禾行礼了? 于是,在长辈那威严的目光下,他终于无比屈辱的走向姜沉禾,深深施礼道:“见过长姐。” 姜沉禾微笑着瞧着她,却并未出言免礼。 姜天晟登时一怒,目光冷冷的扫向姜沉禾,威胁意味儿明显。 姜夫人登时一个凌厉的眼风扫了过去,又令姜天晟又是惊又是痛,而此时,其余长辈的脸上也是十分不悦,他便骇然低下头去,不敢再抬头,屈辱的在那儿等着姜沉禾免礼。 因为他知晓,倘若这个该死的蠢货不免礼,他会被长辈们生吞活剥了! 姜沉禾将他这种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也知晓差不多了,笑道:“免礼吧。” 姜天晟便立即直起身子,甚至忍不住要拂袖入座,但是,在长辈们那威严的目光下,他哪里敢呢?因而,不得不保持这恭敬的态度,并且每一个动作都不敢有失。 姜沉禾见他已然没了方才的锋芒,终于满意的点点头,想必经过今日,这个弟弟也能够收敛几分了吧? 不然,倘若还不知尊重她这个长姐,就等着被长辈训斥吧! 当然,他此时震慑姜天晟也只能依靠长辈,但是往后,她要这个弟弟彻底臣服,不然,还真是个大麻烦,毕竟,她也只有这么一个亲弟弟而已。 哎,她的父母就是子嗣稀薄啊! 而这时候,陆成珺看到这一幕,自然知晓姜沉禾如今在姜家的地位,已然彻底恢复到了从前! 而她两年来的所有努力也宣告瓦解! 纵然她前几日也算到了这一点,但是,真正感受到姜沉禾再次恢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还是令她深恨不已! 所以,不能够等了,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再等,她会发疯,会发狂! 因为,她的内心已然萌生一种恐惧,她怕,她怕姜沉禾彻底遮了她的光芒,甚至,有一日,她会被独孤衍彻底厌恶,到时候…… 到时候那便是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她的心血,她的汗水…… 然而,她痛心如此,却又一桩烦事扰心,只听姜沉禾突然笑道:“母亲,天晟好不容易从军中沐休而回,便让他好生歇息歇息,毕竟……” 她这样说着,目光已然望向陆成珺的方向,微微笑了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0章 为珺争锋 姜夫人哪里不解其意,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陆成珺的方向,怒气已然消了,笑道:“幸而你提醒,不然要忘了。..” 她这样说着,已然望向姜老夫人的方向,见姜老夫人点了点头,她才笑道:“如此,天晟你莫要陪着我们,且回去歇息吧。”她纵然不喜这个儿子,但是陆成珺总是要一解相思之苦吧? 幸福来的太突然,姜天晟突地一喜,道:“多谢母亲!如此,儿子告退了。”真是未想到,母亲方才还恼他那般,这会儿便想着他了! 姜夫人冷哼一声,“你应当谢谢你长姐,是她处处想着你!” 姜天晟一愣,他方才当然听到了,倘若不是姜沉禾提醒,母亲断不会想到此事,他这是沾了姜沉禾的光啊!方才他太高兴,竟然直接忽略了这一点! 经过姜夫人这一提醒,他心中的喜和甜顿时消失,换成痛和怒,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已然明白了,倘若他当着母亲的面驳了姜沉禾的面子,一定会惹的母亲不喜,因而很快朝姜沉禾施礼道:“多谢长姐。” 姜沉禾露出和温和笑容,道:“你我乃一母同胞,我想着你自是应当,何须言谢。” 她这般的温柔贴心,愈发衬得姜天晟方才的无礼和不晓事,这么好的姐姐,这个姜天晟竟然连礼都不行,真是太过分了! 姜夫人便是冷哼一声,道:“现在知你长姐好了?往后可要好好待你长姐,莫要再行那无礼之举才是!”否则便是忘恩无情之徒了! 姜天晟听闻心上又是一寒,他的母亲,竟然是处处维护姜沉禾啊!不过,他也是聪慧之人,很快收敛情绪,恭敬的点头道:“母亲教训的是,曾经是儿子错了。” 姜夫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你知晓便好了。” 姜天晟方才恭敬告退。 而姜天晟这一走,众人皆将目光投向陆成珺,那其中的意味儿显而易见,心上人都走了,你还不快点儿? 陆成珺被众人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姜沉萝,见到陆成珺满面通红,已然站起身来走向姜老夫人道:“祖母,孙女同成珺有体己话儿要说,能否也就此告退?” 姜老夫人哪里不知她这是忧心陆成珺害羞不敢走,因而帮对方一遭,不由得笑道:“嗯,你们且去吧,倘若有什么要紧事,再向你们传话儿。” 姜沉萝便是一呆,要紧事…… 她的目光不由得望向姜沉禾,心知,如今家中最要紧的事情恐怕就是为姜沉禾开个庆功宴了,以及三日之后入宫觐见陛下和贵女娘娘吧! 真是没有想到,不过是数月,这个大姐已然变了这么多,她简直要不认识对方了。.. 一想到对方那些事迹,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真是光芒太盛,的确是为家族争荣了,但是,这般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 而这时候,姜思静也请求一同告退。 笑话,她听了这半日皆是长辈如何夸赞姜沉禾,倘若还不离去,她觉得自己要在这儿憋屈死! 本以为能够看到姜沉禾和姜思宁争个你死我活,她自然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却未曾想这两人不但和好,还被赞为“治虐双姝”真是令她匪夷所思! 不过,她也并不着急,她相信这二人的好关系持续不了多少时日,而且,她这个长姐,真的能够忍得了不闯祸么? 所以,她需要做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 然而,二人如此善解人意,陆成珺可是恼恨坏了,她宁可这二人不行此举,那么,她便可依旧坐在这儿,不用面对姜天晟那个蠢货,可以同独孤衍多呆一会儿了! 因而,此时,她哪怕是多么不愿,还是强撑着笑意,同这二人一同告退了。 姜沉禾见她走了,目光便望向独孤衍,果见对方的脸色十分不好看,甚至也隐隐有些坐不住的样子。 姜沉禾便不由得冷笑,心道:想到心上人同别的男子约会见面一定很不好受吧? 不过,她更期待的是,独孤衍将用什么方法破除这个局面,毕竟,他这么喜欢陆成珺,总不眼睁睁的瞧着对方嫁给别人的吧? 而倘若对方有所动作,她便有机会从中找出破绽,让他露底,到时候,一旦她的姑母知晓这个独孤衍不是一心为姜家,哪怕是一丝丝的怀疑,也足够对方喝一壶的! 而这也是她在独孤衍身上找到的唯一破绽,虽然这个破绽不大,但是,她坚信,随着她在家中地的升高,到时候,她自然能够一步一步将对方剔除,甚至连根拔起。 而这时候,姜老夫人朝姜夫人笑道:“别说,这两个孩子还挺相配。” 这一句话,登时令独孤衍心中极为的不爽! 什么相配,他可没有看出,你那蠢货孙子哪里配得上他的心上人了! 姜夫人也笑道:“成珺这个丫头稳重又细致,正好补补天晟那毛毛躁躁的性子。” 姜老夫人笑着点头,她看重的自然是这一点,毕竟陆成珺乃是一介孤女,纵然有那么点儿野心,已经嫁人,自然会本本分分,再加上对方那聪明的头脑,成为姜家主母,一定会对姜家大有助益。 姜思宁却是越听越听不下去,冷哼道:“般配个什么,陆成珺那穷酸低贱的身份,哪里配得上大哥?祖母,我看这门婚事还是就此作罢,免得辱没咱们家门楣!” 姜老夫人却是笑道:“好了,莫要恼了,这婚事已然敲定了,哪里说反悔就反悔的?” 姜思宁便坐在那儿气恼不已,她哪里不知祖母这是对她的敷衍! 姜沉禾见她如此,笑道:“眼见你也要许人了,你恼她也恼不了几日了,不喜她,不见就是了。” 她这一出言,众人便是一惊,皆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姜沉禾,完全不明白,姜沉禾这是在哄姜思宁? 以往,两人的关系可没有这般好啊!而且,曾经但凡姜思宁说陆成珺一句不是,姜沉禾都会斥责对方,今日怎么…… 这话听的仿佛是在全两面? 可不是,姜沉禾同陆成珺交好,这门亲事是她一手促成,而现在又同姜思宁亲近,自然是夹在中间,两面为难。 姜思宁哪里听不出姜沉禾这在安慰她,可是,听她对陆成珺那维护之意,她心中也是十分不舒服! 纵然这些日子,姜沉禾已然同陆成珺走的远了! 可是,她心中就是不舒服! 因而,竟然突地站起身来,道:“祖母,我乏了,先行告退了!” 众人对她这没有规矩的模样早就习以为常,姜老夫人点点头道:“嗯,你且去吧。” 姜思宁便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走了! 显然很生气。 姜沉禾便也连忙站起身来告退,这可让众人吃了一惊,这是……要继续哄? 姜二夫人不由得道:“小禾,你由她去吧,况且,五殿下在此,你倘若离去,恐怕不大妥当啊!” 姜老夫人也点头道:“那丫头脾性便是如此,你劝也是无用的。”言外之意便是在告知姜沉禾,那陆成珺乃是姜思宁心中的一个结,你是解不开的。 姜沉禾哪里不知对方之意,听闻便是心上一寒。 是啊,祖母明明知晓陆成珺乃是姜思宁心中的一个结,可还是要同意这门婚事,她看似宠爱姜思宁,而事实上,还不是以家族为先? 不过,她微敛眉目,笑道:“嘿嘿……祖母、二婶,这个我自有办法,而至于衍哥哥,他乃是自家人,想来不会计较的对吧?” 她这样说着,微笑着望向独孤衍。 这可把独孤衍弄的一愣,实在是,几次同姜沉禾见面,对方都是那张死人脸,这会儿居然冲他笑了! 而那理由也冠冕堂皇的要命! 什么自家人!说的这般亲近,不过是懒得在在这儿敷衍他罢了! 想到此处,独孤衍的心中生恼,极度的不平,心中又开始想那可笑的问题,姜沉禾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呢? 她曾经不是爱他爱的要命,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这还实在是让他十分的不适应,不过,在姜沉禾看来,他的神色只是微微一变,立即就露出温和的笑容道:“外祖母,小禾说的是,我们在一处长大,那些虚礼何须在意?况且,今日外孙还想多陪您说会儿话儿呢!” 这一句话,说的姜老夫人一身舒坦,眉眼生笑道:“还是这个孩子最懂事,小禾啊,你可不能这般欺负人家!” 姜沉禾却是嘿嘿一笑道:“祖母,他不是说要同您说话儿么?孙女怎么敢打搅呢?”她眨着美丽的长睫,只让人瞧得喜欢的不行。 姜老夫人不由得笑道:“这孩子……” 这时候,姜夫人笑道:“母亲,您便允了她去吧,瞧她要憋坏了。” 姜老夫人便是摇头失笑,道:“你这个做娘的,可真是太仔细,也罢,此次便允了她,可不准有下回了!” 姜沉禾便连忙告罪,方能离去。 而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姜老夫人朝独孤衍笑道:“这个丫头就是个医痴,瞧她都魔怔了!”言外之意,就是她的孙女不是干晾着你,只是这段日子太痴狂医术罢了。 独孤衍听得便是一愣,这个姜老夫人还为姜沉禾解释缘由,这是想要消了他心中的不平啊!如此用心,这……还真是回到了以往了? 而他在这儿若有所思,姜沉禾却已然追上姜思宁,扯住对方的衣袖,笑道:“怎么就恼了。” 姜思宁别过脸去,就是不瞧姜沉禾,冷哼,“你不是为她说话儿么?还追我作甚?” 姜沉禾笑的便愈发温柔,叹道:“思宁……其实,这件事原是我做错了。” 姜思宁便是一愣,转头望向对方,“这是何意?”难不成也觉得陆成珺配不上姜天晟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1章 谒见恩人 姜沉禾的面上便露出无比后悔又自责的表情,叹道:“我是好心办了坏事,原以为成珺是心慕天晟的,可是……竟然不是,而可惜此时婚事已定,整个京都都传遍了,姑母更是为成珺找了个好身份……倘若要悔婚,这恐怕……也太迟了……”一应事宜都准备就绪,就差走六礼,陆成珺这个时候根本反悔不得。.. 姜思宁吃了一惊,“此言当真?”而事实上,回想陆成珺的种种作为,也的确是没有发现她对姜天晟多么热络,反倒是有意同对方保持距离,她一度以为陆成珺乃是故作矜持,原来是不喜么? 姜沉禾便垂下头去,仿佛自责更甚,点头,道:“是啊,我此举,恐怕是误了她一生啊!同不喜之人在一起,恐怕十分不好受吧?” 姜思宁愕然,转而便是冷哼一声道“什么误了一生,她一介孤女能成姜家主母,乃是莫大的殊荣!”那是麻雀变凤凰的好事,哪里有什么耽误,这个大姐,可真是太抬举陆成珺了! 姜沉禾却叹道:“我原本也是想,撮合这门亲身能够令她欢喜,未曾想……哎……我前几日才知,原来她早有心慕之人了,而那人的身份,恐怕是高出天晟良多,我如此坏了她的好前程,已然无颜见她了!” 姜思宁大震,“你是说,陆成珺早已有心慕之人?”可是她怎么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呢? 姜沉禾点点头。 姜思宁急问道:“那人是谁?” 姜沉禾摇头,“我也不知,倘若早知,便不会在姑母面前撮合她和天晟了。” 姜思宁便是冷哼,脸上满是讥讽之色,就那么望着姜沉禾,嘲讽道:“你待她那般好,她竟连这个也未告知你?可见,她并未将你看做亲近之人啊!” 姜沉禾便慢慢低下头去,仿佛不堪对视她的讥讽,叹道:“是啊,想来她是信不过我吧?” 姜思宁讶然,本以为姜沉禾还会极力维护陆成珺,未曾想竟然承认自己之言,还这般失落,不禁问道:“你怎突发此言?”以往不是觉得陆成珺乃是天下最好之人,怎么就突然就发这样的感慨,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姜沉禾却是苦笑,咬唇,良久不言。 而事实上,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此时说什么都不大合适,而她这般作态,却恰如其分的表现出,她已经对陆成珺疏远,想来,纵然她这个二妹不是十分欢喜,心中也是会高兴的,毕竟,她可是好不容易对陆成珺改变心意啊! 看她这般苦涩,姜思宁的确是心中一喜,这个大姐,终于对陆成珺开始失望了么?虽然不过是那么一点点儿,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况且,陆成珺那个贱人不可能隐藏一辈子,她相信随着对方逐渐露出狐狸尾巴,也是她的大姐对其彻底失望的时候,到时候,她再加上一把火,想来她这位大姐如此聪慧,定然能够认清对方的真面目,同她一起对付那贱人! 而到时候,纵然那贱人张出三头六臂,凭借他们二人在家中地位,也会将其死死踩在脚底下,任由轻贱。。。 但是…… 眼前还是要解决了对方的婚事,断不能让其嫁入姜家,毕竟多了他大哥那个被迷了心窍之人,也是多了一重障碍,便又是冷笑道:“既然她寻了高枝,看来是不愿嫁入咱们家了,只是她这般倾心那人,恐怕那人未必想娶她吧?”不然为何到此时还未露面?若真是倾心所爱之人,又怎么能够看着她嫁给别人呢? 那么,说不定,那人也是嫌弃陆成珺出身低贱,恐怕只许了她一个妾位,不然,当时贵妃娘娘提出婚事,她应当当即否定才是,断不会答应。 姜沉禾摇头,道:“我也不知。” 姜思宁便是一脸的失望,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姜沉禾连那人是谁都不知,又怎么知晓对方想法呢? 不过,纵然不知那人是谁,这也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她突然想出搅黄这这桩婚事的办法了! 想到此处,姜思宁不由得一喜,再也等不及,对姜沉禾笑道:“大姐,突然想起一事,恐怕不能相陪了。” 姜沉禾失笑。 她这是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做,分明是急着去查陆成珺那心上人啊! 不过,她纵然心中清楚,还是故作讶然,然后点点头道:“如此,我们明日再见。” 姜思宁连忙点头,已然飞快的举步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就连她身旁的如风,也感受到了她周身透露出的喜色,也欢喜起来,如今,小姐总算是找出那陆成珺的破绽,到时候,对方一露底,好日子便到头了!那么一旦这个恶人除去,小姐就可去了一块心病了! 姜沉禾却看着二人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纵然她告知姜思宁陆成珺有心慕之人,她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毕竟陆成珺和独孤衍简直太谨慎了,当然,她告知姜思宁此事,也不是为了让对方查出什么。 而是,她想对方欢喜一下,有些事情做,免得一想到亲娘疏远,和陆成珺即将加入姜家,便心情郁结,长此以往,必然生病。 况且,此时她这个二妹还以为找到了对付陆成珺的方法,一定会高兴一段时日吧。 然而,她这样叹气,可是惊呆了莲子等人,莲子不禁问道:“小姐,陆成珺果真有心慕之人么?”她怎么不知呢? 姜沉禾点点头道:“我也是近来才知晓,只是并不知那人是谁。” 近来知晓? 莲藕和莲叶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脸上看到诧异之色,他们这些日子一直跟在小姐身边,为何小姐发现了端倪,他们却一点也不知呢? 而这时候,莲子已然点点头,复又问道:“奴婢有一事不明,为何小姐方才不告知二小姐,您已然决定对陆成珺出手了呢?” 姜沉禾的目光却还停在姜思宁离去的方向道:“只恐她心急做了傻事。” 莲子一愕,小姐竟然如此想着姜思宁了! 不过,她很快明白姜沉禾所说之言,可不是,方才姜思宁只是听到陆成珺有了心慕之人,便高兴成那样,倘若知晓小姐的心思,那还不…… 但是…… “可您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二小姐,她派了人去查陆成珺,恐怕要惹怒了对方了!” 姜沉禾却摇头,道:“应当不会。” 而事实上,姜思宁纵然是查陆成珺,却只是白费功夫罢了,根本查不出什么实质性问题,陆成珺那等心境,都懒得理会,不然,她也不会出今日之言了。 莲子听闻,满脸的困惑,可是待到再去瞧姜沉禾的时候,对方却并无要解释的意思,她便愈发疑惑起来。 然而,她纵然心存怀疑,却也不会傻到再去质疑姜沉禾。 笑话,在小姐面前已然出了一次丑了,倘若再出一次,她可真是要无颜见人了! 而事实上,她心中也生期待之意,她要等着瞧瞧,姜沉禾之言能否验证,倘若验证,那么,她们这位小姐可真是远见卓识啊! 而这时候,看着姜思宁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姜沉禾才举步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此时晌午已过,姜沉禾并未换衣裳,便立即唤了河走。 已有近一月未通消息了,她早就心中焦急,河走却比她还急,明明知道她人在何处,却不能够传消息,实在是公孙玉那些暗卫啊…… 想到他也是从小习武,接受残酷的训练,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公孙玉的那些暗卫比他的武功更高,哪里敢轻易行动? 而他们这位小姐更是谨慎的很,恐怕不想在对方面前透露自己的势力吧,因而没有小姐的命令,他更不敢轻举妄动,所以,纵然火烧眉毛,他也只能等到今日。 因而,他一跳进来,便急道:“小姐,有了……有了那人消息。” 姜思宁一愕,问道:“谁?” 河走扶额,心道,这才几日,就忘了,不禁道:“您那救命恩人啊!” “哦。”姜沉禾恍然想起,一个月之前对方不告而别,此时终于找到了踪迹,不禁一喜道:“人在何处?” 河走道:“城东竹林。” 姜沉禾又是喜道:“可前去拜见了?” 听到拜见二字,河走就苦着一张脸道:“属下无能,无法靠近那人三丈之内。” 姜沉禾愕然,“何意?” 何意? 河走要哭了,“那人内力深厚,脾气古怪,纵然属下等以言明身份,却将属下等人……”打飞了,当然,这三个字他不能够说,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如此丢脸过,因而,一张脸憋的半红。 他纵然不说,姜沉禾哪里不知其意?脸上便慢慢爬上忧色,“那……你等伤的可重?”这个时候,她一脸担忧的上下打量着河走。 河走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脸上的羞色愈发明显,摇头道:“只是皮外之伤。” 姜沉禾稍稍放心,转而有问道:“那么,对方可有其他的动作?” 河走摇头,“至今并未发现。”而正是如此,便是愈发焦急,只怕是对方背景深厚,连姜家也查不出什么来,所以,他只能瞧着那人干着急。 姜沉禾稍安,又问道:“那么……此事父亲怎么说?” 河走道:“国公爷预备过几日亲自拜见。”毕竟他们身份太低了,恐怕对方是看不上,因而才将他们拒之门外。 姜沉禾点点头,道:“父亲公务繁忙,恐怕是还未腾出手,如此,明日你便带我去见他吧。” “什么!”河走大惊失色,“小姐……要去见他?难道不怕其中有诈?” 姜沉禾却是已然转身望向窗外,此时,九月的墨菊开的如火如荼,她的一声轻叹淹没在来时的风中,“他既救了我的命,我姜沉禾自不会欠他恩情。”(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2章 竹篁琴音 竹篁幽幽,有琴音渺渺入耳。.. 姜沉禾脚踩在翠色竹叶之上,一阵沙沙之声顿起,正合着这琴音,有种奇异的悠然之感。 河走紧随其后,见她脚步从容,不紧不慢,仿佛并不知即将面临的危险,不禁愕然惊住,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愈发奇异起来。 他早知这位主子大胆,却未曾想对方大胆到这种地步。 在他看来,从来都是武功高者为尊,而那人武功之高,是他平生未见,他只远远瞧上一眼,便止不住浑身发抖,那是弱者对强者的畏惧,其实这是人之本能,可是…… 他这位小主子,竟然连这本能都没有么? 她还是不是人了? 不仅如此,她那模样…… 只见那少女步子淡然随意,如云中漫步,衣袂翩然如蝶飞,恍若融入这竹篁幽幽之中,简直……浑然天成,还有一股子飘然幽独之气,仿佛要羽化离去…… 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河走觉得那心慌之感减轻了几分。 然而,他们如此行了一刻钟的时辰,他便见远处有一翠色竹屋,而那竹屋雅致脱俗,在这竹林中,乃是一处靓丽所在。 可是,他的心便是蓦然一突,因为此处已然距那竹屋三丈,不用他上前,便觉一种天然的威压,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起来。 可是,对此,姜沉禾恍若未觉,在河走惊恐的目光下径直向前,脚步依旧是不紧不慢,没有丝毫的变化。 河走下意识便要喊住对方,可是,想到姜沉禾那脾气,不知怎么的,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可是,他没有发出声音,可是把守在此处多日的梁军侯等人吓坏了,惊的两个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大呼,“大小姐,危险!” 他这样说着,竟然顶着那强烈的心慌之感疾步挡在姜沉禾的面前。 然而,他这般的担忧,姜沉禾霍然张目间,眼中隐隐有戾气闪现,目光冷冷的向他扫了过来,这可把梁军侯给吓坏了! 心中那个苦啊! 娘诶!他冒着性命之忧救这位大小姐,可倒好,没有落到好,反倒是被对方这般瞧着!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禁问道:“大……大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方从琴音中回过神来,见梁军侯这般模样,便知对方是慑于自己方才那突显的戾气。 而事实上,那戾气乃是她自然发出,因为她正听那琴音入神,却被人打断,心中自然将此人恨极了。 不过,她的怒火也就是一瞬间,便很快消散,况且,她此时也有事情问梁军侯等人,脸上很快恢复了笑容,道:“那日一别,已有一月有余,不知军侯过近来可好?” 梁军侯便是一呆,愣愣的看着姜沉禾,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这这…… 方才眼光厉的要杀人,此刻便如此温柔可亲了…… 他……他没看错吧? 因而,他不由得望向河走,只见对方嘴角也是一抽,显然被姜沉禾这般模样惊呆了,不过,他真是庆幸,幸好他十分明智,没有去打扰这位大小姐,否则,现在得罪他这个小主人的人,可是他了! 不过…… 咳咳,眼前,这个问题总是要解决吧。。 因而,他朝梁军侯点点头。 梁军侯这才磕磕巴巴得道:“那个……嘿嘿,这些日子属下过的甚好,甚好。” 他从小没有读过多少书,哪里会吊书袋呢? 姜沉禾微笑着点点头,不禁扫了一眼周围景色,待到望见那竹屋的时候,也是蓦然惊住。 真是…… 好雅致的竹屋啊! 只见那竹屋虽然乃是寻常竹子搭建,可是,竟然不知怎么的形成那般奇异之状,而且,竹屋的门前挂着一串串翠色的竹制风铃,又有贝壳嵌入,使得那翠绿中多了缤纷的颜色,远远望去,简直是漂亮极了! 真是,好精巧的心思啊! 姜沉禾不由得大赞一声。 而此时,突地有一阵清风吹来,那风铃便随风飘荡,碰撞间,声音极为悦耳,只觉心神涤荡。 好巧的手啊! 竟怎么制成这等风铃,不仅仅漂亮,声音也是如此悦耳啊! 因而,她不由得举步朝那风铃走去。 她这一举动,再次把梁军侯给吓坏了,急忙道:“大小姐,那竹屋,去不得!” 姜沉禾被他这一喊,迅速回过神来,不禁茫然的望向对方,道:“为何?” 那梁军侯嘴角便是一抽! 什么为何! 合着,这位大小姐连此行的目的都忘了么? 当然,他自然不敢反问姜沉禾,而是恐惧的望向那竹屋道:“那……那是将军恩人的住所。”而事实上,纵然荣国公再次将梁军侯等人派了出来,但是并未告知他崖底之事,毕竟这是关乎姜沉禾的闺誉,能少一个人知晓,便少一分危险,因而,荣国公出了那告示,梁军侯自然也觉得此人乃是荣国公的恩人了。 姜沉禾惊住,目光奇异的望着那竹屋。 梁军侯见她竟然也是变色,再次吃了一惊! 刚刚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变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方才他猜对了,这位大小姐真的忘了此行的目的,这可真是…… 他的嘴角忍不住再次抽搐不已。 河走的嘴角也是不受控制的抽搐,心道:他这位小主人……该不会才回过味儿来吧?难道之前那是被那琴音给陶醉坏了么?以至于危险都忘了……而此时,应当知晓害怕了吧? 梁军侯也是如此之想,方才姜沉禾能够从容的走过去,那是不知危险,所谓无知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现在知道了,再也不敢冒失了吧? 然而,姜沉禾脸上的惊异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转头对二人道:“他这几日一直在竹屋,未曾出门么?” 河走和梁军侯的嘴角再次齐齐一抽! 不会吧? 这恐惧也消得忒快,在他们看来,如这男子这般可怕的人,姜沉禾一个弱质女流,不吓哭了,也会吓傻了吧? 还想着问对方情况。 这一瞬间,梁军侯甚至怀疑河走有没有告知姜沉禾关于此人之事。 当然……他这种怀疑是可笑的! 你说,一个暗卫,能不告知主人危险么?那是干什么吃的! 因而,他很快反应过来,但是,这震惊太大了,他口齿有些不伶俐道:“属下……属下不知……平日不敢靠如此之近。” 要不是昨日得知姜沉禾要来的消息,他哪里敢来? 回想那日场景,还未见那人模样,他们数十人便被一下子被震飞,那是多么强大的内力才能做到的啊!就是他们将军,能够一下子震飞三个人就是极限了吧? 可是这个人…… 简直…… 他简直难以想象对方的内力有多么深厚,深厚的仿佛一根手指头便能够将他们捏死,他到这儿没事挠老虎屁股,那不是找死么? 姜沉禾点点头,便了然了。 梁军侯见她如此淡淡的态度,忍不住道:“那个……大小姐,此人内力深厚,不若还是等将军至此,再做定论吧?”不然,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贸然前去,岂不是送死么? 河走也觉得总是要等荣国公来此再做决定,但是,这种话,他敢说么? 所以,他苦着一张脸站在那儿,只希望姜沉禾能够听得进去梁军侯之言,虽然那希望十分渺茫。 也的确是渺茫…… 因为他看到姜沉禾的脸上再次露出那种熟悉的微笑道:“我知你们忧心我置身险境,不过……无须担忧,我同此人也有数面之缘,倘若来此不拜见,恐怕是太过失礼了。” 梁军侯一惊,“什么……您见过此人?那不是将军的恩人……小姐也见过?” 姜沉禾点头。 这下,梁军侯的心一下子舒服了! 他真是差点儿哭了…… 还以为自己的胆量比不上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原来人家不是胆量比她大,而是见过那人,根本不怕啊! 可真是…… 而此时,河走可是头痛极了! 他这位小主子,可真是会哄人啊! 她的确是见过此人,此人也的确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那是对方正常的时候,谁知道此时对方正常不正常啊! 不过,在他这种担忧的思绪中,姜沉禾已然朝那竹屋深深施礼道:“姜家沉禾拜见公子,还望公子一见。” 她这一出声,竹林便是瞬间一静,方才还是竹叶翩飞,此时连竹叶都落在地上,安静下来。 梁军侯和河走的心登时咯噔一下。 坏了…… 那人脾气甚怪,他们喊了无数次身份,对方都不理,反而把他们震飞,大小姐这一喊,该不会也被震飞吧? 他们皮糙肉厚不怕,大小姐这细皮嫩肉的…… 然而,他们才想到此处,便听那竹屋中传来一阵悦耳之声,“进来。” 梁军侯和河走登时一惊,这声音…… 也忒好听…… 而且,就这么同意了,这也太…… 太差别对待了吧? 不过,想到姜沉禾的确是也见过此人,能够入得了人家青眼,也是在情理之中,因而心中泪了片刻,便释然了。 而河走从此人声音中也感受到此人乃是正常,并非走火入魔,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啊,因而道:“小姐,请容属下跟随一同前往。” 然而,他这话才落,一股劲风便打那竹屋横扫而出,一下子将河走掀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了下来。 梁军侯登时捂脸!又捂住嘴巴! 幸好啊,他慢了一步,不然被掀飞的就是他了啊! 姜沉禾也是一惊,未曾想河走只是一言,便惹怒了对方,看来,她断然是不能够带人而入的,不禁道:“故人相见,只是叙旧,你们无需担忧,在此等候便可。” 不可也得可了! 不然再被掀飞出去,虽然不是很疼,但是…… 丢脸啊! 因而,河走爬起来后,无奈的点点头,梁军侯也是苦着一张脸。 姜沉禾却已然举步,而随着她向前,那琴音再次响起,可是,这一次,她却无论如何无法沉浸不到那琴音中去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3章 音绝无心 原因无他,此处竹篁幽深,初闻琴声,她只觉得琴音玄妙,直入心魄,令她醉心不已,甚至想要见见那奏琴之人,结交一二。。 可是此刻…… 她的脚步微窒,愕然的望向那竹屋…… 屋檐下那精巧绝伦的风铃还在叮铃铃作响,她却再也无心欣赏,只觉得心神剧震。 没错,此人能够建造出这么雅致的竹屋,她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她见识过对方编织的树叶筒子,可是…… 可是他就连琴技都如此厉害,她惊的有半刻中没有回过神来。 只觉得这还是人么? 武功那么高,手那么巧,学识和见识自不必说,而就连琴技都如此厉害……而且,这并不是琴技的问题,而是…… 到了这种境界,是需要琴心的,因为琴技可以通过不断的练习熟能生巧,可是琴心却需要一个人的领悟超凡,有多少人穷其一生反复弹奏一曲,就是希望能够练到极致,即技心相合,可是大多皆是琴技到,琴心不到。 然而,此人已然将这两样练到了极致,也就是说,不管是在琴技,还是在琴心上面,此人的境界已然到了极高,纵然她也是颇喜乐色,自诩精通一二,却也是望尘莫及的。 所以此刻啊…… 她只能叹惋,可惜,可惜…… 倘若奏琴之人乃是另有其人,她倒是可以请教,若是此人…… 人家不怪罪她把他关在兽笼里就不错了,还教习她琴技,跟她论琴,真是…… 纵然她已然将脸皮修炼的很厚了,但是…… 咳咳…… 她哪里敢出请教之言? 只怕惹恼了对方,到时候,不只是她的命,就连她手底下这些人的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心蓦然一紧,脚步愈发恭敬起来,小心的迈步入内,穿过那段风铃,之后便是竹色小门,此时紧紧掩着,她推门而入,又是一脸惊容。 只见屋内宽敞,不似外视那般精巧,而屋内陈设更是齐全,茶几、屏风、座椅,香炉…… 样样俱全,摆放考究,而且,皆是现成取材,多为竹子、贝壳一类,然而,这只是外屋,而里间,仍是有一道门,姜沉禾停顿片刻,便举步再次推门。 而随着那门大开,一道身影便渐渐的出现在视线之内,姜沉禾便再次呆愣在那儿。 只见那人临窗而坐,紫袍玉琴,墨发长披,随着他十指翻飞,他衣袍鼓动,那紫的袍,墨的发,竟随风送入窗外,仿佛乘风欲飞。.. 而再看窗外,竟然是溪水潺潺,叮咚作响,又有鸟声啾啾,鱼翔浅底,仿佛合着琴音,成为了这乐曲的一部分。 竟浑然天成,少一分都会失了颜色。 妙啊!妙啊! 这世上之人只知用音色寄托情感,聊以慰藉,因而,待到琴技渐高,便会寄心其中,因而每每奏乐,必能够可窥其心。 然而,此人奏琴,完全没有,听不出忧伤、听不出欢喜、听不出磅礴,也听不出淡雅……只有浑然天成,自然…… 没错,自然的没有琴心,而琴心却无处不在,仿佛有喜,有悲、有哀、又乐、有怒……似是恢弘,又似是婉约……仿佛万象其间,容纳百川,就连鱼啾鸟鸣的加入都能将其完美融入,简直令人惊叹。 因而此刻,姜沉禾站在那儿,甚至忘了自己,忘了眼前之人,忘了一切,完全融入到那琴声中去,而待到一曲终了,她还在闭目细细回想,仿佛缭绕耳边,久久不散。 而男子已是抬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慢慢变得炽烈、痴狂…… 他足足等了一月有余,终于将她等来。 没错,他是故意的,明知她将他关在兽笼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他却依旧离去,便是要她来寻。 至于为何引她主动上门,自然是…… 想到此处,男子的嘴角愉悦的勾起。 而这时候,姜沉禾已然慢慢睁开双眸,见那男子正盘膝静坐在竹榻之上,双眸轻阖,不禁心下一惊! 糟了,方才光顾着听那琴声,竟然忘了眼前这位,自己在这儿傻傻的站着,该不会惹怒了他吧? 因而立即施礼道:“见过公子。” 男子方才睁目,轻轻的点点头。 姜沉禾见他神色淡淡,便是又是一讶,在她的想象中,对方不应该兴师问罪的么?怎么,竟然只字不提?难道是…… 然而,她才想到此处,就听那人道:“请坐。” 姜沉禾再次愕然…… 还让她坐?这是……不是问罪了! 可是,这不对啊,此人不是很是爱洁,况且,她把他关在兽笼里,仿佛是恩将仇报,难道他不怪罪? 姜沉禾满腹的狐疑,却并不会主动出口触那霉头,既然对方不提,岂不是很好。 因而,她很快打量了一眼周遭,却并无座椅,只在屋内临窗之处,那男子对面,有一方竹榻,因而便举步上前,坐了下来。 不过,这个距离可是距那男子近了许多,倘若对方一个不高兴,一挥衣袖,她的小命就交待在这儿了,因而,她虽然坐了下来,却是忐忑不安。 男子见她如此,心中轻叹,看来,他这一次处心积虑,纵然将她吸引而来,却令她的心上增了一重戒心。 那么……他之前的努力,可是毁了大半。 不过,他这叹惋也只是片刻,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因为很快,他就会收复失地,甚至获得更多,那么点得失,自不必在意。 姜沉禾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两人这般对坐,此时屋中又极静,气氛十分的诡异,令她愈发的忐忑不安,尤其是那男子就在那儿闭目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她颇有点坐不住了! 而就在这时候,那男子突然问道:“你琴技如何?” 姜沉禾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答道:“尚可。” 男子点点头,道:“奏上一曲,于我听来。” 什么……奏曲? 姜沉禾再次愣住,不问罪就罢了,还让她弹琴,难道……这些时日,此人心情颇好,便来了闲情逸致? 还这么看得上她,让她奏琴,要知道,到了他这种境界,不是什么音色都能入耳的。 不过,当中缘由,她自然不会去问,而是点头……只可惜,她头还没有点完,那男子膝上之琴竟然飞冲而来,她骇然后仰,几乎要跳起来,然而…… 那琴起势威猛,未曾想,待到她身前,竟然是缓缓落入她膝上。 姜沉禾方定,骇得忍不住拍了拍胸脯,这人…… 这哪里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而是直接用强啊! 咳咳…… 不过,这也足够令她欣喜了,毕竟,到了此刻,人家还不是没有问罪?因而,便低头打量起那琴来。 这一打量,再次惊住,只觉得此琴虽不见得多么精致繁复,却是巧夺天工,简单而大气,尤其是这琴的材质…… 姜沉禾再次败给了自己的见识…… 她认不出此琴的材质,纵然她自觉已用过最好的琴,可是,她仍觉此琴非她先前用过所能比。 而事实上,这一点从她听那人奏琴便知,而这时候,在亲手挑弄琴弦,听那音调,不禁点头。 而男子见她面露惊喜之色,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有一抹悲意滑过,姜沉禾却抬头再次望向他,恭敬问道:“不知公子要听何曲?” 男子却是早已闭眸,随意道:“就我方才所奏之曲。” “什么……”姜沉禾惊呆了,她就听了一遍……不……两遍,他就让她弹奏,当然,她不是记不起调子,而事实上,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往往新的曲子只是听上个几遍便能够记住了。 可是……也仅仅是记住,不管是熟练程度,还是那乐曲中的韵律却无法完全悟透,这就需要反复的练习。 所以,她此时奏琴,无意于在他面前丢丑。 不过…… 姜沉禾也很快平复心绪。 毕竟,比起丢掉性命,丢丑算什么? 前世加上今生,她脸皮修炼的足够厚了,难道怕对方笑话不成? 当然不会! 因而,既然他想听,她弹就是了! 毕竟,他不怕魔音折磨,她怕什么呢? 当然,她也不会故意往难听上弹,而是竭尽所能得弹好,毕竟,能够令其喜欢,她活命的机会便更大了。 想明白了这些,姜沉禾的心境也愈发平静下来,脑中先是回忆了一遍那曲调,之后才开始抚琴。 而随着那琴音渐起来,周遭的鸟声竟突然灵动雀跃起来,溪水中的鱼儿也翻越而起,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不断的自水面翻出,而站在竹屋外的梁军侯和河走,听闻此曲也是蓦然一惊。 这…… 同方才的曲调一般无二,但是,他们纵然不怎么精通音律,却听得出来,这并非那男子所奏,那么…… 便是姜沉禾所奏了! 他们本还在这儿忐忑不安,想着一旦那男子有丝毫动静,他们便冲进去,拼死也要护姜沉禾周全,然而…… 此时…… 不但没有危险,反而弹起琴来了! 这……哪里是仇人见面……不,也不是仇人见面……可是,也不是好友相见,这就弹琴论诗了? 这也…… 不过,既然姜沉禾无碍,他们自然放下心来,也开始倾听那琴音,而随着他们听下去,脸上便露出诧异之色。 明明是一样的音律,可是,那男子弹奏之时,他们听着心慌,而姜沉禾弹奏,只觉得浑身放松,仿佛灵魂受到了洗涤,只觉得舒服不已,因而,二人听着听着,竟皆闭上眸子,静心欣赏。 就是其余在近旁的精兵也是如此,一个个席地而坐,闭目静听。 而待到一曲终了,男子的双眸也慢慢睁开,目光灼灼的,惊喜的望向姜沉禾。 原本只是试试她的琴技,未曾想,竟然……有意外收获,不愧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4章 拜师恩人 竟然落得这般境地,也能够将此曲弹出如此境界! 而且……竟然这样一把破琴,也能够有效果,真是奇了! 就是他,也不知到底是为何! 本以为……他怎么也要等上几年,待到她习了那些功法,如今看来…… 一时间,他竟喜得眉眼生笑,目光愈发灼热的望着姜沉禾,简直无法控制,更是无法遮掩。.. 而此刻,他更是欣喜的默查体内,竟发现旧伤恢复了一成! 要知道,他这伤闭关多年都未能恢复几丝,更因连续受那凤尾玉佩攻击伤势加重,如今只是听了她一曲,便能够恢复一成,他如何不高兴?他高兴得都要跳起来! 当然,他没能够跳起来。 因为此时,心上人正用诧异的眼神望着他,一张美丽的脸满是惊骇之色。 显然,被他这表情给吓坏了。 姜沉禾的确是吓得不轻,要不是那男子未有任何动作,她恐怕就要破窗跳出。 毕竟,一个极少生笑的人,突然笑成这般,倘若没有什么值得生笑的事情,那不是突然发疯么? 没错,此时,姜沉禾觉得,恐怕是自己弹的太差劲,以至于使得这个人又走火入魔了! 前几次是吐血,难道这次便是……这样笑? 虽然他生的很俊,很美,笑起来也是美绝人寰,可是…… 她浑身的寒毛都树了起来,简直太吓人了! 男子见她这般,便是轻叹一口气,倘若是从前,她得知他伤势好转,一定会喜得同他庆祝一番,可是如今却…… 此刻,他的心中掠过一丝哀凉,不过,他相信,如今他的伤势已然恢复了一成,那么待到再听她几次琴音,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完全恢复,到时候……可惜,他才想到此处,便突闻一声哆嗦之音,道:“公子,您……您的伤势……” 什么伤势? 男子惊讶的看向姜沉禾,难道,她知道他方才伤势恢复?这怎么可能? 可是,她为何又突然如此发问呢? 不禁蹙眉,不过,他还是摇头道:“无碍。” 姜沉禾听闻,登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而事实上,她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此时这人终于正常了啊! 而男子见她这般,嘴角便是一抽,登时明白了她方才的心思。 合着这丫头以为他方才的笑是因……旧疾复发所致? 他的俊脸便是登时一黑。.. 这丫头…… 她还真会想啊! 而姜沉禾见他脸色一黑,心又是一突,她方才没说什么啊,他怎么就恼了?不过见他很快恢复了淡淡之色,便又松了口气。 可是,接下来……他也的确是正常了,但是……他就坐在那儿,仿佛是闭目打坐,足足有半个时辰,一字未出。 这可把姜沉禾给急坏了。 他的确是没有怪罪她,也没有任何的恼意。 可是这般不出一言,没说让她走,也没说让她留。 他是在此处闲得没事儿…… 可是她总不能够陪着他坐到天黑吧? 她这好不容易才能出来,倘若天黑回不去,可真是没法儿交代啊! 总不能总让她父亲替她遮掩吧?况且,他父亲纵然有心,哪里有空闲呢? 因而,又过了两刻钟,姜沉禾再也忍不住了,咳嗽一声道:“那个……公子,我方才所奏如何?” 男子听闻,嘴角几不可查的轻轻弯了弯,脸上却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模样,道:“尚可。” 而事实上,依照琴技而言,姜沉禾还欠一些火候,琴音也差一些,但是,她的琴心却到了一个难得的境界,尚可的确是并非缪言。 姜沉禾的表情可精彩了! 尚可…… 是…… 而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尚可,但是……既然是尚可,那方才他笑什么啊…… 而此时,她细细回想他那目光,那灼热的……好像是挖到宝藏了。 她纵然觉得自己领悟了七七八八,可是,也没有能够到令对方高兴成那般的程度吧? 因而不禁问道:“那么公子方才为何发笑?” 为何发笑? 男子眉目染笑,唇角也微微扬起,目光温和的望向姜沉禾,却是问道:“你可曾听闻,心有郁结,痼疾难消?” 姜沉禾点点头,她乃是医者,自然知晓,只是,他问这个作何? 就听男子继续道:“实不相瞒,我身患顽疾,一直未能有起色,正是因郁结五内之故,然,方才听你一曲,竟然心情开阔,郁结消了大半。” “什么……”姜沉禾惊呆了,简直不可置信,“此言当真?”她虽然喜琴瑟之音,可是琴技不过一般,虽然尚且能登得上大雅之堂,但是能够一下子消除对方的郁结,她真是难以相信。 男子却轻轻的点点头,道:“你虽琴技一般,可琴心境高,正是此故,才消我心中郁结啊!”总是给她个合理的理由,不然他突然这般说,恐怕这个丫头要有疑心了。 姜沉禾这才了然了。 而事实上,她也知晓自己琴心境高,毕竟,她天生对琴瑟之音便是敏感,后天又多加练习,如今又是两世为人,一下子悟透露了很多大道,自然更高了。 但是,此时问题也来了,既然她的琴音能够消除他的郁结,那么……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他,仿佛是在询问,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在询问。 男子去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已然站起身来,走向窗前,望向那溪水潺潺之处道:“此疾随我多年,每每发作便是焦痛五内,一直无解,倘若小姐能够帮上一二,矶阳感激不尽。” 姜沉禾愕然…… 这口气,怎么就一下子客气了? 咦? 等等,他方才自称什么矶阳? 难道这是他之名? 莫非……他这是有心告知她,他的身份了? 那么,一旦她答应,或许接下来,他便会告知也说不定,到时候,她真的彻底消除他的郁结,也是结了善缘啊! 无疑,和这等高手交好,那对姜家可是莫大的助益啊! 况且,人家救过她两命,她能不答应么? 因而,此时姜沉禾也从榻上站起,朝那人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公子曾救过沉禾两命,能够为公子解忧,乃是沉禾之幸,只是……”她这样说着,又为难起来。 毕竟她乃是一名女子,总不能同一名外男日日见面,带入家中,更是不可能了! 那男子却微笑着转身,望向姜沉禾道:“小姐可是忧心我以何身份入你姜家么?” 姜沉禾点点头,心道:莫非他有办法? 于是,不禁同其对视,只见他唇角勾起,一笑之下,真是俊美的让人窒息啊…… 姜沉禾纵然见多了俊俏男子,也傻了片刻,只见他仍是笑眯眯的望着她,道:“听闻近日姜小姐因治虐名扬京都,被百姓称道,可有此事?” 姜沉禾点头,“确有此事。”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他问这个作甚?因而愈发狐疑起来,只听他继续道:“那么,看来姜小姐倒是对学医颇有几分兴趣了。” 姜沉禾点头,“不瞒公子说,沉禾自幼学医,曾师从九人。” 男子点头,笑容愈深,道:“如此,我倒是可以成为姜小姐的第十位师傅,教习你医术,正好报你解郁之恩。” “什么……”姜沉禾惊呆了,纵然她见多识广,也一下子长大嘴巴。 只听得“嘎巴——”一声,她的下巴啊…… 真是差点儿脱臼了,盯着那什么矶阳,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问道:“那个……公子您会医术?”而且,还要成为他第十个师傅,那么……说明,他的医术肯定高出于她了! 矶阳点头道:“倒是略通一二,勉强为师。” “嘎巴……”姜沉禾的下巴又回去了。 眼珠子却是要瞪出来,简直看怪物一般看着这个人。 真是妖孽啊,要逆天了啊! 她现在真想问一问,我说,你不会啥? 当然,她自然不敢问,反应过来的时候,看着对方那般瞅着她,她轻咳几声,以解尴尬,道:“那……那……公子您的身份……恐怕也是要有,毕竟,倘若您一旦进入姜家,必然受到注目,恐怕到时候会给公子带来烦忧。” 矶阳笑望着她,这个丫头,真是想的周到,不禁笑道:“姜小姐还是先拜师吧,如此,我也好告知你,我的身份。” 什么…… 拜师…… 姜沉禾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答应人家教习之事,自然要拜师了。 但是,让她拜一个不知医术之人为师,她还是有些勉强。 矶阳自然看出她心中所想,心中直觉好笑,唇角却早就是滑过一抹讥讽,道:“怎么,姜小姐好似很为难啊。” 姜沉禾猛地一愣,知道自己如此犹豫,已然令对方不喜,连忙跪地道:“师傅在上,请受愚徒一拜!” 只是,这跪的啊,真是不甘心……姜沉禾这样想着,还是一咬牙跪了下去,毕竟,能够结交此人,对姜家日后大有助益,如今又是师徒关系,这是求也求不来的好处,然而,她才跪到一半,一双手竟然拖住了她向下的趋势。 姜沉禾愕然,一抬眸间,正撞上他微笑的眼,不禁又是一惊,道:“师傅,您这是……” 矶阳笑道:“我不喜俗礼,师傅更是俗气,你往后称我先生就是。”笑话,他怎么能够让她跪他呢? 这…… 姜沉禾再次惊呆。 这人……还真是脾气古怪,不过,不让她跪,她自然高兴,因而连忙站直了身子,施礼道:“多谢先生。” 矶阳只是笑着点点头,复又望向窗外,道:“如此,你我已是师徒,告知你我的身份,也并无什么妨碍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5章 恩人身份 姜沉禾愣住,心道:这人还真是痛快,说告知就告知。.. 这样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的便望向他,只见他临风而立,紫袍鼓动,墨发飞扬,在这山林静水的衬托下,愈显他天人之姿,卓绝遗世。 姜沉禾一愣,这紫袍…… 好像比白袍更配他啊! 当然,不是说他着白袍不好看,而是,这紫袍的厚重,同他眉宇间的那股子若隐若现的邪魅之气十分相称。 不过,她在这儿胡乱的想着,对方的口气却是十分的郑重,“不知你可听闻过耀城卫家?” 姜沉禾一震,耀城卫家……不禁脱口而出,“那乃是天朝大族啊!”莫非,他是卫家人?怪不得,这气质,这见识,这武功……皆是顶绝,原来是卫家人啊!只是不知他是嫡系,还是旁系了。 矶阳轻轻的点了点头,“正是。” “那公子乃是卫家人?”姜沉禾忍不住问道。 矶阳轻轻的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是,还不是? 只听矶阳继续道:“我同卫家的确是有些渊源,本也姓卫,可并非卫家人。” 姜沉禾面上顿时爬上一抹失望之色,真是白高兴了,原来不是卫家人啊! 矶阳的嘴角却是一抹淡淡的不屑之色:“我虽非卫家人,但借他族人一用,想来他卫家也不敢说什么!” 什么……什么…… 姜沉禾呆了呆,这口气,这是没有将卫家人放在眼中啊…… 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还借卫家人一用,那卫家都不敢说什么,难道他的背景比卫家人还厉害? 她这样想着,目光愈发奇异的望向他,却见矶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中竟有一抹哀凉一闪而过。 姜沉禾愕然,莫非他这是又想到了伤心事? 矶阳的确是想到了伤心事,他在叹啊,不过是个世俗之族,竟令她震惊成这样。不过,他很快隐没了这种情绪,继续道:“我此番入姜家,便用卫家嫡三子,卫京华的身份。” 卫京华…… 这…… 她还未曾耳闻,竟然是嫡三子么? 而她正疑惑间,就听矶阳继续道:“卫京华自五岁便不在卫家,即便是天朝贵胄世家子弟,也不知其容貌,因而我用此人身份,乃是万无一失。” 姜沉禾再次一惊。 他这般说,是在告知她,无须忧心被人看穿,而即便是被看穿,那卫家恐怕也会为他圆谎,断不敢拆穿。 但是…… 其实,这些事情,他没必要告知她,更无须告知她本名,甚至,直接告知她,他乃是卫京华,也并无甚不妥,可是,他竟然交代如此清楚,可见也是真心相待? 这个…… 恐怕也不是…… 咳咳…… 那么……难道他如此倾心告知,乃是因他那顽疾之故?如此真诚相待,也希望她在奏琴之时都用几分心?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目光愈发仔细的打量起此人,而就在这时候,那人竟然转过身来,正同她的目光相撞,姜沉禾心上一突,便立即垂下眼睛,心想,这人怎么就突然转身了!害她吓了一跳! 毕竟那般打量一个人,实在是太过无礼。。。 矶阳见她如此,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亮色,嘴角忍不住勾起,心想,莫非他这张脸,还能吸引些她的注目么?如此,倒是有些用处。 不过,在发现她那若有所思的神色,这种喜色便慢慢暗淡下去,显然……是他想岔了! 可是,她这般模样,又是在思量什么呢? 矶阳当然想不出,他的倾心相告,竟然惹了姜沉禾的怀疑,毕竟,他早就习惯了对她知无不言,令她少些烦忧,况且,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他需要隐瞒么? 当然不需要! 因而,他莫名其妙了一瞬,唇角便再次勾起,继续道:“如此,事不宜迟,我们此时便前往姜家,也好在天黑之前赶到。” 什么…… 这么着急?还天黑之前赶到? 姜沉禾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愕然往向他,倘若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可是干坐在那儿半个时辰,那般的神色淡然,一丝不见着急,现在倒是着急了…… 这个,这个…… 简直令她难以理解。 不过…… 咳咳…… “这个……公子……不……先生,倘若今日您便同我一同入府,恐怕有些不大妥当。” 毕竟,她出府的时候,可是说出来散散心,结果一散心,便带回一名男子,这……她才在家中地位有所提升,让她祖母知晓,还不气坏了? 觉得她这个孙女,可真是任性妄为啊!连世家小姐的闺誉都不顾了! 矶阳见她一张小脸儿都苦了起来,不觉好笑,道:“这有何难?只让你那暗卫从令尊那儿求得一封书信即可。” 什么……她的暗卫! 姜沉禾再次惊呆。 这还真会用人!那是她的人啊。 他怎么用的这么顺流啊? 额……不过,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毕竟此人乃是外称她父亲的恩人,倘若她带回家中,也其实……咳咳,还算能说的过去,而再加上此人以天朝贵胄公子的身份……想来,祖母应当也会有几分喜色吧,毕竟,结交到天朝贵胄,那对姜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因而,她思量了一下,便轻轻的点点头,道:“先生此计甚妥。” 矶阳轻轻的点了点头,对她的决定早有预料,已然率先举步,向门外走去。 姜沉禾见他这般,再次愕然,这动作,真是快啊! 但是……她总觉得…… 好似错漏了什么? 错漏了什么呢? 当迈出门的时候,姜沉禾猛然一惊! 一拍脑门儿道:“哎呀,真是的,差点儿坏了大事!” 矶阳本走在她前面,听她如此出言,不禁顿住脚步,回身望向她,“怎么?” 姜沉禾同他目光一撞,面上却是一片尴尬之色,道:“这个……先生……倘若您以真容示人,恐怕……恐怕……”恐怕什么,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能够说,你长成这样,还日日听她弹琴,恐怕被人诟病,坏了她的闺誉么? 矶阳挑眉,起初十分不解她这般表情,渐渐的,他不觉好笑,不禁摇摇头。 没错,他的确是不能够以真容示人,也不会以真容示人,因而,笑道:“你且放心,此事我自有办法。” 自有办法! 姜沉禾一愣,不禁又抬头望向他,却只见他已然转身,她不禁想,莫非人家根本没打算以真容示人,乃是她想多了? 姜沉禾顿时扶额,早知如此,她便不出言了。 而这时候,矶阳已然举步走向门外,姜沉禾也连忙跟了上去,而河走和梁军侯等人早就在外面等着急了,见二人出来,也急忙望了过来。 可惜二人根本没有往他们这边走,而是往竹屋那头的溪水行去。 遥遥望去,只见二人衣袂翩翩,行走在竹篁这之中,竟如云中漫步,皆是姿容卓绝,宛如天人。 梁军侯看的一呆,不禁脱口而出,“这……好似一对仙侣啊……好生般配啊……” 然而,他话音才落,后背便被猛地一拍,他登时回过神来,望向那人,只见河走正冷冰冰的瞅着他道:“莫要胡言。” 梁军侯这才一惊,想到姜沉禾已然定了亲事,就是般配,也要和那五殿下般配,断不能同此人,不禁立即捂住嘴巴,朝河走嘿嘿一笑道:“失言,失言,莫怪,莫怪。” 河走此时早听不见他说什么,正狐疑的望向溪边,只见二人一前一后站在那儿,他想要瞧他们到底要作甚,可惜有数个竹子挡住视线,竟然看不真切。 梁军侯见他这般好奇,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可惜同样未看到什么,但是他的一张嘴却道:“这个……这是在说私密话儿?”不然两人站在溪边作甚? 那河走又是白了他一眼,他立即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又是失言。 但是,孤男寡女在一起,你说,他能够想到什么呢?况且这位大小姐本就是那般随性的性子,其实,也说不定…… 自然,他当然想多了,此时,姜沉禾正站在溪水之上,瞧着矶阳从袖中掏出一物,就照着那溪水,往面上平铺而去。 姜沉禾愕然的瞧着,待到那物展平,她才磕磕巴巴的道:“这……是面具?” 矶阳点头,手指却不停,直到戴好,他才转过身来,望向她,“如何?” 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脸上已然是失望之色,道:“这便是卫京华真容么?” 矶阳点点头,“没错。” 可真是很一般啊! 姜沉禾慨叹,未曾想,卫家乃是大族,子嗣容貌却不怎么样,如此的容貌,在大齐真是一抓一大把。 不过,这般相貌平平倒是很有好处,不会引得人注意,令她省了不少心,乃是好事一桩。 矶阳见她终于放下心,心情也好了许多,便再次举步,往河走和梁军侯的方向走来。 梁军侯本就在猜测矶阳到底长什么模样,因而一见二人走来,便壮着胆子张望,一望之下,便是满脸失望! 心想,气质那般出众,可惜长相平平,还不如他生的俊呢! 不禁撇撇嘴,这般容貌,是无论如何都配不上他们大小姐的。 河走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心中却早就是警惕非常,虽然二人相携而出,但是他仍是担心会出什么意外,毕竟,他对此人实在是不了解。 然而,他如此警惕,矶阳却随意的将一物递给他,那神色淡淡,仿佛理所当然,河走便是一愣,下意识的望向姜沉禾,完全不明所以,见对方点点头,他才接过,只听矶阳道:“将此物交于荣国公。” 河走伸手接过,只见那是一封书信的模样,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个……怎么感觉好似一女子之物。 当然……不会是女子之物。 那是? 他不由得望向姜沉禾,只见对方面带忧色,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莫非…… 此人之所以这般和颜悦色,乃是小姐答应了他什么赔罪条件,令其满意了? 不然,这么一封信,递给他们国公爷,那是为何? 哎哎,看来,他之前还是白高兴了,以为这位小主子解决了一切,却原来,还要求到国公爷那儿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6章 初动离心 河走这样想着,心中连连叹气,但是想到此人武功高绝,简直难以估量,能够平息他的怒火,已然是不易了,纵然付出一点儿什么,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已然是很不错的局面了。。。 他还想着什么都不出,人家就能不计前嫌?那不是痴心妄想么?因而,他很快将那信揣入怀中,迅速离去。 梁军侯见河走一走,他可是站不住了,方才这人在远处,他还不觉得如何,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他这觉得那个压力大啊,不过,所幸那人瞧也没有瞧他一眼,已然举步向前。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姜沉禾却看着矶阳那从随意举步的模样,慢慢的皱起眉梢。 虽然他方才递给河走的那封新,乃是方才所写,可是…… 她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呢? 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她竟然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这时候,守卫在这儿的精兵见三人走了过来,也前来向姜沉禾行礼,看到矶阳,皆是骇然变色,尤其是对方那周身的气场,令他们有种窒息感,便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望向姜沉禾。 见对方面色淡淡,朝他们摆手道:“不必在此守着,随我出去吧。” 那精兵们便一个个的松了口气,连忙跟在梁军侯的身后。 这时候,梁军侯才反应过来,他手底下的这些人,竟然根本没有看他,直接去看姜沉禾,显然,把他这个精兵长忽略的彻底啊! 只是一瞬间,心中那个怒,那个不甘啊! 可是,想到姜沉禾的厉害,他又心服了…… 他一个大男人面对这么个高手的时候,都骇然变色,禁不住发抖,可是,这位大小姐竟然神色淡淡,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仿佛走在她身前的那人不是过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人了。 纵然先前见过,可是…… 对方毕竟一挥手之间就能够要了她的命,她怎么可能半分不惧呢? 可是……就是不惧? 他简直想不通,尤其是走了这一刻钟的时辰,他的腿都有些软绵绵的,人家的步履还是那么从容。 明明……明明他习武多年,比她武功高了不知道多少,可是,此时他的双腿怂了,你说,他能够有什么办法? 而他身后的那些精兵比他还不如,已然要走不动了,梁军侯终于忍不住道:“那个……大小姐,属下……属下能否歇息片刻?” 姜沉禾愕然转身,歇息? 目光更是狐疑的打量着梁军侯和那些精兵们,见他们额上那汗啊,如泉水似的淌了一脸,整个人更是无精打采,脸色发白,不禁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梁军侯那个泪啊! 摇头道:“属下,属下也不知。..”明明只是走了一刻钟,竟然变成这般模样,简直不正常,当然,他不是不知怎么回事,而是不敢说啊! 毕竟,那人此时就在他们的面前。 姜沉禾却以为他们中毒了,因而道:“你且上前来。”那样子自然是要为他们号脉瞧瞧了。 而她此言才落下,矶阳已然出口道:“他们并无甚大碍,只距离咱们三丈之外,自然会慢慢恢复过来。” 姜沉禾愕然,“为何会如此?”事实上,她是想问,为何她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呢? 矶阳的嘴角滑过一抹淡淡嘲讽,“心境低者,自然在高者面前畏惧,这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这样说着,已然举步向前,留下姜沉禾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和心境高低有关? 怎么,她从未听过? 梁军侯等人也是愕然,他们只听闻过武功低者在武功高者面前骇然变色的,却从未听闻这心境…… 他们皆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可是,看到姜沉禾能够从容的走在那人身后,他们又不得不信。 而约摸又过了一刻钟,已到竹林尽头,而姜沉禾的马车也正等在此处,莲藕见他们二人出来,眼中登时一喜,连忙走了过来,“小姐,您终于出来了!” 她在这儿等的都急死了!纵然只是听闻姜沉禾不过是见个人,但是,这时辰也太长了。 而当她看到姜沉禾身旁之人的时候,不禁问道,“小姐,这是……” 姜沉禾笑道:“这是小姐我才拜的师傅,卫先生。”她自从崖底逃生,却并未告知她乃是被一名男子所救,因而,莲藕并不知矶阳。 莲藕听闻,已然是连忙朝矶阳行礼。 矶阳只是随意一笑,“无须多礼。” 他这一笑,可是把姜沉禾弄的一愣,本以为他会很不屑她的丫头,可是,竟然如此和颜悦色? 莫非是因今日心情尚佳? 不过,她并未深想此事,因为面前有一件更为头痛的问题。 那就是,她只坐了一辆马车过来,那么这马车是她坐,还是矶阳坐呢? 毕竟,纵然他们乃是师徒,如此同乘一辆马车,也是于理不合。 矶阳见她如此,眉梢微微挑起,唇角已然滑过一抹讥讽,“你竟然如此在意那等俗礼么?” 姜沉禾被他说的登时面上一红。 而事实上,两人在山洞都共睡了两晚,此时竟然还为这等事情犹豫,真是太过矫情,可是……她担忧的是共乘一辆马车的问题么? 她担忧的是……到时候二人下马之时,被旁人瞧见真是不好说了,毕竟她纵然此时位分提高,但是,哪里能够阻拦那些奴才们的嘴巴呢? 矶阳却道:“无须忧心那些,你的父亲自然会将一切安排妥当。” 什么? 姜沉禾吃了一惊,不禁问道:“先生莫非在信中也提到此事?” 矶阳淡淡的点了点头。 姜沉禾愕然,这个……想的可真是周到,她若不是到了马车近前,还真是没想起此事呢! 因而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犹豫,连忙施礼道:“多谢先生挂怀。” 矶阳只是点了点头,已然率先上了马车,姜沉禾紧随其后,莲藕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二人,怎么仿佛很熟悉一般啊? 而且,此人连这等事情都为他们小姐想着,真是好生贴心啊! 嘿嘿,看来小姐这次又拜了一个好师傅,只是,就是不知这师傅教习什么了。 然而,她此时如此欢愉,待到上了马车,为二人倒茶,准备茶果后,她越坐越是心慌,甚至感觉胸口闷的厉害,简直要坐不住了。 尤其是目光在望向小姐师傅之时,她只觉得脑门儿上的那个汗啊,流的愈发的厉害。 她只觉得,再坐下,她就要崩溃了,可偏偏人家就在那儿闭目静坐,一副拒人打扰的模样,而纵然对方方才对她和颜悦色,可是她哪里看不出他气质非凡,定是身份高贵,哪里敢出言呢?只小心的拉了拉姜沉禾的袖子,目光祈求的望着她。 姜沉禾本也是闭目静坐,见莲藕如此,不禁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莲藕摇头,她总不能够说,是因您师傅的缘故吧?因而只能咬着唇,低头不语。 姜沉禾皱起眉梢,猛然想起她的样子,正同梁军侯等人相似,不禁望向矶阳,道:“先生,这……” 矶阳听她出言,才睁开眸子,见莲藕如此,不禁轻叹一口气,心道:他身边这些人,简直都太不济事了。 不过,他还是望向莲藕,轻声问道:“此时可好些了?” 莲藕被他这一问,简直是受宠若惊,连忙点头道:“好些了!”而事实上,的确是也是如此,就在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压力消失了!而整个人也轻松起来。 姜沉禾再次愕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的目光充满疑惑的看向矶阳。 矶阳道:“是因我习的功法之故,此时收敛气息,她自然无碍。”而事实上,他身受重伤,那种威压其实也所剩无几了。 姜沉禾蹙眉,已然陷入沉思,这种功法,她可从未听过,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只觉得真是莫名其妙。 可是,此人究竟修习的什么功法,只站在一人面前,就令那人心慌畏惧呢?简直是太厉害了。 难道……天朝的大家族之人,都是如此厉害人物么? 想到此处,她竟对天朝心生了几分畏惧,几分向往,可惜,她前生纵然有览遍天下的大志,却最终因错爱一人而不得善终,到死都未能踏出大齐一步。 纵然大齐也算是繁盛,可是,其实不过是圣元大陆上的一个偏僻小国罢了。 就像一个大国中的穷乡僻壤,因而,即便是天朝来的一位平民都对大齐的贵胄十分不屑,这一点,单从治虐阁那武夫公然挑衅,毫无惧色便能看出。 而她,纵然贵为姜家嫡女,而在人家眼中,不过是窝在穷乡僻壤的土凤凰罢了,不……或许连土凤凰都算不上! 哎…… 这样一想,她真是好想走出大齐,出去瞧瞧,看看外面的国度,外面的景色,听听奇人异事,也学习一些个厉害的功法,到时候,潇洒游历,才不枉此生走一遭啊! 但是…… 这也只能想想罢了,毕竟,陆成珺和独孤衍都未除去,而姜家看似煊赫,却是岌岌可危,她怎么可能安心离去呢? 而她正想到此处,便突闻一阵马蹄声自远处传来,那哒哒之声震耳欲聋,她不由得撩帘外望,只见外城已然在不远处,而那马蹄之音,正是朝外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可是,她粗观那队伍人马,不禁大惊,那打头的人,竟然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7章 外城相迎 只见那人将袍如烈,帽盔簪金,虽是风尘仆仆而来,却依旧是威风不减,倜傥风流。. 这……不是她的父亲荣国公,又是哪个? 可是,不是说北疆战事将起,父亲急着练兵,怎么也要几日后才有空闲,怎么此时便赶来了呢? 想到此处,她不由自主的望向矶阳,可不是! 这么一个天朝贵胄救了她的命,此时又成了她的师傅,矶阳既然写了书信,她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不亲自拜见呢? 而再者,矶阳要入住姜家,纵然他的确是救过她的性命,毕竟是个陌生之人,又武功如此之高,父亲恐怕不会放心,必然要亲眼见见此人。 而就是她,若不是先前对此人有些了解,又知他入住姜家乃是临时起意,恐怕也会怀疑他的用心。 而想到此处,姜沉禾霍然一惊! 猛然明白,内心那不对劲儿的感觉是为何了! 原来…… 这个矶阳看似是临时起意,而且,就连在听她琴音之后所表现的情态也令人觉得十分合理,并非预谋已久,可是,她总是觉得……怎么好似被人算计了的感觉呢? 可偏偏,她有这种感觉,却丝毫找不出人家要算计她的缘由来。 没错,人家的背景比天朝卫家还深厚,根本没有必要算计她一个天朝小国的嫡女,可是……当她看到他随意使唤河走那模样,就好似使唤他自己人一般,就是十分的不舒服啊! 而她才想到此处,突觉有人拉她的衣袖,姜沉禾方才回过神来,只见莲藕小脸儿都红了,道:“小姐,您的师傅已然下了马车。” 这时候,姜沉禾才发现,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而他的父亲也骑马到了近前,矶阳已然站在马车之外,等在原地。 姜沉禾愕然,这……他竟然下车了? 依照他的身份,根本无需下马车的啊! 怎么,突然如此知礼了呢? 只是,此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她也立即下了马车,走到矶阳面前,施了一礼道:“先生恕罪,方才……方才学生一时失神……实在是怠慢了。” 她这样说着,小心的望向矶阳,这个人,该不会恼了吧? 然而,矶阳神色淡淡,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态度更是随意,道:“我不喜那些个俗礼规矩,甚是麻烦,往后你也无须见面行礼。” 笑话,他让她拜师,不过是想要同她接近,哪里是要真的成了她的师傅,而再者说了,他们二人这样的关系,她还日日行礼,他看着十分的不舒服又刺眼。。。 而事实上,他也是厌恶规矩的人,条条框框,真是浪费时辰。 姜沉禾不知他心中所想,听闻一愣。 这是……没说反话啊! 而且,他的神色也不似怪罪,难道说? 他果真不喜俗礼? 其实…… 姜沉禾蹙了蹙眉,仔细回想一下,矶阳的确是说过,不喜俗礼,只是,她一直没有放在心上,那么如今看来,乃是真的不喜,甚至厌恶了,不然,也不会在她多次失礼后半分都不恼。 那么说……这往后便可少行礼了,还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觉得,这个矶阳脾气怪异,也有怪异的好处呢! 而就在她想着这个的时候,荣国公见二人已然下了马车,在那儿等着他,他便在数丈之外下马,然后恭敬而来,朝矶阳施礼道:“久仰卫公子大名,今日得见,真乃是茂山之幸啊!” 茂山,正是荣国公的字,姜沉禾听闻便是了然,他父亲这是以姜家人的身份拜见矶阳,而非大齐国公爷,更有亲近交好之意啊! 只是,父亲如此热脸,也不知这矶阳如何?毕竟,纵然她的琴声对他的旧疾有好处,可是,人家并没有必要礼遇她的父亲啊! 因而,此时姜沉禾连忙望向矶阳,希望对方即便是对他们这小国的家族不屑,面上也别太难看啊! 然而,她如此担忧,矶阳的表现再次令她呆了呆。 只见矶阳也朝荣国公施礼道:“您乃是长辈,如此大礼,真是折煞京华了。” 什么…… 姜沉禾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 这矶阳不但没有端架子,竟然还如此恭敬,竟然向她父亲行礼,还说什么折煞…… 这简直…… 咳咳…… 等等,他不是说不喜俗礼么? 怎么,屈尊向一个小国的国公行礼呢? 河走和梁军侯等人也是惊呆。 这场面,完全是他们无法预料的。 他们就是想破了脑门儿也没有想清楚,这么个高手,竟然向他们将军行礼。 河走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简直让他摸不着头脑。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他将信交给荣国公,对方看完,便火速赶了过来,对此,他并没有什么奇怪,毕竟,荣国公急着解决此事,可是……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不是人家救的他的小主子么? 而且,小主子不是把人家关进兽笼里了么? 好,你不怪罪就罢了,现在竟然如此礼遇被救之人的父亲? 不应当是荣国公礼遇他么? 而那封信…… 不应该是姜家赔点儿什么,为他压压惊么,怎么?难道他猜错了? 而荣国公此时也是震惊,完全没有想到人家一个天朝大族的公子如此礼遇他,不过,他到底是性子豪爽之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笑道:“哈哈哈……卫公子果真是谦逊之人,姜谋佩服,佩服!”言外之意就是,人家大族公子能够向他施礼,乃是一个大族的气度,并不因他乃是小国国公而轻视,真是心境高远啊! 姜沉禾听言,也是点点头,可不是,人家一个大家族的公子,自然要有大家族的气度和胸怀,自然不会同他们一般见识,端着架子,更是小家子气了。 矶阳却笑道:“国公谬赞,如今京华已然收令爱为徒,往后入住家,实在是叨扰了。” 荣国公却是摇头,笑道:“卫公子真是太过谦逊,您肯入住寒舍,乃是姜家之幸啊。”而事实上,在信中,他已然知晓自己的女儿被这个卫公子收为徒弟,纵然他十分奇怪,但是……显然还得罪不起,自然拒绝不得,而对方此时又有如此气度,他更不可能开那试探之言。 因而很快笑着送矶阳入外城门,但是,这时候,问题来了,这个矶阳是骑马,还是坐马车,因而他看了看马车的方向,又看了看身旁的马,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矶阳已然向他比划了个请的姿势,他自己则走向另一匹马,正是方才河走所骑。 荣国公见他如此,顿时大笑,“哈哈哈,卫公子真是豪爽之人啊!” 其实,大家族的公子最重规矩,那条条框框令人头痛,而方才人家如此以礼相待,所以,他自然要还礼,可是未曾想,矶阳乃是如此痛快之人。 因而,荣国公也当即上马,驱马向前往外城门纵马而去,姜沉禾见矶阳选择了骑马,也上了马车。 河走则还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发呆。 这个……那什么京华,竟然没有要什么压惊赔款,还收了他们小主子为徒?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明明小主子那个时候满脸的忧愁,这……这是好事啊,哪里用得上愁啊! 而且,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怎么说服这么一个麻烦之人? 要知道,他那几日愁的连头发都白了几根儿啊! 而这边,因为荣国公的加入,一队人的行程更快,不到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姜家大门之前,荣国公大喊一声,“开大门!” 那守门的小厮便吃了一惊,心想这队伍里头有什么大人物,老爷竟然让开大门?因而,一个个一边开门,一边伸着脖子张望,可惜,他们看了半晌,只看到自家老爷右侧有一陌生男子,而后面,乃是他们大小姐的马车…… 这……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啊! 而姜家内宅,姜老夫人、姜夫人、姜二夫人等姜家长辈正在急着换衣裳,心中那个着急,他们是才得到消息,荣国公的恩人竟然是天朝卫家人,这么个大人物,他们怎么能够怠慢呢? 因而,等到姜沉禾和荣国公等人到姜家正堂门口的时候,姜老夫人等人已然匆匆赶来,两队人这么一碰面,荣国公连忙将矶阳介绍了一遍。 姜老夫人等人便是连连施礼,矶阳同样表现的十分恭歉,令姜老夫人等人一阵惊愕,不过当想到人家的身份,恐怕是即便是对他们这小国的家族不屑,但是礼仪却是周到,以彰显他大家族的气度和胸怀。 但是,他们听闻这个卫京华竟然收姜沉禾为徒的时候,又是惊愕,尤其是姜夫人,她只觉得此事莫名其妙,甚至不由自主的打量起矶阳。 她可不觉得此人单纯的要收她女儿为徒,恐怕是在看到她女儿美貌,存了那等心思吧? 倘若是那样的话,要说天朝卫家,这个卫京华又是嫡系,的确是身份高贵,她的女儿倘若能够嫁给他,的确是比坐上皇后之位更对姜家有益,可是……这个人……气度的确是非凡,更是如此知礼,真是不愧是贵胄公子,可是这容貌…… 真是……太过差了啊,这哪里能够配得上她的女儿呢? 而她的女儿,对这个人…… 想到此处,姜夫人不由得望向姜沉禾,却只见——(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8章 沉禾音心 那少女就端坐在那儿,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竟然看不出喜,也看不出忧来,不禁十分奇怪。。 难道……她想岔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想岔了,待会儿一有机会,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她这个女儿有时候在感情方面就是有点儿迷糊,被人诓骗了也不知。 而这时候,姜老夫人笑道:“卫公子驾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老身准备陋席一桌,还望卫公子莫要嫌弃才是啊!”她虽然这样说,而事实上,这的确是小宴,而这么个大人物入住姜家,自然还要大摆筵席,只是此时天色已晚,自然是日后补了,谁叫此人来的如此突然,让他们连个准备时日都没有呢? 因而,这失礼之处,想来他应当不会怪罪吧? 姜老夫人这样想着,便笑望向矶阳,而对方却是面露难色道:“老夫人恕罪,京华恐怕要辜负了您的一番好意,不能够赴宴了。” 众人愕然,姜老夫人也是一震,心道莫非这个卫公子嫌弃他们这小国家族的宴席粗鄙,所以赴宴都不屑么? 可是,观人家表情又不像,不禁问道:“卫公子这是为何?” 矶阳却是苦笑道:“实不相瞒,京华身患顽疾多时,平日只能食素,见不得外客,因而只能辜负老夫人您的一番好意了。”他是来见小禾的,又不是来应酬,自然懒得见那些俗人。 众人方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有病啊,怪不得,这人面色看着不对。 不过,这也是好事,不摆宴席,又不能见外客,如此便免得泄露风声,使得其他家族前来拜见,结交了去,岂不是为姜家树敌么?如此,这么个大人物只姜家一家结交,才是最好。 而这时候,荣国公又将姜沉禾的琴曲对矶阳顽疾有益之事告知了姜老夫人等人。 众人听闻再次惊呆。 姜二夫人忍不住道:“这……好生奇怪,小禾琴技不过一般,怎么能够消除公子心中郁结呢?”只是,她说完,又猛地的捂住嘴巴,天呐,她方才一时着急,竟然忘了,这么说话,岂不是质疑人家,打了人家脸面么? 因而她急忙望向矶阳,却只见对方面色并无变化,便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仍是好奇,而此时矶阳已然出言道:“此事初闻,的确是颇为怪异,但是,事实便是如此,诸位倘若不信,令小禾弹奏一曲,便可知晓。” 众人便是再次愕然,事实上,自从荣国公说完那话,众人便怀疑矶阳是不是看上了姜沉禾,所以故意如此说,好多找些个见面的由头,可是,此时人家竟然让他们听琴曲,难道莫非……是真的? 因而,此时众人的目光又愕然的望向姜沉禾。。。 在他们的心中,姜沉禾的琴技可是一般,而要说姜家琴技最好的当属姜思静,所以,此时,众人都对姜沉禾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姜沉禾可是苦笑啊。 她真是搞不懂这个矶阳是同她撇清关系,免得她家人误会,还是未免她闺誉有损呢? 尤其是,他竟然亲切的叫她小禾…… 而事实上,他们独处的时候,他那态度一向是冷冰冰,现在在人前竟然叫她小禾,姜沉禾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人这是在给足了她脸面么?毕竟,他们已然是师徒,倘若唤她别的,实在是太过生疏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已然接过那玉琴,而众人当看到这把琴的时候,眼中皆出现惊异之色,显然以他们的眼力皆看出这乃是一把好琴。 因而心中又慨叹啊,真不愧是天朝大族,这从头到脚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们见都没有见过啊! 不过,他们这时候更惊异的是姜沉禾的琴声,只觉得这琴声似初阳,似新芽,似新生……没错,这琴曲听起来不磅礴,也不淡雅,但就是令人无比的舒服,好似天降一缕清泉,将他们的灵魂都洗涤了,又仿佛是新生,整个人容光焕发,一瞬间年轻了好几岁。 可不是,尤其是年迈的姜老夫人,忙碌了半日,她只觉得听了姜沉禾这一曲,瞬间就去了所有的疲乏,直叫她舒服的不行。 而荣国公则觉得这数日军务繁忙,忧愁思虑甚重,顿时尽消,竟然一下子放松下来,连脑袋都比往日灵活了。 因而,待到一曲终了,众人皆用惊喜的目光看着姜沉禾,无疑,琴曲可真是了不得了,这跟神药一般啊! 然而,姜沉禾此时的脸色却有些苍白,额间也见了汗珠,显然是累的不轻。 姜夫人和荣国公一下子吓坏了,急忙问道:“小禾,你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只是觉得有些疲乏罢了,父亲、母亲,你们不必担忧。” 姜夫人讶然,“这……为何会如此?”她的目光不禁望向矶阳,倘若解除此人郁结,她的女儿要累成这般,真是……她真是心疼啊! 矶阳也深深锁着眉,他也未曾想,只弹了两次曲子,姜沉禾已然精力不济,不禁叹气道:“看来此曲每日只能弹奏一次,第二次便颇耗心神。” 而事实上,以姜沉禾现在的情况,能够弹奏出效果来已然是不错了。 姜夫人和荣国公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弹奏一次没事啊! 而这时候,姜二夫人突然道:“那么,此曲旁人弹奏可是有此效果?”毕竟一个人一日只能弹奏一次,但是想要消除忧愁,解解乏什么的,多找几个人弹奏不就好了? 而事实上,在姜二夫人看来,方才她之所以能够身心放松并非是因姜沉禾的弹奏,而是因这琴曲本身厉害,而倘若她的女儿弹奏,定然比姜沉禾弹奏的效果更佳。 然而,在她这样期待的眼神下,矶阳却摇摇头道:“无效。” “啊?”姜二夫人吃了一惊,“为何?” 矶阳却是摇头道:“夫人可以一试。” 姜二夫人一讶,不过,她转而便命人将姜思静叫了来,心想,她就不相信了,同样的曲子,姜沉禾弹了就有效,她女儿比姜沉禾的琴技还高,怎么会无效呢? 而众人同样十分奇怪,姜思静就更奇怪了。 她被人叫来弹琴,她问为谁弹奏,那丫头却摇头一副不知的态度,而此时她看到屋中只坐着家中长辈,不禁吃了一惊,连忙去行礼。 姜二夫人便直接开门见山的同姜思静说了一遍,当然,自然将矶阳身份忽略过去,只说弹琴。 可是,此时,问题来了,姜沉禾已然累成这样,根本就不可能再弹奏了,但是,没有听过琴曲,姜思静又怎么弹呢? 而这时候,姜夫人的心腹弄琴上前一步道:“夫人,奴婢可献丑一曲。” 众人听言皆是眼睛一亮,姜夫人也是眉眼生笑,拍着弄琴的肩膀道:“可不是,差点儿忘了,你这个丫头也是琴技高绝呢!” 弄琴腼腆一喜道:“夫人谬赞,真是折煞奴婢了。”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然接过莲藕递过来的琴,弹奏起来。 而事实上,她口中谦逊,心中却觉自己的琴技远胜姜沉禾良多,并非她看不起姜沉禾,而是姜沉禾学术冗杂,各方面都十分均衡,倘若是比别的自然比不过,可是琴技却是她最为擅长。 然而,她如此信心满满,直到亲手弹奏,便神色黯然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技法虽然比姜沉禾略微那么好了一些,可是,对此曲的理解却远不如姜沉禾,而再看众人的表情。 其实,不用旁人说,她也知晓,哪里有什么放松之感? 因而,待到一曲终了,众人的脸上都露出失望之色,可是姜二夫人却不死心,姜思宁更是斗志昂扬,她的琴技比弄琴还高一筹,在大齐也是排得上名号,她相信,她一定能够比弄琴弹的还好,至于那琴心,她自觉心境高远,定然也不会比姜沉禾差。 可惜,待到她弹完,众人又是一脸的失望之色。 虽然姜思宁琴技高超,也的确是悦耳动听,可惜却没有一丝的放松,没错,哪怕是一丝都没有! 姜二夫人的神色黯然下来,完全不能够相信,不禁脱口而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明明姜沉禾弹奏的时候有效果,可是到了旁人为何就没半分效果了呢? 众人皆是匪夷所思,不禁望向矶阳。 矶阳心道:倘若都能够弹成小禾那般,那岂不是人人都成了天才了?而至于她的小禾为何能够弹出此效,就连他也没搞清楚,又怎么回答众人的疑问呢? 因而只是摇头,道:“我也不知。” 众人便是一脸的失望,心中皆叹:真是可惜了,倘若知道为何如此,但凡会了此曲,岂不是成了一治病良方了?可惜,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他们没有叹惋太久,便将目光移到姜沉禾的身上,眼睛都亮了,“小禾,你可知晓?” 姜沉禾知晓什么?她压根不知晓她的曲子还能够让旁人浑身放松,而她自己弹奏后,明显感觉疲乏,因而摇头,道:“我也不知。” 众人的脸上再次露出失望的神色,矶阳也是摇头,小禾此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就连自己弹的是何曲都不知,哪里知道为何? 而这时候,众人彻底死心了。 同时也相信了矶阳所言,心想,怪不得人家一天朝贵胄来他们姜家,合着他们是沾了小禾的光了啊! 而别说这个卫公子,就是他们听到姜沉禾的曲子有这等功效也会上赶着结交啊! 因而此时,众人已然对矶阳的怀疑消除了大半,看来人家确实是来治病,他们真是想多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人家乃是卫家嫡系,要什么美人儿没有?哪里会如此费尽心机的为了一个小国家族嫡女呢? 姜思静可不知长辈们心思,而待到想要搞清楚,却被请了出去,可惜,她仍是满心的狐疑,不禁问门外的嬷嬷道:“那屋中男子是何人?” 那嬷嬷道:“听闻乃是大小姐新拜的师傅。” 姜思静听闻便是一脸的不屑,心道:她当是个什么人物,还让她弹琴,原来又是姜沉禾不知从哪里请来的师傅,而纵然那人看起来气度非凡,可是样貌真是太差,哪里能够入她的眼? 因而,她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真是浪费她的一番用心了! 她的母亲是怎么了?难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听她弹奏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59章 菩提小筑 而这边,姜思静走后,姜老夫人等人又开始谈到矶阳的住处问题。..依照姜家惯例,矶阳乃是外客,应当住在前院屋舍,不能够进入内在,然,前院屋舍纵然众多,可惜并没有一处配得上矶阳的身份。 因而,便将矶阳安排在老荣国公静养的一处小筑内,也是距离内宅颇远,如此,也不算是坏了规矩,而小筑更是临水而建,风雅别致,内有菩提、竹子,四时花朵,而又因菩提树年数颇远,因而唤作“菩提小筑”。 矶阳听闻,笑着道谢,此处的确是颇合他心,而事实上,虽然姜家不过是个小国家的家族,但好歹也是大齐大族,园中景致也不能差到哪里去。 姜老夫人等人见矶阳满意,自然也是高兴,因而,姜老夫人又为其安排伺候的丫鬟小厮,然而,矶阳却摇头道:“多谢老夫人美意,只是京华这些年来四处周游,已然习惯一人,又天性喜静,恐怕多了几个人伺候,反倒是不大自在了。” 他此言一处,姜老夫人等人皆是愕然,“那……公子的衣食……”还有屋舍打扫,总不能自己来吧? 然而,矶阳道:“这个老夫人无须忧心,京华游历这些年已然习惯了自己动手。” “这……” 满屋子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在他们看来,一个大家族的公子,不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么? 怎么都是亲自动手? 这…… 然而,荣国公听闻却是大笑:“哈哈……卫公子不愧是见识博广,亲自动手,更添意趣。”而事实上,他年少游历之事也是一人,自然明白独个儿的好处。 因而,他这一出口,姜老夫人等人便不再劝慰,既然人家乐的清静,也不能够强塞人不是? 而此时已然临近傍晚,姜老夫人便要亲陪矶阳前往菩提小筑,却被矶阳拒绝了,言说她乃是长辈,折煞他云云,这把姜老夫人听的乐坏了,这么一个不摆架子的天朝贵胄,真是令人喜欢啊! 因而,最终只有荣国公和姜沉禾亲陪矶阳前往,他们到的时候小筑已然打扫好了,荣国公又驱散了洒扫的奴仆,言说矶阳不喜打扰,往后便不必来了。 而那奴仆们瞧见矶阳身旁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皆是十分诧异,依照为对方安排的住处,应当身份很不一般,可是……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呢? 你再不喜打扰,也要吃饭睡觉穿衣吧? 因而,他们一路犯嘀咕,好巧不巧,姜思静正也往二夫人院中走,碰到这一行人,不禁问道:“你们说的可是那新来的男子。..”虽然他瞧不上那人,但是家中来了个外客,她也总是好奇的。 那一行丫头婆子小厮便点头道:“回三小姐的话儿,正是那人,这人可好生奇怪,本来奴才们应当被留下来伺候,可国公爷一到小筑,便将我等打发了。” “什么……什么小筑?”姜思宁惊讶,实在是家中小筑不多,唯有一处菩提小筑,乃是她祖父当年静养所在,至今一直空置,无人住过,而事实上,那小筑颇有来历,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住的了的。 当中一个婆子道:“正是菩提小筑。“ “这……怎么可能?”姜思静若有所思,难道那人身份很高,不然一个外男,直接安排在前院便是了,安排在内宅,真是不大妥当。 因而又问道:“可知那人身份?”虽然她已然知晓此人乃是姜沉禾的师傅,但是依照这样的安排,恐怕还有更不凡的身份。 众奴仆皆是摇头,他们自己都不知,哪里能够回答姜思静,只是听老夫人说,此人身份高贵,不可怠慢,旁的都没有。 姜思静见此,也不再追问,毕竟这人纵然身份高贵,能够高贵到哪里去,难不成还会是大齐皇室不成? 当然不可能,大齐皇室男子她皆识得,断无此人,而且,此人样貌太差了,独孤家族还从未出过这般相貌之人。 因而,她很快失去了兴趣。 不过,矶阳入住姜家的事情也很快传的阖府皆知,毕竟有荣国公和姜老夫人亲自迎接,动静闹得太大,因而,一时间,姜家上下皆知姜沉禾又拜了个师傅,陆成珺一向消息灵通,几乎是矶阳前脚到菩提小筑,她后脚便知道了所有的消息。 竹墨站在她的身旁,一脸担忧得道:“小姐,如今大小姐又拜了个师傅,那计划……”还动不动手了? 陆成珺此时倚在美人榻上,狠狠的揉着眉心,已然将那处揉红了,听闻头都没有抬道:“先查查此人身份。”毕竟,身边多了一个不明身份之人,贸然动手,恐怕会令计划有失。 竹墨便叹道:“恐怕此人身份不简单,奴婢方才打探的时候,老太太屋里的人皆是三缄其口,只说此人乃是国公爷的恩人。” “荣国公的恩人?”这一下,陆成珺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的望向竹墨。 竹墨吓了一跳,点头道:“正是一月前寻的那恩人。” 陆成珺便皱起眉梢,手指更是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檀木小几,若有所思得道:“怎么如此巧合?怎么前脚找住恩人,后脚姜沉禾就拜师了呢?” 这当中该不会有什么蹊跷吧? 竹墨道:“是啊,今早儿个大小姐出城言说要散心,晚上便同国公爷的恩人一道回来,这仿佛好似是专门接人的啊!” 陆成珺也点点头,已然从美人榻上坐起,走到窗前,手指随意就折了一根花枝,纤长的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看来,明日我得亲自去瞧瞧此人了。” 竹墨吃了一惊,道:“那……瓷肌坊那儿?” 一听到瓷肌坊,陆成珺的眼中就浮现一股肉疼又阴鸷之色,没错,这次本是想要扬名,并除掉姜沉禾,未曾想两件事都未成,反倒是浪费了时日,折损了大笔的银子。 不过…… 这些银子怎么折损的,她也会让他怎么回来。 翌日一早,姜沉禾才坐到铜镜前,就听莲藕道:“哎呀,小姐您今日的脸色好多了,昨日,可是把奴婢给吓坏了。”回想姜沉禾弹奏完那曲子的模样,仿佛得了大病,真是吓死人了。 姜沉禾失笑,“哪里又那么严重了,不过是疲乏罢了。”而事实上,她昨日歇息了一会儿便好了,只是晚上想看书的时候,精力有些不济,睡的早些罢了。 莲藕却担忧道:“小姐,你长此以往弹奏此曲,恐怕对身体有所妨碍啊!不若今日便推辞了吧,您再歇息一日。” 姜沉禾再次失笑,这个丫头,当她是纸糊的了,不禁道:“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哪里能够左推右推,岂不是太言而无信了?况且此人乃是父亲的恩人,我能够为他做点儿事情,也可报答一二啊。”而事实上,矶阳救了她两命,不过是每日弹奏一曲,她还觉得欠人家颇多,哪里还连弹个琴还推辞的。 莲藕听闻,这才点点头,动作也麻利起来,姜沉禾见她如此,又是失笑,这个丫头,方才拖啊拖,就是不想她为矶阳弹琴,现在可是想通了。 因而,早饭后,主仆三人便往菩提小筑这边儿走,莲藕本是要姜沉禾坐轿,姜沉禾却道:“仿佛有个小路更近些,咱们就走那小路,也好活动活动胫骨。” 想到那小路也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个丫头眼睛俱是一亮道:“可不是,小姐记性真是好。” 她哪里是记性好,不过是小时候经常抄小路去见老荣国公,自然一下子便想起来了。 不过,他们此次走,时辰用的更少些,一转眼便到了菩提小筑,主仆三人站在门口张望,本是要敲门,可是那门竟是虚掩着的,姜沉禾便要喊了一声,张了张嘴,想到那人不喜俗礼,又闭上了,径直推门而入。 先入门便是一丛丛的竹子,而在竹子一侧则是一条湖,那小筑正建在湖对岸,因而,姜沉禾要到小筑,一可要坐了船,划到湖对岸,二便是穿过这片竹林了。 而显然,湖上的小舟并未停靠在这边,她也只能从竹林走了。 竹林不深,本是荣国公喜静特栽植,不过是半刻钟,姜沉禾便到了小筑旁。 可是,她举目四望,皆不见矶阳身影,不禁皱了皱眉,心道:此人该不会还未起身吧? 因而,也不敢出声,更不敢推门,只走到小筑上的一处石桌座椅,坐了下来。 可是,这一坐又是小半个时辰,整个小筑内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更别提矶阳的身影了。 莲藕终于站不住了,“小姐,不若……唤一声吧。” 姜沉禾摇头道:“且先等着吧。” 而他们等了约摸办刻钟后,屋中便传来一阵茶杯碎裂之声,主仆三人登时惊了一跳,实在是此处太过安静,这声音太突兀了。 姜沉禾已然在站起身来,神色凝重的望向那发声之处,这声音,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因而她回头望了一眼莲藕和莲叶道:“你们在此处候着,我进去瞧瞧。” 莲藕和莲叶却是一惊,“小姐,让奴婢们去瞧吧!”哪里有小姐冲在前头的。 姜沉禾却摇头:“他脾气怪异,你们还是在此候着吧。” “这……”两个丫头对视一眼,想到矶阳连个伺候的人都不要,方才点点头,不过,他们到底还是不放心,因而远远的瞧着姜沉禾。 只见姜沉禾推门而入,又突地将门关上,两个丫头再次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脸上看到惊讶之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0章 怪异琴音 这……小姐为何要关门,难道里头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里面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相反,姜沉禾入内后,屋中一片静悄悄,只有风吹动珠帘的声音,和十分有节奏的叮叮之声。..而至于为何要关门,自然是怕矶阳一旦是病发,便会殃及她的丫头,到时候,主仆三人的小命交代在这儿,连个报信儿的人都没有。 当然,她的担忧乃是多余,此时矶阳不但没有病发,反而盘膝坐在榻上,双手正在榻上的小桌上摆弄着什么,他的眉梢轻轻皱着,目光紧紧的盯着桌上那一个个由玉石拼成的古怪形状。 而随着姜沉禾的走近,他连头也没有抬,显然十分的专注,而在那梨花木榻之下,正是一碎裂的茶杯。 显然,这是因他太过专注,本想喝口水,却并没有拿稳,反而掉在了地上。 姜沉禾见他如此,脸上露出奇异的神色,竟然是什么东西让矶阳这般专注呢?甚至忘我到这种程度。 因而她便也没有出言,走到矶阳身侧,往那桌上一瞧,只见上面摆着无数个玉石,而所有的玉石拼凑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姜沉禾看了一会儿,便猜测这可能是依照五行八卦排的阵型,只可惜,她纵然略知一二,却根本就看不懂。 其中的变化简直太多了,她只看的眼花缭乱,根本不知是如何变化,因而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站在原地等候。 可是,她这一等,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那矶阳还是在那儿专注的摆弄手中之物,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姜沉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便要举步出去,预备晌午过后再来,而这个时候,矶阳突然说话了,“再等上一刻钟。” 姜沉禾一愣,目光诧异的望向矶阳,合着他知晓她来啊,还以为不知呢! 不过,她也只是诧异了一瞬间,便了然了,这个人防备心十分重,昏迷之时连一口水都不喝,又怎么可能不知人来? 不过,她并没有出言,而是就站在原地继续等候。 一刻钟的时辰很快过去了,姜沉禾却发现矶阳的手指还在不停地翻动,变换玉石的位置,显然,一刻钟,他还是解不开那阵型,然而,她才想到此处,就见矶阳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眼中也出现喜色,姜沉禾连忙去望向那些玉石。 纵然她看不懂,可也能够感觉到这个阵型同方才的那个完全不同,仿佛散发着一种玄奥的东西,令她有些恍惚。.. 而矶阳这时候也抬头望向她,笑道:“感觉这个如何?” 什么这个如何? 姜沉禾一脸的茫然,这是在问她呢?她哪里看的懂呢?因而摇头道:“此阵玄奥,沉禾愚钝,不解其中之意。” 矶阳的喜色便慢慢淡去,渐渐变得失望,叹道:“看来是我太过着急了。”能够弹出那曲子就不错了,他还想着她还能会点儿别的,真是…… 因而,他叹了口气,一挥衣袖,便将玉石收了起来,人也站起身来。 姜沉禾见他如此,也连忙站起身来,只听他道:“随我来。” 姜沉禾便紧随其后,只见他已然推开门,步出门外。 而莲藕和莲叶可在外面等着急了,见二人出来,立刻朝这般张望,但是,当他们看到矶阳的脸的时候,整人都钉在原地不动了,目光直直的瞅着矶阳,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姜沉禾见此,大吃一惊,放才发现,原来矶阳并未戴面具,而是真容,怪不得,她的两个丫头都看痴了。 她立即用力的拍了拍两个小丫头,倘若魂儿被勾走了,岂不会坏了! 而幸而她动作快,莲藕和莲叶的确是很快醒过神来,再次看向矶阳的时候,小脸儿早就羞红,道:“小姐,这是……” 姜沉禾道:“这是师傅的真容,你们今日见着,切不可泄露。” 两个丫头一震,互相对视一眼,显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小姐这个师傅还不已真容现身? 只是,这可不是他们应该问的,因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姜沉禾方松了一口气,心中却埋怨起矶阳来,心道:长成这样真是祸害,还不戴面具,害她差点儿折损了两个丫头。 而矶阳可是对莲藕和莲叶的反应失望极了,不过是皮外相,便迷成这样,定力真是太差了。 不过,他对此也并未出言,而是坐在石桌上,望了一眼姜沉禾道:“开始吧。” 姜沉禾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前来是为何,因而立即取出琴来,开始弹奏。 这一次,她弹奏之时便若有若无的注意矶阳以及周围人的变化,发现方才蔫了的两个丫头随着她的琴声慢慢恢复活力,而桌上的一株兰花竟然微微抖动起来。 姜沉禾讶然,心中愈发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曲子,竟然弹奏出来有如此功效? 而她明明能够捕捉琴音中的一丝丝玄奥,却抓不住,因而,她弹着弹着,目光陷入茫然和深思。 莲藕和莲叶完全沉浸在琴声中,矶阳却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猛然睁开眼睛,只见她双眸紧闭,长睫剧烈的抖动着,显然陷入了一种剧烈的斗争中,正是难解难分之时,一张小脸儿都变得苍白,额间汗水点点。 矶阳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眸子,看来她感觉到了什么,可惜终究是精力不济,根本抓不住。 的确,直到一曲终了,姜沉禾微微睁开眸子,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是一副欣欣向荣之态,而她自己,却汗湿了衣衫,累的不轻。 不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道:“纵然我会此曲也是于别人便利,自己却没有什么好处。” 而这时候,莲藕和莲叶也睁开眼睛,已然是一身放松的模样,姜沉禾瞧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又受益匪浅,因而,她再看向矶阳,想来对方应当比上次好了一些吧? 然而,矶阳的模样令她一震,对方脸还是那么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这般看去,仿佛是一块上等的美玉,而他坐在那儿,仿佛一尊美人雕塑。 姜沉禾不禁道:“公子,您可好些了?” 矶阳失望的点点头,“此曲之效已不及起初的一半。” “什么……”姜沉禾吃了一惊,“为何如此呢?” 矶阳没有看她,而是望向湖中风荷,此时正悄然绽放,随着清风拂来,有阵阵荷香沁人心脾。 只见他已然站起身来,走向栏杆,无奈的摇头道:“可能是我的旧疾太重,而你纵然能够弹出此曲,可惜终究境界太低。” 姜沉禾一震,不明白这曲子还分境界,不禁道:“那……就是说,只有我提高境界,才能继续去除公子的郁结,否者此曲便会对公子您失去效果了。”那么,她也没有继续弹奏的必要了。 矶阳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因而,你再次弹奏此曲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捕捉那一丝玄奥,说不定便会有所提升。” “玄奥?”姜沉禾茫然的摇头,她的确是感觉到了曲子中有什么,可惜就是抓不住。 矶阳点点头,“恐怕以你如今的情况很难抓住,但是你可尝试用意念锁定一个人。” “意念锁定?”姜沉禾愕然,这都是什么东西,怎么听起来如此古怪呢?难道,这便是天朝的功法么? 矶阳点点头道:“没错,你用意念只锁定我一人,如此旁人便听不到此曲,我也获得更多。” 姜沉禾恍然大悟,便矮下身来尝试,然而,她的手指才触到琴弦,就被矶阳摁住。 姜沉禾愕然抬头同其对视,完全不明白他这是为何,难道不想自己的病好的快些么。 而就在她疑惑间,矶阳道:“你今日消耗颇多,还是明日吧。” 姜沉一愕然,完全没有料到矶阳还在为她着想,虽然那态度冷冰冰的,但是也让人感觉到了真诚,随即点点头道:“多谢先生关怀。” 而矶阳正望着她,听她来了这么一句,登时嘴角一抽,不过,他很快转过身去,并未泄露半分。 在姜沉禾看来,他的目光又望向远处的风荷,此时正稀稀落落的开着,他则侧立在栏杆前,风吹动他的紫袍鼓动,发丝也被吹的凌乱,他却仿佛陷入沉思中,并未察觉。 他不出言,姜沉禾便在他身旁站着,而待到他回过神来之时轻叹一声道:“你今日且回去好好歇歇吧。” 姜沉禾正站的难受,听闻点点头,告辞离去。 而矶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哀凉,这个丫头,还是对他态度淡淡啊,不过,好在也算是有些进步。 有个东西叫做日久生情,他相信,即便生不出情来,也能够令他的存在成为她的一种习惯。 而姜沉禾这边,她才走出竹林,两个身影便焦急的迎了上来,姜沉禾一愕,只见那人已然走到近前,一脸焦急得道:“小禾,你可算是出来了,不然我便要迷失在这片竹林里了。” 姜沉禾蹙眉,不由得望向那片竹林,面上皆是疑惑之色,为何他们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问题呢? 莫非,是竹林中布下了阵法,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进入的? 而陆成珺看她这般神色,也是满面狐疑,不过,她很快亲切的拉着姜沉禾的手道:“小禾,听闻你新拜了个师傅,可否为我引见一二?”如此,她也好探探对方的底细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1章 金屋藏娇 姜沉禾便是愕然,目光奇怪的看着陆成珺,在她的印象中,对方可是个财迷,怎么今日好不容易从治虐阁出来,怎么也要去瓷肌坊,反倒是来了此处,还让她引见新拜的师傅? 她竟然有这等闲心?就是同她那好弟弟的婚事以及脱身闵县之行也够她伤脑筋的了吧? 那么…… 难道是对方发现了什么? 姜沉禾这样想着,愈发狐疑打量陆成珺,只把陆成珺看的莫名其妙,道:“小禾,怎么了?”莫非她妆容有失?不然姜沉禾那是什么眼神? 姜沉禾笑道:“成珺你今日是特地来找我的么?” 陆成珺讶然,目光奇异的看着姜沉禾,她怎么问这等话? 而就在她狐疑的时候,就见姜沉禾看她的目光愈发灼热起来,笑道:“这一月在治虐阁,你我都未曾好好说话儿了,今日正好赶巧儿,咱们好生说说体己话儿。..”既然她有这等闲心,她所幸让她闲个够,看她着急不着急! 说话儿? 陆成珺奇怪看着姜沉禾,她如此作为,是故意错开引见她师傅之事么? 莫非……那人果然有猫腻么? 她这样想着,不由得望向湖对面,只见那儿站着一名男子,他长身玉立,风华绝代,纵然看不清容貌,单看那气度就令人折服。 这……是一个怎样身份,怎样样貌的人呢? 而姜沉禾又以师傅的身份将其带入姜家,还住在菩提小筑…… 再回想方才景色。 那少女抚琴湖上,而男子静心倾听,二人皆是专注非常,仿佛忘我,那般的诗情画意……仿佛定格的一张水墨画,真是说不出的唯美动人……好似神仙眷侣。 难道…… 莫非…… 此人便是姜沉禾移情别恋之人? 不然,除此之外,她还真找不出一人能够比得上独孤衍。 而这个人…… 没错,他的气度,他的绝代风华,的确是略胜独孤衍的,纵然她陆成珺也是阅人无数,这么远远瞧着那人,也被其折服,怪不得让姜沉禾金屋藏娇。 因而,她绝对不能够错过这次机会,再次拉着姜沉禾的衣袖,笑道:“小禾,你还未引见你的师傅呢。” 还想着她的师傅! 姜沉禾若有所思,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道:“成珺,师傅脾气怪异,还是改日引见吧。.”矶阳岂是她想看就能看得了的?她还要请示对方。 陆成珺听她如此说,愈发相信当中定然有猫腻了,不过既然姜沉禾已然承诺日后,她自然不好再坚持,只是微笑道:“也好。” 姜沉禾仰头望了一眼日头,笑道:“此时已近晌午,咱们去母亲那儿用饭吧。” 她这话说着,已然攥紧陆成珺的手,对方却下意识的往后一缩,眼中也有一抹厌恶一闪而过。 没错,她不想去姜夫人夫人处,原因无他,只怕在那儿碰着姜天晟,这些日子,她可是好不容易安抚了那蠢货。 要不是对方生性腼腆,又爱极了她,恐怕她此时真是焦头烂额,不过,即便是如此,她也不愿意见那蠢货。 因而,她很快挣脱了姜沉禾的手道:“那个……小禾,我突然想起,今日还有一件要事要处理,就不陪你去夫人那儿了。” 不想去? 姜沉禾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诧异之色,“成珺,你婚事将近,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这怎么能行?我瞧着瓷肌坊那儿还是让管家瞧着点儿,你还是好生歇息几日吧。”她这样说着,朝莲藕使了个眼色,道:“你此刻便告知管家,让他照看瓷肌坊一二,断不能让成珺累着。” 莲藕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这般为陆成珺着想,但是也很快领命而去,陆成珺则是愕然的看着姜沉禾,若是以往,这个姜沉禾绝对不可能这般差使管家,可是……如今却不一样了! 这口气,这是活脱脱的主人翁的口气啊! 而她看着莲藕离去的背影,更是气恼无比,无疑,姜沉禾这样一出言,她还如何反驳,也只能够跟随其去姜夫人那儿了,她只希望姜天晟那个蠢货并未在那儿,她也好少一些烦忧。 然而,老天仿佛故意同她作对一般,她同姜沉禾相携而入的时候,正瞧见姜天晟坐在姜夫人的屋中,听姜夫人训话,无疑,姜夫人十分担忧这个儿子毛毛躁躁,事无巨细的同他说着。 姜天晟坐在那儿听了一上午,耳朵都出了膙子了,并非他不喜那些规矩,只是反复被一遍一遍的说,对他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偏偏他还不能够说什么,反而要装出一种认真倾听的模样,真是痛苦不已。 因而,他一见陆成珺进屋,顿时眼睛一亮。 姜夫人则是看到姜沉禾的时候,目光亮晶晶的,笑着道:“你们可真是会赶巧儿,这饭才端上桌来。”她这样说着,便让二人入座,令二人坐在她左右,以示疼宠。 姜沉禾见姜夫人如此,心中慨叹,纵然自己现在的地位提升了,可是母亲对陆成珺却并无一丝的不喜,甚至还如此倾心相待,看来,除了为陆成珺制造一些麻烦外,她也是时候出手了,毕竟这么祸害在他们家,总是夜长梦多,也该让家中人慢慢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 想到此处,她的眉梢皱的更深,本是要通过那风门主的手试探陆成珺的深浅,可惜对方说要动手,竟然还未动手,莫非……这当中出了什么问题? 而这时候,陆成珺已然不堪忍受姜天晟灼灼的目光,开始站起来为姜夫人布菜,姜夫人哪里会应,笑道:“你整日劳累,这些活计还是让弄琴做吧。” 陆成珺只好放下竹筷,状若羞涩的入座,姜天晟越瞧她越是欢喜道:“是啊,珺儿,瓷肌坊这些日子你莫要去了,还是让管家照看一二,想来也不会有失。” 姜夫人笑道:“正是此理。” 她这样说着,便要吩咐底下的人去办,姜沉禾却笑道:“母亲莫要忧心,女儿方才已然令莲藕去了。” 姜夫人听闻一讶,转而笑道:“你这个丫头,想的可真是周到。”她这样说着,又望向姜天晟,道:“你瞧,你长姐可是处处为你着想啊!” 姜天晟也是讶然,但是也不会领姜沉禾的情,这等事情,他自己做也照样,哪里需要姜沉禾献殷勤了?不过,他仍是微笑着感谢,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无比恭歉的好弟弟。 姜沉禾假装不知对方心思,笑得十分柔和。 因而,一顿饭便吃的其乐融融,仿佛一家人无比的幸福美满。 而饭毕后,姜沉禾又极力撮合姜天晟和陆成珺,姜夫人也是如此,还为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这可把陆成珺给气坏了。 她就知道,来将夫人处没有好事,如今,她又要应付那个蠢货了! 刚开始的时候,对方还叫她陆姑娘,可是,这几日,对方渐渐的变了,开始唤她珺儿,又亲切,又体贴,听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姜沉禾则是望着珠帘之内的二人微微笑了起来。 想必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独孤衍那儿,看着心爱的人日日同另外一个男子亲近,他即便是再沉得住气,也会受不了了吧! 没错,她要的便是如此,她要扰乱独孤衍的心思,令他自乱阵脚,到时候,破绽才好找。 独孤衍的确是气的不轻。 此时,他的书房满地都是瓷器碎片,而他本人浑身充满了戾气,这几日,他听的最多的消息便是陆成珺今日同姜天晟做什么,明日还要同姜天晟做什么! 他听的简直要发疯了! 他身旁的谋士见他如此,不禁道:“如今这个姜天晟已然扰乱了殿下心神,不若……”他这样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个姿势,显然要杀姜天晟灭口,如此,不就轻松解决了? 独孤衍却是摇头道:“此人虽然愚蠢,还有大用,断不可杀。”不然,他也不会受这等气。 不过,他很快就平复了情绪,继续问道:“姜沉禾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这话问的那谋士一愣,这个主子可从未关心过那位姜家大小姐,今日怎么反倒问起她来了? 不过,他们也的确是在关注对方,毕竟她乃是姜家嫡女,因而道:“听闻姜大小姐新拜了个师傅,她每日不做旁的,日日往那菩提小筑跑。” “师傅?”独孤衍吃了一惊,其实姜沉禾拜师早就是斯通见惯,可是…… “此人是何身份?” 那谋士道:“还未查清楚,只说是国公爷的恩人。” “恩人?”独孤衍再次挑眉,完全不明白荣国公的恩人怎么就变成了姜沉禾的师傅了,而有一个念头又该死的突生道:“既然住在内宅,应当是位女客了?” 那谋士便摇头道:“是名男子。” “什么!”独孤衍一下子坐不住了,霍然站起身来,“你是说一个男客被安排在菩提小筑?” 那谋士点点头,神色也是怪异,姜家乃是大族,断不会做这等逾越之事,可是,偏偏又做了,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独孤衍狠狠的掐了几下眉心,道:“看来,我要去瞧瞧此人了。” 那谋士便是吃了一惊,道:“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殿下何须亲自前往?” 独孤衍摇头,“恐怕未必。”倘若是一般人,能够被安排在菩提小筑么?显然此人身份非凡,所以,他必须亲自去瞧瞧,好心中有数。(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2章 再临瓷肌 而这边,姜沉禾和姜夫人在为陆成珺和姜天晟腾出空间的时候,姜沉禾便言说往瓷肌坊瞧瞧,也好帮陆成珺处理一些事情。。。 姜夫人听言自然点头,于是乎,母女二人便乘坐马车相携往瓷肌坊赶,可怜的陆成珺还不知二人离去,正苦心的和姜天晟虚以逶迤,心中那个恨啊! 而姜沉禾和姜夫人的马车一到瓷肌坊外城这条街,便引起百姓的注意,瓷肌坊的小厮更是伸着脑袋张望,发现的确是姜家的马车,立即出来迎接,得知马车上的人乃是姜沉禾和姜夫人,他一下子激动坏了。 若是前几个月,他听到姜沉禾的名讳,定然是不屑的,可是经过此次治虐,他的亲戚中也有被姜沉禾治好的,大夸她医术高明,而他本也是姜家家生子,不管走到哪里都听到主子被人夸赞,自然觉得面上有光,此时听姜沉禾二人来,连忙出门迎接,大开后院大门,迎接马车入内,更是殷勤的引着二人入内。 “夫人、大小姐,奴才们可是把您给盼来了。”一路上,小厮们频频行礼,恭敬有佳,姜沉禾瞧着他们连连点头,一面搀扶姜夫人入内,一面道:“自家人,不必拘礼。” 小厮们便皆是受宠若惊,大小姐竟然如此和颜悦色的同他们说话儿,要知道如今大小姐的地位,跟她说上一句话便是荣耀无比,现在他们竟然受到大小姐如此礼遇,一个个欢心不已。 如此,他们今日同旁人一说,还不把那些人羡慕死? 小厮们这样想着,愈发高兴起来。 而随着姜夫人和姜沉禾的入内,很快惊动了整个瓷肌坊,蒋嬷嬷等人亲自迎接,看到姜沉禾,蒋嬷嬷那个乐啊,心想:总算是把你被盼来了,还以为你如今名扬京都,已然不屑来这小地方呢,未曾想,还想着他们,这是太好了。 誉书名棋等人见到姜沉禾也是无比高兴,望向对方的目光充满着崇拜和敬重。 先前他们初学按摩,以为按摩不过是那样,可是随着深入学习,才知道按摩的博大精深,他们还需要不断努力,而同时也更加清楚了姜沉禾的高度,即便是他们已然学习了三个月,可是还是相差太远了,此时,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就连蒋嬷嬷看着姜沉禾的目光都是亮晶晶的。 能不亮晶晶的么?能够和这么一个按摩高手,还会针灸之人请教,无疑那进境是无比快速的,而他们学习按摩,也是要多交流,才会进步更快。 因而,姜沉禾一来,他们一众人为姜夫人和姜沉禾行礼后,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又开始向姜沉禾请教起来,蒋嬷嬷也是如此,可是,这么多张嘴,哪里是姜沉禾能够解答的过来的? 因而众人皆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发现有相同的,姜沉禾便统一回答了。. 而在姜沉禾回答的过程中,他们俱是眼睛一亮,几乎他们的问题姜沉禾几句话就一点就透,甚至,困扰他们已久的问题,经过姜沉禾的解答后,还会产生新的问题,如此,众人愈发情绪高涨,整整缠了姜沉禾一大中午。 可惜,即便是如此,他们还是觉得不够,盼望着姜沉禾还能够来,誉书乃是姜夫人身边的人,她性格直爽,便直言道:“大小姐,您何时再临瓷肌坊呢?”要知道,现在的姜沉禾可不比当初,可不是闲着没事儿的人了,如今她的地位,以誉书的眼力,自然知晓对方恐怕是要受到姜贵妃的重用,哪里有空闲为他们解答这些小问题? 而她这一发问,所有的人皆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姜沉禾,希望她能够常来,或者抽空来,如此,他们的进境才能更快啊! 看着一双双火热的目光,姜沉禾心中欢喜,未曾想,这几个月她未来瓷肌坊,反倒是没有令这些小丫头离心,反而是愈发亲近,高兴之下更觉将瓷肌坊收服手中有望,不禁笑道:“只要有空闲我便会来此处同诸位讨论按摩之道,毕竟如此讨论,我们皆是受益匪浅啊!” 她这一回答,众人便是欢喜不已,而听到姜沉禾说能够受益匪浅的时候,不禁问道:“依照大小姐的如今的进境,也能够在讨论中受益么?” 姜沉禾点点头,笑道:“没错,所谓温故而知新,按摩之术博大精深,大家努力提升技法的同时别忘了打好基础,只要基础牢固,才能走的更远。” 这些小丫头们不乏资质悟性好的,有的时候便会忽略基础,听闻姜沉禾此言,便是心中一颤,怪不得随着学习进步慢了,原来光顾着学习那花哨的技法,却忘了基础啊! 因而,因姜沉禾一句话之故,众人竟然找到了症结所在,更是对她充满感激。 此时,重画也在一旁听着,她承认,听了姜沉禾的讲解,她的确是受益匪浅,心中更知姜沉禾的高度,虽然仍是不甘心,可是,她知晓,如今姜沉禾的地位不是她能够撼动的,尤其是看到姜夫人对姜沉禾的态度,已然回到了几年前,眉眼之间带着无限的宠溺,显然对这个女儿爱极了。 但是,她同样知道,她同姜沉禾走的是两条路,姜沉禾她一姜家嫡女,如今又名扬京都,不可能一辈子学习按摩之术,她相信,三个月她超不过姜沉禾,待到三年之后,她一定能够在瓷肌坊大放光彩,令姜沉禾大吃一惊。 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再次斗志昂扬起来。 而姜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受众人喜欢和爱戴,也是欢心不已,尤其是听蒋嬷嬷在那儿夸赞姜沉禾的针灸厉害啊,又说姜沉禾按摩手法了得啊,只把姜夫人美的啊,比她自己受夸赞都高兴呢。 姜沉禾看到自己的母亲因为她而高兴,因她而自傲,心中也是无比的激动和欢欣。 算一算,多少年了,母亲不曾露出这般骄傲又自豪的表情,真是令她忍不住红了眼睛,幸好老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不然,她又怎么能够再次看到母亲这样的笑容呢? 而她同样相信,通过她的努力,母亲这种欢笑和骄傲会一直持续下去。 晌午过后,誉书等人已然走向雅间各自为客人按摩,经过几个月的学习,他们已然出师了,只是偶尔有不解的地方才向蒋嬷嬷请教,而这时候,蒋嬷嬷能够为他们解答的已然不多了,甚至有很多问题她也解答不了,往往是集中起来去问陆成珺,但是陆成珺太过忙碌了,哪里有空闲为他们解答? 因而,姜沉禾的到来无疑成了一缕清泉,滋润他们干涸已久的沙漠啊!他们如何不高兴呢? 而也正是陆成珺太过忙碌,如今更是腾不出手来,姜沉禾才能钻她的空子,这些人的确是瓷肌坊的人没错,但是,这些人的按摩手法乃是她传授,如今又频频来瓷肌坊当面解答问题,他们自然对她的感情更深厚一些,所谓一言之师都会令人铭记于心,更何况,姜沉禾教习他们的可不是一言,而是令他们茅塞顿开,进境颇多,他们又如何对她不感激,不敬重呢? 在誉书等人各自离去的时候,只有一些打杂的小丫头陪同姜夫人和姜沉禾,姜沉禾便瞧了一眼那些小丫头,笑道:“瓷肌坊事务甚多,你不必相陪,我们只在这四处转转。” 那几个小丫头相互对视一眼,却是坚定的摇头道:“大小姐和夫人好容易来一次,奴婢等人倘若不陪同,真是太过怠慢。” 怠慢?分明是在监视他们啊! 姜沉禾知道,这些小丫头可不比誉书名棋等人,他们可是陆成珺精心培养的眼线,看起来做些粗鄙的活计,日后却皆是那能够抵挡一面之人,不过,她自然不会拆穿,而是继续笑道:“好了,都是自家人,哪里要那么客气?” 姜夫人也笑道:“是啊,我同小禾只是四处走走,你们忙你们去的吧。”言外之意便是我们母女二人想要独处,不希望你们来打扰。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那几个小丫头哪里还敢坚持,只连连告罪,可是却在暗地里瞧着,生怕有失。 凭借姜沉禾的敏锐,哪里感觉不出来?她便小声在姜夫人耳边道:“娘,女儿怎么总觉得有几道目光在瞧着咱们?” 姜夫人本是乐的高兴,此时听闻,也感觉了一下,凭着她多年的敏锐,哪里感觉不到?因而眉梢深深皱起。 姜沉禾见她如此,叹了一口气道:“成珺训练的这些小丫头,就是太过较真,咱们都是自家人,哪里需要这般?” 而她明明夸赞的是陆成珺驭人有方,可是听在姜夫人耳朵里,便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仿佛陆成珺对他们不放心,还防着他们一层。 不过,这种感觉也是一瞬间,既然被人盯着,自然不能够自在,姜沉禾一下子就看穿她的心思,笑道:“母亲,您不是说多为天晟和成珺裁几套衣裳么?不若咱们去布庄瞧瞧?” 姜夫人方才点头,于是母女二人很快离开瓷肌坊,前往布庄,只是,当布料都选好了,要结账的时候,姜夫人令弄琴结账,弄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钱不够…… 方才夫人和大小姐太高兴,一会儿说给老夫人做鞋面儿,一会儿又说也要新作裙子,这一下子,东西便买多了。 但是…… 买多了,他们还从未遇到钱不够的时候,而姜家一向不赊账,因而此时她一脸尴尬的站在那儿,小声对姜夫人道:“夫人,银两不够。” 姜夫人听言也是一愣,不过看到买的这些东西,也就了然了,可是要回府要取银两,那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姜沉禾小声在姜夫人耳边笑道:“母亲莫非忘了?此处距离瓷肌坊颇近,这些银两从瓷肌坊取了就是,待到日后,女儿再还给成珺。” 姜夫人听言点头,“如今只能如此了。” 姜沉禾便命莲藕去取瓷肌坊账房取银两,只是,在对方临走之时,她特意嘱咐一句,莲藕听闻,惊讶的看着姜沉禾,道:“小姐……您……这也太坏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3章 逐步离间 一刻钟后,莲藕从瓷肌坊归来,姜夫人和姜沉禾本是被那布庄老板招待着喝茶,听到动静,立即朝门外望去。。。 只见莲藕一张小脸发红,仿佛是有说不尽的怒气,却强忍着的模样,众人愕然,完全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注目着莲藕上前。 莲藕却并未当众回禀,而是凑到姜沉禾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她这般模样,众人哪里看不出事情有变,皆竖着耳朵听着,可惜莲藕声音太小,他们听不真切,但是再观姜沉禾的面色,显然又是震惊又是愤怒,不过,那愤怒之色也只是一瞬间,便压制了下去。 众人只看的一愣一愣的,心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就是去瓷肌坊取些银两么?难道银两没有取回来?这怎么可能?瓷肌坊可是日进斗金,就算是买下他们整个布庄,也不在话下,怎么会连买下几匹布的银两都没有取来呢? 因而,众人思来想去,觉得恐怕是瓷肌坊出了什么事情,姜夫人见莲藕气成那般,也觉得是如此,不禁望向姜沉禾,而姜沉禾则是神色迟疑的望着姜夫人,仿佛十分为难,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这可把姜夫人给急坏了,问道:“小禾,瓷肌坊出了什么事情么?” 姜沉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凑到姜夫人的耳边,耳语了一番。 这一听不要紧,把姜夫人也给气坏了! 莲藕去账房拿钱,居然只给了五百两银子! 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啊!? 而说其原因,居然说是账上没有钱! 这怎么可能? 再没有钱,也不可能只能拿出五百两啊! 那才是两套雪颜膏的价格,难不成今日瓷肌坊一套雪颜膏都没有卖,这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他们去瓷肌坊的时候,看到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那何止是两个人?连二十个人都有了吧! 可是偏偏,账房就说没银两! 你说这叫人生气不生气!可偏偏她也是没法子!难不成因为此事就去查账不成?人家如此说,分明是不想出银两啊! 因而,姜夫人生了一会儿气,也慢慢平静下来,但是,毕竟姜家从不赊账,倘若今日赊账,岂不是太难看了?因而,她向弄琴招了招手,吩咐她去姜家别的铺面取些银两来。 弄琴听闻居然没有从瓷肌坊取到银两,一下子也气坏了,心想:这个陆成珺到底是怎么回事?瓷肌坊本来就是姜家出银子开的,虽然让陆成珺管理,可是……却不是她一个人的,她底下的人怎么能够这般办事,只给五百两银子,好似夫人拿了他们的钱要不还一般,而且……他们这般作为,这是在防着夫人? 这…… 怎么能够这般呢? 弄琴惹了一肚子的火气,想到姜家其余的铺面大多在内城,这来回也要小半个时辰,心中就愈发不舒服,而这时候,姜沉禾却又朝莲藕使了个眼色,对方便先于弄琴出门了。.. 姜夫人一愣,道:“小禾,你这是……” 姜沉禾便在姜夫人耳边道:“母亲难道忘了,女儿在这外城也有一个古董铺子,纵然不大景气,想来两千两银子也不在话下。” 姜夫人听言点点头,却是叹了一口气,在姜沉禾耳边道:“这些银两母亲回头就为你补贴上,免得你那铺子支撑不下去。”而事实上,两千两银子虽然数目不多,但是姜沉禾那个铺面太小,又不景气,恐怕少了那两千两银子,要动了根基了,倘若不是她今日出门并未想买东西,哪里会少了银两?以至于要去瓷肌坊去取些? 姜沉禾并未出言,而是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姜夫人当然知晓,陛下赏赐了她那么多银两,自然没有将两千两银子放在眼中,因而愈发觉得陆成珺那账房真是小家子气。 而看着这母女二人如此耳语,也不说句话,布庄老板一脸的狐疑,又见莲藕再次出门,便想着兴许定然是瓷肌坊出了什么事情,而陆成珺这段日子一直未在,想来这母女二人定然不会多坐,结完了账,便会离去了吧。 然而,未曾想,他一直等了两刻钟,莲藕再来的时候,姜夫人和姜沉禾才拿出银两结账。 这一举动,可是把他弄得一愣,心想,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去一次没取够,又去了第二次? 当然,这等事情他自然不敢问,而是收了银两后,恭敬的送二人出门,但是一回头,他便暗地打听起来,是不是瓷肌坊出了什么事情,结果一打听之下,竟然没有出什么事,他不禁愈发狐疑,摸不着头脑。 而这边,姜沉禾和姜夫人坐在自家马车上,身旁再无其他的人,姜夫人便看向莲藕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在她的内心,还是不大相信,莲藕只是去取个银两,账房竟然只给五百两。 纵然那瓷肌坊是陆成珺管理,可也是姜家的铺子啊!怎么,他们在自家铺子里取个银两都取不出来,这算什么事儿啊? 莲藕便是一脸的怒火道:“奴婢去瓷肌坊账房,言明了说是夫人您和大小姐要用些银两,可那账房的人不但阻拦奴婢入内,还好一顿询问,怎么也不肯放奴婢入内,后来奴婢拿出随身腰牌,那人才放行!真是可气了,奴婢也不是头一次去瓷肌坊,那些人怎会不识得?而等到奴婢好不容易进了账房,那账房先生一听奴婢要取银两,那脸啊……都拉了下来,心疼的了不得,本来说要给一千两,可是后来说,只有五百两闲钱,就丢给奴婢了!” 她越说,怒火越盛,简直要控制不住了。而事实上,她这怒气乃是装出来的,她瓷肌坊账房取银两,的确是被人拦了一下,但是那也是因瓷肌坊的规矩,例行公事罢了,但是,她这般说,听在姜夫人耳朵里,自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而至于五百两银子么…… 嘿嘿,她只借了五百两啊! 笑话,这瓷肌坊乃是姜家的铺子,姜夫人和姜沉禾要用银两,他们生怕拿的少了,惹了二人不高兴,哪里只会拿五百两? 而且,莲藕还说按照规矩办事,这五百两日后会还上来,那账房先生便连连点头。 可惜,他哪里想到,莲藕同他说话的时候还是和颜悦色,一转眼就将他给卖了? 当然,对于此事,姜夫人自然不会去找人求证,一来莲藕已经说清楚了,难道她还会怀疑莲藕不成?二来,毕竟瓷肌坊乃是陆成珺管理,她纵然今日不高兴,也不可能令陆成珺换账房先生,和对方说,这人给钱不痛快,所以换了。 那像回事么? 所以,她顶多也是心中窝火,对陆成珺底下的人不喜。 姜沉禾见她如此,却是安慰道:“兴许莲藕去的不巧,正好赶上瓷肌坊进货,一时间腾不出银子来也是有的,成珺一向驭人有方,断不会出现这样的差错。” 什么进货! 姜夫人本是怒火减了几分,此时听言,愈发窝火的厉害。 瓷肌坊进入大量货源都是从她这儿报备的,她怎么会不知进货? 可是,她也知晓姜沉禾这是在安慰她,又这般为陆成珺说话儿,只恐怕他迁怒了陆成珺,竟然都请了些个什么人,先是那些小丫头们跟着他们仿佛防贼一般,现在连取个银两也如打发叫花子似的…… 想到此处,姜夫人突地一惊! 没错! 小禾说的没错,陆成珺一向驭人有方,怎么会出现如此差池? 那么,她底下的人之所以如此,便是真的是在防着他们了? 这…… 这怎么可能? 成珺明明是那么好的孩子…… 可是倘若不可能,她又不知如何解释今日之事。 半晌后,只能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兴许便是这般。”而事实上,她此时已然将银两之事推给那账房先生不晓事,而至于那些小丫头跟踪,想来是担心他们,乃是好心。 姜沉禾见她如此,哪里不知她心思?不过,她也并未再多言,虽然此时她的母亲对陆成珺仍是十分信任,但是,随着这样的事情增多,自然会对她渐渐失望。 前世,陆成珺便是用这种方法疏远他们母女,这一世,她如法炮制,也让陆成珺切身感受一下,这种被逐渐疏离的痛苦。 哪怕是她对她的母亲感情不深,但是看着她那日积月累的努力慢慢崩溃,她恐怕也会心中不平吧? 不……不仅仅是不平…… 她当年可是花费了无数的心思才能够令她母亲倾心相待,感觉到她的母亲在对她逐渐疏远,她会暴跳如雷,会发疯…… 想到那个场景,姜沉禾便微微笑了起来。 真是很是让人期待呢。 如今她在家中已然站稳,再也不怕陆成珺在背后捣鬼,毕竟,她此时说什么,她的母亲恐怕也不会相信,不但如此,倘若她敢在母亲面前说她的坏话,反而会让母亲不喜,而她用这种渐渐离间之术,她的母亲也容易接受,到时候,惩治陆成珺,也是顺利成章的事情了。 当然,此时陆成珺已经耐不下性子做这等慢功夫之事了,毕竟,她和姜思宁突然崛起,已然严重的破坏了她的大计,而对方最新的计划恐怕便是直接取了她二人性命,到时候,再也无人同她争那皇后之位了吧! 只是,再过一日便是治虐庆功宴,到那个时候,陛下就会公布前往闵县的治虐名单,而她陆成珺也在随行之内,所以,也就是说…… 这几日,陆成珺就要动手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脸上又蒙上了忧色,也不知道,这一次陆成珺动用的是什么人,而那风门主,怎么还不出手,难道对方是在等待时机么? 这可真是让人等的有些焦心了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4章 夫人之诺 姜夫人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面带忧色,便觉姜沉禾恐怕是嘴上安慰她,内心却是有个大疙瘩,毕竟她同陆成珺那般的好,拿个银两居然还拿不到,纵然是因她底下人之故,可是心中也是难平的。.. 想到此处,姜夫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也很想安慰亲生女儿,可却不知如何开口,其一是方才姜沉禾已然安慰了她,其二,那安慰之言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又怎么安慰姜沉禾呢? 因而,一时间母女二人无话,马车上一下子陷入沉寂,而待到姜沉禾回过神来后,发现姜夫人心情不佳,她做女儿的哪里不心疼? 她为了算计陆成珺,让亲生母亲烦忧,姜沉禾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难受,都怪自己引狼入室,如今要拔除这个祸患,除此之外,却别无他法了,毕竟,那快速拔除之法,只怕她母亲承受不住啊! 所以,她很快微笑起来,拉着姜夫人的衣袖开始撒娇,又为对方讲了无数的趣闻轶事,终于把姜夫人逗的开怀大笑,很快忘了方才的不快,弄琴和莲藕等人也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拍手叫好,道:“大小姐这趣闻竟是从哪里听着,简直比外面说书的讲的好听一百倍呢!” 她哪里不知姜沉禾这是担忧姜夫人忧思,逗姜夫人开怀,乃是一片孝心,心中感动之余,自然大赞,当然,她说的也是实话,方才姜沉禾讲的那些奇人异事,她还是头一次听闻呢,真是有趣极了。 姜沉禾笑道:“我曾经有位师傅游历颇多,时常讲些见闻,我这不过是传他的话儿罢了。”而事实上的确是如此,姜沉禾拜的那九位师傅本是奇人,也都非来自大齐,而是来自圣元大陆的各个国家,见闻自然多,姜沉禾又好这个,便缠着问了许多。 可惜,至今回想起来,这些见闻纵然奇异,还是比不上矶阳的那些功法,看来她这些师傅纵然游历颇多,却因身份之故无法接触到世家子弟,自然不知那更奇异之事,毕竟一个大家世族的底蕴,岂是一些平民百姓可比,而这些世家大族中更是珍藏着上古奇书,只供家中子孙翻看,甚至一些厉害的典籍恐怕只有嫡系才有资格翻阅,如此一来,就造成了世族的神秘。 如姜家这般的一个小国家族,家中还有上古流传的《天道法则》残卷,虽然是残卷,可是平民们流传的也只有一卷,而姜家却有三卷,这就是世族和平民的区别了。.. 而正因是如此,姜沉禾便愈发向往天朝大国,只是可惜,以她一个小国嫡女的身份,人家未必看的上她,哪里会给她看那些珍贵的藏书? 不过…… 想到此处,姜沉禾不由得好笑,自己能不能离开大齐还是个问题,竟然想那么长远,而姜夫人等人见她如此,不禁问道:“小禾,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想到什么伤心事?竟然连连叹气? 姜沉禾道:“说起这些见闻,女儿真的好想去外面瞧一瞧,见识见识天朝大国的强盛啊!” 姜夫人听言一怔,转而笑道:“我女儿竟有如此大志,真是甚好甚好!”不过,转而她又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你终究只是女儿身啊,况且以你如今的身份根本无法离开大齐啊!”别说离开大齐,就是离开京都都不能够,实在是姜家树敌颇多,如今北疆战事将起,乃是多事之秋,即便是姜家派出无数的暗卫,恐怕也无法保护姜沉禾周全,因而,这所谓的向往,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 姜沉禾哪里不知当中厉害?见姜夫人如此,也是连连叹气,道:“到底还是女儿武功低微,倘若是个绝世高手,游历一番又如何呢?” 姜夫人听闻再次一震,心道:可不是,倘若她的女儿武功高强,她倒是可以放些心,只可惜……这武功岂是一日两日能够练就的? 况且她这个女儿已然将武功荒废多时,一时间哪里能够捡起来呢? 不过,她仍是忍不住问道:“莫非我的小禾要重新修习武功?” 姜沉禾一愕,未曾想她的母亲竟然想到这一点,不禁心中一暖,却是摇头道:“只怕待到女儿练成那绝世高手,年岁已老啊!”她乃是姜家嫡女,怎么可能一心修习武功?再者,她忙着除掉陆成珺和独孤衍,哪里有那个精力呢? 姜夫人听言也是连连叹气,她年轻的时候也有向外走走,出去瞧瞧的心思,只可惜,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心思便慢慢熄了,而待到嫁人生子,一颗心全扑在儿女身上,哪里还会想着去外面? 可是,今日被姜沉禾一提起,她竟然生出了这一番心思,不禁拍了拍姜沉禾的肩膀道:“待到帝位定下来,我姜家自然煊赫不同今日,到时候,手握大权,一定让我的女儿开怀一次。” 姜沉禾一震,未曾想她的母亲竟然许下如此诺言,她听的心中一阵暖洋洋的,这要是换做其他做娘的,不斥责她一顿,令她安分守己就不错了,还想着让她实现心中所想,简直是不可能,那么,可见她的母亲是多么爱她啊!生怕她忧思郁结不得开怀啊! 因而,一时间姜沉禾竟然红了眼圈儿,忍不住扑到姜夫人的怀中,哭了起来,这可把姜夫人吓坏了,莲藕和弄琴等人也是不明所以,方才还好好的,大小姐怎么就哭了呢? 姜夫人焦急的问道:“小禾,你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正哭的动情之时,又是哽咽,又是吸着鼻涕道:“娘待女儿真好!”她这样说着,愈发抱紧姜夫人的腰肢,拼命的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只觉得温暖无比,一辈子都闻不够。 可是,同时她心中也是无比悲怆的,因为她还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将独孤衍成功拔除,也就是说,这个人一日存在,姜家的危机一日便不能够除去,而倘若她败了…… 别说游历了,就是保命都是困难的! 不过,她一向心性坚韧,并不会为前面的困难而打倒,想到母亲的美好憧憬,她拳头牢牢地握紧,她一定要成功!也必须要成功!只有那样,他们一家人才能够真正开怀。 姜夫人不知她心中所想,见亲生女儿为自己一句话感动成这样,心中也是无比温暖,而又想到疏离姜沉禾的这些年,令姜沉禾受了无数的苦,也顿生悲凉,不禁也落下泪来。 一时间,母亲二人竟相拥而泣。 莲藕和弄琴等人自然也感觉到了二人的感情变化,不由得也是落泪,他们夫人和小姐能够走到今日,真是不易啊! 而姜沉禾闻听姜夫人竟然也落下泪来,立即强迫自己止住哭声,断不能惹母亲伤心,很快破涕为笑,又朝姜夫人挤眉弄眼,很快就把姜夫人给逗笑了。 莲藕和弄琴等人哪里见识过她这般古灵精怪的模样?一时间也笑了起来。 很快,马车上便是一片欢声笑语,待到母亲二人下来马车,一行人也在欢快当中。 可惜,这样的欢快并未持续多久,因为一到姜夫人的院子,他们便瞧见陆成珺和姜天晟二人,一行人的喜色一下子顿失。 没错,一见到陆成珺,姜夫人又想到今日不快,甚至她此时眉梢皱着,纵然那陆成珺在那儿弹琴,而他的儿子竟然相伴吹笛,此时更是动情之处,可是就是想要打断,只是想到这两个孩子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便叹了一口气,便要同姜沉禾前往月禾苑,待到这二人走后,他们再回来。 姜沉禾哪里不知她母亲心思,更加明白,今日自己已然成功的在母亲心中埋下了一根刺,虽然看似不起眼儿,但却会愈演愈烈,而尤其是在看到陆成珺诧异的望向他们这边,显然已然发现了姜夫人的异样。 可惜…… 她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所以然了! 因为知道此事的只有莲藕、弄琴他们四人,莲藕、弄琴会将此事说出去么?当然不会,而她的母亲更不会向陆成珺提起这等小事伤了感情,只会在心中存着,而至于那个账房先生…… 恐怕此时还因莲藕那一句银两会还回去之言高兴呢吧!所以,纵然陆成珺问起,又哪里会发现什么异样呢? 所以,她此计陆成珺根本无法破除,只有干着急和莫名其妙的份儿。而回忆前世,她也是这般的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自己就忍了亲娘不快,莫名其妙,亲娘就疏远了她,她在这种莫名其妙中心焦,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那叫个苦,那叫个煎药啊! 所以,这样的苦,这样的煎熬,她岂能白受?她要陆成珺一遍一遍的体会,一遍一遍的尝受。 不过,看着陆成珺和她那好弟弟琴瑟和谐的模样,她微微的皱起眉梢。 尤其是陆成珺那琴技不过是一般,而且还并未用心弹奏,他弟弟竟然一副享受又无比幸福的模样,姜沉禾真是无语至极……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只是,就是不知待到这个好弟弟看清楚陆成珺的真面目,明白对方一切的好不过是假象,他还会如此么? 不过,她也只是想了一瞬,便快速跟随姜夫人的脚步,毕竟这样欢愉的时光太过稀少,她怎么舍得辜负?更何况,不久后还有一场恶战等着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5章 殿下被困 翌日一早,姜沉禾如昨日一般赶往菩提小筑。.. 本以为矶阳恐怕还在屋中推演那阵法,熟料,她一推门,便隔望见那绝代风华的身影,伫立在湖心之亭,而他的目光停在湖心的某处,风将他的墨发吹乱,他却恍若未觉,仿佛陷入深思之中。 姜沉禾远远的瞧了一眼,并未出声,便举步往竹林深处走去,她的步态从容,而莲藕和莲叶则是脚步停滞,因为就在昨日,陆成珺说这竹子能动,因而,他们每走一步都是忐忑不安,生怕走着走着也被困其中。而偏生他们小姐竟然仿佛不知一般,依旧快步走着。 他们二人也只能紧随其后。 不过是一刻钟的时辰,他们便走出了竹林,莲藕和莲叶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仍是回头诧异的望向那竹林。 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们进入的时候竹子未动呢?真是好生奇怪。 姜沉禾见二人没有跟上来,一回头间发现他们瞅着竹林发呆,不禁问道:“可是发现什么异样?” 莲叶和莲藕摇头,道:“小姐,明明陆姑娘昨日进入之时说险些困在其中,可是为何,咱们进入却没有什么妨碍呢?” 姜沉禾摇头,她方才也奇怪这个问题,不禁道:“兴许师傅不喜外人进入,特设此阵吧。” 两个丫头听闻也点点头,这倒是像那人脾性。 姜沉禾自己也是点头,便也不再关注这个竹林,她沿着石阶小路,一级一级的往上走,直到到了回廊之上,她才真正看清楚矶阳的身影。 只是此刻,对方还站在那儿,保持原来的姿势,竟然是一动不动,姜沉禾便也不出言打扰,站在她身后等候。 莲藕和莲叶可没有姜沉禾这般敬重矶阳,不过一刻钟的时辰,他们便有些不大耐烦,心想,恐怕今日又要等个个把时辰了。 小姐这个师傅也真是好大的架子,没有教习小姐什么东西,脾气倒是怪的很,难道天朝的世族子弟都如他这般? 然而,他们才想到此处,便见矶阳已然转过身来,这次,他们二人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瞧对方容貌,实在是俊得太勾魂,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而姜沉禾也是一震,未料到矶阳这么快就回过神来,不禁又要施礼,矶阳便止住她的动作道:“坐吧。” 姜沉禾也没有客气,径直坐在那玉琴之前,这一次,她并未立即弹奏,而是极力回想矶阳昨日所言,用意念锁定一人,可惜,她想了一会儿,还是不得其法,便望向矶阳。.. 矶阳便是轻叹一口气,道:“可是不知如何用意念锁定一人?” 姜沉禾轻轻点了点头,道:“还请先生解惑。” 矶阳道:“所谓意念,便是你心中所思所念,而如何锁定一人,便如同你用刀剑攻击一人,想要攻击其手便对准其手,想攻击其足,便对准其足,同理,你如今要为我排除郁结,自然直接锁定我便是了。” 姜沉禾恍然大悟,道:“学生明白。” 矶阳轻轻的点了点头,姜沉禾便开始弹奏起来,只是,掌控刀剑对准一人,她可以简单的做到,可是用琴音对准一人,却是觉得颇为费力,不过,随着她弹奏深入,竟然慢慢轻松起来,虽然不是那么熟练,掌握起来倒不是很苦难。 姜沉禾心中一喜,原来用琴音也可以锁定一人啊! 这时候,她再次望向莲藕和莲叶,果真发现他们的脸上再没有那舒爽之色,显然因为她锁定矶阳的原因,这两个丫头已然无法受益了。 于是,她不由自主的便将目光投向矶阳,只可惜,对方的神色淡淡,脸色依旧是苍白,未见丝毫的好转,她不禁心中怅然,有种失败感,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心神,竟然还是无效的。 因而,待到一曲终了,她的神色黯然不已,不过,待到矶阳睁眸,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如何了?” 矶阳的面上露出淡淡的喜色道:“虽然功效已然不及昨日,可因意念锁定之故,显然比以往好了一些。” 姜沉禾便是心中一喜,道:“这真是太好了。”不过,想到随着自己的弹奏那功效终究会慢慢便弱,直至全无效果,她的神色又很快暗淡下来,叹道:“我终究是无法抓住那一丝玄奥啊!” 矶阳却道:“此事不急。”而事实上,他原本就没有想过要她疗伤,今日功力能够恢复将近两成,他已经是赚了,而待到日后,他自然有的是机会,为今之计,还是她的心。 姜沉禾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禁疑惑,难道矶阳这是安慰她? 可是,矶阳那性格,会安慰人么? 当然不会。 那么,恐怕是那一丝玄奥根本不好抓住,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只不过,她仍是十分好奇,倘若他能够抓住那一丝玄奥,到时候这琴音会有什么功效呢? 如今就能够令人浑身舒爽,灵魂受到涤荡,那么难道还有比这更厉害的效果? 因而,一时间二人各怀心思,相对而坐,远远看去,竟然仿佛是在深情注目,难分难舍。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前来的独孤衍眼中。 而事实上,他一大早起,便来到了姜家,先是去姜老夫人处问安,又试探性的打探了一下矶阳的身份,姜老夫人也并未瞒着,告知他矶阳乃是天朝卫家嫡三子,卫京华。 他登时大吃一惊。 未曾想姜沉禾拜个师傅,竟然有这等来历,只是,他不明白,卫京华乃是天之骄子,怎么就肯收姜沉禾那个废物为徒呢? 当然纵然他心中疑惑,却不敢这般问姜老夫人,倘若让对方知晓他的内心是不喜姜沉禾的,恐怕就会对他心生疑心,毕竟,不管私底下她如何冷待姜沉禾,在长辈面前,他还是表现出极为关心爱护姜沉禾的模样,所以,姜家才会如此放心支持他。 毕竟,一个容易移情别恋又容易变心之人,又怎么值得信任呢? 自然,他也不着急,因为这一切待到见了卫京华,想必就会了然了。 可惜……他纵然猜测了千万种可能的结果,却未曾想,竟然……这个卫京华这…… 此时,两人如此含情脉脉的对视,即便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两情相悦啊! 只是一瞬间,独孤衍的胸中便爆发出一股子怒火,恨不能立即将二人分开,没错,哪怕是他不喜姜沉禾,可是,对方毕竟是她的未婚妻,就应当安分守己,怎么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和另外的男子眉目传情? 真是太不守妇道,有失德行了! 因而,他纵然再冷静,也一下子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已然忘记了矶阳的身份,并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了的,而是径直走向竹林,他曾经来过这个小筑无数次,自然知道穿过竹林便是湖的对岸,便可以抓住那对行苟且之事的狗男女了! 然而…… 只可惜,他还未走几步,竹林中便响起一片哗啦啦之声,他登时一惊,便发现本来还是清晰的一条小路已然被竹子给挡住了! 没错,他眼前已然是另一番景色,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这一变化,使得他愕然变色! 他小时候就在这片竹林玩耍过,从未遇到这种情况,而且,他也从未听闻这片竹林排下阵法。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此阵乃是这个卫京华所布置了! 此时,独孤衍才猛然想起姜老夫人说,卫京华此人喜静,不喜人打扰,所以,特意嘱咐他不要贸然进门,只怕惹的对方不喜。 他也连连点头,自知姜家能够结交到这么一个天朝贵胄,对于他夺位有莫大的帮助,而他也自然也想同对方拉近关系,以备日后之需。 只可惜,这一切都因方才那一幕…… 该死的! 独孤衍咒骂了一声。 他竟然被那女人气得冲昏了头脑,险些忘了大事,可是,此时明白过来,显然为时晚,倘若他一开始对这个竹林有所防备,还可以原路返回,可惜,他方才早就怒火攻心,哪里会注意这些? 不过,他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曾经学过一些简单的阵法,便很镇定下来,开始仔细研究起来,然而,足足过去一刻钟的时辰,他也试探按照自己的想法向前走,却是越走越乱,根本就无法走出,因而,一时间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开始焦头烂额起来,心中也愈发恨极了姜沉禾和矶阳二人。 而此时,随着那竹林不停地震荡,陷入沉思的矶阳也渐渐回过神来,他朝竹林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便扯过一抹不屑的冷笑,便又很快转开目光,继续闭目养神。 姜沉禾自然也感觉到了竹林的震荡,实在是这次不同于昨日,今日的动静太大了,不过,她在看到矶阳只看了一眼,便也不做理会,自然也很快收回目光。 想必,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不然矶阳也不会如此不屑。 二人不做理会,可是苦了独孤衍,他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反而越来越乱,如此,他也清楚,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破解这个阵法,倘若无人救援,他恐怕要被困其中。 可是,他向谁求援? 姜沉禾么? 卫京华么? 不!心中有个声音立即否定! 他独孤衍再怎么能够忍辱负重,又怎么能够向一对狗男女低头求助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6章 拂染出世 卫京华他再出身高贵,可是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同他的未婚妻眉目传情,显然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如此打他的脸面,他还低声下气的祈求,他独孤衍怎么能够轻贱到这种地步? 所以,他宁可站在原地等候,等待姜沉禾出来! 没错,他就不相信了,今日姜沉禾不出来了,他们二人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公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吧? 因而,想到此处,他的心反而慢慢定了下来,就连心绪也慢慢平静,甚至冷冷的想。.. 这个卫京华纵然救过荣国公的命,可是毕竟也是天朝贵胄,竟然公然同人家未婚妻苟且,也不怕丢了世家公子的颜面? 因而,待到他出去,一定要将此事告知姜老夫人,断不能让这二人这般下去,纵然他不喜姜沉禾,可是,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他不允许别人觊觎,更不允许姜沉禾给他戴绿帽子! 只可惜,他打算的好,他这么一站,就站了一个时辰,里面还没有丝毫的动静,不用想,姜沉禾并未出来,那么……此时,指不定二人又在做什么! 想到孤男寡女可能做的那些事情,独孤衍的胸中再次窜了一股子邪火,甚至已然站不住,想要拔剑冲出去,可是,想到他大业未成,还是强压下怒火,继续在原地等下去。 然而,他想在这儿等,矶阳却将他给厌恶透了,未曾想一只苍蝇还不赶快离去,竟然还在他眼前晃荡,影响他同小禾独处,不由得冷哼一声道:“还不滚!” 他这样说着,竟然有一股劲风从他袖中卷起,只窜入竹林之内,登时吹的一大片竹子倾斜栽倒,倘若不是柔韧性极好,恐怕要生生折断。 可想而知,如此力道猛地朝独孤衍刮去,对方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竟然被生生掀飞出竹林,又在竹林外滚了滚,才停了下来。 他猛地捂住胸口,竟然是伏在地上,生生喷出一大口血来,默查经脉,竟然已然断了数处! 独孤衍大骇,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卫京华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他还未见到其人,竟被对方打成了重伤! 因而,他此刻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湖对岸,正同矶阳投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那目光凌厉如刀,他登时大骇,然而,还未来得及他反应,只听那人再次出言,“滚!” 那声音冰冷至极,仿佛带着劲风刮了过来,刮的他皮肤生疼,独孤衍活着这么一辈子,也未见过武功如此之高之人。.. 一时间怔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自己一个正主,姜沉禾的未婚夫,不但被奸夫给打伤,还要被奸夫扫地出门! 他纵然在从小忍辱负重,也没有受到这般的耻辱,不禁大怒,道:“阁下可知我是何人?” 只可惜,那“人”字还未说完,只听得冷哼一声,又是一股劲风隔着对岸卷了过来,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翻出门,之后便是“砰——”的一声,他眼睁睁看着大门关上,竟然是…… 直接将他轰出门外了! 独孤衍又是惧,又是怒,可惜,他此时已然身受重伤,勉力能够爬的起来,可是好不容易支撑起身子,胸中又是一阵血气翻涌,一口鲜血又喷涌而出。 姜沉禾看到此处,已然震惊在原地。 她就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那人乃是独孤衍,当然,对方被矶阳打伤她半分痛色也无,甚至看到独孤衍竟然还能够说话,她面露失望之色。 没错,那一刻,他真希望独孤衍惹怒了矶阳才好,如此,矶阳一怒之下说不定下了狠手,直接一掌拍死对方才好,那样,她可是省去无数的麻烦了。 不过,对方这么轻松就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从重生至今,这个独孤衍可是还未还她一分。 没错,前世她在独孤衍身上投入无数感情和财力、物力,这一世,他一定让对方百倍奉还回来。 笑话,她姜沉禾的苦和痛,岂能是白受的? 而矶阳看到姜沉禾那若有所思的神色,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他的小禾果然又有进益。 而事实上,这样的蝼蚁,原本他是不屑于动手,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若不是他在这里碍眼,他根本不会出手。 自然,往后他也不会出手,因为这等蝼蚁只配给小禾练手之用,待到对方的价值被利用完,他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即便是扔在大街上,也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 所以,这苍蝇碍眼,也碍眼不了多久了。 而这一幕看在莲藕和莲叶眼中,可是惊呆了,他们先是恐惧的不能够发出声音,一双眼睛盯着矶阳,眼珠子简直不会转了。 没错,他们简直不能够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个小姐的师傅,竟然坐在原地没有动,就将五殿下打成了重伤,将人掀出门外。 这武功…… 这高的,简直太骇人了。 那么显然……这不是说,倘若对方一个不高兴,是要一伸手指头,岂不是就能够将他们给抹杀了? 因而,待到两个丫头反应过来后,那小脸骇得煞白煞白的。 他们心中暗暗想,小姐这师傅,万万不能够得罪!而想到他们当初竟然对其心生不满,幸而没有出言,不然,此时恐怕要性命不保了! 可是……可是…… 此时毕竟是五殿下被掀了出去,那可是…… 望着那紧闭的大门,想象五殿下深受重伤,莲叶和莲藕一阵心痛,竟强顶着恐惧,提醒姜沉禾道:“小姐……殿下……殿下好似受伤了。” 姜沉禾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两个丫头还对独孤衍有些情分,不禁皱起眉梢道:“不必理会。” “什么!”两个丫头吃了一惊,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小姐竟然没有丝毫的担忧,甚至眼中有一抹厌恶?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外头那人可是她未来夫君,不是旁人啊! 因而,两个丫头觉得姜沉禾可能是看错人了,不禁提醒道:“小姐,那……那是五殿下啊!” 姜沉禾不禁扬眉,神色不悦的看向莲藕和莲叶,道:“怎么,你们二人想要去救他?那倒是也可,只不过,去了就莫要再回来了!” 她这样说着,已然不再看莲藕和莲叶,再次闭上眼睛,继续领悟方才矶阳之言。 两个丫头可是惊呆了,他们完全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小姐突然变得如此?竟然见死不救?以往,小姐可是无比倾心五殿下啊! 不过,他们纵然奇怪,却并未再出言,因为他们相信,既然小姐这样做,自然有她这样做的道理。 而且,在治虐阁的时候,他们也对独孤衍的表现十分不满意,况且,五殿下这些日子也对小姐明显疏远,想来小姐寒心了也未可知。 因而两人便不再出言,只在心中担忧,希望独孤衍能够无碍,毕竟那是小姐未来夫君啊! 而姜沉禾见她他们不再出言,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方才她是在试探这两个丫头,看在他们的心中独孤衍还占有多大的分量,这一试她十分满意,看来,只要再加把火,她的丫头便会对独孤衍彻底失望,到时候,他们主仆合力,才能够有可能在她及笄之前令这门婚约作废。 不过,她此时也并不着急,而是又开始弹奏起来。 没错,她此时已然可以弹奏两次琴曲,而不觉得疲惫了,因而,为了及早抓住那一丝玄奥,她在努力尝试着,自然,她这般急切,还有一个原因,她隐隐感觉,这个琴曲对她有莫大的帮助,至于什么帮助,她此时还未清楚。 不过,她并不着急,而是一边锁定矶阳,一边努力抓住那一丝玄奥。 这个时候,矶阳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深深的望着专注的姜沉禾,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微笑。 而此时的月射江上,正是雾气将尽之时,渐渐露出了全貌。 公孙玉临江而立,江水湿了他的缎袍,他却恍若未觉。 而在的面前,一女子身着素袍,腕挂菩提,即便是青丝斩断,依旧是绝世倾城,风姿灼灼。 她此时远眺江面,良久伫立,才道:“玉儿,你可是听到那琴音?”她的声音轻微,却如禅音般动人心弦,只听得心神涤荡。 公孙玉听闻却并无半分讶然之色,仿佛早就习以为常,轻轻的点点头,道:“已经是第二日了。” 那女子也叹道:“是啊,第二日了。”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如画的眉目上更是染了忧色,良久才道:“看来……是城儿归来的时候了。” 公孙玉愕然,未曾想对方竟提出此言,“可城儿她……” 公孙拂染轻叹,幽幽的江水,浮动她的衣袂飞扬,更显她身姿单薄,道:“是啊,算一算,城儿已去十三载,想来此时已是另一番模样了吧。” 回想公孙倾城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三岁稚龄,还在襁褓之中,公孙玉的脸上也出现思念之色,可是,他很快又望向公孙拂染,担忧的问道:“那姑母您……” 公孙拂染便是又轻叹一声,望着幽幽江水道:“故人已至,我焉能不见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7章 殿下受辱 菩提小筑的大门外,独孤衍死死的盯着那紧闭的大门,目眦欲裂,又是愤恨,又是恐惧,又是屈辱,无数情绪交杂在一起,令他心神巨颤。.. 尤其是回想起矶阳那凌厉的目光,虽然其中并无杀意,可是那种蔑视,那种不屑,仿佛他乃是俯视苍生的天神,而他只是一只他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一般。 可是,即便是如此,那屈辱感还是压下了恐惧,没错,他乃是龙之皇子,虽然幼时受辱,也是荣宠万千的皇子,还从未受到如今日一般的耻辱,而这种耻辱令他愤怒,令他不甘,甚至很想再次推门而入,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 可是……最终他也没有敢走向那扇门。 其一他担忧对方再次出手,那时候,他一条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他丝毫不怀疑矶阳敢如此做,因对方乃是天朝卫家嫡子,捏死他一个小国的皇子,宛如捏死一直蚂蚁一般。 其二,他此时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想要召暗卫到近前,却突然想到这是姜家,四周守着无数的暗卫,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他根本无法带暗卫入内。 想到此处,他的眼中又闪过一抹厉色,竭力的爬到一处隐秘,才坐下来开始运功疗伤。 没错,他不能够让姜家的人瞧见他这副模样,到时候,他如何解释? 难道说他拜见卫京华,却被人轰出来了么? 那么,到时候,他颜面何存? 因而,他待到运功完毕,将伤恢复了一些,才能够勉强站起身来,却是抄着小路离开姜家。 他从小就来过姜家无数次,对每一处都十分熟悉,一路上,他巧妙的避开奴仆,很快到了一处溪水旁,简单的整理一下行装,确定恢复原样,他才强忍着剧痛往姜家门外走去,守门的小厮看到独孤衍,恭敬的对其行礼,独孤衍依旧笑容和煦,轻轻点了点头,小厮们竟然未发现任何的异样。 待到独孤衍上了自己的马车,他整个人都跌在那儿,已然是精疲力竭。 而菩提小筑这边,当姜沉禾弹罢琴曲,眼中露出失望之色,没错,她还是无法捕捉到哪怕一丝的玄奥,这不由得令她有些沮丧,不由得问矶阳道:“先生,为何我还是无法捕捉到一丝的玄奥呢?” 矶阳慢慢睁开眸子,他的神色淡淡,心中却洋溢着喜色,道:“此事不急。” 姜沉禾愕然,完全没有料到这关乎他的旧疾,他竟然不着急,还如此能够沉得住气,不禁问道:“难道公子不想早日痊愈么?” 矶阳点头,却是叹道:“那一丝玄奥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抓的住的,倘若你不能够放平心境,便是欲速则不达。..”而事实上,他巴不得她一直抓不住,便可一直在这儿陪着他了,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令他无比的满足。 姜沉禾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啊! 而这时候,已然是晌午,莲藕和莲叶便提醒她该回去了。 姜沉禾一望天空,可不是……那日头已在正当中,因而便起身告辞。 这一刻,矶阳真的很想挽留她,甚至,他可以找一些理由将她留下来,可是……他不能够那么做,太过心急,反而打草惊蛇,想要她的倾心,他还需要足够的耐心。 因而缓缓的闭上眸子,状若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姜沉禾对于他的冷淡早就习以为常,并不以为意,莲藕和莲叶却心中不满,哎!这天朝贵胄就是能摆谱儿,小姐为了他累了一上午,他竟然一句话感谢的话都没有。 不过,他们此时更担忧的还是独孤衍的安危,毕竟过去这么久,也不知对方如何了,可是,待到他们走出门外,只看到地上残留的一丝丝血迹,却独独不见独孤衍的身影,不禁奇道:“咦,殿下已被人抬走?”不然伤成那样,自己恐怕是不能够走路了吧? 听到两个丫头说话,姜沉禾才想起独孤衍来。 对方被矶阳打伤,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莫非是被家中奴仆发现,抬去疗伤? 有了这样的想法,姜沉禾便径直往姜夫人的院子赶,毕竟一旦独孤衍有什么事情,她的母亲必然知晓。 只是,她到姜夫人院子的时候,并未看到有任何的异样,更为听到任何关于独孤衍的消息。 姜沉禾不禁皱起眉梢。 莫非…… 是他自己走的? 想到此处,她不禁挑了挑眉梢,竟然笑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依照独孤衍的性格,恐怕是不想被人知晓,他去拜访矶阳,却结果被人家赶出门外,还打成重伤。 这不是令他一国皇子的颜面尽失么? 那么…… 如此说来,对方就是要吃个闷亏了? 而这时候,莲藕突然问道:“小姐,要不要告知夫人?” 姜沉禾摇头道:“此事一定要保密。”既然独孤衍他想吃这个闷亏,憋着那一肚子的屈辱和怒火,她又怎么会不成全? 要知道,前世和今生加起来,她还未看到独孤衍如今日一般屈辱呢! 莲藕和莲叶愕然,道:“小姐,您这是为何?”在矶阳那儿,他们不敢问,毕竟有外人在,可是此时,小姐总会告知他们缘由了吧? 姜沉禾叹道:“总是追逐一个人的脚步会累的,况且,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回应,不仅如此,他的种种作为,真是令我太失望了。有时候竟然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她这样说着,神色一片哀凉,仿佛是失望极了,又伤心极了。 莲藕和莲叶愕然,猛然又想起在治虐阁那日的情景,小姐明明身受重伤,殿下竟然不知关心,还让小姐同陆成珺商量,若不是宰相大人,恐怕小姐的伤口会再次裂开了。 可是…… “可是,殿下毕竟身受重伤,小姐难道不去瞧瞧么?”毕竟一直十分用心,怎么能够突然就改变心意呢? 姜沉禾道:“不是我不想去瞧,而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两个丫头再次愕然,完全没有料到姜沉禾竟然说这等话,这意思…… “难道小姐不打算嫁给五殿下了?” 姜沉禾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在家中苦的时候,他从未有一句关怀,如今我在家中地位提升,他也不见亲近……我……是真的累了啊!” 她这样说着,目光望向远处盛放的墨菊,充满哀凉。 两个丫头心神剧震,其实,细细回想起来,独孤衍这些日子的确是十分疏远他们小姐,哪怕是小姐获得了这天大的殊荣,他却并未上门恭贺,更别提送什么礼物了,这……哪里像是个未婚夫呢? 想到此处,他们也对独孤衍失望起来,没错,倘若五殿下不对他们小姐上心,嫁过去焉能快活呢? 可是…… “可是小姐和殿下乃是陛下赐婚,这恐怕是……” 姜沉禾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不光是陛下这关不好过,姑母那关也不好过啊!不过,今日之事,你们莫要同旁人提起,只当我并未存这样的心思。” 两个丫头哪里不知其中厉害关系,连忙点头。 可是,他们又担忧起来,问道:“那……既然小姐不想嫁五殿下,那皇后之位……”也不想坐了么? 姜沉禾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我本无心那个位置,当年若不是对他一片痴心,我何必委屈自己?如今他待我如此,我自是要及早抽身。” 两个丫头再次一惊,“那小姐的婚事……” 姜沉禾却笑了起来,道:“你们可还记得母亲昨日之言?待到帝位定下来,答应我游历四海?如此,那婚事自然不急。” 两个丫头一震,“可是小姐已然一十四岁了啊!”再不嫁人就是老姑娘了! 姜沉禾却无所谓的摇头道:“在天朝女子一十八岁才嫁人,待到我游历完毕,再找良配也不迟,毕竟,好男儿在四方啊!” 两个丫头再次惊呆,总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他们小姐眼光高,心性高,没有看上大齐的男子,要去别过寻良人啊! 于是便要大赞一句,熟料,还未待他们出言,便听到一阵说话之声,两个丫头登时一惊,猛地闭上嘴巴,快速的环顾四周。 方才,他们说的可都是私密话儿,倘若被谁听去,可是了不得了! 而事实上,他们根本不必有这种忧虑,他们所处的位置乃是一片菊海之中,倘若当中藏人,定然一眼就能看到,因而姜沉禾才放心在此说话。 那么,这周遭皆无人,那声音是打哪里传来的呢? 两个丫头再次竖着耳朵听,这下可听清楚了,“你这鲤鱼怎么是炖的,大小姐爱吃清蒸的。”那是个老妈妈的声音。 “哎呀,真是老糊涂了,陆姑娘最喜炖鲤鱼,这一顺手儿就忘了。”另一个妈妈一阵的懊悔。 那妈妈便叹道:“陆姑娘今日去了瓷肌坊,不在这儿用饭。” “那可如何是好?这鱼岂不是……要不……就这么端上去,想来夫人也不会怪罪吧?” “呵呵,你倒是心疼东西,可惜大小姐未必心疼你,此事要是被陆姑娘碰上,她断也不会说什么,倘若是大小姐,你今日不脱层皮……恐怕都难消她的怒火!”那妈妈冷笑。 另一个妈妈哆嗦着嘴唇,“这……这不会吧,我瞧着那大小姐很是和言语色,不似是那般人啊!” 那妈妈却啐了她一脸,道:“可真是新来的,不晓事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我今日且告知你,大小姐跋扈任性,脾气怪着呢,你要触及她的逆鳞,就等死吧!” 那妈妈满脸的惊容,“这个……大小姐乃是治虐神医,传闻很是可亲可敬,你……你这太危言耸听了吧?” “我呸——”那妈妈又是啐了她一脸,道:“说你蠢,你就是蠢,谁不为了扬名装装好人儿?难不成在外面还这般……”(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8章 驭人之道 “你是说……大小姐在治虐阁的好儿都是装的?”那妈妈傻愣愣的看着那主厨妈妈,“这……这不会吧?明明大家都说大小姐的脾性是再好不过的了,怎么可能是装的?” “我呸呸呸——什么再好不过了!”那主厨妈妈登时怒了,扬起脖子使劲儿往那新来妈妈的脸色吐啊,道:“你这个蠢货,也不想想,她原先一直跋扈任性,怎么可能突然变好,不是装的,能是什么……” “这这……”新来的妈妈抹了一手的唾沫星子,连连后退,“可是……可是大小姐乃是京都称道的治虐神医,菩萨在世,那么多人亲眼所见,这……这哪里能装那么好的?”她一边说,一边捂着脸,以防再次被啐一脸。。。 可是这次没有被啐一脸,啐的满手都是,她一边闻着一边皱眉,这妈妈的唾沫星子,真臭啊,和她那张嘴一般。 “哼!你不信?好,你就这么端上去,到时候,看大小姐恼还是不恼了!”那主厨妈妈说着,竟然气哼哼的扭过头去,装自己的菜,预备好端上桌。 姜家有个规矩,但凡谁做的菜,便是谁亲自端上来,奉给主子,那新来的妈妈听闻也是皱了皱眉,心想,莫非这妈妈说的是真的? 毕竟她曾经也听闻过姜家大小姐跋扈任性,连当朝公主惹了她都能够抽下马,可是……那些都是传言,并非她亲眼所见,而她见到的则是另一番景色,那时候,姜沉禾走在街上,亲切的和他们打招呼,那是多么和善,多么可亲啊? 而且,被她治过的患者皆说她好,倘若一个人说她好兴许会是那人胡言吹嘘,可是人人皆说好,怎么能够有假? 因而,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主厨妈妈兴许是胡言,至于对方为何胡言,她也不知,但是,她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因而,她将那火腿炖鲤鱼好生的盖好,继续做下一道菜。 然而,她规规矩矩的做菜,却不想,不远处的几个妈妈相互对视一眼,竟然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往那鱼里面放了些什么,这就使得整锅鱼都毁了,别说姜沉禾脾气不好,就是好,吃了这么一锅鱼,也会大怒。 所以,那几个妈妈做完了这件事,小心的禀报主厨妈妈,那主厨妈妈瞧着新来妈妈的背影冷笑:“哼,嘴硬,看到时候被那闯祸精活活脱一层皮,还嘴硬不嘴硬!” 其余几个妈妈看着这个新来妈妈也是气哼哼得道:“真是蠢材,大小姐不过是做做样子,她就信了,咱们可是姜家的老人了,难道不比她清楚那闯祸精的脾性?就算是名扬京都,内瓤子还能变?” 他们说完,皆鼻孔朝天的走了,新来妈妈也感觉自己被孤立了,顿时心情有些不佳,叹道:“哎,都说这大家族难混,果真是如此。..”她曾经不过是个酒楼的厨子,听闻姜家要招收厨娘,便来应征,竟然应上了,当时可是把她给乐坏了,在世家大族当厨子,只给主子做饭,差事简单又轻快,而且,主子一高兴,赏钱还不少。 尤其是再见过姜夫人后,对方那慈眉善目的模样,真是令她喜欢,觉得为这样的主子做菜,真是省心了。 可是,熟料,今日竟然出这等事情。 她此时在考虑,是将此事告知夫人,还是自己请辞,毕竟这么长久被孤立,她只有被欺负的份儿,怎么呆下去呢? 她这样苦恼的想着,却不知方才发生的一幕全部落入厨房后主仆三人的耳中。 没错,姜沉禾此时所处的位置正是小厨房后面,因后面窗户开的高,那些婆子根本望不见后面有人,以至于肆无忌惮的大放厥词,而姜沉禾三人却因窗户皆开着的缘故,将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 莲藕和莲叶早就气坏了,莲藕怒道:“小姐,没想到这些老货明面上对您恭敬有佳,却在背后败坏您的名声,胡言乱语!” 莲叶也怒道:“可不是,他们自己不敬小姐也就罢了,竟然还逼迫别人,真是太可恶了!小姐今日一定要好好惩治惩治这些老货,不然他们就无法无天了!” 姜沉禾却轻轻的摇头,道:“恐怕不只是他们,家中其余奴仆大多也皆是明面对我恭顺,实际上却十分的不服。” 莲藕不解道:“这……是为何,如今小姐已然扬名京都,那外面新来的厨娘就对小姐敬重有佳,家中奴仆更是姜家家生子,更应当因小姐与有荣焉啊!” 姜沉禾却笑问道:“那你可是觉得咱们院中那几个丫头因小姐我扬名,与有荣焉了?” “这个……”莲藕语塞,“这个不一样,那些小蹄子,往日不敬小姐惯了,一时间未改过来……”她说到此处的时候,突然睁大眼睛,恍然明白了,道:“难道……难道是这些老货以往欺负小姐惯了,竟还想欺负不成?” 姜沉禾点点头,道:“咱们曾经在人家面前赔笑脸儿,如今让人家伏低做小,他们岂能心甘?所以,即便是我扬名京都,治虐手段了得,他们也并不会敬重我,而京都的百姓不同,他们只听过我的恶名,却并未欺辱过我,自然容易接受。” 莲藕和莲叶张大了嘴巴,道:“那……那当如何,小姐总不能看着这些老货败坏您的名声,到时候……好人都被他们带坏了!”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望着两个丫头,道:“还记得我曾经对你们讲过的驭人之术么?” 两个丫头眼珠子一转,极力回想,莲藕眼睛一亮道:“那……就是在治虐阁的时候,小姐说荣锦还府后,让奴婢们大展神威?” 姜沉禾笑着点头,“正是如此。” 两个丫头听闻,皆欢欣的跳了起来,莲藕甚至撸起衣袖,莲叶愕然的看着她,“莲藕姐姐,你这是作甚?” 莲藕冷笑道:“自然是好好教训教训那些老货了!” 莲叶惊愕,“直接用拳头?”纵然她知晓莲藕同小姐习过武功,可是,这拳头打人,这不大好吧? 莲藕笑道:“没错!我今日就将他们打的满地找牙,好让他们知道往后怎么说话儿!小姐,您说对吧?” 姜沉禾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看来我那驭人之术是白讲了。”她这样说着,轻叹一口气,已然率先举步。 莲藕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满脸不解的看着莲叶,“我理解错了?” 莲叶点头道:“莲藕姐姐,您还是瞧着小姐怎么做,往后咱们也好学着点儿。” 而事实上,莲藕不是不知大家世族不能够直接用拳头说事儿,可是……哎……她瞅了一眼自己的小拳头,叹道:“想那么多弯弯绕作甚,直接用拳头解决不就好了?不服打,多简单啊!” 可是,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姜沉禾已然走出老远,她急忙跟了上去,待到进了里屋,她便瞧见姜夫人已然落座,见他们前来,对他们小姐笑道:“你这孩子,方才上哪儿去了?” 姜沉禾笑道:“女儿只是随便走走,让母亲久等,还望母亲恕罪。” “还恕什么罪啊,快坐吧。”她这样说着,已然眉眼生笑的拉着姜沉禾坐在她的身侧。 此时厨娘们皆捧着手中的食盒恭敬的侧立左右,姜沉禾若有若无的瞟了他们一眼,一下子就清楚了方才说话儿的是哪几个人,这些厨娘伺候她母亲有些年了,她怎么会不熟悉呢? 厨娘们对于姜沉禾的眼神自然不以为意,可是,那新来的厨娘心中却抖了抖,纵然她怀疑那些妈妈之言,可是,真到了临头上,还真是怕啊! 不过,她这种惧怕并未持续多久,姜夫人很快命他们摆饭,他们便一边捧着自己的菜上桌,一边介绍。 没错,最近姜夫人一直令他们研究新菜,所以,他们每放上一道菜,姜夫人都认真倾听。 而等到那新来厨娘端上火腿炖鲤鱼,姜夫人的眉毛明显皱了一下,望向她道:“我今日明明吩咐做的是清蒸鲤鱼啊!”原因无他,她的女儿爱吃清蒸的,这在姜家不是什么秘密。 那新来厨娘便吓得一哆嗦,道:“夫人……夫人恕罪,奴婢一时顺手,做差了……”而事实上,她极擅长火腿炖鲤鱼,而且,在他们酒楼也是有名的,所以,这几日,陆成珺一直点这道菜,所以,她一时间,竟然……顺手了。 这在酒楼倒是没什么,可以呈给其他客人,可是,现在……却是不能够了。 可是,那么一条鱼扔掉,岂不是浪费?所以…… 想到此处,她小心翼翼的瞅着姜夫人,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姜沉禾,心那个突突直跳啊…… 倘若那妈妈们说的是真的,她今日可是要遭罪了…… 而其余妈妈听她如此解释,皆是满脸讥讽,心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一道菜顺手做错了,夫人就能够原谅你了?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蠢货! 因而,他们皆幸灾乐祸的瞧着,就等着她受罚。 姜夫人也的确是十分不悦,本来她想给亲生女儿一个惊喜,熟料竟然因一个厨娘的疏忽做错了,这…… 她长这么大,还未遇到这般情况呢!说起来,还真是好笑,因而不由得就打量起那厨娘,“你是新来的吴妈妈?” 吴妈妈便连忙点头,“正是老奴。”其实,她生的年轻,并不显老。 姜夫人道:“你可知做错了菜,乃是坏了规矩?” 吴妈妈连连点头,道:“老奴晓得。” 姜夫人点头,“如此甚好,既然知道错,就应当受罚。” 吴妈妈又是连连点头,她哪里不知大家世族的规矩甚严?倘若菜做错了不罚,岂不是乱套了?所以,她是甘心受罚的,况且,此时这女主人如此和颜悦色,想来只是稍微惩戒一下,而她又观姜沉禾并无出言的意思,便彻底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才将那口气吐出去,就听姜沉禾突然道:“母亲,女儿……” 吴妈妈登时下的一哆嗦,霍然望向姜沉禾,心道:完了完了,看来被那些妈妈说准了,可惜自己那时候没信啊!这可如何是好?(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69章 收服之道 主厨妈妈等人听姜沉禾说话,也不由得朝她望了过来,一个个冷冷的想:这回这个吴妈妈惨了,这位大小姐,可是个性格跋扈,从不吃亏的主儿,又因治虐扬名京都,正是受宠之时,夫人更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爱她不行,又是研究新菜,又是添了新厨娘,就是为了讨亲生女儿欢心。。。 倘若此刻触这位大小姐的霉头,不是上赶着给她惩治,让她做那立威的靶子么? 因而,这个吴妈妈,今日不脱层皮都难! 此时,吴妈妈也是望着姜沉禾,吓得胆战心惊,幸而此时手中未捧着物拾,不然铁定摔了。 然而,她这般的恐惧,却结果…… 只见那少女笑的和煦,她本就生的极美,这么笑起来简直如天女下凡一般,吴妈妈长这么大也没有瞧见这么美的人,不禁有些看呆了,险些忘了自己难逃一罚了。 只听那少女道:“母亲,女儿可否插句话?” 姜夫人挑眉,她惩处奴才的时候,她这个女儿从不插话,今日是怎么了?就是在一旁看着的姜沉萝也微微皱起眉梢,目光不由得望向那火腿炖鲤鱼,心道:莫非大姐是不满意这道菜,生怕母亲惩处这吴妈妈轻了?特出此言? 因而,不觉眉梢皱的更深了,在她看来,奴才做错了菜,的确是应当惩治,但是因为一道菜惩治太重,那就是太过了。 不过,她也未出言,因为此时姜夫人已然出口道:“哦?但说无妨。” 姜沉禾便望向那火腿儿炖鲤鱼,一脸垂涎的模样,又状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母亲,这鱼闻起来甚是鲜美,虽然昨日也吃了,可女儿觉得今日这鲤鱼比昨日炖的还好,不知女儿可否先盛上一碗。” “嘎?” 所有的厨娘惊呆了,这大小姐她没傻吧?她不是一直爱吃清蒸鲤鱼,今日更是特意点了,结果厨娘把菜做错了,这不是对她的不敬么?她竟然不怪罪,还说那火腿儿炖鲤鱼鲜美? 这…… 他们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姜沉萝也是呆了呆,在他看来,母亲此时惩治这个吴妈妈,就是让对方长记性,为姜沉禾立威,可是,她倒好,这…… 那火腿炖鲤鱼再鲜美,也没有到她说的那个地步吧? 然而,姜夫人听闻,却是笑了,未曾想厨娘做错了菜,没有令亲生女儿不喜,反而正对上她的胃口,不禁喜上眉梢,道:“你这丫头,就是嘴馋,好罢,好罢,先给你盛上一碗。”她这样说着,竟亲自拿起瓷碗,为姜沉禾盛了起来。 这可把莲藕和莲叶看的纳闷了,小姐不是要惩治那些老货么?怎么光顾吃了啊! 而那吴妈妈可是高兴坏了,她哪里不知自己的厨艺,即便是火腿儿炖鲤鱼比旁的好吃些,断然没到令人垂涎的地步,那么…… 这位大小姐显然是在为她说话儿啊!而且,她这般说话儿,看似轻描淡写,却是用心的很,这比直接在姜夫人那求情可是效果更佳啊! 而毕竟,她也的确是坏了规矩,倘若真的求情,反倒是不美了,所以,这位大小姐以这种方法,可谓真是聪明又善解人意啊! 而想必,夫人一见亲生女儿高兴,定然会轻罚了她。.. 果然,她才想到此处,就见姜夫人已然朝她笑道:“虽然你这菜做错了,却误打误撞,也不算是犯了大错,如此,从你这月的月利中扣除半吊钱吧。” 半吊钱? 那吴妈妈听闻乐坏了,她一个月三吊钱,才扣半吊,这还哪里算罚啊?不过是稍作惩戒罢了!因而立即朝姜夫人施礼道:“多谢夫人!” 姜夫人点点头,其实她也觉得这吴妈妈为人老实,不然也不会罚这么轻,而这时候,吴妈妈又朝姜沉禾道:“多谢大小姐。” 姜沉禾只是微笑,这个吴妈妈人老实,脑袋却不傻,明白自己在为她说情,她这般作为,便是呈了她的情了,不禁道:“妈妈不必谢我,你做的鲤鱼确实味道鲜美。” 那吴妈妈听闻,心中愈发感激姜沉禾,连连道:“大小姐谬赞,老奴愧不敢当。” 她这样说着,心中已然是高兴坏了,在心中庆幸啊,幸而没有听那些妈妈之言,不然还真白瞎一条鲤鱼不说,今日又哪里能够被大小姐和夫人注意?虽然少了半吊钱,但是,她得到大小姐的夸赞,往后自然被夫人看重,真是太值了! 而想到此处,她有十分不明白了,明明大小姐是这么美丽又善解人意之人,那些个妈妈怎么说大小姐跋扈任性了? 还真是奇了。 不过,她也并未深究,她在姜家久了,对这些事情自然会慢慢明白。 而这时候,主厨妈妈等人可是惊呆了。 完全没有想到原来姜沉禾这是在为这个新来的吴妈妈说情啊! 可是…… 这怎么可能? 这位大小姐一向不是跋扈任性,脾气又差,就比方得罪过她的王妈妈,赵妈妈等人,死的死,被打发走的打发走,这么个狠角儿,怎么就突然变好了? 而且,那笑……竟然那般和善……这……这还真同原先完全不一样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主厨妈妈等人只觉得一头的雾水,不过,她们的脸上又很快出现讥讽之色,虽然他们搞不懂这位大小姐今日是抽什么风,但是,那吴妈妈想要这么轻易的逃脱罪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的! 因为此时,他们已然看到姜沉禾端起瓷腕,正舀了一勺鱼汤往嘴里送,不禁笑的愈发讽刺。 只要这位大小姐喝下这鱼汤,这吴妈妈就惨了! 然而,他们这般紧紧盯着姜沉禾,却见对方并未将那勺鱼汤送入口中,而是顿了顿,突然抬头望向他们这边,他们登时一惊,不过,他们很快便压下那恐惧,因为他们可不相信姜沉禾能够发现是他们做的手脚,因而立即收了那笑容,敛目低头,一副恭顺之态。 毕竟,他们心中再不满姜沉禾,对方毕竟是此时受宠,他们哪里敢得罪呢? 然而,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指着当中一个妈妈道:“你方才笑什么?” 那妈妈突地一惊,道:“老奴……老奴未笑啊……” “你未笑?”姜沉禾挑眉,一脸的不解,“我明明就看着你笑了?你怎么不承认呢?” “这……”那妈妈傻眼了,根本没有料到姜沉禾突然问这等话,可是,她方才已经否定了,难道要承认么?因而摇头到底道:“老奴,老奴真的不曾笑,想来是大小姐眼睛花了。” 她眼花?姜沉禾冷笑,这个钱妈妈,竟然敢反驳她?不过,她也未多言,而是望向莲藕和莲叶道:“你们瞧见他们笑没?” 莲藕和莲叶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问这等事情,不过,他们依旧点点头道:“确实笑了,奴婢瞧见了。” “这……”那钱妈妈便是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为这等事情较真儿,而这时候,姜沉禾的眉梢皱的更紧了,道:“你既是笑了,为何诓骗于我?” “老奴……”钱妈妈结巴了,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姜夫人也皱眉望向钱妈妈,道:“钱妈妈,倘若有什么喜事便说道说道,怎么自个儿偷着在那儿乐?” 钱妈妈听姜夫人如此和蔼,心下登时一松,道:“回复人话儿,老奴不曾有什么喜事,兴许是老奴方才望着大小姐欢心,也不由得笑了,连自个儿都不知。” 姜夫人方才点点头,不再追究,姜沉禾听闻,心中冷笑,这个钱妈妈倒是会说话儿,不过,倘若她以为事情至此就揭过去了,她就大错特错了!不过,此时姜沉禾也并未继续追究下去,而是开始舀了一勺鱼汤喝了起来。 只是,那鱼汤才入口,她便生生的吐了出来,又急忙倒了茶,漱了口,才作罢。 众人见她如此,登时吃了一惊,姜夫人急忙问道:“小禾,这鱼汤怎么吐了?” 姜沉禾道:“娘,这鱼汤里有一股子脂粉味儿。” “什么……”姜夫人一震,不由得望向吴妈妈,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妈妈早就吓的浑身发抖,她方才好不容易被夫人免罪,未曾想,鱼汤竟然出了问题,她一时间恐惧,竟然说不出话来,只下意识的拿眼睛瞅着主厨妈妈等人,不用想,一定是这些人做的手脚! 而主厨妈妈等人见此,脸上皆是讥讽不已,这个新来的脾性倔,他们之言她不听,那么,他们便好好压一压她的脾性,好让她知道往后怎么做事,怎么听话儿! 而姜夫人见她不说话,不禁也是恼了,道:“你怎么不说话儿了?这鱼是你做的,怎么连脂粉都进到了鱼汤里?”菜做错了也就罢了,现在菜做坏了,这能不让她生气么? 吴妈妈方回过神来,抖得愈发厉害,已然是跪倒在地道:“夫人息怒,老奴……老奴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知?”姜夫人大怒,“你做的菜,你不知,何人知晓?莫非,你这菜有旁人经手?”在后厨,谁的菜谁管,除了为她打下手的小丫头,其余厨娘是不会插手的。 吴妈妈骇得脸色苍白,哆嗦道:“夫人明鉴,老奴……老奴从不搽脂粉,断不可能将脂粉掉入鱼汤里啊……”明明是那些人陷害她,她怎么能够担这样的大罪,可是,她却又的确不敢将这些人咬出来,也只能如此说了! 姜夫人一震,立即细细的瞧了一眼那吴妈妈,可不是,这脸素净的,根本没搽脂粉,那…… 她不禁道:“既不是你,便是你手底下的人,来人,将厨房所有的厨子都给我叫来!”这还了得了,竟然出了这么马虎的一个人,把脂粉掉入主子鱼汤里,倘若今日她不惩处此人,他们往后便不知仔细! 主厨妈妈等人便是皱起眉梢,未曾想,这吴妈妈看着人傻,倒是挺会分辩,不过,到时候查不出来,还不是她担责任?想到此处,他们又冷笑起来,只等着看着吴妈妈被惩处。 莲藕和莲叶也是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那鱼汤里面有脂粉,而此时,他们也知晓这吴妈妈定然是被人陷害的,可是,纵然他们纵然有心帮她,却没有证据,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两个丫头愁眉苦脸起来,不由得望向姜沉禾,小姐可是说,要惩处这些恶奴,也不知小姐如何出手呢? 他们这样想着,不禁望向姜沉禾,只见对方望向的却是主厨妈妈等人,突然道:“母亲且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0章 示下之道 姜夫人一愣,不禁问道:“何故?” 主厨妈妈等人也是奇了,这位大小姐又要做什么?这个时候,不是应当好好审问,好找出那放脂粉之人,以示惩戒么? 而就在他们奇怪间,就发现姜沉禾看她们的目光愈发奇异起来,她眉黛皱紧,指着他们道:“徐妈妈,钱妈妈,你们又笑什么?难道小姐我的鱼汤里混有脂粉,很好笑么?” 徐妈妈等人一震,完全没有料到方才他们的发笑,全部落入这位大小姐眼中,一时间,心中骇然,不过,他们到底是姜家的老人儿了,很快镇定下来,徐妈妈道:“回禀大小姐,老奴是在笑吴妈妈,这人上了年纪,菜做错了,还掉进脂粉,真真是,什么坏事儿都让她给赶上了。..” 她这样说着,还一边用帕子捂着嘴,状若在嘲笑吴妈妈蠢笨,毕竟把菜做错这件事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她心生嘲笑,也是情有可原,虽然这样的解释落了下乘,不过,应当能够过关了。 难不成,这位大小姐不急着找那放脂粉之人,还在这里追究她的一次发笑的缘由不成?因而,说完此言,她便放松下来,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姜沉禾依旧紧皱眉梢,道:“是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这样说着,转头问莲藕道:“此事好笑么?” 莲藕摇头道:“奴婢实在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只觉得好端端一道菜被毁了,真是可气的很!” 姜沉禾点点头,继续道:“况且,纵然吴妈妈乃是新来,她遇到这等事情,你们应当为其担忧,如此发笑,恐怕是不大好吧?” “这……”徐妈妈一震,完全没有料到姜沉禾还追究到底了,还指责她不顾同厨情义,不觉额上已经生汗,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道:“大小姐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往后定然好生提醒她不再犯错才是。”既然你说我错了,我认了错,你总算是不追究了吧? 然而,姜沉禾面色突然变得冷然,道:“什么知错了!我瞧着你分明不知哪里错了!你身为主厨妈妈,竟然发生这等事情,此乃你失职之处,你如今不但不站出来担当,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徐妈妈大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退了一步,这位大小姐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不禁道:“大小姐……这……老奴……”她惊的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口齿都不伶俐了……原本,他们厨娘便是各管各的菜,出了问题一向找那做菜的,哪里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将她挑了出来?如此一说,她还真是无法推脱这罪责了!因而,一时间,她只觉得冷汗涔涔,站在那儿,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不过,她很快望向姜夫人,希望对方依照以往的规矩行事,只可惜,此时姜夫人也深深皱起眉梢,目光冷冷的望着她,显然,姜夫人也觉得,她的确是难逃罪责,她便不受控制的一哆嗦,骇的连忙跪倒在地道:“此事皆因老奴一时失察所致,还请夫人责罚!”虽然依照原来的规矩,此事原不应当她担当,可是此时她却不得不承担过来,毕竟,如此才能够平息一些姜夫人的怒火啊!毕竟,这个主子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果真,姜夫人见她如此,怒火已然消了一些,眉目舒展开来,徐妈妈登时松了一口气,心道:好险。 姜沉禾看着冷笑,这个徐妈妈,果真是跟着她母亲久了,还挺了解她母亲的脾性,然而,她母亲乃是宽厚之人,她可不会如此轻易揭过,不禁冷哼道:“你此时能够知错还不算太迟,不然如你方才那般发笑,如此上行下效,往后这厨房岂不是要乱套了?连你主厨都这般不知规矩,更妄论旁人。”她这样说着,还望向钱妈妈等人,方才,他们可是皆有发笑,那么,她之言正好被验证了。 姜夫人本熄了些怒火,闻言已是大怒,其实,这些人跟着她久了,她就渐渐的待他们愈发的亲厚,平日更是有说有笑极少摆夫人的架子,也并未出现什么差错,可是未曾想,她的亲厚没能让他们感恩,反倒是愈发不知事儿,以至于发生今日之事,不禁指着徐妈妈等人,怒道:“看来是我往日待你们太过宽厚,使得你们愈发散漫,发生这等事情,你们不但不晓得知错,还嘲笑人家吴妈妈,也不想想,倘若不是你这个主厨妈妈失职,岂能出现这等差错?徐妈妈,你如今可知错?” 徐妈妈大骇,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和蔼亲厚的姜夫人竟然大发脾气,此时哪里还敢怠慢?连忙伏地,不停地扣头道:“老奴知错,老奴知错……都是因老奴失职,才发生这等事情,是老奴未能带好吴妈妈,请夫人责罚!”她这样说着,将头扣的咚咚响,只希望姜夫人能够平息一些怒火,不要罚的太重啊! 同时,她又是恨极了姜沉禾,都怪这位大小姐,要不是她在一旁说话儿,她何至于被夫人如此斥责? 然而,她也不想想,倘若不是她自己心思没有摆正,去陷害别人,何至于此呢? 姜夫人见她吓成这般,还连连认错,心下满意,知晓这徐妈妈是确实知道错了,不禁点点头道:“嗯,你既已然知错,往后可要仔细了!倘若再有下次,你这主厨妈妈就不要当了!不过,今日之失,自然不能免罪,出去领二十板子,好张长记性!” “夫人……”徐妈妈大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挨板子,一时间错愕,竟然叫出了声。 姜夫人柳眉一挑,怒道:“怎么,你可是对我的惩处不服?” 那徐妈妈方才回过神来,连忙扣头道:“服,老奴服……老奴这就去领罚!”如今姜夫人正在气头上,倘若她敢反驳,岂不是要遭更多的罪?因而连忙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其余妈妈见此,早就吓坏了,姜沉萝瞧了一眼那徐妈妈也是一脸的厌恶,真是个不知事儿的奴才,害她一顿饭都未用好,就应当好好惩处惩处。 莲藕和莲叶看的也是一阵爽快。 心道:哼,让你嚣张,让你说小姐坏话,这回有的罪受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候,姜沉禾却道:“且慢。” 什么? 众人再次惊了一跳,这大小姐……难道是要为徐妈妈说情? 徐妈妈也是止住脚步,不解的看着姜沉禾,方才对方可是一直在挑她的错,此时会为她说情?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可是……对方这是作甚? 姜夫人也是奇怪,不禁问道:“小禾,你这是?”难道还有别的话要说?她可不觉得她的女儿为这等犯错之人说情啊! 姜沉禾皱了皱眉,目光望向钱妈妈等人道:“钱妈妈,你且上前来。” 什么?钱妈妈吓了一跳,完全不知姜沉禾要作甚,只站在原地,不敢挪动脚步,姜夫人本就在气头上,见她这般,怒道:“处在那儿作甚,还不快过来!” 钱妈妈被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迟疑?连忙上前,只是,她方才吓的真是腿软,走路一扭一扭的,险些跌倒,目光更是小心的瞧着姜沉禾,生怕自己这儿也发生点儿什么。 然而,待到她走到近前,姜沉禾却并未出言,只是那么瞧着她看,她不禁狐疑,姜夫人也是一阵奇怪,“小禾,怎么了?” 姜沉禾皱了皱眉,仿佛不确定得道:“母亲,女儿怎么在她身上闻到一股子脂粉味儿?” 姜夫人一震,连忙望向钱妈妈,也仔细闻了闻,可不是,的确是有一股子味儿,虽然不甚浓,可却也不淡,不禁怒了,道:“钱妈妈,你可知罪?”她还以为今日之事乃是哪个小丫头不小心为之,未曾想,竟然是有人故意! 钱妈妈早就吓傻了,完全不明白姜沉禾怎么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儿,还将她指了出来! 然而,她哪里知道,姜沉禾压根就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儿,至于为何将她挑出来,自然是她对姜夫人院子里的人多少有些了解,谁爱搽粉儿,谁爱显摆,她可是一清二楚。 而事实上,她自打闻到那鱼汤里面有一股子脂粉味儿,她就想到了钱妈妈,不然也不会在喝之前特意瞧了对方一眼,还问她为何发笑,便是对此刻的铺垫! 那钱妈妈也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惊道:“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 只是,她还未说完,就被姜沉禾打断,“搜!” 莲藕和莲叶也迅速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钱妈妈按到在地,搜了起来,果然在她身上搜到了一脂粉包,然后恭敬的递给姜夫人道:“夫人,您瞧……” 方才姜夫人还有些不确定,如今证据确凿,她已然是怒到了极点,道:“钱妈妈,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妈妈吓坏了,连连大呼,“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冤枉……老奴一向爱搽个粉儿,纵然身上有这些物拾,也未必是老奴啊!” 姜夫人听的一愣,可不是,她方才在气头上,一听到脂粉就敏感,竟忘了这茬,不禁蹙眉望向姜沉禾,却见对方冷冷的盯着钱妈妈道:“你如今还敢抵赖……哼,我说我喝个鱼汤你笑什么,原来正是你捣的鬼,还不从实招来?不然就仔细你的皮!” 姜夫人听闻,也瞬间放下了怀疑的态度,认定便是钱妈妈了,可不是,好端端的笑什么,倘若没有什么猫腻,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禁也怒道:“来人,将钱妈妈拖出去好生审问,倘若她还不说实话,就给我狠狠得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钱妈妈登时被吓傻了,她跟了姜夫人这些年,还是头一次被罚,双腿一软,竟然整个人跌在地上。 而吴妈妈看到这里,简直是惊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大小姐竟然几句话之间便将责任都推到了徐妈妈的头上,如今更是找到了那罪魁祸首钱妈妈。 可是…… 虽然这位大小姐的作为极为的聪慧……可是,她这明显是不喜徐妈妈,钱妈妈等人啊,不然也不会如此,那么……难道说…… 想到徐妈妈等人说姜沉禾的坏话,吴妈妈登时一惊,这……该不会大小姐同这徐妈妈,钱妈妈不对付吧,所以,才有今日之事,那么,她…… 而她才想到此处,便见姜沉禾朝她望了过来,道:“吴妈妈,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她有什么话要说?吴妈妈一惊,目光呆呆的望着姜沉禾,难道……她要将徐妈妈之言告知这位大小姐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1章 姜家新风 毕竟,她纵然今日能够免除责罚,可是,徐妈妈、钱妈妈等人受罚后,恐怕对她愈发不满,心生怨恨,便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她的日子岂不是更苦?难道,到了那时候,她要请辞离去么? 不! 不可能! 没错,她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大好机会,进入煊赫的姜家,怎么能够这般轻易放弃!?想到一家老小还要她养活,她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跪倒在姜夫人和姜沉禾面前道:“回禀夫人、大小姐,老奴的确是有话要说。..” 她这一举动令所有人一惊,姜沉萝不解的望向吴妈妈,方才这个人一直在那儿不说话,怎么姜沉禾一问,她就有话要说了呢? 可是,事情已然到了这种地步,基本上已然解决,难道还有旁的事情? 莲藕和莲叶见此也是眼睛一亮! 心中赞道:小姐果真是高啊! 倘若一开始他们就让吴妈妈将钱妈妈等人挑出来,她定然是不敢的,可是,经过方才那一幕,但凡这吴妈妈不是傻子,也能看出小姐是有意对付徐妈妈等人,她倘若不抓住机会,岂不是傻子? 而况且,夫人待钱妈妈、徐妈妈等人一向亲厚,即便是吴妈妈说出那些话,夫人也未必尽信,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 而姜夫人却是满腹狐疑的看着吴妈妈,未曾想对方还真有话说,不禁问道:“你有什么话儿?”难道,她知些什么? 吴妈妈听闻,却是一下子露出悲色来,道:“夫人、大小姐,老奴新来,不懂规矩,又是头一次在姜家这么大的世族做事,老奴……老奴未曾见过什么世面,为夫人和大小姐添了麻烦……老奴……老奴心中有愧啊!” 她一边说,想到来日的心酸,竟然一下子悲从中来,抹起了眼泪。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这个吴妈妈怎么在这时候说这等话?这不是耽误审问么? 姜夫人也是皱起眉梢,不过,她总觉得这个吴妈妈话中有话,不禁安慰道:“嗯,你能够知晓自己的错处,往后改了就是,至于那规矩,有徐妈妈等人教习与你,想必你也会慢慢熟练,对此你无须担忧。” 吴妈妈点头道:“多谢夫人关怀,老奴新来,徐妈妈的确是尽心教习老奴,今日老奴将菜做错了,徐妈妈更是提醒老奴,将菜换了,免得惹了大小姐不快,可是……可是老奴心疼那鲤鱼,扔了怪可惜,因而……因而便这么端上来了,这原是老奴的错啊!” 众人听闻一震,完全没有想到背后还有这等事情,姜夫人不禁望向徐妈妈,“你既提醒过吴妈妈,为何方才未言?”将此事一说,她大可以减轻罪责啊。.. 徐妈妈便是一愣,奇怪的看向吴妈妈,难道这个蠢货开窍了?想要向她卖个好儿,往后也好过些? 因而,立即挣脱了身旁婆子们的桎梏,跪倒在地道:“夫人,老奴……”只是,她还未说完,那吴妈妈已然哽咽出声道:“夫人,徐妈妈她之所以未言,是因她……她说……说大小姐性子跋扈任性,是最不好相与的主儿,倘若老奴这菜一端上来,依照大小姐的性子,老奴定然要脱成皮,可是……老奴哪里相信?大小姐乃是治虐神医,脾性最好不过了,哪里会怪罪老奴?于是老奴便同徐妈妈分辩了几句,未曾想……” 她这样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哽咽道:“竟然联合其他的妈妈排挤老奴,老奴也并未在意,可是……未曾想,老奴这鱼汤一端上桌,就有了脂粉味儿,这……”她越说,哭得愈发难过,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姜夫人却是震惊失色,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内情,更是猛地扫向徐妈妈,冷冷得道:“她此言,可是句句属实?” 徐妈妈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这个吴妈妈竟然这么大胆,把她给挑了出来!已然是伏在地上,抖如筛糠道:“夫人……老奴,老奴冤枉啊……老奴一向敬重大小姐,怎么会说这等不敬之言呢?” 姜夫人怒道:“你是说,吴妈妈冤枉你了?” 徐妈妈道:“是啊,夫人,老奴是被冤枉的啊!” 然而,姜夫人此时已然不相信她之言,冷冷得道:“你是不是冤枉,自有底下的人定论!”她这样说着,已然将厨房大大小小的管事、丫头叫了过来。 他们本是在厨房忙活,听闻被传唤,一个个十分不解,姜夫人直接开门见山,“你们可是听到徐妈妈出那不敬大小姐之言?” 众奴仆听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惶恐之色,他们在徐妈妈手底下做事久了,早就被对方驯服的服服帖帖,哪里敢出言?然而,此时夫人询问,他们倘若扯谎,只怕…… 因而,一时间众奴仆都沉默了。 姜夫人见他们如此,哪里不知那结果,便冷冷得道:“怎么不说话儿?莫不是陪着徐妈妈一同受罚?” 众奴仆听闻一震,没错,他们一打进屋便瞧见徐妈妈跪在地上,显然是被罚的样子,那么……难道说夫人已然知晓了什么? 因而,他们便是一震,互相对视一眼,便有人因早就受不了徐妈妈的跋扈而出言,并将今日厨房徐妈妈同吴妈妈的对话说了一遍,只把姜夫人给气坏了! 这个徐妈妈,果真是败坏她女儿的名声!这还了得? 倘若她今日不惩处此人,她女儿往后怎么在姜家立足?因而,指着徐妈妈道:“来人,将这不敬主子,出口恶言的奴才给我拖出去,重重打五十板子!” 很快,左右粗壮的妈妈便一拥而上,将徐妈妈架了出去,徐妈妈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呼,“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冤枉……”只可惜,她喊破了嗓子,姜夫人也没有半分的动容,反而怒道:“堵上她的嘴巴!” 而钱妈妈等人见此,早就吓傻了,当然,他们也跟随附和,诋毁姜沉禾,姜夫人一挥手,身旁的婆子便将他们也拖了出去。 吴妈妈看到此处,早就吓傻了,心中默念着,五十板子……五十板子……那就是说,徐妈妈等人的命……便没了啊。 这……这就是大家世族么? 一个不小心,小命就交待在这儿了? 莲藕和莲叶却是看的爽快不已,这些个胡言乱语的老货终于被处置了,真是太好了! 姜夫人却疲惫的揉着眉心,看着一桌子菜,一点儿食欲也无,姜沉禾见此,心中叹惋,这些人也是跟了她母亲数年,已然有些感情,一时间全部被处置,母亲纵然是为了她,难免心中有挂碍。 而若不是她曾经的错,何至于令母亲如此烦忧?不禁安慰道:“娘,这原不是他们的错,是女儿曾经太不晓事,以至于令他们不喜,想来往后他们看到女儿的确是改过自新,便会对女儿彻底改观了。” 姜夫人听言一震,未曾想她的女儿竟然还从自身找过错,不禁拉住姜沉禾的是手,叹道:“傻丫头,你是主子,无论你改过还是不改过,底下的人都要敬重你,而他们不敬你,便要受罚,这是规矩,你无须因此事感到任何的愧疚和不忍。”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曾经还是她太纵容这些奴才了,以至于埋下这等后患,虽然除了这些人可惜了,但是也可慢慢培养,毕竟她必须通过此事为她的女儿立威,不然助长这样的风气,往后的隐患更是难以估量。 姜沉禾听的感动,她的母亲为了她,果真是什么都可以牺牲,不禁连连点头,道:“多谢母亲教诲,女儿明白了。”既然她的母亲心中已无挂碍,她便无须忧虑!毕竟,这些人当中可是有不少陆成珺的眼线,他们一心爱护陆成珺,甚至已经有人向陆成珺投诚,为陆成珺办事。 而这一点,从今日徐妈妈之举便可探知一二。 没错,即便是她姜沉禾此时扬名京都,姜家仍然有人不喜她,但是,再怎么不喜她,也不至于这般费尽心机的让那些敬重她的人也对她产生厌恶吧? 很明显,他们这般作为,乃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便是为了诋毁她姜沉禾,令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受损。 那么,倘若姜家多几个如徐妈妈这样的人,整个姜家便会形成一种不好的凤气,令那些对她有些好感甚至敬重她的人也渐渐受到浸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日听无数人说一人坏话,也会渐渐的由反感到相信,甚至同那诋毁之人成为一流,所以,徐妈妈等人必须除去! 如此杀鸡儆猴,才能使得其余之人有所忌惮,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不正之风便会得到遏制,待到她真正出手之时,再一并收服便可了。 毕竟,纵然仍有人心向陆成珺,她也不能够将他们全部杀光,但是,她也并不会担忧,陆成珺她用了两年时间收服这些人,她姜沉禾同样能够令她所有的势力土崩瓦解! 而事情也果如姜沉禾所料,不到一个时辰,晌午之事便传遍了整个姜家,有些蠢蠢欲动的奴才,已然不敢再出诋毁之言,只恐传到姜夫人的耳中性命不保,本来他们并不怕身边之人告状,可是……倘若他们当中也有个吴妈妈那样的,他们岂不是傻眼了? 因而,一时间他们的呼声低了,反倒是更多的人开始关注起吴妈妈来。 毕竟,一个新来没几日的妈妈,竟然从四等妈妈升到了三等妈妈,此时更是得到姜夫人的重用,对其百般夸赞,这真是不让人关注都难啊! 于是,各院儿的奴仆开始打探起这位吴妈妈的来历,在他们的猜测中,这吴妈妈的来头可是不简单,不然怎么连姜沉禾都为其说话儿? 可是,一打探之下,皆是大吃一惊,这吴妈妈哪里有什么背景?就是个苦哈哈的小厨娘! 再问其先前是否识得姜沉禾,那吴妈妈的话匣子一下子就开了,又说她邻居疟疾是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被姜沉禾治好的,又说他们酒楼有个厨娘也患了疟疾,可惜她死了丈夫,心中郁结,怎么也不好,却被姜沉禾一张嘴苦口婆心的说好了!最后不停地大赞:大小姐可真是神医再世,菩萨心肠啊! 这可把姜家的奴仆们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们当中并无患虐之人,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听百姓们说姜沉禾医术了得,乃是神医再世,他们也只是认可了姜沉禾医术,明白曾经乃是他们想岔了,原来那治虐良方的确是姜沉禾呈上,而非陆成珺。 而姜沉禾荣锦还府之后,他们对姜沉禾只有畏惧,却并无敬重,毕竟姜沉禾那跋扈任性的性子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可是今日一听吴妈妈之言,他们不禁怀疑,这吴妈妈说的是真的么? 大小姐是这么好的人?这么和善?这么可亲? 他们哪里相信呢? 于是便出去打探,结果……(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2章 治虐庆功 那外面的百姓竟然比吴妈妈那张嘴还…… 尤其是二夫人屋里的赵管事,他本是去买个猪肉,便随口问了那屠夫几句,这好家伙,那吴屠子本不善言辞,这一问之下,竟然唾沫星子横飞,那嘴伶俐的,险些能够改行做说书先生了!把他给听的一愣一愣的,真是一出接一出,仿佛说不尽道不完一样! 他在那儿听得啊…… 听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连湿了好几张帕子!而好不容易那块肉割完了,他的耳朵和脸终于能够免受荼毒,可是,那吴屠子竟然拉着他道:“哎,我说这位您别忙啊,俺们还没有说完呢,这神医的好啊,还不光这些,你听俺说啊……” 说……还说,再说就要天黑日末了,这要耽误多少事儿?赵管事终于忍不住道:“我说你这屠夫,你到底还卖不卖肉了!” 那吴屠子方恍然大悟,一拍油乎乎的脑门儿道:“哎!这一说神医,就忘了这茬了,嘿嘿,哎?等等,你不是说你乃是姜家人么?这样,看在神医的份儿上,俺们今日多给你一块儿!”他这样说着,刀光一闪,便从那肉上面割下一块儿来,塞入赵管事的手中。.. 赵管事只看的嘴角一抽。 这…… 吴屠子可是出了名的吝啬鬼,要从他这儿多要一块肉,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今日竟然白送…… 这……怎么好似像是做梦? 看来,他还沾了大小姐的光了! 那么,难道说,大小姐真是那般好的人?以至于连吝啬鬼都感动了? 赵管事愣愣的看着怀中多的那块儿肉,直到回到姜家,这一打听,其他人的经历虽然不如他这般悲壮,但是也是把姜沉禾夸成了那救世济民的活菩萨,这世上简直没有被她更好的人了! 于是,他们便凑在一块儿开始讨论各自听来的,这一听之下,还真是五花八门,但是唯有一样! 那就是都在夸赞他们这位大小姐如何如何的好。 一时间姜沉禾治虐救人事迹竟然传遍了整个姜家,本来对她有些好感的奴仆对她好感度那是直线上升,而喜欢她的奴仆,譬如姜思宁院里的人,对她更是百般夸赞了! 所以,当天下午,陆成珺归来便听到一群奴仆在那儿议论姜沉禾,她本以为又是那些老生常谈,说姜沉禾如何如何跋扈,如何如何愚蠢,毕竟纵然姜沉禾荣锦还府,名扬京都,可是,她为了遏制对方的名声,便让底下的人做了手脚,到处说姜沉禾的坏处,所以,可以说,姜沉禾建立的好名声,其实在姜家没起到什么大作用。.. 然而…… 细听之下,竟然…… 那些人竟然在夸赞姜沉禾! 而待到她令竹墨打听完始末,她简直要气死了!怒火简直无法控制,一到屋中,她连疼惜的情绪都顾不上,举起一物拾便砸碎在地!可是,摔一个不解恨,摔了两个不解恨!摔了一地的碎片那怒火竟然没有消去半分! 没错,这个姜沉禾,简直有将她气死的本是! 她今日去瓷肌坊便是为了躲姜天晟,可是结果呢?她一日不在,这个姜沉禾竟然让她折损了六人! 是啊,整整六人啊,那是她培养多久的人,费了她多少心血,安插在姜夫人身边,可是,一转眼就没了! 这个姜沉禾不但给她添了无数的堵,还令她折损这么多人,这是她好不容易在姜家培养的势力,一旦拔除,她后面的计划便要被生生打乱,所以…… 此刻真是到了有姜沉禾在,这个姜家,她险些要呆不下去了! 然而,她这般恼怒,翌日一早,她见到姜沉禾的时候,对方竟然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还亲昵的挽着她手,东问西问,简直聒噪的要死,这一刻,她恨不能撕烂她那张脸! 然而,对方却仿佛说不够一般,“咦,成珺,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莫非昨日未能歇息好?” 陆成珺气的肌肉一抖,心道,那还不是被你这蠢货气的! 可惜,她不能够这样说,还强撑着笑意,道:“小禾,我并未大碍。” 而莲藕和莲叶在后面听着,早就捂着帕子笑开了,小姐昨日可是告知他们了,那徐妈妈等人正是她陆成珺的人,此时全部折损,她还不气的只吐血,偏偏对方还不能够生气,只能够强撑着,恐怕都要憋出内伤了吧! 姜夫人见陆成珺这般,也出言关切了几句,可是态度却明显淡淡的。 没错,她今日一见陆成珺,便想到徐妈妈说的那句话,明显在说她的亲生女儿不如陆成珺宽厚,她哪里能够爱听?在她的眼中,她的女儿也是心地善狼,待下宽厚的,哪里比不上陆成珺了? 所以,不知怎么的,她竟然觉得出言关心陆成珺都是勉强,是场面的应付,而不是出于真心。 当然,人心常变,她对此也并不在意,而是挽着姜沉禾的手臂上了马车,这个动作,她十分随意,可是看在陆成珺眼中却是…… 这母女二人将她丢在了一边! 而就在这时候,姜思宁也走了过来,从她身旁经过,朝她冷哼一声,竟然也上了姜沉禾那辆马车! 没错,这三人竟然同乘一辆马车! 姜沉禾就算了,现在就连姜思宁都同姜夫人亲近成这般了! 陆成珺觉得,她简直快要疯了! 本来在几个月之前,这一切都是反过来的! 甚至那些逢迎的奴才们,也是应当围绕在她和姜夫人的身边,百般的献殷勤,可是此时,他们好像没有看到她一般,竟然也将她生生晾在这儿! 陆成珺冷冷的看着,死死的攥紧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她很快就能够夺回一切! 而她不知道的是,姜思宁在上了马车后,只是淡淡敷衍一般的向姜夫人行了礼,就靠在一旁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而事实上,她本没有想上姜沉禾的马车,实在是她方才瞧见陆成珺一副受打击的模样,所以,她故意上来给对方添堵。 不过…… 虽然她在这个大伯母面前有些不自在,可是却因多了一个姜沉禾的原因,心中竟然暖洋洋的舒服,使得这多日以来的不快扫除大半!还真是奇了! 而姜沉禾见她眼下有乌青,心中便知她这个二妹在没能够查出什么的时候,心情也愈来愈糟糕,恐怕又渐渐郁结起来,而可惜,此时她也没有法子令对方开怀了! 姜夫人则是因多了姜思宁,心中不快,懒得出言,一时间,马车上竟然安静下来,一路上三人也无话,很快便到了宫中。 因是治虐庆功宴,除了治虐的贵女们,凡是有品级的贵妇和贵女们也皆被邀请到了宫中,姜沉禾到的时候,早有命妇贵女们坐在花园中喝茶聊天儿,好不欢快,甚至,远远的,她也听到了笑声。 而随着他们一行人走近,那笑声渐渐停止,皆朝他们一行人看了过来,而姜沉禾自然也望了过去,便见那凉亭里坐着周家、陈家、赵家等家族的命妇贵女,此时,他们的笑容一个个僵在脸上,但是随即又在脸上绽开。 但是,这后来的笑,却大多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 姜夫人见此,脸色也有一瞬间的难看,不过大家都是敌对,每每见面也就是脸面上过的去就是,因而,她的脸上也很快露出微笑,走上前去同那些人问好。 命妇贵女们也皆一一还礼,场面话说的动听非常,周家大夫人笑道:“姜夫人果真养了好女儿,学了这么一手好医术,不但陛下夸赞,如今还扬名京都,真真是羡煞我也!我的女儿,可各个不及姜大小姐呢!” 陈家夫人也笑道:“可不是,这丫头真是可人儿,叫人喜欢的不行呢。” 其余命妇贵女也上前恭贺夸赞,姜夫人一一谦逊回礼,但是同这些人说话儿,就是烦,她很快便带着姜沉禾一行人离开。 而待到他们走远,凉亭里又传来一阵笑声,方才说话儿的周夫人便是掩着帕子大笑,“真真是有趣了,我不过是虚言几句,姜夫人竟然当真了,还宝贝似的护着,真当她那闯祸的女儿是个宝了!” “呵呵呵……可不是,我前些日子便听闻,自打这个姜沉禾治好了王小姐的疟疾,姜夫人便逢人便夸她的女儿如何如何厉害,已然成了那九天玄女,济世救民的活菩萨!你们说说,她自己夸着也不心虚?”陈家夫人也掩着帕子笑。 这时候,周二夫人也笑道:“人家心虚什么,人家这是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己的女儿了不得呢!” 她此言一出,便引来凉亭里一阵哄堂大笑,“可不是了不得,论那闯祸,真是无人能及!” “哎呀,陈夫人,您怎么这么坏,不要挑人家错处嘛!”周二夫人用帕子拍着陈夫人的肩膀,众人见她如此,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之声。 这边,姜沉禾已然到了紫宸宫中,本是要拜见姜贵妃,却被女官引到了姜贵妃的寝宫之内。 姜夫人愕然,完全不明所以,心想平日姜贵妃坐在大殿之内,怎么今日在寝宫见客,而且,今日不同往日,今日乃是治虐的庆功宴啊! 姜沉禾也是皱起眉梢,心中疑惑,不过,待到他们进入,便明了了。 此时,姜贵妃的寝宫内,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纵然熏了香,还是无法遮掩。 姜夫人和姜沉禾并未被引入里面,而是隔着一重帘幕站在外面,就听姜贵妃在里面温声细语得道:“衍儿,你可是好些了?” 她的声音柔如春风,语气之间带着深深的关切和爱护,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姜沉禾听言,不禁皱起眉梢,想起她的姑母丢了亲生儿子后,就将所有的爱都灌注在独孤衍的身上。 只可惜,待到对方登基,不但没有报答,反而将她逼死,真真是狼心狗肺,连禽兽都不如,纵然那时候,她也感觉到当中有什么蹊跷,可是,即便是有什么蹊跷,也不至于那般狠心吧? 而这时候,姜夫人也担忧的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这般模样了?这也太突然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3章 殿下大怒 女官却是摇头,眉目皱起,显然,她也对此一无所知,姜夫人便愈发狐疑。.. 而莲藕在一旁听着,却不知为何心中一紧,便不由得望向姜沉禾,见对方神色淡淡,她便慢慢放松下来。 而这时候,姜贵妃已然唤姜沉禾入内,莲藕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倘若让贵妃娘娘知晓,她的宝贝儿子乃是小姐师傅所伤,即便是小姐那师傅来历很是厉害,可是,难保娘娘不迁怒小姐啊! 姜沉禾却并无这一重烦忧,当她一撩开珠帘,便见独孤衍斜靠在床榻上,一张俊脸已然是苍白如纸,没有丝毫的血色,单从这脸上看,便知他伤的不轻。 而见到姜沉禾入内,他的眸色便是一沉,没错,他不可能不生气,他这一身伤皆是拜姜沉禾所赐,恨不能掐死对方才能够解气! 不过,他的怒色也只是一瞬间,便隐藏在墨眸之内,毕竟有姜贵妃在,他不能够表现丝毫对姜沉禾不喜。 而此时,姜贵妃已然令姜沉禾落座,叹道:“衍儿这伤纵然能够恢复,恐怕也要落下病根,小禾,王太医说你医术高超,你过来瞧瞧吧。” 姜沉禾闻言一愣,合着叫她进来,乃是为独孤衍瞧病啊! 真真是有趣了,她巴不得对方落下病根儿,痛死才好呢!她在死牢的那些年,可是日日忍受鞭刑的煎熬,他独孤衍不过是受个内伤,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不过,她很快轻轻的点头,安慰道:“姑母不必忧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她这样说着,已然上前,作势为独孤衍号脉。 而此时的独孤衍却仍惊愕于姜贵妃对姜沉禾的态度。 这也太和蔼亲厚了吧! 没错,他昨日回宫便言说遭遇刺杀,死里逃生,姜贵妃见他受伤至此,竟然将宫中的太医全部招来,可惜结果却令人十分的失望,没有一位太医有把握能够治好他的伤,姜贵妃大怒,今晨王太医等人便推举了姜沉禾。 可是,即便是姜贵妃的确是有求于姜沉禾,在他的想象中,对方的口气也应当是命令的,毕竟即便是姜贵妃对姜沉禾有所改观,难道还能看上她那点儿治虐之术不成? 所以此时他十分不理解姜贵妃的态度,然而,这个时候,一声咳嗽惊醒了他,“殿下,请抬腕。” 他下意识朝那声音看去,却只见姜沉禾正皱眉瞧着他,他不由得一愣,这才将袖子卷起,放在脉枕上。.. 但是,想到待会儿姜沉禾要碰触他,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只可惜,他方想到此处,一张绣帕竟然搭在他的腕上,接着,才是一双纤纤玉手,搭了上来。 他不禁眼皮一跳,目光顿时生寒! 这个姜沉禾,她是在嫌弃他么? 真是可恶,以她那德行,他不嫌弃她就不错了,她竟然敢嫌弃他! 而姜贵妃见此也是一愣,这…… 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小禾以往从未有过这等避讳,今日这是…… 不过,想到独孤衍身上的伤,她没有心思深想这些,而是耐心的等待姜沉禾诊脉,又仔细听她问话,待到她查探完独孤衍身上诸多地方,才急切的问道:“如何了?” 姜沉禾道:“倒是可以完全恢复,只怕怎么也需得三载。”而事实上,她有能够令独孤衍快速痊愈之法,但是,她怎么可能让对方好?可是要说对方根本不可能好,恐怕她的姑母又要为其忧心了。 而独孤衍根本不配让她姑母如此忧心,所以,她便说了三年。 没错,三年,不出三年,哪怕是姜贵妃再无子嗣,她也要找出个人来替了独孤衍! 姜贵妃听言却是一喜,这已然是很好的消息,不禁欣喜的望向姜沉禾,道:“未曾想,你这医术,还真是派上了用场。”而她才说完,便是突的一顿,显然,那言乃是她方才一世情急脱口而出,正乃是她肺腑之言。 姜沉禾纵然治虐扬名,可在她看来,对方的医术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可是现在能够治她儿子的伤,她觉得有用了! 姜沉禾听得不觉好笑,不过,她也并未接姜贵妃之言,而是已然写下药方,递给姜贵妃道:“此方吃上一个月,我再来看。” 姜贵妃听得一愣,目光奇异的望着姜沉禾,道:“如今衍儿受了伤,小禾你应当常入宫中才是啊!”而事实上,她纵然没有认可姜沉禾做那皇后之位,毕竟对方对她儿子病情有益,日日看诊,总比一月后强吧? 姜沉禾听言也是愣了一下,不过转而就明白姜贵妃的心思,不觉苦笑,如今,她这个亲侄女的分量还不如她这个收养的儿子! 不过,她很快说道:“姑母无须忧心,只要殿下不动用内力,伤势不会有变。”言外之意就是,根本无须她日日进宫来看。 姜贵妃却是一愕,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竟是出言拒绝,不禁上下打量着对方,她不是一直很喜欢独孤衍,怎么有了这入宫的机会,反倒是故意推脱? 不过,既然她儿子的伤势无须日日来瞧,她也懒得深究,很快点头道:“也好。” 独孤衍哪里不知姜沉禾为何推脱? 对方恨不能日日守着她的情郎,二人正是柔情蜜意之时,哪里会来看他?不禁心中愈发恼怒,便对姜贵妃道:“母妃,儿子有些话儿对小禾说。” 姜贵妃再次一愣,目光奇异的看向独孤衍,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还有私密话对姜沉禾说! 纵然她这个儿子从未表现对姜沉禾不喜,可是,她又怎么看不出他对姜沉禾并无情爱呢? 因而,对一个不爱之人哪里有什么私密话? 而再加上姜沉禾今日对独孤衍的态度淡淡,她便立即嗅到这二人之间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她不禁皱起眉梢,难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却不知晓么? 不过,她纵然心中有疑问,还是将空间让给这二人,毕竟,姜夫人还在外面等候,她总是要说明情况。 而她这一走,独孤衍的整个人都变了,他的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冷冷的盯着姜沉禾,道:“站那么远作甚,难道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姜沉禾愕然望着他,在她的印象里,独孤衍除了那种淡淡的假笑,便是一副对她厌恶的模样,鲜少如今日这般暴怒,仿佛要杀人一般。 不禁皱眉,冷冷的反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独孤衍冷笑,“姜沉禾,你该不会告知我,你不知我这一身的伤从何处而来吧?” 姜沉禾皱眉,道:“乃是家师打伤。” 独孤衍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这般轻易便承认了,不过转而冷笑道:“你既已然知晓,还问我为何生怒?姜沉禾,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当着未婚夫的面,也能够同其他男子亲亲我我!” 姜沉禾大震! 什么亲亲我我!她一脸迷惑的望向独孤衍,却见对方那墨黑的眸中闪着冷芒道:“怎么,姜大小姐要否认么?” 这一下,姜沉禾才终于明白独孤衍为何发火儿了! 合着对方以为她同矶阳,是那样的关系啊! 真是可笑了! 她也的确是笑了起来,脸上满是讥讽之色,“殿下就是因此而生怒么?” 独孤衍一惊,实在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姜沉禾还能够笑的出来,愈发恼怒道:“难道我不该生怒么?” 姜沉禾点点头,却是满目的讥讽,道:“没错,殿下这怒火生的简直是太可笑了!” “你说什么?”独孤衍大怒,他被戴了绿帽子,还被奸夫打伤,难道不该生气么? 姜沉禾却道:“我同家师清清白白,殿下不问青红皂白便出言质问讽刺,真是有失一国皇子的体面!” “你竟然不承认……”还指责他有失体面! 姜沉禾冷冷得道:“承认!没有的事情,殿下让我承认什么!难不成殿下觉得,我堂堂姜家嫡女会不顾世家小姐的闺誉公然同一外男亲近么?到底是我疯了,还是殿下你压根儿没有长脑子!” “你……说什么!”独孤衍惊怒,冷冷的盯着姜沉禾,他简直被气疯了,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一重缘由,因而自动忽略,如今细细一想,纵然姜沉禾再怎么荒唐,可是姜夫人和姜老夫人不可能纵容她胡来吧? 但是…… 对方竟然出口不敬之言,简直太可恶了! 此刻,他真是有种冲动,掐死她算了,可是,他一动就牵动了伤口,却只能冷冷的盯着对方。 姜沉禾见他如此,讥讽之色更甚:“殿下已然伤的不轻,连脑袋都不清醒了,还是好生养伤,免得在旁人面前还出这般丑态,到时候,丢的可是贵妃娘娘的颜面了!”她这样说着,衣袖一拂,再也不看独孤衍一眼,已然快步走向门外! 看着此人就心烦,她真是一刻都不想都呆! “你……姜沉禾……”独孤衍大怒,想要拦住对方,却是又牵动了伤口,那血便顺着衣衫渗透出来,他痛得龇牙咧嘴,目光却是冷冷的盯着姜沉禾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这个姜沉禾,真是愈发大胆了,曾经只是冷冰冰的态度,现在竟然出了不敬之言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姜沉禾一出门,便迎上姜贵妃和姜夫人诧异的目光,“小禾……你们方才,吵架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4章 众怒之威 姜沉禾一愕,不过转而就了然了,此处乃是寝宫外的偏殿,虽然同寝宫隔着一小段距离,可是因方才独孤衍被她激怒,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起初还压着声音说话,生怕殿外人听着,后来早就被怒火气忘了! 姜贵妃等人在此处,自然多少会听到些声音了,看到她出来,哪里会不询问? 不过…… 姜沉禾突然眼睛一亮,这倒是个误打误撞的好机会啊! 想必此次独孤衍为了保存颜面,恐怕并未实言相告他受伤缘由,那么……倘若她以实告知,便会在姜贵妃心中埋下一根刺。.. 毕竟,不管独孤衍以什么原因瞒下受伤之事都是对姜贵妃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就会令姜贵妃心有疙瘩,毕竟,她待独孤衍那么好,对方竟然对她有所隐瞒,这哪里是将她视为母亲呢?这分明是同她隔着一层!到底不是亲生儿子啊! 那么,久而久之,这二人便会慢慢形成隔阂,而倘若她再关键时刻提起,说不定就会发挥巨大的作用。 不过…… 姜沉禾扫了一眼周围,此时姜思宁、陆成珺、姜思静、姜沉萝也在殿中,正好奇的看着她,等待她出言。 那么…… 这么多人在场,此事她还是不能够说,毕竟独孤衍瞒着此事,她当着这么多人说了,反倒是没有为他保存颜面,令姜贵妃有所猜测,那就不美了,看来,她也只能再寻机会了。 因而,她望了一眼姜贵妃等人,状若十分难以开口的模样,就站在那儿,低着头,闭口不言。 而姜贵妃见她如此为难,便心中明了,恐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丫头不好意思开口,那就只能再找机会询问了,于是很快摆摆手道:“好了,此时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出去瞧瞧了。” 说的自然是去庆功宴上了。 众人听闻,皆是一脸的失望之色。 尤其是姜思静和陆成珺,这二人心系独孤衍,可惜他们皆因身份原因不能够去瞧,也不知对方伤势如何了。 陆成珺更是担忧了,本来独孤衍身子好时,对方还能够帮她一二,如今身受重伤,纵然有心也无力啊! 况且,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告知她那个计划,她此时心中焦急,纵然她也有破解之法,并未完全依赖独孤衍,可是,多一个计划,多一重保障不是? 而姜思宁只是诧异一瞬,便很快恢复淡淡的神色,因为她对这二人之事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兴趣。 虽然她并不厌恶独孤衍,也对对方没有多少好感。 在她的心中,向往的是逍遥自在的生活,而不是为了什么皇位费尽心力,百般算计。. 不过,她的大姐喜欢此人,她也不会干涉,毕竟人各有志,因而,她只是挑眉望了一眼姜沉禾的神色,便也举步跟随其后。 庆功宴在嘉和殿举行,这是百官举宴的特定之地,那么可见皇帝对此次宴会的重视。 姜贵妃一行到的时候,殿内已然坐满了人,殿中不设屏风,所有座次按照品级依次排列,不过,因此次乃是治虐庆功,所以所有参与治虐的贵女们皆安排在了一处,他们为姜贵妃行完礼后,便亲切的拉着姜沉禾和姜思宁入座,更是急切的诉说这几日在治虐上的进境。 这一行人,那可是足有二十几人,这般围在一起本就十分显眼,再加上楚碧瑶拉着姜沉禾的那火热劲儿,一下子把宴会上贵女贵妇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楚碧瑶是什么身份?那是景王之外孙啊! 虽然楚家不在大齐四大家族之列,可是楚家地位超然啊,楚碧瑶乃是万千宠爱的天之骄女,才貌双全,蕙质兰心,性子自然也十分骄傲,鲜少有人能够入她的眼,可是如今,她在做什么? 拉着姜沉禾的衣袖,不停地在那儿说啊!而且,那眼神,那动作……那怎么好像是遇到了许久不见的老友,简直要激动坏了! 因而,一时间方才还详谈甚欢的贵女命妇们停止了交谈,皆朝这边望了过来,周家大夫人便是眼角一抽,不可置信的指着人群当中的楚碧瑶道:“那个……那个拉着姜沉禾的女子,那是楚小姐?”她这样说着,望着她身旁的周二夫人,却见对方比她的表情好不了多少,也怔愣在那儿,完全不敢置信。 “是啊,楚小姐她……她怎么会……”怎么会拉着一个闯祸精的衣袖不停地说话呢?纵然他们也听闻姜沉禾传授了治虐阁太医贵女们治虐之方,可是,在这治虐特殊时期,不是姜沉禾职责所在么?何须楚碧瑶这般看重? 要知道,他们周家的贵女不知花了多少心思讨好楚碧瑶,可是对方却不为所动,看似亲厚,实际上却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哪里会如对待姜沉禾这般?还拉着对方衣袖? 楚碧瑶能够同他们家贵女多说上几句话就是难得,就是看重了啊! 因而,待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皆是相互对视一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治个虐,楚碧瑶一下子跑到姜家阵营去了? 周家贵女们皆是摇头,同时望向周廷若的方向,此时,周廷若就在楚碧瑶的左侧,只是,她此时也未同楚碧瑶说话,而是在问姜沉禾什么东西,神色虽不见热络,却是颇为的恭敬。 周家大夫人看的一呆,“这……廷若她怎么也……”这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啊!虽然对方在治虐阁之时并未对姜沉禾出手,她也看出对方的推脱之意,可是……这怎么会? 在她看来,姜沉禾那闯祸精,怎么配她女儿那般恭敬呢? 所以,她一下子坐不住了,竟然霍然站起身来,只是,她这样一站起,就引来无数人的注目,她瞬间愣了,陡然明白自己失态了,因而为了世家夫人的颜面,她又坐了回去。 笑话,这等小事,她怎么能够亲自出面? 此时,周家贵女们也迅速反应过来,四小姐周廷汐迅速站了起来,道:“母亲,女儿去瞧瞧。” 于是周家贵女一行人跟随其后,而陈家贵女们同样坐不住了,陈妙双早就气坏了,今日来这治虐庆功宴,她心里就不爽的很,此时看到楚碧瑶竟然对姜沉禾那般亲厚,她简直气疯了! 她今日一定要杀杀姜沉禾的锐气,不然她今日就会被生生憋死。 可惜,她这么风风火火去了,结果到了近前,她就有些愣住了,她还想着羞辱姜沉禾,她现在站的位置连姜沉禾的正脸的都看不见! 因为对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儿,倘若她不拨开人群,根本就够不着说话儿! 所以,她在看了一眼那些贵女的身份,面上露出不屑之色,便推了对方一把,道:“朱小姐,你且让让。” 这一推力气不大,可却是把朱在柔给气坏了!目光冷冷的便扫向陈妙双,因为方才她正在认真听姜沉禾讲解,正在关键时刻被人打断,她能不生气么? 可她这样的怒火在陈妙双眼中就是不自量力,她登时大怒,“怎么,朱小姐不想让?” 朱在柔看清楚来人后,也是惊了一跳,心道:坏了,自己这回得罪了陈家小姐,可是了不得了,尤其是陈妙双还是个心胸狭窄的主儿,今日恐怕要倒霉了! 只是,她还未担忧多久,就发现姜沉禾已然停止了讲解,而她周围所有的人更是“刷刷刷——”目光愤然的向陈妙双扫去,陈妙双登时惊了一跳,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时候,她左右的贵女也不挡在她身前了,竟然让开了一条路,当然,这条路不是让她进去,而是里面的楚碧瑶和姜沉禾走了出来,楚碧瑶比林正儿还生气,没有比打断她交流医道更令她生气的事情了! 所以,她一见到陈妙双,半分颜面也不给,冷冷的问道:“陈小姐,你生挤什么,不知道后来者只能在圈儿外听么?” 什么圈儿外听? 陈妙双便是听得一愣,不过,楚碧瑶的暴怒同样令她的瞳孔一缩,她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不过是推了一下朱在柔,怎么就把楚碧瑶给惹了? 不过,不管怎么惹了,她总是要赔罪,因而立即赔笑道:“我方才一时鲁莽,还请楚小姐息怒。” 息怒!还息什么怒,她方才一被打断,好不容易想到关键的问题,结果一下子忘了,她都要气死了,还息怒,她今日都无法熄灭怒火!看着陈妙双更是窝火,“哼,鲁莽,我看陈小姐不是鲁莽,而是根本不知礼仪二字!”倘若知道礼仪,怎么会这般粗鲁的打断别人? “这……”陈妙双大惊,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道歉了,楚碧瑶还这么生气,她心中那个泪啊,她没做什么啊,怎么就惹了这个祖宗了? 然而,此时楚碧瑶还没有完,继续冷冷得道:“怎么,陈小姐觉得我说的太过?” “没……没有……楚小姐您教训的甚是有理,是我太失礼了,还请楚小姐恕罪。。”她哪里敢说楚碧瑶教训的不对啊?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恭敬的施礼。 楚碧瑶却是冷哼,道:“哼,我等皆是被陈小姐你打断,你既然已然知错,那么便应当向所有人赔罪!” 什么……向所有人赔罪? 陈妙双惊呆在那儿,望着人群中的贵女们,他们哪里有她身份高贵,也配她道歉? 可是……倘若她今日不道歉,只怕真的惹恼了楚碧瑶,于是十分不甘的朝每个人施礼请罪。 待到施礼到姜沉禾的时候,她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今日真是气死了,没有给姜沉禾添堵,反倒是她自己添了一肚子的气! 姜沉禾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道:“怎么,陈小姐的眼睛不舒服么?” “什么……”陈妙双吃了一惊,继而发现就在这一瞬间,周围那一双双眼睛又齐刷刷向她扫来,眼中带着愤怒,显然她方才瞪姜沉禾那一眼,被这些人都瞧见了。 陈妙双便是目光一缩,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瞪了姜沉禾一眼,就引起了公愤了! 尤其是楚碧瑶那目光,简直要吃人一般,她一时间傻在那儿,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连连告罪,才能够从人群中离开,不然…… 她有种错觉,那些人真会将她生吞活剥了! 只是,她不明白,姜沉禾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让这些人都不怕她了啊! 然而,她哪里知道,此时治虐阁的贵女们皆是无比敬重姜沉禾,陈妙双对他们敬重之人不敬,他们就是再怕陈妙双,也是忍不住怒火的!再者说了,他们这么一群人,难道怕陈妙双一人么?所谓人多力量大,他们自然无惧了! 而这一幕正落在远远而来的周廷汐等人眼中,见陈妙双都被斥责出来,他们哪里还敢上前,那不是自找霉头么? 只是,他们才想到这儿,就见一白衣公子竟然朝姜沉禾等人走了过去,周廷汐一惊,那是……宰相大人……他……什么时候来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5章 地位飙升 只是,她来不及想这些,此时公孙玉已然走到她的近前,她连忙施礼,对方朝她淡淡一笑,便从她身旁走过,径直走向姜沉禾等人。.. 周廷汐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就在刚刚,公孙玉已然见过了各位娘娘,而此时陛下还未进殿,恐怕他是先来稍作安排了吧。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心中也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恨不能跟着对方上前,只是,那怎么可以? 她也只能恋恋不舍的追随着对方,却见他竟然亲自搀扶姜沉禾,接着又温柔细语的说着什么,纵然她听不甚清,可是……想到方才对方就那么轻飘飘的从他面前走过,这待遇是有差别的…… 难道,在他的心中,她还比不上一个闯祸精大小姐么? 而这时候,殿中所有人都注意到公孙玉的到来,不过对于他去见姜沉禾等人,他们也并不意外,毕竟这乃是治虐庆功宴,不见那些治虐的贵女,去见谁呢? 然而,接下来,一身着四爪蟒袍的公子竟然也朝姜沉禾等人走了过去。 这一下,殿中所有人一惊! 那是恒王世子! 他去见姜沉禾作甚? 而恒王世子这一举动同样吸引了姜贵妃的注意,她先是愣了一下,转而明白了,恐怕是这个恒王世子听闻姜沉禾治虐厉害,要求姜沉禾为其妻子医治疟疾呢! 那么……倘若姜沉禾能够治好世子妃的疟疾,那么,恒王府定然会记得这份情,而这份情,说不定就在夺位之争中发挥着重大的作用,毕竟,恒王乃是陛下的亲弟弟,他的一句话自然在陛下心中分量极重。 想到此次,一向镇定的姜贵妃竟然攥紧了拳头,目光紧紧的盯着恒王世子的脚步,就生怕这当中有什么差池,同样,她也在担忧着,希望姜沉禾一定要处理好此事。 而随着恒王世子的到来,姜沉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待到看到对方一脸憔悴,便知他的来意。 陈婉仪则是在看到恒王世子的那一刻,心就一抖,立即后退一步,实在是那次她去恒王府,被这位世子给虐惨了,此时回想起来还后怕不已,只希望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此人了! 因而,她行礼过后,便往后躲了几步,姜沉禾见她如此,不禁失笑,而恒王世子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得道:“想必姜小姐已然知晓我此次的来意,内子实在病重,还望姜小姐能够不计前嫌。” 所谓不计前嫌,自然是上次陈婉仪去说服他,结果他连带姜沉禾也给骂了一顿,这个世子爷啊,她的嘴就是毒,跟刀子一般,几句话就把姜沉禾贬得不成样子了。.. 姜沉禾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不过,却不代表她这么轻易就揭过去,被人骂了还能够宽宏大量,不计前嫌,这可不是她姜沉禾的风格,因而她只是那么笑望着恒王世子,并未出言。 反正整个京都她治虐最厉害,如今恒王世子妃已然不知被治成什么样子,他不来求她姜沉禾,依照他那爱妻如命的劲儿,他敢让别人治么? 恒王世子见她不说话,便是一惊,知道自己上次那些话把对方给得罪惨了,便立即把态度放得更低,甚至向姜沉禾施了一礼道:“倘若姜小姐能够治好内子的病,我此生也不忘姜小姐大恩!但凡姜小姐有任何差遣,定然万死不辞!” 我的老天! 此言一出,众人皆吓了一跳,这恒王世子,这诺许的也太重了吧! 姜沉禾也是愕然,未曾想自己只是为难一下,这个恒王世子竟然下了血本!就差说出为她当牛做马之言了! 她哪里还敢刁难,立即笑道:“世子爷言重了,沉禾从小学医,自是为了救死扶伤,即便是您不相求,沉禾也定然竭尽所能,治好世子妃的疟疾。” 恒王世子听言竟然鼻子一酸,眼圈微红。 事实上,原本他打算,倘若姜沉禾不答应,他就将对方绑到恒王府,逼着她为他的妻子治病,可是……一出家门,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如今走在街上,已然不闻姜沉禾的恶名,只能听到她神医的美名,而此时闵县疟疾还在盛行,陛下正仪仗她治虐,哪里容她有半分闪失,倘若他敢那般作为,岂不是成了整个大齐的罪人了! 毕竟,疟疾不过,影响着北疆的战事,这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纵然他这些日子看着妻子日日憔悴,已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可是……毕竟,他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不想被破灭。 不过,所幸这个姜沉禾恶名在外,倒是答应了……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后,便再次施礼道:“如此,我便在恒王府恭候姜小姐大驾了。” 姜沉禾笑道:“世子爷太过言重了,真是折煞沉禾了。” 恒王世子摇了摇头,又望向陈婉仪,陈婉仪登时吓了一跳,本来以为对方终于要走了,可是……怎么就又想起了她?她下意识又往楚碧瑶的身后躲了躲。 然而,恒王世子竟然朝她走了过来,躬身向她施了一礼道:“曾经乃是我的错,还望陈小姐能够原谅。” 什么…… 陈婉仪傻在那儿,这个恒王世子,竟然向她道歉? 这怎么可能? 此时,她的恼中还回想着对方那阴沉的一张脸,他…… 而这时候,恒王世子叹道:“倘若早听陈小姐之言……哎……”后面的话,他纵然不说,众人也是明白的,倘若那个时候他相信陈婉仪,现在他妻子的疟疾早好了,何至于如此遭罪呢? 陈婉仪这时候才立即反应过来,这恒王世子真是在向她道歉啊!只是……他受对方如此礼遇,乃是……咳咳,沾了姜沉禾的光啊! 想到她当初去劝恒王世子那荒谬的理由,如今竟然还因祸得福了……这……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因而,待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是受宠若惊,连连说不必计较之言。 而其余贵女则是羡慕的看着她,他们当初怎么没有跟着陈婉仪一起去啊!那样虽然挨了恒王世子一顿骂,可是能够得到他今日礼遇,那便是被对方高看一眼,这往后也能在恒王世子面前说上话儿啊! 哎,可惜…… 而姜贵妃听着这边的一波三折,看着姜沉禾竟然还敢刁难恒王世子,她的心直提到嗓子眼儿,生怕恒王世子恼怒,不过,待到听了恒王世子的重诺,她不禁大赞一句,这丫头倒是聪明,毕竟有恒王世子这句承诺,和没有那可是大大的差别啊! 看来,她这一手治虐,倒是派上大用场了! 然而,周家、陈家以及皇子们听到恒王世子的重诺,脸色都黑了! 他们哪个不是费尽心机的讨好恒王世子?不知道砸了多少宝贝,流了多少银子,然而对方就是收着,却依旧一副高傲的态度,根本不为所动,可是如今,姜沉禾不过是看个病,他就要万死不辞,当牛做马了? 这…… 一瞬间,周家、陈家的人又是气,又是恨啊! 二皇子独孤烨本是在一旁闲闲的坐着,根本没有把姜沉禾当回事儿,可是看到此处,他已然坐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贵女们还围着姜沉禾时而恭敬非常,又时而亲密无间,他恍然明白! 这个姜沉禾,竟然在此次治虐中得了诸多小家族贵女之心,尤其是楚碧瑶,没错,别人他可以不在意,可是楚碧瑶他不能够不在意! 那么…… 独孤烨的眼睛突然危险的眯起,难道曾经是他错看了姜沉禾了? 毕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能令一个人倾心相待,那心机真是不简单啊! 况且,她此时还有了恒王世子的重诺…… 竟然…… 不知不觉间,这个姜沉禾竟然壮大了姜家的势力了! 他能够察觉这些,姜贵妃自然也已然察觉,不由得连连点头,对姜夫人道:“这个孩子,到底还是聪慧的。” 姜夫人便是一震,从她的女儿治虐到现在,她还是头一次听到姜贵妃的夸赞…… 那么说,这是娘娘对小禾的肯定? 也就是说,从今日开始,娘娘真正的重视起小禾了? 想到此处,姜夫人一下子激动了,甚至红了眼圈儿,她的小禾,终于获得了娘娘的肯定了,她走到今日这一步,是多么不易啊! 姜贵妃见她如此,却是轻叹一声,她也知姜沉禾的不易,顶着各方压力,拖着身上重伤…… 那个时候,她百般刁难这个丫头…… 其实,倘若亲侄女智谋非凡,她何需旁人呢? 而公孙玉对于这一切却只是报以淡淡一笑,甚至仿佛根本没有瞧见,对姜沉禾笑道:“听闻姜小姐新拜了一名师傅,不知可是同样传授医术?” 姜沉禾便是一愣,怎么她拜个师傅,公孙玉也要出言询问,不过,这已然不是什么秘密,因而笑道:“没错,家师医术了得,主要教习沉禾医术。” 只是,想到矶阳至今连个医术的毛都没有教习过她,她又不觉苦笑。 然而,楚碧瑶等人听闻可是坐不住了,“什么……沉禾,你竟然又拜师,他定然医术了得吧?” “是啊,是啊,沉禾,能否为我等引见一二呢?”贵女们一下子把姜沉禾围了起来,双眸发亮的看着她,显然,好不容易又遇到高人,他们怎么能够错过呢? 姜沉禾却是苦笑…… 倘若让他们知晓,昨日矶阳才把独孤衍打成内伤,不知他们此时还会这般热切么? 不过,她还是道:“家师脾气怪异,恐怕我问过之后,才能够答复诸位。”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而这时候,姜沉禾不由得望向公孙玉,方才他提到她的新师傅,难道不是想要拜见么?怎么不出言了? 只是,这时候,对方已然转身,她正奇怪间,就听一个尖细的嗓音唱道:“陛下驾到——” 一时间殿中人皆伏地跪倒,连呼万岁,而这时候,庆功宴会,才算是真正开始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6章 思宁自荐 皇帝大步迈入殿内,一落座就望向姜沉禾,欢畅大笑道:“哈哈哈……沉禾你此次功不可没,真乃是朕的福星啊!”他一边说,笑的愈发欢畅,整个大殿都回荡着他的大笑之声。。 众人都看的愣住了,姜沉禾纵然治愈了无数京都百姓,甚至,此次治虐之行也使得京都已无患虐百姓,可是……不就是京都无虐了么?皇帝何至于高兴成这样? 姜沉禾也是愕然,这点儿小事,还不至于令皇帝高兴吧? 不过,她还是恭敬得道:“陛下谬赞,沉禾医术浅陋,能够令百姓脱离病痛,乃是沉禾之幸,实在是不敢居功。” “哈哈哈……”皇帝又是一阵大笑,“沉禾果然是心系百姓,快来,坐到朕的近前来!”他这样说着,竟然朝姜沉禾招手。 整个大殿的文武百官、贵女贵妇们已然是惊呆了。 皇帝陛下竟然如此抬举姜沉禾,竟让对方坐到近前……他们看着皇帝身边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那是……皇后坐的地方啊,当然此时皇后不在,可是……这……也不大妥当啊,而且,姜沉禾因此次治虐有功,已然坐的很靠前了,要是上座,简直是俯视他们所有人了! 姜沉禾本人也愕然在原地,完全搞不不明白皇帝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不过……这个时候,太监已然将座椅换了一个位置,正好在公孙玉的下首了,这一下,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吓死他们了! 这个位置乃是能臣之位,纵然姜沉禾不是能臣,坐在这个位置倒也可以,只是……她不过是治个京都之虐,她当的起么? 而姜沉禾则是松了口气,倘若她坐到方才那个位置上,那位分比她姑母都高了,而现在这个位置才正好,因而已然举步上前,从容落座。 皇帝见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众人道:“你们可知,朕为何让沉禾坐在此处么?” 大殿内一片寂静,众人下意识摇头。 皇帝的话音再起,道:“因为她当得起这个位置!” 什么当的起? 众人再次惊呆,而这时候,皇帝已然望向公孙玉道:“宰相,把那好消息告知他们吧。” “微臣遵旨。”公孙玉说着,已然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一物,然后浅笑向众人道:“诸位恐怕还不知晓,此时闵县的疟疾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甚至大部分患者已然在慢慢病愈了。” “什么……”众人再次惊呆,不是说姜沉禾的药方还没有送到闵县,怎么就好了呢? 皇帝自然看出众人的疑惑,冷哼一声道:“救人如救火,哪里有那么多时日反复验证药方,自打王小姐病愈后,朕便派人将沉禾的药方送去闵县了,哈哈……如今可真是大有效验,真乃是神药了!” 楚碧瑶惊呆,不禁脱口而出,“那……那闵县的大夫并无反对,就放心用药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啊,姜沉禾那药方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倘若不是看到效果,谁敢用啊? 皇帝却并不怪罪,而是笑道:“这自然是宰相之功了!” 公孙玉浅笑,却并未出言,显然正是他想出的法子,令大夫们放心大胆的用药。.. 众太医贵女听言,皆对其敬佩不已,宰相就是宰相,这天下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然而,他们哪里知晓,公孙玉没有派去大夫,而是派去无数名巧舌如簧的御史,到那儿的任务便是把姜沉禾的药方夸的有天上没地下,简直就是神药,还言说京都患虐的百姓几日就病愈了。 因而,纵然闵县的大夫怀疑,可是听闻见效,也大胆的尝试,他们同样对疟疾研究不多,可是,架不住他们死扣药方,而且,姜沉禾的药方开的好,只要他们将疟疾种类判断正确,基本上原样照搬都能够见效。 再加上闵县此次爆发的疟疾皆因暑热暑湿的多,所以,百姓在用药后皆是成片成片的好,大夫们看百姓好的这么快,愈发将药方奉为神药,聚在一起潜心研究讨论,纵然无人指点,加上他们的经验,竟然小有所成,以至于一个多月后的今日,闵县已然出现一片病愈希望之态,皇帝得到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大喜了! 公孙玉这个时候继续说道:“正是闵县百姓纷纷病愈,陛下特开此次庆功宴会,以表姜小姐献方之功。”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不只是因个京都治虐开的庆功啊! 而皇帝笑着点头,问众人道:“此时你们还觉得沉禾当不起这个位置么?” 静…… 大殿内一片的寂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说不出话来! 周家和陈家的人已然震惊在原地,直直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姜家这个闯祸精竟然真的立下如此滔天大功,而他们以为没用的治虐医术竟然得到皇帝的大肆称赞,甚至到了为对方开宴的地步。 独孤烨等皇子也在看着姜沉禾,倘若对方只是治虐京都患虐百姓,扬名京都,其实也不过是那么一点儿功劳,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可是现在……整个闵县百姓都因她的药方受益,无疑,她的药方在这次闵县治虐中发挥着无可取代的重大作用。 而闵县的疟疾一旦过去,就去了皇帝的一块心头病,使得北疆战事的压力大大缓解,那么,这可不仅仅是救治闵县百姓那么简单了,那是扭转了整个大齐不利的局面啊! 这乃是太大的功劳啊! 那么,无疑,姜沉禾的名字将会被彪炳大齐史册,受后世敬仰。 其实…… 这一切,他们也没有在意。 毕竟,不管一个蠢货得到什么,她都是守不住的! 可是,姜沉禾她是蠢货么?她是闯祸不断,她是飞扬跋扈,她是任性妄为,可是那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此时,他们面前的这个姜沉禾巧,她端庄舒雅,机智聪敏,她的神色微带拘谨,乖巧淡笑,就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骄傲,只有平静…… 这……是宠辱不惊啊! 此时,周淑妃、陈贤妃等人也不停地望向姜沉禾,脸上出现愕然之色,显然,姜沉禾的变化太大了,大的他们简直不认识对方了! 姜沉萝也同样愕然的望着她这位大姐,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姜沉禾之所以改过,那是被迫压力,被逼无奈,再也不想过那种受人欺辱的日子,而待到对方重新获宠,说不定那性子就会反弹,甚至变本加厉。 可是现在…… 聪明如她,又怎么看不出,不知不觉间,她已然追不上这个大姐的脚步,原来,她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扬名,竟然是去收服各大家族的势力,甚至连恒王府都对她礼遇,她的每一步都是大手笔,而不是曾经为了玩乐,为何高兴,而是站在姜家大局上考虑。 她……真的……成长了,不再任性了么? 而姜天晟,姜思静等人则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没错,过了今日,姜沉禾已然恢复原来地位,乃是长辈之下,姜家第一人了! 没有人能够再质疑她,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姜贵妃的认可! 而这时候,皇帝的大笑声再次惊醒众人,“哈哈哈……未曾想,我大齐竟然出现这等奇女子,竟令男儿都多有不及啊!” 公孙玉道:“是啊,陛下,倘若人人皆有姜小姐这份爱民之心,想必闵县的疟疾很快就会过去了,而微臣也可早日凯旋回京。” “嗯。”皇帝点点头,已然是收敛了笑容,望向众人道:“如此,可是有人自荐去闵县啊?” 自荐去闵县? 众人皆吃了一惊。 姜沉禾却笑了。 什么她功不可没,乃是他的福星,还说为嘉奖她才开此次庆功宴,分明是为了择选前去闵县治虐人选啊! 这个皇帝啊,这个公孙玉啊,真是好一番将她利用! 只是,她有一事不明,既然皇帝早就将药方送往闵县,为何还让他们在京都耽误时日呢? 而这时候,贵女中有人出言,“陛下,此时闵县的疟疾还很厉害么?”不然怎么会当众挑人呢? 姜沉禾转头看去,那问话之人正是楚碧瑶,她的脸上带着担忧,显然是在忧心闵县百姓啊! 皇帝听她发问,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道:“是啊,虽然沉禾的药方一到,闵县的疟疾已经得到遏制,也有无数百姓纷纷病愈,可惜……哎,闵县大夫的医术终究浅陋,仍有无数病症无法治愈,甚至治坏,每日都有大量的百姓死去,而倘若有沉禾这般医术高超之人出现在闵县,那么,这种情况一定会被遏制,而闵县的疟疾也很快会过去。” 这……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总算是明白了,皇帝这哪里是为姜沉禾庆功,这是逼她不得不去闵县啊!当然,倘若连姜沉禾这样的女流之辈都去了闵县,百官们还有什么脸面退缩呢? 陛下啊,陛下,真是算计的好! 姜沉禾失笑,皇帝将她捧的这么高,看来此次她乃是自掘坟墓,不得不去闵县了啊! 因而,她已然站起身来,朝皇帝施礼道:“陛下,沉禾愿随行前往闵县,为治虐尽一份绵薄之力。”与其等到被逼迫不得不去的地步,还不如自荐! 而她如此利落的说出此言,众人再次吃了一惊,姜夫人已然从欢喜中回过神来,终于明白,皇帝这哪里是为她女儿庆功,这是送她女儿上路啊! 因而,已然是悲从中来,想要出言阻止,皇帝却已然大笑,“哈哈哈……沉禾不愧是心系百姓,深得朕心啊!”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兀而出,“陛下,不可!” 什么? 所有人都震惊失色,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反对?不禁皆朝那声源看去,只见一红衣少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生的妩媚天生,灼灼其华,大红的裙摆仿佛她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她一直走到御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陛下,大姐重伤未愈,恐怕难受颠簸之行,而臣女纵然医术不及大姐,也可竭尽绵薄之力,救闵县百姓于水火,恳请陛下成全!”(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7章 纷纷自荐 什么…… 这样突然的变化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闵县那个疟疾肆虐之地,谁不是躲着不去,可是,竟然有人自荐前往! 众人皆震惊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少女,只觉得她的裙摆红艳的妖娆,红艳的刺眼! 她…… 她是姜家二小姐,姜思宁! 皇帝也愕然在当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大笑:“哈哈哈……好好好,思宁不愧是女中豪杰,比下万千儿郎啊!你的请求,朕应允了!”姜思宁的医术虽然不及姜沉禾,但是也差不太多,毕竟姜沉禾已经拖着病体治京都之虐,倘若他还逼她去闵县,姜家人恐怕要对他这个皇帝不满了。 而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皇帝竟然轻松的答应了姜思宁的请求,那么……这个姜家二小姐,将替姜沉禾去……送死了? 姜二夫人登时大骇,抑制不住悲痛出声,“思宁……” 她这声音突兀,已然引来无数目光,可是,姜思宁就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不去望那人一眼,深深扣头道:“臣女多谢陛下成全。” 姜二夫人怔怔的看着那鲜红的背影,眼睛已经变得木然,变得呆滞……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厌恶这个女儿,希望她远离,希望她倒霉,好多给姜老夫人添堵,可是现在,她竟然即将远离,这个孩子,她为何这般作为,她,好傻,真的好傻啊! 姜沉禾呆呆的望着姜思宁,看着她已然起身,慢慢的回到座位上,才恍然反应过来,她这个二妹,竟然……竟然是舍了她自己,为了她姜沉禾啊! 她……她竟然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么…… 姜沉禾心神剧震,已然控制不住情绪,一行清泪夺眶而出,湿了眼角,轻声而出,“思宁……” 她举目深深的望向姜思宁,而对方竟然向她微微一笑,目光中满是坚定之色,姜沉禾大惊!她……心意已决啊! 姜沉禾深深的闭上眼眸,此情此景,她已然无力回天! 然而,就在这时候,又有无数跪地之声,姜沉禾霍然张目,却见楚碧瑶、赵卓然等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御前,深深叩拜道:“陛下,臣女等也恳请一同前往闵县!” 什么…… 大殿之内陷入一片寂静,皆是愕然呆滞,完全不明白这些从治虐阁出来的贵女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都不怕死么? 皇帝却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一般,大笑道:“好,好好,好样的!都快起来,近前赐坐!” 太监们不知从哪里搬来椅子,连带姜思宁的也带了出来,正在姜沉禾的右侧下首,依次坐好。。。 姜沉禾整个人呆愣在那儿,震惊的看着已然坐好的楚碧瑶等人。 为什么…… 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 其实……也不是无迹可寻…… 而这时候,楚夫人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泪水早就模糊了双眼,她这个女儿天生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她早有预料,此次闵县之行,这个丫头会自荐请随。 可是,预料是一回事儿,亲耳听见是另一回事儿,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怎么能够看着她去送死? 可是……看着皇帝已然赐坐,她……纵然再不愿,又能够怎么样呢? “如此,可还有人自荐前往闵县?”皇帝的声音再次惊醒众人,百官才反应过来,如今贵女们已然自荐,现在该他们了!而皇帝的目光也深深的望向百官们,眉目皱起。 这些虽然是他的臣子,可竟然多为贪生怕死之辈,没有几个有胆量去闵县,即便是那可以换来滔天的富贵,还真是不如那些学医的贵女们啊…… 百官中还是一片沉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过去整整一刻钟,还没有人上前。 姜沉禾看到此处,轻叹一口气,大齐施行的是举荐制,不是陆成珺曾跟她说的科举制,因而,这些百官大多皆是世族子弟,从小娇生惯养,谁会丢了命去闵县呢? 而至于楚碧瑶等人…… 姜沉禾不由得望向身侧的公孙玉。 没错,这个人果然不愧为一国宰相,他早就料到可能有今日,也许即便是他令无数御史大肆吹嘘她的药方之能,而恐怕闵县大夫也不能够完全理解,还须得有医术高明之人前往闵县指点。 而这个人…… 他看准的便是楚碧瑶! 没错,楚碧瑶虽然生在世族,可天生有一颗悲天悯之心,她本来就有前往闵县之心,在治虐阁亲眼看到百姓受苦后,恐怕这种信念会更加坚定,以至于在姜思宁自荐后立即自荐,没有丝毫的犹豫。 碧瑶啊,碧瑶! 姜沉禾默念着楚碧瑶的名字。 天下果真有如此大爱舍己之人啊! 而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她,她再帮她一把! 而这时候,已然过去足足一刻钟的时辰,大殿内还是一片寂静,百官中无人站出来! 无人! 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的周身都爆发出一种可怕的戾气,仿佛要杀人一般。 无疑,倘若今日百官中无人站出来,可是就是当众打皇帝的脸面了啊!同时,百官也是颜面尽失,因为他们连几个弱女子都不如。 于是,又过去半刻中后,终于从百官中走出一人,接着走出第二人,直到走出五人,皇帝的脸色才好看些。 那五人依次跪在自荐,可是,皇帝还是往百官中望去,直到总共出来八人,皇帝才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结果,才不辜负他精心谋划一回! 只是,他并未收回目光,而是转头望向贵女席位,众人正奇怪他看什么,就见人群当中走出一女子。 她身着碧色罗裙,自是极尽绰态,柔情无限,好似从水中生出一般,柔美到了骨子里,再加上一双如水的双眸,只看的所有男客都呆了呆! 好一个柔情若水的女子啊! 这般的温柔婉转,真真叫人疼到了心坎上去了啊! 姜沉禾见此,不禁扯过一抹冷笑,这个陆成珺又在惺惺作态了!可是偏偏男子们就吃她这一套! 不过……姜沉禾的眼睛突然眯起……冷冷的盯着陆成珺,细细的打量着对方,仿佛要看清楚对方身上的每一个纹络一般! 没错,她的内心在怀疑,她在深深的怀疑! 明明,借着这次闵县之行,她便可以同那风门主一起合谋,重伤陆成珺,甚至将其抓住,好好的折磨,可是偏偏…… 她机关算尽,终究人算不如天算…… 没错,这一世闵县的疟疾,竟然是比上一世严重! 上一世,她只是提供了药方,闵县的疟疾很快就过去了,纵然有一些顽固的,可是并不多,然而……这一世,竟然有所不同。 这就使得陛下和公孙玉不得不逼迫她前往闵县,而令她更想不到的是,姜思宁竟然毅然替她前往! 这是现在为止,她在姜家唯一可以倾心而谈之人,而这就罢了,紧接着,就连楚碧瑶等人也要前往…… 本以为,他们从此可以共同谈论医术,相互扶持,却未曾想…… 她亲人,她的至交好友竟然一瞬间离她而去,京都如今只剩下她一人! 而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会让陆成珺前往闵县,令她所亲所爱之人身陷险境呢? 她不禁举头望天,却只看到金碧辉煌的雕梁画栋。 老天啊,老天,既然让她重生,为何作此安排呢? 明明,她已然破除前世留下的阴影,对百姓已无恨意,又将药方毫无保留的交出,甚至倾心医治京都患虐百姓,可是为什么……明明她福泽百人,应当可以积德惠及她身边之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推她所爱之人入深渊,让她所恶之人出苦海呢? 不……不能! 不是有一言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不相信,她的谋是无用的! 而这时候,陆成珺已然拜倒在地,向皇帝扣头,皇帝满意的看着她,微笑道“免礼吧,近前来坐。” 没错,此时还剩下一把椅子,正是为陆成珺而准备! 这时候,众人纷纷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这个陆成珺可真是又善良又温婉,谁要是娶了她,真是有福了! 不过可惜,人家的亲事已然定下,乃是姜家世子。 真是可惜,太可惜! 男客们恋恋不舍的瞧着,就连独孤烨也是多瞧了陆成珺几眼,没错,这样一介孤女竟然能够在姜家站稳脚跟,还成为当家主母,真是不容小觑。 而她的心地竟然也是那般的善良,真是不得不让人惊叹! 皇帝也是看着陆成珺不停地点头,楚碧瑶已然微笑着迎接她,心中对陆成珺满是赞赏,无疑,陆成珺是她看到最善良,最心系百姓之人。 姜沉禾则是讥讽的看着这一切,她可不相信陆成珺真的会愿意去闵县,果然,她才想到此处,就看到陆成珺的身子突然歪了一下,竟然一个踉跄下,扑到在地—— 而她距离面前的椅子,不过是一步距离! 所有人都惊呆了,姜贵妃惊得站起身来,道:“成珺!” 皇帝也是变色,望着左右的人道:“还不快将陆姑娘扶起!” 很快,几个女官走上前去,将陆成珺搀起,而对方竟然虚弱的喘着粗气,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姜贵妃大惊,“成珺,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回答她却是陆成珺打了几个冷战,整个身体也禁不住抖起来,而且,愈抖愈厉害。 这时候,楚碧瑶已然上前一步,猛地摸住陆成珺的脉,片刻后,她骇然变色。 姜贵妃急急问道:“如何了?” “成珺……成珺她感染了疟疾。”楚碧瑶哆嗦着出声。(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8章 可怕预感 “什么……疟疾?”殿内传来一阵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姜贵妃满脸痛色,“这……严重么?” 楚碧瑶摇了摇头道:“看她的样子好似是初发,这一切还是未可知,不过也好在是发现的早,服上几副药应当无碍了。” 姜贵妃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是望向皇帝道:“陛下,看来成珺是不能够前往闵县同行治虐了啊。”她轻声叹惋,口气中带着遗憾之色。 皇帝也是点点头,看着陆成珺那纤弱身姿,不禁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身子骨儿到底太弱,还未去闵县便得了疟疾,倘若到了闵县,恐怕情况更加危及,如此,还是留在京都,好生养病吧!”连自己都患有疟疾,还怎么去照看旁人呢? 而事实上,陆成珺去不了闵县,他也没有多大遗憾,毕竟对方那按摩手法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在治虐阁的那些日子不过是帮忙煎药。 闵县缺煎药之人么? 当然不缺,所以,对方去不去也没有什么要紧,反而是陆成珺婚事已定,他轻松的答应,也好向姜家卖个好儿不是?毕竟姜家已经有位小姐去了闵县送死了,难道还咬着人家未来当家主母不放么? 姜贵妃连忙道:“多谢陛下体谅。” 众人看到这里倒是为陆成珺感到庆幸,这陆成珺得了疟疾,还真是因祸得福,不用去闵县,保住一条性命!不然,这么一个可人儿可是要香消玉殒了! 皇帝的回答,却令姜沉禾猛地一震! 没错,皇帝答应的太快了,也太顺了! 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缘由,不禁霍然望向坐在身侧的公孙玉,此时对方面上还是那浅浅的笑! 姜沉禾没有细瞧,又快速的收回了目光,因为对方也朝她望了过来,向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姜沉禾愕然,心底猛然冒出的那个猜测更是令她骇然变色。 没错,此次京都治虐,公孙玉的确是在处处捧着她,让她扬名京都,为她排除万难,收服贵女们的心,可是,同样的,也将她推向闵县那个深渊!而相反,他看似没有抬举陆成珺,令对方煎药,给了对方无尽的羞辱,却令对方轻易说服陛下,免去去闵县这一重祸患! 不然,倘若陆成珺在京都治虐中发挥无比重大的作用,又怎么可能令陛下这么轻易松口呢? 这…… 公孙玉难道在帮陆成珺么? 姜沉禾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猜测吓的冷汗淋漓。。。 不过,转而就恢复了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唇角滑过一抹自嘲的笑。 自己真是傻,怎么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公孙玉同陆成珺素不相识,他没有理由帮助一介孤女! 自己可真是被今日的变故弄的……胡思乱想起来。 而这时候,陆成珺竟然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只是她走的不稳,跌跌撞撞,众人被她这一举动惊了一跳,姜贵妃急道:“成珺,你如今身患疟疾,好是好生坐在歇息吧!” 然而,陆成珺却坚定的,用力的摇了摇头,道:“不……娘娘,成珺并无大碍!” 她这样说着,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众人又是吃了一惊,皇帝也是奇怪的看着陆成珺,完全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而陆成珺已然扣头道:“陛下,纵然臣女身患疟疾,想来并不严重,有小禾的一副药,定然能够痊愈,因而,恳请陛下允许成珺前往闵县治虐,为闵县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什么! 众人震惊失色。 这个陆成珺,竟然还要去? 这……这也太傻了! 皇帝震惊后,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这个孩子真是天生善良,不禁温和的笑道:“成珺,不是朕不让你去,而是你如今的身子……恐怕要成为闵县一行人的拖累啊,因而,你还是好生在京都养病,或许可等待下一批人,再去闵县。” “可是……陛下……”陆成珺不甘的咬着贝齿,仿佛十分不愿的模样。 姜贵妃也是皱起眉梢,轻叹一声,这个孩子,还是太过善良了,不去闵县,她恐怕是会于心不安,可纵然如此,她又怎么能够让这个孩子去送死呢? “成珺啊,你还是等待下一批人选吧,毕竟救人如救火,倘若途中因你而耽搁,你岂不是成了百姓的罪人?”姜贵妃情谆谆而教。 楚碧瑶也道:“是啊,成珺,你这个样子怎么去闵县呢?还是留在京都吧!” 接下来,又是无数的劝慰之声,陆成珺才十分不甘的点点头道:“如此,成珺多谢陛下厚爱,多谢娘娘厚爱!” 她说完,才艰难的站起身来,在女官的搀扶下重新落座。 姜贵妃却一直注目着她的身影,显然十分担忧,她转头对姜沉禾道:“小禾,你为成珺瞧瞧病吧。” 姜沉禾的唇角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陆成珺她竟然选择身患疟疾来逃脱闵县之难么? 呵呵…… 真是自寻死路! 这一刻,她的脑中冒出无数折磨陆成珺的方法,不过在看到她的母亲、她的姑母以及楚碧瑶等人担忧的时候,她还是很快熄灭了那些想法。 没错!陆成珺她不配获得这些人的担忧和关切! 而她又怎么能够令她装可怜下去,博得更多的同情和关爱呢? 前世,她可是被陆成珺害的众叛亲离,遗臭万年,令百姓唾弃,令亲人憎恨,被她榨干了最后一点儿价值,活活折磨而死。 倘若她就这么轻易让对方患虐而死,岂不是让她那好印象永远留在她的亲人心中?那可真是太便宜她了! 她想了这么多,不过是一瞬间,在众人看来,她已然是快速站起身来,对姜贵妃笑道:“姑母请放心,成珺疟疾初发,几副药下去就好了。” 姜贵妃点点头,这一次,她对姜沉禾的话深信不疑,在这大殿之内,也无人会质疑她。 姜沉禾在众目之下走到陆成珺的面前,笑着让陆成珺伸出手腕,陆成珺没有丝毫的迟疑,纵然姜沉禾为她添了无数次堵,但是,她知晓姜沉禾不会害她。 然而,姜沉禾却在这时候笑道:“珺儿,你也真是,怎么早不病发,晚不病发,偏偏这个是时候病发,看来陛下的庆功宴你是吃不成了!” 她的面上含笑,口气轻快,听起来就是在开玩笑,可是,这句话却令众人皆是一惊,看向陆成珺的目光也不一样起来。 皇帝和姜贵妃也皱起眉梢,细细的打量起陆成珺,若有所思。 没错,这陆成珺怎么偏偏在上殿的时候病发,这病发的也太是时候了吧?怎么这么巧呢?该不会故意的吧? 陆成珺被众人看的浑身不自在,恨不能一下子撕烂姜沉禾的嘴巴! 这个蠢货,怎么说出这等话,她这不是让她令旁人猜疑么? 她气得脸色涨红,身体微微发抖,一抹寒光更是从眼中快速闪过,不过,她也立即低下了头,遮掩自己的情绪,免得被人看出些什么,轻声道:“是啊,陛下的庆功宴我吃不成了,也不知下次的践行宴,能否还有机会。”她的声音哀凉,在众人看来,她是万分遗憾的。众人又想到她极力请命,倒是不像是故意为之,因而,那怀疑的心思很快熄灭。 毕竟,陆成珺的善良乃是有目共睹的,其实毋庸置疑。 姜沉禾冷笑,对于陆成珺轻易破解她方才之言一点也不意外,当然,她也没有希冀通过那句话动摇陆成珺,只不过是为对方添堵,同样在众人心中埋下一重疑惑,到翻旧账的时候,陆成珺的这些欺骗,可是会轻易的令众人恨死她,因为没有人喜欢被欺骗,被玩弄!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已然为陆成珺号脉完毕,又问了她的情况,开了药方,姜贵妃才放心令女官搀扶她下去歇息。 陆成珺这一走,皇帝便宣布宴会开始,只是他一脸的喜气,百官们却苦着脸,楚夫人、姜二夫人等人更是以帕拭泪,他们的女儿可没有陆成珺那么幸运,能够免去闵县啊! 楚碧瑶叹道:“可惜了,可惜了,不然此次能够好生同她说说话儿。”她说的自然是陆成珺了,倘若他们能够同行治虐,她自然可以更深的同陆成珺相交,毕竟,在她的心中,早就把陆成珺划成一路人,皆是天生的悲天悯人,拥有大善之心。 姜思宁听言却是撇撇嘴,她自然看得出,陆成珺今日这一出是早就安排好的,她根本就不想去闵县,更不想救治百姓,只是借此推脱,顺便装装善良,让众人称道罢了! 不过,她当然也不会去拆穿,因为她厌恶对方,倘若对方随行,只怕搅乱了闵县的水,不知坑多少人,因而,她还是继续留在京都,等到她归来的时候,再同她一较高下! 没错,那个时候,她姜思宁的地位一定不同今日,而再加上她大姐的地位……一旦她能够说动大姐,让大姐看清陆成珺的真面目,他们二人合力,这个陆成珺必然被赶出姜家。 当家主母? 呵呵…… 做梦去吧! 当然,此时不是想那个贱人的时候,因为她三日之后就要离去,同姜沉禾相聚的日子已然不多,而这个时候,姜沉禾也朝她望了过来,四目相对之下,二人皆红了眼圈,十指相握,慨叹道:“思宁啊,思宁……”下面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姜思宁哪里不知她想说什么?摇头道:“大姐,你不必心有挂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谢谢你的成全!” 姜沉禾一震,猛然想起姜思宁在马车上的闷闷不乐,难道,她是因害陆成珺无门而心中郁结,才选择去闵县的么? 那么……是她无形中害了她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79章 等卿归来 本想令她开怀几日,却未曾想一下子将她推入深渊。.. 她…… 姜沉禾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姜思宁却摇头道:“大姐,你不要难过,我有预感,此次闵县之行,我定能够凯旋而归,你……你等我归来!” 姜沉禾一震,猛地抬头望向姜思宁,用力的点头,道:“好……我等你回来!”她这样说着,更紧的握住姜思宁的手。 这时候,楚碧瑶的手也伸了过来,将姜沉禾的手包裹,姜沉禾猛地望向对方,只见楚碧瑶也是红了眼圈,目光不舍的望着她道:“沉禾,你要等我们归来。” “对,沉禾,你要等我们归来!”这时候,赵卓然、林正儿、朱在柔也将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目光坚定又不舍的望着姜沉禾。 姜沉禾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脸,他们皆是善良可交之辈,在此治虐中,他们已然是交心,她听闻也用力的点点头道:“好,我等你们凯旋归来!” “好,等我们凯旋归来!”六个人异口同声!望着彼此又是微笑又是流泪,但是每个人的心都是坚定的。 他们坚信,他们此行一定会平安归来!不,是荣锦归来,他们不但要医治闵县百姓,也要告知他们,有个人她不能够来,但是,她同样怀着救死扶伤之心,是她的药方救治他们于水火! 没错,他们要姜沉禾的医者之心在闵县弘扬,让百姓们知晓,那些关于姜家大小姐的传言都是错的,真正的姜沉禾,她是无比善良,她心系百姓,乃是大善大爱之人。 而这些……也是他们唯一能够为姜沉禾做的。 而这时候,他们六人的倾心泪别也吸引了殿上所有人的目光,虽然此时大家都在饮宴,目光却不停地往这边瞟来。 姜思静远远的瞧着姜沉禾竟然同楚碧瑶相谈甚欢,再也坐不住,拉着姜沉萝往这边走来。 自然,姜沉萝也想同楚碧瑶结交一二,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以往她说不上话儿,可是现在有姜沉禾在,楚碧瑶就是看在姜沉禾的面子上,也会同她说上几句,而就是这几句话,姜沉萝相信,凭借她的聪慧,也能够获得楚碧瑶的好感。 姜思静也是如此之想,甚至她看着姜思宁毫无芥蒂的同楚碧瑶说笑,真是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学医,倘若学医,说不定就能够结交上楚碧瑶。. 只不过,他们此时想同楚碧瑶说上话儿,还是先要拜见姜沉禾,这在以往是极少出现的事情,不过,这时候为姜沉禾行礼,他们心中也没有不舒服之感。 毕竟,他们这位大姐的地位,已经不同往日了啊! “见过大姐。” “见过大姐。” 姜沉萝和姜思宁一走到近前,就为姜沉禾行礼,姜沉禾先是愣了一下,便知这两位妹妹的心思,以他们的聪慧,哪里不知她如今地位已经到了他们非要行礼不可的地步了,因而笑道:“都是自家姊妹不必多礼。” 接着他们二人又拜见了姜思宁,姜思宁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姜沉禾笑道:“碧瑶,这是我家中的两个妹妹,想必你以往也见过吧。” 姜沉禾很快将楚碧瑶等人引见给姜沉萝和姜思静认识,她这一举动,只让二人吃了一惊,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心思一下子被这位大姐看穿了,不由得脸上有些尴尬,不过,他们长在大家世族,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楚碧瑶却好像并未看出二人尴尬,笑着对二人道:“快坐,快坐,咱们一起热闹热闹。”她这样说着,亲切的拉着姜沉萝的手,只让姜沉萝傻在那儿,简直是受宠若惊啊! 他们哪次见楚碧瑶,对方不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屑同他们说话儿的模样,可是今日,竟然拉着他们的手……这……亲切的好像是相交已久的老友啊! 他们知道楚碧瑶和姜沉禾交好,可是却未曾想楚碧瑶因姜沉禾之故待他们到这种地步,这……他们还沾了这位大姐大光了啊! 而接下来,楚碧瑶更是同他们亲切交谈,并未将他们看成外人,而同时,她坐的这一会儿,发现楚碧瑶对待姜沉禾不仅仅是亲密,甚至是深深的敬重,就是姜思宁、朱在柔等人也是,他们在同姜沉禾的说话的时候那眼神明显是爱戴无比的。 这可把二人都看傻了,什么时候,她这个大姐如此有魅力了?交好楚碧瑶就算了,还让人家这般倾心敬佩,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而这时候,皇子们远远的瞧着,也朝这边走来,为姜沉禾和楚碧瑶等人敬酒。 先是四皇子独孤臻,他生的一双桃花眼,一笑的时候双颊两旁有两个酒窝,看起来甚是和善可亲,一过来就朝姜沉禾举杯笑道:“真是可惜了,弟媳这么大喜的日子,五弟却不能够来。” 姜沉禾听闻,不禁一笑,这个四皇子,可真是自来熟,她可是记得,先前加起来也未同对方说上过五句话啊! 而他一上来就提独孤衍,这是在打探对方的消息么? 姜沉禾笑道:“是啊,他如今身受重伤,恐怕要好生将养一些时日了。”既然他想打探,她便告知他实言,只是,他敢信么? 独孤臻一怔,而远远而来的独孤烨也是皱起眉梢,这个姜沉禾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说出独孤衍重伤? 难道她不怕他们得知这个消息趁着这个机会有所动作么? 还是……这根本就是假的,是这个姜沉禾故弄玄虚? 只是,当他们细瞧姜沉禾面容的时候,对方还是那一贯淡淡的微笑,竟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个姜沉禾…… 此时,他们可不敢小瞧了对方,以为这是她蠢,说出了真消息,毕竟,就算是再蠢,也不能蠢到将自己的弱点告知对手吧? 不过,独孤臻愣了一下,脸上很快蒙上一抹担忧之色道:“可惜我昨日未在宫中,不然便去探探五弟弟了,也不知五弟伤势如何了。” 姜沉禾挑眉,这是要试探到底了么? 看看她敢不敢真的让他探望? 姜沉禾笑道:“倘若四殿下来望,他自然是欣然相迎。” 独孤臻再次一愕,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答应的这么快,她这是要故弄玄虚,还是要做什么? 独孤臻猜不透,独孤烨也是满脸的狐疑,而这时候,独孤意走上前来笑道:“探望五哥这事儿怎么能够落下我呢?五嫂,今日庆功宴后,你可莫要忘了此事啊!”他面上这样笑着,心里却想,他倒是要看看,真是要去探望,她还敢不敢了! 姜沉禾哪里不知他心思,笑道:“自然,自然。” 此言一出,独孤烨、独孤臻、独孤意的再次愕然,这一下,他们可真猜不透姜沉禾心思了。 不过……想必这一切待探了独孤衍后,都应当明白了吧? 因而,三人在敬酒后很快离去,姜沉禾望着这三人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们三人虽然皆各有谋略,可惜终究不如独孤衍狠辣无情,最终败落,而这一世,重新洗牌后……想到此处,姜沉禾微微的皱起眉梢,她是不是错漏了什么? 而这时候,楚碧瑶等人也在小声关切独孤衍的伤势,姜沉禾不愿意多谈,而是岔开话题道:“三日之后你们便要离去,不若明日我们再聚,也好为你们践行。” 楚碧瑶等人听闻大喜,他们哪里不知,姜沉禾这是给他们更多请教的机会,那么,他们在治虐上一定会有更大的进境,如此,他们在此次闵县之行胜算也更大了,不由得笑道:“自然是欣然前往!” 姜沉禾微笑,也是唯一她能够为楚碧瑶等人做的了,她希望在那一日竭力传授治虐之术,令他们飞速进步,平安归来。 姜沉萝和姜思静听闻也是欣喜异常,如此,楚碧瑶在他们家中做客,他们结交的机会更多了! 公孙玉却上前来道:“姜小姐可还曾记得答应传授治虐之事?” 姜沉禾一震,未曾想公孙玉在这个时候凑热闹,而在想到那可怕的预测后,她再看此人,心中已然有了几分忌惮,不过,她笑的极为温和,“自然记得。” 公孙玉点点头,道:“那么,后天望江楼可好?” 姜沉禾挑眉,她还以为在宫中,在望江楼啊…… 其实也不是不可,只是…… 她的心底怎么会冒出一股子不安的情绪呢?这……不应该啊,即便是在望江楼见面,想必公孙玉也会谨守礼仪,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会让她的闺誉有失。 只是,她在此处担忧,独孤衍却已然得到了她答应独孤臻等人探望的消息。 “砰砰砰——”无数瓷器碎裂的声音,同时独孤衍的伤口再次被扯开,冷冷得道:“这个蠢货!蠢到家了!” 那禀报的女官战战兢兢,已是骇然变色,然而,她仍是继续道:“可是……殿下,您恐怕是误会了姜小姐。” “误会?”独孤衍皱眉,不解的望向那女官,这可是他悉心培养多年的人,还从未为姜沉禾说过话,难道,还有别的事情发生,不禁问道:“怎么说?” 那女官却是小心的看着独孤衍,她的神色凝重,却不知应不应当将那件事告知殿下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0章 再现琴音 独孤衍见她如此,眉目皱的更紧,这个丫头一直是个利落之人,怎么今日反倒是支支吾吾了,不禁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女官的眼中便闪过一抹不甘,想到自己费心隐瞒了如此之久,今日却终究要说出,都怪那个姜沉禾,怎么非要弄今日这一出,害她猜不透她的心思,倘若不告知殿下,她也不知如何应对! 到时候事发,殿下得知是她这里出了问题,恐怕她这条命便保不住了。。 因而,她咬了咬牙,便将姜沉禾今日在庆功宴上的表现全部说了出来。 独孤衍大震,“你是说,恒王世子对姜沉禾许下了重诺?” 那女官点头,“不仅如此,如今楚家、赵家以及林家、朱家、冯家的贵女等也对大小姐敬重有加,恐怕是已然倾心相交。所以,可以说,大小姐此次治虐收服了不少人心,如今娘娘……”她说到这里,却突然停顿下来,小心的望着榻上男子。 独孤衍的眉梢愈皱愈紧,显然,这所有的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的印象中,姜沉禾从小便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纵然出身好,可惜她却不懂得珍惜利用,毫无顾忌的挥霍,这几年更甚,闯祸不断,跋扈任性,简直不可理喻。 而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步步为营,费尽心思的收服人心,培养人脉呢? 况且,以她那点儿小聪明,也能够收服人心? 此时,独孤衍的脑中回想着在治虐阁的场景,其实,那个时候,他也看出楚碧瑶等人对姜沉禾的爱戴和敬重,可是,那个时候,他并不觉得姜沉禾有意为之,而是因她治虐的确了得,令那些贵女钦佩而已。 可是现在…… 原来…… 她真是谋划已久么? 那么,她如此作为,是为了得到姜贵妃的认可? 想到今晨姜贵妃亲昵的口气,独孤衍的眉心只皱成了一个川字。 看来,姜贵妃早就对姜沉禾有了好感,并非今日突然的变化,那么…… 想到此处,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目光冷冷的扫向那女官。 那女官正是姜贵妃身边之人,名为朝锦的,却是独孤衍的人,一心为独孤衍卖命。而她被独孤衍的眼风这么一扫,登时骇了一跳,虽然不明到底怎么回事,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殿下息怒!” “你竟然敢欺瞒于我?”他死死的,冷冷的盯着朝锦,那目光已然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朝锦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料到竟然被独孤衍发现,砰砰砰的不停的在地上磕头,“奴婢知错,奴婢罪该万死!” “你的确是该死!”独孤衍冷冷的道,“念在你昔日有功的份上,给你个痛快!”他这样说着,竟然一挥衣袖,将一玉色瓷瓶在掷地上。 看着那玉瓶一直滚到她的面前,朝锦的脸上已无半分的血色,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衍。 她跟随对方已有三年,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错误,对方竟然要了她的命,一瞬间,朝锦的心又痛又是不甘,直直的望着独孤衍,“殿下……要杀了奴婢?”她的嘴唇是哆嗦着,目光充满了哀凉和痛楚。 三年啊,三年,这三年来,她一直忠心耿耿,不知为他挡了多少刀剑,可是,她竟然被这样轻易舍弃了?这……让她怎么能够接受呢?明明……明明他待她还是…… 独孤衍的脸上满是讥讽,他哪里不知朝锦那点儿心思,真是愚蠢的女人!他给她点儿好颜色,不过是为了让她更加忠心耿耿,而不是因为心有爱慕而争锋吃醋,隐瞒事实,坏了他的大事! 所以,如此不知轻重进退之人,他留她何用? “怎么,你要等我亲自动手?”独孤衍周身戾气隐隐,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根本不会给改变。 朝锦见他如此,哪里不知其意,她的心已经痛到了极点,如死灰一般,可是,她也有她的骄傲,竟然在这一刻利落的拿起玉瓶,拔掉盖子,仰头吞下那毒药。 那药乃是见血封喉,朝锦的嘴角很快渗出鲜血,可是她却直挺挺的跪在那儿,死死的盯着独孤衍,冷笑道:“殿下,你会后……”只是,一个悔字还未说完,她整个人便歪倒在地,七绝而亡。 独孤衍漠然的瞧着,面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嘲讽,“愚蠢的女人!”竟然因为他挡了几次灾就自作主张! 他这样说着,已然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两名暗卫出现,快速的将朝锦拖走,竟然连半分的痕迹也无,仿佛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独孤衍盯着那两名暗卫消失的方向,脸色愈发的阴沉。 本来,这样的错误根本不会发生,可是,自从他将几名暗卫送给陆成珺后,他的人手就有些不够,可偏偏却不能够跟荣国公要,因而,他便将在紫宸宫的眼线都调离别的地方,毕竟,姜贵妃又不会害他,她自己本身就有暗卫保护,他放置一个女官足够了。 可是,未曾想,那女人竟然自作主张,真是不可原谅! 然而,再想到姜沉禾已然得到了姜贵妃的认可,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本来姜夫人以及姜老夫人已然对姜沉禾重新宠爱,而此时再加上姜贵妃,显而易见,姜沉禾如今终于恢复了在姜家往日的地位! 那么,倘若姜贵妃真的看重她这个侄女,又有了立她为后的心思,那么……他的成珺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上位了啊! 然而,可是…… 想到此处,独孤衍的心竟然蓦然悸了一下! 没错,他现在豁然明白!如今姜沉禾已然成功的摆脱了成为姜家弃子的命运,重新被家族重视起来! 可是,就在四个月之前,她还因同姜思宁发生冲突而被荣国公斥责,而那一日,她就发誓,说要改变,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当回事,可是现在细细想来…… 他细细的回想姜沉禾这四个月以来做的每一件事,竟然震惊失色…… 没错,可以说,这四个月,姜沉禾可真是步步为营,一次比一次令人震惊,一次比一次令人惊艳,如今不但彻底消除了恶名,扬名京都,收服了无数人心,还培养了人脉…… 那么,倘若没有坚韧的心性,没有足够的耐心,没有周祥的计划,又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呢? 那么……无疑…… 她这个未婚妻,已然不是昔日那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姜家大小姐了,可以说,她的一颗心终于在姜贵妃以及姜夫人等人的打压下,磨砺出来了! 她现在已然懂得收服人心,为她所用,已然懂得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不是什么都依靠家族! 没错,她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承担,她开始发现,她作为一个姜家嫡女,不应当总是躲在家族的羽翼下,理所当然受到保护,而是开始为家族收服人心,扩展人脉了啊…… 她……终于成长起来了! 虽然是被逼无奈,可是,她所表现的一切,证明了她本就是聪慧,本就是拥有大智谋,之前只是因太过贪玩而懒得费脑子而已! 想到此处,独孤衍的一颗心竟然开始激动起来! 本以为,他拥有的不过是一块破石头,可是当有一日不小心刮破了外皮,竟发现里面闪着耀眼的光芒。 竟然是一颗明珠,只是蒙尘了而已啊! 只是…… 想到姜沉禾此时竟然不知为何就不喜欢他了,他的这种喜色又慢慢暗淡下去。 不过,他的眼中又很快闪出志在必得的光芒,毕竟姜沉禾曾经是那么喜欢他,他就不相信对方对她半点情谊都没有了,那么,再加上他的努力,相信她很快就会再次爱上他,那个时候,这颗明珠才会发挥她应有的作用! 而这个时候,他也开始细细琢磨起来,姜沉禾为何要让独孤烨等人来瞧他呢? 这不是露底了么? 难道,她有了什么好的计策? 可是……她到底有什么计策呢?一时间,独孤衍竟想不出来,竟然望向门外,他还真是有些期待呢,他这个未婚妻,到底有多少智谋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琴声入耳,独孤衍猛地一震,这琴音…… 与此同时,嘉和殿的众人也是突然变色。 没错,此时宴会上本是歌舞升平,欢乐异常,可是那琴音竟然穿透所有的乐曲而来,竟将那些管弦之音生生压下,令奏曲之人完全弹不下去,只能停下来。 “好霸道的琴音!”姜沉禾在心中惊叹! 然而,待她细细听来,却发现那琴音悠然禅静,淡丽涤心,只令一颗浮躁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甚至愈听愈舒服,好似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张开,舒服极了,又好似整个灵魂飘在软绵绵的云中,真是说不出的舒心,说不出的享受。 此时,殿中的每一个人都停止了饮宴,停止了交谈,皆闭上眼睛,仔细的倾听,甚至有人已然舒服的叫出声来,好像整个身心受到洗礼一般。 可是,此刻的姜沉禾却是霍然张目,从这种舒服中惊醒过来。 这琴曲…… 竟然同矶阳传授的琴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是,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何人奏乐?(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1章 拂染炼魂 待到一曲终了,众人也从享受中回过神来,慢慢的睁开眼睛,而皇帝立即望向左右道:“何人奏乐?” 太监总管恍然惊醒,立即小步跑出殿外,显然,那琴音来的太突然,他只顾着沉浸其中,却并未分辨方向,此时乃是去外面打探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辰,他便急匆匆的跑进殿内,一张死人脸回禀道:“陛下,琴音来自月射江。” “什么月射江!”不知道谁惊呼一声! 一时间,殿上再无享受之色,只有担忧、惊恐,尤其是周家、陈家的人,当然,姜家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姜沉禾这时候看向姜贵妃,发现对方的一张脸已然是惨白如纸,而周淑妃、陈贤妃等人的身体竟然禁不住抖动,仿佛拂染皇后乃是可怕的魔鬼,而不是奏出能够涤荡人心灵琴音之人。 姜沉禾愕然,从拂染皇后的传闻来看,她纵然放荡不羁,不喜约束,可是,她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怎么就把人吓成这样?难道,这当中有她所不知的秘闻? 姜沉禾不由得再看向皇帝,对方的脸色却是变幻不定,眸光急转,却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他很快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道:“继续奏乐。” 很快,众人便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只是,皆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姜沉禾狐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当她望向左右的楚碧瑶以及姜思宁等人,发现他们也是一脸的狐疑,显然,他们同她一般,并不知当中内情。 而待到宴会结束,姜沉禾特邀二皇子独孤烨去紫宸宫,对方竟然一脸慌张的模样,言说有事便急匆匆的离去,仿佛见鬼一般,就是四皇子也是如此,姜沉禾便愈发狐疑,姜思宁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夫人正走了过来,听言叹了一口气道:“走罢。” 姜思宁和姜沉禾对视一眼,显然,他们二人皆看的出来,姜夫人知道当中内情,一行人便回到紫宸宫中,姜贵妃、姜夫人等人喝了压惊茶,脸色才好看一些。 姜思静率先问道:“姑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贵妃道:“想必你们皆听闻拂染皇后得了一匹千里明驹,那马竟然放草原而不走,后来拂染皇后将其带入月射宫中,做个陪伴,只是,那马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什么……十五年前,不是十年前么?”姜思静大惊,不禁脱口而出。 姜贵妃摇头道:“没错,传闻是如此,可是,她并非为马超度,而是为人。..” “这是何意?”姜沉禾等人惊呆了,怎么马变人了? 姜贵妃道:“那马只是身死,魂不灭,据说十五年前,那马死之时,拂染皇后用一百零八根香火笼住那马的魂魄,令其不散。而一年后,她向陛下要了一新鲜死尸,令那马借尸还魂。” “啊——借尸还魂!”姜沉萝胆小,骇得叫出声来。 姜思静也是悚然惊住,唯有姜沉禾和姜思宁只是皱起眉梢,问道:“既然拂染皇后能够借尸还魂,直接将那魂魄还在那马的尸体上就是,为何找人的尸体?” 姜贵妃却是摇头,道:“对此我也不知,只小时候听你外祖父说过,魂魄可养,养到一定程度,不但不怕光,还能够在白日中行走,更可以夺舍人身,如同那山中狐仙附体一般。” “什么!”此言一出,屋中所有人都悚然惊住,就是姜沉禾也是如此,不禁问道:“那……那这么说来,公孙家有养魂之法了?”不然公孙拂染怎么能够为马养魂魄呢? 她这一问话,就连姜思宁都骇得脸色苍白,“那……那这不是说,公孙家的人都死不了?” 姜贵妃摇头,“没有,即便是有,魂魄也不是那么好养的,而倘若真的有,公孙玉不可能不为宋玉养魄,令其身死魂散。” “那……那此次拂染皇后奏琴乃是再要一新鲜尸体?”姜沉萝哆嗦着出声。 姜贵妃道:“此曲一出,的确可能是那马肉身已坏,只是,已然过了十五载,恐怕已然无须借尸还魂,直接夺舍活人便可。” “什么……夺舍……那……那夺舍活人的……”屋中所有人皆是汗毛倒是,背脊发凉,就单在这儿坐着都浑身不舒服,姜沉萝甚至左右瞧着,生怕那马的魂儿已经出来寻找夺舍之身了! 谁希望被一马夺舍啊! 这时候,姜思静惊道:“可是……可是那拂染皇后不是信佛么?她怎么能够让她的马随意夺舍人身?而且,而且……这是宫中,陛下难道不管么?” 姜贵妃听此言便觉好笑不已,“她的性格一向放荡不羁,喜欢怎样就怎样,而况且,佛也有杀伐,她当年又受到固上高尼的指点,连魂魄都能够养出来,她还怕什么陛下。” 众人皆是悚然而惊,相互对视一眼,皆是不可置信,姜沉萝还要问,姜贵妃却摆摆手道:“你们此刻赶快离宫吧,免得出什么岔子。” “那……姑母您呢?”姜沉禾急问道。 姜贵妃笑道:“我们姜家也是簪缨世家,别看窝在这小小的大齐,对这些魂魄自然有应对,你们且放心去就是了。” 姜沉禾却是显然不信,倘若真的有应对,那怎么还吓成那般,也不管姜贵妃是否恼怒,追问道:“姑母如何应对呢?” 姜贵妃倒是没有生气,“这乃是我姜家的秘密,只是此时告知你们也无妨,你们可知,为何我姜家子嗣皆从小练武么?” “这不是因咱们姜家乃是武将世家?” 姜贵妃摇头,“是武将世家也无须人人皆要习武。” “这……那是为何?” “是因习武之人身体强壮,血气方刚,鬼邪不易侵身。” 众人听闻皆点头,这一点他们人人皆知,然而,刚走到门口的陆成珺听闻却是脚步一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口中喃喃道:“难道这世间真有鬼?” 她的动静可不小,众人皆朝她望了过去,姜贵妃笑道:“这世间不但有鬼,还有神仙呢!” “这……”陆成珺悚然惊住,不过,她还是不相信的,她一个现代人,相信什么鬼神之说,那不是笑话么? 然而,姜贵妃却神色凝重的看着她道:“你不出来,我险些将你忘了,你如今身上有病,正是气弱之时,鬼邪容易趁虚而入,看来须得求个灵符贴身佩戴。” 姜沉萝也是担忧道:“是啊,成珺,你竟然不知这世间有鬼?真是奇了!由此可见,你也不知那避鬼之法了!” “什么……还有避鬼之法?”陆成珺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这些古人怎么这么迷信啊,哪里来的鬼神啊! 然而,姜思宁这个时候却嗤笑道:“果然是乡野来的丫头,见识太少!” 陆成珺一震,这算什么见识? 姜沉禾也是奇怪的打量陆成珺,一脸的莫名其妙,她搞不懂,这个陆成珺怎么连鬼神都不知?她先前还以为对方能够卜卦,所以用那药膏子坏了她的印堂,减了她的福运呢! 她哪里知道,陆成珺那个年代不知道换了多少统治者,早就把平民百姓的脑袋用什么礼教法度洗礼个干净,连《易经》都没多少人看,更别提什么先贤典籍,陆成珺那个年代简直没有,而看到古人写鬼神,只觉得人家扯淡呢! 姜沉萝这个时候叹道:“可不是,我险些忘了,那些驱鬼之法只有姜家这样的大族才有,而平民见鬼皆是悚然变色,其实一般的鬼无须怕,所谓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思则气结、恐则气下、惊则气乱。因而,你见到鬼,定然不能够惊,要稳住心神,怒斥其离开,如此,鬼邪便不可近身了。” 陆成珺大惊失色,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萝,简直没有想到姜沉萝这么个弱质了女流,平日看起来那么胆小,竟然说起鬼来如此头头是道。 姜沉萝却是奇怪的看着她,“成珺,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姜思宁嗤笑道:“恐怕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原本不知抬头三尺有神明,此时知晓,恐怕被吓坏了吧!” “思宁,你莫要胡言!”姜贵妃斥责,转而对陆成珺道:“成珺,你莫怕,咱们人谋和鬼神无关,即便是瞧见知晓又如何,你无须心有芥蒂,既然你到此,便一道回去吧,免得气弱容易被夺身。” 陆成珺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古人真是一出又一出,原本她没有把姜家人放在眼中,却未曾想人家连鬼都不怕,哪怕鬼瞧着,坏事照样做!真真是心性强大啊! 而…… “那……夺身是……” 她出来的迟,本来想借机看看独孤衍,却并没有找到机会,见姜贵妃等人回来,便过来瞧瞧了,谁知道,听到了鬼…… 姜思宁嗤笑道:“就是鬼魂把你的魂魄驱走,夺走你的身子,她用!” “啊?”陆成珺再次悚然惊住,不过,她到底是不信简思宁,目光望向姜贵妃,只见对方竟然点点头道:“思宁说的没错,因而你们此时快快出宫吧。” 姜沉禾却道:“可是,姑母您……” 姜贵妃道:“你们且放心,昔年你曾祖父曾留下一宝物,我一直佩戴在身上,想必那马纵然炼魂十五载,还不至于夺我的身,毕竟我从小习武,血气本重,他恐怕会有所忌惮。” 姜沉禾却仍是不放心,取下贴身佩戴的凤尾玉佩道:“姑母此玉佩乃是高僧所赠,乃是驱邪之物,小禾用之,果然有奇效,想来姑母贴身佩戴,定然可无忧了。” 姜夫人却悚然变色,道:“小禾,你难道忘了,你这玉佩不能够离身!” 姜沉禾蹙眉,“娘,那高僧是这般所言,可……没有这般邪乎吧?”难道一天不戴会死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2章 宰相请求 姜夫人便要出言,而就在这时候,帘子一响,一女官匆匆入内,道:“娘娘,宰相大人求见。。。” “啊……不会吧!”姜沉萝吓的惊叫出声。 其余众人也是骇然变色,他们方才一直在谈公孙拂染的马,公孙玉就来了,这…… 就好似在谈论鬼魂,鬼魂突然冒出来的感觉,只令人背脊发凉。 姜贵妃也是皱起眉梢,完全想不明白公孙玉这个时候来作甚,不过,她倒是不惧公孙玉,很快摆手道:“请他进来吧。” 姜沉萝便急道:“姑母……要不要屏风……”格挡一下,也好避一避…… 姜贵妃却是摇头,而这时候,公孙玉已然入内,他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浅笑,向姜贵妃行礼过后,便开门见山得道:“不瞒娘娘,玉此来乃是有事相求。” 姜贵妃一震,公孙玉求她? 姜思宁等人的也是一阵狐疑,如今拂染皇后的马要夺舍,这个公孙玉来求姜贵妃,莫非要尸体? 那么,如此的话,他们就无须担惊受怕了啊! 姜贵妃自然也想到了这一重,已然笑道:“宰相莫要客气,但说无妨。” 公孙玉却是望向姜沉禾,浅笑道:“确切的说,应当是求姜小姐。” 求她…… 姜沉禾一震。 屋中人也将目光投向姜沉禾,皆是愕然之色,完全不明白公孙玉求姜沉禾作甚,难道姜沉禾有什么能耐帮的上公孙玉? 这……好似不大可能吧? 公孙玉自然看出众人的疑虑,笑道:“想必诸位皆知,家姑有一匹千里明驹,唤作悟离,十年前曾寻得一肉身,借尸还魂,只是,如今出了点儿岔子,因而玉特来求姜小姐出手。” “什么……求我大姐,可她哪里会那还魂之术呢?”姜思宁惊呼出声,只恐公孙玉上这儿来诓骗人的,别她大姐人去了,回来不是原来那人,已然被那马夺舍了吧? 当然,她不觉得公孙玉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公孙拂染真是说不准了! 其余众人也是如此之想,如今姜沉禾可是姜家的一块宝,怎么能够容对方有失。 姜贵妃悚然一惊,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这个拂染皇后该不会看上小禾的肉身,因而让公孙玉前来吧? 不过,她很快笑道:“是啊,宰相,小禾并不会那还魂之术,又怎么能够帮的上忙么?” 而这时候,独孤衍也被人搀扶着,才到殿门口,听到公孙玉要请走姜沉禾,也是吓了一跳,可惜,他还未来得及阻拦,就听公孙玉笑道:“姜小姐会不会还魂,玉不知晓,但是,姜小姐的琴曲却可修魂补魄。..” “什么……”屋中所有人皆是一震,完全不可置信的望向姜沉禾,独孤衍也是大惊,他怎么不知晓他这个未婚妻还会还魂修魄的琴曲,那不是得道高僧、有修为的仙人才能够弹奏的么? 陆成珺则已然是骇然变色,目光炯炯的盯着姜沉禾,只希望公孙玉胡言,不然,这个姜沉禾竟然有这等本是,真是太可怕了! 姜贵妃磕磕巴巴得道:“宰相莫不是搞错了吧?” 是啊,搞错了吧! 这是屋中所有人的心声! 公孙玉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摇头道:“想必诸位皆听到今日姑母所奏琴曲,那琴曲便有这修魂补魄的功效,而姜小姐……”公孙玉微笑着看向姜沉禾,“也能够弹出这样的曲子吧?” 姜沉禾大惊,原来矶阳教习她那曲子竟然能够修魂补魄,这……简直太厉害了吧! 一时间,她整个人竟傻在那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心想,我的老天啊,矶阳到底是什么身份,琴曲竟然能够修魂补魄,这……天朝的世家子弟都这么厉害么? 而在众人看来,她是被公孙玉所言吓住了,根本不会那修魂补魄的琴曲。 陆成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姜沉禾这个蠢货怎么会那么高深的东西,那岂不是吓死她,她连鬼魂都没有见过,姜沉禾竟然会修魂补魄,她还怎么杀对方? 独孤衍却是大大的失望,真是可惜,倘若她这个未婚妻能够修魂补魄,那他拥有的可不是一块宝,那是一个宝藏啊! 想想,一个会修魂补魄的人,别说大齐那些权贵,就是当今陛下也对她高看一眼,千方百计的求着她帮忙,到时候,那是多少的人脉,他登上帝位,还需要发愁么? 姜贵妃觉得公孙玉简直是搞错了,姜夫人却磕磕巴巴得道:“可……可宰相大人怎知小禾会那琴曲?莫非宰相大人亲耳听过?” 这……不大可能吧,小禾的琴声还没有传那么远吧? 姜沉禾回过神来也是满腹狐疑,她家中姊妹尚且只能模糊听到,公孙玉耳力那么好? 公孙玉笑道:“玉本是不知晓,乃是家姑告知,因而才令玉特请姜小姐前往相助,不知姜小姐可愿?” 姜沉禾和姜夫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骇然变色,显然,他们在惊叹公孙拂染果然是不一般,难道在那固上高尼的指点下,已经修炼成仙么? 这时候,姜贵妃等人反应过来了,原来姜沉禾真的会那琴曲,姜贵妃大喜,只是,让姜沉禾独自前往,她又怎么能够放心? 可是…… 姜沉禾本又会那琴曲,倘若推脱,岂不是得罪了拂染,要知道,对方脾气可是十分怪异,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独孤衍也是在大喜后满脸的担忧,就怕姜沉禾这一去回不来,这么一块宝贝,他怎么能够令其有失?因而已然疾步入殿,这时候,女官们禀报道:“五殿下到。” 众人皆朝门口看去,显然对于独孤衍前来十分惊讶,这个人不是身受重伤,怎么就下床了? 他们哪里知晓,独孤衍一听到公孙拂染的琴音,便想起她那马来,掐指一算,那马已有十五年,恐怕已然能够夺舍人身,他正是重伤之时,纵然心性坚韧,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骇然变色,根本就躺不下,一听姜贵妃等人归来,便急着商量那应对之策了。 他大业未成,倘若被一匹马夺舍了,岂不是冤枉死? 而这时候,众人已然向他行礼,看着他竟然拖着重伤前来,皆是一脸的诧异,姜贵妃急忙令其坐下,公孙玉则是关切了一下他的身体,又对姜沉禾笑道:“姜小姐倘若肯出手,家姑定然感激不尽。” 他的一句话,又令殿中所有人都注目在姜沉禾的身上,尤其是姜贵妃和姜夫人,他们就怕姜沉禾答应了,拳头已然在衣袖中攥紧,独孤衍也在那儿等着姜沉禾出言,只希望对方可别犯傻,聪慧的委婉拒绝,免得冒这个险! 姜沉禾却是紧紧的皱着眉梢,并未立即作答,实在是一想到公孙玉可能相帮陆成珺,此时又邀她前往,她只觉得十分的不安,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又十分想见见公孙拂染,毕竟,那可是第一才女啊!谁不想一睹对方风采? 更何况,倘若因为畏惧而退缩,她的心境就会受到影响,往后还如何果决立断?长久下去,必生心病,而她姜沉禾,又怎么是那等胆小之辈? 因而,她沉思片刻后,点头道:“了尘师傅相邀,乃是沉禾之幸,还请大人引路。” 什么…… 众人皆吃了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这般轻松的答应了,姜夫人也在想,她的女儿如此的聪慧,怎么也会想到一个推脱之策,令拂染皇后挑不出毛病来啊! 可是……竟然…… 她已然忍不住急叫出声,“小禾不可!” 独孤衍也是大惊,竟然同姜夫人异口同声! 陆成珺正心中高兴,姜沉禾这回可能有去无回,她倒是可以省些力气了,一听到独孤衍的声音,陡然变色,简直难以置信,独孤衍什么时候这般关心姜沉禾了? 他这么出言,难道不怕得罪公孙玉么? 他……难道为了姜沉禾,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怎么可能? 然而,在她诧异的目光下,独孤衍对公孙玉笑道:“久闻那织魂修魄之曲甚是厉害,不知本宫可否一同前往,见识见识。” 他此言一出,殿中人再次大吃一惊,独孤衍竟然要跟随一同前往? 陆成珺只觉得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还是,独孤衍这般作为乃是为了演戏?是了……没错,姜沉禾在他的心中如狗皮膏药一般,恨不能离对方远远的,怎么可能是真心? 因而,她纵然心中不平,也很快恢复了神色。 姜沉禾也是愕然望向独孤衍,完全不明白独孤衍这是抽什么风,她姜沉禾的死活,他什么时候当回事儿了,难道这次是为了演戏? 可是……这没什么必要吧? 再者说了,她今晨刚把对方骂了一顿,依照他那性子,恐怕是要等着她道歉,能够主动贴上来,这简直不可能。 公孙玉也是挑眉看着独孤衍,目光中闪过一抹狐疑不解之色,不过很快笑道:“殿下恕罪,家姑不喜见外客,因而,恐怕您不能够一同前往了。” 也就是说,你想去,人家还不愿见你呢! 说白了,你独孤衍还没有资格见拂染皇后,况且,拂染皇后那是一般人能够见得了的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3章 姜家秘宝 姜贵妃本是要制止,听闻立即松了一口气,独孤衍的心中则是登时涌上一股子屈辱感。.. 他哪里听不出公孙玉的意思,人家是在告知他,以他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见公孙拂染,这分明是看不上他独孤衍啊! 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不过,他到底是城府极深,很快笑道:“是本宫唐突了……” 公孙玉只是浅笑摇头,道:“家姑脾气怪异,还请殿下见谅。”这便是全了独孤衍的颜面,独孤衍自然听的舒服,方才的屈辱感已然消了大半,笑道:“可不是,方才一时着急竟忘了此事,只是……” 他的目光又望向姜沉禾,如今他已然不能跟随,可是姜沉禾那点儿智谋能够应付得了拂染皇后么? 倘若……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向陆成珺,倘若……珺儿能够跟随,想必她一定有法子令姜沉禾全身而退,毕竟她一向见识广博,想必对这些鬼魂……说不定有什么新奇的破解之法呢? 毕竟,她可是总是能够给他带来惊喜啊! 而他这样想的时候,姜贵妃已然笑道:“临行之前,本宫有一言要交代小禾,还请宰相大人少等。” 公孙玉哪里不知姜贵妃这是怕了,恐怕是要交给姜沉禾什么宝贝,便笑着点点头。 而姜夫人本是担忧姜沉禾的安危,听姜贵妃如此说,心中竟松了一口气,她也曾听言姜家先祖留下一宝物,可以驱邪,倘若小禾能够佩戴,便可保无忧了! 陆成珺看到这里,脸色已经是难看极了,她方才自然听到,姜贵妃有一传家宝驱邪,本是贴身佩戴保命,可是,此时竟然要给姜沉禾,那么……也就是说,此时,姜沉禾在姜贵妃的分量已然这么重了?以至于要不顾自己安危也保姜沉禾无恙? 这……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纵然姜沉禾的确是表现出了一点儿小聪明,甚至为姜家拉拢了人脉,可是,她也不能够理解,姜贵妃怎么就突然变的这么快了! 然而,她哪里知晓,姜贵妃此时看重的可不是姜沉禾的智谋,而是因她可以弹奏出织魂修魄之曲,姜家出来这么一个人物,乃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啊,她怎么能够令其有失? 姜沉禾却是一震,诧异的望着姜贵妃,而对方已然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亲切得道:“来,小禾,随姑母一起来。” 姜沉禾心中撼然,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记得小的时候,姑母一得进贡的好玩好吃的新鲜东西,总是想着她,盼望她入宫,献宝一般对她说,“来,小禾快随姑母来,看看姑母给你准备了什么?” 那个时候啊,姑母爱她,宠她比亲生儿子还甚! 可惜,她正是享受惯了姑母的关怀,早就将其当做一种理所当然,根本就不知珍惜,以至于后来姑母对她改变态度,她还心生怨恨,跟对方赌气到底…… 可真是好傻,好蠢啊! 而今,她终于……又可以得到姑母这般的爱了么? 这……简直如同做梦一般,她原本以为,她还要花很长时间,还要走漫长的路,才能慢慢修补姑母的心,却未曾想…… 一时间,姜沉禾竟然呆立在原地,姜贵妃拉着她的手,她就宛如木偶一般跟着对方走,入了偏殿,姜贵妃令其坐下,她又傻傻的坐下。。。 姜贵妃从腕上拿下一枚手镯,戴到她的腕上,她便傻傻的接着,一双眼睛却早已湿润,而姜贵妃本是要出言交代她几句话,见她如此,大吃一惊,“小禾,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方才答应的顺溜,真要前去,害怕了? 姜沉禾这才回过神来,她知晓自己失态了,用手指抹了一把眼泪,笑道:“姑母,小禾无事。” “无事?”姜贵妃狐疑的看着姜沉禾那泪流满面的模样,显然不信,便觉对方是不是吓坏了,这孩子以往不是胆量大的很,怎么……她不由得出言安慰道:“此手镯乃是咱们姜家先祖留下,你且放心,此物最能驱邪,你佩戴身上,可保无忧。” 姜沉禾这才往手腕上一瞧,便见一手镯通体碧绿透亮,上镌刻奇怪的花纹,看似乱画,却颇有美感,浑然天成。 这……这不是姑母一直随身佩戴的手镯么?就是睡觉都不离身,怎么……竟然是先祖留下的宝物? 怎么她从未听闻? 而这时候,就听姜贵妃神色凝重得道:“小禾,此物乃是我姜家最大的秘密,你必要严守,切不能够令旁人知晓,只当普通手镯佩戴就是。” 姜沉禾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不知晓,原来这手镯这般重要,可是…… “姑母,此镯乃是您保命之用,您给了我,恐怕是……” 姜贵妃摇头,笑道:“傻丫头,这乃是宝贝,因我当年入宫,你祖母忧心我安危,才将此镯赠送,只是,我在这宫中一十六载,却从未派上过用场,如今能够保住你的性命,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可是姑母……小禾已然有了凤尾玉佩,用不上此物的……”姜沉禾急道,她纵然对那马的魂魄有所忌惮,可是却并不惧怕,毕竟她两世为人,难道还怕一鬼魂? 而至于拂染,她相信对方既然知晓她能够弹奏出那样的琴曲,想必对方也不会轻易对她出手,毕竟……咳咳,矶阳未必会真的帮她,但是,公孙拂染不可能不会有所忌惮。 所以此行,她还是有一半的胜算,再者说了,人家请她帮忙,说不定她那些害怕恐惧,真是想多了! 所以,她怎么能够要姜贵妃的手镯呢?因而,已然将手镯摘了下来道:“姑母,此镯小禾不能够收,还请姑母收回。” 姜贵妃便是叹了口气,心中感动不已,到底是亲侄女,到了这种境地,她竟然还想着她这个姑母,不禁道:“你且戴着吧,倘若没有派上用场,回来还给姑母就是。” 姜沉禾这才点点头道:“也好!”她知晓,倘若她一再推拒,反而驳了姑母的一番好意,便又将手镯戴了回去。 姜贵妃见她如此,才算是放心了,又道:“此物乃是姜家祖传血脉之物,只认我姜家族人,你且往上滴一滴血,才能够发挥其作用。” 要滴血! 姜沉禾一震,完全没有料到他们姜家竟然有如此宝物,不禁又细细瞧那手镯,可惜,她的见识实在太少了,根本看不出是何宝贝,只能轻叹一口气,咬破了手指,往上面滴了一滴血。 只是一瞬间,那手镯便通体放光,直刺的人眼生疼,而她仿佛也感知到了有什么东西同她有所牵引,姜沉禾惊叹:“果真是好宝贝啊!” 姜贵妃也是骄傲的笑了起来,拉着姜沉禾的手道:“有此宝物,想必那公孙拂染也奈你不何,如此,姑母就可以放心了。” 姜沉禾笑着点点头,二人便相携而出,姜夫人、姜思宁见他们如此,便知姜贵妃已然将那宝物给了姜沉禾,不禁也放下心来。 陆成珺的手指却早就在衣袖中死命的攥紧,姜家每一个人的微笑都令她觉得刺眼无比!她花了两年分化姜家内部,好不容易引起他们的内斗,可是……竟然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大有一种回到两年前的感觉,姜家一派相亲相爱,她就好似一个外人,被隔绝在外!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可惜,此时无人注意她的变化,众人皆送姜沉禾和公孙玉出门,独孤衍则是满腹的狐疑,方才姜贵妃还一脸的担忧,怎么现在就好似有了什么仪仗,根本不怕公孙拂染了? 他想不明白,不过,就连姜夫人都不担忧,他更是无须担忧,想来姜家恐怕是有什么宝贝能够镇住公孙拂染。 而那宝物…… 想到此处,独孤衍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倾心服侍姜贵妃这么多年,对方竟然从未跟他提起,看来……对方恐怕并未将她当成亲生儿子,而是隔着一层! 真是该死! 不过,此时那宝物在姜沉禾的身上,那么,同是他之物,已然无异了! 这样想着,独孤衍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而这边,姜沉禾已然同公孙玉上了一座小舟。 姜沉禾细细打量,此舟正是公孙玉乘坐那艘,宽度只能够容下三人,船夫、她、公孙玉,再无其他! 而那船夫……正是公孙玉的贴身护卫玉颜,说白了就是公孙玉的人。 所以,纵然此时公孙玉温柔浅笑,而这月射江上的风景也甚是秀丽,他们三人乘坐舟上,宛如画中游。 可是,她哪里有心情观赏? 而再举目望向月射宫那头,只见雾气飘渺,前面景致看不真切,令她有种前途未知之感。 她此次,真的能够安然返回么? 而这种不安之感随着小舟深入,竟然愈发明显,姜沉禾便屏住呼吸,拼命压下,她这种情绪很容易被武功高强之人察觉,而她怎么能够令敌对之人知晓她的恐惧呢? 可惜,她越是压制,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甚至,她的脑中竟然回想起当日在月射江边,听了公孙拂染那一曲《广陵散》对方竟然生生将一杀伐之曲弹奏出有悠然禅静之感…… 那么,她杀人之时,是不是也是在谈笑之间令对手死于鼓掌之间呢? 想到此处,姜沉禾竟然打了一个哆嗦! 而这时候,距离月射宫愈来愈近,她举目望去,竟然是骇然变色,一个踉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4章 再现凤尾 险些栽下船去! 幸而身后有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轻声道:“排除杂念,紧守心神!” 姜沉禾大惊,莫非,眼前这些怪物皆是幻觉?因她胡思乱想而心生?只是她来不及细问,眼瞅着又飞来无数飞兽,张着血盆大口将她吞并,她便迅速调整呼吸,令心渐渐平和起来,不然这些东西还会作怪。。 可惜,她的心早已乱,哪里是那么好平静的?她又看到生的人面蛇身的怪物竟然吐出一根根蛛丝,将她整个人都缠绕成了一个大茧,然后又张开嘴巴,竟然将她整个人吞了进去。 姜沉禾骇然变色,但是她这次并未动,而是极力紧守心神,平缓呼吸,静静的感受清风拂面,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幻象才逐渐消失。 姜沉禾长长的吐了一口,才慢慢睁开眼睛,望向公孙玉,却见玉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姜沉禾不由得一愣,难道他是在鄙夷她? 这…… 她还是头一遭看到玉颜那冰块儿脸上有其他的情绪。 不过,玉颜很快转过头去,便是不屑的轻嘲一声,心想,这就是主子和了尘师傅看重的人? 才经过幻雾就被吓成这般,待会儿上岸还不被吓死!还能指望上她? 而公孙玉却笑道:“此处乃是一片幻雾,心有杂念者容易迷失其中,幸而姜小姐胆量过人,很快平静下来,不然便会迷失进去,再也无法醒来。” 姜沉禾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想着想着,眼前的景致就消失了,变成一片的妖魔鬼怪。 看来人不能够心乱,心一乱,邪物就会趁虚而入。 玉颜却是嘴巴瞥到了耳根子上,主子还说她心神平静的快,当年他不过是花了一刻钟,可眼见姜沉禾用了多长时间,三刻钟都过去了吧! 所以,本来他对姜沉禾有些好感,现在简直一丝不剩! 而这时候,小舟才真正靠岸,放眼望去,月射宫竟然被掩映在万树桃花之中,姜沉禾愕然,“怎么这时候桃花还开了?” 玉颜听闻又是讥笑一声,姜沉禾不明所以,公孙玉笑道:“此非桃花,而是玉梨,昔年固上师太赠送家姑几枝,如今在家姑的悉心培育下已然长成了一片,远远看去,仿佛桃花盛开一般。” 姜沉禾恍然大悟,一张脸已然生红,自己的见识太少了,再次被人家给鄙视了! 不过,一路上再出现什么奇异景象,她仍是出言询问,毕竟这可难得一回长见识,即便是被鄙夷,又如何呢? 她姜沉禾脸皮厚着呢,不在乎这点儿鄙夷,于是,在玉颜的鄙夷声中,他们终于走上一条石阶砌成的小路,随着一步步向上,姜沉禾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他们走向的不是月射宫内,而是一座由乱石堆砌的石屋。 姜沉禾心道:这拂染皇后真是脾气怪异,好房子不住,住石屋?难道这是密室? 而待到他们走到石阶尽头,果然看到公孙玉屈指按了那石门几下,随着一阵“咔咔咔”的响声,门才从一侧打开,姜沉禾紧紧跟随公孙玉的身后,只见里面的石室上面竟然镶满了夜明珠,好似满天繁星,将整个石室照亮。 饶是姜沉禾见多识广,仍是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么多的夜明珠……这拂染皇后好奢侈啊! 然而,待到拐了几道弯儿,他们在走到一座门前,随着门打开,里面竟然是一片漆黑,紧接着,有一股浓重的香火气味儿铺面而来。 还未待到姜沉禾适应,只听身后“咔咔咔”一阵响声,原来是石室的门被关上了! 不知怎么的,姜沉禾的脚底陡然窜出一股子凉意来,而再看眼前景色,她的一张脸顿时煞白! 只见石室内点燃了无数的香火,一圈一圈的排成一种奇怪的图案,仿佛是棺材封盖上的梵文,而在那香火当中,竟然漂浮着一个虚幻之影,他墨发长披,就盘膝坐在那儿,可是,他的双腿并未着地,而是悬浮在空中,可见他非人类,只是一个魂魄而已。 而在那香火之外,一少女素袍净面,盘膝而坐,十指不停地拨弄琴弦,借着香火的光芒,姜沉禾看到那人脸色愈来愈苍白,额头上已然是渗出细密的汗珠,可是,她仍是咬牙弹奏,而随着她的弹奏,当中那虚影才慢慢变得凝实起来。 姜沉禾恍然明白,难道……此次前来她并非为马修补魂魄,而是为了人? 只是……她细观当中那人,乃是一个十二三岁少年的模样,生的眉目清秀,极是端丽,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此人是谁? 而正在她疑惑间,公孙玉的声音已然响在耳边,“姜小姐,有劳了。” 姜沉禾这才望向公孙玉,发现对方一脸的凝重之色,便一下明白过来,对方恐怕是在担忧拂染皇后的安危了!毕竟,再这样弹下去,拂染心力耗尽,便是身亡之时,因而立即点头道:“宰相大人请放心,我必尽力而为!” 玉颜又是撇撇嘴,看着姜沉禾那一脸的煞白,都被吓成这幅模样,她敢上前么? 然而,他没鄙夷多久,就见姜沉禾已然转身,她的脚步从容,竟然从那香火之中越过,好似并未看见中央那魂魄就在她几步之外,径直走到另一玉琴前,盘膝而坐,弹奏起来。 玉颜惊的整个人愣在那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在江上吓得要死,怎么现在就这般从容了呢? 然而,他哪里知晓,他当年看到的景象跟姜沉禾今日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不然他纵然从小习武也会吓得不轻。 然而,他震惊还没完,只见随着姜沉禾的琴声一起,那当中本是虚幻的人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起来,竟然比方才拂染皇后奏琴凝实快的不知到多少百倍。 “嘎嘣——”一个不小心,玉颜的下巴惊掉了。 老天,她怎么这么厉害! 公孙玉也同样震惊失色,虽然她听过姜沉禾弹奏,知晓她的琴音治愈效果颇佳,却未曾想竟然……好到这种程度? 而拂染皇后已然坚持不住,再也无法奏琴,竟然连吐好几口血,公孙玉便也顾不上震惊,疾步走了过来,担忧的问道:“姑母,您伤势如何?” 公孙拂染未答,而是双目直直的望着香火当中那人影,见他迅速凝实起来,顿时大喜,轻柔的唤了一声,“悟离!” 那盘膝而坐的隽秀少年便慢慢的睁开眼睛,他本是一张惨白的脸,此时竟然也红润起来,欣喜的望着公孙拂染道:“主人,我的伤已然全好了!” “当真?”公孙拂染大震,那少年便是用力点头,一脸的欣喜之色,道:“不仅如此,还有进益!” 公孙拂染大喜,“那真是太好了,快……快继续……” 悟离连忙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盘膝静坐,消化姜沉禾的琴音,毕竟,这样的琴音可是不可多得啊! 而这时候的姜沉禾也被眼前场景惊的不轻。 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的琴音有这种效果,一双弹奏的手竟然抖了几抖。 我的老天,她竟然把一个鬼魂弹成了人…… 可不是,此时悟离已然完全凝实如同一真人一般,倘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乃是一魂魄啊!而那双腿已然不似悬浮空中,而是仿佛坐实在地一般! 所幸她心性强大,不然还真弹不下去了! 而这时候,公孙拂染也朝她望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同时,神色也慢慢凝重起来。 公孙玉也是一脸的凝重,轻声问道:“姑母,如今看来,恐怕是……” 公孙拂染却摆手道:“无须担忧。” 而这时候,姜沉禾的琴音已停,公孙拂染便支撑着站起身来,走向她道:“姜小姐莫动,请闭目歇息片刻。” 姜沉禾却摇摇头道:“多谢了尘师傅关怀,我并无大碍。”经过矶阳的指点,再加上反复的练习,别说一遍曲子,就是三遍也不再话下。 公孙拂染便又是愕然,目光细细的打量起姜沉禾的脸色,可不是……对方面色红润,气息平缓,哪里有丝毫疲惫? 这…… 她不由得转头同公孙玉对视,也在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之色。 不过两人皆是见多识广,很快恢复平静的面色,公孙拂染向前一步,竟向姜沉禾施了一礼,道:“多谢姜小姐出手相救。”她这样说着,又望向身旁的悟离,对方连忙跪倒在姜沉禾的面前,“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姜小姐救命之恩!” 这突然的变化把姜沉禾弄的愣住。 你说她本是满心的担忧害怕,结果人家如此礼遇,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她在那儿傻愣,可是把悟离惊坏了,心道:莫非这姜小姐救了他的命,他磕头对方还不满意?此时,他的一颗心竟然打起鼓来,愈发自责自己贪玩,给主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而公孙玉这个时候咳嗽了一声,姜沉禾才恍然反应过来,见悟离还跪在那儿,连头都没有抬,便知自己失态,不禁十分的尴尬,便要矮身搀扶,可是想到悟离乃是一魂魄,她能搀扶起来么?便收了手势,而是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须言谢。” 悟离便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又变得这么好说话,同时嘴角一抽。 什么……举手之劳…… 她这一举手,可真是了不得了……救了他一条命! 不过,人家让他起身,他自然不会客气,已然是站到了公孙拂染的身旁,而这时候,公孙拂染朝姜沉禾笑道:“姜小姐大恩,了尘无以为报,有一物相赠,万望姜小姐收下。” 她这样说着,伸手一摸,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物,姜沉禾一见,顿时脸色大变,只见那乃是一玉佩,形是凤尾,通体透亮,栩栩如生,竟然同她的凤尾玉佩一般无二! 这……(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5章 拂染试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凤尾玉佩不只是一枚?”姜沉禾不禁脱口而出! 拂染皇后道:“此事贫尼也不知,此玉佩也是贫尼在机缘巧合中所得,可惜佩戴无益,此物竟然认主,然又因其并非凡物,贫尼一直收在身边,二十年前,受固上高尼指点,说此物非贫尼机缘,而是应相赠有缘之人。..” 她这样说着,微笑着看着姜沉禾,“姜小姐,贫尼在这月射宫中二十载未见外客,却因悟离之故同姜小姐相见,可见,姜小姐乃是贫尼的有缘之人啊!那么,想必姜小姐便是这玉佩之主无疑了。” 姜沉禾愕然,完全没有想到凤尾玉佩竟然是认主的,当年那高僧可从未说过,而她自己佩戴也并不觉得如何,难道旁人佩戴会有所损伤?不然拂染皇后为何说佩戴无益呢? 她满腹狐疑的接过玉佩,再次细细打量,发现此佩纵然也是五彩的凤尾,可是凤头竟然是橙色,而她身上佩戴的乃是赤色。 原来不是一模一样啊! 而此时的公孙玉,脸色已然是大变,他看着姜沉禾手中的凤尾玉佩,惯常微笑的眉眼已然蒙上凝重之色,倘若姜沉禾看到他如此定然会大吃一惊,可惜,她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凤尾玉佩上,就连拂染皇后唇角的一抹笑意也没有发现,直到她将玉佩收了起来,才向拂染皇后施礼道:“多谢了尘师傅赠玉。” 拂染笑道:“姜小姐不必言谢,此乃姜小姐的机缘,万事皆有因果,此佩注定会落在姜小姐的手中。” 这话说的讨巧,姜沉禾却深深的皱起眉梢,因为她前世根本没有见到过拂染,到死的时候都没有见过第二枚凤尾玉佩,更何谈注定之说? 那么……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因她重生而发生了改变么? 因果,因果,难道天道法则不是一成不变的,还是……因一个小小的变动,就发生了连锁反应,致使所有的一切发生改变么? 姜沉禾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而这时候,拂染对悟离道:“回归肉身吧。” 姜沉禾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望向悟离,只见他已然走向石室的一侧,借着微弱的火光,姜沉禾赫然发现,在那儿竟然摆放着一座冰棺,而在冰棺之内躺着一身着青袍的少年。 看到此处,姜沉禾那个泪啊! 怪不得她一进来就觉得脚底窜起一股凉气,可不是,也不知是因这石室特殊构造,还是因香火太浓,那冰棺的冷气竟然贴着地面而去,此时周遭都结了一层冰霜,如此踩在上面,她这夏日的绣鞋,脚底不凉才怪呢! 而这时候,悟离已然走到那冰棺近前,直接走到那肉身之上,平躺上去,只是片刻,那肉身便动了,从冰棺中走出,姜沉禾细细打量,正是一位十二三岁少年的模样。.. 而这少年的脸竟然同悟离的魂魄有七分相似! “难道借尸还魂要找容貌相似的?”姜沉禾喃喃出声。 拂染笑道:“并没有那个限制,甚至男魂还魂到女尸身上也可。” 姜沉禾点点头,她原来看家中藏书,也没有提到有这种忌讳,甚至说那狐妖还能附在狗的身上,可见只要还魂在活物上即可了。 只是…… 想到此处,姜沉禾又愕然望向悟离,“难道不是那千里明驹?” 拂染笑道:“姜小姐是奇怪悟离的魂魄乃是人而非马吧?” 姜沉禾点点头,可不是,一匹马怎么就变成人了? 拂染道:“悟离乃是难见的千里明驹,颇有灵性,贫尼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一修魂之法,每日令他修习,十五年前,他终于修得人形,故而弃了马身,毕竟,人终究比畜更得天独厚,容易修炼进益。” 姜沉禾愕然变色,目光炯炯的盯着悟离,原来马也可以修得人形啊! 那么…… “难道所有的马都能够修成人形?” 拂染摇头失笑,“哪里有那么容易,这须得有灵性的马,天生悟性超凡,再加上好的修魂之法,否则难以修成。而他修的乃是魂,倘若修身,恐怕百年也无法化形。” 姜沉禾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可不是,一匹马的寿命也不过十几年,倘若修身…… 马身怎么修行,那么只能修魂了啊! 只是……那修魂之法竟然那么厉害,倘若她能够得到,岂不是也能够拥有像悟离这般的宠物了? 这样能够随意令魂魄脱离肉身,游荡在天地之间,一般人肯定看不到,比暗卫还隐秘,令人无法察觉啊! 不过,拂染已然赠送她玉佩,她怎么好开口?再者,这么厉害的功法不可能传授给旁人。 而这时候,拂染一挥衣袖间,本是暗黑的石室竟然大亮起来。 姜沉禾一惊,四下一看,只见这石室的墙壁上同样镶满了夜明珠,宛如满天繁星一般,将整个石室装点的煞是好看。 而这时候,姜沉禾也看清楚了拂染的容貌,不禁又是大吃一惊,方才远远看去,只觉她乃是一名少女,如此细观之下,这哪里像是少女。 眼前这身着素袍的女子,就是一二八芳华的少女,倘若不是她周身那禅静韵熟的气质,姜沉禾哪里知晓她如今已然四十余岁。 这…… 岁月竟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简直比她姑母年轻了十岁啊! 难道这是因心无杂念之故,人不易老,还是如家中典籍记载的那般,修仙之人可保青春永驻? 姜沉禾满心的好奇,而拂染已然引着她出了石室,一路上,她不似公孙玉那般要按一下石门,只是轻轻用手指一弹,那石门就会自动打开。 而姜沉禾细瞧她指尖,却并无任何施力物拾,只有一股淡淡的烟气,难道这就是仙人功法? 可真是厉害啊! 倘若她能够修习这样的功法,岂不是挥手间攻击人,取人性命,哪里需要这么费尽心思的报仇呢? 只可惜…… 想到此处,姜沉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惜她没有那个机缘,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拂染引着姜沉禾,一直到了一处凉亭,便见在凉亭的石桌上,竟然摆着新鲜的瓜果、茶具等物拾,姜沉禾便知这是拂染惯常坐的地方,而她再打量四周,却没有什么繁盛的奇花异草,而是种着大片的蔬菜,周围还围着栅栏,好似一农家菜田,在那菜田之上,还有各种除草的用具。 姜沉禾愕然,难道这一大片菜乃是拂染亲自种植? 而就在她疑惑间,就听拂染道:“姜小姐觉得,贫尼这菜园长势如何?” 姜沉禾被问的一愣,怎么就突然问她菜?不过,她还是细细观察那菜的长势,只见每一片叶子都是碧绿如盖,新鲜的仿佛汪出水来,当然可能当中还有一些小虫子,不过,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她很快点头道:“很好。”同时顺便问道:“这菜园乃是了尘师傅亲自栽种么?” 拂染点头道:“躬亲耕种,才知当中乐趣,更加贴近自然,才能够领悟天道,姜小姐不觉是如此么?” 姜沉禾惊住,种菜也能够领悟天道? 她不禁愈发狐疑的打量那些菜田,那生机勃勃的模样的确是让人感觉到丝丝的自然之态,至于天道…… 她摇了摇头,她却捕捉不到。 拂染一直注意她的表情,见她如此,眼中上过一抹愕然之色,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根本不能理解她所说之言。 她不禁皱起眉梢,陷入沉思。 公孙玉也同样是如此,只有玉颜愕然的望向姜沉禾,心想:难道曾经乃是他小瞧了她?原来姜家竟然隐藏着一位修炼高手?不然,为何连了尘师傅都对其发问呢? 悟离却是奇怪的打量着姜沉禾,方才对方能够弹奏出那样琴曲,他一直以为主人请来一位高手,可是未曾想,对方竟然连种田能够领悟天道都不知晓,简直太奇怪了! 那……她那琴曲是怎么弹出来的? 悟离深深的怀疑。 而接下来,拂染也没有再问姜沉禾类似的问题,闲聊几句,便亲自送姜沉禾上了小舟。 只是,她并未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望着那小舟一点一点儿离去,眉目皱的更深。 悟离也是看着姜沉禾离去的背影,面上愈发的狐疑,终于忍不住问道:“主人,这位姜小姐好生奇怪啊!” 拂染轻轻的点了点头,悟离便问道:“主人,她为何会如此呢?” 拂染摇头,她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本以为,她能够弹奏琴曲,对天道的领悟一定更加高深,可惜,她竟然一无所知,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而这边,小舟再次行到幻雾弥漫之处,姜沉禾眼前却并未出现那奇异的妖魔之物,她便知此时她的心境平和,那些东西无法侵入,而这边,玉颜再次好奇的朝她望了过来,见她神色淡淡,不禁愕然。 难道……她不怕么?来的时候,她可是骇得险些栽下小舟去,幸好他技艺纯熟,不然他们三人都要葬身月射江了! 怎么此时…… 玉颜便愈发狐疑的打量姜沉禾,可惜直到过了那幻雾,对方还是一片平静之色,他的一颗心顿时不能够淡定了! 因为他当年第二次进入的时候同样是陷入其中,直到第五次才逐渐适应,难道,这位姜小姐的胆量比他大?定力比他好? 这怎么可能? 玉颜擦眼睛,再擦眼睛,可惜,姜沉禾的神色始终没有变。 而这时候,小舟已然接近岸边,姜沉禾再次愕然。(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6章 众猜拂染 来的时候一个人影也没有,皆逃命一般远离此地,可是现在…… 眼前黑压压一大片啊! 周家、陈家、楚家、林家等家族的贵女、贵妇、公侯……还有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十皇子…… 总之宴会上的那些人差不多都来到此处,整整齐齐的站了一大片,好似朝圣的列队! 而皇帝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竟然连个座位都没有! 姜沉禾满脸震惊。。 这是一国之君么?还有,这些人莫非是听闻公孙玉求见她姑母,又瞧见她被公孙玉带走,所以来此处看个结果的?不然着实心中难安,恐怕觉都睡不好,毕竟,她被夺舍了,他们皆免灾了啊! 公孙玉却对此番景象早有预料一般,下了小舟就径直走向皇帝一行,向皇帝、姜贵妃等人行礼,然而,无人关注他,众人皆目光直直的望向姜沉禾。 显然在猜测她是不是被夺舍了,公孙玉此次带她前来,乃是说客的。 姜夫人早就按捺不住,根本不顾上皇帝在此,已然奔向姜沉禾,死命的抓住她的手问道:“小禾你快给娘背一段《楞严经》吧!” 姜沉禾听得一愣,转而哭笑不得,她娘这是在试探她有没有被夺舍,于是她便随意选取《楞严经》的一段背了。 姜夫人点点头,还要发问,而楚碧瑶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近前,问道:“沉禾,你快说说温病的特征和种类。” 姜沉禾听闻笑得快流出眼泪来,看看,他们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不过,被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因而,她很快回答了楚碧瑶的问题。 这时候,楚碧瑶同姜夫人对视一眼,仿佛还不甚满意,姜思宁却走过来问道:“大姐,你说我身上何处有黑痣。” 姜沉禾只想捂脸,他这个二妹真是豁出去,连这种私密的问题都问,她轻咳一声,并未当众说,而是凑到姜思宁的耳边,将她那黑痣位置细细的说了。 她一说完,众人皆望向姜思宁,见她点点头,才放心下来。 而这时候,一个声音急切的问道:“姜小姐,你果真无事么?” 姜沉禾转头望去,只见恒王世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脸急切的看着她。 姜沉禾忍不住笑了出来。 倘若她被夺舍了,恐怕恒王世子要哭了,所以一听她被公孙玉带走,他就急切的赶来了,生怕没人给他妻子治疟疾啊! 姜沉禾笑着点头道:“世子请放心,明日一早沉禾便前往恒王府,为世子妃医治。..” 恒王世子连忙点头,“好好好,看来姜小姐的确是无恙,还记得承诺!”他这样说着,险些哭出来,好不容易找个救命稻草,结果中途出了差错,这世间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了! 而这时候,众人也真正确认,姜沉禾的确是没有被夺舍,姜家人自然是一片欣喜,当然除了陆成珺一脸的失望以外。 而周家、陈家的人失望之下更是担忧,周淑妃问道:“那马可是安好?” 姜沉禾自然知晓对方想问马是不是夺舍完了,她也没有隐瞒,而是笑道:“已然无恙了。” 这一次,众人才彻底松了口气,真是吓死他们了,既然那马无恙了,他们可睡个好觉了。 姜贵妃听闻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危机过去了,便要想问姜沉禾那缘由,而这个时候,皇帝道:“沉禾,随朕来。” 众人皆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明白,皇帝一心爱慕拂染皇后,而对方却对他无半分的情分,姜沉禾去了一趟,他怎么可能不问? 姜沉禾自是了然,向姜夫人等人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跟在皇帝身后,一直到了一个僻静之地,皇帝才道:“同朕说说你所见吧。” 姜沉禾便将月射宫的景致一一细细道来。 皇帝听闻一震,脸上已然是黯然之色,面上不知是羞辱,还是苦笑。 不过,他到底是帝王,只是一瞬间便压下情绪,又问姜沉禾今日在月射宫的经历。 姜沉禾并未隐瞒,实言告知,只是有些关键部分省略罢了。 皇帝大震,“你是说,拂染她……她已然修炼成仙?” 姜沉禾点头道:“不错,她容貌未变,周身仙气飘飘,弹指取物,这皆是仙人之态啊!况且,连她那马都修成人形,恐怕她的境界也不能够低了。” 皇帝大惊,神色变换不定,眸中流光急转,这一次,姜沉禾捕捉到了他情绪中的失落和不甘,甚至有一丝屈辱。 可不是,他当年强迫立人家为后,可是现在人家已然成仙,纵然他乃是九五之尊,也是配不上的!况且,如今他已老,人家却仍是二八芳华的少女,这也不般配啊! 良久,皇帝都未出一言,待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朝姜沉禾摆手道:“你去吧,今日之事要保密,切不可泄露出去。” 姜沉禾点头,“臣女遵旨。” 她这样说着,已然转身离去,不过,走到中途的时候,她还是回头望了一眼皇帝。 其实,对于公孙拂染的情况,她完全可以隐瞒,然而,她却鬼使神差的告知了皇帝,姜沉禾知晓,这乃是她心底的预感在作怪,下意识的想要挑拨公孙玉同皇帝的关系,毕竟,公孙玉曾见过拂染多次,皇帝不可能不知晓,然而却并未将这个事情告知皇帝。 纵然他再忠心,恐怕皇帝心中也会埋下一根刺。 当然,或许人家公孙玉根本就不在意,毕竟,人家姑姑已然成仙,难道还怕大齐的一个皇帝么?而况且,她也听闻公孙家有好几个女儿从小就送往天朝培养。 想到此处,姜沉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公孙家的女儿果真是高瞻远瞩,见识广博啊! 约摸一刻钟的时辰,姜沉禾又回到了方才之地,只见人已然走了大片,只有姜贵妃等人还等在原地,见她前来,姜贵妃立即了拉着她的手,道:“好在虚惊一场,那么,如此说来,公孙拂染果然是请你去为那马修魂织魄?” 姜沉禾点点头,姜贵妃便要细问,不过,她瞟了一眼周围,终究没有出口,而是道:“回宫吧。” 众人也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由得皆忍着好奇跟随在姜贵妃的身后,直到到了紫宸宫中,姜贵妃屏退左右,只剩下姜家主子,才让姜沉禾说了月射宫的情况。 姜沉禾自然不会隐瞒,而且比同皇帝的禀报更加详细。 没错,即便是许诺保密,可是,她怎么能够不告知家中人?她姜沉禾可不是为君是从。 再者说了,他们姜家姊妹各个是人尖子,怎么会将这等事情说出去?恨不能烂在心中。 当然,除了陆成珺,不过,姜沉禾此时根本不担忧。 而姜贵妃等人听完之后皆是震惊失色,脸色煞白如纸,“你是说,根本就没什么借尸还魂,而是那马已然修炼成了人形。” 姜沉禾道:“没错,那对外传言,恐怕是拂染皇后故意蒙蔽我们的。” 姜贵妃点头,“倘若让人知晓她有那修魂之术,恐怕即便是她修炼成仙也会有人前来相夺。”说到此处,姜贵妃顿了顿,转而冷笑道:“不过,她一向随性而为,既然告知你,想必定是无所畏惧的!” 这时候,姜沉萝问道:“既然拂染皇后已然修炼成仙,那么她根本就不受陛下约束,随时都可以离开月射宫,可是,她为何还不离开?” 姜思宁也道:“没错,听闻她昔年也游历颇广,自然向往的是大齐之外,没有理由窝在大齐这个小地方。” “是啊,是啊,可是她就是一直呆在大齐,一呆就是二十载,到底是为何呢?”众人皆一阵的狐疑和不解。 姜沉禾听闻也是皱起眉梢,她并未将拂染赠玉之事告知,毕竟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赖,那么……事情是不是如拂染所言,她乃是在等待有缘之人,今日赠给她玉佩后,她不久之后便会离开,游历天下呢? “莫不是,公孙家族存了夺位之心?”片刻后,姜思静突然开口。 这一言,一下子令众人一震,姜贵妃却是摇头道:“倘若真要夺位,她无须等到现在,她既然乃是仙人,合该被人供起来,大齐皇位宛如囊中取物一般。” 众人皆点头,便愈发猜不透拂染的心思。 而独孤衍猜疑的同时,也震惊于姜沉禾的经历,她竟然真的帮了拂染皇后大忙,还受其如此礼遇,这可是在大齐头一份儿啊!而同时,她救了公孙拂染的马,公孙家欠她这么大个人情,公孙玉定然铭记于心,往后定然找机会报答。 这……对他的大业,说不定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毕竟,公孙玉的报答,那能够是随随便便的么? 一瞬间,独孤衍望向姜沉禾的目光愈发灼热,竟是愈看这个未婚妻,愈顺眼起来。 陆成珺则是震惊的傻在那儿,完全不知身在何处。 她一直觉得这些古人在胡说八道,信什么鬼魂之说,如今有了姜沉禾的经历,而且对方描述的有鼻子有眼儿,又怎么可能有假? 那么……也就是,这世间真的有鬼魂了! 一想到此处,她就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哆嗦,古人不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么? 那么,也就是说,她生存的空间就漂浮着无数的鬼魂? 这…… 陆成珺不由得望向周遭,只觉得周身阴风阵阵,后背也发凉起来,好似鬼魂已然近身! 姜沉萝正转头,便瞧见这样的她,不禁大惊失色,“成珺,你这是怎么了?” 众人听言,皆朝她望了过来,姜思宁嗤笑道:“想必她一个乡下来的,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鬼魂,此刻早就吓傻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7章 殿下请求 独孤衍本没有注意陆成珺,听姜思宁这么一说,也是讶然望向对方,实在是难以置信,陆成珺那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的模样,真的是被鬼吓的么? 这怎么可能?在他看来,他的珺儿见多识广,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鬼魂吓到? 姜沉禾也是诧异的看着陆成珺,在她的印象中,陆成珺一向心性坚韧,连毒誓都敢发,能害怕鬼魂? 然而,她哪里知晓,陆成珺正是以为世间没有什么鬼神,才敢发毒誓的啊!倘若她知晓举头三尺真的有神明,打死她也不敢发啊! “成珺,你怕鬼?”姜沉禾细细的打量陆成珺的面容,终于确认对方那表情的确是恐惧,才出言发问。.. 而陆成珺也在她这一发问中回过神来,方才发现屋中的众人皆用奇异的目光瞅着她,就是最胆小的姜沉萝也是如此,而姜思宁已经掩饰不住讥讽,鄙夷的瞧着她。 独孤衍则是一脸的震惊和不解,甚至眸中隐隐有几分失望透出。 陆成珺惊住,难道她惧怕鬼,让独孤衍失望了么? 可不是,就连姜沉萝都不怕鬼,她却怕成这样,独孤衍能不失望么?在他的心中,她是无所不能的,怎么能够惧怕小小的鬼呢?而根据姜沉萝的解说,她也知晓,大家世族的小姐见识广博,是不惧怕鬼魂的,而她如此惧怕,这不是再向独孤衍透露一个消息,她对鬼魂一无所知,实在是见识太少么? 因而,纵然她心中害怕到了极点,还是极力强压下那恐惧,轻轻的摇头道:“小禾,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一时冷,一时热,我不怕鬼的,你不必忧心。” 姜沉禾皱眉,奇怪的看着陆成珺,她这样子,分明是害怕,怎么撒谎呢?难道是怕被人看轻?她不禁觉得十分好笑,道:“成珺,你如今在病中,正是阴阳失调之时,阳气不足,身体虚弱,惧怕鬼也是情理之中,哎,看来你此次病好要习武了,不然你一点武功都不会,血气太低,鬼魂最易侵身的!” “这……”陆成珺大震,不知道是该恼怒,还是该恐惧,她好不容易压下那恐惧,这个姜沉禾不但拆穿了她的心思,还在这里吓唬她,真是太可恶了! 她此时不由得快速的望向独孤衍,发现对方眼中的那失望之色愈发明显,显然他方才还尚且怀疑她是不是惧怕鬼,姜沉禾这一出言,他就信了大半! 这…… 姜沉禾,简直是太可恶了! 一时间,她的怒气竟压下了恐惧,道:“小禾,我纵然在病中,也是不怕鬼的,你且放心。..” 不怕么? 还在撒谎!以为旁人看不出你那点儿心思? 姜沉禾直觉好笑,姜思宁嗤笑道:“装什么镇定,怕就是怕了,真是好假!放心吧,家中除了我,旁人都懒得嘲笑你来自乡下胆小又没见识!” “你……”陆成珺简直被气坏了,霍然望向姜思宁,这个人真是可恶!总是拆她的桥,坏她好事!她真是后悔,怎么没有早点儿除掉她? 这时候,姜沉萝也道:“是啊,成珺,你且放心,我们不会嘲笑你,只会担忧你,倘若你真的怕了,就告知我们,也好为你求个灵符,佩戴在身上,不然,你病中本是气弱,恐惧又气下,难保鬼魂不会趁虚而入啊!” 陆成珺一震,强装的镇定险些垮了下来,姜思宁会嘲笑她,可是姜沉萝却是真正的关心她的,那么,难道说,她真的要求个灵符? 不……不对啊! 她以往也生病,也没有见着鬼,怎么这次生个病就见鬼了? 因而,她很快摇头道:“沉萝,我真的不怕,你且放心好了!”她就不信了,她以往没有见着鬼,生个病就见鬼了! 再者说了,姜沉萝他们不是说鬼怕血气么?她不会武功,血气不重,她是不是应当准备点儿黑狗血驱邪呢? 嗯!这完全可以,如此,她也省的求那灵符,让独孤衍知晓她真的没见识,害怕鬼了! 姜沉萝则仍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不过既然对方说不怕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姜沉禾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陆成珺,不禁好笑起来。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陆成珺居然怕鬼,这可是她找了这么久,找到的唯一弱点,那么,她是不是应当弄些鬼魂,吓吓她呢? 她不是说不怕么?她倒是要看看,她到时候被鬼魂折腾的要死,会不会为了求那灵符,亲口承认自己当初说谎呢? 姜夫人、姜二夫人本也想出言,可是陆成珺执意说不怕,他们也只好全了她的脸面,而独孤衍此时也真正确认了,陆成珺的确是怕鬼! 而且很怕! 没错,纵然他身受重伤,可是却在听了拂染皇后的琴曲后好了几分,不然也不能够强撑着下床,所以,他完全能够感知到陆成珺的恐惧,再者,即便是他没有受伤,陆成珺恐惧那么明显,他又怎么看不出来? 因而,他此时是极度失望的。 晌午的时候,他还期待她能够带来什么惊喜,还以为她能够帮上姜沉禾的忙,现在看来,真是他想多了。 她自己都怕成这般,还能够帮得了谁? 这时候,他不由得想,陆成珺到底生在乡下,没有看过大家世族的藏书,到底是见识太少了,一说鬼魂,连姜沉萝都不如,这哪里还是他倾心爱慕的那个才智双全的女子呢? 不过,想到她的才智,还是无人能及,至于鬼魂的见识,看看书就是了。这个缺点,还是能够很快补足的嘛! 这样想着,独孤衍的内心才舒服了一些。 况且,他此时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由得望向姜沉禾,温声道:“小禾,也就是说,你那琴曲同拂染皇后所奏有着同等的功效?” 姜沉禾被他这突然出言弄得一愣,在她的印象中,前世加上今生,独孤衍还是第一次这般温柔细语的对她说话,不……也不能够这样说,确切的说是,他以往的温柔是装的,而此时,却是真真切切,这不由得令她狐疑不已。 难道,对方这是又有求于她? 还问琴曲? 难道是…… 姜沉禾若有所思,只是一瞬间便猜到那可能的结果,不禁心中冷笑不已,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点头道:“不错。” 独孤衍大喜,其实此言他根本就无须问,公孙玉来的时候已然解释很清楚,而至于他为何如此出言,自然是找个台阶顺下去。 “那……其实,此曲对我的伤也有很大的帮助,不知你可否弹奏一曲,为我疗伤?”他这样说着,目光愈发的温柔起来。 只把姜沉禾看得好笑不已! 她真是没有想到啊,矶阳教习给她的这个曲子,竟然逼迫独孤衍低下那高高的头颅,肯低声下气的求她,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想要她疗伤,真是没门! 姜沉禾很快摇头道:“这……恐怕是不行。” “什么……”独孤衍一震,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拒绝的这么干脆,他的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这个姜沉禾,竟然不愿意为他疗伤? 他简直有些不可置信,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她不心疼么?哪怕是她同她争吵,可是,她的内心怎么可能一点儿都没有他呢? 姜贵妃大喜之后也是诧异的看向姜沉禾,问道:“小禾,这是为何?”她可不觉得姜沉禾是不愿意为独孤衍疗伤,而是应当有所为难吧? 姜沉禾苦笑道:“我今日已然为悟离弹奏了数曲,消耗颇多,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奏,不然便会伤及心神,短期再也无法奏琴。” “原来是如此!”姜贵妃大喜,“那么,就明日来吧!” 独孤衍的脸上也瞬间露出喜色。 他就说嘛,姜沉禾那么爱他,又怎么可能不肯为他疗伤呢?原来是消耗太多了! 那么,想必明日,她一定肯为他疗伤了吧!如此,有她的辅助,他的伤势一定会很快恢复过来。 可是,他才想到此处,就听姜夫人急道:“娘娘,不可!” “嗯?”姜贵妃挑眉,不解的望向姜夫人,“为何?” 姜夫人道:“娘娘有所不知,弹奏此曲颇费心神,每日一曲小禾都是勉强,倘若弹奏两曲,恐怕是……”想到那日姜沉禾弹奏第二曲的模样,姜夫人只觉得心痛的在滴血,她本就不是十分中意独孤衍,又怎么能够让亲生女儿为他牺牲那么多呢? “这……”姜贵妃奇怪了,“那每日弹奏一曲便罢了,无须弹奏两曲啊!”她怎么会干那种杀鸡取卵的事情呢?况且,姜沉禾乃是她的亲侄女,有所损伤,她也心疼啊! 姜夫人这才恍然明白,轻叹一口气道:“娘娘可还记得,几日前家中来了一位贵客。” 姜贵妃点头,却是愈发狐疑,“难道,这位贵客有什么妨碍?” 姜夫人便凑到姜贵妃的耳边,将矶阳来姜家的目的说了一遍,姜贵妃大惊,“原来如此!” 怪不得人家一天朝贵胄能够收姜沉禾为徒,原来关键在这里啊! 姜沉萝、姜思静等人不明所以,满目的狐疑,陆成珺的脸上也是不解,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只有独孤衍武功高强,耳力颇佳,纵然姜夫人压低了声音,他还是听清楚了! 不禁觉得好笑。 他就说嘛,人家一天朝贵胄怎么能够看上姜沉禾?原来人家来姜家是为了疗伤,可笑自己竟然还…… 不过,这样一来,姜沉禾便不能够为他疗伤了……这怎么能行呢? 放着一个有用之人当摆设,这不是浪费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8章 殿下露馅 而这个时候,姜贵妃眉梢已然是紧锁,望了望独孤衍,又望了望姜沉禾,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一个是她的亲侄女,一个是她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可是这些年来感情已经深厚,她下半生的荣耀更是压在他的身上,她怎么忍心看着对方受苦呢? 而姜沉禾…… 本来她对这个丫头已然彻底失望,可是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想到她那些心酸和痛苦,还有今日……好不容易平安归来……纵然是虚惊一场,可是在那等待的几个时辰了,她发现,她是多么爱这个侄女,甚至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回想起姜沉禾小时候的模样,不停地后悔那么轻易答应了公孙玉,恨不能自己替了她,那么,此时,她又怎么忍心让她受苦呢? 所以,一时间,姜贵妃竟然无法决断,半晌不出一言。。。 姜夫人也是摇头轻叹,她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她的确是担忧独孤衍,希望对方伤势早些恢复,可是,事情涉及到了她的女儿,她只觉得不管怎么好,反正她的小禾不能够受苦就是了。 况且,小禾为独孤衍受的委屈还少么? 而独孤衍见到姜贵妃竟然犹豫不决,不禁大吃一惊! 在他的想象中,纵然姜沉禾为难,会受些苦,姜贵妃不应该为了他,逼迫姜沉禾必须弹奏,为他疗伤么? 可是,没有,姜贵妃犹豫了,甚至心疼了,她看不了姜沉禾受苦! 这…… 他在姜贵妃心中的分量,竟然险些比不上姜沉禾了!这在以往,可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啊! 不过,以他的聪慧,便又立即明白姜贵妃为何如此,毕竟姜沉禾能够弹奏出那么厉害的琴曲,可以说,整个姜家出了这么个人物,都是家族的骄傲,姜贵妃怎么可能伤了姜沉禾的心呢? 而姜沉禾则是心中一暖,她本以为,姑母纵然重新疼爱她,但是也绝对不会超过独孤衍,想必定会委屈一下她,未曾想,对方竟然是犹豫不决,那么看来,她在姜贵妃心中的分量,已然同独孤衍不相上下了! 那么…… 倘若她的姑母不拍板,想必独孤衍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然而,她真是低估了独孤衍的厚颜无耻,对方此时正好朝她望了过来,目光中充满了祈求,道:“小禾,你弹奏两遍曲子……”他的声音温柔至极,这样深情的望着一个人愈发显得他俊美至极,令人不忍心决绝。。。 姜沉禾一震,转而便是冷笑! 这个独孤衍,连美男计都用上了,企图让她心软,委屈一下自己,为他独孤衍疗伤吧! 还真是难得呢! 前世的时候,她无须对方这样的眼神,只需要他皱一下眉头,她姜沉禾便会万死不辞,将所有的一切捧到他的面前,让他省心,让他无忧。 而现在,他还想跟她玩这种可笑的感情游戏,难道以为她没有看出他的自私,只为了自己,却不顾她的感受么? 真是太可笑了! 姜沉禾冷笑,就那么冷冷的望着独孤衍,道:“不能!” 独孤衍再次一震,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姜沉禾拒绝的还是如此干脆! 他简直搞不明白了! 姜沉禾不是爱他么?虽然因为某种原因对他有所疏远,可是她那么炽烈的爱,怎么可能瞬间消失呢? 所以,她不应当像以往一样,牺牲她自己,成全他么? 怎么现在,她不愿意了? 姜贵妃也没有料到姜沉禾拒绝的竟然如此干脆,不禁脱口而出,“小禾,你……” 姜沉禾的脸上却蒙上了一层阴霾,仿佛十分的难过,道:“殿下此时的确是身受重伤,急需治疗,然而,我弹奏第二遍琴曲,也是颇费心神,倘若一个不小心,恐怕有性命之忧,因而,恳请殿下体谅,小禾不能够为你弹奏疗伤。” “这……这么严重!”姜贵妃大震,她方才听姜夫人说为难,却未曾想竟然这么可怕,那么,这样一来,绝对不能够委屈她的侄女了! 而独孤衍则是被气坏了,这个姜沉禾,竟然又拒绝的这么干脆,而对方所说之言,他根本就不相信! 什么可能有性命之忧! 她方才不还说为拂染皇后的马弹奏数曲么?怎么到他这里就有性命之忧了? 难道,她这是不想为他疗伤么? 真可恶,她对他的爱上哪里去了?以往的她,不是哪怕是没了性命,也要保他周全么? 怎么此时这般的自私,只想着她自己,却不顾他的疼痛了? 而他这一身伤,不是因她而起么?难道她连一点儿愧疚都没有么? 只是,即便是他这般的恼怒,却不能够问出口,毕竟,他倘若出了此言,那么岂不是让这个蠢货寒心,同时让姜贵妃等人发觉他太过不心疼姜沉禾了? 因而,他很快压制情绪,一脸的担忧道:“竟是这般可怕!那……可千万不能冒那个险啊!” 然而,即便是他这般说,姜夫人却仍是满脸失望。 没错,这个独孤衍简直太差劲了! 方才竟然还想用美色迷惑小禾,让她的女儿委屈自己为他弹奏! 他可真是自私! 这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婿! 而事实上,在她看来,她女儿的夫君可以不是九五之尊,可以没有封王拜相,但是,要无比爱护她的女儿,处处为她的女儿着想,不令她忧心,不令她难过,不令她过喜,不令她过悲……甚至能够舍了性命保护她女儿周全。 而这个独孤衍,他能够做到么? 他今日这副嘴脸,恐怕往后不拿她小禾挡刀就不错了! 一瞬间,姜夫人对独孤衍极度的失望,她在想,她是不是应当劝劝她的女儿,不要做什么皇后,找一个倾心爱护她的夫君才是正理。 可是……想到以往她也旁敲侧击过,小禾竟然十分不愿,那么她再言,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想到此处,姜夫人担忧起来。 而事实上,独孤衍表现的一直十分完美,只是这次稍微露了一点儿真心,倘若是旁人,未必会这么敏感,但是,姜夫人本就因姜沉禾对独孤衍太上心而心生不满。 当然,这是一种母亲太爱女儿的嫉妒情绪,因此,独孤衍这么一不小心,就被姜夫人看到了真面目了! 可惜,他此时尚未察觉,而是目光温柔的望着姜沉禾,希望对方能够有所动容。 然而,姜沉禾依旧是那么冷冷的看着他,显然已然因他方才之言心寒了,“那就多谢殿下关怀了!”她纵然这样说,口气却十分不高兴,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姜贵妃本来并未在意,这么一听,也知晓姜沉禾是因方才独孤衍的问话而不喜,一时间,她也皱了皱眉梢。 其实,她一直知晓独孤衍不是很喜欢姜沉禾,如今身受重伤,便一心想着自己了,所以才出了那试探之言,不过他也不是对姜沉禾完全无情,听到对方有性命之忧,也是担忧的,到底,还算是过得去吧。 当然,她此时也没有心情想这些,而是问姜沉禾道:“小禾,除了琴曲,你可还有其他令衍儿快速恢复的方法么?”毕竟,姜沉禾能够弹奏出这样的琴曲,说不定有其他方法呢? 姜沉禾听言,不禁叹了一口气,独孤衍这一受伤,少不得她姑母忧心,如今她的琴曲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弹了,倘若没有其他的方法,她的姑母恐怕忧心独孤衍而无法安眠吧? 而她,怎么忍心看着她姑母如此忧心伤神呢? 因而皱起眉梢,极力思索。 而她这样的表情,在独孤衍看来已然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便道:“小禾,你看,能不能同你那师傅商议商议,腾出几日来为我弹奏呢?” 姜沉禾愕然,霍然抬头望向独孤衍,这个人,竟然还打她琴曲的主意! 她的嘴角不禁扯过一抹冷笑,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 他还要同矶阳商议,难道这一身伤没有受够么? 独孤衍自然看出她面上的讥讽,不禁恼怒,不过,他极力压制着情绪,等待她回答,毕竟,他此时有求于她,不能够不忍! 而姜贵妃等人则是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这也不失一个好方法啊! 姜沉禾见众人如此,不禁又是心中一叹,独孤衍在众人心中的分量还是太重了,因而,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为难道:“这个……恐怕不易。” 姜贵妃一震,“为何?”难道少听几日影响什么么? 姜沉禾道:“其一是师傅的伤势要日日弹奏才能够快速恢复,倘若中间有所隔开,就会效果受损;而其二便是我这琴曲每弹奏一次,效果就少几分,如今对他的伤势效果已然不多,因而,恐怕他很难答应,不过……为了殿下的伤势,我还是会去问问师傅……说不定,也许……” 她的口气带着迟疑和猜测,不过,众人也已然听明白了,姜沉禾那位师傅答应的几率太小了! 人家本来就是天朝贵胄,过来疗伤,哪里会管一个小国皇子的伤势?恐怕对方能够答应,也是看在独孤衍是姜沉禾未婚夫的份儿上吧? 姜贵妃不禁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衍儿的伤势只能慢慢恢复了。” 独孤衍也是满脸的失望和不甘,他的脑中已经想出无数种办法令姜沉禾为他弹奏,他的确是对矶阳有所畏惧,可是,姜沉禾毕竟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人,不是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89章 血脉之说 那么,她为他弹奏,乃是理所应当,为矶阳弹奏,那算是怎么回事儿?这个道理到哪里都说不通吧! 然而,他才想到此处,便听姜沉禾又道:“其实……师傅他医术高超,远在我之上,倘若他肯为殿下医治,说不定殿下很快就能够恢复了。..” 姜贵妃大喜,“果真!”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而事实上,她知晓矶阳即便是能够医治独孤衍,却绝对不会出手。 笑话,一个连他看一眼都不屑的人,他怎么肯出手? 而至于她为何如此说,是希望给她姑母希望,免除一些烦忧,那么,这一切都是假的。 当然,她会令这个谎言延续,不让她的姑母有心理落差。 “那真是太好了,如此,可不是一举两得了?如此,小禾你回去便同你师傅说一说。”姜贵妃欣喜的望着姜沉禾,仿佛终于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独孤衍的脸色却是黑透了! 他就是被矶阳打伤的,对方能够为他疗伤,这不是笑话么? 而姜沉禾明知如此,她为何还向姜贵妃承诺,难道她有办法说服她的师傅? 是了,除了这一点,他还真是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那么,倘若是如此的话,其实,他也可以趁机同那卫京华交好,免除误会,那不是一举两得么? 一瞬间,独孤衍又心情大好起来。 姜夫人却没有半分的喜色,在她看来,独孤衍好不好她一点儿也不关心了,她最关心的是,她的女儿如今已经对独孤衍失望,那么,想必她加把火,定然能够说动她不嫁此人,如此一来,也可快活的度过一生,到时候他们母女游历天下,难道不比做皇后那金丝雀被圈养在皇宫好? 此时的陆成珺可是情绪变换,连她自己都捉摸不清,不知是恨,是怨,是恼,还是羞辱! 没错,看着姜家所有人以姜沉禾为中心,她已经恨到了极点,曾经,姜贵妃每每都是事事问她,“成珺,你觉得如何?” 可是,现在呢?她就像是一个被忽略的人,只能坐在一边旁听。 怨? 她怨老天,为何不让她穿越到一大家世族,令她从小饱读诗书,也不至于此时在独孤衍面前丢脸,让对方觉得她见识浅短。 没错,她知晓,即便是她极力掩饰,可是独孤衍也看出来了,她是真正的恐惧,也就是说,自己因为太过恐惧根本没有掩饰住! 该死! 至于恼,恼恨自己竟然被姜家所有的姊妹比下去了!就连姜沉萝都不如,她陆成珺何曾沦落到这种落魄的地步? 而这些蠢货,竟然见识比她多,其实不过是出身好而已,只要她想办法去阅读姜家典籍,想必,过不了多久,凭借她的聪慧,见识一定超过这屋中所有人! 到时候,她整个人就完美了,找不出一丝的缺点。。。那时候,独孤衍想必会更加对她倾心吧? 而至于那个鬼魂,她一开始听闻,的确是惧怕,然而此时,她发现姜沉萝都是神色淡淡,对那鬼魂不以为意,想必那鬼魂的确是存在,也厉害不到哪里去,那么,连姜沉萝都不怕,她陆成珺,怎么能够被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比下去呢? 而且,她如今对那鬼魂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知晓其弱点,如此一来,那鬼魂即便是出现,还不是被她捏在手心? 怕? 真是可笑,她陆成珺一向是无所畏惧,怎么可能连这点儿恐惧都战胜不了,还成什么大事? 而姜思静、姜沉萝同她不同,他们更关心的是家中来的那位贵客。 尤其是姜思静,本以为那贵客的身份再怎么尊贵,也尊贵不过大齐皇室,可是如今看来,她的姑母在提到那人都心有忌惮,她便知那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恐怕并非大齐人士,那么,难道是别国皇室? 而倘若是如此,即便是对方相貌实在是丑陋,她也要忍着恶心结交一二,不然…… 看着姜沉禾在家中地位稳步上升,甚至再次受到姜贵妃的重用,倘若她还坐以待毙,那么……她什么时候能够坐上皇后之位呢? 所以,她从现在开始,就必须行动了啊! 姜思宁的心情则是无比欣喜的。 其实,她也知晓姜沉禾拜了个师傅,但是她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她这个大姐经常拜师,什么师傅都有,根本就不奇怪,可是,未曾想,对方竟然医术如此了得,能够治好独孤衍的伤! 她可是知道,独孤衍受的都是内伤,凭借她的医术根本就无法治愈,甚至会落下病根儿,因为对方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可是,她大姐这位师傅…… 想必并非单单能够治好,因为凭借她大姐的医术,去根儿应当不成问题,也就说是说,她这位师傅出手,恐怕是治愈效果更快了! 所以,她真是后悔,这段日子光顾着对付陆成珺,还不如去拜见她大姐这位师傅,也好多请教医术,有所进益啊! 因而,她此时真是坐不住了,恨不能飞回府,赶快去拜见。 而姜贵妃同样怀着急切的心情,恨不能姜沉禾此刻便去问她那位师傅,好令独孤衍早日摆脱折磨,如此,她也免除了一重心病了。 所以,在一刻钟后,她便送姜夫人等人离开,姜沉禾却在临行前面露迟疑之色,对姜贵妃道:“姑母,小禾有一言同您说。” “嗯?”姜贵妃一愣,不过很快,她便想起姜沉禾要说什么,不由得心中一暖,这个孩子,竟然还想着她,于是便压下那急切的情绪道:“如此也好。” 说着,二人便去了偏殿,众人见此,显然知晓他们要说私密话。 独孤衍的眼睛慢慢眯起,这个姜沉禾要同姜贵妃说什么呢? 可惜,他想了半晌也没有猜透,姜夫人也是不知当中缘由,不过,她也不着急,待到她女儿出来,她问问便是。 偏殿里,姜沉禾并未坐下,而是直接摘下那手镯道:“姑母,此物还是放在您的手中更为稳妥。”她已经有了两枚凤尾玉佩,这个手镯实在是用不上了。 姜贵妃却是摇头道:“你已然滴过血了,如此,姑母是不能够再佩戴了。” 姜沉禾大震:“这……那姑母再滴一滴血便可啊!” 姜贵妃摇头道:“小禾,你有所不知,咱们姜家也是讲究血脉的,而你,是整个家族血脉最为纯正之人,就是姑母也多有不及,如今你的血滴了上去,这个玉镯只能够认你了。” “什么!”姜沉禾简直惊呆了,她完全不知晓他们姜家还有这种血脉之说,只是…… “那姑母你呢?”这手镯给了她,她的姑母怎么办? 姜贵妃却是欣慰的拍了拍姜沉禾的肩膀道:“小禾,这手镯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只不过是暂存在姑母这里罢了。” 姜沉禾大震,“原本就是要给我?这手镯不是要姜家位分最高之人佩戴么?” 而况且,她前世压根就不知晓他们姜家还有这么一枚厉害的手镯啊! 姜贵妃却是摇头,道:“不……此手镯乃是族中血脉最纯正之人佩戴。” 姜沉禾满腹的狐疑,“这是为何?” 姜贵妃却是望向窗外,陷入长久的沉思,良久才道:“听你祖父说,咱们姜家有个传说,据说族中血脉最为纯正之人必为姜家领袖,她会带领我们姜家走向辉煌,或者脱离困境,逢凶化吉,而你……便是那个人,只是可惜……” 说到此处,姜贵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又很快露出欣慰之色,道:“所幸……你最终还是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啊!” 姜沉禾惊的整个人呆愣在那儿,内心深处的一个个疑团一下子揭开。 怪不得,自己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家族却顶着那么多人的唾骂也将她留在府中,而不去送入佛堂。 而原来,她深受宠爱的原因,不是她身怀吉兆降生,原来……原来是她的血脉。 所以,她从一出生就受尽了宠爱,就连她的姑母也待她如亲生女儿,极少立规矩,在宫中宛如在家中一般。 原来,她注定是领袖人物。 可是…… 可是…… 前世,明明是因自己的大错,令整个家族陷入危难,更别提建立什么辉煌了! 那么……姜家那个传言,该不会是不准的吧? 还是正因为她乃是领袖人物,所以……她一个错误决定就令家族陷入危机呢? 那么……这? 一时间,姜沉禾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简直理不清楚。 而这时候,姜贵妃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拍着姜沉禾的肩膀,郑重道:“小禾,如今既然你已然戴上这枚手镯,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你便要担负起振兴家族的重任,不能够再贪玩儿了!” 姜沉禾大震,“我……我可以么?”她曾经一直想除掉独孤衍和陆成珺,这样免除家族的祸患,可是……振兴家族,她从未想过啊! 姜贵妃道:“你可以的!小禾!如今你能够弹奏修复魂魄的曲子,又结识了天朝贵胄,这便是你的大机缘,同时也是我们姜家的大机缘啊,所以,此人你一定好好好交好,为我们姜家留一条后路。” 姜沉禾大震,完全没有想到姜贵妃对她寄予如此厚望,不禁点头道:“姑母请放心,小禾……一定,一定不负姑母期望!” “好……如此,姑母就放心了。”姜贵妃欣慰的点头,这才送姜沉禾离去。 而一上了马车,姜沉禾坐在那儿,只见腰间乃是两枚凤尾玉佩,而手腕上乃是姜家祖传血脉手镯,这……三样宝贝揣在身上,令姜沉禾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暴发户。 可是……这么些个宝贝,这……到底怎么用呢? 总不能这么干放着驱邪,这不是在暴殄天物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0章 拜见矶阳 那么……她要不要去问问矶阳呢? 毕竟除了此人,她还真想不出谁能够解答她的问题。.. 不过…… 姜沉禾望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镯,这乃是姜家至宝,姑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知他人,那么,她是不能够请教关于手镯的问题。 那么……也只能问问这凤尾玉佩到底怎么用了。 毕竟连拂染皇后都言此乃非凡品,想必一定十分厉害,以往她没有当回事儿,这次可要重视起来,哎,毕竟肩膀上多了一重重担不是,本想着除掉独孤衍和陆成珺后便游历天下,谁曾想,她还要振兴家族…… 哎,好吧,好吧,如此一来,她还真是要让自己迅速强大起来,不然…… 她可真是要辜负姑母的期望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连连叹气。 她……的本性,终究还是喜欢自由,不喜忧心,不喜羁绊啊! 半个时辰后,马车已然停当好,姜沉禾辞别了姜夫人,便跳下马车直奔菩提小筑。 没错,她不打算换衣裳了,反正矶阳不拘礼数,穿什么还不一样? 只是,她才走到半途,就被斜刺里一双手拉住,姜沉禾愕然,转头一瞧,便见一张妩媚天生的脸,狭长的凤目眯成一条缝,道:“大姐,你这是去何处啊?” 姜沉禾笑道:“此时已过晌午,我去拜见师傅,不然便太迟了。”原本她都是早晨弹奏,如今晌午都过了,纵然她早就报备今日有事,可难保矶阳会不高兴,毕竟,对方那脾气实在是捉摸不透啊! 姜思宁笑道:“嘿嘿,那大姐带我一同前往吧,也好为我引见引见你那位师傅。” 姜沉禾一震,转而便明白姜思宁的意图,她是听闻矶阳医术了得,所以急着请教医术啊! 不过…… 想到矶阳那怪异的脾气,他会肯见姜思宁么? 不过,矶阳那么厉害,倘若能够引见给她的二妹,那可真是美事一桩,因而,姜沉禾决定,不管事成还是不成,她都决定试一试。 “好,如此,我们一同前往,只是……思宁,我这个师傅脾气怪异,咳咳……你须得……”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姜思宁便拍着她的后背,哈哈笑道:“哈哈,脾气怪异好,高人不都是脾气怪异么!” “这个……”姜沉禾失笑,她这个二妹倒是洒脱,如此,她还犹豫什么,因而,她拉住姜思宁的手,便相携而去。。。 只是,这个时候,陆成珺也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她的脚步急促,因生病的原因,走的太快,已然呼哧喘着粗气,双颊也憋得泛红,却急急的问道:“小禾,你带我也一同前往吧?” 姜沉禾挑眉,几日前陆成珺便想拜见矶阳,她便拒绝了,今日她还来? 便要说出那拒绝之言,姜思宁却已然开口了,“你去?呵呵……就你那乡下的见识,还是别去丢脸了,再者说了,你去能够说什么?你会医术还是会什么高深的东西?连鬼魂都怕,见了高人别吓晕过去!” “你……”陆成珺大怒,目光冷冷的盯着姜思宁,这个蠢货,竟然屡次揭她的短,讽刺她来自乡下,见识不如她! 哼,待到她阅读完了姜家的藏书,她定要这个蠢货难堪不可! “怎么?恼了,嘿嘿,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姜思宁眨着眼睛笑道。 陆成珺被气得脸色涨红,她本就在病中,这样看上去好似熟透的红苹果,倒是好看极了,不过,她还是很快压下怒火道:“思宁,你为何总是这般?” 姜思宁却是笑道:“这般?呵呵,你是说我为何总是跟你过不去吧?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我喜欢啊?怎么,你觉得不舒服?呵呵……你可以滚出姜家,不瞧见我,自然就舒服了!” “你……”陆成珺气急,恨不能撕烂姜思宁的那张嘴,可是她知晓现在远不是时候,只能生生忍下怒火,望向姜夫人、姜二夫人等人,希望有人为她出一口气。 姜思宁见她如此,嘴角滑过一抹冷笑,还想着搬救兵?装的好似脾气很好,其实不过是为了保持那虚假的善良形象,真是可笑之极,当真以为她看不出来么? 而至于搬救兵,她以往不怕,现在更不怕,因而目光也望向姜二夫人等人,却见她的亲生母亲轻叹一口气,已然走到近前,对陆成珺道:“成珺,你如今在病中,还是莫要去了,好生养病吧。” 陆成珺大震,完全没有想到一向维护她的姜二夫人竟然没有斥责姜思宁,这怎么可能? 姜思宁也是一愣,本以为自己怎么也会被斥责一顿,却未曾想……她目光直直的望向姜二夫人,却见对方的脸上满是忧伤和无奈,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对她说什么,终究是叹了一口气,同姜夫人相携而去。 姜思宁愣在那儿,她隐隐知晓亲生母亲为何如此,看来是觉得她此次治虐恐怕是有去无回,便也不再斥责她,让她活一日快活一日。 而这时候,姜沉萝和姜思静走了过来,也道:“是啊成珺,你还是好生养病吧,等好了再去拜见也不迟。”何必去触她二姐那霉头?同一个将死之人正高下,当然,他们知晓陆成珺并非同姜思宁争。 陆成珺再次愕然,未曾想连姜沉萝都不帮她了。 不过,以她的聪慧也很快明白对方的心思。 可不是,既然这个姜思宁没有几日可活,那么她就再忍耐几日就是,何必同一只疯狗一般见识呢? 于是,很快拉住姜沉萝的手臂道:“沉萝,你说的没错,是我太过心急了,可不是,改日拜见也是不迟的。”她这样说着,又望向姜沉禾道:“小禾,如此,我们先行一步了。”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点头道:“也好,成珺,你注意身体,早日康复,还有,别忘了准备一些驱邪的物拾,毕竟咱们姜家的每个院子都死过不少人,你还是小心为好。” 陆成珺才走到一半,听言禁不住一哆嗦,这个姜沉禾……她是在吓她?还是在关心她? 而姜沉萝此时也道:“是啊,成珺,你无病的时候倒是不相干,可是如今你在病中,身体虚弱,还是要注意为好。” 这一下,陆成珺真正确信了,还真是那么会事儿,可是……驱邪的物拾,她哪里有呢? 那么……她是不是应当去讨要? 可是想到自己已然说不怕了,倘若讨要,恐怕…… 因而,她想了片刻,还是摇头道:“沉萝、小禾,你们且放心吧,那鬼魂来的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你有办法?”姜沉萝愕然,不是连鬼魂都不知,怎么又有办法了? 姜沉禾也是奇怪的打量陆成珺,对方这又是要闹哪一出?只听陆成珺道:“其实,我对这鬼魂也有所耳闻,知晓其弱点,你们且放心就是了。” “你知晓?”姜沉萝再次大震。 陆成珺坚定的点点头,“你且放心就是了。” 姜沉萝仍是满腹狐疑的看着陆成珺,不过,对方已然说知晓了,她自然不会再发问,姜思宁却是嗤笑一声,“什么不懂还装什么博学,可笑至极!” 陆成珺本是才转身,听到此言,气得简直要吐血,不过,她还是极力稳住身形,当做没有听见,毕竟,一个将死之人,她就让她蹦跶几日当做做善事了! 姜沉禾却是拉了拉姜思宁的衣袖道:“好了,二妹我们走吧。” 姜思宁冷哼一声,便轻轻的点点头,懒得再看陆成珺一眼。 二人并未乘轿,而是徒步而行,后面跟随四个丫头,一路上倒是热闹,姜思宁利用一切的机会请教姜沉禾,不知不觉就到了菩提小筑,姜沉禾推门而入,六人便随她走了进来。 姜思宁对于菩提小筑并不陌生,一进门便下意识望向湖的对岸,只见在那凉亭之上,坐着一位紫袍墨发的男子,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单单对方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又洒脱的气质便令她一震,不禁笑道:“大姐,你这位师傅生的可是玉树临风啊!” 以往姜沉禾拜的师傅可没有这么俊的! 姜沉禾忍不住轻咳一声道:“二妹,你小心说话,他能够听着。” “啊?”姜思宁愕然,“这么远,也能听着?” 姜沉禾点头,道:“他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自然能够听见。” 姜思宁便是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哈哈,无妨,无妨,听去又如何,难不成有人不喜旁人夸他生的俊?” 额…… 这个姜沉禾还真是不知,也许矶阳乃是个怪胎呢? 当然,此时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站在湖边,远远的遥望对岸,心中愈发忐忑不安,想好了说辞,才喊了一声道:“家妹求见先生,不知可否?” 对岸的矶阳便缓缓睁开双目,而事实上,从他们一推门的时候,他便察觉了,不过,他未立即转身,而是静待片刻。 而他这样的表现,只令姜沉禾心中一紧,心道:坏了,恐怕是又惹得他不喜,他曾说过,不喜见外客。 可是…… 姜思宁也是愣住了,完全没有料到,姜沉禾的话喊出,对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大姐,要不要再喊一声?” 姜沉禾摇头,叹道:“二妹……”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矶阳的声音打断,“一起来见,婢女留在外面。” 姜沉禾愕然,震惊的望向湖对岸的矶阳。 这…… 怎么这般痛快?昨日独孤衍来,他不是将对方打成重伤么? 怎么到姜思宁这里,反倒是不一样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1章 矶阳赠玉 而这时候,姜思宁笑道:“大姐,你这师傅脾气也不算怪异嘛!” 姜沉禾的嘴角便是一抽,心道:二妹,你此时出此言还是为时过早,待到你见到真人再下定论,而那个时候…… 咳咳,当然,她不会将此言告知姜思宁。.. 只是…… 她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大姐,你这是怎么了?既然你师傅已然同意,咱们快去拜见吧?” 姜沉禾连忙点头,便引着姜思宁往竹林走,当然,姜思宁同样熟悉此地,许久不来,四下打量了一眼,不禁叹道:“过了这许多年,这里的竹子愈发青翠了,莫非是此处土质的原因?” 姜沉禾便是又是一阵咳嗽,她这个二妹还真是有闲情逸致,还欣赏起风景来了,她此刻担忧的心突突直跳,只怕她这二妹说错了什么话,惹的矶阳不喜,再来个什么重伤的,她真是……要哭了! 姜思宁却显然并不知这一点,甚至不知哪里来的好心情,竟然要采了竹林中的野菜清炒。 姜沉禾听的只想捂脸,强压下心中的担忧附和了几句话,姜思宁却明显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不禁问道:“大姐,你这是怎么了,好似魂不守舍一般。” 姜沉禾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道:“二妹,待会儿见了师傅要谨慎说话,我只怕他的脾性……” 而她还未说完,姜思宁就是哈哈一笑道:“大姐,你过虑的,你师傅又不是妖魔鬼怪!” 她这样说着,竟然率先走在前面,这一次她行的快,不到片刻便上了凉亭下的石阶,一抬头便望见矶阳正坐在石桌前品茶。 姜沉禾便是愕然,她来的这些日子,可从未见过矶阳泡茶,难道今日心情好? 不过,她并未深想,便走向近前,对矶阳道:“先生,这便是家妹。”她一边这样说,一边小心的观察矶阳的表情,生怕他突然恼怒,然而—— 谁知道…… “嘎巴——”姜沉禾觉得自己的下巴仿佛掉了。 这矶阳,他竟然笑了,而且是那种温和的笑,这……她见到矶阳所有的日子加起来也没有见过他这般笑啊…… 而他这时候就那么微微抬着下巴,微笑着看着姜思宁道:“你便是姜家二小姐?” 简思宁则是被他俊美的容貌震的愣在那儿,不过,她到底是见多识广,定力又好,很快向矶阳施礼道:“公子猜的不错,正是思宁。” 矶阳便笑着点头道:“嗯,姜二小姐请坐。..” 姜思宁便也是微微一笑,心道:大姐还说她这师傅脾气怪异,她倒是觉得很是平易近人,而且…… 咳咳,怎么生的这么俊呢,不是传言说他相貌丑陋么?难道她听错了? 姜思宁若有所思。 姜沉禾则傻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矶阳就那么轻易的便接纳了姜思宁了,而且此时…… 还在为对方倒茶……脸上的笑容也温和至极,“粗茶一杯,二小姐莫要嫌弃才是。” 咳咳…… 姜沉禾再次大惊,这态度,是不是太好了点儿呢? 而这时候,姜思宁笑道:“公子客气,能够喝到公子泡的茶,乃是思宁之幸。” 她这样说着,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只觉得入口清香,仿佛新摘下来的竹叶,而待到流入喉中,竟觉一股爽利温润之感,从脚底竟然一直涌到头顶,真是一下子神清气爽啊! 姜思宁不禁赞道:“好茶!” 姜沉禾愕然,她只闻到茶香,却并未喝到茶水,因为矶阳没有给她倒啊,你说这待遇! 不过,她也并未言语,只站在一旁听二人谈话。 接下来,姜思宁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矶阳便谦逊的言说自己只是略通一二,姜思宁大赞其谦虚有风度,才开始正式提问。 本来,姜思宁觉得矶阳的医术再怎么高超,也只是比她大姐高一些,可是,未曾想……她越问越是心惊,越问越是惊喜,因为他发现矶阳简直是太博学了,而且见多识广,每每她问及的地方他往往用一两句话就能够令她豁然开朗。 姜思宁大喜,从温病、疟疾一直问到各种疑难杂症,矶阳竟然没有不能医治的病。 姜思宁听得双眼冒光,简直觉得矶阳的医术可以比肩当世医圣。二人这么一坐,就坐到了日落,姜沉禾站在一旁也是受益匪浅,瞪大眼睛看着矶阳,心中一阵的苦涩,一阵无语。 她同他相处这么多时日,他连医术的毛都没有提到,姜思宁这一请教可好,他简直化身学堂的先生,真是耐心十足,无所不谈…… 而直到夕阳西斜,姜沉禾站的腿都酸了,然而,二人还在那儿谈的火热,只把她晾在一边,不……应当说,早就将她遗忘了。 姜沉禾一阵苦笑,便坐了下来,反正他们二人只有彼此,哪里会注意到她? 不过,待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二人也终于意识到说的太多了,姜思宁渴得连灌数杯茶水,就当着矶阳的面,毫无世家小姐的仪态,大大咧咧的仿佛乡野村夫。 矶阳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微笑道:“既然二小姐要前往闵县治虐,京华有一物相赠,还望二小姐收下。” 姜思宁大喜,“送我?” 矶阳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知从哪来摸出了一墨色的扳指,递给姜思宁道:“此物随身佩戴可以驱邪驱病,可保二小姐安然归来。” 姜思宁听得眼睛发亮,接过扳指一瞧,只见那扳指乃是通体的墨黑色,上面无任何的雕琢,却透露一种神秘之气,她不禁大喜,“哈哈,这个扳指我喜欢!多谢公子相赠!” 只是,她说完了,神色又暗淡下来,摸了摸身上,发现没有同样匹配之物还礼,不禁脸色有些垮了下来。 矶阳却笑道:“待到二小姐归来,自然有所相赠,待到那时候,便是京华言谢了。” 姜思宁一震,惊讶的看着矶阳,“公子会卜卦?” 矶阳却是摇头,姜思宁本是要细问,可是人家却并无要说的意思,她便呐呐闭嘴,笑道:“如此也好,待到我归来,定然再来拜见!” 姜沉禾则看得整个人都愣在那儿。 她心中那个泪啊…… 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她同矶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人家压根不鸟她! 而姜思宁一来,又是耐心讲解医术,又是赠送扳指,态度还这么温和…… 姜沉禾深深的怀疑…… 难道是她不讨人喜欢么? 这……不对啊,虽然她不是人见人爱,也是很受欢迎,怎么到矶阳这里,就不灵了呢? 反倒是她这个二妹…… 难道说…… 这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想见很晚! 除了这个解释,姜沉禾还真是找不出其他的缘由来。 而姜思宁也很快辞别了矶阳,并不让姜沉禾相送,笑道:“哈哈,自家在人送什么送,那个……天色已晚,大姐还是赶快为公子疗伤吧。” 额…… 姜沉禾额头上出现了三排的黑线。 她这个二妹,还真是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了啊!丝毫不知那竹林的危险。 咳咳…… 不过矶阳这么同她臭味相投,想必也不会为难,她担心个什么的!真是白操心! 因而很快点头道:“二妹慢走。” 姜思宁只是笑笑,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如此,整个菩提小筑再次剩下他们二人,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姜沉禾已然看不大真切矶阳的容貌。 只是,哪怕是看不清楚,她也知此时人家没有在笑,而是恢复了惯常的平淡神色。 姜沉禾再次苦笑。 这待遇…… 而她正要出言的时候,一句话又卡在嗓子眼儿,因为此时矶阳竟然站起身来,姜沉禾愕然,心道:难道琴不听了? 而她正这么想着,就见矶阳不知从哪里摸出几盏琉璃彩灯,下面编织着长长的的流苏璎珞,煞是好看。 而他就将那彩灯挂在凉亭之中,姜沉禾远远看去,只觉那飞扬在风中的璎珞和那彩灯交相辉映,真是唯美绚丽,令人如置梦幻中,而……那琉璃彩灯里面装的…… “那是……是萤火虫?”姜沉禾不禁脱口而出,矶阳回望着她笑道:“正是。” 姜沉禾的一双眼睛便亮了,这个时候从哪里捉来的萤火虫呢? 这个矶阳,真是好有情调,不用说,这琉璃彩灯又是他亲手制作的! “漂亮么?”不知什么时候,矶阳坐到了她的对面,微笑着问她。 姜沉禾被他这笑弄的一愣,难道……这会儿心情又好了,不禁点点头道:“真是唯美至极,先生果真手巧。” 矶阳淡淡的点点头,“如此,开始弹奏吧。” 姜沉禾便又是一愣,这人……真是煞风景,刚刚还想说他好,这会儿就变了! 不过,她也并未多言,取出玉琴,便开始弹奏起来。 如往常一般,一开始弹奏,她的整个人便沉浸其中,努力去抓住那一丝丝的玄奥,矶阳也没有分神,用心的体会,疗伤。 如此,二人相对而坐,彩灯凉亭,静湖清风,倘若这个时候有人路过,遥遥而望,定然会怀疑,是不是有仙人降落人间?实在是那彩灯的光芒太过绚丽多姿。 而待到一曲终了,姜沉禾再次失望的叹气,她还是没有抓住那一丝玄奥,不过,她也并不气馁,又请教了矶阳关于琴曲的问题,才问道:“先生,我有一事请教。” 矶阳挑眉,却是并未出言,就那么瞧着她,姜沉禾知他惜字如金,便将腰间的凤尾玉佩取下,道:“便是此物,还请先生指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2章 再谈凤尾 矶阳的瞳孔便是登时一缩,转而满是厌恶之色,不过,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道:“此物暂时不可用。。。” 姜沉禾蹙眉,“那何时可用呢?” 这可是为难住矶阳了,他真想说,永远都不可用,但是,那不现实!他是不会欺骗她的,他思忖了半晌才道:“到时候,你自然有所感应,不过……你初次驱动之时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反噬!”姜沉禾大惊失色,拂染不说此玉佩认主,既然她是主,为何会被反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反噬?” 矶阳叹了一口气道:“万事讲求机缘,你此时知晓为时尚早,还不如不知。” 姜沉禾愕然,目光愈发奇异的看着那凤尾玉佩,这东西怎么这么神秘,不过,既然矶阳已然这么说,她便将其收了起来,又将拂染所赠那橙色的解了下来,捧在矶阳面前道:“先生,您瞧这枚。” 矶阳本是要喝茶,目光才扫到那玉佩,手指险些握不住茶杯,一张俊脸更是顿失血色,不禁惊道:“橙色凤尾玉佩!” 姜沉禾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真不愧是高人,一下子就看清楚此玉佩同那一枚的不一样之处。 然而,她哪里知晓,矶阳不是能够分辨出,而是对凤尾玉佩十分的熟悉,一眼就看清楚了! “这是何人所赠?”不过是片刻,他又压下了恐惧,双眼危险的眯起,冷冷的望着那凤尾玉佩,显然,赠玉之人没安好心。 姜沉禾道:“乃是大齐拂染皇后,不……她此时已然出家,法号了尘。” 矶阳蹙眉,不禁摇头,“从未听闻过此人。” 姜沉禾愕然,拂染皇后乃是固上高尼唯一的徒弟,在天朝都是极为出名,矶阳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这太奇怪了吧? “就是大齐第一才女,公孙拂染,二十年前拜固上高尼为师,此时居住在大齐皇宫月射宫内。”想必,说了这么详细,矶阳总算是知晓了吧。 果然,矶阳的嘴角滑过一抹不屑,冷笑道:“黔驴技穷!” 姜沉禾愕然,这是何意? 人家赠玉不是好意么?怎么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话。 于是,她便将公孙拂染之言原句告知矶阳,矶阳的嘴角便又是一抹冷嘲:“她说的倒是不错,的确是因果循环,此玉终究会落入你手中,因而,你无须感激她。。。” 姜沉禾大震,她从矶阳的口气中看出,他对拂染皇后十分的厌恶和不屑,不禁奇了,方才还不知人家是谁,这会儿便讨厌成这般? 只是此时,矶阳又道:“此玉更是用不着,你且收起来吧。”他这样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盒子,道:“将此玉温养在其中,到时候启用会减少一些反噬。” 姜沉禾愕然看着那盒子,只见其形状怪异,仿佛是一破碎的莲花,只是在矶阳打开后,却发现内部乃是一个莲心的模样,那么,想必此物应当就是莲花状了。 “放入其中吧。”矶阳并未伸手接那枚玉佩,而是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便乖乖的将玉佩放入其中,矶阳立即扣上盒盖,同时大大的松了口气! 幸好此时小禾已然信任他,将此事及时告知,不然他这连日来的伤可是白养了! 因而再想到那赠玉之人,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拂染皇后么?此人到底是谁? 而这时候的姜沉禾则是手捧那半个莲花状模样的宝盒,心想,今日还想矶阳竟然送了姜思宁见面礼,她这么快就收到一宝盒。 虽然她见识浅薄,可是也知晓此物可比姜思宁那玉扳指厉害多了! 不由得心中一喜,同时奇怪的望向矶阳的衣袖,心道:今日矶阳从衣袖中摸出那么多盏彩灯,又摸出这么大个儿的宝盒,还有玉扳指,算算这些东西的重量,他那衣袖也不重么? 只是,不管她怎么打量,都觉不出矶阳衣袖中藏有什么东西,反倒是空空的,十分轻便,姜沉禾便是愈发奇怪,这东西怎么装的呢? 而才回过神来的矶阳发现她盯着他的衣袖瞧,不禁挑眉,这小丫头瞧什么,难道他的衣袖上长花儿了不成? 因而,他自己也低头瞧了又瞧,却并未发现任何的异样,便觉得奇异,到底瞧什么呢? 不过很快,他又失笑的摇头。 恐怕是自己今日从衣袖中摸出的东西太多了,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她一时好奇多瞧了几眼。 这个小丫头啊,谁会往衣袖中放那么些个东西呢? 不过,他自然不会提醒,她在那儿瞧,他就静静的看着她,毕竟,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 只是,姜沉禾也没有瞧多久,毕竟她自己也心中清楚,瞧多了会被矶阳察觉,惹的对方不喜,便很快收回目光。 此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令整个菩提小筑蒙上一片金黄色,再加上彩灯的辉映,简直有种如置仙境之感。 姜沉禾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景色真是美啊!只是此时天色晚了,她也是时候回去了,便站起身来,道:“先生,此时天色已晚,沉禾便不再叨扰了。” 方才她望向湖面之时,矶阳也望了过去,此时还未收回目光,听她此言,心中登时一空,巨大的失落和孤寂感瞬间笼罩了整颗心,令他忍不住蹙眉。 方才岁月静好,他险些恍惚以为方才的相对而坐可以永恒。 可惜,她说,“此时天色已晚。” 是啊,天色已晚,天色已晚。 往日的时候,她晌午就回去,哪里会等到此时呢? 而余下的时光皆是他一人度过。 未见她之前,他还不知时日难熬,见了她之后,他愈发觉得孤寂的难熬。 此时,他好想将她禁锢在身边,日日陪着他,可惜,他不能够那么做,他必须慢慢等待,静静的守着她,等待她成长,其实,也不是没有捷径可走,只是…… “先生……沉禾要回去了。”姜沉禾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便慢慢的转过头来,终是不甘的点头,“也好。” 姜沉禾便举步离开,只是,她走到半途的时候,又折了回来,矶阳的眼睛登时一亮,这在以往,还从未发生过啊! 只是待到姜沉禾出言的时候,他便是满心的失望,只听对方道:“先生,沉禾还有一事请教。” 矶阳轻轻的点点头,“说吧。” 姜沉禾便指着她腰间的凤尾玉佩,道:“先生说玉佩放在盒子中温养可以减少反噬,那么此玉可否也放置其中?” 矶阳蹙眉,摇头道:“不可,此玉你须得随身佩戴,不然对你会有所损伤。”如若不然,他怎么会冒着被玉佩攻击的危险也不毁去,还能够留到现在? 姜沉禾愕然,原来真的不能够摘下去? 可是…… 明明前世的时候,她的玉佩丢失了,她也未觉得如何啊? 因而问道:“那会有什么损伤?” 矶阳道:“会使得你的心境不稳,焦躁难安,伤及心神,久而久之,便会成疾。” 姜沉禾大震,原来如此! 怪不得前世玉佩丢失之后她觉得好似少了什么,胸中总有一股子戾气,以至于做了多次错误决定,最终被陆成珺抓了空子,不然以她的智谋是不会那么轻易输给陆成珺,毕竟后期他们已然撕破了脸。 只是……她进入死牢的几年后那股戾气便逐渐消失,心境也逐渐趋于平稳,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因为认命了,看开了,反而心境平和了? 姜沉禾一时间想不通,不过,有一样她是知晓了,玉佩定然不能够丢,而同时,这玉佩能够驱邪,也是她最大的弱点啊! 倘若被有心之人得知,她岂不是危险了? 因而不由得叹了口气,有这玉佩,还不如没有呢! 矶阳见她如此,嘴角滑过一抹愉悦的笑,看来,小丫头也开始讨厌这凤尾玉佩,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呢? 而此时的月射江边,本同姜沉禾一同乘舟归来的公孙玉,竟然出现在拂染的身旁。 此时二人就站在江面上,望着江水幽幽,皆是神色凝重。 公孙玉道:“姑母,如今您深受重伤,恐怕他一旦前来,你会不敌,要不要躲一躲?” 拂染摇头道:“无须忧心,他如今不知我是谁,不会贸然前来,况且,姜沉禾一向多疑,他此时尚未知晓玉佩之事。”她说到这里,竟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即便是知晓也是无妨。” 公孙玉愕然,“为何?” 拂染未答,反而目光直直的朝公孙玉望过来,问道:“玉儿,你此时是否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 公孙玉轻轻的皱了皱眉。 若说感觉,的确是有,而且愈来愈强烈,只令他莫名其妙。 从第一次见她之时,他便觉一颗心隐隐不稳,甚至,今日在小舟之上,他险些失控,一双手拖住她之后,竟然再也不想放开。 明明以往并无什么交集,可是,从她的身上竟然有一种熟悉之感,令他想要亲近,想要永久的守住,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了他的决策,令他犹豫不决。 这些日子以来,他拼命的告知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内心竟然也在拼命的抵触这种想法。 而此时…… 他望着拂染,竟然鬼使神差的摇头道:“只是觉得她有一丝熟悉,姑母,这是为何?”(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3章 国师丢了 拂染的眸光却是愈发深沉,仿佛在更仔细的打量他,这令公孙玉心头一惊,他知晓,他的谎言未必能够瞒得过拂染,但是,他仍旧是深深皱着眉梢,仿佛心无旁骛,而拂染也终于转开目光,又望向江面。.. 公孙玉却并未松一口气,而是屏息敛气,望向拂染,只听对方道:“此事说来话长……况且,以你如今的境界根本就无法理解,不过,随着你的境界变高,那种感觉便会愈发强烈,这是一个逐渐理解的过程,所以,玉儿……其实此事你也无须问我。” 公孙玉大震,的确,他自诩见识广博,仍是无法理解……而……他望向公孙拂染的目光不由得一缩! 本以为自己可以隐瞒,却原来根本就瞒不住啊! 而这时候,他又听拂染道:“玉儿,你如今做的便是努力压制那种情愫,不然会影响你的心境,使得你的境界跌落,再难有进境,她就如同你的心魔,倘若不除,必是大祸!” 公孙玉大惊,半晌才道:“多谢姑母指点。” 拂染轻轻的点头,“如此,你去吧。” 公孙玉恭敬告退,很快就消失在拂染的视线之内,这时候,悟离才走到拂染的身旁,道:“主人,我想起了那人容貌,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仿佛是一身的蓝袍。” “蓝袍?”公孙然蹙眉,目光望向悟离,“你去了国师府?” 悟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什么都瞒不过主人。” 拂染的目光却是一下子变得冷厉,“你这贪玩的性子何时能改?” “这个……嘿嘿……”悟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道:“主人说着皇城之中悟离可以去任何地方,唯独国师府不行,那日不知怎的,就起了好奇之心,于是……”他越说越是没有底气,小心翼翼的望着拂染,见对方脸色愈来愈难看,他的心肝也抖了抖。 “那个……主人,这次悟离伤在那人手中,但是待到悟离修为高于那人,定然报今日之仇!”他这样说着,神色愈发坚定起来,周身也陡然爆发出一种昂扬的斗志和战意。 拂染便轻叹一口气,道:“终是本性难移啊!不过,能够激发你的斗志也是好事,免得只知晓贪玩,不知努力。” 悟离被她说的双颊泛红,一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搁。 而此时的国师府,中殿之中,一蓝袍少年急匆匆的赶来,殿中喝茶的青袍人和黄袍人便是登时一惊,“何事惊慌?” 在这皇城里,还有能让他们惧怕之事么? 蓝袍少年便朝二人施礼道:“师傅,师伯,有了师祖的消息。” “果真!”青袍人和黄袍人顿时大喜,“人在何处?” 此话一问,蓝袍少年的一张脸便垮了下来,道:“师傅可还记得天朝卫家?” 青袍人点头,只是,怎么突然提起卫家,这不是师傅的…… 而他才想到此处,就听蓝袍人道:“此时姜家有个叫卫京华的,姜家那位大小姐已然拜了她为师。..” “卫京华!”青袍人和黄袍人同时一震,互相对视一眼,青袍人道:“师傅临行前便突然问卫家还有何人,待到那我禀报完,他便要了卫京华的身份,那么,姜家那个卫京华……” “恐怕就是师傅!”黄袍人脱口而出,不然世间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只是,他的眉梢又突然皱起,“但是……师傅去姜家作甚?”在他看来,姜家不过是一个小国的家族,哪里值得师傅亲自前往呢? 这时候,青袍人轻叹一口气道:“那时候你还在闭关,并不知晓当中缘由。” 黄袍人大震,“何种缘由?”在他看来,就是天大的缘由也说不通啊! 那青袍人便将姜沉禾上山求助之事说了一遍,本来不过是个凡人,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一转头就忘了,可是…… 想到那日场景…… 黄袍人大震,“你是说,师傅苏醒,同那姜家小姐身上的凤尾玉佩有关?” 青袍人道:“是啊,我本以为那凤尾玉佩一出,师傅便会伤的更重,再也无法苏醒,却未曾想,竟然完全苏醒过来。” “所以,师傅便搬到皇城来了?”其实那时候,他也觉得奇怪,他们在玉成锋住的好好的,怎么搬到皇城这浊气之地?只是,他还未来得及问缘由,便又开始闭关,几日前才出关。 而他这一出关,发现师傅又不见了!当时他整个人都傻了,立即让琼天打探消息,所幸几日便有了消息,不然……他还以为师傅再次弃他们而去,再也懒得指点呢! “可是,即便是那凤尾玉佩非凡物,师傅也无须如此大费周章吧?”在他看来,师傅想要的东西取来就是,怎么还跑去了姜家? 还让那姜家大小姐拜他为师! 一想到姜沉禾乃是个凡人,他就屈辱无比! 青袍人也轻叹道:“是啊,我也是想不通,师傅该不会看上一凡人女子吧。” “这……不可能吧!”黄袍人大震,在他看来,凡人只是卑微的蝼蚁,他们的师傅怎么能看上一蝼蚁呢? 蓝袍人道:“那……要不要请师祖回来呢?” 青袍人摇头道:“我们还是再等一等,恐怕贸然前往会惹的师傅不喜。” 三个人同时点头。 姜家,云庭轩。 已是半夜三更,院中所有灯火已然熄灭,一片漆黑寂静。然而,唯独正房屋中的灯火大亮,一身着绿色罗裙的女子狠狠的揉着眉心,她生的本是柔美至极,宛如水中人一般,可是,此时的周身竟然满是戾气。 “小姐,已是第三日了,要不去瞧瞧大夫?”没错,其实陆成珺早就歇息,可是半夜突然醒来,这样的情况已然出现多次。 陆成珺却是摇头,“此乃心病,自然要心药医。” 竹墨一震,自然明白陆成珺的意思,她整日睡不安好,便是因这来日里的连连失利,且不说小姐好不容易打压下的姜沉禾重新受到姜贵妃的重用,就是姜思宁的地位也在隐隐提升,那么……倘若这二人再不除去,就会影响小姐的前程,小姐又怎么能够睡好呢? “那……那小姐是要马上动手了?”竹墨突然问道。 陆成珺烦躁的点点头,道:“没错,我不管姜沉禾的师傅是何人,我就不信,凭借我现在的势力,还杀不了一个小小的姜沉禾了!” 没错,她真的等不及了!原本她还想打探清楚姜沉禾师傅的情况。 可是,从今日晌午看来,姜沉禾根本就不想她去见她那位师傅,纵然她的理由很是有理,但是,她又怎么看不出对方的推脱之意! 更可气的是! 她已然得到消息,姜思宁在今日拜见姜沉禾那位师傅后一脸的欣喜,不用想,定然遇到了什么好事! 毕竟姜沉禾那师傅的身份可是不简单,就连姜贵妃都有所忌惮,那么,对方但凡赠送个什么,那可是…… 一想到宝物,陆成珺两眼冒光,可是,想到姜沉禾竟然让姜思宁去,却反复搪塞她,她的脸色便是变得阴沉无比。 没错,她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姜沉禾在逐渐疏远她,原本她并不在意,毕竟这个蠢货已然没有什么大用处,可是,未曾想她竟然拜了这么个厉害的师傅…… 而且,姜沉禾同她疏远就罢了,竟然同姜思宁愈发的亲近,不但教习对方治虐医术,还为她引见高人,这令她的心一下子不平衡起来! 那么看来…… 陆成珺的眼睛突然眯起…… 在杀姜沉禾之前,她还得加把劲儿笼络一下那个蠢货,说服她引见她那位师傅才是,如此,她也能发挥最有一点价值,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浪费了! 更何况,姜沉禾那个蠢货,的确是一步一步爬上来了,恢复了往日的地位,可是,以她那点儿小聪明配拥有那么好的师傅么? 当然不配! 而且,她相信,只要姜沉禾将她这位师傅引见给她,她便有信心令对方喜欢上她,到时候,有这么个高人在背后作为仪仗,独孤衍定然会更喜欢她,姜贵妃也会愈发看重她了! 那么,那皇后之位,岂不是囊中之物了? 而最好的时机…… 想到她打探的消息,明日楚碧瑶等人来姜家做客。 那么,那个时候,她…… 翌日一早,姜沉禾并未去矶阳处,而是先去了恒王府,为恒王妃医治疟疾,待到她回来之时,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 她一进姜家花厅,便听见楚碧瑶、赵卓然等人正同陆成珺谈的高兴,而姜思宁则是一脸阴沉的坐在一旁,并未出言,显然,有陆成珺在,她都懒得说话。 姜沉禾便是轻叹一口气,看来,在笼络人心上,她的二妹还是远不及陆成珺的,只不过是一个时辰,陆成珺便同屋中人打成一片,令所有人喜欢她,这种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 而事实上,楚碧瑶等人已然决定去闵县,生死不知,根本无须费那个力气,可是,陆成珺依然不遗余力的讨好每一个人,可见她目光深远,乃是善谋大局之人。 那么,也怪不得姑母会仪仗她了,说不定,她在这两年之内,不知为她的姑母出谋划策多少次了。 这样一个智多星,但凡一个上位者都会看重。 而再想到前世陆成珺的手段,即便是她已然恢复往日地位,还是对她有所忌惮,不过…… 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的智谋能够超过陆成珺,但是……这一点完全可以用她如今在姑母心中的分量补足。 也就是说,她如今比陆成珺更有话语权! 但是此时…… 姜沉禾的目光往花厅里望去,只见楚碧瑶拍着陆成珺的手笑道:“成珺,原来你不光心善,竟然还如此博学多识,真真是惊才绝艳啊!怪不得能够研制出雪颜膏呢!” 陪同的姜夫人也笑道:“可不是,成珺可是个小才女呢!” 博学多识?小才女? 姜沉禾听得好笑,前世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想,要不是陆成珺踩着她上位,哪里会被如此称道? 那么……她如何得到的这些东西,她便如何让她慢慢的,一点一点儿失去。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可是把她姜沉禾折磨的苦不堪言,这一世,倘若她不让她好好体会体会,岂不是会留下太大的遗憾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4章 成珺出丑 想到此处,姜沉禾举步入内,望向屋中众人笑道:“沉禾迟了,还请诸位恕罪。. 她这一出声,满屋子的人都朝她望了过来,眼中皆是欣喜之色,不用问,姜沉禾此去定然是十分顺利,赵卓然便是一笑,突生了戏耍之意,“呦呦,可不是要恕罪,我等可是在此干坐着等你了一个多时辰,你这东道主,可是不称职,倘若光用嘴恕罪,可是不成呢!你们说,是吧?”她这样说着,便笑望向楚碧瑶等人。 众人哪里不知她心思?皆笑着点头道:“可不是,你这东道主倘若不拿出点儿好东西,你这罪过恐怕难以宽恕!” 姜夫人听言,也是掩着帕子笑,她自然知晓,楚碧瑶等人并非为难姜沉禾,相反,他们这般调笑,正是体现同她女儿关系匪浅呢! 姜沉禾笑道:“那么不知玉松茶可否为诸位恕罪了?”而事实上,她那恕罪之言便是引着众人开她玩笑。 毕竟凭借赵卓然等人的聪慧,哪里不知她此去恒王府定然得了不少好东西,此时便是引着话头儿叫她拿出来呢! 而楚碧瑶等人听言却是一震,“竟得了玉松茶?”她这样说着,目光望向赵卓然等人,皆在众人眼中看到震惊又欣喜的神色。 姜沉禾笑道:“还不止玉松茶呢!还有竹叶针、云雾茶。”她一边说,一边朝莲藕摆手,对方便将手中的三个小茶瓮放在桌上,然后一一揭开盖子。 楚碧瑶等人便立即围了上来,“呀,竟然得了这么多!” 林正儿也叹道:“这可是南朝进贡的好茶,每年就那么一点,未曾想恒王府竟然得了这么些个!”她在林家的地位并不是很高,只是见过宫中的娘娘喝过,却从亲自品尝,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可不是,恒王世子可真是舍得啊!”朱在柔也感叹。 楚碧瑶却是已然笑道:“既然她得了这么些个,咱们要是不帮她吃吃,恐怕她要放陈了!” 赵卓然反应过来后也笑道:“可不是,听闻沉禾茶技高绝,趁着这个机会,你可莫要藏着,可是要好生为我等露一手啊!” 姜沉禾听言顿时眉眼生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啊! 因而此时,她并未答应,而是望向陆成珺道:“我的茶技不过尔尔,要说茶技高绝,那便非成珺莫属了,倘若尝了她一杯好茶,再喝旁人的茶,恐怕是再难入口了!” 众人一震,皆不可置信的望向陆成珺,他们还真是没有想到,陆成珺竟然还泡了一手好茶,在他们看来,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认得茶就不错了,竟然还茶技高绝,她是怎么练的呢? 因而,一时间众人皆好奇的望向陆成珺,楚碧瑶问道:“成珺,沉禾之言可是当真?” 陆成珺也是一震,未曾想姜沉禾竟然向众人极力推举她?还将她好一阵夸赞,她这般模样,怎么仿佛回到了从前,她逢人便极力的夸赞她,恨不能将她身上所有的好处都宣扬出去,令所有人都称赞她。.. 而正是在姜沉禾这样的极力的夸赞之下,不到半年,她竟然在姜家站住脚跟,得到姜家上下的认可和喜欢,甚至有了研制雪颜膏的资金,以至于后来能够一路地位飙升,不但被姜夫人信任,还得到了贵妃娘娘的仪仗。 可以说,她走到今日,离不开姜沉禾的努力。 那么今日…… 她极力的在楚碧瑶等人面前推荐她,难道是想要帮她一把,令她快速的融入这个圈子? 而她曾经以为姜沉禾已然对她疏远,难道是,她想岔了? 想到此处,陆成珺不禁眼睛一亮,倘若是如此,那么她可是要省了不少力气了! 而既然姜沉禾这般极力推荐她,这么好的收拢忍心的机会,她又怎么能够错过,因而她很快谦逊的笑道:“这个……小禾之言乃是谬赞,我的茶技也不过尔尔,哪里敢在诸位面前班门弄斧?” 而事实上,她在现代的时候,随着她的地位提升,为了拓展人脉,她曾亲赴日本学习茶道,而在她超凡的领悟能力之下,竟然得到无数茶道大师的注目,使得他们屈尊降贵同她共论茶道,而在这种交流之下,她的茶技得到突飞猛进的进步,竟然凭借三十五岁之龄跻身日本茶道大师之列,可以说,茶道乃是她的骄傲,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令她的内心有种高人一等的满足感。 楚碧瑶等人却是再次一震,显然没有料到陆成珺还真是茶技高超,而不是姜沉禾信口说说而已啊! 赵卓然笑道:“呵呵……哪里有什么班门弄斧,成珺,既然你茶技高绝,咱们也共同切磋切磋才是啊!” 楚碧瑶笑道:“就是,就是,成珺,你还不快为我等泡一壶好茶来?” 她这一出言,林正儿等人也随声附和,陆成珺才谦逊得道:“如此,成珺献丑了!” 姜思宁见她如此,又是一肚子火气!她真是搞不明白,大姐怎么又开始夸赞陆成珺的好,难道她曾经对陆成珺的疏离,乃是她的错觉,还是她已然原谅陆成珺曾经的错了? 只是一瞬间,姜思宁的心中烦躁不已,尤其是看到众人皆围着陆成珺说话的样子,只是,这么多人在,又是临别最后的相聚,她也不想煞风景,便生生憋着怒火,冷冷的看着陆成珺,不过…… 陆成珺泡的茶,即便是再好,她也不会喝! 而这时候,茶具早就准备齐全,茶叶也皆摆在桌上,众人已然盘膝坐在茶桌之旁,陆成珺则在最前面,亲自用茶壶烧水,她选的是城北庄子的泉水,此水不但入口甘甜,还有诸多功效。而陆成珺的每一个动作皆是优美至极,仿佛不是在烧水,而是在做一件充满诗意之事。 楚碧瑶等人看的连连称赞。 姜夫人也是大赞其茶技高超。 莲藕和莲子却是惊呆了,他们完全搞不明白,依照小姐现在的地位,应当揭露陆成珺丑恶的面孔,令家中所有人都知晓她的真面目,怎么此时还极力推荐对方呢? 只是……他们看向姜沉禾的时候,却见对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垂着,却不知在想什么。 而这时候,陆成珺听到众人的夸赞,自然心中高兴,有一种受人瞩目的满足感,而待到茶水已开,她便快速的摆好茶杯,那动作同样熟练,优美至极,令众人仿佛在欣赏美景一般。 只是……这完美的画面却因陆成珺的突然顿住而顿失颜色…… 没错,此时陆成珺整人愣在那儿,目光震惊的看着那桌上摆着的茶瓮…… 她竟然分辨不出哪个是玉松茶! 此时桌上摆着三个茶瓮,而其中两个茶瓮中的茶竟然十分的相似,她当然不以为这两个茶瓮中的茶乃是一种,因为方才姜沉禾已然说了,这三个茶瓮放的乃是竹叶针、玉松茶、云雾茶这三种。 那么,也就是说,这两种极为相似的茶应当一种是竹叶针、一种是玉松茶,那么,即便是她不识得,倘若她闻一闻也能够区分出来,只是…… 对于一个茶道大师而言,又怎么可能在泡茶中途去突然闻茶叶呢?那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而且,此时众人皆瞅着她,她之前的动作那么完美,倘若突然低头闻茶叶,岂不是大煞风景? 因而,她灵机一动,手指又变换好几个动作,完美的令方才的停顿不显得突兀,同时,她又望向姜沉禾,目光中充满了求助。她相信,姜沉禾一定会以往一般帮助她。 然而,这时候,姜沉禾竟然在那儿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目光。 一瞬间,陆成珺的脸色变了,胸中有一股子怒火涌出,这个蠢货,她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抬起头来! 姜沉禾当然是故意的,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抬头? 而事实上,在恒王世子让她挑选茶叶的时候,她便想到了这个计策。因为玉松茶和松叶针很是珍贵,乃是南朝进贡的好茶,若不是皇亲国戚,大家世族,是鲜有的,本来,依照陆成珺这两年的见识不应当不至于区分不出这两种茶,可惜大齐权贵皆趋之若鹜的茶,却被姜贵妃所厌恶,当然,这乃是姜家秘辛,所以,即便是南朝进贡,姜贵妃也不要分毫,姜家更是因贵妃喜好而渐渐减少对这两种茶的使用,甚至后来在姜家根本找不到这两种茶,那么……陆成珺又怎么可能识得呢? 当然,若是平日,陆成珺根本就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惜她从未在茶道上面失手过,每每泡茶都是得到连连称赞,而况且,她进入姜家后,也曾系统的学习过茶道,认过大齐所有的茶种,她自己又自诩茶技高超,已然到了茶道大师的级别。 那么……一个茶道大师竟然不是认识茶,那不是笑话么? 因而,竟然不认识茶这件事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可以说,此时的陆成珺,真是又震惊,又是傻眼啊! 而这时候,她也因姜沉禾久久不抬头而停滞太久了! 方才她还能完美的改变手势,可是现在却无论如何的都做不到了! 而这时候泉水已经大开,她竟然顿在那儿不取茶叶,这让屋中所有的人都奇怪起来。 姜思宁看到此处,一愣之下突然大笑道:“哈哈……原来连茶叶都不识得,竟然还来泡茶,真是丢人现眼!”其实,她也知晓陆成珺为何区分不开竹叶针和玉松茶,但是,好不容易有嘲笑对方的机会,她怎么能够错过? 陆成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楚碧瑶等人的脸上皆是愕然之色,“这不会吧?”陆成珺茶技那么高超,怎么可能不认识茶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5章 戳穿面目 “怎不会?”姜思宁嗤笑,“倘若她识得茶,为何此时还不放茶叶,干等在那儿?” 可不是……除了这个缘由真的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楚碧瑶不禁脱口而出,“成珺,你果真不识得玉松茶么?” 陆成珺登时一愣,整个人有点蒙,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心中便是无比的羞辱! 要不是她定力极好,此时她的脸上定然是大笑不已的! 她陆成珺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被人问及识不识得茶? 可笑不可笑! 她从现代到古代,还从未被这样问过! 这么丢脸的事情,她陆成珺怎么可能承认,倘若传出去,将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污点,成为贵妇贵女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们会说,看呐,姜家那个孤女,能够研制出雪颜膏又如何?终究是长在乡下,见识浅短,竟然连茶都不识得,也不知她在姜家这两年是如何过的! 她此生最恨的便是人家谈及她的出身,只是这么一想那些话,她就会难以接受! 所以,她定然不能够承认! 而她想了这么多,不过是一瞬间,在众人看来,她也只不过是愣了一下,便朝楚碧瑶微微一笑,却是并未说话,而是又望向姜沉禾! 众人皆不明所以,而陆成珺却清楚,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这满屋子里的人,只有姜沉禾知晓她的老底而不嫌弃她,所以,也只有姜沉禾能够帮她! 所以,这个时候,她已然紧张到了极点,生怕姜沉禾还在那儿低着头,所幸,姜沉禾不但没有低着头,反而迅速抬起了左手! 陆成珺登时大喜! 这个动作十分的微小,旁人定然不会注意,可是她,却十分熟悉,因为那是他们的暗号,以往,她便是这么帮她的! 一瞬间,她的眼前大亮,所有的阴霾排出,迅速的变换动作,甚至骄傲的朝姜思宁扬了扬下巴,她终于无须承受对方的讽刺了,这一次,她要姜思宁说不出话来! 于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她已然快速的取出左手边的茶叶,然后一一放入杯中! 她的动作依旧流畅唯美,观之赏心悦目,可是,众人却已然无心欣赏,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脸上那从容又自信的微笑! 此时的陆成珺,竟然笑的那么美! 楚碧瑶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相互对视一眼,赵卓然小声道:“她拿错了茶!” 林正儿以为她的眼睛看错了,也道:“真的……拿错了!” 没错,真正识得玉松茶的人,只是远远一瞧便能看出,所以,屋中所有人皆知陆成珺拿错茶了,而偏偏此时她自己根本就不知,还完美的收了手,坐直了身子,这个姿势便是泡茶完毕的象征。. 姜夫人也是震惊的看着陆成珺,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不识得玉松茶,竟然把茶叶拿错了!在她的印象中,陆成珺来到姜家之后,可是无所不知,根本没有一丝乡下丫头的模样,而正是她这样的见识广博,才迅速赢得她的好感,对这个丫头高看一眼。 可是,此时,竟然……她把茶认错了! 姜夫人简直不能够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她心目中那个惊才绝艳、无所不知的成珺么? 然而,她哪里知晓,陆成珺所谓的无说不知,学识广博,全部都是她那傻女儿为对方遮丑后的结果啊! 姜思宁看到此处,已然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陆成珺,你说你识得玉松茶?” 方才众人小声的谈话陆成珺因为太专注半分也未听着,此时姜思宁发问,她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道:“思宁,我已然将茶泡好了,怎么会不识得玉松茶呢?”她这问题问的是不是太可笑了呢? 此时的陆成珺还是丝毫没有怀疑姜沉禾,毕竟,对方已然这样帮过她无数次,还从未出现差错呢! 姜思宁大笑:“哈哈……你们瞧瞧她,明明把茶拿错了,竟然还不承认,当我同你一般乃是土包子,不识得玉松茶么?真是可笑之极!” 陆成珺大震,简直不相信自己拿错了茶叶了! 明明姜沉禾抬的是左手,应当是左手边无疑了,怎么会错呢? 然而,众人的那怪异的表情,又分明是,她错了啊! 顿时,陆成珺的脸色血色全失,她知晓,她出丑了,在众人面前出了大丑! 她猛地望向姜沉禾,正是因为这个蠢货,她才出的丑! 难道,她是高估姜沉禾了,她竟然也不识得玉松茶么? 所以,告知她错了? 真是可恶,她被这个蠢货害惨了! 只是,这哪里是想这些的时候,既然错了,她必须……退而求其次了!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屋中人,乃是姜夫人、姜沉萝、姜思宁静以及楚碧瑶一行,虽然他们皆是震惊之色,但是陆成珺知晓,出了这样的小错误,也许,他们只是一时震惊,并不会因此对她改观,甚至……凭借她以往在这些人身上做的功夫,想必……他们会全了她的颜面,断不会将今日之事传出! 因而,她状若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仿佛十分尴尬得道:“本是……本是要泡玉松茶,竟然一顺手拿错了,不过这竹叶针也甚是可口,诸位请尝一尝。” 她这样说,想必在座的皆明白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全了她的颜面,那样,她的恶名自然可以停止传扬了啊! 而接下来,她再努一把力,相信这些人一定会被她折服,愿意为她保密一辈子吧! 她这样想着,已然是朝楚碧瑶走去,亲手将茶捧上去,然而……楚碧瑶却未接! 陆成珺大震,完全不明所以,怎么会这样,楚碧瑶不是一直为她的善良所折服,这个时候,不应当帮她么?怎么? 她这眼神,怎么充满了审视? 姜思宁大笑道:“不识得就是不识得,干嘛要装成一副识得的样子,还要欺骗我等,以为我们乃是三岁小孩儿,任由你耍弄?” 陆成珺大震,双手便是一哆嗦…… 难道……楚碧瑶是因她撒谎……觉得受到戏耍,所以才……才会如此的么? 而她……哪里是戏耍他们?她只是想保全颜面,所以才不得已那么说,难道他们不能理解么? 难道他们就没有说谎保存颜面的时候么? 她说谎怎么了?这也不算是大错啊! 况且,他们已然这么亲近了,她这么一点儿小错误,难道不能够宽容么? 姜沉禾见她如此,眼中滑过一抹冷笑。 前世她之所以能容忍陆成珺屡次说谎,无非是被她的惊才绝艳所折服,又因对方总是向她诉说身世凄苦,她对她存了怜悯之心。 可是楚碧瑶…… 陆成珺可没有来得及做这么大的功夫啊! 而楚碧瑶平生最恨虚假说谎之人,哪怕是她明白陆成珺乃是为了全了颜面,可是她也是无法接受! 又有谁喜欢被戏耍,而被戏耍之后还要为对方全了颜面呢? 那不是很可笑么? 这时候,陆成珺也迅速想到了这一点,明白自己纵然拼命讨好楚碧瑶,可是对方却并未到宽容她所有错误的地步! 那么……她便不由得将目光望向姜沉禾! 因为她陆成珺此生做功夫最多的便是此人! 而况且,这整个屋中,也只有姜沉禾知晓她的老底,却能够倾心帮助她的人! 那么这一次,她一定愿意为她解围吧? 接触到陆成珺这样的目光,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陆成珺啊,陆成珺,你终于到了求到她姜沉禾头上的时候了! 只是,你如此殷切的期盼,这么强烈的祈求…… 想到她前世受困的时候,也这般祈求过陆成珺,可是对方怎么做的?不但不帮她,还落井下石!将她的一颗折磨的千疮百孔! 被信任之人背叛和欺骗最是痛苦! 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要陆成珺好好感受一下这种痛苦,也不枉费她费心祈求一次啊! 因而,她很快皱起眉梢,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就那么看陆成珺,却是并未出一言。 陆成珺大惊! 她完全不明白姜沉禾这是什么表情! 她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帮她解围?以往,她不总是一心为她着想么?怎么现在就变了呢? 这怎么可能? 明明,她是那么倾心于她,还说有她在,定然保她陆成珺周全,怎么……她不过是对她疏远了一点,怎么可能一下子不帮她了呢? 她对她的真心呢? 她的那些承诺呢? 难道她都忘了么? 一时间,陆成珺震惊在原地,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好半晌也没有回过神来。 而这时候的楚碧瑶望着站在她面前的陆成珺,愈发的厌恶不已! 充满了失望! 原本她以为找到了惺惺相惜之人,却未曾想,她捧出一颗真心,对方竟然欺骗她,戏耍她!当她乃是白痴蠢货一般! 这样的人…… 想到自己原本要真心相交,楚碧瑶就觉得可笑,她怎么能同这种不诚实之人交友? 而且,她明明不知,还装知晓,只让她倒尽了胃口! 她真是不明白,以陆成珺这种态度怎么学习的这么高深的茶道! 一个求学之人,不应当不耻下问么? 她还为了颜面…… 楚碧瑶真是连想都懒得想下去,再也不看陆成珺一眼,而是别过头去,对姜沉禾道:“小禾,你不是说要为我等引见你的师傅么?我们此时便去瞧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6章 众谒矶阳 陆成珺一震,完全没有料到楚碧瑶不但不为她全了颜面,还令她颜面尽失! 竟然要走? 她竟然如此讨厌她么? 怎么会这样? 明明就在方才,他们还谈笑风生,还要同她倾心相交,怎么…… 难道就因她以为她戏耍了她,楚碧瑶就对她生了厌恶之心? 这…… 莫非是她之前在她面前表现的太好,以至于她对她期望太高,所以,她这么小的一个错误,就令她无法接受了? 是了,恐怕是楚碧瑶心理落差太大,一时间还接受不了,那么…… 她不由得又望向姜沉禾,她可是同楚碧瑶交好,倘若她此时说一句解围的话,纵然无法完全扭转楚碧瑶的心思,但是,总是能够保住她的颜面吧! 姜沉禾此时也在望着陆成珺,就那么看着她那充满祈求的眼神,微微的皱着眉梢,仿佛在考虑要不要为她解围的样子。。。 没错,此情此景是多么的熟悉啊! 记得她刚刚重生那日,她半屈着膝盖为母亲行礼,可是却被干晾在那儿,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嘲笑她,讥讽她,看低她,而那个时候,陆成珺就是这样施舍一般的眼神,还在考虑要不要为她解围! 呵呵,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此时陆成珺双手捧着茶杯,微微弯着身子,同那时候的她多么相似啊! 那时候,她可是没有为她解围,还同她的母亲谈笑风生,理所当然的享受本属于她的一切,她那时候的心可是凄凉无比,无助的要命,而这个时候,她就是要她深刻体会她那时候的感受! 所以,她只是皱眉瞧了一眼陆成珺,便回头对楚碧瑶笑道:“也好。” 陆成珺大震,姜沉禾,竟然没有为她解围…… 还仿佛并未看到她的尴尬一般,对姜夫人笑道:“母亲可是同我们一同前往?” 姜夫人也方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笑道:“你们年轻人在一处,我便不去了。” 这时候,楚碧瑶朝姜夫人施礼告别,众人也连连起身施礼,就是姜沉萝也是蹙眉回头看了一眼陆成珺,却并未出言,而是快速的跟上了姜沉禾和楚碧瑶的脚步。 看着众人的反应,陆成珺惊呆了,竟然……没有一人为她说话! 甚是,他们每个人都仿佛对她心生了厌恶!将她排除在外! 这…… 让她想起了她初入姜家的时候,因她乃是一介孤女,是姜沉禾救回的一名乞丐,姜家上下不是嘲讽她,便是用施舍的眼光瞧着她,处处给她使绊子,明目张胆的将她排除在外……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无助,多么凄凉,她急切的想要提高地位,改变状况…… 不! 陆成珺阻止自己想下去! 她想这些没用的作甚!还心生凄凉,真是可笑! 为今之计! 她扫了一眼屋内,只见整个花厅只剩下她和姜夫人两个主子,此时她被楚碧瑶厌恶,已然不能够跟随而去,那么…… 她在姜夫人的身上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对方总不能因她一次小小的失误而改观吧? 因而,她从容的走向姜夫人,一脸委屈的道:“夫人,我……” 姜夫人此时的情绪是复杂的,陆成珺的好,陆成珺的坏都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令她烦躁极了。。。 说实在的,她其实能够理解一个人为了脸面而说谎,可是,那个人却不能是善良的陆成珺!因为这同她善良的形象太不相符了,这不是她应当做出来的事情!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这个孩子诚实无比,坦坦荡荡,不会欺骗任何人,却未曾想…… 这时候,她的脑中竟然浮现了她去瓷肌坊要银两的事情,那账房现身竟然只给了那么点儿银两……好似瓷肌坊不是她们姜家的,而是陆成珺的! 只是,这些事情,她真是懒得再深想下去,看到陆成珺更觉烦躁,便向对方摆手道:“好了,忙乎了一大早,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她这样说着,竟站起身来,就从陆成珺身旁走过,头也不回的离去。 陆成珺震惊的看着,这…… 姜夫人难道是失望了? 可不是,她曾经在对方面前表现的那么完美无瑕,突然有了瑕疵,恐怕对方一时难以接受吧! 该死! 陆成珺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本以为今日可以大放异彩,令所有人折服,却未曾想,竟然出现了意外…… 让她一瞬间失了这么多的人心。 她……她的心在滴血,这一切,都是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竟然让她有种瞬间崩塌的感觉! 不! 绝对不可能! 没错,这些人不过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只要她努力扭转他们的心思,想必…… 一切都可以弥补的! 一定可以弥补的! 这样想着,陆成珺才觉得好受一些,不然,她恐怕要疯掉! 而这时候,竹墨小心得道:“小姐,此刻……” 陆成珺冷冷得道:“暂且回去,我就不信,找不到机会!” 她这样说着,竟然再次恢复温和的微笑,仿佛方才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 竹墨见她如此,神色无丝毫变化,没错,小姐已然失利了,又怎么能够让府中下人看到任何端倪,岂不是……更要吐血了? 而这时候的姜沉禾等人也并未乘坐轿子,而是悠然漫步,沿途欣赏姜家的风景。 当然,这也是他们对矶阳的尊重,因为就清早,姜思宁已然告知他们,矶阳医术高绝,可以比肩当世医圣,这样一个医术高手,他们又怎么敢怠慢? 而待到菩提小筑的门前,姜沉禾正要推门,楚碧瑶却陡然拦住她的手,道:“小禾,不可!” “啊?”姜沉禾一愣,不解的望向楚碧瑶,“怎么了,碧瑶?” 楚碧瑶惊讶的看着她,“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能够推人家门呢?” 可不是,他们生在大家世族,最重规矩,这种事情断然做不出来。莫说拜见矶阳这样的高人,就是平辈相交,这样也是太失礼了! 可是…… 姜沉禾微微一笑,道:“碧瑶,你有所不知,我这师傅最厌恶礼数,倘若你规规矩矩,他反倒是会不喜。” 楚碧瑶大震,“原来如此。” 姜思宁也笑道:“好了,你们二人真是磨磨唧唧,快进去吧,莫要在此浪费时辰了!”她昨日请教完后,回去消化了一晚上,又有诸多问题呢! 姜沉禾却是苦笑,她这个二妹,当然不怕,可是,她此时她的心可是在打鼓。 因为昨日…… 她忘了同矶阳报备,也不知突然带了这么多人来,会不会惹得对方不喜。 因而,她推门后,并未进入,而是对姜思宁笑道:“二妹,你先入内。” “嗯?”姜思宁讶然,不过她也没有推拒,径直入内,姜沉禾则是紧随其后,内心想着说辞,只希望能够令矶阳消了几分怒火也好啊! 可是,她还未想清楚,就听姜思宁已然出言,“姜家思宁携友拜见公子!” 姜沉禾的心便是一抖,她这个二妹,可真是着急啊,这就说了,她可真是没有领教矶阳心情不好的时候! 然而,她还未担心完,就听湖对面传来声音,“进来说话。” 楚碧瑶等人本也是担忧,毕竟,这么一个高人,是那么容易见的么?此时听闻矶阳回话,顿时大喜。 姜沉禾的嘴角便是一抽,完全不明白怎么又是这么顺利,当然,她也是十分高兴,毕竟,倘若矶阳肯指点几句,那可是顶得上她千言万语啊! 没办法,高人就是高人,随便指点一句就让人受益匪浅啊! 只是,此刻矶阳并未在凉亭之中,待到他们入内,到处找不到人,姜思宁眼尖,指着竹林的一侧道:“你们瞧,人在那儿!”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一男子身着紫袍,他手执竹制水勺,正从竹桶里面一勺一勺的舀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看似十分平常,却令人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他不是在为花浇水,而是在做一件十分大雅之事。 他的动作不同于陆成珺的茶道,甚至说,陆成珺的动作虽然优美,仿佛如诗如画,完美至极,令人赏心悦目,可是却同矶阳这简单的动作没法比! 但是,到底为何没法比,众人又说不清楚。 只觉得那紫袍男子就在那儿站着,仿佛完全融入其中,自然的令人浑身舒服,就连走路的疲惫仿佛去了大半,令人神清气爽! 真是韵致天成,绝雅自然! “好情志!”楚碧瑶大赞!只是一个背影,楚碧瑶便已然被生生折服,“真不愧是高人啊……” 赵卓然等人也是呆呆的看着,面上又是欣喜,又是崇敬,无疑,能够受到这样的高人指教,乃是她们三生的荣幸啊! 姜思宁也是连连点头,目光中满是惊讶和欣喜,一双眼睛更是冒着亮光,所谓行由心生,单看这人的动作,便知其心境奇高,绝雅无比! 姜沉禾的眼中也是一瞬间闪过惊异,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能够弹出那般琴曲的人,乃是一般人么?她早就知晓矶阳心境奇高,不过……咳咳,就是脾气太怪了。 而这个时候,姜思宁已然忍不住走了过去,看到那盆中所种之物,不禁脱口而出,“嘿嘿,大姐最喜兰花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7章 撮合撮合 矶阳握着竹勺的手指便是一抖,心底猛地窜出一股恐惧,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嘴角掠过一抹苦笑。..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不过是一句戏言,竟傻的以为她能够发现什么端倪! 真是可笑,凭借他这段日子的努力,她又怎么可能往那方面想,她的小丫头又不是自恋狂。 不过…… 看着面前的七株兰花,的确是他为她而栽种,正愁找不到个合适的理由相赠,眼前不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么? 矶阳的脸上很快露出了喜色,转头望向姜思宁道:“哦?” 姜思宁诧异,“怎么,莫非公子不知晓?”她还以为这兰花乃是矶阳为她大姐种的呢!毕竟,对方能够这么快接受她,难道不是她沾了她大姐的光? 所以,在姜思宁看来,姜沉禾同她这位师傅关系匪浅,而再联想到姜沉禾对独孤衍越来越不上心,甚至还大吵一架,那……嘿嘿…… 说不定是日日同这么一个绝代风华的男子相伴,她的大姐已经移情别恋了!毕竟,这矶阳不但生的俊美无比,医术还高绝无双,对这样的男子倾心,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而至于矶阳么…… 嘿嘿,她大姐人也不赖,生的倾国倾城,两人站在一块儿,更是天生一对儿啊! 所以,矶阳对她大姐心生爱慕,也是情理之中,要她是男子,恐怕也会爱上她大姐这般的女子吧! 所以,在姜思宁看来,这二人已然相互爱慕,不然,矶阳怎么可能见她一面便赠送扳指呢? 矶阳的嘴角便是一抽,刚才他就感叹姜思宁嘴快,竟然一言差点揭开他的老底,而此时更是令他无法回答! 难道他能够否认么?那不是在撒谎么?当然,他不在意撒谎,但是,那要看面对什么人,眼前这些人都是小丫头的朋友,他怎么可能欺瞒? 那么,他说实话么? 那不是令小丫头生疑么? 因而,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望向姜沉禾道:“既然喜欢,挑选一株就是。” 姜沉禾愕然,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看着矶阳,见对方点点头,便从惊愣中回过神来,顿时大喜。 说实在的,她日日从这里路过,早就瞄上了矶阳的这几株兰花,虽然月禾苑也有成片的墨兰,可是能够同矶阳培育的兰花相较么? 且不说此时十月这七株兰花还皆盛开,就说当中竟有五株她竟然不识得!而她识得的那两株也是大齐罕有,乃是兰花中的瑰宝,分别是七心相印、冰玉雪莲。。。 而不管是七心相印还是冰玉雪莲皆十分难以培育,恐怕顶级花匠一辈子也未必能够培育出一株,然而,在矶阳这里竟然出现两株,真可谓是令人惊叹又惊讶啊! 楚碧瑶看清后,忍不住道:“天呐,这七心相印颜色太纯正了,七颗心更是大小相同,无一丝的瑕疵,简直是完美无瑕啊!” 这时候,赵卓然也叹道:“还有这冰玉雪莲,真是冰清玉洁,风骨傲然,真是太美了!” 众人也是连连惊叹,而再看其余五株纵然他们不识得,可皆是美不胜收,不但有风姿,还颇有风骨,这么看上去,仿佛兰花一下子有了心智,并非一株没有思想的植物! 所以,待到他们回过神来后,都羡慕的看着姜沉禾,叹道:哎,要是他们也有这么一个师傅就好了,便也可同姜沉禾一般捧回一株兰花日日观赏了! 不过,他们转而又是摇了摇头,真是太贪心了,今日能够同时看到七心相印和冰玉雪莲就是三生有幸了,竟然还奢求那么多? 不过,他们不敢奢求,却愈发羡慕得看着姜沉禾,却发现对方竟然皱着眉梢。 众人不禁大吃一惊,姜沉禾得了兰花,怎么反而愁眉苦脸起来了? 他们哪里知晓,姜沉禾此时正在发愁到底挑选七株中的哪一株,毕竟,这七株她都喜欢啊!所以,她此时陷入艰难的抉择! 哎,要是能够将这七株都捧回去就好了!这样的兰花不但可以养气质,也可以养心境…… 不过,她转而又苦笑起来,自己真是太贪心了,矶阳给她一株已经是不错了,她还想着全要,人家要是知晓她有了这份儿心思,还不将她鄙夷死,真是太没见识了,几株兰花就把她纠结成这样! 因而,姜沉禾很快做出了决断,朝矶阳笑道:“那么……不知那株七心相印可否?” 矶阳一直观察她的神色变化,见她两眼冒光,心中早就欢喜不已,看来自己这些日子的费心培育没有白费啊!这兰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只是一出,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么,她如此喜欢兰花,日日摆在屋中欣赏,是否也会想起他呢? 所谓睹物思人,不正是此理么? 不过,他纵然欣喜,面上还是淡淡的,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随意。” 姜沉禾大喜连忙道:“多谢先生。” 姜思宁满面诧异,不解的看着二人。 这不对啊! 怎么这二人这么客气啊! 难道她猜错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在,二人也不太好亲近,毕竟,大姐还有婚约不是? 对对对!就是这个缘由! 不然,矶阳怎么可能单培育兰花,却不培育别的花,分明是爱慕她大姐嘛! 楚碧瑶等人可没有她那八卦的心思,而是一心想着求教矶阳,而矶阳也引着众人到了湖边凉亭。 此时金秋十月,凉亭的周围摆满了各色的菊花,远远看去,五彩缤纷,色彩绚丽,将整个凉亭装点的颇有诗情画意。 众人坐在当中,自然是心情大好,连连赞叹这园中花匠真是一双巧手,一颗玲珑的心啊! 姜沉禾听闻,却是轻咳一声,这哪里是什么花匠布置的,分明是矶阳嘛! 众人见她咳嗽,皆朝她望了过来,“沉禾,怎么了?” 姜沉禾干笑,轻咳一声,道:“那个,碧瑶你们不是要请教么?” 楚碧瑶才想起正事来,也不禁尴尬一笑,正要出请教之言,却发现姜思宁已然在那儿开始请教了,她便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其余众人也是如此。 因为从静思宁的求教中,他们也能够受益匪浅,于是便不出言,只静静的听着,毕竟,他们今日才见矶阳,还不敢贸然出言,不然被高人鄙视了怎么办? 尤其是林正儿,她可不敢向求教姜沉禾一般求教矶阳,她对这个人可是颇有忌惮啊! 然而,随着姜思宁的求教,偶尔也有几个浅显的问题,可是矶阳脸上并无不耐烦之色,而是耐心讲解,这令林正儿等人信心大增,也开始抛出自己的问题。 姜沉禾惊讶的看着,完全没有想到矶阳根本就没有嫌弃她这些朋友! 于是,一上午便在求教中度过,直到晌午,众人皆腹中饥饿,却舍不得离去,可是不离去也不行,总不能耽误人家高人用饭吧? 因而,众人辞别了矶阳,便言说下午来叨扰,矶阳自然是同意,众人大喜。 此时,姜思静也用崇敬的目光看着矶阳,本来觉得对方不过是相貌平平,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却未曾想,这个人不但医术高超,还有一双巧手,更难得的是他的气质和心境。 这样的人…… 纵然长相平凡一些,也是令人忍不住仰慕啊,而且,听他在那里侃侃而谈,单听那声音,就让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愈发可惜自己不通医术,不然也能够问上几句,同他亲近亲近啊! 只是一瞬间,她竟然将独孤衍抛诸脑后,甚至连皇后都不想做了,废话,此人连她的姑母都有所忌惮,想必身份定然不简单,肯定比独孤衍高,能够攀更高的高枝,她怎么可能还想着原先那低枝?当然,主要是矶阳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心动,忍不住神魂颠倒,他周身那高华的气质更是令她渐渐忽略了他的外貌。 姜沉萝也是目露惊异的看着矶阳,真是没有想到世间还有这等高人,纵然她对医术不感兴趣,来了也是干坐着,可是,这么个大机缘,她岂能错过? 因而,待到下午,一行人又相携来此,可惜姜思静和姜沉萝仍然没有机会插话,倒是楚碧瑶等人在离去的时候一个个露出欣喜之色。 他们坚信,有了矶阳的指点,他们的闵县之行,一定可以平安归来,因而皆一个个感激的望着姜沉禾,要不是有姜沉禾的引见,他们哪里能有这么大的机缘? 而临行前,矶阳同样有礼物相赠,楚碧瑶等人大喜,姜思宁就是一愣,好奇矶阳送什么,只见从他的手心摊开便是七枚蓝光灵符,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不用说,这是保命的灵符啊! 楚碧瑶大喜,“这……这是从天朝求得的么?” 矶阳心中嗤笑,天朝的灵符哪里比得上他这个?不过,他的面上却是淡淡的微笑,摇头道:“并非天朝之物,不过,此物佩戴身上,倒是可以辟邪,权且当做见面礼了吧。” 这么贵重的见面礼? 楚碧瑶等人对视一眼,竟然无人敢接,纵然这是姜沉禾的师傅,可是,这样的大礼他们哪里敢受,不禁摇头道:“此物难求,公子还是留着自己保命吧。” 姜沉禾见此也是嘴角一抽,这样的灵符纵然是大齐权贵也很难求得一枚,矶阳竟然送大白菜一样一下子拿出七枚,什么时候灵符这么便宜昂? 而矶阳却是一脸满不在意得道:“诸位无须忧虑无回礼相赠,待到下次见面,京华自然有所相求,还请诸位收下。”他送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贿赂,不收怎么能行? 楚碧瑶等人便是愕然,如矶阳这般的高人还能有求得上他们的地方?不过,既然对方这样说了,他们怎么好推辞,便一一收下了。 姜沉萝本是想要推辞,她又不去闵县,要这个是不是……只是众人都收了起来,她便也没有客气。 姜思宁愕然之下也是收下了,倘若她不收,不是在告知楚碧瑶等人她得了更好的么? 当然,她心中也是欢喜的,看来她是姜沉禾的亲妹妹,这个卫京华对她更亲厚有些。 哎,只是可惜,大姐那亲事怎么办,她要不要帮一把呢? 姜思宁若有所思。(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8章 突发异变 而这时候,夕阳渐斜,众人也不便多留,一一辞别矶阳,姜沉禾便也随行而去。.矶阳的眉目顿时一挑,想要叫住她,却是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开口,叹道:“她竟然因这些朋友,忘了我弹奏啊!” 看来,在她的心中,我还不及她这些朋友分量重啊! 矶阳不禁苦笑。 不过,他并未如往常一般快速收回目光,而是注目着姜沉禾一行离去,久久没有收回。 不禁又是叹气。 他已然感觉到这五人此行凶险异常,恐怕未必能够安全返回,尤其是楚碧瑶,所以,他所赠灵符也不光是为了贿赂,同样是想要为她的小禾保全一些真心的朋友! 毕竟这些人当中真是不乏悟性极好的,尤其是楚碧瑶、朱在柔,而这些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定然是小禾的一番助力,所谓孤者难成势,小禾以后的路不可能是一人。 翌日一早,姜沉禾才想起昨日光想着送楚碧瑶等人离开,竟然忘了为矶阳弹奏,见到对方的时候,一脸的歉意和尴尬,道:“还请先生恕罪。” 矶阳假装沉着一张脸,道:“那今日便多奏一曲,以作弥补。”纵然他心中不怪罪她,可是倘若他表现的神色淡淡,恐怕她便以为他不在意,下一次便会变本加厉了,当然,他这般作为,也是为了她更心系于他。 姜沉禾便是心中一抖,看来她这次惹恼了矶阳啊……不过…… 她一脸为难得道:“还请先生恕罪,恐怕今晨沉禾不能够弹奏两曲。” 矶阳挑眉,不过一瞬间便知她要去作何,问道:“你是要去赴约?” 姜沉禾点头,道:“是啊,正是赴宰相大人的约。”昨日他们在谈话的时候早就说了啊,他应当能够通融通融吧? 矶阳却道:“你不必去了,待会公孙府中便会递上歉书,言明不能够赴约的缘由。” 姜沉禾一惊,“先生怎知?” 矶阳笑道:“感觉。” “什么……”姜沉禾大惊失色,只觉得荒谬不已,“这……也能感觉到?”她只听闻卜卦能够卜到,还从未听说能够感觉到的! 然而矶阳却是神色淡淡的点头道:“没错,上古时期人类大多躬耕田间,每日关注日出日落,天气变化,庄家长势,更加贴近自然,便更能够轻易感觉到天道运转,不但延年益寿,活过百岁,更能够预测天气,通晓明日之事,而随着人类进步,更多的人类醉心于权势,勾心斗角,出现一批批智谋双全的谋士和君主,以为凌驾于众生之上,能够掌握一切,却不过是愚蠢之极……” 说到此处,矶阳的嘴角满是讥讽,“一个光用大脑去预算下一步的人竟然妄想着掌握一切,真是愚不可及,天道岂能是人的脑袋能够计算而出的?” 姜沉禾大惊! 矶阳说的上古时期的人,在《皇帝内经》里面也有记载,而随着人类的进步,也的确是寿命渐渐变短,能不短么? 上古时期的人贴近自然,鲜有忧思悲喜,五脏自然得以保护,长寿乃是情理之中。。。 只是……他说上古时期的人更容易感受到天道? 姜沉禾不禁脱口而出,“那……天道用何计算?” 难道不都是用大脑思考么? 矶阳道,“用心。” “用心?”姜沉禾大震! 矶阳点头,“没错,你可以尝试一下,闭上眼睛,用意念锁定在心脏,如此感受一下。” 姜沉禾愕然,还有这么计算的? 不过转而欣喜,倘若自己掌握了这个,岂不是能够预测未来了? 因而,她很快闭上眼睛,用意念锁定在心脏,只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姜沉禾不由得失望得睁开眼睛。 矶阳也是满脸的失望,看来他猜测错了,明明她能够弹奏琴曲,竟然不是这个缘由么? 不过,他转而苦笑,倘若小禾真的能够用心预测,独孤衍和陆成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不过,他并未就此放弃,而是道:“先令心平静下来,待到古井无波的时候,再用意念锁定。” 姜沉禾点点头,可惜,她还是感觉不到。 不由得也是一脸的苦笑,难道这是被老天鄙视么,同样的方法,矶阳能够感受得到,她就感觉不到? 她不由得望向矶阳,“为何还是感觉不到。” 矶阳也是苦笑,“此乃修心功法,非一朝一夕能成。” 姜沉禾听言也是自嘲一笑。 自己真傻啊,倘若这个能够一下子练成,天下岂不是遍地皆是神算了? 不过,她也不气馁,她坚信只要她努力,一定能够练成。 而既然公孙玉无法赴约,姜沉禾便为矶阳弹奏了两曲,只是……弹奏的半途,她猛然一惊,矶阳也同时睁开眼睛,一脸的惊讶骇然。 “怎么会这样?”姜沉禾不由得脱口而出,“我怎么感觉到境界反而降了下来?” 哪里是好像,分明就是下降了,虽然只是几丝,他也真切的感觉到了,因为效果已然大不如前! 矶阳莫名得打量着姜沉禾,却并未发现她有什么异样! 只能道:“近前来。” 姜沉禾并未迟疑,立即走到矶阳的面前,她知晓对方不可能害她,而至于太近……她自然不会在意。 矶阳便朝她的眉心一点,她才登时一惊,不过,对方并未继续动作,她自然也没有动,待到矶阳探查完毕,她才问道:“如何?” 矶阳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却是并未回答,反而问道:“你可还感觉到何处异样?” 姜沉禾摇头,“并无。” 矶阳淡淡的点头,“看来是初发,还不明显。” 姜沉禾大震,“难道我病了?” 矶阳摇头道:“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沉禾脸色隐隐发白,自己出现了问题,她竟然一点儿也不知晓啊! 矶阳道:“你不必害怕,此乃小事,说不定明日便好了,不必忧心。而至于这琴曲,暂且不要弹奏了。”因为已经对他的伤势没有多大的作用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如今的情况已然不适宜弹奏了。 姜沉禾心下稍缓,微微松了口气,不然,她险些以为陆成珺又对她出手,她竟然没有感觉到呢! 既然不能够弹奏琴曲,姜沉禾便请教了一些医术方面的问题,尤其是内伤方面,矶阳听闻,不禁挑眉,“为了五皇子?” 姜沉禾一震,竟然被对方察觉了?其实本来她昨日可以发问,但是想到自己一问,楚碧瑶等人的机会便少了,所以…… 却未曾想一下子就……因而,她只能承认,道:“是。”她这样说着,小心的望着矶阳,却见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姜沉禾便慢慢低下头去,“倘若先生不喜,学生便不为他医治了。” 矶阳轻叹一口气,道:“也罢,也罢,告知你也无妨。”其实他也知晓姜沉禾为何发问,无非是为了她那姑母省些心罢了,至于独孤衍,他自然是不配的! 姜沉禾讶然,很快道:“多谢先生体谅!”看来这人还算是很善解人意嘛! 而接下来,矶阳便仔细讲解了关于医治内伤的方法,姜沉禾自然是受益匪浅,心中愈发崇敬矶阳,便愈发好奇:这个矶阳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她当年也同当世医圣交流过,可是,她感觉到当世医圣的医术竟然同矶阳差了一大截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世外高人么? 倘若矶阳知晓她心思,定然会心生不屑,什么当世医圣,哪里有资格同他相较? 一直接近晌午,姜沉禾也问得差不多,便辞别了矶阳,一到月禾苑,果然收到了公孙玉的信件,言说他不能够赴约,而具体缘由,乃是去迎接他的妹妹。 没错,据信件上说,公孙倾城和公孙倾国今日抵达大齐。 可是…… 姜沉禾忍不住蹙眉,按照大齐礼仪,公孙玉乃是长子,其实无须亲自相迎两个妹妹,更何况,他还有约会呢? 可是,对方竟然推了约请,竟然去迎接两个妹妹,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难道公孙倾国和公孙倾城在公孙家的地位很高么? 姜沉禾一时想不明白,便不再想,而这时候,姜思宁已然入内,道:“咦,大姐你为何没有去赴约呢?” 姜沉禾便将那信件递给姜思宁,对方瞧完了大笑:“这可好了,本还以为公孙玉耽搁时辰,那么,我们此刻便出去逛吧!” 姜思宁、楚碧瑶等人要前往闵县,自然要制备一些物拾,约好晌午过后一起采买,当然,这也是他们最后的相聚,自然是十分珍惜,能够多在一刻是一刻啊! 陆成珺的消息最为灵通,姜思宁前脚到,她后脚便到了,笑盈盈的对姜沉禾道:“小禾,听闻你要上街,正巧我也有要东西采买,咱们一同去吧!” 姜思宁见到她,便是一脸的厌恶,对她连连讥讽,只把陆成珺给气坏了,不过想到要修复同楚碧瑶的关系,她也咬牙忍着,姜沉禾也皱眉看着陆成珺。 说实在的,她同好友相聚,真不想看到陆成珺这张令她厌恶的脸,不过…… 既然对方这么殷切的祈求,好似…… 多一个拎东西的也不错,总不能让对方白吃姜家的饭,不干活吧? 因而她也淡淡的点了点头。 陆成珺见她神色如此平常,胸中涌出一股子怒火,她昨日之失都拜姜沉禾所赐,按照常理讲,对方应该同她道歉,可是,她不但没有任何的歉疚,反而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她还是强压着怒火,毕竟此时不是问的时候,她还要同楚碧瑶等人会面了! 楚碧瑶等人早就等在茶楼,见姜沉禾到来,也是大喜,立即看向不远处的柜台,“掌柜的,来店里最好的茶龙雪饮!” 只是,她的话音才落,一个女声道:“掌柜的,我也要最好的茶,龙雪饮!” 那掌柜的便是一脸为难得道:“客官恕罪,小店今日的龙雪饮已然不足,还请客官明日再来。” 那少女便是大怒,“什么不足,哼!这个简单,把他们那桌的于我泡来就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99章 公孙倾国 这样说着,冷冷的指着姜沉禾这一桌,连看都不屑看一眼,那意思便是根本无须征求姜沉禾等人的意见,她直接能够做主。。 那掌柜的大惊失色,显然没有料到这少女如此嚣张,不过,此处乃是京都名店御春堂,也是有规矩的,每日只有十两龙雪饮,先到者得之,每日都有慕名而来的远客,御春堂从未坏了规矩,所以,纵然那少女威慑力很大,令他浑身发抖,他还是坚持道:“客官,这个……恐怕不好吧?而且,您倘若要喝龙雪饮,也不是小人能够做得了主的,您还要问一问那一桌的客官。” 他这样是说着,便指向姜沉禾一桌,并抱拳施礼,表示对姜沉禾等人的尊敬。 那少女这才正眼瞧向姜沉禾等人,见不过是几个男装的女子,更是不屑,居高临下得道:“那龙雪饮是我的了,你们改日再来喝吧!” 这口气,宛如发号施令,仿佛姜沉禾等人乃是她的手下一般。 姜沉禾等人早就被气坏了,他们皆生是大齐顶级世家,哪个不是被敬重有佳,哪里受过这种欺辱,不禁霍然望向那少女。 一望之下,便是愕然变色。 只见那少女竟然是一身女儿装,身着箭袖暗红色长袍,腰间用五彩玲珑玉带紧紧竖着,这装扮…… 难道是江湖女子?而再观其容貌,竟然生得一双上挑凤眼,眉目粗浓斜飞,此时怒目而视,愈显凌厉霸道,生生的破坏了她一张绝美的容颜! 不过,她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一个江湖女子,姜沉禾等人自然不会放在眼中,楚碧瑶已然出言,冷冷得道:“这位小姐,茶是我们先点的,自然是我们喝,所谓先到先得,这是御春堂的规矩,难道小姐不知么?” “你的意思是不肯让了?”那少女眯起眼睛,周身顿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场,眉目间戾气隐隐,眼中更是杀意浮现,就那么冷冷的指着楚碧瑶,仿佛对方敢说个不字,她下一刻都能要了对方的命! 楚碧瑶自然不怕,甚至嘴角滑过一抹冷然,“自是不让!”笑话,她楚碧瑶点的茶被人这样抢了,倘若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胆!竟然敢拒绝本小姐!”那少女的眼中顿时窜出一抹杀意,她周身的气场陡然变了,竟然突地朝楚碧瑶抓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皆是骇然变色,楚碧瑶也是大惊,未曾想这少女竟然才御春堂动手,可惜她闪躲已然来不及了,立即大叫:“井然、岳山!” 顿时,有两个黑影窜了出来,迎向那少女的一双玉手,姜沉禾等人面色一变,这是楚碧瑶的暗卫!那可是皇室培养,武功可是高强,想必出动这两人,这少女应当不敢嚣张了吧? 然而,他们想的好,却在下一瞬骇然变色! 只见那少女化掌为拳,朝那两个暗卫的面门上招呼而去,只是一招,只听得“噗嗤——噗嗤——”两声,竟然是两颗头颅滚落在地,脑浆迸裂,溅了周围客人一脸,不知道是谁惊叫一声,“啊!杀人了!” 众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个个恐惧的看着那少女,一拳头竟然能够将人打的脑浆迸裂,那是人么? 只是不到片刻,御春堂的一楼的人早就跑光了,只余下那少女不屑的冷哼,“愚蠢!” 姜沉禾等人大惊! 倘若那少女的拳头打在楚碧瑶的身上,那么此时地上的尸体便是楚碧瑶了! 这时候,众人才开始正视那少女,对方竟然能够将训练的暗卫一拳打死,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而此时,那少女竟然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众人登时骇然变色,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发现身体僵硬,竟然因为恐惧动也无法动弹了。.. 林正儿、朱在柔早就吓傻了,她们长在大家世族,见惯了勾心斗角,这样直接杀人的,还是头一次见着,不禁大惊失色。 楚碧瑶发现自己暗卫都被对方一拳打死,再也没有傍身之人,也是骇然,可是,她到底是骄傲,冷冷的指着那少女,道:“你要作甚?此乃京都,杀人偿命,你莫非要吃官司不成?” 那少女却嗤笑道:“让本小姐偿命,真是找死!”她这样说着,拳头已然凌厉而出,朝楚碧瑶招呼而来,楚碧瑶的心登时咯噔一下,心道完了,她这条命没有去救闵县的百姓,竟然交代在此处!她真是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只能闭上眼睛,叹道:听天由命吧! 而这时候,林正儿等人看到那少女竟然对楚碧瑶动手,一颗心早就提到嗓子眼儿,话不能言,姜思宁也是惊呆了,她在拼命的想应对之策,陆成珺则比这些人镇定多了,同样她也知晓这是她最好的时机,倘若这时候救楚碧瑶一命,对方一定终身铭记,昨日的不快更会抛诸脑后。 可是她最终还是摇头,这个少女根本不同人讲道理,即便是她巧舌如簧也是无用武之地,而那少女的身上显然带着煞气,她还不至于为了笼络一个人丢了性命。 因而,那一瞬间,陆成珺就是稳稳地坐着,静静的看着楚碧瑶死去,甚至有种快意的爽感。 她楚碧瑶生在大家世族,比她出身好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命丧黄泉? 然而,她还未想完这一切,就听一个冷喝声,“慢着!” 陆成珺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却见姜沉禾已然站起身来,微笑着望着那少女,而那少女本就离得远,此时拳头才到一半,听闻姜沉禾之言竟然停了下来,挑眉朝这边望了过来,“嗯?怎么,改变主意了?想要奉出龙雪饮给本小姐?” 那少女嗤笑,“不过,现在反悔可不是单单龙雪饮便能够熄了本小姐的怒火,你得从本小姐裤裆之下钻过去,兴许,本小姐一高兴,能够饶你一命!”她这样说着,一抬.,踩在一板凳上,撩起袍子,纤手指着裤裆之下,示意姜沉禾钻过去。 什么! 此言一出,楚碧瑶等人大震,胸中早已是怒气翻涌,目光霍然望向姜沉禾,她不会照着这少女说的去做吧? 将茶让给这少女,已然是奇耻大辱,倘若还从这少女裤裆钻过去,那往后还如何自处? 即便是今日保住性命,又怎么受得了悠悠之口? 况且,士可杀不可辱,即便是死也不能被人踩在脚底下! 可是…… 可是这种情况下……那可是七条人命,姜沉禾倘若不钻过去,又能如何呢? 楚碧瑶太了解姜沉禾了,她有种为朋友,为大义牺牲的凛然之气,那么今日该不会,为了他们…… 陆成珺则是高兴坏了,这个姜沉禾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话,真是愚不可及,现在那少女把矛头指向她,她倘若不钻裤裆,就是死路一条,那么……接下来,她恐怕是要钻裤裆了。 想到连日来在姜沉禾身上受的气,她只觉得爽快不已,而且,姜沉禾这裤裆一钻,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好名声将会毁为一旦,再次成为姜家的耻辱! 那么,她可是要省了不少力气了! 今日真真是撞到好运了,可惜她没有看黄历呢! “小禾,不可!”这时候,姜思宁和楚碧瑶异口同声,陆成珺便是一愣,心底冷笑,这些人可真是感情深厚,竟然一个个为了旁人连死都不怕,只是,现在的局势是他们想要喝止就能喝止的么? 姜沉禾必须钻裤裆! 然而,她这样得意的想着,却见姜沉禾向楚碧瑶和姜思宁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 二人登时一惊,难道他们猜错了? 那少女也是一愣,难道这个女子不是为了屈服而站起来? 她不由得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姜沉禾。 而姜沉禾的脸上却始终是淡淡的微笑,并无一丝的惧意,那少女不禁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竟然不她,这怎么可能? 而这时候,姜沉禾已然笑道:“敢问小姐尊姓大名,既然小姐要杀我等,自然也要我等死个明白。”总要先知对方身份,才能看下一步解决之策。 “嗯?”那少女大震,竟然还不屈服?不禁冷笑道:“竟还有几分骨气,宁死不屈,倒是让我高看一眼!” 楚碧瑶等人听言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又提了起来,看来姜沉禾已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啊!不过,他们也不怨姜沉禾,能够同好友一起赴死,他们也是没有遗憾了! 陆成珺却是气坏了!这个蠢货,竟然拖她一起死!该死! 只是可惜,她纵然恨极了,此时却不敢出一言,谁知道那少女会不会发火儿,一拳头打死她? 而这时候,那少女已然落下腿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闲闲的道:“就看在你还有几分骨气的份儿上,本小姐就成全你,让你死个瞑目,不然,你还不配知晓本小姐的名讳!” 她这一言一出,又是令楚碧瑶等人羞恼不已,目光冷冷的望着那少女,她当她是谁,还说他们不配知晓她的名讳! 姜沉禾也是挑眉,莫非这个少女来路很大? 只听那少女道:“本小姐公孙倾国,你可要记好了,往后下了冥界,可是不要找错了人,当然……这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报仇。” 冥界?陆成珺一震,难道人死了都去那儿么?还是这少女随意说的? “公孙倾国!” 楚碧瑶等人不禁异口同声! 目光直直的望向那少女,她就是公孙家那位二小姐!公孙倾国? 传言这位二小姐性子暴戾非常,当年得了一匹千里明驹,因那马不服,竟然用匕首将马杀死,可见此人的心性狠厉非常! 而公倾国城此时却笑道:“怎么,原来你们都知晓本小姐的名讳,那么更好说了。如此……从谁开始呢?”她这样说着,竟然摩拳擦掌起来,显然是预备动手,而她那眼神不似是在看人,倒是仿佛在看她的玩物。 楚碧瑶等人见她如此,呼吸登时一窒,姜沉禾却笑道:“原来是二小姐,真是幸会幸会,我乃是令兄长的朋友,今日同他有约。” “嗯?”公孙倾国一震,“你是我兄长的朋友?”她这样说着,眯起眼睛看着姜沉禾,这个人,该不会是说谎吧?因而问道:“那么,你且道来,你是何人?” 姜沉禾笑道:“不瞒二小姐,我乃是姜家沉禾。” “什么……你就是姜沉禾!”公孙倾国大吃一惊,转而便是怒火中烧,她目光冷冷的盯着姜沉禾,上下打量着对方,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一个蝼蚁罢了! 而她的姑母竟然为了这么个人让她再次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她正心情不爽,此时这个姜沉禾竟然自个儿冒了出来,那么,她还等什么?直接杀了对方就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0章 公孙倾琦 如此,也省的她姑母操心了,而她也可以尽快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省的连口好茶都喝不上!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周身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戾气,楚碧瑶等人瞬间感觉到了危险气息,这是人类对死亡逼近的本能感应。.. 而那气场也太强大了,令他们止不住浑身发抖,这一瞬间,仿佛他们在公孙倾国面前只是一只蝼蚁一般! 姜沉禾也是骇然变色,她完全不明白,明明方才公孙倾国已然熄了怒火,怎么一听到她的名字,竟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气场,而她那眼中,分明是杀气凛凛,显然已经对她动了杀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分明同公孙倾国素未谋面,更别提什么深仇大恨了,她怎么就这样恨她,甚至想要杀她而后快! 可不是,此时公孙倾国已然朝她走了过来,她的步子可是比方才杀楚碧瑶的时候快多了! 姜沉禾反应过来的时候登时大喊一声,道:“慢着!” 这一次,公孙倾国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欲走愈快,姜沉禾甚至能够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只吹的她衣角猎动,而公孙倾国在距她十步的距离突然挥起拳头,猛地向姜沉禾砸来,她的眼中闪着寒光,口中大喝道:“姜沉禾,你给我死来!” 楚碧瑶等人见她如此,登时脸色大变,不禁喊了一声,“沉禾!”姜思宁想要扑过去,竟悲催的发现,她已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该死! 她的心明明没有那么惧怕,可是,她的身体竟然已经不受控制了! 陆成珺的眼睛却是一亮,太好了,真是没想到,姜沉禾这个蠢货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公孙倾国,对方竟然对她动了杀心! 如此,姜沉禾一死,她原来拥有的一切,完全就是她的了!而从此往后,所有的人都要围着她陆成珺转,对她无限的尊重和敬仰。 而这一刻,姜沉禾也瞬间明白,同公孙倾国讲道理已然不能够,因为对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死她! 所以,她不再想其他!排除一切杂念,甚至连本能的恐惧也排除在外,只奋力做一件事,那就是,拼尽一切也要闪开这一拳,不然她的小命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怎么能行? 她姜沉禾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死去? 于是,在众人大骇的目光下,那拳头再打向姜沉禾面门的一瞬间,竟然—— 姜沉禾竟然宛如一只青蛙一般,跳到了一丈之外!不过,那拳头的劲风实在是太厉害了,即便是她反应如此之快,还是摔倒在地,半个已然麻木,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她方才所在之地的桌子板凳,竟然噼啪一声,瞬间四分五裂成一个个碎片! 姜沉禾目光一缩,心道:这个公孙倾国看似身体柔弱,可是,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功法? 想到公孙拂染已然修炼成仙,这个公孙倾国,该不会也修习了那样的功法吧? 那么,他们七人,今日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要知道,此时他们在公孙倾国面前,就是一只蝼蚁啊! 而此时的公孙倾国也是惊讶的看着姜沉禾,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能够躲过她这一拳! 要知道,姜沉禾根本只是一个凡人,而且,她的武功只是三脚猫功夫,按照常理讲,一个人在恐惧之下身体会僵硬,怎么可能反应这么快? 那么……可见她的心性无比强大,超过普通人数倍!果真是与众不同啊! 不过! 公孙倾国的脸上瞬间浮现一抹讥笑,冷冷的扫向姜沉禾,她再怎么心性强大,也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而一只蝼蚁本就应当等着她去杀,竟然敢闪躲?真是罪该万死! 她这样想着,再次调转身形,一步一步走向姜沉禾。.. 方才本是松了口气的楚碧瑶等人见她如此,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姜思宁拼命的想要扑过去,抱住公孙倾国的大腿,让她无法上前伤害她的大姐,可是,她竟然发现,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使唤,竟然如一根木头一般,抬也抬不起来! 难道,这就是身体本能的恐惧么? 而这时候,公孙倾国又在距离姜沉禾的不远处停下,挥起拳头朝姜沉禾砸去,方才她用的是一成功力,这一次,她用了五成! 这一次,姜沉禾即便是躲开,不死也会重伤! 姜沉禾自然敏锐的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场不知比方才强了多少倍,显然她的闪躲已然激怒了对方! 而她此时也想要闪躲,可惜且不说她半个身子已然麻木,动也不能动,就说她这倒地的姿势,根本躲不开! 不过,她仍然没有放弃,眼看着那拳头携着劲风而来,她…… 此时的月射江上,小舟如叶,飘摇在雾气朦胧之中,舟上对坐两名女子,一女子素袍净妆,悠然禅静,一女子月袍如霜,玉洁冰清。 他们皆盘膝而坐,舟上无一船夫,小舟却悠然行驶,定无风波。 二人中间乃是一棋盘,此时已然布满黑白棋子,显然已然下了很久了。 这时候,拂染落下最后一子,轻叹一口气道:“一别十三载,未曾想,当年襁褓稚儿竟然已然超过姑母了啊!这修心之法果然厉害,只可惜,我公孙家族只有你和倾雪二人能够习得。” 公孙倾城却是淡淡一笑,她冰肌雪骨,宛如冰兰沁露,风姿翩然若仙,这么一笑,整个月射江顿时颜色,“姑母谬赞,城儿如今也只修得七窍而已。” 拂染笑道:“你如今只有一十六岁,修得七窍已然是绝世天才,我公孙家族能得你和倾雪二人已然足矣,至于国儿……倘若牺牲她能够令整个家族省一番力气,那么,也是值了……”她这样说着,目光又重新回到公孙倾城的身上,“城儿,此时情况如何了?” 公孙倾城便闭上眸子,她未用神识探查,而是用心感应,猛然间,她突地一震,骇然变色。 公孙拂染一惊,“怎么了?” 公孙倾城道:“姑母,我仿佛感觉到了一丝天道波动。” “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片天……”她这样说着,竟然骇然举头望天,可是,天上云朵漂浮,乃是万里晴空。 公孙倾城轻叹一口气道:“我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倘若……” 而这时候的御春堂,公孙倾国还不知她今日所遭遇的一切乃是有人故意安排,她运足了功力朝姜沉禾的脑袋抡过去,而姜沉禾眼见着那拳头劲风袭来,她便要滚身而避开,却斜刺里又出现另一只手…… 只听得“咔吧——”一声,两个拳头打在一起! 姜沉禾霍然抬头,只见一男子身着箭袖大红袍子,粗浓的眉毛,一双桃花眼儿中含着笑意,“嘿嘿,二妹,你怎么这么不知怜香惜玉,这样的美人你一拳下去,岂不是要打烂她的脑袋,那可是不好看了!” 公孙倾国便是一愣,看清那男子容貌,便是冷哼一声道:“真是死性不改!总是管不住你那二两肉!” 那男子便又是嘿嘿一笑道:“二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怎么也不给为兄留点儿脸面,竟揭我的老底!这要是……”他这样说着,扫视一眼四周,哪里还有人影,除了姜沉禾一桌,人早就跑光了! “嘿嘿,倘若让美人们知晓,可就是不好了……”他这样说着,还朝楚碧瑶等人抛个媚眼儿,那哪里是怕人知晓,分明是脸皮肉厚啊! 楚碧瑶等人登时一惊,他们方才是被人羞辱,现在又要被轻贱!这个男子,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不用想,他们便知对方要作甚,不禁登时羞辱难当! 姜沉禾也是微微皱起眉梢,虽然此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她知这男子也不是善茬。 听闻他乃是公孙倾国的二哥,难道乃是公孙倾琦? 而这时候,那男子已然朝姜沉禾看过来,不禁眼睛一亮,道:“哇嗨——真是未曾想,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也有这等美人儿!今儿可是没白走一遭啊!哈哈哈……” 他这样说着一阵大笑,只听得姜沉禾一阵恶心。 可惜她此刻的半个身子还是麻木,根本无法动弹,而那男子笑完之后,竟然蹲身朝姜沉禾凑了过来,一双手更是朝姜沉禾的下巴摸去,姜沉禾厌恶的一闪,那男子便摸了个空,挑眉一笑,“嘿嘿,未曾想还是一个辣妞,有性格,我喜欢!” “嘿嘿,你今日便跟爷回家,爷保证你喝香吃辣,怎么样?我的小美人?”他说完,竟然不顾此处乃是茶馆,整个人朝姜沉禾扑了过去。 姜沉禾连忙滚身一闪,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迅速退出一丈之外。 没错,此时她的半个身子才刚刚恢复一些知觉。 那男子便是一惊,讶然的望向姜沉禾,“呀,没看出来,小美人还有些功夫!不过,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想要在我二妹手下活命,是根本不可能,所以,你最好识相,不然爷我可要用强了!”他的眼睛慢慢眯起,周身一下子爆发出一种冷厉之气,显然在威慑姜沉禾,给她一个警告。 姜沉禾微微皱紧眉梢,此刻她在想,倘若她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个公孙倾琦会不会如公孙倾国一般对他动了杀心,而倘若不说,难道,他们七人要被他抓去受尽凌辱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1章 初见倾城 此时,楚碧瑶等人也反应过来,这个男子简直是横行霸道,目无王法,而且,他的武功同公孙倾国一般恐怖,倘若真的要用强,他们还真是无法反抗! 一时间,六人皆骇然变色,就是陆成珺也是如此,倘若她被人玷污,她这一辈子的前程可是毁了啊! 可是,难道他们要说出身份么? 这……恐怕是也不行! 毕竟,方才姜沉禾一报出名讳,那公孙倾国突然凶性大发,本来一个公孙倾国都够他们头痛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位,他们岂不是更加难逃? 因而,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开始极力想那应对之策。.. 而那名男子已然走到姜沉禾的近前,见对方纵然一身男装,不但没有折损美貌,反而多了一股坚韧之气,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真是勾的他心肝儿直砰砰直跳啊!倘若将这等烈性女子压在身下……想到她那滋味…… “咕咚——”他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实在是这少女太勾人了,令他焦灼不急,心急火燎…… 哎,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可是,这个少女竟然站在那儿好半晌不说话,这令他有些不耐烦起来,“怎么,我的小美人,你可是想明白了?是死,还是跟爷回去呢?” 姜沉禾厌恶得蹙眉,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可惜此时受制于人,只能极力压制,同时又在快速的思考应对之策,可是却竟然无果,不禁自嘲起来,她姜沉禾自诩聪慧过人,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 而她同样知晓,此时河走已然看到她的暗号,回去报信儿了。 可是,即便是报信儿又如何呢?这二人一拳能够打死一名暗卫,来再多的人也不过是送死罢了。 要说武功高强…… 此刻,她竟然想起矶阳来,现如今,恐怕也只有他能够同这二人相较,可是,对方会为了她而冒这个险么?恐怕不会吧,毕竟她的琴音对他的病症已然没有什么效果。 哎…… 想到此处,姜沉禾不禁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自己太弱了!不然此刻也不会如此受制于人!而且,即便是矶阳愿意出手,她也不习惯依赖别人,她姜沉禾一向喜欢自己动手! 而就在她思考的这片刻,公孙倾国却是不耐烦了,也走到了姜沉禾的近前,冷冷得盯着对方,对那男子道:“二哥,恐怕你还不知此人是谁。” “嗯?”那男子一愣,“莫非她大有来头?” 公孙倾国嗤笑,“可不是,她就是姜沉禾。..” “什么!”男子大吃一惊,霍然望向姜沉禾,从头到脚细细得打量她,只是……片刻后,他微微皱眉,“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除了美貌,他还真是没有看出什么来! “可不是!”公孙倾国嗤笑,看着姜沉禾的目光充满了不屑,“要我说一拳打死了事,这等蝼蚁也值得费心?” 男子却是摇头,道:“反正她左右也是要死,倒不如送给我……”先让他尝尝滋味再说,毕竟,此时她可是勾起了他的心火,只让他抓心挠肺的,一时死了,他又怎么去了身上那团火气呢?毕竟……他还是头一次找到这么对口味儿的女人啊! 公孙倾国却是冷哼一声,“我可不管,总之你要解决了这个麻烦!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呆!” 那男子也明白公孙倾国的意思,便笑嘻嘻得道:“二妹且放心好了,待我带她离开大齐,烦忧自然能够解开,而想那姜家倘若知晓我要他们一个女儿,恐怕要高兴的烧高香了!” 二人这谈话可谓是嚣张,仿佛姜沉禾等人根本就不是人,乃是他们随意处置的玩物。 楚碧瑶等人本是极力思考那应对之策,听到此言一个个脸上充满了愤怒! 尤其是姜思宁,目光冷冷的盯着那男子! 这个人把他自己当成了天神么?还要姜家一个女儿他们姜家要烧高香!去你爷爷的!就你那副嘴脸,连娶姜家婢女的资格都没有! 一瞬间,她的拳头死死的握紧,恨不能在那男子头上凿开一个大窟窿,可是……她知晓,凭借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恐怕只有送死的份儿,也只能生生忍住,免得殃及旁人,当然,她也存了拖一刻是一刻的念头,因为她已经用手势暗示了她的暗卫,想必,再拖一会儿…… 姜沉禾也猛然抬头望向那男子,此人轻贱她就罢了,现在就连她的家族也一起轻贱,她姜沉禾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姜家骄傲的本性令她在那一瞬间再也压制不住眼中的杀意,冷冷的扫向那男子。 那男子本来就一直注意着姜沉禾,见她眼中竟然闪过杀意,登时一惊,公孙倾国也是一愣,不过转而嗤笑道:“二哥,你还想着带她回去,她如今对你动了杀心,收在身边就如同埋了一层隐患,除非你玩够了直接杀死,倒是不失一个好办法!” 那男子本来对姜沉禾有几分欣赏,可是现在对方竟然对他动了杀心,他有种受辱的感觉,他生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一个小国的贵女不说主动投怀送抱,也应当对他仰慕不已,甘心追谁,竟然还对他动了杀心! 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他的眼中也快速的闪过一抹冷意,嗤笑道:“还想杀我?你有那个实力么?” 是啊,她没有那个实力,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要畏惧,就要被逼迫得低头!倘若她此次低头了,那么往后便生了退却之心,心智变得柔弱,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当然……她的确是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应对之策! 因而姜沉禾很快上前一步,脸上满是讥讽,道:“没有那个实力!呵呵……公孙二公子,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竟然大言不惭的说我们姜家会双手奉上女儿!你也不怕闪了舌头,传出去被笑掉大牙?你的无知还真令我大吃一惊啊!” “你说什么!”公孙倾琦大震,同时眼睛眯起一条缝,这一次,他是被姜沉禾彻底激怒了,嗤笑道:“少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当我不知晓,你是要故意激怒我,求助你的家族!哼!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便成全你!让你亲眼看看你的父母,你的族人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 姜沉禾一震,未曾想这个公孙倾琦看似花花心肠,不务正业,倒是十分聪慧,不过…… 她这般作为可不是为了求助家族,而是要将这件事闹大,她就不相信了,公孙家会眼睁睁看着公孙倾琦这般胡闹!毕竟,这个公孙倾琦就算再怎么了得,可是他的长辈皆在大齐,公孙家族乃是簪缨世家,不会因为一个公孙倾琦令名声毁于一旦! 而且,她也隐隐感觉到,这个公孙倾琦在公孙家族应该没有多少话语权,笑话,一个家族让这种无耻之徒参与大局,离灭族也不远了! 所以,她坚信,只要事情一闹大,公孙家一定会有人出面解决! 这样想着,她心中仅剩下的那一丝恐惧也消失不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还让我的父母这族人跪在你的面前!你当是个什么玩意儿,值得我父母下跪?你这副德行,为我父母提鞋都不配!” “你……”公孙倾琦被气坏了,一张脸铁青着,同时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一个小国的贵女竟然敢如此看不上他! 还说他为她父母提鞋都不配! 那么,他就让她亲眼看看,到底是谁给谁提鞋不配! “哼!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么,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公子的厉害!”他这样说着,一伸手,朝姜沉禾抓来。 而此时的月射江上。 一叶扁舟还在安静的飘摇,此时雾色迷茫,只能隐约看到船上相对而坐的人影。 两人的神色皆是十分凝重,拂染道:“那么,也就是说,事情没有按照你感应的发展。”修得七窍之心,自然不会如卜卦一般发生偏差,应当一丝不差才对啊! 公孙倾城点头,“没错,就在刚刚,城儿隐约感觉到天道有一丝扭曲,改变了原先的运行轨迹。” 公孙拂染大震,“天道也能改变轨迹?” 公孙倾城摇头,道:“按理说是不能够改变,天道法则又怎么可能发生改变呢?可是,这一次竟然出现了意外……那么看来……”说到此处,公孙倾城轻叹一口气道:“看来这个姜沉禾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 公孙拂染轻轻的点头,本来他们是要借公孙倾国之手杀掉姜沉禾,到时候,即便是被矶阳知晓,出手杀了公孙倾国,他们这笔买卖也是合算的,可是未曾想,中间竟然杀出一个公孙倾琦,真是…… 想到公孙倾琦,公孙倾城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朝公拂染施礼道:“姑母,看来城儿要走一遭了。” 公孙拂染一震,“你要前去救那两个废物?” 公孙倾城点头道:“是啊姑母,毕竟家族用了无数资源培养他们,倘若就这么折损了,真是太可惜了。” 拂染极力制止,“不可!城儿,你乃是家族的未来,不能够冒这个险。”矶阳实在是太强大了,在城儿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她不会让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公孙倾城却笑道:“姑母且放心好了,他是不会杀我的。” 御春堂。 就在公孙倾琦的手抓来的那一刻,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冷喝声,“住手!” 听到那声音,公孙倾琦忍不住心尖一抖,下意识就缩回了手! 姜沉禾等人大震,不禁仰头望天,可是,此处乃是屋内,哪里能看到天?她不由得一愣,那声音到底从哪里传来? 就在他们疑惑间,只见一少女竟然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姜沉禾愕然,这怎么好似变戏法一般? 而再看那人容貌,她整个人呆愣在那儿……(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2章 认错道歉 只见那少女一身月白色长袍,她肤如雪,发如墨,衣袂翩然,周身仙气飘飘,宛如九天下凡的玄女…… “这是仙女……”楚碧瑶等人不禁脱口而出,能这么凭空出现,又如此仙气飘飘,不是仙女又是什么? 姜沉禾也是愕然,怀疑她乃是仙女下凡,毕竟,她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是冰肌雪骨,宛如玉兰花一般冰清玉洁,再加上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清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 然而,那少女却走向了她,朝她施礼道:“小妹公孙倾城,家兄失礼之处,万望姜小姐见谅。..” “公孙倾城?”姜沉禾愕然! 楚碧瑶等人也是震惊失色! 公孙倾城不是公孙家四小姐么? 这…… 公孙家族的人可真是厉害啊! 只是…… 这个公孙倾城竟然向姜沉禾道歉?这是…… 姜沉禾此刻也反应过来,已然知晓恐怕是公孙倾城得知这二人在此胡闹,所以前来制止,不然一出这个门,公孙家的脸面可是被二人丢尽了! 当然,这二人恐怕根本不在意公孙家的脸面,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而这个公孙倾城竟然能够喝止公孙倾琦,可见,她才是公孙家族真正有话语权的人。 那么,既然公孙倾城是来和解,倘若她不提出点儿条件,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 况且,他们七人所受的耻辱,和惊吓,难道一句见谅就能了事了么? 岂不是太可笑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冷笑:“恕罪?公孙小姐言重了,我怎么敢让令兄恕罪?他可是说要令我的父母和族人跪在他面前,求着我姜沉禾跟他走啊!” 公孙倾城愕然,纵然她见多识广,也未曾想这个姜沉禾竟然还跟她提条件,在她看来,只要她一说见谅之言,姜沉禾早就被吓破了胆,还不点头如捣蒜?千恩万谢得送走他们。 可是现在竟然…… 她可真是胆量大啊! 而事实上,她完全可以提前感应姜沉禾的反应,可惜她根本没有将姜沉禾放在眼中,一个蝼蚁有什么反应,她需要在意么? 倘若不是有矶阳,她根本不屑看姜沉禾一眼!因为对方不配! 楚碧瑶等人也是愕然变色,简直没有想到姜沉禾还要提条件,在他们看来,今日能够平安返回已然是万幸,陆成珺甚至大骂姜沉禾愚蠢,此刻还跟公孙倾城提条件,难道她没有看出来,这个公孙倾城一来,那公孙倾国和公孙倾琦都站在一边,满脸的畏惧之色么? 可见,公孙倾城比这二人还厉害,她这般作为,简直是找死! 与此同时,二楼的雅间,此时人已然走光,只有一蓝山少年坐在角落里,他一直关注着楼下情况,此时听到姜沉禾之言,禁不住手指一抖,茶杯的水竟然溅了他一身! 可是,他却恍若未觉,心里那个惊啊! 老天!这个姜家大小姐真是胆大包天啊! 方才公孙倾城一到,他便感应到对方竟然比他的境界高出三阶!此时忍不住屏声敛气,生怕对方发现! 这个姜沉禾可倒好,还跟公孙倾城提条件,难道不怕对方一巴掌拍死她? 然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公孙倾城却赔笑道:“这个……家兄他……”他什么……公孙倾城竟然半晌也未说出一个字,实在是公孙倾琦的表现她连一句圆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公孙倾城何曾被为难到这种地步,不禁冷飕飕瞟向公孙倾琦,她早就警告过对方,来到大齐收收他那性子,不要出来晃荡,可是对方当时答应的好,一转眼就捅了这么一个大篓子,坏了她大事,倘若不是对方有用,她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接触到公孙倾城的目光,公孙倾琦的心便是一抖,已然低下头去,不敢同对方对视! 本来他比公孙倾城长五岁,早修炼五年,可是!他这个四妹乃是个妖孽,天生的好资质,一出生便是五窍心不说,境界竟然比他生生高出五阶! 而且,家族又将她捧为至宝,可以说,对方一个不高兴,他就要倒大霉,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而此刻,对方说了什么? “二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此刻便向姜小姐道歉吧。.” 公孙倾琦大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孙倾城,他这个四妹说什么,竟然让他向姜沉禾道歉? 这怎么可能? 对方一个蝼蚁,也配他道歉? 公孙倾国也是愕然,“四妹你……”她一出场就向姜沉禾施礼就罢了,此刻还让他们道歉?这…… 真是太可笑了! 姜沉禾不过是一只蝼蚁,要她说,她的姑母和四妹就是太胆小了,这样的蝼蚁一掌拍死了事,竟然忌惮成这样,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她哪里知晓,公孙倾城不是不想一巴掌拍死姜沉禾,只不过,她不想因为姜沉禾惹怒了矶阳,丢了性命! 不然,她何须如此向一蝼蚁赔笑,她此刻的内心也是无比屈辱的! 正因为这种屈辱,她愈发冷冷的盯着公孙倾琦,“二哥?” 公孙倾琦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同公孙倾城那目光一对视,又是心中一抖! 他方才的迟疑惹怒了他这个四妹了! 而公孙倾城一发怒,他哪里有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对方的手段,他强压着屈辱,不甘的走向姜沉禾,朝对方深深施了一礼道:“方才得罪之处,还请姜小姐恕罪。”他的口气恭敬,动作也十分标准,无一丝的偏差,可是,他的眼睛却狠狠得瞪着姜沉禾,杀意浮现,没错,此刻,他真的是对姜沉禾动了杀心,待到她四妹离去,他非折磨死这个姜沉禾不可,不然难消他心中怒火! 他公孙倾琦怎么能够向一个蝼蚁施礼道歉,今日乃是他的耻辱! 姜沉禾哪里看不出对方心思?不过,她就淡淡的站在那儿,受着公孙倾琦施礼,并未拆穿对方。 因为不需要! 如今她也看出来了,有公孙倾城在,这个公孙倾琦根本不会造次,那么,这么一个报仇的好机会,她怎么能够错过,因而,待到对方施礼完毕,她摇头道:“二公子就这样就想求得我的原谅,难道不觉得可笑么?” “你说什么?”公孙倾琦大震,在他看来,他向姜沉禾施一礼,对方应当感恩戴德,受宠若惊了,未曾想,她竟然还不满意? 她…… 真是找死! 一瞬间他怒火中烧,便要想爆发气势威慑姜沉禾,可惜,还未待他爆发,就听见姜沉禾一脸的嗤笑,“我说什么,难道二公子不明白么?你先是侮辱了我,之后又侮辱了我的父母,侮辱了我姜家全族,这样的奇耻大辱,二公子想要一句恕罪就求得我的原谅,那不是很可笑么?” “你!”公孙倾琦大震,公孙倾城也是皱眉,她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姜沉禾不但胆量大,还如此不好打发,公孙倾国却早就忍耐不住,大怒道:“四妹,别跟她废话,让我一掌拍死她了事!” 不提这事儿公孙倾城还不生气,一提这事儿她便是一肚子的火气! 你说你早一拳解决了姜沉禾不就完了,非要耍酷用一成功力,倘若用十成,这个姜沉禾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过,她即便是再生气,还是强压着怒火,笑道:“二姐,你有所不知,姜小姐乃是大哥的朋友,你可不能如此无礼啊!” 屁话! 公孙倾国在心中冷冷的想! 什么她大哥的朋友,无非就是不想杀了这个姜沉禾! 不过,她虽然心中明白,哪里敢拆穿,况且这也关系到公孙家的秘密,因而冷哼一声,不再出言。 姜沉禾却微笑着看着公孙倾国道:“公孙小姐,方才令姊可是险些要了我和我朋友的性命啊!你说此事……”她这样说着,目光炯炯的望向公孙倾城,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等待对方抉择,当然,姜沉禾如此作为,也是方便观察公孙倾城的脸色。 她总是要摸着对方的尺度来嘛。 此时,公孙倾城也看出来了! 这个姜沉禾就是在摸她的底线,看她能够容忍到什么地步,倘若她一直能够容忍,这个姜小姐说不定能够将把她的二哥二姐生生踩死! 可是,她明知道这一点,却不得不赔笑道:“那么依照姜小姐看来,觉得当如何?” 当然,她如此作为不是为了让姜沉禾满意,而是为了熄了矶阳的怒火!当然,倘若姜沉禾能够满意,说不定矶阳也不会恼怒了。 姜沉禾却闲闲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状若不在意的叹道:“哎,其实我也并非那小肚鸡肠的人,只是,这样的事情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很难原谅的,公孙小姐你说,是不是?” 公孙倾城点头,道:“自然。” 公孙倾国却气坏了,“四妹你……”方才是她二哥,难道接下来要轮到她了么? 可是,她又怎么能够向一个蝼蚁道歉? 只是,她才说到一半,就见公孙倾城向她摆手,她不由得就闭紧了嘴巴。 纵然她不似公孙倾琦那般惧怕这个四妹,可是她却是无比尊重和敬仰公孙倾城的,毕竟,她四妹那超高的资质和修为,只要一提到对方的名字,她走到哪里都吃香,纵然她修为不高,也能挺着腰板走路,这样的荣耀和好处可都是她这个四妹带来的,她怎么可能不尊敬呢? 可是姜沉禾接来下来的话可是把她给气坏了,只见对方在那儿闲闲得道:“哎,其实对于此事我也是很为难呢,公孙小姐,令姊先是为了龙雪饮让我钻裤裆,之后又要杀我,我这又是受辱,又是差点丢了性命,她这般待我,还要求得我的原谅,我真是太为难了!” 公孙倾城大震,“那……” 只是,她还未说完,只听天空中又传来一个声音,“不想原谅就不必原谅了!” 众人大惊失色,不由得皆望向空中,只见——(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3章 倾琦泪哭 咳咳……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过,有了上一次经验,他们下意识看眼前,果然…… 一紫袍墨发的男子凭空出现,不似公孙倾城的仙气飘飘,他的周身有一股戾气若隐若现,他大袖一挥,一灰色团子咕噜噜从他衣袖中滚了出来。。 那灰色团子竟然有一口锅那么大,一直轱辘到墙角才停了下来。众人不禁愕然变色,目光盯着那灰色团子而去,只见…… “嘎巴——” 众人有种虚幻的感觉,那不是个东西,那是个人啊…… 姜沉禾也是愕然,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人,竟然是—— 河走! 我的老天,他竟然是从矶阳衣袖中滚出来的! 此时,她不由自主的又瞟向矶阳的衣袖,她早知对方衣袖装东西多,未曾想,竟然能够装下一个人? 楚碧瑶等人也是惊呆了,而待到看清楚来人容貌,一个个震惊失色,这个人…… 竟然是姜沉禾的师傅,卫京华! 老天啊! 他竟然有公孙倾城的能耐啊!也能够凭空出现,这…… 是不是说……他们今日没准还真能报仇啊…… 想到此处,楚碧瑶等人兴奋极了,一个个望向姜沉禾,而姜沉禾却是一脸的苦恼。 她真是没有想到,她令河走去报信,对方竟然直接找了矶阳!虽然对方来了,她的确是高兴,可是真要打起来,矶阳能够以一敌三么? 不同于她的纠结,公孙倾国、公孙倾琦在看到矶阳到来的那一刻,身体禁不住抖起来,双腿险些支撑不住,几乎要趴在地上。 眼前这个人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的他们的心脏几乎承受不住了! 公孙倾城也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按理说,她比公孙倾国和公孙倾琦的修为都高,可是矶阳实在是太强大了,她在他的面前仿佛就如同蝼蚁一般。 一瞬间,她的一颗镇定的心开始不安起来。本来她已然感知好了,矶阳不会杀她,可是,当真正面对矶阳的时候,她还是惧怕了,甚至,她在想,天道会不会再次发生扭曲,倘若真是如此,她的一条小命就交待在这儿了! 此刻,她真是后悔,来救这两个废物作甚! 而矶阳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他衣袖甩出河走后,大脚直接朝公孙倾国的胸口踹去,可怜公孙倾国尚未反应过来,还想拜见矶阳,毕竟这么个高人可是不多见,这可是自己的大机缘啊! 然而,下一刻,她的整个身体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片血雨,染红了御春堂的雕梁画栋,“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只将地面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众人大骇!楚碧瑶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反胃,趴着桌子一阵狂吐! 公孙倾琦也是吓傻了,直直的看向公孙倾国,此时,对方已然成了一个血人,脏腑已然破碎!口吐数口鲜血后,竟然仰倒在地,昏死过去。.. 可是,他就那么眼睁睁瞧着,却不敢上前探查,而事实上,他是被吓的还未反应过来,只迷茫的看向矶阳,完全不明白这高人一出现,直接就给了她二妹一脚丫子。 他们没仇啊! 然而,他才想到此处,就见矶阳又抬起大脚,竟然朝他踹了过来,公孙倾琦吓傻了,下意识往公孙倾城身后躲,公孙倾城心底那个大骂啊! 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又连累她! 可是,她骂也没有用,眼见矶阳的大脚踹过来,这一脚要是落在她的身上,她不死也要重伤,那么,她的一身修为岂不是要毁了?所以,她立即爆发出所有潜能,拼命的躲开矶阳这一脚,她本就从四岁开始修习修心之术,如今又是七窍玲珑心,心性自然强大,竟然一下子躲过了矶阳的一脚,连退十步,堪堪稳住身形。 当然,这也是矶阳没有使出多少功力的前提下,倘若矶阳使出一成功力,恐怕她的一条命早就交代在这儿了。 “嗯?”矶阳挑眉。 显然没有料到公孙倾城能够躲过他这一脚,不由得便望向对方。 公孙倾城的心便是一抖,不过,同时又有期待,毕竟矶阳的修为那么高,总是能够看出,她超凡的资质,说不定心情一好,还会指点几句,毕竟,如她这般的天才少女可是不可多得。 而事实上,她真正来此的原因恐怕也是因为想见矶阳,只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罢了。 毕竟,这样的高人可是难见,倘若能够得到对方一句指点,她就会受益匪浅,说不定会有新的突破。 矶阳的确是看出公孙倾城资质超凡,而且还是个极品,不禁点点头道:“资质不错。” 公孙倾城便是一喜,目光期待的望向矶阳。公孙倾琦也是大喜,这个高人看到了他四妹的资质!这可真是太好了,凭借他四妹的资质,想必一定能熄了这高人的怒火吧,毕竟,他四妹可是不可多得的绝世天才啊! 然而,矶阳只是神色淡淡的问道:“你也是公孙家族的人?” 其实矶阳对大齐家族一点儿也不熟悉,即便他不沉睡,他会关注一个小国家族的动向么?要不是姜沉禾等人昨日提到公孙玉,他压根不知大齐有个公孙家族。 公孙倾城自然也知,矶阳虽然一直在大齐,却从未关注过大齐,别说一个公孙家,他恐怕连皇帝都不知是谁。 矶阳需要知道么?一个小国的皇帝值得他知晓么? 所以,矶阳就更不知她身份,这才是她冒险来此的主要原因。 毕竟,一个资质好的人,即便是矶阳这样修为高之人也会刮目相看,不忍杀害。 因而,她此时上前一步,朝矶阳施礼道:“晚辈公孙倾城见过前辈。” 矶阳淡淡的点点头,目光又很快移到公孙倾琦的身上,公孙倾琦便是一抖,他能感觉到矶阳看他的目光就好似看一个死人一般。 公孙倾城也立刻感觉到了,她连忙又朝矶阳施礼道:“前辈,此乃家兄,还望前辈手下留情。”既然没有再对她动手,那么,就说明对方因她的资质改变了态度。 “哼!”矶阳却是冷哼一声,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衣袖一拂,竟然将她扇飞,这突然的变化令公孙倾城愕然变色。 她真是没有料到,矶阳会突然对她出手,虽然对方已然手下留情,可是她还是口吐一口鲜血,才堪堪稳住身形,再看矶阳,对方已然走到公孙倾琦的面前,大手已然伸出,显然是预备给对方一巴掌! 公孙倾城的心便是一提,方才家族已然折损一个公孙倾国,难道还要折损一人么? 她不由得大喊,“前辈!” 而这时候,姜沉禾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喊道:“等等!” “嗯?”矶阳挑眉,大手竟然从半空中顿住,然后缩回,转头望向姜沉禾,“怎么?” 姜沉禾被他这么一望,顿时觉得底气不足,不过想到矶阳竟然是来为她报仇的,心中又是暖暖的,不由得道:“那个……先生,能不能先不要是杀他,学生的仇还未报呢!” 报仇?矶阳挑眉,在他看来,一巴掌拍死这人不是给她报仇了么?不禁问道:“你想怎么报?” 两人这么闲闲的聊天,可是把刚刚回魂的公孙倾琦惊呆了! 他完全不明白,这个高人怎么还跟姜沉禾说起话来,而且,姜沉禾在他面前自称学生! 这…… 难道姜沉禾是这个高人的徒弟? 不然怎么会为姜沉禾报仇? 想到此处,再看两人那旁若无人聊天的模样,矶阳的眼中竟然还有几分温柔之色! 公孙倾琦那个泪啊! 你说你有这么厉害个师傅怎么不早说!你要早说,他那哪里敢惹啊? 这不是坑爹么? 而这时候,姜沉禾却朝他望了过来。 这一刻,公孙倾琦没有怒火了,只有恐惧,他甚至在想,他四妹那么好的资质那高人只瞧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可是,他却收姜沉禾为徒,难道姜沉禾的资质远远高于他四妹吗? 这怎么可能?她四妹乃是绝世天才,怎么会有人资质高过她? “这个么……”姜沉禾上下打量着公孙倾琦,只把对方看的浑身哆嗦,甚至越抖越厉害,宛如筛糠一般,可是姜沉禾还那么打量着他,令他的双腿险些都站不住了! 只是,他怕成这样,姜沉禾却闲闲的叹了一口气,道:“哎,真是有些伤脑筋呢!” 矶阳挑眉,而这时候,姜思宁、楚碧瑶等人也反应过来了! 姜沉禾这个师傅简直太厉害了,他一到,连公孙倾城都秒杀了,纵然他们实在是被公孙倾国那一身是血,脏腑外露的模样恶心的连苦水都吐出来了,不过,这突然从弱势变成强势,顿时令他们精神一震,大觉爽快! 当然,纵然公孙倾国死状惨烈,可是姜思宁出身武将世家,见过不少死人,也亲生杀过人,也只是震惊矶阳的厉害,转而就恢复了常态,可是朱在柔、林正儿可是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此时浑身无力,被他们搀扶过来。 以陆成珺的心性自然不会被公孙倾国的惨状吓坏,她惊愕于矶阳的身手。 甚至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这个师傅竟然比公孙倾城还要厉害! 她此刻不由得猜测矶阳的身份,他到底是什么人?姜贵妃忌惮,如今一脚就踹死了公孙倾国!一挥衣袖就把公孙倾城拍飞……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而那么…… 她不由得望向姜沉禾! 对方可真是好命,竟然拜了这么好的师傅! 同时,今日的一切,也让她明白,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以往觉得大齐皇后便是巅峰,现在却发现,原来,大齐不过是个小国而已。 那么……看来,还是她太过孤陋寡闻了,本来她想等些时日再去姜家藏书阁,现在看来,她必须立即去看,因为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陆成珺纵然穿越而来,可是见识还真是不如这些古人! 当然,她这么想,并不是敬佩这些古人,而是觉得她到底来到这个世界时日尚短,还不了解,待到她了解了这个世界,她相信,她一定会超越这里所有的人,站在巅峰。 而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六人已然走到姜沉禾的身旁,姜思宁便笑着对矶阳道:“嘿嘿,公子,你有所不知,此人还想让大姐跟他回去,说什么大伯和大伯母一定会双手奉上大姐,对他感恩戴德。”(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4章 矶阳黑线 “哦,对了,他还说,让大伯父、大伯母还有我们姜家族人跪在他面前,求他带走大姐。。”姜思宁一边说,一边冷笑着看着公孙倾琦,方才对方嚣张的要死,百般的羞辱他们,倘若这个仇不报,她今晚都睡不好觉! 矶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周身的戾气猛然暴涨,目光如实质般扫向公孙倾琦,只令对方身子一抖,登时口吐一口鲜血!身子一晃,竟然趴在地上! 姜思宁吃惊的捂住嘴巴,就在刚刚,她看到众人的衣角浮动,难道…… 陆成珺最熟悉这个词语。 我的妈呀,眼神真的能够杀死人! 这也太厉害了吧! 当然,公孙倾琦没有死,矶阳仍是冷冷的盯着他,这个人竟然敢觊觎他的小禾,简直是找死! 而事实上,他早就感知到姜沉禾近期并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却在今日感觉到了一丝天道扭曲,他登时从疗伤中睁开眼睛,测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惜他的伤势只恢复了不到两成半,测算了半晌也没有测算出到底是哪里扭曲了,而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外面竹林阵法动了,目光一扫,便发现了河走,见对方一脸慌张的模样,他登时便知大事不好。 果然,对方急忙说在御春堂遇到了高手,一拳打爆一暗卫的头颅,他还哪里听得下去,算算河走的脚程,他也不管其他,直接将其卷入衣袖中,到的时候正赶上他的小禾同公孙倾城说话。 他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可是想到她的小禾受了惊吓,而那公孙倾国的眼中还闪着杀意,不用想,便知是此人让她的小禾受了气,他哪里能够忍得住怒火?扔出河走一脚就朝公孙倾国踹了过去。 当然,他还控制了力量,不然用力过猛,这破房子肯定被拆了,那岂不是要伤了他的小禾? 所以说,他压根不知晓公孙倾琦还说过这等胆大包天的话。 公孙倾城见矶阳怒成这般,登时也吓了一跳,知道今日公孙倾琦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过好在矶阳并未再动手,而是将目光转向姜思宁。 此刻,姜思宁还傻愣在那儿,简直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眼神还有这般厉害,姜沉禾也惊呆了…… 嘴巴大张大,简直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还是不是人啊! 从眼睛里也能刮出一阵风,难道天朝的功法都这么厉害吗? 不过,看到公孙倾琦没有死,竟然挣扎着起身,她也就回过神来了,这个……此时还不是想矶阳功法的时候,这个事情等到回去再问也不迟,毕竟她的仇还没报呢! 毕竟矶阳既然来了,有这么个大靠山,她不用白不用嘛! 因而,她很快望向姜思宁,笑嘻嘻得道:“思宁,依照你看,当如何处置他呢?” 姜思宁也方才回过神来,听言目光再次瞟向公孙倾琦,若有所思得道:“嗯……我觉得吧,大姐,既然他要咱们姜家人为他下跪,不如……嘿嘿……让他给我们一人磕一百个头,嗯……再……每磕头一次,便喊一声,我是姜家的一条狗,任由姑奶奶们差遣,如何?” 姜沉禾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望向楚碧瑶等人,他们也笑着点头,林正儿却叹道:“哎,可惜那公孙倾国还让姐姐你钻裤裆,这个仇没法报了!”在她看来,那是羞辱,即便是对方死了,也是不解气的! 众人听闻,也表示十分遗憾,姜沉禾却笑道:“这个容易啊,圣贤不说,父债子偿么?我瞧着既然她妹妹无法钻裤裆,那么就由他代劳了!” “哈哈……”姜思宁大笑,拍着姜沉禾的肩膀道:“大姐,你真是太坏了!” 众人听闻,也是一阵大笑。. 矶阳的嘴角却是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他完全不能够理解出口气,还这么折腾,在他看来,那公孙倾琦哪里值得他们费这么大的心思,一掌拍死了事。 公孙倾城的额头也冒出一条一条的黑线…… 这些人,好歹也是大齐世族的嫡女,怎么,竟然想出这种馊主意? 这时候的林正儿却完全沉浸在能够报仇的欣喜中,同样困惑道:“那……钻谁的裤裆呢?”总不能钻他们的吧? 姜沉禾左右瞟了一眼,看了看矶阳,见对方满脸无语的瞅着他们,她快速的收回眼神,心想,矶阳讨厌公孙倾琦还来不及呢?能够让对方钻裤裆么? 咳咳…… 再者说着,矶阳身份太高贵了,公孙倾琦钻他的裤裆不是羞辱,那是荣幸啊! 因而,她立即瞟向别处,登时,视线里出现一个灰衣人,姜沉禾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朝那人招手道:“河走,过来。” 可怜的河走先是在矶阳的衣袖中被折腾了个半死,之后又直接被矶阳扔了出来,虽然他脑袋很硬,可是,也摔得晕晕乎乎,毕竟矶阳他那是人,是人吗?那一下虽然没用什么力道……可他才刚好一些,好不容易爬起来了……结果,又被姜沉禾差遣。 河走苦着一张脸,真是不知这小主人又要派个什么差事,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 姜沉禾便笑道:“河走,让他钻你裤裆。” “啊?”河走一愣,目光便望向公孙倾琦,搞不懂怎么又多了一个人,不过,姜沉禾让他办,他自然立即将一只脚踩到椅子上,然后一撩衣袍,示意公孙倾琦可以开始钻了! 公孙倾琦那个泪啊! 他真是快哭了,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逼到这个份儿上,生生瞧着被人羞辱逼迫,登是不敢出声,只怕一条小命丢了! 此刻,他哪里还有一丝傲气和不甘,根本不敢迟疑,如兔子一般朝河走的裤裆爬了过去,生怕他的动作慢了惹怒了矶阳。 而他钻完了一瓶坐在地上,还拍拍胸脯,发现自己还活着,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把河走给看呆了,这……也太快了吧? 姜沉禾等人也呆愣在那儿,完全没有想到公孙倾琦这么痛快,不过,他们很快又明白了,对方这是被矶阳吓得啊! 不禁一个个大笑起来,笑得眼泪直流,姜思宁指着公孙倾琦大笑道:“真是没有骨气,心性太弱了!” “哈哈哈……”楚碧瑶也笑道:“怎么比兔子还快呢?都没看到就钻完了……” “可不是,要不让他再钻一次吧……”赵卓然捂着肚子笑。 朱在柔指着公孙倾琦大笑:“再钻一次,再钻一次!” 公孙倾琦坐在那儿,看着六个凡人女子竟然把他当成一个玩物,心中羞辱不已,可是,想到矶阳,他又重新爬了起来,慢慢的朝河走的裤裆钻去。 只是,他刚爬到一半儿,脑袋正卡在河走的裤裆之下,姜思宁却突然道:“停!” 公孙倾琦便是猛地一顿,脑袋就生生卡在那儿,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矶阳的嘴角抽搐不已。 公孙倾城看的无语至极,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好在这里已然无一人,也丢不了公孙家的脸面,而至于姜沉禾等人,她相信,他们不会将此事传出,毕竟,她大哥的威慑力在那儿,他们断不敢得罪。 而接下来,公孙倾琦又挨个儿给他们七人磕头,姑奶奶,姑奶奶叫个不停,只听得众人哈哈大笑,终于解了今日之气! 而待到给最后一人磕头完毕,公孙倾琦简直要哭了,他从地上爬起来,祈求一般看着矶阳。 矶阳的目光却停在姜沉禾的身上,见对方笑的那个叫欢畅,竟然也忽觉有趣起来。 而这时候,姜思宁指着公孙倾琦道:“抱着头,转过身去!” 公孙倾琦便是一愣,不知对方要作甚,姜沉禾等人也是面露狐疑,不过,很快,他们便见姜思宁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公孙倾琦砍了过去,凭借公孙倾琦的修为,哪怕是看不到后面,哪里感觉不到后面有一股劲风,因而立即闪身一躲,姜思宁便扑了个空。 姜思宁登时大怒,“哼!你一个姜家奴隶,竟然还敢闪躲,还不快站好!” 公孙倾琦眼中闪过一抹羞辱之色,不过他还是乖乖站好了,毕竟矶阳就瞧着他,姜思宁便举起匕首再次砍了上去,只是—— “叮——”的一声,没有见血,反而是,她的手臂给震麻了! “刀枪不入?”众人大震。 矶阳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心想,你那匕首哪里能砍动啊…… 公孙倾城无语的直在那儿摇头。 公孙倾琦则是松了一口气,可不是,凭借他的身体强度,哪里是那小小的匕首能够穿透的? 姜沉禾七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之色,显然,公孙倾琦即便是站在那儿,他们也是杀不死! 而姜思宁却不死心,竟然朝公孙倾琦的脖子砍了过去。 结果……还是…… 手臂麻了,她不禁咒骂一声!该死的! 矶阳自然看出,一个公孙倾琦难住了他们,此时,姜沉禾等人也朝他看过来,显然向他求助。 矶阳便摸出一把剑来,递给姜沉禾,姜沉禾登时大喜,心道:矶阳的东西总是不凡,想必这个应当能够杀死公孙倾琦了吧! 公孙倾城看到那把剑的时候也是眼睛一亮,不过再确认那剑的品级便失去了兴趣,同时摇了摇头,纵然姜沉禾能够拿动那把剑,可是却无法驱动,也就是说,这把剑在姜沉禾的手中,跟一把普通的剑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是……她刚要收回目光,便陡然又望了过去,因为她突然感觉到了站在姜沉禾身边那少女,她的气息,她竟然……是天生四窍心!(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5章 天生心窍 这怎么可能? 在大齐这么个穷乡僻壤,竟然还有如此天才! 可是,不管她怎么感知,怎么看,对方还是四窍心!甚至,她隐隐感觉到,她的气息,怎么好似…… 只可惜,她修为太低了,只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因而,她便不再感应,而是用五行八卦推算。.. 没错,修炼心窍之人必须先通五行八卦,能够卜卦,推演天道,才能从中窥探一丝天道运行轨迹,近而提升修为,修得更多的心窍,如此,感知未来的能力才会更强。 当然,这只是修炼心窍的基础,而正因为乃是基础,所以,她十分的熟练,只是片刻,她便推演出来了一个结果! 不禁骇然变色! 竟然是异世界灵魂穿越! 公孙倾城愕然的看着那身着绿色罗裙的少女,对方生得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整个人也柔美到了骨子里,真是令人瞧得舒服啊! 可是…… 她那双眼睛…… 没错,她如今修得七窍心,已然能够隐隐看出,这个少女的内心可远不是她外表那般柔,而是充满了野心! 而她,到底是谁呢? 她的穿着可是主子的装扮,难道是姜家某位贵女? 公孙倾城若有所思,倘若姜家有这样的能人,可真是了不得了! 所以,此次回去她一定要立即告知姑母。 然而,想到此处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目光一一从其他少女的身上扫过,即便是她不觉得姜家还会有天生心窍的天才,可是,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一一感知了。 没错,是感知,因为她根本就不敢探查,连目光都十分小心,毕竟矶阳就在此处,她生怕被对方发现,好在矶阳所有的目光都在姜沉禾的身上,她便松了一口气。 从那红衣女子开始感知,这一感知,她登时震惊失色,那红衣女子竟然乃是天生两窍心,公孙倾城不淡定了,在他们整个公孙家族,也只有两个人能够修炼这修心之术,如今,姜家就出来两个人,虽然他们的天赋远不及她和三姐,可是……她还是太震惊了! 而那个红衣女子……方才姜沉禾唤她二妹,那么,她应当是姜家二小姐,姜思宁了! 公孙倾城立即记住了姜思宁的容貌,待到有机会,她一定要除掉对方,不能够令其有成长的机会。 毕竟,修心之术除了天生心窍外,还需要领悟能力超凡,倘若领悟能力很差,即便是天生十窍心也白搭,当然,倘若天生心窍多,领悟能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敢小看姜思宁。 公孙倾城想到此处,又屏住呼吸继续感知下去,待到感知完最后一人,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其余人皆无心窍! 不过……待到再次将目光转向姜沉禾的时候,她又是一惊! 没错,她还未感知姜沉禾的心窍,毕竟姑母可是为了此人才让她来到大齐,那么,就说明此人有非凡之处,一瞬间,她的心又提了起来,用心感知,不过…… 她愕然一惊,这个姜沉禾……她并未在对方身上感觉到心窍波动! 那么,她没有心窍! 可是,一个无窍之人,她的姑母何必如此谨慎小心呢? 公孙倾城面露疑惑,不过,她很快便明白过来,恐怕是因矶阳之故吧,只是,再想到矶阳的时候,她便愈发奇怪了,她搞不明白,矶阳这样的高人怎么会看上一凡人呢? 这件事一直在她心中萦绕,并非一时能够明白,她便停止去想,而是又望向陆成珺的方向,一瞬间将她定为姜家第一人,其余人不足为惧! 至于姜沉禾,更是她不屑的存在,甚至,她觉得,对方根本配不上矶阳的一根手指头! 而这时候,姜沉禾已然举着剑走到公孙倾琦的近前,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的动作,面露期待之色,矶阳也是如此,姜沉禾的目光更是跳跃不已,直直的向公孙倾琦砍的脖子砍了过去。.. 然而—— “叮——”的一声,姜沉禾的手啊,那个麻啊…… 竟然还没有砍动! 姜沉禾愕然,下意识的望向矶阳,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怎么会这样? 矶阳的脸上也浮现失望之色,不过,很快便轻叹一口气,在心中笑自己傻,明知她一丝修为也无,还想着试探出现奇迹? 公孙倾城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一丝意外,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哪里能够驱动那把剑,那不是痴人说梦么?只是,矶阳应当不会不知这一点,可是为何还要让姜沉禾试呢?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此时,姜思宁等人也是诧异的望向矶阳,这……还是他们一次见到矶阳判断错误,按理说,以矶阳的见多识广,拿出一样东西,肯定是能行的,可是,为何出现这种情况呢? 而矶阳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淡淡得对姜沉禾道:“剑。” 众人一愣,这……难道矶阳要亲自动手?只是,姜沉禾方才用剑砍不动,这个卫京华就能砍动么?姜沉禾也是诧异,不过很快将剑递到矶阳的手中,只见对方朝公孙倾琦招了招手,道:“转过身来。” 公孙倾琦的身子便是一哆嗦,想到矶阳一巴掌就能拍死他,现在竟然用剑,他整颗心都颤抖不已,险些要跳出嗓子眼儿。 然而,矶阳却是一扬手,“接着。” 公孙倾琦一震,难道……这剑是送他的?虽然品级不高,但是,哎,模样倒是不错,而待到他接入手中,便听矶阳道:“看在你今日的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不过,你能最终能否活命,还要看你的运气了。” 姜沉禾听言一震,目光奇异的望向矶阳,他这是要饶过公孙倾琦,这……说实在的,这样觊觎又侮辱她的人,死一百次都不够她解气。矶阳竟然要绕过他…… 楚碧瑶等人也是一震,未曾想矶阳要饶过公孙倾琦,在他们看来,这个人要必须死,毕竟已经同他们结下死仇,倘若对方活着,那是对他们的威胁! 只是,他们一向敬重矶阳,心中纵然担忧,还是并未出言。 公孙倾琦却是眼睛一亮,什么……他有活命的机会了!这真是太好了! 于是,目光炯炯的望向矶阳,却见对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的心脏,之后又指向他的小腹处,道:“这两处你任选一样。” 公孙倾琦大骇,公孙倾城也是目光一缩,这两处,倘若是普通人,选择腹部的活命机会很大,可是对于一名修士,小腹处可是丹田,丹田一毁,那么便成了一个废人,再也无法修炼,而至于心脏…… 虽然那把剑品级不高,却足可以穿透心脏,那么,一个人心脏一破,根本就死人一个了! 那么,也就是说,矶阳说是要给公孙倾琦活命的机会,事实上却是让对方面临一场痛苦的选择,是死,还是变成普通人? 姜沉禾等人听闻也是明白过来了,对于一个习武之人丹田何其重要,倘若破了丹田,那就是如同废人一个了!那么……矶阳这哪里是饶过公孙倾琦,分明是让他在承受煎熬啊! 公孙倾琦也不傻,当然一瞬间就明白了矶阳的用意,他握着剑的双手已然是颤抖不已,是变成普通人……不……普通人就是一只蝼蚁,让他从天神变成蝼蚁,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可是死…… 他还为尝尽天下美人儿,他哪里甘心呢? 于是,他想着想着,便是眼睛一亮,倒不如,直刺向心脏,故意偏那么几分,纵然疼痛不已,可是也能够活命,总比刺破丹田,没有修为强啊! 想到这个主意,他登时大喜,他以往总是怕疼,现在为了性命,拼了! 只是,还未待他举起剑,就听矶阳道:“倘若你偏一分,我便为你补上一剑!” 公孙倾琦大骇,未曾想自己的心思一下子被矶阳看透了!那么他……他手中的剑上下摇晃,他的目光更是看看腹部,又看看心脏,真是哪里都下不去手啊! 这…… 该怎么选择…… 公孙倾琦的内心无比的痛苦,无比的憋屈,这一刻,他才真正明明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公孙倾城却是厌恶的看着对方,连这点儿小事都不能够当机立断,真是废物一个! 矶阳当然没有耐心看他摇摆不定下去,已然道:“三息之内,倘若还不落剑,你就不必活了。” 什么……三息…… 公孙倾琦大骇,握剑的手愈发颤抖得厉害,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刺了下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 众人大惊! 只见那公孙倾琦竟然刺入心脏了! 公孙倾城也是一震,未曾想,在关键的最后,对方还是选择痛快的死去,而不是屈辱的活着啊! 那么说,他还是有几分骨气,有几分胆量的! “砰——”的一声,公孙倾琦整个人倒在地上,只是,他并未立刻死去,而是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起来,显然,那是痛的! 姜沉禾等人相互对视一眼,说实在的,这个公孙倾琦真是强啊,明明那剑刺的分毫不差,竟然还没死!只是……这剑怎么到公孙倾琦的手中又能砍动了,而且,看起来还十分锋利,难道是…… 姜沉禾力量不够?众人若有所思,姜思宁却懒得想,问众人道:“要不要再补上一剑?” 其余六人一愣,赵卓然最实诚,道:“这恐怕是不好吧?”毕竟矶阳已经说给对方活命的机会,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姜思宁却是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又摇道:“嘿嘿,那是他答应的,咱们可没有答应哦!” 赵卓然愕然,“这个……思宁,你也太黑了吧!” 姜沉禾失笑,不禁道:“只怕是你那一剑刺不进去吧?” 姜思宁却是神秘一笑,转头对矶阳道:“公子,可否再借一把剑。” 矶阳自然听到了他们方才的谈话,又是嘴角一抽,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剑,递给了姜思宁。 公孙倾城也是无语至极,不断的摇头,这姜家的贵女……怎么一个个这么恶趣味! 方才一直砍不动,还要去砍! 不过……有一人好似同他们不同,那便是那身着绿色罗裙的少女,只是在那儿淡淡的瞧着,偶尔微微一笑,始终不出一言,在她看来这才是一个心智成熟之人的表现,那么……她到底是谁呢?竟然有四窍心!(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6章 隐患重重 那么,既然她拥有四窍心,想必她定然是聪慧过人,在姜家的地位应当不低,可是…… 公孙倾城的目光扫向那一群少女,他们的目光从未在陆成珺的身上停留,而是时不时的望向姜沉禾,显然,这六人以姜沉禾马首是瞻,而不是那绿罗裙的少女。.. 而相反,其余五人好似对那绿罗裙少女不怎么喜欢,同她交流十分少,不……应当是将她排除在外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公孙倾城一阵狐疑,而这时候,姜思宁已然举着剑朝公孙倾琦走了过去,只是,她在那儿瞅了半天,也没找到出剑的机会,因为公孙倾琦在那儿不停得颤抖,她根本无法从公孙倾琦伤口处再插一刀! 姜思宁看的不耐烦,想到公孙倾琦的可恶,她也懒得等了,举起剑,往公孙倾琦的身上一顿烂砍。 只听得,“叮叮叮——”连续数次金属碰撞的声音。 众人看的愕然,姜思宁累的直喘气,实在是太难砍了,同时,她的手臂那个麻啊! 而再观公孙倾琦,竟然……竟然还在那抽搐蜷缩,对于她的攻击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静思宁不由得十分沮丧,一把将剑丢在地上,众人也是不断摇头,看来姜思宁的力气太小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公孙倾琦突然啊的大叫一声,只把众人吓了一跳,姜思宁也骇得后退数步,只是,待到她再次看向公孙倾琦,对方竟然不动弹了! “莫非断气了?”楚碧瑶狐疑的看向公孙倾琦,姜思宁则直接走过去,在公孙倾琦的身上轻轻的踢了几脚,发现不管怎么动,对方都没有反应,她便将手指伸到对方的脉搏处,果然不跳了! 便朝众人点点头,道:“已死。” 众人便是一阵遗憾,这公孙倾琦死得也太快了,他们还未折磨够呢!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他们没有亲手手刃公孙倾琦,总觉得不大解气一般。 不过,既然人已然死了,他们也该走了,姜沉禾等人便皆望向矶阳,而就在这时候,竟然传来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众人一震,就是公孙倾城也是如此,目光迅速顺着那声源看去。 只见一少年身着蓝衫,脚步踉跄的从二楼的木质楼梯上下来,他生的面容俊朗,颇有一股子书卷气,约摸十七八岁左右。 公孙倾城大震,这个蓝衫少年,他的境界比她低三阶!可是,她竟然没有探查出来! 这怎么可能? 她不由得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那蓝衫少年,眸中已然是杀意隐现,她不管对方用的什么方法,他既然胆敢在这儿听墙角,就必须要死! 姜沉禾等人也是奇怪的打量着那蓝衫少年,这御春堂人早就跑光了,这蓝衫少年怎么没跑,难道睡着了? 这个蓝衫少年便是琼天,他来茶馆喝茶便是要打探矶阳的消息,可是未曾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情,本来他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看这个姜家大小姐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令他的师祖神魂颠倒,谁知他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突然来了个公孙倾城,害他一下子就走不了了! 毕竟对方的修为比他高出三阶,倘若他被发现,恐怕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因而他一直用矶阳教习的秘法隐藏,本想着隐藏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再出来,可惜…… 他竟然坚持不住了,又听那公孙倾琦已死,倘若他再不出来,待会儿师祖走了,那公孙倾城一感觉到他的气息,还不直接将他斩杀! 所以,他赶忙就跑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走到矶阳面前,深深叩拜,“师……”只是,一个“祖”还未说出来,他便瞬间感觉到矶阳周身的气场不对…… 那是不高兴了。.. 那么……他哪里还敢说下去,生生卡在嗓子眼儿……可是,他总不能什么都不说,一直在卡在这儿吧,因而,他很快灵光一闪,改口道:“晚辈琼天,拜见前辈。” 很显然,师祖好似不想透露他的身份啊! 而事实上,他真是想错了,矶阳只是见到他心情不佳罢了,不过,他怎么可能同一个小辈解释?只是淡淡的摆手道:“免礼。” 琼天便连忙站到矶阳的身侧,再次望向公孙倾城的时候,心才回到肚子里了! 有师祖撑腰,那公孙倾城当然不敢将他如何了! 姜沉禾却是愕然的看着琼天,她总觉得此人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哦! 玉成锋! 没错,这蓝衫少年就是国师府的人! 可是他……他似乎对矶阳很熟悉,难道矶阳也认识国师府的人? 姜沉禾一阵狐疑。 陆成珺也见过琼天,此时自然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 而从矶阳的表情上看,对此人竟然十分熟悉,难道,这个矶阳竟然跟国师府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国师府,国师…… 据说国师乃是仙人,那这矶阳……难道也是仙人? 公孙倾城从三岁就离开大齐,自然不识得琼天,见矶阳竟然对他十分熟悉的模样,她深深的皱眉,难道……这是矶阳的人? 可是……他这修为太低了,纵然资质还算不错,可是也够不上同矶阳攀上关系的资格。 不过,到底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竟然杀不了对方,公孙倾城也不屑去想。 而这时候,姜思宁突然轻叹道:“哎呀,这御春堂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哎哎,这下可没有喝好茶的地方了。” 楚碧瑶也是一脸的遗憾,“可不是,此处乃是京都文人雅士的聚集之地,如今被毁了,恐怕也要修缮一段时日了,真是可惜,可惜,有一段日子喝不到龙雪饮了。” 赵卓然道:“是啊,也不知道要修房子要多少银两,不若我们凑一凑吧。” 姜沉禾道:“也好。” 六人便如此拍板了,纷纷从腰包里掏银两,数银子。 这一幕,登时令琼天的嘴角一阵抽搐,心道:这破地方毁了就毁了,还要凑钱修缮! 而且,那龙雪饮好喝…… 回想龙雪饮的味道,琼天不断的撇嘴摇头。 明明是难喝的要命啊! 公孙倾城则是一挑眉,目光再次扫向姜沉禾等人,看来,这些人还心存善念啊!倒还真是难得,毕竟出自大家世族的人不是视人命为草芥,便是天生冷情,这样想着别人的还真少。 那么,也就是说,这些人比一般人的心灵更纯净一些,心中无那些世俗杂念,自然心境不一般。 一瞬间,公孙倾城看姜沉禾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 同时,神色也有些凝重,看来,她要快速动手除掉姜家这些人,不能够令其成长起来。 矶阳也是一挑眉梢,他哪里会让他的小禾费那种心思,便朝琼天招招手道:“你留在此处把这里修缮一下吧。” “啊?”琼天惊呆了! 目光不由得扫了一眼御春堂,虽然破坏的不是很严重,可是…… 他下来是求罩的,不是打杂的啊! 而且,还是为这些凡人女子打杂,他只觉得胸中涌出一股羞辱,不过……矶阳吩咐的,他哪里敢违背?立即道:“是!” 矶阳根本没有看他,而是对姜沉禾等人道:“无需再凑银两,此处交给他便是了。” 姜沉禾等人自然听到二人对话,不禁愕然看向琼天,上下打量着对方,他能够修房子? 姜思宁不由得皱眉,“公子,就他一个人?”破坏成这般,一个人能修好?这可能么? 矶阳扫了一眼周围,淡淡的点头,“嗯,他一人便可。”说着,便径直走向门外,姜沉禾等人一阵狐疑,不过,矶阳既然已然这么说了,他们便也不再迟疑,跟随对方的脚步而去。 不过,待到走到半途,他们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公孙倾城的方向。 而公孙倾城也同样微笑着看着他们,姜沉禾一震! 难道这个公孙倾城料到他们会回头?所以笑脸相迎,不然,对待一个杀害她亲人之人,怎么可能还会笑呢? 不过,既然对方笑,她自然也朝对方微笑着点头,甚至,姜沉禾停下脚步,朝公孙倾城施礼道:“公孙小姐,我们先行一步,改日再见。” 公孙倾城微笑着点头,“改日再见。”只是,她虽然面上带笑,心中却将姜沉禾鄙夷到了极点。不过是一个小国的贵女,竟然要和她平起平坐,改日再见…… 呵呵呵…… 她也配再见她公孙倾城么? 她这样想着,目光又扫向公孙倾国和公孙倾琦二人,面露阴鸷之色,心念一动,便将二人的尸体收了起来,很快消失在御春堂。 琼天呆呆的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一张俊脸变成了苦瓜,哎…… 他竟然沦为打杂的了。 姜沉禾等人并未走御春堂的正门,而是走的后面,因为外面围着一圈一圈的百姓,不停地探头往里面看,但是却不敢靠近,毕竟里面的人简直太恐怖了。 他们只等着京兆尹前来,可惜,京兆尹听闻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也是吓了一跳,尤其是在那些百姓描述下,那两位被打爆头颅之人乃是凭空出现,便知对方恐怕乃是某个世家贵女或者少爷的暗卫。 那…… 连暗卫都能够杀,他们敢去么? 所以,京兆尹一直在那儿迟疑,甚至层层上报,很快就传到了公孙玉的耳朵里,公孙玉早就知晓此事,摆摆手对玉颜道:“你带人去瞧瞧吧。” 而事实上,哪里需要去瞧,琼天早就将所有的一切恢复原样,回到了国师府。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公孙玉,他此刻站在窗前,望着那一丛丛盛发的幽兰,那乃是他亲手栽种,可惜,他用尽心血培植,恐怕此生也没有机会捧到那人面前,令其开怀一笑。 良久后,他终于收回目光,轻叹一口气,“看来,大齐很快就要变天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7章 狠踩渣女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姜沉禾等人自然没有再采买的心情,他们要赶快回家将此事告知家中长辈,毕竟今日之事看似乃是突发,可是,公孙家族连续出现这等厉害的人物,也让他们不安起来。.他们皆是从小长在大家世族,有着异于常人的嗅觉。 因而,从御春堂的后门一出来,楚碧瑶、赵卓然等人便辞别了姜沉禾一行,纷纷向矶阳施礼告别,矶阳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去,便也上了马车。 如此,姜沉禾和姜思宁便只能同陆成珺挤一辆马车了,这让姜思宁很不舒服,不过,今日之事令她十分的不安,连讽刺陆成珺的心情都没有,一路上皆是闭目养神。 陆成珺也没有看姜思宁,而是撩开帘子望向前面的马车,那上面正坐着矶阳。 就在方才,她试图同矶阳说话,可是,对方的目光始终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过,可是……明明,他一直微笑着同楚碧瑶等人说话,甚至还颇有心情的为姜思宁讲解…… 看起来,他不是很好相与的人么?怎么拒她千里之外呢?难道是因她还未被姜沉禾引见之故? 是了,毕竟人家不识得她,身份那么高贵,怎么可能主动照顾到她的感受呢? 那么看来,她要立即让姜沉禾引见,再也不能够等下去了!这么一个高人,她要尽早获得对方的好感才是,不然,对方那般为姜思宁等人讲解,她岂不是真要被这群蠢货拉开一大截,到时候,处处受到他们的看低和讥讽,那是她不能够忍受的。 不过…… 待到陆成珺放下帘子,再次看向姜沉禾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昨日之事,要不是姜沉禾,她绝对不会丢尽了脸面,让楚碧瑶等人厌恶,那么……这个时候,对方应当向她道歉了吧? 毕竟,昨日,姜沉禾可是没有找过她啊! 然而,当她望向姜沉禾的时候,对方就在那儿静静的喝茶,明明看到她转过头来,却并未同她说话,甚至将目光移开。 陆成珺愕然,她……怎么会这样? 这是故意?还是不经意? 应当,是不经意吧?毕竟姜沉禾纵然同她有一些疏远,可是不是一直十分敬佩她的惊才绝艳么? 那么……恐怕是因今日之事一时忘了,那么,既然对方忘了,她便提醒一下就是了,于是,在姜沉禾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她目光微带不悦的望向对方,道:“小禾……昨日之事,你……”还未向她道歉呢! 当然,后面的话她自然不会说,她相信,姜沉禾能够知晓。.. 姜沉禾的确是一下子就听出了陆成珺的意思,不禁微微笑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陆成珺眼中那不悦之色,她的笑容更深。 终于来了,终于忍不住了啊!呵呵…… 她这几日等的便是此刻…… 她就知晓,出了昨日那样的事情,陆成珺定然会等着她道歉! 笑话,她姜沉禾怎么会向她道歉? 她如今受到了姑母的认可,已经无需同她虚以逶迤,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好好折磨她! 好哇,她陆成珺不是觉得她姜沉禾会依旧如以往一般对她倾心而待,为了她赴汤蹈火么?她不是觉得她姜沉禾将她视为知己么?那好…… 从现在开始,她就让她好好尝尝,这种被信任的人,逐渐疏远的痛苦。前世,她陆成珺可是慢慢的疏远她,令她百般猜测,惶惶不安,总是不停地在心中问,明明自己对陆成珺那么好,可是对方为何如此待她呢? 难道是因她再也帮不了她,她已然不愿意敷衍?所谓的过河拆桥,便是如此! 那么……前世她陆成珺那般的自私自利,只为她自己,这一世,她就让她尝尝被好友视为废物的感受! 她不是说,她只留有用之人么? 呵呵…… 如此的功利…… 那么,她也如法炮制,让她感受一下被视为棋子,最后被无情抛弃,视为废物的痛苦! 当然,她也会榨干她所有的价值,毕竟,她陆成珺吃姜家的,喝姜家的,倘若不为姜家做点儿什么,真是美死她了,便宜死她了! 姜沉禾这样想着,面上已然是一片失望之色,“成珺,算起来,你来姜家已然有两年了吧。” 陆成珺愕然,完全不明白姜沉禾为何突然如此,这……对方不应当同她道歉么?怎么,这是什么表情? 不过,她还是点点头,目光却是愈发的不悦,显然对姜沉禾的表现十分不满,同样在提醒姜沉禾,不要说这有的没的,赶紧进入正题吧!快给她道歉吧!她也好顺理成章得提出让她引见那位贵客之言,如此,姜沉禾带着对她的愧疚之心,想必定然不会推辞,反而会更加尽心。 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不禁嗤笑道:“两年,在姜家呆了两年,你竟然不识得玉松茶,成珺,你说,你让我说什么好呢?倘若你是初入姜家,这还情有可原,可是你来姜家两年了啊,还受过茶道系统的训练,你竟然不识得玉松茶?呵呵……成珺,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什么! 陆成珺剧震,姜沉禾这是在说什么?这是在嫌弃她?不不不,怎么会呢? 明明,以往对方也是清楚的知晓她的老底,知晓她不知大家世族的礼仪,甚至不识得那些贵族常用之物……可是,她不但没有嫌弃她来自乡下,反而对她曾经的遭遇心生怜悯,处处为她遮掩,还不惜她自己的颜面为她遮丑,宁愿承受无数的唾骂,也要为她承担祸事…… 明明……她待她那么好,明明,她是不嫌弃她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就对她失望了? 陆成珺搞不明白,完全不能够理解,明明她已然彻底抓住姜沉禾的心,对方早已被她的惊才绝艳所折服,已然接受她所有的缺点,为何……突然就变了? 只是一眼,姜沉禾便看出陆成珺的疑惑,那么,现在,她就好好为她解惑! “成珺,两年前你来到姜家之时,我一直以为你与众不同,倘若用心培养,定然能够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可是……未曾想,我花了无数的心血,付出了那么多,你却……竟然扶不起啊!”以往她帮她,那是因她初来乍到,还不熟悉,她可以帮她,可是两年后的今日,她还要求到她的头上,是不是太无能了呢?而这样无能的人,还有什么脸面让她姜沉禾道歉?她配么? 什么! 陆成珺震惊失色! 姜沉禾,她竟然是这种心思呢?她对她好,乃是为了让她日后成为她的助力? 而非因那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不……也许对方有那种心思,可是却因她的无能而失望了,无力了! 这…… 陆成珺一下子恍然大震!突然想起,姜沉禾之所以这般对她好,也是被她的惊才绝艳,与众不同所折服,如今发现她如此无能,恐怕对她的那种崇敬之心已然大打折扣…… 可是,即便是大打折扣,他们已然相处两年,她对她的感情已然深厚,怎么就突然如此?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就见姜沉禾的面色愈发失望,道:“成珺,我一直听姑母说,你智谋无双,便想着将你引入大齐世族圈子,可是,未曾想,我那么费心的安排,你竟然在碧瑶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令我颜面尽失,你……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她这样说着,又是连连叹气,“看来,往后你还是不要参与那些世族嫡女们的聚会了,毕竟,在家中丢了丑,就丢了,倘若在外面还是如此,那么,人家定然会说是我们姜家不懂礼数,不知规矩啊!” “你说什么!”陆成珺大震,这个姜沉禾,竟然嫌弃她丢人现眼,她陆成珺怎么可能在世族贵女面前丢脸,这个姜沉禾,把她贬低的太无能了吧! 然而,姜沉禾却是皱眉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无能的废物一般,道:“怎么,成珺,我说的不是么?曾经,我可是为你……”承担了无数的祸事啊!她这样说着,目光不由得瞟向姜思宁,显然,后半句并未说出,乃是为她陆成珺留些颜面! 陆成珺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悚然惊住,没错!这是她的秘密,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没有人知晓,她完美的外表,乃是……乃是…… 此时,她的脑中回想起她初入姜家的种种丑态! 纵然她已然百般小心了,可是,她还是会不断的出错,因为她实在是对世族的一切一无所知啊! 甚至,她连鲈鱼和桂鱼都分不清,更别提那日常的吃食…… 当时,她真的有要撞南墙的心! 她陆成珺何曾受过那等憋屈? 不过,幸好有姜沉禾这个蠢货为她承担了所有的一切! 而现在……她这是…… 她这样翻出来,她这是……这是在提醒她曾经的丑态,提醒她的无能和无知么? 一瞬间,陆成珺只觉得无比的羞愤,想要反驳,想要否定,可是……那是事实,那是铁的事实啊! 所以,即便是她此刻已然能够独当一面,不会出任何的差错,可是……她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被姜沉禾赌的哑口无言! 她就那么满面羞辱的看着姜沉禾,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姜沉禾也瞧着她,静静的欣赏她羞愤欲绝的模样。 她陆成珺不是总是摆出一副她无所不能的模样,前世还说她姜沉禾天生愚蠢,不配坐上皇后之位,呵呵呵…… 到底是谁无能,是谁天生愚蠢呢?她现在就要她好好看清楚! 当然,她陆成珺怎么会承认自己天生愚蠢无能呢?她陆成珺一直觉得她乃是世上罕见的才女呢! 所以,一直昂着高傲的头颅,觉得所有人对她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 她总是觉得她应当是高高在上的!那么,她就要狠狠的将她踩在脚底下,让她憋屈死,羞辱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8章 存在价值 足足过去了半刻钟的时辰,陆成珺终于慢慢的,一点一点儿的回过神来,她没有做梦,也没有幻听,姜沉禾……姜沉禾这个蠢货真的是对她失望了,甚至在贬低她! 或者说,她屡次的求助,已然令姜沉禾耐心用尽了! 一开始,对方还会因为她的惊才绝艳而出手帮助,会对她的遭遇心存怜悯而不忍心看着她受辱,可是,随着她的求助逐渐增多,姜沉禾渐渐的对她失望,觉得她陆成珺真是太无能了! 初入姜家求助就罢了,如今来了姜家两年了,竟然还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以至于要让她姜沉禾出手! 所以,她那些惊才绝艳已然因她屡次出丑变得黯淡无光! 可是…… 事实上,来姜家的半年里,她的确是需要姜沉禾的帮助,可是,凭借她的聪慧,很快学会世族的规矩,熟悉了应当熟悉的一切,已然极少出丑了! 当然,她纵然学会了一切,可是,当她发现姜沉禾为了帮她承担哪些祸事和丑事后,竟然在姜家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连那英俊好脾气的独孤衍也逐渐对她厌恶。.. 而她的地位却在姜沉禾的屡次推荐下直线上升,甚至得到姜夫人的看重,这样的甜头,让她明白,她哪怕是熟悉了一切,可是,她还是要犯些错误,因为她要将姜沉禾彻底踩在脚底下!让她臭名昭著!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吸引独孤衍的目光,令其慢慢的爱上她! 本来,她一直利用姜沉禾对她的怜悯之心,对她的那些惺惺相惜,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为她承担一切祸事和错误,扶住她上位,可是,未曾想…… 她终究是忽略了一点,人性总是自私的,没有人会对你一如既往的好,哪怕是亲生父母! 此时,陆成珺的脑海中回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她的亲生母亲竟然为了她自己的幸福,出卖她,倘若不是她机灵,她的一辈子都毁了,而来到古代,她穿越到一个贫苦的贫民家庭,那母亲更是有性别歧视,对她喊打喊骂,呵呵…… 甚至,在逃亡流离失所的时候,对方跟她抢东西吃,遇到危险把她当做挡箭牌! 连亲生母亲尚且如此,况且是旁人呢? 所以,她从来不相信那所谓的感情,她只相信她自己,这世上,只有她自己才不会背叛她自己! 至于姜沉禾…… 本来她利用对方好好的,现在也露出了自私的本性了! 她竟然要利用她陆成珺,将她当做一枚棋子,可笑,简直是太可笑了! 这个蠢货,以她那么点儿智商,还妄想着利用她?真是自不量力! 所以,她此刻便要让这个蠢货明白,她就是她陆成珺的一条狗,还妄想着翻身,真是痴心妄想! 只是,她再次望向姜沉禾的时候,对方已然闭目养神,显然并不想再同她说话的样子! 可是,她不想说话,就能够不说话么? 陆成珺冷冷的看着姜沉禾,道:“小禾……”她的声音带着冷色,显然在提醒姜沉禾,她现在很不高兴!很恼怒! 姜沉禾慢慢的睁开眼睛,当然知晓自己方才的那些话,可是把这个骄傲的陆成珺给刺激坏了,倘若她这口火气发不出,岂不是要憋屈死? 而她,就是要她憋屈死! 姜沉禾这样想着,眉目慢慢皱起,不耐烦的看着陆成珺道:“我此时心中烦得很,你不要再同我说话了!”言外之意就是,你闭嘴吧,我根本不想听你说话! 陆成珺吃了一惊,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 她…… 这个蠢货,竟然竟然这般对她说话! 而且,她看她的表情,就如同一个废物一般,以往的敬重和喜欢完全消失不见了!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听到这里,姜思宁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陆成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她这样笑着,慢慢的转头看向姜沉禾,拍着姜沉禾的手道:“大姐,我早说过,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根本就扶起来,你偏偏不相信,如今,你可是知晓了吧!哈哈哈……”纵然此刻她的大姐还未看清楚陆成珺的真面目,不过,只要大姐对陆成珺失望便好,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啊! 本来,要等到大姐对陆成珺厌恶,她还要等上很久,未曾想,她陆成珺自掘坟墓啊! 不识得玉松茶,哈哈哈…… 愚蠢,真是太愚蠢了! 姜思宁又是一阵畅快的大笑,她的声音甚至传出马车,被街上的百姓听到,只惊的百姓们愕然变色。。 “老天爷,这是哪家的贵女,竟然这般笑,简直……简直太吓人了!” 前面的马车上,矶阳慢慢睁开眼睛,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微笑。 从现在开始,那个叫做陆成珺的少女,她的好日子已然到头了! 他不用深想,便知她的小禾会慢慢蚕食对方,让她在煎熬和痛苦中死去! 当然,这样的蝼蚁他根本不屑关注,不过是小禾的一个玩物罢了,能令小禾开怀,也算是她存在的价值了。 当然,同时能够令姜思宁开怀,也算是一举两得。 因而,这样听着姜思宁诡异的大笑,他竟然感觉心情大好起来。 陆成珺一直冷冷的,死死的盯着姜思宁,待到对方笑完,她还是那么冷冷的盯着对方,此时,她的怒火根本控制不住,她想扑过去,撕烂那蠢货的嘴巴! 姜思宁一笑完,便瞧见陆成珺竟然还敢瞪她!不禁双目一瞪,嗤笑道:“你还敢瞪我!呵呵……真是有趣了,陆成珺,你还当真把自己当成姜家的主子了?你不过是从乞丐窝爬出来的贱货罢了!居然还敢跟我较劲!我告诉你,惹怒了本小姐,本小姐将你赶出姜家,让你继续跟乞丐抢嗖饭!”要是以往,她绝对说不出这么硬气的话,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大姐已然嫌弃了这个陆成珺,她想怎么玩对方都可以!哈哈哈…… 陆成珺气死了,气得浑身发抖,虽然她一直知晓姜思宁存了那样的心思,可是,对方从未亲口说出过,总是对她有所忌惮,可是现在,现在对方竟然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她恨不得拔出匕首,捅死这个蠢货! 可是,她又知晓,她不能够那么做,她不能够同姜思宁撕破脸面,还远不是时候,她还要维持她的美好形象,哪怕是姜沉禾对她失望了,可是,对方不是一直因她的善心而高看她一眼么? 所以,她必须忍住怒火,而是望向姜沉禾,轻声道:“小禾……”纵然方才对方将她贬低到了极点,可是倘若对方能够训斥姜思宁几句,看着她们姐妹二人狗咬狗,她也能够舒服一些。 姜沉禾见她如此,则是不解的皱起眉梢,自己方才好一顿将其羞辱,她竟然还在她面前装出一副无助的模样,求得她的帮助,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陆成珺一向脸皮厚,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而对方向她求助,她姜沉禾会帮她么? 当然不会! 一瞬间,姜沉禾便紧皱眉梢,不耐烦的看着陆成珺,“成珺,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烦不烦啊!”她这样说着,竟然又阖上眼睛,连头都偏向另一边,显然不想再听陆成珺说话了! 陆成珺惊呆了! 姜沉禾竟然没有帮她?以往姜思宁讽刺她的时候,她总是为她出头,挡在前面,狠狠的将姜思宁训斥一顿,怎么现在…… 她不但没有训斥姜思宁,反而是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 她…… 陆成珺呆愣在原地,此时,她已然明白,她在姜沉禾心中的分量,已然是一落千丈了! 而她同姜思宁的关系却是日益亲厚! 这…… 陆成珺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这样的情况虽然她早有预料,可是当真正碰上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能够接受! 甚至,她内心的某处竟然隐隐作痛,当然,她更恨的是,这两个蠢货竟然抱成了团儿!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便将姜思宁突然拍着姜沉禾的手道:“哈哈……大姐,这样低贱的人,你根本无须理会她,倘若,你还嫌弃她聒噪,将其赶下马车就是了。” 姜沉禾听闻突然睁开眼睛,眸中带着笑意,别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可是,此刻她还不能这么做,因为太过分了,游戏不好玩儿了!她总是要给陆成珺一点儿希望不是,这样逗弄着才有意思! 想到此处,姜沉禾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好了,思宁,你别闹了。”听上去是责怪之言,实际上,却带着宠溺! 方才听到姜思宁竟然要将她赶下马车的时候,陆成珺悚然一惊,倘若她真的被赶下马车,她的颜面真是尽失了! 因而,她忐忑的盯着姜沉禾,直到对方出言,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听到她那口气中的宠溺,她又被气死了! 姜沉禾她……她竟然待姜思宁那么好,她…… 一路上,陆成珺都憋着一口气,直到回到姜家,跟随者姜沉禾到了姜夫人的院子,她的心情才略微好了一些。 因为接下来,姜沉禾定然会将今日之事告知姜夫人,紧接着,姜老夫人、姜贵妃甚至五殿下都会知晓,那么……那个时候,也正是她大放异彩的时候,也是她再次能够将姜沉禾狠狠踩在脚底下,令其看她脸色的时候! 毕竟,如今大齐局势这么复杂,凭借姜沉禾那蠢货的脑袋,她能够分析出什么么?还不是要指望她陆成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09章 拂染推测 没错,今日姜沉禾敢同她这么说话,还不是因她姜沉禾在姜家地位提高,而她陆成珺在姜家地位直线下降?所以,她要受到姜沉禾的压制! 而倘若她陆成珺的地位再次提升,破解这次的危局,那么,姜夫人一定会重新对她建立信心,另眼相看,而那个时候…… 便是这个蠢货好日子到头的时候! 没错,原本她想杀了对方了事,免得心烦,可是此时,她一定要让这个蠢货知晓,她陆成珺的智谋不知能够甩出她几条街,她姜沉禾在她陆成珺面前是个什么?狗屁都不是!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那个时候,她要这位姜家大小姐匍匐在她的脚底下,如同哈巴狗一般舔她的脚趾头,如此,她才能够消一下今日之气! 姜沉禾!姜沉禾,竟然敢轻贱于她陆成珺,就要有被百般凌辱的认知! 姜沉禾根本没有在理会陆成珺,径直一路向前走,陆成珺见她如此,心中愈发的兴奋,脸色也愈发的阴鸷,不过,她的心境倒是平静了许多。.. 而姜夫人见姜沉禾竟然回来这般的早,不禁吃了一惊,“咦,怎么未在街上好好逛逛?”毕竟同好友告别,即便不买东西,也有很多贴心话要说啊,这回来的,也太早了吧?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从姜沉禾出门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多而已,所以,御春堂发生的事情还未传到姜夫人的耳朵里。 姜沉禾自然知晓,她神色凝重得道:“母亲,女儿有要事同您说。” “要事?”姜夫人一震,如今她的女儿大放异彩,令无数大齐权贵投到姜家的门下,就连拂染皇后也对其另眼相看,他们姜家可是一瞬间水涨船高,稳稳的坐在大齐第一家族的宝座上,怎么?难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姜夫人忍不住问道。 姜沉禾却是摇了摇头,道:“母亲,咱们还是去祖母屋中再说吧,毕竟事关重大,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姜夫人见她如此,神色也凝重起来,姜沉萝此刻也在屋中,听言也是紧紧皱起眉梢,不由得想,难道她这位大姐又闯祸了?以至于连她的母亲都处理不了,要找上祖母了? 这……到底是什么祸事啊! 她的目光不由得望向姜思宁以及陆成珺,可惜,她却什么都未看出来,只能满腹狐疑的跟在姜夫人等人的身后。 而一到姜老夫人的院子,姜沉禾也没有过多寒暄,而是直接言说有要事相商,姜老夫人一震,又见姜沉禾神色凝重,便立即挥退左右,很快,屋中只剩下姜家主子。 姜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小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沉禾便将今日之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满屋子的人皆是震惊失色。 足足过去一刻钟时辰,才逐渐反应过来。 此时屋中长辈只有姜夫人和姜老夫人,二人最是见多识广,还是不可置信的问姜沉禾道:“你是说,那公孙家的二小姐,一拳头就打爆了一名暗卫的头颅?” 姜沉禾点点头,然后望向姜思宁道:“祖母,思宁当时也在场。” 姜老夫人便也转头看向姜思宁的方向,果然见对方点点头。 这时候,姜夫人也问道:“那么,也就是说,公孙家族有三位这样的高手,而如今折损了两位,只剩下一位……你刚刚说,卫公子……竟然一脚踹死公孙倾国……救你们出来,那么,卫公子比……比他们还厉害了!” 姜夫人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矶阳的模样,他周身皆是那种如兰似麝的矜贵气质,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那般的和善,竟然那么厉害么? 这这…… 还能够凭空出现…… 他们的家中竟然有这么一个人,姜夫人一下子悚然惊住,“那……那他岂不是可以随意进入咱们家任何一处,那么……咱们家的秘密,岂不是……”都被对方知晓了? 对于这一点,姜老夫人也一下子想到,不禁也是皱起眉梢,姜思宁却是不以为意,无所谓的笑道:“大伯母,祖母,你们过于忧心了,卫公子那般的人物,哪里会去刺探咱们家的消息。”即便是刺探又如何,也不是外人嘛,哈哈…… 姜老夫人和姜夫人才恍然回过神来,相互对视一眼,可不是,人家是天朝贵胄,怎么会看上他们一个小国的家族,因而很快,二人又释然了。 而此刻,他们既然已然知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也明白当中的厉害关系,不由得神色凝重起来,姜老夫人道:“此事虽然乃是公孙倾国和公孙倾琦理亏,可是如今卫公子为了救你们,杀了公孙家族两位嫡系子孙,恐怕,从今日开始,公孙家便同我姜家结下梁子了啊!” 姜夫人也点头道:“而今日之事看似是偶然,纵然让人觉得仿佛乃是有人特意安排一般,可是……公孙家一向同我们姜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对我姜家人出手?最奇怪的便是那个公孙倾城,她竟然屈尊降贵的前来阻止,难道真的是为了公孙家的脸面么?倘若不是……那么,难道公孙家要对咱们姜家动手了?那么……公孙家已然有了夺位之心?这……” 姜夫人每推论出一种可能,脸色便苍白几分,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没错,姜家对上公孙家,哪里有胜算呢? 姜老夫人也叹道:“没错,那个公孙倾城实在是有点儿奇怪,而且,她已经离开大齐,怎么又突然出现,公孙家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此言一出,一时间,众人皆猜测起公孙倾城来。 而半个时辰前,月射江上,公孙倾城再次出现在那一叶扁舟上,拂染一见到她,登时松了一口气。 其实,凭借她的修为,完全可以用神识探查御春堂发生的一切,可是,有矶阳在,她却不敢那么做,一旦那么做,必然会被对方发现。 “城儿,事情解决的如何?”看着公孙倾城慢慢盘膝而坐,一向沉稳的拂染竟然急切的出言。 毕竟,能够解救出一人是一人,倘若还未派上什么用场便折损了,这对公孙家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公孙倾城轻叹一口气,将御春堂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拂染听罢,不禁自嘲道:“依照他的脾气,又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姜沉禾受到一丝的委屈呢?” 其实,她不用去测算,便知这二人凶多吉少,方才发问,不过是确认罢了。 公孙倾城大震,“姑母为何发出如此叹息,那姜沉禾她不过是一凡人尔,矶阳为何如此待她?” 拂染未答,反而问道:“城儿,你今日见到她,可是感知到了什么?” “他?姑母说的是矶阳?”在她看来,姜沉禾一个凡人,哪里值得她的姑母发问呢? 拂染摇头道:“城儿,你真的没有在姜沉禾身上感知到什么,譬如心窍波动?” 公孙倾城大震,完全不明白拂染为何问这等问题,难道姜沉禾是有心窍的?可是,明明…… “没有,姑母,我已感知过了,她的身上没有一丝心窍波动的痕迹。” 公孙拂染大惊,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不过,很快又叹气道:“果然如此。” 公孙倾城大震,“何意?” 拂染叹道:“你无法感知她的心窍波动,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她用了遮掩符,只是,这种可能性太小了,毕竟,用此符,容易挡住天道,领悟能力便会下降,她初修,不大可能用这种方法,而第二种,便是……她的心窍远远多于你,所以,你根本感觉不到一丝。” “什么!”公孙倾城大震,“这怎么可能?” 拂染未答,而是目光又望向她,问道:“城儿,你感觉姜沉禾此人如何。” 姜沉禾如何? 怎么姑母又问起这个?不过,她还是极力回想姜沉禾的模样,纵然她极会隐藏,眼中仍然闪现出一抹淡淡的不屑。 “姑母,城儿并未在她的身上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拂染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叹道:“终究还是太年轻了。”纵然冰雪聪明,可是,还是太过年轻气盛,太过骄傲,以至于俯视天下,以为她乃是最好,竟然看不出旁人的优点来。 骄傲不是坏事,可是骄傲过了头,就会蒙蔽双眼,看不清事情的本质。 而事实上,对于公孙倾城的回答,她也早有预料,但是,她总是心存一丝希望,希望这个孩子纵然年轻气盛,性格终究是沉稳的,应当给她带来惊喜,如今看来。 一个人再怎么冰雪聪明,倘若没有经过历练,还是难以做到真正的沉稳,难以心境平和的去感知周围的一切,哪怕是一根卑微的小草,也要心存恭敬之心,如此,才是真正的问道啊! 而此次叫公孙倾城前来,便是要她懂得这个道理。 “城儿,其实,你完全可以赶在矶阳之前救出国儿和琦儿,可是,你没有做到,你可知,是为何么?” 公孙倾城大震,“这个……城儿不知,还请姑母指点。” 拂染再叹一口气,眼中的失望更甚,“是因你根本没有将姜沉禾放在眼中,所以,并未提前感知,以至于失利啊!” 公孙倾城大惊,“这……”未曾想姑母竟然一下子戳穿她的心思,不禁面上生红,道:“城儿知错了。”她虽然这样说,可是却并未将姜沉禾放在眼中,她见多识广,也并非未见过胆量大之人,所谓无知者无畏,一个人胆量太大,并不是什么好事。而至于方才姑母说姜沉禾的心窍多余她,她是如何都不可能相信的。只是,既然姑母说了,她也不敢反驳对方罢了。 拂染见她如此,哪里不知她心思,只是她并未再说教下去,所谓点到为止,倘若她提醒到这个份上她还不能够警醒,那么,也只能让她好好吃吃亏,张长记性了。 而事实上,她完全可以将姜沉禾来月射宫为悟离修魂补魄之事告知公孙倾城,但是,她没有那么做,为的便是磨砺她的心性。 这个孩子纵然天资禀赋,冰雪聪慧,终究是被家族保护的太好了,倘若不经过一番磨砺,又怎么能够真正为家族所用呢? 而倘若她没有经受住这场磨砺而死去,那么,这样无能的人,又怎么能够带领家族走向辉煌呢?所以,纵然死了,也并无什么可惜。 不过,她纵然心中这样想,面上还是一片淡然之色,道:“城儿,你可感知过姜家其他的女子?”(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0章 求教矶阳 既然已然感应过了姜沉禾,想必对于其他女子应当也感应过了吧,毕竟,纵然公孙倾城骄傲,但是,拂染还是信得过对方的谨慎。.. 公孙倾城点点头,她既然去了,自然是摸清姜家所有女子的底细,毕竟,他们要对付姜沉禾,也会牵连到整个姜家,纵然这些人她没有放在眼中,可是,为了往后的计划,她不会令其发生丝毫的偏差。 “这次感应,城儿发现,姜家共有两个拥有天生心窍之人。其一乃是姜家二小姐,另一个,城儿却并不识得。” 拂染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并不出她的意料之外,“可惜此次姜家的女子未能全部出现,不然你也可一一全部感应到。” “姑母……”公孙倾城愕然,“您的意思是说,姜家其他女子也可能拥有先天心窍?” 拂染淡淡的点头,却没有看公孙倾城,而是将目光转向远处的雾霭,轻叹道:“是啊,姜家血脉得天独厚,几乎每千名姜家人当中便会出现一名拥有先天心窍之人,而其嫡系血脉更是天之骄子,几乎每十人便会出一拥有先天心窍之人。” “什么……这……怎么可能?”公孙倾城震惊失色,整个人傻在那儿,仿佛以为幻听,不过,她到底心性异于常人,很快反应过来道:“那……那大齐姜家乃是嫡系血脉?”倘若真的是嫡系血脉,那就……公孙倾城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杀意。 拂染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淡淡的摇头,公孙倾城见她如此,立即松了口气,真是吓死她了!一个小国的家族,竟然能出这么多先天心窍之人! 要知道,先天心窍之人最是难得,十万人当中未必能够出一人,而她公孙家上万族人,出了她和公孙倾雪二人,已然是奇迹了,毕竟拥有先天心窍之人可以问鼎天道,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太多,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么? 而那么……姜家嫡系真的那么恐怖…… “那姜家嫡系在何处?”知道其位置,尽早除去,免得成为祸患。 公孙拂染未答,反而问道:“你感应的那二人拥有几个心窍。” 公孙倾城讶然,完全不明白她的姑母怎么就岔开话题,不过,对方不说,她自然不敢追问下去,而是答道:“那姜家二小姐拥有两个先天心窍,而另外一女子拥有四个先天心窍。” 拂染皱眉,“只有两个先天心窍么?” 公孙倾城愕然,两个还少了么? 拂染却道:“恐怕你的感知有所偏差,姜思宁不可能只有两个先天心窍。”在她的推测中,起码要有四个,或者更多。 “这……不会吧?”她还从未感应错过,怎么一到大齐,总是感应错呢? 拂染却并未接她的话,继续说道:“你感应那拥有四个心窍的人,应当就是陆成珺了,她拥有四个心窍么?倒是很不错的资质。。。” 公孙倾城讶然,“陆成珺?她不是姜家的人?” 拂染点头,“没错,她乃是姜沉禾捡来的一个孤女。” 公孙倾城更是震惊,既然不过是一介孤女,也值得她姑母关注么?不禁问道:“那她……” 拂染却突然转头笑望着她,道:“城儿,你可是感应到了她有什么不同了么?” 公孙倾城大震,难道她的姑母早知此人乃是…… “她是异世灵魂穿越!” 拂染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道:“不错,七窍心就能够感应到灵魂层,看来你这七窍心异于常人啊!” 公孙倾城听闻却是满面生红,道:“姑母,城儿是推算出来的,并非感应到。”要感应到灵魂层次,那需要多少心窍啊!起码也要十窍心以上吧? 拂染面露失望之色,不过,转而恢复平静,道:“四窍心加上异世灵魂穿越,她的资质可真是得天独厚啊!” 公孙倾城听闻却是不以为意,异世灵魂的灵魂之力要比一般人强上很多,这样一来,进境会很快,要比一般人快一倍以上,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没有将陆成珺看放眼中,因为对方的心窍品级不高,只是普通的心窍罢了,这样的普通心窍,资质怎么能够超过她? 她可是天生的玉雪冰心,真正的资质得天独厚。 果然,她想到此处的时候,就听拂染道:“不过,纵然她的资质远在你之下,压制姜沉禾也还算是勉强吧。” 公孙倾城大震,“姑母这是何意?” 拂染道:“所谓各有天命,此事,你往后便知晓了。”她说完,竟然仰头望天,一阵的慨叹。 公孙倾城自然不敢多问,拂染不言,她便坐在那儿静静等待,片刻后,对方果然收回目光,继续道:“想必这个时候,大齐的各大家族已然知晓了御春堂之事。”那么必然会对公孙家充满忌惮,百般猜测。 公孙倾城道:“姑母何须担忧,此事早就安排妥当,不出任何的差错。”自她来大齐之前,就测算好了一切,定然会万无一失。 拂染淡淡的点头,她自然不担忧,她担忧的是…… “城儿,之前你感应的时候天道发生了扭曲,那么,也就是说,你感应到的矶阳不会出手,此时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公孙倾城骇然,她倒是差点儿忘了这一点,立即闭眸感应,待到睁开眸子,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道:“姑母请放心,他此次并不会出手。” 拂染也是松了口气,毕竟她如今受了伤,还未恢复半成,倘若矶阳来袭,她必死无疑。 不过,既然公孙倾城感应到对方不会来,那么,想来,他还不知晓她已然将橙色凤尾玉佩给了姜沉禾。 倘若他知晓,串联起今日之事,定然会发现端倪,会对他们公孙家族引起注意,那时候,便危险了! 当然,她今日之所以敢冒这个险,也是事先令公孙倾城感应好了,矶阳不会来她这里报仇,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他并不知她赠送橙色凤尾玉佩之事,如此,她还怕什么,趁着这个机会,杀了姜沉禾,以绝后患! 当然,事到如今,她也不是很怕矶阳来报仇,因为那玉佩很快就会发挥作用了! 到时候,即便是她伤势未愈,杀了矶阳也是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拂染心情大好。 而此时的荣国公府。 姜沉禾再次来到菩提小筑。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的祖母已然派人将消息传了出去,想来此时,不管是宫中的姜贵妃,还是在军营练兵的父亲,已然知晓了,如此,即便是他们姜家还并无什么应对之策,也好早做防范。 不过,姜家府内也并无什么动作,只等着宫中的传信儿。 而姜沉禾本想到藏书阁翻阅书籍,也解一些疑惑,可是,想到矶阳,她便打消了那个念头,其实家中藏书她已然看了大半,如今事情紧急,看书还是太慢了,倒不如直接问矶阳。 当然,她主要是希望从对方那里知晓一些关于修炼的东西,毕竟,如今姜家面对的公孙家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她姜沉禾不习惯坐以待毙,所以,哪怕是矶阳不愿意教习,她也来碰碰运气。 姜沉禾怀着忐忑的心情,却把矶阳看的一喜,纵然他早就料到,经过今日之事的刺激,他的小禾恐怕是要着急了,必然会求到他的头上。 可是,料想归料想,真正瞧见真人来了,他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欢喜之色。 当然,姜沉禾坐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神色还是淡淡的。 姜沉禾见他如此,一颗心愈发不安起来,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先生……学生可否请教一些关于修炼之事?” 矶阳淡淡的点头,状若十分不在意,道:“嗯。” 姜沉禾大喜,登时眼睛一亮,“那……那到底如何修炼?变得如公孙倾国那般厉害!”刀枪不入啊! 矶阳见她如此,不禁心中大痛,公孙倾国那点儿修为就让她惊讶了……哎…… 不过,他还是淡淡得道:“人之身体奥妙无穷,上古先贤便可通过修习武术强健体魄达到延年益寿之功效,后又有练肉、炼筋、炼骨、炼髓、以打通全身血脉,而更容易吸收天地精华之气,如你父亲,便到了炼骨期,普通刀枪,不能入其体。” 姜沉禾听的愕然,“那……那如河走那般也到了炼骨期了吧?” 矶阳轻轻的点头,“嗯,你说的不错。” 姜沉禾的神色瞬间黯然下来,道:“河走的武功还不及碧瑶那两个暗卫,他们尚且被公孙倾国一拳打死……而河走如今也有二十有三了吧!”这才到炼骨期,还是他从小就修炼,那她……想要修炼,岂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了? 矶阳见她苦着一张小脸儿,不禁觉得好笑,不过,他还是死绷着脸道:“我方才说的乃是武修,自然还有道修。” “道修!”姜沉禾眼睛一亮,“那……能够一拳头打爆一人头颅?” 矶阳摇头道:“不能够。” 姜沉禾神色黯然,矶阳失笑,拳头不够硬,怎么能够打破人家脑袋,自然还是要修炼体魄,强筋腱体,“你今年已然有一十四岁了吧,倘若想要武修,已然来不及了,还是选择道修吧,待到修炼一定境界,再修体魄也是不迟。” 姜沉禾眼睛登时大亮,“也就是说,有捷径可走!” 矶阳点头,“自然。” 姜沉禾大喜,“这真是太好了,那道修是怎么修炼?” 矶阳道:“你幼时学医,应当知晓,人之身体遍布经络,而经络通,人的身体自然健康,外邪不侵,也就是说能够保持体内的阴阳平衡。” 姜沉禾点头,道:“经络乃是联系体表和脏腑以及全身各处的通道,可以运行气血,经络愈宽者,相对来说,体魄愈发强健。”这也是为何人习武的主要原因。 矶阳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继续道:“而人体的经脉又分为正经、奇经两种,其中正经有十二条,奇经有八条,称为奇经八脉。” 姜沉禾点头,矶阳继续道:“而事实上,人体除了这些经脉还有数不清的血窍,倘若能够修炼这些血窍,自然比修炼经脉的威力更加强大,可惜,一般人的血窍天生很小,无法窥探,修炼起来甚难,不过,总有天资禀赋之人,他们拥有先天血窍。”(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1章 矶阳震惊 姜沉禾眼睛一亮,“先天血窍,在哪里?” 矶阳道:“这个具体位置每个人都不尽相同,或在脏腑、或在四肢,也可能在头部。.” 姜沉禾大震,“在头部,那也能够修炼……”想想脑袋上有个窍就可怕啊! 矶阳失笑,却并未接她的话,继续道:“天意最禀赋之人的血窍在心脏上,称为先天心窍,也就是天生心窍,拥有这种心窍之人,倘若加以修炼能够通达天道,感应未来之事。” 姜沉禾愕然,“这么厉害,那不就是卜卦么……” 矶阳摇头,“这和卜卦不同,卜卦只是预测,而这种用心力感应,几乎不会发生偏差。” “这……那倘若体内没有心窍,一般要怎么修炼呢?”姜沉禾觉得,心窍这么厉害,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所以,她还是先问问普通修炼吧。 矶阳挑眉,哪里不知她的心思,不过,这些基本知识她还是要知晓的,便道:“人体中有无数经脉贯穿,从体表到脏腑连接全身各处,而人体正是通过这些细小的经脉运行气血,你方才也说,一般经脉愈宽着体魄便于愈发强健,而一般而言,人类大多通过习武打通经脉,使得经脉拓宽,如此,血气便会运行更快,逐渐在经脉之中形成真气之流速,汇聚在丹田之内,当然,这真气乃是后天之气,想要转化成先天之气还要进步一修炼。” “而你选择的道修,体内并没有那么多的真气,更别说是真气流了,所以,想要经脉中形成气流,就必须每日盘膝打坐,感受天地精华之气,让这些精华之气透入体内,这个阶段便是感气期,也就是说,你每日静坐便会感应到周围有天地精华之气的流动。” “能够感应到天地之气的流动?这……能么?”姜沉禾愕然,说实在的,她觉得这太虚幻了……真的能够感应到么? 矶阳听闻,望了周遭一眼,眉目也微微皱起,可不是,此处浊气甚重,灵气稀薄,的确是不好感应,这也是为何大齐并无修仙者的原因,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修炼。 那么,她的小禾想要提升修为,在这个地方,进境也太慢了!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他很快点头道:“自然能够感应到,不过,每次静坐,你必须要做到心无杂念,古井无波,努力的去捕捉周遭的天道。” “捕捉天道?”姜沉禾神色黯然,要知道,他们家只有天道法则残卷三卷,总共不过百字,乃是先贤留下的至宝,可见天道何其难以感应,她能够感应到天道,那简直比先贤还厉害了! 所以,她觉得,这修仙简直太难了! 不过,她乃是心性坚韧之人,又想到人家公孙倾城也不修炼了,她怎么就不行呢?于是,很快继续问道:“那之后呢?” 你如此一直感应,待到发现能够控制周遭精华之气的时候,你便努力将这精华之气引入体内,如此在体内运行,便是引气入体,也就是可以练气了。。而这样,也进入了先天期,正同武修通过运转真气冲破先天壁障,引起入体是一样的道理。” 姜沉禾大震,“这……这差这么远,那怎么还有人选择武修啊!” 矶阳道:“武修之人体魄更加强健,自然不是道修这般引气入体可比,也就是说,在练气期的时候,人的身体还是十分脆弱的,普通的刀剑便可入体,而武修则不同,他们在通过练肉期的时候刀剑已然不容易入内,待到练髓已然可以刀枪不入,那么,一名武士一进入练气期,是十分厉害的,不但在体魄上,还是在经脉上都比道修的要厉害很多。” 姜沉禾大震:“原来如此!那……那公孙倾国乃是武修了?” 矶阳道:“她是道武双修。” “道武双修?”姜沉禾愕然。 矶阳道:“也就是说,道修的同时也在修习一些搏斗之术,自然,她那种程度,已然是淬炼过身体,并不是炼髓期的武士可比,那是真正的刀枪不入,不过,你此时无须考虑这些,毕竟为时尚早,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任何的淬炼,所以,你首先要突破感气期,然后进入练气期,才算是真正走上修仙之路。” 姜沉禾点点头,她觉得矶阳说的很有道理,不禁问道:“那么,大概多久能够突破感气期?多久能够突破练气期呢?” 矶阳道:“这要看一个人的资质,其次便是周遭的天气精华之气的浓度。依照大齐这样的精华之气浓度,恐怕没有个三年五载是无法突破感气期,进入练气期的。” “什么……三年五载……”恐怕姜家早就被公孙家灭族了吧? 矶阳却道:“其实是有捷径的,倘若你拥有先天心窍,那么感应天道的能力自然比普通人强上十倍甚至百倍,如此,即便是天地精华之气稀薄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尽快突破。” 姜沉禾的神色却是暗淡下来,她不觉得她拥有血窍,更别提先天心窍了! 然而,矶阳却朝他招手道:“近前来,让我探查探查你的身体。” 姜沉禾大震,转而一喜,可不是,有没有矶阳看一看不就知晓了么?倘若有,她自然可以走捷径,倘若没有,她也要努力突破,决不放弃!因为眼前已然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因而,她坚定的站起身来,走向矶阳,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 矶阳见她如此,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果然是他的小禾,心性坚韧又能够当机立断,同时,他也急切的想知道姜沉禾的身体情况,毕竟,这关乎到她往后的发展。 其实,之前他也不是不能够探查,甚至他根本无须她走近,而至于为何他一直没有探查,那是因对她的尊重,再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下,他不想刻意去做。 自然,即便是不探查,他内心也有一个谱,她乃是应运而生,资质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即便是不是极品,他也能够帮她变成极品,所以,他其实并没有担心。 不过,当真正探查的时候,他还是忐忑不安了,就好像是他们的命运从此揭开一条缝隙,令他紧张不已。 只是,他这种紧张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变得震惊! 纵然他见多识广,也愕然在那儿,呆呆的看着姜沉禾,好半晌也没有回过神来。 姜沉禾却是吓坏了,“这……难道我的身体有问题?” 矶阳却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探查,不过,这一次,他的神色从欣喜变得黯然下来。 姜沉禾见他如此,更是一阵忐忑,“先生,我的身体……” 矶阳这才慢慢反应过来,轻叹一口气道:“你乃是先天二十一窍心。可谓绝世天才中的绝世。” 姜沉禾大喜,“这……这是真的么?”简直令人难以相信,不是说,一个人拥有血窍就很厉害了,拥有心窍之人更是能通达天道,而她竟然拥有二十一个先天心窍,姜沉禾只觉得,她睡觉都能够笑醒啊! 只是,看着矶阳神色黯然在那儿,她的这种喜色又很快暗淡下来。 就听矶阳道:“只可惜,从你的第六窍心到第二十一窍心的每个心窍之间的经脉却被堵塞了,也就是说,你拥有二十一个心窍,却实际上只有六个心窍能够发挥作用。”而事实上,这种堵塞不但影响小禾的进境,还会危及她的身体,所幸,这是心窍之间的堵塞,而不是脏脉堵塞,否则,他的小禾是不可能活过二十岁,而且身体十分虚弱,真可谓是差一点儿啊! 想到此处,矶阳忍不住仰头望天,心中慨叹连连,纵然他们再强大,还是受到天道的制约啊! 而姜沉禾听闻,大喜后也是满心的苦涩,老天真是会和她开玩笑啊!你说,你给了她二十一个心窍,就给了吧,还小里小气的,让当中的经脉堵塞! 这不是坑人么? 不过,她很快目光灼灼的望向矶阳,“那……这心窍堵塞能够解决么?” 矶阳也是叹了一口气道:“能够解决,只是……很难。”倘若他没有受伤,这点经脉堵塞他根本不会看在眼中,可是,如今他的伤势才恢复了两成半,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姜沉禾神色黯然,不过,她除了心性坚韧,心态更是乐观,很快便露出笑容,心道:拥有一个血窍就很厉害了,我如今拥有六个先天心窍,那么,便是那等得天独厚之人……岂不是说,她可以修炼更快了! 于是,她很快问道:“那么,拥有心窍之人如何修炼呢?” 矶阳见她眉目竟然舒展,眸中跳跃着欣喜之色,也被她的乐观所感染,不由得眉目生笑,姜沉禾登时被他这种笑容惊艳住了。 他今日的笑,不同于以往的笑,他的眉目流转着不尽的温柔之色,只看得她呆愣,不过……和他相处这么久,她已然对他的容貌有所免疫,很快回过神来,矶阳也慢慢收起笑容,同时心中一喜,看来,他这张脸还是有些作用的啊! “其实心窍修炼和普通修炼的道理也是相差无几,首先要感应天地精华之气,只是在静坐意念锁定的位置有所不同,普通修炼意念锁定在丹田,而心窍修炼意念锁定在心脏。” 姜沉禾大震:“这……这不是您之前说的修心之术么?难道,您早就知晓我拥有先天心窍。” 矶阳本欲再说下去,听她此言,一张脸俊脸登时生红,完了,要露馅……(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2章 矶阳之忧 他整个人卡在那儿,嘴巴欲张不张的模样,最终,还是闭上了,轻轻的点了头,却并未出言,脸色却渐渐板了起来。..可是,那双颊上的红晕却并未褪去,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双颊发烫,一颗心也不安下来,目光却不敢多去瞧姜沉禾,只希望如此能够蒙混过关。 在她没有动情之前,他不能够在她面前表现出丝毫爱慕之意,不然,不但不会得到她的心,反而适得其反,将她吓跑,以为他接近她乃是别有用心,毕竟,他之前的步步为营串联起来也不是没有丝毫破绽。 所以此刻,他即便是装,也要装下去! 不过,他在那儿心中一阵打鼓,姜沉禾却是大喜,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目光发亮的望着矶阳,“也就是说,您发现我拥有先天心窍后,便想引到我修炼了?”怪不得方才矶阳讲解的时候,直接忽略了普通修炼,直接要讲拥有心窍的修炼之法啊! 难道矶阳此人也是因材施教?那么,倘若她没有心窍,恐怕对方根本不屑指点,就向先前对方不知她能够弹奏那样的琴曲,他都懒得同她说话,而自从她为他弹奏琴曲之后,他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眼中也有了赞赏之色,再也不是那种无视的态度。 那么,这次他知晓她拥有先天心窍,而且是六个,会不会对她的态度再次改观一下呢!毕竟自己也算是天资禀赋了吧? 其实,此时,她在矶阳面前说话,还是压力山大啊!倘若对方能够和善些,她也可能放胆问了,想问什么问什么,那岂不是宝藏挖掘不尽了! 想到此处,姜沉禾大乐,都要笑坏了。 矶阳却是望着他这般模样,完全不明所以,不过,看样子他方才已然过关了,因而,他轻咳一声,状若对她的目光视而不见,继续道:“当然,修炼心窍既然能够通达天道,那么就更需要心境平静,古井无波,没有一丝的杂念,不然,便会岔气,甚至走火入魔。” 姜沉禾也迅速回过神来,求教道:“那也就是说,修炼心窍也是盘膝静坐,感受天地精华之气的浮动,直到能将天地精华之气引入体内,才算是进入练气期了!那么,如此,便不需要像普通修士一般修炼了?” 矶阳摇头,“心窍之力纵然强大,可是在初始之时,因血窍太小,能够储存的天地精华之气实在是太少了,远不如经脉和丹田中蕴藏的多,所以,即便是修炼心窍,同时也要修炼丹田。” 姜沉禾的神色黯然,不禁迷惑道:“这要修炼两方面,那……怎么还能进境快呢?” 矶阳道:“所谓修士修炼,便是不断的感悟天道,领悟天道法则,而修炼心窍之人感应天道的能力要比普通人高过十倍甚至百倍,所以,纵然两方面双修,却已然进境十分快,这就好比同样一本书,聪明之人需要一刻钟能够领悟,而迟钝之人需要一个时辰才能领悟乃是一个道理。.” 姜沉禾恍然大悟,不禁心中大喜,转而又问道:“那么,是不是心窍越多,感受天道的能力越强。” 矶阳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道:“没错。” 姜沉禾大喜,“那……那我拥有六个先天心窍,是个什么境界呢?或者说,拥有六个心窍能够发挥什么作用。”比如想上古奇书上面写的神兽,有什么神通之类。 矶阳道:“你如今还未进入练气期,也就是说,你的心窍之内没有任何的天地精华之气,那么,拥有六个心窍,也只是比旁人更加聪慧一些,或者能够过目不忘,反应更加灵敏。” 姜沉禾听言,一张脸不禁苦涩不已,倘若没有矶阳,她即便是有得天独厚的资质又如何?也只能埋没了而已,就如同前世一般,倘若她前世知晓自己的心窍可以修炼,即便是处于弱势,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不过,她这种黯然之色很快消失,又问道:“那么,也就是说,在没有进入练气期之前,我的心窍还是不能够发挥任何的作用了?那么,也就是说,即便是拥有心窍,在练气期之前,和普通修士修炼也是一样的?” 那么,这样的话,进境还是慢了啊!不管怎么说,没有进入练气期,有什么都是扯淡啊!倘若她三年五载也无法进入练气期呢? 姜家还不是被公孙家族除掉? 矶阳却是摇头,“也不能够这么说,其实,拥有先天心窍之人,天生就比一般人感受天道的能力强上三倍到四倍以上,那么进境自然快些,只不过比心窍开启后慢上很多罢了,也就是说,进入练气期,拥有心窍之人的进境是十分快的。” 姜沉禾喜道:“那……那我多久能够突破到练气期呢?” 矶阳摇头,“这个不好说,即便是你的心境没有问题,也就是领悟的天道足够突破,可是突破同样需要精华之气,此处的精华之气实在是太稀薄了,只怕是会使得你的突破变得缓慢,至少也需要半年。” “半年……”姜沉禾的一颗心沉了下去,虽然比之前快了,可是她等不起半年啊……还是太长了…… “那……先生可有办法使得天气精华之气变浓?” 矶阳吃了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这样大胆的想象,不过,他很快笑道:“自然是有的。” 姜沉禾大喜,目光灼灼的盯着矶阳,仿佛对方乃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而事实上,也的确是救命稻草。 “那是什么办法?” 矶阳被她看的心中欢喜,同时一颗心竟然狂跳起来,砰砰砰的,他仿佛能够听到剧烈的跳动之声,实在是,她还是头一次这般直直的盯着他看,令他竟然紧张起来,甚至有种冲动,看看自己的衣衫是不是不整,头发有没有凌乱! 不过,很快,他又自嘲起来,自己真是不争气,竟然被她这么看着也能够心神失守。 只是,即便是他想明白了,这种去情绪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控制住的,他微微移开目光,状若不在意得道:“我会在此处布设一个聚灵大阵,如此,你在此修炼,进境自然会快,不过,你从今日起,每日在我这儿停留的时间会更长,你要仔细考虑清楚,这种情况你如何同家中人交代。” 毕竟,倘若只是弹琴,最多也不过是半日,甚至一个时辰足够,然而倘若她在此地修炼下去,恐怕一住就是三五日,这难免会被人说闲话,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终于有了这么一个和她走近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姜沉禾也是皱起眉梢,可不是……这个问题真是不好解决啊,难道她要告知家中人,她在修炼么? 不……不行,再没有任何成果之前,她还是不能够说,毕竟还有个陆成珺,只是……这件事怎么解决呢?要知道,她每日要在母亲那儿吃饭,哎…… 姜沉禾绞尽脑汁,却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 矶阳见她眉梢紧皱,一颗心就是一痛,他怎么忍心令她犯愁,不禁叹了一口气,罢了,拼一把吧,但愿她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其实,这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姜沉禾眼睛大亮,“这……如何解决?” 矶阳道:“我可以在你的月禾苑和这菩提小筑中布设一个传送阵,如此,你便可来去自如,不会被人发现了。” “传送阵?那需要多久?”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矶阳道:“半刻钟也用不上。”而事实上这么近,只需要几息而已。 姜沉禾大喜,“那……那真是太好了……”她喜的竟然整个人跳起来,就差欢呼了。 矶阳见她如此高兴,眉目也染了笑意,同时心头一松,幸好她光顾着高兴了,根本没有发现异样,或者说,她此时的内心全部都是如何解决姜家的危机,根本忽略了他的过度亲近。 不过,姜沉禾欢喜了半晌,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个关键的问题没有问,不禁神色又凝重起来,“那……那公孙倾城如今是个什么境界?她也拥有先天心窍么?” 想到公孙倾城,矶阳的眉目也是慢慢皱起,其实,那日他不是不可以顺便杀了公孙倾城,只是想到她背后那人,他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动手,毕竟他不知对方底细,倘若清除不干净,便会给他的小禾带来大祸,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动,只杀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她如今已然是筑基期中期的修为。” “什么……那是个什么修为……”姜沉禾茫然,她实在是对修炼境界一无所知啊。 矶阳道:“感气期分为十二层、练气期分为十二层,而练气期以后,便是筑基期,分为筑基初期、中期、后期,而筑基以后便是结丹期了,结丹期同样分为初期、中期、后期……” 矶阳还在耐心的讲解,姜沉禾却已然听不下去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么,也就是说,即便是我进入练气期,也远不是她的对手了?” 矶阳点头,“没错,哪怕你此时乃是练气第十二层,也会被她翻手间斩杀,因为筑基期和练气期有着本质的区别,更何况,她已然是筑基中期了。”纵然残酷,他还是要告知她,毕竟,他纵然心疼她,却不能够一直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她需要的不是保护,而是一颗坚韧的心,能够冲破一切的坚韧之心,倘若连这点儿困难都怕了,那么,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等到寿元耗尽了。 姜沉禾的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逐渐变得沮丧,也就是说,她同公孙倾城差的太多了,不管怎么修炼都追不上人家,那她还修炼个什么,直接坐着等死就完了! 但是,坐着等死,那哪里是她姜沉禾的风格,所以,她很快又是眼睛一亮,问道:“那她,她拥有先天心窍么?”只希望自己比对方得天独厚一些,如此,说不定修炼比她快呢?如此,她还是有一丝希望的,不是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3章 铁血丹心 矶阳哪里不知她心思?不过,哪怕知晓她会受到打击,他还是并不会隐瞒,因为倘若她此时就开始怯懦,害怕,那么,往后的的艰险更不可能走过,他能够帮她一次,两次……三次,却不能够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这不是爱她,是害了了她。。。 而她要走的路又是何其遥远,需要她自己拥有一颗勇敢的心,坚忍不拔的信念,也就是说,那是她自己的路,他帮不了她,任何人都帮不了她,只有靠她自己。他们,也只是辅助她而已。 因为一个人再怎么强大,倘若心是懦弱的,也绝对不可能走的太远,即便是有再好的资源,再强大的背景,也不过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所以,此刻,他的一颗心也开始紧张起来,目光直直的看着她道:“她如今已然修炼出了七个心窍,而且,她乃是天生极品水灵体,吸收天地精华之气比一般人快上千倍,也就是说,她这种资质,即便是不修炼,体内的精华之气都会增长,而再加上她的心窍之力,捕捉天道的能力更强,真可谓是修炼的绝世天才,所以,她才能够在短短十三年就进入筑基中期,可谓是同她这种得天独厚的资质分不开。” 姜沉禾大震,脑中回想起公孙倾城的模样,她就如同一朵冰清玉洁的玉兰花,气质出尘,超凡脱俗…… 而且,除了心窍之力,还有身体资质,水灵体……那是什么,她根本搞不懂,但是,她明白,对方的资质好,就是了。 因而,在那一瞬间,她的脸色都灰败起来,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公孙倾城站在那儿,就好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甚至,对方一出现,一巴掌就能够拍死她,想想那威力,她的一颗心慢慢的下沉,一直沉到了谷底。 公孙倾城,就好似无法超越的存在,对方强大的让她无力,就像她被无情的投入死牢的时候,纵然心中恨,可是却无力,无力改变一切!不管她怎么拼命的挣扎,怎么大声的呐喊,却无法冲破那桎梏,被生生压制在那儿,令她生不如死,备受折磨。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整颗心都开始颤抖,就连身体也开始抖动起来。 矶阳一直静静的看着她,他知晓,她此时的内心是无比煎熬、无比痛苦的,但是,他却不能够出一言,这乃是心灵壁障,倘若她无法突破,无法在面对强大敌人的时候也能够勇往直前,那么,他们二人的命运也基本上定了,他们无法冲破这层天地桎梏,更别说报仇了! 所以,他望着她,也开始紧张起来。.. 而时间在一点一点儿流逝,虽然不过是片刻,矶阳却无比的煎熬,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 尤其是看到她的脸色灰败如同枯叶,他的一颗心也在逐渐下沉,不禁苦笑起来。 没关系,她无法冲破也没有关系,她怯懦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他陪着她死在这里就是,况且,他们此时还在一处,欢喜一日,便是一日吧。 他甚至默默地将所有的计划都改变了,在心中重新捋顺了一遍,然而,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她的一双眼睛突然亮了,一张灰败的脸也瞬间有了神采,双眸中更充满了坚毅之色。 矶阳大震,他知晓,她这是冲破了那层心灵壁障,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一瞬间,他的一颗心激动不已,他已然做了最坏的打算,未曾想,她……她还是没有令他失望啊! 不过想想也是,她乃是天生的铁血丹心,怎么可能被这点儿苦难压倒,哪怕是她此时无法冲破壁障,往后也一定能够冲破。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当然,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冲破这道心灵壁障,他也是欣喜不已的。 这说明无论她的心性还是意志力都是无比坚韧的,而有了这样的心性和意志,可以说,即便是往后困难重重,她也能够闯过去,不会中途就陨落。 一时间,矶阳激动无比,眸中闪烁着赞赏之色。 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看到他眼中的赞赏之色,她只觉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本是刚刚冲破那道壁障,让自己重新建立信心,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萌芽,信念并不是十分坚定,但是,看到矶阳眼中的赞赏,她的一颗心一下子坚定无比! 没错,她姜沉禾怎么能够被轻易打败,怎么可能还未尝试,还未努力就认输呢?这不是她! 她的心从来都是无畏无惧的,哪怕是敌人再强大,只要她姜沉禾还活着,还有一口气在,她相信,总有一日她能够打败对方。 因而,她暂时把公孙倾城的强大抛诸脑后,继续问道:“那么,倘若我进入练气期,开启心窍,以我拥有的天生六窍心会有什么能耐。” 听她发问,矶阳慢慢恢复平静,此刻,还远不是激动的时候,他还是尽快帮她突破感气期吧。 “开启六窍心之后,你将比以往感知天道的能力强上百倍,同时能够准确的感应到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你已经可以感知未来发生之事了。” 姜沉禾一喜,这也不错嘛,知道下一刻发生什么,可以提前作应对啊! 不过,她很快问道:“那修炼到七窍心呢?”主要是,她想知晓公孙倾城的能力。 矶阳道:“心窍每七都会晋级一层,也就是说,六窍心和七窍心有着本质的差别,七窍心之前还在门外,而七窍心之后便进入门内,真正的能够窥探到一丝天道,所以,待到修到七窍心一切妖魔便在你面前无所遁形,而且,能够感知到未来三日内发生的事情,倘若天道不发生扭曲,便不会发生一丝的偏差。” “天道扭曲?”姜沉禾大震,“天道怎么可能扭曲?天道不是一成不变的,天道法则难道可以改变么?” 矶阳点头,道:“以你此时的境界还无法理解,不过,随着你的修为增长,你就会慢慢明白整个来龙去脉,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那么,也就是说,天道在时时刻刻改变了?”姜沉禾简直惊呆了。 矶阳一震,未曾想他不过是一句话,她竟然能够联想到此处,不禁道:“没错,天道在时时刻刻改变着。” 姜沉禾愕然,“那……那天道为何时时刻刻都在改变?” 矶阳道:“这便是你以后要思考的问题,也就是说,我即便为你解释,你也不能理解,这需要你慢慢去领悟。” 姜沉禾轻轻得点了点头,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境界,根本就无法理解, 而这时候,她也发现矶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书,放在桌上,之后又摸出一本,直到摸出一大摞,才对她道:“这是一些修炼的功法,你此时便开始领悟,不懂的地方,也好问我。” 姜沉禾大喜,目光在灼灼的望着那些功法秘籍,仿佛想到陆成珺跟她讲的倚天屠龙记,那张无忌得到九阳真经! 当然,那太遥远了,不过,近期她倒是很是眼红拂染的那修魂之术,所以,看到矶阳拿出的这一摞书,她便迫不及待的翻了起来。 只见第一本封面乃是“修心功法”四个大字,姜沉禾便翻开开始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她便知晓,原来修炼修心之术还要学习卜卦! 一瞬间,她的大脑中便浮现一个八字须的老头儿,举着“悬壶济世”四个大字…… 咳咳…… 算命先生…… 那么,往后她行走江湖,是不是可以以这个为营生呢? 不过,想到算命先生那模样,她还是摇了摇头,继续翻下一页,只见这下一页便是占卜的基本知识,比如五行生克的原理,以及八卦对应的五行属性,也就是说,这个卜卦,将天地万物分成金、木、水、火、土加以占卜,再通过五行生克原理推算吉凶。 当然,这些基本知识她还是知晓的,因而不断的翻页,很快就把一本书看了一半。 矶阳一直默默的瞧着她,见她看的如此之快,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他就知晓,对于这些基本知识,根本就难不倒她。 不过,接下来,姜沉禾便翻的慢了,因为涉及到更深一层的知识需要领悟思考,不过,她粗粗的看了看这本书,凭借她的记忆力,哪怕是不能够立刻领悟,可是记个大概应当是没有问题,所以,她便慢慢静下心来。 矶阳见她如此,也渐渐收回目光,开始疗伤起来。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姜沉禾突然感觉到脑中传来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转而,她的整个人都觉得恍惚起来,她登时吓了一跳,不过接下来,更为可怕,她觉得脖子竟然仿佛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她竟然生生的朝石桌磕去! 姜沉禾大骇! 即便是磕不死,也会磕个头破血流啊! 矶阳瞬间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霍然睁开双眸,满目的惊容,下意识要伸出手指接住她的头,可是想到自己的手指比那石头还硬,他立即缩了回来,心念一动,手中立即出现一五彩羽扇,堪堪接住姜沉禾的头。 见她安然无恙,他才大大的松开了口气,不过,看到她的双眸都失去了神采,他的一张俊脸顿时失去血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4章 凤尾之用 不同于他的惊骇,姜沉禾微微抬起头来,用手微微的搓了搓脑门儿,一脸的迷惑之色,心道:咦,明明要磕到石桌上,怎么方才软软的呢? 于是便定睛一瞧,这一瞧,可是了不得了,只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赫然是一把五彩羽扇,那毛色绚丽多彩,光华无限,只看的姜沉禾呆住,不禁道:“这……这是野鸡毛,真好看啊……” 矶阳本是在忧心她的情况,听闻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嘴角剧烈的抽搐起来。.. 野鸡毛…… 这是凤凰毛啊,凤凰毛! 当然他不会告知她,否则会把她吓坏,而是轻咳一声,“你现在感觉如何?”他可不以为她乃是瞌睡,不小心磕在桌子上的,毕竟,她此时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 “哦……”姜沉禾方才从那五彩羽扇上收回目光,突然想起那针扎一般的头痛,不禁皱了皱眉梢,扭了扭脖子。 奇了! 好了,不痛了,好奇怪啊! 因而,看着矶阳那关切的眼神,她淡淡的摇头道:“方才感觉到头部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此时好了。” 矶阳骇然变色,“那你此时可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姜沉禾摇头,“并没有感觉如何。” 矶阳深深的皱起眉梢,朝她招手道:“近前来。” 姜沉禾没有丝毫迟疑,乖乖的站在他的面前,矶阳迅速将手指点在她的眉心上,不禁大骇,“怎么会这样?” 姜沉禾也吓了一跳,“怎么了?” 矶阳道:“你坐下来看几页书试试。” 姜沉禾依言而行,这一看,她自己也吓坏了! “我……我的脑袋变迟钝了……”而且,不是一丝,是明显便笨了,她即便不能够过目不忘,可是也相差无几,然而现在,脑袋如同木头一般,连普通人都比不上,更莫伦过目不忘了。 “我这是怎么了?”她求助一般看着矶阳,此时,除了他,她还真是不知晓谁能够解答她的疑惑。 矶阳却已然陷入沉思,他的大脑中飞快的回想起,她奏琴的时候境界就有所跌落,那时候还不影响什么,而这时候,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很快,他便想清楚了到底是什么缘由! 没错,是那橙色凤尾玉佩,除了这个东西,没有什么能够造成这样的效果。.. 想明白了这一点,矶阳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该死的! 他在心中咒骂,他们简直是太可恶了,竟然连这种阴损的招数都想出来了! 不过,纵然他如何恨,也是于事无补! 毕竟,他的小禾如今已然变成这般模样,而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 所以,这一刻,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哪怕是身死,也不能看着她变成白痴,因而,他轻叹一口气道:“你此时便赶快回去,戴上那橙色凤尾玉佩,说不定很快就好了。” 姜沉禾一震,转而大喜,可是,又很快皱起眉梢,“不是说,那橙色凤尾玉佩会对我造成反噬么?” 矶阳摇头,“没有开启之前不会反噬,而且,你随身佩戴,对你有莫大的好处。” 姜沉禾心中仍是迷惑,不过,她还是摸了摸衣袖,便掏出一半莲花模样的盒子,正是矶阳当日所赠那个,她轻轻揭开盒盖,里面赫然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凤尾玉佩,那玉佩通体透亮,如同一真正的凤尾,此时闪耀着夺目的光华。 矶阳大骇,未曾想她竟然随身携带,不过想想也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够放在屋中,还是随身佩戴最为保险,更何况,那盒子也不大。 姜沉禾在他骇然的目光下已然将那玉佩戴在腰间,低头细细的观察着,只见那玉佩还闪着光华,煞是好看。 果真是宝物啊! 姜沉禾在心中感叹。 矶阳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那玉佩,想到那赤色凤尾玉佩攻击他的情景,皆是闪耀光华,可是……他看看的便迷惑起来,怎么过了这么半晌,这橙色凤尾玉佩还未攻击他呢? 难道还未到时候? 矶阳迷惑不已。 不过,既然想不明白,他便不去再想,而事实上,他更关心的是姜沉禾,所以,他直接就压下心底的忌惮,目光忐忑的望向她,毕竟,方才的一切也只是他的一个猜测,所以,他生怕姜沉禾不能够恢复,倘若不能够恢复,那后果,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而姜沉禾望着望着那黄色凤尾玉佩,便忽觉脑中传来一阵噼啪声,或者说应该是“咔嚓——”一声,好似脑中开天辟地一般,同时,脑袋盖好似被人揭开,就如同那烧开水的壶盖,被蒸汽顶着噗噗的上下跳动。 姜沉禾大骇,想要问矶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脑壳还在不在,是不是要掉了,可是,竟然口不能言,而接下来,脑中仿佛拥入一股涓涓细流一般,鼻尖也仿佛有花香,只令她整个人都飘起来。 方才如木头一般的脑袋瞬间变得活络起来,不……应当好似开了一顶天窗,竟然宛如清溪一般明澈,即便是不去看书,姜沉禾也知晓,她此时应当可以轻松的做到过目不忘了! 不禁大喜,心道:原来这凤尾玉佩有这样的好处,怪不得拂染说此物认主呢,那么,难道她就是这玉佩的主人,可是……她不过是个凡人,怎么是宝物的主人呢?姜沉禾迷惑不解,不禁望向矶阳道:“先生,那赠玉之人说此物认主,那么,难道我便是这凤尾玉佩的主人。” 矶阳本是在关切的瞧着她,见她无事,反而大有进益,心中大喜,突然她冒出这么一句话,瞬间呆了呆,不过,他是什么人?很快点头道:“没错。” 姜沉禾大惊,先前拂染说就罢了,现在连矶阳都点头,“那……可是我只是一凡人尔,而这玉佩,显然乃是宝物啊!” 矶阳道:“你此时不必考虑此事,为实尚早。” “这……”可是,姜沉禾还是充满了好奇。 矶阳轻叹一口气道:“往后的事情你慢慢便知晓了,到那个时候,你不想知晓也不能够,而此时,你想要了解,却未必能够了解。” 姜沉禾大震,转而轻轻的点了点头,既然矶阳这么说,她便暂且放下,毕竟,她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修炼,先突破感气期才是,不然没了性命,一切都是空谈。 “现在感觉如何?”纵然发现她进益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姜沉禾笑着点头,“此物果真乃是宝物,学生感觉到脑中一阵清晰,比先前还要明澈,就仿佛开窍一般。” 矶阳大喜,朝她招手道:“近前来。” 姜沉禾自然知晓矶阳要探查她的进境,也是喜上眉梢,这样的好事可都是矶阳带来的,她心中欢喜,自然要同矶阳同乐,因为她看的出来,对方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矶阳一点她的眉心,瞬间呆了呆,转而竟然控制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本以为这凤尾玉佩乃是制约她的,未曾想,竟然能够为她带来这样的好处,那么,即便是他身死,也是值了! 姜沉禾愕然在那儿,看着矶阳狂笑,简直觉得出现了幻觉,一张嘴巴张得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个……矶阳竟然这么高兴,这……这……纵然她脑子更清楚了一些,他也不至于如此吧? 矶阳笑完之后,发现姜沉禾傻傻的瞧着他,便知自己方才失态,他有一瞬间的惊恐,生怕她发现什么端倪,对他产生怀疑,不过,很快,他又笑了起来,他自然有办法消除他的疑虑。 因而,他的神色很快恢复淡淡的模样,道:“你此时再奏那琴曲试试。” 姜沉禾一呆,转而明白矶阳高兴什么了。 看来她这次的变化,说不定那琴曲的境界也会变高,那么,为矶阳疗伤的效果更好,能够恢复伤势,对方能不高兴么? 自然,她也是高兴的,矶阳帮了她这么多,能够为对方做点儿什么,她也不觉得亏欠他太多,因而,立即坐到那玉琴旁,先是回忆了一遍琴曲,才开始弹奏起来。 还未弹奏几个音符,她的眼睛登时大亮,她发现,她对这首琴曲的理解更加通透了,先前的不明白的一切竟然如同一只蝴蝶破茧而出,竟然一下子豁然开朗! 姜沉禾大喜! 同时,努力去抓住那琴曲中的一丝玄奥,不同以往的费力,竟然一下子就给抓住了,姜沉禾喜的手指都抖动起来,却竭力控制着,她知道,不能够有偏差,不然对矶阳是莫大的伤害。 她努力控制着激动的情绪继续弹奏下去,待到一曲终了,她期待一般的看着矶阳,竟然发现他那一向苍白的脸容竟然有了一丝血色,不禁急问:“先生,感觉如何?” 矶阳笑道,“又恢复了两成!”此时,他想板着脸,却板不住了,实在是太高兴,他的内心激动无比,他在默默地计算着,这橙色凤尾玉佩能够令他恢复两成,那么黄色凤尾玉佩应该能令他恢复三成,绿色的就能够令他恢复四成…… 他想着想着,就一阵狂喜,忍不住想要大笑,要知道,他的伤势太重了,单单疗伤根本就恢复不了多少…… 不过……他喜着,喜着,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目光陡然望向那橙色凤尾玉佩,此时上面已然不闪烁光华,而是静静的在姜沉禾的腰间飘摇。 没错,既然黄色凤尾玉佩有这样的效果,那么,威力也自然远比赤色凤尾玉佩大…… 那么……凭借他恢复的四成半,能够抵挡其攻击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5章 莫名熟悉 而除了这个问题,他更担忧的是…… 他的目光不由得扫了一眼周遭,此处的建筑皆是凡间材质,想他第一次受到赤色凤尾玉佩的攻击,石室迸裂的场景,他的目光陡然一缩! 他不能够再留在此处了! 因为一旦那橙色凤尾玉佩发起攻击,整个姜家恐怕都会被夷为平地,所以…… 事不宜迟,他此刻便要立即离开! 不然就中了背后之人的诡计,显然,对方的目的不是只对付他一人,而是要灭族整个姜家!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好深的谋算! 矶阳的胸中怒火翻涌,同时眸中杀意隐现,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尽快找到那幕后之人,将其杀掉! 姜沉禾见他突然变了脸色,而且周身也涌现出戾气,不禁大骇,“先生您……”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矶阳自知他方才的模样将她吓坏了,不禁轻叹一口气道:“我恐怕此刻便要离开此地了。。” 姜沉禾的大震,双颊顿失血色,她此时之所以能够镇定自若,不着急公孙家的事情,无非就是因矶阳在姜家,能够保她一时无忧,可是,对方一旦离去,那姜家…… 姜沉禾呆呆的望着他,几乎控制不住恐惧的情绪,轻声问道:“您要离开大齐么?” 矶阳一见她骇成这般,心中便是一痛,她此时还是太弱小了,纵然心性再强大,没有绝对的实力,一切都是空谈,他自然不能够在她羽翼未丰之前离开,再者,他舍得离她太远么? 哪怕是连续受到凤尾玉佩的攻击,他也要守在她的身边。 因而,此刻,他不由得温柔的望向她,轻声说道:“此处天地精华之气实在是太稀薄,恐怕是即便是布设聚灵大阵也不能够增加太多,而况且,一旦布设聚灵大阵,恐怕动静太大,那时候,姜家便会被整个大齐注意,因而,考虑到这种种原因,还是选择一处僻静之地,免得被人察觉。” 他不能够将真正的原因告知于她,不然,她定然会心存疑惑,对他产生怀疑和忌惮,到时候,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功亏一篑了。 当然,他如此回答也并未欺骗她,待到她知晓一切,咳咳……也不会揍他…… 姜沉禾登时松了一口大气,转而大喜,原来他不是要走,而是为了她考虑,为了姜家考虑啊! 真是太好了! 不过想想也是,如今她的境界又有所提升,使得他的伤势恢复更快,他又怎么可能离开? 自己真是被公孙倾城给吓住了,险些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要没有了。。。 “那……那这京都之内,何处的精华之气更浓呢?” 矶阳便微微抬起头来,遥望四周,仿佛在观测,只是片刻,他便道:“要说这京都的精华之气,还是城外人迹罕至之地更为浓厚,而要说最浓之处,应当是城西了,那里有一处热泉,精华之气比旁的都更浓一些。” 姜沉禾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矶阳挑眉,不禁问道:“莫非那城西之地乃是你的?” 姜沉禾笑着点头,“先生有所不知,就在前不久,陛下已然将那地方赏赐给了学生,此时只有姜家的几个奴仆在打理,并无人什么人,先生去了很是清静。” 矶阳轻轻的点点头,怪不得她高兴,原来如此,不过,即便是皇帝没有赏赐,想来他要个热泉他也不敢不给,不过既然已然在小禾的名下,自然省了那番力气。 况且,他也根本不会见皇帝,只能命底下的人去做,想到那二人,他微微的皱起眉梢。 只是,姜沉禾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可是……那就很远了……传送阵要多久呢?” 矶阳失笑,这么近的距离哪里远呢?不禁道:“半刻钟也用不上。” 姜沉禾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那……那如此,我们此刻便动身?”她犹豫不决得看着矶阳,而事实上,此时夕阳西斜,已经有些晚了,这能够赶回来么?毕竟,她这些日子事忙,还未来得及清理院中那些陆成珺的眼线,只怕…… 然而,她还未想完,就听矶阳道:“近前来。” 姜沉禾不解其意,不过,他知晓对方既然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便乖乖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只是…… 未曾想,对方竟然突地抓住她的衣袖,她的眼前登时一抹黑,竟然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是个什么地方…… 姜沉禾惊讶的看着周遭,完全是黑漆漆的一片,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啊! 可是,明明,矶阳拉了她的衣袖,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呢? 只是,还未等她想明白,她陡然发觉眼前一亮,耳边也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姜沉禾骇然,定睛一瞧,她……她竟然站在一巨大的瀑布之前! 这……她下意识的望向身旁,只见矶阳正站在那儿,目光扫视着周遭,仿佛在思量什么。 姜沉禾却呆呆的看着他,完全傻在那儿,“这……这是城西?”可不是,不远处便是那热泉,她曾经来过三次,自然熟悉,只是……这……是不是做梦啊? 矶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从今日起,就住在此处了。” 姜沉禾惊呆,磕磕巴巴得道:“这……真的是城西,这也太快了啊!”竟然只是眨眼功夫,“那……那我进入练气期也能够如此么?” 矶阳正打量四周,听她此言,不禁失笑,“练气期不能够飞行,不过可以御剑,到了筑基期就可以飞行了。” “那……那也能这般快么?” 望着她那傻傻求教的模样,矶阳只觉得有趣,笑道:“不能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姜沉禾傻傻的看着矶阳,眼中充满了羡慕。 矶阳失笑,想了想城西到姜家的距离,道:“怎么也要化神期吧。” “化……化神期,那是个什么境界。”姜沉禾傻傻的问。 矶阳挑眉,对于这些境界,他早就为她讲解了一遍,怎么……难道她并未注意听? 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皱起眉梢,不过,再看到她那一脸傻气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不已,不禁抬起手指,轻轻的往她光洁的额头上一敲,“回去瞧书吧!” “额……啊……”姜沉禾只觉得额头一痛,微微的皱起眉梢,下意识的揉了揉头,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觉自心脏处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姜沉禾骇然,不过,所幸那刺痛很快就消失了,她登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兴许是岔气儿了。 想到此处,她便不再关注,而是也打量起四周来,发现此处树木环绕,百花齐放,又有翠竹掩映,真是很美啊! 只是,这里…… 怎么居住呢? 姜沉禾不由得看向矶阳,只是,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脑中一阵恍惚,好似远处有个人在呼唤着什么,只是,不管她怎么仔细去听,却听不到丝毫的声音,姜沉禾下意识努力集中精力,然而…… 不但那声音愈发遥远,她的脑中更是恍惚不已,令她忍不住死死按住额头。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最近劳累了? 竟然精神恍惚了? 可是,没有啊,明明休息的很好啊! 不过,这种恍惚并未持续多久,渐渐的就消失了,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只不过,此时眼前再也不是一个人的背影,而是一张无比俊美的脸。 他的眼眸狭长,双眉斜飞入鬓,纵然五官精致得无一丝瑕疵,却不秀气,也不温雅,而是散发着邪气,魅得人仿佛神魂失守。 姜沉禾呆呆的看着眼前人,竟然感觉到有一丝的熟悉,可是,待到她仔细去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呢? 那人的脸在她的眼前清晰了又模糊,来回不知多少次,姜沉禾霍然一惊…… 他……他不就是矶阳么? 那她……该不会真的盯着人家看了这么久吧? 想到有这个可能,姜沉禾心肝一抖,脑中爆炸一般,登时瞪大眼睛,只见那张俊脸没有消失,他确确实实的,就在她的眼前,正皱着眉头盯着她瞧。 而且,而且……而且他的一根手指还点在她的眉心处,姜沉禾登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躲避矶阳的触碰。 矶阳本才探查到了一半,见她忽然后退,也是微微一挑眉,奇怪的看着她,“方才你可是感觉到不妥之处?” 姜沉禾下意识摇头,仿佛心虚般,道:“没……并无不妥,多谢先生关切。” 只是,她这样说着,却故意闪躲,装作打量四周,实在是,她的心跳也诡异的加速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太扯淡了啊! 矶阳奇怪的看着她,凭借他的眼力,自然看出她在逃避什么,又见她双颊隐隐泛红,不禁挑起眉梢。 嗯? 这是怎么了? 难道,害羞…… 这……以往可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毕竟这丫头对他没有一点儿那方面的心思,看他如同看一颗白菜一般,怎么……今日就躲避了呢? 难道是…… 矶阳的目光不由得望向她腰间的凤尾玉佩,此时正闪着淡淡的光华,难道……是…… 想到那个可能,矶阳不禁喜上眉梢,再望向姜沉禾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深意。(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6章 这是动情 她难道是……动情了? 这……凤尾玉佩竟然有这种功效么?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矶阳只觉得一片迷茫,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乃是好事一桩,既然她对他有了那么一丝情愫,如此,他终于可以再近一步了! 这样想着,他心情大好起来,再打量起那闪烁着光晕的凤尾玉佩,也再没有了忌惮和畏惧,反而是目光灼热起来,充满了期盼。.. 而此时的姜沉禾却是煎熬无比,她只觉得再呆下去自己要被矶阳发现什么端倪,因而,再看完周遭地势后,不禁问道:“先生就住在此处么?可是这里……并无屋舍,不如您还是住进学生的庄子吧。” 她的态度恭敬无比,仿佛没有一丝的异样,只是,矶阳却一眼看出了她的不同来,以往,她总会同他对视,双眸清澈干净,没有任何的杂质,而此刻,却是垂着眼帘的,显然,心虚的都不敢瞧他了。 不过,他自然不会拆穿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更进一步,那会把她吓跑,要知道,她此刻还对她心中那情愫耿耿于怀,如同小鹿一般,因而,他要慢慢温养着。 因而,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如同往常一般,道:“你无须忧心,我在此处建几个竹屋就是。” 姜沉禾了然,可不是,这人生得一双巧手,盖个房子应当不在话下,便不再坚持。只是…… 这个时候,姜沉禾微微的抬眸打量了一眼矶阳,见对方根本没有瞧她,反而是望着那水汽氤氲的热泉,不知在思量什么。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并未发现什么。 而想到此处,她又自嘲一笑。 人家对她又没有什么想法,哪里会盯着她瞧,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如此,姜沉禾才彻底放下心来,又见此时天色已晚,便又对矶阳道:“那个……先生,您能不能送学生回去?” 矶阳方才转头,眉目紧紧皱着,仿佛微有不悦,姜沉禾见他如此,登时心中一惊,同时心底的某处竟然微微一痛,好似被矶阳这般的对待,令她很难过一般。 姜沉禾再次愕然。 这…… 怎么会这样? 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心痛个毛啊! 姜沉禾简直对自己无语了! 所以,她竭力压制那抹可笑的痛楚,再次向矶阳施了一礼。.. 矶阳才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一扯她的衣袖,她的眼前再次出现一抹黑,片刻后便是眼前大亮,她一睁开眸子,便见已然是身处菩提小筑了。 只是……她怎么……发现…… “啊……”姜沉禾努力稳住身形,可是,她半个脚站在台阶上,眼瞅着整个人就要扑向地面……不……是要滚下台阶。 她惊得大骇,实在是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不过……她的身体才栽下一半的时候,她的腰间陡然一紧,登时腾空而起,看着那远离的台阶,姜沉禾登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待到发现自己竟然…… 一双手臂,竟然紧紧搂住…… “啊!”姜沉禾忍不住惊叫一声,条件反射惊跳起来,直直后退数步,直到同那人遥遥相望,她才仿佛觉得一颗心回到了肚子里,不过,看着眼前人打量她的模样,她有种要逃跑的冲动! 不过,谨慎如她,清醒的压制着那种冲动,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慢慢的,平稳的朝矶阳走了过来,施礼道:“多谢先生相助。” 矶阳的嘴角几不可查的弯起,眉目也染了笑意,只不过,他的脸还是死板着,仿佛十分不悦,道:“不必,此时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姜沉禾自然听出他的不高兴,显然是对她方才的反应十分不满,而事实上,她自己也想扇自己两巴掌! 哎,不就是抱一下,她本就不甚在意那些规矩,反应那么大作甚! 不过,好在矶阳没说什么,她一边往回走,一边默默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真是…… 丢死人了,明日可不能这个样子,不能! 可是,想到腰间那处,竟然还有触感,她竟觉得一片的火热,顿时仿佛烧起一片火来! 姜沉禾顿时无语,烦躁的大叫一声,死命的抓了两把头发,才感觉舒服一些。 不过,待到走出竹林,莲藕和莲子见她头发蓬乱,仿佛鸡窝一般,脸钗环都丢了数个,不禁吓坏了,“小姐……您……你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自然知晓自己的头发被抓烂了,不过,她此时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得道:“给我梳一梳吧。” 她说完,就坐在竹林旁的石凳上,等着莲藕和莲子伺候。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惊愕之色,不过见姜沉禾衣衫整齐,而且,此处只有矶阳一人,难道对方还会对他们小姐怎么样么? 再者,说句难听的,人家想怎么样,他们小姐能够反抗么? 所以,两人便放下了心,为姜沉禾梳起头来。 只是,待到梳好,他们又见姜沉禾竟然没等他们装好梳子,径直快步走出了菩提小筑,而且,她愈走愈快,最后竟然快步跑了起来,那架势,好似逃跑一般。 两个丫头惊呆了,一张小脸儿变得煞白。 大家世族的小姐莫说跑了,哪个不是稳稳地走,以保持仪态,纵然他们小姐不喜规矩,走得快些,但是那步态依旧优美文雅,哪里如这般? 这简直…… “小姐……小姐这是中邪了?”良久,莲藕哆嗦着嘴唇道。 莲子深深的皱着眉梢,叹了一口气道:“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先追上小姐吧,毕竟倘若被人瞧见,终归不好。” 莲藕点点头,二人便也快跑起来,望着左右的树木被快速甩在身后,两个丫头只觉得这场景诡异异常,他们何曾这样跑过? 不过,他们不跑也不行,可是……纵然他们已然快跑了,竟然还是追不上姜沉禾,对方就在前面,仿佛兔子一般,莲藕还能够支撑住,莲子已然跑不动了,对莲藕道:“你别管我,快……快追上小姐!” 莲藕便连忙点头,没有莲子累赘,她跑得更快了一些,只是可惜,她泪了……她纵然习武,可是也不及姜沉禾,所以,她跑了半晌,还是没有追上,在那儿呼哧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姜沉禾越来越远,不过想到待会儿就上了大路,便会有奴仆了,她一咬牙,拼命的压榨自己,又快步跑了起来。 不过……她跑着跑着,竟然发现他们小姐不跑了,不但不跑了,还整理了整理衣衫,开始端庄的走了起来。 莲藕大喜,连忙跟了上去,只见眼前便是大路,便立刻明白小姐没有疯也没有傻,是正常的。 而这时候,二人不再跑,莲子也渐渐跟上来,见姜沉禾并无什么异样,也是松了口气,只是,她这口气没有松开多久,本是一路正常的姜沉禾,一进入屋中,竟然随手抄起一个花瓶不由分说便往地上砸。 顿时屋中传来“噼里啪啦——”一阵的碎响,很快,满地都是瓷器的碎片,当然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摔在地上,来回滚着。 两个丫头看的愕然,呆滞再那儿,嘴巴大张,成一个“o”形,而再看他们小姐,突然又往床榻上一扑,将被子往头上一蒙上,竟然“乒乒乓乓”的一阵拍床板,同时扯着“啊啊——”的大叫起来。 两个丫头惊呆了,傻傻的看着,完全不明所以。 直到姜沉禾停止拍床板,他们才回过神来。 而此时的姜沉禾,正呼哧喘着粗气,经过这么一顿发泄,她才觉得舒服一些,仿佛矶阳的影子已然被她抛诸脑后。 她慢慢的坐起身来,大夏天的竟然用被子裹着坐在那儿,瞅着远处的窗棂想着。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好像自己的心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她不能够再这样下去,她要压制这种情愫,将其扼杀在萌芽阶段,前世她已然吃亏一次,这一世不能够再同一个地方跌倒。 她要掌控自己的心,掌控自己的一切! 想到此处,姜沉禾才慢慢平静下来,从衣袖中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这正是矶阳送她的那本修心之术。 而两个丫头看着床榻上被揉乱的一床被子,还有枕头被倒挂在床帐上,在姜沉禾的头上来回摇晃,随时都能够砸到她的脑袋。 然而,他们的小姐……她老身在的斜靠在床榻上,顶着凌乱的鸡窝头,在……在认真的看书……而且,而且那发叉就在她眼皮子上,晃啊晃,明明那么明显…… 可是,她不但没有察觉,还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这画面…… 简直美的不敢看啊! 而此时的公孙府,公孙玉霍然从修炼中睁开眸子。 他感觉到脑中莫名的传来一阵轰鸣,随着这轰鸣声,他看到他灵魂深处那一盏灵魂之火以肉看可见的速度开始凝实。 他知晓,这一次后,他会突破一大阶。要知道一般的修士突破一小阶都是千难万难。 可是,他的面上却没有半分的欣喜之色,反而眉目染上了担忧,而待到那火焰不再凝实,他的心脏陡然传来一阵撕心般的疼痛,仿佛是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令他一瞬间陷入无尽的痛苦中。(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7章 再谈国师 而他的汗水更是诡异的,如同泉眼一般往外冒,很快就沾湿了他的衣襟,他的头发也因为沾湿紧紧贴在他的双颊上,令他白玉的脸愈发显得惨白又莹润,如同上好的白瓷一般……不……白瓷远远不能够同其媲美。.. 只是,他这般的疼痛,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或者说,他对这种痛苦仿佛习以为常,静静的闭着眸子,等待那痛苦消失,直至一丝不剩。 他才慢慢睁开双眸。 此时,他的全身湿透,可是,他仿若未觉,一向注重仪态的他,就那么推门走出去,目光先是望了一眼那一株株盛放的幽兰,接着便望向南方。 没错……那是姜家的方向,他们皆住在内城,其实相去不远…… 他知晓,他之所以有这样的进境,一定是她一直佩戴的玉佩发挥了作用。 因为这些年来,他每一次进境都同她分不开。 那么……既然她一直佩戴,会不会有危险呢? 想到拂染那诡异的笑,公孙玉只觉得一颗心不安起来。 他有种冲动,此时便去姜家告知她,那玉佩危险,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他,他不能够这么做。 一时间,一向果断的他,就静静的呆立在那儿,内心陷入剧烈的争斗中。 而姜家,月禾苑。 姜沉禾整个人都沉迷在那本修心功法中,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莲藕和莲子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有阻止之心,可是,看到他们小姐那么认真的模样,轻叹一口气,也不管对方周遭多么凌乱,轻轻的为她关上了门,退出门外。 并严令任何人不得大声说话,更不能够打扰姜沉禾。 此时姜沉禾在姜家的地位已然不同往日,那些小丫头一听莲子的告诫,一个个连连点头,就是陆成珺的眼线心中不满,面上也不敢表现出半分,同时,她又好奇的看姜沉禾屋子的方向。 其实,自打姜沉禾进入院子,她就感觉到姜沉禾好似哪里不一样,而现在,不但没有用晚饭,还直接关上了门窗,一副不让人打扰的模样,这般的神秘兮兮,到底在做什么呢? 她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决定待会儿立即把这个消息告知陆成珺,说不定又能拿到赏赐呢,想到那白花花的银两,她的双眼直冒光。 姜沉禾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况且,此时乃是姜家危机时刻,她哪里还会去管一个小丫头的心思?她此时已然把那本修心功法看完了,对其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明白自己不是一日两日能够领悟明白,她便放下书,开始尝试按照矶阳的方法感应周遭的天地精华之气。 只是,她静坐了片刻,又霍然睁开眸子! 实在是无法静下心来,倒不是她心有杂念,而是无法做到古井无波,那么,她这么坐下去除了浪费时辰,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么……难道她今日便到此为止? 可是,想到家族的危局,敌人的强大,她哪里能够甘心?时间不等人啊! 她又不禁叹了一口气,道:“人人皆羡慕修仙之人,却不知这修炼难啊!”就是这份古井无波,也是不容易做到的。 不过,她很快站起身来,朝书桌走去,只是,她刚一起身,便听到,“叮当——”一声,仿佛有个东西从眼前滑落。 姜沉禾一惊,下意识的望了望房顶…… 难道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可是,只有雕梁画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啊,简直是一览无余。 姜沉禾只好瞅脚下,只见…… 地上赫然躺着一……金色簪子。 那……是她的簪子! 这……难道是从头上掉下来的? 姜沉禾不由得走向铜镜,不由得呆愣在那儿,她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很快想起自己回房后的情景,不禁无语的扶额! 那么……也就是说,她一直顶着这么头烂糟糟的头发看书到现在? 那两个小丫头岂不是要笑话死她! 而她再一看脚下,满地的瓷器碎片,还有各种珍宝在地毯上咕噜噜滚着,这…… 姜沉禾的眼角一抽。 看来自己太过失控了,竟然……哎,真是情字误人啊…… 想到此处,她自然又想到了矶阳,她顿时便打断自己的思路,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而是径直走向书桌,也不管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拿起笔,饱蘸墨水,开始写字起来。 没错,练字可以静心,她的祖母笃信佛道,经常让她抄写佛经,她对此并不陌生。 而此刻,她更是从脑中回忆起《心经》,一笔一笔的开始写了起来。 也不知写了多久,姜沉禾登时眼睛一亮,她觉得她此刻的状态可以了。 于是,立即盘膝静坐,开始静静的感受。 可是,她在那儿足足坐了半个时辰,别说天地精华之气了,她什么气都没有感觉到,不禁怀疑,这天地之间真的有天地精华之气么?还是,她的境界太低根本无法感受到呢? 难道……是她静坐的时辰太短?还需要更长的时辰?想到公孙倾城和矶阳的存在,人家已经修炼到了高的境界,那么……说明是存在天地精华之气的,于是,姜沉禾一咬牙,决定继续静坐下去。 然而,她陡然一瞟,竟然望见不远处的沙漏,此时已然是三更天了! 太晚了!不能够再继续了,不然明日精力不济,根本无法处理其他事情了! 姜沉禾满心的不甘,不由得叹气,“哎……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我还没有任何的进境,身体已然疲乏!” 想到此处,姜沉禾突发异想,心道:要是不需要睡觉就好了,如此,不是有更多的时间了? 可惜,这只是她的空想罢了,因而也不再去想,脱了衣衫,慢慢入睡。 因为太累,她很快就睡着了。 而她这般的担忧,同日的午后,姜思宁简直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倍儿好!一进屋,便美滋滋的翘着二郎腿,对左右的人道:“你们为本小姐弄些葡萄来。” 左右的婢女皆是愕然,完全不明白他们小姐怎么心情如此之好,要知道,对方这几日别说吃葡萄了,连口水都没有心情喝,所以,左右的人都吃惊的看着她,不过,他们也很快下去准备了。 姜思宁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一想到陆成珺那被气死,却不能够发作的模样,她简直忍不住大笑。 当然,她更高兴的是,她的大姐已然不将对方奉为天神,而是对其失望,即便是看对方被旁人踩,她也懒得理会! 而如今,她在家中的地位也有所提升,她的母亲更是因她即将前往闵县,不忍心斥责她,那么……如此说来,陆成珺岂不是任由她欺负了? “哈哈哈……”姜思宁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只觉得憋闷多年的气恼一下子发泄出去了,真爽,真是爽翻了! 同时,她的脑袋里又飞快的想着,哎,既然陆成珺这贱人能够随意践踏,她怎么捉弄对方呢?嗯……总是有些新鲜法子才是…… 她就这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一边努力思考,仿佛对付陆成珺已然成了最重大的事情。 而至于姜家的危局啊…… 她压根儿没有往心里去! 有什么可担忧的啊,有矶阳在,他们家肯定没事,而且,看矶阳和她大姐那架势,很快就要成一对儿,所以,这个矶阳更会竭力帮助姜家,她操心那份儿心作甚,那不是吃饱了撑的? 所以,她一边优哉游哉的吃葡萄,一般叹气,“哎……可是我后天就要离开京都前往闵县,不能够再捉弄那贱人了,可惜……真是可惜啊……” 而七个人当中,也只有她老身在的享受,不管是楚碧瑶还是赵卓然等人,在将此事回禀给家中长辈的时候,楚家、赵家、朱家、林家的人皆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他们畏惧公孙家族的实力。 虽然公孙家族一直表现对皇权那把椅子不感兴趣,只一心辅佐独孤氏,可是,谁知道哪天公孙家族不会出现个人物,突然改变这种传统呢? 而一旦公孙家族有所改变,便会大权独揽,表现出野心勃勃来,可不会如现在一般秉持中庸之道,而是疯狂的壮大势力,占据大齐的资源。 没错,这才是他们真正担忧的,他们不在乎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是谁,可是,他们在意属于哪个家族,本来公孙家族已然是庞然大物的存在,倘若再把持朝政,大齐的大部分资源必然会流入公孙家,那么,他们还吃什么干饭,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尤其是,听言那公孙倾国霸道的语调,简直把他们看做蝼蚁,不……应当是奴隶,虽然他们也有着世家大族的骄傲,不愿意承认,可是,面对对方那强横的实力,他们又不得不承认。 而虽然据说公孙倾国和公孙倾琦已死,但是不是还有个公孙倾城,看着面善,谁又知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而且,公孙家族培养出这么厉害的人物,没有什么动作和野心,谁又会相信呢?本来,一个拂染、一个公孙玉,公孙家族已然很可怕了,现在又来个公孙倾城…… 一时间楚家、赵家、林家、朱家,四个家族的长辈皆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不过,他们暂时还不会有所动作,毕竟,他们总要看看公孙家的态度,到底要做什么。 而就在这种凝重的氛围下,突然有人一拍大腿,傻笑道:“哈哈……咱们担忧个什么,不是还有国师么?公孙家这般的野心,陛下怎么看不出来,这也是对独孤家的威胁啊!所以,公孙家一旦惹恼了陛下,陛下定然会请国师出面,到时候,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8章 宰相出面 他话音一落,顿时,一阵连拍大腿的声音,整个议事厅传来啪啪的响声,倘若有人一个人观场,定然对这些人无语至极,而偏偏他们不知已然失态,还有人大笑道:“哈哈哈……可不是!有国师在咱们操这个心作甚,毕竟,国师当年可是答应先祖皇帝,大齐有危难,他会出手救三次,据说,在大齐的历史上,国师只出手过一次,如今还有两次机会,哈哈哈……一旦公孙家表现出一丝壮大的趋势,陛下肯定会求助国师。..绝对不会让公孙家族壮大起来,而倘若公孙家族胆敢嚣张,更有趣了,哈哈哈……没准陛下一怒,公孙家直接灭族,到时候……那可是数不尽的资源啊!”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厅竟然传来一阵大笑的之声,一个个哪里还有担忧,皆是双眼冒光,好像公孙家族占据的那些资源已然飞入他们的腰包。 他们简直是兴奋无比,完全没有考虑国师是不是那公孙倾城的对手,当然,在他们的眼中这需要考虑么? 国师在他们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公孙倾城再怎么厉害,不过也是个十几岁的毛孩子罢了,她还敢扯国师他老人家的胡须么?那不是找死么? 咳咳…… 当然,在他们的心目中同样把国师看成了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肯定是长着长长的白胡子。 咳咳……然后一脸慈爱的模样。 不过,纵然国师是个老头儿,也不影响他们对国师的崇拜。 他们四家能够想到国师,周家、陈家自然也能够想到,从一开始的担忧,变得兴奋起来,甚至,他们就怕公孙家不嚣张,毕竟,公孙家一旦老老实实的,那数不尽的资源可是没有他们的份儿了,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瞧着。 当然,周家、陈家还不知姜家有个矶阳,毕竟他们家中子弟纵然在御春堂喝茶,可是后半部分都没有看到,早就被公孙倾国那一拳头吓傻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更是只有在场的几人知晓。 矶阳和公孙倾城不用说,肯定不会将这种事情泄露出去,而楚碧瑶、赵卓然等人因同姜沉禾交好,再将此事告知家中长辈之前便让长辈们保密,楚家、赵家、林家、朱家根本就不参与夺嫡之争,在他们看来,是姜家夺位,还是周家、陈家他们都不关心,这三大家族,他们都有办法制约,至于姜家有个矶阳,他们也不是那么担忧。 毕竟,这样的高人会在姜家停留太久么?当然不会,所以,对方早晚会走,而且,又是荣国公的恩人,姜家本就欠人家人情,好意思再求人家出手么? 这样的高人,是随便出手的么?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泄露秘密。 那么,就造成了周家、陈家等家族根本不知矶阳的厉害,自然没有忌惮,甚至希望那公孙倾国再嚣张一些,惹怒了皇帝才好。.. 不过,此时想这些,还为时尚早,他们还是先要看看公孙家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态度,毕竟,事情可闹的不小啊。 毕竟,一个世族嫡女当街杀人,虽然是个暗卫,不至于被砍头,但是同样是触犯了大齐律历,倘若公孙家族包庇,那么,公孙家族的名声必然受损。可是,公孙家出了那么厉害的人物,他们又怎么舍得推出呢? 所以,一时间各大家族都在猜测着公孙家族下一步会有什么举动。 姜家同样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公孙家的态度。 而就在这种众盼之下,翌日一早,公孙玉终于出面了。当然,还有公孙倾城随行左右。 没错,这次出门,二人并未乘轿,更未坐马车,而是徒步走在街上,在他们的身后,有四个大汉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蒙着白布,而白布上面已然渗出鲜血,不用掀开,众人便能够猜测到,那白布下面可能就是一具尸体。 因而,二人这般走在大街上,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纷纷侧目而观。 这个消息也如风一般快速传遍了整个京都,不到半个时辰,不管是京都百姓,还是大齐世族,皆上街来看,他们在好奇,公孙玉到底在做什么。 姜沉禾本是要拜见矶阳,忽闻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又想到矶阳那传送阵未必能够一时半会儿弄好,她便同姜夫人等人出府观望。 此时,大齐最繁华的街道已然人满为患,只在当中留下一个小道,那正是公孙玉一行,姜沉禾远远的瞧着,听周围的百姓道:“你们说,宰相大人这是作甚?而他身旁的那女子……她竟然美如仙女下凡一般,她未曾戴着帷帽,她……她竟然同宰相大人并肩而行,她到底是何人?” 周围百姓皆是摇头,“宰相大人的心思我等怎么能猜出?而那少女……莫非乃是宰相心慕的女子,要定亲了?可是……这未带着帷帽遮面,真是太奇怪了!” 一时间,百姓们猜不出公孙玉的意图,皆将目光移到公孙倾城的身上,百般猜测其身份,同时离得近的皆被公孙倾城的美貌给迷住了。 而大齐各大家族的势力自然也是奇怪的盯着公孙倾城,只觉得此女子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惜,不管他们怎么想,竟然想不出来。 此时的望江楼上,同样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公孙倾城,他们皆是大齐权贵,更有皇子独孤意、独孤烨等人,他们纵然阅人无数,还是被公孙倾城的美貌所折服。 “这才是真正的仙女下凡啊!比那些百般打扮的女子强上千万倍啊!”独孤意身着一身儒衫,呆呆的望着公孙倾城的方向。 只见对方就那么随意走在街上,没有任何的陪衬却依旧令人感觉她仙气飘飘,出尘脱俗,那冰肌玉骨,那美眸流转,真是……美,美的让人要忘记呼吸,根本不想移开眼睛,希望这样长久的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可不是,此时大多世族子弟,尤其是那从小习武,目力好的,皆痴痴的望着公孙倾城,被她迷的三魂丢了六魄,完全忘了此来的目的。 就是姜夫人乃是一名女子,也被公孙倾城的气质和美貌所折服,整个人都呆愣在那儿,“世间竟有这等女子!”她自诩美貌,可是却远不及公孙倾城。 而这大齐,唯一能够同其媲美的,也只有……她的女儿了。 想到此处,姜夫人才恍然回过神来,问姜沉禾道:“小禾,你可知那人是谁?” 姜沉禾道:“母亲,她便是公孙倾城。” “怪不得!”姜夫人大震,“我说怎么觉得面善,原来是她!” 姜沉禾自然明白姜夫人的意思,点头道:“没错,听闻她同公孙倾雪乃是双生姐妹,生的一模一样。” 姜夫人点头,“嗯,不过,她的姿容可是比公孙倾雪出尘多了。”回想公孙倾雪那病殃殃的模样,姜夫人感叹道。 姜沉禾则慢慢皱起眉梢,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场景。 那是几个月前,国师进京,公孙玉送公孙倾雪离开京都的场景,那时候,她就觉得十分奇怪,公孙玉一国宰相,怎么也应当迎接国师进城,怎么去送他公孙倾雪呢? 不过,她此时也仍是想不通,当然,也或许她多了,事情不过是凑巧而已。 而这时候,她又听到姜夫人道:“莫非,那白布下面之人乃是公孙倾国?倘若真是如此,公孙玉他难道是要……” 说到此处,姜夫人朝姜沉禾望过来,仿佛在问对方的猜测。 姜沉禾也是被这个答案惊住,“恐怕他是要道歉了!”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就见公孙玉已然走到了御春堂的门口,此时,御春堂的老板早就在门外张望,本是好奇公孙玉要做什么,熟料对方竟然径直朝他走了过来,不禁直接傻在那儿。 公孙玉却已然朝他施礼道:“昨日家妹大闹御春堂,令王老板不但受惊,还损失不小,真乃是我这个兄长管教不严,还请王老板恕罪啊!” “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皆是大吃一惊。 就是大齐各大世族的眼线也是如此。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公孙玉如此兴师动众,竟然是道歉的…… 屈尊道歉! 这…… 王老板完全傻在那儿,只觉得自己仿佛做梦一般,宰相竟然光临御春堂,还向他道歉? 这…… 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吓得一趔趄,急忙道:“大人,您……您真是折煞草民了!” 而这个时候,公孙倾城却捧来一个大的檀木盒子,递给王老板道:“这些银两不多,勉强能够赔偿您的损失,还请王老板收下。” 而事实上,她早就知晓那少年已然把御春堂修复成原样,可是,她依旧送银两。 这些金子,可不是为了赔偿这老板,而是做样子给百姓们瞧的! 这便是他们公孙家,他们乃是世族,自然要有世族的气度和风范! 王老板却又傻在那儿,伸手一揭开檀木盒盖子,只见那金灿灿的一大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满满一盒……金子!”百姓们惊呼。 “这赔偿,怎么还是勉强,足够买十个御厨堂了!” “可不是,宰相大人,这是歉道的!真是……” 百姓们心中赞叹连连,却如何也形容不出。 而那王老板仍傻在那儿,尚未回过神来,公孙倾城便直接将那盒子塞到对方手中,公孙玉才转身朝周围的百姓施礼道:“昨日家妹大闹御厨堂,令诸位受惊了,得罪之处,还请诸位原谅。” 百姓们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纷纷远离,哪里敢受他这一礼?并大声道:“此事并非宰相大人之过,宰相大人何须致歉?” “是啊,宰相大人,道歉也应当是那罪魁祸首道歉才是啊!”这时候,一个可爱的童音传出,睁着一双单纯的黑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公孙玉。 他身旁的妇人便立即捂住他的嘴巴,心中惊恐不已,这种话,怎么能够说? 百姓们也是一惊,这孩子……恐怕是要得罪了公孙家。 然而,公孙玉却道:“诸位说的没错,本应当是家妹道歉,可惜,她已然不能够道歉了,所以只能由我这个兄长代劳。” 百姓们愕然,旁观的世族们却是一挑眉梢,心底冷笑,看来,公孙家是想找个合理的理由令他公孙倾国脱罪了! 只是,这时候,公孙倾城玉指一点,那白布登时掀起,露出下面的东西,纵然姜沉禾早知那是公孙倾国的尸身,待到看清楚,却不禁愕然变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19章 惊现冰棺 只见那尸体的衣衫虽然整齐,可是上面却有一条一条被鞭打的鞭痕,没错,就是鞭痕!而且那鞭痕四周有血液蔓延,将那一身的淡色素衣染红,可见施刑者下手多么狠厉。.. “这……这是……” 随着那白布掀开,周围顿时蔓延出一股血腥味,这股血气要比一般人的血气更为浓厚,姜沉禾从小学医,自然知晓,公孙倾国从小习武,自然血气浓厚。 “这是公孙小姐!这……”王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惊呼一声,他手中的檀木盒子便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一个个金锭子便从台阶上咕噜噜滚下去,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甚至滚落到了人群当中。 但是,没有人低头,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子,一个个呆呆的望着公孙倾国的尸体。 大齐各大家族的眼线也被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公孙家族有这样的魄力,竟然直接将人打死……这…… 他们不由自主的望向还在浅笑的公孙玉,眼中皆是畏惧和忌惮之色,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可是,他竟然让人将其活活打死,就是因为当街闹事! 这! 纵然姜沉禾早知公孙倾国已死,可是,要知道人死鞭尸那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可是,公孙玉为了平息昨日之事,让百姓心服,令各大家族心安,竟然……将自己的亲妹妹鞭尸。 姜沉禾扪心自问,倘若姜家出了公孙倾国这样的人,她能够做到如公孙玉这般狠绝么? 姜沉禾不断的摇头。 不……她做不到,她可以对敌人狠辣,她可以眼睛不眨一下的杀死对手。可是……她无法做到对自己的亲人下这样的手……别说下手了,一想到那个场景,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因而,一时间,他看公孙玉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这个人看似温柔可亲,总是笑如春风,可是他的心……他拥有一颗多么狠辣的心,才能够做到如此呢? 他的心……他是铁石心肠么? 难道,为了家族,他完全可以牺牲一切么? 这时候,姜沉禾的脑中浮现出姜贵妃的影子,想起对方漠然看着她的眼神,她一时间无法确定公孙玉是出于无奈,还是真正的狠心。 不过,不管是哪一点,对方的心性已然在她之上,那么……也就是说,纵然她重活一世,还是太嫩了,完全不是公孙玉的对手。.. 而她想着这个的时候,公孙玉已然道:“家妹大闹御春堂,伤人性命,触犯了大齐律历,同样触犯了家规,纵然玉惜其年幼,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况法不容情,决不能因痛惜而宽恕,如今公孙家规已然施行完毕,那么,依照大齐律历,杀人家奴者要监禁半载,而今,家妹已然身死,那么,就让她的尸身服刑吧!” 他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惊骇。 就连姜夫人见多识广,比公孙玉多吃几年盐巴,也震惊失色,磕磕巴巴得道:“这个公孙玉……他此举是在告知所有人,公孙家族家规甚严,绝不容许家族子弟横行霸道,那么……类似这样的事情……往后也绝对不会发生……这……他的目的,这是让所有人吃一颗定心丸啊!” 姜沉禾点头,没错,此时她也真正确定了公孙玉的目的,原来对方是极力要平息事态,同样,这样处置公孙倾国,也为公孙家族挽回了一些颜面,毕竟,在公孙家族,还真是没有敢如公孙倾国这般放肆的人,毕竟,此时公孙家族公孙玉掌家,他是最重规矩的人,公孙家族几乎没有人敢触他的逆鳞。 可以说,公孙倾国真是个另类的存在。 但是,公孙倾国再怎么嚣张,也是公孙玉的亲妹妹。 而且是同母的同胞妹妹,可比站在他身边这个公孙倾城亲多了。 其实,再说明白一点,公孙倾国这样的脾气,说不定就是被公孙玉给娇出来的,要知道,在公孙家族,女儿也是矜贵着呢。 想到此处,姜沉禾骇然惊住。 方才她被公孙倾国身上的鞭痕震惊傻了,完全忽略到了这一点,那么…… 此刻,她再看公孙玉的时候,虽然距离较远,但是,她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公孙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哀凉之感,而且,他的眼中分明闪烁着痛色。 显然…… 之前是她想岔了! 公孙玉不是心狠,他乃是无奈啊! 是一个掌权者面对家族利益和亲人之间发生矛盾的无奈,是选择家族利益,还是要倾向兄妹之情呢? 显然,作为一个掌权人,他必须要选择家族利益啊!倘若连他都无视家族利益和规矩,又怎么能够服众,让其他人忠于家族呢? 这么想着,姜沉禾稍稍心安,看来,极少有人能够做到冷血无情,无视亲情,恐怕也只有天性凉薄的人能够如此了。 那么…… 此时,姜沉禾的脑中浮现出陆成珺的面容,正是对方那狰狞的大笑,她有一瞬间的毛骨悚然。 没错,直到此时她也无法理解陆成珺,明明她待对方那么好,姜家所有人都待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够狠心将他们全部杀害,只为了姜家的权势和财富呢? 难道……她便是本性凉薄之人,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天性就是如此贪婪,如此无情呢? 而这时候,百姓们终于回过神来,大呼道:“老天啊,这人死了也要服刑,这……这还不臭了!” “是啊,况且人死应当入土为安啊!” “对啊,那尸臭怎么办?” 这也是所有人的疑惑,不由得盯着公孙玉瞧,然而,对方却并未动,目光望向公孙倾城,朝对方点了点头。 公孙倾城手指一点,竟然凭空出现一晶莹剔透的冰棺,此时乃是十月,大齐的天气还是有些炎热,冰棺一出,众人顿时感觉到一股沁凉,爽到了心底。 “老天,这……这是变出来的……”百姓们回过神来的时候,皆震惊的看着公孙倾城。 却见对方愈发的仙气飘飘,好像九天仙女。 有百姓已然忍不住跪倒在地磕头道:“神仙啊……” 于是,有人跪倒,顿时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在京都最繁华的街道,百姓整齐的跪了一地。 大齐各大家族的势力也震惊的看着,望江楼上的世家公子也惊的眼珠子掉了。 完全没有想到公孙倾城能够随手变出一个冰棺来。 “难道……她,她真的是仙女?”独孤意傻傻的喃喃道,就是独孤烨也是震惊变色,他所有的见识加起来,也没有见过今日的奇景。 姜夫人纵然听过姜沉禾的叙述,可是到底没有亲眼见过,如今事情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也是惊的浑身都抖了起来,“她……她……公孙倾城,她竟然如此厉害。” 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见识过矶阳随便就能摸出个东西来,她对于公孙倾城能够变出冰棺没有丝毫的诧异。 她此时在想,公孙倾城其实完全可以隐藏自己,甚至她应当戴着帷帽,可是,她没有,不但如此,还在众人面前大显神通,她这是……要做什么呢? 既然公孙玉已然安抚了众人,而且,大齐各大家族鲜少有人知晓公孙倾城的存在,可是……这是为何呢? 这样一作为,难道不怕众人知晓了公孙倾城的厉害后,再次提起心来么? 而就在她疑惑间,公孙倾城手指一点,又将公孙倾国的身体移到冰棺内,又引起一阵惊呼声。 公孙倾城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眸中一片古井无波,站在公孙倾国的冰棺旁念念有词,她的手指连动,不断的变换动作,姜沉禾看得眼花缭乱,不知她在做什么,而如此不过是片刻,她又重新睁开眼睛,手指翻转,将冰棺盖上。 只是,她并未离开,而是轻叹道:“未曾想你我一同回京见祖母,本是要讨得她老人家欢喜,病更好一些,熟料,竟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她的声音虽轻,周围的百姓却听得清楚。 就是姜沉禾离得远也有细微的声音传入,她顿时皱起眉梢。 原来,公孙倾城一行回大齐是这个目的么?是为了看公孙老夫人? 这…… 还的确是有这个消息,她隐隐听到过公孙老夫人病了,可是,人上了年纪,也是好一会儿,坏一会儿,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没有人放在心上,毕竟公孙老夫人的身体一直还算是硬朗。 难道……这一次病重了么? 可是,姜沉禾又迅速打断了自己这种猜测。 这个理由说给别人听,或许他们还会相信,可是,她姜沉禾可能相信么? 想想公孙倾国一听到她名字那么模样,简直如同仇人一般,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对她痛下杀手。 而公孙倾城看似去调停,说教不懂事的姐姐,可是对方真的如表面上那般温柔可亲么? 当然不可能! 可是,倘若公孙倾城不是为了公孙家的脸面,那……她到底为何没有杀她呢?这让姜沉禾想不通。 她更想不通的是,公孙倾国对自己那么大的仇恨,公孙拂染还赠送她玉佩,而公孙玉对她的态度更是不同,这令她愈发的摸不着头脑。 显然,公孙家族每个人对她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 而越是如此,姜沉禾越是不安起来,总觉得一个大阴谋在酝酿,而她已然在翁中,却不自知,一想到这一点,她就毛骨悚然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0章 情思难控 毕竟,公孙倾城和公孙玉才是公孙家真正的掌权者,他们天性沉稳,不会轻易心意外漏,可是,公孙倾国就不同了,她乃是天生的直性人,性格暴戾,再加上没将她姜沉禾放在眼中,自然表露了真心。。。 那么……如此的话…… 公孙家难道真的同姜家有着什么仇恨?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听长辈们说,公孙家同姜家的先祖差不多先后来到大齐,经过多年的迁徙终于在大齐定居,一直以来,两家一直和睦相处,井水不犯河水,而且,公孙家族的人大多天性柔和,他们秉承中庸之道,待人和善,逐渐的在大齐扎根,发展起来,而正是他们这种中庸不争之道,使得历代皇帝对公孙家族放心的仪仗,一代代宰相出自公孙家,令他们在大齐历史这二百多年来门生众多,可谓天下遍布公孙家的门生。 可是,即便是如此,公孙家族仍然十分低调,从未显示过家族实力,又因公孙家族家规甚严,公孙家还真是没有出现过欺民霸市之人,可以说,公孙倾国乃是头一份儿。 那么,别说公孙家族和姜家没仇,就是和整个大齐世家也没有仇!这样家族能和谁结仇呢? 姜沉禾紧紧的皱着眉头,她想不通,真是太想不通了! 尤其是想到她刚刚救了拂染的马,她的侄女竟然要杀她,令她有种异样的感觉。 怪异的好似公孙倾国之举乃是有人授意一般。可是,当她仔细回忆公孙拂染的种种细节,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之处,反而对方赠送她的凤尾玉佩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好处。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望向公孙倾城,这时候,八个大汉把冰棺抬了起来,百姓们立刻让开一条路,有人惊呼,“天呐,冰棺不化!” 此言一出,便有人不由得仰头望天,看那日头如同火炉一般烧着,这么热,冰棺没道理不化啊! 百姓们皆奇异的瞧着,又是惊呆,而大齐各大家族的眼线则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公孙倾城瞧了又瞧。 似乎在猜测她的身份,也似乎在想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此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看望公孙家老夫人么? 不过,不管对方什么目的,他们今日此举,已然彻底平息了昨日之事,公孙家如此放低态度,简直令人挑不出错来。 而公孙倾国已死,那么,公孙家再也没有人闹事,而至于公孙家族的那些资源…… 令他们也只有眼馋的份儿了! 此时,大齐各大家族的掌权者不知是失望还是安心,心情极为的复杂。.. 姜沉禾却是不断的摇头,神色愈发的凝重,倘若公孙家族没有摆出如此低的姿态,或者没有如今日这般解决事端,那么,势必令大齐其他家族拧成一股绳,共同对付公孙家,或者说,共同瓜分公孙家的资源。 然而,公孙家竟然摆出这的低姿态,就彻底打消了其他家族的念想。 那么…… 公孙家族此举看似在令所有家族吃一颗定心丸,而事实上,是想轻易解决了其他家族的干扰,专心对付姜家么…… 这…… 推测到这种可能,姜沉禾悚然一惊。 姜夫人也是不断的摇头,叹道:“其实公孙倾国倘若没有死,公孙玉完全可以不必做到这种地步,让对方认错道歉,就能够轻易脱罪,然而……” 然而,矶阳却杀了公孙倾国,令公孙玉不得不鞭挞亲妹妹的尸体……姜沉禾深深的皱着眉头,在脑中补充了姜夫人未说完的话。 姜夫人叹道:“那么……此刻,公孙玉一定十分恨我们姜家……不,是公孙家族恨我们姜家,毕竟,如同公孙倾国那样的人物,恐怕不知耗费了公孙家族多少资源,所以……公孙家族同咱们姜家的仇是结下了。” 姜沉禾点头,“而且,公孙倾国乃是公孙玉的同胞妹妹,听闻从小十分宠溺,直到对方七岁才送出大齐,可见兄妹感情深厚。” 姜沉禾这样说着,目光又望向公孙玉,此时对方已然同公孙倾城往京兆尹府邸的方向走,不用说,便是送冰棺了。 所以,从姜沉禾的角度,也只能看到对方的一个背影罢了。 而她,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那背影瞧着,陷入沉思,她在想,倘若公孙玉真的要对付她,会用什么手段呢?而如今公孙家已然摆出这样的态度,接下来,是要正式对他们姜家出手了么? 而就在她注目的同时,公孙玉的背脊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的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加速起来,凭着他的修为,又怎么感觉不到她的目光? 她在看他么? 那么,她此时在想什么呢? 公孙玉蹙眉深思,仿佛在思考一个很难以解答的问题,不过,很快,他又苦笑起来,不管她在想什么,总不是对他的爱慕或者喜欢,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必凭着她的聪慧,早就猜到,他……不,应该说公孙家即将要动手了。 她……会恨他么? 当他们正面相对之事,她会对他留情么? 一时间,公孙玉的脑袋里竟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完全没有个条理,倘若不是他早就习惯了微笑,恐怕此刻早就被人看出端倪。 当然,他这种变化能够瞒住所有人,却瞒不过公孙倾城,她可是七窍心,一下子就感知到了公孙玉的情绪波动,不由得蹙眉望向对方。 却见他面上是淡淡的微笑,可是,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好像是在苦思冥想,又好像是痴缠思恋。 没错…… 她在他的眼中竟然读出了一种类似爱恋的情愫。 这…… 这怎么可能! 公孙倾城的脸色大变,她对于公孙玉怎么可能不关心,她一回家便将她这位大哥的情况打听了个清楚,明明对方没有定亲,而唯一那个叫做宋玉的女子,她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她大哥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娶一名凡人女子呢? 可是……他……这眼中的情愫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就感觉到了一抹带着敌意的目光,没错敌意!正是这种敌意,令她清晰的从无数目光中一下子感知到了。 她下意识就用神识笼罩过去,一下子便搜寻到了那目光的主人。 看清楚那人,她不禁嗤笑。 只见那少女身着深紫色长裙,颜色的厚重更衬托了她沉稳矜贵的气质,她此时眉黛紧皱,却并不影响那美绝人寰的容颜。 没错,从第一次见姜沉禾的时候,她便吃惊过她的容貌,这样的容貌,无疑,走到哪里都是出挑,纵然她比对方貌美,可是,他们两个却是不同的气质。 当然,她可不是那等肤浅之人,自然不在意这种皮相,她很快从姜沉禾脸上收回目光,立即又开始感知她的心窍波动。 那日矶阳在近旁,说实在的,她压力很大,所以,兴许没有感觉清楚,而今,她可以好好感知一下了! 只是,这一次…… 片刻后,公孙倾城再次深深的皱起眉梢。 的确,没有! 没有丝毫的波动! 真的没有! 第三遍,第四遍…… 公孙倾城的表情终于从疑惑变成轻蔑。 她的姑母竟说此人的心窍远远多于她,这怎么可能?她如今已然是七窍心,难道姜沉禾乃是先天七窍心不成? 这简直不可能! 而对方,竟然用这种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她。 真是可笑。 这种蝼蚁也配成为她公孙倾城的敌人? 公孙倾城很快收回目光,不屑再看姜沉禾一眼。 只是,她再看向她大哥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还沉浸在那种类似痛苦又甜蜜的情思中。 公孙倾城的脸色大变。 心道:难道大哥这是入魔了? 不可能啊? 明明这是在大街上,难道对方还在修炼不成? 所以,既然不是修炼,突然出现这种情绪,这又是怎么回事? 公孙倾城越看越是莫名其妙。 不过,这个大哥令她奇怪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记得长辈说过,大哥的资质乃是整个家族最好的,所以对方当年如她一般,在三岁的时候就被送出大齐,可惜没走出一千里,竟然突然大病,整人变成了痴呆,好似傻了一般。 这可把长辈们吓坏了,不停地寻医问药,甚至找高人医治,然而,不管给谁看,皆是药食无用。 显然,她这位大哥废了,自然不可能再在对方身上浪费资源,便又将其送回大齐,熟料,人一到京都,没几日便好了,这令长辈们大喜的同时,便又要送走大哥,可惜,这次竟然同上次一样,还是突发大病。 有了这两次,家中人哪里还不明白,他大哥这是根本无法离开大齐啊! 当时,她大伯就叹道:“这是天命啊,看来玉儿是无法修炼了!”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当她的姑母看了大哥后,却道:“那就让他在大齐修炼吧。” 她的大伯当时就震惊了,心想,大齐这灵气稀薄之地也能够修炼? 然而,奇迹竟然再次出现,他这位大哥,还真在大齐修炼,而且…… 当时听闻她大哥来接她的时候,她当时就想,曾经她仰视的存在,终于可是俯视了,因为在她看来,他这位大哥在大齐这种地方修炼,怎么可能比她快?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第一次见面,她竟然就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了强大的气息,远远比她强大的气息,她当时就震惊傻在那儿,完全不可置信。 而直到此时,她也想不通,哪怕是她拥有七窍心,也无法感知,对方比她高出这么多境界,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倘若没有她的姑母,她差点以为这位大哥是假冒的! 而就在她想到此处的时候,公孙玉也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不由得便是一惊。 糟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1章 依恋之感 他在大街上竟然也如此走神么? 这在以往,是从未发生过的啊! 这这……这难道是…… 公孙玉下意识去感知姜沉禾的位置。.. 登时一惊,原来对方的位置就在距离他不足五丈的距离,怪不得连他的心跳都加快了。 而事实上,这种情况从一早便出现了,纵然他没有天生心窍,也无法修习修心之术,可是,他对她的感应却仿佛是本能一样,从一开始的一丝,逐渐变得强烈,令他有种无法控制的趋势,而昨晚以后,这种情况更甚…… 那么,现在看来…… 公孙玉苦笑,是已然无法控制了! 他知晓,这一定是她佩戴了橙色凤尾玉佩的原因,使得他的心境愈发不稳,拼命的想要同她靠近,她就好像一块磁石,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着他。 这让他有种冲动,想要奔到她的身边,永远守着她,一刻也不想离去。 当然……这是一种奢望,不可能的奢望。 所以,他拼命的压制,压制那翻腾在心中的情思。 可是,即便是如此,仍然是十分费力,那情思仿佛是奔腾的火焰,不停地在他的心中翻涌爆发,令他又痛苦,又煎熬,又甜蜜。 这种诡异的感觉令他无所适从。 那么……想到此处,公孙玉突然心中一动,他既然已然如此失控,那么她呢? 既然凤尾玉佩连系着二人,她……不会对他没有一丝的感觉吧? 想到这一点,公孙玉的整颗心都颤抖起来,激动得整个身体都开始震颤,他甚至控制不住的回头望了一眼姜沉禾的方向。 而这时候,姜沉禾也正撩开车帘往他的方向看。 方才还是个背影,此时竟然转过头来,而且,二人的目光正好对上,纵然姜沉禾目力远不及公孙玉,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她又从小习武,目力自然异于普通人,登时便一惊,心道:“难道被他感觉到了!” 可不是…… 公孙玉从小习武,敏锐程度自然异于常人,她这般充满敌意的打量人家,定然会被他察觉啊! 这是一种属于人类的本能,面对敌意的本能反应,而武功高强之人这种本能会更加的强烈啊! 姜沉禾快速的收回目光,然而……当她触及到公孙玉眼中那流动的温柔之色的时候,她的整个人猛然一僵。 这笑容,怎么,好似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熟悉…… 一时间,姜沉禾呆愣在那儿,甚至忘记了公孙家族的威胁,更忘记了公孙玉的危险,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公孙玉,陷入了一种说不尽,道不明的…… 没错,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似鼻尖有阵阵莲香拂过,分明是烈日炎炎,她竟然忽觉有暖风袭来,令她的身心舒爽,仿佛受到春风沐浴。. 周遭是安静的,静得只有清风拂面,静的,只有两个人。 恍惚间,姜沉禾好似听到有琴音悠扬,那琴声令她感觉到欣悦,而那抚琴之人令她感觉到熟悉和亲切,亲切的好似亲人一般,不…… 是依恋的感觉,好似有这个人在,她不会寂寞,不会孤单,而她一生的快乐,仿佛都来自此人。 他…… 姜沉禾便要再感知下去,然而,身体却被人用力的摇晃了一下,她猛地一震,下意识望向那人,只见姜夫人的脸色已然变得煞白,“小禾,你……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方才,她发现她的女儿竟然望着公孙玉发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对方也在望着她啊! 姜沉禾也是大震,她一瞬间就明白,自己方才失神了…… 而她失神的原因,就是因为公孙玉,他…… 姜沉禾的目光霍然再次向对方望去,只是此时,那人早就转身,只能看到他的一个背影。 姜沉禾远远的瞧着,只觉那背影无比的熟悉,熟悉的好似她知晓他的呼吸韵律,能够听到他每一次心跳的声音。 甚至,她心中莫名的涌出一股冲动,靠近他……靠近他…… 这…… 姜沉禾愕然变色。 不由自主的摸向心口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 这……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对公孙玉熟悉? 不不不…… 太扯淡了! 姜沉禾不断的摇头,拼命的压制那种怪异的感觉,好在这种感觉还不至于对她造成困扰,她很快就压制下来,顿时松了口气。 心道: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所以精神有些恍惚呢? 哎,大概就是如此。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很快将这种怪异的感觉抛诸脑后,姜夫人见她如此,却是大惊,“小禾,你,你快收回目光!” 既然公孙玉已然感觉到了,她的女儿怎么还一直盯着人家瞧啊! 姜沉禾大惊,发现自己还盯着公孙玉不停地瞧,立即打量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好似没有一丝的异样,顿时松了一口气。 其实,既然她之前被发现了,再盯一会儿也没什么。 姜夫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这般的紧张,竟然忽略了,姜沉禾腰间的凤尾玉佩又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一只凤尾摆动,如活了一般。 不同于姜沉禾的轻松,感知到她的变化,公孙玉的整颗心都震颤起来,方才……她目光中涌动的情绪,分明是依恋。 是依恋…… 公孙玉在脑海里反复重复这两个字,变得愈发的激动,看来,不只是他一个人啊…… 那么……既然她对他是依恋,他……他…… 此刻,他甚至忘了公孙拂染的嘱咐,忘了长辈们的谆谆教导,只想着如何同她靠近,只想着如何令她更加对他倾心。 是啊,只要他想,总是有办法的…… 而姜沉禾则是开始关注起那冰棺来,走了这么许久,竟然还冒着寒气,没有丝毫融化的痕迹。 而冰棺内的公孙倾国…… 这时候,姜沉禾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其实公孙家没说出公孙倾琦的存在,无非就是为家族多留些颜面,而公孙倾国…… 公孙家令其尸身服刑,听上去是为了令其担罪,而事实上,真的是如此么?倘若不是如此,公孙家将一冰棺放入地牢,就是做什么呢? 还是自己想多了? 而她才想到此处,就听姜夫人朝马车外道:“调转车头,回府!” 姜沉禾猛然明白,看到这里,已然没有要看下去的必要了,为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此处距离姜家甚近,不到两刻钟,二人便回到府中,姜沉禾没有跟随姜夫人而去,而是道:“母亲,女儿要先去见见师傅,为其疗伤。” 姜夫人眉黛一皱,不过转而便舒展了,轻轻的点头道:“你去吧。” 纵然她着急让姜沉禾想出个应对之策来,可是,毕竟那个卫京华乃是关键,况且,此次对方救了她女儿的性命,她从内心是感激他的,而更何况,面对强大的公孙家,姜家也要仪仗那个卫京华,她的女儿还要同其打好关系才是,而或许…… 对方答应出手,姜家的危局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么? 这样想着,姜夫人心中欢喜,同时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见姜沉禾早就下了马车,她的脚步匆匆,仿佛是火烧眉毛一般。 姜夫人愕然…… 这……没必要走这么快啊! 而且,她的女儿走那么快,衣裙都飘动起来,纵然那很美,可是…… 姜夫人忍不住在心中呐喊,仪态啊,仪态…… 当然,姜沉禾自然听不到,她曾经都是一早起来就去菩提小筑,今日竟然迟了一个多时辰,只怕矶阳不喜,同时,她心中也有诸多的疑问请教对方,因而,心中愈发急切。 当然,她忽略了内心深处另一种情绪,其实,她是想见到那个人了…… 只可惜,她到菩提小筑的时候,竟发现矶阳不在,她唤了一声,也没有任何的回应,而事实上,除了第一次她需要等待,而后,她一来,矶阳几乎就会出现,从未令她半天找不着人。 待到她又唤了几声,再没有回音,姜沉禾的心中掠一抹淡淡的失落,轻叹一口气,“看来也只能就此回去了。” 这样想着,她便举步往竹林走去,只是,她这一次的脚步明显放慢了许多,好似不甘心,也好似在等待什么奇迹发生,只可惜,这么微妙的自然反应,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而此时的矶阳,已然在半山腰凿开一个大洞,而倘若有人进入洞中,一定会听到一阵“叮叮哒哒”大锤击打铁器的声音,仿佛是力拔千钧。 然而…… 在这力拔千钧之后,却是一修长身形淡淡的站在那儿,轻松的仿佛是扇扇子,不过,他的神情十分专注,显然已然投入其中。 然而,他猛然身体一僵,因为他感知到了有人触碰了他的阵法禁制,而能碰这禁制之人恐怕只有一人,自然,便是她了…… 矶阳不由得心中一喜,不过,在看到手中之物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将那物扔在一边,显然,他花了很大的功夫,却因中途被打断成了一个废品。 不过,他只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便消失在山洞中。 而这时候的姜沉禾,才走到竹林一半,突兀的……在身前的不远处,竟然出现一人,那人紫衣长袍,衣袂翩然,端的是风华绝代,可是,仔细一瞧,眉眼之间透露出来的邪气,却令人禁不住心颤。 姜沉禾胸中顿时涌动出一抹喜色,不由自主的便迎上了上去,唤道:“先生……”(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2章 矶阳慨叹 可是,待到她唤出,她的身体猛地顿住,双颊发烫起来,她…… 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如此欢喜,而且心跳也变得如此厉害,这是…… 又失控了! 意识到这一点,姜沉禾骇然变色,同时快速的看向矶阳,见对方神色淡淡的模样,她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的情绪,对方并未察觉。 不然,一旦令其察觉她竟然对他动心,也不知他会是个什么反应,或许,到那个时候…… 想到独孤衍,姜沉禾一瞬间便压下心底那心动。 哪怕,矶阳不会是独孤衍,可是,可是,自己的心一定要自己控制,不能够再失控了! 想到此处,她稳步的走到矶阳面前,面色和缓得道:“学生见过先生。” 矶阳虽然表情淡淡的,可是内心早就翻腾不已,当他看到她那欢喜的模样,几乎要扑进他的怀里,他的整颗心都激动了,倘若不是她中途顿住,他恐怕真的要张开双臂,迎接她的到来。 只可惜…… 哎…… 看来,他还需要等等,慢慢等她适应,慢慢等她对他的情根深种,那时候,他才更有把握些,不然,将她吓跑,他找谁哭去? 当然,他们此刻最重要的还是立即提升她的修为,毕竟,他恐怕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矶阳扫了一眼她腰间的橙色凤尾玉佩,在那上面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如同活了的五彩凤凰摆尾一般。 “但愿能来得及!”矶阳在心中轻叹,他没有回答姜沉禾的话,而是抓起对方的衣袖,瞬间消失在竹林中。 而姜沉禾则是一愣,登时眼前一抹黑,便知矶阳都懒得同她说话,她便是一抹苦笑。 什么叫做自作多情? 她此时便是! 当然,她也是极能忍之人,既然下定了决心,这点儿小小的心动,她很快便压制下去了。 只不过,待到眼前再次出现亮光的时候,她发现已然置身一竹屋内,不用说,这竹屋乃是矶阳亲手搭建。 姜沉禾看着那雅致的布置,还有精致的陈设,眼睛亮亮的,叹道:“到底还是有修为好啊!”能够这么快搭建好一座竹屋。 矶阳则是看着她的后背轻叹,从袖中摸出一物,淡淡得道:“此物穿上防身吧。” 姜沉禾一个转身,便被眼前之物惊呆了。 只见那衣裙闪着琉璃般的光芒,仿佛有一圈圈水波荡漾,华彩无限。.. “这……好美啊!”纵然姜沉禾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惊叹,“这……这是仙衣么?” 矶阳见她喜欢,心中也是欢喜,毕竟,这是他为她准备的东西,不过,面上并无任何的表情,“嗯,此刻便穿上,便可刀枪不入了。”自然,此物可不是为了防刀剑,而是更大的功用,当然,他不会告知她。 姜沉禾大喜,只是……接过那衣衫的时候,发现质地好似有些厚啊,不禁问道:“这个,会不会太热?” 矶阳的嘴角一抽,这个问题,还真没人问过,不禁轻咳一声,道:“无甚感觉。” “这……”姜沉禾半信半疑,不过,还是道:“多谢先生。” 矶阳轻轻的点头,“你此刻便换上吧,以防意外。” 姜沉禾的确是有此意,只是,打量了一眼这竹屋,这……她总不能在此处换吧?而且,再看矶阳,不禁脸上发烫。 矶阳哪里不知她心思,不觉好笑,不过,他可没有逗她,而是已然转身,淡淡道:“随我来。” 姜沉禾慢慢的低下头,跟随他的脚步。 发现矶阳已然走向物外,顿时,耳边便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姜沉禾一仰头,便见那正是一九天瀑布,而在那瀑布的不远处,便有一处热泉,热泉周围繁花似锦,树木掩映,倘若不仔细瞧,倒是看不清里面景色。 只是,姜沉禾疑惑的是,好似,在屋中听不到瀑布的声音啊!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往后你来此处,便在这里修炼。”姜沉禾的思路被矶阳打断,她转头看去,只见眼前也出现一竹屋,正在矶阳的竹屋之旁,同样的别致,屋檐上还挂着一串风铃,正同矶阳那竹屋的风铃…… 合在一起,怎么好似一颗心的形状,这还真是心思灵巧啊,如此,两个竹屋仿佛分开,又仿佛是一体!真正的融入整个山水之中,一点儿也不突兀。 而待到入内,她发现这竹屋外面看着别致精巧,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不但有书房、卧室、还有练功房! 而且,在屋内没有声音,丝毫瀑布的声音也没有,姜沉禾不由得推开窗子,顿时,便有一阵凉风袭来,那瀑布之声也传到耳内。 竹屋隔音! 姜沉禾剧震,不过,她并未询问矶阳,而是跟随对方一直往里面走,就听他指着一处道:“此处有些灶具,倘若你饿了,可以做些饭菜,热泉周围便有野菜之类,可以烹食。” 姜沉禾听闻,一张脸便垮了下来。 做饭? 她哪里会啊? 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点头,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屋子,同时忐忑的看着矶阳的后背,只是,人家又嘱咐了几句别的,便走了出去,屋中很快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姜沉禾便一个翻身仰倒在那竹制大床上。 嘿嘿,她不喜欢竹榻,那太小了,还是大床比较舒服,可以随便乱滚。 嗯? 姜沉禾的目光登时被房顶上的一硕大的,如锅一般的物拾吸引,只见那物通体圆润,闪着紫色的幽光,姜沉禾大震。 “这……这是……夜明珠!”老天啊! 曾经她感叹拂染的奢侈,竟然用夜明珠像不要钱一般,现在她发现,拂染那夜明珠,比起矶阳这个,简直不够看。 而她再打量竹屋的四周,竟然皆有镶嵌。 不但不显得突兀,反而更添风雅别致。 这…… 太败家了吧! 不过…… 咳咳,在这样美丽的屋中居住,心情也不是一般的好。 姜沉禾又取出袖中的琉璃衣,上下打量了一眼,便除去身上衣物,快速换了起来,别说,穿上的确是没有任何不适,就好似…… 咳咳,没有穿衣服一般。 果然是宝物啊! 姜沉禾在心中慨叹,而再看铜镜中的自己,一身华彩流动,仙气飘飘,还真像神仙了! 哎,其实,她不穿衣衫,只穿这琉璃衣便可了。不过,她自然不能令这宝物显露,这可是她保命的东西。 矶阳说了,刀枪不入。 她很快便又穿上衣衫,她的衣裙皆是量身订做,多一分肥大,少一分紧绷,可是,她却并未感到任何的不适,便在心中连连慨叹,同时在想,倘若有机会,她一定要出去看看。 所谓坐井观天。 此时,姜沉禾真的觉得自己便是一只井底之蛙啊! 她这般的高兴,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 咳咳,她换衣服的时候,矶阳会不会偷看。 当然,姜沉禾不是忽略,她是觉得矶阳根本不屑看。 而矶阳本人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的确是想看。 可是…… 光看不能碰,那不是挠心挠肺么?那跟自虐没有任何的区别。 所以,他不但没有去偷看,反而离那竹屋远远的,好似不知心上人正在换衣服一般。 姜沉禾并未在屋中做过多停留,纵然她对这竹屋从心底里喜欢,好似回归田园一般,给她一种安然宁静之感,但是,她往后有的是机会享受,便很快走出竹屋,来到矶阳的竹屋前,道:“先生,那琴……” 矶阳的声音却自远处传来,“今日就不必了,你明日再来吧。” 姜沉禾诧异,完全不能够理解,她再次弹奏,他不是还再能恢复一成么?那可是一成啊! 他竟然要等到明日? 她的心中焦急,想要极力说服他不要等下去,以免中途出现什么意外,可是…… 当意识到心中萌生这种情绪,姜沉禾又生生定在那儿。 这一刻,她知晓,自己完了…… 竟然已然为其担忧,为其着想。 可是……不过,瞬间她又觉得,自己之所以如此,恐怕是仪仗矶阳对付公孙家,对方已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她关心他的安危情有可原,毕竟,自己的确是对其有些好感,可是,也只是初动心扉而已,还没有陷那么深。 没错……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姜沉禾稍稍心安,开始打量四周,寻找矶阳的身影。 可是,不管她怎么看,周遭除了她,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到底去哪里了? 难道就丢下一句话不管了么? 而矶阳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默默的看着她面上焦急的神色,轻叹一口气,“她终于心中有我,为我心焦了么?” 这一刻,他的心中有甜蜜,有欣喜,却也有说不尽的落寞和不甘。 是啊…… 好不易她心动了,可是,他如今的时间不多了,恐怕无法等到她彻底倾心的那一日。 毕竟,他实在不知那凤尾玉佩何时对他发起攻击,他要利用这些时日做足一切的后事准备,倘若他伤得太重,甚至陨落,她也能够应对从容,不会乱了阵脚,惊慌失措。 哎…… 矶阳轻叹一口气,目光不舍的从她身上离开,“时间不多了,不能够再沉浸其中。”是啊,他多想这一刻静止,让他永远这么看着她,哪怕只是远远的,不能够靠近,他也知足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3章 情潮涌动 当然,这恐怕只是奢望而已。。。 矶阳再次轻叹,很快出现在她的身后,却是并未出声,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近她,看着她那纤细窈窕的身影,感觉她的气息渐进,他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荡漾的兰香,正是那七心相印…… 想到她身上满是那熟悉的气息,矶阳的心蓦然一动,顿时情潮翻涌,他此刻有种冲动,好想从后面拥住她,轻声在她耳边道别,可是……哎。 他不能够那么做。 也只能够,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默默地将她的模样烙印在心中。 “小禾啊……”他在心中呢喃。 只可惜,他太过专注,竟然没有注意到脚下,突然间“咯吱——”一声,矶阳大惊。 原来,他竟然不小心踩到了干枯的树杈,这…… 想他矶阳,也能够干出这种蠢事来…… 偷看吧…… 居然被发现了…… 他的心有一瞬间的慌乱,生怕被她发觉什么,而这时候,偏偏心上人又突然转身,惊骇的瞧着他,此时,她的一张脸隐隐发白,显然被这声音吓到了。 她还真是警觉啊!瀑布之声这么响,她竟然也能听到这样轻微的响动么? 矶阳轻叹,不过,他既然装了这么久,早就轻车熟路,只是慌乱了一瞬,便淡淡的站在那儿,状若随意得道:“我此刻便送你离去。”哪怕是他此刻的心跳仍在加速,甚至双颊也出现不自然的红晕,不过,他就是硬生生板着脸,反正她离得远,也听不着。 姜沉禾惊吓后,看到是他,也顿时松了口气,而事实上,她方才听到那树杈之声,那么轻微,几乎以为是野兽袭击,她自然怕了! 不过……矶阳说此刻便送她离去…… “可是,先生,您的伤,今日学生不用奏琴了么?”她轻声试探,试图说服他。 矶阳大喜,目光一瞬间大亮,灼灼的看着她。 她……这是在关心他的伤势么?他还以为她方才的焦急只是因找寻不到他呢! 不过,他瞬间就敛了这种情绪,在姜沉禾看来,他只是一怔,便恢复常态,不禁疑惑,难道他这是忘了,她一提醒,便想起来了?诶?好像也不是,在这之前,她就提醒过他啊?难道,他在想其他的事情? 姜沉禾一阵狐疑。 矶阳却默默的瞧着她,见她并未发现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淡淡得道:“我需要炼制一些阵牌,在此布设一个聚灵大阵,同时还需要炼制一些阵柱,布设一个传送阵。..” 本来,这一切,她不需要知晓,以往,他为她做了些什么,他也不会告知她,毕竟,他对她的付出乃是他心甘情愿,从没有想过要任何的回报,只希望能够为她多解开一些忧思。 可是现在……他需要抓住她的心,他需要她对他的好感度增加,所以,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不会放弃。 同时,他又在默默观察她的神色,果然看到她脸上出现喜色,双眼中闪烁着感动,显然又是动心了,那么……她对他的好感度一定会增加吧? 姜沉禾的确是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上升,而事实上,自从矶阳住进姜家,为她带来那么多好处后,她对他一直颇有好感。 可是,此时的好感自然同那时候不同。 她的内心深处涌动出一股感动,和暖意,令她那颗曾经受伤的心受到丝丝的抚慰,丝丝的震颤。她真是没有想到,矶阳会如此照顾她,如此想着她……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独孤衍。 她不断的付出,不断的靠近对方,可是对方却只知道索取,却从未真正付出过,哪怕是一个真心的微笑。 可是…… 矶阳却不同,他…… 回想从初见矶阳对方救了她的性命,不但没有以此为条件向她索要什么,反而教习她医术,教习她琴曲,甚至此时还为她的修炼费心安排,这…… 虽然,姜家的确是没有矶阳能够看得上的东西,但是,这份心思,也是,足够令人感动的吧? 这样想着,姜沉禾不由得心中一动,道:“多谢先生相助。” 矶阳自然看出自己方才之举,竟然将她感动得不轻,不由得大喜,神色却是淡淡的,“你不必谢我,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你的琴音又有所进益,值得我如此做。” 他可不想把自己说的多么伟大,而且,他表示他做这些一点儿也不费力,往后她也好更容易求到他的头上,岂不是很好? 姜沉禾却是一怔,转而心中苦笑。 自己那么感动,人家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哎……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矶阳纵然脾气怪异,人品倒是没的说…… 矶阳见她又在那儿发呆,不知想什么,便提醒道:“好了,我此刻便送你回去,明日那传送阵便可布置完毕,你也可开始修炼了。” 姜沉禾大喜:“明日便可布置完毕么?” 矶阳道:“嗯,我今晚要去你那儿布置一下。” “今晚……”姜沉禾的双颊登时一红,想到自己大晚上见一名男子。 可是不过…… “那……具体是什么时辰?”姜沉禾轻声问道。 矶阳道:“四更天吧,那时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不容易被惊动,你也无须理会,安心休息便可。”他这样说,只是告知她一声,他今晚会出现在她那里,免得她会多想。 “哦……”姜沉禾轻轻的点头,看来没她的事情啊! “至于那传送阵用法,你瞧瞧这个便可。”他这样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本书,递给姜沉禾,又掏出一个小袋子,扔到姜沉禾怀中。 姜沉禾手忙脚乱的接住,便要翻看那书中写的是什么,矶阳却道:“此事不急,待到你用时再看便可,我此时送你离开。” 姜沉禾眉黛一蹙,不禁道:“可是,我能够看懂么?”这不是仙人用的东西么? 然而,她的一个“么”还未吐出,便卡在嗓子眼儿,因为此刻,矶阳已然抓住她的衣袖,她的眼前登时一抹黑,之后,便出现在菩提小筑,而她正要问矶阳,却发现对方刚一出现,瞬间又消失。 “先……”姜沉禾的话再次被卡在嗓子眼儿。 这……怎么这么着急? “哎……”姜沉禾轻叹一口气,看来,只能到时候再看了,倘若实在不知,再问他不就成了么? 而至于那小袋子里面…… 姜沉禾也没有着急去看,而是塞入衣袖,快步往姜夫人的院子走去,毕竟,纵然此时有矶阳在,姜家还能够安然无恙,可是,倘若矶阳有一日离去呢? 所以,一切还需要靠她自己。 而且,姜家也必须要针对公孙家族制定一个计划。 毕竟,一旦对方出手,恐怕要渗透到各个方面,不单单是武力能够解决的,除非,矶阳一巴掌拍死公孙家族所有的人,但是,这可能么?显然不可能! 所以,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当然,她还要找出公孙家为何对姜家动手的原因。 姜沉禾想到此处的时候,公孙倾国的那张脸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那杀意冲天,没有丝毫手软的意思。 这当中绝对有猫腻! 姜沉禾脚步飞快,不到一刻钟便走出小竹林,莲藕和莲子却在外面等的焦急,见她出来,连忙道:“小姐,夫人已然派人来了好几次,已然是等得着急了。” “着急?”姜沉禾挑眉,“发生了什么事情?” 莲子道:“小姐忘了,五殿下受了伤,还等着小姐医治,夫人等着您进宫呢!” 姜沉禾也的确是忘了,不禁皱起眉梢,道:“走吧。” 不过,她的母亲纵然这样说,当然不只是为独孤衍治伤,更重要的是面见姜贵妃,商量对策。 想起姜贵妃,她又想起了陆成珺,不知道姜家这样的局势,她会有什么对策呢?别说,她还真是期待呢! 毕竟,姜家白养了她陆成珺两年,在这危难时刻,她总是不能不出力吧? 这样想着,姜沉禾微笑起来,脚步飞快,很快便到了姜夫人的院子。 此时,花厅里已然坐满了人,姜思宁、姜沉萝、姜思静,当然,还有陆成珺、她的二婶、三婶,显然,他们也得到了消息,此时一脸的凝重之色。 姜夫人见她进来,眼睛大亮,而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的眼中则是带着厌恶之色。 姜沉禾一愣,有些不解,这厌恶是哪里来的? 而就在这时候,她忽觉身后的帘子突然响了,一转头间,便见一身着鲜衣的少年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他生的俊美非凡,只可惜,此时眼中满是戾气,一见到她转头,那戾气更盛,竟然不由分说,一拳头直接朝她的面门打了过来。 姜沉禾大惊失色,此时闪躲,也闪躲不及,眼睁睁就看着那拳头放大在眼前,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她的身体竟然被一双手推开,之后便是“砰砰砰——”一阵桌椅碎裂的巨响。 姜沉禾被推了个趔趄,堪堪稳住身形,猛地朝那声源望去,只见一身着青花衣裙的少女趴在桌椅碎片之中,她此时蜷缩着身体,从嘴角渗出长长的血线,一直流入脖颈,而在那地上,竟然是两颗洁白的门牙!姜沉禾大惊,猛地扑向那少女,“莲子!” 众人也被这突然的异变惊呆了,震惊的看向那俊美少年,只是,对方根本没有看众人,他周身的戾气更重,眼中闪着强烈的杀意,竟然拔出腰间的长剑,朝姜沉禾砍了过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4章 成珺出手 以姜沉禾现在的敏锐程度,自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劲风袭来,带着凛然的杀意,可是,倘若她这么避开,莲子肯定被砍到,不过好在对方距离较远,她抱住莲子,往地上一滚,便避开那剑芒,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剑竟然砍碎了方才姜沉禾所处之地的八宝檀木椅。.. 看着那木椅四分五裂,姜沉禾骇然变色,只是,那人竟然没有停,见没有砍到她,眼中的杀意更浓,提着剑就疾奔过来,举剑再次朝姜沉禾砍了过来! 姜沉禾连忙将莲子往外一推,便在地上滚了数滚,才堪堪避开,可是,那剑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她最初还算是能够勉强避开,可是愈来愈艰难,几乎是擦着剑边走,衣衫都被砍断了好几处。 姜沉禾真是又惊又怒,恨自己武功不及对方。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姜夫人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怒道:“孽障,住手,竟然敢对长姐动手!来人,还不快给我拦下来?” 她话音一落,空中才飞出两个黑衣人影,左右向姜天晟袭来,姜天晟怒道:“母亲,不要拦着我,让我杀了这个闯祸精,以往祸害她自己,祸害陆姑娘,如今连整个家族都祸害了!” 他这样说着,竟然同两个暗卫缠斗起来,而他从小习武,骨骼清奇,乃是练武奇才,竟然两个暗卫没有拦住他,叫他破出一个缝隙,朝姜沉禾砍过去。 姜沉禾方才从地上爬起来,见那剑芒又来,她顾不得整理衣衫,连忙闪躲。 姜夫人大惊失色,心都跳到嗓子眼儿,几乎扑上去要挡在姜沉禾面前,可惜,她实在是太过惊骇,因为恐惧身体本能的僵硬,而待到她看到姜沉禾无事,登时松了一口气,同时大怒道:“追星、逐月!” “嗖——嗖——”两声,从空中再次跳出两个身影,拔剑朝姜天晟奔去,这两人一加入,四人终于占了上风,令姜天晟找不出任何的缝隙。 姜沉禾才略微松了口气。 下意识的望向陆成珺,果然见对方的面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而显然,这一切,正是对方动的手脚! 没错,陆成珺手中有无数眼线,只不过是稍稍在姜天晟耳边透漏点儿什么,就足够对方如此疯狂。 毕竟,她这个弟弟一直对她不满,听闻她闯祸连累了整个家族,那胸中压制的杀心便一下子爆发出来,以至于一言不发直接对她发起攻击。 毕竟,倘若对方出言,她的母亲会给他这个机会么?他也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够得手! 可见,她这个弟弟愤怒的同时,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还制定了策略! 姜沉禾冷冷的望着姜天晟,看着对方竟然在四个暗卫的攻击下还丝毫不见慌乱,脸色愈发的凝重。. 他们姜家人天生骨骼清奇,极少有练武废材,比方她,倘若如姜天晟这般从小习武,没有中途荒废,纵然比不过姜天晟,也不会被对方拉开这么远的距离,以至于在对方面前只有闪躲的份儿。 想到自己方才的一身狼狈,姜沉禾只觉得又羞辱,又愤怒! 而只可惜,矶阳说了,即便是她进入练气期,也不是武功高手的对手,因为练气期的修士体内储存的精华之气太少了,没释放多少护盾便会被那武功高手攻破,而即便是释放攻击的法术,也释放不了多少,终究会被对方杀掉! 当然,除非进入练气第五层之后,才有可能同武功高手一争,毕竟这些武功高手不仅仅有的是武功,还有多年习武厮杀的经验,哪里是一心修炼的修士可比? 想到此处,姜沉禾一阵慨叹,哪怕是自己修炼,还是需要暗卫保护啊! 不过,她并未因此而气馁,她相信,总有一日,她会突破练气第五层,到那个时候,便再也不怕这些所谓的暗卫和武林高手。 而一想到这里,其实,她的内心也有些小兴奋,毕竟,在曾经,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从未想过呢,而暗卫的武功,更是在她看来无法逾越的存在,倘若自己能够将这样的高手制住,还真是颇有成就感。 “小禾,你还发什么呆,快到母亲身边来!”姜夫人焦急的看着姜沉禾,伸手朝她招了招。 姜沉禾才恍若回过神来。 便整理了整理衣衫,只可惜……她那衣衫被砍得七零八落,再怎么整理也是狼狈不已,不过好在还能够遮住她里面的琉璃衣,不然连这个保命的宝贝都被人发现,她岂不是多了一重危机? “大姐,你可还好?”姜思宁担忧的上下打量姜沉禾,方才她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可惜那一切发生的太快,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姜沉禾见姜思宁关切,心中一暖道,“二妹不必忧心,我并未受伤。” 姜夫人和姜思宁同时松了口气。 这时候,陆成珺也一脸关切的上下打量着姜沉禾道:“小禾,你真的无事么?可是,你的衣衫……” 姜沉禾心底冷笑,真是会装!不过她的面上仍是微微一笑,道:“成珺,你且放心,我真的无事。” 陆成珺却仍是不放心的上下打量她,仿佛再确定她身上的确是没有丝毫血痕后,才松了一口气,仿佛对她十分关心一般。 姜沉禾自然懒得看她那张假惺惺的脸,倒是姜二夫人冷哼一声,心道:陆姑娘还关心这个祸害,真可惜没有死,为姜家带来如此横祸!真是天煞孤星转世! 姜沉禾自然听到那冷哼之声,不由得朝姜二夫人看去,自然明白,这恐怕又是陆成珺动的手脚,毕竟,昨日她的二婶和三婶都不在场,指不定陆成珺底下的人将她传成什么样子。 可惜她一心想着修炼,根本没空理会这些。 不过,她原先没空,此时既然知晓,可不能让她的亲人对她产生误会,毕竟,以往的误会真是太多了!她从现在开始,也应当解一解,不能总让那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啊! 因而,她很快蹙眉望向姜二夫人,问道:“二婶今日的心情好似不佳啊。” 姜二夫人本就厌恶极了她,此时听闻,脸上根本一个笑丝都扯不出来,冷哼一声,道:“看到你,好心情都变坏了!” 姜沉禾状若不解的蹙眉,“这是为何?” “哼!为何,姜沉禾你这个闯祸精,闯了这弥天大祸还问为何,母亲,您快让他们放开儿子,儿子要杀了这个煞星!为咱们姜家除害!” 此时,姜天晟被两个暗卫狠狠按在地上,可是,他还在拼命的挣扎,企图挣脱。 姜夫人大震,怒道:“满口胡言,还不给我闭嘴!” “母亲!”姜天晟一脸的不解,问道:“母亲,如今您还护着她么?要不是她得罪了公孙倾国,我们姜家何至落到如此地步?都是因为她这个闯祸精,非要跟人家公孙倾国争什么龙雪饮,害的楚小姐被连累、赵小姐被连累、陆姑娘也被连累了!母亲,她惹出这种大祸,即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姜天晟这样说着,目光愈发冷然的扫向姜沉禾,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才能够解恨。 而此时,姜沉禾也同样明白,原来陆成珺谣传的版本是这样说的啊! 还真是符合她曾经闯祸精的名声呢! 看看,她好不容易因为治虐扬名,被陆成珺这一动手脚,什么都没了,而这种谣言在主子面前已然达到这种效果,那么,在奴仆之中更不知凶狠到什么程度。 想必,他们知晓她姜沉禾闯祸而连累了他们,让他们的荣华富贵付之东流,一定是恨极了她吧! 不得不说,陆成珺的手段可真是高明啊! 她这是在欺负她姜沉禾手底下没人么? 呵呵…… 姜沉禾心底冷笑。 姜思宁却已然惊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啊!你此言这是从何处听来,简直是胡说八道!要不是大姐,此时我等早就成了公孙倾国拳下之鬼,哪里还能够在这里坐着,应当说,是大姐救了我等的性命啊!” “什么……”姜天晟吃了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思宁,就是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也是如此,没错,这版本和他们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啊,不禁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思宁便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大惊! 这哪里是不一样,这分明是说反了啊! 可是,为何……为何……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不由得扫了一眼左右的人,显然,是他们的消息有误!使得她们错怪了姜沉禾,还在大嫂面前…… 想到方才姜夫人看她那眼神,姜二夫人便是心上一抖,扫向左右之人的目光愈发冷然,不过,她此时没有时辰理会这些人,等到回去,她一定查清楚! 然而,她是想明白了,姜夫人却依旧沉着脸道:“怎么,弟妹好像对小禾有所不满啊!” “没……没有,大嫂,小禾这般胆量非凡,救了思宁,还救了陆姑娘、楚小姐等人,而且还拜了个那么厉害的师父,往后咱们姜家还要仪仗小禾,我……我怎么敢不满呢?”姜二夫人连连赔笑,同时下定了决心,回去一定要惩治那胡言乱语之人,害她被姜夫人猜忌!在此处难堪! 姜夫人冷哼一声,“没有就好!”这样说着,自然懒得再理会她。 姜二夫人见姜夫人没有追究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毕竟,如今是她这个大嫂掌家,她还要多多仪仗对方,怎么敢得罪呢? 而这时候,姜天晟才反应过来,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是说姜沉禾救了所有人,而她那师父还十分了得……这……怎么可能?”(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5章 斩断臂膀 在他的想象中,能够解除这么大危机,救了所有人性命之人,不应当是陆姑娘么? 可是……怎么是这个闯祸精…… 而且,对方不仅躲过了公孙倾国的连连攻击,在其拳下保住性命,还敢同那公孙倾城谈条件,她……她简直…… 真是胆量非凡,机智过人啊! 这这这…… 这怎么可能? 姜天晟呆呆的看着姜沉禾,整个人都傻在哪里,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这是不是搞错了?”这样机智又勇敢的人不应当是陆姑娘么? 姜夫人根本懒得理会他,她此时只关心那消息到底谁散播的,以至于使得她女儿差点儿没命! 况且,她此时也看出来了,那传消息之人可真是太有神通!简直渗透到了他们姜家各处啊! 居然不仅仅影响了她的亲生儿子,还影响到了姜二夫人、姜三夫人! 这还了得! 想到这一点,姜夫人的脸色难看极了,先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姜二夫人、姜三夫人左右的人,然后又目光冷然的看向姜天晟,她神色莫测,一张美丽的脸变得阴沉无比,“那个消息,你到底是从何处听来?”他们已然将消息传讯给了荣国公,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对方又怎么可能告知姜天晟?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稳重,毛毛躁躁了!跟本不值得信任! 姜天晟正处在呆愣中,听闻也迅速回过神来,他纵然脾气有些暴躁,可是人却不傻,一瞬间便明白了姜夫人的意思。.. 既然他得到的消息是假的,那么,一定是有人在当中动了手脚! 顿时,脸色又是阴沉,又是恐惧! 阴沉是因身边之人竟然敢欺骗他,恐惧是那背后之人竟然在他身边安排了眼线,而且,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那么说,他的一举一动一直都被对方知晓,一想到这里,姜天晟只觉背脊发凉,一阵的冷汗淋漓……这个人……究竟是谁! 姜夫人却瞅着他那发愣的模样已然不耐烦了,道:“真是不堪大用,竟然连传讯之人都不知晓!” 姜天晟大惊,知晓自己思考的时辰太长,不禁道:“母亲放心,儿子一定揪出那背后之人!” 姜夫人冷哼一声,“哼!此事你不必插手了!”那人既然能够在姜家安排眼线,想必非一般之人,让这个毛躁儿子去查,他能够查的清楚么?况且,此事也令她十分的不安。 纵然她心中清楚,姜家乃是大族,盘根错节,有其他家族的眼线,这并不奇怪,毕竟,姜家也有眼线在其他家族,可是,对方的手竟然能够伸这么长…… 这就不得不让她重视起来了。.. 因而,她很快将目光投向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二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可不是简单的打探了错了消息,而是有人动了手脚……不……是姜家已然被人埋了眼线! 而且,那眼线就在他们身边! 想到整天被人监视,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一阵的毛骨悚然,很快向姜夫人点点头,然后目光直直扫向身旁数人,几乎同时,四个暗卫如闪电般朝那几个人冲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捂住对方的嘴巴,将其打晕,瞬间扛在肩上,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 陆成珺惊愕的看着,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这……这…… 纵然她事先已然知晓,她动用的那些眼线必然会被姜夫人拔除,可是,却没有想到,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连问都没有问,就让暗卫处置了跟随他们多年之人。 甚至,那些人已然成了他们的心腹,有了感情! 这…… 三个夫人的态度简直令她感觉到一股冷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甚至,整颗心都凉了半截。 她一直以为,姜家人是重感情的,可是现在,她看的分明,一旦对方确认身边之人乃是暗桩,便会毫不留情的拔除,甚至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 这种当机立断,这种果决,真是太可怕了! 那么,倘若有一日他们知晓她乃是欺骗他们的,那么……她…… 想到那可怕的暗卫,陆成珺的瞳孔紧缩!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凭借她的聪明才智,怎么能够被人发现呢?所以,她根本无须担忧,而至于今日折损的人…… 想到她精心培养了一年多的眼线,不知花了多少银两和精力才令其动心,为她陆成珺办事,可是,却这样白白牺牲了,根本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价值!别说杀死姜沉禾,连对方的一个毫毛都没有动到,只是刮破了几处衣衫而已! 真是让她的心滴血啊! 陆成珺狠狠的攥紧拳头,飞快的想着,没关系,这一次动不了姜沉禾,还有下一次,她就不信凭借她手中的力量杀不死她! 而至于她那个师父…… 看起来也没什么作用嘛,对方不可能如暗卫一般时时在姜沉禾的身边,那么,她倘若再对姜沉禾动手,也如今日一般,缠住她那暗卫便可! 没错,要不是公孙倾国,她还真是不知晓,姜沉禾竟然还有暗卫! 以往,她可是从未告知她啊! 看来,这个姜沉禾一直在防着她,看似倾心而待,实际上却是别有用心。 还想要将她陆成珺收为臂膀,她姜沉禾配么?就她那猪脑子,给她陆成珺提鞋都不配! 姜沉禾一直注意着陆成珺的变化,看到对方极力撑着脸,却阻止不了那垮下去的趋势。 显然,对方因为此次失去了几个心腹在肉疼滴血…… 呵呵…… 她以为拔除这几人就能个了事了么? 真是太天真了! 她陆成珺纵然在姜家两年,却未真正见识过大家世族的大清洗! 没错,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经过这一次,她的母亲一定会以为,乃是有别的家族在他们家中安排下暗桩,所以,一定会顺着这个线路一直查下去! 如此,那可不是三两个人,那可是…… 想到此处,姜沉禾微笑着看着陆成珺。 那也许,就是她陆成珺在姜家费心培养的所有心腹! 当然,倘若她此次手脚不太干净的话,也可能查到她的头上! 别看她的这些人隐藏的好,那是因他们原先没有大的动作,引起她母亲的注意,而一旦引起她母亲的注意,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活路。 要知道,她的母亲的确是待人和善,可是,为了家族,同样能够狠下心来!别说心腹,就是亲生女儿……都可以牺牲! 心腹又算什么东西! 呵呵…… 陆成珺不是欺她手底下没人么? 竟然在姜家,动用姜家的人在她姜家嫡女的面前耀武扬威么? 那好,她便斩断她的臂膀! 没错,她不杀她,她就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的仪仗,变得毫无所依,就如同被人斩断双脚、斩断双手的无用人一般! 眼睁睁看着失去一切,被人折磨,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她前世可是深有体会啊!此时,她陆成珺也该好好品尝品尝了! 姜沉萝、姜思静等人看到此处,也只是惊愕了一瞬间,很快便恢复平静,他们知晓,家中有了暗桩,不过,经过这次大清洗以后,便会干净了许多。 当然,这也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姜天晟也是松了一口气,有了这次大清洗,他也觉得安心了许多,毕竟,没有人喜欢被敌人整天盯着的感觉!那简直太糟糕了!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咱们便进宫吧,毕竟,殿下如今重伤,是拖不得的。”姜夫人一边揉着眉心,一边站起身来。 陆成珺愕然! 她完全不明白,姜夫人为何立即便进宫,她此时难道不应当审问那些人,然后顺路查清楚背后之人么? 难道是……都交给了那四个暗卫…… 这…… 一瞬间,陆成珺的脸色变得惨白,不过,想到自己手脚十分干净,她又松了口气,她相信,即便是让暗卫查,也未必能够查清楚什么! 而这时候,众人也皆站起身来,紧随姜夫人身后,姜沉禾则是转头看了一眼莲子,见到对方脸已然肿高了,眼中满是痛色,不过,她极力压制这种情绪,轻声道:“你回去好生歇息吧。” 莲子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早有人上前搀扶,小心的将其送出门去,显然是去看大夫,包扎伤口了。 姜沉禾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脸色愈发阴沉! 要不是她那好弟弟,莲子何至于如此? 看来,这匹野马也是时候好好驯服驯服了,不然总是出来踢人,真是令人厌恶! 而姜天晟看向姜沉禾的时候,却是皱起眉梢,问道:“母亲,咱们此次入宫,乃是商议大事,怎么姜沉禾也跟随而去么?” 没错,姜夫人嘴上说是看独孤衍,而事实上,还不是商议应对公孙家的对策? 那么,姜沉禾这个蠢货,她那脑子能够想出什么,有陆姑娘就足够了! 只是,他此言一出,就看到姜夫人的目光冷冷的朝他扫来,“商议大事你大姐不跟随,难道你能够想出什么良策来?” 姜天晟大惊,“这……”他紧紧皱着眉梢,努力回忆姜思宁说的每一个细节…… 那公孙家族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一时之间确实没有什么良策…… 那么,既然他都没有良策,难道姜沉禾就有?因而,他下意识反驳,“难道姜沉禾她就有良策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6章 冷落成珺 这个问题,姜夫人还确实没有问过姜沉禾,不过,这需要问么?她的女儿如此聪慧,定然会给她带来惊喜,毕竟,这些日子,她给她的惊喜简直太多了,所以,在姜夫人的心中,别人没有良策,她的宝贝女儿必然有良策! 所以,在姜天晟问出口后,她目光冷嗖嗖的扫向对方,怒道:“你大姐当然有良策了!” 什么! 姜沉萝、姜思静、姜二夫人、姜三夫人惊呆一般看着姜夫人,完全不明白对方对姜沉禾哪来这么大的自信。. 纵然姜沉禾因为治虐为姜家拉拢了无数势力,的确是颇有智谋,可是,面对公孙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哪里是姜沉禾那点儿智谋能够解决的?要说兴许有什么良策之人,恐怕也只有陆成珺了。 况且,姜沉禾的确是有个厉害的师父,但是,难道人家能够帮他们姜家直接灭掉公孙家族么? 且不说那会造成多大的天怒人怨,这种灭人家族之事,倘若没有滔天的仇恨,是很损阴德的,这种事情,人家天朝贵胄怎么可能答应? 所以,现在这个局面,姜家只能靠现有的实力同公孙家族拼一场,可是,公孙家族实在是太强大了,姜家想要取胜,不……取胜他们根本不敢奢望,能够在公孙家族的攻击下存活,那么,必然要制定一个可行的良策来。 毕竟,他们要以小胜大,倘若硬碰,那只有死路一条,因而,只能够智取。 而这样的良策,需要超凡的智谋。 姜沉禾拥有这样超凡的智谋么? 当然没有! 毕竟姜沉禾如今已然有一十四岁,倘若真有什么超凡的智谋,早就展示出来了,还能够等到现在? 所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觉得姜沉禾真的能够想出什么良策来,姜天晟更是愕然的看向他母亲后,转头望向姜沉禾,一根手指头还指着姜沉禾道:“她……她有良策,母亲,您没说错吧?”是没被气糊涂吧? 姜夫人却是冷哼一声,“这需要有什么质疑,还不快走,耽搁时辰!”她这样说着,竟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疾步向前走去,同时拉着姜沉禾的手,温声说道:“你去换件衣衫,娘先让他们准备马车。” 众人只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夫人也不问姜沉禾有什么良策,只一心关切对方,好似姜沉禾的确是有什么良策,她已然心中有数一般,这…… 难道姜沉禾果真有什么良策?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震惊之色,这……简直不可能! 陆成珺的目光也是狐疑的打量着姜沉禾,她知晓,姜沉禾的确是有些小聪明,还有些谋略,只是,那些玩意儿在她面前简直不够看! 所以,纵然姜沉禾有什么良策,她也能够将对方踩得死死的! 没错,她今日就告知姜沉禾,她陆成珺不是她眼中的无能之人,相反,她陆成珺的智谋乃是她姜沉禾不可高攀的存在! 不!是仰视的存在! 所以,她姜沉禾就应当臣服在她脚下,为她当牛做马!就应当像以往一般将她供起来,为她忙前忙后! 而且,她相信,当姜夫人和姜贵妃听到她的良策之后,一定会对她更加仪仗,而那时候,纵然她还杀不死姜沉禾,也能够好好折磨对方,以消她多日来的火气! 这样想着,陆成珺的底气更足,待到走到马车不远处,她看到姜夫人拉着姜沉禾的手上了最前面的马车,她也跟随上去,她相信,这一次,姜夫人一定会主动邀请她上马车,毕竟,对方还仪仗她的智谋呢! 只可惜,待到她走到马车近前,姜夫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竟然在姜沉禾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陆成珺呆愣在那儿,而就在这时候,一双手推了她一把,冷哼一声:“挡什么道?让开!”那人凶狠的只将她推了一个趔趄,然后径直上了姜夫人那辆马车。 陆成珺大怒,冷冷的盯着那背影,没错,那人就是姜思宁,这个蠢货!气死她了,待会儿,她非要出了这口气不可! 而这时候,姜沉萝也走了过来,只是,她未曾如同以往一般安慰对方,而是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径直从她身旁走过! 没错,自从陆成珺泡茶一事过后,姜沉萝对她的好感大减! 陆成珺那日之举,简直颠覆她心中那个完美的善良形象。 尤其是对方竟然不懂装懂,明明不知,还装知道,丢人现眼那是小事! 重要的是对方的心境太低了! 没错,真正心境高绝之人怎么可能不秉承谦虚的态度,不耻下问呢?怎么能够不懂装懂呢? 纵然,她一度还不能够相信陆成珺竟然是这样的人,可是,随着这几日仔细回忆那日情景,她便愈发对陆成珺失望,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厌恶。 那么,她这个时候怎么还可能为对方解围,甚至出言安慰呢? 所以,她直接上了马车,至于陆成珺尴尬不尴尬,她根本就懒得去想! 陆成珺却是惊呆一般看着姜沉萝,完全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帮她就算了,竟然连句安慰都没有…… 不,不对,连个招呼都没打…… 简直将她忽略个彻底啊!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 这…… 一时间,陆成珺难以接受,竟然惊呆在原地。 姜天晟本来要上马车,见心上人如此,不禁吃了一惊,连忙折了回来,问道:“珺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不舒服么?” 陆成珺本来就生气,看到姜天晟这张脸更是怒火中烧,不过,她还是迅速压制下去,笑道:“多谢世子爷关切,成珺无事,您还是快上马车吧!” 姜天晟却是一脸关切的上下打量着她,显然不相信她之言,又见姜夫人的马车竟然动了,脸上出现愕然之色,“珺儿,你怎么还未上马车?” 陆成珺本是刚压下那怒火,听他此言,那火气又冒了上来! 只是,还未待到她如何,就听姜天晟朝那车夫喊道:“你是怎么当差的,难道没看到陆姑娘没有上马车么?” 那车夫便是愕然的看着姜天晟,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不禁磕磕巴巴道:“这个……世子爷,此时马车上人已满了……而且……”而且是夫人让走的。只是,看着姜天晟那阴沉的脸,他下面的话根本没有说出口!完全被吓回去了! 姜天晟便冷冷得道:“哼!人满了?装不下了,就让姜沉禾下来,她不配坐这么好的马车!” “这……”那车夫惊呆一般看着姜天晟,这……世子爷的脑袋是不是傻了……大小姐这等光宗耀祖之人不配坐这样的马车,那到底谁配呢?而事实上,原本他也因姜沉禾的恶名对其十分鄙夷,不过,随着姜沉禾治虐立功,姜家上下有有无数人夸赞其如何如何医术了得,又如何如何心地善良,姜沉禾的形象一下子在他的心中高大起来。 只是,他还未出言,就听马车帘子一响,一个美丽的夫人从里面露出头来,冷冷的望着姜天晟,不过看到陆成珺那双眼睛,她到底没有完全发作,毕竟,还是未来儿媳妇,说实在的,姜家的确是还有用得着陆成珺地方。 所以,她强压着怒火道:“成珺,你快上马车吧,别被太阳晒着。”说的是关切之言,事实上却是在告知她,她今日是不能够同她同乘一辆马车了。 陆成珺满心的失望和黯然,不过,她并不着急,姜夫人今日如此待她,她定有让对方求上门的时候! 因而,她很快笑道:“多谢夫人关切,成珺这便上马车。”她这样说着,朝姜夫人施了一礼,便上了姜二夫人的马车,虽然比不过姜夫人的马车,不过,也显示着身份的尊贵。 姜思静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变化,自然将一切看在眼中,她本就对陆成珺没什么好感,当然,也没有什么厌恶感,毕竟,她光芒再盛,只要不觊觎皇后之位便可,其余她都无所谓。 所以,在陆成珺上了马车后,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之后便闭目养神了。 陆成珺被对方的举动弄得一愣。 以往,瓷肌坊蒸蒸日上的时候,这个姜思静可是为了雪颜膏百般巴结她,但是现在…… 现在也是这副样子! 陆成珺一时间有些发蒙,完全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好在姜二夫人还是一脸笑容的模样,她才稍稍安心,至于姜思静,她根本没有放在眼中,这样的蠢货本就应当对她敬重,此时竟然敢不理会她!看她往后怎么收拾她! 而此时,姜夫人的马车上,姜沉萝望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姜思宁,又看了看姜沉禾,眉目紧紧的皱着,好半晌,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问道:“母亲,咱们此时入宫……纵然打着探望五殿下的幌子,可是那公孙家未必看不出来咱们的真正意图啊!” 姜夫人听言,轻叹一口气,姜思宁和姜沉禾也睁开眼睛望向姜沉萝,而姜沉萝也同时望向这二人,心道:这么关键的问题,这两位姐姐该不会想不到吧? 而连这个都想不到,还能制定出什么良策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7章 被鄙视了 说实在的,纵然姜沉禾和姜思宁在姜家备受宠爱,可是在她的心目中,这种锋芒毕露便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依照天道法则,一个人在初出茅庐之时,纵然天生聪慧,资质非凡,也应当隐藏自己的实力,因为这个时候比较弱小,锋芒太露,容易遭人嫉妒,难免会受到暗算,所以就必须十分谨慎小心。.. 也正是《易经》第一卦,初九:潜龙勿用。 而待到积攒到一定实力,才能够冲出地底,初露锋芒。 也就是《易经》的第二卦,九二:见龙在田。 而到了九三,卦辞乃是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也就是说到了九三的境界,也就是初露锋芒之后,实力积攒的真的差不多,可以能够抵挡一些暗算进攻,才可以努力的去奋斗,不断的学习、拼搏向上,而就是这个时候,还必须十分谨慎小心,以防遭不测。 而九四:或跃在渊,无咎。 也就是说,经过在九三境界的积累壮大,终于实力大增,或者说到了十分强盛的地步,不管是经验、还是资质都足够了,终于能够尝试一攀而上,迈向更高的高度,而倘若上跃不成,那么也只能潜在渊中,继续积攒实力,待到合适的时机一飞冲天。 而到了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也就是真正飞上天空,可以自由自在,这个时候,才是真正可以锋芒毕露之时因为此时,不管是地位、经验、还是资质都到了十分成熟的阶段,完全可以抵挡任何的进攻,才能大展拳脚,建立势力! 而至于上九亢龙有悔,那就不必说了,那是一种顶峰境界,他们任何人都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所以说,《易经》将一个人发展的法则写的如此清楚,她这两位姐姐竟然无视法则,还处在第一阶段,也就是初九的阶段,不管是经验、还是实力都很弱小的时候,竟然锋芒毕露,做了到了九五才能够做的事情,那不是愚蠢,那是什么! 没错,是狂妄! 他们以为他们从小长在大家世族,就有了如同九五境界的资本了么?真是可笑之极!要知道,他们纵然出身好,有很好的资源,同样敌人也十分强大,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显露出去,不留一些底牌,那同找死又有何异? 所以,在姜沉萝的心中是深深鄙视这两位姐姐的,真是被长辈宠坏了,连自己的所处的境界都认不清楚!真是白白学习了《易经》更别提家族留下的至宝《天道法则》残卷了。.. 而期待这种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良策?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 当然,这样的话她不可能说,只是深深的藏在内心深处,毕竟,她的母亲可是不爱听,至于两个姐姐,她的劝说有用么?当然没用! 因而此时,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姜沉禾和姜思宁一眼,便将目光投向姜夫人,只听对方道:“是啊,我们今日作为,定然瞒不过公孙家,可是……那又如何?即便是我们不进宫,公孙家就不知晓我们姜家已然对他们有所警戒了,开始商议应对之策了么?” 说到此处,姜夫人那一向骄傲的下颚微微垂下,难得露出无奈苦笑之色,道:“所以,我们进宫还是不进宫,公孙家还是会继续针对我们姜家有所行动,那么,既然如此,我们何须在意他们知晓还是不知晓呢?况且,此次进宫商议,对于我们姜家可是至关重要,我们也不顾上那么多了!还是在公孙家族出手之前想出一个全面的对策,才是最紧要的!” 姜沉萝恍然大悟,其实,她也不是想不清楚这些,只是,没有深想罢了,只是…… “既然不怕公孙家族知晓,那母亲为何打着为五殿下进宫的幌子,直接进宫便是了!”姜沉萝又不解的问道。 姜夫人轻叹一口气,慈爱的拍了拍姜沉萝的肩膀道:“哎,萝儿,你终究还是太过年幼了,母亲本想让你多开怀一年,可是,如今局势实在是不稳,只能令你提前参与到家族大局中来,真是苦了你了……” 姜沉萝却是不甚在意,其实,她纵然只有十二岁,但是早就想参与家族大事,不想自己的才能被埋没,这毕竟也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啊! 而姜沉禾却是深深皱起眉梢,想到自己前世,倘若是晚一年遇到陆成珺,她的结局也不会那么惨,毕竟,一旦到了十三岁,她便可以参与族中大事,出谋划策,那个时候,才是她大展才能之时,可惜,她还没有那个机会,就被家族给放弃了! 哎,所谓天意弄人,便是如此。 这便是命,而在天道法则之下,无一人幸免!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强大到与天争锋! 而他们这样的大家世族,也是尝试着顺天而行,也就是令子女从小学习《易经》和天道法则,懂得其基本变化规律,按照规律做事,这样才容易事成。 可是…… 矶阳明明说,天道时刻都在改变…… 这…… 真是令她难以理解,那么,倘若那是真的,也就是说,她完全可以改变命运了? 可是…… 即便是天道法则在不停地改变,她却不知如何改变的,又怎么利用呢? 姜沉禾苦恼不已,心道:也不知道待到我开启六窍心后,会不会有所感知呢? 而这时候,姜夫人慨叹道:“哎,终究是母亲太过无能,无法为你们制造一个更好的环境啊!”姜夫人连连叹气,“我们姜家在大齐强盛,可是比起公孙家,还是太弱小了!倘若我们姜家能够占据更多的资源,或者有公孙家那样的大机缘,送你们一人出去,家族也可有所好转啊……只可惜……哎……” 想到外出返回的公孙倾国、公孙倾城,姜夫人慨叹连连,“我们姜家还是太弱小了,还需要你们一起商议对策,博采众长,如公孙家族,定然是无须如此的!他们送走了家族精英,不但在大齐屹立不倒,还在迅速扩张,可见他们公孙家族人才辈出,说到底,咱们姜家子嗣太过单薄了。” 这还真是确实,谁叫姜家男子皆是痴情种,尤其是嫡系,纳妾的真是几乎没有,这也是导致姜家子嗣单薄的主要原因。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而,姜沉禾、简思宁、姜沉萝听闻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 而事实上,他倒是觉得这样很好,这会使得姜家内部减少争斗,更容易凝聚。 譬如此时,他们面对家族大危机,就轻易的凝聚在一起,而这种凝聚,和一心,不是其他家族能够比拟的。 而姜沉萝则还在徘徊方才的那个问题之中,“母亲,您还未说为何要打着看望五殿下的幌子呢。” 姜夫人慈爱的望着姜沉萝,手指不停地抚摸这对方的长发,笑道:“萝儿啊,这个问题就当做母亲为你出的第一个考题吧,你仔细思索一会儿,待会儿告知母亲你的答案。” “什么……第一个考题……”姜沉萝惊讶的看着姜夫人,同时目光扫向姜沉禾和姜思宁,问道:“那大姐和二姐呢?他们也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么?” 毕竟,大姐也是头一次参与家族议事,至于二姐,真的比她还厉害么?所以,既出了考题,总不能够让她一人思索吧? 姜夫人却是摇头笑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大姐和二姐自然无须思考了。” 毕竟姜思宁早在一年前便参与到家族大事中去,虽然并未表现出什么才华,可是,这样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难倒她,她只是脾气不好,又不是蠢货! 而至于她的小禾,纵然不甚清楚家族局势,可是,凭借她女儿的聪慧,这哪里是个问题呢? 可是,姜沉萝却是不服气了,“大姐、二姐果真知晓当中缘由?”她这样想着,充满怀疑的看着姜沉禾和姜思宁,尤其是看向姜沉禾的时候,眼中有着浓浓的不服,道:“大姐,你果真知晓当中缘由?” 姜沉禾便被姜沉萝问的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问她,不过,在看到对方那不相信的眼神后,她便是一脸的苦笑。 真是未曾想,在她这个亲妹妹的眼中,她这个大姐是多么的无能啊! 不过,她还是轻叹一口气道:“四妹啊,这是母亲为你出的考题,自然是用了一番心意,你还是仔细思考,别辜负了母亲的一番苦心啊。” 苦心? 姜沉萝完全听不明白姜沉禾在说什么,甚至,她的眼中闪过淡淡的轻蔑,什么母亲费心为她布置的考题,分明是你姜沉禾也不知当中缘由,所以说这样的漂亮话揭过去了! 不过,她也没有戳穿姜沉禾,毕竟乃是一家人,她也不好让对方脸上太难看,因而很快陷入沉思。 不过,这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不到片刻,她的眼睛便是一亮,转而便是深深的皱起眉梢,好似对自己的问题有些不确定,不过,即便是思虑到这种程度,她却是更加鄙视姜沉禾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出,哎,她真是怀疑,这位大姐是姜家血脉么? 他们家可是没有这般愚蠢之人啊! 不过,她自然不会多想此事,而是快速说出自己的想法,以获得姜夫人的好感,让对方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十分灵活的! “母亲,可是因要蒙蔽其他家族?不让他们知晓咱们此行的真正目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8章 联合纵横 姜夫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轻轻的点头,“不错,有这方面的原因,萝儿,你还想到其他的么? “什么!”姜沉萝惊呆了,有些怀疑的盯着姜夫人看,“母亲……这……您没有诓骗女儿吧?” 姜夫人轻叹一口气,眼中的赞赏之色迅速褪去,很快变成失望,“看来,你也只是随口猜测的,并非真正觉得如此了。..” 姜沉萝满腹的狐疑,不解道:“母亲,这……没有必要吧,咱们姜家连公孙家尚且不在意,何须在意那些小家族呢?况且,那周家、陈家往昔还能够位列四大家族,如今,他们哪里有这个资格?” 她这样说着,一向稳重的她,竟然神情激愤起来,“尤其是陈家,如今已然在咱们姜家的攻势下衰落,只要咱们姜家最后一击,那陈家恐怕就招架不住了,而那周家,虽然实力比陈家强一些,也受到陛下的重用,但是,他们的实力同咱们姜家还是差太远,陈家灭亡后,周家根本不足为虑。而至于其他的家族,如楚家、赵家、还有各大王府,他们根本不参与夺嫡之争,咱们姜家对付公孙家,也并不损害他们的利益,即便是他们知晓,也不会对咱们姜家有任何的阻拦。而至于剩下的家族,都是一些小家族,咱们姜家又何须考虑他们的态度?因而……” 姜沉萝说到这里,目光直直的望向姜夫人,“母亲何须还用打着幌子入宫,说是为了探望殿下的伤呢?” 姜夫人的脸上却蒙上浓浓的失望之色,又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终究轻叹一口气,道:“萝儿,你终究是太年幼了啊!” 姜沉萝大震,不禁问道:“母亲,难道女儿分析的不对么?”纵然她未参与到族中大事中去,可是……她身为姜家嫡女,天生有敏锐的嗅觉,可以通过一些表面的现象,猜到内部动向,近而掌握大齐的整个大局,这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甚至,她觉得,待到有一日参与到族中大事,一定会令族中所有长辈惊艳,却未曾想,还未参与议事,就被亲生母亲给否定了。 一向骄傲的她,又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的结果呢?目光中流露的满满是不服,却见姜夫人叹道:“没错,你分析很不错,将整个大齐局势也掌握的十分精准,我的女儿,果真是没有令母亲失望啊!”姜夫人的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姜沉萝大喜,不过,只是一瞬间,却见亲生母亲那欣慰之色便变成了失望,她不禁一震,只听姜夫人继续道:“可惜,你终究太骄傲了,完全没有将大齐其他家族放在眼中,乃是犯了我姜家人的通病啊!” 姜沉萝听得愈发狐疑,简直如同置身云雾,不由得问道:“他们根本就不足为虑,老是思虑他们,不是浪费精力么?”她这样说着,不由得望向姜思宁和姜沉禾,“大姐、二姐,不觉得是如此么?” 方才,母亲可是说,这问题对于姜沉禾和姜思宁根本就是简单的很,只可惜,他们二人一直未能出言,那么,她便要看看,他们难道真的能够说出什么高见来? 姜思宁看着姜沉萝那不服气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却是并未出言,姜沉萝蹙眉,完全不明白对方那是何意,难道解答不出? 姜沉禾见姜思宁如此,哪里不知,对方早已看出她这四妹眼中的轻视,根本懒得出言,她轻叹一口气,这四妹虽然沉稳,却终究年幼啊,不禁道:“萝儿啊,你说的没错,周家、陈家以及大齐其余小家族,并不足为虑,可是,咱们却不能够俯视他们,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因为这天下总有变数,所谓骄兵必败,纵然我们姜家强大,却不可以蔑视一切啊!况且,所谓蚁多咬死大象,倘若大齐其余小家族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姜家,那么,便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 “这……”姜沉萝大震,“可是……可是,咱们家以往也是如此……一心对付周家、陈家,根本没有理会过哪些小家族啊!这难道大姐是说,以往长辈的决定都是错的么?” 她这样说着,目光不禁望向姜夫人,只见对方又是轻叹一口气道:“是啊,咱们姜家就是自视甚高,太过骄傲了,懒得理会哪些小家族,以至于造成今日的困局,面对庞大的公孙家族,而束手无策啊!” “这……”姜沉萝的一张小脸儿瞬间垮了下来,方才的执拗和骄傲再也消失不见,而是满面羞红,轻声道:“那……也就是说,倘若咱们姜家早放下高姿态,拉拢那些小家族,将他们凝聚在一起,也是一股强大的势力,那么,今日在面对公孙家的时候,也不会……这般无力……”等着被人家打! “嗯。..”姜夫人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你说的没错,那么,萝儿,你是已然知晓咱们家为何打着探望五皇子的幌子了吧?” 姜沉萝却是深深的皱眉,一脸的不解,“这……既然母亲要蒙蔽其他家族,不让他们知晓咱们家真正的目的,可是……咱们这次随行之人,是不是太多了……这……探病五皇子,大姐和母亲,咱们一家去便可,再带上二婶、三婶……这……那些家族恐怕不会尽信咱们的幌子,定然有所猜疑……这……哪里能够瞒得住呢?” 姜沉萝磕磕巴巴的分析着,越分析,越是茫然,只觉得眼前有一层雾气,让她看不清前路。 不过,她到底是聪慧,很快,眼睛便是一亮,“难道母亲是要来个虚虚实实?让他们猜疑咱们此行的目的,又猜不透?” 姜夫人的眼中充满了赞赏,“没错,正是如此!萝儿,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 姜沉萝蹙眉深思,还要说什么呢?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母亲要让那些家族猜不透。 但是,她还是极力的思索着,因为此时亲生母亲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她实在是不想让对方失望啊! 可是,她是真的想不出,只能无奈的摇头道:“母亲,女儿不知当中缘由。” 姜夫人轻叹一口气,脸上有一瞬间失望,不过,她的女儿如今才只有十二岁,能够分析到这种地步,已然是不错了! 因而,又耐心得解释道:“萝儿啊,咱们今日此举,正是为了联合大齐所有家族啊!” “什么……”姜沉萝一震,“那不是……太迟了?” 姜夫人叹道:“是啊,是太迟了,不过,在涉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联合到一起。” 姜沉萝大惊,“母亲的意思是说……想要通过今日之举,令大齐所有家族对公孙家生疑心?使得公孙玉和公孙倾城做无用功!”今日二人极力的表现公孙家族没有任何的野心,令大齐诸多家族心安,可是,这种心安,不是完全心安,也对公孙家族有一些怀疑。 公孙家族拥有那么多的奇人高手,真的没有野心么? 而姜家,便是要这种怀疑的火苗逐渐放大,渐渐成为燎原之势。 那么,他们一旦觉得公孙家族的确是有野心,那么,定然会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公孙家,毕竟,公孙家简直是太庞大了,让他们一家独大,他们这些小家族更难存活! 如此,有这股势力对付公孙家,他们姜家便轻松多了。 一时间,姜沉萝深锁的眉梢逐渐舒展,出现兴奋的光芒,“母亲,此计甚妙啊!倘若真的能够联合大齐其他家族,咱们姜家还真有了同公孙家一争之力了啊!” “嗯。”姜夫人微笑着点头,目光慈爱的望着姜沉萝道:“那么,萝儿,你此时终于明白,一个家族想要强盛,便要能够低下高傲的头颅,同所有能够联合之人联合,而不是俯视苍生,孤军奋战啊!同样,一个人再天生资质好,也要怀着谦虚的态度,结交各种阶层之人,扩大自己的势力,使得一呼百应,八方相帮,如此,才是真正的经营之道啊!” 姜沉萝大震,同时羞愧的低下头道:“女儿多谢母亲教诲!” 她这样说着,同时偷偷的瞟了一眼姜沉禾的方向,见对方根本没有瞧她,她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不过,她的一张脸却是红透了! 原来,她的母亲果真是一片苦心啊! 她的这位大姐,说的一点儿没错! 只是……她是真的明白当中缘由,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姜沉萝蹙眉深思。 又想到姜沉禾之前的教导之言,告知她骄兵必败,不禁脸色更红,自己之前还以为人家狂妄不谨慎,现在看来,她竟然……比她这位大姐还狂妄! 越是这么想,姜沉萝的脸色愈发通红。 她此时已然知晓,自己的多有不及姜沉禾,但是,她相信也差不多。 要说姜家最聪慧之人,应当是陆姑娘了。 也不知道陆姑娘针对姜家如今局势,又会出什么良策呢? 姜沉萝无比的期待着,同时又叹了一口气! 可惜,那么聪慧之人,竟然不懂得不耻下问,哎…… 只是,她想到此处的时候,却听姜夫人轻叹一口气道:“可惜,仅仅是凭借这一计策略,也只是勉强同公孙家相争,倘若有更好的计策……”她这样说着,目光灼灼的望向姜沉禾。(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29章 殿下被噎 姜思宁和姜沉萝一直注视着姜夫人,便也望向姜沉禾,不禁大惊,难道对方的意思是,姜沉禾能够想出同此计比肩的良策来? 姜思宁对此并不意外,毕竟,姜沉禾的悟性摆在那儿,一个悟性好的人,怎么可能不聪慧,而且,再加上他们从小就学习《天道法则》以及《易经》甚至还有姜家先祖留下的控心之术,简直是对一个聪明之人如虎添翼,自然能够在强大敌人面前,想出对敌良策。.. 况且,她真正见识过姜沉禾的反应,对方的脑子确实灵活,所以,她能够想出一些良策,一点儿也不奇怪,甚至,她觉得,倘若姜沉禾没有什么良策,那才奇怪呢! 因为在她的脑中也有数条良策,所以,听闻姜夫人之言,目光灼热的望着姜沉禾,想要同其一较高下,到底谁的计策更胜一筹。 姜沉萝则是满脸的质疑,在她的心目中一直觉得自己比姜沉禾强,纵然她比姜沉禾小两岁,可是,她这位大姐性格跳脱,总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而她,就相对沉稳许多,不过,她还是期待的看着姜沉禾,也想听听对方的良策。 而姜沉禾看着三道不同的目光,面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哎,母亲对她的期望过高,以为她是无所不能,而思宁想要同她一较高下,至于沉萝,想必是对她深深的怀疑。 其实,她也想满足他们心底的那些心思,可惜…… 面对这样的局面,面对公孙玉,再加上一个公孙倾城,她……真是没有什么必胜良策,不禁无奈的摇头道:“母亲,咱们还是到了姑母宫中,再一同商议,那个时候,博采众长,兴许会总结出更好的计策来。” 他们姜家的子女,一到十三岁就正式加入家族议事,这在大齐大多家族中,看似十分的奇怪,而事实上,长辈们纵然能够深谋远虑,又有丰富的经验,可惜,一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是会受到思维定式的影响,而小辈却不同,他们思维发散,很可能提出更新奇的思路,补足长辈们的欠缺。 而再者说,在姜家的历史上,也曾经出现无数年幼的智多星,曾经为姜家出过无数对敌之策,所以,在姜家,智谋没有年龄长幼之分,况且,一个人的思维总是有所不足,人多了,自然思虑更加周全。 姜夫人微微一笑道:“也好。” 姜思宁的脸上却是微露遗憾之色,不过,待会儿她也能够听到姜沉禾的计策,也不差这一会儿,因而,那遗憾之色,很快便成了期待,甚至一双眸子也熠熠生辉起来。.. 姜沉萝却是默默地撇了撇嘴,认定了姜沉禾没有什么良策,真是会推脱。 不过,她自然不会拆穿,惹的姜夫人不喜。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便到了姜贵妃的宫中。 姜贵妃早就焦急的等在正殿之内,生怕中途出什么岔子,如今见家中人没有丝毫的损伤,一颗悬着的心顿时落下。 众人很快在殿中坐下,姜贵妃焦急的望向姜沉禾道:“小禾,你师父……他可是答应为衍儿医治?” 此时,独孤衍也坐在殿中,有了姜沉禾的几副药,他恢复了一些,听闻姜贵妃问话,也期待的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却是微微挑眉,这个关键时刻,她的姑母还先关心独孤衍,而再看其面色,眼下已然有一片乌青,可见这几日没少为独孤衍操心,不禁心中轻叹,看来,不解决独孤衍的问题,她的姑母是无法安心了,那么,如今也只能先让对方恢复了,毕竟,他独孤衍不也是吃着姜家的,喝着姜家的?面对这样的危局,总是要出一份力? 在这紫宸宫中天天养身子,真是太安逸了! 不过,想到矶阳,她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师父并不愿出手。” 姜贵妃的脸色瞬间黯然,独孤衍的眸色也逐渐暗淡下去。 本来,按照先前的计划,他只需要除掉陈家和周家,便可登上帝位,而这两个家族在姜家面前,根本不足为惧,所以,他即便是受伤,也并未着急,很多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去办。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 公孙家这是明显要对姜家出手,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够安心养伤,那不是等着被对方灭掉么? 所以,他一定要尽快恢复,扭转局势! 可是,他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姜沉禾的身上,对方竟然……竟然没有说服她的师父! 那瞬间,独孤衍的胸中怒火翻涌,他恨死姜沉禾,恨死她那个师父了,要不是他们,他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看着敌人一点一点儿蚕食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呢? 该死! 姜沉禾,这个煞星,他独孤衍遇到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只是,他才想到此处,就听姜沉禾道:“不过,师父已然送我了一颗药丸,言说,殿下服下此药后,三日便可痊愈了。” “什么……三日……”姜贵妃惊呆了,方才还觉得希望破灭,此时竟然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一向严谨持重的她,竟然喜得浑身颤抖起来,独孤衍也是一瞬间的惊愕,转而目光灼灼得盯着姜沉禾道:“果真?” 姜沉禾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交给左右的女官,那女官便将那瓷瓶递到了独孤衍近前。 独孤衍欣喜的望着那瓷瓶,纵然他一向稳重,还是抑制不住一颗颤抖的心,要知道,他的伤势很重,纵然能够医治,也会留下病根,而姜沉禾那医治方式,纵然不会留下病根,也需要数载! 一载他都等不起啊! 而此时,姜沉禾竟然告知他三日,他简直如同做梦一般,抖着一双手捧住那瓷瓶,宛如至宝一般,又哆哆嗦嗦的打开。 往里面一瞧,却只有一颗灰不拉几的药丸,那药丸有鸽子蛋那么大小,有一股清香味儿。 “这……直接服用么?”独孤衍突然望向姜沉禾,他还真是没有吃过这等药丸。 姜沉禾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独孤衍立即服下,只是…… “嗝……”独孤衍整个人僵了一下,一张俊脸被憋得通红。 众人见此,皆吃了一惊,姜贵妃焦急问道:“衍儿……你这是怎么了?” 独孤衍哪里能够说话,他用手掐住脖子,慢慢的往下压,一张俊脸却是愈发难看。 这一下,众人恍然明白怎么回事了,姜贵妃急道:“快……快水!” 女官们立即手忙脚乱的去找水,递到独孤衍的面前,独孤衍抓起茶杯就往里面灌,实在是那药丸卡在嗓子眼儿,太难受了啊! 可惜,他连灌了好几杯,那水没有将药丸冲下去,反而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显得好不狼狈。 姜沉禾见他如此,微微挑了挑眉梢。 想到矶阳给她的那个药丸……是有点儿大了。 只是,她真是没有想到,独孤衍一向谨慎,竟然一口吞了下去,结果没有下去,反而卡在嗓子眼儿…… 此时那模样…… 真是惨不忍睹啊! 你说说,一个药丸,好好吃不就行了,干嘛那么着急呢? 然而,她哪里知晓,即便是独孤衍好好的咽下去,也会卡在嗓子眼儿,矶阳就是故意弄的那个大小,他不卡住才怪了! 独孤衍生生卡了半天,差点儿被活活噎死,才终于咽了下去。 众人也才松了一口气,姜贵妃急道:“衍儿,感觉如何?” 如何? 别说,独孤衍纵然恼怒这药丸差点儿噎死他,不过,这药丸一下,他顿时觉得一股暖流缓缓流入经脉,令他的浑身舒服,身上的痛楚也减轻了不少,登时眼睛大亮,点头道:“此药效果颇佳,想必三日定然能够痊愈了!” 姜贵妃大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充满感激的望向姜沉禾道:“小禾,回去替姑母好好感激你的师父。” 她这样说着,又往袖中摸了摸,不过,她的神色很快暗淡下来,因为她发现,他没有能够同那药丸相媲美的东西相赠,不禁叹道:“小禾,回去告知你的师父,此番他出手医治衍儿,姜家欠他一份恩情,日后但凡有姜家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定然竭尽阖族之力。” 姜沉禾一震,转而便是怒火翻涌,救一个独孤衍,还要他们姜家替她还这份恩情!他也配! 不过,她这骨子怒火很快压下,毕竟纵然姜贵妃承诺,矶阳也未必答应,便轻轻的点点头,道:“姑母请放心,此言小禾定然转达。” 姜贵妃点头,终于觉得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目光一扫殿中之人,只见姜家嫡系如今只有姜沉禾、姜沉萝、姜天晟、姜思宁、姜思静五人在场,而其余嫡系皆在边关镇守,不禁慨叹,姜家子嗣单薄啊。 不过,她很快压下这种情绪,对众人道:“想必你们已然知晓,此番前来的缘由了吧。” 众人皆点头,姜贵妃便开门见山得道:“那么,针对公孙家,你们可是想到了什么应对良策?” 她这样说着,目光扫向殿中之人,一直从姜沉萝到姜沉禾,可惜,竟无人动,一个个皆皱着眉头在那儿,显然并没有什么良策。 姜贵妃轻叹一口气,心道:看来,姜家这一代还不如上一代啊! 那么此时…… 她的目光,不由得便望向了陆成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0章 百年预谋 希望对方能够给她惊喜。.. 而陆成珺早就想好了数条她认为可行,并且经过她反复推演的良策,就等着姜贵妃询问,她好大放异彩,令所有人对她另眼相看,重新夺回以往失去的人心。 因而,一见姜贵妃朝她望了过来,她便恭敬的起身,道:“娘娘,成珺不才,倒是有几个计策,或许可用。” 姜贵妃大喜,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还是这个孩子没令她失望,此时,众人也皆望向陆成珺,尤其是姜天晟,他的眸光灼热如火,充满了爱慕和痴恋,独孤衍的眼睛也是一亮,欣喜的望向陆成珺。 到底还是他的珺儿,纵然出身平民,聪慧和见识却远胜世家大族的贵女,不……他的目光不由得扫了一眼姜沉禾等人,眼中满是不屑!这些人在成珺面前,简直如同草包!真是一个个蠢的跟猪一般,白白有了这么好的出身,利用了姜家资源。 不过,在扫到姜沉禾身上的时候,突然顿了顿…… 她这个未婚妻……倒还有几分色彩,而且,对方的运气真是好,竟然拜了天朝贵胄为师,习得了那么厉害的琴曲…… 不过,倘若他的珺儿习得那琴曲,说不定比这个姜沉禾强上百倍,毕竟,他这个未婚妻纵然有些智谋,可是却远不及珺儿的。 在珺儿面前,她那点小聪明,就如同星辰,而珺儿则是日月。星辰怎可同日月争辉呢? 想到此处,独孤衍的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很快从姜沉禾身上离开,她姜沉禾能有今日的际遇,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而姜沉禾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她此时听闻陆成珺有良策,瞬间就望向对方,她就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陆成珺可是要被自己逼疯了,一开始受到她母亲的冷落,如今就连最敬重她的四妹,都对她冷落了,更别提她的三妹姜思静,可以说,陆成珺如今在姜家的地位可是一落千丈,被她压得死死的。 那么,对方一定急切的想要提升地位,而眼前就有一个机会,她怎么能不紧紧抓住呢?不过…… 姜沉禾对此也并不阻拦,更不着急,而是静静的看着陆成珺,毕竟,她其实也很期待陆成珺的良策,她很是好奇,这个前世坑死自己的陆成珺,她到底有多少能耐呢? 而陆成珺,再次享受到众人瞩目的目光后,心中一阵满足,同时对自己愈发的充满自信,但是,在众人看来,她的神色十分平静,甚至透漏出一种庄重沉稳之感,而正是这种气质,令众人对她充满了赞赏。.. 姜贵妃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轻轻的点头,笑道:“快说来听听。” 陆成珺的神色便是愈发庄重,道:“娘娘,姜家如今的局势,令人堪忧啊!”她轻叹一口气,面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众人皆期待的看着她,姜沉萝也不例外,更别提姜二夫人、姜三夫人了!姜思宁却是冷哼一声,“贱人就是会装!” 不过,她的声音轻微,没有人听到,他们目光都在陆成珺的身上,听她继续道:“虽然大齐如今有四大家族,周家、陈家、公孙家还有咱们姜家,但是,陈家、周家现在的实力只是勉强位列四大家族,至于咱们姜家,的确是比他们强上许多,可是,公孙家也同样远远强过我们姜家。” 她这样说着,郑重的看向众人,脸上凝重之色更甚,“且不说公孙家族在京都占据多少商铺,经营着数个大齐命脉产业,手中握着无数的资源,可谓是丰厚的足够公孙家不断的扩大势力;更别提公孙家连续出现宰相,朝中一半官员乃是公孙家族的门生,而这些人,渗透到了朝中各处,从卑微的狱卒到一品大员,无一处没有公孙家族门生的影子,可以说,这个大齐,几乎成了公孙家族的天下。要不是公孙家一直不争,我们姜家根本没有显露光芒的份儿,而正是因为公孙家族在这二百年来一直不参与任何争斗,使得公孙家族的实力得以保存,才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而公孙家这样的稳步发展,并未引起陛下,甚至大齐各大家族的注意,娘娘,想必,您一定知晓这是为何吧?” 她这样说着,目光直直的望向姜贵妃,等待对方出言。 姜贵妃大震,同时震惊的还有姜夫人、姜二夫人、姜三夫人! 姜思静吓傻了一般,喃喃道:“你是说,公孙家族是故意不争,不显露任何的实力,而如此,便突显了我们姜家的煊赫……或者说,公孙家族在背后故意推动我们姜家发展,使得我们姜家势头更猛,看似已然烈火烹油,煊赫无比,而事实上,不过是……是他公孙家遮挡真正实力的一个掩护而已!是吸引大齐所有目光的一个工具!” 此言一出,满殿俱静。 众人的脸上皆是骇然之色。 陆成珺愕然的看着姜思静,完全没有想到,曾经如同草包的姜思静,竟然被自己一点就透,真是令她很是意外! 她不由得想,难道曾经,对方一直在隐藏实力么? 不过,这个时候,不容她深想这些,而是轻轻的点头道:“思静,你说的没错。” 姜沉萝忍不住道:“可是……可是公孙家即便是有如此庞大的势力有如何?他们公孙家没有皇子啊!而且,公孙家族,除了公孙拂染以外,没有一人嫁入皇室,也就是说,公孙家族跟皇室没有任何联姻……公孙家这种态度,不正是在表明,他们对皇位没有任何的兴趣么?难道……公孙家此次对付我们姜家,是为了争夺那个皇位不成?” 顿了顿,姜沉萝又否定道:“可是……他们公孙家连一个皇子都没有,而且,现如今有皇子的家族都是一些大家族,譬如周家、陈家、我们姜家还有赵家、朱家等家族,而其他小家族的皇子早就在争斗中夭折,那么……公孙家族难道要从这些大家族抱养一个皇子登位,这……岂不是太麻烦了?” “况且,如今每个家族的皇子年龄都不小了,这个孩子纵然成为傀儡,怎么甘心为公孙家效力?而且,他背后还有支持的家族,难道公孙家要将那个支持的家族除掉?是,除掉这个家族对公孙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样一代一代的繁衍下去,便是积怨深厚,那么,必然会引起内部争斗,有争斗就有损耗,公孙家族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势力一点点损耗下去吧!那么,显然,公孙家争夺皇位的可能微乎其微!” 陆成珺却是轻轻的摇头,众人也是摇头,想要争位,任何麻烦都不是麻烦,一个皇子从哪里抱养不是一样? 姜沉萝却是不解,目光询问的望向陆成珺,“珺儿,我分析的不对么?”此时,她的眸中充满了请教,再也没有任何的轻视。 看着又突然改变态度的姜沉萝,陆成珺心底冷笑,不过,面上还是一片耐心之色,道:“沉萝,你说的没错,而这么多年来,公孙家也正是用这种方法蒙蔽整个大齐,以为他们公孙家没有皇子,从不和皇室联姻,就是没有争位的心思,而事实上,恰恰相反,公孙家,对这个皇位觊觎已久,或者说,对大齐江山觊觎了整整二百多年啊!”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 姜贵妃、姜夫人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姜沉萝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公孙家觊觎大齐江山……可是,他们没有皇子啊!” 陆成珺却是轻叹一口气道:“因为他们不需要皇子!” “什么!”姜沉萝惊呆了,而其余众人皆是一脸的凝重之色,姜思宁则在那儿无聊的抠指甲,懒得看陆成珺那装模作样的嘴脸,对方的这些推测,她用脚丫子都能想得出来,不过,她也没有制止,而是时不时的看向姜沉禾,对方始终在那儿蹙眉深思,表情一直没有变过,只是不知在想什么,难道是想那些良策么? 而此时,陆成珺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道:“公孙家要的是整个大齐江山,他们要将大齐改为公孙姓,所以,又怎么可能同独孤家联姻?所以,所谓的公孙家对皇位没任何觊觎之心,不同皇室联姻的真正原因乃是不想将他们悉心培养的子女推入火坑啊!” “这……原来是这样么?”姜沉萝恍然大悟!同时惊得一张小脸儿煞白。 姜贵妃等人也被陆成珺这个推测惊呆了,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公孙家族争夺皇位,而是,他们没有想到公孙家族隐藏的那么深,竟然用了整整二百多年,而更令他们耻辱的是,他们姜家,竟然只是公孙家族的一个工具而已! 这时候,姜思静道:“那么……也就是说,公孙家之所以对我们姜家出手,乃是因……他们公孙家已然有了颠覆整个大齐江山的实力了么?而我们姜家在大齐最强,所以,只要公孙家族拔除我们姜家,接下来……那些小家族就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被公孙家蚕食了?这……” 姜思静惊呆了,这个推测简直是太可怕了! 然而,陆成珺却郑重的点头,道:“思静,你说的没错,正是如此。” 静…… 整个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足足过去了一刻钟的时辰,众人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慢慢接受这个推测。 姜贵妃轻叹一口气,充满赞赏的看着陆成珺道:“幸好有你这个孩子的推测,不然,本宫还真是当局者迷,不知公孙家的野心啊!” 其实,这也不怪姜贵妃,公孙家一直表现的那么低调,宛如一个温顺的猫,整整二百多年都是如此,别说姜家,就是整个大齐都习惯了公孙家的温顺,哪里会想到一只温顺了二百多年的猫会突然变成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呢? 要不是公孙倾国的出现,恐怕整个大齐都会被公孙家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法给完全蒙蔽了。 而想明白了这一切,姜天晟目光灼热的望向陆成珺,叹道:“珺儿,你简直是我姜家的智多星啊!” 然而,他话音刚落,却传来一阵轻嗤的声音。 众人皆朝那声源看去,只见——(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1章 质疑成珺 一少女身着红衣,懒懒的倚在八宝梨花木椅上,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抠着破损的蔻丹,此时,在她那并蒂红莲的绣鞋下,凌乱散落着无数的指甲碎片,长的、短的、花的、绿的、红的、紫的……显然,她已经在这儿抠很长时间了,而说不定,她一进大殿就开始抠了! 姜贵妃见此,登时被气得心肝肺都疼了!姜夫人、姜二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怒目瞪着姜思宁。.. 大家都在商议大事,忧心家族安危,她可好,不好好听,在这儿抠指甲,简直是无视长辈! 好吧……这个丫头脾气臭,从小被惯坏了,无视长辈就无视长辈了!他们也忍了! 爱抠指甲就抠吧,可是,她竟然得寸进尺,打断他们的议事,简直不能忍! 姜贵妃半晌还在呼哧喘着粗气,直直的指着姜思宁道:“你给本宫闭嘴!倘若你不安分的在这儿,就给本宫滚出去!” 其实,刚开始看到姜思宁也进入殿中的时候,她便微微皱了皱眉梢,本想将对方驱逐出去,可是,看到家中嫡系稀薄的时候,她便心生怜惜之心,没有说话,况且,那时候,这丫头瞧着也挺老实,谁曾想,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又要闹事! 她现在真是怨怪姜夫人,怎么把这个丫头带来,这不是耽误大家议事么? 姜夫人其实没想带姜思宁,毕竟对方去年就因为反驳陆成珺,被姜贵妃给驱逐出去了,严令对方倘若不知悔改,往后就不让她参与家族议事。 可是……想到她女儿这些日子一直夸赞姜思宁的好,她便知对方在她女儿心中的分量很重,所以…… 她带姜思宁,不是为了向她女儿卖个好么? 再者说了,姜思宁明日就去闵县了,想必她带对方前来,贵妃娘娘也不会怨怪,毕竟,这没准儿就是最后一面啊,谁曾想…… 姜夫人简直气坏了! 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啊! 姜二夫人也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姜思宁,可是想到对方明日便离开,她那责怪之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独孤衍厌恶的扫了一眼姜思宁,他完全不明白,姜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蠢货,不帮忙就罢了,还帮倒忙! 姜天晟没想那么多,他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问道:“二妹,你嗤笑什么?” 姜思宁根本无视众人的怒火,还在那儿闲闲的抠指甲,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懒懒得嗤笑道:“我在笑有些人简直在胡说八道,让人都听不下去了!” 姜天晟不解,“你说的那人是谁?”其实,他问完了就明白了,不由得大怒。.. 而姜思宁已然出口,伸出一根手指头,直直的指向陆成珺道:“自然是她了,不然还会有旁人么?” 陆成珺大怒,不过,她很快压下怒火,因为姜思宁这行为太愚蠢了!她保证,对方立刻就会被姜贵妃给赶出去! 果然,她才想到这儿,就见姜贵妃的整张脸都变了,那被姜思宁气得啊,浑身都颤抖起来,“孽障!真是孽障,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本宫扔出去!不!先堵上她的嘴巴,本宫不想听到她的任何声音!” 她的话音刚落,左右的两个心腹女官便朝姜思宁走了过去,姜思宁却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的指甲碎末,毫不在意得道:“不劳烦两个姐姐动手,我自己走出去就是了!” 她这样说着,竟然站起身来,朝殿外走去! 姜贵妃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坏了! 这个丫头,气死她了,简直气死她了! 如今正是家族危急存亡的时刻,她可倒好,竟然毫不关心,还在这儿给她捣乱! 姜沉禾微微的挑眉,看着站起身来的姜思宁,唇角扯过一抹愉悦的微笑,她这个二妹啊!真是秉承着破罐子破摔之道,喜欢怎样就怎样。 我就是任性了,怎么着? 真是活得肆意啊! 可惜啊,可惜,她这般的骄傲,这么就走了,岂不是成全了陆成珺,让她大放光彩? 哎! 想到此处,姜沉禾轻叹一声,其实,她这个二妹并不愚蠢,只不过性子太骄傲,又没有将陆成珺放在眼中,恐怕前世,她也是因这个性子被驱逐出大殿,再也不能够参与议事,以至于令她的姑母觉得这个二妹不堪大用,最终将她放弃,反而让陆成珺独占光芒! 那么…… 这一次,她又怎么可能任由她这样走出去呢? 不过,她并未出言,而是在姜思宁迈步的那一刻,伸出手指,扯住了对方的衣角。 “嗯?”姜思宁就是一愣,下意识转头,便瞧见姜沉禾正笑咪咪的瞧着她,她不禁一愣,“大姐,你这是……”其实,她本也不想走,毕竟,她还想听听她大姐的良策呢! 只可惜,听陆成珺在那儿聒噪,她都听不下去了,尤其是看到众人对她连连称赞,只令她恶心不已! 姜沉禾微笑道:“二妹,你可不能这么走了。” “嗯?”姜思宁挑眉,瞬间就明白姜沉禾的意思,登时眼睛一亮,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有大姐的帮忙,说不定她还真能留在这儿。 姜贵妃却是一愣,不解的看着姜沉禾,“小禾,你这是……”这不是公然违背她的命令么? 姜夫人也是奇怪的看着姜沉禾,她的宝贝女儿,这是作甚! 独孤衍的脸上已是充满了不耐烦,这个姜沉禾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要跟着姜思宁一起胡闹么? 姜沉禾却对姜贵妃等人的怒火不以为意,她知道她在姑母心中地位不同,随意得笑着,“姑母,其实小禾也觉得成珺的推测有诸多疑点。” “哦?”姜贵妃挑眉,瞬间眼睛一亮,难道这个孩子竟比陆成珺想得深么?不禁问道:“怎么说?” 姜沉禾便是站起身来,朝姜贵妃施了一礼道:“姑母,小禾想请教成珺几个问题。” 姜贵妃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的的态度十分随意,可是却把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惊呆了,他们知晓姜沉禾在姜贵妃心中的分量不同往日,可是…… 也没到这个地步吧? 要知道,姜贵妃最不喜被人违逆,按照以往,姜沉禾竟然违背了她的命令,不管对错,肯定免不了责罚,怎么…… 姜贵妃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也不对,刚刚她不是对姜思宁大发脾气么?怎么到了姜沉禾这里,竟然没火儿了? 然而,他们哪里知晓,姜贵妃看着姜家竟无一人想出良策,心中黯然,为姜家未来堪忧,如今终于有人提出质疑,她自然高兴。 当然,在她的内心深处,也对姜沉禾隐隐有着期待,毕竟她乃是整个家族血脉最浓之人,倘若她智谋非凡,说不定,真的应验了先祖的古训啊! 因而,那一时的惊喜竟让她完全忘了姜思宁,她如今所有的目光都在姜沉禾的身上,哪里顾上想那些? 陆成珺也是一瞬间的愕然,她没有想到,姜贵妃就这么轻易的松口了,还让姜沉禾请教她…… 呵呵…… 这个蠢货说她的推测有不妥之处,那么她倒是要听听,她要请教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姜沉禾已然走到她的近前,同样朝她施了一礼,表示对她的尊重,陆成珺自然回礼。 姜天晟呆呆的看着姜贵妃,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竟然没有责罚姜沉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姜沉禾竟然走到了他心上人的面前,他登时急了,怒道:“姑母,这个姜沉禾就是诚心捣乱,珺儿的分析明明无懈可击,她能够提出什么疑点,姑母您还是快些将其赶出去,免得耽误咱们议事!” 然而,他满心期待的看着姜贵妃,对方却是冷冷的扫向他道:“你给本宫闭嘴!” 什么…… 姜天晟惊呆了! 姑母竟然让他闭嘴,这在以往,是从未发生过的…… 姜天晟一时有些呆愣,想要反驳,可是他哪里有那个胆量?只能冷冷的盯着姜沉禾,心道:姜沉禾,你装,你还想在珺儿面前装聪明,待会儿露馅儿,看姑母怎么收拾你! 独孤衍也皱起眉梢,说实在的,他方才也未听出陆成珺的分析有什么不妥之处,反而觉得对方的想象大胆,一下子石破天惊,令他震撼不已,所以,他就那么看着姜沉禾,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姜沉禾比陆成珺聪慧,指不定分析出什么,待会儿出丑,不过,所幸此处乃是姜家人,丢丑也丢在自己家里,倒是没什么。 姜沉禾根本不理会这二人,只是顿了顿,就道:“成珺,根据你方才的分析,你的意思是说,公孙家族只要先拔除姜家,那么,大齐其他家族根本不足为惧,自然会被轻易吞并,那么,接下来,公孙家便可掌握整个大齐,将大齐改名换姓了?” 陆成珺不耐烦的点点头,道:“没错。”方才姜思静不是分析出来了么?怎么这个蠢货还重复人家的话? 姜天晟听她出此言,便是嗤笑一声,“姜沉禾,你这是问的什么蠢话,别在此处丢人现眼,还是赶快坐好,好好听陆姑娘分析吧!”不懂还在这里充大个儿,真是笑死人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2章 智压成珺 姜沉禾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下意识转头,快速的望向姜思宁的方向,只见对方又是轻嗤一声,满面都是讥讽和不屑,显然是在嘲笑陆成珺的回答,真真是愚蠢之极! 姜沉禾却是惊愕不已,她可不觉得陆成珺愚蠢,可是,对方这回答……这简直跟没长脑子一样,她怎么会这般回答? 简直颠覆了她姜沉禾对她的认知啊? 然而,她哪里知晓,在人家陆成珺眼中,她姜沉禾跟蠢货白痴划等号,这样回答已然是抬举她了,恐怕往深里面说,只怕她姜沉禾听不懂啊! 姜沉禾搞不懂陆成珺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也不需要搞懂,对方既然往墙上撞,她就再顺水推舟一把! 因而,她快速的又转头看向陆成珺,满脸的愕然,仿佛不认识对方一般,“成珺……你这……说的也太轻松了吧?纵然公孙家族强大,可是却还未强大到同整个大齐家族为敌的地步,况且,大齐除了四大家族,还有独孤家族,这才是大齐真正的掌权家族,而公孙家族想要改朝换代,主要针对的还是独孤家族,可是现在,公孙家族真的有同独孤家族抗衡的实力么?且不说,独孤家族乃是同公孙家族一般,同样是在大齐庞然大物般的存在,更何况,独孤家族背后还有国师的相助?这才独孤家族经历数百年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啊!” 她这样说着,望向陆成珺的目光已然是充满了鄙夷,“成珺,你现在还觉得,公孙家族真的具备取代独孤家族的实力么?” “这……”陆成珺大惊,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姜沉禾她不但清楚的了解大齐局势,还挑出了她的一些毛病,本来,她只是说个趋势,谁知道对方竟然跟她较真?这真是气死她了! 只是,她正要开口反驳,便又听到一阵嗤笑声,陆成珺恼怒不已,下意识望向那声源,只见姜思宁脸上的讥讽更甚,看着她,好似看着一个白痴,“大姐,你指望她这个猪脑子思虑周全,岂不是母猪都能够上树?” “你……”陆成珺真是气坏了!她哪里是思虑不周,只是,她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便被打断了! 然而,她想要辩驳,姜沉禾却已然出口,她的长睫轻轻的眨动,朝姜思宁笑道:“二妹,你怎么能够这样说成珺?她可是咱们姜家的小诸葛,定然有良策解决家族危机,成珺,你说是吧?”她这样说着,又转头望向陆成珺,好似对方乃是一个小辈一般,任由她评判。... 陆成珺被姜沉禾这种俯视的态度气坏了,原本,她说出良策,是在万般瞩目之下,而不是被这种连嘲讽带贬低的逼迫之下! 可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彻底将这两个蠢货踩在脚底下,她也只能先强压下这口气,说出她想出的计策了! 于是,她朝姜沉禾轻轻的点了点头,面上已换上了无比谦逊的表情,道:“我的确是有几个计策,只是不知,是否能用。” “嗤——”在她话音刚落下后,姜思宁又是一阵嗤笑,“我大姐抬举你这个乡巴佬,粗鄙货,你还顺杆子爬了!当真以为自己乃是诸葛转世,真是可笑之极,不过,既然你想丢人现眼,本小姐倒是愿意听听。” 她这说着,竟然一撩衣裙,潇洒的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等待陆成珺说话。 陆成珺简直要被气死了,她还从未受过这等羞辱,而她更气愤的是,姜思宁这么嚣张,姜贵妃等人竟然没有出言斥责,而是呆愣在那儿,简直令她无法理解! 而事实上,不仅仅是姜贵妃惊呆了,独孤衍等人也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在他们心中智多星一般的人物,被姜思宁贬低成这样…… 而且,姜沉禾方才之言,也的确是句句戳中重点,补足了方才陆成珺的推测。 而其实…… 这时候,他们细细一想,也想出了陆成珺推测中的漏洞,只不过……那时候,他们实在是被公孙家族的百年预谋给震惊住了,后面的话压根儿没有细听,而……其实,那也不算是什么漏洞,可能是陆成珺还未说完,毕竟,陆成珺那般聪慧,不会连独孤家族都忽略了,可是……他们又十分不理解,倘若陆成珺心中清楚整个局势,为何在姜沉禾提出质疑的时候,没有直接补充呢? 只是他们还未想清楚,就听陆成珺已然出言,道:“小禾,正如你方才所言,公孙家族再强大,却也不能够轻易从独孤家族手中夺权,而再加上独孤家族背后还有个国师,那么……既然公孙家族先向咱们姜家动手,咱们完全可以将公孙家族的野心透露给陛下,令陛下觉得,公孙家完全有实力颠覆整个大齐,如此,陛下对公孙家族生疑,自然心生铲除公孙家族之心,如此,我们姜家便会轻松许多。” “好计!”姜天晟大赞,“珺儿,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么个借刀杀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真是太好了!” 独孤衍也轻轻的点点头,这个计策倒也是还可以。只是—— 他才想到这里,便又是一阵嗤笑声,他下意识朝那声源望去,只见姜思宁一张妩媚天成的脸上满是嗤笑,“将公孙家族的野心透露给陛下,来个借刀杀人!?真是可笑之极!你是以为你太聪明,还是以为公孙玉乃是蠢猪,你能够想到借刀杀人,难道公孙玉想不到?还透露给陛下,我倒是要问问,你是要通过姜家暗探透露,还是通过娘娘?” 陆成珺恼怒至极,看着姜思宁那张嗤笑讥讽的脸,恨不能捏死对方,可是,面对姜贵妃等人的眼神,她却必须要强压下怒火! 不过,她相信,她不需要压制太久,因为,接下来,她就要将这个蠢货堵得哑口无言,令娘娘将其驱逐出去! 想到此处,陆成珺淡淡的笑着,好似对姜思宁的讥讽不以为意,道:“自然是以姜家暗探最为妥当,毕竟,通过娘娘之口,必然要说公孙家的坏话,即便是公孙家有那个心思,恐怕也会令陛下对娘娘心生怀疑,同时也对咱们姜家生疑,因而,暗探是最为稳妥的!” “嗤!”姜思宁满脸的讥讽,“真是蠢猪一般的脑子,天真的可以!这个计策也能够行得通?” 陆成珺被气坏了!屡次被一个蠢货贬低讥讽,她几乎压制不住怒火,道:“思宁,我知晓你对我有些成见,可是,你对我不满,大可以私底下说,怎么可以在议事厅如此?”这不是捣乱么? 姜天晟早就气坏了,“二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懂不要在这儿乱说,大家没有那么多时辰让你耽搁!”可惜,他说的话,姜思宁怎么可能在意,姜天晟也发现他的斥责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分的反应,不由得望向姜贵妃道:“姑母,您瞧她!”怎么可以屡次找她心上人的茬儿? 姜贵妃本就是强压着一股子怒火,看着姜思宁连连讥讽嗤笑,完全不知道收敛,顿时怒火中烧,“议事厅不是胡闹的地方,你倘若没有什么好计策,便给本宫滚出去!” 姜夫人也是怒瞪着姜思宁,要不是她的女儿执意留下此人,她恨不能此刻就将其赶出去。 独孤衍也是受够了姜思宁,简直是得寸进尺!便也要出言,然而,这个时候,一个清泠之声再次入耳,“姑母息怒,您何不听听二妹的分析?” “嗯?”姜贵妃一愣,“难道她果真有什么好的想法?”她狐疑的打量着姜思宁,充满了质疑。 姜天晟急道:“姑母,二妹她能有什么好的想法,她只会在此处捣乱,打乱陆姑娘的思路!” 姜沉禾冷冷的扫了一眼姜天晟,怒道:“是你一直说那些个废话,扰乱二妹的思路,你现在就给我闭嘴!”他这个弟弟简直是被陆成珺迷昏了头,她要是不给他点儿颜色瞧瞧,还真是不知收敛! “你……”姜天晟怒极,指着姜沉禾道:“你这个蠢货让我闭嘴?你……你不过是想借着陆姑娘在姑母面前出出风头,根本没有什么好计策,你当大家不知你心思!姜沉禾,你就不要装了,到此为止吧!就你那点儿小聪明,还在陆姑娘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羞耻!” 姜沉禾一怔,原来这个弟弟,一直将她看成蠢货啊!而陆成珺乃是不可多得的智多星啊! 姜沉禾只觉得好笑,不过,在家族危急存亡的时刻,她实在没有精力同其争吵,而是直接望向姜贵妃道:“姑母,您怎么看?” 姜贵妃看了一眼姜思宁,又看了一眼陆成珺,道:“思宁,说说你的想法。”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倘若姜思宁真的能够比陆成珺想得还深,那可是意外之喜啊! 况且,她可不觉得姜沉禾在议事厅胡闹,既然她极力推荐姜思宁,便有她的道理。 姜天晟却是愣住,完全没有想到姜贵妃真的答应了,急道:“姑母!” 姜贵妃便是冷冷的扫向姜天晟,“闭嘴!”小禾说的果真没错,这个天晟,真是聒噪得很! 独孤衍却被她这声闭嘴惊得回过神来,他此时可是发现了,她这个未婚妻已然能够影响到姜贵妃的决策了! 这…… 简直令他匪夷所思,完全不明白,姜贵妃对姜沉禾哪来这么大自信?即便是姜沉禾的确是为姜家拉拢了无数大齐势力,只能说她的确是有些智谋,还未到令姜贵妃如此信服的地步吧?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独孤衍的目光不禁望向姜沉禾……(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3章 思宁谋略 只见对方身着水蓝色暗纹长裙,绣着双鸟振翅的裙摆在风中静静摇曳,她本就身姿窈窕修长,这般瞧着,愈发衬得她飘然静雅…… 没错,就是静。.. 此时,她淡淡的站在那儿,好似一汪溪水,只是这么望着,便给人一种静谧悠然之感,竟令他浮躁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尤其是,清风从窗子吹进来,携着一股幽兰的淡香,令他的身心仿佛受到涤荡。 这…… 独孤衍愕然的望着姜沉禾。 什么时候,他这个未婚妻竟然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往般锋芒毕露,张扬妖娆……而是变得沉稳了,幽静了,淡雅了,就好似一朵兰花般,令人赏心悦目……也好似一汪清水,清灵动人。 一时间,独孤衍有些呆愣,她竟然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的呢? 而这时候的众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皆望向姜思宁,陆成珺更是冷冷的盯着姜思宁,并未遮掩面上的怒火,因为她的怒火是理所应当的,再好脾气的人,被连续打断和讥讽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而姜思宁的目光却停在姜沉禾的身上,看着对方极力维护她的模样,她有些失神。 她知晓,倘若自己方才收敛一些,也不至于令她大姐连连出言,还被姜天晟讥讽辱骂,可惜,她此时后悔已晚…… 而事实上,她随性惯了,再加上好不容易能够这般肆意嘲讽陆成珺,她还真是一时失控,就更加忘形了…… 不过…… 她一向是利落之人,很快回过神来,看着众人皆在注目着她,她便转头望向陆成珺,讥讽道:“怎么,我说你的计策行不通,你还不高兴了?看来你是觉得你那可笑又天真的计策可行了?” “你……”陆成珺大怒,她完全没有想到,姜贵妃好不容易给姜思宁出言的机会,对方竟然还出言嘲讽她!而且,还说她的计策天真! 真真气死她了,这个姜思宁,这个蠢货,她就不相信,她能够提出比她更好的计策,不禁道:“既然思宁说我的计策不可行,那么敢问思宁,我此计哪里不可行了?” 姜天晟此时也是一脸的怒气,他觉得陆成珺的计策非常的好,哪里不可行呢?这个二妹,分明是在故意找茬儿! 然而,姜思宁又是一阵嗤笑,“说你蠢,你还真蠢!你这个猪脑子都能想到用家族暗探透露消息给陛下,难道公孙玉就想不到么?所以,此刻……家中暗探恐怕已经一个不剩了!”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色。.. 姜沉萝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公孙家的动作怎么可能这么快?而且,公孙家族怎么会清楚的知晓咱们姜家的暗探?” 姜思宁轻叹一口气道:“恐怕昨日公孙倾国闹事之后,公孙玉便想到一切可能出现的结果,自然制定了一切应对之策,而他那般思虑周全的人,又怎么可能给任何家族趁虚攻击的机会呢?而至于公孙家族为何知晓咱们姜家的暗探,其实……我也不知,但是,凭借公孙玉的手段,以及公孙家发展的势力,其实也不是不可能……而如今……也只希望他有所遗漏吧!” 姜天晟冷笑,“二妹,家族的暗探鲜少用,怎么可能被公孙玉轻易探查到?你此言太过危言耸听了吧?公孙家纵然势力再庞大,也没有到这么恐怖的地步吧?”他这样说着,目光下意识望向姜贵妃等人,希望他们来斥责姜思宁的无理取闹,然而—— 没有人回应他,整个大殿瞬间一静,独孤衍的神色变换不定,姜贵妃眉目紧紧皱着,不过,她迅速就作出了反应,朝空中做了个手势,迅速有两个黑衣人如闪电般出现在她的近前,她便朝一人耳语一翻,那二人又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众人皆知,姜贵妃此举乃是让暗卫出去打探,他们的暗探到底有没有死! 这时候,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沉寂,每个人的脸上皆是凝重骇然之色,甚至连呼吸都迟缓了。 他们都在等待着结果,等待那万分之一的希望。 陆成珺的神色同样凝重,目光闪烁不定的望向姜思宁的后背,愈发的沉冷,她简直没有料到,这个蠢材竟然能够想这么深远,还当着姜贵妃的面屡次反驳她,让她难堪不已! 难道……对方曾经那蠢样儿都是装出来的?这……想到这一点,陆成珺的脸色愈发阴沉不定。 而事实上,她也不是没有想到公孙玉会对姜家暗探动手,只是,她不觉得公孙玉会出手这么快而已,或者未必将每个暗探都揪出来!只要姜家动作再快一些,说不定能够占到先机。 当然,这些话她原本就没打算说,因为姜家这些人简直太蠢了,她随便想出几个计策就能将其打发,只是…… 却没想到…… 陆成珺的目光从姜思静、姜思宁、姜沉禾的身上依次扫过…… 是啊,她真是没有想到,原本她以为的蠢货,竟然跟往常不大一样了! 而不到一刻钟,暗卫很快返回来,只是,回来的乃是三人,他们每人手中抓着一人,而每个人的神色平常,并无任何的惊慌,一进殿内,就恭敬的朝姜贵妃等人行礼。 姜贵妃只是随意的摆摆手,目光却充满了审视。 姜天晟却抑制不住喜色,道:“哈哈!二妹,你看到了吧,我们的人完好无损,如此,你可别再无理取闹了!” 只是,他这般的高兴,众人皆用看傻瓜一般的眼神看着他!显然这三人即便是活着,他们姜家还敢用么? 独孤衍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杀意,很显然,这三人即便是没有死,也可能被公孙家收服,所以即便是他们乃是姜家费心培养十几载的暗桩,却不敢冒险再用了! 姜贵妃的眼中却并无杀意,望着那三人,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三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也有三十岁,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儿,冯女官,而其余两人皆在皇帝身边,是老太监的打扮,他们的位分也不低。 这三人姜家已然安插十数年,乃是她父亲当年亲自挑选……他们在外称姓冯,姓李,姓花,而事实上……他们本姓姜! 不错,他们是姜家血脉,虽然不是嫡系,却是姜家旁系,他们一心忠心姜家,为了家族甘愿牺牲自己。 拥有这样的赤胆忠心,才有资格被家族培养成暗桩,而这样的暗桩,又怎么可能被公孙家族轻易收服呢? 这可是他父亲亲手带出来的人啊! 姜贵妃的脑中回想起父亲的模样,不由眼生泪意,不过,她很快压制这种情愫,朝暗卫摆摆手。 三名暗卫便一拥而上,竟然齐齐的制住那三人,三人不明所以,想要出声,却发现口不能言。 姜贵妃很快从袖中掏出一物,众人皆愕然变色,只见那物乃是一罗盘的模样,中间有个凹槽,而周围镌刻着奇怪的图案,看上去仿佛是很古老的物拾。 这……是什么! 众人皆在心中猜测,而姜贵妃要拿这东西作甚? 姜沉禾的目光也是注目在罗盘样式的东西上,只见一个暗卫接过那罗盘,瞬间用剑锋在那女官的手指上一划,便有一滴血滴入那罗盘的凹槽上。 而她的姑母,正目光灼灼的盯着那罗盘,充满了期待,可是,过了足足半刻钟,除了那滴血被罗盘吸收,那罗盘便再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姜贵妃面色大变,不过,她又迅速令其余两个暗卫划破了剩余二人的手指。 那结果,同第一人一样,罗没有丝毫的反应。 姜贵妃呆呆的看着那罗盘,脸色惨白如纸。 她许久盯着那罗盘,整个人呆呆坐在那儿,宛如一尊雕塑一般。 她这般的模样把众人吓坏了,完全不明所以。 姜夫人忍不住唤了一声,“娘娘……” 姜贵妃方才回过神来,她的眼睛突然一亮,朝姜沉萝招手道:“萝儿,你过来。” 姜沉萝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举步走到姜贵妃的近前,姜贵妃便道:“滴一滴血在上面。” 姜沉萝一愣,不过,很快,她便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划破了手指,一滴血便滴向那罗盘。 此时,众人皆注目着那罗盘,只见姜沉萝的血才进入那凹槽,原本黑不拉几的罗盘竟然突然亮了起来! 众人大惊! 姜沉禾瞪大眼睛看着,才发现围绕那罗盘的凹槽,共有十圈,每一圈皆用一奇怪的一圈图案隔开,而随着姜沉萝的血液滴落下去,那罗盘的白光便从第一格一直蔓延到第六格才停下来。 整整六格都是亮的!比夜明珠还亮! 姜沉禾愕然,这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又是他们姜家的宝贝,只是,她怎么从未见过? 众人同样是满腹疑问。 而姜贵妃的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她轻轻的闭上眸子,朝暗卫比划了一个姿势,很快,暗卫便拧断了那三人的脖子。 直到此刻,众人还是不明所以。 不过,他们倒是稍稍能够猜到,那罗盘能够检验暗探的真伪,只是,那检验方式……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滴血? 陆成珺的目光不停地在罗盘和地上那三个尸体上来回扫视,便见暗卫已然从那三人的脸上揭开一薄薄的面皮! 众人大惊,“易容术!” 没错,他们此时明白了,他们姜家的暗探被人掉了包! 而真正的暗探,一早就被杀害了! 那么,这样安插在朝中十数载,只在关键时刻扭转家族危局才用的人…… 倘若,姜家不知晓对方被掉包,依旧重用,那么……姜家危矣! 想到此处,众人皆是背脊发凉! 简直太可怕了! 就差一点儿! 幸好姜思宁提出质疑,不然——(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4章 重用思宁 众人的目光齐齐得扫向陆成珺,那眼神中再也没有亲昵,爱护,而是裹挟着冷芒,就那么冷冷的盯着陆成珺,仿佛对方罪大恶极,乃是姜家的罪人! 陆成珺骇然变色,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先是蠢货一般的姜思宁突然变得智谋非凡,推翻了她的计策,之后…… 公孙家竟然能真的拔除了姜家的暗探,那么她之前有七成把握的计策,此时真如姜思宁所言,乃是天真又愚蠢的可笑…… 不…… 现在不仅仅是愚蠢不愚蠢的问题,而是,她的一个错误判断,差一点儿造成姜家巨大的损失,这样的失误…… 陆成珺望着姜贵妃冰冷的目光,整颗心都在颤抖,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一向沉稳的她,竟然慌乱起来。。。 很显然,经过今日之事,姜贵妃定然会对她失望,恐怕真的以为她的智谋不及姜思宁…… 这…… 她真想说,她不是没有思虑到公孙玉会拔除暗探,以告知众人,她的智谋并非不及姜思宁,可是……想到姜思宁质问她的时候,她那肯定的语气……如果那样说,岂不是出尔反尔,愈发令姜贵妃厌恶了! 陆成珺简直要气死了! 早知道姜思宁有这样的智谋,她绝对不会犯那么幼稚的错误,以至于现在受制于人! 连挽回局面都不能够了! 这……真真是气死她了!该死的姜思宁!她是不是故意的!让她在姜贵妃,在姜家长辈面前出这样大的丑! 往后,姜贵妃还如何重用她! 可是,此时哪里容她想这些?为今之计,能够挽回多少就挽回多少吧! 陆成珺这样想着,,很快跪倒在姜贵妃的面前,惶恐得道:“娘娘,成珺愚钝,竟然低估了公孙家的能力,他们……他们真的拔除了咱们家族所有的暗探么?” 要知道,姜贵妃可是掌管后宫多年,姜家只有三个暗桩,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那么,她因错估公孙家的实力而出这样的计策,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在座的谁又会想到,公孙家真的这么恐怖,连姜家安插十数年的暗桩都能够拔除呢? 所以,她之言纵然不能够扭转姜贵妃对她的看法,起码免除她的罪责还是轻而易举的! 果然,她才想到此处,就听姜贵妃叹了一口气道:“成珺,你到底还是在京都时日尚短,不知公孙玉的手段,而其实,就连本宫此时也难以相信……公孙家竟然连姜家十数年的暗探都拔除了!要不是思宁,咱们姜家还真是要栽了一个大跟头!” 她这样说着,望向姜思宁的目光,充满了欣慰,她真是没有料到,这个孩子平日里看上去脾气暴躁,总是闹事,未曾想,她竟然有这等智谋,思虑又如此谨慎,真是令她又欣喜,又惊讶,不禁柔声道:“思宁、小禾,你们都坐吧。..” 众人此时也皆望向姜思宁,尤其是独孤衍,那愕然之色简直溢于言表,他一直觉得姜家的这些子女一个比一个蠢,连陆成珺的一个头发丝都比不上,可是…… 人家竟然随口之间就推翻了陆成珺的计谋,还挽回了家族的损失,这样的智谋,乃是略胜陆成珺一筹啊! 这…… 她既然有这等智谋,以往为何没有任何的表现呢? 难道是在故意隐藏么? 最欣喜的恐怕就是姜二夫人了!姜思宁可是她的亲生女儿,本来以为这个孩子被姜老夫人养废了,未曾想,这般的聪慧,比陆成珺还聪慧,哎呀,她真是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姜沉萝和姜思静更不用说,愕然的望着姜思宁,简直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谨慎,哪里像她平常那火爆的脾气? 至于姜思宁为何突然表现的如此智谋非凡,姜沉萝匪夷所思,倒是姜思静早就心里有数。 他们姜家人从小学习《易经》每个人都会遵循天道,会给自己留下底牌,不显露智谋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不然老底都被人家知道了,那不是等死么? 姜天晟则是傻愣一般坐在那儿,尚未反应过来,他一向仰慕的陆姑娘,就被姜思宁几句话给压倒……她的智谋,同姜思宁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姜沉禾对于姜思宁的表现没有任何的惊讶,微笑着携着对方的手慢慢落座,姜思宁同样感激的看着姜沉禾。 要不是这个大姐,她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姑母的认可,狠狠踩死那个贱人呢! 虽然那个贱人逃脱了罪责,可是,她如今在姑母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很快就会被姑母冷落,到那个时候,相信即便是她对陆成珺如何,甚至将对方当成一个物拾随意玩弄,她的姑母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一个没有用的玩意儿,哪里值得她姑母多看一眼呢? 想到此处,姜思宁心情大好。 而姜贵妃却注视着他们二人,眼中的欣慰慢慢变成了忧心忡忡,道:“如今公孙家连咱们姜家十数年的暗探都能够轻易拔除,更别说其他的暗探了!甚至,连我们身边的亲信都可能早就被他们掉了包……” 她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凝重。 姜夫人、姜二夫人更是猛然想起今日来府之前的事情,竟然有人手眼通天,伸到了姜家的内宅……那么,会不会是公孙家的人? 姜夫人脸色惨白,整个人都瞬间失去了生气一般,呆呆的坐那儿,宛如木偶一般。 姜贵妃就坐在她不远处,目光扫到她的时候,愕然变色,“大嫂,你这是怎么了?” 姜夫人才恍然回过神来,将府中之事说了一遍。 姜贵妃大惊失色,“也就是说,公孙家将假消息透露给了天晟,使得他差点儿要了小禾的命!这……”姜贵妃的神色急转,“那人可是抓到了?” 姜夫人点头,道:“已然让暗卫审问了,只怕会有遗漏。” 姜贵妃的心慢慢的慢慢的沉了下去。 姜沉萝已然忍不住哆嗦道:“那么……也就是说,公孙家不仅仅掌握了咱们家在宫中的势力,还在咱们府中安插了暗桩!这……这……难道……该不会咱们家的人被公孙家大换血了吧……” 她这样说着,目光恐惧的望向地上薄薄的透明的物拾,正是易容用的面具! 众人也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满是惊恐! 没错,倘若公孙家用这种易容术把姜家的人全部掉包,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周围全是公孙家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公孙家监视…… 不……不对! 应该说,他们姜家的人被公孙家的人包围了! 想象一下,除了主子之外,都是公孙家的人,那么…… 姜家早就被公孙家给取代了? 这…… 简直太恐怖了! 姜沉萝惊叫出声,“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呢……”她这样说着,慌乱的望向姜贵妃道:“姑母,您不是有那个罗盘么?咱们一个一个的试,看看咱们家的人还剩多少!” 众人听闻,也目光灼灼的望着姜贵妃,而姜贵妃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那个罗盘也只能检测到姜家血脉,而咱们底下的人,也不全都是咱们姜家人啊!” “什么!”姜沉禾大吃一惊,霍然站起身来,手指直直的指着地上躺着那三具尸体,“姑母是说,那三个暗探,都是咱们姜家人?” 姜贵妃沉痛得点头,道:“是啊,这都是你祖父亲手挑选的人,又亲自训练,对家族绝对的忠心,一直隐藏在宫中,也只不过动用过三次,却未曾想,还是被公孙家给拔除了!”姜贵妃的声音逐渐变得颤抖,她狠狠的攥紧拳头,护甲划破了玉手却恍若未觉,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那三具尸体,又是无奈,又是沉痛! 姜沉禾呆呆的望着那三具尸体,也瞬间失神。本来她没怎么在意姜家的暗桩,因为那些暗桩多少都是因某种原因受到姜家胁迫才为姜家效力,死了也没什么可惜。可是,未曾想,这些暗桩竟然乃是姜家血脉…… 又是她的祖父亲自挑选,那么,这样的人,一定是一片赤胆忠心,他们为了家族居然甘心去做太监,去做宫女……只为了家族繁盛,或者在关键时刻为家族解除危机,竟然放弃了安逸的生活,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他们真是可亲、可敬、可佩啊! 姜沉禾望着那三具尸体,眼中充满了崇敬,姜家其余人也是如此,姜沉萝甚至忍住不住落下了眼泪! 可是,她的眼中却满是坚定之色,道:“我们一定要为他们报仇!不能让他们这样白白牺牲了!” 没错!要报仇! 这是姜家每一个人的心声!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恐惧,只有因族人死去的愤怒! 公孙家都欺负到了他们的头上,难道他们还要忍耐么? 当然不可能! “可是……可是如今我们的身边说不定都是公孙家的人……那么,我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被公孙家监视,我们……又如何报仇呢?”片刻后,姜思静突然哆嗦着出声,从愤怒,慢慢的变得无力。 大殿中的所有人也从悲痛中醒过神来,姜贵妃的目光慢慢的,慢慢的望向姜思宁,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出言,就听陆成珺道:“娘娘,为今之计,咱们也只能先拔除公孙家族的暗桩,不然往后的行动必然束手束脚!”(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5章 秒杀成珺 众人听闻,皆朝她望过去,姜贵妃微微皱了皱眉梢,而事实上,她本没有想问陆成珺,却未曾想对方突然出言,而既然对方失误了一次,她又怎么可能再相信? 因而,很快将目光又转向姜思宁道:“思宁,既然你已然思虑到公孙家会除掉咱们家的暗探,那么,面对这样的局面,你可有什么破解良策?” 众人也很快顺着姜贵妃的目光看过来,没有在陆成珺的身上停留半分。..毕竟,姜思宁可是思虑的深远,说不定还真能想到什么,至于陆成珺,他们现在都不看好。 独孤衍同样对陆成珺十分的失望,她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轻敌,居然以为公孙玉不可能拔除姜家暗探,真是天真的可以! 这跟以往聪明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令他有些不认识了! 所以,此刻,他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他简直没有想到,他一直心慕的女子,竟然是这般模样,简直令他有种被骗的感觉! 独孤衍很快将目光落到姜思宁的身上,因为他此刻发现,对方那不羁又懒怠的模样,竟然有几分可爱! 当然,聪明人,任何时候都是可爱的! 姜思宁的目光却停在陆成珺的身上,充满了轻蔑,道:“姑母,既然她还想献策,姑母何不给她一次机会呢?” 她这口气充满了施舍,登时把陆成珺给气坏了,尤其是,她看到众人在姜思宁话音刚落的时候,才朝她望过来,她大有一种被完全轻视的感觉! 不过,既然这个蠢货想自掘坟墓,她就送她去死好了! 方才她的失礼不过是太轻敌,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姜沉禾却是微微挑眉,她这二妹这般作为,难道是想彻底压倒陆成珺,令对方完全没有翻身的可能么? 这…… 是不是太冒险了呢? 不过,她还来不及阻拦,就听姜贵妃道:“也好,成珺,既然你有良策,便说来听听,当如何拔除公孙家的暗探。”反正是博采众长,她便再给她一次机会! 陆成珺的心中没有一丝的喜悦,只有羞辱,她死死的攥紧拳头,面上却是极为和顺的微笑道:“娘娘,既然公孙家用自己的人换了咱们姜家的暗桩,那么,想要拔除公孙家的暗桩,就必须从头查探咱们的暗桩有没有问题,待到查探完毕,我们也好放心再用,免得所托非人,同时也知晓咱们姜家到底还有多少人,如此,也做到了心中有数,同时也能够准确的估计公孙家的实力,那时候,也不会如现在一般心中没底,以至于做出错误的判断。..” 姜贵妃轻轻点点头,“你说的倒是没错,只是,要用什么方法探查。” 陆成珺道:“如同今日这般十数年由老国公爷亲自培养的暗桩,要用娘娘的方法,用那罗盘一一派暗卫探查,而至于其他的暗桩,这个……恐怕也只能试探,发现其破绽,才能够拔除了!” 她说完,目光期待的望着姜贵妃,她这个方法,已然极大的缩小了探查范围,不会使得姜家无人可用,也可真正探到公孙家的底! 然而,姜贵妃的脸上没有出现曾经的亮色,而是充满了失望,就是姜沉萝、姜思静也是如此,陆成珺完全不明所以,难道这些人都有比她更好计策,那简直不可能,然而,这时候却听姜思宁一阵冷喝:“这就是你所谓的良策,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姜家么?” 陆成珺大震,“思宁,你这是何意!”她这计策纵然不是太好,可是也不至于害死人吧? 姜思宁大怒道:“你自己蠢,还把别人都看成蠢货,难道你以往便是这般为姜家出谋划策的么?那么,我们姜家可真是因为你这个蠢货损失不小了!” “你!”陆成珺大怒,反驳道:“思宁,难道你是觉得不应当拔除公孙家族的暗探了!” 姜思宁冷笑:“需要拔除什么暗探,我们姜家根本就没有多少公孙家的暗探!” “什么……”陆成珺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倘若姜家没有多少公孙家的暗探,他们又是怎么清楚的知晓姜家暗探呢?” 姜思宁道:“这个我也不知!” “什么……你不知,那你这么肯定!”陆成珺惊呆一般看着姜思宁,只觉得对方脑子有病。 姜思宁却如同看白痴一般看着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倘若公孙家果真在我姜家埋下无数的暗桩,那么公孙家铲除我们姜家只是翻手之间的事情,说白了,倘若连我们亲信都是公孙家的暗桩,人家不用费事,一包毒药够了!” 这话说的犀利又明了! 可不是,倘若公孙家真的有那么恐怖,解决整个姜家可不真是一包毒药的事儿! 顿时,整个殿内充满了喜悦,那压抑的气氛也消散了大半,顿时整个身心都轻松起来! 同时,目光灼灼的看着姜思宁,那亮的啊,简直能够照亮了! 而姜思宁却并未理会欣喜的众人,而是一根纤纤细手直指着陆成珺,道:“所以,公孙玉根本就是给我们姜家挖了一个坑,等着我们去跳!而你这个蠢货居然上当了,果真要去探查族中暗桩,那不是等着我们的暗桩被公孙玉一一拔除么!”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瞬间感觉冷汗直冒! 说实在的,当发现姜家十数年的暗桩都被公孙玉准确的拔除后,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想要将族中暗桩一一探查,看看到底被换了多少! 未曾想……竟然差点儿中了公孙家的计了!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实在方才太过震撼,让他们一下子乱了阵脚,以至于要做出错误的判断啊! 幸好有姜思宁,不然这步棋走错了,姜家真是损失惨重啊! 此刻,殿中所有人皆目光灼灼的看着姜思宁,姜沉萝和姜思静纵然有些不服气,可是,还是被姜思宁这么清醒的头脑,如此冷静的姿态而折服了! 虽然他们并不觉得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也绝没有姜思宁反应这么快,一下子就看穿了公孙玉的意图!至于陆成珺,竟然提出探查暗探,已然成了他们不屑的存在! 姜贵妃放松后,也充满了喜色,而事实上,她其实也难以相信公孙家会换掉姜家所有的暗桩,而至于她为何没有一下子看穿公孙玉的意图,完全是她一直沉浸在那失去三个暗桩的悲伤中。 毕竟,那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三人,竟然也折损了,令她一时间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愫。 幸好啊!幸好在她失控的时候,姜家还有其他的人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冷静的态度。 “不错,分析的很好!”姜贵妃由衷的赞叹,“既然你已然看穿公孙玉的意图,那么,此局如何破解呢?” 姜思宁在众人的注目下,随意的扔掉刚抠下的指甲碎片,此时没有人再责怪她,只看到她眼的狡黠之色一闪,听她道:“既然他公孙玉想要拔除咱们姜家的暗桩,那么咱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去探查探查暗桩不就是了。” “这……那难道不怕被公孙玉给拔除么?”姜沉萝有些蒙了。 姜思宁却轻轻的眨着眼睛,笑道:“嘿嘿,四妹,你怎么这么实诚,咱们自然不是探自己家的暗桩,而是去探查周家或者陈家的暗桩,反正那些暗桩咱们一直一想要除掉,却不好拔除,如今有了公孙玉这把快刀,岂不是省事!” “哎呀,真是妙,这是借刀杀人!”姜沉萝大喜,不过瞬间脸色又变了,疑惑道:“可是……咱们姜家不是要联合其他的家族,共同对付公孙家,这般拔除他们的暗桩,这不大好吧?” 姜思宁却轻轻的拍了拍姜沉萝的肩膀,叹道:“哎呀,四妹,你可真是太善良了,反正陈家、周家这些年也没有少对付咱们姜家,正好让公孙玉去拔除他们的暗桩,这不正好让他们同公孙家结仇么?” “这……”姜沉萝愣愣的看着姜思宁,“这样也行啊!” 姜贵妃却是大喜,“不错,此乃一箭三雕!果真是妙极了!”她这样说着,同时扫向殿中人,道:“对于思宁此计,可还有人有异议?” 众人听言,皆从喜悦中慢慢的镇定下来,仔细从头思考,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独孤衍自然不需要思考,他对于大齐的局势把握的十分精准,又因曾经想要拉拢公孙玉,对对方也十分的了解,所以,待到姜思宁说出此计后,他的眼睛也登时一亮。 他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姜思宁不但对大齐局势把握的十分精准,谨慎的丝毫不漏,就连脑袋也是如此灵活,真是令人没办法不喜欢啊! 独孤衍看向姜思宁的目光充满了赞赏,看着对方懒怠得倚靠在梨花木椅上,就连抠指甲的模样都有种别样的妩媚,令人赏心悦目。 此时他突然想起来,老夫人好像有那么点儿心思,想要将姜思宁嫁给他。当时,他敷衍了过去……那么,倘若他此时再提起…… 到时候,立姜思宁为侧妃,有这么个智多星在身边,对他的大业又是一番助力啊! 姜沉禾却是微微的松了口气,同样满面的欢喜之色,同时,她又充满疑惑的望向陆成珺,实在是想不明白,她难道真的没有看穿公孙玉的意图?还是,还有后招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6章 连连失利 陆成珺怎么可能没有看穿公孙玉的意图!而至于后招……她本是想挖个坑给姜思宁跳,谁曾想…… 她还未来得及施行,这个姜思宁竟然挑出了她语言中的漏洞,还如同连珠炮一般攻击! 指着鼻子说她蠢,说什么不需要去探查公孙家的暗桩,简直要气死她了! 公孙家的暗桩怎么可能不需要探查?当然需要探查!此时不探查,早晚也要探查,不然,姜家有公孙家的暗桩,难道不拔除,还要将其留在姜家,任由其透露重要消息么? 可是,这个姜思宁偏偏说不需要探查,还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看似很合理的理由,说什么姜家没有多少公孙家的暗桩。.. 笑话,倘若公孙家的暗桩不多,他难道是神仙么?一下子就在无数人中看穿了姜家隐藏十数年的暗桩!这简直不可能!所以,即便是公孙家的暗桩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想来也不会很少。 所以,探查是必须的,拔除暗探也是必须的!这是早晚要做的事情! 况且,她又没有说立即去探查姜家所有的暗桩,只不过是在针对目前的情况说了一下大概解决的方法! 可是,偏偏对方就抓住了她的语言漏洞,死命得攻击她,显得她姜思宁真是聪慧异常,远远超过她陆成珺! 她陆成珺有那么蠢么?不知道要避开公孙玉,晚些探查,或者更隐秘的探查么?天下没有这么蠢的人,好么? 可是,她本觉得理所当然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偏偏姜思宁就挑了她的毛病!而偏偏,她还真没有想到对方会挑那种毛病! 简直要气死了! 她陆成珺长这么大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而最可气的是,在座的每个人都未看出姜思宁的真正意图,还百般的夸赞她,此时更是将她捧为姜家的救世主,智多星! 而她陆成珺,却成了所有人鄙夷的存在! 这些蠢货,全部都是蠢货! 陆成珺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姜思宁被众星捧月,被姜贵妃连连夸赞,她的心肝肺都气炸了! 尤其是再看到独孤衍都用赞赏的眼神看姜思宁的时候,她几乎忍不住上前撕烂姜思宁的那张嘴! 这个蠢货,该死的姜思宁,她陆成珺竟然栽在她的手上,她往常还是小看对方了!她竟然还是算计人的好手! 然而,她真是想岔了,姜思宁不是故意算计她,而是压根就觉得她陆成珺来自乡下,就那么点儿智商,所以,听她说完所谓的探查,她自然嘲讽不已!这种蠢货,也能为姜家出谋划策? 不然,姜思宁真的了解陆成珺的底,还能算计她,前世也不至于被对方耍得团团转,以至于惨死,说到底,姜思宁真是看不上陆成珺,自然对她不屑。.. 而今日,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 可是,陆成珺不明白啊!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思宁,她陆成珺怎么可能任由一个蠢货骑在头上,而今日她一旦被姜贵妃认定为无能,那么,往后,她在姜家还如何立足?所以,今日,她无论如何都要搬回局面! 所以,在众人皆点头对姜思宁计策没有任何异议的时候,陆成珺却道:“娘娘,成珺有几个疑问,不知思宁可否解惑。” “哦?”姜贵妃挑眉,“你是觉得思宁的计策有所不妥?” 陆成珺轻轻的点头,道:“思宁的计策很好,可是,成珺觉得,还有一些疏漏之处。” “疏漏?”姜贵妃挑眉,仔细回想姜思宁的计策,说实在的,她除了觉得这个计策好以外,还真是没有发现什么疏漏,不禁道:“既然你发现疏漏,那就说来听听。” 姜沉禾也是一愣,微微皱起眉梢,也迅速回想了一遍姜思宁的计策,虽然不是面面俱到,可整体来说,已经是很好的计策了,实在是没有什么重大疏漏。 不过,虽然她想不出疏漏之处,还是谨慎的望向陆成珺,细细的打量对方的面容,不禁一怔。 方才她看向陆成珺的时候,对方还是满目的怒火和激愤,显然被姜思宁讥讽和连连失利气坏了,那么说明,她根本没有什么后招,而是被姜思宁打了个出其不意……可是还不到片刻,对方的神色已然淡淡,气息平稳,显然,已然控制住了怒火。 难道…… 在这么短的时辰内,对方就想到了搬回局面的计策了? 姜沉禾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 而姜思静、姜沉萝皆是皱着眉梢看着陆成珺,完全不明白,对方既然连连判断错误,怎么还敢出口?难道不怕再丢人现眼么? 独孤衍也是搞不明白陆成珺要说什么,毕竟,连他都没有看出姜思宁计策的疏漏,难道陆成珺真的发现什么疏漏之处? 姜天晟的眼睛却是瞬间一亮,整个人顿时有了生气,方才看到陆成珺连连判断错误,几乎给姜家带来无法挽回的灾难,简直被她二妹鄙夷成有无能又愚蠢的废物!他有些恍惚,好似在做噩梦一般。 这……还是他深爱的那个,聪慧的女子么?她怎么……她的聪慧,不是无人能及么?怎么会被连连否定,贬低成这样? 难道,她曾经出的那些计谋,真的如他二妹所言,为姜家造成了无尽的损失么? 这个结果,真是令他难以接受! 他又怎么可能接受,被他视为天神的女子,竟然发现不过是个草包,这换做谁,也无法接受啊! 不过,好在……她的心上人没有一直沉默下去,那么……是不是说,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呢? 姜天晟目光灼灼的望着陆成珺,期待她的出言,而此时,满殿的人也皆朝陆成珺望了过来。 而陆成珺重新受到众人的瞩目,才令她方才的怒火消了几分,慢慢的将目光投到姜思静的身上,道:“依照思宁你的计策,接下来,咱们家族要派出人探查周家、陈家的暗桩,那么,这探查之人派谁去最为妥当呢?毕竟,我们此时还未揪出公孙家的暗桩,倘若所托非人,那岂不是要泄露消息?” 本来,姜思宁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疏漏,在陆成珺提出质疑的时候,她颇为郑重朝对方看过来,心道:难道是小看了这个乡巴佬? 可是待到对方提出疑问,她简直笑坏了! “呵呵……”姜思静就那么轻蔑的看着陆成珺,“你是猪脑子么?派出的人自然要先探查,待到没有问题才能交托。” 陆成珺气急,怒道:“可是,你又怎么能一下子探查清楚,那就是咱们的人呢?” 姜思宁挑眉,闲闲得往椅背上一靠,仿佛若有所思,不过很快,她又笑了起来,目光转向姜贵妃道:“姑母,咱们家二等暗卫身上,都有标记吧?” 姜贵妃笑道:“不错。” 姜思宁道:“如此一来,看标记便可了,这事情简单的很。” 陆成珺大震,姜家暗卫身上有标记,而且,还有等级划分?这个,她怎么从未听姜贵妃提起啊? 那么,看来,纵然姜贵妃重用她,可是,还是没有完全信任她,不然,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姜沉禾也是皱起眉梢,她也不知晓他们姜家的暗卫竟然有等级划分,那么看来,她对于姜家的了解,还远不如她这个二妹。 哎,谁叫她当年根本就没有进入议事厅的资格,不然,也不会一无所知啊! 而这时候,陆成珺又道:“那么,倘若那暗卫没有被掉包,而是被公孙家收服,即便是标记没有问题,也是无用啊!” 姜思宁有些不耐烦得看着陆成珺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陆成珺愕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二等暗卫的身上还有什么猫腻?或者也是姜家血脉训练而成,所以,除非死,根本不可能被公孙家收服么? 想到此处,陆成珺大震,原本她没有看上姜家,觉得不过是一群愚蠢的古人,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姜家的秘密简直太多了,一个个匪夷所思,用科学无无法解释,这…… 她的目光不由得望向姜贵妃,希望对方解惑,然而,姜贵妃却道:“成珺,思宁说的没错,那些问题不足为虑,你且放心好了。”她这样说着,又微笑着望向姜思宁,显然是心情大好,道:“如此,大家没有任何的异议,便就采用思宁这个计策了。”到时候,二等暗卫一出,便会被公孙玉派出一早盯梢的人发现,往后的发展,自然是水到渠成。 众人皆是点头,同时望向陆成珺的时候,又微微皱眉,此时,他们也明白了,姑母虽然重用这个陆成珺,可是,对于家族的重大秘密,并未告知对方,毕竟,陆成珺并非姜家血脉,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而至于她此次的提问,纵然谨慎多了,其实,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废话而已!他们自然不屑。 陆成珺哪里看不出众人的表情,气得浑身颤抖,几乎要咬牙切齿! 本来,她想通过此次质问姜思宁如何解决探查之人是否忠于姜家,近而引出探查家族暗桩是必行之事,可是,未曾想……姜贵妃竟然瞒着她那么重要的事情,以至于使得她的问题看上去多么的愚蠢可笑! 她简直要被气死了! 可是,她已然是连连失利,又怎么可能这么放弃了? 看着姜贵妃敲定了姜思宁的计策,她又问道:“思宁,你方才说不需要拔除公孙家的暗探,难道就任由他们在姜家埋伏,使得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束手束脚吧?”这是她姜思宁最大的漏洞,方才姜家所有的人都被公孙家庞大是势力吓到了,没有反应过来,可能没有注意到,那么此时她提出,他们总是能够明白,姜思宁方才分明是在胡说八道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7章 思静亮彩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她此言一出,众人皆诧异的看着她,之后便是互相对视一眼,仿佛在询问身旁之人,这个陆成珺是不是傻了啊? 陆成珺完全不明所以,简简直搞不懂众人为何出现这种表情。.. 姜思宁愣了一下后,哈哈大笑,道:“你是猪啊!我说的不需要拔除,自然是暂时不需要拔除,而待到骗过了公孙玉,再拔除也不迟,难道我姜家要一直留着公孙家的暗探不成?” 众人听闻,也是面面相觑,可不是,如今姜家没有多少公孙家的暗探,自然也不需要着急拔除,难道这个还有什么疑问么? “你!”陆成珺气蒙了,这个姜思宁,之前明明说不需要拔除,现在有改成了暂时不需要拔除! 这…… 她这是在故意耍她么? 当然,最可恨的是,这些姜家人竟然没有一个出来质疑她,就是独孤衍、姜天晟看着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愕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成珺蹙眉,突然间,她也发现了不对劲儿!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她竟然一时间想不出来,实在是,她满脑子都是,她被姜思宁给捉弄了! 姜沉禾却是瞬间明白了一切!不由得也是笑了起来。 姜沉萝诧异,“大姐,你笑什么?” 姜沉禾自然不能告知对方。 这个陆成珺,被他们姜家人绕蒙了! 本来,在陆成珺的眼中,他们姜家人各个都是蠢货,随便一个计谋都能敷衍过去,可是,当她在姜思宁的手中连连失利后,她便发现,原来她错估了姜家人的实力,原来姜家这些所谓的愚蠢,都是装的! 那时候,陆成珺定然泪哭了! 好好聪明一个人,总是装傻,害她被坑惨了! 于是,她便谨慎起来,决定将这里所有的姜家人等同自己看待,也就是说,她将姜家所有人的智谋估计的和她自己同等了。 于是,再提出探查暗探的时候,便直接说了方法,并没有说什么时候探查,因为在陆成珺看来,姜家人这么聪明,这一点不需要特别提醒,毕竟,谁看不出来,说不定这就是公孙玉布下的陷阱,用拔除姜家十数年的暗探来吓傻姜家,使得他们心神失守,惊慌间就真的去一一探查族中所有暗探。 如此,公孙玉只要派人盯紧姜家人,随着线路而去,便可将姜家暗探全部拔除了? 而可惜…… 她把姜家想的那么高。.. 却结果…… 因他们姜家人太重情了,还处族人被杀的痛苦中,确实一时间没有想那么深远,而她陆成珺直接跳过去那一步,没有讲清楚,自然会造成他们的误会,以至于待到姜思宁提出乃是公孙玉的陷阱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是她陆成珺判断失误。 这就是所谓的错估实力的后果! 不过,说到底,造成这种后果的原因,不是陆成珺不够聪慧,而是,她太过冷血,冷血的过于冷静,无法紧跟着姜家的节奏,自然出现了失误。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因为凭借陆成珺这等智谋,还可能有翻盘的机会,而她,又怎么可能令其翻盘? 而这时候的姜贵妃,早就不再关注陆成珺,废话,连这么可笑问题都能够提出的人,还值得她关注什么? 她很快将目光转向众人,从姜沉萝、姜思静、姜思宁、姜沉禾的身上一一扫过,叹道:“如今公孙家拔除了咱们家最值得信任的三个暗桩,而家中纵然还有其他的暗桩,却……不能够委以此重任,毕竟兹事体大,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况且,剩下的那些暗桩,实在是在陛下面前说不上什么话儿……那么,如今……恐怕也只能本宫亲自出手了!向陛下言明公孙家的野心,只是……” 她说到此处的时候,神色凝重,“只是……却不知公孙玉如何阻止本宫将此事告知陛下呢?” 众人听言,也是陷入沉思。 公孙玉算计到姜家会用暗桩将消息透露给陛下,便拔除了暗桩,那么,公孙玉也算计到了姜家会通过姜贵妃之口将消息透露给陛下,难道……公孙玉会杀姜贵妃灭口不成…… 这…… 想到此处,殿中皆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姜沉萝大惊失色,急切得道:“姑母,您快躲躲吧!听闻那个公孙倾城可以凭空出现,那么想必,这皇宫也无法阻拦她,倘若她想要杀您,那简直是太轻松了!” 可不是! 姜三夫人也是大惊,“是啊,娘娘,姜家无法承受失去您的后果啊!” 姜贵妃也是骇然变色,不过,她很快轻叹一口气道:“本宫又能躲到哪里去呢?”难道能够出宫不成?那简直是不现实的事情。 这…… 众人也是一时间为难起来,同时惊恐不已,可不是,别说姜贵妃,公孙倾城想要杀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翻手之间,无处可逃! 不! 也不对,他们家中有个矶阳,只要对方在,公孙倾城不敢动手,那么…… 姜沉萝眼睛一亮,“姑母不若回家族暂时避一避吧!” 姜贵妃只是摇头,“如今朝中局势瞬息万变,本宫不能够因为怕死离宫!” 姜沉萝一脸的灰败之色。 而这时候,姜思静突然道:“四妹不必忧心,姑母是不会有事的。” “嗯?”姜沉萝大惊,诧异的看向姜思静,道:“怎么说?” 姜思静道:“倘若公孙家真的想要杀姑母,姑母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毕竟公孙玉和公孙倾城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令京都各大家族安心,倘若这个时候姜家出事,大齐各大家族必然会引起恐慌,他们等同做了无用功,所以,姑母定然无事,我们自然也没有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惊的不是此人思虑周全,将公孙家族的心思分析的透彻,而是这个说话的人,乃是一直笨拙愚钝的姜思静! 表情最为精彩的可谓是独孤衍,今日姜家这些贵女的表现简直刷新他对姜家子女的认知! 先是姜思宁大放光彩,出乎他的意料,现在又是姜思静…… 这…… 难道姜家这些小姐曾经都在隐藏么? 他这样想着,目光不由得望向姜沉禾,自始至终,姜沉禾都甚少发言,难道……她也在隐藏么? 不过,看到对方深深蹙眉的表情,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姜家一个隐藏、两个隐藏就罢了,所有人都在隐藏,那简直不可能,所以,他对这个未婚妻没有抱多大希望。 姜贵妃的眼睛却是顿时大亮,她现在的感觉就好似现代人中了大奖一般,简直无法形容那惊喜! 本以为姜家这代没什么才智双全之人,却不想,原来……原来这些丫头们……一个个的,竟然心思不浅!隐藏那么深! 这臭丫头们! 姜贵妃几乎笑骂出声,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欣喜之色,淡淡的问道:“既然公孙家不会杀本宫,那么他们怎么阻挡本宫将其野心告知陛下呢?” 殿中再次陷入沉寂。 所有的人皆是皱起眉梢,无一例外! 姜贵妃则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陆成珺立即就感受到了姜贵妃的目光,她清楚的知晓,这才是最难思考的问题,也是最为关键之处,那么,倘若她将这个问题想出,便会搬回局面! 可惜,她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出,不……自从昨日,她就一直在想,直到现在还是未果。 她简直搞不清楚,这个公孙玉到底要做什么? 足足过去一刻钟的时辰,姜贵妃轻叹一口气,先是将目光转到姜思宁的身上,问道:“思宁,你可有思绪?” 姜思宁摇头,这个问题困扰了她整整一夜,她都没有任何头绪,所以,再多想一刻钟,也未必能够想得出来,她便不由得将目光投到姜沉禾的身上,看到对方也在蹙眉深思,她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心中欢喜得道:原来大姐也未想出,看来,她的智谋不输大姐嘛! 而姜贵妃又将目光转到姜思静的身上问道:“思静,你可有头绪?” 姜思静遗憾的摇头,姜贵妃轻叹一声,便又望向姜沉萝,姜沉萝直接摇头,最后……只剩下姜沉禾…… 姜贵妃却并未发问,因为姜沉禾今日表现的并不突出,她自然也没有对其抱太大希望,而是继续将目光落在独孤衍的身上,这个儿子,不管是心性还是智谋,皆是上佳,更重要的是,他十分了解公孙玉,那么……是否能够猜出对方的意图呢? 可惜,又过去足足一刻钟的时辰,独孤衍还在那儿蹙眉思考,没有任何的头绪。 整个大殿一片沉寂,气氛凝重。 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想要破解公孙家的布局,就必须能够猜透他们的心思,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不知彼方,便会被动挨打。 如今姜家的实力已然输给公孙家,倘若智谋再输,那么,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灭族了! 而这时候,众人也纷纷停止了思考,抬头望向殿内其余的人,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的集中在姜思宁的身上,毕竟,姜思宁今日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所以,他们觉得,倘若有一人能够猜透公孙玉的心思,说不定就是姜思宁。 姜思宁却是一阵苦笑,她哪里有那么厉害了? 所以,她下意识的去看姜沉禾,而众人皆在注目着她,自然也朝姜沉禾看去,不禁一愣。 难道……姜思宁的意思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8章 沉禾推测 姜沉禾能够猜透公孙玉的心思,破解公孙家这一局!? 这怎么可能? 方才,他们纷纷出言的时候,这个姜沉禾可是一直蹙着眉梢,显然,她连那些比较浅显的小局都看不透,这个困扰他们所有人的大局,她又怎么可能看透呢? 殿内的人纷纷摇头,独孤衍更是深深皱着眉梢,只觉得姜思宁乃是习惯性的看姜沉禾,而并非对方有什么破局之策,毕竟,连他都猜不透公孙玉的心思,姜沉禾……绝对是不可能! 只可惜,就在这时候,姜夫人突然笑道:“好了,小禾,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将你的想法说出来,也好为大家解惑啊!” 众人大震,姜贵妃惊讶的望向姜夫人,倘若不是这个大嫂乃是稳重之人,她几乎以为对方在胡言乱语! 姜沉萝同样愕然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她实在是不明白,她这个母亲哪来那么大的自信,还当众推荐姜沉禾,难道不怕她这个大姐出丑么? 那么,为了保存颜面,她这个大姐一定会推脱,如前几次一般,不然,她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丢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脸面,还打了她母亲的脸面啊! 众人也是如此之想,姜沉禾肯定说不个所以然来,所以,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推脱过去。。。 然而,在他们笃定的目光下,姜沉禾却是慢慢站起身来,朝姜夫人施礼道:“是,母亲。” “什么!”所有人都愕然变色,简直觉得自己幻听! 这个姜沉禾真的能够破解这一难解之局?这怎么可能? 虽然说她通过治虐为家族拉拢无数京都势力,可是,那只能说明她在人心把握方面很是拿手,可是,如今要破解这一局不仅仅需要的是对人心的把握,还需要十分了解姜家实力以及公孙家的实力,然而,姜沉禾了解姜家的实力么? 当然不了解,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参与家族议事,可以说,她几乎对姜家一无所知!那么,这就好似一个人去打仗,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兵器一样,这怎么打? 所以,姜沉禾根本破不了这一局,而至于对于公孙家的了解,那更不用说了,除了对公孙家表面的大势了解,还需要对公孙家各个方面的势力充分了解,可是,对于这些,姜沉禾了解么? 当然不了解!那可是姜家经过数代刺探的消息,姜沉禾第一次来家族议事,这一切,姜贵妃还未来得及告知她呢! 那么,可以说,姜沉禾不知己,也不知彼,怎么可能破局?除非……天上下红雨! 看着亲生母亲那期待又灼热的眼神,姜沉禾也是苦笑不已,她这个母亲啊,简直对她自信过了头,自信得甚至没有告知她姜家局势,更别提公孙家的局势了! 她所有的认知大多来自前世,以及这些日子的推测。。。 而显而易见,她纵然活了一世,却对姜家所知甚少,远不及姜思静、姜思宁! 所以,她的很多推测都可能是错误的! 但是,她能够推脱么? 当然不能! 毕竟她要踩死陆成珺、除掉独孤衍,就必须令家中所有人的心向着她、拥戴她,对她充满敬重,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所以,此刻,即便是她没有万全的把握,也要硬着头皮上! 这样想着,姜沉禾极力保持淡然的神色,叹道:“公孙家不会阻止姑母将其野心告知陛下。” “什么!”众人都惊呆了,姜沉萝下意识的问道:“那怎么可能?难道公孙家不怕一旦陛下知晓他们的野心,便将其灭族么?” 姜思静也忍不住反驳道:“是啊,尤其是如今公孙倾国的事情一闹,公孙家的势力便显露出来,陛下多疑,即便是公孙倾城和公孙玉费尽心思向陛下表忠心,难道陛下就会相信他们公孙家培养这么厉害的子嗣只是玩儿的么?那么,这个时候,一旦有家族说公孙家的坏话,说不定陛下就真的相信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公孙玉怎么可能不阻挡贵妃娘娘之口呢?” 她这个大姐该不会连基本的局势都没有搞清楚,就胡言乱语吧? 姜天晟也嗤笑道:“姜沉禾,你推测不出公孙玉的意图,就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他还以为这个大姐有什么高见,原来不过是狗屁不通! 姜沉禾却并未理会他,而是反问众人道:“那么,既然公孙家要阻挡姑母,为何到了此时还没有任何行动呢?” “这……”众人一噎,相互对视一眼,显然,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是回答不出。 姜天晟梗着脖子道:“那是因姑母还没有那个心思,倘若姑母一旦去见陛下,说不定公孙家就行动了!” 姜沉禾无语的看着姜天晟,只觉得对方蠢得简直不像他们姜家人,嗤笑道:“那么,一旦姑母去见陛下,公孙家当如何阻挡姑母呢?难道他们有什么办法令陛下不愿意见姑母么?或者,令几个妃子缠住陛下,令姑母无法见到?” “这……”姜天晟一噎,转而道:“说不定就有这个可能!” 姜沉禾嗤笑,“你不觉得这个方法太过愚蠢了么?以公孙玉的心性,怎么可能用这么可笑的计策?况且,他能够缠住陛下一时,难道能够缠住陛下一世?所以这种计策根本就站不住脚。” 众人皆点头,姜沉萝道:“而且,公孙玉明日就离开京都,根本无法缠住陛下,而至于其他的妃子……”姜沉萝摇头,“公孙家没有任何女子入宫,也没有同大齐其他家族结盟,宫中妃嫔没有可用之人,所以,此计根本不可行。” 众人皆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根本没有什么疑问,而倘若这种阻挡方式也可行,他们何须在这里绞尽脑汁的去想? 不过,众人此时哪里有空理会他?而是皆望向姜沉禾,目光中再也没有轻视之色,姜沉萝率先问道:“那么,这么说来,公孙玉是真的不打算阻拦姑母……可是,他为何这么做?”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众人也纷纷点头,满目疑问的看着姜沉禾,就连独孤衍、陆成珺也是如此。 他们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姜沉禾的分析,还真让他们抓住了一丝头绪,因而,哪里肯放过?毕竟,这可是困扰他们一整夜的问题啊! 姜沉禾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不过,她的神色依旧淡淡,叹道:“他如此的放心大胆,竟然没有丝毫的阻拦,凭借他的心性,很有可能,这乃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什么?”众人惊呆了,姜天晟大笑:“你的意思是说,一旦姑母将公孙家的野心告知陛下,还对姑母有害了?哈哈哈……这太可笑了吧?” 众人也是一阵蹙眉,姜沉萝道:“大姐,公孙玉的确是心思深沉,可是也没有到这么恐怖的地步,简直要手眼通天了!公孙家如今的局面,已然是被陛下怀疑,姑母说出他们的野心,又怎么可能还对姑母有所损害呢?” 众人纷纷点头,姜思静也道:“大姐,如今公孙家能够做到不被陛下猜忌就不错了,难道,他们还能够完全消除陛下的疑心,以至于令陛下信任他们达到姑母说任何话,陛下都不会对他们生疑的地步么?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独孤衍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陆成珺也是不断的摇头,她觉得,那个公孙玉,还说不定真有那个能耐,只可惜,她真是想不出对方的具体做法。 姜思宁却是不断得摩挲着破碎的指甲,陷入沉思,不过,她竟然也是思考无果,不禁问道:“既然大姐已然提出出此乃公孙玉布设的陷阱,那么,想必大姐已然推测出公孙玉的具体做法了吧?” 此言一出,众人大震! 他们站在公孙玉的角度,利用已知公孙家所有的势力和资源,都无法推测出公孙玉的具体做法,也就是说,倘若他们自己是公孙玉,有公孙玉所拥有的一切,尚且无法做到完全令皇帝陛下消除疑心,更别提还给姜家挖个陷阱了…… 难道……姜沉禾在不怎么了解公孙玉的前提下,能够做到这两点? 这怎么可能? 除非把公孙玉变成神仙,可是……就是神仙也不能让人一瞬间消除疑心吧? 而姜沉禾根本没有注意到众人诧异的目光,她的脑海中飞快的闪现公孙倾城控制冰棺的场景,对方那时候面无表情,可是,总是令她有种诡异的感觉,她不禁道:“也不知现在外面如何了,公孙倾城和公孙玉是否已然成功送冰棺入牢房,没有任何的意外么?” “什么……”众人一惊。 姜沉萝道:“大姐,你是不是在说梦话啊,当朝宰相送个冰棺入牢房,又怎么可能出现意外呢?” 是啊! 这不是废话么? 所以,此时众人只觉得这个姜沉禾是不是突然傻了,不过,他们也是极为聪慧敏感之人,瞬间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姜贵妃立即将暗卫招来,问道:“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暗卫面无表情得道:“半个时辰前,公孙四小姐救了太妃娘娘的性命。” “什么……”众人惊呆了,目光闪烁不定的扫过姜沉禾,倘若不是深知姜沉禾底细,他们几乎以为对方乃是神算! 姜贵妃则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39章 倾城之局 暗卫道:“太妃娘娘在途径天朝一条街的时候被天朝富商的马车撞成重伤,而宰相和公孙家四小姐正好路过,便将其救起,当时太妃娘娘重伤昏迷,所有大夫束手无策,皆言太妃娘娘伤势太重,活不过一个时辰,然而,公孙四小姐随意为太妃娘娘吃了一颗药丸,对方竟然在半刻钟就醒了过来,不但如此,人好似恢复如初,并没有受过任何伤的样子,此时,所有百姓皆称公孙四小姐为神医。.” 众人大惊,他们飞快的相互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迷惑之色,姜沉萝下意识道:“今日之事,恐怕不是偶然!” 姜思静皱起眉梢,“可是,这个公孙倾城到底要做什么呢?她救了太妃娘娘,难道陛下就能够消除对他们公孙家的疑心了?” 众人皆摇头,显然不可能。 可是,姜沉禾怎么就突然问起公孙倾城呢?难道,这件事同公孙玉布设的陷阱有关? 想到此处,众人纷纷望向姜沉禾,姜贵妃自然也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可是,她简直觉得千头万绪,根本理不出一条线路来,难道……小禾这个孩子,她果真推测到了什么? “小禾,这件事,你怎么看?” 姜沉禾整个人都陷入沉思,她在飞快的一遍一遍在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望向那暗卫道:“那么,此刻公孙倾城在何处呢?” 暗卫道:“在陛下的荣和殿。” 众人再次大震,姜沉萝惊得脱口而出,“她……她该不会告知陛下,咱们姜家也有位厉害的人物吧?如此,陛下定然会对咱们姜家心生猜疑!以为咱们姜家也要颠覆大齐江山了!” 姜沉禾却摇头道:“她恐怕不会提及御春堂之事。” 姜沉萝一震,“为何?” 姜沉禾的脑中便回想起公孙倾城眸底的那抹轻蔑和不屑之色,即便隐藏了,也隐藏的不深,显然,对方根本没有将他们当回事儿,那么,又怎么会搞这么大的动静,只为了同皇帝说这种事情? 况且…… “倘若她说出御春堂之事,岂不是提醒陛下,他们公孙家的实力多么恐怖,如此,纵然也令陛下怀疑咱们姜家,其实不过是伤敌八百字自损一千的事情,如此愚蠢之事,他们又怎么会做呢?” 姜沉萝神色稍定,转而又是忧心忡忡,“可是,她到底为何见陛下呢?” 姜沉禾摇头,“这恐怕只有她和陛下知晓了。..” 姜思宁问道:“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同公孙玉布设的陷阱无关了?” 姜沉禾摇头,神色凝重道:“必然是有所关联的,不然,公孙倾城不会特意来一趟皇宫。” 众人听言,神色也皆凝重起来,凭着他们的嗅觉,自然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而姜天晟却嗤笑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姑母不能够在陛下面前揭穿公孙家的野心了?!”他这样说着,脸上的讥讽更甚,“姜沉禾,这可是咱们姜家绝好的机会,倘若因你的胡言乱语而行错这一步,你这蠢货十个脑袋也抵不过,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你想装聪明,可不要将整个家族搭进去!” 他这声音可谓是突兀,姜沉禾本是蹙眉深思,刚刚抓到一丝线路,就被他给打断了,她登时气得朝姜天晟扫了过去。 只是,还未待她出言,姜沉萝也道:“是啊,大姐,你可要想清楚,这可关乎到家族的危急存亡,可不是玩的!”言外之意便是你这推测简直是匪夷所思,是为了保存颜面,胡说八道的吧? 姜沉禾听得一怔,转而又迅速朝屋中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除了姜夫人、姜思宁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对她充满了怀疑。 姜沉禾不禁望向姜贵妃,道:“姑母,您不相信小禾的推测么?” 姜贵妃轻叹道:“不是姑母不相信,实在是你的推测千头万绪,令人想不明白啊!” “是啊,大姐,这个公孙玉到底如何消除陛下的疑心呢?”姜思宁也蹙眉问道。 姜沉禾却叹道:“思宁,姑母,你们不觉得公孙玉同陛下的君臣关系有些奇怪么?” “奇怪?哪里奇怪?”姜思宁下意识问道:“公孙玉为了令陛下信任,连很小的事情都向陛下报备,以视对对方的尊重,令陛下放心,觉得大权一直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正是公孙玉如此,陛下才将大齐的大事交给公孙玉,对对方无比的信任……这不是很平常的君臣关系么?” 姜沉禾点头,“没错,一直以来,我也觉得是如此,可是,今日公孙玉的表现实在是过犹不及了!”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姜沉禾道:“首先,公孙倾国闹事,显露了公孙家的实力,公孙玉为了表忠心,先是用家法处置了公孙倾国,之后又令公孙倾国尸身服刑,这样的作为,是不是太过了?毕竟,一般的贵女闹事,打死人,也不过思过而已,况且,公孙倾国乃是公孙家用无数资源培养的人,这样被家法处置,纵然显示公孙家族家法严苛,不容触犯,可是……这要是做给一个帝王看,是不是太过刻意了?倘若你是陛下,你会怎么想?那么,公孙玉如此聪慧谨慎之人,又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众人听闻,皆陷入沉思。 而姜沉禾继续道:“而最可疑的便是公孙倾城,她竟然为了入进宫,安排了太妃娘娘一事……凭借她的身份,入宫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呢?所以,我总感觉,她在故意隐藏着什么。” 众人再次蹙眉,显然,他们也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姜思宁道:“可是,这同消除陛下的疑心又有什么关系呢?” 姜沉禾道:“公孙玉根本无须消除陛下的疑心,因为陛下对他是完全信任的!” “什么……”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皆不可置信的望向姜沉禾,陆成珺道:“自古帝王君臣之间都有猜疑,况且,公孙家族如此庞大繁盛,陛下怎么可能不对其猜疑呢?” 姜沉禾道:“按照常理,的确是如此,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既然陛下对公孙家百般猜疑,那么,公孙玉就应当谨慎行事,他为何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那么,只有一个原因,恐怕陛下根本就是完全信任公孙玉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姜沉萝简直惊呆了,“陛下凭什么这么信任公孙玉,公孙玉又不是他亲生儿子!” 姜思静咳嗽一声道:“公孙玉当然不可能是陛下的亲生儿子,况且,即便是亲生儿子,也不可能绝对信任,所以,大姐,你这分析……虽然有迹可循,却还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姜沉禾道:“确实难以置信,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可是,所有的迹象又是如此表明的。”她这样说着,望向姜贵妃道:“所以,姑母,谨慎起见,您还是暂且不要提及公孙家的事情,免得陛下不喜。” 姜贵妃的神色变化不定,说实在的,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也不知当如何做了,真是陷入两难的境地。 她的目光,不禁扫向殿内其余的人…… 而此时的月射江上,雾霭迷茫之处,一叶扁舟缓缓飘摇。 两名绝世女子相对而坐,中间的棋盘黑白棋子星罗棋布,拂染手执棋子,却是并未落下,而是望着对面的少女道:“城儿,你此次果真有万全的把握么?” 公孙倾城随意落子,笑道:“姑母何须忧心,不过是几个凡人而已,又怎么能够破解我的布局呢?” 公孙拂染微微的皱了皱眉,她明显感觉到公孙倾城的心境有些不稳,远远没有初来的时候淡然沉静。 她不禁出言提醒道:“姜家其余女子倒是不足为虑,不过,你可不要小瞧了姜沉禾,她的心窍可是远远多于你,聪慧自然不同寻常。” 公孙倾城的手指便是一顿,这句话,她的姑母已然说了第二次了! 什么远远心窍多于她!? 她可没有看出来! 还能够破她的局? 公孙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轻嘲,不过,她很快又收敛起来,道:“多谢姑母提点,城儿谨记。” 她这样说着,很快垂下眼帘,心道:既然姑母说那姜沉禾的心窍多于她,她就让姑母好好瞧瞧,这个姜沉禾到底是不是心窍比她多! 毕竟,那可是她随手布的局,倘若那个姜沉禾要绞尽脑汁得想,还想不出什么……那么,到时候,她的姑母会怎么说呢? 公孙倾城手指轻轻的敲着棋桌,嘴角又是一阵轻嘲。 她怎么还想这个,恐怕那些姜家人不会绞尽脑汁得想,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发现什么陷阱,直接跳了进去,还想什么呢?只需要等死就完了! 想到此处,公孙倾城只觉兴致缺缺,想她修炼了七巧玲珑心,姑母竟然让她同这些凡人斗智,真是令她屈辱不已,不过…… 她的脑中又回想起矶阳的模样,不禁又是蹙眉,她完全想不明白,这么个高人怎么会出现在大齐,而且,她的姑母好似……(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0章 灭族三局 好似……对他十分是熟悉一般,令她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姑母从未离开过月射宫,而据她所知,这个矶阳也是最近才出关,这两人根本从未见过,怎么可能熟悉? 不过,她纵然心中有疑问,却不敢多问,而是想到了大齐皇帝,不禁道:“姑母,如今我公孙家再也不欠独孤家一分人情,那是不是……” 只是,她还未说完,就被拂染打断道:“此事不急,待到你赢了这三局也不迟。。” 公孙倾城一愕,转而便是满心的羞辱,在她看来,她的布局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往后的计策都是必行的,偏偏她的姑母每次都说让她不要小看姜沉禾,还对对方百般的忌惮,令她满肚子的火气。 当然,她不敢在公孙拂染面前表现出丝毫异样,小心的敛着气息道:“姑母说的是,城儿谨记了。” 拂染哪里看不出她的变化,不过,她只是淡淡的点头,没有再多言,而是朝公孙倾城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公孙倾城便恭敬的起身,朝公孙拂染施了一礼后,朝远处飞去。 以她的速度,不到片刻便到了公孙家。 她却并未回房,而是举步走向公孙玉的院落,轻轻叩了一下门扉。 可是,却无人应答,正想着回去,里面就传来一阵声音,“进来吧。” 公孙倾城便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而事实上,她还是头一次进入公孙玉的院落,不由得四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院落不大,房屋也才五间,里面种了无数的奇花异草,野果异蔬,这么望一眼,仿佛不是大家世族的院落,而是进入了农家菜园。 不得不说,他这个大哥的喜好,倒是和她的姑母有几分相似。 当然,她同样明白,这样的躬亲耕种可不是闲着没事,而是要贴近自然,感悟天道。 不过,她扫遍了院落的每一处,却并未找到公孙玉的影子,不由得便沿着青石台阶一级一级的往上走,绕过常春藤,终于发现一处幽静,那是用藤蔓编织而成的小屋,而藤蔓的上面,也点缀着无数的花朵,好似一个花房一般。 而他的大哥,就用最为寻常的木质水勺,一勺一勺得舀水。他轻袍缓带,连墨发都随意系着,看上去无比的悠闲,仿佛真成了山间不染世俗的老农一般。 公孙倾城怔了怔,而待到她看清楚他所浇之物的时候,眼睛大亮,“这是……清心兰!” 公孙玉淡淡的点头,“没错。.” 公孙倾城大喜,“此兰可排除杂念,令心境平和,长期放置屋内,对于心境提升大有助益!” 公孙玉道:“不错。” 公孙倾城笑道:“那么……大哥可否割爱,送城儿一株?” 公孙玉的手指便是一僵,不过,他很快又恢复自然,并没有言语,而是转身捧起一红泥花盆道:“城儿,还是自己亲自培植最提心境。” 他这样说着,便将那花盆塞到公孙倾城的手中。 公孙倾城愕然,呆呆的看着那兰花幼苗,柳眉深深的皱起。 亲自种植? 这兰花要是能够那么容易存活,她哪里会开口要呢? 不过,既然大哥只送了一株幼苗,她难道还能再厚着脸皮坚持要么?因而也只能不甘的将那幼苗收了起来。 不过,待到她看到那绽放的整整的一排清心兰,她的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 要说提升心境,其实一株足够了,可是大哥竟然一株都没送她,难道是舍不得? 这不至于吧? 只是,还未待她想明白,就听公孙玉叹道:“为兄明日便动身前去闵县,城儿,京都之事便都要交给你了。” 公孙倾城一愣,很快点头道:“大哥请放心,城儿定然不辱使命。” 公孙玉淡淡的点头,不过,他又转过头来,眉梢轻锁,仿佛是十分担忧,道:“你那三局……” 公孙倾城哪里不知其意,笑道:“大哥是说我故意露出的破绽?” 公孙玉道:“没错,城儿,你那两处破绽,只怕姜家会猜到什么。” 公孙倾城轻嗤一声,道:“城儿这是奉姑母之命,磨砺心性,既然城儿用了修为,那么,公平起见,便也为姜家露出一丝破绽,也不会显得咱们家太欺负人,大哥你说,是不是?” 公孙玉挑眉,转而嘴角滑过一抹淡笑,道:“也好。” 他这样说着,淡淡的转身,继续浇没有浇完的兰花,好似并未看到公孙倾城已然心境不稳一般。 公孙倾城见他如此,也慢慢的笑了起来,就连大哥都觉得姜家没有那等智谋,看来,姑母真是太过高看那个姜沉禾了! 别说两处破绽,纵然她留出三处,那姜沉禾也未必能够看出。 回想姜沉禾的模样,公孙倾城的唇角又是一抹淡淡的轻嘲。 而紫宸宫内。 姜贵妃的目光一一从陆成珺、姜思静、姜思宁、独孤衍的身上扫过,问道:“你们也觉得陛下是完全信任公孙玉的,因而,本宫不能够向陛下提及公孙家的野心?” 然而,四人皆是紧蹙眉梢,并未言语,而是努力回想姜沉禾说的每一句话。 说实在的,姜沉禾这个结论简直太过令人难以相信了!陛下竟然是完全相信公孙玉的! 可是,她的每一步推测又是有迹可循,不得不让他们谨慎起来,毕竟,一旦走错这一步,对于姜家的损失太大了! 只可惜,不管他们怎么分析,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毕竟,自古君臣之间猜忌颇多,根本不存在完全信任这一回事。 独孤衍不断的摇头,目光在姜沉禾的身上闪烁不定,此刻,他甚至觉得姜沉禾在胡说八道,可是,今日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又太过匪夷所思,令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姜天晟却嗤笑道:“姑母,公孙玉的确是了得,可是,却绝对没有那么手眼通天,可以因您的一句话令您有所损伤,而况且,姜沉禾仅仅凭借公孙倾国一事,便推翻咱们家族数百年来查探的消息,居然说什么陛下对公孙家没有疑心,简直太过可笑了,所以,姑母,姜沉禾的推测看似合理,其实根本就不通!” 此言虽然无礼,可是,却说出了每个人的心声,他们确实无法推翻数百年来家族留下的经验,那都是先辈的心血,怎么可能可能轻易被推翻呢? 然而,姜沉禾却道:“其实,不仅仅公孙玉今日之举十分奇怪,就连整个独孤家的举动也十分奇怪。” “什么……哪里奇怪了?”众人又是大吃一惊。 姜沉禾道:“之前成珺推测,公孙家一直不争,默默地发展势力,壮大家族,以姜家的煊赫作为掩护,而事实上……” 说到此处,姜沉禾的脸上出现一抹自嘲,“公孙家族这般的壮大,如此庞大的势力,即便是有姜家遮掩,又能个遮掩多少呢?独孤家不是瞎子,当今陛下也不是昏君,相反,他生性多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家族的势力超过皇家而不采取任何镇压,反倒是愈发仪仗公孙家,这不是很奇怪么?” “这……”众人大惊,姜沉萝磕磕巴巴得道:“可不是,这么一想,还真是颇是这个理儿,那么……难道公孙家和独孤家之间有什么……” 只是,她还未说完,姜天晟便是一阵嗤笑,“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公孙家和皇家关系匪浅,那么,一旦公孙家想要灭掉咱们姜家,独孤家还会帮一把手了?那么……岂不是说,咱们姜家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必然灭族了?姜沉禾,你简直是在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只是,他如此情绪激愤,殿内无一人理会他,皆是一脸的凝重。 半晌后,陆成珺喃喃道:“可是,这怎么可能?一山不容二虎,这种说法看似合理,其实也站不住脚啊!” 可惜,她话音才落,殿门陡然一响,众人本是神经紧绷,纵然敲门声轻微,也被吓了一跳。 姜贵妃道:“进来吧。” 便有一个女官匆匆而入,一张脸已然是煞白如纸,道:“娘娘,大事不好了,国公爷在深谷演练的时候不慎受伤……” “什么……”众人大震,皆霍然站起身来,姜贵妃极力保持你镇定,“伤势如何?” 那女官道:“消息说……重伤昏迷,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姜夫人大急。 那女官磕磕巴巴得道:“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众人皆是脸色惨白。 姜夫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好似一瞬间变成了一尊雕像。 姜沉萝哆嗦着嘴唇道:“难道……难道公孙家这是要夺我们姜家的兵权么?” “这可真是釜底抽薪!”独孤衍回过神来后,喃喃得道。 可不是,荣国公一死,他们姜家手中的兵权就必然要交出去,而没有兵权,姜家还算什么大齐四大家族呢? 姜沉禾反应过来后,则是哈哈的笑起来,她整个人状若癫狂,竟然双手捂脸,就那么蹲在地上大笑。 众人骇然变色,皆朝她望过去,姜思静被她这模样吓坏了,磕磕巴巴道:“难道,大姐这是疯了么?” 姜思宁却下意识问道:“大姐,你这是笑什么呢?” 还笑什么?别刺激疯了能笑什么! 众人宛如看傻瓜一般看着姜思宁。 然而,姜沉禾却慢慢的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呵呵笑道:“好一个灭族三局啊!” “什么意思!” 众人大震!(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1章 沉禾破局 皆是惊讶的看着姜沉禾,却见随意理了理衣袖,神色也变得肃然,她本是生的极美,这样板着脸,竟有种震撼人心的冷绝之美! 众人不由得一呆,仿佛方才对方那癫狂模样乃是他们的幻觉。.. 姜沉禾却并未注意众人的目光,她望着窗外巍峨的宫殿,此时已然披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而紫宸宫就被覆盖在这层金光之下,好似一座巨大牢笼,完全被笼罩其中。 姜沉禾又很快收回目光,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道:“也就是说,公孙家要用三局灭族我们姜家。” “什么!这怎么可能!”众人大震,姜沉萝道:“纵然公孙家远比我们姜家势力庞大,可是,我们姜家并非无还手之力,他们想用三局灭族我们姜家,简直不可能!” 姜思宁却道:“四妹,你不要打岔,快听听大姐的这灭族三局吧!” “是啊,大姐,到底是哪三局?”姜思静也焦急得问道。 姜沉禾道:“第一局,拔除我们姜家所有的暗桩,令我们消息闭塞,无人可用,就如同失去双腿、失去双脚的无用之人;第二局,拔除我们姜家在宫中的势力,也就是令贵妃娘娘落入险境,令我们宫中无人;第三局,杀害我的父亲,迫使我姜家交出兵权,如此,我们姜家最大的仪仗也没有了,根本无法位列大齐四大家族。而这三局一出……” 姜沉禾说到此处,面上已然蒙上一层冰霜,不知是自嘲,还是冷笑:“我们姜家没有暗桩的消息,没有娘娘的支持,没有那三十万的兵权……那么也只剩下一个空壳,哪怕是公孙家不出手,我们姜家也会被大齐其他家族蚕食殆尽,而倘若公孙家再下狠招,我们姜家根本无法支撑,除了灭族,已然无他路了!” 众人骇然变色,目光直直的盯着姜沉禾,倘若不是对方一语点醒,恐怕他们还不知晓已然落入人家三局之中,不禁皆是背脊发凉,冷汗淋漓。 此时,再也无人质疑姜沉禾,他们完全蒙了,简直不知现在当如何做,姜沉萝喃喃的道:“如今第一局已然被二姐破解,第二局……是不是只要娘娘不去同陛下进言,想必就无事了?” 姜沉禾点头,“也许吧,但是,娘娘这几日也要十分小心,毕竟,我们实在是无法得知,那个公孙倾城到底同陛下说了什么。” 众人皆是点头,同时脚底窜过一股子凉意,颇有一种后怕之感,幸好娘娘没有冒险,不然真的折损,那结果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姜思静早就被吓蒙了,仿佛感觉天塌下来一般,她从小到大还未经受过这等变故,脑袋已然停止了思考,下意识问姜沉禾道:“那……那第三局呢?” 姜思宁的脸色也是煞白如纸,不过,她此时还算镇定,道:“第三局自然是要大伯无事,如此便也可化解了。..” “可是……不是说,大伯他……性命堪忧么?”姜思静哆嗦着嘴唇,眼中一片茫然。 姜贵妃的也是满眼痛色,这个变故简直令她有些招架不住,姜夫人则是还呆愣在原地,显然根本无法接受那事实,而姜二夫人、姜三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仍处在失神中。 实在是他们过的安逸的日子太久了,在他们的想象中,姜家只会更会繁盛,怎么可能灭族? 姜沉禾却道:“不……父亲不有事,也绝对不会有事!”她的双拳紧握,满是坚定,回想着父亲的模样,她极力压制着胸中的痛楚,眼神愈发坚毅。 众人见她如此,猛地精神一震,姜贵妃的眼睛突然大亮道:“没错,小禾,你去求你师父,他乃是天朝贵胄,连公孙倾城都能够对付,想必,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独孤衍的眼睛也是大亮,灼灼的望向姜沉禾道:“没错,小禾,你此时便出宫,说不定还还来得及!” 姜沉禾点头,姜沉萝却是问道:“那……那我们呢?” 姜贵妃道:“你们暂且留在宫中,不要给小禾添乱。” 姜沉萝等人下意识的点头,没错,去救荣国公,他们根本出不了什么力,姜沉禾一人足够了。 “没错,事不宜迟,小禾,你快去吧!”姜二夫人、姜三夫人也振作起来,急切得说道。 姜沉禾则是摇了摇头,苦笑道:“二婶、三婶,你们觉得我此时还可能顺利出宫么?” 二人一震,姜贵妃的神色也慢慢凝重起来,突然一屁股坐回原位道:“可不是,是姑母心急了,既然公孙倾城知晓咱们家中有个卫京华,必然会防备,恐怕此时定然早就安排好了公孙家族的暗桩,在那儿等着你。” 众人又是大惊,姜沉萝下意识道:“那怎么办才好?”她这样说着,竟然下意识望向姜沉禾,仿佛对方乃是她的主心骨。 此时,众人也皆望向姜沉禾,姜沉禾轻叹一口气,朝姜贵妃望过去,道:“姑母,咱们家的暗卫……” 姜贵妃哪里不知其意?苦笑道:“小禾,咱们家的暗卫也只能够在宫中,外面的消息是通过家族秘法传递的,毕竟宫中的守卫森严,暗卫纵然轻功高绝,还未做到在皇宫来去自由。” 姜沉禾的脸上划过一抹失望,本来,家族的一切她都觉得十分神秘,如今看来,其实也不过是凡人尔。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目光又重新回到众人的身上道:“如此,那就只有一法了,为了掩人耳目,瞒过公孙倾城,二婶、三婶、思宁、思静、沉萝……”她的目光在望向陆成珺的时候,顿了顿,才道:“成珺,你们从大路出宫回府,而我,则乔装从小路溜出宫去。” 六人齐齐点头,就连陆成珺也不例外,说实在的,姜家突发这种意外,她还真是一下子慌了,毕竟,姜家是她所有的仪仗,她完全不能够想象,倘若没有姜家,她将会如何?所以,她连同姜沉禾争锋的心都没了,只一心祈祷姜家的危局过去。 姜沉禾却已然望向姜天晟道:“天晟,你也跟随一起回府吧。” 姜天晟此时哪里还有半分的气势?得知亲生父亲出事后,他整个人都傻了,下意识就点头道:“好!” 姜沉禾最后将目光停在亲生母亲身上,对姜贵妃道:“姑母,我娘就劳烦您照料一下了!” 姜贵妃道:“小禾,你且放心去吧,大嫂不会有事的!” 姜沉禾轻轻点点头,她也知晓,她母亲最大的心病便是父亲,倘若父亲无事,她的母亲自然无事! 她深深的再望了姜夫人一眼,才不舍的移开目光,姜贵妃道:“小禾,家族还有几处暗桩,本宫即刻便寻一个身量同你差不多之人。” 姜沉禾却是摇头道:“姑母,不必了,我换上冯女官的衣衫便可。” 众人一震,姜思静担忧道:“可是,只怕公孙家已然察觉我们带走了这三人……大姐乔装成他们,岂不是危险了?” 姜沉禾却是摇头,道:“没错,他们的确是察觉了,可是,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如此大胆,竟然敢乔装成冯女官的模样,而事实上,他们还没有那么看得起咱们姜家,会在得知父亲重伤的消息后还能够保持镇定,恐怕早就乱作一团,慌忙去查看了,所以,只要你们先出宫,便可以吸引他们的视线,当然,还须得有个人乔装成我的模样,如此,才能够真正瞒天过海。” 众人听言,皆是点头,陆成珺本是想要反驳,可是,想到这个姜沉禾在这种危及的情况下,脑袋竟然如此灵活,还能够一下子识破公孙家的灭族三局,那么,想来,也不会将这么简单的小事估量错误,便也只是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一个字。 而事实上,从第一局开始,她也隐隐察觉,那背后布局的人,还真是没有太看得起姜家,所以,顶多会在大路上阻拦,或者,人家对自己的人非常有信心,连阻拦都不阻拦的,直接让他们通过也是未可知。 独孤衍自然明白,姜沉禾这是不想让姜家暗桩再折损一个,毕竟出宫容易,再进宫,那人就很可能被公孙家的人发现,近而拔除。 独孤衍这样想着,目光再次追随着姜沉禾的身影,此时,她已然随着姜贵妃入殿内,显然是去易容了,而他,也只看到一个背影而已。 可是,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他也没有收回目光,眼中满是留恋之色。 他真是没有想到啊,他这位未婚妻,竟然有这等智谋,已然不能够用智多星来形容,她的聪慧简直令人难以想象,更别提她清醒的头脑,以及超凡的反应能力,就连他……都多有不及。 回想她分析那灭族三局的模样,独孤衍一时间有些失神。 那时候的她,简直是太美丽,太耀眼,令人震撼不已。 那么…… 以往,都是他错看了她么? 而她既然那么聪慧,她曾经那些愚蠢的行径,又是怎么回事呢? 独孤衍若有所思。 而这时候,姜沉禾已然再次回到大殿,她发现姜思宁等人早就离开,而姜贵妃也命暗卫带她一段距离,待到出北门的时候再将她放下,因为那是太后福寿宫的必经之路,想来也不会被人怀疑。 姜沉禾也觉得十分妥当,不过,待到终于走出宫门的时候,面对守卫的盘查,她的心跳还是莫名的加快起来。 不过,凭借她的心性,很快压下那紧张的情绪,神色淡然的摸出腰间的腰牌,递给那守卫。 守卫自然识得冯女官,还一脸谄媚的连连拍马。 姜沉禾听闻,才彻底松了口气,不过,待到她走到大街上,才想起来,此处距离姜家还有一段距离,倘若步行,恐怕要半个时辰,所以,她必须雇一辆马车。 只可惜…… 摸着空空的衣袖,姜沉禾一阵苦笑,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竟然栽在几个铜板上。 没错,她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2章 再求矶阳 此时时间紧急,她哪里有时辰去弄银两?毕竟,此处即便是有姜家商铺,难道她就这副面容去要银两? 姜沉禾摇头,且不说换面具要时辰,店铺的人也不是皆值得相信,而最重要的原因是,她还未来得及收服这些人,纵然她的名声远比往日好了,可是,他们还真未必会听从她的命令,更别提保密。..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打量了一眼身上的装扮,自然是华服锦衣,想来……这副尊荣,也足够欺骗人心了吧? 她这样想着,望了一眼停靠的马车,从容的走向那车夫,淡淡得道:“去永和街。”她说完,根本没有理会那车夫,径直跳上马车,好似十分着急的样子。 那车夫干这行已有数载,自然颇通察言观色,立即笑道:“好嘞,您坐好!” 他根本没有去问姜沉禾有没有银两。 废话,穿着这么尊贵,一个衣角都够买他一辆马车,人家会少他银两么?他问这等话,岂不是得罪贵人?况且,也没有这般做生意的! 可是姜沉禾重生两世都没有亲自干这种活计,以往溜出来上街,都是莲藕、莲子他们安排,而她身为荣国公府的大小姐,哪里会留心这等事情? 所以,她看起来从容,其实内心无比的忐忑,她倒是不怕这个车夫发现,而是,对方一旦发现,会耽搁她的时辰,而事情再闹大,她上哪儿去雇佣马车? 不过,待到马车走出老远,那车夫没有半分要银两的意思,她便彻底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等到地方才要了。 姜沉禾说的永和街乃是距离姜家比较近的一条小街,整条街都是京都权贵,她在那里停车,那车夫也猜不出她的身份。 而至于银两…… 不到两刻钟的时辰,永和街终于到了,姜沉禾的手指淡然的伸出马车,递给那车夫一个香囊道:“扣子打紧了,解不开,劳烦帮忙。” 那车夫便是一愣,看到那香囊精致无比,便是一喜,不过,再看到自己的一双粗手的时候,他又缩了过去,黝黑的脸已然双颊生红,道:“这个……小的粗鄙,只恐脏了贵人的香囊。” 姜沉禾一怔,完全没有想到这车夫还替她着想,不过,她很快淡淡道:“无妨,一个香囊而已,你大胆解扣子就是了。” 那车夫乃是个大汉,挠了挠头,好像在寻思怎么解扣子能够不弄脏那香囊。 姜沉禾也不着急,此时,她早就扒下了身上的衣衫,面具也揭了下去,早就恢复了原本模样,就等着这大汉被那香囊的香料迷晕,她便跳下马车。.. 哎,毕竟实在是没有银两,总不能和人打起来吧? 而至于令其赶车到姜家门前,那她这张脸怎么解释? 所以,最谨慎的办法便是将其迷晕。 姜沉禾就在那儿闭目养神,心中默默数着时辰,她这香料足够迷昏一头大象,没错,自从上次深谷遇险后,她便重新配置了香料,免得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束手无策,如今便派上了用场。 果然,不到片刻,姜沉禾便听到“噗通——”一声,便知是那车夫被香料迷晕,人滚在地上。 她便抓起早就叠好的冯女官的衣衫,以及换下的钗环,跳下马车,见那车夫手中还捏着香囊,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将那香囊从他的手中拿出,揣在身上,之后又扫了一眼那车夫,只见此人生的憨厚,方才她递出香囊的时候,没有半分的贪婪之色,显然乃是老实人! 哎…… 倘若此人乃是大奸大恶之人,她也无须心有愧疚,可惜,她实在是没有东西能给对方,她身上的钗环都会暴露她的身份,那太过冒险了! 不过…… 她也没有思虑太久,想那车夫经常出现在街头,她牢牢记住对方的模样,下次补偿就了。 如此,姜沉禾才心无挂碍得离去。 她的脚步飞快,又穿过两条街,才到了姜家门前,她穿的是来时的衣衫,头上没有面纱,守门的小厮一见她,登时吓了一跳,“大小姐,您这是……” 显然,正常情况下,姜沉禾绝对不会这般进府,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而他身侧的小厮却是板着一张脸道:“腰牌!”显然,即便是她的这张脸没错,对方也不相信她,姜沉禾赞赏的望了一眼那守门小厮,从腰间摸出腰牌,那小厮摸了又摸,才点点头,脸上已然是换上了恭敬之色,向姜沉禾行礼。 姜沉禾自知他已然确定了她的身份,便吩咐道:“立即准备一匹马,本小姐有急事赶往菩提小筑。” 菩提小筑,那里住着的乃是家族贵人,小厮听闻,哪里敢怠慢,急忙带着姜沉禾去挑选马……也没敢提醒姜沉禾,府中不能够纵马,废话,看姜沉禾那火急火燎的模样,他不是等着挨骂么? 现在这位大小姐可是不同往日,夫人爱得紧,当然,最重要的是,听闻姜沉禾那神医之名,他也对对方十分崇敬,面对自己敬重的人,还质问什么? 姜沉禾跟本无心打量那小厮,更不知对方想什么,她挑了一匹家中最快的马,便挥鞭赶往菩提小筑,也顾不上一路上吓都得鸡飞狗跳的奴仆们。 纵然有不满者,说什么她的那跋扈的性子又复苏之类,姜沉禾根本懒得理会,甚至,到了菩提小筑里面,她也直接纵马进入,不过,走到竹林前,她还是停了下来,将马丢在一边,飞快的进入竹林。 她自然知晓矶阳不在此处,而是在城外,只是,她可能出城么?不可能,那太过冒险了,而且,也来不及了,所以,她只能过来碰碰运气。 当然,她还是有五分把握矶阳能够出现,毕竟,今晨她来的时候,对方不是很快出现了么? 所以,她匆匆的走出竹林,一直来到小筑的凉亭,此时夕阳西斜,余晖洒满了整个湖面,那凉亭也被映射的余晖披上了火红的色彩。 此情此景,是多么熟悉,姜沉禾有些恍惚,仿佛矶阳如同往常般坐在她的对面,闭目倾听她的琴音。 没错,她从来没有如这一刻一般希望矶阳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哪怕是……冒着她心中情愫被发现的危险…… 同时,她又十分清楚,矶阳帮了她这么多,她根本不知当如何还清,倘若最终也无法还清……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如今姜家的危局,父亲生死未卜,她也不顾上这么多了。 她在原地飞快的环顾四周,可是,哪里有半分矶阳的影子?焦急之下,她竟然傻乎乎的扯着嗓子喊了数声。 然而,整个菩提小筑却只有她的回音。 姜沉禾焦急不已,胸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倘若矶阳一直不出现,或者等到半夜的时候才出现,她的父亲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么? 姜沉禾不敢想,她极力的令自己保持镇定,脑中飞快的回忆来时候的路线,她眼睛登时一亮,沿着那路线往竹林走。 没错!今晨她才走到竹林,矶阳便出现了,那么说明,他一定有办法知道她前来。 这样想着,姜沉禾的神色愈发坚定起来。 而事实上,她才入竹林的时候,矶阳便感觉到了。 他望着手中那还差最后一丝就炼制而成的阵牌,轻叹一口气,就差最后这一块了,可惜,却因被打断而报废。 矶阳随手将那报废的阵牌丢到一边,之后便迅速出现在竹林里。 一抬眼便望见姜沉禾就站在不远处,正环顾四周的寻找什么,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望着这样的她,矶阳微微皱眉,他当然知晓,按照两人的约定,她明日一早才会见他,那么,她此刻这般出现,想必,定然有急事。 不过,他还是按捺着心中的焦急,淡淡的站在那儿,等待她的发现。 姜沉禾正四处打量,一个转身便看到了矶阳,双眸登时大亮,整张焦虑的脸也被喜悦而代替。 她匆匆的走向矶阳,向对方施了一礼,然后便将她父亲受伤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未说为何受伤,姜家被公孙家对付之类。 那些都是废话,矶阳会理会么? 所以,她只说了父亲受伤,需要矶阳医治,便在那儿忐忑不安的等待对方回应,是不是愿意出手。 然而,还未待她望向对方,身体一轻,便离开地面,之后便是眼睛一抹黑。 姜沉禾愣了一下,转而便是大喜,心道:这矶阳办事效率真高。 然而,她哪里知晓,矶阳在听闻荣国公受伤后,也十分焦急,哪里还等她说完,便几个瞬移向城外大营,眨眼功夫,竟然落在主帅的营帐之前。 姜沉禾待到发现眼前景物的时候,眼角又是一抽,这速度…… 不过,她还来不及感叹,便被周围一阵鸡飞狗跳之声惊住,只见他们正落在人群中,这些人皆是在为荣国公疗伤而忙碌,有的端着一盆血水,有的捧着药材,矶阳二人一出现,他们登时吓得人仰马翻! “啊!有刺客!”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端着药材的药材打翻,端着血水的,那血水洋得周围人满身都是,好不狼狈。 只可惜,他们还未站稳,矶阳大袖一挥,竟然将他们扫飞了,一个个跌在地上,满身是泥,又是血。 姜沉禾被这场景惊呆,正要说什么,手指却突然被人攥紧,她登时一惊,下意识去望过去,只见一双修长的手指正同她十指相扣,而那手指的主人,正是矶阳…… 姜沉禾登时双颊生红,想挣脱,却发现那手指的主人正脚步匆忙的走向主帅大营,姜沉禾便知对方这乃是无意识的举动,而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那些?便任由对方牵着。 而待到入大帐之内,他们才走到门口,满屋的人都朝他们望了过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3章 受伤原因 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姜沉禾一张脸如同火烧,心道:哎,这回误会大了…… 便极力的挣脱矶阳的手指,可惜,她那般的用力,对方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攥得又紧了一些,那力道,令她骨节生痛,姜沉禾愕然的望向矶阳,方才发现对方面无表情,他的脚步生风,衣袂翩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她的手长驱直入…… 就好似…… 这满屋的人不是人……而是雕塑一般。.. 姜沉禾的脸烧得厉害,要不是担忧父亲的伤势,她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在不停地想,当如何解释…… 只可惜,她尚未想明白,就见矶阳又是大袖一挥,屋中呆愣的众人便被一股劲风卷了出去。 “噗通——噗通——”外面传来一阵落地之声,之后便是“啊——啊——”的痛苦喊叫声。 看着瞬间就干净的……只剩下他们二人的营帐,姜沉禾惊呆在原地,甚至忘了某人还在明目张胆的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主帅的踏前,方才松开。 在姜沉禾的视线内,矶阳扫了一眼床榻上的父亲,之后,营帐内便凭空出现了一个木桶,之后,矶阳扔进去一张奇怪的纸张,那桶里便瞬间注满了水,接着,矶阳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瓶子,往里面滴了几滴液体,最后…… 姜沉禾看到她父亲的身体凭空飘了起来,一直落到那装满水的木桶了,而矶阳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药丸后,便随意寻了一个地方,盘膝坐在那儿,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待到姜沉禾反应过来,才想起矶阳根本没有查探她父亲的伤势,不禁指着那木桶,问矶阳道:“这样就可以了么?” 矶阳淡淡的点头,“嗯,你父亲伤得不重,一个时辰便能够醒过来了。” 什么…… 伤得不重…… 姜沉禾细细打量了一眼她的父亲,此时浑身都被绢布包裹住了,好像一个粽子一般,显然,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伤,怎么会不重? 不过,既然矶阳说没事,那就定然没事了。 姜沉禾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彻底落下,便也寻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想到奔波了一日,她也是累坏了。 然而,她屁股才挨住椅子,便听到外面一阵的呼唤声,“刺客!抓刺客,刺客进入主帅大营了!保护将军!” 这声音愈来愈近,同时夹杂着乱起八遭的呼喊声,姜沉禾苦笑不已。。 想着自己火急火燎的找矶阳,对方竟然比她还着急,连话都懒得同旁人说,直接将人家都掀了出去…… 哎…… 人家医治了她的父亲,如今这解释的事情,自然落在她的身上了。 姜沉禾无奈的站起身来,举步往营帐外走去,只是,她才走到一半,就有无数人影冲了进来,他们举着剑、挥舞着巨斧愤怒得呼喊着,只是,待到看到姜沉禾…… 一个个如同木偶一般僵立在原地,那最前面,生的一张虎脸的青年人傻傻得看着姜沉禾,结结巴巴得挤出几个字来,“大……大小姐。” “是啊……”姜沉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刘大哥,方才那人乃是家师,他脾气怪异,为人治伤之时,不喜人打扰,因而……” 她还未说完,那刘二狗便抢白道:“大小姐还带了大夫来?那……他能够……”他说到半截,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又突然顿住,一张黝黑的脸黯然失色,慢慢的灰败下去。 而他左右的其他人也是如此,姜沉禾不明所以,只听又一个人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将军伤势太重,恐怕支撑不了一个时辰,大小姐来了也好……也好见将军最后一面。” 他的话音一落,本是势气十足的众人,一下子也都萎蔫起来,仿佛瞬间失去了生气,皆放下手中的兵器,支撑着摇晃的身体。 姜沉禾大震,便知她的父亲伤势很重,不禁问道:“父亲,他怎么会受伤呢?” 当中一个身材修长,脸色白皙的大汉便道:“昨日乃是山谷演练的最后一日,本来都要归营,却不料山上竟然有乱石滚下,将军是被乱石砸伤的。”他一边说,一边叹惋,显然是在惋惜荣国公没有马革裹尸而死,却被乱石砸死,真是太冤。 而他顿了顿,又是一脸愧疚的模样,“都是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将军……” 姜沉禾却已然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她的神色变幻不定,她才不相信好端端的石头会滚落下来,一定是公孙倾城派人动的手脚! 对方这是造成她父亲被砸伤的假象,如此,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公孙家,毕竟,这在演练中受伤的情况太常见了,虽然她的父亲伤势很重,却也在情理之中。 姜沉禾的拳头死死的攥紧,脑中闪现出公孙玉那温润如玉的笑容,以及公孙倾城那和善如仙子的笑脸…… 他们可真是手眼通天,竟然能够在三十万大军的眼皮底下伤了她的父亲,那么……还有什么做不到? 今日伤的是她的父亲,明日便可能是她的母亲,甚至姜家其他的姊妹…… 这一瞬间,姜沉禾有种被逼疯的感觉,她很有一种冲动,抄起一把菜刀,将公孙玉、公孙倾城乱刀砍死! 可惜…… 她没有那个实力。 不过,她坚信,她总有一天会有的,他们姜家要站在高处,不会这般被动挨打,任人宰割! 不! 哪怕是他们姜家处在弱势,也不能够任人宰割! “大小姐……只有您一个人来么?世子爷,夫人他们……”众人看着姜沉禾在那儿发呆,突然出言提醒,姜沉禾方才回过神来,道:“情况紧急,只有我同师父前来。” 当中一人便轻叹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将军的后事,大小姐您看……” 姜沉禾方才想起,还未告知他们,父亲已然无事,不过,她还是担忧道:“父亲重伤的消息,三军都知晓了?” 众人摇头,道:“此事兹事体大,只恐乱了军心,只有我们几个亲信知晓,下面的人只知晓将军受伤。” 姜沉禾方才松了一口气,道:“如此甚好,你们此时便告知将士们,将军他的伤势不重,很快就恢复过来,也好稳定军心。” 众人大震,一双双眼睛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道:“大小姐……您这……这是要欺瞒陛下么?” 可不是,一旦朝廷知晓将军重伤身亡之事,姜家的兵权便要被收回,姜沉禾此举,定然是为这般考量,可是……这也太冒险了! 姜沉禾轻轻的摇头,道:“我说的乃是事实,而非谎言,一个时辰后父亲就会醒来,你们还是出去安排安排,提高警惕,以免敌方趁机侵入。” “什么……将军还会醒来……”众人吃惊的看着姜沉禾,一个个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刘二狗一下扯住身边人的胳膊道:“你……你捏俺一把,看看俺是不是在做梦?” 那人便傻傻的捏了一把刘二狗,他的力道奇大,刘二狗痛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啊——你这混小子还来真的,痛死老子了!” 他这一声吼震天,一下惊醒了呆愣的众人,那白面大汉便道:“那么……也就是说将军的伤势,他……” “父亲他很快就会恢复过来,诸位且放心好了。”姜沉禾直接接了那人的话。 这时候,一个矮个子儿的留着长胡子的人突然钻了出来道:“这……怎么可能?将军那伤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肋骨折断无数,就是当世神医也无力回天,除非……除非……神仙下凡……” 姜沉禾一见那人袍子上染了无数血迹,就连手上的血还未来得及清洗,便知此乃军医了,便郑重得道:“孙伯伯,我并未欺瞒大家,父亲的伤势很快就能恢复,到时候,你们一见便知。”她自然不会向他们解释矶阳的身份,只恐对方不喜。 那孙军医便是大震,仍是怔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得道:“这……这是真的,那……那大小姐可否为老夫引见那位神医?” 姜沉禾摇头道:“师父他脾气怪异,你们还是去营外等候,待到父亲醒来,我再传唤。” “原来……原来大小姐带来神医了!哈哈……将军有救了!”众人反应过来后,高兴的跳了起来,一个个激动不已,满面喜色。 姜沉禾也被他们的喜色所感染,只是……她还是轻咳一声道:“那什么……刘大哥,你们还是出去等候吧,父亲此时需要静养。” 众人在方反应过来,一个个高兴的朝姜沉禾点头,十分有序的退出,而那军医则是不甘的望了一眼帐内,才不舍的退出。 姜沉禾则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举步往里面走,绕过屏风,便见矶阳已然不在原地,不禁怔了怔,心道:难道人走了?而待到她看向木桶的时候,整个人呆了呆…… 只见此时矶阳就站在木桶旁,快速的拆开那一圈圈的绢布…… 他的动作熟练,快速,令她看不清手指,只是片刻,粽子一般她的父亲就很快瘦了大半。 这…… 他是不是经常为人治伤啊…… 姜沉禾在心中这样想,而这时候,矶阳已然将荣国公身上的绢布拆的差不多,便朝姜沉禾招手道:“过来帮忙。”(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4章 犀利国公 姜沉禾愣了愣,见矶阳手中攥着一大团血迹斑斑的绢布,影响了他近一步动作,便举步上前,找了一把剪刀,将绢布剪了下来,又从矶阳手中接过。.. 她微微敛着眉目,状若无意的避开同其手指的碰触,矶阳见她如此,微微的挑起眉梢,才想起她为何如此…… 其实,方才,他也不是故意,只是想着她父亲身受重伤,只恐医治来不及,一时着急…… 谁曾想…… 不过,他的唇角微微的弯了弯,想起他们十指相扣,他的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而这时候,荣国公的绢布也拆的差不多,慢慢露出肌肤,姜沉禾皱眉瞧着,发现那肌肤纵纵然多处受伤,可是,此时竟然已经愈合,不禁大喜,目光在那木桶中来回扫,这是什么水啊,这么厉害…… 倘若她有这些水备用,即便是受了重伤,也不怕啊! 矶阳见她双眼发亮的瞅着荣国公的肩部,虽然那皮肤只是露出一半,可是,毕竟也是一男子的,他不禁轻咳一声道:“你去外面等候吧。” 姜沉禾一愣,看着还未拆完的纱布,“可是……” 矶阳挑眉,直直的盯着她瞧,“难道你想继续留在此处?”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荣国公水中的绢布,意思十分明显。 姜沉禾登时双颊生红,轻咳一声道:“那就劳烦先生了。” 矶阳淡淡的点头,姜沉禾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外间。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此时天色渐渐黑了起来,姜沉禾在外面等得有些焦急,便点上了烛火。 此时,外面的将士们也是焦急万分,纵然听姜沉禾说他们将军没事,可是,没有亲眼看到啊! 但是,他们却不敢入帐内,只在外面来回踱步,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姜沉禾在默默的计算时辰,倘若她还不回府,只怕家中人会担忧,尤其是,她心中惦念着她的母亲。 而约摸一刻钟左右,帐内总算传来一阵声响,姜沉禾竖着耳朵听,好似是一阵咳嗽声,而那咳嗽声十分的熟悉,正是她的父亲! 姜沉禾大喜,迅速站起身来,而这时候,矶阳的声音也传来,“好了,进来吧。” 姜沉禾便举步入内,一抬眼便瞧见歪在床榻上的父亲,眼中满是欣喜之色,道:“父亲,您感觉如何?” 荣国公方才醒来,还觉得脑袋晕乎乎,只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少女坐到他的榻前,而那少女,是他日夜思念的亲生女儿,不禁喜道:“小禾,是你么?”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是啊,父亲,女儿来看您了。.” 荣国公哈哈大笑,“好,你这臭丫头,真是令为父好等。” “嗯?”姜沉禾挑眉,父亲在等她么? 只是,她正待发问,一群人已然入帐内,姜沉禾举目望去,正是父亲的亲兵刘二狗等人,还有那军医。 此时,众人皆目光炯炯得盯着荣国公,道:“将军,您果真大好了!” “将军,您的伤无碍了么?”刘二狗等人七嘴八舌得问道。 荣国公方才想起自己被乱石砸中,身受重伤,而此时…… 他默默地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活动了活动胳膊、手指,不禁大震:“咦?怎么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刘二狗道:“将军,多亏大小姐请来神医,为您治伤。” “神医?”荣国公挑眉,面露质疑的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连忙将矶阳介绍给她的父亲,道:“父亲,多亏了家师及时赶到。” 荣国公便顺着姜沉禾望去,只见一男子就站在不远处,他一身紫袍,那张脸…… “卫公子?”荣国公大震。 矶阳轻轻的点头,“正是在下。” 荣国公哪里还敢坐,连忙要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矶阳微微的皱了皱眉道:“国公爷伤势才恢复,还是莫要移动。” 他的声色温和,荣国公却是坐立不安,想到人家先前救了他女儿的性命,如今又救了他的性命,如此大恩,他们如何报答呢?不由得向矶阳抱拳道:“多谢卫公子相救。” 矶阳哪里敢承他的谢,连忙道:“将军客气了,京华同小禾乃是师徒,救国公爷也是京华分内之事。” 荣国公听言,不禁挑了挑眉,这意思…… 他的目光便慢慢的转向姜沉禾,见亲生女儿双颊生了红晕,眉目也敛了起来,这…… 该不会…… “咳咳咳……”荣国公剧烈的咳嗽起来,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倘若他的宝贝女儿真的对这卫京华暗生情愫,那……那婚约。 不过,他想到此处的时候,还是迅速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这件事还是应当先问问,别是他想岔了。 而这时候,刘二狗等人也是对矶阳连连道谢,仿佛对方乃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一般,矶阳只是淡淡的回了几句,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人的感激,荣国公乃是小禾的父亲,他出手相救,乃是理所应当。 可是,他这么想,刘二狗等人并不知晓了,一下子把他们感动坏了,鼻涕眼泪直流,那军医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矶阳,崇拜不已。 姜沉禾见众人如此,心中轻叹,自己欠矶阳太多了,要想办法还一还才是,不然,她心中难安啊。 接下来,荣国公交代了刘二狗等人一些事情,并命人快马去传消息,他的伤势已无大碍,便将众人打发走了。 屋中很快只剩下三人,荣国公望了矶阳一眼,却不好红着老脸让其回避,心道:看来只能往后有机会再问了。 矶阳哪里不知荣国公的意思,不禁嘴角滑过一抹淡笑,姜沉禾也被荣国公看得十分不舒服,这时候,矶阳道:“既然国公爷的伤势已无大碍,京华便不再叨扰了。” 荣国公连忙要人去备马车,矶阳也没有拒绝,姜沉禾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同时想到家中人定然等的焦急,不禁也道:“如此,女儿也随师父一同离去,也好令母亲安心。” 荣国公点头,目光却意味深长得瞧着二人,姜沉禾被他瞧得心虚,却装作一无所知,紧随矶阳的身后。 待到二人走到马车前,姜沉禾再次狐疑的看着矶阳,心道:他真的要乘坐马车回去么? 那太慢了! 不过,人家未说话,她自然不敢出言,默默地上了马车。 而待到半途的时候,对方竟凭空出现在她的马车上,姜沉禾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明了,对方肯定是嫌慢了,果然,他拽起她的衣袖,便很快消失在马车里。 只是眨眼功夫,姜沉禾又出现在菩提小筑里面,而她环顾四周,却并无矶阳的影子,难道……他走了? 姜沉禾满腹狐疑,同时,她在想,那两辆马车怎么办?那车夫发现车中无人了待如何呢? 不过,想到矶阳,对方一定会将这一切处理妥当,她何须忧心? 矶阳已然回到山洞中,又开始炼制阵牌,此时,他的心中焦急,愈发的专注,很快进入到忘我的境界。 姜沉禾则是快步往她祖母的院子里赶,果然看到众人皆坐在花厅,一个个神色焦急,姜二夫人甚至在房中来回踱步,显然是根本无法平静,坐立不安。 姜沉禾一撩开帘子,众人皆是眼睛一亮,一个个霍然站起身来,道:“小禾,你父亲他……” 姜沉禾扫了一眼众人,道:“父亲已无大碍,大家放心吧。” “这真是太好了!”众人大喜,姜老夫人双掌相合,望着天空道:“多谢祖宗保佑啊!” “那么,如此说来,我们破解了公孙家两个大局,就只剩下一局了!”姜沉萝欢喜得道。 众人听闻,也是一阵欢喜,不过,很快又皱起眉梢,“那么,第二局,公孙家将如何对付姑母呢?” 这也是每个人的疑问,可惜,他们绞尽脑汁也没有想清楚,不由得一个个皆望向姜沉禾,就连姜天晟也是如此,只是,他的拳头狠狠的攥紧,眼中仿佛露了着不甘。 可是,不甘又能如何,公孙家的那些布局他根本没有一丝头绪,就是他一心仰慕的陆成珺也是如此,所有人都猜不透公孙玉的心思,唯有这个大姐。 同众人期待的目光对视,姜沉禾欣慰不已,她终于得到了所以亲人的认可! 回想这一路走来,姜沉禾只觉得心酸不已,不过,她很快压制这种情绪,叹了一口气道:“恐怕要知道这个答案,就必须先弄清楚公孙家和独孤家的关系,只是,这恐怕乃是两个大族的辛秘,我们恐怕不容易得知。” “那该怎么办?”姜沉萝下意识问道。 姜沉禾道:“猜。” “什么……猜!”众人大惊。 姜沉禾却点头,“没错,从现在开始,我们便整理出所有公孙家同独孤家的往事,我想,即便是不能完全猜到,也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众人皆点头,纵然他们觉得姜沉禾这种做法匪夷所思,却没有人反对,反而是抢着要去整理消息。 姜老夫人被这一幕惊呆了,完全不明白,什么时候,她这些骄傲的孙女、孙子皆以姜沉禾马首是瞻了呢? 陆成珺的神色却是变幻不定。 此时,荣国公脱离危险,她的那种担忧姜家灭族的危机感消除了大半,所以,看着姜沉禾发号施令的模样,她只觉得刺眼无比。 可是,她此时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姜沉禾,还真的比她聪慧一些。 如此,还真是棘手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5章 众讽成珺 尤其是还有个公孙家,倘若姜家真的被灭族,那么,她所有努力的都付之东流,所以,姜家一定不能够灭族! 可是,面对强大的公孙家,她此刻也是十分的头疼,尤其是这次入宫,她在姜贵妃心中地位直线下降,恐怕不努力一番,是无法再次得到对方的重用了! 该死的! 可是,更令她气愤的是,她地位下降,而姜家这些女子竟然一个个脱颖而出,展现出他们的聪慧,她陆成珺竟然一下子被这些蠢货给比下去了! 竟然隐藏这么深! 陆成珺的目光在姜沉萝、姜思静、姜沉禾、姜思宁的身上默默的扫过,尤其是那个姜沉禾,以往如同一个白痴,未曾想一下子就变得智谋非凡,好似谁都无法企及一般! 不过…… 想到姜沉禾那惊人的分析,其实,也并非是自己不及对方聪慧,只是因君臣猜忌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以至于令她忽略了公孙玉的破绽,而此时,她比较想不明白的便是…… 陆成珺望了一眼姜沉禾的方向,突然道:“小禾,我有个疑问,既然公孙玉制定了灭罪三局,为何不令其完美无瑕,反而留出了破绽呢?” 众人听闻,皆是满脸疑惑,其实,这问题也一直困扰着他们,不由得皆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则是意味深长的望了陆成珺一眼,道:“这个具体我也不知,或许乃是公孙玉的障眼法,也或许,人家根本没有瞧得上咱们姜家,所以故意露出破绽,耍咱们玩儿。” “那么,倘若只是障眼法,贵妃娘娘就无事了。”姜沉萝分析道。 姜沉禾点头,“没错。” 姜思宁却是皱起眉梢道:“倘若真是如此的话,恐怕这局不似出自公孙玉之手,他一向谨慎,必然会一击即中,怎么可能还跟咱们姜家玩这种可笑的游戏?” 姜思静也点点头道:“没错,这三局纵然诡谲,可是,却好似有些浮躁,难道是那个公孙倾城?” 姜思宁却是摇头,她回想公孙倾城的模样,对方也是十分的沉稳,不似这么浮躁。 姜沉萝道:“不管布局的是何人,都是他们公孙家对我姜家出手,这件事绝对不能够这么算了!” 众人皆是点头,姜思宁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道:“我们姜家是那么好欺负的么?所以,既然公孙家弄出什么灭族三局,他们也好好回敬他们就是!” “没错!”众人异口同声,眼中皆是狠厉之色,他们一个个攥紧拳头,眼中没有对公孙家的一丝惧怕,只有愤恨。.. 陆成珺被姜家这些人的举动惊得呆了呆,未曾想,平常看起来善良的姜家人,竟然如此狠辣……不,是对敌人的狠辣! 那么,倘若让他们知晓她的目的,她已然能遇见,这些人恐怕要将她生吞活剥。 想到此处,陆成珺不禁打了个寒颤。 姜沉禾对于家中姊妹的表现十分欣慰,同时,她的脑中回想着公孙倾国的模样,却并没有那么大自信可以赢了对方,不过,这种消极的情绪,她怎么可能说? 因而,她也表现的情绪激愤,道:“那么,大家可是想到了如何回敬公孙家的良策了?” 众人又一下子沉默了,皆蹙着眉梢,显然,面对庞大的公孙家,他们暂时还没有什么良策。 姜思宁道:“以往我们往公孙家安插暗桩,可惜却全部被拔除了,公孙家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几乎没有什么弱点。” 姜思静也道:“没错,如今我们也恐怕只能先等待二姐你那一箭三雕的良策,到时候,公孙家去拔除周家、陈家的暗桩,同其结仇,我们也算是扳回一局。” “哎,也不知那公孙倾城会不会上当。”姜思宁突然轻叹。 姜沉禾却道:“二妹请放心,想来公孙倾城还没有那么看得上咱们家,说不定二妹的计策十分顶用,不过,即便是被公孙家发现,对咱们姜家也没有什么损伤。” 众人皆点头,姜沉禾道:“那么,除了此计,大家还想到别的了么?” 众人皆是摇头,说实在的,暂时他们还真未想出什么良策,实在是公孙家以往就如同一只绵羊,他们没有对其防备,收集的消息自然不多。 姜沉禾面露失望之色,很快又将目光移到陆成珺的身上,问道:“成珺,你可是想到什么良策?” 她这话音一落,众人皆诧异的看着她,同时脸上满是鄙夷,他们都没有良策,这个陆成珺能够有什么良策?想到今日陆成珺种种愚蠢的表现,众人嗤之以鼻。 就连姜天晟也皱起眉梢,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怎么突然向陆成珺发问,难道陆姑娘会有什么良策? 此时,姜天晟虽然不是对陆成珺彻底失望,但是,对方那完美的形象也在他的心中大打折扣,而他对她的那颗痴恋的心,也逐渐变淡了,完全没有曾经的炽热。 陆成珺自然注意到了每个人的表情变化,她登时怒火中烧,被一群蠢货鄙夷的感觉真是令人羞辱不已,不过,很快她就压制了这种情愫,唇角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 除了姜沉禾,她还真是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陆成珺这样想着,面上已然是温和的微笑,对姜沉禾道:“我的确是有一策,不知可行否。” 众人大震,显然没有料到陆成珺还真有什么良策,毕竟,在他们心中,这个陆成珺纵然以往为他们的姑母出谋划策无数次,可是,却未必真的是什么良策,尤其是姜思静,她一直参与议事,还真没有看到陆成珺有什么惊艳的策略,而这也是她对其一直不以为意的主要原因。 她姜思静出身世族姜家,岂能是一个粗野的乡下丫头可比,说到底,她还真是看不上陆成珺,对方好,还是坏,她都无所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不需要关心。 姜沉禾对此并不意外,凭借陆成珺的聪慧,自然会有些良策,不禁问道:“哦?你且说来听听。” 陆成珺道:“公孙家大多乃是文官,而倘若这些文官被迫离朝,那么,对于公孙家乃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姜沉禾道:“没错,那么,当如何做呢?” 陆成珺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道:“公孙倾城此行言说乃是探望公孙老夫人,想必对方应当病得不轻,那么,倘若公孙老夫人一死,公孙家所有官员必然要丁忧守制,如此,便是极大的削弱了公孙家在朝中的实力。” 她这样说着,眼中灼灼生亮,显然对她自己这个计策十分满意。 姜沉萝却是问道:“可是,那个公孙倾城医术了得,怎么可能治不好公孙老夫人?而且,我最近听闻那公孙老人夫人的确是已然无甚大碍了。因而,公孙家的官员不可能丁忧守制。” 众人皆点头,姜思宁讽刺道:“这哪里算什么计策,分明是痴心妄想!” 陆成珺气急,不禁反驳道:“公孙老夫人的确是病愈,可是,我们却可向其动手,如此,公孙老夫人一死,公孙家自然要丁忧守制了!”这些蠢货,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难道他们不动手,等着公孙老夫人出现意外么? 然而,她此言一出,众人皆震惊的看着她,姜天晟简直如同不认识她一般,一脸的错愕。 姜沉禾也是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陆成珺竟然出了这么个计策。 陆成珺不明所以,完全不明白这些人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她,难道她说的不对么? 而这时候,姜思宁嗤笑道:“这就是你的计策?要杀了公孙老夫人?令公孙家的官员丁忧守制?真是愚不可及,蠢到家了!” 陆成珺大震,羞恼不已,同时十分迷惑,“我这计策如何愚蠢了?”这跟愚蠢谈不上吧? 姜思静却道:“好了,二姐,你莫要生气,成珺她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哪里懂那些。” 陆成珺要气死了,同时更加迷惑,“什么意思?”电视剧里面的争斗不都是这样的么? 姜思宁嗤笑:“果真是乡下来的,见识就那么一点点儿,连损阴德都不知晓。” “损阴德?”陆成珺深深的蹙眉,“可是,他们公孙家也对国公爷下手,我们何须对他们手下留情呢?” 姜思宁嗤笑:“公孙家对大伯动手没错,那是朝廷争斗,可是,这种争斗怎么能够牵扯到老人家?你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公孙老夫人乃是个和善的老夫人,我们姜家即便是黔驴技穷,也不会对一个老夫人动手!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是如此!不过,同你这种阴毒之人讲,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陆成珺皱眉,现在公孙家都欺负到了姜家的头上,他们还顾及这些,真是想太多了!这些蠢货!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就听姜沉萝道:“成珺,你这计策违背法则道义,根本不可行。” 陆成珺只觉得脑袋一个两个大,完全不知这些古人在想什么。 姜思宁嗤笑道:“四妹,你同一个乡下丫头说法则,简直是太深奥了!”她这样说着,同时又望向姜天晟道:“大哥,倘若你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做我们姜家主母,恐怕我们姜家要被她害死!她竟干这种损阴德的事情,我们家的福德早晚被其挥霍一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6章 初谈天道 姜天晟登时满面羞红,面对亲妹妹的质问,他连头都不敢抬,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脸面简直被陆成珺给丢尽了,这一刻,他真的想从未认识过陆成珺! 陆成珺被姜天晟羞辱的表情惊呆了,完全不能理解,一直心慕于她,爱她爱得要死的姜天晟,怎么会露出如此羞辱的表情?仿佛她为他丢尽了脸面? 这…… 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错,公孙老夫人的确是老人家,可是,她也是仇人家的长辈,无须手下留情吧?她又没有让他们对付自己的亲人! 姜沉禾简直被陆成珺的表现惊呆了,她实在是不明白,陆成珺她…… “成珺,你难道不知厚积福德,才能够荣耀子孙,令一个家族繁盛下去么?”陆成珺她不是见多识广,这么基本的道理,总不会不明白吧? 陆成珺的眼中却是一片茫然,什么厚积福德,那是什么东西?还荣耀子孙? 姜思宁嗤笑:“大姐,她若是明白这个道理,就不是个乡下丫头了!不……”姜思宁的满面的讥讽,“是个乞丐!她沦落到这种地步,说不准祖上做了多少缺德事儿!” 陆成珺满面涨红,怒瞪着姜思宁,即便是她的长辈的确是急功近利,连亲生女儿都一个坑害,可是……她也不需要别人在这里讥讽她! 姜沉禾却被姜思宁一语点醒,可不是,倘若陆成珺真的明白这个道理,恐怕也不会做出那等恩将仇报的事情,她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法则定律,还是她高看她了! 姜沉禾失望的摇头,道:“成珺,杀人长辈,比挖人祖坟还要损阴德,我们姜家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你还有旁的计策么?” 陆成珺简直羞愤不已,又气又恨,不禁讥讽道:“既然要厚积福德,荫蔽子孙,看来就无须对公孙家动手了,如此,免得有损阴德!”可不是,既然怕有损阴德,还报什么仇?就等着灭族就算了,还出什么谋,划什么策略呢? 众人再次被她的言论惊呆了! 姜天晟捂着脸,头埋得低低的,简直是没脸见人啊! 姜沉萝磕磕巴巴得道:“这个成珺……你果真不懂法则定律么?所谓物竞天择,公孙家对付咱们姜家,咱们家也出策对付他们,这也不违背法则啊……所谓天道无情,强者生存,便是如此。..这是大定律,同时,也有小定律,我们必须遵循,譬如挖人祖坟、害人长辈、恩将仇报、忘恩负义之事,我们是不能够做的,毕竟我们乃是凡人,不能够同天争,只能绕过这些行事,而况且,做那等挖人祖坟、害人长辈之事,又于心何安啊?”这不是人之常情么? 陆成珺震惊,她脸上的羞辱之色一点一点儿变淡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姜沉萝。 她完全没有想到,达尔文提出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古人早就知晓了……而且,她还说天道无情,法则定律…… 这……曾经,她还真是从未听过啊! 难道……真的有这些法则定律么? 可是…… “不是说,我命不由天!难道我们就不能同天争?”陆成珺突然脱口而出。 姜思宁嗤笑道:“同天争?你拿什么争?老天一个不高兴,一道雷电都能劈死你!” “这……你!”陆成珺怒瞪着姜思宁。 姜思静捂着嘴笑,道:“二姐,你别欺负人家,你瞧把人家气的!”她虽然这样说,可是脸上却也满是嘲笑之色,显然对于陆成珺吃瘪她觉得十分的爽快! 本就应当是如此! 一个乡下丫头就应当有乡下丫头的觉悟,不要以为为他们姜家出了几个计策就以为高人一等了! 虽然陆成珺曾经表现的十分谦逊,但是,姜思静着实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要不是还利用她牵制姜思宁,她早就动手了! 不过,此时乃是家族危急存亡的时刻,姜思宁…… 姜思静望了一眼姜思宁的方向,想到对方明日就去闵县,心中也是为其担忧。 毕竟乃是她的亲姐姐,纵然她处心积虑的要将对方比下去,可是,她也只是想比对方更出彩,却从未想过要其性命啊! 姜沉禾却是望着陆成珺,已然对其失望不已道:“成珺,我们每个人都生在这片天地之下,自然受到法则的制约,同时,我们也是可以改变命运的,只要熟悉法则,应用自如,自然可以改运,譬如多行善事,便可为子孙积福,使得家族繁盛。”这个道理,她还是要为其讲明白,不然对方此时在他们姜家,她可不想看到他们家因为她做的一件蠢事有损福德! 陆成珺完全惊呆了,“法则……真的可以改变命运?”这……这些古人,他们……还有改运一说……这…… 姜思宁嗤笑,“大姐,你莫要同其说教了,如同对牛弹琴一般,也真不知她以往是如何为姑母出谋划策的!” 姜思静也是不断的摇头,他一直在议事厅,而事实上,对付那些周家、陈家的人,他们姜家还真没到要杀人长辈的地步,所以,陆成珺几乎没有出现多少次失误。而即便是偶尔有几次失误,她的姑母也会因其乃是出身乡下,没有怪罪对方,只是告知对方计策不可行。 当然,凭借她姑母的心性,怎么会如他们这般为其解释这些? 那时候,姑母恐怕也没有想过要让陆成珺做他们姜家主母吧? 姜沉禾、姜思静等人却并不知晓,所以,他们完全是一脸想不通的模样。 姜沉禾望着陆成珺,愈发的失望,本来她想让对方出几个计策,也好为他们姜家出出力,未曾想对方竟然…… “成珺,除了那个计策,你还有旁的计策么?”姜沉禾再次望向陆成珺,期待的望着对方。 众人被她这一举动再次惊呆,方才陆成珺那是出的什么计策,她这位大姐还让其出策? 陆成珺听姜沉禾发问,也是呆了呆,她脑中的确是还有几个计策,可是此时,她却不敢再出了! 她现在明白了,原来还真有什么天道法则定律!想到她命运的凄苦,真有可能是祖上失德,她只恨得牙根子直! 而至于那计策…… 看来,她也只能先去看看那所谓的天道法则,再做定论吧,不然再被嘲笑……她陆成珺…… 看着满屋子人眼中那轻视之色,她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她陆成珺何曾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小的时候过的日子苦,但是也因能力突出受人尊敬,何曾被人贬低嘲笑如此? 她狠狠的攥紧拳头,心道:不能再拖了,她一定要去姜家藏书阁瞧瞧! 想明白了这一切,她对姜沉禾道:“小禾,我并无其他的计策!”此时出不了计策倒是无妨,往后再出也不迟! 姜沉禾满脸的失望,叹道:“成珺,姑母一直说你智谋无双,却未曾想你连一个计策都想不出,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她连连慨叹,却是切切实实! 然而,她这般态度,却是把陆成珺给气坏了,好似她姜沉禾乃是她的主子,随时对她发号施令一般!真是气死她了!同时,她心中也暗暗地得道:你姜沉禾因为我无策失望,难道你姜沉禾就有什么计策了? 姜思宁等人却是一脸的嗤笑,他们本也没有希冀陆成珺能够出什么计策,所以,对于这个结果一点儿也不惊讶,姜思静笑道:“大姐,成珺毕竟来自乡下,她对付陈家、周家倒是还有勉强可以,毕竟,我们姜家怎么着都比那两家实力强,而面对公孙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她那点儿见识肯定是不够用了,大姐何须叹惋呢?” 陆成珺完全不可置信得看着姜思静,她记得清楚,瓷肌坊建立后,这个姜思静没有少巴结她,可是现在,对方竟然能够说出这等话来…… 简直是一点儿也没有将她放在眼中啊! 陆成珺简直要被气疯了,她现在明白了,原来这个姜思静早就对她不满,以往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姜沉禾却是好笑的摇头,他们姜家的子嗣天生骄傲,又怎么会看上陆成珺,而前世的自己,要不是被陆成珺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震住了,真不会将其当回事儿。 不过,她还是状若严肃得对姜思静道:“三妹,成珺很快就嫁入咱们姜家,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这样的话,可莫要再说了。” 姜思静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会不高兴,连忙点头道:“是,大姐,思静谨记了。”她的神恭敬,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尊敬,在她的内心深处,深深得烙印着面对家族危局时刻的惊慌,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令她窒息,不知所措!可是,就是这个时候,这个大姐竟然如同凭空而现的顶梁柱一般,将塌陷的天空顶起,这样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不敬重呢? 可是,这么顺理成章之事,陆成珺却是气得满面生红,这种场景太熟悉,没错! 以往都是她为姜沉禾开脱求情,而此刻,竟然倒过来了!只令她羞辱无比! 姜沉禾却是淡淡的瞧着陆成珺,没错,她就是要告知对方,最好给她安分守己,不然她姜沉禾随时都能够捏死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7章 打压成珺 本来她还想着对方能够为姜家出几分力,也好物尽其用,也不枉费姜家培养她这么多年,只可惜,她实在是太令她失望了,连基本的法则都不懂得,能有什么大谋略呢? 恐怕也只能为他们打打下手,干干杂活儿了! 姜沉禾有些烦闷的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姜家耗费那么多资源培养陆成珺,真真亏大了! 只是,她这么想,人家陆成珺可没有这个认知,在陆成珺的心中,只要她愿意,很快就能够翻身,而她所处的困境,也不过是一时而已,那么,在看到姜沉禾一脸叹惋的模样,她怎么能够不生气? 不过,她也清楚自己此时的地位,纵然心中对姜沉讥讽不已,还是尽量声色柔和的问道:“小禾,如今我们大家皆无良策,你可是有什么良策?”倘若也没有什么良策,还有什么资格讥讽别人? 姜沉禾还真未料到陆成珺会问自己这等话,不过,待到看到她眼底那讥讽之色,便明了了! 显然,这个骄傲陆成珺因自己的一阵贬低而恼怒,同时又十分看不起她姜沉禾,所以才出此言,是料定了她没有什么良策,令她难堪。。。 姜沉禾不禁好笑不已。 现在她陆成珺都地位不保了,还想着那可笑的自尊心! 那好啊,她既然如此在乎,那她就好好将其踩烂! 哦,对了,前世她陆成珺可是说过,她姜沉禾愚蠢,根本不配坐皇后之位,她现在就让她明白,她那点可笑的智商,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而这时候,姜思宁、姜思静等人也期待的看着姜沉禾,姜沉萝已然忍不住问道:“是啊,大姐,你有什么良策?”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完全是一心求良策,根本丝毫的不敬和讥讽,显然只是单纯的希望姜沉禾能够有好的策略,为家族解困。 姜沉禾欣慰不已,道:“针对公孙家的灭族三局,我倒是也有两个回击之局。” 众人登时眼睛大亮,道:“哪两局?” 陆成珺也是一震,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不但想出良策,还有反击两局,不禁也认真起来。 姜沉禾道:“既然公孙家跟咱们玩釜底抽薪的游戏,那么咱们也给他一个釜底抽薪!” 姜沉萝一震,“如何釜底抽薪?” 姜思静和姜思宁却仿佛意识到什么,就听姜沉禾道:“不惜一切代价围杀公孙玉,只要公孙玉一死,公孙家失去主心骨,定然元气大伤!” “可是……公孙玉他乃是携运之人,一直为百姓谋福,造福苍生,况且,此次他前往闵县治虐,倘若杀他,恐怕对我们姜家大有损害。..”姜沉萝下意识道。 陆成珺却又是脑门发胀,简直被这些姜家人给弄蒙了,这个公孙玉怎么又不能杀了?难道又是法则? 可是,姜沉禾明知道,为何这么说?要知道,她方才可是被鄙夷的要死啊! 因而,不由得望向姜沉禾,只听对方道:“你说的没错,只是,倘若公孙玉不死,对我们姜家的威胁简直太大了!所以,他必须要死!而至于折福,我想……此次闵县之行,思宁也会救治无数百姓,也能够积攒一些福德,而往后,我们姜家也要多做善事,广施善恩,但愿能够功过相抵。” 众人听言,皆是无奈点头,可不是,倘若公孙玉不死,恐怕他们姜家真的要灭族了,所以,哪怕是冒着折福的危险,他们也要杀了公孙玉! 陆成珺却是听蒙了,完全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出来,那个公孙玉乃是携运而生?难道,这也是法则? 而且,他们说杀了公孙玉也会折福,难道也是损阴德?好似……想想也有些道理,毕竟公孙玉一直为百姓谋福,杀了这样的人,不是很缺德么? 可是,她不能够理解的是,为何杀了公孙玉他们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杀了公孙老夫人他们一个个愤怒不已呢? 这两者不都是损阴德么? 陆成珺完全搞不明白,便更迫切的想要去姜家藏书阁,不然真是要被这些蠢货给彻底踩死! 这时候,姜沉萝担忧道:“可是,公孙玉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且不说他本身武功奇高,就是他身边的那个玉颜也不好对付。” 姜沉禾道:“没错,想要围杀他恐怕是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还不能够这样做,所以……”姜沉禾这样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玉佩,一个香囊,对姜思宁道:“思宁,这件事恐怕要交给你了。” 姜思宁一震,众人也是大吃一惊,“这玉佩……怎么同公孙玉的随身玉佩一模一样?” 姜沉禾道:“没错,倘若二妹能够将两枚玉佩替换,公孙玉必死无疑!” 姜思宁大震:“大姐的意思是,这玉佩已然浸染毒药?” 姜沉禾摇头道:“不……此玉佩乃是用竹蜡熏制而成,从外表看来莹润光泽,而事实上,乃是因毒烟浸满而致。” 众人大惊,“竹蜡也能熏毒?还真是头一次听闻!”而至于用毒药浸泡的玉佩,恐怕药效也不会太持久。 姜沉禾点头,不预备作更多的解释,而是将那香囊也递给姜思宁道:“倘若二妹实在是无法接近公孙玉,那么,这里面还有两颗毒药,此药不会立即发作,而是待到半月后发作,只要二妹能够有机会放到其食物中,那么公孙玉必死无疑。” 姜思宁点点头,姜沉禾既然给了给两种下手的方法,倘若她还不能够得手,真是太蠢了! 而陆成珺却是惊呆了,看着姜沉禾,她的背脊一阵发凉。 倘若这个姜沉禾要害她,送枚玉佩便可要了她小命啊! 幸好,幸好对方没有发现什么,不然她可真是防不胜防! 而这时候,众人也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姜沉萝脱口而出,“难道……大姐一早就料到公孙家要动手,所以……不但熏了玉佩,还配置了毒药?” 那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姜沉禾却是苦笑,她哪里是料事如神? 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弄来玩儿的,谁曾想会派上用场呢?不过,要说杀公孙玉,其实,她早就想那么做了,所以,毒药和玉佩一直放在身上。 不过,她也并未解释,而是又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递给姜思宁道:“这里面乃是我最新配置的迷香,药力很强,能够迷晕一头大象,二妹随身携带,想来也能够派上一些用场。” 什么派上一些用场! 众人惊呆了,简直是救命的东西啊! 一旦有什么人来袭,完全可以用此物袭击啊! 只是…… “此香药力如此之强,那么,就这么放到香囊里……”他们岂不是被迷晕了? 姜思宁也是满腹的狐疑,便打开香囊的袋子,往里面一瞧,原来,是一个密封的瓷瓶,满满的装了一瓶,怪不得! 众人也瞬间明了,同时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那意思很明显,这么好东西,给了姜思宁,他们是不是也有份儿? 姜沉禾哪里看不懂,不禁苦笑道:“此香不好配置,一时半会儿还配置不出来,不过,这些日子我会努力配置,咱们也好多了一重保障。” 众人皆欣喜的点头,姜思宁则是宝贝一般的收入袖中,想着跟姜沉禾要了那配置方法,到时候她自己配置。 陆成珺却是再次禁不住一抖。 而事实上,对于姜沉禾会配置迷香这件事,她一直知晓,那时候,对方还送了她不少,但是,那些香料也不过是能够迷晕人,现在大象都能迷晕…… 还真别说,这个姜沉禾在医术方面的造诣还真高。 不过,这能够有什么用,真正厉害的人是靠大脑,不是靠那些玩意儿! 所以,她震惊片刻,很快就释然了,又是撇撇嘴,反正姜沉禾配置完了会给她,她无须操那份心。 这时候,姜沉萝又问道:“那第二局呢?” 众人方才从要得到香料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目光再次期待的看着姜沉禾。 姜沉禾道:“第二局乃是针对公孙家的第三局。” 姜思静不解得道:“第三局不是已然破解了么?” 姜沉禾道:“没错,但是,我们的仇不能够不报,父亲的伤也不是白受的,既然公孙家想要我们姜家被其他家族蚕食,那么……我们也要以牙还牙!” “怎么个以牙还牙?”姜思宁皱眉,她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 姜沉禾道:“公孙家原本的打算便是想,一旦父亲一死,那么周家、陈家以及一些大一点儿的家族,必然要争咱们家的兵权,如此,朝中必然会有一场针对我们姜家的争斗,我们姜家便如同一只羔羊一般,被众家族瓜分……所以……既然公孙家想要我们姜家陷入这种境地……那么……”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道:“我们也要让他们公孙家感受一下,被其他各大家族联合攻击的!” 众人大震,“公孙家被其他各大家族攻击?这如何能做到?” 姜沉禾笑道:“公孙家纵然没有手握兵权,但是,公孙家门生众多,有无数武将臣服于公孙玉,而这些武将中纵然也有文武双全之辈,同样也有莽夫之流……” “大姐的意思是……”姜思宁的眼睛瞬间一亮,“想要利用这些武将争抢兵权,如此,大齐其他家族必然会觉得公孙家乃是要扩张势力,哪里还会针对咱们姜家,必然共同抵抗公孙家啊!”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没错,正是如此。” 众人大喜,姜沉萝忍不住笑道:“那么,公孙玉和公孙倾城昨日那一番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姜思静也喜道:“没错!大姐此计果真是妙,只是,如此的话,大伯恐怕要装病一段时日了。” 姜沉禾点头,自然知晓她的计策众人皆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并未敲定,而是望向陆成珺道:“成珺,你觉得我这两局如何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8章 渣女为婢 陆成珺便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会问她这等问题,不过,既然对方想问,她还真想告知她,她这两局真不怎么样! 没错,说这第一局吧,围杀公孙玉,这种计策,是个人脑袋都能够想得出来吧? 至于姜家这些人恐怕也不是没有想到,只是顾及公孙玉什么携运而生,杀了对方折损什么福德,同样也是因公孙玉实在太不好围杀了,恐怕姜家付出惨重的代价也无法达到这个目的。.. 这便成了难题,空有计策,却无法解决,有计策跟没有计策没什么分别。而姜沉禾却解决了这个难题,所以令他们眼前一亮,哦,或者说,姜沉禾那种当机立断就下定决心杀掉公孙玉的表现令他们心折吧? 不过,对于她陆成珺而言,那也没有什么出彩之处,顶多是这个姜沉禾胆量够大。 可是姜沉禾对付公孙玉的方法…… 用毒杀…… 呵呵,这方法的确是可行,而且,她那用毒手法的确是新奇。 说实在的,看到姜沉禾拿出那同公孙玉一模一样的玉佩来,她还真是很诧异了一瞬,而至于她配置的毒药,虽然她配置不出,不过,这种药的成分她却十分清楚,也并没有什么新奇。 而况且,姜沉禾竟然让姜思宁去替换玉佩,去下毒? 这一点,只令她好笑不已! 甚至,她觉得姜沉禾这种想法真是愚蠢的要命! 公孙玉明摆着在对付姜家,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哪里会那么轻易让姜思宁接近? 哦,可能是姜沉禾既然都出了玉佩和毒药,至于如何替换成功,那么,就靠姜思宁她自己了! 姜思宁能够将玉佩替换成功么?或者能够下毒成功么? 说实在的,即便是姜思宁不如原先那么愚蠢,但是,她还真是不怎么看好对方! 所以,这些姜家人所谓的满心期待,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罢了!那么,到时候,他们还可能这般的敬重姜沉禾么? 当然不可能! 哦,对了,这些人之所以突然间对姜沉禾改观,还不是因为所有人都没有看出公孙玉的破绽,没有推测出公孙玉的灭族三局,所以对姜沉禾心生敬佩之心? 别说他们,就是她陆成珺突闻姜沉禾的灭族三局,都被对方震惊住了,更何况他们这些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十几岁小丫头? 还不一下子对姜沉禾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再加上姜沉禾又力挽狂澜,救了荣国公的命,可以说,本来就在姜家地位日渐提升的姜沉禾,又一下子成了姜家的救世主,能不令他们折服么? 呵呵…… 什么力挽狂澜? 还不是她陆成珺太抬举她了! 要不是那个卫京华,她姜沉禾能够救得了荣国公?只要一想公孙倾国的厉害,她就知道,荣国公定然伤得不轻,哪怕是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说白了,姜沉禾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卫京华,倘若她能够结识这般厉害的人物?哪里轮到姜沉禾占尽了光彩? 而至于姜沉禾那第二局! 她早就想到了,要不是还未找出被嘲讽的原因,她怎么会留给对方机会? 所以,姜沉禾自认为很厉害的两局,其实在她陆成珺眼中,根本不过尔尔! 当然,这是好计策,能够实施的好计策! 可惜,在她陆成珺的眼中也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恐怕,其实在这些姜家其余人眼中,其实也不算多么出彩吧? 而她姜沉禾还自以为自己的计策了不得,真是可笑之极! 此刻,陆成珺真的想狠狠的嘲讽姜沉禾一番。.. 她姜沉禾真是自不量力,还妄想让她陆成珺成为她的左膀右臂,她有那个能耐么? 当然,此刻,她不能够这么说! 她此时失势,必须要看这个蠢货的脸色来,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十分自然,并且带着那么一些敬佩之色,道:“小禾,你的这两局真是太妙了,如此,公孙家被其他家族围攻,我们姜家便可以松一口气了,而待到公孙玉被杀死,公孙家经受这样的打击,定然人心大乱,我们姜家再趁虚而入,必然给公孙家以重创,到时候,我们姜家不但可以彻底摆脱困境,还可以成为大齐第一家族,乃是可喜可贺之事啊!” 她的声色轻柔,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任谁也看不出她的作假,可是,姜沉禾却在她的眸中捕捉到了不屑和讥讽。 不禁一怔。 “嗯?”难道陆成珺其实是看不上她这两局的? 莫非,对方能够想到更好的计策?可是她却并未说? 这不对啊,依照陆成珺的脾性,巴不得万人瞩目,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可是…… 难道是因怕被讥讽? 呵呵…… 是了! 这才符合陆成珺谨慎的性格么! 那么,恐怕是在没有搞清楚天道法则的运用,恐怕她不会轻易为姜家出什么计策了! 不过……纵然她这两个局整体看来不是那么难想到,可是第一局明显乃是个不可用之局,凭借姜家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破解,倘若不是她学习用毒,真是想都不用想。 所以,姜沉禾真是有点儿想不通,陆成珺这讥讽来自何处? 难道她能够轻易围杀公孙玉,或者她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公孙玉? 远比她的方法更加谨慎?根本没有什么折损么? 姜沉禾深深蹙眉,半晌也没有想通。 而倘若她要是知晓陆成珺将她配置的那毒药当做大街上随处都能够买到的,姜大小姐会不会无语得喷她一脸唾沫星子! 大街上买来那些毒药能都能够对付公孙玉,是她姜沉禾智商太低,还是她陆成珺为她自己输不起找理由?要知道,公孙玉本身就通医术,一般的毒药怎么可能骗过对方? 当然,陆成珺也的确是因不想承认被姜沉禾比下去而贬低对方。 不过,姜沉禾既然想不通,便也不再想,毕竟,这个陆成珺有什么好计策,总归是要说出来的,到时候,还不是为他们姜家出力,她完全不必担忧。 况且,即便是对方有什么好计策,她却连一点儿基本法则都不通,说实在的,曾经陆成珺宛如一座大山,此时,姜沉禾还真没有将对方当回事儿了! 这就好似她已经站在一座山的半山腰,而陆成珺就站在山脚下,那感觉就好似在现代她将沉禾已然处在大学阶段,陆成珺连幼稚园都没有上,姜沉禾怎么还可能如以往一般高看陆成珺? 而至于独孤衍…… 此时,她也无须惧怕,如今她在姑母心中地位已经很高,可以同他独孤衍比肩,完全不是对方能够轻易捏死的! 再者说了,这种姜家危局时刻,他独孤衍求她姜沉禾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她动手! 所以,现在,哪怕是她当着独孤衍的面玩死陆成珺,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而既然,在智谋方面她还暂且无法压倒陆成珺,令其羞愤欲绝,不过,她却有绝对高的地位,令其匍匐在她的脚下为奴为婢! 她陆成珺上一世不是将她当做一枚棋子么?榨干她所有的价值,她姜沉禾却令其连棋子都不如! 没错! 从现在开始,陆成珺就是姜家的奴仆,姜家的牛马!姜家的奴隶,任由差遣! 姜沉禾这样想着,嘴角滑过一抹冷意,只是一瞬间又很快有消失不见!神色淡淡的望向陆成珺,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朝她伸出一只手。 陆成珺不明所以,本以为自己一番夸赞,姜沉禾怎么都应当谦逊几句,未曾想,向她伸出一只手,那是何意? 姜沉禾却轻瞟着陆成珺,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明白她的意图,可见对方早就在姜家养尊处优,忘了她自己原本的身份了!不过,她会提醒对方的,因而很快皱起眉梢,不耐烦得道:“茶。” “什么!”陆成珺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你让我倒茶?” 姜沉禾深深皱着眉梢,仿佛愈发不耐烦,“怎么,成珺,让你为我倒茶,你不愿意了?” “这……”陆成珺语塞,同时恼羞不已!她又要伺候这个蠢货,不过,现在她处于弱势,就暂且忍了她了! 于是很快强压住怒火,换上一脸温和的微笑道:“可不是……是我太过粗心了,小禾你讲了这么多话,自然渴了!” 她的表情自然,仿佛乃是同姜沉禾亲昵的好姐妹,两人的感情还如往日一般。 姜沉禾自然知晓她的心思,望着她那忍怒的侧脸,嘴角滑过一抹冷笑,竟然还觉得她姜沉禾还将她看做好姐妹,那么,她可真是想错了!姜沉禾这样想着,面上已然是一片淡然,淡淡得道:“为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世子爷也倒上吧。” 她的语气可谓平淡不已,仿佛乃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而正是这种不在意,令陆成珺手中的茶壶险些跌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有些发蒙,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姜沉禾,仿佛在确认是不是幻听,道:“小禾,你……你说什么?” 要知道,纵然姜沉禾对她失望,可是不可能对她一丝一毫情分都没有了!仅仅因为她这次失误就如此折辱于她吧? 他们曾经好歹也是情同姐妹,惺惺相惜啊! 她怎么可以突然这样? 旁人也就罢了,本来感情不是那么深,可是姜沉禾……她竟然! 陆成珺的脑海飞快的回想在马车上的情景,明明,姜思宁要让她下马车的时候,姜沉禾保存了她的颜面,也就是说,对方不会如姜思宁等人那般折辱她,可是现在…… 她竟然让她为所有人倒茶? 她的目光不禁又望向姜沉萝……(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49章 蛮横沉禾 姜沉萝也是微微皱起眉梢,完全不理解姜沉禾为何如此做,在她的心中虽然不如以往一般崇拜和敬重陆成珺,将对方看成天神,看成无所不能的才女,可是,也对对方尚存一丝尊敬,毕竟,陆成珺的智谋……说实在的,还比她强上不少,而且,瓷肌坊还要仪仗对方,她又是未来姜家当家主母,怎么能够让她干这种倒茶的粗鄙活计? 为姜沉禾倒茶,那是二人感情好,可是为他们大家倒茶这…… 是不是有点……太欺负她了? 所以,本性的纯善之心令她对姜沉禾有些不满,本能的就想替处于弱势的陆成珺说话。。 可是…… 当她抬起头,看到姜沉禾斜斜的倚靠在椅背上,那闲散的姿态,以及她那淡淡的眼神,想要吐出的话,竟然被生生噎了回去! “咕咚——”姜沉萝的喉咙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毕竟,是这个大姐识破了公孙玉的灭族三局,挽救了家族危局,如今又给以公孙家以回击…… 对方的种种作为,一下子令她震惊得傻了眼,只觉得第一次认识这位大姐!对方的智谋、果敢简直令她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她此时还未完全适应这位大姐竟然是那么的厉害的事实,可是……那毕竟是事实不是? 这位大姐,乃是十分值得她尊敬的人啊!不,应当说,她乃是整个家族的救命恩人啊! 最主要的原因是…… 当这位大姐在家中落魄之时,她不但没有帮一点儿忙,反而处处帮着陆成珺说话,没少斥责这个大姐,只恐怕对方心中还记着仇,如今家族危局,她还没空理会她,一旦家族危局过去,她这位大姐真的会当做曾经发生的那一切从未发生过么? 可能么? 她姜沉萝自诩不是天下第一聪慧,都知晓不可能! 所以,这个时候她还要为陆成珺出头,那不是找呲么?她可不想如陆成珺一般颜面扫地! 所以,面对陆成珺投来的目光,她慢慢的偏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 姜沉萝这一动作,可是把陆成珺给看呆了! 这个姜沉萝,不是一向最守规矩,最公正之人么?她怎么连一句话也不说了? 纵然她对她陆成珺也失望了,可是,她的本心呢?也收起来了么? 可是,这个时候,哪里容她想这些,她又迅速的望向姜天晟,这个蠢货可是一直对她死心塌地,痴心不已,所以,这个时候,他总是会维护她,不能够让她干这种倒茶的粗鄙活计吧! 不得不说,陆成珺还真是了解姜天晟。.. 姜家的男子皆是情种,姜天晟也是从心里喜欢陆成珺,对其痴情不已,纵然发现对方不如以往那般聪慧,甚至今日也令他丢尽了脸面,可是,他痴恋了对方那么久,曾经那么炽烈,又怎么可能一瞬间消失? 所以,纵然那种爱恋之火熄灭了大半,看着心上人楚楚可怜的站在那儿,被姜沉欺负,他的心也是隐隐作痛。 况且,如今陆成珺已然是他的未婚妻,姜沉禾这般差遣陆成珺,岂不是在打他的脸面? 所以,姜天晟的胸中一下子涌起一股子怒火,怒瞪向姜沉禾道:“姜……” 只是,他一个“姜”字才吐出半截,便生生咽了回去,中途改成,“大姐,珺儿她好歹也是姜家的主子,你怎么能够让她做倒茶这种粗鄙的活计呢?”如今,这个姜沉禾扭转了姜家危局,还连续出谋划策,纵然他的内心还是不服,可是,却不得不承认,倘若没有这个大姐,姜家恐怕马上就要完了,那么,哪里还有他姜天晟!所以,他再也不可能如同以往一般直呼其大名了! 否则,就是这些在座的妹妹,也能够一人一口唾沫喷死他,况且,在那儿还坐着一位他的祖母旁听!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他用脚丫子想都知晓,对方的心是向着姜沉禾的! 但是,他都被姜沉禾骑到了脖子上,他总不能够忍气吞声吧?所以,说完那话,他便目光冷冷的盯着姜沉禾。 姜沉禾根本没有动,就那么闲闲得靠着,淡淡的看着姜天晟,道:“我让她倒茶怎么了?我现在口渴,就想喝她倒的茶。”她蛮不讲理得说着,又转头望向姜思静,淡淡得道:“思静,你可觉得我让成珺倒茶,可有什么不妥?” 姜思静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还会问她,不过,她哪里敢说不妥?要不是家族危局,这位大姐暂时忘了曾经她那点子野心,恐怕她也别想太好过,毕竟她那点儿智商在对方面前真是有些逊色了!因而,毫不犹豫得赔笑道:“大姐不过是让陆成珺倒个茶,又没有让她上刀山,下火海,有何不妥呢?” 况且,这个陆成珺本来就应当为他们姜家但牛做马,倒个茶算什么? 姜沉禾淡淡的点头,又望向姜沉萝道:“小萝,你可觉得不妥?” 姜沉萝心肝儿便是一抖,险些以为方才她那点儿心思被姜沉禾给看穿了,毕竟,这位大姐可是聪慧得很,不是原先她认为的蠢货,可以随随便便的欺瞒!所以,纵然她对陆成珺很是同情,还是轻咳一声道:“没……没有不妥。” 姜沉禾根本没有去问姜思宁,姜思宁的意见需要问么?别说让陆成珺倒茶,现在让陆成珺抹脖子她都没有任何反对意见,所以,姜沉禾直接望向姜天晟道:“怎么,天晟你还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你!这!”姜天晟简直被气死了,他的目光从姜沉萝、姜思静、姜思宁的身上一一扫过,显而易见,这些人都站在姜沉禾那一边,简直把他这个大哥给无视了! “你们……你们……”姜天晟气恼得指了一圈儿,简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更令他气恼的时候,面对他的怒火,这些妹妹竟然无动于衷! 姜沉禾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发火儿,嘴角滑过一抹冷笑,这个弟弟,还想为陆成珺出头,她现在没有让他倒茶就不错了!要知道,今日她可是死在这位好弟弟的剑下呢! 不过,如今家族危局,这笔账她先记下,往后再同其算!她这样想着,又将目光转向陆成珺道:“成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在那儿站着,快倒茶来啊!” “小禾……”陆成珺简直要气疯了,可是,她仍是完全不能够理解,姜沉禾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这分明是折辱啊! 虽然她这半年来对姜沉禾逐渐疏离,可是,也不至于姜沉禾如此啊!难道凭借她的疏离,这个姜沉禾就看出了点儿什么?所以,前几日还想将她视为左膀右臂,还没有几天,就要让她为奴为婢了? 这落差,就好似从天堂跌入地狱啊! 这一刻,她真想问个清楚,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就突然这样了! 姜沉禾自然看懂她满眼的不解,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为什么啊! 前世她被陆成珺一点点儿冷落的时候,也想问为什么,可是,那个时候,陆成珺就是蛮横得就欺辱她,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呵呵…… 这个时候,她陆成珺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啊! 她需要解释么? 这是姜家,她姜沉禾是姜家大小姐,她喜欢横着就横着,她喜欢竖着就竖着,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所以,她的神色不耐烦得道:“还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儿,没看到大家都等着喝么?”她的口气强硬的好似发号施令,连仅剩的温和都不见了,仿佛陆成珺再磨成下去,她恐怕要对对方施以惩戒了! 陆成珺被她这个态度再次惊呆,而再看众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对她充满了不耐烦,仿佛她再不倒茶,他们就会吃了她一般。 陆成珺简直要被气死了,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受过这等凌辱,没错,哪怕是沦为乞丐,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也获得了尊敬,所以,此情此景,她真的无法接受,很难接受! 让她伺候人! 伺候这帮白痴! 这一刻,她恨不能把他们一个个切成碎片!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们乃是姜家人,待到她扭转局势,还用得着他们,所以,此刻,她拼命的压制怒火,终于令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尽量平稳得走向茶壶,开始为每一个人倒茶。 姜沉禾则是望着她那强作镇定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 如今她对付不了公孙倾城,玩死一个陆成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她此刻没有半分的喜悦,只有漠然。 而待到陆成珺为众人倒茶完毕,姜思静便用姜家秘法将消息传给了姜贵妃以及荣国公,针对公孙家灭族三局,总算是解决了一半,姜沉禾才渐渐的放松下来,拖着疲惫身体回到月禾苑。 此时月上柳梢,姜老夫人本是要她吃晚饭,却被姜沉禾推辞了。 吃饭? 她根本吃不下去! 虽然她姜思宁等人面前表现的十分自信,而事实上,她的内心是无比忐忑的。 她纵然对她的计策很有信心,却是仍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被公孙倾城识破,到时候……她又当如何呢? 这样想着,姜沉禾狠狠的攥紧拳头,这个公孙倾城,简直太不好对付了! 所以,她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如此,才能真正处在优势,不再如此担惊受怕! 而提升实力…… 也不知矶阳那阵牌炼制的如何了,她耽误了对方那么些时辰,那么,他今晚,还会来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0章 布传送阵 姜沉禾这么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不知不觉,天空中早就挂满了繁星,莲藕和莲子来回看了她好几次,见她宛如一尊雕塑一般,相互对视一眼,同时一声轻叹。.. 他们自然看出,面对公孙家的威胁,小姐已然是忧心忡忡,食不下咽,夜不能寝。 哎,别说小姐,他们更是恐惧不已,殚精竭虑,如今国公爷以及姜家被公孙家攻击的事情还未传出,阖府上下还是一片的宁静,而倘若消息一传出,只怕会造成恐慌。 没错,他们本以为陆成珺陷害他们小姐,将那假消息透露给了世子爷以及二夫人、三夫人,使得三人同时对小姐不满,想必府中已经有不少人知晓公孙家要针对姜家行动。 却未曾想,原来这个陆成珺十分谨慎,害他们小姐的同时,也顾及着姜家,只告知了几个核心的人物,而如今那些人都被老夫人给处置了,虽然最终也没有找出幕后人,但是,这些人一死,消息就彻底被封闭了,再没有被传出来。 当然,即便是被传出一些,老夫人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活命,定然将他们处置了,换来族内安宁。 但是,他们知晓,这样的安宁是暂时的,也许,维持不到一晚上,因为不论国公爷无事还是有事,公孙家都会有近一步的行动,也就是说,到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秘密,整个姜家也会因为恐慌出现大乱。 而那时候…… 两个丫鬟这样想着,目光悄悄的望向姜沉禾,只见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愈发的纤细,迎面的风浮得她衣袂翩飞,仿佛乘风欲飞一般。 两个丫头怔了怔,脸上很快又布满了担忧,他们小姐如此的姿容,如此的聪慧,可惜…… 恐怕也要同他们一般泯灭在这场家族争斗中了。 两个丫头再次叹惋一声,便重新躺会踏上,却是睁着一双眼睛,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 今夜,恐怕是姜家的失眠之夜,无论是宫中的姜贵妃还是荣国公府中姜思静、姜沉萝、姜天晟皆是无法入眠,辗转反侧,要说睡得最好,毫无压力的,恐怕也只有姜思宁了。 在她看来,大伯一出事,那卫京华便立即出手,依照对方这种殷勤的表现,说不定怎么爱慕她的大姐,有这么的人在姜家坐镇,家族又怎么会出事?而至于闵县之行,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更加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躺倒床上,一身懒腰,轻叹一声:“哎,今日可是累坏了。”之后便进入呼呼大睡中。 而月禾苑中。 姜沉禾依旧在那儿站着。 此刻,她已然从忧思中回过神来,嗅着墨菊的清香,倾听身后沙漏的响声,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站立的时辰太久了。 “哎……”姜沉禾轻叹一声。 用力的揉了揉眉心。 她竟然在这儿站了整整三个时辰,公孙倾城的出现,竟然令她殚精竭虑的整夜失眠。 姜沉禾无奈的摇头,唇角皆是苦涩的笑,她这样的忧思根本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控制,却根本控制不住,因为这种忧思已经渗透到了她的内心深处,明明知道不该如此,却无法令自己抽身。 “不要再想了!”姜沉禾对自己这样说,可是,说完之后,她还是深缩眉头,想要再吹一会儿风,令脑袋再清醒一些。 而就在一刻钟后,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更天,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姜沉禾的房中。 没有用神识扫描,只是用眼睛去瞧,竟发现那床榻上竟是一片空荡荡的。 不禁一怔。 “人呢?”矶阳满腹的疑惑,“难道一直在等我么?” 他下意识的扫视屋内,不过,他的感官不知道敏锐到什么程度,竟然一下子就感知到了姜沉禾的位置。 矶阳很快就出现在她的身后,见她就站在窗前,如雪的月光落了她一身,碎裂的光影浮动间,她的身影变得飘忽,仿佛随时都能够乘风飞去。 矶阳愕然。 凭借他眼力,又怎么看不出她正困锁在忧思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矶阳满心的惊异,不禁蹙眉深思,可是,他想了半晌也无果。 在他看来,姜沉禾早就走出了公孙倾城的阴影,不会再被其困扰,再加上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炼制阵牌上,只恐怕晚了,将会成为永世的遗憾,所以,纵然知晓荣国公受伤,压根儿没有往公孙家那方面想。 最重要的,他确实没有料到,公孙倾城竟然这么大胆,他还坐镇在姜家,对方竟胆敢将手伸到姜家来,还惹的他的小禾忧思。 因而,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看了半晌,便轻轻的摇头,很快消失在屋中,去布置传送阵了。 这种传送阵的等级对于矶阳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只是不到半刻钟,传送阵便布置完毕,没有出现正常的华彩,而是静悄悄的,这正是矶阳用了敛熄符的原因。 但是,他的动作没有停,又飞身姜家上空,一挥衣袖之间,无数光滑的玉佩窜出,飞向姜家四周,最终打入姜家地底,矶阳的衣袖翩飞,不断的变化手势,一刻钟后,整个阵法也布置完毕,不过…… 矶阳望了一眼四周,对于这周围的灵气浓度十分无奈,恐怕根本无法带动这阵法的运行,心念一动,一晶莹剔透的一物出现在眼前,又被他瞬间打入地底。 做完了这一切,矶阳才再次回到月禾苑。 这时候的姜沉禾,已然不在窗前,她感觉到四更天到了,便在院中寻找矶阳的身影,可惜,却并未寻到,同时,也并未发现院中有什么变化。 “难道因耽搁的那些时辰,他没有将阵牌炼制完么?”姜沉禾喃喃自语,而这时候,矶阳已经来到她的身边,见她四处打量,也不知在找什么,不禁挑眉。 他没有刻意压低脚步,脚踩在地面上,有些许树叶落下,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 姜沉禾登时被这响声惊住,一转头间,便发现一黑衣人影出现在不远处,不由得心上一突,心道:谁这么大胆,竟然毫不掩饰的出现在她的院落,难道是公孙玉派来的杀手? 而待到她定睛一瞧。 “呼——”姜沉禾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那人乃是矶阳。 他今夜着了一身的黑袍,本就修长的身形愈显卓绝伟岸,尤其是他眉宇间本就微露的几分邪气,此时竟在一身黑袍的映衬下浓郁了几分。只是…… 姜沉禾微微一愕,她怎么感觉此人那舒展的眉目间,好似有淡淡的忧愁? 这……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苦笑,自己忧愁,便将所有人都看成了忧愁,人家矶阳有什么可忧愁的。 她这样想着,轻轻的摇了摇头,举步走向矶阳,朝对方施了一礼。 矶阳轻轻的蹙眉,“怎么还未歇息?”他总是要知晓她忧思的原因。 姜沉禾只是摇了摇头,道:“睡不着,便随处走走。”她怎么可能把家族那些琐事告知矶阳,人家帮她的已经够多了,她不想欠太多人情,再者,人家这么问,也只是随口一说,倘若她还要对方解决什么麻烦事,恐怕人家要烦了。 因而,很快将目光转开,望了一眼四周,又问道:“那传送阵,先生可是布置完毕?” 矶阳自然看出她不愿说,便不再强求,她不想说,他自然有办法知晓,便举步向前,往姜沉禾的那一片正房走去,而待到走到门口,他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走。 他的脚步随意,姜沉禾却是看的愕然,不禁想,难道那传送阵布设在了屋中? 可是,明明方才她就在屋内,怎么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不过,待到她跟随矶阳的脚步一直走,就了然了,对方最终停在西梢间,这个不是她常住的屋子,因她院中人少,便空了下来,怪不得她听不到动静。 不过,她打量了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的异样,不禁问道:“传送阵就在此处么?” 矶阳点头,姜沉禾便愈发得狐疑,可惜,对方并未向她解释一句,而是一双修长的手连续变换动作,看得她眼花缭乱,而这番动作过后,地上便闪耀出一片光华,就在她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八卦图的虚影。 姜沉禾一惊,定睛一瞧,那八卦图就好似原本就在这房中一般,竟然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迹。 她正要发问,就见矶阳已经举步,走到那八卦图的黑色阴阳鱼的一边,姜沉禾便也快步跟上,只见随着她走近,那八卦图竟然变得立体起来,如同实质一般,阴阳鱼中间出现了一个凹槽,矶阳随手扔了一晶莹之物,瞬间,八卦图便转动起来。 姜沉禾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色便消失了,眼前只有八卦图和矶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也就半刻钟吧,也许半刻钟都不到,她便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低头一瞧,脚下又是一个八卦图的样子,这个八卦图一般无二,中间也有个凹槽,这一次,姜沉禾知晓了,只要在其中扔一个那晶莹之物,八卦图就会转动,带动她来到这里。 只是,那晶莹之物,她哪里有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1章 感应灵气 姜沉禾在那儿皱眉苦涩得思考,不由得便是眼睛一亮,想到矶阳送了她一袋东西,她现在还未瞧呢! 于是,便摸了摸衣袖,很快就掏了出来,解开一瞧。.. “哇……哦……”姜沉禾忍不住惊呼。 只见在月光下,那袋中之物闪着晶莹的光芒,煞是好看,宛如宝石一般。竟然是整整一小袋,这么多! 可是,她没有惊喜多久,很快,脸色又垮了下来。 因为她每日至少来此地两次,那么,这么算的话,一个月就需要六十块这样的东西,可是,袋子这么小,能有六十块么? 姜沉禾摇了摇头,所以,她还是须得省着用,不能够挥霍,因为一旦用完,就再也没有了。 矶阳本是要问她是否懂得如何运用传送阵,未曾想,她在那儿看着灵石摇头,不禁微微蹙了蹙眉,他有些搞不明白,那灵石有什么好看的。 不禁咳嗽一声,“方才,你可是看好如何运用传送阵了?” 姜沉禾才回过神来,立即将小袋子收入袖中,轻轻的点头。 矶阳也觉得她不会有什么问题,便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便开始修炼吧。” 姜沉禾再次点头,矶阳便走向传送阵,预备同她一同回去,姜沉禾却道:“先生,我想在此处修炼一个时辰。” 矶阳一怔,诧异的回头望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眼下一片淡淡的乌青,纵然一双眸子十分有神,却难掩疲惫之色,显然是因未能歇息好之故。 这般的状态,还想要修炼,她是得多着急啊? 矶阳的心中闪过一抹疼痛,声音放柔了一些道:“你的身体可以么?”要知道,她现在还是凡胎,一晚不睡觉都会受不了,怎么还能够修炼呢?此时天色都要亮了,应当抓紧睡上一会儿。 姜沉禾便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矶阳会关切她,不过,想来是她疲惫之色太过明显,人家想不看都看不到了。 姜沉禾的嘴角不由得掠过一抹苦涩的笑,很快点头道:“多谢先生关切,学生可以的。” 矶阳微微皱了皱眉梢,但是最终也没有阻拦,而事实上,他早就习惯了随着她的心意而来,哪怕是蛮不讲理,他也能够体悟出颇有道理来,然后站在她这一边,用尽一切的力量支持她。 当然,他也看到她的眼底有一抹固执之色,显然,她想要留在这里,自然有她的道理。 矶阳淡淡的点头,“也好。” 说完,便也没有作过多停留,举步走向他自己的竹屋,看似潇洒无比,面上却满是担忧,她以这样的状态修炼,他怎么能够放心? 姜沉禾没有去关注矶阳,她毫不犹豫的进入自己的竹屋,然后走到练功室,开始修炼起来。.. 这个练功室不大不小,四四方方,里面除了一张竹榻,一张竹桌,一把竹椅外,什么都没有。 可见一个修炼需要的不是一个舒适的环境,而是足够的简单,能够满足基本需要便可。 姜沉禾没有去坐竹椅,而是盘膝坐到了竹榻上,开始闭目养神,脑中却在努力回忆矶阳传授的修炼方法。 首先要做到心无杂念,古井无波,再尝试感觉周围的天地精华之气。 姜沉禾心中清楚,既然矶阳告知她明日能够开始修炼,就说明这里已经布设了聚灵大阵,那么天地精华之气肯定比城内浓郁许多,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感知到天地精华之气的几率就会高很多。 她这样想着,愈发的专注起来。 用全身心去感受周围的天地精华之气。 可惜,过了足足一个时辰,她还是没有感觉到丝毫。 其一,是她的状态不佳,其二,可能是天地精华之气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感知到的。 而倘若此刻有人知晓她竟然这般不运行功法,就凭借感官感觉天地灵气,肯定会笑话死她。 姜沉禾却并不知晓,只是轻叹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站起身来,推开练功室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顿时耳边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姜沉禾举目望去,只见她屋内的窗子未关,窗外正是那九天瀑布,这么远远瞧着,仿佛挂在半山腰的一亮色皮匹练,在熹微的晨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没错,此时天色已然渐渐亮了,已经快五更天了。 想到今日要送走姜思宁、楚碧瑶等人,她的心中升起浓浓不舍,而再想到昨日她已然把定的两局传入宫中,此时也不知她的姑母有没有开始实施,而凭借公孙倾城的心性,真的会上当么? 想到公孙倾城,姜沉禾的内心闪过一抹烦躁。 令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而正是这抹烦躁,令她无法心无杂念的进入修炼之中。 想到此处,姜沉禾猛然一惊。 她恍然发现,因公孙倾城之故,她的心境已然不稳了! 甚至,她的胸中已然涌动着一股浮躁之气,使得她焦躁不已,以至于再做决策的时候太过着急了…… 譬如昨日…… 在处置陆成珺的事情上,她是不是有些着急了呢?没错,她昨日不再似以往一般步步为营,循序渐进,而是想一下子就拍死陆成珺,没错,回想她那时候的心态,就是如此,别说陆成珺,昨日她甚至连独孤衍都想一起拍死,仿佛她已然站在高峰之巅,能够俯视这二人,随时将其捏死。 想明白了这一切,姜沉禾心惊不已,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既然已经出手了,就出手了,至于后续的麻烦,她接招就是。 但是…… 这一切都是因公孙倾城之故,可见对方已然成了她的心魔,倘若不除,她的心境很难稳定下来。 姜沉禾狠狠的握紧拳头,脑中再次回想到公孙倾城的模样,在对方的眼底,有着浓浓的不屑和轻蔑! 没错! 就是如此,可见,在公孙倾城的心中,她姜沉禾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倘若不是有矶阳在,恐怕她已然性命不保了! “公孙倾城!”姜沉禾轻咬这个名字,拳头握得更紧一些。 而这时候,矶阳早就来到了她的身旁,见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瀑布脚下,连衣裙被沾湿都不知晓,不禁皱起眉梢。 凭借他的敏锐,又怎么看不出她此时心境十分不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浮躁的状态,而这种状态怎么修炼? 可是,他正待唤她,就发现她竟然径直往岩石那边走,在万花掩映处,正是一潭热泉! “噗通——”在矶阳愕然的目光下,她的身影一闪,竟然纵身跳入那热泉当中。 矶阳迅疾转过身去,不用想,她身上那几件衣裳,一入泉水之内,定然湿透…… 那场景……他可不想自虐。 摇了摇头,快步离开。 姜沉禾根本没有感觉的存在,她从热泉中冒出头来,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沾满了水,水线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头发一绺一绺的粘在贴在脸上,姜沉禾狠狠的搓了一把脸,就那么盘膝坐在热泉中,开始进入修炼。 她努力的让自己排除杂念,进入最佳的状态。 可惜,一连好几次都未果,她的脑中不断浮现公孙倾城的模样,令姜沉禾暴躁的想砸烂周遭的一切! 她也的确是这么做了,不过周遭也没有什么可砸的,唯有一些碎乱的石子,她便伸手一捞,使劲儿的往远处的不管是岩石还是树木,狠狠的砸去,很快,就传来一阵叮咚或乒乓的响声。 也不知道砸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都疲惫了,她才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往后一仰。 “哗啦——”水花四溅,她再次没入热泉之中。 顿时,她便觉身体的每个毛孔仿佛都张开,好似飘在云彩上,真是舒服极了! 姜沉禾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一个冒头,再次出现热泉之中,她抹了一把脸,顿时眼睛一亮,她感觉心情比方才好了太多了! “难道是压抑太久了!方才发泄一下,竟然好了许多!看来人是需要发泄,不能够总是压抑情绪啊!”姜沉禾喃喃自语,眉目中充满了喜色,同时,再次尝试盘膝坐下来,进入修炼当中。 这一次,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哪怕是不隔音,也听不到瀑布的声音,完全进入到了忘我的状态。 如此不到半个时辰,她竟然感觉周围的空间仿佛突然扩大了,大到没有边际,而她自己仿佛不在热泉当中,而是在一片空旷渺远的天地之间,而在这天地之间,有天空飞鸟,有深湖潜鱼,也有树木丛生、百花齐放…… 一切的一切,令她感觉到无比的轻松和欢愉,而她,就渐渐的融入这片天地之间,连呼吸都充满了愉悦,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自由之感,没错,自由的仿佛没有束缚,整个全身心都完全放开了…… 她静静的听着鸟鸣,听着鱼啾,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感官终于蔓延到了身边,竟然感觉到围绕在她的身旁,有一股如雾状的气体缓缓流动,不……应当不是雾状,比雾的颗粒小太多,是用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 姜沉禾登时大喜,心道:难道这就是矶阳所说的天地精华之气? 她也不管那么多,就仅凭着意念尝试着控制这股气体将其引入体内,只可惜,那股气体还在那儿缓缓流动,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姜沉禾不禁蹙眉,不过,她乃是极有耐心之人,一次不成功,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最后不知尝试了多少次,数都数不清楚,那气体却根本没有丝毫的移动。 姜沉禾便不由得十分沮丧,哪怕是她耐心再好,也疲惫了,而这样的状态根本不适合修炼,她只能被迫停了下来,开始思考:难道引气入体,不是靠意念么? 这时候,她才突然想起,好似还未问过矶阳,怎么将天地精华之气引入体内。 她这样一想,不禁一喜,便立即从水中站起身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2章 沉禾突破 矶阳其实一直就在她的不远处,她这般的状态,他怎么能安心走远?所以,一直盘膝坐在那儿,并未放开神识探查,而只是用耳朵去听,生怕她因为心境不稳而走火入魔。。。 而凭借他的耳力,哪怕只是声音,他也能感觉到她在做什么,尤其是那哗啦啦的水声,令他本是安宁的心境有些浮躁,当然,他自制力极强,还不至于因此而失控,但是,她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光是听到她那衣角摩擦音,以及她的呼吸声,他竟然流出了鼻血。 矶阳的一张俊脸黑了透,无奈的擦了擦,又努力调整心境,尽量不要去听她的衣角声,如此,才好了一些。 不过,这种状态实在是太煎熬,这般刻意去听,好似她就吐息在他的耳边,想想矶阳的耳力好到什么程度,连睫毛上小虫子的声音都能听到,更很快姜沉禾的呼吸?不过好在他自制力极强,很快稳住心神,渐渐的把心思放在她的心态变化上,才逐渐摆脱了这种煎熬感。 而他这般关注她,自然知晓她调整好了心境,已经能够全身心得进入到修炼的状态,不仅如此,她似乎还感觉到了周围的天地灵气,听到她出水的响动,矶阳登时一喜,霍然睁开眼睛,等待她出水而来。 只是,此时的姜沉禾,才喜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湿透了,这个模样去见矶阳。 她雪白的脸上迅疾爬上红晕,不过…… “咦?”这宝衣不透水? 姜沉禾打量着自己身上,纵然全身湿透,却并未露出里面的肌肤,而是出现琉璃的光彩,正是矶阳的赠给她的琉璃衣! “这可真是太好了!”姜沉禾大喜,如此,她只脱下身上的衣衫便可,说做就做,她将自己的衣衫挂在树杈上,然后便离开热泉,走向矶阳的竹屋。 矶阳很快现身在她的不远处,姜沉禾拨开树枝,正好瞧见了他,不由得一喜,也没有多想,便连忙走上前去,施礼道:“先生,学生有一事请教。” 矶阳点头,同时问道:“你可是已然能够感觉到天地灵气了?” “天地灵气?”姜沉禾诧异,“那是什么?” 矶阳道:“就是天地精华之气。” “原来如此。”姜沉禾道,然后点头,“是感知到了。” 矶阳大喜!纵然他感觉她是感觉到了,可是到底还是没有确认,如今亲耳听到,不禁喜上眉梢,目光灼灼得瞧着她,真是悟性好啊,虽然此处灵气已然浓郁了许多,可是能够仅凭感知,一次修炼就能够感觉到天地灵气,简直不能够用天才形容了,乃是绝世天才啊! 姜沉禾却被他看的双颊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纵然她看出矶阳的眼中只有赞赏,没有其他的情愫,可是,这么被喜欢的人瞧着,她纵然心性强大,可是她在感情方面就是个菜鸟,原先在旁人面前的厚颜早就薄得一捅就漏,再也承受不住矶阳的目光,慢慢的垂下头去。。。 矶阳看着她通红的双颊,纵然一夜未眠,皮肤依旧水嫩莹润,在初阳的照射下,宛如熟透的水蜜桃,真是可人得想要上去咬一口啊! 不过,矶阳快速的移开眼睛,偷偷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状若掩饰尴尬一般,轻咳一声,道:“你方才想问什么?” 姜沉禾方才慢慢的抬起头来,一颗心却控制不住砰砰的跳动,轻声说道:“学生想问,如何引气入体。” “哦……”矶阳点点头,便将她修炼的功法阴阳相生诀传授给她。 姜沉禾静静的听着,不禁深锁眉梢。 矶阳传授的这个阴阳相生诀不是她短时间内能够领悟的,也就是说,无法领悟这个阴阳相生诀,她也就无法引气入体了,不禁心生不甘,而再看大亮的天色,已经过了五更天了,想到还要去送姜思宁等人,她的内心闪过一抹焦躁。 矶阳自然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自知她在想什么,别说她着急,他比她还着急,她既然都能够感受到天地灵气,他怎么还能够等,自然是希望她立即引气入体,好快速进入练气期。 “你既然已然感觉到天地灵气,此刻便领悟阴阳相生诀,然后引起入体,进入感气期。” 姜沉禾一怔,“可是,此时已经过了五更天,只怕来不及了。” 矶阳淡淡的摇头,道:“你无须忧心,那点儿路程还不至于赶不上,只一心领悟阴阳相生诀就是了。” 姜沉禾一愣,转而眼睛一亮,“你……要去送我?” 矶阳淡淡的点头,“嗯,所以,你放下心领悟吧。” 姜沉禾大喜,立即向矶阳施礼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矶阳状若不在意的点点头,然后便举步往竹屋的方向走。 姜沉禾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身黑袍愈发显得他身姿卓绝,邪气隐隐,这么瞧着,他好似不是这般的不苟言笑,反而是另一番喜欢捉弄人的模样……那眼中总是闪着狡黠的光芒,一个不留心就被他给算计了…… 这样想着,姜沉禾有些怔然,而再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她浮躁的心境,为她排忧解难,不禁心生一抹甜意。 只是…… 姜沉禾又自嘲一笑,人家哪里是在关心她?不过是想要她快点儿有所进益,也好能够尽快为其疗伤吧! 这样想着,一颗心上有爬上了失落,不过,她很快抑制这种情绪蔓延,如今连性命都要保不住,还想那些…… 姜沉禾轻轻地摇了摇头,快速的转身,而就在这个时候,矶阳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姜沉禾的脚步猛然一僵,平稳的心跳又开始起伏起来,深深的呼吸几下,才状若平静的转身,朝矶阳施礼道:“先生有何吩咐?” 矶阳道:“倘若无法快速进入修炼,你可努力放开心神,感受周遭的一切,如此,应当有所帮助。” 姜沉禾大喜,道:“多谢先生赐教!”她这样说着,心里却想的是,原来这就是快速静心的方法么?感受周遭的一切?如此,便可以不去想心烦之事,倒算是一种排除杂念的方法! 姜沉禾这么想着,快步走向热泉的方向,打断试一试,没错,她没有走向竹屋,而是走向了热泉,她感觉在热泉中修炼,她颇有感觉一般。 而她这般的喜悦,矶阳的眼角却是一抽,快步的往自己的竹屋走着,这一次,他可不去听她的响动了,那种煎熬,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姜沉禾这次没有跳入热泉中,因为热泉不是灵气,她必须露出皮肤吸收天地灵气,所以,他盘膝坐在热泉旁边的一处岩石之上,开始闭目,按照矶阳告知她的方法排除杂念,不禁便是一喜。 原来矶阳传授的这种方法不是为了引开注意力,而是因为……在心神完全放开的时候,便觉得周围的天地好似扩大了数千倍,而在这种扩大的天地内,心境一下子就开阔了,自然觉得心情愉悦,烦躁的情绪立即消除了大半,而待到感知周遭的一切,更觉美妙非常,不到片刻,姜沉禾便进入了状态,开始领悟阴阳相生诀。 对于这个阴阳相生诀,姜沉禾其实并不陌生,纵然她没有接触过修炼,但是,她发现一个修士修炼仿佛就是一个问道的过程,是一个探索天道的过程,而对天道探索的越明了进益就越快。 而她姜沉禾对天道有所理解么?纵然不是很明了,但是最基本的还是知晓的。 毕竟她从小学习《易经》。 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而这两仪说的便是阴阳,阴阳不断变化又生四象,四象正是太阳、太阴、少阴,少阳,而四象再次变化便生八卦,那些卜卦的先生便通过八卦的变化测算吉凶,所谓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而又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地初开乃是混沌一片,一划开天后,才逐渐有了万物。 而不管是树木、草地、还是人类,皆是由阴阳轮转变化而来,所谓阴阳相生诀,便是探索如何用阴阳转换成万物。 姜沉禾结合着自己对天道的理解,不断的同阴阳相生诀相融合,突然间,她感觉到体内好似“咔嚓——”一声,她吓了一跳,差点儿以为身体裂开了,不过,紧接着,周围的天地灵气竟然皆朝她的身体涌了过来,登时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瞬间张开,舒服的好似飘到了云彩上,不过,她没有顾及享受,集中精力运转阴阳相生诀,那灵气便不断的拥入她的体内,顺着她的经脉流转,只可惜,她的经脉还太过纤细,灵气流动的并不快,只是运转了七个小周天便停了下来。 但是,只是这样,姜沉禾却是喜不自胜,她感觉因为疲惫而混沌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透,连精神都好了许多,明明一夜没睡,却没有丝毫的疲惫!只可惜,她没有高兴太久,就被一股臭味给呛到了! 实在是太臭了,这臭味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姜沉禾满腹狐疑,打量四周,最终,她发现,那臭味的生源处不是旁的,正是她! 此时,原本华彩闪耀的琉璃衣都被那她脖颈上淌下的黑乎乎的东西给染黑了。 姜沉禾嫌恶得皱了皱眉,一个纵身“噗通——”一声,跳入热泉中。 而竹屋中的矶阳,纵然没有刻意去听,可是,凭借他的修为又怎么感觉不到灵气的波动?因而,他豁然睁开眼睛,一片的欣喜之色。 而在这大齐京都,修为较高的就是拂染了,纵然姜沉禾引发的灵气波动不大,可是,距离她却并不遥远,就在姜沉禾突破的一瞬间,她几乎和矶阳同时睁开了眼睛。(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3章 小禾资质 当然,她没敢用神识去探查,自从矶阳苏醒后,她就收敛着气息生怕对方发现,倘若她的神识蔓延过去,立刻就会被矶阳感知,她的修为根本不应当在大齐这个小地方,一旦矶阳怀疑,她恐怕就要性命堪忧。。。 所以,她纵然感知有人突破,睁开眼睛后又很快闭上,毕竟从那灵气的波动幅度来看,那人顶多是练气期,还不够资格引起她拂染的注意,别说这点儿灵气波动,就是国师府那三位突破,她都懒得看一眼,在她拂染面前,这些人不过是蝼蚁而已,要不是有矶阳的存在,她对那些人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关注。 而热泉中的姜沉禾,可是激动坏了,她感觉体内的灵气流动,虽然细如丝条一般,但是,她知晓,她已然成功的进入感气期了,如此,待到修炼完感气期十二层,便进入练气期,此时,她唯一疑惑的就是,她这是感气期第几层呢? 姜沉禾将扔入水中的琉璃衣捞了出来,预备好好清洗一翻,却发现那琉璃衣原本脏污的地方已然干净了,如从先一般华彩浮动! 见水就干净! 姜沉禾震惊的看着,同时唇角掠过一抹笑意,便又将琉璃衣穿在身上,只是,这穿的过程,着实令她紧张了一会儿,毕竟一个人在光着身子的时候,总是没有安全感的,更何况,此处还有一男子? 咳咳…… 虽然人家不屑看,但是她还是有心理障碍,而基于这种心理障碍,姜沉禾整个人潜入热泉里,才开始穿衣,待到穿完,才冒出头来。 这个琉璃衣仿佛是防水的,根本不占丝毫水滴,姜沉禾从热泉中出来,那琉璃衣仿佛从未沾过一滴水一般,服服帖帖的在肌肤上,十分的舒服。 姜沉禾又往树杈上一瞧,她原本的衣衫也干得差不多了,便也穿在身上,这才去见矶阳。 矶阳早就等在竹屋外,见她出来,还换好了衣衫,只是因为太过仓促,头发还在滴水,不禁喜道:“可是突破了?” 姜沉禾点点头,道:“只是不知是感气期第几层。”她之所以这么说,是觉得自己不只是第一层。 矶阳却摇摇头,她方才突破的灵气波动哪里是感气期,因而朝她招手,姜沉禾神色一僵,便强作镇定的走了过去,她知晓他恐怕是要探查一番她的身体,以往不知探查过多少次,可是,这一次,她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而是状若从容的瞧着别的方向,好似没有任何的异样。。。 矶阳一心注意她体内情况,随着探查,脸上的喜色渐渐的消失了,最后变成了失望。 姜沉禾十分不解,“怎么了,先生?” 矶阳摇了摇头,他怎么会告知她,她的进益太慢了,依照他的推测,她怎么也能够一举进入练气期,怎么还在感气期徘徊呢? 比如他当年,根本就没有感气的过程,他天生感应天道的能力就比一般人强,待到正式修炼的时候,已经是练气第十二层的修为,随随便便就进入了筑基期。 而对于姜沉禾的资质,他不用想也知晓,当年他们认识的时候,她才年仅十六岁一身修为已然很高了,她乃是姜家的天之骄女,据说资质乃是姜家自古以来最好的,虽然他具体没有问她天生多少个心窍,但是也绝对不会少,而拥有那么多的心窍又怎么可能修炼得慢? 所以,她当年的资质,别说感气期,就是个人仙都是玩儿的吧? 而现在呢? 矶阳上下打量着姜沉禾,不断的摇头,不过,想到此处灵气稀薄,再加上她心窍堵塞,能够有这样的突破,已然很不错了!便对姜沉禾道:“你此时已然是感气第五层的修为,再勤加练习,很快就能够突破感气期,进入练气期。” 姜沉禾大喜,她还以为她没有成功进入感气期呢,原来已经是第五层了! 可是,矶阳怎么一脸的不满意呢? 难道她的资质……很差么? 所以,让他失望了? 姜沉禾不解,而这样的问题,她也不想问,这也太打击人了,她刚刚突破,人家来一句,你突破太慢了。可想而知,那心情肯定不能好。 矶阳的失望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姜沉禾的领悟能力在那儿,能够在半个时辰就领悟阴影相生诀,那也绝非一般人可比。 而至于她为何只是感气第五层,想来一定是这里的灵气太过稀薄了。 这样想着,矶阳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对姜沉禾道:“我送你过去吧。” 姜沉禾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此时回去,竟然还来得及,不过,矶阳要送,她也没有推辞,毕竟不坐那个传送阵,能够省下一块那样的小石头不是? 矶阳不知她为了一块下品灵石而精打细算,看了她一眼道:“放开心神,不要抵抗。” “嗯?”姜沉禾一愣,以往矶阳可从未说过这句话,难道是因她有所突破,同以往不同了,不过,她并没有问,而是照着矶阳所说的去做,很快眼前就是一抹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自己的屋中。 而此刻,莲藕和莲子正满心的焦急,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姐突然就不见了,她们二人都被吓坏了,尤其是想到姜沉禾昨夜站在窗前的模样,两个人的心都要跳出来,小姐该不会想不开吧! 可是偏偏,却不能够让旁人知晓,先是到处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姜沉禾的身影,两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姜沉禾所站的之处,宛如两尊雕塑一般。 “莲子姐姐,现在怎么办?待会儿小姐就要送二小姐出城……一旦被人发现小姐大半夜的人没了,这闺誉定然受损啊!”莲藕六神无主的看着莲子。 莲子也是满脸的焦急之色,摇头道:“只可惜此时夫人不在府上,如今也只能告知老夫人,先将人找到再说!” “嗯,也只能这样了!但愿小姐无事,吉人自有天相!”莲藕双手合十,不断的祈祷,不过,待到祈祷完,又很快换了一张脸,怒道:“小姐不见了也罢了,那河走也没个影,怎么做的小姐的暗卫!” “哎!”莲子轻叹一口气,“但愿有河走在,小姐一定无事吧!” 两人这样说着,便要相携往老夫人的院子走,而这时候,姜沉禾同矶阳同时出现在二人面前,登时将两个丫头给吓坏了! “啊!”莲子尖叫出声,莲藕吓傻了,不过,看清楚来人,两个丫头用力拍了拍胸口,才缓过来,道:“小姐,您回来了!” 而且,穿戴如此整齐,这……根本不是寻短见啊! 姜沉禾则是诧异的看着二人,问道:“莲藕、莲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莲藕便将二人的想法是说了一遍,姜沉禾只听得苦笑不已,便将自己去菩提小筑的事情告知二人,并言说以后还会如此,让二人有个应对,不必焦急。 两个丫头方才彻底放心。 但是,看到矶阳凭空就出现在姜沉禾的闺房,两个丫头到底心中不舒服,这是哪里,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一个大男人如此出现,也不避讳!当然,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如今整个姜家还仪仗这位,他们不但不能表现得不满,还要殷勤的为其倒茶。 矶阳摆手道:“不必了。”转而又对姜沉禾道:“我今日同你一同出城。” “嗯?”姜沉禾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矶阳还会陪着她,如今她时辰够了,他出城,作甚? 姜沉禾在心中猜测,却并未追问,矶阳见她明了,很快又消失在她的眼前。 两个丫头再次吓呆,大眼睛望向姜沉禾道:“小姐……这个卫公子,他……他真的是仙人?” 姜沉禾摇头,道:“我也不知,不过,你们万不可怠慢了,他乃是小姐我的恩人。” 两个丫头眼中皆是惶恐之色,其实,他们对仙人也是有敬畏之心的,只不过,这个卫京华吧,总是冒犯他们小姐……额,也不对,是对他们小姐的无视,所以,令他们对他印象不大好。毕竟,小姐是他们最尊敬的人,哪怕是卫京华再厉害,也比不过小姐! 不过,他们还是很快点头道:“是,小姐。” 姜沉禾满意得点点头,之后又换了一身衣衫,才同姜思宁等人会和,之后又一同前往菩提小筑迎接矶阳,如此,一行人才从姜家出门。 只是…… 姜沉禾打量了此次出行之人,明显少了一位。 没错,是陆成珺,陆成珺没有来。 她不禁问了一句,“陆姑娘怎么未来?” 有嬷嬷很快殷勤得答道:“回禀大小姐,陆姑娘病了,因而不能够去送二小姐了。” 姜沉禾讶然,陆成珺病了?真病,还是装病? 不过,她并未细问,对此,她并不关心,只要对方别给她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她一概不关注,因而朝那嬷嬷摆手道:“我知晓了。” 她此时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公孙倾城,公孙玉去闵县,她作为妹妹,是必然要送行的,想到很快就要见到此人,姜沉禾微微皱起了眉梢。 而至于公孙玉……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杀不了公孙倾城,公孙玉是必须要死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4章 城外送别 而这时候,宫中已然传来消息,姜思静上马车的时候,将那细小的纸条递给姜沉禾,展开后,是一排小字。。。 待到姜沉禾看完,姜思静已然点好了一展火灯,姜沉禾便将那纸条在那火灯下烧了。 这时候,众人皆将目光投向她,姜沉禾便道:“如今母亲已然并无大碍,咱们出的计策,娘娘也派人去办了,想来今日晌午定然会有个结果。” 众人皆点头,脸上的喜悦之色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便是一片浓浓的担忧。姜沉禾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除了姜思宁外,无一例外,眼底皆是一片乌青,可见他们如同她一般,殚精竭虑,已经是夜不能寐了。 不禁心中轻叹。 而这时候,姜沉萝问道:“大姐,那个公孙倾城她会为公孙玉送行么?” 姜沉禾点头:“会的,她一定会出现!” 众人便是心中一凛,偌大的马车中,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显然,他们都对公孙倾城忌惮不已。 姜沉禾对姜思静道:“思宁,你那粉给我一点儿。” “什么?粉?”姜思宁愕然,真没有想到这时候这位大姐提那搽脸之物,而待到细观其面色,虽然眉梢微微皱着,可是却没有半分的疲惫之色,显然昨夜比他们睡得好多了,可见这位大姐的心性和定力远比他们强啊! 不过,她还是将粉递给了姜沉禾,只见对方用手指占了点,铺在脸上,如此,才显得疲惫多了,如同他们一般,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 姜沉萝愕然,“大姐,你这是?” 姜沉禾微微一笑:“自然是一夜未眠,殚精竭虑而致啊!” 姜沉萝愈发狐疑,姜思静却恍然明白,“难道大姐这是要骗那个公孙倾城?” 姜沉禾点头,“如今父亲身受重伤,危在旦夕,你我要表现得太过平静,她恐怕要怀疑了。” “原来如此!”姜沉萝恍然大悟,然后看向姜思宁,姜思宁却撇撇嘴,显然不情愿涂抹那粉了吧唧的玩意儿,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脸上点了儿,权当糊弄那公孙倾城吧! 姜沉禾无奈的摇头,这个二妹,就是太真性情,连作伪都懒得做,怪不得那么讨厌陆成珺。 一个喜欢真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伪善之人呢? 这时候,马车已然到了内城的门口,楚碧瑶、赵卓然等人早就等在那儿,他们此时皆戴着帷帽,未在马车中,而是在马车之外,望着标有姜家族徽的马车缓缓驶来,四个人脸上皆露出欣喜的笑容。.. 公孙玉和公孙倾城也早就到了,皆在等候姜家的马车,见姜家的马车驶来,公孙倾城身边的小丫头不禁撇撇嘴,不满得道:“姜家的小姐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让小姐您和公子在这儿等了小半个时辰。” 她这话一出,公孙家底下的奴仆脸上也露出了愤怒之色,在他们看来,姜家不过是个小家族而已,本应当对他们家公子小姐恭恭敬敬,竟然还在这儿托大,真是太嚣张了! 公孙倾城却淡淡得道:“好了,不必多言。”她的表情淡然,神色如常,微风拂过,吹动她的衣袂翩翩,一身月白色长袍更衬得她冰肌雪骨,风姿出尘,只可惜,这般淡然绝俗的外表下,内心早就波涛汹涌。 原因无他,从小到大,哪个不是在等她,她何曾等过旁人,然而,今日这个姜沉禾却让她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不过,这样的小人物,她自然不会同其计较,看到姜沉禾等人也下了马车,她微笑着望向公孙玉道:“大哥,姜家小姐到了。” 公孙玉自然早就看到了姜沉禾,随着对方的走近,他的心又开始剧烈得跳动起来,完全不受控制,脑中唯有一个念头,靠近她,靠近她…… 同时,他浑身的血液都都沸腾起来,兴奋的好似要冲体而出。这样的身体状况,他又怎么可能再站在公孙倾城的身旁? 这个四妹,可是拥有七窍心,他的变化,定然会被对方察觉。因而,他率先走向姜沉禾一行,公孙倾城愣了一下,也紧随其后。 而公孙家以及其他官员见到公孙玉这般的举动,也皆诧异了一瞬,朝姜沉禾迎了过去。 废话,连宰相都上前相迎,即便是他们再不情愿,能在这儿傻站在么? 于是,浩浩荡荡一行人,竟然朝姜沉禾迎了上来。 而公孙玉一行本就备受瞩目,他们这一举动,一下子引起了百姓们的注意,心道:这是谁来了,竟然让宰相亲自迎接? 而更令他们掉下眼珠子的是,宰相大人这般迎接,那一行人竟然没有走过来,而是走向了另一辆华丽的马车,然后皆站在那马车前,为首的少女身着淡紫色长裙,恭敬的朝那马车施了一礼道:“先生,内城到了。” 随后,那华帘一掀,一黑袍人便走下马车。 百姓皆伸长了脖子去瞧,猜测这人是谁,竟这么大的架子,可惜,他们被京卫格挡在外,根本看不清那人容貌,只觉得那人一身黑袍,端的是矜贵无比,高华无双。 这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单看这气质便知晓了! 百姓们在心中猜测。 而公孙玉本是要迎上前来,可是,当看到姜沉禾竟半途改变了方向,他的笑容一僵,公孙倾城再好的脾气也被姜沉禾给激怒了,要不是她定力极好,早就发作了,可是,待到她看清楚那马车下来的人,整个心神剧震。 他…… 他是矶阳! 公孙玉从容的脚步便是一顿,瞳孔蓦然一缩,不过,他又很快露出淡然的笑容,继续迎了上去,公孙倾城自然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心道:奇怪,大哥这是怎么了? 其实,他们根本不必担忧矶阳,因为对方认不出他们的身份,可是,大哥怎么会这般? 难道他和姑母一般识得矶阳? 公孙倾城满腹的狐疑,在接下来,她一直注意着公孙玉的变化。 而这时候,姜沉禾一行已然走到公孙玉等人的近前,当矶阳看到公孙玉,瞬间脸色大变,“是你!”他狭长的双眸眯起,目光快速的上下打量着公孙玉。 公孙玉被他这样的眼神一扫,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不过,他面上依旧是从容的淡笑,丝毫不迟疑得朝矶阳行礼道:“没错,在下公孙玉。久闻卫公子大名,今日能够见着,真乃是玉之荣幸啊!” 矶阳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眉目深深皱起,眼前这个人太像了,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可是…… 怎么可能? 他的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法力波动,宛如一个凡人一般! 这不应该啊! 难道只是长相相似? 他说,他叫公孙玉。 这个名字,还真不是。 矶阳满心的不解,又反复得在公孙玉身上扫过,最终只能放弃。 倘若不是他,一个蝼蚁,还不值得他重视。 矶阳很快收回了目光。 公孙玉方才松了口气,虽然他对自己的敛息符很有信心,可是,他此时的修为远远不及矶阳,倘若身死在此,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还想…… 他的目光再自然不过的投向姜沉禾,浅笑道:“姜小姐,马车已然停在外城,我们还是到外城一叙吧。”他笑如春风,给人一种无比亲昵又温和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没有丝毫的变化。 姜沉禾此时也望着公孙玉,她没敢在公孙玉的面上注目,因为那日的注目已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所以,她只是看了公孙玉一眼,很快收回目光,笑道:“也好。” 她这样说着,目光又望向矶阳,待到矶阳走到前面,她才和公孙玉并肩走在其身后,如此,公孙倾城、公孙玉、姜沉禾三人并肩而行。 姜思宁、姜思静等人迟疑了一下,看到姜沉禾没有丝毫的停顿,面上连丝毫惧意也无,便一个个跟了上去,毕竟,前面不是还有个厉害的卫京华么?既然公孙倾城前几日没有向姜沉禾动手,此时应当也不会。 如此,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外城,直到矶阳停了下来,公孙玉才再次望向姜沉禾道:“临行在即,可惜还未来得及向姜小姐请教治虐,真是遗憾啊。” 他轻声叹气,看似表情淡然,却是真正的遗憾,如此一去,还不知多久,他知晓,他看似去治虐,而事实上,乃是姑母故意将他支开,纵然他一直十分谨慎,还是被对方察觉了。 所以,这一刻,他深深的望着姜沉禾,面上却强撑着最自然不过的笑容,好似这样的注目乃是对姜沉禾的尊敬,并无其他,唯有眼底一闪而逝的痴恋和不舍可窥其内心。 而姜沉禾本人也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那句话上,神色一愣,转而便是好笑不已,这个公孙玉,真会恭维人,他家中有个更厉害的,连死人都能救活的公孙倾城,哪里需要请教她? 不过,此乃是场面话,她微微一笑道:“宰相大人谦逊了,您的医术不在沉禾之下,哪里有赐教一说。” 公孙玉轻轻的摇头,并未接话,而是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如此,玉就不叨扰姜小姐同朋友叙旧,先走一步了。” 姜沉禾一愣,不禁深深的望了公孙玉一眼,见他那笑竟如白梨绽放,洁白、无瑕、不惹尘埃,他的双眸澄澈,宛如山间清溪,他的面如白瓷,在初阳的照射下仿佛透明,他的雪衣翩然,从容淡立,这么望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外谪仙。 这…… 姜沉禾怔住。 这样的出尘,这样的无瑕,这样的干净笑容,这哪里像是谋划灭人全族的野心家啊! 分明是超脱世外仙人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5章 情敌相对 而且,她能够感觉到,他的纯净之感是由里到外,是发自内心,而不是空有其表。. 譬如,公孙倾城,她此时也看上去淡丽绝俗,可是对方的眼底却深藏着不屑和傲然,而正是这种蔑视之感,使得她的境界明显就下降了,完全达不到她表面上看的那种大容悠然,可是公孙玉却是不一样,他从里到外都是那么干净,从身心到灵魂。 不然,他的眼睛不可能那么清澈。 这么一看之下,姜沉禾完全怔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有人扯了一把她的衣袖,她方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不禁心下一惊,连忙去看公孙玉,只见对方还那么微笑得瞧着她,仿佛并未感觉到她的失神。 姜沉禾的脸皮多厚啊,纵然听到公孙家的奴仆在那儿嗤笑她,说她好生不要脸,竟然盯着他们公子看了半晌,她也淡淡一笑,仿佛方才的尴尬一幕根本不存在,道:“那就多谢宰相大人了。” 不过,她说完,目光又冷飕飕得扫向那嚼舌根子的奴仆,笑话,她姜沉禾被一个下人嘲笑还什么都不表示,当她是聋子么? 当然,要是旁人,还真听不到那仆从的嘀咕声,姜沉禾突破感气期,不管是耳力,还是眼力都比以往强上一些,自然听到了。 那被扫中的几人登时一惊,完全没有料到被姜沉禾给听到了,但是,他们却并不惧怕,仍旧神气得站在那儿,似乎对姜沉禾说,你听到又如何,能拿他们怎么样?要知道,他们是公孙家的人! 姜沉禾看得一挑眉梢,这公孙家的奴仆平常不惹事儿,可是皆是趾高气扬,好似高人一等一般,竟然连她这个姜家嫡女也看不上。 不过,凭借她的心性,自然也懒得再理会他们,她已然警告了过了,倘若他们再敢造次,可不是一个眼神的问题了。 而她想这么了事,公孙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了了?他顺着她的目光便朝那个奴仆看去,眼中充满了不悦,意思很明显,太过分了! 那几个奴仆登时一惊,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姜沉禾的方向,而公孙倾城也是深深的皱着眉梢,十分不悦的看着那个说话的丫头,冷冷得道:“没有规矩!回去领罚!”早知他们如此不知事,她就不带了,这不明摆着在告知人家姜沉禾,她公孙倾城驭人无方,竟当人家面儿诋毁!是蠢还是太蠢! “是,四小姐,奴婢们知错了!”那几个小丫头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告罪。。。 公孙倾城烦躁的瞅了他们一眼,只觉得他们丢人现眼,对姜沉禾笑道:“几个丫头,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让姜小姐见笑了。” 姜沉禾完全没有想到公孙倾城当场就罚了那几个丫头,不过,她很快笑道:“无妨。”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众人看的一片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时候,公孙玉也浅笑道:“扫了姜小姐的兴致,真是玉之罪过,如此,浊酒几杯,权当玉向姜小姐赔罪了。” 姜沉禾一愣,未曾想,不过是小事一桩,公孙玉竟如此大动干戈,不过,这送别酒,喝也是无妨! 但是,她这般的毫无惧意,身后却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姜沉禾轻轻的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见正是姜沉萝,朝她摇了摇头,显然是害怕那酒中有猫腻。 姜沉禾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她才松开了衣袖,而这时候,姜思宁和姜思静对视一眼,也朝姜沉萝点点头。 如此,四人才达成了共识。 这一切,都落入公孙倾城的眼中,她眉黛轻轻一蹙,自然看出,姜家这些女子,自然是以姜沉禾马首是瞻,不禁眉梢皱得更紧了一些。 其实,昨日,她倒是打听了一下姜沉禾的事迹,据说她从小学医,医术了得,乃是大齐第一人,连宫中太医都都有不及,要向她请教,在此次治虐中,更是整理出治虐良方,立下大功。 而且,她又同楚家、赵家的嫡女交好,这样一位又有才华,又有谋略的女子,的确是很受人尊敬。 但是,她更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子,只可惜…… 公孙倾城扫了一眼,竟没有发现那个身影。 她没有来? 公孙倾城皱了皱眉梢,不过,她并未收回目光,大大方方的在姜沉禾、姜沉萝、姜思静、姜思宁的身上一一扫过,发现他们皆是面色憔悴,不用想,昨夜一定没有睡好。 公孙倾城的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很快收回目光,不再关注姜沉禾等人。 只是,她这般的轻描淡写,可是把姜沉萝等人吓得不轻,要知道,那公孙倾国一拳头打死一名暗卫,他们的武功能比得上暗卫么?所以,方才,他们的呼吸几乎停滞了!还好那公孙倾城很快收回了目光! 不过,待到恐惧过后,他们每个人又狠狠的攥起拳头,在心中发誓不要再被对方压制。 在公孙倾城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姜沉禾的心也是一突,不过,此时的她已然不同往日,她很快就能够突破炼气期,待到突破筑基期就会有同公孙倾城一争的实力,可以说,她的前途还是光明的,所以,她对公孙倾城的惧意早就消除了大半,完全可以坦然面对对方了。 当然,更令她底气十足的是,身边还有个矶阳,她根本不用怕公孙倾城,因为对方在矶阳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楚碧瑶等人根本不知公孙家已然向姜家动手,他们听闻公孙玉要准备酒送行,一个个脸上皆是欣喜之色。 林正儿已经忍不住小声道:“会不会是桃花酿!” “还真没准儿,毕竟闵县之行也是大事,值得拿出好酒!”朱在柔欢喜得道。 楚碧瑶笑道:“瞧瞧把你们一个个馋的。” 赵卓然好笑,“宰相大人亲自酿的酒,据说是每年初春最新鲜的桃花儿,能不馋么?” 姜沉禾自然知道这酒的来历,可惜她前世从未喝过,今日倒算是有了口福,便也笑着同楚碧瑶等人交谈。 公孙玉听闻姜沉禾在夸他的酒,自然心情大好,他早就准备了酒杯,就命人将毡垫铺在地上,上面摆上一张八宝檀木大桌子,然后放好酒杯,一一倒上酒。 众人没有等他倒完,竟抢着拿起酒杯,实在是那酒太香了,姜沉禾只被楚碧瑶等人挤到了外面,好笑的看着这帮子酒鬼,笑道:“瞧把你们馋的,哪里还有世家小姐的样子!” 楚碧瑶等人不以为意,公孙玉好笑得端起酒杯,亲手递给了姜沉禾,姜沉禾被挤到外面,也只能接着,朝公孙玉感激道:“多谢宰相大人。” 公孙玉则是微微低着眸子,目光落在她那双莹白如玉的手指上,见那手指纤细柔长,指甲未着丹寇,修剪的整齐而干净,粉嫩的指尖就那么随意迎了上来,其实…… 不过是最寻常的接酒杯的姿势,却令他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血液也再次沸腾,倘若不是他早有准备,此刻必然失态。 他还是从未离她这般近过,近到一伸手就能够触摸,近到只要他愿意,就能够将她拥入怀抱,近到……她的呼吸就在他的耳侧…… 可惜,那一切的念想都是奢望。 他拼命的压制那跳动的心,可是,看着她粉嫩的指尖渐进,还是忍不住诱惑,好似无意一般,轻轻的用指尖擦过。 温热的触感…… 公孙玉的心禁不住一颤,好似那指尖碰的不是他的指尖,而是他的心坎,只令他拼命压制的心又开始剧烈得跳动起来,连呼吸都重了几分,而再回想那触感,他几乎想要将她的一双手都握在掌心。 而对于这一切,姜沉禾都没有丝毫的察觉,她正望着楚碧瑶等人微笑,再接过公孙玉手中的酒杯后,朝众人举杯,同时又望向矶阳的方向。 此时众人皆围在桌子周围,只有矶阳一人斜靠在一把梨花木椅上,仿佛对于那酒实在是兴致缺缺。 众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没有不悦,才继续饮酒。 姜沉禾同众人一般,举起酒杯喝下,只觉得那酒液下肚,说不出的柔和,令人浑身舒爽,公孙玉始终关注着她,见她粉唇贴在杯沿上,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没有人知晓,这看似普通的酒杯,其实,正是他平日所用。 不,应当说,其余人皆用的是仿制,只有姜沉禾那个,才是他每日都用的。 所以,望着那酒液一点点顺着她的粉唇进入口中,他心中残破的那一角似乎圆满了一些,又状若十分自然得问姜沉禾道:“这酒如何?” 酒力还真是很大,姜沉禾一杯下去,竟然双颊生红,轻轻的点头道:“宰相大人果真是一双妙手,此酒堪比仙酿。” 公孙玉浅笑,又提起酒杯道:“既然姜小姐喜欢,就再来一杯吧。”他这样说着,又为众人一一倒了。 众人自然大乐,除了姜思静、姜沉萝心中有挂碍外,楚碧瑶等人又是一饮而尽。 这一杯饮下,姜沉禾的双颊又红了一些,看上去,真如同粉嫩的桃花一般,公孙玉一开始还能够压制心跳,见她这般,那心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宛如脱缰的野马,好似马上要跳了出来,一双澄澈的眼睛中更是泄露了几分痴迷。 他这样的情绪变化,自然引起了矶阳的注意,凌厉的目光瞬间就扫了过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6章 雨中顿悟 这样凌厉又霸道的目光,公孙玉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几乎同时,他的心口一窒,极力的平复情绪,知晓此时不从姜沉禾的身上收回目光也不行了,哪怕是再不舍,也要控制心底的渴望,状若十分平静的将目光移到公孙倾城的身上,目光中充满了不舍,仿佛方才的情绪波动乃是因这位亲妹妹。.. 矶阳轻挑眉梢,而事实上,方才姜沉禾因这个公孙玉失神的时候,他已经对此人动了杀心,要不是看到他的小禾眼中没有半分的痴恋,只有吃惊,他几乎一掌将公孙玉拍死在这儿。 所以,他本已经对公孙玉失去了兴趣,方才又关注几分,这一关注不要紧,他发觉此人的情绪连续变化数次,他不由得心生警惕,却发现…… 自己又想岔了。 矶阳淡淡的收回目光,看来,那人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太深,以至于来了个相似的,还令他不断得注目。 当然,倘若一旦发现那人踪迹,他依旧毫不留情的将其斩杀。 公孙玉在矶阳收回目光的时候,默默地松了一口气,他知晓,倘若再停留下去,恐怕他真要被矶阳发现了,所以,他必须要离开了! 状若无意得又望了姜沉禾一眼,便辞别了众人,率先上了马车。 公孙倾城自然不会陪着一帮蝼蚁喝酒,也举步跟在公孙玉的身后。 只是,她的目光狐疑的望了一眼公孙玉,然后飞快的低下头,一脸的狐疑。 方才,她感觉到这个大哥连续数次情绪波动得厉害,可是,每次她去看对方眼神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的异样。 当然,绝对不可能没有异样,一定是这位大哥极力给遮掩过去了,而就在刚刚,他望向她的目光,充满了不舍…… 这令她莫名其妙,即便是那眼神很真,可是,不舍? 这……没必要吧,说实在的,闵县距离京都虽远,却不过千里而已,这样的距离,对于他们简直不算是距离,可是,大哥眼中那不舍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中途会有什么变故? 但是……姑母并未同她说起啊! 公孙倾城满腹的狐疑。 而这时候,姜沉禾等人目送公孙玉上了马车,才完全放开得攀谈起来,只是,谈着谈着,他们便一个个愈发安静下来,突然变得沉默不语,望着彼此,充满了不舍。.. 渐渐的,一行行泪珠儿滚落,模糊了他们的双眼,视线之内的人再也看不清楚,才用帕子抹了抹眼泪,楚碧瑶率先上前一步,抓住姜沉禾的衣袖道:“如今京都生变,我却要远离……小禾啊,你要多保重。” 赵卓然也道:“是啊,小禾,如今朝中这等局势,京都比闵县还要危险,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多多保重!” 朱在柔、林正儿等人也纷纷话别,姜沉禾望着他们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忍住溢出的泪水,道:“你们且放心去吧,我不会有事,待到闵县之后,一定别忘了传信给我。” 楚碧瑶等人皆点头,赵卓然还要说一些话,姜思宁却忍着泪意轻斥,道:“好了,好了,走了,走了,哪里有那么多废话!” 她这样说着,快速的转身,背过众人抹了一把眼泪,快速的往公孙玉一行的马车上走去。 姜沉禾望着她匆匆的背影轻叹一口气,泪水忍不住簌簌而下,赵卓然等望着姜思宁逃也似的身影,泪水也愈发的汹涌,却皆站在原地,不舍移步,楚碧瑶又深深的望了姜沉禾一眼,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将一枚温润之物塞入她的手中道:“见此玉佩,如见我,沉禾……我走了!” 她这样说着,也飞快得转身,快步跟上姜思宁的脚步,姜沉禾自然明白她的心意,不禁泪如泉涌。 这乃是楚碧瑶的身份玉佩,从她一出生就佩戴在她的身上,正如她所言,见玉佩如见她! 那么,她把从不离身的玉佩给了她,正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倘若姜家有什么变故,需要楚家出手,楚家人一定念及楚碧瑶伸出援手! 碧瑶啊,碧瑶…… 初见她的时候,她从未想过同其深交,未曾想,他们相处的日子不长,却成了倾心好友。 姜沉禾慢慢的,慢慢的握紧玉佩,看着楚碧瑶的身影一点一点儿在她的视线内消失,而这时候,赵卓然、朱在柔、林正儿等人也突然一个个纷纷将身份玉佩塞入姜沉禾的手中,没有楚碧瑶的豪言,只留一句,“就当留个念想吧!” 说着,三人也毫不犹豫得转身,跟上了楚碧瑶的脚步,姜沉禾呆愣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如何不明白,他们皆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啊! 可惜,他们纷纷赠玉,她却不能够将自己的玉佩分别赠送给他们每一个人,不过! 姜沉禾终于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快步的跟上赵卓然等人的脚步,只可惜,他此时已然上了马车,车夫一抽皮鞭,马儿嘶鸣一声,竟然快步跑起来。 姜沉禾愣了一下,快步的追向马车,朝楚碧瑶等呼唤招手,风吹起她的衣袂翩翩,令她觉得临别的感伤达到了,同时,望向远行的马车,她的心底顿生一抹担忧,只怕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就这样无法送出,成为永久的遗憾。 望着远行的马车,她加快了脚步,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下,疾步追着疾驰的马车,完全没有一名世族小姐的仪态,只有同友人分别真情流露。 但是,这一刻,没有人责怪她,望着她这般不舍的身影,皆露出欣赏和祝福的眼神。 而这时候,楚碧瑶听到了呼唤声后,急忙撩开车帘,往马车后看过来,见姜沉禾正在追赶马车,不禁一惊,连忙朝车夫喊道:“停车!” 车夫连忙一拉缰绳,马车便缓缓得停了下来,姜沉禾大喜,连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香囊,对楚碧瑶等人道:“这乃是迷香和毒药,权当应急吧。” 她此时已然是气喘吁吁,却不觉得有一丝的疲惫,只有追赶上马车的欣喜。 楚碧瑶等人对视一眼,他们皆从小学医,姜沉禾这么一说,他们自然知晓香囊中大约是什么东西,不禁又是一片泪意,抓紧姜沉禾伸过来的手,道:“小禾,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走了!” 姜沉禾慢慢松开楚碧瑶的手,站到马车一旁,轻轻的点头,道:“好。” 楚碧瑶等人也郑重点头,却并未撂下车帘,而是一直望着姜沉禾,目光中充满了不舍,他们心中都清楚,此去一别,恐怕是再难相见,或者说,再也无法相见,因为他们,都可能埋骨在闵县。 而哪怕不死在闵县,京都如此动荡,恐怕也要死在回京的途中,甚至去闵县的途中。 而这时候,老天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们的悲伤,竟然飘起雨丝来。 绵绵的细雨纷飞,更添别离的惆怅。 姜沉禾却并未挪动脚步,目送着楚碧瑶等人远去。 公孙倾城也站在不远处,她看着这送别的一幕,心扉动容。这一刻,她望向姜沉禾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和赞赏。 曾经,她也有一群好友,那时候,他们心性单纯,倾心而交,在不断的出生入死中,彼此的感情愈发浓厚,一起的并肩作战,令他们彼此信任,甚至可以付出生命。 那时候,她一直觉得,这样真挚的友情,可以永恒,可惜,随着他们的成长,一步步向上,竟然慢慢发生了变化,开始出现猜疑,开始对彼此不满,开始为了利益而互相出卖…… 所谓人心易变,便是如此…… 望着姜沉禾依旧站立在雨中的身影,公孙倾城轻轻的摇头。 有着自己的经历,她也并不看好姜沉禾的这一群友人,纵然他们此时还心性单纯,但是,终有一天,会变的。 所谓大道孤独,终有一天,姜沉禾也会体悟到。 只是…… 想到此处,公孙倾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只是可惜,姜沉禾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因为,就在这几日,矶阳可能就会陨落,那么,姜沉禾……她的死期自然不远了。 而这时候,姜沉禾的头顶,撑起了一把油纸伞,那人轻轻得道:“小姐,下雨了。” 姜沉禾未答,整个人沉浸在绵绵细雨中,目光仿佛沉醉在马车消失的远景中,突然间,她感觉到灵魂中传来一阵震颤,令她愈发动容无比。 同时,她身后的公孙倾城和矶阳皆是一惊,望着她身上波动的气息,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她这是……顿悟?”公孙倾城喃喃细语,方才正眼瞧向姜沉禾,这一瞧不要紧,她再次震惊! “感气期第五层!”公孙倾大震,“原来姜沉禾她也修炼,她是有修为的!”她的心中这样想着,愈发的震惊。 不过,这种震惊没有持续多久,她的唇角便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 感气期第五层…… 呵呵,其实只是比普通人强一些,也就是说,哪怕是她姜沉禾此时修炼,也来不及了!而倘若她真的是有修为的,那更有趣了。 这么多年才到感气期第五层,可见她的资质差到什么程度? 所以,依照她这种废材的资质,哪怕是死,都突破不了感气期第六层!不……也不对,说不定有了这次顿悟,她倒是能突破感气期第六层,但是,练气期,真是想都不用想了! 所以,她姜沉禾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只有一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7章 初解坎卦 姜沉禾的整个人都沉浸在绵绵细雨当中,她感觉到雨水顺着脸颊而下,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给她温润的感觉。.. 水…… 是柔的…… 姜沉禾注目着雨丝霏霏,密密的斜织着,在整个空间仿佛形成一张大网,好像罩住了整个天地,而在这张大网中,所有的草木受到洗礼,呈现出亮眼的绿色。 没错,雨中的树叶颤抖着,却是愈发的鲜亮,花朵被雨水打湿,花瓣零落,却也芬芳异常,并未因此感到颓废,反而仿佛在欢呼雨水的降临。 而雨水顺流而下,汇入大河,大河得到补充,再汇入江海,也使得江海得到充盈。 在姜沉禾的视线之内没有山川,也没有大河,可是,她却仿佛看到雨中的鱼虾欢快的跳跃在水面,迎接着雨水的到来。 水…… 滋润万物。 上善若水,水滋润万物而不争,处众之所恶,故几于道。 水至善之柔,有润泽万物不争功之德,避下归海,则是一种谦逊…… 水,刚柔并济,海纳百川而大容,而滴水穿石,乃是一种毅力…… 渐渐的,姜沉禾仿佛融入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化成一滴水,润泽万物,归流大海,从细小,变得磅礴,又从磅礴,变得细小…… 绵绵的雨丝,倒映在她的瞳孔中,形成一条条细线编织的网络,而她身上的气息波动愈发厉害。 这时候,矶阳哪里还能坐得住?在众人的注目之下,举步走到姜沉禾的身前,向一脸错愕的莲藕伸出手指,莲藕一惊,正要说话,却被矶阳噤声,她愈发的愕然,完全不知他们小姐是怎么回事,突然宛如傻子一般,望着天空的雨丝,竟然还未回过神来,这别离之情是有,可是,也足够了吧? 而这时候,这个一向高傲的卫公子,竟然没有唤醒他们小姐,还向她伸出手指…… 这是…… 矶阳朝伞柄伸过去,她才霍然明了,不由自主得便将伞交到他的手中,然后退到远处,注目着二人。 雨越下越大,渐渐的淅淅沥沥。 姜沉禾却恍若未觉,她的裙摆被雨水沾湿,墨发被雨水沾染,可是,她依旧站立在那儿,宛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矶阳撑伞在她的身侧,充满赞赏的望了她一眼,也融入这片细雨中去,仿佛在也在领悟水的奥义。。。 二人并肩二站,他的墨袍卷着她的衣袂,墨发卷着她的墨发,飘摇在风中,仿佛融为一体,定格成山河一角的唯美画卷。 公孙倾城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不得不说,纵然她看不上姜沉禾,可是这一次,却是借了姜沉禾的气运,因而她感激的望了对方一眼,也努力放开心神,尽量融入到这片天地之间,企图借着姜沉禾顿悟,也能够捕捉到一丝丝的天道。 如此,在内城之外,便形成了一千古难有的奇景。 雨中伫立三个人影,而在三个身影的身后,无数伞柄撑起,默默地注目着他们,脸上皆是错愕之色。 没错,三人是感悟天道了。 可是剩下的人却是遭罪了。 尤其是为公孙倾城撑着伞的丫头,她在那儿站得双脚都僵硬了,更别提那撑伞的手臂,早就麻得不能够再麻木。 可是,望着闭眸伫立的公孙倾城,她动也不敢动,只恐惊动了对方,令其不喜。 姜沉萝、姜思静则是完全的不明所以。 他们搞不明白,姜沉禾在那儿悲伤就罢了,先是那个了不得的卫公子陪着,现在,就连公孙倾城都在这儿闭着眼眸,竟然纹丝不动,成了一尊美人雕塑! 不仅如此,这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他们纵然从小习武,也是腿脚发麻,有些支撑不住,其余的丫鬟奴仆更不用说,也是咬牙强撑着,可是,再观三人,仿佛没有一丝的疲惫之感,只有享受…… 不…… 好似沉醉其中。 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姜沉萝和姜思静真有要回府的意动,可是……望了一眼公孙倾城,他们却不敢出声,虽然不知对方在干什么,他们却敏锐得觉得,倘若弄出声响,打扰了对方,他们可就要遭殃了,所以,也只能忍着难受站立在原地,祈祷姜沉禾快点儿醒过神来。 姜沉禾也的确是慢慢的睁开眸子,她望着成线的雨丝,眼中透露着喜悦,她感觉到,她对水有了更一深层的领悟,不仅仅是在看了《易经》后的浅显理解。 水对应的乃是八卦中的坎卦,水除了润泽万物,也可以泛滥成灾,所谓坎,便是陷,陷入其中,乃是险。 此时,她身上的气息波动的愈发厉害,在她的头顶,形成了一个细小的漩涡,姜沉禾立即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在慢慢向她靠拢,可惜,这里的灵气太过稀薄,根本无法维持她此次的突破。 矶阳几乎同她同时睁开眼睛,看到她即将又要突破,拦住她的腰就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公孙倾城也睁开了眼睛,看到二人消失,她惊讶了一瞬,不过,却无法遮掩她眸中的喜色,她虽然最终也没有捕捉到那一丝的天道,但是,她的发现她的方向是对的,她觉得,不过了多久,她就能够突破到筑基期第七层。 但是,她突然又望向姜沉禾的方向,眸中充满了疑惑。 方才……姜沉禾那突破的声势,好似乃是练气期,而不是感气期…… 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常理讲,感气期的突破,其实波动真的是很小,很小,几乎感觉不到,可是姜沉禾这…… 难道,她用敛息符遮掩了修为? 可是……她为何那么做?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公孙倾城满心的不解,可是,很快她的嘴角又是一抹淡淡的讥讽。 因为纵然姜沉禾掩饰又如何?不过是练气初期,在她公孙倾城面前,依旧是蝼蚁! 她这样想着,微微一笑,对左右的人道:“好了,回府吧。” 为她撑伞的那丫头如释重负,立即将伞递给身旁之人,脱离苦海。 而姜思静、姜沉萝却是恐惧的看着公孙倾城,在姜沉禾和矶阳消失的那一瞬,他们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们二人走了,他们可怎么办?那个公孙倾国可是一拳打死一个暗卫啊,这个公孙倾城比那个公孙倾国还厉害,他们……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刻,姜沉萝、姜思静才又一次意识到姜沉禾存在的重要性,没有这个大姐,他们几乎是性命堪忧啊! 后面的姜天晟也是恐惧的看着公孙倾城,而事实上,在姜沉禾和矶阳消失的那一瞬,他整个人震惊傻了,虽然早就听说家中那个卫京华能够凭空出现,凭空消失,可是,却不及亲眼见到了! 今日一见,他整个人都傻了,简直觉得超乎他的想象,他完全不能够理解,一个怎么能够做到这一点,难道……那个卫京华乃是仙人? 而当他再看到公孙倾城,又立即否定了这种想法,公孙倾城是公孙家的四小姐,此人从小被送出大齐,听闻是修习仙法,那么,应当不是……仙人吧? 但是,对方是不是仙人,杀了他却是易如反掌,哪怕是他身怀绝世武功,可是,却没有自信到能够同一拳打死两个暗卫之人争锋。 所以,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只看了公孙倾城一眼,就快速收回目光,只恐对方感觉到什么,注目他。 毕竟,他修习武功感官已经这么敏锐了,那个公孙倾城想必比他敏锐不知道多少倍。 的确,公孙倾城转身的同时,就感觉到了无数的目光向她扫来,本来她对这些人的注目根本就不关注,可是,当发现有两道恐惧的目光之时,她立即顺着那目光看去,就看到姜思静、姜沉萝二人。 这时候,矶阳已然不在此地,她有种冲动,将这二人拍死在此地,可是,她只是想想,却不能够那么做,因为一旦她动手,就必然会造成法力波动,而她杀死这两个人的一瞬间,矶阳就会感觉到,那么,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所以,她公孙倾城不会傻到为了两个蝼蚁送了性命。不过……不能杀,不代表不能够探查。 她几乎毫不避讳姜沉萝二人,目光直直的扫向他们,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感觉他们的心窍波动。 几个呼吸过后,公孙倾城的脸上再次出现嘲讽的笑意。 姑母还说姜家有很多拥有心窍的人…… 呵呵…… 什么很多,也就是陆成珺、姜思宁,哦,不对,那个陆成珺不是姜家人,那么,所以说,只要杀了姜思宁,姜家就再也没有崛起的可能了! “哈哈哈——”公孙倾城大笑,然后衣袂翩然得离开。 姜思静、姜沉萝被这样的公孙倾城给吓坏了,那一瞬间,他们仿佛觉得公孙倾城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似以往的温润无害,而是化身地狱修罗,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们杀死! 姜天晟也是满眼的恐惧,可是,他却不敢看公孙倾城一眼,只恐对方感觉到什么,而直到公孙倾城上了马车,他才敢抬起头来,也飞身上马,却是一身的冷汗淋漓。 而就在姜沉禾气息波动的一瞬间,有三双眼睛同时睁开,其中之一自然有拂染,一日两次的突破波动,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而另外两位则是国师府的黄袍人和青袍人。 他们同时惊讶出声,“京都有修士!”之后离开闭关之处,飞身而上,向气息波动之处飞去,想看个究竟。(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8章 再度突破 然而,他们的速度哪里能同矶阳比肩?待到他们飞到城外,只看到纷纷退散的人群,一个个伞柄之下乃是各家的小姐,不禁一惊,心道:“难道那突破之人在这些凡人女子当中?” 二人便一个个探查,可惜,他们的神识刚刚扫过来,就被一道神识格挡,两个人再次惊住,那人便隔着万里长空,朝二人望了过来,她眼光犀利,裹挟着冷厉之色,朝二人冷哼一声,“哼!” 黄袍人和青袍人的目光陡然一缩! 震惊的望着地面上那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女子,她衣袂翩然,冰清玉洁,宛如一朵盛开的玉兰花,可是,此时却半分轻柔之感也无,只有冷厉的杀意。.. “筑基期第六层!” 黄袍人和青袍人几乎异口同声,这个女子的修为,竟然比他们二人高出整整一小阶! 什么时候,京都竟然出现这等厉害的人物,她到底是谁? 黄袍人和青袍人的眼中同时出现迷惑之色,不过,他们二人也不惧这女子,虽然他们的修为比不过此人,但是,别忘了,矶阳就在京都,所以,他们望了一眼公孙倾城,朝她抱拳一揖,以示结交。 公孙倾城的嘴角却浮现不屑的冷笑,冷冷的扫视二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不配同她公孙倾城结交! 黄袍人和青袍人又是一震,转而胸中便涌出一股子愤怒之火,要知道,他们在大齐这两百年,哪个对他们不是尊敬有加,何曾受过今日的轻视,不过,这个世界就是实力为尊,他们纵然心中恼怒,却不敢得罪公孙倾城,两人对视一眼,便飞身离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公孙倾城的脸上依旧是浓浓的不屑! 她一瞧就知晓这二人恐怕已经有几百岁了,而几百岁还卡在筑基期,这种悟性差的废材也配同她公孙倾城结交? 虽然她已然从姑母那里知晓,这二人同矶阳有那么一点儿关系,可是,那又如何?这等废材要跟随矶阳那样的高人,哪怕是打杂,依照他们这种资质,也是不配的,指不定走了什么狗屎运! 那么,即便是她无视这二人,难道矶阳还会为这等小事找她的麻烦,或者说,为了这点儿小事,他们敢麻烦矶阳么? 所以,她根本无须给这二人好脸色看! 再者说了,等到矶阳陨落,这大齐还不是她说了算,到时候,她高兴就留下这二人,不高兴杀了就是了。.. 公孙倾城这样想着,淡淡从那二人消失的方向移开目光,继续漫步在雨雾之中。 而拂染虽然睁开眼睛,却依旧不敢用神识探查,她已经感觉到了那气息波动就在内城之外,那么,只要公孙倾城一回来,她问问就是了。 城西,矶阳和姜沉禾降落在热泉的不远处。 只是此刻,姜沉禾还沉浸在领悟之中,尚未醒来。 此刻,她满眼还是一片片水线弥漫,完全不知晓自己已然变换了位置,矶阳望了她一眼,便盘膝坐在她的身旁,静静的感受她领悟带来的空间波动。 此时,姜沉禾正在以水推演坎卦,因为八卦中,水对应的只有坎卦,待到她将坎卦有了初步的领悟,又开始推演其余的七个卦象。 即乾卦、坤卦、震卦、巽卦、离卦、艮卦、兑卦。 乾卦为天,对应五行属性乃是金,兑卦为泽,对应五行属性也是金;坤卦为地,对应五行属性是土、艮为山,对应的也是土;震卦为雷,对应五行属性乃是木,巽卦为风,也对应木;离卦为火,对应的乃是火。 如此,乾卦、兑卦为金;坤卦、艮卦对应的乃是土;震卦、巽卦对应的乃是木;而离卦对应的乃是火。 如此,八卦皆有其属性。 那么,也就是说,倘若她对五属性,金、木、水、火、土有了初步领悟,想必对于八卦也有更深一层的领悟。 而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也就是说,领悟了八卦之后,她就会对四象也有所领悟,如此,四象由阴阳而生,她对阴阳的变化也会近一步领悟。 不过,她发现,她纵然领悟了水的两面性,明白万事万物皆有正反两面,而除了水之外,金、木、火、土也各自具有他们的两面性,也就是阴面和阳面,这是因为他们是从阴阳当中分化而来,所谓阴极生阳,阳极生阴,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便是这个道理。 可是,有了这样的领悟,原来她对于阴阳相生诀的领悟连皮毛都算不上,而她先前所谓的领悟了阴阳相生诀,才达到初窥门径的境界,距离融会贯通,还差很远。 不过,姜沉禾并不着急,因为她倘若对阴阳相生诀彻底领悟,那简直是一种太恐怖的境界了,想想,把万事万物的演化过程了解的那么清楚,都要成了造物主了,那恐怖不恐怖! 自然,此时她才明白最基本的相生相克原理,所谓阴阳相生,也相克,而五属性同样也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如此五行相生相克,互相轮转,天地也就运转起来了。 领悟了这一点,姜沉禾渐渐的睁开眼眸。 此时雨已经渐渐停歇,太阳从云层中露出来,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将云彩镶了一层金边。 金色…… 姜沉禾又转头望向周遭的树木,虽然仍是绿意盎然,却有衰败的趋势。 “秋天到了!”姜沉禾感叹! “秋季乃是丰收的季节,金最盛,而树木却逐渐走向衰败,树叶纷纷落下,木就衰落了。那么正是两个相克的属性,金盛木衰!就如同阴盛阳衰一样!” 姜沉禾的眼睛大亮,她的身上的气息又连续波动,矶阳缓缓的睁开眼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道道金色、绿色的光芒浮动,又隐入她的体内,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她竟然这么快就领悟了属性相克!”矶阳在心中感叹,同时看着周围的灵气朝她蔓延而去,而她头顶的漩涡越来越大,渐渐的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这是……”矶阳一震,“进入了练气期么?” 没错,此时,在姜沉禾的体内,原本只是如头发丝的灵气流动,此时已经扩展成了一绺,在她的经脉中流动,顺着奇经八脉,蔓延她的全身,又流入丹田,如此流转整整三个周天,才停了下来。 姜沉禾惊喜的睁开眼睛,她发现此刻她的耳力、还有眼力比先前又好了一些,能够清晰的看到数丈之外树叶的纹络! 精神就不用说了,比刚睡醒还精神。 姜沉禾满心的欢喜,知道自己又突破了,可惜就是不知突破到什么境界,正想着问问矶阳,却发现对方就站在她的面前。 而此时,他们处在的位置也不是城外,而是在城西,她不禁一惊,同时,感觉到身上一片的黏腻,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尴尬的看了矶阳一眼,也来不及说话,便朝远处的热泉奔去,纵身跳入其中。 此时,公孙倾城已然到了月射宫。 不,应当是拂染闭关的石室,她没有见到拂染,而是站在门外,静静等候。 没错,拂染闭关了。 她正在闭关疗伤,虽然不知对方的伤从哪里来,但是,她知道那是灵魂的伤害,十分不好恢复。 小半个时辰后,石室的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一素袍女子,公孙倾城望了她一眼,眸中出现惊讶之色。 在她的视线之内,拂染周身的气质仿佛更幽静了几分,仿佛幽谷一般,令人一观便会有心静之感,同时,她的眉宇间闪动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禅意。 公孙倾城大喜,“姑姑,您完全恢复了!” 拂染笑道:“没错,城儿,如此,如此对付矶阳,又添了三分的把握。” “这真是太好了!”公孙倾城笑道。 拂染轻轻的点头,又问公孙倾城道:“城儿,你今日在城外,可是感觉到了灵气波动?难道,在这京都,还有其他的修士?” 公孙倾城的嘴角滑过一抹轻嘲,嗤笑道:“姑母有所不知,那个姜沉禾,她是有修为的,她此时已然是感气期第五层,不……也许她通过今日的顿悟,应当能够突破感气期第六层。” “什么!”拂染大震,她平静的面色瞬间崩溃,眸色急转,她的脑中迅速回想初见姜沉禾的样子,明明……对方好似一个普通人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的修为,怎么就是…… “感气期第五层?”拂染呐呐得道:“难道她最近在修炼?” 公孙倾城不解,“姑母,难道您见过姜沉禾?” 拂染未答,反而问道:“你是说,她在城外顿悟,那么,她领悟了什么?” 公孙倾城道:“是一丝水的奥义。” 拂染再次大震。 此时,她已然踱步到石室之外,目光不由自主得便望向姜家的方向,轻叹,“她果真是厉害,竟然在感气期也能够顿悟!” 公孙倾城满脸的不解,虽然对于一名修士而言,顿悟是何其的难,可是,她却并不觉得姜沉禾多么厉害,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由送别之情激发而已。 所以,她完全搞不明白,姑母为何对那个姜沉禾如此忌惮,还百般夸耀。 拂染却神色凝重的转过头来,问道:“城儿,你那三局,姜家可是破解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59章 拂染恢复 “破解?” 公孙倾城一震,未曾想,她的姑母竟然这样问,凭借她的能力,虽然乃是随手布置的几个小局,但是,怎么可能被几个凡人就破了? 她的胸中涌现出一股羞辱,不过,她怎么可能反驳拂染?脸上很快便露出恭敬的笑容道:“姑母,此时姜家发现他们布下几十年的暗桩被替换,已经乱了阵脚,正在暗中不断的证实还剩下多少暗桩,如此,只需顺蔓摸瓜,将这些暗桩拔除,那么就斩断了姜家的臂膀。.” 她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仿佛对此十分的不在意,又道:“至于第二局,那姜贵妃已然在寻找机会,不断的想要在皇帝面前进言,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落入陷阱,第三局……” 说到第三局,公孙倾城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笑意,“城儿派出家族影卫,在山壁上动了手脚,那荣国公已然重伤,姜沉禾的马车被拦在宫中半个时辰,即便是求助矶阳,也是无力回天。” 回想姜家人每个人脸上那灰败颓然的模样,公孙倾城对于自己的这种猜测愈发的笃定。 拂染却是深深的皱了皱眉。 淡淡的望向公孙倾城道:“城儿,你不觉得事情进行的太顺利了么?” 顺利? 公孙倾城一震,事情本应当就应该十分顺利,不应当出现任何意外!当然,她知晓姑母问出此言的原因,还不是因太抬举那个姜沉禾? 如今看对方不过尔尔,竟然怀疑她的能力! 不过,她依旧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拂染道:“莫非姑母觉得哪里不妥?” 拂染却未答,反而问道:“你感知那荣国公已死了么?” 公孙倾城挑眉,不解得道:“姑母不是说,要城儿同那姜沉禾公平一战,不要用心窍之力么?” 拂染淡淡的点头,转而摆手道:“你去吧。” 公孙倾城讶然,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让她退下,不过,她没有敢问,恭敬的退出,然后飞身离开,只是,她依旧是满腹的狐疑,连续数次回头。 拂染则是望着她的背影不断的摇头。 “已然中了人家的计还不知,这个孩子,还是太过浮躁了……” 拂染轻叹一口气,然后不再关注,举步朝石室走去,预备再次闭关。 而待到她再出来之时,想必就能看到这个侄女大败而归的模样。 没错,她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让她知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名修士要做的就是谦虚问道,而不是目空一切!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她就会学乖,收敛她那浮躁的性子。。。 她这样想着,脑中回想姜沉禾的模样,唇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国师府,黄袍人和青袍人一进入大殿,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之后相互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凝重之色。 纵然有矶阳在京都坐镇,可是,突然出现这么个厉害人物,二人的内心还是担忧的,而且,这种担忧,愈来愈强烈。 “怎么办?要不,告知师父?”黄袍人急道。 青袍人轻叹道:“岳山,你真是被吓糊涂了,依照师父的修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那女修的存在?” 黄袍人岳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可不是,真是被那小丫头给吓着了。” 而事实上,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有惧怕公孙倾城,可是,随后对方就释放了无限的杀意,那明摆着要杀他们灭口,纵然此时矶阳还在京都,倘若人走了呢?他们二人合力,恐怕勉强能够同那少女相敌! 所以,哪里可能不怕呢?而且,越想越后怕,幸好跑得快,不然,恐怕小命就丢在那儿了! “可惜,即便是师父知晓,恐怕也不会理会那女修,毕竟……对方的修为比你我二人高,可也高不到哪里去,根本入不了师父的眼。”半晌后,青袍人轻叹。 岳山道:“明城,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青袍人明城轻叹一口气,摇头道:“我也不知。” 随后,他又是一脸的凝重,道:“只是不知,那突破的修士是何人?可惜没有看清对方底细。” 岳山道:“是啊,京都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修士,我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此言一出,两个人的眸光同时一缩,皆露出凝重之色。 城西的热泉里,姜沉禾冒出头来。 此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就被除去,只着了琉璃衣,她便这般从水中走出,望着热泉中氤氲的热气浮动,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她感觉到浑身前所未有的舒爽,脑袋清澈的好像泉水一般,就连嗅觉也灵敏了许多,只觉得那花香比先前浓郁了不知多少倍,哎,这鼻子……都能够同狗鼻子比肩了! 姜沉禾暗暗的想,嘿嘿的傻笑着。 “真是没有想到,修炼竟有这么多的好处,怪不得古之圣贤说人体奥妙无穷,可以通过习武强健体魄,而修习道术,难道是强大心性的一种?”姜沉禾喃喃自语,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她虽然看不到体内经脉,但是作为一名大夫,却知道经脉的方向,她清晰的感觉到经脉中流转着一股涓涓细流,使得她的经脉更加柔韧有弹性。 而拥有这样的经脉,哪怕是没有从小习武,也是很强健的身体了! 姜沉禾暗暗盘算着,那么,倘若到了练气期,也不知经脉是个什么情况了。 她这样想着,便站起身来,看来又要去请教矶阳了! 矶阳一直盘膝坐在原地,听见响动,便睁开眼睛,问姜沉禾道:“突破了?” 姜沉禾点头,道:“只是不知个什么境界!” 矶阳便打量了她一眼,可惜,他胸中那抹欣喜之色一下子就熄灭了! 哎,还是没有到练气期! 姜沉禾十分不解的看着对方,“先生,我现在是什么修为?” 矶阳道:“感气期第十层。” 姜沉禾长大了嘴巴,“什么……这就第十层了!”这也太快了吧! 依照这个速度,姜沉禾的眼珠子急转,一天修炼十层……练气期总共有十二层,而筑基期,据矶阳说,分初期、中期、后期……这……还不是三天的事儿? 可是……这怎么可能? 矶阳曾经说了,人家公孙倾城修炼到筑基中期,花了十三年已经是天才了,她怎么可能用三天? 再者说了,这修炼和问道一样,一开始入门简单,往后越来越难了。 果然,她才想到此处,就听矶阳道:“感气期需要的灵气不多,而再加上你悟性好,才能够连续突破,可是到了练气期、筑基期,需要的灵气就会越来越多,所以,并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姜沉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异想天开,被人家矶阳给嘲笑了,不过……她还是十分高兴的,不禁问道:“那……如此说来,我突破练气期不需要半年了?” 矶阳摇头道:“说不好,不过要是依照你这样的悟性,应当不是问题,这里的灵气也足够你突破。”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知晓自己要勤加修炼。 这时候,矶阳又道:“想来你还未看完我送你的那些书,今日回去便好好瞧瞧吧。” 姜沉禾尴尬的点点头,事情太多了,所以还未来得及看,不过,她转而又问道:“那琴曲?” 矶阳朝她摆手道:“你还是先先去修炼吧,早日进入练气期,不然白白浪费了那琴曲的威力。” 姜沉禾霍然明了,可不是,她每次弹奏,那琴曲的威力便减少半成,而倘若她突破练气期,想必那琴曲威力定然增大。 “哎……”到底还是矶阳会算计,姜沉禾心中轻叹,便转身向矶阳告辞,毕竟,她还要先去看看姜沉萝他们怎么样了。 矶阳却是望着她的背影,轻轻的摇头。 心道:“但愿她这几日能够突破练气期,不然……”他还真是心中没底。 姜沉禾是坐着传送阵回到姜家的,她的身影出现在西梢间,之后,便推门而出,完全没有在意满院子人一脸惊愕的表情。 莲藕和莲子见到她,一阵大喜,自然知晓恐怕又是那矶阳送她回来的,不禁道:“小姐,您可回来了!” 他们差点儿被公孙倾城给吓死! 姜沉禾担忧道:“怎么,出了什么事情么?” 莲藕和莲子同时摇头,“没有,只是四小姐受了惊,不过,也不碍事。” 姜沉禾深深的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莲藕和莲子便将他们离去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姜沉禾登时大怒! 这个公孙倾城,果然将他们看成蝼蚁一般,矶阳一走,竟然肆无忌惮,那么,可想而知,倘若矶阳离开京都,恐怕对方就要大开杀戒了! 姜沉禾两世为人也没有被这般欺负过,简直被人家压着打,这种感觉比被陆成珺陷害入死牢还憋屈! “带我去瞧瞧四小姐!” 两个丫头一愣,转而道:“是!” 莲子受了伤,自然不能够去,莲叶便搀扶姜沉禾下了台阶,如此,主仆三人往姜沉萝的院子走。 而在他们身后,院中的小丫头们仍是吃惊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个个惊讶得道:“大小姐不是去了城外,怎么会从屋中出现?” 其余人皆是摇头,他们哪里知晓,而这时候,若成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正盘算着,将这么个大消息告知陆成珺,肯定赏赐不少! 此时,她还不知晓,陆成珺在姜家的地位,已然是一落千丈了! 而姜沉禾到了姜沉萝的院中,果然看到对方病殃殃的靠在床榻上,姜思静、姜天晟也坐在屋中,见她前来,二人下意识得就站起身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0章 急召入宫 姜思静是真正的心焦如焚,只恐姜沉禾一去很久也不回来,毕竟,她同矶阳同时消失,实在是匪夷所思,她完全不知二人去了何处,倘若这二人回不来……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又袭上心头,尤其是公孙倾城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令她的整颗心都颤抖。.. 本来,面对家族这样的危局,她不是没有想过力挽狂澜,凭借自己的智谋令所有人折服,让家中长辈另眼相看,近而成为家中姊妹第一人。 甚至,就今日一早,在得知所有的布局都顺利进行的时候,她又重新有了自信,相信公孙家不是不可战胜的,她甚至在反复回想这几日家中发生的一切,以及姜沉禾出的那些计谋。 原来,并非对方比自己聪慧,只不过是家中发生变故,她一时恐惧,根本没有了什么主意,而倘若她如姜沉禾一般保持清醒和镇定,她也完全可以为家族解除危机。 所以,她和姜沉禾之间所差的并非智谋,而是一颗剑胆。 没错,只要她努力排除内心的恐惧,也绝对不会输给姜沉禾,有了这样的思考,她终于又在姜沉禾面前挺直了背脊,就等着在下一次家族议事中压过姜沉禾。 然而…… 她原本以为已经可以坦然而淡然的面对公孙倾城,可是,当公孙倾城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 她才知晓公孙倾城多么恐怖,对方就好似是一名巨人,而他们只是她脚下的蝼蚁,只要对方愿意,一脚就能够将他们踩死! 而面对这样的压迫,正常人都会恐惧,姜沉萝就比她还恐惧,几乎吓破了胆,可是姜沉禾呢? 她简直一点儿也不怕,在公孙倾城的面前从容淡笑,好似乃是能够同其平起平坐之人。 看到这样的姜沉禾,姜思静内心充满了不甘和羞愤,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不能够如同姜沉禾一般从容。 所以,再次面对姜沉禾,她的情绪是复杂的,一方面,公孙倾城带给她的恐惧令她迫切的想要一个依靠,令恐惧的内心有所慰藉,另一方面,她又不甘自己又被姜沉禾给比下去了。 可以说,她此时对这位大姐是既充满了敬重又迫切的想要超越对方,姜氏族人的血液,令她不肯轻易服输。 而姜天晟发现自己竟站了起来,胸中立刻涌出一股羞愤,他知道,他这种行为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的动作,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在姜沉禾的身上寻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可靠之感,令他羞辱不已,所以,他意识到这一点,他又迅速坐了回去,绝不能在姜沉禾面前低头! 姜沉萝的情绪则同姜思静差不多,毕竟,曾经姜沉禾一直是他们不屑的存在,突然将他们都比下去了,的确是心中有所不甘,可是又不得不面对现实,尤其是公孙倾城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需要确定姜沉禾的存在,所以,对方一出现,他们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大姐,你……回来了!”姜沉萝和姜思静的眼睛同时一亮,姜沉禾轻轻的点头,将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她也没有理会姜天晟的一张臭脸,到了这个时候,还对她一丝尊敬也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四妹这是受惊了?”姜沉禾担忧的望向姜沉萝。 姜沉萝的一张惨白的脸立即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心中羞愤不已,她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辱! 所以,姜沉禾问话,她咬唇不语。 倒是姜思静还保持着镇定,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果然同莲藕和莲子说的不大一样。”姜沉禾在心中低叹。 原来公孙倾城已然向他们姜家人释放了杀意,怪不得姜沉萝会吓成这般。 而这时候,姜思宁问道:“大姐,那个卫公子,他短期之内会离开咱们姜家么?” 对于这个问题,姜沉禾心中也是没底,可是,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她又怎么能再增他们的负担? 于是轻轻的摇头道:“师父的伤势还未恢复,暂时还不会离开姜家。” “那……那他的伤势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姜思静追问,一双眼睛充满希冀的望着姜沉禾,姜沉萝、姜天晟也是如此,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倘若卫京华一走,恐怕公孙倾城就会立即对姜家动手,到时候,无须什么朝廷纷争,姜家就要灭族了! 姜沉禾哪里不知他们心思?淡淡的摇头道:“师父伤势很重,短时间内都不能离开。” “呼——”三人整齐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卫京华不离开,他们姜家就有击败公孙家的可能。 如此,他们就有了生的希望。 本来他们姜家人一向骄傲,从不喜求人,可是,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此刻,也是万般无奈,倘若不低头,就是死路一条啊! 姜沉禾自然也明白三人心中的屈辱感,他们姜家从不求人,这次真是被逼到绝路上了! 她姜沉禾也没有求人的习惯,她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旁人的身上,这种感觉好似浮萍,令她十分的不安! 所以,她必须要尽快提高修为,为家族撑起一片天,而不是要每日处在矶阳随时离开的惶惶不安中。 “如此真是太好了,我把这个消息告知姑母,也让她安心。”姜思静说着,便走到窗前,从脖颈处掏出一个小笛子模样的东西,贴在唇边吹了几声,很快,就飞进来一只雀鸟,啾啾喳喳的在窗前鸣叫。 姜思静一伸手,那小麻雀就跳到她的掌心,姜思静便他的小腿上取下一物,之后又将写好的纸条绑了上去,放飞那雀鸟。 姜沉禾震惊的看着那雀鸟离去,小巧玲珑的模样跟普通的雀鸟没有任何的区别,这……就是他们家族传递密信的方式?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不禁想,家族还有多少秘密她不知晓?自己前世,简直是太孤陋寡闻了! 姜天晟、姜沉萝的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昨日传讯姜思静并未当着众人的面,所以,他们根本不知对方用何种方式传讯,如今亲眼看到,对自己家族也升起了无尽的好奇之心。 而这时候,姜思静看了纸条上的密信,脸上出现凝重之色。姜沉禾正不解间,就听她道:“姑母让我们即刻入宫。” 姜沉禾一震,不过,她很快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此刻便动身吧!”她这样说着,率先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姜思静等人愣了一下,也站起身来,跟随其后,姜沉禾望了一眼天空中高挂的太阳,此时已近正午,马上就到了用饭的时辰,可是,她的姑母竟然唤他们入宫,可见,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令姑母都不顾连续入宫引起其他家族的怀疑? 姜沉禾满心的不解,而待到宫中,姜贵妃只是让他们先坐下,之后便不发一言,只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好似等待着什么,也好似在酝酿着什么。 一时间,殿内陷入一片凝重。 姜沉萝终于忍不住问道:“姑母,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么?” 姜贵妃轻叹一口气,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眼神中充满了不舍,道:“待会儿你们便知晓了。” 四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皆露出震惊之色。 而一刻钟后,门口传来一阵打帘子的声音,众人皆举目望去,只见一身着福寿纹云华群的年轻妇人走入殿内。 姜沉禾连忙站起身来道:“母亲!” 姜夫人却疾奔向她而来,仿佛生怕来不及一般,一下子将姜沉禾紧紧的搂在怀中,道:“都是母亲无能,不能保护你周全。”她这样说着,声音已经变调,竟是哽咽出声。 姜沉禾剧震,轻声问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姜夫人却不答,只用力的紧紧抱着她,仿佛多抱一会儿是一会儿。 姜沉禾被对方这般模样吓坏了,不由得望向姜贵妃。 而姜贵妃却转头望向殿内的一处高高的博古架子。 姜沉禾便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博古架子突然动了,缓缓的向旁边滑动,而待到那博古架子停下来,后面竟然是一片黑洞洞的! 姜沉禾剧震,她从小在这里玩耍,这个正殿比她自己的闺房还要熟悉,她从来不知博古架子乃是一处机关!而更令她震惊的是,从那博古架子的后面走出一个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那斗篷的帽子很大,将他们的脸完全遮住,根本就看不清容貌,使得他们身上透露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 而随着他们一个个走入,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迎面扑来,当然,这味道并不浓重,要不是姜沉禾五感灵敏,是很难察觉到的。 一个、两个、三个……姜沉禾数着从里面走出的人数,一直数到五,再也没有人走出,而这时候,身后的那博古架子,竟然自动闭合了。 没错,是自动的,没有人去碰触什么机关,不管是姜贵妃,还是新来的这五人。 姜沉禾不由得对这五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姜思静、姜天晟等人也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五人,只是,这五人并未说话,而是整齐的站了一排。 姜沉禾正待疑惑间,就听姜贵妃道:“把帽子摘下来吧。” 那五人便齐刷刷的摘下头上的帽子,姜沉禾等人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待到看清楚他们容貌,四人的脸上同时出现震惊之色,姜沉禾不由得望向姜贵妃,磕磕巴巴得道:“姑母,您这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1章 姜家秘辛 姜贵妃深深的闭了闭眼眸,一向庄重又肃然的脸上出现无奈和极度痛苦之色,并未回答姜沉禾的话,而是望向那五人,道:“月灵、月贞、锦晗、成傲、霸天,快来拜见你们的姑姑吧!” 她的话音一落,那五人皆整齐的向前一步,在姜沉禾等人震惊的目光下,朝姜沉禾深深的施礼道:“见过姑姑。..” 姜沉禾神色复杂的从他们五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愈发不明白姜贵妃到底要做什么,只听对方继续道:“小禾,时间紧急,姑母只从家族挑了这五名精英,月灵不用说,她虽然只有九岁,但是棋技几乎能同公孙玉一战,三年前更是为家族争夺大齐第一神童的桂冠,是我姜家的骄傲,而月贞,她今年十三岁,棋术也是十分了得,她性格沉稳、冷静,颇有智谋。” 姜沉禾静静的听着,目光从姜月灵的身上扫过,只见她乃是一名.岁的少女,生的一双灵动的眼睛,还扎着双丫髻,晃动在两侧,愈发显得玉雪可爱。姜贵妃介绍她的时候,她朝姜沉禾又施了一礼,还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表示对她的喜欢和尊敬。 姜沉禾愣了愣,朝姜月灵点点头后,又望向姜月贞,这个少女正如她姑母所言,约摸有十三四岁左右,她身姿婀娜,只是一张脸紧绷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她天生就是如此,性格冰冷,当姜贵妃介绍完她,她也同样十分恭敬的再次向姜沉禾施礼,姜沉禾也轻轻的向她点点头。 而这时候,姜贵妃的目光已经转向姜月贞身旁的少年道:“锦晗想必不用我多言,你曾经见过,他才思敏捷,五岁能诗,七岁能文,又骨骼清奇,乃是家族要培养成阁老的人物;而至于成傲、霸天,他们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如今已经将我们姜家拳法和剑法练到了不俗的境界,原本是要送入军中的。” 姜贵妃介绍完,姜锦晗、姜成傲、姜霸天同样也又向姜沉禾施礼。 姜沉禾也向他们点头,同时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扫过,只见那姜锦晗真不愧是满腹诗文,周身围绕着一股子书卷气,他生的眉目俊朗,隽秀无比,乃是一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而姜成傲、姜霸天的则生得十分高壮,不仅仅在他们五人中最高,甚至比姜天晟还高一些,但是,他们今年只有十三岁而已。 姜沉禾虽然习武的时日不多,但是,她也能够看出这二人身上的阳刚血气,可见没有少下功夫习武。 但是…… 姜沉禾却是愈发狐疑了,姜贵妃将这些姜家精英介绍给她,这是要作甚? 只是,她望向姜贵妃的时候,却见对方的目光在姜思静、姜沉萝、姜天晟的身上流连,叹道:“如此,加上天晟、思宁、思静、沉萝、天华、天毅,共计十一人……” 她说到此处,又将头转到姜沉禾的身上,继续道:“小禾,这些都是家族的精英,你在这十二人当中,年龄最长,姑母就将他们交给你了。..” “什么!”姜沉禾大震,“姑母,您这是何意?” 姜贵妃却未答,眸子出现坚定又决然之色,继续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姜沉禾道:“小禾,这是家族的血脉罗盘,凡是我姜家血脉,只要滴一滴血,罗盘便会大亮,而血脉越浓者,在这罗盘中亮色扩散得越快,也就是升得越高。” 姜沉禾等人愕然的看着姜贵妃手中的罗盘,她还清晰的记得,前些日子,姜沉萝刚刚在那罗盘中滴过血,罗盘便大亮,原来,这是检测姜家血脉的罗盘啊!而且,还能测血脉浓度! 但是…… 姜沉禾疑惑的看着姜贵妃,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要把罗盘交给她,姜贵妃却并未解答她的疑问,而是站起身来,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窗前,她头上的流苏被风吹得叮铃铃作响,她整个人沐浴在正午的烈阳中,却恍若未觉,梦呓一般道:“两百多年前,咱们先祖迁移到大齐之时,也只有三百余人,好不容易发展到了一万余,却未曾想……” 她这样说着,不断的摇头,又是轻叹一声,突然转过身来,从脖颈上又摘下一物,正同姜思静的小笛子十分相似,只是,却比姜思静那个大一些,而且,乃是玉质,通体透亮。 众人正好奇的打量着那小笛子,却见姜贵妃放在唇边吹奏了几声,那声音是有规律的,高高低低,而随着笛声落下,屋中很快出现一身材极其高大的大汉。 这个大汉被一墨色长袍捂得严严实实,包括他的一张脸。 姜沉禾愕然的看着,看着那大汉一步一步的走向姜贵妃,他的身材魁梧无比,绝对是力能扛鼎,这样的人,乃是天意禀赋,天生的练武奇才,可是,令姜沉禾奇怪的是,他却未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一丝的血气……就好似,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这…… 难道此人武功已经练就到可以隐匿气息的地步了? 这……还真从未听过。 姜贵妃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道:“这乃是咱们家族的至宝,乃是先祖留下来的。” “什么!”满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站起身来,包括姜夫人在内,显然,这个大汉的存在,连她也不知晓,而先祖留下的,那不是说,这个人,乃是个老怪物!要知道,姜家先祖怎么也有数千年吧? 姜贵妃却继续道:“这乃是先祖用秘法练就的傀儡,他的骨骼已经如同精钢一般,永远都不会腐烂变质,所以,才能够留到至今,而操控此人的方法,便是吹奏这个小笛子,根据不同的音律,他会执行不同的命令。” 她这样说着,将控制傀儡大汉的方法一一演示给姜沉禾等人,待到演示完毕,她看了一眼姜沉禾等人,问道:“可是明白了?” 姜沉禾点头,其余人却只是一愣,显然没有完全明白,姜贵妃却并不继续讲解,而是赞赏的望了一眼姜沉禾,将小笛子同那罗盘一并递给姜沉禾道:“小禾,如今这两样至宝,从今日开始便由你来保管。” 姜沉禾剧震,呆呆的望着姜贵妃,“姑母,您这是要……” “没错!”姜贵妃坚定又决然得道:“既然你已经明白本宫的意思,那么事不宜迟,你便带着家族的精英,从密道离开吧!” “什么!”姜天晟等人剧震,姜思静完全不解得道:“可是姑母……咱们的三局明明没有输给公孙家,您为何要如此?” 姜沉萝也道:“难道我们家族到了要灭族的地步,以至于姑母您要送走姜家火种?” 没错,姜贵妃此举便是要送走姜家精英,为家族留下火种,使得这些人能够再次复兴姜氏一族。 姜沉禾也捧着血脉罗盘,十分不解的望着姜贵妃,就听对方道:“是啊,小萝,你说的没错,我们姜家已经到了要灭族的地步。” “什么!”殿内之人剧震,就听姜贵妃继续道:“你大姐猜的没错,陛下果然同公孙家渊源颇深,那么,我姜家在大齐恐怕再无翻身的可能,倘若不送你们离开,我们姜氏一族,恐怕要永远的在这世间消失。”她从昨日开始已经试探过皇帝多次,对方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敷衍都懒得敷衍她了。 虽然她不知发生什么,但是,却绝对肯定了姜沉禾的猜测,毕竟,皇帝虽然宠爱她,也不过是她的一双眼睛同拂染有几分相似罢了,说白了,她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难道还能奢望皇帝对她真正动情?说起来残忍,可是,却是事实。 “这……是真的么?”姜思静等人再次剧震,相互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不可置信之色。 姜贵妃道:“如此,陛下不支持我们姜家,再加上公孙家,我们姜家灭族,也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此刻送你们离开,兴许……有这傀儡的帮助,你们侥幸能够逃脱……” “这……”众人的脸色皆是惨白一片,显然,他们也明白,姜贵妃说得没错,本来姜家还指望能够通过独孤家压制一下公孙家,可是…… 这种希望却完全破灭了! “我们姜家,难道真的要灭族了么?”姜沉萝喃喃出声,仿佛梦呓一般,她趔趄一步,整个人差点儿摔倒在地。 姜思静等人的脸色也是惨白一片,毫无血色,陷入呆滞当中,显然,这样的结果,他们皆无法接受! 而姜月贞、姜锦晗等人的脸色也是惨白一片,不过,他们的状态比姜思静等人好上一些,显然,对于这件事,家中长辈早就交代过了,此时不过是重听一遍罢了。 姜贵妃平静的看着他们沉痛的表情,对姜沉禾道:“所以,小禾,你就此带他们离开吧!” 姜沉禾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在殿中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看到家中姊妹痛苦又失神的模样,她的心宛如针扎一般,尤其是看到九岁的姜月灵纵然十分难过,还死死的咬住嘴唇……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簌簌而下。 九岁啊,原本正是应当在长辈呵护下成长的年龄,可是……这么小的年纪,却要远离亲人,开始奔波逃命的日子,成为丧家之犬…… 而姜家其余的人呢? 甚至有出生的稚儿,而他们恐怕连逃命的机会也没有! 姜氏一族,主脉千人,支脉万人…… 前世,就因为她的失误,就令这万人丧命,难道,重活一世,她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丧命么? 不! 决不能! 姜沉禾狠狠的攥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之色,对姜贵妃道:“不,姑母,我不走!”(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2章 血脉崇拜 “什么!你不走!”姜贵妃大震,她一张美丽的脸变得肃然不已,冷冷的望着姜沉禾,“小禾,你不走,难道你要我姜氏一族阖族全灭,连一点儿血脉都留不下来么?” 姜沉禾坚定的摇头,定定的望着姜贵妃道:“不,姑母,我们姜家不会灭族的!” “嗯?”姜贵妃大震,她突然正了正身形,目光扫了一眼姜夫人的方向,才问姜沉禾道:“难道你有什么破解之法?” 她此言一出,殿内所有的人都望向姜沉禾,一张张灰败的脸上出现了神采,目光充满期待的望着姜沉禾,尤其是姜月灵、姜月贞等人。.. 他们可是从小就听姜沉禾的事迹,纵然对方近几年闯祸,人人都说姜沉禾又蠢又跋扈,可是,在他们看来,姜沉禾敢把堂堂公主抽下马车,乃是一种很英武的表现。 所以,在他们的心中,已然把姜沉禾当成了无所畏惧的女英雄,再者说了,姜沉禾乃是他们姜氏嫡系,他们虽然也是嫡系,但是姜沉禾毕竟是主脉嫡系,他们支脉嫡系,天生就对主脉嫡系有着崇拜和依恋之感。 毕竟,是主脉嫡系结束了他们流离失所的生活,在大齐打下一片天地,为他们撑起一片天,使得他们不但有安定的家园,还能够享受荣华富贵。 从小,长辈们便告知他们,他们要对主脉嫡系无条件的服从,因为主脉嫡系有着浓厚的血脉力量,会带领家族走向辉煌。 而据说,在主脉嫡系中,他们的姑姑姜沉禾的血脉最为浓厚,所以,从小,她就对姜沉禾有着深深的崇拜感,尤其是三年前姜月灵在棋术大赛中远远的看了姜沉禾一眼,就被她那耀眼夺目的模样迷坏了,心想:这才是嫡系风范啊!我长大以后也要效仿姑姑,这么威风才好! 而对此,姜沉禾皆不知晓,原来姜氏支脉从不争权的原因是他们从小就被灌输血脉力量,要对主脉嫡系感恩之类。 当然,这也是事实,每个旁系子孙皆知,血脉浓度决定着一个人的资质,所以,哪怕是姜沉禾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事迹,单从血脉来说,也足够令他们崇拜了。 所以,姜月灵咬着唇的小白牙瞬间松开,一双大眼睛灵动的望着姜沉禾道:“姑姑,您快说破解之法啊?” 姜沉禾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弄的一愣,目光不由得便转向姜月灵,只见小丫头的双眸中满是崇拜,就那么灼灼的瞧着她,好似她姜沉禾真的能够力挽狂澜一般。.. 姜沉禾一震,完全不知这个小丫头哪来对她的崇拜之感,不过,被一个小辈如此期待的目光看着,姜沉禾瞬间就觉得浑身有了力量,目光愈发坚定的望着姜贵妃道:“姑母,正如您所言,我们姜氏一族两百年前迁徙到大齐,好不容易将嫡系发展到了三千余人,而旁系虽然不是姜家血脉,但是也是依附并忠于我们姜家,那么,我们姜氏便有数万余人,难道……您真的甘心,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我们一十二人么?” 姜贵妃剧震,她的双唇哆嗦着,就那么望着姜沉禾道:“是啊,姑母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如今的局势,难道还有转机么?” 她这样说着,好似看穿了姜沉禾的心思一般,道:“小禾,姑母知晓,你可能想要再去求你的师父……而此法也未必可行。” 姜沉禾深深的蹙眉,众人听言,也是摇头。 姜贵妃道:“且不说你屡次去求人家,咱们姜家已是有还不尽的人情,而你此次再去求……难道是要他灭族整个公孙家么?”姜贵妃不断的摇头,“即便是他最终答应了,可是,小禾,你有没有想过,独孤家和公孙家有很深的渊源,一旦卫公子出手,陛下很有可能便会请出国师,没错,卫公子很厉害,但是,你真的有把握他能够胜得了国师么?倘若胜不了,或者重伤,那岂不是给人家带来灾祸?而明知这是灾祸,我们姜家怎么可能还去求人家?哪里有如此对待恩人的呢?” 姜沉禾点头,这一点她早就想过了,这也是她没有再求矶阳的主要原因,本来她已经欠人家很多人情了,救了她的命,还救了她父亲的命,她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将恩人推向深渊。 而姜思静等人听言,也是点头,倘若他们一早就期望着矶阳出手,也不可能在听到公孙家和独孤家的确谁有渊源的时候陷入绝望。 所以,他们相信,这一点,姜沉禾也早就想到了,那么,对方难道还有除此之外的破解之法?要知道,一想到国师,他们只觉得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天之力。 姜沉禾道:“姑母,您说的没错,所以,从我从未想过要再求师父,而是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搏一搏。” “什么!”姜贵妃再次剧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你要凭借自己的力量,难道你能打得过公孙倾城?还是能够斗得过国师?” 众人也奇异的看着姜沉禾,充满了讶然之色。 姜沉禾摇头,道:“没错,我不能!别说公孙倾城,就是……”她的目光望了一眼姜成傲、姜霸天的方向,道:“就是霸天、成傲我也是打不过的!但是……”她的目光坚定的望着姜贵妃,双眸已是湿润,“难道就因为战胜不了,就要做逃兵么?姑母不是说,我乃是整个家族血脉最为浓厚之人,乃是家族领袖……难道,在家族危急存亡的时刻,一名领袖要弃整个家族而逃亡么?不!这不是一名领袖的表现,而是一名懦夫!姑母,小禾不要做懦夫,小禾要留在大齐,留在京都,和家族共存亡!” “你……”姜贵妃撼然,就那么呆呆的望着姜沉禾,看着她纤柔的身躯,明明那么柔弱,此时却爆发出无限的力量,她……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是她,从未想到的! 而这时候,姜思静、姜沉萝、姜月灵等人也定定的望着姜沉禾的背影,眸中充满了震惊之色,就是一向看不起姜沉禾的姜天晟,在此刻也被姜沉禾之言给震撼住了。 他一向知道这位大姐天生胆大,可是,却未曾想,对方竟然有这等勇气! 而姜月灵、姜月贞则是愈发崇敬的望着姜沉禾,心道:这才是真正的嫡系啊! 没错,真正的勇敢、真正强大的内心,就是要在面临强大敌人也毫不退缩,毫无惧意,勇往直前! 他们望着姜沉禾,目光愈发的灼热,慢慢的,他们也被姜沉禾这种勇气所感染,也皆上前一步,道:“没错,姑母,我们不做懦夫,我们不做逃兵,我们要同家族共存亡!” 姜月灵、姜月贞等人也朝姜贵妃施礼道:“娘娘,我们也要同家族共存亡!” “你……你们……”姜贵妃震惊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小辈,他们还是那么的年幼,竟然也有一颗如此坚韧的心么? 可是,哪怕是有这等心性又如何?留在大齐,无意于等死,她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去死呢? 所以,她定定的看了姜沉禾等人一眼,面上再次出现肃然之色,道:“好……你们一个个真好,难道你们是要我姜氏一族连一丝血脉都留不下,阖族全灭么?你们……真是大逆不道!” 姜贵妃愤怒的指着殿中每一个小辈,她知道,这些孩子的韧劲儿已经被姜沉禾激发出来了,她唯一能够令他们离开的办法,便是这个了! 姜沉禾也是惊讶的看着姜沉萝、姜思静、姜月贞等人,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也有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面对强敌也要同家族共存亡! 可是……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们死呢?家族还要留下血脉啊! 所以,她走到了姜思静的面前,想将小玉笛挂在对方的脖子上,却被对方拒绝,姜沉禾一愕然,只听姜思静道:“大姐,你不要想着让我离开,我是不会离开的!” 姜沉禾一震,“可是,思静……” 她还未是说完,就被姜思静打断道:“大姐,你不想做逃兵,难道要我做逃兵么?是,这次面对灭族危机,我们逃了,可是下次呢?难道还要逃跑么?难道说,在每次面对苦难的时候,都要逃跑么?那么,这等心性还复兴什么家族?做逃兵就是了!” 姜沉禾愕然,转而便是苦笑,可不是,她不想做逃兵,不想令心境不稳,怎么能够强迫旁人,也让他们心境不稳么呢? 而这时候,姜月灵、姜月贞等人也是摇头道:“姑姑,我们也不做逃兵!我们需要的是一颗勇敢的心,而不是懦弱的心!” 姜沉禾愕然,未曾想姜月灵小小年纪便有这等心性,而在望了一眼姜成傲等人,也是满脸的坚定之色,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他们姜氏血脉,果真是铁骨铮铮啊! 如此…… 她又将玉笛捧到姜贵妃的面前,道:“姑母,还是请您收回玉笛吧,思静说的没错,这次我们是逃了,可是心境必然会受到影响,纵然保住了性命,也会留下深深的阴影,一颗心不再勇敢,所以……姑母,让我们留下来吧!哪怕是有一线生机,也要搏一搏!” “没错,姑母,让我们留下来吧,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们阖族万众一心,就不相信搏不来一线希望!”这时候,姜思静、姜月贞等人也上前一步,齐声说道。(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3章 追求沉禾 姜贵妃惊愕的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扫过,此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再也没有灰败之色,没有被即将而来的灭族危机压垮,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而是充满了斗志,充满了自信,充满了力量!好似他们联合起来,真的能够战胜一切一般! 这一刻,姜贵妃的内心是无比震撼的,望着这些小辈,她好似想起小时候父亲为她讲述的那些先辈传说。.. 他们姜家先祖也是这般的铁骨铮铮,斗志昂扬,即便是再大的强敌,再难的艰险也不会被压倒,依旧能够挺直背脊,带领家族冲破万难,换来一线希望。 一线希望…… 真的会有么? 说实在的,她真的是心中没底。 可是面对如此斗志昂扬的小辈,就如姜沉禾所说,倘若让他们此刻就做逃兵,恐怕是影响心境,往后还如何复兴家族呢?况且,先辈们也是奋战到最后一刻啊! 这样想着,姜贵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道:难道我做错了么? 她的目光又从姜沉禾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深深的闭了闭眼眸,轻声叹道:“也罢,既然你们想搏一搏,那本宫就成全你们,但是……当家族真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你们必须要立即撤离,否则,真的成了不肖子孙!” 众人大喜,不禁相互对视一眼,望着彼此欣喜的笑了起来。 姜沉禾上前一步,深深叩拜道:“多谢姑母成全。”她知晓,今日之事是因自己强逼,不知道姑母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作了这样的决定啊! 姜沉禾起身后,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姜沉萝、姜月灵等人,此时,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斗志,再也没有那种灰败之色,可是…… 他们真的能够战胜公孙家么? 姜沉禾的拳头在衣袖中狠狠握紧! 即便是不能够战胜,也要战胜,姜家如今也没有别的路了!而且,她也不想让这些崇敬她的人,后悔今日的决定! 这一刻,姜沉禾才真正感觉到了肩膀上的重担,她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可以随便嬉笑的姜家大小姐,她从这一刻开始,必须担负起挽救家族的重担啊! 可是…… 她真的没有绝对的把握,就如同姜贵妃所言,此时姜家已经走到了绝路,可是……她也要搏一搏,她相信,总是有一线希望在等待着她,公孙倾城纵然强大,却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看来,从今日开始,她就要努力修炼了,先尽快将修为提升到练气期再说。.. 而这时候,姜贵妃狠狠的揉了揉眉心,不管怎么说,这些孩子有了斗志也是好的,她朝姜沉禾等人摆手道:“如此,你们就此离宫吧,月贞、月灵、锦晗、成傲、霸天,你们从密道离开。” 众人皆点头,姜沉禾等人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望着姜月灵等人,看着他们走向博古架子前,随后响起一阵音调高低的笛音,姜沉禾愕然,回头一瞧,原来是姜贵妃在吹奏,接着,那博古架子便自动打开,姜月灵等人便依次走入那黑洞洞的密道内,不过,他们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个个望着姜沉禾,眸中闪烁着激动又崇敬之色,显然,今日姜沉禾的举动简直太令他们震撼了。 这才是他们将来要追随的人! 姜沉禾被他们这样的目光弄的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他们才转身,慢慢的消失在密道内。 而这时候,博古架子才在他们身后关闭了。 姜沉禾愣了愣,咦?这回没有笛音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开要笛音控制,关就不需要么? 也不对啊! 姜月贞等人来的时候,姑母明明没有吹笛子啊!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姜沉禾满眼都是好奇,但是,她也并未问姜贵妃,姜思静、姜沉萝等人也是如此,他们知晓,到时候,姜贵妃会把一切都告知他们的。 在目送完姜月贞等人,他们也辞别了姜贵妃,很快离宫,姜夫人身体恢复,自然也随行离开。 虽然此次姜沉禾没有按照他们原定的计划离开,但是,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和希望,她的女儿竟有这等面对强敌而不退缩的勇气,她做母亲的怎么能够不高兴?不骄傲?不自豪呢? 这才是真正的大勇之心啊! 姜夫人紧紧的挽着姜沉禾的手臂,笑得合不拢嘴,几乎都忘了,她的夫君此时还伤势未愈呢! 见亲生母亲从父亲重伤的阴霾中走出,姜沉禾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一路上,母女二人轻松笑谈,仿佛暂时忘了灭族危机。 只是,他们这种笑谈没有持续多久,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思静等人下意识的往后瞧,只见一年轻的公子大步而来,他锦衣华服,气质矜贵无比,一见他们,就微笑起来,道:“何时入宫?怎么未听母妃说起?” 姜思宁等人讶然,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便知他们入宫之事,姜贵妃是瞒着独孤衍的,而至于为何瞒着他,他们心中皆十分清楚。 独孤衍纵然是姜贵妃收养的儿子,感情深厚,可是比起姜家来,那简直是不值一提,所以,他们的逃亡计划,又怎么可能告知一外人呢?更何况,独孤衍还姓独孤? 姜沉禾并未接他的话,姜夫人也不喜独孤衍,尤其是对方打断了他们的笑谈,她此时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倒是姜思静对独孤衍有那么一点儿好感,不说别的,对方这张脸,还是值得她笑脸相迎的,因而道:“才来不久,殿下这是打哪里来呢?” 独孤衍望了一眼姜沉禾的方向,很奇怪对方为何没有答话,方才他问的,明明是她啊!不过,有姜思静答话,他也免除了尴尬,笑道:“母妃突然想吃御面堂的牛筋面,我便离宫了一趟。” 姜沉禾挑眉,唇角滑过一抹淡笑,不得不说,她这个姑母真会支使人。 御面堂的牛筋面在整个京都都是出了名的,那面筋道有力,十分有嚼劲儿,即便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贵族吃了这面也会赞不绝口,简直是京都一绝。 所以,在御面堂的门前,每日都排了长长的队伍,有普通百姓,也有世家公子,更有皇亲国戚,那么,这样的阵容,独孤衍即便是有皇子身份,又怎么可能插队。 想必,这一碗面,他足足排了一上午吧。 想到独孤衍顶着一个大太阳在街上排队,姜沉禾就忍不住想笑,尤其是,这等差事乃是她的姑母支使的,她就更觉得爽快。 姑母就是应当如此,这个独孤衍受了她那么的爱护,本应当为她效劳,鞍前马后才是! 当然,她还是懒得看独孤衍那张脸,目光很快从对方脸上移开,姜思静却继续笑道:“殿下果真是一片孝心啊!” 独孤衍笑道:“哪里算什么孝心,这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他的口气淡淡,将自己的功劳一抹净,却是愈发显得他对姜贵妃孝顺了! 姜沉禾听得直恶心,再也不想多呆,对姜夫人道:“母亲,您方才说此时乃是丹桂飘香的时节,倘若采了桂花,做成点心,是最为新鲜的,您这般说,是不是要回去为小禾做桂花糕呢?” 她美丽的眸子轻轻眨着,长睫灵动无比,姜夫人只瞧的爱的不行,一捏的她的小鼻子,笑道:“你这个馋猫,好了,好了,回府为你做就是了。” “嘿嘿……”姜沉禾高兴的眉眼生笑,愈发用力的挽着姜夫人的手臂道:“那咱们快出宫吧。” 姜夫人一愣,望了一眼独孤衍的方向,他们方才可是皆未向对方行礼,此时还这般走了,恐怕是太失礼了。但是,偏偏亲生女儿用力的扯着她的手臂和衣袖,她也只能朝独孤衍一笑,便转身离去。 姜思静等人见姜沉禾如此,神色一愣,他们可是看的清楚,方才她同姜沉萝皆向独孤衍福了福身,姜天晟也是施礼表示尊敬,而姜沉禾却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仿佛独孤衍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根本不值得她关注。 而此时,竟然没说一声,就走了,这态度……简直把独孤衍的脸面打的啪啪响啊! 这位大姐,不是心慕独孤衍么,今日怎么?难道是因那次吵架? 姜思静的内心一片狐疑,不过,看着独孤衍一张俊脸全黑了,她不得不迅速打圆场道:“殿下,这面恐怕要坨了,您还是快送去给娘娘吧,想必此时娘娘也饿了。” 独孤衍的脸色方才好了一些,笑道:“也好,如此,我们就此别过。” 说着,便大步离开,他的脚步依旧从容,从后面看,风度翩翩,仿佛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然而,在他的内心早就波涛汹涌,待到走到一半,他突然转身,正看到姜沉禾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口。 望着那飘然的衣袂,他的脑中又回想起姜沉禾在紫宸宫中的惊才绝艳,而偏偏,她周身的气质却变得十分的幽静、沉稳,只令人有种奇异的心动感,让他不禁奇怪,明明她那般的聪慧,明明光芒耀眼,却如何培养出那般幽静的气质呢?像幽兰,又像是烈火,明明是两个矛盾的两端,却巧妙的结合在一起。 真是每每想起,都让他忍不住心跳。 回想他从第一次和这个未婚妻见面,还从未有这种感觉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这个未婚妻既然如此聪慧,对他的利用价值就更大,再加上她乃是姜家嫡女,简直变得完美无瑕,有好的出身、有美丽的,足可以让他心动的容颜、又有令人惊艳的智谋……这样的女人,才是他真正所求。 而至于对方此刻冷漠相待,他虽然面上不好看,但是,他相信,这个未婚妻还是喜欢他的,只要他主动一些,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再次赢得她的芳心。(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4章 沉萝之心 姜沉禾还不知独孤衍对她动了追求的心思,而倘若她知晓,也不知脸上的表情会多么精彩。.. 此时正午已过,姜夫人院子里,小厨房还在忙碌着,他们在择选桂花,将那些破损的、不饱满的桂花挑出去,只剩下最艳丽,开的大朵大多朵的,以保证做出来的桂花糕香甜可口,令主子满意。 而姜沉禾、姜沉萝、姜夫人用完午饭后,并未立即撤下饭菜,而是依旧围着桌子坐着喝茶。 在姜家,这便是饭后净口的茶了。 姜沉禾抿了一口,吐着在盂盆内,姜夫人始终注目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眼中充满了宠溺和爱怜。 但是,她此刻的眉黛微微皱着,脑中回想在宫中见独孤衍的模样,她真的想劝劝她的女儿,不要再嫁给此人,再者,此时乃是姜家危急存亡的时刻,那皇位对他们而言,已然没有什么意义。 换句话说,独孤衍的存在,对他们姜家已然没有任何的意义。 对于这一点,姜贵妃早就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将对方支开,根本不让其参与议事,便是在防备对方,毕竟,姜贵妃再同其感情深厚,也不过是外人。 其实,外人倒也没什么,主要是此人还是独孤皇室,那么,一旦独孤家和姜家对立,这个独孤衍便成了敌对阵营的血脉,他们可不会觉得独孤衍因为从小被姜贵妃养大,便对姜家有依赖感! 呵呵!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个高贵的皇室血统怎么会对一个依附皇室的世族有依赖感,即便是真正的外祖家,也会防备外戚专权吧?更何况,独孤衍不过是个养子? 此刻对方还似乎和姜家乃是一条船上的人,那是因为姜家要辅佐他登上帝位,而倘若他一旦知晓,姜家要对付独孤家,令独孤家灭族,那么,他便会毫不犹豫的背叛姜家。 因为一旦独孤家灭族,他独孤衍再也不是大齐皇室,而是一个没有家族的丧家之犬,试问,这样的结局,哪个心高气傲之人会接受?更何况,独孤衍这种对皇位有野心之人,那么,独孤家一旦灭族,他的皇帝梦便会破灭,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此刻,姜家不但不会亲近独孤衍,反而会处处防着对方,以免被其暗算。 那么,她的女儿一定要斩断对独孤衍的情丝,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能有,但是…… 但是……当看到亲生女儿眉眼生笑的样子,她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这样的日子多么美好啊! 她真是怕自己那话一说出口,他们母女之间便会出现隔阂,那可真是……她不想看到的结果。 姜夫人最终轻叹一口气,心道:算了,再迟一点吧说吧,他们母女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先享受这一段快乐时光吧…… 姜沉禾哪里知晓姜夫人的心思,她纵然嘴上说要吃桂花糕,可是内心想的却是还未看矶阳给她的那些书,而此时已经过了正午了,算算时辰,倘若她再不回去,看书的时辰又不多了。 哎,可是望着亲生母亲宠溺的目光,她也清楚,在家族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刻,母亲想要和她多呆一会儿,她也想守着亲生母亲,可是此时情势真的不允许。 但是,她要是真的走了,又怕亲生母亲会失落,毕竟,是她挑起来要做桂花糕,现在又走,真是太可恶了!这不是捉弄人么?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心道:“也罢,就陪着母亲吃完桂花糕再走。”毕竟,她也很久没有同亲生母亲一起下厨了,这一次倘若不能够实现这个愿望,恐怕会心有遗憾。 而带着这种遗憾,恐怕会使得她不能够心境平稳,毫无挂碍得进入修炼当中。 因而,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她一直陪着姜夫人笑谈,逗对方开心,而待到厨房的婢女们提醒,所有的桂花已然择选完毕,他们才相携往小厨房走去。 姜沉萝也跟随其后,默默地看着姜沉禾的背影,心中早就是五味杂陈。 说实在的,直到此刻,她仍是没有适应这个大姐突然变得如此厉害的事实。 即便是对方这些日子表现得智谋非凡,又力挽狂澜,可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自从她懂事以来,就对这位大姐不怎么看好,纵然那个时候,这位大姐并没有闯什么祸事,可是对方那锋芒毕露、恃宠而骄的模样,令她十分不齿,而待到后来,这位大姐因为侍宠屡屡闯祸,她就更看不起了。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无论是心性、还是智谋都是远远超过这位大姐的,她从未想过,第一次家族议事,自己就被这位大姐远远给比下去了! 而且,他们之间差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个结果令她难以接受,所以,纵然这位大姐今日又表现的如此勇敢,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无法接受对方突然变强的事实。 那速度太快了,快的简直没有过程。 不过,不管怎么说,姜沉禾也是她的大姐,现如今又为家族如此奔波,她也是十分感激对方,而况且,此时乃是家族危急存亡的时刻,她那争强好胜之火慢慢的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想要一份温暖,一份依靠,来驱除那灭族带来的恐惧。 而她依靠之人,除了亲生父母、长辈便是这位大姐了,毕竟,他们乃是同胞姊妹,比旁的姊妹更亲厚,可是…… 想到往昔她为了维护陆成珺,对这位大姐的斥责和冷言相待,她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只恐这位大姐还想着曾经的那些事情,对她心存不满,因而,她一颗想要靠近的心,又按捺下来。 姜夫人却并不知她内心如此复杂,见小女儿没有跟上来,一扭头就捉住对方的手道:“萝儿,你在后面猫着作甚,难道要躲懒不成?” 姜沉萝被亲生母亲弄得一惊,骇得差点甩开对方的手,所幸她反应有些迟钝,不然真是太过失礼了! “那个……母亲,女儿没有……” “好了,快些走,你大姐厨艺不精,母亲还指望你呢!”姜夫人打断她的话,几下将姜沉萝扯到了近前,宛如抓壮丁一般。 姜沉萝愕然的望着亲生母亲,又看看姜沉禾,只见对方正掩着唇笑,显然被她傻愣愣的模样给逗笑了。 姜沉萝的脸色登时红透了,也没敢细细打量姜沉禾,便低下头去。 到了小厨房,母女三人开始分工,姜沉禾哪里会做什么桂花糕?她的确是会做些东西,但是厨艺真不怎么样,和个面,还弄了个大花脸,身上、衣服上全是面粉。 姜夫人和姜沉萝立即挥苍蝇一般将对方挥跑,“大姐,你还是去烧些水吧!” 姜沉禾只是苦笑着摇头,自己被亲生母亲和亲妹妹同时鄙视了,不过,她也清楚自己的斤两,很快就去烧水。 倒是姜沉萝突然察觉自己的口气太过强硬,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收回? 所以,她只能小心的观察姜沉禾,只恐对方恼了,如此,他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岂不是愈来愈差? 然而,她怀着这般忐忑的心情,却发现那位大姐傻笑得摸了摸鼻子,便乖乖的去烧水了。 这…… 真没有一点儿生气,不但如此,好似还挺高兴的,尤其是她那一脸傻气的模样,真是说不出来的可爱啊! 一时间,姜沉萝心中的大石头慢慢落下,不过,她接下来同姜沉禾说话,再也不敢用那种命令的口气,而姜沉禾也慢慢注意到了姜沉萝的这种变化。 这些日子,她一直为家族局势忧心,还真没太上心亲妹妹的心思,如今一想,便被她猜了个透。 此时,家族危在旦夕,每个姜家人的心中都有不安和恐惧感,而这种恐惧感,使得他们迫切的想要找个依托,或者能有更多的亲人互相取暖,互相打气,而她乃是姜沉萝的亲姐姐,自然比旁的姊妹亲厚。 可惜…… 纵然他们乃是同胞姊妹,感情却是一般,再加上姜沉萝以往护着陆成珺,将她伤得不轻,细细算来,感情还不如姜思静等人。 所以,此刻,姜沉萝是想要靠近她,却又不敢靠近,内心充满了忐忑和踌躇。 不过,姜沉禾纵然心中清楚,却并不会主动。 因为姜沉萝同姜思宁不同,姜思宁乃是个利落之人,决定的事情就会当机立断,不会踌躇犹豫,在心中思量个千万遍,当然,主要原因是,姜思宁对她没有什么偏见,所以,她才会主动靠近,使得他们的感情快速升温。 但是,她这亲妹妹…… 对她的偏见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记得前世,即便是她深受宠爱的时候,想同这个亲妹妹亲近,对方却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显然,人家根本不想亲近她这位大姐。 那个时候,她一直想不通是什么原因,后来,她为陆成珺承担祸事,便渐渐明白了,原来这位亲妹妹,是看不起她姜沉禾,所以哪怕她乃是她的亲姐姐,却是不屑同她亲近。 好似,她姜沉禾站在她姜沉萝的面前,就会令她十分丢脸,十分耻辱一般。 而现在,这个亲妹妹看到了她的能力,需要温暖了,要和她亲近了…… 呵呵…… 哪里有那么容易? 当然,毕竟姜沉萝乃是她同母的胞妹,她也不会同她计较那些,但是…… 所谓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珍惜,而姜沉萝本就对她有些偏见,她再上赶着亲近,可真就是一文不值了! 所以,为了往后这份感情牢固,她不能够心急,当然,她也想看看,这位亲妹妹,为了得到那一丝温暖,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5章 爱之能量 不过,虽然姐妹二人各怀心思,小厨房内还是一片其乐融融,要说最满足的便是姜夫人了,虽然面临灭族危机,可是两个女儿能够相陪左右,可谓是危难中难得的温馨,令她无比的知足。.. 一个时辰后,香喷喷的桂花糕终于出炉了,姜沉禾兴致勃勃的去揭开锅盖,这可是他们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啊!可惜,当看到锅里的境况,她的一张期待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姜夫人、姜沉萝也瞧向锅内的桂花糕,纵然冒着令人垂涎的香气,可是,那卖相,简直是惨不忍睹! 姜沉禾完全不解得道:“这个,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以往她吃的桂花糕可是精致得很,而这锅内的,纵然有姜夫人费心捏着漂亮的形状,还是……残了! 姜夫人的眸中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很快便拍了拍姜沉禾的肩膀笑道:“尝尝吧!”她自然不会告知亲生女儿,那是因为她参与的原因,很多工序都没有到位!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然后小心的捏出来一块儿,脸色再次僵了僵…… 味道也不是特别好吃,而且有点儿怪。 姜沉萝见她这般表情,等不及去问,也捏了一块儿,放在口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真是可惜了那些桂花,和母亲精心描制的花纹。”显然,这一锅桂花糕啊,做坏了! 姜夫人却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捏起一块儿后,笑道:“很好吃!” “什么!” 姜沉萝一震,“母亲,这明明很难吃!” 姜夫人却是摇头,将两个女儿搂在怀中,一左一右各一个,笑道:“傻丫头,名花坊的桂花糕味道独特,可口香甜,可是,那却是旁人做的,远没有咱们这桂花糕里面的味道。” “怎么会?”姜沉萝不解,在她看来,他们做的这一锅桂花糕乃是失败品,又怎么能够同名花坊的桂花糕相比? 姜夫人却是微笑得道:“小萝,难道你没有吃出温馨的味道么?” “温馨?”姜沉萝一脸的不解,姜沉禾却是深深的明白当中的含义,又捏了一块桂花糕,虽然味道不是尚佳,却令她的心甜甜的。 而这种味道,即便是厨艺再高超的糕点师傅也是无法做出来的,因为里面包含着亲情,乃是他们母女三人合力而成,意义非同一般。 “母亲,真的很甜!”片刻后,姜沉禾朝姜夫人咧嘴一笑。 姜夫人的眼中一下子涌出了泪意,轻轻地搂紧姜沉禾的肩膀,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姜沉萝望着亲生母亲和亲姐姐如此,渐渐的也明白了当中的含义,可是,她是个完美主义者,纵然糕点里暗含亲情,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因为那是一锅失败品! 但是,在多年以后,这一幕的温馨却成为她排除万难的力量,和信念,每每回忆,都令她忍不住泪流,原来,世上最好吃的桂花糕,乃是她曾经认为的一锅失败品! 姜沉禾包了一大包桂花糕,心满意足的离去,姜沉萝见此,也不好不拿一些,但是,她实在是不喜欢那桂花糕的味道,只捡了几块儿,又怕母亲不高兴,找了个自己最近脾胃不大舒服的理由便搪塞过去。 姜夫人自然不会强迫亲生女儿,同时也知道,姜沉萝此时年纪还小,未必能够真正理解当中的含义。 而待到她真正明白,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不过,她并未因此感到失落,正盘算着为夫君也送上一些。 姜沉禾到月禾苑的时候,见天色已晚,一颗心焦急起来,连晚饭都不用了,直接坐到书房,开始看矶阳送她的那些书。 只是,待到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在自己的屋中,竟然难以静下心来,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似的。 而且,这里的灵气也的确是稀薄得很,正如矶阳所言,在这样稀薄灵气的环境下,修炼很难有进益。 “看来还要去城西修炼啊!”姜沉禾轻叹,但是,想了想自己拥有的那种能够启动传送阵的小石头也不多,倘若晚上再回来休息,而早上还要去城西,那真是太浪费了! 想了想,还是将莲子和莲藕招到身边来。 两个丫头正在外间守夜,听闻姜沉禾召见,立即将饭菜也端了进来,道:“小姐,您是不是饿了?” “饿?”姜沉禾摆摆手道:“把饭菜放那儿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同你们说。” 两个丫头见她如此郑重的态度,相互对视一眼,难道是……小姐这是要清理院子么?毕竟,这件事耽搁时日太多了,小姐往后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让那些不忠之人留在身边呢? 然而,在他们狐疑的目光下,姜沉禾却站起身来,道:“随我来。”两个丫愈发不解,只见姜沉禾一直走到西梢间,亲自关上了门,又走那大琉璃屏风的后面,才停下来,然后才转身对他们道:“看到地上这八卦图了么?” “八卦图?”别说,地上真有一阴阳八卦图,两个丫头愕然,“这……什么时候,这是……” 姜沉禾道:“这是师父布置的传送阵,乘坐这个阵法,可以在片刻到达城西。” “什么……片刻到达?”两个丫头只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姜沉禾却不理会他们,继续道:“此刻,我便乘坐这个传送阵去城西拜见师父,明日一早才能回来,所以这段时间,倘若有人来,你们便说我在研究新的药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小姐明日一早才回来!”两个丫头被惊呆了,心想,小姐这大晚上,是去干嘛啊! 姜沉禾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不过,她暂时还不会将她修炼之事告知二人,而是道:“没错,往后我去城西的次数还会增多,而且,很久都可能不回来,那么,你们二人就要想办法将我的踪迹瞒下来,切不可泄露出去!”她这样说的时候,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两个丫头也瞬间明白,他们的小姐恐怕是要去做大事,说不定就是去想办法解决姜家危局了。 “小姐请放心,奴婢们誓死都会守住这个秘密!不泄露小姐的任何踪迹!”两个丫头很快坚定得发誓。 “只是……这个八卦图……”莲子目光担忧的望着姜沉禾脚下,只要有人一进这屋,这东西,就被发现了啊! 那还怎么瞒啊! 他们二人纵然小心,总不能日夜在这里守着吧? 姜沉禾道:“这个你们不必担忧,待到明日,找个工匠来,就说我要修缮屋子就是了。” 两个丫头的眼睛一亮,道:“小姐说的是!” 姜沉禾又从袖中掏出五块亮晶晶的小石头,一脸肉疼的递给莲子道:“此物乃是启动这个阵法所用,倘若有万分紧急的情况,你们便来找我,没有什么要紧事,还是省着用。” 莲子和莲藕奇异的望着那小石头,虽然不知是什么东西,也知晓乃是好东西! 但是…… “这阵法如何启动呢?”两个丫头异口同声。 姜沉禾便招莲藕上来道:“今日莲藕便随我一同去,往后你们便知如何启动了。” 两个丫头点头,便见姜沉禾转身走向那八卦图,而待到她走到一阴阳鱼中,整个八卦图竟然如同实质一般,在当中出现一个凹槽,姜沉禾将一亮晶晶的小石头往那凹槽一扔,在莲子的时限内,那八卦图就转动了起来,而姜沉禾和莲藕,片刻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莲子呆呆的瞧着,整个人都傻了,“这可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啊!” 只是,在传送阵内的姜沉禾却没有她想象中的威风,而是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原因无他,今日这个传送阵好似脾气不大好,不如前几次的稳定,而是传来一阵咔咔的响声,连视线之内都没有了八卦图,而是直接一抹黑,这可把姜沉禾吓坏了,不过,好在没几息的功夫,眼前就是一片大亮,已经到了城西热泉。 竟然比先前几次都快! 姜沉禾抹了一把冷汗,莲藕却一脸的惊喜,望着周围的景致,感受着新鲜的空气,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真是舒服极了! “小姐,这里可真美啊!” 姜沉禾却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她的脑海突然闪现出了一个画面! 没错,类似的场景的确是出现过,就是去国师府的时候,在皇宫的石室内! 难道说,那也是一个传送阵? 那么,那个国师也会布置这样的阵法,而对方的修为,是不是和矶阳差不多呢? 那么,当她真的同国师对上…… 姜沉禾阻止自己想下去,那还是太遥远的事情,如今还是先修炼再说吧。 她很快举步往竹屋走去,然后指着旁边的竹屋道:“除了不能靠近那个竹屋,其余地方你可以随意走动。” 莲藕点头,不用想,便知那竹屋乃是那卫京华住的,对方那一张冰块儿脸…… 姜沉禾又交代莲藕收拾一下厨房灶具之类,便进入房间看书了。 没错,她带莲藕来,其一是传授传送阵的用法,其二便让她为自己做点儿饭,毕竟,她还真不会做饭啊…… 而至于她随身带的桂花糕…… 姜沉禾望了一眼桌上那满满的一大包,她自然舍不得果腹用,而是待到心境不稳的时候……小小的吃一块儿。 毕竟虽然她此时信念坚定,可是也有情绪低落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亲情的慰藉,令她快速的从低落中走出,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因为此时此刻,为爱而战,为亲人而战,乃是唯一支撑她走下去的信念! 而带着这样的信念,姜沉禾发现,她的心很快就静了下来,将书全部摊开,只看封面。 简直……太多了…… 姜沉禾轻轻的摇头,然后继续拿出当中的《阴阳相生功法》,只是,待到看到一半的时候…… 她整张脸瞬间宛如火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6章 修炼不易 原来,这本《阴阳相生功法》讲的就是阴阳相生诀的运用,那么也就说,倘若她昨日就看到此处,根本无须问矶阳那可笑的问题。。。 “如何引气入体啊!” 只需要请教一些关于阴阳相生诀不懂的问题,而在她看完这个《阴阳相生功法》后,其实不懂的地方,凭借他此时的境界,还真是不大多。 但是…… 回想自己不但问了阴阳相生诀的口诀,运转方法,还问了…… 问了自己的修为究竟是什么境界…… 这简直是最基本的常识! 因为书上写的清楚,根据体内气息浓厚程度来判断修为,而且,对于修炼这个阴阳相生诀,每个境界的具体灵气浓度应当达到什么程度写的十分详细,所以,倘若她看过这个,根本不会问矶阳那可笑的问题! 回想自己那傻傻请教矶阳的模样,姜沉禾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这么丢脸啊! 怪不得矶阳看她的眼神那么失望,谁教导她这种学生,都会失望啊! 姜沉禾无语的捂着脸,轻叹一口气,继续往下看,下次可不能在干那种蠢事,人家矶阳不说,心里肯定是把她给笑话死了! 居然连自己修炼到什么境界都不知道…… 啊啊啊…… 姜沉禾快速的翻着书页,她决定暂时先不要领悟了,先看看矶阳给她的这些书都写了什么,也知道个大概! 而这样看下来,姜沉禾简直是心惊不已。 原来一般的功法在感气期的时候,根本无法引灵气入体,而且,大多法诀判断是否达到练气期,也是根据是否引起入体为准,当然,这也包含体内灵气的浓度,姜沉禾根据上面的介绍,感觉了一下自己体内,虽然引起入体了,但是,浓度却达不到练气期。 “那么引起入体有什么用啊!”姜沉禾完全不理解,依照这书上的说法,等到到了练气期,也就是体内有一些灵气后,便可以释放法术,而根据自己体内此刻的灵气浓度,根本不足够凝结一个法术。 那么,她体内这些灵气,简直就是鸡肋。 但是,矶阳在众多功法中,让她重点修习这个功法,难道这鸡肋的功法真的有什么独到之处? 姜沉禾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见识,还无法理解,便又继续看《阴阳相生功法》,渐渐的,她明白了! 原来这个阴阳相生功法不是一般人能够修炼的,其一便是需要一个人先天心窍达到六个以上,可谓是苛刻,因为心窍太少的人,根本无法凭借不运转其他的任何功法凝气,也就是说,没有达到六个先天心窍,根本就无法感知天地灵气,还怎么引气入体! 对于一般人而言,到了练气期,才能真正感觉到天地灵气呢! “差一点儿不能修炼!”姜沉禾暗暗心惊,倘若她的心窍被堵塞的剩下五个,就同这个功法无缘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对她的修炼方向也有了一个清晰的方向,根据她所处的境界,感气期第十层巅峰的境界,她想要达到感气期第十一层的境界,就必须要积攒足够的灵气和真气。。。 没错,据书上记载,她此刻体内存在两种气体,一个是真气,就是修习内功之人拥有的那种气体,而另一种是灵气。 姜沉禾仔细感觉了一下,虽然她看不到体内情况,但是,根据这两种气体带给她的感觉,她能够判断出,她的体内真气居多,而灵气只有头发丝那么点儿,近乎于无,而且,她发现,这些灵气还在不断的消散,慢慢的减少。 “怎么会这样!”姜沉禾大惊。 便放下书,开始运转阴阳相生诀,同时配合着吐纳之术,开始进入修炼中。 她曾经修习过内功,对这种打坐并不陌生,只可惜,她修炼两个时辰后,发现体内的气体凝聚的太慢了,尤其是灵气,不管她凝聚多少,都会慢慢消散,虽然消散的很慢,但是还是在消散。 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她不修炼,这个灵气就会越来越少,而倘若她许久不修炼,境界就会跌落,而她想要突破感气期第十一层,便需要连续打坐修炼,那么,依照这种灵气凝聚速度,她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望着窗外高挂的明月,此时已然是三更天!纵然她还想修炼一会儿,奈何困意袭来,令他根本无法进行!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倘若无须睡觉,我便可以多些时辰了!” 而更令她苦恼的是,她的一双腿早就僵硬,而且全身疲惫不堪,即便是想要支撑,这样的状态,修炼的效果也不佳,倒不如睡觉! “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姜沉禾安慰了自己一句,倒头昏昏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天色未亮,姜沉禾觉得脑袋清醒了很多,状态也十分好,不禁叹道:“还是需要休息的,到底是.凡胎!” 她很快盘膝坐下来,运用法诀和吐纳术,开始修炼起来。 这样一坐,就是三个时辰,只是,姜沉禾还是失望的摇头,速度太慢了!依照这个速度,她需要连续修炼四五天才能达到感气第十一层需要的真气以及灵气浓度! 可是她有那个时间么? 别说连续四五天,就是连续一天,她还需地好好准备准备! 尤其是…… 姜沉禾无奈的动了动僵硬大腿,别说要有足够的时间,就是在这儿连续打坐便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毅力,不然根本不会有所进境! “原来修炼如此不易!”姜沉禾轻叹,修仙之人看着威风八面,而事实上,那些威风却是用比常人高出无数倍的耐力和毅力换来的! 而她,不是没有这种耐心和毅力,只不过,她的时间不多了! “看来,还是去请教一下矶阳,看看有没有用快速提升的方法。”姜沉禾望着大亮的天色,推门而出。 只是,她走到矶阳的竹屋前,并未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前唤了一声。 凭借矶阳的修为,早就感觉到了她的靠近,听她敲门,淡淡的道:“进来吧。” 姜沉禾便推开门,她没有四处张望,而是恭敬的走到矶阳的面前,发现对方就盘膝坐在榻上,好似也在修炼的样子。 心道:“难道矶阳同我一样,倘若不修炼,体内的灵气就会慢慢消散?” 因而,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矶阳挑了挑眉梢道:“修士需要维持身体机能,消耗一部分灵气,不过这部分并不多,微乎其微,但是,你体内灵气本就稀薄,这些消耗可谓是巨大,所以,需要不断的打坐修炼,才能够快些突破。” 姜沉禾皱眉,原来如此,“那么,有没有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我感觉在修炼之时凝聚灵气十分的慢。” 慢? 矶阳皱眉,“那是因此处灵气稀薄之故。”倘若在灵气浓度之地,她这种资质,不用修炼就是练气期了。 姜沉禾的脸色迅速垮了下来,这里的灵气已经比京都不知浓厚了多少倍,想必是矶阳布设的聚灵大阵之故,那么,还想灵气更浓一些…… “先生还有方法令灵气更浓一些么?”姜沉禾还是决定问一问,毕竟自己早日突破练气期,对二人都有好处。 矶阳点点头,道:“有。” “嗯?”姜沉禾眼睛瞬间大亮,却见矶阳已然是举步向门外走去,然后飞身向空中,从袖中掏出一物,然后手指不断的变换动作,那物便消失在他掌心。 姜沉禾大震,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不过,待到那物消失,她发现周围的灵气浓度在迅速攀升,简直令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 姜沉禾大喜,辞别了矶阳,就快步走向自己的竹屋,只是,待到入内,一个身影挡在面前,道:“小姐,咱们何时回府?”按照这个时辰,应当去夫人院子了。 姜沉禾却摆手道:“你先做点儿饭菜再说!”说完,再也不搭理莲藕,快步入屋内,进入修炼中。 莲藕完全的不明所以,看着姜沉禾那两眼放光的模样,简直像是发现了宝藏,而她纵然心急,却不敢打扰姜沉禾。 又是三个时辰,姜沉禾从惊喜中睁开眼睛,她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灵气乃是先前的十倍,虽然他不明白为何矶阳一开始不将浓度提升至如此,但是,她知晓,凭借这个灵气浓度,再需要三四个时辰,她便可以突破到感气第十一层的修为。 “咕噜噜……”肚子饿了! 姜沉禾站起身来,预备吃点儿东西,继续修炼,便推开门,对莲藕道:“饭菜做好了么?” 莲藕一直在门外焦急的踱步,见姜沉禾一出来,一愣就道:“有,正在锅里热着,奴婢这就去端。” 姜沉禾点点头,而莲藕将饭菜端来后,便道:“小姐,此时已经快晌午了,咱们何时回府呢?” 姜沉禾摆手道:“不急不急,今晚再回去。” “啊!小姐,这怎么行,您已经消失了一天了!” 姜沉禾皱了皱眉,可是想到能够马上突破感气第十一层,她怎么能够离开,便道:“你且先回去,帮一帮你莲子姐姐,倘若没什么事情,再回来。” “这……”莲藕为难的看着姜沉禾,半晌才道:“好吧……”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饭后,又开始进入修炼。 而此刻,公孙家的一处僻静的院落,没有亭台楼阁,假山小榭,只有花树繁茂,金秋十月,满园桂花香。 公孙倾城从修炼中睁开眼睛,她一向清澈的眼眸,竟然闪过一抹焦躁之气,原因无他,她此时此刻,还是没有捕捉到那一丝天道。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她卡在筑基期第六层已经很久了,但是想到姜沉禾竟然领悟的水的奥义,她却连一丝天道都没有捕捉到,心理十分不平衡。 而这时候,她更是感觉到门外有人,不禁怒道:“何人在门外!” 一个黑色人影便冒出头来,一向冰冷的声色竟然微微颤抖道:“四小姐,属下有事禀报。” 听到这个声音,公孙倾城便知关于她的那三局已然有了结果。(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7章 倾城相邀 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淡淡得道:“进来吧。。。” 那暗卫才敢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进入房间,而不是从窗户跳入。 因第一次接触这位四小姐,他跳窗而入,险些丢了半条命,今日可是长了记性,但是,当看到那少女一身月白色长袍,盘膝坐在榻上,他的心肝还是微微颤抖。 虽然对方只有十六岁,却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就好似对方乃是一位天神,而他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想他也是从小习武,也是万里挑一的练武奇才,如今二十有五,却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压制,内心说不出的憋屈。 不过,他还是强压下这种感觉,口气平缓得道:“回禀四小姐,昨日传来消息,荣国公重伤,危在旦夕,本按照您的预料,大齐其他家族会争夺姜家的兵权,可惜……公子手下的武将,张宏、赵武、冯进等人,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联合争抢姜家兵权,这使得原本要争抢姜家兵权的其他家族,调转矛头,指着公孙家!不仅如此,您派出的影卫拔除的暗桩……原来是陈家、周家、吴家等家族的暗桩,此刻,他们以为公孙家对他们动手,开始反扑,还有……”说到这里,那暗卫的的声音愈来愈小。 他感觉到面前那少女身上的气场突然变大,眼中闪动着强大的杀意,仿佛要屠戮苍生一般,听他停了下来,冷冷得道:“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那姜贵妃纵然一直努力向皇帝进言,最终并未行动。”他简直以为那少女定然会气急败坏,大发脾气,却未曾想,还能够稳稳得坐在那儿,听他讲完。 而他讲完,更是心肝直颤,可想而知,一个将自己视为天神之人,布设的三个大局,不但被一些蝼蚁破了,还被蝼蚁耍了一通,那种感觉定然是羞辱不已。 “滚出去!”公孙倾城冷冷的盯着那暗卫,这时候,她不想见到任何人! 那暗卫一哆嗦,连忙站起身来,快速奔出门外,只怕自己被殃及。 “砰砰砰——”耳后是无数瓷器碎裂的声音! 暗卫加快脚步,迅速消失在院子中。 公孙倾城将身边所有能够砸的东西砸了一通后,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望着正午的太阳,眼中满是冷然之色。 “姜沉禾,你好,你真是好!你果真令我意外啊!” 她口中冷冷得道,不过说到一半,她的脑中又浮现另一个身影,那人身着葱绿色长裙,对方的心智…… “会不会是陆成珺呢?难道是我小看了陆成珺?毕竟她乃是一个异世灵魂,心智非同一般,而且,她拥有先天四个心窍……”这样喃喃的说着,公孙倾城轻轻的点头,在她看来,姜沉禾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女,长在大齐这种小国,能有什么见识,所以,破局之人,一定是陆成珺! “看来,我要正式会一会这位姜家孤女了。..”公孙倾城如此说着,心情才好了一些,毕竟她随意的布局,能够被一异世灵魂破解,其实也算情理之中。毕竟,她也很好奇陆成珺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 再者说了,她公孙倾城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这点儿小小的失利,她还不会放在心上。 她放开神识,锁定一人,召唤了一声,很快,一个须发长者便出现在她的门外,公孙倾城推门而出,微笑着对长者道:“黄伯,以我的名义向京都世家发邀请帖,便说我以棋会友,备下佳酿、茗茶静候志同好友来访。” 她的笑容浅淡,周身的气质飘然淡雅,仿佛天生就是这般的好脾性一般。 黄伯愕然,几乎以为他们这位四小姐没有听闻她那三局被人破了的消息,不过,当他想到公孙玉,便也释然了,公子便是这般模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够淡然一笑。 不过,他还是皱起眉梢,问道:“只是……如今的局势,他们敢来么?” 公孙倾城的脸上依旧是那从容的微笑道:“他们会来的。”她的脸上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黄伯悄然退下,迅速去安排了,因为那棋会就在明日一早。 对于这一切,姜沉禾皆不知晓,临近傍晚的时候,她终于突破到了感气期第十一层巅峰,并且,随时都能突破到感气期第十二层。 默默感觉着经脉气息的流动,竟然比先前足足浓厚了一倍之多,而灵气也不是头发丝那么细,而是达到了一根针的粗细,虽然很少,但是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同时,她也明白,她之前之所以能够突破,乃是因为感气第一层到十层需要的灵气和真气不多,所以能够一举突破,可是越是到后面,越是难,而且,她突破主要还是依赖这里的灵气浓度。 可以说,没有矶阳,她根本就无法突破。 站起身来,推门而出,对莲藕道:“弄些热水来吧。” 此时,她的身上有些黏腻。 莲藕晌午便返回来,听闻立即去办了,待到姜沉禾沐浴完毕,她又问道:“小姐,咱们何时回府?” 姜沉禾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只觉得神清气爽,微笑道:“此刻便返回!”毕竟,她从早上一直坐到下午,而且,只重复一件事,那就是不停地冲击第十一层的壁障,而偏偏那壁障宛如堡垒一般,纹丝不动,姜沉禾不知冲击力多少次,才获得突破。 虽然体力上没有什么损耗,但是精神上却十分疲惫,所以,此刻她需要去散散心,养足精神力,再突破感气第十二层。 莲藕终于心头一松,高兴的跟在姜沉禾的身后。 而月禾苑的莲子可是急坏了,看着坐在屋内的独孤衍,她的一张脸都要笑僵了,偏偏人家五殿下在这儿等了足足一下午,他们小姐就是没有出现! 不过,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到西梢间有了响动,登时大喜,便知姜沉禾回来了,连忙对身旁的莲叶道:“伺候着殿下,我去去就来。” 说着,也不等莲叶答应,便赶往西梢间,一推门看到姜沉禾,顿时松了一口气,道:“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殿下等了您一下午。” 姜沉禾本来心情不错,一听殿下二字,笑容就僵在脸上,道:“他有什么事情么?还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莲子摇头道:“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奴婢去拜见夫人的时候,说一切进行顺利,暂时还无须小姐们费心,而五殿下……说是顺便来看看小姐的。” 顺便看看她?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完全搞不懂独孤衍在搞什么,不过,她哪里会去见令她心烦之人,摆摆手道:“你去告知他,本小姐睡了,让他回去吧!” “什么!”莲子大惊,“就这么回话?”那不是在打五殿下的脸面么? 姜沉禾道:“就这么回答,一字不能差!” “这……”莲子一脸的为难,姜沉禾便望了一眼莲藕道:“你去。” “是,小姐!”莲藕答应的痛快,很快就消失在西梢间。 莲子愕然的看着,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禁问道:“小姐,您这是为何?” 姜沉禾没有解释,而是道:“一只苍蝇嗡嗡真烦人!”她说完,直接往西梢间里面走,直接歇下了。 而在东次间,独孤衍本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可是想到自己这是第一次等姜沉禾,想必对方知晓,一定感动得落泪,所以见消失一下午的莲藕出现,登时眼睛一亮道:“如何,小禾她的药可是研制出来了?” 莲藕却没有回答他,而是道:“回禀五殿下,我们小姐说了,她睡了,让您莫要等了,早些回去吧!” “什么!”独孤衍大吃一惊,他俊美的脸容一下子黑了下来,胸中涌出一股子怒意,他如此聪慧,如何不知,姜沉禾这是故意的!故意打他的脸面,不过,他只是愤怒了一瞬,很快微笑道:“想必是小禾累了,明日我再来看她。” 莲藕不可置否,虽然她不喜欢这个五殿下,还是恭敬的将其送出。 同时,她也十分不明白,这五殿下,往常将他们小姐看成一根草,今日怎么献起殷勤来了? 半夜的时候,姜沉禾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望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便又盘膝坐起,默默感受了一下体内,发现灵气又消耗了……她不禁一脸的肉疼,立即开始修炼起来。 而这里的灵气如此稀薄,哪里足够她突破,她便直接乘坐传送阵,来到城西竹屋,而这一坐下来,她努力的成效就见到了,姜沉禾大喜,努力运转阴阳相生诀。 三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姜沉禾从打坐中睁开眼睛,眉宇间有一丝疲惫,轻叹道:“这修炼太枯燥了!还不如练拳!” 于是,她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预备散散心,继续修炼,只是,待到她推门而出,却见莲藕焦急的等在门外道:“小姐,有要事!” “嗯?”姜沉禾挑眉,“何事?” 莲藕便将公孙倾城的那张邀请帖递给姜沉禾,只见对方眉黛深深蹙起,不禁问道:“小姐,这公孙倾城恐怕没有安好心,您还是别去了。” 姜沉禾却是微笑起来,道:“人家不是说以棋会友,倘若我不去,岂不是成了胆小鬼!” 她这样说着,已经率先走向传送阵,回到月禾苑收拾一番后,同家中姊妹一起前往公孙府。 其实,她还真想看看,输了这三局之后,公孙倾城会是个什么态度。 同时,公孙倾城也在等待姜家人的到来,当然,她等的不是姜沉禾,而是陆成珺,所以,在那葱绿色身影出现的时候,她的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8章 征服之心 当然,她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毕竟,陆成珺虽然心智非凡,又成功上位成为姜家未来主母,可是,毕竟还只是一介孤女,姜家身份最为尊贵的贵女还是姜沉禾。.. 因而,她很快微笑着迎向姜沉禾道:“姜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倾城之过了。”她的笑容淡淡,口气恭歉,颇有主人翁的大气、谦和。 只不过,在她的眼底,一抹轻蔑之色悄然滑过,根本就没有正眼瞧姜沉禾,目光是看着对方,却并未用心,而是顺便扫了一眼姜沉禾身后的阵容,不禁满意得点头,她想请的人都到了。 凭借姜沉禾如今的敏锐程度,又怎么看不出?人家公孙倾城面上对她谦和,心中却对她没有一丝的敬重,要不是她这个姜家大小姐的身份,恐怕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她不禁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之色,难道她破了她的三局,这个公孙倾城一点儿都不在乎么?还是,这三局另有陷阱? 不过,她也并未深思,因她姗姗来迟,满园子的目光都注目在她的身上,她更是听到各种鄙夷又贬低的声音。 “哼,不过是治虐有功,就摆谱了!最后一个来!我要是公孙倾城,早就将其赶出去了!” “双妹妹,你又何须恼怒?这个姜沉禾竟然来参加这种棋会,岂不是丢人现眼,以她那点儿棋技……”陈妙双身边的男子扇子一动,便遮住了森森的白牙。 而另一边周家的小姐当中,也是嗤笑姜沉禾来丢人,当然,他们更关心的还是公孙倾城,对方举办这棋会,倒是是作何呢? 所以,他们只是议论了一会儿,便皆将目光望向公孙倾城,看到对方已然坐到了主位,笑道:“诸位能够应邀而来,真乃是倾城之幸,让我们举杯畅饮,同庆今日棋友欢聚一堂!”她这样说着,已然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向众人。 而众人愣了一下,也举杯喝下酒液。 姜沉禾则是望着满园的芬芳,以及身侧的假山巨石,上面水声湍湍,蜿蜒而过,可真谓是流觞曲水、好酒茗茶,公孙倾城为了今日,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 而这时候,公孙倾城又道:“今日倾城以棋会友,还望诸位不吝赐教,共同进益。” 她这样说着,目光已然望向身侧的六个巨大的棋盘,上面星罗棋布的是黑白棋子。。。 她指着当中一个棋盘道:“想必在诸位已经瞧见了,这六个棋盘上,皆是难解之局,倾城当年也是费了好一番心思,如今拿来给诸位观赏,以求多种破局之法。” “多种破解之法?”众人一惊,目光望着那六个棋局,这些棋局,正如公孙倾城所言,乃是难解之局,一种破解方法都不好想,还要多种? 同时,他们也在怀疑,公孙倾城真的单单是为了下棋? 不过,此时他们在人家家中做客,既然主人要破局,他们自然要配合,况且,这六个棋局,的确是引起他们的兴趣。 公孙倾城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又笑道:“单单破局很是无趣,因而,倾城为答谢诸位,准备了彩头。”她说完,拍了拍手掌。 六名丫鬟捧着檀木盒子立即上前一步,红布一掀开,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目露震惊之色! 姜沉禾也是惊讶,那六个檀木盒子里面分别是北疆的宝剑、南海的珍珠、天朝的灵符、玉珊瑚、养心玉。 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可是公孙倾城竟拿来做彩头,可真是大手笔啊! 公孙倾城却只是微微一笑道:“一点儿小玩意儿,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什么一点儿小玩意儿…… 纵然他们乃是大家世族,见过无数至宝,也不由得一个个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陈妙双不禁问道:“公孙小姐,这真的是彩头?” 公孙倾城淡淡的笑道:“自然,倘若陈小姐能够想出另外的破局之法,这六种宝物陈小姐随便挑选。” 陈妙双的双眼登时大亮,望着那六个檀木盒子,目光灼灼,众人也是双眼放光。 那可都是至宝啊,他们纵然在家中地位也不低,却不能够求得一种,倘若赢回去,真是大发了,因此,很快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姜家这边,姜思静、姜沉萝、姜月贞、姜月灵等人也是一脸的兴奋,显然,他们对这宝物也十分的喜欢。 姜沉禾却微微的蹙眉,愈发猜不透公孙倾城的用意,因而决定静观其变,而至于公孙倾城那至宝,虽然连大齐贵族都炙手可热,姜沉禾却对其没有任何的兴趣。 比如那北疆的剑,乃是削铁如泥,可是,这样一把剑……恐怕连公孙倾城造成不了一丝的伤害,而什么南海珍珠,虽然个儿大,但是,在整日看着一口锅那么大的夜明珠,也没有什么稀奇,至于玉珊瑚、养心玉、灵符都是养身、保命用的,能够躲过高手刺杀,可是……高手说的也不过是一些暗卫,在公孙倾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她姜沉禾待到修炼到练气期,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处,因而,她很快摇了摇头,闭目养神,听着姜月灵等人道:“晗哥哥,你看中了什么?” 姜锦晗道:“我看重了那养心玉,据说长期佩戴,能够养心健心,使得体格强壮,不知灵妹妹看上了什么?” 姜月灵道:“嘿嘿,我就喜欢那玉珊瑚,据说能够辟邪,不过,摆在屋子里,也十分漂亮啊!” 众人也在七嘴八舌的议论宝贝,仿佛那盒中宝贝志在必得一般。 公孙倾城淡淡的坐在那儿,眼底的轻蔑之色更甚,心道:真是一群土包子,不过是他们公孙家不要的垃圾,还当成宝了! 同时,她又将目光看向陆成珺,因为她的耳朵里听到了无数的声音,唯独没有听到陆成珺的,此时见对方神色淡淡的坐在那儿,不知在想什么,显然,对她准备的这些东西没有丝毫的兴趣,完全不像那些世族贵女公子一般两眼放光,果真是见识非凡,于是又对陆成珺高看一眼。 然而,她哪里知晓,陆成珺不是没有两眼放光,而是她在垂着眼眸,克制着眼中的兴奋,更加显得有风度罢了!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满园的沸腾,“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十皇子到!” 众人便将目光皆移向园外,只见四名翩翩公子款步而来,皆纷纷站起身来,向四人行礼,姜沉禾也同样站起身来行礼,公孙倾城却只是淡淡一笑道:“还请诸位殿下上座。” 她微笑的指着早就准备好的座位,四位皇子却并未马上走向座位,而是皆震惊的望着公孙倾城,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显然是被公孙倾城的美貌震惊住了。 独孤意、独孤臻、独孤烨纵然也见过公孙倾城,却不过是远远的看着,今日美人近在咫尺,那身上的幽香阵阵,真是令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而独孤衍乃是初见公孙倾城,虽然他阅人无数,还是被这样的美貌所吸引。 尤其是公孙倾城那冰肌玉骨、如兰的气质,令他深深的震撼。 世间竟然有如此女子,真是太美了! 真如圣贤所言,公孙倾城乃是仙子下凡尘啊! 一瞬间,他只觉得以往看到的美人简直如同野草,简直不值一提! 甚至,他的胸中涌现出一股占有欲,倘若将这样的美人收在身边……真是享不尽的艳福…… 只是,他才想到此处,就见公孙倾城的美眸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独孤衍不禁一惊,知道自己竟然失态,因而很快微笑起来,然后率先走向座位。 但是,他的面上云淡风轻,脑中却回想着公孙倾城那周身的气质,没有傲然、没有矜贵,只有俯视! 没错,这位倾城的女子竟然是看不上他的!不过,越是如此,越激发他心底的征服欲,这样的女子,才真正引起了他的兴趣,令他许久平静的心开始兴奋起来。 而且,尤其是想到对方竟然比公孙倾国还厉害,他身上的血液竟然沸腾起来,纵然明白自己同公孙倾城之间的差距,但是,他独孤衍一向都要最好的,他相信,他能够凭借自己的手段,得到公孙倾城。 再厉害,还不是一个女人么? 而至于姜沉禾、陆成珺,他早就将他们忘在脑后了。 而待到看到公孙倾城竟然如此大手笔,将北疆名剑都拿了出来,他对这位女子更加有兴趣了。 独孤烨、独孤意等人也是惊讶,同时对这个公孙倾城愈发好奇,只是,他们不如独孤衍一般要得到公孙倾城,他们更关心的还是对方的目的,毕竟,他们身后的家族乃是至亲,无法割舍。 姜沉禾根本没有看独孤衍,她行完礼后便在那儿闭目养神,听园中不断地有人站起,破解棋局,俨然到了争先恐后的地步,就连四位皇子都参与其中,一时间,场面十分热烈。 只是,随着一个一个棋局被破解,后面的棋局愈发的难了,而姜家这边,因为被周家、陈家占了先机,什么都没有拿到,姜月灵不禁急了道:“那个血珊瑚是我的!” 她这样说着,目光望着那第三个棋盘,一拍桌子,便道:“公孙小姐,我能够破解第三个棋局。” “哦?”公孙倾城饶有兴趣的看着姜月灵,唇角淡淡的勾起。(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69章 震惊全场 姜沉禾也猛然睁开眼睛,却并未阻止姜月灵,而是目光望向公孙倾城,想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 人家公孙倾城根本没有看她,而是又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陆成珺的方向,姜沉禾不禁皱眉。.. 难道这个陆成珺有什么特别,以至于令公孙倾城关注? 而事实上,她对陆成珺也十分好奇,因为无论是对方的智谋还是见识,远远不是一介孤女应当拥有,那么……难道陆成珺有什么离奇的身世? 而这时候,姜月灵已然说出了两个破局之法,真不愧是名震大齐的小神童,公孙倾城的脸上同样露出异色,显然对于这个九岁少女的很是震惊,心想:想不到姜家还真是有些能人的,不过,一个小孩儿她还不会放在心上,脸上很快露出淡淡的微笑道:“如此,姜小姐从中挑选一宝物吧。” 姜月灵便高兴的指着那血珊瑚道:“我要那血珊瑚!”很快,丫鬟们便将血珊瑚捧到她的面前,放在她的桌上,但是姜月灵却并未着急欣赏,而是指着第四个棋盘道:“这个棋局,我也能够破解!” “哦?”公孙倾城挑眉,这第四个棋局可是比第三个难上很多,不过,她还是听姜月灵的讲解。 再次露出惊讶之色,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聪慧!三言两语又解开棋局。 这时候,姜月灵已然指着当中的护心玉,便有丫鬟把护心玉捧了上来,这下,其余人不淡定了,眼见他们再不出手,那所有的宝贝都被这个姜家小神童给赢去了! 所以,周家,周廷汐急了,道:“公孙小姐,我能破解第五局!” 公孙倾城淡淡的点头,周廷汐便将第五局解说了一遍,可惜,她的解局方法同公孙倾城的一般无二,所以,不能够获得彩头,不禁柳眉皱起。 公孙倾城笑道:“不知周小姐还有别的破局之法么?” 周廷汐沮丧得摇头,慢慢的坐了回去,同时,她也相信,她不能够破解,在座的能破解的也不多,毕竟,她在大齐名棋排行榜上也是第七。 所以,她不由得望向周廷若、陈妙荣、姜思静、姜锦晗、陆成珺这五人,因为只有这五人在她之上,而至于名棋榜第一的公孙玉、第三的楚碧瑶根本就不在此地。 当然,她也关注了一眼皇子席位,他们不参与名棋榜排名,但是也有皇室排名。 公孙倾城也同样如她一般关注着名棋排行榜上的人,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看看有没有能够破解她第五局的,尤其是目光又在陆成珺的脸上身上停留,因为对方在名棋排行榜上高居第二,仅次于她的大哥公孙玉。.. 这也是她看重陆成珺的主要原因,至于姜沉禾,连名棋排行榜前十都进不去,早就是她忽视的人物了。 只可惜,陆成珺并未出手,依旧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公孙倾城不禁怀疑,难道她准备的彩头引不起陆成珺的兴趣? 还是她的棋局太过简单,人家不屑一顾? 然而,她哪里知晓,此时的陆成珺,在发现独孤衍没有看她一眼,反而不断地关注公孙倾城的时候,她的心很痛,有种即将被对方抛弃的危机感。 陈妙荣见众人没有动,她便站起来,将第五局给破了。 接着,只剩下第六局,比第五局更难,一时间,园中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推演棋局,当然,因为棋局太难,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根本推不出,便将目光扫向园中各大高手,看看到底谁能够破解第六局,而再他们看到所有人都在思考棋局,唯独姜沉禾在那儿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不禁嗤笑:“这个姜家大小姐还真是学乖了,不破局,就不用丢脸了!” “呵呵,可不是,她不出点儿什么丑,闯个什么祸,我还真是不适应了!”周围的贵女小声的议论着。 他们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园中其余人顿时一阵大笑,看着姜沉禾的目光皆充满了鄙夷。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她本是想躲个清静,未曾想一群苍蝇乱嗡嗡,真是烦人! 这时候,姜沉萝、姜思静等人也是望向姜沉禾,他们都知道,姜沉禾在名棋排行榜二十名以后,对于这样的棋局,根本就无法破解,纵然他们脸上愤怒,却无从反驳。 只能憋屈的坐在那儿,任由那些人嘲笑,这时候,姜沉萝再次感受到这个大姐,真是令他们颜面尽失! 而姜月灵却突然道:“姑姑,你真的不能破解第六局么?”她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好似十分不解的样子。 姜月灵、姜锦晗也同样露出疑惑之色,道:“是啊,姑姑,其实第六局也不是很难,您真的不能够破解么?” 姜沉萝震惊的看着姜月灵三人,几乎要捂住他们的嘴巴,本来姜沉禾就够丢脸的了,他们这样岂不是更令他们颜面无存,坐都无法坐下去了! 而这时候,陈妙双大笑道:“哈哈,真是太有趣了,姜月贞,你的好姑姑在名棋排行榜上乃是第二十八名吧!她能够破除第六局?她连第一局都破不了!” “可不是,什么时候小神童也这么天真了!天真的可笑!居然说一个臭棋篓子能够破解第六局!”陈妙双身边的那男子也跟着附和。 他们一唱一和,简直把姜沉禾嘲笑个底朝天,顿时园内也传来大笑声。 而姜月灵却愤怒的盯着园中每一个大笑之人,怒道:“你们胡说八道,我姑姑一定能够破解第六局!” “嘎?”所有人一震,一下子停止了笑声。 姜沉禾也诧异的看着姜月灵,完全不知对方对她哪来那么大的自信,姜沉萝直接拉了拉对方的衣袖,道:“月灵莫要说了!”丢人都丢到家了! 姜月灵却将姜沉萝甩开,一张小脸儿充满了愤怒!同时目光灼灼的望向姜沉禾道:“姑姑,你一定能够破解第六局对吧。” “这个……”姜沉禾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她根本没有想出什么风头,所以一直静观其变,哪里想到小辈们竟然纷纷为她出头,她真是不想出手,也要出手了,不禁叹了一口气。 然而,她才望向第六局,一个身影突然站起来,笑道:“公孙小姐,我能破解第六局。” 姜沉禾不禁转头看去,正见一身着儒衫的少年朝她轻蔑一笑,然后便将破局之法讲解出来,之后,朝姜沉禾一笑道:“怎么样,姜小姐听明白了,照着我说的说,你就能够破解第六局了,哈哈哈……” 那人正在周家四公子,姜沉禾深深的皱着眉梢,自然知道对方乃是故意让她难堪,不过,也也不以为意,因为纵然他说出一种破局之法,她脑中还有无数种方法,便淡淡一笑,只可惜,还未待她出言,就见公孙倾城大袖一挥,她面前的棋局已经发生了变化。 姜沉禾愕然,完全不明白公孙倾城怎么变换这么快,众人也十分不解,姜月灵急了,不禁问道:“公孙小姐,您怎么变了棋局,我姑姑还未破解呢!” 公孙倾城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不过,她还是微笑道:“既然你对你姑姑有那么大的自信,那么就让她来破解这三局之一吧。” 她这样一说,众人便认真看起那这新三局来,简直比方才那六局难太多了,这是真正的高手对决啊! 姜月灵也发现这三局十分的难,不是她能够破解的。 而这时候,公孙倾城道:“此三局乃是倾城亲手布置,能破解这三局,不但能够获得彩头,还能够同倾城一战,不知诸位可有兴趣?”她这样说着,目光快速的扫向众人,根本没有看姜沉禾的方向。 而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了公孙倾城眉宇间那抹不耐烦之色,显然根本就没有将她姜沉禾当回事儿,自然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辰,曾经她不能理解这种心思,但是,自从她修炼之后便明白了,这个公孙倾城好似是想赶紧处理完这些事情,好去修炼吧! 呵呵,不将她当回事儿么?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冷笑,当然,她更期待的能够同公孙倾城一战,毕竟,她胸中那口气憋闷太久了,也是时候发泄发泄了! 她这样想着,目光望向那三局,而这时候,周廷若已然站起身来,破解了第一局。 陆成珺听到能够同公孙倾城一战,眼睛也登时一亮,心道:“这不是说,倘若我能够战胜公孙倾城,衍他一定能够重新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了!”于是,她立即站起身来,将第二局给破解了! 对此,众人也不意外,毕竟,陆成珺的实力摆在那儿,乃是名棋榜第二名! 公孙倾城也对其充满了赞赏。 而这时候,场上只剩下了第三局,这第三局简直太难了,一时间,园内陷入一片寂静,就连诸位皇子也想着能够破解这一局,赢得公孙倾城的喜欢。 独孤衍自然想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可惜,他不断的推演,还是推演不出。 而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时,一个身影突然站起来,道:“公孙小姐,第三局我来破解吧。” “什么……”看清楚那人之后,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公孙倾城也是愕然,“你?”显然,她对于姜沉禾之言简直难以相信。想想,一个名棋榜第二十八名的人,想要破她的棋局,那不是在开玩笑么? 果然,陈妙双嘲讽道:“姜小姐,你是不是被气傻了,在说梦话啊!你破解第三局,哈哈哈……简直笑死人了!” 姜沉禾此时自然不会理会她,而是对公孙倾城笑道:“怎么,公孙小姐,我不能破解第三局么?” “这……”公孙倾城一愣,不过,她很快微笑起来道:“自然不是了……还请姜小姐说说那破局之法吧。”她这样说着,向姜沉禾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 然而,纵然她面上云淡风轻,内心却是波涛云涌,这个姜沉禾真的能够破解第三局么?可是,她怎么在名棋榜排在第二十八名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0章 豪赌一局 姜沉禾根本没有理会呆愣的她,而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破局之法,待到她说完,园内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静,不过很快,陈妙双便嘲讽道:“哈哈,姜沉禾你果真是傻了,只用一子,就能够破局了,简直是可笑!” 姜沉禾却是淡淡的瞧着陈妙双,她此时站在高处,那云淡风轻的俯视,好似陈妙双乃是一个跳梁小丑。. “你……”陈妙双自然感觉到自己被姜沉禾给鄙视了,她愈发的恼怒,想要再出言讥讽,姜沉禾却已经转头对公孙倾城道:“公孙小姐,我这一子能否破局呢?” 此时,公孙倾城也是充满了震惊,完全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此乃乾压坤局,倘若想要破局,起码要大片的棋子,而现在,棋盘上根本没有什么空间,所以,也就是说,她这个局,根本就无法破解。 应该说,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这个局是无解的,今日之所以拿出来,不过是想试试陆成珺的深浅,别再低估了人家,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是不相信陆成珺能够破解的! 然而,却未曾想姜沉禾用一子就破了她精心布置的大局! 没错! 一子,颠倒乾坤! 公孙倾城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姜沉禾,她简直难以相信,对方竟然如此聪慧!不,能够破解她的局,就要领悟乾坤变换,难道……姜沉禾已然领悟了乾坤么? 不……这怎么可能? 而这一看之下,更令她震惊的事情…… 公孙倾城睁大了眼睛,一向稳重的她,竟然有些失态,不可置信得道:“你……你……感气期第十一层巅峰!这怎么可能?”这也太快了!前日还是感气期第五层,这一下子就第十一层了! 不过,想到矶阳,她又慢慢镇定下来,毕竟矶阳那样的大能,什么宝贝没有,别说把姜沉禾提升到感气第十一层,就是提升到筑基期也没什么稀奇,但是,这种提升是她姜沉禾的么? 当然不是! 一个修士修炼,经历的是毅力、心性的考验以及对天道的领悟,一步一步的提升实力,根本无法一步登天,而即便是姜沉禾短时间修为激增,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会使得根基不稳,想要再提升,难于上青天,自然,这样得到的实力,即便是到了筑基期,也同她潜心修炼无法相比! 就好似建房,地基不稳,无法建成举世高楼! 因而,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姜沉禾,很快移开目光,对左右的丫鬟道:“将那千年人参送到姜小姐桌上吧!”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姜沉禾真的破局了,方才,周廷若得到了一枚血玉,而陆成珺得的是千年灵芝,如今就剩下千年人参,便是姜沉禾的了! “这怎么可能?姜沉禾那个臭棋篓子,那个蠢货,真的破局了?”陈妙双呆呆的望着棋盘,尚未反应过来。。。 姜沉禾的目光本是在公孙倾城的身上,听她之言,便好笑的望向她,道:“陈小姐,你怎么还没有死啊!” “什么!你说什么!你在诅咒我死!”陈妙双几乎要跳起来,愤怒的盯着姜沉禾。 姜沉禾却淡淡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笑道:“那么,看起来,陈小姐不是人了。” “什么……姜沉禾你敢骂我!你简直没有一丝世族嫡女的风范!”陈妙双简直要气坏了,今日本想借机讽刺姜沉禾,好为自己出口气,谁曾想,这个姜家大小姐,竟然真的破局了! 众人也觉得姜沉禾这直口骂人的行为简直太低劣了,简直如同那街上的泼妇,毫无风范可言,他们也会骂人,但是绝对不带脏字! 然而,姜沉禾根本无视他们的鄙夷,反而是充满疑惑得道:“咦?这不是陈小姐自己说的么?倘若我能够破解棋局就能够笑死人,现在我棋局破解了,你竟然没有笑死,那么岂不是不是人了?” “哈哈哈……”这回众人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姜月灵等人也大笑起来,道:“哈哈,姑姑,你简直说的太好了!” “你你……你姜沉禾……”陈妙双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 姜沉禾却是轻叹一口气道:“哎,为了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陈小姐还是笑死吧,不然堂堂陈家小姐竟然不是人,这传出去,哎,真是不大好听呢!” “你你你……”陈妙双气得浑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姜沉萝、姜思静等人震惊的看着,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大姐真的破解了棋局,还把陈妙双好一顿讽刺,方才失去的颜面,彻底挽回来了。台下再也无人敢嘲讽这位大姐! “难道……大姐一直在隐藏么?”姜思静和姜沉萝同时震惊的想着,“这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公孙倾城看着这一幕,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梢,便打断了众人的大笑声,道:“还请周小姐上前来。” 此时,众人才发现,原来在中间的高台上,早就摆好了棋盘,而在高台的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空棋盘呈现在众人面前,他们便知,这乃是方便所有人观棋子用的。 而这时候,周廷若在众人的注目下走上高台,同公孙倾城相对而坐,姜沉禾已然落座,等待观赏二人对弈,同时,她也想看看,公孙倾城的棋技如何,当然,她更关心的是公孙倾城的性格和弱点,所谓由棋观心,便是如此。 众人也将目光移到二人身上,在猜测着这二人胜负。 不过,他们这种疑惑在半个时辰后就被解开了! 公孙倾城赢了,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胜了周廷若,她微笑着对周廷若道:“周小姐,承让了。” 周廷若也是微微一笑,“多谢公孙小姐赐教!”她这样说着,神色平静的走下台阶,她的眸色转动,没有人知晓她在想什么。 而独孤意、独孤烨则是失望的摇头,看来,周廷若的聪慧同这公孙倾城相差太远了! 接下来,陆成珺上台,她的心情有些忐忑,方才,她看公孙倾城同周廷若对弈,虽然对公孙倾城的棋术有所了解,但是,却并没有获胜的把握! 而这时候,台下也有小声的议论,“你们说,陆成珺能够胜过公孙倾城么?” “不好说,陆成珺起码也是大齐棋术第二……但是,公孙倾城乃是公孙家四小姐……也许,能够打成平局吧……” 这时候,独孤衍也看向陆成珺,倘若不是今日棋会,他甚至将这个女子给忘了,看着对方那从容淡定的脚步,他的脑中渐渐想起她曾经的那些惊才绝艳。 公孙倾城则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陆成珺,才开始对弈。 没错,从一个人的棋风,可看观一人心性,她今日布设的一切,便是为了对面这个女子。 她倒是要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能耐! 陆成珺也在悄悄的观察公孙倾城,毕竟她的心上人在注目这个女子,这一观之下,她简直惊呆了! 公孙倾城简直太美了,美得令人窒息,尤其是这么近距离看着,她那张脸,简直宛如白瓷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太精致了,精致的不像真的! 怎么……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皮肤! 陆成珺的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不过,很快收回,不管对方多么好,待到她赢了她再说! 陆成珺这样想着,先落下一子,公孙倾城紧随其后,她没有去过多关注陆成珺的容貌,凭借她的目力,早就将对方脸上的每一个纹络看清楚,她现在要看的是她的内心! 纵然从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上也能够推演出一个人的性格,可是,陆成珺不同,她的灵魂来自异世界,那么,这种推算便不准确,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推! 而随着她一子一子的落下,她愈发的震惊! 这个陆成珺的棋风稳重,步步为营,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而是一个沉淀多年的老手! 那么,难道说…… 公孙倾城的轻轻的扫了一眼陆成珺,难道……存在这躯壳中的乃是一年过半百的老者! 那么,倘若如此的话,对方能够破解她那三局,也没有什么稀奇,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 不过,对方的棋技比起她来,还是差很大一段距离,不到一个时辰,她便赢了陆成珺。 而陆成珺,不过是比周廷若坚持的更久一些! 众人惊呆一般看着高挂的棋局,道:“这公孙倾城的技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简直太厉害了,恐怕当今也只有宰相大人能够同其相较!” 此时已经没有人关注陆成珺,他们皆注目着公孙倾城,纷纷赞叹的她棋术高超。 陆成珺冷冷的听着,满心的愤怒和不甘,可是,不甘又如何,她的棋术,真的同公孙倾城差了一大截! 不用想,独孤衍…… 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望向那人,果然见对方根本没有关注她,而是充满赞赏的望着公孙倾城! 陆成珺死死的攥紧拳头,她这时候,不知是心痛,还是恼怒,还是不甘!情绪复杂得脸她自己都搞不懂! 不过,众人没有人关注她,他们已然望向走向高台的姜沉禾,默默议论着姜沉禾能够在公孙倾城的手下坚持多久。 而这时候,陈妙双终于找到了发泄点,她突然站起身来,指着姜沉禾道:“姜沉禾,你方才能够破解公孙小姐的局,只是侥幸而已,你其实根本就是一个臭棋篓子,狗屁不通,一个在名棋榜二十名后的白痴!”连她一个手指头都不如! 姜沉禾皱眉看着陈妙双,简直觉得对方乃是一疯狗,纯属有病! 而这时候,陈妙双又道:“姜沉禾,你这种蠢货,简直是丢人现眼,在公孙小姐手下,连半刻钟都坚持不了!” “陈小姐,我不许你侮辱我姑姑!”这时候,姜月灵突然站起身来,愤怒的指着陈妙双! 姜锦晗、姜月贞也愤怒得盯着陈妙双,道:“陈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而姜成傲、姜霸天嘎巴嘎巴的磋着拳头,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必同这位陈小姐废话,打趴下她就老实了! 陈妙双怎么可能畏惧几个小屁孩儿?她冷笑道:“是么,难道你以为姜沉禾那个白痴能够在公孙小姐手下坚持一刻钟?” 姜月灵愤怒的扬着小下巴,骄傲的挺着胸膛道:“怎么不能?我姑姑坚持两个时辰都不在话下!” “哈哈哈……”陈妙双大笑:“既然你如此有自信,敢不敢打赌?”(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1章 对弈倾城 打赌? 这下,姜月灵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原来,这个陈妙双不是疯狗,她是故意用激将法,逼着他们打赌啊! 而现在,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倘若她不赌,那么气势就弱了,往后,还不被这个陈小姐压着走! 而更重要的是…… 姜沉禾望着姜月灵、姜月贞等人期待的眼神,倘若…… 倘若她不敢应赌局,那么,必然会令这些小辈信心大失,一个人没有了坚定的信念,没有一颗坚强的心,即便是再强大也是不堪一击,更何况面对公孙家这样的强者呢? 所以,她不但要应赌,还要豪赌,来增强他们姜氏一族的信心,和能够战胜一切的信心! 不过,她并未立即回应姜月灵等人,而是一直走到高台之上,坐到了公孙倾城的对面,淡淡的笑着。 而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陈妙双又讽刺得笑道:“怎么,姜沉禾,你这个懦夫,蠢货,不敢应赌了么?” 姜月灵、姜月贞等人的内心本就是翻江倒海,听到这一句讽刺更加是心中打鼓,拳头死死的攥紧,生怕姜沉禾真的说出一个不字来。 而姜沉萝、姜思静二人也是握紧了拳头,他们真的希望姜沉禾能够应赌,争了这口气,可是…… 他们又轻轻地摇头,连陆成珺才在公孙倾城的手上只坚持了一个时辰,姜沉禾……恐怕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了,因为他们都曾经和陆成珺下过棋,对方的棋术真是太高了,很难超越! 而满院子的人也在注视着姜沉禾,似乎在猜测姜沉禾敢不敢应赌,姜沉禾并未令他们等太久,就那么半靠在椅背上,笑道:“怎么这么小家子气,赌什么坚持多久,直接赌我能否赢了公孙小姐不就完了。” “什么!”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就连公孙倾城都是如此。 她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敢赌能否赢了她?简直太自不量力了! 陈妙双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大笑道:“哈哈哈,姜沉禾你果真是狂妄自大!哼,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哈哈,你竟然还妄想着赢公孙小姐,等了输了,给本小姐下跪磕头吧!” “什么,你让我姑姑下跪磕头,陈小姐,你太过分了吧!”姜月灵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被陈妙双给气坏了。 姜沉禾却摆了摆手,示意姜月灵不要着急,姜月灵立即镇定下来,知道她的姑姑自然有办法治这位陈小姐。 果然,就见姜沉禾淡淡得道:“哦?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哈哈哈……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陈妙双狂笑着,“所以你要赢了,我陈妙双就自抠双目!” 姜沉禾淡淡的点头,“嗯,这个赌约倒是不错,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要说我姜沉禾占你的便宜。..” “哈哈哈……便宜,姜沉禾,倘若你输了,不仅仅是要下跪磕头,还要叫我陈妙双一声主人,往后你姜沉禾便是我陈妙双的一条狗了!”陈妙双大笑着,“怎么样,姜沉禾,你还敢不敢赌?” “姑姑,你不要和她赌,她简直要疯了!”姜成傲突然道,在他看来,根本无须同这位陈小姐打什么赌! 姜思静、姜沉萝的脸色也难看极了,倘若姜沉禾输了,姜家的脸面就丢尽了,他们堂堂姜家嫡女,怎么能够向人下跪道歉!不!而是为人奴才! 所以,这场赌局一定要制止! 然而,姜沉禾却淡淡得道:“好哇,我应赌了,陈小姐,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说的话,要自抠双目哦,可不要到时候不敢抠!那才是懦夫!” “哼!”陈妙双冷哼一声道:“那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哈哈哈……”她已经笑得浑身癫狂。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她,同时震惊的望着姜沉禾,简直觉得对方也是个疯子,居然打赌赢公孙倾城! 一时间,满园子的人都开始小声议论,“你们说,姜沉禾能赢公孙倾城么?” “不可能!简直不可能!” “这个姜沉禾太狂妄自大了!” 独孤衍也是不断的摇头,觉得姜沉禾根本不可能赢了公孙倾城,他曾经和陆成珺对棋多次,虽然比对方技高一筹,但是,却没有把握赢公孙倾城,姜沉禾…… 可能么?当然不可能! 他太了解这个未婚妻了,她好似天生对什么都没有什么耐心,当年学棋术只学了半年,便不耐烦得摆手道:“不学了,不学了,太费脑筋了!” 而姜氏夫妇简直太过溺爱这个女儿,竟然没有强逼,以至于每年棋术大赛的成绩都不理想,而这个未婚妻也不当回事,姜氏夫妇纵然遗憾,但是,姜家有姜思静、姜思宁又有姜月灵、姜月贞等人撑场面,倒也是风光无限,所以,自然不会为难姜沉禾。 那么……便使得姜沉禾的棋术再难近一步,可是…… 她这个未婚妻要是真的赢不了,怎么可能应这赌局,难道是为威风么?独孤烨、独孤意等人也是在猜测,难道姜沉禾真的能够赢公孙倾城么? 毕竟,对方每次发下豪言,从未有不中,可是……她怎么可能赢过公孙倾城呢? 一时间,满园子的人都在注目着姜沉禾,心想,姜沉禾发出这样的豪言,定然十分紧张吧? 然而,姜沉禾本人…… 就那么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她双手撑着头,哪里是在下棋,好似在晒太阳! 这也太悠闲了! 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公孙倾城让她落子,她却摇头道:“公孙小姐,你我的时间何其珍贵,可不能浪费在下棋上,不然要是下个三日五日没个结果,那可就不好了!”既然对方看清楚她的修为,自然知晓她也在修炼了。 公孙倾城一震,她简直被气笑了,这个姜沉禾把自己看的还真高,要同她公孙倾城下三五日!待会儿她一个时辰就让她滚蛋!不过,她涵养极好,笑道:“那么依照姜小姐说,当如何?” 姜沉禾根本没有看公孙倾城,翻了了白眼儿,好似瞧不上她一般,道:“每次落子不能超过一刻钟!” 公孙倾城冷笑:“好。”说着,已然招丫鬟上来,命他们敲锣看时辰。 姜沉禾却摆手道:“这可不行,倘若你的人作弊,我岂不是亏大了!”她这样说着,朝下面一看道:“莲藕,你上来!” “是,小姐!”莲藕欢喜得跳上台,能够亲眼看到这位公孙小姐大败,简直是大快人心,不过,只可惜自抠双目的不是她! 这可把公孙倾城给气坏了,这个姜沉禾什么意思,这是在说,她公孙倾城连这点儿小事上都作弊么? 她姜沉禾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吧!她公孙倾城赢了她,需要作弊么? 不过,她还是保持着风度,并未发作。 然而,她不发作,姜沉禾看不出来么? 姜沉禾早在同陈妙双定下赌约的时候,就感觉到公孙倾城气息不稳,而这种气息不稳便是被气的。 没错,一个她视为蝼蚁的人,竟然敢放豪言赢她,简直令她感到羞辱! 而她姜沉禾就是要气死公孙倾城,她打不过对方,明知道对方伤了她的父亲,还吓坏了她的家人,就连她自己这些日子也殚精竭虑,忧心忡忡,却只能憋着一口气,如今终于能够发泄了,她岂能错过! 打不死,气死也行! 当然,她不可能将公孙倾城气死,顶多气得对方心境不稳罢了,而这种心境不稳看起来没损伤对方什么,而事实上,却是伤害大了,一个修士不能够平心静气,是无法进入修炼的,而一旦修炼,就会走火入魔,十分危险。 所以,可以说,一旦公孙倾城心境不稳,就影响她的修炼进度,如此,她便有更多的时间了。 当然,这点儿气还不够,她还要再接再厉。 所以,在公孙倾城要她选择黑子的时候,她随意抓了一个子,就那么丢在棋盘上。 “咕噜噜……”黑色的棋子在棋盘上滚了一圈,终于停了下来。 旁边观棋的丫鬟惊讶的看着姜沉禾,道:“姜小姐,您的棋子掉了。” 姜沉禾却翻了个白眼儿道:“掉什么掉,我就落那儿了!” “什么!”那丫鬟惊呆了,“您……不再慎重考虑了?” 姜沉禾皱起眉梢,满眼的不耐烦,“磨磨唧唧,下个棋考虑什么,赶紧上子吧!别耽误我的时辰!”说着,挥挥手,如同赶苍蝇一般赶走那丫鬟。 她这般随意的态度,一下子把公孙倾城熄灭的怒火激起! 两个人下棋,慎重考虑是对对手的尊敬,而这个姜沉禾,这般落子,分明是没有看上她公孙倾城! 或者说,在这个姜沉禾的眼中,她公孙倾城的棋术简直不值得她认真! 真是气死了她了! 她公孙倾城长这么大还从未别人这般轻视过!还是一个她看不上的蝼蚁! 她目光冷冷的扫向姜沉禾,姜沉禾哪里不知公孙倾城气坏了,心中那个大乐啊,哈哈,她竟然把堂堂筑基期的高手气成这样! 不过,她没有笑,而是一本正经得道:“怎么,才开局公孙小姐就要思考么?你的棋术真是太菜了!” “你!”连续被轻视,骄傲的公孙小姐险些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然而,姜沉禾却并未正眼瞧她,仿佛她发不发火儿,她一点儿也不关心,还闲闲得道:“哎,你想吧,反正还有一刻钟。” 她这样说着,脑中极力回想姜思宁气死人的模样,那是什么样来的…… 哦……对了…… 要懒洋洋得靠在椅背上,还要半睁着眸子,仿佛没睡醒一样,然后…… 姜沉禾伸出十指,遗憾的望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指甲,早知道有机会气公孙倾城,她先抹了丹寇来,再弄个修剪指甲的小刀,铁定把公孙倾城气死啊!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姜沉禾轻叹。 而台下的人见她如此,简直惊呆了,有人道:“狂妄自大!” 公孙倾城自然也觉得姜沉禾是狂妄自大,心道:看我待会儿赢了,你姜沉禾还如何收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2章 无赖沉禾 公孙倾城很快压下怒火,落下一子。. 姜沉禾往那棋盘一扫也落下一子,不过,她每次落子,都是半眯着眸子在那儿,好似根本没有看棋盘,胡乱落子一般,不但如此,她的棋子也是毫无章法,东一子,西一子,好似不是在下棋,而是在玩闹。 公孙倾城深深的皱起眉梢,完全不知姜沉禾在搞什么,台下更是一片惊讶之声,有人道:“这个姜沉禾,她到底会不会下棋,有怎么落子的么?” 陈妙双哈哈大笑,“哈哈哈,姜沉禾果然不会下棋,就这棋技,还想赢。简直是痴人说梦!” 公孙倾城蹙眉听着,不过,她并不觉得姜沉禾不会下棋,只是棋术很差而已,这种棋技……在她手下坚持不了两刻钟。 然而,两刻钟过后,公孙倾城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她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赢,还落入了陷阱! 这怎么可能! 从她学棋技以来,还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骄傲的她,一时间愣在那儿! 姜沉禾的嘴角却浮现一抹淡笑。 其实,看了公孙倾城同周廷若、陆成珺的对决,她就知晓,她同公孙倾城的棋术在伯仲之间,应当说,公孙倾城比她更胜一筹! 没错,纵然她在死牢每日以下棋打发时间,可以说,她的棋技十分的熟练,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再加上这些日子她对阴阳五行的领悟,可以说,她在棋术方面,又上升一个台阶,令她十分欣喜。 然而,即便是如此,她还是比公孙倾城差了一些,可见,这个拥有七窍心的公孙倾城,简直太厉害了! 不过,她依旧有把握能赢。 其一是公孙倾城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中,必然轻敌,那她就有了布下陷阱的机会。 其二,她开场就打了这位公孙小姐的脸面,造成她的心境不是那么稳,难免焦躁,着急。 其三,她了解公孙倾城的棋风,而公孙倾城对于她的棋术一无所知。 这三点加起来,勉强可以令她同公孙倾城打个平手,不过,这个公孙倾城太大意了,也太过看不起她姜沉禾,这下可是吃了个大亏! 本来公孙倾城比她略胜一筹,现在可是没有一点儿优势,可以说,她姜沉禾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占了先机,倘若不出意外,她必然能够赢。 看明白局势,姜沉禾的心放了下来,将二郎腿一翘,在那儿不停地晃荡,双手更是撑着头靠在椅背上,不耐烦的看着公孙倾城道:“哎,公孙小姐,你这是要想到什么时候啊!” 得知自己吃了个大亏,公孙倾城本就烦躁,这个姜沉禾还如无赖一般,她顿时一肚子的怒火翻腾! 她想到什么时候?她连半刻钟都没有用上吧! 然而,姜沉禾根本无视她的气恼,依旧在那儿摇晃着二郎腿,仿佛高人一般道:“罢了,罢了,你想吧,不过,真是怪无聊的,哎……”她这样叹着气,然后指着一旁的丫鬟道:“你去,给我弄点儿葡萄吃,真是口干舌燥!” “啥?”那丫鬟便是一愣,此时满园子的人都在研究棋路,这位姜小姐要吃葡萄…… 她…… 简直太狂妄了! 不过,如今小姐的确是在对方手上吃了亏,她气得一跺脚,便端上一盘葡萄。.. 公孙倾城皱眉思索,不断的推演各种棋路,已是关键时刻,姜沉禾自然看的出来。 “啪嗒——”一下,一个葡萄皮落在棋盘之上,顿时打断了公孙倾城的思路,她恼怒的扫向姜沉禾。 姜沉禾嘿嘿一笑道:“哎呀,真是抱歉,嘿嘿,不小心葡萄皮就掉了,哎,我来擦擦!” 她这样说着,也不用手帕,就用袖子的一角去擦棋盘,简直好似乡下的土老帽儿! 公孙倾城看得嘴角一抽,她在深深的怀疑,这个姜家大小姐,她是世家嫡女么?简直就是一无赖! 当然,此时她没有时辰想这些,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姜沉禾一抬衣袖,她就立即推演起来。 可惜…… “铛铛挡……”一刻钟过去了! 公孙倾城登时抬眸瞪向姜沉禾,对方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耽搁她的时辰,倘若不是那个葡萄皮,她已经推演完了! 姜沉禾仿佛十分尴尬一般,道:“嘿嘿,此乃我之过也,耽误了公孙小姐的时辰,所以,公平起见,公孙小姐再多想上一会儿,不然,我真是胜之不武了!” “你!”公孙倾城气坏了,尤其是看着姜沉禾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简直是在说,少了那么一会儿子,她就要输了一般! “哼!”公孙倾城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我已经想好了下一步。” “哦……”姜沉禾摸了摸鼻子,道:“那公孙小姐就落子吧。” 公孙倾城的目光便望向棋盘,眉宇间又是一抹焦躁,她本是差一步就推演完毕,可惜…… 她的目光在两个棋格上徘徊不定,不过,想到姜沉禾之言,她快速的落下一子。 姜沉禾飞快的看了一眼她落子的地方,“嘿嘿嘿……”小人得志的大笑起来。 公孙倾城登时一惊,知道自己可能落错了! 再看姜沉禾落下一子,然后笑眯眯的瞧着她,仿佛心情大好。 公孙倾城真是一肚子的火气,她哪里不知姜沉禾故意用激将法!偏偏自己……不得不往里面钻。 她公孙倾城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还能够搬回局面。 然而,可惜,所谓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她这一子落错了地方,接下来思考的时间愈来愈长,反倒是姜沉禾一直不需要思考的模样。 每次落子都飞快,这使得公孙倾城无比耻辱! 骄傲的她已经满脸通红,羞辱万分,同时,她心境也愈发的不稳,这样怎么可能赢。 如此,不到一个时辰,棋术高超的公孙小姐,竟然输给了姜沉禾。 这个结果震惊了全场。 在确定自己的确输了的那一刻,公孙倾城又是气恼,又是羞愤,不过,她的内心也十分清楚,姜沉禾能够赢了她,纵然用了一些小伎俩,可是……那个令她不得不承认的结果! 姜沉禾的棋术,恐怕同她在伯仲之间,可是,那怎么可能,她可是七窍玲珑心啊!连姑母都不是她的对手,姜沉禾…… 那么看来,下一局,她要好好摸一摸对方的底细。只可惜,她高看了姜沉禾一眼,人家压根儿没瞧她,而是望向台下。 “哈哈……我姑姑赢了!”台下的姜月灵、姜月贞等人高兴的蹦起来,一阵的欢呼。 差一点儿跑到台上将姜沉禾抛起来庆贺。 姜沉禾的脸上也是淡淡的微笑,望向陈妙双道:“怎么,陈小姐不是要自抠双目么?” 陈妙双呆呆的望着姜沉禾,简直不敢置信,姜沉禾不但赢了,而且,只用了一个时辰,这怎么可能? 满园子的人也震惊不已,完全都是瞠目结舌的状态,独孤衍的目光复杂看着姜沉禾,同时,他的内心激动的澎湃起来。 他这个未婚妻简直是聪明绝顶,悟性超凡,用了半年时间竟然达到人家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 这个时刻,独孤衍真的动心了!为一个绝世天才而动心! 甚至,他觉得,天仙一般的公孙倾城,在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这样的天资,不是一张美丽的脸可以比拟的! 只可惜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激动,皆用无比怜悯的目光看着陈妙双,只见对方通红的一张脸,道:“你……你胜之不武,要不是用了小伎俩,耽误公孙小姐的时辰,你根本不能够赢,你不算赢!” 姜沉禾便望向公孙倾城道:“公孙小姐,我赢了么?” 公孙倾城自然不会在乎陈妙双的死活,她在乎的是她的脸面,冷冷得道:“你赢了!” 姜沉禾嘿嘿一笑,道:“怎么样,陈小姐,自抠双目吧?” “你……这……”她简直没有想到公孙倾城答那么快,又狡辩道:“这……不算,所谓三局定胜负,你起码要赢了两局才算赢!” 姜月灵怒道:“陈小姐,你简直是言而无信!” 姜沉禾却摆摆手,状若不在意得道:“罢了,罢了,就让她心服口服。” 她这样的态度又把公孙倾城气了个够呛,姜沉禾这意思是说,她赢了她公孙倾城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她倒是比上次镇定多了,冷冷一笑道:“好了,姜小姐,我们开第二局吧。” 姜沉禾点点头,虽然她面上云淡风轻,内心却是万分紧张,她上次赢了公孙倾城,乃是对方轻敌,这一次,可真的是实力的较量。 不过……嘿嘿,她也会……嘿嘿……制造一点儿小麻烦。 公孙倾城果然十分谨慎,她每次落子都在仔细思量,就怕落入姜沉禾的陷阱,甚至在努力回想上一局同姜沉禾的对决,来推测对方的棋风,可惜……待到下到一半,她发现,自己真是白推测了! 这个姜沉禾又换了棋路,而且,棋风也同上一局完全不一样,给公孙倾城的感觉就是,同她下棋的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 怎会这样!她竟然摸不出姜沉禾的深浅! 不可能!这世上每个人都有其属性,便是金、木、水、火、土,根据生辰八字推演出她本命属性,比如她,乃是水命,不管是从身体的特征,还是性格都同水十分相似,她喜静温和,柔中有刚,足智多谋,而她也推演过姜沉禾的命数,也是水,可惜…… 她这模样,哪里有什么温柔高雅之态,简直就是一无赖! 熟练掌握五行八卦的公孙倾城,险些以为卦象乃是扯淡的! 而越是如此,她愈发的谨慎起来,这样的公孙倾城,让姜沉禾苦恼不已,两人本就奇虎相当,她落子的速速,也渐渐的慢了下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3章 再虐倾城 这可把台下的姜月灵、姜月贞等人看的一阵紧张,各自握紧了拳头。。。 姜沉禾也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要落入下风,她美丽的眸子轻轻的转了转,唇角顿时滑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待到公孙倾城落子,她破天荒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在那儿蹙眉想了半晌,待到“铛——”一声铜锣敲响,她才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落下一子。 她这一举动,令公孙倾城的眉梢皱得更紧,在她看来,姜沉禾这一步不用想那么久,难道她的推测是错的! 于是,下一步,她愈发慎重起来,可惜,却最终也没有发现特别出奇之处,便落下一子。 然而,她那一子刚落下,姜沉禾便露出那种小人得逞的笑,那笑声……真是让她不敢恭维,令她恼怒的同时,也十分心中没底。 姜沉禾这一子落的很快,落下后,又朝公孙倾城眨了眨眼睛,仿佛示威一般,公孙倾城眉梢陡然一紧,再看棋路,好似又变了,果真和她预料的不一样,不禁想,这个姜沉禾,简直是她遇到的最怪异的对手,棋路完全捉摸不透就罢了,还不断的变化,简直摸不着头脑。 如此,没什么可想的棋路,姜沉禾落子很慢,反倒是需要仔细想的地方,她落子奇快,当然,她之所以能够这样,完全是她推算出数十步之外的棋路,当然,要不是公孙倾城不熟悉她的棋路,她也根本无法做到这种地步,所以,她还是捡了大便宜。 可惜,公孙倾城太强了,她调整心态的速度也令姜沉禾瞠目结舌,不愧是一个修炼高手,渐渐的,姜沉禾发现,她竟然落了下风,虽然还不明显,但是,她和公孙倾城两人都看出来了。 公孙小姐终于史无前例的朝姜沉禾微微一笑,同时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松开。 她现总算是知晓了,上一局,自己简直被姜沉禾耍了一通,对方的棋术其实还比她略逊一筹,而如今,她的优势也显现出来,倘若不出意外,这一局,她一定能赢。 但是,她同样是震惊了,这个姜沉禾简直太聪慧了,竟然能够同她奇虎相当,此时,她不得不赞叹她姑母的眼光毒辣! 而且,这个姜沉禾竟然隐藏实力这么多年!她倒是要做什么!公孙倾城的目光在姜沉禾的身上来回扫过,仿佛要看透她的一切一般! 没有! 还是没有心窍波动! 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倘若没有心窍,根本聪慧不到哪里去,这同一个人的体质息息相关,因为一个聪明的大脑,需要大量的血液支撑,而心窍越多,血液愈发浑厚,支撑大脑运转,这是不变的定律! 公孙倾城一脸的不解,姜沉禾却被她的目光扫视的十分不舒服!这种扫视,简直是对她的不尊敬!试问谁敢对一个地位平等之人这样不敬的扫视? 不但姜沉禾不舒服,姜月贞、姜月灵也十分不舒服!但却拿公孙倾城没有一点儿办法,难道对方这样扫视他们的姑姑,他们要扫视回去? 这显然不靠谱! 所以只能鼓着一张脸,在那儿憋气,这是公孙家对他们姜家的蔑视! 公孙倾城自然感受到了姜家人的怒火,她的唇角滑过一抹高高在上的淡笑,仿佛又可以随意的藐视姜沉禾了,也同时为自己出口气! 可惜,她没有高兴多久,突然间,看到姜沉禾抬起头来,一脸无赖的笑,那双眼睛更是直勾勾的上下打量着她,好似她乃是她享用的玩物一般,然后很自恋的捋着一捋头发笑道:“哎,公孙小姐,我知晓我很美,可是,你也不能这般瞧人,咳咳……美色误人,公孙小姐还是好好看棋盘吧。..” “你!”一向休养极好的公孙小姐,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来!见过无赖,没见过姜沉禾这么无赖的! “噗嗤——”台下也一阵哈哈大笑声。 公孙小姐的一张脸登时通红,再也不看姜沉禾,认真看棋盘。 “哈哈哈……姑姑真是太有趣了!”姜月灵等人大笑,直觉爽快不已! 只是,接下来,姜沉禾落败的局势愈发明显,这使得她渐渐的神色凝重起来,公孙倾城的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要知道,姜沉禾要是输了,可是要做人家奴才,起初她不在意,但是,此刻,她只觉得那场面十分赏心悦目。 姜沉禾也清楚的知晓,倘若自己要击败公孙倾城,必须要将阴阳属性更深一层的领悟,可是,这么短的时间能够领悟么?简直不可能! 但是,姜沉禾是什么人?她从来不知道服输二字,她的目光停在黑白棋盘上,渐渐的,眼中只有黑白两色。 一阴一阳之谓道,渐渐的,不到半刻中,她身上的气息竟然不安的波动起来,有白色、黑色的光彩在她的身上波动,渐渐的引入她的体内。 “什么!这也能顿悟!”公孙倾城大惊! 而同时,五双眼睛先后睁开。 一个黑影很快出现在公孙家上空,接着拂染也按捺不住,贴着敛息符也出现,而她一出现,就发现了矶阳,登时目光一缩,不过,她也不怕,对方根本发现不了她。 她的目光很快转向气息波动之处,看到姜沉禾,瞳孔又是一缩,而想到姜沉禾的厉害,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一向稳重的她,竟然一下子焦躁起来! “这才顿悟没几日,又顿悟,而且,现在她的修为已经是感气期第十一层巅峰了!凭着她的资质,不出三日,定然能够突破到练气期!这还了得!” 拂染暗暗的想,她现在很有一种冲动,豁出去一切,也要拍死姜沉禾,把整个姜家夷为平地! 可是,那简直不可能!因为矶阳就京都,恐怕她还未动手,就被对方一巴掌拍死了! 而且,对方有姜沉禾那琴曲的帮助,说不定功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根本不是她能够抵挡的! 拂染强压下浮躁的心,不甘得看了一眼还处在顿悟中的姜沉禾,很快消失在上空。 而接着,空中又很快浮现一个青袍、一个黄袍、一个蓝袍人。 他们也是感觉到气息,飞身而来,看看这突破之人到底是谁,目光往园中一扫,很快锁定了姜沉禾,发现对方只是感气期第十一层,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这么低微的修为,简直不值一提。 但是,当他们发现姜沉禾对面坐着的乃是公孙倾城,他们的眸光登时一缩! 差点咒骂出声,“爷爷的,真太点背了!” 一个飞身就要逃跑,可是,待到看到不远处的一个黑色人影,双眼登时冒光,就要上前拜见,可惜,那人一挥袍袖,他们三人立即不能够动弹了。 三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在那儿,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 而更令他们瞠目结舌的是,一向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师父,一双眼睛竟然充满了柔色,而且,温柔的简直能够腻死一头大象! 他们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惜,眨眼睛,再眨眼睛,还是……一片温柔。 三人便转了转眼珠子,顺接矶阳的目光看去,只见他望的正是那顿悟中的少女。 三人中两人同时一愕! 刚刚没仔细看那少女容貌,这一看之下,这是……姜家大小姐,那个叫做姜沉禾的少女! 只是,对方有什么好看的?的确是长得美貌,修为也太低了,而且,她对面那女子,容貌明明比她更胜一筹,他们师父喜欢一人,总要靠谱点儿吧? 此时,高台上的姜沉禾,已经从顿悟中睁开眼睛,而事实上,那黑白的阴阳光芒只在她身上闪动几息,就隐没了。 公孙倾城望了姜沉禾一眼,只见她眸中闪烁着黑白的光芒,取出一子落下。 她自然知晓,这短暂的顿悟,令姜沉禾的棋术又上了一个台阶,而且,能够在这种紧张时刻顿悟,也的确是值得她敬佩。 只可惜,她的修为太低了,还不配做她公孙倾城的对手! 公孙倾城这样想着,不断的落子,可惜,令她震惊的事情再度发生,她在接下来的十子之后,慢慢的处在下风,而且劣势愈发明显,半个时辰后,最终无力回天!再次输给了姜沉禾! 这个结果太令她震惊了!震惊得连她自己不敢相信,好似做梦一般! “哦!我姑姑赢了!”台下,姜家的子弟一阵欢呼声,“哈哈哈!姑姑简直太厉害了!” “姑姑万岁!”一大片的欢呼声,就连姜思静、姜沉禾呆滞后也是一脸的喜悦,他们姜家有人赢过公孙倾城了! 原本他们只是靠着一丝勇气支撑着心底的信念,可是内心深处仍然是恐惧的,畏惧公孙倾城的智谋和高绝的武功,然而现在,姜沉禾的获胜,令他们信心大增! 一瞬间,姜家的小辈们脸上熠熠生辉,仿佛看到战胜公孙家的希望!一个个斗志昂扬起来! 姜沉禾也是微微松了口气,幸好自己对阴阳变换又有了深一层的领悟,不然还真要输了! 好险啊! 她望了一眼仍处于呆滞中的公孙倾城,便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扫向陈妙双道:“陈小姐,你不自抠双目,还等什么?” 陈妙双整个人仿佛遭到雷劈,一双眼睛完全失神,“怎么可能?姜沉禾她不是蠢货、白痴么?二十八名后的臭棋篓子,怎么可能赢了公孙倾城……” 这时候,陈妙荣也知道不妙,立即站起身来,朝姜沉禾施礼道:“姜小姐,家妹年幼不懂事,还请姜小姐高抬贵手。” 姜沉禾笑眯眯的瞅着陈妙荣,方才陈妙双对她百般贬低的时候,她不说话,现在自己妹妹吃亏了,来求情了。 不过,此时还需要陈家共同对付公孙家,这时候结仇倒是不好,她便淡淡得道:“也罢,看在同是大齐子民的份上,我就宽容一回,不过,她的眼睛我是不要了,可她那张嘴着实可恶,就禁言一个月,也好生反省一下。” 她这样说着,大袖一挥,一小瓷瓶落入陈妙荣的手中,她不禁愕然,“姜小姐,这是……”该不会是毒药吧? 姜沉禾道:“这是我配的哑巴醉,喝下一个月不能说话。” 陈妙荣方才松了一口气,便吩咐左右的人给陈妙双服下,陈妙双却坐在地上大闹起来,宛如泼妇一般,“不……我不不喝!” 陈妙荣眼睛一厉,左右的人便按住陈妙双,将那药水灌入对方口中。 姜沉禾见此,便站起身来,一甩袍袖道:“思静、沉萝、月贞、月灵,我们走!”她这样说着,已然是扬长而去。 姜月灵等人紧随其后,也皆高高抬着下巴,他们的姑姑智谋高于公孙倾城,往后他们再也无须惧怕对方了! 这时候,青袍人、黄袍人、蓝袍人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姜沉禾竟然赢了筑基期第六层的高手,虽然不是武力!可是,棋术代表一个修士对天道的理解,那……难道姜沉禾比这个公孙倾城还厉害…… 这怎么可能! 而这时候,矶阳大袖一挥,解除了他们的禁制,瞬间消失在空中。 公孙倾城回过神来,自然看到姜沉禾竟然扬长而去,简直没有把她放在眼中,登时大怒,只是,还未待到她发作,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城儿,速速前来!” 公孙倾城冷哼一声,长袖一挥,顿时也消失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4章 对弈矶阳 月射江上,渐斜的夕阳染红了江面,拂染的衣袍浸湿在江水之中。.. 公孙倾城惊讶的看着,轻声唤了一声,“姑姑。” 拂染方才回过神来,轻叹一声,道:“城儿,你此时感觉一下,矶阳的大劫在何时。” 公孙倾城点头,便闭眸开始感觉起来,然而,她的心境实在是不稳,根本捕捉不到一丝一毫,她不禁有些焦躁。 拂染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她的情绪,突然转身望着她,眉梢微微挑起,“输了?” 公孙倾城的脸上浮现一抹羞愤,十分不甘愿的点头道:“是。” 拂染大惊,胸中涌现出一丝不安之感,不过,又被她很快压下,望着公孙倾城道:“看来,你是中了她的计了。” 公孙倾城轻轻的点头,而事实上,待到姜沉禾赢了棋之后,对方又突然变了另一番模样,她便知晓,对方乃是故意令她心境不稳。 可惜,即便是她修炼多年,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想如何就如何,所以,明知道对方乃是故意,她还是跳了进去! “好了,平静心境。”拂染淡淡的道。 公孙倾城便努力压下胸中的怒火和羞辱,令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毕竟,她修炼心窍,感应未来之事,不是一种神通,而是一种本能。 没错,万事万物都有感觉周遭事物的本能,比如对临近危险的感知,对生死的感应,而修炼心窍,无非是令这种本能更强大而已。 这便是在不断挖掘一个人的潜力,不断的提升。 公孙倾城不愧是天资过人,又是水属性,天生致静,不到一刻钟,她便调整好了心境,睁开眼睛道:“两日之后,便是矶阳大劫。” 拂染微微的松了口气,计算着姜沉禾需要累积的天地灵气,两日还不能够突破,便又问道:“可能感觉到具体时辰?” 公孙倾城摇头道:“恐怕要临近的时候。” 拂染点头,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如此,除掉这二人,她便可一心修炼了。她望着满天的霞光,仿佛未来充满了希望。 公孙倾城却担忧得道:“如此的话,便要通知大哥,提前除掉姜思宁,免生意外。” 拂染摇头道:“你大哥是不会动手的,不过……此事,我早已安排好,必然万无一失。” 公孙倾城愕然,大哥不会出手,为何? 此时的闵县。 姜思宁一行人已经下了马车,经过两日的舟车劳顿他们的脸上皆是疲惫之色。 可是,待到看到不远处的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一行人皆是愕然。.. 那领头的官员一脸激动地走上前来,拜见了公孙玉,又激动地拜见了姜思宁等人,闻听姜沉禾未来,他满脸的失望之色。 姜思宁等人便将言说姜沉禾身受重伤,恐怕舟车劳顿,落下暗疾,那官员连连叹息,感叹姜沉禾舍己大善之心。 他身后的大夫也是失望极了,他们用了姜沉禾的药方之后,简直宛如神药,已经对其崇拜不已,希望能够见上一面,却可惜,可惜了…… 不过,听闻姜思宁在随行中,他们的一双双眼睛登时大亮。 姜思宁啊,虽然医术比姜沉禾差了一些,也是治虐高手啊! 他们激动的一个个上前请教,姜思宁一向性格怪癖,难得的好心情,竟然耐心得为他们一个个解释。 楚碧瑶等人也很快加入其中,渐渐的,竟然忘了赶路的疲惫。 而此时的姜沉禾,独自乘坐一辆马车,她盘膝坐在软榻上,努力捕捉方方才还未领悟完的阴阳属性,可惜……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根本无法抓住。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道:“看来,一旦有这样的机会,便不能够被打断,不然,就错过了!” 回到月禾苑,姜沉禾交代了莲子几句,便匆忙走向传送阵,而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禀报的声音,道:“小姐,五殿下来了!” 姜沉禾深深的皱眉,莲子和莲藕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姜沉禾却道:“就说我歇下了!”说完,拉着莲藕就进入传送阵中。 独孤衍兴冲冲的大步迈入正厅,想着在公孙倾城消失后,他便立即追了上来,一定能够见到姜沉禾,然而,莲子的话,兜头浇了他一盆冷水,令他一颗火热的心熄灭。 不过,他转而又想,或许是姜沉禾在考验他,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打动对方! 想到以往姜沉禾对他的痴恋,连命都可以舍弃,独孤衍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便风度极好的离去了。 姜沉禾到达城西的时候,夕阳已经隐没在山的后面,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她站在瀑布之下,还在努力捕捉错失的天道。 可惜直到月上柳梢,还是无果。 矶阳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她,见她转身,便道:“是不是无论如何都捕捉不到。” 姜沉禾被吓了一跳,根本就没有想到矶阳就站在她的身后,转而又是愕然,道:“先生怎知?” 矶阳道:“待到修炼到练气期之后,便能感觉到周围的法力波动。” 姜沉禾惊叹,“原来如此。” 矶阳淡淡的点头,“随我来吧。” 姜沉禾愣了一下,便紧随其后,只见矶阳一直走到瀑布之下的河岸边,才停了下来。 此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因周遭没有树木遮挡,那河面上盛满了满天的月色星光,矶阳的手指一点,在那宽阔的河面上,竟然出现一座竹筏,竹筏上面有一座小几,上面摆着一个棋盘。 矶阳转身对她道:“我们对弈一盘吧。” “啊?”姜沉禾愕然,奇异的望着矶阳,心道:先生要和她下棋么?这…… 不过很快,姜沉禾的的内心涌现出一抹兴奋。 是啊!她刚刚赢了公孙倾城,也不知矶阳的棋术如何,如此,领教一番,没准还会有所收获。 只是,望着那河中央的竹筏,这怎么上去…… 还未待到她想明白,手指突然一紧,就被人给拉住了,她的身体本能的一僵,想到他们曾经十指相扣,她的脸“腾”一下红透了。 就那么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矶阳。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她便落在竹筏上,矶阳也走到小几的对面,盘膝坐下。 她便也盘膝坐下,努力平复跳动的心脏。 “怎么又跳这么快!”姜沉禾苦恼的想着,头保持着低着的动作,生怕那声响被矶阳发现。 别说她的心跳声,就是睫毛上的小虫鸣叫,矶阳都能听到,因而,看着她羞红的脸蛋,他的整颗心也柔软起来。 如此,按着这样的进度,想必,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对他愈陷愈深,甚至无法自拔,这可惜…… 矶阳皱眉望着天空的星辰,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明显,他知晓,他的大劫就在这几日,他们能够相守的时光不多了。 轻叹一口气,压下涌动的情潮,道:“你执黑先行吧。”为今之计,还是先助她突破练气期,他才能够放心。 姜沉禾点头,也知道能够同矶阳对弈,机会难得,很快令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手执黑子,慎重得落下。 矶阳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也很快落子。 如此,二人很快完全沉浸在棋局的对弈中。 一开始,二人落子都很快,但是二十子后,姜沉禾便渐渐的慢了下来,而且,每次落子,思考的时间也愈来愈长,倘若同公孙倾城那么对弈,她不出两刻钟,必败! 是啊,矶阳的棋术太厉害了!倘若她是一滴水,那么,矶阳就好似一片浩瀚的海洋,简直深不可测。 同时,她也受益匪浅。 河面上,闪烁着星光,倒影在二人衣袍之上,渐渐的,他们好似融入进了这一片天地之间。 黑白的棋子,好似天上的星斗,姜沉禾渐渐沉迷,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她身上的气息再次波动起来,黑白的光芒在她身上闪耀着,愈来愈强烈,又渐渐的隐没在她的体内。 矶阳的眸中,满是惊喜的光芒,深深的凝望着她。 其实,他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未曾想,这万分之一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也能够发生。 她真是天地的宠儿啊。 姜沉禾已经完全沉浸在阴阳的变换之中,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两个黑白光点,互相吞噬激斗,又互相融合,最终化为一体,又渐渐分解…… 她的气息波动得愈发强烈,周围的天地天地灵气仿佛受到引力一般,疯狂涌向她的身体,她的头顶很快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天地灵气顺着她的头顶流入,冲入她的经脉之中,快速的运转着,渐渐的转化着,由稀薄,变得浓厚起来。 一个时辰后,姜沉禾从惊喜中睁开眼睛,她的双眸闪烁着黑白的阴阳鱼图案。 矶阳喜道:“领悟了!” 姜沉禾兴奋的点头,同时,她感觉到身上一片黏腻,登时大喜,感觉了一下经脉流转,她的一双眼睛顿时瞪大了,简直不可置信,“全部变成了灵气!” 没错,她体内的气体发生了质的转化,从真气,完全变成了灵气。 “那……是不是说,我突破了练气期了呢?” 矶阳也欣喜的点头,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光芒道:“没错,这一次的领悟,令你一举突破了练气期。” 姜沉禾惊讶,“可是,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说愈往后,需要的灵气愈来愈多么?”而且,她突破感气期第十一层的时候,可是苦苦打坐了一日啊! 矶阳笑道:“这便是顿悟的好处,当一个修士在顿悟天道的时候,天地灵气会自动涌向他,令其突破,所以,顿悟,乃是十分难得的,一个修士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有一次这样的机会,通常的修士都是渐悟,便是对难解的奥义经过时间的累积,逐渐理解,才能获得心境的提升而取得境界上的突破。” 姜沉禾大喜,“原来是这样!”那她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同时想到自己竟然傻乎乎的打断了顿悟,真是……太傻了! 倘若不打断,想必,她此时说不定修为更高一层了! 而这时候,她神色猛然一僵,她突然感觉到一种召唤之声,令她的整颗心突然剧烈的起伏起来,正疑惑间,一抹来自腰间五彩光华,令她愕然瞪大眼睛。 难道……是凤尾玉佩?(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5章 执手相对 没错,此时不管是赤色凤尾玉佩,还是橙色凤尾玉佩,都闪着五彩的光芒,不但如此,那凤尾仿佛活了一般,轻轻的摆动着,五彩的流光宛如波纹一般在凤尾玉佩上荡漾,而那玉佩上的羽毛也好似要化成一根一根如实质一般要游离而出。.. “真的是凤尾玉佩!”她的感应愈来愈强烈,好似那玉佩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般,对她有着的致命的吸引力。 矶阳的瞳孔猛然一缩,他能够感觉到从那玉佩之中散发出来的威能十分的强大,而且,这种威能还在酝酿中。 没错,酝酿,就好似一个修士在酝酿一个大招,要给敌人致命一击! 不过,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因为愈到这个时候,他的感应愈发强烈起来,也愈发明晰,这玉佩还不会攻击他。 但是,一旦发出攻击,必然是极强的。 矶阳轻叹一口气,他知晓,这次大劫,他恐怕很难躲过。 目光又望向姜沉禾,深深的凝望着,带着痴恋的不舍,他知晓,此时,她已经感应到了什么,不过……此时还为时尚早。 待到那玉佩的光芒彻底隐没在凤尾玉佩当中,姜沉禾突然抬头望向矶阳,道:“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矶阳摇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此时还很弱小,先不要理会他。” 姜沉禾眸中的光彩渐渐暗淡下去,以为能够感应便可以使用这两枚玉佩了,未曾想,还是不行。 “那何时可以?”她很弱小,是因为修为太低吧! 矶阳道:“到你完全可以压制他们为止,不然就会造成反噬,不过,看来,你的灵魂同其有所牵引,也许,你能够慢慢一点一点儿将其制服。” 姜沉禾一震,“灵魂牵引?” 矶阳轻轻的点头,“你此时已经修炼到了练气期,感应能力越来越强,已经可以默查身体内部了。” “默查身体内部……”姜沉禾大震,方才被凤尾玉佩给震住了,还真没有注意,此时,也发现自己的脑袋真是前所未有的清透,好似下了一场春雨,冲刷了里面的脏污一般! 她立即用意念感受体内,果真!体内的经脉、五脏六腑都清晰的展现在她的眼前,她从檀中穴一直往下看,到丹田,会……阴…… 等等!脑中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她立即转向心脏,果然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心脏上面有二十一个大小不一的洞,而从第六个洞开始,主经脉就堵塞了,要不是那些细小的经脉密布,恐怕她的小命就堪忧了! 姜沉禾吓了一身的冷汗不过,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她可不是一次让矶阳探查啊…… 这景况,比没穿衣服还……尤其是看到会……阴……,她的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不过,咳咳,很快平复心绪,往脖子以上,一直到大脑。 “咦?”这和她曾经解剖过的尸体不一样啊!在他的视线之内,只有一个洞,没错,黑洞洞的,再想往里面看,还是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会这样,大脑中也有经脉,怎看不到? 姜沉禾疑惑的睁开眼睛,便要问矶阳,却发现对方正在好奇的瞧着她,满脸的疑惑,她脸上本是消散的热度“腾--”一下又热起来,好像一个火炉在烧。 矶阳愈发疑惑,不明白她脸色怎么就突然这么红,而姜沉禾强压下那种中羞涩的感觉,问道:“为何……看不到大脑中的经络。”她虽然这样说,目光却不敢直视矶阳,只是瞧着他鼻子的位置,以示对他的尊重。 矶阳挑眉,道:“大脑是一个人最神奇的地方,你现在修为还不够,往后便能够慢慢看清。” 姜沉禾点头,原来是这样。 如此,她也没有其他的疑问,便慢慢低下头,看棋盘,看自己的膝盖。 猛然间,她差点儿跳起来,她身上……好臭啊! 刚刚一直没有察觉,现在脸色更加通红,尴尬的要坐不住了。 真丢人啊! 矶阳好似终于明白她脸红的原因,不禁好笑,用了一个清洁术,顿时,姜沉禾便觉一身轻松,那身上的臭味也消失不见了,不禁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矶阳,“这是……” 矶阳笑道:“这是清洁术,可以除去身上的脏污。” 姜沉禾大喜,这东西好啊,可以不用洗衣服了,“那我能学么?” 矶阳道:“你的修为还太低,待到练气第五层吧。” 姜沉禾的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本来以为修炼到练气期,终于可以有所不同了,却……什么都不能干…… 矶阳见她如此,眸色愈发温柔,再想到他即将面对大劫,恐怕相见无期,不禁心中一动,长袖一挥,顿时,两人中间的小几消失了。 姜沉禾愕然,不解的看着矶阳,却见对方已然站起身来,如墨的长袍随风浮动,整个人沐浴在月色星光之下。 姜沉禾便也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周遭,此时,他们的竹筏不知道飘到了何处,完全的陌生,不过却是万树繁花,景致如诗,不禁心中动容。 矶阳的目光停留在遥远的星光中,他的眸中满是担忧,最终轻叹一口气,又望向身旁之人,见她好奇的看着周围,一双美丽的眸子中闪烁着流光溢彩,她长长的睫毛浓密如蝶,忽闪忽闪,好似忘记了烦恼,忘记了一切,单纯的宛如山中精灵,真是可爱动人。 矶阳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真想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可惜,不管他怎么做,还是无法跳脱出法则之外,因为没有人能够逃脱宿命。 是啊,宿命。 无奈轻叹一声,望了一眼她垂落在身侧的手臂,蓦然一动,突然执起她的手,然后望向满天的星光,道:“小禾,你来看。” 姜沉禾被吓了一跳,被扣住的五指好似触电一般,令她整个人一僵,更是惊讶的望向矶阳,一颗心狂跳起来。 她不明白,对方怎么就突然握起她的手,而且…… 咳咳,小禾…… 这也太亲切了,还真是第一次被这样叫。 这变化……这…… 真是令她心中莫名心动又不知所措,可惜,待到她望向对方的时候。 却见他的神色十分平静,一双眼睛更是澄澈无比,而且,此时他的声音悠远动听,宛如富有魔力一般,“小禾,你看这满天星斗,密密麻麻的,好似天际的点缀,而事实上,他们也是宇宙中的星体。” 姜沉禾大惊,也望向满天星斗,她看到了无数的星光,或是浅淡,或是耀眼。 曾经,也有人告知她说,这天空的星斗乃是距离他们十分遥远的星球,也是宇宙中的星体。 那个人便是陆成珺,当时她觉得奇异,并未当回事儿,可是现在矶阳也这样说,她不禁大惊,“这……是真的么?” 此时,她早就忘了自己的手还被人牵着,而且愈来愈紧。 矶阳点头道:“没错,那每一个星球都拥有庞大浩瀚的星辰之力,终有一日,你要领悟这股强大的力量。”他这样说着又转头望向她。 这恐怕是他最后能够为她破除的壁障,他希望,到达那个境界后,她不会有任何的阻碍,真正明晰天地大道,这样,他便没有一丝的牵挂了。 “星辰之力?”姜沉禾愕然,觉得那距离她太过遥远了,其实她没有想那么多,她只希望能够有个稳定的生活,父母康健,家族兴旺。 矶阳点头,知道她还是一片的迷茫,不禁轻叹一声,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虽只有一言,却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理解。” 姜沉禾点头,这倒是,起码,她自己也只理解一些皮毛罢了,不禁问道:“那不知先生是如何理解的。” 矶阳微微一笑,温柔的望了她一眼,又转向满天的星斗,仿佛陷入回忆一般,道:“天地之外乃是浩瀚的宇宙,有无数星辰组成,而在最开始,宇宙中并没有这些星辰,只是一片混沌,后来经过剧烈的爆炸解体后,才逐渐演化形成星球,有了万物苍生。” 姜沉禾撼然,这些简直是闻所未闻,令她难以想象,她从小连大齐都没有离开过,又怎么可能到达星辰之外呢? 同时,她也被他眼中那温柔之色震惊住了,轻轻的眨动双眸,心道:难道自己出现了幻觉? 于是,她便仰头望去,却见他一向严肃的脸容,满是柔和之色,愈发的震惊。 他这是…… 这是…… 突然间,平息的一颗心,又狂跳起来,好似是期待,也好似是害怕,又好似慌乱……恐惧…… 复杂的心情令她不知所措,她真是希望自己猜错了,又希望自己没猜错,这种心情矛盾又诡异。 令她不知该抽回手指,还是应当继续装作什么不知道…… 姜沉禾就这样纠结着,犹豫着,而矶阳却陷入沉思,也不知在想什么,一时间,整个空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矶阳才回过神来,轻叹一口气道:“我们回去吧。” 姜沉禾一震,目光下意识望着两人紧扣的手指,好像在猜测着矶阳会不会放开,倘若放开,代表什么,不放又代表什么…… 而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抹苦笑:自己前途未卜,还想这些作甚。(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6章 斩断情丝 只是,矶阳的下一个动作就击破了她好不容易平稳的心绪。。 是的,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一直那么握着,控制着竹筏一直向前,夜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袍,在风中翩翩飞舞,好似夜游在仙境中的仙子…… 尤其是矶阳那卓绝的气质,俊美的不像话的一张脸,都给人一种身处仙境之感。 然而,对于这一切,姜沉禾都无心欣赏,她的心脏狂跳得厉害,整张脸宛如一个火炉,熊熊得燃烧着,无须揽镜自照,也知晓,她的脸定然红的能够滴出血来! 难道……他这是……对她……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所以,才一直牵着她的手么? 姜沉禾极力的猜测着,一颗心又是忐忑,又是欣喜,又是害怕,令她不断的煎熬着,此时,她真想再看看矶阳的脸,或者亲口问问,他这是何意,毕竟,这种情绪,实在是宛如烈火,令她十分不安。 可是,一时间,她竟然鼓不起勇气去看,好似很怕那个结果,宛如一个鸵鸟一般将脑袋缩入羽毛内…… 但是,另一个声音却是在说:“姜沉禾,难道你很廉价么?随随便便就让人家占了便宜,纵然你的确是对他动了心,可是,这种连解释都没有,就握了你的手,简直对你太不当回事儿了吧!” 没错! 姜沉禾的胸中陡然生出一种羞愤。 她姜沉禾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即便是她对他动了心,可是,也要获得对方的尊敬,这样就默认了,算什么呢? 骄傲的本性令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望向矶阳,她要先看看对方的情绪,倘若他如她一般害羞得说不出话来,咳咳……那她也不说什么了,毕竟,这种陷入情潮的感觉,的确是羞于启齿。 可是,倘若…… 倘若什么,还未想完,姜沉禾胸中的那股子怒火就窜了起来! 什么陷入情网! 她真是想多了! 姜沉禾不禁自嘲又冷冷的笑了起来。 她这般的忐忑不安,万种猜测,而人家,却是一副的云淡风轻,好似握的不是一个女孩儿的手,而是一根木头! 或者说,她姜沉禾在他心中简直什么也不是,以至于他想握就握,想拉就拉,想要怎样就怎样!完全不需要任何的解释,更不需要问她愿不愿意! 翻涌的怒火,以及羞愤的情绪令她完全压住心底的羞涩,猛地一用力,便甩开了矶阳紧握的手指。.. 矶阳惊了一跳,望着她恼怒的一张脸,他强压下的心跳突然间失速。 “砰砰砰——”好似要跳出胸口。 而事实上,在发现自己一直握着心上人的手指后,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握着了对方的手,不过,在小心观察姜沉禾的表情的时候,发现她并没有生气,便压下不安的情绪,继续握着,享受这难得的温馨,以及那久违心跳失速的感觉,不过,他担忧姜沉禾发现,便极力控制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的脸也渐渐发烫起来,内心又是欣喜,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又是甜蜜…… 不过,凭借他的修为,散散脸上的热气,还是简单的很,他生怕自己的异样打扰到姜沉禾,令她回过神来,这好不容易的温馨,就被打断了。 怀中这样忐忑的情绪,他抱着享受一会儿是一会儿的态度。 可是,就在他情潮翻涌的时候,手指就突然被对方甩开了! 望着她那张愤怒的脸,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不由得苦涩的笑了起来。 这么被握了手,骄傲的她,怎么可能不需要一个解释? 可是,他能够给她一个解释么? 告知她,他同样也在爱慕着她么? 矶阳苦涩又无奈的摇头。 不知自己有大劫之时,他完全可以告知她,然后一点一点培养他们的感情,可是现在…… 她本就对他动了心,他再一番表白,她定然对他的心更重,而待到自己陨落,必然会十分伤心。 此刻,他真是后悔,不应当一时贪恋,搅乱她的情绪,那样,一旦他陨落,或许,她纵然对他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遗忘。 而此时,既然搅乱了她的心…… 望着她那张仍旧羞辱又愤怒的脸,矶阳默默地轻叹一口气,微带歉意得道:“抱歉,方才一时失态。”总是先全了她的脸面,令她不要对他有抵抗情绪,不然,接下来他是无法教习她了。 姜沉禾一震,猛然又望向矶阳,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还向她道歉。 不过,她也没有这么轻易原谅,握了她的手,一声道歉就完了,她姜沉禾有那么好说话么? 纵然他对她有恩,可是,感情和恩情是两回事儿,根本不可混为一谈。 前几次他是无意的,她当做没有发生就过去了,这一次,显然就不是无意的! 矶阳自然知晓,一句话,她并不会消火,他需要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因而强压下心中的失落,柔声道:“小禾,你能够在几日内就修炼到练气期,可以说,你的资质非凡,乃是罕见的修炼天才,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嗯?”姜沉禾一震,未曾想,对方又夸赞起她来,可是,他想要夸赞她几句,就让她消气,又怎么可能? 不禁冷冷一笑,道:“那还多谢先生夸奖了!”以往她惧怕他,可是,现在,吃亏的是她!她再怕他,再敬他,被占了便宜,也不能什么也不表示吧! 矶阳却望着她,眼中却满是赞赏道:“你这样的天才,在整个圣元大陆也是罕有,因而,方才我一时高兴忘了形,冒犯了你,还请你原谅。” 姜沉禾定定的望着他,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歉意,眼中的柔色和赞赏溢于言表。 一时间,姜沉禾有些怔愣。 心脏狠狠的刺痛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自嘲的苦笑。 原来,是欣赏…… 他突然对她如此温柔,突然叫她小禾,原来是欣赏,只是单纯的欣赏,因为太过欣赏,所以忘了形,还为她讲述宇宙星空的演化…… 默默的回想矶阳的变化,姜沉禾的一颗心慢慢的,慢慢的沉了下去,巨大的失落感蒙上整颗心……令她的身体也微微的抖动起来。 矶阳一震,望着她慢慢垂下的眼帘,以及微微颤抖的双肩,心上猛地一刺,针扎一般的疼痛。 这一瞬间,他真想告知她,他是爱着她的,如此,她就不会这样失落,也不会心痛,可是……他强压下内心的冲动,仿佛没有看到她突然失控的情绪,继续道:“小禾,如今你修炼到了练气期,体内的真气已经完全转化为了灵气,可以将这些灵气着重得引入心窍之内,如此,可以快速开启心窍之力,那么,你下面的修炼便会更加顺利。” 姜沉禾默默地听着他微带柔色的声音,强压下复杂的心绪,努力仔细听他的提点,道:“嗯,多谢先生指点。” 矶阳又道:“而待到你开启六个心窍以后,便尝试着开启第七个心窍。” 姜沉禾一震,猛然望向矶阳,“可是,我第六个心窍,和第七个心窍之间有堵塞,怎么开启呢?” 矶阳道:“没错,你的主静脉堵塞了,但是,别忘了,还有细小的经脉,这些经脉虽然细小,但是也有着巨大的作用,你可以努力将灵气顺着这些经脉引入第七个心窍,不过,这需要很大的耐心,和强大的毅力,因为经脉太过细小,即便是你能顺着这些经脉引入灵气,可惜却远远不够开启一个心窍,所以,这是一段漫长的路。” 他这样说着,目又温柔的望向姜沉禾,眼中充满了期待,道:“小禾,你能在这段路上坚持走下去,永远不放弃么?” 姜沉禾震惊的看着矶阳,望着他目光中的柔色和赞赏,胸中有说不尽的苦涩和失落,这样的目光,也仅仅是赞赏而已啊! “我会努力的!”姜沉禾轻轻的点头,然后又转开目光。 而事实上,她没有想那么长远,她需要那么多心窍没有用,只要足够打败公孙倾城就足够了! 矶阳点点头,道:“如此,你今晚沉淀一下,好好修炼吧。” 此时,竹筏已经靠岸,不远处便是两人的竹屋,矶阳率先走下竹筏,向竹屋走去。 姜沉禾望着他修长的背影,墨黑的长袍飘动,愈发显得风华卓绝。 想到对方竟然向她真诚道歉,她的心又失速起来。 他果然是休养极好,心境极高,并非那种登徒浪子……而愈是这样,她心中的失落感就愈发强烈。 但是…… 姜沉禾坚定的握紧双拳,望着那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心道:既然他对我只是欣赏,那么,我也不必再幻想和期待什么,这段青丝……必须斩断!我姜沉禾也有我姜沉禾的骄傲!不可能做那种一厢情愿之人! 她这样想着,迈开脚步,也步入自己的竹屋,慢慢的开始沉淀今日的一切。 她乃是果敢之人,既然决定的事情,便不会再有动摇,很快,她仿佛忘了今日发生的一切,渐渐完全沉浸其中。 矶阳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知道经历了方才事情,依照她的性格,一定会斩断这份青丝,不会令心有烦忧…… 这样也好…… 良久,矶阳苦涩的笑了起来,如此,干净利落,了无牵挂……(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7章 风雨欲来 是夜,后宫的长春宫内,掌灯的女官吹灭了最后一盏灯火,整个宫殿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诡异黑暗中。。 而长春宫内,寝宫的纱缦九重,被夜色的凉风吹得层层迭起,宛如纱浪,本是静色美好,却被连连的求饶声破坏,“不要了,陛下,绕了臣妾吧……” 那声音绵软无力,显然已经力竭,然而,回应的却只有男子更疯狂的动作,仿佛要榨干她的一切…… 而此时的紫宸宫内,姜贵妃斜歪在美人榻上,她狠狠的按着眉心,如翠的眉黛深深拢起,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吱呀--”一声,寝宫的门被人推开,走来一身着黛蓝色长裙的女子,姜贵妃陡然坐起,“如何了?” 那女子道:“才停歇。” 姜贵妃眉黛皱得更紧,道:“这已经是三更天,陛下他……” 那女子也深深皱起眉梢,可不是,皇帝晌午就去了长春宫,却一直到这个时候……别说陛下现在年过四十,就是一般男子也吃不消这般,可是,偏偏这几日,他们不但没有发现皇帝神色疲倦,反而好似更年轻了一些…… 真是奇怪啊! “娘娘,是不是公孙倾城她……” 姜贵妃点头,道:“恐怕也只有她了……”她这样说着,又问道:“可是发现那些女子有有什么不同?” 那女子极力回想,道:“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不过是听说很是懒怠,不愿起身。”但是,这也十分正常啊。 姜贵妃轻叹一口气道:“罢了,先瞧着吧。” 此时,鸿轩殿的陈贤妃,虞合殿的周淑妃,同样得到这样的消息,这几日,皇帝从未踏入他们的宫中,而是醉心长春宫那些新晋的妃子,若是平常,他们倒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纵然他们不是年老色衰,也不如二八芳华的少女。 可是,皇帝最近的态度也太奇怪了! 尤其是周淑妃常去皇帝宫中,她清晰的感觉到皇帝对她的态度十分敷衍,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尊重,就好似那十多年的感情,乃是她的一场梦。 什么叫做君心易变,可是,这变得也太快了。 周淑妃的心中,生出浓浓的不安。 而翌日一早,陈家、周家等家族联合上书弹劾公孙玉手下的三位武将,竟然被皇帝斥责了一顿,并已经下旨,令公孙玉手下的赵宏接管荣国公手中的三十万兵马,继续在城北练兵,准备北疆战事。.. 皇帝这一旨意,令满朝哗然,文武百官纷纷求皇帝收回成命,皇帝却将满朝文武斥责一顿,无奈之下,周家、姜家、陈家、冯家等手下御史,死荐皇帝,还有一人当场撞上在盘龙巨柱上,皇帝却无动于衷! 这一变故,令各大家族嗅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味道,他们感觉到一种危机感逐步逼近,可是,却没有人猜的出来,皇帝变化的原因。 “陛下这是明摆着偏向公孙家啊!”无数的叹息声,充斥在下朝后的百官中。 “这可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公孙家岂不是要只手遮天了!我们连喝汤的份儿都没有了。”周家周蕃担忧得说道。 他身旁的官员不断的摇头,显然,他们也不知如何是好,纷纷赶往家族,商量应对之策。 闵县。 姜思宁懒懒的靠在床榻上,她的手上把玩着一青色瓷瓶,来回的看着,仿佛上面有什么藏宝图一般,值得她细细研究。 而事实上,她眼睛瞧着这瓷瓶,脑袋里想的却是那块玉佩,昨日,她令手底下一暗卫装扮成百姓的样子,挤在人群中,趁着混乱,竟然将玉佩调换成功了! 虽然她这个计策谋划了良久,可是,也太顺利了一些,她便默默观察公孙玉,而对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每日都佩戴那玉佩。 她这样想着,又从袖中掏出一物,正是公孙玉本来的那枚玉佩,上面泛着莹润的光泽,果然在公孙玉的温养下,透亮无比。 这么把玩了一会儿,她便站起身来,掏出袖中的黄纸,铺陈在案几上,开始写了起来。 待到写完,她又将那纸条收入袖中。 “不管怎么样,先将这个消息传入家中再说……”她望着天空喃喃自语,“也不知京都现在如何了。” 楚碧瑶等人在一到闵县的时候,便飞鸽传书给了姜沉禾,告知对方,此时闵县的疟疾并不严重,基本上控制住了,只是有几种病症需要他们出手……同时也报了声平安,询问京都情况。 姜沉禾收到传书,心中微微放心,同时,也将京都的情况详细告知,让他们五人有所准备。 京都变天了,大变天。 这日晌午,紫宸宫中便迎来两人。 正是周淑妃、陈贤妃。 昔日三人争斗不断,今日却齐聚在此。 而陈贤妃被人搀扶着迈入宫殿内,此时,她腹中龙子已然七个月,使得她走路十分吃力,而临盆在即,情绪也十分焦躁不安。 倒是周淑妃还是一脸的微笑,同姜贵妃问好,好似只是到这里坐坐,并没有要事一般。 姜贵妃哪里不知他们心思,倘若三家联合,先说话的肯定是落了下乘,况且,他们姜家此时又失了兵权,在他们两家面前已经弱了很多。 然而,姜贵妃依旧没有放低姿态,而是道:“淑妃妹妹就不必绕弯子了,想来昨日,你们已然听闻了公孙倾城的厉害,她居然能凭空消失,这简直如神仙一般,来无影去无踪的,而现如今,公孙家又开始争夺咱们手中的兵权、以及朝中势力,倘若任由她如此,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大齐只有公孙家,便没有我们三大家族了。” 周淑妃笑道:“姐姐说的没错,不过,我们几家联合,总是要定个章程,你说是不是?” 姜贵妃笑道:“这是自然。” 很快,三人就达成了一致,临走前,陈贤妃担忧道:“那拂染皇后她……” 周淑妃听闻,摇头道:“谁知她要如何,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公孙倾城已经很厉害了,再加上个拂染,他们简直要没有活路了。 但是,倘若他们不争,难道等死么? 所以,明知道行动后会引起公孙倾城的怒火,但是也比坐着等死强! 然而,就在二人告辞离去之时,突然间,殿外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三个人齐齐的一哆嗦,皆是惊了一跳,眸中闪过一抹惊惧,同时望向殿外,只见皇帝身着浮云绛色长袍,大步而来,他的脸上带着笑意,道:“今日真是好生齐全,难得二位爱妃也在紫宸宫中。” 三人的心同时一抖,看着皇帝波澜不兴的面容,他们知晓,恐怕,他们的来意已然被皇帝看穿! 三人满心的惶恐不安,不过,他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压下情绪,纷纷向皇帝行礼。 皇帝微微一笑,免了三人的礼,目光从三人面上依次扫过,他的眼神不见犀利,只是平平常常,姜贵妃等人却皆是屏住呼吸,已经是紧张到了极点。 终于,皇帝的目光从三人的身上收回,落座在姜贵妃的身侧,笑道:“几日不见,三位爱妃好似清瘦了许多,莫非是思朕之故?” 他一改几日前的冷淡,笑容中带着几分灼灼的温度,这令三人登时一震,相互对视一眼,显然是搞不懂皇帝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皇帝这样问话,他们总不能不接吧? 姜贵妃笑道:“可不是,陛下许久不来,真是让臣妾好生想念。” “哦?”皇帝挑眉望向姜贵妃,微微一笑道:“原来爱妃思朕如此,那么……朕今夜就留在爱妃宫中,可好?”他这样说着,突地捉住姜贵妃的手,姜贵妃被他指尖的热度惊了一跳,尤其是对方眼神中热度,令她浑身寒毛顿起。 陈贤妃、周淑妃也是吓了一跳。 若是从前,他们定然会心生嫉妒,可是,今日却不会了,想到那些新晋的妃子,他们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生怕皇帝也去了他们的宫中。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他们很快找了个由头回宫,皇帝倒是没有阻拦,恩准了他们。 而明烛等女官见到皇帝如此,立即朝宫外的女官使眼色,让他们赶紧向姜家报信儿。 这样的皇帝,简直是太可怕了! 只怕娘娘有个万一。 姜沉禾在一个时辰后就得到了消息,在反复思索了皇帝的变化后,她觉得,皇帝可能是从公孙倾城那儿得到了一种功法。 而这种功法可以采阴补阳,如此,便能够解释皇帝为何突然便年轻的缘故了。 但是……变得这么快,到底是什么功法呢? 此刻,她真想进宫去瞧瞧,如今她已经是练气期,不知对上皇帝如何。 “不对!”姜沉禾摇头,“皇帝从小习武,而我纵然也习武,武功却不及皇帝,虽然到了练气期,却还不是他的对手!去了还不如找暗卫呢!” 姜沉禾在房中来回踱步,她的眉梢紧紧皱起,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皇帝动她的姑母,不然,她姑母的身体一定大亏! 可是,姜家的暗卫……根本入不了皇宫,她怎么救人呢? 而即便是能够入皇宫,皇帝手下也有人,而且,还有禁卫军,暗卫根本不行! 姜沉禾的眉目越皱越紧,终于,她的眼睛一亮,道“有了!” 说着,便准备纸笔,将消息传了出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8章 乔装入宫 此时,姜思静、姜沉萝、姜天晟三人正等的焦急,可是,已经过去了两刻钟的时辰,姜沉禾还没有任何的回应。.. 姜天晟急得在房中来回踱步,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出来!”真是搞不懂在这家族危机存亡的时刻,姜沉禾还搞什么药方研究,整日在屋子里! 姜思静、姜沉萝对此也十分奇怪,他们这几日一直聚在一起,不是整理公孙家的以往的案底,便是在不断的想应对之策,就连姜月灵、姜月贞等人也加入其中。 可是,他们这样的忙碌,她这位大姐却始终没有露面。 这个大姐在搞什么?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这时候,姜天晟突然说道:“还是先用思静的计策吧,让姑母先度过这一关再说,不然,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陆成珺也道:“是啊,我昨日等了足足半日,小禾也未能出现,想来,她必然有要紧事。” “哼!什么要紧事,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便是解决姑母的危机!”姜天晟突然怒道。 陆成珺便不吱声了,而是奇异的打量了一眼屋内,只是,依旧是往常模样,并不见什么特殊之处。 她已经听若成禀报了,姜沉禾那日从西梢间出来,那么,西梢间必然有猫腻,而这几日,姜沉禾还命人整修了院子,虽然看似极其平常,可是,她总觉得姜沉禾在故意遮掩什么。 有了这样的判断,她便命暗卫夜探西梢间,可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过,在想到姜沉禾那个师父,她觉得,那里的秘密不是一般人能够探查到的。 姜思静、姜沉萝本来等着姜沉禾的消息,同时,他们也担忧他们的计策有失,想让姜沉禾裁断,毕竟,经过昨日棋术交锋,他们简直被这位大姐给震惊坏了,纵然心中还有不甘,可是,却不得不佩服对方,同时,他们也认识到,他们的智谋远远不及姜沉禾,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而对于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不找姜沉禾裁定呢? 可是,经过姜天晟和陆成珺这么一说,他们便动摇了。 倘若这位大姐一直没有回应,贵妃娘娘岂不是危险了? 半晌后,姜思静轻叹一口气,道:“看来,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她这样说着,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姜天晟、姜沉萝、陆成珺也紧随其后。 而一行人才走到院子中,就看到莲藕从西梢间匆匆而出,道:“三小姐、四小姐慢走!” 姜思静、姜沉萝顿时一喜,道:“可是大姐想出良策?” 莲藕笑道:“正是,三小姐请看。。。”说话间,已然将姜沉禾那纸条递给了姜思静,姜沉萝、姜天晟也凑过来看。 “长春宫嫔妃失踪,陛下修炼邪功震京都……”姜天晟喃喃念出,转而便是眉毛皱起,“这是什么破计策!简直摸不着头脑!”害他等了这么半日,根本不值当! 姜思静、姜沉萝起初也是皱起眉梢,不过,细细思忖后,却是大喜,只是,他们扫了一眼院中,一行人立即走向屋中,待到关上门,姜思静才道:“大姐果真技高一筹,如此,一旦长春宫的妃子失踪,陛下便会大惊,只忧心他的邪功被人知晓,哪里还有心思放在姑母的身上,而一旦这样的消息一传出……一国帝王竟然修炼邪功,乃是失德,也会引起百姓的猜疑,百官的猜疑,妃嫔的猜疑,到时候,娘娘完全有理由拒绝陛下……如此真是一劳永逸,好策,真是好策啊!” 姜思静大赞,姜沉萝也渐渐明白过来,笑道:“如此,我们快将消息传入宫中吧。” 姜天晟却道:“慢着,这么办,岂不是不敬君主,而且,倘若陛下修炼的不是邪功呢?”那还怕什么嫔妃失踪? 姜思静看着姜天晟,不断地摇头,这个哥哥,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她简直是怀疑,对方真是和她大姐同胞而出? “即便是陛下修炼的不是邪功,可是,宫中突然有嫔妃消失,乃是触怒皇权,陛下定然震怒,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掳走了他的妃子,这还了得?而至于陛下修炼的是不是邪功,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官相信,百姓相信!而不敬君主……呵呵……”姜思静冷笑着看着姜天晟,“大哥,陛下如此打压我们姜家,我们姜家还需要敬这样的君主?要知道,我姜家现在连三十万兵权都没有了!而且,娘娘的安危也受到了威胁!” 姜天晟语塞,其实,方才他也是一时着急,此时细细思量,可不就是这回事,再想姜沉禾的整个计策,果真比他们想的都好,不禁也心中佩服,同时又十分不甘。 这个大姐越来越厉害了! 三位主子的一系列反应,引来月禾苑无数奴仆的注目。 今日他们可是惊的不轻。 先是姜家四位主子一起出现在月禾苑,说是找姜沉禾有事,本以为,在他们得知姜沉禾在研究什么没用的药方,定然找人闯进那书房的门,把姜沉禾叫出来,谁曾想,这四位主子竟然一直等了两刻钟,这是在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 而现在,更是为姜沉禾的计策喜不自胜,简直令他们摸不着头脑。 而这时候,姜思静等人确定了计策,皆是高兴的往外走,而就在他们走到半途,突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小姐,您出来了!” 姜思静等人立即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见姜沉禾从西梢间出来,登时大喜,“大姐!” 姜沉萝也喜得迎了上来。 虽然姜沉禾已经给了他们计策,可是,这位大姐人不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些没底,如今见到姜沉禾,他们只觉得一颗心安定了许多。 姜沉禾点点头道:“嗯,我准备进宫一趟。” 四个人齐齐一震,这时候进宫! “这恐怕太危险了!”姜沉萝道:“陛下简直是诡异得可怕。”一想到入宫,他们浑身都要发抖。 姜沉禾用只有几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我这次是乔装入宫,不会惊动陛下。” 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倘若姜沉禾有个万一,他们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无形间,就连他们都不知道,这位大姐,渐渐的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那……小禾我同你一同前往吧,也好有个照应。”陆成珺突然道,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毕竟,只有入宫才能见到独孤衍,她要明确对方的想法,或者说,她想试探对方对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和态度。 毕竟,这些日子,她通过暗卫传递的消息,独孤衍竟然一次也没有回,令她十分的不安。 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有些不耐烦得看着陆成珺道:“你就别添乱了,你一点儿武功底子都没有,只会给我帮倒忙!” “这……”陆成珺登时大怒,不禁想反驳,她一点儿武功底子都没有,你姜沉禾武功就了得了,其实,没有达到暗卫那个水平,他们两个差不多! 院中的奴仆们听闻,顿时一震,恼怒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沉禾,这个大小姐,竟然敢斥责陆姑娘!看待会儿四小姐和世子爷还不将她喷死! 然而,令他们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姜思静的脸上已然是浓浓的讥讽道:“你那么点儿心思还是收收吧,别给我们家添乱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争权,当他们都是傻子么? 姜沉萝也道:“是啊,成珺,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有大姐就足够了!” 满院子的奴仆听闻,皆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怎么,连四小姐和三小姐也斥责陆姑娘呢? 那日姜沉禾让陆成珺为众人倒茶,只有主子们知晓,并未传出,因而,底下的人哪里知晓陆成珺的地位已然是一落千丈了? 姜天晟也觉得陆成珺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自己的心上人被这样当中斥责,他到底是脸上不好看,对姜沉禾怒道:“大姐,成珺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怎么能够这般当众斥责她呢?”一点儿脸面都没有留! 要知道,现在满院子下人都瞧着呢! 姜沉禾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道:“天晟,既然你已然知晓她乃是你的未婚妻,就应当好生教导,不要总是做那种没有分寸的事情,这是在家中,倘若到了外面,我姜家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这……”姜天晟一震,他教导陆成珺?他整日连对方的面都见不着,况且,对方虽然在多次出丑,其实还是十分聪慧的,不然怎么可能能够有同公孙倾城对弈的资格,尤其是自从陆成珺一出现,便是一直稳居名棋榜第二,而一个人的棋术,大部分取决于她的悟性和智谋,所以…… 纵然陆成珺屡次出丑,还不是因她长在民间,又哪里看过大家世族的典籍,有些欠缺也是正常。 所以,渐渐的,他的一颗心也慢慢的向对方靠拢,自然不容她被姜沉禾斥责了。 姜沉禾真是懒得理会对方,她现在急着去救她姑母,哪里有时辰同其耗? “好了,思静,你去传消息,小萝,你跟我来。” “是,大姐。”姜沉萝不由分说就跟在姜沉禾身后,而姜思静看了一眼姜天晟和陆成珺,便也匆匆而去。 这一切,在姜家主子看来,再自然不过,院中的奴仆们可是惊得不轻。若成等人在姜家多年,自然机灵得不得了,哪里还看不出,陆成珺如今在姜家的地位恐怕是大不如前。 但是,想到陆成珺的手段,他们还是决心追随陆成珺,毕竟这些年在陆成珺那儿得到的好处太多了。 而很快,园中发生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姜家,有拥护陆成珺者,也有拥护姜沉禾者,顿时,就形成了两派,激烈的争吵起来,几乎要大打出手。 而对此,姜沉禾一无所知,她由宫中女官接应,乔装成一个小太监的模样,很快入了宫中。 而这时候,紫宸宫中,姜贵妃的心突突直跳,皇帝的眼神只让她想要逃跑! “爱妃不是思朕如狂?如此.苦短,爱妃还等什么?”说着,一拽姜贵妃的衣袖,将对方拉入怀中。(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79章 殿下讨好 姜贵妃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身体下意识的一僵,皇帝自然感觉到,眼睛危险的一眯,便将姜贵妃整个人圈在怀里,他本就从小习武,再加上这几日的修炼,哪里是姜贵妃许久不动武力之人能够抵挡的?竟然三下两下将其压在榻上,笑眯眯得道:“嗯,爱妃,不是想朕了?怎么,还要同朕玩捉迷藏?” 他这样说着,捏紧了姜贵妃的手臂,令对方完全动弹不得,倾身而下,吻向对方的朱唇。。。 突然间放大的俊脸令姜贵妃失措,同时,她也看清楚了,皇帝果然便年轻了许多,脸上大半细纹消失,尤其是他的力气,比曾经竟然增长了数倍,自己根本无还手之力。 但是,想到那些妃嫔,她还是极力撑起手臂,更是偏头躲过了皇帝的亲吻,笑道:“陛下,才过晌午,想来您还未用饭,臣妾亲自下厨,为陛下准备几样江南小菜如何?” 皇帝却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姜贵妃会躲开他,纵然有那些妃子的传言,可是,姜贵妃同那些妃子不同,她年少入宫,又因其眼睛极似拂染,他一直十分宠爱她,可以说,他们有一段十分快乐的时光。 那时候,姜贵妃情窦初开,而他也将未能在拂染身上完成的心愿全部实现在姜贵妃的身上,可以说,这样的他,赢得了姜贵妃的整颗心,令其倾心于他。 姜贵妃是爱着他的,要是以往,他这般的动作,对方早就动了情…… 但是现在,她对他只有忌惮和畏惧。 他自然知晓,那是因他夺了姜家兵权又冷落她之故。 当然,对此,他并不会向她解释,他想做的便是得到她。 不能动情么? 嗯? 皇帝微微笑了起来,突然间便从姜贵妃身上起身,道:“瑜瑾,我们似乎好久没有一起欢愉了。” 他这样说着,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在姜贵妃诧异的目光下道:“还不快准备香汤!” 门外的明烛等人听闻便是脸色大变,相互对视一眼,连忙道:“是陛下!” 他们很快匆匆出门,却也紧张到了极点,只盼望独孤衍或者姜沉禾其中一人已然想出对策,救娘娘于水火。 姜贵妃的笑容完全僵住。 所谓香汤,便是她曾经同皇帝增加意趣的鸳鸯浴,宫中本是有多处汤泉,然而,却因池子太大,意趣远不如木桶。 没错,为了意趣,皇帝曾命能工巧匠打造了数个香汤木桶,那一直是她甜蜜的回忆,可是此刻,却令她心惊肉跳。.. “来人,点上.香。”皇帝随意的口气听她的心脏再次一抽。 所谓.香…….,.,点上只让人.。 即便是高僧都无法抵挡,闻之迷失。 果然,香炉的烟气飘出,姜贵妃顿觉口干舌燥,十分难惹。 皇帝满意的看着她一张红艳的双颊,一个倾身又压了下来,“嗯?瑜瑾,你不想朕?” 想?姜贵妃冷笑,看着皇帝那张熟悉的俊脸,口中说着动情的话,其实只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果真是薄情……可是,偏偏,她本就对其有几分情,如今这.香一点,竟然令她有几分迷失,心动如初情少女。 而这时,姜沉禾站在一座废旧的宫殿里,破败的残桓断壁以及凌乱的蜘蛛网,皆昭示着此处早就无人问津。 “就是她么?”望着被扔在地上的女子,大半个身子都一脏兮兮的破袋子包裹,只露出一个脑袋。 身旁一太监打扮的人道:“回禀大小姐,她昨晚才服侍过皇帝,奴才去的时候,她就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 长春宫里皆是一些等级不高的妃嫔,皇帝寻常不来一回,这几日才有了几分兴味儿,本就戒备不森严,他根本没有费多大力气,用装废物的袋子一套,就躲着人影窜了出来,直奔这距离长春宫不远的冷宫。 姜沉禾点点头,便蹲身查看那女子的脸色。 而事实上,凭借她的目力,方才早就看的清楚,此人看上去脸色红润,却已然呈现出衰败之势,倘若是一般的大夫,根本瞧不出。 不过,她还想近一步证实,便预备用双指掀开她的眼皮,而就在这时候,身旁突然有人道:“等等。” “嗯?”姜沉禾蹙眉望向那人,道:“怎么,殿下觉得哪里不妥么?” 独孤衍难得的好脾气,温柔的笑道:“小禾,此人已经不干净,恐怕污了你的手。” “嗯?”姜沉禾惊讶的看着独孤衍,完全不明白对方怎么就突然关切起她来,而且,还如此细心,这在从前,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不过,她急着查看那女子的情况,摆手道:“不必了!”说着,又继续俯身,然而,她的手臂却被一只手抓住! 姜沉禾登时僵住,有些恼怒的回头看着那人,道:“殿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般被人当着个奴才的面斥责,独孤衍也不恼,反而笑的愈发温柔道:“小禾,我来。” 说着,竟然在姜沉禾诧异的目光下,撑起那女子的眼皮,道:“小禾,你来看。” 姜沉禾眉梢紧紧皱着,莫名其妙的看着独孤衍,完全搞不明白对方怎么就突然对她如此温柔了,不过,她也懒得理会,细细瞧那女子瞳孔,不禁眉梢皱的更紧。 独孤衍见她如此,自然知晓不妙,不过,他也识趣的没有打扰她,这时候,姜沉禾又道:“将她的手臂露出来。” 这种事情,独孤衍当然不会动,那太监便立即除去袋子,露出那女子的手臂,而他这般的动作,那女子竟然也没有醒来。 姜沉禾便按向那女子的脉搏,同时,一张手帕贴在那女子腕上。 一对比翼双飞鸟出现在姜沉禾的视线之内,令她的动作猛然僵住。 “衍哥哥,你瞧,那一对儿鸟儿好生漂亮,你抓给我好不好?”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窜入姜沉禾的耳中,令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的她的面前,好似出现了一身着牡丹色长裙的少女,她漂亮的一双杏眼十分灵动,一眨不眨的望着身前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期待,忐忑不安的紧握着双拳,仿佛是紧张极了。 而那少年却极其不耐烦得道:“一对破鸟儿有什么好看!”说着,再不理会那少女,大步离开。 少女灵动的双眼瞬间失去了光彩,不过,她只是失落了一瞬,便打起精神追上那少年的脚步,笑嘻嘻得道:“嘿嘿,衍哥哥,我知晓,你喜欢那对漂亮的小鸟对不对?所以,小禾已经将他们绣在了手帕上。” 说着,从衣袖中变出一张手帕,献宝一般展开在那少年眼前,而那少年根本没有看一眼,便收入袖中,不耐烦得道:“我忙得很,手帕已经送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少女的笑脸再次僵住,满心的失落,但是,却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般,讨好得道:“对不起,衍哥哥,我……” 然而,那少年却不等她说完,一甩袍袖道:“好了,别再来烦我!”说着,已然大踏步离开。 姜沉禾的身体猛地一颤,针扎一般的疼痛从心口传来,同时,她的脸上浮现自嘲又冰冷的笑。 没错,这方手帕乃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绣出,就是为了试探独孤衍对她的心,而最后试探的结果……其实人家表现的很清楚,根本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可偏偏,她却傻乎乎的觉得,人家收了她的手帕,自然是明白了她的心意。 当然,这也是独孤衍的高明之处,拒绝,还不拒绝彻底,纵然吊着人的胃口,令她为他赴汤蹈火,为他一笑连命都能够搭上。 目光重新回到那方比翼双飞手帕上,姜沉禾的笑容愈发得冷,独孤衍竟然这个时候拿出这手帕,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她纵然送给对方很多东西,他从来都不用,更别说佩戴,那方手帕自然不例外,而现在,对方突然随身装着,这意图…… 难道是要唤起她那痛苦又可笑的回忆? 姜沉禾冷冷一笑,便将那手帕掀开,蜷成一团,丢在远处的一片废墟里。 “小禾你……”独孤衍一震,原本以为他拿出手帕,定然能唤起他们曾经的回忆,未曾想,姜沉禾竟然恼了! 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太监也是一愣,自然看到,独孤衍在努力讨好姜沉禾,却结果,对方连一点脸面都不给,竟然当即发作了! 这在从前,可是从未发生过的。 他满心的不解,却不敢看二人,生怕被殃及。 姜沉禾根本不理会独孤衍,手指搭上那少女的脉搏,顿时,脸色大变! 这女子太虚了,简直虚弱的要死掉,她的脉搏几乎鼓动不起来,显然是亏空大了! 如此,姜沉禾已然基本上确定,皇帝修炼的的确是采阴补阳的功法,以至于使得这少女的精气大失。 “好了,把她藏好吧,想来,此时长春宫的人已然发现她失踪了。”姜沉禾站起身来,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道。 独孤衍就那么瞧着她,望着她如瓷般雪白的脸容,竟然连一丝瑕疵也无,简直能同公孙倾城媲美,这脸,怎么能够细腻成这般?他的心登时动容不已,什么时候,这个未婚妻,这么美了?可是偏偏……她就是对他冷着一张脸。 难道,她是气她曾经总是热脸贴他冷屁股?所以恼了?其实,他也真想找个他讨好她的物拾,可惜,根本就没有! 而这方帕子,也是凭着他的记忆好不容易让绣娘绣出来的,姜沉禾当年送的那个,早就不知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不过,看着姜沉禾离去的背影,他还是返回去捡起那方帕子,也不嫌弃脏污,重新揣入怀中,然后,快速的追上姜沉禾的脚步,笑道:“小禾,我送你出宫吧。” 既然她觉得曾经对他的讨好令她觉得屈辱,那么……从这一刻起,他开始讨好她,总是能让她消火了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0章 皇帝心思 姜沉禾根本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前走,她实在是对这个人厌恶不已,每次看到他,都令她想起那可笑的前世。. 独孤衍却依旧紧紧追在他的身后,不停地讨好的笑。 姜沉禾深深的皱起眉梢,想到自己要去姜贵妃的宫中,还须得此人带路,便强压下心底的厌恶道:“我此时要去娘娘宫里瞧瞧。” “什么?”独孤衍吃了一惊,“可是父皇此时就在母妃宫中,这恐怕是……” 姜沉禾摇头道:“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她说完,便示意独孤衍在前面带路,完全不想再同对方解释。 独孤衍也是聪慧之人,立即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他仍是好奇,姜沉禾去姜贵妃宫中作甚,不禁问道:“难道母妃宫中有什么不妥?” 姜沉禾摇头,道:“兴许吧。” 独孤衍挑眉,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见姜沉禾一脸的不耐烦,他便也不再开口,走到她前面为其引路。 而随着他们一路而行,总是有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间,他自然知晓,这香气来自姜沉禾的身上,不是熏香,而是十分自然的兰香,闻起来十分的舒服,只让他有些恍惚和迷失。 姜贵妃的宫中,她的身体被重重的扔在紫檀木床榻上,紧接着,一个身体扑了上来。 “刺啦——”她的裙摆被那人撕开,随意丢在地上,姜贵妃睁着眼睛瞧着,明明知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完了,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令她十分恼怒又羞辱,又害怕…… 明烛等人心惊肉跳得听着,他们已经极力的拖时辰,可是…… 这里面的光景……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明烛一咬牙,突然道:“陛下,香汤备好了。” 然而,里面没有回应,只有一阵阵奇怪的声响,明烛便不再犹豫,瞧了一眼左右的人,他们皆是姜贵妃的心腹,身子一让,一个大脚就狠狠往门上一踹。 “哐当——”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响声,门被踹开了! 里面动作的二人瞬间一僵,惊讶的朝门外看来,显然是不明白,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踹门! “给朕滚出去!”看清楚明烛等人,皇帝登时暴怒,他就差一步就得手,竟然被人打断,杀人的心都有了! 被皇帝的目光一扫,明烛等人不受控制的一哆嗦,但是,她还是极力压制内心的恐惧,好似没有看到皇帝的暴怒,笑道:“陛下,香汤准备好了。..” 皇帝怒极,冷冷得道:“朕说让你们滚出去,难道你们耳朵聋了么?”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踹门! 明烛怎么可能离开?她今日豁出一条命也要把时辰给拖延过去! “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快把香汤抬进来!”她根本不看皇帝,而是指挥着人抬那巨大的木桶。 皇帝冷冷的盯着这些人,冷冷得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抗旨,来人,把这几个奴才给朕拖出去,乱棍打死!” 明烛等人吓得一哆嗦,姜贵妃也是一惊,而正待她开口,便见太监总管吴兴火急火燎的奔了过来,好似没有看到皇帝衣衫不整一般,气喘吁吁得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他一向板着一张死人脸,众人还是头一次瞧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不禁吃了一惊。 连续两次被打断,皇帝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冷飕飕朝吴兴扫过去道:“何事慌张!?” 吴兴急急地道:“陛下,王美人失踪了!” “什么!”皇帝大震,简直有些难以相信,“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 吴兴道:“是的,陛下。” 皇帝立即站起身来,也顾不上姜贵妃,竟然自己穿上衣袍,匆匆的走了出去。 姜贵妃愕然的看着。 这样的皇帝,简直太奇怪了!纵然一个妃子失踪很是震惊,可是,也无须如此吧? “难道……那些妃子身上真有什么秘密?”姜贵妃若有所思。 明烛等人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命人将香汤抬了进来,当然,这香汤并不是照着以往制的,而是醒神清脑的。 姜贵妃自然闻得出来,可是,那.香的药力太大了,这些汤药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她难忍的支起身子,却根本使不上劲儿,尤其是那难耐的感觉,只令她愤恨又羞辱不已。 明烛哪里看不出来,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得道:“这可如何是好?”.香根本就无解,只能…… 姜贵妃却死死的咬住嘴唇,道:“扶我起来吧。” 明烛依言而行,又轻声问道:“也不知大小姐现在有没有出宫。”兴许能够解开这.香呢? 若是半年前,她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自从姜家出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令她渐渐的对姜沉禾心生敬佩之感,甚至出了什么大事,都令她不由自主想起姜沉禾。 姜贵妃却是摇头道:“莫要担忧,本宫能够挺得过去!”只要这药力一过,就没事了! 她连穿肠剧痛都能忍,这算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禀报的声音,“娘娘,殿下来了!” 姜贵妃一喜,立即对明烛道:“替本宫更衣!” 明烛也是一喜,眼睛不由自主得往外瞧,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而这时候,姜沉禾同独孤衍已经走到殿前,他们已知皇帝离去,正好在半路上岔开的,此时自然大踏步入内,然而,却被左右的太监女官拦住道:“殿下,大小姐,请少等。” “嗯?”独孤衍挑眉,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起码,他们不能入里屋,也要让他们在外屋坐在候着啊,这般……这是? 姜沉禾却是深深皱起眉梢,凭借她此时的嗅觉,哪里闻不到,这里面已经点了香,而这香十分浓烈,闻上一会儿,恐怕就要发作了。 所以,这些女官们才会拦住他们二人,想来是要散散气儿。 独孤衍此时自然也闻到了一些味道,毕竟,他从小习武,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得多,不禁脸色变了变,望了一眼姜沉禾,忽然就心中一动。 姜沉禾却在他的注目下朝女官们摆手道:“无妨,此香对我无甚作用。” 守门的太监女官便是一愣,想到姜沉禾从小学医,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草药,那体质自然不同旁人,便让了开来。 独孤衍却是猛地反应过来,“小禾……”他想要拉住她的衣袖,却落了个空,他不禁整个人一怔,知道自己方才因情动,反应竟然慢了! 不禁眉梢紧皱,看着姜沉禾入内,却是不敢随行。 他纵然也对这些香有所免疫,却远不及姜沉禾,这种情况下,自然不敢沾染分毫。 姜沉禾一直走入里间,那香气便愈发的浓烈,即便是开了窗子,一时半会儿也散布出去。 “小禾……你怎么进来了?”姜贵妃大惊,这孩子,怎么没个轻重。 然而,姜沉禾却并未理会她,而是疾步走向那香炉,竟然揭开盖子,细细的闻了起来。 这可把姜贵妃给吓坏了,“小禾,你……” 明烛也是大震,“大小姐,这香很是霸道!”就是她,闻了这么许久,也要很快出去散散气儿。 姜沉禾却摆手道:“姑母不必担忧,此香对我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姜贵妃一震,自然知晓姜沉禾幼时学医,体质同寻常人不同,可是,这香实在是太过浓烈了…… “小禾,你果真无事?” 姜沉禾点头,而事实上,凭借她从前的体质的确是能够抵挡一会儿,但是时辰也不会太长,实在是这个香实在是太浓烈了,正如明烛所言,太过霸道。 但是,自从她突破了练气期,她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她亲自配置的安神香竟然起不到丝毫作用,这一变化,令她十分奇怪,起初,她以为是安神香出了问题,而经过仔细检查后,根本没有丝毫的问题,她便将随身佩戴的迷香拿了出来,那迷香,可是能够迷晕一头大象。 就是她自己,也要小心,可是,竟然…… 对她仍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不由得令她大震,她没有去问矶阳,而是翻看矶阳留下的那些书,终于知道,当一个人突破练气期后,体质就会发生质的转变,对这些凡药已经免疫了。 所以,今日她才敢大胆的进来。 不过…… 她神色凝重的看着姜贵妃道,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姜贵妃大惊失色,“小禾,怎么了?”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目光又望了一眼那香炉道:“姑母,此香中含有紫茄花。” “紫茄花?那是……”姜贵妃深深的皱眉,转而脸上也逐渐失去了血色。 紫茄花,那是避孕的药材啊,怪不得…… 怪不得她一直无法受孕…… “可是……明明叫人瞧过,这香没有问题啊,怎么会有紫茄花?”明烛傻傻的看着那香炉,整个人都呆愣在那儿。 姜沉禾道:“紫茄花的香气浅淡,再加上这.香中的迷迭香成分很重,寻常闻不到。”要不是她突破到了练气期,根本无法察觉,可见,皇帝为了蒙蔽她的姑母,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 “哈哈哈……”姜贵妃突然大笑起来,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的笑,也不知是愤怒,还是伤感。 最后,只化成一句话,“看来,陛下从未想过让我怀上龙嗣啊。”本来倾心相付,却原来一开始都不是真心。 姜沉禾自然明白,同时,她猛然一惊…… 难道……(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1章 倾城本性 她不禁问道:“倘若我记得不错,姑母从很早就用此香了。..”她记得很小的时候,就隐约闻到过几次。 姜贵妃恸然,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本是如桃的一张脸,已然是惨白如纸,她望着那香炉,有瞬间的失神,许久才道:“没错,此香乃是姑母进宫不久,陛下赏赐的。” 姜沉禾震住,不禁道:“那表哥能够出世,还实属不易啊!” 姜贵妃惨然一笑,道:“小禾,你尚且年幼,还不知咱们姜家的秘密,我们姜家人,天生血脉异于常人,鲜少有先天体质弱的,不仅如此,还不乏练武奇才,为大齐屡立战功,如此,大齐大部分兵权才牢牢掌握在我们姜家手中,而姑母乃是嫡系,体质自然更好,所以……呵呵……” 说到此处,姜贵妃仿佛觉得有几分爽快一般,竟然笑了起来,“想来,就连皇帝也没有想到,他那万无一失的避孕方法,竟然在一开始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姜沉禾惊愕的看着姜贵妃,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家族的血脉这么好,难道,他们姜家,曾经乃是很厉害的家族么? “不过,纵然本宫的体质再好,在这些年的浸染下,也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姜贵妃的神色又突然黯然下来。 这时候,明烛突然望向姜沉禾,满含期待得道:“大小姐,娘娘的身子,真的无法调养过来了么?” 姜沉禾深深的蹙眉,其实,她早就为姜贵妃诊过脉,也开了一些药,但是收效甚微,可见,经过十多年的药力,使得她姑母的肌里都受到了破坏,很难恢复。 不禁无奈的摇头道:“不易恢复,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调养的药,还是要吃着。” 明烛的脸上瞬间黯然不已,姜贵妃却显得淡然得多,自古帝王薄幸,而她如今已然是废人一个,也没有什么好失落的,同时眼中浮现了一抹厉色,“如此说来,煜儿的失踪……”恐怕是同皇帝脱不了干系! 姜沉禾同明烛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瞬间也变了脸色。 姜沉禾叹道:“看来,在陛下的眼中,咱们姜家不过是为他镇守边关的一个工具啊!”看似宠爱她的姑母,看似放权,却在背地里,根本不想让他们姜家的势力真正扩张起来。 而想到此处,她又十分不解,皇帝这般的算计,前世独孤衍怎么将皇帝杀死,登上帝位的呢? 姜贵妃却冷冷的道:“哼!当不当工具也无甚重要,如今他夺了我姜家的兵权,那么,也别怪我姜家心狠手辣!” 姜沉禾点头,又将王美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姜贵妃脸色大变,道:“果真是如此!” 明烛则是一阵的心有余悸,幸好她撞开了门,不然娘娘如今就…… “难道,陛下修炼的乃是邪功?”姜贵妃突然望向姜沉禾,好似想从她这个医术高明的侄女身上,知晓些什么。。。 姜沉禾却是摇头道:“姑母,还是让小禾先为您散了身上的药力吧。” “嗯?”姜贵妃讶然,“这药已然入五脏六腑,还能够散掉?” 姜沉禾点头。 明烛则是大喜过望,很快搀扶姜贵妃去了偏殿。 姜沉禾拿出身上的银针,以银针刺血的方法散药。 明烛见此,又是惊讶不已,难道大小姐早就料到皇帝会用.香,真是料事如神啊!不负娘娘所望啊! 而事实上,姜沉禾并没有想那么细致,她只是隐隐感觉不安,总是要亲眼看她姑母无事才能够放心,至于身上的银针,自然是备不时之需。 然而,正如姜贵妃所言,药力已渗入五脏,她很是费了一番功夫,顺着脉络仔细的扎针,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将药力散尽,这也是她能够内视后更熟悉人体脉络,不然,恐怕半日也散不去这药力。 姜贵妃只觉神清气爽,不但药散了,好似精神也好了许多。 不禁赞道:“小禾的针灸之术,果真厉害。” 姜沉禾被夸得有些脸红,摸摸鼻子,没有吱声,而独孤衍早就在外面等急了,见到姜沉禾出来,登时一喜,“如何了?” 姜沉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娘娘已然无事了。” 独孤衍大喜,道:“这真是太好了!” 二人拜别了姜贵妃,又一同出宫去了。 因为接下来,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而此时的公孙家,公孙倾城淡立在常春藤下,她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弹一嫩绿叶片,在她的身后,一暗卫禀报着今晨朝中发生的事情。 在听到皇帝将姜家兵权转到他们公孙家手上之后,她满意的微笑起来。 “如今朝中有一半的文臣武将皆是我公孙家的人,如此,我公孙家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她身后的暗卫一脸的不解,在他看来,这样的势力已然是要雄霸大齐了! 而就在他不解间,却见那绝世女子淡淡转身道:“对于一个家族而言,朝中势力固然重要,但是,财力也十分重要。” 她这样说着,仿佛心情极好一般,竟然舀起一勺水,浇灌在那翠色植株上道:“你此刻就去告知各大商铺掌柜,给我以最快的速度用强硬的手段收了姜家、陈家、周家等家族手上的商铺。” “什么……强硬的手段?这恐怕不符合法规?”那暗卫一脸的错愕,甚至以为自己幻听。 “法规?”公孙倾城轻嗤一声,“法规乃是约束无能之辈,约束弱者,于我们强者形同虚设,这个世界本就是以实力为尊,你此刻快去,不要将我的话传岔了,倘若耽误大事……” 公孙倾城突然眯起眼睛,冷冷的瞧着那暗卫,显然对于他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暗卫连忙应声而去,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心道:四小姐是不是疯了。 这是明目张胆得抢劫啊! 纵然他乃是暗卫,也被震惊坏了! 然而,他却不敢违背公孙倾城的命令。 很快,在姜家的一个商铺里,就来了一行人,为首的人大步迈入店内,也不看货架上的瓷器,径直走向柜台,一敲那柜台桌子道:“把账册拿出来,本掌柜要查账。” 那活计愣了一下,看清楚来人,更是大怒,道:“吴掌柜,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这是姜家的铺子,你上这里来查账?” 那吴掌柜登时眼睛一厉,一巴掌扇在那活计的脸上,他的力气极大,竟然将那活计扇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儿,才停下来。 “没听懂么?快拿账本来!”吴掌柜大喝! 那活计被扇蒙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朝吴掌柜大喝:“吴振登,你竟然敢打我……你……” 还未等他说完,又被扇了数个巴掌,接着,那吴振登大袖一挥道:“哼,不拿是吧?你去,给我把账册找出来!”很快,他身旁一个身材高壮之人就冲入店中,一阵乱翻,终于将账册找到,吴振登才满意的点头,对那活计道:“从今日开始,这个铺子姓公孙,不再姓姜,你可记好了?” 那活计整个人愣在那儿,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反了,没有王法了!公孙家的人竟然当街抢劫……来人啊……” 可惜,街上巡查的京卫没有一人理会他,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周家、冯家、吴家、赵家。 姜沉禾的马车才行到半途,就得到这样的消息。 纵然她见多识广,也完全震住了。 她身旁的独孤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个人呆滞在那儿,半晌才问那暗卫大:“此言可当真?” 暗卫道:“殿下请看。” 说着,指着马路旁边的店铺。 果然传来一阵呼喝之声。 “公孙家的人疯了么?”半晌,独孤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在他的印象中,公孙家的人纵然不是各个性格敦厚,可是也十分中规中矩,从未做过违法之事,怎么今日,这是…… “这难道是公孙倾城下的命令?”姜沉禾喃喃自语。 可是,倘若是公孙倾城,这和她之前那为了亲妹妹打死个暗卫就动用家法的风格完全不符啊! 那时候的公孙倾城,显然十分在意百姓的看法,很是惧怕皇权,可是…… 这难道是…… 突然间,姜沉禾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之前公孙倾城有所忌惮,可是现在,却无所忌惮了?以至于这般的大肆动作?” 难道,她忌惮的不是矶阳? 可是,那怎么可能? 姜沉禾一时想不明白,不由得望向公孙家的方向,而公孙倾城正好心情的浇灌兰花,唇角满是笑意,“姜沉禾,你竟然胆敢打了我公孙倾城的脸面,我就让你知晓知晓,这天下,乃是以实力为尊,不是空凭一颗聪明的脑袋就能够嚣张的!” 夕阳西斜,黑云笼罩着京都上空,令整个天色都暗了下来。 一间简陋的茶室内,整齐的摆放着两排桌椅,上面坐着一个个身穿连帽黑斗篷的少男少女,倘若这场景被公孙倾城瞧见,她定然会嗤笑一声,京都权贵倒是聚得齐了。 没错,此时,周家、姜家、陈家、冯家、吴家等家族的人已经到齐,整个屋中,只有两张座椅是空的。 “哼,这个公孙家竟然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竟然当街抢店铺!”陈家四少爷陈兴,气得狠拍桌子,喝了一口茶,又吐了出来,显然是被气急了。 “别说店铺,依照这样下去,朝中要职也会被他们公孙家抢光!”周家二少爷周泰也气得拍桌子。 他们从小长在大家世族,还是头一次受这样的气。 不过,很快他又望向身侧少女,道:“三妹,你一向计谋颇多,你倒是说说,此刻咱们到底如何对付这公孙家。” 周廷若淡淡的抿了一口茶道:“二哥,咱们还是等姜小姐来了再商议吧。” “姜小姐?”周泰一怔,不由自主的就望向姜家席位,姜小姐倒是来了两位,而他三妹说的姜小姐,自然就是姜家大小姐姜沉禾了。 想到姜沉禾那些事迹,他不禁嗤笑道:“她不过是赢了一回公孙倾城,三妹还将她看成了个人物?她吃喝玩乐倒是在行,还能想出计策来?我看三妹不必等她,咱们就此商议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2章 自找羞辱 姜沉萝一下子就被气坏了,“周二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当我们姜家无人么?”要是以往,听到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出言,还会觉得周泰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随着家族危机的加剧,这位大姐的勇气、智谋和胆量渐渐的令她折服,心生敬佩,尤其是这次姜贵妃出事,她已经把姜沉禾看成了主心骨,怎么能容有人对她不敬! 姜思静也冷冷的看着周泰,冷笑道:“周二公子真是好大的口气,竟说我大姐想不出计策来,难道说,周二公子比我大姐还智谋非凡,能够想出什么救我等于水火的良策?” 周泰愣住了,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皆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思静和姜沉萝,显然没有料到,这二人竟然为姜沉禾说话……不对!是这般维护姜沉禾! 这…… “你……你怎么对姜沉禾这么有自信?”半晌后,周泰磕磕巴巴得道。 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纵然姜沉禾赢了一回公孙倾城,虽然也能体现她智谋不一般,可是,到底是下棋,又没有到真格上,毕竟,真正的人情世故,猜测人心,还是需要历练一番,他们在座的每一位都经历过这样的过程。 然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姜思静冷哼一声道:“哼,我大姐乃是嫡长女,自然智谋非凡,这有什么奇怪的!” “啥?”众人大眼瞪小眼儿,显然对这个说辞根本难以相信,不由得又望向姜天晟,发现对方也在怒瞪着周泰,显然十分生气。 难道……这姜沉禾…… 还真是了不得了? 当然,姜天晟生气,不是敬重姜沉禾,而是他觉得周泰挑战了姜家的权威罢了! 周泰是个聪明人,看到这种场景,如何还不明白,恐怕姜沉禾真是有些智谋,不然姜思静不会这般说,他很快嘿嘿一笑,闭口不言了。 然而,陈家四少陈兴却是并不看好姜沉禾,冷笑道:“什么智谋非凡,姜三小姐还真敢说出口,也不怕待会儿颜面尽失!”言外之意就是姜思静为了维护姜家脸面,故意抬高姜沉禾罢了。 而至于公孙家针对姜家的灭族三局,他们根本不晓得,只知道姜家兵权被夺了,倘若姜沉禾真的智谋了得,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兵权被夺呢? 分明就是姜思静扯出来的一张遮羞布! “什么待会儿颜面尽失!”姜思静怒了! 陈兴冷笑道:“自然是待会儿你大姐想不出什么计策来,你自食其言!” 姜思静真的被气坏了,这个陈兴竟说她言而不实!怒道:“呵呵呵,我自食其言?那么,陈四少可敢同我打赌,倘若我大姐提出破解良策,你就把脑袋揪下来,给我当球踢!” “你!”陈兴一怔,登时大惊。.. 姜思静却是得意一笑道:“怎么,不敢了?真是孬种,既然不敢打赌,就在这儿老老实实等着我大姐前来吧!” “你!”陈兴被气炸了,可是,他还真不敢打赌,但是,要真赌,总不能光揪他的脑袋吧? 然而,他正待说话,衣袖就被一双纤纤细手拉住了,他便要发怒,斥责那人,扭头一瞧,正是陈妙荣,不禁一怔,“大姐,你……” 陈妙荣朝他摇了摇头,陈兴又是一愣,显然不解,不过,他还是强压下怒火,十分不甘得瞪了一眼姜思静,便坐在那儿生闷气,心道:看待会儿姜沉禾怂了,他不嗤笑死姜思静,让这丫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辱得一辈子不敢见人! 而这时候,周廷若和陈妙荣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惊讶之色,显然,他们没有料到,姜沉禾的手段竟如此了得,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收服了姜家所有的人心。 众人就坐在原地等着,半个时辰后,茶室的破门“咯吱——”一响,一个身着连帽黑斗篷的少女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她身姿本就修长,一身黑斗篷更显她亭亭玉立,极尽婀娜。 “沉禾迟了,还请诸位恕罪。”姜沉禾微笑着向众人施礼,陈兴见到她,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怒道:“姜小姐这是现打洞么?这个时辰才来!” 姜沉禾听得一愣,现打洞? 这个陈四少竟讽刺她乃是耗子?又想到对方在棋会同陈妙双对她好一阵讥讽贬斥,不禁好笑,道:“我倒是想打洞,奈何没那本是,看来陈四少很是擅长,那真是太好了,往后有机会,还真是要麻烦陈四少一遭。” “什么你……”陈兴气得跳了起来,本来想讽刺姜沉禾一顿,竟被对方给…… 只是,他还待出言之时,便见姜沉禾身后一个俊美公子,那话便生生卡在嗓子眼儿,众人见了独孤衍,立即起身行礼,独孤烨、独孤臻、独孤意也站起身来问好。 待到落座后,独孤烨便笑望向独孤衍道:“五弟,听闻五弟妹已然有了破局之法,如今人已到齐,五弟妹快同我等说道说道吧。” “嗯?”独孤衍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独孤烨何出此言,事发突然,他同姜沉禾也被震惊得不轻,还尚未想出什么良策啊! 姜沉禾也是挑起眉梢,也不明白独孤烨为何向她要良策,不过,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看到陈兴一脸的幸灾乐祸,而姜思静、姜沉萝则是期待的望着她,她登时明白其中缘由。 恐怕,她迟迟不来,这屋中定然发生了不少争端。 不过…… 她微微一笑道:“二殿下真是太抬举沉禾了,我哪里有什么破解良策,倒是两位姐姐,应当想出破解良策了吧?”她这样说着,目光已然望向陈妙荣、周廷若二人。 二人同时一愣,齐齐皱起眉梢,心道:难道是他们高估姜沉禾了? 而陈兴则是直接嗤笑一声,目光讥讽的望向姜思静,道:“这回,姜三小姐自食其言了吧!是不是应当也将脑袋揪下来,给我当球踢啊!”他这样说着,还不坏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姜思静,显然是在想,这么个美人儿,揪下脑袋倒是有些太可惜,倘若先让他品尝一番,真是……让他很是心痒啊! 姜思静登时被气坏了,尤其是对方那眼神,让她恨不得扣下他的一双眼珠子! “哼!真是蠢,我大姐说没有计策,那乃是谦逊之言,你还当真了!”她冷哼一声,狠狠的瞪向陈兴,不过又迅速收回目光,纵然她嘴上硬,心里还真是没底了啊! 陈兴撇撇嘴,显然是觉得姜思静嘴硬。 而这时候,陈妙荣却是咳嗽一声,冷冷的扫了一眼陈兴,显然没有心情听他争吵,陈兴被她眼神一扫,也登时闭上了嘴巴,不过,心里还想着等茶会结束后,定要好好讥讽姜思静一顿不可,好杀杀这丫头的锐气。 “如今公孙家不仅仅将朝中要位争了大半,就连商铺也抢了十之有三,我们各大家族损失惨重,地位急剧下降,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几日,便会被公孙家整个吞并。”陈妙荣叹了一口气道。 姜沉禾点头,众人听言,神色也暗淡下来,知道如今局势十分危急,倘若没有什么良策,真是无法度过这一关,会在公孙家的打压下灭族。 “不过……”陈妙荣望了一眼众人,突然话锋一转道:“公孙家之前之所以能够那么顺利得夺权,无非是各个击破,倘若我们各大家族联合起来,拧成一股绳,想来,再抢回那些高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此,即便是公孙家再出手,我们也能够同其一搏,不会再失势,反而会占了上风,至于那些丢失的店铺,自然也是要用此种方法夺回,毕竟,我们各大家族联合,也不是公孙家能够欺负得了的。” 她说完,目光便再次望向姜沉禾,道:“这便是我暂时想出的计策,不知姜小姐怎么看。” 此时,众人也皆将目光投在姜沉禾的身上,陈兴的讥讽已经溢于言表,甚至还得意的上下扫视姜思静,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怎么样,自食其言了吧? 姜思静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期待的望着姜沉禾,倘若这位大姐真没有什么良策,她可真是要哭了。 姜沉萝也是紧张不已。 姜沉禾的感官何其敏锐,她扫了一眼陈兴,便淡淡的摇头道:“这个计策的确是可以暂时抵挡公孙家的近一步扩张,只是,太过中庸了。” “什么!”陈妙荣和周廷若齐齐一震,他们觉得,如今这个局势,这样的计策很符合实际情况。 陈兴讽刺一笑:“既然姜小姐说我们的计策中庸,你倒是想出个强悍的计策来啊!” 姜沉禾微笑着瞅着陈兴,道:“我的确是有很强悍的计策,怎么,陈四公子要揪下脑袋来换么?” “你……”陈兴语塞,不过,很快他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道:“姜小姐还是先说说那强悍的计策吧!” 姜沉禾不言,而是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陈兴,她的目光奇异非常,好似要将陈兴整个人都看透,片刻后,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得道:“嗯,倘若陈四公子能够脱光了衣裳,在街上跑一圈儿,也不是不可以。” 她这样说着,突然望向陈妙荣道:“陈小姐觉得呢?” 陈妙荣一愣,哪里想到,这个时候,这位姜小姐还想着斗嘴那事儿,而且,还让她弟弟…… “咳咳……”陈妙荣轻咳一声,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道:“姜小姐还是先说说你的计策吧。”她可不觉得姜沉禾那强悍的计策就可行,毕竟,此时要的不是什么新奇的计策,而是最适合局势的决策啊!他们把握的是大局,而不是在这儿花拳绣腿,一阵耍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3章 疯狂三策 姜沉禾淡淡一笑道:“也好!” 众人便皆目光炯炯的瞅着她,尤其是独孤烨、独孤臻二人,自从这个姜沉禾在姜家脱颖而出,他们还从未看清对方的实力,如今倒是能够摸一摸底细。.. 独孤衍的内心也激动起来,对姜沉禾满含期待,尤其是姜沉禾这种受人瞩目的样子,令他觉得面上有光。 姜沉禾却是站起身来,郑重的看了一眼众人道:“针对现在的局势,我这里有三个计策,第一,针对朝中要职被公孙家所夺,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杀掉所有新任命的公孙家族的官员,当然,公孙家其他要职官员,能杀的就尽量多杀,如此,朝中便会再空缺要职,我们各大家族再拧成一股绳,相信陛下纵然有心帮公孙家,也无可奈何,毕竟公孙家要员被我们杀光一时间绝对没有合适的人选,那么我们便会快速夺回失去的要位。” “什么!”姜沉禾还未说完,整个茶室站起来一大片人,皆用你疯了的眼神看着姜沉禾。 陈兴也呆呆的看着姜沉禾,下巴都合不上了,这计策,简直强悍得…… “不可!”周廷若回过神来后,立即否定道:“我们不是不能这么做,一旦如此行动,朝野会动荡,陛下必然震怒,那公孙倾城也会被我们逼急了!” 众人也道:“没错!这个计策不可行!”不符合实际情况。 姜沉禾却摇头道:“诸位还是先听我说完,至于你们所担忧的那些事情,待会儿我再解释。” 众人便一一落座,毕竟,姜沉禾说的三策,剩下的两策他们还是要听的。 “第二。”姜沉禾道:“针对公孙家族争夺店铺之事,我们同样以最快的速度,派最强悍的暗卫,将公孙家所有各大商铺的掌柜杀掉!如此,公孙家一时无人可用,自然也无法继续争夺我们各大家族的店铺,要知道,一个掌柜不是那么好培养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再争夺回店铺,轻而易举。” “嘶——”茶室内齐齐的一阵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不过,第一策那么疯狂,第二策也疯狂,倒也没什么奇怪。 “不过,这两策治标不治本,即便是我们暂时争夺回原本的朝中要位也好,京都店铺也好,恐怕不能够太长久,毕竟,如今陛下明显是偏帮公孙家的,所以,针对这一点,我们还要有解决之策。” 众人齐齐点头,这是要中之要,只可惜,他们暂时还都没有解决之法。 周廷若急切得道:“可是,我们此时根本不知陛下为何如此偏帮公孙家,难道姜小姐已经知道了当中缘由?” 姜沉禾摇头道:“根本不需要找到缘由,也来不及了!” “什么!”众人再次大震,“那怎么办!” “很好办!”姜沉禾淡淡得道:“废旧帝,立新君!” “什么!” “蹭蹭蹭——”茶室内又站起一大片,皆瞪大眼睛看着姜沉禾,皆是一副,你疯了的表情。.. “这不是造反么?”陈妙荣半天才回过神来,确定自己没有幻听,这个姜小姐,真敢干啊! 简直太疯狂了! 姜沉禾淡淡的看着众人的表情,本来,她想要直接杀皇帝立新君,但是她考虑到独孤衍、独孤意等人,或许独孤家真有什么秘密她不知晓,她就危险了,所以,才暂时采用废除皇帝的计策,看看能不能引出那人。 “姜小姐,你这造反的事情,可不要找我们啊!”周家、陈家的人一片的摇头。 姜沉禾的脸上却出现嘲讽之色道:“怎么,难道诸位还对陛下抱有幻想,希望能够找到他为何偏向公孙家的缘由?恐怕还未等到找到,我们各大家族在陛下和公孙家双重打击下,已经灭族了!” “当然,或许并不会灭族。”姜沉禾突然微笑起来,只是,她的笑容却十分古怪。 众人一震,完全不解姜沉禾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周廷若问道:“难道公孙家夺得所有的要职后,不会将我们灭族么?”毕竟,他们此举已经将他们得罪惨了! 姜沉禾未答反问道:“公孙家倘若真的要将我们各大家族灭族,那么这大齐京都,恐怕也剩不下多少人了吧?到时候,店铺由谁经营?要知道很多零零碎碎的事情还需要人来做,公孙家纵然有三万余人,总不能都出来当伙计吧?” 众人一震,也愈发不解,“那……公孙家……” “公孙家会收服我们,让我们沦为他们的奴隶,为他们做事!”姜沉禾淡淡得道。 “什么!”众人简直被震惊傻了,骄傲的他们,又怎么会想到这一方面,可是,仔细推敲一下,姜沉禾说的很有道理啊! “所以,诸位还要对公孙家手软么?”姜沉禾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 周廷若却有些不服气得道:“可是,公孙家如此扩张,陛下他真的不管么?任由公孙家一家独大?” 姜沉禾好笑的看着她,“周小姐,对于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晓了,怎么还来问我?”她淡淡的笑着,“倘若陛下真的要管,那么,我们的店铺被公孙家夺走的时候,那些京卫怎么会视而不见?我们手中要位被夺走的时候,陛下为何推波助澜?” 周廷若慢慢的,慢慢的坐了下去,身体一摇晃,最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众人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没错,他们一直还对皇帝抱有幻想,或者,他们不愿意接受皇帝真的偏向公孙家,要舍弃他们各大家族的事实,而这时候,姜沉禾以不争的事实点醒了他们。 茶室内瞬间一静,静得落针可闻。 一刻钟后,众人才渐渐抬起头来,陈妙荣茫然的看向姜沉禾,喃喃得道:“难道我们真的要废除陛下么?”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姜沉禾也知道,这些人还无法下定决心,毕竟事发突然,他们还都没有回过味儿来。 就是她,倘若不是经历了姜贵妃一事,也下不了决心杀掉皇帝。 但是,杀皇帝这件事,他们姜家一家根本办不到,还需要各大家族配合,因而,她必须说服他们!让他们认清事实! 望着犹豫不定的众人,姜沉禾又道:“近日陛下总是留恋长春宫中嫔妃,每日三更停歇,而这样的消耗一定会大亏,但是,陛下不但比以往年轻,还愈发龙精虎猛,诸位可知原因?” 众人再次一震,“难道姜小姐已然知晓当中缘由。” 姜沉禾道:“不瞒诸位,我是刚刚从宫中出来,已经为那长春宫妃诊过脉象。” 周廷若一震,急道:“脉象如何?” 姜沉禾也望向周廷若,感慨得道:“他们本是二八芳华的少女,正值青春年少,却脉象虚浮,按之不鼓,乃是大亏之象,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因亏损而亡。” “什么!”众人震惊失色,“此言可当真!?” 姜沉禾点头,“不但如此,我姑母险些被陛下得手,要不是我姜家用计,恐怕……所以,淑妃娘娘,贤妃娘娘也十分危险。” “怎么会这样?难道陛下在练邪功?采阴补阳?”周廷若突然道。 姜沉禾道:“没错。” 周廷若不解:“可是,这是上古道术,早就失传,陛下怎么会有?” 姜沉禾道:“诸位还记得公孙倾城进宫同陛下长谈么?自从那以后,陛下就变了,我想,恐怕是公孙倾城送给陛下的,毕竟,她也是修道之人,得到这样的功法,也并不奇怪。” 众人皆是骇然变色,姜沉禾却继续说道:“所以,我猜测,恐怕陛下已经和公孙倾城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他才会如此偏帮公孙家,而一旦咱们各大家族彻底沦为公孙家的奴隶,那么,陛下也可名目张胆的从我们各大家族择选少女,供他修炼邪功。” “什么……这这这……这不会吧?”众人简直听傻了,仿佛完全处在梦幻中,而不是现实。 姜沉禾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如今陛下联合公孙家打压我们各大家族,我们必须做出快速的行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众人哪里会不明白,陛下连姜贵妃都不放过,可见根本不顾年昔日感情,独孤意、独孤臻想到自己的母妃,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 想想,一个父亲为了修炼邪功,要拿牺牲他们的母亲,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可是,陛下如今深得民心,恐怕不好废除啊!”有人轻叹一声。 姜沉禾嗤笑一声,“什么深得民心,他如今修炼邪功,自然需要大量的少女,如此为祸百姓,已然是失德,将其废除,乃是名正言顺!” “没错!”周泰突然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如此,陛下失去民心,受到百姓讨伐,将其废除,真是名正言顺了!” “没错!”很快,茶室中有无数人站起身来,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而周廷若、陈妙荣则想的更长远,不禁问道:“那么,一旦陛下被废除,那皇位……” 二人同时望向姜沉禾,却见对方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各凭本事了,不过……” 她又神色凝重得道:“但是,公孙倾城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诸位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尽力而为吧。” 众人听言,神色又暗淡下来,没错,他们真要按照姜沉禾的计策,必然会彻底惹怒公孙倾城,也不知对方到时候,会不会…… 想到公孙倾城的厉害,众人的一张脸变得惨白,陈兴突然道:“要不……要不那第一策,第二策暂时不要实施,免得惹怒了公孙倾城,还是先废除陛下,自后立了新君,自然有国师帮衬,公孙倾城也不足为惧了。” 众人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她,姜思静嗤笑道:“如今我们朝中无人,要位都被公孙家占据,如何废除陛下?” “这……”陈兴一噎,不过很快,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那么就杀了陛下,如此,不会惊动公孙倾城,也能够快速得到国师的帮助。” 姜沉禾慢慢的微笑起来,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不过,她同时小心的看了一眼独孤意、独孤臻等人,见他们的神色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十分振奋,便微微松了口气,毕竟,独孤家可是要灭掉各大家族啊,搞不好这些人当中真有个被皇帝委以重任,舍了外祖家,那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如今看来,皇帝是想着得道成仙,对这些儿子已然舍弃了,那么,她也无须再有顾虑,费心揪出那人。 “没错,杀皇帝,立新君!”突然间,无数人又站起来,一下子,满茶室的人达成了一致。(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4章 风雨将来 黑云压城,沉闷的叫人透不过气来,偌大的京都,就连最繁华的街道都寂静无声,仿佛在静静等待这场暴风雨的降临。。 马车里,三位少女相对而坐,小几上,淡淡的茶香冒着热气,袅袅的熏香如雾缭绕,漫溢整个车厢,如此的淡雅静好,仿佛隔绝了世间纷扰。 “大姐,公孙家真的要圈禁我们各大家族为奴么?”突然间,一个担忧的声音打破了这静好的氛围。 姜沉禾慢慢的睁开眸子,望着那少女,轻叹一口气,道:“是啊。” “这是真的!”姜沉萝震惊,不由得望向对面的姜思静,也在对方的脸上看到愕然之色,姜思静道:“大姐……难道不是为了让各大家族出手……诓骗他们的?”纵然她大姐那时候说的有理有据,可是,还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姜沉禾摇头,道:“一开始,我也并未想到这一点,我只是想不通公孙家既然要吞了各大家族的商铺,为何没有将人都换成公孙家的,而是将我们的人都控制住,这样掌控一个店铺,不是很慢么?起码要驯服我们的人,才能让他们为其做事。而后来,我渐渐明白了……”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继续道:“大齐京都如此多的店铺,就拿一个酒楼而言,不但需要上茶的伙计,账房先生、还需要厨子,而布庄更需要绣娘、织工……倘若真的将这些人都赶出去,公孙家一时间补不齐这多方面的人才,要知道,这些人已经在京都多年,要真的大换血,京都必然出现衰败的景象,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制服,圈禁。而况且,如今大齐大姓乃是周姓、陈姓、吴姓、赵姓、冯姓、姜姓等,这些姓氏的人遍布整个大齐,倘若真的将大齐各大家族灭罪……整个大齐也剩不下多少人了,这么一个国家,怎么能够没有人?当然,最重要的是,凭借公孙倾城的实力,她仙者的身份,掌控一些凡人,自然有足够的自信,而且,小萝,你有没有发现,公孙家的人看上去仿佛大多性格温顺,温文尔雅,可是,他们的眼底总是藏着一抹骄傲和蔑视,哪怕是他们的婢女,在面对我们各大家族主子的时候也是如此。” 姜沉萝大震,经过姜沉禾这么一说,还真是有这一回事,公孙家的奴才看似知礼,却有着一种淡淡的骄傲,让人觉得不舒服,偏偏人家又严守规矩,让你挑不出错来。 “难道,公孙家早就有圈进大齐各大家族的心思,所以预谋多年!”一个可怕的猜测脱口而出。。 姜沉禾摇头,道:“我也不知,不过,我们姜家恐怕没有各大家族的幸运,还能够有为他们公孙家为奴的资格……”姜沉禾讽刺的笑了起来,“我们姜家已经将公孙家得罪惨了,此次,一旦失败,必然灭族。” 姜思静、姜沉萝同时心中一凛,脸上顿失血色,不过,他们很快又担忧的问道:“大姐,我有一事不明。” “嗯?”姜沉禾望着姜思静,问道:“何事?” 姜思静道:“如今我们各大家族的暗桩联合一起暗杀陛下……一旦成功,宫内一定大乱,那时候,陈家、周家一定会趁乱夺得帝位,毕竟周家有龙骑卫,而陈家的依附家族岳家有黄金卫,他们两家都具备夺权的实力,只有我们姜家没有掌握宫中兵权,我们是不是……也要……” “是啊,大姐。”姜沉萝也突然道:“我们是不是去楚家说和说和,毕竟,碧瑶她临走之时……” 姜沉禾哪里不懂他们的意思,不禁微笑道:“不必忧心,陛下不是那么好杀的,先叫他们折腾吧,我们姜家只瞧着就是。” “这……”姜思静、姜沉萝齐齐一震,“难道大姐要坐收渔翁之利?可是……万一他们当中一家掌握了大齐局势,我们姜家恐怕……”还是要面临灭族啊! 姜沉禾却道:“只要公孙倾城一死,大齐各大家族都不足为惧。” 姜沉萝愕然,“难道……大姐还有后招?” 姜沉禾未答,只是笑而不语。 姜沉萝和姜思静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讶然之色,不过,他们也知晓,既然姜沉禾不说,他们问也没有用。 不过,姜思宁很快又想起一件事,“大姐怎知凡药对修道之人无任何他作用?”在茶室的时候,这位大姐的解释是在仙师为她们的母亲诊治的时候,提过几句,她才记下的,同时又向那仙长讨要了一颗,所以,各大家族只等着这枚药丸一送到手,便开始行动。 而事实上,那仙师在医治之时,所有人根本不得入内,又怎么可能透漏这个? 所以,她大姐,明显在说谎啊! 姜沉禾静静的看着姜思静、姜沉萝。 这两个都是她的血脉亲人,如今经过家族变故,也愈来愈倾心于她,但是……因为曾经的争斗,他们之间还是存在着一些隔阂,没有完全化解,所以,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足够的信心去相信他们,而事实上,即便是她告知实情,也无法帮助他们也开始修炼。 因为她对于修炼也是一知半解,倘若教习错了,岂不是将他们害了?所以,还是等到她再进一步熟悉后,再引他们入门也不迟。 想明白了这一切,姜沉禾郑重的看着姜思静、姜沉萝二人道:“待到时机成熟,我会告知你们的。” “嗯?”姜沉萝、姜思静再次一震,心道:难道大姐还有什么秘密? 而正待他们发问之时,突然间“咔嚓——”一声巨响,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振聋发聩的雷鸣也随之而来,终于打破了满城的死寂。 “这是……暴风雨?”姜沉萝突然一震,撩开帘子往外瞧,只见狂风大作,吹得车帘哗啦啦作响。 姜沉禾顺着那飞帘的空隙看去,只见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姜沉萝推测的不错,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快,再快一点儿!”姜思静焦急的望向车外,对车夫吩咐道。 “驾——”车夫鞭子一甩,那马便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姜沉禾却依旧望着天空出神。 轻声道:“大齐的暴风雨也要来了啊。” 也不知她精心的布局,能否躲过这一劫呢? 她已经努力测算了一切,将所有的危险缩小到了最小,也许……侥幸…… 但是,纵然她胸有成竹,内心的不安感却愈发的强烈,好似这随之而来的暴风雨,能够吞噬一切,她根本无能为力。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即便是人类机关算尽又如何呢?人总是有未知的,不可能预料一切,而凭借人类那点微薄的见识,又如何与天争?简直是自不量力。 公孙家。 公孙倾城同样望着天边的乌云发呆,她眸色时而幽深,时而浅淡,也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那身后的老者好似再也忍不住一般,轻声叹道:“只怕经过今日之事,各大家族会狗急跳墙啊!” 可不是,被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 公孙倾城的嘴角却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黄伯不必担忧,事发突然,他们还反应不了那般快,而……哪怕他们真的狗急跳墙又如何?”一群蝼蚁,又怎么翻得出她公孙倾城的手掌心,只能乖乖为他们公孙家为奴为婢。 不过,最终,她还是轻叹一声道:“只是,可惜了大哥的一番心血。”费心经营这么多年。 那老者也是轻叹一声。 他们公子心怀天下,想要这大齐天下人自愿归顺他们公孙家,而不是如公孙倾城这般以强权逼迫。 公孙倾城也自知这一点,但是她哪里有时间如她大哥一般一点一点儿收服人心呢?她需要修炼,需要成长,这些俗事根本就懒得沾染。 所以,她才要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大齐,将其牢牢的握在手心,而想到此处,她也愈发佩服公孙玉,对方也在修炼,可是,却能够将一切处理的毫无纰漏,真是令她难以想象,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难道是她的资质终究不及大哥么? 不过…… 她很快又转身看向那老者道:“黄伯,大齐不过是一个小国,我们公孙家不能够花费太多精力在这上面,往后,大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总在这小国窝着。” 她必须说服这些大哥的死忠者,不然,他们一旦对她不满,她的行动就会受到窒碍。 黄伯无奈的点头道:“多谢大小姐提点,老奴明白了。” 公孙倾城淡淡的点头。 此时,窗外已然是雷鸣电闪,狂风大作,绿油油的常春藤被吹得东倒西歪,攀爬的藤蔓狂舞在空中,仿佛要抓住什么,却最终被狂风折断,无力的垂落。 公孙倾城静静的看着,脑中回想起姜沉禾拂袖而去的样子,唇角不禁滑过一抹讥讽,“姜沉禾,倘若没有矶阳的庇护,你还能无所畏惧,高高在上么?” “呵呵……怎么可能?”公孙倾城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看着长春藤蔓被风来回刮乱,早已不是原先面貌,而姜沉禾,就如同这常春藤一般,不过是依附旁人而生的藤,一旦他攀爬之物倒塌,那么……他终究被暴风雨蚕食殆尽!(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5章 最后定策 夜,雷鸣已歇,大雨如注,好似灭世一般敲打着窗棂,脆弱的纸窗无助得鼓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击成碎片。.. 而在一间宽大的屋子里,却静得可怕,仿佛存在在世外,完全不受大雨的影响。 没错,这是一间地下室,墙壁的两排悬挂着数个水晶火灯,将整个地下室照亮。 突然间,有人一拍桌子,大笑道:“哈哈哈!真没看出来,这小丫头不仅性子火辣,出的计策也这么彪悍,真是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哈哈哈!” 众人皆惊愕的望向那人,周家家主周蕃也道:“没错,不管公孙家是不是将我们各大家族圈养为奴,此时,他们公孙家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倘若我们坐以待毙,真的会被其吞并,所以,我们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公孙家以重创,再夺回大权,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周廷若望着亲生父亲和大哥,轻声问道:“这么说,父亲已经决定了么?”说实在的,纵然她听了姜沉禾之言,可是,真让按照她那三策,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不敢下手。 周璞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好决定的?”他大笑着望向周廷若,“要我说,三妹,姜沉禾说的一点儿没错,你就是太中庸了,照你那些计策,我们周家何时能够夺得大位?要是我,早就跟他们姜家干起来了,何至于受气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周家都没有出手,作壁上观,要不是陈家逐渐衰落,他们恐怕还要等下去。 周璞是个彪悍的性格,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忍不下去了,所以,一听姜沉禾的三策,他只觉得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周廷若却是摇头道:“她这三策皆十分凶险,每一策失算我们都有灭族的危险,大哥,这可不是儿戏啊!” 周璞却是冷哼一声,“所谓富贵险中求,哪里总有那么些个不想冒险,就想得到好处的事情,三妹,依照我看,就用姜沉禾这三策,妥妥儿的!” 陈家家主陈宏也道:“我们陈家也决定了,就用这三策,与其等死,还不如冒险一搏!”他本身就是个火爆脾气,自然不想忍耐。 陈妙荣见父亲如此,无奈得叹了口气。 周璞却哈哈大笑起来,道:“如此,待到陛下一死,我同岳南兄便立即向京卫队发难,如今那玉颜不在京都,余下人不过是土鸡瓦狗,哈哈哈……待到我们掌握了整个大局,嘿嘿……姜家,啧啧啧……”这样说着,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姜沉禾的身影,记得初见那个小丫头,对方一身红艳的骑马装,纤腰被紧紧束着,那身段…… 一想,他浑身就流窜出一股邪火,口水险些流出来,“嘿嘿……看在姜沉禾出了这么好的计策的份儿上,本统领便勉为其难得收她为妾,想来,那个时候,她恐怕也是求之不得……” 他这样说着,两眼都冒出两团火,兴奋的肌肉抖动,仿佛自己往后有享不尽的艳福。.. 满屋子人都惊愕的看着他。 周泰、陈兴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心中不住的呐喊:大哥,你口味儿真重! 连姜沉禾都敢想! 尤其是陈兴,想到姜沉禾临走前,在他身上来回扫描的那眼神,他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嘿嘿,陈四少,别忘了赌约哦!”当时,少女的纤纤细手轻轻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明明很轻,很柔,可是,他却不争气的差点儿没站稳。 这么个狠辣的女子,就是再美,他也不敢要啊! 还是姜思静那温柔淡静的模样符合他的口味儿。 “咳咳……”周廷若轻咳一声,无语的看着她的大哥,事还没成,竟想那有的没的,还想要姜沉禾……就这脑袋瓜子,跟人家姜沉禾对上,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不过,在姜沉禾没有拿出麻仙散之前,我们只能按照原计划,暂时联合在一起夺朝中要位,而京都商铺的掌柜,自然也先不能杀,不然会打草惊蛇。”周廷若打断处在惊愕中的众人。 周蕃很快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周璞,示意对方别得意太早,周璞被父亲的眼神一瞪,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自然也知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但是……他实在是恋慕姜沉禾已久,一想到事情,就有些控制不住罢了! 再者说了,那样的美人儿,谁能控制住呢?竟然还有脸说他?他不禁扫了一眼屋内,想要抓出那口是心非之徒,只是…… 咦? 周璞呆了呆…… 靠了,什么时候他那些个贪恋美色的弟弟们成了正人君子了? 而这时候的周蕃,已然担忧的道:“既然姜沉禾能够从仙师那儿拿到麻仙散,她同仙师的关系……倘若不一般,那么,即便是咱们杀了陛下,恐怕也无法求来国师相助啊!” 周廷若也道:“是啊,我也担心她还有后招,只是,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又不得不依照她的计策,毕竟,杀陛下是必行之举。” 陈家家主却道:“我看未必,仙师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见一面就被姜沉禾拉拢去了,而至于那麻仙散想必也是仙师心情好,所以赠送了她一颗。” 众人齐齐点头。 陈妙荣却道:“姜沉禾此人聪慧异常,却隐藏多年,可见她城府极深,绝不容小觑,为保万无一失,我们还是仔细思量思量,别着了她的道。” 周廷若也点头,很快,众人又开始商量起对策来,一个时辰后,终于叫他们制定了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才一个个从密道离开,返回各自家族。同时,又很快将消息传递到宫中。 姜沉禾在回到月禾苑后,便立即乘坐传送阵往城西竹屋,毕竟,她根本没有麻仙散那种东西,只能去和矶阳问问。 只是,待到矶阳的竹屋门前,她抬起的手臂却停在半空。 自从昨夜,她就一直避着矶阳,哪怕是心中有诸多不解之处,她也强压着,没有前来请教。 她不想见他。 或者说,她害怕见到他。 她怕一见他,她好不容易铸建起的心里防线就会土崩瓦解。 没错,哪怕是她千万次告知自己,应该释然,应该放下,可是……却如何也做不到,那种刺痛感总是时不时的徘徊在她的心间,提醒着她,曾经为一个人狠狠心动过的事实。 雨点噼里啪啦得敲打在伞纸上,突然一阵风刮过,纸伞倾斜,姜沉禾才恍惚回过神来。 目光再次望向竹屋紧紧掩着的门,深吸一口气。 她必须去求矶阳,除此之外,没有他路。 深吸一口气,姜沉禾才觉得放松了一些,抬起手臂,轻扣在门扉上,“咚咚咚——” 姜沉禾没有说话,只是等在外面。 只是,半刻中过去,却没有回音。 她不禁皱起眉梢,这在以往,是从未发生过的,每次都是她一到竹屋前,他就会发觉的! 她敲门,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以往她还不理解矶阳的耳力为何那么灵敏,自从她突破了练气期,她才真正明白,原来,一个人的耳朵真的可以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更何况这几丈之外? 再次抬起手臂,轻扣了几声,可惜,还是没有回应。 她不禁唤了一声,“先生。” 几息过去,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没有在屋内?”姜沉禾眉梢一皱,便用力推了一下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视线之内,空无一人。 再转向别处,姜沉禾不由得怔住。 只见在窗前的案几上,摆放着一叠叠青黄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很是规整。 不……应当说,是写字的主人刻意写的这么规整,他甚至极力收拢着笔锋,极尽的克制着。 这字迹…… 跟矶阳送她那些书一模一样啊! 难道……这是他亲自写的? 这…… 当时她还奇怪,这写书的主人好生奇怪,本应当写的一手洒脱不羁的好字,偏偏克制什么,真是,可惜可惜,不过,倘若他不克制,只恐怕那字迹潦草不堪,纵然很是狂放,看起来却十分费力。 突然间“刷拉——”一声,窗外的风灌了进来,将桌上的纸张吹散,偶尔斜飞的雨点也将纸张打湿,晕染了上面的墨迹。 姜沉禾这时候才发现,纸张早就落了满地,卷得到处都是,她连忙疾走几步,关了窗子,又小心的捡起地上的纸张。 只可惜…… 太迟了,那些纸张早就被打入屋中的雨水浸透了。 她不禁可惜的摇了摇头,但还是小心的收了起来,将他们散开,晾在案几上。 “看来,他离开了一阵子了。”姜沉禾估摸着下雨的时辰,仿佛在计算着矶阳大概离开多久。 她重新撑起伞,望着门外的的大雨。 “这样的天气能够去哪里?”不过,她还是决心到处找一找,毕竟,他们要马上行动,麻仙散至关重要。 姜沉禾先是围着热泉绕了一大圈,然后冒雨爬上了半山腰,又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小河畔,却根本没有矶阳的影子。 最后又不死心的将附近能够避雨的地方找遍了,可惜……还是没有找到。 “难道是不辞而别?”突然间,姜沉禾脱口而出。 而在联想到对方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她瞬间一惊。 一股难掩的刺痛很快蔓延整颗心脏。 “啪嗒——”手中的油纸伞落在地上,又被来的风刮飞。 她却站在原地,不停地环视四周,空无人烟的天地里,果然只剩下了她一人。(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6章 天命难违 “走了么?” 姜沉禾茫然得喃喃自语。.. 大雨浇湿了她的衣衫,她如墨的长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视线慢慢变得模糊,好像眼前升起了一道水雾,将她的视线隔绝。 姜沉禾抹了一把脸,才恍然发觉自己站在雨地里,不禁苦笑起来。 千百万次告诫自己要释然,要放下,要斩断情丝,却越陷越深。 还魔怔一般站在这儿淋雨。 傻不傻? 他怎么会走? 怎么可能走?好不容易帮她修炼到了练气期,就是等着她为他疗伤,如今那琴曲她还未弹奏,他哪里可能走呢? 姜沉禾苦笑着摇头,抬步,转身,走向自己的竹屋。 只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这浑身是水,根本没法修炼。 她又环顾四周,找了半天,才看到一把雨过天晴的油纸伞,卡在树杈上,已经是破了好几个洞。 “哎……”姜沉禾轻叹一口气,费力的从树杈上取下那伞,然后走向热泉,一下跳了进去。 “阿嚏——”姜沉禾重重得打了个喷嚏,然后整个人钻入热泉里,草草洗了一下,也未脱衣裳,就那么走出来,撑着伞,待到回到竹屋,将外面的衣裳扔在地上,就穿着琉璃衣,开始修炼起来。 她必须要赶快开启心窍之力,这种急迫的情绪令她焦躁不安,她总是隐隐感觉似乎要有什么大变故,倘若她不赶快开启心窍之力,就来不及了。 况且,此刻单凭智谋,她根本没有把握赢公孙倾城,要知道,对方可是七窍玲珑心,可以感觉到三天之内发生的事情,而她呢?纵然她开启心窍之力,也只有六窍,只能感觉到一天之内的事情罢了,还是远远不及对方。 “哎……”轻叹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焦躁的情绪,让自己的心境快速平静下来。 可是,她盘膝坐了一会儿,却如何也静下心来。 望着窗外的大雨,她的目光还在扫视天地之间。 没有,没有他的身影! 他到底去了哪里? 姜沉禾突然站起身来,在房中来回踱步。 也不知是在担忧没有麻仙散无法进行计划,还是在害怕矶阳真的一去不返。 两重情绪混杂在一起,令她的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凌乱。 前途未卜,家族危机,大仇未报,看着两个隐患还好生生的活着,她竟然腾不出手来! 她的时间太紧迫了,一方面需要修炼,赶快提升修为,另一方面,还要解决家族危机。.. 这一刻,她是真正的茫然无措,许久以来积蓄的疲惫令她愈发烦躁。 而这么一站,一个时辰又过去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那个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心底的一个声音这样说。 “难道矶阳一晚不会来,我就在这儿站一晚上么?”姜沉禾反问自己,这显然不现实,她本就没有时间了,再空站一晚上…… 想想那些白白流逝的时辰,她的心就在滴血! “无论如何都要平静心境!”姜沉禾狠狠攥紧拳头,再次举步走向一旁的床榻,盘膝坐了上去,脑中极力排除杂念,用矶阳教习她的方法。 只是,还是很困难,实在是她的心境已经不稳,不过,她并未站起身来,而是竭力的去压制心中的各种情绪,终于,慢慢的,她的心境慢慢平和起来。 开始开启心窍之力。其实,就在今晨,她就在开启心窍之力,可惜中途被打断,只能重新开始。 因此,她对于开启心窍之力的方法已经十分熟悉,努力运转着阴阳相生诀引着体内灵气运转,从丹田上行,一直到心脏处,沿着主经脉将灵气注入心窍之内。 没错,开启心窍之力就是用灵气将心窍打通,然后注满灵气。 虽然说心窍是心脏上的一个洞,洞壁上也布满了经脉,可是,只让灵气沿着这个经脉运转,是根本无法储存灵气的,所以,她必须冲破心窍之眼,也就是说,心窍上有一个眼睛,当然,此时心窍里一片黑洞洞,她还看不清楚。 不过,这不重要,她只需要控制着灵气一遍一遍冲击那里就是了。 只是,这种方法乃是逆行奇经八脉,十分耗费精神力,精神力说白了,就是一个人的精力,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是突破了练气期也是如此。 很快,姜沉禾的额头上就沁出了汗水,脸色也渐渐发白,但是,再看体内的情况,那血窍之眼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就好似扔了一块石头,石沉大海,连个声音都没有。 姜沉禾不由得愈发焦躁,但是,她没有放弃,继续一遍一遍冲击,可是,渐渐的,她的头部传来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她知晓,这是精神力即将耗尽的征兆,倘若她再继续下去,恐怕她的灵魂就会受到损伤,但是,她不甘心啊! 今晨就没有开启,现在还无法开启! 她的心愈发的焦躁,而愈是焦躁,愈是力不从心,此时更是头痛欲裂,姜沉禾咬了咬牙,固执的就是不放弃。 “我就不信开启不了!”姜沉禾咬牙着说道。 终于“啵——”的一声,那心窍中央好似一闪,姜沉禾大喜,“难道那心窍之眼亮了?” 然而,还未来得及去探查。 “噗——”她口吐一口鲜血,整个人仰翻在地,跌下床榻。 头痛得厉害,好似要从中间裂开一道大缝,姜沉禾捂住头部,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连忙盘膝坐好,开始调息,让自己的精神力渐渐恢复过来。 “呼——”一个时辰后,精神力终于恢复如初,不过,想到方才的情况,姜沉禾心有余悸。 “不能再冒那个险了,不然真的会死的!” 可是,倘若不那么做,凭借她现在的精神力,根本不足够开启一个心窍的,这可如何是好? “还是先看看那心窍怎么样了,方才明明亮了一下。”姜沉禾喃喃自语,急忙去查探。 只见那心窍还是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的变化。 她不由得十分沮丧,“又是白费力气了!” “再来一次!” 姜沉禾盘膝坐好,继续开始冲击,然而,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小姐,小姐,您在屋中么?” 姜沉禾猛然睁开眼睛,这是莲藕的声音,倘若没有什么要紧事,她绝对不会打扰她。 轻叹一口气,站起身来,推开门,便见莲藕在原地来回转圈儿,显然是急坏了,见到她,一双大眼睛,登时大亮道:“小姐,您可出来了。” “嗯?”姜沉禾不由得一愣,“你等了很久么?” 莲藕轻轻的点头道:“奴婢四更天就来了,此时辰时(早上七点到九点)已过……”她委屈的嘟囔着。 姜沉禾不由得望了一眼屋外,果然是天色大亮,此时大雨已经停歇,空中有淡淡的霞光,她深吸一口空气,果真很新鲜。 “小姐,三小姐、四小姐等急了,让奴婢来问麻仙散,而且……周家、陈家等各大家族也说准备好了,让小姐赶快拿出麻仙散。”莲藕在她身后叽叽歪歪得说着。 姜沉禾点头,继而眉梢深深的皱起。 本来她以为有矶阳在,麻仙散根本就不是问题,这个丹药是她在矶阳送她那些书上看到的,是十分普通的丹药,对于矶阳这样的大能怎么可能有问题? 然而,她百分之百觉得没有问题的事情,竟然出了差错,矶阳消失了。 突然就不见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姜沉禾轻叹一口气,举步走向屋外,她要去看看,矶阳有没有回来。 莲藕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只是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待到发现自家小姐在敲隔壁竹屋的门,她不禁退后几步,她对矶阳很是恐惧。 姜沉禾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便知道,恐怕矶阳还是没有回来。 她便直接推开了门,果真,屋中的一应摆设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而在窗前的那案几上,她晾晒的纸张,也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姜沉禾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心底那抹焦躁的情绪又涌了出来,同时,昨日的那种不安感也愈发强烈,强烈得令她无措。 她的眼皮也开始跳动起来,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莲藕担忧的看着姜沉禾,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小姐总是意气风发,哪怕是面对强大的公孙倾城也毫无惧意,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无措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也打起鼓来。 姜沉禾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只有改策了。” “改策?”莲藕不解。 姜沉禾却并不解释,径直往传送阵走去。 “看来,今日还是无法开启心窍之力了!”一想到这一点,姜沉禾就更加烦躁。 她的脚步飞快,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够,突然抓住莲藕,一个疾步奔向传送阵。 掏出一颗灵石,扔到那凹糟里。 只是,就在那灵石落下的一刻,姜沉禾突然听到一阵衣袂飞掠的声音,不禁大喜。 是他,是他回来了! 姜沉禾便要奔出传送阵,只是,传送阵却在这个时候启动了,一个瞬间眼前的景色消失,她便出现在西梢间的屏风前。 姜沉禾一推莲藕道:“你先回去告知三小姐、四小姐,再等上我一会儿。” 莲藕不解,但是还是连忙应了。 姜沉禾又往凹槽里面扔了一块灵石,看着那灵石消失,她一脸的肉疼。 “真是浪费啊!” 很快,她又出现在热泉的不远处,先是扫了一眼周围,发现矶阳不在,便疾步走向屋内,这一次,她只是顿了顿,便轻扣门扉。 果然,没有敲几下,便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 姜沉禾大喜,心中的不安也仿佛随之平静下来。 只是,待到她推门而入,却见矶阳盘膝坐在榻上,他的脸色苍白,眉宇间隐隐有一股焦躁之气,而最令姜沉禾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他墨黑的衣袍,竟然破了几个洞。(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7章 心窍禁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竟连衣裳都来不及换。.. “你……可还好?”姜沉禾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只是,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用尊称,她陡然又顿住,张了张嘴,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矶阳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摆摆手道:“我无事。”然后才望向她道:“可是又有不解的地方?” 对上他的眼神,姜沉禾猛然惊住。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前日的温柔之色,甚至有隐隐的戾气溢出,纵然极力压制着,却好似要到了爆发的边缘,这种情况,她太熟悉了,就像他们在山洞那晚,他走火入魔的时候,他的眼神便是如此可怕,好像随时都会暴起杀人一般。 而自己的到来更是打扰了他的调息,令他的心境近一步不稳。 姜沉禾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轻声说道:“先生还是先调息吧。”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等他先恢复了再说。 矶阳轻轻的点头,也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没办法好好同她说话,便道:“也好。” 说着,已然闭上眼睛,往嘴里塞入一物,便开始调息起来。 姜沉禾并没有去看他,而是再感觉到他的气息渐渐平稳下去,才慢慢的抬起头来,朝他望了过去。 只见他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稀疏的阳光洒在上面,几乎透明,脸上细小的脉络清晰如线,他的睫毛抖动着,好似陷入一种难言的挣扎中。 姜沉禾的心蓦然一痛,不知是在感动他这个时候还让她进门,还是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如她一般焦躁不安。 可是,她心中焦躁乃是因前途未卜,而矶阳呢?他应当没有什么忧虑才是啊,或者说,她已经到了练气期,他的病很快就能够治好,他应当高兴才是,可是……怎么? 姜沉禾想不通,完全也想不通。 而在这时候,那人的眸子忽然张开,朝她望了过来。 姜沉禾猛然一惊,下意识收回目光,又快速的垂下眼帘。 显然,她良久的注视,影响了他的调息。 真是该死,她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修为那么高,感官何其敏锐,这么近的目光,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姜沉禾屏住呼吸,所幸,他只是望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姜沉禾这次再也不敢抬头,而是也坐在一旁的踏上,开始修炼起来,其实,她这种修炼,无非就是运转阴阳相生诀,吸收一些灵气罢了,虽然不多,总比干坐着强。。 一个时辰后,矶阳终于从疗伤中睁开眼睛,听到动静,姜沉禾也朝他望了过去,这次没敢再深瞧,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不过,凭借她的目力,还是看清楚了想要看的一切。 矶阳恢复了,他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起来,就连眼神也出现了熟悉的温柔,而这种温柔令姜沉禾隐隐呼吸不稳,她还是努力压制住了。 “可是开启了心窍?”矶阳从榻上站起身来,手指轻轻一点,紧闭的窗户便开了。 姜沉禾朝窗外望了一眼,见外面的日头大了,心中便愈发焦急,连忙摇头道:“先生,此次前来,是想求一枚麻仙散。” “嗯?”矶阳意外的挑眉,完全不解她要那东西作甚,难道是要给公孙倾城用? 只是,这丹药对公孙倾城的效果不大啊。 “你要这丹药作何用处。”矶阳随意一问。 姜沉禾也不瞒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道:“杀皇帝。” “嗯?”矶阳的眸色一闪,忽然想起她如今的身份乃是大齐世家的一名嫡女,想必是为了夺权,便轻轻点点头道:“我这里没有现成的丹药,需要炼制一些,你恐怕要等到天黑。” 实在是那丹药太过低等,他连炼制的草药都没有,他得看看这附近有没有。 姜沉禾眉黛轻轻一皱,道:“好,那就劳烦先生了。” 转而,她又想起了他的伤,不禁问道:“您的伤势,要不要学生弹奏琴曲?”如今她已经突破到了练气期,是时候了吧? 矶阳摇头,道:“我并无大碍,你还是先去开启心窍,到时候的效果才会更佳。”马上大劫将至,她开启心窍也多一分保障。 姜沉禾一震,原来如此,但是…… 她转而又为难起来。 矶阳不解,“怎么了,是在开启心窍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麻烦么?” 姜沉禾点头,“我的精神力竟然不足以开启一个心窍。”这是十分怪异的事情,按照矶阳给的书上说,开启心窍虽难,却并未提及如此耗费精神力。 矶阳脸色大变,立即向她招手道:“近前来。” 姜沉禾一惊,下意识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袖中的手指一点一点握紧。 不用想,他是要探查她的体内。 以往不知的时候,她还可以坦然自若,而如今,她…… 可是倘若不让他探查,她自己根本就不知如何解决。 姜沉禾狠狠的咬了咬牙,努力平复那种不自然感,缓缓的迈步走了上去。 矶阳见她如此,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双颊不禁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以往,他还真没有往那方面想…… 不过,他也只是看她的心窍,不会随意乱瞧。 “咳咳--”强忍着嗓子中的干涩,矶阳最终也没有咳嗽出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眉心。 姜沉禾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她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令她愈发的不自在,却竭力压制,生怕矶阳看出端倪。 其实,她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她心脏跳动如此强烈,他怎么看不出?他正在探查的就是她的心脏啊! 矶阳的心境很快就平静下来,顺着她的脉络,一直到了她的心脏处,再沿着心窍的脉络往里,往更深处蔓延。 只是,“叮--”他的神识竟然被反弹回来。 矶阳猛然一震,又将神识蔓延过去,这才看清楚,在她的心窍之眼上,原来有一层禁制,怪不得她冲不开! 他的脸色猛然就变了,先是变得苍白,之后又变得狰狞,他的身上猛然爆发出骇人的戾气,目光如电般望向窗外的天空。 姜沉禾被吓了一跳,完全不知发生了事情,只觉得此时的矶阳十分可怕,他的眼中满是杀意,死死的盯着天空的一角,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天空凿开一个大洞。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又走火入魔了? 矶阳才猛然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恐怕要将她吓坏了,立即隐没眼中的杀意,道:“小禾,你的心窍之眼上有一层禁制,想要开启心窍,就必须冲破这层禁制。” 本来她心窍堵塞就令他十分意外,如今,她的心窍上竟然有一层禁制,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本来以为,只要她修炼到了练气期,便可顺利开启心窍,如此,他也可放心的离去,却未曾想,老天再次同他们开了一个玩笑。 你总也想不到,老天会给你安排个什么命运。 “禁制?”姜沉禾对此完全不解,“那是什么东西?” 矶阳道:“是一层封印,封印你心窍的阵法。” “阵法?”姜沉禾惊呆了,“我的心窍上怎么会有阵法?” 矶阳摇头,“我也不知。”当年他一直在闭关,那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又怎么知晓她心窍禁制的由来? “那……这禁制如何破除?”姜沉禾很快镇定下来,在她看来,面前有什么困难就要解决,忧虑只是徒增烦恼,浪费时间。 “很难。”矶阳这样说着,目光温柔的凝在她的脸上,仿佛是痛惜,也仿佛是无奈,道:“本来凭借你两世为人的精神力,开启心窍乃是轻而易举,就连在修炼之路上也应当一片坦途,可惜……也许是你的资质太过得天独厚,所以,老天就为你布设了重重的险阻。” 姜沉禾剧震,震惊的不是矶阳在和她讲天地大道,震惊的是,对方竟然知晓她乃是两世为人,他知晓她乃是重生的魂魄? 她瞪大眼睛看着矶阳,这一刻,她的心神剧震,好似自己被光在他面前。 然而,矶阳下面的话,令她更加震惊,只听对方的声音还是那般的平缓,仿佛说的只是在闲聊一般,“也可能是你的灵魂在轮回盘上消耗巨大,根本没有多少余力……” 什么轮回盘? 姜沉禾完全听不懂,她只是下意识问道:“那我的禁制如何破除?” 矶阳深深的凝望着她,眼中充满了爱怜道:“第一种方法,你可以等到精神力的境界更高,高到能够冲破禁制的时候再开启心窍,不过,那个时候,你恐怕要等很久,等到修为到达元婴期以后。而这种方法,根本不可行。”不管是他,还是她,他们等不起。 “那第二种方法呢?”姜沉禾见他叹息,下意识问道。 “第二种,就看你的机缘了,也许,你会遇到什么好的机缘,能够解开这层禁制也说不定。”矶阳苦涩得笑道。 姜沉禾的心慢慢的,慢慢的沉了下去。 所谓机缘,就是看一个人的运气,一个人大运。 “呵呵呵……”姜沉禾也苦涩得笑起来,此刻,她深切的感觉到了天命难违,而大运,也是看老天的心情。 此时,她也不由得举头望天,想要问一问,“老天,你的法则到底是什么,你依照什么安排一个人的命运?” 而这时候,耳边又响起矶阳的声音,“其实,还有第三种方法。” 姜沉禾的眼睛猛然一亮,突然转头望向他。(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8章 红衣菩萨 但是,矶阳的眉目仍是紧紧皱着,道:“那就需要大毅力。。。”他这样说着,望着她的眼神仿佛又深了一些,“也就是说,你要一次一次不停地冲击禁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许,你每一次小的冲击,都会令禁制消耗一些,如此,日积月累,说不定,能在元婴期之前冲破禁制而开启心窍。” 姜沉禾苦涩的笑了起来,这第三种方法,根本不算是种办法,真是笨的可以,怪不得矶阳最后才将其说出来。 此时,她也明白了,她的心窍短时间是无法开启的,怎么也需要个几十年,不,甚至穷其一生也无法开启,不过,她的心底也没有多少沮丧,实在是,她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理会这种情绪了。 姜沉禾向矶阳深深施了一礼道:“既然如此,学生先告辞了,晚上再来取丹药。” 矶阳自然知晓她去处理家中事宜,便轻轻点头,道:“也好。” 姜沉禾头也不回的往传送阵走去,她知道,这时候,京都肯定又发生了大变故,不然,姜思静和姜沉萝不会这么着急。 矶阳一直望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内才慢慢收回目光,满是不舍和爱恋,不过很快,他又举头望向天空,眼中充满了杀意,周身强大的戾气,使得他衣袍都猎动起来。 他此时真想轰碎这片天地,因为只要在这片天地之间就会受到天道法则的制约,无一例外,但是,他的想法根本不现实,最终,他也只能收回目光,将杀意隐藏在眼底,踏着艳阳下的树影,开始寻找起草药来。 他得尽快为她炼制好丹药。 而同样的一片艳阳下。 闵县。 一队马车疾驰在狭窄的乡村小路上,因下过一场小雨,路上有些小水沟,车轮飞过,溅起一片水花。 车上的人更不用说,被颠簸的早就不成样子,终于,马车在一座小山村停下。 一行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艳红色长裙的少女,他身后有数十人,有的背着药箱,有的抱着书籍、笔墨,还有的捧着各种各样的盒子,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们的脚步飞快,仿佛是去赶着赴死一般。 而在距离他们约摸一里远的一座破屋前,排着一个长长的队伍,在队伍的最前面,一个青年男子躺在一张破布上,在他的身旁,一名年轻的妇人一边为他擦汗,一边默默垂泪。 而妇人身旁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也在抹眼泪,只是,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仿佛是怕吵到那年轻的男子。.. “哎,老三媳妇,你甭哭了,还是赶快为顺儿准备丧事儿吧,说不定,冲冲,还能好些。”在那妇人身后,是一个老者,苦口婆心得劝着。 “是啊,老三媳妇,等也没用,顺儿这病,大罗神仙来也是无用,倒不如让他歇歇,别折腾了。” 身后也是一阵劝阻的声音,然而,那妇人却还是不死心的突然跪倒在一个大夫的身前,死命的扯住对方的衣袖道:“洪先生,您治好了无数的患虐百姓,你告诉小妇人,我夫君的病真的无法医治了么?” 那洪大夫也是一颗医者父母,知道这妇人可怜,没了男人日子更难熬,但是,他也是无能为力,摇头道:“他这病,太重了,药食无力。” 妇人的手指便渐渐的松了,之后整个人都跌在地上,失神的看着破不上躺着的男子,虽然正值青年,可是,他的一张脸瘦削不已,头发上也有一绺白发,好似四五十岁一般,此时虽然没死,却是连喘口气儿都费力,见到妇人一张灰败的脸,他支撑起所有的力气,颤颤巍巍的去擦对方脸上的泪水,勉励扯出一丝笑意道:“秀儿,都是我没用,不能够兑现承诺,还拖累了你。”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妇人连忙抹了一把眼泪,立即搀扶他坐好,想要说什么,却哽咽着发不出声来,想到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好不容易成亲,又有了一双儿女,她不过是双十年华,就要送他而去,她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无法控制,身体也颤巍巍得抖动着。 这一刻,她觉得她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没有他,她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只怕……她就连这青白之身都保不住……最可怜的是她的一双儿女,恐怕往后的日子就要跟着她受苦了! 想到此处,她哭的更加厉害,脑中千万种念想,也许……她随他去,而他们一家三口也免受痛苦了…… 忽然间,妇人就站起身来,眼中已然是一片决然之色,突然对青年男子温柔一笑,道:“夫君,我们回家吧。” 青年男子点点头,“好。” 而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听门外有人大叫道:“是姜神医,姜神医来了!” “太好了,真是姜神医!”门外,一阵欢呼的声音。 那妇人便是猛然眼睛一亮,突然又拉住身旁大夫的衣袖道:“洪大夫,姜神医,她是不是能够治好我夫君的病?”这姜神医来了闵县多日,据说,曾经令无数大夫束手无策的病症,一到她的手上就好了,所以,就连他们这距县里较远的小镇,也听到了消息,所以,一听姜神医三个字,她突然燃起了希望。 然而,在她这种期待的目光下,那洪大夫还是摇头道:“你夫君已然是病入膏肓,恐怕姜神医也无力回天。” 妇人的脸色迅疾灰败下去,而这时候,姜思宁一行人已然入内,周围的人百姓连连向她问好,洪大夫等人也立即站起身来迎接,满脸都是激动之色,不停地寒暄问好。 姜思宁却是脚步不停,只是朝他们点点头,快步走到诊桌前,瞧了一眼身前的患者道:“重症都来我这边。” 很快,有无数患者排到她的面前,如风等人早就为她倒好了茶,姜思宁只是抿了一口,便要开始看诊,只是,她忽然听到一阵哭泣的声音,不由得转头望去,便见一青年男子躺在破布上,他的身旁有一妇人,两个幼童匍匐在地,大声哭泣着。 “他们是怎么回事?”姜思宁不解的问。 洪大夫立即道:“那男子已然病入膏肓,药食无力,因而,我等令其让到了一旁。”那洪大夫还要说那男子的病症,却被姜思宁止住了。 洪大夫不禁愣了一下,却只见那少女已然站起身来,朝那青年男子走了过去。 这时候,众人也皆是一震,一个个不由得问道:“难道姜神医要为那姚顺医治?” “怎么可能?洪大夫早说了,此人药食无力,半根脚踏入棺材了。” 而就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姜思宁已然走到那姚顺的近前,伸手搭上他的脉搏,而那妇人见姜思宁如此,不禁愣了一下,转而大喜,不过,她并未打扰姜思宁,而是静静的等待着。 洪大夫等人相互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听闻姜思宁的医术高明,可是,却绝对不可能救回一个将死之人。 果然,在他们的视线之内,那少女眉梢紧紧的皱起,不过,很快,她松开那人脉搏,道:“脉象细数,阴虚有热,舌苔紫黑……” 众人十分不解,她怎么就这般说出诊断情况?而正在他们不解间,却听见一阵,“刷啦啦——”纸张翻动的声音,目光一瞧,皆是一震。 只见,在姜思宁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四五个男子,此时正在奋笔疾书的记载着什么。 “这……就是县里跟随姜神医学习的大夫?”众人皆是大惊。 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紧接着,姜思宁又说了一串草药的名字以及分量,之后便揉了揉眉心,疲惫的站起身来,继续朝诊桌这便走来。 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神医……这是诊断完了?” 那妇人也迅速反应过来,突然间就朝姜思宁冲了过去,猛然抓住对方的手臂问道:“神医,我……我夫君……我夫君有救了?” 姜思宁诧异的看着那妇人,见她脸色憔悴,灰败不已,显然来日来眉梢忧心,不禁心生怜惜之色,轻声道:“你夫君病入脏腑,元气大亏,恐怕要将养一月才能恢复。” “一月……”那妇人突然傻了,她被突然降落的幸福砸晕了,不停地扯着姜思宁的衣袖问,“真的……真的好了……我夫君无事了?” 姜思宁轻轻的点头,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道:“没错,你赶快照着药方抓药,为你夫君服下吧。” 那妇人喜得差点儿跳起来,不过,她的女儿可是真正跳了起来,欢喜的嚷嚷起来,“我爹爹有救了,我爹爹有救了!”她的嗓门极大,好似要将多日来的憋闷发泄出来一般。 这样的情况,姜思宁这几日见了许多,望着他们一家三口欢喜抱在一起的样子,她的嘴角也轻轻弯起。 能够挽救一个生命,看着一个个患者从病痛中挣脱出来,她真的开心,是由衷的开心。 而这样的日子,也是她想要的,简简单单,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救死扶伤的满足和喜悦。 只是,她突然间觉得一阵恍惚,眼前好似一黑。 接着,好像有人尖叫一声,“小姐!” “神医这是怎么了?” “去准备一间屋子吧。”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鼻尖便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梢,一打量四周,乃是一个破旧的屋子,里面只有几张桌子,她便恍然想起,她因来日的疲惫,终于支撑不住,竟然昏倒了,而此时,她依旧十分疲惫,不过,想起还有那么多患者,她躺的这会儿,不知有多少患者死去,便极力支撑起身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只是,才到门口,她便怔住了。 只见桂花树下,一人浅笑,衣色如霜。(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89章 突然动摇 他就那么望着她,眼波温柔。。。 姜思宁却不敢同其对视,连忙垂下眼帘,朝他走了过去,盈盈拜倒道:“思宁见过大人。” 公孙玉弯身相扶道:“姜小姐不必多礼。” 姜思宁连忙退后一步,哪里会让他真的搀扶住?而这时候,又听到公孙玉关切的声音,“身子可好些了?” 姜思宁点头,“多谢大人挂怀,思宁已然无碍。”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目光瞟了一眼公孙玉腰间的玉佩,然后又迅速收回。 从今晨起来,她的眼皮就一直在跳,一种不安之感萦绕心头,她一直怀疑,是不是公孙玉发现了这玉佩的端倪,准备着给她突然一击? 可是,对方始终都是这般温柔又关切的模样,根本没有一丝作假,真是令她摸不着头脑。 难道她想岔了? 可是那感觉又十分强烈,好似危机即将到来。 “姐姐,你好美啊,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就在她失神间,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蹦跳到她的面前。 姜思宁一眼便瞧清楚,这小姑娘乃是她今日救治男子的女儿。 “你爹爹的病可是好些了?”望着小姑娘充满感激和喜欢的大眼睛,姜思宁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小姑娘点头如捣蒜,愈发崇拜的看着姜思宁道:“喝了姐姐的药,爹爹已经能够起身了,姐姐果真是神仙下凡,能够起死回生啊!”这是村里长辈教她的话,如今说来,是为了让姐姐高兴。 姜思宁却是好笑的摇头,她哪里能够起死回生了?不过是卫公子教习他的那些医术,如今她终于领悟了七成,竟然也能够达到她大姐那样的高度,她想,当她将那些东西领悟到十成,一定能够超过大姐。 这样想着,心底的不安竟被压了下去,又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道:“跟姐姐一起去城庙堂吧。 小丫头蹦蹦跳跳得道:“恩恩。” 很快,一行三人便赶往城庙堂,如风等人连忙紧随其后。 城庙堂便是这个小村子临时搭建看诊的地方,因村子穷,盖不起房,更甭说如京都那般,还能弄个治虐阁,这里的村民看诊,能够有个房顶挡雨就不错了。 城庙堂前早就排满了人,长长的队伍里,有老有幼,有壮汉也有文雅的书生。 见姜思宁前来,一个个激动不已,尤其是在亲眼看到姜思宁竟然昏倒,更是感动得眼睛都红了,他们真是没有想到,神医不仅仅医术高明,还如此心系百姓,竟然累成这般,恐怕来日连一次好觉都没有睡上。.. 而从对方昏迷到此时,也不过是一个时辰,神医才歇息一个时辰便又来看诊,真是…… 百姓们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姜思宁疾步而来,一个个抹着眼泪。 洪大夫等人也是激动不已,对姜思宁心生敬佩。 本来,在听闻姜思宁等人皆是京都世家嫡女,定然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哪里能够受的了这样的恶劣的环境,然而,却令他想不到的是,这样娇滴滴的小姐,竟然比他们还要强悍,不但没有嫌弃一声,还日夜操劳。 “情况怎么样?”姜思宁只是向百姓们点点头,便急切的问跟随她的那几个大夫。 为首的胡大夫道:“统共有五人难以医治,须得您出手,余下我等皆已开药,还请您过目。” 姜思宁点点头,便接过他们的开的药方子,然后又按照看诊的顺序诊脉,一个时辰后,满意的点头道:“不错,有很大进步,只是药量的把握,还需要再仔细思量。” 那四五个大夫的脸上便露出狂喜之色,他们这些日子跟随姜思宁,虽然没有看诊多少病患,却学到很多,原先不解的地方也豁然开朗,而过不了多久,他们也能够诊治那些疑难患者了! 姜思宁对这些大夫也十分满意,他们果真是长在民间,深谙民间疾苦,而且,令她意外的是,这些人纵然无人指点,却也根据她大姐的药方子,死扣出来不少东西,竟然比京都那些大夫强了不知多少倍啊! 这才是心怀一颗父母心的大夫啊! 而照着这样的进度,纵然她每日要花费时辰指点,但是,过不了几日,这些大夫就能够各自看诊,为他们减轻不少负担。 如今闵县一共九十余如上崖村这样的小村子,碧瑶、在柔、卓然、正儿他们五人分别从五个方向每日跑这些村庄,可是,哪怕是她拼命的压榨自己,一日才跑了六个村庄而已,这还是村庄相隔较近,要是相去较远,恐怕连两个村庄都看诊不上。 而依照他们这种进度,跑遍九十余个村庄,怎么也要十数日,而在这十余日,不知有多少病患死去,多少孩子失去父亲、母亲,一个家庭……便完了…… 所以,哪怕是耗费一些时辰,她也要教习这些大夫,而所幸,公孙玉真是神来之手,思虑周全,不知从哪里调来二百余大夫,加上每个村庄原有的大夫,竟然迅速的控制住了疟疾的蔓延,所以,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患者,大多病患者已经被这里的大夫医治好了,都在恢复阶段。 所以,他们需要救治的只有那些所谓的疑难患者,便是那些大夫怎么死扣也死扣不出来的药方子,而经过她的讲解,他们也一点就透,她惊讶的同时,愈发佩服公孙玉看人的眼光,真是准! 想到此处,姜思宁不由得望了公孙玉一眼,此时,他正在温和的同百姓讲解什么,那百姓还弄脏了他的衣袍,他却丝毫没有不悦之色,依旧十分耐心,完全没有宰相的架子,就好似那百姓的亲人一般,令他们如沐春风。 这样的心怀百姓…… 每每看到这样的公孙玉,她的心就会动摇。 “真的要杀了公孙玉么?”这样一个心系天下,一心为民的宰相,杀掉这样一个人,他们姜家…… 但是……想到新来的家书,如今公孙家的举动,他们姜家连兵权都被夺去,她还是狠狠咬了咬牙,倘若不杀公孙玉,他们姜家的胜算太小了! 那么……倘若要真的遭什么天谴,就让她来承受吧! 姜思宁这样想着,目光愈发坚定,又开始心无旁骛的看诊起来。 此时,她心中想的是另一件事,明日,过了闵县,他们五人就可以在断崖村汇合了。 想到来日的分别,真是好生想念呢! 只是,她更加想念的是姜沉禾,也不知,此时京都怎么样了。 几个时辰前,姜家。 姜沉禾一进正厅,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她诧异的看着人群中的二人,不禁问道:“周二公子,陈四公子,你们怎么这般就来我姜家?” 周泰一脸苦涩得道:“姜小姐,你有所不知,这半日,我们各大家族损失惨重啊!” “嗯?”姜沉禾挑眉,“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今晨起,那公孙家又开始抢夺我们各大家族的商铺,我们依照之前的计划联合起来抵抗,的确是赶出了几个店铺掌柜,可是,却未曾想,那公孙家一下子暴怒,竟然派出武功高强的护卫,将我们各大家族的掌柜杀了……”周泰的脸色满是愤怒和悔恨。 陈兴也道:“早知如此,还不如依照姜小姐的计策,直接杀了公孙家的掌柜!” 姜沉禾轻轻点头,对此,她并不意外,公孙倾城将他们各大家族视为蝼蚁,蝼蚁想要反抗,自然要杀死,杀得他们不敢反抗,臣服于她为止。 “除此之外呢?”姜沉禾很快淡淡的问道。 见她如此,陈兴、周泰二人吃了一惊,“姜小姐,你一点儿都不惊讶么?” 姜沉禾道:“还是说说朝中局势吧。” “朝中?”周泰笑容愈发苦涩,道:“原本以为我们各大家族联手进言,定然能够争夺几个要位,可是,陛下根本不听我们的人进言,哪怕是五名御史撞柱而死,陛下也无动于衷,还怒斥他们威逼天子,罪无可恕。” “是啊。”陈兴也道:“早知如此,还真不如杀了那些官员,让陛下无人可用,他就无法偏袒了!”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姜沉禾的决断是多么英明,可惜哎…… 不过,他们很快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姜沉禾道:“姜小姐,可是那麻仙散好了?”如此他们便可以杀了皇帝,彻底赢回主动权,而不是这样被动挨打了! 姜沉禾摇头道:“出了点儿小问题,不过,天黑之前,应当没有问题。” “天黑?”周泰和陈兴一脸的失望,不过,想到白日也杀不了皇帝,也只能等到天黑,便点头道:“好,我们静候姜小姐佳音。” 姜沉禾点头,便送他们离开。 这时候,姜沉萝突然道:“大姐,我们真的要杀尽公孙家的官员么?”要知道,当中不乏一心为民之人,倘若是贪官就罢了,那样的好官,他们怎么下得去手呢? 哪怕是两个家族博弈,也不能够伤及无辜啊! 姜沉禾也是轻叹一口气,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自然不能都杀了,但是,在这次政变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必须要杀,不然……我们姜家真的堪忧啊!” “大姐不必忧心。”姜思静突然笑道:“我今日细细听朝中奏报,原来公孙玉手下的老臣子并没有一个进言,仿佛也对公孙倾城之举十分不满,而且,好似他们公孙家内部也发生了矛盾。” 姜沉禾挑眉,脑中突然回想起公孙玉的样子,对方温润如玉的笑容,没有一丝的杂质,他的眼睛那么清澈,干净…… 再回想起他自入仕以来的种种举动,南方水灾、堤坝重修、北方旱灾……全部都有他的身影,而且,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今又亲赴闵县治虐,她……真的要杀了这么一个一心为民的宰相么? 这一刻,姜沉禾有了一丝动摇。(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0章 大劫提前 但是,想到父母,想到她的亲人,想到他们姜氏一族三千嫡系,三万旁系,她很快压下心底那抹不忍。.. 没错,他们姜氏一族,好不容易经过大迁徙,将家族发展壮大,倘若一夕被除,那么几代人的努力将毁于一旦。 突然间,她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慈爱刚毅的脸庞,那人抱起一个小女孩儿,不住得大笑:“哈哈哈,我姜氏再出奇才,后继有望,后继有望啊!”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祖父,当年她只有六岁,祖父是刚刚结束边关大战,快马加鞭赶回家族,便是要看她这个身怀吉兆降生的孙女。 那时候,望着祖父伟岸高大的身躯,她的心中充满了崇拜,她在想,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打倒她的祖父,可是……不过一年,祖父便战死沙场,一去不返。 祖父的一生,便是在沙场度过,为了家族,连亲生孙女出生都不得见,最后马革裹尸…… 而她的二叔、三叔、甚至二弟、三弟也在边关镇守,为的也是姜氏兴旺,他们每天面临着数场的恶战,没有一夕的欢愉…… 他们姜氏今日的兴旺,是多少牺牲,多少心血换来的?怎么能够一夕陨灭? 不…… 不能! 姜沉禾突然举头望天,拳头慢慢的在衣袖中握紧。 倘若有什么报应,那么,就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所有的罪孽都归结在她的身上吧,哪怕是心窍上有禁制……不……哪怕是身死陨灭,只要能够保住他们姜氏一族,她也是死而无憾了! “大姐?”突然间,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姜沉禾才猛然回过神来,望向那人,只见那人的脸上充满了诧异,仿佛不明白她怎么就走神了,“大姐,你看,这是我定下的官员名单。” 姜沉禾惊讶的看了一眼姜思静,未曾想,这个妹妹竟然连名单都定下了,不用想,这肯定是他们家族要杀的人。 姜思静还担忧她对朝中官员不熟悉,在她看的时候,不断的为她解释那人的履历,而事实上,这些官员也很熟悉,前世,她登上皇后之位后,对这些官员都经过详细的调查,但是,她也并没有阻挡姜思静,静静的听着,她要看看,他们家族到底对这些官员了解多少。 结果,再次令她大吃一惊。 她还是小瞧他们家族了,纵然她当年坐上皇后之位后,有了很多大权,但是,却远没有姜思静给的详细,可以说,倘若她前世好好的同家族配合,怎么可能落得那样的下场,自己当年,还是太过骄傲,太过固执,又太过自信了。。。 “这些官员中大多是公孙家嫡系和旁系,他们纵然从小受到公孙家的教育,可是,还是无法摆脱贵族的本性,贪婪、安于享乐,之前公孙玉在京都的时候,他们老老实实,不敢有丝毫表露,如今公孙倾城掌控公孙家大局,他们就趁乱打击自己的族人上位,而除掉这些人,对我姜家,没有任何的损害。” 姜沉禾不断的点头道:“思静,你思虑的很是周全,就依照你这个名单。” 姜思静高兴的点头,本以为,纵然她整理的如此细致,考虑的如此周到,这位大姐为了显示她自己能力非凡,一定会鸡蛋里挑骨头,未曾想,对方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 令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之前是想岔了。这位大姐如今一心忧虑家族,并没有想过要打压他们。 这时候,姜沉萝也高兴的点头,“如今,能够不违背法则,真是太好了!” “呼——”姜天晟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杀了公孙玉他们家族的大运必然受到影响,倘若这个大姐再杀公孙家其他清流官员,他觉得他们姜家无须公孙家打压,也会被老天给灭了。 姜月贞、姜月灵等人也坐在一旁,听闻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毕竟,决策的还是他们的姑姑,纵然他们心中忧心,却不知该怎么劝慰,如今好了,皆大欢喜。 陆成珺看着姜家这些人的表现,眉梢皱得更紧,她自然明白,这些人又在担忧什么法则,据说,违背法则会影响大运,起初,她不相信,而今日,就连周泰、陈兴那样的纨绔都知道避开清流,说什么人他们周家不会杀,什么人他们陈家不会杀,显然,都不想自己家族大运受到影响。 看来,这天道法则的确是很厉害,不然这些人怎么可能都如此忌惮,而事实上,这几日,她一直等姜沉禾,也是为了想去姜家藏书阁看看,毕竟,古代有很多世界未解之谜,说不定,她还真能发现什么。 而今日,是最好的时机。 “小禾……我……待会儿能不能去藏书阁瞧一瞧书?”见众人都放松下来,陆成珺很适时的提出。 姜沉禾深深的皱起眉梢,她自然知道陆成珺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曾经,陆成珺觉得他们姜家人乃是一个个蠢货,而随着家族危机加剧,不管是姜思静、还是姜沉萝都不再藏拙,纷纷脱颖而出,这让陆成珺认识到了,她同他们的差距,所以,她想通过看他们家族藏书弥补。 倒是一个聪明的想法。 而事实上,此时家族危机,她也希望陆成珺能够用前世对付自己的那些计谋为他们姜家出出力,也不枉费他们姜家用了那么多资源培养,可是…… 家族藏书阁,乃是他们姜氏一族的传承,倘若她日日在家中,倒是不怕陆成珺会动歪心思,但是……她实在是没有时间。 姜沉禾狠狠的按了按眉心,只觉愈发疲惫。 这时候,陆成珺也等的焦急,她不知道姜沉禾为什么思考这么长时间,但是,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开口的机会,不禁轻唤了一声,“小禾……” 姜沉禾方才回过神来,深深的望着陆成珺,其实,她这些日子细细回想关于陆成珺的种种,也十分明白对方的实力,她的心性和计谋都是上乘,差的就在于不懂天道法则,倘若让对方懂得一些皮毛,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如果真能出什么力,是她姜沉禾赚了,要是没有作用,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想明白了这一点,姜沉禾道:“如今局势变幻莫测,所以,我一直在思虑着将家族重要的传承转移,免得出什么差错,所以,成珺,你倘若看什么书,先去思静、小萝那儿瞧瞧吧,他们那儿……” 她这样说着,望向姜沉萝和姜思静,只见姜思静十分的不情愿,倒是姜沉萝点点头。 不过,很快姜思静也点点头。但是,她的内心却十分不明白,明明前几日这位大姐看陆成珺怎么也不顺眼,今日反倒给对方书看了?看来,要寻个机会试探试探。 陆成珺也是深深皱起眉梢,一时间搞不懂姜沉禾到底是什么心思,不过,对方既然让姜沉萝、姜思静提供一些书,她先看着就是了,等到往后有机会,再进藏书阁也不迟。 而且……通过姜沉禾不行……也可以…… 想到此处,陆成珺的目光瞟向姜天晟,轻叹一口气,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找那个蠢货了! “好了,如此,没什么事情,我去研制麻仙散了。”说着,姜沉禾已然站起身来。 众人连忙向她施礼,目送她离去。 姜沉禾并未避开众人目光,直接到了西梢间,然后乘坐传送阵到城西竹屋。 虽然她现在无法开启心窍,但是却可以努力多提升修为,如此,也多一份保障。 当然,她也可以练练法诀,毕竟,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她空有一身修为,不能够作战、搏杀,那不是白搭? 将矶阳送她的书重新摆了出来,当看到修心功法的时候,她遗憾的摇头,修心之功法上也有法诀,而且,十分厉害,可惜,她没有开启心窍根本无法修炼,只能选一些最简单又基本的了。 这样想着,她便打开别的书页,开始看了起来。 而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公孙府。 公孙倾城猛然从修炼中睁开眼睛,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之感。 她知道,这是她对危机降临的本能感应。 “难道,矶阳这次大劫,我也会受伤吗?”公孙倾城不安的站起身来,望着窗外西斜的夕阳。 依照她之前的感知,明日,便是矶阳的大劫,可是,她忽然感觉那种劫难的威压好似即将就降临一般。她不禁闭上眸子,重新感应起来。 一刻钟后,她霍然睁开眼睛,连门都来不及开,便从窗户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拂染也从修炼中睁开眼睛。 她能感觉得到,巨大的危机仿佛在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她不禁叹了口气,不再修炼,而是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白色身影落在不远处,焦急得向她走来,道:“姑母,矶阳的大劫好似要提前了,约摸就在今晚。” 拂染笑着点头,她也感应到了,不禁问道:“城儿,你可能感觉到此次大劫,矶阳是否会陨落?” 公孙倾城遗憾的摇头,“城儿修为太低了,无法感应到,不过,他至少也会重伤。”实在是矶阳修为太高,这般大能的命运,又怎么是她能够感应到的呢? 拂染却是满意一笑,眼中竟然涌现出灼灼的亮光,仿佛是十分期待一般,道:“重伤已然足够了!” “现在感应一下他的位置。” 公孙倾城愕然,不过,她并没有违背拂染的意思,而是道:“城西。” 拂染的脸上浮现一抹了然的笑意,“果然如此。”说着,已然飞身离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1章 凤尾显威 月上柳梢,有鸟声啾啾。.. 姜沉禾搁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 “丹药应当炼制完了吧。”她推门而出,走向竹屋外。 然而,矶阳的竹屋前,灯火未点,一片黑洞洞的,若隐若现在月色中。 “难道没在竹屋?”姜沉禾喃喃自语。 “看来还要等上一会儿,那么,不如先练习一下法诀吧。”这样说着,便盘膝坐在一处大石头上,她的身侧瀑布如泄,如同一个巨大的匹练,而在她的身前,乃是一片草木,瀑布分流,又一些细小的水滴就滴在草木下的一块岩石上,而在那岩石上,有一个个被水滴滴成的洞。 “水滴石穿?”姜沉禾默默盯着那个洞,陷入沉思,同时脸上露出苦涩的笑。 本来,她还想学习一些法诀,能够应战对敌,可惜,凭借她练气第一层的修为,因体内灵气不足,还不能够释放法术, 也就是说,练气第一层,说白了,就是个积蓄灵气的阶段,甚至到了练气第二层也无法释放法术,而到了练气第三层,待到灵气更为浓厚,才能真正释放法术。 “修仙也是如此憋屈,难道修士在练气第三层之前,都是等死的么?”姜沉禾越想越是无奈。 倘若是这般,她还要等到练气第三层,而依照她现在的情况,能够突破到练气第一层本是走了狗屎运,还想突破到练气第三层,她估算了一下灵气,即便是她日夜打坐,也需要一个月。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日,她也等不了。 “真是鸡肋。”原本以为修炼到练气期多么厉害,其实,她现在的实力,一个普通的武士,不,一个比她武功高强之人,就能够将她杀掉!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修炼,她也不会半途而废。 “先凝结法术试试吧,不能够凝结太多,练练手也是可以的。”姜沉禾这样想着,继续观察那水滴,一下一下的滴在岩石上,渐渐的,岩石好似在那水滴的冲击下穿透。 “水滴穿石,是修心功法上的一个最基本的法诀,而且,是练气第一层的一个功法,也不知道我没有开启心窍之力,能否修习这个功法呢?”倘若能,起码能够有个保命的功法啊! “试试吧!”姜沉禾盘膝坐好,还是决定试一试,倘若能成,乃是好事一桩。 气沉丹田,默默的运转灵力,姜沉禾平摊开手掌,然后望着自己的掌心,慢慢的,在那掌心上凝结成了一个水滴的形状。 在修心功法上讲到,要修习这个功法,必须领悟水滴穿石的大毅力,也就是说,修炼这个功法,首先要这个人拥有大毅力,而且对水的奥义初步领悟。。 而她这两点勉强能够具备。 这样想着,姜沉禾有了几分自信,然后努力控制着体内的灵气,近一步凝结那水珠,看到那水珠慢慢变大,比她的拳头还大,她的脸上露出喜色。 “试一试水滴的威力吧!” 她这样说着,控制着水珠朝不远处的一棵树冲了过去。 只是,“啪嗒--”一声,那树只是摇晃了一下,水滴便顺着树皮滚了下去。 姜沉禾无语的摇头,她费了这么大劲儿,身上的灵气消耗的七七八八,结果,树皮都没有破,还不如拿一把匕首,直接扎上去! “匕首?”姜沉禾突然眼睛一亮,又想起修心功法上面,适合练气第一层修炼的功法,还有一个叫做金枪诀,也就是说,用体内灵气,凝结成金枪的形状对敌。 “金的属性本来就是利,倘若凝结出来,肯定比这水强很多倍!” 默默调息一会儿,将方才消耗的灵气补足,再次摊开手掌,控制着灵气努力凝结成一个金枪的模样。 看着一个金枪渐渐在掌心凝实,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姜沉禾大喜,不用试验,她就知晓,这个金枪比那个水滴的威力要大,果然,待到金枪凝实,她又释放在那颗树上,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颗大腿粗细的树,竟然被金枪给生生穿透了! “叮--”金枪穿透大树后,碰撞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岩石碎裂! 姜沉禾大喜,“哈哈,果真这个厉害!” 不过,感觉到体内灵气又消耗的七七八八,她又苦涩一笑。 “纵然这个金枪厉害,可惜只能够释放一次,而这一次不能够一击即中,碰到一个高手,我必死无疑!” 比如河走,她现在就打不过,只能死在人家的剑下! 更别说公孙倾城。 想到公孙倾城,姜沉禾连忙掏出修心功法,找到筑基期的功法,对应上面的威力。 顿时,她脸色发白…… 公孙倾城只用一招,就能够将她轰成渣! 而且不是杀招,而是十分普通的一招。 “哎,差太远了!”姜沉禾无奈的摇头,不过,她也没有气馁,努力压下这种情绪,继续练习,毕竟有矶阳在,她还是有成长的机会的。 想到修心功法里面还有一个叫做火焰刀的。 而这火焰刀,有火又有刀,是不是比那金枪还厉害呢?起码有火能够烧死人啊! 这样一想,姜沉禾大喜,立即催动体内灵气运转,按照那功法凝结火焰刀,只是…… “呼--”掌心的火苗竟然失控,跳到了她的裙子上,“刺啦--”一股焦味儿。 “着火啦!”姜沉禾猛地跳了起来,快速的扑灭裙子上的火,可是,即便是她反应如此之快,裙子还是被烧了一个大洞,不过幸好是裙角,不然真是狼狈极了。 “奇怪,明明方才凝结水滴,凝结金枪的时候,十分顺利,怎么一到火焰刀……” 没凝结出来刀,裙子先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沉禾蹙眉沉思。 可惜,她想了半晌也未果,决定继续凝结,结果,跟第一次一样,她根本控制不住火苗,这次没有烧着裙子,脚底下枯草被烧了一片。 “啊--”姜沉禾一个失控,手上的火苗全部跳到地上,顿时,“呼--”地上着了一片。 她脚下到处是火星乱窜,她急忙跳出那火势范围,可惜,那火苗好似同她有仇,竟然追着她跑,姜沉禾一阵惊慌失措,完全不知怎么回事,焦急的只能在林子里来回乱窜,连树也遭殃了,烧着了一片。 矶阳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她。 先是愣了一下,转而笑了起来。 随意掐了个法诀,一个小水龙顿时凝结而成,朝林子中呼啸而去,只是瞬间,就熄灭了火势。 姜沉禾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奇异的望着那小水龙又朝矶阳飞了过去,然后消失不见了。 “好厉害啊!”姜沉禾赞叹道,不过,看到矶阳朝她走了过来,她连忙理了理衣裙,不用想,自己方才那狼狈样儿都被人家瞧见了。 她不由得一阵尴尬,脸上一片火烧。 而望着这样的她,矶阳的眸光愈发温柔。 此时,月华如雨,林风如涛,心爱的人就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真是一片岁月静好。 倘若时光能够停在这一刻,多好…… 矶阳轻叹一口气,继续向前。 “可是丹药炼制好了?”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姜沉禾觉得自己要说点儿什么。 矶阳在她数丈之外轻轻点头,然后从袖中掏出一玉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姜沉禾大喜,自然知晓那瓶子里面装的就是丹药。 只是…… 怎么回事? 今日……他好似不大一样,怎么笑的如此……如此…… 哦,是他平日也只是淡笑,而今日笑容却扩大如此,脸上的喜色难掩,难道……是有什么大喜事? 姜沉禾垂下眼帘,默默地猜测着,而同时,她突然听到一阵,“扑通扑通--”之声。 “老天,心跳怎么这么厉害。”自己竟然如此不争气,被他的一个笑容搅乱了心智? “扑通扑通--”矶阳也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 心上人就在数丈之外,他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近了,近了。 三丈、两丈…… 只是,突然间,矶阳脸色一变。 “不对!” 姜沉禾同样脸色大变! “不对!”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相互对视一眼。 “是凤尾玉佩!”矶阳大惊,姜沉禾听言,霍然朝腰间望去,只见那凤尾玉佩闪烁着五彩光华,好似活了一般,羽毛如同实质,一根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晰,在空中摆动。 “砰砰砰--”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声,那一双凤眼陡然一亮,不,是两双凤眼同时大亮,好似复活重生,凤凰睁眸! “呖--”竟然是一声凤鸣! 紧接着,刺眼的光芒从凤尾中发出,将整个天空照亮,顿时,黑夜竟然变成了白昼! 姜沉禾呆呆的看着,只觉得这个场景好似十分熟悉,怎么在那儿见过? “小禾--”矶阳大惊,只觉得这一瞬要停止了呼吸! 明知道不能够靠近,他还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朝心上人扑了上去,然后扯下她腰间的玉佩,狠狠的扔了出去! 可惜,还是太迟了! “轰隆隆--轰隆隆--”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百丈高山竟然瞬间崩塌,巨石碎裂,竟然如同流星一般四溅,将平坦的地面凿成一个个巨坑!周围的房屋被砸烂,瞬间被掩埋在地下。 “轰隆隆--轰隆隆--”巨石到处乱滚,空中升起一朵蘑菇云,雷鸣般的巨响令人失聪! 然而,凤尾玉佩依旧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将高山近一步轰塌,竟然轰出一个百丈深坑。 “哗啦啦--”瀑布的水好似找到了源头,四溅流入,然而,却在半途被轰飞出去。 水花、碎石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糅合在一起,平静后,巨大的瀑布竟然消失,只有无数碎石将那百丈深坑围了一圈儿,远远看去,深坑、巨石、碎肉残肢…… 诡异异常。 这样的爆破,别说一只小鸟,恐怕连蚂蚁都被轰成渣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2章 宿命之劫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 姜沉禾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扑到在地,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好似天崩地裂,同时,她感觉到无数的巨石碎屑向他们砸来,但……只是一瞬间,又好似什么也听不到了…… 难道…… 一切都结束了么? 姜沉禾慢慢睁开眼睛,可是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动了动身子,却根本无法动弹,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硬邦邦的,硌得她生疼。 不……不是巨石…… 因为她听到…… “砰砰砰……” “砰砰砰……” 那是一个人心跳的声音,是那么清晰,又是那么有力。 忽然间,姜沉禾想到了什么,就在山崩地裂的一瞬间,是矶阳护住了她…… 那么,她如今无事了,他呢? 她的心,猛然失速,连呼吸都紧张起来,但是,还是鼓起勇气,努力的推了推身上的人,试探的问道:“先生?” 听到她的声音,矶阳慢慢的笑了起来,他的手臂,还紧紧搂着她的腰,她的头,就靠在他的胸前。 他啊,终于抱到了她,如此光明正大…… 这一刻,他无比的满足,哪怕,再下一刻死去,他也没有遗憾了…… 不过…… 他努力支撑起身子,小心的护着她,然后,身体一震,就一个飞身而起,慢慢的落在地面上。 “轰隆隆--”压在他身上的碎石也随之四散飞去。 姜沉禾惊讶的睁大眼睛,只觉得一阵乱石巨响后,便飞在半空,又慢慢落下,而再看眼前景致…… 只见碎石乱飞,瀑布狂卷,巨大的岩石飞冲而下,瞬间砸死还来不及躲闪的鸟兽……而在她的脚下,仍然感觉到巨大的震动,仿佛下一刻,脚下的地面就会被迸裂! 而在这种恐惧的灾难下,他们……又是如何生还的呢? 姜沉禾猛地望向身旁,望向那身着黑袍的身影…… 先是从他的脚,他的双腿,手臂……然后,一寸一寸的往上挪,直到,落在他的脸上,她才感觉,她的呼吸,好似顺畅了一些,快要停止的心脏,也渐渐有了生气。 “你……你还好么?”这一刻,望着他有些破碎的衣袍,微乱的发丝,她……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矶阳深深的凝望着她,确定她完好无损,心底的大石头彻底落下,然后轻轻的点头,又望向头顶的护罩,一阵的心有余悸! 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只想着如何不令她受伤,竟然忘了开启阵法…… 幸好……幸好没有太迟。.. 不然,即便是护住她,恐怕,那么多石头,要将她闷坏了! 此时,姜沉禾也发现,在他们头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光罩,而远处的竹屋、热泉也都在护罩之内,没有受到损伤,而外面的上崩地裂也被隔绝在外,丝毫也听不到声响。 但是……在他们的脚下,却有无数的碎石,这是…… 想到他们飞身而起的一刹那,乱石的巨响,难道是…… 她的瞳孔猛然紧缩,又霍然望向矶阳,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视,“你……你……真的无事……” 要知道,那样的巨石,哪怕是一块,就能够将人砸成肉末,又怎么可能生还? 矶阳轻轻的点头,然后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其实,他们距离不远,只是,他想更近一些。 望着他还能够如此坦然自若,她慢慢的,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来。 然而…… 下一刻,她的笑容就僵在脸上,红润的脸颊顿时血色…… 她看到,在他的嘴角,渗出了血来,开始还是一丝,之后,竟然如同泉眼一般,汩汩冒出来,顺着他的脖颈蜿蜒而下,染红了他的黑袍。 “你……”大颗大颗的泪水猛然溢出眼眶,在她的视线之内,那卓绝的身影渐渐歪倒,然后慢慢的向她栽了过来,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肩膀,才堪堪稳住下滑的身形。 “你……”她很想问问他伤势如何,可是,竟然发现嘴唇哆嗦得厉害,舌头突然僵硬,竟然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矶阳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他每咳嗽一下,嘴角就会渗出更多的血,但是,他还是微笑着,脸上满是幸福,慢慢的,轻轻的收紧手臂,将她近一步搂紧,轻声说道:“小禾……我无碍。” 没错……他的大劫过了……他终于可以告知她,他是爱着她的,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然而,一个“碍”字,还未说完,一阵剧烈的爆破之音打断了他美好的憧憬,姜沉禾也猛然抬起头来,只见凌空出现了一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而来,正拍向他们头顶的护罩。 “砰砰砰--”只是两三下,头顶那护罩就如同水晶碎裂一般被破开! 姜沉禾愕然的看着,眼中闪过一抹惊惧。 而渐渐的,一素袍女子显露出身形,她虚立在半空,衣袂翩翩,居高临下的瞧着他们,笑道:“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拂染!”姜沉禾大惊,一瞬间,所有的疑问豁然开朗! 怪不得这几日,公孙倾城突然变得那么疯狂,甚至大开杀戒,原来……原来,他们早就预谋好了,用凤尾玉佩伤了矶阳,然后再杀了她! 可是…… “为什么……”他们明明无冤无仇啊! 拂染淡淡的笑着,就那么傲然的望着姜沉禾,“这个问题,你已经没有资格知晓!”她这样说着,仿佛已经不想再多言,凌空拍下一掌,向他们二人拍来! 巨大的威能凌绝无比,仿佛灭世一般,拂染的脸上出现胜利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她就愣在那儿。 只见一个巨大的拳头将她的手掌击成碎片,又轰击在她身上。 她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三尺血雨,然后重重的摔下地面。 “轰隆隆--”地面上被砸出一个人形深坑。 拂染的眼中闪过一抹愕然之色,显然没有料到矶阳重伤还有这般威能!她连忙捂住胸口,便要飞离深坑! 矶阳哪里会让她逃离,他冷哼一声,飞身而上,大掌凌空而下,如实质一般凝结,拍向深坑中的拂染。 “轰隆隆--”山崩地裂,本是被夷为平地的百里群山,出现了一百丈巨坑! “姑母!”突然间,一个白色身影朝那巨坑冲去,然而,却被巨掌的余威震飞,在空中喷出一片血雨,仰头一翻到,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姜沉禾愕然的看着,只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个梦一般,她呆呆的看着走向她的矶阳,整个人都傻在那儿,她完全不能够理解,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大,能够令山崩地裂,能够使得天地变色…… 只是,还未来得及震惊,就见那人的脚步变得踉跄,竟然是跌跌撞撞向她走来。 姜沉禾吓了一跳,才猛然想起,就在拂染那一掌拍下来的时候,本是虚弱的他,竟然好似瞬间恢复…… 原来……不是恢复,而是他顶着重伤的身体,压榨了最后一丝潜能…… “……”姜沉禾不再迟疑,急忙向他走去,之后变成飞奔,然而,下一刻却被一个光罩弹了回去…… 她愣了一下,好似不明白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矶阳深深凝望着她,只是微微一笑,手指掐了个法诀,那护罩就瞬间消失,而他,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身形,栽向地面。 姜沉禾急忙飞奔而去,猛然抱住他,可是,她还是慢了一步,他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滑向地面,她只能跪在地上,才能够堪堪稳住那下落的趋势。 “先生--”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停地滚落下来,模糊了姜沉禾的视线。 矶阳虚弱的靠在她的怀里,剧烈的咳嗽着,他墨发凌乱,狼狈的贴在脸上,气息荏弱得好似随时都能够死去。 姜沉禾呆呆的望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人十分陌生。他…… 真的是那个方才一掌使得山崩地裂,天地变色的矶阳么?那个初见她时,如切如磋,绝代风华的翩翩佳公子么? 不…… 太陌生,她简直要认不出他来。 “小禾,不要难过……”矶阳伸出手臂,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只是,他太虚弱了,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从他的嘴角不断的淌出血来,看着这样的他,姜沉禾怕极了,她从未这般的怕过,好似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才好?”她慌乱的为他擦去嘴角的鲜血,然而,却有更多的血冒了出来,将她的衣袍染红了。 矶阳却抓住她的手指,止住她的动作,“小禾,你看到那个传送阵了么?” 姜沉禾不明白矶阳这时候为什么提到传送阵,但是,她还是望了过去,只见传送阵在光罩的保护下完好无损。 她轻轻地点头。 矶阳微笑起来,努力抬起起手臂,朝她眉心点了一下。 一瞬间,姜沉禾便觉得脑中多了一股讯息,她正奇怪,就听矶阳道:“这是传送阵拆卸和布置的方法,如今你还无法领悟布置,但是拆下来,倒是……不难……等你离开这里,一定要拆下传送阵,因为此处的阵法已经被破坏,无法阻止旁人启动传送阵。”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正要说什么,却听矶阳又道:“我在姜家也布设了一个阵法,阵法的控制方法,也在那股讯息里,那个很重要,你一定要记住。” 连续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他好似累极了,微微喘息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还有凤尾玉佩,你此刻便感应一下他们的位置,收回来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3章 意念激发 姜沉禾愕然,便要问为什么,却见矶阳又咳嗽起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剧烈,他的整个身体都抖动着,好似将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姜沉禾连忙抱紧他,企图要止住他剧咳的趋势,然而,他的身体却抖动的愈发厉害,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竟然要抱不住他。.. 姜沉禾慌乱极了,死死的扣紧手臂,仿佛她这样做,就能够留住他一般。 终于,不知多久以后,矶阳停止了咳嗽,又虚弱的靠在她的怀里喘息着,他紧闭着双眼,好似在默默地恢复体力,片刻后,他突然间抓紧她的手指。 姜沉禾一惊,却见矶阳慢慢的微笑起来,向她摊开手掌。 在那手掌上,是一枚暗紫色的戒指,戒指十分普通,没有花纹,没有镶嵌宝石,只有薄薄的,窄窄的一圈,而矶阳望着那枚戒指,脸上却露出欢喜的笑容。 他的一只手慢慢的,费力的捏紧了那枚戒指,另一只手抓紧了她的手,然而,看到她紧握着拳头,他的眉目紧紧的皱了一下。 姜沉禾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摊开手掌,然后张开五指。 矶阳欢喜的笑了起来,他仿佛太欢喜了,身体剧烈得抖动起来,极力的捏紧戒子,套向她的手指。 只是,他太过虚弱了,才到半途,戒指竟然滚在了地上。 矶阳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看着那戒指落到远处,他并没有去捡起,而是又重新闭上眼眸,仿佛在积蓄力量。 看到这样的他,姜沉禾难过极了,她一个弯身,便抓住那枚戒指,摊开矶阳的手掌,送到他的手心。 矶阳欢喜极了,捏紧那枚戒指,又重新向她的手指套去,他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戒指套在她的食指上。 “小禾,炼……化它。”望着那戒指终于套在她的手指上,矶阳费力的吐出几个字。 然后的抓紧她的手指,慢慢的贴到唇边,亲吻在她的食指上。 良久,良久,他又慢慢抬起头来,深深的凝望着她,他的黑眸流转着复杂的光彩,仿佛还有千言万语,却来不及说,也好似,他不知当说些什么,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而随着这声轻叹,他握紧她的手指也慢慢脱力,滑向地面。 这一刻,姜沉禾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极剧的流逝着,她突然抱紧他的身体,用力的摇晃着,“不……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连一句解释都没有,怎么可以就这么死掉? 然而,不管她怎么摇晃,矶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双眸轻轻闭着,脸上挂着柔软的笑容,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如水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这一刻,他俊美得惊心动魄。。。 姜沉禾呆呆的看着他,感觉他的身体在慢慢变得冰冷,生机也仿佛流逝殆尽,她没有再落下眼泪,而是身体突然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抓住他胸口的袍子。 “撕拉——”一声,矶阳的黑袍被她生生扯裂,露出里面染红了鲜血的里衣,姜沉禾没看一眼,继续撕扯,直到看到他的肌肤,她才停了下来,在上面乱擦着,擦掉所有的血痕。 肌肤一片光洁,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 姜沉禾的脸上突然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矶阳放在地上,将他的整个袍子剥了下来。 先是他的正面,然后是后背…… 矶阳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着如玉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 “没有,没有伤口,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姜沉禾欣喜的看着,然后突然丢下矶阳,奔向竹屋。 脚下的乱石将她绊倒,划破她的衣衫,鲜血从她的身上汩汩的涌出来,她却疯了一般冲向竹屋,接着又被绊倒,她又爬了起来,衣衫已经破碎,头发披散,她却没有知觉,也不知要躲开乱石,就那么横冲直撞,终于来到了竹屋里,然后一顿乱翻。 “没有……没有琴!”一阵翻找后,她突然跌在地上,失望得喃喃自语。 片刻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瞬间大亮。 “对……菩提小筑,菩提小筑有琴!”她欢喜的大叫起来,然后又冲了出去,抱住矶阳,跳向阴阳鱼的白色部分。 没错,黑色部分通往她的月禾苑,而白色这边通往菩提小筑。 只是几息的时辰,姜沉禾就发现自己出现在矶阳的屋子里,目光一扫,就看到那把琴,就放置在案几上,她欢喜得眉眼生笑,然后小心的将矶阳安置在榻上,又为他盖好了被子,她才盘膝坐在他的身旁,开始调弄琴弦。 琴曲早就烙印在她的脑中,她拨弄了几下琴弦,就开始弹奏起来,同时将神识笼罩在矶阳的身上,感觉着他的变化。 他的生机,还在急剧流逝,姜沉禾焦急无比,疯狂的拨弄琴弦,企图阻止那生机的流逝,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好似蚍蜉撼大树一般,没有丝毫的成果。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姜沉禾慌乱的摇头,同时更加疯狂得弹奏,她好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脑中只有琴曲,只有阻止那抹生机流逝。 很快,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又逐渐黑了下去,京都震动,无论是权贵,还是平民都来到了那百里的群山前…… 不,那不能称之为群山,只有乱石堆砌,草木折断,好似灭世后的平静。 而在这废墟中,有两个巨大的深坑,一个呈现出巨大五指的模样,一个则是圆形的,十分规整。 “嗖嗖嗖——”三条身影出现在城西,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被惊呆在那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一定是师父,除了师父,没有人能有这般威能。”突然间,身着黄袍的人笃定的说。 他身旁的青袍人、蓝衫少年也点头。 “可是……为什么没有见到师祖他老人家?”蓝衫少年不解的问。 突然间,青袍人眼睛一亮,“你们看,那儿有两座竹屋!”是在这废墟中最完整的一景。 三人俱是点头,然后很快往竹屋的方向飞掠而去。 百姓们也出现在深坑旁,愕然的看着,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日,他们只感觉到脚下震动,屋中之物滚落一地,房屋摇晃,他们本以为地震,却原来……不是。 皇帝震惊了,他十分的慌乱,立即派人查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很快有人来到了姜家,毕竟,城西那块地,乃是陛下赏赐给姜沉禾的。 姜家上下也震动,尤其是在听莲藕说,姜沉禾就在城西竹屋,可是,当他们来到城西的时候,两座竹屋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姜沉禾和矶阳的影子。 “怎么办?如今公孙家已经占据了朝中三分之一的大权,倘若还不采取什么行动,恐怕用不了多久,朝中皆是公孙家之人,那时候……恐怕……恐怕我们真要沦为公孙家的奴隶了!”议事厅里,各大家族的精英又齐聚一起,商议对策。 “那我们就不要再等了,杀了陛下,哪怕是拼死一战,也拼了!”周璞突然拔出长剑,怒吼着道。 “没错,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陛下!”很快,无数人应声而起。 接着,他们开始商量着详细的计划。 姜沉萝和姜思静静静的听着,脸上露出无比担忧的神色,他们知晓,倘若大姐再找不到,哪怕是杀了陛下,他们姜家……也恐怕……恐怕…… “大姐,你到底去哪儿了?”姜沉萝突然仰头望天,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无助。 菩提小筑里,姜沉禾还在疯狂的弹奏琴曲,一天,两天过去了……可惜,她还是无法阻止那生机的流逝,她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她的头发披散着,那么瞧着仿佛一个鬼魂,她的手指也因不停得弹奏琴曲被琴弦划破,滴出血来,但是,她却仿佛没有知觉,依旧疯狂的弹奏,仿佛陷入魔怔,她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可怕。 三天过去了,她的指尖破损,隐隐见到白骨,她的头部也从针扎一般的疼痛,渐渐变成剧痛,痛得仿佛要爆裂一般。 这时候,她才慢慢清醒了。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灵魂就会破碎,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但是……望着躺在踏上的矶阳,她狠狠的咬了咬嘴唇,继续压榨最有一丝潜能,疯狂的弹奏。 “噗——”突然间,姜沉禾口吐一口鲜血,之后,整个人从榻上栽了下去,“咚——”摔在地面上。 她还是力竭了,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消耗一空,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她努力的爬向矶阳,努力的支撑起身体,跪在他的踏前,望着他脸上柔和的笑容,想到他拼死的相互,和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她的心好似痛苦的要碎掉。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回报的机会都不给我呢?为什么!”感觉到他最后一丝生机都要消失了,她的双眼中蜿蜒出两行血泪。 “轰——”她的灵魂突然受到震动。 “砰——”她的脑袋仿佛真的从中间裂开,炸开了花。 “咚——”在这种震动下,姜沉禾昏死过去,重重得摔向地面。 但是,她的不甘意念没有丝毫的消失,反而随着昏死更加强烈。 猛然间,在她的灵魂深处,一缕火苗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突然爆射出耀眼的光芒,从她的百会穴直冲而下,冲向她的心窍,只是一个碰撞。 “砰——”一阵巨响,那牢固的心窍禁制竟然被一下冲碎。 “嗡嗡嗡——”心窍之眼突然转动起来,闪烁着耀眼的白光,渐渐的从心窍底部升起,最终化成一个黑白阴阳鱼的形状,将血窍之口堵住。 在姜沉禾的心脏上,赫然少了一个大窟窿,多了一阴阳鱼的转盘。 “哗啦啦——”随着那转盘转动,从心窍中涌出大量的灵液,顺着姜沉禾的经脉流入她的丹田,然后又在整个经脉中运转。 瞬间,姜沉禾身上的气息急剧攀升,天地灵气向她涌了过来,瞬间将她包裹,她的修为从练气第一层,一直攀升到练气第二层,第三层…… 一个时辰后,姜沉禾身上的气息渐渐稳定下来,而阴阳鱼还在不停地运转着,一圈圈圣洁的光芒从姜沉禾的体内透出,而在那光芒中竟然夹杂着一段琴曲,渐渐的涌向矶阳,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4章 一念成箴 大劫当夜,闵县。.. 这一晚,姜思宁的心情十分不错,纵然那抹不安感愈发强烈,但想到自己将所有的病人都看完了,可以提前赶往断崖村,她又兴奋起来。 “终于可以和碧瑶他们相见了!”姜思宁在心中期待着。 听着马蹄哒哒的声音,她在盘算着,先在断崖村安置一下,嗯,再弄些好茶,提前准备着,给碧瑶他们一些惊喜,哦,还有一些点心。 虽然不是名厨制作,但却是村民的一些心意。 如风看见她高兴,也自然欢喜,笑道:“今夜,小姐可以好生睡个觉了。” 姜思宁轻轻的点头,断崖村距离上崖村不远,只过了一个小山峰就到了。 而山路虽然崎岖,却可以通行马车。 而此时,月色正好。 “哗啦啦--” “哗啦啦--”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流水的声音。 如风连忙撩起车帘,往外面一瞧,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匹练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芒。 “小姐,是瀑布,这里真美啊!” 姜思宁也顺着车窗望了过去,只见远处群山连绵,而在一座山峰之上,一瀑布从山顶飞冲而下,虽然瀑布并不宽阔,也颇为壮观。 “小姐,据说过了这个断崖村,前面是个小渔村,他们靠海为生,到时候,小姐就可以吃到小花鱼了!”如风突然兴奋得道。 姜思宁笑着点头,不由得望向那瀑布,一直顺着水流的方向望去,虽然隔着群山连绵,她知晓,山的后面,就是大海了。 “万流归海啊!” “是啊!”如风也期待得看着山的那头,仿佛看到了宽阔的海面,轻声道:“也不知海的那头是什么样子。” 她说完,又十分遗憾的摇头道:“听渔民说,大海十分辽阔,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姜思宁却摇头,她的见识哪是如风可比,自知海是有尽头的,而就是他们这片大陆也是有尽头的。 想到如今他们在家中地位提高,而家族危机一过,说不定,她就有机会横渡这片海洋,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这样随意的想着,却不想竟一念成箴。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震动,仿佛山体在摇晃。 “是地动了?”姜思宁愕然的看向车窗外。 “停车,停车!”如风焦急的说道,可不就是地动了,小姐真是歇息得少,神智都不清楚了。 “吁--”那车夫一勒缰绳,马车很快停了下来,而事实上,方才一感觉到地动,心中惊慌,他哪里还敢赶车?只怕马儿受惊,在这山道走,他们都要没命了。.. 而在他们身后的一辆马车里,公孙玉猛然睁开眸子,他的感官何其敏锐,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这震动的方向来自京都。 他不由得撩开车帘,望向京都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难道,这是姑母和矶阳在交战么?可是……” “难道那玉佩……” 他正想到此处,猛然发现他的脑中窜入一抹光,接着,灵魂深处好似受到了震荡,他立即查探,却根本找不到那抹光的踪迹,只看在灵魂深处,那灵魂之火又凝实了几分。 “奇怪,那到底是什么?”公孙玉深深的皱起眉梢。 不过,他知晓,一定同凤尾玉佩有关,这种情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记得上次矶阳受伤,他的修为就突破了一大阶,那时候,他的灵魂之火也凝实了几分。 而这一次,自然不例外,只要他找一个灵气充足之地,闭关几日,便可再次突破。 不过…… 这一次,十分奇怪,他并没有感觉到心脏的刺痛。 “难道是因为距离她太远?” “也不知她此时如何了?”公孙玉这样想着,心中充满了不安,纵然他早就安排好了,可是,毕竟他不在身边。 站起身来,然后下了马车。 而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远处一阵马蹄之声,便顺声而观,只见数辆马车从远处疾驰而来,片刻就到了他们的近前,很快马车上就走出一少女,她身着幽蓝色长裙,袅袅婷婷而来,一到近前,就倾身拜倒,道:“碧瑶见过大人。” 公孙玉微微一笑,道:“楚小姐不必多礼。” 姜思宁见到楚碧瑶,却是欢喜极了,快速的跳下马车,笑道:“你怎么也这般快,难道也诊断完了么?” 楚碧瑶却是板住了脸蛋,冷哼一声,“哼!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的医术很差么?” 姜思宁哈哈一笑,“我们楚小姐乃是妙手一双,堪比医圣,哪里会医术差呢?” “油嘴滑舌!” “啪--”刚说到此处,突然间,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姜思宁吓得跳了起来,连忙往背后一瞧,只见一清秀无比的女子正朝着她扮鬼脸。 “哈哈,被吓到了吧!”那人得意得大笑。 “好你个林正儿,你竟然敢吓本小姐!”姜思宁撸起袖子,就朝林正儿抓了过去,捏住她的肩膀,再她身上一阵乱挠。 林家乃是书香门第,林正儿从小温温雅雅,哪里是她的对手,两三下就被她制住,被挠得笑出了眼泪,直求饶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绕了我吧,思宁……” “哈哈哈--”姜思宁挠够了,便将林正儿往地上一扔,然后拍拍手,笑道:“欺负本小姐连日没睡好!” 楚碧瑶“噗嗤--”一乐,正要说什么,突然间,又是一阵马蹄声,三人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愕然的表情,“难道是在柔或者卓然?”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而随着马车渐进,竟然走下两个身影,正是风尘仆仆而来的赵卓然和朱在柔。 “哈哈,咱们五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如此,今夜就以天为被以地为榻,在此处畅饮一宵如何?”姜思宁突然豪迈得大笑。 很快,五个女孩子竟然找了一块空地,铺上了毡垫,摆上了八宝玲珑桌,烹上了香茶,煮上了美酒。 实在是这几日太过操劳,他们想要好生放松放松。 “大人若不嫌弃,同我等畅饮一杯可好?”突然间,赵卓然看到走过来的公孙玉,突然笑道。 姜思宁本是同楚碧瑶畅谈这几日的行医见闻,突闻赵卓然之言,不禁愣了一下,恐怕,她这般诚心邀请,还不知晓,此时公孙家在打压京都各大家族吧? 不过,她也并未出言,多一个公孙玉,也是无妨。 公孙玉轻轻点头,浅笑道:“怎会嫌弃?赵小姐相邀,乃是玉之幸也。”他这样说着,脚步不停地向他们走来。 而事实上,看着他们五人举杯畅饮,他便想到了姜沉禾,心一下子柔软起来。 只是,他才走到半途,突然发现那里不对,脚步一下子顿住了,不由得扫向四周。 玉颜愣了一下,不解道:“公子,可是哪里不妥?” 公孙玉却是脸色大变,大声道:“保护贵女!” 很快,不远处的侍卫便朝这边疾奔过来,玉颜也拔出腰间的长剑。 只是,还是太迟了! “刷刷刷--”凌空飞来无数的身影,他们身着黑袍,脸上蒙着黑布,这装扮,一看便知乃是杀手。 公孙玉并没有佩剑,他快速的朝当中一个黑衣人奔去,伸出手掌向那人抓去,然而,却突然凌空一掌,竟挡住了他的身形。 公孙玉吃了一惊。 仿佛是在诧异,此人竟然能够接住他一掌,要知道,他乃是从小习武,不论是武功,还是修为都是上乘,在这大齐除了矶阳和拂染恐怕无人是他的对手,这个人…… 公孙玉的脑中,突然浮现拂染的微笑,他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不禁苦笑。 他的姑母,可真是处心积虑啊! 可是,那又如何,她想要保护的人,他自然要护了周全! 没错,此次,他之所以乖乖的接受安排,不过是将计就计,免得令拂染心生疑虑罢了! 他很快朝那人挥拳而去,而那黑衣人只是笑了一下,便跟他缠斗在一起,两人并没有用法术,只是武力较量。 但是,很快,公孙玉就发现,对方来的人太多了,而且皆是武功高强,纵然他也早就安排了无数暗卫,可是,竟然落了下风! 而这个人,无非就是要拖住他! 眼见姜思宁等人身边的暗卫都接连战死,公孙玉登时大急,手中很快出现了一把宝剑,只是几下,就将那人击退,而他趁着这人退开的空隙,斩下数剑。 “砰砰砰--”在他的周围倒地一片,训练有素的暗卫,竟然经不起他一剑! 那蒙面人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冷笑一声,手中也多了一把剑,朝公孙玉杀来。 公孙玉则是一边同那人对敌,一边斩杀身边的暗卫,他的身法极其灵巧,好似流云一般,只是不到半刻中,对方的暗卫竟然被他杀了大半。 “好小子!”那蒙面人竟然被气笑了,真正开始同公孙玉对战起来。 公孙玉从一开始就没有轻敌,他一边注意着姜思宁等人,一边一路杀对方的暗卫,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对姜思宁等人大喊道:“走!” 姜思宁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公孙玉竟然会帮她,她甚至在思考,是不是对方的奸计。 而就在她思考的一瞬间,她身边又有无数暗卫倒下,手指更是被人抓住,“发什么呆,快走啊!” 姜思宁一抬头,便看到楚碧瑶焦急的脸,她不再犹豫,五人在一群暗卫的保护下,从那条血路逃离。 “想逃?”那蒙面人冷笑一声,突然放弃了公孙玉,朝楚碧瑶等人追去,他的速度极快,只是一瞬间,竟然落到楚碧瑶等人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然后凌空一剑,向他们斩来。 “叮--”公孙玉比他的速度还快,一下子就挡住他的一剑,然后同其缠斗起来,他下了杀招,死死的缠住这人。 而姜思宁等人只能从另一条路走,只是,跑到半途,突然有人大呼,“小姐,不能向前了!” 姜思宁等人愕然,只见前方,那是一处断崖,而在断崖之下,是湍急的流水,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 想到一个时辰前,她还同如风谈论大海的对岸,倘若她跳入这水中,会不会飘到大海对岸呢? 姜思宁摇头,那怎么可能?恐怕一落入水中,不是被淹死,就是被水中食人鱼给啃光了! 而就在他们停顿的这片刻,那蒙面人再次朝他们这边杀来,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说着,又凌空斩来一剑。 “噗噗噗--”只是一瞬间,姜思宁身边无数暗卫的头颅被斩飞,又咕噜噜落在地上。 楚碧瑶骇然变色,连忙向后退去,倘若此人再斩下一剑,那么,死的就是他们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5章 应运之劫 “叮——”那人的剑被斜刺里来的一剑格挡住。.. “呼——”楚碧瑶等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当发现他们已然站在断崖边上,又顿时脸色惨白。 “啊——”赵卓然最是胆小,见到脚下,竟然一个不稳,就要跌下去。 姜思宁反应奇快,她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噗通——”在抓住赵卓然手的同时,姜思宁整个人扑向地面! “刺啦啦——”一阵裙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姜思宁的身体“刺啦啦——”滑向断崖,眼见就要同赵卓然一起掉下去,突然—— “噗通——”一声,身体被人压住,接着腰间一紧,就被那人狠狠抱住了! “呼——”姜思宁大大的吐出一口气,但是,下滑的趋势还没有抵挡住。 赵卓然吓白了一张脸,知道是自己连累姜思宁,望着下面湍急的流水,她狠狠的一咬牙道:“思宁,松开手,不要管我!” 好不容易抓住她,她怎么可能放手,姜思宁拼命的攥紧赵卓然的手道:“卓然,不要怕,拉住我,只要坚持一会儿,就会有人救我们了!”这话纯粹就是安慰她。 想到上面还有无数暗卫,赵卓然眼睛一亮,死死的抓紧姜思静的手指。 而这时候,“噗通——噗通——”又是两声,姜思宁突然感觉到那下滑的趋势稳住了,不禁大喜,道:“卓然,再坚持一会儿。” 赵卓然自然也感觉到了,心中欢喜不已,更紧的抓住姜思宁的手。 “哈哈哈——”可真是姐妹情深啊! 望着那断崖之上,四个女孩子用最笨拙的方法压住对方的身体挡住下滑的趋势,那蒙面人大笑起来。 公孙玉见此,也心中撼然,未曾想,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这五人竟然能够为对方舍弃性命。 他的脑中再次浮现姜沉禾微笑的脸庞,身法和剑法愈发凌厉,朝那蒙面人呼啸而去,同时不断的斩杀周围的蒙面人,很快,就有暗卫腾出手来,飞身向姜思宁等人。 暗卫果然是暗卫,只是用力一扯,就将赵卓然扯了上来。 “呼——”楚碧瑶,姜思宁等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而此时赵卓然也看清楚了,原来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是楚碧瑶、林正儿、朱在柔等人用身体压住彼此,阻挡了下滑的趋势,救了她的性命。 赵卓然感动的落下眼泪,劫后余生的喜悦令五人紧紧抱在一起,激动得流下眼泪。 “快走!”只是,他们还未高兴多久,一个声音朝他们大喊! 五人连忙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相互倾诉的地方,他们现在在逃命啊! 然而,他们还是反应慢了,只见凌空一剑又斩了下来,闪耀出一抹白光,此时,他们面前可没有暗卫抵挡了啊! 五人登时吓白了脸色,恐惧令他们身体瞬间僵硬,根本来不及闪躲。..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红色身影陡然冲到他们的身前,竟然用身躯挡住那一剑。 “思宁——”四个女孩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嘶声大呼。 然而,来不及了,那剑芒还是斩在姜思宁的身上。 只不过,“叮——”的一声,那剑芒好似碰到了什么东西,竟然被直直反弹了回去。 “嗯?”那蒙面人也是一惊,奇怪的上下打量着姜思宁,未曾想,对方身上还有宝物,能够抵挡他一剑! 姜思宁也是一愣,不知怎么回事儿,楚碧瑶等人喜极而泣,“思宁,你没事,哈哈,真是太好了!” “咦?好奇怪,思宁,难道你也身怀绝世武功,方才,那些暗卫可是一个个死在那人剑下啊!”林正儿欣喜后,奇怪的打量着姜思宁。 朱在柔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是灵符,一定是卫公子送的灵符!” 这下五人都想起自己每人身上都有一个保命灵符,不禁大喜。 姜思宁连忙抹了一把腰间,打开一个小袋子,果然,那本是装着一蓝色灵符的袋子里面,只有一团灰灰。 众人一见,不禁惊骇,“看来只能用一次。” 姜思宁点头,道:“所以,大家还是躲着点儿,不要把这保命的东西用光了!” 四人用力的点头,不过,想到身上有这种宝贝,他们又心安了一些。 公孙玉可是吓了一身的冷汗,就在刚刚,他险些以为姜思宁就死在了这里,那样的话,小禾一定会伤心坏了,不过幸好,躲过去了! 但是,他此时因总是分神杀周围的蒙面暗卫,身上已经多处受伤,渐渐处于下风,不过,此时,对方的人已经被他杀的差不多了,他可以专注的将此人斩杀,如此,他们就都安全了。 想到这一点,公孙玉浅浅一笑,剑法愈发凌厉的朝那人斩去,那人自然也看出了公孙玉的心思,他根本不顾及周围的蒙面人,一心对付公孙玉,同时,也找机会再朝那五人斩下一剑,他就不相信了,那五人还人人身上有个这样的宝贝了! 有了这么的心思,他狡黠一笑,便假装拼尽了全力同公孙玉缠斗,然而,接下来,他就大吃一惊,公孙玉出招愈发的快,仿佛要将他斩杀在此地,他哪里还有机会去偷袭那五人?只能用尽全力去抵挡公孙玉,他可不能死在这儿,岂不是亏死了? 但是,楚碧瑶等人这边纵然有玉颜的加入,还是渐渐落入下风,他们又被逼到了断崖的边缘,公孙玉见此,大急,连忙一边对付那黑衣人,一边朝姜思宁等人靠近,然而—— 当中一个黑衣人“咔嚓——”一剑斩杀姜思宁面前的一个暗卫,接着,朝姜思宁斩去,姜思宁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要死了,不过,她不会死在一个人的剑下,她从小习武,倒是有些武功底子,在那人斩来之时,她飞身而退,跳下断崖,跳向那湍急的河流! “思宁——” “思宁——” 楚碧瑶等人大骇,然而,他们各自都被暗卫护着,此时已经分开,根本腾不出手来。 公孙玉见此,连忙刷刷刷向蒙面人斩下数剑,然后纵身飞向姜思宁,那蒙面人嘿嘿一笑,“哈哈哈,原来她是你的小情人,怪不得如此拼命!” 说着,也朝公孙玉飞身而去,只是,公孙玉身法奇快,他连续几剑,都斩了个空。 不过,突然间,“叮——”好像是什么东西断了,之后,一个莹白之物从公孙玉的腰间飞出。 那声音太熟悉了,公孙玉猛然身形一顿,望向那物,正是姜思宁替换的那枚玉佩! 其实,他早就知晓,那玉佩上是有毒的,而且,那毒乃是竹蜡熏制而成,这绝对是姜沉禾的手笔,因她曾师从九人,当中就有个名为巫虹之人,最擅长用毒,淬炼毒药,杀人无形,姜沉禾聪慧异常,一定得了那人真传,所以这玉佩,一定是出自姜沉禾之手! 因而,在看到这枚玉佩的时候,他心中是无比欢喜的。 这是她送他的,亲手为他而制,纵然乃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因为,他这一生,恐怕都无法拥有她亲手所做之物,如今拥有了,他如何不欢喜。 他每日将玉佩佩戴在身上,视为珍宝。 而这时候,他心爱的物件竟斩飞了,他想也没想,就朝那玉佩冲了上去,抓在手心。 而就在一瞬间,“噗通——”姜思宁已然落入水中。 公孙玉猛然一惊,霍然想起了姜思宁,他连忙飞身而下,凭借他的速度,还是不晚的! 但是,他焦急的情况下,根本来不及闪躲蒙面人的攻击。 “噗——”数道剑芒凌厉的斩在公孙玉的身上,令他在半空喷出一片血雨。 “噗通——”公孙玉再也控制不住身形,也掉入湍急的流水中,昏死过去。 “哈哈哈——”蒙面人大笑,“真是情字误人,哈哈,这小子,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种,哈哈哈——” 玉颜赤红了眼睛,他方才真是搞不懂,那破玉佩哪里值得公子舍命去取,丢了就丢了! 而这一切,姜思宁也看得清楚,她知晓,倘若不是那枚玉佩突然飞出,自己已经获救了。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姜思宁大笑。 她没有难过,也没有恐惧。 落水的一瞬,她是无比欢喜的,既然报应到了她的身上,想必,他的族人可以免去灾难了吧! 姜思宁圆满的笑了,她的笑容是放松的,是安宁的,不过,在想到姜沉禾的时候,她的心中又窜出一抹思念,一抹遗憾,轻声道:“大姐,我们来生再见了!” 湍急的水流将她整个淹没,瞬间,她就不知被撞到什么上面,整人都昏死过去。 而楚碧瑶等人见公孙玉受伤落崖,也瞬间惊呆了,同时,他们也清楚的知道,没有公孙玉,他们的命恐怕就交待在这儿了! “哈哈哈——看你们往哪里逃?”蒙面飞身落下,一步一步朝四人逼来。 楚碧瑶等人瞬间回过神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决绝之色。 “跳!”楚碧瑶大喊一声,四人同时一个纵身,也跳入湍急的河流中。 这一刻,他们心中纵然恐惧,纵然也有不甘,甚至思念家人,但是——想到能够一起埋骨在此,又欢喜的笑了起来。 “扑通扑通——”四人接连落水。 玉颜见此,一个纵身,也跳入水中。 “哈哈哈——”蒙面人大笑起来,朝左右的人一挥手,“撤退!”任务圆满完成了。 而这时候,京都城西早就安静下来,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出现,一个飞身窜入那五指深坑中,不到片刻,她又窜了上来,腰间已经多了两人,她慢慢的将那二人放在地上,然后缓缓坐下,费力的喘息着。 她好似消耗极大,一张脸惨白如纸,但是,她的神色淡静无波,望着那二人轻轻的摇头,叹道:“一切谋算终成空,何必何必?” 她叹完了,便左右夹着二人,就那么飞身而去了。 而大劫的第四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姜沉禾的脸上,她缓缓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6章 矶阳病情 眼睛眨了一下,两下,三下,又重新阖上。. 好累,好累。 姜沉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漫长的梦。 她一直在弹琴,弹啊,弹啊,反复的曲调,不停地弹,不厌其烦得弹,好似弹了十生十世那么长,但是,还依旧弹奏着,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要弹琴,就仿佛她的生命除了弹琴就剩下弹琴,她生来就是为了弹琴的。 弹啊弹,终于,眼前好似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芒,刺得她难受不已,她不得不停止了弹奏,睁开眼睛。 啊,对,是睁开眼睛。 “咦?”姜沉禾的睫毛眨了一下,两下,三下。 “这里怎么这么熟悉,这是……” 一瞬间,无数的画面猛然涌入她的脑中,她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奔向不远处的床榻。 床榻上,光影如泄,折射出错落疏离的斑斑幻影,一男子静静的躺在那光影中,好似睡着了的仙子。 姜沉禾愣了一下,又疾奔几步,见他依旧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如玉的脸蛋,白生生的好似能够掐出水来。 “生机……有生机了!”姜沉禾欣喜的叫出声来,接着,她好似意识到什么,又连忙扯下他身上的被子,手指直接按在他的胸膛上。 “咚咚咚--”强有力的心跳。 “哈哈哈--”姜沉禾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傻笑起来。 回想自己昏迷的最后一刻,难道是…… “原来琴曲是有用的,幸好我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没有放弃!”姜沉禾庆幸得说道。 然而,她哪里知晓,矶阳伤的太重,她那琴曲已经对他起不了多少作用,要不是她在关键时刻催动了隐藏在灵魂深处的灵魂之火,冲破心窍禁制,开启了心窍之力,有了生命之光和灵魂琴曲的双重作用下,矶阳才有了一丝恢复的迹象,当然,她没有激发灵魂之火,矶阳也不会死,顶多沉睡的时间比较长罢了。 不过,她提前破开心窍禁制,倘若不是耗费大量的灵力转化为生命之光,必然会被那磅礴的灵力撑爆,身死道消,可以说,她乃是因祸得福。 当然,姜沉禾此时是无比高兴的,从地上站起来,又走向矶阳,见他脸色也好了许多,不禁蹙眉道:“看来那凤尾玉佩乃是灵魂攻击,那么,也不知他体内情况如何了。” 她这样说着,想起矶阳多次探查她的身体,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而她却从未探查过他的身体,不觉有种心里不平衡。 “他的修为这么高,体内情况应当同我不同吧?”姜沉禾越想越好奇,越想越兴奋,便学着矶阳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在他的眉心,然后将神识透射进去。.. 只是-- “叮--” “啊--”姜沉禾痛得大叫一声。 忍不住捂住额头,当然,她痛的不是额头,而是神识。 “老天,怎么这么硬啊!难道是石头做的么?”姜沉禾无语的盯着矶阳的脑门。 虽然她也知晓一个人从小习武,经过练肉,练筋,练骨,练脏,练髓……的过程后,身体会更加强健,甚至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但是……也没有这么硬啊! 当然,还有一点,她这点儿修为,哪里能用神识探查人家身体呢? 姜沉禾不死心的用手指使劲儿的敲了敲矶阳的额头。 “嘶--”可真疼啊!真是石头做的! 她又突然想起了公孙倾国,不由得叹道:“怪不得能够一掌拍死人,一拳打爆暗卫的头颅,原来这么硬!” 只是,突然间。 “咦--什么这么臭啊!”姜沉禾突然捂住鼻子,又看到矶阳的下巴上,都是干涸的血液,而他的衣袍被她给撕碎了,就那么裹在身上,此时虽然天气渐渐凉了,但是-- 这时间长了也会有味儿。 “看来要为他换身衣服。” 但是--看着矶阳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她还是…… 脸腾一下子红了,真是下不去手啊! 毕竟男女有别。 姜沉禾这样想着,完全忘了见到人家的时候,还给人家八了个精……光…… “不过,这脸要先擦一擦。”看着矶阳下巴上的血痕,姜沉禾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瞧着瞧着,不知怎么的,手指就突然往那白生生的脸蛋儿上捏了一把。 好似在验证是不是很硬,也好似,纯粹是…… “咳咳咳--”突然间,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 姜沉禾猛地跳起来,以为乃是矶阳醒了,可是…… 没有…… “等等……”那声音不是矶阳的。 那声音…… 姜沉禾霍然转过头去,就看到三个身影站在外屋。 一个人身着青袍,一个人身着黄袍,而另一个,身着蓝衫。 “怎么有些面熟?”尤其是那个蓝衫少年。 姜沉禾想了片刻,猛然一惊,他不是那日出现在御春堂的人么? “你们……”是国师府的人? 她还未说完,就被青袍人打断,道:“劳烦小姐还是先为我们打开禁制吧。” “禁制?”姜沉禾狐疑,“哪里有什么禁制?” 青袍人差点儿被气坏了,倘若要是他有胡子,肯定气得胡子乱颤,不过,额……没有。 “姜小姐不要装糊涂,打开禁制,让我们见见师祖!”蓝衫少年也愤怒得瞪着姜沉禾。 倘若没有禁制,他们早就过去了,这位姜小姐分明是不想让他们见师祖。 “哼!”一介凡人竟然敢如此嚣张,不……咳咳也不是凡人,她现在的修为乃是练气第三层,不过,修为还是太低了! 姜沉禾却是一阵的摸不着头脑,道:“可是……明明我过来的时候没有禁制啊……” “你!”黄袍人气得要爆粗口,他被就是个火爆的脾气,尤其是方才看到这少女对他们师父又摸又敲,他满肚子的火气。 真是搞不懂,师父怎么就喜欢这么个凡人女子。 姜沉禾自然也看出三人恼了,同时,也想起来,就是那个青袍人救了她母亲的性命,而此时,三人又说矶阳乃是他们的师父,难道…… 突然间,她霍然想起,她的玉佩在国师府的时候,好似伤了国师,那青袍人对她动了杀心,难道…… 一个隐藏在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她不禁脱口而出,“难道……师父她是国师……” “哼!丫头,你不要在此装糊涂了,快放我们见见师父吧!”黄袍人不耐烦得说,只觉得姜沉禾乃是故意推脱,她跟师父这么久,师父哪里会不说他的身份? 然而,他哪里知晓,矶阳根本不屑什么国师的身份,当然不可能跟姜沉禾提起,他们是什么身份的人?一个小国的国师,也值得他跟姜沉禾说一说? 姜沉禾却并未听到他之言,而是深深皱起眉梢,轻声问道:“师父真的是国师么?”可是她明明记得,那国师受伤之时并没有什么山崩地裂,凤尾玉佩只是亮了一下,而这一次…… 这两次不一样啊! “哼,当然是!”黄袍人气哼哼得说道,不过说完了,他老脸一红,自己竟然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平辈,如何不让他羞辱? “姜小姐,你今日是不想打开禁制了?”蓝少少年再次愤怒得道。 姜沉禾看了一眼琼天,想起当日在御春堂的时候,矶阳似乎对这个琼天十分熟悉,还让他修补房子,用的那么顺手,显然是用惯了,她先压下心中的疑惑,朝三人施礼道:“晚辈见过三位仙……” 本想说仙师,但是,想到自己是矶阳的徒弟,那……咳咳…… 中途又改为“见过二位师兄……”看了一眼蓝衫少年,她不由得十分尴尬,挠了挠头,最终呵呵一笑。 这可把琼天给气坏了,知道自己从此就要叫这女子师叔,他的整张脸都难看极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哼,好了,快为我们打开禁制吧!”黄袍人和青袍人根本没有受姜沉禾的礼,在他们看来,姜沉禾一个小小的凡人,根本没有资格同他们平起平坐,当然……即便是对方此时突破了练气期,同他们差的也太远,也不具备资格! 姜沉禾却是为难起来,“可是,禁制怎么开……” “你……”黄怕人气得差点吐血。 倒是青袍人比较稳重,见姜沉禾的表情不似作假,便淡淡得道:“咬破手指,点在上面。”不过,他说完冷哼一声。 黄袍人似乎也瞬间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看姜沉禾的眼神,好似在看一祸水。 姜沉禾连忙咬破了手指,然后往那透明光罩上一点,光罩果然消失了。 “哼!” “哼!” 黄袍人,青袍人一甩衣袖,便越过姜沉禾,走向矶阳的床榻。 蓝衫少年也没有给姜沉禾好脸色看,而待到三人看到矶阳浑身是血,衣袍凌乱,再想到城西那毁天灭地的动静,立即把姜沉禾打上妖女的标签。 不过,他们没有立即发作,而是皆注目着青袍人。 姜沉禾也同样朝青袍人望去,只见对方将手指搭在矶阳的脉搏上,在那儿蹙眉沉思,显然是在诊脉。 想到青袍人为她母亲治病,姜沉禾瞬间明白,这青袍人想必是个大夫。 “如何了?”待到青袍人拿开手指,黄袍人焦急的问道。 青袍人不断的摇头道:“我的修为太低了,灵力无法透到师父体内,不过,从脉象上看……” “怎么样?”黄袍人焦急得道。 青袍人却是陷入了回忆,轻声道:“好似同师父陷入沉睡的脉象一模一样,我猜测,师父这次,起码也要沉睡个百年。” “什么!”黄袍人气得登时跳了起来,他们好不容易等了几百年,师父醒了,现在又沉睡,登时,杀人的目光朝姜沉禾扫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7章 实力悬殊 都怪这个臭丫头,不这个妖女!不然,此时,他们就能够得到师父的指点,而用了多久,就能离开大齐这个破地方,可是现在…… 所有的美梦都破灭了! 一瞬间,黄袍人压抑了几百年的怒火倾泻而出,强大的威压便向姜沉禾蔓延而去。。。 姜沉禾登时一惊,这种威压简直是太熟悉了!记得在国师府的时候,那青袍人因他师父受伤,便对她动了杀心,之后,便释放出这种威压! 回想起那时候的恐惧,那种力量悬殊的无助,那种仿佛如同蝼蚁一般人被人碾压而死的惊恐,姜沉禾的心脏猛然一缩,脸色登时惨白! 这个人对她动了杀心!他要杀了她! 这是她心中的第一个念头。 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忘了自己的安危,只想着这三人不会伤害矶阳就好! 可是,此时后悔为时已晚! 姜沉禾努力的挺直了背脊,极力支撑着身体,拼命的压下内心的恐惧,不管那威压多么厉害,心若先懦弱了,便会立即被打倒! 不过…… “咦?”此时,那威压已经蔓延而来,吹得她衣袍猎动,只是—— 突然间姜沉禾眼睛一亮。 “怎么感觉这威压没有第一次那么厉害,好似对方乃是万物之神,而她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难道是这黄袍人的的修为不如青袍人?”姜沉禾奇异的思索着,“还是我的修为增长,所以,抵抗威压的能力强了!” “一定是这样!”感觉到这一点,姜沉禾心下稍稍安定,不过,她的修为还是太低了,虽然没有第一次那种恐惧的感觉,也令她双腿发软,随着那黄袍人的威压,她的膝盖慢慢弯曲,就要支撑不住而跪倒在地! “不,我不能够跪下,不能够服输!不管面前的人多么强大,她的确也是有畏惧之心,但是,我必须要表现出强势来,不然更被他们看低!”姜沉禾在心中暗暗的想着。 死死的支撑着双腿,怎么也不肯屈服。 “哼!”那黄袍人冷哼一声,更强劲的威压向姜沉禾扫来! 姜沉禾瞬间觉得压力倍增,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背脊都湿了一片! 但是,她还是死死的牙关,就是不肯屈服! 不!我不能够被打倒! 姜沉禾这样想着,但是,他们到底实力悬殊,觉得自己很快就到了极限,即便努力支撑着,但是,身体却抖得厉害,双腿已经要贴在地面上! 不! 不能跪下! 一旦跪下,自己在这三人面前的气势就弱了,一定会被他们看低,被他们压得死死的!恐怕真的如同一只蝼蚁一般将她碾死。..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局! 但是,双腿还是不受控制的向下跪倒,眼瞅着就要贴上了地面! 黄袍人见此,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心道:以为有点儿修为就能够同我争锋,哼!自不量力! 然而,就在这时候! 在姜沉禾的灵魂深处,那抹火焰又轻轻的摇晃起来,她陡然间就感觉到一个强大的意念。 “不,不屈服,我姜沉禾怎么可能屈服,向人屈膝!”忽然间,她好似觉得全身都有了力气,渐渐的,慢慢的,双腿竟然慢慢站直了,背脊也慢慢挺了起来。 “嗯?”黄袍人大惊,显然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凡人竟然能够抵挡他的威压! 青袍人、蓝衫少年也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望着姜沉禾,不过,很快,二人就冷哼一声,便也要释放威压。 而就在这时候,猛然有一抹耀眼的光芒爆射而出,刺的人眼生疼,三人纵然乃是修炼的老怪物,也本能的用手指遮住眼睛,待到那光芒暗淡下去,他们才望向那光源之处。 只见在不远处的案几上,两枚凤尾玉佩躺在上面,此时还闪动着五彩的光芒。 “凤尾玉佩!”青袍人大惊,他这是第二次看到凤尾玉佩了! “而且还是两枚!”琼天也惊呼出声,他也听青袍人提及过凤尾玉佩。 而黄袍人却冷哼一声,冷冷的盯着那玉佩道:“就是这玩意儿伤了师父,让师父变成这般?” 青袍人点头。 “哼!作怪的妖物!”黄袍人这样说着,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把剑,狠狠的向那凤尾玉佩斩去。 姜沉禾吓了一跳,她的心脏猛然一缩,想到凤尾玉佩被装起来自己都要受到影响,倘若这玉佩被毁了,那么,她会不会死掉? “不要!”她本能的惊呼! 然而,太迟了,黄袍人的速度,哪里是她能够阻拦的? 只是—— “叮——”的一声。 然后,“咔嚓——”一声。 众人惊呆了一般看着那场景,简直不可置信。 姜沉禾已经呆若木鸡。 那凤尾玉佩完好无损…… 倒是…… 黄袍人的剑,咳咳…… 断了数节,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黄袍人同样惊呆了,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跳了起来,心痛得大叫:“我的剑啊!”这可是下品宝器啊,就这么毁了! 青袍人则是长长的,长长的松了口气。 当然,他倒不是担心姜沉禾,他是担心他们三人的安危,想想,都能够伤了他师父的东西,能够是普通的东西么? 所以,看到黄袍人子在那儿心痛,他仍是心有余悸,目光小心的,望向那凤尾玉佩,见那玉佩的光华彻底消失了,而且,他的师父也没有受伤,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琼天也反应过来了,他盯着那两枚玉佩喃喃自语,“竟然下品宝器都不能令其伤分毫!” 可不是,凭借他的眼力,已经看得分明,他师叔的宝剑断了,但是,却连一个小小的痕迹都没有在那玉佩上留下! “这东西,是宝贝啊!”琼天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黄袍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自然明白了这一点,他陡然抓起凤尾玉佩,双眼冒着亮光,心想:“这么厉害的宝贝,连下品宝器都伤不了分毫,说不定是个灵器!” 想到自己能够拥有一个灵器,他兴奋极了,不过,想起还有个人,不由得望向身旁,对青袍人笑道:“嘿嘿,师兄,这凤尾玉佩,咱们二人一人一块儿如何?” 其实,青袍人也动了这样的心思,也嘿嘿一乐道:“成!” 很快,黄袍人便将赤色凤尾玉佩朝那青袍人扔了过去,青袍人伸手一接,便细细的摩挲起那凤尾玉佩的纹络。 “真是宝贝啊!”那玉佩通体透亮,栩栩如生,好似一个真正的凤凰,化为一枚玉佩。 “哈哈哈,倘若你我炼化了这凤尾玉佩,说不定师父的伤就能解决了!”黄袍人大笑。 青袍人点头,道:“没错。” 琼天也眼热的看着凤尾玉佩,可惜,只有两枚,没有他的份儿。 姜沉禾就站在一旁,看着黄袍人和青袍人,连问都不问,就要了她的玉佩,她的胸中涌出一股怒火!尤其是看到他们眼中贪婪的目光,她的怒火更盛! 本来,她对这二人还有尊重之心,此时,完全没有了! 看来,在宝贝面前,什么仙师,什么高尚,狗屁都不是! 她这样想着,下意识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那是矶阳送她的,决不能再让这三人发现,不然,戒指也保不住了! 不过,她还是强压下怒火,毕竟,凭借她现在的修为,根本不是三人的对手,所以,这口气暂且忍下,看能不能想别的办法拿回玉佩。 毕竟,纵然这玉佩伤了矶阳,她本来不想要了,但是,矶阳也曾经嘱咐过她,玉佩不能离身,否则对她有害。 而此时,其实,她最关心的还是矶阳的身体情况,便轻咳一声,朝那青袍人施礼道:“师兄,您方才说师父恐怕至少要沉睡百年,不知可有唤醒他的方法?” 那青袍人听言,仿佛才想起姜沉禾来,不过,他就那么当着姜沉禾的面,将凤尾玉佩收入袖中,根本无视她的感受,冷哼一声道:“师父灵魂受到重创,想要师父早日醒来,便要寻那医治灵魂的丹药。” “医治灵魂的丹药?”姜沉禾一振,原来有医治方法,不禁喜道:“那……师兄可有这种丹药?”倘若有,说不定,矶阳很快就能够恢复了! 那青袍人却仿佛看白痴一般看着她道:“哼,倘若本尊要有,怎么可能苦等师父数百年?” “什么……数百年……”姜沉禾惊呆了,捂住嘴巴看向矶阳,心里想着数百年,可是这脸……这脸……这明明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啊! 而且,不仅仅矶阳,她面前这位,也是个青年人的模样,他光等矶阳就等了数百年,那么,他这岁数……怎么也有个几百岁了!虽然她在家中典籍上也知晓一些关于修炼能够长寿之事,但是,能活几百岁,还是令她十分震惊,要知道,据说他们姜家先祖也才活了一百三十岁而已!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那……那何处能够找到医治灵魂的丹药呢?” 青袍人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轻蔑的看着她道:“丹药你就不必想了,依照你这点儿修为根本找不来!”笑话,修复灵魂的丹药是那么好找的?恐怕整个圣元大陆都没有几颗,不然凭借师父的修为,怎么可能连一颗都没有,只能够沉睡? 姜沉禾一愣,便知这丹药不好找,虽然她从未出过大齐,也知稀有的东西有无数人争抢,不知道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而凭借她的修为,恐怕贸然争夺,只会送了性命。 不过,就这么放弃了,她怎么可能甘心呢? 是她害了矶阳,她怎么能看着他这样一直沉睡?更何况,她的心…… 想到内心有无数疑问,有无数的不解,还没有来得及问他…… 她猛然攥紧拳头,坚定的望向青袍人道:“还请师兄指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8章 强势沉禾 “哼!指点什么!”还未待那青袍人开口,黄袍人便不耐烦得道:“师兄,咱们还是先将师父带回玉成锋要紧!”跟这个丫头闲磕牙作甚,难道对方能够寻来医治灵魂的丹药么?那简直不可能! 青袍人望了一眼矶阳,眼中满是担忧之色,轻轻点头道:“也好。..” 说着已然站起身来,小心的扶住矶阳,便要将对方从床榻上抱起。 姜沉禾哪里会让他们带走矶阳?疾步上前挡住道:“慢着!” “嗯?”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姜沉禾,青袍人眼中一厉,道:“怎么,你想阻拦我们?”真是找死,要不是看在得到凤尾玉佩的份上,他们早就将其杀死,竟然还敢阻拦他们? 姜沉禾却无惧的站在青袍人面前,不但丝毫不退离,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道:“师兄这么带走师父,难道师兄是有办法医治师父的伤了?” 青袍人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问出这样一句话,不过很快,他就讥讽道:“听你这口气,难道你有办法医治师父么?”倘若这个丫头有办法,何须找医治灵魂的丹药呢? 琼天以及黄袍人也觉得姜沉禾不可能有办法,已经准备给对方点儿颜色看看,让她知晓知晓拦住他们的后果! 然而,在他们的目光下,姜沉禾却是淡淡的道:“不错,我有办法医治师父。” “什么!”三个人同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并且上下打量着对方道:“难道你还是个炼丹师?”这怎么可能? 姜沉禾却是摇头道:“不是!” 三人不屑得冷笑,黄袍怒道:“既然你不是炼丹师,怎么救师父?” 姜沉禾淡淡得道:“我的琴曲可以救师父。” “什么,琴曲?”三人同时一惊,不过,很快嗤笑道:“琴曲能够医治灵魂创伤,还真是闻所未闻!” 黄袍人已然是耐心用尽,大怒道:“你竟然敢欺骗我等?以为如此就能够留住师父么?” 姜沉禾却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说出琴曲,三人竟然不相信,难道他们不知晓琴曲可以修魂补魄么? 明明,拂染和公孙玉都知晓啊? 这三人竟然说闻所未闻?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此时必须要说服这三人,很快道:“此曲乃是师父教习于我。”她这样说着,轻轻地望了一眼矶阳的方向,叹道:“倘若不是此次危机,想必师父已然恢复六成了。” “什么,六成……”三人再次惊呆。。 青袍人已然急不可耐的问道:“那之前师父恢复几成?” 姜沉禾自然看出,这三人已然相信了她的话,淡淡得道:“五成。” “什么,五成!” 三人再次惊呆,转而是狂喜,不过,他们是不可能轻易就相信了姜沉禾,青袍人淡淡得道:“既然你说,你的琴曲能够医治师父的伤,那么就弹奏一曲于我们听听!”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吧! 姜沉禾道:“好!” 很快,她就往屋中扫了一眼,发现那把琴就在地上,她不由得一惊,不过,在发现琴弦没有受损,略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 这琴弦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在弹琴的时候手指划破了?可是,这么多血,这要破损到什么程度?”姜沉禾内心一阵狐疑,不由得望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却是粉嫩白皙,不但没有丝毫受损,反而比以往更加亮泽,十分漂亮。 “没事啊!可是,这血是怎么回事呢?”姜沉禾喃喃自语,不过,她又很快压下内心的疑惑,就盘膝坐在地上,先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巅峰,再弹奏。 而这一调息,她不由得一震,只觉得自己丹田的灵力突然大增,便立即探查身体。 “我的老天啊!我突破了!而且是练气第三层!”姜沉禾欣喜的跳了起来。 琼天等三人见她如此,不屑的撇撇嘴,就这点儿修为也值得高兴? “好了,快点弹琴吧!”黄袍人是个急脾气,早就不耐烦了。 姜沉禾便强压下心中的喜色,不过,她并没有停止探查,而是继续顺着经络往上,当发现心脏上面多了阴阳鱼的转盘,她整个人吓呆了。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她的身体出现了状况? 她急忙顺着那阴阳鱼的转盘往下,看里面的情况,而这一看之下,她顿时笑开了花。 只见在那阴阳鱼的下面,整个血窍,满满都是灵力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的心窍开启了! 简直是太…… “哈哈哈——”姜沉禾高兴得大笑起来! 要知道,矶阳曾经说过,她的心窍上面有禁制,没个几十年根本无法开启,但是,竟然开启了! 她真是太走运了! 只是,就是不知怎么开启的,倘若知晓,也用同样的方法将其他心窍开启,如此,她就拥有六个心窍,拥有更加得天独厚的资质了! 琼天等人却是愕然的看着她,只觉得这丫头是不是疯了,怎么笑得这么癫狂?而且,就当着他们的面笑,简直是对他们的无视啊! “你这丫头,发什么疯,还不快点儿弹琴!”黄袍人不耐烦的催促着。 姜沉禾便立即止住笑意,知道自己太忘形了,很快盘膝坐好,慢慢将状态恢复到巅峰,然后才将琴放在膝上,开始调弄起来。 不过,她这一调弄,不由得一惊,她猛然发现,她对这个琴曲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这个领悟不可多得,她连忙盘膝坐好,开始领悟起来。 本来看着她已经开始弹琴了,现在又将琴放下,想到几次三番这丫头的变化,黄袍人登时大怒,“你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诚心捉弄我等不成?”真是好大的胆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调息的,到底弹不弹琴了? 姜沉禾听言,也知道自己在这三人面前失态,令他们不耐烦了,便睁开眼睛,解释道:“我又有了新的突破,对琴曲有了新的领悟,所以劳烦师兄再等上一会儿,待到我将这琴曲领悟完之后再弹奏,想必效果更佳。” 然而,那黄袍人怎么可能愿意等她?怒道:“磨磨唧唧,赶紧弹奏,别耽误本尊修炼!” 姜沉禾紧紧的皱起眉梢,她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够退步,毕竟这次的领悟不可多得,稍纵即逝,倘若抓不住,她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而且,一旦她更深一层的领悟,对矶阳也有莫大的好处,怎么能够错过? “为了师父早日恢复,还是劳烦师兄等上片刻吧!”她的态度十分强硬,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而事实上,她本不必如此,但是,这三人本来就看轻她,倘若她好言好语的说,不知道浪费多少口舌,那时候,她的机会恐怕就错过了! 反正这三人还仪仗她医治矶阳,绝对不会杀了她! 黄袍人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登时大怒,便要发作,胳膊却被人拉住了,转头一看,见青袍人正死撑着脸面冲他摇头。 他也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心道:就暂且忍耐你一会儿! 姜沉禾已然沉浸在领悟中,三人见她如此,知道她恐怕需要领悟一段时辰,便也盘膝坐了下来,开始修炼,毕竟,此处的灵气,可是比国师府高了一倍,在这儿修炼,倒是也不错。 半个时辰后,姜沉禾从领悟中睁开眼睛,她感觉到她好似能够隐约感觉到到天地万物呼吸的韵律,每一呼,每一吸,都令她的灵魂仿佛受到了震荡,说不出的震撼和心动。 “这就是开启心窍的好处吧!”姜沉禾暗暗地想,“怪不得开启心窍能够更容易的领悟天道,原来是因心脏的感知能力更加强了啊!” 一个人用心感受绝对不是用大脑判断能够比拟的,要知道,人类也是天地的生灵,自然对天地有所感应,而大脑的判断,太过狭隘了,只是已知的推断而已,对未知,还是无法了解。 “怪不得我这么快对琴曲有了更深的领悟啊!”姜沉禾再次感叹,同时望向琼天三人,见他们正在打坐修炼,便轻声说道:“二位师兄,我已经领悟完了,现在开始弹琴了。” 三人并没有完全沉浸在修炼中,自然听到姜沉禾之言,皆点头,道:“好!”这丫头总算是弹奏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起身,因为他们觉得,姜沉禾纵然会那琴曲,效果也不能好到哪里去,毕竟,师父到底恢复几成,他们可没有亲眼看到! 姜沉禾则是已经开始调弄琴弦,她并没有只笼罩矶阳,而是将四人都笼罩了,也好让他们感觉一下她琴曲的效果,如此,她才能彻底说服他们,不被他们这般轻视! 琴声无音,就那么淙淙的,宛如溪水一般流入三人的耳内,虽然他们早有准备,还是被这琴音带来的震撼力惊呆了。 瞬间,身体好似泡在灵泉里一般,舒服令三人叫出声来,尤其是,他们感觉到,他们的精神力好似也有一丝的提升,瞬间令他们神清气爽,要飞起来了。 “好舒服……”黄袍人忍不住用力的呼吸着,仿佛吸一下,能够获得更多的琴音洗礼。 青袍人、蓝衫少年的表情也异常的享受,显然是舒服极了。 姜沉禾一直关注着三人的变化,自然看到他们的反应,便不再将琴曲笼罩三人,而是只笼罩矶阳一人。 她可不想将她的琴曲白白浪费在强夺她玉佩之人的身上! 而琴曲一断,三人猛然睁开眼睛,便发现姜沉禾已然将琴曲完全笼罩在了矶阳的身上,他们虽然不甘,但也并没有不高兴,毕竟,他们还是更希望矶阳早日恢复,那可关乎着他们一生的前程! 半个时辰后,姜沉禾停止了弹奏,她的神色是黯然的,因为矶阳还是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一直那么睡着,好似她的琴曲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一般。 然而,琼天三人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过,他们并没有称赞她的琴曲,而是道:“把那琴曲的方法传授给我们!”毕竟,这丫头这点儿修为就将琴曲弹成这般效果,换成他们,效果定然更佳。 “哼!”他们才不会将师父留在一个凡人的家中!(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399章 夺回玉佩 姜沉禾听闻一愣,看着三人那不屑又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心思。. 她要不要将琴曲教习给三人?倘若他们真的学会,恐怕真的要带走矶阳,而一旦矶阳离开,她…… 想到那分离的感觉,姜沉禾轻轻的摇了摇头,但是…… “算了,倘若他们真都能够凭借琴曲唤醒矶阳,也是好事一桩!”姜沉禾心中暗暗的想,最终还是决定将琴曲教习给三人。 而就在她这犹豫的片刻,三人已然是十分不悦,青袍人道:“怎么,你不愿将琴曲教习于我等?” 姜沉禾微微一笑道:“怎么会,小妹只是在想,倘若咱们四人联手,说不定真的能唤醒师父,因而,我又怎么会不将琴曲教习师兄呢?” “哼!”黄袍人冷哼一声,就料定这个丫头不敢不教习他们! 姜沉禾并未理会他,而是已然开始将琴曲最基本的地方讲解了一遍,然后望着三人道:“不知二位师兄感觉如何?” 三人并未回答,而是皆在那儿皱眉沉思,姜沉禾便知他们正在领悟,恐怕一时半会还领悟不出来,便也不着急,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半个时辰后,三人先后睁开眼睛,姜沉禾便立即望向青袍人,问道:“如何了?” 青袍人深深的皱着眉梢,经过这一个时辰的领悟,他发现琴曲十分高深玄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领悟的! 但是,看着姜沉禾那目光,他也不好说自己没有领悟多少,便轻轻的点头道:“将琴拿过来。” 姜沉禾便将琴递给青袍人。 “嗯?”青袍人愣住了,目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琴! 黄袍人也是惊住,不过,一瞬间就恼怒了,冷哼道:“你拿这么个破琴给我等弹奏,是何意思?”真是好大的胆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诓骗他们? 姜沉禾愣住了,目光不解的望向那把琴道:“师兄何出此言?此琴乃是师父所赠,乃是名琴啊!” “什么?师父所赠?”三人的怒火顿消,很快细细的打量那琴,可惜,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凡物,不禁蹙眉思索:难道此琴甚是非凡,只是我眼界太低,看不出名堂了? 此时,青袍人也发现了,方才姜沉禾正是用这把琴弹奏,便也不再计较凡物还是名琴,开始按照自己的领悟弹奏起来。 他虽然并非出身世家,但是也颇通音律,只是听了一遍,便将琴曲流畅的弹奏起来,听到琴音缓缓而出,他十分满意,对于自己的琴技,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琴曲需要的不是琴技,而是琴心,所以,他并未在意技巧,而是极力要将琴曲的本来意境弹奏出来。. 但是,可惜……他只领悟了一丝,那意境真是很一般,而再感觉琴曲的效果,他不禁老脸通红…… 没有效果,一丝都没有! 所以,他弹到一半,便停止了弹奏,不解的问姜沉禾道:“为何没有一丝的效果?” 姜沉禾也十分纳闷,蹙眉摇头道:“按照师兄领悟的境界,应当有些效果啊!” 黄袍人却是急了,“行了,行了,我试试吧!” 很快,姜沉禾便将琴递给他,不过,此人生性脾气暴躁,连一丝意境都没有领悟出,只有琴技勉强可以听,根本比不上青袍人。 接着,蓝衫少年琼天也试了试。 姜沉禾的眼睛不由得一亮,此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领悟的却比青袍人还多,显然,他的领悟能力很强,竟然领悟了大半。 只不过可惜,他弹奏出来的时候,还是半分效果都没有。 三人不禁奇怪极了,甚至不住的打量姜沉禾,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藏私,根本教习他们的是错的? 不过,他们又转而摇摇头,他们听过姜沉禾的弹奏,感觉过对方的意境,的确是比他们高出很多,难道是他们领悟的还不够,所以根本无法发挥琴曲的效果! 嗯,说不定就是这样。 但是,这琴曲很是高深,并不是他们一时半会儿能够领悟的,所以,青袍人很快站起身来道:“既然你的琴曲能够医治师父,那么师父便暂且安置在你这儿。”他这样说着,仿佛十分羞恼一般,看了一眼琼天道:“天儿,你就留在这儿伺候师父吧。” 笑话,他怎么可能放心把师父一个人留在这儿? 琼天点头道:“是,师父!” 青袍人淡淡的点头,一拂衣袖,便要离开。 姜沉禾却是冷冷的盯着对方的背影,心中冷笑,拿了她的东西,想这么轻松的离开?怎么可能? 所以,她在青袍人一转身间,便唤道:“还请二位师兄留步。” “嗯?”二人转头,不解的看着姜沉禾,“难道你还有别的事情?” 姜沉禾微笑道:“小妹有一事请教,敢问二位师兄是何修为?” “嗯?”二人一愣,十分不明白姜沉禾问这问题作甚,不过,想到对方对他们的不敬,二人不禁冷笑,心道,让这个丫头知道知道他们的修为比他们高多少,也好杀杀她的锐气,让她老老实实,别总耍什么花招。 “本尊筑基期第五层修为。”青袍人淡淡的看着姜沉禾,好似对方乃是一只蝼蚁。 “本尊也是筑基期第五层的修为。”黄袍人傲然的说道,这下,这个丫头应该知道怕了吧!他们碾死她,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然而,姜沉禾却深深皱起眉梢,“筑基期第五层?奇怪,这……师父明明告知我筑基期分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境界啊!” 青袍人一愣,道:“嗯,没错,师父是曾这般说过,不过,我们圣元大陆的修士筑基期分十二层。” “哦!”姜沉禾了然得点点头,同时,她也对青袍人和黄袍人的修为有了一定了解。 筑基期第五层……也就是说,还没有到筑基期第六层。而筑基期第六层相当于筑基期中期了吧! 那么……也就是说,这二人的修为还不及公孙倾城了,更别说拂染了! 了解了这一点,姜沉禾稍稍松了口气,对这二人的忌惮又减了几分。而且,如此的话…… 姜沉禾一改笑容满面,很快露出讥讽之色,就那么看着黄袍人和青袍人道:“原来二位师兄就这点儿修为啊!” 二人正纳闷这丫头怎么就突然变脸了,听了这句话,登时大怒,“什么!”这个丫头竟然嫌弃他们修为低?只是,他们刚要发作,就见那少女脸上的嗤笑愈发明显,“二位师兄好似忘了两样东西。” “什么……”两人显然没有想到她转的这么快。 等等?两样东西?二人瞬间恼了,不禁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姜沉禾,道:“怎么,你还想要回凤尾玉佩?”他们这样说着,强大的威压向姜沉禾蔓延而来。 姜沉禾早有预料,挺直了背脊站在那儿,纵然这二人的修为比她高出太多,她根本无法获胜,但是,她却不能够任由他们欺负! 倘若她此次让步,他们肯定会以为她姜沉禾好欺负,得寸进尺!人性本来就是如此,更何况,这二人本就是心境不高,竟然觊觎别人的东西!那么下次,再发现她的东西,他们必然还会如这次一般直接抢了过去!她姜沉禾岂不是要被他们欺负死? 所以,她必须要强势!他们越是轻视她,她越要强势,甚至比他们更加傲慢!傲慢到让他们觉得她一定有什么强大的底牌,让他们心生忌惮,再也不敢随意欺负她为止!毕竟,她可不是当年那个将他们奉为神仙的小小凡女,而是矶阳的徒弟。 矶阳教习她这么久,给她留点儿底牌又有什么奇怪,毕竟,矶阳的确是给她留下了一枚戒指不是,只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炼化。 因而,面对他们的威压,她不但没有后退,还上前一步,高高昂起下巴,眼中充满蔑视的看着二人,嗤笑道:“那是我的东西,我自然要拿回,难道二位师兄以为,凭借你们那点儿修为就能够炼化凤尾玉佩么?真是可笑之极!”这话并不是她诓骗二人,而是确实如此,想想,连拂染那么高的修为都被凤尾玉佩反噬,他们这点儿修为怎么可能炼化? 所以,她之所以先问了二人修为,无非就是想知道对方的实力,也好夺回凤尾玉佩。 而青袍人和黄袍人听言却是气坏了,更强大的威压释放出来,只吹得姜沉禾衣袍猎动,甚至,她的身体也因强大的威压而发抖,毕竟,她的修为实在是同二人差太远,不过,她依旧挺直了背脊,面色丝毫不改,继续嗤笑道:“二位师兄还别不相信,我这第二枚玉佩乃是拂染皇后所赠。” 说着,把拂染皇后请她救治悟离,并赠送她玉佩,以及在月射宫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黄袍人和青袍人一震,不由得望向琼天,他们也从琼天那儿知道,他曾经打伤一匹妖马,可惜那畜生逃得快,他并未追寻到,原来,那妖马藏在月射宫中,是拂染皇后的妖宠! 那么…… “那拂染是什么修为?”此时,二人早就将威压收了回去,令姜沉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倘若再过一会儿,她真的要崩溃了! “我也不知,不过,从她同师父交手来看,想必她的修为应当比师父略微低一些。”说着,便将拂染同矶阳交战的细节也说了一遍。 二人登时面色惨白如纸,不禁哆嗦着嘴唇,问道:“那……那你可曾查探过拂染,她是死是活?” 姜沉禾摇头道:“那时候师父危在旦夕,我急着救师父,并未来得及查探,因而不知其情况。” 二人大惊,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过,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便要飞身离去,决定要查看查看那崖底,倘若拂染不死,他们就杀了对方! 倘若死了,那个修为高深之人想来,身上宝物也不少,一想到此处,二人甚至有些兴奋,道:“走!” 姜沉禾一愣,哪里不知二人作何?连忙道:“师兄,凤尾玉佩!” 二人刚踏出里屋门槛,不由得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姜沉禾,冷哼一声,“哼!” “嗖嗖嗖——” “嗖嗖嗖——”两枚凤尾玉佩从二人衣袖中飞出,飞向姜沉禾的方向。(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0章 雪衣少女 那速度奇快,宛如一把利剑,“刷刷刷--”向姜沉禾扫来! 姜沉禾大惊失色! 想想那玉佩的硬度,连剑都断成了两截,要是这般打在她的身上,可想而知,她不死也伤! 可是,她距离那二人太近了,根本来不及闪避,但是,她姜沉禾怎么会坐以待毙不呢?下意识要往后一仰,而就在这一瞬间。.. “嗡--”突然间,就在距离她一寸距离的位置,两枚凤尾玉佩陡然光华一闪,就顿在空中,漂浮在她面前。 姜沉禾愣住了,这一刻,她望着凤尾玉佩,竟然有种亲切感,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同凤尾玉佩在灵魂上有一丝牵引,没错,是牵引,之前她只是感觉到有种召唤力,现在却好似那召唤力消失了。 “难道我能够控制凤尾玉佩了?”姜沉禾这样想着,下意识伸出一只手,用意念对凤尾玉佩发出回到她手上的命令。 “嗖嗖--”两声,凤尾玉佩竟然乖乖的回到了她的掌心。 姜沉禾大喜,不过,她很快收敛了喜色,一挥衣袖,背过手去,然后更傲慢的昂起下巴望着青袍人和黄袍人,脸上充满了讥讽,那意思很明显,怎么样,还不走?难道还想抢? 黄袍人和青袍人也是惊呆了,他们本来想给姜沉禾一个下马威,让这丫头明白,什么叫做实力为尊,然后再强势夺回玉佩,让她彻底断了念想,未曾想,就连拂染那么修为高深之人都无法炼化的玉佩,姜沉禾竟然炼化了!而再想想那凤尾玉佩的品级,两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惧,冷哼一声,便很快消失。 当然,他们并没有熄了抢夺的心思,要知道,那可是灵器啊,灵器,他们还未在手中焐热就没了,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而且,那丫头说拂染不能炼化,说不定是诓骗他们的,所以,二人已经暗暗下定决心,等从城西回来后,再来要回玉佩也不迟,就先在姜沉禾这儿放着吧。 姜沉禾不知二人如此无耻,竟然还想着她的玉佩,不过,她这次是长了教训了,不敢再将凤尾玉佩挂在腰间,而是收入袖中。 所谓怀璧其罪,她如今修为还很低,倘若再被修为高深之人发现,抢夺过去,她找谁哭去? 不过……身后还有一人。 想到琼天,姜沉禾对此人也颇为忌惮,别看对方生的一张隽秀无比的脸,好似十分温和又优雅,其实……呵呵呵……谁信呢? 所以,她淡淡的转头,朝琼天施礼道:“敢问师侄是何修为?”她总要搞清楚对方的实力,一来自己防范,二来自然是为了对付公孙倾城,如今矶阳沉睡,她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过公孙倾城,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将这师徒三人拉下水。. 当然,人家肯定不愿意,不过,她会徐徐图之。 一听“师侄”二字,琼天的一张俊脸都黑透了,他出身世家,本是风度翩翩,此时一点风度都不想要了! “哼!你小小年纪竟叫我师侄,你也能叫出口?” 姜沉禾摸了摸鼻子,其实,她也叫着别扭,不过,“呵呵,这辈分是师父定的,我也没有办法,这样吧……师侄你要是不愿意,咱们等师父醒了改一改如何?” “你!”琼天气红了脸,几个月前,这个丫头还对她一副恭恭敬敬奉为天神的模样,今日竟然叫他师侄,还……让师父该……不……师祖他老人家已经忍了的徒弟,怎可能为了他而改?这位姜小姐分明是故意气他! 不过想他跟她生这个闲气也没用,不由得冷哼一声道:“筑基期第三层。” “哦,姜沉禾点点头。”对琼天也有了一个估计,人家整整高出自己一大阶,怪不得这么傲慢。 不过…… “家中还有些琐事要处理,既然有师侄在此,师父就劳烦师侄照料了!”她再次向琼天施了一礼道。 琼天望了一眼矶阳,浑身那乱糟糟的模样,哪里是他那叱咤风云又风华绝代的师祖?便冷哼一声道:“你去吧,不要去太久,早些回来为师祖疗伤。” 姜沉禾点点头,便快步离去。 而且越走越快,此时,她十分担忧家族的情况,她知道自己昏迷了,但是不知昏迷了多久,也不知家族怎么样了。 而琼天听到她的脚步声,不禁愕然。 难道她就穿成这般去见她的族人?还有那花猫脸,一身的臭味! 他们之所以能够适应,是因他们来的那日,就瞧见她这般了,看了三四日,想不适应都适应了! 但是……咳咳…… 姜沉禾走到半途,也渐渐的觉察出不对劲儿来,她总觉得有股臭味儿缭绕在身上,不禁皱起眉梢,开始打量起自己,一打量不要紧,登时吓了一跳! 尤其是她如今已经站在小湖旁,看到自己的脸上那花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泥,混杂在一起,简直不能看! “这……” 姜沉禾惊呆了。 一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难道我方才就顶着这张脸跟人家三人……” “噗通--”姜沉禾猛地跳入水中,在湖中洗了洗。 这片湖水被竹林挡着,她倒是不怕被人看到,待到洗完,发现身上的衣衫破烂,便又回到菩提小筑,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走了出来。 她在菩提小筑放了很多衣裳,本是生怕有个万一,一直没有派上用场,今日倒是正好。 不过,见到太阳已经到了正中央,姜沉禾加快了脚步,甚至根本感觉不到,从她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咕--”的声音。 京都城南。 水月庵。 一座精致的雅舍内,香火缭缭,木鱼笃笃。 少女身着雪衣,盘膝而坐,手执木鱼,一百零八颗雪禅菩提从她指尖轻捻而过。 远远看去,静谧、禅静。 只是,突兀一声轻“嗯”突然打破这禅静之美。 雪衣少女缓缓睁开眼眸,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如何形容?一顾倾城,或者一顾倾国? 不…… 她的眼波淡静,淡的没有一丝的波澜,但是却十分灵动,十分美丽。 她缓缓的转身,望向不远处的床榻。 床榻上,一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女子,慢慢的支起身子,用力的揉了揉额头,然后,朝她望了过来,不禁愕然变色。 一模一样的脸,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眼前的少女,一身雪衣,她的脸是永远的苍白色,嘴唇也是苍白的,只比脸色稍微重一点,她看上去无比的虚弱,好似一个久病沉疴之人。 但是,她安静的坐在那儿,仿佛一片雪花,轻的一口气就能将她吹起来,又纯净如白雾,飘飘忽忽,令人抓不住。 就那么看着她,纵然孱弱如将死之人,却有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公孙倾城不禁脱口而出,“三姐……是你……救了我?” 雪衣女子淡淡的点头,微笑道:“城儿,你醒了。” 公孙倾城从床榻上起身,想要走下床来,然而,她猛然发现自己行动费力,不禁大惊失色,默查了一遍身体,脸色顿时苍白如纸,“我的经脉……我……”说着,目光充满询问的望向雪衣少女。 雪衣少女轻轻点头笑道:“是啊,城儿你受伤了,不过,不出三日,你必然会恢复。” 公孙倾城大惊,转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目光猛然望向雪衣少女,“三姐,你的的修为……” 她陡然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三姐的修为了,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对方的修为已经超过了她! “不错。”雪衣女子淡笑,“我已突破到了结丹期。” 公孙倾城纵然早有准备,还是惊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得道:“竟然如此之快?” 想她三岁被拜入宗门,一直修行一十三载,从小被称赞为天才,而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定然是家族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不管是修为,还是见识都是最高的,未曾想…… 自己竟然不如留在大齐这个小地方的大哥和三姐…… 这……这让骄傲的她如何能够接受。 雪衣少女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咳嗽起来,而随着她的咳嗽声,她的肩膀也不住抖动,整人显得更虚弱了。 公孙倾城这才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担忧道:“三姐,你的病……” 雪衣女子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毫不在意的笑道:“因那病,我这身修为也无甚大用,无法动杀心,一旦动杀心……咳咳……”她说到此处,竟然又咳嗽起来,半晌后,才望着公孙倾城,目光温柔得道:“所以,城儿,家族就靠你了。” 公孙倾城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之色,骄傲好胜之心也慢慢收起,努力支撑着身子,道:“姑母她……她……” 雪衣少女笑道:“幸而有守护玉牌,姑母能够保全性命,只是伤势太过严重,恐怕要百年才能够恢复。” 公孙倾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不过,她的脸色很快变得十分阴沉,一双美丽的眸中杀意乍现,望向雪衣少女道:“三姐,那矶阳他此时如何了?” 雪衣少女摇头道:“我也不知,我去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公孙倾城听言,便狠狠攥起拳头,本来她还想向矶阳请教,本来,她对矶阳有着敬重和仰慕,可是……想到对方那一掌,差点杀死她的姑母,她的内心便充满了仇恨! 她要报仇,她相信,此刻矶阳一定是虚弱的,所以,她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报仇!她要杀死矶阳,为她姑母报仇! “城儿,你怎么了?”雪衣少女突然惊愕的看着公孙倾城。 公孙倾城道:“三姐,我要去找矶阳报仇,姑母的伤不是白受的!” 雪衣女子惊愕,“你……要报仇?城儿,难道你要杀死矶阳?” 公孙倾城坚定的点头,道:“不错。” 雪衣女子愈发惊愕,甚至眉目慢慢的皱了起来,最终化为一声轻叹,道:“看来,姑母还未来得及告知于你。”(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1章 姜家书阁 “嗯?”公孙倾城不解的望向雪衣少女,却见对方已然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衣袍流动宛如水纹荡漾,光华无限,就那么缓步走到窗前,仿佛陷入回忆一般,轻声道:“三千年前,天降异象,有宝光出现在彼海之滨,本以为乃是宝物出世,可是,那宝光只闪烁了一瞬便消失了,老祖感叹,当即用大噬卦占卜吉凶,或可能够得到宝物的位置,然而,却得来一句诛心预言。。。” 公孙倾城大震,不禁问道:“是何预言?” 雪衣少女轻轻的阖上眼眸,无奈得道:“凤尾现,矶阳出,公孙灭。” “什么!”公孙倾城猛然从榻上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雪衣少女,良久后,才慢慢平静,轻声问道:“那……那后来呢?” “后来啊。”雪衣少女轻声道:“后来老祖动用家族所有的力量寻找叫做矶阳的人,同时也在寻找凤尾玉佩,可惜两千年过去,竟然未果,没有丝毫关于凤尾玉佩和矶阳讯息,就当阖族都觉得矶阳此人以及凤尾玉佩永远不会出现之时,彼海之滨再现宝光,轰然爆破,整个岛屿破碎,好似灭世,不过,却在所有一切平静后,废墟中竟然出现了一座门户。” “门户?”公孙倾城愕然。 “不错。”雪衣少女道:“我们公孙家距离彼海之滨最近,老祖立即率领阖族前去探查,竟发现那乃是一上古遗迹,而在那上古遗迹中,老祖便发现了凤尾玉佩,而在凤尾玉佩的不远处,有一黑袍男子,他已然是重伤昏迷。” “那便是矶阳!”公孙倾城脱口而出。 雪衣少女轻轻点头,“不错,当时老祖也是这般判断的。” 公孙倾城大喜,“那如此说,只要杀了矶阳,我们公孙家便无事了!” “不错。”雪衣女子轻轻的点头,道:“当时老祖也高兴极了,言说乃是天佑咱们公孙家,可惜,当老祖一剑斩向矶阳之时……那可是一把上品宝器啊……竟然断裂了。” 她说到此处,又无奈得叹了口气,道:“不仅如此,那男子的身上竟然没有留下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痕迹。” “什么!”公孙倾城简直不可置信,“那用灵器呢?” 雪衣少女摇头,“那时候家族还没有灵器。” 公孙倾城默然,知道那时候家族还不够强大,不过,很快她又问道:“那别的方法呢?比如雷电,火烧?” 雪衣少女摇头,“皆是无用。” “那后来怎么办了?” “后来老祖又卜了一卦,终于得到了解决之法。” “哦?”公孙倾城的脸上出现欣喜之色,“看来天佑我公孙家啊!” “不错。..”雪衣少女缓缓笑道:“此卦上说,在千年后,大陆的最北方,会出现一个姜沉禾的女子,她便是矶阳的劫难。” “姜沉禾!”公孙倾城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她没有想到,这个姜沉禾竟然跟矶阳有这种连系,不过,很快,她冷哼一声,“果然携祸之命!” 雪衣女子听言,眸色一闪,又缓缓垂下眼眸,继续说道:“所以,在二百多年前,老祖就派我们这一支迁徙到大齐,等待这个女子的降生,等待矶阳的劫难,所幸,二百年的苦等,终于没有白费,这个女子果然就是矶阳的劫难,只要她一靠近矶阳,矶阳就会受伤,而这一次,更是矶阳的大劫,只是,却不知他此时伤势如何,倘若陨落,那么,那个预言便不会成真了。” 公孙倾城点头,不过,很快,她又皱起眉梢,不解得道:“可是……为何姑母说……乃是为了杀姜沉禾而来……” 突然间,公孙倾城的脑海中浮现拂染的声音,面上的不解之色更甚,没错,就是要杀姜沉禾,而且,姑母只是跟她说,姜沉禾身边有个高手名为矶阳,要小心应付,如若不然,她倘若一开始知道家族这样的秘辛,又怎么可能对矶阳产生倾慕之心呢? 因而,她愈发不解的看向雪衣少女。 雪衣少女眸光轻轻的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隐藏在她那长睫之下,眉梢深深的拧起,仿佛十分疑惑般,轻声问道:“姑母竟是如此告知你的么?” 公孙倾城点头,“不错。” 雪衣少女便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得道:“看来,我们得到的讯息还不全面……。”她这样说着,又望向窗外,叹道:“可惜姑母还未醒来……” 公孙倾城也是一脸的凝重,同样望向窗外,满眼都是担忧之色。 而良久后,雪衣少女又缓缓转过身来,轻声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也要先把姜沉禾和矶阳抓起,如此,待到姑母醒来,也好处置了。” 公孙倾城点头,便要站起身来,雪衣少女却猛然转身,一双纤纤玉手按在她肩上,担忧道:“四妹还是好生养伤吧,待到伤好之后,胜算也大些。毕竟,姑母如今身受重伤,你……要好生保重,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公孙倾城轻轻的点头,便慢慢的躺回榻上。 姜家,藏书阁。 陆成珺慢慢的从高大的书架前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兴奋又激动的神色,好似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自从姜沉禾离开,她每日都抽出一个时辰在这里看书,没错,这是姜家的藏书阁。 里面有无数的书籍、宝典,简直如同一个浩瀚的海洋,她如饥似渴得读着,真是后悔自己没有早日来到此处,幸而她在发现姜思宁对她敷衍之时,便果断的求了姜天晟,对方果然对她痴情,很快为她打开了藏书阁。 当然,这么多宝书,她只是随意看了几眼,并没有细细的去品读,毕竟,这些东西往后都是她的,她并不着急,而是很有目的的去寻找关于写什么气运之类的书籍。 当然,姜天晟那个蠢货早就告知她了,已经将相关的书籍指给她,并言说《易经》乃是精髓,其他的书都可放一放,要先读《易经》。 她自然知晓这个蠢货不会骗她,她便拿起《易经》开始品读起来。 穿越古代的这些年,她早就对古代文字十分的熟悉,读起《易经》来也比以往省了很多力气,但是《易经》也不是那么好理解的,所幸这本《易经》上还有零零星星的红色注解,不然,她理解起来可真是费力。 但是,即便是如此,她的耐心也不多,毕竟《易经》不过是一本卜卦算命的破书,都是现代那些算命先生招摇撞骗用的,她根本就不屑,看了一会儿,都是什么八卦、六十四卦的推演,还说什么男尊女卑,天尊地卑,她越看越烦,甚至想扔掉,古代真是落后,现代都已经是男女平等了!这种破书还是什么精髓!?简直令她无语! 于是,她看看的便乱翻起来,而猛然间,她突然发现一句注解,只见在那注解上面正是,“天尊低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 她便立即去看,只见那红色小字写着,“天尊贵而在上,地谦卑而在下,乾为天为阳在上,坤为地为阴在下,如此定位,正乃是依照天地万事万物莫不皆是由微小以至高大的自然顺序啊,果然妙哉妙哉!阴阳变化,互相轮转,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结合,互相转换,遂成万物啊!” “哈哈哈!”陆成珺猛然一拍大腿! “原来天尊地卑,不是卑微,而是谦卑!哈哈哈!看来我是被那些顽固不化的古人误导了!地怎么可能卑微呢?是谦卑啊!” 谦卑和卑微的意思可是差远了,谦卑是谦虚,是赞美大地啊,而卑微是在贬低!那么,如此,男足女被,自然就是不成立的。 不过,她笑完了后,更是深恨那些男权统治者,为了将女子握在手心儿,竟然将古书的意思个曲解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也对《易经》有了兴趣,不再用旧眼光看,而越看越是心惊,越看眼睛越亮,只觉得,那爱因斯坦什么相对论,什么达尔文的进化论,还被成为什么先驱,什么引导者! 简直是扯淡,这个《易经》中无处不在写着阴阳变化的相对转换,所谓“易”者便是不断变化的! 也就是说,在五千年前,不……她也不知是多少千年前,总之,他们的老祖宗早就确定了天地万物的不断变化,不是静止的。 于是,她继续翻看,细细的将“乾卦”的解释看完,这是教习一个人如何从低走向高处,甚至站在巅峰的方法,什么潜龙勿用、见龙在田…… “简直是太妙了!”陆成珺大赞,“可惜我没有早看《易经》倘若我前世按照这上面写的行事,绝不会因太过急于求成走了那么多的弯路,最后还积劳成疾而死……” 她这样说着,更加如饥似渴得读着,发现她用了一辈子,不知走了多少弯路,才悟透的大道理,竟然明明白白的写在上面,更加后悔自己没早看《易经》。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更令她震惊,“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这是什么意思? 她蹙眉不解,便看到下面有一行红色注解,“此乃万事万物性命运转之二种情势,无形之气运乃是道,有形之物象乃是器,二者相互作用,便是万物在天道影响下发生变化,由此观之,器,道缺一不可……” 陆成珺欣喜的看着,一直看到末尾,又是震惊,又是惊喜莫名! 这个注解的大概意思,便是说,宇宙自然万物的性命分为两种情势,一是无形的气场运动,一种是有形的物象变化,物象在气场的作用下发生变化,而这种气场,称之为“道”而有形物象的变化称为“器”。 同时,这个人还举了一个例子,这例子乃是以人之肉身为器,人之思想为道。 思想指挥器皿的动作,是向西,还是向东。 那么,天道便是天的思想,而天地有形之物皆是其器皿,任由他指挥。 “这样说来,天道便是气运?”陆成珺蹙眉不解,“如此……不是说,人根本无法改变命运,只是老天喜欢如此,便如此了?那么……还看着书作何呢?” 接下来,她便向下翻页,又看到一行红色注解,“天道有律,顺天而行,乃成大事。” “这就是在说,天道是有规律的,按照这个规律行事,就容易成就大事,便是顺天而行了!但是……我要的是改命啊!我命由我不由天!”陆成珺不甘的喃喃自语,继续向下翻页,她也不看原文,直接看红色注解。 终于一行小字写着,“积德成运,大运可变。” 陆成珺不解,“这是何意?” 便继续看下去,然而,这时候,突然门吱呀一响,有个声音道:“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陆成珺陡然一惊,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2章 岌岌可危 而半个辰前。. 姜沉禾一出菩提小筑,就感觉到不对劲儿。 “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虽然她走的乃是小路,也偶尔有个人影,有个鸟声,可是,竟然没有,她登时心中一紧,连忙运转灵力,急速飞奔起来。 她的速度极快,宛如一把利剑。 没错,倘若有人在近前,只能看到一个虚晃的人影。 只是跑了一半儿,她自己吓了一跳,猛然停在那儿,呆呆望着身后,嘴巴大张。 她原本只是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她母亲的院子,未曾想,自己曾经花了小半个时辰走的路,这不到半刻钟就走完了! 这太快了! “不知我这速度比河走如何?”姜沉禾喃喃自语,只是,想到河走,她又深深的皱起眉梢。 因她每日都要往城西跑,所以只让河走守在月禾苑,反正有矶阳在,自己又不会有危险,不过,如此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暗卫。 “不过,他以后可以当陪练!哈哈哈--”想到这一点,姜沉禾又笑了起来。 继续快速飞奔,甚至碰到人也没有停下来,这可把姜家的奴仆弄的一愣一愣的。 只是,姜沉禾太快了,他们还未看清楚,不由得一个个呆呆的望着彼此,茫然得问道:“方才……是不是有个人影闪过?” 身旁之人立即点头道:“没错。” “那……那那人影怎么不见了?”突然有个人有问道。 “啊!”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一声,“那该不会是,是……大小姐的鬼魂吧!” 顿时食盒、杯盘掉了一地,一片的狼藉。 姜沉禾却根本不理会他们,一直到了姜夫人院门的前面,才停了下来。 只见院门是大敞开的,她便如以往一般举步入内,洒扫的小丫头一瞧见她,登时吓了魂飞魄散,大叫一声,“鬼啊!”然后竟然昏死过去。 姜沉禾一脸的不解,难道是因她失踪太久,家中人以为她死了? 这样想着,也顾不得一众吓得脸色惨白的奴仆,径直往屋里走去,他没有去中堂,而是去了西梢间的凉阁,夏日,她的母亲便住在那儿。 果然,还未入门,便见誉书捧着个八宝檀木食盒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眼圈红红的,脸色憔悴极了,显然是来日里没有睡好。.. 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便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仿佛还是不可置信,猛然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沉禾,又闭上眼睛,再睁开,仿佛再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 最终,“啪嗒--”一声檀木食盒落在地上,誉书整个人朝她扑了上来,死死的攥着她的双臂,“大小姐,是你么?你……你回来瞧……”正想着说头七人会回魂。 便愕然发现自己手上抓的东西不是一缕魂魄,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她登时大惊,之后“哇--”一声大哭出来,道:“大小姐,你没死,你还活着……” 她这声音可是不小,登时,无数人影从屋中奔了出来,姜沉禾抬头望去,只见姜沉萝、姜思静、姜月贞、姜月灵等人纷纷走了出来,皆是瞪大眼睛瞪着她看,之后也是一阵揉眼睛。 “月贞姐姐,我是不是太想姑姑了,所以出现了幻觉?”突然间,姜月灵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姜月贞性子稳重,她看着抱着姜沉禾大腿哭的一塌糊涂的誉书,轻轻的摇头道:“不……灵儿,你没有看到,那……那真是的是姑姑。” “真的是姑姑?”姜月灵眼睛红红的看着姜沉禾,然后“嗖--”一下,在姜沉禾愕然的目光下,朝她冲了过来,扑到她的怀里。 姜沉禾整个人呆愣在那儿,眼中的泪水也止不住淌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消失的这几日,家中人担忧极了。 “大姐,真的……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姜沉萝似乎也反应过来了,跌跌撞撞的向她冲了过来,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不……应当是隔着个姜月灵就那么抱着她。 姜沉禾呆了呆,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骄傲的亲妹妹竟然拉下脸子来,直接朝她扑了上来,根本不顾一世家小姐的仪容,以往,她不是很安静,很淑女的么? 接着,姜思静、姜月贞二人也走上前来,虽然没有抱住姜沉禾,但是,他们堂堂世族小姐,竟然哭了一脸的鼻涕,令姜沉禾感动之余不禁扑哧一笑。 姜思静似乎也知道自己失态,连忙用帕子去擦,却发现帕子上也满是鼻涕眼泪,竟用衣袖擦了起来。 “大姐,你如今回来真好,快来瞧瞧大伯母吧。”稳定了一会儿情绪,姜思静说道。 姜沉禾也在担忧自己的母亲,真怕母亲经受不住打击,姜月灵等人便强压下心底的激动,连忙放开了姜沉禾,一行人簇拥着姜沉禾入屋。 姜沉禾直奔里面的床榻,便见亲生母亲躺在那儿,眼睛紧紧闭着,本是保养得宜的一张脸竟生了皱纹,鬓角上还有两捋白发,愈发显得憔悴不已,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 姜沉禾一下子控制不住,扑到姜夫人榻前,失声痛哭,“母亲,是女儿不孝!” 她哭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一眼,目光充满询问的望向姜沉萝道:“父亲呢?”父母情深,母亲这般,父亲怎么可能不在身前呢? 姜沉萝听言,就控制不住得浑身颤抖起来,哽咽道:“父亲被判欺君,如今关在死牢里,就等着三日后问斩。” “什么!”姜沉禾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是……是……”姜沉萝突然捂住了脸,失声哭了起来,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姜思静也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才接口道:“是三日前,大伯闻听城西震动之时,大姐您就在城西,便也不顾上身上的伤,亲自去寻找,而公孙家的御史得知大伯的伤乃是装的,便联合上书,弹劾大伯,陛下震怒,派人便将大伯抓了起来,竟然丝毫不顾君臣之情,直接判了大伯三日后斩首。” 姜沉禾深深的闭了闭眼眸,轻叹道:“都是我连累了父亲啊!” 姜思静轻轻的摇头,道:“大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你……你也是为了家族,只是……你为何在城西?”明明没听说大姐出门啊? 姜沉禾惊讶的望着姜思静,未曾想,对方竟然没有怨怪她,还为她找好了理由,那么,听她的口气,看来,他们还不知传送阵的事情。 然而,她哪里知晓,姜思静是猜测她一定有什么秘密行动,只不过是中间出了岔子,不然无缘无故去城西,遛弯啊? 姜沉禾拍了拍姜思静的肩膀道:“思静,这件事往后再告知你。” 姜思静轻轻的点头,如今姜沉禾回来了,她心中倒是有了几分的底气,问道:“大姐,大伯他……” 姜沉禾想了想,又问道:“如今京都形式如何?” 姜思静摇头,一阵的叹惋,道:“本来在大姐失踪后,陈家、周家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陛下,但是,再经过细细谋算后,却只有两成的把握,毕竟如今陛下手中掌控了宫中一半以上的兵力,周家、陈家等依附家族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三成,所以,最终只能不了了之,不过,他们也在悄悄飞鸽传书家族在边关的兵力,想要几家联合,攻陷京都。” 姜沉禾摇头道:“此计不可行,纵然周家、陈家加起来有百万兵马,可惜,边关太远了,根本连来不及,而且,陛下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恐怕此时已然派去暗卫刺杀周家大将军周琼以及陈家护国将军陈洪。” 姜思静一震,“大姐怎知?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道:“我也才刚刚猜测出来,没想到,陛下的动作这么快。”其实,她也是从皇帝毫不留情得判她父亲斩首才猜测出来的。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瞬间一惊,连忙问道:“二叔、三叔他们……” 姜思静道:“父亲和三叔也遭遇刺杀,不过,幸好早就察觉,此时已然无恙。” 姜沉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狠狠的揉了揉眉心,她感觉到家族岌岌可危,已经处在风雨飘摇的边缘,只要她一个失策,恐怕亲人的命就被她给断送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问道:“朝中形势如何?” 姜思静神色一片的黯然,“我们各大家族的人不是被陛下降职,就是被公孙家的御史弹劾,甚至遭遇刺杀,如今朝中各大家族加起来的人已然不足三分之一。” 姜沉禾撼然,未曾想,皇帝的速度这么快,好似迫不及待一般。 “那商铺呢?” “商铺倒好一些,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因公孙家调集了大量人马找寻公孙玉,因而,倒是无瑕顾及商铺了,所以,这三日来,我们各大家族倒是夺回了一半的商铺。” 姜沉禾一震,“公孙玉失踪了?怎么回事?” 姜思静便慢慢的低下头,声音突然哽咽起来,道:“是……也是三日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但是,这时候,左右的人皆呜呜的哭了起来,她便也再支撑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直掉,根本都止不住。 姜沉禾大惊失色,她登时就感觉到心口一阵堵得慌,闷疼闷疼的难受。(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3章 疯狂皇帝 半晌,她才觉得自己能够喘上一口气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屋中众人却依旧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姜思静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却发现不过是几句话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事情,她竟然,竟然吐不出一个字来。. “哇——”这时候,姜月灵再也压抑不住,突然放声大哭,那哭声悲伤至极,突然扑向姜沉禾,紧紧的抱住她,好似这般,她能够更好受一些。 姜沉禾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却是并未出言,等待她抽抽噎噎的声音渐渐平复,才听她哽咽着道:“姑姑,思宁姑姑她,她坠崖……坠崖了……” 姜沉禾身子猛地一抖,整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一双腿好似要支撑不住,颤颤巍巍的晃了晃,她才慢慢稳住身形,慢慢的望向姜思静,“这……这……这是真的么?” 此时,姜思静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轻轻的点头道:“大姐,你……你不要太难过,如今还并未找到二姐的尸身,想必,想必……或许……二姐她吉人自有天相……” 明明……明明她从小同这个二姐相争,感情淡得很,甚至,她曾经想过,终有一天,她会压过这个二姐,成为家族青年一代第一人,本来……本来姜思宁生死未卜,她应当欢喜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姜沉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目光转向姜沉萝,见她的情绪比姜思静稍微好一些,便轻声问道:“小萝,你来说说吧,细细的说说来龙去脉。” 姜沉萝轻轻的点了点头,左右的丫鬟见她站不稳,便搀扶她坐了下来,才听她说道:“两日前,咱们家族暗桩突然在公孙家得到一个消息,公孙玉他坠崖失踪,公孙家族内部大乱,结集所有的力量寻找公孙玉,于是我们便将这个消息告知各大家族,开始毫无顾忌的抢夺公孙家族的商铺,本以为乃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甚至,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毕竟公孙玉已死,这乃是天大的好消息啊!熟料……” 说到此处,姜沉萝担忧的向姜沉禾望了过来,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谁料……就在昨日,咱们家族的暗卫赶回家中……他……他告知了我们公孙玉坠崖的真相。” “真相?”姜沉禾皱眉,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匪夷所思之事? “原来,事情并非我们猜测的那样,公孙玉乃是遭遇仇家,或者被哪个家族刺杀,而是……而是来了一群蒙面黑衣暗卫,他们的武功奇高,很快就将贵女们的暗卫斩杀了大半,而……而更可怕的不是这些杀手,是杀手当中有个武功更高之人,竟没有人能够抵挡他一剑……不……是……是他一剑能够杀死无数暗卫……” 姜沉禾惊呆了,想要问什么,却听姜沉萝继续道:“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公孙玉……他的武功竟然同此人在伯仲之间,两人缠斗起来,公孙玉借机斩杀了大半的杀手,才杀出一条逃跑的通道,护送五位贵女逃离……” 姜沉禾大震,“你……你是说,公孙玉保护了五位贵女……而是并未对思宁下杀手?” 姜沉萝轻轻的点头,道:“嗯。。。只是……最后公孙玉还是不敌,被那人斩落断崖,楚小姐、赵小姐等人也……也跟着跳下去了……” “什么……”姜沉禾的呼吸突然加重,她的心砰砰跳得厉害,抽痛得令她喘不上气儿来,但是,她还是呆呆的望着姜沉萝,仿佛在想,一定是我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 怎么可能? 不……这绝不可能! 突然,一个踉跄,姜沉禾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大姐!”众人吓坏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七手八脚的去搀扶姜沉禾。 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很重,根本就搀扶不动,却见她呆呆的从窗棂望向窗外,看着窗外天空的一角,眼睛空洞的失神,完全没有焦距。 “大姐……你……你不要太难过……或许……或许还有希望,毕竟……” 只是,她还未说完,就听姜沉禾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笑声说不出的讽刺和悲伤,凄厉的令人神魂俱震。 方才她一颗眼泪都没有掉,此时泪水已经流了一脸。 “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都是我……”倘若不是她执意要杀死公孙玉,思宁他们怎么会遭遇不测……都是她……是她!明明知道要杀死应运而生之人,必然遭遇反噬,可是……她却一意孤行!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这一切报应在我的身上,为什么……我才是主谋啊!”姜沉禾凄厉的嘶吼,她痛苦极了,痛得无法呼吸。 众人愕然,完全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那么呆呆的望着她,良久,良久……而就在他们以为姜沉禾会继续痛哭下去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笔直的站起身来,对众人道:“这个消息,楚家、赵家、林家已然知晓了吧。” 姜思静愣了一下,没想到姜沉禾恢复这么快,不过想想也是,如今家族危机重重,等待这位大姐出策,倘若她这般痛哭下去,那么,家族损失可不光光是姜思宁,将会有无数的亲人丧命,所以,这位大姐要振作起来,也必须要振作起来,哪怕是多么痛苦,也要强压下去,让自己时刻保持镇定和清醒的头脑。 “是的,此时楚家结集了家族三分之一的力量在寻找楚小姐,就是赵家、林家、朱家也有一小部分力量也在寻找赵小姐、林小姐、朱小姐,而陛下得知这个消息震怒,派出五万龙虎卫在断崖村搜寻。” 姜沉禾点头,道:“那咱么姜家派出了多少力量。” 姜思静无奈得道:“只派出了一小部分。”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深深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她知道,如今家族形势严峻,纵然心中悲痛,却实在是掉不出更多的人马。 “姑母……姑母她还好么?”半晌后,姜沉禾又问道。 姜思静轻叹道:“昨日,我才从宫中见过姑母,姑母如今……如今很是憔悴,想来是来日的殚精竭虑,所幸陛下忧心公孙玉,也把心思逐渐放到了闵县的疟疾,倒是没有再去紫宸宫,其他宫中的娘娘也都安好,只是……听闻……” 姜沉禾突然转过头来看姜思静,却见对方的眼中滑过一抹惊惧,“听闻……长春宫这几日有十个妃子相继以各种方式死去。” 姜沉禾一震,迅速明白了什么,道:“看来,陛下的功法精进了……恐怕需要更多的少女。” 姜思静点头,道:“大姐猜的不错……而且,就在今日早朝,陛下已经下诏命天下停止婚娶,命各地送上美人充实后宫,不仅如此,陛下严令各大家族快速择选十五岁以下的女子,在十日内送入宫中,我们……我们姜家便有五十个名额……” 姜沉禾震惊失色,不知是谁哆哆嗦嗦的脱口而出,“陛下……他疯了么?这不是逼迫各大家族谋反么?” 姜沉禾却是摇头,叹道:“如今陛下已经派人暗杀了周家大将军、陈家大将军,就连我们姜家的兵权也被他收了回去,可以说,大齐七成的兵马已经牢牢握在他的手心,各大家族即便是不满,又能如何?” “这……难道……难道我们真的要择选五十人送入宫中么?”姜月贞哆哆嗦嗦的问道,想到自己的族人要去送死,她又是愤恨,又是难过,更何况,他们……他们才只有十五岁啊…… 姜沉禾摇头道:“不……我们姜家一个人也不会选!” “什么?”众人一震,不过,瞬间充满了喜色,皆目光灼灼的看着姜沉禾,“大姐,你……你已然想到破解之法。” 姜沉禾摇头,“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那……那当如何?” 姜沉禾道:“通知各大茶楼,用所有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将陛下修炼邪功的事情宣扬出去,越是生动,越是离谱越好。” 姜思静一愣,转而道:“可是……这……还来得及么?”倘若是一开始就宣扬出去,恐怕还有些作用,如今各大家族已经被陛下控制住了,这……是不是太迟了。 姜沉禾却是摇头道:“思静,如今陛下修炼邪功,乃是失德之君,这样的皇帝,气数已尽,待到天下皆知其恶行,必然会有无数势力揭竿而起,毕竟,他广招的可是天下少女,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女儿去送死。” 姜思静一喜,可是转而又担忧得道:“可是……这些力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结集起来的。” 姜沉禾点头,“你说的不错,所以,我们只是让京都大乱,令陛下心神不宁,如此,我们才有更多的可趁之机,毕竟,公孙玉的失踪,他已经很是心乱了吧。而且,纵然各大家族的兵权都落入公孙家的手中,但是,他们短时间内也无法完全控制住这些人,毕竟,兵权易夺,人心难控。” 姜思静不解,正要问什么,却听床榻上传来一阵轻“嗯”声,众人立即转头看去,却见床榻上的那人,竟是全身颤抖起来,接着,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剧烈的抽搐着,她的脸色白得好似一个鬼,拳头死死的抓住被脚,显然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姜沉萝大惊失色,“母亲……母亲病发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4章 母亲心窍 “夫人--”两个身影扑向床榻,一左一右按住了姜夫人的身体,然后迫使对方张开嘴巴,将一棉布往姜夫人的口中塞去,可惜,此时姜夫人浑身抽搐不已,那嘴巴只是张开了一瞬,便又闭合了。. 顿时,两个人就急哭了,“夫人……吸气,吸气……” 可是,姜夫人的身体还是不停的抽搐着,根本就停不下来,两人急了一身的冷汗,左边的女子正是弄琴,她焦急的哭道:“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夫人恐怕要咬破了舌头!” 而一旦咬破了舌头,姜夫人不待病死,便舌断而死了! 众人也是大急,可是,他们从未伺候过姜夫人,完全不知现在的情况当如何处理,只站在原地,焦急的直跺脚。 姜沉萝也是如此,纵然她是姜夫人的亲生女儿,可是经验却不及这些婢女,眼睁睁看着亲生母亲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却什么都做不了。 “夫人,吸气,吸气……”弄琴哽咽着祈求,然而,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她只能用巧劲儿更用力的去扳开姜夫人的嘴巴,终于又扳开一条缝隙,可惜,姜夫人太疼了,还未待那棉布拿起来,嘴巴又闭合了。 两人急红了眼睛,知道每次扳开姜夫人的嘴巴对方都承受着更大的痛苦,誉书突然一咬牙,再看到姜夫人的嘴巴再次张开一条缝的时候,她直接将自己的手掌送入对方的口中。 “啊--”誉书痛得大叫出声,那剧痛很快蔓延了整个手掌,她能感觉到,在自己的手背上已经有血流了出来,.辣的,不过,她仍是忍着剧痛,死死咬着下唇。 看着这一幕,姜沉禾心中撼然,对誉书充满了感激。 自己不能够在母亲身边照顾,竟是这些丫鬟为自己尽孝了。 而这时候,不知是谁迅速回过神来,“快……快去请王太医……” 话落,便有两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往屋外冲去,却有人喝道:“还请什么王太医,大姐便在家中。” 这时候,那两个丫头才反应过来,可不是,他们是着急傻了,还请什么王太医,有大小姐在,大小姐的医术比王太医还厉害,他们顿住脚步,目光欣喜的望向姜沉禾。 姜思静也道:“大姐,你快看看大伯母吧。” 姜沉禾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的平复了情绪,而事实上,刚刚她完全被吓坏了,根本就失去行动能力,脑袋嗡嗡直响,竟然在那瞬间不能够思考。 所谓关心则乱,她还没有两个丫头反应快。.. 她苦笑了一下,缓缓走向姜夫人,纵然不把脉,只看亲生母亲的脸色,她也知晓,母亲纵然有她的药方子一直在调理,但是,这一次病发却十分的严重,只恐怕有性命之忧。 这时候,她的脑海里不禁想起母亲上一次病发严重之时候,是请的青袍人出面,才将亲生母亲从鬼门关中拉了回来,但是……此次,她还能请得动对方么? 姜沉禾摇了摇头,不说因矶阳受伤,两人恨极了她,就是这次夺回凤尾玉佩,二人也对她极为不喜,不杀她,不过是因她的琴音能够救治矶阳,不然,此时她这条命都没有了。 但是…… 她后悔得罪这二人么? 不,即便是她不以强势的态度夺回玉佩,这二人恐怕也不会出手帮她,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她姜沉禾只是一只蝼蚁,根本不配他们出手。 但是,为了亲生母亲,即便是下跪,即便是让她失去尊严,她也要求这二人。 只是,想到此处的时候,姜沉禾的眼睛突然一亮,一拍脑门! 自己真傻! 如今自己可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凡人了,她可是练气第三层的修士了!而且,自己的琴音…… “快,快取琴来!”姜沉禾突然对左右的人道。 众人一愣,完全不知对方要琴干嘛,此时不是应当去号脉么? 不过,他们还是快速的取出琴来,递给姜沉禾,狐疑的看着对方,却见对方快速的调弄琴弦,很快,一宛如溪流一般的淙淙琴音从她纤纤玉指中流出,顿时令人神清气爽,精神一震。 姜思静瞬间想起了什么,迅速看向床榻上,只见床榻上那人的气息慢慢平缓起来,渐渐的竟然停止了抽搐,脸颊再也不是那狰狞的扭曲,而是慢慢的舒展。 “呼--”见到慢慢安静下来的姜夫人,弄琴、誉书二人长长吐出一口气,好似度过了一个大难关。 同时,他们又奇异的望向姜沉禾,知道这是姜沉禾琴曲的功效。 尤其是誉书,她赫然发现自己手背好似不是那么疼痛了,甚至慢慢的减轻,她有些怀疑的看向自己的手背,倘若不是看到上面深深的牙印儿,她几乎以为自己的伤口好了。 渐渐的,整个屋子安静下来,皆沉浸在琴曲中,感受着灵魂的涤荡。 半个时辰后,琴音止,众人睁开眼睛,霍然发现床上已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姜夫人已是安然入睡,此时神色舒缓,显得十分柔和。 “姑姑,你的琴曲好厉害啊!”姜月灵眨着大大的眼睛,崇拜的望向姜沉禾,向对方伸出一个大拇指,屋中其余人也皆目露崇敬之色。 姜沉禾只是略微点点头,冲众人微微一笑,事实上,虽然看到亲生母亲安然入睡,她的心仍旧忐忑不安,而且,这琴音功效不及矶阳那琴弹奏出来的百分之一,举步走向母亲的床榻,然后跪在榻前,轻轻地将手指搭在母亲的腕上。 母亲的脉象平稳,只不过,脉搏还是很细,很弱,就仿佛那脉搏里面没有多少血液一般,而再将手掌贴在母亲的胸前。 “咚咚咚--”心跳声很是规律,却没有丝毫的力道。 这便是她母亲的症状。 母亲从小就有心疾,一开始不是十分明显,待到十五岁之后愈发明显,不但不能够再习武,连更剧烈一点儿的运动,譬如快跑,射箭都不能够,尤其是在生她和姜天晟之时,差点儿要了母亲半条命。 他们姜家请了无数名医都无法根治母亲的病,这么多年来,只是用药调理,却也没有太大的效果,而她如今的医术…… 其实不过是治虐厉害一些,对于心脏方面,跟王太医等人差不太多,而既然王太医号脉看过,也开了药方,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其实,她开方子也是那样。 但是,看着亲生母亲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她作为女儿,怎么甘心呢? 姜沉禾歪头想了想,“也不知我体内的灵力对母亲会不会有帮助呢?其实纵然对心脏没有多大作用,想必也能够提升体质质吧?” 她这样想着,便小心的运转灵力,慢慢输送向姜夫人的体内,她很小心,努力一点一点儿控制灵力,要知道,姜夫人乃是凡胎,她的经脉十分脆弱,自己倘若用力过猛,自己母亲的经脉就会受损。 而随着灵力的灌入,姜沉禾猛然一惊,她突然感觉到脑中一晃,好似能够看到姜夫人的体内情况了。 她不禁大喜,连忙一边观察着姜夫人的体内经脉,一边小心的运转灵力,在姜夫人的奇经八脉运转过后,再慢慢的向心脏的细小经络运转而去。 所幸姜夫人年幼时候习武,经脉倒是十分顺畅,只是,一到心脏处便明显的更加细小了。 姜沉禾一边小心的控制着灵力,一边观察起姜夫人的心脏来,想知道母亲生病的原因。 而她一看之下,猛然惊呆在那儿,待到看清楚,她整个人从地上跳了起来。 “哈哈哈--”姜沉禾大笑出声。 众人皆愕然的望向她,倘若不是知晓她一向稳重,险些以为她乃是一个疯子。 “大姐,你……你笑什么,莫非是母亲,母亲的能够医治?”姜沉萝奇怪的望着姜沉禾,一脸的不解。 姜沉禾笑道:“七个……七个心窍,哈哈哈……” 她的母亲竟然有七个心窍,她能不高兴么?她简直是狂喜啊。 不过,很快,她又平静了下来,脸色露出狐疑之色,“既然母亲拥有心窍,心脏应当更加强健啊,怎么反而会很脆弱呢?” 姜沉禾重新跪倒姜夫人的床榻前,又开始细细的观察起对方的心脏来,原来,在她母亲的第三个心窍、第四个心窍、一直到第七个心窍之间的经脉都有堵塞,跟她的经脉堵塞十分的相似。 只是可惜,姜夫人可没有她那么幸运,堵塞之处虽然是主经脉,却影响不大,因为在那条主经脉的分支上,有无数细小的小经脉,虽然细小,却胜在多,丝毫不亚于主经脉的作用,再加上她拥有先天二十一个心窍,心脏本就比一般人大一些,经络自然比一般人更粗,又有六个心窍没有被堵塞,可以说,那经脉堵塞其实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 而姜夫人的经脉堵塞处,却恰好在一个结点上,这就使得本可以分流的细小经脉的作用大打折扣,一旦剧烈运动,那心脏就会供血不足,怪不得他们母亲每次剧烈运动脸色都会十分苍白。 当然,这种情况只是在第三个心窍,和第四个心窍之间,而别的心窍堵塞情况倒是同姜沉禾差不多,不然,姜夫人不可能活这么久,早就因经脉堵塞而死。 “想要治好母亲的病,关键是那块儿经脉堵塞,可惜……”姜沉禾喃喃自语,想到矶阳的说过的话,显然,对于她的经脉堵塞,矶阳都丝毫没有办法,而她修为这么低,又怎么可能化解母亲经脉的堵塞呢? 姜沉禾神色渐渐黯然下来,纵然知道原因,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亲生母亲苍白的脸色,姜沉禾心疼不已。 “到底要多高的修为才能解决经脉堵塞呢?”姜沉禾极力的思索着。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轻“嗯”声传来,有人欢喜道:“夫人醒了,夫人醒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5章 医治方法 姜沉禾连忙看去,果然看到亲生母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的神色柔和,带着些微的懵懵懂懂,显然,刚刚醒来,神智尚未完全清醒,不过,很快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接着,整张脸都绽放起欢喜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瞧,欣喜得道:“是小禾,真的是小禾,我的小禾……” 她欢喜的就好似一个孩子,猛地一把死死的抱紧了姜沉禾,拼命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是小禾……真的是小禾……”好似终于确认一般,她愈发的欢喜,又喃喃自语道:“果然不是做梦,真的不是梦。” 而事实上,此时她的脑中还回荡着美妙的琴音,而她的小禾就在不远处向她招手,她拼命的跑了过去,终于来到了小禾的面前。 她真的是好高兴,好欢喜啊! “母亲,您感觉如何?”姜沉禾轻声问道。 “感觉?”姜夫人愣了一下,才慢慢的松开了姜沉禾,目光狐疑得打量着她,仿佛十分不解,“我自然是欢喜的。”不过,待到看清楚房中景致,她的脸色又瞬间变得惨白。 来日的一切飞快的窜入她的脑海,家族危机、夫君受伤、亲生女儿生死未卜,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呼哧——呼哧——”姜沉禾听到姜夫人的喘息变得粗重,便知对方已经完全清醒,不似初醒的喜悦,便立即唤了一声,“母亲,母亲……” 姜夫人才恍惚回过神来,看到亲生女儿就坐在她的床前,她先是一震,接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便淌了下来,“小禾,是你来看娘了么?这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娘等你,等得好苦啊,你终于来了……” 她的双手捧起姜沉禾的脸颊,就那么注视着,良久良久,仿佛看不够一般。而不一会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切的对左右的人道:“快,快点香火,都把香火点起来。”她要留住亲生女儿的魂魄,不能令其消散了! 方才,屋中人皆是压低了声音小声哽咽,此时,皆忍不住放声呜呜大哭起来,“夫人,大小姐没有死,她……她真的回来了!那一百零八根香火台子,用不着了!” “你说什么?”姜夫人一震,整个人一呆,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转头看向姜沉禾,再看向自己的手指。 手心上,是暖暖的,温温的,热的…… 是实实在在,不是做梦,不是鬼魂,真的是她的小禾! “小禾……我的女儿,你真的没死,真的没死!”姜夫人又激动的搂住姜沉禾,这次,她的力道大极了,因为太过激动,浑身都颤抖起来,姜沉禾也欣喜的流出了眼泪,回抱着姜夫人道:“母亲,都是女儿不孝,是女儿让您担忧了。。。” “我的小禾没有死,我的小禾回来了……这……”只是,她才说到此处,便呼吸一窒,姜沉禾立即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接着,整个人都脱力,倒向床榻。 “母亲……母亲……”姜沉禾吓坏了,知道亲生母亲过于激动又病发了,连忙抱住她,握住她的手腕,小心的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对方的体内。 那灵力一进入姜夫人的经脉中,她顿时便觉得一股热流温暖了她的经脉,令她一阵舒服,疼痛竟然有所缓解,而随着灵力在经脉中运转,进入她的心脏脉络,她便觉得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瞬间消失了,胸口也不闷了,十分的舒服,好似心脏中被开了一条通道,通透极了。 姜夫人忍不住轻嗯一声,双颊也泛起粉色的红晕。 不到半个时辰,全身也感觉舒爽极了,好似受到了冲刷,精神自然好了许多,便连忙止住了姜沉禾,道:“小禾,你这是将你的真气注入了我的体内么?” 姜沉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急切的问道:“母亲,您感觉如何?” 姜夫人轻轻的点头,笑道:“很舒服……可是……你这般做,消耗极大,往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你本就内力微薄,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暗卫来做吧。” 姜沉禾却是摇头,急切得道:“母亲,往常暗卫用真气疏导,也是这般效果么?”倘若效果一样,她的灵力还是没有用啊! 姜夫人摇了摇头,很快,脸上一片的狐疑,“说来奇怪,你体内的真气竟比他们的强过百倍,莫非,这是因我们母女血缘之故?” 姜沉禾大喜,心道:“看来灵力是有用的!”她欢喜的握住姜夫人的手道:“母亲,这乃是女儿从师父那儿习来的功法,竟然真的对母亲有效,真是太好了!往后,往后女儿每日为母亲疏导经脉,想必用不了多久,母亲的心疾定然能够减轻了!” “什么……你……你从你师父那儿学习的功法?”姜夫人震惊的看着姜沉禾,她只知道女儿来日都躲在屋子里研制什么药方,要不就是为家族奔走,哪里还有空闲学习功法啊? “你……你没有哄娘?”姜夫人更紧的握住姜沉禾的手,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道:“母亲放心,女儿为母亲疏导经脉,对女儿的功法进益也有好处。” “果真?”姜夫人大喜,真的是两全其美的么? 姜沉禾点头,而事实上,她的灵力不断的输送出去,的确是对她有些好处,而且,她如今已经是练气第三层的修为,体内灵力是练气第一层的百倍,而再加上心窍内的灵力,就更加丰厚了,为姜夫人疏导一次,消耗不过一成而已。 “这……这是真的么……大姐,你的功法,真的能够医治母亲的心疾?”姜沉萝也欢喜的走向前来,目光期待得盯着姜沉禾看。 姜沉禾却是微微皱起眉梢,而事实上,她也仅仅知道自己的灵力对姜夫人有好处,却不知到底能不能真的治病,还是只是缓解一下疼痛,令身体舒服一些呢? 倘若如此,这灵力其实也是鸡肋。 于是便又将手腕搭在姜夫人的手腕上,观察她心脏上经脉的情况。 这一看,她不禁皱起眉梢,她此时终于知晓母亲为何感觉舒服,原来是她催动经脉运转,使得姜夫人的经脉得到了冲刷,相当于疏通了一次经络,自然就舒服了。 而事实上,用银针刺穴也能达到疏通经络的效果,只不过没有她这般疏通的彻底罢了。 那么,倘若让她的母亲一直如此,便要每日疏通经络,可是这样的疏通…… 等等,疏通经络! 姜沉禾眼睛登时大亮。 “修炼不就是让经脉近一步拓宽么?而且会打通更多的经脉,如此,母亲的病是不是会慢慢好起来呢?而且,母亲拥有先天七个心窍,完全可以修炼阴阳相生诀,如此,我也能够指点母亲了!” 姜沉禾欣喜的想着,“而且,随着母亲的修为增高,即便是那堵塞没有解决,其他经脉宽了,也不影响血液的循环,气息的运转,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姜沉禾大喜,对姜沉萝道:“我想母亲会慢慢恢复的,虽然时间会长一些,相信终有一日可以去根儿。” “真的!”姜沉萝欢喜的差点儿跳起来,要知道,这位大姐没有回来之前,那王太医已经让他们准备后事,也就是说,她的母亲没救了! 本来他们想去国师府求国师出面,但是,没有陛下,他们连国师府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妄论请到国师了。 而现在,这位大姐跟她说什么,她母亲不但有救,还能去根,饶是她本性静柔,也喜的大叫起来,完全忘了世族小姐的仪态,猛地抱住身旁之人,欢喜的大笑,“母亲有救了,母亲有救了!” 誉书、弄琴等人也是喜极而泣,激动地浑身都颤抖起来,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顿时,屋中欢喜一片,这是多日以来唯一一桩大喜事,虽然家族尚在危难之中,却仿佛扫除了他们心中一角的阴霾,令世界中有了一丝亮光。 “那……大伯母何时能够恢复呢?”姜思静倒是十分镇定。 姜沉禾蹙眉摇头,“我也不知。”其实她也是刚刚尝试,而且,即便是她的母亲开始修炼,也要慢慢积蓄灵力,要从感气期突破到练气期,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她根本说不准。 而且,大齐的灵气十分稀薄,也不知要积蓄多久,倘若城西阵法没有毁去,她可以带母亲去城西修炼,但是…… 等等! 阵法! 对了,姜沉禾的眼睛猛然大亮! 她突然想起矶阳沉睡之前在她的脑中留下了一股讯息,而那股讯息便是家族大阵的控制方法。 “也不知这个大阵是不是也能够聚灵,倘若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岂不是说,家中所有人都可以修炼了!” 姜沉禾大喜,瞬间就闭上眼睛,查探那股讯息。只不过,她方读取一半,便睁开眼睛。 那股讯息是拆传送阵的方法。 拆传送阵! 姜沉禾一拍脑门儿!差点儿忘了,矶阳还嘱咐她立即拆了那传送阵,因城西阵法已经破坏,只恐旁人从那传送阵进入他们姜家,这样,对他们姜家岂不是…… 而且,那师徒三人便是从传送阵过来的,不然,他们根本找不到这里! 姜沉禾立即站起身来,决定马上拆掉传送阵,她不能够留这么个大隐患! “大姐,怎么了?”见她脸色连续变换,众人忐忑不已。 姜沉禾方才想起,家族还有很多事情等待她处理,便微微皱起眉梢道:“思静,你按照我之前说的,将陛下修炼邪功之事传扬出去,然后再将我回来的消失透露给各大家族,到时候,我们聚在一起商量个对策。” 说着,已然站起身来,对姜夫人施礼道:“母亲,女儿先去了,您安心养病,女儿晚上再来看您。”此时她母亲的经络得到了一次疏通,短时间不会再病发了。 姜夫人不舍的点头,知道如今家族危机,亲生女儿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够在这儿陪着她。 而她,终究是身子不中用,只能拖大家后腿,却帮不上任何的忙。 见亲生母亲点头,姜沉禾便放下心来,只是,她方要举步,就听姜思静急切得道:“可是……大伯呢?”这位大姐该不会忘了自己的父亲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6章 拆传送阵 姜沉禾差点喷自己一脸唾沫星子,竟然把亲生父亲给忘了! 不过,转而,她的双眸再次大亮。。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她拥有先天心窍,她的母亲也有,那她的父亲…… 说不定也有先天心窍啊! 一想到父亲也可能有先天心窍,姜沉禾欣喜的想要马上冲入死牢,亲自确认一下,不过,她还是强压下激动的情绪,轻声问道:“思静,如今死牢防守如何?” 姜思静一震,难道这位大姐要去死牢救人?不过,她还是道:“外围有一千龙虎卫,内围全部是公孙玉亲自训练的京卫约有五百,所以,几乎每十米都有一个守卫驻扎。” 姜沉禾点头,心中明白,这样的兵力,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神色便有些黯然,本来,她想要趁夜色去看看父亲,只能先打消这个念头了,便拍拍姜思静的肩膀道:“思静,家中之事都交给你了!” 说着,便焦急的举步往外走,然而,手臂却再次被人拉住,“大姐……你……你有把握么?” 姜沉禾愣了一下,转头望向姜思静,见对方神色凝重,充满了担忧,而此时,屋中所有人也皆朝她望了过来。 姜沉禾瞬间明白,此时家族危机,变故接连不断,而他们虽然从小长在大家世族,见过很多大世面,那也是因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家族才能够底气十足,可是,如今,他们的靠山即将崩坍,纵然他们心性再坚韧,也会彷徨不安,恐惧不已。 而自己,倘若不是两世为人,曾经经历过一次灭族,背后又有一个矶阳,恐怕还未等到灭族,已经精神崩溃,哪里还会如此平静的想办法,出对策呢? 姜沉禾的目光,在屋中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纵然他们神色憔悴,可是精神却并不萎靡,甚至还有斗志,还有希望,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他们姜家血脉,果然是好样的! 但是,同时,她也明白,如今他们将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倘若自己摇头,那么,必然会打击他们的自信和斗志,因而,纵然她此时没有丝毫的把握,也再也没有了矶阳的保护,可以说,她很可能就死在了公孙倾城的手中,但是,她不能够摇头,一旦摇头,他们恐怕就会失去斗志,陷入萎靡之中。 更何况,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结果呢? 想到此处,姜沉禾努力扯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拍着姜思静的肩膀道:“思静,如今陛下修炼邪功,残害百姓,乃是失德之君,这样的人天必降罚,而公孙家视人命为草芥,同样不被天下所容,纵然他们此时一时得势,但是,胜利终会属于我们的。。” 姜思静撼然,目光直直的望着姜沉禾,原本,她以为,这位大姐纵然智谋非凡,可是面对家族危机,也比她好不了哪里去,未曾想,她……她竟然这般自信,充满斗志,还鼓励她。虽然,这不过是一句安慰的话,她还是轻轻的点头,道:“大姐说的对,胜利终会是属于我们的!” 她不能够否定,纵然心中怀疑,却不能够质疑,不然,家族的整体士气就会低落,还怎么迎敌呢? 所以,纵然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希冀,她也宁愿相信,胜利是属于他们的! “没错,姑姑说的对,皇帝如此残害百姓,倘若这种人还能够长命百岁,真是没天理了!”姜月灵也狠狠握起小拳头,眼中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姜沉萝、姜月贞等人也使劲儿的点头,一时间,本是阴霾一片的屋中,仿佛瞬间晴空万里,阳光璀璨,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斗志,充满了希望。 望着这样的众人,姜沉禾满意的点头,同时心中也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再次向众人点了点头,才举步离开。 众人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敬重,期待着晚上的的见面。 而姜夫人望着这一切,望着如此聪慧又如此勇敢的女儿,她骄傲的同时,又是无比的自责,自己真是没用,不能保护女儿在羽翼之下,让他这么小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费心奔波劳碌。 姜沉禾则是飞快的赶往月禾苑,然后领悟如何拆阵法,再将阵法拆除。 此时,月禾苑中早就得知她回来的消息,莲藕和莲叶才走到半途就和姜沉禾碰上了面,月禾苑距离姜夫人的院子并不远,姜沉禾并没有快速奔跑,只是疾步行走。 “小姐,你……你真的没事!”两个丫头喜的泪流满面,正要抱住姜沉禾,却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两个丫头吓了一跳,顿时止住了脚步,相互对视一眼。 姜沉禾的脸色登时通红,轻咳一声,“我……我饿了,莲藕,你快些为我准备一些吃的吧。” “哦哦哦——”莲藕这才反应过来,那声音乃是他们小姐肚子叫啊! 她登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她还以为是什么怪兽呢! 莲子也忍不住一笑,顿时,悲伤的气氛消散,换成了一片喜气。 当然,喜气是他们二人的,姜沉禾却是无比的尴尬,搞不懂自己肚子怎么叫声那么大,难道是因几日没吃饭的缘由? 想到三四日没吃饭,她自己也是大吃一惊,自己竟然除了肚子饿,没有脱力,显然,这是因体内灵力的原因。 很快,三人就到了月禾苑,莲藕去张罗饭菜,莲子则将各种糕点拿出来,先让姜沉禾吃一些,姜沉禾真是饿坏了,她第一次狼吞虎咽的将三盘子桂花糕给吃了个精光,才觉得舒服了一些,便对莲子道:“待会儿饭菜好了,便放外面,倘若没有要事,不要来打扰我。” 莲子连忙点头,她也不敢问姜沉禾做什么,只乖乖做好自己的事情。 姜沉禾就随意倚在榻上,然后慢慢的领悟传送阵的拆卸方法,那是无数复杂的玉牌组成的阵法,十分的复杂,幸好姜沉禾从小研究五行八卦,排兵布阵,不然,一时半会她真领悟不了,而即便是这样,她也领悟了足足两个时辰。 睁开眼睛,盘膝坐好,将自己的精神力调整到最佳,才站起身来,走向西梢间。 莲藕连忙迎了上来,姜沉禾便对她道:“你跟我来。”莲藕便跟在她身后,见她在西梢间停下,又对她道:“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莲藕连忙点头,站在了门口。 姜沉禾关上门,便举步走向传送阵,站在那阴阳鱼的阵法前,望了一眼,想到这是矶阳费了好大力气布置,不禁轻叹一口气,然后才运用精神力扫向那个传送阵,按照矶阳所说的方位,果然找到了阵眼,她飞快的打着无数的手诀窍,一个个玉牌便从那八卦图上飞了出来,一个时辰后,她便将传送阵成功的拆了下来。 “呼——”姜沉禾松了一口气,望着地上完全消失的阴阳鱼图案,心中充满了喜悦,她的推断果然一丝不错。 不过,这只拆了一半,她还必须把菩提小筑那边的也拆下来,才算是将整个传送阵拆卸了完了。 而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便唤了一声,“河走!” 顿时,便有个人影飞冲而下,跪倒她的面前,“主人。”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道:“你跟我来。” 河走正要说是,便见姜沉禾的身影冲天而起,“嗖”一下宛如利箭般窜入他方才跳入的窗子上。 他愕然的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正要揉眼睛,却见那少女朝她勾勾手指头,道:“来,来追我,看看你这顶级暗卫到底有多少本是!” 说着,身影再次冲天而起,消失不见。 河走的斗志顿时被她激起,想他从小习武,最骄傲的就是一身武功,如今这位大小姐要挑战她的轻功?纵然不知对方的轻功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他还是“嗖——”一下越上窗子,然后飞窜向屋顶,而一上屋顶,就见姜沉禾飞窜的身影,在屋顶上快速的跳跃着。 她的双足轻盈,宛如羽毛一般,脚下的瓦片没有丝毫的移动,河走看的一愣一愣的,飞快的追了上去。 就这样,主仆二人竟然在屋顶上来回飞窜,当然,姜沉禾不是乱窜,她也其实无法在空中飞行,只能借力罢了,很快,她就跳入一片小路上,在小路之上飞快的疾奔着,同时,她也运用精神力在四处扫描,确定附近五里之内暗卫的位置,确定没有被他们发现,她才飞快的疾奔起来。 她可不想自己这一出动,还被暗卫发现,她还想留下一些底牌。 当然,她选择的地方本就偏僻,人都没有,家族暗卫守在这里也无甚大用,她便放下心来,放开速度。 后面的河走本就慢了,见姜沉禾跑的那么快,他顿时急了,卯足了劲儿追了上去,眼看追上了,却见对方突然停了下来。 河走愣了一下,发现前面正是一片竹林,他便了然了,他曾经在这个阵法中吃过亏,自然忌惮不已,然而,姜沉禾却朝他微微一笑道:“跟紧我!” 说着,飞快的窜入竹林,河走紧随其后,不到片刻,二人便出现在竹林之外。 姜沉禾便停下来,缓步走上台阶,走向矶阳的房间,站到门口,轻轻的扣动几下,“师侄?” 里面琼天的嘴角一抽,一张俊美脸顿时羞愤得通红,“在外面等着!” “嗯?”姜沉禾不解,完全不知对方在里面作甚,心中顿时涌出一丝不安,便下意识的将精神力透了进去,看清楚里面情况,她登时双颊绯红,拔腿就要逃离,却见“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7章 琼天震惊 琼天黑着一张脸站在她的面前,冷冷的盯着她,“让你别进来,你竟然偷看!” 姜沉禾讪讪的站在那儿,摸了摸鼻子,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转移话题道:“嘿嘿……师侄,此时师父他可好?” 琼天冷冷的盯着她,看着她那张讨厌的脸,想到自己被对方看到……要不是她的琴音对师祖的恢复有好处,他恨不能将对方斩杀在此! 姜沉禾当然注意到他那杀人的目光,不禁一挑眉梢,心道:“其实就是看了个后背,至于如此动怒,而且,还对她动了杀心?难道他一个大男人的身子是不能看的? 姜沉禾悄悄地撇了撇嘴,其实,要不是她将精神力蔓延进去,碰到琼天的精神力,知道自己被发现,她脸都不会红,她一个大夫,不知道看过多少人的身子,尤其是从小混在一群武夫当中,琼天那身板子,跟萝卜白菜差不多。。 不过,这次她也算是长了一个教训,原来修士的精神力可以互相发现,她往后再用精神力探查之时,可是要万分小心。 河走却站在那儿完全不解,明明他们一直站在门口,哪里偷看了? 但是……既然没有偷看,他这位小主子怎么一副尴尬的模样,真不像她那从不吃亏的性子啊……而再看这男子湿漉漉的头发,难道是…… “好了,进来吧!”琼天盯了姜沉禾一会儿,一甩衣袖便率先走向屋内。 姜沉禾一脸奇怪的盯着他后背,完全不明白对方穿衣裳怎么就那么快,前一刻还光着半个身子,下一刻就穿好了,难道穿衣裳也有秘法? “你就不必进来了,你在外面候着!”琼天冷冷的扫了一眼河走,他此时,看谁都不顺眼! 不过,倘若他知晓姜沉禾把他当成萝卜白菜的时候,他会不会气疯。 姜沉禾只是望了一眼河走,冲对方点点头,便举步走向里屋,往榻上一瞧,便见此时矶阳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黑袍,身上也缭绕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仿佛正是他惯常用的熏香。 不得不说,这琼天伺候的还挺细致。 “还是没有一丝转醒的迹象。”姜沉禾失望的摇头,说不清楚内心的情愫,手指下意识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想着他沉睡前的模样……还吻了她的食指,此时,食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若有若无,灼得手指有些发烫。 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她还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亲那枚戒指,还是在亲她的食指。。。 若说在亲她的手指,可他明明一直对同她保持着距离,哪怕是偶尔的笑也是因她修为精进。 若说只是舍不得那枚戒指,可是,他又为何舍命相救? 不要想了!姜沉禾强迫自己停下来! 想也没有用,倘若自己找不到医治他的方法,待到他百年后醒来,自己早就被公孙倾城杀死! “还是看看他的情况吧。”姜沉禾这样对自己说,然后举步走向榻前,却被一个身影拦住,“你要弹奏,在那儿便可!” 姜沉禾愕然抬头,看着琼天厌恶的眼神,然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正是距离床榻三十步外的梨花木椅,不禁皱了皱眉。 看来,自己往后还不能靠近矶阳了,否则这个琼天就会跟她发火。 罢了,这件事她也不想同琼天争,便轻轻点头,然后走向里间的传送阵,那里矶阳布设的禁制已经被她破除了。 想到那禁制,姜沉禾再次佩服矶阳的细心,倘若不是他的禁制,恐怕那师徒三人早就闯进来,将他带走了,可惜自己太过大意,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 “你要作甚?”她向前走了几步,又被琼天拦住,姜沉禾望了他一眼,便知自己将这个琼天给得罪惨了。 “师父沉睡前交代过,要拆除那个传送阵,我是来拆传送阵的。”姜沉禾指着传送阵说道。 琼天一震,十分惊讶的上下打量着姜沉禾,“你会拆传送阵?” 姜沉禾自然知晓此人轻视于她,她也不做过多解释,只是淡淡的点头,道:“嗯。”说着,便从琼天的身旁走过。 琼天看着她从容的脚步,又看了一眼传送阵一眼,眉梢微微皱起,其实他也想拆掉传送阵,毕竟,这个传送阵是连接着城西,而城西的阵法被破坏了,一旦有修士发现那传送阵,他们便危险了。 可惜的是,他从未学过布阵,更不知这传送阵如何拆卸,他的师父倒是会布设传送阵也会拆卸,但是师父到此时还未回来。 那么倘若这个丫头能够拆了传送阵,倒是了却了他一番心事,但是她真的会拆传送这么?要知道阵法这东西不是谁都能够领悟的,需要付出无尽的辛劳,同时也需要超凡的领悟能力。 而他想这些的时候,却见那少女已然盘膝坐在传送阵旁边,她双目合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睑,显然是在调息的模样。 琼天便不再关注她,待到她调息完毕,他才再次朝她望了过来,看看她怎么拆传送阵,同时他也要从她的手法上猜测一下她到底是初学,还是学了很久,已然是一个阵法师,要知道,倘若师祖沉睡前教习过她,她能拆下来也没有什么稀奇,顶多拆的慢一些罢了。 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姜沉禾,看着她走向传送阵,然后手指不停地翻动,快速的打出一个个手诀,随着她的手诀打出,传送阵不停地闪耀着一圈圈光华,一个个玉牌从传送阵中有序的飞了出来,中间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有杂乱。 琼天愕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那飞快的双手,甚至快的拉出了一道道残影,哪里有丝毫初学的样子,这熟练的…… 然而,他哪里知晓,姜沉禾已然拆过一个传送阵了,而手诀看似不断变换,却是连续重复的,倘若她不笨,迅速熟练起来很容易,可惜琼天没有学过布阵,压根看不懂,只觉得姜沉禾手指飞快,十分熟练。 “难道她真的会布阵?”琼天满腹的狐疑,看姜沉禾的目光也不再是之前的高高在上。 要知道,一个阵法师何其珍贵,他们或许修为不高,但却可以通过布阵杀死比他们修为高出一阶,甚至几大阶的高手! 阵法,就是一个杀人利器啊! 看着姜沉禾将一个个玉牌收入袖中,然后朝他走了过来,琼天方才回过神来,不过,他并未对姜沉禾微笑,骄傲的他,好歹也是个世家子弟,还拉不下脸来,更何况,这少女前不久刚刚偷窥了他! “拆完了?”琼天随意一问。 姜沉禾点点头,朝琼天施礼道:“我还有要事,这里就交给师侄了。”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琼天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她的背影,眸色变换不定,他得将这件事尽快告知师父和师叔。 回到月禾苑,早就过了用饭的时辰,莲子却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十分的丰盛,姜沉禾只是草草的吃了一些,便赶往姜夫人的院子。那里有他们家族的密道,今夜他们就从密道离开,同其他家族的高层汇合。 看了一眼夜色,姜沉禾无奈的摇头,其实她应当先稳定境界,不然纵然她此时到了练气第三层,倘若不及时稳定,境界就会跌落下来,往后想要提升也是千难万难,可惜她此时还要先解决了家族的事情再说,这样想着,她的脚步更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姜夫人的院子。 此时中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她的母亲并未在此处,她问了一句,弄琴便说姜夫人歇下了。 姜沉禾便了然了,她母亲恐怕等她等的时辰太长,支撑不住,已然睡着,她也不准备再去打扰,而是扫了一眼屋中之人,待到落到一个人影上,便是一愣,只见那人穿着惯常穿的青绿色长裙,一双如水的眸子含着眼泪,就那么望着她,充满了欢喜,见她走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迎了过来,“小禾,你真的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她欢喜的握住了她的双手,仿佛激动极了,“未曾想,整个城西都被夷为平地,你却安然无恙,真是感谢老天!”她这样说着,又双手合十,一副十分感恩的模样。 姜沉禾只是那么淡淡的瞧着她表演,并未发表任何的意见,而是望了一眼姜思静,十分不解,他们今日的行动,怎么也有陆成珺。 姜思静也是一脸的无奈,知道一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便笑道:“还不快为大小姐倒茶?” 左右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伺候姜沉禾坐下。 这时候,陆成珺也意识到自己的一番表演姜沉禾根本无动于衷,她冷冷的盯着对方的背影,眸色阴沉极了。 姜沉禾,这个蠢货她怎么就没有死,为什么她还能回来!本来,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已经慢慢的得到了姜家人的认可,开始参与议事,就连五殿下也重新注目了她,对她百般的赞赏,以这样的进度,她很快就能够恢复到以往的地位! 可是,姜沉禾回来了!又是那种令她深恶痛疾,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她陆成珺只是一个下人! 不过,她这种姿态持续不了多久了,她很快就会被她踩在脚底下,因为解除这场危机,她陆成珺乃是关键! 陆成珺这样一路想着,已然落座。 姜思静喝了一口茶,微笑道:“大姐,你有所不知,成珺她想出了对付公孙倾城的法子。” “哦?”姜沉禾挑眉,目光慢慢的转向陆成珺,见对方十分矜持的笑着,表情恰到好处,显然是胸有成竹,不禁道:“说说看。” 难道是她这几日让陆成珺看家中藏书,她有了什么启发?别说,这还真是一桩喜事,这个前世将她炸成干渣滓终于能够回报他们姜家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8章 利用成珺 倘若她真的能够起到什么大作用,那么姜家之前对她的培养也不算是白费,自己前世的付出也不算是太冤,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心情大好,一改方才冷淡的面容,微笑着望着陆成珺。.. 陆成珺被她这突然变化的表情弄的一愣,姜思静也是愣了一下,原本,在她的猜测中,这位大姐已经不喜陆成珺,从她多次羞辱陆成珺就能看出,所以在这次议事中纵然陆成珺卯足了劲儿也要参与进来,这位大姐一定会打击对方,将她赶出议事。 可是现在……她有些猜不透这位大姐的心思了,明明陆成珺野心勃勃,想来这位大姐也看出来了,因而又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外人参与他们家族的密谋当中呢? 不过,她也并未出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而这时候,陆成珺也出言了,“小禾,其实我是因这次城西震动有所启发。” “嗯?”姜沉禾微笑着,她的笑容无比的和煦,示意陆成珺说下去,陆成珺被她这笑容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恍惚,不过她还是继续说道:“城西的那爆破之音让我想起了爆竹,虽然爆竹的爆破并不是很厉害,但是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只要将制作爆竹的硝石、硫磺等物的配比调节一下,就能够产生更大的爆破力,甚至会将活物炸得血肉横飞,将房屋炸毁。” 姜沉禾惊讶的看着陆成珺,眸中露出欣喜之色,这是未曾想,这个前世自己看中的人,还真能够奇思妙想,她不禁道:“那你可还记得那成分配比?” 陆成珺用力的点头,“记得。” 姜沉禾大喜,目光发亮的看着陆成珺,“那你还等什么,赶快按照配方制作!” 陆成珺却是面露难色,目光瞟了一眼姜思静的方向。 姜思静也是急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大姐这么就拍板儿同意了,不禁急道:“大姐,她这法子未必可用,而且,她那配方简直是闻所未闻,倘若不成,岂不是浪费人力物力,又打草惊蛇么?”而且,陆成珺不过是个乡下的丫头,能够弄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还算是可以,倘若让她拿起真刀真枪,她根本就无法挑大梁。 而且,一旦陆成珺成功,这次必然立了大功,倘若让她的姑母知晓,再重用此人可如何是好?她可不想再看她那表面上谦逊,内里子却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模样!以往她能够利用对方还能忍,现在姜思宁生死未卜,一看到陆成珺,她就想起她过去…… 况且,对付公孙倾城有矶阳在就行了,哪里需要陆成珺抢这份功劳?她宁可功劳都是她大姐的! 姜沉禾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三妹的想法。.. 起初,她也觉得她这个三妹同所有人一般奉承讨好陆成珺,乃是真正看重对方,也被陆成珺迷惑了,而从这些日子这位三妹的表现来看,她才明白,这个三妹是十分瞧不起陆成珺的,这个三妹不像她,只看一个人的才能,不看一个人的出身,在这个三妹的心中,出身是十分重要的,高贵的,身为姜家嫡女的她,又怎么可能真正敬重一个乡野丫头呢? 她之前逢迎讨好陆成珺,不过是顺势而为,当然,她也有利用陆成珺对付她和姜思宁的心思,所以即便是一个低贱的乡野丫头在家族崛起,她也没有太当回事儿,而现在,随着家族行事的变化,她再次顺应大势打压陆成珺,可以说,这个三妹才是真正拥有大智慧之人,她懂得运用大势,而不是自大的去违背大势。 想到此处,姜沉禾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凭借这三妹的才智,清晰的思路,能屈能伸的性格,是不是在关键时刻被姑母送出,为家族留下火种呢? “大姐?”姜思静的声音打断了姜沉禾的思路,她瞬间回过神来,只见屋中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等待她下定论,尤其是陆成珺,表面上还算镇定,但是但是衣袖中的手指不由自主得抖动着,显然是紧张极了。 此时,姜沉禾的耳力何其敏锐,她能够清晰的听到陆成珺加快的心跳。 “砰砰砰--”可真是忐忑不安的心绪啊!仿佛在面临着一次裁决,哦,不,应该是命运的裁定,倘若一旦她否决了,陆成珺想要再等到这样一个崛起的机会,可是不容易了。 看到这样的陆成珺,她好似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这陆成珺决定自己的命运,却除了恨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次,她也终于可以决定对方的命运了,呵呵呵…… 当然,她会给她这个机会,这样一个送上门为他们姜家做牛做马的人,她怎么会拒绝呢? 而至于那功劳么? 姜沉禾的嘴角慢慢弯起,很快脸上又露出那种和煦的微笑,仿佛令人如沐春风,望了一眼陆成珺,又看向姜思静道:“思静,成珺的想法很好,从现在开始家族就全力支持成珺制作……”她实在不知那是什么,便转头望向陆成珺,陆成珺连忙道:“是霹雳炮。” 姜沉禾点头,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家族便全力支持成珺研制霹雳炮,她需要什么家族极力配合她。” 姜思静大急,“大姐……” 姜沉禾却朝她摆手道:“思静,事情就这么定了,毕竟这霹雳炮要是研制成功,对了家族来说,也是一番助力,也说不定真的能够杀死公孙倾城,所以,此次研究十分的机密,再没有研制成功之前,这个消息不要告知任何人,我说的任何人是除了你们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哪怕是我们的长辈,贵妃娘娘也是如此,毕竟,少一个人知晓,少一分危险,这可是我们家族的大秘密,大家可记住了?” 她这样说着,目光严肃的扫过屋中每一个人。 众人皆是点头,他们对陆成珺没有什么成见,自然同意姜沉禾的决定,也明白当中的厉害关系。 陆成珺也没有想到姜沉禾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还要让整个姜家配合她,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如今姜家形势严峻,姜家多一份力量,多一份胜算,但凡她有点儿脑子,就不会拒绝她的加入。 不过……待到她研制成功…… 陆成珺的嘴角突然滑过一抹冷笑,不知到时候姜沉禾会不会后悔她此时的决定,后悔曾经那般轻贱过她呢?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就见姜沉禾转头对姜沉萝道:“小萝,从今日开始,你就陪着成珺研制霹雳炮,配合她的一切行动。” 姜沉萝蹙眉不解,完全不明白姜沉禾为何如此安排,不过,她还是点头道:“是,大姐。” 姜沉禾点头,又扫向众人,微微皱了皱眉道:“怎么没有看到霸天和成傲?” 姜月灵笑嘻嘻得道:“嘿嘿,是这样的姑姑,霸天哥哥和成傲哥哥说他们的脑袋不好使,参与家族议事也无用,还不如抓紧时间练武,保护姑姑。” 想到姜成傲和姜霸天那彪悍的模样,姜沉禾的嘴角掠过一抹好笑,同时心中一阵的感动。 这两个小辈身材魁梧,比一般人高上两个头,乃是天生的练武奇才,适合爆发力强的功法,而倘若让他们修炼…… 想到此处,姜沉禾有些意动,对姜锦晗道:“锦晗,明日你告知霸天和成傲,来月禾苑见我。”此时姜霸天、姜成傲、姜锦晗三个男子被安排在一个院子中。 姜锦晗虽然不知姜沉禾做什么,但自从见到这个姑姑,对方的聪慧以及果敢都令他深深的佩服,当即道:“是,姑姑。”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如此,我们出发吧!”说着,便率先站起身来,却听姜沉萝问道:“大姐,我们还去么?” 姜沉禾望了一眼陆成珺,点头道:“这次会面很重要,小萝,成珺你们回来之后再研制霹雳炮吧。”毕竟,陆成珺的智谋也不错,她要依靠姜家,绝不会对姜家不利,而倘若她在谋略上再给她点儿惊喜,她姜沉禾就是赚大了。 不能白养只狗,光吃什么都不干吧! 姜沉萝连忙点头,陆成珺求之不得。 很快,一行人便从密道离开,他们换了连帽黑色斗篷,遮住了半张脸,身影隐藏在夜色中。 姜家这条密道是直通外城的,各大家族的精英以及首脑就在外城的一家中等院落汇合。 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小型三进院落,不奢华也不雅致,普通的满大街都是,就是这样的一个院落,才能真正掩人耳目。 姜沉禾一行人没有走多少路,便到了这座院子中,此时,院落的正房中堂内,已然坐满了人,在门外,姜沉禾便听到低声议论的声音,而待到她轻扣了一声门扉,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威严的声音问道:“谁?” 姜沉禾轻声回应,“是我,姜沉禾。”他们这次行动没有什么暗号,也不需要。 “姜沉禾!” “姜沉禾!” 里面一阵椅子震动的声音,仿佛有无数人站起身来,姜沉禾一进门,便见到满屋子的人都朝她望了过来。 尤其是首位的那三人,他们早就脱了身上的连帽斗篷,穿着本来华袍,在微弱的灯火下,金线刺绣也明晃晃的亮眼。 “小禾,你……你来了!”三人当中的一华服公子目光灼灼的朝她望了过来,充满了欣喜和思念,看他那架势,倘若不是屋中有人,恐怕就要飞奔过来抱住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09章 廷若高策 姜沉禾惊讶的看着独孤衍,完全被对方眼中的炽烈的爱意惊呆了,倘若不是他在唤她的名字,不是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她险些以为他这是在看陆成珺! 太真切了,太炽烈了,没有一丝的作假,那是发自内心的狂热! 姜沉禾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而,没有,甚至此时独孤衍的目光更加温柔,那爱意流转在眸中,仿佛她是她等待三生三世的恋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独孤衍怎么突然就如此? 不,好似也不是突然,记得几日前,对方就对她献殷勤只是自己那时候事情太多,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细细想来…… 难道……对方这是看到她在家中地位提升,看到她的作用,要假装很爱她的样子好让她感动得不能自已,心甘情愿的为其所用,为其付出一切么? 可跟前世打的算盘一模一样,不过,前世他独孤衍是绝对不屑如此屈尊降贵,那时候的自己那么爱他,只要对方一句话,她便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真是难得啊,没有想到,她地位的提升,她所作出的努力竟然让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呵呵呵…… 姜沉禾的心底一阵冷笑,因为这般就能再欺骗她?真是可笑之极! 她这样想着,很快移开目光,根本没有回答独孤衍的话,而是向各大家族的长辈行礼。 周蕃、陈宏等人皆是愣了一下,本来,他们还以为姜沉禾会迎上去,毕竟,满京都的人都知晓,这位姜家大小姐是那么深爱着独孤衍,从来不掩饰她热烈的爱意,未曾想,她不但没有回答独孤衍的话,还冷着一张脸,这不是让独孤衍下不来台么? 不过,这不干他们的事情,自然不会去管,而且,此时姜沉禾已然向他们施礼,他们连忙摆手道:“沉禾不必多礼。” 本来他们一直同姜家处于敌对阵营,争斗不断,可是现在,他们却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倘若不能够同仇敌忾,还想着以往的仇恨,那么,等待他们的便只有灭族了,所以,每个见到姜沉禾,见到姜家子弟的人都绽放出亲切的笑容。仿佛他们的敌对不存在,乃是一家人一般。 姜家的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紧跟着姜沉禾,一一向长辈们行礼,然后随着姜沉禾落座。 看到这样的姜沉禾,独孤衍愣了一下,他虽然知晓姜沉禾不可能一下子就原谅他,如同以往一般爱他,可是,她竟然当众打了他的脸面,让他下不来台,独孤衍愤怒极了,同时胸中那抹征服欲愈发的强烈,他望着姜沉禾,望着她那愈发美丽的脸,纵然只是淡淡的浅笑,却美得令人窒息,她的肌肤在微弱的灯火泛着莹润的光泽,好似一块上好的美玉,她的唇潋滟的如同夏日盛放的玫瑰……她真是愈发美了,比离开之前还美上十倍,坐在那儿,就好似仙子下凡尘…… 独孤衍呆呆的望着她,甚至忘了方才被扫了脸面,他的瞳孔里满是姜沉禾的丽影,而脑中回想的是她的意气风发,聪慧过人,就连公孙倾城都能够赢过。.. 这么美丽,又这么聪慧、又有出身高贵的女子,才是他一直想要的! 对,她是他的!她是他的未婚妻! 纵然此时乃是一张冷冰冰的脸,但是,他一定会让她臣服,让她再次不可救药的爱上他,如同他此时如此心动一般! 陆成珺一直注目着独孤衍,看着他用痴恋的目光注视着姜沉禾,那炽热的爱意根本无法遮拦…… 她心痛如刀绞! 但是,她还是清醒的,冷静的,她迫使自己收回目光,不要在去关注,因为她明白,心痛也无用,只有努力的提升地位,她才能够重新获得他的爱意和关注! 不然,她这样的失神,只能让旁人看到端倪,被人抓住把柄! 然而她真是太高看自己了,此时整个中堂里没有人关注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姜沉禾的身上。 周廷若细细的,上下打量着姜沉禾,仍是处于震惊中,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城西百里大山被夷为平地,连只蚂蚁都死了,姜沉禾还活着! “姜小姐,你真的毫无损伤么?” 这也是众人所有的疑问,本来他们不知如何开口,此时周廷若提出,他们便一个个又望向姜沉禾。 本来,他们听闻当夜姜沉禾就住在城西的时候,他们便觉得姜沉禾必死无疑,纵然荣国公动用所有的兵马恐怕连姜沉禾的一块碎肉都找不到。 要知道,那是百里大山啊,一个活物都没有存下,姜沉禾怎么可能活着,简直是奇迹啊! 姜沉禾自然知道众人好奇,她也从莲藕那知晓了,对方只将传送阵的事情告知了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是何等人物?当即就告知其余人,她乃是从密道离开家中前往城西的,以至于各大家族之人都以为她去城西有什么秘密行动,可惜事未成,人却死了。 “多谢周小姐忧心,沉禾真的无事,此时京都局势紧张,我们还是商议商议破解之法吧!”姜沉禾微笑着,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众人虽然好奇姜沉禾怎么逃生,但是显然人家不想说,他们问也白搭,况且他们等待姜沉禾前来,也是想听听对方对如今局势有何破解之法。 周家家主周蕃率先出言,“沉禾,想必你已然知晓了吧,如今我们各大家族在朝中的势力加起来已然不足三分之一,而且都不是要位,商铺也仅仅夺回一半,可谓损失惨重……没想到陛下还真的同公孙家联合,打压我们各大家族,连一点儿旧情都不念。”周蕃这样说着,苦涩一笑,仿佛在回忆昔年的君臣之情。 姜沉禾也知晓,皇帝一直以来勤政爱民,深得人心,尤其是对这些老臣子十分礼遇厚待,所以虽然被皇帝逼迫到了这种地步,还令他们有种不真实的恍惚,好似处在梦中。 而事实上,大齐如今的局势也是令人难以置信,所有人都像在做梦一般。哪个朝代发生过这种事情,皇帝竟然要圈禁各大家族,让他们沦为奴隶呢? 一时间屋中陷入一片沉寂,似乎在感叹皇帝的变化,也似乎在回想这几日的局势动荡。 “姜小姐,你那麻仙散可是好了?”突然间,一个粗犷又富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如此,他们就可以将皇帝杀死了,免得对方再兴风作浪! 姜沉禾哪里不知那人心思,摇头道:“中途出了点儿岔子,所以……”她遗憾的摇头,众人见此,哪里不知,恐怕是城西那动静使得她丢了那丹药吧,不禁皆是一脸的遗憾。 陈妙荣叹了一口气道:“纵然有那丹药也是无济于事,如今我们在宫中的兵力不足三成,根本无法政变成功,更无法掌控大局令新帝登基,求得国师援助,倘若四日前有那丹药就好了,可惜……可惜啊!”她不停地叹惋,众人也是慨叹连连,要不是城西变故,没准此时他们已然掌控了大局了! 看着众人叹惋的表情,姜沉禾却比他们更加无奈,想到国师,她的嘴角滑过一抹苦涩的笑。 本来她也期待着求得国师的帮助杀了公孙倾城,如今知晓国师乃是矶阳,而就算他们真的能去国师府又如何?那青袍人、黄袍人以及琼天的修为都不及公孙倾城,恐怕三人一起上也不是对方的对手,要知道,虽然青袍人和黄袍人只是同公孙倾城差了一阶,可是那一阶差的不仅仅是体内灵力的深厚,还有对天道的领悟,更何况,公孙倾城还拥有七窍心,即便是同阶也比二人体内蕴藏的灵力深厚啊,更何况她高出二人一阶! 所以,她对青袍人和黄袍人没有抱太大希望,一切还需要靠她自己,甚至,她觉得陆成珺那霹雳炮也比他们二人靠谱,也许杀不死公孙倾城,但是也算是一个保命的手段,当然,她不会将此时告知各大家族,谁知道这里没有暗桩,一旦泄露出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京都的兵权没了,边关的兵权也被夺,难道我们就坐在这儿等死么?”那粗犷的声音再次打破满堂的寂静,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少女,“三妹,你倒是说话啊!” 周廷若却是摇头,目光看向姜沉禾,“姜小姐,如今你父亲也身陷死牢,三日后问斩,你们姜家预备怎么做?” 姜沉禾未答,而是微笑着望着周廷若,笑道:“不知周小姐有何高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吧? 周廷若自然知晓凭借姜沉禾的聪慧早就将她的心思看穿,也不瞒着,直言道:“姜小姐,如今我们各大家族手中还有三万的羽林卫在宫中,这个兵力已然不足以宫廷政变成功,但是倘若能够同姜家城北三十万兵马里应外合,我想我们当有一半以上的胜算,毕竟,宫中龙骑卫十万、京卫十五万虽然各个是精英……” 只是,她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廷若!” 姜沉禾朝那人看去,只见那人一张儒雅的脸上尽是惊恐之色,仿佛要跳起来捂住对方的嘴巴。 周廷若却是摇头,“父亲,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而且,我相信凭借姜小姐的聪慧,恐怕早就想到了这一步。” 周璞本来也要说话,听到此言,张大的嘴巴也猛然闭上,只望向姜沉禾的方向。 本来,他手上有十万的龙骑卫,再加上岳南手中五万的黄金卫,以及三万的羽林卫虽然不及姜家兵马众多,却都是精英,各个能够以一敌十,相信即便是同公孙玉手下的京卫拼杀完之后也有余力对付姜家,未曾想,不过几日,他的兵权就被夺了,现在只能闲赋在家,而面前这个一直令他心动的女子……此时也只能远远的望着。 “所以,姜小姐,你不会不答应吧?”周廷若又望向姜沉禾的方向。 姜沉禾却只是微笑道:“周小姐真是会开玩笑,如今我姜家兵权已然在陛下手中,我如何动用城北兵马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0章 喜看双簧 周廷若仿佛吃了一惊,面露痛色道:“沉禾……难道,事到如今,你还要防备我等么?如今咱们各大家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就不要戏弄我了,好么?”她的眼神充满了恳切,一瞬不瞬的望着姜沉禾。.. 姜沉禾好笑得望着这位周小姐,分明是在防备着她,竟然说她在防备他们!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佩服这位周小姐的心性,直到此刻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竭尽一切为他们家族争夺更多的利益。 其实,各大家族纵然齐聚一堂,却是各怀心思,谁不想夺得那个帝位呢? 毕竟,掌握了大权的才是主子啊! 自然,周廷若此言也是在试探她,而她怎么可能向其交了老底呢?她朝周廷若摊摊手,无奈得好笑,“周小姐真是说笑了,如今我父亲被关在死牢,姜家的兵权已然落在了公孙家的手上,甚至此时城北大营已经被公孙家控制起来,我即便是有心动用城北的兵力,也无力啊!” 周廷若一震,目光快速的望了一眼周蕃的方向,之后快速收回,道:“姜小姐真的无法号令城北兵马么?” 姜沉禾无奈得道:“我手中没有虎符,又如何号令?” 周廷若仿佛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道:“那倘若有国公爷的亲笔信函呢?”毕竟此时荣国公手底下的那些人全部在军中,而且,城北大营有十五万都是老兵,同荣国公出生入死,感情深厚,即便是兵权此时在公孙家手中,这些人怎么可能听从公孙家的号令?况且此时乃是姜家危难之际,这些人定然会拼死效忠姜家的吧? 姜沉禾仿佛吃了一惊,“怎么,周小姐能够弄到我父亲的亲笔信函?” 周廷若点头道:“不错,不瞒姜小姐,京卫中有我们陈家多年的暗桩,虽然此时无法救出荣国公,但是,得到一封书信还是轻而易举的。” 姜思静等人听言也是是大喜,她一直想当如何动用城北的兵马,如今有了父亲的亲笔信函一定能够成事!如此,他们的胜算真是大了! 姜沉禾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不过很快又褪去,望着周廷若笑道:“这封信函,我们姜家不是白拿的吧?”这才是你周廷若的主要目的吧? 周廷若却是满脸的无奈,道:“没错,不仅仅是这封信函,就连荣国公,在宫廷政变之时,我们在死牢的暗桩也能够趁乱救出,只不过……从那时候开始,国公爷将是我们各大家族的人质。” “什么!”姜思静等人吃了一惊,愤怒的霍然站起,冷冷的盯着周廷若,“周小姐,如今我们各大家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当齐心协力,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齐心协力?”姜思静的话音才落,陈兴就嗤笑道:“什么齐心协力,分明是我们各大家族为你们姜家做嫁衣!如今你们姜家可是有三十万兵马,我们各大家族的兵权加起来才有三万,一旦宫廷政变成功,谁知道你们姜家不会将我们各大家族灭了?” “你……哼!”姜思静冷笑,“我们姜家可没有那么龌龊,做那等过河拆桥之人,再者说了,你们以为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姜家就得不到我大伯的信函了么?” “你……”陈兴也气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硬气,只是,他还未说完,就被陈妙荣打断道:“姜小姐,你说的没错,或许你们姜家也能够弄到国公爷的亲笔信函,但是,如今你们姜家三十万兵马都在城北,这么多的人马,想要不惊动陛下,难道姜小姐准备让他们遁地过来么?” “这……”姜思静一噎,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陈妙荣仿佛十分满意她的表现,继续说道:“而且,原本公孙家的十五万京卫有一万京卫在外城,有五千京卫在内城,其余都在城南驻扎,但是现在全部在京都城内,就连在城东驻扎的龙虎卫、在城西驻扎的龙骑卫也在近期被陛下调入宫中,可见,陛下早就对姜家有所防范,姜小姐不会觉得,在没有我们我们各大家族的内应下,姜家一家就可以成事吧!” “可是,你们拿我大伯做人质,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姜思静还是不想退步,一想到自己大伯在各大家族手中,她心里就十分不安。 陈妙荣却是摇头道:“当然,姜小姐也可以不答应,反正我们各大家族最终被公孙家圈养为奴比被你们姜家灭族强。”说着,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姜思静呆了呆,完全没有想到陈妙荣竟然如此坦然,不由得朝姜沉禾望去。 姜沉禾好笑的看了看周廷若,又看了看陈妙荣,笑道:“陈小姐、周小姐这是威胁我们姜家么?” 周廷若一脸的苦涩道:“姜小姐,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倘若姜家肯退一步,我们自然会全力支持姜家的行动。而且,荣国公在我们手中,我们也好放心大胆的支持你们姜家。” 姜沉禾未言,只是微笑着望着周廷若,分明是为了自己家族争取更大的利益,分明是阴谋的算计,偏偏还要表现出如此无奈的弱者模样,这是令她佩服不已! 当然,他们说的也没有错,他们姜家一家不可能成事,必须各大家族共同努力,不然姜家三十万兵马怎么入内城?他们姜家有密道,但是远远不够,这就需要各大家族开通自己的密道,协助姜家,而最重要的是,皇宫那道大门还是需要有人为姜家的兵马打开,所以,这就需要有内应,绝不是姜家一家能够成事。 所以,即便是各大家族威胁他们姜家,她也必须答应。 周廷若被她看的忐忑不安,同时,整个正堂内也瞬间一静,他们都在望着姜沉禾,等待她做最后的决定,没有人说话,只有拳头被攥紧,以及手指在衣袖中摩擦的声音。 当然,这声音十分细小,倘若不是姜沉禾耳力好,根本听不见。也就是说,陈妙荣表现得那么淡然,而事实上,却是十分紧张的。 良久后,她的目光终于从周廷若的身上收回,然后扫了一眼屋中众人,微笑道:“其实诸位何须如此?即便是我们姜家拥有三十万兵马,正如我三妹所言,我们姜氏一族坦坦荡荡,绝不会做那等过河拆桥的小人,更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要灭族大齐各大家族,不过,或许我这么说,你们无法相信我,那么,为了大家的共同利益,为了我们早日走出这水深火热,我们姜家愿意牺牲一下,就让我父亲作为你们的人质。” “大姐!”姜思静霍然惊住,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难道她不知周家打的是什么算盘么?他们哪里是怕他们姜家灭族各大家族,分明是想要以她大伯作威胁想要那个皇位啊! 姜沉禾却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道:“思静,你先坐下。” 姜思静一愣,心道:难道大姐早有准备?她一脸的狐疑之色,还是坐下了。 周廷若也是狐疑的瞅着姜沉禾,她可不相信她一番为大义,为众人的话,当然,她也不怕姜沉禾耍什么歪心思,而是微笑道:“既然姜小姐如此大义,那真是太好了,如此,我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吧!” “是啊,姜小姐果然是大义之人,方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陈妙荣也笑道。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二人,也没有拆穿他们在这儿唱双簧,而是摆手道:“我的确是答应我的父亲作为你们的人质,但是,倘若我的父亲但凡有一丝的损伤,你们知道我的脾气,我恐怕那时候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所以,周小姐、周伯伯、陈伯伯,你们能保证我父亲的安全吧?” 周蕃愣了一下之后便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沉禾你就放心吧,伯伯保证国公爷安然无恙!” 姜沉禾点头。 周廷若笑道:“如此,姜小姐可以放心同我们商量大计了吧?” 姜沉禾却摆手,止住她的话,继续问道:“那么,敢问诸位,何时将我父亲放出呢?” 众人登时一惊,没想到姜沉禾想的如此细致,周廷若脸色一僵后,瞬间恢复自然,笑道:“倘若姜家能够快速帮我们各大家族夺回各自的兵权,我们就会立即放了国公爷,绝对不会损伤其一丝一毫!” “你!”姜思静气坏了,这些人简直是得寸进尺,真是没玩没了了! “你们不觉得你们太过分了么?那兵权岂是好夺回的?” 陈妙荣却是继续摇头道:“姜小姐,倘若姜家不能帮我们夺回兵权,只怕一旦我们放了荣国公,你们姜家三十万兵马就会踏平我们各大家族吧!” “你……”姜思静简直气疯了,这群人,这群人分明是算计好了! 姜沉禾好笑的听着,真是愈来愈佩服陈妙荣和周廷若,这算盘真是大的精妙啊!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迟疑,微微一笑道:“好,成交!” “嗯?”周廷若和陈妙荣齐齐一惊,堂内的人也是惊住,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如此的痛快。 “这……大姐!”姜思静吓了一跳,这些人分明是心怀鬼胎,大姐怎么能够答应呢? 然而,姜沉禾却朝她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姜思静只能气愤的坐下。 陈妙荣和周廷若快速的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怎么好似觉得自己上了姜沉禾的当了? 姜沉禾自然注意到了二人的表情,不过,她并不容他们深想,而是微笑着道:“陈小姐,周小姐,如今我们各大家族联合,力量的确是强大了很多,但是,这成功的把握却不到半成而已,不知二位还有没有什么良策增加我们的胜算呢?” “什么?增加胜算的良策?”周廷若、陈妙荣又是快速的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迷惑之色,不禁又望向姜沉禾,“难道姜小姐有增加胜算的良策?”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他们能用的人都用上了,多一个人都多不了,怎么增加胜算?(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1章 狡黠沉禾 “没错!”姜沉禾淡淡的点头。..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他,要知道,他们各大家族在一起都商量了无数的对策,考虑到了各个方面的因素,这已然是最好的了,而姜沉禾所言增加胜算,自然不是那些个细枝末节,而是大策略,那么,倘若有个大策略能够增加胜算,可真是太好了,要知道,他们各大家族纵然联合,也是惨胜,伤亡极其严重,要不是到了最后关头,他们也不会拼死走这一步,说起来,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那么,倘若他们能够增加胜算,无疑是他们各大家族的福音。 “是什么良策,沉禾你快说啊!”周蕃急切得道,满屋子人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瞧。 姜沉禾却是微笑着看着众人,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道:“诸位真的没有增加胜算的良策了?”她的目光扫过屋中的每一个人。 众人皆是摇头,该想的他们都想了,哪里还有什么良策? 姜沉禾仿佛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微笑着道:“诸位,这个良策可以减少我们各大家族大部分的伤亡,让我们的胜算再增加两成。” “竟如此厉害,到底是什么良策,姜小姐,你快说啊!”众人越听越高兴,欲听欲着急,他们可是知道,这位姜小姐智谋非凡,不会空口说白话的! 然而,姜沉禾就是那么微笑着瞅着众人,就是不说话,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显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 姜沉禾突然往椅背上一靠,笑道:“诸位,我们姜家已然为了大家的利益退了一步,让我父亲作为各大家族的人质,这是我姜家的诚意,如今我们各大家族合作,你们只有三万兵马,而我们姜家要出动三十万兵马,这个合作本就不对等,为了咱们共同的利益,我们姜家也并未提出过分的要求,这也是我们姜家的诚意,那么,我们姜家拿出这么多的诚意为大家,敢问诸位是不是也应当拿出点儿诚意呢?” 这屋中之人皆是人尖子,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 周泰好笑得道:“姜小姐的意思是说,倘若我们各大家族不拿出诚意,那么你就不说那良策了?” 姜沉禾笑眯眯的看着周泰,“周公子,此次行动三十万兵马是我们姜家出的,也答应了我父亲成为你们的人质,你不觉得我们这次合作很不对等么?” 陈兴冷笑道:“不对等?那姜小姐可以选择不合作,反正我们各大家族被公孙家圈养比被你们姜家灭族强!”陈兴说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姜沉禾好笑的看着对方,以为这样威胁到她么?真是好笑了! “好!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思静、沉萝,我们走!”说着,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径直往外走。。。 众人大惊,未曾想姜沉禾这么痛快,周廷若连忙赔笑道:“姜小姐留步。” 姜沉禾慢慢的转身,笑望着周廷若,“怎么,周小姐改变了主意?”她不可能不改变主意,眼瞅着就谈妥了,倘若这时候一拍两散,她怎么甘心呢? 周廷若站起身来,朝姜沉禾走了过来,笑道:“沉禾,不知你要我们各大家族拿出什么诚意呢?”倘若不太过分,她们也是可以接受的。 众人也是忐忑的看着姜沉禾,如今事情已经谈到了这种程度,他们都不想一拍两散,说什么不过是被圈养,他们出身世族,那个不是骄傲之人,被圈养为奴比杀死他们还痛苦,所以,他们皆想听听姜沉禾的要求。 姜沉禾冷冷得道:“周小姐,你很了解我姜沉禾的性格,我姜沉禾从小不吃亏,今日为了大家的利益我才肯让步,但是,那并不代表我姜沉禾是个冤大头,兵马是我们姜家出的,计策难道也要白给?” 周廷若赔笑道:“是是是,沉禾你莫要生气,你但凡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我们各大家族也尽量拿出我们的诚意。” 姜沉禾扫了一眼满屋的人,问道:“诸位可是同意周小姐之言?” 众人皆是一脸的讪讪,倘若姜沉禾不说,他们还真是忘了,这位姜小姐可是从不吃亏的主,今日他们姜家吃了这么个大亏,她能干才奇怪呢!于是当即点头,“是是是,姜小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们尽量满足。” 姜沉禾才点头,冷哼一声道:“我的要求自然不过分!”她这样说着,又是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仿佛气急了道:“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你们夺取了龙骑卫和黄金卫后,你们就必须放了我父亲!” “这……这不行!”姜沉禾话音刚落,陈兴连忙摇头道:“姜小姐,你们姜家必须为每个家族夺回兵权,不然一旦宫廷政变成功,你们姜家回头灭族没有兵权的家族,我们岂不是为你们姜家做嫁衣?” 姜沉禾冷冷的盯着陈兴,就那么盯着也不说话,陈兴起初还能够挺直了背脊,但是被她看看的就慢慢低下了头去,显然是底气不足,姜沉禾望着他心虚的模样,冷笑道:“陈四少,我姜沉禾一直不说话,你当我是傻子么?什么灭族各大家族,我姜家一旦事成,灭族的也就是你们陈家、周家,而你们周家、陈家有了黄金卫和龙骑卫已经有了同我们姜家一争的实力,又怎么可能灭族!我姜沉禾已经让步了,倘若那么还想得寸进尺,抱歉了诸位,沉禾就不奉陪了!”说着,一脸愤怒的转身。 周廷若哪里会让她走,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赔笑道:“这个要求不过分,我们答应!”而事实上,他们知晓逼迫姜家夺去所有的兵权那不现实,而且,能够夺得龙骑卫和黄金卫也足够了,这也是她一早的打算,只不过之前姜沉禾想要她退步,绝对没有这般容易罢了。 众人也连忙点头,赔笑,他们也知晓姜沉禾说的没错,周家、陈家是关键,只要这两家的兵权夺过来了,他们各大家族自然是无事的,而之前提出那样的要求,不过是抓住姜家不想被圈养的软肋,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是如今不一样了,人家姜沉禾又想出了良策,眼瞅着又多了一重希望,他们可不能让计划谈掰了! 看着这样的众人,姜沉禾才仿佛消了点儿火气一般,重新落座道:“好,既然诸位拿出了诚意,我便说说我那良策。” “大姐……”姜思静却是偷偷的拉了一把姜沉禾的衣袖,在她看来,为周家和陈家夺取了龙骑卫和黄金卫也是吃了大亏,毕竟,龙骑卫是十万,黄金卫是五万,皆是精兵,而一旦周家和陈家有这些兵马,他们姜家政变成功的几率就太小了。 姜沉禾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姜思静便连忙收回了手指,不禁狐疑,难道大姐还有办法? 毕竟,方才明明他们姜家吃了个大亏,大姐不也是让各大家族乖乖让步了么?所以,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周廷若自然看出姜思静的不满,只是,不满又如何,倘若姜沉禾还想要提更多的要求,他们各大家族也不会让步,宁愿一拍两散,可以说,他们各自都准确的抓住了对方的最低底线。 这个道理屋中人谁不明白?所以,他们只是望着姜沉禾,期待她赶紧说出那计策。 姜沉禾抿了一口茶,淡淡得道:“这个计策很简单,就是将陛下修炼邪功之事宣扬出去,让天下百姓知晓他乃是失德的昏君,如此,我们讨伐昏君,名正言顺,这就增加了我们的士气,如此……” 只是,她还未说,一阵嗤笑声就打断了她的话,“我当姜小姐出的什么高策,原来是这个,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能够增加士气,但是,同时也会打草惊蛇,让陛下知晓我们各大家族行动,如此,陛下有了准备,我们更难事成,还胜算增加两成,我看依照你这个计策,我们还不全军覆没?”要知道,他们本是想出其不意得胜的! 姜沉禾冷冷的扫向那人,正是陈家二公子陈雍,显然,这个陈二公子对她方才的表现十分不满,她不禁嗤笑道:“怎么,陈二公子还想着出其不意,你不都觉得你的想法十分可笑么?” “你!怎么可笑了?难道你从密道运送兵马,不是要出其不意么?”陈雍气愤得说道。 姜沉禾嗤笑道:“难道陈二公子不知,陛下之所以建立十万龙骑卫,又以各种理由扩张京卫的数量,从原本的三万扩张到了现在的五万,这些日子又将各大家族手中的三万神武卫 三万雄武卫、三万凤翔卫、一万天策卫共计十万兵力强行编入京卫,又将这些兵马全部调入内城外城各处,便是在防备我姜家三十万兵马么?” 原本京都没有这么多的护卫,而是皇帝为了防备姜家建立,原本驻扎在城西、城南、城东三个方向,又让各大家族对立势力掌控,就是为了相互制约,如此,皇帝才能安枕无忧,不然,正常情况下,一个国家建立这么多护卫作甚?说到底还是皇帝疑心太重,而他们姜家为了表明忠心也并没有对此提出异议,当然,这也是姜家的骄傲,他们相信,哪怕是对立家族掌控这些兵力,他们姜家照样能够得到那个皇位。 “这……”陈雍一噎,愣愣的看着姜沉禾,只听对方继续道:“所以,陛下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根本无法出其不意,至于从密道运送兵马是减少动静,减少伤亡,无须攻破外城大门就可以近内城,近而快速攻破皇宫!” “就算是如此,那……你这计策也不足以让胜算增加两成啊!”陈雍梗着脖子道,“姜小姐,你难道将我们各大家族当傻子么?” 姜沉禾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你打断,你还好意思说!” “这……你!”陈雍气愤得直跺脚,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周廷若笑着打圆场道:“沉禾,你莫要生气,陈二公子也是一时着急,你继续说,继续说……” 姜沉禾才仿佛消了一点儿气一般道:“如此,我们打着除昏君的名号攻打皇城这也不算是造反,乃是师出有名,名正言顺,同样,为皇帝卖命的京卫也好、龙虎卫也好,得知陛下修炼邪功,威胁他们的家人,自然不如以往那般忠心陛下,如此人心一乱,我们更容易获胜,当然,仅仅是这一点还不够,我们还要下一剂猛药,毕竟,京卫十五万才是陛下的主力军,我们主要乱的是他们的心。” 众人却是满腹的狐疑,“可是京卫乃是公孙玉亲手训练出来的,他们对公孙家无比的忠心,又怎么可能真的相信陛下修炼邪功呢?”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这才是我们胜算增加两成的真正原因。”(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2章 有来坑人 “不对,即便是他们相信陛下真的修炼邪功,他们也会绝对忠心公孙玉,那京卫十二分支的统领皆是公孙家的子弟,而这五万京卫有一万乃是公孙玉从小世家挑选的各个世家的精英,他们可不是京都世家,而是京都北部世家,我们京都家族纵然势力庞大也鞭长莫及,而剩余的四万人乃是从大齐西部挑选而来,虽然不是世家子弟,却各个天意禀赋,可以说,即便是陛下真的修炼邪功,也同他们无干,因为陛下根本没有从西部征集少女,当然……西部地区的女人……咳咳咳,太彪悍了。..”周泰突然说道。 姜沉禾惊讶的看着周泰,没想到这位周二少爷看似整日花天酒地,却对京卫如此了解,并非看上去的那般无所事事,草包一个,当然,倘若他乃是草包,也不会坐在这儿了,这儿是什么地方?是各大家族的精英! 这时候,陈兴也道:“不仅如此,我们各大家族手中的神武卫、雄武卫、凤翔卫、天策卫看似是陛下强行编入京卫当中,但是,这些十万人也曾经是公孙玉的人训练而出,辗转多次才到我们各大家族手中,说到底,这十万人虽然分散的掌握在我们各大家族的手中,忠心的却是公孙家。” “没错,还有那五万的龙虎卫虽然在楚家手中,但是,也是公孙家的人训练而出,恐怕也对公孙玉无比的忠心,如此,陛下派出的五万龙虎卫如今已经回来两万,再加上黄金卫五万,京卫十五万,可以说,公孙玉真正掌握的兵力总共有二十二万,而且,陛下也早有防备,将龙骑卫十万当中的一万核心精锐圈禁在内城,剩余九万为他所用,而这九万人虽然也是龙骑卫,也是周家训练而出,却因先后编入时日不长,也并不那么忠心周家,那么,这样一来,陛下便有三十一万的人马。” “而我们这边羽林卫有三万,姜家纵然有三十万兵马却不全是精英,还有新兵,那么,想要从这三十一万人中夺得黄金卫和龙骑卫的控制权真是千难万难,毕竟实力悬殊啊!”周泰分析完,也是长叹一口气。 “呼——”屋中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如此看来,胜算真是太小了,微乎其微,纵然夺得了黄金卫、龙骑卫的控制权,那么恐怕到时候也不知剩下多少人了。可以说,他们说的一半胜算,也不过是经过各种周祥谋算后的粗略估计,待到真正作战,说不定连四成胜算都没有,那么,这个时候,他们是多么需要一个增加胜算的良策啊! 所谓以少胜多,不是不可能,而是需要好的军师谋划出好的良策。 整个屋中瞬间一静后,齐齐的将目光转到姜沉禾的身上,目光炯炯,周廷若道:“姜小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出那关键吧!” 姜沉禾笑着点头道:“方才诸位不是分析的很清楚么?陛下手中的这些人真正忠心的乃是公孙玉,所以,公孙玉便是最关键的。..” 众人不解,“可是公孙玉下落不明,即便是回来了,他也是公孙家的人,不可能让他手上的人帮助我们各大家族吧。” 姜沉禾懒懒的往椅背上一靠,神色极为的悠闲,“公孙玉当然不会帮我们各大家族,不过,我们却可以利用公孙玉。” “利用公孙玉?”众人瞠目结舌,一个个眼珠子要掉了,公孙玉是何等人物,那聪慧程度,只有他利用别人的份儿,谁敢利用他呢?不过,他们还是压不住心底的好奇,“如何利用?” 姜沉禾的下巴微微扬起,得意得道:“我们家族暗桩得到一个消息,公孙家内部发生纷争,公孙倾城和公孙玉分成两派互相争斗,如今公孙玉失踪恐怕就是公孙倾城派出的人刺杀,倘若我们将公孙家这个封锁的消息透露给京卫,你们说,他们还会安心听从公孙倾城的号令么?” “可是,如今号令他们的人是陛下啊!”陈雍突然道。 姜沉禾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闲闲的笑道:“那就公孙倾城蛊惑陛下修炼邪功,联手刺杀宰相,为祸大齐百姓,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众人张大了嘴巴看着她,好半晌,陈妙荣磕磕巴巴得道:“姜小姐,这……这是真的么?你们姜家的消息没有问题吧?” 姜沉禾淡淡的笑着,“自然是真的,不但如此,我们姜家还探查出如今公孙家的朝中势力也分成了两派,一派死忠公孙玉,一派则站在公孙倾城一边,所以,公孙家的矛盾是实实在在的,只要我们将这消息一传出,不但公孙家内部大乱,京卫也会大乱,他们的主子都被陛下和公孙倾城联合杀了,试问,他们还会任由陛下差遣么?” “但是……但是他们会相信么?”周廷若愕然的看着姜沉禾。 姜沉禾笑道:“所谓三人成虎,一个人说不信,两个人说不信,三个人说便会在心中有些怀疑了,那么人人都说呢?所以周小姐,想要动摇京卫的心,就看我们各大家族消息网的实力了,只要我们先将陛下修炼邪功之事宣扬出来,再拿出陛下果然修炼邪功的证据,当然……” 姜沉禾微笑起来,“陛下不是正好要在大齐各地征集美人进宫么?而且,他限定的时日不符合祖制,这也增加了我们消息的可信度,而消息一传出,百姓们肯定是第一批相信的,这就必然会使得人心惶惶,京都内城外城陷入混乱,之后便是各个小势力也会出现动乱,出现对陛下的讨伐之声,这个时候,我们再将乃是公孙倾城给了陛下修炼邪功功法的消息透露出去,如此,必然有讨伐公孙倾城之声,最后,我们再说陛下和公孙倾城联合杀死一心为民的宰相公孙玉……这个可信度……” 说到此处,她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她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们总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是啊,这一步步的来更让人容易接受,而且,只要陛下修炼邪功之事被百姓相信,之后又得知乃是公孙倾城献上邪功功法,便有人可能猜到是这二人联合杀了公孙玉,毕竟宰相大人可是一心为民,怎么能够看着这二人为祸百姓呢!况且,如今京都如此之乱,百姓已经对陛下不满了,想让他们不相信都难啊!” “哈哈哈——妙妙妙啊!”周蕃拍着大腿笑道:“如此京卫内部定然大乱,不用我们出手恐怕他们都要讨伐陛下了吧!” “可不是,这哪里是增加两成胜算,这简直是要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陛下啊!”陈宏也大笑。 顿时,屋中一阵欢喜之声,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不过很快,众人又平静下来,担忧的问道:“可是,一旦这个消息传扬出去,那公孙倾城必然知晓乃是我们各大家族做的手脚,她会不会一怒之下对我们动手?” 姜沉禾摇头道:“她如今不在京都,自然不会知晓这个消息。” “什么?”众人再次大震,“姜小姐怎知她不在京都?” 姜沉禾笑道:“我们家族暗桩传来消息,公孙倾城前去寻找公孙玉,她此刻应当在闵县,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攻下皇城。” 而事实上,这只是她的猜测,因为倘若公孙倾城真的在京都,此时早就杀上了姜家,根本就不会等,而此时都没有公孙倾城的消息,那么,最可能的原因便是她去了闵县寻找公孙玉。 “原来如此!”周蕃大叹,“那么,如此一来,我们便可有机会请到国师,到时候,公孙倾城自然不足为惧。 众人皆是点头。 “那我们何时行动呢?”周璞急切的问道,仿佛等不及了。 “国公爷三日后处斩,我们就在前一天的晚上行动。”周廷若道,这也是他们早就确定好的,毕竟各方面准备需要时日,不是说干就能干的。 不过,她即便是这样说着,还是望了一眼姜沉禾,明显在征求她的意见,姜沉禾轻轻点头,道:“如此,我就静候周小姐佳音了。” 周廷若道:“姜小姐放心,我们会尽快得到国公爷的亲笔信函。” 姜沉禾点头。 至此,整个大计划也敲定了,各大家族欢喜而归,只有姜家的一行人狐疑的看着姜沉禾,一脸不解的模样,不过,他们并未出言,直到到了自家密道中,姜思静才忍不住问道:“大姐……你说的咱们家族暗桩得到公孙倾城同陛下联合刺杀公孙玉的消息,那是……是骗他们的吧?” 此时,姜月灵、姜月贞等人也在竖着耳朵听,毕竟,倘若家族暗桩有消息,他们不可能不知晓,而且,他们的姑姑消失的这几日,显然也是消息闭塞的。 姜沉禾嘿嘿一笑,“是啊,思静,倘若不骗他们,他们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步,一定会废很多嘴皮子的。” “嘎巴——”一阵下巴脱臼的声音,众人皆愣愣的看着姜沉禾,倘若不是她亲口承认……回想她说出那消息的神态,他们都被骗过去了! “那……那也就是说,这个消息……是假的?”半晌,姜沉萝磕磕巴巴得道。 “那……那姑姑你为何还让各大家族将这个消息传出,这不是……这能事成么?”姜月贞突然也问道。 姜沉禾道:“这个消息也不算是全假,公孙家内部的确是存在矛盾,尤其是死忠公孙玉的老臣子,早就看不下去公孙倾之举,只不过一直忍耐,如今这个消息一传出,恐怕他们已然到了极限,必然爆发,如此,公孙家内部必然大乱,而公孙倾城又不在京都,可以说,这乃是我们各大家族最好的机会了。” 众人顿时大定。 “哈哈哈——那姑姑将他们各大家族坑的也不轻!”姜月灵突然大笑。 众人也大笑起来,只觉得在议事厅的憋闷都吐了出来,畅快不已。 不过,很快,姜思静又担忧道:“大姐真的要为周家和陈家夺得那黄金卫和龙骑卫么?”那样的话,他们姜家想要夺得那个皇位,可真是不太容易了,毕竟,那是十五万人啊!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拍着姜思静的肩膀道:“倘若不帮他们夺得兵权,谁去为我们姜家冲锋陷阵呢?” 姜思静一震,转而大喜,道:“大姐的意思是……”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 众人却是仍旧狐疑不解,姜沉萝担忧道:“那父亲呢,大姐不怕他们出尔反尔么?”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脸上出现无奈之色,道:“倘若京卫中有咱们姜家的暗桩就好了。” 而她话音才落,便有一个温柔男声道:“小禾,我们姜家在京卫中有暗桩的。” 姜沉禾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一脸的愕然。(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3章 殿下悔意 只见独孤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旁,正一脸温柔的望着她。.. 姜沉禾深深的蹙起眉梢。 独孤衍竟然没有回宫,这大半夜的,难道要跟着她回姜家?他这是要作甚?难道是对她的计策不满,因而特意跟来? “殿下可是觉得我的计策有所不妥?”不然,她可不觉得独孤衍为了赢得她的心,大半夜也要来献殷勤,如今局势紧张,他应当比她还要忙碌,可不是没事儿闲的啊。 独孤衍愣了一下,瞬间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恐怕他这个未婚妻是以为有要事相商才跟随而来。而事实上,他哪里有什么要事?她的聪慧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力,不但一瞬间看穿了各大家族的算计还将各大家族给坑了,甚至,她完美的表现根本无须他插一句话,仿佛多一句话就会变得不完美。 所以,可以说,整个大计策已然基本定了,那些细枝末节明日商议也不迟。 而至于他为何跟来,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晓,若不是姜沉禾问,他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就是那么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不觉就跟了过来。 他还从未因一个女人心动成这般,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许是太过聪慧,也许是她太过美丽,也许是她太过出尘,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总之,她的一切,都深深的吸引着他。 当然,作为一个皇子,他也有自己的骄傲,自然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白心计,所以,他很快微笑道:“小禾,此时时辰正好,我们去死牢看看姑父吧。”他太了解这个未婚妻了,荣国公就是她的软肋,自己提出这件事,她一定会欣然同意,如此,他们便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当然,京卫的暗桩乃是他自己培养的势力,本来一直隐藏着,可是现在已然到了关键时刻,自然要用尽一切的力量夺得那个皇位,而且,此时他也无须防着姜沉禾,对方是他的未婚妻,政变成功,那个皇位还不是他的?而此时她所做的一切谋划也都是为了他,他还隐藏什么呢? 当然,他也不怕姜沉禾以及姜家知道他有隐藏势力,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哪个皇子不为自己留下一点儿底牌呢?再者说了,他也不可能做什么事情报备给姜家吧,所以,他根本不怕姜沉禾会怀疑他。 姜沉禾则是愣了一下,转头望向姜思静,对方的脸上也是一片震惊之色,显然京卫中的暗桩不是他们姜家的,而是独孤衍自己的力量,或者确切的说,是独孤衍背着姜家偷偷培养的势力。 确定了这一点,姜沉禾微微笑了起来,道:“也好。..”说着,又转头望向姜思静等人,“思静,你们先从密道返回家族吧。” 姜思静立即点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虽然不知道独孤衍为何在京卫中有暗桩,但是,她相信独孤衍不会害姜沉禾,而且,独孤衍心思缜密,思虑周全,他一定会护得她大姐周全,所以,带着增添了几分胜算的欣喜同姜沉禾道别。 众人也皆是一脸的欣喜之色,他们知道,有了京卫中的暗桩,他们就不惧怕各大家族出尔反尔了。 只有陆成珺在走到半途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她的脸色阴沉极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独孤衍如此巧妙得讨好一个女人,那么……那么……难道说他是真的爱上了姜沉禾,而不是利用对方? 不,不可能!陆成珺拼命的摇头,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独孤衍爱的人是她,只不过,只不过因为她出的那些丑,让他的感情变淡了罢了,只要她再努力展示自己的才智,相信,他的心思还会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姜沉禾和独孤衍是从另一个通道离开的,这个通道通向内城,二人穿着黑色的连帽斗篷快速的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他们走的是小路,不过,起初他们走的没有这么快,独孤衍为了照顾姜沉禾,他的脚步慢了许多,当然,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同这个未婚妻多呆一会儿,但是,这个未婚妻却渐渐的加快了脚步,他自然不好让她慢点儿走,只好也加快了速度。 而这一走就是半个时辰,即便是他从小习武身上也见了汗意,微微有些疲乏,那么,更别说这个未婚妻了,所以,眼见死牢就在不远处,他却提出要休息一会儿,免得她累坏了。 然而,那少女却不耐烦的转头问他,“莫非殿下累了?”她的气息平稳,没有丝毫的凌乱,甚至月光下她的额头光洁无暇,哪里有一丝的汗意? 独孤衍愕然,什么时候这个未婚妻体力这么好了,甚至比他还要好?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后背,却见她走的更快,显然是着急见亲生父亲。他便也不再迟疑,紧随其后。 一刻钟后,他们出现在死牢后的一片树林里,他便对她说,“小禾,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姜沉禾点点头,知道对方是去安排人了,便举步走向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不过,她虽然背靠着大树,却将精神力蔓延了出去,紧随着独孤衍的脚步,她要看看对方要怎么安排。 只见他只是走出了十丈之外,便停了下来,随意道:“出来吧。” 很快,一个黑衣人便跪在他的身前,恭敬得道:“主人。” 独孤衍轻轻的点头,道:“今日谁当差?” “是逐风、、逐影。” “让、逐影来见我。”独孤衍吩咐。 那暗卫愣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姜沉禾便不再关注独孤衍,而是将精神力一直顺着那暗卫飞掠的方向蔓延过去,如今她乃是练气第三层的修为,精神力能够笼罩方圆十里的距离,也就是说,她如今将整个死牢笼罩毫不费力。 那暗卫并没有走多远,便停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阵猫叫声,三长一短,如此,不到一刻钟,便从那死牢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人,正穿着京卫的服侍,他们很快拜见了独孤衍,独孤衍便让他们在这儿藏一会儿,等到他们回来再进去。 两人愣了一下便立即点头,然后脱了身上的京卫服侍递给独孤衍。 而做完了这一切,独孤衍才往她这边走来,姜沉禾却并未收回她的精神力,而是一直跟着那两个京卫的脚步,直到看到二人跳到了一颗大树上藏起来才收回。 此时,独孤衍的脚步声已经响在她的耳边,她却仍旧眯着眼睛靠在那棵大树上,直到独孤衍唤她,“小禾。” 姜沉禾才缓缓的睁开眸子,望着对方。 月光下,他的脸俊美非凡,眸色极尽温柔。 这张脸,是多么的熟悉啊,而这个地方又是多么的熟悉啊! 是啊,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个地方,她姜沉禾曾在这里整整呆了五年,五年啊,每日承受着无尽的鞭刑,没有尽头的折磨。此时,她的脑海里还闪现着自己被此人一脚踹飞的场景。 此时此刻,她真的有种冲动。 杀了他!杀了他! 姜沉禾相信,凭借自己练气第三层的修为,只是一招,便可将独孤衍斩杀在此,如此,对方一死,她的大仇就报了,压在心底的大石头就落下了。 “小禾……你怎么了?”望着姜沉禾眼中闪现的杀意,独孤衍惊愕出声。 姜沉禾方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因情绪不稳而杀意外露,她狠狠的攥紧拳头,快速的收敛杀意,然后垂下眸子,状若无意得道:“安排好了么?” 独孤衍惊愕的看着她,倘若她不是他的未婚妻,他甚至以为,她那杀意乃是针对他的! “安排好了。”独孤衍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然后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姜沉禾道:“戴上这个。” 姜沉禾便随意接过,此时,她已然猜测到了,那是一张面具,便将面具戴在脸上,当然这种面具十分不好戴,倘若她不是用精神力笼罩自己,还需要一面镜子。 而对面的独孤衍就站在那儿呆呆的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简直不能够相信,对方连一把镜子都不需要就这么戴上了,本来,他是要为她戴的,此时显然是不可能了。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面具,他可没有姜沉禾的能耐,无须揽镜自照,便对姜沉禾道:“小禾,你……” 只是,他还未说完,就被姜沉禾不耐烦的声音打断,“让暗卫来吧。” 说着,她捡起地上的衣裳,举步往远处走去。 独孤衍就僵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此刻真是有种冲动,狠狠的将她箍在怀里,好好的质问她一番,但是,他最终压下了这种情绪,他相信,他一定能够赢得她的心! 一刻钟后,两人都换好了京卫的衣裳,姜沉禾穿的那件纵然小了一些,可到底是男子的服侍,并不是太合身,她想了想,便施了一个障眼法,便遮掩了过去,毕竟,虽然只是微小的差异,但是眼尖之人说不定一眼就看穿了。 独孤衍见到她的时候,再次惊住,倘若不是知晓她乃是姜沉禾,他几乎以为她就是逐影了! “她的易容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独孤衍心中暗叹,“原来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啊!”此时,他真是后悔自己曾经冷落了这个未婚妻,没有好好发现她的美,以至于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不然,他此时岂不是早就是美人在怀?只是,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柔声道:“小禾,待会儿进去紧跟着我就是,不要说话。” 姜沉禾点头,知道自己的声音无法改变,而独孤衍学过变音。 京卫的等级森严,普通的京卫只能一直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不能够随意走动,除非被另一批京卫换了班,才有短暂的放松,而独孤衍弄得这两个身份竟然是京卫里面的小队长,如此,便比其他京卫的活动范围大太多了。 姜沉禾一边走,一边暗暗心惊,独孤衍可真是好手段,竟然连京卫都能够替换,要知道那可是公孙玉的人啊!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眼见已经过了死牢大门,突然间,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影,竟向她扑了过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4章 见到父亲 姜沉禾吓了一跳,要知道她此时用精神力笼罩了整个死牢,方才在路上她便探查好了一切,死牢里面一切正常,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这个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太大意了,京卫中竟然也有修士么? 而就在她骇然的一瞬间,一眼便看清楚了那人的服侍,一股臭熏熏的酒气迎面扑来,姜沉禾厌恶的一皱眉,毫不留情的将那人一脚踹飞了。.. “砰--”那人生的圆溜,肥肉颤颤巍巍,撞得死牢的铁门哐当当一阵大响! “啊呜--”那人痛得一阵嚎叫,宛如杀猪一般,登时将死牢里其他的人吸引了过来。 “妈--的--”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来,朝这边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不想活了,胆敢……” 只是,他一个“敢”字还未说完,整个人愣在那儿,呆呆的看着姜沉禾二人,一张大怒的脸瞬间换成换成谄媚的笑,“嘿嘿……虎爷,是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五个男子一身的酒气,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摆着酒菜,显然这大半夜的正在吃饭,此时喝的正好。 独孤衍原本在那胖子扑向姜沉禾的时候想一脚将对方踹开,结果自己比姜沉禾慢了一步,正愣在那儿,此时看到五人冷冷道:“还不把门打开,例行检查!” “是是是……小的这就开门,这就开门!”当中一人暗暗的擦着冷汗,连忙摸出腰间的一串钥匙,打开死牢的里面的第二道门。他一边开门一边想,刚刚不是说这两位大爷出去办事,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奶奶的,真点儿背!”他在心中嘀咕着。 姜沉禾的目光则停在那道门上,这门乃是用精钢打造,一共有三道锁,为了保险,三把钥匙加在一起才能够打开,而这三把钥匙分别在三名狱卒的身上。 果然,她想到此处,另外两个狱卒也掏出钥匙,三个人合力才打开了门,然后一脸谄媚的送姜沉禾二人进入死牢里面。 在路上,独孤衍就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这个死牢外围和内围都有京卫和龙虎卫把守,将整个死牢围得如铁桶一般,而死牢里面却是由原来的狱卒看守,而京卫和龙虎卫分成十支每日三次例行检查,以防死牢内有突发事件,或者越狱的可能,当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公孙玉的人何其谨慎,依旧要例行检查。 所以,他们这般进入死牢,再正常不过。。。 姜沉禾很随意的迈进门,那五人还在后面战战兢兢的跟着,显然他们此时生怕他们二人怪罪他们半夜酗酒,玩忽职守,一个个心砰砰直跳,忐忑不安。 本来姜沉禾还有几分紧张情绪,发现五人这般,立即心下大定,而在死牢的里面,就没有人把守了,毕竟,这死牢虽然大,关押的也就是十几个人而已。 “滚出去收拾收拾,臭烘烘的,想臭死你大爷我啊!”突然间,身后一阵怒喝,姜沉禾猛然转身,只见独孤衍一脚将五人当中一人踹飞出去,剩下四人登时吓白了脸色,哪里还敢停留,撒腿就往外跑,生怕晚了一步惹恼了独孤衍。 姜沉禾微微挑了挑眉梢,对于独孤衍的表现十分满意,如此一来,这五个跟屁虫合理的被解决,她可以好好同父亲说说话了。 姜沉禾将目光收回,继续往前走,她对死牢的布局十分熟悉,只是用精神力一扫就发现了她父亲的位置,便快步的往那方向走去,不到半刻中,便来到了他父亲的牢房门前。 独孤衍愕然的跟在她的身后,本来他想为她引路,未曾想她自己就找到了荣国公的位置,莫非这个未婚妻已经来过死牢了?怎么可能? 而就在他思索之时,就见视线之内的少女定定的站在那儿,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他登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拉着她的衣袖,却发现她毫无知觉,一双眼睛空洞的无神,就那么看着死牢里面的一个人影。 他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人头发披散,黑白的头发杂乱的遮住了半张脸,但是仍能看到他凹陷的眼窝,就那么阖着眼眸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独孤衍登时大惊,倘若他不是早就知晓荣国公被关在这间牢房,他根本认不出此人乃是荣国公,这人看上去跟街边的乞丐没什么分别,甚至连乞丐都不如,起码乞丐的身上还有几分生气,此人身上却是死气沉沉。 “小禾?”独孤衍轻声唤了一声姜沉禾,想要将她从悲痛中唤回来。 然而,他没有唤醒姜沉禾,反倒是令死牢中那身影猛地一震,凹陷的双眸猛然睁开,闪过一抹亮光,直直的扫向门口,似乎在寻找他想要看到的身影。 但是,待到看清是两名京卫,他的眸中瞬间充满了失望,转而嘴角滑过一抹苦涩的轻嘲。 小禾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她如今生死未卜,那可是百万大山被夷为平地,怎么可能生还?本来他无法相信亲生女儿真的死去的事实,可是待到他动用大批的人马探查的时候,那废墟中连只蚂蚁都没有活下来,更何况他的女儿呢? 而如今京都局势动荡,自己的兵权已然被陛下收回,还被判斩首。 死,他不怕,他担忧的是他的妻儿,担忧的是姜氏一族的安危,纵然自己已经将真正的虎符交给了暗卫,他们姜氏随时都可以攻入皇城,发动政变,可是获胜的几率太小了,对付皇帝和公孙倾城唯有各大家族联合,里应外合才能有一丝的胜算,但是,即便是胜利了,政变成功了,他们姜家就脱险了么? 不不不!别忘了,各大家族也不是傻子,而周家陈家必然会趁着这个机会打压他们姜家,纵然是合作,恐怕他们姜家也要吃亏。纵然独孤衍也不是好糊弄的,但是他一个人的脑袋能转过各大家族所有精英联合么?即便是能转过,但是,他一张嘴能说过满屋子的嘴么?所以,恐怕就是合作这一点上,姜家就吃亏,除非让他的亲生母亲一同跟随,前去谈判。 想到亲生母亲,他的心更加凄凉苦涩,他乃是家中长子,本应当在家族危机时刻挺身而出,竟然让老母费心这一切,他真是不孝啊! 还有他的妻子……她从小就有心疾,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如今他们的女儿生死未卜,妻子恐怕病发,倘若支撑不住…… 突然间,荣国公的眼眸生热,嘴唇哆嗦了一下,猛然望向对面的墙壁,恐怕,他再见天日之时,听到却是她病亡的噩耗。想他们虽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却加起来没有多少欢喜的时日,还有他许下的那些山盟海誓,还未来得及时实现…… 失去了爱女,又失去了爱妻,他的内心痛苦无比,煎熬无比,倘若不是他内心强大,恐怕早就支撑不住。 “父亲--”正想到这儿,猛然间耳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唤声,荣国公怔了怔,转而又是一阵苦笑,他堂堂大丈夫,竟失魂落魄到如此境地,已然出现了幻觉,真是可笑,可悲! “父亲--”又是一阵呼唤,荣国公不断的摇头,闭紧了眸子。 姜沉禾呆呆的望着,望着一动不动的父亲,她眼中的泪水簌簌而下,心中焦急不已,之前她只是用精神力大概扫了一下,并未细细探查,此时,她立即将精神力蔓延过去,细细的探查父亲的身体,发现他虽然一脸颓败之色,心跳却十分有力。 “父亲还活着!”姜沉禾心下大定,又唤了几声,可惜,不管她怎么唤,荣国公始终闭着眼睛根本不理会她! 姜沉禾大急,猛然间想起自己可以传音入秘,便立即对荣国公传音道:“父亲,不肖女姜沉禾来看您了。” “嗡--”荣国公脑中一片轰鸣,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他张目四望,来回的扫视牢房四周,可是没有……没有丝毫的影子! 看着父亲焦急寻找的模样,姜沉禾心酸不已,知道自己这般传音,父亲还以为自己死了,急忙又传音道:“父亲,女儿在门外,女儿此时易容成了京卫。” 荣国公便迅速看向铁门外面,看向那两名两名站立的京卫,只是一眼便确认了那矮个儿的应该是自己的女儿,如一把利剑一般窜了过去,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沉禾,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没错,就是他的宝贝女儿。 “小禾--”荣国公轻声呼唤。 姜沉禾急忙扑向铁门,将一双手伸了过去,荣国公连忙握住,欣喜的颤抖不已,死死的攥紧那双手,又细细的打量着,待到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畅快得大笑出声,“哈哈哈--真是天佑我姜家,天佑我姜家啊!” 不过,他笑到一半,又立即止住笑声,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女儿好不容易进来看自己,他这不是给女儿招祸么?因而急忙放开姜沉禾的手,飞快的坐了回去。 姜沉禾也吓了一跳,急忙望向牢房尽头,又快速转身一边向前疾步行走,一边擦干脸上的泪水,又用精神力探查一番自己的脸,确定没有丝毫异样,才装作一副例行检查的模样。只是,她走到一半,又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自己怕什么?用精神力探查一下就是! 于是,她快速的将精神力蔓延出去,发现那五个狱卒各个挺得笔直,在外面老实得站着,仿佛在等待他们巡查一般,便松了口气,想来是独孤衍发飙,把他们给震慑住了,而此处又是死牢深处,想必他们没有听到声音。 确定了这一点,她快步返了回去,荣国公见她返了回来,不由得大急道:“小禾,你怎么又返了回来?快回去吧,免得被人察觉。”就走不了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5章 国公大笑 姜沉禾摇头,低声对荣国公道:“父亲请放心,他们暂时不会进来。..”又怕父亲担忧,便将二人易容的身份同荣国公说了一遍,荣国公瞧了一眼二人服侍,自然认得这乃是八品的京卫,在京卫中不算是顶级,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便也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宝贝女儿。 只是,他这般的打量也打量不出什么,如今女儿完全是一个京卫的模样,连脸都被遮住了,只能轻声问道:“小禾,城西震动,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可是受了伤?”这样说着,又是不由自主得打量起姜沉禾来,即便是知晓打量不出来什么,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的心。 而独孤衍听闻,自然也是好奇,城西他也亲自探查过无数遍,连一个活物都没有留下,那样灭世一般的灾难,这位未婚妻又是如何逃生的呢? 姜沉禾自然知晓父亲是担忧自己,但具体情况她如今还不能告知父亲,便轻声说道:“父亲,等女儿救您出来再细细告知于您。” 荣国公一震,看到二人易容成京卫便知晓自己出去是早晚的事情,便点头道:“也好。”毕竟此地不宜久留,长话短说。 他便也捡要紧的问了起来,姜沉禾一一回答。 再听闻亲生女儿不但同各大家族联合,还狠狠坑了各大家族一把,荣国公只觉得爽快的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只是,刚笑到一半,便立即止住笑声,惊惧的快速打量四周,同时老脸生红,尴尬不已。 姜沉禾自然知晓父亲乃是憋屈良久,一高兴之下自然忍不住了,看到颓废的父亲脸上有了神采,她也十分高兴,同时快速的将精神力蔓延出去,发现那狱卒在那儿笔直得站着,还一脸虔诚的模样,好笑的同时心中大定道,“父亲请放心,外面只有六个狱卒……”她简单的将狱卒喝酒又被独孤衍呵斥的情况讲了一遍。 荣国公长长吐了一口气,心下大定,同时下定决心,女儿再说出什么高兴的事情,他一定忍住,一定忍住! 接下来,荣国公又问了家族中其他的事情,包括爱妻的病情,这也是他的一块心病,在听闻爱妻不但脱离了危险,还有治愈的可能,荣国公几乎忍不住,又想大笑出声,不过,他中途捂住了嘴巴,在那儿小声笑着,实在是女儿带给他的消息太过惊喜了! 独孤衍在听闻姜夫人竟然能够治愈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不过,想到那个卫京华,他倒也没有什么奇怪,荣国公想到的也是卫京华,既然她女儿活着,说不定就是那个卫京华的原因,等他回去,一定好好好感激人家一翻。。 如此,荣国公所有心结彻底解开,整个人都放松了,这一放松,整个人好似一下子年轻起来,充满了活力。 姜沉禾也心中大定,但是,看到父亲一头的黑发如今一半变成了白发,还是自责不已,要不是自己失踪,父亲定然不会心神大乱,凭借父亲的智谋,纵然打不过公孙倾城,对付陛下和朝中官员还是游刃有余的。 不过,再想到那黄袍人和青袍人的时候,她眼睛一亮,想道:“倘若父亲修炼,会不会变得年轻呢?” 这样一想,她又高兴起来,而且,她很想知晓父亲到底有没有心窍,便又说道:“父亲,您此刻身体如何,让女儿为您诊诊脉吧!”她还是决定先看看父亲的身体情况再告知父亲修炼的事情,毕竟倘若父亲没有心窍,自己先说了,岂不是令父亲十分的失落? 荣国公乐呵呵的便将自己的手腕伸到宝贝女儿的面前,如今自己这个女儿的医术虽然没有那个卫京华逆天,但是治疗自己身上的小伤自然不在话下,一想到亲生女儿如此优秀,他便又是骄傲又是欢喜。 姜沉禾将手指按在荣国公的脉搏上,同时将自己的灵力和一缕精神力透射进去,沿着荣国公的经脉运转。 而姜沉禾这一送入灵力,荣国公登时感觉到经脉中有一股威能磅礴的热流流动,不禁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道:这是小禾体内的真气么?竟然如此雄厚磅礴? 不过,他虽然好奇,却并未出口询问,而是一直细细的瞧着宝贝女儿的面容,哪怕那是一张京卫的脸,他也觉得亲切。 荣国公的经脉可比姜夫人不知强韧又宽阔多少倍,只是不到半刻钟,在姜沉禾小心的催动灵力运转下,就来到了荣国公的心脏处,在看到父亲果然有心窍的时候,她大喜,双眼放光,她按捺着喜色数着荣国公的心窍,两个、三个,四个……一直数到八个。 “哈哈哈——”姜沉禾心中大笑,同时将自己的手指收回,捂着脸就蹲在地上大乐。 她整个身体都抖动起来,仿佛抽羊癫疯一般,那笑的啊! 荣国公和独孤衍见她如此,可是吓白了一张脸,他们完全不知姜沉禾到底怎么了,荣国公急坏了,“小禾,小禾……”他脸色大变,老天不会跟他开这种玩笑吧?亲生女儿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竟然又要走火入魔? 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此时,荣国公已然确认了,自己的女儿一定在习武,恐怕得到了什么秘籍,因而使得真气如此雄厚。 姜沉禾也知晓自己把父亲给吓坏了,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只是一张脸还是被憋得通红,显然是想大笑却要强憋着,给生生憋的。 荣国公和独孤衍自然看出来她这是高兴坏了,不禁奇了,姜沉禾在笑什么呢?她不过是诊个脉,纵然荣国公恢复的好,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啊?再说了,看荣国这模样,还笑得出来?也真是奇了? 二人不禁愈发狐疑得打量着姜沉禾,想要听她说出那答案,可惜姜沉禾却始终双眼放亮的盯着荣国公看,仿佛看到一块儿绝世珍宝。 纵然荣国公脸皮很厚,可这般被亲生女儿盯着也不禁双颊生红,轻咳一声道:“小禾,你怎么这般盯着为父?” 姜沉禾方才醒过神来,自己太过高兴了,便急忙收回目光,对荣国公说道:“父亲,女儿发现了一桩天大的喜事,只是这喜事要等到您出来后才能告知。”本来她可以传音入密,可是这一说话就长了,还不如先将父亲救出。 荣国公高兴的点头,虽然不知是什么喜事,但是能把亲生女儿高兴成这般,想来定然是大喜事。 独孤衍一脸的好奇,决定等到出去问一问姜沉禾,同时也提醒姜沉禾,“小禾,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去了。” 姜沉禾也知晓自己此次巡查的时辰过长了,倘若不是那五人惧怕独孤衍,恐怕已经进来了,便轻轻的点头,同时问独孤衍能不能今晚就将她的父亲救出来。 独孤衍微微皱起眉梢摇头道:“小禾此事还需得仔细谋划。” 姜沉禾点头,也知晓需要一个周详的计划,悄无声息的将父亲救出,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实在是她探查的结果太令她欣喜,父亲不但拥有八个先天心窍,而且父亲的经脉没有丝毫的堵塞,也就是说,综合来说,父亲的资质比她还好,更容易开启心窍之力。 而父亲本就武功高强,再能够修炼法术,可以说,为他们姜家又增添了一个战力,姜沉禾如何不高兴呢?而且,父亲的经脉强韧宽阔,说不定比自己修炼的速度还快呢! 想到此处,她又想起矶阳在姜家布置的阵法,倘若那个阵法真的能够聚灵,达到如城西的效果,那么,他们姜家便可以在阵法中修炼了,如此再多出几个练气期的修士,虽然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如公孙倾城,但是,人多也增添了一分胜算! 越是这样想,姜沉禾越是迫不及待,出了牢房后就疾步往家中赶,独孤衍一直在他身后紧紧跟着,脸上讶然不已,他感觉的这个未婚妻的速度比来时候还快了一些,纵然还是行走,但是也是十分耗费体力,不是一般习武之人能够承受的。 可是这个未婚妻呢?她的气息不喘,脚步不乱,丝毫没有停歇,他不由得深深怀疑,难道这个未婚妻又将荒废的武功捡了起来?可是,纵然捡起武功,也不可能精进这么快,简直要赶上自己了! “小禾,你最近在习武么?”他这些日子也让人盯着姜沉禾,传来的消息都是这位未婚妻闷在屋中研制药方。 姜沉禾神色便是一僵,知晓自己的体力引起了独孤衍的怀疑,不过,她也不怕,便轻轻点头道:“嗯,是捡起了一些。” 说着,走的愈发快速,再也不理会独孤衍,半个时辰后,二人就到了姜家,姜沉禾狐疑的看着独孤衍道:“殿下不回宫么?”要知道虽然此时宫中落了锁,独孤衍还是可以从密道进宫的。 独孤衍摇头道:“太晚了,我今日在家中歇息一晚。” 姜沉禾只是愣了一下便点头,不再关心对方,快步的往自己月禾苑的方向走去。 “小禾,我送你。”独孤衍在她身后说道。 姜沉禾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道:“不必了!”说完,大喊一声,“河走!” 很快,一个灰衣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独孤衍愣了一下,显然不知姜沉禾身边还有一个暗卫,而就在他一愣神间,姜沉禾已然对河走道:“背着我!” 河走嘴角一抽,便立即明白姜沉禾的意思,心道:你那速度哪里需要我背? 当然,他也明白姜沉禾在防备独孤衍,纵然心中百般的嘟囔还是背起姜沉禾快速的飞身而去。 独孤衍望着二人的身形,一张俊脸都黑透了,拳头狠狠的握紧,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 姜沉禾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窗户中飞入自己的屋中,守夜的莲藕吓了一跳,见是姜沉禾又是一脸的喜色,“小姐,您回来了!” 姜沉禾点头,道:“在门外守着,不要打扰我。” “是!”莲藕欣喜得道,心中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此时已然是一更天,本应当是入睡的时辰,姜沉禾却并未入睡,以她现在练气第三层的修为也无须用睡眠解乏。她往床榻上一靠,开始读取矶阳为她留下的另一半讯息,那里面包含着阵法还有戒指的炼化方法。(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6章 大阵开启 不提姜沉禾在读取矶阳留下来的讯息,姜思静、姜月贞、姜沉萝等人可是急坏了,一更天本是歇息的时辰,他们却依旧坐在正堂里面焦急等候消息。。。 “都是我思虑不周,应当多派些暗卫保护的大姐!”她一边说,一边悔恨不已。 起初他们还因家中在京卫中有暗桩而欣喜不已,可是随着一次次去月禾苑询问,始终没有姜沉禾回来的消息,他们便愈来愈焦急,愈来愈害怕。 一开始他们还能够坐在原地喝茶,此时都一个个坐不住,恨不能飞去死牢看看。 他们无法承受失去姜沉禾的后果,没有这个大姐在,他们只觉得心神不稳,惶惶不安。 “再派人去月禾苑问一问吧!”突然间,姜沉萝焦急得说道,她并没有责怪姜思静,当时自己也是思虑不周,光想着这个大姐智谋非凡,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渐渐冷静下来,她才猛然想起,大姐脑袋再聪明,面对数千高手的攻击也是无能为力啊! “出云,你再去瞧瞧!”姜思静立即做了决定。 出云也心中焦急不已,快步往门外走去,只是,她才走到门口,便见一个淡绿色身影映入眼帘,不禁大喜:“可是大小姐回来了!” 来人正是莲叶,她喜道:“是大小姐回来了,各位主子安歇吧,小姐毫无损伤。”姜思静等人已经派人跑了好几趟月禾苑,可见十分焦急,她闻听莲藕说小姐回来了,她便连忙来传讯。 姜思静等人大喜,皆长长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道:“我们去看看大姐!”也不知大伯现在怎么样了。 莲叶却为难得道:“小姐一回来便一直在屋子里面没有出来,只让莲藕姐姐在外面守着。” 众人一愣,不明白姜沉禾在屋中作甚,不过,他们便也决定不再打扰姜沉禾,毕竟此时天色已晚,想必去了一趟死牢定然极为疲惫。 众人便决定明日再去看姜沉禾,各自返回院落歇息,只是他们到底忧心荣国公的情况,皆是难以入眠,而事实上,如今京都形势严峻,他们已经连日失眠,难以入睡,要不是有安神香,他们恐怕早就崩溃了。 一个时辰后,姜沉禾从领悟中睁开眼睛,双眸放光。她从榻上起身,盘膝调息,将自己的状态调至最佳,才站起身来,推开门,往门外走去。.. 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小虫的鸣叫声,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沉睡中。 姜沉禾冲天而起,落在屋顶上,她飞快的打着一个个手诀,不到半刻钟,围绕着姜家大宅一圈,猛然间华彩闪烁,冲天而起,好似一道道七彩的光柱,十分绚丽,而随着光柱消失,在姜家的上空出现了一层透明光罩。 姜沉禾惊呆的看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在矶阳给她留下的那股讯息里,这是一个由符篆布设的三品巅峰大阵,可以抵挡住结丹期以下的修士,也就是说,以公孙倾城如今的修为根本破不开这个大阵,只要他们姜家人呆在这个大阵里,就可以保住了性命。 不过,很快,她的脸色又垮了下来。 因为她清楚,公孙倾城是进不来,但是,他们姜家人要出去,他们每日都要采买,他们要吃饭啊,不然公孙倾城在这儿等个十天半月,他们不等被公孙倾城杀死,已经被饿死了! 姜沉禾最终轻叹一口气,有这个大阵的确是可以暂时保住了性命,却并不是长久之计,她还是要想办法将公孙倾城杀死,才能够真正解决家族危机。 打出无数的手诀,看到大阵轰然散去,姜沉禾又换了一种手诀,又是一阵华彩闪耀,只是上空并没有呈现出一个护罩,这是一个聚灵大阵,可以汇聚天地灵气,如此,京都的灵气就会源源不断的向他们姜家汇聚,他们姜家人就可以修炼了。 感觉着天地灵气渐渐变得浓厚起来,姜沉禾在心中佩服矶阳的厉害,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手段,能够使得天地灵气汇聚。 而她不知道的是,随着这个聚灵阵启动,在姜家的地下,一个硕大的龙形灵脉散发着丝丝白气,慢慢的从一个个小孔钻入地面,向聚灵大阵蔓延。不然,以京都的灵气浓度,即便是有聚灵阵也汇聚不到多少灵气,再者说了,维持阵法还需要灵气,可以说,京都这点儿灵气根本不够。 又小心的探查了一眼四周,发现即便是这个聚灵阵开启,也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姜沉禾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屋中,开始稳定境界。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华彩闪烁的一瞬间,整个京都的暗卫都震惊了,他们惊异的看着闪烁的华彩,又突然露出惊惧之色,他们不能够不惊惧,这样的华彩,他们不是头一次见到,记得京都震荡之前就是一片耀眼的华彩,那一阵阵白光伴随着灭世的威能,将百万大山夷为平地。 姜家的暗卫更是如此,他们惶恐的望着那华彩,直到那华彩消失都不敢动一下,甚至已经快速的通知各自的主子,告知这个情况。 很快,陷入沉睡的京都震动了,人们都来到院中,望向姜家的方向,虽然此时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他们却陷入恐惧当中。 “姜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各大家族的疑问。 此时,刚刚入睡的姜思静等人也被暗卫唤了起来,一个个惊恐的张望着自己家中四周,要知道,城西震动的时候,也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想到百万大山被夷为平地,他们再也无法淡定,急忙穿好衣服,很快,除了姜老夫人、姜二夫人、姜三夫人三人,家族中所有的主子都聚集在姜夫人的院中。 姜沉禾也被莲藕唤了出来,在听闻众人被阵法的华彩吓到,姜沉禾无奈苦笑一下,便也立即赶往母亲的院子,向众人解释一番那东西是自己弄出来的,让大家回去安心睡觉。 众人便追问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姜沉禾却并未告知众人,她觉得这还不是时候,她担心他们一旦知晓,恐怕今晚都不用睡了,便说明日详细告知,众人只好带着一肚子的狐疑各自回各自的院落,同时看姜沉禾的眼神愈发奇异,这个大姐真是愈发神秘了。 同时,琼天也从修炼中睁开眼睛,凭借他的眼界,自然能看出那乃是一个护族大阵,不禁奇异的望向窗外,口中喃喃道:“难道这个姜沉禾真的会布阵?只是不知是几品。” 他便站起身来,决定探查一番,只是,他刚走出门口,那阵法就消失了,他不禁皱了皱眉梢,不知姜沉禾在搞什么。 这一折腾,便到了二更天,姜沉禾轻叹一口气,盘膝坐在榻上,开始稳定自己的境界,这一坐便是一晚,天空中渐渐的泛起鱼肚白,姜沉禾睁开眼睛,推开门走了出去。 如今她的境界稳定住了,不过,她还是心有余悸,幸好自己的心境本来就高,不然没有及时稳定境界这对她危害极大,她略微思索一下,又走到自己院中的小树林,想试一试自己如今练气第三层释放的法诀的威力。 将精神力蔓延出去,确定家中所有暗卫都没有关注她,她才放下心来。 小心翼翼的在手中凝聚出一个金枪的模样,然后释放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只听得“咔擦——”一声,大腿粗细的大树瞬间被斩成了两半。 姜沉禾大喜,她感觉自己此时凝聚这般金枪消耗不了多少灵力了,不仅如此,威力还增加了十倍以上。 只是,她还未高兴多久,就听到一阵衣袂飞掠的声音,姜沉禾立即将精神力蔓延出去,便见家中暗卫皆往她这边飞奔而来,显然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 她有些头痛的飞向一颗大树上,藏在那树的上面,她可不想让自家暗卫知晓自己会法术,谁知道这些暗卫中没有别的家族的暗桩呢? “还是在城西修炼好啊!”姜沉禾感叹,可惜的是那传送阵已经被自己拆了,而布置方法她又不知晓。 足足在树顶上藏了半个时辰,那些暗卫才带着惊异又惊恐的神色各自离去,仿佛又要去他们的主子那儿回禀了。 既然惊动了暗卫,姜沉禾自然不能够再这儿练习法术,只能郁闷的回到屋中,继续冲击第二个心窍,看看能否冲开。 这一冲之下,姜沉禾的脸上再次露出苦涩的笑,她的第二个心窍上面也有禁制,而且,她似乎感觉到比第一个心窍还强一些。 而这时候,天色已然大亮了,莲藕和莲叶小心的进来为她梳洗,姜沉禾看着二人有些恍惚,她已经好久没有过过这么规律的日子了,梳洗,穿衣,吃饭。 饭后,她便赶往姜夫人的院子,此时,中堂已经坐满了人,她的母亲也坐在主位上,而昨日没有来的姜霸天,姜成傲也来了,看的姜沉禾一阵欢喜,又见姜沉萝、陆成珺二人人不在,便知二人去忙着研究霹雳炮了。 先是向姜夫人行礼,询问她的身体情况,听闻身体已经大好,姜沉禾欢喜的同时又为姜夫人号脉,仔细看她的心脏情况,果然比昨日好上许多,看来她的灵力在慢慢的改善她母亲的体质,虽然很慢,如此,她便更坚定了要她母亲修炼的决心。 如今家族有了聚灵大阵,修炼已经不成问题。 姜沉禾立即做了一个决定,她此时便将自己修炼的事情告知家中人,然后他们阖族开始修炼,不管能不能度过危机,但是,修炼总不是坏的,要知道,灵力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体质,可以让人长寿,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够让家中人错过?(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7章 族人资质 谁会嫌自己亲人的寿命长呢?以往她没敢往这个方向想,那是因大齐灵气实在是稀薄,就是进入感气期也要个十年八年,如此的劳心劳力,耗费颇多,却只能够比普通人体质更好一些,倒不如花这个时间去习武了,所以,在大齐这个环境下,修炼就是一个鸡肋。. 但是如今不同了,他们家族有了聚灵大阵,可以说,这个灵气浓度能够让他们家族中人快速进入感气期,甚至可以进入练气期,而一旦进入练气期,体质就会得到根本的改变,可以说,那是一次脱胎换骨。 而一旦他们姜氏一族有了练气期的修士,再加上本身的武功,那么在大齐这个小地方就可以横着走了,连皇帝都可以不放在眼中,这便是他们姜氏一族腾飞的机会,如此一代一代传下去,他们姜氏一族定然能够愈来愈繁盛。 当然,此时大齐还有个公孙倾城,甚至公孙玉若活着回来,恐怕也是一个修士,那么,这一次家族危机他们姜氏可能损失惨重,但是仍能够留下火种,而这些火种带着这样的功法秘籍,他们姜氏一族复兴有望了。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想,修炼已然成为他们姜氏一族的必行之路。 想到此处,姜沉禾正了正身形,从屋中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这些都是她亲人,他们血液中流淌着一样的血,能够给她温暖和爱的人。 倘若能够助他们走上长生之路,她也死而无憾了。 “大姐,昨晚咱们家中那光柱是怎么回事啊。”见姜沉禾许久不说话,只那么看着他们,姜思静有些焦急,又有些好奇。 “是啊,姑姑,灵儿听闻城西震动之时也有七彩的光芒,十分漂亮,可是……”姜月灵目光炯炯的望着姜沉禾,有几分恐惧又有几分担忧。 而此时,屋中每一个人都望向姜沉禾,眼中流转着多彩的情绪,有好奇、有担忧,唯独没有欢喜,就是姜夫人也是如此,她昨晚并不知此事,但今日一早却知晓了,心中担忧不已,只怕自己家中也如城西一般,那么,他们不用等公孙家灭族,直接都被震死了。 姜沉禾微笑着看着众人,道:“我如今有两个消息要告知大家,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大家想先听哪一个?” “还有好消息!”姜月灵欢喜起来。 “是啊,姑姑,到底是什么好消息,难道比姑爷爷被救出来还好么?”沉稳的姜锦晗也欢喜的问道。 姜沉禾看得只好笑,他们也不问坏消息,直接问好消息,这便是他们姜家小辈的习惯,总是先尝甜的,哪怕后来那个是苦的,也了无遗憾,毕竟尝过甜的了。.. 但是,这种习惯是不好的,也是不正确的,他们乃是家族振兴的希望,不管是苦还是甜都应当甘之如饴,能够在苦中作乐亦能居安思危。 “姑姑,你快说呀,那个好消息是什么!”姜月灵焦急的催促着。 看着他们一个个兴奋的模样,又见他们脸色好了许多,可见是她昨晚说了父亲的事情后,他们每个人心中的大石头落下,难得睡了个好觉,此时,他们是多么需要一个好消息彻底排除心中的阴霾啊! 也罢,就先说好消息吧!毕竟那个坏消息实在是……打击太大了! 姜沉禾扫了一眼屋中,此时只有抱琴在伺候她的母亲,余下的丫鬟都没有在屋内,他们家族议事,乃是重中之重,即便是贴身丫鬟也不会带,只怕会泄露出去秘密。 不过,她说的秘密却是更加重要,她望了一眼门外,此时大门已然关闭,外面有她母亲最信任的丫鬟誉书守着,她自然是放心,又抬头望了一眼屋顶道:“所有暗卫全部退出十丈之外!” 她此言一出,屋中所有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连暗卫都信不过,那么可见这个秘密的重要性。 很快,屋中没有了欢喜,陷入了一片凝重。 姜沉禾很满意众人的神色,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凝声说道:“这个秘密关乎到我们姜氏的未来,所以,大家一定要严守这个秘密,就连你们的贴身之人都不要告知,否则我们姜氏一族可能有灭族的危机。”如今他们家族还并不强大,倘若传出他们拥有修仙的功法,可想而知,那些大国恐怕便会为了这功法剿灭他们全族,所以,在他们姜氏弱小的时候,还是要暗中修炼,待到强大,再显露实力。 众人连忙点头,神色坚定不已,姜沉禾却还是不放心,又凝声说道:“此事乃是家族危急存亡的时刻,所以,这个秘密除了我们屋中在座之人,其余人都不要告知,哪怕是再亲近。” 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姜夫人,在看了一眼屋中人皆是小辈后,眉梢深深的皱起,疑惑道,“小禾,难道连你的父亲,二婶、三婶还有祖母都不能告知么?” 姜沉禾摇头道:“等父亲回来,女儿亲自告知,而待到祖母出了祠堂,女儿也会亲自告知,至于二婶、三婶还有天晟,就暂且不要告知了。” “为何?”姜思静大震,连她的母亲都能够知晓么? 姜沉禾摇头道:“这个暂时还不能告知你们,我只希望大家保密。” 众人满腹狐疑得点头,愈发好奇那到底是什么秘密。 姜沉禾见他们神色坚定,并没有怀疑她,便继续道:“大家是不是一直奇怪我这段日子为何一直躲在屋中?” 众人皆是点头,姜月灵一双大眼睛炯炯的看着姜沉禾,“难道姑姑不是在研制药方么?” 姜沉禾摇头道:“不是。” 众人吃了一惊,“那姑姑在做什么呢?” “在修炼。”姜沉禾平静的看着众人。 “修炼!”屋中所有人异口同声,奇异的望向姜沉禾。 “姑姑在修炼什么呢?”片刻后,姜月灵好奇的问道。 “法术。”姜沉禾淡淡得道。 “法术?”众人喃喃重复,转而震惊失色,“什么……法术!”他们不可置信的望着姜沉禾。 “就是,就是仙人能够使出的法术?”半晌后,姜月贞磕磕巴巴的问道。 “这……是真的?”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姜沉禾,尤其是姜成傲,他本就眼睛大,如今一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错。”姜沉禾缓缓的微笑起来。 “那……那姑姑修炼得如何了?”姜霸天急切得问道,他乃是姜家重点培养的人才,自然知晓矶阳的存在,也知晓矶阳很厉害,所以,他头一个念头便是觉得姑姑是同那个卫京华修习的法术。 他此言一出,众人愈发灼灼的盯着姜沉禾看,满眼的期待和好奇。 姜沉禾未言,而是在众人面前摊开手掌,然后在手掌上凝结成一个金枪的形状。 那金枪在姜沉禾的手心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个真的金枪一般。 “哇——”众人震惊失色,皆是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 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一般,磕磕巴巴得道:“好……好神奇啊!”他们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凝结成一个金枪! “姑姑,你好厉害啊!”姜月灵崇拜的看着姜沉禾。 “是啊,简直是太厉害了!”姜思静也惊叹道。 姜沉禾微笑道:“只要你们修炼也会如我这般。” “这是真的么?”众人欣喜的大呼出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无比激动的神色。 姜沉禾点头道:“不仅如此,随着大家的修炼比这个还要厉害,而且,修炼可以长寿,往后,我们姜氏一旦走上修仙这条路,活个几百年的寿命应当不在话下。” “哇——”众人惊讶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那如何修炼呢?”姜霸天急切的问道,可想而知,一旦他开始修炼,那么一定更加厉害!他从小就渴望力量,渴望强大,要将每个不喜欢的人狠狠压在自己的拳头底下!拳头够硬就是大爷! 姜沉禾微笑道:“修炼也看资质,资质越好,修炼的速度越快,在修炼之路上走的越远,所以,具体怎么修炼,我还要先确认一下大家的资质。” “资质?那怎么看,什么算好,什么算坏呢?”姜成傲急切得问,显然他对自己的资质虽然很有信心,但是也不知修炼资质和习武是不是一样。 姜沉禾道:“要说最好的资质便是拥有先天心窍之人,这种人天意禀赋,容易感知天道,所以修炼速度极快,是普通修士的百倍甚至千倍,尤其是拥有六个先天心窍以上的人,还可以修炼更好的功法,如此不但威力比普通功法强上千百倍,还能够拥有比一般修士更浓厚的灵力。可以说,一般修士修炼十几年才能够达到练气期,拥有心窍之人只需要几年而已。” “这么……厉害?”众人目瞪口呆,但是他们没有想那么多,此时他们只觉得能够修炼法术,能够长寿已经很好了。 不过,姜月灵还是好奇的问道:“姑姑,您有先天心窍么?” 姜沉禾点头道:“有的。” “哇——”又是一阵惊呼,“姑姑好厉害!” “那……那这有没有心窍怎么看?姑姑,您看看我有心窍么?”姜霸天不淡定了,霍然站起身来。姑姑都有心窍,那么姑姑往后一定比他强大,他还如何保护姑姑呢? 姜沉禾愣了一下,未曾想姜霸天还是个好高骛远之人,让她看心窍?看着他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姜沉禾还真怕打击了这孩子。 但是,她总不能不给他看吧,于是朝他招招手道:“霸天,你过来,到姑姑的近前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8章 激动坏了 姜霸天双眸大亮,一个健步朝姜沉禾冲了过来,“噗通——”脚下的椅子竟然被带飞了出去,“哐当——”碰到了一旁的茶几。。。 众人皆是大惊,瞪大眼睛看着,不过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霸天哥哥激动傻了……” 姜霸天的双颊登时通红,大手挠着后脑勺,看着面前的姜沉禾,有些不知所措,“姑姑,我……” 姜沉禾好笑不已,摆手道:“好了,把手伸过来。” “哦哦哦——”姜霸天傻傻的点了头,连忙将自己的手伸到姜沉禾的面前,只是,他这一着急,还带着拳风,吹得姜沉禾的发丝向后飘去。 “我……对不起,姑姑……”姜霸天慌忙收回拳头,愈发的不知所措,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霸天哥哥,你把手腕放在茶几上就好了!”姜月灵好心提醒。 不知所措的姜霸天恍然大悟,连忙又将自己的手掌放在姜沉禾身旁的茶几上,只是很快又缩了回来,小心的望着姜沉禾,“姑姑……”姑姑可没有让他放在茶几上,而且自己两次三番的失态……他,他真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沉禾微笑着摇头,这个姜霸天力大无穷,可是也着实腼腆,“把手腕放在茶几上吧。”姜沉禾柔和的笑着。 姜霸天这才小心的将手伸过去,又微微弯下腰,实在是他生得太高了。 姜沉禾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姜霸天的体内,沿着他的经脉运转。 “好强韧的经脉!”只是刚进入,姜沉禾便感觉到了那经脉壁的力量,富有弹性。 “果然是天意禀赋!”姜沉禾心中大赞,愈发期待起来,倘若有这样的天赋,再加上心窍之力,不知比她修炼快多少倍,但是拥有先天心窍之人少之又少,自己也只是想想罢了。 姜沉禾这样想着,精神力也透入进去,很快姜霸天体内的情况就呈现在她的眼前,他能够看到对方已经打通了很多经脉,如此,修炼起来更是一日千里,哪怕没有先天心窍也会是强横的战力。 姜沉禾没有再细细查探,而是直接沿着他的经脉进入心脏,只是一瞬间,姜沉禾就惊呆了。 “不会吧!”姜沉禾惊呼出声!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姜霸天,完全没有想到姜霸天还有先天心窍! 矶阳不是说拥有先天心窍之人甚是稀少么?她有就罢了,她的父母也有,如今连这个小辈也有! 此时,姜沉禾激动了,她的手指有些发抖。。。 “姑姑,您怎么了?”姜霸天大惊失色,难道是姑姑出了什么岔子,他自然能够感觉到姑姑体内那股真气比他的磅礴数百倍,难道…… 姜沉禾笑着摇头,给姜霸天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探查下去,她极力的按捺着心中的激动,手指还是禁不住颤抖,“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五个,这个姜霸天竟然有五个先天心窍! 这…… 姜沉禾不可置信的一遍一遍的看着,不管怎么看都是五个! 真的是五个! 突然间,姜沉禾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目光又快速的投向姜成傲,“成傲你过来。” 只是,她如此高兴却把姜霸天吓坏了,“姑姑,我的……我的资质……”难道是他的资质太差,以至于姑姑这般……可是姑姑那表情好似也不是…… 姜沉禾这才想起自己太过激动,完全忘了姜霸天,不由得笑道:“你的资质很好,拥有五个先天心窍,进境比一般人快数百倍。” “真的!”姜霸天大喜,差点儿一蹦三尺高! 走在半途的姜成傲呆了呆,完全没有想到姜霸天竟然资质那么好,他从小同姜霸天比着长大,本来他没有期望有多少先前心窍,一听对方有,他登时急了,几步走到姜沉禾的面前,将姜霸天推到一边,又将自己的手臂伸到茶几道:“姑姑,快看看我的!” 姜沉禾比他还着急,他的手腕还在半空就被姜沉禾捏着,粗略的看了一眼他的经脉,跟姜霸天不相上下,便立即去探查他的心脏。 竟然也是五个先天心窍! 姜沉禾真是惊呆了,她完全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矶阳不可能骗她的,可是,如今他们家族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姜月灵已然等不及了,“姑姑,成傲哥哥有几个先天心窍啊!” “五个!”姜沉禾高兴得道。 “哇——”此时的众人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同时又十分忐忑,担忧自己的心窍比别人少,那资质肯定是差了啊! 因而,本来坐的很稳当的姜月贞也坐不住了,要站起身来,但是看到姜月灵已然飞快的推开处在欣喜当中的姜成傲,把小胳膊递到姜沉禾的面前,便又坐了回去。 姜月灵只有九岁,从三岁就开始习武,不过经脉柔韧远不及姜霸天、姜成傲二人,姜沉禾很是小心的探入,花了一刻钟才终于看清姜月灵的心窍。 “姑姑,我有多少先天心窍?”看到姜沉禾抬头,姜月灵焦急的望着她,方才姑姑探查的时辰有些长。 “五个!”姜沉禾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这不是说拥有先天心窍之人很稀少么,怎么咱们人人都有……”众人欣喜的同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姜沉禾。 就连姜沉禾自己都有些怀疑,但是却止不住他们激动的情绪,接下来,姜月贞,姜锦晗也一一让姜沉禾探查,他们二人竟然也都拥有五个先天心窍。 姜思静坐不住了,真的坐不住了,她虽然不崇尚习武,但是她对修炼却很是向往,那可是能够长寿啊,所以,骄傲的她倘若资质不如这些小辈,这简直让她羞愧啊! 此时,她也不自持身份,也走到了姜沉禾近前。 姜沉禾自然感觉到了姜思静的情绪,此时,她也是激动不已,几乎每个看过的人都有心窍,这让她如何不激动?如此一来,他们他们岂不是能够很快提升实力?一旦这些人都进入练气期,那是一股多么大的力量啊! 姜沉禾的手指颤抖的按住姜思静的经脉,半刻钟后便将姜思静的体内探查的一清二楚,这个姜思静跟姜霸天等人一样,经脉没有丝毫的堵塞,可以说,比她还要幸运,而更幸运的是…… 她…… “大姐,我有几个先天心窍啊。”见到姜沉禾终于抬起头来,姜思静极力按捺住心底的忐忑,缓声出言。 “六个!” “什么……六个!”姜思静大喜,她比小辈们多!她可是主脉嫡系,自然有着主脉嫡系的骄傲,骄傲的她,资质怎么能够比姜月贞等人差呢! “哇,三姑姑好厉害啊!”姜月灵惊讶的看着姜思静,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姜思静乃是主脉嫡系,比他们资质好也并不奇怪。 这时候,姜夫人也忍不住激动的情绪,“小禾,你来给娘瞧瞧。” 姜沉禾自然知晓自己的母亲着急了,便笑道,“女儿早就为母亲探查过了,母亲有七个先天心窍。” “七个!”姜夫人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没有想到自己的心窍比姜思静还多。 众人也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姜夫人,这时候,弄琴突然激动地道:“大小姐,可不可以为奴婢瞧瞧?”她充满希冀的望着姜沉禾。 姜沉禾自然点头,此时,她也确认一下这先天心窍该不会是人人都有吧? 弄琴激动的走向姜沉禾,眼中充满了感激。 只是一刻钟,姜沉禾便探查完毕,遗憾的摇头道:“弄琴姐姐,你没有先天心窍。” 弄琴神色黯然,她咬着唇,轻轻的点头,便又退到姜夫人的身旁。 众人皆是怜悯的望向她,同时,在他们的心中也似乎明白,这个先天心窍并不是人人都有。 姜夫人也很为弄琴遗憾,她很快又将誉书叫进来,为其探查了一番,誉书也没有先天心窍。 “姑姑还未给四姑姑看过!”姜月灵突然说道。 姜沉禾点头,便叫人去唤姜沉萝,待到探查完毕,姜沉萝竟然也有七个心窍。 而且,这个妹妹的心窍经脉也没有丝毫的堵塞! 这时候,姜沉禾已经激动坏了,她恨不能将家中所有人都叫来探查一番,同时,她也在猜测着,也许拥有心窍之人并不稀少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她将家中暗卫叫到近前,包括河走在内一共二十个暗卫,经过探查,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有心窍的。 此时,众人自然也看出姜沉禾的意图,姜月灵的大眼睛突然闪烁着灼灼的光芒,突然对姜沉禾道:“姑姑……是不是……是不是因我们姜氏的血脉,所以都拥有先天心窍呢?”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显然也有这样的猜测,如此一来,他们的血脉,真是,真是太强悍了啊! 姜沉禾立即做了一个决定,“母亲,女儿想从族中再挑选三十人。” 姜夫人瞬间明白姜沉禾的意思,很快吩咐管家去办了,此时,姜沉萝已然被姜沉禾打发走,她带着激动的情绪赶往陆成珺的院子,想到自己能够修仙,她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而一个时辰后,三十个族中弟子从密道被送了进来,姜沉禾并未告知他们自己的目的,只是一一为他们探查身体。 这探查的结果,就没有方才那样欣喜了。 这三十人中资质也不错,只是,他们当中只有两个拥有先天四个心窍,十二个拥有三个先天心窍,十个拥有两个先天心窍,两个拥有一个先天心窍,三个甚至没有先天心窍。 不过,这也足够令姜沉禾欣喜了。 待到那三十人离开,众人再也掩饰不住激动的情绪,他们知道,他们的家族要腾飞了,真的要腾飞了! “姑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啊!”姜月灵激动得看着姜沉禾,此时,所有人也都注目着姜沉禾,虽然他们资质好,但是还没有修炼都是白搭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19章 思宁醒来 “今日就开始。.”目光从屋中每个人的身上扫过,姜沉禾激动的站起身来,“大家随我来!” 众人也激动的站起身来,紧紧跟在姜沉禾的身后,生怕落下一步,只是,当看到姜夫人也疾步走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姜夫人笑道:“无妨,咱们一块儿走吧。” 众人哪里敢造次,纷纷向姜夫人施礼,然后跟在她的身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真是太高兴了,连规矩都忘了! 姜沉禾紧紧拉住亲生母亲的手,激动得手指颤抖不已。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连吸一口气都觉得舒服极了!”走到半路的时候,众人也渐渐的从欣喜中平静下来,开始欣赏院中的美景。 在他们前面是一宽阔的大湖,湖上有一条用掉空木板搭建的长桥,直通湖的对面,一开始的时候通过这条湖需要小舟,但是后来为了方便便建了这样一座长桥。 此时一行人除了姜沉禾身后的莲藕和莲叶,皆没有带奴仆,就走在长桥之上。 脚下是平静的湖水,深绿的莲叶摇曳其中,荡漾起一圈圈波纹,放眼望去,一片的绿意,只让人眼界开阔,心神舒爽。 “是啊,好舒服啊!”稳重的姜月贞也忍不住伸出双臂,感受这天地间的美好。 “太好闻了!吸一口都爽快极了!”众人纷纷出口,放出爽朗的笑声。 顿时,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放开了,众人的脸上都露出放松享受的微笑。 只有姜思静和姜夫人深深的皱起眉梢,“好似不对儿啊!”姜思静突然提出自己的疑问。 姜夫人听她说话,也朝她望了过来,点头道:“没错,以往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好似这里的空气都变了。” 处于欢喜中的姜霸天、姜月灵等人听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出现不解之色,“以往不是这般么?”他们在姜家住的时日短,本以为因今日天气好,所以这里的空气十分清新。 姜思静摇头道:“不是,完全不是!”一向谨慎的她,脸上甚至露出凝重之色,所谓反常必为妖,虽然变好了,但不见得是好事。 这一行人哪个不是聪慧异常,自然也瞬间明白过来,脸上再也没有欢喜,而是惶恐,因为他们完全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夫人道:“待会儿叫管家好好瞧瞧。” 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姜沉禾终于忍不住笑意道:“母亲,不必找管家了。..” “嗯?”姜夫人不解,此时,众人也将目光都投向姜沉禾,瞬间大亮。 “姑姑是不是知晓当中缘由?”姜月灵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姜沉禾瞧。 姜沉禾微笑道:“这是师父布设的聚灵大阵,会使得天地灵气汇聚在咱们姜家,如此,咱们就可以修炼了。” 众人一脸的迷惑,完全不知天地灵气是什么,姜沉禾便细细为他们解释了一翻,众人恍然大悟,脸上皆露出狂喜之色。 “那么,也就是说,昨晚的动静便是因这个聚灵大阵?”姜思静脱口而出。 姜沉禾笑着点头,“三妹果然聪慧。” “原来如此!”这时候,众人才想起,他们光高兴能够修炼,竟忘了问昨晚的动静是怎么回事,现在知道缘由,皆一个个长长吐出一口气,一脸的释如重负,只是很快,他们又露出欣喜的神色来,望向姜沉禾的目光充满了崇拜,一个个心想,姑姑真是太厉害了!汇聚灵气,这是他们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啊! 姜夫人的院子距离姜沉禾的月禾苑并不远,只是两刻钟的时辰便到了,姜沉禾让莲藕和莲叶守在门外,同时又嘱咐河走在外面好好盯着,只是她还是不放心,将精神力蔓延过去,笼罩整个月禾苑,确定没有人听墙角,才放心的收了回来,将矶阳为她写的各种功法拿了出来,那高高的一大摞,摆满了小茶几。 姜沉禾却并未将这些功法给众人看,因为给他们看,他们也看不懂,她先是为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遍普遍的修炼方法,才讲述拥有心窍体质的修炼方法,最后才告知众人,只有拥有六窍心以上的才能够修炼阴阳相生诀。 姜霸天等人听闻后很是失落了一会儿,姜夫人和姜思静自然是高兴,他们已然从姜沉禾的讲述中知道这个阴阳相生功法的厉害。 姜沉禾也是很遗憾并不是所有人能够修炼阴阳相生诀,甚至有些苦恼的看着那一摞功法,那么多,她却不知该让他们修炼哪些功法,矶阳当时也没有跟她说,什么样的人适合修炼什么样的功法,最终,她只能轻叹一口气道:“大家不要着急看这些功法,还是先去感觉天地灵气,之后进入感气期,到了练气期修炼这些功法也不迟。” 众人皆点头,他们明白,即便是他们此时看这些功法也没有用,因为他们体内没有足够的灵气,无法运用。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们也是无比高兴的,一个个急不可耐的赶往自己的院子,想要快点感受一下修炼的滋味! 姜沉禾望着众人兴奋离去的背影,脸上尽是欢喜之色,只是片刻后,她的脑中便浮现一个妩媚绝艳的笑容,那笑容灼灼芳华,绝代无双…… 她的头慢慢的扬起,望着天边的霞彩,充满了思念和悔恨,“思宁,思宁……你还好么?你还活着么?” 而就在她呐呐细语的时候,一片漆黑中。 “阿嚏——”姜思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怎么好似有人念叨我?”她喃喃自语。 只是,她觉得好累了,怎么睡都睡不足,两个眼皮睁开,好像在打架,便又阖上了。 “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姜思宁嘟囔着,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感觉睡足了,便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只是,“砰——” “啊——”一阵疼痛从头部传来,她的脑袋竟然被结结实实的磕了大包! “这怎么回事!”姜思宁下意识的去摸头顶的东西,只觉得触手冰凉,硬邦邦的! “这是什么东西?”从那硬邦邦之物中,还有一丝丝的冷气渗入。 “这是什么地方?”姜思宁打量着四周,一片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是什么都看不见,除了黑,就是黑!黑透了! “难道这是阴间?阴间本是一片黑?”姜思宁不解,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先要坐起身来,不然这样太难受了。 她举起双手,用力的推头上之物。 “咔咔咔——”传来一阵摩擦的声音,好似是石头,又好似不是。 “好重啊!”姜思宁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东西推高了一些,瞬间就有一丝丝微弱的光芒若隐若现。 “有光!”姜思宁心中一喜,再次用力的推,她这次没有往上抬,而是向一旁推。 “咔咔咔——”那东西总算被她推开了一大块缝隙。 “真是太重了!”姜思宁呼哧喘着粗气,喘息了一会儿继续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推开一个大空来,足够她钻出去了! 她毫不犹豫的爬向那空当处,然后在那儿站起身来。 “好黑!”虽然又一丝亮光,却令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小心的用手去探查。 “难道这是一个大箱子?”姜思宁若有所思,借着那微弱的光,她从那里面爬了出来,落在地面上,才认真的打量起周围来。 只有一丝微弱的光,微弱的眼前一片模糊,伸出五指,几乎都看不清楚,姜思宁只能无奈的往那一缕光的方向走去。 “怎么好似有一股阴气?”一开始她光想着去走进那抹亮光,还没觉得如何,如今走出一段距离,才觉得周围阴风阵阵,有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入,她纵然大胆,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难道我没有死!”姜思宁被自己的这一哆嗦震惊住了,鬼是感觉不到冷的吧? 瞬间,她的眼睛猛然大亮起来,使劲儿的往自己的手背上一咬。 “嘶——”好痛!姜思宁忍不住皱了皱眉梢,欣喜之色更盛,“看来我还活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令她一下子雀跃起来,甚至有些激动。 “刷啦啦,刷啦啦——”只是,她还未高兴多久,就被一阵响声打断,她急忙屏住呼吸,背脊不由得冒出一丝丝冷汗来。 倒不是她胆小,这是本能反应,她本能的觉得那东西十分的危险。 她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想要辨别一下那东西的方向,可惜,不响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看不清四周,只能感觉一片阴冷阴冷的。 “还是先找到灯火再说。”毕竟什么都看不到便心中没底,还是先确定自己所在之地才会更安全一些。 姜思宁果断的继续朝那光源走去。 “踏踏踏——”空旷的空间内,只有她脚步的声音,听得姜思宁一阵心慌,她便加快脚步,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了那光源! 那是一盏铜制油灯,上面摇曳着一缕灯芯,冒着绿油油的光芒。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用这种油灯。”姜思宁不禁脱口而出,同时借着那光芒打量起四周。 还是太黑了,她只能看清楚一丝轮廓来,隐约感觉着这个空间很大,好似一个山洞,又好似不是。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姜思宁一片的狐疑,便又往那光源的方向走去,只是突然间。 “吼——”一阵震天的吼叫仿佛从地底冲出,登时将整个空间照亮,只是姜思宁没有心思去看,她急忙转身望向那吼叫之处,不禁愕然变色。 “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0章 惊悚古墓 纵然她天生胆大也被那东西给吓到了。。 那是一个硕大的脑袋,两边镶嵌着两个灯笼般的大眼睛。 没错,就是眼睛,那眼睛闪烁着绿油油的光,正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冲了过来,她惊恐的看着,身体本能一僵,待到她反应过来,那血盆大口已然到了她的近前。她想退步也来不及了! 姜思宁双眼一闭,要紧牙关拼命后退,虽然知晓这样没用,可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悲催了! 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吧? 呵呵呵-- 只是-- “刷啦啦--” “吼--” 没有想象中被那东西吞了,而是,没事,完全没事了! 姜思宁睁大眼睛,就看到那东西抬着硕大的头颅,一边凶狠嘶吼着,一边拼命的向前冲,可是不管他怎么冲,都冲不出来,只能够露勉强露出一小节身子。 姜思宁神色稍定,此时,她已然明白了,这东西被锁链锁着,根本就冲不出来。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好险!” 举步推离那东西老远,才开始望向那灯芯。此时因那东西冲出来的原因,烛台上有两盏灯火亮了,这使得她能够将四周看的清楚一些。 正如她感觉的一样,这里的空间很大,高约二丈余,宽约七八丈,十分的空旷,而如此空旷的空间皆用石头砌成,在石壁上雕刻着各种壁画以及奇异的图案,姜思宁眯着眼睛仔细看,可惜光线还是太暗了,也只能看清大概轮廓罢了,她便不再关注那些壁画,继续望向那凶狠之物所在处。 那是一口井,确切的说是好似井状的圆台,在圆台的左右各有一盏长明灯,姜思宁长在大家世族,她一眼就看出那长明灯乃是用鲸鱼油做成的。 这是一座古墓! 以她的眼界迅速就下了定论,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从这古墓的破败上来看,应当怎么有个几百年了,长明灯居然还亮?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愿望很美好,使得墓地长明,而事实上灯油有耗尽之时,不可能一直亮着。 自然她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从这里出去,然后看看怎么返回家族,她总不能呆在个死人墓地吧! 这阴森恐怖的! 尤其是因这陵墓年代久远,地下水渗进了陵墓里,那水黑乎乎的,有一股腥臭味儿,十分的难闻。.. 回头看了一眼那凶狠的粗蛇,还发出嘶吼的声音,不停地向外冲着,虽然此时冲不出来,谁知道待会他会不会冲出来,姜思宁决定,她要离开此地,继续往外走。 打定了注意她走向那一盏油灯,将其取下,借着油灯的光亮四下打量了一眼,总共有三个出口。 “走哪个呢?” 她乃是果断之人,只是从那三个出口扫了一眼,便朝中间的出口扫去。 一进入出口,便是一宽阔的长廊,凭借她的眼界,自然知晓,通过这个长廊后,说不定就是另一棺椁之室,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走的十分小心,尤其是那越来越浓的腥臭味儿,令她作呕。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走到了尽头,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门,这门十分的考究,上面雕刻着一个巨大的图案。 姜思宁仔细的用油灯照了照,乃是一个日月星图,她知道,恐怕这乃是打开这道门的关键,她自己的回想自家建墓的那些机关,手指往那太阳上一按。 “咔咔咔--”伴随着一阵咔咔的响声,石门开了,姜思宁大喜,小心的看了一眼石门里面,果然,这里面放着一个棺椁,棺椁上面刻着符文。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陪葬的物品,便没有其他的了。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走了这么许久,有些累了,她决定坐下来休息一下,若是一般人肯定是被吓破了胆,但是她天生胆大,擦了擦身上的汗,又找了个地方闭目养神。 只是,还未等她把那地面坐热,便听到一阵“咔咔咔--”的声音。 此处本就是寂静无声,这突兀的声音令她猛然一惊,登时睁大眼睛,去寻找声源的之处,只见正是那棺木动了,而随着那棺木被推开,竟然有一双手伸了出来。 那双手,不是人手,上面长着长长的指甲,不用那东西出来,姜思宁便知那东西十分可怕。 她的背脊登时冒出冷汗来,立即从地上窜了起来,朝那门口冲去。 可惜她太过着急,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噗通--”一下摔在地上,还没等她起身,“喀咔咔--”身下好似有什么动了,她一个仰身,竟然滚了下去。 她正想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咔咔咔--”上面的机关竟然闭合了。 “吼--”上面传来一阵吼叫声,紧接着是“咚咚咚--”拍打地面的声音,不,是拍打石头的声音。 “骨碌碌--”姜思宁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滚了下来,她极力的稳住身形,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她便只好尽量让自己双脚着地,谁知道下面是什么? 幸好她从小习武,这样从半空跳落练习过不知多少次,竟然她在半空中调转了身形。 “咚--”一声,双脚落地,她在原地弹跳了一下,堪堪稳住身形。 她急忙打量四周,生怕刚出虎穴再入狼窝,那自己真是要悲催死了。 让她高兴的是,在方才下落的时候,手中那盏灯竟然没有灭,虽然灯火摇曳,还是可以看清楚周围。 她极力忍着双脚的麻痛,打量了一眼四周,只见脚下是一片沙地,在那沙地前面是一条小河,黑黝黝的没有一丝的波纹。 “难道从这里便能出去了?”她举着那盏灯火极力的照着,而就在这时候,一道歌声突兀入耳。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在水一方……”这声音幽幽,渺渺的好似从河对岸传来,回响在空旷的空间内,尤其是那拉长的音调,仿佛是戏台上的戏子。 而随着这歌声近了,河岸的那头也有蒙蒙的光亮出现,姜思宁极目望去,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她墨发长披直至脚裹,就那么乘坐一叶小舟而来。她周身白雾缭绕,仿佛从雾中飘来,本是死水一般的河面也泛起道道的涟漪。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在水一方……”那女子反复的吟唱着,仿佛诉说着愁苦和哀凉,声音有些凄婉,又有些温柔,低低的,十分动听。 可是在姜思宁听来,却一阵的背脊发凉,尤其是看到那女子方才明明还在河对岸,只是眨眼功夫就到了她的近前,一阵阴风袭来,令姜思宁打了个哆嗦。 “这是个女鬼,道行很深的女鬼!”姜思宁在心中对自己说。 她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下意识的后退,可是那女子的小舟已经停靠在不远处,一双手朝她招了过来,“伊人……伊人,你总算来了,还不快上奴家的船?”那声音温柔至极,却仿佛招魂一般。 姜思宁有种要拔腿要跑的冲动,同时,她心中也明白,她不能够轻举妄动,起码她要看看这里还有没有逃跑的通道。 那女子见她不说话,仿佛恼了,“伊人,还不快上奴家的船?上奴家的船……”最后那个“船”字拉长了声调,仿佛唱戏一般,听得姜思宁身上窜起一串的鸡皮疙瘩,愈发焦急的打量四周,可惜灯火不够亮,她只能大概看清楚这四周的轮廓。 “伊人,快上奴家的船,奴家好寂寞,快上奴家的船……”那女子不停地重复着,同时愈来愈近,仿佛伸一双手就能够到她。 姜思宁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远离那河岸,她却不敢退太快,只怕那女子凶性发,她纵然从小习武,可是这东西不是她能够对付的了的。 终于,她看到了一个类似出口的地方,眼睛登时大亮,再也不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那处。 “哼!想跑!”后面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阴森可怖。 一阵阴风飘起,女子的长发陡然从河中飞起,卷向姜思宁,只是一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卷成了一团,往河里面拖。 姜思宁大骇,她没有想到那女子动作这么快,而且,她的力气奇大,纵然她极力用脚钉住地面,还是控制不住滑向河中的速度。 “刺啦啦--”那是脚底摩擦沙土的声音。 姜思宁狠狠一咬牙,猛然往腰间一摸,便摸出一把匕首来,狠狠的划向腰间的头发丝,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竟然割不开,熏鼻的腥臭味儿从那东西里面冒出,令她恶心又恐惧不已。 “嘻嘻嘻,伊人,你就陪着奴家吧……”身后是那女子欢喜的笑声,开始还温柔至极,后面却愈发尖锐刺耳,而随着她的声音一落,愈发大力的拉扯姜思宁。 “哗啦啦--”只是片刻,她竟然被拉入水中,浓烈的腥臭味儿刺鼻不已,带着腐烂和尸臭的味道,已然淹没了姜思宁的小腿,而从她的小腿上,竟然爬出一条条白色的虫子! 她瞪大眼睛看着,她的内心恐惧不已,却极力保持镇定,拼命的大力砍着身上的一团腥臭的头发丝,同时努力钉住身形,她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活下来,怎么能够这么死了! 所以,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惜,身体还是不停地被拉入河中,而且,她已经感觉到那女子有些不耐烦了,突然大力一扯,她整个人陡然飞向空中,又落向水中。 她知道,只要自己这么一落入,必死无疑,那河走的虫子太恶心了!这一刻,她猛然闭上双眼,心道:这下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啊--”她腰间的力道猛然一松,竟然是那白衣女子没命得逃向河对岸,比她来的时候不知快了多少倍,她正奇怪间,身体已然落入一个怀抱。(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1章 天然体香 “啊——”那尖叫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内,不住的回响,凄厉无比,惊恐无比,好似看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一般。。。 姜思宁惊愕的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前一刻还在自己面前大逞威风,才不过一会儿竟落荒而逃! 到底是什么东西令她忌惮如此? 难道是抱着她这个人? 没错,几乎是她落入这人怀抱的同时,那女子便尖叫出声。 难道…… 莫非……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方才那女鬼已经很可怕了,少说也修炼千百年才达到那般,那这个人,这个人…… 她惊恐的霍然抬头,只可惜,周围太黑了,原本她还有一盏灯火,此时却不知落到哪里去,以至于她除了看到黑,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背脊窜出一丝丝冷汗来,她强压着心底的恐惧松开一只紧攥着那人衣襟的手,朝他摸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的身体陡然被放了下来,她竟然摸了个空! 她登时吓了一跳,自己的举动该不会是被对方察觉了吧! 此时,周围很静,这样寂静的环境,她的心脏声竟然“砰砰砰——”剧烈的清晰可闻听。那是她恐惧的泄露。 姜思宁吓白了一张脸。 自己还不知对手是谁,就泄露了自己的情绪,已然落入下风,她狠狠的攥紧拳头。 该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地方,又怎么会有人? 但是,他不是人,他是什么? 姜思宁越想越害怕,身体都禁不住抖动起来,她此时有种冲动,先下手为强,可是偏偏对方又救了她,倘若是误伤,她又于心难安。 而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声响,“沙沙声”那是鞋子踩在沙土上的声音,接着,她的裤腿仿佛被人抹了一把,又大力扯了几下,仿佛要扯下什么东西。 她骇得登时跳了起来,没命的就掉头跑。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她没有跑几步,手臂就被抓住了,不用想,便是那东西,她此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拼命的甩动自己的手臂,企图将那东西甩开,但是那东西仿佛钢铁一般紧紧箍住了她,她根本无法甩开分毫,惊恐之下,她甚至拳打脚踢,使出浑身解数挣脱。 可惜,无济于事,她发现她同那东西力量悬殊。 “咳咳咳——”空间内突然出现了一道咳嗽声。 姜思宁动作猛然僵住,因为她发现这咳嗽声来自那东西,不,不对! 那是人的咳嗽声。 难道……这是一个人!毕竟,他同那女鬼不同,是个实实在在的身体,倘若再发出人的声音,那就是个人吧? “你……你是谁?”姜思宁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一些。.. “呃呃呃……”类似嗓子坏的沙哑声从头顶传来。 难道他是个哑巴?姜思宁暗暗猜测,不过,她自然不会去问,此时确定对方乃是个人,而且,自己方才那般对人家拳打脚踢,他好似也没有半分恼怒,可见她并没有想伤害她,姜思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颗真心终于放肚里,连忙向对方施礼道:“多谢公子相救,方才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她的动作恭敬无比,哪怕是此处暗黑无比,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可惜,她等了半晌,对方竟然没有说话,姜思宁不由得皱起眉梢,心道:想来这人是哑巴,不方便说吧。 她便继续问道:“敢问公子是如何进来,可知出去之法?” 那人还没有说话,姜思宁不禁想拍自己一下,人家是个哑巴,怎么回答,她正极力想着如何同此人沟通,突然间,一双手握住了她的,她猛然一惊,下意识就甩开那只手,只可惜那手的力道很大,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她挣脱了几下,竟然没有挣开,便也不挣了。 她方才不过是本能反应,此时已然明白过来,这人是要带走她离开这里了,至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姜思宁根本不在乎那守旧的玩意儿。 果然,此刻响起了“沙沙沙——”鞋子踩在沙土上的声音,那人正牵着她的手朝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极快,纵然她从小习武也渐渐的感觉吃力,才走了一会儿,竟然一个趔趄要摔倒,实在是那人走的太快了,她在飞奔啊,竟然跟不上! 眼瞅着身体就要扑到在地,猛然间,又腾空而起。 她惊呼出声,震惊不已,竟然…… 刚刚竟然是那人将她打横抱起了! 靠了! 姜思宁爆了粗口! 这人也太随便了吧!性格比她还豪迈!就这么抱了?也不问问她,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啊?是不是? 然而,她正要说什么,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咔咔咔——”的响声,这响声太熟悉了,方才,她可不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么? 想到那上面还有个厉害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这个人该不会不知晓上面有东西吧? 而就在她思虑的这片刻,那人已然飞身窜了上去,之后又是一阵“咔咔咔——”的响声,显然那机关又被关上了。 “啊——”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这次不是个女人,而是好似一只野兽,不用想,就是她来的时候那怪物的声音,她很想看看那怪物的模样,可惜耳边只有乒乒乓乓之声,显然是那东西害怕的慌不择路了。 不过很快,那声音就被甩在了脑后,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她知晓,这乃是那人在急速的飞奔着。 她不禁愈发奇异,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把这些鬼怪吓成这般?难道他身上有什么辟邪之物,想到辟邪之物,她猛然想起卫京华送她的戒指,便用手指摸了一把。 戒指没有了! 她猛然一惊,难道丢了? 而这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抹亮光,她放眼一看,原来是一座油灯,灯芯闪着绿油油的光芒。 而此处,正是锁着那怪物之地,她不禁奇了,明明自己把灯给拿走了,怎么又出现一盏,还有那怪物,此时连个影儿都看不到,显然又缩到了那井底了。甚至,他们就从井旁走过,那怪物也没有丝毫的反应,莫非……那怪物很是惧怕此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姜思宁极力的思索,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推测是不是错的,这并不是一个人,可是,他不是个人,为什么救她呢? 简直是匪夷所思,她只好调动自己所有的感官去感觉这个人,甚至大胆的将头往那人的胸膛慢慢的靠了过去。 “唔——”这人的胸膛好结识,硬邦邦的,难道已经达到了炼皮如铁的地步?这并不稀奇,他们姜氏也有这样的秘法,比如他们家那钢铁傀儡,实际上就是一个人将一身的肌骨经过非人的训练,最终硬如精钢,如此才会永远不坏。 “嗯?”这什么味道? 姜思宁使劲儿的嗅了嗅,越嗅越香,真是很香! 要知道,这墓地里到处都是腐烂的腥臭味儿,令她作呕,好不容易有了香味,她忍不住使劲儿的嗅了嗅。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香味儿,绝对不是熏香,这香太自然了,类似于体香! 对,就是体香,因为不是花香! 那这香……毫无疑问,便是从这人身上冒出来的。 登时,姜思宁的一张脸都变了。 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有体香这种玩意儿…… 她悄悄的撇了撇嘴,鄙夷了一下,而就在这时候,她的身体再次被人放下,她便知晓,可能是出口到了。 “公子,是到了出口么?” 一片黑暗中,那人没有出声,姜思宁便也只好等在原地,猛然间,手中被人塞了一样东西,她摸了摸,软软的。 这是什么?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肉香味儿。 原来是吃的,姜思宁一喜,而这时候,她也感觉到自己腹中饥饿,便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 她根本不怕此人下毒,这人要是想对付她,无须如此麻烦。 “多谢公子。”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又往她手中塞了个东西,姜思宁摸了摸,类似水袋,她将肉叼在嘴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果然是水,而且这水十分甘冽,应该是从哪里弄来的甘泉。 她便也不着急,摸索了一个地方坐下,先填饱肚子再说。 这个地方很黑,微弱的灯光下所有的东西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虚影,虚的如同在浓雾之中,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她的目光时不时的便会望向那人,那人就盘膝坐在她不远处,直到她吃饱了,他还是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在干什么。 难道他不着急出去? 还是也在歇息,积蓄体力? 想到人家飞奔一路也累了,她便也不催促,也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她实在是太累了,很想睡一觉解解乏,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如何能睡着?她更担心家族,也不知家族现在如何了? 她遭遇了刺杀,家中人还好么? 京都,周家议事大厅。 周家的家主周蕃以及周家精英子弟皆坐在两旁,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 终于一个人影推门而入,周蕃立即站起身来。 “如何了?姜家怎么说?” 那是一个黑衣暗卫,他的声音冰冷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姜家说他们也不知晓,不过暂且是没什么异样之处。” “呼——”周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周璞突然道:“父亲,既然此时姜家无事,想来那东西也没有什么危害。” 众人皆点头,毕竟城西震动的时候七彩光芒是伴随着震动而出的,既然是没事,应当就无事了。 但是,周廷若总是觉得心中不安,“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周璞嘿嘿一笑,“三妹,你过虑了,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如今我们已然得到了荣国公的亲笔信函,只要姜家人帮我们家夺得龙骑卫的掌控权,解救那一万龙骑卫,我们便可抢先一步宫廷政变成功,待到二殿下登基,有国师在,我们便什么都不惧怕了。” 周泰也道:“是啊,三妹,你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好好歇息吧。” 周廷若却是不断的摇头,道:“我总感觉仿佛被姜沉禾算计了一般,所以我们的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 周璞却是哈哈一笑道:“三妹,你真是太过小心了,那姜沉禾之所以答应,不过是被逼无奈,想不被圈禁为奴,只能够同我们各大家族合作。” 周廷若还是摇头,一开始她也觉得是如此,但是,越是回想,越是觉得不对劲儿。(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2章 救出父亲 夜,姜家。.. 姜沉禾从修炼中睁开眼睛,她感觉到家族中的灵气浓度愈来愈浓厚,虽然还及不上城西,但是,在这个聚灵阵的作用下,灵气浓度还会增加,毕竟,这才过去一天而已,矶阳给她的那股讯息中说,以他们姜家族地的大小,大约一个月,灵气浓度就会饱和了。 那么,在那样的灵气浓度下,她的修为增进会更快一些。 只可惜,她等不了那么久了,她总觉得公孙倾城快要返回京都了,所以,她必须抓紧时间,快速开启第二个心窍,这不仅仅是拥有心窍之力令她的感应能力更强,更因为她发现一旦解封心窍禁制,她就会获得更多的突破,那么,一旦她获得突破,胜算就更大了。 然而,她在这儿坐了一天,不断的冲击那个禁制,精神力一次次耗光,又一次次补充,不知道冲击了多少次,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那个禁制太坚固了,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奇怪,第一个心窍到底是如何冲破的呢?”姜沉禾只能无奈的停下来,继续努力的回想着,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自己用尽了全力都无法冲破的心窍禁制,竟然在昏迷的时候冲破了。 只可惜那时候她处于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那个具体过程。 “难道是因为精神力耗光的原因?还是一旦精神力到达了崩溃的边缘,禁制就会开了呢?”除此之外,她还真是想不起来其他的了。 但是,倘若真的要让自己的精神力耗光,达到崩溃的边缘,自己就可能身死道消,这也是她一直不敢尝试的原因。 “拼了!”看着天外的夜色,姜沉禾一咬牙,决定尝试一下,一旦成功,说不定她能打开六个心窍! 她盘膝坐好,开始运转阴阳相生诀,而就在这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小姐,五殿下来了。”那是莲藕的声音。 姜沉禾只能无奈的收功,她已然同独孤衍商定了好了,今晚行动救出她的父亲。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站起身来道:“好,我知晓了。”说着,已然推开门,走出了门外。 到了中堂,果然看到独孤衍就坐在那儿喝茶,见到她来了,眼中露出一抹欢喜之色,嘴角也淡淡的勾起。 “小禾。” 姜沉禾轻轻点头,“我们现在就走吧。..”她的脸依然板着,独孤衍这次倒是没有生气,柔声道:“也好。” 这一次,二人也是从密道离开的,不同的是,姜沉禾让河走背着,运用轻功行走,他们的速度比上次不知道快了多少倍,两刻钟就到了死牢后面的小树林。 独孤衍这次并没有让她换京卫的服饰,当然,他自己也没有换,而是隐藏在一处灌木浓密之处。 姜沉禾知道,这一次独孤衍肯定是让底下的人去救她的父亲,如此免得节外生枝,而他们只在等在这里接应就便可了。 但是姜沉禾还是很想知道独孤衍究竟用什么方法救出她的父亲,便将精神力蔓延了出去,只是才蔓延到一半,她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她连忙朝那脚步声的方向蔓延而去,便见有三个京卫朝这边走了过来,这三人十分的陌生,姜沉禾立即提高警惕。 “来了。”这时候,独孤衍突然站起身来,姜沉禾瞬间便明白这三个京卫也是独孤衍的人。 难道父亲这么快就救出来了?姜沉禾也站起身来,朝那三人走去,很快,三人当中的一人大踏步朝她走了过来,哪怕是带着面具,她也一眼认出那人的眼睛,就是她的父亲!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会在见到她的时候流露出这样的神色,那是宠溺一个人到骨子里的慈爱。 “父亲!”姜沉禾欢喜的扑到那人怀中,那人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语调却带着斥责,“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跑到这里冒险?” 姜沉禾没有说话,只是使劲儿的呼吸着父亲身上的味道。 “小禾,这里并不安全,有什么话,还是等到到了府中再说吧。”独孤衍柔声提醒。 姜沉禾便放开荣国公,目光却没有离开,只见荣国公脱下了京卫的服侍,又将面具揭开,接着又换了一身衣服,而另一个暗卫却换了他的衣裳,戴上了面具,显然要以这张脸继续当差。 姜沉禾见此,不禁皱了皱眉,如此说来,那死牢中的人便是独孤衍的暗卫或者他的手下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人,都不是她的人,她也不觉得可惜,况且,周家人也会将那人救出,无非就是可能用那人威胁她罢了。 京都世家皆知他们姜家人的软肋,太重亲情,十分的护犊子,他们姜家人,不管族中有什么争斗,只要有外人伤害他们姜家人,他们都会同仇敌忾,将那人灭掉不可。 所以,周家人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为了皇位牺牲亲生父亲,那也是大逆不道之事,她姜沉禾不可能做。 荣国公的动作很快,片刻就换好了衣裳,那个暗卫也同样换好了衣裳,只是面具并不好戴,他很是花了一番功夫,姜沉禾一看便知此人不经常易容。 “我们走吧!”荣国公抓起姜沉禾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夹在腰间疾奔而去。 姜沉禾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不觉好笑,“父亲,还是让河走被女儿吧。” “哈哈哈——”荣国公哈哈一笑,便将姜沉禾扔向河走,河走吓了一跳,连忙接住,一脸的迷糊,心道:“难道国公爷发现小主子在修炼?” 荣国公并没有发现姜沉禾在修炼,但是他比较好奇姜沉禾经脉里面那磅礴的真气,所以,刚刚就是在试探,可惜亲生女儿却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妖孽,他不由得有些失望。 独孤衍看着这一幕,先是吓了一跳,待到看到姜沉禾稳稳被河走接住,他才松了口气。 这个舅舅今日好生奇怪,他一向将这个未婚妻视为宝贝噶的,怎么舍得这般? 他奇异的打量着荣国公的后背,可惜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小插曲过后,一路无话,四人便从密道进入姜家。 此时,姜夫人的院子里,姜家的主子们都坐在中堂喝茶,同样在等待荣国公的到来,昨晚姜沉禾便告知他们今晚行动,所以,他们饭后便等在这儿,正焦急间,就看到三个人进了屋。 “大伯!” “父亲!” “姑爷爷!” 屋中人接连不断的站起身来,欣喜的看着那人影,此时,荣国的头发早就梳得整齐,一身黑袍十分合体,纵然头上有些许白发,却依旧伟岸挺拔,而脸上多出的几道皱纹却更显老成持重,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大家不必多礼,都坐下吧。”荣国公心中也十分欢喜,笑着众人摆手,同样目光也望向爱妻,虽然也看到爱妻的头上也增添了白发,但是精神气却很好,稍稍放下心来。 接下来,众人七嘴八舌的将家族的情况说了一遍,荣国公静静的听着,跟姜沉禾的叙述.不离十,虽然十分惊险,他们的危机总算是基本解除了。 “如此说来,只要我们等着后天晚上的行动便可了?”荣国公慈爱的看着屋中的每个小辈,眼中充满了赞赏,不得不说,这一代的小辈还真是人才辈出。 姜思静笑道:“是啊,大伯,如今您被救出,那周家便无法威胁我们姜家,我们的胜算就有了六成。” “何止六成?”这时候,姜沉萝也笑道:“如今陛下修炼邪功之事已然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百姓已然对陛下不满,就连朝中官员也在质疑陛下,尤其是公孙家几个顽固不化的御史,他们可是死板的很,一向尊崇儒道,一个个不怕死的直接质问陛下,到底有没有修炼邪功,我们各大家族的御史自然趁热打铁,陛下当场就被气得坏了,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免职我们各大家族的官员。” “哈哈哈……陛下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对付我们各大家族啊,他现在肯定是烦透了!不过,也不知待到明日他听到公孙倾城赠送他邪功的消息会是什么表情。”姜月灵笑着接口。 “哈哈哈,什么表情,必然气死了!”姜成傲大笑,虽然他不参与那些动脑筋的事情,消息却是不闭塞的。 看着一个个小辈酣畅得笑,荣国公却担忧道:“你们这么干也不怕公孙倾城?”虽然有个卫京华在他们家中坐镇,谁知道那个公孙倾城会不会发疯? 姜思静笑道:“哈哈哈,大伯,那个公孙倾城去寻公孙玉了,恐怕有些日子不回京都了。” 荣国公恍然大悟,如此,他也终于明白了整个计策,那么,他只需策动城北兵马,等待政变便可了。 原本他是留下了虎符,如今他亲自出马,一切都是万无一失,再加上满天飞的谣言,京卫的心都会被动摇,可以说,他们的兵马一入皇城必然是所向披靡,杀一个动摇军心的队伍,那不是轻而易举? 可不是,何止是六成?那胜算足有七成,而一旦他们政变成功,独孤衍登基为帝,有了国师的相助,那公孙倾城不足为惧,家族危机也彻底解决了! “呼——”此刻,荣国公的一颗心终于放到了肚里。家族的基业总算没有毁在他的手中,他也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对了,大姐,你说的坏消息是什么?”姜思静突然打破了满室的欢喜,望向姜沉禾。 此时,众人也想起那个坏消息来,皆停止了欢笑。(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3章 再冲心窍 姜沉禾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望了一眼独孤衍,在她的计划中,并不想将这个消息告知此人,这是她计划的关键,所以,她很快又将目光移到她父亲的身上,神色黯然道:“父亲,女儿有话对您说。..” 她的表情郑重,众人一瞧便知是非同小可,虽然奇怪姜沉禾怎么突然只单独告知荣国公一人,却并未出言,况且,此时天色已晚,他们也该回去了。 独孤衍自然也不好相问,他讨好姜沉禾还来不及,怎么会让她不喜?自然依着他的意思来。 很快,中堂只剩下姜沉禾、姜夫人、荣国公三人。 “小禾,到底是什么事情?”见亲生女儿一直坐在那儿喝茶,荣国公终于忍不住问道。 姜沉禾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并没有抬头看荣国公,而是道:“父亲,女儿还是先说一个好消息吧。”她还是决定先不将矶阳沉睡的消息告知家中人了,此时他们都在修炼,一旦知晓这个消息,恐怕心境会受到影响,便很难沉下心来,如今所有的事情进展顺利,他们借着这个喜气,以及拼劲儿,说不定能够突破呢? 她不是没有想过借这个机会锻炼一下他们的心性,可是她感觉来不及了,毕竟心性的变化需要一个过程,他们恐怕没有时间经历那个变化了,彻底压制住心魔,再进入修炼。 “嗯?”荣国公一愣,“还有好消息。”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便将自己正在修炼以及传授给家中人功法的事情说了一遍。 荣国公当时就惊呆了,目光灼灼的在姜沉禾的身上打量着,好半晌才激动地重复着,“小禾,你是说,你在修炼,你在修仙,已经成为如同国师府那样的仙人了?” 姜沉禾点头,“是的,父亲。” “哈哈哈——”荣国公大笑,“我女儿真是了不得天才,哈哈哈,比为父强百倍,不……千倍,哈哈哈——” 姜夫人也目光灼灼的盯着亲生女儿看,她一直对这个女儿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够担当起皇后的大任,使得他们家族走向更加繁盛的道路,而现在,那一切算什么呢? 如今他们姜氏一族都能够修仙了,要成为如同国师徒弟那样了不得的仙人,这是他们连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啊,如今却成为了现实,那么,待到家族危机解除,帝位确定,没准他们就可以举族迁徙,去天朝定居,不……天朝那算什么,他们是仙人,他们要去圣元大陆最好的地方! 姜沉禾被亲生父母看的脸色通红,拉了拉衣袖,嘿嘿一笑,“是女儿运气好,遇到了师父。” 荣国公却是摇头道:“也不能够这么说,倘若我女儿没能耐,又怎么能够得到那卫京华的青眼,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因你本就聪慧非凡。..” 姜沉禾脸红的不敢和亲生父亲对视,荣国公却狂热的盯着她瞧,“怎么,父亲说的不是?倘若你不是能够弹奏出那样的琴曲,那卫京华也不会来我们姜家。” “咳咳咳——”姜沉禾轻咳一声,她这个老爹,要把她夸到没边儿了…… “那啥,父亲,咱们还是先说说修炼的事情,您也好修炼,如今母亲已然修炼了,您总不能被母亲落下吧。” “哈哈哈,为父差点儿忘了,那就现在同为父说说吧。”荣国公大笑。 姜沉禾心中感动不已,父亲光想着她,竟然忘了自己。 这时候,姜夫人激动地道:“弘元,你还不知晓,你拥有先天八个心窍。”这是今日离开月禾苑的时候,女儿偷偷告知她的,她欢喜了一整日。 “先天八个心窍?”荣国公迷惑了,“那是什么东西?” 姜沉禾便将修炼资质讲了一遍,荣国公再次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我姜弘元还是个天才,哈哈哈——” 不过,他很快就止住笑声,看向姜沉禾,问道:“小禾,你有多少个先天心窍。”他问的不是有没有心窍,在他看来,她的宝贝女儿天经地义有先天心窍啊! 姜夫人也目光灼灼的望向姜沉禾,当时她就问女儿有多少心窍,可惜这丫头对她神秘一笑,说晚上告知,害的她心痒痒了一整日。 “小禾,你快说啊!”眼见亲生女儿还在那儿扭扭捏捏,姜夫人等不及了。 姜沉禾嘿嘿一笑道:“二十一个。” “二十一个啊。”荣国公哈哈一笑,只是很快震惊失色,“什么,二十一个!”他是不是听错了。 姜夫人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女儿的心窍竟然是她的三倍。 姜沉禾轻轻点头,道:“父亲,您没有听错。” “哈哈哈——”荣国公大笑,“我的女儿果真是绝世天才啊!哈哈哈!” 姜夫人也激动的笑出了声,只是没有荣国公那么豪放罢了。 “咳咳咳——父亲,女儿还是为您讲讲修炼方法吧。”待到荣国公止住笑声,姜沉禾小声提醒。 “好好好!老夫就做回我女儿的徒弟!”荣国公大笑着说道。 姜沉禾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就当父亲跟她开玩笑了,父亲怎么可能拜她为师?她详细的将修炼方法讲述了一遍,又大概的讲述了一遍阴阳相生诀的修炼方法,便看向荣国公,见父亲点点头,便知父亲领悟了个大概,不禁佩服其悟性好,又看向母亲,问她这一日的修炼情况。 姜夫人遗憾的摇头,满是失落,“我除了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清新,浑身舒爽,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她说完又沮丧的看着姜沉禾:“小禾,是不是母亲太笨了?” 姜沉禾好笑得摇头,“母亲,灵气并不容易感觉到的,您要不要运转阴阳相生诀试试。”这样起码能够主动将灵气吸入体内,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她觉得这样修炼更容易进入感气期,毕竟先在体内形成气感,岂不是快些?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有捷径,为何矶阳让她去感应灵气。当时她感觉的时候也好虚幻啊! 姜夫人点头,“好,母亲今晚便试试!” “哈哈哈,为父今晚也开始修炼。”看着妻子和女儿讨论修炼,荣国公也迫不及待了。 但是他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小禾,你说的那坏消息是什么?” 姜沉禾道:“女儿发现母亲有心疾的原因乃是心脏内主经脉堵塞了。” “什么?”荣国公吃了一惊,“那如何解决?”那心脏的经脉堵塞可是非同小可。 姜沉禾道:“女儿觉得解决这个堵塞的根本原因就必须修炼,只是却不知有没有用处。” 荣国公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姜夫人却笑道:“原来就是此事啊!小禾,你不必担忧,虽然母亲在修炼上没有多少进展,但是却觉得有着这个灵气滋润,身体好了许多,想来那经脉堵塞应当会慢慢解决的,况且随着修炼经脉会更加强韧,说不定自然就通了。”她的身体,她还是最清楚的。 “果真?”姜沉禾眼睛大亮。 姜夫人认真的点头,荣国公也高兴起来,他从妻子的表情上看,对方并没有说谎。 “好了,好了,如此,我们二人也要修炼了,你就回去也好好修炼吧!”荣国公突然一改慈父之风,登时赶苍蝇一般赶姜沉禾。 姜沉禾不觉好笑道:“那女儿就告退了,不耽误您二老说体己话儿。”她这样说着,还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瞧了瞧姜夫人又瞧了瞧荣国公。 荣国公登时笑骂道:“这个臭丫头,真是鬼精灵!” 姜沉禾生怕被亲生父亲拉住,急忙站起身来奔向门外。 姜夫人看的直好笑,“慢点儿跑,小心摔着。” 姜沉禾刺溜就奔出了门外,然后又为二人关上了门,看着天空上高悬的圆月,心情大好。 只是,很快她又轻叹一口气,“可惜这样的欢乐持续不了太久了!”她之所以没有告知父母那个坏消息,也是不忍心看到父母才高兴没多久,就陷入愁绪。 “该去瞧瞧师父了!”姜沉禾喃喃自语,打发莲藕、莲叶二人回月禾苑,她便独自前往菩提小筑。 以她的速度,只用了一刻钟。 站在矶阳的门前,她轻轻的扣动了几下门扉,却没有人回应。 “师侄,你可在否?” 还是没有回音,姜沉禾便皱眉站在原地,“难道人不在?” 此时,她很想用精神力探查一下,毕竟她最缺的就时间,不想耗在这儿,但是经历了上次那件事,实在是太过尴尬,她最终走向竹林的一处小路,决定在这儿一边修炼一边等,免得浪费时辰。 而她这一盘膝坐下,就猛然发现这竹林的灵气浓度比旁的地方浓厚一些,虽然不多,但确确实实是浓厚了! 姜沉禾心中一喜,急忙对河走道:“出来为我护法。” 河走其实就在她不远处,整日保护着他,听言自然立在她身前,也盘膝坐在一旁。 见到河走,又有竹林中的阵法,姜沉禾完全放下心来,开始运转阴阳相生诀继续冲击第二个心窍禁制。 这一次直到精神力耗光,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冲击着。 很快,那种脑袋要爆炸的感觉再次出现,痛得她浑身的肌肉都痉挛了,不住的抽搐着,要不是她在死牢的那五年,极能忍痛,恐怕要痛死了。 河走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发现她美丽的脸扭曲得可怕,脸上的肌肉剧烈的跳动着,好似在她的脸皮下面有无数个小虫子一般,而她的脸更是惨白如鬼,完全没有一丝的血色。 河走吓傻了,他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又不敢动姜沉禾,他从小习武,知晓一旦打断说不好这个小主子就走火入魔了。他只能在那儿焦急的等待,祈祷姜沉禾无事。 很快,又过去了一刻钟,姜沉禾陷入极度的痛苦中,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这次不是脑袋裂开,而是灵魂要分裂了!她知道,自己再这样坚持下去恐怕真的会死掉。 但是看着那没有一丝变化的心窍禁制她又十分不甘心,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姜沉禾努力让自己忽略那种疼痛感,死死的盯着那心窍禁制。 又是一刻钟,姜沉禾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好似一个个丑陋的树根显露在地表一般,但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此刻,她好似已经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魔怔一般盯着第二心窍,倘若那个心窍要是没有什么变化,她就不停一般。 “噗——”终于,她的精神力崩溃了,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4章 连续突破 这时候,不管是她额头还是双颊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蔓延了大半张脸,那么看上去,好似一个怪物,丑陋无比,可见她痛苦到了什么程度。.. “主人!”河走扑了上去,稳住了她歪倒的身形,手指颤抖的探向她的鼻息,此刻,他害怕极了,生怕这个小主人死掉,倒不是他怕姜沉禾一死自己也没有命了,而是跟了姜沉禾这么许久,他竟然对这个小主人生出了感情来。 “呼--”河走长长的吐出一口起来。 这个小主人还有气儿显然没有死。 只是,看着她的嘴角不停地渗出鲜血,一条条血线蜿蜒向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河走不禁苦笑。 恐怕此时纵然没有死,距离死也不远了。 此刻,他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要求医问诊么?显然是不可能,虽然他从未修炼过,也知晓姜沉禾的伤势不是那些医生能够治得了的。 那怎办?河走焦急不已,快速的打量着四周,飞快的想着办法。 而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蓝衫的玉面公子缓步而来,淡淡的瞟了一眼姜沉禾,便对河走道:“我来看看吧。” 河走却是警惕的看着此人,他并没有因为琼天住在姜家就对其放松警惕,毕竟此时小主人昏死过去,除了荣国公夫妇,他不相信任何人。 琼天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冷哼一声,衣袖一拂,登时一阵劲风呼啸而去,就把河走扇飞,重重的撞在远处的树上,“噗--”河走口吐鲜血,砰一声摔在地上,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也是重伤。 “哼!小小的凡人也敢拦我,真是自不量力!”琼天冷哼一声,没看河走一眼,大袖一甩便朝姜沉禾走去。 只是,当看到姜沉禾那张脸,他再也没有方才那么潇洒淡定,俊脸登时变了颜色。 太丑了,简直是一个妖怪! 此时他才发觉,原来这少女的那张脸是多么的美丽啊!虽然他对容貌那玩儿从不放在心上。 不过,他到底修炼多年,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平静,手指自然的摸向姜沉禾的脉搏,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姜沉禾经脉中,而他这一注入灵力,登时大惊,他发现姜沉禾的经脉中竟然也没有一丝的灵力了,好似灵力枯竭了,可是……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不清原因,他急忙将手收了回来,蹙眉沉思。 她就在这儿干坐着,又没有作战,灵力怎么消耗的?简直匪夷所思?他当然不知晓,姜沉禾将所有的灵力都耗费在冲击心窍禁制上,一直都没有停止,所以丹田和心窍之内的灵力早就空空如也。.. 琼天的脸上闪过一抹肉疼之色,虽然姜沉禾不过是练气第三层,对于他这个筑基期修士而言哪怕是为她的丹田住满灵力也耗费不了多少,可是…… 问题是大齐这破地方的灵力本就稀薄,那些耗费的灵力不知何时能够补回来,虽然有这个聚灵大阵吧…… 算了,看在她能唤醒师祖的份儿上就救她吧,谁叫他此刻都没有对那琴曲完全领悟呢? 这样想着,他无奈的捏住姜沉禾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注入。 而此刻,在姜沉禾的灵魂深处,那抹灯芯一般的细小火焰好似受到了什么冲击一般,剧烈的晃动起来,只是它不似第一次一般爆射出耀眼的光芒,相反,竟然变得虚弱了几分,摇摇晃晃,仿佛快要熄灭了。 而就在这时候,在姜沉禾的衣袖中,赤色凤尾玉佩猛然大亮,竟然从她的衣袖中窜了出来,“啪--”一下贴在了她的眉心上,道道光芒闪烁,好似有什么东西破玉而出,如一道流光一般窜入姜沉禾的眉心又窜入她的灵魂深处,扑向那摇摇欲坠的火焰,只是瞬间,那抹火焰便凝实了一些,猛然爆射出一道针芒,“嗖--”一下从她的百会穴直冲而下,冲向她第二个心窍。 “啵--”一阵碰撞之声,牢固的心窍禁制被轰开了一个小口子。 “嗡嗡嗡--”好似是什么东在震动,剧烈的震荡仿佛翻江倒海,一股细流从那个洞中冲射而出,虽然这细流十分细小,却几近液化,一冲出就宛如大河一般瞬间住满了姜沉禾的经脉和丹田,又将她的第一个心窍住满。 如此浓郁的灵力再也无处发泄,在姜沉禾的经脉中疯狂的咆哮着,碰撞着,仿佛在寻找宣泄口。很快,姜沉禾的经脉就被这汹涌的灵力撑了起来。 剧烈的胀痛终于使得姜沉禾从昏死中清醒过来,这一清醒,她瞬间就感觉到体内突然出现了澎湃的灵力,而这灵力十分的浓厚,以她现在的丹田和血窍根本不足以盛放,那么,这多出来的灵力很可能会将她给撑爆。 果然,她看到自己的体表已经渗出了道道细密的血线,纤细的胳膊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只是片刻就比先前粗了两倍。 姜沉禾不敢迟疑,急忙努力控制着体内灵力,然而,那灵力太过浓郁,还不断的从第二个血窍的小口子喷出,使得她的身体近一步的膨胀。 一旁的琼天看的愕然变色,方才他在为姜沉禾注入灵力的时候,猛然间她体内的灵力便暴涨起来,他不得不停止,他正奇怪怎么回事,就看到姜沉禾的身体膨胀起来,原本消瘦的脸竟然鼓成了一个圆球。 “怎么会有这么多灵力?”琼天深深皱着眉头,此时他也知晓姜沉禾是被体内莫名其妙的灵力给撑的,再这样下去,她很可能被撑爆而身死道消,他不敢在迟疑,急忙将手按在姜沉禾的后背上,帮助她疏导那暴乱的灵力。 但是那灵力实在是太庞大了,即便是他乃是筑基期第三层也几乎要控制不住,那灵力仍旧在少女的体内横冲直撞,眼见这个少女就要被那灵力个撑爆。 猛然间,“咔嚓--”一声脆响,琼天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少女的体内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天地灵气就波动起来。 琼天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那暴乱汹涌的灵力冲破了姜沉禾的经脉壁障,在她的体内开辟了一条新的通道,使得她获得了突破。 “草,运气这么好!”文雅的他竟然暴了粗口。 此时姜沉禾身上的元力波动愈发剧烈,天地灵气不断地向她涌来,琼天咒骂了一声,急忙闪身。 他不闪身不行,待会儿这个丫头突破那波动的声势也会把他给震飞。 看着姜沉禾鼓掌的身体渐渐缩了回去,琼天松了一口气,在她不远处坐了下来,为她护法。 此时,姜沉禾还是无比痛苦的,纵然体内开辟了一条新的通道,暴乱的灵力也慢慢变得乖顺,涌向那新的通道,奔向丹田,但是这也只是暂时缓和了一下,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很快,随着天地灵气的拥入,体内的灵力又泛滥起来,在她的经脉中乱撞,原本姜沉禾缩回的身体又膨胀起来,令她痛苦不已。 琼天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想要上前帮忙,却完全帮不了,此时姜沉禾还在突破中,他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看着。 河走更是吓傻了,趴在地上瞧着,他这辈子加起来也没有看到比这更奇异的事情。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又一条经脉被冲破了,泛滥的河流蜂拥向那新开辟的通道,使得姜沉禾再次获得突破,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第五层,但是,这还没有完,实在是她体内的灵力太过庞大,她的修为在急速飙升着,竟然从练气第五层初期飙升到练气第五层后期巅峰。 “草!这么快!”一旁的琼天再次爆了粗口,此时,他已然不会看轻姜沉禾,因为就在几日前,这个少女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从练气第一层突破到了练气第三层,而这才几日,又突破了! 这也太快了吧? 要知道,一年突破一个大阶位就是天才了,然而,这个少女几天就破了好几个大阶位! 她还是人吗? 然而,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姜沉禾的修为还在飙升,从练气第五层巅峰一路飙升到了练气第六层巅峰! 原来是那澎湃的灵力又冲破了一个通道,天地里灵气不断地涌向姜沉禾,使得她的经脉灵力不断得到充盈。 此时,姜沉禾已然知晓自己体内那澎湃的灵力来自第二个心窍,因为她清晰的看到自己第二个心窍的一个小口子不断的暴射出灵液,然后泛滥在她的经脉中。 姜沉禾苦涩不已,她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如此,她绝对不会冲那心窍禁制,此时,她也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心窍上为什么有禁制,并非老天对她的考验,而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因为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磅礴的灵力。 此时,她只能祈祷那小口子赶紧闭合吧,她不需要再多的灵力了! 可惜事与愿违,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口子爆射灵液,然后在她的经脉中咆哮着,乱撞着。 “咔嚓--”又是一阵脆响,姜沉禾体内的又一条经脉被冲破了,她的修为从练气第六层后期巅峰急速飙升到了练气第七层后期巅峰。 “草,没完了!”文雅的琼天再暴粗口,此时他对姜沉禾已然不是轻视,而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是哪儿来的妖孽啊! 姜沉禾却是痛苦不已,一面拼命的调动泛滥的灵力,一面祈祷那小口子赶紧闭合吧! 老天似乎真的听到了她的祈祷。 “嗡嗡嗡--”一阵轰鸣声,在她的第二个心窍上,那禁制在急速的运转,终于抵挡住了心窍之眼的震动,堵住了冲击而出的灵液。 “呼--”姜沉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仔细观察自己体内,好在自己又获得了突破,泛滥的灵力又涌入新的通道,令她膨胀的身体渐渐的收缩回来。 但是,灵力还是泛滥着,直到又冲破了一条经脉才渐渐平静下来,姜沉禾的修为也达到了练气期第八层后期巅峰。 一个时辰后,她周围的天地灵气也渐渐平息了。 姜沉禾却并没有动,而是盘膝坐在原地,默默观察着第二个心窍的变化。(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5章 初窥天道 其实她第二个心窍也没什么变化,口子被堵住后,那心窍中的震动之声便慢慢平静下来,整个心窍恢复一片黑洞洞的模样,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姜沉禾一阵失望,很显然,她失败了,并没有开启心窍之力。 纵然那个心窍之眼威力很大,却最终还是被禁制压制下去,陷入了沉寂。 “这个禁制好厉害啊!”姜沉禾感叹,怪不得不管她怎么冲击也冲不开,而自己这次又是怎么冲开一个小口子的呢? 姜沉禾蹙眉沉思,她努力回想昏迷后自己的身体变化,除了感觉灵魂要爆裂外并没有什么感觉,确切的说,她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就昏死过去了! “难道是因这次坚持的时间久了?冲击的次数多了,所以冲开一个小口子,还是因为精神力临近崩溃,这个血窍自动开启来保护自己?”姜沉禾喃喃自语,作为一个大夫,她对身体机能十分了解,当一个人达到极限的时候,身体就会做出自然反应,对自身进行保护。 就好比当一个人用眼过度后眼睛会疲劳疼痛是一个道理,如此,得到身体这样的暗示,自然会去休息,不再用眼了,对自己近一步伤害了。 得到这个结论,姜沉禾心中一喜,自己总算是找到了能够冲破心窍禁制的方法。 不过,随即,她的嘴角就是苦涩一笑,即便是找到了方法,自己还敢尝试么?这次是自己运气好,身体没有被撑爆,下次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所以,她不能够再冒险,只能等到修为再增长一些再去尝试。 只是,她还有一个疑问。 这些日子太过忙碌,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自己的心窍,方才看到第二个心窍之眼在禁制里面震动,那么也就是说,心窍内的确是有功法里面所说的心窍之眼。 可是…… 姜沉禾的精神力在第一个心窍上面细细的探查着,从里到外探查个清楚,她没有发现关于心窍之眼的任何踪迹。 “难道一旦心窍开启,心窍之眼就会消失么?” “可是,既然心窍开启后心窍之眼消失,要个心窍之眼有什么用啊!” 这完全不符合天道规则啊! 姜沉禾使劲儿的在第一个心窍上来回探查,连一丝的纹络都没有错过,猛然间,她发现在那个堵住自己心窍的阴阳鱼转盘在缓缓的转动着。 不错,就是在转动,虽然很慢,慢得几乎感觉不到他在转动。.. “这个转盘是什么,到底起什么作用呢?”在功法里面完全没有介绍,功法里面只是说了开启心窍之眼的方法,至于以后如何却并未记载,她也不知是矶阳没有来得及写,还是原本就没有。 姜沉禾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阴阳鱼转盘,猛然间,她想起了矶阳说过的话。 他曾说,宇宙中一开始并没有星辰,只是一片混沌,后来经过剧烈的爆炸解体,才逐渐演化成星球,孕育了万物苍生。 那时候,她懵懂不解,此时却豁然明晰。 那么,依照矶阳所言太极就是一片混沌,而太极也就是万物变动的本源,太极生出阴阳,阴阳变换生出四象,即金、木、水、火四象,而四象变而生天、地、水、火、风、雷、山、泽。即乾、坤、坎、离、巽、震、艮、兑八卦,如此,万物生存的基本条件已然具备,自然会在这个大环境下孕育。 可是……阴阳究竟如何变化生出四象呢? 姜沉禾陷入沉思,她的目光锁定在那阴阳鱼的转盘上,猛然间,她突发奇想,此时这个转盘在顺时针旋转,是不是意味着在变化,只是他旋转的太慢了,想来旋转的快一些就能够看出效果了吧? 她这样想着,便用意念控制着,让这个转盘转动快一些,然而可惜…… 那转盘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姜沉禾蹙眉不解,这是自己体内的东西怎么不听自己使唤?难道是自己的方法不对?猛然间,她又想起了阴阳相生诀,所谓相生,便是让阴阳交替吧? 很快,她便运转起阴阳相生诀,控制着丹田的灵力流向那个转盘,同时仔细的观察着。 姜沉禾大喜,那转盘果然快速的运转起来,她连忙加快运转阴阳相生诀,那阴阳鱼转盘便转动的愈发快速。 “好神奇!”姜沉禾感叹,又急忙去探查转盘下面,不禁愣住,只见一丝丝白气从那转盘上释放出来,同她心窍之内的灵力融合在一起,只是不到一个时辰,那血窍内的灵力便发生了质的变化,变成了白蒙蒙的一片,仿佛是矶阳形容的天地初开前的混沌一片。 “既然变成了混沌,那么,我继续运转下去,这片混沌会不会发生变化呢?”带着这样的疑问,姜沉禾又运转了一个时辰,但是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里面的混沌除了浓稠一些,并没有发生别的变化。 “难道是不到火候?”作为一个从小学习《易经》五行的人,她很明白一切事物的成长变化需要一个过程,当达到一个量的时候才会发生质的变化。 也就是说,想要她的血窍发生质的变化,那需要时间,需要不断运转阴阳相生诀,明白了这一点,姜沉禾便放弃了继续运转阴阳相生诀,而是望着那一片混沌,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血窍之内已然变成了一片混沌,那么下一个变化是不是生出阴阳,阴阳再次变换生出四象,即金、木、水、火,四象变再生八卦天、地、水、火、风、雷、山、泽? 猛然间,姜沉禾的灵魂深处一声脆响,“咔嚓——”一声,一片混沌突然在她的灵魂里闪现,混沌不断的变化从气态变成液态,再变半固态,变成固态,飞快的变换着,组合着,旋转着。 “咔嚓——”好似天地初开,那混沌轰然炸开爆碎分离…… 画面中再也不是混沌一片,而是出现了无数的图案,飞快的组合、分解,最后一声破碎,生成八个不同颜色的圆球,旋转在初开天地的上空。 姜沉禾猛然一惊,这是八卦么? 而随着这八个圆球的生成,一片混沌的天地也渐渐变得明澈,大地和天空慢慢的显露出来,一会儿黑暗,一会儿光明,不断的变换着,而在这片黑白交替中,大地上高山拔地而起,变换的气流形成云朵,洒下绵绵细雨,空中雷电交加,电闪雷鸣,一颗颗嫩绿的芽孢破土而出,生成叶片,渐渐拔高,长成大树,渐渐的,山川大陆被染上了翠绿,大河中一条条的鱼儿欢愉跃出,黑暗光明不断变换,日月轮转,渐渐的树木从茂盛渐渐变得枯黄,叶片不断的落下,天地之间金黄一片,又逐渐枯萎,冰封,雪花漫天…… 四季不断变换轮转……天地万物也不断在变化…… 姜沉禾的灵魂深处处轰然震动,她被这天地初开,生成万物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她的身上的气息急剧波动起来,周身的空气也震荡起来,天地灵气蜂拥而至,向她靠拢而来,渐渐的将她整个人包裹,姜沉禾的灵魂深处,那些图案还在不断的组合,变换,令她再一次豁然开朗,整个身心都变得明澈。 “这就是天地演变,大道规则么?可是既然有了万物,那么人类在其中又起着什么作用呢?”姜沉禾喃喃自语,近一步追索,在她的灵魂深处,画面还在不断的变化着,出现了沧海桑田。 而她完全沉浸在领悟之中,却不知她的突破又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此时姜夫人等人皆站在自己的院子中,向菩提小筑的方向张望,他们的脸上露出恐惧,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派人来探查,可惜根本就进不来,只能在外面焦急得等待,等待天亮,因为他们已然知晓姜沉禾并不在月禾苑中。 而她连续突破造成的声势虽然没有令其他家族察觉,却引来了青袍人和黄袍人,以他们老道的经验一下子就判断出这个突破的修士至少是练气第七层的修为,于是,他们停止了在百万大山中的搜寻,快速的朝灵气的波动之处飞来,待到飞到菩提小筑上空,二人皆是一惊,接着便看到姜沉禾盘膝坐在竹林中。 “她已经是练气第八层后期巅峰的修为了?”两人震撼不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要知道,他们离开前,这个丫头才是练气第三层后期巅峰的修为,这才几日,就练气第八层了? 就是再天才也没有修炼这么快的啊! 她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琼天,黄袍人急切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看来,姜沉禾的突破并不是因为她的资质,很可能得到了什么天材地宝,虽然他不觉得大齐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天材地宝,但是别忘了,他们寻了两日也没有找到拂染,说不定这个丫头在说谎,那拂染的宝物早就被这个丫头收入囊中了。 而琼天却是朝黄袍人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一根手指头指向姜沉禾。 黄袍人猛然明白,原来此时的姜沉禾正在顿悟,倘若他此时大声说话,说不定就会打断了姜沉禾的顿悟,令其走火入魔,这可是生死大仇,黄袍人纵然再贪婪姜沉禾的宝物,也气哼哼的盘膝坐在一旁,等到姜沉禾顿悟完了再问,毕竟,自己干猜也猜不出来什么。 青袍人和他的想法差不多,他瞟了一眼被灵气包裹住的姜沉禾后,也盘膝坐在一旁,毕竟,除了姜沉禾得到的天材地宝,他还要请教姜沉禾琴曲,那琴曲可是十分厉害,可以提高一个修士的精神力,修复一个修士的灵魂,这就相当于灵丹妙药,他怎么可能错过? 可是,他们从黑夜一直等到了太阳初升,姜沉禾依旧沉浸在顿悟中,盘膝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望着初升的朝阳,青袍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方才他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完全忘记了时间,未曾想,这么久这个小丫头还没有顿悟完,她到底领悟了什么? 而就在他疑惑间,那少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6章 琼天变化 没有他想象中的喜色,那少女的脸上充满了遗憾。.. 青袍人不禁狐疑不解,难道她没有领悟?怎么可能呢?在这儿坐了一天一夜怎么可能没有领悟,就是说死他也不相信啊,可偏偏那小丫头就是一副遗憾的神色。 琼天也是十分不解,他也不相信姜沉禾没有得到领悟,就是他借助她领悟的波动都抓住了一丝丝的天道,虽然最终没有领悟,却使得他卡了多年的境界隐隐有突破的征兆,他获得这样的好处,姜沉禾本人定然比他获得的好处多了无数倍。 要知道,这个丫头是顿悟,顿悟是什么?就是已经悟了,只是悟多少的问题,那么……难道说,她最终没有完全领悟,才如此遗憾么? 望着已经恢复原来模样的姜沉禾,琼天不断的猜测着。 还真是让他猜了个准,姜沉禾最终也没有领悟天地人之间的关系,这令她遗憾不已。 她已经看到了沧海桑田,万物不断的变换轮回,可惜就是没有领悟天地人的连系,也就是没有领悟三才。 “就差一点儿!”姜沉禾再次遗憾的摇头,不过转而她又笑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窥探了一丝天地大道已实属不易,还想着明晰三才之道?自己运气已经很好了,先是得到了矶阳的指点,又有了领悟的契机,使得修为突破之后,心境也有了突破,适时的稳定了连续突破的境界,不至于跌落下去。 而想到修为,姜沉禾急忙默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方才自己可是顿悟了,每次顿悟都会突破,自己会不会又突破了呢? 果然,她的修为已然是练气第九层初期,虽然没有到练气第九层后期巅峰,也足够令她欣喜的了,要知道,越往后,突破越是艰难。 “也不知道那阴阳鱼转盘下面如何了?”姜沉禾喃喃得说着,又去看那转盘下面,只见里面原本稀薄的白色雾状气体,此时已然成为液态了! “真是太好了!”想到自己灵魂深处混沌的演化过程,也就是说,待到自己血窍之内的馄饨变成固态,会不会也会出现天地初开的奇景? 这一奇想立即将她整个人震撼住了! 倘若她推测的是对的,那么,岂不是说在自己这个血窍之内就会形成一方天地?然后出现万物苍生?轮回变换? 这…… 姜沉禾被自己的推测惊呆了,内心出现了深深的恐惧,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倘若真的变成那般,自己是不是要成了一个怪物了?试问当一个人体内出现一个世界的时候,那还是人么? “但是,这明明是我按照阴阳相生诀修炼才变成这样的啊!”也就是说,这是自然变化啊!应当不会出问题吧! 可是,矶阳给她的阴阳相生诀里面却没有记载,她不禁有些苦恼。.. 自己就是个修炼菜鸟,完全是一边摸索一边修炼。 “看来我要尽快找到医治灵魂的方法了。”只有将矶阳唤醒,才能够解答困扰自己的这些问题。 而她才想到此处,猛然间,她发现自己的灵魂中好似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她急忙去看,却听到耳边一个刺耳的怒斥声,“别装了,快起来吧!” 姜沉禾被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睛,便看到黄袍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她面前前,正怒目瞪着她,那目光凶狠无比,仿佛要将她吃掉。 姜沉禾登时就火了,扫了一下四周,发现琼天、青袍人也皆坐在她不远处,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突破的声势将他们吸引了过来。 仔细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衣袍,完好无损,并没有破坏,只是身上有些脏污,是突破时候排出的杂质,便用了一个清洁术,将自己身上的脏污去了个干净。 此时她已然是练气期第九层初期,对清洁术的运用虽然不是很熟练,使出来也简单多了,毕竟她曾经在脑中练习过多次,就等着突破练气第四层以后使用。 “还不快把宝贝交出来!”见姜沉禾站起身来,黄袍人冷冷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姜沉禾又是火大,又是迷惑不解,“什么宝贝?” “哼,你还在这儿装糊涂,没有宝贝,你是怎么从练气第三层突破到练气第九层的?”黄袍人勃然大怒,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敢欺骗他? 姜沉禾明白了,原来他们是以为自己突破这么快,一定是得到了什么宝物,才又来跟自己索要! 真是可笑了,就算是她得到什么宝物,也是她的,凭什么要给他们? 她不禁冷笑一声,“我并没有得到什么宝贝,即便是得到也不可能给你?那是属于我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一个强盗?” “什么,强盗?你说我是强盗?”黄袍人气得青筋暴跳,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向姜沉禾蔓延而来。 姜沉禾一步不动,就那么冷冷的盯着黄袍人,她的衣袍被黄袍人的气势吹的猎猎作响,心神上却没有多少压力。 这让姜沉禾有些奇怪,难道自己得到突破,抗压能力更强了?可是自己同黄袍人的修为差的可是八个阶位啊! 这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她迷惑间,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黄袍人大部分威压。 姜沉禾一震,迷惑不解的看向琼天,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做?难道他这是在帮她?可是他为什么帮她呢? 琼天却背对着她,朝黄袍人施了一礼道:“师叔,姜小姐的确并未得到什么天材地宝。”这也是他的推测,姜沉禾要是真的得到什么天材地宝,绝对不会傻到上这儿来突破,不是等着挨抢么?要是以往,他绝对不会为姜沉禾说话,可是,这段日子以来姜沉禾的表现实在是令他大吃一惊,先是轻轻松松的就拆了传送阵,之后又布设了一个聚灵大阵,而昨日更是妖孽,本来都要死了,却在被灵力撑爆的最后一刻得到了突破,不得不说,这个姜沉禾运气太好了。 他们修仙说白了就是碰运气,运气好了获得天材地宝,修为不断的提升,运气不好自然是倒霉透顶,早早陨落,还求什么长生? 当然,仅仅凭借姜沉禾这一次的好运,也不一定就是那种携运之人,但关键是人家不但度过了危险,还顿悟了昂! 这就不得不让他高看了!顿悟,是一般人能够随便顿悟的么?那需要资质,需要一个人的领悟能力超凡,比如他,修炼了几十年才顿悟过一次而已,况且,在这次顿悟中他也获得了好处,可以说,他对姜沉禾是充满了感激,借了人家的气运还不感激? 而最后一点便是他相信矶阳,他相信他师祖的眼光,以前他没有往这方面想,那是因为姜沉禾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凡人,他曾经见过一面,自然不会将对方放在眼中,可是她这几日表现的太过妖孽,不得不让他反思,一个平凡的人师祖会收她为徒么? 要知道,他那两位师父虽然叫师祖为师父,可是却从未得到人家的承认,也就是,只是一厢情愿啊! 由此可见,师祖多么高傲,而他却收了姜沉禾为徒,就说明对方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至于什么过人之处,他这几日也见了。 所以,他已经从心底接受了姜沉禾,不再轻视她,而是将她放在同自己平等的地位上,而他相信师父和师叔得知姜沉禾的妖孽后,也一定会接纳她,所以,他才站住来为姜沉禾说话,也算是卖个好,笑话,和一个资质好的人加好,那是坏事么? 黄袍人和青袍人却是齐齐一愣,“这怎么可能?她没有得到宝物,怎么一下子突破到了练气第九层初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琼天这孩子怎么突然为姜沉禾说话了?难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琼天摇头道:“对此天儿也不知。”说着,便将姜沉禾昏死前的情况细细的描述了一遍,又将她从被灵力撑爆获得突破,最后获得顿悟的过程也细细的说了一遍。 黄袍人和青袍人大震,愈发奇异的上下扫视着姜沉禾,尤其是黄袍人,已然是眯起了眼睛,冷冷得喝道:“快说,你到底是如何突破这么快的?” 琼天一下子愣了,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这个师叔还想着人家的宝物,他真是有点儿无语,此刻,他不是应当问问人家领悟了什么,也好借借光么?要知道,倘若姜沉禾将她的领悟告知,他们说不定就能够获得突破了!至于姜沉禾体内突然暴涨的原因,他也不是不想知道,但是,就这么逼问人家,人家会说么? 姜沉禾也深深皱起眉梢,她对这个黄袍人已然是厌恶到了极点,她不明白矶阳心境那么高绝的人怎么会收这种人为徒,本来她是想四人合力将矶阳唤醒,未曾想这黄袍人屡屡贪婪她的宝物! “呵呵呵——为何突破这么快?”姜沉禾满脸嗤笑的上下打量着黄袍人,“你如今也有四五百岁了吧?” 那黄袍人一愣,不明白姜沉禾问这个作甚,不禁冷哼一声,“不错,那又如何?”难道同那连续突破有关?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闲闲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道:“怪不得。” “什么意思?”黄袍人和青袍人同时皱眉。(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7章 合奏琴曲 姜沉禾嗤笑道:“意思很简单!就是你资质太差!四五百年还卡在筑基期第五层的废材又怎么可能理解一个天才能够连续突破呢?”其实,她并无心讥讽,也并不觉得自己连续突破多么了不起,甚至明白自己是运气好,但偏偏这两个人总是仪仗修为比她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吧,他们可以高高在上,但是凭什么就理所当然的将她的东西据为己有?这是她不能够忍耐的!所以,她要打击他们,让他们明白,不要觉得修为比她高,就好似比她多高贵!就可以随意索要她的东西!凭借她姜沉禾的资质会很快超越他们! 虽然此时她并不觉得自己一定会超越这二人,但是,她也必须表现出高傲来,让这二人有所忌惮,不敢在轻易欺负她! “你……你说什么?你说我资质差?”黄袍人气得满脸通红,青袍人也是脸色通红,虽然他的资质不是上乘,也不算是太差啊! 姜沉禾却是轻蔑的看着黄袍人,高高的昂起下巴,学着黄袍人一贯的模样,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嗤笑道:“你这还不算是资质差?要是给我个四五百年,我早就突破元婴期了!还卡在筑基期第五层,丢脸不丢脸,真是不知道,师父怎么收了你为徒?凭你的资质也能入师父他老人家的青眼?不过,看在师父还未醒的份儿上我也懒得同你计较!还是先去瞧瞧师父的伤势吧!”她这样说着,大袖一甩,径直从黄袍人和青袍人的身旁走过,头也不回的走向矶阳的房间。。。 黄袍人登时就炸了,想要狠狠教训姜沉禾一顿,可偏偏被她戳中了痛处,就是……至今矶阳也没有承认他是他的徒弟,虽然他的内心深处也知晓矶阳是嫌弃他们资质太差,可是他们就是不愿意承认! 那都多丢脸啊! 所以,他此时有几分的心虚,心中不由得想,起码这个丫头被师父承认,他却没有被师父承认……以往他还能凭借修为高出姜沉禾很多,而且姜沉禾不过是大齐这个小地方的凡人,而不把姜沉禾放在眼中,现在却是不一样了,这个姜沉禾修为变高了,虽然还是不如他们,但是,却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虽然他们仍是不相信姜沉禾是因资质太好而突破,但是人家确确实实达到了练气第九层,这么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就达到了练气第九层,师父一醒来也会十分高兴吧?而那时候,这个小丫头再告他们一状,可想而知…… 所以,他只能干瞪着姜沉禾离去,却憋着一口气不能够发作,别提多难受了! 青袍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纵然姜沉禾没有说他,可是他和黄袍人的情况一样啊!同样老脸通红的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琼天却是深深的皱着眉梢,虽然他觉得师叔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姜沉禾也太嚣张了吧!竟然说他师叔是废材!好吧,纵然师叔资质不高,也不是废材啊,要知道,在修仙界几百岁卡在筑基期的比比皆是,他就不相信姜沉禾能够一直突破这么快,不会卡境界的! 原本他对姜沉禾有了几分好感,此时却完全没有了! 而姜沉禾虽然表现的十分潇洒,内心却是无比忐忑,她生怕那个黄袍人暴脾气一发跟自己打一架,即便是不打死她,给她打成重伤解解气总行吧?自己曾经坑人的时候没少干过这种事情! 所以,她的脚步愈来愈快,生怕黄袍人冲上来,只是片刻竟然快走出小竹林了,姜沉禾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看来那黄袍人到此刻都没有动作,是不会动作了! 而她才想到此处,猛然间。.. “啪——”一声脆响,什么东西扇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姜沉禾骇的跳了起来,急忙将自己的修为运至巅峰,准备迎战,但是……往后一瞧……那黄袍人、青袍人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动地方。 那……那是什么东西袭击了她? 姜沉禾疑惑不解,立即向下去看,去看看那罪魁祸首。 而她一看之下,她顿时惊呆,“凤尾玉佩?”他什么时候跑出来的?琼天在同黄袍人和青袍人讲述的时候,并未提到凤尾玉佩贴在姜沉禾眉心的事情,便是要想向姜沉禾卖个好儿。 姜沉禾无语的摸摸头,再看看琼天三人,分明是一副看笑话的模样,这让姜沉禾脸色登时一红,恼怒的瞪了一眼凤尾玉佩,并没有弯腰去捡,伸出一只手,用意念命令凤尾玉佩飞回自己的手中。 “啪——” “嘶——”姜沉禾手心一痛,那凤尾玉佩仿佛闹脾气一般,竟然扇在她的手心。 只将她的手心给扇红了! 靠了! 姜沉禾气哼哼的瞪着凤尾玉佩,在意念中想到,你发什么脾气,你个破玉佩还发脾气了! “啪啪啪——”那凤尾玉佩在她的掌心来回跳动,弄的她手心生疼。 姜沉禾无语的看着,最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玉佩置气,气哼哼的将其收入袖中,然后往矶阳的屋中走去。 青袍人、黄袍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目中看到奇异之色,他们看出来了,那凤尾玉佩好似通灵一般,跟着姜沉禾走,对方走到哪儿,就跟到哪里,这不由得让他们对凤尾玉佩更加垂涎,这不是普通的宝物啊,这是难得一见的珍宝,没准是个仙器,而不是灵器那么简单,可是此时虽然有争夺之心,底气却不足。 琼天对此并不意外,他已经亲眼看到过凤尾玉佩自己飞出姜沉禾的衣袖,那么就说明这东西通灵,只可惜他起初担忧姜沉禾的安危,一直为对方护法,而后来姜沉禾得到了顿悟,他也沉浸其中,没有来得及看个究竟,真是可惜,太可惜。 既然姜沉禾已然入屋,他们三人也不好在竹林中干站着,这像什么?难道是他们怕了姜沉禾不成?所以,姜沉禾前脚刚入屋,琼天三人也到了屋中。 此时天色也大亮了,初阳的光芒透过窗棂洒在矶阳的身上,他就那么静静躺在稀疏的光影里,脸上依旧是放松的笑容,看上去,只是睡着了一般。 当然,也的确是只是睡着了! 姜沉禾就那么远远望着,并未上前,口中一声轻叹。 虽然她此次有很大几率能够保住性命,但是倘若他真要睡个几百年,她也是等不起的! 琼天等人望着矶阳还睡在那儿,连表情都从未变过,也是一阵的轻叹。 听到三人的轻叹声,姜沉禾的火气消了许多,起码这三人对矶阳是真心的,她便转过头去,问青袍人道:“师兄可是完全领悟了那琴曲?” 青袍人愣了一下,没有料到姜沉禾会问这个问题,他这两日一直在寻找拂染的踪迹,根本就没有领悟琴曲,但是说自己没有完全领悟,又觉得脸上挂不住,那不是在告知这个丫头,自己的悟性差么,于是便随意的点点头。 修炼了四五百年他也把脸皮修炼得很厚,撒谎完全没有压力,好似说的是事实一般云淡风轻。 这就导致姜沉禾并未看出他撒谎,那么理所当然,别说她,恐怕矶阳也看不出来,姜沉禾欣慰的点点头,看来这青袍人的领悟能力还是可以的,而至于他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突破,想来大齐太过灵气稀薄之故。 她又将目光望向琼天以及黄袍人,琼天轻轻的点头,黄袍人脸色一红,也心虚的点点头,他性格暴躁,没有青袍人那么会掩饰,对此,姜沉禾自然能看出,不过,她也懒得去戳穿,便对三人道:“既然二位师兄和师侄皆领悟了,那么咱们四人合力一曲,看看能否将师父唤醒。” 此言一出,黄袍人登时老脸一红,青袍人纵然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但是他还是强撑着点头了。 琼天倒是毫无压力,他是真的领悟了,只是有些地方不大明白罢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和师叔,也将他们的心思猜了八分,便朝姜沉禾拱手道:“我有几处不明,还请姜小姐解惑。” 姜沉禾淡淡的道:“师侄请说。” 琼天便将自己不解的地方同姜沉禾说了一遍,姜沉禾一听便知琼天十分认真的领悟,不禁对其心生几分赞赏,这个琼天的悟性真是不错,眼见他还是个少年的模样,不知是多少岁了。 而黄袍人和青袍人听了琼天的问题,脸上愈发的挂不住,一面仔细的听姜沉禾的讲解,一面努力的领悟,只是他们没有用心,还真是没有听太懂。 姜沉禾也不管他们,从储物柜里取出三把琴,递给三人,自己也盘膝坐在地上,开始弹奏起来。 黄袍人和青袍人自知自己水平太差,这一弹奏就露馅了,可是不弹也不挂不住,最终还是一咬牙弹了起来,反正他们脸皮厚,难道怕一个小辈不成?还是他们看不上的小辈? 他们琴曲这一出,姜沉禾就愣了,不禁皱起眉梢,这二人哪里是领悟了,分明还是才领悟几分,不过你没有领悟你直接说就是了,为何要骗她!真是!她哪里知晓她一番斥责人家资质差,两个人拉不下脸啊! 琼天倒是真的领悟了,又经过姜沉禾的讲解,境界也高出了一截。这令姜沉禾很是欣慰,看来她不能指望黄袍人和青袍人了,连基本的都领悟不了,她接下来的讲解恐怕他们也听不懂。 在心中轻叹一口气,全身心的投入,只希望没有这二人,自己也能够唤醒矶阳,或者能使得他的伤势好转,毕竟,自己如今的修为和心境都提高了。 然而,待到一曲终了,姜沉禾遗憾的站起身来。 还是没有一丝的效果! 为什么! 原先是因自己境界太低,可是现在呢?自己的精神力明明提升了上去,为什么还是没有一丝的效果呢? 还是她的方向错了?但是除了这个方向,她还真是找不出其他的办法! 她不由得望向青袍人,“师兄,既然我这琴曲能够医治灵魂上的创伤,为何对师父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8章 思宁奇遇 青袍人本是一个散修,对于医术也只是知晓一些常识,再深入一点儿他便不知晓了,所以,他也搞不懂矶阳这是个什么情况,不由得目光在矶阳的身上来回扫视,半晌才道:“会不会……是师父的本体太强,所以琴音透射不进去?”除此之外,他还真想不出什么缘由,这个姜小姐的琴音他听了,效果奇佳,倘若师父能够听见,不说效果很明显,起码不会一丝效果都没有吧? “本体太强,何意?”姜沉禾不解。.. “咳咳咳……”其实意思就是矶阳皮太厚,琴曲透射不进去,当然,他不能够这么解释,而是道:“修士修炼需要不断的淬炼身体,使得本体强度增加,甚至达到灵器的强度,而这样的强度可能隔绝了琴音的透入。”其实他说的头头是道,却根本没有淬炼过本体。 姜沉禾还是听得一知半解,不过大概意思她也明白了,不由得摇头道:“不可能!师父昏迷的当日我的琴曲明明是有效果的!” 青袍人一震,也想起这件事来,当时这个丫头可是在这儿弹了三天三夜,起初他们以为这丫头疯了,此时才想起是他们误会了。 “既然琴曲无用,也只能用丹药了!”青袍人轻叹,姜沉禾眼睛一亮,当时自己问到哪里去寻丹药的时候,这青袍人不肯说,此时看来,对方好似是要主动了吧? “什么丹药?”姜沉禾急切的问。 “嗯……”青袍人摩挲着下巴,蹙眉沉思,他极力的想着那些修魂丹药的名字,但是,他不过是个散修,而且只是筑基期的修为,还真是不知道具体要用什么丹药。 姜沉禾则是看着他在那儿思索,眉梢皱得更紧,虽然她不懂炼丹,但是修士服用的丹药跟给凡人开药方是不一样了,他们的丹药什么丹药就是什么效果,十分对症,不需要去针对某个修士的症状去调整,因为修士本身身体就没有其他的毛病,无须调节。 那么,倘若真是通晓医理的人根本就不会想这么久,由此看来,这个青袍人对于炼丹也是一知半解,自己指望他,根本就指望不上。 可是除了青袍人,她又能问谁呢? 而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听到一阵嘈杂之声,便急忙将精神力蔓延出去,便发现莲藕和莲叶在竹林外来回的转圈儿,急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而在她母亲的院子里,姜思静、姜月灵等人也聚在一处,皆是一副担忧又恐惧的模样。 见到众人如此,姜沉禾瞬间明白,恐怕是自己突破的声势又将他们给吓到了,便转头对青袍人道:“家中有事,师父就劳烦师兄照看了!” 青袍人本是想说出一个丹药的名字,被姜沉禾这么打断生生的咽了下去,不由得有些恼了,但是听到这丫头要走,他又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不需要再在这个丫头面前丢脸了,急忙道:“也好。..” 姜沉禾又向琼天拱了拱手,便快步离去。 古墓。 姜思宁才眯一会儿,那男子便突然站起身来,她登时一喜,道:“公子,咱们可是此时出去?” 那人没有回答,也没有摇头,更没有点头,而是径直走向她,抓住她的手就拉着她往前走,不……是往一堵墙的方向走! 姜思宁大喜,看来她总算是能够出去了! 然而,猛然间,那人就往她手中塞了一个东西,不……是一个大包,她正要看那是何物,那人的手就突然箍住了她的肩膀,两只手一用力,便将她推向了那堵墙。 姜思宁惊骇不已,她想要停步,可是她距离墙太近了,只有一步距离,根本来不及了! 难道是她推算错了?这个人原本就是想要她性命的!可这杀人的方法也忒奇特,要她生生撞死? 姜思宁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猛地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格挡,怎么着不能让头磕在墙上吧? 然而…… “嗯?”怎么回事?没有她想象的撞在墙上,而是……而是…… 她…… 姜思宁瞪大眼睛看着,看着面前的一片明亮,刺得她眼睛生疼,哪里还有墙,这又是一个墓室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有墙的,她亲眼看到是有墙的! 她又迅疾转过身去,望向身后! 是有墙的!跟这墓室的所有墙一般无二,皆是用石头砌成,但是,既然是有墙的,她又是怎么穿过来的呢? 姜思宁不禁一片狐疑,便走上前去,伸出手去摸那堵墙,结果自己的手指竟然穿过了那堵墙,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就仿佛那堵墙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幻觉? 她不由得后退几步,打量着周围,只见她进入的这个墓室十分宽阔,约摸有十丈宽,三丈高,在墙壁的顶部有一个硕大的石雕龙头,从那龙头里面吐出细细冒着雾气的水流,流向下面的圆形大池子。 “原来是热泉!”姜思宁大喜,她距离如此之远也感觉到了热气,急忙朝那热泉奔了过去,又想到自己手中的一个大包,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一件女子穿的衣裳。 她恍然大悟,原来那人是让她在这儿洗澡。 看看自己一身的腥臭味儿,恶心的令人作呕,可不是需要洗一个澡? 不过,虽然知道那人乃是好心,她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而是将衣裳放在池子旁边的圆台上,便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挪向墙边,仔细听隔壁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声音! 姜思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这种担忧也是多余的,她同那人实力悬殊,人家要真想做点儿什么,她还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于是便也不再多想,脱了衣裳便跳入热泉。 顿时,那热度便蔓延全身,令她浑身舒爽,疲劳也消除了大半,不过,她也不敢泡太久,毕竟隔壁有个男子,纵然她胆量再大,再豪迈,还没有豪迈到那个份儿上! 从池子里站起身来,取了衣裳穿上,目光又望向周围的石壁,方才她在泡热泉的时候就发现石壁上雕刻着人物图案,这些人的姿势十分的奇怪,不……也不能够这么说,只能说这墙壁雕刻的不是什么歌功颂德,而是好似一本秘籍。 图上面还有文字解说。 这种场景不由得让她想起陆成珺讲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譬如什么张无忌掉入一个洞里面得到一本秘籍之类,自己是掉入一个古墓内得到一本秘籍。 当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好的运气,就真的获得了绝世武功,不过,这也不妨碍她细细研读,待到她读完,不禁大骇。 这个秘籍传授的是一种功法,至于是什么功法上面没有写,但是修炼这种功法会拥有十分骇人的力量,不,应当是拥有法力! “那岂不是修仙了!” 这次,姜思宁还真是承认自己得到了一绝世秘籍,何止是秘籍啊,这是一个宝藏啊!倘若他们姜氏一族学了这个功法,便能称霸大齐了,什么公孙倾城那都是个渣啊! 姜思宁大喜,不再迟疑,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按照墙壁上介绍的功法修炼起来。 姜家。 姜沉禾一走出竹林,不远处的莲藕和莲叶便欣喜的朝她迎了上来,“小姐,您……你无事吧?”二人这样说着不停地在姜沉禾的身上细细打量。 姜沉禾摆手道:“我无事,是父亲母亲着急了吧?” 两个丫头苦着一张脸道:“夫人四更天便起身了,想必小姐不回去,恐怕不得歇息。 姜沉禾点头,便疾步往自己母亲的院子走,然而,没走几步,却被人莲叶拉住,“小姐,您……您还是看看河走的伤势吧。” “河走?”姜沉禾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修炼的时候是河走为自己护法,不禁挑眉,“河走怎么了?” 莲藕和莲叶连忙引着姜沉禾往竹林里面走,只是走进去里面一点,便见在那灌木掩映之处,有个人影斜靠在那儿。 姜沉禾不用看便感觉到了河走气息虚弱,急忙走过去,摸住对方的脉搏,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进去,不禁一惊! 河走受了内伤,还伤的不轻! “是谁伤了你?” 河走便将琼天来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姜沉禾先是大怒,听到后面又慢慢平静下来,她没有想到琼天竟然冒险救自己,难道自己捡回来一条命,琼天也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如此,她还真不好兴师问罪。 “这段日子你就不必保护我了,好好养伤吧。”姜沉禾一边用灵力疏导河走的经脉,一边如是说道,如今她已然是练气期第九层的修为,不需要暗卫的保护了。 河走满是愧疚之色,却只能不甘的点点头。 “你先在此处靠着吧,晚上我再来看你。”一刻钟后,姜沉禾淡淡的说了一句,便站起身来,又吩咐莲藕和莲叶在后面慢慢走,飞快的冲出门外,然后一个纵身窜入树林深处。 如今她已然是练气第九层初期的修为,可以御剑飞行了,但是她没有飞剑,只能够贴着地面飞行,原本用一刻钟的路程,半刻钟不到便走完了。 不过,姜沉禾并未因此而欣喜,只担心家中有变故,毕竟依照计划,今晚就行动了。 而比她更焦急的则是姜夫人等人,他们一见姜沉禾入屋,便皆站起身来,姜月灵的反应最快,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姜沉禾,“姑姑,您无……事?” 姜沉禾连忙让众人坐下,快速解释了一下菩提小筑动静的原因,众人闻听她突破了,皆是大喜,姜成傲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姑姑,您又突破了,真是太好了!” 姜沉禾笑着点头,同时将目光望向屋中每一个人,“不知大家修炼的如何了?” 她这一问,众人的脸色又垮了下来,唯独姜月灵目光闪闪,灼灼的望着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29章 天才思宁 姜沉禾一震之后便是大喜,“莫非月灵已经感应到了灵气?” 姜月灵使劲的点头,高兴得道:“是的姑姑!” 姜沉禾的目光奇异的瞅着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她原本以为最先感觉到灵气存在的人应当是她的母亲,毕竟在这些人当中她母亲的心窍最多,可是,竟然是姜月灵! “月灵,说说你感知灵气的过程。。”莫非这个小丫头有什么秘诀?以至于感应这么快? 她这一出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姜月灵看,很显然,他们也想知晓当中的缘由,也好尽快感应到灵气的存在。 面对这么多的目光,姜月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嘿嘿,我就是按照姑姑传授的方法,感应感应的就感应到了。” “哦……”姜沉禾愣了一下,便陷入沉思,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你完全能够做到心无杂言?” “是啊,姑姑,嘿嘿。”姜月灵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那么,也就是说,你轻易就能排除杂念,做到心如止水?波澜不兴?”姜沉禾猜测着,她觉得,凭借姜月灵的速度,恐怕是利用了所有是时间,也就是一天一夜,这已经是很快了,所以,能够这么快的最大原因就可能是她很容易能够静心。 “是啊,姑姑,难道心无杂念很难做到的么?”姜月灵不解的看着姜沉禾。 姜沉禾便将目光转向姜思静、姜月贞等人问道:“你们排除杂念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姜思宁遗憾的摇头,“我花了足足半日才排除了杂念,勉强能够进入状态。” 姜月贞道:“我不停地写字,足足花了一个半时辰。” 姜成傲,姜霸天也不好意思的挠头,显然,他们也是不容易排除杂念。 如此,姜沉禾便了然了,纵然他们有很大的胜算,但是在这些小辈的心中也没有彻底放下心,这也是他们为何不能够快速静心的原因,尤其是姜思静,她的思虑最多,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她在操劳,而她回来之后也是不停地忧心,心中装着那么多事情,又怎么容易静心呢? 反倒是九岁的姜月灵,她年纪小,心思也单纯,想的自然也少,自然就容易排除杂念了,因她本来就没有多少杂念。由此看来,一个人的灵魂澄澈也是决定修炼快慢的重要因素。 因为人在初生之时,经历的事情少,欲念也少,灵魂自然澄澈,而随着成长,欲念也越来越多,灵魂就不那么澄澈了。 “月灵,你做的很好,往后依旧如此这般坚持。。”姜沉禾赞赏的朝姜月灵微笑。 受到了夸奖,姜月灵欢喜非常,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姑姑,我如今已然能够感知到灵气,是不是可以选择功法了。”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只是姑姑也不知什么功法适合你,你自己选一下吧。” 姜月灵眼睛一亮,喜道:“多谢姑姑。” 此时众人也明白了姜月灵为何这么快就感知到了灵气,原来修炼重要的还是静心,姜沉禾又问了一些家中的事情,得知一切进行顺利心中的大石头落下,又扫了一眼屋中,并没有看到姜沉萝,便知这个妹妹一直在陪着陆成珺研制霹雳炮,如此,她就不能如同众人一般修炼了。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内心有些愧疚,这段日子以来,她也看出来了,这个亲妹妹早已对她没有了成见,而是一心维护她,如此,她自然也要主动靠近这个妹妹,毕竟他们乃是一母同胞,也是母亲捧着长大的女儿。 “不知霹雳炮研制的如何了?”姜沉禾突然问道。 姜夫人笑着说道:“成珺这孩子还真是奇思妙想,还真是让她研制出来了,今晚便能够试验一番,看看威力如何了。” 姜沉禾点头,她对于亲生母亲知晓此事并不奇怪,毕竟姜沉萝一直不在,总是要有个解释吧? 不过,她也并不担忧,只是轻轻的点头,又望了一眼屋中,她的父亲也没有在,想来是去城北了,毕竟今晚就行动了,还必须有一番的准备,而且,城北的兵马被皇帝的人给团团围住,也不是那么容易夺权的。 不过,对此她也不担心,她对她的父亲有相当的自信,这点儿事情还难不倒他。 众人没有过多闲聊,又说遣散了多少奴仆之内的小事便各自回房修炼去了,姜沉禾则是领着姜月灵去自己的院落,将所有的功法拿出来给姜月灵看。 那些功法足足有几十种,姜月灵挑得眼花缭乱,抓耳挠腮,显然她也十分苦恼,不知道修炼哪种功法,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姜月灵猛然眼睛一亮道:“姑姑,我要修炼这个功法!” “嗯?”姜沉禾本是一边修炼一边等待她,听闻不禁挑眉,只见姜月灵蹦蹦跳跳的将那功法递给她,姜沉禾一瞧,那功法名曰水月诀,是一个很灵动的功法,尤其是最大的法诀名曰水月风华,使出来十分的绚丽多姿,唯美异常。 “如何,姑姑,这个功法好吧。”姜月灵笑嘻嘻的看着姜沉禾,显然对自己挑选的功法很是喜欢。 姜沉禾无奈的摇头,便知晓这丫头恐怕是喜欢上了那花里胡哨的法诀,不过,她也并没有否决姜月灵,和理性思考相比,她更相信感觉,那是一个人本能的感应,她相信姜月灵既然如此喜欢这个功法,而且在众多功法中将其挑选出来,就是说明同这个功法有缘。 也许,这个功法十分的适合她。 但相信归相信,她还是不放心姜月灵就这么拿着功法去修炼了,而是将水月诀经过细细研读后,先修炼一遍试试,待到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再让姜月灵修习。 “姑姑,您要修炼这个功法?”见姜沉禾运用的手诀正是水月诀上面所描述的,姜月灵小脸皱了皱。 姜沉禾点头道:“你再看看别的功法,姑姑先试试这个功法。” “哦……”姜月灵轻轻的点头,心中有些失落,自己好不容易挑到一个功法,却被姑姑看上了,不过她并没有怨怪姜沉禾,毕竟这些功法都是姑姑的,姑姑想修炼什么功法就修炼什么功法! 姜沉禾并不知小丫头已然是郁闷不已,她一心沉浸在水月诀上,按照水月诀的方法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才停了下来,她发现修炼这个功法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吸收灵气的速度比阴阳相生诀慢了许多,也不知是何种原因。 睁开眼睛,见姜月灵还在那儿寻找功法,姜沉禾便问道:“月灵,你可是找到了什么功法?” 姜月灵苦恼的摇头,“没有。” 姜沉禾点点头,“如此,你就修炼这个水月诀吧。” “嗯?”姜月灵一震,不解的望向姜沉禾,“姑姑不修炼这个功法么?” 姜沉禾摇头失笑,“姑姑修炼阴阳相生诀就足够了,方才只是试验一番,也好往后为你解答一些问题。” 姜月灵眼睛大亮,同时心中生出一抹愧疚来,姑姑一心想着自己,自己却误会了姑姑…… “好了,你从今日开始便住在月禾苑,同姑姑一同修炼吧。”姜沉禾爱怜的摸了摸姜月灵的头。 “真的?灵儿可同姑姑一同修炼?”姜月灵欢喜的蹦了起来,像是一只小兔子。 姜沉禾失笑,“好了,快去修炼吧。”说着,指着不远处的床榻,示意姜月灵坐过去。 虽然她修炼这个功法没有什么不适之处,但是就怕姜月灵不一定适应,所以她要将这个小丫头放在身边,以防不测。 毕竟功法也不是乱修炼的,什么人都能适应任何的功法。 古墓。 姜思宁从修炼中睁开眼睛,经过这一日多的修炼,她发现她运行着这个功法竟然能够吸收这古墓里面的阴煞之气,而更奇怪的是,她吸收了这些阴煞之气后,不但不觉得身上冷,反而觉得暖洋洋的,就连五感都变得十分敏锐了!她从小习武,医术又十分了得,自然深谙人体经脉和大穴的功用,立刻就断定这个功法乃是一个十分好的功法。 同时她心中也有个疑惑,“难道修仙就是将阴煞之气转化为体内的真元,然后加以利用么?怪不得一般人都无法修仙啊!”原来是要找个这样的古墓啊! 她长在大家世族,只是一眼便看出这个古墓陪葬者甚多,才有了如此重的阴煞之气,这样的古墓很是稀有,并不好找。 “看来我要在这儿呆一段时日了!”毕竟一旦出去,她的修为就无法精进,还需要这里的阴煞之气,而且,她即便是修炼,也十分弱小,凭借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打不过公孙倾城。 因为她修炼了这一日半才到了这个功法所说的第三层巅峰,真是慢的要死!凭借她这个速度想要达到公孙倾城的高度,真是太难了,恐怕也要修炼个几年的!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猛然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速,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般,姜思宁惊骇的低头去看—— 姜家。 不过是半日,姜月灵已然对水月诀有了初步的掌握,姜沉禾微笑着看着她,不断的点头,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悟性太好了,并没有需要她太多的指点,这也有赖于她年纪小。 所谓人之初,性本善。 人在初生之初,对天地万物的感应是十分敏锐的,对天地有一种自然的亲近感,如此更容易抓住天道,而姜月灵此时的领悟,就完全出自她的本能,她的灵魂实在是太纯净了,接收起东西来也十分快速。 此时,在姜月灵的周身,灵气不断的波动,在她的头顶呈现一雾状的小漩涡,正是她运用水月诀在吸收天地灵气,而看样子吸收的还不慢,好在她乃是感气期,需要的灵气倒是不多,也没有吸收多少,而即便是如此,姜沉禾也停止了修炼,不跟她抢灵气,自己一运转阴阳相生诀,哪里还有这丫头的份儿,见她修炼的很是顺利,她便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而她这一出门,便见莲藕焦急的等在门外,道:“小姐,老爷要见您,说是有要事相商。” 姜沉禾一震,不明白父亲怎么就回来了,他不是应当在城北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0章 政变推迟 姜沉禾快步的赶往她母亲的院子,她并没有带莲藕和莲叶等人,而是从小路飞掠而去。.. 父亲从死牢被救出的事情何其隐秘,知晓的人也只有家中主子,所以一路上她都十分小心,依旧没有让一个人发现她,而事实上,此时家中奴仆也不如以往那么多了。 母亲的院子原本就不远,她只是一小会儿就到了,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一个密道进去,这个密道直接通往她母亲的屋中,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有很多密道,以备不时之需,这条密道是她第三次走,耗费了一刻钟,才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往头顶上一瞅,触碰了一下机关,便有一阵咔咔声传来,黑暗的密道登时被照亮了。 姜沉禾没有迟疑,直接飞身而上,窜出了密道,抬眼一瞧,便发现屋中有两人目光炯炯的瞅着她。 姜沉禾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独孤衍也在此处,不过,她也没有担忧,转身关上密道的门,便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没错,那密道的上面就是她母亲的床榻,只不过她母亲并未在此屋中,想来是在修炼吧。 “女儿见过父亲。”姜沉禾走到荣国公的面前,朝对方施了一礼。 荣国公笑着摆手道:“好了,快坐吧。” 姜沉禾点头,望了一眼独孤衍的方向,想了想,还是向对方施了一礼,毕竟在她父亲面前,她还是要表现出一个懂礼数,守规矩的女儿。 她这一动作却令独孤衍愣住了,这个未婚妻多久没有向他行礼了?别说行礼,就是好脸色也许久没给过他了吧?他不禁眼睛有些发亮,莫非是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感动了这个未婚妻,她这般是在他示好? 姜沉禾可没去关注独孤衍,她坐下就立即问道:“父亲,是不是事情有所变故?” 荣国公道:“是啊,小禾,你这几日一直……”正想说修炼,想想独孤衍在此处顿了顿又道:“你一直没有出门,恐怕是不知外面的情况。” “哦?”姜沉禾皱眉,“此时京都内城乱了么?” 荣国公轻叹一口气道:“没错,此时京都已然大乱,本来陛下修炼邪功之事就令百姓们惶惶不安,皆想尽办法的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却送不出,今日又听闻陛下的功法乃是公孙倾城献上,百姓们一下子大乱了,此时在内城和外城的城门口已然堵满了百姓。..”毕竟公孙倾城的厉害百姓们都见识过,他们是又怒又怕啊! 姜沉禾一震,“莫非陛下已然下令封城了么?”那可真是要将所有的百姓圈禁在此了啊! 荣国公摇头,“并没有封城,只是加大了兵力,严查出城之人。” 姜沉禾了然的点头,这是皇帝为了避免城中少女乔装出城,而他之所以没有封城恐怕是担忧城中百姓发生暴乱吧。 毕竟,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不过,她还是十分不解,“那京卫呢?” 荣国公道:“这也是为父没有去城西的主要原因。” “父亲还未去城西?莫非,父亲这一上午是去见了姑母?”姜沉禾一震。 荣国公笑道:“我的女儿果真聪慧,没错,为父刚刚从你姑母那儿回来。” 姜沉禾点头,“姑母现在如何了?”其实她也很想见见姜贵妃,但却一直没有腾出空来,如今想来也应当去见见姑母了。 荣国公却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笑道:“你姑母知晓你平安归来后便好了许多,这些日子陛下又被流言之事弄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去紫宸宫,不过这两日长春宫的宫妃、宫女死亡之人倒是多了一些,当然,这些人都被陛下秘密送出,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姜沉禾微微的皱起眉梢,这个细微的变化说明皇帝的修为又精进了,所以需要的女子更多了,此时她还真是好奇,皇帝修炼那功法到了什么程度,难道也达到了练气期? “不过……这个消息虽然没有被传出,却瞒不过京卫,陛下一直将京卫当成自己人,起初京卫不知皇帝修炼邪功,自然不知那些女子是因邪功而死,而今京都满城风雨,京卫自然知晓了,他们长在大家世族,自然对这种邪功不齿,已然对陛下不满,如今又听闻公孙玉乃是陛下和公孙倾城联合害死,京卫已出现了乱势。” 姜沉禾听闻却是不断的摇头,这些京卫之所以对陛下不齿,那是因他们不知陛下修炼的邪功能够长生不老,倘若他们知晓,恐怕也禁不住这样的诱惑,所以她无法苟同父亲对这些大家世族德行的高估,当然,她并不关心这些,而是问道:“父亲的意思是,如今火候还不到么?” “不错!我的女儿果真是太聪慧了!”荣国公本是要说京卫中刚刚出现乱象,出手有点儿早了。 姜沉禾却是无奈的摇头,她这个老爹啊,一刻不夸赞她都受不了,这哪里她聪慧? 而事实上,她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毕竟消息才传出几日,想要达到很好的效果那需要时间,京卫的情绪也会经过一个过程,先是确认消息,之后才会做出行动。 而她之前为何要在今晚行动,那是因她等不及了,她必须要救出父亲,如今父亲被救出,而看样子独孤衍也没有反对,已然和她父亲达成了一致,如此,计划自然是要改变的。 “只是,如此这般,各大家族那儿恐怕是还要一番周旋。”姜沉禾皱眉沉思,想着怎么说服各大家族提前救出她的父亲,不然,你们突然要推迟计划,不顾父亲的死活,他们一定会心存怀疑,那么,她的计划岂不是乱了? 荣国公笑眯眯得道:“此事衍儿已然同各大家族相商过了,他们已然同意今晚就救出为父,用一个死囚替换。” 姜沉禾吃了一惊,不由得望向独孤衍,这人的动作还真是快,半日就商量妥当了,不过想想也是,恐怕此时各大家族心中也知晓火候不到,想等到京卫内部彻底乱下去,没准能够得渔翁之利,自然很容易答应提早救出她的父亲,况且,早一日将他父亲攥着手心,他们自己也安心。 不过,听到此处,她又迷惑不解了,“那……那既然父亲都安排妥当了,您叫女儿前来……”所为何事啊! “臭丫头!为父自然是要你通知底下的人,停止行动!”荣国公笑骂,这个女儿怎么这么糊涂。 姜沉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父亲真是高估女儿了,这些事情都是思静在处理,哎,女儿,嘿嘿……”除了家中主要的暗卫其他的暗卫都没认全,光顾着修炼了! “哦……”荣国公恍然大悟,想到姜思静如今也只有十四岁,不禁感叹道:“未曾想不过是转眼间,你们就都长成大姑娘了啊!”他们姜氏的女儿不如其他家族的女儿培养的那么严苛,相反是比较宠女孩子,毕竟嫡系中的女子太少了。 “说起来这次京都之变倒是来的好,起码让你们一下子长大了啊!”荣国公再次感叹。 听着父亲的感叹,回想自己前世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因自己身怀吉兆降生,被长辈们捧着长大,性格十分的强横,又十分的贪玩,那时候生活无忧无虑,一直以为自己的家族十分强大,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就没有想过要承担什么责任,要不是重活一世…… “好了,还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告知思静,为父还等着晚上去试验霹雳炮呢!”荣国公的笑声打断了姜沉禾的思路。 姜沉禾愣了一下,便明白此时恐怕是母亲告知父亲的,毕竟母亲不可能去隐瞒父亲,便立即道:“好,女儿去去就回来。”这样说着,又望了一眼独孤衍的方向,便闪身向密道走去。 原本在她的计划中,今晚就要抓起此人,然后扶持一个年幼的小皇子上位,如此,他们也好掌控,当然,这个小皇子她已然选好了,正是依附他们姜家的何家,那么,而今看来…… 她还是需要再等等了,不过这次独孤衍能够救出她的父亲,也说明对方手上的势力不容小觑,那么,她就利用这段时日将对方的势力摸个清楚。 而想到这一点,她又想到自己派出去的戾鸢,起初对方还给她提供一些消息,此时他连个影都没有了,也不知是被风门主擒获,还是遭遇不测,她一直想抽空调查一番,却因家族连连出现变故而不得不放在脑后,而如今看来,即便是她能够抽调出人来,也是太迟了,更何况,此事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暂时放着吧。 这样想着,身形已然走出了密道,一直抄着小路飞掠,然后无声无息的跳入姜思静的院中,如今她已然是练气期第九层的修为,原本在她看来高高的墙头,现在跟个土坡没有任何的区别,轻松的就跳了进去。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进入姜思静的屋子,而是将精神力小心的蔓延过去,并没有敢用精神力探查屋内,只怕惊扰了姜思静,影响她修炼,只小心的探查了一番院内,确定下人们的位置,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只用自己的耳朵听姜思静房里面的声音,确定姜思静没有在屋内,而是在中堂,便微微皱起眉梢。 “也就是说,想走的人已然遣散的差不多了。”屋内传来姜思静疲惫的声音。 遣散人?遣散什么人? 姜沉禾困惑不解,便立即将精神力蔓延过去,想看个究竟。(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1章 推心思静 这一看之下,姜沉禾就了然了。.. 此时,姜思静的面前站着一位绿袍老者,他的手中捧着一个册子,正是记录遣散奴仆的名单,姜沉禾顺着他翻页看了过去,不禁赞赏得点头。 此时,她不得不佩服这个三妹,真是一个管家的奇才,以往看不出来,此时却尽显她的才华。 其实遣散奴仆不光是他们姜家,各大家族都纷纷在遣散着奴仆,虽然对于一个大家世族而言,奴仆是有一个定量的,倘若连奴仆的数量都达不到还是什么大家世族,这也是一个大家族的脸面,然而,京都的变故令各大家族也顾不上脸面了。 所谓鱼目混杂,人多了就容易出问题,即便是他们极力保密还是可能被泄露出去,这就令各大家族不得不在这种非常时期遣散一部分人闲杂的奴仆。 当然,这并不是主要原因,虽然现在形势严峻,各大家族还不至于养不起闲人,只不过他们想养也养不了。 这些日子,陛下在朝中打压各大家族势力,公孙家在又抢夺各大家族的地盘、资源、商铺。可以说,各大家族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被灭族,这样的家族,奴仆们怎么敢呆下去?更何况,皇帝针对的只是各大家族,对小家族并没有动手!所以,平民百姓还是十分安全的,而且,陛下此时广纳美人,奴仆的女儿自然不可能送入宫中,因为身份太过低贱!所以,可以说,在这种危局下,他们低贱的身份,反而令他们免于危难。 所以,大家族的隐患就显露出来了。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大家族人多,什么样的奴仆都有,平日家族强盛,还可以震慑那些心存异心者,如今整个京都都呈现乱象,那些异心的奴仆虽然明面上还不敢如何,在底下却有一些小动作。 就说他们的卖身契在主子手中,倘若没有主子允许,他们便无法离开,明面上他们根本不敢对主子说什么,却可以私底下煽动人心,大肆渲染主子如何如何不好,这就使得本就乱的人心更乱,让更多的奴仆对主子心存怨恨,起初这些怨恨只是一点儿,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这种会累积到一定程度,尤其是他们反复被人提醒,自己明明可以有活的机会,主子却拖累他们去死,便更加怨恨,说不好便会在主子菜里面下药,宣泄他们的怨恨,你不想让我活,我也不想让你活! 当然,这还是说的最底层,也就是地位比较低一点儿奴仆的小动作,倘若是一个管家呢?呵呵,这个问题可是太大了。 千万不要说各大家族的管家乃是精挑细选,绝对忠心。 呵呵呵,人都是自私的,绝对忠心的不是没有,但是有些人就是隐藏的很深,不到关键时刻都不会显露出来,那么,可以说,如今各大家族出现危机的同时,也是检验身旁之人是否忠心的时刻,如此大清洗一下,才真正留下忠心之人。.. 所以,此时,一个世家的智慧也显露出来了,他们不会顾及脸面留下拖后腿的奴仆,而是干净利落的将他们驱除。 而她三妹这种方法更是高,自愿! 刚刚她又听这个三妹同管家说了一会儿话,原来第一批遣散的人便是自愿,这就是一场无形的筛选,第一重忠心检验,剩下来的不说完全忠心,但是大多也是忠心之人,毕竟在这种危难时刻还留在家族,这些人已然不错了。 而即便是如此,她这个二妹还进行了第二次筛选,就是继续让暗卫调查这些人,暗暗观察这些人,经过这一层筛选后,留下的人就很干净了。 当然,这还是各个院子的伺候丫头没有被清洗呢。 譬如,她的院子的丫头一个也没有少,这就需要各个院子的主子自己去筛选去除了。 可以说,各大院落再清洗一次,他们姜家真是没有多少奴仆了,恐怕加上主子有三百人就不错了,也许三百人都没有! 这真是很好! 少了这么多人呼吸他们家族的灵气还不好?如此,家族也宽敞了,可以将支脉嫡系带入家族中来。 当然,这件事还不着急。 看着那绿袍老者又同姜思静汇报了一些家中事宜,便要走,姜沉禾连忙向姜思静传音道:“三妹,囤积一些粮食,要秘密进行,越多越好。” 姜思静差点儿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连忙向四周张望,发现没有一个人影,心中不由得一抖,这……这是大姐么?还是她出现了幻觉? 姜沉禾一见便知是自己太着急,把这三妹给吓到了。 “三妹,是我,我就在你的院子里,但是不方便出面。”姜沉禾急忙解释道。 姜思静又向门外张望了好几眼,才慢慢的坐稳了。 那绿袍老者惊讶的看着姜思静,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三小姐一向沉稳,尤其是在掌家之后,更加显露出她的才智来,这么一个聪慧又稳重的主子,怎么突然就跳了起来? 姜思静也知自己方才失态,轻咳一声道:“对了,王伯,我又想起一事,你回去后就通知各大商铺囤积粮食,然后从密道送入家中,此事一定要非常隐秘,不要让任何人知晓,嗯……这些粮食越多越好。” 绿袍老者整个人都呆愣在那儿,这个时候囤积粮食?难道要打仗了?不过,他在姜家多年,也知主子自然没有告知,便是不想他知晓原因,自然不敢多问,连忙道:“是,老奴回去便立即办此事。” 姜思静轻轻的点头,看着绿袍老者在门口消失,她便站起身来,往院子里面走去,一面走一面对左右的人道:“你们都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此时姜思静院子中只剩下了五人,皆是对她忠心之人,然即便是如此,她还是不放心,看到五人确确实实退开很远,才轻声问道:“大姐。” 姜沉禾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飞身落在姜思静的面前。 姜思静吓了一跳,目光诧异的看着姜沉禾,“大姐的轻功如此厉害了?不不不……难道大姐已然可以飞天遁地了?” 姜沉禾摇头失笑,“哪里有那么厉害,只不过比暗卫好上一些罢了。” 姜思静却是羡慕的看着姜沉禾,“这……这么厉害,我什么时候能有大姐这般的本是?” 看着这样的姜思静,姜沉禾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三妹,这些日子让你操劳了,影响了你的修炼。” 姜思静脸色一红,同时心中一暖,未曾想这个大姐如此的关切她,不禁摇头道:“这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而且往后家中人少,也好管理了。”大事这位大姐都做了,她只是做了一些琐碎的杂事而已!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道:“嗯。”但是人少也需要管理,她不能让姜思静把大把的时间都耗费在这种事情上。 “今晚祖母、二婶、三婶便会从祠堂出来了吧。” 姜思静点头道:“是啊,大姐是想将家中事情交给母亲和三婶么?” 姜沉禾点头道:“不错,如此,三妹你也能专心修炼了。” 姜思静听得又是心中一暖,感动的同时不禁问道:“大姐为何不将修炼之事告知母亲和三婶呢?”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将目光重新落在姜思静的身上,脑中回想着过往的一幕幕,他们姐妹从互相猜忌争斗,到如今的一条心,正如父亲所言,她还真是感激这场危机,纵然让他们处于危难之中,却令他们的心走得如此之近,令他们的感情深厚如斯! 将精神力蔓延出去,确认周遭没有人,她才轻轻的拍了拍姜思静的肩膀道:“思静,事到如今,有件事我也不瞒你了。” 姜思静一震,下意识就知晓这位大姐说出的这件事非同小可,她来回四顾了一眼,却还是不放心,“大姐,我们去屋中说吧。” 姜沉禾摇头,“无妨,这四周并无人。” 姜思静一震,不过转而想到兴许是姜沉禾修为高深,五感更加敏锐了,便也放下心来。 “思静,你可知我为何突然对陆成珺改变了态度么?” 姜思静大震,这件事一直困惑着她,却一直找不到原因,今日,这位大姐就要告知她了么? “莫非是大姐看出她包藏祸心?” “不错。”姜沉禾轻轻的点头。 姜思静一震,“难道她要对我姜家不利?还是此人乃是别的家族安排的暗桩?” 姜沉禾摇头,“这倒不是。” 姜思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在陆成珺来他们家中之初,他们自然将此人的底细调查个清楚,确认此人的确是一路流浪到京都才真正收留,他们乃是大家世族,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收留的,更何况,对方乃是一名乞丐? “那……大姐为何说她包藏祸心?”姜思静不解的看着姜沉禾,如今陆成珺已然是姜家未来当家主母,她应当处处为姜家谋划才是,顶多是争夺一些权势罢了,其实这也没什么。 姜沉禾一下子看出了这三妹的心思,而事实上,他们家中主子大多也觉得陆成珺翻不过姜家的天,不过是个小小的孤女,还不被他们死死攥在手心? “三妹啊,陆成珺想要的可不是姜家当家主母的位置啊!”姜沉禾轻叹。 “什么?”姜思静吃了一惊,“那她还想要什么,难道要咱们整个姜家么?”一个小小的孤女,野心太大了吧! 姜沉禾摇头,“咱们姜家她都没有看上。” “什么!”姜思静震惊失色,“那……那她看上了什么,莫非她要做大齐的皇后? 姜沉禾笑着点头,“是啊,三妹你猜对了。” 姜思静便是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在地! 并不是她害怕陆成珺,而是这么一个包藏祸心的人在她的身边,她竟然没有发现!这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嘴角滑过一抹讥讽,“凭着她一个小小的孤女也想做皇后!真是痴心妄想!以为姑母给了她点儿权利,她就能够翻天了?难不成五殿下还能看上她一个孤女,许她为后么?她也配?呵呵!恐怕五殿下只是瞧她一眼都嫌污了眼睛。”(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2章 思静打算 姜沉禾听得一阵叹息,恐怕他们家中人大多都是这个心思吧,纵然陆成珺表现得再优秀,可是她的出身摆在那儿,这就是一个硬伤,决定她根本无法坐上皇后之位,因而,他们谁也没有防备她,因为他们对此人不屑! 一个高傲的孔雀怎么会去把一只麻雀当对手呢? 然而,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呵呵呵……他们认为同样高贵的独孤衍竟然看上了一只麻雀!将其视为珍宝! “三妹也觉得五殿下不会喜欢上陆成珺么?”并没有直接说出事实,而是静静的看着姜思静,她想知道,这个三妹对对独孤衍到底是个什么印象,倘若她对独孤衍有情愫,甚至是爱恋,那么,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虽然这个麻烦她也有办法解决,但是她不想他们姐妹的感情因为一个人渣受到影响。.. 姜思静诧异的看着姜沉禾,不解的问道:“大姐何出此言?五殿下乃是姑母一手培养大,又有着皇室的骄傲,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小的孤女呢?”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就那么笑望着姜思静,目光灼灼,“看来三妹对五殿下的评价很高啊!” “大姐我……”姜思静猛然一震,这个大姐该不会因为她夸赞了一句独孤衍就对她心存芥蒂了吧?虽然对方不会对她如何,但是她如今拥有的仙术都是大姐传授,倘若大姐因此对她不喜,那她往后的前程岂不是被毁了? 姜沉禾哪里看不出姜思静的恐惧,脸上很快露出温和的笑,“三妹多虑了,我如今早就对五殿下没有丝毫的爱意了,对那皇后之位也是懒得去做。” 姜思静吃了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过往的画面一幕幕在脑中回想,这位大姐这段日子的确是对独孤衍十分的冷淡,而且,根本不给对方脸面,就是因为感情淡了? “这……这是为何?”姜思静简直不敢相信,别人不知晓,她还不知晓这位大姐是多么爱独孤衍么?怎么可能这么快一丝感情都没有了?他们姜家人皆是重情之人,并不产那种冷血动物啊! 姜沉禾却并未回答姜思静,而是继续说道,“而且,经过这段日子的修炼我明悟了很多,倘若这次家族危机过来,我想去外面看看。”姜沉禾的目光突然望向远方,眸中充满了向往之色。 她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透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一方面也是给姜思静相信自己真的不爱独孤衍的理由。。。 姜思静恍然大悟,她瞬间就相信了这位大姐之言,别说是她的大姐,就是她,如今对独孤衍的那点儿心思也彻底熄灭了! 她如今是什么人?是拥有世间罕见高资质的修仙者,她拥有先天六个心窍,虽然不知仙界如何,但是她知道,凭借自己这个资质将来的成就也不会太低,那么,她又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国的皇子呢?再者说了,她原本就对独孤衍没有多少情感,不过是想将家中两个姐姐比下去,证明给长辈看,她姜思静不比两个姐姐差而已! 但是,相信归相信,凭借她的聪慧早已猜到,这位大姐不会无缘无故同她说这些话,只是,正待她要发问,却听姜沉禾又道:“所以,即便是三妹对五殿下有什么想法,姐姐也不会生气。” 姜思静愕然,瞬间就明白了姜沉禾的意思,“大姐是想我坐那个皇后之位么?”这不就是了,她想去逍遥了,可是那皇后谁做呢?而越是这样想,她甚至有些愤怒,虽然她敬重这位大姐但是,独孤衍不过是一个她姜沉禾不要的东西,莫非也要推给她么? 姜沉禾愕然的看着姜思静,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妹妹会这般猜测,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种种发问,难免让对方往那方面想,毕竟,她这个妹妹还不知独孤衍也不是什么好人。 “三妹不想做皇后么?”很快,姜沉禾又微笑起来。 姜思静听得愈发愤怒,“那个位置大姐不屑,难道我姜思静就视为珍宝了?”此时,她又想起在姑母让他们在密道逃离的时候,这位大姐不想逃离,竟然要将玉笛交给她,让她去做那个逃亡的懦夫! 她不想做的事情,为何逼迫旁人呢? 姜沉禾愣了一下,未料到这个妹妹如此愤怒,而听对方的语气,她如今也对皇后之位不屑。 “那三妹往后的打算?”姜沉禾不禁脱口而出,她想知道这个三妹对未来是如何设想的。 姜思静道:“大姐,我也想去外面看看,以往是太弱,不敢肖想,但是,如今却可以尝试了!” 姜沉禾恍然,也彻底放了心,这个三妹是骄傲的,她此时已然看不上独孤衍,那么更别提什么情愫了。 “思静,你的想法一定会实现的。”姜沉禾欣慰的拍了拍姜思静的肩膀,柔声说着。 姜思静一震,她还以为这位大姐会强势逼迫她留在大齐呢,毕竟,此时这位大姐实力可是不同以往啊,不但有聪慧的头脑,还有仙人的修为!哪一方面都是她不能比拟的!可是,她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松口了? 这…… “大姐你……”姜思静的内心又感动,也有不解。 既然知晓了这个三妹的想法,她自然不会瞒着,同时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思静,你比姐姐我洒脱多了。” 姜思静完全不解,“大姐这是何意?” 姜沉禾苦笑道:“姐姐羡慕你对独孤衍无丝毫的情愫啊。”自然也可以做到洒脱的放下,不向她陷得那么深,以至于那么的痛苦。 “什么?”姜思静吃了一惊,“大姐这是何意。” 姜沉禾道:“三妹,独孤衍他爱上陆成珺,二人早就暗通款曲,正是这个原因,我才会斩断情丝啊,才会对陆成珺改变态度啊!”不然,倘若是前世,凭借她对独孤衍的爱,即便是她得到了修仙功法,也不会抛弃独孤衍,反而会助他修仙。 “什么!”姜思静的嘴巴大张,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独孤衍竟然看上了陆成珺?这……这太可笑了!纵然她此时已然看不上独孤衍,陆成珺更是卑微的存在啊! “不错!是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而且,独孤衍已然许诺陆成珺皇后之位。”姜沉禾肯定的点头,同时静静的看着姜思静,但是,对方的脸上却呈现出更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是真的!独孤衍他竟然许诺了陆成珺皇后之位?难道他这是要忘恩负义么?没有我们姜氏,哪里有他今日?” 姜沉禾叹道:“是啊,起初我也不相信,也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让我相信啊!” 姜思静恍然,倘若不是这位大家亲眼所见,恐怕她也不会彻底对独孤衍绝望,以至于对对方那般的冷漠,她沉默了半晌后,脸上出现一抹冷意,“既然如此,这二人都要死!” 姜沉禾点头,眼中充满了赞赏,这个三妹比她想象的果决多了,不过,转而,姜思静又忧愁起来,“只是独孤衍一死,这皇位的人选也要重新选择,而且,大伯和姑母那儿……” 她对独孤衍没有多少感情,可是姜贵妃可不一样了!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因而,此时如今只能你知我知,旁人先不要告知,毕竟他们的目的还未达成,并不会对我们姜家动手。” 姜思静不解道:“难道大姐担忧姑母伤心对大姐误会,所以才暂时不动手的?”毕竟,凭借她大姐如今的实力,杀一个独孤衍不在话下吧?虽然她没有修炼到那个程度,但是,她也知晓仙人的威力! 姜沉禾摇头,“不仅如此,还是因独孤衍和陆成珺背后培养了无数的势力,我想一网打尽。” 姜思静吃了一惊,“陆成珺背后也有势力?”倘若独孤衍一个皇子为自己留些底牌这并没有什么奇怪,陆成珺一个小小的孤女就有些太高估她了吧? 姜沉禾却是摇头道:“思静,你不要小看陆成珺,我同她交手数次,此人心性绝不简单,况且,能够让独孤衍动心,她也绝不会简单,所以,我们当万分小心才可。” 姜思静便又是一惊,没想到姜沉禾对陆成珺评价如此之高,那么,如此说来,对方肯定是不容小觑了!她可不以为自己的聪慧高过这位大姐! 于是立即点头道:“大姐提醒的是,思静谨记了!” 姜沉禾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禁感叹,到底是地位高,说话也有分量,若是自己刚重生那会儿,恐怕说死了姜思静都不会相信吧?不但如此,还会笑话死她吧! 想到此处,又不觉苦笑起来。 “那么,大姐正是因此才不将修炼之事告知母亲和三婶的?”很快,姜思静便明白了一切。 姜沉禾点头,“是啊思静,不过,二婶和三婶也不会等太久了,我想尽快将二人势力引出,一网打尽!” “那……大姐预备怎么做呢?”姜思静抬头望向姜沉禾,此时,独孤衍和陆成珺已然成为他们姜氏一族的隐患,只有及早除去,才能够安心! 姜沉禾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计划瞒着姜思静,只是,正待她说话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虽然很是轻微,但是,她的耳力何其厉害? “大姐,怎么了?”看着姜沉禾忽然望向一个方向,姜思静担忧的出口问道。 姜沉禾却是微笑起来,“思静,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霹雳炮研制的如何了吧,毕竟那可是成珺的心血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3章 发现真心 姜思静一愣,瞬间就明白姜沉禾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不由得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两名身材修长的男子并肩而来,左侧的男子一身锦衣华服,不是五殿下独孤衍又是谁? 姜思静的脸色便陡然一变,尤其是想到自己还对这个忘恩负义之人有过好感,她的胸中便生出一股羞辱来,不过,她到底是长在大家世族,只是一瞬间脸上便挂满了笑容,轻声向独孤衍施礼,又向荣国公施礼。. “父亲,您怎么来了?”姜沉禾也向独孤衍施了一礼后就笑着去拉亲生父亲的衣袖。 荣国公好笑得道:“你这臭丫头,许久不来,真是让我们好等!” 姜沉禾恍然大悟,可不是,自己先是听了半天的墙角又同姜思静说了半晌的话,此时晌午早就过去,眼见就日没了! 看来父亲和独孤衍是等不及了,姜沉禾便笑嘻嘻得道:“如此咱们此刻便去吧!正巧三妹这儿也有个小密道!” “就你聪明!”荣国公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小鼻子,姜沉禾一个闪躲不及,被捏了中,脸色立即垮了下来。 还真疼啊!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眉梢也抖了抖,使得她一下子灵动无比,可爱极了。 荣国公看的直好笑,姜思静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独孤衍的眼中则是绽放出奇异的光彩,他发现,愈是仔细观察这个未婚妻,对方愈是美丽,此时,他甚至想起她年幼的时候也是如此的俏皮可爱,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她的笑如此迷人呢? 四人并没有在院子中停留太久,等到姜思静交代了贴身暗卫几句后,便从密道离开。 这个密道是通往外城的! 陆成珺研制霹雳炮自然要试验,在他们的家中是无法进行的,所以,在今日一早的时候就去了城西,那里百万大山成了一片废墟,没有一丝的人烟,正是试验霹雳炮的最佳之地。 如此,他们先是从密道到了外城,才乘坐马车赶往城西,如此还耗费了一个半时辰! 姜思静和姜沉禾自然乘坐一亮马车,路上她便将晚上改变计划的事情告知了姜思静,对方了然的点点头,显然凭借她的聪慧早就猜到了。 马车在城西的废墟前停了下来,并没有深入,也无法深入,四人早就乔装过,只是徒步行走在废墟中,这样又耗费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一个深坑前,在那深坑的旁边,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小木屋,看上去虽然并不宽敞,临时之用却是足够了。四人没有迟疑,直奔而去。.. 只是一入屋中,姜沉禾便见到陆成珺忙碌的身影,反倒是姜沉萝坐在一旁打瞌睡,也不知是累了,还是太无聊。 姜沉禾等人自然没有去打扰她,而是都站在陆成珺的不远处,看着对方在一堆奇奇怪怪的器皿前面忙忙碌碌,那聚精会神的模样,连屋中来了人都不知晓。 而她此时脸色苍白憔悴,原本一双如水的双眸此时仿佛失水一般,干巴巴的,尤其是她的眼睛周围还有一圈暗黑的阴影,使得她分明十四岁的年纪,看上却好似三十岁一般。 看着这样的陆成珺,姜沉禾满意的笑了起来! 为了这次翻身,陆成珺还真是拼了,只是当她知晓她付出的这一切都是为旁人做嫁衣的时候,不知会不会心痛得死掉呢? 当然,她最先苦恼的应当是独孤衍的突然驾临吧?毕竟,她这副尊荣,独孤衍可是第一次瞧见,此时已然惊呆在原地,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深爱的女子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但是他细细打量之下也了然了,原来是陆成珺的脸上皆是一些灰色的尘土,才显得她好似老了一般,再者说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皮肤能够差到哪里去? 不过,独孤衍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很快反应过来,此时的他对陆成珺已然没有多少情愫,或者说,他对陆成珺爱原本就建立在对方的完美上,此时又比她更好的女子出现,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将陆成珺抛弃! 独孤衍的目光很快就回到姜沉禾的身上,看到狭窄的小屋,又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各种材料,他的眉梢瞬间紧紧的皱起,突然拉住姜沉禾的衣袖道:“小禾,小心!” 衣袖被人拉住,姜沉禾愣了一下,又看到脚下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方才光顾着观察陆成珺,险些踩了上去,还真是幸好独孤衍拉住了她! 不过她并未因此而感激,而是厌恶极了,她简直讨厌死独孤衍,要不是必须见对方,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见到此人! “殿下,松开您的手!”姜沉禾没有回头,冷冷的说道。 独孤衍愣了一下,也知道自己这般有些失礼,可是曾经她不是很主动的扑向自己,不过是拉个衣袖,又如何呢?所以,他很是不甘的没有松开,甚至在嗅到她身上那好闻的兰香,他忍不住近一步扣紧,想要捉住她的手腕! 姜沉禾被对方这样的动作个彻底惹恼了,猛然回头瞪向对方,她不是不可以抽回衣袖,只是这里空间太小了,不容他们动作太大! 只是,她这一看之下,整个人呆了呆! 此时,在独孤衍的眸中有几分不甘,有几分受伤,还有几分怒火,就那么夹在一起,十分的复杂,尤其是在她忽然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眸中又多了几分惊艳,几分迷醉,几分柔软……好似他们乃是吵架的情人,而非…… 独孤衍他这是什么表情! “小禾,这里乱,小心脚下。”感觉到荣国公望了过来,独孤衍最终压下心中的怒火,极尽温柔又耐心的劝说,他的眼中满是关切,语调更是宠溺不已。 这令姜沉禾呆了呆,霍然死死的盯向独孤衍,原本她十分厌恶此人,根本懒得去细看,可是对方连续的反常,这就不得不让他关注了!她想知道,独孤衍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仅仅只是利用她么?毕竟这些日子对方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啊! 然而这细看之下,姜沉禾不禁吃了一惊! 此时她已然是练气期第九层的修为,又开启了一个心窍,对于一个人的情绪变化十分的敏锐,她很快就判断出独孤衍的表情并不作假,是发自内心的! 即便是她很难相信,却是确确实实! 难道独孤衍真的喜欢上了她?这怎么可能?此时姜沉禾的内心波涛汹涌,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感觉,不过,她又很快压下这种情绪,迅速垂下眼睛,并没有说话,而是作势将自己的衣袖往外拉了拉,示意独孤衍快点儿松手! 独孤衍则是惊喜与她眼中的震惊之色,显然这个未婚妻之所以露出这样的表情乃是被因他的温柔所致,以往她那么努力,几乎付出了她自己的所有却只换来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也正是他那般的吝啬才导致她对他无力,甚至已然开始放弃了这段感情,而今,她知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她,并且想要一心呵护她,她一定会很欢喜,会慢慢的投向他的怀抱吧? 独孤衍的目光期待的望着姜沉禾,脑中描绘着属于他们二人美好的未来。 姜沉禾却是厌恶极了,又扯了好几下自己的衣袖,独孤衍才反应过来,知道此处毕竟不只是他们二人,兴许她顾及脸面,便也松开了姜沉禾,并没有去打搅那些忙碌的丫头们,而是亲自弯下腰,将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了一下,开了一条能够走的小路。 这一切在他看来原本是再自然不过了,但是,看在姜思静和荣国公的眼中,却是充满了震惊! 独孤衍以往虽然待姜沉禾也不错,但是也绝没有到这种地步,如此的细心、体贴! 尤其是姜思静,她曾经可是见过姜沉禾和独孤衍的相处模式,在外人面前,独孤衍总是给足了姜沉禾脸面,但是一到二人单独相处,独孤衍就对她这个大姐十分的不耐烦,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有信心能够得到那个皇后之位,但是现在,看着独孤衍这番模样,哪怕是表情那般的真,她只觉得吞了一只苍蝇,恶心极了! 而再看她大姐的表情,也是极为厌恶,此时,她甚至有些同情这位大姐,真是遇人不淑啊! 不过,她也并没有言语而是继续往前走着,荣国公自然也没有说话,此时他有些摸不准亲生女儿的心思。 四人很快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而这时候梅若等忙碌的丫鬟也发现四人的到来,只不过他们手头的东西似乎不能够停顿,只能强顶着压力继续着,姜沉禾自然看出他们的为难,微微一笑道:“你们不必理会我们,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便可。” 几个丫鬟愣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这时候,竹墨手中的工作似乎完了,她立即净了手,然后向姜沉禾等人行了礼又倒了茶,只是,送茶到姜沉禾面前的时候,动作僵了一下。 看着姜沉禾高高在上的模样,她的情绪无比的复杂,可以说,她对这个大小姐的印象也在连续的变化着,从一开始的敬重,到后来跟了陆成珺在陆成珺的影响下对这个大小姐很是不屑,觉得对方蠢得要命,而随着这位大小姐的改变,甚至连公孙倾城都赢了,完全将他们小姐挤出家族议事厅,她又知晓原来这个大小姐不是愚蠢,而是隐藏得太深! 她甚至在想,这位大小姐处处针对他们小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这段日子,她的内心又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姜沉禾的怨恨! 这位大小姐既然装蠢货,为什么不一装到底,毁了她的前程!要知道,一旦陆成珺做了皇后,她身为陆成珺第一得力的丫头,那是多么的风光,多么的体面啊!他们一家也会因此一飞冲天! 然而,这一切都可能会被这个大小姐毁了! 不过她即便是如此的怨恨却不敢表露分毫,如今这个姜沉禾可不是随时可能被夫人送去祠堂的废物了,而是姜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她的一句话,就可能要了她的命!所以,她十分小心,十分谨慎。 她这点儿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姜沉禾?不过,姜沉禾也懒得理会她,而是将目光望向陆成珺,因为此时的陆成珺终于站直了身子,激动的看着手中一圆筒状的东西,显然那应当就是霹雳炮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4章 殿下告白 众人一直注视着她,见她一动,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荣国公可谓是对这个东西最为期待,大步走上前去,喜道:“成珺,这可便是你说的那霹雳炮?” 陆成珺被荣国公吓了一跳,实在是她太过专注,但是看清楚眼前人,她登时大喜,“老爷,您您……您被救出了?那政变……政变结束了?”难道她研制的时间太长了?是啊,她没日没夜的研究,都忘记了时间了! 荣国公摇头道:“是政变推迟了,如此,这霹雳炮还也能派上用场,只是不知威力如何?” 陆成珺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老爷,这并不是霹雳炮,是火炮,不过,威力也不比霹雳炮差,炸死一人轻而易举。。。” “哦,果真?”荣国公将火炮接了过来,细细的看着。 姜沉禾、独孤衍、姜思静也迅速站起身来,打量着那威力无比之物,只见那东西呈圆筒状,外面是竹子,而竹子上面有一个拉线,有手腕那么粗。 “这东西果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姜思静的口气充满了怀疑,“这不就是我们燃放的爆竹么?” 陆成珺听闻心中鄙视不已,真是土包子,那爆竹的成分怎么和她这个相比?不过她当然不敢这般说,而是温和的解释道:“这里面的硝石、硫磺等物的比例同爆竹远远不同,而且,这火炮看似简单,里面的东西却不简单,我先是用泥土加固,还封了蜡,如此爆破力自然强。” 姜思静听得云里雾里,陆成珺也知道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便笑道:“威力如何,一试便知!” 于是,一行人便皆往外走,这时候,姜沉萝也醒了,发现身华服的独孤衍,连忙上前行礼道:“沉萝见过五殿下。” 这一声“五殿下”可是把陆成珺吓了一跳,方才独孤衍被姜思静和姜沉禾挤到了后面,她压根没有看到,此时猛然一转身,独孤衍竟然走在她的后面。 他……难道……早就来了么? 想到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她登时有种抓狂的感觉,方才看到荣国公还没有想起来,此时一见独孤衍,她恨不能此刻便去洗脸! 但是最终她还是强压下这种冲动,因为此时荣国公的脚步已然将她拉下很长一段距离,她连忙快步跟上。 众人并未在附近试验而是在走了数里之外才停了下来,陆成珺用早就点好的香,点了那火线,便看到火线刺刺拉拉的冒火。 她连忙飞快的跑远,众人也离得远远的,皆望着那火炮的威力,因为此他们将火炮放在一个巨大的岩石和土堆附近。.. “轰——”一阵刺耳的爆破声,烟尘飞舞,众人却凝目望去,透过那渐渐消散的烟尘看到土堆被炸平了,就是岩石也被炸开了一跳裂缝。 “不错!好威力!”荣国公大赞! 陆成珺也是欣喜不已,知道自己成功了,这几日的努力没有白费,而且,她还可以制造出比这威力更大的! “不错,成珺,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我一定让父亲好好赏赐于你!”姜沉禾也走到陆成珺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表示对对方的看好。 陆成珺愣了一下,自从姜沉禾回来,对她的态度好似改观了许多,先是支持她研制霹雳炮,现在又大肆的赞赏她,还要为她请功!仿佛之前对她的羞辱刁难从不存在一般,也好似是她看到她的能耐,觉得她陆成珺乃是于她有用之人,而不是处处让她解决麻烦的废物了! 所以便有了爱才之心! 哼!爱才!姜沉禾,我陆成珺研制这东西就是对付你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后悔对我的羞辱! “成珺,这火炮一日能够制作出多少来?”荣国公观察完爆破情况后十分满意,但是产出太少也是鸡肋。 陆成珺立即恭敬得道:“如今成珺已然掌握了要领,一日可作出十个,竹墨他们经过一轮学习应当也能做出十个来,往后熟练后也会更多。可达到三十多个。”这也是因古代的条件太差了!现代机器生产一分钟都能出来上千。 “嗯。”荣国公皱了皱眉,“太少了,这样吧,你多教习一些人,制作出几千个来。” 陆成珺连忙点头,其实她也是想大批生产,那样杀死姜沉禾的机会更多了。 如此,对于火炮之事也告一段落,姜沉禾一行人便也返回,顺便也带上了姜沉萝,原本姜沉禾是打算坑陆成珺一把,但是父亲既然知晓,她的计划也无法实施,只能将姜沉萝带回,毕竟她的妹妹还要修炼,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很快一行人便原路返回姜家,一从密道走出,便是一股扑鼻的清新感。 独孤衍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只觉得浑身的舒爽,而待到他去看姜沉禾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未婚妻的神色十分平静,仿佛并没有感觉任何的变化,而荣国公、姜思静等人也是如此。 他不禁奇怪,“小禾,你有没有感觉到家中同外面很是不一样。” 姜沉禾听闻,向前的脚步猛然一僵,荣国公等人的心也是一提,对于修炼之事,他们是不会告知独孤衍的,但是对方发现了,他们又不能不说,自然他们不会说,只是将目光望向姜沉禾。 “有什么不一样?”姜沉禾挑眉望向独孤衍,脸上的表情淡淡。 “这个……难道小禾……你们都没有发现么?”独孤衍的目光又在荣国公等人的身上扫了一圈儿,却见众人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也不知在看什么。 而事实上,他们是等待姜沉禾说话。 “哼!这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是师父用了仙术之故!”说完,懒得再理会独孤衍,径自向外走去。 独孤衍愣了一下,急忙追了出去,他也知道他做的还不够多,还不足以让姜沉禾感动,荣国公等人则皆是松了一口气,姜思静轻叹一口气后也往自己的院子赶,这位大姐可是交代过她,让人把河走从菩提小筑弄出来,她得去办这件事了。 姜沉萝自然是兴冲冲的去修炼了,在路上她已然知晓姜月灵都感觉到了灵气,自己比家中人落下一大截,她如何不着急呢? 姜沉禾是从小路走的,不是树林便是竹林,挑人烟稀少之处,独孤衍一路追赶,他并没有唤姜沉禾,而是待到一小树林里,才加快了速度,疾步奔到姜沉禾身旁,猛然拉出她的胳膊,迫使对方转身面对着他,“小禾你到底是怎么了!”他很想知道答案,明明他已经努力在表达他的真心,为什么她一点儿动容都没有呢? 姜沉禾自然知道独孤衍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只不过她以为那是对方最快的速度,所以她也放心同对方保持距离,却未曾想对方猛然加速,还抓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没有防备下转了一个圈儿!此时被生生扯住! 她登时大怒,“独孤衍,你到底有完没完!”难道不知她厌恶他么? “小禾你……”独孤衍震惊的看着姜沉禾,平日她眼中的厌恶还会遮掩一些,此时却完全爆发出来,“你……你就这么厌恶我么?”半晌独孤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姜沉禾冷冷得道:“没错,我很厌恶你,所以,五殿下,请你滚远一点,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你……”独孤衍青筋暴跳,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让他心动无比的女子,此时此刻,恨不能将她捏碎!他何曾被一个女子这般辱骂?可是,月光下的她,那明澈的双眸,嫣红的嘴唇,甚至清冷的神态都该死的令他心动不已! 此时,他很想质问她,是不是因为她的师父,所以,她对他的爱恋消失了?可是,想到曾经因此事他们大吵过一架,当时姜沉禾的样子又不像是同他那师父有染,而又想到他的确是亏欠她良多,他最终强压下怒火,努力将声音放柔,“小禾,别闹了,好么?”他的眼神充满了祈求。 姜沉禾一震,转而就冷笑起来,原来独孤衍以为她这是跟他闹脾气啊!还真是自信的很呢!以为她依旧还是那个深爱着她的傻瓜么? 独孤衍却并未在意她的神色,而是继续柔声说道:“小禾,我知晓之前是我冷落了你,让你伤心难过,那都是我的错,往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等我们成婚之后你便是皇后,我们的儿子便是太子。”他已然许下了这样的承诺,想来,她应当放下了心,同他和好如初吧? 姜沉禾诧异的看着独孤衍,似乎有些不认识对方,此时他还是那般的俊美,眉眼的柔情很容易令人失神,她却没有半分的动容,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独孤衍竟然向她许诺?呵呵……他这样的话,不应当是对陆成珺说么,他对她说了,那给陆成珺的又是什么呢? 姜沉禾嗤笑一声,“五殿下,你这种话还是留给其他的女子听吧!”说着便要转身,独孤衍愣住了,急忙拉住她的衣袖,“小禾,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呢?”他都说到这个分儿上,难道不够么? 原谅?姜沉禾也是愣了一下,她还真是没有想到独孤衍会这般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她,而且是她说完让他滚远点后!他不是一向很是骄傲么?难道他还真是对她动了几分情? “你真想知道么?”姜沉禾试探的问出,此时,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她要试探试探独孤衍到底对她动了多少的情。 听她的语气果然缓和了一些,独孤衍心下一松,看来这个未婚妻的脾气还是没有变,急忙道,“小禾,只要你告知我,我一定会努力去做,做到你肯原谅我为止!”其实,他回想曾经,也知道自己以往对姜沉禾做的那些事情太过分了,这些弥补,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也是十分愿意为她去做,那将成为他们美好的回忆。 “哦?”听到独孤衍这样回答,姜沉禾很是意外,她突然转过身来,玩味儿一般看着他,“是么?不管做什么都无所谓么?” 独孤衍温柔的望着她,坚定的点头,“只要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做。”用尽一切抹平她心中的伤口,让她完全忘记那不快的过去。 姜沉禾的眼波剧烈的震荡了一下,就那么一瞬不瞬的望着独孤衍,对方的神色没有半分的作假,情真意切,她却突然笑了起来,“即便是让你丢了这条性命也无所谓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5章 棺中奥秘 独孤衍脸色大变,他想过无数种自己告白后姜沉禾的反应,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她竟然要他的性命!不!姜沉禾怎么可能要他的性命呢?她曾经是那么爱着他,所以,也许这只是一场考验,倘若自己坚定的回答,说不定这场考验就过了。. 他想了这么多,也只是一瞬间,脸上很快露出痴情又坚定的神色道:“小禾,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拥有旁人没有的亲情,日后你我结为夫妻,自然是鹣鲽情深,白头不离!你我夫妻一体,能够为你付出这条性命,我自是不剩欢喜!”而事实上,纵然他很是欣赏姜沉禾的才智也对她的美貌痴迷不已,甚至对过往的所作所为深感愧疚,但是……却还未达到他要为姜沉禾付出性命的地步!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值得他这般做!没有了性命,他如何登上帝王之位呢? 姜沉禾一直用精神力锁定着独孤衍,又怎么会不知对方在说谎?她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就在独孤衍惊讶的目光下后退数步,然后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看也不看一眼,往地上一丢道:“既然殿下对我如此痴情,就证明给我看吧!” “什么!”这一次,独孤衍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把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芒,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变得恼怒,他觉得,姜沉禾就是在戏弄于他,她一开始都没有想过要原谅他! “怎么,殿下做到么?”看着一脸阴沉的独孤衍,姜沉禾的脸上充满了鄙夷,“呵呵呵……既然做不到还说什么豪言壮语!真是可笑之极!”说完,再也不看独孤衍一眼,一甩袖子,径直离去。 独孤衍冷冷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拳头握得嘎巴嘎巴直响,“姜沉禾,那个皇位早晚是我的,你也是属于我的,我就不信,我得不到你的心!” 古墓。 姜思宁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剧烈的起伏着,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心而出!这令她惊恐不已! 难道她修炼出了岔子,毕竟她没有任何人的指点只是凭借自己的领悟在修炼,可是……这怎么办才好? 她猛然想起那堵墙后面的男子,这一日半她一直在修炼,不停地修炼,已然忘了他的存在。 “他既然知道此地,想必也知晓这个功法吧!不如我请教一番!”这样想着,她已然跳下圆台,径直朝那堵墙走去,先是用手指感觉了一下,依旧毫无障碍的穿过才放心走过。 还是一片黑暗!许久在亮光下,她十分不适的眨了眨眼睛,待到觉得自己适应了才轻声唤道:“公子?” 古墓里很静,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不……只回荡着她的回音。 “难道人不在?”她四下打量了一下,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个影子,却没有一个人影,她只好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先运行功法再试试,倘若能够制止那东西,也不必麻烦人家了。. 而她这一静,又发现那东西平静了,就好似从来没有震动过一般! “这……这就好了?”姜思宁十分的惊讶。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她只好顺着经脉去感应,运行体内真元往那地方冲去,此时她还不能够内视,只能凭借感觉,而这一感觉之下,那东西又震荡起来。 姜思宁极力忍住要跳起来的冲动,努力运转下去,不然她就岔气儿了! “呼——”好不容易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她终于收功停了下来,仔细感应那东西,还在剧烈的震荡着,这令她惊恐不已,愈发急切的望向四周,甚至站起身来四处摸索着,“公子,公子?” 终于,她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这个触感有些许熟悉,她不禁继续摸索下去,而就在这时候,从那东西上面传来一阵震荡之声,“咔咔咔——”。 好似上面的盖子被打开,姜思宁登时吓得跳了起来,然而还没有等到她后退,一双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啊!”黑暗中被个不明物抓住手,那恐怖可想而知,即便是她胆大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死死的盯向那手指之处,她要看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啊呜咿呀额……”古墓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是难听,姜思宁却一下子安静下来,这声音…… “公子?” 此时,那人已然从那东西里面跳了出来,来到了姜思宁的身边,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单手攥紧她的手腕,将体内的真元输了进去,姜思宁立即便感觉到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流入自己的经脉中,令她觉得暖洋洋的。 “难道他这是在帮我治疗?”姜思宁猜测着,可是这种治疗方法还真是奇怪啊! 不到一刻钟那人便停了下来,姜思宁急忙问道:“公子,如何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那人抖动的身体,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了?姜思宁的心登时提了起来,“公子,莫非是我修炼出了问题?我……我看了墙上的功法!”姜思宁急忙解释道。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突然攥紧她的手腕,摊开她的手心,在她手心上写下两个字。 姜思宁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全神贯注的感知。 “无妨?”姜思宁诧异,“可是……可是我曾经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那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又在她手上写道:“这是好事,你的资质很好。” “资质好!”姜思宁惊呆了,“这……真的是好事?” “等你进入下一个大阶位自然知晓。”那人又在她手上写了一行字。 姜思宁此刻真正的将心放到肚里了,人家这样回答,说明乃是有经验啊!既然他已然告知她下一个大阶位知晓,她继续修炼就是! 至于资质的问题,她也没有去想。 而这么一放下心,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好饿,不禁厚着脸皮道:“那个……公子去哪里弄吃的东西?” 那人听闻,便走向方才跳出之处,一弯腰,从里面摸索出一包东西,塞到姜思宁的手中。 姜思宁登时脸色一红,有些尴尬,自己成了白吃白喝的了,接着,她的手上又多了一个水袋,无奈一笑,这人还真是大方! “多谢公子赐饭……敢问公子,此处何处有出口?”她想的是,没有出口,他这肉从哪里弄出来的? 然而,这一次那人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在她手上写字,而是跳到那东西里面,不再理会她。 姜思宁诧异,此时,她也能够看清楚那东西模模糊糊的影子,这么仔细一打量,她的登时冒了一身的冷汗! 这是一个棺材,死人的棺材啊! “公子,你……你怎么在这棺材里面……”这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 那人便站起来,又抓住她的手腕,写了一行字,“这里面修炼快。” “什么!”姜思宁大吃一惊,又细细的打量那棺材好几眼,发现棺材极大,别说两人,就是三人都能放下,她此时也不害怕了,而是激动不已,咬了两口肉,就收了起来,朝那人拱手道:“公子,我可以去里面修炼吗?” 那人毫不迟疑的又在她手心写到:“好。” 姜思宁大喜,她才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在她看来,那都是男人约束女人为他们守贞的伎俩罢了,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不可以?当然,她也并不是想弄个三五个美男,她姜思宁没有那个爱好,不过是觉得那些礼法太过死板,小题大做罢了! 所以,此时她没有半分心理障碍,也跳入那棺材里面,盘膝坐下,这一坐下就感觉到浓厚的阴煞之气,简直是外面的十倍啊! “怪不得此人一直在棺材里面!”姜思宁感叹,“倘若是她,也不会离开了! 很快二人一左一右盘膝坐在棺材里面,都开始运用各自法诀修炼起来。 中途,那男子睁开眼睛望了姜思宁一会儿,唇角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 姜家,菩提小筑。 姜沉禾并没有回月禾苑,而是先来到了菩提小筑,因为琼天对基础部分的琴曲已经领悟了,她要近一步教习对方。 此刻,她停在矶阳的门前,并没有立即轻扣门扉,而是静静的听了一下,并没有听到一丝的声音,才敲了门,几乎同时,便有声音传出,“进来。” 姜沉禾推门而入,便见青袍人、黄袍人盘膝坐在地上,而琼天的膝盖上则是多了一把琴,正在不停地拨弄琴弦,此时他的脸色已然苍白无比,却依旧咬牙坚持,显然,他这是在竭尽所能的唤醒矶阳。 姜沉禾不再迟疑,也取来一把琴,盘膝而坐,弹了起来,笼罩矶阳的同时也笼罩了琼天,因为她发现琼天消耗太多了。 琼天只是一被姜沉禾琴音一笼罩,脸色就慢慢的好了起来,渐渐的恢复了红润,他不禁感激的望了姜沉禾一眼。 半个时辰后,姜沉禾的一曲弹罢,两人同时遗憾的摇头,还是没有丝毫的作用!而琼天的琴曲不但对矶阳无用,也没有丝毫的治愈效果。 姜沉禾深深皱着眉梢,她不知是不是要继续传授琼天的琴曲,本来她是想四人合奏,效果更佳,却不想琼天将基础的领悟后竟然没有效果!那样继续教习下去只会浪费她的时辰! “师侄,我继续教习你琴曲吧!”看着矶阳躺在床上的样子,姜沉禾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尝试一下! “好!”琼天痛快的点头,人家主动教习他还不痛快,而且,虽然他弹奏没有效果,但是他发现这个琴曲十分的玄奥,越是学习越是令他惊讶不已,而且,他觉得自己弹奏之所以没有效果,那可能是因为境界还不到的缘故。 青袍人和黄袍人难得没有说话,老老实实的盘膝坐在原地,竖着耳朵听,自从姜沉禾走后,他们便请教了琼天,对基础部分领悟了七八成,自然想进一步学习。 姜沉禾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将第一境界的内容讲了一遍,她讲得十分的详细,不知比矶阳详细多少倍,可是看样子听的三人还是不甚明白。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她不预备再进行详细剖析,任何东西都需要自己的领悟,旁人讲太多反而不好。 三人也没有苛求姜沉禾,其一是他们拉不下脸面,其二是他们也没有领悟多少,先问问题也不是时候。 姜沉禾最后远远的望了矶阳一眼,才转身离开,此时,她的脑中回想着独孤衍虚伪表白的场景,她不过是扔了把匕首就将对方吓成那个样子,而矶阳呢?在最后一刻,他想的不是如何医治他自己,而是为她铺平了后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6章 姜家祠堂 他为何待她这般好呢?他们不过才相识几个月而已!难道就因他惜才,所以就毫不犹豫的舍命相救么? 不!姜沉禾否定的摇头,即便是惜才,舍命相救也就罢了,为何明明知道有解救他自己的方法却不告知她,而是用那最后的时间为她铺平了后路? 这一切是用惜才二字就能够解释的么?当然不能! 姜沉禾的脑海突然回想起矶阳为她戴戒指的模样,他欢喜异常的样子,就好似一个单纯的孩子,那是她从未见过的…… 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么? 也许……或许…… 想到那个可能的答案,姜沉禾的心蓦然快速的跳动起来,剧烈的冲撞着胸腔,使得她整个人身形一顿。。 但是很快,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第一次去国师府的场景,国师寝宫浓重的血腥味儿仿佛扑鼻而来,以及凤尾玉佩的光华…… 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矶阳就开始注意她了,所以,才有后来的崖底相遇,才有她竹林道歉,才有他入住姜家…… 而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好的,一步一步,看似平常,每一步却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他是有目的接近她的!他是冲着凤尾玉佩而来的!他其实是想利用她……他是故意引她动情…… “嗯……”猛然间,姜沉禾感觉到胸中一阵血气翻涌,嘴角渗出了一丝丝血线,她只觉得整颗心骤然一缩,令她疼痛难忍。 而这时候,她脑海中的景象又变了,变成了他让她取出橙色凤尾玉佩的场景,那是因橙色凤尾玉佩放入宝盒中,她的脑袋迟钝的宛如木头……而那时候,他明明早知道凤尾玉佩会攻击他,可是他还是为了她…… 突然间,她脑中的场景再变,变成城西群山震动,夷为平地,而那最危急的一瞬间,其实,他完全可以离开,但是他却选择了扑向她,将她死死的护在身下。 这应当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对不对? 此刻姜沉禾的脸上又浮现起一抹笑容,可是,她脑海中的场景又变了,变成国师府的场景…… 如此,她脑中的场景不断变换,她脸上的表情也不断变化,一会儿喜一会儿悲,一会儿怒,一会儿痛……快速的变化竟然使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渐渐的,她再也稳不住身形,“噗通--”一声,整个人摔在地面,趴在了草地上。.. “噗--”姜沉禾口吐一口鲜血,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才渐渐清晰起来,她也瞬间清醒过来。 回想自己刚才的样子,她骇得冒出一身的冷汗,一阵的后怕! “我竟然被魔怔住了!” 要不是心上的刺痛,她也不知此时变成了什么样子!会不会陷入魔怔精神耗尽而亡! “可是,我只是随意想了一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姜沉禾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不明的远处,蹙眉沉思。 半晌,她才有些了然了。 其实,这些东西一直埋在她的心底,一直被她强行压在心底,因为她没有精力去想,因为她有很多事情去做,而如今突然放松,这些念头竟然喷涌而出,扰乱了她的心智! “不能再想了!”姜沉禾对自己说道:“既然我之前能够压在心底,那么现在也可以做到!” 并不是她逃避,而是想也没有用,她想不出答案来,与其自寻烦恼的胡思乱想,还不如等待矶阳醒来问个清楚! 这样想着,她快速的站起身来,猛然间,她又想到了什么,快速的默查一遍身体。 “我没有突破啊!为什么会产生心魔?”不是说,心魔是在修士突破的时候产生的么?还是她境界没有稳定住,才产生心魔? 想不明白,也便不去再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速的往月禾苑的方向飞掠而去。 此时已然是一更天了,院子里很静,她直入自己的屋内。 方打下帘子,便愣在原地。 晃动的灯影下,一少女盘膝坐在榻上,十分直挺挺的姿势,小脑袋却耷拉了下来,她长长的睫毛宛如蝶翼一般垂在眼睑上,挺翘的小鼻子,粉嘟嘟的小嘴唇,还有那红扑扑的脸蛋儿,真是可爱极了…… 只是…… 咳咳,在那雪白的牙齿间,蜿蜒出了一条细长的水线,令姜沉禾忍不住差点儿笑出了声。 她一瞧便知小丫头累坏了,修炼着了! “灵儿还是太小了!”她才九岁啊! 并没有唤醒她,而是小心的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身前,预备用帕子擦干那水线。 只是-- “刺溜--”水线被吸回了口中,粉红的小舌头还舔了舔,喃喃道:“姑姑……灵儿要好好修炼,以后保护姑姑。” 姜沉禾愣了一下,急忙捂住嘴唇,才没让笑声传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强压下要捏一把她那小鼻子的冲动,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点了她的睡穴,才小心的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床榻上,又为她盖好了被子,才走出房间,去西梢间修炼了。 姜沉禾知道以她现在的境界,即便是每日不停地打坐吸收灵气也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够突破,而这估计还算是快的。所以,短时间内她是不会突破了,她也想用顿悟寻求突破,但是顿悟也不是那么容易有的。 清楚了自己的情况,她反倒是平静下来,开始读取灵魂中多的东西。 一刻钟后,姜沉禾从惊讶中睁开眼睛,她灵魂中多的东西竟然是炼丹术、制符术、布阵术还有炼器术! “这不是修仙之人才会的东西么?”姜沉禾十分的诧异,这东西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灵魂中? 此时,她还不知晓在她精神力耗尽之时,凤尾玉佩贴上了她的眉心,释放了一个道光芒,进入她的灵魂深处,早就同她的灵魂之火融合了。 “这明明不是我的东西啊!”可是,她在阅读的时候却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待到她去领悟的时候又觉得十分的陌生。 姜沉禾奇怪的思索着,最终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不管怎么样,也是一件好事,而且不管是炼丹术、制符术还是布阵术、炼器术都是何其珍贵! 尤其是炼丹术!没准里面有什么医治灵魂的丹药,那样岂不是能够唤醒矶阳了? 她急忙先去看炼丹术,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姜沉禾立即睁开眼睛,用精神力蔓延出去便见是莲藕,“何事?” “小姐,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从祠堂出来了!” 姜沉禾一拍额头,可不是,今晚祖母、二婶、三婶从祠堂出来,她怎么就给忘了! 急忙打量了身上的衣衫,发现根本不合规矩,便立即去东次间换了一身,又看到姜月灵在床榻上睡的正香甜,最终也只能无奈的解开对方的睡穴,将其唤醒,这样的大事她必须参与! 姜月灵揉了揉眼睛,姜沉禾便立即跟她说了姜老夫人的事情,小丫头登时从床榻上跳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衣衫,发现是她早就换好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如此,二人和一行丫鬟匆忙的赶往祠堂。 姜沉禾二人到的时候,祠堂里整整齐齐站了好几排人。 她的母亲、二婶、三婶、姜思静、姜沉萝、姜月贞、姜锦晗、姜霸天、姜成傲依次按照辈分站好,她进来的时候,他们也并未看她,而是一直注目着最前面的姜老夫人。 姜沉禾和姜月灵也急忙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姜沉禾诧异的望了空出的一个位置后,也同样注目向姜老夫人。 而在她站好的同时,姜老夫人睁开眼睛,望了一眼她的方向,才转身,举步走向香鼎,姜沉禾愕然,难道不等父亲了?而就在她愕然的目光下,姜老夫人又抽出香火,点燃,拜了三拜,又将香插在香鼎中,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然后依次是她的母亲、二婶……整整一圈上完了香,姜老夫人率先走出祠堂,众人跟随其后,走向祠堂外面的小茶室。 而事实上,按照大齐的礼仪,女子是不可进祠堂拜祖宗的,但是,他们姜氏并没有这样的礼仪,相反,他们姜氏强调每一个姜家子嗣都要祭祖,拜祖宗,甚至女子出嫁了也是姜氏的族人,要事事以家族为先,而不是以夫家为先! 众人才落座,姜夫人便急忙问道:“母亲,如何了?” 这几日,她的祖母都在请祖先,便是要祖先灵显,为他们姜家指明一条明路,而事实上,在他们姜氏的历史上,灵显的次数不多,据说一次是大迁徙,一次是为她取名,当然,那不是主动,而是她的祖母被祖宗托梦,才在祠堂求得了她的名字,这几次都是这几百年发生的,至于其他是什么情况显灵,她也不知晓。 而这时候的姜老夫人并没有回答姜夫人的话,而是将木目光投到姜沉禾的身上,不似方才的平静,她的目光灼灼生亮道:“小禾平安回来了,好,真是祖宗显灵啊!” 那目光中分明闪动着慈爱,却令姜沉禾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众人也是奇异的望向姜老夫人,显然他们也感觉到姜老夫人不对头,姜老夫人却不看众人,继续朝姜沉禾招手道:“小禾,来,到祖母的近前来。” 姜夫人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陡然煞白,“母亲,不要啊!” 姜二夫人却道:“大嫂,母亲这般做也是为了我们姜氏一族,你就不要横加阻拦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7章 姜家至宝 姜夫人惊讶的看向姜二夫人,“二弟妹,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盒子根本打不开,只会白白要了小禾的性命!” 姜二夫人却似乎早就忘记了对姜夫人的畏惧,冷淡得笑道:“大嫂,不试怎么知晓不行了?如今家族正是危急存亡的时刻,我想小禾为了阖族也不会放弃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而苟活于世吧!”她这样说着,目光凌厉的扫向姜沉禾,双眸都危险的眯起,宛如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看着姜沉禾。.. 而事实上,在她看到姜沉禾进入祠堂的时候,对方在她的心中已然是个死人了!本来姜沉禾这几个月一直给家族带来荣耀又拉拢了无数的势力,甚至在家族的危急时刻又救了荣国公的性命,她对这个一直闯祸的侄女已然有了改观,可是几日前,城西竟然发生了大地震,这个侄女又突然失踪,原本大地震也没什么,也没有波及他们姜家,但是! 家中的顶梁柱却为了这么个闯祸的玩意儿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寻找她!以至于被公孙家的御史弹劾,被陛下判了斩首,明日就处斩了!这就使得家族危机近一步加剧!没有了荣国公,没有了那三十万的兵权他们姜氏就没了翻身的可能!被灭族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这哪里是姜家的福星?分明就是个灾星,她甚至觉得,他们姜氏之所以会遇到灭族危机,也是因这个闯祸的玩意儿造成的!所以,杀了姜沉禾,说不定他们姜氏的霉运就过去了,所以,在姜老夫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这样给姜沉禾一个死法,那是全了她的脸面,倘若她出言拒绝,简直是太蠢太不识趣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一旦那个宝盒打开,他们姜氏的危机自然迎刃而解了! 除了姜老夫人、姜二夫人,满屋子的人都被她的话给震惊住了,姜思静等人真是完全不知姜二夫人在说什么,实在是他们来的晚了一些,也不知他们来之前长辈们都说了什么!所以,她虽然觉得不对劲儿,也没有敢贸然出言。 姜沉禾本人更是诧异,她诧异的不光是这个二婶的目光中的阴冷和怨恨,还有三婶的眼中,对她也是充满了怨恨,这让她十分不能够理解! 所以,她茫然的看向姜二夫人问道:“二婶,您在说什么,侄女完全听不懂啊!” “哼!”姜二夫人的眼神更冷,转头望向姜老夫人,“母亲,您看,她如今已然快要十五岁的年纪,竟然还是毫无担当,如此胆小畏惧,根本不配为我姜氏族人!” 这一句话直接把姜夫人气得要跳起来,要不是老夫人在场,她几乎要上前挠花姜二夫人的脸,“姜佩蓉,你敢诋毁我女儿!” 而姜老夫人仿佛没有听到二人的争吵,目光始终灼灼的盯着姜沉禾,朝姜沉禾招手,“小禾,过来,到祖母这儿来。..” 瞬间,屋中的气氛变得诡异。 姜沉禾带着满心的疑惑站起身来,在她看来,凭借她练气第九层初期的修为,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她,即便是这个祖母也不例外,所以她脚步毫不停顿的走到姜老夫人的面前,在她身前停下。 姜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放在桌上,只是那盒子一出现,姜沉禾便感觉到了一阵古朴的气息,很显然,这盒子来自远古,但是,她也同样感觉到那盒子上有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好似刚刚从棺材里面取出来的一般。 那盒子四四方方,周身刻着繁奥的图案,在那盒子的最上面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使得这普通盒子增添了几分宝器的气息。 “小禾,将你的血滴在这颗珠子上。”姜老夫人也没有看那盒子,而是又慈爱的望着姜沉禾笑着。 姜沉禾愣了一下,瞬间明白打开这盒子恐怕是需要滴血,不过,她没有贸然行动,因为她母亲说过,她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那么,很可能这盒子需要的血不是一滴,而是很多! “不!小禾,不要!”姜夫人再也顾不上世族贵妇的仪态猛然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姜沉禾的衣袖将其护在身后,“不!谁也不许伤害我的女儿!” 姜二夫人惊了一跳,怒道:“大嫂,你疯了么?难道你被这个灾星害的还不够,还是大哥被她害得入死牢还不够?我们姜氏因她已然要灭族了!她就是死上一万次也难抵其罪!母亲让她死的如此体面已然是仁至义尽了!” “是啊,大嫂!”一向沉默稳重的姜三夫人也被激起了怒火:“大嫂!她原本早就应当送入家族佛堂,一直留到今日,还不是因你和大哥护着,她原先闯的祸事不是鞭打公主便是残杀宫卫,哪一条不是冒犯皇权的死罪?给娘娘带来多少的麻烦?让我们姜氏蒙受多大的耻辱?而那时候,我们念在您和大哥爱女心切,也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妹妹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了,这样的灾星,已然将我们将姜氏祸害成这般,害的大哥入死牢,害我们姜氏一族没了翻身的可能,她今日必须要死!否则,我们姜氏族规何在?” 她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仿佛已经憋闷已久,终于爆发了! 姜夫人被气得要说不出话来,呼哧喘着粗气,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姜三夫人,“你……三弟妹,你……你竟然说我女儿是灾星!” “难道不是么!”姜三夫人理直气壮得反驳,她甚至觉得姜沉禾身怀吉兆降生根本就是他们想岔了,这丫头分明应当是灾星降世! 姜思静愕然,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状况,“母亲,三婶,你们在说什么……大姐她不是灾星,她是我们姜氏的福星啊!她……” “你给我闭嘴!”姜二夫人冷喝,姜思静对这个母亲有本能的畏惧,骇得脖子一缩! 但是她还是不得不将事情讲清楚啊,而且,这个母亲这般的作为明显把姜沉禾给得罪了惨了,因而急忙又道,“母亲,大姐……” 只是,她还未说完又被姜二夫人喝止,“闭嘴!长辈们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有没有规矩!” 姜思宁一惊,她发现,这个母亲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这可如何是好? 姜二夫人失望的从姜思静的身上收回目光,心想这个女儿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晓姜沉禾死后她就是姜家第一人了么?这个时候还说什么话! 当然,姜沉禾为他们家族带来这样的大祸,她这个大嫂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她就是姜家的罪人,那么一旦家族危机过去,这个家就由她掌管了,她可真真是扬眉吐气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威严的男声便传了进来,“哼!该闭嘴的是你!” 姜二夫人惊得便是一哆嗦!满屋子的人也朝门口望去,只见一身材伟岸的男子大步而来,他浓黑的眉眼,刚毅的面庞,浑身都透露着杀伐果断的气息,不是荣国又是谁? “大哥……您……你从死牢中出来了?”姜二夫人看清来人后便是大喜,如此,他们姜氏是不是有救了! 姜三夫人也是欣喜的望着荣国公,“大哥,您是……是怎么出来的?”明日才是处斩之日,不可能劫法场啊! “哼!自然是我的宝贝女儿将我救出!”荣国公根本不理会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远远的打量了一眼宝贝女儿,发现对方并无大碍,才向姜老夫人行礼道:“儿子见过母亲。” 此时,姜老夫人还愣在原地,仿佛还未反应过来,要知道,那死牢可是有无数京卫把手,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那可都是公孙玉的人啊!他的儿子……真的出来了…… “我儿,果真是你么?”姜老夫人老泪纵横,即便她德高望重,杀伐果断,可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寄予厚望的儿子突然陷入死牢,她的心悲痛不已,却无能为力,只能求助祖宗,然而,连日来的祈灵,祖宗却没有丝毫的指示,她只好将世代传下的至宝取出,希望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当然,那也只是她突发奇想,并没有料到姜沉禾活着回来了。 看到亲生母亲仿佛又老了十岁,为自己殚精竭虑数日,荣国公的怒火瞬间熄灭,连忙走上前去,跪在亲生母亲的面前仰头道:“母亲,不肖子姜弘元回来了!” 姜老夫人颤抖着双手慢慢的捧住了荣国公的脸颊,感觉到那熟悉的温度,她激动的大笑起来,“好!好!我儿果真是好样的!”她笑了一会儿又细细的打量了荣国公半晌,发现亲生儿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心情顿时大好起来。 “我儿既然从死牢出来,那计划自然要重新改动改动。”姜老夫人突然变得意气风发起来,目光扫向屋中每个人,只觉得今晚的星光都灿烂了。 荣国公却道:“母亲,诸事已然安排妥当,只等着时机成熟便出手!” “什么?”姜老夫人、姜二夫人、姜三夫人同时吃了一惊,“大哥,难道您早就出来了,所以安排好了一切?” 荣国公冷瞥了一眼姜二夫人、姜三夫人,冷哼一声,“这一切都是我女儿安排的!我是昨日才被救出!” “什么!”姜二夫人、姜三夫人同时惊呆在原地,“这……这是真的?” “那还有假?”荣国公翻了白眼儿,便将姜沉禾所有的计划说了一遍,包括如何同各大家族周旋,如何扰乱京卫的心,又如何将他从死牢救出,不过他并没有说京卫是独孤衍的人,只怕他母亲对独孤衍不满,毕竟他还搞不清亲生女儿的心思,就暂且容忍一下这个小子! “这……这……”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听得出不出话来,他们是见识过姜沉禾的聪慧,但却没有想到对方聪慧到这种程度,不但把各大家族给忽悠了,还不知怎么在京卫中安插了人救出了荣国公,而且还出策扰乱京卫的心,使得他们的胜算增加。 可以说,她的计划太完美了,简直太好了! 姜夫人看着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那完全傻掉的模样,冷哼一声,“哼,二弟妹,三弟妹,我女儿还是灾星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8章 少副族长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他们之言简直是把这位大嫂给得罪惨了,连忙赔笑道:“自然红不是,自然不是,小禾乃是家族的福星、智多星……是阖族的骄傲……” “哼!”姜夫人冷哼一声,再也懒得看姜二夫人那嘴脸,姜二夫人登时就委屈不已,“大嫂……这样的好事您怎么不早说,不然我们也不会误会了小禾。..”说那样的话,而且,他们也是这几日急的,看着家族一步步陷入危局,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他们的心完全乱了,憋了一口气啊!所以就失去了理智,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在了姜沉禾的身上。 姜夫人更生气! “哼!早说,我早就想说,可我被你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其实刚进入祠堂的时候她就想将家中之事告知,谁知道姜老夫人一直跪在祖宗面前不知在念叨什么,她哪里敢打扰,又看到对方衣袖中的宝盒,她更是惊讶不已,但是她那时候并没有往姜沉禾身上想,只以为或许是求灵需要那东西,直到姜老夫人唤姜沉禾,她才反应过来。 “这……我……”姜二夫人语塞,想到自己那些话,登时憋出个大红脸,转头狠狠的瞪向姜思静,“你这丫头,怎么也不知提醒我!”害她把荣国公和姜夫人、姜沉禾一起给得罪了! 姜思静无语的拍了一巴掌自己脑门儿,她没提醒么?她提醒了无数次啊!是您没听好么? “哼!”姜夫人冷哼道:“不要往旁人身上推卸责任了,我女儿早就改过自新,以往那些丑事休要再提!过去就过去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几件荒唐事儿!” 姜二夫人连忙赔笑道:“是是是……如今小禾已然是我们家族的未来,是家族的希望,那事情自然不能够再提……”她不断的说好话,只希望姜夫人能多消几分气,毕竟人家女儿可是立了大功,姜夫人自然跟着荣耀,地位也愈发稳固,不是她能够撼动的! 姜三夫人却是委屈极了,他们这也是忧心家族,哪里想到小禾这般的聪慧,早知如此,他们何至于寄希望于那个盒子呢?他们不也是没有办法了么? 然而,她刚要开口,却被一阵大笑声吓到了,“哈哈哈……不错,不错,果然是我姜氏子孙,哈哈哈!” 众人皆是一震,目光奇异的望向大笑的姜老夫人,自然知晓对方是高兴坏了,姜夫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急忙问道:“母亲,如今家族危机解除,那盒子……” 姜老夫人仿佛这才想起那盒子一般道:“如今我的宝贝孙女能够破局,自然无须再用此物!”她这样说着,突然坐直了身子,扫向屋中每一个人,“还有,小禾再为家族立了大功,在家族危难时刻充分体现了她的智谋和果敢,从今日开始,小禾便是家族的少副族长,参与族中大小事务!可有人有异议?” 众人大震,皆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姜沉禾,少副族长啊!那可是真正拥有实权,可以在家族培养自己的一方势力了啊! 姜夫人高兴坏了,知道这是姜老夫人对自己女儿的补偿,急声说道:“小禾,你还傻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拜谢你祖母!” 姜沉禾却并没有动,在众人激动又羡慕的目光下,她的神色十分平静,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姜老夫人。.. 起初,她是以为这位祖母在祠堂中发生了什么事情,魔怔了,所以,她一直没有说话,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儿,而是对方早已决定牺牲了她,甚至,这种牺牲根本没有同她商量,没有问一问她愿不愿意,她就像是一个物品一样,被放在祭台上。 而当发现她这个物品似乎献祭太过暴殄天物了,又将她取了下来,而现在,又担心这个祭品可能会不满所以才给予了赏赐。 这就是打了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事情,这也是他们姜家上位者一贯行事的模式,可以说,对于这种模式不管是她的祖母还是姜贵妃早就轻车熟路,习以为常! 但是,她不习惯,很不习惯!这固然是一个家族发展的需要,需要小辈同上位者保持距离,时常警醒他们不要放肆!长辈们随时可以要了她们的命!可是这种方式太过冷血!会使得他们的亲情出现裂痕!若是以往,她绝不敢反抗,一定会感激涕零的下跪领赏。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祖母,我并不想做这个少副族长。”姜沉禾平静的看着姜老夫人,眼神中平静的没有一丝的波澜。 众人惊呆了,像看傻瓜一般看着姜沉禾,这明明是姜老夫人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这个孩子怎么还说出这种话?这不是给老夫人没脸么?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姜夫人和荣国公也瞬间明白了什么,他们并没有言语,纵然他们也畏惧姜老夫人,但是他们尊重女儿的选择。 姜老夫人突然眯起了眼睛,在她看来,这个孙女本应当感激涕零,跪在她面前千恩万谢,却未曾想,她竟然如此的倔强,她这是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么? “小禾,你这是在怨怪祖母之前的决定么?” 姜沉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问道:“祖母为什么选择用我的血呢?” 姜老夫人有点儿弄不明白这个孙女到底是要做什么,看了一眼那宝盒道:“那是因阖族中你的血脉浓度达到了八成半,也只有这个浓度才有希望开启这个宝盒。” 姜沉禾点头,“也就是说,即便是血脉浓度达到八成半也只有一线希望,而不是一定能够打开,那么,敢问祖母要血脉浓度达到多少才能有把握完全打开这个宝盒呢?” 姜老夫人轻叹道:“要九成,但是,咱们姜氏十数代人也没有出现过达到九成的人。” 姜沉禾一震,“那是为何?岂不是说这个宝盒根本就打不开?” 姜老夫人摇头,“咱们一族的血脉浓度之所以一直降低那是因同别族通婚,使得血脉不纯正,虽然我们姜氏一直限定主脉八成的嫡系必须通婚本族女子,但是效果甚微,千百年来血脉浓度最高者也不过出现七成,可以说,你的出现是个奇迹,所以,小禾,要不是家族危难,祖母一定不会牺牲你,你能够理解祖母的苦衷么?” 姜老夫人说罢,目光充满了无奈和慈爱,一瞬不瞬的望着姜沉禾,原本她也无须向这个孙女解释,但是她这个孙女已然不是原先那个小丫头了,她的智谋非凡,并不是她轻易能够掌控的,而倘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丫头恐怕对她心生怨恨,到时候他们祖孙的感情必然出现隔阂。 姜沉禾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姜老夫人会向她解释,而且这态度,分明是求得她原谅的架势! 她是要反抗,却没有想到一向高傲的祖母竟然如此轻易的向她低头了! 那么,她还要继续坚持么?继续获得更大的让步? 对,她要坚持,她还要走最后一步! 所以,坚定的望着姜老夫人,“孙女并不怨怪祖母的选择,倘若家族需要我牺牲,小禾也自然会毫不犹豫,可是,祖母这种毫不商量的方式,真的令孙女无法接受!”她是一个人,需要获得尊重!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姜夫人吓得一哆嗦,急忙望向姜老夫人,生怕对方恼了,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更是错愕不已,这丫头疯了!她竟然敢这般同老夫人说话! 姜思静的心也是咯噔一下,完了,这回大姐可是要将祖母惹恼了! 姜沉禾本人的内心也是起伏不定,但是,她必须要坚持,她可不想自己以后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这么随随便便就被亲人给牺牲了!连说也不说一声!所以,即便是和这个祖母闹僵,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好胆!”在众人忐忑的目光下,姜老夫人大笑,“我姜氏果然出现了一胆大妄为之人!好!好!姜沉禾你真不错!你很不错!你想要一个公平是吧!” 姜沉禾坚定的点头,“没错!” “公平?”姜老夫人慈爱的望着姜沉禾,“我的好孙女,今日祖母就告知你何为公平,何为规则!”她这样说着,目光也扫过屋中每一个人,“小禾,祖母可以明确的告知你,以你姜氏嫡女的身份,想要在族内得到公平,想要掌握自己的生死,那是很难的一件事,可以说,只要我不高兴,你的命随时都可以断送,但是,你当上了家族的少副族长就不一样了!即便是我,即便是族长也不能够决定你的生死,因为你是家族的少副族长,所以你的生死关乎着阖族的生死存亡,这不仅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还需要阖族的长老通过,所以,小禾,你还要推辞这个少副族长之位么?” 姜沉禾心中一凛,她自诩聪慧,想要讨回公道!却原来姜还是老的辣!她打了祖母的脸面,她的祖母便要她生生吞下这个苦果! 她不是不想当少副族长么?那么现在,当也要当,不当也要当!倘若不当,下次还会如这次一般,一旦家族危机,就会牺牲她,根本不需要同她商量!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家族没有实权的嫡女,而家族有实权者可以在危机时刻牺牲她!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因为那是家族需要! 也就是说,她的祖母在明明确确的告知她,想要公平,想要获得尊重,那么就需要有足够的资本! 想明白了这一切,姜沉禾不再迟疑,上前一步,跪在姜老夫人面前道:“孙女当这个少副族长。”她现在也明白了,祖母之所以没有同她商量,那是家族的潜规则,而她再怎么坚持也无法令这个祖母让步,那么,既然对方让她当这个少副族长!就等她当上这个少副族长之后改变这个破规则吧! “哈哈哈……好!好!好!这才是我的乖孙女!”姜老夫人满意的点头,亲手将姜沉禾搀扶了起来。 众人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是纷纷恭喜。 姜二夫人在一旁赔好话儿道:“母亲,如今小禾已然是我们姜氏的少副族长了,对于她儿时那些荒唐事儿是不是要严厉封锁?”(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39章 宝盒秘密 什么荒唐事儿?姜沉禾只听得十分别扭,思索了片刻,她明白了,原来是她闯的那些滔天大祸,被这个二婶美化成了荒唐事儿! 荒唐事儿是什么,就是在一个人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无意中做下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她做下的那些是荒唐事儿么?正如她三婶之前所言,她的那些祸事不管是哪一条单拿出来都是砍头的死罪,要不是她姑母护着,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可是,现在那么大的滔天大祸被这个二婶眼睛不眨的说成了“荒唐事儿”。.. 顿时,满屋子都静了一下。 姜思静翻了白眼儿,不得不说,这个母亲上赶着讨好人的模样还真挺让人听着舒服的。 姜夫人愣了一下,也满意的点头,这个二弟妹总算是说了句人话!正常了!要知道,这些年来,这个二弟妹哪日见她不是一副讨好的模样,今日却好似鬼上身一般。 姜月灵等人听明白后差点儿笑出声来,一个个急忙捂住了嘴巴,都憋成了大红脸! 这个二姑奶奶,这是多愧疚啊,才这么逗乐儿,生生把大祸说成了“荒唐事儿”还脸不红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本来对方一直诋毁他们的姑姑令他们很是生气,此时见对方如此极力挽回,极力讨好气也消除了大半。 姜沉禾自然明白这个二婶的心理,她是真的愧疚,不是假的,也不是因她坐上了少副族长谄媚讨好,这个没这个必要,虽然她二婶不参与家族议会,但是作为嫡系主脉的媳妇那权利能没有么?所以,她二婶虽然往后有求得到她的地方,但是十分有限,而且,自己一个刚刚上位的少副族长,手下半个人都没有,值得人家讨好么?应当是她讨好人家,拉拢人脉好吧?所以,这个二婶是确实觉得自己之前做的过分了,才放下骄傲,放低了姿态百般的讨好她,就是为了修复彼此之间的关系。 当然,也是为了卖个人情给她,让她的父亲和母亲消气。 但是明白归明白,她却没办法那么容易就原谅了对方,毕竟这个二婶可是对她动了杀心,虽然很大原因是家族危机,整日处在殚精竭力中,情绪难免暴躁,没有被逼疯已然不是不错了! 但是她还是很难一下子接受这个二婶,因而她并没有说话。 姜老夫人也并没有立即同意姜二夫人的提议,而是望向姜沉禾,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小禾,这件事你怎么看?” 姜沉禾愣了一下,便知这是她这位祖母又为她出考题了。 她看了一眼姜二夫人,才道:“祖母,孙女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哦?”姜老夫人很有兴致的挑眉,“何解?” 众人听闻也是一惊,作为家族的少副族长,以往不光彩的事情就要被严厉封锁,成为家族的机密,因为一旦被传出那就是整个家族的耻辱,而姜沉禾闯的那些祸事,倘若借着这个机会被完全封锁,不也是好事一桩么?为什么她会觉得没有必要? 一时间众人皆竖着耳朵听。 姜二夫人却是恼了!她脸色都变了!她觉得这个侄女分明是故意跟她作对,不想原谅她,不想买她这个好儿!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倔?她已然如此厚着脸皮讨好了,她还想怎么样? 然而,在她愤怒的目光下,姜沉禾依旧神色平静道:“祖母,不管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是我,不管我是做了罪大恶极之事,还是做了造福苍生的善事,那皆是我所为,孙女不想故意扬自己的善名,也不会故意遮掩自己的恶事,孙女想要坦坦荡荡,在世人面前,在家族面前展示一个全面的自己,而不是经过美化的,如此,孙女才能够无愧于心,才能够真正的无懈可击。” 此言一出,屋中瞬间一静,似乎都在思考姜沉禾之言,只是片刻他们的思维就被大笑声打断,“哈哈哈,好!好!好!敢于直面丑恶的过去,我的孙女果然不凡,勇气可嘉!心性坚韧!不错,果真没有令我失望,哈哈哈!” 姜老夫人大笑。 荣国公也是激动不已,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出声,便是在等待他女儿的反应,他也想看看这个丫头是不是会逃避她曾经的错误,倘若对方逃避了,他就会狠狠的给这丫头上一课,告知她,家族的确是为她暂时封锁了她过去的那些恶事,但是一旦被有心人人挖出来,将会对她造成最致命的一击! 要知道,当众人听闻一个善良完美之人的背后竟然有那么丑陋的过去,一定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会对那人憎恶不已!相反,倘若一个人并不遮掩自己丑恶的过去,还不断地努的改过自新,众人反而会赞赏,会被她持之以恒的信心打动。而且这般毫无遮掩,坦坦荡荡的活着,才不会令心中有负担,才会令自己的心更加坚韧! 姜二夫人愣住了,脸色更红,却并没有说话,此时,屋中也因这件事气氛活跃了许多,众人闲谈了几句,也觉得累了,便各自回院落歇息,只有姜夫人被姜老夫人留下。 姜沉禾只是诧异了一瞬,便快步的随着众人离去,本来她是想将修炼之事告知这个祖母,但是,今日之事却令她心中很是不舒服,哪怕是这个祖母是出于无奈,但是,也是对她动了杀心,她恐怕短时间内无法过这道坎。 祠堂的茶室内,众人走后,姜夫人和姜老夫人人相对而坐,两人中间是一个五福香木桌子,上面摆放着茶具,茶壶内,茶香袅袅,只是二人都没有动。 半晌,还是姜老夫人率先开口了,她轻叹一口气道:“老大媳妇,我知你此时心有芥蒂,就是小禾也对我这个祖母心生不满吧。” 姜夫人蓦然抬头,有些惶恐的望向姜老夫人,“母亲,您……” 姜老夫人摆手道:“你不必解释,你有这样的心思实乃正常,或许你觉得我乃是因老大入狱之故对小禾心存怨念,所以才将盒子拿出,给这个丫头一个体面的死法,是不是?” 姜夫人不敢直视姜老夫人,垂着眼睛,满脸的惶恐,最终还是轻轻的点头,“是。”她的心思根本就瞒不过这个婆婆,说谎也没有用。 姜老夫人轻叹一口气,“你啊,还是糊涂了!”她这样说着,突然自嘲一笑,呵呵道:“兴许你是觉得我乃是老糊涂了,家族危机还处置亲孙女,真真是糊涂的不能再糊涂了,一定是在祠堂里面闷傻了!” 姜夫人愈发惶恐,她的身体都开始哆嗦起来,她同这个婆婆打了二十几年交道,从幼时就知晓,对方笑的时候并不意味着心情就好,就比方今日,她就可以笑着了结她女儿的性命! “哎!”许久得不到姜夫人的回应,姜老夫人自言自语道:“小禾也是我的亲孙女,也是我捧着抱着长大,眼见着她一步一步成长,我怎么舍得杀了她?更何况,老大之事又不是她之错。” 姜夫人猛然一震,霍然抬头,“那您……” 姜老夫人轻叹,就那么望着姜夫人,“你还是太年轻了,族中许多秘闻你不知晓,你恐怕是听闻族中有许多血脉浓度高者被吸血过多死在那宝盒下才阻止今日之事的吧。” 姜夫人被戳中了心事,登时脸色煞白,轻轻的点头,“是。” 姜老夫人无奈的苦笑,“那是因他们血脉浓度太低了,所以才会死,以小禾的血脉浓度哪怕是打不开宝盒,也不会死。” 姜夫人不解,“儿媳愚钝,还请母亲解惑。” 姜夫人道:“原本族中有解开宝盒的秘法,由每一代的族长保管,可惜咱们这一支的族长在大迁徙中失踪了,而副族长只知道达到血脉浓度达到九成才能够打开宝盒,其他条件并不知晓,后来经过我们一代代的尝试试验,才知晓,血脉浓度越低者,开启宝盒的时候需要的血液越多,因为我们亲眼看到一个血脉浓度四成的人被那颗珠子活生生吸成了一具干尸,而血脉浓度五成的比四成的明显好了许多,只是血尽而亡,而血脉六成者是失血过多,并不会死,七成之人失血就不是那么多了,所以,小禾的血脉浓度已然达到了八成半,又怎么会死?” 她这样说着又是轻叹一口气,“原本我拿出那盒子只是想用家族一个血脉浓度七成者再最后尝试一把,倘若能够打开,自然是皆大欢喜,倘若不能够打开也只能是我们姜氏气数已尽!未曾想,小禾竟然回来了。” 姜夫人静静的听着,脸色已然红透了,知道是因自己一时鲁莽破坏了母亲的计划,想要说什么弥补,却不知说什么好。难道说让自己的女儿重新尝试滴血么?她怎么舍得,那东西纵然不会要了她女儿的命,也需要血啊!女儿年纪还小,正是长身子的时候,怎么能够失血?所以,她只能忐忑的不安的坐在那儿,等候姜老夫人出言。 而这时候,姜老夫人又望向了她,姜夫人急忙坐直了身子,就听听对方道:“老大媳妇,此事乃是我们姜氏的机密,就连三丫头我也并未告知。” 三丫头就是姜贵妃! 姜夫人剧震,“那母亲您……” 姜老夫人好笑,“你啊,还真是糊涂了,倘若我要是不给你个解释,你今晚还能睡下么?自然,我也是想借你的嘴给小禾传个话儿,免得那丫头在心中埋怨我这个祖母!” 姜夫人激动不已,心中的大石头彻底落下,道:“多谢母亲,儿媳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她此时哪里还不明白,她这个母亲之所以没有将她的女儿叫来,而是叫的她,是脸面上过不去,毕竟当着众人的面,她可是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小禾,还跟她讲了那所谓能够掌控自己生死的方法! 那分明是……他们姜氏没有那条规定啊!什么凭借一个小小嫡女的身份想要掌控自己的生死很难?这怎么可能?哪怕是小禾没有实权,但她是老夫人的亲孙女,是她夫君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随随便便就杀死呢? 她当时就听愣了,知道母亲在欺骗小禾,用这种方式让她动的杀心变成理所当然,如此便能减少一些怨恨,毕竟这是族规,怨恨有何用?可是,即便是她心中清楚又能怎样?自己的婆婆对她的女儿动了杀心,虽然将她推上少副族长的位置,可是真的就能够保万事无忧了么?这件事真的揭过去了么? 但是现在,她心中的大石头完全落下了!心也敞亮了!因为她想岔了,她误会了这个婆婆! 然而,她还未走出一步,就听到后面一阵声响,她急忙转身,看到摔倒在地的姜老夫人,她吓坏了,“母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0章 隐藏修为 姜夫人扑了上去,一边小心弯身搀扶,一边眼中流下了眼泪,“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姜老夫人却毫不在意的摆手笑道:“老了,老了……” 姜夫人听闻眼中泪水愈发汹涌,“都是儿媳无能,让母亲忧心。..”要不是她病倒,原本去祠堂启灵的便是她,而她这个婆婆只是教习她启灵方法便可,断不会因在佛堂劳累了多日。之后又因忧心她和小禾又折腾了这大半夜,此时已然是二更天了,她婆婆纵然是铁娘子,到底是上了年纪,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 “好了,都一把岁数了还哭什么?快回去告知小禾,免得那丫头睡不着。”姜老夫人眼睛一瞪,赶着姜夫人走。 姜夫人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头,“是,儿媳唤了张嬷嬷便走。” 姜老夫人轻轻地点头,姜夫人才急忙去唤了张嬷嬷,又将暗卫唤了过来,这才放心离去。 荣国公一直等在外面一隐蔽处,见姜夫人出来,一把就抓住了对方。 姜夫人吓了一跳,刚要喊,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是我。”荣国公凑到了姜夫人耳边轻吐了一口气,姜夫人登时一个哆嗦,“你……你怎么没走?” 荣国公呵呵一笑,“母亲怎么说?” “哦……”姜夫人立即明白了,夫君是担忧女儿安危,便将姜老夫人说的话重复一遍。 荣国公笑了一声,“就知道是这样。” 姜夫人一惊,转身望过去,见荣国公那笑眯眯的狐狸模样,“你早就知晓了?” “嗯。”荣国公轻轻的点头。 姜夫人一下子气坏了,一把拧在荣国公的腰上,“那你不告知我,害我着急?”害她在母亲面前丢脸! 荣国公十分无辜的摊摊手,“你也没问。” “你!”姜夫人气得瞪了荣国公一眼,一脚踹在对方的腿上,荣国公假装疼的捂住了膝盖,可怜巴巴的看着姜夫人,好似委屈极了。 姜夫人啐了对方一脸,“好了,别装了,还不快去见女儿!” 荣国公好笑的摸了摸鼻子,一把拦住姜夫人的腰肢便飞身而去。 月禾苑,姜沉禾的脑中反复想着姜老夫人说的话,以及当时的神态,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而就在这时候,两个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 姜沉禾霍然转身,将修为运至巅峰准备作战,但是……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姜夫人很是优雅的理了理衣衫,哪里还有方才的少妇娇柔?已然是无比矜贵的世族贵妇了,“小禾,你可是因你祖母之事夜不能寝?” 姜沉禾愣了一下,其实她也只是想想,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不过,她还是点头道:“母亲,您可是来为女儿解惑的。..” 荣国公笑道:“我女儿果然聪慧。” 姜沉禾的额头便冒出一道道黑线,这算是什么聪慧,有点儿头脑就能想的出好么? 懒得理会一脸骄傲的老爹,目光疑惑的望向自己的母亲。 姜夫人便笑着把姜老夫人的话说了一遍。 姜沉禾剧震,她没有想到她的祖母如此用心良苦,宁可在外人面前做坏人,也要将她推上少副族长之位,还凶巴巴的跟她讲了一串的大道理。 “原来是我误会了祖母啊!”姜沉禾轻叹,心中有些愧疚。 荣国公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伸出大手就捏了一把姜沉禾的小鼻子,“你这个臭丫头,竟然怀疑亲祖母。” “嘶……”姜沉禾倒吸一口凉气,抚慰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才翻了个白眼儿,心想那是你娘你当然不怀疑了! 而事实上,乃是前世这个祖母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以至于这一世难免对其有所偏见,如今事情清楚了,她自然不会再去怀疑了。 “啪——”姜沉禾惊了一跳,正想着怎么回事,一抬头便见是母亲一巴掌扇在父亲的大手上,又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你那脏手不要碰女儿!” 荣国公便笑嘻嘻的收回了手,哪里还有一国将领的威严,俨然就是个毛头小子,别说,父亲这头发用家中秘法染了后,倒是显得年轻了许多。 姜沉禾看得只好笑,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她母亲能够这般教训父亲了。 荣国公一见女儿笑了,又狠狠瞪了姜沉禾一眼,“臭丫头,不许笑!” 姜夫人便立即瞪了回去,荣国公才好笑得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可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不能在女儿面前给他留点儿脸面么? 姜夫人却是冷哼一声,“还不走,女儿要歇息了!” 荣国公这才无奈的拦住老婆大人的腰,从窗户飞了出去。 姜沉禾好笑的看着恩爱的父母,陷入沉思。 其实对于姜老夫人的说辞,她还是十分相信的,她觉得,那个盒子之所以需要血脉浓度达到九成的人才能开启,而血脉浓度达不到九成的,不但无法开启盒子,还会失血过多,那乃是先祖避免心存不轨之人利用里面的宝物,而既然血脉七成的人已然失血不多,她估摸着,要是一个人的血脉浓度达到九成,恐怕也只需要几滴血而已。 之所以这样猜测,是因为要是一个盒子打开需要一个人一半的血,那不是坑自己的族人么?呵呵,先辈不会弄出这么个东西来。 而既然这盒子如此重要,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姜沉禾摇头苦笑,她怎么可能猜测得出来? 既然猜不出来,她自然不再去想,而是继续开始读取灵魂中的炼丹术,从里面寻找医治灵魂的丹药,然而经过半个时辰的阅读,她苦涩的笑了起来。 她灵魂中多的这东西的确是炼丹术,也详细的讲述了如何炼丹的方法…… 但是……这是炼制一品丹药的方法,而里面也只有一品丹药的丹方,虽然她不懂炼丹,她也知晓一品丹药的等级不高! 看了一遍之后根本没有治疗灵魂创伤的丹药,她不由得有些沮丧,便不再去看,而是去看了布阵术,其实是阵法术。 原因无他,自从见识过矶阳布置的阵法后,她对这个阵法术十分的好奇,早就存了要学习的心思,如今有这个机会,她岂能错过? 她很快也如炼丹术那般将阵法术上面的介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了解到这里面也只有一品阵法的布置方法,不过,这也足够令姜沉禾欣喜的了,因为她发现这个阵法不光是用符箓或者玉牌什么的布阵用,也可以在作战的时候用,那么……这岂不是同他们行军打仗用的那阵法差不多了? 但是他们行军打仗用的阵法要求人数特别多,那是因为小战阵发挥不了阵法的威力,就比如一字长蛇阵,要只有三个人,连个蛇尾都布不出来,所以根本用不了。可是,这上面的一品阵法就不一样了! 不但可以大规模布阵,还可以小规模布阵,十分的灵活。 这怎么不让姜沉禾欣喜,她很快沉醉在阵法中,经过细细的领悟,她也发现这个阵法术其实也是运用阴阳五行、阴阳八卦,只不过更加深奥,也就是说,他们之所以无法布设出威力大的阵法,那是因为对于阴阳五行的理解还是不够透彻。 而如今的她对阴阳五行已经有了更深层的领悟,所以领悟起一品阵法并没有很费力,当天空现出鱼肚白,她已然将一品阵法中的绝杀阵在脑中推演了无数遍,可谓是领悟透彻,就只差试验这个阵法的威力了! 姜沉禾欣喜的站起身来,她决定将这个阵法传授给父亲,让他教习给手下,如此,他们胜算的把握更多了。 推开门,正要走向正堂,却看到一个粉红色的人影迎了上来,“小姐,今日一早,五殿下就差人送来三盆墨兰还有一盒首饰,说是南疆进贡,您看怎么处置?”她这样说着,眼神见充满了厌恶,显然对独孤衍早就没有一丝的好感了。 姜沉禾好笑的看着莲藕,自知这是被她传染的,她整日说独孤衍不好,久而久之,莲藕就愈发对此人厌恶,自然也有她亲眼所见。 “将那三盆墨兰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还有那些首饰拿过来让我瞧瞧。”姜沉禾颇有兴致得说着。 莲藕诧异的看着自家小姐,在她看来,小姐一定将那些破玩儿处理掉,未曾想…… “小姐您……难道您改变了注意?” 姜沉禾摇头,“依照我说的去做吧。” “是。”莲藕急忙去了,先是吩咐丫鬟们放好那三盆兰花,又亲自捧着盒子打开给姜沉禾看。 姜沉禾瞅了一眼,的确皆是南疆至宝,不过以她现在的眼界自然看不上,随意从里面取了一支木兰金钗,递给莲藕。 莲藕惊了一跳,“小姐您……” 姜沉禾微微一笑,“为我戴上。” 莲藕大惊,“这……这可使不得啊!”这钗就是结发之意啊,结发,结发,自然是小姐收了定情信物,答应了男子结为夫妻啊! 姜沉禾随意一笑,“无妨。” 莲藕看的迷糊,她习惯听命于姜沉禾,很快就压下那忐忑的心,为姜沉禾戴上,既然小姐这般做,自然就有她的道理。 姜沉禾就戴着这枚金钗先是去东次间。 因为昨夜她还是担心姜月灵修炼会出岔子,便让小丫头同她一起来了月禾苑。 此时,东次间的门开了,莲叶、莲子二人为姜月灵梳妆,小丫头坐在她的梳妆台前摆弄着她的首饰,见她来了,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姑姑,您看我的修为有没有长进。” 姜沉禾失笑,只修炼一日能有什么长进,不过,她定睛一瞧,却是惊得一呆,这小丫头此时已然是感气期第一层的修为了。 让她惊讶的还不止这些,而是她能够看明白姜月灵的修为! 这……可是为何她看不透琼天他们的修为,难道是因她修为比他们低的原因? 这样的话,她不是很吃亏么?修为高的人一眼看透她的修为,自己在人家面前就是爆了老底,这……让她太没有安全感了! 这怎么办?(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1章 惊现表哥 难道修仙之人都是这样的么?任由自己的修为被别人瞧见,那同被八光衣服有什么区别? “会不会有解决的办法呢?”姜沉禾蹙眉思索。.. 而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远处又传来禀报的声音,“小姐,五殿下来了,就在中堂等着您呢。” 姜沉禾眉梢微微一挑,她似乎刚刚将此人羞辱了一番,不但献殷勤送东西,此时还亲自上门,他是对他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她的拒绝激起了他的怒火? 不过,对于这二者哪种她都不在乎,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对莲藕道:“就说我一会儿便出去。” 莲藕小心点头应了,姜沉禾又挥退了莲子和莲叶二人,才对姜月灵道:“可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姜月灵轻轻的点头,便将自己的疑问说了一遍,姜沉禾耐心的一一解释,待到解释完后,她揉了一把小丫头的小脑袋,笑道:“好了,继续修炼吧。” 姜月灵的一张小脸儿登时垮了下来,弱弱的道:“姑姑,灵儿……灵儿想出去走走。” “哦……”姜沉禾恍然大悟,小丫头还是个孩子,昨日都修炼了一天,还让她修炼,这孩子怎么坐的住?便笑道:“那就让你莲子姐姐陪你玩儿吧。” 姜月灵失落的摇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姜沉禾,“可是……可是灵儿想要跟着姑姑……” 姜沉禾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也好。” 姜月灵一下子高兴的蹦起来,“太好了,姑姑万岁!” 姜沉禾好笑得道:“万岁可不能随便说哦。” “嘿嘿……”姜月灵傻笑。 如此姑侄二人一起去了中堂,姜月灵便向独孤衍行了礼,没有旁人在,姜沉禾也懒得敷衍独孤衍,瞧了对方一眼,便在自己惯常喜欢的位置坐下,她这一举动登时将独孤衍满心的欢喜浇灭了。 原本他以为她说让他等,怎么也要他等上半个时辰,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并不稀奇,可是结果呢?她不但在屋中摆放了他送的墨兰,还不到一刻钟就来了,这如何不让他欢喜?然而她这冷冰冰的模样,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莫非是他想岔了?所以,他要迎上去的脚步僵在原地,那要迈不迈的样子十分尴尬,一张俊脸登时变得有些难看,但是当看到她发间的木兰金钗的时候,眼睛又亮了! 这是他今日刚送的,她就戴上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接受了他的心意了! 独孤衍的心中欢喜不已,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未婚妻昨日就是在考验他,她之所以表现的冷冰冰的,不过是拉不下脸面,但是内心还是喜欢他的,如此……事情就好办了! 这样想着,他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矜贵优雅,状若平常的淡淡一笑道:“小禾,你戴着这支金钗甚美,甚美。。。”他的称赞听起来很是平常,却充满了深意,眼中也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姜沉禾将他的一系列表情看在眼中,唇角滑过一抹淡淡的冷笑,手指状若无意的摸了一把那木兰金钗仿佛十分爱惜一般,口气却十分平淡得道:“哦?是么?” 独孤衍轻轻的点头,眸中的温度愈发灼热,这个未婚妻分明就是嘴硬,不喜欢他,为何要将他送的东西戴在头上呢? 哼哼!看他如何收拾她? 他这样想着,又道:“小禾,今日之事已然安排妥当,你可要随我一同去瞧瞧?”他说的自然是今日荣国公处斩之事。 姜沉禾脸上却是兴致缺缺道:“不必了,我今日还要看望母亲。”说着,已然看向姜月灵,道:“灵儿,我们走吧。” 姜月灵只是诧异了一瞬便站起身来,紧随姜沉禾其后。 独孤衍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过,他也没有生气,也跟随其后,这把莲藕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的情况是……完全反了? 以往是小姐拼命的讨好五殿下,却换不来对方几个微笑,现在是五殿下极力的讨好小姐,小姐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这……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姜沉禾自然知晓独孤衍就跟在她的身后,她也没有阻拦,她是故意的! 前世,独孤衍偶尔一个微笑,她姜沉禾就会欢喜大半日,甘心奉献自己的一切,如今,独孤衍虽然未必达到那种程度,但是,最后的这些日子,她也不会让对方好过!就让他也体验体验她前世的苦吧! 很快,一行三人便到了姜夫人的院子,姜夫人自然不在,她便知晓母亲在修炼,果然,誉书将他们三人带入西梢间,便见荣国公站在案几旁在写着什么。 姜沉禾并未打扰,而是静静的等待,不到一刻钟,荣国公就放下了笔,奇怪的打量了一眼姜沉禾,“小禾,莫非今日有要事?” 姜沉禾笑道:“倒是没有要事,只是女儿得了一个战阵,想试验一番。” “哦,战阵?”荣国公双眼登时冒光,他乃是一国将领,当然对于战阵十分重视,但是,他也并不觉得她的女儿能够想到什么威力十足的战阵,所以,他只是兴奋了一瞬又无奈道:“小禾,那战阵之事还是缓缓再说吧,毕竟政变只是小规模作战,就是研究了也用不上。”反而浪费时辰。 姜沉禾却是摇头,“正是小的战阵。” “果真?”荣国公十分意外,就是独孤衍也开始有了兴趣,姜沉禾便将战阵的布置方法讲了一遍,并细细的向二人讲述这个战阵可能发挥的威力。 二人皆是兴奋的站起身来,“这需要试验一番!” 姜沉禾笑道:“不错!” 但是很快,荣国公又坐回了原位,道:“只可惜咱们姜氏的兵马还在陛下手中,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够打草惊蛇。” 姜沉禾便了然了,他们是想试验也无法试验,不由得神色有些黯然,她其实没有想过要用那三十万兵马试验,而是想用暗卫试试罢了,而且,她已然将战阵彻底领悟,布阵自然就简单许多,到时候她教习士兵们摆出阵型以及简单的攻击和防卫的方法便可了,十分容易掌握。 而就在这时候,独孤衍突然道:“这样吧,小禾,你先教习我手中一万精锐,如此也可看出威力了。” 姜沉禾意外的看了独孤衍一眼,她还不知晓独孤衍手中还有一万精锐?那是什么时候培养的?她不由得望向她的父亲,却见对方笑道:“如此,你们年轻人正好走一趟,也练练筋骨。”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去了。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心道:难道父亲这是在避嫌?让独孤衍放心? 此时独孤衍也站起身来,朝荣国公施了一礼道:“如此,侄儿同小禾便去了。” 荣国公淡淡的点头,姜沉禾也并未多言,朝荣国公施了一礼,便跟在了独孤衍的身后。 她知晓,那地方说不定就是独孤衍的大本营,是他自己的势力,他的父亲恐怕也没有去过几次,而这个地方更是她前世闻所未闻的,要不是这一世独孤衍抽什么风喜欢上了她,她断然不可能有今日的机会。 他们是从密道出去,之后乘坐马车,中途又换了两辆马车,才来到城西的一个庄子。 这个庄子看上去很大,但也不过是寻常模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一一直出了庄子,后面更是大片的空地,空地上什么也没有,杂乱一片,而在这空地的不远处有一片几丈高的山峰,山峰上树木环绕,平平常常,也没有什么新奇,但是随着她跟随独孤衍往里面走,拨开树木遮掩的山洞,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顿时整齐的口号之声冲入耳内。 原来,就在这山的后面,有一万精锐在此地! 姜月灵看的一张小嘴张大,姜沉禾也是惊讶不已,独孤衍可真是厉害,选择了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 她不由得将精神力蔓延出去,想看看这地方还有什么秘密! 只是待到她将方圆十里都看了清楚,连一个耗子洞都没有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失望,只好收回精神力,然而就在这时候,猛然间,某个山洞的地面上一块石板被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这人的面孔很是陌生,但是看他的服饰应当是独孤衍的亲信。 对此,姜沉禾一点儿也不奇怪,前世独孤衍根本就看不上自己,对方的亲信怎么可能带给她看,所以,对于独孤衍的亲信她几乎都很陌生,想到此处,不由得自嘲一笑,便顺着那人揭开之处蔓延而去,不由得神色惊住! 这下面果然别有洞天! 里面不但有储存的矿石、粮草、甚至连金银珠宝都有,也有兵器! 姜沉禾的眼睛亮晶晶的,自己这次是不是发现了独孤衍的大本营,剿灭了他这里,不说彻底将他拔除,也会让他大出血! 虽然她现在不需要这么费力,但是,她仍然不放过,继续向下探查,便发现里面有个牢房,牢房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人,可能是商行的老板,也有别国的暗探,但是这些人姜沉禾只是一略而过,她被一个更大的牢房吸引了,那个牢房可以说是这里所有牢房的三倍,不仅仅是牢房中的人穿着华丽的衣衫,里面摆设也十分雅致。 不用想,这人的身份一定十分矜贵,这到底是谁呢?不由得运足精神力去探查,这一看之下,她整个人惊呆了。 这个人他是……他怎么如此面熟……他是…… 姜沉禾惊愕的睁大眼睛!这个人的眉眼同她的姑母有三分相似! 没错,他竟然是她的表哥,三皇子独孤煜!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走失了么? 怎么会在独孤衍的手中?这太过匪夷所思了,要知道,独孤衍比她这个表哥小上一岁!可以说,表哥失踪的时候,独孤衍年纪也很小!他还是个无依无靠的皇子! 难道…… “小禾,你怎么了?”突然间,独孤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2章 公子踪迹 姜沉禾霍然转头望向他,没有半分的惊惧,只有滔天的怒火! 她想不明白,世上怎么有这等忘恩负义之人!不管独孤衍以何种方式得到了他表哥的踪迹,但是,他如今并没有将她的表哥放出,没有让失散多年的表哥同他们团聚,而是将其囚禁在这里,虽然没有杀…… 呵呵……那可能是独孤衍要给她姑母一个惊喜么? 这种可能她是绝对不会相信,他倒是相信独孤衍留着他的表哥作为威胁姜家,威胁她姑母的最后王牌! 如此…… 她似乎明白了前世他们姜家明明有无数的至宝,甚至还有傀儡,竟然还是被独孤衍给灭了,原来对方抓了这个个把柄啊! 呵呵,三皇子独孤煜,那就是她姑母最大的软肋! 好个独孤衍,好个忘恩负义的五殿下,她姑母待他那么好,他竟然如此报答她的姑母!他好,他真是好极了! 此刻,姜沉禾真是有种冲动,立即将其杀死,以发泄自己胸中翻涌的怒火! “小禾,你……你到底是怎么了?”看着姜沉禾眸中闪动的杀意,独孤衍整个人惊呆了! 方才这个未婚妻先是一只盯着一个光秃秃的地方看了半晌,此时又对他释放了杀意,他觉得,这个未婚妻是不是中邪了? “小禾。。”独孤衍用力的拍了一把姜沉禾的肩膀,姜月灵也骇得抓紧了姜沉禾的衣袖,这才令姜沉禾缓过神来,迅疾收了眼中的杀意。 此时,还远远不是杀此人的时候! 他这般待她的姑母,待他们姜氏,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死去呢?真是太便宜他了!她要他受尽折磨而死!她要他百倍的尝受她和她族人前世尝受的痛苦! “好了,我们去试验战阵吧!”姜沉禾没再看独孤衍一眼,转身朝那一万精锐走去。 很快就有一个将领小步跑了上来,向独孤衍行礼,只是当他看到姜沉禾的时候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容,转而便是厌恶和不屑,他一直在练兵,还不知道姜沉禾的变化,在他的心中,姜沉禾还是那个愚蠢的大小姐,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 所以,他对姜沉禾很是敷衍,并没有好好行礼,对于这种小事姜沉禾懒得理会,淡淡得道:“叫一百人过来。” 那人自然不可能听从,觉得这位跋扈的大小姐指不定又要做什么荒唐事儿,便将目光望向独孤衍。 “照办!”独孤衍自然不可能否定。 那将领便是愣了一下,不明白今日殿下是怎么了,往日不是很厌恶这位大小姐么?怎么今日好似变了? 很快,一百精锐便站在他们的面前。. 这次没等姜沉禾是说话,独孤衍就立即严肃的命令每个人要听从姜沉禾的吩咐,这可把这些精锐弄愣了,他都是独孤衍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姜沉禾?但是他们不认识姜沉禾! 今日一见,一个个眼睛都直了。这少女一身淡紫色衣裙,长长的宫绦系在腰间随风飘舞,这……哪里是传说中的不堪?分明是九天玄女下凡尘啊,太美了…… “咕咚--”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咳咳咳--”那将领咳嗽一声,精锐们才猛然回过神来,使劲儿的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恐惧的望向独孤衍,见对方脸色都黑透了,一个个骇得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去瞧! 美人儿虽美,命更重要。 姜沉禾不以为意,她从小到大这样的眼神见多了,早就麻木了,她很快将战阵讲了一遍,并要求一百人出来十人,让这十人分成两个小队,每个小队五个人。 因为她要布置的这个绝杀阵,乃是个小五行阵,是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布置而成,很快,其中一个小队按照她说的摆好了战阵,也开始练习她教习的攻击防守的方法。 不过,他们并没有引起重视,但是独孤衍就在一旁瞧着,他们也不好敷衍,所以还是用了八分认真。 姜沉禾不以为意,她只是要看一个效果罢了! 很快,一个时辰后,姜沉禾便让他们停止了练习,指着在一旁观看的另外五人道:“你们按照你们平时的攻击方法就攻击这五人!” 那五人便是一愣,不过,他们也并没有太在意,在他们看来五个人对五个人很是公平。 那将领也是撇撇嘴,他可没看出姜沉禾那阵法有什么厉害,五人的阵法能有什么威力?恐怕是又找的什么理由粘着他们殿下吧! 只是,接下来的场景令他惊呆了! 原本五人对五人其实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不管没有布置成战阵的五人如何攻击布置成战阵的五人,竟然无法伤了他们,总是被他们的连续变换挡在外面,只是不到一刻钟的时辰没有布置成战阵的五人就接连被打倒在地,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 要知道,这些人的实力都差不多,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差别呢? “好!小禾,你这阵法果然厉害!”独孤衍欣喜不已,由衷得赞赏,要知道,有了这个战阵,他这一万精锐就相当于十万人用了! 姜沉禾淡淡一笑,“的确是比我想象的效果更佳。”原来当阴阳五行运用到极致的时候,可以将原本一成的力量发挥十成,简直太震撼了! 这就是天道规则的威力么? 看着姜沉禾竟然笑了起来,那眉眼难得柔软了,并不是之前的冰冷,仿佛冰雪融化,仿佛春回大地,她是那么美,眉如远山染翠,眸如秋波荡漾,她如墨的长发飞扬在风中,鼓动的裙摆飞舞,好似仙子下凡尘。 一时间独孤衍看痴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姜沉禾,好想让这一刻静止。 “姑姑,灵儿饿了……”突然间,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这美好,独孤衍便冷冷的瞟向那小小的身影,却见姜沉禾的眸光愈发柔软,轻轻的在那小东西的头上揉了一把,笑道,“那姑姑带灵儿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好啊,姑姑,灵儿要吃糖人。”姜月灵蹦蹦跳跳,一下子恢复了活力。 姜沉禾笑着点头,“好好好。” 独孤衍这才反应过来,姜沉禾要走了,急忙道:“小禾,我这儿有京都名厨,也能够做出糖人儿来。” 那将领听得就是一愣,看来这位大小姐得逞了,她的战阵果然让殿下满意了!还让她在这儿吃饭!她还不美的屁颠屁颠的?要知道,以往她可总是黏在他们主子身后,怎么赶不走,简直烦死了! 只可惜…… 在他的视线之内,那位他熟悉的大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走出老远,而…… 他们殿下正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还不停的喊着,“小禾,时辰还早,你何须着急?” 这…… 那将领趔趄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是不是他出现了幻觉啊? “不必了!”姜沉禾的口气十分冷漠,她如今已然将这里的地形看了个清楚,便是着急赶回去快点救出她的表哥,怎么可能在这儿更独孤衍闲耗? 独孤衍十分失望,此时他真是搞不懂这未婚妻怎么回事!他真是一点儿也猜不透她的心思,说不喜欢他吧,可是却收了他的金钗,宝贝一般戴在头上,说喜欢他吧?还这般的冷冰冰! 她到底在想什么? 姜沉禾当然不会理会他,她按照原路返回,姜月灵自然也看出姑姑似乎对这个独孤衍很厌恶,便也强忍着饥饿一直到马车上,才用点心垫了一下。 一个半时辰后,马车到了京都,姜沉禾让车夫买了一大包的糖人儿以及小孩子喜欢的吃食,才改道返回家中。 哄着姜月灵回她自己的院落,便直奔姜思静的院落,将发现三皇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姜思静惊讶不已,二人很快商定如何将人救出,姜沉禾并不想让家中人知晓,毕竟很快就要政变了,倘若他们的情绪发生什么细微的变化,一定会被独孤衍察觉,她便提议姜思静秘密将人救出,但是,问题也出来了,他们的暗卫都是家族培养的,真的能够瞒住父亲、母亲么?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姜思静竟然也有自己的势力,而且很痛快的保证事情会办妥,这让姜沉禾十分惊讶! 她这三妹早就在家中培养的势力,可比她聪慧多了啊! 姜思静却是不以为意的笑道:“大姐,这有什么奇怪,我在族中也有闲职,自然有自己的人,等到大姐当上了少副族长,妹妹这些人真是不够看的。还要大姐照顾一二呢!” 姜沉禾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们姜氏为了培养子女,会在子女十三岁的时候为其安排一些族中闲职,以培养他们的驭人才能,这闲职有个别称,叫做小长老,也就是帮着长老打理一些琐事。 那么……她三妹管家的才能便是在当小长老的时候培养出来的啊! 怪不得她的母亲如此放心的将家中事情交给姜思静,试想,将族中事情都能够打理好,家中院落这些人算得了什么呢? 哎,要不是自己当年一心护着陆成珺,说不定也早就有了自己的心腹,哪里会如前世那般束手束脚啊! “看来这少副族长还真是要好好当一当。”本来她是想敷衍了事的,现在倒是有些必要了,毕竟,她需要在族中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不然手下没人,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当然,此事还不着急,她最着急的是她的修为,怎么遮掩起来,最好像个凡人才好,不然被修为高的修士看到,岂不是知晓她在修炼?到时候她就危险了! 到了月禾苑,姜沉禾快速的读取灵魂中的那些东西,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只是,她才盘膝坐下,猛然发现袖中闪耀出一道道光芒,她急忙一抖衣袖,便有两枚玉佩掉落在榻上,闪耀着五彩的光华。 “奇怪……这怎么回事?” 海底,一个奇异的空间内。 有两名男子盘膝坐在原地,当中一男子紧张的盯着身旁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如玉的额头上不断躺下汗水,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骨碌碌滚落,更别提那身上洁白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湿透,露出无瑕的肌肤,嘴角更是渗出一条条血线,但他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宛如一尊美人雕塑。 终于,“噗--”的一声,那男子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身形一歪便要倒在地上。 “公子!”他身旁之人正是玉颜,急忙扑了上去,抱住公孙玉,焦急的唤道:“公子,公子……” 公孙玉的眼睫眨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之人,浅浅一笑道:“扶我起来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3章 公孙议事 他说着话的时候,还喘着气息,先是双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之后便蔓延到脖颈,只是不到片刻,他的一双玉手也变成了粉嫩的桃色,玉颜惊呆的看着,一双眼睛大睁,简直不能够相信自己看到的,这…… 这是他们的公子么?那个权倾朝野,指点江山的玉质宰相?那个风华绝代,才智无双,令全大齐女子都倾慕的绝世公子么? 他…… 只觉得自己处在梦幻中。.. 此时他这一上最敬重的公子,浑身都在剧烈抽搐着,而伴随这种抽搐,他的双颊更红,向来清澈的眼眸竟然出现了魅色,那模样就好似吃了媚药,尤其是再配上他如玉的脸颊,简直就好像是要…… “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玉颜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大事不好,一时间吓傻了。 公孙玉轻轻的眨动睫毛,他还是喘着气息,重复了一遍,“扶我起来吧。”而事实上,他这是因感应姜沉禾消耗灵魂之力太多之故,才会如此。这就类似每次突破前的征兆,令他十分迷醉,明知道要停下来,却根本不想停,哪怕是明知自己消耗过多。 是啊,他们落入水中后,就一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卷到了这里面,一直走了好几日也没有找到出口,凭借他的感觉,他知晓,这并不是一片大陆,应当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这个空间就好似一个隔膜一般,隔绝了他对姜沉禾的感知,让他根本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所以,他必须要从这个空间走出,不然一辈子就困在这儿了。当然,换了旁人一定会求之不得,因为此处的灵气十分的浓郁,正是靠这里的灵气,他不但突破了好几阶,还稳固了境界。 “公子,咱们走了这么久,好似并没有离那圆球更近一些,好似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那圆球的位置。”见公孙玉睁开眼睛,玉颜指着天空中一个小圆球说道。 公孙玉也抬头望去,那并不是太阳,但却释放着蒙蒙的亮光,而整个天地间都是光明的,有白昼也有黑夜,这令他十分不解,而他的感觉里,总是觉得他们出去的关键就是那圆球。 “你歇息一会儿,我们继续赶路吧。”望了一眼疲惫的玉颜,公孙玉说了一句,又重新闭上眼睛,恢复修为。 玉颜便是一脸的愧疚道:“都是属下连累了公子。” 公孙玉并未言语,仿佛没有听到。 玉颜便也只好不再说话,靠在树上休息,又拿出食物吃了起来。.. 姜家,月禾苑。 凤尾玉佩足足闪烁了一刻钟的时辰终于平静下来。 “呼——”姜沉禾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天知道,就在这一刻钟当中,她度日如年,要不是没有听到那心脏跳动之声,她就要将这两枚玉佩扔出去了! “什么破玉佩!”姜沉禾诅咒了一声,将玉佩一捞,丢在茶几上。 她不能够不郁闷,自从得了这两枚玉佩好处没有得到多少,倒是糟了不少难,害她欠下天大人情,偏偏又不能丢!这两枚玉佩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姜沉禾拖着腮细细打量着,但是她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看出什么。 猛然间她想到这东西自从发威后老是跟着自己走,就像跟屁虫一般,还会闹脾气,不禁突然来了兴致,对那凤尾玉佩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目光炯炯的望着凤尾玉佩,但是等了半晌,玉佩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姜沉禾登时恼了,抓起来,就往窗外丢去! 反正也摔不坏! 只是,还未等到那凤尾玉佩越过窗子,陡然间“嗡——”一声,玉佩一闪,便顿在半空。 “嗖!”一个旋转,竟然直冲入她的衣袖之中。 “靠!”姜沉禾无语的摇头,知道自己也探查不出什么,只好压下心底的好奇,继续读取灵魂中的东西,她要找到隐藏修为的办法,不能让人看出她是一名修士。 此时已然是夕阳西斜,长春宫中,雕栏玉砌被晚霞染红。 西斜的光芒从窗棂透射进来,照在一身着明黄色长袍的男子身上。 他面容俊美,眼眸狭长,脸颊如瓷如玉,光滑无瑕,要不是眉宇间的几分沧桑感,让人几乎以为他只是二十几岁的青年。 倘若此时姜贵妃见到此人,定然会大吃一惊,他正是大齐皇帝,曾经向她许诺过山盟海誓的男子。 此时,他站在床榻前,眸色阴冷的望着榻上那脸色枯萎,早就断了气儿的女子,脸色有些许的阴沉。 “处理掉!”对左右的人吩咐一声,他大袖一挥便走向门外,并没有离开长春宫,而是径直走入另一个宫殿。 因为他还需要女人,此时他的修为一个女人远远满足不了,需要三个,甚至他觉得三个都不够。 直到月色西斜,三更过去,他才觉得有些殷实,而这时候,已然有四具尸体被处理掉了。 太监总管站在一旁,漠然的瞧着,直到皇帝穿好衣裳,才小心的禀报道:“陛下,荣国公斩了。” 皇帝淡淡的点了点头,随意整理了整理衣裳,问道:“姜家什么反应?” “倒是有蒙面人劫法场,不过有陛下安排好的人调换,他们劫了去,也是无用。”太监总管声音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 皇帝却是狠狠的掐了掐眉心,从今晨开始,他总是感觉有一丝的不安,尤其是还没有公孙玉以及公孙倾城任何的消息,他这种不安感愈发强烈,虽然他控制住了各大家族,可如今他修炼邪功之事不但传的沸沸扬扬,还将他和公孙倾城扯到一块儿去,说什么他同公孙倾城一起谋害公孙玉! 真是太荒唐了! 他知晓这是各大家族搞出来的,但是除了在朝中打压他们发泄一下怒火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半晌后,看着天空高悬的圆月,他慢慢的眯起眼睛,最终道:“将火神卫调出来,随时应召。”太监总管吃了一惊,火神卫乃是皇室的隐秘部队,不在最危急的时刻是不会动用的,难道…… “是陛下!”太监总管不敢迟疑,急忙应了。 皇帝淡淡的看着他,满意的点点头。 所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各大家族不可能不行动,这几日,他已然感觉到京卫受到了煽动,不过,各大家族想要同他斗,还是太自不量力了!他会让他们乖乖的臣服的! 公孙家,一间隐秘的密室中,上首的位置空着,唯有左右两边的椅子上坐满了人。 “我无法苟同诸位的看法!在公子没有回来之前,我不会同意任何的行动!”左侧,一个青面须发的老者坚决的说道。 他对面的黑袍老者登时气得胡子乱颤,“哼!你不同意!公孙颜青,难道你要违背大长老的命令!” “哼!大长老的命令我自然不敢违背,但是,如今大长老在何处?这是你公孙志明的个人想法吧!” 黑袍老者公孙志明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冷得道:“即便是大长老如今不在家族,但是她临走前曾经吩咐过我等,要配合皇帝行动,公孙颜青,这话你不能否定吧!” “我不否定!”公孙颜青冷笑道:“但是现在是个什么形式?你难道没有听到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大长老蛊惑陛下修炼邪功,残害百姓么?倘若我公孙家支持陛下行动,岂不是要坐实了这个说法?那么,大长老的名声便毁于一旦了!” “呵呵呵……”公孙志明大笑起来,“名声?公孙颜青,你是不是在大齐呆久了,脑袋被浸傻了?一群蝼蚁的看法我们大长老需要在乎么?呵呵呵……”说着大笑出声,只是他笑了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止住笑声,满面嘲笑得望向对面的老者,“哦,对了,我差点儿忘了,你公孙颜青跟那些蝼蚁差不多,这辈子也无法突破感气期第八层的废物,哈哈哈——” 说完,他欢畅大笑,仿佛方才的憋闷一下子被发泄出去了。 公孙颜青的脸色登时铁青,他从小学习儒道,休养极好,可此时却有种想要一拳轰死对面人的冲动! 没错,他是废材,是家族放弃的废材!在公孙家族,倘若在十五岁之前没有达到感气期第八层的修为就会被家族放弃,被分派到家族各处商铺,成为家族的奴仆,为家族奔波!他乃是家族嫡系,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耻辱?于是便主动请缨来到了大齐! 当然,大齐也不是没有嫡系高手,只是他们那么好的资质三岁就被送回家族培养,就比如他们口中的大长老公孙倾城,所以,在大齐,除了每一代的大长老来担任大齐宰相,以及一些嫡系必要留下的人之外,都是资质十分低下的人,而就是每一代的大长老在大齐呆的时日也不长,比如上一届大长老就是在公孙玉十五岁便离开了大齐,返回家族修炼。 只有他们这些废材才会永久的被留在这里! 所以,公孙志明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痛处,令他愤怒不已,“公孙志明,你不要太嚣张!不管如何,在公子没有回来之前,我不会同意任何的行动,更不会支持一个为祸百姓的帝王,这绝不是公子愿意看到的!” “没错!公子心系百姓,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都不同意行动!”顿时,群起激愤,目光愤怒的盯着还笑的得意的公孙志明。 公孙志明听言,自然也笑不出来了,目光陡然变得阴冷无比,“公子!公子!你们要搞清楚,现在的大长老是四小姐!所以,必须要听从四小姐的差遣!怎么,你们一个个想要造反么?那么,我不介意替小姐处置了你们这些叛徒!”他这样说着,目光陡然危险的眯起,同时摊开手掌,作势要凝结法诀。(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4章 高傲悲剧 “老匹夫,尔敢!”公孙颜青大怒,顿时,满屋子的人也愤怒的站起身来,这个公孙志明先是羞辱他们,此时又威逼他们,令早已在大齐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们,如何能受得了? 公孙志明冷笑,他的眸中充满了高傲的讥讽和不屑,“呵呵呵……我可以不杀你们,但是,你们必须照我说的去做!按照原计划执行命令!” “你做梦!”公孙颜青也跳了起来,尤其是看到公孙志明眼中的不屑,令他的身体都颤抖起来,多少年了,他多少年没有看到这种不屑的目光?这让他想到他那屈辱的过去! 众位长老同他的想法一样,一个个怒视公孙志明,“公孙志明,难不成你真敢杀了我等不成?”他们虽然是废材,也是大齐这个家族的高层,没有他们这些长老,可以说整个家族无法运转了。.. “嗤——”公孙志明嗤笑一声,“杀掉你们这些废物我需要估计么?呵呵呵——你们还真是高看自己了,杀了你们,家族还会送来无数像你们这些废物!哈哈哈——我相信等到四小姐归来自然也不会怪罪我,呵呵,难道我们公孙家缺废物么?哈哈哈——” 整个密室里回荡着公孙志明得意的大笑声,长老们被气得一个个满面通红,浑身颤抖!公孙志明的目光却是愈发的不屑,“怎么样?你们还要坚持么?”他的目光阴冷的扫过屋中每一个人,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 这些人都是有骨气之人,怎么可能受到他的威胁,一个个坚决的摇头,公孙志明的眼中便是闪过一抹杀意,同时摊开的手掌也凝结出一个冰刃,他控制着那冰刃对准了公孙颜青,冷笑道:“公孙颜青,既然你想死,我便送你一程吧!”说着,便释放了那个冰刃,朝公孙颜青激射过去。 公孙颜青如今已然有五十多岁,但是在那冰刃释放的同时,他突然跳了起来,一个闪身就避开了那道冰刃。 “咔嚓——”冰刃激射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椅子被从中间劈开! 公孙志明便是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公孙颜青竟然能够躲过他的攻击,他不禁眯起眼睛,陡然一讶,“公孙颜青,没想到你竟然突破到了感气期第九层!” 这一次,公孙颜青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同其他的长老对视一眼,众人皆是点头,一瞬间便达成了一致! “来人!”公孙颜青大喝一声,顿时“嗖嗖嗖——”十数名黑衣暗卫出现在屋中,快速的将公孙志明等人团团围住。.. 公孙志明大吃一惊,“这里怎么有暗卫?!”这不是密室么?怎么会让暗卫旁听! 只是暗卫们那里容他想这些,早就朝他冲了上去,公孙志明怒吼,“公孙颜青你个老匹夫,你竟敢暗算我!”他一边大吼,一边凝结气盾保护周身,一面要从暗卫中冲杀出去。 公孙颜青却是冷冷得道:“公孙志明,你想让我等死,你也别想活着!”说着,便再也不理会公孙志明而是同众位长老冲入另一间密室。 公孙志明登时红了眼睛,拼了老命也要杀过去,然而,还没有等他冲到那入口,一道门“咔咔咔——”的便隔绝了他的视线。 “老匹夫,我杀了你全家!”公孙志明狂吼一声,想要将那道门劈碎,可惜无数暗卫朝他围了上来,纵然他使出冰刃杀了无数个,但却有更多的暗卫涌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此时,同他坐在一起的三人也变了脸色,疯狂的释放法诀攻击暗卫,企图杀出一条血路,他们知晓,他们再厉害也有真元耗尽之时!到时候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他们真不愧是练气期的修为,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就杀死无数暗卫! “我们启动机关吧!”密室中,其中一个长老对公孙颜青说道,公孙颜青毫不迟疑的点头,他们各自拉了一把密室墙壁上的拉环,顿时,在公孙志明那密室四周的顶部墙壁上,一个个狮子头颅张开大嘴,顿时就有无数长箭射出,密密麻麻的仿佛漫天箭雨! “公孙颜青,你找死!”公孙志明大骂,双眼赤红,仿佛发狂的野兽,然而,不管他怎么发狂,那漫天的箭雨却毫不留情的激射在他的护盾上! 公孙颜青等人透过密室的小孔看过去,一个个长舒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身形皆瘫软在地。 方才真是吓死他们了,要知道他们感气期的修士在练气期修士面前就是蝼蚁! “幸好公子早有准备!”半晌后,当中有个人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幸好有公子!不然我等就死在这老匹夫的手上了!” 众人皆是心有余悸,想到他们来到大齐后虽然地位提高了,但是仍是被高层不屑,视为工具,就比如说公孙玉的大伯,差遣他们像是差遣一条狗一般,不管他们怎么努力,为家族付出多少,每次看他们的眼神都是在看废物,只有公孙玉对他们礼遇有加,不但送他们丹药提高修为,还赞赏他们在治国方面的才能,让他们在修炼以外的领域施展才华,大展拳脚,不但找回了往日的自信,还让他们渐渐的忘记了曾经屈辱的日子,在大齐混得风生水起,春风得意。 那么,这叫他们如何不感激公孙玉,对公孙玉忠心呢? 而再说公孙倾城,来了之后都不曾见他们,连每次传命都是经过暗卫,可见这位四小姐对他们是多么的不屑!纵然对方修为高,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好感!甚至因对方将他们安身立命的大齐弄的乌烟瘴气而心存怨恨! 所以,今日公孙志明一提出要他们相助皇帝,他们便坚决反对!一旦皇帝得逞,这大齐就成了人间地狱,那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片刻后,又有人问道:“他能够坚持多久?” “我想顶多半个时辰!” “没错,他们不过是练气第三层的修为,很快体内的真元就耗尽了。” 众人皆点头,但是并没有人去查看里面的情况,所谓蚁多咬死象!他们的确是打不过公孙志明,但他们掌控了家族的暗卫,五十个杀不死公孙志明,一百个总能够杀死对方了吧! 堆人,他们也要将公孙志明给堆死了! 半个时辰后,众长老才从地上站起来,因为此时弓箭的激射声已然停止了,这说明里面的四个人已然死了! 果然,当他们从那小孔看过去,方才还在他们面前威风的公孙志明竟然被万箭扎成了一个刺猬,死的不能再死了! “现在怎么办?”看着公孙志明等人的模样,有个长老满脸担忧,“四小姐回来会不会降罪我等?” 公孙颜青摇头,“不要担心,只要公子回来,我等定然安然无事!” “没错,我们现在就派人寻找公子!”很快众人皆是点头。 “那皇帝那儿呢?” “哼!派出五万京卫寻找公子,剩下的人自然要撤回来,为我公孙家所用!难不成我等一代大儒要支持一个修炼采补功法的帝王?如今京都已然是乌烟瘴气了,再这样乱下去,我们如何向公子交代?”他们公子好不容易收服人心,然而,公孙倾城一来将所有的一切都破坏了,这如何不让他们痛心,如何不让他们愤怒? 但是,他们愤怒又如何?这个世界向来都是实力为尊,他们也只能看着,以沉默反抗罢了! “可是我们这样做真的对么?毕竟四小姐原本是想吞并各大家族……” “这怎么会不对?我们公孙家世代在大齐的政策便是不争,难道咱们保持原状还是错的?我看四小姐也是一时糊涂,被有心人煽动,一旦公子回来,她自然不会一错到底!” 众人皆点头,最终达成一致。 而且,他们觉得家族之所以世代派人来大齐也是为了在大齐占据一个地方,繁衍子嗣,既然是繁衍子嗣,那皇位他们自然无须去争抢。 可怜他们一心维护公孙玉,为家族着想,却完全搞错了方向,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们,公孙家族的机密连公孙倾城都不大清楚,又怎么能告知他们这些废材?在公孙家族高层的眼中,他们只是一把工具,没有资格知晓家族机密,况且,一个大家族掌握机密的也的确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已,不可能让人人知晓。 所以这些人完全不知晓他们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在他们看来,只要公孙玉一回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他们甚至不知晓公孙拂染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不知矶阳!更不知姜沉禾将他们公孙家看成了眼中钉! 可怜一代管理者的高傲,造就了一场家族悲剧。 可怜的公孙倾城自诩聪慧,也毁在她的高傲上! 一个人妄想凭借一己之力掌控一切?那不是很可笑么? 一个真正的管理者不是去发号施令,相反,他们需要谦虚的听底下人的声音,深谙每个手下的优点以及缺点,并懂得充分发挥手中每一个人最大的长处,将他们放在他们最合适的位置上,让他们各司其职,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最大的作用。 而公孙玉正是做到了这一点,才让他即便是在万里之外也能够策动这一切,甚至无需出一言! 而公孙倾城拥有心窍又如何?终究是聪明误! 此时,密室之外的一棵高大的榕树上,一雪衣少女淡然而立,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轻轻的弯起,“渠染,可怜你谋划二十载,终究一场空!比我早生二十六载又如何?枉误光阴耳!” 说着飞身向水月庵的方向行去,而她正是公孙家三小姐,公孙倾城的双生姐姐,公孙倾雪。 此时,姜家的菩提小筑。 矶阳的房间中,黄袍人来回踱步,他一会儿望向窗外,一会儿又望一眼盘膝而坐的青袍人,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丫头怎么还不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5章 符箓奥秘 青袍人从领悟中睁开眼睛,也望向窗外,只见此时明月高悬,院中一片寂静,清风拂过,竹叶飒飒作响,已然是三更时分,不由得遗憾的摇了摇头,“她不会来了。..” “什么,不来了?”黄袍人登时怒了,“她不来何人教习我等琴曲?”他今日可是有一肚子的疑问,好不容易不用请教一个小辈,把老脸找回,偏偏这丫头不来了! 琼天听闻便无语的看向黄袍人,他今日已然将姜沉禾拆传送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说姜家这聚灵阵也是姜沉禾布置的,而且,他师父也说这个聚灵阵乃是个三品巅峰的阵法,说明姜沉禾本人不管是布阵水平还是制符水平最少也是三品!这样厉害的阵法师、制符师,在修仙界也不多,而在世俗界简直就是没有! 而且,他们三人就在姜家,倘若他们真的把姜沉禾得罪了,人家说不好就布置个阵法把他们困在里面,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此时他真是佩服这个师叔的胆量,也不知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天生脑子不够使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来! 可惜,他这么想,黄袍人不这么想啊,他领悟了半日,再也坐不住了,很想证明一下子,然而他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姜沉禾都不来,他心中痒痒啊,一痒痒就脾气暴躁了! 青袍人也是翻了个白眼,今日他听了琼天的讲述已然把姜沉禾了解了个大概,这丫头不仅仅是运气好,领悟能力也不错,虽然还不够格做他师父的徒弟,但却够格获得他的几分尊重,毕竟也是同他一样的阵法师。所以,虽然对姜沉禾没来菩提小筑,内心有几分不悦,却还是平静的道:“想来是她家中有事吧。” 黄袍人登时急了,“她家中有事?她那样子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他们家中之事自有长辈,何须她出手?”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管理一个家族了? 青袍人也是微微皱眉,他只是回想姜沉禾离去的模样,随口一说罢了,此时想来也觉得荒谬。 在大齐这个地方,女子整日就是闲着绣绣花、写写字,哪里有那么多事情?所以,他不禁就将精神力蔓延了出去,想看看姜沉禾到底在做什么。 只是他才蔓延一半,便被一道声音吸引,“这京都没法儿呆了,陛下修炼邪功,将来我们的女儿长大免不了一场厄运,夫君,我们离开京都吧。” 那是姜家大门外的一处小巷,一对年轻夫妻轻声交谈着。 青袍人便皱了皱眉,不禁心道,陛下修炼邪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便将精神力蔓延到更远的地方,便听到在京都的各大酒楼、茶社都在谈论陛下修炼邪功之事,而且,他发现这个京都不似他们刚来时候的繁荣,而是蔓延着一种浮躁、颓靡的气息,而这里的百姓的情绪更是暴躁不已,仿佛随时都能够发生暴动。。。 “晦气!”青袍人诅咒一声,虽然他不在乎这些蝼蚁的死活,但是他不喜欢生活在一个暴乱的城市中,因为这种暴乱会蔓延,即便是他们乃是修仙人,也难免受到波及!这就好似有人倒霉,霉运会传染一般。 “师兄,怎么了?”黄袍人本还在嘀咕,突闻青袍人一声斥叹,不禁十分吃惊。 青袍人道:“你看看京都内城吧。” 黄袍人便也把精神力蔓延出去,脸色十分难看,道:“莫非这京都要乱了?这是要换皇帝?” 琼天一震,也将精神力蔓延过去,突然道:“莫非这丫头在策动政变?怪不得每日来去匆匆!” 顿时,黄袍人和青袍人也皆是一震,“这很有可能!” 要知道,姜沉禾纵然年纪小,智谋经验不怎样,但是她是一名修士啊,而且是一名练气第九层的修士,这在大齐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就是家族的核心人物啊! “那要真是如此,这丫头可能几日都不来此处了?”半晌后,黄袍人有些烦躁得说道。 青袍人点头,“不错,虽然她是练气第九层的修为,但是政变时候动辄十数万人,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抵挡的,因而她还需要一番谋划。” “真是麻烦!”黄袍人的情绪更加暴躁,此时他很有种去帮姜沉禾一把的冲动,但是想想自己因为一个琴曲占了因果,得不偿失,便强压下暴躁的情绪,无奈的盘膝坐下,“算了,还是修炼吧,反正这里灵气很浓郁。”这也是他们没有离开菩提小筑的主要原因。 虽然青袍人也能够布设出聚灵阵,但是灵气却远不如这里,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灵气每日还在持续增长,让他们都舍不得走了。 但是,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琼天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由得将精神力蔓延过去,想看看姜沉禾在做什么。 当然他并没有将精神力蔓延到姜沉禾的屋内,只在屋外停留,他可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只是屋中静悄悄的,光停留在外面,他什么也看不出,只要将精神力收了回来,继续领悟琴曲。 他在想,此时的姜沉禾八成是在修炼,也没什么可看的。 姜沉禾在修炼么? 不! 她在领悟制符术! 此时,她整个人都沉浸在符箓的世界里。 符箓在姜沉禾的最初认知里面,便是她小时候见到的道士布设的道场,他们用黄纸丹书画的符箓,而像普通世家最常求的便是辟邪符,这种符可以驱鬼,使得鬼魂难以近身,当然,像他们这样的大族自然不用那种符箓,他们底蕴深厚,自然有辟邪的宝贝,虽然不如矶阳拿出的那些宝贝,比普通世家却是不知强上多少倍。 所以,她即便是对道士做的那些符箓十分好奇,可却没有觉得有多么厉害,毕竟他们发挥的威力实在是有限。 但是,她今日看的这个制符术却不一样,在这个制符术的介绍中,很明确的说明这种制符术主要就是作战用的! 而她此时领悟的一品符箓一旦制作出去,可以轰杀一个练气第一层的修士! 要知道,修士的体质和普通的凡人有本质的区别,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符箓不知比陆成珺那个炸药的威力高出多少倍! 所以,姜沉禾兴奋了,激动了,甚至忘了时间,将自己沉浸在那繁奥的图案中。 其实准确的说也不是图案,此时她领悟的这个符箓只是用横的、竖的以及扭曲的曲线组成的一种类似文字又类似图案的东西,而据符箓传承上说,必须准确的画出这个图案,不然画出的东西根本不叫做符箓,只能说是鬼画符,因为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 这便是人们通常说的,“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了。 而这句话也蕴含着另一个画符必须遵循的原理,便是除了准确画出符箓的图案之外,还要领悟这个图案中蕴含的天地大道,如此便是知窍,知晓其中蕴含的天地大道,如此,知其形又悟其神之后,便可尝试画符了。 当然画符还需要材料,最普通的材料就是朱砂、黄纸。 朱砂姜沉禾有,但是黄纸就没有了。 所以,她只能用普通的宣纸试一试,练习一下。 走到案几旁,先是将朱砂调好,然后站在案几前回想了一遍画符之时需要注意的地方,其一就是需要静心,做到心无杂念,淡无尘埃,其二画符要一气呵成,中间不能停顿,一旦停顿就失败了!其三,在画符的同时要运用精神力和灵力,也就是说,画符的过程也是将一名修士的精神力和灵力注入其中的过程,如此,加上天道,符箓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其四,画符不是简单的如一般写字一般在符纸上画了就行了,而是要遵循轨迹,就是画符手法,这种轨迹十分的玄奥,所幸姜沉禾如今已然完全领悟,并不是难事。 如此,确定了这四项自己完全能够做到,她便拿起笔,饱蘸朱砂,同时脑中放大了那繁奥的古朴图案,运足了精神力,开始画了起来。 只是,才过去两刻钟的时辰,她的手指就开始抖动,无法坚持,实在是手酸啊! 想想一个人将手指停在半空两刻钟,那动作可想而知,而并不是图案多么繁奥,复杂,而是画符的同时也是对符文中天道的一种诠释,每一画都十分的困难,消耗极大。 “呼——”手指一抖,画坏了! 看着画了一半的失败品,姜沉禾无奈的摇了摇头,画符还真是一种力气活儿,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揉了揉胳膊,又调息了半刻钟,她又开始尝试第二次,这一次她坚持了三刻钟的时辰,也就是相当于半时辰!就差一点儿就画好了,但是还是失败了! 姜沉禾轻吐一口气,再次调息一刻钟,然后开始尝试第三次,这一次,她总算是坚持到了一个时辰,终于将符文完整的画了下来。 目光细细的打量着自己好不容易画完整的符文,她微微皱起眉梢,这符文的确是画出来了,但是她觉得还有很多欠缺,并不完美,也就是说,并没有达到传承上所说的样子。 不过,她也并没有开始尝试第四次,而是仔细回忆传承上所描述成功符箓的样子,那符箓上面会有一种威压,一种力量,而自己的这个,完全没有! 难道是因她并没有画完美?因为太生涩了? 确定了这一点,姜沉禾又继续在白纸上尝试起来,一直到了第七次,猛然间,“刺啦——”一声,案几上的白纸着了! “啊——”姜沉禾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蹦了起来,连连后退,幸好这火不大,不然她的衣服要烧着了。 “为什么会这样?”姜沉禾仔细回想她制作的过程,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张,那么,也就是说,她画出这一张的话,就成功了! 而…… 也就是说,一旦成功,符箓里面就蕴含了强大的能量,而这种能量不是白纸能够承受的。 “看来还是需要黄纸!”姜沉禾无奈的收了笔,决定去弄些黄纸来再尝试。 但是这种黄纸商铺里并没有出售的,而是道士制作的,也就是说,她想要这种黄纸必须要去道观要一些。 她能要到这种黄纸么? 姜沉禾摇头。 道士在大齐的地位很高,通常称为仙师,他们虽然不如京都的黄袍人、青袍人厉害,也是很受人尊敬,高傲的很,别说要黄纸,人家恐怕见都不会见她! 除非她花大价钱请道士做法,但是,黄纸就别想了!恐怕她一张口,就把那人得罪了。 “这怎么办?” 姜沉禾的手指轻轻敲着桌沿,猛然间,独孤衍的影子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登时一喜,站起身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6章 陛下暴怒 此时天色早就大亮了,正是吃早饭的时辰,要不是她吩咐莲藕等人不要进屋打扰,她早就应当梳洗完毕。.. 她自然懒得梳洗,用了一个清洁术,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对门外道:“莲藕。” 很快有人推门进来,并不是莲藕,而是莲叶,这也并无什么妨碍,姜沉禾直接吩咐道:“你去差人告知五殿下,就说我有事相商。” 莲叶愣了一下,心想,您不是很讨好五殿下么?怎么又叫人去唤,不过,她也只是嘀咕了片刻便立即点头,小跑出去了,只是跑到一半,又折了回来,姜沉禾不解,却听莲叶道:“小姐,月贞小姐在正堂等您一个时辰了,您要不要见?” “月贞?”姜沉禾顿时一喜,“只有她一人么?” 莲叶点头,姜沉禾便道:“让她过来见我。” “是,小姐!”莲叶快速的走出门外,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姜月贞便盈盈而来,只是她并非一人,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姜霸天、姜成傲,只是这二人不若姜月贞满脸喜色,而是皆微微低着头,也不知是尴尬还是在想什么。 “月贞、霸天、成傲,你们可是都感知到了灵气?” 姜月贞欣喜的点头,“是的姑姑,贞儿感觉到了灵气,请姑姑赐贞儿功法!” 姜沉禾大喜,朝姜月贞不住的点头,这样速度太快了,也不过是三日而已,简直是超乎她的想象!纵然这有家中灵气浓郁的缘故,但是和他们天生的感应能力也是分不开的,可见他们的资质并不比她差太多。 她又很快将目光望向姜霸天,姜成傲,两人的脸色的登时通红,皆十分羞愧的挠头道:“姑姑,我们还没有感觉到灵气。” “哦……”姜沉禾略微失望的点了点头,便详细问了一遍他们二人感知的过程,这一问之下她就明白了。 但是她并没有直接指出二人的不足,而是对姜月贞道:“贞儿,说说你感知的过程。” “是姑姑!”姜月贞十分高兴的点头,聪明的她自然知晓姑姑这是想通过她来指点姜成傲,姜霸天,便细细的将自己感知的过程讲了一遍。 姜沉禾听闻满意的点头,这同她和姜月灵感知时候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如何,可知自己欠缺之处?”姜沉禾温和的望向姜霸天、姜成傲二人。 二人立即点头,脸色愈发的红了,挠挠头道:“那个……是因太过心浮气躁了。” “嗯。”姜沉禾赞赏的点头,“所谓欲速则不达,姑姑知晓你们着急,但是这事情是急不来的,反而越急,越无法静心。”姜月贞之所以比他们更快感知灵气,是因姜月贞性格本静,所以这就使得她更容易沉下心,而姜霸天二人本性急躁,所以,就难静心了。. 二人连忙点头,谢过了姜沉禾后便回到自己的院落继续感知灵气去了。 姜沉禾则是带着姜月贞入了里屋,有了姜月灵的成功经验,她便让姜月贞自己去选择功法,也不知是矶阳送她的功法太多,各种功法都有,还是他们运气好,姜月贞也选了一个她十分喜欢的功法,据她所说,她一眼看到那个功法就觉得那就是她的。 姜沉禾自然不会阻拦,先是自己修炼一遍感觉没有什么异样,才让姜月贞开始修炼,当然,她依旧不放心,嘱咐姜月贞在自己的屋中修炼。 姜月贞受宠若惊,高兴极了,只是她天生贞静,倒是没有如姜月灵那般欢快的蹦跳。 在屋中坐了一会儿,待到姜月贞将功法运行一个大周天,确定并无什么异样后,她才放心的去了正堂。 “小姐,奴婢已然差人捎了信儿。”莲叶小心的在一旁禀报。 姜沉禾淡淡的点头,朝莲藕伸手一招,莲藕便立即会意,将脑袋凑了过来,姜沉禾便在她耳边耳语一翻。 莲藕听得一阵迷惑,不过很快眼睛就亮了,只是她还是不解,“小姐这是刁难五殿下么?” 姜沉禾摇头,“自然不是,我要那符纸有大用场。” “哦……”莲藕便不再追问。 独孤衍来的很快,姜沉禾才坐下喝了一口茶,一身锦衣华服的他便从容而来,他的脚步不紧不慢,一如往常般矜贵优雅,甚至脸上也带着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但是姜沉禾一眼便看出,今日的独孤衍,心情很不错,显然是自己主动传唤之故。 这样的独孤衍,一下子便让她想到了前世的自己,为了独孤衍偶尔的一声召唤,她便欣喜异常,精心的梳妆打扮,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的面前,无论对方有什么事情,她拼了命也要做到。 而对方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随意踩踏她的真心!而这一次,位置该换一换了! 想到此处,她的嘴角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淡淡的收回目光,继续一脸忧愁得在那儿敲桌沿,仿佛烦透了。 见她那么快的收回目光,独孤衍愣了一下,本以为自己精心的打扮会吸引这个未婚妻,未曾想对方那眼神很淡,好似他穿的十分寻常。 独孤衍不由得细细打量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绣金线的蟒袍,尽显他身姿的修长,尤其是袖口以及领口的金蟒刺绣更衬他矜贵优雅的气质,而且……明明他这一路走来不知迷醉了多少少女……令他们神魂颠倒,可是……一到这个未婚妻这里就不灵验了? 难道是他不喜欢他这身衣服? 这样一想,还真是,他从不知这个未婚妻喜欢什么样的服饰,看来下次还要换一种风格,试探一下这个未婚妻的喜好才是,如此多吸引一些她的目光,她才能够对他愈发着迷,欲罢不能。 打定了注意,独孤衍的心情好了一些,举步走向姜沉禾的对面,然后坐了下来,但是此时姜沉禾依旧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依旧在那儿愁眉苦脸,也不知在想什么。 独孤衍十分奇怪,这个未婚妻不是叫他有事相商么?怎么反倒是不说话了?就那么干晾着他? “小姐,要不叫那道士来家中做法,然后小姐再提出要几张黄纸,说不定就应允了呢?”轻瞟了一眼独孤衍的方向,莲藕状若为姜沉禾出谋划策般说道。 姜沉禾的眉头却皱得愈发紧了道:“凭借我的身份恐怕请不来真武山的道长。” “这……”莲藕一时语塞,不由得又瞥了一眼独孤衍的方向,他们都说道这个份儿上,这个五殿下应当明白了吧?他不是要讨好小姐么? 独孤衍的确是听明白,他正愁不知晓姜沉禾忧愁什么,这一听顿时大喜道:“小禾,那黄纸我倒是能弄来几张。” 姜沉禾眼眸便是一亮,但是待到她转头看独孤衍的时候,依旧是紧皱眉梢的样子,“你?你能弄来多少?”她的口气平淡,显然没有对独孤衍抱太大希望,将前世独孤衍对待她的模样学的十成十,明明就是要她出力,却一副看不上对方的模样。 独孤衍微笑道:“弄来几张应当不成问题。”而事实上他觉得姜沉禾用那黄纸也是一时好奇罢了,倘若能够因这点儿小事讨好这个未婚妻,他还是愿意去做的。 姜沉禾却是摇头,“几张太少了,怎么也要个二十张。”几张都不够她练手的。 独孤衍的笑容便是一僵,顿时皱起眉梢,二十张可不是小数目,他可以用自己的皇子身份要几张,但是二十张恐怕是要花费一些心思了。 姜沉禾见他为难,便摆手道:“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说完便转过头去继续敲桌沿儿,一副独孤衍根本指望不上的样子,而事实上,她这就是激将法,独孤衍性格骄傲,所以,他一定会上钩! 独孤衍便是一愣,这个未婚妻……这是……觉得他根本弄不到那黄纸么?虽然弄来有些难度,但是这种小事哪里能够难倒他堂堂一国皇子? 她真是太小看他了!以往他没有为她做些什么,她不知他的能耐,此时他便让她知晓知晓!也好让她对他心生崇拜,更加死心塌地。 “小禾,二十张黄纸虽然有些难度,我倒是可以帮你弄来。”独孤衍恢复了淡然的笑意,仿佛二十张黄纸对他而言只是小问题。 姜沉禾转头,仿佛十分惊讶的模样,“是么?”她的口气还带着怀疑。 独孤衍却笑了,他很满意姜沉禾的惊讶,随意得道:“小禾,倘若你着急要,我此时便去帮你办了此事。” 姜沉禾仍是充满怀疑的上下打量着独孤衍,轻轻的点头,淡淡得道,“那就谢谢你了。” 独孤衍温柔一笑,“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姜沉禾却并未接他这句话,而是已然转过头去拿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是在缓解尴尬一般。 这样的姜沉禾令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相信待到姜沉禾看到那二十张黄纸的时候,对他的好感一定会上一个台阶,说不定会对他主动。 只是,他刚想到此处,便见那美丽的少女突然淡淡的开口道:“我今日乏了,殿下也回去歇息吧。” 说着已然是站起身来,独孤衍便是一震,他怎么有种自己被利用完了一脚被踹开的感觉? “小禾,你不是找我有要事相商?”独孤衍十分不解。 “哦……”姜沉禾站住脚步,仿佛十分尴尬一般,微微一笑,“光想着那黄纸,险些忘了要事。” 说着,便将如何配合阵法作战对独孤衍说了一遍,独孤衍顿时大喜,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小禾,你的想法真是太妙了,如此五个人组成小的战阵,五个小队又拼成一个大的战阵,如此一来岂不是将一万精锐合成一体,这样的战力……恐怕十五万兵马都不再话下了!”他这个未婚妻简直是太聪慧了,每次都能解决他最关键的问题,不知比陆成珺强上多少倍,自己以前真是看走眼了,幸好为时不晚!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紧紧抓住她的心,将她捆在自己的身边!决不能够放开! 姜沉禾却只是十分随意的点头,叫人送走了独孤衍。 看着独孤衍满面春风的样子,莲藕一脸的担忧,“小姐将这么厉害的阵法传给五殿下,这……” 姜沉禾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狡黠,“如此他才能好好的为我们姜氏出力么!” 莲藕一脸的不解,姜沉禾却并不解释。 夜。 长春宫内,茶杯的碎裂声打破了长夜的寂静。 太监总管心惊胆颤的继续禀报道:“陛下,京卫也被公孙家撤离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7章 突发政变 “砰砰砰——”皇帝大袖一挥,将左右的杯盘瓷器全部扫落在地,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但是,看着那碎裂的瓷器碎片,他却仿佛并未解气,脑门儿上的青筋连续暴跳,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好半晌才仿佛气消了一些,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昨夜他感觉到危机之时,便没有离开长春宫,而是继续努力修炼,稳固修为,却不想竟然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太监总管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老奴……老奴也不知,老奴一发现京卫撤离,便前来禀报了。。。”但是却也在门外等了两个时辰,自然,这话他不敢说!只怕皇帝暴怒之下要了他的命!因为皇帝的情绪愈来愈不稳定了! 皇帝听闻神色稍缓,但是紧拧着的眉梢却没有半分的舒展,“差人去公孙家给朕问问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撤离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同他吱一声!这完全同计划不符! 太监总管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只是,跑到半途,皇帝又唤了一声,“慢着!” 太监总管急忙止住脚步,恭敬的侧首而立。 皇帝狠狠的掐了掐眉心,脸色愈发阴沉,“先将火神卫调出来!随时应召!”如此即便是发生再大的变故他也不怕了! 太监总管会意,急急忙忙奔出门外。 皇帝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眸色变换不定,又朝空中一招手,很快便有三名暗卫从空中降落,俯身跪在他面前。 “去将那三个贱人给朕抓起来!” “是!”三名暗卫应声而去,他们自然知晓那三位贱人就是姜贵妃、陈贤妃、周淑妃了。 做完了这一切,皇帝的脸色才好了一些,他慢慢坐回椅子上,狠狠揉着眉心。 脑中在飞快的思索着公孙家撤离十五万京卫的原因,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虽然公孙玉和公孙倾城都不在京都,公孙家也不至于将人撤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一切都十分的顺利,眼见各大家族就被他紧紧握在手心,任由他控制,即便是会狗急跳墙发动政变,也会被他轻易镇压,可是现在…… 突然间,皇帝的脑海中猛然浮现朝堂之上的场景。 那是几日前,公孙家的几个老顽固史无前例的指着他鼻子质问他到底有没有修炼邪功,让他一国帝王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难道…… 一个奇怪的猜测浮现在他的心间…… 周家的密室里,各大家族齐聚在此。.. 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就是京卫撤离了!就在今日晌午,京卫从密道陆陆续续撤离,他们的行动十分隐秘,但是这么多人突然消失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动静? “哈哈哈,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公孙玉对公孙家影响如此之大,消息刚传出去,公孙家的人就动了!干脆不支持陛下了,哈哈哈——”议事厅里,周璞大笑出声。 周家家主周蕃也是激动不已,但是他到底在官场多年,还保持着镇定,并没有被巨大的喜讯冲昏头脑,而是转头继续问暗卫道:“十五万兵马撤到了哪里?” 那暗卫的神色依旧不变,声音机械的好似一死物,“五万京卫已然出城,去了闵县的方向,十万京卫撤离在公孙家族中外围。”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大厅便是一静,之后便是众人激动的欣喜之声,“公孙家这态度,这不是摆明了不管宫中之事,任由我们各大家族行动么?” “哈哈哈,是啊,这十五万京卫一撤离,陛下手中就只有两万龙虎卫、五万黄金卫、九万龙骑卫,而原本就是京卫在看管关押一万的龙骑卫,如今京卫撤离了,那咱们夺得龙骑卫、黄金卫的掌控权不是轻而易举么?哈哈哈……如此陛下其实就只剩下了两万龙虎卫!我们三万的羽林卫完全可以碾压了……哈哈哈……”周璞再次大笑出声。 众人听闻他的分析也是愈发的激动,但是他们都是一个个身经百战的老家伙,很快神色凝重得道:“这会不会是公孙家和陛下布下的陷阱,故意引我们上钩,好一网打尽,让我们各大家族再无翻身的机会?” 毕竟,这天下哪来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众人皆点头。 继续看向那暗卫,“公孙家还有什么消息。” 那暗卫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昨夜公孙家的一处阁楼坍塌,属下发现有火拼的痕迹。” 众人齐齐一震,“也就是说,公孙家内斗了?” “看来这公孙家族内也十分不安稳。”陈家家主若有所思得说道。 “这会不会是假象呢?”周家家主周蕃神色凝重。 众人也皆深深皱起眉梢,陷入凝重,倘若是一场假象,那么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半晌后,周蕃突然抬起头来,看向那暗卫道:“再探姜家有何反应!” 而他话音刚落,一咔咔之声响起,众人便见一个暗卫从那密道窜了进来,禀报道:“主人,姜家传来消息,要我们各大家族做好准备迎接他们三十万兵马入城!” “什么?”众人皆吃了一惊,“这么快?他们得到确切的消息了?这不是一个陷阱?” 周廷若和陈妙荣对视一眼,他们虽然同姜沉禾相处的日子不久,但是看对方的性子十分的沉稳,断不会被这突来的消息冲昏头脑吧? 果然那暗卫道:“姜家已然得到确切的消息,公孙家支持公孙玉一派取得胜利,所以才将五万京卫调离京都,便是去寻公孙玉,而十万兵马已然撤出皇城,驻扎在公孙家外围,倘若不趁这个时候攻城,便错过了最佳时机!” “没错!”看着还在迟疑的父亲,周璞急声道:“父亲,如今京卫已然撤出了皇城,而我们的羽林卫却在皇城内,这是我们收回黄金卫、龙骑卫的最好时机,行动吧,父亲!只要我们一掌控黄金卫、龙骑卫,那两万龙虎卫不足为惧,这个大齐的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众人皆是心中一动,这么巨大的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陈家家族也道:“所谓富贵险中求,总是瞻前顾后便失去了先机,还不如拼一把!” 周蕃却并未点头,而是看向周廷若的方向,周廷若的神色十分凝重,她也知晓要抓住时机,但是一旦赌错了,他们周家便是万劫不复!这个后果,她承受不起! “父亲,女儿觉得,还是按照原计划,同姜家配合,如此一旦陛下同公孙家有什么阴谋,也好共同应对!” 周蕃点头,“好,就依照廷若所说,我们先引姜家兵马进城,再做行动!” 众人皆点头,也觉得如此决定才是最为妥当,只有周璞气哼哼的看了一眼周廷若,这个妹妹就是个胆小鬼!家族因为她的保守错失多少时机,父亲竟然还听她的!不过他也没有再多言,反正兵马是他统帅的,还不都听他的! 很快,仪式大厅的人就走了大半,皆去安排行动了。 周廷若看着周璞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一旁的陈妙荣也是不断的摇头,不过他们也不担心,有周蕃跟着,周璞也翻不出大浪来。 姜家。 议事大厅很静,静的只有姜老夫人捻动佛珠的声音,姜沉禾更是干脆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姜月灵、姜月贞、姜霸天等人也闭目坐着,仿佛老僧入定,只有姜思静时不时的望向门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议事大厅的门开了,一名黑衣暗卫窜了进来,跪地禀报道:“主人,各大家族行动了。” 姜沉禾睁开眼睛,同姜思静对视一眼,朝那暗卫挥手,“知道了,退下吧!”那暗卫飞快的退了出去。 这时候,姜老夫人也睁开了眼睛,目光复杂的望向姜沉禾,“小禾,你有几成把握?” 姜沉禾暗自估算了一下三方的兵马,道:“五成。” 姜老夫人点点头,再次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姜家其余人也没有言语,他们也无须言语,此时他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等! 因为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只需要看结果! 此时陆成珺也在议事大厅里面,她的目光一一扫过姜家每一个人,此刻她的心情又是忐忑又是激动,忐忑是因即便是有万全的准备也怕会最终失败,激动是一旦成功,独孤衍就是皇帝了,虽然他此时对他感情淡了,但是,她却有办法挽回他的心,因为她还有机会,她还有大把的时间,那个皇后之位,一定是她的! 长春宫,一个人影窜了进来,皇帝迅速朝那人望了过去,“如何了?” 太监总管吞了一口唾沫,道:“派去的暗卫被……被公孙家杀了!” “什么?”皇帝吃了一惊,他纵然想过无数的结果,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陛下……公孙家,公孙家是不是要造反?不如……”看着皇帝阴沉的脸,太监总管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姿势。 皇帝却并没有言语,此时他的脸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半晌才道:“再探各大家族反应!” 而他话音才落,外面便传来一阵呼呵之声。(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8章 诡异皇帝 “除暴政,杀昏君,杀啊!”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太监总管惊呼出声,“是周璞,他……他如何进宫的?”要知道,他们已然将各大家族的密道封死,而皇城各门有羽林卫、龙虎卫严密把手,就是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周璞怎么可能进来? 皇帝当然不会回答他这愚蠢的问题,而是已然大步走出宫殿外,飞天而起,站在高楼上向下看去,他倒是要瞧瞧这各大家族到底有多少本事! 太监总管虽是个阉人也从小习武,也紧随皇帝之后,飞身而上,站在对方身旁,向下望去,只见就在通往长春宫的其中一条宫道上,有两路人马在拼杀,一路人马身着黑色铠甲,一路人马身着金色铠甲,正是龙骑卫和黄金卫! 而因为距离较近,他清楚的看到冲杀在龙骑卫最前面的那人正是周家的周璞。。 “他……陛下,周璞他竟然……” 只是,他还未说完,就听周璞一边拼杀,一边大喝,“高程,难道你违逆天道,助昏君为祸百姓么?” 那边高程也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人,他身着金色铠甲,一边抵挡周璞的攻击一边大喝,“为君之臣,忠君之事,周璞别废话!”说着,他的攻击愈发猛烈。 “哈哈哈——”周璞大笑一声,望着高程身后的黄金卫,“高程你这么愚忠,不管后世子孙死活,你的手下可不答应呢!”说着,望了一眼高程身后之人,高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这支黄金卫他才接手没有几日,他们对他还不忠心,只是硬掌握在手中,手下不服者众多! 果然,身后冲来无数人影,几人合力他便再也招架不住,身首异处。 “哈哈哈——”看着倒地而死的高程,周璞大笑,豪迈一呼,“走,一起去灭了昏君!” 很快黄金卫和龙骑卫就并拢成了一队,一路向长春宫冲去。 皇帝阴沉的看着,只是另一边的呼声又吸引了他的目光,赫然是从另一个宫道而来的羽林卫! 太监总管已经看傻了眼,有些磕磕巴巴得道:“方南,方南竟然……竟然反了?”这怎么可能?这方家一直是陛下的隐秘力量,怎么会…… 他这样说着,目光惊恐的望向皇帝,却只见对方紧紧抿着唇,却并未言语,只是一张俊脸已然扭曲的变形,太监总管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宫道上的人,“陛下……陛下他们来了。” 此时,从两个宫道冲杀而来的黄金卫、龙骑卫、羽林卫将整个长春宫团团围住,周璞、周蕃、方南三人也会和一处,见双方皆没有多少伤亡,不禁大笑。.. “哈哈哈——那两万的龙虎卫都不够塞牙缝的!”周璞大笑,他今日真是杀过瘾了,许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方南也豪爽大笑,“如此,只要杀了这昏君,咱们就可掌控皇宫,根本无须姜家出手了!” “没错!我们如今三支部队总共有十八万人马,根本无惧姜家,况且荣国公也在我们手中,哈哈哈——”周璞大笑,他一边笑一边看向周蕃,“父亲,不能够让姜家进城!” 周蕃望了一眼四周,这周围都是他们的人,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而越是顺利越是不安,但是倘若皇帝果真没有任何的底牌,他们放进姜家人,岂不是还要一场拼杀?一时间,周蕃陷入两难的境地。 周璞自然知晓这父亲也是个瞻前顾后的性子,便一撇身后之人,那人立即会意,一拉早就准备好的信号炮,顿时光华冲天。 这光华令犹豫中的周蕃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周璞,最终也只能叹一口气,而事实上,这时候他也不知如何选择,只能赌一把了! “杀!活捉昏君!”周蕃一声令下,五千人马跟随冲入长春宫内,其余十七万多人马将长春宫团团围住,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皇帝却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此时的他已然冷静了下来,一张脸除了漠然,没有再多的表情,他并没有动,就站在长春宫主宫门口,看着周璞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然后将他团团围住,此时他已然知晓这些狗东西里应外合才进的宫! “哈哈哈,昏君,你还真识相,知道束手就擒!”看着昔日威严的皇帝,九五之尊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周璞放声大笑。 皇帝却并未理会他,而是朝空中拍拍手,“把那三个贱人带过来!” “什么?”周蕃、周璞二人齐齐一震,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怀疑之色,但是他们到底担忧,便望向已然落地的三名暗卫。 皇帝也紧紧盯着那三名暗卫,只见三人战战兢兢得道:“陛下,属下无能,并未找到那三人!” 皇帝登时大怒,青筋暴跳,“废物!”他猛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那暗卫的胸口上,那暗卫直飞而去,“哐当”一声竟然撞在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这一变故令周璞、周蕃、方南皆吃了一惊,这皇帝他的武功,竟然……竟然如此厉害? 此时皇帝阴冷的目光也向三人扫了过来,冷哼一声,“周蕃,念在君臣之情,朕在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肯悔悟,今日之事朕就原谅你一回!” 周蕃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到了此刻皇帝说出的竟然是这样的话,周璞却是大笑,“昏君,死到临头,还那么多废话!来人,给我抓住他!” 很快,围着皇帝的龙骑卫一拥而上,皇帝的眼中却滑过一抹讥讽,飞身而起,,直冲向屋顶,扑向他的龙骑卫便是愣了一下,便也要飞冲而上,可惜,就在这时候,无数火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顿时,周围惨叫连连,无数龙骑卫倒地身亡,实在是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糟了,中招了!”周蕃大惊失色,此时,他真是后悔自己一时的贪念,这世上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看来姜家的消息错了,这是陛下和公孙家的圈套啊! 周璞却并没有后悔,他天生胆大,此时还从容不迫的指挥着,“给我冲,给我杀出一条血路!” 外城,一个密道内,突然传来一阵坍塌声,石头沙土滚落在地,瞬间就堵住了前面的通道,把密道的人弄得灰头土脸。 “将军,密道被人毁了!”一个亲卫转头望向一旁的荣国公。 荣国公没有丝毫迟疑,“撤!” 那亲卫愣了一下,“是!”可不是,密道被人毁了,他们再不出去就死在这儿了! 姜家。 议事大厅的门又开了,一个暗卫窜了进来,跪地禀报道:“主人,各大家族毁了密道,我们的人被堵在外城了!” 姜思静睁开了眼睛,望向同样睁开眼睛的姜沉禾,二人对视一眼,朝那暗卫摆手道:“知道了,出去吧。” 暗卫急忙退出。 众人看着那大门被关上,才一个个望向姜沉禾,却听姜思静道:“大姐,看来宫中政变似乎很顺利。”不然各大家族也不会堵住他们进城的通道。 姜沉禾点头,“没有了那十五万兵马,陛下就少了很大的一番力量,竟然这么快被各大家族占了上风。” “那,这不是说各大家族很快就攻下皇城,占据皇宫了?”姜霸天突然惊呼。 姜思静还是头一次见到姜霸天在议事厅说话,不禁好笑,“陛下哪里那么容易对付,我们且看着吧。”说着,和姜沉禾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纵然京卫被调出皇城,但是他们不相信皇帝没有底牌,一个帝王也不可能完全相信一个外族,哪怕两个家族渊源颇深,总是要留下保命的底牌,而这个底牌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大,他们也只能在最后的时刻才能知晓,而各大家族就充当了这个探路石。 当然一开始他们也没有想过要牺牲各大家族,要不是他们咄咄相逼,想要占他们姜氏的便宜,他们也不会坑他们!而刚刚他们各大家族又堵死了他们姜氏兵马入城的通道,其野心昭然若揭,他们就更不会客气了! “公孙家真的就这么按兵不动了?”姜思静又突然皱起眉梢,显然对此她还是耿耿于怀,纵然每次来报的消息都是公孙家按兵不动,她还是有些不安。 姜沉禾摇头,她也无法确定公孙家是怎么想的,甚是她没有想到公孙家竟然能够将京卫直接调出了皇宫,又将五万京卫直接调去闵县!这同她之前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她只是想乱一乱京卫的心,却没有想是这样的结果。 “难不成刺杀公孙玉那一批人果真是公孙倾城派出的?所以公孙家内部得知,支持公孙倾城和公孙玉的两派便发生了冲突?”姜思静极力猜测着。 姜沉禾摇头,“公孙家太过神秘了。”他们根本猜不出公孙家的人都是怎么想的。 前一刻还支持皇帝,下一刻就将京卫撤离,简直是奇怪! “不管怎么样,只要公孙家不动,便是我们的机会!”不管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十五万京卫撤出,便少了十五万!哪怕是十万人在公孙家外围,也只不过是在内城而已,想要进宫,不管是从密道,还是从城门,那都太慢了!来不及救火! 所以,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再者说了,皇帝有底牌,各大家族就没有底牌么?所以,不管从哪方面看,这都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而且,他们不能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公孙倾城就回来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吱呀——”突然间,议事大厅的门又开了,一个黑衣暗卫窜了进来,“主人,各大家族的龙骑卫、羽林卫、黄金卫被围了!” “什么?”众人吃了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还未待那暗卫回答,议事大厅的门再次被人推开,管家走了进来,躬身禀报:“老夫人,周家、陈家小姐求见。” 姜沉禾和姜思静齐齐吃了一惊,这和他们的推测有些出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49章 被关注了 姜老夫人却依旧是神色淡淡,望了管家一眼,道:“请他们进来吧。..” “是,老夫人。”管家应声而去。 而这时候暗卫也继续禀报皇城内的情况,原来就在周蕃、周璞带人将皇帝包围起来的时候,黄城内竟凭空出现数十万人将各大家族十八万人团团围住,此时一批人用火箭在外围攻击,一批人堵死周璞等人的去路,只是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各大家族死伤惨重。 “哈哈哈,各大家族这次可是遭到报应了!”姜成傲爽快的大笑出声。 姜月灵的一双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嘿嘿,谁叫他们欺负我家姜家,想白占我们的便宜,这次成了探路石了吧?” 姜思静和姜沉禾听闻皆是好笑的摇头,姜月贞则是拍了一把姜月灵的小肩膀,将手指比划在嘴唇上,“嘘,陈小姐和周小姐可是要来了,倘若叫他们听着你可要惨了。” “切!”姜月灵翻了白眼儿,“我才不怕他们呢!”她如今也是一名感气期第一层的修士了,岂会害怕一个小小的凡人。 只是,她话音才落,议事大厅的门又被推开,果然是周廷若和陈妙荣相携而来,两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向姜老夫人、姜夫人、姜二夫人、姜三夫人施礼,然后落座,竟然没有丝毫的着急和慌乱。 姜沉禾见此,还真是佩服二人的定力,姜思静笑道:“政变在即,二位怎么有闲暇来此,莫非是要同我们下上一盘,坐看天明结果?”她这样说着,目光便望向姜月贞的方向,姜月贞便在议事大厅当中摆设了一个棋盘,姜思静便朝周廷若、陈妙荣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 二人见此,苦笑不已,哪里还敢再绕弯子,他们敢打赌,他们再绕下去,这位姜小姐还真要跟他们下棋不可!看来不能用这种方法争取利益了! “姜小姐,如今我们各大家族已然出动了十八万人在皇城内死战,你们姜氏是不是应当派出人马了?”陈妙荣微笑着看着姜思静的方向,又看看姜沉禾。 姜沉禾却并没有接话,倒是姜思静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陈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我们姜家不出人么?倘若不是你们各大家族使诈,毁了进城密道,我们姜家的兵马怎么会被堵在外城?” 陈妙荣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尴尬,而是继续笑道:“姜小姐,这恐怕也是你们算计好的,让我们各大家族做问路的石子,冲在最前锋,你们姜家好做渔翁之利!事到如今,何须做出一副我们各大家族辜负你们姜氏的模样?” 姜思静登时大怒,“陈小姐,我竟未发现你乃是如此无耻之人,明明贪婪那皇位,想要争前一步,还说我姜家暗算你们各大家族,我们之前合作之时,你们各大家族就占尽了我们姜氏的便宜,如今你们各大家族吃了个大亏,竟然都赖在我们姜家的身上,这天下的道理都被你陈小姐占去了!” 此言一出,陈妙荣登时不言语了,她的目光快速的望向姜沉禾的方向,见对方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不由得心下略缓,又同周廷若对视一眼,见对方点头,才摆出一副十分歉意的模样,道:“看来是我误会了姜小姐,如此,妙荣向姜小姐道歉了,都是妙荣的不是了!”她这样说着,竟站起身来,朝姜思静深深施了一礼。.. 姜思静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的脸色变得这么快,不过很快她也明白过来,方才陈妙荣就是在试探他们,如今觉得他们姜家的确是没有将各大家族作为探路石的心思,才向她赔罪。 当然,她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冷哼一声,“陈小姐大礼,我怎么敢受?”在她看来,即便是他们姜氏将各大家族作为探路石也没有什么不对,他们各大家族将她的大伯作人质便是没安好心! 姜沉禾自然也没有半分的愧疚和心虚,就是姜成傲、姜月贞等人也是一脸的愤怒! 这不明摆着么?这各大家族占尽了便宜还卖乖,都把他们气死了!这是什么鬼道理,难道他们明知道要被人占便宜,还要等着让人占?当他们姜家是冤大头么?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周廷若和陈妙荣进来的同时,有三道精神力扫了过来,将这一切看得清楚,正是在菩提小筑的青袍人、黄袍人和琼天。 京都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们,当然对于一个小国的政变他们自然懒得去看,就他们在大齐这几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帝王的政变,而这一次之所以关注,无非是修炼烦,没事儿闲的。而这一看之下,他们三人皆是对姜沉禾无比的失望。 “看来这丫头修炼还凑合,智谋就太一般了,倒是那穿黄色裙子的小丫头聪慧。”黄袍人紧紧盯着姜思静的方向,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青袍人也是点头,“她看上去也不过十四五岁,能够有这等智谋实数不易,倒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再聪慧也不过是个凡人尔。”青袍人轻轻的摇头,仿佛是不屑,又仿佛是遗憾。自然,他也觉得周廷若和陈妙荣也很不错,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议事大厅里面长辈不说话,反倒是小辈们在主持家务一般呢? 他这心思要是让琼天知晓,他绝对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位师父,在大家族,子女在一过十三岁的时候就要被推出来接触家族大小事宜,就是为了锻炼他们,自然也为了他们早一日为家族出力,而不是只知道躲在家族身后,享受家族带来的一切荣耀和光华。 而这时候,周廷若见姜家人皆变了脸色,便也笑道:“姜小姐想必你也得到了消息,如今宫中形式紧张,还请姜小姐派出人马,救各大家族于水火。” 她此言一出,姜思静却并未接话,而是望向姜沉禾的方向,此时,议事厅所有的人也皆望向姜沉禾,他们都清楚,周廷若和陈妙荣前来就是让他们姜氏出兵的,他们姜家会出兵,只不过这需要各大家族拿出诚意,他们姜家兵马不能白出,而这就是一场谈判,并不好应对。 所以,他们都没有出言,看姜沉禾怎么应付这两位狡猾周小姐和陈小姐。 而众人这一动作,令黄袍人、青袍人齐齐一愣,他们不明白姜思宁看姜沉禾做什么,方才不是她一直做主么?令他们更加不解的是众人也都望向了姜沉禾。 这…… 怎么回事? 而就在他们不解的时候,却见那身着淡紫色长袍的少女往椅背上慵懒一靠,微笑着望着那位周小姐,“看来这是各大家族有求于我姜家了?” 周廷若愣了一下,便笑道,“姜小姐此言差矣,姜家出兵可不光是救我们各大家族,同样也是救你们姜氏啊!” “哦?”姜沉禾却是挑眉,“周小姐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什么?”周廷若吃了一惊! 黄袍人和青袍人也是愣了一下,显然他们不明白姜沉禾为什么听不懂,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皇帝的人远远超过他们各大家族的人,他们姜家不出兵,难道等着皇帝灭了各大家族再灭他们姜家么? 他们想过这个姜沉禾不怎么聪明,没想到这丫的脑袋根本不转个儿! 但是,偏偏议事厅中没有人对她提出质疑,反而一个个竖着耳朵听着,那场景令人十分的费解! 尤其是方才那聪慧的姜思静,在她的眼中竟然有一抹惊异之色,这简直让他们有种做梦的感觉,他们甚至怀疑,那姜沉禾的傻气是不是传染给这丫头了? 而就在他们费解中,周廷若轻咳一声,笑道:“姜小就不要装糊涂了,一旦我们各大家族全军覆没,陛下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你们姜氏,所以,姜小姐,趁着我们各大家族还剩下众多人马的时候,我们里应外合,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所以,姜小姐你可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周廷若狡黠一笑,她自然知晓,姜沉禾如此,无非是想要在他们各大家族这儿获得更大的利益,而她,怎么可能让步呢? “那么,如此说来各大家族是来和我们姜氏寻求合作的了?”姜沉禾依旧是淡淡的笑着。 这不是废话么?黄袍人和青袍人无语的摇头,他们几乎看不下去了!他们简直不明白这么蠢的人怎么就获得领悟的?难道越是蠢,越是容易获得领悟么? 此时周廷若也是微笑着点头,“不错,我们是来同姜家合作的。”而不是有求于姜家,这两个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 姜沉禾优雅一笑,突然直起身子,“我们姜家不是不可以和各大家族合作,只是我们有条件。” “什么?”周廷若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笑道:“姜小姐这是在逗我么?你们姜家必然要出兵,而同各大家族合作是最好的选择,难道姜小姐要等到我们各大家族全军覆没的时候再出手么?”别开玩笑了,那时候即便是姜家有三十万兵马,也会死伤惨重,她不相信姜沉禾要这么做! 然而,姜沉禾却淡淡的点头,“是啊,我们本就是打算在各大家族全军覆没的时候再出手。” “什么!”这一下子,连陈妙荣都吃了一惊,她直直的望向姜沉禾,“难道姜小姐不怕死伤惨重,甚至被陛下灭族么?” 姜沉禾耸耸肩,“怕什么?不过是损失点儿人而已,换来你们各大家族全军覆没,如此,再也没有人同我们姜家争那个皇位,不是很好么?” 她这样说着,又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是优雅的淡笑。 这下子,陈妙荣和周廷若的脸色变了,他们觉得,姜沉禾可不是跟他们开玩笑,不禁大怒,“姜小姐,你这么做简直太卑鄙了,完全违背了我们之前的合作承诺!” 姜沉禾却是无所谓一笑,“陈小姐不是说我们姜氏拿各大家族做问路石么?既然我们姜家被扣上这样的罪名,也不要被你们白白冤枉了才是啊,你说,是不是陈小姐?”她这样说着,笑容在唇角扩散开来。 “你!”陈妙荣和周廷若简直被气炸了,他们就那么看着姜沉禾,好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唯有铁青的脸和哆嗦的手指,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噗嗤——”看着嚣张狡猾的周小姐和陈小姐终于吃瘪,姜月灵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姜老夫人听闻也是忍不住噗嗤一笑,她自然明白,这个孙女哪里是不想出兵,这是存心的拖延时辰,也杀杀两个丫头的锐气,为他们姜氏争取更大的利益! 哎,不过是几个月而已,她的这个孙女已然成长成这般了啊! 姜老夫人在心中感叹。 此时,青袍人和黄袍人也看明白了,这个姜沉禾不是傻,人家是在谈判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0章 邀珺上楼 可是! 有这么谈判的么? 摆出一副白痴的模样,这不是坑人么? 此时,他们才发现,那两位陈小姐和周小姐倘若不是了解姜沉禾的性子,恐怕是要被对方坑惨了,当然,即便是了解,此时也被坑的不轻,那姜沉禾就摆出一副等着你们各大家族被消灭后出兵的态度,你说,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此时他们也觉得有趣起来,这乐子找的还挺在点儿上,他们倒是要看看这周小姐和陈小姐怎么应对。.. 陈妙荣和周廷若到底是长在大家世族,很快就平息的怒火,不过脸色依旧不好看,他们知晓,姜沉禾就是个不吃亏的主,上次在谈合作的时候,他们各大家族占了姜家的便宜,这位姜小姐还记着呢,今日又因各大家族毁了密道而心情不爽,所以此刻兴许只是刁难一下他们,出出气罢了,他们还是不相信姜沉禾真的不和他们各大家族合作了! “姜小姐,说说你的条件吧!”此时陈妙荣也不绕弯子了,再绕下去他们各大家族真的全军覆没了。 青袍人和黄袍人听言失望的摇头,这丫头这么快就松口了?看来是他们高估她了! 姜沉禾当然知道这二人着急,不过,他们不是喜欢摆出一副不着急的模样么?嘿嘿,那咱就拖呗?她淡淡往椅背上一靠,懒懒的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个条件。” “什么?”陈妙荣再好的隐忍力也恼了,“姜小姐,你不要太过分!” “哦……”姜沉禾似乎愣了一下,“你们觉得我过分啊,那算了,你们可以走了。” “什么!”陈妙荣和周廷若齐齐一愣,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问道:“什么条件。” 姜沉禾淡淡一笑,“第一,放出我父亲,第二你们各大家族也要再出人马,不然我们姜家是不会出兵的。”说完,再次往椅背上一靠,脸上依旧是从容的淡笑。 她此言一出,姜月贞等人显然愣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各大家族还有人? 陈妙荣和周廷若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的点头,“好吧。”他们知道,他们倘若再不答应,姜沉禾下一步肯定是逐客令了! 这个姜小姐,简直是狡猾的要命,让他们的主动权尽失,一路被她牵着鼻子走! 姜沉禾这才从椅背上直起身子,优雅笑道:“那就劳烦二位赶快将我父亲放出来,不放人,我们姜家是不会出兵的。” 周廷若和陈妙荣的脸色更加难看,立即站起身来,来不及寒暄便匆匆而去。 “噗嗤——” “哈哈哈——” 看着二人急匆匆的背影,议事大厅又传来畅快的大笑声,“这下他们不摆姿态了,知道着急了,哈哈哈——” “大姐果然是妙口一张,两三句就将他们打发了。..”姜思静朝姜沉禾竖起大拇指。 姜沉禾却只是摇头,并非她妙口,只不过是她这个妹妹依旧有着世族小姐的骄傲,做不来她这么无赖罢了。 陆成珺听闻也撇撇嘴,这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还值得称耀?倘若姜沉禾没有这点儿能耐,她就更看不上了! 当然,她此时也不觉得姜沉禾有多么厉害,曾经对方妙计百出,不过是她一直受制于什么天道法则,无法施展,这才给了她机会罢了! 而自从看了《易经》后,她对天道法则也基本上有些掌握,已然不如以往一般束手束脚了!她一定会很快把姜沉禾压制下去,当然,其实也不用那么费力,因为他准备了三个炮弹,足可以送姜沉禾上西天了! 周廷若和陈妙荣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她的父亲就被送来了,当然这个是假的,而她之所以要人,也是要她的父亲能够正大光明的出现,她并不想让各大家族知晓他们在京卫中也有人。 “姜小姐,你可以出兵了吧!”陈妙荣和周廷若气哼哼得说道,姜沉禾再确认那人没有问题的时候,望了一眼姜思静的方向,众人便齐齐走出议事大厅,姜沉禾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信号炮释放在空中,顿时华彩无限。 周廷若和陈妙荣见此,自然知晓姜沉禾早就准备好了,等着他们往坑里面跳,但是所幸姜沉禾没有提出更过分的条件! 周廷若也释放了手中的信号炮,姜月贞等人便知这是各大家族最后的底牌,如今也被姑姑勾了出来,如此他们在后面的政变就不会被各大家族突然袭击了。 周廷若和陈妙荣在释放完信号炮就离开了姜家,姜沉禾却并未看他们,她的目光停在天空中华彩消失的方向。 “看来周家和陈家也训练了精锐部队。” “没错,不然今日来谈判的便是二皇子和四皇子了。”姜思静感叹的接口,他们知道,这是两位皇子腾不出手来,如独孤衍一般在调集人马了。 众人皆是点头,姜月贞担忧得道:“可是各大家族只又出了两万兵马,而按照姑姑之前的计划,咱们姜家出的是五殿下那一万精锐,再加上进入内城的一万精兵,这加起来才四万,能够最终取胜么?” 姜沉禾听闻,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只见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她没有回答姜月贞的话,而是脸上出现异样的华彩,“想来今日的大战一定十分激烈,思静,你有没有兴趣去瞧瞧?” 姜思静听闻神色便是一愣,“大姐要去皇城?”那里可是很危险啊! 姜沉禾轻轻的点头,众人便霍然明白,如今这个姑姑可不是凡身,想来那些火箭根本就伤不了她分毫! “姑姑,灵儿也想去瞧瞧!”姜月灵的小脑袋冒出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姜沉禾。 姜沉禾失笑,“姑姑只能带一个人,你啊,老老实实的在家中歇息吧!”说着,手指一弹姜月灵的小脑袋。 姜月灵的小脑袋就是往后一缩,伸出两只小手紧紧捂了起来,一张小脸儿苦着。 姑姑弹的好痛啊! 这时候,姜沉禾的目光已然望向另一个方向,“成珺,你有没有兴趣去瞧瞧?”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两人乃是感情真挚的好友。 陆成珺愣了一下,她觉得姜沉禾去皇城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想到独孤衍也在皇城内,她也十分好奇里面的情况,最终点头道:“多谢小禾相邀。” 姜沉禾淡淡的点头,她并没抓起二人,而是叫了家中两名暗卫,三人从密道离开。 姜思静便是一愣,她还以为这位大姐要带他们飞呢!原来……真是可惜了,她还想感受一下仙人的威力呢! 而看到此处,黄袍人、青袍人自然也收回了精神力,此时他们二人已然知晓这位姜小姐有些智谋,不过,他们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看个乐子,姜沉禾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还没有那么高,值得他们太过用心。 倒是琼天失望的摇头,他并不喜欢心机太深的女子,这样的人灵魂不纯净,杂念太多,很难成大道,所以,这种追求权谋之人注定成就不会太高,当然,他也不觉得姜沉禾成就能够太高,毕竟姜沉禾不过是个小国的嫡女,而她那未婚夫又是个皇子,一辈子的志向恐怕是就是那个皇后之位了。 所以,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入他的眼?即便是她姜沉禾会阵法,即便是她领悟能力还不错,即便是她修炼速度很快,身上有无数的谜团,但是,她胸无大志,也只能止步在此。 所以说,姜沉禾出现的很惊艳,也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匆匆的过客,一百年,弹指一挥间,这位姜小姐将化为一抔黄土,而他却追求更远更高的路,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果然,无独有偶,黄袍人收回精神力后脸上也是讥讽一笑,“这丫头该不会夺了皇位后做皇后吧。” 青袍人淡淡一笑,“你不要小看了那皇后之位,那恐怕是这丫头一辈子的追求,马上就要得偿所愿,她定然是欣喜若狂!”毕竟一个凡人女子,最大的愿望不就是登上那皇后之位,尽显威风么?呵呵——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且,她这么用心良苦,总不会是为旁人谋划的吧? “哈哈哈——说的也是。”黄袍人大笑,仿佛连日来被姜沉禾羞辱的那些憋屈一扫而光,畅快不已,“她不过这点儿志向,想来将来的成就也不会高到哪里去,练气第九层就是她的极限了!” 青袍人又是随意一笑,“不过一百年也足够了。”足够他们学会琴曲,足够找到唤醒师父的方法,那时候姜沉禾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哈哈哈,也是,恐怕这丫头还不知晓,练气期的修士也只有一百年的寿元。”他说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哎,这丫头该不会以为修炼之后寿元就无尽了吧……哈哈哈,真是无知……” 别说,他还真猜对了,姜沉禾还真不知道练气期寿元是多少,当然,她本人也没有想那么多,下一步能活不能活还是个问题,想那么远又有何用? 此时她同姜思静、陆成珺三人已然从密道进入到了皇城之内。 他们所站之处并未被战火波及,姜沉禾的目光随意一扫便看到身前的迎凤楼。 迎凤楼乃是宫中较高的建筑,虽然比不上皇宫四大门,但也有12丈(约40米)余高,足够他们看清楚远处的情况。 她看迎凤楼,陆成珺和姜思静自然也看向迎凤楼,姜思静的一双眼睛就亮了,难道大姐是带他们飞上去?那可真是太好了! 而陆成珺一望迎凤楼的高度,便是撇撇嘴,姜沉禾站这个位置该不会是让暗卫带他们飞身而上吧,要知道,暗卫纵然轻功厉害,这高度却很有难度,倒不如老老实实的一个一个台阶上去! 毕竟这个迎凤楼其实高的是地基,实际楼层只有三层而已!这也是古代皇室建筑的特点,地基厚,防止打密道啊! 姜沉禾还确实不知暗卫能否飞上去,因为她用河走的时候不多,不知对方轻功如何,便望向身旁的暗卫,道:“带她上去,没有问题吧!” 姜沉禾的手指指着陆成珺,那暗卫便是愣了一下,一张冰块儿脸瞬间变了,觉得这位小主子连一点儿常识都没有!这高度对他们没有问题,但是加上个人就十分困难了! 而且,再瞧瞧他们只有两名暗卫,带三个人小丫头上去,这……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所以,那暗卫无语的咳嗽一声,“您可以走台阶。” 姜沉禾便望向迎凤楼的大门,然后目光再次回到暗卫的身上,意思很明显,那你把门打开啊! 那暗卫一下子被姜沉禾给打败了!他确实打不开门,最终只能望向姜思静,希望这个主子给姜沉禾解释解释,别那么没常识好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1章 卖力殿下 他是暗卫,又不是飞人,哪里能带人飞上去啊?而且,不远处就是战火,难道他们不怕死么?他们二人可是保护不了他们三人,但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么敢说?所以只能憋闷在心中罢了。。。 姜思静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而是瞟了一眼陆成珺,朝姜沉禾笑道:“大姐,我们先上去吧!”对于陆成珺能不能上去,她一点儿都不关心。 两名暗卫的嘴角齐齐一抽,这小主子难道也傻了?她难道是被眼前的场面给震坏了,都忘了他们不能带人上去啊!不能! 陆成珺也是十分惊讶的看着姜思静,她知晓姜思静自从十二岁后就有了自己的暗卫,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又进入家族,被封为小长老,有自己的势力,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动姜思静,而是一直打姜沉禾和姜思宁的主意,毕竟这两人最蠢,自然是先把他们解决了。 所以,姜思静对暗卫的熟悉程度绝不下于她,又怎么可能提出这种蠢问题?简直令她匪夷所思。 而就在她匪夷所思的时候,却见姜沉禾朝两名暗卫又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十分失望的神情,显然对于他们不能够飞身上迎凤楼十分的失望。 那两名暗卫当时就愣住了,你说你没有常识就罢了,还嫌弃他们无能!嫌弃他们,你自己飞上去啊!别指望他们啊! 两名暗卫十分不爽! 姜沉禾自然不会搭理他们,淡淡的望向陆成珺道:“你先在下面等着吧!” “什么意思?”两名暗卫和陆成珺齐齐愣了。 姜沉禾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揽住姜思静的腰肢,冲天而起。 她完全不需要接力,凭借她练气期第九层的修为十二丈跟个土坡没有任何的区别,要知道,倘若她拥有飞剑,就可以在高空御剑飞行了,虽然时辰不长,但那高度哪里是这迎凤楼可比? 不过她并没有飞太快,而是刻意压低了速度,毕竟姜思静还是凡体,受不住那么快的气流冲击。 “哇——飞起来的感觉真好!”姜思静望着脚下慢慢变小的陆成珺等人,以及远处的风景,双眸都亮了,这是她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的高度啊!真是有种凌绝天下,成为天神的感觉啊! 她的目光羡慕的望向姜沉禾,“大姐,我什么时候能够如你一般?”能够在高空飞行? 姜沉禾的脑中回想了一遍姜月灵修炼的速度笑道:“三妹的资质不俗,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也能如此了。” 姜思静欣喜的点头,她也觉得是这样。 然而,姜沉禾哪里知晓,她这一句话可是把姜思静给坑的不轻啊! 当然,那是后话。. 与此同时,两名暗卫和陆成珺睁大眼睛看着,看着二人衣袂翩翩,宛如蝴蝶一般在空中飞舞,那样子就仿佛九天玄女下凡尘,这…… “她会飞……她不用借力!”两个暗卫嘴巴大张,把他们一辈子的惊讶都用光了! “这……怎么会这样……”陆成珺有种做梦的感觉,她在这个世界已然生活了十二年,对这个世界的暗卫有了充分的了解,他们的轻功根本无法在空中飞行,只是借力而已!所以,如姜沉禾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 “怎么可能!”姜沉禾的轻功比暗卫还厉害,她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厉害的轻功! 她隐藏的太深了! 只是瞬间,陆成珺的神色就有了千种变化,不知是惊讶,嫉妒、恐惧还是忌惮! 但是她的神色没有变化多久,便见那少女飞身而下,然后一瞬间抓住她的腰肢,冲天而起! 感觉那高空飞行的感觉,她整个人有点儿蒙,这不是坐飞机!也不是坐热力气球!而是如一只鸟一般飞在空中,这种感觉,无以言表! 虽然不是她在飞,但是这种借力的感觉也令她十分迷恋!这是一种凌绝天下的感觉!什么叫做一览众山小!这就是高度带来的强者之感! 同时,她的内心也十分恐惧,她真怕姜沉禾就这么把她扔下去了,那样她就必死无疑了! 姜沉禾的情绪没有她那么复杂,飞到迎凤楼顶便朝底下两名暗卫望去。 此时两名暗卫也反应过来了!他们不赶紧飞上去难道在这儿傻站着么?于是也借力向上飞掠,只是他们可没有姜沉禾那么潇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飞了上来,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姜沉禾的身后,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小主子,而是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同时充满了怀疑,他们的轻功已然在大齐十分不俗了,还从未听说过有轻功不需要借力的! 姜沉禾此时则已然望向远处的战火,她用目光一扫,便清楚了双方作战的情况,此时各大家族的人被皇帝的那神秘精锐给团团围住,死伤惨重,十八万人已然折损了一半,但是即便是如此,各大家族竟然不示弱,仿佛也知晓会死在这里,更是疯狂的拼杀,竟然让他们杀出一条血路来,当然,即便是杀出一条血路也没有搬回劣势。 皇帝的人明显比各大家族高出两倍,姜沉禾粗略估计一下,感觉起码有三十万人,他们皆穿火红铠甲,弓箭也是火红的,每次射出一箭,便带着火光,此时围绕着长春宫周围已经被大火笼罩,树木、房屋倒塌,无数宫女太监冲屋而出,却不是死在箭之矢下,便是被大火烧死,被房屋压住。 对此姜沉禾也是无能为力,只有摇头叹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这也是他们的一场劫难。 陆成珺却是撇撇嘴,不过是一群废物,这本是强者的世界,没有权势、没有地位就只是炮灰的命! 当然,她更担心的皇帝一方一直占了优势,也不知各大家族的援军什么时候到来。 而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猛然间,围着那身着红色铠甲的外围突然出现无数箭矢,将隐藏的他们一一射杀。 显然那些人都是瞄好了的,并非妄自行动!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本是漠然看着这一切的皇帝突然间变了脸色,那太监总管更是惊呼道:“陛下,这……这又是一批人马!” 这不是废话么! 皇帝没有搭理他,而是目光死死的锁住那出现的一批人马,他的目力极佳,一下就看到了有一批人将他原本安排的弓弩手团团围住,突发一击,竟然死伤了大半,而不过是一刻钟,那些隐藏的弓弩几乎全部被射杀了!原本他是想集中兵力快点解决各大家族的十八万人,却没有想到各大家族还有人! 这怎么可能! 内城和外城都是龙虎卫在把守,姜家的兵马不可能入城! 但是,就在他望向四大宫门的时候,突然有两路人马涌了进来,朝这边冲杀过来! 皇帝吃了一惊,他知晓各大家族有底牌,却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之多,粗略估计一下,竟然有三万余人,而皇宫内的的四大宫门本是由羽林卫和龙虎卫把守,羽林卫反了,东华门和西华门自然是大敞大开,无人把守,而正阳门和玄武门本是龙虎卫把守,而龙虎卫被各大家族尽数杀尽,正阳门和玄武门自然也无人把守,所以,这三万余人是分别从正阳门和西华门冲进来的! “该死!他们竟然隐藏了三万余人!”皇帝的眼中充满了阴鸷,不过,他并没有惊慌,因为他有三十万人,纵然死了一些弓弩手,还有二十多万!四万人,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们就只有这些人么?”看到冲入的三万人,陆成珺虽然看不大清楚,但是也能够粗略估计只有几万人而已,而就这么点儿人怎么可能赢? 姜思静却嗤笑一声,“这些人怎么了?你还嫌少了?这四万人还是各大家族出两万,我们姜家出两万!”当然这其中的两万有一万是独孤衍的。 “我们姜家不是有三十万人么?”陆成珺十分奇怪。 姜思静无语的看着她,“我们姜家是有三十万人,不过都被堵在外城,光凭借密道也只不过进来一万人而已!而如今守城的龙虎卫知晓这边战火,内城外城的守卫更加严密了,我们想要攻城根本不容易!” 陆成珺恍然大悟,她此时也不顾得被姜思静呵斥的羞辱,望着下面冲杀的人马,虽然皇帝那边没有了弓弩手,也就没有了隐藏的优势,但是…… “如今各大家似乎只剩下八万人,而加上援军三万人也不过是十一万人,而陛下那边却还有二十几万人吧!这……这场政变……”胜算太小了! “嗤!”姜思静嗤笑一声,“你懂什么作战,瞧着吧!” 陆成珺愣了一下,她没怪姜思静的呵斥,反而一双眼睛极亮,“莫非……莫非咱们有秘法?” 姜思静懒得在搭理她,而陆成珺也眼睛大亮的望着下面三方冲杀的人马,此时他们各大家族除了隐藏的弓弩手,还有冲杀的人马直接同那些身着火红铠甲的人拼杀战斗。 只是,她看了半晌并没有看出什么奇异之处,他们的人明显不敌皇帝的人,倒下无数,但是……当她将目光转向另一方的时候,发现那些人作战的方式十分奇怪,总是有五个人紧密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各自配合作战,竟然所向无敌,把那身着火红铠甲的人杀了片甲不留。 这支精兵好厉害啊! 而……而再看那队伍的最前方,一身着金色铠甲的男子勇猛拼杀,这…… 虽然她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感觉十分熟悉,他是…… “他是五殿下!”陆成珺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么,也难怪那些人所向无敌,原来是独孤衍训练出来的人!她看上的人果然不凡,甩出那些皇子不知多少条街! 她这一呼声一下子就引起了姜沉禾和姜思静的注意,二人齐齐望向陆成珺,姜思静的脸色阴沉不已,大姐说的果然没错,这个陆成珺跟独孤衍早就暗通款曲了! 姜沉禾却是淡淡一笑,“怎么,成珺也觉得五殿下英武不凡,神勇无敌吧?” 陆成珺吓了一跳,也知晓自己那一声太过失态,不过她倒是是心思深沉,很快掩饰住情绪,笑道:“是啊,五殿下果然不凡,小禾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 “呵呵……”姜沉禾微笑,“他的确是不错,尤其是他的孝心,本来是父亲指挥此次作战,但是他忧心父亲身上的伤势,所以代替了父亲,他果真是个好女婿!”望着奋力冲杀的独孤衍,姜沉禾的笑容更深,这就是个免费的劳动力! 陆成珺却一下子变了脸色,他此时才发现,其他的队伍皆由各自将领统帅,那些皇子根本没有出现…… 这……(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2章 盛大葬礼 此时,陆成珺才明白了姜沉禾的意思!在这种宫变的危险中,作为未来皇帝的皇子又怎么可能以身犯险? 而独孤衍却以身犯险了!他是为了荣国公!是为了姜沉禾的父亲! 这…… 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在荣国公面前一直表现出一副好女婿的模样,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他应当会有办法推脱的,或者可以派其他的将领,完全没有必要以身犯险啊! 难道……他是另有打算的? 此时陆成珺的心纠在一起,目光紧紧盯着独孤衍的方向,此时他那张英俊的脸被鲜血染红,原本金黄的衣袍也变成了血袍!即便是他英勇不凡,可是前面的敌人却无可计数,倒下一片,又有一片扑涌上来,哪怕是她从未厮杀过,也知晓在这样的情况下,独孤衍十分的危机,哪怕死不了也会力竭,到时候便是待宰的羔羊! “小禾,咱们不止这四万人,会随着战斗补充援军的吧?”陆成珺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从独孤衍的身上移开,努力平静自己担忧情绪,状若十分自然的看向姜沉禾。. 姜沉禾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她哪里不知陆成珺这是心疼独孤衍了,怕对方死在政变中! 这种心疼啊! 呵呵,难得是真真切切的,不光是为了那皇后!还有一片的真心! 看来男人到底是不同,自己前世对陆成珺那么好,她的父母视陆成珺为亲生女儿,她却像一个冷血动物一般,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感情,难得她对独孤衍的情是真的! 呵呵…… “成珺。”姜沉禾就那么微笑着看着紧张的陆成珺,“方才你没有听思静说么?我们姜氏的三十万兵马被挡在外城,想要进城必须攻城,但是攻城需要时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攻下。” “这……”陆成珺一下子变了脸色!她此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想向姜沉禾嘶吼,既然她知道,为什么还让独孤衍以身犯险,这个蠢货,她那愚蠢的毛病又犯了么? 姜沉禾的敏锐又如何感觉不到陆成珺的情绪变化? 不过她的表情没变,依旧是淡淡的笑容,“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这么危险,他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呢?” 陆成珺一怔,下意识问道:“为何。” 姜沉禾的眼中滑过一抹得意,“因为倘若他不出马,父亲就必然要出马了,每个家族都要有个核心人物统领,如此才能增加军队的气势,所以说,他是个好女婿,一片的孝心,我想,他这也是不想让我看到父亲受伤而难过吧。..呵呵,成珺,正如你所说,我的眼光真是很不错呢!” “不……”陆成珺下意识后退一步,她不断的摇头,有些失态的大呼出声,“不会的!” 不是这个样子的,阿衍怎么可能为了姜沉禾难过而以身犯险?在阿衍的眼中,姜沉禾不过是一个工具,他对姜沉禾毫无感情! 所以,姜沉禾一定是骗人的! 不对,是她臆想出来的,她每次都臆想出阿衍对她的各种真心,而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一次也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陆成珺的情绪才好了一些。 姜沉禾却眯着眼睛瞧着她,奇异的上下打量着她,“成珺,你似乎很难过,很心痛啊!” 陆成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她连忙收敛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极力镇定下来道:“小禾,我……我只是……在担心,我们真的能够取胜么?” 姜沉禾并未言语,只是定定的望着她,看着她那心痛却极力掩饰的模样,她的脑中回想起前世的场景。 那时候独孤衍已然登上皇位,他在姜家各方反对下还是纳了陆成珺为妃,当时她很难过,她觉得凭着陆成珺对她和独孤衍感情的了解,她应当拒绝,所以,她便在当日跑到陆成珺的宫中,想要问问对方为何同意了,她原本可以拒绝的!难道她不知晓一旦她嫁入宫中,他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就走到了尽头? 可是,当她怀着激愤的情绪进入宝华宫的时候,却看到自己昔日的姐妹,总是在感情上为她出谋划策的知己,竟然和他的心上人甜蜜的拥在一起,说着最温馨的话,不似平常的生分,而像是相恋多年的爱人! 而那一向对女人不温不火的男子,竟然对陆成珺宠溺至极!她当时就明白了一切,当场质问二人,却因陆成珺装可怜被独孤衍好一番斥责。 但是她姜沉禾有她的骄傲,她拂袖而去,事后又去问陆成珺原因。 哈哈…… 对方当时就和她摊牌了! “姜沉禾,你现在很心痛,很难过是不是?呵呵,我就是让你心痛,让你难过,你想知道为什么?呵呵,很简单,我喜欢!想给自己找个乐子而已,而你姜沉禾就被我选中了!哈哈哈——”当时陆成珺拍拍她的肩膀,洒脱的从她身旁离开! 让她心痛,让她难过,就是因为她喜欢,找个乐子,呵呵…… 那时候陆成珺已然嚣张成了那个模样! 找乐子啊!她也好好找找乐子,她要让陆成珺知道,找乐子这件事,她姜沉禾可比她擅长多了! “小禾……你……你怎么了?”陆成珺被姜沉禾看的发毛,甚至她的背脊涌出一股冷意,要知道,一旦姜沉禾发现自己的心思,对方说不定就会在这儿将她杀死,纵然她身上有三个炮弹,但是……这里却有两名暗卫,她没有把握! 姜沉禾缓缓的勾起嘴角,又在陆成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我只是觉得珺儿今日这身穿着很美。” 陆成珺方才松了一口气,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小禾,你莫要看我了,还是……”她伸出纤纤玉手指着远处的战场。 姜沉禾便也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激斗的双方已经杀红了眼睛,仿佛一个个化身野兽,毫无理智,只有杀杀杀! 而在这种拼杀中各大家族纵然有四万人马的加入,却并没有占据上风,死伤无数,原本的十一万人只剩下五万,可谓是各个方向死伤惨重,只有独孤衍和姜家这一方组成的战阵死伤极少,但是虽然死伤少,对战的人数太多,难免体力疲乏,已经渐渐的失去了灵活性,而皇帝那边虽然死去了十万余人,还有十万余人! 可以说,各大家族没有占据优势。 而这时候,皇帝也看清楚了这一切,嘶声大吼,“给我杀,给我冲杀过去!” 那身着火红铠甲的队伍便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朝各大家族围堵而去,原本各方在宫道上厮杀,皇帝一方的兵马不能够全部涌上来,大多被堵在宫道后面。可是现在各方厮杀到了长春宫内,各大家族就没有了优势,一下子被蜂拥而来的火神卫包围。 各方首领大惊,虽然他们早料到这种形式,却也无法掌控整个战场的流动,毕竟,皇帝这边的人可是各大家族的两倍! “现在怎么办?”眼看他们就被火神卫包围了,方南等人下意识望向周璞的方向,在这里,周璞的作战经验最丰富! 此时周璞已然杀红了眼睛,一张俊脸扭曲变形,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给我杀,杀杀光!” 方南等人愣了一下,便知这丫的杀疯了,不由得又望向其他将领,他们却皆是一副没有办法的模样,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一个命令之声,“扔炮弹!” 众人正奇怪炮弹是什么,却听到在火神卫一方,无数轰隆炸响一片,顿时一片哀嚎,只是片刻,火神卫就死伤无数! 众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弄愣了,不仅仅是火神卫,还有各大家族! “给我趁机杀过去!”看着发愣的方南等人,独孤衍大喝一声,他们瞬间回过神来,趁着火神卫一方慌乱,冲杀过去! 而这样的冲杀,效果就看到了,只是一刻钟,火神卫就死了大半,各大家族逐渐占据了优势。 姜沉禾的目光从战场上收回,微笑着望向陆成珺,“珺儿,你这火炮还真是厉害,这些日子辛苦你日夜操劳了。” 陆成珺愣了一下,方才她也处在自己研制的炮弹发挥重要作用的喜悦中,此时听姜沉禾一说,脸上也露出微笑,她当然高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那皇后的位置早晚是她的,姜家不过是为她铺路的石子。 “小禾,你谬赞了,能为家族尽一份力,乃是我之大幸,怎么敢邀功?” 姜沉禾的脸上却是赞赏的微笑,“你为家族付出这么多,理应受赏,待到政变结束,我一定让父亲好好赏赐于你!” 赏赐?我需要你的赏赐?将来你们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陆成珺心中冷笑得想着,不过对于送上门来的东西,她自然不会拒绝,目光感激的望着姜沉禾道:“那就多谢小禾了。” 姜沉禾只是摆手。 姜思静却是惊呆了,她不明白大姐为什么还为陆成珺请赏,如今政变马上就成功了,大姐不是应当同陆成珺摊牌,然后杀了对方么? 怎么…… 姜沉禾当然要和陆成珺摊牌,但却不是这种情况下!自己前世的名声可是被陆成珺毁为一旦!所以,她要为她精心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葬送她的名声、葬送她的爱情、葬送她的希望,葬送她的一切…… 呵呵……(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3章 沉禾现身 只见此时的战场上,皇帝一方的火神卫又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剩下的七万余人呈包夹式向各大家族靠拢,如同一个牢笼般将各大家族团团围住,而各大家族的人已然不足三万! “怎么会这样?”陆成珺有些焦急。。。 姜思静道:“方才因为炮弹占据了一些优势,此时炮弹扔光了,优势又没了。” 姜沉禾也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陆成珺的目光焦急的望向外城的方向,只见那里火光冲天,可见也在激烈的拼杀,根本无法派出人来救援。 姜思静根本没有理会陆成珺,而是目光望向战场的自家兵马,他们一开始围成战阵,可是因为大量的人死去,又因拼杀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此时已经力竭,很难维持住战阵,渐渐被火神卫冲出一个豁口,然后将其斩杀。 “大姐,看样子咱们的人坚持不了太久了!”姜思静的神色凝重。 姜沉禾点头,“陛下这支队伍果然不凡,不管是在战力,还是配合度上都远远超过各大家族的精锐,这就使得他们很快又占据了优势,而且,用不了多久这种优势会越来越明显,最终将各大家族精锐杀光。” “真没有想到陛下留下这么强大的底牌!”姜思静感叹,原本依照他们的估算,他们各大家族联合怎么也能够同皇帝战个平手,而再加上姜家三十万兵马,政变成功根本不不是问题,可是却未曾想各大家族这么多人也没有支撑到姜家三十万兵马攻破外城! “现在怎么办?”看着各大家族的人一个个倒下,被皇帝火神卫团团围住,好似一个收缩的羊圈,圈子越来越小,陆成珺焦急的出口,同时心中愤恨不已,都到了什么时候,这两人还在闲谈! 这种情况,姜沉禾自然也没心思搭理陆成珺,无奈的摇头,“等!” “什么!”陆成珺大吃一惊,姜沉禾这个蠢货竟然说等,她没有办法了么? 难道这就是她想出的计策?此时她真想揪住这个蠢货的衣领,狠狠的将其臭骂一顿,这么蠢还自以为聪明,这是布局的什么局?倘若让她出手,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糟糕! 都怪这个蠢货,什么都不懂,竟然冲大瓣蒜!简直气死她了,当初她就不应当相信她,应当好好问问整个布局! 她这心声要是让姜沉禾知道,一定十分无语,你手上兵马不够,实力又不如人家,你拼个屁啊,这样的结果还不是她想出了战阵,不然这些人根本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很快,在这种厮杀中,小半个时辰又过去了,大片大片的人倒下,将士们几乎踩在尸体上拼杀,各大家族的人已然不足一万,而皇帝这边也不足三万! 很显然,再过去两刻钟,各大家族的人就会被陛下这三万人斩杀一空,因为此时各大家族的人不管从体力还是战力上都大幅度下降,而火神卫依旧生龙活虎,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哈哈哈——”皇帝大笑,他知道自己要赢了,只要围住这些人,即便是姜家攻入外城也白搭! 要知道,这都是各大家族的核心人物,他足可以将他们抓起来!成为他的人质! 然而,他的笑声刚落,就见无数黑影从四周跳了出来,一下子涌入战场中。。 陆成珺登时一惊,“这是……”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这是各大家族最后的底牌,暗卫!”也不过三千余人罢了! 这也是各大家族最后保命用的,但是此刻却不得不出,就是一直站在一旁观看的独孤烨、独孤臻也披着战甲跳入战圈中,也有她的父亲带领姜家的暗卫加入战斗。 “大伯他……”姜思静的目力看不到战场的具体情况,十分担忧的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只是无奈的摇头,虽然此时因为数千暗卫的加入形势又有所转变,转变却不大,毕竟双方实力悬殊。 她的父亲更是带伤冲杀,可是,面对这数万人,她也只能看着,没有丝毫的办法。 “我们先坐下来吃点儿东西,休息一会儿吧。”毕竟站在这儿都要两个时辰了。 她这话一出口,陆成珺差点儿骂出声,此时看到那战场尸横一片,想到独孤衍说不定就受伤了,她几乎忘了恐惧,想要劈头盖脸大骂姜沉禾一顿。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 现在应当是想办法的时候吧! 姜沉禾和姜思静都没有去看她,皆盘膝坐了下来,掏出随身的点心,两名暗卫听主子吩咐也拿出东西吃了起来,他们任务不定,怀里从来不断食物,也开始进食。 陆成珺见此,也渐渐的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这时候表现出不满就是找死,所以也坐下来。 吃了一些东西后,姜沉禾并没有去关注战场的情况,而是开始调息,将修为运至巅峰状态,才站起身来,重新看向战场。 此时的战场上,横斜和无数的尸体,大火烧着残垣断壁,但是却安静了许多。 因为数十万人只剩下了几百人! 此时各大家族这一方只剩下数十个人,还是后来的暗卫,而皇帝这边约有两百多人,双方在做最后的厮杀! 姜思静和陆成珺也把这一切看的十分清楚,姜思静焦急的问道:“大姐,现在怎么办?”很显然,一旦那数十暗卫被杀,各大家族的核心人物就被陛下抓住了,到时候他们姜家攻破了外城也于事无补啊! 而且,谁知道陛下还有没有其他的底牌! 姜沉禾并没有回答姜思静,而是看了两名暗卫一眼,“能带人么?” 两名暗卫脸色一苦,飞下去更难了,哪里能带人? 姜沉禾无奈的摇头,瞧了一眼陆成珺和姜思静,一把将二人抓住,然后飞身而下! 两个人吓了一跳,好在姜沉禾速度不慢,暗卫也急忙飞身而下,待到落入地面,姜沉禾再次回头看向暗卫,“背着他们,跟着我走!” 见识了姜沉禾的厉害,暗卫哪里敢迟疑,背着两位小姐跟在她身后,只是他们的速度哪里有姜沉禾快,很快被她拉出一大段距离,待到姜沉禾站在长春宫门口的时候,往后一瞧,根本没有暗卫的影子! 没跟上! 她便站在原地,将精神力蔓延过去,看长春宫内的情况,而事实上,在双方激斗的时候她就精神力蔓延了整个京都! 皇帝再没有人了!这是最后的三十万底牌!所以,只差最后一击,他们就赢了! 只是现在,皇帝的火神卫却将周蕃、周璞、方南、独孤衍、独孤烨、独孤臻以及她父亲等人给团团围住! 此时各大家族这边被杀的就剩下了光杆司令了! 这在平常作战是不太可能出现的现象,很显然是皇帝早就吩咐过手下之人,留下这些人! “大姐!”姜思静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姜沉禾望了一眼,道:“随我进去吧!” “什么!”陆成珺吃了一惊,早在暗卫背着她的时候,她就知晓姜沉禾走的是长春宫的方向,她起初以为对方还有最后的计策,未曾想,就这么进去,这不是找死么? 陆成珺的脚步顿在原地,姜沉禾看了她一眼,见她双眸都冒着对她不满的怒火,便知对方心中所想,唇角滑过一抹冷笑,“你不敢进去就在这儿等着吧!” 说完便转身大踏步入内,姜思静自然对姜沉禾没有丝毫的怀疑,紧随其后,两名暗卫也跟随他们的身后,陆成珺见此,狠狠的跺跺脚,也跟了上去,她傻等在这儿指不定有什么危险,还不如跟进去,再者她也忧心独孤衍的安危。 此时,长春宫内,皇帝从屋顶飞身而下,他年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虽然用了三十万火神卫才解决了各大家族这个麻烦,但是,最后的胜利仍是令他心生愉悦。 他潇洒的大步朝荣国公等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讥讽,“果真是朕的好臣子,好儿子!” 荣国公等人则是惊愕的看着皇帝那张年轻的脸,要不是对方身着五爪龙袍,要不是对方的声音没有变,要不是他们见过年轻时候的皇帝,他们险些以为眼前此人乃是假冒! “父皇,您果真在修炼邪功!”独孤衍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皇帝却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望向荣国公,此时他已然知晓他斩的那人是假的,不免心中愤怒,不过,此时他心情极好,很快笑道:“姜爱卿,朕给你一次活的机会,只要你让姜家三十万兵马撤退,朕就可以饶你不死。”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的望向荣国公,此时他们被五十三名火神卫包围住了!这在他们体力充沛的时候定然能够冲杀出一片血路! 可是现在他们一个个身受重伤不说,连站都站不稳了,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由皇帝宰割! 死是早晚的事情,哪里有活的机会,所以,有了活的机会,谁又肯放过呢? “国公爷,不要相信陛下,只要姜家的兵马一撤退,我等必死无疑!”周蕃焦急的说道,生怕荣国公脑门儿一热答应了! 荣国公怎么可能答应他! 冷哼一声,“陛下当我等是乃是三岁稚儿么?” “好!好!”皇帝脸色阴沉,“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们给朕抓起来,绑到内城城门上,朕倒是要看看你的好手下如何攻城!” 方才他站在公楼之上也看到姜家的兵马已然攻破了外城,进入了内城了!本来他无须留这些人活口,杀了就是了,但是他将本来的四十万火神卫留在宫中三十万,六万派去镇守外城,四万派去镇守内城! 而姜家却有三十万人!攻陷内城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毕竟这里可有他的好儿子们,没有他们,他们政变成功又如何? 数十位火神卫很快一拥而上,独孤衍等人都闭上眼睛,他们知道,他们完了,纵然皇帝没有将他们杀死,但是他们距离死也不远了! 而就就在这时候,一道清灵之声如泉般打破长夜的宁静,“慢着!”(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4章 实力碾压 所有人都转头望了过去,包括本要一拥而上的火神卫,也被这突兀出现的女声惊住,实在是这声音太过突然,而且,听起来是个少女的声音,所以,他们要看看是哪家不知是死活的丫头竟然敢来此处! 只是,待到他们看过去,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在大片的火光中,一身着淡紫色长袍的少女出现在视野中,她的脚下是血水染红的尸体,她的身侧是漫天的火光、染血的残垣断壁,然而,她就那么从容而来,曼妙的身姿,纤尘不染的紫袍都同周围的血腥残败,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成为永久定格的画面! 而漫天的火光、血染的尸体以及残垣断壁也成了她的布景,衬得她愈发美丽、圣洁,宛如从废墟中走出的神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少女衣袍猎动的声音,眼中只有少女如蝶的紫袍飞扬。 “小禾!”随着那少女越走越近,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这少女,不是什么神女,而是姜家大小姐,姜沉禾! “小禾,你怎么来了,快走!”独孤衍反应过来过来的时候,焦急出声,姜沉禾还活着,他们便有一线希望被救出,她竟然自投罗网,他们不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么? “姜……姜沉禾……”周璞用长剑支撑着身体,一双虎目直直的盯着那款步而来的美丽少女,她身姿修长,纤腰如柳,每走一步都好似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看的他神魂颠倒! 果然是他看重的女子,真是不凡! 独孤烨、独孤臻、方南甚至半支撑着身子的姜天晟都呆滞在原地,目光灼灼,实在是这少女,太过美丽,太过惊艳了!在他们印象中,女子都是娇弱的,何曾有从废墟中走出这般令人震撼呢? 不过此时正处在危机中,他们震撼了一瞬间也皆都回过神来,无疑,这少女再美,来此地也是送死的,所以,他们再看向姜沉禾的目光便没有了惊艳,只有鄙夷,这种情况傻子都知道逃命,这姜沉禾是不是太蠢了? 姜沉禾并没有理会众人,她脚步不停地走了过来,目光担忧的望向荣国公,“父亲,您……您受伤了!” 此时荣国公的嘴角渗出了鲜血,很显然受的是内伤,这使得姜沉禾的脚步又焦急了几分,快步走向众人。 “站住!”外围的火神卫挡住了她的去路。 姜沉禾只是冷瞥了火神卫一眼,淡淡得道:“让开!” “什么?”火神卫吃了一惊,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个少女应当在他们的面前发抖,可是没有,不但没有,还呵斥他们! 火神卫怒了,拔起腰间的长剑,而就在这时候,皇帝突然出声了,“放她进来!”在他看来,姜沉禾就是来寻死的!他可不觉得一个柔弱少女能够救出这里的人! 火神卫只是愣了一下便收回了长剑,为姜沉禾让出一条路,姜沉禾自然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走入火神卫的包围圈中,走向她的父亲! 跟随其后的姜思静的脚步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相信这位大姐不是个冒失鬼,她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而且,她很期待,甚至眼中有种奇异的兴奋光芒。.. 两名暗卫起初被姜沉禾的表现吓了一跳,但是想到人家那高深的轻功,说不定在他们看来十分难对付的火神卫在人家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呢?所以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只有陆成珺顿住了脚步,哪怕是她看到人群中有独孤衍,可是当要用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做出那一步! 这个姜沉禾太蠢了!此时她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就不应当跟她进来! 只是,她在那儿顿住脚步,火神卫可不客气,一把将她推了进去,只把陆成珺推了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地!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姜沉禾的身后还有两名暗卫和两名少女,方才她实在是太惊艳了,使得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她身后的人! 当然,此时这几个人也是无足轻重! “父亲,让女儿看看您的伤势!”姜沉禾一走到荣国公的近前就抓住荣国公的手腕,荣国公本是要推开她,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把姜沉禾送走,可是,他发现凭借他的力量别说送走姜沉禾,连挣脱都挣脱不了,他整个人瞬间一呆,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那意思很明显。 姜沉禾也知晓父亲担忧她的安危,便传音道:“父亲请放心,女儿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荣国公便是精神一震,他知晓他这个女儿虽然从小很调皮,但在关键时刻却不会胡闹,倘若没有万全的把握她绝对不会这么做,况且,她身后还有姜思静呢!他们姜家血脉绝不会拿着自己的亲人冒险! 所以,他瞬间便相信了姜沉禾的话,很快镇定下来,姜沉禾则是将自己的灵力灌入荣国公的经脉中,查看父亲的伤势。 而这时候的众人早就被姜沉禾那句话给震呆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伤势,难不成这丫傻乎乎的前来,就是为荣国公治伤的! 自从姜沉禾治虐成名后,他们皆知姜沉禾医术了得,但是再医术了得,这是治伤的时候么? 周璞倒是看的很开,还咧着一张嘴笑了起来,“嘿嘿,姜沉禾,你是来陪我们一起死的么?”自从三年前,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少女,便被她强悍的个性深深吸引,她总是喜欢身着骑马装,或者箭袖的武服,不似平常小姐那么娇柔,而是呈现出一种十分彪悍勇猛的气势,尤其是这种勇猛的气势是从那她娇小又美丽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就让他每次想起都热血沸腾。 只可惜他纵然在宫中当差,见到她的次数却并不多,而周家和姜家又站在敌对的两面,所以,他的这份感情都没有来得及表露,只能一颗心日日夜夜惦记着这小丫头,此时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兴奋? 而倘若有这小丫头作陪,他死而无憾了! 姜沉禾微微的皱起眉梢,目光在周璞的脸上淡淡的扫过,此时对方满脸的都被鲜血染了,根本看不清容貌,只有那高大的身影和战袍能看出此人勇猛无敌,彪悍异常。 姜沉禾并没有理会他,很快收回目光,而独孤衍却是精神一震,看向姜沉禾的目光愈发灼热,难道……这未婚妻是不想独活,所以要陪着他一起死么?她果真是这般的爱着他么? 只是待到看到站在一旁的陆成珺和姜思静的时候,又觉得这种可能似乎很小,她想陪他死,也没有必要带上两个啊!但是……姜沉禾为何来此? 而此时,姜沉禾已然松开了荣国公的手腕,目光很自然的扫了一眼圈内的人,只见他们一个个皆是身受重伤,站都站不稳了,不禁皱了皱眉梢,“你们还能走么?” 众人都愣了一下,简直不知这姜小姐脑子怎么长的! 他们能走?他们被火神卫包围了,怎么走! 姜天晟被她这句话彻底激起了怒火!方才看她为父亲治伤,他就憋着一口气,此时他号完了脉,他自然不会忍耐,指着姜沉禾便大骂,“姜沉禾,你这个蠢货,你想死,你就死,没人管你,你为什么要拉上旁人!”而且,还是他的心上人!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这个弟弟,简直令她失望透顶! “闭嘴!”姜沉禾冷冷的瞪了姜天晟一眼。 姜天晟登时就怒了,恨不得冲过去杀了姜沉禾这个蠢货,可惜他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狠狠瞪着姜沉禾。 “好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剑拔弩张。 众人皆朝那方向望了过去,只见皇帝又朝他们走近了几步,只是他的目光没有看众人,而是看向姜沉禾,漠然得道:“姜沉禾,你见了朕怎么还不下跪!” 其实,他本也懒得说这种话,但是这个姜沉禾自从来了之后,不是为荣国公号脉,便是和亲弟弟吵架,完全将他这个皇帝无视了! 在他看来,姜沉禾纵然不对他百般尊敬也应当十分惧怕,可是……他看到了什么!自己一个练气第三层的修士竟然被姜沉禾一个小小的蝼蚁给无视了! 这就是在打他的脸?这如何不让他愤怒? 姜沉禾却是微微笑了起来,虽然被姜天晟呵斥,但是如今她父亲的伤势不重,再加上马上就获得胜利,可以说,她此时的心情极好,饶有兴致的望着皇帝那张年轻的脸,笑道:“哦?陛下让我跪么?只是不知陛下有没有那个资格了!” “什么?”皇帝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姜沉禾会说这样的话! 再次被一个蝼蚁给鄙视,他怒了!冷哼一声,“那朕就让你看看朕有没有资格!”说着,便将练气第三层的威压完全释放出来,朝姜沉禾蔓延而去!他要的就是姜沉禾主动给他跪下!乖乖的臣服在他的面前!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她早在进入长春宫之前便看清楚了皇帝的修为不过是练气期第三层罢了,在她这个练气第九层的修士面前,就是一个蝼蚁! 但是,她如此轻松的站在那儿,其余众人在威压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们便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难以抵挡的力量向他们威慑而来,令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渐渐的佝偻了!弯曲了!身体本能的向前倾倒,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就要跪倒在地,臣服在皇帝的面前! 就连那五十三名火神卫也是如此,强大的威压令他们无法支撑住身体,高大的身躯也在这种威压下弯曲了,根本无法站直! 此时,姜天晟已经把姜沉禾恨到了极点,他有种冲动,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姜沉禾,他就是一个灾星,谁跟她靠近,谁就倒霉! 只是,当他看到姜沉禾笔直的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愣住了,这怎么可能?独孤衍等人也愣住了,他们一个个从小习武,纵然受伤,那支撑力也不是姜沉禾可比的,可是,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儿,淡紫色的衣袍猎动,仿佛丝毫没有受到那威压的影响! “这怎么可能!”见姜沉禾还笔直的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皇帝震惊了。 姜沉禾却是淡淡一笑,“没有什么不可能。”说着,向前一步,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只是一瞬间,独孤衍等人便觉得那威压瞬间没有了! 这……这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都奇异的望向姜沉禾,望着少女那纤柔的身姿,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5章 小禾显威 “哼!姜沉禾,你给朕跪下!”皇帝冷哼一声,更强大的威压释放出来,他就不信这个丫头还能支撑下去! 姜沉禾的唇角滑过一抹轻蔑,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和姜思静道:“盘膝而坐。..”同时,这话她也是对众人说的,至于他们听不听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荣国公和姜思静只是愣了一下,想到姜沉禾已然是仙人,便立即盘膝坐下,独孤衍等人完全不明白姜沉禾为什么来了这一句话,而且他们坐下了,倘若有机会逃离,那岂不是慢了一步?所以,他们没有人坐下。 姜沉禾当然不会理会他们,她又转头望向皇帝,一双美丽的眸子已然眯起,“靠吸收少女元阴提升修为,很值得炫耀么!” 皇帝愣了一下,脸上便是鄙夷之色,“哼!不过是一群蝼蚁,能够供朕修炼乃是他们的福分!” “蝼蚁么?”姜沉禾冷笑,“那么,你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蝼蚁!”说着,将自己练气第九层的威压完全释放出来,向皇帝碾压而去! 皇帝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他一双眼睛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禾,“怎么可能?”他极力支撑着身体,可却控制不住抖动起来,宛如筛糠一般,方才他视为蝼蚁的少女,此时竟然如同天神一般站在他的面前,他能感觉到,这种威能不是他能够抵挡的! 但是,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皇帝一遍一遍的眨眼睛,一遍一遍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真真切切的摆在他的面前! “噗通——” “噗通——” 一阵膝盖跪地的声音响彻在天地之间,方才皇帝释放的威压他们还能够勉励支撑,姜沉禾的威压一释放出来,所有人都支撑不到两息便一个个屈膝跪在地上,周围的火神卫也是如此! 他们皆是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姜沉禾,完全不明白在那娇小的身躯里怎么能够是释放出如此强大的威能! “噗通——”皇帝再也支撑不住,也跪在姜沉禾的面前,他浑身抖动不已,连背脊都渗出了冷汗,可是他的一张俊脸却扭曲变形,肌肉因为愤怒不住的抽搐着! 他堂堂帝王竟然跪在一个小小的嫡女面前,他一辈子都没有这般屈辱过! 他乃是国之帝王,天之龙子! “给朕杀了她!”巨大的屈辱令皇帝愤怒不已,宛如一个发狂的狮子,朝身旁的火神卫嘶吼! 姜沉禾轻蔑一笑,“你觉得他们还有还手之力么?” 皇帝死死的盯向火神卫,他们此时一个个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别说还手了!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此时皇帝的脸上的屈辱感才逐渐褪去,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姜沉禾却不再理会他,而是蹙眉望向那五十三名火神卫,此时他们在她的威压下跪在地上,但是一旦她的威压撤去,他们便会再次恢复了行动能力,她可不敢保证他们对她产生恐惧,不敢再扑上来。.. “看来要将他们绑起来!”她并不习惯杀人,更何况这些火神卫说不定还能收服,到时候不是白捡的劳动力么? 她转过头去,瞥了一眼身后的暗卫,见他们虽然老实的盘膝坐在地上,却浑身都在发抖,满脸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姜沉禾惊呆了,再看自己的父亲和姜思静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禾,快将他们绑起来!”荣国公费力的说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能保持这种威压多长时间。 姜沉禾点点头,立即收了自己身上的气势。 “呼——”顿时,众人松了一口气,皆一屁股坐在地上,坐都坐不起来了。此时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也盘膝坐下了,何苦跪这么久? 看着自己父亲和妹妹这般的狼狈,姜沉禾心疼不已,却也十分无奈,他们的实力太低了。 而就在她思索的瞬间,皇帝已然恢复了行动能力,瞬间站起身来,然后后退一步,双臂往后展开,在他的身前便凝结成了一个冰锥,朝姜沉禾轰击过去,同时他的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他要杀了这个羞辱他的贱人! “小禾,小心!”荣国公惊呼出声,此时众人也看到了皇帝释放了冰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讶又恐惧的神色,惊讶是他们不知一个人为何能够释放这种东西,恐惧是他们感觉到那东西的威压,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以姜沉禾的敏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只是她没有料到皇帝恢复这么快!她手掌一翻,一个火球便出现在她的掌心,瞬间朝那迎面而来的冰锥呼啸而去。 “轰——”冰锥被火球轰成了碎片,四散开来,只剩下刺啦啦冒出的热气。化成白烟升腾。 皇帝眸中露出一抹恐惧之色,他没有料到姜沉禾凝结法诀的速度这么快!一瞬间就明白对方的修为恐怕比他高出不少!此时他哪里还有报仇的心思?一个飞身而起,便要逃离。 “哼!”姜沉禾冷哼一声,“想跑!”一个冲天而起,同时双掌翻动,一颗种子出现在姜沉禾的掌心,那种子竟然以肉看可见的速度长成一个藤蔓的样子,疯狂的生长! “去!“姜沉禾大喝一声,那藤蔓便朝皇帝冲了过去,只是片刻便将他整个人捆成了一个粽子,他不断的挣扎,极力在空中稳住身形,然而,这是姜沉禾以练气第九层修为释放出来的青木缠绕术,哪里是练气第三层修为可以挣脱的? 他很快就无法在空中稳住身形,向地面掉落。 姜沉禾一个飞身便抓住了他下落的身体,封住他的气机,如此,他便无法施展法术。 “砰——”姜沉禾落到地面,将皇帝往地上一丢,大袖一拢便到在众人面前。而这一切也只发生在一瞬间! 此时众人皆傻傻的盯着她看,一个个嘴巴大张着,完全合不上的样子。 “荣国公……你……你女儿能够释放仙术……”半晌,周蕃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双眼睛却大张着,手指不停地在眼睛上揉。 荣国公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担忧的上下打量着姜沉禾,“小禾,你无事吧?” 姜沉禾摇头,将目光转向那五十三名火神卫,此时火神卫也从惊讶回过神来,一个个警惕的盯着姜沉禾。 姜沉禾却淡淡的看着他们,“你们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死!第二条臣服!” 火神卫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唯有眼中的恐惧之色,只是那恐惧之色也慢慢退去,突然间便朝姜沉禾等人一拥而上!他们就不相信姜沉禾一人能够杀死他们所有人! 众人登时吓白了脸色。 姜沉禾冷笑一声,手指在胸前一划拉,她的身前就出现十个大火球。 “去!”姜沉禾大喝一声,十个火球向冲上来的火神卫轰击而去。 “轰轰轰——”剧烈的轰爆声响起,还没有等到那火神卫冲过几步,就化成飞灰,渣都不剩了! 这一变化令其余没有动的火神卫顿住了脚步,他们的双腿哆嗦着,再也没有方才的狠厉,只有恐惧之色。 “怎么样?还要来么?”姜沉禾淡淡的望着那剩下的三十二个火神卫。 三十二个火神卫相互对视一眼,“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他们方才之所以一拥而上是觉得姜沉禾没有实力杀了他们所有人,说不定他们能够救出主子,但是现在看到姜沉禾如此厉害,只是一瞬间就把一群人轰的渣都不剩,这么恐怖的力量,哪里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噗通——” “噗通——” 三十二个火神卫先后跪倒朝姜沉禾磕头道:“拜见主人!” 姜沉禾淡淡的点头,“很好!” “呼——”三十二个火神卫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当然,这样姜沉禾还无法相信他们,她摸了一把袖口,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三十二枚药丸,一一弹向那三十二个火神卫,“这是蚀心草,每次发作便如同噬心,一个月发作一次,你们服下此药,以后便是我的人了,我会一个月给你们一次解药,当然表现好的,我说不定会给他彻底解了这个毒。” 三十二个火神卫只是愣了一下便服了下去,他们此时别无选择,倘若不服药,便是死路一条。 见他们一个个没有犹豫,姜沉禾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们起来吧。” “呼——”周蕃等人也松了一口气,刚刚可是吓死他们了!这回命真是保住了! “大姐,我们此时是不是去内城看看?”姜思静见到危机解除,迈步走到姜沉禾的面前,此时她的眼中释放着灼灼的光芒,她对姜沉禾这种恐怖的力量充满了向往。 众人听闻一下愣住了,去外城看什么,现在政变成功是推举新帝的时候了!但是,想到姜沉禾那恐怖的力量,他们也只敢在心中想想,却不敢说罢了! 此时独孤烨和独孤臻也明白,那皇位他们二人是没戏了,姜沉禾此时不杀他们就是菩萨保佑了,他们哪里还敢提皇位的事情?同时他们的目光又充满嫉妒的望向独孤衍,真是好命,竟然有这么个厉害的未婚妻! 姜沉禾并没有注意众人的表情,她扫了一眼周围,昔日雕栏玉砌的长春宫此时已然是一片废墟,而且,因为这场战斗用了火箭和炮弹,其他的宫殿也有损毁,这修缮便是一番工程,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宫里除了太监女官连个羽林卫都没有了! 这是历代政变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她不由得瞟了一眼周蕃的方向,“各大家族手下还有人么?” 周蕃吓得便是一机灵,尤其是想起自己前段日子还算计过这位,他的一双腿都禁不住发抖,“没……没了。” 姜沉禾点头,凭借她的修为自然感觉到周蕃没有撒谎,她的神色愈发凝重,“如今内城还有四万的兵马,我们姜家并没有攻入城内,所以我们这些人并没有彻底安全。” 众人皆吃了一惊,“哪儿来的四万兵马?不是只有龙虎卫么?” 姜沉禾道:“是陛下新调拨的,也是他们这样穿着火红铠甲的将士。”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三十万兵马一直没有音啊!”原来是皇帝派了守卫了! 一时间,众人的神色又凝重起来,而就在这时候,方南突然谄媚的伸过脑袋来,对姜沉禾笑道:“仙子何须担忧,只要仙子一出马,那些人皆是土鸡瓦狗!”(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6章 拜见新君 “妈鄙的!”周蕃一听这话心中就那个大骂啊,“方南你个不要脸的,你个墙头草,这么就倒向姜家,好歹你也是一代将领,抱人家姑娘的大腿也不嫌丢人!” 只是他心中这么骂,脸上却也堆起讨好的笑,对姜沉禾道:“是啊,只要仙子一出马,那些土鸡瓦狗必然吓得屁股尿流,跪在仙子面前求饶!” 周璞的脑门上窜起一串串黑线,后退一步,和亲生父亲划清距离,表示不认识对方! 这丫的是他老爹么?脸皮要不要这么厚! 此时众人的眼睛也是一亮,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虽然不如方南那般谄媚,却是充满了期待的。。。 姜沉禾自然知晓是方才自己释放的那两次火球把他们给生生吓住了,本来按照原计划她是不会施展法术,收服各大家族还需要一番计算,此时看来是不需要了! 只是那四万兵马并不是她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摇头道:“我能不出手就不出出手,毕竟他们只是些凡人。”她自然不能告知他们真相,目光已然瞟向长春宫正宫,那里有个人影歪在地上,正浑身颤抖的望着他们,见姜沉禾目光扫过来,他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吴总管!”众人惊讶出声,姜思静笑道:“哈哈哈,他竟在这儿,真是太好了,如此那四万守城兵卫不用愁了!” 众人也连连点头,这个吴总管是皇帝的亲信,他身上一定有虎符,自然有姜沉禾的威慑,让他去一趟内城撤掉皇帝的兵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姜沉禾大踏步向吴总管走了过去,她每走一步,那吴总管便往后挪一步,他仿佛不知怎么摔断了腿,不能够行走,不然早就逃了。众人都奇异的望着他,昔日威风八面的太监总管,此时竟然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毫无威严可言,真是造化弄人! “吴总管,内城就劳烦你走一趟了!”姜沉禾微笑着看着吴总管,眼中的柔色好似乃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吴总管哆嗦了一下,望了一眼被捆绑成粽字,此时动也不敢动一下的皇帝,深深闭了闭眼眸,最终无奈的点头,“好!” 姜沉禾满意的点头,她望了一眼身后的两名暗卫,二人立即会意,其中一人抓起吴总管便向宫外窜去! “如此内城危机也解除了!”姜思静的脸上露出放松的笑,方南此时也谄媚得笑道:“是啊,就差立新君了!”说着,那笑容愈发谄媚。 这也是独孤衍所期待的,只是他的内心同样充满了担忧,因为他这个未婚妻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这些人在她面前无意于蝼蚁,只要她一个不高兴,瞬间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哪怕是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可此时此刻他却不敢开口,只是忐忑不安的看着她,因为倘若这个未婚妻想要做女皇,恐怕这里的人也没有反对的! 陆成珺的心也是无比的忐忑!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这么厉害了,她到底是如何变得这么厉害的呢? 她在脑中极力的思索着,甚至她在想,倘若姜沉禾不支持独孤衍为新帝,她就想办法杀死对方!她就不相信大量的炮弹轰不死姜沉禾! 只要姜沉禾一死,皇位就是他们的了! 姜沉禾敏锐的感觉到他们二人的情绪变化,自从她开启心窍之力后对一个人的情绪变化就十分的敏锐! 她淡淡的转过身来,望了一眼陆成珺,便见对方看上去神色镇定,但一双衣袖却抖动着,不用想便是双拳握紧,极力掩饰激动又忐忑的情绪。.. 陆成珺几乎是她望过来的同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她的脑中还回想着姜沉禾那恐怖的力量,诅咒老天不公,为什么,为什么姜沉禾已经拥有所有的一切,还让她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应当拥有这些的不应当是她么? 同时她也对古代仙人愈发好奇,无疑,这种人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她追索的方向,因为她也想拥有这种恐怖的力量,但前提是,她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因为没有权利的支持,一切都是空谈! 但此时想这些都为时尚早,因为姜沉禾正盯着她看,这让她无比的恐惧,生怕对方发现了什么,一下子要了她的命! 她的身体都开始哆嗦起来,却极力让自己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小禾,我……我的发丝乱了么?” 姜沉禾微笑着摇头,仿佛只是无意瞧了她一眼一般,又望向独孤衍的方向,这让陆成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独孤衍登时心中一紧,她不明白姜沉禾在看什么!还是她的内心在估量? 独孤衍极力回想自己曾经对姜沉禾做过的一切,想到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对这个未婚妻不冷不热,用她的时候微笑一下,不用的时候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他的内心悔恨不已!恨自己眼光怎么那么差!倘若他对她好一点儿,说不定凭借她对他的爱,这个皇位一定是他的! 可是现在…… 他真的不确定了!因为在最近这几个月里这个未婚妻一直对他不冷不热,他根本摸不透对方的心思,不知她是爱他,还是不爱他! 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啊,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独孤衍的拳头狠狠的攥紧,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点儿心虚,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敢将目光落在她挺翘的小鼻子上,极力扯出一抹极为优雅的笑,“小禾,你在看什么?” 姜沉禾没有回答他,就那么微笑着看着他,看着这个前世自己用尽一切爱着的男人,此时忐忑不安又恐惧的模样! 这个皇位,是他一辈子的追求!现在就只差一步!这种即将要得到的心情就同她当年备嫁时一模一样!充满了欣喜、期待、忐忑…… 那种复杂的情绪啊,折磨了她整整数月! 但是当真正嫁给他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努力要得到的这一切,自己努力争取的,用尽一切爱着的男人,并不是她所期待的,不是她想要的! 呵呵……她嫁给他,就好似做了一场噩梦,从欢喜、兴奋、激动、忐忑,到后来知道他从未爱过她时候的后悔,以及后来发现他真面目时候的恨…… 整整折磨了她三载! 三年啊,十五岁到十七岁,那是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年华,而十七岁以后的五年都在死牢中度过,可以说,她姜沉禾这一生,她的青春,她最好的年华,本应当拥有快乐和幸福的年华尽毁于此人之手! 倘若,倘若当年他不是若即若离,抱着一颗利用她的心,而是明明白白的告知她,他不爱她,他爱的另有其人,她姜沉禾也绝对不会死缠烂打,她有她的骄傲,她再爱一个人也没有爱到到对方对她没有一丝感情还巴巴的凑过去! 可是他没有说!甚至在她每次要放弃的时候,撩拨她的心,给她希望,使得她前仆后继的努力,最后葬送了一生…… 所以,她要他煎熬,如她当年一般煎熬痛苦,在经历过兴奋、狂喜和期待后,陷入无尽的痛苦、黑暗个绝望…… 如今,独孤衍也不过是十七岁吧…… 也是最好的年华呢。 姜沉禾微微笑了起来,并没有回答独孤衍,而是淡淡的转过身去,她这一动作登时令独孤衍的一颗心凉了半截,此时他真想问一问她,她到底是如何想的,但是他不敢问,这个未婚妻再也不是当年追在他身后,甜甜的,一声一声叫着他衍哥哥的小女孩儿了!她成了无敌的存在,恐怖的连他都浑身颤抖。 所以,最终,他张了张嘴,没敢开口。 此时众人也十分奇怪,姜沉禾为什么没有说话,尤其是方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该不是戳中女仙大人的痛处了吧! 荣国公也不知亲生女儿在想什么,但是他并没有打扰她,他相信女儿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姜思静的心中则是冷笑不已! 她知道大姐在想什么,她在等着看这对狗男女的死期! 只是她又疑惑了,因为这位大姐望向了长春宫门口的方向,众人皆是不解,也朝那方向望了过去,这才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起码有一万人!那是一个军队,训练有素的军队! 众人的心登时提了起来,皆望向姜沉禾,方南吓得便是一哆嗦,“这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内城的守卫支援宫中了吧! 姜沉禾淡淡的笑着,“是我们姜家的人。”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便见大队的人马已然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姜沉禾所熟悉之人,梁军侯! “属下拜见将军!”梁军侯等人跪在荣国公的面前,荣国公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伤亡如何?” 梁军侯嘿嘿一笑,“幸好有大小姐虚实之策,又里应外合,攻打外城损伤不到一万。” 姜思静点头,“也就是说,外城一破,你们便来了。”虽然赢了,终究晚了一步,要不是大姐,他们真的完了! 梁军侯嘿嘿一笑,这不是早就商量好的么?只是…… “莫非属下来晚了?”他左右打量着横斜的尸体,然后在周蕃等人身上打量,这……当目光落在火神卫身上的时候便是一缩,“这……这是……” 姜沉禾淡淡一笑,“陛下败了,这自然是我们的俘虏,好了,不说这些,还是先拜见新君吧。” “拜见新君?”梁军侯愣了一下,不过见姜沉禾脸上的笑容,便知是他们姜氏更胜一筹,已然掌握了宫中大局,不禁一喜,目光很自然的望向独孤衍。 这还用说?新君自然是大小姐心心爱慕的五殿下了!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也望向了独孤衍。(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7章 尘埃落定 瞬间,独孤衍一颗灰败的心好又开始复活了,像是一颗微小的种子,慢慢的抽住嫩芽,他的目光也期待的望向背对她的少女,见她慢慢转身,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她身着淡紫色长袍,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她的一双美目正看着他,只是那眸中情愫,他完全看不懂,好似一汪黑潭,望不见低。.. 他面上的笑容僵住,内心那颗萌发的嫩芽好似渐渐的萎蔫,失去了生机,她的脚步明明很轻,却好似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令他忐忑,令他害怕,令他焦虑,那是面临未知和即将失去的恐惧和不安! 好似过了一生一世那么长,漫长的好似他已然苍老,她才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在距离他三步的距离停下。 这个距离,不近也不远。 此时,众人也皆屏住了呼气,在他们的视线内,姜沉禾走的并不慢,而且,过去也不过是一瞬。 但是他都没有说话,陆成珺更是狠狠掐住自己的手心,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哪怕,她此时此刻已然失控了! 她恨,恨姜沉禾为何走那么慢,为什么不快一点儿,让他们这么痛苦的煎熬,该死的! 让她的心从欢喜再失落,她是存心捉弄人么? 独孤衍并没有想那些,因为此刻姜沉禾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郑重,“符纸到手了么?你承诺的二十张?” “什么?”众人皆吃了一惊,这个时候不是应当说些恭喜的话,怎么说这种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而且,那符纸是做法事用的吧,很重要么?众人深深的不解! 梁军侯也一个劲儿的纳闷,这丫的,大小姐高兴傻了吧? 独孤衍却明白了姜沉禾的意思,他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完美的优雅微笑再也维持不住,声音轻而带着几分颤抖得道:“本是晌午要动身,可惜却得到了京卫离京的消息,所以还没有来得及。”他说到后面几个字,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令众人侧目。 独孤衍这是紧张的?因为即将登上帝位,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独孤衍却根本没有注意众人,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姜沉禾身上,一瞬不瞬的望着少女脸上的表情,同时拳头在衣袖中握紧,连呼吸都加重了,他好怕,自己一个没做好,就因为这件小事,那帝位就泡汤了! 虽然这想法很荒谬,可是谁也无法预料这不会发生! 姜沉禾自然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她慢慢的笑了起来,一双美丽的眼睛轻轻眨动,“哦?”音调拉的很长,虽然清灵好听,在夜色里却格外清晰,直击在独孤衍的心尖儿。.. 他一下子慌了,他完全搞不懂这未婚妻在做什么!急切的解释道:“小禾,我……我明日……不……今夜一定帮你弄到。” “什么……”众人听得荒谬至极,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姜思静知道,独孤衍的心中多么的恐惧和忐忑。 陆成珺已然在心中把姜沉禾骂疯了,该死的!能不能说重点!害衍哥哥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姜沉禾她是蠢货么? 姜沉禾却笑了起来,这一笑好似拨云见日,这一笑,她的眼中带着暖暖的柔色,这一笑令独孤衍微微的松开口气,唯有额间的汗珠证明着他曾经紧张的情绪。 “不急。”姜沉禾淡淡的笑着,她又向前迈了一步,“只要你为我弄到就好。” 独孤衍的脸上出现欣喜的笑容,以他的聪慧怎么不知下一步昭示着什么?他终于过关了,此刻,他真是庆幸,在此次宫廷政变的时候,他虽然犹豫了,最终还是替荣国公带队杀敌,要不然,他同这个皇位真的是无缘了! 只是,下一瞬,他便看到姜沉禾那纤纤玉手在胸前掐动,变换了无数个动作,这动作他太熟悉,姜沉禾释放法术的时候,便是这样的动作! 他微笑的脸顿时惨白如纸! 难道她要杀了他? 陆成珺也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完了,姜沉禾要杀了衍哥哥,她为什么这么做! 众人的脸色也是剧变,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这说动手就动手了? 独孤衍几乎下意识就要闪避,只可惜恐惧和不可置信令他的动作迟缓,他只是向后退开一步,姜沉禾的手诀就掐完了。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内心汹涌的诅咒和恨意,以及万分不解的情愫喷薄而出,为什么,为什么姜沉禾要杀了他? 只是下一瞬,再下一瞬! 天地之间是宁静的! 一个惊喜的声音大呼,“老天,这是怎么弄得,这么干净了!这太神奇了,这是变戏法么?”正是憨厚又傻乎乎的梁军侯。 没有人理会他,只有更奇异的望向姜沉禾,陆成珺长长吐出一口气,暗骂姜沉禾该死的,干嘛不说一声,吓死人了! 独孤衍奇异的睁开眼睛,方才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在这血腥浓重之地竟然有淡淡的幽香,上下打量了一眼,原来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消失了,金色的铠甲在火光的映衬下闪耀着贵气的光芒。 这…… 独孤衍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目光奇异的望向姜沉禾。原来她不是杀他,而是让他在这一刻显得更加威风和庄重! “衍哥哥,你为什么躲开?你在害怕什么?”姜沉禾微笑起来,她的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状,宛如可爱灵动的山中精灵。 独孤衍怔住,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那昔日追在他身后的小丫头回来了,每次见他,一双眼睛都笑成弯弯的月牙,然后问他,“衍哥哥,你为何总是皱着眉梢?” “衍哥哥,你不开心了么?小禾为你吹首曲子好不好?” 她总是像一只小精灵一般跟在他身后,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逗他欢笑,在他失意的时候倾心安慰,在他受辱的时候百般维护。 她就像是一个小女神一般,小心的,专注的呵护着他的心,是他最难熬日子里的一缕阳光,令他的世界不只是阴冷,而是还有这温暖的角落。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讨厌她的,厌恶这个从小出身高贵又骄傲的小丫头,现在他明白了……他不是厌恶她,而是喜欢她的……不!是爱着她的! 那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爱!因为他将这份爱埋在了心底,死死的压制在心的最深处,不敢将他解封。 因为他怕,一旦这份爱解封,他就会失去理智,他就会被这份爱控制,他就会变得不是他,会忘记了大业,只因这份爱牵绊! 原来,他是爱着她的啊!独孤衍苦笑,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她,渐渐的,她如画的眉眼渐渐的同那双俏皮的眼眸融合,融为一体,最终变成一个人。 过去的她,现在的她,她还是她,她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没有变,她是他的小禾。 幸好啊,她还在,不然他岂不是要悔恨到死?幸好,她还在。 独孤衍心有余悸的长吸一口气,突然伸出手指,触摸她的脸颊,只是,他摸了个空,因为那少女避开了!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避开。 姜沉禾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很快又恢复了浅浅的笑,在独孤衍疑惑的目光下向前一步,抬起一双纤纤玉手,为他正了正身上的铠甲,微微一笑,“衍哥哥,恭喜你。” 说完,侧身一步,站在他的身侧,目光望向身后的众人,又望向自己的父亲和姜思静,二人似乎瞬间会意,也站到了她的身旁,同她并肩而立。 众人似乎有些不大明白这什么情况,脑袋完全如一团浆糊一般,机灵的方南嘿嘿一笑,第一个俯身跪下,众人似乎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跪了下去,梁军侯身后的一万将士也纷纷跪下,高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独孤衍长长的,慢慢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众人,他的内心无比的激动,这种被万人膜拜敬仰的感觉,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帝王之位,终于……属于他了! 望着独孤烨和独孤臻有些不甘的神色,他终于畅快的大笑起来,“诸位爱卿平身吧!” 众人齐齐站起身来,目光又望向姜沉禾,因为这位姜小姐没有下跪,不但没有下跪,她也没有让她的父亲和妹妹下跪,这是令众人不解的,可虽然不解,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而姜沉禾就在众人注目的眼神下,转头对荣国公道:“父亲,如今宫中没有了十二卫,无人保护宫廷,依女儿之见就让梁军侯担任这个十二卫统领,保护皇宫如何?” 荣国公只是愣了一下,便点头,“也好。”他并没有去看独孤衍,此时这个大齐乃是他们姜家说了算! 独孤衍见此,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其实这种外戚专权的行事他早就料到,但是没有什么办法,自己刚坐上这个皇帝,手上的人又不多,只能徐徐图之! 只是,他才想到此处,便见那少女朝他望了过来,微笑道:“陛下,这样可好?” 独孤衍愣了一下,未曾想这个未婚妻还问他的意思,看来不是想独揽大权,只是想问问荣国公的意思,毕竟这些人都是荣国公麾下不是? “好。”他自然不能够反对,因为他的确是手中无人,难道不用姜家的人,用其他家族的么? “如此,梁军侯听封,从即日起你便是新任的十二卫统领,掌管宫中十二卫。” 梁军侯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一愣,不过这也是个美差,便立即俯身跪倒谢恩了。 陆成珺的拳头在衣袖中死死的攥紧,十二卫都是姜家的人,就意味着这个皇宫内外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姜家!虽然她不甘,也知道没有办法,他们什么都没有,只能暂时依靠姜家! 毕竟,如今皇位到手,他们还有的是机会。 姜沉禾满意的微笑,掌控了大局,她的心一下子敞亮起来,似乎对独孤衍和陆成珺也没有那么恨了,这大概就是尘埃落定,心也平静了吧! 只是,她如此高兴,却不知几条用秘法隐藏气息的身影匆匆而去,消失在夜色中,而他们赶往的方向,正是公孙家。(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8章 攻公孙家 同时,又有三道精神力收回,正是在菩提小筑中正没事儿闲着的黄袍人、青袍人和琼天,此时他们三人的神色不一。.. 黄袍人大笑:“哈哈哈,原来这个姜沉禾是木、火双灵根!居然还嘲笑我等的资质比她差!哈哈哈,简直太可笑了,我等皆是单属性灵根,资质不知甩出她姜沉禾多少条街!哈哈哈——” 黄袍人笑的那叫个畅快,这几日被姜沉禾嘲笑的憋闷彻底一扫而空了,也终于能够在姜沉禾面前高高扬起下巴!下次对方再拿师父没有收他们为徒说事儿,他们也不怕了! 哈哈,想想,他们单灵根这样的天才师父都没有收徒,她姜沉禾被师父收为徒弟,那肯定不是因为资质,而是可能是师父被这小丫头给迷惑了!毕竟那丫头一肚子的鬼主意!这种可能性还真不小!所以,他决定了,等那丫头来了,他一定好好笑话笑话她,好好出出恶气! 青袍人虽然没有黄袍人那么高兴,但是心中也畅快了不少,毕竟这些日子他们还真是因姜沉禾那几句话憋闷的不轻,一直耿耿于怀他们是不是资质真的比那小丫头差?现在发现对方乃是双灵根,那种好像低了一头姜沉禾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仿佛又重新站在山巅,完全可以俯视姜沉禾了! 当然,这还是他们看到姜沉禾只是释放了木系功法、火系功法,倘若让他们知道姜沉禾还能够释放金系功法、水系功法,甚至土系功法,会不会笑得震碎苍穹,癫狂不已呢? 不过,把姜沉禾鄙视到地底是肯定的。 琼天倒是没有那个感觉,一来是他资质本是不差,他今年不过三十几岁,就是筑基期第三层的修为,可以说乃是个修炼天才了,所以,哪怕是矶阳并没有收他为徒弟,他也十分有自信,他此时只是很诧异姜沉禾怎么会是双灵根罢了。 不过他想了一会儿也作罢了,一个没有大志的人,即便是单灵根又如何?有什么都白搭!所以,他摇了摇头,又开始进入修炼,这么浓郁的灵气,怎么能够浪费? 公孙家,议事大厅。 众位长老一直坐在原地等待着,此时他们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喝茶,本来他们是想各大家族立了新君后他们公孙家便找各大家族族长商谈,将公孙家占各大家族的商铺都送回各大家族,同时朝中要位原来是如何,还如何,也就是说,一切恢复往常的状态,并好好同他们解释先前公孙家的举动皆是他们四小姐受小人迷惑,而他们公子可并没有那个意思,想他各大家族听到这个消息,一定视为福音,可是…… 事情的发展却脱离了轨道! 因为来报的人说姜家拥有修士,而且那修士能够凌空高飞,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修士的修为最差也是练气第三层,因为练气第三层以下的修士飞不了太高,而且时间也持续不长! 这消息一出,他们登时傻眼了! 立即叫人贴上了敛息符去探查,看看那人修为究竟有多高,然后在确定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当然,他们也想趁各大家族和皇帝的人两败俱伤之时出兵,但是太迟了!战斗已然接近尾声,也就是说,皇城会关闭,他们无法进入皇城,所以有十万京卫也白搭!而此时那人去了小半个时辰,还未回来呢! “倘若那人修为在练气第三层,为了保证家族在大齐的发展,我们必须将他杀死!”当中一个长老突然说道,不然一个练气练气第三层的修士出现,他们公孙家肯定被那个家族百般压制!根本没有公平可言!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另一个长老也站了起来,道:“没错,只要我们派出足够的暗卫,练气第四层的修士不成问题!如此,一旦杀了这个人,各大家族同我们公孙家谈判自然不敢摆出高姿态来!”大齐的形式也很容易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可是倘若她的修为在练气第四层以上,甚至是练气第五层呢?”有个长老担忧的问道。 “不可能!”当即有长老否定,“大齐这灵气稀薄之地有练气期的修士已然是罕见了,怎么可能还能够有超出练气第四层的修士呢? 只是,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影从门口窜了进来,所有的长老皆是站起身来,焦急的问道:“如何,可看清楚那人修为?” 那探查的暗探便是一脸的惨白,猛喘了好几大口气才道:“她……她能够一下子释放十个火球!而且,看上去还十分轻松的样子,少说……少说也是练气第八层的修为……说不定是练气第九层的修为!” “什么……”殿内的长老皆是吃了一惊,他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是不知所措。 “现在怎么办?那人修为竟然是练气第八层!”别说用暗卫杀了,暗卫连她的影都摸不着,要知道,练气第八层的修士可以御剑,只要一飞,能追到她么?即便是一下子用一万支箭矢,人家也可以释放护盾,然后逃跑啊! 而他们考虑的不是人家如何逃跑,现在他们考虑的是他们如何活命啊! 练气第八层的修士啊!释放一个火球就能够将他们轰成渣滓!不像练气第三层的修士发出的攻击也只能让他们受伤啊!一旦被人家盯上,他们在大齐怎么呆?肯定被人家杀死啊! “要不我们以十万京卫的代价杀了她!”一个长老发狠的说道。 公孙颜青立即否定,“不可能!人家不可能坐那儿等着让你杀,她会飞,而且,人家也不傻,肯定会直接冲着我等来,不可能同十万京卫纠缠!”没等纠缠住人家,他们小命早就没了! 此言一出,众长老皆是黯然,可不是,一个练气第八层的修士啊,只要一御剑,别说十万人,就是一百万人也杀不了她啊,人家往空中一飞,能够着么?射箭都够不着! “那现在怎么办?” 公孙颜青未答,而是望向那探子,问道:“姜家的兵马攻入内城了么?” 那探子焦急的道:“已然攻入内城了,而且……而且正朝我们公孙家的方向而来。” “什么……”这一次满屋子的长老都跳了起来,“你……你怎么不早说!” 那探子委屈极了,他倒是想说,插不上嘴啊! “那……那个练气第八层的修士来了么?” 探子摇头,“我也不知,我看完他们确定了新君便赶回来了。” “那新君是何人?” “是五皇子,独孤衍。” “那……也就是说,那修士是姜家的人了?” “是……是姜家大小姐姜沉禾。” “什么!”众位长老瞪大了眼睛,完全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她……她还不到十五岁!她……你……你没看错?” 探子摇头道:“不会看错的!”好歹他在大齐也生活了五年,见过姜沉禾多次,怎么可能认错人! “完了,完了!”长老们瞬间都乱了,“姜沉禾一定会杀了我等,那丫头就是个不吃亏的主儿,四小姐那般对付姜家,又差点儿杀了荣国公,姜家三十万兵马肯定是过来报仇的!而且,各大家族有了她领军,以往不敢拿我们公孙家如何,现在也……也来报仇了!” “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好歹我们公孙家也是修仙世家,还怕一帮子世俗界的凡人!而且,他们要敢杀我们,就不怕四小姐回来么?” 只是,他们话音刚落,就有个身影冲入大殿,“报……长老,长老……我们……我们被姜家三十万兵马包围了!” “什么!”所有长老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那……他们是准备攻入公孙家了?” 而他话音方落便听外面的声音,“如今暴君被除,新君已立,难道你等还要维护同暴君同流合污的公孙家,助纣为虐么?难道你们想要家中妻儿同你们一般被世人唾骂么?投降吧,只要你们投降,你们还是保护皇城的京卫,还是被百姓敬仰的英雄,还是被陛下看重的亲兵!”一个清泠泠的声音响彻在天地间,响彻在每一个角落。 “她来了……这是姜沉禾的声音!她用灵力加持在了声音中!”所有长老都聚集在议事厅门口,惊慌失措的张望! “怎么办?她这是铁了心要除掉我们公孙家!”其中一个长老带着哭腔说道,“没想到家族葬送在我等手中,我们有何颜面去见公子,去见公孙家的列祖列宗!”一下子,长老们老泪纵横,悲痛不已!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欢喜的声音响起,“锦囊,公子留下了锦囊!” “是啊,锦囊!”众位长老又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公孙颜青立即朝袖中摸索着,半晌才摸出一个锦囊模样的东西,他颤抖着手指快速得拆开,只见有个纸条冒了出来,上面写着,“从密道撤退,在秘地等我归来。” 公孙颜青激动的双手颤抖,“公子……公子原来早就料到大齐局势了!” “快!快通知家族所有人,从密道撤退!” “是!” 暗探冲出了门外! 各位长老也不在议事大厅,而是赶紧出去安排了,只要保住公孙家真正的血脉,等到公子归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很快,公孙家的重要奴仆以及主子都跳入早就挖好的密道,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公孙家外,三十万兵马团团的将公孙家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手持火箭,对准十万京卫,只要他们有异动,统统射杀! 十万京卫动了,他们放下了手中兵器,并不是他们害怕各大家族,也不是怕死,而是他们无法承受亲人背负骂名,连后世子孙也受万民唾弃,那样,他们一个家族就毁了!他们不能冒那个险! 况且,十万人对三十万人,又是被包围,他们根本没有赢面,而且,公孙家助纣为虐,他们何必再帮他们?难道他们想在归土之后,每个路过他们坟头儿的百姓都在上面吐一口唾沫么? 他们当中也不乏出身世族,骄傲的他们无法承受那样的唾骂和屈辱! “我们投降!”京卫统领果断的说道,很快十万京卫也齐声说道:“我们投降!” “呼——”姜沉禾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如此,你们还不快打开大门!”(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59章 倾城消息 十万京卫却并没有动,京卫统领上前一步,道:“姜小姐,你这是要屠戮公孙家满门么?”虽然他们不想背负骂名,但是公孙玉对他们有恩,他们不想看着恩人的亲人一个个死去,那不是忘恩负义么? 姜沉禾摇头,“我们只是想抓住里面的罪魁祸首,其余人暂时关押,听后审问,无关人等自然不会伤害。..”公孙家固然对付他们各大家族,但是那也是公孙家高层的事情,是公孙倾城的决策,她不是杀人魔,不会伤及无辜。 京卫统领便松了口气,这样已然是依罪论处,十分合理了,便命人将门打开了,同时他们也从高墙上撤了下来,撤入三十万兵马的包围圈,以免让各大家族的人误会。其实他们之所以这么痛快无非是新君已然立下,而且皇帝同公孙倾城勾结在一起陷害公孙玉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而且,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公孙家的人也没有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跑了!跑了也不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在外面为他们赢得时间,还背负骂名,可以说,此时京卫的心中对公孙家高层是充满怨恨的,他们这么为公孙家卖命,公孙家却只是将他们看成一条狗! 而基于这种怨恨,他们很快就全部撤退,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公孙家高高的大门。 姜沉禾很快命人涌入,同时,她也将精神力蔓延整个公孙家,刚刚在门外的时候她也蔓延了进了精神力,只是当她要探查里面的屋舍后,她发现公孙家的建筑上有什么隔绝精神力的禁制,她根本无法蔓延进去,这令她十分吃惊,对公孙家内部充满了忌惮! 正是这种忌惮她才没有贸然一个人进来,要知道,倘若公孙家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或者厉害的阵法,她死都不是怎么死的!所以,她此时带着一大批人进入,便是先仔细探查一番! 但是当她冲入的时候,就愣住了! 整个公孙家太安静了,安静的就好似每个人都陷入了沉睡! 这怎么可能? 虽然此时天色还未亮,但是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会听不到啊! 她便迅速冲入内宅,冲入公孙家主子居住的地方,将门踹开,呈现在她面前的景色再次令她惊呆! 没有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怪不得这么安静! 那人去哪里了? 姜沉禾四下打量着屋内,运用精神力探查,可是不管怎么探查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密道! “该死!”姜沉禾诅咒了一声,又不死心的冲入一个个院子,但是无一例外,全都是空的! “小禾,看来他们听到动静,从密道逃了!”荣国公也从一个屋子里冲了出来,如是说道。.. 姜沉禾点头,神色却是变换不定,她搞不清楚,公孙家纵然主子要逃,但是奴才们不能都带走吧? 就算公孙家在京都是出了名的崇尚节俭的家族,也有奴仆一千人啊!不然这园子里面的花草谁来打理?难道这么大的宅子让主子们亲自动手么? “去后房!”那边是奴才们住的地方,她就不相信一个人也没有! 果然,后房就没有那么安静了,而是已然乱成了一片,一个个不是急急忙忙收拾东西,便是在争吵,甚至还有打起来的,就因为一个玉瓶。 显然,他们也知晓公孙家完了,所以在强东西,反正他们又不是罪魁祸首,不过是一些奴才罢了。 “把他们全部都给我抓起来!”吵架的奴才们顿时安静了,一个个吓白了脸色,呼号着,姜沉禾懒得理会,因为这些人都不是公孙家的核心,都是一些打杂的,恐怕抓他们也问不出公孙家的秘密! 难道她想知道的那些秘密就要断了线索么? 公孙拂染为什么杀她,而且杀不是直接动手,而是步步谋划,十分的谨慎,好似在对付一个大人物,不!她杀的也有矶阳! 但是拂染怎么知晓凤尾玉佩会攻击矶阳?而她和凤尾玉佩到底有什么渊源? 而公孙倾城、公孙倾琦等人从小又被送到了哪里?他们从哪里学习的仙术呢? 最令她搞不明白的就是那个公孙玉,不但没有对姜思宁动手,还出手相救。 …… 一个个谜团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此时的姜沉禾有些烦躁!不,是十分的烦躁和不安! 公孙家将她视为仇人,但是她却对公孙家一无所知,就好像被一个毒蛇盯着,不知什么时候那东西会跳出来咬她一口!而此时那条毒蛇从她的手中逃脱了!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她可不觉得公孙家就这么走了,他们总有一天还会回来,而他们一旦回来,必然是要对付他们姜氏的时候了! 而且,即便是他们不会来,公孙倾城也快回来了! 原本在她的打算里,她将公孙家的重要人物抓住几个,那时候,即便是公孙倾城回来想对她动手也会有所忌惮,却不想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公孙家的人竟然全部消失了! “算了!”姜沉禾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将精神力全部蔓延出去,试图发现什么可以得到线索的东西,猛然间,她的眼睛陡然一亮! 她发现了一个丫鬟,而且那个丫鬟隐隐还有几分熟悉,当然这不是让姜沉禾欣喜的,让她欣喜的是这个丫鬟是感气第四层的修为! 她立即就朝那丫鬟的方才冲了过去,对左右的人道:“把她抓起来!”那丫鬟听闻,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屑,但是她没有反抗,任由被人抓住,下巴却高高的抬起,那情态就似一个高傲的孔雀。 这时候,姜沉禾才想起来,原来这丫头是公孙倾城丫鬟中的一个!那日她送姜思宁等人的时候,她就跟随其中! 怪不得人家高傲啊!原来这丫头是感气期第四层的修为,就是一个修仙者,不高傲才怪呢!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公孙家怎么将这么一个修仙者落下了呢? 然而,她哪里知晓,公孙家如这样的丫鬟也不少,在这种逃命的时刻哪里顾得上她?这丫头也是自己在闭关,一直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等到听到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好了,带她走!”发现这么一个小丫头,姜沉禾的心情好了一些,而此时天色已然大亮,几万人冲进公孙家,很快就将公孙家翻了个底朝天,可惜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 最终只能撤离,姜沉禾并没有让人去拿公孙家的任何东西,一旦她这么拿了,就会引起各大家族的不满,虽然各大家族不敢说什么,但是心中也会产生不满,她倒不如让独孤衍找个正当的理由抄家,那样谁也说不出什么,而且,这些东西抄完了还不是她的?要知道独孤衍现在用的人都是他们姜家的人! 当然,她也没有把公孙家的这些东西放在眼中,都是一些凡物,并没有什么出奇,她此时最为担忧的还是公孙倾城。 这样想着,不由得将目光望向天边,此时已然微微露出鱼肚白,姜沉禾喃喃自语,“公孙倾城,你到底在哪里呢?”真的去寻找公孙玉了么? 水月庵,一座静雅的屋舍内。 一雪衣少女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院中的热泉里,在那热泉之中,一身着素袍的女子斜歪在里面,她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伤不轻的样子。 雪衣少女的唇角滑过淡淡的微笑,仿佛十分满意对方这种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后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身着嫩黄色衣裙的小丫头小心的走了进来,“小姐,四小姐还在领悟中,看样子没个十日八日恐怕出不来。” 雪衣少女淡淡的点头,“我知道了,这几日你就不必来我屋中,一直守在她的门外,待到她出来,便说我闭关了。” 那小丫头便轻轻的点头,自然知晓自家主子这般做是为她没有理会公孙家变故找的一个合理的理由,免得被公孙倾城怀疑。 一个修士在闭关的时候封闭五感,别说公孙家发生什么事情,就是这水月庵发生变故也未必能听得见。除非有什么震动将其惊醒。 但是,小丫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奴婢还有一事不明,小姐为何要将水源珠拿出呢?”那可是个宝物,凭借他们小姐现在的修为,想要拖住一个公孙倾城,不是轻而易举?何必费一个水源珠让公孙倾城去领悟? 雪衣少女的脸上滑过一抹轻蔑的笑,“不过是个小玩意儿罢了,也算是我这个姐姐送她的一份见面礼。”自从三岁后,她和公孙倾城还是第一次见面,那丫头现在一心忠心公孙家,但是也未必不能够为她所用,对于一枚棋子,她是不会吝啬的。 况且,那水源珠对于整个圣元大陆而言是罕见的宝物,对于她来说却不算什么。 当然,这些不过是小事而已,她最期待的还是姜沉禾,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霞光万丈中,她的唇角滑过一抹淡笑,“姜沉禾啊,姜沉禾,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啊!”她可是为她扫除了这么大的障碍,倘若她还是无法掌控大局,就可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京都内城,三十万兵马和京卫从公孙家撤了出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百姓们早就被兵马的动静惊醒,一个个自然不敢出屋,但是听到姜沉禾那清泠泠的声音,他们便知晓那个修炼邪功的皇帝被杀了,新君也确定了,一个个不由得走出了屋舍,伸着脖子张望。 “那是荣国公么?”百姓们指骑在宝马上,身着铠甲的男子。 “是啊,是荣国公!这是我们家大老爷!”一个古董商铺的老板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天知道他们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日日被公孙家欺负,商铺多次被抢,多少同行被杀,就是他虽然没有死,也多次受伤,被打成猪头,如今公孙家终于倒了,他们的倒霉日子过去了! “可是……荣国公,不是……不是被皇帝砍头了么?”有百姓不解的问道。 人群中一个师爷模样的人笑道:“朝中之事岂是我们能够猜度的?”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可不是,那些大人物总是各种计谋,不是他们小老百姓能够理解的! “不管怎么说,皇帝终于被杀了,我们的女儿便安全了!” “是啊,是啊!”百姓中传来欢呼声,不过一个时辰,整个京都都沸腾了,劫后余生的欣喜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姜家,议事大厅,所有人都没有去休息,他们依旧坐在原位,脸上皆是担忧之色,一个个期待的向门口张望,包括去而复返的姜思静和陆成珺,姜月灵都要坐不住了,想要跑出去看看,但是有姜老夫人在她又不敢冒失,只有小嘴里嘟囔着,“姑姑怎么还不回来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0章 小禾打算 京都,繁华的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他们在小声的议论着昨晚的政变,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太好了,修炼邪功的皇帝被除,我们不用搬家了!” “也不知新君是谁?” “管他是谁,都比那修炼邪功的强。” 轿子里,姜沉禾默默地听着,布满愁云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淡淡的笑容。 百姓们的心思很简单,只要能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他们不会管皇帝是谁,是谁重要么?那是那些世家需要痛疼的事情,而且,新君距离他们太过遥远了,恐怕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见到。 就是如此简单的心思,所以更容易快乐。 掀开轿帘的一角,望向那些身着布裙,头戴荆钗的妇人,他们被身旁男子轻轻的拥在怀中,脸上满是幸福之色,而他们的孩子也乖巧的牵着父母的手,睁着一双俏皮的眼睛,欢喜不已。 想想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奢望太多了呢?太过贪心了呢? 如今大局已定,家族危机也解除了,她的家人终于无须那般殚精竭力,日日忧思,夜不能寝了,又可以重新步入正轨,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大声欢笑了! 而她也终于将独孤衍和陆成珺完全捏在手心,可以慢慢折磨他们,这是她重生之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全部都实现了,那么,她何须为了一个公孙倾城殚精竭虑呢? 纵然她没有抓住公孙家任何一个重要人物,无法威胁公孙倾城,其实也不也证明公孙家再没有公孙倾城那般厉害的人物?只要将公孙倾城一除,家族危机就彻底解除了,而她也终于可以离开大齐,游历天下了! 想想这美好的未来,姜沉禾慢慢的,慢慢的微笑起来。 至于公孙倾城到来之后如何对付,其实也简单多了,公孙家覆灭,可以说公孙家那些店铺会在极短的时日内被各大家族瓜分一空,更别提朝中要位了!那么,公孙倾城即便是回来也是无人可用,她纵然乃是筑基期第六层的修为,也不过是光杆一个,又能如何? 顶多会杀了他们姜家的人泄愤,而那时候,他们完全可以准备足够的粮食,躲在大阵中不出去,她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这样想着,姜沉禾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扩大,整颗心都敞亮了,埋在心尖的阴霾慢慢散去,露出几缕阳光来。 所谓知足者常乐,纵然未来有无数未知的险境,能够开心一日,便是一日。 “小姐,议事大厅到了。。”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嬷嬷的声音。 姜沉禾掀开轿帘,跳下了轿子,快步的走向议事大厅,她知道,她的亲人都在等待着她,等待她分享这一刻的快乐。 “姑姑,你终于回来了!”她一迈入议事大厅,一个欢快的小鸟便扑向她的怀抱,姜沉禾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又望向议事大厅的每一个人。 她的母亲、祖母、二婶、三婶、三妹姜思静、四妹姜沉萝、以及姜月贞、姜锦晗等人,虽然满脸的疲惫,但是无一例外脸上都挂着欢喜的笑容。 “姑姑,你终于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姜沉禾笑着摇头。 “呼啦——”一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把姜沉禾团团围住,就是姜老夫人也难得童心大发,突然在姜沉萝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姜沉萝的一双眼睛登时大亮,又趴在姜思静的耳边娇笑,姜思静听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唇角是罕见的坏笑,很快传话给了姜锦晗、姜月贞等人。 一时间众人眼珠子咕噜噜在眼眶中转了转,俱笑眯眯的把姜沉禾围得更加严实,凭借姜沉禾的耳力怎么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她暗道一声大事不好! 手臂却不知被谁攥住,接着是双腿也被抬了起来,整个人也被举在了半空。 姜沉禾惊呼一声,“啊,你们要干嘛!” 只是下一刻身体就被无数双手给抛了起来!抛到了空中。 “嘿嘿,我们这是喜欢姑姑啊……”姜月灵等人嘿嘿的坏笑起来,把姜沉禾抛得更高。 姜沉禾一脸的无奈,只好任由他们动作,她知晓他们是高兴的,也慢慢融入这种欢喜的氛围中。 姜老夫人、姜二夫人、姜三夫人的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姜夫人则是用帕子擦着眼泪,没有人比她这个娘更清楚,她的女儿走到今日这一步多么不容易,所幸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他们往后的日子……一定比现在更幸福。 众人终于欢喜够了,把姜沉禾慢慢的放了下来,又聚在一起笑谈了一会儿,才各自回去歇息,但是纵然一晚上未眠,他们一个个依旧是兴奋不已,很显然是被一个个好消息个振奋的,恐怕是即便是回屋,一时半刻也睡不着。 看着亲人们这般的欢喜,姜沉禾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回想自己曾经受过的苦,也一瞬间变成了甜。 目光一转,很快望向一个身着葱绿色罗裙的少女,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那少女登时吓了一跳,姜沉禾却笑眯眯的道:“成珺,因家族危机之故,耽误了你和天晟的婚事,让你受委屈了,如今家族危机解除,你们的婚事自然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身旁的姜夫人、姜二夫人听闻也朝陆成珺望了过来,拍着她的肩膀,慈爱得道:“可不是,差点儿忘了这事儿了!你这孩子,受委屈了!” 陆成珺的整张脸都变了!要不是姜沉禾提醒,她险些忘了这事儿,现在回想起来,胸中就涌出一股子怒火!烦躁不已! 嫁给姜天晟?她怎么可能嫁给那个蠢货! 不过她还是极力扯出一抹类似羞拈的笑容,轻轻的点头,又低下头去,众人皆以为她乃是害羞了,便没有再多言,只是在一旁欢笑。 姜沉禾静静的看着,看着陆成珺那强撑的笑意,心情又好了大半,别说,当一个人憋闷的时候,发泄一下怒火,心情就会好许多,怪不得陆成珺前世一直留着自己,是为了她出气的啊! 不过她如今的火气还没有全消。 姜沉禾突然伸出手指,摊开手掌,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不知自己一巴掌扇在那白玉的脸上,会不会更痛快一些呢? 当然,此事不急,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美美的睡一觉,养精蓄锐,等睡醒了再发泄发泄怒火也不迟。哎,想想自己自从回来,已经有五日没有睡觉了! 还真是有些困倦了呢! 皇宫内,朝阳的清辉将整个皇宫度上了一片金黄,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姜贵妃就站在这片金色的光芒中,略微憔悴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这一整夜,她一直站在这里,站在这皇帝许久不来安歇的永和殿,站在永和殿的顶楼,望着远处的战火纷飞,惨烈击杀,从未挪动一步。 是啊,她一直在这里,身后是紫宸宫的女官,他们此时还手持宫灯,一个个静立左右,仿佛不是在经历政变,而只是陪着她欣赏风景。 没有人知道,她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没有躲进密道,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见证了一场历史的变革,也回忆了自己的一生。 欢喜、悲伤、无奈、怨恨……各种情绪交杂,最后化作欣慰。 此时她的脑中被一个纤丽的身影占满,曾经她最喜艳丽的颜色,此时最喜淡柔的色彩,昔日她俏皮可爱,灵动宛如一个小精灵,此时她沉稳安静,看上去柔弱,却能够担起家族重担,力挽狂澜! “不!小禾不做逃兵……” “小禾不要做懦夫,小禾要留在大齐,留在京都,和家族共存亡!”少女铿锵有力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那时候她只是任由她在任性一次,却未曾想,她真的做到了! 家族的危机解除了!这个孩子,也终于成长为了一代家族领袖。 “小禾啊,小禾……”姜贵妃喃喃自语,“你果真没有让姑母失望……”望着昔日气势恢宏的皇宫,多处已然化为残垣断壁,姜贵妃感慨万千,良久伫立。 “娘娘,天色大亮了,该回宫了。”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女官小声提醒。 姜贵妃轻轻的点头,最后忘了一眼政变后的皇宫,已然有人在忙碌修葺,轻轻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本宫也是时候回宫了。”也是时候问一问那丫头,她啊,有太多事情瞒着她这个姑母。 翌日,日上三竿,姜沉禾才伸了个懒腰,从榻上站起身来,阳关透过窗棂洒了进来,淡淡的金黄色,十分喜人。 “哎,真不容易,一觉睡到自然醒!” “噗嗤——”外面传来一阵娇笑声,姜沉禾朝门外望去,只见一身着青瓷兰花长袍的少女推门而入,“大姐,你总算醒了!” “嘿嘿——”姜沉禾嘿嘿一笑,“三妹,早啊!” “噗嗤——”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姜思静用帕子捂着嘴,“还早呢,都日上三竿了,大姐这一觉睡得可真长,让我们好等。” 姜沉禾脸色登时一红,轻轻的摩挲一把手指,“那什么……许久未睡,睡多了一些。”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姜沉禾望着他们一个个笑翻的脸,轻咳一声,“是家中有要紧事?” 姜思静捂着帕子笑道:“家中倒是没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后续的一些安排罢了,倒是朝中要事不少。” “哦……”姜沉禾微微弯了弯身子,一面照镜子,一面问道:“那不是有独孤衍么?他难道在养伤么?”一场政变,独孤衍可是受伤不轻。 姜思静摇头,“他倒是没有养伤,从昨夜便没有歇息,还在忙着安抚各大家族、安抚百姓、安排修葺皇宫、官员选拔等诸事情。” “哦。”姜沉禾的笑容扩大,“他这般的卖力啊,这不是很好么?” 姜思静完全愣住,“大姐难道就这么放心?” 姜沉禾挑眉,“三妹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姜思静瞅了一眼左右的姜月贞等人,却并未言语,而是轻叹一口气,“罢了,此事待会儿再说,还是先说说当前要紧的事情吧。”(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1章 日后计划 “哦?什么要紧事?”姜沉禾好奇的望向姜思静。。。 姜思静并未言语,而是微笑着望了一眼身后之人,姜沉禾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只见姜霸天、姜成傲、姜锦晗皆上前一步,激动得笑道:“姑姑,我们感应到了灵气,请姑姑赐我们功法。” 姜沉禾大喜,暗自估算了一下这些小辈感应到灵气的时日,除去家族政变,约摸有四日左右吧,四日就感觉到了灵气,她其实也不知这算是快还是慢,不过这和他们的资质无关,大多取决于性格,便喜道:“随我来!” 说着便引着姜霸天等人入屋内,将矶阳送她的那一大摞功法任由他们挑选,姜思静则是羡慕的看着这些小辈,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感应到灵气,开始修炼啊!再看到姜月贞、姜月灵二人据说已然进入感气期第一层,她便有些焦急了。 可是焦急又有何用?如今虽然家族危机解除,那独孤衍和陆成珺两个贱人还在,家族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处理,她无法静下心来啊! 姜沉禾自然看出这位三妹的忧虑,不禁轻叹一口气,道:“三妹,这段日子苦了你了,害你耽误了修炼。” 姜思静摇头,“我其实也并未做什么,比起大姐……哎……”姜思静又是轻叹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在这位大姐面前显得十分无能,也不知往后修炼追上会不会好一些? 姜沉禾便想再出言安慰却听后面的姜霸天、姜锦晗、姜成傲三人欣喜的出声,“姑姑,我们找到了功法。” 姜沉禾愣了一下,心道:这么快?还是微笑着道:“给姑姑瞧瞧。” “是!”三人欣喜的递上功法,姜沉禾略微看了一眼,便发现这三个功法很适合三人性格,姜霸天和姜成傲选择的功法比较霸道直接,很有爆发力,而姜锦晗选择的则是十分柔和,是那种以柔克刚的功法。 不禁心中十分高兴,看来让他们自己挑选功法也不是完全不靠谱啊!倒是她这个姑姑很不靠谱,连让他们修炼什么功法也不知。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人便在我屋中修炼。”姜沉禾望了一眼姜霸天三人。 三人当时就愣了,“这……”是不是于理不合? 姜思静也轻咳一声,她也知这位大姐从小不喜欢约束,性子十分不羁,但是这基本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大姐,这恐怕不大好吧?”纵然他们往后终究要离开大齐,但是现在也不能完全不顾名声啊! 姜沉禾摆手笑道:“你们三日今日就在我屋中修炼,我同你们的三姑姑在隔间儿有事相商。..” 三人顿时明白了,姑姑想必是想看着他们修炼,担忧他们出岔子,之前姜月贞和姜月灵也是这样过来的,而且他们只是白日在这屋中,他们的姑姑又在隔间同三姑姑议事,这样也不算是坏了规矩,大不了他们晚上回去修炼就是了,于是俱是点头,“好!” 姜沉禾点头,又打发姜月贞、姜月灵赶快回去修炼,姜月灵苦着一张小脸儿被姜月贞拎了出去。 姜沉禾和姜思宁去了东次间的凉阁,才关上了门。 门一个关上,姜思静就急切的问道:“大姐不是说那独孤衍早就同陆成珺暗通款曲了么?大姐为何要他做这个皇帝,难道不怕他掌握了朝中大局对我们姜家不利么?”纵然她大姐法力高强,那也不能日日能够提防他们有小动作啊! 姜沉禾微微笑了起来,“那么,依照三妹看,要谁做这个大齐皇帝呢?” “这……”姜思静语塞,“原本是想把表哥推上皇位,但是……”想到见到独孤煜的场景,她的神色黯然了下来。 姜沉禾也是轻叹了一口气,道:“是他难当大任吧?” 姜思静轻轻的点头,姜沉禾继续道:“这还是其一,他从四岁开始就流落在外,对大齐局势一无所知,可以说,将他推上帝位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其二,他是昨日趁着政变救出,恐怕对我们还心生戒备,未必相信我们的话,其三便是,即便是他相信了我们,但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沉禾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思静,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否真的愿意当这个皇帝呢?他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够强迫他做任何事啊!” 姜思静默然,良久才道:“大姐果然思虑周全,是我鲁莽了,只是……独孤衍那儿大姐真的不担忧么?还是大姐另有打算?”她不相信这个大姐真的要把独孤衍推上帝位,让他稳稳当当的做这个皇帝。 姜沉禾笑道:“之所以将独孤衍推上帝位,其一是我们的确是需要一个能人来稳住朝中局势,安定百姓、重新选举官员、甚至重新整合大齐的整个局势,而独孤衍正是这样的人才,他本就是皇子,也容易令各大家族接受,如此京都局势很快就会稳定住了!那么倘若不将他推上帝位,我们姜氏只能够选一个小皇子作为傀儡,这样一来,朝中混乱的局面便需要姑母,需要你,或者我去忧心。” 她这样说着,笑容更深,“思静,倘若不是将独孤衍推上帝位,别的不说,昨儿你能安心歇息么?还不是要拖着一夜的疲惫继续忙碌操劳?哪里还有闲工夫同我在这儿闲聊?” 姜思静恍然大悟,一双眸子都亮了,“大姐的意思是,待到大齐局势稳定,所有的一切都迈入正轨,这个独孤衍也再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姜沉禾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姜思静的后背,“三妹果然聪慧!独孤衍他利用我们姜家这么多年,倘若就让他轻轻松松那么死了,没有为我们姜氏出一点儿力,岂不是太亏了!” 姜思静听闻捂着帕子就笑了起来,“大姐还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只是……大姐预备何时将其除掉?” 姜沉禾略微沉思了一下道:“依照大齐祖制,新帝通常是在先帝死后十五日登记,我想在登基大典上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姜思静一惊,瞬间又笑了起来,“大姐,你可真是坏,不让人家痛痛快快的死,还要告知人家白忙活了一场全是为旁人做嫁衣!” 姜沉禾微笑,前世独孤衍不正是这么干的?这一世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也让他好好尝尝辛苦忙了一场,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却一切终成空的感觉! “正是这样。”姜沉禾继续微笑道:“而且,我想,那个时候我们也能够确定表哥的心思,倘若他愿意当这个皇帝便推他上位,倘若他不愿意我们再选旁人,十五日的决定这些足够了。” 姜思静点头,此时她是彻底放心来,也愈发佩服这位大姐的谋划,不禁赞道:“大姐果真谋划得好,他独孤衍不过是新帝登基,可以说百废俱兴,他如今必须要先稳定大齐局势,稳定局势后才能够渐渐培养势力,但是培养势力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纵然他朝中也有些人,背着我们姜家在朝中也建立了不少势力,但是想到短期将这些势力完全整合起来,达到能够同我姜氏对抗的地步,是不可能的!况且……” 说到此处,姜思静的脑中突然回想起姜沉禾在政变那夜还叫了独孤衍为衍哥哥,那时候她十分不解,此时她可算是明白了,这个大姐可真是太坏了! “他此时恐怕也不知大姐不过是利用他,还以为大姐还如昔日那般爱着他,所以,他必然不会着急,会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先用我们姜氏的人,然后在一点一点儿慢慢收服,也就是说……嘿嘿,大姐真是白捡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啊!” 姜沉禾笑着点头,“三妹真是太聪慧了!”简直是一点就透! 姜思静摇头直笑,一时间心情也放松起来,不过想到陆成珺,她的神色又冷淡了下来,“那陆成珺呢?大姐不会让她嫁给大哥吧?”他们姜家怎么能留这样的人作为当家主母? 姜沉禾摇头,笑道:“我原本是想让她痛痛快快的死,现在想想也有些利用价值,纵然再没有用,待我们心情不佳之时,抽两鞭子出出气总可以吧?” 姜思静失笑摇头,“大姐说笑了,别说抽她一鞭子,即便是打她一巴掌,不说大哥不愿意,就是大伯母还有母亲也不会愿意,毕竟她此时的身份可是我们姜氏未来的当家主母,不能够随意损伤,那丢的可是我们姜氏的脸面。” “嗯。”姜沉禾点头,“所以此事不急,她短时间内也翻不出天去。” 姜思静点头,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如今她明白这位大姐的心思,想要捏死一个陆成珺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大姐预备何时去见见表哥呢?而且姑母那儿要不要也……” 姜沉禾摇头,“我暂时不去见他了,他毕竟刚被救出来,这几日先让他适应一下吧,至于姑母那里,其实我也没有想清楚,这样吧,我们明日去瞧瞧皇帝,看一看不能不能得到一些关于公孙家的线索。” 姜思静点头,她已然知晓公孙家阖族都逃了,对于他们姜家而言就是一重隐患,不过她还是十分奇怪,“那大姐今日……”大姐说的是明日见皇帝。 姜沉禾的目光便望向隔壁的方向道:“锦晗他们的功法还是初练,我今日不能够离开,思静,你也回去感应灵气吧,这几日应当没有什么大的变故。” 姜思静点头,也知道自己再不赶紧感应到灵气,就被这些小辈落下了,便也匆匆而去了。 姜沉禾并没有回到东次间,而是站在门口看里面的情况,这一看之下便见三人都没有在修炼,不禁推门而入,三人见到姜沉禾登时大喜,姜沉禾正奇怪,便听三人就开始问了关于修炼的问题,姜沉禾一一解答,确定他们的方向没有错,便也微微放心,又观察了他们整整两个时辰,发现他们的完全没有问题,才放心离开。 虽然局势已经基本被她掌控了,但是她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姜沉禾的身形悄悄的向菩提小筑飞掠而去。(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2章 小禾婚事 算起来她已然有三日没有来菩提小筑了,也不知矶阳怎么样了,这样想着,姜沉禾的速度更快了一些,不到半刻钟便飞掠到矶阳的门前。. 只是她没有敲门,神色略微愣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房间很静,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不禁吃了一惊,连忙扣动门扉,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她没有作停顿,直接推门而入。 空荡荡…… 没有一个人。 这令姜沉禾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目光快速的扫向床榻,见到那熟悉的身影,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来。 真是奇了,这三人怎么都不在? 姜沉禾奇怪的四下打量着,更是将精神力蔓延整个菩提小筑,惊讶的发现他们还真是自来熟,在其他的房间住了下来,还搬来了一些东西,虽然很少,但是姜沉禾一眼就看出那不属于菩提小筑! 这地方乃是她祖父所居住,每一件摆设都十分考究,可以说,随意动了一下一个香炉的位置,整个房间的韵律就变了!所以,姜沉禾一下子就感觉出不对劲儿来,这让她没有来的有些不舒服。 毕竟这是她的家,她可没有邀请这三人住下,这三人就住下了,显然没有将她放在眼中,不……说不定人家还觉得住在她家中还是抬举她姜沉禾呢! 不过这三人没在,她生这个气也没有用,而且她却是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住下就住下吧,只要他们不把矶阳带走就好了。 难得他们三人不在,她也能够好好看看矶阳的伤势。 这样想着,目光再次转向床榻之人,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柔和的笑容,同沉睡之前一模一样,这要是换了一般人,一张脸早就笑僵了,但是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自然,笑起来的样子也俊美至极,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世外神子。 若是平常,这种笑是多么难得啊,可是此时此刻却令她心酸不已,脑海中再次浮现无数个画面,盘旋在心尖,令她的心开始起伏不定,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强压下自己波动的情绪,来到矶阳的床边,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将体内的灵力输送进去。 不…… 根本就输送不进去,那灵力只是一接触矶阳的肌肤就好似碰到了巨大的阻碍,难进一步。 “还真是如青袍人说的一样啊!”姜沉禾轻叹,更觉自己自不量力,自己同青袍人的修为相差甚远,他都透射不进去,她更不用说了! “可是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琴曲有作用,后来就无用了呢?”姜沉禾手撑着头,默默的思索着。..猛然间,她眼睛突然一亮。 青袍人说他是陷入沉睡,想想一个沉睡的人!怎么能够听到旁人说话呢! 姜沉禾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她要做的不是去治好他,而是先唤醒他! 可是怎么唤醒呢? 姜沉禾不由得摸了摸衣袖中的凤尾玉佩,这个东西能够伤害他,不知道能不能唤醒,她尝试着用心念同凤尾玉佩交流,“你会说话么?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吗?” 等了片刻,凤尾玉佩没有任何的反应。 姜沉禾无奈的摇头,想到自己前几日若不是把这东西扔出去,他跟死的没什么区别,而且,也许这东西也并不会说话。 想想,一个死物,一个玉佩,怎么会说话呢?是她太突发奇想了。 最终姜沉禾还是决定再试试琴曲,不管怎么说,一次没有反应,不代表次次没有反应! 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盘膝而坐,开始弹奏起来,她可是睡了一天一夜,可以说精力十分充沛,只可惜,结果还是令她失望了。 望了一眼完全黑透了的天色,姜沉禾无奈的摇头,最后看了矶阳一会儿,便关上了门,举步走出菩提小筑。 该做的,能做的,她几乎都做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她是不是应当去寻找名医来瞧瞧呢? 譬如青袍人口中说的炼丹师?但是这样一来她恐怕就要离开大齐,但是这种情况下她短时间还不能走! 一时间姜沉禾有些为难起来,一路晃晃悠悠,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己的院子。 莲藕看到她这副摸样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猛然惊醒,知道自己想得太入神,不禁叹了一口气道:“我没事,锦晗他们如何了?” “哦……锦晗少爷他们在中堂等着您呢!” 姜沉禾点点头,便快步走向中堂,原来是姜锦晗他们感觉自己修炼的很顺利,便向她道别,没想到她没有在院中,便等了一会儿。 姜沉禾也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眼,发现他们都进入到了感气期,不禁眼睛一亮,心想果然是资质不差啊!不过再想到如今家中的灵气如此浓郁,而且感气期也不是太难进入,便也了然了。 将三人打发走,姜沉禾也没有着急修炼,就坐在中堂喝茶,这时候,莲藕走上来道:“小姐,老爷夫人请您过去用饭。” “哦?”姜沉禾愣了一下,“何时?” 莲藕怪异得打量着自家小姐,“就是刚刚。”小姐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啊! “嗯,我知晓了。”姜沉禾点点头。 这次她没有飞掠过去,而是带了莲叶和莲藕二人一路漫步,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欣赏家中风景了,虽然此时已然是十一月,树木凋零,但也给人一种异样的舒心之感。 姜夫人的院子本就不远,一刻钟三人便到了,姜沉禾一入屋,便见姜沉萝、姜天晟也在,姜沉萝见她便立即站了起来,笑道:“大姐,你来了!你瞧,母亲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鱼。” 姜沉禾一面接过誉书递过来的茶,一面笑道:“那我今日可真是有口福了!”说着便抓起筷子要夹。 姜夫人笑骂,“先净手!”同时,一双筷子敲在了她的手指上,“啪——”疼的姜沉禾缩回了手指,抬眼一瞧,正是父亲那个罪魁祸首。 姜沉禾无奈的吐了吐舌头,这时候誉书等人也赶紧把水盆端了过来,又有好几个丫鬟拿着巾布、痰盂等物拾伺候着她。 这场景令姜沉禾恍惚了一下,想到自己刚重生那会儿,别说为自己端水洗手了,那些小丫头不给她脸色看就是心情好了! 算起来,过去不过是短短半年时间而已,一切都变了。 “大姐,你怎么了?”见姜沉禾神情恍惚,姜沉萝担忧的问道。 姜沉禾抬起头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姜天晟,不由得一笑道:“我是在想一转眼咱们就长大了,连天晟都要娶妻了!” 姜天晟一愣,没想到这位大姐提起了他的婚事,不过他并未敢言语,而是迅速垂下眼帘,他的脑海里依旧回荡着这位大姐一下子杀死二十多个火神卫的场景,至今想起也令他恐惧不已,纵然他十分奇怪她怎么就这么厉害了,却半点儿也不敢问。 原先他还仗着他的武功高于这位大姐一大截可以对其冷言冷语,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虽然他心中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众人自然也没有注意他,姜沉萝已然笑道:“大姐不也是很快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么?“她这样说着,还笑着朝姜沉禾眨了眨眼睛。 这时候,众人才想起姜沉禾的婚事来,荣国公和姜夫人的脸色皆是瞬间一变,姜沉萝当时就吓了一跳,知道恐怕是自己说错了话,便不敢再言,如此,一顿饭吃的很沉闷,姜夫人也很快把姜沉萝和姜天晟打发走了,只留下姜沉禾一人。 姜沉禾自然知晓父母的意图,恐怕今日请姜天晟和姜沉萝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的目的还是找她问话吧! 果然,她才喝了一口茶,便见父母对视一眼后,母亲便开口问道:“小禾,你果真要嫁给独孤衍么?” 姜沉禾愣了一下,没想到母亲这么直接,连个弯都没有拐,令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说真话?她可不想把真相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就太便宜陆成珺了! 所以她略微思忖了一下,道:“其实女儿也没有想好,原本在女儿的想象中是一世一双人,可是却不知他能否做到,所以女儿想最后尝试一下,倘若他做不到,女儿便只好抽身。”姜沉禾垂着眼帘,状若十分为难的样子,而事实上,她还真是在父母面前撒不来谎。 姜夫人和荣国公登时便松了一口气,凭借他们对独孤衍的了解,对方一定做不到!如此,他们的女儿到时候一定会放弃!虽然难免会伤心,但是也比误了终身好。 “那么说……你们的婚事是照常准备了?”又看了姜沉禾半晌,荣国公才开口问道。 姜沉禾点头,“毕竟我们有婚约,如今女儿也要到了及笄之龄,婚事自然是依照祖制。”而事实上,她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拖着独孤衍,只要他们二人没有成婚,那么按照祖制,独孤衍也不能纳妃,毕竟他们早有婚约,她还是姜氏嫡女,嫁过去自然是皇后,这是毋庸置疑,在大齐的历史上,还没有先纳妃后立后的先例!除非那位皇子早就成婚了!而即便是在普通的世家,也没有先纳妾后娶妻的,那会被取笑! 而至于成婚…… 那所有的程序一步步走下去,恐怕也需要个半年,况且她及笄还早呢!那个时候,独孤衍早就灰都不剩了! 姜夫人和荣国公听闻便皱起眉梢,他们从小长在大家世族,对于悔婚还是十分忌讳的,不过凭借她女儿的能耐想让一门婚事不成倒是十分容易的事情,这样一想,两人的眉梢便又舒展起来,心底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下了。 姜沉禾则是在心中盘算着应该出手对付陆成珺了,毕竟她还真是不知公孙倾城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自己在她回来之前还没有什么动作,岂不是留下遗憾?(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3章 威风新帝 夜,周家议事大厅。.. 周廷若望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有些失神。 原本那个位置是陈妙荣坐的,但是自从政变以后,她再也没有坐过这个位置,确切得说,她往后也再也不会再坐那个位置了。 原本陈家和周家联合便是被迫,是为了避免被姜家灭族,如今独孤衍一登上帝位,便开始整合官员,他并没有用什么雷霆手段,而是以十分柔和的方式安抚各大家族,令各大家族官员复职,而至于公孙家官员走后空缺的那些官位,他也以最合理的方式提升一些官员,又从各大家族以及小世家选拔了一些官员,快速的弥补了空缺。 可以说,如今朝中局势基本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各大家族、小世家的势力十分的均衡,达到了一个十分稳定的局面。 对于独孤衍的做法,她并不意外,但凡一个有抱负的君王都会如此做,因为这很好的避免了外戚专权,只要不过多的任用姜家的官员,可以说,这便是一个好的开端。 所以,陈家不会灭族了!陈家再也不需要周家的支持!因为独孤衍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为了削弱姜家的势力,必然要走扶植各大家族这条路,如此各大家族的势力才能维持在一个真正平衡的状态,如此,他独孤衍也才能够手握大权,不会成为姜家的傀儡,会彻底避免外戚专权。 但是,这一切……已然同她无关! 因为她输了!最终还是输给了姜沉禾!尤其是想到对方还有那么恐怖的力量,联想到自己竟然还算计人家,她的背脊此时还在发凉!禁不住哆嗦!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聪慧同姜沉禾乃是半斤八两,他们站在平等的高度上,可是现在,姜沉禾却成了她仰望的存在! 而她呢?她的命运…… “若儿,爹爹知晓你不愿入宫,但是如今朝中局势你也看到了,我们周家想要崛起,想要压过姜家,必须要走这一途啊!”望了亲生女儿良久,周蕃无奈得说道。 周廷若最终无奈的闭上眼睛,轻轻的点头,“父亲不必忧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原本,倘若是她的表哥登基为帝,她便可不入帝王家,便可逍遥快活的一世一双人,却未曾想,自己想要拼命的改变命运,而终究还是无能为力啊! “姜沉禾,难道我这一生都要被你压一头么?在医术上输给你也就罢了,难道我要处处不如你么?”望着窗外高悬的明月,周廷若的指甲狠狠的陷入肉里,鲜血很快就染红了雪白的袖口,斑斑点点晕染,宛如红梅绽放。。。 姜家。 姜沉禾也在听父亲讲述朝中的局势,不禁连连点头,她对于独孤衍的治国之才也是十分赞赏。 姜夫人却是神色不悦,“他这么做,这不是明显在防着我们姜家,用各家家族牵制我们姜家么?” 荣国公点头,“恐怕他这也是对我们姜家的试探,一来看看我们姜家的底线,二来看看我们姜家的态度,到底是不是要独揽大权。” “嗤——”姜夫人嗤之以鼻,“到底不是亲生的,要是煜儿在,他定然不会如此做,起码也要同我们商量商量。” 姜沉禾听闻便笑了,“母亲,这自古哪里有帝王要决策还听臣子的?那般的话,这皇位是我们姜家的,还是人家独孤家的?” 姜夫人听闻一愣,知道姜沉禾说的有道理,但是到底心中不舒服,毕竟这皇位也是他们姜氏帮独孤衍夺来的,他一出手便防着他们姜家,有点儿太不厚道了! 荣国公却不以为意,笑道:“好了,不就是一个大齐么?任由他去折腾吧,咱们还是修炼吧,到时候咱们阖族迁徙,离开这地方就是。” 姜夫人这才笑了,荣国公也转头瞪了姜沉禾一眼,那意思十分明显,你还不快走?在这儿碍眼儿么? 姜沉禾好笑,便立即找个由头告退了! 三日后,朝中局势经过独孤衍的整合,已经基本上稳定,而这时候,独孤衍也终于能够腾出手来,这日晌午,宫中的新任太监总管便来到了姜家。 独孤衍召姜沉禾入宫! 是,是召!不是请! 姜沉禾听着那口谕,当时就笑了,这独孤衍还真是适应的快啊,这么就入了皇帝这个角色!召她姜沉禾!这么快就忘了她的实力,忘了自己随时都能够要了他的命了?还是他真的觉得她姜沉禾对他死心塌地? 当然,她也并没有这么入宫,而是把姜思静、陆成珺、姜沉萝、姜月贞、姜月灵请了过来,让那太监总管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慢悠悠的往宫里赶,这可把那太监总管的脸都气绿了! 姜沉禾可不管他!她自然认得这太监总管,是昔日独孤衍的亲信,一直不待见自己,政变的时候恐怕也不知躲在哪个耗子窟窿,所以并不知她的实力,不然此刻见到她就不是这样的脸色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宫道上,只是他们的方向并不是永和殿,而是姜贵妃的永寿宫,哦,不,应当是姜太后的永寿宫,那太监总管一看姜沉禾变了方向,脸色当时就黑透了! “姜小姐,陛下召见您,您的方向岔了!”那太监极力压制胸中的怒气提醒着,但是他实在是气坏了,声音明显变了调,尖细的嗓音听上去好像是公鸭,嘎嘎的,十分难听。 “噗嗤——”姜月灵一下子就笑出了声,不用说,是被太监总管那声音逗笑了! 那太监总管的脸色便更加难看,狠狠的瞪了姜月灵一眼,显然是在警告姜月灵,不要放肆! 姜月灵捂着嘴笑,指着太监总管道:“你的声音真有趣,你是在皇帝手下当差么?我瞧着那苦差事你别干了,往后跟着我吧!” “你……你说什么?”太监总管完全愣住了,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他是什么人物!他如今是皇帝面前身边的红人儿,这个小丫头竟然让他给她当奴才,她也配! “你……你放肆!”这丫头简直是大胆包天!竟然要皇帝的人!比这位姜家小姐当年胆子还大! “哈哈哈——”姜月灵呵呵笑了起来,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向姜沉禾,“姑姑,怎么样,他的声音是不是很有趣?” 姜沉禾笑着摸了摸姜月灵的小脑袋,柔声道:“好了,别在戏弄人家,咱们还要去见你姑奶奶呢!” 姜月灵乖巧的点点头,略微看了那太监一眼,一副十分遗憾的模样,众人也一个个捂着嘴笑,这丫头哪里是要收太监总管?分明是戏弄他嘛! 太监总管见自己被一群小丫头笑话,而且还是他们殿下昔日不待见的人,登时怒火中烧:“哼!你们胆敢违抗圣旨,就等着陛下的怒火吧!”说完,一甩袖子,径直往永和殿的方向走去,把姜沉禾等人晾在原地。 姜思静的脸色登时大变!姜月贞、姜沉萝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这一刻,他们明白了,恐怕不是这个太监不知事儿,而是独孤衍故意派了这么一个不知事儿的太监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那么,倘若他们屈服了,他自然会得寸进尺,而倘若他们生气,自然是这奴才的错!也怪不到他独孤衍的头上! “哼!不过是几日,他独孤衍的翅膀一下子硬了,忘了乃是我们姜家为他夺得得这个皇位?”姜思静的脸色十分的阴沉,姜沉萝等人更不用说。 姜沉禾却微笑起来,手指一弹,两枚珠子便弹向太监总管的两个膝盖。 “噗通——”太监总管一个脚步不稳,便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地! “哈哈哈——”看着太监总管那狼狈样儿,众人大笑起来。 而太监总管则是抬起头来,四下张望着,口中骂道:“哪个小兔崽子,胆敢对本总管动手!”他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姜月灵眉头便是皱了起来,“姑姑,她骂你!”说着,她的一个小拳头都挥舞了起来,那意思十分明显,就是要揍那太监总管一顿。 姜沉禾却摇头,见那太监总管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又往他膝盖上弹了两枚珠子,太监总管便又摔在地上,如此连续数次,他不骂了,而是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因为这宫道上根本没有人,除了他,就是身后的姜沉禾等人,但是他疼的是膝盖啊,是前面啊,怎么可能从后面射到前面呢?但是他仍是不放心的往身后看去。 这一看,一下子惊呆了! 在他的视线之内,那几个少女正一个个瞧着他大笑,他不由得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姜沉禾等人,“是……是你们……”他当然不敢指陆成珺,那是未来的皇后,他指的是姜月灵! 姜月灵的小脸儿黑透了,朝那太监总管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了勾道:“就是我,还不快过来给姑奶奶磕头!不然你这两条膝盖别想要了!” 这太监总管自从跟了独孤衍后,还是头一次摊上这种事情,登时就怒了,气得青筋暴跳,这些姜家人真是胆大包天了!如今殿下登上皇位还不知收敛,难道嫌死得快么? 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自然不懂朝中大局,这些都是他凭借自个儿那脑袋分析出来的! “你……你……”他一边说,一边气哼哼的奔了过来,他真是怒极了,都不知怎么发泄怒火了!一根手指头点着姜月灵。 他生气,姜思静更生气,在他看来,独孤衍是姜家的一条狗,这个太监连为他们姜家做狗的资格都没有!竟然在她面前叫嚣!真是蠢的可以! 她猜的还真没错,这太监总管真是蠢猪一个,想想,一个聪明的人独孤衍舍得拿来当炮灰么? 姜思静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她从小习武,还用了内力,一巴掌就把那太监总管扇飞出去! 可怜那太监总管纵然会些武功,却没想到姜思静会动手,整个人撞在宫墙上,又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姜思静却根本懒得瞧他一眼,冷哼一声,“回去告知你们主子,他想见我大姐便来在一个时辰内到永寿宫,过了这个时辰,我们可没功夫候着他!”(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4章 挑拨离间 那太监总管被扇蒙了,满眼都在冒金星,趴在地上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瓜子,只觉得一个脑袋有两个那么大,一摸疼痛的半边脸,已经肿起了老高,他登时气疯了! 但是看到这一帮子姜家人不知哪来的能耐竟然连续让他莫名其妙的摔倒,又一巴掌将他扇飞,可以想象,他再表现的强硬,少不得还被这些人狠揍一顿,所以他纵然胸中恼怒翻腾,却没有敢再发火儿,但是好脸色也同样没有!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恨恨得瞪了一眼姜沉禾一行人,朝左右的人哼了一声,“一棒子蠢货,还处在那儿作甚,还不扶杂家起来!” 跟随他的小太监都吓愣了,原先的趾高气扬完全没有了,他们此刻想的是姜沉禾昔日的作风,保不准人家一个不高兴真杀了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一个个不敢多言,战战兢兢的将太监总管搀扶了起来,掉头就往回跑,仿佛后面有野兽再追。. “扑哧--”姜月灵笑出了声,“这还能跑啊!” 姜沉禾当然知晓,这些太监纯粹是被吓的,宫中有无数这种吃软怕硬的主儿,你软了他欺负你,你硬了他才会惧怕几分。 “哼!不过是个没有见识的狗东西!”姜思静冷哼一声,她今日的好心情尽被这蠢货给毁得一干二净! “姑姑,看他那样子,是要去皇帝那儿告状了。“姜月灵仰着小脑袋看了看姜沉禾又看了看姜思静。 姜沉禾笑了笑,“要的便是他去告状,他若是不告状,待会儿就不好玩儿了!”她这样说着,难得露出孩子气的模样,一双美丽的眼睛轻轻的眨动着。 “哈哈--”一听有好玩的事情,姜月灵又高兴的蹦了起来,姜沉禾见她如此,便知这丫头是在屋里闷坏了,修炼可是一件无比枯燥的事情啊! 一行人一边这样闲聊,一边往永寿宫的方向赶,只有陆成珺回头望了一眼太监们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释如重负的表情。 她就知道,阿衍并不爱姜沉禾,所以才给了她这么一个下马威,当然,最重要的是阿衍不想成为姜家的傀儡,所以,他今日此举也是为了试探姜沉禾的反应,虽然结果并不尽人意,但是她也并不在乎! 因为他明白了阿衍的心思,他是无论如何都要除掉姜家,如此,姜沉禾自然不能可能留下,那皇后之位不是她的?又能是谁的? 所以,她此时的心情很好,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只要她有机会再见到独孤衍,那么,可以说她一定有把握让他再次对她倾心,还如以往一般! 而只要独孤衍对她倾心,又怎么可能让她嫁给姜天晟那个蠢货! 只是她想得如此入神,却不知姜沉禾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淡淡的扫过,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小半个时辰后,众人便到了永寿宫,这是昔日太后的寝宫,只是现在皇帝被抓,太后也搬去了福寿宫,成为了太皇太后,如今她的年纪大了,纵然知道朝中局势,也是无能为力,毕竟大权掌握在独孤衍的手中,如今能保住一条性命也是万幸了! 姜太后见到姜沉禾一行人十分高兴,拉着姜沉禾的手坐下,慈爱得笑着,“不是要先去见皇帝,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她这一出口,姜思静等人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依照姜太后的敏锐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怎么?难道出了什么岔子?”姜太后不解的看着众人。 姜思静等人却并未言语,他们知晓这位姑母十分看重独孤衍,不想在对方面前说其坏话,姜沉禾也自然明白,微微一笑道:“倒是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个不晓事的奴才罢了。” “嗯?”姜太后挑眉,“如今是我姜氏手握大权,难道还有不晓事的奴才?” 姜沉禾却是摇头,“不过是一些个小事儿罢了,侄女已经教训了他们,姑母,咱们许久么有说体己话儿,何必因那那些不相干的人搅合了好心情?” 姜太后听言也微笑起来,知道她这个侄女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那奴才得罪了她,断没有好果子吃,她堂堂一国太后也不会因一件小事还去问罪一个奴才!便也笑道:“也好。” 只是她话音才落,就听到一个十分委屈的声音,“小禾,那……那不是一桩小事啊!那奴才乃是皇帝身边的总管,他胆敢对咱们不敬,就是对姜家的不敬,而他之所以如此作为,恐怕就是被陛下授意,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奴才怎么敢如此?”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就是姜思静也惊讶的看着陆成珺,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等话来! 姜沉禾却冷喝一声,“放肆,成珺你竟然在太后娘娘面前胡言乱语!” 陆成珺吓得便是一哆嗦,不过她心性到底坚韧,知道姜沉禾不会杀她,那她还怕什么?便继续期期艾艾得说道:“小禾我……我说的事实,如今陛下扶植各大家族,使得各大家族的势力同我们姜氏的势力达到一个相互制约的稳固局势,他如此作为,分明是在防备我们姜家啊!小禾……你……你纵然一心爱慕陛下,也不能……不能让我们姜氏吃这样的大亏啊!” 她这样说着,目光十分坚定的望向姜太后,甚至对姜沉禾的恐惧也减了几分,姜沉禾再有那么恐怖的实力又如何?她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丫头片子,跟她斗还太嫩了!所以,她完全可以用计谋将其除去! 所以此刻,哪怕是姜沉禾的目光扫来,她依旧没有去看,而是更为坚定的望着姜太后,她相信姜太后纵然是太后,但是她的心真正向着的却是姜家!况且独孤衍也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的心便更偏一些,而倘若让她知晓姜沉禾被独孤衍迷惑得连家族利益都放弃,她同姜沉禾之间必然生嫌隙,不会再如以往那般对其十分爱护了! 当然,这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的主要目的是要姜太后对独孤衍心生不满,如此二人难免会出现一场争执,那么,原本独孤衍对这位母亲还有的情分和感激也会随着日益的争执变淡,甚至转化为仇恨! 到时候,独孤衍对姜太后必然会动了杀心,那时候,姜太后一除,姜家便少了一个臂膀,而她登上皇后之位又多了几分胜算! 果然,她的话音才落不久,姜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快速的转过头去看姜沉禾,原先带着柔色的眸光变了,变的充满了审视,“小禾,成珺说的可是事实?”要知道,这个侄女可是一心爱慕独孤衍,保不齐真会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连家族利益都要牺牲!要知道,这丫头连命都可以给独孤衍啊! 而陆成珺不一样,她是姜家未来的当家主母,自然为姜家想的更多一点,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质疑。 姜沉禾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望向陆成珺,见对方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中几分惊恐,几分愤怒,几分坚定,虽然惧怕她,却一副强撑着的模样! 可真是一副维护姜家的当家主母形象,真是惟妙惟肖,令人惊叹啊! 不过,她既然这么喜欢用这个身份在这儿挑拨离间,那她就让她用个够吧! “小禾……你……你不要这般看着我,我……我害怕……”陆成珺的声音颤抖不已,求救一般望向姜太后,又望向姜家其余人,见他们每个人望向姜沉禾的目光都充满了怀疑,她的心底滑过一抹得意的笑! 不过是雕虫小技,就迷惑了这帮子蠢货,真是有趣! 姜沉禾的目光便也从陆成珺的身上收回,快速的和姜思静对视一眼,姜思静也没有料到陆成珺竟然出言挑拨离间,倘若要不是大姐早就告知此人真正的意图,连她都被此人骗了! 陆成珺果然不容小觑,以往还真是她小瞧了人家!怪不得大姐这般小心!而看明白了这一点,再看陆成珺那张一心维护姜家的虚假面孔,她恨不能冲上去给对方一巴掌,但是想到姜沉禾的计划,她极力的强压下怒火!目光再次望向姜沉禾的方向。 “小禾,你怎么不说话了?”姜太后的目光始终盯着姜沉禾,一刻也没有眨动眼睛,充满了审视!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姑母,侄女只是不想你难过,便想将这件揭过去,也好说说体己话儿,谁料……哎……”她这样说着,又是轻叹一声,目光望向陆成珺的方向,已然是充满了痛色,“我和成珺这么多年的姐妹,她竟然……竟然不相信我啊!” 她越说,仿佛愈发伤心,望着陆成珺道:“成珺,看来你我的姐妹之情终究不如各自的利益,原本以为你乃是天下最纯善之人,却也无法免俗啊!”意思十分明白,她陆成珺的善不是绝对的! “什么!”陆成珺心下大惊,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姜沉禾竟然……竟然挑出了姐妹之情,这不是说……她乃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连恩人都怀疑么!这…… 这个姜沉禾……她竟然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她,此时,她不应当向姜太后好好解释,让对方信任她么?怎么就一下子拉她下水了呢? 她的目光有些惊慌的扫向众人,却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如电一般冷飕飕扫向她,那审视和愤怒溢于言表,纵然陆成珺维护的是姜家!但是她不能够怀疑他们敬重的姑姑,他们姑姑是什么人,会把一个小国的皇帝放在眼中么! 而且,这个陆成珺,她这不是在挑拨离间么? 该死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5章 高超演技 一时间屋中几乎所有人望向陆成珺的目光都冷飕飕的,明烛等女官的眼神虽然不冷,却充满了诧异,在他们的心中,陆成珺还是那个善良的姑娘,处处为旁人着想,他们还是头一遭看到对方竟然还会挑拨离间!还这么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 姜月灵、姜月贞等人早就气坏了,姜月贞还能忍住脾气,知道在生气也不是她发作的地方,但是姜月灵就不一样了,她年纪小,又聪明,自然心直口快,指着陆成珺就道: “你怎么在姑奶奶面前说姑姑的坏话,姑姑对你那么好,救了你的命,还让你嫁给世子,你怎么可以挑拨姑姑和姑奶奶的感情,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忘恩负义!怎么这么可恶!”她气得小脸儿通红,要不是传言中姑姑很看重这个陆成珺,她早就要和对方动手了!纵然不将对方揍成猪头也会给对方一巴掌! 陆成珺当时就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人一下子就相信了姜沉禾的话,他们不是对姜沉禾也充满了怀疑,怎么一下子就将矛头指向了她?他们难道不是姜家的人么? 然而,她哪里知晓,姜月灵等人是向姜沉禾投向怀疑的目光,那可不是怀疑他们的姑姑护着独孤衍,而是怀疑他们仙子一般的姑姑怎么会真的看上那小国的皇帝?虽然传言中说什么他们的姑姑爱慕独孤衍如何如何的,但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当陆成珺说他们的姑姑爱慕那独孤衍以至于连家族利益都不顾了,他们当然十分怀疑了!甚至觉得十分奇怪啊! 可怜陆姑娘根本不知这回事儿,还洋洋得意的以为挑拨离间成功,以至于现在惹了众怒! “你……我……”突然被这么多双眼睛如刀锋一般在身上扫视,她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我……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听小禾要揭过这件事,一时着急,我……我不是有意要说小禾的坏话的!”她一边这样说,一边拿出帕子来,她好似着急坏了,急得一张脸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在配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我见犹怜,让人不忍心再伤害她! 一时间众人再次愣住,没有想到这人一下子就哭了!哭的这么可怜!姜月灵见她如此可怜,一腔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一双大眼睛有些郁闷的望向姜沉禾,小手一摊,小舌头也吐了吐,那意思很明白。.. 在告诉姜沉禾,她不是故意的,她哪里知道这丫的这么不禁说,竟然哭鼻子啊! 姜沉禾笑了起来,向姜月灵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这并不怪她,又将目光重新投到陆成珺的身上,此时对方浑身颤抖,还在抽抽噎噎得说道:“我……我要是真想说小禾坏话,我……我大可以背着小禾说,干嘛要当中这么多人的面啊,我……我是真的着急,我就怕小禾光想着陛下,不顾家族了,我就是一时嘴快……” 而事实上,她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也是这个原因,傻子都知道这么挑拨离间不怕人看出么?以她的聪慧怎会干这种蠢事?所以,倘若她这次挑拨不成功,也可以以这个理由金蝉脱壳,用眼泪赢得众人的同情,倘若她成功了,自然是太好了! 当然,她真正的目的还是挑拨姜贵妃和独孤衍,所以这点儿失利她也并不在乎! “好了,成珺,你别哭了!大姐都知晓你并非故意。。”姜太后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她无法对一个哭鼻子的女子生出什么同情之心来,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这么哭!听得让她烦!甚至她此时在考虑,这个陆成珺真的能够担起姜家未来当家主母的重担么? 要知道,他们姜家可不是以往的姜家了,他们姜氏可以修仙了!不但大齐这个小国他不放在眼中,就是天朝的大家族他们也可同其一争! 陆成珺终于停止了抽抽噎噎的哭声,用帕子一点一点儿的擦着眼中的泪水,姜月灵好奇的看着对方,完全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多眼泪啊!姜沉禾则是很是惊奇,这陆成珺演技太好了,说要眼泪,那眼泪就如同雨点儿一般掉下来了! 她哪里知道,陆成珺这眼泪一半是练的,另一半还不是被她姜沉禾给吓的! 所以,陆成珺擦完眼泪后,目光又小心的望向姜沉禾,“小禾……我……我……对不起……”她磕磕巴巴,一副太过愧疚,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而事实上,她是知晓,姜沉禾对她远不及曾经,要不是她还有点儿用处,姜沉禾根本不会再次重用她,现在姜沉禾听到她竟然在姜太后面前说她坏话,对方能放过她么? 所以,此时她的背脊隐隐有些发凉,这显然是胆大后的后怕了! 姜沉禾微微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十分柔和,就好似天生性格十分的宽容,道:“成珺,我知晓你并非故意,但是你竟然怀疑我,便是你的不是了!所以,你就做你那最拿手的鸡蛋布丁还有那什么拔丝白薯啊,向我赔罪吧!” 陆成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次姜沉禾这么好说话,竟然没有发火儿! 但是随即,她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此时姜沉禾已然站起身来,微笑着对姜太后说道:“姑母,我们去园子里转转吧,侄女还从未在这永寿宫好好观赏过呢!” 姜太后的脸上也露出微笑,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也好,我们便出去转转吧。” 顿时,众人皆跟在二人身后,一起去欣赏风景了,唯独留下陆成珺一人站在原地! 她的双拳紧握,狠狠的瞪着这些人!他们欣赏风景,让她做糕点,这是拿她陆成珺当奴才使唤么!可恨!待到她登上皇后之位,一定要这些人百倍的还回来! “陆姑娘,您还发什么呆,快随奴婢去小厨房吧!”明心走了一半,发现陆成珺没有跟上来,诧异的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她竟然还傻站在原地,不由得十分诧异! 陆成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明心的脚步,向小厨房走去! 永和殿。 太监总管一路小跑,终于奔了回来,这一路上,他都不敢往后瞧,只怕那帮子没有眼色的姜家人再将他打一顿。 如今终于到了永和殿,他一张恐惧的脸早就变了,变得十分阴沉,他恨恨得想,姜家那些人胆敢不敬他,就是打陛下的脸,待到他将此事告知陛下,姜沉禾的婚事铁定告吹!哼,到时候看那姜沉禾还不哭死,还如何嚣张? 此时独孤衍正在御桌前批阅奏折,他的眉心紧紧拧着,用红笔一个个勾画着,批阅着,手中飞快的忙碌着,可是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却没见少,甚至在御桌的下面,还摆了十数个大箱子,那都是先帝修炼邪功之时,积攒下来的! 太监总管小心的迈入殿内,看到的便是这般场景,陛下已然忙活了四五日,连夜里都不闲着,此时那双原本漆黑的眸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显然累的! 所以,他纵然有滔天的怒火,还是强压下去,等待独孤衍抬起头来发现他! 小片刻后,独孤衍也终于抬起头来,他是累极了,来日的忙碌令他有些支撑不住,尤其是身上还有伤,只怕再不好生歇息就落了病根儿,所以他便决定今日晌午歇息一会儿,便将姜沉禾召入宫中,想同其谈谈他们的婚事! 而他这抬头间便看到传旨的太监,自然而然就想起这件事来,喝了一口茶,才出声问道:“小禾她侯在殿外很久了么?” 太监总管当时就愣了,还侯在殿外,那丫的压根儿没有来! 而听独孤衍如此笃定的语气,太监总管便知那帮子姜家人一定倒霉了,这回把陛下惹火了,有他们的受的了! 便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哭道:“陛下,奴才无能,奴才没有请到姜小姐!” 独孤衍愣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这个未婚妻在政变之时表现的那么乖巧,怎么自己请她来,她不来呢? 太监总管便哭道:“奴才引着姜小姐来永和殿,姜小姐却执意要去永寿宫……”他哭哭啼啼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独孤衍说了一遍,他没敢添油加醋,倒不是他不想陷害姜沉禾,而是他不敢在独孤衍面前说谎!他这主子可不是一般人! 独孤衍的眉梢微微皱起,太监总管便是一愣,这主子怎么没有生气,便继续道:“陛下,后来……后来那姜家三小姐给了奴才一巴掌,还让奴才回来告知您,想要见姜小姐就在一个时辰内赶到永寿宫,过了那个时辰他们可没有功夫候着您!” 这下,独孤衍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阴沉不已,他的青筋在脑门儿上隐隐跳动,要不是他忍耐性极好,早就爆发了! 姜思静,姜思静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说话!而且,姜沉禾也没有表现丝毫的不高兴,不!或者说,她觉得姜思静做的很多,不用想,他就能够猜到,太监总管膝盖上的珠子一定是姜沉禾的手笔,她对于他召她入宫这件事很不高兴,所以才故意转头向永寿宫,你独孤衍不是要召见她姜沉禾么?要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帝王的架势,而不是将她请进宫,那好,就别怪她打他的脸了! 虽然他今日派这个太监总管召见姜沉禾,也是带着几分试探的意思,他想要看看他这个未婚妻是不是真正尊敬他为帝王,给他脸面,而不是因为强悍的实力总是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是姜沉禾将她的人打成这副模样,还任由姜思静放了狠话,他胸中那股子怒火便翻腾不已! “啪——”独孤衍一用力,手中的茶杯碎裂,他的指尖也渗出血来。 太监总管吓得匍匐在地,“陛下息怒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6章 陆撞陛下 若是三日前,他绝对发不出火来,他的内心还是惧怕这个未婚妻的,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已然稳住了各大家族,掌控了大齐局势,哪怕他拥有的势力还不足以同姜家抗衡,但是假以时日,也会慢慢经营下来,因为他已然打好了基础!并不担心外戚专权。.. 因为各大家族同姜家的势力已然稳定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姜家想要争权也并不容易!正是这一点让他的底气足了,胆量也大了!尤其是这些日子他坐在帝王之位上,感受着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气洒脱,感受着那种挥手之间就能够掌控一个人命运的滔天权势,令他真正融入了帝王这个角色! 他是皇帝!他要做一个真正的皇帝,而不是姜家的傀儡,再者说了,姜沉禾既然想做他的妻子,他们的地位自然是平等的,不!是她姜沉禾应当认清妻子的身份,不是在他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而是要以他为先,因为他是她的夫君,自古都是夫唱妇随!哪里有一个大丈夫要听妻子的的命令的?那不是活得太窝囊了么? 所以,他此刻是愤怒的,而不是恐惧,不是害怕姜沉禾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冲他发脾气,或者直接不同他成婚了…… 等等! 独孤衍突然揉了揉眉心,想到成婚这件事,他的眉目又纠结在了一起。是啊,此时他还未同姜沉禾商量他们的婚事,倘若她真的不愿嫁给他,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能!此时他还真摸不准这未婚妻的脾气,几日前还那般温柔,今日就打了他脸面了! 而她真的不嫁给他了,那么,他这皇位…… 这样想着,独孤衍登时急了,一下子站起身来,一边踱步向门外,一边对太监总管道:“摆驾永寿宫!” 蔫了的太监总管一下子精神抖擞,眼睛都亮了,陛下这是要收拾姜家那帮子人了,他的仇可以报了!他如兔子一般从地上窜了起来,一路小跑奔出殿外,去安排轿辇了。 永寿宫。 姜沉禾一行人随意漫步,并没有什么目的性,对于永寿宫,她还是比较陌生的,只有每年太后寿辰的时候才会被邀请来此,而太后的寿辰就在十一月。 十一月,永寿宫的山茶花开的如火如荼,这是太后聘用天朝的花匠精心培植,花了整整一年才将所有珍稀品种聚齐,又花了一年温养、照料,终于将这些娇贵的花儿真正培植起来。而每年的十一月,她都会亲自来花园修剪枝条,今年也不例外,只可惜…… 她所有的精心都只是为旁人做了嫁衣,哪怕身份乃是太皇太后,却也无法强行留在此处! “这里的茶花好美啊!”姜月灵宛如一只蝴蝶一般在花丛中转起圈儿来,又蹦又跳的不停地凑到花朵旁嗅着。. 姜太后自然不会怪罪她,反而在那灵动奔跑的身形上回忆起儿时的自己。 姜沉禾等人也静静的看着,皆羡慕她这无忧无虑的年纪。 众人一直在花园中漫步,也渐渐的累了,他们在一座小凉亭了坐了下来,姜思静才猛然想起,“咦?这鸡蛋布丁还没好呢?” 陆成珺该不会偷懒吧! 陆成珺当然没有偷懒,虽然说姜沉禾要她.蛋布丁赔罪,但是她总不能只做给姜沉禾吃,不给旁人的做出来吧! 所以,算算来的人,还要做个拔丝白薯,她忙活了好一阵,终于做好了!便拎着食盒出来,正要唤明心等人,便听到一个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陆成珺的一双眼睛登时就亮了,她并没有上前,而是拎着食盒小心的藏在一棵树的后面,侧出一个脑袋来偷偷的往大殿那边看去,只可惜她并没有看到独孤衍的正面,只看到对方的背影,依旧是那般伟岸挺立,明黄色的五爪龙袍更衬得他矜贵高华。 “陛下,太后娘娘同诸位小姐游园去了。”靠在那棵大树的后面,陆成珺听到女官们的解释声。 独孤衍点点头,并未让那女官去寻,而是亲自绕着园子寻找着,毕竟姜太后的身份同姜沉禾不同,他可以召见姜沉禾,但是姜太后却是他的母后,即便是他再累,也要极力支撑住身体,而且还不能失了帝王的风范,竭力摆出一国君王应有的风姿! 陆成珺远远的瞧着,见他渐渐的朝她这边走了过来,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见面了? 不!是多久没有单独相处了?以往都是他主动来找她,自从几个月前,她连连出丑,他就再也没有来过,哪怕是她偶尔向暗卫递些只言片语,他也当做没有听到! 而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了! 陆成珺紧紧的盯着那朝思暮想的身影,她小心的绕开一条路,快速的绕向另一条小路上,这里有树木遮挡,独孤衍发现不了她的身形,但是她还是小心的移动着,以防万一! 终于她从那树木茂密之处移动到了那条小路上,这条小路同独孤衍走的路乃是相通,她这般往回走,便能够走到一个对面!只是两条路一个是横向,一个是纵向,所以她纵然走在路上,独孤衍却因没有走到两条路的交叉口,根本就看不到她。 这就让她的计划能够实施了! 陆成珺并没有在这条路上行走,而是躲在这条路旁的一颗大树上向独孤衍来的那条路张望,看到对方马上就到了岔道口,她立即整理了整理衣衫,然后从那棵树的后面走了出来,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只是她的脚步飞快,匆匆的拎着食盒。好似是十分着急的样子! 独孤衍本也是在四处打量着,想要找到姜太后等人的位置,自然也没有注意从岔路而来的陆成珺,而后面的小太监纵然看到了,可是陆成珺的速度太快了。 “啊!”陆成珺惊叫出声,整个人都扑到了独孤衍的怀中! “啪——”食盒掉在地上! 独孤衍也吓了一跳,正恼怒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冲到他的身上,低头便看到陆成珺一双盈盈水眸正痴痴地望着他,他本来要推开的手便僵在了原地,并没有动。 这个少女太熟悉了!这是他曾经无比欣赏的女子,本想立她为后,只是因她屡屡出丑,而他的未婚妻姜沉禾又屡屡大放光彩,完全将其比了下去,而他也渐渐的将她忘在了脑后,如今温香暖玉在怀,令他想起他们昔日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禁眸色柔软了几分。 陆成珺见他眸色柔软,心中登时大喜,便知独孤衍对她的心意没有变,只是一直以来都是独孤衍主动,所以,她很快又低下头去,又状若惊慌的推开独孤衍,惶恐的匍匐在地,“陛下息怒,臣女,臣女……”她磕磕巴巴,仿佛因为恐惧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独孤衍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而再见她如此惶恐的模样,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眸色又柔软了一些,这样柔软的女子很容易令男子生出保护欲来。 不禁弯身,亲自搀扶道:“珺儿,你我怎么还这般生分了?” 碰到他的双手,陆成珺的身体禁不住一哆嗦,仿佛愈发惶恐,“陛下乃是九五之尊,臣女不过是一介孤女……”她咬着红唇,轻颤出声。看似不经意,却是在唤起独孤衍的回忆! 可以说,他们乃是同病相怜,虽然独孤衍身为皇子,可是很小的时候就失去母亲,在宫中遭受无数的白眼,而她流落在外,也受尽了苦楚,曾经,他一直因此对她怜惜不已,心痛她悲苦的身世,同样也欣赏她能在困苦中依旧坚韧的性格! 果然,独孤衍的脸上出现疼惜之色,好似想起她曾经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不禁伸出手触碰那可人的面颊,只是下一刻…… 那少女却突然后退数步,躲避了他的碰触,独孤衍愣了住了,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躲避,曾经她一直是乖乖的靠在自己怀中的啊! “陛下……臣女,臣女告退……告退了!”突然间,陆成珺又急急后退几步,猛然转身,拎起地上的食盒就跑向远处,仿佛是在躲避什么,也仿佛是在害怕什么,只是她一边跑,还一边用帕子抹着脸,好似是哭了的样子。 独孤衍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他的一只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他才猛然想起,如今这少女已然同他人订婚,他们往后已然是陌路了! “陛下,您,您快追啊!”太监总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出声提醒,陛下该不会是情动,忘了追吧?他可是知道陛下是何等稀罕这陆姑娘! 独孤衍却最终摇了摇头,道:“往后莫要再提及此人!” 太监总管不明所以,可他怎么敢问缘由,只能用力的点头,目光望向陆成珺消失的方向还是充满了遗憾。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全部落在姜沉禾的眼中,所以,看到陆成珺跑出去,待到收敛了情绪,她便告知身旁的女官去那地方寻找她,很快就将陆成珺带到了他们的面前。 众人此时正在谈笑风生,自然没有人注意陆成珺,直到明烛提醒的声音,“娘娘,陛下来了。”众人才将目光望向不远处,正瞧见独孤衍大步而来。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一身明黄色的长袍愈显贵不可言! “儿臣见过母后!”独孤衍向姜太后行礼,而明烛等女官也向独孤衍行礼,姜沉禾依旧坐在原地不动,姜月贞等人也是如此,他们来的时候姜沉禾已然嘱咐过他们,不必向皇帝行礼!所以,此刻他们十分坦然。 但是独孤衍就不一样了,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姜沉禾不行礼就罢了,怎么都不向他行礼,难道是不把他这位皇帝当会事儿么? 姜沉禾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怒火,而是望向身旁的陆成珺,笑道:“成珺,你还等什么?赏那不晓事儿奴才巴掌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7章 狠狠打脸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姜沉禾在说什么! 陆成珺更是茫然的望向姜沉禾,“小禾,你这是何意?” 姜沉禾侧身往椅背上一靠,伸出一根手指头,懒懒的指向独孤衍身旁的太监总管,众人也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人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独孤衍竟不嫌他丢脸,竟将他带了过来,然而,他们哪里知晓,独孤衍那是着急,一下子就给忘了啊! “你不是说陛下这几日整合各大家族势力,使得各大家族势力同我们姜氏的势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稳定平衡,是在防着我们姜家,所以才派出这么狗奴才给我等一个下马威么?所以,你这般对这奴才不满,怎么还不赏他巴掌啊?”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闲聊一般,却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你……你……小禾你……”陆成珺都惊傻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就这么明明白白的在独孤衍面前将这话说了!她……她这是在干什么?她疯了么?她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 姜太后也愣住了,她也没料到这位侄女竟然将陆成珺的话当着独孤衍的面说出来,这孩子,这不是在害陆成珺么? 可是话已然说出去了,她阻止也来不及了,而且,她也的确是对独孤衍这几日的作为十分不满,她那么信任他,一直没有过问朝中之事,给足了他这个皇帝脸面,却没想,他竟然真是好大的胆子,胆敢利用各大家族牵制姜家,真是枉费了她对他的栽培! 所以,她倒是要看看,事情条明白了,这个儿子如何反应! 姜思静却是笑了起来,她的嘴角满是讥讽,这个陆成珺,她不是用姜家未来当家主母这个身份离间大姐和姑母之间的感情么?看样子她很是喜欢扮演姜家未来当家主母这个角色啊!那么所幸她就扮演个够!用这个身份同独孤衍狗咬狗一嘴毛吧! “成珺,你在大殿的时候不是很气愤么?怎么不动手了?难道你所言都是假的?嗯?”姜沉禾闲闲的靠在椅背上,微笑着望着陆成珺,仿佛不是在逼迫对方,而只是同其闲聊。.. 陆成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姜沉禾没有跟她开玩笑,她说的是真的!倘若她不动手,那么……就……就证明她之前不是忧心姜家,而是在离间她和姜太后的感情! 可是……下手?她如何下手?尤其是在独孤衍那充满震惊的目光之下!要知道,他们曾经乃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他听到她竟然说出这等话来,他作何感想?岂不是以为她从此刻起就同他站在对立面,一心维护姜家了么? 自己这一巴掌下去,他们之间便会出现裂痕! 可是自己不扇下去,裂痕就没有了么?不,自从姜沉禾说出去那句话,她同独孤衍之间的裂痕就出现了! 那么,这巴掌扇下去,她还能够平息姜沉禾的怒火,不扇下去自己的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所以,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太监总管的方向。.. 太监总管早就呆愣在原地,他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姜家那帮子人打了他,就是打了陛下的脸面,纵然此时太后娘娘在,但是陛下起码也能够问罪姜家那帮子人啊! 怎么陛下板凳还没有坐热乎,那姜家大小姐反而问罪陛下了呢?这……这简直太……奇怪了! 这…… 堂堂帝王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嫡女问罪。 而且,那嫡女还让陆姑娘扇他巴掌。 而且,陛下没有出声…… 他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恍惚间,太监总管晃了晃脑袋,可是晃一下,眼前景色没有变,晃两下还是没有变! 晃荡三下…… “啪——”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他整张脸都扇得偏了过去,他的头在半路便是一僵,睁大眼睛看面前之人,正是曾经对他温言细语的陆姑娘! 这……不是在做梦! 他的脸好疼! “啪——”陆成珺下一巴掌又扇了上去。 “啪啪啪——”一时间,整个凉亭里都是巴掌的声音,所有人都望向那太监总管,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显然,他们还未在这场变故中回过神来! 姜沉禾却闲闲的靠在椅背上,以一种十分淡淡的目光审视着坐在对面的独孤衍,见对方的脸色连续变换,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羞辱,一会儿又出现惊恐,宛如开染坊一般,那叫个精彩! 不过,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望着陆成珺那扇开的巴掌,虽然声音响亮,却手下留有情面,显然还顾念着旧人的旧情啊! 姜沉禾嘴角滑过一抹冷笑,“成珺,你那软绵绵的是在挠痒么?” 陆成珺的身体便是一僵,知道自己的意图被姜沉禾看出,身子禁不住一哆嗦,更加用力的扇在太监总管的脸上,只是她这么用力,疼的光是太监总管,她的手都被扇疼了! 要知道,她这会儿就扇了一百多个巴掌,两只手臂都要支撑不住了!颤巍巍的直发抖。 “呜呜呜——”那太监总管也终于醒过神儿来,知道自己这不是在做梦,虽然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儿,但是他真是又疼又怕啊,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大小姐恕罪,奴才知错了,奴才该死……大小姐饶命啊!” 这下他不敢说姜小姐,而是称大小姐了! 姜思静看着他这副模样,厌恶极了,虽然对方的嘴唇里面已然渗出了血,但是他还是不解气!那陆成珺根本就半分武功不通,要是她的巴掌扇上去,那太监总管早就成猪头了! 姜沉禾当然不会理会太监总管,而是笑眯眯的望向独孤衍,“陛下选人的眼光真是差,怎么留这等没眼色的东西在身边呢?” 独孤衍听得便是一愣,此时他又是愤怒又是羞辱不已,他乃是一国帝王,他的太监总管就被姜沉禾当着他的面扇耳光,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面!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是对他的羞辱!虽然自己试探在先的确是有所不妥,可是她这做法也太过了! 可偏偏他却不敢说什么,不能出言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因为他惧怕这个未婚妻,他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又做出点儿什么来!所以,他最终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和羞辱生生咽下,目光冷冷的扫向太监总管的方向,沉声道:“拖出去,乱棍打死!” “嗷呜——”太监总管惊叫一声,竟然当场吓昏了过去,随即一股尿骚味儿漫溢了出来。 “这也太胆小了吧!”姜月灵惊呆了,这是个男人么?这胆子还没有耗子的大! 而此时,太监总管身后的太监饿狼一般一拥而上,仿佛对方从不是他们的总管,而是一个不晓事的奴才,他们的动作很快,片刻就将其拖到了远处,很快,一阵乱棍的噼噼啪啪声响起,同时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显然是那昏过去的太监被里面的太监弄醒了,也不知他结了多少仇,那些人没有下狠手,而是好好的将其折磨了一通,才将其打死! 陆成珺则是还捂着自己发抖的双手,心中怒骂着,该死的姜沉禾,既然早打算将那狗东西打死,还让她动手!害她一双美丽的手都渗出了血,足足粗了两圈儿!简直难看死了! 当然,她此刻最多的是恐惧,经此一事,她也明白了,姜沉禾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而是觉得她就是在挑拨她和姜太后的感情!所以,她才会如此作为! 那么……她不能等了!她等不及了,虽然此时姜沉禾没有对她动杀心,其实同杀她无意!要知道倘若不是她同独孤衍的情分在,就自己那句话,足够独孤衍杀了他一万次!所以,她不能等了! 原本她还想着循序渐进,但是…… 她的目光飞快的望了一眼独孤衍的方向,拳头攥的更紧。 独孤衍却是忐忑不安的望着姜沉禾,看着那未婚妻微笑的脸,明明笑容那么美,可是他的身体却微微的颤抖着! 刚刚这个未婚妻处置太监总管纯粹是在出气,现在气出完了,太监总管也被他处置了,现在轮到他这个主子了! 姜沉禾一直没有动,就那么微笑着望着独孤衍,众人也没有动,皆望着姜沉禾,就是姜太后也是如此,此时她的眉梢紧紧的皱起,一直以来,这个侄女一直爱慕着独孤衍,可是现在她这笑……怎么这般怪异? 而独孤衍他那表情,那眼中竟然是恐惧?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纵然小禾学习仙术,但是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对独孤衍没有了感情啊,他们姜家人的感情一直都是十分专一,还鲜少有移情别恋的! 所以她此刻十分诧异,不过她也没有打破这个氛围,而是静静的看着,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个时候,独孤衍终于打破了这诡异令又令他窒息的氛围,俊脸上极力扯出一抹笑来,“小禾,我们许久未见,你近日可好?” 姜沉禾淡淡的点头,“我很好,只是陛下却是为国事操劳太过,似乎不大好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8章 当面质问 独孤衍的身体就禁不住一抖,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而众人经她这么一说,皆望向独孤衍,细细的打量起来,方才的事情太过突然,他们还真没来得及细看,而这一看之下,众人皆呆了呆! 可不是,这独孤衍看上去精神极好,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然而他的眼中却布满了血色,脸色也十分的憔悴,显然是来日来操劳太过。 姜太后见此心下也软了一些,纵然这个儿子这么卖力是为了他自己,但是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她也难免心疼。 姜思静却是暗自冷哼一声,这副鬼样子还不是因急功近利所致?他那么扶植各大家族,他们姜家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所以,他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快速稳定京都局势,让各大家族急速成长起来牵着姜家,如此他的皇位才能够真正坐稳! 所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儿了,他乃是聪慧之人,怎么可能不抓住这个机会?这就宛如一个饿狼,突然看到一大堆的食物,没有人同他抢,他自然疯狂的啃食! 姜沉禾自然明白独孤衍的心思,一个好不容易得到皇位的人,必然会死死的攥在手心,不肯在放开,所以,姜家给了他这么一个攥紧的机会,他一定会牢牢把握住,以至于不顾身体的伤势,将自己压榨到了极致,可真是好拼命啊! 嘿嘿…… 只是,他这般的拼命,却不知她乃是故意,她就是故意让父亲不要太插手,就是让独孤衍这般疯狂的拼,耗尽心血和心力,到时候知道自己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那吐血的感觉可想而知。 自己前世可是为了他从不顾及身体,以至于到了死牢留下了病根儿,一直靠着意志支撑,虽然独孤衍为她做不出那等事情来,但是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勉强弥补了吧! 所以,姜沉禾此刻的心情极好,脸上的微笑又深了几分。 “小禾我……”望着姜沉禾加深的笑容,独孤衍的内心的恐惧也在扩大,这种恐惧令他羞辱,他独孤衍竟然沦落到看一个女人脸色的地步!纵然那女子乃是他一心爱慕,纵然那女子拥有强横的实力! 姜沉禾微微一笑,慢慢的从椅背上直起身子,她美丽的眼眸尽是柔和之色,声音也温柔至极,“陛下,这大热的天儿你怎么还冒了这么些个汗啊!” 独孤衍便是一惊!他身后的小太监身子也是一抖,心中那个哭啊,这还不是被你吓的啊! 虽然他们搞不懂他们主子为何如此惧怕姜沉禾,但是连他们主子都惧怕的人他们当然怕啊,没看到么?就那个赵总管不过是冲撞了这位几句,就被乱棍打死了么? 不过那丫的也是个蠢货,没看到此时宫中的守卫都是姜家人么?还敢冲撞姜小姐,死也是自找的,他们早看那丫的不顺眼了,今日死了真是干净! 只是,他们才想到这儿,就看到那少女的目光朝他们望了过来,一个个浑身一哆嗦,差点儿跪倒在地,姜沉禾的眸光十分平淡,“还傻站在那儿作甚,没看到你们主子冒汗了么?” “是是是!”打头的太监几步就冲了上来,掏出手中的帕子就为独孤衍擦了起来,他骇的甚至忘了问独孤衍的意思,显然被今日的变故吓得不轻。.. 独孤衍并没有动,哪怕是他已然羞辱到了极点,依旧一瞬不瞬的望着那少女因为此刻她对他所做的一切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而越是如此,他欲是害怕。 此时众人也皆望着姜沉禾,并没有出声,仿佛在等待她裁决。 姜沉禾的表情十分随意,继续微笑着道:“陛下怎么这么不知爱惜身子,竟操劳成这般,那朝中之事本不是一日两日能够完成的,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怎么如小孩子一般,竟不知劳逸结合呢?”她这样说着,脸上还带着嗔怪,仿佛十分疼惜他来日的操劳。 她这话一说出,再次令众人愣住,独孤衍却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姜沉禾没有评判他的作为,但是这明显是对他的关切,原来,她到底还是心中有他,之前之所以打了他的人,不过是太过任性,出出气罢了,如今气消了,事情自然也过去了。 所以,他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起来,脸上露出优雅的笑容,“小禾,我并无大碍。” “怎么会没有大碍?”姜沉禾怒嗔了独孤衍一眼,那关心之色却溢于言表,“还不快将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独孤衍登时一喜,如今他这个未婚妻可是仙人啊,那医术自然是更加高明了! 只是…… “啪嗒——”一张手帕搭在他的手腕上,独孤衍抬头一瞧,正是姜沉禾身旁的莲藕,他不禁脸色微微一变,这个丫头,真是多事儿!他原本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同这未婚妻好好亲近……现在全被这丫头搅黄了。 姜沉禾淡淡一笑,仿佛没有看到那帕子,轻轻的按在独孤衍的脉搏上,独孤衍的身体的确谁亏损极大,尤其是他顶着伤来日操劳,恐怕再不好好调养,就要落下病根儿了! 真是跟她预想的一样呢,姜沉禾满意的笑了起来,又让人拿来笔墨,为独孤衍开了药方。 独孤衍的眼睛便是大亮,他觉得那一定是仙方,自己吃了这个药,一定会很快恢复过来! 陆成珺的脸上却是充满了怀疑,她努力的凑过头去,去看那药方都开的什么?只是她脑袋刚歪一点儿,就被一个人粗暴的手拔了过去,脖子都被扭疼了,她正要怒喝那人,却听到一个嗤笑的声音,“看什么看,你能看懂药方子?” 那人正是姜思静,说完,她也侧过头去看,陆成珺见她如此,气得脸色通红,她看不懂,难道你姜思静就能够看懂? 姜思静的确是看不懂,她只觉得那药材单个儿她还能够看懂,凑在一块儿就迷糊了! “大姐,这方子……”该不会真是为独孤衍调养身体的吧? 姜沉禾却是淡淡一笑,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那墨迹立即就干透了,她将纸张折叠起来,递给独孤衍道:“陛下此时便依照这方子吃药吧,莫要迟了。” 独孤衍心下欢喜,知道今日这一关过去了,只是,他还未欢喜多久,就听那清泠泠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你不会怪罪成珺吧?” “什么?”独孤衍吃了一惊,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目光也望向陆成珺的方向!此时那少女的脸色同他一般,十分的难看。 姜沉禾这是何意?她现在才真正要说朝中之事,真正要表示对他的不满了么? “不……自然不怪罪……”独孤衍很快稳定住了情绪,强撑着笑意说道,而事实上,他都不知自己是不是怪罪陆成珺,因为他无法相信那话是陆成珺说的!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在,他险些以为姜沉禾乃是逗他玩儿! 可是,陆成珺为什么所那样的话?她原先明明一直爱着他,纵然没有主动表示,但是他独孤衍是什么人,难道看不出,而且,她也曾经表示过她不想嫁给姜天晟,想要他帮帮她,怎么一转眼她就适应了姜家当家主母这个身份,出言对付他了? 他不相信,也无法相信,所以,他此刻也没有搞清楚自己内心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姜沉禾微笑着点头,“陛下果然是宽厚之人,如此我也不虑成珺会突然消失了。” 什么意思?独孤衍震住,这个未婚妻是在说他会杀了陆成珺灭口么?她可真是,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纵然他不会杀人,但是,这也…… 众人也奇异的望着姜沉禾,虽然这件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却没有人会挑明,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 姜太后倒是略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有些怪罪这个侄女一时鲁莽将陆成珺之言告知了独孤衍,但是她此时如此挑明了,独孤衍自然不会对陆成珺动手,也保住了陆成珺的性命。 陆成珺则是根本搞不明白姜沉禾在做什么,一会儿将她推出去,一副想要她命的样子,一会儿又极力的去保住她的性命! 现在她被这个姜沉禾搞蒙了了!她到底是想杀她?还是想保她?还是纯粹在戏弄她! 不过,有一点她明白了,姜沉禾一定不知她同独孤衍的关系,不然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一点也让羞愤的同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小禾你说笑了。”独孤衍何其聪慧,打圆场道:“成珺乃是姜家之人,我怎么会动她?” “哦?”姜沉禾挑眉,“那么陛下是觉得成珺她说的很对了。” “这……”独孤衍一噎,他没有想到姜沉禾的意图竟然是引出话头,“这……”但是,他能说自己错么?他乃是一国之君,自然要将权利牢牢握在手心,纵然姜家扶植了他,难道他就要成为姜家的傀儡么?即便是报恩,也没有这么报的吧?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见独孤衍那苦思冥想的模样,姜沉禾又微笑起来。 此时姜太后、姜思静、姜月贞等人也目光直直的盯着独孤衍,想听他如何解释,独孤衍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众人的目光? 他知道,倘若他今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是难平这些人的怒火!但是,他不会让步!一旦让步,他就会成为姜家的傀儡! 所以,纵然内心恐惧,他还是十分坚定的说道:“小禾,你觉得我这样做错了么?” 姜沉禾却依旧淡淡的笑着,不答反问,“难道陛下觉得没有错么?” 可不是!众人皆连连点头!难道没有错么?纵然他独孤衍想要将大权牢牢握在手心,大可以同他们姜家商量着来,这般直接防着他们姜家,就宛如防着一个陌生人一般,这还没有错!要知道是他们姜氏辅佐他上位,他恩还没有报,就要减除他们姜氏的羽翼了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69章 亲见表哥 独孤衍完全无视众人的目光,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他只在乎姜沉禾一人!哪怕是那昔日对他百般关爱的姜太后! 所以,他的目光十分坚定,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坚定的望着姜沉禾,他相信,既然这个未婚妻没有直接问罪他,而是先为他看了伤势,那么就证明她是爱着他的,并非是要这个皇位,只不过是想为姜家争得更多的利益罢了! 既然如此,他何须惧怕,只要他不让步,姜沉禾自然无法再进一步,而凭着她对他的爱,她是不是应当让步呢? 姜沉禾也看着独孤衍,看着他那面孔中原本的恐惧一丝不剩,只有坚定和执着,她的心底不由得笑了起来,人就是这样,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能够开染坊,他独孤衍当真以为她姜沉禾乃是真的爱他么?呵呵…… 不过,她也的确是就想给对方这样的一种错觉,所以,最终她在他那坚定的目光下望向了姜太后,想必,这个姑母此时也看到他好儿子的真面目了吧? 姜太后微微皱着眉头,她此时也没有料到这个儿子竟是如此模样,不解释就罢了,还执意如此,觉得自己半分错处也没有,他简直令她太失望了! 她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她是又心寒又愤怒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姜沉禾见此,知道她这个姑母恐怕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养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儿子,偏偏人家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对,她此时没有气得吐血已然不错了! 姜沉禾便最终转过头来,轻叹一口气,“陛下,你已经看到了,不仅仅是成珺觉得你错了,就是我们姜氏所有人,都觉得你做错了!难道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么?”她的目光淡淡的望着独孤衍,仿佛是再给独孤衍一次机会。。。 独孤衍没有丝毫的反应,倒是陆成珺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姜沉禾把姜家所有人都推了出来,并非推出她一人!这…… 难道她之前并非是针对她? 而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见姜沉禾朝她伸出手来,“来成珺,你过来。”她的声音十分柔和,令陆成珺有些恍惚,仿佛之前那让她扇太监总管巴掌的人不是她! 陆成珺不由自主的便走向前去,将手放在姜沉禾的手心,姜沉禾微笑着,充满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又对独孤衍道:“成珺作为我们姜氏未来的当家主母,也是我最看重的姐妹,她的意思就代表着我的意思,代表着姜氏一族的意思,陛下,你还觉得你没有错么?” 说着,将陆成珺拉向自己的近前,让她站在她的身边,仿佛他们站在统一战线上!这令陆成珺惊诧不已! 这个姜沉禾她是……她让她扇太监总管的脸,是看重她?不是在戏弄她?不然她怎么让她站在最前面,虽然是跟独孤衍对立吧,但是这明显和方才把她一人推出不一样啊,他们此时乃是一群人啊!一群人都在否定独孤衍,如此,独孤衍即便是生气,难道能杀了姜家所有人? 难道……她之前想岔了?陆成珺快速的思索着,只觉得自己被姜沉禾一系列的变化弄得脑袋里面一团糟! 姜月贞等人和陆成珺想的不一样,他们根本就是无惧的望着独孤衍,那意思很明显,你要道歉! 姜沉禾这一举动一下子令独孤衍震惊住了,姜沉禾的意思很明显,这涉及到姜家共同的利益,不是她姜沉禾能退步就能退步的!她姜沉禾答应了,姜家其他人可不答应啊! 独孤衍坚定的脸终于出现一丝裂痕道:“小禾,我……我只是想做一个真正的帝王啊!” 他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就怒了! 姜沉禾也笑了起来,这个人还真是天生自私,贪心不足! “真正的帝王?”她的眉梢挑起,“难道你现在做的不是真正帝王,难道是一个傀儡么?倘若我是需要一个傀儡,干嘛不找个听话的呢?干嘛要找你呢?呵呵——衍哥哥,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可以不扶持姜氏,但是你也不能够利用各大家族削弱姜氏的实力啊!你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在家族承受多少埋怨和指责么?是我姜沉禾将你推上这个位置,你如今就是如此报答我的么?”她这样说着,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仿佛烦闷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独孤衍呆呆的望着她,原本他觉得自己底气十足,这么一听姜沉禾之言,他倒是发现自己的确是做的过了! 但是他没办法啊,他怕这个位置保不住啊,他怕成为姜家的傀儡啊! “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今日也乏了。”姜沉禾摆摆手,示意让独孤衍退下,独孤衍愣在原地,想要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言,这种情况下他再不走还等什么?难道他还能解释让姜沉禾消气? 他很快站了起来,向姜太后行礼告退,姜太后也十分烦闷,懒得瞧这儿子这张脸,挥手示意他退下。 小太监则是看着自家主子那痛快的模样呆了呆,这……这不对啊!这都是皇帝挥退下人,怎么那姜小姐待他们陛下宛如下人一般,偏偏陛下自己还不自知呢? 姜沉禾则是望了一眼姜太后,又望了一眼众人,无一例外,所有人对独孤衍都充满了不满,所谓真正的利益面前就容易看到一个人的本性,因为面对巨大的利益的时候,倘若一个人再不露出本来面目,那利益就被旁人夺去了! 不过,她怎么会让独孤衍这么轻易的走了,对方还未帮她办事呢!所以,再对方走到半途的时候,她唤了一声,“且慢!” 独孤衍身体立即顿住,快速的回过头来望向姜沉禾,他身后的太监再次瞪大了眼睛,他们主子这也太听话了吧!这……这模样就仿佛在面对先帝啊! 独孤衍发现自己这么毫不迟疑的顿住,也涌出一股子羞辱,他知道,这是他心底的那抹恐惧作祟,令他对姜沉禾的命令很是顺从!已经变成了潜意识!姜沉禾没有等到他说话,而是直接道:“我需要四十张符纸,明天能够拿到么?” “这……”独孤衍一惊,二十个张符纸已然不是小数目,虽然他乃是一国帝王,但是真武山的道长地位超然,他都不知怎么讨好才能让对方答应,现在这个未婚妻又加重了分量! 他很想拒绝,但是,似乎不能!最终只能点头道:“好!” 姜沉禾对于他的表现却十分不满意,淡淡得道:“怎么,陛下是很不情愿么?我记得陛下还从未为我做过什么事情。” 独孤衍一怔,想想也是,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从这未婚妻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却从未给过她什么,如此一想,那四十张符纸也不算什么了!他的脸上很快露出温和的笑容,“小禾并非我不情愿,只不过是四十张符纸比较不容易到手,不过为了你,我还是会努力去做。” 姜沉禾淡淡的点头,“如此,劳烦陛下了!” 独孤衍寒暄了几句方才转身离去,陆成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狠狠的攥紧拳头,盘算着下次怎么制造见面的机会,她可不想嫁给姜天晟那蠢货! 姜沉禾的目光在她攥起的拳头上扫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其实,她对于今日陆成珺只是撞在独孤衍的身上还是很奇怪,一直以来她觉得陆成珺此时和独孤衍的感情应当很深了,但是事实同想象中的似乎不大一样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姜思静却对于今日的一切十分不解,回到家中,她便立即问道:“大姐,既然你乃是故意不让大伯插手,为何此时还要阻挡独孤衍呢?” 姜沉禾笑道:“三妹,所谓贪心不蛇吞象!虽然十五日并不长,但是我也让他有所顾忌,如此他才会有所忌惮,不然凭借此人还真要翻出天去了。” “那陆成珺呢?”虽然今日对方受了点教训,但是她觉得还不够,尤其是看到对方那伪善的模样,她总有种冲上去撕破她脸的冲动。 姜沉禾笑着拍了拍姜思静的肩膀,眼睛轻轻眨了眨,“近几日母亲和二婶三婶们一定会接连入宫,到时候她自然会跟去。” “大姐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姜思静眼睛一亮。 姜沉禾摇头,“哪里还有什么大鱼,不过是玩一场捉迷藏罢了。” 姜思静迷惑不解,姜沉禾却笑道:“好了,带我去见见表哥吧。” “不是先去见皇帝么?”姜思静愣了一下。 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原本是想等几日,但是看到姑母的样子……”此时她的脑海中回想着姜太后送走他们的模样,纵然得到了修炼的功法,可是还是难以真正欢颜。 独孤衍到底伤这个姑母不轻啊,倘若这个亲生儿子再令她失望…… 这样想着,姜沉禾的脚步迫不及待起来。 独孤煜其实就在姜思静京都外城的一座三进的院子里。姜思静乃是姜家嫡女,又是族中的小长老,买下这样一座院子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而这院子就在她手下人的名下,也就是说,即便是有人查,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姜沉禾一路走着,对于这个三妹的手段连连赞叹,可以说,即便是家族被灭,她这个三妹也可以全身而退了! 院内的景致十分雅致,是那种小家碧玉的风格。 十一月,桂花依旧飘香,她并没有入屋,而就站在桂花树下,望着远处那身着锦衣的男子,没有出声。 而此时那男子其实也没有动,他站在窗前,目光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半天也没有挪动过一步。 看了半晌,姜沉禾也发现了异样,轻声问姜思静道:“他一直站在这儿么?” 姜思静点头,“不管我同他说什么,他皆是一句话也不说,就好似一个哑巴,但是下面的人却说发现他半夜的时候蹲在墙角自言自语。” 姜沉禾点头,她此时也明白为何这三妹说独孤煜无法担起那重担了。 此人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我们进去吧。”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要亲自试一试,去见一见他,毕竟这是她的表哥,她姑母融入一生挚爱之人。 独孤煜住的是正房东次间,这是主人居住的屋子,姜沉禾掀开珠帘,发出一串串的响声,但是就是这样的响声,独孤煜依旧站在窗前,动也没有动,仿佛没听到,也仿佛是早就神游在外。 姜思静无奈的看了姜沉禾一眼,那表情很明显,你瞧,他就是这幅模样。 姜沉禾却微微笑了起来,在他的身后轻唤了一声,“独孤煜。”(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0章 相商表哥 窗前的身影便是猛地一僵,他慢慢的,慢慢的转过身来。..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这样唤过他的名字,他们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形势,譬如你是三皇子独孤煜,或者你就是独孤煜?或者独孤煜如何如何。从未有人这般直呼他的名字,带着如此肯定的语气,好似对他十分的熟悉。 所以,他转身了,他想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 他完全呆愣在原地。 眼前的少女身着紫袍,她的青丝被晚风拂起,飘扬在身后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儿,却仿佛让人感觉到了山间之清溪,深谷之静潭、碧水之青莲,又好似芝兰、又好似琼花……难以形容的脱俗,难以形容的灵动,难以形容的绝丽……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等女子?仿佛集聚了这世间所有灵动、所有绝丽、所有静幽,所有飘逸……才成了一个她? 而再看她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她的眉如远山,眸如清溪,雪团一般的面庞,真可谓美绝人寰,令人窒息。 他独孤煜自诩美貌,因为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大齐两大高贵世族的血液,乃是天生的好样貌,却不及她万一。 “你……你是谁?”独孤煜脱口而出。 姜沉禾淡淡的笑着,“姜沉禾。” “什么……你是……你就是那个身怀吉兆出生的表妹?”独孤煜震惊了。 姜沉禾愕然,随即笑道:“未曾想表哥还记得我。” 只是很快,独孤煜的脸上又露出怀疑之色,他的惊艳和震惊从眸中隐去,被怀疑取代,“你真的是姜沉禾?” 姜沉禾淡淡一笑,“我为什么不可以是姜沉禾?难道表哥流落在外的这些年还有人冒充过姜沉禾这个身份么?” 独孤煜摇头,“那倒没有。” 姜思静却方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他说话了!”天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用尽了各种办法,各种手段,他都不肯说出一个字,她几乎要放弃了,可是,大姐一来,他就说话了!难道是她的人品太差? 还是这丫的独孤煜还看脸说话啊! 此时的姜思静十分的郁闷。 姜沉禾却轻拍了几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好了,三妹,为表哥准备点儿茶水吧。” 姜思静点头,“好好好,你们先聊。”说着,便奔出了门外。 姜沉禾静静的注视着她离开,唇角滑过一抹苦笑。 她不过是碰碰运气,想想一个从小流落在外之人最渴望的是什么?是亲情!那种颠沛流离之苦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和家人团聚,所以,一旦有人以一种亲切的方式呼唤他,或许,他就会动容。.. 好在,她成功了,这便是一个好的开端,同时,她也看出来了,这个表哥不简单,至少他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此时,姜沉禾已然踱步向屋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独孤煜见她如此自来熟,微微皱起眉梢,问道:“你真的是姜沉禾?” 姜沉禾点头,独孤煜的仍旧是上下细细的打量着她,如此近观,却见那少女的肌肤如雪,白皙的一丝瑕疵也无,宛如白瓷一般,不禁又是暗暗惊叹,他虽然被关着的时间居多,见的也皆是身份高贵之人,却从未见过如这女子般的冰肌雪骨。 他到底是定力十足,纵然姜沉禾再美,他的心也没有半分动容,很快就回过神来道:“听闻你有高僧赠玉,可否借我一观?” 姜沉禾便震惊住了,无比惊讶的看着独孤煜,眼前的这位男子俊美至极,他的脸过于白皙,那是许久不见日光的一种不自然的白,可纵然如此,却不见半分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天生的高贵,多年的流离之苦没有将他折磨的意志涣散,反而有一种淡然稳定的沉着。 只是,她这一愣之下,独孤煜的怀疑就增了三分,俊美的脸上也露出讥讽之色,“是没随身而带么?” 姜沉禾这才反应过来,笑道:“不……表妹我是震惊于表哥的好记性,未曾相隔十年表哥竟然还记得我身上有玉佩?当年表哥离家时不过四岁稚龄吧?” 独孤煜的脸上却出现傲然之色,“这算什么,不过是一块玉佩,我就连母妃的妆奁匣子中有什么样的首饰都记得!”说话间,他神色动容,眸光中流转着思念之色,只是瞬间便又淹没在黑眸之中,转头望向姜沉禾道:“你的玉佩呢?” 姜沉禾笑了起来,从衣袖中一摸,手心便出现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透亮,宛如一只真正的凤凰,栩栩如生,煞是灵动。 独孤煜的双眸便是一亮,小心的将玉佩捧在掌心,先是他的双手开始颤抖,紧接着是双肩,之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是……是真的……真的是凤尾玉佩。”一行清泪滑过他的脸颊,他激动地有些失控。 看着这样的独孤煜,姜沉禾也是动容不已,轻声说道:“玉佩不能离身,离身必有损。” 独孤煜轻轻的点头,“是……没错,这乃是我们姜氏的秘密,非亲近之人而不知,旁人怎会知晓?” 说完又小心的将玉佩捧给姜沉禾道:“此物非同小可,表妹要好生收着。” 姜沉禾看着他这般小心的模样,真想告知他,不必如此,这玉佩用剑都劈不碎! 不过,她自然不会说,随意将玉佩收入袖中,独孤煜便是一愣,“怎不随身佩戴?” 姜沉禾脸色便是一苦道:“怕被人偷去了。” “哦。”独孤煜了然的点头,恐怕会被人偷过,所以这表妹才如此小心翼翼,小心好。 他一边看着姜沉禾,一边点头,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亲人,他愈发的兴奋和激动,看姜沉禾的目光也充满了亲切,“也就是说,是家中暗探发现我,然后将我救出?” 姜沉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说道:“表哥,你这些年来都是怎么过来的?” 独孤煜恸然,将自己的经历徐徐道来,而事实上,他许久没有说话了,如今终于碰到了自己的亲人,他控制不住的将这些年所有的苦和所有的痛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足足两个时辰,姜沉禾才听完了独孤煜的倾诉。 原来自从这位表哥走失后,先是被人关在一个牢房里很多年,至于多少年他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长高了很多,而后来那牢房中发生了变故,冲出一批人将他掳走,可惜中途那些人又都被杀光了,他一个人被扔在一片山林里,差点儿被野兽给吃了,好不容易有人救了他的性命,那人又识破了他的身份,将他关了起来,还威胁他,不过那人还未得逞,就被人给杀了,他又落入另一批人的手中,而这时候,他已然长成了一个高大的少年,而这批人倒是没有杀他,也没有威胁他,就是关着他,给他好吃好喝,锦衣玉食,仿佛就是为了关着他而关着他。 而又过了不知多少年,关押他的牢房再次发生了变故,他再次被掳走,被关押在姜思静救他的那座牢房里。 可以说,这十年里他不停地被人掳走、关押、逃亡!虽然他讲述的十分简单,但是姜沉禾却能够想象其中的凶险,要不是这个表哥聪慧,恐怕在这争夺之间就没了性命。而他最多的时间便是被关在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牢房里。 没有人跟他说话,每天除了坐着、站着、躺着……他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做!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关押之中渐渐的衰弱,所以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偷偷的练习拳法,他乃是皇子,三岁就开始习武,虽然只是一些基本功,但是这些年来的坚持也令他创造出不同的拳法来。 可是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就是随着长期不说话,他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嘶哑了,吐字都不清晰了,这令他十分恐惧,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便会成为一个哑巴,于是每天晚上无人的时候他都会靠在墙角,念诗经,念母妃给他讲过的故事,来锻炼自己的说话能力…… 而这些困难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姜沉禾听完这个表哥讲述后沉默良久。 最后她终于控制不住,捂着脸呜咽起来,泪水流的她满手都是。 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能够忍受十年的关押之苦,不但没有被逼疯,没有丧失意志,反而在这种关押中更加坚韧,更加沉稳,更加睿智…… 他是怎么忍受过十年寂寞之苦呢? 十年啊! 哪怕是一个人被关在一个地方十天,不同他说话,不同他交流,都会神经有些崩溃,更何况十年! 姜沉禾哭,独孤煜的哭声便更大了一些,他实在是憋闷已久,快要被逼疯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渐渐的那哭声便变成了嚎啕大哭。 姜思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番场景。 “啪嗒——”手上的茶碗掉落在地上,茶水溅在地毯上,咕噜噜又滚远了。 “你们……这是?” 两个人被这声音惊醒,终于止住了哭声,各自用帕子擦着眼泪,之后相视一笑,与此同时,独孤煜又快速的望向门口的姜思静,道:“三表妹快坐!” 姜思静完全愣住,“我就见了几个人,处理了一些事情,大姐你就搞定了?你这……”太打击人了! 姜沉禾失笑,“三妹快来拜见表哥吧!” 姜思静这才望向独孤煜,深深的施了一礼,“小妹思静见过皇表哥!” 独孤煜也向姜思静报以抱歉一笑,“这些日子三表妹费心了。” 姜思静惊异的看着独孤煜,显然还没有适应他说话如此顺流,不过她自然也没有多问,而是向门外唤了一声,这才有丫鬟进来,将茶杯等物收拾出去,又换了新的茶水,三人才又各自坐了,姜思静才问起要事来,“对了,大姐,你有没有同表哥说京都局势?” 独孤煜便是一震,“如今京都局势变了?” 姜思静和姜沉禾便是点头,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又将如今现在的京都局势详细的描述,包括各大家族,各个势力,两人生怕独孤煜听不懂,但是令他们吃惊的是,独孤煜的脸上从未露出茫然之色,也就是说,他能够很明白的听懂他们说的一切! 两个人再次震惊住了,险些以为这表哥乃是从小经过良好的教育和熏陶,并非关在牢中十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在牢中也在偷偷学习? 最后,终于说到了新君,独孤煜的眉目便是皱了起来,“也就是说新君立了?” 姜沉禾点头,“是啊,如今姑母便是皇太后,但是皇帝却是姑母的养子,五皇子,独孤衍。”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停留在独孤煜的脸上,她很想知道她这个表哥对皇位的看法,要知道,这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权势的诱惑,独孤衍就不能。(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1章 心态变化 两日后,永寿宫。. 这几日姜太后的心情极为不佳,脸色显得十分憔悴,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一早便入宫作陪,也好为姜太后解解闷儿。 只是这二人一到,姜太后就一直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只是时不时揉揉眉心,眼睑下纵然扑了厚厚的一层粉,还是能够看到隐隐的乌青,显然这些日子都没有睡好。 而她这一坐就是小半个时辰,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终于忍不住了,轻唤了一声,“娘娘?” 姜太后方才抬起头来,仿佛也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望了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一眼,笑道:“二弟妹、三弟妹,你们来了。”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对视一眼,他们来了?他们坐了小半个时辰了! 可见这姜太后已经是愁肠百结,神思不属了! “娘娘可是在因陛下而伤神?”姜二夫人开门见山,他们乃是从小一起玩到大,姜氏这三名夫人除了姜三夫人原本不姓姜,而是后来阖族依附姜氏,被姜氏赐姓为姜外,姜夫人和姜二夫人都是姜氏支脉嫡系,所以三人说话倒是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姜太后点头,其实这些日子她也在试图说服自己,但是却如何也走不出那圈子,如今看到从小的玩伴,自然胸怀也敞开了,轻叹一口气道:“原本收养这个孩子是为了我们姜氏繁盛,却不想反倒是令族中人难做啊!”要不是自己收养的,而是一个随便的皇子,家族大可以将其赶下皇位,扶植新的皇帝,可偏偏这是自己养的不是?家族还要顾及她的脸面和感情啊!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对视一眼,便是相视一笑,“娘娘多虑了。” “嗯?”姜太后不解。 姜二夫人笑道:“其实殿下这么做也不为过,您想想,如今政变刚刚结束,各大家族的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就说周家,就会非常不甘,纵然他们在京都已然没有兵马,可是他们也可以联合其他的势力反对我们姜氏,反对新帝,那样一来,反对之声就不光是各大家族了,还有各个王府,到时候陛下的这个皇位还如何坐稳?所以,想要最快稳定京都局势,陛下便是哪一边都不能偏帮,尤其是不能偏帮我们姜氏,一旦偏帮,就会引起其他势力的不满,这便是内忧。而这次政变又削弱了大半势力,倘若北疆趁着这个时候出兵我们大齐,这便是外患。” 姜太后的眼睛便是一亮,姜二夫人继续笑道:“如今我们大齐正处在内忧外患之中,所以陛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平息大齐局势,他做的没有错,一点儿都没有错,无非就是……”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再次相视一笑,“无非就是他这般的动作没有同我们姜氏商量罢了,所以这让娘娘感到不舒服,其实这些日子我们也觉得十分不舒服,仿佛他在防着我们姜氏一般,而事实上……娘娘有没有想过,倘若是三殿下登上这个皇位,也没有同我们商量,您会觉得不舒服么?” 姜太后便是一愣,片刻后轻轻的点头,“你说的没错,倘若是煜儿,我们自然会相信他,给足他脸面,他乃是一国帝王,又怎么能够做出什么决策之前同臣子商量呢?”那还是皇帝么?要真是那般,一国帝王的威严何在呢? 姜二夫人会心一笑,“可不是,如今娘娘可是想通了?” 姜太后摇头,“说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不大容易接受,他起码要事先同我们解释一番,而不是先斩后奏,这样也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但是独孤衍没有解释。 姜二夫人听言悄悄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也对独孤衍没有事先解释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你就算政务繁忙,可是写一封信总行了吧?你不写信,你同朝中姜氏长老说一声总行吧! 但是没有! 不过其实,话说回来,就是不是亲生的,到底是隔着一层,这事儿要是发生在独孤煜的身上,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独孤煜身上流淌着一半的姜氏血脉不是?而独孤衍呢?独孤衍是娘娘收养的,他们姜氏对其有恩,所以这个皇位不是他理所当然就坐上去的。 他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就是不舒服!恩还没有报,就这般作为给谁都不舒服。 说到底他们和独孤衍的关系是恩人和受恩人的关系,而不是亲人。 但是这话她可不能说,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这要是传出去那不是她在挑拨离间么? 所以她笑了笑道:“娘娘,想来并非陛下不愿解释,不过是近几日事务太过繁忙罢了,您瞧,陛下连歇息都没有歇息好,恐怕是忘了,而今过去了两日,陛下不也是没有再扶植各大家族势力么?可见他并没有削弱我们姜氏的意思,而且,您同陛下相处这么些年,他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么?” 回想独孤衍曾经的作为,那对自己这个母妃可是百般的敬重和体贴,不禁轻叹一声,“兴许是本宫想多了。” 姜二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这哪里怪得了娘娘?还不是小禾太过小题大做了?原本也没什么,这孩子非要问罪陛下,害娘娘忧思。” 姜太后听言眉目便是慢慢皱起,明烛在一旁撇了撇嘴,这哪里是大小姐的错,原本大小姐想要揭过去这件事,那陆成珺非要提出来瞎嚷嚷,又挑出大小姐为了陛下忘了家族,那大小姐要是不摆出姿态来,质问陛下一番,娘娘岂不是留下了怀疑的种子? 不过她纵然心中这样想,也不敢说出来,很快就垂下了眼睛。 姜太后望了一眼陆成珺的方向,自然也没有说什么,她能够说什么?怪姜沉禾,还是怪陆成珺?这两个孩子都是为了家族着想,所以她最终轻叹一口气道:“还是本宫对这个孩子太过苛求了,如今他不再是昔日那依附本宫的弱小皇子,而是大齐皇帝,咱们的确是应当给足了他脸面。” 姜二夫人笑道:“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陛下雄才大略,乃是治国奇才,换了旁人,哪里能够这么快稳定大齐局势,解除我们姜氏的后患,这都是娘娘您的功劳!” 姜太后这才破忧为笑,道:“叫你这么一说,倒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姜二夫人笑道:“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您瞧,这是陛下昨日的书信。”说着,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姜太后。 姜太后瞧了一眼,便知这乃是独孤衍对他们姜氏的解释,眉梢又微微皱起,“他怎么也没来本宫宫中?” 姜二夫人笑道:“陛下若是来,娘娘能够平心静气的听他解释么?您可是在气头上!” 姜太后明白了,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便是拖儿,被独孤衍这封书信拖过来的! 不过她也知晓,这二人并非为独孤衍说话,而是不希望她整日这般忧愁,落下病根儿。 “好了,今日天色正好,我们出去逛逛,在外面说说话儿吧。”有了书信的解释,虽然迟了一些,心里的大疙瘩也解开了,姜太后率先站起身来,邀着众人游赏花园。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相互对视一眼,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们看中的还不是独孤衍的才能?耗费无数心血养了十多年,就这么被推下帝位他们也是舍不得,所以他们也只能暂时先看着,希望这个独孤衍不要再令他们失望。 “今日小禾那孩子在做什么?”步入花园中,身边再没有外人,姜太后闲聊起家常来。 姜三夫人道:“就是整日在屋中修炼。”她这样说着,又四下打量了一眼,除了明烛和明心二人,陆成珺为他们做糕点去了,便继续问道:“娘娘这些日子也在修炼么?” 永和殿。 独孤衍从御桌上抬起头来,他的手一伸,便有小太监立即将茶碗放在他手心,他略微抿了一口,才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筋骨,发现窗外早就大亮,不禁揉了揉眉心,他这是又劳累了一整夜。 不过虽然劳累一夜,他也觉得轻松了许多,至少不会做噩梦了。 自从两日前从永寿宫回来,他就一直害怕姜家有所动作,纵然那日姜沉禾最终也没有将他推下这个帝位,可是每每想起她说的那段话,都令他忐忑不安,害怕一睁眼后便是姜家的大动作,换了他这个皇帝。 如今两日过去了,姜家还是原来的模样,没有丝毫的举动,这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此时回想起离开时姜沉禾的神色,想想,应当是对自己的无奈吧。 或许在她的心中他应当给姜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也不是不想解释!他就怕他解释完了姜家不会让他这么做,他怕成为姜家的傀儡,所以他自己下了裁决,根本就没有给姜家反应的机会,至于后果,他也想过,恐怕是姜家要将他推下这个皇位,但是,倘若要真的做傀儡,他这个皇帝还不如不做! 而事实上,他也在赌,赌姜沉禾对他的感情,赌姜家对他的感情,毕竟他们姜氏培养他十数年,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不大可能一下子就将他推下帝位,很有可能是先旁观,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斩断姜家羽翼,倘若真的要斩断姜家羽翼,要他们姜氏这个外戚真正除去,他们姜氏自然会毫不留情的将他赶下帝位。 但是,他会减除姜家的羽翼么?当然不会,虽然他独孤衍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姜氏培养了他,他自然会报恩,但是如今这个大齐局势根本就无法扶植姜氏,那会引起各大势力的不满,纵然姜沉禾会仙术,但是知道的人也只有周家、陈家,姜沉禾当时下了封口令,不让将此事传出去,如此,就不能震慑各大家族,只能安抚了!这乃是一个必行之路! 所以,他做的没有错!差的只是一个解释而已! 而解释的信函他已然给了姜家长老,想必如今也到了姜沉禾的手中了吧?她不是需要一个解释么?他给了,如今不差什么了,她的气也应当彻底消了吧? 而姜家至今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也证明了她是真正爱着他,而非让他只是做一个傀儡。 脑中再次响起她在花园中说过的话,“难道你现在做的不是真正的帝王,难道是一个傀儡么?倘若我需要一个傀儡,干嘛不找个听话的,而是找你呢……” 原来……原来是他想岔了,她从未想过让他做傀儡,而是要他做一个真正的帝王,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她,只怕有万分之一那个可能,她只是在安抚他,随后便开始大动作! 而今看来是他错了,他被失去帝王之位的恐惧冲昏了头脑,已经认不清楚,以至于犯了大错,不过好在她给了他机会,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清楚了,他们也可以坦然相对,再也没有隔阂了吧? 而他正想到此处,便听身后的小太监禀报,“陛下,太后娘娘送来点心,给陛下尝尝鲜。” 独孤衍大喜,便知这个母后看了他的解释信也原谅了他,这是向他示好,便立即揭开那食盒,只是,食盒之内,一个圆圆的奶油糕点……(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2472章 古墓公子 独孤衍愣在原地,这是蛋糕,奶油蛋糕! 奶油蛋糕总共有两层,最上一面一层点缀着七彩的星辰日月,而在这星辰日月当中用红色描摹着两个大字“万岁”。.. 独孤衍的神色瞬间有些恍惚,他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一年前,那也是一个星光灿烂的晚上,作为寿星的他参加完宫宴后就跑到了宫外。 万里星空的草地上,一葱绿色罗裙的少女手捧插满蜡烛的蛋糕徐徐向他走来,蜡烛的光芒映照着她微笑的脸,“殿下,生日快乐。” 他当时就被那蛋糕震惊住了,“这是什么?” “这是生日蛋糕啊!”少女微笑着向他眨眼睛,美丽的宛如一只小精灵,只是—— 那微笑的脸突然变了,变成了另一张脸,那张脸的主人啊,总是将一双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她身着明丽的牡丹色箭袖长袍,穿梭在夜色中,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向他眨啊眨,“衍哥哥,你瞧,漂不漂亮?她的手心捧着一只盈绿色的萤火虫,捧向他的眼前。 整个天地间都是萤火虫,将整个夜色点亮,他们就站在无数萤火虫当中,仿佛置身仙境。 的确是很漂亮,他仰头望天,由万千萤火虫编织的世界,怎么可能不漂亮,所以他难得一笑,“很漂亮。” 她高兴的在草地上又奔跑又跳舞,围绕着他转圈,将萤火虫放在他的掌心,而就是在那一刻,他发现了她手指上的伤,看到了她箭袖衣袍露出的皓腕上满是斑斑伤痕。 当时他的神色就变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果然,原本如青葱的一双手上面都是伤痕,他的脑中飞快的想起了一些底下人说的话,“可怎么办,大小姐这几日一直往城外跑,偏偏不让我等跟着……” 不用想,这些萤火虫便是她亲手一只一只抓来的,为了他展颜一笑,可谓是耗尽了心神和精力。 他的心动容了!不可能不动容,但凡有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付出这般的多,都会感动! 而这种感动,这种动容令他恐惧,他开始发现那少女的笑不再讨厌,而是渐渐的可人,渐渐让他想要亲近! 疯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在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之前,他不能被儿女私情牵绊!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够将所有人踩在脚底下,彻底摆脱那受人羞辱和白眼的日子! 更何况,这少女背后还是姜氏,他很明白自己还很弱小,一旦陷入下去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所以他甩开了他的手,并且从那以后他很少见她,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他讨厌那个丫头,讨厌她! 厌恶她! 慢慢的,自己好似终于被骗过去了,不管是她精心绣出的绣帕,还是精心制作的鞋子,还是听闻宫中人都在小声悄悄的议论那个姜小姐为了五殿下又学了刺绣,那位姜小姐为五殿下学了琵琶…… 他都可以无动于衷,甚至麻木了,将她送的东西丢掉,然后不停的告诉自己厌恶她! 久而久之,他就真的厌恶她了尤其是她闯祸给他丢脸后,他就彻彻底底将其厌恶个透顶。.. 但是现在……不……两年前,其实他已经有自己的势力,并不怕自己登上皇位后成为姜家的傀儡,他拥有的那些势力,哪怕是立姜沉禾为后,他也有把握将其牢牢的握住手心,只可惜那时候他的生命中又闯入了外一名女子,不过好在他及早的发现了这个未婚妻的美,如今又发现她还是如昔日那般爱他,他何须再封闭,再压抑?他完全可以向她敞开心扉,不惧一切的爱她,同她一起坐拥这万里江山…… 目光再次凝聚在那蛋糕上,他疲惫的脸上露出喜色,“这可是陆姑娘做的?” 那小太监不明所以,小心回禀道:“陆姑娘一早进了宫,为太后娘娘解闷儿。” 独孤衍突然抓住他的手,“那小禾呢?小禾她进宫了么?”这些太监都是他最新提拔上来的,以前那些知晓他和陆成珺秘密的太监已然全部被他处死了! 小太监这下明白了,原来陛下想见的人是他那未婚妻啊,便顺流得道:“大小姐未来,只有二夫人和三夫人来了。” 独孤衍脸上的喜色慢慢的,慢慢的退了下去,他们之间的误会不是解除了么?她为什么没有进宫来看他呢? 她不是那般深爱着他么?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么?为什么看到他的解释的书信没有立即进宫见他呢? 此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另一个声音,“……我记得陛下还从未为我做过什么事情。” 是啊,她为他付出那么多,他还从未为她做过任何的事情,所以,她才会渐渐的心灰意冷,渐渐的对他充满了怨恨,才会在他主动的时候百般的讽刺和刁难。 他的脑海中陡然又想起那夜她将匕首扔在草地上的表情,那么的冰冷和决绝,自己是把她伤害成了什么样子呢?但是到了政变之后,她竟然还将皇位交到了他的手上! 她还是爱他多一点吧,不然怎么会在被伤害成那般的情况下还为他着想呢?她知道他多么渴望这个皇位,所以最终委屈了自己,成全了他,可惜自己却…… “陛下,这些是新递上来的奏折。”突然间,小太监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便接过奏折一瞧,正是礼部以及姜家官员呈上的关于他同姜沉禾婚事的奏疏。 他的一双眼睛登时大亮,这些日子他一直害怕这个未婚妻会悔婚,毕竟她已然是仙人,很有可能就不会嫁给他了,可是现在……纵然不是她亲口说,有姜家各大长老的上书,也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是愿意嫁给他的,因为从今日开始,他们大婚的各种事宜都会安排下去! 独孤衍欢喜极了,他从未有一日这般欢喜过,他此刻很想马上见到她,同她分享这一刻的欢喜…… 只是,当目光再次回到那蛋糕上,他的脑中想起陆成珺说过他所为乃是防着姜家…… 那话应当是她不得已说出的吧?不然今日怎么还会向他示好,送出蛋糕呢?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她怎么会为了一个陆成珺而再得罪姜家?所以,他厌恶的瞅了一眼那蛋糕,“处理掉吧!” 小太监不明所以,还是将食盒盖上,拎了出去。 永寿宫内,陆成珺站在凉亭的石桌前看着众人品尝蛋糕的表情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她不过是借用他们的手罢了,不过这些人也很快就失去了作用!因为衍哥哥已经看到了她的心意! 姜家,月禾苑。 姜沉禾手执朱砂笔,在宣纸上描摹。在那宣纸旁边,摆放着独孤衍送来的四十张符纸。 一旁的姜思静看的古怪,“大姐,你这是鬼画符?” 姜沉禾失笑,“什么鬼画符,这是符箓!好了,你问完了没?” “哦!问完了,问完了。”姜思静急忙解释,又担忧得问道:“只是……大姐咱们就在家中这般等着?” 姜沉禾笑了笑,“我们要是都去了,鱼儿如何上钩?好了,回去修炼吧!”说着一敲姜思静的脑门儿,轰对方往外走! 这两日姜思静也感觉到了灵气,所以方才一直在请教她修炼上问题。 不过姜思静没有走,而是一捂脑袋道:“大姐,有一部分龙虎卫回京都了。” 姜沉禾下笔的手猛然一顿,睫毛霍然扬起,“可是有思宁的消息?” 姜思静黯然摇头。 姜沉禾的神色也黯然下来,转头望向窗外,轻声呢喃,“陆成珺很快就身败名裂了,可惜这一切,你都看不到了,思宁,你还活着么?” 古墓里。 “阿嚏——”姜思宁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指尖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奶奶的,这谁念叨姑奶奶,也不分个时候,害我差点儿岔气儿!”姜思宁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继续竭力运行功法,好不容易运行一个小周天,她才停了下来。 自从两日前她修炼到了这个功法的第六层后,体内那股流动的气流便更浓郁了一些,但是要积蓄突破下一层需要耗费的阴煞之气却更多,以至于她连续坐在这儿两日也没有多少成效。 所以她决定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也找一找吃的,连续十日吃一种东西,她都要吃吐了,而要不是她急着提升修为,在这儿坐十日她早就疯了! 目光扫了一眼身前之人,自从她进入这个棺材,此人就没有动过,她偶尔活动的时候他也不动,不吃东西!她还真是佩服此人定力,一心就知道修炼,修炼!她可受不了! 只是她转了一圈儿又回来了,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出口,确切的说是除了她第一次出去去过的地方她不敢再去查看外,她都看过了!真的没有出口! 姜思宁有点烦,她实在是被憋坏了!她很想出去透透气! 可是她出不去啊! 越想越憋闷,一脚踹在墙壁上,“砰砰砰——”的响声回荡在古墓中。 “吼——”一声恐怖的嘶吼,姜思宁不踹了! 倒不是她害怕,而是这声音会影响那人修炼,无奈的收回脚,举步往回走,才到门口,猛然发现人影晃动,她不禁一喜,“公子?” 那人的走路姿势却是摇摇晃晃,好似要跌倒一般,姜思宁微微皱眉,这该不会是坐久了,腿发硬了吧?她经常有这种感觉。 只是下一刻,那人就扑到在地。 姜思宁吓了一跳,这才猛地朝那人奔去,“公子!” 那人却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姜思宁不管其他,一把扯住他的衣裳,“刺啦——”一声,那人的衣裳裂开一道口子,姜思宁咒骂一声,暗骂自己忘了小点儿力气,自从修炼后,她的力气明显变大了很多。 但是她这么大力却没有将那人挪动分毫,这黑洞洞的又看不见东西,而这人又不会说话,她哪里知晓他怎么了? 所以扯了几下没扯起来,她干脆跑到隔壁石室,将那鲸鱼油灯捧了过来,顿时,整个墓室大亮,她也看清楚那人的脸,这一看之下,姜思宁骇然变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那鲸鱼油灯也咕噜噜滚到了一旁。(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3章 第恩人真面 那人的脸…… 他的脸碎了! 就好似瓷器碎裂一般,上面布满了裂痕!蜘蛛网一般的裂痕布满了整张脸! 不仅仅是他的脸,他露出来的肌肤上也皆是裂痕! “刺啦——”他的衣衫被裂痕撑爆,露出更多的肌肤,从脖子往下的衣衫都被撑爆,唯独双臂上的完好。.. 这…… 这…… 姜思宁惊呆了,而更令她惊呆的是…… “啪嗒——” “啪嗒——” 那是水晶落在石板上的声音! 目光向下移动,一片一片晶莹剔透的类似鳞片的东西滚在石板上。 “这……这不是裂痕,这是……这是鳞片!” 姜思宁猛然睁大眼睛,只是因为那鲸鱼油灯滚远了,她看不太真切,她壮着胆子快速的朝鲸鱼油灯轱辘的方向移动,一把抓在手中,然后慢慢靠近那人,她的脚步很轻,很慢。 不过即便是再慢也走到了那人近前,因为他们实在是距离不远,而这照近一看,她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裂痕啊! 那是一个个鳞片鼓了起来,因为光线太暗,远远一瞧的感官错觉罢了! 此时那些鳞片正一个个脱落。 “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那么既然确定这是鳞片,那么,可以肯定的说,他—— 同她相处了近十日的这个人,他不是个人类! 这个结论令姜思宁的心再次抖了抖! 但是他具体是什么,光靠这些鳞片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他整个人呈现的依旧是一个人的模样,唯一同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身上掉落鳞片。 而且这些鳞片晶莹剔透,一个个宛如水晶,她不用细看,便知这东西拿出去卖,那就是绝世宝贝! 但是她没有收取的心思,她要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不然她的生死可真是不明了!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将鲸鱼油灯朝他的脸照近。 她整个人便呆愣在原地,呆呆的,宛如木偶一般,眼睛都直了。 她看到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太漂亮了,像宝石、像星辰,像新露……太漂亮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漂亮的让她忍不住要伸手去捧住,握在手心里。 “咕咚——”姜思宁吞咽了一口唾沫。 她头一次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即便是镶嵌在那布满裂痕的脸上依旧……很美,很美。 “呜呜呜——”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打断了姜思宁欣赏美景的心情,她猛然挺直了背脊,竖着耳朵去听。 “这……这什么声音?”好像是哭声,恐惧又凄厉的哭声。 “刷啦啦——”锁链的碰撞声,接着又是“嗷呜呜呜——”这是野兽的哭嚎声。.. 这……这……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安静的古墓中哭嚎不断,好似到了世界末日,令所有的生灵颤抖。 这这这…… 姜思宁惊恐的四下张望着。 她不能够不惊恐,这鬼都哭了,野兽也哭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只是,还未等到她看出个所以然来,一阵咳嗽声又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猛然转过头去,就看到原本平躺在地上的那人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而随着他的颤抖,身上的鳞片掉落的更快。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好似珠落玉盘。 与此同时,她也嗅到了一股异香,不应该说那异香一直存在,只不过此时愈发的浓郁,浓郁令她浑身舒爽,好似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就像是飘在云彩里。 但是那哭嚎声却更加尖锐,好似哭嚎的野兽和鬼怪濒临魂飞魄散一般。 此时的姜思宁却并没有将这些听到耳内,因为她看到那人脸上的鳞片掉落了大半,只有额头上星星点点还有一些。 鳞片脱落后的肌肤,就好似新剥开的鸡蛋,又水又嫩,而他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泛着水一般温润的光泽,就安静的平躺在那儿。 这……这叫做玉体横陈么? 视线向上移动,他脸上的肌肤更是水嫩,同时带着一种初生的柔,宛如婴儿一般。 而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就镶嵌在这样的肌肤上,不……不对…… 应该说,他的脸…… 他的脸…… 姜思宁又忍不住吞咽了一唾沫。 这张脸简直漂亮的不像话! 是的,是漂亮! 他的大哥姜天晟那叫俊美,而他……这叫纯净。纯净的好似一张白纸,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静静的看着她,十分清澈,清澈的让你想起山间的溪水。 他的眉毛浓浓的,如星辰的眼睛,他的嘴唇就好像是三月的……花瓣,粉嫩欲滴。 如此的纯净美好,就好像一株不食人间烟火的水仙花! 这……这…… 这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原本在她的联想中,他那么厉害的身手,高大的身躯,怎么也应当是个青年吧,然而眼见他这模样,分明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是个和她同龄的少年嘛! 不不不!是比她还嫩,比她还小好啊! 姜思宁一下子乐了! 虽然搞不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从外表上看,很好糊弄啊! “嘿嘿——”姜思宁忍不住笑出声。 而那少年却突然蜷缩起来,身体抖动的也愈发厉害,好似愈是到后面,他愈是痛苦。 姜思宁止住了笑声,她的神色有些慌乱,因为此时在那如水晶般的脸上渗出一道道的汗水,汗珠以肉眼可见的状态滚在地上,瞬间将地面打湿了。 “你……你还好吧?”姜思宁轻声询问,但是少年依旧紧紧抱住双臂蜷缩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他的样子看起来柔弱极了,尤其是那双漂亮眼睛闭合,浓密的睫毛遮盖了眼睑,让人有种要扑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但是姜思宁没有扑上去,她生怕自己把他给弄坏了,他的肌肤太柔太嫩了,就好似初生的婴儿,所以,她只站在一旁紧张的瞧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渐渐的放松了,身体舒展开来,又平躺在地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睛是闭着的,水嫩的一张脸,惨白如纸,却依旧好看。 她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目光也在他全身上下打量。 此时他身上的衣衫被撑破了,可以说,脖子以下,除了重要部位以及双臂外在她眼前展露无遗,他的身体远没有他的脸看上去那般的单纯无害,而是充满了力量,当然,也不是她想象那般什么炼筋如铁,而是他身上有鳞片吧,所以碰上去很硬,如今鳞片脱落了,自然软绵绵的。 他的身体可以说十分的完美,漂亮的长腿,有力的腰部,结识的胸膛,一看就知是从小习武。 虽然她很懂,但是……她确实是第一次看男子的身体,不如一般少女一般的娇羞,她的双眸发亮,眼睛都直了。 美丽的事物总是令人产生好感。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再次将她的欣赏打断,“水……” 那是一个很干净的声音。 姜思宁一下子愣住了,朝声源望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睁开的眼睛,磕磕巴巴得道:“你……你会说话?你……你不是哑巴?” 只是,回答她的只有少年平静的注视。 姜思宁吞咽了一口唾沫,急忙将鲸鱼油灯放在地上,跳入棺材里面便拿出一个水袋来,又快速的奔到他的身旁。 只是当看到他那如水豆腐一般的肌肤的时候,她又有些手无足措,不知道怎么喂水给他。 少年眨着眼睛看着水袋,身体便往姜思宁这边凑了凑,然后往她怀里一靠。 他这一动作让姜思宁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但是他那双眼睛很单纯,很干净,好似他这么做乃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对! “他该不会什么都不懂吧?”姜思宁的心中嘀咕了一声。 不过她也没有跟他计较,拧开水袋的盖子,往他嘴边一凑,小心的喂给他喝,只是他喝水的样子可不如他外表看上去那般斯文。 “咕咚咕咚——”好像要渴死的人,一水袋的水很快被他喝光了。 然后他的舌头还舔了舔那如花瓣的嘴唇,眼睛再次亮晶晶的看着她。 “那个……还喝么?”姜思宁的声音磕磕巴巴。 少年轻轻的摇了摇头。 “哦……”姜思宁点头,然后她便将水袋盖上,放在一旁,本想这么拍拍屁股起来,但是低头一瞧,那少年还盯着她看。 姜思宁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儿起来,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啊,她今日照过镜子,很干净啊! 但是……他看什么啊? “那什么……你能起来么?”姜思宁被看的十分不自在,笑着排除这种尴尬的氛围。 但是少年依旧静静的看着他,好像没有听见。 这让姜思宁有种要捂住脸的冲动,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但是这么被一个漂亮的人盯着看……她……她承受不住! “我说……”姜思宁试图和他沟通,“你……你……”能不能别看了! 但是她说不出口啊! 最后她只好无语的将头别过去,闭上眼睛! 少年眉目皱了皱,眼中现出不解之色,他好似也累了,便也闭上眼睛,干脆就睡了过去。 当姜思宁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她有种乱入某种时空的荒谬之感。 这种事情! 他丫的,谁遇到过! 我草! 姜家,又是新的一天的早晨。 姜天晟身上的伤势终于完全恢复了,他换上一身新衣,俊美的外表令一路的小丫鬟红了脸。 姜天晟却根本没有看到,他行走在青石小路上,这条小路通往她母亲的院子,他看到无数奴仆来来往往,只是这些奴仆的模样十分陌生,是他从未见过。 他不由得十分奇怪,又一路走着,四处打量,猛然发现家中空荡荡的,原本修剪花园的花匠没有了,更别提到处洒扫的丫鬟。 只不过迎面吹来凉风阵阵,今日的空气真是异常清新,令他神清气爽,他有种骑马驰骋郊外的冲动,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但是当骑马到门外,他猛然发现变了! 空气不清新了!而是仿佛带着浊气,令他十分不舒服,他便又回到了家中,那种清新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随手抓了一个奴仆问,那奴仆摇头说他乃是新来。 他便突然想到了姜霸天和姜成傲二人也住在他们家中,一路打马而去,刚进院子,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奴仆拦住,“大少爷,倘若没有什么要事,您不能进去。” 姜天晟不解,“为何?” 那奴仆道:“这是大小姐的吩咐。” “什么?”姜天晟便是一愣! 这是什么怪吩咐!要是以往,他一定训斥这奴仆一通,“什么狗屁大小姐,给我让开!” 但是现在他不能了,他不敢!一想到姜沉禾那恐怖的力量,他就恐惧不已。 于是又打马来到姜霸天的院子,结果一样! 姜天晟一下子蒙了! 大小姐,大小姐!这些奴才怎么回事?满嘴都是大小姐!他才是这个家的未来的男主人好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4章 天晟受辱 “嘻嘻,姑姑灵儿喜欢吃莲子粥……” “小丫头,别乱说哦,你莲子姐姐就在身旁。.” “哦哦……这个……嘿嘿莲子姐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 “这个……这个……” “哈哈哈--” 忽然间,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姜天晟将马交给身旁的奴仆,快步的走上前去看,只见是一行人踏着晨光而来,瑰丽的光芒照在他们的飘扬的衣袂上,煞是好看,真是一卷美丽的少女游湖画卷啊! 若是平常,他一定会大赞一句,可是,看到那为首的少女,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那是姜沉禾,他这一辈子最讨厌之人!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姜思静、姜沉萝、姜月贞、姜月灵、姜锦晗以及两个月禾苑的丫头,他们一边欣赏湖中的风景,一边笑谈着而来,不到片刻便走到了他的不远处。 这种情况,他当然不能够躲,他自然也不会躲,纵然他惧怕姜沉禾,自己好歹也是她的弟弟,她也不会将他如何。 所以,他就迎了上去,小心恭敬的朝姜沉禾施了一礼,道:“拜见长姐。”这是他从小到大,自记事起来施的一个最规矩的礼。 姜沉禾略微愣了一下,却并未瞧他,好似没有看到他一般继续和众人欢笑,“灵儿,你的进益慢了哦,你瞧,你月贞姐姐都赶上你了。” 众人便是一愣,他们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姜天晟,本来他们远远也看到此人,想要上前寒暄,可是此时见姜沉禾根本没有搭理对方,他们也没有主动上前的,将目光一收回,姜月灵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这个……这个……灵儿……” 姜沉禾在她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是你太贪玩了!”姜月灵是第一个感觉到灵气的,但是过去了十日,这丫头才到感气期第一层巅峰的修为,而姜月贞比她晚了几日,却到了感气期第二层巅峰的修为! 这差距,看似差了一小阶,其实第一层和第二层相差那可是三倍啊! 所以这修炼不光看天赋、看灵魂澄澈,还要看一个修士的努力! 不过纵然姜月贞已然是感气期第二层巅峰了,但是这进境太慢了,她当时可是一下子就进入感气期第五层巅峰啊! 这难道是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么? 姜思静也只是看了姜天晟一眼,他自然不会和这个大哥主动搭话,尤其是想到政变那天晚上这个大哥还辱骂过大姐,她对这个大哥就十分的厌恶,大姐干晾他在这儿那是脾气好了,要是她,非要给他几个大耳刮子长长记性! 众人如常欢笑,没有一个人上前搭理姜天晟,而姜沉禾也没有让他免礼,就无比屈辱的半弯着腰在那儿,令一旁的奴仆纷纷侧目。.. 这这这是…… 姜天晟就愈发的屈辱,一张俊脸红得滴出血来! 若是以往,他必然会甩袖子离开,但是现在,他不敢! 所以只能忍受着无数或怀疑、或奇怪的目光硬撑在原地,只希望这个大姐能够快点儿免他的礼,耍人也有个限度吧! 姜沉禾却只是微微瞟了他一眼,在他羞愤的脸上扫过,唇角滑过一抹冷笑。 虽然当年不是姜天晟害他,但是他却是推波助澜的那个,要不是他总是在下人面前都不给她一点儿的脸面,甚至那个下人待她好一些,他就会对那人百般的呵斥,长此以往,想对她好的下人也不敢出言,而厌恶她的人更是胆子壮大,从一开始只是给她脸色看,到后来竟然爬到了她的头上,当面就讥讽为难! 让她一个堂堂嫡女颜面尽失!受尽了羞辱! 虽然一部分原因也有他的无知,但是也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就比如其他的姊妹,他们纵然不喜欢她,也不会煽动奴才们给她脸色看! 所以虽然她不知这个弟弟为何这么做,但是却不妨碍她让他感受一下她当年的屈辱! 想到此处,姜沉禾收敛笑容,从姜天晟的身旁走过,众人瞧了他一眼,也从他身旁走过,这令更多的奴仆愈发奇异的上下打量着姜天晟,不知这人是犯了什么错误,让大小姐如此不喜。 为姜沉禾牵马的奴才笑容就是一僵,有将马缰绳扔掉的冲动,尤其是看到姜沉禾姜沉禾一行人向他走来。 “哎呀,这个黄宁要要倒霉了!” “大小姐会不会将他训斥一顿,他竟然傻乎乎的为大少爷牵马,完全没有搞清楚主子们之间的关系啊!” “是啊,这下黄宁可惨了,我们可不要步他后尘……” “只是这事情也太奇怪的,大少爷好似在这个家中地位不高啊!” “那肯定是不高,我等来的时候,夫人前叮咛万嘱咐凡事要以大小姐为先,这家中最尊贵的年轻主子自然是大小姐了!” “嘿嘿,这话还用夫人告知,大小姐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又是神医,自然是身份高,只是,她同大少爷这关系这……也好奇怪啊!” 身后奴仆们一阵议论。 这让姜沉禾想起她当年为陆成珺承担祸事之后,也是如此盛景,而他的好弟弟还嫌不够,在下人面前将她骂的狗血喷头,猪狗不如! 此时,他就一点一点儿体会吧! “大……奴才见过大小姐。”黄宁都结巴了,一张脸煞白如纸,手中的缰绳丢也不是,抓住也不是。 而所有的奴仆也不再议论,而是屏住呼吸看着。 姜沉禾的脸上现出柔和的笑,“霸天可是出屋了?” 那黄宁便是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奴才……奴才去瞧瞧……”说着又为难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缰绳,好似烫手的山芋。 姜沉禾微微一笑,“把马儿交给旁人,送到马肆吧!” “是……”黄宁呆了呆,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灾难就这般躲过去了!赶忙将缰绳交给旁人,一溜烟就飞奔向屋内。 周围的奴仆诧异的看着,半晌才回过神来,“大……大小姐好温和啊!” “这要是换了旁的主子,一巴掌是少不得的,大小姐却根本没有在意!” “是啊,是啊,大小姐性子真好!原本夫人叮嘱的时候,还以为大小姐极难相处呢!” “切!你真是见识少,大小姐在京都治虐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和善人儿,对待那些个疟疾患者都温言细语,更何况对家中奴仆?” “我们一家才进京……” 不远处的奴仆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但是当他们看到姜思静等人朝他们看过来,一个个立即低下了头,“我……我等这般小声,主子也听到了?” “嘘……主子们从小习武,耳力好,我们快别说了!” 一瞬间,所有的奴仆噤声,皆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姜沉禾自然不会怪罪他们,更何况他们手中的活计没有停,倒是不算坏了规矩。 姜天晟听着这么多人夸赞姜沉禾,都将对方夸成了天上的神仙,尤其是那黄宁,他来的时候将他拦在院子外面,而姜沉禾一来,就进去禀报了,这待遇贵贱立现!他的一张脸阴沉的都黑透了,却偏偏依旧不敢动! 而这时候,黄宁已然出来了,在他的身后有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大步飞奔而来,因为他看到了姜沉禾,远远的就唤了一声,“姑姑,你们都来了!” 姜沉禾则是在他的身上打量一眼,见他的修为竟然到了感气期第二层初期,不禁大喜,“不错,进境不错!” “嘿嘿……和姑姑还是差太远了!”姜霸天不好意思的挠头,他如今已然知晓他们的姑姑的修为最低也是练气第四层后期巅峰,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到那个层次,赶上姑姑。 姜月灵的一张小脸儿却瞬间难看极了,因为她发现她看不透姜霸天的修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姜霸天的修为高过了她! “霸天哥哥你……你……”她一双小手不可置信的指着姜霸天,姜沉禾却一敲她的小脑袋,“这下大家都超过了你,你总是要少贪玩些吧?” “我……我……我现在就回院子,我不玩了,我走了姑姑!”小丫头突然跳了起来,往远处飞奔而去!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只是她跑到半路,又被姜锦晗拎了回来,“今日大家都聚在一处,你自个儿闷屋里?” 姜月灵小腮帮子一鼓,似乎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便也老实了。 众奴仆奇怪的听着,完全不知这些主子们在说什么。 众人又一路往姜成傲住的院子走去,姜霸天奇怪的望了一眼还保持着施礼姿势的姜天晟,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有上前,而是继续跟在了姜沉禾的身后。 他对姜沉禾没有丝毫的怀疑,姑姑惩罚的人,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众人穿过了一个小树林,刚走上石桥,就见竹林外的小路上有一行人,细细一瞧,便见是一行太监正同一个皓首老者说话,而那个皓首老者便是姜家的管家。 政变后家中大多奴仆都换了,唯独管家没有换,众人对管家皆十分熟悉。 他们并没有上前,因为姜沉禾停住了脚步。 他们便见那皓首老者朝为首的太监施礼道:“公公可是来传旨?” 太监总管也连忙施礼,他纵然乃是总管,可是宰相府中七品官不是?况且是煊赫的姜氏,脸上笑道:“并非传旨,只是陛下请大小姐过去说说话儿。” 众人一听,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皆是讥讽的笑。 现在不是召见了!是请了,被打了一顿学乖了! 当然这个太监不是原来的太监,而是独孤衍新换的一批。 管家笑道:“您还真是赶巧儿,昨儿陈家小姐便来拜访大小姐,大小姐院中的人便吩咐了下来,大小姐这几日在研制新药,不见外客。”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去见皇帝了。 “这……”那太监便是一愣,他这是摊上的什么事儿啊,第一次到臣子家中请个人,竟然没有请到! 但是想到皇帝身边消失的那些太监,听闻都是因冲撞了那位姜小姐之故,所以,他纵然心中恼火,还极力笑道:“能不能通融通融?” 管家摇头,“这是大小姐的意思。” 那太监总管便是一噎,觉得自己有种做梦的感觉,整个人僵在原地,好半晌才笑道:“这……可是让杂家如何交差?” 管家一笑,“公公您只告知陛下,大小姐还需要四十张符纸,想来陛下不会怪罪。” “什么……还……”要四十张?太监总管的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儿,愣是没说出来!要知道,这位大小姐先前要的四十张符纸就是陛下好说歹说,又花了整整两大箱子金银珠宝换的啊!那是陛下私库一成的银钱啊…… 而且,这……这人没有请到,还要东西,这……好像他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给这位大小姐传话儿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5章 利用天晟 管家却笑眯眯的看着他,向他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那太监总管便是一愣,脸色顿时大变,人家这是在赶人啊!他堂堂太监总管竟然被臣子家的管家请出去,他一辈子也没有受到这种羞辱啊,可是想到皇帝的叮嘱,想到消失的那些太监,他还是强压下怒火,使劲儿的挤出一抹笑来,“有劳管家带路。。” 管家自然是给他带路,送他出去。 众人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管家分明是在骗这个太监总管,但是管家敢私自做这种事情么?当然不敢!那可是欺君之罪啊!那么,既然管家不敢,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便是他们姑姑一早吩咐的! 姑姑不想见那个皇帝,却让对方办事跑腿…… 这个…… “咕咚——”众人吞咽了一口唾沫,纵然前几日那皇帝有些过分吧,但是这几日皇帝很是听话啊!不过看样子姑姑的气还没有消,所以把皇帝的人都打发走了。 姜沉禾的脸上则是滑过一抹讥讽的笑容,这场景让她想起了前世,每次自己派人去请独孤衍过来,他都将他的人打发走,然后丢一句让她办事的话,这一世,她不过是如法炮制,让他感受一下捧出一颗心来,被人践踏的感觉! 至于他是不是喜欢她,也许应当有那么一点儿吧,不然以他那骄傲的性格绝不会厚着脸皮贴上来。 皇宫,永和殿。 独孤衍难得有闲暇,叫底下的人准备了姜沉禾最喜欢的桂花鱼、桂花糕,又亲自编织了好几个青绿色的蚂蚱摆在八宝檀木桌上,左右摆弄着,似乎在想怎么摆放更漂亮,而他手上还编织着同心结,也是用这种青杆草编织而成。 倒不是他舍不得给姜沉禾珍贵的东西,实在是这个未婚妻从小出身高贵,这世间还真没有什么宝贝让她看上眼的,只有这些用手工编织的小东西会引起她的兴趣。 虽然只是普通的青杆草编织,但这乃是他亲自编织,乃是他的一片心意,想来她看到一定会想起小时候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只是他初次编织这些东西,纵然从小习武,手指也被多处划破,出现一道一道的划痕,这让他想起昔日的她,恐怕为了他不知受了多少伤吧?这样想着,他的愈发甜蜜起来。 太监总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番场景,他倒是没有诧异,因为从昨夜皇帝便要他们弄青杆草,那是平民百姓编席子用的,偶尔也有街边卖的杂耍,皇帝想要那些东西,完全可以去买,但是他没有去买,反而请了几个民间的师父学习。 令他们一个个摸不着头脑,此时他却明白了,合着他们陛下是为了他那未婚妻,只是……也不知他听了他带来的消息作何感想。.. 这时候,独孤衍也看到太监总管入了殿内,又见只有他们一行人,再也没有其他,眉梢不由得皱了起来,“小禾未来?” 太监总管头也不敢抬,生怕这主子暴怒,道:“陛下,奴才无能,并未见着姜小姐,反倒是管家告知奴才,姜小姐这些日子在研制新药,不见外客。” 独孤衍脸上的喜色慢慢的褪了下去,看到指尖的同心结心以及手上的化血痕心上就是一刺,他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还不来?难道觉得他做的还不够么? “好了,朕知道了,退下吧!”将同心结放在檀木桌上,独孤衍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太监总管却依旧为难的站在原地,“陛下……大小姐还有话儿带给您。” “有话?”独孤衍黯然的眸色瞬间大亮,“她说什么?” “大小姐说……”太监总管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那话实在难以启齿,“说……说还要四十张符纸。” “什么?”独孤衍吃了一惊,一颗心沉入到了谷底,他墨黑的眸子变换不定,半晌后他猛然觉得这场景好似很熟悉,蹙眉细思,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总是这般待她,以他的聪慧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未婚妻的心思,不禁大笑出声,“好,好,小禾你既然想要这般,我就让你满意!”既然她觉得他欠她的,他还就是了! 太监总管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险些以为皇帝疯了,哆哆嗦嗦的皆匍匐在地,不敢出声,独孤衍却止住了笑声,沉声道:“再去真武山一趟,换取四十张符纸!” “什么……”太监总管口中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一张脸如土色,这…… 这…… 陛下疯了! 那可是私库一成的银钱,再这样下去,陛下私库就被折腾没了啊! 翌日,永寿宫。 这几日姜太后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并没有离宫,他们许久没有好好说体己话儿,一直在宫中陪着,陆成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每日借着姜太后的手往独孤衍宫中送糕点,各种各样的糕点,变着各种的花样儿,却都是昔日她做给他的,而这些都包含着他们美好的回忆。 只可惜,她做了这么几日,独孤衍却没有任何的回音,这令她一开始欣喜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 这日晌午过后,她趁着姜太后同姜二夫人、姜三夫人等人又去游园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将身边的竹墨叫到身边,“可是打听清楚了?” “打听清楚了。”竹墨小心的点头,如今他们在宫中已然无人,若不是她乃是姜家的奴仆,在这宫中寸步难行,不过好在她乃是陆成珺身边得力的丫头,在宫中也是体面的! 他们主子怎么说在外面也是未来姜氏当家主母不是?宫中有许多人上来巴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支支吾吾?”陆成珺冷冷的盯着竹墨,她的心中已然是焦急万分! 竹墨小心的看了陆成珺一眼,急忙道:“底下的小太监说陛下不喜甜食,又恐辜负了太后娘娘的一番心意,便赏给了底下的人。” “什么!”陆成珺水眸突然眯起,死死的盯着竹墨,“你没有打听错?” 竹墨便是一哆嗦,“没有……这是,这是奴婢托小宫女在永寿宫小太监那儿打听到的!” 陆成珺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上依旧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独孤衍竟然没有动那些糕点!还赏赐给了底下的人!这……这分明是明白了她的心意,却拒绝了她!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爱着她么?为什么对她的请求置之不理!为什么! 陆成珺美丽的脸变得狰狞!而事实上,她是明白的,明白独孤衍不会为了她铤而走险得罪姜沉禾! 因为今日的姜氏今日的姜沉禾已然不是昔日的了! 姜沉禾拥有的那恐怖的力量足可以令一个国家覆灭! “姜沉禾!该死的姜沉禾!”陆成珺狠狠的攥起双拳,狠狠的捶打在树干上! “你不过是个蠢货!垃圾,米虫一般的纨绔,富二代!从不知民间疾苦!而我陆成珺却是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这一切,你为什么还抢走我的东西!衍哥哥是我的,你凭什么跟我抢!” 树干被她敲打的震颤不已,她也感觉到了手指的疼痛,但是却比不上她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不会放弃的!皇后之位是属于我的,姜沉禾你等着瞧吧!我会将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 竹墨在一旁惊恐的看着,她知晓他们小姐疯了,真的疯了! 姜家,姜天晟脸色阴沉的在园中随意走着,自从昨日她被姜沉禾羞辱一番后,他明显感觉到家中的奴仆对他不再是那么热络,甚至有种敬而远之的趋势,而待到他呵斥了几个奴仆后,发现这种趋势更加严重,他不由得觉得十分憋闷!想出去透透气儿。 “世子爷,如今陆姑娘在宫中,您不如去宫中转转吧!”他身边的小厮见主子不快,小心的出主意,他这也是没办法,他们的主子被姜沉禾压了一头,得罪不起,就躲呗。 姜天晟的眼睛就是一亮,道:“你说的不错!备车,本世子去宫中,也许久没有拜见姑母了!” 永寿宫。 过了好半晌,陆成珺的气才消了一些,她飞快的想着接下来的计划,正想到要紧处,便听到外面的声音,“世子爷,您来了!” 陆成珺的脸色登时又变得难看,眼中满是厌恶之色,可恶的姜天晟,可恶的姜家人,姜家都是蠢货! 她内心诅咒着,但是当她看到姜天晟渐渐走近,猛然间眼睛又突然亮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她不能去永和殿,但是有了姜天晟就不一样了!他们如今乃是未婚夫妻,一同拜见皇帝也不算失礼啊! 这个蠢货终于派上了用场! 陆成珺的脸上露出喜色,略微整理了整理衣衫,对一旁的竹墨道:“可有不妥之处?” 竹墨细细的打量了一眼,轻轻的摇头,“小姐的妆容无一丝瑕疵。” 陆成珺却有些不大能够相信她,从衣袖中掏出随身的小镜子,对着照了照,发现的确是没有什么不妥,便对着镜子一笑,一张温柔如水的面容现出,她才满意的走出小树林,见到姜天晟走向了那边的凉亭,便跟了上去,远远的唤了一声,“世子爷!” 姜天晟的脚步便是一顿,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几分温柔几分清脆,正是他的心上人陆成珺,而待到转过头一瞧,见那少女一身青葱色的长袍,宛如蝴蝶一般向他飘来,他的眸子都亮了,“珺儿!” 原本陆成珺屡次出丑,他对这个未婚妻的好感大大降低,但是毕竟是自己第一眼就喜欢的姑娘,他的内心还是爱着她的,再加上她研制的火炮在政变上发挥了重大的作用,被他的父亲屡屡夸赞,他本是对她渐渐熄灭的狂热又燃烧起来,今日又见她主动唤他,他只觉得多日来的憋闷都一扫而空,主动迎了上去,“天色渐凉,怎么没有叫人带着披风?” 陆成珺却是毫不在意的一笑,微微低下头去,状若羞涩得道:“世子爷,您能不能带我去小藏走走,我想去那儿看看书。”她根本不想跟这个蠢货废话,直奔主题! 姜天晟见她一脸的娇羞,不禁心中一动,忍不住就去拉她的手,却被陆成珺厌恶的避开,姜天晟的双颊登时生红,知道自己失礼,便笑着道:“珺儿,这几日你是被闷坏了吧!这样也好,我带你去散散心,顺便去拜见陛下。” 陆成珺眼睛就是一亮,小藏就在永和殿不远处,他们既然去小藏就没有道理不去拜见皇帝,而她真正的目的自然也不是看书。 她的脸上极力扯出一抹欢喜之色,“真的么?” 姜天晟豪气的点点头,笑道:“只不过要先拜见了姑母和两位婶婶。” 一刻钟后,两人就拜见了完了姜太后、姜二夫人、姜三夫人三人便赶往永和殿,只是刚走到花园中央,便听到一阵说话的声音,二人的脸色登时大变!(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6章 天晟担祸 他们走的路径较偏僻,并不是按照铺好的石径走,因他们乃是姜家人,倒是没有人拦着他们,却没想听到这些! “陛下,奴才无能!真武山的道长不肯卖出一张符纸,哪怕是陛下出双倍的价格!”通过花木掩映的缝隙,他们看到一个太监匍匐在地,不停地磕头。。 独孤衍烦躁得揉了揉眉心,他的眉宇间现出戾气,就是这样,哪怕是他做了皇帝,也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 就比如说姜沉禾,就比如说真武山的道长,他就不敢得罪! “好了,起来吧。”独孤衍终于摆摆手,那太监才如蒙大赦,背脊早就湿了一片,却小心的问道:“那……那姜小姐那儿如何……回禀?” 独孤衍道:“你去准备一下,朕要亲自去真武山一趟!”这个符纸是必须要弄到手的,不然他再想用别的办法挽回姜沉禾的心就难了! 太监惊愕的看着独孤衍,“陛下,您乃是九五之尊,这……这使不得啊!”更何况其他的皇子虽然被封了王,但是并没有前往封地啊!也就是说,此时皇帝的处境还十分危险,怎么能够贸然离京呢? 独孤衍哪里不知,但是他还真看不上独孤烨和独孤臻,摆手道:“明日早朝便说朕病了。” “什么……这……难道陛下此时便前往?”太监蒙了,赶路起码大半日啊! 独孤衍点头,“去准备吧!” 那太监无奈的退去。 陆成珺的手指早就攥的死紧,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葱绿色的衣袖抖动着,可见她怒到了极点。 她辛辛苦苦的跑来看他,而他呢?竟然跑去为姜沉禾弄什么破符纸!这可真是巨大大讽刺! 这让她不由得就想起一年前,姜沉禾费尽了心思讨好他,他却百般的厌恶,而她只不过是对他展颜一笑,就换来他无数的承诺! 这……好似一切都翻转过来了! 不!不会的! 陆成珺打断自己的思路,拳头更用力的握紧,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一且都有办法挽回! “刷拉——”突然间,一阵花枝碰撞的声音,陆成珺吓了一跳,原来乃是她情绪太过不稳,竟然不小心碰到的! 姜天晟的脸色也是突然大变!虽然这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独孤衍出宫显然不想旁人知晓,而他们二人竟然在这儿偷听! “何人?出来!”独孤衍冷冷的盯向声源发出的地方,因为宫廷政变死了一大批的暗卫,他身边只有一个暗卫保护,今日出去办事,竟然有人跟踪他,他没有察觉! 独孤衍的眼睛眯了起来。.. 陆成珺见他如此,下意识就往姜天晟身后躲,姜天晟只能无奈的摇头,纵然声响是陆成珺弄出来的,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将个姑娘推出去吧?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所以他站直了身子,大声说道:“陛下,是微臣!”他独孤衍为的乃是他的长姐,应当不至于怪罪他吧? 看清楚了二人,独孤衍略微松了一口气,但是神色却依旧难看,“你们听了多少?” 姜天晟见他如此,心上就是一突,知道自己此次恐怕是要令独孤衍不喜,急忙道:“只听到两句。” 独孤衍点头,“朕出宫之事不要告知任何人!” 姜天晟连忙跪地道:“微臣遵旨!” 陆成珺自然跟着跪下,独孤衍却只是略微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们怎么在此处?” 姜天晟便将来意说了一遍,独孤衍摆手道:“你们就此回去吧,替朕向母后问安。” 姜天晟连连点头,陆成珺却是回头望了独孤衍一眼,心中十分不甘!倘若让她有同独孤衍说话的机会,她一定能够很快扭转他的心,可惜!太可惜,她又错事了一次机会! 该死的姜沉禾! 回到永寿宫,陆成珺做什么的心思都没有了! 连续两次的失利令她的情绪有些暴躁,根本就懒得敷衍姜天晟,说自己乏了要歇息一会儿,姜天晟自然发现她脸色不对,便觉得她乃是在独孤衍那儿吓着了,安慰了几句,便也没有再叨扰她。 陆成珺此时所处之地乃是姜太后的寝宫的一个隔间儿,姜太后刚搬进来的几日皆住在此处,而这几日他们来宫中住,姜太后又搬回了寝宫,让她住在这间儿,可见对她的看重。 此时她正四下的扫视着,她胸中憋闷着一股子的怒火,特别想摔东西,以往她总是心疼,可是自从她发现摔完东西心情会好很多后,每次都用摔东西发泄!这一次,她依旧在寻找可以摔的东西! 但是没有! 这些东西都是姜太后的,她一样都不能动! 莫说摔了,就是碰坏了,姜太后恐怕都会不喜!但是胸中的怒火却翻涌的愈发厉害,隐隐有爆发的趋势。 而这时候,门开了,竹墨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小姐水来了。” 陆成珺竭力压了压怒火,慢慢的走了过去,她并没有让竹墨伺候,而是自己将手指放入水中,而这一放之下,她登时缩回了手指,已然是大怒,一巴掌就甩在竹墨的脸上,“蠢货!你想烫死本小姐啊!” 竹墨被她甩的便是一个趔趄,而陆成珺因为太过用力,她的身体也是摇摇晃晃,想要扶住什么站稳,却一下子栽了下去。 “砰——”是什么碎裂的声音,而陆成珺也摔在了地上,但是她顾不上疼痛,急忙去看是什么碎了,因为她的后背刚刚碰到了什么东西!而这一看之下,她的脸色剧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送子观音,这……这怎么办?”竹墨吓蒙了,傻呆呆的看着。 虽然如今先帝被废,姜太后已然不需要有子嗣,但是这个送子观音却依旧对她意义非凡,可以说,一部分寄托着姜太后对子嗣的期待,另一方面也寄托着姜太后对三皇子的思念! 所以即便是搬出了紫宸宫,这送子观音却一直带着,摆放在居住的寝宫,这几日不过是还没来得及叫人搬出去,结果…… 这…… 一时间主仆二人都傻了眼了!这个送子观音可是陪了姜太后整整十二载啊! 而这时候,门外突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陆成珺吓了一跳,见来人乃是姜天晟,她的眼睛就是一亮,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姜天晟扑了过去,豆大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世子爷,怎么办?怎么办?我打碎了娘娘的送子观音,她……她一定会杀了我的,你……你一定要救我,救我啊!” 姜天晟也被地上的碎片震惊的不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送子观音对于他的姑母意味着什么!那是寄托了她对三殿下的思念啊! “这……我……我如何帮你?”姜天晟也蒙了,她知道即便是姑母不杀了陆成珺,她也不会好过! “我……我也不知……”陆成珺结结巴巴的说,她的浑身都在颤抖,轻声的抽噎着,仿佛吓得不轻!却是等待姜天晟做出决定。 姜天晟猛地将目光扫向一旁的竹墨,眼睛便是眯了起来,竹墨吓了一跳,她一瞬间就明白了姜天晟的意图,想要她承担了这个罪过!不由自主的“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世子爷……不要……” 陆成珺猛然抬起头来,她哪里不知姜天晟的打算,但是,她怎么能够牺牲竹墨,这是她最得力的丫头,失去她,她就失去了臂膀! 所以,她死死的抓住姜天晟的衣袖,拼命的摇头道:“不……世子不要牺牲竹墨,那送子观音是我打碎的,还是……还是我承担罪责吧!”说着,已然是决然的站起身来,便要冲出屋外! 姜天晟下意识的就一把抓住了她,他怎么可能让她这样出去,那岂不是要被姑母恨死,“珺儿,你……你不要去!” “可是……那怎么办?怎么办?”陆成珺哭的更加厉害,满脸都是泪水,一双水眸盈盈闪动,愈发显得娇柔无助! 姜天晟见她如此,一颗心都软的一塌糊涂,尤其是她为了一个下人竟然自己要去担罪,内心震撼不已,他爱的这个姑娘真是太善良了! 好半晌,他才轻叹一口气,温柔的拍了拍她娇柔的肩膀,道:“珺儿,送子观音是我不小心打碎的,这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成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心中欢喜不已,这个蠢货,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翌日,姜家。 一大清早,姜天晟摔碎送子观音的消息便传到了姜沉禾的耳朵里。 倒不是她消息闭塞,而是她一直在修炼,早起才出来罢了。 姜思静在一旁坐着,奇怪的嘀咕,“大哥怎么这么冒失,越来越不像话了!” 姜沉禾的嘴角却滑过一抹淡笑,这哪里是姜天晟冒失,恐怕是为陆成珺担的祸吧! 如今自己同陆成珺疏远,断不可能为她做这种事情,如今她找上了姜天晟。 看来这个弟弟还真是爱她,愿意为她承担这样大的祸。 哦,不应当说陆成珺真有手段,能够让一个冷心的男人化成绕指柔! 原本她只是想让陆成珺身败名裂,给姜天晟一些小小的教训,现在看来,事情越来越精彩了! 这个弟弟前世不是一直让她向陆成珺道歉么?呵呵,这回轮到他了,也不知会不会冒出来一个人让他为陆成珺道歉呢? 那时候,他会是什么心情?是不是也如她当年那般有苦说不出呢? 原本这个消息应当被封锁,毕竟堂堂世子竟然打碎姑母送子观音这种事情很不光彩,这要人蠢到什么程度才会做这种事情? 但是因姜太后太过生气,当时就暴怒了,而所有的人都处在震惊中,待到大家都反应过来的时候,消息都传遍了大半个皇宫,更别提姜家! 此时姜家上下的奴仆都在小声议论着,“怪不得大小姐那般不喜世子,原来世子爷乃是这般冒失的人!” “可不是,这会儿夫人还生气呢,叫世子爷跪在祠堂认错!” “哎,这世子爷好歹也是同大小姐一母同胞,怎么差这般远!” “即便是不是一母同胞,好歹也是大族的世子爷啊,这真是……太冒失了!好似没有长大的童子……”(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7章 踩踏真心 姜天晟从祠堂出来了,一夜的罚跪,令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而事实上,从昨日他便被姜太后赶出了宫后,他的心情就差极了,而他的沐休期还未过,想要去朝中,去军中都不能,他头一次觉得在家中度日如年,煎熬无比,尤其是现在,他在湖边走着,经过的奴仆虽然恭敬向他行礼,但是那眼底却埋藏着异样的目光。 好似在看怪物,也好似在奇怪他堂堂姜家世子,朝廷命官,怎么就能干出打碎姑母送子观音这种事情? 而且还是咳咳……在会未婚妻的时候?难道这两人在屋里干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但是再闹,送子观音那种东西肯定放在很妥帖的位置,据说还有机关!即便是碰到也不至于碎掉啊!这得多不小心才打碎的? 然而,他们哪里知晓,那就是一场意外,令任何人都难以相信的意外,本来送子观音观的取出和放回都有机关,可偏偏陆成珺倒霉啊!她直接撞上了机关,又撞在放送子观音的香台上,送子观音不掉才就怪了! 奴仆们纵然心中疑惑也不敢得罪姜天晟,一个个行完礼后快步离开,对其敬而远之,尤其是他们还听闻这位世子爷还无故呵斥过底下的人,他们就更不敢同其靠太近!不走等着倒霉么? 看着奴仆们渐渐匆忙的身影,姜天晟的脸色铁青!恨不能抓住那奴仆呵斥一番,尤其是他这一路走来就听到无数奴仆都在小声议论着他打碎送子观音的事情,他就恨不能堵上他们的嘴巴! 但是这根本行不通,他即便是将他们呵斥一顿,也不能阻止他们谈论!因为他能够阻止一个人,却不能阻止一群人!而且昨日她的母亲还因此事教训过他,说他堂堂世子竟然无故呵斥下人,真是有失大族世子的身份! 即便是呵斥,惩罚也要抓个现行,人家没有错,你一个主子怎么能够呵斥?这往后如何治家,如何服众? 不仅如此,他的母亲还说,要想旁人不议论,便不要干出那等有.份之事!那时候他的心中何其的苦? 虽然母亲说完这话后下了封口令,不允许家中奴仆再提及他打碎送子观音之事,但是收效却不是很大,因为他们不敢明面议论,却是偷偷的在后面议论,这让他十分的愤怒! 这让他有些后悔为陆成珺承担了罪过,但是想到她昨日向他不断道歉又感激的模样,他的心又软了起来,曾经她总是和她保持距离,哪怕是他们定了亲事,她也躲着他,可是这件事之后他们的距离明显拉近了,这让他的心又多了几分的甜蜜。 而且,倘若自己不担罪,承受这一切的就是她了!而她本来就是一介孤女,在他们家中生存不易,再出这样的事情,更加艰难! 想到此处,他狠狠的挺直了背脊,他乃是男子汉大丈夫!为自己的心上人担祸,将她护在身后,本是英雄之举,而且或许正是因他这英雄之举感动了她吧?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是一些闲言碎语,难道他就承受不住了么?还成什么大事?而且,姑母虽然生气,到底还是对他寄予厚望的,一直将他作为姜家未来男主人培养,对他要求严格,也是爱之深责之切了! 而在努力回想姑母昨日的模样想来也是一时生气,才会说那般严厉的话,后来姑母不是说,不过是死物,摔了就摔了? 那么看起来姑母的气很快就消了,慢慢的原谅他了! 这样想着,姜天晟的心情大好,他又想起姜太后最喜鲈鱼,这个时节虽然鲈鱼不多,但是桂花鲈鱼也是一绝! 扔下手中掰下的树枝,他的身影就朝马肆飞奔而去,看的随从的小厮一愣一愣的! 这日晌午,独孤衍终于从真武山赶了回来,一夜未眠又拼命的讨好真武山的道长,他累极了,但是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让底下的人先将四十张符纸送入姜家,他想,姜沉禾一定会高兴吧,而他又看到随身带着的同心结,昨日在路上他已然编织好,虽然样子看上去不是特别好看,也是他失败过多次的成果,想来这两样东西一起送过去,她的心一定会被他打动了吧? 他可是头一次如此用心的为她做这种事情啊! 此时的姜家,月禾院。.. 姜沉禾拿起第二张失败的符箓,眉心狠狠的皱起,她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按照传承上说的,她的画符境界已然到了完美的境界,可是为什么她制作出的符箓没有如传承般说的那种威能呢? 不是没有威能,而是一丝威能也没有! 这令她十分的烦闷。 本来她想制作出一些符箓来抵挡公孙倾城,这样她的胜算也多了一些,虽然一品的符箓其实对公孙倾城也造不成多少的伤害,但是倘若能够用大量的一品符箓布设出来一个符阵就不一样了!即便是不能够杀死公孙倾城,抵挡一会儿她还是可能的! 而正是知道了这一点,她最近的心情才放松了一些,可是如今她根本无法制作成功一张一品符箓! 不成功也就罢了!可是她连不成功的缘由都不知晓,这是她烦躁不安的主要原因! 但是她还是调息了一会儿,脑袋里极力回想传承中的每一个字,回想自己制作符箓的每一个细节,可是她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错误! 于是,她开始制作第三张,但是结果同前两张一模一样! “难道传承中的符箓是假的?这世间根本没有符箓能够发挥那种可怕的威能?”姜沉禾扔下朱砂笔,内心充满了怀疑,但是想到自己学习的阵法,明明杀伤力很大啊! 那么,错的还是她! 可是她到底哪里错了? “看来为今之计也只能找黄袍人和青袍人问一问了!”姜沉禾最终叹了一口气,她不准备再尝试下去,找不到错的地方,尝试只是浪费符纸罢了! 但是她此时也不能去问,她还要等,因为黄袍人和青袍人至今还未回来,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更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倘若公孙倾城来了之后他们还不回来…… 那种情况姜沉禾不想想,凭借她练气第九层初期巅峰的修为,在公孙倾城筑基期第六层修为面前就是一只蝼蚁! 他们相差足足有九个小阶!想想她和皇帝相差不过是五个小阶,她就能够轻易碾死对方,更何况面对强大的,筑基期的公孙倾城呢?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她根据矶阳的描述也知道公孙倾城淬炼过身体,也就是说她的实力比公孙倾国还要恐怖,即便是不用法术,一巴掌也能拍死她! 姜沉禾很烦躁! 这是她政变以来心情最差的一日! 尤其是想到自己连续不断修炼、用尽一切的时间都在吸收灵气可是竟然还没有进入练气第九层中期,这令她更加不安!虽然她知道自己修为高了,进入下一个阶段需要的灵气更多!练气第九层中期虽然只是一个小阶,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她不怕死,但是她一旦死了,家族就完了!哪怕是有大阵的保护也不行,他们不能够不吃饭,粮食总有耗尽的一日! 而且最关键的是一个修士进入筑基期根本不需要吃饭!他们拿公孙倾城根本就没有办法! 姜沉禾再次掐了掐眉心,她决定还是先去菩提小筑看看,或许黄袍人和青袍人就回来了呢?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小姐,宫里的太监总管求见,说是来送符纸。” 姜沉禾一听便知乃是独孤衍的人,心情就愈发烦躁,“既然是送符纸,那就将符纸留下!”还见什么! 莲藕自然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纵然独孤衍对他们小姐殷勤了,还不是因小姐会仙术?所以,她对独孤衍仍旧是十分厌恶,不过她还是小心传话道:“原本奴婢也是这样说的,只是那太监总管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亲自交给小姐,不然他无法交差,还请小姐垂怜。” 那太监姜沉禾自然见过,她纵然同独孤衍有仇,但也不会殃及无辜,说到底她的心还是十分软的,掸了掸衣裳便站起身来,“我知晓了,让他在外面候着。” 莲藕这才应声而去,一刻钟后,姜沉禾便在中堂见到了太监,正是两日前过来传话儿的。 那太监总管一见姜沉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先是掏出了四十张符纸,见姜沉禾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便又从里衣贴着胸口的地方掏出一物,正是独孤衍花了一天一夜编织的同心结,小心的捧给姜沉禾道:“大小姐,这是陛下亲手编织,拖奴才一定要亲自交到大小姐的手中。” 姜沉禾的目光落在那用青杆草编织的同心结上,眉梢就是微微皱起,这让她想起小时候总是编制这些小玩意儿讨好独孤衍,但是不管她编制多么精美,花费多少心血,独孤衍都会一把丢掉,“这是什么破东西!往后别往我跟前儿送!” 想到此处,姜沉禾的嘴角便滑过一抹讥讽的笑,现在独孤衍想要用这种方法感动她?可惜,这一切只能唤起她那些不好的回忆,令她更加讨厌他而已! 所以,她随意拿过那同心结,朝那太监微微一笑,“这是陛下亲手编制,花费了不少时日吧?”同心结可不是那么好编织成功的! 太监总管见她笑了,连忙答道:“是陛下学习了多日,又花了一天一夜才编织成功的!”想来这样说,这位大小姐一定感动吧? “一天一夜!”姜沉禾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眸色却愈发的冷厉,“那么这样说,陛下可真是费了好一番心思了!” 那太监总管赔笑,道:“陛下说了,只要大小姐喜欢,费多少心思都值得!”这是皇帝交代他说的! “嗤!”姜沉禾嗤笑一声,“什么破东西,编织的这么丑,还值得花费心思!你回去告知陛下,往后这种玩意儿不要往我眼前儿送!” 说完一把将那同心结抓在手心,拳头一握,好端端的同心结便化成了一缕缕粉末,从她的掌心滑了下来。 “这……这……” 太监总管惊愕的看着,眼睛睁得大大,这可是陛下花了一天一夜编织,更别提那编织前学习的日子,一双手都被划破,大小姐不但不感动,还这般毁了…… 这…… 他好似看到陛下那颗真挚火热的心也跟着碎了…… 姜沉禾却根本不理会他,她心情极差,一甩袍袖道:“你可以回宫交差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8章 再担罪责 永和殿。.. 独孤衍回宫后并没有急着批阅奏折,也没有歇息,而是摆弄着御桌上的蚂蚱,那是他昨日用青杆草编织而成,虽然很是粗糙,但是却令他心情十分的愉悦,看到这些蚂蚱,就会让他回忆起年少时候的美好时光。 是啊,是美好的。 纵然他五岁前都受尽了白眼和辱骂,但是四岁后被姜贵妃接入宫中,虽然每日都活在可能失去这一切的恐惧中,每日都在担心姜贵妃会找回亲生儿子或者诞下小皇子,便不会再这般对他好了! 可以说,那时候他虽然锦衣玉食,却日日睡不好,总是从噩梦中惊醒!而那时候同样也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不停地逗他欢笑,贴心的为他解闷儿,可惜那时候自己不懂得珍惜,只看到了悲苦的前程,却不知抓住眼前的幸福! 多么可悲又可笑! 而所幸老天还是厚待他的,给了他挽回的机会。 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编织的蚂蚱,脑中却想着同心结的样子,小禾看到同心结会不会很开心?很感动呢?甚至落泪呢? 想到她可能出现的表情,他甚至有些后悔,应该亲自将同心结和符纸送上,那样他就可以亲眼看到她感动落泪的样子。 可惜啊,可惜! 独孤衍轻叹,同时又揉了揉眉心,纵然奔波了一天一夜他竟然睡不下,此刻的他太兴奋了,他在等待,等待太监传来的好消息!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永和殿内终于有人走进,独孤衍一听到脚步声就猛地抬头去看,见正是太监总管,不禁站起身来,喜道:“小禾可是收下了同心结?” 太监总管听他叫的如此亲切,一颗心都心疼不已,陛下这么多么稀罕那姜家大小姐,可怜他的一番心意…… 他真是不忍心告知他,可是他又不能够欺君,只能低着头,轻声道:“陛下,姜小姐她……她收下了,只不过……” 独孤衍欣喜不已,既然是收下了,就是承了他的心意,他急切的问道:“只不过什么?” 太监总管吞咽了一口唾沫,艰涩得道:“大小姐说陛下编织的同心结太丑……往后再也不要往她眼前送!”太监总管一边说,一边观察独孤衍的表情变化,见他脸上的喜色都消失了,他使劲儿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而且……大小姐……她……把那同心结捏成了粉末……” “什么……这……”独孤衍呆了呆,高大的身躯竟然踉跄一步,他感觉到心口的刺疼,疼的他抓紧了胸口的衣襟! 那是他一天一夜编制而成,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她不夸赞一声就罢了,还一把捏碎……就好像他捧出一颗真心,被她生生踩烂一般! “往后不要往她眼前送……”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是了……曾经,他对她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现在她……呵呵,都还回来了! “小禾,你是让我切身感受一下你昔日受过的痛么?呵呵,我感受到了,很痛……但是正是这样的痛,我才知道你多么爱我……所以,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让你重新爱上我,如昔日一般倾心!” 永寿宫。.. 陆成珺在屋中抄写佛经,但是她手上动作,脑中却想的是其他的事情,经过昨日的送子观音事件,她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一些,她不能再出岔子了!再出岔子就没有人帮她担罪了!她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哪怕此刻的心依旧很乱! 竹墨小心的推门而入,陆成珺的眼睛便亮了,“陛下回来了?” 竹墨轻轻的点头。 陆成珺高兴的站了起来,她在房中来回的踱步,在努力思考如何见到独孤衍,她在宫中的日子不多了,一旦出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 可是她是女眷,又是姜天晟的未婚妻,还真是没有什么恰当的理由,除非……除非她冒险乔装去见他! 但是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她恐怕就彻底完了! 此时她越来越恨自己昨日没有好生平复心情,不然今日还能利用那个蠢货,如今那蠢货被太后娘娘斥责,一时半会哪里还敢来? 只是,她才想到此处,便听到门外有动静,竹墨反应十分的快速,很快打开了门,伸着脖子望外瞧,陆成珺却等不及了,“是有人来拜见娘娘么?”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从门外窜了进来,陆成珺吓了一跳,但是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她又是大喜,“世子爷,你来了!”竟然这时候还敢来!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姜天晟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上人如此欢喜的模样,不禁心中一动,“珺儿,你可是想我了?” 陆成珺便是一愣,想他?要不是他这个蠢货还有些用处,她都懒得瞧他一眼,不过她当然不能叫他看出,她迅速的低下头去,状若羞涩不已,“世子爷都是……都是我连累了你,你快走吧,免得娘娘恼了!”说着站起身来,便要将其送走。 姜天晟哪里肯走?他现在一步也不想挪动,只想这般看着她,这时候,他愈发觉得自己挺身而出为她担罪是对的!要不然怎么能换来她方才那一笑? “珺儿,你放心吧,姑母她消气了,让你不要闷在屋中,出来喝茶呢!”姜天晟欣喜的说着,他本是偷偷溜入宫中,未曾想讨好了那些小丫头,一路过来反倒是被姑母的暗卫抓了个正着,本来姑母要生气,但是看到他拎着的桂花鲈鱼气也就消了,这会儿正让小厨房做桂花鲈鱼呢! “这……这么快就气消了?”陆成珺有些不可置信,姜天晟却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便将她往门外带。 陆成珺又是一惊,想要抽回手,她哪里是姜天晟的对手? 很快她就被姜天晟拉到大殿内,就看到姜太后的确是一张微笑的脸,正和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谈心,仿佛昨日之日从未发生过,见她来了,更是朝她招手,“珺儿,正说你呢,你的茶技绝妙,快去为我们泡一壶茶来!”原来这三人方才一直在谈论茶技,见她来了,自然兴致大起! 陆成珺根本就懒得伺候他们!这些日子她都成了这些人的厨娘了!不过她无法拒绝,只好笑道:“娘娘谬赞了!娘娘要喝什么茶?” 姜太后笑道:“雪龙花吧!” 陆成珺便是微微皱起眉梢,只是还未等到她答话,就被明烛拉住了衣袖,“好了,娘娘等急了,咱们快去吧!”而姜天晟一见,便也跟了去,朝姜太后施礼道:“姑母,侄儿去帮忙。” 姜太后微微一笑,“也好。” 姜天晟便欢喜的追了上去。 姜二夫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的摇头,“娘娘,还是太宽厚了。” 姜太后苦笑,“摔了也好,免得日日思念,忧思成疾。” 小厨房里,陆成珺已然煮上了泉水,人却站在茶柜前从上到下的寻找着! 这里面摆满了茶瓮,有的上面有标签,有的上面没有标签!她不停地一个个打开,又一个个放回去!内心不断的诅咒着!该死的老太婆,她不认识哪个茶叶让她泡哪个! 可是她看了一个遍,单单花茶就十几种,而且全部都是进贡的,她根本无法找出哪个是雪龙花! 转身扫了一眼明烛的方向,她正在装糕点,这个时候她自然不好让对方帮她拿,岂不是在告知人家,她压根不识得雪龙花么?乃是乡下的土包子么? 她又四下找了一遍姜天晟的影子,对方压根不知去哪里了! 她只好从中选了一个看似像雪龙花的茶叶整个搬了下来,又倒了水,将茶泡好。 而就在这时候,姜天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笑道:“珺儿,茶泡好了么?” 陆成珺就是一肚子火气,他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了! 而明烛也朝这边走了过来,笑道:“好了,既然茶好了,咱们就端过去吧!” 姜天晟没等陆成珺伸手,他便捧起托盘代劳了,这场景要是被姜沉禾瞧见,眼珠子一定掉下来,她这个矜贵的弟弟,可是连茶都倒不好! 姜太后等人还在大殿谈笑,见三人相携而来,难得的好心情,其实主要是独孤衍这些日子令她很满意罢了! 姜天晟主动将茶递给姜太后,姜太后自然看出这个侄子知道自己错了,百般的讨好自己,便接过茶来抿了一口,只是……她的微笑就僵在脸上。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不明所以,也抿了一口,脸色也变了,“这……这不是雪龙花!”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陆成珺! 陆成珺便知自己猜错了,不过她并不惊慌,而是望向了姜天晟,她的眼中满是祈求之色,水汪汪的任谁见了都心生怜爱。她相信,这个蠢货一定会帮他的,之前连打碎送子观音都帮她担了,这点儿小错算什么呢? 以姜天晟的聪慧,哪里不知陆成珺的茶选错了,可是为什么会错呢?他的心上人不一直都是博学强识,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而她这眼神,这是……在求他? 可是……他怎么帮她?虽然不过是一桩小事,但是显然姑母的好心情被这一壶茶给破坏了! 而这时候,姜太后等人也顺着陆成珺的目光看向了他,他这一着急便脱口而出,“姑母……是我拿错了茶叶。” 姜太后挑眉,“拿错了茶,珺儿也没看出来?”这不可能吧? 姜天晟脸色就是一红,急忙道:“是……是珺儿太相信我了,她将茶叶都放入茶壶才发现是错的!又可惜了一壶茶……所以……”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都懒得听他说了,昨日摔了送子观音就罢了,今日茶也弄错了,这个世子爷还能干点儿什么不? 姜家。 傍晚时分,这个消息便传到了姜沉禾的耳朵里,她已然无心去听,她刚刚从菩提小筑回来,并没有看到青袍人和黄袍人的任何踪迹,而这几日她也一直在弹奏琴曲,矶阳依旧还是老样子,这让她的情绪有些暴躁,连坐也坐不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而不知过了多久,莲藕突然来到她的身前,恭敬得道:“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叙。”(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79章 臭名远扬 姜沉禾从姜老夫人的院子回来就闭关了,她决定全力修炼三日,全力向练气第九层中期逼近,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多吸收一些灵气是就多近一步,如今她的心境不差,差的就是灵气积累,偏偏这种积累又是一个十分缓慢的过程。.. 同时,她的内心也在牵挂着另一件事,三日后前往闵县的龙虎卫还会回来一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姜思宁的消息。 哎,这个二妹,到底还活着没有,还有碧瑶他们,难道一个人的消息都没有么? 古墓中,倒退到两日之前。 少年眯了一会儿后又睁开眼睛,他星辰般的眼睛怪异的打量着身前的少女,此时少女正靠在一座大箱子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妩媚的眉眼,一身烈火般的长袍,看上去好似浴火红莲,灼灼芳华。 少年关注的当然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就坐在这儿一动不动,令他十分不解,于是,他慢慢的挪动了一下,目光瞟见她的手指,毫不犹豫的便一把抓住。 闭目养神的姜思宁就是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的手腕被少年抓住了,她下意识就去掰开他的手指,用力的挣脱着,“喂——你干嘛!” 这个人简直奇怪的让她无语! 少年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更用力的抓紧她的手腕,不仅如此,他好看的眉梢皱起,嘴唇也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仿佛对于姜思宁的反抗十分不悦! 姜思宁气坏了,她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毫无顾忌的靠在她身上她忍了!现在他是要作甚?就是去妓院的嫖客也要先问一问人家愿意不愿意,这就直接强来了,要不要这么粗暴! 而再看他那张清澈无害的脸,这简直是表里不一啊! 只不过她再怎么用力哪里是少年的对手,几下就被少年制住了双手,动弹不得了,她两只手腕被他死死的攥在手心,又强迫她张开一只手掌,这才伸出另一只手来在她的张开的手心写了起来。 姜思宁恍然大悟,想到自己方才的反应,双颊登时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然她此时顾不得尴尬,集中精力看他在写什么。 “运转功法修炼?”她念出了声,而少年此时也抬头望向她,一双清澈的眼睛倒映着她的脸庞,姜思宁便是一呆,他看人的样子十分专注,就好似眼中只有你一人。 少年并没有理会发呆的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猜对了。 姜思宁迅速反应过来,搓了搓脸,又转头问道:“那个……那你……需要挪动一下。” 少年轻轻点头,不过他没有动。 姜思宁皱起眉梢,试图猜测他的想法,指着大箱子的另一旁,“你靠那边好不好?” 少年轻轻的点头。.. 姜思宁总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恐怕是不大懂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过看样子他对她真没有什么想法,那么,她就放心了! 但是接下来她又为难起来,刚刚她没有去太注意,此时要亲手挪动这少年,她才发现他全身上下的衣裳都没了,真难为他还能够这么坦然的躺在她面前,要是换了任何一个男子都受不了吧? 又使劲儿搓了一把脸,才小心的将少年挪到地上,从棺材里面取了两件干净的袍子,一件铺在地上,一件盖在他的身上。 少年一瞧,眉目挑了挑,不过并没有说话。 姜思宁却站在他的身旁十分为难,“那什么……你不能动么?” 少年轻轻的点头。 “那怎么挪过去啊?我总不能把你抱过去吧?” 少年听闻,若有所思,然后轻轻的点头。 姜思宁当时就愣了,“你说……你要我把你抱过去?”她不可置信的指着不远处。 少年点头,眸中现出不解之色,仿佛在问她:那怎么了? 姜思宁吞咽了一口唾沫,有种要撞墙的冲动,哪里有姑娘抱一个男人的,好吧,他不是男人……是少年…… 算了,看在他抱过她的份儿上,就抱他一次吧,反正她又不是抱不动! 确实,以她现在感气期第六层的修为抱一个人还真不费力! 决定了,她动作也利落了,弯下腰,目测了一下这人的身体,先是将他扶起,抱住……咳咳他的腰,然后又抱起他的双腿,再然后……站起身来。 只是…… 没有想象的那么轻,还是很重的,虽然只是几步距离,但她却是半弓着腰,根本直不起来,好不容易将他放下,却听见他轻“嗯”一声,脆弱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仿佛有些痛苦,她神色便是一僵,正奇怪间,猛然发现—— “这这……怎么会这样?”少年被她方才抱住的地方出现深深的红痕,好像被什么东西打肿了,而再扫向他的手,被她拍打的地方也是一片红,好似要渗出血来! 他这么脆弱,怪不得不肯动!要不是要她运转功法,他完全可以躺在原地。 少年却没有在看他,而是就阖着眸子,一动不动了。 姜思宁现在明白了,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 而再想自己之前的还误会人家,她的内心涌出一抹愧疚和感激。 将目光收回,盘膝坐在他的身旁,开始运转功法,总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 而她刚刚运转一刻钟,眼睛登时大亮,他身上散发的这种异香是可以吸收的,而且吸收到体内竟然让她的修为快速的增进着,比吸收阴煞之气不知快了多少倍! 姜思宁高兴坏了,更专注的吸收起来。 很快两天过去了,她竟然轻松的达到了感气期第七层!而墓室内的异香不但没有散去,还愈发浓郁,她知晓,这乃是他身上还在释放着这种香气,她自然不会放过。 姜家,姜沉禾闭关的第二日傍晚,姜天晟神色颓然的回到家中,没等姜夫人呵斥他去祠堂领罚,他自己就乖乖的进去了! 这两日他又为陆成珺担了数个祸事,就说雪龙花就泡错了两次,第一次还好说,只有他姑母、二婶、三婶等自家人,拿错了就拿错了,但是昨日可是周太妃,陈太妃来坐,又泡错了!丢脸丢到外人面前了!那时候他就有些怀疑这个未婚妻不识得雪龙花吧! 那可以告知他啊,他识得啊!他帮她拿啊!可她没说,待到茶错了,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能怎么办?又帮她担了呗! 而接着……就是个没完没了了的过程,她居然连桂鱼和鲈鱼都分不清楚!害他为了她圆谎自己买错了! 好吧,这都是她无意的错,他可以理解,但是今日呢? 今日他们去拜见皇帝,她一脚踹在人家传膳女官的腿上是怎么回事?而女官被踹翻后盘子、点心落了一地后她却仓皇的躲到他的身后! 当时他就蒙了! 这事儿虽然放在他们姜家也不算是大事儿,但是!那是陛下的女官啊,这不是冒犯皇权么! 当时独孤衍就大怒,第一次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而他为她承担之后便被遣出了宫,人人都说姜家世子爷疯了,竟然杀害皇帝的人! 独孤衍没有处置他,而是说他乃是不小心,这是给了他们姜氏颜面,但是他不用想自己都完了,母亲一定大怒,家中奴仆更加对他这位世子爷议论纷纷,甚至嗤笑不已! 都干的什么事儿啊! 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所以一回家他直奔祠堂了! 而同时,他一连串的出丑、祸事很快在宫中传遍,在各大家族中传遍,甚至京都都有说书的在讲述他的祸事,嘲笑他胆大妄为、嘲笑他堂堂世族世子连个南疆进贡的雪龙花都不识得!简直就是乡下的土包子! 此时他真的后悔了,后悔为陆成珺承担祸事,甚至他在想,她真的是他心目中那美丽、善良又聪慧的姑娘么? 她的善良似乎没有变,但是她的博学强识呢?即便是来自乡下对宫廷中的一切,对大家世族的一切毫不陌生的不俗之处呢?是没有?还是她是不全了解呢?她只是对雪龙花陌生么?还是很多进贡的茶叶都不识得?而且,她连桂鱼和鲈鱼都分不清! 而且今日他有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走路姿势,其实严格来说,不太符合礼仪! 姜天晟有些头大,他脑袋很乱,他真有一头撞在墙上的冲动! 难得姜天晟主动领罚,姜夫人得到消息的时候纵然愤怒,气却消了大半,她真是搞不懂了,这个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天夜里,永寿宫。 陆成珺坐在花园的一块假山碎石上,她在飞快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她明白经过今日这一次姜天晟那个蠢货恐怕不是很愿意为她承担祸事了,前几次要不是她主动对他微笑又为他做了糕点,他是不肯就范的! 而今日她纵然又牺牲了他一回儿,可惜却最终也没有达到目的! 她见到了独孤衍,而且距离他那么近,而他竟然如同没有看到她一般,就好似她不存在!这是让她无法接受的! 曾经即便是身旁有旁人,凭借他们二人的谨慎也可以眉目传情啊!而这次,没有!她明明制造了机会啊! “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办呢?”陆成珺狠狠将拳头垂在假山碎石上,手指渗出一道血痕,蜿蜒向她的皓腕,她才停顿下来。 而就在这时候,又传来了昨夜的笛声。 笛声悠扬动听,虽然她从未听过,也不知这笛子是什么曲调,却知晓曲子很美,很美,只是吹笛子的人似乎很忧伤,而忧伤中又带着几分愧疚、几分思念,听得人几欲落泪。 “何人吹奏?”陆成珺喃喃自语。 而这时候,假山后面走来一个身影,笑着拍了一把她的后背,陆成珺吓得跳了起来,猛然一看身后之人,正是明烛,不禁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得道:“明烛姐姐,你吓坏我了!” 明烛却是笑道:“你每日坐这儿听曲儿么?” 陆成珺摇头,不过还是问道:“这吹曲子的人是何人?” 明烛便是一笑,眸色眨动,“这可是宫廷辛秘。” “宫廷辛秘?”陆成珺好奇。 明烛却是没有什么兴趣,一把拽住陆成珺,“哎呀,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陛下同大小姐的定情曲,昔年大小姐总是吹奏给陛下听,如今二人婚期将近,想来陛下这是回忆起昔年往事了!” 陆成珺的整个身子就是一僵,脸色顿时煞白,“不……不……”这怎么可能,阿衍怎么可能对姜沉禾那个蠢货产生思念?还忏悔,还回忆往事?这绝对不可能!她姜沉禾不就是会仙术么?除此之外,她哪里还能比得上她一根手指头呢?(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0章成珺杀心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独孤衍终于坐不住了,他连续两夜都在吹奏琴曲,表达自己的悔恨和思念,但是姜沉禾依旧没有进宫,不但如此,他每日送去的稀奇小玩意儿都被退了回来,显然她根本没有收下,那么可见,她对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动容,但是可能么? 他不相信!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日下了早朝后,也就是姜沉禾闭关的第三日清晨,他没有如往日一般批阅奏折,处理朝中事务,而是直奔姜家,他穿的乃是常服,十分寻常的服饰,不贵气,也不奢华,就好似最普通的世族子弟。那是因为他突然想起她曾经说过,她最喜平民生活,无忧无虑,所以他直接舍弃了帝王架子。 只可惜,他悄然来到姜家,不让管家大肆迎接,惊动太多的人,而是如往常一般,只是回了外祖母家一般,很随意去了月禾苑,想给心上人一个惊喜,然而…… 他竟然被拒之门外。 此时姜沉禾身边最得力的丫头莲藕就站在他面前,“陛下请回吧,小姐此时正在闭关,不见任何人。” 竟然吃了一个闭门羹! 跟随他的太监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闭关?他们压根听不懂,只知晓他们陛下要被轰出去了! 这这这…… 虽然他也被轰出去过,但是他身份低微,可是如今陛下可是九五之尊啊! 独孤衍也愣住,他微微的皱起眉梢,他不大相信姜沉禾在闭关,哪怕是在闭关,他来了,难道也不能出来相见么?所以,他觉得这个未婚妻一定是在考验他!她觉得他的真诚和真心还不够! 所以,他最终对莲藕道:“既然小禾在闭关,那朕就不打扰她了,朕就在花园走走。” 莲藕不可置否,她再是姜沉禾的丫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独孤衍乃是一国皇帝,便要相陪,独孤衍却摆手示意她不必相陪。 莲藕也不强求,她相信独孤衍不会在他们院子中乱来。 太监总管还跟在独孤衍的身后,独孤衍回头瞧了一眼,“你不要再跟着朕,朕想随意走走!” 太监总管连忙止住脚步。 独孤衍便在月禾苑随意游赏着,其实月禾苑同几年前相比,也没有什么变化,而他走到一片引入的小泉旁,甚至想起了姜沉禾昔日曾在这里嬉戏,一双漂亮的脚丫在水中拨弄着,甚是灵动。 “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独孤衍的脑中又回忆起姜沉禾对他种种的好,他突然坐在小泉旁的大石头上,吹起笛子来。 这首曲子乃是姜沉禾亲自谱成,她四岁学琴,八岁就能够谱曲,可谓是个小天才,而虽然这首曲子很稚嫩,却包含着他们的美好回忆,每每他心情不佳的时候她都吹给他听,逗他开心,不知花费了多少的心思。 如今该换他了! 笛声婉转,轻灵,这是一首欢快的曲子,在独孤衍吹来却带着浓浓的忧伤和思念,他从小学习音律,本来就技艺高超,又用了情,可谓是如泣如诉,婉转哀鸣,听者忍不住潸然泪下。 笛声很快传到了屋内,传到了莲藕的耳中,也传到了月禾苑外,有无数奴仆路过多往这边张望,甚至驻足听一会儿,相互询问,“这是何人吹奏?是大小姐么?” 莲藕等人听闻也微微动容,每一个痴情的男子都让人忍不住动容吧?她甚至有种要落泪的冲动,这曲子乃是小姐亲自谱成,她不知听过多少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小姐花费了多少的心思。 小姐原本并不喜欢乐曲,学习也不过是因世族小姐都要通晓音律,所以后来就放下了,但是她某日却突然兴致大发,开始用心的学习起来,一向让她听得昏昏欲睡的琴曲课程,她难得听得十分认真,她知道,唯一能够让小姐如此发奋的去做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只有一个原因,便是独孤衍了! 如今事情又倒过来了,莲藕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感觉。 而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莲藕,叫他滚出去!” “什么!”莲藕吃了一惊,四下打量着,周围没有人,而这是小姐的声音,她急忙跑到姜沉禾的门前,道:“小姐,您是说将陛下打发走么?” 姜沉禾正在修炼中,虽然不过是吸收灵气,但是也不能分神,被人打扰,刚刚那笛声一出,她就差点儿岔气,要不是她定力极好,此刻都要受伤了,所以,她怒了,非常愤怒,“告诉他,让他快滚!影响我修炼!” 莲藕了然了,急忙奔了出去,但是赶人这件事她并不擅长,便去请管家,而管家却在此时已然到了月禾苑门口,莲藕诧异,“成伯,您来了!” 管家点点头,皱眉问道:“这是何人吹奏?” 莲藕急忙道:“我正要找您呢,这是陛下在吹奏,小姐嫌烦,要他快走!” 管家点头,“方才四小姐的丫头也问何人吹奏,让别吹了,影响她修炼。” 于是二人相携去了独孤衍所处之处,独孤衍瞧见二人先是一愣,转而眼睛大亮,是不是小禾请他过去呢?她终于被他感动了么? 他停止了吹奏,有些急切的迎上了管家,“成伯。” 成伯向独孤衍施了一礼,很是无奈得道:“陛下,您还是请回吧,方才各位小姐的丫头找上了老头子的门,说是您的笛声影响了各位主子修炼,所以……”他的样子很为难,眼中现出同情之色。 独孤衍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击碎了!他用尽了所有的爱恋和思念,却被人家视为噪音? 他几分苦涩,几分羞辱的笑了起来,“那……那小禾她怎么说?” 他的目光望向莲藕。 “小姐让陛下回去,您的吹奏影响小姐修炼。” 独孤衍又是一呆,转而放声大笑起来,昔日那丫头在自己面前吹奏,他总是厌恶不已,赶苍蝇一般将她赶走,叫她不要再来了!而现在,轮到他了! “好……朕走,朕回宫了!”他一甩袍袖大步离开! 他堂堂帝王竟然被奴仆请了出去! 莲藕和管家相视一眼,送独孤衍出门,他们并不担心,如今他们姜氏的主子都在修炼,就是他们也在修炼,而独孤衍不过是一个皇帝而已,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他还要看他们小姐的脸色。 笛声停了,耳边的聒噪声终于没有了,但是姜沉禾却再也坐不下去,这个笛音让她想起了很多往事,令她的心境十分不稳,她知道,自己受到了笛声的影响! 虽然她如今乃是修仙之人,又将独孤衍握在了手心,但是却并没有真正放下这些恨和怨,看似不触碰就不会引起心境变化,而事实上却是她的心魔,一旦不除,必然有害! 她知道除去心魔的根本办法就是她亲手杀了独孤衍,或者将自己前世所受的一切在对方的身上全部施展一般,如此她的伤痛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抚平。 而那个时候,她也能够当再次回忆起前世往事的时候,也能够坦然而淡然,就仿佛那不是她所经历,而是旁人的过去一般! 但是这个过程很缓慢,她还需要慢慢沉淀。 而那都是往后的事情,她现在心被扰乱,是修炼不下去了,而且经过这两日的冲击,她也发现自己要进入练气第九层中期需要的灵气太多了,哪怕是她不吃不喝整日打坐也需要小半个月! 所以她干脆停了下来,决定再领悟一遍制符术,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制作失败的原因,而她这一阅读灵魂中的那股讯息,眼睛就是大亮,有些不可置信! “竟然变成了二品符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她将一品符箓领悟到了完美的境界?虽然她没有制作成功一个符箓,但是却在心中描绘了无数遍啊! 那么这样一说……那个丹药……炼丹术! 姜沉禾快速的去阅读关于炼丹术的传承,这个传承因为自己并没有开始学习炼丹仍旧是一品丹药,那么,也就是说,倘若她学会了一品丹药,传承就会出现二品丹药了! 既然有二品丹药,那么三品,四品…… 总有一日,她能够找到医治矶阳的丹药啊! 姜沉禾激动了,她一下子靠在床榻上,认真阅读起炼丹的传承,而她读到一半,眼睛就是一亮,之前她没有太仔细看,只看了丹药的名字,没有细看每种丹药的作用,如此一看…… “原来还有快速提升修为的丹药啊!”这种丹药叫做蕴灵丹,是适合练气期提升修为的一种丹药。她仔细分析了一番,倘若她配合这种丹药修炼,那么她原本需要小半个月达到练气期中期,便可以缩短为七日,甚至更短,因为她差的就是灵力,倘若有足够的丹药,自然容易达到! 姜沉禾大喜,不说这丹药将来可能医治矶阳,就是对自己,对家族也有莫大的好处,这可以大大的弥补灵气的不足啊! 但是当她看到炼制丹药需要的东西,她的神色有黯然了下来,不说这蕴灵丹的草药她没有,就是丹炉她也没有啊! 不过…… 猛然间,她又想起真武山的道长,他们经常炼丹,应该有炼丹炉,如此一想,她迅速的睁开眼睛,便将精神力蔓延出去,很快就找到了莲藕,见她正和管家一路送独孤衍,便立即道:“告知独孤衍,让他去真武山一趟,为我弄一个炼丹炉来!顺便问问真武山的道长有没有气凌草。”这气凌草乃是炼制蕴灵丹的一味主药,倘若真武山有,那么也就有其他的草药了。 莲藕的身子就是一僵,听完了姜沉禾的传音后便望向独孤衍的后背,轻声说道:“陛下请留步。” 独孤衍便是一愣,皱眉不解的望向莲藕,管家也不知莲藕为何停了下来。 “陛下,方才小姐传音给奴婢,她需要炼丹炉和气凌草,而这两样东西在真武山能够寻到,希望陛下能够去一趟真武山,为小姐讨要。” 独孤衍登时就笑了起来,他的表情用凄苦都难以形容,曾经自己对这个未婚妻用着的时候吩咐一声,用不着的时候就是丢在一边,看都懒得看一眼! 如今的自己,和当年的她何其相像,看来这个未婚妻玩这种游戏上瘾了! 呵呵…… 好,她想玩,他陪她,他倒是要瞧瞧她能够心硬到什么时候,他就不相信了,她会真的不心疼他! “好!你回去告知小禾,无论她想要什么,朕都会尽全力为她弄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水中的月亮!”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陆成珺的耳朵里,这是她在姜家的暗卫传来的消息! 她疯了,被连续的打击给生生逼疯了!她那么用心的付出,她心爱的人却为别的女人摘星星,捞月亮! 她如何承受得住?她的拳头死死的握紧,美丽的脸狰狞如野兽,“看来我一直搞错了方向!我不应当去见衍哥哥的,我应当先杀了你!姜沉禾,只要你一死,姜家就完了,在衍哥哥手中如同一个玩偶一般!而衍哥哥也会很快回心转意的!” 好吧,终于要到了角逐的时刻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1章成珺动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翌日一早,姜沉禾出关了!她不仅领悟了多种一品丹药的炼制方法,还领悟了二品制符术! 是的,她花了一天一夜将这些东西领悟,所以她决定不再修炼,而是出来散散心,如此放松心情,下一次修炼更容易进入,所谓劳逸结合,对于修士和普通人同样适用。 而还有一个原因是今日她的祖母姜老夫人也要进宫,因为太皇太后的寿辰很快就到了,一来她要提前见太皇太后一面,同样也该见见姜太后了,对于这个亲生女儿,她也的确是许久未见。 所以三日前这位祖母请她过去也只是说了说这件事和姜思宁,其他的事情倒没有说什么,就连姜天晟来日闯祸也没有提及,好似这个孙子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在她转身后,这个祖母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那时候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自从她开启心窍之力,对于一个人的情绪波动十分的敏感。 一大清早,姜家各房主子皆乘坐马车入宫,就连姜天晟也不例外,本来姜夫人不想带他前往,嫌弃这个儿子丢脸!但是姜老夫人却说姜天晟虽然闯了一些祸事,闹得也不算是大,而且姜天晟本人也认识到了错误,他们应当给他悔过的机会,毕竟这孩子乃是姜家未来的男主人,还需得悉心培养,不可能犯了几次错误就放弃了。 姜夫人也是在气头上,听闻也知是这个道理,到底是自己亲生的,总不能看着他堕落,便叫人把姜天晟从祠堂中请了出来。 而姜天晟见亲生母亲的人去请他,他一张颓废的脸终于有了光彩,姜夫人却冷着脸道:“让你出来,乃是顾及你是姜家世子,倘若你再不知收敛,闯出什么祸事来,别怪我这个当母亲的无情!” 姜沉禾坐在马车上,姜夫人的每一声入耳,都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时候她刚开始为了陆成珺出丑闯祸的时候,家中人也是十分宽容她,她身怀吉兆降生,甚至抽了当朝公主鞭子后都没有跪祠堂,直到她杀了人!虽然只是一个太监,但是家中人都怒了!之后跟姜天晟的情况一般无二,跪祠堂,被母亲训斥,当然那时候母亲还没有这么严厉,先是冷冷的将她训斥一顿,回头又会安慰她一番。 而正是长辈如此宽恕,才让她更加大胆,倘若母亲如对待姜天晟这般严厉,她绝对是不敢的!甚至可能也会乖乖跪祠堂! 当然这一切也不能怪父母长辈的宠爱,长辈爱她错了么?是她自己被宠得太过任性了!所谓慈母出败儿!她的母亲没有宠出个败儿来,倒是宠出个败女来! 想想前世的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姜沉禾默默地感叹着,目光再次回到姜天晟的身上,这个弟弟此时的心情应当如她前世一般凄苦吧?看看他那颓败的脸色就可想而知! 但是她的心没有动容,姜天晟可怜么?当年的自己身处那般万人指责的境地,有苦说不出的时候,这个弟弟给过她同情么?有的不过是落井下石!推波助澜! 姜沉禾放下车帘,不再去看,而是闭目养神。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便进入了皇宫之内,姜太后、姜二夫人、姜三夫人在永寿宫门口亲自迎接,这很不合宫中规矩,但是现在他们姜氏去可以无视这一切!他们只有族中规矩,姜老夫人作为族中的老祖,姜家每一个子孙都要亲迎! 许久未见,众人自然是寒暄一翻,姜太后又见姜沉禾、姜思静、姜沉萝、姜月贞、姜月灵、姜成傲、姜霸天、姜锦晗也都来了,不禁心中欢喜,笑道:“难得小辈们也聚的如此齐全,正好儿本宫请了京都的杂技团,他们这些表演正好儿你们爱看。” 姜老夫人难得一笑,“听戏听得耳朵都出膙子了,这些倒是新奇。”而事实上,她根本就不喜欢听戏,不然姜太后也不会请杂技团。 众人笑谈着便往园子深处走,虽然乃是十一月,在大齐天气只是凉了一些,倒是不妨碍,所以将表演戏台搭建在外面,而周围又有各种奇花陪衬,坐在当中倒是颇有万花齐拥的感觉。 姜沉禾对于这些杂技兴致缺缺,而第一场不过是一个大汉口中喷火,她看的更是无聊,且不说那原理她早就知晓,她自己随手就能变出一团火来,而且品级也比此人口中的火不知高了多少倍。 很快她就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倒是姜月灵等人看的十分起劲儿,大概是这几日一直闷在屋中修炼,好不容易出来走走,一个个十分的兴奋。 此时的陆成珺就坐在距离姜沉禾不远的地方,默默地注视了对方一会儿,她的脸色看上去十分平静,但是眼中的杀意却是波涛汹涌,不过她很快就将目光收回,而是小心的捧着一盒糕点,悄悄地来到了姜天晟的身边,慢慢的凑到对方身前,小声道:“世子爷……这……这是我做的糕点,你……你尝尝鲜吧。”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那声音还微微颤抖,一双水眸更是盛满了愧疚,就那么满含希望的看着姜天晟,仿佛在祈求对方的原谅。 姜天晟先是被吓了一跳,方才他看杂技有些出神,这会儿看到陆成珺的模样,不禁吃了一惊,“你……你……你怎么又哭了?” 陆成珺却紧紧抿着唇,轻轻地摇了摇头,又慢慢的低下头去,仿佛在吞咽泪水,又突然望了姜天晟一眼,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而她最终也没有说出口,而是突然站起身来,往远处跑去。 此时众人都在看杂技,姜天晟又被安排在最后面,本来是要按照身份安排坐席,但是姜天晟自己主动坐在最后,他不想被亲生母亲瞧见不喜。 所以此时二人说话,倒是没有人注意他们,姜天晟扫了一眼众人,便也追了出去。 陆成珺跑了很远,直到小树林深处才停了下来,蹲在一棵大树旁抽噎,似乎是忏悔,似乎是难过。 姜天晟便是呆了呆。 原本前日为这个未婚妻担罪,他心中就对她有了几分怨恨,几分怀疑,可是此刻看到她哭的这么伤心,他的心有软了几分,不由得上前拉住她的衣袖,“珺儿,你……你别哭了!” 陆成珺这才抬起头来,她水盈盈的大眼睛红红的,原本就是惹人怜爱的一张脸,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更让人心疼,“世子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我……我好恨我自己,你骂我一顿吧,那样我心中会更好受一些!” 姜天晟便是一惊,他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了!他没有想到陆成珺会向他道歉,还哭的这般的伤心!显然是悔恨极了才这般的! “珺儿……我……我不怪你!”看着她这般的可怜,他如何说出责怪之? 陆成珺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有些惊讶的看着姜天晟,不过很快又变成了欢喜和激动,“真的……世子爷真的不怪我么?” 姜天晟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陆成珺便是一僵,不过强压下心底的厌恶没有躲开,一双水眸依旧期待的望着姜天晟,而姜天晟也坚定的点了点头! 陆成珺抹了一把眼泪,但是好似感动极了,又抽噎起来,“这世上恐怕……恐怕只有世子爷一人待我这般好了!可……可我如何报答你啊……我……我真是无以为报……” 姜天晟却好笑的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中突然一动,忍不住就将身旁的可人儿拉入怀抱,柔声说道:“傻珺儿,往后我们便是夫妻,我乃是你的夫君,保护你乃是天经地义,你无须报答。” 陆成珺当时就呆住,她没有想到一向紧守规矩的姜天晟竟然会抱住她!她差点儿恶心的吐出来,但是还是强忍着恶心没有推开对方,因为接下来她还需要这个蠢货! 姜沉禾一直关注着陆成珺,看到此处,她微微的皱起了眉梢。这个陆成珺不但糊弄女人有一套,糊弄男人也有一手,这……让她想起了妓院那些情场老手…… 一刻钟后,陆成珺和姜天晟也蹑手蹑脚得回到席位上,此时的陆成珺妆容早就补过了,看上去依旧是如水温柔,而姜天晟的双颊却泛着红晕,此时他的脑海中还回想着拥心上人入怀的感觉,怪不得天下帝王为了美人争锋连江山都可以舍弃,这般的温香软玉,真是令人.! 这一刻,他对陆成珺没有一丝的怨恨和怀疑,只有更浓的情愫,和泛起的情潮,甚至因对方坐的太远,他此刻隐隐的有些思念。 姜沉禾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个弟弟这是情窦初开……哦,不对,这是……应当说他这是头一次抱女人吧,所以一下子就陷了进去!不得不说,他这专情的样子还是唯一像他们姜家人的地方! 陆成珺自然注意到姜天晟的变化,她恶心的真的要吐了,所以,她刚刚坐下又站起身来,跑了很远才干呕起来,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心道:几日他们没有关注陆成珺,莫非她怀孕了?这……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然而她哪里知晓,陆成珺把他们姜家人视为是垃圾、蠢货!她这么优秀的人被一个垃圾抱过,恶心吐了! 很快,陆成珺又回来了,她这次来是捧着托盘来的,脸上已然是温柔的笑,这一次她没有绕远,而是从当中的空道上过来,自然是为了方便为大家添糕点。 不过她的眼睛似乎在关注所有人,而事实上却是盯准了姜沉禾的地方,仿佛轻盈的路过,却是狠狠的就往姜沉禾的脚上踩去! 姜沉禾只觉得莫名其妙,凭借她的敏锐怎么可能被陆成珺踩上,她一脚就迎了上去,虽然不高,却刚好能够将陆成珺绊倒,而陆成珺似乎早料到她会这般,身子猛地一顿,自然就没有被绊到,但是她整个人却猛然扑向了姜沉禾! 而倘若被她扑个正着,不用想,她手上那些奶油蛋糕肯定会撒姜沉禾一身一脸。 热烈恭贺17disey18亲、晓娟1亲、沧桑99671亲、薇薇44336亲荣升答应。(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2章毒计毒计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不过这对于姜沉禾而不过是雕虫小技,她只是抬起一只脚,斜勾了陆成珺的抬起的一只脚,虽然看似轻飘飘,实际上力量极大,一下子将陆成珺整个扑向她的身体调转了方向,硬生生的扑向过道中央的路面。 “噗通——”一声,陆成珺摔了个狗啃地,而被她扔向姜沉禾的托盘也被姜沉禾大袖一挥,整个扫向她,直直的向她头上扣去! “啊——”陆成珺惨叫一声,“谁……是谁绊我……”只是她还未喊完。 “砰——”一声连带托盘和糕点重重的砸在她的头上,那糕点大多都是奶油的,这会儿糊了陆成珺满头都是,偏偏她此时还惯性的抬起脸来,那些奶油便落到她的脸上,滚的她满脸都是。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众人本是在看杂技,听见动静都霍然转过头来,皆是一脸震惊的表情,完全搞不明白陆成珺这般是怎么了? “成珺……你这是怎么了?”姜二夫人惊呼。 姜天晟也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心上人那美丽面庞被一堆奶油糊了一脸,变得狼狈不已,一瞬间,他的愤怒竟然战胜了对姜沉禾的恐惧,一根手指头指着姜沉禾便道:“姜沉禾,你太过分了,你竟然绊倒成珺,她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般针对她!” 方才他一直在关注着陆成珺,凭借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姜沉禾的动作,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愤怒! 当然他也看到了陆成珺那一顿,不过他觉得陆成珺那是被姜沉禾吓坏了的本能反应,谁没事儿去主动扑一个人啊! 他这一出可谓声音极大,连台上表演的人都停了下来,目光奇异的打量着姜沉禾,似乎很难理解这么一个美丽的小姐怎么会做绊倒旁人之事? 而姜太后等人更不用说,目光也奇异的向姜沉禾望来,带着怀疑和不可置信!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等待姜沉禾出。 姜沉禾根本没有去看姜天晟,这个弟弟她懒得看一眼,简直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她方才突然扑向我,我只是本能反应。”面对着众人各异的目光,姜沉禾淡淡的往椅背上一靠,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姜天晟听她这般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那托盘呢?你为何要扫出去!打在成珺的头上?” 姜沉禾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姜天晟,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个托盘向你飞去,你难道不打飞而是要抱住么?父亲从小是这般教习你的么?” “你……”姜天晟一噎,他知道姜沉禾说的没错,“可……可你完全可以打到别的方向去,为何……就打到了成珺的头上?” 姜沉禾摊摊手,无所谓得道:“顺手了!” “你……”姜天晟被气疯了,他知道,这个大姐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让她的心上人出丑,可偏偏自己打不过姜沉禾,不能为心上人出气! 姜月灵则是直接打断了姜天晟的话,一根手指头指向陆成珺,“你为什么扑向姑姑,你是想把蛋糕扔到姑姑的身上,让姑姑出丑么?”她才不相信他们的姑姑会去绊倒一个凡人,因为不需要! 姑姑如果不喜欢她,一根手指头捏死就是,何须如此费事儿! 陆成珺方才坐起身来,本来看到姜天晟激烈的反应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在这蠢货面前演戏没有白费,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意图被一个小丫头戳穿! “我我我……我没有……我是被绊倒的……”陆成珺厌恶的抹了一把脸,纵然在现代过生日也经常往脸上摸奶油,但是她却觉得这东西恶心极了! 姜沉禾就笑了,“哦,原来成珺的意思是,是我故意将你绊倒了?” 陆成珺便是一惊,仿佛吓坏了的模样,慌忙解释道:“我……我……是我走路不小心,不小心摔倒的!”她一边说一边抹脸上的奶油,这会儿大半张脸都干净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便落了下来,那委屈的样子分明是受了欺负。 姜二夫人见此,愈发相信陆成珺之,有些怀疑的问道:“小禾,你真的没有绊倒成珺?” 姜沉禾挑眉,“我为什么那么做?很有趣么?” 姜二夫人便是一噎,她也知道姜沉禾倘若不喜欢陆成珺,完全不必这么麻烦。 而这时候,姜老夫人却不耐烦了,“好了,带她下去收拾一番,可怜见的。”这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众人原本想说话,也不敢再多。 很快,几个女官便走向陆成珺要搀扶对方,陆成珺却摆手道:“姐姐们还是留下看杂技吧,我……我可以的!” 这些女官跟在姜太后身边多年,纵然出宫也待的时日不长,早就被闷坏了,今日好不容易有好看的杂技,自然舍不得走,听便也没有强求,而且姜太后也需要人伺候。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待到陆成珺出现在屋内,一张脸完全变了,看了一眼匆忙而来的竹墨,冷冷问道:“如何了?” 竹墨用力的点头,“成了!” 陆成珺的一双眼睛瞬间大亮,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最终还是忍住了,双眸突然变得冷厉,“姜沉禾,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仙人?呵呵,没有什么是杀不死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出现了鄙夷。 纵然姜沉禾修炼仙术,而事实上,她除了开始震惊恐惧对方外,她还真没有多么看得上姜沉禾!她相信,待到自己修仙之后必然比姜沉禾厉害! 所谓修仙,她姜沉禾能够修炼,她陆成珺的自然可以! 姜沉禾的精神力始终追踪着陆成珺,刚刚她还奇怪,陆成珺不会没事儿闲的泼她一脸蛋糕,原来是为了引开众人的注意力,不得不说,她的做法真是聪明! 她的注意力的确是被她成功引开了,只是她到底如何对付她呢? 一刻钟后,陆成珺重新出现在坐席上,姜二夫人小声关心了她一番,姜夫人微微皱了皱眉,虽然没有说话,心中也十分不舒服。 她的女儿已然将仙术传授给了这个二弟妹,她怎么还向着外人? 而这时候,戏台上又换了一个表演,一个一人多高的大箱子被几个大汉抬了上来,一个身着彩衣的美丽少女出现在大箱子的一侧,众人奇怪这是要表演什么,就见那少女的手中便多了一个手帕,她手指轻轻一抓,那手帕就变成了一朵茶花。 “哇——好厉害!”姜月灵看的眼睛发亮。 接着少女又连番变换,一会儿出现鸽子,一会儿又出现蝴蝶,真是花样百出,看的众人啧啧称奇。 而就在众人情绪高亢的时候,突然台上又走上来一少年,那少年身着青色长袍,朝众人施了一礼,便走向少女,少女则是朝众人微微一笑,走向那大箱子,轻轻一拉,大箱子的一侧就开了,她便笑着问众人道:“各位可是瞧好了,里面可曾有东西?” 众人皆认真的打量着,尤其姜月灵等人,从小习武又修炼多日,眼力当然好,打量完之后皆是摇头,“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姜沉禾则直接将精神力蔓延过去,随即眉梢就是一皱,这个大箱子里面有夹层,还有无数的机关,不过也不稀奇,做杂技这行,东西自然是不同。 而这时候,那少女已然将那少年推入大箱子内,之后关上了门,又将门给锁上了,过了片刻,她又将门打开。 众人皆奇异的望了过去,那少年竟然没了! 他去哪儿了? 姜月灵年纪小,自然十分好奇,“姐姐,你把方才那个哥哥变没了!” 少女只是点头微笑,又将门关上,片刻后又打开,那少年便又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太有趣了!我也想试试!”姜月灵突然从席位上跳了起来,跳上了表演戏台,众人看的稀奇,自然不会拦着她。 姜月灵便直接钻入那大箱子中,那少女也很配合,很快就将门关了起来,众人皆一眨不眨的瞧着,待到那少女将门打来,姜月灵的身影果然在大箱子中消失,而再一次关上又打开的时候,又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陆成珺的眼睛突然眯起,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冷冷的从姜月灵的身上扫过。 姜月灵却已经高兴的跳下了台,众人都好奇的问她大箱子里面有什么秘密,姜月灵却笑着道:“嘿嘿,你们何不试一试?” 姜月贞等人却是摇头,他们虽然也是小辈,但是年纪也不小了,自然不能够同姜月灵这般随性而为。 姜月灵见此,便觉得有些无趣,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但是当看到姜沉禾突然眼睛一亮,“姑姑,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姜沉禾本是兴致缺缺的坐在那儿,听闻不禁好笑,知道这丫头没有达到目的誓不罢休,便点头道:“好吧。” 姜月灵一下子高兴起来,陆成珺的脸上却是突然露出一抹讥讽,本来在计划中,她还需要费一番心思,如今看来完全不需要了,姜沉禾,是她自己命不好,去送死的! 姜沉禾清晰的的感觉到了陆成珺的情绪变化,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梢,难道那大箱子里面有什么猫腻? 她一边上台,一边用精神力里里外外将那大箱子扫视了一遍,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而那少女此刻已然站在她面前,向她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时候她要拒绝进入箱子,显然已然太迟了,便从容迈了进去,同时时刻关注着箱子的变化,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她脚下突然一动,整个人就被漏了下去,她刚刚观察过这个箱子,自然知晓这个机关,没有觉得什么稀奇。 而就在这时候,她猛然听到外面一阵“砰——”的碎响,正是茶杯碎裂的声音。 原本那少女想要打开门,动作便是突然一顿,将目光望向席位,这突兀的声响自然打扰了众人的观看,皆朝那声源望了过去,便见陆成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姜天晟的旁边,而姜天晟的茶碗就掉在了地上,尴尬的朝他们笑道:“我……我不小心……” 而事实上乃是方才陆成珺向她递茶,不知怎么的,她中途一晃,他没有接到,茶杯就落在了地上。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大箱子里的姜沉禾已经闻到了一股怪味儿,这种怪味儿她有些熟悉…… 感谢长汀亲的打赏,亲亲(づ ̄3 ̄)づ╭?~(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3章沉禾怒了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虽然很细微,但是她也闻到了,猛然间,她突然想起这味道是什么了!这味儿同陆成珺制造的火炮十分相似,她不禁脸色大变,终于明白陆成珺的意图,是想用火炮炸死她! 只是,她刚要将精神力蔓延过去,脚下的机关咔嚓一声又动了,同时眼前一亮,正是大箱子的门被打开,姜沉禾便清晰的感觉到刚才的气味更加浓烈,已经到了爆破的边缘,她望了一眼身前的少女,下意识的就想抱住对方闪避,却最终一顿,抬起一只腿将她踹飞出去! 她终究是太过心善,本能反应竟然是救人!而倘若那少女就是陆成珺的人,看自己没有死,再补上一刀,她岂不是完了?要知道,她纵然已然进入练气期,但是却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因为她的皮、骨骼、脏腑都没有经过淬炼,一刀扎下去必然见血! “轰--”几乎是她踹出少女的同时那爆破声响起,姜沉禾快速释放护盾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护在里面,回头望着那大箱子。 “轰--轰--轰--”一阵爆破声接连一阵爆破声,轰隆隆的炸响,姜沉禾急忙飞退向台下,此时那个戏台和大箱子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席位上所有人的脸色惨白,这突然的变化令他们完全呆住,竟然如同木偶一般坐在原地,仿佛大脑一片空白!所幸他们距离戏台很远,还伤不到他们! 终于他们似乎反应过来了…… “姑姑--” “小禾--” “小禾--” 在他们的时限内之后戏台炸飞的粉末,而姜沉禾的身形被炸飞出去! 姜夫人猛然站起身来,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儿跌倒在地。 姜老夫人等人也反应了过来,她比姜夫人镇定多了,大呼一声,“快,快,你们还愣在这儿作甚,还不快去瞧瞧!” 很快两个黑衣暗卫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身边的小太监和女官也急急忙忙的向那高台的另一边奔去。 姜太后也迅疾反应过来,只是那心脏上的刺痛令她无法站稳,摇晃了几下才勉励平稳呼吸,“去……去请太医,快!” 陆成珺攥紧的拳头却慢慢的松开,在所有人焦急恐惧的时刻,她的脸上绽放起开心的笑容。 姜沉禾死了!姜沉禾终于死了! 哈哈哈-- 这大齐的天下终于要属于她了! 然而,她还未高兴多久,就听到一个撕心虎吼声传来,“小禾--”陆成珺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声音太熟悉了,是衍哥哥! 她慌忙转头去看,却见独孤衍高大的身影直冲向废墟的另一侧,也不顾还没有消散的烟雾和炸起的尘土飞扬! “不……怎么会这样?”陆成珺踉跄一步,如今姜沉禾死了,衍哥哥不是应当高兴么?难道他要为姜沉禾摘星星、捞月亮的誓是真的,不是骗她的…… 不……这怎么可能? 她不停地后退,猛然撞到一个人的身躯,她却恍若未觉,只觉得心痛如刀绞,姜天晟见她这般模样,吓了一跳,这个善良的姑娘竟然还为姜沉禾的死而伤心,难道她忘了对方一直针对她,欺负她么? “珺儿,你不要难过,她死了不是很好么?那样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他的声音很小,纵然心中畅快无比却不敢大声说出来,而是贴在陆成珺的耳边。 陆成珺便是一惊,突然推开了姜天晟,原来在那废墟之后,一个身影飞冲了而出,她紫色的衣袍猎动,别说炸死,连个衣角都没有破损。 “这……这怎么可能?”陆成珺和姜天晟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而这时候的众人本是欢喜异常,听到他们的声音下意识就扫向他们。 陆成珺便是吓得一哆嗦,知道自己情绪不稳而失态了!不过她的脸上很快挤出欢喜的笑容,“太好了,小禾没事!” 这时候,众人才有些狐疑的收回目光,也欣喜的望向姜沉禾,激动的泪流满面。就在刚刚,他们几乎以为失去了她,却未曾想,她没事!真是老天垂怜啊! 而这时候,姜沉禾也落在地上,同时落地的还有独孤衍,他的一颗要跳出来的心终于回到了肚里,看到爆破的那一刻,看到姜沉禾就从站在爆破中央,天知道,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原来是那么爱她,哪怕是她如今百般折磨他,可是那份爱却依旧炽烈,这世间没有哪一个女子能够代替她,从他幼时候一直陪伴他成长。 只是他的心虽然放下,却是愤怒异常,冷飕飕的扫了一眼四周,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保护大小姐的!”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出事! 一众暗卫奴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大呼无能。 姜沉禾摆手道:“这不怪他们!”所谓家贼难防,他们又怎么会想到动手的自己人呢? 独孤衍便是一愣,目光不解的望向姜沉禾,却见对方的目光停在不远处的陆成珺的身上。 独孤衍的眉目便是微微皱起,“是她?” 姜沉禾没有语,只是望向陆成珺,此时所有的人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陆成珺便是一哆嗦,她的脸色隐隐发白,却强作镇定,还摆出一副不解的模样,仿佛不明白姜沉禾为何看她。 众人却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刚刚是爆炸!那威力像极了火炮,而在这里唯一能够制作火炮的就是陆成珺!不过其实爆竹聚集得多也可有这样的爆破力,所以这也只是猜测。 独孤衍的眼睛便危险的眯起,他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目光阴冷的扫视着陆成珺,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清楚。 在他的心中,这个姑娘一直都是无比善良的,她真的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陆成珺的心却仿佛碎掉,被心爱的人用这种目光注视,她仿佛承受凌迟之刑! 他……他怎么可以为另一外一个女人迁怒于她!而那个女人还是姜沉禾! 他不是爱着她么?怎么一下子就能够这样对她? 陆成珺再也无法站稳,双腿一软,向后趔趄一步,姜天晟猛地扶住她,目光却冷冷的扫向姜沉禾,“姜沉禾,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沉禾的嘴角滑过一抹冷笑,这个弟弟竟然又敢直呼她的大名了,他的胆子大了啊!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奇妙啊! 这时候,姜二夫人也迅速反应过来,姜沉禾这是在怀疑陆成珺! “小禾……你……你不要冤枉好人,事情还是需要查证的。而且,成珺这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姜沉禾不可置否,淡淡得道:“把所有杂技团的人都给我抓起来!”查证!当然要查证!本来她还想留陆成珺几日,但是这个人不能再留了! 一想到姜月灵也曾经进入那个箱子,她的整颗心都在抽搐着!倘若这个陆成珺一心害她还好,一旦起了害她家人的心思,谁能够低档的住如此爆破,不死也伤! 此时此刻,她真有一巴掌捏死陆成珺的冲动,对方彻底将她激怒了,让她完全失去了耐心! 不过,她知道,她不能说杀陆成珺就杀,她在姜氏还是有些威望的,她姜沉禾不在乎一个陆成珺的死,但是她如今也是姜氏少副族长,做什么事情要服众,不能无缘无故杀人,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陆成珺让自己背负滥杀无辜的罪名! 这时候,所有太监都冲了出去,远处听到声响的京卫也冲了进来,将所有杂技团的人抓了起来。 姜月灵看着一个个冲出去的身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都是灵儿的错,要不是灵儿让姑姑去那个箱子里面,姑姑就不会出事!” 姜沉禾的心下便是一软,轻轻的将小丫头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有人要杀姑姑,即便没有你,那人也会有别的法子让姑姑进入那箱子里面。” 此时她也有些明白了,为何姜月灵进去无事,而且之前还有个少年进去也无事,可能是因他们进去后那门很快就被外面的少女打开,而她进去的时候因为外面的茶杯碎了,所以少女停顿了一会儿,而就是这一会儿,就发生了爆炸! 而这一切很有可能同箱子里面的机关有关系,但是具体有什么关系却无法查证,因为所有的证据都被轰碎了! 此时众人也十分清楚,是有人要杀姜沉禾,才会费这么大的心机,独孤衍让人立即审问杂技团的所有人,却并没有问出什么来,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是茫然和恐惧,显然是被吓坏了! 姜沉禾已经失去了耐心,“把他们全部带过来!”如今她开启了心窍之力,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们的情绪变化! 独孤衍不明所以,不过想到姜沉禾学习仙术,想必应当有什么法子,很快所有杂技团的人都被带到她的面前,在园子里面跪了一大片,包括那个被她踢飞出去的少女! 姜沉禾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做这样的事情?” “冤枉啊,小姐,我等乃是卖艺为生,哪里有胆量害小姐?”那少女率先抬起头来,哭喊着道,原本她还感激姜沉禾救了她一命,现在却已然吓白了脸! 她身后的人也是大呼冤枉,姜沉禾一下子就感觉到他们没有说谎,她的眉梢皱得更紧。 她知道事情有些棘手,而这时候一个京卫突然小跑过来,将一物递到姜沉禾的手中,那是用纸张包裹住的,以她的嗅觉一下子就闻到了那东西的气味,不禁脸色一变,迅速打开纸张,便知这东西同陆成珺制造火炮的成分一样。 她将那一包东西摊开给那少女看,“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东西?” 那少女便是凑近一看,道:“这……只是表演的道具。”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那你可知晓这乃是火炮的主要成分?” 那少女点头,道:“这个量少,会发生小爆破,不足以伤人。” 姜沉禾眉梢皱得更紧,“那你怎么解释这东西跑到了箱子里面?” “这……这怎么会?”那少女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当时眼前这位小姐已经感觉到了箱子里不对劲儿,才一脚将她踹飞的? 不过,随即她的脸色又是惨白,这位小姐显然是在怀疑他们啊!毕竟他们有这个东西,自然有放置的可能,她吓得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明鉴啊,我们断不敢将此物放在箱子中,我们只是养家糊口,讨好您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您呢?” 她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原本光洁的额头都渗出血来,独孤衍却冷冷的盯着她,“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朕就不相信他们不说实话!” 姜沉禾却摆手道:“这件事同他们无关,放了他们吧。” “什么?”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姜夫人不解道:“小禾,这事儿同他们无干,那能是谁?” 姜沉禾的目光便扫向了陆成珺身旁的竹墨。 热烈恭贺24kyx26亲、妮雅亲、和87654321亲、dg雪藏鱼亲荣升答应(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4章成珺机关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竹墨不由自主的便是一哆嗦,她知道,这位大小姐对他们小姐生出了怀疑之心,其实对此她早有感觉,只不过小姐一直太过自信罢了,不过好在这次小姐的计划万无一失,查也查不到她的头上,所以她极力稳住情绪,十分镇定的迎上姜沉禾的目光,“大小姐……您……”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也望向竹墨,充满了不解,难道会是竹墨这个丫头?怎么可能? 姜沉禾却直接问道:“方才成珺摔倒的时候,你去了哪里?”陆成珺只带了这么一个丫头,而且,而且她亲眼看到竹墨回到屋中的时候告知陆成珺,“成了。” 那么在陆成珺摔倒的时候,她应当趁着众人不注意短暂的离开过,只是后来又回来了!那么,也就是这段时间,她在大箱子上做了手脚。 竹墨惶恐不已,她知道这位大小姐一下子问到了关键!但是她很快望向了不远处的明烛,“奴婢……奴婢一直同明烛姐姐在一起啊!” 姜沉禾微微皱起眉梢,明烛便点头道:“大小姐,奴婢可以为竹墨作证,她从未离开过宴席一直同奴婢伺候娘娘。” 姜沉禾恍然大悟,她也感觉到竹墨没有说谎,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不是竹墨做的!她一直关注着陆成珺,倒是并没有注意这个丫头!但是那房间出现的竹墨? 明明她的精神力一直追随着竹墨,她既然没有离开,那她怎么知晓成了?还是有人给她暗号,她只负责看暗号? 那么,也就是说,还有第三个人?陆成珺还有帮手!她能够将那人带入宫中,要知道,任何人进宫都不允许带入暗卫,他们姜家人也不会带!因为没有必要,宫中大部分的守卫都是姜家人,如铁桶一般! 可是陆成珺的暗卫怎么进来的! 姜沉禾将精神力快速的蔓延出去,只是蔓延到一半她就失望的撤回,这里都是京卫、暗卫,她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是陆成珺的人! 而也许,那个人就藏在京卫或者太监当中也说不定! 姜天晟见她这般模样,早就不耐烦了,“好了,姜沉禾,你到底有完么完!这件事根本不是珺儿做的,她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害你,你真是杞人忧天!” 姜沉禾的目光凌厉的向姜天晟扫去,眸子微微眯起,只是还未等她说什么,姜二夫人便道:“是啊,小禾,我们都是一家人,成珺有什么理由害你呢?而且是你将她带入姜家,她的性格你最了解啊?” 姜沉禾皱眉看向姜二夫人,知道这个二婶是被陆成珺的甜蜜语迷惑了,这世上谁不喜欢听好听话,谁不喜欢可人儿,而陆成珺偏偏最擅长讨好人,甚至不是讨好一个人,而是讨好一群人,她太了解每个人的性格了,总是能够投其所好,轻易的得到一个人的喜欢,甚至同其谈话会让你感觉到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这种人很难让人不喜欢! 而要不是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她母亲面前揭露陆成珺的短处,恐怕也会对其深信不疑! 所以她只是看了姜二夫人一眼就将目光移到陆成珺的身上,“成珺,你真的没有做么?”她的目光不凌厉也不温和,只有平静。 陆成珺本能的一哆嗦,不过她也看出来了,姜沉禾并不会杀了她!因为她找不到证据,就难以服众,哪怕是对她产生了怀疑! “小禾我为什么要害你,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她目光同姜沉禾直视,充满了忧伤和心痛,仿佛被姜沉禾怀疑她很是受伤一般。 姜沉禾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她的心清晰的感觉到陆成珺的情绪不稳,她在说谎! 可是她却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令姜沉禾无比憋闷的!这个陆成珺,她太聪明了,竟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让她查无可查! “那么,你怎么解释那箱子里面火炮的威力,这世上除了你,难道还有旁人能够制造出如此威力的火炮么?” 陆成珺听闻嘴角便是滑过一抹讥讽,只是她低着头,没有人能够看清,“这……其实很多爆竹叠加起来也可以产生这样的威力,或者将硝石和硫磺的量增大产生这般的威力也不难!”她就知道姜沉禾根本不懂这些,说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姜沉禾的确是不懂,她将目光望向一旁的梁军侯,他在军中也接触火炮的制造,自然比她懂一些。 梁军侯便是点头,“大小姐,这位小姐说的没错,如果分量加大也的确是能够产生这样的威力,只是属下不明白的是,明明没有人点燃,就这么一个箱子,难道里面的火炮自己爆破了?” 其实这也是姜沉禾所不明白的地方,在她的认知里,任何火炮都需要点燃,不点燃怎么可能爆炸呢? 难道只是因为那些机关? 独孤衍已经听了这些人的叙述,自然也清楚了整个过程,便转头问那少女道:“你还记得那箱子里面的机关图么?”也许能够找到几分线索。 那少女便是摇头,“那箱子乃是木匠师傅制作,小女子从未瞧过里面的机关。” 独孤衍的脸上露出失望之色,知道这也是正常,一个表演杂技的去研究机关作甚? 他便转头对左右的人道:“去见宫中的木匠师傅都请过来!” 接着,姜沉禾又询问了那杂技团的人在他们表演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陌生人靠近箱子,他们皆摇头,原来是他们把箱子抬下来就随便放在了一旁,这里都是贵人,谁会去偷一个破箱子?而他们又哪里想到有人会在箱子上做手脚?平日都是拿出来就用,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 所以自然也没有人注意一个箱子。 而小半个时辰后,宫中所有的木匠师傅都赶来,独孤衍形容了一下那箱子,他们就一个个开始画箱子的机关构造图。 陆成珺始终用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这些人,尤其是看到他们画下来的图,更加轻蔑! 姜沉禾自然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知道即便是她得到了图,也找不到蛛丝马迹,更猜不到陆成珺到底是怎么让火炮配合机关爆炸的! 果然如此,不仅仅是她,这里所有人都推测不出那人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一个木匠师傅感叹,“此人一定是一个机关高手!” 陆成珺听闻便是轻蔑一笑,她对于机关不是特别通晓,只是懂一些皮毛,而这些皮毛就足够了,她只是让人稍微改动了一下那箱子的机关,也就是在机关上多加了一个横木,只要那少女一关门,那横木就会微微倾斜,横木上面用薄薄的一层蜡烛固定着五截火炮,只要少女不是长时间关门,那火炮都不会掉下来,当然,前提是箱子中有人,不然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无法使得机关产生拉力,那上面的火炮也自然掉不下来,而一旦有人上去,机关内就会产生强大的拉力,大约坚持两分钟吧,那被一层蜡固定的火炮就会自然掉落。 而这个机关主要又是齿轮,一旦火炮掉落就会掉入齿轮中,齿轮一搅动,火炮受到挤压,自然就爆破了! 当然,这火炮乃是她最新制作,因为她要对付姜沉禾,所以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只不过是随意改装一下,火炮的成分加了她费好大力气提炼制造出的氯酸钾和赤鳞,这样一来就有趣了,氯酸钾是强氧化剂,而赤鳞是还原剂,他们的敏感度十分的高,几乎用力一压就可能互相反应发生爆炸,更何况在齿轮中搅动? 而这箱子里面的机关不是刺头,而是平滑的,所以不会将火炮搅碎!只能挤压变形! 而她制作完之后,就让暗卫在方才混乱的时候趁机放入那大箱子里面,纵然他一时半刻改动不完机关,可是藏在里面再出来而不让人发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因为这个暗卫练习了多次,又天生习武,手脚利索,很快就改装完了! 还真是意外之喜! 所以,姜沉禾这些人在这里研究,他们一辈子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不过干着急,浪费时辰罢了! 姜沉禾跟她斗?她是聪慧,可是比起她来还差一大截,她随便用了一个计策,她空有一身本事又如何?还不是根本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陆成珺的脸上露出鄙夷的微笑,此刻她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很平静的站在人群中。 姜沉禾始终关注着她,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便知道自己怎么努力也找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便十分的恼火! 而她并不是一个死心眼儿的人,所以找不出干脆就不找了,白费那个劲儿干什么! 但是找不出她憋气啊!她这次出关是来散心的,不是来憋一肚子气回去的! 所以她不再关注那些木匠,目光又回到陆成珺的身上,而所有人又关注着她,自然而然也望向陆成珺,而这一望,他们每个人都皱起眉梢,这是第二次了! 难道小禾真的发现了什么才会如此?不然凭借两人以往的关系,不应当是这样啊! “成珺,我记得你似乎颇通机关之术,想要改造一个机关似乎不难吧?” 陆成珺便是一惊,没想到姜沉禾还记得这些,不过即便是记得又如何?她什么也查不出来!她不承认,难道她能够强逼么?她陆成珺在姜氏也有威望,她姜沉禾地位再高,也必须拿出一些让人可信的证据来,否则无法对她用刑!因为难以服众! 所以她的眼中滑过一抹讥讽,面上却是悲痛不已,“小禾,你是说是我改造了机关,使得那些火炮爆破的么?” 姜沉禾点头,“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也皱起眉梢,虽然陆成珺没有那个动机,但是有那个能力啊!难道…… 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陆成珺一下子就用帕子捂住了脸,不再语,而事实上却是轻轻的抽噎起来,那意思很明显,她很伤心。 姜天晟已然是怒极,再也忍不住,朝姜沉禾怒吼,“姜沉禾,你真是够了,屡次三番针对珺儿,你是不是在嫉妒她!嫉妒她比你懂得多?” 姜沉禾没有说话,一路就冲姜天晟走了过去,姜天晟登时吓白了脸色,“你……你做什么!”他刚刚驳斥姜沉禾,无非就是仗着姜沉禾不会将他怎么样罢了! 姜沉禾冷冷一笑,一巴掌就朝姜天晟扇了过去。 那啥,晚上还有一更,这几天都是三更,这个月作者君休假,给大家多一些,省的你们埋怨我少。(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5章小禾动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她的掌力中运转了几分灵力,姜天晟整张脸都从一侧偏了过去,脖子“咔嚓——”一声响,好似扭断的声音,只是他却闷声不吭,一张脸保持着偏过去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瞬间化为石塑,半晌后才抬起一只手慢慢的摸上被打的半边脸,仿佛在确定自己是不是被打了一般。 再确定后,他的俊脸先是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之后又变得愤怒不已,突然间那石化的脖子动了,转过脸朝姜沉禾怒吼,“你敢打我?”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巴掌,哪怕是这几日他为陆成珺承担祸事,他母亲再愤怒,也只是让他跪祠堂,而在军中犯错也是被抽军棍,还头一次被扇巴掌的。 他羞怒不已,死死的,愤恨的盯着姜沉禾。 姜沉禾唇角滑过一抹冷笑,抬起手在他另一半脸上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她扇的比较用力,姜天晟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啪——” 连续两个巴掌的响声,周围一下子寂静下来,原本讨论机关的师傅也停止了交谈,朝这边望了过来。 无数人的注目瞬间令姜天晟羞辱不已! 他被扇了巴掌,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怒了,真的怒了,整个人仿佛被攻击的刺猬,炸起毛来,“你凭什么打我?” 姜沉禾再次抬手,姜天晟没有后退,而是本能的朝姜沉禾抓了过去,他因受到极大的羞辱竟然将恐惧抛诸脑后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给眼前这个打他巴掌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姜沉禾的唇角滑过一抹冷笑,手掌运转灵力,强大的威能一下子释放出来,姜天晟顿时发现自己仿佛受到了禁锢,在这种强大的威压下一下子失去了行动能力,眼睁睁的看着姜沉禾的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又丝毫动弹不得半分! “啪——”又是一巴掌毫无悬念的落下,姜沉禾懒懒的吹了一口自己的手掌,淡淡得道:“怎么,知道错了么?” “你你你……”恢复了行动能力,姜天晟愤怒的便张牙舞爪,姜沉禾冷笑一声,又抬起手,姜天晟的动作就是一僵,本能的后退一步,这次他没有方才的底气十足,而是带着恐惧,“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他这样说着,还望向四周,望向他的母亲、祖母、姑母、婶婶,希望他们能为他说句话!但是令他惊讶的是,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愤怒,只有冷漠!他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有种被所有亲人孤立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就任由他这样被姜沉禾打? 姜沉禾却嗤笑道:“为什么打你?你好歹也是姜家世子,难道一点儿规矩也不懂,竟然直呼长姐大名,这是要是传出去,让旁人听了好似我们姜氏乃是个没有规矩的人家,你说你犯了这等大错,该不该打?” “你……”这下姜天晟反应过来了,方才自己一时愤怒,顺口就说出了姜沉禾的大名,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顺溜了,一下子就冒出去了,根本不经大脑,如此回想起来,身子禁不住一哆嗦。 姜沉禾冷笑,“知错了?” 此时所有人都盯着姜天晟看,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时候被长姐教训规矩,这种被人看笑话的感觉令他羞辱不已,他根本不想承认错误,可是偏偏他又极其害怕姜沉禾再给他一巴掌,他倒是不怕疼,而是怕更丢脸,最终只能十分不甘得垂下头道:“我……我知错了。” 姜沉禾冷淡一笑,“大声一点儿,我听不到!” “天晟知错了,还请长姐恕罪!”这次他没有含糊。 姜沉禾满意的点头,“知错就好了。”说着又轻轻的吹了一下手心,似乎打疼的样子。 姜天晟见她这般,愤怒又是一阵翻滚。 而众人见她转身,也皆朝向她汇报方才的成果,姜沉禾听了一阵,眉梢又微微皱起,“你们继续研究吧,这个机关一时半会儿研究不出来。” 姜太后、姜夫人等人的脸上则是露出怪异的表情,在他们的印象中,纵然姜天晟对姜沉禾百般呵斥,但是姜沉禾却对这个弟弟十分疼惜,但是今天他们去看到了不一样的一幕,姜沉禾竟然打了姜天晟! 难道这是迁怒? 他们的目光在陆成珺的身上来回扫过,带着怀疑的表情,而姜月贞、姜月灵、姜锦晗等人则是已经确认那个陆成珺一定是要杀他们姑姑的人,所以,他们已经把此人列为要除掉之人一类了! 他们相信他们的姑姑,绝对不会连续两次对一个人提出质疑,而且还是一个姜家内部的人,而且,这个陆成珺不仅仅是前几日在姜太后面前说他们的姑姑坏话,今日还差点泼他们姑姑一脸的蛋糕,更让他们肯定了这一点。 所以,他们一个个望向陆成珺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甚至姜霸天和姜成傲二人已经嘎巴嘎巴活动了起拳头来,想要找个机会教训陆成珺一顿,他们对于一个要杀她姑姑的人没有半分的怜惜,哪怕是此人还哭的梨花带雨。 姜沉禾只是默默的注意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她知道今日她纵然无法找出丝毫的证据,但是却在每个人心中埋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当然,这还不足以让她解气,尤其是她此时还能感觉到陆成珺那嚣张的气息,一直在讥讽她无能! 她就特别的憋气!所以,她的脑中快速的就出现了一条对付陆成珺的计策,不能让对方这般舒坦的过日子了! 陆成珺也自然注意到了每个人的表情变化,她原本就擅长察观色,但是她不在意了!因为在意也没有用!她只能更快的除去姜沉禾,让独孤衍回心转意,如此他们二人合力,她的危机自然解除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众人也再没有看杂技的兴趣,而此时还不到晌午,便又开始逛起园子来,只是不如一早那般心情舒畅,皆是心怀心事,他们知道纵然不是陆成珺要杀姜沉禾,也可能是旁人,所以他们虽无须去调查,却难免心中担忧。 而陆成珺的机会也来了,因为独孤衍并没有回永和殿,而是同众人一起游园子,只可惜她此时却要为姜天晟上药膏! 因为姜天晟的一张脸已经肿得老高,姜沉禾看上去轻飘飘的几巴掌,竟把他的俊脸打成了猪头,他疼的龇牙咧嘴,陆成珺瞧得不耐烦,动作上却越来越轻,毕竟她还需要这个蠢货帮忙! 姜天晟自然感觉到心上人的动作放柔,咧开嘴笑了起来,“珺儿,还是你对我最好!”如今家中人都嫌弃他丢脸,偏向姜沉禾,就连姜沉萝那个亲妹妹也没有安慰他一句,平常那丫头还是挺关心他的,今日却仿佛躲苍蝇一般躲开他,令他心中十分难受。 陆成珺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来,“世子爷,膏子上完了,你便在屋子歇息吧,就不要出去了!” 姜天晟点头,他这张脸还如何出门,那不是让人嘲笑么?不过有心上人相陪,倒算是他因祸得福了! 陆成珺却已经站起身来,姜天晟条件反射的一慌,“珺儿,你也不要出去了,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陆成珺的目光则是厌恶的停在他扯住她的衣袖上,“世子爷,如今小禾怀疑我,倘若我这时候还在屋中陪您,就没有解释的机会了!您也知晓,有些话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姜天晟一听姜沉禾,脸色都变了,“珺儿,她那般待你,你还同她解释作甚!趁早离得她远些好,免得被她害了!” 陆成珺却一把抽回了衣袖,轻叹一口气道:“世子爷不能这么说,小禾好歹也是我的恩人。” 说完,也不欲对姜天晟多,便转身走出屋去。 “哎——”姜天晟猛地站起来,她的身影却消失在门口,他气得就是一跺脚!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姜沉禾,姜沉禾!你怎么总能破坏我的好事!” 陆成珺一摆脱姜天晟便满园子的寻找独孤衍的身影,她的运气还真是好,没走多远,便看到身着一身五爪龙袍的独孤衍,她不禁大喜,只是当看到他身旁的女子的时候,她的脸色又变得难看! 那少女就是姜沉禾! 此时独孤衍正在同她讲着无数趣闻,使出浑身解数逗她开心,仿佛初入情网的惨绿少年,而姜沉禾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她也好似终于烦透了,突然冷冷的扫向一旁还滔滔不绝讲述的独孤衍,“你烦不烦!” 独孤衍便是愣住,“小禾,以往不是一直喜欢听这些么?”这都是他还不容易让人搜集起来的奇人怪事啊! 姜沉禾却厌恶极了,眉毛都扬了起来,“土得掉牙,无趣死了!”说着,一甩袍袖就丢下独孤衍径直往前走,独孤衍急忙追了上去,姜沉禾却猛然顿住身形,冷冷的盯着他道:“你就在这儿给我站着,不许跟着我!” 说完,袍袖一挥就大步离开!脸上还露出极其厌恶的神色。 而独孤衍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真真的站在原地,而事实上,他起初也是一愣,但随即就想到这句话十分熟悉,似乎自己对姜沉禾说过无数次,如今她不过是报复回来了!所以,他就站在原地了,他相信姜沉禾一定会消气! 陆成珺的脸色早就狰狞不已,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沉禾,仿佛在对方身上凌迟,衍哥哥这般讨好她,她竟然不知珍惜,还如此羞辱! 不过,她也是欢喜的,她的机会来了! 如今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但是她也知道她这么上去独孤衍可能不会理会她,可是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总不能错过吧? 她望着地面发呆,猛然间瞟见自己的袍子,便突然撩了起来,“咔嚓——”一声将里面雪白的里衣扯了下来,铺在地面上,又狠狠的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写着,“陛下小心,姜太后已动废除陛下之心!” 没错,她只有挑拨了独孤衍和姜太后的关系,如此独孤衍才能够真正站在她一边,真正同整个姜氏为敌! 她写完,便朝独孤衍的后背砸了过去,之后又快速的躲到假山的后面。 独孤衍的身体便是一僵,迅疾转过身来,眯起眼睛四下张望着,“何人在此?” 但是没有回应,而任由他如何打量,也看不出一个人影,往地上一扫,便见一截白缎,而那白缎上面用血迹写了一行字。 他猛然抓起来快速瞧了一眼,整个人便愣在原地!一张俊脸神色连续变换,一会儿恐惧,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充满怀疑,可谓是精彩。 陆成珺远远瞧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感谢╭ァ41461亲的打赏(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6章成珺秘密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姜沉禾虽然走出去很远,却一直用精神力关注着,她就知道独孤衍一旦到永寿宫内,陆成珺便会想尽办法同其靠近,因为最近暗卫回禀的消息陆成珺一直在碰钉子,独孤衍根本就不理会她。 这一点令姜沉禾十分奇怪,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为二人制造机会,她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今日一见…… 姜沉禾的眼睛突然眯起,嘴角滑过一丝冷笑。 前世独孤衍那么爱陆成珺,将其捧为手心至宝,姜沉禾一直觉得,独孤衍登基为帝,怎么也会见见陆成珺,可是没有,不仅如此,还让陆成珺不得已出了个这么个挑拨离间的主意! 所谓真爱,呵呵,还真是经不起考验,此时此刻,她十分明白独孤衍的心思,恐怕他心中的确也是爱着陆成珺,但是他更爱的却是皇权、江山,为了不得罪他,不得罪姜氏,只能够舍弃陆成珺了!不然他明明看到心上人马上就要嫁给旁人,不但没有从中阻拦,还在一心讨好她这个未婚妻! 不过她此时更为关注的还是手帕上的那几个字,这分明是陆成珺无中生有的,而她这么做绝非只是为了引起独孤衍的注意,为了见一面,而是真正的要挑拨离间,如此,一旦独孤衍恨上她姑母,自然会为了皇位出手对付,如此,独孤衍就成功的被拉入了她陆成珺的阵营了! 那么前世…… 恍然间,姜沉禾好似遭受了一计惊雷! 她一直想不通,她的姑母待独孤衍那么好,他们姜氏又辅佐独孤衍上位,起码对方不报恩,哪怕是为了防止外戚专权,也没有必要将恩人的家族全灭啊!即便是再狠毒的人,也不会如此丧尽天良吧! 原来……原来这都是陆成珺在捣鬼,她前世肯定是眼红姜家的财富,所以为了那些财富,当然也为了彻底坐稳皇后之位,便不停地用各种方法挑拨独孤衍和姜氏的关系,甚至可能为了让独孤衍相信,挑出十年前的往事,比如说,她会无中生有的用她的人暗示独孤衍,他的亲生母亲是被她的姑母杀的,就是为了有个儿子,为姜氏所用! 而独孤衍是好人么? 呵呵,当然不是,也许在他的心底也有些怀疑,但是为了他的皇位他宁可将那些怀疑完全压在心底,如此,他便可以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灭族姜氏,为母报仇! 有比这个更充分的理由么? 姜沉禾冷冷的注视着独孤衍连续变换的表情,他突然将那白缎收入袖中,然后四下打量了一眼,竟然不再站在原地,径直往园外走去! 姜沉禾笑容冰寒。 独孤衍这些日子一直在证明他的真心和诚心,现在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消息,他就动摇了! 这样的真心…… 姜沉禾厌恶的摇头,懒得再去看他一眼,而是将精神力再次追踪着陆成珺。 此刻陆成珺已经离开了假山,快步的往一片小树林走去,她已经到了小树林的深处,可是还没有停下来,直到走到一片榕树林才停了下来,而即便如此,她依旧十分谨慎的四下打量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后,才继续往榕树里深处走去。 这片榕树里自从建皇城之初便有了,据说太祖皇帝性格敦厚,见榕树繁茂独木成林不忍除去,便一直让其生长,还围绕着榕树种植了一片树林,又在四周修建了园子,而至今日,这棵榕树至少也有三百年了,它树冠繁茂,无数的气根垂落,一棵树占地十余亩,更别提那气根缠绕蜿蜒,竟然合抱成一个个巨大的十几人粗的树干,看上去蔚为壮观。 此刻陆成珺就朝当中一个这样由气根环绕而成的粗大树干走去。 只是,她的双手竟然往两边拨开那些气根,便出现一个细小的缝隙,她则是从这细小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姜沉禾看得目瞪口呆,心道:难道这里面是中空的? 其实极有可能,因为气根生长垂落完全没有规律,她便快速的将精神力蔓延进去,又是吃了一惊! 在那里面竟然还有床榻、椅子,甚至还有一盏水晶宫灯照亮,虽然不过是个气根形成的小空间,但是里面的布置倒是十分的雅致。 “这……”陆成珺竟然如此大胆,还敢在这里布置一番? 不! 姜沉禾立即就否定了,她觉得陆成珺没有这个胆量,而且她一向谨慎,况且这些摆设极为考究,大多乃是进贡之物,由此可见,应当是太皇太后发现了这个么地方,所以兴致突发布置了一翻,而且,这气根之内也十分凉爽,虽然没有窗子,却胜在自然。 而此时这屋中早有一黑衣人等候,姜沉禾往他身上一打量,目光便是一缩! 这个……这个暗卫是她姑母的人! 随着她在家中地位提高,她见了族中的重要暗卫,从一等到三等她都用心记下他们的容貌,哪怕是这些人的容貌都一般,走在大街上就是淹没在人海的那一类,但是…… 他们每个人的脸却清晰的印在她的脑中! 而陆成珺竟然,竟然收服了她姑母的暗卫,怪不得她这般的大胆!如此她就能够获得他们姜家的秘密了!这相当于多少眼线! 不过所幸这不过是个三等暗卫,还接触不到核心机密,这令姜沉禾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陆成珺一进来,就是冰冷的开口。 那暗卫跪在地上,小心得道:“他们还在研究,恐怕是研究不出什么来。” 陆成珺的脸上便是滑过一抹讥讽!仿佛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再次确认一下罢了。 “那姜太后那儿呢?他们怎么说?”这个暗卫是姜太后的三等暗卫,自然跟随在近旁,她便是要对方将姜太后的一举一动告知她。 暗卫道:“她倒是没有说什么,一直在游园子。” 陆成珺挑眉,“姜家其余人也没有说什么么?” 暗卫依旧摇头,“他们只是闲聊家常,仿佛忘了今日之事,一直都未提及。” 陆成珺眉梢皱紧,水润的眸子轻轻的转动,她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姜太后等人怀疑的目光,他们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姜太后也没有向你们下达监视我的命令?” 暗卫依旧摇头,“她一直在游园子,无暇分身。” 陆成珺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说明她今日的举动一定不会被人发现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危机解除,因为她太了解姜家人了,他们通常在议重要之事之时都会关起门来,隔绝暗卫,只有几个一等暗卫守在一旁把风,也就是说,可能他们已然将她重视起来,就等着一起商量怎么对付她。 而一等暗卫,那绝对不是她能够收服的,他们都是姜家人,姓姜,那些人都是一些死忠之士,是宁愿死也不会背叛的! 姜沉禾听到这里,眉梢皱的更紧,而就在这时候,她的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她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猛然一转头,正是姜思静,她才轻轻的抚顺了一下胸口,有些气恼得道:“三妹,你吓死了我了!” 姜思静却是哈哈一笑,“大姐,你对着一棵树发什么呆!” “嗯?”姜沉禾一愣,才猛然发现自己方才站的位置正好面对一棵树,如此让人一瞧,她仿佛看着树发呆一般!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这个三妹搞这么个恶作剧! 不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三妹,眼睛就是一亮,姜思静被她看的发毛,“大姐,你看什么?” 姜沉禾嘿嘿一笑,“三妹你去安排一个暗卫将天晟引到榕树里,然后在第三个气根上系上一条丝带。” 姜思静不解,“这是为何?” “好了!”姜沉禾却是拍了她的肩膀,“事不宜迟,你快去安排,我回头告知你!” 姜思静自然知晓乃是要紧事,便立即动身离开。 一刻钟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永寿宫主殿,他躲在一颗大树上,瞄准姜天晟所在的屋子便是朝那儿扔了一块石头。 “砰--”一阵声响,姜天晟本就从小习武,耳力颇佳,猛地从床榻上跳了起来,“谁?” 只是,哪里有人回应他? 他便打开窗子,一条黑色身影从一棵树上落下,姜天晟陡然眯起眼睛,竟然有人如此大胆,赶在永寿宫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就不怕永远留在这儿么? 只是当他破窗而出,一直跟随那身影疾奔,却发现那人走到一僻静之地竟然停了下来,然后转头望向他。 姜天晟便是一呆,“你……沙影?怎么是你?”这个暗卫正是他的贴身暗卫啊! 名作沙影的暗卫跪在姜天晟的面前,“主人,属下发现一桩秘事,还请主子不要太过惊讶。” 姜天晟挑眉,“什么秘事,你且说罢!” 沙影却道:“恐怕属下说了主子也不相信,您还是亲自瞧一瞧吧!” 姜天晟便是一惊,他隐隐感觉那件事十分不一般,沉声道:“带路。” “是!”沙影快速的在树林间穿梭者,这里本就鲜少人来,他们也无须躲避人影,不到半刻钟便到了一片榕树林,但是他没有上前,而是指着不远的一颗榕树道:“主人,就是那儿,树冠上系着一根丝带,那气根里面有人。” “什么?”姜天晟吃了一惊,不过他乃是聪慧之人,一瞬间就明白了当中厉害,朝沙影摆手道:“你在这儿把风!” 沙影便轻飘飘的飞到了一颗树冠上,藏了起来,那树冠茂密,根本看不见上面有人。 姜天晟小心的朝那系着丝带的气根移动而去,他乃是习武之人,才走到近前,便听到里面的确是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几日你我就不要再见面了,恐怕姜太后已然对我起了疑心,我会在那片海棠花中留下记号。” 这声音冷静而清脆,虽然没有了昔日的柔,可是姜天晟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是……是他的心上人,陆成珺的声音,可是……她为什么在此处? 而他正疑惑间,就听到里面有脚步的声音,他立即躲到了榕树的另一侧,便见一个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待到看清那人的侧脸,他再次愕然。 “这个暗卫……这不是姑母的暗卫么?” 然而,还没有等他惊讶完,就又听到一阵脚步声,这个脚步滞重,显然并非习武之人,他急忙望了过去,便见一个身影匆匆而来,她四下张望着,仿佛在看是否有人。 而这个人…… “她……是竹墨?”姜天晟几乎惊呼出声!却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竹墨从那暗卫出来的地方又走了进去。 姜天晟便将头贴近了气根,他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只是,“啪--”一个巴掌之声传来,接着是一声怒骂,“蠢货,跟了我这些年竟然一丝长进也无!” 恭喜单字一美亲,爱可亲荣升答应(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7章天晟失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噗通——”一阵跪地之声,之后是一个带着哭腔的颤音,“奴婢……奴婢知错了,小姐息怒啊!” 毫无疑问,这是竹墨,这个声音同样的熟悉,竹墨乃是陆成珺的贴身丫鬟,每次见到陆成珺,必然见到竹墨,可是明明……明明就在小半个时辰前,陆成珺还待竹墨闻细语,怎么这一下子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这还是那个他爱慕的,善良无比,连一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姑娘么? 姜天晟整个人呆愣在那儿一时间有些发证,只有一只耳朵还贴在气根上,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要不是你这个蠢货演技太差,姜沉禾怎么会怀疑到我的头上,现在你我主仆二人岌岌可危!” “砰砰砰——”竹墨不停地磕头谢罪,陆成珺看着她头都要磕破了,才舒服了一些,摆手止住道:“不要磕了!免得出去无法见人!”上次她给了竹墨那一巴掌,要不是打的偏了,也不好解释。 竹墨如蒙大赦,心中却是万分的委屈,她觉得这件事并不怪她,恐怕是姜沉禾早就对他们小姐心有怀疑,可是他们小姐却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在了她的身上! 陆成珺有些心烦的揉了揉眉心,她也知道这件事不全怪竹墨,但是她心中就是憋着一口气,半晌,她揉了揉眉心问道:“衍哥哥他可是回宫了?” 竹墨之所以在外面,自然是会关注独孤衍的举动,听闻连忙点头道:“陛下突然匆忙回宫,看样子好似是有急事!”她此时自然还不知是他们小姐传递了那莫须有的消息! 陆成珺的脸上终于扯出了一抹欢喜的笑容,“当真?”她当时只注意到独孤衍的表情,但是因距离太远,她其实看的不是很真切,再加上独孤衍从小习武,她自然不敢跟踪,恐怕被对方发现,如今听闻对方果然回宫,自然欢喜异常得道:“太好了,看来衍哥哥并不是真的爱那个贱人,只不过做戏,也兴许只是为了那修仙之术!” 竹墨见她如此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迎合道:“是啊,小姐,奴婢也一直以为陛下并非是拒绝小姐,只是担忧小姐犯险罢了,兴许待到陛下得到仙法,或者近一步掌控大局,说不定那时候就会主动同小姐联系的!” 陆成珺却是摇头,“不……我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还有三月我就及笄,到时候必然要嫁给姜天晟那个蠢货!所以,我一定要确定衍哥哥真实的心意,同他真正见上一面。” 竹墨默然不语,只要陆成珺心情变好,她就免得遭殃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她还是不大敢想。 而气根外面的姜天晟却是一副眼睛大睁的模样,他原本生的极为俊美,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可是现在却好似一颗珠子凸出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惊悚,显然是惊讶到了极点。 老天啊,他是不是在做梦?他刚刚一定是在做梦的,对不对? 刚刚里面说了什么?他心爱的姑娘都说了什么? 她一直爱慕的是独孤衍? 而独孤衍似乎也爱着她,可是……这……这怎么可能? 而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称呼他为蠢货? 原来在她的心目中,他姜天晟就是一个蠢货? 不不不……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他在做梦,他梦魇了!因为被姜沉禾屡屡压制,胡思乱想,梦魇了…… 姜天晟不停地摇头,然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从小习武的他竟然身体抖如筛糠一般,一张脸也苍白如鬼。 而陆成珺和竹墨也在这个时候从气根里面走了出来,只是他们纵然四下张望,因不通武功,竟然没有听到在气根的后面有个人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远处的暗卫惊了一跳,他生怕陆成珺和竹墨察觉了姜天晟,要知道,三小姐可是吩咐过他了,小心行事,不能叫人发现啊! 不过所幸这二人虽然谨慎,可惜竟然没有发现丝毫异样,很快就消失在榕树林中,让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姜天晟则是一直盯着陆成珺的后背,他身体摇晃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摇晃三下,而且一副随时要摔倒的样子,看起来好似姗姗学步的孩童。 沙影见他如此,立即飞身而下,急忙上前搀扶,“主人,您这是……怎么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他到底听到了什么,竟然受到如此打击? 姜天晟却好似没有看到他一般,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终于,再没有走出多远后他的身体“噗通——”一下摔倒在地,可是他却艰难的用双手抓着地上的土,拼命的站起来。 沙影看的目瞪口呆,再次上前搀扶,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明明连站也站不起来的人竟然将他推了个趔趄。 而更诡异的是,他这一被推开,姜天晟竟然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好似瞬间恢复一般,身影又冲了出去,暗影急忙跟了上去。 “我在做梦……我是在梦中的……我要回去,回去以后梦就醒了……”姜天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永寿宫正宫飞去,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停在陆成珺住的那间屋子的后面。 阳光透过窗棂撒了进去,而姜天晟就趴在窗前,朝里面张望,此刻,陆成珺和竹墨已然回到了屋中。 “咦?奇怪,世子爷呢?”竹墨一脸吃惊的样子。 陆成珺不屑的冷笑,“管他作甚,那个蠢货终于走了,我也清净了!” 说完,好似累极了一般,往美人榻上一靠,就阖上了眼睛,而事实上,她确实是累了,走了那么多的路,经历了那么多,能不累么? 姜天晟再次呆住。 又是蠢货,他又听到蠢货了! 她又叫他蠢货了!这次他不光听到了声音,还看到了她的表情,那厌恶溢于表! “这……难道是真的,不是做梦……”姜天晟喃喃自语,他的手慢慢的抚上心口,刺痛传来,令他的双腿无法支撑,慢慢的滑倒在地。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舔伤口,又一句话万箭穿心,“小姐说的是,这世间只有陛下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小姐,世子爷不过是一个姜家小小的世子罢了!待到小姐登上皇后之位,他连做小姐的一条狗都不配!” 姜天晟如遭雷击,身子一仰,“噗——”一声,一口血竟然喷了出来。 沙影吓了一跳,飞快的冲了上去,重重的往姜天晟脑后一击,对方便昏死过去,他快速的抱住对方飞窜而去。 这样的声响陆成珺和竹墨当然听到了,只可惜他们的反应哪里及得上暗卫,待到竹墨冲到窗前的时候四下张望,竟什么也没有发现,而刚刚姜天晟那口血又全部喷在花叶上,她自然也看不出,不由得狐疑,“奇怪,怎么没有人呢?” 陆成珺的脸色阴沉,她知道,他们方才的话一定被人听去了!可惜她不会武功身边又没有暗卫,根本就无法知晓那人是谁! “该死!”陆成珺的脸上出现阴鸷之色,只是下一刻,一阵猫叫声响起,“喵——”一只黑白条纹的大花猫出现在花丛中,陆成珺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只猫!” 看来是她今日太过提心吊胆了! 而姜沉禾看到此处,便将精神力收了回来,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脖子,一直保持一个动作,脖子有些酸痛。 一直陪在她身旁的姜思静便是眼睛一亮,“大姐,情况如何了?”方才她回来的时候姜沉禾便告知她,当一个修士达到练气第一层的时候就可以释放精神力,探查周围景象,就如同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一般。 姜沉禾脸上无喜也无悲,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姜思静的脸上却露出讥讽之色,“大姐可真是宽厚之人,大哥沦落到今日地步,也是他自食其果,谁叫他识人不清?”只是,她说到这里又猛然一捂嘴巴,因为当年陆成珺可是这位大姐带入家中,若说识人不清…… “大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姜思静急忙解释。 姜沉禾苦笑,“这原本就是我的错,你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只希望这个错不要酿成大祸才好!” 说着,她已然是站起身来,向树林外面走去,姜思静也知晓,他们停留在此处的时辰太长,也该回去了。 不过她对明日之事还是十分期待的,如今大哥已然知晓陆成珺的真面目,要知道,对方可不单单的欺骗了他的感情,还利用了他,那么,说不定这个大哥一醒来,就会对陆成珺疯狂的报复,当然或许他做不到疯狂报复,但是……这门婚事是肯定成不了了! 夕阳西斜的时候,姜沉禾和姜思静二人出宫了,如今姜天晟昏迷这件事家中人还并不知晓,所以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叫暗卫从密道将人送了出去,但是他们到底不放心,所以只能一同回家,看着点儿姜天晟,免得此人因情绪不稳闹出什么事情来。 而事实上他们多虑了,姜天晟一醒来,先是发呆,之后又揉了揉脑袋,昨日看到的,听到的场景便如同一个个画面一般自动在他脑中放映,他突然间放声大笑,之后又冲入酒窖里,捧起一坛一坛的酒喝得烂醉如泥,然后抱着院子中的一根柱子哈哈大笑,“珺儿,你嫌弃我,你喜欢的是独孤衍,哈哈哈……我是比不上独孤衍,是比不上……” 姜沉禾昨日一回来就将他院子里的人打发走了,诺达的院子除了姜天晟贴身的暗卫以外,连个小厮都没有。 姜沉禾和姜思静到的时候,就看到他这副模样。 姜思静担忧道:“大姐,如今他这副摸样可如何是好?”竟如同死了亲娘一般,一点儿骨气都没有,要是她,不拿刀砍了陆成珺,也会将对方大卸八块儿! 姜沉禾也是失望的摇头,她没有想到她这个弟弟为了一个欺骗他的女人还能够伤心至此,还如此没有骨气得喝的烂醉如泥!简直一点儿他们姜氏的骄傲都没有了! 此刻,她很有一巴掌将他扇醒的冲动,但最终也没有动,只对暗卫道:“将所有的酒都给我藏起来,在弄点醒酒汤来,不要再让我看到他这副烂醉如泥的鬼样子!” 那暗卫就是一脸的憋屈,他到底是暗卫还是丫鬟,还弄醒酒汤,难道他来偷的吗? 姜沉禾自然不会理会他,出了姜天晟的院子便再次进宫去了,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后不久姜天晟的酒也终于醒了,也进宫了。 感谢╭ァ41461亲的打赏。(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8章推罪天晟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当姜天晟没事人,好端端的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姜沉禾和姜思静齐齐的吃了一惊,明明清早儿他们来的时候,姜天晟还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一身的酒气熏天,此刻不过是才过晌午,人就好了? 而且身上不但没有半分的酒气,还熏了香,就连衣裳都是精心准备的,他本就生的俊美无匹,这样精心的打扮下更加魅人,连明烛和明心都忍不住瞧了他一眼,显然对于他今日之举有些惊讶。 姜沉禾和姜思静对视一眼,皆是皱起眉梢,此刻他们还真是有些看不懂姜天晟了! 姜天晟原本就是男子,他不可能一直陪着姜太后等人,请了安自后便离开了,姜太后等人也并没有瞧出他有什么异样来,甚至没有好好瞧他,听了行礼完毕,便挥手让他退下,倒是姜二夫人有些奇怪,“这孩子今日熏香怎地这样浓?” 方才姜天晟距离她较近,她有些熏鼻子。 “这有什么,想来这孩子正是情窦初开之时,所谓悦己者容,自然注重这些。”姜三夫人接口笑了笑。 姜二夫人仿佛也了然一笑,“可不是,成珺乃是个可人儿,谁见着不喜欢?” 姜三夫人笑着点头,深以为意,姜夫人并未接话,却是瞧了一眼姜太后的方向,姜太后此时也向她瞧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分开,反倒是姜老夫人岔开了话题,“如今小禾的婚事定了,家中便只剩下思静、沉萝两个丫头,如今他们年纪也不小了,婚事也该定了。” 姜二夫人便是愣了一下,显然也感觉到姜老夫人有意岔开话头,她知道这个婆婆向来不怎么喜欢陆成珺,自然也不敢再多。 姜太后则是一面接话,一面笑着望向姜思静道:“可不是,眼见这丫头再过些日子就十四岁了啊,也是该议亲的岁数了,再留就是老姑娘了!” 姜思静便是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婚事被长辈们提起,她还没有想过要成亲,再者说了,这大齐有男儿能配得上她么? 不过长辈们说话,她自然也不敢驳斥,只能求救一般望向姜沉禾。 姜沉禾却并未看姜思静,则是微笑着望向姜老夫人,这个祖母,这话哪里是在问姜思静的婚事,分明是在探她的话呀! 如今他们嫡系主子基本上都在修炼,她的妹妹何其金贵,恐怕有享不尽的寿元,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凡人,那不是被折辱了? “三妹虽然已然十四岁,但还尚且年幼,孙女听闻天朝的女子十八岁才成婚,三妹德才兼备,想来祖母疼爱,留上几年也会有无数王侯公子踏破了门槛来娶。”这几日她一直在修炼,从未同家中人提过族中未来之事,但是她不提,不代表族中人不想。 如今他们姜氏一族实力不同往日,自然是有往高处走的想法。 众人闻皆是一笑,他们从小长在世族,这种机锋如何听不懂,姜老夫人满意一笑,道:“不是说成珺那丫头在做酥饼子,怎么还不见人来?” 姜太后便朝身旁的明烛一笑,“你去瞧瞧。” 明烛依而行。 小厨房内,陆成珺还在忙碌着,这时候并非准备膳食之时,厨房中并没有旁人,陆成珺正是捡了这个时候,也好行事,而厨房的嬷嬷听闻不需要他们帮忙,自然乐的清净,反正陆成珺已然将那些糕点的做法教习给他们,他们自然没有必要同一个未来当家主母正争那个风头去。 陆成珺今日做的乃是如意酥饼子,很普通的一种糕点,这种糕点并不好制作,却是独孤衍比较喜欢的一种糕点,她花费了很多心思,如今只差装盒子了。 她瞟了一眼竹墨,“去外面守着!” 竹墨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这个小厨房外还有些捡菜的活计,她一边假装捡菜,一边把风,不然在厨房做活儿,好端端的站在院子里被人瞧见岂不是让人家一眼看出她在这儿把风么? 陆成珺看着竹墨出门,她没有关小厨房的门,而是往门外望了一眼,确定短时间不会有人来,才从袖中掏出一块绢帕来,细细的打量了上面的字,只见写的正是,“若知详情,今夜三更细谈。” 但是她看完之后又深深的皱起眉梢,觉得传这个消息过去独孤衍未必会见她,就比如说昨日她递出的那消息,独孤衍至今也没有回音! 所以她最终将绢布又收了回来,而是扯了里衣的衣襟,然后咬破了手指,开始写着,“太后娘娘找到了三殿下独孤煜。” 她觉得一旦独孤衍得到这个消息,说不定会就会主动要求见她,总比人家不愿意见,她求见更强一些吧?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只是,她才写到“孤”字,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陆成珺立即向门外看去,同时快速的将那未写完的绢帕收入袖中,竹墨也迅速反应过来,迎上那人,同时挡住她的视线,“咦?黄姐姐怎地去而复返?” 来人正是小厨房的一个姓黄的厨娘,那人见竹墨也是一笑,道:“走到半途金钗不见了,便过来寻寻,你可是瞧见过?” 竹墨摇头,“倒是没有,黄姐姐快到屋里找找吧。”她跟随陆成珺多年,自然知晓此时陆成珺早就将该藏的藏好了,便大大方方的同这个厨娘进了厨房。 那厨娘先是向陆成珺行了礼,才各处找了起来,而陆成珺这时候自然不可能再做什么,她一向在众人面前都是一副善良之人的模样,自然陪着找,只是那金钗似乎对于这个厨娘十分重要,人一时极了,便也失了几分的分寸,竟然一个没注意生生的将陆成珺撞了一个趔趄。 陆成珺本也在细心帮她找,找遍了也好打发此人走,自然没有防备被她撞到,她本就因今日殚精竭虑身体弱了一下,那厨娘生的粗壮,她竟生生的扑向地面。 厨娘自然也知道自己撞了陆成珺,人家帮她寻找金钗本就是好心,自己却撞了她,她自然愧疚,急忙去拉住陆成珺,而这一拉之下,便扯住了陆成珺衣角。 陆成珺感觉到袖中之物落出,脸色登时大变,可惜她身体向下栽倒,她也顾不过来,那还未写完,以及已经写完的字便落在地上。 而那字本身又是红色,在白缎上十分显眼,厨娘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也是出身小世家,自然认得字,一下就将那字瞟在眼中,因为上面的讯息太过惊人,她惊呼出声,“三殿下找到了……”那岂不是这大齐又要变天了! 陆成珺的脸色登时惨白,她知晓她想要遮住那白缎也来不及了。 竹墨也是惊慌不已,她下意识的就冲向那落地的白缎,一把捡起,然后塞入袖中! 而此时厨娘和陆成珺双双落地,可是厨娘还处在震惊中,尚未能反应过来,陆成珺自然不会等到她反应,她的眼睛冷芒一闪,便迅疾做出了决定! 她必须杀了此人灭口! 因为此人家族依附姜家,并不是她能够短时间能够收服的,既然无法收服,她的秘密自然就会暴露! 所以几乎刚刚落地,她就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厨娘一推,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的打量了一眼厨房,抄起最近的一个炖药的锅子,便朝那厨娘的头上狠狠的砸了上去! 那厨娘还未等到站稳,双眼猛然睁大,“砰——”一声又倒在地上。 竹墨简直吓坏了,面色惨白的看着陆成珺,“小姐,您……您杀人了!” 陆成珺微微喘了一口气儿道:“还处在那儿作甚,还不快收拾一下!” 竹墨这才反应过来,快速的四下打量着,看看用什么将人装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却传来惊讶的呼声,“你……你杀人……” 陆成珺和竹墨同时望了过去,见到来人,不禁皆是大吃一惊,“世子爷,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姜天晟根本没有理会竹墨,而是依旧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陆成珺,他方才清楚的看到陆成珺干净利落的杀人,而且还要说将人处理掉! 她的口气果决冷厉,分明不是第一次杀人的样子! 一时间,姜天晟还真是有点儿蒙! 实在是他这个未婚妻给他的惊讶太多了! 陆成珺的脸上却露出了喜色,原本她正想着自己的暗卫要是处理这个厨娘的尸体,还需要冒险,如今有了姜天晟,自然不怕了! 她几乎没有多想就拿出帕子捂住了脸,呜呜的哭了起来,“世子爷,怎么办,我杀人了,我……我是不小心的,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能不能帮我?” 她一边这样说,一边向姜天晟走了过来,方才还冷厉的一张脸此时已然柔美动人,可怜的让人忍不住上前安慰她! 姜天晟惊呆了…… 他不是没有见过变脸快的,但关键是这个变脸的乃是他心爱的姑娘啊! 她…… 而且,她这眼泪说来就来,就好似断了线的珠子。 而陆成珺见他只是震惊的站在原地,一副傻子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心想难道这个蠢货被自己杀人惊傻了,不敢承担了? 这也忒胆小! 他乃是堂堂世子,杀人倘若是误杀,其实也没什么的!何必吓成这般,真是太没有出息。 而这时候,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陆成珺急忙去看,便见正是明烛一行人朝屋中走来,因小厨房没有珠帘,可以说,这些人一走近便看到屋中躺着一个人。 “这……这……黄女官她怎么了,这是……”明烛等人皆是十分惊讶,他们不明白,这做个糕点,怎么就有个人躺地上了,还一脸的血,头也被砸破了! 陆成珺自然知晓此时姜天晟为自己担罪已然来不及了,便急忙上前一步,哭道:“明烛姐姐,世子爷,他……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无心的……” “什么……是世子爷……”明烛等人再次震惊出声,他们怎么也想不出,这位世子为何同黄女官动手啊! 姜天晟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成珺,此时她依旧哭的梨花带雨,原本这张脸乃是令他朝思暮想,怜惜不已,可是现在…… 她竟然可以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将罪责推到了他的身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89章降罚天晟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快……快去告知娘娘!”这一下死了宫中之人,可非同小可,虽然只是一个厨娘,但是涉及到的却是世子!牵扯的是黄家!后面的女官立即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姜太后等人原本距离此处便不远,不到两刻钟便赶到了,路上那女官已然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此时姜太后看到自己得力的厨娘果真躺在地上,她再好的脾气也压制不住怒火!更何况她脾气原本就不好! “怎么没叫太医,让人在这儿躺着!”这是她比较喜欢的一个厨娘,此人最擅长的就是她最爱吃的桂花鲈鱼,前几日才做过一回,还是姜天晟买的鱼,今日人就躺在这儿了? “娘娘……奴婢已经瞧了,黄女官……咽气儿了!”明烛竭力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调。 陆成珺听闻,眼底就是轻蔑一笑,她学习针灸之术时日不短,她想杀的人,自然一下子击中要害,那百会穴一破,还没有不死的!而此时这个黄女官死得不能再死了! 姜太后气得就是一哆嗦,这才怒不可遏的看向姜天晟,“人是你杀的?” 姜天晟没有语,而是望向身旁的陆成珺,此时她仍旧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浑身都在颤抖,仿佛是害怕极了的样子,而事实上,他亲眼看到她果决的杀人,又要藏尸的过程,可是他不明白,对方也不问问他看到多少,就这么把罪责推到他的身上了? 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揭穿她,不为她承担么? 陆成珺当然不怕,因为她已经吃定了姜天晟,她相信凭借自己之前在姜天晟身上做的那些功夫,哪怕是方才姜天晟一时呆愣,也会为她担了这罪责,她太了解情动的男人,很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尤其是姜天晟这种菜鸟,而至于姜天晟看到多少,那不是她关心范围,即便是看到又如何?她相信事后只要她好好解释一番,这个蠢货一定会相信她! 再者他姜天晟贵为姜家世子,不过是杀了个女官,顶多会受些责罚,而她善良的名声却没了!她如今骑虎难下,所有人都站在这里,藏尸体已然来不及,只有将罪责推给姜天晟一途。 “回答本宫!”见姜天晟一直瞅着陆成珺不语,姜太后的怒火更盛! 此时姜沉禾和姜思静也是对视一眼,他们觉得经过昨日之事,姜天晟应当不会傻乎乎为陆成珺承担罪责了吧? “怎么,杀人很难解释么?做都做了,难道还不敢承认了!”姜夫人怒极,她已然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了! 这几日大祸小丑连续不断,今日竟然杀了人! 她此时恨不得将他塞入肚中重新投胎! 所有人都在注目着姜天晟等待他回答,然而姜天晟对这一切仿佛充耳不闻,而事实上,他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 若是没有昨日的事情,他一定毫不犹豫的为陆成珺承担罪责,哪怕是亲眼看到她杀人的样子,他相信他爱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可是现在…… 她明明那么嫌弃他,根本就不想嫁给他,却依拿他当做傻瓜一般利用!他真是恨!恨她这般待他,可是要真的让她担了这罪责,他还狠不下心来戳穿…… 良久,姜天晟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次,他最后一次为她承担罪责!以后,他们两不相欠! “是,姑母……人……人是我杀的,请姑母责罚!”说着,姜天晟已然跪倒在地,向姜太后磕头! 姜太后冷冷的盯着他,“为什么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姜天晟也不傻,徐徐说道:“本来侄儿想递个锅子给黄女官,却不想她撞上了侄儿,侄儿为了稳住身形一时失手……就……就……”后面的话,他再难出口。 姜太后的胸口剧烈得起伏着,她只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谬,不仅是她觉得,连姜家所有人都觉得荒谬至极! 姜二夫人突然冷笑起来,“呵呵……天晟,你递个锅子也能够误杀,这可真是走了霉运啊!难道这天下的霉运都被你给摊上了?” 姜天晟默然不语,虽然他的说辞不大可信,但是不是不可能。 姜夫人则是死死的盯着对方,只希望他没有说谎!而其实她的内心是倾向姜天晟没有说谎的,他和黄女官又没有仇怨,好端端的杀人作甚? 姜老夫人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好了,事已至此,便罚他鞭挞之刑,闭门思过一月吧。” 姜沉禾和姜思静看到这里已然是震惊不已,他们不明白,姜天晟既然已经发现了陆成珺的真面目,为何还要为她承担罪责!难道他就这么爱陆成珺?连尊严和脸面都不要了么? 他可以不要尊严,也可以不要脸面,但是姜氏的利益呢? 他姜天晟明明听到陆成珺要做皇后的野心! 皇后之位啊,原本是她姜沉禾来做,即便不是她姜沉禾也应当是姜氏的人来做,如此才能够将后宫大权牢牢握在手心! 而凭借姜天晟的聪慧,他绝对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可是他却依旧包庇了陆成珺,为对方承担了罪责! 这完全是置家族的利益于不顾! 他们姜氏有痴情种,可是却从没有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家族的! 姜沉禾的眼睛突然危险的眯起,前世的一些疑点终于渐渐明晰。 她一直奇怪,既然陆成珺已然登上皇后之位,他们姜氏怎么会不出手对付呢?呵呵……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当年姜氏明明也送了女子入宫,显然是要她做皇后的!而非陆成珺! 而她父亲母亲就是再疼爱陆成珺,但是她胆敢承了皇后之位,那就是同姜氏为敌!他们姜氏从来不会将大权交到一个外族女子的手中!别看陆成珺嫁给姜天晟家中长辈都极力促成,但是一旦二人成婚,他们姜氏却不会将真正的大权交给陆成珺,而是让姜天晟再娶族中女子作为平妻,陆成珺不过是工具。 想来她的姑母和母亲动这种心思的时候,也不过是不想白费了家中资源培养了个人却是为旁人做嫁衣,也防止陆成珺将他们族中秘密泄露,所以才想用婚姻拴住陆成珺,让对方一辈子为他们姜氏所用。 而其实就连她的二婶那么看重和喜欢陆成珺,也并没有将她传授的修炼之法向陆成珺透露分毫,这一点还是她小看了这个二婶,那么可见,他们姜氏在面对家族利益的时候是十分理性的! 所以,可以说他们姜氏一定会对陆成珺出手,那么一旦对陆成珺有所防备,便不会轻易被灭族! 可是结果呢? 不过是五年!而且还是在公孙家没有出手的情况下!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纵然独孤衍掌权,她陆成珺再怎么聪慧,可是他们姜氏也是人才辈出,况且他们姜氏文臣武将皆有,占据了半个朝堂,可谓是盘根错节,又有无数暗桩,岂能是一个陆成珺和独孤衍就能够轻易撼动的? 呵呵,那么可见…… 姜沉禾的拳头陡然在衣袖中握紧,死死的盯着姜天晟! 恐怕就是这个好弟弟被陆成珺骗得团团转,害了他们姜氏一族吧! 原本她对这个弟弟还有几分同情和怜惜,可是现在,一丝都不存了! 既然他想要维护陆成珺,那就维护个够吧! 她想了这么多,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几乎是姜老夫人话音刚落,她就出了声,“祖母,孙女有一,不知当讲不当讲。”纵然她传授家族仙法,可是到底还是个小辈,不能够直接驳斥了自己的祖母。 姜老夫人挑眉望向她,“哦?小禾想说什么?” 姜沉禾道:“孙女觉得这个责罚太轻了,毕竟如今黄家依附我们姜氏,黄女官伺候姑母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倘若不给天晟重罚,恐怕要寒了黄家的心,也寒了依附我姜氏其他家族的心啊!所以……孙女恳请祖母三思。” 这时候姜思静也道:“是啊祖母,大哥屡次犯错,却不知悔改,倘若还般轻易揭过去,恐怕他还不知收敛,请祖母重罚!” 姜天晟霍然抬起头来,怒目瞪着姜沉禾,是的,他只是瞪着姜沉禾,因为他不恨姜思静,他最厌恶的就是这个大姐! 姜老夫人却饶有兴趣的看看姜沉禾又看看姜思静,问道:“依照小禾看,当如何处置。” 姜沉禾看了一眼姜天晟,唇角划过一抹冷笑,“施以族刑,并在阖族面前向黄氏一族道歉,如此才不会寒了黄氏一族的心!也算是全了黄女官的脸面,不枉费她伺候姑母一场!” “你……你……”姜天晟完全惊呆了! 族刑,可是比鞭挞之刑严厉十倍,那是用带有铁刺的鞭条抽在人的身上,一鞭子下去连血和肉都会被带出来,要是打上二十鞭子,即便是他从小习武,身体强健,也很难熬过! 而还要当着阖族向黄家道歉!那他嫡系长子的颜面岂不是尽失! 他手指使劲儿点着姜沉禾的方向,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姜沉禾,你真是好狠毒的心思,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长姐?那黄女官不过是个婢女,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这个姜沉禾分明是趁机报复,想要了他们的命,还要她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在族中立足啊! 姜沉禾冷笑,这个弟弟现在想起她是他的长姐了?前世她为陆成珺承担祸事的时候,这个弟弟可是总是在长辈们责罚的时候嫌弃责罚太轻!每次都推波助澜,恨不能她死了才好! 现在嫌弃她狠毒了?他当年对她动了那种狠毒的心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自己太狠毒呢?根本不像一个亲弟弟所为? 她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冷冷的盯着姜天晟,完全是对方失望透顶的表情,“你还不服了!你杀了人还不知悔改,还想着免罪!难道你闯了这么多的祸事还想保存颜面?姜氏的脸面早就被你给丢尽了!你还有什么颜面说话!” “你……”姜天晟怒不可遏,他原本觉得这件事顶多是他受罚,然后便过去,可是现在,这个该死的姜沉禾竟然推波助澜!而且……他怎么恍惚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呢? 姜沉禾自然不会再理会他,而是重新望向姜老夫人,道:“还请祖母赐罚!” 姜老夫人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而是望向身旁众人,此时姜沉萝、姜月贞、姜月灵、姜成傲、姜霸天、姜锦晗也皆在左右。 她突然微笑着问道:“你们也认同少副族长之见么?” 恭喜黄彩云28075亲荣升答应,那啥天晟倒霉后就轮到路菇凉了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90章道歉成珺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姜月灵等人便是一怔,他们还是小辈,从未在这种族内大事中说过话,这可不同他们以往的出谋划策,那只是说说他们的想法,大多不过是历练他们的心性,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分明是在征求他们意见的口气啊! 所以一时之间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待到明晰姜老夫人的意图,不禁心中一惊,这是让他们站队么? 虽然说姜沉禾和姜天晟皆是姜氏嫡系,可是嫡系之间也有地位之争,就比如说这未来姜氏族长的位置,到底由谁做?哪怕不是族长,或者族中一个长老,也有手下的势力,那么……一旦战队就无法改变! 姜月灵、姜月贞等人的目光快速的在姜沉禾和姜天晟二人身上扫过,他们几乎根本没有多少犹豫,就尽是点头道:“我们皆认同少副族长之见!” 姜沉萝自然也不会含糊,很自然的点头,这根本不需要做出选择,一个是他们阖族未来的希望,一个是连连闯祸的蠢货!那个是光明之路,一目了然! 姜天晟吃了一惊,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月贞等人坚定的神色,看着他,就如同看着姜氏的败类一般! 他们……他们曾经也是颇有感情,纵然不是日日相见,可是就在几个月前,姜成傲、姜霸天还同他一起骑马,驰骋原野,可是……这才多久…… 而这还不是令他最心痛的,最令他心痛的是姜沉萝的眼神,那种厌恶根本毫不掩饰,分明是觉得有这个大哥让她十分丢脸!这和她当年看姜沉禾的眼神何其相似啊! “你们……你们……”姜天晟说不出的苦涩,他知晓这一切都是因为陆成珺承担祸事而起,倘若自己不为对方承担,名声不会被毁,也不会被亲人疏远,也不会如此孤立无援……可是明知道这一点,他能够狠下心么? 姜老夫人对此其实并不意外,她略微瞧了一眼姜月贞等人,便转头看向自己的孙子,她的目光依旧慈爱柔和,“天晟,并非祖母不护你,而是你已然引起了众怒。”她仿佛遗憾极了,轻声叹息着。 姜天晟的身子猛地便是一哆嗦,他定定的,定定的看着这个从小疼爱他的祖母,不可置信的哆嗦出声,“祖母,您……您……”怎么可以同意了?难道不觉得这种责罚太过荒唐了么? 姜老夫人的脸上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天晟,你可是对祖母这个处罚不满,倘若……”她这样说着,笑容更深,而后面的话却并未说出来,只是那么瞧着姜天晟。 姜天晟的身子便是不受控制的一抖,他几乎下意识的垂下眼睛,不敢同亲祖母的眼睛对视! 祖母……难道……难道看出了什么?可是……怎么可能呢? 姜沉禾也是微微皱起眉梢,却是快速的收敛目光,难道祖母她已然知晓当中内情了么?可是她为什么又不戳穿?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则是茫然的看着姜老夫人,完全不明白这个婆婆再说什么,姜贵妃去是猛地将目光转向陆成珺,又快速的收回,姜夫人微微皱起眉梢,瞧着远处晃动的花枝,仿佛若有所思。 一时间众人皆不说话,小厨房内陷入一片沉寂,陆成珺也猛然发现不对,已然是停止了哭泣。 姜天晟只觉得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偏偏姜老夫人还在盯着他看! 他使劲儿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拳头死死的在袖中攥紧,最终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孙儿……多谢祖母赐罚!”说着,砰砰的向姜老夫人磕头。 姜沉禾和姜思静的脸上同时露出无比失望的神色,刚刚姜老夫人说的话旁人听不懂,他们可是明白,祖母明明是又给了姜天晟一次机会,只要他说实话,那么自然会免罚,可惜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维护陆成珺! 想到此处,他们二人又同时将目光望向姜老夫人,想必祖母听闻,一定会十分失望吧! 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 姜老夫人的笑容只是略微收敛了一下,眸中依旧是慈爱之色,只是轻叹一声,“既你已然作出了决定,那么明日便等待受罚吧!” 姜天晟再次扣头谢恩,陆成珺方才松了一口气,这个蠢货看来对她已然情根深种,只可惜,有了这一次重罚,往后就不大好用了。 姜天晟扣头后站起身来,他没有去看陆成珺,而是阴沉的一张脸盯着姜沉禾,眼中的怒火毫不掩饰! 姜沉禾的嘴角冷冷勾起,目光也迎上姜天晟的怒火,“天晟,你既然已然知错,还不向成珺道歉,你瞧她被你连累的,吓成这般模样,她这么温柔善良的姑娘嫁给你,真是太糟蹋了!” “你……你……你让我道歉?”姜天晟惊讶的看着姜沉禾,看着她那张愤怒鄙夷的脸,以及眼底那抹嘲讽…… “轰隆——”姜天晟的脑袋宛如被一道惊雷炸响。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怪不得如此熟悉! 原来昔日姜沉禾闯祸的时候,他总是让她向陆成珺道歉,因为每次姜沉禾都将陆成珺连累的很可怜。 而现在,他为陆成珺担罪了,所以,她……她就要报复回来了! “怎么?天晟你不是知错了么?怎么道歉很难么?成珺被你连累成这般,难道你道声歉都不能么?”看着姜天晟崩溃的一张脸,姜沉禾唇角微微勾起。 这个好弟弟,是不是想起他昔年对她的逼迫和打压,现在轮到了他自己,这种滋味儿,是不是很享受呢?! “不!我不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姜天晟突然崩溃出声,他已经为陆成珺承担了罪责,错的又不是他,他还要向陆成珺道歉……那是何其的耻辱,何其的憋屈! 姜沉禾鄙夷的看着他,就这么就崩溃了!真是太不不济事儿了! “你不道歉,那么看来你还不知错了?看来是惩罚太轻了,还要加重喽?”姜沉禾的嘴角勾起,眼中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 姜天晟惊愕的看着她,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步步紧逼,他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众人,这些都是他的亲人啊,可是他们每个人看他的表情都充满了失望和怒火! 他骇然发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入头顶,浑身都在发冷。 他死死的,用力的攥紧了拳头,他明白,倘若他今日不道歉,他们是不会绕过他的! 所以哪怕是再不甘,他还是艰难的挪动脚步,转身向陆成珺,朝对方深深的施了一礼,道:“成珺,都是我错了,让你受了惊吓,万望你原谅。” 陆成珺的身体也在微微的抖动着,要不是她活了半百,恐怕早就被这阵仗吓破了胆!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每次姜沉禾为她承担祸事后,姜天晟都逼她道歉,而现如今,她全部还回来了! 那么,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她一定看的十分清楚,可是她并未拆穿她,难道真只是为了报复姜天晟么?还是她另有所图?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她好似陷入一张大网中……而那张大网好似在慢慢的收拢…… “世子爷……这只是一场意外,你不必愧疚,我并不怪你!”而既然姜沉禾没有拆穿她,这场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难不成她陆成珺在这种威压下就要承认一切么? 呵呵,绝不可能!只有懦夫才会被吓倒! 姜天晟的拳头就是嘎巴一响! 脸上充满了自嘲,她……答复的还真是顺流啊!就好似姜沉禾向她道歉的时候那般顺流! 只是不同的是昔年姜沉禾确实是连累了她,而自己却是为她承担了罪责!是何其可悲!是何其无辜!从小优秀的他,竟然也落了同姜沉禾那般臭名昭著的下场! 姜沉禾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那简直用崩溃二字都无法形容! 姜太后等人则是皆都皱起了眉梢,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太熟悉了! 简直和当年姜沉禾闯祸后的场景一模一样,只不过,角色变了,变成了姜天晟而已! 这让他们有种十分古怪的感觉,怎么能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发生呢? 这也太巧合了吧! 他们不由得将目光都望向姜沉禾,似乎在寻求答案。 陆成珺自然也注意到了众人的情绪变化,她的拳头又在衣袖中死死的握紧,却不敢看姜沉禾,只敢深深的敛着眉目,注视着她飘动的衣袂。 不!姜沉禾不会说的!她绝对不会说出去! 难道她要告知她的亲人她姜沉禾是多么愚蠢,竟然为一介孤女承担了无数的祸事,让自己身败名裂么? 不,她绝对不会这么做!她如今已然是家族的少副族长了!昔年她那些祸事可以用任性骄纵甚至跋扈来形容,可是一旦她说出真相,那就是愚蠢,这种蠢人姜氏怎么可能放心让她坐上少副族长之位,那岂不是等着家族灭亡了么? 呵呵…… 所以,姜沉禾一定会吃一个哑巴亏,她甚至比她还不希望让旁人知晓她为她陆成珺承担过祸事! 那么……她是无忧的! 果然,姜沉禾很快就勾起唇角,对众人说道:“姑母,成珺忙活了这么半日,我们还未尝到她的做的如意酥饼呢!” 众人也似乎回过神来,姜太后笑道:“可不是,是应当尝尝了!可不能让成珺白白忙活了大半日!” 很快便有人将黄女官的尸体拖走,因为涉及到姜天晟,皆是姜家心腹,他们纵然要惩罚姜天晟,其实也是在族内,这个消息还是要封锁的! 而这时候,一直在远处观看的独孤衍也朝这边走了过来,方才姜太后等人觉得熟悉的场景,他同样觉得熟悉,甚至,他的目光远远的便落在陆成珺做的如意酥饼、以及那已经装好的食盒上。 不用想,这就是送给他的,而结合她昨日丢给他的白缎,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测呼之欲出…… 可是,那怎么可能? 而这时候,小太监尖细嗓音响起,“陛下驾到!” 独孤衍才回过神来,向姜沉禾等人大步走去,陆成珺的一双眼睛瞬间就亮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91章思宁修为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翌日,快晌午的时候。 姜沉禾等人才从族中宗庙回来,姜天晟已然当着阖族长老、姜氏嫡系以及黄家的面受刑,并且向黄氏一族道歉,果然如姜沉禾说的那般,黄氏一族虽然死了个族人,但是他们得到姜氏这般的尊重,对姜氏更加忠心了,黄氏一族的族长当时激动得老泪纵横,那哪里死了族人?好似有了大喜事!毕竟依附姜氏的小家族多了去了,他们黄氏一族受到如此殊荣乃是头一份儿! 姜天晟一身伤不用说,脸色难看的要命,但是他也不敢说什么,被打了个半死,可以说后背上和屁股上的肉全都烂了,好像抓一把,都能抓下碎肉沫子来! 荣国公在清早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气坏了,还没有等到宗庙就差点把姜天晟打一顿,要不是姜老夫人拦着,姜天晟一条命肯定交代了! 而这个消息纵然极力被姜氏封锁,可还是被有心人探听到了,翌日一大清早,各大家族的御史纷纷上书弹劾荣国公治家不严,竟然养出这等败儿,还指责姜氏不守宫中规矩,处处违反先祖法令,而独孤衍本想提拔姜天晟,可是却因他这个名声无法提拔了!可以说,姜天晟的仕途堪忧。 荣国公气得一张脸黑成了锅底,下朝回来都没有去军中便风风火火的回到家中,一把将姜天晟抓了起来,扔出了门外就是一顿乱揍,身上没处放手,直接打脸!既然颜面不要,脸也不用要了! 而姜天晟的名声也彻底毁了,如姜沉禾当年,他的恶名很快传遍了京都,本来是误杀宫女,却传成了他无视宫规,拔剑杀了宫女,简直如同杀人狂魔,比姜沉禾当年还有过之而不无及。 而说书的在提到姜沉禾的时候,则是不断地重复当年关于这位姜家小姐的传都是讹传! 如今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姜氏嫡女乃是神医转世,菩萨心肠,救治无数疟疾患者,对于这一点,京都无人反驳,这就导致姜天晟的恶名一传出,反倒是沾了这位长姐的光,在京都传了几日,那些说书的便不传了,他们还念着姜氏嫡女的好,再加上如今闵县疟疾也彻底平息,姜沉禾神医的光环更加灿烂夺目,这时候倘若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或者酒楼里,到处都有说书的唾沫星子横飞,大多是一些他们从疟疾患者那儿搜集来关于姜氏嫡女的形容。 说姜氏嫡女貌美如天仙,性子极其温和,深谙民间疾苦……还有什么带伤医治疟疾患者,可谓是至善如菩萨,只可惜这位姜小姐鲜少出门,他们恐怕一生未得相见。 这些消息倘若传到姜天晟的耳朵里,恐怕要被气死,好在他依旧在养伤,起来身,只有受刑翌日一早的时候,姜夫人扔给他了一盒药膏,“你长姐赏你的,涂上几日便好!”说完都懒得看这个儿子,便甩袖子离开。 返回去说姜天晟受刑后的翌日清早。 姜沉禾一边练字,一边听姜思静说道:“听闻独孤衍为大姐弄来了一个炼丹炉,莫非果真能够炼丹?”昨日送来的时候她在修炼,所以没有看到那炼丹炉是何种模样。 姜沉禾摇头叹气道:“本是想要炼丹,可惜那炉子不行!”跟传承里面形容的炼丹炉完全不一样!压根儿无法炼丹!而至于气凌草,那道长根本从未听过! 所以姜沉禾才会如此郁闷,一早起来就练字了。 姜思静听得好奇,便问了一些关于炼丹的事情,对此姜沉禾自然不会隐瞒,姜思静听得啧啧称奇,“天下竟然真有这等神药?以往是在家中典籍中读到只片语,未曾想乃是真的!如此说来,我们姜氏一族底蕴深厚啊!” 姜沉禾点头,她自然知晓他们姜氏一族底蕴深厚,且不说那些没有动过的宝藏,就说她手上套着的玉镯也来历不凡,纵然她如今到了练气第九层初期的修为还看不出其深浅。 “对了,大姐。”姜思静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你那日说独孤衍捡了陆成珺的绢帕,如今已然过去了两日也没见他有什么行动。” 姜沉禾便是嗤笑一声,“他倒是想行动,他如今身边皆是我姜氏的人,但凡他胆敢有一点儿异动就能够引起我们的注意,所以此刻他哪怕是对姑母生出怀疑之心除了忍和试探外他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姜思静得意一笑,“那倒是,不过这算起来还是大姐政变时候算计的好,将他那一万兵马全用了,不然他想必还不会如此安分。” 姜沉禾失笑,“独孤衍此人本就是十分能忍,他如今也是看上去安分,而事实上他是进无法进,退也无法退罢了!” 姜思静点头,她沉默一会儿,目光又在姜沉禾写的字上扫过,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梢,怎么觉得大姐这字好似有所窒碍,没有往常洒脱顺畅?难道她心中有心事? “莫非大姐在烦忧陆成珺?”因为前日他们去的晚,事后也没有找到陆成珺杀死黄女官的证据,可谓是死无对证了! 姜沉禾摇头,“她还不值得我上心,左右也不过这几日了。” 姜思静吃了一惊,“可是再过七日便是登基大典,而三日后就是太皇太后六十八岁寿辰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那就等太后寿辰那日吧。” 姜思静不解,“大姐何须如此麻烦,她不过是贱人,随便动一些手段,难道她还能翻出去天不成?” 姜沉禾摇头,“不好说。”说完,不欲再多,继续将精力放在写字上。 姜思静却古怪的看着她,陆成珺杀黄女官那日的句句话还回荡在她耳边,而她又确信了黄女官的确是陆成珺所杀,而大哥为陆成珺承担了祸事…… 难道大姐当年……不……是半年前那些祸事也是为陆成珺担的?这…… 姜思静只觉得自己好似糟了一顿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大姐如此聪慧,竟然做了那样的傻事? 姜沉禾一下子就感觉出这个三妹不对劲儿来,“三妹,你这是怎么了?” 姜思静方才吞咽了一口唾沫,突然抓了抓自己的衣袖,像是要增加一点儿勇气一般,“那个……大姐之前的那些祸事……” 姜沉禾一下子便听明白了这三妹的意思,不禁苦笑道:“是啊,我一直都被她骗得好惨!” “什么……这……这是……真的!”姜思静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性子稳重,鲜少这般失态。 姜沉禾叹道:“是啊,不然我怎会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她呢?” 姜思静越听越呆,回想那日这位大姐对付姜天晟的模样,她一阵的心有余悸,好在当年她一直坐山观虎斗,从未多说一,不然岂不是把这位大姐得罪惨了! 就看姜沉萝便知晓了,纵然她乃是姜沉禾的亲妹妹,而实际上却不如她如今同姜沉禾的感情深厚,而若论感情深厚…… 冷不防,一张妩媚芳华的脸浮现在脑海中…… 当年……那位二姐可是极为厌恶陆成珺……而大姐对这位二姐的感情也非同一般…… 此时此刻,姜思静竟然羡慕起姜思宁来,哪怕是对方死了,被人心心念念想着,也是好的啊…… 古墓中。 姜思宁足足又吸收了四日的香气,一身修为竟然达到了感气期第十一层后期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到感气期第十二层,她知道她之所以进境如此之快,乃是香气十分浓郁的缘故,只可惜此时香气渐渐散去,但是她却没有放弃吸收,只是目光会时不时的瞟向身旁的少年。 此时他身上娇嫩的皮肤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如同新剥开的蛋壳,而是散发着莹白的光泽,她不用细瞧便知他如今的皮肤摸上去绝对不会如先前那般脆弱了。 而他足足躺了三日后也终于躺不住了,也盘膝坐起来开始修炼,好在他吸收的不是香气,要不然根本没有姜思宁的份儿! 如今姜思宁对这个少年也隐隐有些认知了,他的修为恐怕比她高出不是一星半点儿!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香气终于稀薄的近乎于无,姜思宁才有有些不舍的收功,心想:要是此人再释放香气多几日,说不定她就一举进入练气期了! 可惜了!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修炼,她确实是神经有些疲乏,尤其是整日的吃食简直就用“糊弄”两个字来形容,所以,她虽然坐在原地,目光却不停地在少年的身上扫过,此时他身上并没有穿衣裳,只是用袍子披着,半露着一截如玉的肌肤,姜思宁也没有怎么去瞧,这几日瞧多了,自然也麻木了,倒是他那张脸,总是抿着唇,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可是越是如此,却愈发动人一般,再配上那清澈的眼睛,简直多看一眼都好似是对他的亵渎。 而此时少年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收了功,朝她望了过来,姜思宁倒是没有收回目光,大大方方的问道:“公子……这古墓的出口在何处,我想出去弄点儿吃的。” 少年清澈的眸子眨动了一下,仿佛波光荡漾,偏生他的唇还紧紧抿着,让人根本搞不懂他这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思宁十分郁闷,“你不知道出口?” 少年摇头。 姜思宁眼睛一亮,“那出口在哪里?” 少年不说话了,依旧瞧着她看。 姜思宁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来,朝他少年凑了过去,伸出自己的掌心,,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你写在这上面,如何?” 少年低头瞧着她的手,如青葱的五指,指尖是淡粉的红,是很漂亮的一双手指,他似乎有些好奇,多看了几眼,姜思宁却有些等不及了,难道她手开花儿了不成? 而就在她疑惑间,少年动了,他也伸出他的手指,灯光下,那双手骨节分明,十分修长,指甲是淡粉色,轻轻的在她掌心滑过,“你还很弱小。” “什么……”姜思静愣住,半晌眨了眨眼睛,望向那少年,“你是说我的修为很低么?” 少年点头。 姜思宁一巴掌就捂住了脸,又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 她修为低! 好吧,她承认,但是她如今的修为她修炼了好久好么? “那什么修为可以出去?”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少年看了她一眼,又在她的掌心写到,“练气期第五层。” 姜思宁当时句吐了! 纯粹是被那肉恶心的! 练气第五层,她要修炼到猴年马月啊! 少年却依旧平静的看着她。 姜思宁直心烦,突然站起身来,“算了,我就在这古墓里面找找,能有什么就吃什么!” 只是,她才走到一半,突然眼睛大亮! 如今她修为可是提升了一大截,也不知对付那类似蛇就类似狮子的东西会如何! 这样一想,她倒是有些兴奋,毕竟她如今已然是感气期第十一层巅峰的修为,就差一层就进入练气期了啊! 这是第三更,这几天都是三更,就是第三更在晚上。(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92章众谈沉禾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三日后,太皇太后寿辰。 大齐以孝治天下,纵然先帝获罪被伏诛,太皇太后这个母亲也因此遭受无数的诟病,但是她毕竟是先帝的母亲,独孤衍的祖母,独孤衍不但以太皇太后礼佛为名压制各方诟病之声,还极力强调先帝也是被妖人蛊惑。 而他所说的妖人,自然是公孙倾城了,如今公孙家嫡系凭空消失,家族被抄,可以说,公孙家在大齐已经成为历史了!他们无论将什么罪名加在公孙家的身上,他们也无法做出任何的反驳,所以,在独孤衍的这种努力下,公孙家很快成了替罪羔羊,而他也博得了孝子的美名。 太皇太后的寿宴从一早就在筹备,哪怕是先帝修炼邪功,也没有忘记孝敬母亲,独孤衍登基后更是吩咐礼部大办。 如此一来,太皇太后的六十八岁寿辰可谓是空前盛大,甚至比她六十岁寿辰更甚。 此时,天色还大亮,姜家的人早早就进宫来了,因寿宴在晚上举办,此时朝中官员以及家眷、皇亲等皆还未入宫,永寿宫内如往常一般平静。 只是此时永寿宫主殿的大门却是被关着的,里面坐着姜氏的长辈姜太后、姜老夫夫人、姜二夫人、姜三夫人,小辈却只有姜思静和姜沉萝二人。 一看这阵仗,姜思静就苦笑起来。 长辈们这是趁着大姐被姜月灵等人缠着,这才将她召过来问话的! 这些日子大姐的行事虽然不出格但是十分奇怪,难免被这些长辈怀疑,可是事后大姐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这就使得这些长辈坐不住了。 但是有些话她能说,而有些话她却不能说,她此时只希望长辈们不要逼的太狠。 只是她如此的拘谨又忐忑不安,姜太后等人却显得随意多了,姜太后喝了一口茶后,轻叹一声道:“小禾这孩子这些日子话少了很多,不似年幼时候的活泼了。” 姜夫人笑道:“娘娘,小禾很快就要十五岁了,也是大姑娘了,自然比以往更稳重些。” 姜二夫人摇头,“何止是稳重?是太安静了,平日我们说话儿,她纵然在身边,也鲜少出,就仿佛她不存在一般,她啊,简直比小萝这丫头还安静了。” 姜沉萝本性致静,不爱说话,安静十分正常,而姜沉禾天性活泼,这就不大太正常了,哪怕是她年长了几岁,可是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姜三夫人也道:“可不是,小禾幼年时候就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鸟,只要她在身边,总是把人逗得忍不住大笑,有时候嫌弃她太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而一旦她安静了,又十分不适应,让你十分想念她叽喳喧闹的样子。”她一边说,一边回忆起姜沉禾幼年时候的模样,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姜二夫人也笑道:“是啊,小禾这丫头虽然不似成珺那般主动讨好人,但是瞧着她欢快的模样,也叫人喜欢的不行。尤其是她生的本就漂亮,就那张脸就十分招人稀罕,再朝你挤眉弄眼几下,恨不能抱着狠狠亲一翻。” 姜二夫人也陷入了回忆。 似乎回到了姜沉禾幼年时候。 而正是姜沉禾如此可人,所以她犯错闯祸后他们作为长辈依旧十分的宽容,只是后来闯祸多了,太过分了,他们也渐渐对她失望,对她疏远了。 是啊,也只是疏远,其实在他们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这个孩子渐渐的认识到错误,近而悔改,可惜日日的期盼,也令他们日日的失望,渐渐的彻底失望。 姜夫人回想女儿幼年时候,眼圈儿也是微红,那时候她的女儿被所有的长辈捧着,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哪怕是对族中之事不上心,每日也不似其他闺秀一般认真学规矩,可是他们依然纵着,宠着,总是觉得,她还是太小了,还小呢,再让她欢喜几年吧…… 姜太后轻轻的擦了擦眼角,姜二夫人等人也仿佛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姜三夫人叹道:“本想这孩子终于改过,又这般的懂事了,长大了,会渐渐的恢复以往的活泼,哪怕不是很多……”也应当有个影儿啊,可是一点儿也没有,这难免让他们有些难过。 是不是他们对这个孩子打压太狠了,使得她的性子彻底变了? 姜二夫人听闻,甚至后悔自己在祠堂的作为,以至于那孩子对她疏远了,再也不如先前的亲近。 早知如此,她那话就不应当说,可是她知晓后悔也没用,甚至重来一次她还是可能那么做,因为姜沉禾在过去的这两年多闯的祸事太多了,一个屡屡闯祸的人,又怎么可能给人好印象?可以说,她闯祸的性子已然在他的心中根深蒂固,两年的时间早就将她昔日的好个遮盖了! 姜三夫人突然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孩子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平常我们说笑的时候她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似在想旁的事情。”本来他们相聚的日子便不多,自然是说说体己话儿,偏偏姜沉禾的话非常的少,哪怕旁敲侧击,她也只是打机锋。 姜太后听,眉梢便微微皱了起来,望向姜思静道:“你同小禾走的近,她近来都在做什么。” 终于来了! 姜思静握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不过她从小就学习定力,很快就镇定下来,脸上露出一抹担忧之色,“近日大姐每日清早都会练字。” 姜太后等人便是相互对视一眼,姜沉禾的性子他们其实都了解的,这丫头年幼的时候总是叽叽咋咋,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几乎她表现出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而练字,通常就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姜二夫人突然问道。 姜三夫人道:“按理说,如今朝中、族中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她能够烦忧什么呢?” 众人皆点头,他们觉得此时他们姜氏走的顺风顺水,他们这些日子皆是满面春风,纵然有姜天晟闯祸,也阻挡不了他们的好心情,他们姜氏嫡系如今都在修炼,可以说,他们姜氏就要腾飞了,还有什么能够阻挡这样的喜事呢? 姜太后又喝了一口茶,她的眼睫眨动,陷入沉思,茶色青红,映衬她一张微带愁容的脸。 片刻后,她放下茶杯,又问姜思静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练字的?” 姜思静也不瞒着,如实答道:“自从三日前大姐见了先帝和公孙家的人便如此了。” “这……这是为何,小禾的修为不是远远超过先帝么?况且我听闻那公孙家的几个人不过是几个丫鬟婆子罢了。”姜夫人突然奇怪的问道。 姜思静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听大姐说,公孙家当中有个丫鬟是感气期第四层的修为。” “什么?”众人皆吃了一惊,对于公孙家的事情一直是姜思静和姜沉禾在处理,有这么一个让小辈历练的机会,他们长辈自然不会过多插手,所以,他们压根不知晓公孙家还有感气期的修士! “一个感气期第四层的修士,只是一个丫鬟……那么可见公孙家的底蕴!”要知道他们修炼这样长的时日还没有进入感气期第三层呢! 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那么……公孙家的主子修为就更高了,可是……他们既然修为不低,为何逃跑呢?” 姜思静道:“这倒是听大姐说过,好似公孙家历代的主子都不在大齐,一般培养出下一任宰相后便会离开,就比如说公孙玉的父亲和大伯,在公孙玉十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大齐,那么依照这般推测,这个公孙玉想必也是等到他的儿子长大,才能离开大齐,而至于宰相之外的人,或者资质很好的孩子,根本就不会参与大齐之事,比如公孙倾城、公孙倾琦等人在三岁的时候就被送走了。” 这是姜沉禾威逼皇上,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 对于这个消息,大姐没有说过不要透露给长辈的意思,所以她就说了。 众人震惊失色!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公孙家……可能是个修仙世家,而一旦得到大齐公孙家的消息,我们……我们姜氏岂不是危险了!” 一时间众人脸上哪里还有欢笑,皆是一脸担忧和惶恐。 “那……那现在怎么办?”姜沉萝有些惊慌的脱口而出,她并不知道这件事! 姜思静却望了一眼姜太后道:“姑母不必担忧,对此大姐卜了一卦,卦象上说倒是不甚妨碍,公孙家那边暂时倒是不会来人了。” 众人吃了一惊,“那是为何?卦象上应当有所显露吧?” 姜思静道:“其一是路遥,其二……”她说着,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卦象甚是怪异,连大姐也解不出,我当时并没有看懂。” 众人便相互对视一眼,他们自然知晓姜沉禾用的是大衍卦,他们姜氏一族传承下来的统共有两种卦,其一是小衍卦,这种卦以易学中数字为基础,再结合《易经》中的象来占卜推测。而这种方法,只适用于近期卜卦,譬如有客来访,他们完全可以用小衍卦推测出客人来访的目的,甚至几人,这种得卦的结果十分的精准。 但是大衍卦就复杂多了,需要用蓍草或者龟壳占卜,而得到的卦象也未必太准确。 经过他们姜氏一代一代的推测,却也没有推演出大衍卦时而准,时而不准的缘由,而反倒是卜卦的次数少了之后,精准度倒是会有所提升,所以他们姜氏族人大多会学习大衍卦和小衍卦,却极少占卜的。 每每都是碰到大事才会占卜一卦,或者实在占卜不出,求助祖宗,比如这次家族危机他们便是求助祖宗,因为族中精通大衍卦的人真是不多,毕竟大衍卦太过复杂,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学会的,唯一有天赋的姜沉禾却突然消失,他们当时进入祠堂也是无可奈何。 “怎么会?连小禾也解不出?”姜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在他们姜氏,她的女儿在大衍卦上面的造诣极高,连几个族中长老都比不上。 姜思静点头,“大姐说解不出也没有什么妨碍,并非凶卦。” 众人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既然不是凶卦,哪怕是再不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是……既然如此,小禾为何担忧?”姜沉禾说的无妨自然是在公孙家到来之前,他们必然能够有所准备,或者阖族迁徙,躲避这场灾难。 姜思静摇头,“我也不知,兴许是大姐修炼上遇到了什么问题吧。” 众人皆点头,而这时候,外面也传来禀报的声音,“娘娘,时辰到了。” 那啥,这章节是铺垫哈。(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493章珺成珺再动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众人恍然,方才想起今日乃是太后寿宴,京都官员、命妇已然陆续进宫了。 不过姜太后等人也并未着急,而是挥退禀报之人,待到殿门一关上,众人又皆将目光望向了姜老夫人,“母亲,您看,咱们是不是问一问小禾?” 姜思静方才注意到,这个祖母自始至终都在捻着佛珠,未出一,就连她的表情也带着惯常慈爱的笑,仿佛对于家族面临的危机从未听到一般。 而听到众人相问,手中捻动佛珠的动作才停了下来,“既然小禾不说,自然有她的打算,莫非这闲暇的日子你们过够了,想去替她分忧不成?” 姜二夫人便是讨好一笑,“儿媳也是担忧,毕竟小禾还只是一个孩子,她如今还不到十五岁,我们这般年轻就躲在后面,这是不是……”有些太躲懒了? 虽然他们姜氏有培养小辈的传统,但是这么早将孩子推到最前面的还是头一份,原本他们让小辈参与议事,只是让他们逐渐去了解家族内部,慢慢接手,谁想到出现姜沉禾这么个妖孽,当然……她的女儿也不差,一个统观全局,决定大事,一个注重细节,着重小事,两人配合,竟然能够独当一面,生生让他们这些长辈闲下来了,就连长老们提出的反对意见也越来越少,通常能情况下两人一块商量出的计策皆是全票通过。 “呵呵--”姜老夫人呵呵一笑,挑眉瞧了一眼姜二夫人,“既然你这般体贴,你去问就是,老太婆我不管事多年。”说完,闭上眼睛,继续捻手中的佛珠。 “这……”姜二夫人被生生一噎,心中委屈的嘀咕,“不管事,那您老昨日怎么还突然管事了?” 当然她这说话的声音极小,姜老夫人听不见,姜三夫人和姜夫人面面相觑,姜太后轻叹一口气,突然又笑了,“既然她好不容易收了那贪玩的心,终于肯担起大任,我们也就成全她吧,这孩子虽然本性活泼些,做事却十分妥帖,我们就且暂时放下心来,好好清闲清闲吧。” 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听也皆点头,姜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对于亲生女儿从来都不逼迫,总是随着她的性子来,所以这些日子明明觉察出不对劲儿来,也不知如何问。而如今就连婆婆都说不想管,她便也慢慢的放下心来。 而此时的姜沉禾却并不知众人都猫在大殿中谈论她,她此时迎来了一个想念许久的来客。 他们所处的位置并非宴会当中,而是漫步在一条极为幽静的小径上。 没有太过恢弘的建筑,却颇有田园的朴素之气,大片的野花盛放,缤纷的色彩迎风摇曳,而远处是一个小木屋,脚下是碧绿的青草,微风吹来,草香阵阵。 两人安静的走了一会儿,那妇人终于停了下来,突然握住姜沉禾的手道:“这个……还是由姜小姐继续保管吧。” 姜沉禾一颤,目光凝在手心的玉佩上,上面用梅花小楷镌刻着“碧瑶”二字,正是楚碧瑶在临行闵县的时候赠送她的身份玉佩。 姜沉禾在手心握着,并没有接过,而是颤声道:“都是我害了碧瑶,倘若不是我,或许……” 邵阳郡主摇头,“这不怨你……”她这样说着,目光直视姜沉禾,“姜小姐,人各有命,这是她的命,哪怕是没有你,她那性子也会请求去闵县的!” 姜沉禾默然,楚碧瑶就是个天生的医者,她对医道狂热,天生看不得有生病的患者,可以说,闵县于旁人而就是个地狱,而于她而却是获得快乐,实现自己理想的地方,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邵阳郡主能够这么看的开,她也着实吃惊的。 “拿着吧……”邵阳郡主叹气,将玉佩埋在姜沉禾的手心,又盖住她的手,道:“既然她当初想要送的是你,那么我这个做母亲的岂能违背了她的心愿?” 姜沉禾握了握手中的玉佩,这枚玉佩本是她在政变之前让夹在一封书信中命暗卫送出,本意是为了求楚家的龙虎卫……而楚家也答应了,她便想这玉佩邵阳郡主一瞧见,断然是舍不得还回,毕竟这玉佩乃是楚碧瑶从小佩戴,却不想…… 母爱何其伟大,又何其宽容? 只是为了完成女儿的心愿,却放弃了一个可以睹物思人的特殊物件。 姜沉禾最终收回了手,既然邵阳郡主如此果决,她何须再犹豫? 邵阳郡主见她如此,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对于亲生女儿看重的这个朋友还算满意。 “时辰不早了,姜小姐还是说说,那三万龙虎卫派什么用场吧,如此我们也好做好准备。” 姜沉禾点头,她今日见邵阳郡主主要还是这件事,便也不拐弯抹角,直道:“我需要在陛下要求楚家支持的时候,楚家能够支持我们姜氏。” 邵阳郡主一震,“难道姜小姐是要换皇帝?”对于这个皇帝不满意? 姜沉禾点头,“政变时候牺牲的那两万龙虎卫也正是为了这件事。” 邵阳公主震惊的看着她,但最终也没有问什么缘由,那缘由她也不想知道,只是点头,“既然此时乃是我们早就谈妥的,我们楚家自然不会反悔。”他们楚家不参与政变,是谁当了皇帝都无所谓,他们楚家要的是代代繁盛,而不是为了百年的烈火烹油后衰落下去。 姜沉禾朝邵阳郡主施了一礼,“那就多谢郡主了!” 邵阳郡主摆手,如此二人要说的话也说完了,邵阳郡主先行离开,姜沉禾则是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她的背影。 政变的时候两万龙虎卫并没有直面皇帝,而是同各大家族相斗,她就是不想让各大家族、让独孤衍知晓她早就同楚家达成了协议,如此,在登基大典的时候,一旦独孤衍有所异动和准备,她也能够完全镇压! 她不想出任何的意外! 当然,为此她也答应了楚家,会让楚家再掌控皇城十二卫中的一卫,当然,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渐渐的,邵阳公主的视线终于完全消失了,姜沉禾才举步向前走去。 寿宴上,早就是花灯满园,五彩缤纷,命妇贵女们皆在自己的席位上坐好,太皇太后高高的坐在席位上,慈眉善目的看着众人,她手中捻动着佛珠,仿佛心情极佳,丝毫没有受到那些诟病传的影响。 姜太后则是坐在一侧,小声同太皇太后说着什么,独孤衍偶尔也答上几句,三人一起闲聊的样子很是温馨。 姜沉禾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在自己的席位上坐好,对于席位的安排也没有什么感觉。 而事实上,他们姜氏一族对于皇权也没有多少尊重,什么忠君二字,在他们的姜氏看来是嗤之以鼻的! 因为那是强者制定的规则,这些规则限制着弱者对他们的臣服,只有没有底蕴的世家才遵从那些“忠君之道”。而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自然也有大族的骄傲,对于掌握皇权的独孤氏是十分看不上的,所以,他们姜氏在宫中其实对宫中规矩也并不是那么严守,大多还是按照族中规矩来,只有在有旁人的时候才会遵守宫规,防止被旁人抓住把柄罢了。 而这时候,一个身着湘妃色袍子的少女走了上来,笑道:“大姐,你回来了。” 姜沉禾抬头,就对上姜思静那担忧的眼,轻轻的点头。 “如何了?”昨日她已然告知姜思静自己今日去见邵阳郡主,她自然问的是这件事。 姜沉禾点头,“很顺利。” 姜思静轻轻吐了口气,便在她的身旁坐下,目光却望向距离他们不远的席位,“大姐,你瞧。” 姜沉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一身着葱绿色长袍的少女,她头上的钗环十分简单,无一丝华丽,却愈发显得质朴脱俗,宛如绿衣仙子一般。 那人不是旁的,正是陆成珺,姜沉禾却并未注意这些,而是直接细观其面容,纵然有白粉很好的遮挡,远远看上去也并无任何异样,可在姜沉禾看来,那层粉根本遮挡不住她憔悴的脸。 “看来她这些日子很是煎熬。”姜沉禾收回目光,淡淡的笑道。 姜思静嗤笑一声,“大姐看穿了真相却并不戳穿她,她如何能够睡好?必定是担惊受怕,害怕大姐对她动手。” 姜沉禾笑了笑,“听说昨夜她终于将消息传出去了?”自从出了姜天晟杀人的事情,姜太后好几日都不想吃糕点,昨夜才想吃了一些,陆成珺才有机会传递消息。 姜思静点头。 “传的是什么消息。” “太后娘娘找到了三皇子的下落。” 姜沉禾一震,很快脸上露出轻嘲,“她这挑拨离间的本是还真是高,她先是传出姑母要废除独孤衍的消息,独孤衍还可以置之不理,可以有所怀疑,但是如今她给了一个独孤衍相信的理由,想必今日就派人去城西了吧?” 她这样说着,姜思静已然望了一眼高台上的独孤衍,嘴角轻轻瞥了一下,“派去的人已然回来了,可惜什么端倪也没有看出来。”那被他们掉包的人早就被姜沉禾施了障眼法,哪里是这些小小凡人能够看出的? 姜沉禾淡淡一笑,“独孤衍天性多疑,纵然看不出端倪,他为了让自己安心,也会找陆成珺问个清楚。” 姜思静点头,“只是恐怕不光是问事情,也许还有叙旧……”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脸上的讥讽更甚。 “有人来了!”姜沉禾突然提醒,方才他们周围还无人坐席,现在有一群人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姜思静立即停止了说话,朝那远来的一行人望去,不禁眼睛一亮,姜沉禾见她如此,也转过头去,眼中登时现出欢喜之色,“父亲!” “哈哈哈!臭丫头,才发现为父,你们两个聊什么这般专注?”荣国公一巴掌就拍在姜沉禾的肩膀上,那力道之大,令姜沉禾吃了一惊,倘若她不是修仙之人,骨头都要碎了! 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抬头望向荣国公,“父亲您……”本想委屈几声,却猛然惊住,“您……您的修……”竟然是感气期第五层巅峰了! “哈哈哈……”荣国公大笑,“怎么样,你父亲我厉害吧!” 姜沉禾的眼睛亮如星辰,“您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在军中么,怎么会……进境这么快呢?” 容国公神秘一笑,“为父自是有法子!” 姜沉禾正要刨根问题,却听到远处传来“哐当--”一声,便转头望去,不禁吃了一惊。 “你这人……你……你好没规矩……”远处,一位少女指着一俊美少年怒斥着,只是当她看清楚少年的脸,双颊登时泛起红晕,一双眼睛也直了。 那啥,这几张写成珺倒霉哈,晚上还有一更的。(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天494章天晟退亲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少年简直太俊美了…… 他鲜衣锦服,纵然额间有些微的青紫色,但依旧俊美无匹,惹得她一颗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儿。 姜天晟看着少女那痴痴的眼神却厌恶的闪避身形,从她的身侧离开,少女便下意识的要跟上去,胳膊却被人抓住,她方才缓过神来,自己太失态了!不由得双颊绯红,跺了跺脚,又回到了席位上。 刚坐下,便有个少女说道:“楚琴儿,你还不来感激我!” 那少女便是一愣,“多谢姐姐及时拉住了我,不然我可要失态了!”她站起身来,朝身旁的少女深深施了一礼。 那少女便是摇头道:“非也,非也!” “嗯?”楚琴儿吃了一惊,“那姐姐是何意。” 少女眨了眨眼睛,目光却瞟向姜天晟远去的背影,这样看上去依旧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只是可惜……空有皮囊! “你才进京,还未见过他呢!” “他……你是说那位公子……他很可怕么?” “何止是可怕?” “这……还请姐姐赐教。”楚琴儿再次向那少女深深施了一礼。 少女笑道:“妹妹可记得近日京都传的最火热之人?” 楚琴儿点头,“是那位姜家大小姐,她治虐有功,昨日咱们去逛铺子,连铺子里面的老板都在夸赞,可是……可是姜小姐是个女子啊……” 少女轻轻一笑,“姜小姐的确是女子,但是他的弟弟可是男子。” “什么……她的弟弟,你是说方才那人乃是恶名昭著的姜天晟!那个杀人魔!”少女尖叫出声,一张脸煞白如纸。 她这一声可谓是震天,席位上的贵妇少女皆朝她望了过来。 楚琴儿赶紧捂住了嘴巴,低下头,小心同那少女道:“果真是他!” “自然是,倘若妹妹不信,可以问他们!”说着,目光瞟向同他们席位不远处的陈家一桌。 陈妙双连连点头,“是啊,楚小姐,他就是姜家世子,他可不只是此次杀人,听闻他对家中奴仆也是十分苛待,动辄打骂,幸好您没有跟上去!”她也曾经恋慕过姜天晟,对方那张脸实在是太过俊美,每次见面让她都有一种想要不顾家族抵挡嫁给他的冲动,可是自从听了关于他的传之后,她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曾经真是看走眼了! 楚琴儿听得心有余悸,她是随着舅母进宫的,倘若惹上了姜天晟,岂不是跟着丢脸? 一时间,贵女命妇们也在席间小声谈论起姜天晟来,一下子将他贬低到了地底下。 姜夫人听得脸都黑透了,偏偏这个儿子真的丢脸,她又无法反驳,而这时候,姜天晟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他的眉梢剧烈的跳动着,一团怒火从眼中涌出,却是极力压制着。 但是那些嘲笑讥讽的声音却好似魔音一样钻入他的耳内,令他只想拔腿离开此地!真是呆不下了! 姜二夫人、姜三夫人、姜沉萝等人的脸色也难看极了,这个姜天晟将他们姜氏的脸面都丢尽了,还害他们也跟着丢脸! 姜沉禾的嘴角却微微的弯了起来,昔日自己就是听着这些讥讽和嘲弄度过的,那感觉又是苦又是难受,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颇有一辈子躲在屋中,再也不想见人的冲动! 姜天晟啊,姜天晟,你为陆成珺承担祸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遭受今日的一切呢?在这种嘲笑和讥讽下会不会后悔当日的决定呢? 姜天晟的确是后悔了,他后悔自己的一时心软,后悔自己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儿连仕途都毁了! 他听说了朝中之事,也听说了京都传! 可惜后悔又有何用? 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狠狠的攥紧拳头又松开,目光突然望向不远处那身着葱绿色长袍的少女,她此时的表情淡淡,脸上没有一丝的愧疚! 呵呵…… 他可真是傻啊!就为了这么一个伪善又狠毒的女人!值得么!值得么? 所以,他坚定的走到荣国公的面前,恭敬得道:“父亲,儿子有一事禀报。” 荣国公正听着官员们的议论一肚子的怒火,此时见到这个儿子,恨不能拿起鞭子狠狠的将其抽一顿,可偏偏此时对方又凑到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有话快说!”说完快走,免得连累他在这儿丢人现眼! “父亲,此事兹事体大,能不能借一步说?” 此时寿宴上歌舞升平,众人都在饮酒玩赏,荣国公登时气得眉毛一扬,“有什么事情不能宴会结束再说么?” 姜天晟却难得固执,“还请父亲成全。” 荣国公气得站起身来,大步朝园外走去,姜天晟匆忙跟了上去,急忙说道:“此事还需得告知母亲。” 荣国公气得再瞪了他一眼,便招了一个女官,前去禀报。 姜夫人听脸色十分难看,不过在这席间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倒不如出去走走,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见她站起身来,也跟着站起身来,而那女官又走向了陆成珺的方向,在她的耳边耳语了一番,陆成珺皱起眉梢,也站起身来。 姜思静和姜沉禾皆是皱起眉梢,不禁望向姜夫人,“母亲,怎么回事?” 姜夫人道:“小禾,你也同我一起去吧。” 于是姜氏一行人皆离开席位,走了这样多的人,姜夫人向太皇太后告罪,太皇太后自然不会在意这些,挥手让他们随意,独孤衍见此眉心拧起,难道姜家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不由得望向姜太后,可是对方的脸上同他一般也是不解之色。 而他此时自然是不能够离席位的。 一行人离开席位后很快到了姜太后的正殿,荣国公见人到齐了,就对姜天晟喝道:“孽畜,还不快说!” 姜天晟看了一眼陆成珺,他的眸中不带一丝的感情,陆成珺便是微微皱起眉梢,想要探寻姜天晟眼底后的情绪,只是对方却站起身来,向荣国公施了一礼,又向姜夫人施了一礼道:“父亲、母亲,儿子要退亲。” “什么!”众人齐齐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天晟。 姜三夫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晟,你不是一直喜欢成珺,怎么就要退亲了?” 姜天晟没有语,他不想做过多的解释,至少此刻不想,难道说他要告知自己是多么蠢,被一个伪善的女人骗得团团转,以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场么? 姜三夫人惊呼,“这孩子疯了,好端端的退什么亲,今儿你姑母已然为成珺选好了娘家,就等着认祖归宗,你……”她奇异的盯着姜天晟,只觉得对方是不是昏了头,还是喝酒喝多了! 姜天晟却想的是:正是因为姑母要陆成珺认宗亲,他才赶着这之前说的!不然等姑母说了之后在退亲,岂不是太迟了? 陆成珺也惊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姜天晟会退亲,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她是不想嫁给姜天晟,但是也不能由姜天晟说退亲,他哪一点能够配得上她陆成珺?他也配说退亲! 姜沉禾和姜思静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他们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姜天晟拖着一身的伤来,就是为了退亲!不过站在他的立场上想想也是,他被陆成珺骗得那么惨,总是找一个宣泄口,不然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如何承受? “胡闹!”姜夫人气坏了,“你还想退亲!你难道没有听到宴会上贵女们如何说你么?你退亲!你退亲了哪家的姑娘会愿意嫁给你?” 姜天晟便是一呆,可不是,自己名声被毁,再遇到心仪的姑娘,恐怕也会因这名声影响对他不喜! 但是不管如何,这亲事一定要退的,他不能够娶一个不爱他,还伪善利用他的恶毒女人! “还请父亲母亲成全!”姜天晟的神色愈发坚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显然十分坚决! 姜夫人一震,她如何看不出这个儿子的态度坚决,可见对方并非在开玩笑!当然他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荣国公的表情也郑重起来,“既然要退亲,总要说出一个退亲的理由吧?” 姜天晟道:“儿子觉得陆姑娘之能无法担当起未来的姜氏主母,毕竟她只是一介孤女,见识浅短,所以儿子觉得,待到儿子娶了正妻,倒是可以给她个贵妾的位置。” 众人皆互相对视,显然是在确认他们是不是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吧?这个姜天晟不是一直爱慕陆成珺到心坎上,怎么突然说出这样贬低对方的话呢? 陆成珺早就羞怒交加,恨不能上去给姜天晟一巴掌,他竟然敢嫌弃她!他那蠢货样儿能配得上她一根手指头么? 同时她也在迷惑,这个姜天晟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明明前几日为她承担祸事还好好的,难道是因他为她承受了如此多的流蜚语,所以他恨上了她! 哼!果然跟姜沉禾一路的货色,不过是为她做了这么点儿事情就受不住了!真是一点儿忍耐力都没有的废物! “你……你难道又看上了哪家姑娘?”姜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怒声问道。 姜天晟摇头,道:“儿子只是觉得陆姑娘一介孤女配不上咱们姜氏门楣罢了!” 就是嫌弃陆成珺出身低了! 姜夫人惊了惊,众人则仍好像置身梦中。 荣国公这才微微皱起眉梢,目光转向陆成珺的方向,陆成珺便是吓了一跳,极力收敛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十分乖巧的模样。 然而,她这样的变化如何能够瞒得住荣国公? 他清晰的感觉到这个陆成珺羞辱的情绪,只是此时微微收敛了一些罢了。 猛然间,他突然想起数月之前姜沉禾去城北去药膏的事情,而前几日姜沉禾险些出事,她也在怀疑了这个陆成珺。 难道是这个少女果真如同他猜测的那样?所以这个儿子发现了,便来退婚的? 那么倘若是如此,这门婚事还真是不能成! 荣国公的目光很快收回,又落在姜天晟那坚定的脸庞上,之后又望向自己的妻子,道:“既然天晟不愿,那么看起来这两个孩子无缘,那么这婚事还是罢了吧。” 姜夫人就是一愣,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夫君怎么一下子就改变了注意了! “可是……已经准备了差不多了,倘若此时传出退婚的消息,恐怕咱们姜氏就要成为京都的笑柄了!”(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 重生之嫡女有毒 第苦495章苦心安排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姜二夫人也道:“是啊,这婚事退不得,这几日天晟闹出来的动静咱们姜氏已然处在风口浪尖儿,再传出退婚的消息,天晟的名声一定会近一步受损!”指不定被人传成什么样儿呢! 姜三夫人也点头,目光便是冷厉的望向姜天晟,这个孩子简直是太不着调了,哪里有半分大族世子应有的德行,这些日子闯祸就罢了,如今还佞着要退亲,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对方又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不好说什么。 一时间,整个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陆成珺气得简直要吐血,哪怕是极力忍耐,那脑门儿旁的青筋也突突得跳着,她陆成珺长这么大也没有这般被羞辱过! 好!好!好!这个蠢货竟然让她做贵妾!真是找死! 姜沉禾微微的瞟了一眼陆成珺,唇角滑过一抹讥讽的笑! 这个陆成珺还真是自视甚高,连他们姜氏的世子都看不上!呵呵,虽然对方此时羞辱,其实也是想退亲的吧,只是这亲事要是退了,等到将来她想要巴望上来的时候,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也不知她到时候会不会后悔呢? 又瞧了一眼神色凝重的父母,姜沉禾突然笑了笑道:“既然天晟想退亲,又如此作践成珺,这门婚事断是不能成的。” 众人便是齐齐一震,荣国公奇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到了这个时候,这丫头想的还是陆成珺往后的日子,他倒是还没有往那方面想。 而姜二夫人和姜三夫人也是一呆,他们刚刚光想着家族名声,倒是忘了,如今姜天晟嫌弃了陆成珺,这二人一旦成婚,不说二人不会幸福,就是他们家宅也会不宁啊! 要知道,他们姜氏嫡系中如今还没有出现一个纳妾的,便是避免了争端。 姜夫人也朝姜沉禾看过来,她觉得自己的女儿不会至于家族名声而不顾,不禁问道:“小禾,你可是有良策?” 姜沉禾深深的望了一眼陆成珺,脸上带着浓浓的歉意,“这门婚事本是我一手促成,未曾想却让成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天晟,你曾经可是信誓旦旦,口口声声说要好好待成珺,你一大丈夫竟然食!” 姜天晟默然不语,只跪在地上,死死的攥着拳头,但是心中早就翻腾不已,在心中怒骂姜沉禾,是他违背誓么?倘若你姜沉禾摊上这样一个人,恐怕还不如他呢! 姜沉禾注视了一会儿姜天晟,仿佛对这个弟弟十分的无奈,荣国公等人更是狠狠的瞪着姜天晟,对于对方这种反应十分的不满。 姜沉禾的眼底却滑过一抹笑意,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弟弟此时的憋屈,他不是曾经一直维护陆成珺么?觉得对方如何善良,怎么,现在就避如蛇蝎了? 呵呵…… “哎,事到如今,正如父亲所,天晟和成珺注定无缘,这门婚事断然是不能成的,但是为保我们姜氏名声,和成珺的名声,这个消息暂时不能够传出,待到女儿稍作安排……再正式退亲也不迟。”姜沉禾轻叹一口气,如是说道。 姜二夫人眼睛就是一亮,“莫非小禾这是两全其美之策?”一旦这门婚事退了,那么不仅仅对姜天晟的名声有损,就连陆成珺也会被人诟病乃是忘恩负义之人,嫌弃姜天晟,所以,这件事倘若处理不妥当…… 众人听也皆目光灼灼的望着姜沉禾,陆成珺则是一脸的怀疑,她倒是相信姜沉禾会保姜家的名声,却不觉得姜沉禾会保她的名声。 姜沉禾却是微微一笑,“自然是两全其美之策,父亲母亲无须担忧,这件事就交给女儿去办吧。” 姜沉禾都这么说了,众人自然是不会再问具体计划,脸上皆露出释如重负的笑。 荣国公狠狠的踹了一脚姜天晟,“看看你做的好事,每次都让你长姐为你收拾烂摊子!” 姜天晟被他踹得整个人仰面翻到,却死咬着牙关,依旧是一不发。心中却怨怒得想: 姜沉禾为他收拾烂摊子!他即便是为陆成珺担了祸事,还不及姜沉禾当年万分之一! “父亲,我们还是回宴会吧,恐怕时辰太长,难免引起各大家族的猜疑。 荣国公点头。 如此众人也皆站起身来,陆成珺却在站起的时候身体一摇晃,整个人栽倒在地。 姜二夫人吓了一跳,“成珺,你这是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陆成珺紧闭的双眼。 “这……这孩子是不是急火攻心……小禾你快来看看。” 姜沉禾的嘴角扯过一抹冷笑,她自然知晓陆成珺要做什么,她上前几步,按住陆成珺的脉搏,陆成珺的手指便是轻轻一抖。 不过她也并不担忧,她最近因为殚精竭虑,身子已大不如前,倒也不算是完全是装的。 姜沉禾按住她的脉搏,果然感觉的陆成珺的身体虚弱,她的脉搏有些细,亏损虽然不大,却也足够引起重视,看来她进来的日子很不好过。 “如何了?”姜二夫人焦急的问道。 姜沉禾道:“倒是没有太大妨碍,但是也须得好生调养一段时日。” 姜二夫人这才放下心来,柔声对陆成珺道:“如此珺儿就不必去宴会上了,好生回房歇息吧。” 陆成珺很乖巧的点点头,“多谢二夫人关切。”她此时面色发白,气息微弱,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况且陆成珺也并非什么重要之人,宴会上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也没有什么妨碍。 “春柳,你留下来照顾陆姑娘。”姜二夫人转头对自己的贴身大丫鬟吩咐着。 那大丫鬟连忙应了,陆成珺却摇头,“夫人,成珺没有太大妨碍,宴会还长,您身边怎么能离了春柳姐姐?成珺这儿有竹墨便可了!” 姜二夫人轻叹一口气,眸色愈发柔软,握着陆成珺的手道:“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姜思静站在一旁轻轻的撇了撇嘴,恐怕待会儿这个二婶看到陆成珺的真正意图,就再也不会发出这般的感叹了吧! 很快,姜沉禾一行人便回到了宴会上,陆成珺则是被门外的竹墨扶着回房歇息。 宴会上依旧是歌舞升平,喜气一片,姜家一行人先后落座,姜太后远远的瞧了一眼,脸上依旧是迷惑不解的神色,而这时候,她身旁出去的女官也回来了,在她耳边耳语一番。 姜太后的神色连续变换,最后平静如常。 独孤衍远远的看着,又发现陆成珺并没有回来,不禁皱起眉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陆成珺出事了? 而他正想到此处,便听姜太后道:“你回去安排一番,好生伺候她,免得让这个孩子心寒。” 那女官很快退了下去。 独孤衍这才明白,这个女官可能看的便是陆成珺,但是他到底是担心,便打发身边的太监去查看。 那太监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对独孤衍道:“陆姑娘身体不适,在殿中歇息。” 独孤衍点点头,同时也是微微松了口气,在他没有搞清楚真相之前,他还是不希望陆成珺出什么岔子的! 又过了两刻钟,又一场歌舞退下,独孤衍才站起身来,对太皇太后笑道:“皇祖母,接下来是孙儿为皇祖母准备的寿礼。” “哦?”太皇太后饶有兴致的挑眉,“是什么寿礼?” 这个时候,送上寿礼的早就送了,唯一独孤衍的寿礼没有拿出来,当然众人也不会去质问他,那很有可能是他准备的寿礼不一般,所以此刻听他准备了寿礼,众人的眼中皆露出好奇之色。 这个独孤衍为了太皇太后的寿宴可是煞费苦心,也不知是什么新鲜的寿礼呢? 一时间,小声议论的众人皆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台上,就见独孤衍轻轻的拍了几声巴掌。 很快便有一群身着彩衣的美貌少女盈盈上台,他们手中皆捧着一盏明亮的宫灯,放在在舞台周围,将整个舞台照得宛如白昼一般通明。 “这是要做什么?”众人十分好奇。 突然有人惊呼,“看,又上来了!” 众人又伸着脖子去瞧,只见那每一位少女这次手捧着的不再是宫灯,而是一盆盆的鲜花。 “那是……那是昙花……” “是含苞待放的昙花!” “天啊,这时候还有昙花开花?”要知道昙花的花期九月便过了,现在都是十一月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昙花?”突然间又有人惊呼,众人便发现不断有少女从台下走了上来,他们身姿曼妙,即便是没有跳舞,却胜似在舞蹈,他们一个个十分有序,将一盆盆昙花摆在舞台的中央。 “这……这是一个寿字……”随着少女们的动作,众人也看出了他们摆放的的雏形。 “整整六十八盆昙花,组成了一个寿字,陛下竟是从哪里弄到这么多的昙花……” 席位上一片的啧啧称奇之声。姜沉禾的嘴角却滑过一抹淡淡的讥讽,独孤衍为了同陆成珺见上一面,还真是煞费苦心! 而这时候身着彩衣的少女已然将“寿”字完全摆好,他们一个个又抱着彩灯下台,同时,本是点缀在园中五彩缤纷的灯火也被太监们用灯罩罩住,很快整个园子便是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灯火照明,使得众人看清楚舞台中央的昙花。 众人自然明白,这灯火熄灭了,自然是等待看昙花绽放了! 昙花原本就不常见,更何况在十一月,还有这么多盆,无论是朝中官员还是贵女贵妇们都屏住呼吸,等待舞台中央那六十八盆昙花的悄然绽放。 不到半刻钟,便有三盆昙花绽放,接着其他的六十八盆昙花也先后绽放,昙花洁白、纤尘不染,独孤衍选的又是罕见的玉清昙,绽放的同时有一股迷人的幽香,令人闻之心心旷神怡。 太皇太后笑的眉眼弯弯,显然对于独孤衍这个礼物十分的喜欢,“衍儿,你有心了。” 独孤衍却恭敬的笑道:“能够博得皇祖母一笑,乃是孙儿之福。” 太皇太后笑容便是完全绽开,“你这孩子的嘴真是甜,叫人不喜欢都不行了!” 独孤衍神色依旧恭敬,又小声介绍了一番这些昙花的品种,和栽培方法,太皇太后听闻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爱。对这个孙儿更加满意。 姜太后也是大赞了一番,觉得独孤衍这次真是用心了! 而独孤衍本人却心不在焉。 又是半刻钟,六十八盆昙花绽放得更大了一些,美丽的花瓣在风中震颤,有种动人心魄的绝美。 众人皆是屏住呼吸观赏,一时间整个花园安静的落针可闻。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在独孤衍耳边耳语了一番,独孤衍的神色大变,又小心的看了一眼仍旧兴致勃勃观赏昙花的太皇太后,才小声说道:“祖母,孙儿……” 太皇太后自然注意到了那小太监,便摆手道:“国事要紧。” 独孤衍才匆匆退去。 感谢╭ァ41461亲的打赏。热烈恭贺13___、簡&愛亲、16sunny20000荣升答应。(重生之嫡女有毒..4545861)-- ( 重生之嫡女有毒 /61/61547/ )( 重生之嫡女有毒 http://www.suya.cc/6/68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