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不好欺》 男色不好欺 第1章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陪-睡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章 “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男中音沉稳雄浑,夹带着睥睨一切的王者气魄,骤然袭来,让礼堂中的众人内心一震。记者们全都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循声望去。 只见礼堂入口处站着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身着一套量身定制的杰尼亚西服,采用英国世家宝顶级面料,黄白格子的纹路搭配金边ykk纽扣,奢华却不张扬,个性又很稳重。金色真丝缎面领带打成独特的三一结,彰显出与众不同的华丽与尊贵。 男人的出现,让整个礼堂里肃静一片。他的相貌不属于时下流行的小鲜肉俊美型,但是面部轮廓极其分明,眼窝深,鼻梁高,嘴唇薄且缺少血色,一眼看上去感觉此人十分凌厉,犹如金銮殿上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君王。 台上的江俊驰看到这个男人,露出一丝恼怒的神情。 风挽月只是静静伫立在角落里,嘴角溢开一抹凉薄的浅笑。 *oss果然还是来了呢! 不过这么好一个制造声势的机会,他如果不来,那才是奇怪! 现场的主持人已经拿起话筒,激情高昂地说道:“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江氏集团的总裁崔嵬先生!” 现场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记者们纷纷起身鼓掌,咔咔咔的快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崔嵬面带微笑,从容不怕,在毫不停歇的闪光灯下,目不斜视、脚步稳健地走向前方。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随从,都是江氏总裁办的人。 江俊驰不方便再留在台上,满脸阴郁地走下来。 两个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滚动着波涛汹涌的暗潮,不为外人所得知。 崔嵬走到江俊驰之前站立的位置,双手平放在演讲台上,目光扫过一圈,在风挽月的脸上停留了1秒钟,最后落在了那名提问的男记者脸上。他泰然自若地开口说:“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康达人寿不会对赵达平进行理赔,不仅仅是因为赵达平无法提供完整的资料,更是因为赵达平涉嫌骗保!” 这话一出,众记者一片哗然。 江俊驰同样露出震惊的表情,接着握紧拳头,阴鸷地眯起眼,暗暗咒骂了一声:“操!”在这个回合的较量中,他又输给崔嵬了。 崔嵬给台下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开始向众记者分发资料。 “你们现在拿到的文件,是赵有旺罹患晚期肝癌确诊报告书的复印件。赵达平明知其父患有晚期癌症,却故意对康达人寿隐瞒,还为赵有旺购买巨额交通意外险。在赵有旺因病去世后,又立刻伪造了车祸现场,企图将病死转变成撞死,向康达人寿骗取保险理赔金。这样的行径属于刑事诈骗,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已经向司法机构报案,并将提起诉讼,要求赵达平公开道歉,恢复康达人寿的声誉。” 简简单单一段话,已经将前因后果叙述完成,而且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崔嵬依旧注视着那名提问的男记者,平缓地说道:“人身意外险的索赔时效是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自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两年不行使而消灭。也就是说,索赔期限是两年。难道说,两年的时间还不够被保险人家属补齐资料?退一万步讲,对于人身意外保险,如果真的错过了索赔期限,也可以向我公司提交申请。只要事件属实,资料齐全,经公司高层审批通过后,也会酌情给予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一定的保险理赔。” 男记者露出了然的神色,随后赞扬地说:“没想到错过了索赔期限,康达人寿还能酌情给予理赔。这要是搁在其他保险公司,恐怕就没这么好了。” 崔嵬露出一抹优雅自信的微笑,“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致力于做最好的人寿保险,为广大投保客户提供最优质便捷的服务。” 现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掌声落下之后,又有女记者起身提问:“崔总裁,据我所知,江氏集团金融板块的业务主要是由江俊驰副总裁在负责,而你主要是负责地产板块的业务。可你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把江副总从台上赶了下来,会不会太不给江副总面子了?” 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尴尬。 崔嵬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醇厚,听上去十分悦耳。他对着江俊驰所在的方向,调侃道:“亲,我把你赶下台,你觉得委屈吗?如果觉得委屈千万不要憋在肚子里,毕竟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他一改之前严谨刻板的态度,变得风趣幽默起来,开玩笑时略带一丝痞气,记者们也跟着发出一阵轻笑声。 江俊驰咳嗽两声,没有回答。 现场又变回了轻松融洽的气氛。 崔嵬接着稳重地说道:“其实江副总来之前并不知道赵达平骗保的事,我也是临时得到消息,才赶过来。不管是我,还是江副总,都是江氏的一份子,根本上都是为了企业更好地发展。工作上,我们是默契的伙伴;生活里,我们是很好的兄弟。” 江俊驰也上了台,站在崔嵬身边,拍着崔嵬的肩膀,对众记者说:“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崔总这个人嘴皮子厉害,所以我得让他讲话。” 崔嵬也反过去拍江俊驰的肩膀,两个人相视而笑,就像同胞手足一样亲密无间。 咔咔咔—— 记者将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拍摄下来,准备作为明日财经频道的新闻发布出去。 风挽月依然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呵呵,真是一对好兄弟! 江氏集团正副总裁之间的权力斗争,风挽月心知肚明。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江氏内部的家务事,对外的话,还是必须步调一致。 崔嵬也好,江俊驰也好,两个人之间再怎么争,再怎么斗,都必须以集团的根本利益为主。要是他们为了争权夺势,弄出什么损害集团声誉或利益的幺蛾子,坐镇大后方的董事长江平涛,可不会善罢甘休。 ** 从酒店回公司的路上,江俊驰在车上大发雷霆了。 “崔嵬这个野种,临时跑过来抢风头,去他娘的!”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均是沉默不语。 风挽月跟江俊驰一起坐在后排,她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江俊驰,温和地说:“副总裁,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江俊驰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水,然后有些埋怨地说:“你给我的稿子怎么资料都不齐全?” 风挽月心中腹诽,你江二少爷堂堂副总裁,管着江氏金融这一大块肥肉,连意外险索赔时效是两年这种事情都不清楚,还好意思来怪我啊?要不是仗着你大伯是董事长,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家族企业真是没办法,就算二世祖自身能力不足,可始终赢在起跑线上。 当然,表面上她还是一副谦卑恭敬的样子,低着头,面露惭愧和难过,“对不起,是我准备不足。” 江俊驰见美人垂首,娇柔婉转,几屡碎发落下,衬得脸颊越发的白皙滑润,一时间又心猿意马,再多的怒气和不满都化作了绕指柔情。 “算了算了。”他挥挥手,“这件事怪你也没有用,要怪就怪崔嵬太狡猾了。” 风挽月依旧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江家的企业,他一个姓崔的外人,还想来染指,没门!” 这话说得义愤填膺,看江二少爷的表情,仿佛恨不得将那个姓崔的外人碎尸万段。 风挽月静坐着,没有回应。 江俊驰掀起眼皮,见她脊背挺得笔直,纤细柔白的双手平放在自己腿上,而那包裹在裙子里面的臀部线条真是浑圆流畅,露在外面的小腿也白皙匀称,看得他口干舌燥,内火上燎。江俊驰突然握住风挽月的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屁股往她那边挪了挪,轻声说道:“挽月,你手上的皮肤真好。” “副总裁,这、这是在车上……”风挽月脸颊微红,抽了抽自己的手,却没抽出来,分明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今天下班以后,跟我一起吃饭吧!”江俊驰暧昧地笑,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她的脸。 风挽月没回答,而是说:“副总裁,我等一下还要去给董事长复命。” 江俊驰一听董事长三个字,犹如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刚才的欲-火和柔情霎时荡然无存。他收回自己的手,漠然地说:“等一下你去见我伯父,该说什么你应该明白吧?” 风挽月温婉一笑:“副总裁还不放心我吗?” “那倒是,你最让人放心不过了。”江俊驰重新挂上笑容,食指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刮了一下,暧昧而又亲昵。 风挽月满脸羞涩,其实心里早就把江二少爷骂得狗血淋头。 傻逼男人,变脸跟翻书一样快! ** 江氏集团市值500多亿,在江州市最繁华的cbd中心有自己的行政办公大楼。这座大楼共八十八层,名字就叫江氏大厦。 董事长办公室和董事会成员行政办公室、会议室都设在顶楼,有专属电梯。公司高层凭借个人芯片卡,可刷卡乘坐专属电梯。 风挽月的级别,刚好可以够上乘坐专属电梯。 高速电梯载着她升至顶层,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 风挽月敲门进了董事长办公室,看到江平涛穿一身轻便的纯棉运动装,站在办公桌旁边,面前铺了一张高尔夫室内练习道。他轻轻挥了一下球杆,白色的小球就滚进了球洞里。 江平涛的年纪快六十了,背部已经有些佝偻,额头和眼角布满皱纹,黑发里夹杂着根根银丝,看上去灰白一片。风挽月的到来,并没有让他转移注意力,他又拿了一个球放在练习道上,准备挥杆。 风挽月等江平涛挥了第二杆,才恭敬地开口说:“董事长,记者招待会已经结束了。” “嗯。”沉厚的嗓音,带着几分沧桑的气息,又极有上位者的威严。 风挽月知道这一个“嗯”的意思,就是在等待她的下文,让她继续汇报。她随即将上午在梦诗酒店小礼堂里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叙述,当然略过了江俊驰迟到和被记者问得哑口无言的那一段。 江平涛听完之后,也没有什么反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说:“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风挽月颔首,然后转过身,轻轻拉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又轻轻关上,不发出一丁点声响。 等风挽月离开之后,江平涛才直起身,幽幽叹了一声,眉宇间的神色有些无奈和感伤,让他看上去又老了很多。 ** 行政部门在大厦六十四层,风挽月依旧乘坐专属电梯下到六十四层。 进入办公室前,毛兰兰迎了上来,将汽车钥匙递给她,“风总监,你的车已经开回来了,在负二层东北角。” “好的,谢谢。”她拍拍毛兰兰的肩膀,“你去忙吧!” 毛兰兰点点头走了。 风挽月随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将车钥匙放进自己的包包里。 精神紧绷了一个上午,风挽月回到办公室里才算是放松下来。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中南海,取了一根烟点燃了含在嘴里,吸了两口就摁灭在烟灰缸里,嘀咕道:“简直淡出翔来了。” 把中南海扔回抽屉,又拿了一盒万宝路,这回才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抽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起手机,一串没有储存名称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威斯汀酒店2501号房,今晚八点半准时过来。 风挽月勾起嘴角,手指触动屏幕,将这条短信删除。(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章 晚上八点二十分,风挽月没有开自己的红色小跑,而是打车来到威斯汀酒店。走到2501号房间外面,她左右看了看,才抬手敲门。 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大手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房门重新合上,她被人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男人低头,亲吻她的颈。 风挽月推了一下男人厚实宽阔的肩膀,却毫无作用。 “你怎么这么滑?就跟果冻似的。”男人低糜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真想咬你一口。” 风挽月仰着头,秀眉紧锁。 男人抬头,幽深的眼眸中赤红一片,狠厉无比,像是猛兽嗜血的前兆。 她微喘着气,不得不攀住男人的肩,将身体的重量依托在他身上,以防自己滑落到地上。“崔……”出口的声音微微发颤,又软又嫩,像只撒娇的小猫。 崔嵬掐她,恶狠狠地说:“穿得这么骚,勾引谁呢?” 她叫了一声,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他肩上。 “嗯?是不是想去勾引江俊驰那个草包?”他再狠狠掐了一下。 风挽月尖叫一声,委委屈屈地说:“人家就想勾引你而已。”她说着伸手环住他的颈。 崔嵬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大床走去。“小贱人!” 风挽月被他重重地扔在床上,身体上下弹了几下,脑袋撞得有点晕。这个男人太粗暴,让她有点窝火,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她身上有一条竹叶青蛇的纹身,小小的青蛇盘结成一团,眼睛却是血红色的,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条剧毒的蛇。 崔嵬想都没想,低头就亲吻那条青蛇。 三十分钟后,战斗结束。他推开风挽月,靠在床头,点了根云烟,开始吞云吐雾,表情很是惬意。 风挽月累得浑身是汗,起身去洗手间。之前的三十分钟里,均是她在出力,崔嵬就像个皇帝似的躺在床上,四肢大开,看着她使尽浑身解数伺候自己。 贱男人真特么会享受! 风挽月一边腹诽,一边拿着莲蓬头冲洗身体。等她清洗完毕,裹着浴巾走出洗手间时,崔皇帝已经抽完了三根烟,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风挽月钻进薄被里,抱住他的身体。这个男人身材很好,怎么看都能让女人流口水,就是干事儿的时候太懒,白白辜负了这一身腱子肉。“崔总,刚才我的表现怎么样?” 他闭着眼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那……”她用手指划圈圈。 “小贱人又想要什么了?”崔皇帝睁开眼,语气懒洋洋的。 “前天我在宝格丽珠宝店看到一条祖母绿的项链,成色特别好,造型也特别漂亮,足足有二十克拉呢!” “多少钱?”他乜眼看她。 她伸出三个指头。 “三百万?” 她撑起身体,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脸希冀。 崔皇帝扬了扬眉,“小贱人胃口越来越大了嘛!” 风挽月委屈地缩回他怀里,“那我就不要了吧!” 他掐住她的下巴,语气格外轻佻,“再来一次,十五分钟之内结束的话,祖母绿项链就是你的。” 风挽月两眼冒绿光,为了三百万的项链,拼了! 崔皇帝枕着双臂,一脸闲适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又坏又痞,简直让人恨不得想撕烂他那张脸。 十分钟后,崔皇帝打了个呵欠,毫不客气地说:“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崔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风挽月没有放弃,妈蛋,三百万啊!三百万啊! 崔嵬喘着粗气接听电话,才刚“喂”了一声,电话那边就传来一阵急切的女声,说了什么“旧病发作”“送医院”之类的话。 风挽月一边动一边竖起耳朵偷听,电话那边讲话的人应该是个中年妇女,而且普通话不太标准。 崔嵬一惊,坐直身体,拔高声音:“你说什么?如诗又发病了?” 这一嗓子吼得略惊悚,风挽月吓了一跳。 崔皇帝突然呼出两声。 中年女人焦急地询问:“崔先森,崔先森,你怎么了?” “没事。”崔嵬表情有点狼狈,语气十分烦躁,“你叫救护车了没有?” “已经叫了。” “那好,我马上过去。”说完他就结束了通话。 风挽月还愣愣的。 “起开!”崔嵬没好气地推开风挽月,快速穿衣服。 风挽月倒在床上,一语不发地看着崔嵬穿衣穿鞋,然后拿上随身物品飞快地走了。从头到尾,他没再跟她说一句话。 三百万的祖母绿项链呢? 风挽月坐起身,耸了耸肩,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万宝路的烟,点燃了静静地吸了一口,吐出几个字:“垃圾东西。” ** 风挽月离开酒店,打车回公司,再开着自己的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 一进门,尹大妈就迎了上来,小声地说:“回来了,吃晚饭了吗?” “吃了。”风挽月挂好包包,看了一眼风嘟嘟的房间,问道:“嘟嘟睡了?” “才刚睡。”尹大妈叹了口气,“嘟嘟今天一天都在生气,睡觉前还哭了一回。” 风挽月顿觉头疼,想到没拿到三百万的项链更是心烦意乱,不耐烦地说:“就因为我没给她开家长会?我工作这么忙,不上班哪有钱给她花啊?小丫头片子,早知道她这么难伺候,当初就不该收养她,直接把她送去福利院好了。” 尹大妈不悦地拍了她一下,没好气地说:“你说的什么话?你既然要做她的妈妈,就该负起一个母亲的责任。别跟你妈似的,一天到晚不管孩子,就知道跟男人鬼混!” “什么鬼混呐?”风挽月恼怒地拔高声音,“我供她吃供她喝供她上学还不够啊?现在生活成本有多高你知道吗?没有几百万的房子就没有江州市户口,她就上不了好学校!姨妈你什么都不懂,怎么张口就胡说八道?” 尹大妈也生气了,“好好好,我是胡说八道,都是我和嘟嘟拖累你了,你干脆把我们一老一小全都送去福利院得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出了风嘟嘟嚎啕大哭的声音。 尹大妈瞪了风挽月一眼,转身进了风嘟嘟的房间,柔声安慰起来:“嘟嘟乖,不哭。” 风嘟嘟一边嚎哭一边说:“妈妈不给我开家长会,她回来了为什么不来看我?” “她上班忙了一天,太累了,要先去洗个澡,等一下就过来了。” 风挽月听着风嘟嘟的哭声,心里一揪一揪的,又难过又烦躁。她把自己关进卫生间,撩起冷水狠狠泼自己的脸,还嫌不够,干脆拿了一个面盆,接了一盆冷水,哗一下从头泼到脚。 风挽月又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冷静下来了。 尹大妈从风嘟嘟的房间里走出来,冷飕飕地斜她一眼,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风挽月一语不发地进了风嘟嘟的房间,小丫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极了。风挽月心里软成一团棉花,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低头在小丫头柔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风嘟嘟睁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她,满脸的委屈,“妈妈,抱……” 风挽月鼻头酸得简直想哭,上床把小丫头抱在怀里。 小丫头也伸出小胳膊抱住她,难过地说:“妈妈我不要你给我开家长会了,你别送我和姨婆去福利院好不好?” 风挽月一时又恼又气,简直想甩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她抱紧小丫头,轻拍她的背,柔声说:“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乱说话。嘟嘟是妈妈的宝贝,妈妈要一直陪着嘟嘟。”她亲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乖乖,别多想了,好好睡觉,妈妈周末带你去逛街,买漂亮的裙子,吃好吃的,好吗?” “嗯。”小丫头点点头,窝在母亲怀里撒娇说:“妈妈唱歌给我听。” 风挽月轻声唱歌:“一闪一闪亮晶晶……” “妈妈我想听《爱我你就抱抱我》。” “好。”风挽月又亲了亲小丫头,缓缓唱道:“妈妈总是对我说,爸爸妈妈最爱我,我却总是不明白,爱是什么……如果真的爱我就陪陪陪陪我,如果真的爱我就亲亲亲亲我,如果真的爱我就夸夸夸夸我,如果真的爱我就抱抱我……” 小丫头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终于沉入了梦乡。 风挽月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倒在床上,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胸部和臀部被崔嵬掐过的地方还有点疼痛,明早起来恐怕就会变成青紫色,这个贱男人下手真狠! 手机响了一声,又是那串号码发来的消息。 ——小贱人是不是在骂我? 风挽月翻了白眼,没回。 隔了一会儿,那串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 ——小贱人就是欠操。 风挽月窝火得要命,陪另外一个女人去医院还不忘记发短信调戏她,这男人也确实够贱了。她动动手指,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 ——有本事现在就来操-我啊!(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4章 ——有本事现在就来操-我啊! 这消息发出去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复,风挽月眯着眼睛都快睡着了,崔嵬才回了消息。 ——小贱人!!!!!!!! 一串感叹号,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崔皇帝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可惜崔皇帝没留胡子。 崔皇帝现在正陪着那个叫夏如诗的女人,肯定不可能跑过来操她,所以她才故意扯一扯老虎胡须,调剂一下两人的感情,顺便向他表达一个意思:我还没有被你彻底驯服,就算陪着别的女人,也不要忘记我,否则……呵呵! 强调一下她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立场随时可能发生改变。 当然,风挽月从不认为她和崔嵬上床是他操了她,她始终认为是她操了他,因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她在运动,而他在享受。崔皇帝只有在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把主动权拿过去。至于崔皇帝和别的女人上床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她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对崔皇帝而言,她只是他后宫里面的一个嫔妃,错了,应该是宠妃。 风挽月轻笑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做睡前锻炼,于是拿了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力夹紧坚持几秒钟之后,再缓缓放松,如此再三。 这么做可以锻炼私-处的紧致程度,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当然是为了取悦男人,让自己在男人的后宫中更加受宠。 睡觉之前,崔嵬又来了一条消息。 ——今天那个男记者是我找来的,你明天可以拿着这件事去跟江草包邀功了。 江草包就是指江俊驰。 风挽月没回,直接把整个对话全部删除了,敷上睡眠面膜闭眼睡觉。 翌日早晨六点半,她准时起床,照例五公里晨跑外加两百个仰卧起坐和四十个俯卧撑,梳洗打扮好神清气爽地上班去了。 途中等红灯的间隙,她拿手机看了一眼本地财经频道的新闻,头一条就是关于江氏的。 ——江氏集团副总裁一问三不知,总裁现身力挽狂澜。 风挽月没忍住,噗一下笑出声来。这条新闻一看就是崔嵬花钱弄的,江俊驰要是看到了,估计得气得半死。 车开到江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风挽月开门准备下车,隔老远就听到了江俊驰的咆哮声:“这他妈谁写的?去把写这条新闻的记者给我找出来,大卸八块!” 风挽月一条腿已经放下去了,听到声音干脆又收了回来。她想到昨晚崔皇帝给她发的最后一条短信,不就想借她的口让江俊驰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吗? 这位崔皇帝也真是够狂的,买通记者坑了江俊驰也就罢了,还故意让江俊驰知道,想逼江俊驰狗急跳墙,黑心得要命! 等江俊驰的声音彻底消失了,风挽月才从车上走下来。 ** 上午九点多,风挽月手头有一份文件需要江平涛签字,于是乘电梯上了顶楼。还没走到董事长办公室,就听到旁边一间办公室里传出骂人的声音。 “你说你蠢不蠢?这么简单的提问都回答不上来?我看这个副总裁你也不要当了,下个月召开董事会把你的职务免了,你直接回家得了。” 这是江平潮的声音,江俊驰的爹,江平涛的弟弟,担任董事职务。 昨天记者招待会的事上了新闻,江俊驰表现太差,记者又把他写得更差劲,他老子看到新闻估计也气炸了,所以这会子老子正在教训儿子。 风挽月听到江平潮的声音有些好奇,心里直犯嘀咕,江平潮居然骂得这么轻,怎么没有连崔嵬一起骂进去呢? 果然下一秒钟,她就听到了江平涛的声音。 “好了,事情已经过了,再骂也无济于事。俊驰啊,吃一堑长一智,你不能总是这么糊里糊涂的,管理企业不仅仅只是会用人,还要了解企业的每一个环节,每一项基础的业务。” 相比于江平潮的激动愤慨,江平涛的声音就冷静多了。 江俊驰在长辈面前不敢来虚的,老老实实回答说:“是伯父,我明白了。” “还有,时间观念要加强,以后不允许再迟到了。” 江俊驰小声辩解了一句,“我就晚了五分钟。” 江平潮立马开骂,“你还敢顶嘴?” 江俊驰嗫嚅几声,没敢多言。 江平涛又说话了,“身为一个企业管理者,首先不能缺少威信,这一点是我们无法给予你的,你必须通过自己在公司里一点一滴的作为,慢慢竖立起来。然而迟到这种行为,会大大降低你的威信度。如果面见客户,迟到则损害的是整个公司的声誉。在管理公司的许多方面,你都要跟崔嵬好好学一学,他的确比你强很多。” 江二少爷估计心里不服气,所以没吱声。 江平潮倒是出声说道:“崔嵬倒真是很不错,昨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估计江氏的面子就丢大发了。” 这话一听就言不由衷,江平潮也是一条狡猾的老狐狸,明明心里恨崔嵬恨得要命,还要在兄长面前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好了,我先回去了。平潮,你也不要总是在公司里骂他,让下面的人看到了,对他的影响更差。” 风挽月赶紧退回去躲藏起来,等江平涛走了之后,她才重新走出来,静静聆听办公室里的对话。 江平潮果然还在骂江俊驰,只不过声音压低了许多,不仔细听很难听清楚。 “以后学聪明点,你堂哥不肯回来接手,江氏就该是你的,别整天跟个二愣子似的,连那姓崔的野种一半都比不上。你伯父现在很看重姓崔的,你看不出来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材?” 风挽月没再听下去,拿着资料继续往前走去。她得庆幸今天穿的是平跟单鞋,走起路来一点声音也没有,所以办公室里的人才没发现她。 江俊驰的堂哥,就是江平涛的亲生儿子,江大少爷,江氏集团真正的太子爷。按说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应该是这位江大少爷,只不过江大少爷志存高远,不仅不屑于继承老爹的企业,还立志要做一个为人类奉献的铁路工程师,不知道跑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偏远乡村修铁路去了。 对于江家来说,崔嵬就是个外人。他的母亲施琳虽然是江平涛的现任妻子,但他并不是江平涛所生,他也不姓江,他是施琳和前夫所生。所以,江平潮父子才会在背地里管崔嵬叫野种。 据说,当年施琳和前夫离婚后,虽然带着崔嵬这么一个拖油瓶,可江平涛还是为了她,毅然决然地跟原配妻子离了婚,娶了她。江大少爷因为母亲被父亲抛弃的事,对父亲和江家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不肯回来继承这份家业。 江平涛虽然嘴上不说,可谁都看得出来,他还是想让亲儿子回来,把自己打下来的这片江山交到儿子手上。不管是继子崔嵬,还是侄子江俊驰,始终都不如他自己的儿子亲呐! 因为江大少爷不肯回来,崔嵬和江俊驰才争了起来。当然,如果江大少爷这位正牌太子真的回来了,也就没这有江俊驰和崔嵬什么事儿了。 风挽月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人已经走到董事长办公室外。秘书内线通知江平涛后,她才敲门进了江平涛的办公室。 江平涛正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财经时报,一边喝茶。 风挽月走过去,恭敬递出手里的资料,说道:“董事长,这份文件要请您签一下字。” 江平涛放下手里的报纸,拿过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提笔签字。他没有直接把资料还给风挽月,而是抬头看着她,平静地说道:“小风啊,昨天副总裁记者招待会迟到的事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风挽月顿时面色一僵。 “还有他回答不上记者提问的事,你也没有告诉我。因为什么?” 风挽月抿抿嘴唇,看上去有几分难以启齿。 江平涛挥挥手,“好了,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了。资料你拿回去吧!” “是。”风挽月拿回资料,“董事长,我先走了。” “嗯。”江平涛拿起重新拿起报纸,不再看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平涛知道什么了?当然是知道江俊驰威胁过她,不许她说出记者招待会上出糗的事呗! 可怜的江二少爷,自以为很聪明,其实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算计了。到现在为止,江平涛对这个不争气的侄子不知道还存有多少希望。 风挽月回到六十四层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边走边接听电话,“你好。” “您好,请问是风挽月女士吗?”电话对面是一个道温柔礼貌的女声。 “我是,请问你是?” “这里是宝格丽珠宝店,您所选中的那条祖母绿项链已经下单付款,我店工作人员将在一小时后为您配送,请问您是需要我们送到您的办公室里,还是送到办公楼下?” 风挽月一听,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她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她,赶紧走到角落里,低声询问:“三百万的祖母绿项链?” “是的。” 风挽月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好家伙,三百万的东西终于到手了,崔嵬这个贱男人到底没有食言而肥。她赶紧说:“送到楼下就行了,到时候打电话通知我下楼去拿。” “好的,由于珠宝价格昂贵,我们需要检验您的相关证件才能交付珠宝,届时请您准备好您的身份证或是护照。” “好。” 结束通话后,风挽月觉得整个人轻松愉快极了,连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轻快起来,如果可以,她真想放声高歌一曲:我爱你iloveyouloveyouloveyou,iloveyou,我爱你我爱你你你你你…… ** 一个半小时后,风挽月签收了那串祖母绿项链,躲在卫生间里捧着项链狂亲了好几口,那叫一个爱不释手。这条项链重达一百二十克拉,主宝石正是那颗二十克拉水滴状的祖母绿,无暇滴翠,绿意逼人,周边还镶嵌着许许多多的小钻石,日光照耀下璀璨无比,玲珑剔透,简直美翻了。 风挽月很想将项链变现,换成实实在在的rmb,可是拿在手里又万分舍不得。珠宝这东西真是好呀,女人的贵气全靠它来衬托,可惜她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佩戴,上班逛街全都不能带,参加什么晚宴带出来又太过惹眼,肯定让人怀疑来路不正。 唉唉唉…… 风挽月一连叹了好几声,最终还是把项链放回盒子里,悄悄藏进了自己的包包里。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拿了项链,就还得按照崔嵬的吩咐办事。她先给江俊驰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中午休息的时候别着急去食堂,在办公室里等她,她会上去找他。 江俊驰一看佳人有约,当然点头答应,末了还不忘记调戏一番,回复道:我会永远等着你,直到你来到我怀里。 风挽月翻个白眼,有种吃了翔的恶心感。 ** 午休时间,风挽月等其他人都去食堂吃午饭了,才乘电梯上到八十五层,江俊驰所在的楼层。刚一进门,她就被江俊驰壁咚了。 江俊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靠近她,暧昧地说:“中午这么短的时间也要上来见我一面,是想我了么?” 瞧瞧,又变回那副一表人渣的样子了,完全看不出来两个多时之前被骂的狗熊样。 风挽月羞涩地拨开他的手,赶紧说道:“副总裁,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昨天事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男记者其实是崔总安排过去的。” 江俊驰表情一冷,咬牙切齿地说:“果然是这么回事!崔嵬这个野种,还跟我玩这种把戏,总有一天,我要叫他好看!” 风挽月关切地说:“你别生气,总会有办法对付他的,我这边也会继续帮你盯着。” 江俊驰趁机握住她的小手,一脸宽慰地说:“挽月,你对我真是情深义重。你想要点什么,我买给你。” 风挽月眼前再次闪过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 江俊驰又说:“啊对了,那天我在商场看到一条三万多的铂金项链,款式很漂亮,要不我买了送你?” 三万多…… 万多…… 多…… 尴尬症犯了。 风挽月默默用那条三百万的祖母绿项链安慰自己,并强迫自己露出一抹笑容,深情款款地说:“你知道的,我帮你不是为了你的钱。”(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5章 “你知道的,我帮你不是为了你的钱。” 这句话一说出口,风挽月都要被自己感动了,多么真挚,多么诚恳,包涵了她这个怀春少女的满腔爱意。 江俊驰一脸感动,握住她的小手亲吻了一下,深情款款地说:“挽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绝不辜负你对我的情意。” 风挽月轻轻“嗯”了一声,害羞地转过脸。 江俊驰一阵激动,一把抱住风挽月,“挽月,我们今晚就……” “不行不行。”风挽月推拒他,“我在母亲的坟前发过誓,婚前绝对不跟任何男人发生关系。如果你真的爱惜我,就不要强迫我,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会把一切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她说得情真意切,可江俊驰却显得有点不耐烦。男人多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想上的女人上不了,当然会不耐烦。 江俊驰也是个纨绔子弟,身边围绕着一群女人,莺莺燕燕,什么样类型的都有。玩玩也就罢了,谈结婚神马的,那还是算了吧!不过,他不能直接对风挽月这么说,毕竟她跟一般玩玩的女人不一样,她的作用挺大的,往后肯定还有用得上的地方,所以不能把话说绝了,万一她一生气,跑去投靠崔嵬,那就糟糕了。 行政总监吧,大小是个官,上传下达,就像是企业的管家婆。董事长江平涛那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能得到个准信儿,用处大大滴。 江俊驰敷衍了风挽月几句,然后放开了她。 正巧江俊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有几分异样。 风挽月估摸是哪个小情儿给江俊驰来电话了,于是非常识趣地借口离开。 江俊驰果然挥挥手,没有留她。 风挽月走了几步,转过身看到江俊驰进了办公室接电话,又悄悄溜回来,便听到江俊驰十分温柔地说:“哎呦宝贝呐,我这不是忙吗?你以为我这个江氏集团的副总裁好当啊?好好好,买买买,三万块钱的包包是吧?买给你,都买给你。” 风挽月汗颜,江二少爷大约是跟三万块杠上了。 “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一心一意对你好,绝不辜负你对我的情意,满意了吗?” 风挽月:“……”江二少爷的一心一意真够廉价的,崔皇帝就从来不说这种无聊的诺言。 “行行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那你今晚得洗干净在床上等着我啊,我要一寸一寸把你给……” 后面的话就有点下流了,风挽月没有继续听下去,悄无声息地走了。 ** 风挽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抽了一根烟,也懒得去吃饭了,拿了牛奶面包出来果腹,一边咀嚼,一边将手伸进包包里触摸那颗滑润的祖母绿宝石,心里特别满足。 现在这个社会呐,男人一点都不可靠,说话就跟放屁似的,各种直男癌泛滥,好男人比动物园里的大熊猫还少,只有钱这东西最可靠。 风挽月不爱男人,但是很爱钱。像崔皇帝这样舍得花钱,身材又好的主子,跟他睡一睡,当一当他后宫里的宠妃也无妨,反正她也有正常女人的需求嘛!最多她花点心思,让崔皇帝迷恋她的身体多一点,这样也就财源广进、钱程似锦了。 至于江二少爷,人虽然长得还凑合,但是小气又缺乏果断的决策力,能力也不行,她连跟他上床的动力都没有,一想还觉得倒胃口,唉唉,只好拿在老娘坟前发过誓当借口了。 当然,风挽月不跟江俊驰上床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那就是崔嵬。 这位崔皇帝是个严重的直男癌患者,只有他玩女人的份儿,绝不允许其他男人碰他后宫里的女人。崔皇帝对女人还有点洁癖,要是让他知道哪个嫔妃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了,那这个嫔妃肯定就被逐出后宫了,而且一丁点好处都别想捞着。 没办法,风挽月既然身为宠妃,要靠皇帝时不时打赏点金银珠宝,那就得遵循后宫嫔妃的行为准则——皇上虐我千百遍,我待皇上(的钱)如初恋。 她那套三居室的公寓,还有那辆红色小跑,对外都说是贷款买的,其实都是全款,羊毛出在崔皇帝身上。选金主不选一个舍得花钱的,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如果这个金主长得不错,外加身材好,器具大,那就十分完美了。 风挽月认为,崔皇帝基本可以算是个完美的金主,就是人太贱,心太黑! 吃完了面包,手机提示接受了新短消息,她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串号码发来的。 ——小贱人,拿不到东西就不干活儿了是吧? 崔皇帝的手机是特别定制的,四卡四待四模,待机时间超长,充电五分钟,通话三小时,简直吊炸天。他有两个工作的号,一个私人的号,外加一个专门跟后宫嫔妃联络的私人号。前三个号码风挽月都存了,就是没存第四个号码,所以她的手机上只显示一串数字。 风挽月轻蔑地“嘁”了一声,嘀咕道:“废话,不给好处还想让人帮你干活,滚蛋吧!” 动动手指,她回了一条消息。 ——瞎说,昨晚人家明明干得很辛苦。 崔皇帝估计笑尿了,隔了两分钟才回复过来。 ——小妖精,下回弄死你。 小贱人和小妖精都是崔嵬给她取的外号,前者具有强烈的贬义,他经常使用,后者带有一丢丢恩宠的意味,只有他被她逗乐了,心情愉悦时才会使用。 这样看来,崔嵬的确是被她逗乐了。 风挽月觉得,自己有时候确实挺贱,也挺骚的。 ** 周末的时候,风挽月履行承诺,带风嘟嘟出门逛街购物。 母女两个先在商场里血拼一番,大包小包买满了,才提着东西去了一家珠宝店。那条祖母绿的宝石项链最终还是被风挽月给卖掉了,珠宝店都有回购业务,只不过要打一点折扣。像这种价格特别昂贵的宝石项链,回购折扣是95折。 损失了几万块,她也没觉得心疼。有这几百万的现钱,拿去随便搞点投资,轻轻松松就能赚回来了。 风挽月查了一下账户上的钱,看到那一串长长的数字,觉得安心不少,现在也就只有看到钱,才能让她感到特别心安。 母女俩提着大包小包走出珠宝店。 风嘟嘟不解地问:“妈妈,你为什么要卖掉那条绿绿的项链啊?” 风挽月说:“因为今天嘟嘟和妈妈花了好多钱,家里的钱都被花光了,所以妈妈只好把那条项链卖掉了。” “啊?”小丫头被她妈唬得一愣一愣的,“那怎么办?我们不买东西了吧!” “那你还吃肯德基吗?肯德基一个全家桶就要好几十块钱,好贵的啊!” 小丫头一脸纠结,最后决绝地说:“不吃了,妈妈我们回家吃面条吧!” 风挽月满意地拍拍女儿的小脑袋,“走,妈妈带你去一个便宜的地方吃饭。” 母女两个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了原汁大鲍鱼和澳洲大龙虾。 结账的时候,小丫头一脸好奇地问道:“妈妈,我们一共吃了多少钱?” 风挽月拿卡一刷,刷走两千大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二十块钱。” 小丫头抚着胸口,“还好还好,跟吃面条的价格差不多。” 餐厅侍者一脸便秘地看着这对母女。 离开餐厅后,小丫头又说:“妈妈,这里的大虾又便宜又好吃,以后我们不做饭了,天天都来吃吧!” 风挽月脚下一滑,险些跌个仰面朝天,幸好身边有条长椅让她扶住了。风挽月索性坐在长椅上,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旁边,说道:“吃饱了,咱们坐在这里休息一下。” 她拿了根烟出来抽,俗话说得好,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风挽月吞云吐雾,表情那叫一个舒畅。 小丫头挨着母亲坐下,两条小细腿挂在空中一荡一荡的,闻到烟味咳嗽了几声,一脸不满地说:“妈妈你又抽烟,姨婆说了,抽烟有害健康。” 风挽月没有搭理风嘟嘟,立刻摁灭了烟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街道对面的那家高档餐厅门口。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其中最前方的那名青年男子格外显眼。他一身笔挺的灰色西服,长得非常俊美,又大又长的桃花眼,皮肤洁净白皙,唇红齿白,笑起来的时候更加漂亮,甚至比女人还要漂亮几分。 那名青年男子显然是核心人物,一直与另一名中年男人亲切交谈着,似乎在进行商业洽谈,其他人都跟着他们身后。 风挽月的目光移到风嘟嘟脸上,发现女儿的眼睛跟那男人真是像惨了。她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愤恨地吐出三个字:“莫一江。” 风嘟嘟迷茫地眨眨大眼睛,“妈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风挽月收敛情绪,摸摸风嘟嘟的小脑袋。她陡然发现青年男子正朝这边看了过来,赶紧用包遮住自己的脸,不让对方看到。 风嘟嘟更加茫然了,“妈妈你怎么了呀?为什么要挡住脸?” 风挽月用手指抵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风嘟嘟不明所以地抓抓头,看向前方,喜悦地说:“妈妈,那里有个叔叔长得真好看,他刚刚好像还对我笑了一下。” 风挽月蹙眉,一把拉住小丫头的手,严肃道:“不要理他。” 等她拿开包包的时候,那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走出步行街,过了十字路口,然后进了一家装潢华丽的大酒店,那家酒店的名称叫做霁月晴空酒店。 风挽月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按下心头汹涌起伏的情绪。 脑海里响起一道温柔的嗓音:“爸爸开的连锁酒店,叫做霁月晴空酒店。”(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6章 工作日,江平涛打了个内线电话把风挽月叫到自己办公室,交代她:“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下半年的战略决策会议,你准备一下。” 风挽月有些惊讶,说道:“董事长,战略决策会议不是安排在下周吗?” “提前到明天。”江平涛的声音很淡漠,作为一个领导者,只需要交代下面的人办事,不需要解释这么做的原因。 风挽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回到行政总监办公室,风挽月琢磨了一下江平涛的心理。之所以突然把会议提前,可能是想考验一下崔嵬和江俊驰的应对能力,看看这两个人能不能在更短的时间里准备好一套战略性的投资方案。 江氏集团旗下两大板块,金融和地产。金融方面包涵小额信贷、保险以及投资控股,地产方面则包涵住宅地产、商业地产和旅游地产。 江平涛早年做过很多行业,什么零售、互联网、化工都试过,真正发家成为巨富却是靠的房地产。可房地产不像金融,属于朝阳行业,而且国内地产近几年也并不景气,泡沫成分太大,他想让江氏早点转型,往高新技术类行业发展,所以他得考验江俊驰和崔嵬的项目投资眼光。 风挽月找了个间隙,给江俊驰打了通电话,把江平涛要提前召开会议的决定告知江俊驰,同时让江俊驰好好准备。 江二少爷在电话那头高兴得不要不要的,如果不是风挽月提前告知,他还打算再约个小情儿出去风流一晚,明早一开会,铁定懵逼了。江二少爷没约风挽月吃饭,只是象征性夸赞了她几句,然后结束了通话。 风挽月放下手机,不慌不忙地抽了根烟,然后才开始做会议的准备工作。 参与下半年战略决策会议的人不会很多,都是管理层的,董事长和执行董事,外加正副总裁,各大总监,以及各家子公司的总经理,大概十几号人,再加上各自的助理,总人数不会超过三十。 风挽月计算好人数,把会议安排在八十七楼的中小型会议室。这里一共可以坐四十个人,不会太空旷,也不会太拥挤。她让毛兰兰带人先把会议室打扫了一遍,然后检查投影仪、电脑等设备有没有故障,能不能流畅运行,又摆上盆栽,准备好一系列茶具用品等等。 忙忙碌碌,时间就到了中午。 风挽月和毛兰兰去公司食堂吃饭,毛兰兰打的饭菜少得可怜,只有一份米饭和一份素菜,怎么看都不够填饱肚子。 风挽月不禁说:“毛兰兰,你就吃这么点,下午上班不怕饿肚子啊?” 毛兰兰笑笑说:“我怕胖,现在女孩子胖一点就让人嫌弃。”她看看风挽月盘子里的东西,羡慕地说:“风总监,我真羡慕你,吃得多也不会胖。” “我每天都运动啊!”风挽月一边说话,一边转身,不小心跟身后的人撞在一起,盘子里的红油也溅出几滴,沾在对方的西服外套上。她吓了一跳,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抬头一看,发现撞到的人是总裁大人。 毛兰兰非常乖顺地喊了一声:“崔总好。” 风挽月歉意地说道:“崔总,对不起,没看到您,您这衣服……” 崔嵬脸上没什么表情,定定看了风挽月一眼,然后接过身后助理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西服外套上的油渍。 风挽月吃不准崔嵬是怎么想的,心里直犯嘀咕,这个贱男人该不会让她赔钱吧?他穿的西服全是杰尼亚手工订制的,随便一套起价就是六位数。今天这套西服走的商务休闲风格,深蓝色条纹的布料,呈现出哑光效果,领带颜色略浅,打成温莎结,让他看上去更加富贵优雅,风度翩翩。 这么一身衣服,肯定价值不菲,她可不想赔钱。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风挽月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一个劲儿道歉,“崔总,实在是对不起,要不,我帮您把这外套送去干洗?” “不用了。”崔嵬眉宇间的神情很是淡漠,周身仿佛发散出一股冷气,深刻的五官显得越发凌厉,宛如雕塑。他没有多留,带着助理周云楼往面点区走去。 风挽月赶紧赔笑:“谢谢崔总。” 崔嵬没理她。 风挽月和毛兰兰找了空位坐下,低头开始吃饭。 毛兰兰不住地抬头往面点区看去。 风挽月敲敲她的餐盘,“毛兰兰,干什么呢?” 毛兰兰低声说:“风总监,刚才崔总好像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他是不是在看你啊?” 风挽月瞪了毛兰兰一眼,“别瞎说。” “那他是不是在看我啊?” “别瞎想。”风挽月有些无语,“快点吃饭,下午还要上班干活。” “崔总真性感,真有男人味啊!他好像还没有女朋友,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毛兰兰咬着筷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风挽月心说,他确实没有女朋友,但是女人一点都不少。 毛兰兰吃了一口米饭,又说:“那个周总助长得也挺帅,就是总带着黑框眼镜,一板一眼的,像个老古董。唉,真想看他取掉黑框眼镜是什么样子。” 毛兰兰口中的周总助,就是崔嵬的得力助手,总裁助理周云楼。此人可算得上是崔嵬的一级参谋师,能力非常出色,办事效率也高,而且自打周云楼进公司,就一直跟在崔嵬身边,忠心不二。 基本上,崔嵬除了睡觉和跟女人上床,其余时间都会把周云楼带在身边。 在整个江氏集团里,周云楼是第三黄金单身狗,第一第二是崔嵬和江俊驰。周云楼人长得帅,瘦瘦高高的,职务也不低,收入还比风挽月高一个等级,除了说话做事一板一眼,不够幽默,不太会讨女孩子欢心之外,几乎没啥缺点了。 公司里有很多小姑娘都暗恋周云楼,也有暗恋崔嵬和江俊驰的。据风挽月所知道的,她的行政部门里就有十几个这样的小姑娘,平时一偷懒,就喜欢三三两两聚在茶水间,议论这三个黄金单身狗。 至于毛兰兰,这姑娘是去年招进来的,说话做事挺稳妥,比很多老员工都强。那时候风挽月也刚刚提上来,正需要培植自己的人,就把毛兰兰留在身边了。短短一年时间,毛兰兰成长了不少,几乎已经成了行政部门的骨干人物。 风挽月看得出来,这姑娘是有点野心的,肯学肯下功夫,所以才给了她很多锻炼的机会。只是她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也在男人的问题上,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毛兰兰用筷子戳戳盘里的米粒,又说:“风总监,你这么优秀,又年轻漂亮,公司里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的女高管了。你说崔总和江副总,还有周总助,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人喜欢你啊?我每次见江副总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呢!” 风挽月眼中闪过一道冷意,凉凉道:“毛兰兰,你不想吃饭了吗?” “啊?”毛兰兰一脸茫然。 风挽月指了指手表,“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班了。” “哦。”毛兰兰低头扒饭。 风挽月手机响了一声,又是那串号码发来的消息。 ——赔偿西服的二十万,或是今晚8点到香格里拉大酒店4301号房,你自己选一个。 ** 这回约炮的地点又换成香格里拉大酒店了,崔皇帝还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流动作战呐! 风挽月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看到那位周总助就坐在大厅沙发上,带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优雅绅士,颇有几分文人的气质。他弓着腰,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阅读,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服,领带打得很正。衣服虽不如崔嵬的高档,但线条流畅,笔挺自然,不难看出,这也是量体定制的。 周云楼垂着眼帘,神情十分专注,并没有发现风挽月已经走到他身边了。 风挽月瞅了一眼周云楼手里的书,发现他竟然在看《飘》。风挽月咋舌道:“周总助,看世界名著啊?品味这么高雅?” 周云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书骤然掉落在地上。他一抬头,看到风挽月,英挺的眉毛霎时往中间蹙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崔总在4301号房间等你。”他的声音很冷,低下身体,捡起那本书,轻轻拍了拍书上的尘土。 风挽月感到很奇怪,这位周总助知道她和崔嵬的关系,也知道她是被崔嵬收买的人,按说他们两人都是为崔嵬效力的,可他为什么总是表现出一副很讨厌她的样子?中午在公司食堂的时候,她看到周云楼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还有前几次,他都对她表现出了厌恶之情。 风挽月倒是不认为自己长得漂亮,又风骚,所有男人就该围着她打转,可是她不明白周云楼为什么讨厌她,她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她是没必要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但周云楼毕竟是崔嵬的人,在崔嵬跟前说话又很有分量,她不希望周云楼隔三差五向崔嵬吹吹风,影响她和崔嵬之间的关系。 “我看到你在这里,来跟你打声招呼。”风挽月一脸善意地说。 “不需要。”周云楼冷着脸,并不多看她一眼,继续捧着书 嘿!风挽月有点恼怒,这人也太特么拽了吧!就算他是总助,也不过比她高一级而已,嘚瑟个毛啊!不过很快,风挽月又冷静下来。她自问自己在崔嵬心里的地位肯定不如周云楼,如果把她和周云楼都比喻成崔嵬布在象棋盘上的棋子,那么周云楼肯定是举足轻重的车,而她撑死算个炮。 风挽月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周云楼搞好关系。她依然面带微笑,真诚地说:“周总助,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什么误会啊?我觉得你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 “没错,我确实很讨厌你。因为我觉得你就是墙头草,所以你也不用来跟我套近乎了。如果不是崔总,你根本坐不上行政总监的位置。”周云楼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冷不热地说完这段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风挽月霎时如被五雷轰顶,耳朵里嗡嗡直响。过了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猛然后退一步,骂了一句:“操,贱人!” 周云楼倏然起身,目光森冷地注视她,“你骂谁?” “不知道,爱谁谁吧!”风挽月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转身往电梯走去,扭着屁股边走边说:“还看《飘》?附庸风雅,装什么逼?” 周云楼面色铁青,右手死死捏住那本《飘》,瞪着风挽月的背影,还有她那扭得十分夸张的屁股,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 风挽月一进4301号房间,就非常主动地环住崔嵬的脖子,开始恶人先告状:“崔总,刚才我被周总助骂了。”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崔皇帝此时已经换上白色的睡袍,腰带松松系着,紧实光滑的胸膛在睡袍里若隐若现,让人喷鼻血。听到这话,崔皇帝扬眉,嘴角挂上一抹浅笑,凌厉的五官一下柔和了不少。他好整以暇道:“他还会骂人?说说看,他骂了你什么?” “他骂我是墙头草。” 崔皇帝点点头,痞笑道:“他说的对啊!” “讨厌!”风挽月不依不饶地撒娇,“他还说,操,贱人!” “哦?”崔皇帝露出惊讶的表情,揶揄道:“我都没有听过他骂脏话,你竟然听到了,你福气不小啊!” “讨厌讨厌讨厌!”她挥动粉拳猛捶他,可是对崔嵬而言,她这点力气只够给他挠挠痒,产生一种挑逗效果。 “小贱人,又欠收拾了吧!”崔皇帝果然红了眼,抓住她的手腕,露出凶狠的表情。 风挽月满腹委屈,“人家今天身体不舒服嘛!” “那个来了?” “嗯。”她眨眨眼,狭长上挑的狐狸眼显得妩媚又妖娆。 崔皇帝却不为所动,伸出手,“不能干,那就二十万。” 风挽月哭丧脸,“崔总……”随后又大义凛然地说:“好吧,如果崔总不介意浴血奋战的话,那就来吧!” 崔嵬笑出声来,“浴血奋战?小妖精可真会形容,你不介意我还嫌脏!”他把她推向卫生间,“去刷牙,把你的嘴弄干净了。” 用口,也是伺候皇帝陛下的必备技能之一。 崔皇帝洁癖着呢!不刷牙绝不让用口,不戴套绝不宠幸嫔妃。所以在这方面,风挽月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个贱男人虽然乱,但是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风挽月老老实实刷了牙,把崔皇帝伺候舒服了,再重新去漱口刷牙。 崔皇帝在外头心情愉悦地说:“还漱什么口?那东西有营养,吃了美容养颜,没看过《罗马帝国艳情史》吗?” 风挽月本来没觉得很恶心,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就特别恶心了,没忍住干呕起来,他说的那部片子她看过。 崔皇帝听到她干呕的声音,笑得更欢,“你悠着点啊!”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崔皇帝接听电话,语气突然变得格外温柔:“如诗,怎么了?”(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7章 “如诗,怎么了?” 这语气柔得都能掐出水来了,风挽月听得一阵哆嗦,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夏如诗这个女人她没有见过,但是在她心里,这女人真可谓是个传奇般的人物。崔嵬看中夏如诗的程度,远远超过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嫔妃。 风挽月觉得,这个夏如诗应该就是崔皇帝后宫里的皇后了。因为只有皇后才是他的嫡妻,崔皇帝爱她、敬她、无微不至地呵护她,至于其他的嫔妃,那都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每次只要夏如诗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崔皇帝即便正在嘿咻,也肯定会抛下一切赶过去。 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她风挽月是因为在公司里的一点利用价值而得到崔皇帝的恩宠,那么姑且可以将她比喻成霍光之女霍成君,崔皇帝就是汉宣帝,而这位夏如诗,则可以比喻成他的原配妻子许平君。 当然,风挽月背后的利用价值铁定不如霍成君,但是夏如诗之于崔嵬,在风挽月看来,的的确确就好比许平君之于汉宣帝。 夏如诗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做,甚至还常常旧病发作,麻烦得要命。她没有一丁点背景势力,就能得到崔皇帝无尽的关切和柔情,不是许平君又是什么? 风挽月有时也挺羡慕夏如诗的,没有什么压力,没有什么烦恼,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宽容温柔的妻子角色,躲在崔嵬的庇佑下,安心做一只金丝雀就行了。崔嵬肯定不会抛弃她,她除了得不到崔嵬身体上的忠诚之外,什么都不缺。 虽说人比人气死人,风挽月偶尔也会嫉妒一下夏如诗,但是假如真让她和夏如诗做个对换,她肯定不愿意。首先风挽月就信不过崔嵬这样的男人,其次她也做不来夏如诗那样的女人,最后……她不会安心当别人圈养的金丝雀。 综上所述,风挽月认为,还是做原来的自己就ok了。 “嗯,没什么事,之前陪客户吃饭,现在已经回到家了,在房间里休息。”崔皇帝仍然在跟夏如诗通电话,语气神态都很温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对待风挽月时的那种戾气。 风挽月翻个白眼,心说这崔皇帝即便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说起谎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还跟客户吃饭呢,真能扯。不过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崔皇帝八成是不想让夏如诗知道他和其他女人上床的事,怕夏如诗吃醋伤心呢! 崔嵬看到风挽月出来,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风挽月走过去,缩在崔嵬的脚边,不言不语,安安静静当一只乖巧的波斯猫。这种时候,她肯定不能说话,因为她一说话,崔皇帝的谎言就被拆穿了,那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而且皇帝跟皇后说话,她一个嫔妃,也有没有资格插嘴。 崔皇帝的手慢慢解开她的上衣,露出左胸上竹叶青蛇的纹身,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着。 电话那边的夏如诗显然并不知道这些,还在轻柔地说着:“那你有没有喝很多酒啊?喝酒对身体不好,你下次不要喝太多酒了。” 房间里很安静,所以夏如诗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风挽月的耳朵里。 坦白说,夏如诗的声音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样细腻温润,甚至没有女孩子声音该有的清脆感,反而显得比较沙哑。而且夏如诗说话很慢很慢,一字一顿,好像很困难,一点都不流畅,给人的感觉特别奇怪。 风挽月心想,这会不会跟夏如诗那经常发作的病症有关系呢?话说夏如诗得的到底是什么反复发作的病? 崔皇帝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抚摸着小小的青蛇,表情没有一丝不耐烦,轻声说:“好,你不用担心我,早点休息吧!如果觉得无聊,就让保姆陪你出门逛逛。” “我、我不累,还不想休、休息。”夏如诗似乎有点着急,一着急说话就打磕巴,“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啊?” “过几天吧!这阵子比较忙,等我闲下来,就陪你去逛街,好吗?” 风挽月悄悄吐了吐舌头,这语气简直就像是一个父亲在哄女儿,满满的全是宠爱啊!风挽月无比好奇,崔嵬和夏如诗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夏如诗能让崔嵬对她这么好啊?她也想学习一两招,让崔嵬对她稍微温柔一点,不要每次伺候完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行啦! 夏如诗听到崔嵬很忙,也没有继续纠缠,又不厌其烦地交代崔嵬要爱护身体,多喝热水,不要生病,不要饿肚子之类的,简直就像崔嵬的妈。 崔嵬也一直很耐心地听她说完,然后结束了通话。他放好手机,一低头,发现风挽月正睁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瞅着自己。他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又恢复了那副嗜血的狠样,“怎么,小贱人吃醋了?” 风挽月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让自己看起来泪光闪闪的样子,“是啊!吃醋了,崔总对我要是有对那位姑娘十分之一好,我就满足了。” “小贱人!”崔皇帝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下。 风挽月吃痛地尖叫一声。 崔皇帝恶狠狠地说:“我对你难道不好?三百万项链是谁买给你的?房子车子是谁帮你付的全款?”说完又继续掐了几下,看到白皙滑嫩的皮肤被他掐得青紫一片,这才满足地停手。 风挽月痛得连连尖叫,却又不能闪躲,心里就早就把崔皇帝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她不停地求饶:“是你,都是你。是我错了,绕过我吧!”这回她是真的泪光闪闪了,崔皇帝的手劲太特么大了,掐得她太特么痛了。 他再一次钳住她的下巴,逼视她,眼睛里尽是阴鸷的冷光,“小贱人,做情妇要乖,要适可而止,懂么?” 风挽月忙不迭点头,然后匍匐在他脚边,乖巧地叫了一声:“喵——” “呵呵。”崔皇帝轻笑,揉揉她蓬松柔软的头发,又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跟我耍花招,玩弄心思,在这方面,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懂么?” “喵——”回应他的只有她乖顺的猫叫声。 崔皇帝重新抚上她胸口的青蛇,语气终于变得柔和一点,“你乖乖的,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风挽月听到这话,趴在他怀里,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软绵绵又温顺的模样。 “但是……”他语气一变,骤然又变得狠厉起来,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都挤得的变形了,“你要是给我耍什么花招,那你肯定会死得很难看。不仅江氏你待不下去,连江州你都待不下去,你信吗?” “嘤嘤嘤……”风挽月发出一阵低吟,眼里闪动着惧怕的光芒。 崔皇帝终于满意了,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继续抚弄她的青蛇。“今天老头子找你上去,是因为什么事?” 他口中的老头子,就是指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江平涛。 风挽月心头一跳,心说他怎么知道得怎么快,但转念一想,这种事也是瞒不过他的,就老老实实把江平涛要明天要召开战略决策会议的事情告诉他。 崔皇帝听完之后,稍稍提高了声音,“我不问,你还不说,嗯?” 风挽月赶紧说:“不是,你误会我了。我之前想说来着,可你不是一直没给我机会么?再说了,以你的能力,会议有没有提前,对你而言不都是一样的?” 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崔皇帝被拍得格外舒服。“江草包那边,你通知了?” 风挽月支吾道:“通知了,要是不通知他,明天他表现得太差劲,肯定怪我没有提前通知他,我不就露馅儿了吗?” “小贱人!”他低头,狠狠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你还真是颗墙头草啊!” “才没有,人家真的是一心一意跟随你。”风挽月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冷笑,不为所动。 风挽月决定下一剂猛药,“江草包每次都想给我买东西,还想跟我睡,我都没答应他……”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他摁在床上,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敢跟别的男人睡你就试试。”他满脸戾气,眼中尽是狠辣,手掌也在一点点收紧。 风挽月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开始迅速缺氧,眼珠开始翻白。她拼命地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这个男人的力气完全不是她所能够抵抗的。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手。风挽月狠狠抽了一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始作俑者崔皇帝毫无愧意,不慌不忙地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气之后,缓缓说道:“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了吗?” 风挽月满头冷汗,脸色煞白,抚着胸口好不容易顺过了气,沙哑地回答一句:“知道了。” 她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精光。 ** 翌日上午九点,会议的一切准备事项皆已就绪,风挽月身着简洁明快的商务正装,站在会议室的门外,迎接每一位参会的企业高管。 最先来到的是各家子公司、合资子公司的总经理和助理。风挽月把这几位老总领进会议室,安排到既定的座位上,又倒好了茶水。她重新回到门外,便看到崔嵬带着周云楼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两人都将头发往后梳得油亮,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 风挽月面不改色,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崔总。”然后推开门,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崔嵬瞥了她一眼,走进会议室。 周云楼依旧带着黑框眼眶,也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抹鄙夷。 风挽月视若无睹。 这两人进入会议室之后,江平潮和江俊驰就来了。父子两人均是正装打扮,只不过江平潮人到中年,肚子发福,西服穿不出清癯的效果,反而显得有点滑稽。江俊驰倒是不像他爹那样发福,就是精神不太好,眼睛下面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估计为了今天的会议,昨晚熬夜做项目了。 见到这两个人,风挽月也恭恭敬敬喊道:“江董事,江副总,请!”她照例推开门,请这两人进会议室。 江俊驰经过风挽月身边时,趁机在她手上摸了一把,看她的眼神充满暧昧与挑逗。 这一幕恰好落入崔嵬眼中,他只是淡漠地移开眼。 风挽月进去倒了茶,继续站在门外接应。 接着来的这个执行董事名叫程为民,年龄和江平涛一样大,也是满头灰发,满面沧桑的样子。程为民是坐轮椅来的,大腿以下的部分全都没有了。在江氏集团董事会成员中,最有名望的除了董事长江平涛,就是这位程董事了。 据说江平涛和程为民两人年轻时就在一所学校念书,一直都是最好的哥们,还一起下乡,一起回城,一起创业。后来两人在创业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事故,程为民的双腿被车轧过,不得已截肢成了残疾。 尽管如此,程为民也没有放弃,一直默默帮助和辅佐江平涛,和江平涛一起打下了这片江山。程为民不仅是董事会成员,也是江氏集团除江平涛之外,持股比例最大的股东,就连江平潮父子手里的股份,也不如他的多。 风挽月看到程为民,连忙上前迎接,与程为民的助理一同推动轮椅,“程董事,您来了。” 程为民和蔼地笑了笑,说道:“小风,辛苦你了啊!” “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风挽月推开门,让程为民先行进门,然后继续推着轮椅来到专门给程为民安排的位置。这里少了一把椅子,空出的间隙,正好可以让轮椅□□来。 风挽月给程为民倒了杯热茶。 程为民客气地说:“谢谢你啊!” 风挽月谦逊地笑了一下,心里一时感慨不已。真正打江山的老一辈创业者,和守江山的人就是不一样,刚才她给每一个参会的人都倒了茶,除了随行的助理,高层管理人员之中,唯独只有程为民向她说了谢谢,各家公司的总经理至多只是对她点头致意。崔嵬、江俊驰和江平潮几人,连点头致意都没有,真就跟大爷似的。 江平涛是最后一个抵达的。 所有人都到齐了,会议正式开始。 风挽月坐到旁边,打开笔记本,开始做会议记录。 江平涛翻了翻江俊驰递来的资料,抬头说:“俊驰,说说江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的事吧!”(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8章 “俊驰,说说江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的事吧!” 江润小贷公司是江氏集团旗下的全资子公司,隶属于金融板块,不吸收公众存款,经营小额贷款业务。与银行贷款相比,小贷业务放款时间短,周期也短,更加灵活快捷,但是利率也比银行利率要高很多,通常按月收息。 目前,江润小贷的注册资本是三亿,江俊驰提出来的方案,就是再进行两亿的增资扩股,将注册资本提升到五亿,然后再经过两年左右的运营发展,使江润小贷转制成村镇银行。一旦转制成功,就意味着可以开始吸收公众存款,实现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对于一家民营企业来说,能够开银行是多么牛逼的事,可是国内对于民营银行的准入十分严格。迄今为止,全国也不过只有五家民营银行获得银监会批准,试点运营。 但是,国家为了扶农,填补巨大的农村贷款需求,对于村镇银行的准入条件就宽松许多。业内人士预计,村镇银行领域将成为新的投资方向,未来会有更多的民间资本和上市企业进入其中。所以,对于江润小贷公司而言,转制成村镇银行无疑是未来最好的发展方向。 理想很美好,江俊驰站在投影幕旁边,对着屏幕上的数据说得口沫横飞,显然是非常想让董事长江平涛认可他的投资方案。 两亿的资金投入,对于江氏集团而言,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江俊驰没有权利拍板,但是江平涛却有这个权利。如果是五亿以上的投资项目,则需要董事会的认可。 江俊驰把自己的投资方案全部叙述完成,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风挽月一边做会议记录,也一边琢磨江俊驰提出的方案。以她个人的知识水平来看,她认为江俊驰这个投资理念其实是很正确的,只不过一个晚上赶出来的东西太粗糙了,各方面的数据都不够齐全,而且对于江润小贷公司目前的经营情况介绍得也不够详细。 江俊驰的这个方案,恐怕没那么容易打动江平涛和其他人。 至少,崔嵬肯定要挑一挑刺。 江俊驰叙述完成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讲了这么久,肯定是口干舌燥了。 江平涛没有直接表态,而是将手搁在会议桌上,平静地说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地产板块的几家子公司总经理不好说什么,只有投资控股公司的刘总经理谈了些看法,与风挽月所想的那些差不多,无非是市场调研和数据都不够齐全之类的。 这刘经理始终是江俊驰手底下的人,也不好说得太多,就粗浅谈了几点,在江俊驰看来,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这的确是他赶出来的东西。 江平潮的发言,当然是非常支持自己儿子的,还着重谈了未来集团的转型方向,一个方面要加大金融领域的投资,另一个方面则要拓展高新科技的投资,而国内市场已经接近饱和的地产行业,则需要慢慢弱化。 很明显有点打压崔嵬的意思。 地产行业的几个总经理脸上都露出不忿的表情,崔嵬倒是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江平涛又说:“崔嵬,你有什么看法?” 崔嵬原本懒散地靠在座位上,听到点名就坐直了身体,不疾不徐地说:“我看好村镇银行的投资领域,但不看好江润小贷改制成村镇银行。” 江俊驰一听就恼了,不由自主站起身:“崔嵬,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平涛沉声道:“俊驰,你先不要说话,让崔嵬把话说完。” 江平潮赶紧在下面拉了一下江俊驰的手,让他闭嘴。 江俊驰满脸愤怒地坐回椅子上。 江平涛转向崔嵬,“你继续说,理由是什么?” 崔嵬面不改色地说:“理由很简单,江润小贷达不到改制村镇银行的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点,近四个季度末涉农贷款余额占全部贷款余额的比例均不低于60%,可是据我所知,江润小贷的三农贷款比例还不足30%……” 他语气一顿,摇头笑了笑,接着说:“江州市下辖八区五县,总人口近千万,87个乡镇,965个村委会,农村户籍只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十五左右。然而,江州市的小贷公司总量却在一百家以上,像江润这样略有规模的小贷公司也有二十家左右,每一家都想转制村镇银行,每一家都在争抢三农贷款资源。恕我直言,以江副总的个人能力,我实在不太相信他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就把三农贷款比例提升一倍。就算增资扩股两亿,也不会改善江润小贷目前的情况,不会对转制村镇银行有什么帮助。”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而且句句属实,直指要害。 江俊驰气红了脸,“你、你凭什么说我没有能力把三农贷款比例提升一倍?”说出这样的话,江俊驰自己都没有多少底气,因为他心里也很清楚,两年内把三农贷款比例提升一倍是不太可能实现的。他虽然提出转制村镇银行的发展途径,但本质上只是为了从集团里多拿两亿的贷款本金,增加自己的收入而已。 崔嵬摊手,淡淡道:“凭我对农村贷款市场的了解,以及对你个人能力的了解。连详细的调研报告都没有做出来,就草率地提出投资方案,这并不符合集团的投资理念。” 江俊驰气得脸红脖子粗,又反驳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崔嵬说得字字在理。花一个晚上赶制出来的东西,就算方向再好,也无法让人放心。 江平潮见儿子做出来的东西被崔嵬全盘否定,心里不免也升起了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崔嵬,俊驰提出的方案确实有点潦草,但前景无疑是很好的,你却说得一无是处,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崔嵬没有回应,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一直沉默的程为民终于开口,缓缓道:“我觉得,崔嵬之前说的还是很有道理。村镇银行的前景固然很好,但也只是一个愿景,迄今为止,国内也没有哪家小贷公司实现转制。江润小贷还是应该立足于自身的基础条件,好高骛远并不利于企业当前的发展。” 江俊驰一看程为民这个董事会成员也没站在自己这边,更是气恼不已,脑袋一热,张口就说:“程董事,你说你腿没了,身体残了,年纪也一大把,公司的事就少操点心吧!退休待在家里好好颐养天年不行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变冷,几家子公司总经理全是一副寒蝉若惊的样子。 风挽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心说江二少爷真不愧是个大草包。江氏集团虽然姓江,那也不代表集团的一切都属于江家。程为民是江平涛的左膀右臂,为了江氏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谓是开国元勋,江俊驰竟然当着程为民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叫人寒心呐! 江平涛直接拍桌呵斥,“江俊驰,说的什么话?立刻向程董事道歉。” 江平潮也赶紧起身,往江俊驰脑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怒斥道:“混账东西,马上去跟程董事赔礼道歉。”说完,他又自己率先向程为民道歉,“程董事,实在对不起,俊驰他刚才是无心的,你别放在心上。” 程为民脸色很差,别过头没说话。 江俊驰总算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鲁莽,不管怎么说,程为民都是董事会成员,具有投票权。万一他这副总裁任期满了,程为民不同意他连任,甚至还鼓动其他董事投票反对,那也挺麻烦的。江俊驰赶紧起身,向程为民鞠躬,“程董事,真的很抱歉。我为自己刚才失礼的行为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 程为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疾不徐说:“我老了,腿也残了,你们年轻人都看不起我了。我还是早点辞职,回家颐养天年吧!” 崔嵬一本正经地说道:“程董事,我很敬重您,绝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您千万别误会。” 这话无疑又把江俊驰给比下去了。 风挽月暗暗挑眉,越发觉得崔皇帝不仅心狠手辣,善于捅刀子,演技还堪比影帝。要不是因为程为民手里还握着一些股权,在董事会占有一席之地,他压根不会说这番话。 江二少爷心里估计骂了无数遍草泥马,表面上却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谦虚悔过的样子,“真的很抱歉,请您原谅我。” 江平涛还是开了口,“老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原谅他吧!” 程为民这才叹口气,挥挥手说:“算了算了,反正江氏是你们家的企业,子孙后代要怎么败家都跟我无关。大不了我把手里股份卖了,拿着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去,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一番话就证明他松口了。 江平涛拍了拍程为民的肩膀,笑着说:“你个老家伙,还威胁我了。” 程为民也毫不客气地给了江平涛一拳,“你个老不死,信不信我抛售股份让你们江氏股价大跌?” 两人都笑了起来,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 风挽月起身,给参会人员添加茶水。 江俊驰心里估计巴不得程为民赶紧卖股走人,可依然还要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程董事,您可千万不能走,您要是走了,我就成江氏的罪人了。”说完,还从风挽月手里抢过茶壶,主动给程为民端茶倒水。 这段小插曲总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关于江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的事,江平涛做了最后的总结:“俊驰,你今天做的这个方案不够完善,而且就小贷公司目前的情况来看,也的确不具备转制村镇银行的条件,但是,这个方向是对的。虽说江州市的三农贷款市场已经接近饱和,但是未必就不能把公司的涉农贷款比例提上去,关键是看你怎么去经营,怎么去抢夺资源。” 江平涛用手敲敲桌面,又说:“除了江州,我们周边的地市级也有相应的三农贷款需求,都可以纳入其中考虑。两亿的资本投入暂时不考虑,但你回去之后,要把更完善的方案做出来,把小贷公司的网站建立起来,还有公司未来五年乃至十年内的发展规划做出来。你要立足实际,找准定位,明确方向,展望未来。转制村镇银行,必须是江润小贷未来发展的目标。” 风挽月做着记录,暗自吁了一口气。董事长不愧是董事长,果然开银行,才是他当初设立小贷公司的终极目标。这些做生意的人,始终都有着极大的野心。今天崔皇帝是因为跟江二少爷的立场不同,所以才故意打压江二少爷。来日崔皇帝要是真的控制了整个江氏集团,毋庸置疑,他也肯定要把小贷公司转制成村镇银行。 都是利益驱使,*作祟罢了! 这边小贷公司的事告一个段落,江平涛又问崔嵬:“你的呢?” 崔嵬伸出五个手指,略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五个!其中三个地产类投资项目,两个高新科技类投资项目。” 这话一出,江平涛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从理性投资的角度来说,的确应该多备几个投资方案,从其中选取一或两个最合适且投资回报率最高的项目。不过考虑的项目越多,前期要做的调查和准备工作就越多,付出的成本当然也会更多。 江俊驰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花了这些功夫,只做了小贷公司的投资方案,崔嵬竟然一下弄了五个出来。如果把两个人的项目都放在一起,让董事会挑选,很明显,崔嵬那边被挑中的概率要大得多。 风挽月暗自叹气,崔皇帝和江二少两人能力高下的较量真是一目了然。人类社会中,女人通常都愿意选择实力更强的男人,就像大自然中雌性选择更强大的雄性一样,男人之间的竞争有时候还是挺残酷的。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风挽月起身去开门,看到董事长秘书办公室的一个小秘书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满脸着急地说:“实在对不起!董事长,您太太打来电话,说有急事要告诉您。” 江平涛的现任太太,就是崔嵬的妈,施琳。 “拿过来吧!”江平涛伸手。 小秘书赶紧把手机交给江平涛。 江平涛才刚“喂”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说什么?江屿中枪,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猛抽了一口气,揪着自己的左胸口,在一片惊呼声中,满脸痛苦地向后方倒去……(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9章 江大少爷在边境修铁路的时候,竟跑去跟警方合作,参与到一起抓捕走私犯的行动中,还被走私犯开枪击中腹部两枪,目前生死不明。 江平涛一听到亲生儿子中枪的消息,顿时犯了心脏病,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下午四点半,江平涛仍在急救室中。江氏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和江家的人都静静等候在急救室外,或站在,或坐着。每个人看上去均是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其实都各怀心事。 风挽月站在角落里,心情也有些复杂。江平涛身体一向健朗,过去体检虽说查出有冠心病,但并不算严重,没想到发作起来竟然这么猛。还好崔嵬及时做了正确的急救措施,否则这会子江平涛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病来势汹汹,如果江平涛真的倒下了,江氏集团内部的格局恐怕会有所变化,崔嵬和江平潮父子分庭抗衡的局面也会被打破。 如果是那样的话,权利的天平又会往哪一边倾斜呢? 风挽月没有什么头绪,她目前姑且算是崔嵬的人。可崔嵬再厉害,没有江平涛的支持,恐怕也难以抵抗江平潮父子。董事会那里,江平潮父子就占了两个席位,崔嵬这个总裁能不能继续干下去,还真是不好说了。 她抬头去看江平潮和江俊驰。这父子二人即便极力克制情绪,多少还是流露出一些喜悦和激动。江氏没了江平涛,不就是他们最大了吗?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激动。回想一下江平涛对弟弟和侄子的照顾,这两人现在露出的喜悦是多么大的讽刺! 简直就是一对白眼狼父子! 风挽月又去看崔嵬和施琳母子,前者平静地坐在长椅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后者站在急救室门外,不住地往里张望,脸上写满担忧,也不知道这种担忧是真是假。 施琳这个中年女人穿衣打扮很有品位,一身的香奈儿,脖子和手上也都挂着价格不菲的珠宝。她长得并不算很美,但也有几分味道。崔嵬的五官和她很像,都是轮廓分明十分凌厉的。她保养得不错,皮肤也很白皙,不过年龄摆在那里,颈部和耳后的皮肤都松弛下垂了。脸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打了许多玻尿酸和肉毒素的缘故,表情显得非常僵硬,配合她那高挺的鼻梁和幽深的眼窝,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僵硬奇怪的感觉。 总之,这位董事长夫人给风挽月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风挽月觉得,这样的女人,应该是个狠角色,否则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踢掉江平涛的原配妻子,自己上位呢? 不知是不是她探究的目光让施琳产生了警觉,施琳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射向风挽月。 风挽月一惊,赶紧低下头,避开施琳的目光。 施琳眯了眯眼,没再看风挽月。 ** 傍晚时分,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护士把江平涛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他还没有清醒,脸色灰白,带着氧气罩,死气沉沉的。 一群人顿时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询问。 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安全起见,他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纷纷说:“好好好,没事就好。” 不过,总有人说得那么言不由衷。 挨到这个点,每个人都已经饥肠辘辘。施琳发挥了女主人的作用,让一群非亲属人士先一步离开,风挽月自然属于非亲属人士这个行列。 她没有开车,所以这会儿得先打车回公司,然后再开车回家。 坐上出租车以后,风挽月靠在座椅上,转头看向窗外霓虹闪烁的景象。脑子里的思绪渐渐明朗起来,江平涛没有生命危险,那就意味着江氏暂时乱不了,可是他醒来之后还能不能继续管理公司是个问题。如果他不能继续坐镇管理,那么又会是谁来接任江氏一把手呢? 崔嵬吗? 还是江平潮? 前者太年轻,缺少威信,又是外姓,但是后者显然能力有限。江平潮和江俊驰父子两人都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那就是野心有余,能力不足,只不过江平潮年纪和阅历摆在那里,比起江俊驰更老辣一些。 企业发生重大变故的时候,像她这样的中层管理者最是难办,站队也不是,不站队也不是,支持哪边都不好。不站队的话,新的权力掌控者一上位,她这个墙头草肯定就被放逐了。可她要是站队,万一站错了,那就是灭顶之灾。 想来想去,风挽月还是希望江平涛能够康复起来,重掌大局。 出租车把风挽月带到江氏大厦楼下,她付钱下车,正准备走向地下停车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风挽月回过身,一下就看到崔嵬的专属座驾——纯黑色的迈巴赫。 豪华小轿车又对着她按了两声喇叭,提示她上车。 风挽月只好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才拉开后排座位的门,飞快地上车。她人还没坐稳,崔嵬已经闪电般地压过来,抓住她的下巴,将她摁在座椅靠背上。 “怎么,害怕被其他人发现你跟我的关系,到时候不好站队?”崔皇帝眼神凌厉,嘴角带着讥讽而冰冷的笑意。 风挽月心脏突突地跳,强迫自己扯开一抹笑容,巴结讨好道:“崔总说的哪里话?我都已经是您的人了,怎么可能不站您这边?”说着,她伸手去搂他的脖子,想去亲吻他的耳根。 “小贱人!”崔皇帝拉下她的手,再次将她重重地摁在靠背上,眼神越发狠厉,“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警告过你,别跟我耍花招。” 风挽月忙不迭点头,一脸真诚,“我明白,真的不敢耍花招。”她轻轻用手去抚摸他的裤裆,五指如毒蛇般柔软光滑,一点点挑逗他的神经,“崔总,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离不开你,你知道的。” 崔嵬的表情终于有所软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风挽月趁热打铁,环住他的脖子,轻舔他的耳垂,并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去蹭他坚实的胸膛,娇柔妩媚地说:“人家想要你了嘛!” 估计没几个男人能经得住这样的引诱,简直就是又骚又浪,就连坐在前排司机和周云楼都涨红了脸。司机只能一本正经看着前方,尽量不让后排座上的动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周云楼开了一点车窗,吹着冷风让头脑冷静冷静。 尽管周云楼对风挽月这种毫无底线的行为嗤之以鼻,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会勾引男人,就连他都被她最后那句话撩得浑身发热。 崔嵬一把搂住她如水蛇般扭动的腰,低头在她颈上咬了一口,沉声吩咐:“去酒店,订房间。” 司机不敢耽搁,立马转向,往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开去。 周云楼也很识趣地先一步打电话订房间,等他们抵达酒店的时候,后排座上的两个人就可以直接进房间开搞了。 ** 风挽月觉得他们这么干,确实有点过分,毕竟江家老爷子还在医院里躺着,都没清醒过来,她跟崔皇帝就跑到酒店滚床单去了。 不过男人嘛,精-虫上脑拦都拦不住。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实在没办法,反正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 崔皇帝大概是有点恼火,进了房间就直接把她扔床上了,啥前戏都没有,就直接戴套上阵了,还好她属于那种湿得特别快的女人。 像她这种女人,白天的时候一本正经高贵典雅,一到夜里上了床,立马风骚得不要不要的。不仅湿得快,床上功夫还了得,谁不喜欢水淋淋的女人,谁还喜欢干巴巴的女人啊? 风挽月有时候会非常不要脸地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勾引男人的妖精。除了那种对老婆特别死心塌地的男人,其他的男人只要她愿意,八成都能让她勾上。 这一次崔皇帝掌握了主动权,风挽月就负责叫,怎么浪怎么来。这个叫-床呢,其实也是一门艺术,女人好听的叫-床声能让男人更加开心,更加厉害。 崔皇帝被她激得越发凶猛,一边痛骂她“小贱人”,一边老汉推车,满身腱子肉总算派上用场了,那叫一个挥汗如雨。 完事之后,崔嵬把套子撸下来随手一扔,正巧扔在了风挽月的衣服上,白浊的液体淌了出来。他瞥了风挽月一眼,她往卫生间走去,没有注意,于是他又把套子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都去卫生间洗干净,躺在床上抽着烟裸-聊。 风挽月吐了一口烟气,说道:“崔总,您有什么决定,就直说吧!” “我有什么决定?”崔皇帝嗤笑一声,伸手抚摸她胸前的青蛇纹身,“我有什么决定你不都知道了吗?” 他的决定就要是成为江氏的老大,然后有一天把江氏做成江州市的老大,这个男人是灰常有野心的。 “我是说您当前的决定,如果董事长的身体状况不好,不能继续管理公司的话,您打算怎么办?”风挽月也懒得跟他绕圈子了,既然他要她老老实实待在他这边,那她总得知道他的计划才行,否则她凭什么站在他这边呢?当然,以她对崔皇帝的了解来看,崔皇帝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甘心让江平潮凌驾在他之上。 “你以为那对草包父子真能管得了公司?”崔嵬吐了一口烟,语气很是不屑,“如果我和老头子都撒手不管了,我给他十个脑袋,他也拿不下这家公司,迟早败得一干二净。” 这话是大实话,如果崔嵬和江平涛都不管了,江平潮父子是没本事把这么大个企业管下来的。没那金刚钻,还偏偏要揽这瓷器活儿,说的就是江平潮父子。 其实风挽月心里还有更多的疑问,没敢问出口。崔皇帝心里对江平涛这个继父到底是个什么感情的呢?他是希望江平涛好好活着呢,还是希望江平涛死呢?还有那位中枪的江大少爷,怎么说也是崔皇帝法律上的兄弟,他对江大少爷又是个什么感情呢? 如果江平涛和江大少爷全都死了,那么受益最大的必然是施琳和崔嵬这母子俩人啊!江平涛手里百分二十的股权,作为遗产,就统统归他们母子了。市值五百亿的企业,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 就算崔皇帝在董事会里暂时没有什么发言权,可施琳手里毕竟握着那么多的股权。作为江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年底召开股东大会的时候,也可以趁机把崔皇帝推上去。 以崔皇帝唯利是图的尿性,难道不应该希望江平涛死吗?今天江平涛心脏病突发的时候,他为什么要上去对江平涛采取急救措施呢?就算他没有采取措施,也不会有人责怪他。还是说,崔皇帝对江平涛真有那么一点父子情义? 风挽月静静抽着烟,心想这豪门世家的恩恩怨怨她是真心不懂,还是rmb这玩意儿实在一点。 等两人都抽完了烟,风挽月起身穿衣服,可是衣服穿到身上以后,她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崔嵬瞥了一眼她的后臀部,那里湿漉漉的一片,是被某种男性体-液弄湿的。他没有吱声,淡定地穿衣服。 走出房间后,风挽月讨好道:“崔总,还得请您送我回公司,行不?” 崔嵬趁机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拽拽地说:“可以。” 风挽月悄悄翻个白眼,心里嘀咕了一句: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两人离开酒店,回到迈巴赫里。 风挽月刚上车,就把一股异味带到了车上。 周云楼嗅了嗅,奇怪地问:“什么味道?” 司机说:“有点腥臭。” 崔嵬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语不发,可嘴角却往上翘了起来。 风挽月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依稀察觉到这种气味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可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周云楼又嗅了嗅,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味道了,干咳了两声,不再提这件事,问道:“崔总,现在去哪里?” 崔皇帝睁开一双半明半昧的幽深眼眸,懒洋洋地说:“送咱们的风大总监回公司。”(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0章 迈巴赫驶进江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风挽月下了车,对崔嵬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向她的红色小跑,很快就开车离开了。 崔嵬一直坐在自己的车里,一语不发地看着红色小跑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深,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司机没得到他的指令,也不敢自作主张。 周云楼问了一句:“老大,现在回你的公寓吗?” 崔嵬没跟江平涛和施琳夫妇一起住别墅,而是在市中心有一套两百平米的跃层公寓,他一个人住。 周云楼没等到崔嵬的回答,有点疑惑,转过身问:“老大?” 崔嵬表情深沉,平静地开口说:“老四,你是不是很讨厌风挽月?” 周云楼一怔,没想到崔嵬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也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地说:“是的,我很讨厌她。风挽月是棵墙头草,她对我们并不忠诚。” 崔嵬眉毛一挑,散漫地说:“然后呢?” “然后?”周云楼想了想,又说:“其实我不明白老大你为什么一定要用她,行政总监在集团里或许能有一点作用,可她并不是必须的。更何况,要是没有老大从背后推动,她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不错,如果没有我从背后推动,她确实坐不上。但是这个位置能不能坐稳,也要看她自己的本事。老头子不是傻瓜,如果风挽月没有这点能力,他也不会答应让风挽月担任这个职务。”崔嵬说着,点了根烟,吩咐司机把车内外空气循环打开。 周云楼没有吱声,等着崔嵬的后文。 “这个社会里,有两种女人最好利用,第一种是陷入爱情里的女人,第二种是眼里只有钱的女人。”崔嵬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很显然,风挽月是第二种。” 周云楼“嗯”了一声,“她确实是个财迷。” “她为什么愿意跟我上床,却不愿意跟江草包上床?就因为我给的钱更多。说白了,她其实是个妓-女,只要嫖资给够了,还怕妓-女不服服帖帖的吗?只不过她这妓-女相对有些作用,所以嫖起来贵了一点。” 周云楼点了点头,说:“确实很贵。”这两年崔嵬给风挽月买的东西一点也不少,比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多。周云楼觉得,风挽月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 “她为什么一边跟我上床,一边又跟江草包暧昧不清?”崔嵬的神情轻蔑,眼神冷漠,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香烟,“说好听点,是为了帮我们对付江俊驰父子,其实她是为了她自己。她想让我随时有一点危机意识,想借这种方式告诉我,她很重要,而且她也没有完全忠于我们,一旦我停止对她的利益供应,那她就有可能背叛我们。”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崔嵬轻笑一声,“你不用这么激动,女人嘛,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小小的心机。她的这点心机,还在我的允许范围之内。风挽月心里很清楚,江俊驰是个没能力的草包,也不可能像我一样大方,所以她不可能背叛我。她也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她更没有那个胆量来触碰我的底线。” 崔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从容不迫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当然,他之所以愿意继续纵容风挽月,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风挽月的身体柔软很有韧性,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点赘肉,上床之后又足够风骚,还有她胸口的那条青蛇纹身,他也很喜欢。 总之,风挽月的身体,他睡起来很舒服,很对他的胃口,所以他能够对她多些纵容。 周云楼听崔嵬这么说,也就明白崔嵬话里的意思了,毕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没有必要闹僵了。 崔嵬抽完了烟,将烟头摁灭,似笑非笑道:“老四,听说,你还会骂脏话了?” “什么?”周云楼愕然,“我什么时候骂脏话了?” “风挽月说,你骂她操,贱人。”崔嵬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吟着一抹痞笑。 崔嵬立刻想到上次在酒店大厅和风挽月发生矛盾的事,一张俊脸霎时涨得通红,愤怒道:“明明是她先这么骂我的,我都没骂她,她竟然恶人先告状!” 崔嵬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猜到是她先骂你的,可你怎么没有骂回去呢?哈哈哈……” “我……”周云楼更是窘迫,“我是男人,怎么好跟她对骂?” “老四啊老四,你这个人就是太正经了。”崔嵬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笑着说:“风挽月又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先骂你,你就骂回去啊!没必要让自己吃亏,反正她就是个小贱人!” 周云楼蹙眉,黑框眼镜下的眼眸中满是纠结,“老大,这样真的好吗?好歹她也是你的女人,我跟她闹得太僵,会不会……” “怕什么?”崔嵬打断他的话,“就算兄弟女人不可欺,她也不是我的女人,最多算是暖床的工具。再说,哪怕你骂回去了,她也不敢怎么样,只敢来向我告状而已。爱钱的人都是没胆的鼠辈,你一次不反击,她下次还会骂你。但你要是反击一次,让她知道了厉害,以后就不敢再来招惹你了。” 周云楼没有回应,心里已然认同崔嵬的话。崔嵬把风挽月说得如此不堪,甚至还让他不用有所顾虑,只管教训风挽月就是,显然崔嵬没有把风挽月当成自己人。 只不过,下次风挽月再来招惹他的时候,他真的要跟她对骂吗?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 这边风挽月开车回了家,刚进家门,风嘟嘟就跑出来抱住她,喜悦地说:“妈妈,你回来啦!” 风挽月顺势把女儿抱起来,闻着女儿身上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亲亲她的脸蛋,“嘟嘟好香啊!是不是姨婆帮你洗过澡了?” “是啊!”小丫头扬起下巴,小脸放光,“我和姨婆今天去超市买了新的沐浴露,洗澡的时候香喷喷的呢!” 尹大妈刚才在晒衣服,这会儿从阳台回到客厅,看到风嘟嘟赖在风挽月怀里,便说:“嘟嘟,妈妈上班辛苦了,你别让她抱了。” “不嘛!”小丫头扭扭身子,忽然闻到一股异味,讶异道:“妈妈,你身上有味道,臭臭的,像臭鱼的味道,不好闻!”说完,小丫头还捏住了鼻子,满脸嫌恶。 风挽月一阵迷惑,又仔细闻了闻,愣是没发现自己身上哪里有味道。 尹大妈也走过来,闻到味道顿时变色,一把将风嘟嘟抱过来,没好气地瞪了风挽月一眼,抱着风嘟嘟走向卧房,“嘟嘟,咱们回房睡觉了,让你妈妈去洗澡。” 风挽月茫然地走进卫生间,脱下裙子一看,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她沉下脸咒骂了崔皇帝几句,打开水龙头洗澡。等她洗好了,换上睡衣走出卫生间时,发现尹大妈正坐在沙发上,十分严肃地看着她,好像要兴师问罪。 “姨妈,怎么还不睡啊?我先回房了。”风挽月准备开溜。 “站住!”尹大妈站起身,目光严厉,“你给我过来。” “干什么呀?说话小点声,别把小丫头吵醒了,那就不好哄了。”她想打哈哈敷衍过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累了,先去睡了啊!” “你给我过来!”尹大妈直接杀到风挽月面前,扯住她的衣服往回走。 “哎哎,姨妈别拽我衣服,走光了,走光了。” “你给我坐下!”尹大妈把她摁在沙发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子,“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男人呀?”风挽月摸摸鼻子,决定装傻。 “你裙子上沾了男人的精-液,别以为我不知道!”尹大妈满脸气愤,“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自爱啊?” “我怎么不自爱了?”风挽月暴躁地抓抓头,“姨妈,我都快三十岁了,我也有生理需求,我找个男人怎么就不行了啊?”她一拍脑门,又说:“我知道了,四五十的女人如狼似虎,我姨父没了,你也想男人了吧?” 尹大妈一阵气恼,“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也想男人了?” “哎哟,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要不姨妈你也去找一个?或者我去淘宝给你订制一个真人娃娃?全硅胶制造,手感极佳,器具超大,还带加热和语音功能,就是价格贵了一点,不过我应该还能承受。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整一个?” 尹大妈一听,顿时臊得老脸通红,一巴掌拍在风挽月脑袋上,“你说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不害臊呢?” “嗷,姨妈。” 尹大妈接着拍打她的脑袋,怒不可支,“你还是个当妈的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不干不净的黄色思想啊?你能不能给嘟嘟做个好榜样啊?” “嗷~别打,嗷~嗷~姨妈别打了。”风挽月只好抱头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行吗?” 尹大妈终于收了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二妞啊!你自己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心里不清楚吗?难道你希望嘟嘟跟你一样吗?你对得起你姐姐吗?” 风挽月没吱声,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 尹大妈在她身边坐下,幽幽叹了口气,“你年纪确实不小了,应该好好找个人谈恋爱结婚。可你总得替嘟嘟考虑一下,她毕竟是个小女孩,你总不希望嘟嘟步了你的后尘吧!” 风挽月闭上眼,记忆深处一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抱住头,弯下腰,将脸埋进膝盖里。 尹大妈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她心里的伤口,露出些心疼和不舍,轻抚她的脊背,“二妞,姨妈也是为你好,姨妈不希望你再被男人骗了。好了,你现在交的那个男朋友,改天带回来让我看看,正好也让嘟嘟接触一下,看他对待嘟嘟是个什么态度。” “什么?”风挽月猛然直起身,“带回来?不要了吧!” “怎么不要?”尹大妈的脸又板了起来,“你们两个好了有多久了?” “好了有多久……”风挽月的眼神飘忽不定,严格说来,她跟崔皇帝压根就不算在一起,可她不能这么说啊!她要说她只是找了一个炮-友,姨妈大人岂不更是发飙?估计不仅要痛骂她不知羞耻,作践自己,还能把屋顶都给拆了。风挽月歪着头,编了一个数字:“两年。” 两年前,她成功爬上了崔皇帝的床。 尹大妈立马瞪眼,“都两年了?你居然瞒了这么久?” “呃……”风挽月摸摸鼻子,有点心虚。 “那他知道你有孩子的事吗?” “不知道。”这是大实话,不仅崔皇帝不知道,全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她有孩子。 “这种事情瞒不了,你应该趁早跟他说明真相。”尹大妈瞬间化身苦口婆心的人生导师,“你啊!赶紧找机会跟他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他不能接受嘟嘟,就不要勉强,免得两个人都痛苦。” 风挽月忙不迭抱拳,一脸敬仰的样子,“姨妈英明,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明天就跟他把话说清楚,如果他不能接受,我就立马跟他分手。那我先去睡了啊!” “等等!”尹大妈拉住她,“说了半天,你还没说这个男的到底是谁呢!” “哎哟,就是我一个同事。”风挽月打了个呵欠,“姨妈我好困,你让我去睡觉吧!” 尹大妈依旧不放心,“你不能直接说啊,你得找机会,找机会!” “知道了,知道了。”风挽月一边挥手,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尹大妈站起身,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哎,你说清楚以后,就早点带回家来,让我和嘟嘟看一眼啊!” “明白了,明白了。”风挽月推门进屋,飞快地关上门,终于把尹大妈喋喋不休的声音隔绝在外边了。她长吁一口气,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姨妈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她走到床边,正准备上床睡觉,睡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 “请问您是风挽月女士吗?”手机里传来一道低沉的中性声,听不出究竟是男是女。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您在网上找的私人侦探,您委派我调查关于霁月晴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莫一江的消息,我已经完成了。” 风挽月听到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抹恨意,缓缓道:“好的,谢谢你。”(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1章 几天后,江老爷子终于清醒过来了,据说中枪的江大少爷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这对苦逼的父子终于得以活下来,没有去阎王殿报到。 这几天,崔皇帝都在医院里尽孝心,没怎么来公司。公司里日常运营的事儿,都是总裁助理周云楼在处理。别说,周云楼这厮还确实有些独当一面的能耐,至少在风挽月看来,周云楼要比江俊驰强得多了。 可怜的江二少爷,各方面的能力还比不过崔皇帝手下一员大将,怎么都跟崔皇帝斗嘛? 午休时间,风挽月照例跟毛兰兰去食堂吃饭。两人打好饭菜,找到空位坐下,刚要准备吃饭,风挽月的手机就响了。 风挽月放下筷子接电话,“喂,是我,有消息了?” 毛兰兰看似低头吃饭,其实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仔细聆听风挽月讲电话。 “这周六他在文化广场?好的,我知道了。” 她很快就结束了通话,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隔了一会儿,又有两个女孩在风挽月和毛兰兰身边坐下,开始吃饭。 风挽月看了一眼,发现是总裁办的两个小秘书。 其实一个小秘书还笑眯眯地问风挽月:“风总监,我们坐这里没关系吧?” 风挽月也回以微笑,“当然没关系,这里又没有人。” 午饭吃到一半,之前开口询问风挽月的小秘书也接了个电话。 “周总助,我在公司食堂吃饭呢!” 风挽月一听是周云楼打来的电话,不由自主就拉上了耳朵。 “对,地产类的三个项目书我都摆在崔总的办公桌上了,他十分钟后回来就能看到。” 风挽月记得,那天开会的时候,崔嵬的确说了有三个地产类项目,两个高新科技类项目。他本来要说这五个项目,江平涛就突然听到消息发病了。看来江平涛住院的这几天,崔嵬也没停下来,一直让周云楼在跟进这几个项目。 小秘书接着说:“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最好的商业地产项目放在最上面,那个合济岛旅游开发项目你说回报周期太长,我就放在最下面了。” 风挽月陡然睁大眼睛,脑子里闪过一道平缓的嗓音:“据我调查,霁月晴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最近正准备参加合济岛旅游开发项目的投标。” 她顿时放下筷子,站起身,脸色潮红,看起来十分激动。 毛兰兰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她:“风总监,你怎么了?” “没事,我胃口不太好,不怎么想吃了,你自己吃吧!”风挽月说完,转身往食堂厅门走去。 ** 风挽月来到电梯间,刷了卡,刚要按专用电梯往上的按键,一只纤纤玉手比她更快地按了往下的按键。她顿觉诧异,顺着那只手一路看去。 面前站着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古驰的刺绣肩包,古驰的刺绣薄纱连衣裙,外加古驰的刺绣平跟鞋,就连身上戴的各种非主流珠宝首饰,脸上带着的墨镜也全都是古驰的,从上到下都透露出一股子浓浓的土豪气息,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 年轻女孩涂着夸张的烈焰红唇,对风挽月扬了扬法拉利跑车的钥匙,满脸的骄傲与轻蔑,“你要跟我抢电梯吗?” 风挽月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可还是一眼就把她认出来。 此人是江家的小公举,江平潮的女儿,江俊驰的亲妹妹,名叫江依娜。由于江依娜是江家年龄最小的孩子,江平涛没有女儿也很宠着这个侄女,所以江小公举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自然而然就养成了轻狂傲慢的性格。 这里可是江氏大厦,风挽月当然不能跟江小公举抢专用电梯,于是她礼貌地笑了笑,说:“没有,江小姐先请。” 江依娜扬起下巴,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风挽月低着头,不以为意地勾起嘴角,又主动说:“听说江小姐前阵子去欧洲玩了,玩得开心吗?” “没劲死了!”江依娜撇撇嘴,一脸不耐烦,“玩来玩去也就那些破地方,全是些老外,叽叽咕咕说的鸟语也听不懂。” 风挽月跟着符合,“是啊,其实还是咱们中国好。” “诶,你知道崔嵬去哪了吗?我一下飞机就来公司找他,可他竟然不在这里。打他电话也不接,气死我了。”江依娜娇滴滴地跺跺脚,一脸的不满。 江小公举喜欢崔皇帝,这在集团里不是什么秘密,就连江平涛和江平潮也心知肚明。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法律上还是堂兄妹,所以江平涛很反对这件事,一有机会就把江小公举送到国外去,上学也好,旅游也好,怎么花钱都行,就是别回来捣乱。 崔皇帝在男女关系上虽然比较乱,可是不能碰的女人坚决不碰,江小公举就在这个不能碰的女人行列之中。一直以来,都是江小公举剃头挑子一头热,屁颠屁颠追在崔皇帝身后,崔皇帝对她则是唯恐避之不及。 说起来,江小公举和她父亲兄长一样,都有点白眼狼的体质。她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是她大伯掏的钞票,可前些天她大伯心脏病发住院了,她也没赶回来看一眼。今天好不容易回国了,不是先去医院看她大伯,反而先跑来公司找崔嵬,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 风挽月心里感慨万千,脸上还照样挂着笑容,礼貌从容地说:“崔总去医院看董事长了,再过几分钟就回来了,江小姐你去地下停车场等他,肯定能等到他。” “真的吗?”江小公举俏脸放光,顿时喜悦极了。 “应该是真的吧,我刚才在食堂听总裁办的秘书说的。” “那就错不了,总裁办的秘书要是敢说假话,我就让她直接滚蛋。”江小公举仍是那副狂傲的模样,仿佛全世界就她最大。 风挽月只是淡淡地微笑,简简单单一句话,不仅成功把矛头转走了,还让江小公举去地下停车场拖住了崔嵬,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她突然很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专用电梯门打开,江依娜上了电梯,飞快按下了负二层的按键。电梯门合上之前,江依娜取掉了墨镜,露出一双画得特别夸张的熊猫眼。她对风挽月挥了挥手,咧嘴一笑,“我先用这部电梯,拜拜咯!” “江小姐慢走。”风挽月同样挥手致意,电梯门彻底合上之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变成一抹冷笑,“你真是和你哥一模一样。” ** 风挽月乘坐另一部普通电梯,升到了八十六楼,这里就是总裁办所在的地方。这个时间段,总裁办的人要么陪崔嵬和周云楼一起外出了,要么就去食堂吃饭了,偌大一个隔间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 在隔间的旁边,有一间总裁个人的专属办公室。不知是不是之前那个小秘书疏忽了,办公室的门竟然没有完全合上,还开了一条缝。 风挽月悄悄摸了过去,站在门外边,从门缝往里看,确定崔嵬办公室里确实没有人,才推门走了进去。 崔嵬的专属办公室十分宽敞,面积和董事长办公室差不多,装潢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不过风挽月没功夫欣赏崔皇帝的办公室,她飞快地跑到办公桌旁边,一眼就看到了红木方桌正中央摆放的三本项目书,第一本正是周边地级市的商业地产项目,与小秘书所说如出一辙。 风挽月直接把第三本抽了出来,这本项目书封面上印着一行宋体汉字:合济岛旅游投资开发项目方案。 她没有翻阅这本项目书,而是直接把这本书放在了最上面。走之前,她往办公室天花板上安置的监控摄像头看了一眼,对着摄像头扮了个鬼脸,然后溜之大吉。 ** 地下停车场—— 崔嵬才下车,就看到江依娜朝她飞奔而来,像只花蝴蝶似的。 “崔嵬,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呀?”江依娜跑到他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露出小女儿羞涩娇俏的神态。 崔嵬浓眉紧锁,冷着脸,“你不是去欧洲旅游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依娜一听这话就不高兴,“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快回来啊?我想你了,回来看你不行吗?” “江依娜,我是你哥。” “呸,你才不是我哥,我哥是江俊驰。” “你先松开我的手。”崔嵬不耐烦地拨开她的手。 江依娜死活缠着他,“就不松,我就不松。” 崔嵬按下情绪,耐着性子说:“我现在有事,要回办公室,你不要影响我。” 江依娜咧嘴笑,“我不影响你啊!你让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就行了。” “你跟在我身边干什么?你伯父心脏病犯了,现在还在住院。你从国外玩了一趟回来,也不知道去医院看他一眼,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崔嵬说着,脸色更冷,毫不留情地推开江依娜,眼里没有一点温度。 江依娜趔趄几步,撞上了身后的车子,发出一阵闷响。她红着眼眶,又气又委屈地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崔嵬移开眼,漠然道:“你很烦。” “你才烦!”江依娜气愤地大喊大叫,“崔嵬你就是个傻逼,你就是个大傻逼!” “神经病。”崔嵬不理她,径自往电梯间走去。 “崔嵬!”江依娜尖叫一声,“你站住!” 他脚步未停。 江依娜追了两步,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你这个野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崔嵬猛然转身,冲着江依娜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江依娜吓住了,她从没见过崔嵬这样的表情。他的眼睛里迸射出愤怒和仇恨的光芒,脸色铁青,表情扭曲,像是地狱来的凶煞恶鬼。江依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句,内心忐忑害怕。她并不知道“野种”这个词对崔嵬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经常听到父亲和兄长用这个词来骂崔嵬。之前崔嵬对她的态度让她非常生气,她顺口就把这个词骂出来了,没想到会引来这样的后果。 “崔嵬,我、我……”她怯懦地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崔嵬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生硬地说:“你如果没事,就去医院看看你伯父。” 江依娜忙不迭点头,满眼惊慌,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我等下就去,你别生我的气。” 崔嵬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烟草的味道让他逐渐平静下来,眼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江依娜,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感情,所以你不要再缠着我,最好滚远一点。” 江依娜眼里霎时盈满泪水。 “你也不要在我面前哭,女人的眼泪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江依娜赶紧擦掉泪水,眼妆黑糊糊一片,两只熊猫眼看上去惨兮兮的,“对不起,我有点忍不住。” 崔嵬心里终究还是无奈,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 江依娜擦了眼泪,满眼委屈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你说啊!” 崔嵬脑袋里莫名蹦出风挽月在床上风骚浪荡的样子,还有她胸口那条青蛇,简直匪夷所思。他没有回答江依娜的问题,直接转过身,阔步离开。 江依娜得不到他的答案,又对着他的背影,不甘心地大喊:“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崔嵬进了专用电梯,无语地撇撇嘴,“小姑娘天真无邪。” 回到办公室,他直接走到老板椅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第一本项目书,一边抽烟,一边翻看项目书里最新完善的内容。 “老四居然认为这个项目是最合适的。”他吐出一口烟,弹了弹烟灰,继续翻看。 项目书的末尾部分,是合济岛旅游开发项目竞争对手的情况分析,目前已经确定参与竞标的企业已经有三家。 崔嵬翻开下一页,目光落在排头第一段文字,这是第一家竞标企业的情况简介。 霁月晴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x年,现任总经理莫一江……(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2章 下班前,毛兰兰找到风挽月,想搭她的顺风车去城东办事。 既然是顺风车,不影响什么,风挽月也就答应了。 两人乘电梯下到负二层,刚走出电梯,风挽月就被人拉住了手腕,一路往楼梯间拽。 “干什么?”风挽月惊呼一声,定睛一看,才发现拉她的人是江俊驰。 “风总监?”毛兰兰也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江俊驰不理毛兰兰,兀自说:“挽月,我有事找你,你跟我来。” 风挽月只好对毛兰兰摆了摆手,“没关系,你等我一下。” 毛兰兰“哦”了一声,伸长脖子往楼梯间张望,脸上写满了好奇。 江俊驰把风挽月拉进狭窄的楼梯间,将她挤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依旧抓着她的手腕,不满地说:“挽月,你这段时间对我有点冷淡,为什么?” 以前风挽月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些亲密的消息,如果集团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也会专门提醒他。可是自从江平涛住院以后,江俊驰就没收到她发来的消息了,这就让他感到非常不对劲。作为堂堂江二少爷,完全不能接受爱慕自己的女人突然移情别恋这种事情,更何况风挽月漂亮性感,他还没有睡到,怎么能甘心呢? 风挽月倒不是故意对江俊驰冷淡,主要是精力都放在莫一江那边,没什么心思来搭理江俊驰。而且江老爷子住院了,江二少爷和崔皇帝都忙着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孝心,她也觉得没什么必要联系他。 男人吧,这种心理其实挺贱的。明明自己不珍惜,却还是要霸着不放,江俊驰和崔嵬都是这样的人。如果让江俊驰知道她其实是崔嵬的人,而且早就跟崔嵬上过床了,估计江二少爷得气得半死。 风挽月低下头,一副娇柔婉转的样子,“副总裁,我并没有对你冷淡。”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不给我发消息?”江俊驰逼近她,将她抵在墙上。 “董事长住院,你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他,我这不是怕影响到你吗?”风挽月别开脸,看起来好像是害羞了,其实她是不想闻江二少爷身上的古龙水味。她始终觉得,一大老爷们,成天往身上喷香水很无语,又不是老外有狐臭,要靠香水来掩盖,崔皇帝就从来不用这种香喷喷的东西。 “那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也不接?”江俊驰低头,嘴唇就快贴到她的额头上了。 风挽月有点抵触江俊驰的触碰,但人家是二少爷,肯定不能明目张胆推开他,她便佯装惊讶地说:“你给我打电话了?”说着急急忙忙从包里拿出手机,顺便就把江俊驰给隔开了,“哎呀,我手机调成静音没有看到,副总裁,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把屏幕上的未接电话展示给江俊驰,一副愧疚难当的样子,以显示她确实很无辜。 江俊驰没亲到她,非常不满意,一把扯过风挽月,搂住她的腰,“挽月,你就从了我吧!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只要你今晚从了我,明天我就把这事儿告诉我爸和伯父。”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腰细臀翘,抱起来又软又滑,江俊驰光是这么抱她,就已经十分激动,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风挽月明显感到江二少爷的身体起了变化,心里真是哭笑不得,一方面为自己的魅力感到高兴,一方面又有点担忧。江二少爷不能兽性大发,就在这里把她给办了吧? “挽月,我想你想得心肝儿都疼了,你摸摸。”江二少爷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左胸上。 他的心跳很快,像打雷似的。风挽月不得不承认,江二少爷确实是风月老手,情话一套一套的,说得贼遛,不知道以前有多少无知少女被他这番屁话给欺骗了。 “挽月,今晚跟我走吧!我保证对你好,绝不辜负你。”江二少爷再接再厉,继续撩拨风挽月,灼热的气息碰在她脸上。 风挽月脸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热的,还有紧张。肿么办呢?面对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种马,该怎么处理呢?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一道讥诮冰冷的男声插了进来。 “哟,现场版的活春宫啊?” 楼梯间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飞快地彼此弹开。 崔嵬就站在楼梯间的入口处,环着双臂,脸上挂着好整以暇的微笑。在他身后,还站着周云楼和毛兰兰。 “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那实在对不起,这楼梯间虽然人很少,可毕竟是公共区域,你们在这里做这种事,不太合适吧?” 风挽月低着头做深呼吸,没敢去看崔皇帝。 江俊驰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他先是狠狠瞪了毛兰兰一眼,用眼神斥骂毛兰兰这个多事的小贱人,等毛兰兰心虚地低下头之后,才把目光放在了崔嵬脸上。“崔嵬,你搞错了,我只是找风总监谈公事而已。” “哦?”崔嵬挑眉,笑得更加嘲讽,“谈公事?我觉得楼梯间的地板又冷又硬,实在不适合谈公事,你们应该去酒店开个房间,在软软的大床上谈公事,会比较合适。”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江俊驰板起脸,不开心了,义正言辞地说:“崔嵬你拿我开玩笑就算了,人家风总监是女人,你拿她开这种玩笑,不觉得过分吗?” 为了配合江二少爷的话,风挽月也流露出委屈伤感的神情,“崔总,您真的误会了,副总裁刚才确实是找我谈公事的,他问我要上次战略决策会议的会议记录来着。” 江俊驰立马附和,“对,就是这么回事。” “要会议记录需要在负二层的楼梯间里?” “那是因为副总裁之前打了我的电话,可我调成静音没看到,所以他才来找我的。” 得,她手机上那个未接来电又派上用场了。 崔皇帝扬了扬眉,心说还真有未接来电,戏演得真棒,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原来是这样啊!”他也配合着演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江俊驰,请问你要上一次的会议记录干什么呢?” “呃,这个……” 风挽月抢答道:“因为上次董事长让副总裁继续完善江润小贷的发展方案啊!副总裁就想把完整的会议记录拿去,对比崔总和程董事你们提出的意见,做出更好的方案来嘛!” 江俊驰赶紧说:“对,我是为了江润小贷才找她要会议记录的。崔嵬,你有意见吗?” 崔嵬呵呵笑了起来,“没有,你们都说是为了公事,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他目光转向风挽月,似笑非笑道:“风总监,你可真是能说会道啊!” 风挽月谦虚地摇头,“不不,崔总过奖了。” 崔嵬眼底有股冷意一闪而过,他拍了拍江俊驰的肩膀,又说:“据我刚才得到的消息,金融办的几个领导现在都在华盛街的一家小饭店吃饭,江润小贷上次违规放贷被罚款的事,你好像还没有找过金融办的领导吧?” 江二少爷一听,顿时丢下其他人,快速跑人,一边跑还一边骂:“崔嵬,你他妈现在才告诉我金融办的领导在华盛街吃饭!” 崔皇帝哈哈大笑,“刚才你在忙,我不是一直没机会说嘛!” 江二少爷之所以这么着急,其实是有原因的。 按照央行现行规定,小贷公司贷款利率上限为基准利率的4倍,可是基准利率的4倍怎么能够满足江二少爷呢?非银行私营贷款机构当然恨不得利率越高越好,最好是利滚利的高利贷,所以江润小贷内部就产生了这么一套处理流程。贷款合同一共做两套,一套是8倍利率的贷款合同,一套是4倍利率的贷款合同。客户真正的贷款利率其实是基准利率的8倍,而金融办派人来检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4倍基准利率的贷款合同。 可是,前阵子江润小贷有个客户经理倏忽大意,存档的时候,把两套合同放反了。金融办工作人员对江润小贷进行合规性检查的时候,一看贷款月利率3.48%,卧槽这么高,那还了得!于是乎,江润小贷就被罚款了,不仅被罚款,还要被通报批评。 江二少爷肯定不能接受江润小贷被通报批评,所以一直瞒着没敢告诉江平涛,想私下找金融办领导喝酒谈一谈,把这个通报批评给消了。可是金融办领导一直对江二少爷避之不见,差点儿把江二少爷愁白了头。 这不,崔皇帝一提出金融办领导的行踪,江二少爷就火急火燎地赶去了。 江俊驰走了,楼梯间里就只剩下崔嵬和风挽月,还有站在旁边的周云楼和毛兰兰。 谁都没说话,崔皇帝和风挽月彼此对视,眼神间滚动着汹涌澎湃的暗潮。 毛兰兰来到风挽月身边,关切地询问:“风总监,你没事吧?” 风挽月微微一笑,“我没事,毛兰兰,谢谢你。” 毛兰兰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没事就好。” 风挽月又看向崔嵬,“崔总,今天也多谢你了。” 崔皇帝一脸冷漠,“风总监被人性骚扰还能忍气吞声,甚至还帮性骚扰自己的男人说话,这份胸襟真是让人佩服。” 风挽月苦笑一番,“崔总知道我们这些女员工的难处,何必再挖苦我们?” 周云楼凉凉瞥了风挽月一眼,说道:“崔总,我们走吧!” 崔嵬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住脚步,“对了风总监,我这里有一份文件急需你处理,你这周六加一下班吧!” 风挽月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就反应过来崔皇帝话里的意思了。他这么大一个总裁,有什么文件不会给秘书处理,非要她这个行政总监来处理?分明是当着毛兰兰的面,跟她在打暗语,所谓的周六加班,就是让她跟他上床。 风挽月揣着明白装糊涂,“周六加班?崔总,我周六家里有点事要处理,能不能请假?” 崔皇帝一听就蹙起眉头,显然不满意风挽月的回答。 风挽月又把毛兰兰推了出来,“要不这样吧,毛兰兰是我一手带的,能力很强,让她帮崔总您处理文件?” 崔皇帝眉头蹙得更紧。 毛兰兰倒是高兴得很,忙不迭点头说:“崔总,不如就让我帮您处理吧!” 崔皇帝没回应毛兰兰,目光直勾勾盯着风挽月,“你家里有事?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个人资料里面填写的是父母双亡,你家里还有什么事?” 风挽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低下头幽幽说:“父母双亡也还有其他的亲戚。” “原来如此,那就算了。”他并没答应让毛兰兰帮他。 毛兰兰不可避免有些失望。 “崔总,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先走了。” 崔嵬不冷不热“嗯”了一声。 风挽月走出楼梯间,忽然发现毛兰兰还没有跟上来,又转过身问道:“毛兰兰,你还搭不搭我的车?” 毛兰兰偷偷瞧了崔嵬一眼,赶紧说:“风总监,我的手机忘在办公室了,我还得回办公室拿手机,要不你就先走吧!” 风挽月没再说什么,直接走了。 崔嵬没动,毛兰兰也没动,周云楼更像电线杆子似的杵在旁边。 风挽月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响声渐渐远了。 崔嵬看着毛兰兰,轻笑了一声,温和地说:“去拿你的手机吧!”然后对周云楼说:“我们走。”这态度怎么看都像一个亲和力爆棚的上司,很有领导魅力。 毛兰兰脸颊一下就红了,追上崔嵬的脚步,“崔总,崔总,我、我有话想跟您说。” 崔嵬装作讶异,“哦,你有什么话?工作的事你可以先跟风总监反应。” “不、不是工作的事。”小女生紧张得有点结巴,“是关于风总监的事。” “她有什么事?” “我知道她周六要去干什么?” 崔嵬一下就笑了,笑颜如花,仿佛有毒。他站在毛兰兰面前,低头深深凝视她的眼睛,“是吗?那她周六要去干什么?” 毛兰兰抬头,目光撞进他深如寒潭的眼眸之中,一颗心霎时陷了下去。(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3章 江俊驰赶到华盛街的时候,金融办的领导已经吃完饭离开了。这趟扑了个空,江二少爷气得直骂娘,崔嵬也免不了被他“野种混蛋”骂了一通。想到江润小贷通报批评的事情还没解决,风挽月这只到手的鸭子也飞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再去找风挽月肯定来不及了,江二少爷准备找个小情儿泄泻火,刚要拿出手机打电话,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江俊驰转过身,看到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他赶紧收敛情绪,笑着打招呼:“哟,李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李老板是江州市万蓬房地产的老总,专搞住宅地产和商业地产。万蓬房地产在江州市属于中上水平的地产公司,跟江氏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也有那么一点竞争关系,不过崔皇帝倒是从来没把万蓬地产放在眼里。 李老板一把拉住江俊驰的手,一副看见活菩萨的模样,“江总啊,我总算是见着你了。” 一声“江总”让江俊驰通身舒畅极了,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他就喜欢别人直接叫他江总,不喜欢带个副字。江俊驰摆出江总的范儿,扬着下巴说:“李老板,什么事儿啊?” 李老板一手搭在江俊驰肩上,“江总,我定了包间,你还没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江俊驰一开始不想去,可他就是个眼皮子太浅,受不住别人恭维。李老板舔着脸哄了他几句,他就被哄到包间里去了。 李老板知道江二少爷这样的公子哥儿,只跟他这糟老头子喝酒肯定没劲,于是事先找好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陪酒。江二少爷刚进包间,姑娘们就一拥而上,把他围在中央,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他还真是万花丛中一点绿。 这些姑娘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水嫩水嫩的,那脸蛋就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一个个嘴甜得要命,仿佛涂了蜜糖,娇滴滴地喊着“江总”,叫得江二少爷通身舒畅无比。 没过多久,江二少爷被这群姑娘灌了一肚子酒,脸和脖子涨得通红,就猴屁股,压根不记得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啥,就只知道跟姑娘们喝酒了。 李老板一看情况差不多,开始谈自己的事儿了,“江总啊,其实这次把你请来,是有些事想找你帮忙呢!”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江二少爷也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不过酒喝得多了,加上又有这么多漂亮姑娘老在旁边灌*汤,脑袋就没那么灵光了。 姑娘们不停地对他推推搡搡,“江总,您就帮帮忙吧!” “是啊,江总,帮一帮嘛!” 江俊驰本来喝了酒就晕,被姑娘们一推,脑壳就更晕了。这种场合下又想要逞点英雄,于是拍着胸脯说:“李老板有什么困难就直说,我一定在所不辞。” 姑娘们纷纷鼓掌,“江总好棒哦!” “江总好帅哦!” “江总我好爱你。” 江俊驰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 李老板一拍大腿,大赞:“江总就是爽快,我先干为敬。”喝完以后,李老板又说了:“是这样的,我公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所以想跟江润小贷公司贷一点款周转一下,你看……” 江二少爷非常享受别人来求他时,这种低声下气的姿态,他很有优越感地说:“你想贷多少钱啊?” 李老板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万?” “五千万。” “五千万?”江俊驰拔高声音,脑子顿时清醒了大半。 五千万可不是小数字,江润小贷的注册资本也才三亿,五千万一笔贷出去,就等于直接抽走了六分之一的资金。更何况,小贷公司有明确的经营原则,同一贷款人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小贷公司资本净额的5%,同一集团贷款人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10%,一笔五千万已经超得太多了。 这么大一笔资金,全都贷给一家公司,风险巨大不说,万一又被金融办查到,那就太麻烦了。 李老板连忙表示:“江总,五千万就是周转用的,期限六个月,最长不超过一年。利息你也放心,绝对一分钱都不少。” 江俊驰没吱声。 李老板立即给那群姑娘使眼色。 姑娘们又开始发挥缠人的功力了。 “江总,不就是五千万吗?您不会这么小气吧?” “哎呀五千万对江总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江俊驰依旧没吭气,五千万可不是什么九牛一毛。他要是随随便便就把五千万放出去,那可真就成了大傻逼了。 李老板一看,女色已经行不通,干脆给江俊驰来了一针强心剂,“江总,其实咱可以把这五千万都做成三农贷款嘛!反正现在注册公司很简单,连验资都不需要,我多弄几家农药化肥的小公司,咱把明面上的东西做得漂亮一点,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江俊驰一听,果然眼前一亮。 李老板又接着说:“我也知道,那个崔嵬一直在跟江总作对。我是做地产的,他也是做地产的,江总帮了我,不就等于间接打压了他吗?我也不瞒你,这五千万我是为一个商业地产项目做前期准备,据我所知,崔嵬也打算做这个商业地产的项目。” 江俊驰浑身一震,“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不信江总可以去调查一下,看看崔嵬手里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商业地产的项目。” 江二少爷终于笑了,对着李老板端起酒杯,“来,我们走一杯。” “走一杯。”李老板也端起酒杯,笑得越发狗腿。看来,这事儿基本上是成了,美女果然还是不如崔嵬好使啊! ** 周六清晨,风挽月和平时一样早早起来跑步锻炼身体,然后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收拾打扮好之后,风嘟嘟也起床了。 小丫头知道母亲今天又要带她出去玩,所以很兴奋,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蓬蓬裙,打扮得跟小公主似的,吃早餐的时候还不停地唱歌:“晚风轻抚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 尹大妈喝了一口粥,笑着说:“嘟嘟唱歌真好听。” 这话倒不是家长有意夸赞,风嘟嘟小盆友的声音清脆细腻,唱起歌来就跟黄莺出谷似的,非常好听。 小丫头高兴极了,又接着唱了《春天在哪里》和《采蘑菇的小姑娘》。唱完又说:“妈妈,姨婆,你们说六一儿童节的时候,我唱哪首歌好呢?” 再过半个月就到六一了,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准备了自己的节目。风嘟嘟小盆友有一把好嗓子,老师就让她选一首最拿手的歌,到时候可以来个童声独唱。 尹大妈满脸宠爱地说:“都好,嘟嘟喜欢哪首就唱哪首。” 风挽月已经吃完了早餐,放下筷子说:“我要出门咯!” 风嘟嘟生怕母亲不带她一块出门,赶紧低头呼哧呼哧把热粥喝完了,又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妈妈再等我一下,我拿自己的包包。” 小丫头片子跟母亲学的,不上学的时候,出门也随身带个小包包,装自己的东西。 趁着风嘟嘟不在,尹大妈赶紧交代:“别乱花钱,嘟嘟现在长身体,衣服已经够穿就别再买了,一套几百块,过两年穿不上就浪费了。还有啊,别带嘟嘟在那些小摊上吃东西,不卫生吃了容易拉肚子,吃饭最好回家来,自己做的饭菜干净卫生……” 风挽月一看尹大妈就要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赶紧说:“姨妈我都知道,你不用再说了。” 尹大妈难肯罢休,拍了一下风挽月的肩膀,又说:“别在嘟嘟面前抽烟,小孩子吸多了二手烟对身体不好,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风挽月仍是敷衍。 尹大妈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问:“嘟嘟的事,你跟你那个对象说了吗?” “哦,还没呢!你不是让我找机会再说吗?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对方是个没结过婚的小伙子吧?” 崔皇帝的确没结婚,不过已经不是什么小伙子了,明显是跟老油条。风挽月点头说:“嗯,没结过婚。” 尹大妈喜忧参半地说:“没结过婚大概不容易接受你有孩子的事。” 风挽月翻个白眼,心里嘀咕,姨妈大人这是什么思想,怎么能这么瞧不起女人呢? 小丫头很快就出来,牵起妈妈的手,甜甜地说:“妈妈,我们走吧!姨婆,再见!” 母女俩手牵手出门。 尹大妈还是不放心,又喊了一句:“二妞,别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 母女俩已经进了电梯。 小丫头满脸好奇地问:“妈妈,姨婆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姨婆年纪大了,容易唠叨,不用放在心上。” “哦。”小丫头懵懂地点点头。 ** 二十分钟后,母女俩开车来到文化广场。 这里是江州市最热闹的商业步行街,有小吃一条街,两家全国连锁影城,地下女人街,还有几家大型购物商场落户于此。打造出这一片繁华商业广场的企业,正是江氏集团。 风嘟嘟小盆友看到商场就移不开步子,“妈妈,妈妈,我们去买漂亮的裙子吧!今年六一儿童节,我还没有新裙子呢!” 风挽月看看手表,距离碰面的时间还早,于是一口答应,“好啊,我们去买新裙子。” 尹大妈的话被风挽月抛到脑后。 小丫头穿的衣服裙子多是迪斯尼和巴拉巴拉这几个品牌的,商场里售价一套得小几百,并不便宜,风挽月买起来却一点也不心疼。她不太相信网店的东西,在她看来,品牌的衣服和化妆品还是商场实体店里的最好,即便是网上旗舰店里卖的商品,也属于电商特供品,跟实体店里的品质还是不一样。 小丫头很臭美,爱买粉色系和淡黄色系的裙子,那样显得她又白又漂亮。这一次小丫头挑中了几条裙子,又看中了一条迪斯尼灰姑娘的同款裙子,标价五百多,风挽月一口气全部拿下,两千多大洋瞬间飞了。 买好了东西,母女俩在小吃街吃麻辣烫和炸臭豆腐。 尹大妈的话再次被风挽月抛到脑后。 小丫头小脸辣得通红,吃得呼哧呼哧的,还不忘记说:“妈妈我还想吃烤羊肉串。” 风挽月也辣得很过瘾,“咱们先吃完这个再去吃别的。” 等母女俩吃完了东西,时间也差不多了。 小丫头提出要去文化广场中央的儿童乐园玩耍,那里有个巨大的海洋球池,还有秋千、滑梯等等的游乐设施,五颜六色的世界,非常吸引小孩子。 很巧,风挽月牵着女儿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莫一江。 这一次莫一江仍是与人谈生意,在商场里吃过饭后,跟生意伙伴一起走出来。两人都没有带随行的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风挽月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没有多想,牵着风嘟嘟走了上去。她佯装自己没有看到莫一江,一下撞上莫一江,连忙惊慌失措地道歉:“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风嘟嘟在旁边也跟着道歉,“叔叔对不起,我妈妈走路不看路。” 莫一江看到风挽月猛然倒抽一口气,满眼震惊,连声音都开始微微发颤,“你、你是……挽月?” 风挽月抬头,茫然地看着他,“先生,你认识我?” 莫一江再次倒抽一口气,不可置信地说:“你不记得我了?” 风小丫头这时候也不忘记插话,“叔叔,你认识我妈妈啊?” 莫一江低头看到风嘟嘟,再次狠狠吃了一惊,内心已是狂风暴雨。他想到身旁还有合作伙伴,于是赶紧向合作伙伴道歉,请合作伙伴先行离开。 对方一看这种情况,也很识趣地先走了。 莫一江的目光重新回到风挽月脸上,突然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住她,“挽月,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4章 “挽月,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莫一江说得深情款款,风挽月却惊叫一声推开他。 “哇!”小丫头瞪大眼睛,惊讶地捂住嘴。 “神经病啊!”风挽月瞪他一眼,带着女儿就要走。 莫一江拦在她面前,急切地说:“挽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真奇怪,我为什么要认识你?”风挽月想绕开他,仍是被他拦住。 “我是莫一江啊!” “莫一江是谁?没听过。”风挽月别开脸。 风嘟嘟小盆友跟在母亲身边,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男子,心里犯嘀咕,这个叔叔长得好漂亮,为什么他认识妈妈,妈妈却不认识他呢? 莫一江痛心疾首地说:“挽月,难道你失忆了吗?七年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挽月不语。 小丫头探出一只小脑袋,笑眯眯地说:“七年前我妈妈生了我啊!我今年七岁。” 风挽月连忙把小丫头的小脑袋压回来,低声呵斥,“不要随随便便跟陌生人说话!” 莫一江看起来更加激动了,“七岁,她真的七岁,她岂不就是我们的……” “住口!”风挽月厉声打断他的话,“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们母女,否则我要报警了。”说完,她拉着风嘟嘟往儿童乐园走。 “挽月。”莫一江并不死心,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风挽月买了票,让小丫头自己进去玩,她守在外面。 小丫头有得玩就不管其他的事了,像只撒欢的野兔,一下扑进海洋球池里,疯闹起来。 风挽月看着女儿快乐玩耍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莫一江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女儿长得很像你,可是眼睛却像我。” 风挽月吓了一跳,转过头,果然看到莫一江就站在她身边。她瞪眼:“你干嘛呢?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两人离得近,风挽月能够细细打量他的相貌。这莫一江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皮肤非常白皙细腻,简直比女孩子的皮肤还好,眉目俊朗清秀,双眼会放电,跟崔皇帝完全是两种画风的。 莫美男要不是此刻穿着男人的西装,头发剪得比较短,一眼看上去会让人以为这是个美女。风挽月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乍然和这个男人对视,也免不了被他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电了一下,还真是浑身酥麻双腿发软。要是搁在十多年前,她估计也会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挽月,七年前你是不是失忆了?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发生的种种了?”虽然风挽月口气恶劣,莫美男却没有被她斥退,反而越战越勇,看上去真就像个深情不移的男人。 风挽月没有说话,但是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已经有所软化。 莫美男继续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女儿的生父是谁吗?” 风挽月抬眼,警惕地看着他,“你别说生父是你。” 莫美男一脸郑重地凝视她,“确实是我,她是我们两个的女儿。” 风挽月猛然倒退一步,满眼震惊。 莫美男逼近一步,抓住她的手,真诚道:“挽月,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不……”风挽月抱着头,露出痛苦的样子,“我头疼,你别逼我。” 好像真的曾经失忆,她为自己的演技点赞。 “挽月。”莫美男捧住她的脸,一脸深情,“你别激动,我不逼你,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你知道我能找到你们母女,心里有多开心吗?挽月……”他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 风挽月眼神惊惶,像只受惊的小鹿。 拼演技的时刻到了,莫美男显然是个实力派影帝,这幅深情的样子都快把她给感动了。她得庆幸计划安排得不错,及时把小丫头片子送进了儿童乐园,否则她听到这些话,回去以后还不得问个没完没了啊? 莫美男又一次抱住她,“挽月,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跟你分开。你跟我走,把这几年你发生的事统统都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再失去你了,那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风挽月被他摁在怀里,眼睛瞪得老大。尼玛这人也太会说情话了吧,简直就是琼瑶奶奶笔下男主角再世!还生不如死呢,你特么失去风挽月七年,不也活得人模狗样的吗? 莫美男又扶住她的肩,“走,我们现在就带着女儿离开。”说完,他拉住她,要她去把风嘟嘟小盆友带出来。 “诶,你放开我!”风挽月不肯顺从,想挣脱他的束缚。 莫美男态度颇为强硬,“挽月,我知道你一时还没想起以前的事,那没有关系,你总会想起我的。我是你最爱的男人,我会保护你的。” 风挽月有点反胃,最爱你妹,老娘才不爱你,老娘只爱钱。要不是看你姿色出众,老娘真想一爪捏爆你的蛋,让你再不能祸害小女生。 “哎呀,你别拉我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在莫一江心里,风挽月一直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孩,所以这戏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挽月,跟我走……” 两人在儿童乐园外面拉拉扯扯,吸引了不少路人异样的目光。 一道低沉的男中音突然响起:“风总监,需要帮你报警么?” 这声音让正在拉扯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不用怀疑,牛逼闪闪的崔皇帝又登场了,身后还跟着正经八百的周云楼。 “崔、崔总?”风挽月茫然地眨眨眼,随后飞快地甩开莫美男的手,躲到崔皇帝身后。 “崔总?”莫一江的目光移到崔嵬脸上,在看到崔嵬的相貌和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西服时,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你是江氏集团的ceo?” “不才,正是在下。”崔嵬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懒洋洋地回答。 风挽月默默汗颜,崔皇帝还拽起了古文,居然自称在下,怎么不说鄙人呢?她悄悄吐舌头,去看周云楼,周大总助冷飕飕扫她一眼。风挽月讪讪地收回目光,暗自吐槽,拽个毛啊! 莫一江立刻换了一副神情,主动伸出右手,“久仰崔总大名,鄙人是霁月晴空酒店的总经理莫一江。” 风挽月躲在崔嵬身后翻个白眼,果然还是冒出鄙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古装剧。她目光一转,发现周云楼冷冰冰地看着自己,显然刚才那个白眼落入了他一眼。她干脆对周云楼也翻了个白眼,然后还向他扮了个鬼脸。 周云楼瞪眼,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放肆。碍于崔嵬和莫一江在场,他不好多说。 崔嵬看了一眼莫一江的手,没有伸手,嘴角仍然挂着懒散的浅笑,颇有些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意味。 莫美男表情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躲在后面的风挽月,略带疑惑地说:“挽月,你认识江氏集团的崔总?” 崔皇帝一听这称呼就蹙起眉头。 风挽月说:“崔总,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他刚才对我性骚扰。” “什么!?”莫一江愕然,没想到风挽月竟然把他打入了性骚扰的行列。莫美男长得这么好看,从来只有女人骚扰她。就算他要骚扰哪个女人,那女人不也得欣喜若狂吗? 崔皇帝挑眉,“风总监真是魅力不凡,这么多男人争先恐后对你性骚扰。” 一语双关。 风挽月干笑,“崔总哪里的话。” 莫一江只能听出崔嵬话里有话,可弦外之音却不明白。 崔皇帝的目光重新回到莫一江脸上,淡淡道:“莫经理如果喜欢我们公司的风总监,应该采用正当的方法追求她,而不是对她性骚扰。这种事情传扬出去,实在是有损形象。” “不是这样的……”莫一江神情尴尬,随后惊道:“挽月,你是江氏集团的总监?” “只是个行政总监。”崔皇帝轻飘飘地开口,“不是cfo,也不是coo和cio。” 风挽月耷拉着头,默默吐槽,o你妹,丫就是ufo。 莫一江目光复杂地看着风挽月,“挽月,没想到你竟然……” 欲言又止,后面是什么话,风挽月心知肚明。这些男人说话真累,不是一语双关就是打哑谜,肚子里揣着一堆小九九,心理一个比一个阴暗。 崔皇帝又怎么会不知道莫一江的意思,也不过淡淡一笑,装聋作哑。 “唉……”莫一江长叹一声,哀伤又遗憾的样子,“没关系,挽月,就算你失忆了想不起我也没关系。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够想起我,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饶是崔嵬再淡定,听到这话内心也起了不小的波澜。失忆?小贱人这是唱的哪一出?演电影还是演电视剧呢?这桥段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风挽月不说话,崔皇帝也不动声色,周大总助更是板着一张木头脸,估计这两人心里头没少嘲讽她吧! 莫美男没能唤起风挽月对他深沉的爱意,有些不甘,又见崔嵬站在风挽月前头,一副护花使者的架势,显然这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他想到过去风挽月对他千依百顺温柔如水的模样,七年好不容易再次重逢,心里更是火燎般难受。分明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要在其他男人羽翼之下求生存? “挽月,不管你现在怎么看我,我都绝对不会再放弃你。”莫美男说得郑重无比,就差对天启示了。 崔皇帝挑了挑眉,轻笑了两声:“呵呵。” 似乎在嘲讽某些人的不自量力。 莫美男额头上青筋猛然一跳,看了一眼儿童乐园里玩得正嗨的风嘟嘟,又说:“我也不会放弃我们的女儿。” 这话简直就像一枚炸弹,砰一声平地炸开。崔嵬和周云楼即使表现得再镇定,还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心中更是掀起了的狂风巨浪。 莫美男见自己的话达到预计的效果,不再停留,往风嘟嘟那边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 周遭很热闹,崔嵬和风挽月之间却死一般的沉默。 风挽月低头不语。 崔嵬目光阴冷地瞪着她。 周云楼微微扬起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似乎风挽月倒霉,他就高兴了。 这时,风嘟嘟小盆友跑到儿童乐园入口处,对着风挽月大喊:“妈妈,妈妈。” 风挽月抬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答应道:“哎,在这里,怎么啦?” “妈妈你别走远了,我刚刚没找到你。”小丫头语气颇为不满。 “放心吧,妈妈不会走远,就在这里等你。” 小丫头的目光移到崔嵬和周云楼的脸上,好奇地说:“妈妈,这个伯伯和叔叔是谁啊?” 伯伯和叔叔!谁是伯伯,谁是叔叔? 崔嵬比周云楼大几岁,外貌也显得更加成熟和老成,所以…… 周云楼低下头,轻咳一声。 风挽月看到崔皇帝的眉毛拧了起来,赶紧说:“嘟嘟,他们都是妈妈的同事,碰巧遇上了,快向他们问好。” “哦,伯伯好,叔叔好。”小丫头笑眯眯地打招呼,小脸放光,漂亮又可爱。 崔皇帝板着脸没有回应。 周云楼虽然不喜欢风挽月,可是小丫头很招人喜欢,“小妹妹,你好啊!” 崔皇帝斜了周云楼一眼。 周云楼讪讪地摸摸鼻子。 风挽月挥挥手,“嘟嘟,你接着去玩吧!” “那我去玩啦!”小丫头一蹦一跳地接着玩乐去了。 气氛冷下来,崔嵬和风挽月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崔皇帝忽然笑了起来,乜眼看着她,“居然是个下过蛋的女人,瞒得够紧啊!” 风挽月不说话。 “你那入职资料里面写的可是未婚。” 风挽月耸耸肩,“未婚先孕,人力资源部当时只问了婚姻情况,没有问生育情况。再说了,就算我有孩子,也从来都没有影响过工作。” 崔皇帝呵呵直笑,“行,你能耐。说吧,谁的种?” 风挽月心里很讨厌他这种说话的方式,仿佛她不是人,是只母鸡。不过在崔皇帝心里,她没准就是只鸡,反正他是金主,跟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微微一笑,说道:“您大可以放心,我女儿今年七岁了,肯定不是您的。”(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5章 “您大可以放心,我女儿今年七岁了,肯定不是您的。” 七年前她才刚进江氏集团,跟崔皇帝压根就不认识,所以她的女儿跟崔皇帝肯定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说出来是为了打消崔嵬的疑惑,让他不必担心自己突然冒出个私生女,可是崔嵬听在耳朵里怎么就觉得那么不舒服呢? “我知道不是我的,问你是谁下的种!”崔皇帝眉头拧得麻花似的,一脸不耐烦。 风挽月支吾道:“这是我的私事儿。”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想告诉你。 崔嵬冷笑,“该不会是刚才那个小娘炮的吧?” 风挽月不吭气,心里暗暗发笑,原来在崔皇帝眼里,莫美男是个小娘炮,分明就是嫉妒人家比他长得俊美嘛! 崔嵬一看她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一把钳住她的下巴,逼视她,“小贱人,你在玩火你知道么?” 风挽月娇媚一笑,轻轻隔开他的手,“崔总,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您在江州市里怎么说也是名人,对女士动手不太文雅呢!”她取了根烟衔在嘴里,zippo打火机发出哒一声清脆的声音。她点烟,深吸了一口,烟叶在火舌的环绕下发出金色的星光,快速往上蔓延。 “呼——”她对着崔皇帝吐出一口青烟,笑得越发妩媚,“崔总,是这样玩火吗?” 崔嵬眼神冰冷,从她嘴里拿过烟,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同样对她喷出一口烟气,又把烟塞回她嘴里。 风挽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烟嘴上可是有她的唾液,据她所知,崔皇帝从不跟人共用餐具,不管是碗筷还是杯子,别人用过的他绝对不用。两人虽然上床无数次,却从来没有接过吻。她也一直觉得,不相爱的两个人没必要接吻,现在崔皇帝竟然肯抽她抽过的烟,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崔嵬掐她的脸蛋,“小贱人,找到了新的金主,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风挽月满脸委屈,“崔总真是冤枉人家了,人家对崔总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证。” “你嘴里还能吐出半句真话吗?” 风挽月的脸颊都被他掐红,揉着脸可怜兮兮地说:“崔总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何必要求我们这些下属也做到?” 崔嵬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笑了起来,“小贱人,你还有理了。行,你要另攀高枝没人拦你,希望你别后悔。” “后悔是神马?”风挽月一脸懵懂地眨眨眼睛。 “还跟我装傻卖萌?”崔嵬拍打她的脸蛋,“我丑话说在前面,别人碰过的女人我嫌脏。” 风挽月心中冷笑,崔皇帝还嫌她脏呢,他自己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一个下半身麻木的男人也好意思嫌别人脏,公用黄瓜而已,快拉倒吧! “你听明白了吗?”他钳住她的下巴,目光森冷地射向她。 风挽月睁着细长的狐狸眼,分明极其妩媚,眼神却很无辜,“可是我都替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了,崔总难道就不嫌我脏了?既然这个秘密都被崔总发现了,我也不指望还能继续留在您身边了。” 崔嵬先是一怔,然后松开她的下巴,又笑了起来,“说的也是,一个下过蛋的女人,玩起来也没劲。”他靠近她,附在她耳边说:“不过你保养得不错,生过孩子居然还能那么紧。” 风挽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承蒙崔总夸赞。” 崔嵬毫不留情地推开风挽月,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周云楼走之前瞥了风挽月一眼,嘴角带着丝丝笑意,应该是很高兴崔嵬终于不要她这颗墙头草了。 “崔总慢走。”风挽月一直站在原地,面带微笑,目送崔嵬和周云楼走远。她抽完了手里的烟,眼神回到冰冷的状态,觉得不够,又重新点了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自言自语:“没有金主,就没有钱了呢!”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风嘟嘟小盆友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扯了扯她的衣服。 “嘟嘟?”风挽月吃了一惊,口中的烟气正好喷在小丫头脸上。 “咳咳咳……”小丫头厌恶地用手扇开烟气,“妈妈你又抽烟,呛死了。” “好好好,不抽烟了。”风挽月找了个垃圾桶,摁灭烟头,扔了进去。“你怎么不玩了?” “有点想睡觉,妈妈我们回家睡觉吧!”说着打了个呵欠,玩了一个上午,小丫头也确实累了。 “好。”风挽月牵着女儿走向停车场。 母女俩上车以后,风挽月替女儿系好安全带,又说:“嘟嘟,你去上学的时候,如果有人问你要头发,你给他一根吧!” “啊?”小丫头诧异不已,“为什么有人要我的头发啊?” “也许是看你长得漂亮,喜欢你呀!头发嘛,送一两根也不要紧。” “哦,那好吧!”小丫头扯住自己的小辫子,拽了一根头发,递给风挽月,“妈妈,送给你一根头发。” 风挽月哭笑不得,接过头发放进自己的包里,“谢谢女儿。” “不客气,嘻嘻!” 母女俩相视一笑。 ** 崔嵬坐进迈巴赫里,神情紧绷,满脸阴郁,什么话也没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老板一副阎罗王的样子,不敢问他,只好问周云楼:“周总助,我们现在去哪里?” 周云楼说:“送崔总回家吧!” “是。” 迈巴赫缓缓驶离文化广场,平静地行驶在道路上。 车里的气氛很沉闷,崔嵬不开口,周云楼和司机也不敢开口。 隔了一会儿,崔嵬才说:“老四,可以把合济岛那个旅游地产的项目定下来了。” “定合济岛那个项目?”周云楼吃惊不小,“老大你怎么看中这个了?” 崔嵬反问:“你也不看中了吗?要不项目书怎么放在第一本?” 周云楼更是吃惊,“怎么可能?第一本是商业地产的项目,合济岛的项目书我吩咐秘书放在最后了。” 崔嵬的眉头拧了起来,沉声道:“那天我看到的第一本就是合济岛的项目。” “难道是秘书弄错了?”周云楼非常生气,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质问秘书。 崔嵬按住他的肩膀,“你不用打了,秘书应该不会弄错,可能有人动了手脚,我们回公司看看监控录像就知道了。” “对。”周云楼点点头,让司机到前面路口掉头,先回江氏大厦。 崔嵬靠在座椅上,平静地说:“你觉得合济岛的项目不好,是为什么?” “旅游项目周期长,投资回报率不确定,另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项目书里没写。” “什么原因?” 周云楼拿出手机,调取几张图片展示给崔嵬,“这是海洋局都没有发现的消息,小六在合济岛那边调查时发现的。” 崔嵬接过手机,滑动屏幕,一张张查看图片,这些都是在海里拍摄的照片,湛蓝的海水,还有一些神奇的海洋生物。 周云楼继续说:“可能海洋局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些,可是一旦发现曝光出来,合济岛项目的推进就会很困难,所以我认为并不合适。” 崔嵬平静地“嗯”了一声。 周云楼摸不透他的意思,只好问:“老大,你还打算做合济岛的项目?” 崔嵬面无表情地说:“做。” “为什么?”周云楼不明白,随之突然想到什么,拿回手机翻看了一下资料,抬起头,满眼震惊地说:“霁月晴空酒店也打算做这个项目,而莫一江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老大,你该不会是想借此打击莫一江,让风挽月后悔吧?” 崔嵬闭目养神,并不回应。 周云楼神情格外严肃,“老大,合济岛项目投入至少十亿,你可不能感情用事!” 崔嵬掀起眼皮,瞥了周云楼一眼,“你跟我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我感情用事了?” 周云楼语塞。 “我决定做这个项目,就有自己的理由。” 话音落下,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崔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听电话:“苏婕,什么事?” 手机里传出一道极为干练的女声:“老大,江俊驰已经答应给万蓬地产贷款五千万。万蓬地产的老板注册了很多家皮包公司,就是为了方便江润小贷做成多笔三农贷款。” “真会钻空子。”崔嵬轻哼一声,“再会钻空子也是个草包。” “万蓬地产已经欠了银行很多钱,大量房产囤积卖不出去,就快成空壳公司了。江俊驰的五千万根本解决不了这家企业的困境,贷出去恐怕就收不回来,我们要不要实施干预?” “不用,江草包喜欢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们看戏就可以了。” “可是江氏白白损失五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崔嵬淡淡道:“不用担心,江草包真的败了五千万,才好叫老头子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省得老头子一直优柔寡断犹豫不决。” 电话那端的苏婕沉默了一秒,才说:“那好吧!” “没事就先挂了。”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老大,今天是周末,你和老四吃午饭了吗?没吃就来我这里吃吧!” 崔嵬直接将手机塞给周云楼,“苏婕想找你吃饭。” 周云楼茫然地接过电话,“喂,小七,我们吃过了,你自己吃吧!”他又跟苏婕讲了几句,才结束了通话。 崔嵬拿回手机,揣进裤兜里。 周云楼面露迟疑,“小七不是想跟我吃饭,她是想跟你吃饭。” 崔嵬扬眉,“那又怎么样?” 周云楼严肃地说:“老大,小七是我们团队的成员。” “我没说她不是。” “可她喜欢你。” 崔嵬掀起眼皮,“难不成你喜欢她?” 周云楼一本正经,“我把小六和小七都当成妹妹,不希望她们受到伤害。” 崔嵬笑出声来,拍了拍周云楼肩膀,“老四,你就是太正经。” 周云楼拉下肩膀,一脸无奈的样子。 “怎么,你觉得我还能去伤害苏婕?” 周云楼摇摇头,“老大你并不喜欢小七。” “对。” “可小七喜欢你。” 崔嵬摊手,“我有魅力,其他人要喜欢我,我没法阻止。” “老大!”周云楼稍稍拔高了声音,“我觉得你应该让小七别对你抱有幻想。” “把她踢出团队,她就能死心了。”崔嵬也换了严肃的语气。 “一定要这样吗?” 崔嵬沉声道:“老四,你应该明白,我当初挑选你们,是希望你们各尽其能。当然现在你们离开我,也完全可以发展得很好,我不会勉强你们。可是你们既然选择继续跟着我,就要服从。我们七个人是一个团队,而我是团队的绝对领导者。” 他神态宁静,眼眸黝黑,一句一句说得很慢,却格外有力。 周云楼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默默点了点头。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下属爱慕上司的事儿。上司都没嫌下属痴心妄想,怎么可能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斩断下属的念想? 很快,迈巴赫回到江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崔嵬直接去了大楼管理监控的办公室,让保安调出总裁办公室当日的监控视频。 录像一点点播放,秘书进了办公室,将三本项目书放在办公桌上。 周云楼指着画面说:“第一本是红色封面的商业地产项目书,没错。” 录像继续播放,可是时间进行到12点46分的时候,突然产生了跳跃,直接往前跳了两分钟,一下变成12点48分,而办公桌上的三本项目书顺序已经发生了改变,第一本不再是红色封面的项目书,而变成了紫色封面的项目书。 “有人把监控视频剪辑处理了。”周云楼神情肃然,有人悄悄跑进总裁办公室动手脚不说,还对监控录像也动了手脚,这件事情非常严重。 崔嵬脸色阴沉,一语不发,拉开座椅,坐下后就开始飞快敲击键盘。 一个多小时后,电脑桌面上出现一段残损的视频文件。 “老大,你把这段被剪掉的录像恢复了?” 崔嵬“嗯”了一声,表情依旧阴冷。他用特殊软件打开这段残损的视频文件,屏幕上很快出现一个蹑手蹑脚的女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职业装,一步裙包裹着浑圆的屁股,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女人干完这些勾当之后,还对着摄像头扮了个鬼脸,简直嚣张至极。 周云楼完全愣住,心想风挽月简直胆大包天,这回绝逼死定了。 崔嵬瞪着屏幕看了好几秒,随后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小贱人!”(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6章 晚上,风挽月平躺在床上,抬高两脚,膝盖间还夹了一个抱枕,坚持几秒后放下。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做了二十几组的训练。 屏幕上显示了一长串号码。 风挽月轻笑一声,接听电话:“崔总,这么晚打电话找我,有事吗?” 崔皇帝此刻正在酒店的商务套房里,洗了澡穿着浴袍,靠在床头一边抽烟一边给风挽月打电话。他吐了口烟气,慵懒地说:“小贱人,你胆子真是够大的嘛!” “嗯?您什么意思呢?”风挽月装傻。 “还接着装。” “人家真的不懂,您告诉人家嘛!”风挽月干脆在电话里发嗲撩骚。 崔嵬“嘶”了口气,骂道:“小贱人就会发骚。” “我没有啊!” 崔嵬冷笑,“小贱人,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别跟我耍花招,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呀!”风挽月惊呼一声,“我怎么敢把您的话当耳旁风,我把您的话当圣经啊!” 崔嵬正要说话,房门被人敲响了。他走过去开门,连门外的女人长什么样都没看,直接转过身往回走,漠然地吩咐道:“进来把门关好,自己去浴室洗澡。” 风挽月在电话里听得一清二楚,崔皇帝显然是又传唤别的嫔妃侍寝了。唉,看来她这个宠妃的地位要保不住了,还是那位夏如诗皇后的地位最牢固。她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继续锻炼,“既然崔总您要忙了,那我就不打扰您的好事了。” “你敢先挂个电话试试。”崔皇帝的语气不冷不热。 风挽月赶紧赔笑:“哎哟您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敢先挂您的电话。*一刻值千金,我这不是怕影响您办正事儿吗?” “跟你打电话这点破事,还影响不到我办正事儿。反正你脸皮厚,电话里听听活春宫对你而言也无所谓。” 风挽月翻个大白眼,心说你特么真是个大变态,居然让我听你和别的女人ooxx的声音,难道那女人的叫-床声还能比我的叫-床声更好听吗?她故意扭捏一番,说:“唉,盛情难却,既然您这么热情地邀请我倾听,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 崔嵬一时又笑出声来,“小贱人,你也够极品了。说吧,孩子和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再跟我耍花样,你偷偷溜进我办公室的监控视频我已经找回来了。” 风挽月陡然一惊,心里大骂特骂,尼玛电脑里被彻底删除的东西还能找回来?她明明已经做足了手脚,确定不能恢复了,崔皇帝到底是怎么找回的? 崔嵬呵呵一笑,“你以为你删了文件我就找不回来了?只要磁盘没有彻底格式化,我都能把东西找回来。你跟我耍这点小聪明,是不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是。”风挽月跟蔫了似的,没精打采地回答,“我是找死,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你说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发布出去,别说江氏你待不下去,还有哪家企业会用你这样的员工,嗯?” 风挽月咬咬牙,泫然欲泣地说:“我真的错了,崔总我对不起您对我的信任。您如果把那段视频发布出去,我就真的完了,我只能带着女儿离开江州,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不过还好,您以前给我了不少钱,足够我好好过日子了。崔总,感谢您过去对我的栽培,咱们江湖不见吧!” 崔嵬怒了,大吼一声:“别他妈再跟我演戏,交代清楚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嗷!”卫生间里的女人痛呼一声,估计是被崔嵬吓了一跳,突然滑倒,身体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崔嵬不耐烦理会卫生间里的女人,又继续对着电话说:“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清楚孩子和莫一江的事情。” 风挽月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平静,“崔总,我说过,这些都是我的私事。调换项目书是我做的,您要拆穿我,我没办法。可这其实对您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最后到底做哪一个项目,决定权还是在于您。我坐上行政总监这个位置,是您暗中扶我上去的,我要是因为这件事被开除,董事长彻查起来,您的面子上恐怕也不太好看。” 崔嵬眯起眼:“你敢威胁我?” “当然不敢。”风挽月轻轻一笑,“您这么通透一个人,这些事儿怎么可能不清楚。其实说白了,您对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您硬要逼问,那我只能告诉您,我确实有女儿。” “放屁,你肚子上没疤,下边也没疤,打哪儿生出来的女儿?” 风挽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崔总,难道您没有发现,我女儿跟我长得很像吗?” 崔皇帝仔细想了想,今天那小丫头跟风挽月真是长得挺像,难道说的确是她生的?崔皇帝真来气了,后宫嫔妃在入宫前竟然就跟别的野男人生过孩子,他被蒙在鼓里这么久,还宠了她这么久,简直荒谬又操蛋! 皇帝陛下龙颜大怒,直接挂断了电话。 ** 浴室里传来洗澡的水声。 崔嵬靠在床头,想到风挽月胸口那条青蛇,手指头就发痒,像是上瘾一样,心情也变得更糟糕,点了根烟开始抽。她说的不错,他就是不甘心,无论放不放过她,他都不甘心,总得好好收拾她一顿。 一根烟抽完,他拿着手机拨打苏婕的号码,交代苏婕去调查风挽月以前的事,同时把风挽月和莫一江过去的关系也调查清楚。 苏婕迟疑了几秒,问道:“为什么要调查这个女人?” “你不用问太多,只管做事就可以。” 苏婕又问:“她是你的女人?” “苏婕。”崔嵬的声音沉了下去。 苏婕知道自己僭越,不再多问。 结束了这通电话,卫生间里的女人还是没有出来。 崔嵬不耐烦地喊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还要让我等你多久?” 那女人没有回应,但是已经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浴室门。 崔嵬看到一个包裹着浴巾的女人,没好气地说:“滚过来!” 那女人挪了过来,全身上下包得像个粽子,连脸都包了起来,只看到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崔嵬拧眉,“你有病啊?上个床还裹得这么严实,不想干就滚蛋!” “干,干。”女人赶紧摸上床,然后像块木头似的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瞅着崔嵬。 崔嵬眉头拧得更紧,表情已经非常不耐烦,伸手就要去扯她脸上的毛巾。 “啊!”女人大叫一声,“不要看我的脸。” 崔嵬哪管这么多,直接粗暴地扯掉她脸上的毛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来。“江依娜!”他瞪眼,“你他妈搞毛啊?” “崔嵬,呜呜……”江小公举被他拆穿了,一时还有点害羞,用手捂着脸,“人家还是第一次,你温柔一点啊!” “你脑抽啊!”崔嵬把她从床上扯下来,往浴室推,“换上你的衣服,立刻滚蛋!” “不要!”江小公举不满地瞪着他,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他妈不喜欢你。”崔嵬拨开她的手,“滚滚滚,别缠着我。” “我偏要缠着你。”江小公举死死抱住他的手,实在不行,干脆坐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腿。“我说了,我不会放弃的。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在一起,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你的身体和你的内心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操!”崔皇帝继续骂脏话,一只手扯住浴袍防止走光,一只手扶住额头,看上去很伤脑筋的样子。“江依娜,你要不要脸啊?一个姑娘主动爬男人的床,我他妈还是你哥!” “你不是我哥!”江小公举不满地大叫,“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完全可以结婚生孩子。” “你疯了吧!”崔嵬拖着江依娜一路走到床边,她就跟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的左腿上。“你他妈放开我。” “不放!你说,你刚才在跟哪个贱人打电话?把她名字告诉我,我要去找她算账。” “江依娜,你脑壳被门挤了吧!”崔嵬从床上拿起手机,“你再不滚,我现在就给你爸和你伯父打电话。” “别打,别打!”江小公举紧张地大叫,她其实一点不怕自家老爹,就怕伯父江平涛,“不能这么快就告诉他们咱俩在一起的事,要循序渐进。” “狗屁在一起,狗屁循序渐进。江依娜,你脑子有病就去吃药。我再警告你一次,还不滚我立刻打电话。” “呜呜,崔嵬……”江小公举坐在地上,仰起头,睁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崔嵬目光森冷,“甜白傻对我没用。”说完,他真的开始打电话。 “啊啊啊啊!”江小公举大声尖叫,“我现在走就是了,你别打电话。” 崔嵬把她拎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将她丢了出去,恶狠狠地说:“滚蛋!” “喂喂!”江小公举慌了,赶紧拍门,她身上还裹着浴巾呢!“我的衣服。” 下一秒,房门打开,她的衣服鞋子被人丢了出来,然后砰一声,房门重新合上。 江小公举气鼓鼓地瞪着门,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粉红色的小内内还套在了头上,咬牙切齿地说:“崔嵬,你这个混蛋。” ** 生活平静如水,崔嵬并没有对风挽月怎么样,那段视频也没有公布出去。风挽月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做自己该做的事。唯一不同的是,崔皇帝不再招她侍寝。 反正崔皇帝后宫里的女人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风挽月不认为崔皇帝会委屈了自己的下半身。 两周的时间一晃而过,董事长江平涛康复出院,依旧掌管着集团的管控大权,不过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无法坚持每天都来公司上班了。即便是来公司,他的太太施琳也常常陪伴左右,似乎生怕他的身体再出个什么问题。 江老爷子身体都不行了,仍然这么拼,说到底还是心有不甘,不想放权,总想把自己辛苦创下的事业死死攥在手里。这种心理就好像古代的君王,一直坐在统治者的位置上,时间久了,就会舍不得死,更舍不得放权做太上皇。 从古至今,权利和金钱都是*的原始根源。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头百姓,没几个人能躲开它们的诱惑。 风挽月不好意思嘲笑别人,因为她自己也很贪财市侩。如果让她穿越到古代后宫,那她估计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妃。 六一儿童节到了,风挽月本来应该正常上班,可是风嘟嘟小盆友不乐意啊!她这个当妈的上次就没去开家长会,这回儿童节文艺汇演,如果她还不去学校观看她的表演,小丫头片子估计连舞台都不上了,直接罢学回家。 风嘟嘟一大早就来到学校,被老师带到后台化妆换衣服去了,风挽月则跟所有的家长一起,在舞台前方入座等候。 小朋友们的表演很快就开始了,第一个节目是《歌声与微笑》,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一群十岁左右的男孩女孩画着精致的妆容涌上舞台,又唱又跳。 风挽月恍惚间,想到了自己童年时期的六一儿童节。那个时候学校也举办文艺表演,不过孩子们化的妆就夸张多了,小脸涂得跟面一样白,脸颊上两大坨红彤彤的胭脂,又黑又粗的毛毛虫眉毛,还有那血红血红的嘴巴。 老照片上孩子们的妆容,一个比一个雷人。 ** 风嘟嘟小盆友这时已经化好了漂漂亮亮的妆,乖乖坐在在后台等候。 一个拿着相机的叔叔跑到她面前,笑眯眯地说:“小妹妹,你长得真漂亮。叔叔是少儿频道的记者,能给你拍张照片吗?” “好啊!”小丫头站起身,很臭美地提起自己的灰姑娘公主裙,摆了个造型。 拿相机的叔叔拍好了照,又说:“你的头发也很漂亮,能让叔叔摸摸吗?” “好啊!”小丫头伸出自己脑袋。 拿相机的叔叔正要伸手,就被老师呵止了:“喂,你们进来拍照可以,但是不要随便碰我们的小朋友。” 小丫头看这叔叔一脸遗憾,就拽了一根头发递给他,“叔叔,送你一根我的头发。” 拿相机的叔叔简直欣喜若狂,忙不迭接过头发,又夸了小丫头几句,赶紧溜之大吉。 前几个节目很快就演完了,风嘟嘟小盆友拿着话筒走上舞台,梳着漂亮的公主发髻,穿着公主裙,站在舞台上漂亮极了。 风挽月听到身边的家长议论自己的女儿。 “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真漂亮,以后肯定是个大美女。” 风挽月听到这话高兴极了,一种身为母亲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也有人不屑地说:“长得太漂亮,以后就是红颜祸水。” 风挽月瞪了一眼说这话的家长,心里骂道:傻逼滚蛋! 《鲁冰花》的配乐响了起来。 小丫头开始唱歌说:“啊~啊~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啊眨,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稚嫩,非常动听悦耳。 唱完第一段,音乐渐渐变得平缓,小丫头没有继续唱歌,而是对着话筒说:“我想把这首歌送给我的妈妈,还有这里所有的爸爸妈妈。” 风挽月一下愣住了。 之前还在议论风嘟嘟的家长们也安静下来。 小丫头仍在说:“我没有爸爸,是妈妈一个人上班养我,供我上学。我知道妈妈上班很忙,没有时间陪我,可是我还是想让妈妈多一点时间陪我。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妈妈你能答应多陪陪我吗?” 音乐继续,小丫头重新开始唱歌:“当手中握住繁华,心情却变得荒芜,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当青春剩下日记,乌丝就要变成白发,不变的只有那首歌,在心中来回的唱,啊~啊~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风挽月早就红了眼,泪水跟断线的珍珠似的,大滴大滴往下掉。 旁边很多家长大概是想到自家的孩子,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左手是孩子,右手是工作,放下工作就无法供养孩子,拿起工作就难以陪伴孩子,到底该如何取舍? 风嘟嘟小盆友唱完了《鲁冰花》,风挽月跑到舞台下边,一把抱起女儿,在她柔嫩的小脸蛋上亲个不停。 许多家长都看着这对母女。 小丫头抱住母亲的脖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妈妈,我唱的好听吗?” “好听。”风挽月声音低哑。 小丫头抚摸着母亲的脸颊,“妈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是太开心了。”风挽月继续亲小丫头的脸蛋,“妈妈以后每周至少抽出一天陪你,好不好?” “太好啦!”小丫头抱住母亲的头,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此时此刻,崔嵬和周云楼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舞台下方的那对母女。 崔嵬目光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周云楼轻轻叹了一声,“没想到她还真有一个女儿。老大,这不像是假的。” 崔嵬没有吭气。 “其实我觉得,那个小姑娘跟她长得很像。”周云楼说完,偷瞄了崔嵬一眼。 “哪里像了?”崔嵬不冷不热地说。 “脸型,嘴巴,鼻子,都像她。”周云楼顿了一顿,又说:“虽然风挽月这个女人很没底线,不过她女儿是无辜了。如果那段视频真的公布出去,风挽月失业了,这个小姑娘……” 崔嵬轻笑了一下,“老四,你居然还替她求情?该说你是慈悲心肠还是妇人之仁?” 周云楼扶了扶黑框眼镜。 “工作和家庭是两码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即使她是个优秀的母亲,也不能作为她开脱责任的借口。”崔嵬又往那边看了一眼,转身离开,“走吧!” “是。”周云楼也看了看风挽月母女,跟着崔嵬离开。 ** 几天后,莫一江的助理从医院拿回了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递给他,“莫总,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莫一江面无表情地接过来,展开来看。 关系吻合,累积亲子关系概率99.9999%! 莫一江闭上眼,紧紧捏住鉴定报告,薄薄的纸张霎时皱成了一团。 助理不解道:“莫总,怎么了?” “没事。”莫一江睁开眼,神情重新归于平静,冷声交代:“亲子鉴定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尤其不能让冯莹知道。” “我明白,肯定不会让董事长知道这件事。” 莫一江点点头,“你下去吧,准备好车,我等下要外出。” “是。”助理答应之后,转身离开了莫一江的办公室。 莫一江重重地靠在椅子上,重新将鉴定报告打开,抚平纸张上的褶皱,视线落在鉴定结果上,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小丫头真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风嘟嘟……” ** 同一时刻,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口,周云楼也拿了一份相同的鉴定报告,敲了敲门。 崔嵬原本正在忙碌,听到声音抬起头,淡淡道:“进来吧!” 周云楼进了办公室,走到崔嵬面前。 “怎么说?”崔嵬放下手里的钢笔,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周云楼一脸郑重地将鉴定报告放在桌上,“你还是自己看吧!” 崔嵬拿起来,飞快地扫了一眼,目光霎时冰冷无比。他突然将手里的纸张撕碎,随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老大?” “你出去吧!” “是。” 周云楼走后,崔嵬拿出手机打电话。 “苏婕,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需要现在把调查结果给你送去吗?” “不用,下班以后我会再联系你。” “好的。” 结束通话后,崔嵬拿着手机把玩了一会儿,从手机的隐藏文件夹里调出一张图片。这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胸部,上面纹了一条竹叶青蛇,蛇身盘结成一团,蛇头扬起,睁着赤红色的蛇眼,危险而又充满诱惑。 他目光沉静如水,盯着图片看了一会儿,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话:“小贱人,总有你哭着求我的那天!” ** 下班前一个小时,风挽月接到了前台打来的内线电话,说有一位姓莫的先生自称是她的朋友,要找她。 风挽月一猜就知道是莫美男,想必亲子鉴定已经有结果了。 六一儿童节那天晚上,风嘟嘟小盆友回到家里,把白天在后台发生的事都告诉她了。那个给小丫头拍照的男人,估计就是莫美男派来的人。 风挽月离开办公室,乘电梯来到一楼,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会客区域的莫美男。 公司里人多眼杂,风挽月要注意影响,走过去的时候,把莫美男当普通宾客一样对待。她伸出手,礼貌地说:“莫先生,久等了,请坐吧!” 莫一江微微一怔,这样一个干练犀利的风挽月让他感到陌生,她完全不是记忆里那个柔情似水的样子,现在的她像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刚毅而果决。 风挽月又吩咐前台给莫一江倒了一杯热茶,才在莫一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口说:“莫先生,那天在文化广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你现在不打招呼就直接找到我的公司里来,已经对我造成了很大困扰。” 她理性生硬的口吻让莫一江内心一阵恍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过去很爱他,甚至为他生下了女儿,可是现在却不认识他了。莫一江做了个深呼吸,说道:“挽月,我知道那天自己有点激动,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今天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很抱歉,我还没有下班,而且我不能离开岗位太久。” 莫一江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的是一块卡地亚女表,价格并不便宜。他实在太过好奇,七年的时间,如果她真的失忆了,到底是怎么办走到今天的。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或者我先定好餐厅,你下班以后直接过去。” 风挽月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吧!你先预定餐厅,我下班以后直接过去。” “需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有车。” “好,那我先走了。”莫一江很清楚自己在江氏集团是个陌生的面孔,而风挽月又是年轻漂亮的单身女高管,他在这里待得太久,对风挽月的影响不太好。 风挽月起身送行。 江氏大厦地下停车场不允许外来车辆入内,所以莫一江的车只能停在其他的地方。 风挽月将莫一江送出江氏大厦,一言一行都礼貌得体,在旁人看来,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莫一江离开之前,又转过身,“对了,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风挽月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好。”莫一江双手接过名片,对她微微一笑,轻声说:“挽月,你现在变得这么优秀,让我感到很惭愧。” 风挽月礼貌一笑,“莫先生过谦了。” ** 送走了莫美男,风挽月回到江氏大厦,正准备乘电梯回办公室,突然听到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喊她。 “风总监,你过来一下。” 风挽月心头一跳,转过头,发现崔嵬就坐在之前她和莫一江坐过的地方,腿上摆着一本财经杂志,一脸闲适地看着她。 众目睽睽之下,总裁大人传唤她,她哪敢不去? 风挽月走到崔皇帝面前,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崔总,您找我有事?” “坐。”崔嵬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是。”风挽月穿的是一步裙,坐下后,双膝并拢向一侧歪斜,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姿态和礼节都很到位。 两人的表情很自然,旁人看来,这就是上司找下属谈一谈话,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崔嵬这黄金单身狗是个风云人物,所以两个前台小姐都时不时往这边瞧一瞧,想下去以后八卦一番。 崔皇帝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财经杂志,漫不经心地问道:“刚才那位先生是公司的客户?” 风挽月微笑,“不是,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崔嵬掀起眼皮,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风总监上班时间见朋友,恐怕不太好吧?” 风挽月歉意地说:“实在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到公司来找我,不过崔总请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风总监一向很有责任心和事业心,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一副明理大度的领导模样。 “是,感谢崔总对我的信任。如果崔总您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回办公室了。”风挽月站起身。 “等一下。”崔皇帝叫住她,“风总监的酒量应该还不错吧!” 风挽月微微一怔,一时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斟酌后答复道:“不算很好。” “是这样的,我近期会有好几个重要的应酬,总裁办里的几个小秘书都太年轻,没有什么饭局的经验,所以我希望风总监到时候能抽点时间跟我参加应酬。你放心,我会算你三倍加班工资。”他语气很平淡,目光带着些许上级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总裁大人都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她还能拒绝不成?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风挽月只能答应下来,“好的,崔总需要的时候联系我就行。” 事实上,崔皇帝以前去应酬,基本上是不带秘书随行的,身边只有周云楼跟着他。 “今晚就有一个应酬,你去准备一下。”崔嵬冷不丁丢出这么一句话。 “今晚?” “有问题?” 风挽月露出为难的样子,“今晚有个朋友事先约了我。” 崔皇帝了然地点点头,“既然你今天不方便,就让你部门的毛兰兰跟我去。” “毛兰兰?”风挽月露出错愕的表情,“可是她也很年轻,我怕她应付不来。” “不要紧,我看她学习和办事的能力都不错,你回去通知她吧!” “好的,那崔总,我先告辞了。” 崔皇帝淡淡“嗯”了一声,没再看她一眼。 风挽月进了电梯,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若寒冰。 崔皇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在警告她,不能超越了他的底线。他是她的统治者,如果她不老实,不乖乖听话,那么他随时可以收拾她,甚至都不必用视频这个手段。他既然能扶她上去,也同样能扶其他人上去。她风挽月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随时可以被其他的工具代替。 电梯打开时,风挽月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径自走到毛兰兰身边,把毛兰兰叫到自己办公室里,然后把崔嵬的意思转达给毛兰兰。 小姑娘听到这个消息难掩激动,但总体来讲还算平静,连声向风挽月道谢。 风挽月淡淡道:“你不用谢我,这是崔总的意思。你好好准备一下,晚上跟崔总去那种场合应酬一定要稳得住,不要失了分寸。” “是,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崔总和风总监失望。” “嗯,你下去吧!” 毛兰兰离开后,风挽月站在窗前抽了个根烟,电话响了,是江俊驰打来的。 才刚接通电话,江俊驰就急切地问:“挽月,那个野种今天在一楼大厅跟你谈了什么?” 瞧瞧,这就是流言蜚语的力量,短短几分钟,崔皇帝和她在一楼大厅谈话的事就传到江二少爷的耳朵里。 崔皇帝是故意的,心真黑! 风挽月柔声说:“没什么,他想让我跟他去应酬,不过我推了,让部门里的其他人去。副总裁,你放心,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边。” 江二少爷不满道:“你怎么给推了?” “啊?我不应该推吗?” “你应该跟他一起去,这样你就可以知道他见了哪些人,可以把他的计划告诉我。” “呀!我没想到。”风挽月一副恍然大悟,懊恼万分的样子。 江二少爷也遗憾得要命,可机会已经错失,只能说:“算了算了,如果下次还有这种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 “我明白了。” “你安排谁跟崔嵬一起去应酬?” “毛兰兰,挺聪明伶俐的一个小姑娘。” “那你明天好好盘问她。” “好的。” 挂断电话后,风挽月收到了莫一江发来的消息,告诉她餐厅的名称和位置。 风挽月没有回复。 下班后,她先打电话给尹大妈说了一声,然后开车去莫一江所说的餐厅。 餐厅装潢得非常华丽,灯光氛围很好,还有人坐在餐厅中央演奏钢琴,轻快灵动的钢琴曲飘逸而出。 风挽月一眼看到坐在窗户旁边的莫美男,浅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显得更加俊美无俦。她暗暗感叹,真是个好皮囊的男人,长得这么俊,她都想为他动心了呢! 莫一江看到她,目光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眉眼弯弯,浅浅一笑,那感觉真是琳琅触目,朗月清风。他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柔声说:“挽月,你来了,坐吧!” “谢谢。”风挽月在他对面坐下。 “想吃什么?”他把菜单送到她手里。 “我不知道这家餐厅的特色,还是你点吧!” 莫美男目光黯然,幽幽说:“你果然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忘了,这个餐厅是我们以前经常约会的地方。” “啊?”她尴尬一笑,“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莫美男扯出一抹笑容,“没关系,那我就点你以前最爱吃的食物吧!” “好。” 莫美男把餐厅侍者叫来,开始点餐:“来一份蔬菜沙拉、奶油玉米浓汤,再来一份蜜汁三文鱼。” 风挽月暗暗咋舌,乖乖,都是她不怎么喜欢吃的,菜单上明明有牛排,有澳洲龙虾,为毛不点啊?她爱吃这些啊! 点完了风挽月的食物,莫一江又给自己点了一份南瓜浓汤和焗意式蝴蝶面。 风挽月默默吐槽,这也太素了,油水都没有,唯一的肉食就是她的三文鱼。莫美男这么大个男人,居然就吃这么点东西,减肥吗?这顿饭的花销估计也就三百块钱左右,一点也不像是总经理的花钱手笔。 难道又遇上一个江二少爷那样的抠门鬼? 晚餐很快就呈上来了,风挽月看着那份满是生菜的蔬菜沙拉,内心纠结无比。妈蛋,她最讨厌的蔬菜就是生菜,而且还是生吃。没办法,为了不让莫美男怀疑,她也只有硬着头皮吃下那些生菜。 莫一江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挽月,以前我们两个人来这里的时候,你总会喂我吃东西,还说要跟我永远在一起。” 风挽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头干笑一身,“是吗?我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挽月,你到底为什么会失忆?过去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的父亲,还有家庭?”莫一江露出难过的表情。 她低下头,哀伤地说:“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醒过来就躺在医院里,姨妈说我碰了头才会失忆,那个时候我已经生下了嘟嘟。” 莫一江仿佛想起什么,连忙说:“对,你确实跟我说,要去看望你的亲戚,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风挽月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随后抬起头,一脸迷惑地看着他:“那你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吗?”(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7章 “那你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吗?” 她的眼神真挚而朦胧,莫一江仿佛又看到了曾经的风挽月,内心微微一动,一时情难自禁地握住她的手,“挽月……” 风挽月别过头,脸颊微红,“你、你别这样,这是在餐厅。” “对不起,我又激动得失控了。”莫一江松开她的手。 “你给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情吧!也许,我能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好,我慢慢说给你听。” 莫美男向她讲述了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他们两人相识于十年前。 那时,风挽月还是个大二的女生,青春懵懂,温柔美丽,她有着优越的家庭条件,父亲风纪是霁月晴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她是个家境殷实的千金大小姐。除了自小没有母亲,风挽月什么都不缺。 相比较于风挽月,莫一江的出身就贫寒了许多。他是贫困人家的孩子,自幼父母双亡,在叔父家长大,从高中起就必须打工供自己上学。 风挽月第一次见到莫一江,是她去酒店找自己的父亲风纪的时候,恰好在酒店大厅里看到身为前台实习生的他。那时他正在给客人端茶倒水,因为长得太漂亮,遭到了男性客人的骚扰,她看不过去,就上前把他带走了。 之后的发展很自然,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是一对金童玉女,亮眼极了。莫一江一穷二白,童年吃过很多苦,更懂得努力奋斗,各方面能力都不错。因为风挽月的关系,风纪非常赏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甚至一度觉得他像年轻时的自己,就把他从前台调到了后台,让他慢慢学习,从事管理工作。 短短一年的时间,莫一江就成为了部门经理,他们两个人也成为了酒店里公认的一对。 风挽月低头喝着浓汤,心里起了小小的涟漪。莫美男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她也曾经在另一个人的口中听到过,没有多大的出入,看来莫美男并没有撒谎。可是,接下来的变故,他又会怎么解释呢? “后来呢?”她抬起头,静静凝视着他。 “后来……”莫一江露出几分愧疚之色,“后来是我没有做好保护措施,让你怀孕了。那时你大学还没毕业,董事长知道我让你怀孕的事,很生气,就把我停职了。你为了我,一直向他求情,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你,又让我复职,并答应等你大学一毕业,就让我们就结婚。” “那我们为什么没结婚?” 莫一江眉头紧锁,缓缓叙述着:“你怀孕八个月的时候,突然对我们说,你母亲那边的一个亲人得了癌症,将不久于人世,你必须要去探望那位亲人。董事长听到这件事特别生气,不答应让你去。你和董事长吵了一架,自己开车就去了。” “你怎么不拦着我?” “那晚我在落实婚礼喜宴的事,因为还有几天就举办婚礼了,所以我不在家里。等我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跟董事长吵过架,开车走了。” 风挽月重新低下头,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闪动的恨意。落实婚礼喜宴的事?说得真好听,究竟是在落实婚礼喜宴的事,还是在其他女人的床上,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你这一走就再也没有消息,我们也不知道你母亲那边的亲戚到底住在哪里,你的手机一直都打不通。”莫一江闭上眼睛,面露痛苦之色,“那段时间董事长都快急疯了,我每天也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总担心你会不会遇上什么困难,你挺着大肚子,万一要生孩子怎么办?” 风挽月没说话,看着碗里的食物,眼底冰冷一片。 “后来,董事长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你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顿时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莫一江用手撑着额头,连眼眶都红了,仿佛陷入了十分痛苦的回忆之中。 风挽月藏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后背冰凉一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喷涌而出的愤怒。 莫一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让你伤心难过了。” 风挽月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自己情绪,目光幽幽看向她,“所以说……我爸爸是病死的,对吗?” 莫一江脸上的痛苦更甚,“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爸爸,他卧病在床的那段时间,是你的继母一直在照顾他。我想去病房里看望他,可是你的继母不答应。” “我的继母?”风挽月目光里射出一道仇恨的光芒,“是她害了我爸爸?” “挽月,你先别激动。”莫一江赶紧抓住她的手,“你的继母现在已经是霁月晴空酒店的董事长,她继承了你爸爸的全部股份,全部财产。” “所以呢?我应该忍气吞声,看着她把我爸爸的一切据为己有?” “挽月,你一定要忍耐。我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我在等你回来,我还要搜集当年她陷害你爸爸的罪证,把你爸爸的酒店完完整整还给你啊!” 莫美男说得郑重无比,仿佛他是个多么重情义的男人,可风挽月听在耳朵里只想冷笑。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还充当一个忍辱负重用情不渝的痴情汉,简直可笑之极!不知道他在她那个继母冯莹面前,又是怎样的一套说辞。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是我爸爸的女儿,他的公司我也有继承权,难道通过法律的手段也拿不回来吗?” 莫一江摇头叹息,“你还是太天真,你爸爸已经去世,事情也已经过去七年,连警方都认定风纪的女儿风挽月已经死亡,你又失忆,连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怎么证明你就是真正的风挽月?到时候你继母说不定会倒打一耙,说你是假冒的,故意整容改名成风挽月,想谋夺风家的财产!” 风挽月沉默不语。 “再说,就算你能证明自己就是风纪的女儿,你也只能拿到一半而已,你甘心吗?” 风挽月依旧没有说话。拿到一半?她当然不甘心,霁月晴空是她爸爸辛苦创下的产业,冯莹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得到? 莫一江拍拍她的手,轻声说:“别担心,我是孩子的父亲,是你的男人,我会帮你的。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继母陷害你爸爸,谋夺财产的证据。” 风挽月看着他,眼里闪动着倾慕的光芒,轻轻点了点头,“好。” 莫美男终于笑了,笑得满意自得。他觉得不管过去多久,风挽月始终还是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即便她现在想不起他,她的潜意识里仍然相信和依赖着他,就跟过去一样。 风挽月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立刻尴尬地抽回来,不太自然地说:“对不起,我、我现在还不能……” “我知道,你暂时还不能接受我,对你而言,我还只是一个陌生人。没关系,我会等你慢慢想起我。”莫一江的目光真诚无比。“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拒绝我,不要抵触我。我想你的时候,你能接听我的电话,或者跟我见个面,可以吗?” 风挽月轻轻“嗯”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 两人吃过晚饭,去公园里散步。 莫一江趁机牵了她的手。 风挽月装模作样地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也就由着他牵了。男人嘛,总得给他一点甜头尝一尝。她说:“现在只能到牵手这一步,你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莫美男轻笑,“你孩子都替我生了一个,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再说就不理你了。”风挽月背过身。 莫美男赶紧好言好语哄她,“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别不理我。” 语气和态度那叫一个宠溺,如果她不是早就了解莫美男的真面目,恐怕真被他给迷惑了。 两人手牵手静静散步,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莫一江指着人工湖面上的花灯说:“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常来这个公园散步,看花灯,你还有印象吗?” 风挽月遗憾地摇摇头,“对不起,我真的都想不起来了。” “没关系。”他抓紧她的手,“我会一点点帮你想起来。” “你对我真好。”风挽月羞涩状。 莫美男低笑,“你是我孩子的妈,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风挽月脑袋垂得更低,羞得都抬不起头了。唉,都快三十的女人了,还总得演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真是够累的。还是在崔皇帝身边演戏更轻松一点,她都不需要想太多,本色出演就够了。 “对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去看看嘟嘟,也拜访一下这些年一直替我照顾你的姨妈。” 风挽月眼中光芒一闪,莫美男要去看小丫头和尹大妈?那可不行!虽说莫美男就是小丫头的亲爹,可她压根没打算让小丫头认了这个爹。“这……先不要着急吧!我怕女儿一时接受不了,吓到她,毕竟她还太小了一点。” 莫一江想想也有道理,就没再勉强她。 ** 晚上九点半左右,风挽月开着红色小跑回家,路上接到了崔皇帝打来的电话。 “小贱人,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到凯悦酒店3201号房来。” 风挽月一听,嗲声道:“崔总,您不是不要人家了吗?” “少废话,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迟到或者不到的话,后果自负!”崔皇帝说完就牛逼哄哄地挂了电话。 风挽月骂骂咧咧地说:“去你妈逼,老娘是你的奴隶。” 骂归骂,她还是不敢不去。虽然她经常挑战他的底线,但是不敢真的把他惹怒了。崔皇帝这个人有时候也挺恐怖的,真恼了打击报复这种事情,未必做不出来,反正就是个大变态。 二十分钟后,风挽月到达了凯悦酒店,才刚进房间,直接被崔嵬扛到了肩上,脑袋朝下。 “妈呀!”风挽月吓得惊叫一声,腹部被他硬邦邦的肩膀硌得难受。 “小贱人,叫什么叫!”崔皇帝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pia一声清脆得要命。 风挽月闹不明白这变态到底想干什么,只好对他发嗲:“崔总,您这是要干什么呀?人家是个下过蛋的残花败柳,您不是嫌脏吗?” “闭嘴!”崔皇帝又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嗷~”风挽月叫得惨绝人寰,估计隔壁房间都能听到。 崔皇帝扛着她进了卧室,毫不客气地将她扔在大床上,欺身压下,将她的双手抓住,摁在头顶,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根绳子,将她双手捆了起来。 风挽月吓得大叫,“啊啊啊啊!崔总您要干什么?我不玩s-m啊!” 崔皇帝哪管她叫不叫,冷着脸将她双手绑在床头,又骑在她身上,擒住她乱蹬的两脚,同样捆起来,绑在了床尾。 “崔总,好痛,嘤嘤嘤……”风挽月欲哭无泪,妈蛋这个崔皇帝真是心理变态了,居然把她绑在床上,而且双腿还是张开的,她穿的是裙子,这个造型好羞耻…… 崔嵬拍拍手,下了床,走到床尾,目光直勾勾往她张开的两条大腿中间看去。 太流氓了!风挽月很想骂娘,可面对崔嵬,还是只能赔笑说:“崔总,您、您到底想干什么呀?咱们不是把话都说清楚了吗?” “什么时候说清楚了?”崔嵬冷着脸,睥睨她,五官刀削般凌厉,“小贱人,我一再告诫你,要滚就滚,但是不要跟我耍花招,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吗?” “我哪敢啊?”风挽月笑得非常谄媚。 “你不敢?”崔嵬冷哼,目光森冷如冰,走到她身边,弯腰逼视她,“是我过去太过纵容你,才让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吗?” “崔总,我胆小如鼠。” “别再跟我演戏!”崔嵬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小贱人,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风挽月吃痛,连眼泪都飙出来了,“崔总,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崔嵬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对着门外喊道:“苏婕,你进来。” 风挽月赶紧活动下巴,好奇地看向门口。 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六七岁,一头利落的短发,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女士西服,脚下七公分高跟鞋,眼神犀利而专注,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职场女性干练的气质。 风挽月看到苏婕,仿佛看到了工作时的自己。她很不服气地将苏婕上上下下再打量了一遍,模样还可以,不过胸没有她的大,屁股也没有她的翘。风挽月很满意苏婕的身材比不过自己,就是不知道苏婕这号人物,在崔皇帝的后宫里能排到什么位置。 苏婕同样在打量风挽月,首先她被绑在床上的这个造型就让苏婕十分鄙视。一个出卖色相的女人而已,不过就是胸大一点,屁股翘一点,其他的方面一无是处。 崔嵬并非没有发现两个女人之间彼此较劲的气氛,不过他没管,淡淡吩咐道:“苏婕,说吧!” “是,崔总。”苏婕对待崔嵬的态度非常恭敬,目光一转到风挽月脸上,又立马变成了鄙夷和嘲讽,“风挽月,你的父亲风纪曾是霁月晴空酒店的董事长。七年前,你怀孕八个月的时候,突然下落不明,风纪随之病倒住院,不久死亡。你的继母冯莹故意让警方找到你的遗物,将你宣告死亡,而后她继承了风纪的所有遗产,包括霁月晴空酒店。你的未婚夫莫一江,紧接着就成为了这家酒店的总经理。” 风挽月没有吭气,静静聆听着。崔皇帝的手段果然不同寻常,竟然这么快就把以前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效率确实很高。她依稀知道,崔皇帝除了是江氏集团的总裁,还在江氏之外另外创办了一家网络信息科技公司,表面上为用户提供网络数据、产品的服务,其实暗中为自己收集各方面的信息和数据,从事着黑客活动。 这个苏婕,恐怕就是崔皇帝安排在这家网络信息科技公司里的负责人。 其实风挽月挺不明白的,崔皇帝这么有本事,还招揽了诸如周云楼、苏婕这样一帮人为他效力,干嘛非得困在江氏这个死胡同里面呢?另起炉灶创办一家公司未必不能做到江氏这样的规模,根本不需要花这些无谓的功夫跟江平潮父子争权夺利。 苏婕继续说道:“半年后,你进入江氏集团工作,从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做起。没有人知道,你曾是霁月晴空酒店的大小姐,而你进入江氏集团的目的也并不单纯。你一步步往上爬,处心积虑制造偶遇,让崔总认识并注意到你,再借助崔总的帮助,做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 “然后你开始搜集一切关于莫一江的消息。你认为是冯莹和莫一江联手害死了风纪,谋夺你家的财产,而你又没有证据,也无法利用正当的途径夺回家产,所以你就故意调换了合济岛的项目书,想借助崔总之力帮你打击莫一江。与此同时,你又故意勾搭莫一江,想利用崔总对你的一点感情,让崔总因此吃醋,从而实现借崔总打击霁月晴空酒店的目的。” 苏婕微微一顿,又说:“从头到尾,你对崔总曲意逢迎,都是为了利用崔总的权势,从他那里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抗议!”风挽月大喊,“你简直胡说八道。” 苏婕不满自己的调查结果被她否定,冷冷瞪着她,高声道:“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风挽月转向崔嵬,“崔总,她胡说八道。” “哦?”崔皇帝微微挑眉,“那你倒是说说,她哪里胡说八道了。” “她说崔总你对我有一点感情,这是不是胡说八道?” 卧室里顿时陷入沉寂之中。 隔了十几秒,崔嵬才说:“是的,这是在胡说八道。” “她还说崔总会为我吃醋,这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苏婕脸都涨红了,“你简直胡搅蛮缠。” 风挽月一脸惊喜道:“难道崔总真的会为我吃醋?” 崔皇帝冷冷瞥她,“当然不会。” 风挽月转向苏婕,“听到没有,你就是在胡说八道。” 苏婕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去向崔嵬求助,“崔总,现在要怎么处置她?” 其实苏婕并没有说错,风挽月的确利用了崔皇帝,但她利用的不是他的感情,而是他那纠结又可笑的自尊心,以及他那low到极点的大男子主义思想。 当然,崔皇帝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是不会承认他有这种心理的。 崔皇帝摆了摆手,淡淡说:“苏婕,你先出去。” “让我出去?”苏婕满脸不可置信,她以为按照崔嵬的个性,这回肯定不会再要风挽月,至少要把风挽月踢出公司,让风挽月彻底滚蛋,可他看起来并没有这么打算。 崔皇帝不容置疑的目光扫了过去。 苏婕咬咬下唇,瞪了风挽月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去。 “把门关上。” 苏婕心里气得要命,却又毫无办法,出门之前乖乖把卧室门关上。 崔皇帝面无表情,一步步逼近大床,并且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风挽月瞠大双目,矫情地大叫起来:“哎哟喂,崔总您这是要干什么呀?咱们已经结束那种关系了,您不能这么对我。” 苏婕就站在套间的客厅里,听到风挽月的声音,气得脑袋上都要冒青烟了,咬牙切齿地骂道:“*,臭不要脸!” 崔皇帝脱掉衬衣和皮鞋,上了大床,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骑在她肚子上,但并没有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风挽月伸长脖子继续大喊:“崔总,人家知道您的身材好,不要脱衣服色-诱人家嘛?”声音又嗲又骚,她知道那个苏婕就在外面,也看得出来苏婕喜欢崔皇帝,所以故意这么喊,刺激一下苏婕。 说起来这个崔皇帝的女人缘也真好,一个两个的女人都喜欢他。老天爷忒不公平,这么渣的男人偏偏生得一副好皮囊,还有钱,一堆盲目倒贴的小女生。 崔嵬左手撑在她的脸颊旁边,右手擒住她的下巴,让她注视自己,“小贱人,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风挽月眨眨眼,可怜兮兮地说:“崔总,可不可以不要捏下巴,刚才人家的下巴已经被您捏青了,再捏的话,明天人家就没法见人了。” 他的右手渐渐往下,来到了那高高隆起的山峰处,似笑非笑道:“不捏下巴,捏这里?”(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8章 “不捏下巴,捏这里?” 崔皇帝的语言表情和动作都太过流氓,风挽月脸皮这么厚都禁不住红了脸。 “崔总,您……您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哪样,嗯?”他尾音上挑,性感得要命,袭胸的那只手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子。 风挽月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一点动弹不得,眼睁睁看他把扣子全部解开,露出里面的内衣,还有胸口那条青色小蛇。 崔嵬一看到那条青蛇,霎时眼眶爆红,低下头就去啃咬,红色的蛇眼处微微凸起一小块肉芽,他就用舌尖在那里打转转。 风挽月也有好一阵子没做,被他这么一撩,不免上了点火,可理智又告诉她,绝不能放任崔皇帝得逞。他越想要,就越不能让他得到。她微喘着气说:“崔总,不行,不行。” 上床这件事,没有几个男人喜欢用强的,你情我愿才能获得最大的快乐,所以崔嵬停了下来,目光阴鸷地瞪着她,“不行?你不是想利用我,帮你对付莫一江吗?不讨好我,让我开心了,我凭什么帮你?” “不,崔总,您别对付他,我求求您了。” 崔嵬眼神更冷,一下扼住她的喉咙,“还他妈演戏,别再给我玩这种把戏。” “我没玩!”风挽月拔高声音,眼睛里泪光闪闪,“我十九岁那年认识莫一江,他是我女儿的父亲,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崔嵬浑身一震,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你说你爱他?” 难以置信,风挽月这样的小贱人居然会爱一个男人?她最爱的不是钱吗? “崔总,如果我不爱他,我怎么会为他生下女儿?如果我不爱他,我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回到他身边?我过去怀疑他跟我继母联手害了我父亲,所以我对他又爱又恨,才会利用您去对付他。可我见到他,心里仍然放不下他,所以才假装失忆,去骗他,故意套他的话。” 崔皇帝整张脸又黑又臭,跟茅坑里的石头没啥区别。 “直到之前,我才弄清楚,他并没有背叛我,也没有害过我父亲,一切都是我继母计划的。崔总,以前是我欺瞒了您,我很抱歉,可我不想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请您放过我吧!” 崔嵬气得七窍冒烟,愣是发作不出来。这个女人竟敢当着他的面,说她爱另一个男人,简直日了狗,她是真不打算继续傍他这个大款了?妈蛋,大款竟然也有被甩的时候,太特么扯淡了。崔嵬随之又反应过来,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眼里迸射出愤怒的光芒,“小贱人,满口谎言,你还想跟我玩这招?” 风挽月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这个大变态有暴力倾向,今晚不能顺利脱身,肯定会死得很难看。她张大嘴,困难地说道:“如果崔总不相信,那我明天就去跟董事长辞职,从今以后再也不出现,不惹您生气了。” 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她赶紧大口呼吸,补充刚才缺少的氧气。 “你要辞职?”崔嵬眯眼,深邃黝黑的瞳孔里看不出一丝情绪,像个幽深的无底洞。 “崔总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那我只能辞职。” “辞职以后彻底投入莫一江的怀抱?” 风挽月别过脸,低声说:“请崔总放了我吧!您这样的男人,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不缺我一个人。如果您不介意,我还可以继续为您效力,只是这种关系,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分分钟要金盆洗手改邪归正的节奏。 崔皇帝又气得笑了起来,“娼妇也想改行当良家妇女了?” 风挽月不说话,就是默认她的话。 崔皇帝翻身从她身上下来,顺便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风挽月大喜过望,连忙说,“谢谢您,崔总。” 崔嵬坐在床边点了根烟,语气冷漠,“别废话,赶紧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风挽月急急忙忙解开绑脚的绳子,扣上衬衣的扣子。 风挽月走到客厅,又见到了苏婕。 苏婕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不仅轻蔑地白她一眼,还骂了一句:“bitch。” 风挽月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咧嘴一笑,走到苏婕身边,好心说:“崔总现在正上火,你现在进去,说不定能帮他降降火。”她递给苏婕一个暧昧的眼神,“男人嘛,跟谁做不是做,你自己不主动点,别怪其他女人抢了先机,加油哦!” 苏婕瞠目结舌。 风挽月穿好自己的鞋,拿上包包就走了。 苏婕一直站在原地,看看房门,又看看卧室的门,想到风挽月之前的话,一咬牙,就往卧室走去。 ** 风挽月好不容易逃出魔掌,只觉得一身轻松,连脚步都不由自主轻快起来。她来到电梯间,按了向下的键。 电梯叮一声停住。 周云楼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乍然见面都愣了一下,接着,周大总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黑框眼镜下的眼眸里透出厌恶的光芒。 风挽月就纳了闷了,崔皇帝手下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讨厌她呢?女人也就罢了,连男人也讨厌她,难道她天生就是招人讨厌的体质不成?风挽月也皱起眉头,表现出一副对周大总助特别讨厌的样子,还扬起下巴,轻蔑地“切”了一声。 周云楼的眉头拧得更紧。 风挽月干脆对他视而不见,越过他,走进电梯。 “等一下!”周云楼快速转过身,用手挡住电梯门合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崔总和苏婕呢?” 风挽月笑得贼兮兮的,“他们啊!恐怕正在成就好事呢!” 周云楼不由自主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 “呀!”风挽月捂住嘴,一副惊讶万分的样子,“周总助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喜欢那位苏小姐吧?啧啧,这可不妙,喜欢自己老大的女人,你就不怕死无全尸吗?” 周云楼冷冰冰斜了她一眼,转身欲走,却又被她拉住,语气不善地说:“你干嘛?” “周总助,听我一句劝,你现在真的不适合过去。崔总和苏小姐说不定正在……嗯嗯啊啊……”风挽月表情暧昧,“哎哟,你懂的。” “有病。”周云楼没好气地拨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哎,哎,你怎么就听不进劝呢?”风挽月伸长胳膊,却没有走出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风挽月按了一楼的按键,摇头感叹,“唉,这不懂事的熊孩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 苏婕进了卧室,正见崔嵬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抽烟,上身赤-裸,脊背微微弯曲,看上去有些颓废。她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柔情,慢慢走到他身边,倾身抱住他的肩膀,激动地说:“老大,我、我……” 崔嵬浑身一僵,冷声道:“苏婕,你干什么?” “老大,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崔嵬没吭气,但浑身紧绷的肌肉说明了他是抵触的。 “我也想做你的女人。”苏婕低头,亲吻他的后颈。 “苏婕,不要犯傻。”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如果你还想做一个安分听话的下属,现在就松手。”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你和那么多女人都做过,我为什么就不行?” “你应该明白,对我而言,性和爱是分开的。就算你爬上我的床,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知道。”苏婕抱住他的头,显得非常激动。“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夏姐姐,但是我不在乎,我只想跟风挽月一样,做你枕边的女人。”她亲吻他的脸颊,甚至想去亲吻他的嘴唇。 崔嵬侧开脸,避开了她的嘴唇,表情有些厌烦,“苏婕,不要试图揣测我的内心。我不喜欢太笨的下属,也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下属。” 君心不可测,当皇帝的人,都不喜欢下面的大臣揣摩自己的心理。可事实上,身为大臣,如果揣摩不到皇帝的心理,那迟早要下课。 关于这点,风挽月就做得相当聪明。 苏婕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再试图去吻他的嘴唇,而是顺着他的颈部往下,开始亲吻他的锁骨和胸膛。 崔嵬陡然摁灭烟头,将苏婕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住她,神情漠然地说:“你真的想这样?”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对!” 男人为性而性,女人为爱而性。 可是性-爱本就是一个完整的词语,先有性,后又爱,两者难以分家。 “希望你不要后悔。”崔嵬冷漠地说完,开始脱她的衣服。 苏婕激动得脸色潮红,闭上眼睛,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崔嵬把她的衣服剥开,里面是一件款式很普通的女士内衣。苏婕的胸围小,不像风挽月那样,剥开就能看到两个圆滚滚的白面馒头,而且苏婕的胸口没有吸引他的那条青蛇纹身。 苏婕紧张得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像条死鱼。 崔嵬本来就没有多少兴致,见她挺尸一样躺着,就更没兴致,脑子里还莫名其妙蹦出许多画面,全是风挽月的样子。 然后,崔皇帝就发现自己的某处蔫了。 苏婕也发现了,战战兢兢地睁开眼,“老大?” 崔嵬起身,重新点了根烟,淡淡说:“苏婕,你走吧!” “为什么?”苏婕痛心疾首地看着他。她不明白,两个人都到那一步了,为什么他没有继续下去? 崔嵬吐出一口烟圈,“我对你的身体提不起兴致。” 苏婕大受打击,头脑一阵晕眩,险些栽倒在地。她不敢相信,她最敬佩的老大也是那种肤浅的男人,难道他也只喜欢那些胸大的女人吗? “你走吧!”他又说了一遍,“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苏婕眼眶红润,一脸悲愤地看着他。见他毫无挽留的意思,她把眼里的泪水逼回去,飞快地整理好衣服,离开这里。 苏婕一拉开房门,发现周云楼就站在门外。她赶紧低下头,“老四,你来了。” 周云楼拉住她,“你怎么了?眼眶怎么红了?” “我没事。”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吸引力,老大连碰我一下都不乐意。” 周云楼推了推黑框眼镜,颇有些无奈,“小七,你怎么又犯傻了?” “你说的没错,是我自己犯傻,今天的事你别跟其他人说。” “我不会说的。” “我先走了,老大还在里面,你去找他吧!”苏婕越过周云楼,快步离开。 周云楼看着苏婕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声。 ** 周云楼走进卧室的时候,崔嵬已经把手里的烟抽完了,站起来准备穿衣服。 大床略显凌乱,还有几根绳子扔在床上。周云楼摸不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往垃圾桶里看了一眼,想确定里面有没有用过的安全套。 “不用看了,没做。” 周云楼赶紧收回视线,直挺挺地站着,等待崔嵬发号指令。 崔嵬穿好了上衣,走出卧室,从客厅的酒柜上拿了一瓶拉菲,开瓶倒酒。 周云楼又跟了出来。 崔嵬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喝点。” “好。”周云楼走过去,在崔嵬对面坐下,接过高脚杯。 崔嵬品了一口酒,忽然说:“老四,你快二十八了吧!” “再过三个月就满二十八。” “年轻。”崔嵬笑了一下,一口饮尽杯里的红酒,继续倒酒。 周云楼腼腆一笑,“老大也很年轻。” 崔嵬摇头笑笑,不再说年龄的事儿,而是说:“你母亲有没有催你结婚?” 周云楼苦笑起来,“催啊!一直让我去相亲,还说在我老家,像我这么大的男人,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那你去相亲了?” “去、去过几次。”周云楼推推黑框眼镜,有点不好意思。 崔嵬呵呵直笑,“去了就去了,有什么害臊的?相到合适的姑娘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轻松,没有上下级之间的压迫感,像多年的好朋友那样聊起天来。 周云楼一本正经的脸庞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有、有一个正在处着,不过她总嫌我不够好。” “嫌你不够好?”崔嵬一脸兴味,喝了口红酒,“你这人正经八百的,现在也是有房有车一族,又不像我有这么多毛病,什么小姑娘这么牛掰,还嫌你不够好?” 周云楼挠挠头,没好意思说。 崔嵬大胆猜测,“你那方面不行啊?” 周云楼哭笑不得,“不是。” “难道是太厉害了,人家小姑娘受不了?”崔嵬说完,自己就闷笑起来。 周云楼脸色更红了,“老大,你别瞎猜了,她是怪我总不陪她。” “哦,原来如此。”崔嵬了然地点点头,“你都跟着我忙工作,那肯定没时间陪她了。” 周云楼赶紧说:“老大,我没有抱怨的意思。” “我知道,别紧张。”崔嵬拍怕他的肩膀,又给他倒满酒,“以后要跟那小姑娘约会的话,就提前说一声,每周至少准你一次假。” “谢谢老大。” 崔嵬握住高脚杯,摇晃着杯里的红酒,“咱们七个人呢,到目前为止,都没一个结婚的。老三和老五是难说了,老二和小六嘛……”他啧啧两声,“小七嘛……”仍是摇头,“还是你的希望最大。加油啊老四,你要是开了先河,说不定他们那群老光棍都有曙光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许多年前,他们都还在学校里的时光。那时候他们七个人就常常聚在一起喝酒,谈论以后谁会先结婚的事。 周云楼抬眼,疑惑地说:“老大,你对婚姻的看法,还跟那时候一样吗?” “对。”崔嵬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他的杯子,“喝了吧!” 周云楼仰头,跟随崔嵬一起喝尽杯里的红酒。他记得那时老三和老五开玩笑,说老大肯定是第一个结婚的人,因为他最老。 老大当时是怎么说来着?他说:“你们等不到我结婚的那天,因为我不会结婚。” 然后小七就哭了。 崔嵬又给两人倒酒,漫不经心地说道:“过两天就是管理层例会,合济岛那个项目的事,你准备一下,在会上讲给他们听。” 周云楼讶然,“老大,你真的决定做这个项目?不是因为风挽月?” 崔嵬摇晃着杯里红酒,目光穿过红酒杯,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老头子属于保守派,估计不会同意,还需要通过董事会,老二老三那边,也可以让他们准备一下了。” 言毕,他再次将杯里红酒一饮而尽。 ** 风挽月没辞职,因为她舍不得。她在崔皇帝面前只是随便说说,方便自己脱身而已。只要崔皇帝没有明确让她滚蛋,她就不会走。 她就是这么没脸没皮。 第二天,两人在食堂碰面的时候,崔皇帝轻蔑地扫她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唾弃她:“不要脸的小贱人。” 风挽月谄媚地跟他打招呼,“崔总好啊!” 仿佛头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崔皇帝这个人很要面子,当着其他人的面,什么都不会说,只留给她一个高冷的背影。 在风挽月看来,那不过是一个装逼的背影。 吃了午饭回到办公室,风挽月又把毛兰兰叫来,关切地询问了昨晚陪同崔嵬会客应酬的事情。 毛兰兰一脸为难,“风总监,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崔总交代了,应酬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他还特别说了,不能告诉你,实在是对不起。” 风挽月呵呵一笑,没再多问,挥挥手让毛兰兰离开。 她其实心知肚明,崔嵬昨晚那么早就结束了应酬,还候在酒店里等她,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应酬。崔嵬故意这么交代毛兰兰,不过是想其他人认为毛兰兰已经成为他的人了,估计毛兰兰自己也以为崔嵬看中她了。 拿出手机,风挽月给江俊驰打了通电话,把毛兰兰之前说的话原原本本转告江俊驰,方便自己交差。 江俊驰听了,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地说:“毛兰兰这个小贱人,八成已经被崔嵬睡了,敢跟我作对,以后叫她好看。” 风挽月安抚了江俊驰几句,挂了电话。 几天后,江氏集团管理层召开例会。参会的人员跟上次战略决策会议差不多,董事长江平涛,董事程为民,董事江平潮,还有正副总裁,几家子公司的总经理,财务总监、运营总监以及人力资源总监等等。 风挽月这个行政总监在几大总监里面排行最末,没啥存在感。 例会上,周云楼代表崔嵬,把合济岛旅游开发项目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阐述。 风挽月默默听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崔皇帝竟然真的挑中了这个项目。 等周云楼说完了,高层管理人员大多都陷入了思考中。江俊驰自然是一脸不屑,反正只要崔嵬做的项目,他从来都是这幅模样。 崔嵬说道:“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 江平涛开口道:“崔嵬,你上次不是说地产类项目一共有三个吗?怎么这次就说了合济岛的项目?” 崔嵬道:“经过综合考量,我认为这个项目最合适,所以排除另外两个,留下这个。” 江平涛沉声道:“从投标到开工,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而完成合济岛的旅游开发,包括岛上修路、架设电力电缆、酒店建设等等一系列项目,又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后续还有广告宣传,人力资本的投入,这整个流程走下来,耗时长不说,花费也高,回报期却很漫长,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崔嵬坦然道:“想过,但是我仍然坚持做这个项目。” 江平潮敲敲桌面,“崔嵬,你有自信是好事,但董事长已经提出这么多问题,你还坚持要做这个项目,这样是不是太自负了?” 江俊驰嘲讽道:“爸,人家崔嵬能力强本事大,他要做的项目哪轮得到我们来多嘴?” 崔嵬波澜不惊地说:“十亿以上的项目需要董事会的认可,确实轮不到你来多嘴。” “你!”江俊驰怒瞪崔嵬。 会上火药味太重,一干人等全都噤声。 江平涛重重一拍桌面,怒喝道:“干什么?开个会也要打嘴仗,有意思吗?是不是嫌我的病还不够严重?”说着猛咳几声,连忙拿出药瓶倒出药丸。 风挽月赶紧上去为江平涛端茶递水,“董事长,您慢点。” 江平涛吃了药,脸色终于好一些了。 崔嵬和江俊驰见此景象都不再吭气。 程为民这时才对江平涛说道:“老江啊,身体不好就不要轻易动怒。工作再重要,也不如自己的身体重要。” 江平涛抚着胸口喘气,“你说的对,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崔嵬,合济岛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你是有能力,但有的时候不要太过自信,一意孤行了。” 崔嵬没有反驳。 程为民却说:“老江,我倒是觉得,崔嵬虽然年轻,但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他既然坚持这个项目可行,那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应对董事会。合济岛的项目今天只是了解个大概,我们不妨等董事会的时候,听听他的详细说法。” 这一番话说得恰当得体,不仅缓和了会上紧张的气氛,又给予了崔嵬很大支持。程为民这个人在董事会里素有老好人的称号,即便是提意见,也非常委婉,从来不会尖锐地指责谁。 可程为民太好说话,就容易让人感觉他好欺负,要不然上一会议江俊驰也不会当面那样说程为民,甚至让他退休养老。 江平潮父子其实一点没把程为民放在眼里,只是顾忌他是元老,在董事会有点声望,又跟江平涛的关系好,所以才不能得罪他。 当下,程为民既然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合济岛的项目暂且搁下,等待召开董事会的时候再做决断。 接下来又轮到江俊驰叙述江润小贷增资扩股的事情了。 这一回江二少爷准备得比较充分,上次会议提出的问题他也做了纠正,并且把江润小贷五年内的战略规划全部都做出来了。 表面工作做得非常华丽,核心部分还是想要两亿增加股本。 江平潮看了连连点头,满脸自豪,就差拿着话筒宣布这是他儿子做出来的东西了。 江平涛没有表态,也不说答不答应给两亿。 崔嵬冷不丁说:“江副总,你上次贷给万蓬地产的五千万收回来了吗?”(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19章 “江副总,你上次贷给万蓬地产的五千万收回来了吗?” 这话一出,江俊驰差点吓尿,他给万蓬地产贷款五千万的事情崔嵬怎么会知道? 会上气氛冷得几乎凝滞。 江平涛面如寒冰,目光严厉地瞪着江俊驰,“五千万贷款是怎么回事? 江平潮听到这个消息也急了,连忙说:“俊驰,快点向你大伯解释清楚。” 江俊驰死鸭子嘴硬,拒不承认自己给万蓬地产放了五千万贷款,只说做的全是三农贷款,跟万蓬地产没有任何关系,崔嵬故意诬蔑他。 崔嵬靠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说着:“你近期放的那十几笔三农贷款,总额正好是五千万。那些个贷款企业全是皮包公司,连财务报表都是假的,企业法人就更搞笑了,有些是万蓬地产李老板的亲戚,有些则是万蓬地产的员工,这些你怎么解释?” 江俊驰脑门上冷汗直冒,根本无法解释,因为崔嵬说的全是实情。 江平涛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江俊驰!你简直胆大包天,注册资本才3亿,就敢给一家企业贷款五千万,风险有多大你知不知道?” 江俊驰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老老实实挨骂,心里已经恨不得把崔嵬碎尸万段。 崔嵬本来还想再说说万蓬地产的近况,可是看江老爷子情绪太激动,就闭嘴了。 程为民神情凝重,沉声道:“据我所知,万蓬地产的资金链已经断了。这家公司在周边几个地级市都囤积了很多卖不出去的住宅房产,还欠了银行两亿多的贷款。” 崔嵬看了程为民一眼,没有吱声。 江平涛一听,更是勃然大怒,“江俊驰,这种企业你也敢给他放款?” 眼看江老爷子的旧病又要发作,一群人赶紧涌上去,七嘴八舌地安抚他的情绪。 “董事长,先消消气。” “董事长,您先别激动。” 最后仍是无法控制,只能把江平涛送去医院。 ** 每一次开会,江老爷子就要住院一次,还真是造孽。 好在这次发病不如上次那样猛烈,江老爷子当天晚上就清醒过来了,躺在病床上还不忘记对江俊驰破口大骂:“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把五千万收回来,收不回来副总裁你也别当了。” 江家一干人等全在病房里,敛声静气。 江平潮不敢帮儿子说话,为了平复江平涛的怒气,也跟着一起骂:“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五千万看都不看就放出去,我看这个副总裁你还是自己辞了,别在公司里丢人现眼。” 江俊驰只能灰溜溜缩在角落里挨骂。幸好公司里的其他管理人员已经离开,要不然全都在病房里看着他挨骂,真是丢脸丢大了。 施琳坐在病床边,柔声劝道:“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不过是五千万的事,不值得发这么大的火。” 江平涛仍是满脸怒容。 施琳转过身,目光冷冷投向江俊驰,“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伯父看见你就生气,还不快点离开这里?” 江俊驰用眼神去向江平潮求助。 江平潮忙不迭说:“大哥,你别生气了,我这就带俊驰回家,好好教训他一顿。还有那五千万,我肯定逼他收回来。”说完,给江俊驰使个眼色,又扯了一下江依娜的衣服,示意她也一起走。 江依娜只知道伯父被她哥气病了,具体怎么回事并不清楚,走之前便说:“伯父,您别生气,我回去以后帮您骂我哥。” 江平潮咂嘴,“走了,别多事。” 江依娜又偷偷往崔嵬那边看了一眼,神情颇为不舍,最终还是跟着自家父亲和兄长离开病房。 江平潮一家走了之后,病房里就剩下江平涛夫妇和崔嵬了。 施琳盛了一碗清粥,用瓷勺舀起来吹吹,说道:“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先喝点粥吧!” 江平涛拨开施琳的手,目光射向站在一旁的崔嵬,面色冷凝,“崔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俊驰给万蓬地产放贷的事?” 崔嵬没吭气。 施琳道:“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江俊驰自作主张放了五千万贷款,跟崔嵬有什么关系?” 江平涛没理施琳,森冷地注视着崔嵬,“你明明知道那五千万风险大,不合规,可是你却不闻不问,放任江俊驰出错,你这个总裁就是这么当的吗?” 崔嵬抬头,平静地说:“那你把我的总裁职务也解除吧!” “你这是什么话!”江平涛一时气急,又捂着胸口猛咳起来。 “平涛,你别激动。”施琳连忙安抚江平涛,替他拍背顺气,“崔嵬,你太过分了,怎么跟你叔叔说话的?快点向他道歉。” 崔嵬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一语不发。 江平涛急喘着气,气愤地说:“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也管不了你,你走吧!” 崔嵬冷笑一声,双目赤红,讥讽道:“是啊,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怪不得他们总骂我野种。连我的亲妈都不知道我的亲爹是谁,我不是野种又是什么?” “崔嵬!”施琳骤然拔高声音。 崔嵬握了握拳头,低下头漠然道:“我走了,叔叔你好好休息吧!” 房门打开,又重新合上。 病房里剩下的两个人相对无言。 ** 崔嵬离开住院大楼,坐进迈巴赫里,面无表情地说:“走吧!” 去哪里呢? 司机向周云楼投去疑问的眼光。 周云楼转过身,看了看崔嵬,才说:“送崔总回家。” “不回家。”崔嵬硬邦邦地开口,“找个地摊,吃烧烤,喝啤酒。” 半个小时后,迈巴赫开到了夜市一条街。 狭窄的街道上灯火通明,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拉得到处都是,出来吃宵夜的市民在街道里来回穿梭,吆喝声、吵闹声以及乒乒乓乓锅碗瓢盆的声音,全都混杂在一起,形成了繁华的都市之夜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崔嵬拉着周云楼和司机一道下车,找了个卖烧烤炒菜的地摊入座,西装革履的三个人和这里的氛围有点格格不入,不过也没有人管他们。 点了一些烧烤和炒菜,崔嵬和周云楼开始边吃烧烤边喝啤酒。司机因为要开车,所以只是随便吃点东西,没有喝酒。 “老四,来,咱俩划拳。” 周云楼一脸为难,“老大,我不太会这个。” “没关系,试试。” “好吧!” 两个男人开始划拳。 “哥两好啊!” “四季财!” “六六顺!”崔嵬呵呵一笑,递给周云楼一杯冰啤,“输了,喝吧!” 周云楼咕噜咕噜灌了一口啤酒。 两人继续划,周云楼仍是输。 几个回合来下,周云楼已经灌了一肚子啤酒,满脸通红地说:“不行不行,老大我不能再喝了,你太厉害,我斗不过你。” 崔嵬一直获胜,心情大好,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周云楼。 这时,一道熟悉清脆的女声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老板,辣椒一勺就够了,酸菜多放点啊!” 两人循声看去,就见风挽月站在一个卖炒面的小摊前,全神贯注地盯着锅里的炒面。 此刻的风挽月跟平时很不一样,头发歪歪斜斜地扎了个马尾,脚下趿拉着一双拖鞋,上身穿了一件蓝色坎肩,胸口的青蛇纹身若隐若现,连黑色的内衣带都能看到,下身是一条紧身热裤,两条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完全不是工作时那副干练犀利的模样,也没有在崔嵬跟前的风骚浪荡,这个样子的她,娇俏活泼,又带着一点点懒散的气息,就像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 崔嵬和周云楼一时都有点呆。 风挽月已经拿到了自己要的炒面,从热裤的屁股包里摸出十五块钱递给地摊老板。 崔嵬站起身,冲她喊道:“风挽月,过来!” 风挽月目光搜寻一番,没发现有人叫她,以为自己听岔了,转身准备离开。 崔嵬三两步冲上去,直接拦在她面前。 “哇!”风挽月吓了一跳,“崔崔崔崔总?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他不答反问。 她扬扬手里的炒面,“肚子饿了,出来买点宵夜。” 崔嵬挑眉,“过去喝一杯。” 风挽月讶异无比,“崔总你在这里应酬啊?” “不是应酬,只是喝酒。”崔嵬不等她反对,直接拉着她的手走了过去。 风挽月过来以后,才发现周云楼和司机也在这里。她没理周云楼,而是对司机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师傅,晚上好啊!” “好啊!”司机也回了个招呼。 周云楼没有喝醉,看到这样的风挽月,却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她不跟他打招呼,他也板着脸不理她,可是脸太红了,丝毫没有平时那种冷凝的气势,反而有点滑稽。 风挽月坐下以后,瞥了周云楼一眼,好笑地说:“周总助,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像关公啊?” 崔嵬一看,也觉得像,顿时龙心大悦,笑了起来,“确实挺像的,哈哈哈……” 司机当然也跟着笑了。 周云楼不想搭理风挽月,可又发现脸上烫得要命,连耳根子都开始发热,这种热度渐渐扩散到全身,烧得他口干舌燥,只想喝水,似乎是酒的后劲儿涌上来了。 崔嵬递给风挽月一个杯子,正要给她倒酒。 风挽月赶紧拦住他,“别别别,我自己倒就行,不能麻烦崔总您。” 崔嵬没好气地拨开她的手,“今晚不谈公事,没有上下级,你也不用给我整那一套虚的,我看见就烦。” 风挽月挠头干笑,心说崔皇帝今晚有点不对劲啊!不仅跑到这种地方来吃宵夜,还拉她陪他喝酒。难道是江老爷子又一次住院刺激到他了?不太可能,到底是怎么了呢? 崔嵬往她杯里倒酒,懒洋洋地说道:“你现在可以暂时把我当成是你哥儿们。” “可是我没有哥儿们,只有姐儿们,要不……把您当成我姐儿们?” 崔嵬没好气瞪她一眼,“别跟我抠字眼,划拳会不会?” “会倒是会,就是没啥兴趣。”她扬起手里的炒面,“崔总,我还要回家吃炒面呢!” 崔嵬一把抢过她的炒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啊!我的炒面!”风挽月一脸心痛,“我放了好多酸菜。” 崔嵬把面前的烤羊肉串放到她面前,“炒面不用吃了,吃这个。” “可是炒面里我放了好多酸菜。” 崔嵬不耐烦地说:“这么爱吃酸菜,你又怀孕了啊?” 气氛一时变得有点怪异,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风挽月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我才没有怀孕。” “没怀孕就喝酒。”崔嵬继续往她杯子里倒酒,“你不就是喜欢钱吗?我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什么机会?”风挽月一脸怀疑。 “跟我划拳,我赢了,你喝一杯。” “那要是我赢了呢?” “你赢了……”崔嵬从西裤口袋里取出手机,放在桌子上,“你赢了我喝一杯,还给转你五千,怎么样?” 风挽月两眼放光,点头如捣蒜,“没问题!” 周云楼坐在旁边,鄙夷地看看风挽月。这个女人真是掉钱眼儿里去了,干什么都要钱,连喝酒划拳也要别人出钱,简直俗不可耐。他目光一转,忽然发现她胸口有一团青色的图画,似乎是纹身纹上去了。她跟崔嵬划拳的时候,那团纹身在衣服下时隐时现,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他越看不清楚,就越想看清楚,视线一瞬不转地盯着她的胸口。 “哥俩好啊!” “三星照。” “五魁首!” 风挽月哈哈大笑,“崔总,你又输了,快快快,喝酒转账,不许抵赖啊!”她还以为崔皇帝划拳有多厉害呢,原来压根是只菜鸟。居然找她划拳,那不是摆明了给她送钱吗? 崔嵬黑着脸又喝了一杯酒,拿手机给她转了五千块钱。他正要倒酒,突然发现周云楼正直勾勾地盯着风挽月胸口的纹身,神情微微一沉,用手敲敲桌面,吩咐道:“你们两个去车上等我。” 周云楼陡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非常猥琐,幸好老大发现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提醒他。还好风挽月没有发现,不然以后肯定常常被她取笑,抬不起头来了。 司机和周云楼一走,就只剩下崔嵬和风挽月了。 两人继续划拳喝酒。 “六六顺。” “八大仙。” “哈哈哈……崔总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啊!”风挽月笑得相当嚣张,看看自己账户里不断涨上来的余额,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崔皇帝今晚估计是吃错药专门充当散财童子来的,不用跟他上床就能拿钱,这等好事能不能天天都有啊? 崔嵬哼哼两声,不屑地说:“小贱人,抽烟喝酒划拳样样都会,你以前是个混子吧?” 风挽月笑容一僵,立刻反驳:“崔总,您可不能胡说,我根正苗红,以前可是霁月晴空酒店的千金大小姐。” “呵,就你这样,还敢自称千金大小姐?分明是只野鸡。” “哎,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的身份不都是您自己调查出来的吗?” 崔嵬凑近她,眯起眼,“可能我调查得还不够彻底,我应该再继续深入调查。” 他的眼神犀利无比,像正在狩猎的猛兽,呼吸喷在她颈间,带着一丝温热,酥酥麻麻的。风挽月浑身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往一侧倾身,想避开他。 “往哪儿躲?”崔嵬伸长胳膊,将她拉了回来,扣进自己怀里。一点啤酒喝不醉人,只是天气比较热,崔嵬的脸还是红了。 两人靠得很近,他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感叹道:“小贱人,你好香,以后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香?” 风挽月翻个白眼,不停推拒他,心说那还是因为你变臭了。她闻到他口中喷出来的浓郁酒气,热热的,有点熏人,“崔总,这、这大庭广众的,还有未成年的小盆友,您好歹注意一下影响嘛!” 崔嵬二话不说,掏了几百块钱扔在桌上,对小摊老板喊了声“结账”,然后直接拎着风挽月走人。 “诶诶,崔总,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了。”风挽月被他强行带离了夜市街,想要脱身,手腕又被他死死攥着,挣都挣不开,“崔总,我女儿还在家里,等我哄她睡觉呢!” 崔嵬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死死扣住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耳垂,“那怎么办?我又想上你了,谁让你今晚勾引我?” 诬陷!她清清白白,哪里勾引他了?风挽月苦笑,如果早知道今晚出门买份炒面会遇上崔皇帝,她宁可饿着肚子在家啃苹果。这崔皇帝也真是,动不动就发情,跟禽兽有啥分别?“不是,崔总,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还继续帮您,但是不再继续那种关系。” “说好了吗?我好像没有答应过你。”他一只手渐渐往下,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轻轻揉捏,“你的屁股怎么就这么好捏呢?又软又有弹性,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风挽月被他捏得又疼又麻,想叫又不能叫。幸好两人现在站的地方比较昏暗,又有大树遮掩,周围没有什么人,要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还有你的胸,又大又软,像两个大白馒头。”他又摸她的胸,甚至把手伸进她的坎肩t恤里面。“皮肤又滑又凉,像蛇皮一样……” 风挽月被他摸得双腿发软,小腹也热热的,甚至有了一点湿意。她给崔皇帝做宠妃的时间不短,在床事上,基本都是她在伺候他,她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她的敏感点,原来其实他知道,以前只是懒得做而已。“崔总,这、这里是街上。” “那我们现在去酒店,嗯?”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继续说着下流话挑逗她,“我硬了,你湿了吗?” 她当然知道他硬了,刚才那活儿就已经气势汹汹地顶在那里。其实她也想放纵一次,毕竟身为一个熟女,长时间缺男人就会很想来一次,骨子里又有那么一点淫-荡基因,可是理智又告诉她,绝不能让崔皇帝得逞,否则之前所做的种种努力就有可能前功尽弃。 *和理智好像化身成两个小人儿,在她脑子里开始进行拉锯战。 崔嵬想把手伸到她的热裤里摸她,却被她阻止了。 “崔总,不行。” “不行?三百万干不干?” “啥?”风挽月怔了一下。 “四百万干不干?”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你已经打破我的底线了,我还没给哪个女人开过这么高的价格。” 风挽月的两条眉毛都快纠结成两条麻花了,四百万呐!天啊,她该怎么办?难道要拒绝金钱和*的诱惑吗? 崔嵬沉声:“五百万,不可能再高了,你还不知足?” 五百万!风挽月仿佛看到了一捆一捆的钞票向她飞来,崔皇帝这回真是下了血本,竟然为了睡她一次,就出到五百万。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是崔皇帝出到的最高价格,他这个江氏集团的正总裁,工资表上的年薪,也不过就是这个数!当然,她知道他肯定还有别的来钱途径,每年收入不止这个数。 就在风挽月犹豫不决的时候,屁股包里的手机响了,她赶紧拿出手机接电话。 风嘟嘟小盆友脆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妈妈,你怎么还没回家呢?” “别担心,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妈妈我想睡觉了,你现在就回来陪我睡觉好不好啊?” “好,妈妈现在就回去。” 结束通话后,风挽月的情绪就冷静下来了,理智取代了一切。 崔嵬碰了碰她:“你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要你陪着睡觉?” 风挽月讨厌别人质疑她的小丫头,扬起下巴说:“崔总,您没有孩子,是不会理解为人父母心的。” “呵呵。”他笑得不以为然,“那以前我们开房间做-爱的时候,你女儿怎么办?” 风挽月神情不悦,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崔总,时候不早,恕我不奉陪了。” 他追上她的脚步,“五百万都不干?小贱人,你倒是越来越贵了啊!” 她也不跟他较劲,笑眯眯地说:“是啊!在我身上花钱很不划算,崔总您后宫里这么多女人,不如去找别的女人吧!” “可我就是想上你,怎么办?哎,你说你以后跟了莫一江,他能给你多少钱呢?” 风挽月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他之间的感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崔嵬又被她逗乐了,“啧啧,太感人了,他要是个穷光蛋,你能多看他一眼?” “崔总,您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当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个穷光蛋。” 崔皇帝霎时无言。 风挽月又很不厚道地补了一句:“崔总,您不能因为自己没有这样的感情,就质疑别人也没有,对不对?” 崔皇帝再次哑口无言……(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0章 江氏集团董事会召开当日,江平涛还没能出院,只能在医院里采用视频的方式远程参会。 风挽月不是董事会成员,自然没有资格参会。她把会议前期的准备事项完成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这场会议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董事会成员最终以6:3的投票结果通过了合济岛投资项目的开发决策。 不用怀疑,三张反对票里,有两张是江平潮和江俊驰父子投出的。而令人诧异的是,之前一直持反对态度的江平涛,竟然投出了赞同票。 程为民当然也投了赞同票。 最最关键的是,董事会的三名独立董事,也一致支持崔嵬的这个项目。 这三名独立董事不参与公司日常的经营管理,其中一人是律师,一个人是注册会计师,还有一人是江州大学经济学教授,都是经董事会或监事会提名,股东大会选举决定的。并且,他们还必须通过证监会的独立性审核,才能正式任职。 按说,不应该有什么猫腻的。 风挽月过去一直以为,崔皇帝在董事会里没什么话语权,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三名独立董事之中,应该有暗中支持崔皇帝的人。崔皇帝虽然在合济岛项目上提出了填海的方案,并且也有理由保证可以拿到填海资质,可未来的风险并未减少,收益率依然就很难确定。 三名独立董事站在客观的角度上,不应该出现一致支持他的情况。过去崔皇帝所提出的方案,独董向来都是有人反对有人支持,这次却一致支持,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莫非崔皇帝是想通过这个途径告诉其他人,他在董事会里已经拿到了一定的话语权,继而想要逼宫吗? 当然,这一切都是风挽月自己揣测的,没有切实的证据。既然连她都能猜到独董之中有崔嵬安排的人,那江平涛和江平潮肯定也能想到,就不知他们会怎么应对了。公司法有相关规定,独董任期未满,是不可以无故被免职的,董事长没这权利,董事会也没这权利。 合济岛的项目既然通过了,那就要开始准备投标的事宜了。 很快,江氏集团也将参与合济岛项目投标的事就传到了竞争对手那里。 ** 莫一江原本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投标的相关文件。助理敲门进来,把江氏集团也将参与合济岛投标的事情告诉他,他就愣住了。 隔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对助理说了声:“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助理走后,莫一江坐在老板椅上发呆。 江氏集团会为什么会突然宣布要参与合济岛项目的投标?是一把手江平涛的意思,还是二把手崔嵬的意思? 莫一江不傻,并非看不出来崔嵬和风挽月之间那一点不同寻常的猫腻,当然也知道崔嵬是个有名的浪子,偶尔媒体上还会爆出些他的花边新闻。但是,莫一江不太相信风挽月会委身于崔嵬,他所认识的风挽月,是个非常自爱的女人,而且骨子里还有几分清高骄傲,绝对不会做出卖尊严的事。 一个人的脾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哪怕她曾经失忆。 所以,莫一江不相信风挽月真的跟崔嵬睡过。但是七年过去,风挽月早已褪去了曾经的青涩稚嫩,变换成一个成熟妩媚女人。像她这样的女人,在职场上是很招男人喜欢的,她或许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一步步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 崔嵬一定是对风挽月感兴趣的,上次他在文化广场碰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崔嵬看风挽月的眼神,带着一种掠夺色彩,仿佛正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莫一江也是男人,当然理解这种眼神背后的含义。可是,他还是不太相信崔嵬仅仅只是为了跟他抢风挽月,就启动这么大一个项目。崔嵬绝对不是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男人,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管理者,他很理智,也很狡猾,只做有利于自己的事。 合济岛这个项目,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岛屿面积小,岛上还全部都是山,距离陆地大概四十几海里,附近又没有大型港口,开发起来非常不方便。可与此同时,合济岛也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 岛屿往东有着七海里左右的浅海区域,这一大片浅海区域正好可以用岛上的山石土壤来进行填海。再往东,就能遇到洋流,海水会变得非常清澈,湛蓝如洗,完全没有海边水质的污浊感,几乎可以堪比三亚。这么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一旦开发出来,并加以宣传,一定能够吸引大批量的周边游客。到那个时候,附近几个省份的居民不用去三亚,不用出国,周末或是小长假就能来这里旅游度假,收益前景几乎不可限量。 这个项目背后其实有着巨大的潜在价值,只要开发方案对了,那么这些价值就能够慢慢体现出来。 莫一江猜想,崔嵬应该也是冲着项目背后的潜在价值而去的。他沉沉呼出一口气,表情深沉,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终于拿出手机,拨通了风挽月的号码。 “挽月,是我,下班之后有时间吗?想和你一起吃顿饭,方便吗?好的,那下午六点半,我还在老地方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后,莫一江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用内线电话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秘书泡杯咖啡给他。秘书很快沏了杯咖啡端进来,他正准备饮用,手机又响了,屏幕上闪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冯莹。 莫一江露出些许不耐烦,可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什么事?” “阿江,在干嘛呢?”电话那边的女声听上去并不年轻,但是却偏偏要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话。 “没干嘛。”莫一江的语气非常冷漠。 “你干嘛这么不耐烦啊?我们都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我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冯莹刻意撒娇的语气让莫一江有点反胃,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还总是喜欢装嫩,把自己打扮得像二十岁的小姑娘。 “我在忙,没什么事就先挂了。” “哎哎,别挂,你在忙什么啊?” 莫一江的语气变得恶劣起来,“我在忙项目的事,你这个董事长还会关心吗?今年以来,酒店的利润就一直在下降,如果不能开拓新的项目,霁月晴空就只能维持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你到底懂不懂?” 冯莹满不在乎地说:“酒店有你经营,又不需要我操心。不死不活有什么要紧的?反正我手里有这么多股份,只要酒店还能继续经营,我每年就有分红啊!” 莫一江对这个好吃懒做的女人感到相当无语,想到江氏插足合济岛的项目更是心烦意乱,口气就更差了,“你蠢啊,公司如果没有利润,你手里的股份有个屁用!” “哎呀,你这么生气干嘛?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今晚早点回来,我让保姆给你煲鱼汤喝。” 莫一江冷冰冰地说:“我不回去。” “你不回来?那你要干嘛?” “我有应酬。” “又是应酬,你天天都有应酬,天天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莫一江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嫌我老,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有女人了?” 莫一江懒得搭理这个撒泼的女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 下班时间,风挽月来到地下车库,准备开车去赴莫一江的约会,碰巧又遇上崔嵬了。 风挽月恭恭敬敬地打了声招呼,“崔总好。” 崔嵬停下脚步,瞥她一眼,“回家?” 风挽月笑而不语。 “约会?” 风挽月不回答,只说:“崔总您有事就先忙吧!” 崔嵬了然地点点头,“那就是要去约会了。” 风挽月仍是微笑。 崔嵬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今天的她跟平时没什么分别,化着淡妆,身上是剪裁合体的西服套裙,一副职场女性严谨干练的样子,可他就是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风挽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崔总,您看什么呢?” “啧啧。”他摇摇头,“看着你,我想起了契科夫的一篇文章,叫做《变色龙》。” 风挽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轻咳两声,拍马屁道:“崔总您真是博闻强识,博学多才,怪不得合济岛那个项目这么容易就通过了。” “怎么,项目通过了,你很失望吗?” “没有,哪能呢?”她堆满笑容,“我为崔总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失望呢?” 崔嵬的神情变得轻蔑起来,“满口谎言,虚情假意。” “……”风挽月继续谄笑,“崔总您真会开玩笑,这么风趣幽默呐!” 这时,毛兰兰从电梯里走出来,一眼看到崔嵬和风挽月站在一起说话,前者满脸鄙夷,后者满脸谄媚。毛兰兰走过去,故作惊讶道:“咦,风总监也在这里啊!崔总,您和风总监在谈公事吗?” 风挽月心中感叹,毛兰兰这个小姑娘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站在地下车库能谈什么公事? 崔嵬没吭气。 风挽月笑呵呵地说:“没,碰巧遇到崔总,就聊了两句。” “这样啊!”毛兰兰很自然地站在崔嵬身边,“我和崔总准备去吃饭,风总监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这话可谓是意味深长。 崔皇帝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出声没有否认毛兰兰的话。 风挽月露出了然的笑容,“哦~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一步,失陪了。”她对崔嵬点头致意,上了自己的红色小跑,开车离开。 毛兰兰看着风挽月离去的方向,满脸羡慕地说:“真想早一天跟风总监一样,开上这样拉风的跑车。” 崔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也想要?等你有一天坐上她的位置,就可以开上小跑了。” “那还要等多久啊?” “看你的表现咯。”崔嵬轻佻地扬了扬眉,伸手抚弄毛兰兰有些粗硬的头发丝,“你是风挽月的助手,她的一举一动你都盯好了?” “崔总交代的事,我哪敢不办妥了?”毛兰兰说着幽幽一叹,“唉,我看风总监的心思是不在江氏了,明知道江氏现在跟霁月晴空竞争合济岛的项目,她居然又去跟霁月晴空酒店的莫总约会了。” “又?”崔嵬呵呵一笑,“看来约会的次数还不少。” 这个女人莫非是走钢丝走上瘾了,真不怕有一天从钢丝绳上掉下来? ** 风挽月去了约定的餐厅,熟门熟路地走到莫一江对面,歉意地笑了一下,“久等了吗?” “你来了。”莫一江看到她,原本冷凝的脸庞上展开一抹笑容,“没等多久,快坐吧!” 风挽月入座,准备拿菜单点餐,莫一江已经招来餐厅侍者,说道:“人到了,上菜吧!” 餐点很快端了上来,跟上次吃饭没有多大的区别。 风挽月一看到生菜沙拉,心里就叫苦不迭,总点她不爱吃的菜,这莫美男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故意整她的吧?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看莫美男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叫她来这里,肯定还是为了合济岛项目的事情。 果不其然,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莫一江开口说道:“挽月,江氏集团准备参加合济岛项目的投标,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啊!”风挽月喝了口浓汤,语气和神态都很自然,“前阵子集团还召开了董事会,就是为了这个项目的事。” “那你知道江氏为什么突然间决定要做这个项目吗?” 风挽月摇摇头,“不太清楚,我只是个行政总监,管不到公司战略投资方面的事情。我只知道公司原本是有三个预选地产项目的,后来抛弃了另外两个,选择了这个。” 莫一江听完之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她明知故问,还摆出一副诧异不解的样子。 莫美男忧心忡忡地说:“我也不瞒你,合济岛这个项目,我也想做,而且已经在准备之中了。” “啊?”风挽月发出一声惊呼,“你也想做,那怎么办?你要跟江氏竞争吗?” “恐怕只能这样了。” “可是江氏……”她欲言又止。 江氏是家规模庞大的上市企业,不论从企业价值、员工人数还是管理者的人脉关系来说,霁月晴空都无法与之相比。政府项目招标这种事情,要想中标,企业一方的实力很重要,与相关机构的人脉关系同样很重要。 在这两点上,莫美男都是无法跟崔皇帝相比的,所以莫美男现在才会这么担忧。 这就好比动物界的竞争,本来合济岛项目只是一块小小的肉骨头,三四只小狼狗正在竞争这块肉骨头,突然之间,江氏这只大老虎就跳了出来,也要争抢这块肉骨头。那对于这几只小狼狗而言,哪里还有争夺的余地? 莫一江突然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挽月,霁月晴空酒店是你爸爸留下来的,这个项目对酒店来说很重要,你帮帮我好不好?” “可……”她一脸为难,“可我是江氏集团的员工,我总不能当叛徒啊!再说了,我只是一个管行政的,投标方面的事情,我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啊!” “挽月,你也是江氏的高层管理人员,不管是董事长还是总裁,你都很熟。上一次那个崔总裁还专门现身帮你,可见他很重视你,对不对?” 风挽月低着头,没吭气。 “那个崔总裁似乎对你有一点意思,如果你给他一点甜头尝尝,说不定就能打探到这方面的消息了。” 风挽月震惊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莫美男的渣男指数直线上升,瞬间就超越了崔皇帝,达到了一个更新的高度。他为了自身的利益,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女人去向竞争对手献身?啧啧,她还真是见识到了。 “不不,挽月,你千万别误会。”莫一江换了个位置,在她旁边坐下,“我并不是想叫你去那个……我只是说,你可以稍微利用一下这种关系。” 风挽月缓缓摇了摇头,“崔总他不是傻瓜,他是对我有一点好感。可是,如果我利用了他的这种好感,背叛江氏集团,那我以后哪里还待得下去?” “那就不用待下去了。”莫一江斩钉截铁地回答,眼里跳跃着黑沉沉的光芒,“挽月,你本来就是霁月晴空的大小姐,为什么要给他们打工?” “可我不工作,怎么生活呢?霁月晴空的股权又不在我手里,我也暂时拿不回来啊!” “等你帮我拿下合济岛的项目之后,你就辞职出来,我可以养活你和女儿。” “辞职?”她再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对,辞职,那样你就不必再留在江氏集团,受他们的冷眼非议,也不必担心那个崔总裁事后针对你。” “可是……”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莫一江放柔了语气,“挽月,你信不过我吗?我是嘟嘟的父亲,你都信不过我吗?再怎么样,我都不会害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害我最心爱的女人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她缓缓摇头,“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有点舍不得,毕竟我在江氏工作了那么久。” “那你舍得霁月晴空吗?这是你爸爸留下的酒店,其实也是你个人的财产,将来还会留给嘟嘟。你难道不希望霁月晴空更好的经营下去吗?” “我当然希望霁月晴空更好的经营下去,我只是不想用这种方式。”她轻轻蹙起眉头,忧愁又哀伤的样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一定要这样吗?” 莫一江握住她的手,深深地凝视着她,“除非江氏主动放弃这个项目,但是你觉得,这可能吗?” 风挽月沉默无语。 莫一江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又是冯莹打来的。他脸色骤变,赶紧起身,飞快地说了一句:“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风挽月点头“嗯”了一声。 莫一江走进洗手间才接通电话。 冯莹已经噼里啪啦地骂了起来:“好你个莫一江,我说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原来真跟其他女人搞上了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冯莹在电话里拔高了声音,“我那两个打麻将的姐儿们都看到你了,你现在跟那个骚蹄子就在餐厅里吃饭,你还想狡辩?” 莫一江没有吭气。 “怎么?没话可说了?莫一江,你他妈胆子肥了,背着我搞女人,你当我冯莹是吃素的?我告诉你,霁月晴空的股权都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召开股东大会,让你立马滚蛋!” 莫一江冷笑一声,“让我滚蛋,你有那能耐经营酒店吗?” 冯莹被他噎了一下。 “你整天除了会打麻将还会干什么?”莫一江的语气越发讥讽,“要不是你手里还握着点风纪留下的股权,你早就饿死了。” “你!”冯莹气愤不已,“你有本事别走,我现在就过去,我要把那个骚蹄子的脸撕烂!” “你有病!”莫一江呵斥她,“跟我吃饭的女人是风挽月。” “什么?”冯莹怀疑自己听岔了。 “风挽月!她回来了!听明白了吗?” 冯莹顿时倒抽一口气,“风挽月!她不是死了吗?” “我现在就回去跟你解释,你最好给我消停点,别再惹是生非。”说完,他匆忙挂断电话,出了洗手间,先把单买了,然后回到风挽月身边。 “回来了。”风挽月浅浅一笑。 莫一江并没有走回原位坐下,而是站在她身边,弯下腰,两手放在她的肩上,“挽月,公司里有点事,我要先走一步,吃饭的钱我已经付过了。” “哦。”她了然地点点头,“那你先去忙吧!” “对不起,我约你来又把你先丢下。” 风挽月轻轻摇头,“没有关系,工作更重要。” “那……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 风挽月的眉头微微蹙起,有些哀愁地说道:“我……尽量帮你吧!” 莫一江展颜一笑,喜悦道:“谢谢你,挽月!” “快去忙吧,别耽搁了。”瞧瞧,她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女纸,温柔贤惠,优雅大方。风挽月觉得自己演得棒极了。 “那我走了。”莫一江拿着自己的皮包,又对她笑了一下,大步离开。 风挽月一直坐在座位上,面带微笑目送莫美男,直到莫美男的背影消失,她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她有些厌恶地推开桌上装着生菜沙拉的玻璃碗,打了个响指,喊道:“r,重新点餐!” 有人走到了她身后。 风挽月毫不客气地说:“来只芝士焗波士顿龙虾,速度啊!” “呵呵。”身后的人发出一阵低醇的轻笑声。(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1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影响阅读体验,敬请见谅! 本文《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请支持正版。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2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2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3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喜欢本文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3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喜欢本文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4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4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6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7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7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5章 大战一个回合,酣畅淋漓。 风挽月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水里泡浮囊了,被人打捞起来扔在岸边,死气沉沉的。之前吃的解酒药好像都没有效果,此刻她只觉得脑袋发晕,四肢酸麻,跟喝烂醉没啥区别。 崔皇帝也喝了酒,猛起来真恐怖,浑身烫得惊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她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腰都快折断了。 好在现在终于结束了。剧烈运动太过刺激,会导致大脑皮层缺氧晕厥,看来xxoo这种事,一定得适度,不能太疯狂了。 崔嵬吃饱了,志得意满地靠在床头抽烟,一只手还抚摸着她身上的青蛇。“小妖精,爽不爽?莫一江那个小娘炮能有这能力?” 无聊的男人!风挽月闭着眼睛,默默吐槽。很多男人都觉得自己床上功夫吊炸天,其实大部分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只比快枪手好一点点,撑个三五分钟就得缴枪投降。当然,崔皇帝在这方面算是厉害的。 崔嵬抽完一根烟,将烟头摁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还不快滚回你的房间睡觉?” 风挽月背对着他,倏然睁眼,又缓缓闭上了,咕哝道:“浑身酸软,走不动路了。” “呵呵。”崔皇帝笑得很痞,又捏了捏她的屁股,“小贱人想蹭我的床睡?” “您要不愿意,那我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正好也可以回去打个电话。”她故意这么说,支撑着疲惫的身体起身。 “打电话?”崔嵬伸手将她拽回来,一下压住她的身体,捏住她的下巴,“给谁打电话?莫一江?” 风挽月目光闪闪,避开他锐利的眼神。 “小贱人!”崔嵬用劲捏她的下巴,目光狠辣,“还想跟我玩这招?莫一江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跟他上床,嗯?” 风挽月不吱声。 他用力捏她,“我的耐心有限,适可而止,懂么?” 她痛得皱起眉。 “你玩这么多手段,不就是想刺激我,让我帮你对付莫一江么?”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你怕你表现得太乖顺了,我很快就玩腻你了,所以非得给我弄点幺蛾子出来,让我一直不甘心,是不是?” 她心脏陡然漏了一拍,心跳开始加速。 他嗤笑一声,“你是浑身酸软走不动路,还是想留在我这里,等我睡着以后,悄悄偷看我的手提电脑?” 她更加紧张,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都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这个崔皇帝,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了,连她想赖在这里偷看电脑的事他都知道! 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大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抚而过,低头亲吻她细腻的脸颊和耳垂,“想要合济岛的投标书是么?江草包和小娘炮是不是都让你想办法从我这里搞到投标书?” 风挽月直挺挺地躺着,一语不发。 “莫一江肯定是嫌弃你跟我睡过,所以不想要你了,那你当然只能拿项目的事引诱他了,对不对?”他轻笑一声,吻上她的青蛇,“你刚才跟他们的那些通话内容,我都监听到了,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 风挽月心头再次猛然一跳,这个贱男人原来之前一直在监听她跟江俊驰和莫一江的通话?那他怎么都没有发火?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嘴角上扬,痞痞地笑,“不过呢,你好歹还知道一点轻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之前要是把今晚的重要信息泄露给江俊驰,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我捏死了,你信么?” 风挽月瞪着眼睛,忙不迭点头。 “小妖精玩这么多花招,不就是想借我来帮你对付莫一江,让我把这个项目抢过来么?你去勾引莫一江,也不过是想让他后悔痛苦,继而和你那继母反目,从而让霁月晴空管理层内部出现矛盾,慢慢开始走下坡路,对不对?” 风挽月眉头紧锁,没有吭气。其实她如果有办法完完整整将企业拿回来,又何尝愿意看着霁月晴空走下坡路?那毕竟是她父亲风纪辛苦创下的公司。可是,当年的事情再想追溯困难重重,她又没有任何证据,即便通过法律,成功打赢了官司,她也最多拿到一半。 她不乐意让那两个人坐享其成,所以她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创造财富,却一定要毁掉那两个人现在所享有的一切。 “小妖精真有一股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劲儿。”他的手往下滑,慢慢抚摸,“合济岛这个项目我势在必得,你大可以放心。所以现在,你还要继续跟我演戏,耍那些小花招吗?” 她玩的那点小花招全被他戳破,人也变得蔫了吧唧的。身体又被他抚摸,软绵绵的,也不敢嘚瑟了,立马乖顺下来,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骨头还硬吗?” 她再摇头。 “承认错误了么?” 她下意识摇头,发现不对,又赶紧点头。 “求我原谅你。”他撑在她身体上方,睥睨她,嘴角带着一抹残酷的冷笑,好似君临天下一般。 风挽月颤颤巍巍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避开他的嘴唇,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根,“崔总,人家错了,以后不敢耍小心思了,您就原谅人家吧!” “呵呵。”他冷笑两声,“就只是这样?” 于是她搂住他精壮的身体翻滚了一圈,将他压在身下,坐在他身上,一面沿着他的脖子往下亲吻,一面抚摸他的身体。 崔嵬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又有了变化。他的神情满意而自得,小贱人那层假皮终于被他撕掉了,到头来还得低声下气求他的原谅。他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下,留下五个手指印,只觉得终于出了那口恶气,心头舒坦极了,语气恶劣道:“就爱你这股子骚浪劲儿,好好伺候,听到没有?” 风挽月“唔”了一声,咬紧下唇,按下一切愤怒和抵触的情绪,卯足劲儿伺候他。 二次战斗结束时,她已经累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太累了,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好不容易才让这个贱男人交出子弹。 崔嵬抚着她身上的青蛇,一脸餍足,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小贱人,莫一江是你第一个男人?” 风挽月眼底闪过一道光芒,含糊应了一声:“嗯。” “在我之前,你只有他一个男人?” 她又含糊应了一声:“嗯。” 崔皇帝似乎对她的回答还比较满意,随后又非常不屑地说:“小娘炮一个,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风挽月轻抚他的胸膛,顺着他的话说:“当时年少不懂事,眼瞎才看上他。我要是先遇到崔总,肯定看不上他。” 崔嵬从鼻孔里哼出两声,对这马屁很是受用。他伸手摸她下面,坏笑道:“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的地方嘛!” “哎呀,坏死了。”她娇嗔,用脑袋蹭蹭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说:“崔总,您看我要怎么跟江草包交代啊?”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投标书的事。”崔嵬冷哼一声,拨开她的身体,起身走出房间。隔了一会儿,他又走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商务超薄笔记本。 “拿去看吧!”他把笔记本扔给她。 风挽月简直不敢相信,崔皇帝竟然直接把笔记本扔给她了,这样看来,她之前计划偷窥他笔记本的做法真的好像一个笑话,难道他一点也不怕她把投标书里面的机密信息泄露出去么? 崔嵬见她抱着笔记本,一副呆萌难以置信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上了床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替她展开笔记本。 电脑响了一声,需要输入密码。 他飞快地输入了六位数密码,敲下enter,进入电脑桌面。 风挽月确实傻了,脑子里好像被浆糊给糊住了,半天反应不过来。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后背与他胸膛的肌肤紧密相贴,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的身体传导过来。 崔嵬把文件点开,呈现在她眼前。“小妖精,自己看。”他不再关注电脑,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一手托住她的胸,轻柔慢捻,一手抚摸那条妖娆的小青蛇。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崔皇帝竟然真的把这么重要的文件拿给她看了,难道说他突然之间转性了?苍天啊,大地啊,明天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吧? 风挽月怀着激动之心,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全部的文件飞快地看完一遍,内容太多,她看得也不是很仔细,只能大概把握一点方向。 崔嵬懒洋洋地说:“看完了?要不要拷贝一份?” 风挽月简直想哭,崔皇帝突然变得这么贴心,搞得她都无法适应了。她稍稍转过身,一脸不确定,“崔总,您……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担心你背叛我?”他挑眉嗤笑,夺过笔记本扔到床头柜上,拥着她倒在床上,一条大腿压在她腰上,像抱玩偶一样抱在怀里,继续抚摸她的胸。“困了,睡觉。” 风挽月被他扣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小声说:“灯还没关。” 崔皇帝不耐烦地伸手关了台灯。 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他忽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只要你乖乖的,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要是以后再不听话,还跟我耍花招,就没这次这么好说话了,听到没有?”他用力捏她。 “听到了。”风挽月瘪嘴,贱男人真把她当宠物养了,看来她这个宠妃的职业还得继续做下去了。 ** 次日早晨,崔嵬和风挽月才刚吃过早餐,昨晚一起喝酒的领导已经派了一位姓高的秘书过来,说是带他们去海边,乘船出海,到合济岛上去看看实际的情况。 一行人当即离开酒店,开车前往海边。 高秘书来了,风挽月就把后排座让出来,自己坐副驾驶座,这样崔嵬可以跟高秘书在车上详细谈谈一些重要的事项。 越靠近海边,风挽月发现车窗外的景色越熟悉,心里也不由得直打鼓。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好像是去长美渔村的路啊! 车里的其他人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司机专心开车,崔嵬和高秘书则低声谈着项目的事。 风挽月拿出手机,查看地图,道路前方的终点正是长美渔村!她握紧手机,瞪大眼睛,怎么偏偏就去长美渔村了呢? 趁高秘书和崔嵬休息的间隙,风挽月问道:“高秘书,我们现在是去什么地方坐船呢?” “去长美渔村啊!”高秘书笑着说,“那里已经建好了一个小码头,出海很方便,去合济岛也是最快的。” “哦,这样啊!”风挽月回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说到这个长美渔村,高秘书表情又凝重起来,严肃道:“这些渔民其实有点麻烦,合济岛开发过程中,码头必然要扩建,他们出海捕鱼肯定会受到一定影响,到时候渔民可能会闹。你们要是拿到这个项目,还得注意预防刁民闹事。” 崔嵬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表示什么。 风挽月坐在副驾驶座上,内心更加忐忑。 ** 二十分钟后,迈巴赫停在码头外边一片空地上,一行四人下了车。 今天的天气并不晴朗,是个阴天,厚厚的云层把日光全都挡住了,一丝光线也漏不下来。海风呼呼吹拂,把他们几人的头发全都吹乱了,连衬衣也被吹得猎猎作响。海浪一*袭来,又一*褪去,声音沉缓而安详。 风挽月随即把遮阳伞撑开。 崔嵬瞥她一眼,说道:“又没有太阳,你打伞干嘛?” 风挽月说:“海边风大,我怕吹多了海风头疼,打伞挡风。” 高秘书笑着说:“女孩子身体比较柔弱,海风湿气大,用伞挡一挡风也可以。” 崔嵬似笑非笑地看了风挽月一眼,她身体弱吗?身上没有赘肉,全都是匀称的肌肉,怎么看也不像是弱不禁风的小女生,还打伞挡风,真够矫情的。 风挽月知道崔嵬那眼神的意思,本来她就有点心虚,所以也没再解释什么。 高秘书很热情地在前方引路,“崔总,这边请。” 一行四人很快就走到了沙滩区域,风挽月穿的高跟鞋全都陷进了沙子里,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困难。 崔嵬看她磨磨唧唧的,不耐烦地喊道:“把你鞋子脱了拎着走,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哦,好。”她老老实实地答应一声,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刚一直起身,就看到前方有两名相貌熟悉的渔民大妈向他们走了过来。她脸色大变,赶紧用伞挡住自己的脸,快步跟在崔嵬身边。 不巧的是,他们和两名渔民大妈错身而过时,海风突然吹得猛烈了些,把风挽月的伞吹歪了,她的脸也露了出来。 大妈甲瞥到她的侧脸,惊讶地叫出声:“尹二妞?” 风挽月紧张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愣是装作没听到,跟着崔嵬往前走。 崔嵬倒是回过头,看了两个渔民大妈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走。 大妈乙拍拍大妈甲的手,低声说:“你瞎叫唤什么呢?” 大妈甲一脸懵逼,“刚才那个女的,真像尹春梅家的二妞呢!” “你眼花了吧!尹春梅她老公死了之后,她们一家不就搬走了么?都七八年了,亏你还记得尹春梅的外甥女长什么样。” 风挽月走了一截,又悄悄回过头,看到两个大妈已经走得很远了,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 ** 当天下午,崔嵬结束了埠远市这边的工作,本来打算直接回江州,可是考虑到司机夜里开车容易疲惫,就多住一晚,养足精神第二天一早再回去。 晚上并无例外,风挽月仍被崔嵬叫到他的房间。难得有两个人单独来出差的机会,还是名正言顺的,崔嵬当然要抓紧时间揩油。 做到兴起时,风挽月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想起身去拿手机,却被崔嵬阻止了。 “别管,做完再说。”他喘着粗气,不让她走。 风挽月的气息有点凌乱,坚持道:“不行,这铃声是我家里打来的,不接她们会担心。” 崔嵬不让她离开,就按住她,伸长胳膊,帮她手机拿了过来。 风挽月握着手机,一脸讨好,“崔总,待会儿能不能拜托您别出声?” 崔皇帝十分不屑地“嘁”了一声。 风挽月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气息平稳后才接通电话,“姨妈?” “二妞,你今天还不回来啊?” 风挽月一听这称呼就吓得浑身一阵哆嗦,生怕崔皇帝会想起上午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记住“尹二妞”这个名字。她下意识去看崔皇帝,见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表情颇为隐忍,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正从下往上轻轻顶着她。 看情况应该是没留意到“二妞”这个称呼。 风挽月说道:“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了,不过可能还是得先回公司,下班才能回家。” 尹大妈在电话那边叹气,“唉,你这个公司怎么连续两周都让你出差啊!” 崔嵬突然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风挽月对家人撒了谎,上周哪里是出差,分明是跟莫一江去度假了。 风挽月生怕崔皇帝的声音传过去,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不停给他使眼色。 崔嵬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下。 “呼!”风挽月不受控制地叫出一声,一时又恼又气。 尹大妈急忙问道:“你怎么了啊?” “啊,没事,我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腰,有点痛。” 崔嵬闷笑起来。 风挽月使劲捂住他的嘴巴,“姨妈,要是没事我就先挂了啊!” “你那么着急干嘛?两天没见嘟嘟,也不问问嘟嘟的情况。”尹大妈语气颇为不满。 “哦,那……”她低头看崔皇帝,他的神情懒散,眼眸微微发亮,一瞬不转地盯着她,似乎想看她怎么跟姨妈周旋。“那嘟嘟这两天还好吗?” “好个屁,都是被你这个妈给害的。她这两天一个笑容也没有,还总问我她爸爸到底在哪里,她想去找爸爸。你说说,我怎么回答?” 风挽月的心情一下变得无比低落,连捂住崔皇帝嘴巴的兴致也没有了,没精打采地说:“你就跟她说,她爸爸已经死了。” 崔嵬没出声,静静看着她。 “你啊,对女儿一点也不用心。直接告诉她爸爸死了,她得多伤心啊?” “那不然怎么办?骗她说她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等她长大就会回来吗?”她的语气也有些气恼。 尹大妈无奈地长叹一声,“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谈的那个对象,到底怎么样了啊?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你带回家来,你有没有跟人家说嘟嘟的事啊?” “呃……”风挽月心中大叫不妙,再看崔皇帝的表情,他果然已经眯起眼,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那个姨妈,有什么事明天等我回去再说吧,我这里有点事,先挂了啊!”说完,立马切断了通话。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小贱人你能耐啊,居然还谈了一个对象?你这勾引男人的手腕真够牛逼啊!” “不不不,崔总,这是一个误会,您听我解释。” “解释?”他冷哼,“解释个屁,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今天就他妈又跑出一个对象来了,你跟他上过床了?”他索性掐住她的脖子,更是狂风暴雨般折磨她,“说,这个男人是谁?” “别……”她被他掐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眼珠子不停翻白,好不容易扳下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是你!”(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8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8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9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29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0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0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2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3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最后的作者有话说里面,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3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最后的作者有话说里面,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5章 “好你个莫一江,你跟风挽月生了个那么大的女儿,你竟然一直瞒着我!” 冯莹表情扭曲地冲过来,冲着莫一江拳打脚踢。 莫一江仍在发愣,脑子里还想着崔嵬之前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对冯莹的踢打毫无反应。 冯莹从来不运动,踢几次就累得气喘吁吁,只能扶着桌子大口喘气,指着莫一江恶狠狠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帮风挽月把股权要回去吗?没门!” 莫一江终于回神了,瞥了冯莹一眼,满脸冷漠,一语不发。 “哎呀,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这个总经理你别想干了,你马上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冯莹气急败坏地大吼,从柴杰那里听到莫一江和风挽月有个七岁大女儿的时候,她真的气疯了。一开始她还不太相信,等她找人调查一番,才发现真有这么一个女儿。 冯莹以为莫一江至少是帮着她的,毕竟两个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莫一江早就跟她离心了,他现在恐怕一心一意就想挽回那一对母女,然后从她手里抢走霁月晴空的股权。 莫一江冷笑,嘲讽道:“让我滚蛋?你有本事管理公司?” 冯莹肥胖的脸上闪过一阵窘迫,可她想到柴杰对她说过的话,立刻又有底气了,扬起下巴说:“我不会管理公司有什么要紧的?我是老板就行了,我可以向外高新聘请有能力的人来帮我管理,现在很多企业都是这样的,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吗?” 莫一江的脸色顿时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冯莹以前很愚昧,根本不懂这些,现在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懂了?是有谁悄悄指点她了? 冯莹看到他的表情更加得意,眼里迸射出愤怒的光芒,“我现在就把你撤职,你马上滚去跟风挽月和她女儿团聚吧!霁月晴空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谁也别妄想来抢走。”对冯莹来说,反正以后包养了柴杰,她也不会再缺男人了,莫一江留不留根本无所谓。 “哈哈哈哈……”莫一江放声大笑起来,“今天江氏的崔总还找我喝咖啡,要跟我谈合济岛项目合作的事,你现在就把我撤职,看来是一点也不想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你说什么?”冯莹陡然一惊,“合济岛这个项目不是没有中标吗?” “霁月晴空是没有中标,可是江氏中标了。江氏的崔总打算找一家企业,跟江氏合资成立合济岛旅游项目开发公司,目前他正在跟我洽谈合作的事,可你却要把我撤职,那这件事情肯定黄了。”莫一江说完,又继续笑了起来,“要不然,你就自己去找崔总谈,看看他愿不愿意跟你这老肥婆谈项目。” “你说什么!”冯莹尖锐地拔高声音,一张圆胖的脸涨得通红,怒气让她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你敢骂我是老肥婆?” 莫一江对此毫不在意,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冯莹彻底撕破脸皮。他直接转身离开,出门前丢给冯莹一句话:“如果你不想要合济岛这个项目,那就把我撤职辞退吧!” 冯莹瞪着他的背影,怒不可遏地发出一声尖叫:“莫一江!” ** 风挽月脚上石膏拆除的第二天一大早,她起床洗漱准备回公司上班。由于身上还缠着胸带,动作不能太大,坐在凳子上喝粥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尹大妈一边给她夹菜,一边不满地说:“你啊,干嘛这么拼命,就不能等身体完全康复再去上班吗?” 风嘟嘟小盆友眼眶有些红润,看起来也很不满意母亲现在就去上班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风挽月神情严肃,沉声道:“再不回去,恐怕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尹大妈叹口气,“你这份工作这么忙,等身体完全康复以后再换一份工作不行吗?” “姨妈,换工作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我在这家公司干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做到这个位置,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你不甘心放弃,那你身体还要不要?二妞,你这是伤筋动骨的事,不是皮肉之伤,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落下终身的病根,你不要不放在心上啊!”尹大妈苦口婆心地说着。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肯定放在心上。” 小丫头吃完了早点,一句话不说,冷着脸回了自己房间,还把房门关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对母亲表示抗议。 两个大人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都只能无声地叹气。 尹大妈又趁机压低声音说:“你那个对象啊,这么多天都没来看过你,我看真是要不得。”说着连连摇头,“他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还是分了吧!” 这是第二次说了,可见尹大妈对崔皇帝有多么不满意。 “我知道了,回头上班我就把这事儿跟他说清楚。姨妈,你就别担心了。” “唉……”尹大妈无奈地叹气,“女人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风挽月没说什么,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去上班了。” 尹大妈不放心地交代:“哎,你一定要小心啊!” 风挽月答应一声,拿包出了家门。她身体不方便,不能开车,只能打车去公司。 其实,风挽月又何尝不想等身体完全康复再回去上班,可时间不等人,如果真的等到身体完全康复,行政总监这个位置,可能就真的不是她的了。 坦白说,她最开始进入江氏,确实已经瞄准了崔皇帝这条大鱼。她的目的除了赚钱养女儿之外,就是想借助江氏旗下的旅游地产和梦诗酒店排挤打压霁月晴空,这是一条很艰难的道路,所以她一步步走来都特别艰辛,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能坐上行政总监这个位置,有崔皇帝暗中帮她,也有她自己的努力,她并非是完全靠男人上位的。如果现在让她放弃这一切,她真的不甘心,也不愿意。 出租车把她带到江氏大厦楼前,她下了车,拄着拐一步步走进大楼,往电梯间走去,身边来来往往上班的人都诧异地看着她。 她依旧来到专属电梯间,刷卡准备乘坐专属电梯,可是刷了几次,都提示卡片无效。 正是奇怪时,有人给她递了一张卡,“用我的卡刷。” 风挽月一怔,转过头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程为民,连忙说:“程董事,是您啊!” 程为民温和地笑笑,说道:“小风啊,你怎么身体都没有痊愈,拄着拐就来上班?” “我已经有两周没上班,还是早点回来上班比较好。”风挽月接过程为民的芯片卡刷了一下,电梯立刻就有反应了。“程董事,您的卡。” 程为民把卡片拿回来,交给身后的助理,跟风挽月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又继续说:“年轻人,看中事业肯拼搏是好事,但是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是,您说的是。”风挽月点头应和。 程为民看了一眼她的左脚,又说:“你这只是骨折,还能痊愈,就该好好保护。可别像我一样,双腿都没了,那才是后悔莫及。” 风挽月仍是点头,“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谢谢程董事的关心。” 电梯停在六十四层。 风挽月下去之前,又向程为民道了一次谢。 “不用客气,你快去吧!” 风挽月走下去,一直等到电梯门重新合上,她才往办公区走去。 此时还没开始上班,她刚一进去,原本闹哄哄的办公室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寒蝉若惊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就回来上班了。 风挽月虽然拄着拐,走路很慢,却依然带着管理者的威严,表情很严厉,目光扫过一圈,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还不快点准备上班。” “哟,这是谁在说话呢?”毛兰兰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风挽月转头,看到毛兰兰从她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衣着打扮跟她过去一模一样,修身的白衬衣和包臀的一步裙,化着清雅的淡妆,活脱脱一副职场干练女性的样子。 毛兰兰看到她,挑眉笑了一下,向她走了过来,跟她打招呼,“风总监,你怎么来了?” 风挽月面无表情地看着毛兰兰,“你怎么会从我的办公室里出来?” “呀!”毛兰兰故作惊讶的捂嘴,“原来风总监还不知道,那间办公室已经是我的办公室了。崔总说了,你身体不适,可能要长期养伤,我虽然是代理行政总监,但是一切待遇和你以前一样,所以你的办公室就归我用了。” “呵呵。”风挽月冷笑两声。 毛兰兰完全没把她的冷笑放在眼里,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员工一眼,呵斥道:“看什么?不想上班了?” 行政部的职员全都敛声静气,把脑袋缩了回去,一面假装工作,一面偷窥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 毛兰兰还没有正式当上行政总监,可是有崔总替她撑腰,所以她敢在风挽月面前这么嚣张。然而风挽月浸淫职场多年,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两个女人到底鹿死谁手呢? 职员们一个个都好奇得要命,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观战。 风挽月微微一笑,“不错,有那么点当总监的气势。” 毛兰兰同样微笑,“风总监过奖了,我能有今天,也多亏你提拔我。” “不用客气,是你自己懂得把握机会。”风挽月转身,准备离开。 毛兰兰立马拦在她面前,“你去哪里呢?崔总说了,如果你来了,就让你到旁边那间闲置的办公室里坐着休息,你伤势严重,就不用操心工作上的事了。” 风挽月扯扯嘴角,压下心口汹涌起伏的情绪,平静道:“是吗?那还真是要多谢崔总体谅了。” 毛兰兰看她慢吞吞地往闲置的办公室走去,脸上满是得意的笑意,又说:“对了,崔总还说,反正你要养伤,就把你那张芯片卡乘坐专属电梯的权限取消了。你要是需要的话,叫我一声,我可以帮你刷卡。” 风挽月脚步停住,转过身,笑了笑,“好啊,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毛兰兰没有在她脸上找到失落的表情,暗暗咬牙。 ** 风挽月推门进了那间闲置的办公室,这里面的桌子和沙发都落了一层灰,也没人进来打扫。她一步步挪到到沙发旁边,从包里拿出纸巾,很慢很慢地弯下腰,擦干净了一片区域,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靠在沙发上,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憋屈得很。 崔皇帝是故意这么对付她的,不仅把她那种芯片卡的权限取消了,还把上次给她的信用卡也停用了。他或许是想打击她出口气,或许是真的打算抛弃她了,谁知道呢?她是江平涛认可的行政总监,更何况她目前还受伤了,要想立刻换掉她也没这么容易,江氏这么大一个企业,因为员工受伤就辞退员工,说出去舆论很不好听。 风挽月估计,崔皇帝是打算就这么晾着她,让她备受煎熬。如果他真的想置她于死地,大可以找机会公开她有个女儿的事,这样她自然而然也就待不下去了。 这么看来,崔皇帝对她还算是手下留情了。 她拿出手机,给江二少爷打了通电话。 江俊驰对她说:“挽月,这回我真帮不了你。伯父现在不怎么管公司了,公司里日常运作的事,崔嵬一个人说了算,我跟我爸有时候还得听他的。万蓬地产那五千万的事,我得想办法尽快把钱追回来,要不崔嵬肯定借题发挥。你这段时间就忍一忍,反正他不能辞退你。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风挽月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拿下手机,重新放回包里。她本来想抽根烟,可是想想身上还有伤,就把烟瘾压了下去。 ** 午饭时间,风挽月照例拄着拐去食堂。当她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公司里的职员都免不了抬头看她一眼,然后悄悄议论,她倒也毫不在意,依旧慢吞吞地往前走。 走到一半,两名挺拔高大的男人从她身边一掠而过,很快就走到前方去了。 风挽月抬头,正好看到他们的背影,就是崔嵬和周云楼。 崔皇帝压根没有搭理她,仿佛完全没有看她。 周云楼倒是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还看了看她受伤的右手和左腿,目光微微闪了闪,什么都没说,又转了回去。 风挽月继续慢吞吞向前挪动,迈一步右脚,就把拐棍往前挪一步,受伤的左脚也跟着往前挪一截,然后再迈一步右脚,就好像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所有人只是看着她,却没有人上来帮助她,但凡对公司局势有一点嗅觉的人,都猜到她可能是江俊驰的人,帮助她,就等于得罪崔嵬。等她走到打饭的窗口时,崔嵬和周云楼早已端着盘子进了vip包间。 食堂里设有两个vip包间,专门提供给顶层管理者使用,这样他们就不必跟普通员工一起在大厅里用餐。 风挽月左手拄拐,右手的伤还没痊愈,根本无法端盘子,只能请食堂的师傅帮她拿塑料袋装两个包子,让她带回办公室吃。 旁人看她这幅光景,真是觉得她非常可怜。现如今,总裁刚刚独揽大权,或许正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警告其他人,凡是对他不忠的人,都是风挽月这个下场。 所以,即便风挽月很可怜,也没人敢同情她,没人敢帮她。她要不是因为车祸受伤了,说不定早就被总裁赶出公司了。 很凑巧,程为民也来到了食堂,遇上风挽月,见她拄着拐,还拎着两个包子要离开,不禁问道:“小风,你受伤了,要多补充营养,怎么中午就吃两个包子呢?” 风挽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右手受伤,无法端盘子,就只是腼腆地笑了笑,“吃两个包子就够了。” 程为民不赞同地摇摇头,“你是不方便端盘子吧?怎么不叫人帮一下你?” 风挽月仍是笑。 程为民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他吩咐身后的助理帮风挽月端盘子,又让风挽月跟他一起去vip包间里吃饭。 风挽月心中感慨良多,这个时候,确实也就只有程为民这样的元老人物才敢出手帮她了。崔皇帝即便知道程为民帮她,也不会对程为民怎么样,毕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当下,风挽月跟着程为民去了vip包间,程为民的助理端着他们的盘子,跟在身后。 刚进包间,就看到崔嵬和周云楼也在这里。 程为民神情自然地打了招呼,“崔嵬,小周,中午好啊!” 崔嵬和周云楼也都回了个招呼,“程董事,中午好。” 两人看到风挽月跟着进来,神情不变,继续用餐。 vip包间里摆着一张大圆桌,吃饭的人都围桌而坐。风挽月在程为民旁边入座后,抬眼就能看到坐在正对面的崔嵬和周云楼。她右手不能用,就只能用左手吃饭,可是程为民的助理帮她拿的是筷子,左手根本无法灵活用筷,每次夹起菜,一不小心又会落回盘子里。 不幸的是,程为民的助理还帮她打了一份小蘑菇炒鹌鹑蛋,小蘑菇勉强可以夹起来,可是鹌鹑蛋就…… 哒——哒—— 包间里就听到筷子打架的声音。 崔嵬抬眼,见风挽月正在对着鹌鹑蛋艰苦奋斗,眉头一下拧了起来。 周云楼看到这幅场景,默默叹了一声。这个女人,过去这么嘚瑟,现在沦落成这样,连鹌鹑蛋都夹不起来,终于遭到报应了吧!他有些同情她,但又觉得,必须让她受点教训。 程为民也发现了风挽月的窘境,赶紧吩咐助理帮她拿了一个小勺过来。 风挽月连忙道谢:“谢谢您,程董事。要不是您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为民呵呵笑道:“我也是行动不便的人,我能体会这里边的困难,帮忙是应该的。”说完,他又抬头去看崔嵬,问道:“崔嵬,我听说你好像准备跟霁月晴空酒店合资成立一家公司,共同开发合济岛,是不是?” 风挽月霎时愣住。 崔嵬轻笑了一声,说:“程董事的消息真快,确实是这样的。虽然是合资,不过江氏持股百分之七十,依然占有主导地位。” 程为民点点头,认可道:“这样也不错,可以减轻一部分资金的压力,合作谈成了吗?” “跟霁月晴空的莫总经理还在洽谈中,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崔嵬说完,目光有意无意从风挽月脸上一扫而过,似乎想看看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什么反应。 风挽月脑子里乱哄哄的,脸上毫无血色,忽然之间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崔嵬明明很讨厌莫一江,怎么会跟莫一江达成合作?冯莹既然已经知道莫一江有个女儿,难道不该大发雷霆,把莫一江赶出霁月晴空吗? 为什么一切都乱套了? 崔嵬和周云楼吃完午饭,向程为民道过别,起身离开了。 包间里剩下程为民和风挽月,还有他的助理。 风挽月盯着盘子里的饭菜,突然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程为民关切道:“小风,怎么不吃了,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哦,不是。”她摇摇头。 “那就快吃吧!要不然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谢谢程董事。”她低下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程为民吃了两口米饭,突然说:“小风,你伤好以后,要是崔嵬不让你继续做行政总监,你就到我身边来,做个副助吧!薪资待遇还可以再提高一点。”(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6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4章 下午四点,柴杰站在风花雪月高级女性商务会所的大门口,仰望着这一栋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大厦。 据说,这里是富婆们逍遥玩乐的地方,里面桑拿、洗浴、按摩、k歌、麻将无所不有。 柴杰眯起眼骂道:“这帮败坏社会风气的臭婆娘,花着男人的钱,跑到这种地方来搞别的男人,真他妈贱!什么高级女性,就是一帮婊-子。” 虽然骂得很凶,可他还是走了进去。 昨天晚上,风挽月给他安排了任务,就是让他到这里来工作,并且设法勾搭上一个叫冯莹的女人。只要他完成这一步,她就给他十万。 柴杰一听这个数字,眼睛就直了。当年他从她那里卷走的钱,也不过只有八万块钱。现在她随随便便开口就是十万,他怎么能不心动呢? 尽管柴杰很不愿意去搞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可是要想赚钱,付出总是在所难免的。说白了,不过就是跟女人打一炮,戴上套,关了灯,管那个女人是胖是痩,是美是丑,只要捅进去别跟捅豆腐花似的,那就行了。 柴杰进了高级女性商务会所,这里还没开始营业,只有个老大妈在拖地。他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对前台服务员说:“我是来找工作的。” 前台服务员也是男的,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还有几分帅气。他把柴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颇有几分怀疑地说:“就你这身板,能坚持多久啊?” 柴杰一拍胸脯,豪迈地说:“四十分钟以上,没任何问题。” “哟,厉害的嘛!可别是吃了伟哥的时间啊!” “那不可能。” “呵呵行啊!那你等一下。”服务员拿起座机拨了个内部短号,“喂,经理,有人来应聘,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挺瘦的。哦好的,知道了。” 服务员挂了电话,指指旁边的电梯,“你从这里上去,到十楼经理办公室面试就可以了。” 柴杰上了十楼,在经理办公室里看到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顶着个硕大的啤酒肚,应该就是这家商务会所的经理了。 经理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似笑非笑地说:“年龄多大啊?” “三十。” “都三十了,怎么还来干这一行?” “挣钱呗!” “能干不?” “能。” “时间呢?” “不带吹牛,绝对四十分钟以上。” 经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表情颇为轻蔑,估计觉得他这数字有虚假成分,“在我们这里呢,客人给的钱,会所要提百分之八十,你只能得百分之二十,明白吗?” “明白。”柴杰一口答应,反正在这里挣的钱是小头,风挽月那边给的钱才是大头。 经理大概没见过他这种答应得这么爽快的人,笑了笑说:“行,既然你这么干脆,那你今晚就上班。我丑话可说在前面,客户是上帝,绝对不能得罪她们,在我们这里,都管客户叫女王,知道了吗?” “知道!”柴杰依旧答应得十分爽快。 “你要是今晚就被哪个女王挑中,那是你的福分。” 到了晚上八点多,柴杰和许多年轻的小鲜肉一起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等着客人上门来挑选。他年纪不小了,这些小鲜肉都看不起他,纷纷抛给他白眼。他倒也无所谓,安安分分坐着,就等着接待风挽月给他指示的那个女人。 每次一有客人进来,这帮小鲜肉就一拥而上,一声声“女王陛下”叫得那叫一个腻歪。 被挑走的人当然很兴奋,没被挑走的,继续回来坐着等待。 冯莹出现的时候,情况和刚才差不多,一群小鲜肉围着她,管她叫“女王”。 冯莹乐呵得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一团了。 柴杰突然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什么女王,要是连半小时都干不上的,也能叫女王吗?”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心说这三十岁的老新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就不怕得罪大客户挨经理臭骂吗? 冯莹倒是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你很厉害了?来来来,就你了,今晚你要是表现不够好,那以后也不用再来上班了。” 然后,柴杰就跟着冯莹在会所里开了个房间。 冯莹特别放得开,来嫖-妓还专门穿了情趣内裤,中间带个洞的那种,连脱都不用脱,连衣裙一掀开,男人直接就可以提枪上阵。 柴杰心说,这肥女人真够骚的,八成是经常欲求不满,多渴望被男人操呢? 这一战打了整整一个小时,柴杰干得卖力。 冯莹真是满意了,心里琢磨着,别看这男的身板挺瘦,干起活儿来特别带劲儿,时间也够长。这段时间以来,冯莹玩过的男妓也不少,可像柴杰这么带劲儿的,还真没有。把他留在这里继续伺候其他的女人,实在太浪费了,于是冯莹提出包养柴杰,每个月给他三万块。 每月三万真不多,可柴杰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来的,当然也就一口答应了。 会所经理一看,这老新人虽然已经三十了,可竟然还是金枪不倒的极品啊!不肯轻易放人,冯莹又只好给了会所两万,顺利把柴杰带走了。 离开会所,柴杰就被冯莹安排住进了酒店里,两人再次大战一场,冯莹终于酣畅淋漓了。 柴杰虽然也爽快了两次,可心里其实不太舒坦,毕竟这个女人年纪比他大很多,而且身材走样严重,肥胖的脸也实在惨不忍睹,偏偏冯莹还要开着灯做。整个过程中,柴杰都采用后入式,闭着眼,把冯莹想象成风挽月,这样才能保证持续坚硬。 冯莹走后,柴杰立即给风挽月打电话汇报情况,风挽月那边转钱的速度也足够快,第二天一早,十万块就到了柴杰的□□里。 柴杰看到卡上的数字,乐得几天都合不拢嘴。 冯莹非常喜欢柴杰,虽然柴杰床上技巧不怎么样,但胜在持久度,就他这水平,已经甩了绝大多数中国男人好几条街的距离。所以冯莹包养了柴杰,就不怎么再去商务会所了,每隔一两天,都会来找柴杰翻云覆雨。 几次之后,两人也就熟悉起来。 冯莹向柴杰透露了自己就是霁月晴空酒店的董事长,言语间颇有几分骄傲自得的意思。 柴杰虽然表面上恭维,心里却忍不住冷哼道:呸,还是董事长呢,一个月就花三万块包养情人,真够小气的。 冯莹一走,柴杰又给风挽月打电话。 风挽月在电话里说:“她确实是董事长,不过她是个没能耐的董事长,她下边有个叫莫一江的总经理帮她管理公司。我告诉你,我的目的就是把她和莫一江之间的关系搞坏,把她的公司搞垮,你明白了吗?” “你为啥要这么搞啊?她得罪你了?” “对,她得罪我了,知道我怎么被车撞的吗?就是她找人开车撞我的,可我没证据,否则我现在就报警抓她了。” “什么?”柴杰惊呼一声,气愤地说:“肥婆娘还敢找人开车撞你?奶奶的,她下次再来找我,我帮你好好收拾她。” “得得得,别假惺惺了。”风挽月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就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你钱。” 柴杰嘿嘿干笑,“我哪能这么想,我这不是替你抱不平吗?” “我告诉你啊,那个莫一江以前也陪冯莹睡过,所以才能当上酒店的总经理。可是呢,莫一江跟他以前的女朋友还生了个女儿,已经长很大了,莫一江一直瞒着冯莹。下次冯莹再来找你,你就拐弯抹角把这事透露给冯莹,知道了吗?” “知道了,绝对没问题。”柴杰拍胸脯打包票。 “你还可以顺便给冯莹吹吹枕头风,让她把莫一江这个总经理换掉。我现在就给你个保证,只要冯莹把莫一江的总经理换掉了,我就给你五十万。如果冯莹的公司倒闭了,我再给你五十万。” 柴杰听到这个数,激动得浑身哆嗦起来,“一、一百万?” “对,一百万。但你得对我忠诚,而且绝不能在冯莹跟前透露一丁点关于我的事,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 几天后,风挽月出院了。 崔皇帝没来接她,也没让周云楼过来。 莫美男没来,江二少爷没来,柴杰同样没来。 没一个靠谱的男人! 风挽月左脚的石膏还没拆,拄着拐杖,一个人孤零零地出院了。她自己办了出院手续,然后乘电梯下楼,来到街道旁打车回家。 司机见她这幅光景,好心问她:“姑娘,怎么你腿脚都不方便,也没个人来接你呢?” 风挽月小心翼翼坐到后排座上,一脸轻松地说:“没事,我自己能行。” 司机对她竖起大拇指,“真坚强。” 风挽月笑了笑。 司机把她送她小区外,扶她下车。 “谢谢您。”风挽月道了谢,杵着拐慢慢走进了小区,往公寓楼走去,乘电梯上楼,来到家门口,敲了敲门。 尹大妈打开门看到她,吃了一惊,连忙扶她进屋,“不是说明天才出院吗?怎么今天就自己回来了?” “不想住了,医院里太闷。”风挽月进了屋,看到风嘟嘟小盆友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嘟嘟?”她有些惊喜,没想到小丫头竟然会帮她擦桌子。 小丫头低下头,别扭地说了一句:“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呢!”接着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风挽月一时怔在原地。 尹大妈低声对她说:“这几天都是嘟嘟在打扫你的房间,她说你住院不能回家,屋子里会有很多灰,所以得经常打扫,这样你回来就不用再打扫了。” 风挽月听了忽然就觉得心里酸涩不已。 这个世界上,只有姨妈和她的小丫头是真正关心她的。 ** 同一时刻,崔嵬约了莫一江在咖啡厅里见面。 莫一江来到的时候,崔嵬已经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杯黑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用手机看资讯。“崔总。”莫一江走到他面前,开口喊了一声。 崔嵬掀起眼帘,露出一抹笑意,“莫总,你来了,请坐吧!” 莫一江入座后,很快就有侍者上来询问他需要点什么,他说:“给我一杯摩卡。” “好的。”侍者点头退下。 崔嵬放好手机,双手交握放在腿上,一脸闲适地看着他:“我很高兴莫总能准时赴约。” 莫一江坐正了身体,平静地注视着崔嵬,“我想,崔总不会无缘无故提出合济岛项目合作的事,所以有什么话也不必拐弯抹角,直说吧!” 崔嵬依旧带着懒散的笑意,“难道莫总就一点也不好奇,现在的风挽月到底是谁吗?” 莫一江皱起眉头,现在的风挽月到底是谁?他让助理调查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崔嵬又是怎么查到的?他又为什么要告诉他? 崔嵬呷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淡淡道:“莫总以前和风挽月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难道从来都不知道,她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吗?” “什么?”莫一江大吃一惊,“双胞胎妹妹?” “呵。”崔嵬轻笑一声,“风挽月的父亲风纪,和她的母亲尹春香在她们姐妹俩六岁那年就离婚了,姐姐名叫风挽月,跟着父亲生活,妹妹则改名尹相思,跟着母亲生活,姐妹俩从此就分开了。” 莫一江满眼震惊,“这么说,现在这个风挽月,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风挽月?” “你不用着急,可以听我慢慢说故事。”崔嵬拿了根烟出来,递给莫一江,“抽么?” “不用,谢谢。” 崔嵬点燃眼,吸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姐妹俩小时候的生活确实非常有趣。国企改制那会儿,风纪成了下岗工人,他的妻子为这事跟他离婚了。风纪赌一口气,要干出一番事业,就带着风挽月东奔西跑。这个姐姐童年时代的生活过得很清贫,常常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上学也没好好上。至于妹妹尹相思的童年生活,那就过得舒坦多了。尹春香离婚后又嫁给了一个小老板,母女俩吃喝拉撒花的都是这小老板的钱。“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这对双胞胎姐妹长到十三四岁的时候,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风纪忽然就创业成功了,也当上了老板,姐姐自然而然成为了霁月晴空酒店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妹妹呢?她的继父突然间入狱坐牢了,她的母亲不得不带着她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她的母亲实在无法养活她,就只能把她丢给了她的姨妈,所以妹妹从那时起,就变成了没有父母管束的野孩子,还跟渔村里的一个小混混搞在一起,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莫一江眉头紧锁,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曲折的故事。过去风挽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关于她妹妹的事情。 “再后来,姐姐就瞒着父亲,偷偷找到了妹妹,暗中拿钱资助妹妹,还鼓励妹妹一定要好好学习,离开小渔村,将来到大城市生活。不过呢,这妹妹性子野,贪图享乐,哪会管以后的事?只知道挥霍姐姐给的钱,跟她男朋友一起逍遥快乐,却从来没有把姐姐的话放在心上。这妹妹跟小混混早恋的事,在渔村里闹得家喻户晓。她姨父觉得丢脸,不许她跟那个小混混来往,她就经常跟她姨父吵架,还闹了好几次离家出走,最后是她姨妈把她又找了回去。” 崔嵬说到这里笑了起来,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烟,“没过多久,那个小混混劈腿,跟其他女生搞在一起。妹妹非常气愤,就去了姐姐的城市。姐姐瞒着父亲,带妹妹在城市里生活了几天,让她见识了大都市的繁荣和华丽。妹妹回去之后突然转性了,不再跟那个小混混来往,开始发奋学习,姐姐也一直用钱支持妹妹的学业,甚至还供妹妹上了大学。” “那她们的母亲呢?”莫一江问了一句。 “母亲?”崔嵬讥讽一笑,“死了,死于梅毒三期。就在妹妹跟小混混分手之后,母亲回到了渔村。妹妹明明有钱可以拿给母亲治病,但是她没有,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 莫一江倒抽一口气,心中大震。这对母女之间是有多大的仇恨,女儿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啊? 崔嵬抽完了手里的烟,又点了一根烟,“后来妹妹去了其他城市上大学,姐姐也交了一个男朋友,还不幸未婚先孕了。”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莫一江一眼。 莫一江移开眼,目光飘忽不定。 “妹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大学时期又跟那个小混混在一起了。就在姐妹俩大四那年,她们的姨父得了晚期肺癌,小混混把妹妹的钱全都卷跑了,以至于妹妹没钱给她姨父做化疗,只能求助姐姐。晚期癌症即便有钱,也很难治疗,姐姐也只能去求助父亲,可是父亲却不肯帮忙。姐姐一气之下,挺着大肚子自己就走了。” 莫一江心里敞亮起来,原来七年前风挽月挺着肚子离开的原因是这样的。 崔嵬继续说:“后来,姐姐意外早产,生下一个女儿之后不幸身亡,她们的姨父也因病而死。从那以后,妹妹就带着姐姐生下的女儿离开了渔村,并且把那个女儿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现在,你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莫一江神情呆滞,脸色看起来非常差,额头上还冒出阵阵冷汗,心里涌上一阵无法言明的痛意,像是胸腔之中破开了一个大洞,呼呼的冷风灌入其中。 真正的风挽月确实死了,曾经爱他至深的那个女子,真的再也回不来了。现在这个风挽月,其实是妹妹尹相思,她是带着恨意来找他和冯莹报仇的。打从一开始,她就对他没有半点感情,一切都是虚情假意,是引诱他的假象,可是他仍然被她的性感和妩媚所迷惑。 莫一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却不得不接受。他甚至希望没有双胞姐妹花,从头到尾,她们都是一个人,这样他就不会有种内心被分割的感觉。 侍者把摩卡咖啡端了上来。 莫一江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甚至一直涌进了心田里。原来这段日子里,他对风挽月燃起的那些希望,统统都是一个泡影,她心里没有他,一点都没有。莫一江心口发紧,抬头静静看着崔嵬,“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为什么?”崔嵬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莫总被打击得脑子都变笨了?现在的风挽月欺骗了你,同样也欺骗了我,她在利用我,对你进行打击报复,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莫一江身体一僵,脸色越发苍白。 “我不妨告诉你,当初我之所以会挑中合济岛这个项目,也是因为风挽月悄悄动了手脚。她从一开始,就想让我跟你去抢合济岛的项目,你现在知道真相,难道不恨她吗?” “恨她……又能怎么样?”莫一江一瞬不转地看着崔嵬,“你如果认为她耍了你,想要报复她,直接把她开除就可以了,何必再来找我?” “不,把她开除多没意思。”崔嵬呵呵一笑,“让她难过,破坏她的希望才更有意思,你说是不是这样?” 莫一江做了一个深呼吸,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平静地问:“那崔总的意思是什么?” 崔嵬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费尽心思,就是不想让你得到合济岛这个项目,可是如果我主动邀请你参与合作,你说……她知道以后会有什么表情?” 莫一江没有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又呷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浓郁了。 崔嵬同样喝了一口黑咖啡,不疾不徐地说道:“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莫总,风嘟嘟就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想让亲生女儿回到自己身边吗?” 莫一江垂下眼帘,掩去其中暗暗闪动的光芒。 崔嵬继续抽烟,漫不经心地说着:“合济岛旅游项目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不过已经在筹备之中了,我打算让江氏控股百分之七十,余下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他笑了笑,“反正,想跟江氏合作这个项目的企业确实不少。莫总你可以再好好考虑考虑,如果你有意向,七天之内联系我,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就可以了。” 说完,他端起咖啡杯,一口将黑咖啡全部饮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这一次我请客。” 莫一江静静坐着,没有说话,眼神里空洞一片,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莫一江才喝完了杯里的咖啡,起身离开。 他开车回公司,刚进办公室,冯莹就从里面冲了出来,破口大骂起来:“好你个莫一江,你跟风挽月生了个那么大的女儿,你竟然一直瞒着我!”(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7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7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8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9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39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盗文可耻!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40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看盗文别到我文下来蹦跶,《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 男色不好欺 第40章 防盗章节,正文在作者有话说,请支持正版! 看盗文别到我文下来蹦跶,《男色不好欺》独家发表于jj文学网,作者衔玥。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她爬得太快,难免遭到非议,引来一些闲言碎语,什么靠男人上位、出卖尊严、□□之类的传言从来没有停止。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是红眼病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之词。 她有钱,日子过得舒坦就行。别人怎么说,whocares? ** 风挽月到达梦诗酒店小礼堂的时候,这里七七八八已经坐了不少人,很多记者都在调试相机设备。 小助理毛兰兰一看到风挽月立刻迎了上来,把记者招待会准备的各项事宜逐一进行汇报,“风总监,现场记者已经来了60%以上,安保和礼仪各方面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妥当,就是副总裁还没有到,刚才打电话去问,说是高架堵车,可能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 风挽月看了一下手表,八点零五分,三十分钟之后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她对这位江二少爷时常掉链子的行为已经习惯了,人家是副总裁,又是董事长的侄子,活脱脱二世祖一枚,有骄傲的资本。风挽月神情不变,继续快步往前走,“康达人寿的孙经理到了没有?” 毛兰兰紧跟着风挽月的脚步,回答道:“孙经理还要十分钟左右才到。” “那好,如果副总裁不能准时抵达,就让孙经理先上去发言。” “是。” “我让你修改的稿子在哪里?” “在这里。”毛兰兰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快速浏览了一遍,点头说:“嗯,不错。你现在给孙经理打电话,让他有个准备。” “好。”毛兰兰拿出手机。 风挽月在礼堂里走了一圈,又在礼堂外走了一圈,检查了到场记者的登记名录,把所有环节都亲自确认了一遍,才算是放下心来。 ** 八点半,记者招待会准时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前言之后,康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的孙经理就上去了,先对到场的众记者表示感激,然后说了一下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的本意。 数日前,一起意外险的理赔案引爆网络,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正是这起案件的主体企业。 投保人赵达平于三个月前为其父赵有旺购买了巨额交通意外险,受益人就是赵达平自己。两周前,赵达平拿着赵有旺车祸死亡的相关材料来到康达人寿,要求康达人寿支付两百万的理赔金,可是经工作人员审核后,赵达平缺少法医中心出具的车祸死亡证明,也没有责任事故认定书。 康达人寿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赵达平就把这件事闹上了媒体,还贴出了赵有旺车祸死亡的各种照片,控诉保险公司骗钱,人都死了也不肯赔钱。 社会大众对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好印象,网民的情绪被利用,这件事就炒了起来,康达人寿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其中也不乏一些同行打压,舆论一边倒。 就连康达人寿的母公司江氏集团也受到了影响,股价连续两日下跌。 为了应对这次公关危机,康达人寿才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母公司的副总裁江俊驰亲自出席。 上头孙经理说完了基本情况,记者开始提问:“请问,这次记者招待会不是说由江俊驰副总裁亲自出席吗?为什么他人还没有来?” 话音刚落,江俊驰就匆匆忙忙跑进礼堂,西装领带歪了,还喘着粗气。这江二少爷长得比较周正,浓眉大眼,只是此刻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缺少了几分副总裁的气势。 风挽月看到江俊驰,赶紧迎上去,替他整理领带,低声说:“副总裁,顺顺气再上去,别让记者看出异样。” 江俊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代表的是整个江氏集团,这种场合不能丢脸。 风挽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江俊驰,柔声说道:“稿子在这里,到场的记者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俊驰顺过气,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他趁机摸了一下风挽月的手,又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后才阔步往前走去。 孙经理看到江俊驰,暗自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江氏集团的副总裁江俊驰先生已经到了。” 众记者一起回头,咔咔咔相机快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俊驰走上演讲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很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迟到了。” 接下来的环节,是记者提问,江俊驰回答问题。大部分的问题,都已经整理在风挽月给他的稿件之中,江二少爷应对起来没有任何困难。就算是少部分没有整理的问题,都问得非常温和,江俊驰也能够应付。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记者站起身提问,“江先生,你之前只说了康达人寿处理业务的程序,可是被保险人确实出车祸死了,他的家属也确实买了贵公司的保险,难道仅仅因为缺少一两份资料,就让家属得不到赔偿吗?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办理各种证明文件其实很困难,如果被保险人的家属把这些证明补齐的时候,已经过了索赔期限,又该怎么办呢?贵公司设定的这些门槛对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来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这个记者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江俊驰一下被问得有点懵。他来回翻阅稿件,愣是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回答的资料。 江俊驰组织语言,想委婉地把这几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名记者又说了:“江先生为什么还要不停翻阅资料?难道堂堂江氏集团的总裁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还不能脱稿,需要稿件才能应对吗?” 语气相当讽刺,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江俊驰涨红了脸,可偏偏又不能对着记者发火。 正在此时,礼堂的大门轰然敞开,一道沉稳极富磁性的男中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说江氏集团的总裁需要稿件才能应对?” 风挽月,女,二十九周岁,身高165公分,体重48公斤,腿长,臀翘,腰细,胸大,体脂率15%,拥有完美的马甲线和背肌线条。 清晨六点半,风挽月完成了五公里的晨跑运动,摘了耳机,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她出了很多汗,身上的皮肤看上去闪闪发亮,不仅白皙润泽,而且滑嫩细腻。 风挽月用毛巾简单擦掉额头和颈部的汗水,躺在垫子上,接着做了两百个仰卧起坐,四十个俯卧撑。 运动完之后,她下一字马,开始拉伸放松肌肉。 七点半,风挽月已经洗过澡,化好妆,吹好头发,换上一套职业正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上身是白色的百褶领衬衣,外加灰色马甲和丝带,下身是同款一步裙,脚下一双五公分白色高跟鞋,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优雅大方,时尚干练。 五十多岁的尹大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两碗杂酱面。她看到风挽月,平和地说:“快来吃面条吧!”随后,又对着一间卧房喊道:“嘟嘟,起床穿衣服啦!抓紧时间,还要去上学呢!” 风挽月走到衣挂架旁边,将黑色爱马仕皮包里的钥匙钱包等物品放到另一个白色lv的包包里,然后拿下lv的包包,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女表,说道:“姨妈,我不吃早餐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记者招待会,至少得提前二十分钟到。” 尹大妈刚放下碗,听到这话回过身,讶异地说:“你不吃早餐啦?” 话音刚落,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女孩幼嫩清脆的嗓音:“妈妈,妈妈,我今天开家长会呢!” 风挽月抬眼,看见七岁的女儿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米老鼠睡裙,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张小脸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睫毛弯弯长长。 风嘟嘟跑到风挽月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脸蛋,撅着小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希冀,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妈妈陪我去开家长会。” “妈妈今天有事,你乖乖的,姨婆带你去开家长会。”风挽月语气温和,捏了捏风嘟嘟脑袋上的兔子耳朵。 “哼!”风嘟嘟立马变脸,一把推开风挽月,背过身去,环着双手,气呼呼地说:“有事有事,你每次都有事!上个星期我就跟你说了今天有家长会,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又说你有事,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风挽月看着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嘟嘟,你要听话,妈妈上班还不是为了挣钱养你,供你上学啊!” 小丫头片子顿时炸毛,“我最烦你说这种话,什么挣钱养我,供我上学,放屁!都是放狗屁!” 风挽月也跟着变脸,“你又说粗话,谁教你说粗话的?” 尹大妈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风挽月往外走,“好了好了,一大清早就跟女儿吵架,你还上不上班了?别磨蹭了,再晚又堵车,赶紧走吧!” 风挽月出了家门,回过身又看了风嘟嘟一眼,指着小丫头的后脑勺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收拾你。” 风嘟嘟低着头,撅着嘴巴。 哒—— 小丫头倔强的眼泪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尹大妈送走了风挽月,关上房门回到风嘟嘟身边,发现小丫头在掉眼泪,心疼地抱起小丫头,柔声哄她:“好了好了,嘟嘟不哭了。” “姨婆……呜呜……”风嘟嘟抱住尹大妈的脖子,委屈地说:“我讨厌妈妈,她说话不算话,我讨厌她……” ** 风挽月进了电梯,心里还有点生气,小丫头片子不学好,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脏话,上次听到她说了一句“去你妈的”,这次又冒出一句“放狗屁”,要不是她忙着上班,绝对要好好教训小丫头一顿。 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 风挽月看到电梯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怒容,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能生气,女人生气老得快,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够延缓衰老。 撩了撩蓬松的中长卷发,她露出一抹笑容,镜子里的女人也笑得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风挽月迈开脚步,走出电梯,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抬头挺胸,一字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弧度和线条十分美好。 身后传来议论声,风挽月回过头,正见两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她没有生气,而是对着两个男人妖娆一笑,摁了一下手里的汽车遥控器。 一辆红色奔驰slk小跑“嘀”了一下。 两个男人的视线随之转到红色小跑上。 风挽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戴墨镜,插钥匙,启动车辆,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红色小跑轰着油门,从两个男人的身边快速驶过,绝尘而去。 风挽月从不在意自己被男人意淫,也不生气,相反她很享受,她喜欢看到男人对她露出惊艳和宵想的表情,那证明她很有魅力。 ** 朝阳缓缓升了起来,城市里的高楼幕墙折射出耀阳的光芒。繁华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苏醒,道路渐渐喧嚣热闹起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色小跑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风挽月戴着蓝牙耳机,趁等红灯的间隙,拨了一个号码,“毛兰兰,记者到了多少?嗯,很好,我十分钟后到,你准备一下。” 红灯变成绿灯。 风挽月踩下油门,红色小跑驶过十字路口。 今天上午八点半,江氏集团旗下的康达人寿保险公司将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地点在梦诗酒店的小礼堂,由江氏副总裁江俊驰先生亲自出席,回答记者提问。 而她风挽月,本职工作是江氏集团行政总监,受董事长江平涛之命,前来协调指挥记者招待会的整体工作,为副总裁江俊驰把一切都安排好,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想到这些,风挽月嘴角微微扬起。 七年前,她进江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拿着不足四千块钱的月薪,和一群三教九流的人租住在地下室里。七年后,她爬到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在江州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三居室公寓,以及一辆跑车。( 男色不好欺 http://www.suya.cc/6/69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