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女相》 重生之将门女相 楔子:前世惨死 深红宫墙层层向外伸延,金色琉璃瓦早已被这纷纷大雪所掩盖,h宏伟的宫殿就如同巨兽一般趴伏在大地之上。 可是在那远方的正殿之外的大片空地之上却伫剑而立的单薄的身影,铠甲附身,露出的白色衣角却早已被那潺潺血色所染,滴答滴答落在那鹅毛毯上,渲染、扩散、直至染红了脚下,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束在脑后的黑色长发不知何时早已散落而下,秀美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但唯有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好似要把那盘龙云梯之上的明黄色身影牢牢记刻。 “司懿,只要你不再这般固执,这夏恒还是会有你的一席之地!”男子五官如刀削般立体,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薄唇之中却吐露出冷漠的话语,甚至于要比这冷峭的寒冬之风还要入骨三分! 失了色的樱唇缓缓勾起,含着三分嘲讽、七分冷意,她不知道此刻还能说什么、更不知道此刻的她还能再做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幽深美目微微眯起,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之中出现,她十一岁回到将军府,十三岁因出彩才智得以先皇圣宠赞赏,十五岁随着祖父出战而一战成名,成为了本朝历史上最年轻的、也是唯一一位的女将军! 他们因“偶然”而相遇、日久而相知,她助他、她护他,不惜半生未嫁,只为那一句“唯卿一人足矣”便等了十年! 曾将的朝夕相处、曾经的花前月下、曾经的海枯石烂、曾经的谎言!曾经的笑话!可笑她一直执迷不悟相信他到了现在! 从始至终她只是一个人啊!为了她这个“智囊”,也是苦了他下了这么多年的真功夫! 只是在嘲笑面前的他还是在嘲笑自己,好似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女子忽然猛烈的咳了起来,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却还是止不住嘴角的弧度,以及那溢出双唇的笑声。 精致的明黄衣袖下的手缓缓握紧,看着下方那狼狈却有不失坚毅的女子眼中闪过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复杂。 “司懿,只要你乖乖留在这里,朕答应你,将军府会安然无恙,你的党羽朕也不会动,你还会是夏恒国的将军,朕身边最亲近的人……” 对上那双幽黑的眸子,皇帝的话却突然卡在心口再说不出一个字,却只见那女子挺直了之前笑弯的背脊,长剑在手中闪出幽暗的冷光,就像它的主人在战场上那般让敌人从心底里发寒。 “南赢赋,你还想骗我到何时?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了,我为何要留在这里?将军府又与我何干?夏恒国的将军?呵!我不屑!至于你身边最亲近的人?皇帝陛下,枉费您的英明,当今国母乃是微臣的嫡妹,臣不敢逾越!微臣告退。”感觉到体力的微微恢复,司懿捂着心口提剑转身,这一动才发现那潺潺鲜血竟是从胸口蔓延而出! 南赢赋拳头握得骨节发白,眼中蒙上一股怒气。 “司懿!她是你的亲妹妹,说到底你就这般容不下她吗?!”皇帝的怒声回荡在这大殿上空,震得那空地之上的血色人影心间隐隐一颤,可随之而来的却不再是原本应该有的心酸而是有了点点漠然。 “皇上,臣已经一无所有,难道还要臣把命也交给她吗?”清冷的声音有些沙哑,司懿继续往前走,他为了心爱的女人将她骗得团团转,利用的彻底到不能再彻底!如今真相大白,之所以曾经他要对她这般好,竟是因为她的心头血!只是因为那个谣言,她的血能够救人生命!可是她又怎会不知这只是那个如今已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想要她的命罢了! 忽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兵将,回头冷眼看了一眼皇帝,雪纷纷却看不清他的任何的神色,握紧长剑,不再有任何留恋,挥起长剑杀入前方兵潮。 剑起剑落,血色纷飞,无数血色飞溅竟如那展开在寒冬白雪之中的红梅一般红的鲜艳、红的妖娆!乱花迷人眼! 无穷的力量从那纤瘦的身子之中爆发而出,迅速的杀出一条血路,天地间除了兵器间的碰撞声再无其他,可是当下一刻一支突然杀出的箭羽却打破了这种境况,泛着幽黑光芒的箭头穿过重重人影终于扎进了那迅速向前的单薄身影,力度大到竟直接从背后穿透到前胸!可是她的身后、却只有他! 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冒出来的箭头,想要看看那人,可还不等转身,前方的士兵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中年男人缓缓出现,而他的身后跟着一长对的士兵,然他们手中所提着的,却瞬间让连面对死亡都面不改色的司懿呆愣在原地。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庞,昨日他们还在对酒当歌,潇洒相伴,耳边仿若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可是现在却个个紧闭双眼、尸首分家,被人随意提在手中,甩在地上,滚落到她的眼前,这般肆意侮辱! 看着那一张张男男女女的面庞,眼说不出的酸涩,心说不出的沉痛,他们相伴她走过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们陪伴她战场杀敌与她一起在无数血雨之中奋力而战,他们是她的属下、朋友、家人!可是如今却被她连累至此!而他们竟下此狠手!不惜斩杀无辜之人! “孽障,还要挣扎到何时!如今你的孽党全几已被诛杀,只余几人还在外逃窜,你还要继续谋反不成!” 诛杀孽党?造反?想要抬手可是全身却好似置身于寒冰之中,僵硬无比,她在军中多年,在朝中更是广结好友,她的孽党?那岂不是也……双眸对上那中年男子,司懿忽然笑了。 当她为将军府争光之时为何无人说她孽障?当她为国征战的时候为何无人说她谋反?当她为他们付出之时为何无人取她性命?现在他们该得到的都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也都得到了,如今时机已到就该拔掉眼中钉了! “许久不见,爹爹还真是送给女儿好大的一个礼啊!”红色从口中溢出,话语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嘲讽凄凉。 她的爹爹,她曾经寄与过最大的希望,可却从不曾真正给她半分温情,她不想了,也不盼了,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现在本应该在远在万里之地镇守边疆的爹爹却在此刻突然出现眼前,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爹爹在此刻竟会给她如此一击!重得几乎夺去了她的命!斩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捂着胸口,脚步已然有些发虚,视线也逐渐模糊,可是她就这般的站着,冷风袭来,吹动那空中飘落的雪花迷了所有人的视线,就连那浴血的身影也在此刻变得有些模糊,只消下一刻就会被那寒冷的风雪所吹散。 “呼!”口中吐出那温热的气息在空气只中化为白雾缓缓飘散,看着那白雾,那双幽黑的眼眸在此刻犹如墨般凝重又如深潭般寒冷,但是却有一种名为恨意的漩涡从深处卷起,就像那即将被暴雨席卷的海面,层层波涛汹涌翻起! “长姐,你又何必如此执拗?”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罩着绣着金色凤凰红色披风的身影与那明黄色的身影相伴而来,这一幕在此刻也是忽然刺痛了司懿的眼,再看那脚下滚落的几十颗头颅,那恨意、悔意更是天盖地席卷而来,令得她无法呼吸。 身体渐渐冰凉,两次胸口的创伤虽不在要害却已然让她无法承受,更何况那箭上又是有着毒性的,冰凉的指尖隐隐发黑,眼前也变得黑花花的一片,很难看的清人,但是这声音却是她化成灰也不会忘记的! “司玉,在我这里已经用不上你慈悲的面目了,更何况皇后娘娘的长姐,微臣不敢当,也当不起,你曾经所做的,就算现在不会真相大白于天下,可是纸包不住火……” 此话一出司玉脸色狠狠一变,赶紧瞄了一眼身后的黄帝,可是却发现皇帝好像并不曾发现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有着深深的嫉恨浮现心头,因为那皇帝的实现从始至终目光都只是在那眼前的女子身上。 “住口!孽障,死到临头了还要胡言乱语!真是死性不改,可惜今天你这身硬骨头就要折在这里了!”将军司恺锋再次说话,可不等有动作之时那明皇身影终于在沉默许久再次出声。 “司懿,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真保证除了朕,在这后宫之中甚至于在前朝都不会有人再超越你去。”听闻皇帝一番话语,司玉司恺锋脸色狠狠一变,在看向司懿的眼神涌动杀意。 “南赢赋,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它,我要让你永远今生今世都过不安宁!哈哈哈哈哈!”肆意的沙哑狂笑响彻上空,皇帝的俊脸都变得狰狞,恨不能将眼前的女人活活捏死。 “咳!咳咳咳!”黑色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流下,从指缝之间、沿着手腕滴落雪地,身子摇摇欲坠,终于顺着长剑,缓缓滑落,而那黑色竟让得皇帝呆楞当场,却低下头看向手中的弓箭。 “呵!南赢赋、司玉、司恺锋,若我司懿死去,也要化为厉鬼日夜纠缠,让你们永生不得安生!南赢赋,我要你最终孤独终老,大好江山终将沦为他人之物!哈哈哈!” “司恺锋、司玉你们所做的事情,终有一天……” “噗!”一道轻微的响声响起,却是司玉双手拿着长剑刺入了司懿的腹部,美丽的桃花眼中满是怨毒,可却无人能够看到。 “司懿忘了和你说了,你本来还应该有个弟弟的,只可惜……。” 毒入肺腑,耳朵已经渐渐听不到声音,不过司玉到底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想,眼前也看不到任何之物,疼痛因失血过多在此刻已变得麻木,没有扶剑的手缓缓摸上深入腹部的长剑,却又在下一刻抬起头来,望向天空,脸上雪花飘落却再无冰凉之感,只有隐隐的光线在那黑暗之中却也在渐渐消失,她知道她大限以至。 可是她恨啊,她恨他,恨南赢赋的口蜜腹剑,居心叵测。她恨,恨司玉的蛇蝎心肠,狼子野心。她恨,她恨司恺锋的虎毒食子!她恨苍天不公,更恨自己识人不清!若有来生,她宁愿做那人人躲避的煞神!她宁愿死后落入那十八层地狱!她宁愿做这世上无心之人! 只是可惜她没能护的身边之人周全,却没有机会向他们谢罪,最后一声叹息终于消散于这冰冷寒冬之中,再无春暖花开之时,香消玉殒…… ------题外话------ 开新文喽!觉得有点意思就收藏一下吧!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章:重生 杂乱的院子,破败的房屋,遍地的干枯野草,那光秃秃树干之上积攒着些许白雪,再者寒风之中,眼前这一幕显得是那般的萧索,可是从屋子之中隐约传出来的轻微咳嗽声却让人明白,这里并不是以这个真正荒废的院子。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破旧棉袄的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碗匆匆走进那破房子里,脸上全是焦急之色。 一进门儿能看到的只有一张桌几个椅子,在窗前还放置着一张破旧的梳妆台,而这些都已经掉了漆的,往里望去只有一张床,床上在那破旧的棉被之下有着小小的弧度,枕头上面露出一点黑色,那声声压抑的咳嗽声就是从那被子里传来的。 “小姐,小姐,起身将药喝了吧。”刚刚在院子里的丫鬟将要碗放在一旁的矮桌之上,去轻轻摇晃那被中之人,但是却久久不的回应,心中不觉有些发慌,因为不知何时那咳嗽声都已经消失了,赶紧掀开被子,一张苍白的小脸儿露了出来,可是那张脸上此刻却布着异样的红晕,双眼紧闭,双唇也仅仅抿在一起,从那微微蹙起的细眉就能知道此刻主人的痛苦。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不要吓唬连翘,小姐……”手指放在女孩的鼻翼之下却几乎没有了呼吸,大胆的将头贴在那人单薄的胸口之上也没有听到那该有的跳动,连翘眼中露出惊恐,紧紧地握着那枯瘦的小手,泪流满面。 可就在这时,那原本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深潭般幽黑的眸子让的日月都失了颜色,可是却只有入骨的冰冷与那深深的恨意。 听到声音之后转头望过去,却对上了一张早已消失却又熟悉的脸庞,红彤彤的双眼犹如兔子一般,脸上还挂着泪珠,一阵恍惚,连翘,是她的儿时丫鬟可回到将军府后却惨死于大夫人之手,但这张脸此刻又怎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这丫鬟哭得抽噎,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不过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却被惊吓在原地,愣愣的跪在床边看着司懿,可是下一刻却被司懿眼中那摄人的光华所惊艳,她一直都是知道小姐的美,可是以往小姐都是温柔抑郁的,眼里有的也只是说不出的阴霾与惆怅,从不曾出现过现在这种眼神! 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引人沉沦。 “连翘。”许久不曾说过话,稚嫩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就是这声呼唤使得眼前的丫鬟再一次红了眼睛,看到这一幕司懿无奈一笑,但是心里却被震撼所充斥,她从没有想过她竟然会再次活过来,回到那一切开始之前…… 抬眼看向四周,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她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破烂的桌椅,发霉的空气,还有一直不离不弃的忠心仆人。 “好了,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小信子哪去了?”小信子是她的小厮,从小就在身边一直相伴,可是却在她回府之前莫名失踪了,事情没有那般简单,小信子更不会轻易离她而去,因为他是老将军给她的贴身护卫!而老将军则是整个将军府最疼爱她的唯一一人! 她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老将军去了边疆镇守她则被人趁机赶出了将军府,直到四年后因为老将军的来信问候,她才得以回府! “小姐可在找属下吗?”说着,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咳咳,你进来吧。”嗓子有些痛痒,连翘忙倒一杯温水来给肆意润喉,并伺候着司懿将汤药喝掉,外面的人听到了司懿的话之后没了声音,但是下一刻从门口就进来了一位翩翩少年,大概十七八的样子,气宇不凡,五官深邃,却因嘴角那天生的弧度有着淡淡的柔和,抿起唇来却又是冷峻的吓人,想当初村里的小孩还被他那个样子下哭过。 想到这些,司懿不觉笑出声来,眼底有着说不出的怀念,而司信听到那小小少女的笑声不觉诧异抬起头来,但是当对上那双眼时心里突然被触动,他不知道她透过他想到了什么,但是那怀念之中却有了一丝淡淡的悲伤,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他准确的捕捉到了。 “小姐。”定下神来,司信低头将视线重新收回,虽然这位小姐如今落魄,但是她还是他的主子,这也是老将军的嘱咐。 看到司信低下头去不再说话,司懿笑了,她知道他保护她一直尽职尽责,其中老将军起到很大的原因,但是他却在她最弱小的时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着她,她心中还是很感激的,并且他之后的无故消失也是她多年以来都藏在心底却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他也变成了她心中的一个结。 “最近都不要随意乱走,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要轻易行动,近几个月若有人问起我们也都留个心眼儿,知道了吗?”安静片刻,司懿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是!”连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却一口应下,司信也应了一声,司懿休息后两人出了屋子。 守在屋子门口,司信望着那房门若有所思,不知为何刚刚的小姐竟然让他感到了丝丝的陌生,难道是这一场病闹的吗? 日子过得很快,正月也是主仆三人一起简单的渡过,但是却很温馨,连翘每天都是笑眯眯的,一口小白牙闪亮闪亮的,有时候司懿就会打笑她,说她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每当这时连翘就会羞得一脸通红却还是不停的呵呵直笑,因为她发现小姐这次病好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温柔似月光,温暖如烈日,主子好她也跟着开心。 而司信也是在这种相处中拉近了与司懿的距离,之前的疏离渐渐消散,并且最近真的会有人前来打听他们的消息,不,准确的说他们要打听的人应该是小姐,司信有点不可思议,闹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知道这些,但是却慢慢折服于司懿的聪慧。 但是这种生活并不能持续多久,前世她就在这里生活了四年,若是正常的话,将军府会在三个月后派人来接她回府,那才是一场持久的战争,上一世她惨死于他们手中,可是这一世,鹿死谁手可还不知道呢…… ------题外话------ 喜欢就动动手指收藏哦~(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章:曾经,回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杨柳抽芽,遍地绿草,枝头燕子歌声脆脆,春天的气息迎面而来,这座小院子仿佛也多了一些生气勃勃,连翘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惊飞了树上的燕子,可是那话语之中的激动与兴奋却显而易见。 那冬日里原本还光秃秃的树干上已经长出无数多白色梨花,微风袭来,树枝轻颤,点点白色花瓣轻舞而下。 纤白的手指掸去落在衣袖上的花朵儿,转手端起小几上的茶盏轻啜一口,那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可真是让连翘又气又恼,可又无奈至极,那小脸儿憋的红红的可爱极了。 “小姐!将军府来信了,说是十日之后要接小姐回府呢!” “哦?那又如何呢?”嘴角挂着浅笑,一张还有着些许稚嫩的脸庞充满了神采,不再如冬日里那般的瘦弱面色枯黄,反而经过这小半年的调养变得白皙红润,唇红齿白,一袭棉料白衣头发披在身后说不出的慵懒随意。 “小姐!”连翘被自家的小姐彻底打败了,平日里小姐多聪慧的一个人啊,怎么就忽然这样了呢!多好的机会啊,如果这次回到将军府,小姐就不用再过这种清贫的日子了,锦衣玉食要什么没有? 看着连翘的样子,司懿轻叹一声,这个傻丫头和前世一个模样,一心想要她过上真正小姐的好日子,可是她却不知道那里就是一个狼窝除了远在万里的老将军之外,谁还能真心对待她?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连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司信!你咋就不说话呢!”司懿的笑让连翘深感无奈,最后只得将火气转移到了靠在书上闭目养神的司信身上。 被这吵闹的丫头一吼,司信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拿起书的小姐和小脸通红的连翘,终于说了话。 “连翘,回将军府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得事情,先不说以后会怎么样,我们之所以和小姐来到这里是因为什么难道你都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吗?”听闻此话连翘有些发愣,下一刻就变了脸色,焦急的望向那树下的小小少女。 是啊!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将军府是一个虎穴狼窝,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不然彩云也就不会那么早就……”彩云是和连翘一起进的将军府,当初也是一起伴随司懿身边的贴身丫鬟,可是在几年前却惨死在将军府的柴房之中,浑身伤痕,死不瞑目,第二天小姐就被送到了这个偏僻的山村之中来。 想到彩云,连翘的脸唰的一下子变得煞白,对于她来说那是个久久不能忘怀的事情,午夜轮回她在梦中还记得彩云的死相。 “连翘,彩云是个好的,只是将军府的一些人却是见不得别人好的,我们是要回去的,司信的话是对的,那的确是个虎穴狼窝,那些人也都是披着人皮的魔鬼。”听着司懿的话,连翘哑口无言,再没了之前的兴奋劲儿,只觉得浑身置身于寒冰之中,连心尖儿好似都被冻的颤抖。 “小姐,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我不要小姐发生任何的事情,也不想离开小姐!” “不,我们别无选择,也必须要回去。”上一世就是因为老将军的来信,所以他们才会将她尽快的接回去,因为不久之后老将军就会回京复命,不然她的后母由该如何自处呢?将军府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承担得起老将军的怒火,自然也包括她那个仪表堂堂的爹爹。 况且若她不回去,又怎么报仇呢?向那些人面兽心的人报仇,为了自己的兄弟们,为了自己的朋友们,为了自己的身边人,也为了曾经的自己! 如深潭般幽黑的眼中仿若燃起了丝丝的火苗,愈发的猛烈,好似可以燃尽一切。 丝丝的戾气从肆意身上散发而出,虽然只是一瞬,但是却惊到了一旁的司信,练武之人对于气息是极其敏感的,一个小小少女身上怎么会有这般气息?那是死亡的气息,嗜血的气息,没有经过鲜血的洗礼是不可能又这般强烈的戾气。 但他却不知道这个小小少女的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强悍的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的强大灵魂! “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总会来的,又何必庸人自扰呢。”司懿的视线又回到了书本的世界之中,主仆三人之间谈话到此为止。 这十日过得极快,但对于连翘来说却是煎熬无比,成天都是忧心忡忡的,就如此刻他们已经坐上了回到将军府的马车,而连翘苦着一张小脸,要不是连翘个头比她高,还真看不出来连翘比她要大上四岁! 摇头笑笑,掀开帘子向外望去,此刻他们已经进入了皇城云都之中,这个皇城位置并不是很高,但是奇特的是远远望去就会发现这座城好像置身于天空之中,云雾缭绕,美不胜收!并且这里物资富饶在其几个大国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外面的一切都如记忆中的前世一般,没有丝毫的改变,在当今圣上的多年治理之下成就了如今的这一繁华盛世。而当今圣上更是圣明,广招人才,举行殿试,对外开放,政策开明,不得不说今上是一位千古难得的开明君主,只是可惜他的儿子们虽然优秀却远不如他。 将军府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她知道她的战争开始了。 门前只站立着老管家以及几个下人,并没有任何主人,仿佛她这位正宗的嫡亲大小姐只是不相干的外人。 老管家周伯在门口恭候着,对于这个老管家司懿还是有着较好的印象的,他是老将军曾经的部下,因为受过重伤,腿脚不便从而留在府中做了管家,儿时经常带着自己玩耍,在她落魄的时候就是这位管家经常送去一些吃食用度,可是前世却也惨死在了大夫人的手中,也让老将军一时伤心过度病倒,差点与大房决裂。 马车停了下来,刚刚下车却有一人踏马而来,定睛一看不是大夫人的小儿子又是哪个呢?而他身后也跟随着一辆马车,想到马车之上有坐着的人,司懿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她知道那是谁,和前世一般无二的情景,司玉。 ------题外话------ 这是新文,还望亲们多多支持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章:复杂府邸 大夫人和子女热热闹闹的的说着话,好似将司懿完全忘记了一般,几位姨娘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喝着茶,只不过偶尔间会有目光从司懿身上扫过,但是却有一道目光一直将她紧紧地盯着,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竟是一对儿可爱的四五岁的双生子,眼中有着好奇。 看到他们司懿笑了,他们是三姨娘的孩子,她走的时候三姨娘才将将要生产,前世和他们接触不深,但三姨娘性子柔弱,这对双生子在前世纷纷死在大夫人的手下,大夫人手中杀孽太重,也不怕半夜有上门。 “对了,大姐姐刚刚回来,身边只怕还没有可用的人手,娘你说呢?”司玉眨着大大的桃花眼,那无辜为司懿着想的模样真真是让司懿感到可笑,不愧是前世将她骗的团团转的女子,这般小就会演戏。 “看看你大姐姐回来给你高兴的,一心扑到了上面,这个玉儿就不用担忧了,娘亲都已经准备好了,下人已经送派去了紫竹轩,大姑娘只回去了就能看到。”最后一句话是对司懿说的,司懿起身再次谢过刘氏。 “是啊,二小姐可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儿,什么都为大小姐想着,真是姐妹情深啊。”四姨娘手帕掩唇轻笑,那眼波流转之间媚态十足,说到这个四姨太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原是风尘女子却被她那个爹爹趁着大夫人怀孕时养在外面,后又带了回来,并生下一女。 这些年这个四姨娘可没少与大夫人刘氏对着干,但却安然无恙,一是仗着将军对她的宠爱,二则是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些年也没少让大夫人头疼。 说说话见见面一转眼就过了两个时辰,刚刚走出金玉堂身后就有着脚步声追来,一旁司信当在身后,司懿回头,竟是那对双生子,因为将军爹爹哟哟有着一双桃花眼,所以这个家的子女们绝大多数都是桃花眼,而她却只有一对凤眼,在这个家好像也是个异类。 “大姐姐!” “大姐姐!”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叫着她,对于司信的阻拦,两张小脸上满是不快,司懿一笑让司信不用阻拦,两个小家伙没了司信的阻拦那小短腿像风火轮一般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了司懿的腿,这让司懿有些哭笑不得,她竟从不知这两个小家伙这般可爱,上一世可没有这一幕啊。 后方三姨娘赶紧追了上了,看到这一幕心中如同鼓敲,看着司懿一脸的歉意,她来到这将军府已经八年了,好不容易才得来了这对双生子,不单是她就连将军都将这对双生子捧在手心之中疼着宠着,而司懿虽然身份高贵,可是就冲着那大夫人那一块她都不敢让自己的一堆心肝儿掺和到里面。 司懿当然知道三姨娘的想法,也没说什么,只是向着三姨娘点点头。 “姨娘生的这两个弟弟倒是可爱的紧。”得到了司懿的允许三姨娘身后的丫头婆子赶紧将两个孩子抱了回来,好像有什么豺狼虎豹一般,让得连翘脸上出现些许的怒意。 “两个孩子不懂事,打扰大小姐了。”三姨娘声音倒是好听,也是个江南的女子,听说原是个江南富商的良家女子,只有个爹爹,嫁给将军之后没几年爹爹也因病去了,不过却留了好大一笔家财,这也使得三姨娘在将军府中的生活将比夫人。 “无碍。”司懿轻声说着,在两个孩子幽怨的目光之中款款而去。 司懿走后,三姨娘却在原地站了许久,她家财丰富,可是却从不抢任何风头,只一心一意的此后将军和两个孩子,只是如今这安安稳稳的生活是要变了吗? “姨娘?”久久不言语的三姨娘让得身后丫鬟有些疑惑。 “从今儿起好好照看两位少爷,别让他们乱跑。”三姨娘嘱咐着。 “姨娘,您是说…。”身后婆子好似想到了什么。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们娘仨儿只求安稳的日子。”刚刚那一幕一定会有人禀报大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三姨娘开始投靠大小姐了,这趟浑水她可不敢趟。 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儿子,三姨娘请叹了一口气,带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回到了紫竹轩,早已经有下人等候在园子门口,这里是老将军给她分配所住的地方,她走了之后原本司玉想要住进来,但是却不知怎么没得逞。 “连翘,你那张嘴再撅就能挂个油瓶了。”司懿打趣儿,这丫头一路上就没高兴过。 奇巧儿也在一旁偷偷笑着,她是个家生子,长的灵精,梳着丫鬟双髻,就像是丸子一般,这次回来周管家直接把他们一家子都派了过来伺候司懿,对于这个灵巧的丫头司懿倒也是不反感。 “小姐,我只是觉得三姨娘刚刚的态度太过了一些,我们又不是虎狼,那般防备着我们!”看着她那一张唯恐不及的脸,连翘就心中发堵。 “你生这气做什么,他们愿意怎么着是他们的事儿!只要小姐好好的那就行了!”奇巧儿将司懿带过来的书籍分类归置着,她爹爹是账房的,所以她也认识几个字的。不过她却没有想到,这位大小姐几乎什么都没拿,竟载了一车的书籍过来! 悄悄地看了一眼这位大小姐,奇巧儿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位小姐真是安静,安静的让人有时候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突然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奇巧儿一愣,脸唰的一下子红透了,心如擂鼓。 赶忙转过头来擦拭书架,心中却暗想,这位小姐原来也是个美人胚子呢,虽然没有二小姐的艳丽,却也是让人眼前一亮,只是身上那安静的气质让人往往忽视了她的容貌。 而司懿的思维却是在司信的身上,在前世,司信没有机会跟着她回来,可是这一世却平安的归来,看来上一世司信的失踪果然有问题。只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看着搬运书籍的司信,司懿的视线忽然凝聚住。 ------题外话------ 哎哟~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这里滴、这里滴、这里滴……人呢?快来支持一下吧~(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章:回府,初见 俊朗少年大概与司信同岁,实实在在的是一个贵族公子,这是大夫人的小儿子司远,前世平日里可没少帮他那个妹妹坑害她,而且连翘的死和他也是有抹不开的关系的。 “周管家?”司远下了马将马鞭交给了一旁的下人,原本还有些诧的人,爹娘有什么他都能知道一二,没想到她还真就回来了。 “哦?我还说谁会有这般大的面子,今儿个竟然劳动周管家在门口等待着,大姐姐!”司远抱拳笑眯眯的向着司懿问候,司懿也同样笑眯眯的回礼,这一来一回虽然合理但却总是有哪里让人觉得怪异。 “二少爷客气了,这是老头子该做的。”毕竟曾经与老将军一起上过战场,他的身份以及称呼自然和那些奴才不同。 “我说今儿个怎么这般热闹,原来竟是大姐姐回来了,小妹有失远迎了,大姐姐莫怪罪才是。”小小美人含笑而来,一袭绿色衣裙衬得美人莹莹如玉,杨柳细腰不堪一握,黑色秀发披在身后,一只翠绿镶嵌珍珠的玉钗谢谢插在发髻之中,虽年岁不大,但那桃花大眼仿佛隐隐含情,若含烟波,掩唇娇笑间更是娇媚艳丽,温婉可人。 可是看到此人司懿却只能想到那长剑入腹之痛入心扉,以及被害之苦难。 “妹妹客气了,父亲突然来信,母亲也在信中多次催促,仓促之间回府,惊扰了妹妹安宁,应是姐姐在这里赔不是了。”司懿身体微微服了服,一脸歉意,但是身上那简单的一袭衣裙以及不施粉黛的俏脸却显得柔弱三分入骨,让人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听闻此话司玉的笑容不禁有些僵硬,只能尴尬一笑,这句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了只怕要多想了,家中长辈都同意将司懿接回府来,她又有什么资格不愿意呢,别人听到了只会说是她的错,小心眼,没有该有的嫡女风范,而她娘本来就不是原配,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被抬上来的继室夫人,而她的子女们却因此成为了嫡出。 可是虽都是嫡出他们之间却还是不同,毕竟她司懿才是正经原配夫人所出,这也是司玉心中所恨的,两人的身份差距终究还是司玉的绊脚石。 “一路劳累,大姐还是先进府中吧,请。”看着司远轻轻一笑,带着身后连翘司信转身而去。 “二姐,我们该进去了,娘还在等着我们呢。”司远当然知道自己这位亲姐姐怎么想的,毕竟有个人无时无刻的压在自己的头上、威胁到自己,自己也是不会舒坦的。 司玉脸色阴沉,双手紧紧地捏着,下一刻却又笑得如花儿般灿烂,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 司懿回府当然是要先去拜见当家主母了,现任主母姓刘,名温雅,可惜温雅这个名字却让她演绎的另类精彩。 金玉堂乃是当家主母的住处,一眼望去入目的全都是金色的木兰花,据说这是祖母活着的时候在外云游所带回来的,祖母走了之后祖父就一直留着它,可见用情至深。 自己的娘亲也是在这里住过的吧,可惜她却对她的音容相貌没有什么印象,按下心中的想法,司懿走到了门口,有老嬷嬷进去通报,不消片刻就出来请她进去。 屋子里光线通亮,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藕荷色的裙子上绣着精致的牡丹花,头上戴着精致的凤钗与步摇,耳垂上的明珠竟有拇指大小,映得脸庞有着淡淡的光辉,而那张脸因为常年的保养也是不见老态,也就是眼角的小小细纹昭示了她的年龄。 司玉完全得到了她娘亲的遗传,不止是容貌气质上,连身形也是,她自己在女子之中算是高挑的,可司玉她们母女则都是偏向于南方女子的娇小玲珑,让人看了也想好好宠爱。 不过此时在这间屋子里可不单单只有主母一人,旁边还坐着几位姨娘,和庶子庶女们,毕竟嫡长女回府也是一件大事了。 “见过母亲。”司懿微微屈身,向着刘温雅行礼,而主母刘氏却并没有去立即说话,而是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望向司懿。 “瞧瞧你们这些人,大小姐身子尊贵,怎么就不知道搀扶大小姐一把呢?”刘氏落下了脸,训斥着身边的桂嬷嬷,立在刘氏身边的桂嬷嬷听到此话,立刻脸上带笑紧忙上前搀起司懿。 “是老奴没有眼力见儿了,还望大小姐莫怪!”看着眼前这一脸都能夹死苍蝇的褶子,司懿却是清浅一笑再次谢过了刘氏,脸上适当的浮现出感激之色。 “多年未见大姑娘,出落得越发的标志了,来,过来娘这里让娘好好的看一看。”司懿缓步上前,而刘氏左看看右看看好似看不够般的欣喜,并且褪下了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戴在了司懿的手上,完完全全的慈母模样,但是在座的又有谁会相信这个呢? 要真是慈母,这嫡亲大小姐也不会被赶去庄子里受那几年的苦。到底怎么样在座的人心里门儿清! “大姑娘快去见见几位姨娘吧。”笑着拍了拍司懿的手,嘱咐到,其实以她的身份并不需要专门给姨娘们请安,但司懿笑着点点头,好像又不知道一般,听话的转身向着各位姨娘微微一点头。 “各位姨娘好。”身为小姐公子是不需要向姨娘行礼问候的,而嫡系子女更是不用如此,刘氏这一招明面上是疼爱她,却是在暗地里贬低了她的身份。 这一点头却是到了招呼的同时也没有失了大小姐的身份面子,更没有忤逆了刘氏的意思,再合适不过的了。虽没有达到预想之中的目的,刘氏却也没有继续为难她。 各位姨娘也都给了各自的见面礼,司懿全都是浅笑相对让身后连翘妥当收好,而各位姨娘心中也有了计较,这位大小姐看样子是个温婉的,但实则也是个聪慧的,但终究太弱了,在这府中并没有与大夫人抗衡的力量,可惜了。 就在这时,司玉两人也走了进来,而刘氏则是连忙召唤俩人坐到她的身旁去,真正的远近亲疏一眼分明。 司懿回到座位上,仿若老蹭入定,只是在场的有些人心里那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了。 ------题外话------ )︴可是好几天了肿么不见人呢(?) 内个…昨天传错了章节,大家换着看一下Σ(°△°(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章:暗箭如雨 叫连翘奇巧儿等人守在门外,将司信唤了进来,外面的下人往门里望去只能看到大小姐再与司信说着话却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司懿久久不曾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司信一开始也是耐心等待,可是到了后面却发现司懿还是不曾有人和说话的意思,心中更是疑惑,却不曾说出任何的疑问,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但偶尔却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视线从手腕上划过,心中有些发虚。 “还不说吗?”突然的声音吓了司信一跳,眉头一皱,却还不说话。 司懿摇摇头,指着他的手腕轻声说道:“司信,我可不会相信你一个大男人搬点书籍手腕都会隐隐发抖,难道你就这般弱不禁风,连奇巧儿都赶不上了吗?” 忽然抬头对上司懿的双眼,司信明白,这位大小姐是看出来了,单膝跪地,司信不禁有些懊恼,只好坦白。 “从两个月前开始属下就发现不停有不明人士前来试探,属下虽不明怎么回事但也未冒昧行动,但是在回府的前一天却有一人将属下引开,走到中途时就发现不对,忽然想起小姐曾经说过的话,属下立即返回,可惜却被那人发现与那人缠斗了起来。”手腕上的伤也是由此而来的。 司懿听到此话展开的手掌慢慢握拳又突然松开,司信乃是祖父留给自己的,在自己身边也绝对是个有力的护卫,果然已经有人开始下手了,想到那人,司懿眼底凝霜。 不过这府里可是要有好事情发生呢,大夫人恐怕也是无暇顾及到他了,正好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养精蓄锐。 “小姐,大夫人身边的桂嬷嬷来了。” 让着司信站在身后,一会就见桂嬷嬷走了进来。桂嬷嬷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当看到奇巧儿在这儿的时候,神色微微一诧,随后就恢复正常,笑看着司懿。 “大小姐,之前夫人给大小姐送来的下人老婆子现在给您送来了。”看着那笑的跟菊花似的老脸,司懿也是一笑,让着连翘拿了一包银两赏给了桂嬷嬷,虽然不多,但足量,让得桂嬷嬷更是笑得灿烂,点头哈腰的谢赏。 “还请桂嬷嬷以后要照料一下了。” “那是那是!不用大小姐吩咐老婆子以后也绝对会好好做的。”桂嬷嬷领了赏钱走了出去。 连翘撇了撇嘴,虽瞧不起这样的,但是也知道不能随便得罪人,尤其是小人。 最后,司懿挑选了四个二等丫鬟,两个一等丫鬟,剩下的就由奇巧儿分配了各处。而连翘和奇巧儿直接就成为一等丫鬟贴身伺候。扫地的婆子、小厮以及这紫竹轩之中的事务则是交由奇巧儿娘来管理。 日子过得平静,司懿从回到将军府后除了每天定时的向主母请安之外压根就是闭门不出的,可是司懿这位大小姐却一直都是将军府中人们闲时话聊的内容。 不过在这一日将军府中则是有热闹了起来,因为将军司恺锋回府了,也就是司懿的爹爹,这一天司懿也是要前去迎接的。 穿了一件淡蓝色撒花长裙,长发微挽,发钗上缀着珍珠坠,零零散散的小百花作为装饰分布在发髻之上,五官秀美,嘴角一抹浅笑,美人如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如上好的玉石一般散发着自己的盈盈光泽。 这一幕让司玉看到了心立刻就没有那么好的滋味儿了,尤其是看到司懿的那张脸之后。 随着刘氏等人站在大门口等待着,司懿的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激动,有的也只是彻骨的寒冷,她可还记得上一世就是这位父亲斩杀了自己的生路,屠尽自己的下属。 汗血宝马遥遥而来,马上的中年男子一身戎装,风霜满面,那威严的气息即使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得到,身后士兵整齐的脚步,因得皇上圣恩可以先回府再去宫里面圣,可见荣宠之深。 “将军!”刘氏看到司恺锋归来岂能不激动,连带着身后的儿女们一起向前迎去,那马上的人影走到了将军府,翻身下马。 “温雅幸苦了。”拍了拍刘氏的肩膀,笑容欣慰,而一旁司玉也是笑着走上来抱住司恺锋的手臂。 “爹爹好久未回,是不是都将女儿忘了呢?”小嘴微嘟,一副幽怨,但是脸上却全是因他归来的喜色,这让司恺锋大笑出声,捏了捏小女儿的鼻子。 姨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毕竟都比刘氏要年轻,站在将军府门口竟然另有颜色,身边也都跟着自己的儿女,司恺锋扫了一圈却发现人群之中还有一人只安静的站在那里浅笑嫣然,那张脸,竟使得他有些恍惚。 司恺锋因常年在外,皮肤已将近古铜色,但却不影响他的英武,只是那抹笑容在看到司懿的时候顿了下来。 司懿向前微走两步,屈身行礼,清冷的声音从那带笑的唇中泠泠而出。 “爹爹。”虽只是简单的问候却不失大家风范,司恺锋点了点头随着刘氏等人进了府中,全程父女无一句对话,这看在大家的眼中则又是另一种滋味。 “小姐。”连翘担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司懿转身抬头看着头上的牌匾,镇国将军府几个大字却只是眯了眯眼,随即缓步跟了进去,却无人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冷光。 司恺锋很快就去了宫中复命,不过傍晚时就已经回来了,他从少年时期就被老将军带在身边,常年征战沙场。一身铁血气息就连平常的练武之人都感到压力重重,所以在场的姨娘们都变得规矩了许多,只是那眼神动作无一不是昭示着主人之意。 但是司恺锋此时的注意力却在双生子身上,双生子并不容易出现,至少司家从未出现过双生子,也只有定国公府有一对双生子,却也从未见过,虽是庶出,但是将军却从未见过这一对儿子,这回来一看竟是一模一样,连说话的神态语气动作幅度都是一样惹人欢心。 一时间连着三姨娘在这宴席之中都是风头无两,司懿只是默默吃着酒水,看着刘氏笑容下的晦暗,心下已经明了。 “大姐姐!我们喜欢大姐姐!”正当这时,两道童音突然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题外话------ 回府之后才是开始,亲们要多多支持哟!动动手指请收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章:麻烦上门 司恺锋微蹙眉头,他问双生子最喜欢哪个哥哥姐姐,却没成想引出了司懿。 看了一眼刘氏又看了一眼司玉,司恺锋终将目光转到了司懿的身上。 “哦?为什么呢?岳哥儿,奕哥儿你们说说。”随后司恺锋饶有兴致的问着,眼光却是不时地看向司懿,只见她好似无动于衷,安静坐在那里。 “因为大姐姐很漂亮啊!” “不!因为大姐姐人很好啊!” “不对不对!是大姐姐人又漂亮又温柔才是!” 两个孩童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那相互辩驳的小模样逗笑了在场的许多人,就连一直吃斋念佛的二姨娘都看了过来,浅笑。 四姨娘摆了摆帕子给自己的小女儿擦了擦嘴角儿,又笑着打趣儿。 “瞧瞧我们两位哥儿,这大小姐才回来多久,两位哥儿就这般会说话了,二小姐可是经常逗两位哥儿呢,也没见两位哥儿这般夸赞啊!可见大小姐真真儿是个玲珑人儿呢!” 听到这话,司玉恨不得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看着那两头小白眼儿狼,手帕都要被拧碎了,她司玉平时也没少给他们吃的玩的,怎地一个刚回来的外来人就将自己比下去了?!凭什么?! “那你们喜不喜欢玉姐姐和母亲呢?”司恺锋忽然问出了这句话,却让在场人微微变了脸色,刘氏的眼神幽深面上含笑,而三姨娘的脸色则是变得煞白,将军这意思是要将两个孩子…… “不!二姐姐也很好,只不过大姐姐更好一些……”声音越来越小,岳哥儿小眼神儿瞄了瞄司玉又看了看司懿,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都说童言无忌,但往往孩子说的话也是最真实的,不过对于这个大女儿司恺锋还真是从未了解过,从小就不在他的身边长大,更何况…… 司恺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来,心头的想法也淡了下来,叫着两个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姨娘身边,整场宴会除了刘氏等人的说笑,司懿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让人几乎都将她忘记了,但是谁又能真的忘了这位大小姐呢? 在回紫竹轩的路上,却有一人挡在了路上。 “什么人!”连翘大声叱道,定睛一看竟是三姨娘。 “月黑风高的,三姨娘站在这里做什么?”司懿缓缓出声,却只见三姨娘屈身行了一个大礼,连翘等人摸不着头脑,这大晚上的三姨娘一个人等在这里就为了行一个大礼给自家小姐? “三姨娘这是做什么?这礼司懿不敢受。” 月光从云朵后面出来,照的三姨娘脸色白的吓人,可是三姨娘脸上却含有感激之色。 “大小姐,这礼您受得了,今儿个要不是您我的两个孩儿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儿子了,如若这样,我这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三姨娘错了,司懿并没有做什么。” “不!大小姐,我知道,将军今天的意思是什么,不管大小姐怎么样,可是我的两个孩儿却也留在了我的身边,这个恩情柳氏没齿难忘。”说着则是又行了一礼。 司懿神色淡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三姨娘,月光之下,神色幽幽,漆黑的眸子紧紧地将你盯着,就像是那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将你紧紧缠绕。 三姨娘心底打了一个突儿,不知为何她有一种不安,深深的不安,这让得她无法安定,隐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可是为了以后安生的日子…… 瞥了一眼三姨娘,司懿领着身后的人越过了她,直至消失在花园的一角,三姨娘这才发觉自己的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她从没有想过这位大小姐身上竟然会有这般的气势,站立久久之后,定下心来,转身离去。 回到了紫竹轩,司懿就坐在窗前软塌之上,看着外面若隐若现的月亮,安静的仿若无人。 连翘奇巧儿面面相觑,司信也藏在暗里默默地守候着,偶尔看一眼那陷入沉思之中的少女,司懿无人的时候总是这样,沉默的可怕,每当这个时候的她都是令人不可捉摸的。 司懿在软塌之上坐了一晚,第二天脸色有些苍白,只是映得双眸子更加漆黑。 即使这个府中无人待见她,但好歹还有老将军的面子,所以在吃穿用度方面还是无人敢怠慢的。 熬了两个时辰香软的紫米粥,一笼蟹黄小笼包再配上几个小菜,虽然简单却是令人胃口大开,司懿最是喜欢吃回香阁的小笼包了,但是他家却有数量的买卖,往往去买的时候早就已经销售一空了,看向守在门外的司信,司懿心中一暖,想来又是司信早早的去了排队等候,拿回来正好给她吃。 低头慢慢品尝,阵阵花香传来,向外望去,已然是一片大好春光,连带着心情都变得明媚。 就在这时,奇巧儿匆匆的走了进来,面色凝重。 “小姐,五姨娘昨儿个突然去了。”听到此话,司懿挑了挑眉头,印象中一个冷冰冰的女子,昨儿个还在宴席中看到她的来着,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 “不过现在都说是三姨娘杀的五姨娘,昨儿个晚上说是有人从五姨娘院子外面看到了三姨娘,小姐你说会不会真的是三姨娘?”奇巧儿百思不得其解,将军回府第二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况且还是一直和和气气的三姨娘,怎么想都想不通那个三姨娘会有何动机去谋杀五姨娘。 “不会吧,三姨娘怎么也不会这样想不通啊,还有两个孩子待她照顾呢,怎么会这般鲁莽?再说了三姨娘看着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说话的是刘氏派来伺候的丫鬟,名叫如意,个子虽小但是长得乖巧,司懿虽留了她和另一个丫鬟如画当一等丫鬟,但是却从不让她们近身伺候,连屋子都是奇巧儿和连翘照料着,主子不重用她们又怎能不着急呢? “小姐不若去看看吧,三姨娘现在可是被压在前厅审问呢。”如画在一旁忽然插了一嘴。 司懿淡淡看了她一眼,慢慢用完了早饭,又招来了连翘梳妆打扮一番,才不紧不慢的离开了紫竹轩,此次前去,不知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了,既然有人有心想要她前去,那她不去岂不是要让某些人失望了。 ------题外话------ 大家多多支持哈~三克油~(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章:做戏 当司懿赶到前厅的时候那里已经坐满了人,从将军爹爹到最小的三岁庶子一应俱全,而大厅之中则是跪着姿态狼狈不已的三姨娘,面容憔悴,衣衫也还是昨日的那一身,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她额角的血痕了,伤口已经凝痂了,前襟上哩哩啦啦的有着深色血迹。 “说!为何要杀害五姨娘!”刘氏一脸的威严,往日的慈悲模样早已不见踪影。 三姨娘还是不吱声,只是默默的跪在那里,她已经苦苦哀求过了,也早就澄清那不是自己做的,可是都没有人相信,那她还有何好说的?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那冷漠的样子让她心寒,她不远万里从江南嫁到这里来并带来了大笔的嫁妆和财富,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得到。 看着三姨娘期盼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司恺锋皱了皱眉头,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那一双孩童哭得红了眼睛,小小的身体轻轻抽噎让人心疼,三姨娘一双眼睛看到自己的儿子时更是忍不住的涌了泪,却强忍着低下了头,这个时候她辩无可辩,不能再拖累了自己的儿子们。 司懿规矩的行礼,还不等站正身子,两到小身影就冲了过来抱住司懿。 “大姐姐!她们都欺负娘亲!她们都欺负娘亲!”两到小身影哭得撕心裂肺,司恺锋眼中出现不忍,刘氏的脸色忽的阴沉下来,看向那看着孩子的两个婆子。 “你们是在将军府呆够了吗?!还不快将两位小少爷带下去!”桂嬷嬷忽然出声训斥。 两个婆子也是有些委屈,赶紧上前将连个小人儿从司懿身边带了出去,远远地还能听到小人儿的哭泣声。 三姨娘只到此刻自己的心都碎了,可是却无可奈何,只能低头垂泪。 司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场戏码,面无表情。 “说,为何要杀害五姨娘!” “夫人,妾身发誓妾身没有杀害五姨娘,也从没有别的想法!”三姨娘第一次出了声音但是却嘶哑无比,想来之前也是说了不少的话。 “还在狡辩!昨晚有人看到你出现在五姨娘的院子外,而半夜里五姨娘就毒发身亡,不是你又会是谁?”刘氏句句追问,丝毫不给三姨娘喘息的机会。 “夫人,人人都知道妾身的院子离着五姨娘的院子只有数十米的距离,妾身要回到自己的院子也要路过五姨娘的院子啊!将军、夫人明鉴啊!”三姨娘苦苦哀求,额头不要命了的往地上磕,再无之前的倔强,因她还有两个儿子要照料,若是她没了,两个儿子在这诺大的将军府内要如何生存呢! “好,真是个嘴硬的!既然你不说总会有人说的,桂嬷嬷!” 刘氏将目光转到了三姨娘身后的丫鬟身上,桂嬷嬷走上前去,却只见丫鬟颤颤发抖,忽地趴伏在地上。 “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啊!奴婢、奴婢招,奴婢全都招!是、是三姨娘,昨儿个见了大小姐!”这一句话让全场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司懿的身上。 司懿一脸的迷茫,看了眼三姨娘又看了看大夫人,最后落到了司恺锋的身上,望着他们怀疑的眼光,眼眶猛地就红了起来,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大厅中央,缓缓屈身。 “爹爹,发生这种事情懿儿也很难过,只是懿儿刚刚回和府,在这之前与五姨娘也从未见过面,懿儿又有何理由去害五姨娘呢?”红红的眼眶急切的话语,司恺锋皱眉。 “那你说昨日为何会与三姨娘私下会面?”司懿说的这并无道理,她当初离府的时候五姨娘还未进门,要说昨日家宴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不可能会有什么私人纠葛,可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摆脱嫌疑。 “爹爹,两位弟弟都是令人心生喜欢的,懿儿回来这一个月来两位弟弟也经常去懿儿那里玩耍,奇巧儿娘做得一手好点心,得两位弟弟的喜欢,三姨娘和善,昨儿个不过是三姨娘到懿儿这里来讨要糕点方子罢了,并无旁的啊。”司懿娥眉微蹙,看着司恺锋的一双美目更是隐隐含泪。 “懿儿知道,懿儿刚刚回来平时也不爱出门与人说笑,但若是爹爹认为这样也是和五姨娘的死有关,那懿儿宁愿回到庄子上去,至少还有个清净的安稳日子。”隐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溢出,却不愿让他人看到自己的泪水,侧过头去,委屈可怜的模样让下人都心生不忍。 三姨娘看到大小姐向自己遥遥看来,眼中含着悲悯,心中一动,柔声说道。 “锋郎,三娘伺候将军这么多年已经很满足了,若是五姨娘的死让将军为难,那么三娘愿去主动认罪,只盼锋郎不再烦扰忧心,只盼将军能念在这多年的情分上照顾好两个孩儿,三娘也愿交出全部家产,只愿将军和我儿一生平安康乐。”说罢,三姨娘忽从地上站起,冲着最近的柱子上狠狠地撞了过去! 这一招来得让人措手不及,有人慌忙去拦却还是让三姨娘原本已经结痂的额角又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一脸,滴落一地,无人能想到三姨娘的认罪竟是这般寻死! 而司恺锋直接站了起来冲过去将三姨娘搂入怀中,眼中出现震撼。 “快叫郎中!郎中!”司恺锋大声吼着,丫鬟婆子紧着往外跑去寻找郎中。 “三娘,你怎这般傻,我不过是问问而已,为何要这般冲动呢?!”要说感情这位三姨娘则是在司恺锋心中站着不小的位置,据说当年司恺锋奉旨秘密巡视江南时突然遇刺,就是这位三姨娘冒着生命危险救他一命,自己却落下了终身心痛的后遗症。 所以对于这位三夫人司恺锋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真心相待的,即使来将军府三年一直一无所出也丝毫不影响将军对她的宠爱。 “三娘不想冤枉好人,更不想的是让你为难啊,锋郎!”这一声锋郎叫的司恺锋心都碎了,看着三姨娘脸色煞白的捂着心口,眼中却是一片柔色,眼眶也不仅有些泛红,直接抱起三姨娘向着后院走去。 留下后面一众人等面面相觑,主位之上的刘氏更是面色阴沉,拳头紧握! ------题外话------ 请大家多多支持哟哟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章:三姨娘的秘密 自三姨娘受伤之后,司恺锋大怒,一律将那些提供供词的丫鬟婆子送入地牢之中,行刑逼问,司恺锋是军中之人,这将军府之中的地牢也一律是军中刑法,对敌逼供审问的刑罚器具泛着冷光看着都是阴森森的。 这些丫鬟婆子哪里见过这等吓人的场面,有些胆小的直接说出了原委,一环套一环,最后结果却是直指一个婆子,那婆子也是承认自己污蔑了三姨娘。这一看就是有人有心指示,司恺锋大怒,自己差点就失去了第二位姨娘,所以下令将那婆子当众处以五马分尸之刑,可见其阴狠性子,这一招也是将将军府很长时间置于阴沉紧张地气氛之中。 这件事情就算这么掀了过去,三姨娘养伤一直住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门,司懿也是自那天起一步也不出紫竹轩,别人只道是大小姐刚刚回来遇到此等事情被吓到了,也被将军夫人怀疑而伤了心。 但是司恺锋与大夫人分别却送来了大堆的“礼物”,以安慰司懿的受惊。 司恺锋他们倒是不小气,看着房间里大大小小的各种补品物件,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受伤之人是司懿而不是三姨娘呢。 “小姐,那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奇巧儿左看看右看看,心中还是不敢相信,那大夫人竟然送来了如此之多的补品,将军倒也是送了一些补品,但其余的大多都是饰品摆件儿,倒都是名贵物件,看了看站在书桌前挥毫之人,奇巧儿轻声问道。 司懿写完最后一笔,看了看,又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那地上摆放的东西,随即将毛笔扔到了上面,抻了个懒腰,往外走去。 “小姐?”奇巧儿诧异,这马上临近中午了,小姐这是要出门? “也不知道三姨娘怎么样了,身为晚辈也该去瞧瞧了。”司信默默地跟随其后。 “小姐,那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哎呀!小姐!”看着那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门口,奇巧儿也不管了,直接追了上去。 在将军府除了正经主子住的不错之外,就要数这位三姨娘过得不错了,毕竟人家是有身家的。 江园两字高高悬挂,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幽静的气氛,连围墙都是用篱笆围成,上面缠绕着白色小花,里面更是一个长长的篱笆长亭,走在里面都会感到清清爽爽,再加上摆放的石桌石椅等,好一番闲情逸致,让人看一眼就对主人家产生好感,看来这位三姨娘也确实是个心思灵巧的人儿。 司懿带着奇巧儿走了进去,司信隐藏在暗里。 一进屋子就能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儿,司懿垂目,当时撞得那么狠,不伤得重才有鬼,为了两个儿子,这三姨娘不拼命也是弄不过大夫人的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彩蝶,快点给大小姐倒茶!”三姨娘靠在床上,头上则缠着白花花的绷带,但是面色则是较为红润,比之那天的苍白真是好了太多,看到桌上的人参血燕,显然是刚刚送来的,也可以知道司恺锋对于这位三姨娘的宠爱了,怪不得这府中会有看不过眼的人了。 司懿笑着坐了下来,笑看着三姨娘,三姨娘则也是笑笑,吩咐丫鬟去端茶水,而后又让身边的彩蝶去看了看两位少爷。 看着三姨娘将身边的人都支走后,司懿却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问候着三姨娘。 “姨娘的病怎么样了?是否还会疼痛?” 三姨娘抚了抚鬓角,温柔的看向司懿,这位浅笑嫣然的大小姐,却一时没了话语,原本想说的话都没了话音。 “多谢大小姐关心,婢妾已经好多了。” “三姨娘安好就好。”说完这句话,司懿又再次没了音儿,只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好像此次前来真的就只是来探望病情,顺便品品茶的。 只是三姨娘心里门清,这位大小姐恐怕是来秋后算账的! “大小姐,您、婢妾……”等了半天司懿也还是不说话,就默默的品着茶水,好不悠闲,可是那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奇异的让人透不过气来,也不知是三姨娘自己心里有鬼还是病的严重,最后竟然直接从床上摇摇晃晃的下了来,连鞋子也没穿就直接跪在司懿的面前。 嫡庶尊卑在这个朝代是非常重要的,而她也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从刚刚开始她就应该表现出一个妾侍对于真正嫡系主子该有的尊重礼仪! “三姨娘,你这是做什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姨娘,司懿终于放下了手中茶盏,可却没有丝毫让三姨娘起来的意思。 “婢妾知错,还请大小姐恕罪!”久久不得回复,三姨娘悄悄抬眼看向司懿,却没想到直接望进了司懿深不可测的漆黑眼眸,心中一震,心觉不妙。 “唉!三姨娘,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怎么忽然就这样了?不若然我让爹爹和母亲再为您再寻个新的大夫给你瞧瞧?” “大小姐,婢妾真的从未想过要害大小姐!而且若不是大小姐,恐怕婢妾现在早就已经被发落了!” 司懿终于笑了,三姨娘看着那笑容竟有一瞬间的呆滞,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的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少女,而是一个成年人。 那笑,那么明媚、却又那么冷,好像没有一丁点的人情味儿。 三姨娘按耐住心中惊奇,只恭敬地站在一旁,可就在这时司懿拿出一物却让她瞬间失了镇定。 “三姨娘,这是你的东西吧,这贴身之物还是好好保管才是。”浅粉色的鸳鸯荷包绣的栩栩如生,一眼看去竟绣出了一种江南味道,很显然这荷包不是与司恺锋有关的。 三姨娘脸色由通红变逐渐变白,最后那唇竟也失了颜色!无人能知道这荷包的秘密! 猛地抬起头来,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好像有什么地方被狠狠撕裂,隐藏多年的秘密竟在这一刻,在这少女面前毫无遁形! 三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懿,颤抖地接过了那粉嫩的荷包,这是她少女时期的梦,一个没有司恺锋,却有另一个人的梦。 不再理会呆愣在原地的三姨娘,司懿抚了抚袖子,缓步走了出去,而在司懿消失在门口的瞬间,三姨娘却似脱了力般的坐在了地上,丫鬟赶紧儿的上来搀扶却怎么都无法将薄弱的三姨娘扶起来。 “这个家不会再平静了……”三姨娘仿若喃喃自语般的轻声,风来飘散…… ------题外话------ 嘿嘿,女主虽然归来,但是她现在还多多支持哟是势单力薄,当然要避着一些喽!大家要多多支持哟,后面还有好多重头戏呢~(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章:夏恒水患 热闹的安阳街道乃是夏恒国国都的主路,这里楼阁林立,商业繁茂,马车辘辘,人流如织,中午的太阳大的刺眼,也给这繁华热闹的街道更增添了几分火热的气氛。 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年轻公子小姐们游玩的身影,老人或佝偻或健硕的身影,这些无一不是司懿所熟悉的,如今却又增添几分的陌生。 “小、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奇巧儿可从来没有这般偷偷出来过,她是个家生子,往往只有将军府采购时才有可能出府,但也都是为将军府,可却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出来游玩的! 司信,瞄了一眼小脸儿皱成一团的奇巧儿,面无表情的连上竟也挂了隐隐的笑意,看向前方兀自往前走的白衣身影,只是默默地跟随其后,这也是为什么司懿喜欢带着司信的原因。 “公子!你等等我呀!公子!”奇巧儿看着主子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样子只能一跺脚追了上去。 司懿虽然年龄还小,一袭男装雌雄莫辨,竟也是个水嫩嫩的公子哥,再加上一双大眼灵动灵动的,更是惹人喜爱,这一路招了不少的目光,只是,看着眼前脚下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被抛过来的荷包,司懿斜眼看向了身后的大个子。 对上主子意味深长的眼神儿,司信掉开视线,往上看去,但脸上却出现一丝可疑的红晕,司懿神秘的笑笑,拽了拽司信的衣角示意他低下头来,司信疑惑,弯下了身子。 “小信子,看来你的女人缘不错啊,啧啧啧,果然是一只祸水啊、祸水,放心吧,只要你看上哪个了,本少爷给你做主!绝对让你抱得美人归!”说罢,竟有些洋洋得意,摇头晃脑起来。 果然下一刻那一张俊脸一点点的扭曲起来,他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少女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这哪里是一个闺阁女子该说的话! 看着自己成功之作,司懿开怀大笑,童稚清脆的笑声洒在大街之上,两个梨涡隐隐而现,又招引了不少的目光投过来。 司懿抬步而走,眼神却划过了某处楼阁,丫鬟奇巧儿诧异跟在后面,最后则是俊脸黑红扭曲神色懊恼的侍卫司信。 主仆三人一路热闹的往前走去,某处阁楼窗前却出现了一个头戴玉冠的儒雅男子,一袭暗纹青衣,手中执壶,好不潇洒风流,而他的相貌则是更添了风采,翩翩公子润玉如恐怕就是这样了。 而他的眼光此刻却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那远去的那主仆三人。 “怎地?六皇兄是看到了什么?”一大概十二三岁的少年趴在窗子上往外望去,疑惑的看向坐姿对面的略大他几岁的人。 “并没有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个有趣儿的孩子而已。”脑中却浮现起那双漆黑眼眸,他竟没有想到一个孩子竟然能那般敏感,只是一道视线,就能准确的捕捉到,那般灵秀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看那身打扮许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吧。 “你小子,不用给我插科打诨,近来天气渐热了,南方多水患,父皇让我们提了策略交上去,你要是再这样整天只知道玩耍,只怕又要挨骂了。”摇头笑笑,南赢钰起身往外走去,用扇子轻敲南赢渡的额头,引起小小少年一阵不满。 “可是六哥,据说太子已经有了法子。” “南方水患困扰朝廷多年,早就是朝廷的一块心病,多少能人异士都无能为力,他们又怎么可能在短时内想出什么好法子。”南赢钰步伐丝毫不停,也毫不担心对于皇帝给他们出的难题,毕竟皇帝的目的是想考验他们这些儿子的能力,也没想过他们真的能够想出好办法来彻底治理。 这些他们心里都门儿清,但是这也是属于他们之间不见血的残酷争斗。 “六哥!你别走啊!”南赢渡追了上去,吵闹的声音消失在楼道口。 在安阳街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终于在小半个时辰之后到达了目的地,云鹤楼。 云鹤楼乃是整个京都最为有名的茶楼,但是却不只是简单的茶楼,因为这里也是文人雅士的聚集之地,夏恒国民风开放,政策开明,天子允许子民议政,当今朝廷官员有好一批都是从这云鹤楼慢慢出名而被朝廷录用,近两年云鹤楼更是成了民间议政厅。 一此楼一共七层,堪堪比之一般佛家寺院的九层楼塔少了两层,云鹤楼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远远就能看得到,这里在前世司懿就已经来过,可是却是在她出名之后才来的,对于那时候的她已经没有了什么作用,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刚好是一块完美的踏脚石。 若是她记得没错,现在阳春六月,天气渐暖,雨水也相对于增加许多,南方此刻更是不得安宁,夏恒国虽然土地广阔,土地肥沃,可惜却有着六分土地都是雨水多发的南方之地,从建国以来,每年的水患则都是令朝廷即为头痛之事! 朝廷历代君主每年都广招能人,就为了治理这水患,而当今圣上更是加大了力度,下了狠功夫,近来水患频发,夏恒子民死在大水之中已不在少数,灾民更是一天较之一天的增多,天子之怒,谁能承受?每天朝廷官员甚至各位皇子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在抓破脑子想办法的同时又无比期盼能够有一个人可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所以不知有多少人在这云鹤楼之中埋藏着耳目,一旦“那个人”出现立即就会被请“喝茶”。 想到上一世那些官员们所做出来的疯狂的事情,司懿就忍不住想笑,只怕他们老婆丢了都不会那着急疯狂吧! 上一世,这水患是一位十分有才的人想出来的,而那个人…… 司懿眯了眯眼,对于那个人心底也是有着深深的歉意,不知上一世是否也受了她的牵连,又是否还平安的活在某个地方,亦或者……若他还活着,只怕依那个人的性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吧。 想着,司懿已然踏入了这如今京都之中最热闹之地,心中暗叹一口气,不知她这一世提前用了他的计划这一世是否还能遇到那个人呢? ------题外话------ 若是喜欢就收藏一下吧~后面更精彩,咱女主可不是小白阿小白(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章:白衣出现 司懿坐在一楼大厅的角落之中,听着各种文人墨客在大堂里或侃侃而谈或是谈诗作画,这里的风气的确是顶好的,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种方法无疑不是一个快速征集人才、充实朝廷、快速换取补充新鲜“血液”的好方法。 这云鹤楼的楼层也是个有说法的,一楼平民百姓即也可以前来观看的,完全对外开放的,越往上则可以上去的人越少,据说可以进入最上层之人的才华成为一国之相也不为过,而前丞相传说就闯过了最高一层名扬夏恒。 她不知道此楼的主人是谁,但却可以肯定,即使是夏恒国皇室也是不会轻易动它。 “这水患已经好多年了,死了不知多少人了!” “就是!也不知道朝廷到底想没想出来办法,这年年有水患,收成都差了许多,要是再赶上个跟前年一样的旱灾,那这可就热闹了……”说话的人好像想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冷颤。 “唉!据说南边的雨已经下了两个多月了,到现在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朝廷又拨了好大一批款,可是年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而且前年那场雨整整下了三个月!只盼今年不会那样了吧。” 越说声音越小,但却能够让人感受到那深深的忧心。 “都说要修建堤坝,年年都修,可是也不见什么成效!” 大堂中的气氛不知不觉经陷入了一阵低潮,就连在旁边谈论诗文的文人墨客们都因着这件事情而沉默。 接下来,人们又左一句右一句的讨论着关于治理水灾的办法,可惜却又一一被否决。 司懿听得有趣儿,这些人说的也并完全没有道理,只是却总是因为一些条件不足或是欠缺一些思虑而被否决,当然也有说的极好的,只是却也存在着许多隐患。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人们却好似毫不知累的讨论着。 司懿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放在唇边,浅尝一口之后又放回原位,指尖轻点茶水滑过桌子,随后让奇巧儿叫来小二哥儿,付了银子走了出去。 小二哥儿接了赏银,还不等高兴,却在看到桌子上的痕迹时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向门口望去已然没了人影,只好快速的叫来掌柜的,掌柜原本疑惑的脸看向桌子的那一刻也是如小二哥儿一般脸色大变,却只能看着那点点水迹慢慢风干,直至消失,但是那上面的内容却让两人深深记在心底。 掌柜的一脸凝重的走上楼去,只留下一楼大堂一干迷惑亦或是继续激烈争辩的人们。 早已离开的司懿却不曾想过此时的云鹤楼会因为她会是怎样的震惊,但是她却知道,她所在桌子上写的东西,很快就会传入皇宫之中,并且被当今最高位置上的人所看到。 果然不出三日,那桌子上所写的言论震动了整个帝都,朝廷也为之哗然一片,而“白衣公子”这个神秘称呼也随之响彻帝都,没有人知道这位“白衣公子”到底是谁,也没人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但是却都知道他想出来了一个了不得的救灾法子。 所有人都在找他,只是那“白衣公子”却好似彻底消失了一般在帝都之内再无影踪! 而引起这场轩然大波的“罪魁祸首”此刻却悠闲地躺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吃着连翘给拨的葡萄,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颜色都让人垂涎欲滴,司懿更是享受的眯起了眼。 奇巧儿这几天却像是丢了魂的一样,但每当看向司懿的时候眼中却又发出璀璨的光芒,在司信看来就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狼一般的眼神…… 其实这也不怪奇巧儿,连司信自己也不相信,一直沉默安静的小姐,竟然就是近来帝都疯传的“白衣公子”! 虽然他也跟做梦一样,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他的小姐,他的主子,竟然想出了连朝廷上的栋梁都想不出的法子,最终轰动朝野! “你们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不是魂不守舍的就是一直盯着小姐看,我知道小姐长得很好看,但你们也不能这般肆无忌惮不是!”连翘不满,总觉得这两人出门绝对脑子被驴踢过了!她还没有一直盯着小姐这般看过呢! 连翘的话并没有打动那辆人分毫,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压根就是直接无视她,连翘又气恼又无奈,只能凄凄艾艾的看向享受乘凉的司懿,那幽怨的小眼神儿让司懿再想继续无视都不成了。 “让你看的事情怎么样了?”听到司懿终于说话了,连翘眼中一亮,也不追究刚刚司懿的“薄情”了,兴奋却又悄声附在司懿的耳旁将这些天所发现的一一报告给司懿听。 “小姐,你是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这丫头越问越兴奋,这次轮到司懿无奈了,看着这丫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身边有个忠心耿耿却又单纯的有些萌傻的丫鬟也不知是好是坏。 拿起桌子上的书籍,司懿抚下肩上落叶,捏在手中,漆黑的眼眸如墨色渲染,形成黑色漩涡旋转,将一切事物都吸入其中再无法拔出。 “敌不动我不动……”笑着说,声音泠泠随风飘散。 外界的轰动完全影响不到司懿的生活,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就好像从未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她也从未出过什么计谋。 这场雨下了两个半月才堪堪停下,并没有发生如前年那般发生那种恐怖性的的灾害,可是司懿知道,两年后则会有一场毁灭性的天灾席卷整个夏恒国! 她还记得上一世那生灵涂炭、尸横遍野、难民遍地流浪、土地颗粒无收的种种残酷却又悲伤的景象。 轻叹一口气,司懿将目光重新投入书中,眼底神色复杂难辨。 ------题外话------ 嘿嘿嘿,咱女主可是要上光明大路的人,咋能只会平常小女子会的东西呢?喜欢继续收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一章:刘氏上门 这几日,刘氏身体抱恙再加上司懿受惊,所以司懿的请安也就免了一个月,但是司懿却总是在“无意”之间从刘氏眼前露个面,让得刘氏哽着一口气提也提不上来,咽也咽不下去,好生憋闷。 司玉来到金玉堂看到的就是自己母亲扶着额头一脸阴沉的模样,笑着走了上去,将给自己母亲捶背的丫鬟替换了下去。 “母亲这是怎么了?”看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刘氏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但是想想这几天的“偶遇”她就憋闷不已!若是那天没有那小蹄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只怕三姨娘那个贱人早就走上了黄泉路!那里还有得她们在这将军府中逞威风! “别提了,总之还是那几个上不得场面的人罢了,不提也罢。”刘氏摆了摆手,将司玉拉到自己身边坐着。 “玉儿,你最近莫要再出门了,长公主府最近要设宴,请了各家的未婚嫡出女子,虽你还未及笄,但是你爹爹刚刚回京不久,恩宠正浓,好好表现,这一次对你来说无一不是一个大好机会!”刘氏越说越欢喜,完全将刚刚的闹心事儿丢在了脑后。 司玉一听母亲这话,心头微微一跳,对于女子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终身大事了,她一直都是知道母亲和父亲的打算,从不让她与别家公子过多接触,却不曾想真的被她给猜中了,父亲母亲的目标竟是皇家! 现如今皇帝年龄渐大,皇子们也都到了可以选亲的年龄,不管如何,只要能加个皇子,那未来至少都可以是一位王妃!亦或更高! 那是多少闺阁女子的梦想,心儿跳得越来越快,司玉脸儿也渐渐红润起来,一旁的刘氏看到自己的女儿这羞涩的模样,心中却是自豪无比的。 “可是母亲,嫡出女子…那么司懿是不是也要去?!”司玉忽然想到了一人,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毕竟要是真的两人做对比,只怕司懿的身份才更胜一筹! 刘氏的笑容缓了下来,扶在扶椅上的手慢慢捏紧,冷笑一声。 “可以去又怎样?只怕这次她连将军府的门儿都出不了了。” 母女俩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下一刻都笑了出来,一心开始准备那半月之后的公主宴。 果然,不出三日,司懿就“病倒”了,这一病就是小半月,而公主宴就在这两日之后,眼看着司懿生病,却是去不了。 这半个月来紫竹轩大门紧闭,顶多也能看得到园中下人偶尔进进出出或是郎中的身影,外面的人不禁想到这位大小姐难不成是真的病的严重连紫竹轩的门都出不了了? 不过外人想的是外人,他们却不知道此刻那“病入膏肓”的人正站在紫竹轩后的竹林之中挥剑而舞呢! 白衣附身,黑发高束,雌雄莫辨的脸因执剑更添了几分的英气。 站在不远处的司信一脸的佩服赞叹也又是一脸的迷茫,虽说这套剑法是他十日前交给小姐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小姐竟然能在十日之内挥舞得这般好! 有时那-舞得锋利,俨然不像是个初学者该有的,可是又时那笨顿之处却只是一个孩童的样子,司信摇摇头最终只将那出色的表现归结于司懿乃将门之后终骨子里有着那么一股将门风范。 其实这只是一套健身的剑法,其柔和之处更是适合女子来舞。 司懿停下,拿过司信手中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头上的汗,看着手中专门为她定制的长剑,漆黑的眸子带了笑意,因为这笑使得整个人都散发着莫名的光彩。 “小姐!”连翘从前院跑来,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好端端的跑成这样。”司懿拿着绢帕擦拭长剑,冷光划过连翘的脸,晃了她的眼,竟让她一时失神。 “哦!小姐大夫人、大夫人从金玉堂来这儿了!”刘氏?她来做什么? 司懿将长剑扔给司信,向着前院走去,身后竹林飒飒,一阵清风袭来好不清爽。 一进紫竹轩的前厅,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主位之上的刘氏,其次就是坐在下首第一位的司玉,依次是几位庶妹,另一侧则是三姨娘等人,二姨娘常年念佛所以府内之事很少参与其中,不过看她们这气势汹汹的模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咳咳!懿儿见过母亲。”身旁连翘紧紧搀扶着司懿,而司懿则是软软的靠在连翘的身上,那有气无力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这位大小姐病的严重。 刘氏皱了皱眉一脸关切的看着司懿,赶紧让司懿坐下来,可是下首第一个位置却被司玉给占了,刘氏发现司懿不坐却只是站着,跟着她的眼光望过去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其实此时最尴尬的不是司懿,而是司玉,按理说她现在所坐的位置是司懿的,只是几年以来她都习以为常的坐在这个位置,之前也从未想过这个位置有一天也是要归还回去的。 好几双眼睛此刻都投射到司玉的身上,这让得司玉不禁更加难堪,只得站起身子,福了福身子,对着司懿浅笑着。 “瞧姐姐这么站着做什么呢?还不赶快坐到榻上去,娘亲还在等着呢,姐姐身子弱,怎可还坐在这班冷硬的椅子上呢。”说着还关怀的握了握司懿的手。 司懿将视线放到了自己背上的这双纤纤细手之上,只记得前世就是这双柔若无骨的手将冰冷长剑刺入自己的胸膛,要了自己的命。 “姐姐?”菱形双唇浅笑,形状好看极了,只是不知道,上一世染了她心头血的这双唇又是怎样的颜色呢? 司懿笑了笑,将手从司玉的手中缓缓抽出,却在司玉变脸的前一刻反握住了司玉的手。 “妹妹说笑了,姐姐从小长在外面,自然比不得妹妹身子金贵,如今也只是一点小病,不碍事的。”这话说的,司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去接,也是,司玉现在也才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同龄之人,现在的她哪里又能与那十多年后的狠厉女人相比呢? “懿儿就不要再推辞了,来母亲这里坐。”刘氏拍了拍身边软塌。 司懿在连翘的搀扶之下走到了软塌的另一侧,靠在了那软垫之上。 “母亲此次前来是有何要事吗?”眼角扫到下方司玉神情,一瞬间有些了然。 ------题外话------ 喜欢就支持一下哦~(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二章:借物! “咳咳,母亲今日前来紫竹轩是有何事吗?”司懿掩口轻咳,那小脸煞白,虚弱的模样都让人担心她会不会下一刻就晕过去。 “今日只是来看望看望你,你许久不出院子,听那郎中说你这病情一直不见好,母亲和将军都很忧心啊。” “多谢爹爹和母亲的关心,让爹爹和母亲担忧了,是司懿不好,不过司懿已经好多了。”司懿脸上浮现歉意。 “只是看到你这脸色也不像是好的样子,回头我再差人来给你送些补品,好好补补身子。”刘氏关切的看着司懿,下方三姨娘安静的坐在一旁。 “不过这次你妹妹则是又要事要求你这个姐姐呢。”刘氏一脸笑容,宠溺的看着司玉,而司懿瞄了一眼有些小激动得司玉,不动声色。 “哦?妹妹是想要借什么?”直接看向司玉笑问到,和和气气的。 四姨娘皱了皱眉头,接着在一旁看好戏。 “恕妹妹逾越了,只是听闻姐姐有一块上好的血玉,而妹妹要去参加公主宴只是像借来一用,用完后就立刻还与姐姐。”司玉柔柔的声音在加上那如邻家小妹般的笑意,也是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心思来。 闻言,下方三姨娘与四姨娘甚至那一旁坐着的几位庶妹都抬头看了过来,只因为那血玉是有着名头的! 所谓血玉是用鲜血浸喂而成,整个将军府也就这么一块而已,而司懿手中的血玉就再,在司懿出生之时老将军所赠与司懿的,听说这块血玉乃是先皇赐给老将军的,意义当然不同,只是除了司懿,这里却无人见过。 “只是一块血玉罢了,妹妹要借直接差了人过来取就好,还要劳烦妹妹亲自走一趟。”说着,司懿就吩咐连翘去将血玉取来。 不一会,连翘就在不同神色的目光之中端着个盒子走了进来。 那盒子的材料乃是前年古树制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镂空花纹,隐隐之中竟能看出个“懿”字!可见工匠巧手,赠宝之人的用心之处! 盒子不过两只手掌大小,当司懿打开盒子之后,整个房间都黯然失色,所有人都愣愣的盯着那块鱼形血玉,鳞片层层,栩栩如生,就拿一双含光的鱼眼都让人觉得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小鱼儿。 这一露,不单单是司玉,就连其他人的眼睛都亮了,她们从未想过,司懿竟然能够拥有这等天下罕有的御赐之物! 羡慕、嫉妒、复杂…各色眼光不约而同的从那血玉之上转移到了那主人身上。 素面朝天,一袭白衣更显薄弱,看着只是一个简单的少女,可是在这将军府却有一个最为坚实有力的后盾! “妹妹喜欢就拿去把玩吧。”司懿命连翘将盒子送去司玉面前,司玉如获至宝,紧紧的抓在手中,可是同时却也有一股子屈辱感袭上心头。 她司玉早晚有一天会站在司懿的头上,早晚有一天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刘氏带着司玉走了,四姨娘也是带着女儿一顿问候,最后从司懿这里挑了几只钗子笑呵呵的走了,连翘不禁有些黑脸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两个了的全都惦记着小姐的这点东西,她看着她们的生活过得可都比小姐滋润! 这些年小姐在外面受了多少的苦,她们绫罗绸缎、锦衣玉食,没有丝毫情分可言,现在倒是知道来讨要东西了! 气得连翘在外面直跺脚,奇巧儿拽了拽连翘的衣袖,摇了摇头,侧身让开身后之路,露出两个小身影来,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儿,竟是三姨娘的双生子司连岳和司连奕。 说来也巧,这弟弟竟与司懿名中有一样的音字。 “大姐姐!” “大姐姐!” 司连岳与司连亦一进门就直奔榻上司懿,热情的不得了,附在司懿的身旁就不肯下来,这一幕倒是将三姨娘吓了一跳,平日里两个小家伙都是奶娘带着来的,她几乎很少在场,却不曾想两个儿子和嫡出的大小姐竟然这般相处。 偷偷地看向司懿,当没有发现司懿有任何不满的神情时,心下松了一口气,但也是有些诧异于两个儿子的态度。 看这两个小身影颠颠的跑到身边,司懿笑着让奇巧儿取些点心上来。 “三姨娘这是在想什么?”司懿捏了捏双生子的小脸儿,看向三姨娘。 “妾身只是诧异这两个孩子于大小姐的态度。” “哦?”司懿饶有兴致。 “这两个孩子平日里极少和外人接触,即使是府内的人各位哥哥小姐也是极少亲近,却没有想到他们竟会如此的喜欢大小姐。”听闻三姨娘的话,司懿想起上次因为两个孩子的话司玉不快的神色,心中有些了然。 上一世,司玉也是经常置办一些东西给两个弟弟用,只是上一世的她却不曾用心在这个后宅之中罢了。 看着司懿嘴角的弧度,三姨娘心中一跳,手中帕子被捏紧,不知何时,这位才回府的,还可以被称之为孩子的少女竟被她看做了大人。 甚至于说时都是掺杂了一丝的小心翼翼,三姨娘有这种想法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疯癫了,眼前与她一双儿子玩耍的只是一位小小的少女啊。 日落西山,三姨娘带着两个孩子在紫竹轩用过了晚饭才带着两个孩子回到自己的江园。 而当天晚上司懿就高烧不退,一直到了公主宴那一天,她也没能起得来,司玉高高兴兴的随着大夫人乘上将军府的马车去了公主府。 正当众人为着大小姐因病无法去起身而耽误了公主宴失了一次重要的机会时,那消失多天的“白衣公子”又再次风靡了云都城! ------题外话------ 咋没人跟我说话呢?这是为个啥子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三章:白衣司柯?! 司懿一袭男装打扮,带着司信悄悄的又去了云鹤楼,坐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听着人们的讨论只声。 “这大雨可算是停下了,物资也运了过去,疏通也起到了不少的作用,只是可惜了那些难民却无处安放。” “听说这次疏通的法子与从前都是大不相同的,以前也有人想过疏通的法子,却从不曾有过这般完全的法子,现下据说朝廷之中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了,要是成功了往后也就不会再出现那般多的难民了。” “据说,现下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接受难民了,这苦难终于到头了啊!” “唉!可惜那些难民又即将有一难啊!”忽然有人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让得众人不得不为之侧目,又不少人都提出了疑问。 “此话何意?” “前几日听过往的商人说在衡山一带忽然出现了疫情,死了不少的人,疫情迅猛很难控制得住!” “诶!我当是什么呢!以往的疫情只要朝廷派下太医院的御医,哪次不是药到病除?”有人仿佛认为那人说大题小作,却不以为意。 “唉,谁知道呢,但愿这次也能平安渡过吧。”那人不再多说什么,现在人人都沉浸在那洪水已停,并且开始着手可靠的新工程之中! 司懿摇了摇头,洪灾之后的疫情可是不容小觑的,前世之中两年之后就会出现一次特大的洪灾,不过今世她提前说了那些法子,应该会得到一些改善吧,可能两年之后也不会再出现如前一世那样毁灭性的灾难,但是这疫情却是不能够被忽视的。 这时忽然一人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满脸红光,看样子好不激动! “张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高兴?” “哎呀呀!白衣公子出现了!”此话一出满场哗然!就连一直端杯饮茶的司懿也是一顿,随后将手中茶水放到桌上,似笑非笑的向着那位张公子望了过去。 “什么?白衣公子?!” “真的假的?!别是在糊弄我们!”众人有些不信,看着张公子的脸上满是怀疑,张公子虽不是官家子弟但也是个读书人,考取了秀才,从不曾被人这般怀疑过,一时间憋得满脸通红。 “谁糊弄你们!今日我在青山书院教书先生那里偶然间听到的!”大家伙一听心中顿时信了八分,青山书院乃是整个夏恒国最出名的书院,不要官家氏族子弟,甚至于一些皇室子弟也会去那里读书,那么从那里传出来的消息绝对是保险许多的。 “哦?那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那消失已久的白衣公子怎地会突然出现呢?”那白衣公子神秘的紧,当日那几条意见通过官府一公布真正的震动了整个帝都,思虑缜密,合情合理,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那预防、治理水灾的法子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其才情智慧怎能不让人信服? 植树造林、修建水库、治理水土失衡,但是这三个法子都是前所未闻的,还有修建堤坝、疏通引导这两方面更是指出了每年所做的不足之处和关键缺点,而且,还有一点更是为了百姓所着想,那就是迁徙! 人对自己的故乡很是留恋,但若是故乡成了埋葬之地,那么就不得不离开,多少年来都没有人想过要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乍听起来有些大逆不道,可是细想却有着说不出的益处,至少偌大水来袭,即使没有前面那些条件,百姓也不会死伤悲惨! 现如今白衣公子出现,这等国之栋梁又怎会被朝廷轻易放过?恨不得供起来才好吧!今上一向是爱才惜才之人,只怕那白衣公子今朝往后都会圣宠不衰了吧! “据说有人在衡山地带看到了他!” “衡山?那里不是正闹着疫情呢吗?!” “正是如此白衣公子出现那里才不为怪啊!” 听着他们的话,司懿不觉得好笑,为何白衣公子非要出现在那里才是不怪呢?更何况那“白衣公子”又不是菩萨,哪里有灾难就出现在哪里,笑了笑,不能理解百姓们所谓的“理所当然”。 “那你说说,白衣公子怎地就出现在了衡山呢?那里瘟疫多严重?他去那里难不成去找死不成?”说话之人说的有些难听,顿时招来了不少反对声,一时讪讪闭嘴,但是其他人也是疑惑不已。 “衡山是疫情严重,听说县令都死了,再继续这样只怕真的要延伸到别出了,不过那白衣公子到那里支了帐篷,施药救民!据说吃了他的药,不过三天那百姓的病就已经痊愈了!”这个消息可是惊到了这里的客人们。 那白衣公子难不成是神医不成?太医院都有些棘手的疫情,到了他那里一帖药就好了?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看这众人有些失神,张公子突然又说了一句,这一惊一乍的遭了不少人的骂声。 “你快说!别磨叽!整得跟个娘们儿似的!”门外也有侠客一类的人围在门口,看样子在门口也是听了有一会儿了。 张公子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看着众人怨起再不敢拖拉。 “那白衣公子真实身份就是镇国将军府上的大公子!这消息一出,全场一瞬间寂静。 司懿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摩挲杯身,司信在一旁,看不出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走吧。”司懿忽然站起身来,从那热闹的大堂之中缓步走出,就如来时一般不引半点注意,桌上只余一块碎银在日光下折射着璀璨银光。 走在街上,司懿缓步前行,回头远远看了一眼云鹤楼,却笑了,笑的明媚,明媚却也致命! 好,好一个将军府,好一个大少爷,“白衣公子”这个名称也不是那般好当的,但愿那最后的好果子他们能够吃得消! ------题外话------ 嘿~气人不?气人不?为女主生气不?不支持收藏我就委屈死女主!我就是那么坏~嘿嘿嘿~(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四章:占为己有 晚间司懿刚刚回到将军府,就闻见大夫人带着司玉回来了,并且还带回了不少的赏赐,司懿没去竟然也得了不少,看着那些金钗玉饰,连翘撅着小嘴儿,满脸的不开心。 “小姐!你说大夫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气小姐吗!” 看着连翘好似要抓狂的样子,奇巧儿都是无奈了,小姐刚刚回府时她只以为只是聪慧,却不曾想越接触越觉得这位小姐的心思越难猜,甚至有些深不可测,就连跟在身边的司信也是沉稳聪明得很,只这么一个连翘,虽说衷心不已,但这单纯性子有时却难免会为小姐招惹来麻烦。 司懿看都不看一眼地上摆放的东西,只是站在桌前练着自己的字。 “管他们做甚?” “可是小姐,听说二小姐今儿个可在公主宴上大出风头呢!舞了一曲竟然就被长公主赐了玉鞋呢!听说那玉鞋还是前皇后在的时候给长公主的嫁妆之一呢!哼!她凭什么!” 司玉的舞一直都是顶好的,前世也是这样,不然也不会引得他国皇子前来求亲,可最后竟然差点让她去顶了包,多亏了她当时羽翼差不多已满,不然她的下场只怕不会比前世之死又好多少! 身为征战沙场的将军,又怎可嫁到他国为妇? 想到这里,司懿突然扔下了笔,走到窗前一脸的冷漠,甚至那眼角眉梢都流出点点冰寒。 连翘顿时噤声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她虽不知小姐为什么突然这般,但是多年相处也知道小姐此刻不高兴了,虽然小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沉默的司懿才是最可怕的。 曾经庄子上面就有心怀不轨之人光天化日之下来调戏小姐,小姐虽然当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第二天那人就惨死在庄子上的人人必经的道路之上,死相之惨,挂在树上,手脚俱断,舌头也是了无影踪,据仵作说是惊惧过度并自残而死的!之后又在他家狗窝里发现了那半截舌头。 她虽觉得不可能与自家小姐有关系,但是她还是觉得生气的小姐最可怕! 连翘不觉得有些踌躇,心中慌乱,向着司信投去求助的眼光,司信却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不是他不帮,而是他也无能为力。 “连翘,你下去吧。”司懿终于出了声音,连翘欲言又止,只能含泪走了下去,一步三回头,好不委屈,最后也只是消失在了门口。 奇巧儿此刻也带着丫鬟搬着东西下去了,只余司信一人。 “小姐?” “不能再有第二个彩云了。”曾经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彩云,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却惨死在冰冷的井水之中,捞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泛着青紫,那身上大大小小的黑紫痕迹昭示着她生前遭受了多少的罪,却终究无法挽回一条性命,可惜她却对她的死无能为力。 在这个将军府,是不能太过单纯的,更不能又善良之心,否则下一个死得就是自己,进了狼窝还想安宁度日吗? 司信猛地抬起头来,当年那个白净的小丫头铃铛般的声音好似还在耳边余转。 沉默蔓延…… 夏日来到,天气愈发的炎热,身为嫡长女吃穿用度倒将军府倒是半点不曾亏待,夏天冰块不易储存,挖到极深的地下才可以储存冰块,但也数量有限,除了嫡系其他人都是没有冰块可用的,当然这不包括司懿了,只是司懿这般享受中就还是有人看不过眼。 “姐姐,夏天天热,妹妹我来蹭姐姐一晚解暑汤来喝。”司玉笑眯眯的进门儿。 “瞧妹妹说的,天气热赶紧坐下吧。连翘,将那酸梅汤端上来给二小姐解解暑。”司懿靠在软塌之上,身上只着了简单的素色衣袍,发尾就一根发带而束,相比司玉的一身绫罗绸缎,金玉步摇来说可真是清爽极了。 不经意的环视四周,房里虽然布置得古朴,但是却样样都是极品宝贝,都是老将军所亲自所赠,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老将军在这个家唯独只单单这般宠爱司懿一个孙女,司玉目光一暗,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直到对上了司懿似笑非笑的眼。 “咳、外面日头太大,妹妹这冷不丁一进来还真是有些晕呢。”司玉娇笑着,对着司懿好不热切。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司懿也是一笑,一双凤眼灼灼。 “这天气炎热,妹妹可要注意身子才好。”司玉笑的甜美,将视线转移开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司懿的那双眼好像能够看穿人的心思,全家也就她一人有那么一双凤眼了,据说是随了她那个早死的娘亲了!真是令人厌烦! “姐姐那天没有去成公主宴真是遗憾,长公主待人很是和气,本以为也要如其他贵人一般高不可攀,却不曾想竟是那般的!”司玉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司懿的神色,在没有看到司懿脸上有任何遗憾或是嫉妒的神色时心中不满有些不快,心思一转又继续说道。 “姐姐,今日来妹妹也是要物归原主的。”说着司玉就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盒子,竟是那一块血玉! “说起来长公主赏赐了那么多还要多亏了姐姐,要不是姐姐将血玉借给妹妹,妹妹也不会引起长公主的注意。”这话说的,那血玉乃是极其名贵之物,皇族之中都是少见,更何况一介官员之女? 只是,她这么说无疑也就是说明了在长公主的心里这块血玉之主乃是她司玉,若是现在她司懿再横插一脚岂不是让他人诟病,说她司懿借着这块血玉来攀附长公主? “呵呵,既然妹妹喜欢这块血玉也不急着还会来,姐姐平时也不爱佩戴什么物件,这块血玉在妹妹那里也能展现它的风采。”司懿缓步走到了司玉的面前,将那块血玉佩戴在了司玉的腰间,牡丹撒花百褶裙映着女儿面若桃花,腰间一块血玉更是锦上添花,好一个娇俏可人儿! “姐姐!这……”司玉受宠若惊一般连连摇手,可是司懿却是阻止了她,为她抚了抚头上的发钗。 “妹妹不用这般惊慌,得了长公主的欢心姐姐也替妹妹欢喜。” 一番推脱,终于还是随了司玉的心思,带着那块血玉而去。 看着那个背影,司懿浅笑嫣然,转身回去,地上一片残花落。 ------题外话------ 喜欢就支持一下吧~(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五章:私通之人? 今日的将军府热闹极了,张灯结彩,在这炎炎夏日更是添了几分火热。因为将军府的大公子司柯也是最近风靡云都城的白衣公子回府了! 这一日无数百姓站满主街的道路,人山人海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不到晌午,一大队人马从城门口缓缓而来,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领头之人,一袭白衣,骑着高头大马,轮廓分明,面如刀刻,好不英俊潇洒! 白衣身后数百名黑甲侍卫紧随其后,仗势唬人,那整齐的脚步声以及那冷肃的气氛却让的百姓不由得热血沸腾,看着那白衣公子的眼神都是泛着热切的光茫。 人群之中,不乏有那闺阁女子,面泛红光,甚至有那大胆的女子竟然直接将手帕荷包扔了出去。 司柯一路而过,对着百姓也是微微一笑,并没又普通公子哥的高傲,这无疑在百姓心中留下了一个好印象,对他“白衣公子”的认可更进一步。 过了午时,司柯才从皇宫之中回到将军府,司恺锋与司柯一起回来的,对于这个儿子司恺锋还是很喜欢的,从小就随他上战场,如今更是为他司家挣了光彩! 可是这欢喜也只是对于大夫人等人而言的,将军府的其他人可没什么感觉,简单的家宴过后司懿就离开了金玉堂,对于这个大哥司懿也只是简单的问候,毕竟不是亲兄妹,这身份上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差距,两人又怎会热切的起来?如今与大夫人等人也秉承着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今日三姨娘却没有出现,这可真是奇怪的很呐,三姨娘走着走着,司懿竟不知不觉走进了将军府后的一片林子之中,这林子连着花园,将军府占地庞大,可她却从不知这里竟然还有着这么一片林子。 刚要退回去,眼神却不经意的扫到林中的一处,眼底升点兴趣,再仔细一看,脚步轻移,果然,这里竟布置着阵法!看手段,并且还是个高手。 尝试着动了动步伐,开始极慢,甚至好久才走一步,只是慢慢的,不知何时那步子变得通顺了起来,最后司懿的双脚交替,竟然让人无法看清她的步伐! 终于,最后一步停下,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清幽竹林,俨然就是第二个紫竹轩! 没了阵法的限制,司懿也没有丝毫的放松,因这竹林之中竟然也暗布机关,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真是不知道这竹林之中到底有着什么秘密,又是谁在将军府之中布下这等阵法。 青石台若隐若现,走近前去,却是一盘棋盘,黑白交替,黑子仿若黑龙即将吞噬白子,黑云压城,只是白子柔中带刚,紧缠着黑子,防守如钢,风起云涌,好似两军对阵又相互僵持,她从没有见过这般棋盘对弈,有意思! 司懿眼中顿时涌起浓厚的兴趣,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对某个事物有了好奇。抬头向四周望去却没有发现任何路径,也罢!甩袖直接坐在了石凳之上,青葱玉指左手执起黑子,右手执起白子,对弈继续,两军厮杀,顿时打破了当时僵持的情景! 夕阳西下,日落星辰,当明月高照之时司懿竟然还在执子而行。一袭白衣,青带束腰,仿若与这竹林融为一体,双手动作却从未停止 直到晨曦降临,黎明第一束光茫穿透竹林之时,那浑身沾满露水的女子也还如昨日坐姿一般执子行走。 晨光洒落,不觉晃眼,抬头一看竟然已经过了一夜,司懿看了一眼棋盘,虽然打破了之前的僵持但是现在经她对弈,却情况更加惊险,不管是黑子还是白子只要在不经意之间就会以惨败收场。 而且现在两子更是无法再走一步!这等场面可真是少见,既然主人家这般考验来人,那她不送个回礼又怎能过得去呢? 站起身来伸个懒腰,看着那缓缓升起的日头,心中竟有一瞬间的畅快!虽然只是一盘棋,但是却也让她感到心中那久违的激情了,那份感情也只是上一世与朋友们一起对酒当歌,奔腾沙场的时候才有的吧! 回身向着竹林的某一个方向抱拳一礼,回身大步离去。 晨风起,青绿竹林飒飒作响,一角白衣从中闪过…… 还未到达紫竹轩的门口,就发现围了好多人在院子外面,司懿缓步走进,刚刚踏入前厅,就闻一声怒吼。 “孽障!跪下!”看着司恺锋青黑的脸色,目光转移到了地上跪着的连翘奇巧儿的身上,她们面色苍白,脸上手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已经是伤痕累累,甚至有的地方深可见骨。 大夫人与几个儿女坐在一旁,司玉一脸的惋惜,司远更是嫌弃,而那司柯这是面无表情,四姨娘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他们的表现,司懿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爹爹这是做什么?为何要这般惩罚女儿的两个丫鬟?”无辜的轻声询问,眼神之中更是有着浅淡的慌乱,这让别人看起来更是觉得有鬼。 司恺锋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女儿感觉胸腔之中一团怒火无法发泄出去,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冲着司懿就摔了过去!司懿大惊失色的闪躲,可是额角还是被被子磕破,鲜血瞬间流下,顺着下颌滴落在素色衣襟之上,渲染出朵朵梅花儿,妖娆凄凉。 可是司懿却等大着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司恺锋,双唇轻颤,还未等说出话来泪水就已经默默的坠落,掺杂到那滴滴鲜血之中。 “孽障!说!你昨夜到底去了哪里?!”司恺锋不理会司懿伤口,大声的质问着司懿。 司懿心中瞬间明了,却只是默默流泪,本就一夜未睡再加上脸上鲜红流淌更显得脸色苍白。 “将那人带上来!”看着司懿不说话,司恺锋更是觉得证实了心中的想法。 不一会,护院就押了一人上来,那人长得也算是干净,但是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却让人觉得他不是个好心思的。 “将军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不过小人与大小姐两心相悦,是真心实意的啊!请将军成全!”那男子竟突然说出了这么一通话可谓是惊了众人。(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六章:诬蔑! “你这贼子,可不要乱说!这里可是将军府,不是你那田野乡村,休得要胡言乱语!”二姨娘睁开双眼,对着那男子严厉说到,司懿心中微诧,没有想到这位常年吃斋念佛的二姨娘竟然会在此时说这些话。 司懿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二姨娘却也只是微微一点头。 “大小姐昨晚一夜未归,这也得问问大小姐自己本人才好。”二姨娘说罢就闭上双眼默默念经,手中佛珠转动。 “好!你说!你到底去干了什么?!”司恺锋坐了下来,丝丝的盯着司懿,好像那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仇人! “是啊,大小姐,您就说您昨晚到底去了哪里,将军也不会将您怎么样的。”四姨娘这话说的,就像是心里明白司懿去做了什么,但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司懿左看看右看看,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色,但最后还是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样物件儿,那是一个编织的剑穗,青绿色的剑穗上面有着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白色凉字,那一看就是女儿家的东西,但已经褪了一些颜色,有些年头了。 可是司恺锋一看到那个剑穗就立刻惊得站起了身,就连桌子上的茶壶都摔落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溅在了大夫人的鞋面上,引得大夫人痛苦大叫一声。 “昨日、是娘亲的忌日,懿儿只是想陪陪娘亲说说话而已。”司恺锋从司懿手中拿过那剑穗,轻轻抚着。 “懿儿虽没有见过娘亲但是却也知道娘亲是疼爱懿儿的,懿儿知道这是府中的禁忌,但是……”司懿声泪俱下,下一刻忽然跪在了地上,惊了司恺锋一跳,连忙要将司懿扶起来,但司懿却是拽着司恺锋的衣角,仰头望着他。 “爹爹,懿儿也想娘亲,也想像几个妹妹和哥哥弟弟们一样有娘亲的疼爱有娘亲的关怀,但是懿儿只求爹爹能允许懿儿每年娘亲忌日懿儿能够可以陪娘亲说说话!”司懿声音哽咽,但是那一番来自肺腑的话却更令人心疼。 司恺锋终于皱起了眉头,心中出现了不忍。 “你先起来,爹爹都答应你!”果然,司恺锋与自己的娘亲之间没那么简单,不然司恺锋也不会对自己的娘亲还存有情感!前世她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可终究没有去往深里探究。 “唉!也苦了懿儿了,是母亲对你的疏忽了,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是母亲的错。”缓过劲儿来的大夫人瘸着腿脚走到司懿面前将她扶起,一脸真挚悔恨,好似丝毫不在意那个能令的司恺锋改变的女人。 但是司懿却能够感受得到大夫人的恨意,想来自己的胳膊恐怕都已经青紫了吧。 “是啊爹爹!快让大姐姐将头上伤口处理一下吧。”司玉赶紧上前来,搀扶住司懿的另一边,可是他们想结束了,司懿却也还没结束! 司懿反而又再次跪了下来,司恺锋皱眉。 “懿儿,你这是做什么?快将头上伤口处理了才是要紧!” “爹爹!女儿昨夜是去给母亲烧纸,可是那之前这一件事又是怎么回事?!女儿虽然只是一个小女子,但是也不是可以随意令人欺辱的!女儿文弱,并不能如哥哥弟弟们一样随爹爹上战场,但是女儿也还是要维护将军府的脸面!女儿刚刚回来,又怎会认识别家男子?!求爹爹做主!”司懿一脸的气愤无奈。 众人这才将目光转移回了之前的那件事上,看着那男子,又看了看泪眼汪汪的司懿,司恺锋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之处,看了一眼大夫人,大夫人心中一震。 “你这贼人!大小姐刚刚回府又怎么会认识你等外人!还不快说实话!”桂嬷嬷厉声问道,唬得那人浑身一颤。 “小人冤枉啊!小人和大小姐乃是从庄子上就相识的!大小姐!您要是厌烦小人小人立刻就走,小人只愿大小姐今后能平安常乐!”这一番话说的也是令人心动,那人身上有那么一股子书生气息,看起来倒也是过的去眼,乡村之中有这么以为公子也算是出挑的了。 “你这贼人!到现在还要诬赖我家小姐!庄子上根本就从不曾有你这等人!不信将军大夫人可以派人去庄子上询问!就算是死,连翘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谁要小姐的命连翘都不让!” 虚弱的声音响起,连翘已然支撑不住,碎石丫鬟,但是司懿待她却很是不赖,甚至有时也会当朋友一样对待,在司懿身边何时受到过这等刑罚? “女儿虽只有十一岁,但是也知礼仪廉耻,女儿没有!” 司懿紧紧地抓着司恺锋的衣角,只是紧紧地望着司恺锋,从不曾移开过目光,仿若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她只需要他一个人的认可就可以了,这种感觉让司恺锋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身为父亲的伟大和责任感。 也是,司懿只有十一岁,也只是个还未及笄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有私情呢! “将军府的千金可不是你们这些闲杂人等能够随意诬蔑的!来人!将这人给我带下去严刑拷打!”护院上前拖着那人下去,惨叫声求饶声响彻院子上空。 “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 “还不将他的嘴堵上!听着就糟心!”桂嬷嬷跟着走了出去,前厅之中顿时安静下来。 司懿摇摇欲坠,最后脱力般的倒下,司恺锋伸出双臂将司懿捞起…… 眼底划过讽刺…… 这一场风波可是让司懿在将军府又有了一个后盾虽然不太坚实,但至少偶尔还可以利用一下,她那便宜爹爹的名号不用白不用。 额角的伤口早已经愈合,现只有淡淡的一道疤痕,并不明显,夏末的天气还是很炎热的。 “小姐,您不要总是站在窗子前面,伤口才刚刚愈合,怎能吹风?!”奇巧儿走了进来,只是那脚步还是有些一瘸一拐,当日这丫头受得伤丝毫不比连翘轻,当日她没有说一句话回来后才发现她的舌头被人能用热水烫坏了。 不过也看出来她对自己的忠心程度。 看着窗台上的盆栽,鲜艳的牡丹从来都不属于她,手落花残,洒落一地。 “将这花换了吧。”奇巧儿应声。 “晚上将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召过来。”连巧儿望过去,却只有司懿仰头望天的背影。(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七章:背叛下场! 夜晚来临,紫竹轩之中奇异的一片寂静,可是那院子里却还站了满满的人。 “小姐最近丢失了一样东西。”此话一出院子里的下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说话。 司懿坐在前方的太师椅上,淡淡的看着他们,面无表情,许久也不曾说话。 奇巧儿眼神犀利,扫过了所有人将所有人的面色都看在眼里,继续说道。 “若是还想活命就站出来,否则要查出是你们中的某种一个人,那下场也只能自己承受!”无人动弹,可整个院子却也是陷入了一片人心惶惶的气氛之中。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一片安静,司懿手指微微敲击扶手,毫无规律,很慢很慢,让人无法琢磨出她心里想的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手指敲击的速度悄然间变换着,下方人的额头上浮现汗水,甚至有的人都已经腿软了。 “噗通”一声响起,惊到了院子里的人,司懿望过去,却是一个梳着双髻小丫头,她一脸泪水,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口齿都有些磕磕巴巴。 “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错了!” “哦?”司懿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不过.岁的小丫头。 “前天在厨房奴婢、奴婢偷吃了小姐的糕点!奴婢知错了!”小丫头泪汪汪的看着司懿,小手攥成一团,紧紧地揪着裙摆。 听闻小丫头说话,院子之中的气氛竟是一时被打破了。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那笑丫头一听大小姐真的要惩罚她,那打着转儿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 “就惩罚奴婢一个月不能吃点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心痛的样子逗乐了司懿。 司懿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投到了下方其他人的身上,久久不言语。 “既然给你机会,不好好把握,那么自己的小命儿交代在这里也全怪你自己了!把你们的手都伸出来!”连翘往前一站,亲自走到下人们面前看他们的手。 下人们不明所以,但是也只能照办,只是还未等走到一半,就忽然有一女子跪在地上,颤颤发抖。 “如画?”众人仔细一看,那竟是大夫人派来的丫鬟如画! 如画此刻深深的低着头,脸色苍白却不言语,眼底有着青黑色的黑眼圈,也瘦了许多,与那病入膏肓的无二。 “奴婢都承认,只愿小姐能留奴婢一条性命!”如画抬起头来,在灯光之下,那双眼睛竟然变得血红!仿若下一刻就会有鲜血从那双原本如水般的眼眶中之中溢出。并且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根本就不是黑眼圈,而是无数条毛细血管发黑而突出肌肤。 “嘶!”其他的下人们全都被惊了一大跳,纷纷远离了如画,以如画为中心的空地立马被腾了出来,如画脸上闪过一丝羞辱,但却也立马被求生的意志所支配。 “哦?如画,你这是做甚?你是母亲派来的人,我是相信母亲也相信你的。”司懿笑笑,仿佛不甚在意。 如画心真的慌了,她知道了,也许从她开始做的时候就知道她暴露了!只不过这位小姐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可以将她们都驱除的机会而已!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不应该拿小姐贴身物件,去随意送给别人,奴婢也不应该将小姐的消息告诉他人!奴婢错了!奴婢只求小姐能留奴婢一条命!奴婢还有老母亲和弟弟要照顾,奴婢不能死啊!”那日事情就是如画告知大夫人司懿一夜未归,并且拿了司懿房里的东西。 只是司懿很早前就让奇巧儿连翘监视着大夫人派来的人,早就做了打算。 如画匍匐在地上狠命磕头,苦苦哀求,黑血染地,那原本黑亮的头发竟然露出了几绺白色!那伸展在地上的手更是青筋暴露,又长又硬的指甲如刀般锋利。 让人看到之后心生惊恐,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手!如画恨不能钻进地缝之中。 “大小姐,奴婢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求您了,饶了奴婢吧,今后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只有磕头声在这方天地响起。 院子里的有些胆小的丫鬟顿时发出惊呼,可想此时的如画是有多么恐怖!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如画,其实之前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改正的,只是现在我这院子却是再容不得你。”司懿慢悠悠的说着,绝了如画的希望。 “不!大小姐!我是大夫人派来伺候您的!您不能杀我!”如画知道自己今日在这紫竹轩之中难逃一死,只能鱼死网破拼一拼。 连翘讽刺一笑,笑她的不自量力,如画看着那笑慌乱起来,又看向了大小姐,她明白了,是大夫人早已将她遗弃了吧! 如画摇摇头,苦苦哀求的看着司懿,司懿还是浅笑,轻轻招手,有几个婆子立马搬上来一个一人多高的细网笼子,外面则是笼罩着一层黑布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那里面是不是发出的不明声音让人感到害怕。 “你母亲和弟弟会得到你那三十两黄金的。”三十两黄金就想买了她的性命,也不知是她的命太贱了还是对方太高看自己了。 几个婆子前来压着如画往那笼子走去,如画面如死灰,血泪潺潺而出,对自己终究难逃一死的命运无力反抗,回头深深了一眼那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少女,心中却是无比的悔恨。 黑色帘子一掀起,里面情景露了出来,黑乎乎的“东西”在附在笼子里面,见到光亮之后竟纷纷扑腾而起,仔细一看,那些竟然都是蝙蝠!而且透光看去竟都是血蝙蝠! “不!不!大小姐饶命!奴婢错了!不!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不!”如画被塞了进去,惨叫声在下一刻猛然响彻紫竹轩,其中还掺杂着血蝙蝠的重重叫声。 一些胆小的仆人早已被吓晕,剩下的也都是面色苍白失了血色。 那柔弱的身影在在笼子里面狠劲儿扑腾,渐渐地动作小了,直到一动不动的僵躺在那里,样子惨不忍睹,无法入目! 这一刻寒气冰冷入血骨,而灯光之下只有一位少女浅笑嫣然。 ------题外话------ 喜欢就评论嘛~(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八章:女儿心思 院子里飘过一阵清风却让人觉得的这风寒冷入骨,冷得连心都在跟着颤抖,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能想象更不会有人相信,这位刚回来不久的大小姐竟然会有这般狠辣的手段! “如画偷了小姐的贴身之物拿出去拿出去贩卖给他人,使得小姐差点名誉受损,幸好将军夫人公正,这才使得小姐名节没有受损,你们都听着,但凡今后发现有贼心之人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连翘站在人前,面色冷厉,下人们连连低头称是。 连翘的表现很是让司懿满意,至少在她的身边单纯善良的人很容易受到伤害,至于这个法子,还要问问她那位好哥哥司柯了,这一世她的名声无所谓,不过她倒要看看这位哥哥到底有着什么幺蛾子。 紫竹轩内夜晚发生的事情旋风般的席卷了将军府内的每一个角落,对于这位大小姐将府内的人也只是用阴狠毒辣来形容,相比较天仙般又温和待人的二小姐可真差的不是一点儿两点儿。 不过刚过了没几天,司懿就接到了司玉的邀请,是一个文采小会,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大家公子小姐们的文才聚会而已,说到这里,司懿可是清楚地记得她的这位妹妹不单单是长得漂亮文采也是不错的,也是,从小大夫人就着力来培养她,请了不下二十个师傅来教她各种本领,。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舞蹈女红样样拔尖儿。 摇摇头,司懿换上了衣服就往着门外走去,虽然她不知道司玉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但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第一次在人前露面的好机会。 走到将军府门外,司玉早已经在马车旁等候,一袭嫩黄长裙,凌云髻梳的漂亮,外罩纱质外衬,走路都会轻轻波动好不缥缈,再加上那明媚的模样,让人看了眼前一亮,司玉也真是下了好功夫了。 看到司懿出来,那素净的模样让得司玉笑着上了马车,将军府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马车,但是这次是属于司玉邀请,所以司懿也要乘坐司玉的马车。 说实话,这司玉的马车还真是不错,绫罗绸缎,软垫茶几,荷包香穗,还有着独属于女儿家的馨香,连那照明的都是婴儿拳头大小的明珠,虽是白天但也发出淡淡光泽。 一上马车司玉就和着司懿说着这次小会,但是却没什么重要的内容,至少全都是不相干的东西,听着感觉说的挺多,但其实也只是废话,司懿什么都不知道。 司懿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司玉看着司懿从上了马车就没有什么大反应,笑得更甜。 一路也就这么过去了,终于马车在两刻钟之后停在了一处,这竟是在湖边,湖风飒飒好不凉爽,沁人心脾。 在湖心中央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影,各种颜色鲜亮的衣服很是显眼,不过这却是却要乘船才可到达。 “哎?玉姐姐!”稚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一个身着粉衣的小女孩蹦蹦跳跳从不远处的马车上奔过来,那头上束着的几缕小辫子一翘一翘好不可爱,身后跟着一位较她年长几岁大概十三四岁的少女,长得清丽可人。 “芳儿,好些日子没见好像长了个子了?”司玉拉住小女孩的手,亲切的说着,小女孩撇了撇嘴。 “哼!还说呢,玉姐姐你都好久没去看芳儿了,说好的还要带着芳儿去看灯会呢,到现在也没找芳儿,要不是今日姐姐带着芳儿来这里,是不是等到灯会过了玉姐姐都不会想起芳儿了?” “芳儿,不得无礼。”温和的声音响起,竟是跟在女孩身后的少女,温婉大方形容的就是这人了吧,这人她倒是有点印象。 “无碍,是玉姐姐不对了,这些日子家中事情较多,没能腾开身子,不过以后就会好些了,你个小淘气,玉姐姐可是一直想着你,可到头来就这么遭你埋怨,那你说灯会是不是玉姐姐就不用邀你去了?” “哎哎哎!玉姐姐!”任芳使劲儿一跺脚,小脸急儿得通红,引得司玉一阵笑声,而一旁的少女则是无奈摇头,显然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 “这位小姐是?”目光转移到了司懿的身上,年长少女轻轻询问着,眼中有着好奇。 “这位就是我的大姐姐,自从先夫人去了之后大姐姐就一直在外面生活,近期才回来。”司玉掩唇一笑,对着年长少女介绍着。 “呵呵,你就是司懿吧,早就听我娘亲说过,说将军府还有一位大小姐,早先我还不信,原来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任颜捉了司懿的手,轻轻拍了拍,眼中盛满了温柔善意。 “之前懿儿一直听说尚书府的大小姐清丽温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司懿见过颜姐姐。”说着司懿就行了一礼,任颜回之一礼赶忙搀扶。 “船来了,姐姐还是先上船吧。”对于任颜对待司懿的态度,以及两人的自然亲近,司玉心中自是不满,她没有想到在这京城之中竟然还会有人知道或是记得司懿这个人。 “瞧我,懿妹妹请。” “颜姐姐请!”司懿两人相伴上船,旁边司玉与那任芳也是相伴而行,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也是不错。 很快船就到达了湖心亭,亭子很大,可以说这是一座湖中小岛,上面完全可以举行一场宴会也不为过。 司玉以及任家两位小姐的到来为本来就热闹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热度。 “玉儿你怎么才来?刚我们还说你上次作的画呢!诶?颜姐姐你身边的这位小姐是谁?”一位梳着双髻的可爱女孩看到司懿的时候不禁疑惑出声,以前在云都城好似从来没有看过这位小姐,难不成是哪位新晋贵族家的小姐? “倩姐儿,这位就是镇国将军府大小姐,司懿。”任颜的话一出不禁引得众人疑惑,看了看司玉又看了看司懿又看了看司玉,更加疑惑了。 这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不就是司玉吗?怎么又出现了一位? “颜姐儿,你别是逗我们玩呢,这将军府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位大小姐了?”又一位与任颜差不多年龄的女子从凉亭之中走出。 任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原本只是想着要介绍司懿却不曾想引得这般局面,他人竟不知将军府的嫡长小姐却只知道司玉这位二小姐。 看得出来任颜的尴尬,司懿微微摇头,身旁司玉也并没有任何要帮她说话的意思,微微顿了顿,清浅的声音缓缓而出。 “初次见面,小女名为司懿,乃是镇国将军的嫡长孙女,虎威将军的嫡长女……” “诶?嫡长女…那你的外祖父岂不是前丞相明赐?”不知是谁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引起了不少小的撼动。 “没错,司懿的外祖正是明赐。” ------题外话------ 牛哄哄的外祖,好奇不?好奇不?不好奇?嘿嘿嘿期待下一章吧!(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十九章:所谓圈子! 司懿这个名字他们不知道,要说镇国将军的长孙女还有虎威将军司恺锋的长女他们到只是知道司玉这个人,可是当听到前丞相明赐这个人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不禁都变了几变。 毕竟那可是曾经威慑整个夏恒王朝的大人物,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几十年却在几年前一朝隐退。他的功劳可是历代丞相大臣们都无法比较的! 因着他的计策谋略夏恒国的国土才会扩大了将近三分之一! 司懿的话在这个年轻的贵族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波动,所有人看着司懿的眼光都不如刚开始的那般随意,至少她的背景不会比他们在场任何人低! 司懿看着在场的人反应,又看到了司玉如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心中略微满意,不是她不给司玉这个妹妹留面子,而是她自己不要这个脸面,自己打自己的脸,若是之前她能引荐一下,现在也就不会这般难堪了,至少她的身份不会像现在这般尴尬。 司玉心里恨不得能把司懿狠狠撕碎,本想着司懿刚刚回京不久,哪里能被这个贵族圈子这般快速的接受,毕竟她从小可是在乡野间长大的,就凭借这个她都会让人瞧不起,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搬出她自己的祖父! 前丞相明赐,不要说在场的世家公子小姐们,就单单是现在在朝廷上呼风唤雨的朝臣们都会闻之色变! 暗自咬牙,司玉面带微笑走到司懿身边挽住了她的手臂。 “瞧瞧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我大姐姐长得太美了,让你们全都失了魂了!”这般娇笑声唤回了众人的魂魄,看着司玉的眼神不禁有些怪异,这司懿可是货真价实的将军府嫡长女,那这司玉的身份岂不是有些尴尬? “妹妹瞧你说的,只是各位看到我这个生脸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已,哪里像你说的那样,不过大家这般看着我,我的头上长了犄角了不成?”说着司懿还调皮的摸了摸额头,那迷惑的样子让人引俊不禁。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众人心中暗想,看来这位将军府的大小姐也是个心思剔透的玲珑人儿,经她这么一说这氛围还真就没有之前那般的沉默了。 夏恒民风开放,公子小姐们都可以结伴出行,司懿进了凉亭,与那些小姐们坐在一起,凉亭很大,另一侧则是公子们在那里斗诗斗画甚至还有人斗起了乐器,好不热闹! 司懿毕竟已经活了一世,所见所闻都不是在场的这些世家小姐们所能够相比的,眼看着围着司懿这些小姐们围坐成了一圈,津津有味的听着司懿所说。 “据说在西域那边经常会有蛇女出没,她们有着人的身子,蛇的尾巴,相貌很是迷人,可但凡见过她们的人都一去不复发。”听着这话,世家女们不禁一起阵阵惊呼。 “蛇女天不怕地不怕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忌惮的,但是却对音乐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只消一首曲子她们就能对你百依百顺!”这个还是司懿前世带兵打仗不幸流落西域才知晓的,不过那所经历的要远远比这个惊险万分,蛇女也是不被世人所知晓的真实存在。 可是要不是为了他还有所谓的家族,一个闺阁女子又怎么会经历那般的险境?想着,司懿的眼不禁变得幽深。 一旁安静坐着的司玉看着那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的司懿粉拳紧紧握起,指甲在手上抠出了好几道印痕也不知松开,好似完全不知疼痛一般。 她司玉何时受到过这般冷落?即使她不说话,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被人忽略,只能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那被众星拱月的人出尽风头! 心底暗恨,这次真的是失误,本想着借助这些世家公子小姐们的手将司懿打击的体无完肤,让她意识到即使她回来了,即使她的身份不同,可是也融不进这个圈子!却不曾想会是这般扭转! 她不甘啊! “唉?听说玉姐姐的画最是好看!不若玉姐姐就着这夏日湖水做上一幅怎么样?也让那些公子们看一看他们那里有才子,我们这里才女也是极好的!”听着那侧的热闹声音,有的小姐表示不服气,提议出来。 正当司懿也说完了,小姐们也就同意了,当然也不单单只有司玉一人作画,就连着任颜还有国公府的小姐还有大理寺卿的小姐等等都参与了进来。 远处的公子们看到这边,也纷纷过来凑热闹,正值青春年华,这等气氛也是微妙甜美的。 司玉虽然年龄较小,可是却自有一派大家风范,作画之时那双桃花眼认真地看着外面景色,时不时的眨一眨眼,眉目仿若含情,在那湖水的映照下,一张笑脸又增添了几分艳丽,这人本就成了一幅画。 在场的有好几个公子可都是司玉的忠实追求者,其中最出名的可要数兵部尚书家的小儿子了吧,前世可是做出不少轰动的事儿呢。 司懿浅浅啜了一口茶,倚栏而坐,视线飘向了外面,波光粼粼,杨柳飘飘,这种安宁美好,可惜却都走不进她的心中。 正当这个时候,湖面之上又是一艘小船缓缓行来,有人定睛一看发出了惊呼。 “诶?!那不是白衣公子吗?!”白衣公子的名声可谓是红极帝都,这司柯更是无数少女梦中理想的夫君人选,风度翩翩,年少有为! 司懿看着那位“白衣公子”心中轻笑,想当白衣公子,可以!不过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白公子司柯到底能当多久! 顺着人们的声音又落到了司柯后面那人影身上时却笑意却僵在了嘴角。 ------题外话------ 滴滴滴滴滴滴,喜欢请支持~(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章:初展文才 人群让开一条道路,一位白衣公子并着一青衣公子就这般走了进来,白衣公子自然就是近来闻名京城的司柯了,而那青衣公子大约要比司柯大上两三岁的样子,不过十.岁,可是相貌却是少有的俊朗! 器宇轩昂,英姿飒爽,五官有着皇族之人特有的英俊,一双眼深邃无底,脸上却总是挂着温暖如春的笑意。 他就是吴贵妃的儿子,当今圣上的三皇子南赢赋!她至死都不会忘记的脸庞! 滔滔不绝的恨意从心底汹涌而出,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殆尽! 手忍不住的颤抖,心也跟着狂跳起来,这是她重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现在她还活着!她又活过来了!带着滔滔不绝的仇恨!带着上一世亲人朋友的无辜性命以及那穿心之痛! 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南赢赋的视线对上了司懿的,可是之前那种感觉却消失了,司懿向着南赢赋浅笑点头,南赢赋回之一笑,又继续转头向着还在继续作画的司玉望过去。 可是那如芒在背感觉却还时不时的跟随着他,南赢赋寻了几次也没有寻到,周围都是世家公子小姐们,即使有危险躲藏在暗处的暗卫也会出手,他根本就不必担忧自己的危险。 司懿当然知道!南赢赋的母妃可是贵妃,他的后盾可是强硬得很,只是可惜他母妃害死了皇帝心爱的女人,这些年来却是越加的不受宠,连带着他也是在皇帝面前失宠。 即使锦衣绸缎,华丽美食,可是不受皇帝宠爱的皇子终究只是个废物、弃子! 只可惜前世她却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耗尽心力为着这么一个男人争夺皇帝喜爱,夺得皇位! 今生他再也别想利用她来获得将军府的支持! “哇!玉姐姐!你作的画可真好看!”闻声望过去,司玉已经站直了身子放下了笔,神色有些娇羞,眼睛却时不时的偷瞄着默默站在一旁的“三爷”南赢赋! “确是一幅佳作,不管是色调还是位置都作出了着夏日美景,这笔工也是妙极呀!”旁的公子小姐们一起赏画评论。 湖光粼粼,荷花满池,杨柳轻飘,日头斜照,映得湖中亭子好似屹立于仙境中一般。 “嗯,不错!”南赢赋也是对于司玉的画作赞不绝口,看了一眼司玉却引得她满面红光。 司懿恍然大悟,原来竟在这时,司玉的心思就已然在了南赢赋的身上!可笑她前世只一心扑在别处,竟忽略了身边之人的心思! 想着,司懿竟不觉笑了出来,泠泠的笑声一出来引得了众人的注意。 “诶?懿姐姐为何笑?”之前迎面而来的小姑娘文岁儿好奇的问出了声,周围的人也都是一脸疑惑,甚至有些人的脸上也出现了不满,也是她从来开始除了说一些所见所闻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才能,现在一笑反倒是会让人心生不满。 “姐姐只是觉得这天气大好,湖中美景连得让人心都不觉放松呢。” “哦?那既然司大小姐心情这般好,何不给我们展示一下您的才艺呢?!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说话的女子是一直坐在司玉身边的,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就是安国公府的曹二小姐,她和司玉可谓是真真儿的闺中密友呢! 听闻此话,其他人也有了兴致,司懿眼神暗了暗,看着自信满满的司玉又看了看她桌子上的画作,不可谓不是佳作一幅。 司玉从七岁时就开始作画,而她七岁却已被驱逐出将军府,上哪里学得作画呢?前世她也只会男儿会的东西,女儿家的东西还真是不甚了解! 不过这又何妨?既然他人来寻事端,她又为何要给他人再留面子? 莲步轻移,缓步走到桌前,拾起毛笔,略微沉思,抬手下笔…… 司懿到底画了什么众人不知,可是在里圈的几人脸色却越来越是惊奇,甚至到了最后完全可以用震惊两字来形容!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安静作画的女子终于停了下来,抬手擦拭额头汗水,看着那幅画的眼中却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神采。 日落西山,黄沙漫天,城楼遥立,战旗飘飘,匹匹战马背伏着士兵们从外归来…… 画作给人一种荒凉严肃的气氛,但是又有着让人心生向往的自由与激情,马儿奔腾,士兵欢笑,只是简简单单的黑白水墨画却让人心中一荡! 司懿静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幅画,脑中映出的却是前世与那些兄弟们一起奔腾黄沙的模样,今生还会再有吗? 转头看向西面,不知何时太阳已然西斜,夕阳染血,耳边好似还回荡着他们笑声。 “好!真是好画啊!”没有华丽的颜色,没有多样的描画,只是简单一幅边关水墨,却是一幅真实写照! 果真是将门之女,这气概都是同寻常女子大不相同! 收起最后一丝轻视,大家对与这个心中有国的小小少女表示真心佩服,一个小小的女子心怀这份心,他们这些年长的公子们又作何想? 司懿不管他们此刻心中所想,低头一笑,行礼离开。 “天色不早了,司懿久病刚愈就不陪伴各位了,先行一步,告辞。” 司玉在这里也是尴尬无比,原本想着在才艺上怎么也能狠狠压过司懿一头,却不曾想被她反扑! 连牙齿都被气得颤抖起来,看着众人又看了看前方背影,怎么能能让她走!司玉咬牙跟上。 “姐姐请稍等,三爷还在这里,姐姐先行一步是否不妥?”低声说道,司懿看了一眼司玉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南赢赋,悄然一笑,反正南赢赋现在也没有表明身份,就算她要走又能奈何她? “姐姐身体有些吃不消,妹妹你和大哥还有三爷好好游玩。”说罢理也不理司玉就要转身离去,可就在这时身子右边一空,身后一道道惊呼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落水声…… ------题外话------ 她可不是小白,大家等着瞧吧~(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一章:暗中使绊 一道落水声引得无数惊呼,水面之上一道身影在那使劲儿扑腾,而岸边则是趴伏着一道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 “呀!落水了!将军府的小姐落水了!” “快快下去救人哪!” “哎呀!快拉大小姐一把!她也要掉下去了!” 场面一时混乱不已,司柯黑着脸,跳入湖中将那扑腾的妹妹司玉拉了起来,并将脱下外衫将她包裹起来。 司玉小脸煞白,嘴里吐着水,呛得她头晕眼花,可在这时下意识的去寻找司懿,却看到大庭广众之下,那三爷竟然伸手将她拉了上来! 心中一股子怒火猛然爆发出来,将要把她燃尽! “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得好好的又怎么会坠湖?”司柯皱紧了眉头,赶紧吩咐着身边的小厮去划船过来。 “大哥…我……”未语泪先流,原本娇俏的小姐此刻却变了落汤鸡,司玉的眼睛看向司懿时又充满了为难,好似担忧着什么而不敢说一样,众人看着被搀扶着的司懿眼光不由得变了变。 这司玉年龄虽小但是行为却最为得体,行事也从不莽撞,可是此刻却突然落了水,此刻又这般的看着大小姐司懿,真是让人不得不深思。 “咳咳!妹妹,你怎么样?”司懿一脸焦急的半跪在地上,想要看看司玉是否安好,可是却在下一刻被司玉挥开了手。 “姐姐,妹妹到底哪里招惹的姐姐不高兴,要姐姐蒋妹妹推入湖中?”司玉一脸神伤,捂着胸口满脸泪痕的看着司懿。 而司懿沉默的低头站在原地,在外人看来有些无措,但也是变相的沉默? “大妹妹,这件事情你怎么说?”司柯出了声音,一手搀扶着司玉,眼睛却是不离开司懿的身上。 这个妹妹,他看不懂,也许是接触的太少,可是印象中的她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小时候她聪颖过人,男儿也是有所不及,祖父经常夸赞她,她虽不张扬,可是她却也不似现在这般安静沉默。 这使得他对于她有着更多的探究在里面。 “大哥也是怀疑懿儿吗?”闻得司柯的声音,一直沉默低头的司懿终于抬起了头,可是那双一直都宁静无波的凤眼此刻却也是红了眼眶,泪水在里面滴溜溜的打着转儿,可主人却坚决不让得它坠落下来,此刻留给人们的只有倔强两个字。 “大姐姐,玉儿知道大姐姐不喜欢玉儿,玉儿可以改,可是大姐姐明明知道玉儿最是怕水却还是将玉儿推了下去……” 两人的身份在场之人心里都已清楚,若说原因还是身份差距给闹的。 只是看着司玉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众人的心却已然慢慢偏转。 “玉姐姐,你确定是懿姐姐将你推下去的?我们都知道那条独木小路因为接近水面所以又湿又滑,万一是姐姐您脚滑了呢?”文岁儿走到前去,看着司玉疑惑道。 “我…也许真的是玉儿不小心了吧,是玉儿大惊小怪了。”司玉不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下颌贴在自己兄长的肩膀上,样子好不痛苦。 这一番话说的真是妙极,推了自身的责任却又让众人将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身上,司懿心中轻哼。 “不,也许是姐姐不注意,才将妹妹碰到,姐姐给妹妹赔不是了。”说着就微蹲身子行了一礼,可是下一刻身旁的文岁儿却尖叫出声。 “呀!懿姐姐!你流血了!”众人顺着声音一看,司懿淡色的裙边一侧竟然都已经变得通红,那刚刚碰到的湖水掺杂着红色滴落在地上,在她的脚下已经染红了一片地。 任颜赶紧命人搬把椅子让司懿坐下,并亲自为着司懿查看,公子们则是自动的转过头去避嫌,可当听到女孩们惊呼声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当看到那伤口是饶是男子也是让他们倒抽了一口冷气。 怪不得流了那般多的血,袜子早被划破,那伤口有着寸许长,却深可见骨!药已经拿来了,现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任颜只是碰了碰袜子,司懿的脸就已经失了血色,皓齿紧紧咬着唇瓣儿,却不吭一声。 “懿姐姐,你要是疼就喊出声,抓着我的手也成!”文岁儿捉住司懿冰凉的手,可还不等握住一方衣角就从司懿的手上飘了下来,文岁儿原以为是手帕,捡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是衣料,仔细核对,那不是司玉身上的又是谁的?! “我就说不可能是懿姐姐!你们看,推人哪还能把人家身上的衣料给拉下来、自己还受了伤的?!”众人定睛一看,果然! 司懿皱眉不吭声,好似全部精力都已经被那伤口耗尽,而司玉却顿时没了话语,因为这个事实已经完全推翻了她之前所说的那些话。 司玉张口要说些什么,可是司柯却使了使劲,司玉闭嘴。 “看来只是一场误会,女孩子家的落水一时慌张脑子也是有些不清楚,玉儿哥哥平时都白教育你了,还不向你大姐姐认错,姐妹之间因为些误会平白伤了情分。”司柯这一番话语将司玉之前的话全都当做了一场误会,偏心的可不是一处两处!可是想就这么简单的翻过页是不是太小瞧了她司懿了? “大哥还是让妹妹休息一下吧,那条栈桥小路很是危险许是湖水涨了,所以才会被浸湿。” “可是最近都没有下雨了!”文岁儿嘴快,一下子说出了实情,任颜摇头不语继续处理伤口。 “先不管这个,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将那栈桥小路重新修一下,年久失修,想来那块板子已经残破,也该换一下了,不最好安上一些护栏,这样才安全些。” 众人闻言都点头赞同,南赢赋直接命人去查看刚刚那段路,可回来禀报的小厮却是一脸的疑惑。 “不去查探回来作甚?” “回主子话,刚两位小姐走过的那段路并没有任何异常!”小厮不明白的看着司懿又看了看司玉,脸色有些古怪。 南赢赋听到回答第一个反应就是向着还躲在自己兄长怀里的司玉看去,众人当然也是毫不例外,司玉一愣之后,只紧紧盯着那一脸平淡的司懿。 她终于明白司懿为何要提出修桥了!她竟然将她给引了出来! ------题外话------ 喜欢就动动手指收藏一下下嘛~(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二章:后母殷勤 “原来竟真的不是司大小姐,那么二小姐您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旁的小姐蒲扇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此刻柔弱不堪的司玉,可那双眼中却是满满的讽刺。 司玉虽为京城贵女,有名的美女才女,可惜她那谁与针锋却又矫揉造作的性子也是不招其他贵女所喜爱的,但是司玉的实力却又在那里明摆着,这让无数贵女也是恨得牙直痒痒。 这下可好了,突然蹦出来个司懿,将军府的大小姐,不管是名义上还是血统上都可以称为真正的嫡女,既然有了这么可以踩司玉一脚的机会又为何要放过呢! 司玉面色僵硬,不知到底是为了何事态扭转成了这样,但顷刻间,眼角泪花洒落,贝齿紧咬樱唇,仿佛都失了血色,委屈的看着司懿。 “姐姐,是妹妹冤枉了你,妹妹在这里向姐姐赔不是了,还望姐姐恕罪。”说着从司柯的身边站起摇摇欲坠,看得在场的一些公子们都于心不忍,纷纷为着司玉开始说起了好话,谁能认为像这样娇滴滴柔弱弱的大小姐能有那个坏心思来诬赖别人呢? 一定是当时情况危急一时察觉错误才会导致的先前的局面。 “妹妹何要如此!只要妹妹平安姐姐就安心了。”司懿单脚起身去搀扶司玉,可一个不慎却要摔倒。 “小心!”身旁一双大手伸了出来,熟悉却仿若隔世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司懿浑身猛然一僵,对着南赢赋淡淡一笑,反身一礼却不着痕迹的拂开了他的手。 可是这一幕却在司玉的眼中成了一根毒刺,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扎进掌心。 “今日还要多谢公子伸手之恩。”不等南赢赋回答,司懿就向着在座各位告辞。 “也谢过各位,今日司懿就提前告辞了。”伤口的眼中大家有目共睹,当然要先去看医了。 “不不不,今日还是我们接待不周让大小姐第一次见面就受了伤,等日后有机会我等一定要与大小姐继续切磋画技!”说此话的就是礼部尚书的二儿子。 “是啊,司大小姐,你就赶紧去医治吧,别耽误了才好!” “快去吧!” “懿姐姐我陪你去!颜姐姐你也一起吧!”文岁儿叫唤着,赶紧儿的跑到了司懿的身边。 司懿一行人走后,司柯也带着司玉离开,可是余下的众人不知在想何事,但一条不变的是将军府出现了一位大小姐。 这一条消息在京城之中可算是慢慢传开了,所有人都好奇这位消失已久却又突然出现的大小姐。 再加上将军府的小姐们各个都不差,一时之间司懿可算是出了名了。 而且这事儿也不知怎的就传到了长公主的耳朵里,特别命人来传旨说是让司懿参加不久后的秋宴,此次秋宴可不是一般的秋宴,而是皇家组织的秋日狩猎。 听到此消息后大夫人刘氏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司玉,这个多事儿的蠢丫头! 而司玉也悔得肠子都请了,但是又及其的委屈,好好地诗文会却成了司懿回京的扬名的第一块垫脚石,本想着她是个乡下的野丫头,却不曾想见识倒是挺多! “娘!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秋宴就那么让她去了吗?!那所有人气不是都认为我要比她矮上一节了吗!”司玉眼睛通红,鼻子都有些憋闷,看样子是刚刚哭完的。 “哼!想要去参加秋宴,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个家的主母可不是她!行了,你也别哭了,以后行事之前先和我商量商量,别自己一个人做蠢事儿。你现在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在秋宴那一天一展风采。” “我的女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相比的!”大夫人刘氏将茶杯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司玉破涕为笑,才觉得心中好过一些。 说到司懿这里,伤口却是很深,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司懿的恢复速度快得很,也许这也是前世中为何司玉会打上她血的主意。 “小姐,你这伤口恢复的可真快啊!”奇巧儿给司懿上药时惊奇呼道。 “哼!我们小姐是谁!”连翘那骄傲如小公鸡的模样逗笑了司懿,连翘长得娇小,可爱的不得了,而相反较她小一岁的奇巧儿却是清秀稳重一些,这两个丫鬟性子也是互补。 “小姐,大夫人请您过去。”这时丫鬟来报,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连翘脸色忽变,仿若遇到到了洪水猛兽一般,看的一旁的奇巧儿诧异不已。 “好,你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这就随你过去。”司懿倒是反应平常,只命奇巧儿连翘给她挽上发髻,换了套以上就跟那丫鬟去了。 紫竹轩离着金玉堂还不算太远,只消一刻钟就到了。 “快来,让母亲看看你,你受伤之后母亲也几天没有见到你了,苦命的孩子总是受的一身伤,脚可好些了?”刘温雅拉着司懿的手就担忧的问个不停,那架势好似恨不得能代替司懿受伤一样。 “烦母亲忧心了,懿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口早已结痂,只是天气闷热伤口好得慢了一些。”司懿一脸惭愧,刘氏却顶看不上她这个样子。 “好孩子,这都是你那个毛手毛脚的妹妹,早些时候母亲就教育她让她多学学那些名门闺女做个大家闺秀,却不曾想如今做出这般不妥之事,也是母亲的过失。”刘氏恳切的说道,司懿摇摇头反握住刘氏的手。 “母亲万不可这样说……” “懿儿,不要再为你妹妹辩解了,母亲已经罚了她去抄写女戒,线下要紧的是你的伤口,母亲稍后再给你送去一些补品,伤口得赶快了好了才是要紧!” “还有,这一盒是你爹爹战场上用的药膏,你拿去涂抹,这个则是祛疤的药膏,女孩子可不能留下疤痕才好。”刘氏说了一大推,司懿静静地听着,刘氏停下之后竟发现司懿的眼变得通红。 “这是怎么了?!” “不,是女儿感受到母亲的关怀而情不自禁了。”司懿拭去眼角的泪痕,情不自禁想要杀了你们! “傻孩子,这是母亲应该做的啊。”刘氏抱住司懿,轻拍司懿的后背,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紫金玉堂出来之后,司懿就直接回了紫竹轩,看着那些补品以及手中两盒药膏笑了,既然你挖坑让我跳,我不跳岂不是很没趣儿? ------题外话------ 嘿!可能此文现在有些慢热,但是不要急,我们司懿很快就会成长起来的!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三章:狗仆欺人! 不过三天,将军府又忙活起来。因为司懿忽然高热不退,半夜三更就请来了数名郎中为其诊治,司恺锋更是为其请来王御医为其诊治,毕竟现下的司懿可是要参加秋宴的! 可是这波未平下波又起,司玉病了!急病! 原本在紫竹轩为其诊治的王太医以及大夫们一溜烟儿的被唤到了司玉住处,为其诊治,司恺锋更是亲自去探望司玉,这等差别待遇不可谓不明显。 “小姐!你看看!他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连翘急的都要哭了,看着床榻上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少女眼泪真就在下一刻掉了下来。 “你这丫头哭什么,你小姐我还好好的呢。”司懿笑着,眼中神色却一点点的变得幽深,补药她没真喝,药膏她也没真抹,可是却是真的病了,并且无关伤口,突然就这样了! 到底是哪里被她忽略了? 身体阵阵发冷,浑身却猛地出汗,额前黑发已被沾湿,指尖脚尖竟开始隐隐发麻,司懿隐隐明白大事不妙,司信早就出去寻郎中去了,可现下都没有回来,这不正常!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原本发白的脸竟诡异的渐渐泛红,司懿的神智也开始模糊不清,口中不知嘟囔着什么话,可奇巧儿连翘近了听却也听不清楚。 已经将近五更天,司信忽然回来了,却是一身血迹,摇摇晃晃的摔进屋子地上,惊得两个丫鬟惊叫出声。 “属下惭愧,半路遭到不明阻截,郎中也死在了半路上!属下无能!”司信铁骨儿郎此刻却只能趴伏在地,只怕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得回来。 司懿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睛一条缝,却也是在下一刻又闭了上。 连翘三番五次去请将军大夫人和郎中,却没有丝毫回应,直到天色大亮,那王太医才得了空,来替司懿查看,可是没多久就脸色大变,说是司懿得了疫病! 这话一出,真可谓是惊吓到了将军府的所有人,司恺锋立即封锁了紫竹轩,下人一律不得外出,外面的人也一律不得进去,紫竹轩被彻底封锁死! 这时外面不知何时得到了风声,纷纷要求将司懿转移出去,更甚者有人提议将司懿处死! 司柯却站出来说要医治司懿的病,可惜却在三日之后宣布司懿之病无药可救,这番言论更是引起一片哗然,连白衣公子都没有办法医治的病,那岂不是太邪乎了! 一时之间云都城中人人自危,不管是谁离着将军府都是远远的,恨不能将头顶这一片天都分开两半,生怕被传了病。 终于皇宫内下了旨意务必要将将军府小姐司懿给转移到城外的庄子上去。 紫竹轩内 “你们要做什么!放下东西!不要乱动!哎呀!”连翘急的团团转,却阻止不了这些小厮将屋子里的东西扔到院子里焚烧,不管是什么器具、布料书籍都统统逃不过一死。她不明白,明明小姐一直处于昏睡之中,根本就不是什么疫病,为何他们就这么定论,她知道一定是有心人作祟了! “不要再摔了!”上好的磁漆碎了一地,绫罗绸缎拖拖拉拉从屋子里到门外。 “躲开!伤着了你可怨不得我们!”说着一个小厮就将连翘狠狠推开,连翘撞在了桌角上手腕立刻一片淤青,眼泪不停地坠落下来,旁边奇巧儿更是不知怎的衣衫凌乱,脸上也增添了几块颜色,司信重伤在床是无法保护他们的! 就连那周管家此刻也因为紫竹院的封锁而鞭长莫及! “快!那边!” “这些上边可都是有着病菌的!全都销毁!” 这些下人平日里哪里见过这般上好的东西?就算是将军和夫人屋子里的东西都不见得比这些好!他们虽然身为下人用不到这些东西,可是破坏这些东西心中也是有着一种隐隐的畅快! 这时门外又进来了几名婆子,她们都是大夫人院子里的人手,平时也是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只见她们进了院子后直奔着主屋就往里冲,连翘奇巧儿以及紫竹轩的奴仆们拦都拦不住,更有甚者直接被那群婆子身后的人禁住。 “你们要做什么!怎可擅闯紫竹轩!”奇巧儿因之前的喊叫声音有些嘶哑,与连翘一起挡在主屋门口。 “哼!擅闯?我们是奉了大夫人之命来将病患接到庄子上去的!再者还有宫里面传出来的旨意,我等只能对不住了!”现下连大小姐都不再称呼,而是直接称之为病患。 看着那些婆子一脸轻蔑的样儿,两个丫头脸色一白,知道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去了,小姐好不容易回到了将军府若是再出去,回来之日可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走!”领头的婆子直接闯了进去,可是还未等身后的婆子跟进去,却只听闻屋子里一声惨叫。下一刻,那婆子就翻滚着爬出来,捂紧自己的手,看着那扇门说不出来任何话,只能在地上来回翻滚,不停惨叫。 剩下的人定睛一看,那婆子手上鲜血直流,仔细看去发现竟少了两根手指! 这一幕可谓是惊到了所有人,奇巧儿与连翘一愣神之后赶忙着就往屋子里冲去,可还未进屋,门口就出现了一抹白色身影,扶门而立,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唯那双凤眼漆黑,刻入人心。 “我倒不知何时这紫竹轩也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题外话------ 嗯,喜欢请支持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四章:初次出手 紫竹轩一时之间死寂一片,唯有那婆子粗重的喘息声。 “连翘,去搬把椅子来。”连翘回神立刻去搬椅子,放好软垫放置在司懿的身后,司懿坐下后,奇巧儿则是为着披上了外衫,但眼中却是激动一片,仿佛小姐醒了就是她们最大的依仗,可是眼底还是有着浅浅的担忧。 看着屋里屋外乱的不堪入目,往日里雍容雅致的紫竹轩天翻地覆的变了样子,司懿的沉默了一瞬,漆黑的眸子转到了院子里陌生的下人们身上。 “说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竹轩何时能这般轻易的闯入大闹?”少女的声音还有着几分稚气,可是却奇异的令人心中一跳。 “大小姐,您得了疫病,现在奴婢们是来接您到庄子里去的!”一个胆大的婆子站了出来,司懿不禁觉得有些眼熟,随后奇巧儿的话让她想起了她是谁。 “刘嬷嬷!你怎可这样?我家小姐分明就不是疫病!为何非要这样对待我家小姐!” 刘嬷嬷,乃是大夫人刘温雅娘家的家生子,也是大夫人的奶娘,从大夫人入了将军府的门儿就一直跟随着大夫人,自刘氏扶正之后,在府中可谓是上了天了,那脸褶子恨不得都能在脑瓜门儿上长出个王字来! 司懿看着这张脸久久不言语,那刘婆子直接就上来想要将这位病病殃殃的大小姐给“请”出去,身后几人跟随,可惜还未到跟前儿,那些奴仆伸出去的手就都纷纷少了零件儿! 鲜血见到了刘婆子的脸上,那沟壑纵横的皱纹更是显得深刻几分,凄厉的惨叫在耳旁响起,刘婆子被唬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司懿的身后,手中握剑,那人不是司信又是哪个? 只是那刘婆子再见到司信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之时更好似见到了鬼一般!本来搭耸的眼皮此刻睁得溜圆,那褶子好似都撑开了不少! “你!你、你……”刘婆子指着司信说不出来话,转眼向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司懿看去,却只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司懿! 司懿从来都是笑呵呵的,从来未曾露出过这般颜色,那双凤眼笑起来弯弯的及其好看,可是当她不笑的时候凭添了几分冷漠凌厉! “怎么?刘嬷嬷你这是看到鬼了?不过我现在很是疑惑,到底是谁告诉你我得了疫病了?将军府都知我是早产儿,这长大之后时不常的就会犯一次病,到底是谁在乱嚼舌根?还有这紫竹轩老将军早就有吩咐不管是谁都不得擅自闯入,谁给你们的胆子?嗯?” 司懿一句句话把得刘婆子以及那些之前破坏紫竹轩的下人们彻底打蒙了,纷纷跪了下来。 前面倒是没什么,可是这老将军的严厉就连将军司恺锋都承受不起,他们如今更是作出了违反老将军意思的事儿,想来若是老将军知道了,即使老将军远在万里之外的边疆也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大小姐饶命啊!” “奴才知错了!请大小姐饶了奴才吧!” “奴婢再也不敢了!大小姐饶命啊!” 跪了一地的奴才,再没了之前那放肆的模样,之前大小姐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而且身边更是没有见过司信,却不曾想现下有几人直接丢了手指,这等残废的人也是在不可能留在将军府中了,发卖出去也不会再有好活计了! “呸!没听到大小姐问你们的话吗?!都是聋子吗!” “不!他们就是没眼没耳狗奴才!”连翘接着奇巧儿的话,两个丫鬟伤痕累累,但心中却有着一团冲天怒火无法扑灭。 “是、是、是王御医啊!是王御医诊治的小姐患了疫病啊!不关奴才们的事儿啊!” “王御医?” “对!还有、还有柳郎中!” “你们之前说宫里头有贵人传了旨意?又是哪位贵人可有书信?”司懿笑问,这接连的问题却让那刘婆子应接不暇,更不知该怎样应答。 “这、这、老奴不知……” “呵呵,好,好一个不知!那好说,来啊,把这些狗奴才全都给我捆起来!”司懿一声令下紫竹轩的下人们就迅速行动起来,先前这些人怎么对待他们的,他们也是要怎么还回去的! 不一会一个个粽子就跪在地上。 “大小姐!您不能这样对待老奴!老奴是夫人的人!”刘婆子梗着脖子直视司懿,完全没有半点该有的尊重,以及对主人家的主仆礼仪。 看着刘婆子那仗义的模样司懿却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全院子的人都看着司懿。 缓步踱到刘婆子面前,司懿直接就给了刘婆子一脚,直踹她心窝!刘婆子“哎呦”一声趴在地上。 司懿虽然现在体弱,但是前些日子每日都会锻炼强身,哪里到自然不能与其他闺阁小姐相比较况且司懿又是找准了位置,那滋味更是能让刘婆子好好体会一下! “你这狐假虎威的老狗,竟敢这般辱没母亲的名声,母亲乃是名门大家之后,又岂能纵容恶仆欺辱主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司信,请家法!”司懿声音刚刚落下,那刘婆子的脸色立马变了颜色。 “不!大小姐!老奴没有!”可惜刘婆子的话却没人理会,只见几名护院搬着一套套的刑法用具就上了来。 门口有着那么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奇巧儿眼尖的看到。 “将他们给我抓起来!紫竹轩什么时候可以让人随意走动了?”紫竹轩的护院乃是老将军亲选出来的,之前却被着好些名下人困着,但也是紫竹轩僵持到现在司懿也没被人带走的原因。 “既然来了何必走呢?看好了门别让任何一人走了,今日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将军府的家法可是很有意思的。”司懿坐回去,那轻缓的语调却让其他院子在场的人遍体通寒! ------题外话------ 温柔的笑才是我们女主的招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五章:手段震慑! 种种刑具已然安置完毕,刘婆子被架在了长凳之上,手和脚都被绑在凳子腿上。 “大小姐,饶了老奴吧!是老奴有眼无珠冒犯了大小姐……” “行刑!”司信站在一旁一声令下,那刘婆子没有说完的话语顿时改为凄厉嚎叫,成年人胳膊粗的棍棒一下一下的打在刘婆子的身上,只有一声声的闷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力道,可是明白的人却都知道,那只是表面而已! 有一种打法是声势大,雨点小,受得伤也只是皮肉伤,而像这种就恰恰相反,越是看起来轻飘飘的,受得伤就越严重,皮肉表面倒是没什么,可却会伤及五脏六腑!到最后甚至会一命呜呼! “啊!大小姐!” “大小姐!” 刘婆子一声比一声叫的高,那声音就像是被人割了喉咙只能扯着破败的嗓子吼叫的老母鸡! “你个天杀的丧门星!我是大夫人的人,你这样对我大夫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刘婆子眼睛布满了红血丝,那双眼睛在棍棒的挥舞之下往外凸着,好似下一个就会瞪出来一般。 司懿不说话,只是看着刘婆子,一般人家都是用的板子,可是将军府却是不同,这棍子可是军中刑罚所用! 这棍子看起来是木质的,但是那也只是最外面的一层而已,里面则是灌得铅等有毒重物,重量自是不用说,行刑的是个体型壮硕无比的大汉,二这棍子也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要是想要人命只消那么几棍就会因为内脏出血而死。 可活着容易,要死哪能这般容易? “刘婆子,你到现在还在污蔑母亲,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尊重我也就算了,可母亲是你正经主子,怎可这样被你污蔑?母亲愿意,我都不愿意!”司懿这番话可谓是气坏了刘婆子。 可是刘婆子却也只能经受着棍棒的招呼,司懿也不叫停,可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今日刘婆子会死在这棍棒之下时,终于司懿叫了停。 可是当那大汉将刘婆子松开时所有人又到抽了一口气,原那捆绑刘婆子的根本不是普通麻绳,而是布满倒刺的荆条! 即使刘婆子还有命活着,可是她的那双手脚算是废了。 刘婆子被扔在地上,只能趴伏着仰望着司懿,此刻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嗓子早就喊哑了,眼中浮现恨意,那样子就像是在说:瞧吧,量你也不敢打死我,大夫人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刘婆子的样子,司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老刁奴可真是天真。 “刘婆子,本小姐看你还没享受够,所以……”打了个手势,不远处的大汉就将着刘婆子高高提起,随手就扔进了一口完全可容一个人还绰绰有余的大锅! 下方早已架好了支架,燃好了火堆,只那水却是凉的,可是那凉水变沸水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对待老奴!”嘶哑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使得人心惶惶。 刘婆子此刻才知道这位大小姐可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儿!她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听说过这种刑罚,却从未想过自己如今竟亲身经历! 锅的旁边站着两名大汉,只要刘婆子往锅外爬,他们就会将她按里去,一开始还能用手,可是时间推移,那口锅里的水也渐渐热了起来,两名大汉只能有棍子来困着刘婆子。 慢慢的刘婆子皮肤都变得赤红起来,空气之中更是漂浮着一种味道,闻到这味道,院子里胆小的下人直接就呕吐起来,其他人也是脸色苍白,甚至比之现在的司懿还更像是一名病人。 刘婆子无奈,怎样都出不了这口锅,那头发也不知是被锅里的热水还是汗水沾湿贴在了脸上,狼狈不堪!最后更像是疯了一般的往外扑腾着! “你个小贱蹄子!活该你生下来没有娘!活该你不受宠!你这个心肠歹毒的贱人!”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大夫人那里你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你会下地狱的!” 司懿听着却第一次笑出了声音来,她前世一心为着家族着想,从不曾伤害家中之人半分,可是到最后却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她就是从地狱爬上来的,还怕甚子地狱?只是她会一一把他们、她们都送进去而已! “闭嘴!”一旁大汉立刻给了刘婆子一拳,这一拳可让刘婆子懵了圈了,伏在热水之中安静了下来。 “呵!愚蠢狗奴,到现在竟还是不知悔改,看来你还真是皮子紧的狠!” 司信上前将那刘婆子提起来,将她放在了一个铁椅上面,禁锢住,下一刻令人浑身发麻的东西出现了! 那是一个男子巴掌大小的方块物状,而那下面就像是女子梳妆用的梳子,但是那上面的梳齿却是一个个凹进去的细小刀片! 没有人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当那东西用在了刘婆子身上时,有人直接被唬得尿了裤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梳洗! “大小姐饶命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下方的丫鬟小厮已然再也支撑不住,这等吓人的把式他们那里见识过? 却不曾想如今在本以为最为软弱的大小姐身上亲自见识了,他们更是觉得自己之前瞎了眼,怎的就招揽了这等“好差事”?! 司懿招手,刘婆子刑罚暂停,但是那双眼中此刻没有别的,只有深深的恐惧,老泪纵横,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这与她之前闯进紫竹轩时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那你们说如今这紫竹轩被破坏成这样,该如何是好呢?哦,对了,刘婆子你口中说的那位贵人又是哪位呢?” 满院寂静,鸟雀的声音都已不见,却不知某人的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六章:刘氏前来 “奴婢、奴婢全都拿出来!只求大小姐放奴婢一条生路!” “奴婢也是!” “全是奴才眼瞎了,才冒犯了大小姐……” 院子里跪下来的奴才们将刚刚破坏紫竹轩时偷偷藏在衣物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里面什么砚台、什么书画、什么白玉棋子儿、甚至于小小的花盆儿他们都拿走了,连翘看到了一口气闷在了胸口,看着他们恨不得能怎样才好。 “小姐,我看这些贼子不如统统送到官府上去才好!”连翘的话,让跪着的人失了血色,像他们进来府中可都是有着卖身契约的,若是送到官府中说不得没了命,即使出来了,也不会再有人家肯要他们了,他们也就只能等着沦落为社会最底层。 “小姐,奴才家里还有着老母亲,求大小姐手下留情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下人们都已经被吓破了胆,生怕司懿一个不乐意就直接将他们发卖了出去。 地上摆了一排的物件儿,司懿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刘婆子,刘婆子颤抖地抬起手来,那袖子脱落的瞬间让人看到了那苍老胳膊上遍布的可怖血痕。 风轻轻划过,带过了丝丝血腥还有一丝丝的异味儿,让人作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正是大夫人刘氏,前呼后拥,身旁还站着司玉,她们站得远远的,生怕过了病一般。 一进门所看见的就是司懿站在院子之中吹着风,因病更是瘦了一大圈,却只是倔强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们。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些穿上外衣,即生了病就要好好医治才好,过些日子等你的病好些了,妹妹会亲自去接姐姐你回来的。”司玉手拿着丝帕掩着口鼻,娥眉微蹙,反而让人对她心生怜惜。 看到司玉这个样子,司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刘氏,眼底有着淡淡的幽怨。 “母亲……”饱含思念之情的呼唤,恻隐人心。 “懿儿你受苦了,你的病母亲也是很忧心啊!听母亲的话,城外早已经有了御医在那里等着你,待你病好了,母亲与你妹妹一起去接你。”刘氏面色不大好,一脸的悲切,嗓子都是有些沙哑。 司懿心中冷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刘氏是个好心肠的!可惜若真是如此她也不会沦落到紫竹轩都差点被人端了! “母亲,懿儿不想离开将军府,懿儿不怕死!不要离开父亲也不要离开母亲!懿儿刚刚回来,还未能在祖父、父亲和母亲身边尽孝!”这一肺腑可谓是感人至深! 来人都觉得这位大小姐心地纯良,致死也不忘要向长辈尽孝,可惜…… “懿儿,你得的可能是疫病!即使母亲要留你,别人也是不让啊!”刘氏痛心的望着司懿,仿若受了天大的打击一般,摇摇欲坠,身后的婆子丫鬟赶紧搀扶。 一群人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过了病气,只是心中却称赞了大夫人与那司玉一句,大夫人和二小姐可真是心好,冒着生命危险来探望大小姐。 “不!懿儿得的不是疫病!”这时候司懿一脸坚定,让得刘氏心中不舒服。 “懿儿,不要怕,母亲会接你回来的。”谁都知道这话只怕连鬼都糊弄不过的! “不!为何大哥不给懿儿治病?懿儿不想离开!”司懿摇头,一脸抗拒,连连向后退去,刘氏心中有些不耐烦,给身边的下人使了眼色,下人们有些为难,但主子命令是天,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抓司懿。 “母亲!您就放过懿儿吧!” “母亲!懿儿没有得疫病!” “母亲……” “姐姐,你就听娘的话吧,姑姑也说了只要姐姐病好就会接姐姐回来的!”司玉嘴一快,不小心说漏了,可又想到司懿即将要走了,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心中反而还有着淡淡的窃喜。 只要司懿这一走就别想着再回来! 果然,那位贵人的身份她果然没有猜错!司玉的姑姑,刘氏的亲表妹,正经的名门之女,可惜都是心术不正之人,她司懿前世就已经领教过了! “妹妹、姐姐真的没有得疫病……” “姐姐、如今你的病情都已经传了出去,只能这样了啊!”司玉痛心疾首的看着司懿。 一时之间院子里一片混乱,而在人群中一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佝偻人影,这时候也露了出来,刘氏定睛一看,那竟是她的奶娘! “刘嬷嬷!”大夫人尖叫出声,一时之间聚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紫竹轩亲眼看过之前事情人都默默无语,然大夫人刚来的人却是惊呆在原地。 虽然离得远远的,可是却也能看到那老妇的惨状,身上还穿着之前那套衣服,只是那光鲜亮丽早已不见,只有一道道口子和印子。一直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也散乱不已,只是一根发钗松松插在发中即将掉落的样子。 要不是和刘嬷嬷相熟多年,刘氏也不敢相认这就是将她从小带到大的奶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刘嬷嬷伤成这个样子的?!”刘氏气得手指发颤,指着刘嬷嬷怒不可揭。 “刘嬷嬷?你怎么了?!母亲!那是刘嬷嬷!”司玉捂住小嘴,桃花大眼瞪得大了一倍还要多! 而远处的刘嬷嬷也是看到了大夫人刘氏等人,一时忽然嚎啕大哭,惊天动地,那沙哑粗粝仿若破车轮的大嗓门子要哭破了天一般! “夫人!您可来了!不然老奴今天这条命就要交代在大小姐手里了!” 听闻此话,刘氏司玉大惊,看向司懿的眼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含义。 回过头去看了那在上匍匐着的老奴,嘴角划过一丝嘲讽,顷刻,还不等说话,门外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般吵闹、究竟发生了何事?还要差人来前厅找我!”司恺锋忽然现身门外,而其身后还跟着几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人来齐了,这戏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题外话------ 嘿嘿嘿,女主可不是小白兔任人欺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七章:峰回路转 “这般吵闹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要差人到前厅来寻我,不知道此刻家中有客人吗!”司恺锋脸色黑沉,对于刘氏的做法很是不满。 眼睛不悦的划过刘氏,在落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司懿时,眉头皱起。 “懿儿你这是做甚?不是已经备好了马车吗?为何……刘嬷嬷?”习武之人又是常年在疆场之上的人对于血腥味最是敏感,空气之中虽只是一丝丝也能准确捕捉到。 “爹爹,原本我与娘亲是要送送姐姐,可却不曾想,在这里见到了刘嬷嬷变成了这样!”这话可真是一语双关,好似司懿不禁不肯走,就连送她的刘嬷嬷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是司懿心有怨恨。 司恺锋看向司懿,眼中有了些许的不满,仿佛在说这个女儿的不懂事。 不等司懿说话,不远处的刘婆子忽然有了力气一般挣扎起来。 “将军!将军夫人!救救老奴啊!要是您和夫人再不来老奴今日之后就来也见不到将军和夫人了!”刘婆子喊得声嘶力竭,加上她的那一身伤,让得他人不免多了几分不忍和同情,对着司懿的眼神也是有了几分疑惑。 “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刘婆子竟变成了这个样子?懿儿,你来说说!”司恺锋将视线转向了司懿。 “爹爹,我……”刘婆子看着司懿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她是怕了将军和夫人,没了措辞,不知如何解释,竟慢慢地哀嚎起来。 “姐姐,这刘嬷嬷到底犯了何错要姐姐这般生气?姐姐不为它着想,也要想想自己的身子啊!”所谓软刀子也就是这样了,司玉惯常软刀子抛得漂亮,等过些年,司玉也真的是杀人不见血。 “将军,这就不要怪懿儿了,许是懿儿刚刚回来却又要走,心中也是不好受,刘嬷嬷伺候我这么多年了事后看看医、抹点药就好了”大夫人一脸为难,也深深地心疼着这个刚刚归家的大女儿。 司恺锋看起来可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看着司懿的眼底慢慢溢上怒气。 “老奴没事儿!只要大小姐能舒心就好!大小姐,您不要气着了自己的身子,是老奴碍眼了。”刘婆子说两句话就要一个大喘气,呲牙咧嘴的,满脸褶子一堆丑极了,但一副为着司懿着想的样子令得奇巧儿、连翘恨的咬牙切齿,紫竹轩一众下人都愤怒的看着刘婆子,但也介于大夫人在这里不敢吱声。 大小姐司懿马上就要被送走了,即使还在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不敢招惹其他这个主子的不快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的不是!将军!还望给我家小姐做主啊!”连翘奇巧儿跪在地上,指控着刘婆子。 “今儿个要是不说明白,仔细明白你们的下场!”眼睛在那些刑具上转了一圈,司恺锋心中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将军!我家小姐卧病在床,可是今日却有大群人来紫竹轩闹事,紫竹轩整个都快被毁了不说,刘嬷嬷还带着几个妈妈要进屋子去捉小姐!对着大小姐还出言不逊,就连将军和夫人都被那刘嬷嬷言词侮辱!” 奇巧儿跪在地上声泪并下,本来之前那番折腾她和连翘身上就已经都是伤,小脸儿上面一块块的青紫,衣衫破乱,鞋子都丢了一只,再加上年龄小不得不使人觉得她的话更有可信度! “将军!老奴冤枉啊!夫人!救救老奴啊!老奴在夫人身边伺候几十年了,一直恪守规矩怎敢对主子不尊重!求主子们给老奴作主啊!”刘嬷嬷门牙不知什么时候磕掉了一颗,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将军!我家小姐从不冤枉人!更何况我家小姐病了许久,又有何心力去管其他的事情呢?只求大将军能为我家小姐做主!奴婢就算是舍了这条命也要保护我家小姐!” 奇巧儿直直的跪在地上,那小小的身子隐隐的颤抖着,仿佛即使面对狂风暴雨的打压不会认输! 司恺锋看了看这原本雅致的院子,竟真的变了个模样,心中有了分晓。一庞大夫人刚要说话,司懿就走了上来,那病态文弱顿时吸引了司恺锋的注意。 “爹爹,懿儿知道外面穿了不少的风声,懿儿生病这段时间给将军府添了不少的麻烦,懿儿惭愧,做不了什么事情,可是心中却更不能容许有人不尊重爹爹与母亲,也只能多这点了!”司懿走上前来艾艾的看着司恺锋,那双凤眼让司恺锋一晃神。 “这是?”门口又传来一道较为苍老的声音,是一位穿着短褂的老者,身上背负着一个药箱,头发有些花白,一撮白色的胡子不长不短,看起来慈祥不已。 “王伯父?”司恺锋对于这个人可真是不陌生了,这位老者就是老将军身边的得利战将,一身武艺,医术更是了不得,一直跟随在老将军的身边。 只是这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将军,好久不见,老将军时常惦念着小姐,我昨日回京知晓后就立刻赶来了。”听闻此话,大夫人的脸不禁变得有些奇怪,但没人注意。 “那您请。”司恺锋让路,对于这个看着他长大的老者,他还是很尊重的,王老先生看了看院子的情况又看了看司恺锋等一些人,没有说话跟着奇巧儿等进了房间 时间慢慢过去,大夫人司玉都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终于老者从房中出来,看着司恺锋等人无谓笑笑。 “大小姐的风寒之症来得凶猛,再加上大小姐身子薄弱所以一时寒毒攻心,才会这般严重……” “嗯?王伯父,懿儿她不是得了疫病吗?”司恺锋大惊,而王老先生也是惊讶的看着司恺锋,他刚刚回京并没有来得及听闻关于司懿得了疫病的风言风语。 “是谁人所说?”王老先生问道。 “是、是王御医。”脸上有伤的连翘慢慢的答道,王老先生一愣,随后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逆子!” “将军,先告退了。”王老先生急着告退,司恺锋回礼要送,王老先生拒绝,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司恺锋以及大夫人等一眼。 “恺锋,我从小看你长大,你是个聪明明事理的孩子,有些事情是要用心来看的。”说完,匆匆离去,只余司恺锋在院子门口沉思。 ------题外话------ 我们女主可不是没有靠山滴~亲们支持一下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八章:回报刘氏 将军府金玉堂 “懿儿,你受苦了,你放心母亲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些郎中的!”刘氏看着从屋子之中出来的司懿,握着她的手。 “真是虚惊一场,还好姐姐没有真得了疫病,否则该怎么办?”司玉在一旁,一脸担忧。 看着这母女俩,司懿可真是想笑了,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多谢母亲与妹妹的关心,要不是母亲与妹妹来得及时,恐怕懿儿此刻也不再将军府了。”这话可把刘氏与司玉气到了,她们是来送她走的,不是来留她的! “爹爹。”司懿看着司恺锋亲切的叫了一句,司恺锋心中有点点微妙的变化,这个女儿他从不曾了解过,可是这个女儿身上却有着比人都没有过的一种倔强,而记忆之中的那个女子也是这般! “将军,不曾想大小姐竟只是风寒,那些庸医一定要好好惩治才好!不过之前一直听说大公子在为大小姐医病,果然这大公子不负声望。”门外本以为是司恺锋身边的属下,却不想竟又再次见到了南赢赋! 南赢赋的一番话外人听着没什么,但是知情的几人确实心里明白的紧! 他们这些人不要脸已经是常事了,而司懿现在想的却是,难不成将军府与南赢赋从这时开始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公子见笑了,犬子也资历尚浅,不值得提起。”包庇的意味极其浓重,司懿无谓看了一眼司恺锋,那眼中的不明意味让得司恺锋话语一顿,一口气也在胸口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看着那一双凤眼,好似什么心思都无所遁形。 “将军,既然今日您府中有事,那我们就此告辞了。”说着南赢赋带着身后几个年轻人也走了,临行之前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司懿,对着这个安静低头的女子他总是有很多的好奇,总觉得她身上仿佛有着什么秘密。 “将军!夫人!老奴冤枉!老奴……”刘嬷嬷嘶哑的声音响起,司恺锋看着她沉默了半晌。 “来人!将这个欺辱主子,颠倒是非的恶奴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司恺锋是真的怒了,直接就将人处死。 “不!饶了老奴吧!将军!夫人!大小姐……”刘嬷嬷惨叫着被拖了出去,刘氏求情却对上了司恺锋锐利的眼神顿时没了声音,以往一直红润的脸庞此刻也是煞白。 刘嬷她的奶娘,更是她的得利臂膀,可是此刻却直接被人卸了去,这个人竟是她的夫君! “夫君,不要杀了刘嬷嬷……”大夫人走进司恺锋,紧紧地握着司恺锋的衣摆,脸上全是期盼。 “刘氏,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折腾我不管,我只当你们女人家的事情,但是紫竹轩以后你注意着,还有若你以后再将柯儿牵连进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司恺锋沉声对着大夫人说着,一巴掌将大夫人的手给打开。 大夫人的手上立刻现出红印子来,司恺锋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大夫人本以为司恺锋是改变了主意。 “夫君?” “紫竹轩损坏的东西你赶紧补上,父亲那里也还是要交代的。”说罢,甩袖离去。 而大夫人则是愣愣的站在那里,脸色忽青忽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不轻,别人不知道将军夫妇俩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大夫人那天回去后的第二天就陆陆续续的送拉一批又一批的宝物。 在将军府时间长的一些老婆子则是眼尖的认出了那里面有的就是现在的大夫人的陪嫁。 这话传进了司懿的耳朵里,只是命人将这些东西都摆放起来,这也是提个醒儿,摔坏了别人的东西是要赔的,杀了人也是要偿命的。 当初的彩云的死与那刘婆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司信。” “小姐有何吩咐?”司信从门外走进。 “事情全都做好了?” “是,已经全都好了。”司信恭敬地看着司懿,对于小姐的吩咐从来没有不完成的时候,但是心中对于小姐让他做的事情也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夜色渐深,灯火全灭,人们都已陷入沉睡之中,可是在将军府的一处却猛然发出一声尖叫,那尖叫声一是惊醒无数人。 来到金玉堂时天色已经发亮了,却发现这金玉堂要比平时更加热闹。 向来都端庄稳重的大夫人此刻则是青白着脸坐在小炕上,一脸憔悴,黑眼圈极为明显,眼角细纹也都显露了出来。 “娘亲,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也许是树影或野猫之类的呢?”司玉握着大夫人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 大夫人摇摇头,眼中还有着恐惧,司恺锋也是皱着眉头,不解。 “要妾身说啊,还不如请一个法师来给这间院子看看,那前夫人不就是……咳!”意识到了什么,四姨娘赶紧闭了嘴,但是这句话却让的大夫人瞬间抬起了头,紧紧地盯着四姨娘看。 那四姨娘被大夫人看得浑身直发毛,赶紧儿的低下了头,心中暗想,她不过顺口说两句,当初那前夫人说是难产而死,大夫人现在这般反应难不成……?四姨娘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所惊到,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就连自己的女儿叫自己她都没听到。 “哦?怎么了?”感觉有人摇晃自己,四姨娘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女儿。 “大小姐来了。”抬眼望过去,四姨娘的表情这一瞬间又变得更加丰富了,不,还有其他一些人的表情也是精彩绝伦! 第二十九章: “嘶!”大夫人到抽一口冷气,看着门口那个人身体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待到那人说话了,大夫人才慢慢回神,可是背后手里也是出了好些的冷汗。 “懿儿今儿个怎地来得这般早?”大夫人定神,抚了抚鬓角。 “哦?不早了母亲,时辰到了自然也就该上路了。”这话说的不仅大夫人一激灵,就连那桂嬷嬷、失神的四姨娘以及一些人都是一激灵。 “呵呵,母亲,我是说请安的时辰到了,懿儿当然要从紫竹轩过来给母亲请安了。”司懿掩口轻笑,那眉眼间的笑意半深不浅,眉梢微动,年龄虽小,但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小风情。 大夫人定了定心,却在转过头去的瞬间在看到失神的司恺锋时,那心又是忽悠的一下子! 立刻转过头看向司懿,眼中浮现惊疑。 “懿儿,你今日怎地这身打扮?”今日司懿穿着的乃是一袭青衣,衣襟交叉间,微微露出锁骨,白色暗纹里衣又绣的几朵海棠,长发挽起,罕见的玉步摇行走之间也是纹丝不动,只有微风拂过才会轻轻摆动,发出悦耳响声。 “父亲觉得这身装扮怎么样?”没有回答刘氏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了司恺锋,可是司恺锋却是沉默,直到发觉不对时,才慢慢回答。 “很好看,以后多这么穿吧。”这句话一出,原本脸色就极差的大夫人此刻都隐隐的透着黑了。 脑袋阵阵发晕,再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个身影,看着眼前这人,记忆之中的那道风华无限的影子好似永远的可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母亲,昨儿个您派人送去的东西里面夹了一件东西,不知是不是母亲您的。”说着就递了过来,刘氏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打开来一看却是又在瞬间关上了盒子。 “母亲?” 抬头看向司懿,刘氏的心尖儿都在颤抖,这方丝帕、这方丝帕是前夫人生前所赠与她的!而这方丝帕她早就让人焚毁了,如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是有人知道些什么?刘氏的眼睛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司恺锋,但是当对上司恺锋的眼时,却立马收回了目光生怕被他看出来什么。 司恺锋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四姨娘也是一样沉默,其他的几位小姐除了司懿则是都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些大人是怎么了,心想也许是昨日那事儿闹的。 “母亲脸色不大好,是怎么了?我刚刚听到说有影子?”司懿坐在位置上,关切的看着刘氏。 司玉则是叹了一口气。 “母亲说昨日夜里屋外有影子,半夜起夜时,那影子也出现在门口晃荡。”说这话时,司玉害怕的同时也是觉得有些荒唐,但是这个时代都是信佛的,鬼神之说也是很令人信服的。 “哦?也许是快入秋了,风大了吹动院子里的树也说不定呢。”司懿跟着分析。 “没准儿也是我眼花了,这刘嬷嬷不在了,我也是一时不习惯。”刘氏摇了摇头,司恺锋闻言心中有些小愧疚,随后站起身子。 “夫人就莫担心,这几日我军中有事,就让玉儿在你这里歇息,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派人来寻我,我先去了。”说罢司恺锋抬步就走,屋子里的人行礼,但路过司懿时,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 刘氏看到后却无力地坐在位置上,不知想到什么,脸上露出疲态。 “坐得乏了有些累了,你们就先回了吧。”刘氏下了命令开始赶人。 屋子里的人都先后走出,只留司玉在旁。 “母亲,她身上的衣服可有不妥?”司玉很是疑惑不解,为何母亲、爹爹甚至连四姨娘都是神态有变。 “那身打扮是先夫人在世时所喜爱的!”桂嬷嬷瞧了瞧大夫人,在得到允许后才说了出来。 司玉知晓后终于明白了。 “行了,你也先回吧,晚些再过来。”光天化日之下的也不会怎么样。 司玉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刘氏终于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桂嬷嬷两个人,刘氏一下子靠在了背后的靠垫上,脸上露出深深的恨意。 “夫人你说这些事情会不会和大小姐有关?”桂嬷嬷不放心的问道,刘氏摇摇头。 “应该不会,她那时才几岁还是一个小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刘氏否定。 “可是今日那身打扮也太巧了,会不会是有心人在暗地里做的?”桂嬷嬷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也许只是巧合罢了,这个府中谁敢……”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刘氏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叫着桂嬷嬷拿着一个火盆过来。 “夫人?”看着那方绣着海棠花的精致丝帕被火焰吞噬,桂嬷嬷惊呼。 “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不是巧合,让我不顺的人我就送她一程!”刘氏看着那化为灰烬的丝帕,刘氏神色变得狠辣。 当晚,司玉就住进了金玉堂,与刘氏同住在一张床上,而外间儿则是桂嬷嬷和两个丫鬟,门外也是守了几个护院,整个金玉堂都是被围的左三圈右三圈,连个苍蝇都会被盯得死死的。 夏天床帐乃是纱质的,深红色的纱幔垂在床下,隐隐的可以看到里面相拥熟睡的两个人。 刘氏在睡梦之中就感觉到一股子阴凉的冷风吹袭这自己的额头,慢慢睁眼,网上一看,就看到一头黑黑长发隔着纱帐立在那里! 这一幕瞬间让的刘氏七魂丢了三魄,瞬间叫了起来,一旁的司玉被自己的母亲惊醒,就看到刘氏等着双眼看着纱帐头顶纱帐外的某一处,跟着望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转过头刘氏已然晕倒在床上,司玉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呼唤下人,这一夜注定又是不安稳的一夜。 ------题外话------ 嘿嘿嘿,开始小小的反击了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二十九章:惊吓刘氏 “嘶!”大夫人到抽一口冷气,看着门口那个人身体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待到那人说话了,大夫人才慢慢回神,可是背后手里也是出了好些的冷汗。 “懿儿今儿个怎地来得这般早?”大夫人定神,抚了抚鬓角,藕荷色的衣裳衬得脸色更是苍白几分。 “哦?不早了母亲,时辰到了自然也就该上路了。”这话说的不仅大夫人一激灵,就连那桂嬷嬷、失神的四姨娘以及一些人都是一激灵。 “呵呵,母亲,我是说请安的时辰到了,懿儿当然要从紫竹轩过来给母亲请安了。”司懿掩口轻笑,那眉眼间的笑意半深不浅,眉梢微动,年龄虽小,但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小风情。 大夫人定了定心,却在转过头去的瞬间在看到失神的司恺锋时,那心又是忽悠的一下子! 立刻转过头看向司懿,眼中浮现惊疑。 “懿儿,你今日怎地这身打扮?”今日司懿穿着的乃是一袭青衣,衣襟交叉间,微微露出锁骨,白色暗纹里衣又绣的几朵海棠,长发挽起,罕见的玉步摇行走之间也是纹丝不动,只有微风拂过才会轻轻摆动,发出悦耳响声。 “父亲觉得这身装扮怎么样?”没有回答刘氏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了司恺锋,可是司恺锋却是沉默,直到发觉不对时,才慢慢回答。 “很好看,以后多这么穿吧。”这句话一出,原本脸色就极差的大夫人此刻都隐隐的透着黑了。 脑袋阵阵发晕,再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个身影,看着眼前这人,记忆之中的那道风华无限的影子好似永远的可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母亲,昨儿个您派人送去的东西里面夹了一件东西,不知是不是母亲您的。”说着就递了过来,刘氏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打开来一看却是又在瞬间关上了盒子。 “母亲?” 抬头看向司懿,刘氏的心尖儿都在颤抖,这方丝帕、这方丝帕是前夫人生前所赠与她的!而这方丝帕她早就让人焚毁了,如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是有人知道些什么?刘氏的眼睛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司恺锋,但是当对上司恺锋的眼时,却立马收回了目光生怕被他看出来什么。 司恺锋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四姨娘也是一样沉默,其他的几位小姐除了司懿则是都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些大人是怎么了,心想也许是昨日那事儿闹的。 “母亲脸色不大好,是怎么了?我刚刚听到说有影子?”司懿坐在位置上,关切的看着刘氏。 司玉则是叹了一口气。 “母亲说昨日夜里屋外有影子,半夜起夜时,那影子也出现在门口晃荡。”说这话时,司玉害怕的同时也是觉得有些荒唐,但是这个时代都是信佛的,鬼神之说也是很令人信服的。 “哦?也许是快入秋了,风大了吹动院子里的树也说不定呢。”司懿跟着分析。 “没准儿也是我眼花了,这刘嬷嬷不在了,我也是一时不习惯。”刘氏摇了摇头,司恺锋闻言心中有些小愧疚,随后站起身子。 “夫人就莫担心,这几日我军中有事,就让玉儿在你这里歇息,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派人来寻我,我先去了。”说罢司恺锋抬步就走,屋子里的人行礼,但路过司懿时,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 刘氏看到后却无力地坐在位置上,不知想到什么,脸上露出疲态。 “坐得乏了有些累了,你们就先回了吧。”刘氏下了命令开始赶人。 屋子里的人都先后走出,只留司玉在旁。 “母亲,她身上的衣服可有不妥?”司玉很是疑惑不解,为何母亲、爹爹甚至连四姨娘都是神态有变。 “那身打扮是先夫人在世时所喜爱的!”桂嬷嬷瞧了瞧大夫人,在得到允许后才说了出来。 司玉知晓后终于明白了。 “行了,你也先回吧,晚些再过来。”光天化日之下的也不会怎么样。 司玉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刘氏终于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桂嬷嬷两个人,刘氏一下子靠在了背后的靠垫上,脸上露出深深的恨意。 “夫人你说这些事情会不会和大小姐有关?”桂嬷嬷不放心的问道,刘氏摇摇头。 “应该不会,她那时才几岁还是一个小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刘氏否定。 “可是今日那身打扮也太巧了,会不会是有心人在暗地里做的?”桂嬷嬷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也许只是巧合罢了,这个府中谁敢……”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刘氏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叫着桂嬷嬷拿着一个火盆过来。 “夫人?”看着那方绣着海棠花的精致丝帕被火焰吞噬,桂嬷嬷惊呼。 “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不是巧合,让我不顺的人我就送她一程!”刘氏看着那化为灰烬的丝帕,刘氏神色变得狠辣。 当晚,司玉就住进了金玉堂,与刘氏同住在一张床上,而外间儿则是桂嬷嬷和两个丫鬟,门外也是守了几个护院,整个金玉堂都是被围的左三圈右三圈,连个苍蝇都会被盯得死死的。 夏天床帐乃是纱质的,深红色的纱幔垂在床下,隐隐的可以看到里面相拥熟睡的两个人。 刘氏在睡梦之中就感觉到一股子阴凉的冷风吹袭这自己的额头,慢慢睁眼,网上一看,就看到一头黑黑长发隔着纱帐立在那里! 这一幕瞬间让的刘氏七魂丢了三魄,瞬间叫了起来,一旁的司玉被自己的母亲惊醒,就看到刘氏等着双眼看着纱帐头顶纱帐外的某一处,跟着望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转过头刘氏已然晕倒在床上,司玉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呼唤下人,这一夜注定又是不安稳的一夜。 ------题外话------ 惹了咱司懿,刘氏也不是那么好过的!(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章:家中不宁 第二日,金玉堂的院子之中就设立了台子,几名穿着道袍的道长模样的人就拿着木剑在那里挥舞着,嘴里念念叨叨,那架势就如同鬼魂上身一般。 香火味道弄得浓,满院子都是,那黄色咒符也是贴的倒是都是,那大夫人住的屋子里里外外,更是满满当当毫无缝隙! 不远处的亭子里司懿还有几个姨娘小姐坐在那里看着,几位小姐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阵势,害怕之余更多的是好奇,小声讨论着,而司懿虽是嫡女,可是这些时日的相处让人觉得这位大小姐是真的很和气。 所以也会和司懿说话讨论,司懿则是时不时的搭上一句话来,司玉则是在不远处陪着大夫人,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司玉望向亭子这边,却只看到了几个姨娘庶妹和安静坐着的司懿。 眼中浮现一丝鄙夷,司玉不再理会,低贱的人就会往一起凑合,嘴角隐隐一勾。 “大姐姐你说真的会有鬼吗?”五妹妹司朵贼溜溜的跑到司懿身边拽着她的袖子悄悄问道,可爱的小模样逗笑了司懿,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鬼?鬼只在人的心里。”只怕她心里可不止有鬼,轻轻一笑,捏碎了垂在枝头的花。 那道士还在执剑挥舞,终于过了好一会,木剑所指之处就凭空出现一团火焰,火焰之中竟渐渐浮现出人脸一样的鬼东西! “啊!脸!” 这一幕可谓是吓坏了众人,胆小的直接捂住了脸,谁也没有想到竟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司懿嘲讽一笑,就看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 “道长?”桂嬷嬷赶紧上前小声的问着,那道长则是深沉的呼了一口气,捋了捋胡子半天不说话。 就在桂嬷嬷着急的再次要问的时候,道长终于说话了。 他先是在四周走两圈,最后竟忽然望向了司懿等人那个亭子! 走上前去,在看了所有人之后忽然定了下来,死死的看着司懿,终于脸色大变。 “道长?” “这位小姐是?” “这位是我们将军府的大小姐。”桂嬷嬷赶紧的解释道。 那道长又细看了看,脸色有些古怪,后又请大夫人将府中诸位的生辰八字给拿来,又一一的看了一看,终于长叹一声。 “夫人,您府中是有人八字太重,而您的八字原本也是个贵重命,但是却被那八字压制住了,从而使得您的阳气衰弱,被不干净的东西所打扰。” “哦?那个人是谁?”大夫人急切的问着,那道长稍作犹豫终于吐出一句话来。 “就是贵府上的大小姐!”道长说着,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聚集到了司懿的身上,司懿不动声色的看着那道长,等待着他的下文。 “大小姐的命格是奇贵的!可惜却是太重了,这府中没有人能够压制得住。” “那不就是命硬喽?”排名第四的小姐名叫司可,是四姨娘所生的,坐在四姨娘的身边好奇不已,说出来的话瞬间让的刘氏变了脸色,不禁是刘氏,其他人也是脸色怪异不已。 命硬之人克父母克夫儿,这一说很久之前就有了,四姨娘紧紧地捂着司可的嘴,生怕惹祸上身。 “那该如何是好?”刘氏定了定神,转头又问道长。 “白马寺已有千年历史,有是皇家寺庙有着真龙之气镇压,而且香火十足,大小姐最好在近日去一次白马寺亲自为着夫人祈福一次就可以了。”道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司懿看了看道长又看了看刘氏并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妥。 “只要为了母亲的安康,懿儿做什么都愿意。”司懿缓缓上前,上前搀扶住刘氏,在阳光下这张脸明媚不已,司玉在一旁不说话,头一次安静不已。 “懿儿的孝心,母亲倍感欣慰,母亲和玉儿也会与你前去,想必定能事成。”刘氏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多谢道长了。” “夫人客气,应该的。”刘氏命人相送,司懿则是自请亲自相送。 “今日还要多谢道长,道长慢走。”到了门口司懿就停了下来,而那道长却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深深的看着司懿最后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道长慢走。” 看着那道士遥遥而去的身影,司懿站在门口就就不动,盯着那个方向一直看着,心中没有惊讶是不可能的,很显然那句话就是对着她来说的。 可是,善又如何,恶又如何,那关她司懿又有何干系?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善者就能够好好的活着的! 管他如何,她司懿该怎样就怎样,利落转身,单薄身影走进那如同虎口的深宅大院,直至消失。 白马寺乃是皇家寺院,但是也是对外开放的,更是夏恒国最大的寺院。 可是却离着云都城路程不近,要走七天的路程才能到达,原本以为来的人只有大夫人还有司玉与她,却不曾想司柯也跟着来了。 这次的事件也算是闹得不小了,但是过程没有人会关心,人们关心的只是结果。 最后虽然她这妹妹病情痊愈的功劳他这个哥哥做得“不少”,可是别人不知道真实情况,他自己还不知道吗,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在云都城中还不如与大夫人一起去佛寺上香也讨个安静。 第二日他们就启程奔向白马寺,几人各是一辆马车,司柯则是骑马同行。 可是没想到这路上却是突然遇上了大雨,天色已黑,无奈只能夜宿农家,只是半夜躺在炕上的司懿却被那雷声所惊醒! ------题外话------ 喜欢就冒个泡泡呗~(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一章:遇险! 这大雨来得突然,几人也只能寻找一户农家来入住一夜。 这户农家家主与婆娘带着女儿进了城,只留着一个青年在此看家,农家人淳朴,看见司懿等人行头不差,雨中狼狈,不像是坏人,就让住了进来。 “内个,夫人,俺家院子小,您别见怪。”青年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眼睛在看到司懿与司玉等女子是更是红透了脸。 “小公子哪里的话,还要多谢小公子相助收留我母子几人,柯儿还不快谢谢这位小公子。”司柯得了话,立刻从衣袖袋里拿了一锭银子塞到了青年的手中。 青年看着手中银子却不敢接收,直直推搡。 “公子,这银子您必须收下,不然我们立刻就走,不然住也住的不安心。”司柯义正言辞,那青年多番犹豫之后终于收下。 房间太小,大夫人和司玉住在东侧,司懿住在西侧,而司柯则是男人没那么多的讲究与那户主儿子住在一起。 “小姐,为何这次大公子也要跟来呢?”连翘纳闷儿啊,根本不能明白大夫人的想法。 “还不是因为小姐的事情闹得太大了,现在外面可都传着大公子误诊。”奇巧儿为着司懿铺着被子,一边回答连翘。 “可是那最后的功名不还是被大公子所得嘛,真是想不明白这白衣公子的称号是真是假!”连翘撇撇嘴,满脸怀疑。 司懿不说话摇摇头,完全不理会两个丫头的对话,只是隔着破旧的窗看了看外面的雨,电闪雷鸣恐怕一时半会停不了,低头沉思。 两个丫鬟看到自己小姐又在低头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是无奈对视一眼,条件有限,只得主仆三人住一间屋子,原本是要司玉与她住一间的,可惜大夫人那里却是无法一人安眠。 雷雨交加,半夜司懿忽然惊醒,微喘粗气,也不知是被那雷声惊醒还是那噩梦。 自她重生以来几乎,关于前世的一切却时不时的在梦中出现,那一句句诛心的誓言,那一张张相熟的脸庞,却让得她的心仇恨而疲累不已。 “小姐!小姐!快醒醒!”一道惊雷之后就是司信焦急的呼唤声,那门板也被敲的极响,两个丫鬟醒来,赶紧去开门。 司懿披上外衫,穿上鞋子,却发现那门口的司信浑身湿透,雨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发生何事?” “小姐!快和我走,外面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山贼,已经和将军府的护院们打起来了,他们人多势众,剩下的护院大多数都去了大夫人那里!”听到这话两个丫鬟瞬时变了脸色,山贼她们还只是听说过却从没有遇到过。 “这里离着云都城这般近,怎会有山贼?司信别是看错了吧!”奇巧儿不敢相信,司信也不再解释,只是看着司懿,而司懿整张脸因为没有烛火照映而陷入黑暗之中,没人能看清她的脸色。 下一刻却是直直向外走去,司信等人也赶紧跟上,可是让他们震惊的是,还不等走到大夫人等住处,那里已经是一片糟乱,将军府的侍卫与那些人正在纠缠,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但大夫人等却已然不见了踪影! “大小姐!小的张虎,将军府的侍卫长!大少爷护着夫人二小姐先行一步,我等奉命来护送大小姐前往白马寺!”一个中年汉子跑过来,喘着粗气对着司懿说到,身后还跟着数十人。 这次来白马寺加上丫鬟婆子也就不到三十人,大多都是侍卫护院,留了一半的人也不算少了。 “走!”十数人立刻启程,车轮辘辘,马鞭飞扬,一行人就那般的飞速离开小村庄。 司懿坐在马车之中,总觉得今夜这事儿哪里不对劲儿,可还不等细想,男人粗犷的声音就传来。 “驾!前面的站住!”忽然后面马蹄声传来,人不在少数! “小姐!他们追上来了!”连翘奇巧儿脸色煞白,毕竟只是两个十多岁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司懿掀开帘子一看,果然后面马匹飞扬,目测一下,少说也在二十几。 “小姐放心!我等保护小姐!”说着张虎带人就要往后面奔去。 “不!我们分开多路来走!”司懿制止,看了一眼连翘与奇巧儿,系上披风戴上斗笠,直接就上就近的一匹马。 “小姐?” “你派人带着她俩离开,剩下的人分成两路,我们白马寺会合!”司懿的话让得张虎一惊,连翘两个丫鬟也顾不得害怕,只求着与司懿待在一起。 “小姐!奴婢不怕!奴婢只想和小姐在一起!” “奴婢也不怕!奴婢也要保护大小姐!” “小姐不可啊!” “闭嘴!”司懿一声怒喝,强行令侍卫带着她们策马而行,也不再听他们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司信。 司信点头,两人随即带着马车向着另一个方向策马而去,张虎咬咬牙带着三人赶紧跟上,那连翘与奇巧儿的声音渐渐埋没在大雨之中。 后方的人马看着那前方人马分开几路,急急策马,然眼尖的看着马车的方向,所以大数人马直接撵着马车去了。 “站住!”身后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传来,而司懿却是不回头,只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司信紧随,而张虎却是心里紧张急切地很,也是后悔刚刚怎么就听从了大小姐的指挥,她只是一个闺阁小姐懂得什么? 若是这样一直跑下去,后方人多,即使后方人撵不上来,只待马儿筋疲力竭他们也是难逃一劫! “小姐,前方就是密林了!现在雨势太大,又是天黑,只怕……”张虎提出来自己的顾虑,可是前方的司懿却是忽然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张虎,那幽深的好似狼一般的眼神深深的震撼了张虎的心。(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二章:冷厉司懿 “大小姐……”张虎忽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只能愣愣的看着那双眼睛。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回去和他们厮杀异常?张虎,我不管你们之前听从谁得号令,亦或者遵守谁的命令,但是现在你只能服从我!”瞬间从司懿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震慑了张虎以及在场的其他人,就连司信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一直保护的千金小姐会有这样的气势! 那就像是号令千军的统领,上位者的威严给他们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还有一种无条件的服从。 这种想法一出来,除了司信之外,他们都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那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而已!他们这些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真是疯了! “我、属下遵命!但是一旦小姐有危险,还请小姐恕罪!”到时候最差的办法也就不过就是将这位任性的千金小姐藏起来,再找个人当替身来吸引人注意了,但只怕经过刚才的调虎离山,到时候敌人不会再上当…… 司懿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策马速度,张虎等人紧随其后,而后他们竟忽然发觉,即使他们已经拼命策马可是却永远赶不及前方的人影! 前方人影看着瘦弱娇小,可是那身影在这雷雨之中也好似泥鳅一般溜得极快! 身后马蹄声紧紧追随,放下心中诧异,反而对这位小姐的打算有着隐隐的好奇,只希望不会是最坏的结果了,一行人渐入深山丛林之中…… 紧跟着司懿等身后的一大群人马跟着跟着忽然发现前方人马忽然消失了一般! “吁!”领头之人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前方,身后一人上前来。 “老大,怎么停下了?”八字胡看着领头人,扯着大嗓门问道,刚刚正是这人在后面大喊大叫。 “这片丛林野兽惯多,本就是雷雨天气,若是贸然闯进,恐怕……”领头之人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不禁有些犹豫,而那身后八字胡却抹了抹脸上的雨水。 “老大!这眼看人就要到手了,若是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八字胡有些不乐意。 “老大!兄弟们可都等着吃饭呢!”果然八字胡一说这个,领头大汉看看山林,咬咬牙扬起鞭子向前冲去。 闷雷滚滚,伴着可以撕碎天际的紫红闪电,整片天空时亮时暗,吊的人心都跟着颤抖。 终于进入丛林,可是走了将近小半个时辰也不见半个人影,就连那马车仿佛都不存在一般。 领头之人,心中更是疑惑,他们是看着那些人消失在这从林之中的,可是不应该现在连个马蹄的痕迹都没有啊! “大哥!那马蹄印子咋没了?!”八字胡等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又盯着领头之人。 领头之人不吱声,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要不我们分头行动?指不定我们与他们走岔了呢?”八字胡提议,领头人想了想,反正他们这人多,是对方的几倍,即使分开了找也没什么,要是遇到了给个信号也就知道在哪了。 一大批人兵分几路,在这密林中分散开来,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分开的瞬间,从林之中闪过了一道道无声的身影。 “哼!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难不成长了翅膀了?”有一小山贼嘟嘟囔囔的说着。 “赶紧找吧,听说这块肉挺肥。”另一人搭茬。 “等老子找到了他们,非要让他们跪下来叫老子爷爷!” “唉!他们身上要是有银子,咱俩平分!” “喂,你……”一直说话的人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他自己说了半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咒骂一声,正要向前走去,后背忽然一沉,膝盖猛地一疼,不得已跪在地上,刚要呼出声,这时脖子却突然一阵冰凉,那冰冷的感觉仿佛让得他血管里的血都冻结起来。 “你!你是谁!” “嘘……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就饶你一命。”有些稚嫩又有些嘶哑的声音雌雄莫辨,钳制住他的手好像力大无穷一般,让他无法动弹分毫,只消动弹一下就会有一股子钻心的疼痛,引得四肢都会发麻。 “你可知道我是谁?!”咽了口口水,出声恐吓,可惜上面的人却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嘭!”一道阴影闪过,仔细一看,竟是与他一起同来的伙伴!顿时也不只是雨水还是冷汗湿了他的后背,浑身忍不住的发颤。 对上同伴死死盯着他的眼,死不瞑目,雨水掺杂着一股子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清浅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没、没人派我们来……” “呵!嘴还挺严,不错。” “啊!……”惨叫声还不等出口,口中就被塞上了东西,在这雷雨夜中,那哽咽的声音埋没其中。 在不远处埋没的张虎等人却在此刻呆愣在原地,大雨都洗刷不了他们身上的冷汗,看着那断了的手臂和地上的手指,从心底里发寒,发颤。 他们从没有想到一个十多岁的少女竟有如猎豹般利落的身手,和这般这般狠辣的手段!让得他们大男人都胆寒! “还不说吗?”一道刺耳巨响,闪电点亮天际,同时那少女的脸也在一瞬间亮起,但那表情却永远刻在了他们的心中,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们都不会忘记这个这个在未来多年叱咤风云的少女! ------题外话------ 诶诶诶?怎么木有人冒个泡泡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三章:狠辣震慑 “轰隆隆……” 闷雷还在继续,但是此刻他们的心却是因为眼前那个挟持着相比自己两个多的之人的瘦小身影而疯狂跳动。 “司信。”被提到名字,司信走上前来,手中提着细长一物,在电光之下露出真面目,鲜红信子嘶嘶的吐着,尾巴微微卷曲,通体绿色,一双眼睛却是鲜红的鲜红的! 短刀速动,瞬间那人就软软的瘫倒在地,手脚都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而那人却已然叫不出声来,只能干干张着嘴,眼球突爆,可司懿接下来的举动可谓是再一次惊掉了他们的眼球。 司懿走到前方,果断卸掉了那人的下巴,接过司信手中的蛇,直接就往那人的口中送去,只见半个蛇头都进了那人的口中,只消司懿稍稍松手,那蛇就会立刻钻进那人的喉咙! 那人疯狂的摇着头,司信在后面紧紧抓着他的头使得他动弹不了分毫,惊恐的整张脸都青紫! “呜!呜呜!”也不知是眼泪鼻涕还是雨水就那般的放肆横流,司懿仔细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蛇,仿佛在考虑是不是要降那手中的玩物收回来。 终于在那人期盼的目光中司懿收回了手,下巴被司信按上,那人脱离般的要瘫在地上,却被提在司信手中。 “说罢,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又为何?”对上司懿的眼睛,那人嗓子沙哑哭着求饶。 “小姐!祖宗!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祖宗绕小的一命啊!”为了活命,祖宗都从嘴里出来了。 “小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是、诶诶!小的知道这次来是有人花了大价钱为了取一人性命!”那人忽然停住不说话,心中却是咚咚直跳,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感觉,那人要买的命也许就是眼前的这位娇小姐! “一人性命?呵!”原来这个时候她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除掉她了吗?还是说前世的她太温顺、太和气了,所以让她多活了许多年,直至亲手将她斩杀那时为止。 一条性命?真是可笑!她还未寻他们算账,这一世他们竟然敢这般放纵大胆的胡邹谎言取她性命。 手起,刀落,利落果断!鲜血四溅,就像是在和过去那“愚蠢”做永久的告别! 转身,向着林子外面走去。 “大小姐……”张虎刚刚出声,那身影就顿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张虎。 那双眼睛漆黑幽暗,深不见底,但是却燃着簇簇火焰,有着滔天的恨意! 张虎心中狠狠一颤,为眼前还是孩子的举动而震惊,也为这孩子眼中那深刻的恨意而震撼! “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们如何受命,更不管你们做何心态,但是在这里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打消了,否则……”司懿的眼睛扫过丛林掩盖的一处,那里已然是横倒数名无息身影。 总是温和有礼的她在此刻却褪下了柔软的外衣,露出里面那锋利的剑芒!仿佛只消一个不小心就会碎尸万段!司懿看了看手,将袖中湿透的白色帕子拿出来仔细的擦干了手,随即将帕子扔在地上,瞬间被泥土与红色浸染,失了原本的模样。 “也不知道母亲她们怎么样了,但愿要平平安安的才好。”这话语之中深深的担忧。 “我们得赶快回去才是,否则母亲他们会着急的。”司懿提了提裙子,裙角脏污不已,可怜兮兮的看向司信,司信上前蹲下身子,司懿爬上那后背,主仆两人就这般静静地向着林子外面走去。 其实除了此刻的司信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心狠手辣的少女此刻却是浑身颤抖,已经完全脱力,甚至自己站都站不稳。 张虎等人对视一眼,却静静地跟在其身边,鸦雀无声。 在山林之中的厮杀随着那暴雨的停止而悄然结束,但是原本的追杀者却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娘!你说她还会不会回来啊?都已经快两天了,可是却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一间禅房之中,司玉来回踱步,忍不住回头看向那坐在小炕之上的刘氏。 刘氏手握佛珠,眼看佛经,停下原本默念的佛经,瞟了一眼如花似玉的女儿。 “急什么,玉儿,娘早就和你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稳,不然敌人还没有如何,你自己就已经败了三分! 两天都过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人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没消息也是正常的,毕竟那些贼匪巴不得离着官家远远的,事成之后拿着银子,也就一走了之了。” 看着自己的母亲这般镇定,司玉好似吃了定心丸,立刻就镇静下来,坐到了刘氏的身边。 “娘,这次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借着这次事情除掉那个贱人,女儿还不知道要被她压到什么时候呢!”司玉捧着刘氏的手臂撒娇的说着。 “瞧你,一个名门贵女说的什么话,以后要是热了事情怎么办?”刘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嘴上教训着司玉,但是眼底却全是宠溺。 “哎呀!天塌了不是还有娘嘛!娘!”司玉直接扑进了刘氏的怀中,可着劲儿的撒娇,声音娇嫩,逗得刘氏开怀大笑。 “你呀!这下她也没了,以后再没有人能够压你一头了,你就是将军府真正的嫡小姐了!”刘氏抚着司玉的头轻轻说道,司懿的存在也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曾经的身份,妾。 这让她怎能乐于接受每天都在提醒自己真正身份的人的存在?她刘氏可是国公府的嫡小姐!镇国将军府的大夫人! “夫人!夫人!”这时刘氏身边的大丫鬟如琴匆匆从外面进来了,刘氏母女俩疑惑的看向如琴,而如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得母女俩的心瞬间跌落云端。 “大小姐回来了!” ------题外话------ 其实我们司懿还是很温柔的~(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四章:离奇命格 “大小姐回来了!” “你说什么?!”司玉惊得站起身来,如琴屈下身子,急速的说着。 “夫人!大小姐他们回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寺门口了!” 听到这话,司玉手中的帕子绞成一团,就连那手指都勒得隐隐发白,转头看向沉默的母亲,司玉不知道说些什么。 “回来了,我们就该去迎接才对,走吧。”大夫人放下佛经,拿着佛珠就向门外走去,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司玉看着紧随其后。 一行人就这般的向着白马寺的大门方向走去。 此刻那里早就已经聚集着不少的僧人,其中更有一人是这白马寺的长老。 而那被人群围住的中间却站着一个仿佛已经许久都不曾见过面的身影,司懿。 此刻的她狼狈、虚弱、身上沾满了血迹,一头秀发早已散落,正无力地趴在司信的背上。 “懿儿!懿儿!你让母亲好生担心啊!咳!咳咳!”声音传来,一道身影被簇拥着从远方急急而来,刘氏满脸的急切,很快就走到了司懿的面前,嗓子有些嘶哑,说完咳了几声。 “让母亲担忧了,懿儿无事,还请母亲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司懿一脸惭愧的看着刘氏,可是那司懿身上染血的衣衫却让人觉得触目惊心,此刻有事的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姐姐这几日都去了哪里?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大哥呢?大哥一早就已经去寻你们了,难道你们没有遇到大哥吗?”司玉紧着上前儿,不顾司懿身上血污脏乱,握住司懿的手,一脸的急切,泪珠都在眼中直达转儿。 “母亲妹妹莫急,懿儿无碍,这次还要多亏了张侍卫等人,否则懿儿也无法平安归来了!” 大夫人听闻此话看向张虎等人,满脸感激笑意,却让得张虎身后一人浑身一颤。 司懿回来了之后就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只说留在禅房之中诵佛念经,为刘氏和将军府祈福。 而刘氏等人也只是送些“关怀”,原本就该死外面的人她也不相见到。 “小姐!下次您再不可将奴婢们扔下了!”连翘眼睛通红的看着司懿,说着说着眼泪则是又掉了下来,一旁的奇巧儿也是满脸的幽怨。 “小姐,奴婢们只想和小姐在一起。” 耳边只听着两个丫鬟的话语,司懿没有理会,只是站在窗前看像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司信向着两个丫鬟摇摇头,看着那个穿着青衣的少女,不,在他的心中她早已不是一个少女的形象了,不管是她的行为还是心理都会让他有一种她已不是小孩子的错觉。 “大小姐,方丈讲谈诵经,大夫人来请大小姐一起。”门外传来如琴的声音。 司懿终于动了,久久站在窗前,腿都有些麻了,看了看踹踹不安的两个丫鬟,在走过她们的时候分别拍了拍她们的额头,两个丫鬟立即安了心了,可是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们觉得小姐近来是越来越“稳重”了! 明明比她们年龄都要小的人,怎么会莫名的给她们安全感? 司信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紧随着司懿的脚步。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前殿,香火气息弥漫整座寺庙,不管是多浮躁的人在这里都会莫名的安定下来。 今日寺庙的人格外的多,因为今日是十五,每月的初一十五都是上香的日子,白马寺更是香客源源不断。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白马寺的方丈大师乃是名扬多国的虚无大师,他曾走过多国,救助过无数之人脱离苦海,也传扬了佛教,相传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并且还通天道,待他功德圆满之日就可以立地成佛。 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司懿无谓一笑,前世人们也是这般相传,可是最后还不是在新皇南赢赋登基之后被打压的体无完肤,最后惨死刑场? 甚子大师,只不过都是人们传出来的,要是真的通晓天道,为何就没有算出来自己的死期? “施主为何笑得这般嘲讽呢?”身旁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司懿转头就看到一身穿袈裟的白须老和尚,面目慈祥,耳垂奇大,这个人她前世见过,就是虚无大师了! “大师。”双手合十,微笑相应。 而那虚无则是仔细的盯着司懿看了半晌,笑着摇了摇头。 “施主命格奇贵,本应该是遨游在九天之上的凤凰,可是施主身上戾气太重,使得原本的命格模糊不清无法看清。”听着老和尚这般说,司懿嘲讽一笑,命格奇贵?还不等她说什么,大师的一句话瞬间让她脸上的笑容僵硬。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施主身上有着本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东西,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一切皆为虚幻,阿弥陀佛。”老和尚虚无双手合十。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那也只是她这一缕前世幽魂了…… “大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我又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又怎能放过那些送我下了地狱的人呢? 虚无看着眼前这一双充满了戾气但也有着丝丝倔强的小女子,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她就是昨夜你所说的变数?果然身上戾气不小啊。”一身着麻衣的老者出现在虚无的身边,看着司懿的身影眯起了眼。 “身为女子,又为紫薇星,却煞气冲天,有意思!” ------题外话------ 司懿傲娇一扬头:“喜欢就痛快的点赞!不然……哼哼!” 他人走远:这个女人不能惹……(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五章:深夜失火 坐在大殿之中一听就是两个多时辰,与刘氏等人用完斋饭之后司懿就已离开,临走前看着刘氏那一脸伪善的笑,司懿冷哼,这笑容早晚有一天她会亲手将它崩碎! 此刻已然是傍晚了,夕阳余晖撒的满地红霞,就连司懿的素裙都染了几分颜色,衬得眉眼都柔和了许多。 白马寺位于半山腰上,顺着白马寺的后门出去还有着一片塔林,直通山顶,而山顶上则是有着一片建筑,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要数那最高处的白色象牙塔了。 那里面传说藏着世间仅有的唯一一件珍宝,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却有着如云的高手守在四周,不过那里进不去,司懿却是知道有一处可是有意思的很。 那就是山顶的藏经阁,虽也是藏经阁,但是和山下的藏经阁大为不同,这里面可以说是集结天下智者的智慧,外面就有着一个林子,里面全都是棋盘!数量惊人,至今也没人能够数清出数量。 司懿走到站在外面看着眼前的棋盘,这里还有着一些人或立或坐的,冥思苦想,为的就是破解棋盘。 而破解棋盘之人就会得到不同的奖励,可是最后成功之人却是少之又少! “这是为何呢?天下之大,聪明之人那般多,怎可么可能会没有人破解得出来呢?” “是啊!小姐!”奇巧儿连翘两个丫头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们当这里的棋盘都是普通的棋盘吗?这些期盼乃是百年前有名的将军鹤砺出家之前所布下,一直到他死后人们将这些棋盘都留了下来,你们看这些棋子都是用石子所制,棋盘还有凹陷,无论是真么样的天气都不能扰乱这盘棋。” 司懿手指轻抚着这盘棋,眼中几分流念。 挥挥手将连翘两个丫鬟赶了回去,司信在外守着。 莲步轻移,一路走过,指尖轻点,若是有为围棋手在这里就会发现她手指所点之处全都是破解棋盘死局之步! 一步一步,一个一个,挨个儿的看过去,可是当走到某个棋盘之时却无奈止步,摸着这个棋盘久久不曾移步。 这里是她前世为了南赢赋谋求天下大计的地方,当时她曾在这里熬战三月,日夜不休,只为那一本策略,可是却最终止在了这个棋盘之上。 当时他没说什么,但是却也半月不曾理她,原来不是因为他气她恼她,而是因为他那时只顾着陪伴在刚刚丧夫的妹妹身边! 而她因受了寒气躺在床上十几天,留下了终身惧寒的病根,每到夏日身上都要身披大氅! 手指微动,终于执起一黑子刚准备放在某处,但突然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一大概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年狼狈的出现在眼前,身上白衣有些破乱,挂着几片树叶,一头黑发松松束在脑后,脸上有些脏污,当看到司懿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顿住,又有些迷茫,随即不好意思的腆腆一笑。 “这位小姐,打扰了,在下不幸迷了路在山中又遇到了野猪,所以惊扰了小姐,还望小姐恕罪!”虽然狼狈不堪,但是却彬彬有礼的向着司懿行了一礼。 “公子说笑了,说到底也还是小女子惊扰了公子才是。”司懿连忙摆手,但是这话语却让得面前白衣小公子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心想这位小姐说话可真是一针见血啊。 白衣公子回头看了看,好似在看野猪有没有追过来一般,司懿笑了笑。 “公子请放心,这里应是安全的。”这里高手如云,又怎能允许 一只小小的野猪在此撒野呢? “唉!”少年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身边要比他小些的少女,又转过头去仰望着星空,久久不语,司懿也是席地而坐,一起看着头上方的璀璨。 直到深夜司懿才沉默离去,而那白衣公子却还坐在原地久久不动,只那双再度睁开的双眼光华毕…… 几天前的大雨已然消失,在这干燥秋日里给人们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错觉。 两个丫鬟已经睡着了,司懿并没有让丫鬟守夜的习惯,起身披衣下床,正准备倒杯水喝,异味涌动,回身望去,只见透过月光,浓浓的烟雾从门缝钻了进来,外面火光闪动! 转身他窗子打开却发现她已然置身于火海之中!然却也不见两个丫鬟和司信的影子,妖娆火焰,肆虐放纵,却身无可盾! 手掌紧紧握起,好一个刘氏!竟如此急迫的想要索她性命! “咳咳!”空气越来越少,眼前视线竟也渐渐模糊…… 夜深人静,白马寺却渐渐乱成一团,和尚们拎着满满的水桶不留余力的灭着大火,可是现在已然入秋,阵阵秋风却迅速的增长了火势,火势反而增长不灭! “小姐!小姐!”连翘被人从不远处的房间背出,只因她们的房屋没有相连,所以并没有司懿所住的房间火势大。 “快来人救救我家小姐啊!求求你们了!” 奇巧儿被烟熏得时间过长,被人救醒之后不禁有些呆愣,就那般愣愣的盯着前方大火,也不说一句话。 刘氏听闻消息之后匆匆赶来,当看到这冲天火焰之时,无力倒下,身边司玉丫鬟赶紧搀扶。 “母亲!”司玉大呼。 “懿儿!懿儿!我的懿儿!”刘氏哭喊,晕倒,又是一团忙乱。 一旁的僧人们看到之后更加不忍,只能尽力的灭火,此时此刻谁都知道,这人是出不来了…… “小姐!”连翘傻傻的往里冲去,得亏一旁僧人手脚快拽住了她,奇巧儿刚刚站起身来,却在听到轰隆一声房梁倒塌之后再次跌倒在地! 司玉转身看着这滔天火焰,嘴角浮现一抹诡异弧度,看着那两个呆愣失神的丫鬟,眼里毒色闪过,一时之间只觉这火光颜色乃是时间最美之色! ------题外话------ 小笙造有很多亲亲其实在看这篇文文捏,虽然没有冒泡还是谢谢支持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六章:破计,回府 “来人!给我将她们抓起来!”司玉一声令下,跟随在其身后的丫鬟婆子上前将连翘还有奇巧儿两人紧紧捉住,不给她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奇巧儿回过神来,使劲儿的挣脱着。 “二小姐,您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将奴婢二人捉住!”奇巧儿小脸煞白,一脸的疑惑,可是在下一刻就变成了震惊。 “你二人图谋不轨,深夜谋害自己的主子,所谓谋财害命,将军府又岂能容下你们?来人将这二人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司玉厉声说道,眉眼间俱是狠辣,再无往日那艳丽柔媚。 “二小姐!你不能冤枉人!奴婢们没有做过!而且奴婢已经跟随大小姐多年,又怎能谋取大小姐的性命!奴婢没有!”连翘猛地站起身子,却又被身后婆子一脚蹬倒在地,却怎么也不认。 “证据俱在,又岂能容你狡辩?!还等什么?给我拖下去!”司玉袖子一甩,心中却是嘲讽不已,主子都没了,干脆丫鬟也都下去找主子吧。 “二小姐!奴婢们是冤枉的!我家小姐也死的不明白啊!”奇巧儿大声吼出,既然跟了大小姐那就是她的主子!主子此刻死得冤枉,身为奴婢无能为力还被戴上了谋杀主子的罪名,她到是不要紧,死后还可以继续伺候小姐,可是她在将军府的爹娘弟弟又该如何?! “二小姐!你不能这样做!” 听着两个丫鬟声嘶力竭的喊着,司玉只是搀扶着自己的母亲,纹丝不动。 离着倒塌的房屋越来越远,连翘眼中涌上绝望,脑海中闪过的全是司懿往日的音容笑貌,还有几年前那彩云惨死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悲凉。 僧人们看着这一幕想要阻止却无力,那毕竟是将军府的私事,本朝有法,主子可决定奴才性命,更何况像是将军府这样出了一条人命的,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这是怎么了?”轻轻浅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司玉的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看向那声音的来源,连手都颤抖起来。 “姐、姐姐?”她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葬身于那大火之中吗! “连翘?奇巧儿?这是怎么了?我这两个丫鬟犯了何错?”司懿疑惑不解的看着那两个被拖着走的丫鬟,赶紧上前,那些奴仆赶紧松开手,两个丫鬟得到了自由,双双跪在司懿的面前,喜极而泣。 “小姐!连翘还以为您、小姐!您吓死奴婢了!”连翘拽着司懿的裙角不肯撒手,生怕一个眨眼儿这人又不见了。 “小姐,您可回来了!”奇巧儿脸上全是泪痕,看着司懿好不委屈,也是被吓坏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懿儿你去了哪里,给娘急坏了!”刘氏已然清醒,紧紧捉着司懿的手不放开。 “不知怎地今夜懿儿怎么都无法入睡,所以就唤了司信去了前殿诵经,刚好遇到虚无方丈,就顺便与方丈论起佛经来了,没想到走一遭回来这里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让娘担心了。”司懿拍拍胸口,好似被这一画面给吓坏了。 司玉不禁感到一阵头疼,连肺都要气炸了,已经两次了,可是她都这般的平安度过。 “还是上天眷顾姐姐,才让得姐姐逃过此劫。”司玉仿佛松了一口气,司懿缓缓一笑。 “是啊,多亏了上天眷顾……”回身扫了一眼那刚刚拖着两个丫鬟走的下人婆子,不再说话,而是转身看向火海,僧人们还在继续灭火,阻止火势继续扩大范围。 两个丫鬟被送下去医治,刚刚被火呛到吸了不少的烟雾,再加上刚刚的挣扎,身上也少不了受些小伤。 “母亲你看,这火像不像是地狱的业火呢?”站在刘氏的身边,司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刘氏疑惑转头,当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时心中咯噔一下,可是等她再看时却发现什么异样都没有,好似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什么地狱业火,谁能见过那东西?”压下心中的异样,刘氏回答,但是司懿却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那眼前大火,眸子映出火光,黑色衬着火红,就像她心底深处所压抑的东西一般,一点一点的将一切东西都吞噬燃尽。 “母亲,听说人生前要是心肠歹毒,做尽恶事,死后就会下地狱被那业火永世焚炙。”刘氏看过来,但司懿却温柔一笑。 “这是刚刚虚无方丈告诉女儿的。”看着司懿神色之间没有异常,刘氏这才稍稍安心。 天大亮之后,终于火势被扑灭,各人回各房,司懿也被安排了新住处。 “娘,她怎么还活着?怎么可能!”司玉好似要抓狂了一般,声音都有些尖锐,而刘氏沉默半响也不吱声,最后却叹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此次出行万不可再让她出什么事端,不然只会引火烧身,一切等回去再说吧。”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那个孩子感觉到了什么。 司玉愤恨,却无可奈何。 两日后,众人回京,但是临行前司懿却是接到了一个小沙弥传来的虚无的一句话。 “一切皆为虚幻。”司懿沉默,转身离去。 白马寺的一高处,一身影看着将军府离去的马车缓缓摇头。 “虚无,老夫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般忧愁的样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离开红尘许久忽然忧伤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这老者正是那天与虚无对话的老者。 此刻他正拿着酒葫芦斜坐在窗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甚至让人担忧他会不会下一刻就会坠落到塔下去。 “阿弥陀佛,即种因,则得果,一切名中注定啊。”话语有些飘渺随风而逝…… 而那老者却是在看向外面那队马车时,眼睛却泄露了几分精光。 ------题外话------ 喜欢请收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七章:偶遇皇帝! 司柯临时受命早已回京,而司懿刘氏三人则是在几日后也回到了将军府,回府之后,老将军身边的王老先生早就等候在将军府中,直到为着司懿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了心。 “您大可不必担心,晚辈无事。”司懿浅浅一笑,知道这位老先生来为她查看,指定又是因为那为远在边疆的老祖父了。 “唉,得亏了你这次无事,上次犬子那件事老夫就觉得对不住你和老将军,若是这次再受了伤,恐怕你那位老祖父就得冲回来了!”王老先生笑笑。 想到记忆之中的那抹身影,司懿也不觉笑出声。 “前辈无需自责也无需担忧,上次王御医的事情也是误会罢了,是晚辈的病症与那疫病太过相似,才使得王御医误以为晚辈得了疫病,怪不得王伯父的!”这话说的王老先生一窒,却心中一声赞许。 这女娃娃前面一句王御医笑话了他,后面的一句王伯父却在无形之中拉近了关系,让得他气闷的同时却也觉得哭笑不得,这是个聪慧的女娃娃啊。 “唉,你这孩子,对了,你那侍卫后背受烧伤可不轻,要勤着些换药,虽然入了秋了,但也不可大意才是。”其实在白马寺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再加上那侍卫的伤,不难想到事情真相到底如何。 老将军不在后盾没起到多大作用,又不得自己父亲的喜爱,多亏不是庶出,否则这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不过这女娃的资质还是不错的,这智慧胆量还是有着老将军以及前丞相的影子的,想起那个曾经名扬云都的女子,有多少人为了她踏破了丞相府的门坎,可是最后却落了个死不见尸的下场,只留个孩儿在这世上。 心中一声叹息,看着眼前温柔眼底却透着丝丝倔强地女孩,再深深嘱咐一番,王老先生就此告辞。 灯会转眼间就到了,这灯会是一年一次,也是夏恒国延续了许久的习俗,说得白了也就是个变相相亲。 这一日云都城的大街小巷都会点亮各式灯盏,多彩眩目的灯盏衬得整个云都城繁华热闹不已! 尤其是云都城的最宽阔最长的街道,安阳街,此刻更是热闹非凡。各个酒楼都是生意爆满,才子佳人齐聚一堂,斗诗比文,更是有茶楼酒楼挂上各种灯笼猜灯谜,猜得出来就送一盏,猜不出来就赔了银子了。 一白衣小公子,身后跟着两个书童,一个侍卫,公子灵气俊俏,疏通粉嫩可爱,侍卫高大冷漠,几人就那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之上,接到了不少的眼光,你要问这是谁,除了司懿一行人还会是谁? “小、公子,为何我们要这身打扮?”奇巧儿小声的问道,拉了拉自己的袖口,不觉有些别扭,这还是她第一次穿着男人的衣服出来呢!上一次跟着小姐出来还是丫鬟呢,这次怎么就吩咐换衣服了呢? “是啊,小姐,为何我们要换衣服?”连翘傻呵呵的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拿着一个小糖人,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好不开心! 司懿拿着扇子照着她们的脑袋一人敲了一下子,惹得连翘惊呼出声,口中糖葫芦都掉了下来,奇巧儿嫌弃的离远一些,就连司信都几不可见的后退了几步。 “你们!你们!”看着自己这般被嫌弃,连翘的笑脸都被气得通红,看着这一幕司懿开怀大笑。 “公子是怕麻烦。”司信无奈只能张口解释,可是当看到两个丫鬟都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司信都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像今天这种日子就该逍遥自在一些,我可不想与她们坐在一起寒暄一晚。”说到这里,她们终于明白了。 今晚司玉就去赴了约,与那些贵女们一起赏灯游湖,像这中嘈乱的街市她们也是不屑来的。 正好她就称病闭门,顺便也就一身轻松的得了自由。 司懿正笑着,却看到了前方人潮之中有一人影正鬼鬼祟祟的偷取着另一人的东西。 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司懿却在看到那人的侧颜之时,被震在了原地,在一瞬间的思想斗争之后,撒丫子就追了上去,司信还来不及反应,就只见自家小姐忽然狂奔,没有多想,直接也跟了上去。 人群瞬间有些混乱,之前被偷东西那人也终于发现不对劲,摸了摸自己的腰间,随即赶紧上前。 待到拨开人群,却发现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按压着一人,而身边则是站着一位白衣小公子,手中拿着的则是他丢失之物。 “多谢这位小公子。”一华衣大概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上前来,抱拳一礼,司懿连忙回礼,心中不禁滴下冷汗。 心念,何德何能她能受得起这一礼?! 眼前这人不是他人,正式夏恒国最高统治者,元勤帝! 天老爷啊,这是要作啥子哟!这皇子老子不在皇宫里好好呆着,跑到民间来做甚? “先生务要多礼,只是路见不平而已。”说着,司懿将手中玉佩送还给这男子,嘴上说着相让的话语。 一旁的司信听到,心中更是那闷儿,何时他们家的小姐变得这般好心了?哦,不,是热心。 “老爷!老爷!您等等老奴啊!”这时候人群后方忽然出现一群人,样子好不急切!其中一白面老者戴着一顶小帽急匆匆的寻到了刚刚这男子身边。 “无碍刚刚还要多亏了这位小公子,不然的话你家老爷我可真是要破了财了。”男子摆手,却反过来盯着司懿,眼中有些兴致。 “您说笑了!”冷汗涔涔。 “不知小公子家在何处,日后也好登门相谢。”这句话一说,司懿反而不紧张了,心想,这又不是前世之时他是皇帝,她是臣子,现在她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他却不知晓她的身份!有甚可怕! “咳!在下不是本地之人,只是家中有事,来此投奔亲戚的。”这就不再适合继续问下去了。 “既如此,相见即是缘分,小公子不如同行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了。”司懿笑着应答,两伙人直接就并在一起。 ------题外话------ 大人物出现了啊!开来围观,咱女主可要开始翻身第一步了!别忘了收藏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八章:千里马遇伯乐 “还未请教小公子贵姓?” “咳!免贵姓明,叫明昭。日旁昭。”想到这个名司懿不觉脸上带笑,两个梨涡浅浅而现,更增添了几分灵气喜意。 明昭这个名字其实是前世外公给自己起的名字,外祖父曾说过,自己虽是司家之人,但是也永远都是明家之人,所以起名昭字,寓意光明之意。 “明昭,好名字!”元勤帝赞许道,脑中闪过一个人影,可是随即又自动抹去。 “大叔,小子已经将名字都告诉了大叔,大叔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呢?”眼珠子转了转,司懿调皮的看着元勤帝。 那可爱的模样可谓是逗笑了元勤帝,元勤帝虽为一代帝王,但是往往高处不胜寒,帝王的孤独是一般人都无法体会得到的。 “大叔?嗯,也对,大叔我姓南,叫南拓。”司懿心中暗笑,但是听到元勤帝的笑声,一种怀念油然而生,前世的时候虽然君臣观念要比现在重很多,但是两个人也可以算是忘年之交了。 尤记得当初,他可是她的伯乐! 两人一路相伴,从身后望去,真好像是一对祖孙,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那笑声引得他人频频注目,最后两人相携进了云鹤楼! 司懿就知道,这皇帝老出来绝对不是只简单的因为想要探查民情! “大叔?” “呵!走吧,随我进去一看吧。”说着就带头进了去,抬头看了一眼这云鹤楼的牌匾,司懿也跟着走进。 虽说今日是灯会,外面热闹,但这云鹤楼也是个极其热闹之地! 这里都是顶尖的文人墨客齐聚一堂,不过今日不同的是,平日里往往这里都是男人居多,而今日却有了不少女子的身影。 司懿知道,这里出去的才女一般都会被召进宫中成为女官,亦或是成为女先生,将来教导年幼的公主们学习的。 摇摇头,下一刻却被另一边的声音所吸引过去,那里有着几个人正在争论不休,争得面红耳赤的,这样的场景在云鹤楼并不少见,但仔细听去,他们谈论的话题还是蛮有趣儿的。 看向身边,果然元勤帝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咱们夏恒国地大物博,怎地还怕了他国不成非要增强兵力?难道不能多多增加外国往来?” “这兵乃是一国之枪盾,若是没有枪盾,这国还如何能够平安存在?即使增加啊了与他国之间的来往,可是兵力不强还不是要在他国面前低头?” “要说这兵力最强的还是要数西夷了!” “西夷治兵自有他的一套,他们的治理可是以灭绝人性而著称的!”说到这里不由得面面相觑,对然他们对于西夷的军队很是钦佩,但是也是不可取的。 “但是这夏恒的军队确实应该增强,现在多国相争,东有东秦,西有北齐,再加上那南楚,近些年也发展迅猛!不强化军队,只怕……”说到这里气氛都变得有些沉闷,与外界的热闹轻松形成鲜明对比。 在角落的一桌中,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正是元勤帝与司懿,元勤帝听着他们讨论,时不时的沉默,仿佛在思考,偶尔又摇摇头。 司懿只管静静地在一旁吃自己的喝自己的,默默而又迅速的扫荡整个桌子上的吃食。 “明昭小子,你说说这夏恒与西夷有何不同?”元勤帝忽然出声,司懿忽然被噎到,这时旁边递过来一杯茶水,一口气喝下去,终于感觉舒服了许多,瞪大了眼睛看着元勤帝,有种不可思议,她现在可还是个十余岁的孩子!则能懂得和参与讨论这些这些国家之事? 于是两个人就这般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对望着,元勤帝身后的徐忠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但也有些诧异,当了大内总管几十年了,可是却头一次看到有人胆敢这般对视皇帝,虽说不知晓皇帝的身份,但是皇帝的心可是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啊! 而让他最感到奇怪之处是这位圣上的态度,即使对着自己最喜爱的儿孙也不曾有过这般容忍相让的时候,可以说是宠溺? 那这可真是太不对了啊!悄悄地与身后的侍卫长对视一眼,又悄悄的垂下了眼皮,皇帝心海底针,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再修炼个几百年都不会明白! “嘶!大叔,可不带这样的!我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司懿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可以做了她祖父的男人,眼睛瞪圆,反正现在她也不知道他是啥身份,只要不过分,说什么也都是她的自由! “你这个年龄都已经进了私塾了吧,难道不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吗?”元勤帝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年”,刚刚他就发现了,在那些人讨论着那些话的时候,这孩子虽然一直都在吃吃喝喝,可是那竖起来的耳朵,以及那不经意间思考的神色却透露了他的心思。 司懿看着元勤帝,挠挠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心中却是已经想好如何把要说的东西表达出来才更合适,毕竟眼前的人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他的眼睛可是火眼金睛! “小子倒是觉得,他们说的都对,但是却也不对!”看着元勤帝的老脸,司懿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小子从小就看关于各国还有各国的历史传记,西夷位于高原,草原山地广阔,所以人也长得异常健硕,训练的方法自是也是强悍。 而北齐位于大北方,天气寒冷,练兵之法也有他们的特定之道,例如他们行军打仗就可以很快的适应各种恶劣天气。 南楚位于夏恒南方,地理位置偏远一些,属于海洋大国,他们主要的行兵地点还是在水上。 但是夏恒这几点却都占了边儿,却也都不如其他几国! 小子倒是觉得,可以分兵而治!” 此话一出,原本淡定的元勤帝忽然沉下了脸色,唬得身后徐忠等人心中直打颤。 司懿在看到元勤帝沉了脸之后也慢慢没了声音,偷偷地看着元勤帝,观察着他的神色。 ------题外话------ 嗯,咋没人跟小笙说话捏?还是觉得文文有些慢热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三十九章:帝前初展芒 元勤帝心中不可谓是不震撼,分兵而治,这个说起来荒唐,但是却是他从三年前琢磨出来的,只是至今还未寻到真正合适的方法去着手办理而已! 这些话若是一个将军朝臣说出来也许他不会单单半震惊,但这却是面前的孩子所说的! 且就前面那些分析各国兵马条件,也是准确无疑的,没有一些见闻,也不是一个平常孩子所能请以说得出来的,重点是这孩子最后所说出的那句话! “哦?那你说说什么是分兵而治?”元勤帝饶有兴致的看着司懿,心中却是有些兴奋。 司懿一看元勤帝那眼中的光芒就知道她说到了点子上!心中更是底了! “所谓对症下药,每一国的军队都有自己的特点及缺点,但是夏恒却是站在一个较为尴尬的位置,兵力不弱,但也不是最强,虽军队众多,但是和别国相比在某一些方面可占优势也会吃亏。 但我们夏恒之人虽没有南方和北方等国之人的条件,但是我们却可以针对他国士兵而专门进行特训!” “哦?那又怎么个特训呢?你可要知道,这可不是单是动动嘴就可以的。” 元勤帝心中已然是震撼,面上不露,却再次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司懿看着皇帝这个样子,心中不由得好笑,这位天子爷恐怕心中早就热乎起来了吧! 前世多年的相处,她不说全摸透透的了,可也知晓了这位天子.分的脾性了。 “额…小子觉得,像是它国士兵大都因为自己国家的天然条件而去训练,夏恒虽然不似他国,但是四季分明,偌大领土中也有着可以训练士兵的地方。 只是却不可被他国知晓,而那些士兵恐怕是要好一番吃苦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可惜,也有些孩子气了。但是元勤帝现在在意的却并不是士兵是否受苦而是这个孩子敏感的政治嗅觉,以及军事才能。 “哦?为何又不能被他国知晓呢?”元勤帝手指敲击着桌面,这个动作被司懿捕捉到了,眼神一转。 “大叔你笨啊!哪个国家会将自己的老底儿全盘托出?要是这样了哪还有这么多的国家?早就和和气气的做一家人了!”司懿用着一种可惜的眼神望着元勤帝,把徐忠等人唬了一跳,恨不能立刻将司懿的最堵住,老虎的须子拔不得啊! 有哪个敢说皇帝笨的?!还是当着皇帝面说!这不是找死呢吗! 可是他们却是不知道,司懿在前世就已经陪伴在这位帝王身边多年!几乎朝夕相处!而这位帝王可以说也是她人生最金贵的老师! 这是一位好帝王,可是前世却是得到儿孙背叛、不得善终,而自己也有着一份子! 司懿低头饮水,眼神不自觉变了一变,不知为何对于这位自己尊敬的帝王,司懿有了什么样的心理。 “呵!你这小子,竟敢说我笨,你可知这世间还没有谁说过朕……我笨呢!”听出来皇帝口中不自觉蹦出来的自称,司懿捂嘴偷笑,下一刻认真的看着皇帝。 “大叔,你还说你不笨,谁都知道糖好吃,可是好吃的糖就得藏好了,不然就会被人夺了去,最后成为他人腹中之物! 大叔小时候一定不少被夫子训吧!”司懿小猫般的伏在元勤帝手臂身边,那小眼神儿仿佛在说:快点承认吧,你小时绝对是经常被夫子训斥的那个最笨的学生! 看着“他”的小眼神元勤帝不由得哈哈一笑,手指直接敲上司懿额头,一块小红印即刻出现,待得到了司懿哀怨的小眼神儿,元勤帝却不由得笑得更加开心了! 活了几十年了,即使儿孙绕膝,可是皇家无亲情,亲人之间又怎么能和普通人家相比呢? 帝王家最缺的就是真心与那寻常人家能够尝到的天伦之乐! “这你可就说错了,大叔我儿时可真就从未被夫子训斥过!”说的得意满满。 “诶!大叔可别自夸!都这么大年纪了……” “小子,你看大叔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说的吵的也是相当的热闹,更好像一家人的祖辈一般。 时间流逝,转瞬间就到了半夜,也就是今日是灯会,大街上此时才开始慢慢安静下来,人人也都回了各家。 司懿与元勤帝分别的时候,元勤帝还特地的远送,要是在前世谁敢想让皇帝相送? 但是司懿却并没有让元勤帝送到将军府,而是找了个相反方向的小巷子停了下来,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官家,元勤帝也没有深究,就那么看着司懿主仆的身影消失在深巷之中,只派人悄悄跟随。 站在元勤帝身后的徐忠暗中观察皇帝,却心中暗暗惊奇,没想到一个男孩竟能让圣上龙心大悦,看来这男孩是走了大运了,看他谈吐大方不凡,即使不是大家之后,也是个可造之才! 徐忠这般想着,却不曾想那男孩一入深巷却再不知所踪,仿佛一阵云烟,为此皇帝连续几天都是皱着眉头,心中更是惊讶,皇帝竟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子这般上心? 皇帝为此忧心许久,司懿浑然不知,安逸度日,但是司信等却对司懿奇怪不已,连续几天都奇奇怪怪的盯着司懿。 “想问什么就问好了,何必要这般幸苦?”猛然抬头望进了司信的眼,司信转移视线,过了半晌却是第一次对这个主子开口询问。 “小姐为何要与那人说那般多?况且若是那人有甚歹心岂不是会给小姐带来麻烦?”那明明是个陌生人,而且小姐近一年性子愈加凉薄,对于什么事儿什么人好似都不上心,但是那人却是破了界限的第一人! ------题外话------ 喜欢请点赞~(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章:狩猎秋宴 所谓秋高气爽,司懿这些日子可没闲着,在将军府一律称病,刘氏等人不待见司懿,自然不会说什么,继续之前的免了每天司懿的问安。 人人都知道这位大小姐小时就因为生病而住到了庄子上去,再加上上次与司玉出门差点落水受了惊吓,天天躲在紫竹轩里也没人敢说什么。 但是将军府的人却没人知道,他们这位体弱的大小姐每天并不在将军府。 纤纤细手执笔写下最后一划,司懿吐了口气,放下狼毫,左右看了看,却总感觉哪里不满意,随手扔在了地上,执笔继续,期间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司信,却冷不丁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司信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司懿笑了笑。 司信的脸却几不可见的抽了一抽,随即可疑的红晕晕染。 “小信子,你可知伯乐何处不在?”这句话并没有解开司信的内心疑惑,反而陷入了另外的迷惑之中,但是看着自己小姐那深奥的模样,也不再多言。 看到司信这个模样,司懿心中满意,其实遇到元勤帝也是她意料之外的,但是即遇到了,那便不要错过了,多一层保障,多一个后盾就是多了一条活路,若是前世她紧紧的抱着元勤帝这棵大树……?可是她终究还是被雁啄了眼睛,身为女子最难逃的就是情这一字,现在想来还真是好笑至极! “可是小姐为何每每去了云鹤楼却不见那位先生?”这是他最疑惑的,他不明白既然两个人都有着共同的话题,并且相谈甚欢,可是他们小姐却好似跟人家玩捉迷藏一般,从第一次见面后起后面几乎从来不露面。 司懿摇头,她不能出现的太勤快了,元勤帝开明有才能并且爱民,但是他到底是皇帝,皇帝的疑心可是相当可怕的,一个不小心他就会惦记上你的脑袋,甚至是全家,她可不想让元勤帝认为她是故意接近他,这样不但给她自己带来麻烦,也会给将军府带来麻烦的。 不过,她司懿可从来都不做无用功。这几日她天天都去云鹤楼,也得到了不少消息,自上次遇刺,司柯提前回来后就又被召走了,他治好了不久前衡山一带的疫病,皇帝也是高兴的很,将他放在了尚书省,现在在户部尚书身边做事。 虽然还未给个明确的官职,但是司柯年纪轻轻就有此机会,前途大好啊,刘氏为此更是高兴的摆了宴席,连带着对待司懿的态度都是有了那么几分热度。 转眼之间就到了秋宴,这一日正是月圆之夜,秋老虎给了大伙一个不小的下马威,使得现在还是炎热不已。 白日里文武百官携带家眷去皇家狩猎场,各家优秀男儿此刻都是擦拳磨掌准备在圣上以及各家女子面前大展身手! 在夏恒,女子虽然有着很多的规矩,但是却并不束缚女子应有的权利,也可以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例如这次白日里的狩猎大会,女子就会也有比赛,虽不若男子的那般激烈,但是也是有意思的紧。 而且这比赛若是赢得头筹,更是会有不小的奖励,不可谓不使人心动。 司玉早就准备好了一身鹅黄色的短身劲装,腰间则挂了一柄短剑,长发高高束在脑后,在那柔美之中增添了几分英气,站在众人之中频频引人注目。 “姐姐,今日我们可要好好比试一下!”司玉站在马车旁,看着司懿,笑容甜美,那嘴角轻弯,却好似都能甜出蜜。 司懿摇摇头,拍了拍司玉挽在自己手臂间的细白纤手。 “姐姐从小身子不好,一直住在外面,哪里能与你相比,你呀还是放过姐姐吧。”说罢,司懿用帕子捂嘴轻咳两声。 还是那一袭素衣,并没有如司玉一般换了劲装,长发只是轻挽了发髻,用了朴素的珍珠发饰,在风中好似下一刻就会被吹走一般,可是整个人却也散发着盈盈如玉般的光泽,司玉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看着司玉眼底那不明的神色,司懿也只是当没有看到般轻笑,但是在外人眼中这对亲密的姐妹实在是引人注目。 司玉生的温柔娇媚,将来不可谓不是位绝色美人,但是身边的白衣少女大家也都猜测到了,她就是将军府的嫡亲嫡亲的大小姐,司懿。 相比较司玉来说司懿更像是一颗珍珠,虽不若宝石来的耀眼,但是却丝毫都不逊色,她的长相气质较之司玉来说南辕北辙,那一身的沉静安宁更是符合大家之女的特点。 这第一面就给人这般印象,让人不禁在心中点头称赞。 “懿姐姐!”只见一道粉红身影闪过,一张圆圆的小脸就出现在了司懿的身边。 “瞧你,跑这般快做什么!满头是汗。”司懿轻嗔,拿着帕子替文岁儿拭去额头汗水。 文岁儿娇憨一笑,捧着司懿的手就不撒开。 “懿姐姐身子好些没?自从上次小会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姐姐,灯会那天本想邀请姐姐一起游湖赏灯,可惜姐姐身子不适没能相聚,好可惜呢!” “是啊,岁儿虽然人小,但是心可是挂着你呢。”任颜遥遥走来,今日也穿了一身浅紫色的劲装,身子已经开始抽条了,看起来凹凸有致,不禁增添了几分小女子的味道。 “颜姐姐。”司懿缓缓一礼。 任颜走进,向着司玉点了点头,就转头看向了司懿,几人交谈起来,交谈之中司懿却发现在等会那天,她的这个妹妹貌似是出了不小的风头呢。 不远处,已然响起了号角声,看来皇家人已经到了,这是要出去迎接的。 众女走到入口处,朝臣们也早已等候在此。回到将军府的女眷队列之中,看着明黄色的仪仗队缓缓而来,俯下身子行参拜礼,司懿低低垂头,只等队伍过去。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题外话------ 大家猜一猜此次狩猎司懿会遇到些什么事情呢?(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一章:陷害初现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宽阔的道路两侧拜倒一片人,一侧是文武百官,一侧则是百官家眷,皇家仪仗队在此停了下来,号角声停,全场寂静,一瞬后,只闻见一道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卿家平身。” “谢皇上!” “谢皇上!” 众人身起,规规矩矩的站在两侧,不知何时跑到司懿身边的文岁儿好奇的看着前方远处的皇帝,偷偷的拉拉司懿的衣角。 司懿无奈,只得摇摇头,示意文岁儿莫要乱动,文丞相一生严于律己,不苟言笑,大儿子夫妇英年早逝,只留下一双儿女,养在他与老夫人的身边,却不成想文岁儿竟是这般调皮好动。 文岁儿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的站在司懿身边,眼神却还是不老实的来回乱动,司懿的思绪却早已飘远,若是不出差错,在这场狩猎大会上,南赢赋定会有所举动,并且其他皇子更是不会安宁,前世中,这次狩猎也可谓是一次新的洗牌。 总之风云涌,暗潮动,她司懿只管保护好自身安危就好,低着头,得体的笑容挂在脸上。 “哎哟!”忽然女眷之中有人大喊出声,随着声音出现,一道小小的身影直接从人群之中摔了出来。 “何人大胆,竟敢惊扰圣驾!”大总管徐忠,一袭深红鹤袍,黑色长靴,帽嵌东珠,衣领上隐隐有些金色暗线刺绣龙纹,以显示他乃是御前最得重用之人,龙纹也是代表着他只乃圣上差遣,他人不可。 声音一出,司懿看着身边的空位,心中暗觉不妙,那摔出去的人是不是别人,正是文岁儿! 别人吓了一跳,而文岁儿更是懵了,看着自己坐在地上,又看了看身后女眷,不等站起身来就听到徐忠的声音,意识到了自己圣驾前失仪,小脸瞬间苍白起来。 她虽然爱玩爱疯,但是也分得清事态轻重缓急,想要求助却只对上了周围人们或是冷漠或是嘲笑的眼光,文岁儿不禁有些心慌,不知如何是好,就那样有些呆楞的坐在地上。 司懿呼吸一窒,目光投到了对面。 “禀圣上,小童不懂事,惊扰圣驾,此乃老臣之过,还望圣上恕罪!” 正当这时候,对面百官之中站出一老者,此人身着墨绿广袖祥云官袍,腰间一条深色镶玉腰带,头束青冠,青珠濯濯,白发白须,虽不高,但是自有一番风骨,此人乃是夏恒国的左丞相,文罗! 此人也是极富盛名,前丞相明赐在时,常常被人们称为夏恒“双象”,有他们在,这几十年大概是夏恒有史以来朝廷最稳固发展最好的时代了。 看着自己的祖父出现,原本不安定的文岁儿稍稍安心,转头又看到了司懿安抚的眼神,心中一动,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臣女笨拙,不曾想被蜜蜂吓到,所以才会圣前失仪,不干祖父的事,还望皇上只惩罚我一人!”文岁儿跪在地上殷切的看着皇帝,心底虽有不安,但是更多的是对祖父的关心。 “哦?这么说你愿意一力承担了?”皇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让的文罗失了脸色,可场中,文岁儿却看了看自己的祖父,苍白着小脸,声音有些颤抖。 “有错就要认,即是岁儿犯了错,那么岁儿就要一力承担!”这姑娘年纪虽小,但是却有一身硬骨头。 “皇上!老臣……”文罗担忧自己的孙女,也要跪在地上求情,但是却被皇帝命人阻止。 “那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皇帝沉沉的问出这句话,场下人们纷纷为这个女孩捏了一把汗,司懿低低垂头。 “打板子…背书…没收零花钱…禁足……”说到后面,文岁儿自己个儿都要哭了,眼泪在眼圈里一圈圈的转着,原本就灵灵的大眼也变得红彤彤的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文丞相,看来你平日里对孙女的惩罚花样蛮多的啊,看看小孩子都哭了,完全就是对你有怨不敢言啊。”皇帝忽然笑道,这一番话却是让得文罗偷偷流汗,司懿却是偷偷抬起头来瞄了一眼皇帝,心慢慢都放下了。 “老臣不敢!”文罗偷偷观察皇帝的神色,终于松了一口气,待皇帝过去了,才好一番交代自己的小孙女,生怕她再出了什么事情。 文岁儿有惊无险,有人为她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人幸灾乐祸亦或是可惜连连。 “岁儿,一会子万不可再淘气了,知道了吗?”任颜几个坐在一起,捉着文岁儿此刻还冰凉的小手,使劲儿的嘱咐着,文岁儿从小就爱和她起玩,早就如亲姐妹一般情分了。 文岁儿迟疑的点了点头,表情有些迷茫,好死还没有从刚刚那件事情中走出来,直到眼前有手在晃,却对上了司懿的眼睛。 犹豫片刻,看着司懿看着任颜,说了一句话。 “刚刚不是我自己摔出去的,是有人推了我一把,但还好我拌在了自己的脚上,不然懿姐姐也会摔出去了。” “岁儿,万不可胡说!”听到此话,任颜大惊,司懿则是看了看文岁儿的鞋子,果然,那缎面侧面有个脏印子。 “不,颜姐姐,岁儿没有胡说,定是有人故意这般做。”指了指文岁儿的鞋面,任颜也不说话了。 偷偷看了看司懿的表情,任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文岁儿眼睛一转之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也不吱声了,只是那双大眼却是不停的溜着司懿。 “当时位置就在我将军府,你们不说我也想到了,想来一开始那人就是冲着我来的,却没想到连累了岁儿。” 司懿慢慢喝茶,眼光放远在球场之中,平静的样子却让得在场其他两人摸不着头脑了。(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二章:所谓偶遇 “懿姐儿,你……”任颜担忧的看着司懿,要是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她也白在在这个圈子里呆了这么多年了。 “姐姐不用担心,管他魑魅魍魉,到了时候自会现出原形。”听了司懿的话,文岁儿眨巴眨巴眼,看了眼沉默的任颜,面色有些阴沉。 她们都是大家之女,看到过的肮脏事也不在少数了,可是她们却也没有想到司懿身为滴亲大小姐,在这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有人这般对待她! “姐姐摸担忧!要是让我捉到了那人,我定不会让他好过!”文岁儿小脸阴沉,拳头紧握,司懿起身向外走去,路过她时则是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岁儿要记住遇事则静,伺机而动才是正确,记得罚抄的女戒。”留下这么一句话,人就施施然而去,文岁儿有些懵,随后小脸气鼓鼓的,她被祖父罚抄女戒,想到那些枯燥无趣的文字,文岁儿就感到头都要炸了。 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又看了看皱眉思考的任颜,文岁儿捂头坐在太师椅上,一脸疑惑的看着任颜。 “颜姐姐,懿姐姐明明就是在将军府受委屈受欺负,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为何还要这般忍气吞声?”文岁儿爹娘早逝,根本就没有什么姨娘庶弟妹,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哪能理解这些呢? 看着不明所以却又气愤不已的文岁儿,任颜摇摇头。 “懿姐儿本就是个安静的,平时就不会多说几句话,她更是个心思重的,我们哪里能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若是她需要帮助时,只需要著她一臂之力就好。”听着任颜的话,文岁儿点点头。 “我先出去了,好好抄写女戒。”说着任颜也拍了拍文岁儿的头,气的文岁儿一个大跳,欢笑声响起。 司懿走出门外并没有立刻回到将军府的营地帐篷之中,而是自己一直兜兜转转,回过神来竟然自己竟然来到了河边。 摸着手下的巨石,司懿的思绪回到了上一世,上一世的狩猎大会可没有今日这一出戏,可能也是上一世的自己太过随和了,以至于让得大夫人等人完全操控在手中,可笑自己还认为她们是真心接受她,而她也真是一心一意为她们。 可是这一世却是不一样了,自己虽然没有正面和她们交过手,可是却也不再想被她们操控,现在更是不择手段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就像上次出门,农家院才多大点的地方,若是声音够大,她们安全可以带上她一起走,而不是悄无声息。 她司懿不是傻子,若是平常的孩子没准还能糊弄一下,现在刘氏还好说,至少她不会正大光明的除去人,她和将军府还要面子,可是司玉就不同了,对了,还有家中那几个庶妹,也不全是省油的灯。 想一想自己现在在这个家里真的就是四面楚歌,司懿眉头微皱,手中石子儿直直入水,却奇异的没有惊起任何水花,远处的司信不禁为自己家小姐惊讶。 自上次遇刺,小姐虽然日常一样,可是却终究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每天的时间都会分配在练武,读书,下棋等事情上。 那天小姐杀人的场面他记忆犹新,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十多岁孩子的身手,那种气息,他不明白,但也不会去问,亦或是老将军交给小姐的也说不定。 “哦?司大小姐?”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司懿的手微微一颤,将手中石子扔了出去,水花顿起,引起一片涟漪。 “臣女拜见三皇子。”司懿起身瑶瑶行礼,素白的裙子不小心沾了溪水,一片潮湿。 “司大小姐不必多礼,你我早就相识,就当往常相处就可。”南赢赋笑着摆手,上前来想要搀扶司懿,当鼻翼间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时,司懿的心都不由得微微颤抖,心尖儿钝痛。 “臣女失礼了。”顺势往后一闪,躲过了那双来搀扶的手,南赢赋瞳孔微缩,笑着收回了手。 “是本皇子长得太唬人了么,怎么感觉大小姐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躲着我呢?”南赢赋开玩笑般的说到,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眼前这一直低头的少女。 “嗯?”司懿迷蒙的抬眼,可是下一刻红霞瞬间染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再次低下了头。 看着那脸上红霞,南赢赋微笑,心中疑惑却是被打消了,想来这位大小姐也只是个寻常女子罢了。 “姐姐怎么在这里?让得妹妹好找。”娇软的声音入耳,这声音一听司懿就知道是谁。 “妹妹?”司懿看了看司玉仿佛松了一口气,可是那脸上红霞却让司玉顿时红了眼,偷瞄了一眼司懿身边的如温润如玉的南赢赋,离远了看两人站在一起好似天生一对。 这个认知更是让得司玉想要抓狂,可是下一刻司懿的话却让司玉心情瞬间平复。 “诶?妹妹和三皇子真是有缘,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说着,掩嘴轻笑,司玉却是不好意思起来,娇羞的抱住司懿的手臂,眼神却是忍不住的偷瞄南赢赋。 “姐姐总是拿妹妹打趣儿,要是再这样,妹妹可不理你了!” “好好好,姐姐再也不敢了。”司懿宠溺的摸了摸司玉的鬓角,她想若是时机对的话,她一定会亲手了结了她,不,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狩猎时辰马上到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臣女告辞。” “是啊,该回去了,两位小姐先请。”南赢赋是个知分寸的人,他的谦和有礼从来都是他对付女人的有力武器。司懿与司玉相伴而走,司玉娇羞回头,可是却看到了南赢赋目光的方向,手掌握拳,顿时眼中一片毒辣。(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三章:狩猎开始! “姐姐怎么和三皇子在一起?”司玉睁着大眼,好奇的问着,那模样真好像一个纯良的女孩,可是她眼底的怨毒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又怎么能和十几年后的那个司玉相比呢,司懿转过了头,定定的看着司玉,直到将司玉给看毛了才收回目光。 “妹妹切不可再在人前说这些话,不然叫有心人听了去可是不利的。我与三皇子只不过就见过一面,还是通过妹妹你,这三皇子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姐姐我还真是不知道,不过妹妹你来的可真是巧。”意有所指的看着司玉,即使不是这么一回事,也叫司懿说的心动了。 司玉虽然心中不快,但是看到司懿眼中的真诚还有羡慕,一股子自豪骄傲油然而生,看吧,即使司懿回来了又怎样,她还不是要比她司玉差。 “姐姐!”跺了跺脚,司玉捂面跑开。司懿摇头,在路过一处时,眼睛向着林中一个方向瞄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走开。 风轻轻吹过,一道娇小的身影走出,看着司玉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阴沉,拳头紧握,深呼一口气,抬步跟上。 回去时,狩猎正式开始,只听号角声再次响起三长一短,沉寂一年的狩猎场再次热闹起来。 “这次就让朕看看你们的本事!若是谁能博得头筹,朕就将这把弓箭赏给谁!”只见皇帝手中拿着一把五尺大弓,通体红色,形状有些奇异,线条优美流畅,而在两顶端却有着两颗耀眼的珠子,金色的弓铉隐藏着惊人的力量! 这把大弓来历不小,据说这弓身是来自天之国的云端里的寒树,先天形成此状,据说那个国家的防御乃至最坚固的,就连雷霆都无法击破他们的墙壁。 而那珠子则是产自于巫之国的神珠,通体发亮,据说上天的宠儿在触碰到那珠子时,此珠就会产生奇异的现象,据说元勤帝第一次摸到的时候,珠子就发出耀眼的光芒,珠光所到之处亮如白昼! 那弦则是从远方的海之国的鲛人身上取得的大筋,此弦坚韧结实,八匹马,十头牛都无法拉断它。 天之国、巫之国、海之国这三个国家都是传说之中的国家,但是这把大弓所展现出来的力量确实是符合那传说。 司懿暗中摇摇头,也许是真的呢,就像是遥远的西域深处,那里不就是有着一个神秘的国度吗,在她看来也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只是这样的奖赏,实在是太重了,不管怎样,恐怕今日竞争会尤其的激烈吧! 皇帝手举大弓,长箭轻搭,只见弓化圆月,下一刻那玄铁所制的长箭快得连影子都捕捉不到及已然消失在丛林之中。 “驾!” “驾!” 呼和声鞭马声纷纷响起,各家男儿们驾着骏马一溜烟儿的往那林中疾驰而去,尘土飞扬却也掩不了他们的激情与兴奋。 男儿们的比赛开始了,女儿们也是有比赛的,可却不是只有蹴鞠比赛,夏恒国有不少的女子也会习武,并且开国皇后从小习武,后年更是跟随在开国皇帝的身边打天下。 天下大定之后,开国皇后就定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每年的狩猎大赛之中,女子也可参赛,狩猎的范围却是划分好的一片较为安全的丛林地带,外围的动物一般都是兔子等无害动物,也不若男子们所接触射杀的那些危险刺激。 每家的年轻女子都可报名参赛,这名单也会送到记录的太监那里,结束后会核实人数,以防发生意外能够及时发现。 “懿姐姐,你穿这身衣裳好漂亮啊!”文岁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司懿,一动不动,傻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看她那傻傻的样子,司懿忍不住伸出手去对着那个小脸蛋儿狠狠蹂躏一番,直到那小脸微红,文岁儿开始挣扎,司懿才松开手。 “真是抱歉了,受了伤还要懿姐儿替我去,不然芳儿岁儿我还真不放心让她们去。”任颜单脚站立,身边丫鬟搀扶着,刚刚在上马时,任颜不小心一脚踩空,闹了个笑话的同时,脚踝也扭到了。 “颜姐姐说这个做什么,我正愁着没机会伸展一下身子骨呢,这自从回来就几乎一直在养病,再这样下去,我都要长毛了发臭喽!”说着,司懿翻身上马,一身红色劲装,黑发用同色发带高高束在脑后,黑色小靴称着她的两条腿纤瘦细长,在阳光下咧嘴一笑,小白牙一露,酒窝出现,竟是比那太阳都要耀眼三分! “嘿!岁儿,你这丫头傻了不成?”司懿拿着马鞭在文岁儿的眼前又晃了晃,平时挺聪明灵慧的一个丫头,今儿怎么总愣神? 司懿张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眼前这丫头的脸忽然爆红,瞅着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任颜忍不住扑哧一笑。 “这丫头啊是对着懿姐儿害羞了!没想到我们懿姐儿穿着这身衣裳还真是以为俊俏小儿郎呢!”说着任颜又打量了一遍。 听了任颜的话,司懿转瞬间也明白了,她前世一直四处奔走,守在沙场,以往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一穿上这短褂劲装,再骑上高头大马,她仿佛又恢复了前世的那个她!?摸了摸身下骏马,一时间司懿的眼中浮现回忆与复杂,心中百味杂陈。 “哼!好看管什么用!要有真本事才是能耐!”任芳不乐意了,驾着马直接飞奔出去,任颜摇头,司懿等人赶紧跟上,而落在最后的司玉则是慢条斯理的上了马,对着刘氏点点头也向着林子奔去。 ------题外话------ 喜欢请收藏哦!(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四章:狩猎开始2 任芳跑的飞快,等到司懿等人赶上来的时候,已经深入了不少,若是再往里去恐怕野猪什么的也会遇到了。 “驾!芳姐儿,你等等我们!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文岁儿虽然会骑马但是到底年岁小了点,这会子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 “任芳!这又不是赛马,你跑那么快作甚子!”文岁儿终于受不了了,直呼其大名,前方的任芳终于减缓了速度,司懿追了上去。 “任二小姐,若是你再不停下,一会可能就看不到我们了。”听着司懿的话,任芳也是气喘吁吁地看着她,可是眼神却是有些飘忽不定。 “那、又是、是为何?”看着眼前的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司懿顿了顿,指着林子深处。 “因为任二小姐马上就要成为野猪的腹中餐了。”听着司懿话中的戏谑,任芳一时间急了,可是对上司懿的眼睛,再次颓了。 “诶?芳姐儿,你今儿怎么不对劲儿啊?咋还学上淑女了呢?”文岁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策马来到任芳身边,围着她打转儿,司懿也是有些纳闷儿的,上一次见到这姑娘,从她的言谈举止来看明显不是走淑女路线的啊。 “文岁儿!”任芳有些恼羞成怒,可是当看到司懿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时候,文岁儿奇异般的再次转移了视线。 “呀!芳姐儿!你耳朵红了!”文岁儿大喊出声,转而忽然发现了什么,盯着司懿看了两眼,果然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司懿黑线,若是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这俩姑娘啥意思她也就白多活了一世了。 “姐姐,你们怎么如此之快,妹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跟上呢。”这时司玉也跟来了,身后还跟着曹倩,就是刘氏的娘家人,司玉的堂姐,上次坠河,她可没忘记这个曹倩那副欠抽的幸灾乐祸。 “咳!既然进来了,我们也该行动了,不然落了最后几名可不大好。”司懿干咳一声,手握缰绳,调转马头。 “既然妹妹来了,那姐姐就先行一步。”看得出任芳是不会跟自己走了,那就在此分道扬镳好了,向着一个方向策马而去,骏马飞驰,红衣舞动,墨发飞扬,若不是知道这司懿是个女子,真就以为她是个男儿身了。 “司玉妹妹,你这姐姐不愧是将门之后啊!这马术可真好!”曹倩赞叹着,也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曹倩夸赞着司懿,却将司玉落在一旁。 “姐姐从小就跟在祖父身边,也不怪姐姐马术这般好,其实姐姐还有好多本事都没有显露出来呢,届时可不是你我能比得了的。”司玉也是一脸赞叹与羡慕,当瞄到曹倩脸上的僵硬时,玉心中冷笑,她心中不舒服,别人也比想好过! 老将军从小带在身边又怎么样?那也得有命活着,才是,她不如司懿,那她司玉比她们都要优秀她们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司玉驾马走了与司懿相反的方向,曹倩面无表情的跟上,任芳则是回头看了一眼,最终驾马离去。 “嘿!懿姐姐!那里!快!它跑了!懿姐姐快追啊!”不到半个时辰,司懿与文岁儿姐俩儿可谓是收获颇丰,文岁儿那匹小马上面挂满了战利品,但是却都没有死透,司懿只是让得它们受伤跑不了了而已。 “岁儿。”司懿无奈的看着文岁儿,这姑娘的激情可真不一般,已经差不多一个时辰了,那精神头有增无减,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大太阳,火热火热的,使得她身上除了一层薄薄的汗。 就冲她这精神头,有机会这姑娘一定要去军中好好历练一下子,学学武术啥的也不枉费了她这气力。 文岁儿能不激动吗!前两年都是别人带她一起打猎,可是都是姑娘家家的,可以真正狩猎的能有几个?其他的也就跟着凑凑热闹,就像她这一号人物,也就跟着跑跑疯罢了。 文岁儿看了看自己马儿身上背负的战利品,再细细回忆了一下,貌似她这些与她好像都没有关系啊。 不过她真没有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身子骨还不如她的司懿,却好似天神附体一般,任何猎物都逃不过她手中的箭羽!并且还是百发百中!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为何有一句话叫将门无犬子了! 兴奋的不知所以的文岁儿还不知道,此刻眼前这个她此刻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将门神女,此刻已然打上了她的主意,也造就了她以后牢记终身、不平凡的一段黑历史。 “懿姐姐!那头小鹿真的好可爱啊!我还从来没有养过小鹿呢!懿姐姐!”看着撒娇的熊孩子,这一刻深感无力。 “时候不早了,想来她们也该陆续回去了,你先往回走,我一会追你。”司懿对着文岁儿一番嘱咐,再往里面林子就有些深了,带着她不带方便,把她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大安全,还不如先让她自己个儿往外溜达,外围也安全一些,她自己走还算放心。 “知道了!懿姐姐要早点回来哟!”文岁儿浑身洋溢着幸福的泡泡司懿最后瞅了她一眼,终是驾马负箭离去。 林子越深,树木也就越加的茂盛,就连阳光都无法完全照射进来,寻摸了一会,却发现那头小鹿不见踪影,看来只能再寻了,这林中梅花鹿还是较多的。 “唰唰唰……” “谁!”枝叶晃动,司懿厉声询问,手中弓箭紧握,蓄势待发。(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五章:密林险情 “谁!”这一刻四周安静的好似连鸟虫的声音都消失了一般,汗水从司懿的发际缓缓滑落,一双凤眸全是厉色。 越是安静就越是有鬼,此次皇家狩猎是不允许各家将侍卫带在身边的,这狩猎场也早就被封了,他们的安危完全有御林军的守护。尤其是女子这边平时也会有着会武力的太监们暗中跟随,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却是完全不正常的! “唰唰唰……”司懿举弓对准了从林某处,箭在弦上,双手慢慢拉开距离,只等着对方出现,一击命中! 可是下一刻出现在司懿眼前的却不是什么刺客,更不是什么危险杀手,只是一白衣少年,这少年身上有着不少的落叶,就连头上都挂上了枝叶,样子好不滑稽,可是那一副呆呆的表情却是让的司懿皱眉再皱眉。 “是你?” “是啊,好巧啊。”这少年可不就是上次在白马寺的棋林之中偶遇的那个狼狈的少年吗!不过此刻…也并没有比之上次好上多少。 “公子这是又遇到野猪了?”眼睛向四周望了望,收起弓箭,笑看着眼前之人。 “额……”此人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此人一身白色短褂装扮,也是来狩猎的,只是不知为何会一个人这般狼狈? “公子你……” “咻!”一道破风声忽然出现,司懿两人一惊,那箭擦着白衣公子的脸颊冲着司懿就直直而去! 司懿赶紧趴伏了身子总算是躲过一劫,可是那手臂却也被擦伤了,看了看白衣公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司懿当即作出决定。 “上来!”司懿驾马,当路过那白衣公子的时候,向他伸手,两手相接,两人同乘一匹。 看着身前纤瘦的身躯,此刻手掌之中传递过来的属于她腰间的温度,还有她汗水之中参杂着的淡淡冷香,白衣公子呆愣了。 “抱紧我!”察觉到身后人的僵硬,司懿喊出声,闻言,白衣公子反射性的抱住了她的腰,耳边却飘出了一句几不可闻的话,疑惑的回头,却对上了他无辜的眼。 继续驾马,期间冷不丁的还会有一些暗箭射出,可渐渐的却平静下来,终于不不知跑了多久,司懿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四周,却发现再没半点不对。 心中疑惑,要不是手臂上的伤口还有身后人脸上的血痕,她都会以为是一场梦了。 慢悠悠的走到溪水旁,两人下马,歇息一会准备回去,此刻两人已然深入林中,不趁早出去恐怕会有野兽。 忽然想起身后之人,转身将自己怀中手帕掏出来拍在了身后人的脸颊之上,引得身后之人“嘶”的一声。 身后之人盯那帕子半晌终于轻轻擦了擦脸颊,将血迹擦掉,却发现司懿的手臂还在流血,想必伤口不浅。 只是这比他还要小上两岁的女孩怎么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轻叹一声,撕掉自己衣摆一角,走上前将那手臂拉过来,轻轻包扎。 司懿挑眉,就这么看着他,说来两人还真是有缘,这短短时间内竟然已经相遇两次了,说起来还都是单独相处。 “你刚刚说什么?”白衣公子脸颊微红,却再次重复了刚刚说的话。 “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听闻此话,司懿黑线,现在这些孩子都是怎么了?她一个实际年龄已然挺大的老女人今日竟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要负责? “没事,公子不必介怀。” “不!我阿爹从小就告诉我作为一个男儿要有担当!”司懿彻底黑线。 “额,这位公子,刚刚真的只是情况紧急,任谁都会这般做的。”司懿洗了一把脸,继续开解着这位“大爷”。 可是对方却不再说话,只是对着司懿摇摇头,一副“我意已决”的模样,司懿沉默,转头望天,心想,她重活一世容易吗,为何老天处处与她不对付?如今更是弄了个十几岁的孩童来折磨她? 司懿吐槽时却忘记了,此刻的她要比之眼前的“孩童”还要小,长得还要嫩!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熊孩子,什么样的父母能够教出这样的、嗯,责任心强大的孩子。 “我叫洛初,还未请教小姐贵姓?”洛初?总感觉有些熟悉,司懿表情有些疑惑。 “司懿。”听闻后,洛初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终于知道眼前是谁。 “小姐是镇国将军府的?”司懿点头,而洛初则是安静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下一瞬他的话差点让司懿翻进了溪水之中。 “我知道了,回去后就会下聘到镇国将军府。”司懿瞪着他,可是却对上了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坚持?! 刚要说些什么,远方林中就传来一阵极为吵闹的声音,兵器相交,期间还伴随着徐忠的呼喊声。 “护驾!快护驾!” “尔等何人!竟然行刺圣上!”那声音立刻让的司懿浑身汗毛直立,反射性的就要往那边跑去,临行前看了眼还有些傻的站在原地的洛初一眼。 “你先骑马回去找援兵,我去去就回!”说罢也不等洛初作何反应,直接就冲了过去。 “哎!”洛初看着一溜烟儿跑掉已经不见踪影的人,又看了看身后的马儿,牵起缰绳。 司懿脑子现在急转着,前世也出了这一状况,因此太子还吃了一大闷亏,但是南赢赋护驾有功,从此走了好运,渐渐得了皇帝的青睐,只是她却是知道的,这只不过是南赢赋的一招苦肉计罢了! 躲在草丛中看着眼前混乱一片,皇帝被护在中间,徐忠大声呼和,大批的黑衣人则是前赴后继的向着皇帝冲过去,会武皇子和世家子弟加入了战斗行列。 两方僵持不下,司懿脑中想着计策,若是继续下去,前世的一幕还会出现,可是她却不能让得南赢赋得逞。 计算了一下方向,司懿咬咬牙,起身向着皇帝的方向偷偷潜去。 ------题外话------ 咋没人冒泡泡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六章:以身试险! “护驾!护驾!”徐忠紧紧地挨着皇帝,那黑衣蒙面的刺客都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络绎不绝! 元勤帝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手慢慢握成拳,谁也看不出此刻沉默的皇帝在想些什么。 “皇上!请移驾!”此刻身边的御林军越来越少,若是一直耽搁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父皇,您先走!儿臣断后!”南赢赋手握长剑,身上已然有了不少的伤口,看着南赢赋,元勤帝皱眉,却也只能离开。 元勤帝走在中间,身边围着数十名暗卫,原本应该比这要多得多,但是大多数都耗在了那黑人刺客的身上,想来数量不会少!他的暗卫都是百里挑一的能手,高手,又经过特殊训练的,一对多都是可以的! 一行人匆匆转移,但没等走多远,又是一波黑衣人忽然杀出,那浑身的杀气令人心惊。 皇帝明白,今日是有人铁了心要他的命了!一时间怒不可竭! 站在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半步,护在身前的暗卫形成了以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一切伤害都阻挡在外。 “咻!咻咻咻……”无数的箭羽飞来,一时之间又是死伤无数,就连着那黑衣人都是死了不少,皇帝的暗卫更是没剩下几个。 来人下手狠辣程度让人咋舌! “嘿!大叔!”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皇帝转头一看,一道身影正偷偷摸摸的靠近着他。 仔细一看那张小脸儿,不是司懿有是谁! “明昭小子?!” “嘘!大叔,你披上这个!”说着手里拿出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深色大披风,递给皇帝,皇帝这身明黄实在是太抢眼! 元勤帝顺手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司懿,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铠甲,好似可以将她整个人都压没了,心中疑惑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大叔,我们走那边!”司懿指了一个方向,拉住皇帝的手就佝偻着腰走,皇帝身子一震,这么些年了还没有谁敢这般放肆呢,可是却也悄悄的跟上,徐忠看到了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言喻,但是事态紧急,却也只能悄声跟走。 一行人脚步匆匆,暗卫都留在了那里,其中一人披上了皇帝的披风在那里混淆敌人的视线,这些都是司懿的杰作。 可是这样下去早晚都会暴露的,要多一些时间来为皇帝争取援兵的到来,带走到一较为隐秘的地方之后,司懿想着忽然停下了脚步,元勤帝与徐忠等身后侍卫也停了下来。 “明昭小子?” “小子之前不知大叔就是当今圣上,还望圣上恕罪!”司懿忽然单膝跪地,唬了皇帝一跳。 “你先起来,其他的事容后再说!”元勤帝作势就要扶起司懿,但是司懿却怎么也不肯动弹,抬起头直视元勤帝的眼睛。 “如今圣上危在旦夕,小子愿意以命相交,来保圣上安危!”元勤帝挑眉有些疑惑的望着司懿,可是当司懿拿出一块明黄色的旗帜披在身上时,元勤帝明白了,她这是要行调虎离山之计! 以自身做诱饵,来吸引敌人,为他来争取时间! “你!”说不惊讶是假的,就连他的皇子们都没有想到过这般方法。 “朕不允!”元勤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司懿都有些蒙圈了,在她的印象之中,元勤帝是必定不会拒绝的,因为他是皇帝! “皇上!您要为大局着想啊!”这时候徐忠忽然跪了下来,身后的几名侍卫都跪了下来。 “请皇上三思!”舍一条性命换取一国安平,怎么想都是值得的! 皇帝沉默了,他爱才,他惜才,但是和他的天下相比,孰轻孰重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大叔!小子可是有目的的!若是小子能活着回来,有任何过错大叔都不能怪罪小子!”这时司懿忽然张口说道,元勤帝看着司懿,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徐忠等人,对上他们期盼的眼神,元勤帝终是闭了闭眼,手掌握拳。 “若你能回来,朕定有重赏!”元勤帝沉声说道,一听闻此话,司懿算是放了心了,她女扮男装,隐藏身份,欺瞒圣上乃是欺君之罪,现下可是一个好机会! 她司懿是那般容易死的吗?!这丛林之中虽然危险,但是也易藏身! “王庆,朕命你保护好公子,若是公子出事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王庆单膝跪地领命。 “谢皇上!”司懿最后瞧了一眼皇帝之后,披着那明黄色的旗帜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去,可以听得到,自司懿一出现,那嗖嗖的破风声不断响起。 “皇上?”徐忠颤颤巍巍的看着一眼默不作声的皇帝,却对上了皇帝阴沉的眼神,心中一时间大骇,只能一直跪在地上不做声。 皇帝最恨他人威胁,跟了皇帝几十年了,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却不悔,只要皇帝平安,他就算丢了老命也是值得的! 这边一片安宁,可是司懿那边却是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冷箭时不时的从四周射出来,这一小会他们两个已然躲过了好几拨黑衣人! 这些人好似扫荡般的在寻找着皇帝,而她的任务则是时不时的露出一角黄色,吸引敌人注意,可是这样却也危险级了,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小命! 她果然没有想错,这群黑衣人并不只是一方人马!除了南赢赋做的手脚,想要刺杀皇帝的还另有其人! “小姐,我们往那边跑吧!”司懿脚步一顿,瞳孔猛地一缩,下一刻脖颈上冰冷的触感引得她浑身汗毛战栗。 ------题外话------ 请多多支持一下小笙滴文文~(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七章:遇险! “你到底是何人?”感觉到脖颈上的冰冷,司懿冷声问道,皇帝都不知道她是个女子,为何皇帝的侍卫就能随口称呼她为小姐? “哈哈哈,果然是个敏锐的,说了又如何,你还是一样得死。”侍卫王庆手上微微用力,那血珠子立刻就从刀锋上滚落下来,滴落在草地之上。 “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告诉我又能怎样?”司懿嗤笑一声,好似在嘲笑他的胆小。 王庆皱眉,但是下一刻却也笑了。 “好!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本就不该回来的人既然回来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大小姐就好了,为何要频频阻人道路?”听闻这话,司懿瞬间明了,现下她只是一大家小姐,要说唯一能碍着的人那就只有刘氏与司玉她们了。 看来她们为了除掉她还真是费尽了心思了,就连皇家狩猎都敢伸手,也不怕惹祸上身。 “之前那次也是你吧?她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胆敢在天子眼下都胡作非为?别忘了刚刚圣上的命令!”听闻司懿的话,王庆却是不怒反笑,凑近了司懿的脸。 “啧啧啧,大小姐好心思啊,好一张有理辩三分的利嘴儿,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又是何滋味了。”说着,王庆点了司懿的穴道,直接奔入草丛深处,将人平放在草丛里。 看着他一脸淫笑,司懿心中警铃大作,她如何也没有想到此人竟生了如此歹心! “王庆!想想你的下场!若你敢动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王庆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却只是冷笑一声,脱了外衫直接向司懿扑了过来! “生不如死?哼!还当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呢?也就是我此刻还能让你多活一会了!”说着王庆毛手毛脚起来,最后干脆直接撕开了司懿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牙白的肚兜。 感觉到即将要失去东西,还有被狠狠践踏的尊严,这一刻司懿目呲欲裂! 牙齿咬破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流进衣襟,这一刻她竟不知道该继续挣扎的活着报仇,还是咬舌自尽一死了之! 忽然,身上的人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司懿只感觉到身上一轻,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中,下一刻自己则是坠入一个充满着药香的怀抱之中。 “不要怕,我来了。”后背被轻轻拍着,之前被司懿万般嫌弃的声音在此刻却成了在司懿看来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 “对不起,我来晚了。”司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她从没有想过这一刻救了她的竟然是他。 洛初看着怀中有些呆愣的人,望进她眼中的浓重的悲伤与滔天的恨意时,也楞了一下,但是却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 这一刻无关任何男女之情,只是相助而已,就像是前两次她都无意之中帮助了他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司懿终于换过了神,推开了洛初,穴道在刚刚就已经被洛初解开了。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公子日后若有需要,司懿定当全力以赴。”司懿走到王庆的身边,看着背后插着一短刀,早已经死的透透的王庆,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搜遍他的全身,将一个令牌还有一个类似于平安福的东西取了出来。 洛初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女子的动作,刚刚还是那般脆弱的女子,此刻却好似穿上了世间最禁锢的铠甲。 “难道你就不气吗?”问出口后,洛初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当看到眼前的人缓缓一笑时,他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特别愚蠢的问题。 “气?有一些人是不值得生气的,就像是死人,你跟他说话他不理你,那你还要和他生气吗?”司懿指了指脚下的尸体,眼底暗潮涌动。 将死之人也是不需要与其生气的。 这一刻洛初看不懂司懿,明明内心已经恼极怒极表面却还是如正常人一般...... 她到底在隐忍什么? 许久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洛初提议两人绕路而行,可是司懿的脚扭了,完全不能走路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趴在洛初的背上,司懿才发现,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奶油小生,着身子还蛮结实的,一碰就知道这是习武的身子,还有刚刚那王庆也是从后心直接一击毙命。 小小年纪下手却如此狠辣,司懿很好奇他的身份。 “喂,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呢。”司懿趴在洛初的背上,懒懒的问着。 “你……”此刻两人的头挨得极近,洛初一扭头两人的鼻子就碰到了一起,即使此刻天色较暗,但司懿还是察觉到了洛初的变化,好似女流氓般坏心眼儿的在洛初的耳旁吹了一口气。 感觉到洛初浑身僵硬时,司懿大笑出声,这次轮到洛初无奈。 “我会对你负责的。”听闻这句话,司懿的笑声顿时卡住,就像是被掐住喉咙的老母鸡一般,好不滑稽。 讪讪的闭了嘴安静的趴在洛初的背上,玩起了洛初的头发来,但是心情却已然好了很多,感觉到身后人的变化,洛初笑笑。 看来自己的努力也并没有白费,这种事情对于女子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好回忆,可以说烂透了。 “喂,你还没说你是谁家的孩子呢。”身后闷闷的声音传来,洛初无奈。 “我不叫喂,我叫洛初。”听闻此话,司懿刚刚要说话,但是洛初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沉默了。 “我是南楚的质子。”说的平淡无波,好似质子的身份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困扰。 司懿挑眉,回想上一世,貌似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只是这人却在几年以后忽然病死了,南楚还因此和夏恒好一番大战,引起了四国之间不小的波动,从那以后南楚更是重生了一般,更不知为何,更是隐隐有赶超他国,称霸天下的趋势,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前这人是赶不上了,想想他以后的结局,司懿竟有些可惜。 连带着对他说话都温柔了好多,但是眼底那淡淡的惋惜又是个什么状况?洛初又迷茫了。(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八章:回归 两人走了许久,但毕竟都是不大的孩子,司懿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洛初的疲惫,速度也是有些慢了下来。 他们两人是绕路走的,此刻走的路程更是近路的五六倍有余,一路安静,不过很快司懿就看到了山下不远处的火光,眯着眼看了看,司懿顿时高兴了起来,那明黄色的旗帜,可不就是皇帝的营帐嘛!她前世也是跟着皇帝御驾亲征的,对于这面旗帜她可是熟悉得很。 “公子!” “明昭公子!” “公子!”下方有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在林中闪过,这是皇帝派出来寻找她的人,因为知道她叫明昭的人只有皇帝。 “到了。”离着那营帐火光处不远的地方洛初将司懿放了下来,司懿诧异的看向洛初。 “你要去哪里?” “竟然你现在已经平安了,洛初就告辞了。”洛初行了一缉,转身向着别的方向离去。 司懿皱眉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他国质子的生活她多少还是听过一些的,想来洛初处境也不好,不然几年后也不会因病去世,不过像他这般心细的男子还真不多。 “谢谢。”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得见,但是司懿还是很感谢他那时出现,那时回来。 半晌,终是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不远处得营帐走去,不久后,而那些侍卫当看到一身侍卫装扮的十岁出头的孩子时,即刻去禀报了皇帝。 随后就能看到徐忠的身影,再后面就是皇帝亲自来接司懿的身影。 丛林之中,洛初看着这一幕心微微放下,耳边好似还回荡着那清冷的一声谢谢。感觉到自己手臂那因为背负司懿时间太长而微微颤抖的双臂,苦笑一声,转身离去。 “诶哟!祖宗,您去了哪了!都快急死老奴了!”看着徐忠那翘着的兰花指儿,微微白胖的脸上充斥着挥不去的焦急,司懿却笑了。 “还笑?小子,你是不知道朕有多着急是吧!”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司懿一愣随即迅速的跪倒在地,行跪拜大礼。 “小子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身影,元勤帝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徐忠,转身就走。 “哎呦喂!小祖宗您快起来吧!没看着皇上都不高兴了吗!”徐忠赶紧儿的搀扶起司懿,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司懿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大帐之内,司懿站在门口,被徐忠带进来之后,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可是皇帝老儿只是坐在那里批折子,悄悄的抬眼望了一眼皇帝,再次垂眸。 此刻她也摸不准皇帝到底是什么心思,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皇帝并没有真正的动怒。 “啪!”奏折被扔到她面前的地上,抬头望了一眼皇帝,不明所以。 “明昭?朕是该叫你明昭还是叫你司懿呢?”心中一颤,司懿直接跪在地上,脚踝而疼痛使得她立刻出了一层薄汗,手指握紧的一瞬间又松开来。 “皇上恕罪!小女无知,竟不知大叔乃当今圣上,还望皇上恕罪!”皇帝到底还是皇帝,丝毫不可大意。 皇帝眯了眯眼,这小子,不,这丫头是个聪明的,凭着自己年龄小,从没有见过他,可以当做无知,并且还打出了亲情牌,大叔二字更是让他下不去手去惩治她。 喝了一口茶,看着跪在门口的小身影,之前在树林之中那聪明果敢的模样映在脑海之中。 “你可知欺君之罪。”皇帝一个雷轰下来,司懿心里一颤儿,按理说她都打出了亲情牌了,难不成不好使? “小女知罪。”说完后等待着皇帝的下话,可却没了后音,偷偷瞄了一眼皇帝,却发现他此刻正牢牢地盯着她,司懿立刻低下了头,脑瓜子使劲儿的转啊转。 元勤帝只当司懿是怕了、知错了,却没有想到司懿的脑子里正想着无数条可以对付他额对策。 “咳!皇上,小女要状告一人。”司懿摆正身子,郑重其事的看着皇上,那模样引得皇帝心中好奇,心想这丫头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说。” “小女要状告一位大叔。”听闻此话,皇帝口中的茶差一点就喷了出来,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狼狈的女孩。 “你说。” “大叔欺小女年幼,霸占了小女的莲叶酥,还让小女为他做了免费的劳力却不给小女半点工钱!并且……言而无信!”听闻此一段话,皇帝无语了,他就知道眼前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能说,脑子转的不是一般的快,不过她说的却也处处在理,让他只能干瞪眼。 “咳!”皇帝轻咳一声,端正了态度,指了指地上的奏折。 “若你能说出有用的对策,朕就饶你一回。”司懿低头翻开手中的奏折,但是却发现这竟是衡山一带关于怎样防水灾的问题。 挑了挑眉头,司懿开始侃侃而谈,皇帝则是静静地听着司懿话。 两个人在帐子里整整呆了三个时辰,徐忠在这期间换了数次茶水,直至天将破晓两人才算堪堪说完,但是看皇帝那个样子却是一脸的家精神头,眼中散发锐利的光芒。 徐忠不知道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但是看着司懿手中的那几张毛笔图画被皇帝称赞不已,徐忠知道,这位小姐恐怕这次真的是因祸得福了! 在皇帝周边亦是撑起了无数个帐篷,这是每年狩猎都不会出现的状况,可是今年却不知为何皇帝忽然想就地扎营,而那秋日宴则是推到了明晚。 各人心思不同,但唯独属于镇国将军府的一个营帐之中却是其乐融融的一片,听说司懿失踪了,司凯峰已然带人去寻,刘氏与司玉坐在一起,两人相视而笑,一起尽在不言中。 ------题外话------ 喜欢就行收藏哦,冒泡泡也行哦~(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四十九章:个人心思 “娘,这次可不会再出错了吧?”司玉喝着茶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经过前几次的事情,司玉心中总是不安,但是也已然沉稳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将心理活动表现在脸上。 刘氏看了一眼自己已然初漏美色的女儿,心中一片安慰。 “哼,娘早已找好了人,那个小蹄子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一个姑娘家家的,年纪还尚小,怎么可能躲得过百里挑一的皇家侍卫的刀剑呢! 为了取这一条命,她可是特地求了宫中的贵人,这次绝对不可能失败,要说找到了也只可能是一具被野兽啃食烂掉的尸体罢了。 “玉儿,你只消在明日的秋日宴上好好表现,就算真正踏出这第一步了。”刘氏这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虽然都相传这将军府的二小姐才色双全,可是却只是上流圈子内渐渐流传出来的,但是明日若是表现出色了,那就是在整个皇族面前展现自己。 如果能够博得头筹,司玉往后的道路只会愈加的平稳,节节高升,就连未来夫家的选择都提高了不等一个档次,运气好的话,当个皇子妃都不是问题。 听闻刘氏的话,司玉脸上浮现点点兴奋,她一直勤学奋进,多年如一日的从不肯落下一天的功课,就是为了娘所说的这一天。 女子在未到一定年龄的时候是不允许进宫的,更何况每年的秋日宴也不似今年这般有皇帝和大臣们的参与,往年都是皇后娘娘带领着各家女眷,而皇帝则是与大臣们在清德宫渡过。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皇帝遇刺,三皇子受伤,弄得人心惶惶,可是秋日宴却继续。 重重宫殿,琉璃耀眼,紫柱金梁,白玉铺地,金龙腾空,凤凰展翅,琥珀酒,碧玉觞,华清池水将这巨型宫殿层层围绕,上面雾气层层,就像那瑶池仙境,极尽古韵奢华! 宫女们秩序井然的进进出出,那身上的绸缎衣裳在巨大东珠下面流光溢彩,两边都已经排好了座位,作为女眷,右为朝臣,中间最高处则是金龙御座,旁边则是雕凤宝座,好不气派! “昨日遇刺,也不知圣上到如何了。”兵部尚书摸着胡子念叨着。 “听说三皇子受了重伤,但幸好护得圣上平安,可是却不知圣上为何要驻扎狩猎场,听说昨日圣上还好一番搜山,难不成是有了刺客的行踪想要一网打尽?”大理寺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哪里知晓,皇上昨日只是下令封山,出的却是羽林卫来搜山,到底为何老夫也是迷惑的很啊!”兵部尚书皱着眉头,这不合理的,若是寻找刺客,那由他出兵大肆查找也不为过。 “羽林卫?!这又是为何?”大理寺卿很是震惊,羽林卫乃是皇帝的亲身卫兵,数量少,要比御林军保密许多,只为保护皇帝为皇帝做重大秘密之事。 “司将军,昨日您见了皇上,不知……”这时几人的注意力直接转到了司凯锋的身上。 “只是交代一些事情,并无其他,皇上也很好。”司凯峰脸色有些憔悴,司懿失踪了,这件事情同僚之中都已知晓,纷纷上前问候关怀,看到司凯锋的脸色,却纷纷又在心中暗叹一声。 好好地闺女不见了,要谁谁都着急,但在心中也有些好奇,司凯锋的这个女儿到底长何模样,只是现在还寻不回,恐怕也是没什么希望了吧。 皇帝昨日召他见面除了交代一些治安上的问题之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临走前那深深的一眼以及那一句“很好”让他摸不着头脑。 一整晚他借着护卫皇帝的机会寻找着司懿,手中抚着一物,那正是前些时日从司懿那里得来的,看着这荷包,眼前就出现了那女子的一颦一笑,与司懿的脸渐渐重合。 他寻了司懿一整晚,包括在皇帝额大帐中出来后也没有停止,他虽然对这个女儿不甚关心,可是心中却不想这个女儿如她那般消失,再也寻不到了。 不远处,刘氏看着司凯锋静静地出神,心中痛恨,就牙龈都有些颤抖,她不是没有看到他手中的那一物,自从得了那荷包之后,司凯锋时不时的总是出神。 现在她才是他的妻子!难道那个女人死了那般久了,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她吗?! 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和别家贵女交谈的司玉望了望母亲,又看了看父亲,心中疑惑,可是一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可以名扬云都后不由得一阵兴奋! 任颜与文岁儿坐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是忧虑之色,眼底的焦急与担忧更是让她们坐立难安。 “为何会这样?懿姐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颜姐姐,到底该如何是好!”文岁儿,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哭过了许久,而任颜也是憔悴不已,想来整夜都是没睡。 “我已派人去问过将军府了,可是将军府却什么都不肯透露,如今更是在这里也没有见到懿姐儿的身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任颜摇摇头,眼底全是忧色,其实最不想说的就是后几个字。 “六哥,你说昨日之事会是偶然吗?”八皇子南赢渡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悄悄地凑到了南赢钰的身边。 “是人是鬼,时候到了不就知道了。”南赢钰懒懒的坐在座位上,手中把玩着白玉杯,眯着眼看着不远处与大臣们交谈的太子南赢枭。 “六哥,那三哥……”南赢赋昨日就被接入了皇宫之中,到此刻也没有任何消息。 “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南赢钰摸着杯子看着殿中各人,只是一笑,却不知晓,这一笑迷了对面多少女子,南赢渡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心中却暗想,六哥又出来祸害人了。 时辰快到了,各位皇子大臣女眷早已入座,这时只听外面太监高亢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题外话------ 其实人心才是最复杂的,可强大、可脆弱,也能最可怕(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章:争斗暗涌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三皇子驾到!” 首先踏入殿中的是一明黄色的身影,身旁则是相伴着身着大红色凤袍的皇后,两人后面则是跟随着三皇子。 一行人缓缓走入大殿,皇帝携同皇后一同走向高座,三皇子则是做着一木制轮椅被身后太监推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臣等参见皇上!” “儿臣参见父皇!”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 “儿臣参见母后!” “臣妇参见……” “臣女……” 整齐划一的礼仪动作,专属于皇家的威严庄重在这一刻凸现出来,每个人此刻心中只有那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人。 “众卿平身。”深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大殿之中的人们才得起身却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目光尊崇的望着高座之上的两人,皇帝生的英俊,皇后娴雅淑德,虽然岁月已经在他们的身上留下痕迹,但是那满身的威仪直直逼得人眼无法直视,这就是皇家的尊贵! “今日乃是秋日宴,各位卿家不必多礼,夏恒人才辈出,衡山一带水患得以治理,秋收丰硕,实乃天佑我夏恒!”皇帝坐在高位之上,脸上挂着笑意,身旁皇后大方得体,听闻此话也是举起酒杯站起身来。 “天佑我夏恒,只望我夏恒往后能够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也祝吾皇安康万年!”声音柔和却沉稳有力,激动人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的人们站起身来,手中高举酒杯,每一张脸上都是尊崇与向往。 皇后站在高台之上,高举酒杯,大红色的凤袍沉稳威严,一张柔和的脸庞,眼神却是锐利无比,当那一双柔和的眼睛扫过自己时,好似一瞬间就被那双眼看透,无所遁形,可是那双眼中的柔情却只对着身旁的天子。 说到这位皇后娘娘,不管是朝臣还是拥有诰命的夫人,谁都不敢小觑这位皇后娘娘,这位皇后娘娘乃是身为第一氏族的沈氏嫡女,沈氏就连三岁孩童都知晓,因为夏恒的第一位皇后就是出自沈氏,这些年来沈氏一族更是出现了五位皇后,一位皇贵妃,两位将军,一位丞相。 现在更是有着无数的子弟为着朝廷效力,若说起来,这沈氏一族也是皇帝强有力的后盾! 可是这位沈皇后却有一点不如意,那就是无子!当今太子乃是上一任皇后,也就是她的姐姐儿子。 “昨日秋猎,朕突然遇刺,多亏三皇子舍身相救,为朕挣得时间,此为大孝又为大义!朕特赐三皇子为忠义亲王!赏赐府邸,良田百亩,黄金千两!”此话一出,场中哗然,就连那一直沉稳的太子此刻都吃了一惊,视线转移到了南赢赋的身上。 南赢赋手臂包扎着白色绷带从那领子露出来的白边就可看出,胸口也受了伤,此刻脸色苍白,听了皇帝的话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皇帝制止。 “老三,此刻你身上有伤,不必起身。” “保护父皇乃是儿臣责任,又怎可因为这个来受赏?儿臣不能要!”南赢赋本就生的白皙,翩翩公子,身上那温润的气质更是得人喜欢。 一听此话,皇帝皱了皱眉头,但是对于南赢赋的怜惜更甚之前。 南赢赋的母妃乃是吴贵妃,但是因为门第关系一直不得皇帝喜爱,现下谁不知晓,氏族庞大,威胁皇权,别说是吴贵妃了,就连皇后皇帝都是一直防备着,要不是皇后前几年与皇帝约定沈氏家族从此在不参与政治,沈氏之人再不入朝堂为官,恐怕皇帝第一个就要拿沈氏开刀了! 也可看得出这位皇后是真的有几分好手段的!可是那位吴贵妃就不是这样了,近年来皇帝对吴氏的打压越来越多,包括三皇子南赢赋。 南赢赋天资聪颖,在政治上面更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与太子不相上下,可惜却生在了吴氏,从来不遮掩自己野心的吴氏。 皇帝最忌讳的,吴氏都侵犯过,虽然近几年来改善很多,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毒刺早已经深深地扎入了皇帝的心底! “老三,这是你应得的,不必多说了。”皇帝对于这个儿子还是很喜欢的,抛开别的不说,就这个儿子的勤奋劲儿就得他另眼相看! “咳咳!儿臣,多谢父皇!咳……”南赢赋说几句话就会咳嗽,一咳嗽就牵引了胸口的伤,使得他的脸色更是变得苍白几分。 这等男儿更是令得对面女眷之中许多贵女不禁心疼几分,自南赢赋进来,司玉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 贝齿轻咬红唇,眼光时不时的扫过南赢赋,一旁的刘氏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对面的皇子们心底则是有了主意。 “都说云都城人杰地灵,皇上,不若让各家女子都各自展示一下,臣妾刚来到这云都城,可好奇得紧呢!”穗美人来自江南,今年选秀刚刚入宫,深得皇帝宠爱,她人也长得白皙透嫩,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媚态,再加上她年纪轻轻更是有着一股孩子般的灵动,这是长处深宫的那些妃子们所不具备的,皇帝就是喜爱这一点。 “哈哈哈!我夏恒云都女子皆是才艺双全,徐忠!”说这皇帝就举手示意徐忠,徐忠领命直接下手安排。 “是!” 听闻皇帝下令,各家女子无不兴奋,眼看各位皇子都已不小,太子更是有了太子妃以及两位侧妃,而其他的皇子除了二皇子也都没有正妃。 现下不正是登高的好机会! 大殿之中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暗地里却是各家女子相争的波涛汹涌,各位皇子们也都蠢蠢欲动,若是选择一个强有力的族妻,那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强大的助理! 皇帝在上方笑着,看着下方每人各态,眼底划过一丝锐利。 ------题外话------ 此文有一点的慢热,但是每一章都会尽力去写好(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一章:比试,各女心思 此刻这清德宫百花争艳,各女尽展才艺,使得他人看的目不暇接。 曹家女一曲琵琶,叮咚清脆,引人陶醉。尚书女一首歌曲,莺啼婉转,让人沉迷。沈氏嫡女一幅画作,琥珀金莲,水绿秀湖,更是让得满殿朝臣啧啧称赞!后面更有任颜古琴一曲梅花笑,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一幕幕可谓是惊艳众人,最令人称赞的这位任家大小姐一直都是默默无闻,却不曾想在此刻绽放光彩,那份曲意清幽,就连皇后都为她多次注目。 任颜默默告退,她今年已然十五,已然刚刚及笄,但是至今还未许配任家,那她家长辈之意已然摆明。 南赢钰暗地里摇摇头,殊不知皇家最是无情,争斗最是残酷,这般无争的女子若是嫁入皇家可惜了。 “六哥,你说每年父皇并不热衷于看这些东西,为何今年如此不同?”南赢渡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他虽不大,但是也不小了,今年也到了可以定亲的年龄,可是看着场中的各家女子他竟也是提不起半点兴趣,因为她们眼中的东西太过显眼,令人厌烦。 “父皇的心思谁能明白?只消我们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南赢钰这番话并没有隐藏着说,坐在两人旁边的四皇子则是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 “凡是大半天注定,何必三更费心肠?”四皇子是个与世无争的,母亲是四妃之一的惠妃,因身子太差,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皇帝怜悯这个儿子,就让他住在宫中,南赢拭自母妃逝去就在外游历,也是最近才回来,与兄弟之间相处要比其他兄弟之间好很多。 “四哥,听说父皇早已在给你斟酌正妃的人选,恐怕,你这逍遥日子也快要到头了!”南赢渡奸笑着,小虎牙一露,让人感到这小子忒坏! 南赢拭用扇子轻敲了一下南赢渡的脑袋,摇头笑道“我只愿安宁度日。” 南赢钰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哥,不语,其实自己这四哥心里清明着呢,虽然惠妃早逝,但是惠妃的母族底蕴可不浅,祖祖辈辈都在朝廷为官,南赢拭的外租年轻时更是元勤帝的太子太傅,现年老了隐退到青山书院做了院长。 那影响力可不是一般的小,所以对于其他皇子来说,四皇子更得皇帝的心意。 “诶?那是谁家女子?”南赢渡忽然出声,两人都转过视线。 只见一位身着浅紫纱裙的小女子踏着莲步轻移而上,众人一看,不是司将军的二女儿司玉又是谁? “将军府的二小姐。” “二小姐?不过,那大小姐都失踪了,没想到这二小姐竟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来献舞。”南赢渡讽刺说道。 不单是南赢渡,知晓司懿失踪一事的大臣们都深看了一眼司凯锋,大女儿失踪,二女儿却截然不同,看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担心自己嫡姐的模样。 乐声渐起,身影流动,随着音乐节奏,舞姿时而变化,杨柳纤腰,不堪一握,肌肤白皙在这琉璃灯下更增添了几分光彩,莲步轻踏,回转间竟踏上了中间早已经转备好的莲花台叶。 看着那变化万千的舞姿,看着那轻盈的如蝶的身姿,这一刻真是叫人心中震惊。 “皇上,这竟是莲上舞!”所谓莲上舞在百年前曾经红极一时!就连皇帝都想将那女子收进后宫,可惜那女子却忽然失踪,任人如何寻找都无消息。 只能从书籍画册上看到的舞姿,如今竟活灵活现的展现在众人面前如何能不让人兴奋? 司玉心中暗笑,为了这支舞她准备了小三年,在别家女子都吃喝玩乐的时候,她却因为要控制体重而节食美体,一分都不掉以轻心,甚至说对自己苛刻都不为过,自己的脚更是从小就控制它生长,不然根本无法控制它稳稳地站在莲叶之上。 今日她就是要力压群芳,成为这最璀璨的一颗星! 乐声渐弱,司玉舞姿渐停,最终定格在了形似莲花盛开的动作之上,裙摆点点光亮,重重叠叠却轻盈如蝶,不可谓不下了大心思。 “好!”皇帝大声称赞,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虽然司玉还未长成,但是小小年纪就已有这般才能怎能不令人称赞? 大殿之中,司玉站在中间,微微低头,恭敬地站着,嘴角轻勾,无人看到那双眼中是满满的野心! “皇后你看怎么样?”皇帝摸着胡子,显然心情不错 “此女虽年小,但是舞姿顶好,想来也必定下了不小的功夫,抬起头来。”皇后贤惠一笑,表示赞同,一双杏眼扫到司玉时充满深意。 司玉缓缓抬头,一张粉彻小脸,桃花大眼唿扇唿扇惹人怜爱,下方的各家女子听到此话也是神色各不相同。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孩子?”看到皇后询问,刘氏满脸自豪欣慰,这就是她刘温雅的女儿,是谁也比不上的! “小女司玉,是镇国将军府的,排名第二。”说到这里,皇后点点头,进退得体,是个不错的。 “赏!”司玉谢赏,回到座位之上,当感受到众女投过来的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目光之时,傲然一笑。 “司将军!你生了个好女儿啊!”皇帝大笑。 “微臣不敢!”司凯锋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不过,朕这里可还有一人未献才艺。”听闻此话,所有人都好奇起来,而司凯锋更是疑惑,此刻直觉之中经感觉皇帝说这话有几分是对着他说的。 “咚!”鼓声忽然响起,大殿之中则是陷入昏暗,不知何时那太监宫女已然将那些琉璃灯遮挡上了。 闻声望去,却见大殿外面不知何时搭建的高台之上一道纤细的人影若隐若现…… ------题外话------ 嘿嘿嘿,不要急,我们司懿马上就会出来了!(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二章:有女明昭! “咚!”沉重的鼓声响彻大殿,众人的心仿佛在这一刻都被那鼓声重重击到,有一瞬间的失神,可还不等众人回神,那鼓声则是再次响起。 它不若乐师所用的小鼓那般清脆悦耳或是叮咚轻快,这鼓声反而声音厚重。 由慢渐快,又时快时慢,不禁给人一种压抑之感,尤其是一些武将包括司凯锋在内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此鼓竟是行军打仗用的大鼓! 在此时却感觉到了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紧迫之感,忽然节奏加快,声声鼓声震耳,仿佛一幅幅战场上的画面出现在人的眼前,黑云蔽日,黄沙漫天,两军对峙,战旗飘扬,两军士兵一声号令之下,厮杀在一起,鲜血飘洒,尸体遍地,杀伐之气在这一刻随着那鼓声之中显露无疑,将人们的心都纠结在了一起! 可是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催的人无法呼吸,只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手中紧紧抓着一物都无法踏实下来,就如那一片鸿毛飘飘浮浮,随风飘荡,寻不到安身之地。 “咚!”忽然一声重锤,鼓声戛然而止,众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好似都停止了一般。 向台上望去,只见那人影,丢掉手中鼓锤,手中提剑站到了那横躺在地上的大鼓之上! 一酒壶,一利剑,仰头喝酒,利剑旋舞,在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之下闪着点点寒光,脚下或深或浅,鼓声声声入耳,秋风渐起,落叶翩飞,竟有一种无端的悲凉而生。 大战之后,死伤无数,父母妻儿殷切等待却只等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失了夫君父亲的悲凉。 众人呆呆的望着远方高台之上的那道纤细身影,“他”的面容他们看不清,但是这道身影却是深深地刻在了众人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不知何时鼓声停,人影倒,只留满殿寂静无边,悲哀涌动。 不知谁带头起了掌声,却没有任何一人说话,就连皇帝此刻沉默无语。 灯光亮起,远方高台之上人影缓缓走进大殿。 墨发高束,红衣劲装,清冷俊俏,尤其是那一双凤眸幽冷深邃,却又充满着无穷智慧,鼻梁挺翘,双唇不点自红,一抹弧度雌雄莫辩! “嘶!”文岁儿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双唇,任颜也是激动不已。而刘氏等人看到出现的人影之后则是恨不能咬碎了一口银牙! “司懿……”司玉的指甲深深嵌入到肉中,血痕隐隐出现,一双眼中满是怨毒! “明昭参见陛下!”尚有些稚嫩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皇帝高声一笑。 “好你个明昭!鬼鬼祟祟一晚上,原是搞了这么一出戏!”皇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满意之色却任谁也无法忽视的! “那皇上是否满意明昭献给皇上的这一只行军令呢?”司懿眨眨眼,显出了一分调皮之色来。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众人纷纷色变,天下间又谁胆敢这般放肆的和皇帝说话?一瞬间目光又转移到了皇帝的身上,可是皇帝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愉,这使得人们更加的好奇此人身份到底是谁,怎引得皇帝如此愉悦。 司凯锋在看到司懿的时候脸上复杂之色连连,眼底的震惊久久不散,当看到皇帝对司懿这般和颜悦色的时候,心中就是一跳,眼神瞄了瞄坐在首位上的皇后,果然,皇后的脸色不知为何此刻也是隐隐泛白,眼神紧紧地盯着司懿。 无人知道,司懿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她取外祖姓氏,由她外祖亲自执笔写下的名字,明昭,说是司懿的小字,可是他又怎能不知,其实他的岳丈大名鼎鼎的丞相明赐,压根就不屑让他的外孙女随他的姓氏! 一时间无数回忆涌上心头,心中百味杂陈,直到皇帝在上面点到他的名字,司凯锋才急急起身。 “虎威将军,教女有方啊!”听到皇帝夸赞,司凯锋心中一凛,不知皇帝到底是何意。 “微臣不敢。”这时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中间站着的哪位雌雄莫辩的俊俏小公子竟是位小姐! 都知晓司凯锋的千金昨日失踪,却不知皇帝在这露了一手! 有些大臣们顿时有些汗颜,不管怎样皇帝这也是变向的告诫他们,老老实实的就好,不然让你们的儿子女儿也来个悄无声息的失踪。 这一出戏也是巧合之举,既然皇帝有意为之,司懿,不,明昭也是乐得配合! “明昭,你年纪尚小,奔赴沙场恐怕为时过早,但看你颇有想法,不若从明天起进入内阁吧!”话落,不要说那些女眷们,大臣们皆是满脸错愕。 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站在大殿中央的小女子,半天缓不过神来,先不说这将门子弟入文,就说这一个小小女子还未及笄怎么能够进入内阁?这不是开玩笑嘛! 夏恒不是没有出现过女子为官,可是却从没有直接接触政治这一领域的! “皇上请三思啊!” “皇上!夏恒从未有过此先例,女子怎可参政?还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还请三思啊!” 内阁乃是聚集了职位之高的大臣的议事组织,权利堪比丞相,太祖皇帝就是担心皇帝与丞相分权不平衡,才创造了内阁,可是却不成想,几百年来,这内阁却逐渐被世家所取代,早已成为皇帝的心头大患! 皇帝淡淡的看着下方反对的大臣,目光逐渐冰冷,身旁皇后感觉到皇帝的变化之后,浑身一颤,立刻展开笑颜。 “皇上既然这般喜爱这孩子,不若就赏赐个县主如何?女孩子家家的说起来也好听一些,若不然……”听闻皇后的话,皇帝轻轻一瞟,却令得皇后顿时消了声音。 皇上不高兴了! 徐忠暗暗屏息,伺候皇帝几十年了,除了十多年前的那一件事情还没见过皇帝这般。 看着下方眉眼如画的孩子,徐忠心中长叹一声,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孩子眉眼有几分的熟悉,却不曾想竟是那人的孩子! 整个大殿一片死寂,各家女眷何时见过这般场景?一个个的早就闭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 天子之怒无人敢承! “呵呵!没有想到我夏恒竟还有这般迂腐之念,悲乎哀哉!”这时候笑声忽然响起,这话语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更是让的人有一瞬间的心境胆颤,目光随之转移。 ------题外话------ 嘿嘿嘿,惊喜不?惊喜吧!咱司懿会的可与其他人不一样!(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三章:帝王红人 “你这黄口小儿休得胡闹!”大臣之中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没有给司懿、此刻的明昭一点的好脸色。 司懿笑了,笑得充满了嘲讽。 “开国皇后沈皇后乃是修得文武,帮助太祖皇帝平天下,创夏恒,使得百姓安居乐业! 前朝更是有位名扬天下的女丞相更是舍己一生为国而奔波忙碌,得了国泰民安! 更有贞德慈孝皇太后辅佐先后两位皇帝治理朝政!本朝更是有先后两位女将军出现并且还是出自皇家!怎能不令人心服口服?! 都说夏恒给了女子相等的尊严与地位,在我看来还不是你们这些腐朽的思想使得这说法从未实现过!”司懿的一席话使得一些老臣立即变了脸色,看着她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不善。 “你这全都是谬论!太祖皇后是何人!贞德慈孝皇太后又是何人!那前朝女丞相又是何人!你这黄口小儿又怎能与前几位相比?!”这几个都是曾经闻名于天下的大人物,男人们听了都会自叹不如,可是在这里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深深的植入了人们的骨血当中。 现在让得司懿这般硬生生的扒出来,好似在说:看吧,你们这些男人还不如一个女人来得强,你们还在这里笑话女人,有何立场!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包括身为男人的皇帝。 有些臣子不觉向上望去,却发现皇帝此刻只是兴致勃勃的坐在那里看他们争斗,皇帝这是放心他们还是确定这个小女子一定会赢不成?! 可是司懿拂了拂袖子,看了一眼上位的皇帝,又继续说到。 “我是身为女子,但谁说女子不如男?位卑未敢忘忧国!明昭也想和祖父外祖还有爹爹一般为朝廷效力有何不可?!”说的铿锵有力,凤眸之中好似燃起重重火焰,只消一触碰就会燃尽所有! 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此刻从这个红色身影强横的传递给每个人,直达心底!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 “你这……” “啪啪!”掌声从上方响起,看着站起身的皇帝,无人再说一句话,那一句位卑不敢忘忧国是真正的让他们无言。 看着站在大殿之中的小小女子,在位群臣好似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位在夏恒呼风唤雨的丞相明赐! 巧舌战群臣,这是司懿给在场所有人都深深留下的印象,从此更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流传着关于她的这场精彩的斗争。 皇帝的掌声就是对司懿最大的认可,此刻再无人敢多说一句。 “就这么定下了,明昭从明日起就进入内阁,与皇子公主一同到国子监修习。”一锤定音,司懿的去向就这么定下了。 其实司懿胆敢这般放肆,还不是有了最强大的靠山,不然凭借现在的她也无法做到这一步。 司懿暗中抹了抹汗,她并不知道皇帝为何要将她安插进内阁,前世皇帝虽然欣赏她却也只是直接进了军中,并没有接触文官这一边。 不过想来皇帝也是要对世家有所动作了,毕竟皇帝是不会容许世家分权、皇权坠移的! 本来好好的一场相亲宴就这么被司懿给搅合了,各家女子除了遗憾就是对司懿深深地好奇,宴会结束之时更是有着好些人来专门给司懿告别。 “司懿妹妹,若是有空还望以后多多走动,听说妹妹的画作也是极好的,还望妹妹不吝赐教。”看着这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来拉着她的手告别的女子,司懿感到一阵无奈,她怎不知何时竟多了这么多姐妹了? 终于看到了属于将军府的马车,司懿刚要上车,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司大小姐,且慢。”闻此声音,司懿停下了动作,看向了那被推着缓缓而来的人。 “三皇子。”微微屈身。 看着司懿恭敬行礼,南赢赋微微一笑,好似天上明月般,幽幽光华吸引人眼球。 “不知三皇子有何要事?”这般时候了,皇子们都该回到自己的府邸了,他可不是无聊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到想看看他要作何! “还要多谢三小姐舍命救我父皇,鹿尧在此多谢了。”鹿尧乃是南赢赋的字,眼角瞄到了不远处,司懿看着南赢赋缓缓一笑,这一笑可谓是百媚丛生,惊艳了三皇子以及关注这里的众人。 “三皇子折煞小女了,还望三皇子早日康复,天色不早了小女告辞。”不给南赢赋任何的时间,司懿登上马车就走,唬得南赢赋也是一愣,还从没有人这般冷落推拒过他。 有趣,实在是有趣,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当然也包括与刘氏同乘一车的司玉。 “娘,你看她笑的多美。”司玉望着窗外幽幽说道。 闻言,刘氏吓了一跳,从没有听女儿这般语气说过话,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子。 “玉儿切不可妄动,她现在依然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儿了,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决不可擅自做主作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啊!”司玉看着刘氏,眼底泪珠打转儿。 看着女儿这般委屈,刘氏叹了一口气,将女儿抱在怀中,望着窗外遥遥而去的马车,眼底杀意涌动! 她没想到多番的刺杀都失败了,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小蹄子能够攀附到皇帝的身边去!那可是当今天子,最尊贵的人啊!可是却被那个贱种当了靠山。 前些年她一直被那个女人压着抬不起头,如今竟连她的女儿都要处处受制于这个野种,她不甘心! 看来如今要尽快不惜一切除去那个野种才是最踏实的!(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四章:前世魔星 秋日宴就这般结束了,众人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日子里杀出来的黑马竟是几乎从来没有露过面的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司懿! 这日之后司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将军府大小姐成为了云都城中各人争相结交讨好的宠儿。 祖父为镇国大将军,爹爹为虎威将军,外祖更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丞相明赐,先下还有了一个强有力的最大靠山,皇帝!怎么着司懿在这云都城中横着走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新年将至,这几个月以来司懿可谓是名人一枚,可是面对各方来人拜访也是有些偏头痛的,所以干脆每日都以入宫为借口推了那些邀请,因此过得还算悠闲一些。 此时正是上午,这夏恒四季分明,寒梅沁雪,空气微凉,却让得司懿一阵神清气爽,刚刚从那国子监出来,司懿不禁感到浑身都是一阵轻松。 回头看看那巨大的宫殿,司懿摇摇头,跟那些皇子公主们相处也不是个轻快的差事。 无事一身松,虽然皇帝让她进入了内阁,但是她年纪尚小,又是一个小小的女子,那些老家伙必定是不会注意到她,皇帝当初也没有给任何的职位,所以也就当个闲人养在内阁而已。 现在有人说皇帝之所以这样眷顾她是因为她外祖的关系,还说是因为老将军向皇帝请命才得进入了内阁。 司懿摇头笑笑,说实在的,再世为人,她还真弄不懂这皇帝的意思了,说是从小培养她吧,有这么几分意思,可是看着皇后等人对她那天的态度又搀着点啥。 皇家之事何其复杂,皇家之人又是何其之深? 这些日子她在内阁虽然并无事做,可是却也发现了现在的内阁就是一颗大毒瘤!其势力在某些方面竟隐隐压过皇权,任何一位君主都会忌讳头疼吧。 “哼!本公主让你站住!你没听到吗!”骄横的声音传来,将司懿的思绪拉了回来。公主?此刻不应该是在国子监听课吗? 好奇使然,司懿绕过假山,映入眼帘的是身披白色秀梅披风的少女,应比她大上两岁,此刻那张美丽的小脸上全是怒色,那微微上吊的眼尾让司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此人就是广安公主,吴贵妃的小女儿,南赢赋的嫡亲妹妹,排名第八,乃是皇上的八公主。 此人的刁蛮任性她前世就已经领教过了,前世这位广安公主借着她喜欢南赢赋的一片心意对她百般刁难,更是在南赢赋登基之后对她百般羞辱。 转眼看向了那孤零零蹲在雪地之中的小身影,是个不大的孩子,看样子也五六岁的样子,看他身上的穿着虽然有些老旧,但料子也不一般,想来也应该是哪个不受宠的皇子罢。 “让你跑!看本公主不打死你个小贱种!”说着广安公主提起手中的鞭子就朝着那小小男孩抽打过去,身旁的太监宫女竟无一人敢组织,有的就站在那里看好戏。 小男孩好似已经知道自己的悲惨下场,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冻得通红的小脸儿满是绝望之色。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预想之中的疼痛,小男孩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当看到自己身前比自己高许多的身影后,惊诧的瞪大了双眼。 “尔等何人!”一声娇叱,广安公主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不由得怒目相对。 “在下明昭,不知这孩子犯了什么过错要让公主殿下如此恼怒。”手握住那鞭子,司懿看向了那广安公主,眼中闪过丝丝冷光。 “明昭?你就是父皇下旨进入内阁的那个明昭?!”广安仿佛很是吃惊,尤其是看清了司懿的长相之后更是脸红了一下,但下一刻想到眼前的人也是女子之后,广安不由得几分羞怒,看着司懿的眼中还夹杂着几分嫉妒。 广安公主长得也算是不错,但是相比较司懿来说却差了几分,而司懿又阻挠了要鞭打那个小贱种,这让一直心高气傲的广安公主一时之间怒火更是升了好几级。 “大胆明昭!见到本公主不行礼还如此冒犯本公主!本公主定会禀告父皇,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听闻此话,司懿不觉一阵好笑,这广安公主还是和过去一般没长脑子,正要说话,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拉扯。 低下头来,却看到身后的小不点儿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姐姐,你还是走吧。”小不点儿对着自己摇头,虽然眼眶有些发红,但是那眼底深深的倔强却让得司懿心中微微一动,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小不点儿的脑袋,一笑之后却又转过了身子对上了广安公主。 “广安公主,恕在下多说一句,您贵为公主,本应该恪守礼仪以身作则,可是如今您不但为难一个小小孩童,更是口中不断打打杀杀。这是不善! 当今世上太平,圣上又推崇亲、忠、孝、善、和、义,对于各位皇子公主更是从小就遵嘱,而公主行为实在是有悖于皇上的教导,这是不和! 更何况这十六皇子本就是公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公主又何必如此相待!刚刚公主口口声声说十六皇子为贱种,可是公主可曾想过,公主与十六皇子同承一条血脉,而圣上乃是天子,公主口出污言,这又置圣上于何地?这是不 孝! 残害手足,这是不善、不亲!这几条总结起来就是广安公主您不忠!”司懿如吐豆子一般将广安公主的过错一条一条的列出来,越说越多,到最后广安公主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愣看着司懿。 直到一道掌声响起,皇帝的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而来。(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五章:公主广安 “说得好!明昭朕果然没有看错你!”司懿吓了一跳,皇帝一身朝服,看样子也是刚刚下了早朝。 “明昭参见陛下!” 地上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皇帝摆摆手,赞赏的看了一眼司懿之后,目光就转移到了广安公主的身上。 广安公主对于皇帝出现在这里也是一惊,她不确定皇帝已经到了多久,又听了多少,心中不禁敲鼓起鼓来,气愤的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宫女,为何无人提醒她。 广安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看到自己主子眼中的怒气,也是委屈的很,只能苦着脸垂下头,直到皇帝挥手让他们起身,他们才得退到了一旁。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今日怎这般就下了早朝?”广安公主刚刚露出笑脸,却被皇帝的一句话给僵住了。 “广安,你可知错?” “父、父皇…儿臣、儿臣……”完了,看来皇帝是什么都听到了,广安公主现在恨不能将舌头咬下来,更恨不能将皇帝身边那人给咬死! 狠狠地盯了司懿一眼,广安公主规规矩矩的站立着,和刚刚那种狂妄放肆完全不同,她是怕极了她的父皇的。 从小她就知道,虽然母妃贵为贵妃,自家三哥又很优秀,只是却一直都不得皇帝喜爱,总是冷冷淡淡的。 她虽贵为公主,享受荣华富贵,可都是表面光鲜,不禁偷偷瞄着身旁大宫女。 司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笑着向前,恭敬的向着皇帝行了一礼。 “皇上,公主年纪尚轻,还未及笄,想来在有些方面顾忌不到,因此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公主身边的嬷嬷以及大宫女身上则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没有做出恶奴欺主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尽责来辅佐公主,想来也并不是公主之错。” 司懿恭恭敬敬的说道,根本也就是忘了自己也还是个要比公主都要小上一些的孩子。 那原本想去通风报信的大宫女则是僵在原地,再不敢走半步,听完司懿说的话更是直接跪在地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大宫女真是被吓破了胆子,一个劲儿的在地上磕头,冬天的石板路本就又冷又硬,那娇嫩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点点血丝印在那白雪之上。 公主一向横向霸道,蛮横无理,对待那不得宠的宫妃皇子都敢打打骂骂的,更不用说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了,平日里伺候在公主身边更是连个粗气儿都不敢喘的。 “是啊!请父皇明鉴啊!儿臣、儿臣并没有想要欺负十六皇弟的意思啊!”广安公主遥遥下跪,一脸的无辜,眼泪就那么在眼眶之中打着转转儿,那样的娇弱,那样的令人怜惜,司懿看到之后不禁暗中咂舌,果然不愧是前世和司玉相近之人,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都是一个套路啊! 可是今天既然落到了她司懿的手中,即使不能将她彻底打落,也要让她退层皮下来,她司懿又不是傻子,前世的种种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呢!温柔手软向来都不是她对待敌人的手段,睚眦必报才是真正的她! 不然她也不会在前世令得敌军闻风丧胆,短短几年之内就坐上了夏恒大将军之位! “皇上,看来公主真的无辜的,请皇上恕罪!”司懿上前一步,态度更是殷切,广安公主不禁看向司懿,心中更是疑惑司懿此时的做法,但还是顺其自然的接了下来。 “是啊父皇!儿臣眼拙了,只以为前方鬼鬼祟祟的人是贼人! 还有你!为何不禀明了本公主前方乃十六皇弟,害得本公主将皇弟当成了贼人!还望父皇做主啊!”声泪俱下已经形容不出她此时的委屈了。 “奴婢知错,不管公主的事,还望皇上不要怪罪公主!”大宫女身子不住颤抖却不得不跪趴在地上认罪,而广安却还在一旁委屈哭泣,司懿冷笑,到此时还这样惺惺作态,只会让皇帝更加失望而已。 皇帝看到广安这个样子久久不再说话了,冬风沁骨寒冷,红梅愈加红傲,可惜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人欣赏这一美景。 不知过了多久,不要说膝盖没了知觉,就连那张盛气凌人的脸都早已麻木。慢慢的广安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安,想起母妃曾经对皇兄说过的一句话,皇帝在沉默的时候是最可怕的,一时之间心如擂鼓。 “广安,你太让朕失望了,从今日起回到你自己宫中,抄写女戒、内训各百遍,抄不完则不许出宫门一步。”皇帝缓缓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感.彩,可是司懿却还是从皇帝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失望与阴郁。 “至于这个宫女,主子犯错不知帮助主子及时纠正,打一百大板赶出宫去吧。”不要说一百大板,正值壮年的男子只消一半都会丢掉半大条命,不要说这小小柔弱的宫女了,想来是永远都没有机会在走出这个宫门了。 广安公主呆愣的看着皇帝,仿佛还没从这判决之中回过神来,她从小到大不管犯过什么过错,都没有人深罚过她。 “父皇!不是儿臣啊!父皇!” 看着眼前广安公主还是不知悔改,皇帝只是摆摆手,身后徐忠派了两个小太监“送”广安离去。 广安一时羞愤不已,看到在那低头不知想何的司懿,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懿身后的小身影,狼狈离去。 “明昭,你逾越了。” “皇上,明昭只知家不和,国难安,何以平天下?”这一句话一出皇帝久久看着司懿,心中却是微微撼动,最终却大笑出声,眼底阴郁消减几分,赞赏的看了一眼司懿,又看了一眼司懿身旁不知何时走出来的小不点,转身离去。 徐忠赶紧跟上,这句话要是任何一位皇子或是年纪大的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惊奇就惊奇在这是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孩子说出来的! 这其中不就是暗指后宫杂乱、朝堂不稳吗!看了一眼司懿,又看了一眼十六皇子,看来这位十六皇子机缘之下竟得了司懿的帮助,至少皇上会给他一定的庇护了。(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六章:皇子与质子 皇帝离去,司懿久久没动,刚刚实则她已经触到了皇帝的忌讳,任何一位君主都不希望有人能够引导自己做一些事情,更不希望自己后宫之中的事情会有外人的参与。 刚刚她是逾越了,可是那又如何?今世她司懿就是一块硬石头,不会那般轻易地碎掉,有些事情是危险,但是危险相对应的也是更高的利益。 “谢谢你,但是你刚刚要是死了,我可是不会救你的。”童稚的声音忽然在身旁响起,拉回了司懿的思绪,转身笑看着这个冷酷的小不点,忽然就伸出手去捏了捏他那婴儿肥的小脸蛋儿。 感觉那小脸蛋儿被自己揉的发了热,才恋恋不舍的将魔爪收回。 果然,就看着孩子眼睛瞪得大大圆圆的,仿佛司懿做了一件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小嘴微张,呆萌呆萌的样子逗笑了司懿,在这空旷的梅林石路上,只听到司懿张狂回荡的笑声,久久不散。 “你!你、你!你竟敢!”小不点儿指着司懿说不出话来,直结巴,一张小脸儿也不知是被急的还是羞的,通红通红的! “我竟敢怎样?小子,别这么冷,你还小不适合装成熟,就这样多好!”说着魔爪再次伸出,果然,那张小脸儿则又是避免不了被蹂躏一番,小不点渐渐安静下来,不是因为他服从了,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拗不过这个怪姐姐! “嗯!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子有潜质啊!”司懿赞叹着说道,同时手也不忘在拍拍那小脑瓜顶。 小不点一脸羞愤此刻却更多了几分无奈。 “哼!”看着眼前傲娇不已的小不点,司懿的大笑,但要是深看,就可发现眼底却有着不可抹去的撼动。 谁也不会预料到,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不点会在多年以后发生着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世,就是眼前这个小不点成为了南楚国的第一战将!威名赫赫,无心无情,以狠辣著称的展杀将军就是他!展杀展杀,说的就是既然展开屠杀,那就一杀到底! 当时除了南楚中突然冒出来的如天神一般的男子之外,这位展杀将军最是出名,而他正是那位靡下的得力战将,曾经夏恒国的十六皇子,南赢徽。 “不过,这么冷的天怎么救你一个人在这里?伺候你的太监和宫女呢?” 听到司懿问话,小不点南赢徽又瞬间恢复到了之前那冷冷的样子。 “他们啊,当然是在做自己的事情了。”眼睑垂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司懿皱眉,她虽然也听说过一些不受宠的皇子公主们不若那些失宠的妃子难过,可也没想到连宫人都敢这般随意对待自己的主子。 眼前一瞬间的黑色,身上一暖,南赢徽诧异的抬起头来却发现原本披在司懿身上的披风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那披风的主人此刻正蹲在自己的面前将那披风系牢。 “小石榴,我知道你抗冻,但这死冷寒天的,您也悠着点不是,想当初我也是这般玩耍,没想到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天。”司懿絮絮叨叨的在耳旁说着话,看着那纤细如玉的手指上下翻飞,披风带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出现自己的脖子下面。 “哼!本皇子才没你那般娇弱!”用手戳了戳脖子下方的蝴蝶结,小身影立马就转过身去,都没有注意到司懿对他的称呼改变。 看着那“镇定自若”的小身影,司懿缓缓一笑也抬步跟了上去,脚步之间却透着一丝轻快,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未来的敌人已全然无害的面目忽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搁谁谁不兴奋? 跟着跟着,司懿却发现,这南赢徽回去的并不是自己的寝殿,而是位于皇宫之中地理较偏得一处。 “洛初哥哥!”听到南赢徽的喊声,司懿不由得诧异,洛初?他原来竟是住在这里吗? 不等细想,一阵浓重的草药味扑鼻而来,跟着南赢徽直接进入主屋当中。 寝殿之中不知极为简单古朴,一张大床在那右侧的屏风后面,左侧则是有个不大不小的软塌,此刻正有一人斜靠在上面,一个类似于侍卫的人正在端着药碗伺候他喝药。 “十六皇子?”还不等说什么,洛初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到了走在后面的那人身上,外面的下了雪,一片透亮,而屋子里却有些昏暗,那人从门口进入,竟感觉她是踏着光进来的。 “若不是遇到小石榴,我还不知你住在哪里。”瞧了瞧四周,果然身为质子过得并不好,还好有一个人照顾,眼睛落在伺候洛初喝药人的身上,南赢徽听到自己的称呼,猛的转头看向司懿,那意思就是:我啥时候叫小石榴了,我咋不知道呢! 司懿无视,十六无力。看着两人的无声交流,洛初轻咳了一声。 “这是我从南楚来过来的,从小就在我身边跟着。”算是个解释了,司懿点点头,但她不知道的是,洛初带过来的不止一人,而其他人因为各种原因都死了。 “你的身子是怎么回事?”前两次就发现他的身上有着隐隐的药味儿,难不成从此时开始他的身子就已经有问题了? “还是上次那事情闹得,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了。”洛初不禁有些尴尬,司懿明了,想来也是,当初她第一次上战场杀了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好过。 “不过明昭怎会到这里来?”洛初这里很少有人会来,一个他国质子是不会受任何人欢迎的。 “当然是小石榴鬼鬼祟祟的在外面走,被我无意间发现了呗。”一听就是话里有话,洛初视线落到小脸通红的十六身上,摇摇头。 “有些事情不说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身在夏恒却无法帮助他,自我三年前来到这里,我和十六皇子算是有缘,平日里也就是他经常来看我了。”司懿还是能够想到的,一个是他国质子,一个是失宠的皇子,两个人也算是同命了。 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司懿猛然看向了那乖乖坐在床边的南赢徽身上。 ------题外话------ 额,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我也会加油的,后面内容更精彩~(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七章:皇帝态度 “怎、怎么了?”司懿忽然的动作吓了南赢徽一大跳,不明白前一刻还说说笑笑的人怎么忽然之间就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了。 看着那双泛光的眼睛,南赢徽有一瞬间的呆滞,竟被那双眼看得有些怕怕的,洛初也是疑惑的看向司懿。 “没事,只是忽然想到有些事情而已。”司懿收回眼神,垂下眼睑,刚刚她忽然有了一个猜想,这南赢徽与洛初定是交情不一般,对于多年都在皇宫里朝夕相处的两人,俨然要比其他人还要亲。 她隐隐记得,前世就是这个洛初死后的不久,南赢徽就出现在南楚的阵营之中。 难道是因为洛初死后,南赢徽欲给洛初报仇不成?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解释为洛初的死因是有问题的?那么洛初有是因为什么而死的呢? “如果有事,那你就先回去吧。”洛初看出来司懿的走神,关切的说道。 “无碍!还不就是将军府中的那些烦心事情,诶?这都午时了,这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在这里蹭顿饭吃呢?”司懿眨巴眨巴眼睛,洛初一愣,随即笑了出来,笑到一般忽然咳了起来,拳头掩唇,苍白的脸色都泛了红。 “看看!真是不知道你笑啥!自作自受。”说着司懿亲自上前帮着洛初顺气儿,洛初不可见的身子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 但是那伺候的南楚侍卫以及南赢徽则是瞪大了双眼,洛初有个毛病那就是有洁癖,绝不与外人接触,就连南赢徽都是在将近一年的时间之后才能进一步与其肢体接触。 难不成司懿与洛初两人要比他认识的还要早?南赢徽眼神疑惑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在这里待上差不多两个时辰司懿才打道回府,这两个时辰司懿可是让这几人开了眼界了。 皇宫之中有一人工暖湖,建在一处巨型宫殿之内,乃是皇帝当年为先皇后所建,但自从先皇后走后,那里也就改成了宴会赏花之地,平日里也是皇帝最常休息的宫殿。 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精心准备的,就那这湖水之中的红鲤就是从远在万里之地快马加鞭运过来的,人力物力就耗费不计其数,可是司懿带着那南赢徽去了不到一刻钟,两人就抱着几条肥硕的大鱼回来了。 不仅是南赢徽呆呆的,就连洛初的眼角都在隐隐抽搐,一个病弱美少年成功成为眼部中风患者。 这还不算,司懿更是亲自操刀,杀鱼!支架,烤鱼!鱼汤、炖鱼、炒鱼、蒸鱼等等,好一顿全鱼宴! 洛初不等不承认这是他来到夏恒皇宫之中吃过的最豪华的一顿饭了!也许连皇帝都不曾有过这般口福,原本他是拒绝的,但是司懿却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话:洛初,你需要大补!这鱼不吃白不吃! 临走前司懿更是蹭了一顿茶水,茶足饭饱后,拍拍肚子,卷着还在舔嘴角的南赢徽走人! “主子,您怎么样要不要休息?”洛初身边的南楚侍卫站在洛初身后,洛初则是坐在一木制的轮椅之上。 “巡风,以后尽量看着一些南赢徽吧,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洛初摆了摆手,身后侍卫巡风领命。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之色,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又目望向了天空,终是长叹一声。 “喂喂喂!明昭!你要带我去哪?”南赢徽很是不解的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往前一直走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声音。 司懿回头一看,果然这小子又脸红了,忍不住咋咋舌,真是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和女人拉拉小手都会脸红的小不点与日后叱咤风云的冷血小子竟是同一人! “当然、当然是要去见皇上喽!”司懿不着调的说着,但是南赢徽一听这话,那小脸马上就耷拉下来了,小脸儿皱成一团,眼底满满都是惧怕之色。 司懿暗中摇摇头,看来也不怪着小不点儿以后会跑到他国效力了,连自己的父皇都远成这个样子,再加上自己母妃死得早,可不就是爹不疼没娘爱的小可怜儿了吗,无牵无挂一身轻。 这可不成,她可不能让这么一个潜力股跑到他国去效力,待在她的身边也是好的,虽说得重头开始养。 想到这里,司懿笑的语法温柔了,竟一时让得南赢徽有些发毛。 御书房中, “皇上,明昭小姐已经带着十六皇子出了宫了,可是、可是……”徐忠一脸的为难,仿佛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说不该说。 皇帝从桌案前抬起头来,示意徐忠接着说下去。 “凤起宫的红鲤被明昭小姐捕捉了七条带去了南楚质子之处。”皇帝狼毫一顿,抬起眼来,眯了眯眼仿佛想了想,又漠然的看了一眼徐忠,徐忠心中不禁默默抹汗,终于等了许久之后,皇帝发了话了。 “传朕旨意,封将军府嫡系大小姐司懿为公子卿,御字为明昭。”听到这话,徐忠一愣,随即赶紧上前将印好玉玺之印的圣旨取在手中。 心中却是有些震惊的,那凤起宫乃是先皇后的宫殿,红鲤也是先皇后所喜爱之物,可是为何皇帝不罚反赏?并且还给人正了姓名?难不成这是因为前丞相明赐的缘由爱屋及乌不成?那这也说不通啊。 “十六也懂事了,将沁阳宫赏给他吧。”沁阳宫乃是离皇帝的广阳宫很近的宫殿,除了太子的东宫也就沁阳宫最近了! 皇帝的打算无人能够捉摸的清楚,但是这十六皇子可真是熬出头了,毕竟其生母也是先皇后的身边之人,却在先皇后去世之后产下十六皇子没多久就随着先皇后去了。 徐忠走后,皇帝坐在宝座之上,陷入沉思,半晌却忽然笑出了声音,摇摇头接着批阅奏章,眉头皱的则越来越紧…… ------题外话------ 喜欢文文的亲亲们请支持本书哦,动动手指收藏一下,今天会有二更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八章:府中生事 说到司懿带着十六皇子出了宫门,与等待在宫门口的司信汇合,平民入宫是不可以带人的,外面只有朝臣、封有诰命的夫人女眷才可以带人进宫去。 刚出宫门口,司信就上前来,其身边站着一身着将军府衣服的小厮。 “小姐,出事了!连翘传信来,三姨娘不行了。”听到这个消息,司懿一顿,下一刻眉头紧紧皱起,带上南赢徽几人立刻赶回将军府。 一路飞奔,在南赢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懿已然下了马车进去了将军府中,司信在外面将他抱下马车后也带着他紧随而上。 在三姨娘的江园不远处就能听得到,那里此刻有些微乱的声音,以及两个孩子的哭喊声,这定是出了事儿了! 司懿等人加快脚步,进入江园之中只见那三姨娘在丫鬟的搀扶下跪在院子中央,大夫人刘氏则是坐在主屋门口,看着三姨娘一脸厉色。 “柳氏!你还不说实话吗?!” “夫人,婢妾从未对不起将军何来的实话?”三夫人一脸的病态,两颊凹陷已然脱了相了,那原本不说丰腴也是前凸后翘的身子此刻竟成了一副皮包骨!要是没人说她就是三姨娘柳氏,司懿还真是认不出来。 “还在狡辩!要是没有今日那人是来寻谁的?这府中难不成还有第二个叫做柳慧娘的?!那这又是什么!”说着从身后桂嬷嬷那里拿出来一物直接甩到了三姨娘的面前,那是一个荷包,正是当初司懿还给她的荷包! 三姨娘看到此物如雷轰顶,随即不可置信的望向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她不敢相信,跟随自己多年的丫鬟就这么背叛了自己! 那丫鬟看到仿佛不敢对上三姨娘的目光,眼光瑟缩,不停闪烁着。 看着这丫鬟头上的金钗,突然明白了什么,三姨娘惨然一笑,又看向刘氏。 “夫人,该做的您都做了,但是婢妾只有一句话,婢妾不认罪!”也不能认罪!看着一旁哭泣的两个儿子,三姨娘心都要碎了,千算万算竟然没有想到身边的人会如此背叛于她! 看着被嬷嬷困在怀中的两个儿子,她还活着就已经被人这般欺压了,若是她死了这两个孩子可怎么过啊!面对这些豺狼虎豹,这一对稚儿瞬间刺痛了三姨娘的心,一口鲜血瞬间喷薄而出! 染红了湖蓝的衣襟,染红了白石地面,染红了两个孩子的眼睛。 “娘亲!” “娘亲!” “好好好!既不认罪,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将这两个野种给我掌嘴!”此话一出三姨娘愣了一瞬,但是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夫人!您怎么样对婢妾都可以,但千万不要动两个孩子啊!他们还小,都是无辜的,也绝不是外面的野种,他们是将军的亲生子啊!夫人!”柳氏想要去抢回两个孩子,可是却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靠在丫鬟身上。 “娘亲!娘亲!” “娘亲!”几个婆子将两个孩子直接抱在怀中,另一个婆子则是伸出手来,巴掌即将扇呼下去,这些都是粗使婆子,就连大人都会被这婆子一巴掌扇晕乎了,更不要说这两个小小稚童了! “岳儿!亦儿!”三姨娘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院子里的丫鬟小厮等一众下人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哎哟!” “哎哟!谁!” “哎哟哟!” 转眼之间两个孩子就脱离了几个婆子的手里落入了一年轻男子的怀中,而那几个婆子则是躺在地上痛苦嚎叫着,有眼熟的人一眼就已经认出了此男子就是大小姐司懿身边的随身侍卫! “母亲这是怎么了?天干物燥,何必要发这般大的火气呢?”司懿从门口走进,下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道路来,好些时日没有见到大小姐了,此时他们竟感觉这位大小姐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隐隐变化了。 当然刘氏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司懿的变化,那是一个人的气场,就打一个比喻吧,一个官和一个民,身上的气质以及气息到底是不同的。 这些时日司懿早出晚归,甚至有些时候直接就住在宫中,与那些公主们一般,连刘氏想见上一面都难,更别说每日的例行请安了,虽说她也不愿见到司懿,可是这也让她心里大为不舒服,怎地她优秀的玉儿就没她这般幸运? “懿儿今日怎的回来这般早?”刘氏坐在那里没有动身,反而端起了茶杯,等着司懿来给她请安,司懿反而一笑,没有立刻来到刘氏面前,反而侧了侧身子,一个如司连岳与司连亦一般大小、穿着华服的孩童出现在眼前。 “母亲,这位就是圣上的十六皇子。”一听这话,刘氏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儿的放下茶杯站起身子,匆匆走过来,向着南赢徽行大礼。 南赢徽也是个聪明的,虽然与司懿接触时间尚短,但也知道司懿这般做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也就理所应当的接受了刘氏的大礼,其实心中也是不明白为何司懿与母亲会这般疏远。 “刘氏给十六皇子请安。” “将军夫人,请起,本皇子也只是随着明昭过来游玩而已,夫人不必拘束。”小小的人儿到是挺会说话的,不愧是皇家之人,怎么着天生都有两把刷子。 接到司懿的眼神,仿佛明白了司懿的意思,南赢徽挑了挑眉头,仿佛在说:哼!本皇子聪明着呢! 司懿偷笑,使了个眼神儿,南赢徽正了正脸色,又看向刘氏。 “咳!让十六皇子见笑了。”刘氏赶紧让下人们将柳氏关押下去,柳氏在两个孩子的哭闹声中渐渐走远,路过司懿时,眼神复杂无比。 司懿向着司信投去目光,司信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刘氏看着司懿又看了看几乎被拖着下去柳氏,握着帕子的手慢慢收紧。 ------题外话------ 二更可是来了哟~亲亲们加把劲儿,多多支持一下,三更必奉上!加油吧!小旋风!(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五十九章:托付双子 将军府今日有两件喜事,一是十六皇子亲临将军府,二是司懿被圣上钦封为公子卿! 公子卿虽算不上什么正经的官职,但是要比一些正经的官职还要来的邪乎,因为公子卿乃是皇帝身边的第一人!皇帝身边会有许多的能人异士,他们没有任何官职,没有府邸,但是却统一由一个称呼,那就是公子卿! 就说前丞相明赐曾经就是公子卿出身!如今他正经嫡亲的外孙女也成了历史上第一位女公子,并且这圣旨还是徐忠亲自去宣读真可谓是让众人跌了眼眶了,除非是皇帝亲自嘱咐,否则徐忠是不必出面的。 圣旨一出,这条消息就以狂风式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云都城! 府中司凯峰等男人都不在,最大的长辈就是刘氏了,听到圣旨的那一刻恨不能将一口银牙咬碎,公子卿,这皇帝到底是要做什么? 本以为之前在秋日宴上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却不曾想,这就给了这么高的位置! 刘氏的想法司懿没功夫去理,司玉的脸色司懿也没功夫去看,只是欢欢喜喜的接了圣旨,给了徐忠好不丰厚谢赏,徐忠也没客气直接收了起来。 “既如此,那老奴就告退了,公子卿留步。”走时还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十六皇子南赢徽,恭敬的给他行了一礼之后带着人离开了。 南赢徽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他这是得宠了?司懿看了看迷茫的小不点,敲了敲他的额头,领着一众人才回了紫竹轩,顺便还把双生子给带了回去。 刘氏还想组织,但司懿却正儿八经的说了一句:“母亲,爹爹疼爱极了这两个弟弟,若有不妥,恐爹爹会怪罪的。” 这句话则是给了刘氏一个敲打,孩子到底是不是司凯锋的,人家当爹的还能不清楚吗?况且那模样也在那摆着呢,这是怎么否认都否认不了的。 刘氏只能放弃,却暗自咬牙,这个煞星什么时候回来不成,非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怎么平日里想见她一面都是难如登天,堵都堵不到! 深夜,将军府地牢之中。 昏暗潮湿,森冷森冷的,这就是将军府的地牢,司老爷子与司凯峰没少在这里审讯犯人,地牢之中点着香,但是也无法掩盖那浓重的血腥味道,从大门一直向里走去,冰冷的刑罚器具单是看看就会令人感到汗毛直立。 一直往里走,直到较为靠里的一间牢房之中,一湖蓝色的单薄身影侧躺在草席之上一动不动,若不是那身子伴随着呼吸的微微起伏,司懿都会认为她已经死了。 好似感觉到了门口有人来到,三姨娘缓缓侧过头来,那艰难的样子不难让人觉得她已病入膏肓。 “三姨娘。”三姨娘柳氏揉了揉眼睛,仿佛看不清楚那门口的是谁,但是听到这声呼唤,三姨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三姨娘努力的坐起身子,只消动一下就要喘上好一会气,最后好不容易靠墙坐了起来连之指尖儿都在颤抖,咳声不断。 “咳咳咳!咳咳!对不住了大小姐,婢妾身子不适,不能给您行礼了。”三姨娘歉然一笑,明明此刻狼狈不已,却自有一番傲骨。 司懿摇摇头,“三姨娘不必再动了,只是三姨娘叫我来此到底是为何?”今日三姨娘被几个婆子带走的时候,那临行前的一眼布满了哀求,三姨娘可不是一个随意求人的人。 “大小姐,婢妾逾越了,只是婢妾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在这最后剩的一点时间里来求大小姐帮帮婢妾。”三姨娘眼中充满哀伤与无奈,司懿没有说话,但是却一直看着三姨娘。 “婢妾时间已经不多了,本来婢妾这病来的就猛,本以为是个小风寒,却一直都不见好,今日又出了这么一件事情,可是婢妾怎么样都无所谓,毕竟已是将死之人。 可是婢妾的两个孩儿还小,婢妾在的时候还能勉强保他们平安成长,可是一旦婢妾离开,两个幼儿在这虎豹狼窝里根本就存活不下去啊!” “可是三姨娘,你怎么就知道我就可以保护两个弟弟呢?要知道这件事情你找爹爹岂不是更好?”司懿抚了抚袖子,并不看三姨娘。 三姨娘苦笑一声,“大小姐,连伺候我二十多年的丫鬟都背叛了我,这府中还有谁可以相信呢?将军是可靠,可是将军常年在外,是不能顾全我两个孩儿的,即使今日那人没能得逞,总有一日我两个孩儿也会被他人迫害! 她们以为我不争我就什么都不知了,我晓得她们的贼心,她们的胃口可大得很呐!呵!”三姨娘嘲讽一笑,缓了一口气,费劲的支起身子跪在了草席之上,冲着司懿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大小姐,婢妾知道这对大小姐来说是个麻烦,可是婢妾愿意用婢妾全部家当来和大小姐交换两个孩儿的一生平安康乐!若是他们有福气,以后能跟随着大小姐,婢妾在天之灵也会保佑大小姐!”说着,三姨娘就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立刻青紫隐隐冒了血丝。 司懿心中一动,三姨娘可是江南首富之女,其嫁妆数不胜数,除了嫁过来走的是侧门之外全部都是正妻的仪式,有些东西比之刘氏都要强上许多。 刘氏等人早已惦记上了她的东西,再加上三姨娘之父逝去,整个首富的身家都攥在了三姨娘的手中! 这又岂能不让人心动?! “呵,三姨娘好算计,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那财富单是守住就是极为不易了。 “您不会。”很是肯定的话语,这一刻三姨娘充满了自信,看着她对自己莫名而来的自信,司懿哑然失笑,摆摆手转身离去。 三姨娘脱力般的跪坐在地上,眼眶通红,看着小窗外的月亮,一行清泪缓缓流淌,却如释重负。 “娘,终于可以放心的走了,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 ------题外话------ 嘿嘿嘿,三更已经奉上,今天到后天三天首推,大伙儿一定要给点力!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多多捧场!谢谢大家,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章:决断,人情 “小姐为何要答应那三姨娘的请求?”司信很是不解,这对于小姐来说那个都不是轻松的事情。 “呼!三姨娘即将逝去,这个馅饼可不能让大夫人捡了去,更何况两个弟弟都是聪颖的,既然如此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司懿一笑转身向着紫竹轩走去,袖间满是潇洒。 司信却是摇摇头紧跟而上,他的小姐还是心软的人,何必要给自己找个收养两个弟弟的借口呢?除了老将军小姐在这个家中可没体会到家人的给的亲情,但是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之中,小姐和那两位少爷的相处却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小姐也需要一个有亲人的家。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有人就敲响了司懿的房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几个小人儿,司懿向着连翘悄声嘱咐一番才匆匆去了地牢那边。 走到那里时差不多天已经亮了,门口围了不多的几个侍卫,司懿皱眉抬步,大夫人等人还没有到。 昨日还与她说话的人,此刻静静地斜坐在草席之上,嘴角一抹弧度,想来也是走的安详。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这个将军府因为一些人的存在变得肮脏不已,三姨娘的病,三姨娘的死,都与她们脱离不开关系吧,只是这一世三姨娘却不若上一世来的幸运,一直活到了南赢赋登基之后。 心中暗叹一声,这时候,身后走来几个小厮,他们打开牢房竟就想这般去抬三姨娘的尸体。 “大小姐安好。” “等等,你们这是作何?”几个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个小厮站出来说了话。 “回答小姐话,是大夫人让小的们将柳氏的尸体处理掉,免得生些蝇虫怪味。”一听这话,司懿竟被逗笑了,这人也杀了,口也灭了,司凯锋回来了也追不到大夫人那里去,可是却在却连一具尸体都不放过,这是要来个死无对证吗? 这个女人的手段还真是一贯的狠绝。 “你们把她抬到江园去吧。”听到司懿的话,几个小厮一脸的为难,司懿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刘氏对他们还有着别的吩咐呢。 “柳氏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将军也没有回来,三姨娘到底还是两位少爷的生母,难道说我的话你们也敢不听,谁给你们的胆子!”司懿皱眉,声音冷硬,几个小厮看到这位大小姐生气,双双跪在地上。 “大、大小姐,实在是大夫人吩咐说要趁早将柳氏的尸体处理掉啊!还请大小姐恕罪!”听着几个小厮求饶的话,司懿半晌没有说话,几个小厮都是听说过大小姐是怎么对待忤逆主子的下人的,一时间冷汗涔涔。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还是说你们嫌自己家中的日子过得太好了?”一听到这个,小厮们再不敢说一句话,直接抬起三姨娘的尸体奔着江园而去,司懿这才满意点点头。 待到天色完全大亮,天空之中竟也飘起了鹅毛大雪,衬得江园之中一片素净,可是今日却再没有了往日里的欢歌笑语。 江园正厅里,大夫人一脸寒霜,司懿却是完全相反。 “懿儿,柳氏已经丢尽了我们将军府的脸面了,况且外面那人已经认罪,直接将柳氏处理了就好,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听得出刘氏是有多气愤,想来已经快要抓狂了吧。 一旦柳氏的名声坐实,那么那些财产就都是两个孩子的,可是两个孩子又如何能够把持得住那般丰厚的资产?还不都成了刘氏的盘中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一声怒吼,司凯锋阔步走了进来,一双虎目森森的盯着刘氏,刘氏在听到司凯锋的声音时就心中一颤,当司凯锋走进来并且一直看着她时,更是呼吸一顿,随即眉头皱起,一脸的委屈。 “将军难不成会认为这是妾身做的不成?这事儿也是无意间被发现的,原以为柳氏温良恭谦,却不曾想是个不老实的,那江南都来人寻她了,却不曾想被将军府的护院给捉到了,那人也有了口供,竟然已经长达四年之久!”大夫人脸色极为不好,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司懿则是觉得这大夫人说的极为艺术,四年之久,那不正是两个孩子出生之前的一段关键时期,这也是在暗示着两个孩子的身世也是有问题的。 司懿不动声色,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喝着自己的茶。 “呀!这岂不是说那两个孩子……”四姨娘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说了出来,虽然立刻就噤了声音,可是在场的人都不是聋子又如何不明白那话语之中的意思呢。 二姨娘也睁开了双眼,手中一直转动着的佛珠微微一顿之后又恢复了转动。 “那爹爹和娘亲还是趁早将柳氏处理了吧,一面风声流落到外面,也对将军府不利。”司玉柔声说道,看了一眼大夫人又看了一眼司凯锋,见两人并没有出声则接着说道。 “还有两个弟弟,不若来一次滴血认亲如何?”这个提议也确实符合现在的事情发展,看来司玉的脑子也在慢慢进步啊。 “儿子则是认为,这事情要杀一儆百,既然柳氏干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要承担相应的结果,否则将军府威严何在?”这话引起了司凯锋的注意。 “哦?那你说说该怎么做才合适?”司远顿了一下,悄然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 “将柳氏五马分尸,将两个孩子送到庄子上去,若不是将军府的人那就直接……”此话一出不得不承认司远的阴毒,三姨娘已死,可是两个孩子还小,怎么做都是对孩子不利。 司凯锋沉默了,整个大厅之中都陷入了寂静之中,下一刻司凯锋却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司懿。 “懿儿你怎么说?” ------题外话------ 今天pk第二天,亲们加把劲儿!收藏评论统统砸来吧!小笙捧着窝窝头坐等点赞!二更晚些奉上!(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一章:刘氏吃瘪 “那三姨娘的身家大伙可是都知道的,若是将两个小少爷送到庄子上去,那些钱财……”四姨娘眼睛转来转去,在刘氏身上扫了两眼,就想看看刘氏怎么回答,那些钱财就算是皇家也不可能不动心! “三姨娘的财产是不会有人动的,待到两个孩子都成人了,自会还给他们,在这之前先放到我这里来给他们保管着。”刘氏说的理所当然,但现场都是有心眼儿的人,除了司凯锋信任她谁会相信她那些鬼话?这些话也只是说出来听听的。 “只是,还是要先进行滴血认亲才好,免得让别的什么杂七杂八的人混淆了我将军府的血脉。”说来说去还不是饶了回来,司懿心中冷笑,人都死了,现在却要为难连个孩子。 “懿儿你怎么说?”司凯锋忽然出声,但是说的话却是问向司懿的,刘氏等人怎么会想到司凯锋居然会问司懿,都纷纷看向司懿。 此刻,刘氏的心反倒是微微放下,司懿是从来都不和自己作对,至少在将军府中是不会的,至少自己还是她的母亲,至少她现在还是将军府的小姐,并且柳氏的事情也确实死无对证! 司懿看着刘氏那胸有成竹,大权在握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笑,她怎么会有这般大的自信?相信自己不会与她作对?又凭什么在这将军府中称王称霸?砖头又看向司凯锋,前世的一幕一幕又出现在脑海当中。 继母的狠毒,庶妹的狠辣,以及自己亲爹的无情,自己可都记着呢,怎么可能忘记那背叛之味,剜心之痛? “爹爹,女儿觉得这件事情母亲既然已经查了一夜,那么自然已经有了结果。”司懿说完这话,刘氏点点头,刚要和司凯锋说话,司懿则又开了口。 “只是有一些话女儿不得不说,那三姨娘平日里那般贤淑温柔的一女子,女儿是不信三姨娘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两个弟弟又是那般聪慧可爱,长得又俊俏,据说两个弟弟又勤奋好学,连先生都赞不绝口,就这么送走了,岂不是可惜了两个可造之材? 况且,那庄子上常年没有人,地方偏僻不说,两个弟弟独自在那里,就算是想念爹爹了,也无法自己回来啊。”司懿缓缓说道,声音清浅,却让的司凯锋的眉头渐渐皱紧,眼底恻隐之情,看着司懿一脸的同情惋惜之色,司凯锋有了决定。 “懿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将军,那柳氏乃是不忠不贞,若是就这么放过,那以后将军府的规矩又何在?”听出了司懿的话外音儿,又看到了司凯锋的意思,刘氏第一个不答应。 “闭嘴!”话锋一转,刘氏一惊,对上司凯锋阴沉的眼神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明白这好好的怎么就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了。 司凯锋眉眼沉沉,将手中一物丢到了刘氏的面前,刘氏接过一看,竟是一块染血的丝帕! 看了内容之后,刘氏反射性的看向司凯锋,却对上了他眼底的冰冷。 “将、将军……”嗫嗫出声,手中紧攥着那方丝帕,司玉好奇,往前一探眼也是一惊,司远看不过去,夺到手中,最后也是没了声音。 “刘氏,这将军府还是姓司的。”说到这里,刘氏忽然变了脸色,原本红润的脸庞忽然变得苍白。 谁能想到那柳氏临走前竟然还能狠狠地咬她一口!那血书上的字字句句、行里行间隐晦之间不就是说她死得冤枉吗!最后还不是暗指她刘氏的不对! 可是柳氏的尸体她早就派人检查过了,那这封血书又是怎么出来的? 刘氏一顿,猛地看向了那站在原地的司懿,是的!若是谁有机会动了手脚,不会有别人! 只有司懿是最早接触到柳氏尸体的人!没有想到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司懿! “将军,妾身冤枉啊!妾身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将军的孩子也是妾身的孩子啊,妾身也是看着他们从小长大的啊!”柳氏低声说道,脸上满是冤枉之色。 “爹爹这丝帕一定是他人伪造的!”司远忍不住插了一句,但是却得了司凯锋一个响亮的巴掌。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那一直默念佛经的二姨娘都不禁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却只能长叹一声。 “将军!您这是做什么!远儿他并没有说错什么啊!”刘氏心疼的喊道,司远司玉则是愣在原地,司凯锋虽然严厉,但是却从不曾这般动气赏过巴掌,还是当着一家老小的面。 “孽子!为父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身为男子何时要你掺和到后院之中的事情来了?!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到军营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军营一步!”司凯锋厉声说道,司远则是既气愤有愧疚,最后只是黯然退下。 路过司懿时,口型动了动,司懿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杂耍的猴子一样,看着他,司远愤然而去。 司凯锋这一怒可算是让刘氏彻底安静了下来,就算是心中对自己的儿子心疼万分也不敢在言语一句,只是有些幽怨的看着司凯锋,司玉则是已经被自己爹爹的怒火给吓到了。 “好了,柳氏既然已死,别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下去,岳儿和亦儿从今天起就跟着懿儿好了。” “将军,这怎么能行?!懿儿也还是孩子,更何况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不符合规矩啊!”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长姐如母,看管教育自己的弟弟成长又能如何?当年那成阳长公主不也是一样辅佐当今圣上? 刘氏,你身子既然不好,懿儿替你这母亲分担一些也是合理的,你身子不好,只需要管理好分内之事,教导好玉儿就可以了,紫竹轩的事情就要懿儿自己去打理就可以了。 懿儿也是皇上亲封的公子卿了,叮嘱府中的人,以后也都给我注意着些,要是让我再听到一些风言风语,那刘氏,你就好自为之吧!”这是将紫竹轩从她手中分了出去了!刘氏大惊,没想到这司凯锋此次竟然是真的怒了! 司凯锋不再刘氏一眼,直接就走出了门,只是临行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司懿,清雅如莲,竟与她如此的相似! 再不看一眼,大步向着门外走去,那步履之间竟添了几分狼狈! ------题外话------ 嘿嘿嘿,解气不解气?二更奉上喽!亲们多多收藏评论,傍晚三更奉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卡忙,北鼻!(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二章:长姐如母 刘氏颓然的坐在地上,任凭身边丫鬟婆子如何搀扶都起不来身,司玉也终于回过神来一起扶自己的母亲起来,可是也不知怎的就是用不上力。 “大姐姐你快一起来扶母亲啊!”司玉喊道,司懿闻言缓缓走过来,伸出手来握住刘氏的双手,双眼直直的望进了刘氏的眼中,声音柔柔的安慰着,刘氏一下子就过了神。 “母亲可一定要多多保重身子啊。”刘氏对上眼前这双漆黑的眸子,笑中带媚,媚中带毒,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深陷其中再无法自拔,被那眼中涔涔冰寒冻得四肢都瞬间麻木了一般。 司懿温柔的拍了拍刘氏的双手,转身之间裙角仿若冰莲,美则美矣却不带一丝温度! 司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刘氏浑身颤抖起来,连牙关都斗得厉害,想要说话嗓子却像是被扼住了一般,连呼吸都越发的困难,最后在司玉与一众下人的惊呼声中直接晕了过去。 大夫人刘氏的晕倒在半个时辰之内就传遍了将军府,司懿早就回到了紫竹轩。“小姐,两位小少爷一直吵着说要找三姨娘,亏了小姐最后回来了要不然我们还真就不知道怎么才好了。”连翘将倒好的茶水端到司懿的面前,看着不远处在院子里与奇巧儿和十六皇子一起玩耍的两个孩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惋惜的神情。 “不过小姐,今后这两位少爷真的就在紫竹轩中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吗?”连翘小心翼翼的看着司懿,司懿瞄了一眼连翘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丫头,如今竟然敢来套路你家小姐了是吧。”听到司懿的话,连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司懿。 “哪有!奴婢只是觉着两位小少爷实在是可怜,这般小的年级就没了娘亲,连翘从小就没有娘亲,也从来不知道娘亲是怎样的,可是两位小少爷却不同。”连翘说着说着竟是感到了一种同病相怜,甚至更为司连岳与司连亦两人心疼。 司懿摇摇头,将目光转移到了院子中的几个小人身上,说实话,这两个孩子却是会给她带来不少的麻烦,至少在以后与刘氏等人的争斗中就不得不考虑到两个孩子的安危种种。 可是这终究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况且她身边也是不大好留人的,至少现在还不行,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他人。 不知道院子中的几人说到了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双生子竟然看着十六皇子南赢徽笑了起来,目光扫到十六皇子的时候,司懿心中有了想法,站起身来就向着外面走去。 “徽哥哥,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娘亲呢?”司连亦小眉头仅仅皱起,眼圈与哥哥一样都是红红的。 那一天刘氏她们闯进江园,双生子都在,当时就都吓哭了,多亏了柳氏让的奶娘丫鬟将他们先行带走,并且带到了紫竹轩中,这也才让得司懿很快就知晓了江园之中发生的事情。 司懿心中也不觉得好笑奇怪,三姨娘为何就这般的相信她。 “岳哥儿亦哥儿是想娘亲了吗?”司懿走进两人,双双拉起两人的小手。 两个小人儿抽了抽鼻子,眼睛竟有双双湿了起来,那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司懿,点点头。 司懿轻叹一声,将两个小人儿拉进怀中,轻柔的拍了拍他们的后背。 “可是娘亲担心你们的外祖父,外祖父年纪大了,所有娘亲就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去照顾外祖父了。” “大姐姐,那娘亲还会回来吗?”司连岳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司懿,哥俩儿的眼中都是充满了期望。 “娘亲可能要去很久很久,大姐姐也不知晓,不过娘亲会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想念着岳哥儿和亦哥儿,所以岳哥儿和亦哥儿要好好听话争取长大之后做一个优秀的好男儿,没准儿那个时候娘亲就会回来了。” “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的,长大做一个好男儿,这样娘亲就会回来了。”两个孩子声音哽咽,虽然很努力的控制眼泪,可是那晶莹的泪珠儿还是忍不住的往下坠。 看着两个孩子充满泪痕的小脸儿,司懿此刻也是说不出的心疼,前世她没有机会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却也想象过未来等自己有了子嗣之后的模样,三姨娘为了两个孩子也真的是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 这种母亲也是她所敬佩的。 “两位弟弟不要再哭了,不然你们的娘亲也会伤心的。”南赢徽虽然人小,与双生子的年纪相仿,但毕竟是生存在宫中的,对于一些事情也明白的,就像是人的生死,柳氏也是再也回不来的。 但是看见司懿那眼中的温柔,细细的话语,南赢徽的心中竟也是是为了司连岳与司连亦微微泛酸,但同时也羡慕他们能够拥有一位这般好的姐姐。 司懿抬起头来,看着南赢徽,眼中的悲悯更是让的南赢徽一惊,可下一刻当那柔软的手掌覆在自己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时,南赢徽眼睛竟也泛了红。 “你们不要怕,你们娘亲走了,你们还有明昭,还有本皇子。”说着往前迈了一步,伸出小胳膊抱住了两人,一大三小抱在一起,紫竹轩中一时竟是温情满满,让的过路下人都是频频侧目,一旁连翘奇巧儿早就红了眼睛。 从这之后将军府中就常能看到十六皇子与双生子同进同出的情景,一直过了大年,这三人的感情只增不减,就连司懿都奇怪,自己的两个弟弟虽是聪慧,但也是太过纯良懵懂,没想到竟然能和日后阴狠不已的展杀将军如此之好,也许真的印证了那句话:人之初性本善。亦或是,同病相怜罢了。 但是此刻的司懿却没有想到此番做法给了她日后不少的甜头,但也因此惹来了杀身之祸! ------题外话------ 其实司懿也是常人,心中也有柔软,她也是需要点点温情存在,不管外面风雨多大,总是会有火光温暖,即使微弱,但足矣。三更已奉上,亲亲们记得收藏评论哟,明天还会继续三更,加油!(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三章:帝王之愁 严冬过得极快,尤其是年后,开了春儿,化了雪,这天气也就跟着暖了起来,皇家练武场上,一道纤瘦的白色身影在场上骑着黑马在场中木桩之间飞速穿梭着,那人虽然瘦小,但是手中却架着一把大弓,那弓体通透亮丽,两端明珠竟是要比那太阳都要夺目几分! 要是有熟人在场就会认出那把大弓正是司懿去年在秋猎大会上皇帝赏赐给她的“望月弓”,包括胯下那皮威风凛凛的四蹄雪白名为“踏雪”的黑色马儿! “公子卿!公子卿!明昭公子!”场外一名老公公大声呼喊,那尖细的声音就算是司懿想忽略都是忽略不了的,只得立刻作罢,调转马头在场地边缘停了下来,翻身下马,看着那老公公。 “徐公公?今儿吹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此刻早已经下了早朝了,况且国子监也没有课程,内阁的事情现在她根本就掺和不进去,所以每日进入皇宫之中要么就去那御书房要么就是这练武场了。 几个月过去了,还真别说她这小身子骨真是见强,至少能把这望月弓徒手拉开一大半了! “是圣上寻您呢!”徐忠笑呵呵的看着司懿,经过这小半年的相处他也是一步一步被这个小女子的聪慧给惊到了,况且她虽身为女子但是却没有一点女其身上的矫情劲儿,反而有着一种潇洒飒爽,在宫里人缘也是不错的。 司懿一愣,赶紧将马儿交给一旁的宫人,但那马儿好似知道自己的主人要走了,竟张口衔住了司懿的袖子,司懿回头,柔声在它二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又揉了揉它的大脑袋,那马儿才恋恋不舍的与宫人离去。 徐忠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当初看到这匹多少人都无法驯服的桀骜不驯的烈马在一个小小女子的面前竟然这般乖顺,差点没惊掉了眼眶! 司懿将手中大弓顺手交给徐忠,只见那两颗前一刻还耀人眼目的明珠瞬间失了所有光彩,就如同两颗普通玻璃珠一般。 徐忠不由得有多看了一眼司懿,虽早已习惯,但是还是忍不住心中称奇。 一路走到御书房,已然快过了午时,司懿刚刚进去就听到了皇帝满含怒气的声音。 “朕养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年年都要朝廷拨款,可你们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水坝为何会那般容易的倒塌?当初那些百姓又为何会流离失所?为何死了这般多的难民如今才知道呈上来!” 皇帝真的是怒极了,将手中的奏章直直的甩到了那地上跪着的大臣们的脸上,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皇上!臣等知罪,还望皇上恕罪!”地上跪倒一片大臣,皇帝的额头青筋隐隐突起跳动。 “你们说,此事该如何解决。”皇帝的声音归于平静,坐在龙椅之上,丝毫表情都没有,好似之前发火的那人不是他一般。 但帝王之怒谁人能够承担?户部尚书跪在地上,摸了摸头上的汗珠,又看了一眼自己下属一眼,还有不远处站着的御史令,更觉得难做。 “皇上,臣等会尽快追查此事真相,尽快安置好那些百姓,修好水坝!”户部尚书、工部尚书等一起跪在地上,皇帝还是半晌没有说话。 “皇上、臣等……”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办不成,那就都提头来见。”皇帝轻哼一声,却吓得几位臣子面如土色。 最后皇帝厌烦的挥了挥袖子,几位臣子才得离开,走的时候那户部尚书的腿都在发抖。 走到门外,几位臣子们回头看了看御书房,又互相看了一眼,纷纷苦笑,这事情哪有这般简单呢?若是此次事情办不好,即使不死这一次只怕是他们也要褪层皮了。 “明昭,你是怎么想的。”皇帝单刀直入,直接询问了司懿的看法,司懿挑了挑眉头,从那雕龙具大屏风后面出来,对着皇帝行了一礼。 “明昭觉着,此事恐怕并不简单。” “哦?说说看。”皇帝本是烦心不已,听到司懿这般说时,反而来了几分兴致,司懿清了清嗓。 “这国库之内的巨款谁敢无缘无故的动用?更何况这批善款说是已经拨了下去,那到底拨没拨亦或是又拨了多少谁也不清楚,而且胆敢在这里动手脚的一定不是非凡之辈,要么就是权利够高,要么就是背景够硬!” 所谓权利够高指的不就是朝中的高官们吗?自古以来就是贪官无数且又官官相护,这种事情即便是做了要是不仔细探查,也不会露出马脚来。 而那背景够硬所指的就是那些氏族之家了! 皇帝缓缓点着头,表示赞同。 “明昭,那你说说该怎样去做呢?”这个孩子对身为女子,但是见识博远,想法又是与众不同,并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一些想法看法完全符合他的意思!所以他总是想探知她的所想。 但是皇帝等了半天却只是看到司懿挠了挠头,仿佛被难住了的样子,皇帝眼中不由得划过一丝失望,朝廷国库虽然充裕,但是长久下来也经不住世家大族等这般的淘走。 她毕竟也是个孩子,虽然聪慧可能有些东西也是想不到的。 “大叔,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许怪罪我!”司懿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皇帝看向了她,遂默许。 “明昭觉得皇上可以来一招抛砖引玉!”此话一出,皇帝愣了愣,随后沉默一会子后忽然大声笑了起来,连眼睛之中都泛着精光。 两人在这御书房中嘀嘀咕咕的又说了许久,直至天色将黒之时,宫人来传皇后身体不适皇帝这才肯放着司懿离开。 而司懿却没能立即离开宫中,反而被那吴贵妃所召过去!想了想招来宫人嘱咐了几句之后就跟着去了。 吴贵妃,这个和她前世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怎么会突然找上了她? ------题外话------ pk第三天!亲亲们,加油,收藏评论吧!今天继续三更奉上!(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四章:贵妃吴氏! 云水殿,很美的名字,但是在这座宫殿里却住着一位蛇蝎心肠的女子。没想到今生她会再次踏进这座宫殿。 前世她在这座宫殿里可受过不少的侮辱,那个女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总是觉得她的儿子应该配着最优秀的女子,侮辱她嫌弃她,发现她的才能后却又不得不重用她,直到最后登上了太后之位赐婚给了南赢赋和司玉! 前世是因为她与南赢赋的感情暴露,这位贵妃娘娘才找上她,如今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上次广安公主的事情? 等了半刻,一位女子终于出现在眼前,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她依旧是穿着前世的那一身百花撒褶群,冰削玉骨,面若芙蓉,头上的珠光翠玉恨不能晃瞎了人的眼睛,身上每一样东西都是及其金贵的,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身为吴氏家族的嫡女,从出生起就享受着非一般的荣华富贵。 别人可能不知晓,这位娘娘为了美丽为了滔天的富贵权利背地里做出了不少的事情! 那些事情定会为世人所震惊,也许皇帝也会不择手段额立即除掉她,甚至是她的家族!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还不成熟,她会等,等着看他们都飘上了天,最后又狠狠坠落地狱的下场! “你就是明昭?”声细如莺,若是不知晓她已然年近四十,恐怕都会认为这说话的女子只是双华妙龄吧! 娉婷妩媚,芙蓉如面,也许只有这句话才能形容她了: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微臣正是明昭。”她是以明昭的身份入宫的,那么说出来这句话也就是在提醒着吴贵妃她是皇帝的人,除了皇帝什么人都无法动她。 吴贵妃笑看着司懿,她又怎能不知晓司懿的意思?可是既然皇帝都已经钦赐了字,他人又怎能不跟着叫明昭呢? “早就听说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为人聪慧,相貌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吴贵妃谢谢靠在身后小榻之上,一旁宫女贴身侍候,司懿站在中央,吴贵妃也不曾赐坐,司懿知道,这是吴贵妃在给自己的立规矩,要她明白即使皇帝重用她,但是在她面前除了皇帝皇后之外他人还都得向她低头行礼。 司懿心中一声嗤笑,这个吴贵妃,还真是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了她那高贵的身份,那个贵人的派头。 难怪当初与现在的皇后争夺后位之时会落败,甚至连皇帝都对她更加的厌恶,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多谢娘娘夸赞,微臣不敢当。”官大一级压死人,司懿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对着吴贵妃恭恭敬敬。 吴贵妃心中微微不悦,她可不相信她提醒了这般多,眼前这个女子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来面对她! 眉眼间有些沉沉,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下一刻又眉开眼笑的看着司懿。 “司懿,你早早丧母,而皇上现又这般的喜欢你,不知道你以后有何打算啊?”有何打算?司懿不禁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最终只有一句话在脑中闪过,此人有诈! “娘娘,明昭有幸从小被祖父带在身边,现在又有皇帝提携,若是一直跟在祖父身边,明昭将来会上沙场!”司懿缓缓说道,这是一定的,毕竟她不想如一般女子般到了年龄就嫁人,然后一生相夫教子,老死家中。 前世她就没有选择这条路,今世更不可能! “呵呵,那里能这样呢?我知道你家族中祖祖辈辈都是武将,但是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还不如找一个良人,然后两人相依相伴白头偕老,打打杀杀的事情那都是男人们做的。”吴贵妃看着自己艳红的指甲,瞟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司懿。 “若是你愿意,本宫可以向皇上请命让你做了赋儿的侧妃。”这可是一个惊雷了,不过凡事要吴贵妃肯出口的东西,那都是有目的的,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善之辈,司懿震惊的抬起头来,仿佛被吴贵妃的话语给吓到了。 吴贵妃缓缓一笑,安抚着司懿,但是眼底却划过一丝不屑,果然是个没教养的武夫之女,要是正经的氏族嫡女又怎么会这般失仪? “你可愿意?”吴贵妃再次问道。 司懿退后一步行了一楫,正当吴贵妃不屑于她的“顺从谢恩”时,司懿的话却让的她睁大了眼睛。 “多谢娘娘的厚爱,只是明昭却不能这般做!祖父从小将微臣养大,微臣从小就立志要随祖父赶赴战场,而从今以后更是要为皇上效命!” 意思就是说,你不是我父母长辈你没资格来支配我的婚事,现在我身为皇帝的臣子怎么都是皇帝的人,祖父都不能随意来支配我的婚事,你就更没有资格直接越过了皇帝来支配我的婚事了! 吴贵妃一愣,还从没有人能够以这般的态度来对她说话! “砰!”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吴贵妃虽没有坐正,但是身上却依然散发出了一股子凛然的气势,她又坐在高处,还真是有些唬人呢。 “你别不知道好歹!娘娘这么做是抬举你,你有几个胆子竟敢这般大不敬!”吴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出声喝道,此人长得清秀婉柔,但是性子却极其泼辣,相应的脑子却是个聪明的,这也是个熟人,名为幽兰。 此人并不是以普通宫婢的身份进来的,而是吴氏家族旁系的女子,也就是吴贵妃的堂妹之类的。 “明昭不敢!娘娘的好意明昭惶恐,也多谢娘娘的厚爱,明昭铭记在心!”满脸的感激,让得幽兰不由得一愣,仿佛刚刚她的做法就是多此一举了,不由得讪讪的看了一眼自己主子,见自家主子并没有什么不快之后,又安静的站到了身后。 “好一张利嘴,明昭,你可知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这吴贵妃今日是不会就此放手,睚眦必报总是她的本性。 ------题外话------ 二更了哟!话说这个这位贵妃前一世可是我们女主的恶婆婆呢!加油收藏点赞吧!后面三更精彩继续~(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五章:贵妃惩处 虽然即将入春,但是这夜晚的天气却还是有那么几分严冬的寒冷气息,云水殿前一道身影跪在那里,冷风一吹好似都能被吹倒,但是那抹身影却却跪的比值,就像那戈滩白杨,有着属于自己的坚韧不屈。 司懿明白,吴贵妃这是在惩戒自己,惩戒自己的不知趣,还有对她的多次顶撞,当然有没有为广安公主出气的成分在她就不知晓了,不过也少不了那几份怒火吧。 不过即使是要跪她也不能丢了将军府的面子,丢了皇帝的面子,心中一叹,黑夜即将来临,隐隐之中还能看到几颗星星,那闪闪烁烁的样子让人心境平和,不知道那前世所跟随她的下属们、朋友们是不是死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她呢?亦或是他们也像她这般重生一次呢? 想过之后司懿暗自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母妃究竟是为何要罚你的跪?”一道身影匆匆走来,司懿一看,竟是南赢赋!宫门还有不久就要关了,想必也是刚刚入宫的。 司懿看着眼前站在自己面的男人,他是那般额温雅,可是却不曾想到他的野心竟比天还高! 眼前这一幕何其相似,前一世的他也会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切都没有变,变的是她司懿! “明昭拜见三皇子殿下,请恕明昭只能这般给您行礼了。”司懿说这话时,三皇子一愣,她聪慧有礼,但是却有着不可忽略的冷漠疏离,并且尤对于他来说,这一点显得分外分明。 “我现在就去请求母妃不要再为难于你。”他用的是“我”为非其他,说着就要转身进殿,司懿出声阻止了他。 “三皇子,你我之间毫无关系,三皇子这般做实在不妥,既然娘娘要明昭跪在这里,明昭遵从,也请三皇子不要为明昭求情。” “可是你?”看着眼前的女子,南赢赋竟有一瞬间的复杂,若是别的女子能够攀上他这一课大树恨不能使尽了全身解数,可是眼前的女子却一再将他拒绝、推远。 “懿儿,我怎么总觉得你总是想离我远远的。”南赢赋上前一步,蹲在了司懿的面前,天还未全都黑透,她跪在这里的消息恐怕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这来来来往往的宫人眼睛可都尖着呢,现在他俩离着这般近,只怕不久就是有谣言传出去了。 司懿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就是他们的嘴脸,心思险恶,对于一个未及笄的姑娘都会这般。 正在这时,远处则有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那竟是十六皇子南赢徽与徐忠匆匆赶来! “明昭!”南赢徽额头隐隐冒着汗水,小小的身影一溜烟儿的就跑到了司懿的身边,当看清了司懿身边还有一人时,眼里顿时充满了敌意! “三哥!” “原来是十六,这个时辰到这里来是做什么?”南赢赋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南赢徽,声音淡淡,虽还是一日既往的温雅,但是那眼神看着南赢徽就像是在看着一直蝼蚁一般。 南赢徽拳头紧握,垂下的眼睑中阴狠一闪而过,这时司懿偷偷地握了握他的手,南赢徽也不知怎的,那股子怒火瞬间莫名其妙的就没了,看向司懿,望进她眼底的柔和时,心也变了平和了。 南赢赋当然注意到了两人的的互动,只是南赢徽年纪还小并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男女之情,只是为何这司懿对其他人都很亲和,唯独对他竟是百般的推辞? 笑着看向南赢赋,“三哥,我是半路上遇到了徐公公,听说明昭被罚跪,所以这才跟了来。”他平日里和司懿走得最近,当然这种事情可以跟来。 司懿冲着他够了勾嘴角,南赢徽就感觉自己瞬间置身暖春之中。 “哦?徐总管来这里是?”其实此刻心中已经有了数儿了,想必这事情怕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了,这才命了自己最近的人来讨人了。 “三皇子,皇上命奴才来将公子带回去,并且让奴才给贵妃娘娘带一句话。”徐忠笑着将司懿扶了起来,司懿只感到自己的腿已经变得麻木。 “皇上说了,让贵妃娘娘注意自己的言行规矩,这两个言行嬷嬷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的。”说着身后两个嬷嬷纷纷上前给南赢赋行礼。 南赢赋温和一应,收下了两个嬷嬷,司懿却是明白此刻的南赢赋心中怕早已是怒了吧! 与徐忠分别之后,司懿则是和南赢徽往沁阳宫走去,这些时日,皇帝对于南赢徽的宠爱可不止一丁半点,虽说这里面司懿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这让人听起来可能有一些荒唐,一个儿子想得到父亲的喜爱竟然要靠别人的帮助。 但是这在皇家却是常见的,并且南赢徽也是个聪明的,虽说不爱学文,但是习武方面却是天赋异禀,有时候就连司懿都为他感到惊奇,为此皇帝知晓后,还特地的找来了骠骑大将军来给他当师傅,当然司懿也是沾了光的。 所以得了皇帝的特许,也赐了司懿一处住处,就距离在沁阳宫不远的地方明教玲珑,而且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旁边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洛初的住处!虽说远了点,但是这两个人可是乐此不疲的成天往洛初的住处跑。 “小石榴,往后可不许在这么任性了,你出现在云水殿,那就是和吴贵妃竖了敌,这样在宫中也会对你不利。”没有母妃、年龄还小,光靠皇帝的喜爱也是不够的。 后宫女子恶如狼猛如虎,几乎全都是蛇蝎,她们可以为了达到某一个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搭上无数条无辜性命。 “明昭,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不会抛弃你,永远都不会!”童稚的声音响起,让得司懿竟哑口无言。 ------题外话------ 哦哟~三更来了哟~最后一天了!亲亲们一定要多多支持哟!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六章:拿捏婚事 “明昭,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也不会抛弃你,永远都不会!”南赢徽忽然回头,认真的看着司懿,眼底全是慢慢的倔强与不屈,更甚司懿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依赖。 司懿呼吸一滞,她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对她存有依赖,这么个恩怨分明的孩子到底经历了多少的苦难才变成了前世的魔头呢? 伸出手摸了摸南赢徽的小脑袋,牵起他的小手,向着洛初的住处走去,司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一举动却是让得南赢徽红了眼圈。 从小他就没了母妃,只是到了有记忆的时候洛初成了他生活中的一份子,因为他觉得,洛初与他同样都是可怜人,但至少他还没有被皇帝送到他国去当质子,这是他唯一幸运的地方。 他不受宠,虽然身为皇子,但地位竟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宫女,在这个宫中的生活可谓是充满了艰难苦楚。 但是司懿却出现了,她美丽,她聪慧,她阳光,她温暖……这一切都是他所向往的,尤其是看到了她对待两个弟弟时的温柔,他竟然心声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他不禁有些慌张,甚至一连多少天都不来见她,直到有宫人来传说司懿被罚跪云水殿,他才急了。 赶紧去了御书房求见皇帝,但却说皇帝去了皇后那里,他又辗转去了皇后之处,这才见了皇帝。 他不怕树敌,为的也只是这一丝丝的温暖,就像此刻他手中所握住的温暖,他并不想松开。 云水殿中,满地皆是瓷器的碎片,美艳的女子坐在主位上面,脸色阴沉,而下方的太师椅上则是坐着一男子,两人正是吴贵妃与南赢赋两人。 “那个小贱种!以为自己得了圣宠就真的是高贵的人了!只不过是个宫女所生的贱种罢了!”吴贵妃穿着粗气,眉眼之中全是愤怒。 皇帝这是摆明了是在打她的脸,那皇后更是会落井下石,还派了两个教习嬷嬷来给她,她乃是吴氏嫡女!那里还用得着什么教习嬷嬷!她吴溪与那皇后争强好胜了半辈子,除却她坐上皇后那一次,此次就是最丢脸的一次! “母妃息怒,莫要生气,气大伤身啊。”南赢赋给幽兰使了个眼色,幽兰赶紧儿的递上一杯茶水。 听了自己儿子的话,吴贵妃才感觉好一些,随即又想到了那个不识好歹的司懿。 “赋儿,那个司懿有什么好的?虽说是个嫡出的大小姐,我看还没白家的孩子好。”吴贵妃对于自己的儿子可是相当宠爱的,不管儿子说什么她都会力所能及的去做。 “今日我召她来,对她说了,可惜她却不愿,侧妃都已经算是很好了,她胆敢拒绝!”南赢赋母妃说司懿不愿时,心中一沉,又看向吴贵妃。 “母妃,儿子当初说了,是正妃,而非侧妃!”南赢赋对于自己母妃的擅自做主很少不悦。 “正妃?!那样的女子怎配?!你将来要娶的妻子怎可只是个堂堂将军之女?”吴贵妃对于自己儿子的想法很是震惊。 “母妃,儿子现在所缺的是什么难道您不清楚吗?父皇是绝对不会准许儿子娶一个家世庞大的女子!”听到此话吴贵妃瞬间沉默了。 是啊,皇帝本来就忌讳氏族,这几年吴氏已经多次被皇帝不着痕迹的打压过,她的儿子有庞大的母系后族,也有超人的天资,但却唯独被皇帝所忌讳,世家与世家的联姻皇帝必定更不会准许,而他的儿子现在缺的正是兵权! 振国将军府世世代代在朝为将,手中的兵权从来都是牢牢地握在手中,这其中更是不缺乏皇帝的信任与支持! “这事是母妃疏忽了,赋儿你不要着急,等过段时日母妃就让你外祖父和舅舅向皇上请命,这司懿定然逃不出手掌心!”吴贵妃恢复了冷静,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满满都是志在必得! 南赢赋不再说话,陪着自己母妃用过膳之后也在宫中歇了下来,但是对于司懿拒绝他的这件事情深记在心中,感到羞辱的同时对于这个女子更是好奇。 吴贵妃这里打算上了司懿的婚事,话刘氏那里也正计算上了司懿的婚事,在这个时代中,女子虽然有了一定的权利,但是一生之中依靠的主要还是夫家所能给予的东西。 刘氏的动作更快,更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有人请了媒婆上门说亲,当时司懿正在洛初这里赖着吃早点,来人禀报时,司懿还是不急不慢的吃着东西,时不时还插上一句问一问。 洛初无奈摇摇头,但是这可急坏了南赢徽,若是司懿这般早就要定了亲了,那以后岂不是见到司懿都难了? “明昭!你别吃了!”南赢徽夺走司懿手中的糕点,但是当对上司懿直勾勾的眼神时,又颓然的将糕点还给了她。 “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 “不急?!我、你!哎呀!我不说了!”南赢徽一跺脚,就差没跑出去了,随后安静了半晌忽然站起了身子,看了看司懿又看了眼洛初,就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之中蹦出了一句话。 “要不,明昭你就嫁给洛初得了!”此话一出,不要说司懿,就连洛初都定在了那里,司懿瞪着南赢徽,接到眼神之后,南赢徽又颓了,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如小女孩儿一般的吃了起来,显然为了某人心不在焉。 “我同意。”三个字一出,南赢徽愣住,而司懿则直接石化,缓缓转头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却对上了他眼底的认真。 ------题外话------ 谢谢亲亲们的支持,亲亲们想说什么就来评论区说吧,小笙会一直都在的!感谢收藏和评论哟~小笙会加油的~(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七章:好亲事?! 一路回到将军府,司懿脑子里却莫名的全都是刚刚洛初所说的话,摇头笑一笑,自己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一个孩子说的话却被自己放在了心上? 刚刚进府就有刘氏身边的丫鬟过来请司懿过去,司懿一路上与这个丫鬟聊了几句,但是这丫鬟却是个嘴严的,什么都没探出来。 终于到了金玉堂,一进前厅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刘氏,看到司懿就笑呵呵的叫了司懿过去。 “懿姐儿回来了!快过来娘这里,这位是内阁侍读学士张夫人。”看着刘氏满脸喜色,司懿也笑着走了过去,顺着刘氏的手,坐到了刘氏身边。 司懿微微福身,向着张夫人问了一声好,她现在已成为公子卿,是没有必要对一个没有诰命的妇人行礼的,司懿这般做也没得挑,反而还让人觉得很是知礼。 “这位就是大小姐了吧!长得可真是水灵,瞧这眉眼,就算是进宫当个娘娘都是够了!”下首坐着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妇人,穿着光鲜,头上更是带着金钗坠子,那一脸的笑容仿佛都要长出花来了。 “张夫人您过奖了,小女不过是一般颜色而已,哪里还能和宫中的娘娘相比呢。”刘氏谦虚着说道,脸上笑容却一直不减,这位张夫人就是 “将军夫人真是太谦虚了,像是大小姐这样的指定会有个好人家的!今日我来到这里就是要来替人提亲的。”说着眼睛还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司懿,心中很是满意。 “哦?提亲?夫人来此是想提谁的亲呢?”刘氏这时候问了一句。 “就是贵府的大小姐了,托我来提亲的就是内阁大学士夫人,为的是大学士的长公子,也是嫡出长子,并且这一代是单传。 那位公子也是个好的,相貌堂堂,品性端正,若是大小姐嫁入大学士府,那肯定也是去享福的!”这是来当媒婆来了,司懿冷笑,恐怕这两人早就是商量好了的,刘氏也是好打算。 而她们所说的她也是不会相信分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句话她可是hi深深知晓其深理的! “哦?当真?那可可真是一门好亲事了,可是我们大小姐还要两年才能及笄呢。”刘氏看了一眼司懿又看了一眼媒婆张夫人,一脸为难。 “哎哟,这有什么的?现在先将亲事定下来也是可以的。”张夫人顺藤而上,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刘氏仿佛在考虑这句话,随即点点头,正要开口时,司懿却打断了刘氏两人的对话。 “母亲,此事恐怕要辜负母亲与张夫人的一番好意了。”司懿站起身子,刘氏看向司懿,心中有着几分不悦,但还是温和的问了她。 “懿儿为何这般说?” “母亲,皇上待我恩重如山,女儿早就在皇上面前许诺以后要为皇上效命。”这句话一说,刘氏顿时没了声音,就连那张夫人也是愣了愣。 “呵呵,懿儿,我们将军府世世代代为皇上效命,你祖父、你爹爹身为男儿到了年龄都会娶妻生子,你身为女儿家,这婚事当然也不能耽误的。”人家要定亲、成亲,就是皇上那里都不能多说什么! 司懿缓缓摇头,这两个女人竟然想就这么草草将她的婚事给定了,刘氏也太过自大了一些。 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的婚事若是这般荒唐的定了下来,到时候都不再是她一个女儿家丢脸,而是将军府都会没了脸面,而她又怎会允许她们利用她的婚事将她禁锢住? “母亲,皇命难违!”这一句话一出来,不单是刘氏,就连那张夫人脸色都变了几变,最后走的时候都没给刘氏什么好脸色。 司懿知晓,这门亲事算是黄了,但是她又怎么能就这么让刘氏白白咬了一口?虽说狗咬人一口,人是不能咬回去的,可是这痛打一顿疯狗还是可以的! “小姐,你说大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连翘对于大夫人可是避如蛇蝎的,生怕和以前的小伙伴儿一样被那大夫人害得惨死深井之中。 “爹爹快回来了吧。”司懿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司信瞬间就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果然没超过三天,金玉堂那边就有了消息。 “小姐!将军将大夫人训了好一顿!听说那大夫人都跪下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连翘嘀嘀咕咕的不明白怎么将军回来就突然将大夫人一顿训斥,听到此话,司懿早就想到了,司凯锋必然会及其生气。 她现在已然是皇帝亲封的公子卿,虽说没有什么正经的官职大,但是谁也不干小觑,毕竟也是皇帝的身边人,那就说明她有了靠山! 再有一点,这将军府毕竟还有着司老将军和司凯锋在呢,司懿又是嫡女,从小还是跟随老将军长大的,她一个妇人家又是个继室怎可越过家中两个男子私自做主? 刘氏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这不单单是她越权一介妇人该做的事情,更是忽略和践踏了司凯锋男主人的尊严! 若是被圣上知晓了恐怕此事都不会轻易结束,妇人永远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果然用过早膳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司凯锋就来了紫竹轩,说实话,这司懿回来这么久,除了上次疫病那次事件司凯锋这还是第二次来到这里。 “爹爹来了。”一进屋子,司懿就迎了上来,笑语嫣嫣的模样在这初升的太阳下竟晃花了司凯锋的眼睛,心都跟着一抽! ------题外话------ 亲亲们喜欢可以留言收藏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八章:好母亲! “你母亲做的确是不对,所以为父已然惩罚了你的母亲。”司凯锋说完这话,一时间竟感觉有些尴尬。 司懿好似知晓了司凯锋的尴尬,笑着为他沏了杯茶水。 “爹爹,母亲也是一片好心,为了懿儿就连妹妹都没来得及顾得上呢。”司懿说完这话,司凯锋心中更是发堵了。 “懿儿不要这般说,将来爹爹会为懿儿寻找一门更好的亲事,到时候没准儿皇上就会为你指婚了。” “女儿明白,多谢爹爹关心,其实母亲为懿儿寻找的亲事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司懿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司凯锋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哼!那个愚钝的妇人!那内阁大学士之子是个相貌堂堂的,也从未有过什么作风不好的事情,可那人却是个断袖!”司凯锋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别提有多生气了!他的这个女儿即使他并没有给予多少的关爱,可是到底还是他司凯锋的女儿,不是什么旁的人都能够沾染的! 司懿倒是一愣,她没有想到刘氏竟然会给她寻了个这么一门亲事,而更让她感到诧异的是司凯锋竟然会去调查这门亲事,一时间对于司凯锋,司懿的心中竟是无比的复杂。 司懿沉默,眉头微微皱起,虽然年纪还小,但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滋味,这一蹙眉,竟是像极了某人,司凯锋心中顿时也是百味杂陈,一时间心变得柔软起来。 “懿儿不要忧心,总是有父亲在这里到底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你去。”这句话是掏心窝子说出来的话,但是司懿的脑海中有的却是眼前的司凯锋和前世冷漠无情的司凯锋相互交替的模样。 司凯锋到底还是关心她的,这不似作假,并且他身为一大将军,就算是皇上现在对她极好,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表示,这也没有什么理由让得司凯锋对她有利可图。 可是前世里到底是为何司凯锋最后竟会对她这个女儿下此狠手?!这里绝对有事情,并且与刘氏那个枕边人以及司玉脱离不开干系! “爹爹不要这般说,母亲也是一片好心,也许母亲也不曾知晓那位张公子的癖好,还望父亲不要怪罪责罚母亲,母亲对于我和妹妹都是相等的,我 相信母亲现在心中也定是自责的,还望父亲能够安慰一下母亲。”司懿声音温柔,对这司凯锋就是一笑,那笑虽美,但怎么看都是有那么几分委屈却还要自己强忍着,司凯锋此刻对这个女儿心生几分歉疚,女儿的聪慧、知礼都让他这个父亲惭愧,同时对于刘氏的不满更是多了几分。 不要说刘氏,就连他又时都会更偏重于司玉多一些,更何况是身为后母刘氏呢? 司凯锋为人多疑,性子缜密,这也是他虽是中年,但是却做到了虎威将军位置上的原因,有时候只消提上这么一点,他就会想到很多事情,这一点司懿前世在战场上可没少见识过他的厉害。 说实话,她的这个父亲在前世她还是很敬佩的,可惜最后…… “对了,国公府老祖要过寿了,懿儿已经准备好了礼物还请爹爹移步瞧看。”一听这话,司凯锋到是来了几分兴致,跟着司懿就进入了一间暗室。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将军府中人人都知晓了将军大人在大小姐的紫竹轩待了一下午的时间,并且出来的时候都是和颜悦色的,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般,手中还捧着什么东西。 他们当然不知道,司凯锋虽然是个武将,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他特别喜欢书法,估计这一点就连刘氏都不会知晓,还是她前跟随司凯锋在行军之中才发现的,而她此次送给他的就是她的娘亲留给她的东西。 说起来,她对于这个娘亲除了知晓她年轻时乃是一个不得了的奇女子之外就没有什么印象,现下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娘亲给她留了不少的好东西! 并且通过这些收藏,她也大概知晓娘亲生前是个什么性格的女子了,定是让的全京城的女子都羡慕嫉妒的吧! 不过通过几次试探,她发现司凯锋这个爹爹对于她的娘亲仿佛有着难忘的感情,比如之前从她那里得到的荷包,下午相处的时候她还看到在司凯锋的身上随身携带着,刘氏的女红可是好的出名,但也从未见过司凯锋带过一件。 并且司凯锋常常会看着她莫名出神,也许是她的身上有着她娘亲的影子? “小姐,现在将军府中都在传将军来紫竹轩呆了一下午呢!”连翘笑眯眯的,手中还捧着个点心碟子,对于身边的丫鬟,司懿还是很宠着的,平日里大多也不过多限制丫鬟们的日常。 “是啊小姐!之前府中的人都觉着将军不喜欢小姐,这下子就都全好了,看来将军还是关心小姐的!”奇巧儿绣着手中的女红,也笑得开怀,平日里可很少见到奇巧儿这般笑过,她懂事稳重要比同龄人多很多,也可见这次的事情真的是让她们高兴极了。 “辛苦你们了。”司懿一直都知晓,她一直都不招司凯锋的喜爱,这府中的下人们也都跟着迎高踩低,想来若不死紫竹轩有着老将军临走前的吩咐,这亏不定还吃多少呢。 这几个贴身伺候她的人都不容易。 “小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既然跟随了您,那您就是我们的主子,永远都是!”奇巧儿站起身来,又跪到了司懿的面前,认真的看着司懿,郑重的说着。 其实她没有与这位大小姐从小就一起长大的,若是论感情也绝没有连翘和司信的多,并且来之前也听说过,几年前那个与连翘一同伺候在小姐身边却惨死的丫鬟,她还是有些胆怯与不愿的。 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慢慢的摸了摸这位小姐的性子,有些事情的处理以及对她们的宽容和尊敬,也是让她感动不已,连她的娘亲都对这位小姐夸赞不已。 所以她奇巧儿是真的服了!并且真的要对这位主子效忠一辈子! 一旁的连翘看到了也是赶忙跪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好好说着话怎地都跪下了?快起来吧。”司懿其实是知道奇巧儿这个丫鬟一直以来的心理的,相比较自己,去伺候司玉岂不是更吃香一些。不过令她感到安慰的是,这个丫鬟还算是个心善的,至少没有在自己病倒时落井下石。 两个丫鬟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很是感性,司懿竟一时有些无奈,直到外面人来报司玉来了,这才算结束。 不过这个时辰司玉来这里是做什么? ------题外话------ 额,pk失败了,但是小笙不会放弃这篇文文,毕竟这里面有着小笙的心血,并且不管是司懿还是别的角色小笙都是用了心去刻画的,而且小笙也想将司懿接下来的人生完整的写出来,不管是她的喜怒哀乐还是爱恨情仇,小笙都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写这部小说。快十五万字了,也许会上架吧,但是很高兴也很感谢这些日子以来看文的亲亲们,不管这篇文文扑了还是怎样,也希望你们以后也能继续见证属于司懿的奇迹,谢谢!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六十九章:发现秘密 “姐姐!” “今日妹妹怎么有功夫来姐姐这里?”司懿笑着请司玉坐下,看着眼前好似有张开了几分的司玉,眼中一黯。 “哼!姐姐还说呢!还不是姐姐平日里太忙,妹妹来了几次都没能见到姐姐。”司玉来到紫竹轩,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这主人没什么心思看到她而已。 看着司懿不做声,司玉不免有些尴尬,只是一瞬间又将热情提了起来,看着司懿,眼中有着兴奋。 “姐姐,此次来,妹妹是想借姐姐一样东西。”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是借血玉,这次又是想借什么? “哦?妹妹是想借什么?”司懿翻了翻茶杯盖子,看也不看司玉一眼,现在的司玉还完全不够她看,只是现在年龄还小就已经会耍这些小心计了,不亏能够力排众女登上后位之人。 “外祖母的寿宴快到了,可是妹妹却没有合适的衣衫来参加,所以想要借穿姐姐的枳云衫一穿。”此话一出,一旁的连翘等人都变了脸色,随即又看向司懿。 这枳云衫乃是用天山冰蚕丝而制成的,不要说路途遥远,就是那天山想要登上去都是极难,首先那高原反应还有恶劣的气候条件都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只是天上那边有一族人,他们从小生长在那里。 近些年来商道通达,所以这冰蚕丝就现身夏恒,但是物以稀为贵,这冰蚕丝本身就是极其稀少,每年上贡的分量更是极少,这一份还是司懿外祖送给司懿的。 司懿没有想到,不单单是血玉,连一匹布都惦记上了,恐怕这紫竹轩属于他的东西司玉早就视为己有了吧! 心中冷笑,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一个继室的女儿也想称大,真是笑话!更何况每年刘氏都会给这颗眼珠子似的宝贝做上个百八十套的衣服,她早就听说,这司玉的院子里专门腾出来两间屋子来给司玉装衣服! 这娘俩的奢侈程度简直都令人瞠目结舌,不过这也得有强大的资金来支持,她早就怀疑这刘氏的银钱哪里来的,没想到偶然在内阁听人讲话时还真就让她发现了不妥之处。 原来这刘氏竟是参与到了地下钱庄之中,投了股,放了印子!这可真是个胆儿肥的! 这地下钱庄让得多少人都家财散尽、流离失所,最后也许还会弄个家破人亡,着风险可是极其大的,不过刘氏这些年都没有事情,不曾想竟是借了身为户部尚书的姐夫与将军府喝过功夫的光,若是这件事情被捅了出去,她倒是想看看这刘氏的脸色。 “这可真不巧,那匹布下午已经被爹爹拿走了。”这倒是真的,只是司玉听完之后脸色有些不悦了,一个是没得到布匹,另一个就是爹爹昨日深夜回来,连她都没有来得及见到爹爹,没想到这司懿到是动作快得很,竟然将爹爹请到了这里! 每次可不是这样的! 司懿不理会司玉的小心思,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 “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去看看两位弟弟,就不陪妹妹了。”说罢,直接出门而去,直奔江园。 司玉看着司懿这般直接离去无疑是打了她的脸了!气得这张小脸红了白、白乐红,好不精彩,一旁的奇巧儿连翘看了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司玉愤愤离去,两个丫鬟赶紧去追自己的主子。 一路清风,直奔江园,可是往常本应该灯火通明的江园此刻却是远远的只能瞧见一盏昏暗的灯笼挂在门外,主屋里面灯火也是昏暗的很。 司懿皱眉,不要说柳氏在时,就算是不在这黑灯瞎火的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进了园子半天竟没有一个下人出现在这里迎接,司懿眉眼沉沉的一路走进了那江园的主屋。 还没进去,就听到两个小家伙的对话。 “哥哥,这个不好吃。” “听话,吃了这个我们就不会饿了。”司连岳哄着司连亦虽说两个孩子只相差了半个时辰,但是性子却也是截然不同的。 隔着窗子就可以看到,那双生子两人竟坐在桌子旁,一人一双小手拿着一个已经变得干硬的馒头慢慢的啃着,那馒头看着都让人无法下咽! “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啊?还有我想大姐姐了。”司连亦皱着眉头,看着司连岳,同时艰难的啃着这石头般的馒头,这小孩子此刻牙齿还不坚固,这等吃食定是会让的小孩子吃着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娘亲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也想大姐姐了。” “大姐姐是不是也不要我们了。”司连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说着两个小孩子竟是一阵沉默,这一幕让得司懿一阵心酸。 迈起步子走了进去,当看到两个小家伙望向自己惊喜的眼神时,心中安慰,但同时一股子无名的怒火由心而生,看了一眼连翘奇巧儿,两人立即就走出去。 “大姐姐!你终于来了!” “大姐姐!我好想你啊!”两个小孩子看到司懿之后无限欢喜,跳下椅子就向着司懿奔来,一人抱住司懿的一条腿就不撒开。 司懿拍了拍两人的小脑袋,牵着两人的小手走进了内室。 不一会,连翘就带着人进来了,每人手中都端着不同的菜式,刚刚端上桌子,兄弟两人眼睛都直了,看了一眼司懿,当司懿给他们夹了菜时,兄弟两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伺候你们的吓人呢?平时就给你们那些吃的吗?”将军府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就连下人们的伙食里都会有两素一荤,主子更是至少得四菜一汤,小孩子外加还要有小点心宵夜什么的。 可是这府中偏生有些人皮子紧得很,竟敢欺辱到主子头上来了!看着两个如小老虎般的孩子,司懿眼神晦暗不明,看来是该给府中的某些人一些警告了,不然她们还真是不知晓到底谁才是这将军府真正的主子! ------题外话------ 今日有推荐,希望看了文文、喜欢文文的亲亲们能够动动手指收藏一下下,谢谢喽~冒泡也是可以滴!(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章:审问江园! 很快,奇巧儿就将这江园里的下人们全都召集了过来,司懿一打眼望过去,却发现这里面竟没有一个眼熟的! 顿时明了到底是谁有这般大的手笔,竟然将整个江园的下人都给换了! 司懿坐在院子里,四月份的风已经变暖,柳絮纷飞,紫竹轩中也有那么一片桃花林,此时也是纷飞翩翩,美不胜收。 这江园原也是个小有情致的住处,只可惜三姨娘柳氏一走竟无人再打理,现在竟然连两个孩子都是没有人照顾了。 司懿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但是这些丫鬟婆子小厮们可就压力重重了,看着那坐在司懿身旁的两个小少爷,顿时冷汗涔涔。 “说罢,你们是想要个什么结果?”听到这话,这些人的腿脚顿时就软了,他们早就听说这位大小姐前些时候对下人们雷厉风行的惩戒手段。 场中安静的仿佛地上掉落一根针就能听得到,司懿环视一圈,只见他们都是低头站在那里,司懿冷笑一声,还真是将她当软柿子捏了,以为都不说话就没事了吗? 还是说他们就料定了她不敢招惹他们背后给他们撑腰的人? “呵!好!奇巧儿!将周管家和张侍卫叫来,这些人该审的审,该罚的罚,得出了结果后让周管家全都发买了出去就好了。”话落,奇巧儿转身就往外走去,可是剩下的下人们可就不再淡定了,哗啦啦的全都跪了下来,甚至有几个胆大的竟然去阻拦奇巧儿。 “大胆!你竟敢违背大小姐的吩咐!”奇巧儿厉声的大声斥责眼前小厮婆子,可是两个人却是直直的站在那里。 “我们都是在这府中当差的,大小姐又何必为难奴才们呢。”当看到司懿投过来的目光时,硬着头皮低下了头,眼神闪躲。 “好!真是不错!竟没有想到我将军府中竟然有这么多的主子!”司懿不怒反笑,那笑容炫了人眼,可一丝丝的杀气却在此刻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 “是谁负责平日里两位小少爷的饮食起居?”话落,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磨磨蹭蹭的站了出来,司懿看了一眼,又继续问。 “谁是护院?”又有几人站了出来,司懿还是没有说话。 “谁是江园的管事嬷嬷?”一个老婆子站了出来,司懿却是认得她并不是原来江园之中的人,看她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司懿向着司信吩咐了许多,不消一刻钟,那周管家与张虎就匆匆赶来。 “大小姐!” “属下参见大小姐!”两人一来就对着司懿恭敬一礼,司懿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两人也是有所耳闻的,让皇上都看重的人岂能是个简单的? “将这些奴仆全都带下去,既然手脚不干净,心思有不正,就把手脚给我去了,那些黑心肝儿也别留着了,全都喂了狗好了。”此话不可谓不阴毒,在场之中的人没有一人不觉心中骇然。 “属下遵命!”张虎当然是见识过司懿的手段的,自从上次农家刺杀一件事情之后就对司懿有了一种尊敬,所以对于司懿的话除了将军之外也是相当遵从,招了招手就让下属将这几人堵了嘴带了下去,任凭他们怎么扑腾都无用,他们只有刚刚司懿说的那一个结局。 “身为奴,该有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们也都清楚,只是你们却不该自作聪明,认清自己的主子才是对的。”司懿看着自己的指甲,那手指如玉,在灯火之下竟然有几分剔透,但是那双如星的眸子却沁满万年寒霜。 “周管家。” “大小姐请吩咐。” “将这里的人全部发卖了,将军府可不要这样坏心的奴才,还有生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的,那家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云都城中容不下这样恶毒的人家。”说到这里,院子中不管之前跪没跪下的下人此刻听到司懿的话之后脸色都唰的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 他们是奴才,有的签了卖身契,有的没签卖身契,但是同样有很多人都是为了照顾家中,可是现在他们若是被发卖了出去,只怕就再也没有地方能够容纳他们!男子只能沦落为最下等的地方出苦力,可是女子却很容易就沦落到青楼构院那种地方去! “大小姐饶命啊!奴才们知错了!还请大小姐饶命啊!” “大小姐,都是奴才的错,请大小姐饶过奴婢家人吧!”自己没关系,但是家里人都是生活在云都城中许久的人,若是被撵到外面去,那岂不是要流离失所,流浪在外?! 周管家在一旁看着,司懿面对他们的苦苦求饶无动于衷的脸庞,再看看这些下人们的悔恨之相,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 来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况且这将军府一向规矩严明,若是将军在恐怕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是这位大小姐确实是个冷厉的人!来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只怕这些下人们不会有个好下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将军府又岂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周管家在一旁大声训斥着,下方的人哭的苦,求饶的还是继续求饶,即使他们知晓也许这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来呀!将他们通通带走!” “慢着。”就在周管家下令要带人走的时候,司懿忽然阻止了周管家的动作,不明白的看向司懿。 “这江园原来本是三姨娘柳氏所住的地方,但是母亲重视两个弟弟所以才换了你们来伺候两个弟弟,想来两个弟弟金贵得很,这般决断还是有些草率了,而我也不好越过了母亲来决定你们的结果。 那么周管家,将这些人全都送到金玉堂让母亲做决定吧。” 司懿皱着眉头缓缓说道,而下方的人听到此话则是狠命的磕头谢恩,恨不得能将这地都磕出个坑来,可是里面有那么一两个则是瞬间颓了下去,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 周管家招手命人将他们带走,向着司懿告退时,再抬眼就只看到少女温柔的揉着两个弟弟的小脑袋,脸色柔和,再不见刚刚的一丝丝冷厉,看着这个几乎从小就在身边长大的孩子,心中竟一时有些复杂。 果然,就在第二天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大夫人刘氏将江园二十一口下人全部秘密赐死! ------题外话------ 太坏了刘氏!真的是太坏了!亲亲们你们说呢?!(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一章:气人呐! 金玉堂中,刘氏仰躺在小榻之上,额头之上盖着一块浸湿的巾帕,面色发黄,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憔悴不已。 “娘亲,你怎么样了?怎地突然就病倒了?可是因为那外面的谣言?”司玉坐在边上,紧紧地握着刘氏的手,满脸忧色。 “玉儿?你怎地的来了?”听闻声音,刘氏睁开双眼,满眼的红血丝衬得她的面庞竟是有几分狰狞。 “我听奶娘说你病了,心中实在放不下,就赶紧过来探望娘亲,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氏死的时候司凯锋训斥了大夫人和她的儿女们,所以这些时日儿子们都没有回来,她被变相禁足,女儿想要进来探望都是极少允许的,她还从未看到过司凯锋这般生气的模样! “哼!还不是那个小贱人!柳氏都死了这般久了,本想着将江园里的下人们都换了,让那两个小贱种无声无息的死了,柳氏那生前庞大的家产怎么着都得交到将军府充了公了才是。 那个小贱人平日里也不怎么在府中待着,也不知昨儿个抽了什么风竟突然从皇宫里跑回来去了江园! 原本她都已经惩戒了那一群人,可最后竟让周管家都送到了我这里来!我能怎么决断?!只能统统都解决了! 毒害将军府少爷的罪名,即使我是主母也是担当不起的!”说到这里,刘氏恨不能将司懿都一起给解决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人听说了也只会说她这个做主母的不尽职责,没有照顾好庶子,没有约束好下人,现在更是一口气处决了所有下人,只怕现在她刘氏名声都臭到家了吧! 司玉听到了好不震惊,司懿这是逼着娘亲往坑里跳,还明知是个大坑不得不跳,看着刘氏上下起伏的胸口以及颤抖的手,司玉一时竟是哑口无言,耳边还传来刘氏的话语。 “她就和她那个贱人娘一个样!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也不知到底是有什么魅力,竟然将你爹爹唬得团团转,几乎每隔上两日就会去那紫竹轩一趟!”刘氏说到这里更是气到头晕,直接躺倒,吓得司玉花容失色。 “娘!娘!”看着刘氏脸色憋闷发紫吓得司懿赶紧叫人进来,伺候刘氏的另一个贴身婆子乃是刘氏母亲给的,看着刘氏这个样子赶紧上前来给刘氏顺气儿终于过了好一会子,刘氏的脸色才恢复正常,呼吸才顺畅一些。 “娘,你这是怎么了!真是吓死女儿了!”司玉扑倒刘氏的腰间紧紧地抱着刘氏,但是又怕刘氏不舒服,又不敢太使劲儿,刘氏拍了拍司玉的后背给她一些安慰。 “小姐夫人这是心病,自从那位回府之后,夫人这身子就越来越差,前些时日寻了郎中来诊治,夫人竟是得了心病。”刘婆子看着刘氏好不心疼,从小也是看这里刘氏长大的。 “哼!玉儿你不必害怕,娘亲没有关系,只要除了那个小贱人,娘亲的病也就好了,前几次没能除了她也是我们娘俩势单力薄也做不得太大的动作,可是你外祖母的寿辰快到了,到时候有她好看的!” 司玉听这话,一瞬间明了,这是刘氏寻了国公府这个外力帮忙了! 只是那天寿辰实在国公府中,若是司懿在那里出的事情,岂不是会让人怀疑?看着自家娘亲脸上的笑意,司玉渐渐放下了心,同时又有些兴奋起来,既然外祖母都同意帮忙了,她倒要看看此次司懿还怎么躲得过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刘氏的娘家安国公府老祖的八十寿辰,这一日就连皇帝都给了赏赐给这位老太太。 百官和各家女眷们更是络绎不绝的去往国公府拜寿,这一日不可谓不热闹,当然身为老太太的嫡亲女儿的刘氏和亲外孙、亲外孙女的司科、司远、司玉等人也是要回去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司懿了。 紫竹轩中,司懿穿上红色朝服,此朝服与一般大臣的朝服有所不同,上面绣的乃全是七彩祥云样式,袖口还隐隐有着暗线绣着龙纹,祥云保护着龙纹,这乃是公子卿的服饰,也是司懿穿了大半年的衣服了。 “小姐,去了国公府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奴婢也会瞪大了双眼来保护小姐的!”连翘将司懿的头发束好,再为其戴上公子卿的头饰,一个俏生生的女公子就出现在了镜子当中。 “呵呵!你这小身板儿又能做些什么?”说着司懿就站起了身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司懿竟然要比连翘高出了大半头! “小姐!”看着眼前的调笑自己的司懿,连翘恼羞成怒的嗔了一眼司懿,司懿大笑。 “小姐,连翘说的没有错,一定也要让司信寸步不离的保护小姐!”若不是她得留下来照看双生子,她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自那次江园事发之后,司懿就直接将双生子接到了紫竹轩之中居住,亲子照料,也让得外人再无法搞那些小动作。 奇巧儿却想了:一只老虎都这般可怕,那老虎窝岂不是要了命了?! 奇巧儿这般想着,脸色不由得有沉重的几分,看着两个如临大敌的丫鬟,司懿无奈,直接跨步向外走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她们做甚,你家小姐我还没那般没有用!” “哎呀!小姐你等等奴婢!”连翘赶紧的跟了上去,一边觉得自己小姐不明白自己的等人担忧的苦心,又生怕自家小姐被他人咬了一口,不可谓不纠结,暗处的司信也是悄然跟上,他虽然不说话,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赞同奇巧儿和连翘两人的想法。 这边走了,刘氏那边也出发了,但是刚刚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却只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人策马而去的背影,仔细一看不是司凯锋和司懿父女俩又是谁? 刘氏好悬没又气晕过去!(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二章:公府寿宴 刘氏气了一路,终于到了国公府,却不曾想连那爷俩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与下人一问,竟是司凯锋带着司懿去了前院! 前院去的都是男人们,像是各家女眷们也只能在后院里一聚。 一路脸色阴沉的去了福寿堂,国公府现任国公乃是刘氏长兄,老国公于几年前就已经病逝了,但他生前一心为国,对皇帝忠心耿耿,皇帝也就对这国公府照顾一些,外加刘氏的亲妹还是皇帝的四妃之一,这国公府竟也像是一些有名氏族一般家族兴旺发展繁盛。 此时福寿堂中一片热闹景象,得知刘氏来到,坐在小炕上的老人顿时喜笑颜开。 “娘,雅儿带着玉儿来看您了。” “玉儿祝外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司玉一张小嘴儿甜到不行,老太太当即就赏赐了一套攒金的头面,旁边就有人打趣儿。 “哎呀呀!这怎地玉妹妹来了老祖就给了赏赐,像我们怎么就没人疼呢?我不干了!老祖你说说怎么办吧!”一位花龄女子蒲扇掩面,一副我好嫉妒的模样,热的在场人笑翻了。 “是呀!是呀!老祖可不能这般的偏心啊!”一旁又有人附和。 “曾祖母!孙儿也要!”刘氏大哥最大的儿子都已成亲了,几个小孩子更是跟着起哄。 “你们这群小鬼头呐!今儿到底是老祖我过生日还是你们呀?”说罢还是赏赐了许多玩的用的给了这群小辈,大家说说笑笑更是热闹了几分。 “雅儿快来娘身边坐下。”说起这位老太太也是个奇葩的存在,在年近四十的时候生下了刘氏,又在五十岁之前生下了刘氏的妹妹,也就是宫里的那一位妃子。 对于这姐妹俩,这位老太太可谓是心疼到了极致,毕竟是老来得女,捧到心尖子上宠爱的。 “你呀你呀,可算是来了,这都多久没回来了,快让娘看看你瘦了没有!”老太太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是见到女儿这脸上都要笑开了花了。 刘氏看到自己的老娘,也是高兴不已,同时这些时日在将军府中所受的气,也统统化作了委屈,见了自己的娘亲竟一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不是个人精,知晓自己的女儿这些时日都没有回来娘家,也没有主动传来任何的消息,而她这派人去问过,却只听将军府中的人回话:大夫人身体不适,在府中养病。 老夫人打发众女去了花厅之中,自己却留了刘氏在屋子里,众人也将这空间留给母女两人说说贴心话。 “我看你脸色不好,可是病的严重?怎的不见那孩子?难道没有来?我收到你的来信了,快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抓着刘氏的手仔仔细细的看着,忽然就问起了司懿。 大夫人明了老太太问的是谁,捂住额头,一脸的头疼模样。 “娘,再继续下去这将军府女儿都要呆不下去了!那个小贱种也不知是哪科煞星转世,女儿在暗地里下手多少次了,都被她平安躲过去了!前些时日更是让女儿沾了一身的脏水,刚刚进府时,别家的夫人看到女儿要不就是敷衍打招呼,要不就是连句话都没有就躲得远远的,这样下去女儿还怎么见人呐!” “那将军就没有管吗?”老太太竟一时间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小丫头竟然有这般心计,自己的女儿档子当然了解,不然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内打败原夫人做到将军府正室夫人的位置上去。 “将军?娘,也不知道那个小贱人到底给将军灌输了什么.汤了,这些时日两人的关系竟然好得不得了,就连上朝下朝都在一起,并且将军这些日子回府的次数也明显增多,只是每次去的都是紫竹轩! 娘,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女儿才是啊!” 她就不明白了,那娘俩到底有什么好的!自从那个贱人死了以后她做了多少的准备才让得司凯锋冷落司懿,可是现在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仿佛一切都在脱离她的掌控!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你先不要着急,一切都有我在,一个小丫头再聪明还能作出什么天大的事情来。”姜还是老的辣,她倒是要会一会这个让她女儿都吃了亏的小丫头。 前院的司懿跟着司凯锋会见多位朝臣们,一副父慈女孝的景象也是让的一些人疑惑不已。 “不是传这司凯锋并不喜欢这个女儿吗,怎么这两个多月竟是总看到这两人在一起相处?看起来也不似作假。”南赢源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虽然没有和司懿深交,但是一举一动相信每一位也都看在眼中。 加上最近司懿也开始在朝堂上慢慢展露出属于自己的锋芒,一些见识见解就连一些朝臣都自叹不如,都暗自惊奇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娃娃怎么会懂得这般多?不过更多的则是对皇上眼光的佩服。 南赢钰悠哉的坐在一旁与其他公子说着话,但是眼睛却也时不时的看着司懿,那个现在有着几分神秘的小女子。 “咦?那位就是明昭公子吧,听说皇帝已经下了旨意命明昭跟随六皇子去衡州一带查探今年水势以及水坝的工程。”一位公子忽然说了出来,大家看向他,又望向了静默不语的六皇子。 “是啊,十日之后就出发了。”六皇子轻笑,但谁又不知晓这工程原本应该是太子亦或是三皇子的差事,可是去了一段时间却直接将两人换了回来,只怕此行路上不会太平静。 “六哥一路上千万要小心。”南赢源担忧的望着南赢钰,自己最亲近的兄长,南赢钰微微颌首,看着周围的杂乱竟一时感到有些心烦,向着南赢源交代一番,就到外面去透透气了。 沿着花园一直慢走,鼻翼间全是这花香草香,让得头脑变得清醒一些,就在这时,南赢钰就看到不远处匆匆走过两道身影,那红色的纤细身影不是大厅之中的司懿又会是哪个呢? 只是看他们形色匆匆,司懿又是一脸的平静,到底出了何事?看他们的方向不似去女眷后院的方向,南赢钰竟忍不住跟着上前去看看。 ------题外话------ 亲亲们猜一猜在这国公府中会有何事发生呢?亲亲们可以常冒泡泡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三章:狗血诬陷 话说,这司懿正和自家父亲在前院与大人们交谈,这些时日她和司凯锋相处的确实是不错,也不似作假,但是越是相处就越加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想,司凯锋并对她并不是一开始就没有一分父女亲情的! 但是像前世那般最后亲手杀害自己女儿的一幕,她到底还是想不明白是为何。 不过,不着急,这一世她总是要比上一世活的明白一些的。 “不是说母亲寻我去看外祖母吗?怎么还没有到?”司懿中途忽然被叫出来,说是刘氏要她回到后院去给外祖母拜寿,司凯锋这才允了她离开。 不过这小厮带她离开的方向可不像是后院的方向啊,虽然她没有来过这国公府,但是这人影越来越少,也能感觉到不对劲。 看来这是要在国公府对她下手了? “大小姐不必着急,国公府较大,后院离前院较远,还请大小姐放宽了心,大夫人之前身体有些不适,正在前方的院子之中休息,还请大小姐移步。” “哦?母亲身体不适?那可有请郎中来看看?”之前还说要拜寿呢,怎地此刻又说刘氏身体不适?这分明就是有猫腻! “大夫人说不必麻烦,休息片刻就好。”不必麻烦?这是她自己的娘家,又不是别人家,怎的就成了麻烦?她倒是要看看她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又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那小厮终于将她领到了一出院子门口,门前有着两个丫鬟守在那里,一个很是眼熟,就是刘氏身旁的一个小丫鬟采秋,另一个则是个生脸。 “大小姐来了!快进去吧,夫人就在里面了。”采秋是认识司懿的,看到司懿之后眼睛都亮了,忙忙就迎了上来,看样子好不急切。 “母亲已经等在里面了?”看着眼前丫鬟点头,司懿似笑非笑,采秋被司懿看的心发虚,眼睛不敢对上司懿的眼睛。 “好吧,那你就带路吧。”听到此话,采秋瞬间就笑了起来,过来搀扶司懿,司懿一顿,又看了一眼搀扶着自己的采秋,不着痕迹的甩开了她的手。 “大小姐?” “我的荷包好像落在了来时的路上,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很重要……” “让下人去找吧!大小姐请放心,荷包一定会找来的!”采秋急忙说道,但突然又顿住了嘴,还是不敢看着司懿。 “好吧,你陪我进去就行了,让他们都去找吧。”见司懿终于松了口,采秋也松了一口气,想起大夫人的吩咐,想来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就挥手让他们都走了。 两人的身影进了院子,那小厮就直接向着另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大小姐请进。”采秋站在房门前,伸着胳膊,司懿却看也不看,就那么站在门前,采秋一直伸着胳膊,直到胳膊酸了也不见司懿的动静,悄悄地抬起头来看向司懿,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就像是动物们遇到了自己的天敌一般,采秋心中顿时发毛。 “你过来,我有一句话要问你。”司懿忽然勾勾手,采秋疑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侧耳过去,直觉颈间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看着躺在地上的丫鬟,鼻翼间飘散着熟悉的味道,那里面有着蒙汗药的成分,她可是熟悉的很,因为这也是她曾经受过皇帝身边人的特训的,前世也因此避过了不少的危险。 司懿将地上的采秋拉起来,拖到了屋子里的床上,迅速的将其剥光衣服,放下了床帐,这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听就是个男子。 迅速的从另一侧的窗子跳出去,刚刚转身却对上了一双眼睛,那人坐在树上,风华正茂,琉璃般的眸子闪烁着夺人心目的光彩,一袭紫色蟒袍,一顶金玉发冠,三千墨发整齐束起,露出饱满额头,高挺的鼻梁微微有着些许弧度,那微勾的薄唇是那般的熟悉。 此人正是皇帝第六子,人称夏恒第一玉人的南赢钰! 司懿顿了顿,正想着要不要打行礼,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合,而房中则是有了声音传来,光线较暗,司懿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那高大的身影走到床边,一双大手则是向着那床上女子伸了过去,身影埋没在床帐之间。 “嗯……”女子好似转醒,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什么挣扎的声音,反而出了一些极其暧昧的声音,连续不断,司懿视线赚到了那不久后,床帐吱呀吱呀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阳光大好,百花争艳,但是此刻司懿却并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她蹲在窗下一动不动,尤其是感受到上方那人紧紧锁定的目光之后更是尴尬无比,摸了摸鼻子尽量的去忽视那人的目光。 直至房中声音渐渐微弱,司懿忽然感到松了一口气,微微一动发现后背竟然已经出了一层的薄汗,使得自己极为不舒服,抬头望去,却发现那人还在笑看自己,一时有些发窘,直至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才打破了司懿的尴尬。 “大小姐!呀!”一个丫鬟破门而入,惊呼声响起。 “发生了何事?”刘氏的声音响起,透过窗子缝隙可以看到,那刘氏身后竟连续还跟着不少的宗妇小姐,下一刻稀里哗啦一大群人就直接出现在了屋子里。 “懿儿!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作出此等下作之事,真是丢尽了我将军府的脸面了!”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司玉更是上前一步,冷笑着伸出手去将床帐拉开。 “傳休表哥?你、你竟然和姐姐、你们?!”司玉一脸的惊讶,但是眼底却有着怎么遮掩都无法遮掩过去的笑意,这下司懿可算是身败名裂了! 窗外衣角一闪而过,甩出一道略显冷硬的弧度…… ------题外话------ 今天七号了,要告诉亲亲们一个消息,八号女相就要上架了,发文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小笙很高兴有各位亲亲的陪伴,一路走来实为不易,其实对于小笙来说上架更是一种自我挑战,既要有字数还有有内容! 这些日子一直在存稿,争取每日都能万更,让亲亲们也能看得痛快!小笙很喜欢司懿这个角色,对于这部文文也会下大力气来完成它!尽小笙最大的能力来将它写好!亲亲们表要打偶!小笙是爱乃们滴!只希望乃们能继续支持小笙!八号起万更走起!不见不散哦~哦!对了,今儿个有二更哟~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四章:嘴脸! “侄儿拜见姨母,此事不关懿表妹的事情,都怪侄儿一时冲动,还望姨母恕罪,侄儿愿意一力承担!”刘傳休乃是刘氏大哥的庶子,一直都上不得台面,但好歹也是算是个仪表堂堂,只是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无法赞同。 身后的各家女眷看着眼前这一幕议论纷纷,虽然夏恒民风较为开发过,可是对于这种事情,却是看重的很!刘氏的脸色愈加的难看,看向床帐之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的女子,心中冷笑,现在觉得自己没脸出来见人了?来的时候可是风光无限呢! “懿儿,到了现在你还不出来?!难道要母亲派人去捉你吗!”刘氏眉眼中全是厉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刘氏过于气愤,所以才会这般冷硬的和女儿说话,可到底怎么样自然是一些人自己心里清楚。 “姐姐到了现在了你还是出来吧,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何必还要藏着呢?妹妹看还不如赶紧解决了此事才好,否则传出去对姐姐的名声也不好。”司玉一脸的忧心,在场人也暗暗点头,不过这人都已经丢了,是怕是有办法解决了,这女子的名声也早已臭了。 这时候床帐之中传来一阵女子轻轻的呜咽声,哭的好不伤心,跪在一堆杂乱衣服上的刘傳休则是回过头去苦苦的劝起“司懿”来。 “懿表妹,你别哭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表哥定会对你负责的!”刘傳休一脸的心疼,但是这话语却是个男子汉能说的出来的。 “你这逆子!竟做出这种事情来!”另一位妇人闻信这时候从门外匆匆赶来,乃是刘氏的二兄嫂,吴氏。一进门就与刘氏一个眼神交汇,而后训斥着跪在地上的刘傳休,他乃是庶子,即使提亲也得经过嫡母的手。 “母亲,儿子知错了,但是儿子与懿表妹是两情相悦的,还望母亲和姨母能够成全儿子与懿表妹!”刘傳休直直的跪在地上,就这么磕了头,旁人看着一面为了他这份儿心称赞,但另一面也对他有了隐隐的不屑,男儿膝下有黄金,虽说可跪天跪地跪圣上父母,但是这么一跪不得不让人觉着此人有些上不得台面,毕竟现场有着不少的外人在呢! 吴氏与刘氏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此事已经成了七成了。 “唉!懿儿,若是你有这份心儿早早向母亲提出就好了,何必闹到现在这个样子呢,罢了罢了,既然你们有这份心,事情又到了这一步,母亲也就成全了你们,嫂嫂……”刘氏看向吴氏,吴氏点点头露出笑面。 “妹妹放心,明儿个我就寻了人去将军府提亲。”说到这里差不多已经成事了,在场的人对这一结局则是各有心思,有心人眼光更是在刘氏几人身上转了几转 只是在场的一些妇人却是暗自摇摇头,虽然这刘傳休出自安国公府,但是这身份上却远远的比不上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若是这门亲事成了,恐怕也是刘傳休高攀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要人急匆匆的将我从前厅唤来?”浑厚的声音响起,司凯锋的身影出现在小院的门口,遥遥看去,身后不远处好似还跟着几个男人的身影,一众女眷无法躲避,只能稍稍侧过身子。 “将军?”刘氏看着忽然出现的司凯锋,诧异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人,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心中疑惑却不得不向前迎去。 “将军。”行了一礼,司凯锋看着眼前的刘氏又看了看这杂乱的一幕,眉头紧皱,这里发生了何事身为男人的司凯锋可是明白得很,可是因为这事儿将他叫来又是为何? 目光疑惑的看向刘氏,却对上她无奈的尴尬的脸色。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跪在地上额刘傳休。 “姨父,都怪侄儿不好,使得表妹名声尽失,侄儿愿意对表妹负责!也希望姨父不要怪罪表妹,要罚就发侄儿好了!”刘傳休将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这一口一个表妹却将司凯锋整晕了。 “等等,你说的表妹是哪个表妹?”司凯锋疑惑不已。 “正是司懿表妹!”此话一落,司凯锋脸色猛然阴沉了下来,刘氏等人心中不禁幸灾乐祸起来,可是下一刻却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司凯锋竟然猛地向前走去将刘傳休一脚踢飞了出去,滑出去好几米远!直接撞上了那后面的墙壁,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司凯锋丢了面子、失了爱女恼羞成怒了? “尔等黄口小儿休得胡说!竟敢污蔑我司凯锋之女,是欺我将军府无人吗!”司凯锋一声暴喝,竟是将腰间长剑抽出向着那刘傳休刺了过去。 众人大惊,刘氏也瞬间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司凯锋。 “将军切不可冲动啊!” “将军冷静啊!” 现场乱作一团,刘傳休则是早就被吓得坐在了原地,加上胸口被踹了一脚疼痛不已,再被这么一吓,脸色煞白,再无之前的一脸勇敢担当! “爹爹这是怎么了?”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出现,让得全场瞬间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你怎么在这?!”司玉张开嘴震惊的看着门口逆光站立着的人影,虽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那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哦?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那妹妹又以为我会在哪里?”此话一出,司玉脸色瞬间巨变,猛地转过头去看向床帐之中。 站在门口的是司懿,那么在床上的又是谁?! ------题外话------ 8号上架,女相还有好多好多没有写,好多内容与情节都没有展现,但是我们司懿并不是只会被欺负的女主角,她终究还是会狠狠地反扑!将敌人直接一击命中!复仇是她的目的,但是她也会有着属于自己新的人生,一步一步一直向前,关于亲情、关于爱情、关于前世的恩怨纠葛和秘密,她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女子,也许前方还会有许多艰难险阻阴谋诡计,但是她是坚强的,不屈的,而且今生不会再是孤单一人!今生她也会创造出属于她自己的传奇!明日万更!欢迎捧场!(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五章:给脸不要? “里面之人给我滚出来!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司凯锋一声大喝,下一瞬床帐之中就滚出一道身影,哆哆嗦嗦身上只披了一件肥大的男子外衫,其主人不言而喻。 “采秋?!”刘氏身边的婆子看清楚了那女子的脸庞时,惊叫出声,而刘氏的脸色则是一沉再沉,在看到司懿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了里面定会是一个替身,却不曾想,那替身竟是自己身边贴身婢女! “大胆贱婢!竟敢污蔑大小姐!”连翘厉声喝道,眉眼之间全是怒色,司懿之前一直都是在前院与司凯锋在一起,所以她就待在下人房中等待着司懿的随时召唤,却不曾想,突然收到将军府小姐出事的消息,紧赶慢赶终于到了这所院子,却听到了这般内容! “这里是何地方,哪里容得尔等在这里大呼小叫!还不退下!”司玉皱眉,她当然认得此人是在司懿身旁跟随了多年的贴身婢女。 连翘不动,整个人都以母鸡护仔的保护姿态挡在司懿的面前,也不是是怕的还是惊得,那身子竟还有这微弱的颤抖,但是面对要比她强势多少倍的司玉却还是死死的拦在那里。 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司懿,保护她的主子! “我家小姐是清白的!谁也不能污蔑我家小姐!”小丫鬟眼中透着倔强,司玉眼神阴沉,刚要吩咐旁边婆子将她拉走,司懿这时候走上前来。 “小姐?”连翘着急,但司懿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连翘顿时闭上了嘴,只是眼神之中还透露着深深的担忧。 “刚刚在门外听到母亲与姐姐叫着我的名字,不知是何意?”司懿迷惑,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又看了看刘氏等人,好似盼着自己能够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 “而这位又是谁?”司懿的手指指在了趴在地上的刘傳休身上,被踹翻的刘傳休此刻早已经愣了,看了看刚刚眼前如云般高傲清洁的女子又看了看那衣衫不整的女子,他有着隐隐不详的预感,难道说刚刚与自己翻云覆雨的女子不是司懿而实为是弄错了人了? 目光向着刘氏与吴氏看去,却没有一人对上他的眼,最后不经意间对上那一身红衣男装的女子,心中突然一凉,下一刻收到刘氏等人眼光之后忽然反应过来,一下子冲到司懿面前想要抱住她的腿。 “懿妹妹!是哥哥对不住你!竟然将这贱婢认错成了你!”只是想的往往要比现实美好许多,还不等他碰到司懿的腿,整个人就又被踹翻了出去。 这一脚被踹在了心窝子上,一口鲜血喷薄而出,错愕的看向了刚刚动脚之人,忽然出现在司懿身旁的年轻男子,此人正是司信无疑了。 司信之前忽然被几人缠斗,终于在前不久脱开了身,只是刚刚没有得到主子的允许是不会出来的。 “你又是何人?!”吴氏惊叫出声,这时候外面也来了几个婆子想要将各家女眷引到外面去。 “爹爹!”司懿第一时间却藏到了司凯锋的身后,紧紧的捉住司凯锋的手,让的司凯锋这一瞬间竟彭爆了慢慢的父亲的责任。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我将军府之女动手动脚!看我不剁了你的手脚,让你长长记性!”司凯锋大怒,举起手中长剑直接就向着地上之人抛了过去,伴着众女的惊呼声那长剑直接扎进了刘傳休的大腿之中。 “啊!母亲!姨娘!我的腿!”刘傳休的脸色瞬间白得透明,双手捂着自己的大腿,鲜血舀舀流出,不一会就染红了身下一片地,唬得在场众女中竟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休儿!休儿!”吴氏赶紧上前,想要命人将其抬走,可是却得了司凯锋的阻拦,看着司凯锋冰冷的脸,吴氏一时两难,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先不说这庶子受伤,就说 “将军息怒啊!”刘氏知道这是司凯锋真的大怒了。不然不可能会当着这般多的人面子直接在这种日子在国公府中伤人。 “懿儿!你怎的这般不懂事?母亲都说了等事后会处理的,您怎的还这般的执拗!还不松开你父亲的手,这般大了,成何体统!”刘氏看到司懿的手紧紧地捉着司凯锋的手,脸都变得有些扭曲了。 司懿赶紧松开了司凯锋的手,但是下一刻却又拉上了司凯锋的衣袖。 “母亲,是女儿不好,可是女儿并无其他意思,只是…爹爹……”说着就看向了司凯锋,司凯锋拍了拍肆意的头,看了一眼场中众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女以及那地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刘傳休,冷冷的哼了一声,最后盯上了吴氏。 “二嫂,我将军府小姐来参加母亲寿宴,可是却平白无故的遭受到这种事情,这种偷猾小人难道就是国公府一直以来的教养吗?!”司凯锋这句话不可谓说的不严重,吴氏得了脸色变了又变,就连刘氏的脸色都是又白又红,这般说这是连她也牵扯了进去。 “父亲,傳休表哥晕了过去,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当事人呢,我们问问她不就知道真相了?傳休表哥平时也是个稳重的人,玉儿觉得此事绝对不是这般简单!大姐姐还受了如此委屈,还请父亲息怒还姐姐一个清白。”司玉这时候站了出来,甩了甩袖子,微微福身,一脸诚恳。 一派的大家闺秀,名门之后的做派,不禁让人心中一赞,果然是将军府的小姐。 跪在地上的采秋哆哆嗦嗦的,听闻司玉说了这话,大惊,抬头望过去,却看进了对方阴森森的眼底,心中一颤,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心思一转,当即就作出了决定。 “将军,奴婢冤枉啊!是大小姐!大小姐说要拜见老祖宗,可是却带着奴婢来这里的啊还让奴婢守在门外的,可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请将军明鉴啊! 奴婢如今失了清白,若还被如此冤枉倒不如直接撞了墙死了好了!”采秋哭的撕心裂肺,突然站起了身子,向着墙壁冲过去,只是还未等跑几步,司信一伸手臂,就将其拽了回来,因着力道太大轮了个圈儿采秋就摔倒在地。 采秋趴俯在地上,哭泣的声音不断,泪珠子也不断坠落,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一眼,更是不敢向司懿那边看去。 “姐姐,你、你竟然?采秋是无辜的,姐姐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呢?”司玉一脸的痛心与不可思议,刘氏扶额只大声叹道家门不幸,场面一时热闹无比。 这一出戏剧与刚刚的一般无二,可是这戏则是越乱则越有味道,否则又怎能让她们尽兴呢? 只是,这把火就让她来添上一添,看了一眼在场的许多人,司懿心中冷笑,缓步上前对着司凯锋就行了一礼。 “爹爹,女儿有话要说。”众人这才猛然察觉到,从始至终这出戏的主角可还没有说一句话呢! 司凯锋早就黑了脸色,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出戏,真可谓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司懿站出来时,点点头。 司懿站直身子转身望着采秋,眼神幽深,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主仆之间竟然能临场发挥的这般好,真是好,真是好! 采秋好似感受到了司懿的目光,微微抬头,只是这一对上就如坠冰窟,尤其是看到门口被带进来的人时更甚,就连刘氏司玉都提起了心,悄悄地看向司凯锋,果然司凯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儿。 “采秋,你可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说着轻轻拍手,门外进来一侍卫,手中提着两人,那二人低垂着头,那身打扮正是国公府的丫鬟,另一个则是一个侍卫打扮的。 此刻也不知他们到底遭受了什么,双眼紧闭,脸色煞白,竟是要比那躺在地上的刘傳休还要白上几分。 看到这人,采秋立刻呆愣了,尤其是见到那男子时,像是见了鬼一般,心中大骇。 “吴川?”司凯锋看到那昏过去的男子,又看向司懿,此人名叫吴川,正是平日里伴随爱司凯锋身边的贴身侍卫之一! “爹爹想必是熟识此人的,女儿也是认识的,不过爹爹可能想不到这里有比我们更熟悉他的,对他来说也更重要的人!二舅母,您说呢?”司懿说出此话后,眼光直接投射到了采秋以及站在女眷之中的吴氏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凯锋沉声问道。 “爹爹,吴川的堂姐真是我的二舅母,想来功夫那搬好,也定是有师傅教得好罢。而这个正是之前给女儿引路的国公府婢女,碰巧两人在一起,女儿也就将他们一同带过来了。”说是碰巧,但司凯锋也不是傻子,目光也在三人身上不停地来回扫,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竟是越来越黑,司懿一看就知道司凯锋这是明白了。 吴川当初进府的时候只说自己是哪个镖局的师傅,镖局散了他也就找个差事做一做,却不曾想他的堂姐竟是国公府的媳妇! 先不说采秋与吴川厮混到一起去,那他平日里的行踪以及一些机密的事情岂不是都会通过他进入到国公府中? 这个国公府到底是要做甚?!难道在监视着他?况且那个吴氏来头可不小!堂堂氏族之女,更是皇帝所忌惮的,自己一直以来深受皇帝信任,此事一传出,岂这不是拉着他和将军府往火坑里跳吗! 自己这个爹爹自己相比较还算了解的,此刻想的什么大致上也能猜到个.分。虽然前世之中并不是站在女儿的角度上去了解的他,只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情势只要能对她有利就行了。 “弄醒他们!”司凯锋沉声吩咐道。 “将军且慢!现在外人都在这里,若是在这里质问恐怕两府都会失了脸面。”刘氏笑的僵硬,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来阻止司凯锋,从那两人一上来,刘氏就知道这事是不成了。 可是刘氏千不该万不该在此刻出现在司凯锋的面前来阻止他,只见司凯锋望着刘氏的眼有着一瞬间的迷惑,疑虑与淡淡的戒备,最后凝聚成一团墨色沉在眼底。 刘氏心中大惊,自己的丈夫自己当然知晓,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自己到如今还未摸清他的性子,只是有一点她确是也清楚的,那就是她的丈夫生性多疑!现在她这么一站,岂不是把她自己也摆了出来了?! 刘氏心中悔恨不已,但是对上司凯锋却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司懿在一旁看得清楚,看刘氏吃瘪她可是新奇喜欢的紧呢。 “爹爹,今日是外祖母寿辰,你看若不然就……”司玉走到司凯锋的身边,司凯锋向着门外看了看,果然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的人,这里毕竟不是将军府,司凯锋也是得收敛一些。 “来人,将他们带回去,交给张虎。”此话一出,不仅是刘氏和司玉,就连那吴氏都变了脸色,那采秋更是直接喊叫了起来。 交给张虎,那就是要松紧地牢,若说将军府的主子他们到底怕哪位,只怕谁也比不出来,但若是将军府那里最可怕,那必定是地牢无疑了! “不!奴婢是冤枉的啊!大小姐,你不能这般过河拆桥!二小姐夫人救我!”采秋苦苦哀求,但是最后也不忘咬司懿一口,这一咬,司懿却觉得很是有趣儿。 “哦?那依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与人有私了?并且与人幽会之时还带上母亲的贴身婢女?可是这最后与人厮混的怎地就成了你采秋?”司懿每一句问的都让采秋无言以对。 “将军府一向有训,作为仆人要忠于将军府,忠于将军府的主子,你虽是母亲的婢女,但是母亲待我这样好,你却作出相悖的事情来,污蔑主子,将军府也是容不下你的。”司懿缓缓说着,看着那采秋那逐渐失去光彩的眸子。 采秋求助的看向刘氏,又看向司玉,却被那母女俩无视,采秋心中惧怕不已,现下看来她的这条命算是保不住,一时之间面如死灰。 “这事终于查清楚了,那婢子居心不良,爹爹一定不能轻饶了她!定要还给大姐姐一个公道!”司玉上前捉着司懿的手,好似刚刚落井下石质问司懿之人不是她一般。 看着采秋被人带了回去,那刘傳休也被人抬走,司玉心中暗恨大好机会尽失,脸上笑得愈发灿烂! “只是那傳休表哥可真是奇怪,为何要口口声声叫着姐姐的名字呢?而且姐姐刚刚又去了哪里呢?姐姐何妨不解释一下呢?这样也给了在场各位一个交代。”司懿看了一眼司玉,就知道她不是善罢甘休之人。 “是啊懿儿,那刚刚你到底去了哪里呢?也没有来后院见你祖母,这国公府你又不熟。”刘氏殷切问道,好一副慈母模样。 “母亲,懿儿前几年一直在外,此次更是第一次来着国公府,怎会与傳休表哥认识呢?这是污蔑!还要请母亲与二舅母彻查此事呢。”司懿缓缓说道。 “姐姐,那你到底去了哪里呢?”司玉对这个问题还真是执着啊,司懿不得不说,这个妹妹真是欠抽! “大小姐刚刚与本皇子在一起。”这时候外面一人踏光而进,紫色长袍,头顶华冠,一半墨雪三千散落身后,深色靴子一步一步缓缓走进,却好似踏在了人心之上,弄得满堂皆惊! 男子逆光而来,仿佛周身都散发着光芒,一张如刀削般的脸庞,有着南赢皇族独有的标志性的脸型。 “臣参见六皇子!” “臣妇拜见六皇子殿下!” “臣女拜见六皇子殿下!” 六皇子的到来给众人一个惊雷之后,哗啦啦的全部行跪拜大礼,除了圣上在场,面见其他皇族之时都是要跪拜大礼,尤其为尊贵的皇子们。 “各位免礼,今日乃是国公府阿德老太君寿辰,本皇子也只是以晚辈的身份来拜寿的,各位这般岂不是拜错了人?”声音圆润,态度温和,与南赢赋的冷清高贵亦是大不相同,南赢赋天资卓越,但此时的他一定不知道,日后这位六皇子乃是他强有力的劲敌!甚至在多次的交手之中差一点就夺得皇位! 前世南赢赋与南赢钰的交锋之中她也是没少参与,深深的知晓着这位温柔的皇子认真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有着南赢赋所没有的帝王之德,帝王之术在他这里运用的更为纯熟,不然当初那半壁江山也不可能会被他所夺去。 只可惜却在后来忽然消声灭迹了,他所带领的那一方在南赢赋的打击之下崩溃解散如一盘散沙,二龙相争就此结束。 其实还是很可惜的。 只是司懿此刻却很想知晓,这位爷为何会突然站出来说这么一句话,她可不会觉得她司懿貌美如花优秀到连皇子都吸引了过来,更何况她此刻还小,又穿着男子的官服,哪里能看得出一点点身为女子样子?而且这位爷也不是随意说话做事的人。 但是既然他站了出来,她司懿也只能在这里受着,毕竟他是皇子,她是臣,之前在树上,她的所作所为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六皇子您怎的进来了,让皇子见笑了,家中竟出了如此之事,只是您说刚刚小女和您在一起,那……”司凯锋惊诧不已,看了看司懿又看了看六皇子脸色不由得变了几变,好不怪异! 当然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如此,男子还好一些,只是那些女眷们却是想的多了,孤男寡女单独相处,能有什么好事情?司懿一时间只感到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恨不能将自己穿透而过,心中苦笑,他们刚刚是单独相处的来着,那人在树上一直盯着自己,自己连动一动都要想一想,对自己来说何其不是一种痛苦煎熬呢!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司懿却只充当自己是死人,安静站在一旁低头不语,既然这位大爷出面了,此时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那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自己再适当的答应几句也就行了。 “可是小女做了不适当的事情?”司凯锋试探着问道,而南赢钰却摆了摆手,这让的司凯锋更是疑惑不已,心下不定。 南赢钰不答话,只是看着司懿,让得他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位皇子殿下到底是怎么了,他与司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低头的司懿此刻则更是让众人觉得,司懿绝对是犯了什么错误,而惹得六皇子不开心,被叫去惩罚。 “殿下,若是姐姐做了什么事情惹了殿下,小女愿意替姐姐承担罪责,还望殿下能够饶恕姐姐冒犯之罪!”司玉袅袅走出,竟忽然跪在了地上。 一袭烟罗纱裙铺在地上,美人如花,一脸急切,再加上那眼眶之中汇聚的透明朦胧,楚楚可怜,声音如黄莺鸣叫,话尾语调微微上挑,又有着婉转勾人之味儿,门外的男子此刻听到司玉的声音,都忍不住探头进来看看是谁家女眷声音如此动人。 “玉儿,不可啊,殿下,臣妇的两个女儿从小就感情深厚,还望殿下开恩啊,若是不行,就罚了臣妇吧!”刘氏也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那脸色苍白的模样也不只是装的还是气得,自己完好无损却让得刘氏又损失了一人,能不气才怪 看着司玉和刘氏母女俩,司懿却没有出声阻止,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傲气,为了自身利益恨不能踩着人的头往上冲,不过只怕此次是要丢人了吧,想着就向着前方微微抬头望去,直接就望进了那人含笑的眼中。 心中一颤,怎的南赢钰一直在盯着自己不成?先下更担心的应该是自己,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着对面女子及淡定无比又重新低下头的模样,南赢钰忽然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也是一袭男装,人虽小,但那气质与灵气却是让人第一个就能看到了她,就如她此刻眼中的灵动。 “夫人小姐这是何意?快快请起,明昭公子虽为将军府千金,但也是朝中之臣,本皇子与其在一起商讨一些事情也是合理的,再者,过几天本皇子与明昭就要一同去往他地,行使圣命。 即使明昭惹本皇子不快,本皇子也不会似夫人与小姐说的那般,请二位还是尽请放心罢了。 且这里这般多的人,二小姐还是赶紧起身把,让人传了出去对二小姐也是不好的。”六皇子一番话不可谓说的司玉两人不尴尬,想来人家皇子还没说什么,自己这边就给司懿定了罪。 “是小女忧虑过多了,还望殿下不要怪罪。”说着司玉站起身来又对着南赢钰柔柔一笑。 司玉本就长得很艳丽,很容易让人感到惊艳,而司懿却与其恰恰相反想必艳阳更似寒月,不笑时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妹妹不要自责了,姐姐明白妹妹的,妹妹心思灵巧,身为姐姐的我都自叹不如,不过妹妹和母亲回去之后一定要管制管制身边的下人,姐姐我还好,解释一番也就过去了,但是妹妹经常来这国公府,若是有什么流言蜚语,只怕就不好收拾了。”不急,你们这些日子所对我做的,还有前世所欠下的债,都会让你们一一还来,并且永无翻身之日! 司懿说着拢了拢司玉的鬓角,那冰凉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司玉的肌肤,引起一片战栗,司玉觉得碰到自己的不是手,而是一条冰凉的蛇。 望向司懿,却对上了她的身影。 “原来竟是这样,还好你们姐妹同心晚宴即将来临,请殿下移步花厅。”司凯锋作出请的手势,六皇子却在此刻看向了司懿,司懿本想无视,但是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还真做不到,只得走到六皇子的身后去。 南赢钰这才一笑,领头向外走去,临走前还看了一眼司玉,司玉一僵缓缓低下头去,直到南赢钰走远了才敢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好似能看透所有。 目光转移到那矮小一些的人身上,怨毒一闪而过,脸上漫上笑意,转身去招待来这里的各位女眷。 一群人走在去往花厅的道路之中,六皇子和司懿则是走在前方,后面跟着司凯锋等一众人,司凯锋抬头看了看那六皇子,又看了看自己女儿,心中纳罕,那六皇子一向不拉帮结派,这也是他母族虽然强大,但是却一直宠爱他的原因。 只是那六皇子为何却与自家女儿走的如此之近? “难道你没有对我要说的吗?”听闻声音,司懿疑惑抬头,对上了六皇子似笑非笑的眼,心中一凛,懊恼自己当时没有多加注意旁边有人,只怕眼前之人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看在了眼里。 “恩?哦,下官多谢六皇子出手相助。”司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脸上满是严肃,南赢钰瞧了瞧司懿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笑了出来。 闻见南赢钰的笑声,司懿诧异,心中也是纳闷儿,这位六皇子平白无故的出手相助,此刻又在这里笑的开怀,目的到底为何? 她现在也并没有任何值得他拉拢的地方。 “明昭,难道你对身边的人也是这般防备的吗?”刚刚他看见了她对将军府中人的态度,刘氏母女且不说,就算是对自己的爹爹也是有着防备,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惊奇,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这对父女有点心的人都知道,他们并没有真正的长时间相处过。 只是在回府没多久就将司凯锋这个老狐狸渐渐拉拢过来,可见这个女孩的心计手段,连自己的父亲都算计。 但是如果他没有看到过她曾经对待自己贴身侍候的下人时,他也会觉得,此女是个有手段的冷心肠的小狐狸。 不过现在看来,她也的的确确就是个小狐狸。 司懿皱眉,“微臣不懂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只需要明白本殿下不会害你就好了,其他的你也不用担心。”南赢钰的话让司懿更加不明不白了,向着身后司凯锋众人瞟了一眼。 “殿下到底有何目的?明昭不明白。”司懿还是恭敬无比,南赢钰轻叹一声。 “明昭,我已经说了,你不用这般的防备着我。”司懿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南赢钰从开始就用的是“我”这个自称而不是本皇子或本殿。 “我知道,三哥这些日子去将军府去的很频繁,吴贵妃在宫中的所作所为也早就传开了,太子妃也暗中向你低了帖子去吧。 可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拉拢,从父皇下了那道旨意之后你我就已经成了一艘船上的人了。 不管是三哥还是太子都不会如当初那般的对你毫无防备了,只怕我们这一去将会是凶多吉少。”南赢钰手中把玩着玉珠子,而司懿却是吃惊在眼前之刃竟然连太子妃秘密给自己递帖子的事情都知晓。 看来这位六殿下在此刻的关系网就已经很是了不得了,若是和那南赢赋和太子一党相比,只怕毫不惶让! “我明白殿下的意思,明昭既然被陛下信任,又被指派到殿下的身边,那明昭绝不会有二心就是了,还望殿下放心,太子与三殿下等人所争所想都与我无关。”司懿直视着南赢钰,巧笑嫣然,但是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南赢钰笑了,其实他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本想要拍一拍司懿的肩膀,又忽然意识到她乃是女子,收回手来,摇头笑笑向前走去。 “还是笑一笑可爱一些啊。”闻言司懿一愣,看着走远的人赶紧跟上。 一行人大概走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到了花厅之中,此番事情竟是闹腾着过了午时,花厅之中已经陆陆续续的摆好了餐桌,因着此次有皇族之人到来,所以桌子摆放的也有说道。 并不是以往的大圆桌,而是用了单人的小桌,此刻已然入夏,花厅之中竟种植了不少的荷花,空气之中飘散着淡淡的荷花香气,再加上花厅是以男方苏杭那风格边设计的,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可见设计之人心思巧妙。 因着六皇子的缘故,所以司懿此次并没有回到将军府的座位之中,而是直接去了六皇子身边坐下。 所以这来到国公府的身份也因着改变,她是以公子卿的身份来此,并非将军府大小姐、国公府的外孙女,这也是司懿乐不得的事情,毕竟离开了女眷那边,也省了不少的麻烦,至少不用和那些女子们绕那些弯弯道道。 司懿一人来到角落之中,抹了一把汗,终于将那些官员甩开了,她不是什么高官大臣,只不过和皇上沾了沾边,这些臣子们就闻风向前,将她围个水泄不通,真是让她受不了。 “懿姐姐!”身后传来小声的呼唤,司懿转过头去那花丛之中的小脑袋将自己吓了一跳,瞧了瞧四周,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敲了敲那小脑袋一下子。 “哎哟!懿姐姐干嘛要打我?” “岁儿,你这胆子可真是又养肥了不少啊,这里又不是女眷来的地方,你来此作甚?”是了来者正是许久不见的文岁儿,自上次狩猎之后文丞相就将其关在丞相府中禁足,想来也是刚刚被放出来,又是这般不老实。 司懿无奈摇头,想来文岁儿是怎么都改不了。 “懿姐姐!哼!这胆儿肥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说罢侧了侧了身子将身后隐藏着的身影露了出来,司懿定睛一看,那竟是任颜! 任颜乃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她怎么都没能想到任颜竟然也会跟着文岁儿出现在这里,摇摇往里看去,仍是那个如水班的女子,但是那脸上却也多了几分憔悴。 心中诧异,随即忽然想到了一事,前世这个时候正是任颜定亲之时吧!只是前世此女的结局却是不大好的。 对上任颜眼底的憔悴,司懿心中一动,她能不顾礼法来此寻她,想必定是有事相求了? 看了看四周,司懿不动声色的与文岁儿和任颜离开,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有些人都是看在眼中的。 “太子殿下?” “哼、不用管她,不老实的人多着呢。”太子长相也是颇为俊俏的只是较其他几位皇子来说则有些阴柔了,再加上他长了一双微微上挑的眸子,更是如此。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那侍卫有些不解。 “刚刚那出戏我虽没有去看,但也听说了.分,那一听就有问题,什么表哥表妹私通,只不过是有人要陷害罢了,她是个聪明的,再看看吧。”随和六皇子牵扯到了一处,但是一切都还没有定下,想必比他着急的人多着呢。 “太子哥哥一人在这里躲闲可不行啊!”说曹操曹操就到,南赢赋从远处而来,太子轻笑。 “哪能呢,只不过今天有些闷热,哥哥也就偷个闲,三弟今日怎的来这样晚?一会子必须要自罚三杯才好!” “还不是广安,非要吵着来,自罚三杯那是一定!”南赢赋说着,眼睛不着痕迹的向着四周望去…… “姐姐怎地这样憔悴到底出了何事?”司懿几人走到花园假山之处,距离花厅不远,人也不多,过路的都是匆匆下人,只有不远处有那么几位小姐在聊天。 “唉……”一声长叹,无尽忧愁,本如花般容颜,此时尽失光彩,一旁文岁儿也担忧的望着任颜。 “哼!还不是因为颜姐姐的婚事!懿姐姐,你不知,懿姐姐竟被许配给了曹家大公子!”说起曹家大公子真可谓是远近闻名之人,却是臭名远扬! 那曹家大公子乃是曹家大房嫡系单传,只是完全被宠成了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都会,不过司懿却知道,此人城府极深,日后会是南赢赋的一大助力! 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当南赢赋开始他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就是这个曹大公子竟成了夏恒国第一富商! 在背后给予南赢赋源源不断的财富来源,并且死忠于南赢赋! 可是此人却有一大毛病,那就是好美色,贪赌。 要想复仇,就要先斩其臂膀才好,况且她也不愿看到任颜这般美好的女子嫁入那种狼窝虎豹之家,那曹家肮脏的事儿可不少! “姐姐,那你…姐姐如果有什么事情是妹妹能做的,妹妹定义不容辞!”司懿上前握住任颜的手,忽然发觉,任颜此刻竟是比前些时日消瘦了许多。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又容得我愿不愿意呢,只是我想到妹妹与我都是相似境地,所以姐姐此次只想提醒妹妹一声,定要早作防备,定不要让人捉了自己婚姻的把柄。 姐姐我没有什么出息,得不到高位人的赞赏,只是妹妹却不同,妹妹如今早已和普通闺阁女子大不相同,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有个准备才是好的,也令人放心。” 听着任颜的话语,司懿愣住了,对上她的眼,只有满满的忧心还有那从来不曾抹去的柔色,心有些发酸,同时也有些气自己,在朝堂混这小半年,怎地还越发的不出息人了?连真正关心自己的人都要怀疑是不是想要利用自己,很是该死! “瞧妹妹越发的不会说话了,还望姐姐不要怪罪妹妹才是,妹妹向姐姐赔罪了。”说着司懿就向着任颜行了一礼,任颜赶紧将司懿扶了起来,口中嗔怪。 “你这小女子,你身份不同,处的位置又尴尬危险,姐姐又怎能不理解你?只是刚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只是来得晚,没能替懿姐儿你分忧。 在场也有一些官家女眷,谁都不是傻子,到底怎么样,心里也都有个数儿。你们之间相处的味道也完全变了模样,就连我这个外人都能感觉都你们之间的冷硬,他人又怎能不知晓? 更何况上次狩猎,那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司玉竟然敢当着圣驾临近时害你和岁儿,此女不得不防啊!”任颜不知何时反握住司懿的手,那掌心中所传递过来的淡淡温度竟让得司懿一时回不过神来。 “是啊!懿姐姐!你定要小心!那司玉还有那倩儿我刚开始就觉得都不是什么好人!懿姐姐你别不当真!此次要不是任芳,颜姐姐也不会这么快……” “岁儿!”任颜出声打断了文岁儿的话,但是司懿却是听得明白,皱眉看向任颜。 “颜姐姐,都是姐妹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看着司懿,任颜一时觉得无颜开口。 “哼!还不是任芳!要不是任芳外出丢了颜姐姐的手帕,颜姐姐又怎会像现在这般受制于人,事后任颜又听信曹秀秀那个女人说的话,在任大人面前说了好一番好听的话,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到底是曹秀秀还是任颜的继母就不好说了,耳边风往往都好吹。 说起任颜,她的娘亲也是正室,只是不知为何忽然开始念起了佛,管家之权旁移,直接落到了原本身为姨娘的曹氏手中,那曹氏早就成了第二个当家主母了,并且在前几年随着曹家的升官进职之时更是被抬为了平妻。 果然这遭遇境地和自己很相似啊,又是继母,怎地就没有像是陈平公主那般的继母呢?她的贤良淑德可是真真儿的! “姐姐放心,那曹大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这云都城中有谁不知晓?姐姐放心,没准儿啊,任大人还不会同意呢! 也放心我,妹妹可不是吃素的,既然她们已经这般不给自己留脸面了,我还给她们留什么脸面?” ------题外话------ 嘿嘿嘿,今天上架第一更!亲们赶紧来评论吧~(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六章:公府事件 既然自己这么着急找不痛快,那又怪得了谁?本想等着到时候连着她们的后台一起收拾,只是却没想到人家到是等不及了! “啊?懿姐姐,你要做什么?!” “圣上最近很是烦心,这若是有人此时撞到了枪口上那可就怪不得他人了。” 司懿笑的甜美,这还是文岁儿和任颜头一次看到司懿这般笑容,不禁面面相觑,文岁儿更是浑身一哆嗦,默默想着以后绝对不惹懿姐姐这个魔鬼。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此时的国公府却是一片通明,亮如白昼,彩色琉璃灯高高挂起。 门上染着朱漆,在白天虽没有宫中那朱漆颜色正,但是在夜晚灯光一照之下,竟和那宫中朱漆颜色一模一样,向外望去,亭台楼阁,高屋建瓴,雕梁画栋,不可谓不富丽堂皇,虽然都是中规中矩,但是也还是太过奢华了一些,天子脚下,还是低调一些为好啊。 这个国公府如今可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了,也是,一个户部尚书、一个将军,足够撑起整个家族…… “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出现耳旁,司懿转过头去,南赢赋的脸庞映入眼帘,这张脸,这个男人,是她前世的挚爱,只可惜今世她却要亲手计划着、毁了这个曾经她爱到骨子里,又被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 当初大殿前的那一箭刺骨寒冷,她的背后一直以来也只有他一人而已啊,若是她那一世还活着,她倒还真想看看,那些千百年传承的古老氏族能否被他收服,还是会把他这个皇帝踢下去,亦或者在天下动荡的时局中或继续生存又或灭亡? “臣参见三皇子殿下,许久不曾参加这类宴会,只是觉着今夜的国公府格外热闹罢了。”司懿缓缓说道,掩去了眼底的恨意,脸上带着的清浅笑容让得南赢赋一瞬间皱了眉头,好似眼前站着的是每日早朝之时站在皇帝身后的公子卿,明昭。 “懿儿,上次的事情我母妃做的不对,之是,关于那件事情确实是我向母妃所提起的,但是懿儿,我确是愿意用正妃之位来迎娶你!”南赢赋看着司懿,一脸柔情,那眼中好似都能滴出水来。 司懿心中一片嫌恶,怎地前世就没有发现南赢赋有如此不要脸的一面呢! 他愿意赢取,那她还不愿意嫁给他呢! “三皇子,陛下已经赐名,望殿下能唤微臣明昭,三皇子所说之事,明昭惶恐,也请三皇子不要再提及此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岂能是明昭能决定得了的,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 更何况如今明昭只想为圣上效命尽忠分忧,为祖父爹爹分担大任,还望殿下恕罪。”说了一天的恕罪,司懿的嘴都要瓢了。 “懿儿,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 “殿下!” 余光扫到不远处三个小人头,司懿眼中一亮,忽然放大了声音。 “三皇子殿下,今日国公府忙碌,有失礼之处望殿下见谅。”果然这司懿的声音一出,那三个小人儿反射性的转了过来,下一刻就向着这个方向跑来,司懿心中暗笑,忽觉的三个小家伙真是可爱无比! “三哥,这是我三皇兄。”南赢徽一袭嫩黄衣袍,头发束在脑后,垂在后背,一顶金色小冠精巧可爱,就如其人,虽是一脸严肃但是却让得司懿更加喜爱,若不是南赢赋在场非得上前去稀罕一下。 南赢徽此时却不知晓,自己刻意摆出来的威严在司懿的眼中竟是越发的可爱,若是知晓了得多伤心啊。 “拜见三皇子殿下。” “拜见三皇子殿下。” 身后两个小娃娃长得真是一模一样,就连行礼的动作幅度都是一个模子,都穿着天蓝色的袍子,头发被变成精致小辫子束成一股,走动间一翘一翘可爱极了! “十六弟怎么也来了?”按理说皇子太小是不允许出宫的,除非有母妃带领,可是南赢徽哪里还有母妃带领? “是父皇说臣弟整日在宫中太过无聊,不如来寻明昭一起,也多和明昭学习学习。”这话可不假,现在谁都知道,这过去不得宠的十六皇子如今是与司懿走的最近之人,并且深得圣宠! “不知三皇兄可否将明昭让我一会子?”南赢徽看着南赢赋,一脸的肃然,但是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又无辜又萌萌。 南赢赋眼角微抽,还从未有人这般正大光明的来向他要人,并且已经无赖的站到了那人的身边。 “十六弟说的这是什么话,三哥也只是有朝中事情临时与公子卿探讨一下而已。” “那臣弟就谢过三哥了。”南赢徽忽然接话,让得南赢赋话语一顿,他有哪句话是说他允许了吗? 司懿却是心中暗爽,又笑小石榴这小子果然是个不要脸的! 看着一大三小离开的背影,南赢赋的笑脸终于消失了,眼底阴沉一片,只是司懿却是懒得再看他一眼,随着三个小人儿就远离了这里。 “怎么样明昭?看出来本皇子绝顶了吧!”小屁孩儿颠颠儿的站在司懿身边,那臭屁的样子引得司懿心痒手更痒,想着也就做了,魔爪伸出,对着那小包子脸就是一顿蹂躏,直至那严肃不见,全成了苦瓜相,当然也逃不了另两个小包子。 闹过一阵之后,几人坐在石凳上休息闲聊外加三个小包子听着司懿扯淡,不过,他们现在所听的都是司懿前世的亲身经历,并非司懿所说的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的。 说起来三个小家伙为什么会在一起,这还是司懿的功劳,前几日她就向皇上请求将双生子给南赢徽做贴身随从,并且也得了司凯锋的同意,所以收拾收拾,两个娃娃就被送到了南赢徽的身边。 现在来说南赢徽的身边还是较为安全的,毕竟离皇上很近,有没有母妃,和母族,年纪又小,威胁不到那些人。而这将军府,经过上次江园那件事情之后她就意识到了,这刘氏不可谓不是在将军府中一手遮天的主。 放这对双生子在将军府中独处实在是不放心,况且南赢徽还小,遇到两个呆萌的弟弟也对他的成长有益,至少性子也许不会再像前世那般孤僻了,所谓一举两得。 不过刘氏就让她再蹦跶蹦跶吧,若是再不老实她不介意提前送她走上道。 “明昭,一会你得小心一些,广阳那个女人这次也来了,是和三哥一起来的。”南赢徽偷偷摸摸的凑了上来,脸色有些闷闷的。 司懿闻言一愣,想想这广阳已经有小半年没有露面了吧,果然此行乃是鸿门宴啊!终于夜色降临,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回到花厅,司懿直接领着几个小孩子坐到了属于皇子的位置上,并且、就在六皇子的旁边,要问为什么,还是问南赢钰好了。 原国共老夫人在众人的搀扶下如众星拱月般的从后院之中来到了这花厅里,这花厅也确实是宽敞无比,这里至少也有个百人,还不算那些国公府中来回走动的丫鬟小厮们,连上外面的花园都有普通府宅那般大小了,想来原先这国公府也的确是得盛宠的。 “老身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各位皇子殿下。只怪老身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大好,却不知太子殿下与众位皇子已经到来,两个儿子到了现在才告诉老身。”说着就向着太子等身后的自家儿子那里看过去。 “是儿子思虑不全了。”穿着深色公爵华服的男子对这老夫人低了低头,年纪也是较为大了,要比之刘氏等人年长十来岁。 老夫人已有八十岁,身子骨硬朗,精神头顶好,那双眼中时不时的闪过精光,一看就是一个老狐狸。 “老夫人快快免礼,今日您可是寿星,这样岂不是让本宫等一众折寿,老夫人年纪大了,动作多有不便,怪不得老夫人。”太子亲自将刘老夫人扶起,得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搀扶不可为不光彩万分! 站在不远处的司懿却是心中冷笑,不知道?这几位皇子来这区区国公府乃是天家赐恩,尤其是太子亲临,到了哪一家不是诚惶诚恐?到了这国公府就成了不知了? 借着自己的一把身子骨倚老卖老,这位太子表面上看着笑呵呵的,可他绝对是个记仇又睚眦必报的主儿,不然前世逼宫也不会有他一份子。但现在就是不知道刘老夫人这把老身子骨还能撑多久了,果然养尊处优时间久了就不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了。 看看这老夫人穿的,她要是记得没错,那衣服上面的锦绣附金繁体福禄大字还有那衣衫后襟上暗绣的笑佛抱寿桃可是只有今上的太后老佛爷才能有的规制吧! 绣的还真是够隐蔽艺术的,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想来这位老夫人也是个有野心的啊,大儿子刘彦成乃承袭了爵位成为了安国公,再加上身在深宫的妹妹刘温文,这国公的位置可是做得稳稳的。 再说老夫人的二儿子,与司凯锋乃同朝为官,为威武将军,与司凯锋为左右派的的将军,两人之间一向不和,但是前世不知为何原因两人却走到了一出去,最后被灭的反而是她自己这一边的人。 再说刘氏的长姐,排行第三,夫君乃是当朝户部尚书,更是吴氏的堂兄,这关系不可谓不错乱。 但是这几家紧密联系,在日后都是南赢赋的强有力的的助力! 不过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司懿既然活着,就不可能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此刻爹爹与刘氏家族还没有走的那么近,一切都还不晚,她可不信,前世司凯锋对自己愈加的忌惮冷漠,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更何况今天中午的事情,谁知道这安国公府又有没有暗中默许呢? “外孙女明昭给外祖母请安,祝外祖母福寿延年!” “祝外祖母福寿延年!”司懿带领着双生子上前问候,说实话,以这双生子还真是没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贺寿,但是长姐如母,司懿在前些时日就让司凯锋将其二子记到了自己母亲的名下,现在又在三皇子身边,不管对以后的仕途发展还是姻亲选择上面都有了不小的益处。 而且最主要的是看到刘氏吃瘪她可是乐不可支,再一个柳氏留下的巨财她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管理资格。 “好好好,果然长大了,这眉眼也是长得开了,好看了。”刘老夫人看着司懿的脸,虽也笑着,但是相比较那司玉等人却也是冷淡了不少。 司懿清欠一笑也没有在意老夫人对于她的态度,双生子更是被直接无视。 众人直接入座,刘老夫人则是坐在最高处,但是右边的尊贵之位则让给了太子,依次就是各位皇子了,司懿就坐在皇子们的身边,此次来的皇子加上太子也就是五位,还要算上来这里寻司懿的南赢徽,其余的皇子们并不与这位老夫人沾亲带故,也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也就是送了些贺礼和祝福话也就完事了。 “老夫人,今日这般热闹,我广安也来凑凑热闹,老夫人可不要嫌烦啊!”不远处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只见一个红色身影遥遥而来,身边跟着司玉? 呵!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了一起去的呢?前世也是这般,广安与司玉走的竟比与她这个兄嫂走的还要近,还是说从一开始司玉就是她广安所认定的兄嫂了? “公主说的哪里的话,你能来这国公府,老婆子可是乐不得呢!”老夫人笑得开怀,其实三皇子与广安公主都是吴氏大族的人,与这安国公府也算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只是那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才让两人沾了沾边。 “今儿个外祖母可是寿星呢!都想着能来沾沾外祖母的喜气好好走走大运呢!”司玉上前捧住刘老妇人的手臂,小脸儿贴在老夫人的肩膀上,所谓可人儿贴心小棉袄可不就是这样了? “你这丫头这张小嘴儿就跟抹了蜜似的,整天的就知道逗我老婆子开心。不过今日各位贵人来此,是我老婆子有福气,沾了各位贵人的贵气才是!”刘老夫人这般说着,但是那脸上的笑却怎么都抹不掉。 说着也就请各位上座了,司玉搀扶着老夫人向着座位走去。 “明昭,没有想到本公主这么快就会出来吧?说起来本公主还要感谢你,不然本公主也不会过了这么久的安静日子。”当广安公主路过司懿的时候,顿了顿脚步,与司懿说了这么一番话来。 司懿看着眼前依旧明艳的女子,依然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但从前的张扬少了一些,多了几分稳重。 “公主变了不少,看样子这半年来公主是受益匪浅了。”听到司懿的话,广安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但随即就被压了下去,果然这半年没白关。 “是啊,托你的福,只是希望你每次都能又上次那般的好运气。”说罢深深的看看了一眼司懿就直接转身入座,司懿摸了摸鼻子,转身看着三个严以待阵的小包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他们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 广安走了之后,司懿带着三个小的也在坐在了酒席之中。 只是这酒席实在死无聊,菜色虽是好的,但是在场的谁又没有吃过山珍海味呢? “老夫人大寿,本宫也为老夫人准备了寿礼,来人。”前方忽然传来太子的声音,都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门口进来了两个大汉,手中抬着一巨物,红绸包裹,咣当一声,巨物落地,红绸坠落,一青铜大鼎出现在各人眼前! 前面雕刻着福禄寿,后面则是刻画着老人持桃伴鹿、上飞蝙蝠之图,模样古朴庄重,一看就是古董!太子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接着三皇子、六皇子、八皇子、包括十六皇子都奉上了礼物。 “小石榴,你送的那串珠真是不错,质地圆润,想来也是价值不菲吧。”十六皇子年纪还小,即使不送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皇子到自家来已经是极其给面子的事情了。 “哼哼!怎么样?父皇说了,既然要来贺寿就要送一些东西,不然会丢了面子的,你猜猜这串珠是谁帮我挑的?”说着臭屁的小孩就凑到司懿面前来,那神秘的小模样真是欠揍啊。 “洛初。” “呀!你咋知道的?!”司懿一说了名字,吓了南赢徽一大跳,又赶忙的遮住司懿的眼睛,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司懿的这双眼睛能够看透人心。 “嘿!你小子做什么呢?人家到底可是个姑娘!”南赢源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赶紧的将南赢徽的手呼了下去,可是南赢徽还是捂着小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懿。 “明昭,你是鬼神吗?”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准的就猜到了呢?这件事情除了他和洛初可谁也不知道的啊! “八、八哥!”一听这个,司懿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南赢徽当然是没反应过来,但是南赢源看着司懿的小脸却是在下一瞬想到了,懊恼不已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去蹂躏了南赢徽的小脑袋。 南赢徽的一张笑脸皱巴巴的,苦不堪言,这怎地一个两个的全都来虐他的脸呢? “不许再叫我八哥了,我又不是那些烂鸟,叫什么八哥啊。” “那叫什么?”南赢徽终于躲过了自家哥哥的蹂躏,皱着小眉头一脸严肃的想着,好似真的再认真的想该管南赢源叫什么。 南赢源一听这话立马没了话,脸色憋得通红,一时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司懿不言语,只是眼中闪过笑意,别以为她没看到小包子眼底的狡猾,年纪虽小但是心眼儿坏透了,连自家哥哥都坑。 “呀,二小姐这礼物可真是下了心思了,看那绣的,还是多面绣,这可是秀江南独有的一技啊!我说最近这秀江南为何生意接的少了,原来竟是为了老夫人绣这屏风啊!” “呀!你看那屏风!那山水竟然是立体的!” “天呐!你看那水好似在流动啊!” 司懿也将目光投了过去,那刺绣是绣在屏风上的,整个屏风上面都是山水之画,用了特殊的手法使得整个看起来都成立体,在琉璃灯的映照之下,那水纹也呈流动之态,这个寿礼不可谓不是精致异常,不过那秀江南可是云都城第一绣,聚集了来自各个地方的能工巧匠,与宫中的绣娘相比都是不遑多让的! 只是秀江南确实是好的,只是这价钱也是顶好的! 现在司玉拿出这么一幅绣作来,那费用又是从哪里来的?将军府所给每位公子小姐的月银可还不够支付这绣作的一丁点儿,看来刘氏在那地下钱庄中经营的不错啊! “玉儿有心了。”刘老夫人很是满意,这等刺绣谁人不喜?满脸喜气。 “外祖母,还是别夸玉儿了,玉儿也只是想让外祖母乐呵乐呵,不值夸赞的,姐姐可是为了外祖母准备多时了,外祖母还是看看姐姐的寿礼吧,姐姐聪慧,想必必能让外祖母心悦。”司玉腼腆,脸庞都染上了几分红润,让人不觉想多看几眼,一听司玉的话,众人又不禁向坐在皇子中间的司懿望去。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一刻都不消停,终身目标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无奈起身,司懿笑着上前,守在不远处的司信现身将手中宽将近两米的木盒奉上,木盒简朴并没有什么特色。 司玉看到了之后没有什么表情,就连一些夫人小姐们都是脸上划过轻蔑之色,那司玉所奉上的屏风就连那木架都是用的紫楠木浮雕,可是这普通的木盒子在气势上就已经弱了一截。 “还请外祖母令人遮上这里所有的琉璃灯。”本就不被看好,但是司懿既然提出,刘老夫人也不好当着太子等人的面子推辞,只好允了她。 片刻,整个花厅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天上的月亮好似都在帮助司懿,忙躲到了云彩后面去了。 整个花厅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刘老夫人皱眉,刘氏也是纳闷儿这个鬼丫头又想做些什么,但是碍于太子等人在这里,随意出口就是篡越,只能默默地等待。 只是当那唯一一道光芒出现在众人的实现之中时,剩下的就只有震撼! 初夏的夜晚很是美好,不凉不热,鼻翼之间阵阵花香涌动,耳旁只能听到那阵阵的虫鸣,此刻没有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更没有后院里的勾心斗角,这片漆黑还给了众人少有的宁和。 可是黑暗不是永久的,之间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大厅之中微微一闪,随即一个翠玉色的卷轴出现在大厅之中,那卷轴足有两米之宽,隐隐约约之中可以看见两人站在场中,想必就是司懿和她的侍卫了。 那翠玉卷轴被两人缓缓拉开,映入眼帘是一个个字体不一的寿字,仔细看去竟足有百余种!拉开之后足有好几米长! 那字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写上去的,也不知道只在什么上面写的,只感觉两个玉轴被拉开之后,那字体竟都是悬空而挂,却又规规矩矩的列在两个玉轴之内,好似天书一般,好不新奇! 忽然只见那幅画作下面飘起袅袅轻烟,虽不知是怎么出现的,但是下一刻那幅字就渐渐变了模样!在那袅袅轻烟之中,那字体渐渐连成一片,最后成了一幅活灵活现的八仙过海图!那波涛汹涌的海浪,那各有特点的神仙,尤其是那福禄寿直接冲击人心! 这一幕不管是在视觉上还是在心灵上都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不小冲击,心中的震撼更是无法言说。 不知过了多久,琉璃灯也不知何时被点亮,整个花厅也终于恢复了光明,但是就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沉默不语,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幕中。 不要说司玉等女眷,就连太子皇子们这些平日里见多了新奇宝贝的人都无法压下心中的震撼,转而看向那此刻已经规规矩矩的站在花厅中央的女子。 “明昭,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对于这一幕来说实在是显得有些太玄奥了,太子第一个问出了声音。 “回殿下,这方法是明昭在一本古籍上所看到过的,而那材质则是明昭托爹爹在外面寻找许久才陆续得来,只是有一些东西相遇会发生反应而已,明昭献丑了,希望外祖母能够喜欢。”司懿大大方方的介绍着,那谈吐气度,不骄不躁也让人高看了一分。 而在场的一些朝臣们则是已经习以为常了,看了一眼司懿也没有说什么,这个女娃娃从来都是脑子里想的东西和寻常人不一样,皇上偏宠也不无道理。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这般新奇的东西,只怕是夏恒国第一例吧!刘老夫人恨不能现在就将那宝贝拿到手中好好看看,只可惜太子已经捷足先登了。 “这字体苍劲有力又不失潇洒飘逸,这文雅之风很是不错,不知是出自谁手?”百余种的字体,乃是各国、各地、各个朝代、外加寻了古籍才凑得的这些。 “微臣惭愧,此字是正是明昭所写,谈不上什么文雅,谢太子称赞,明昭受之有愧。”司懿一脸的恭敬的行了一礼,可却不卑不亢,太子南赢枭眯了眯眼,笑出了声音。 “刘老夫人,您这外孙女可真是才华横溢之人,怪不得连父皇都赞不绝口,这般聪慧足以称为云都城第一才女了。”南赢枭对司懿称赞连连,对着刘老夫人都是态度亲热了几分,刘老夫人应答着,但是坐在下方的司玉却是在一瞬间变了脸色。 在座之人谁不知晓这云都城第一才女的称号早就被她所夺得,但是现在却轻飘飘的落在了司懿的身上?一股子愤怒直冲大脑,看着司懿的眼也充满了明晃晃的不悦与嫉妒,在场之中当然也有许多小姐们,幸灾乐祸之人也不在少数。 “呀!这云都城第一才女不就是司二小姐吗?原来竟是大姐姐更出色啊。” “是啊,本以为那二小姐已经是少有的了,没想到这位大小姐更是个心思灵巧的妙人儿啊!”隐隐之中有着小声的议论,司玉的脸色更是黑了一层又一层,长袖中的手紧紧握住,就连指尖儿都泛了白。 “呵呵!太子哥哥,那些不过是小玩意儿而已,老夫人过寿,广安这里也有一礼。”广安公主这时候忽然出了声音。 “哦?广安竟也备了礼?你即说前面这些都是小玩意,那快将你准备的呈上来让我们看一看。”不仅是太子就连旁的人都被引出了好奇心,不禁都想着这为广安公主会准备什么样的寿礼。 广安神秘一笑,拍了拍手,一个侍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用红布遮盖着的笼子。 “大家都听说过灵狐吧!”广安一开口惊了不少人,灵狐?据说先帝生前最宠爱的妃子就曾经养过一只灵狐,那灵狐机具灵性,并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宝贝,智商极高,据说灵狐死后就可以直接变为神仙。 那先帝的宠妃体弱多病,多年来也是依靠灵狐之血维持生命,但是人有生老病死,那宠妃被害死后灵狐竟然也跟着死了,奇异的是那尸身转眼间就已消失不见,不可谓不神奇。 “广安你说的可真?” “广安,那你快些掀开帘子让我们看一眼啊。”不仅是南赢枭,就连南赢源也是好奇不已,他天性如此,总是对于一些新奇的事物感到无比的有兴趣。 南赢徽等三个小包子坐在南赢钰的身旁,司连亦与司连岳稍靠后些,但是都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等看灵狐。 广安则在此时摇了摇头,忽而又看向了司懿。 “太子哥哥,明昭天资聪慧,父皇都夸过她灵慧不已,而司玉小姐也是有名的才女,广安就不挣这个风头了,不如就由明昭和司玉这对姐妹花来拉开帘子如何?也给老夫人来个好彩头。”此话一出,所有人或是期盼、或是羡慕的目光都投向了司懿两人。 司懿心中一定,这是要出手了吗?她就知道这场宴会不会太平,至少不会让她好过。 “诶?公主这个提议极好,玉儿正想着要怎么朝外祖母再多要一份赏钱呢,现在外祖母可得赏了吧!” 司玉调皮一笑,得体的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司懿的身边,话语之中不失少女的调皮,逗得刘老夫人一阵大笑,就连不要说公子哥们了,就连太子皇子们都不禁向她多看了几眼。 “你这鬼丫头,外祖母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刘老夫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刘氏也在一旁笑意满满,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出色,引来了贵人们的注视,心中自豪无比。 而相比较司玉,司懿则是显得安静无比,只默默的站在那里,或许从一开始司懿就从没有在众人面前高调过,甚至于刚刚那玉轴都要比她这个主人高调许多。 但是司懿沉默,却不代表没有人注意到她,即使她光华收敛,沉默寡言,但是那身气度也是不比司玉少,反而更显大气,也不知是因为她那一身公子卿的衣服还是她那沉静如莲的气质。 红衣如火艳如牡丹,素面朝天清似皓月。 “二位小姐,请吧。”广安做了个手势,示意二人。 “不敢。”司懿行了一礼,和司玉一起走到了一处,姐妹二人相视一眼,恭敬有礼,两双素手一起放到那桌子上的罩着红布帘的笼子之上。 红帘下,灵狐现。通体雪白,漆黑瞳眸,在琉璃灯下竟有着几分银色,好不美丽的一双眼睛,那毛发好似上好的绸缎,通体笼着着淡淡的光芒,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此狐就是灵狐?”太子也是新奇不已,遥遥看着,就知此狐不是普通活物。 “太子哥哥,这正是灵狐!”广安一脸的自豪,眼底闪着阵阵的流光,在这琉璃灯下竟有些诡异。 “明昭,将灵狐拿去给太子哥哥还有刘老夫人去观赏一下吧。”被点名子的司懿不言语,看了一眼广安,又看了一眼已经将手收回去的司玉,点了点头,提起笼子向着太子走过去,只是还不等走到太子跟前,那原本精精神神、活蹦乱跳的灵狐突然一阵抽搐,竟直接倒在了笼子之中一动不动! 这一幕惊了所有人,那太子眉头瞬间紧皱,看向了司懿。 “这是怎么回事!明昭!本公主让你将灵狐去给太子哥哥看一看,你怎可这般……”广安大步从座位之中走出来,看着笼中灵狐,又望向司懿,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出来,但是人们都能想象得到广安想要说的是什么。 “姐姐,你怎可这样?即便公主的寿礼要比姐姐的出色,姐姐也不可做出如此之事啊!”司玉一脸震惊的看着司懿,直指司懿之错。 “懿儿,你!”刘氏也是一脸的失望,却没有再说什么,叫人觉得刘氏苦楚满满,好似不敢再多说一句,也让人联想到了此母女并非真母女。 “大胆司懿!你竟敢如此!你眼中还有没有太子,有没有我这个外祖母了!”说话的就是刘老夫人了,此刻她一脸愤怒,那褶皱的老脸都显得多了几分生气,但更多的是狰狞。 司懿看着这几个女人,心中一时竟觉着好笑,她们此刻就如小丑一般,自导自演却不知道实则在她眼中是有多么好笑,余光扫到了司凯锋,却见他紧紧皱眉,心中竟有些期盼,看看她的这个爹爹到底会怎样去做。 好似感应到了司懿的目光,司凯锋眉心一动,刚刚要走上前去,却只听一道童稚的声音响起。 “不可能!明昭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来的!”南赢徽站起身子,大声吼道。 “十六皇弟,这里可是大人们说话的地方,小孩子就不要参与了,况且这都是大家亲眼看到的,眼见为实,难不成我们都是瞎子不成?”广安看着南赢徽,眼中全是轻蔑。 但是这话语却是有些过了,这上有太子尊驾,长有刘老夫人,还有朝中大臣、身份高贵的各家女眷,这么说话实在是有失公主体面。 “广安,慎言。”太子皱眉,说实话他是不大喜欢这个妹妹的,只是介于三皇子与吴贵妃他才多看一眼,但平日里也少有来往。 “太子莫怪,广安年纪较小,还望太子不予计较。”南赢赋站了起来向着太子抱了抱拳,又看了一眼广安,但话语之中全是维护之意,司懿冷笑。 广安脸色微红,心中懊恼,不禁把火气发到了司懿的身上。 “可是太子哥哥,三哥,这灵狐可是广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寻来的!而且这明昭也太过放肆了!竟敢当着太子哥哥和众位皇兄的面前毒杀灵狐!这实为大不敬!”广安一脸委屈,看向司懿时,眼神发狠。 “太子哥哥!明昭是连父皇都欣赏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臣弟不信!”南赢徽一脸的坚定,那小脸之上满是肃然,看着这样的他,司懿竟有些感动,若是前世临死前也有人能够这般出面护她,是不是结局也会变? 脑海中闪过一张张人脸,那些人也是曾将相伴她、保护她的人啊,可是最后却是她无力保护他们,这一世她不会轻易地受制于人,刚想上前 “太子殿下,臣有话要说。”司凯锋忽然走上前,与司懿站在一处,司懿诧异,看着司凯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嗯?将军请说。” “微臣一家世世代代为国效力,尽效忠良,家中有训,万不可生出旁道之心,小女有幸,入了皇上与各位贵人的眼,只是微臣可以保证,此事必定不是小女所为,还望殿下明察!” 司懿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司凯锋,心中不可谓不震惊,司凯锋此刻的做法完全颠覆了她前一世对于这个父亲的所有认知,包括最后宫中相残的一幕,迷惑涌上心头。 “爹爹既如此说,那玉儿也相信此事不是姐姐所做……”司玉的声音打断了司懿的思绪,看着这个妹妹,眼中利芒闪过。 “太子殿下,明昭有话要说。”?“太子殿下,明昭有话说。” “你说。”太子眉眼沉沉,忽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也是他所不想看到的,但是灵狐就死在他的面前这叫他想忽视都是不能的。 “灵狐突毙,明昭心中惶恐,只是公主刚刚说毒发身亡?这灵狐突死,公主怎的就知道这灵狐的死因?还有刚刚明昭是和小妹司玉一起将那红布帘掀开,怎的公主就直接指认是明昭所为?”明昭说的这两点,让得广安直接变了脸色,广安大怒拍桌。 “大胆明昭!诬赖本公主不说,这么说还是本公主冤枉你了?!” 司懿摇了摇头,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眼。 “明昭并无此意,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明昭却不想轻易的背了这莫须有的罪名,恳请殿下做主,还明昭一个公道!”司懿以男子之礼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着太子南赢枭说道。 “你想怎样?”南赢枭反问,也好奇司懿到底是想做什么。 “明昭提议,验尸!” “大胆!那灵狐那是仙灵之物,那容得尔等来如此作怪?”广安怒气更甚,太子挥了挥手直接派人出去,片刻,就有一位老者跟随那太子随从从花厅外走来。 只见那老者走到灵狐旁,将那灵狐从笼中取出,但一块血红之物就从灵狐身下露了出来,司玉顿时就变了脸色,指着那块血玉就说不出话来。 “诶?这是什么?” “好像是玉佩?诶?可是红色的玉?” “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玉之帝尊,血玉?” “只是这灵狐身下怎么会出现血玉?”众人疑惑不已,毕竟这血玉乃是极其真贵之物,就连皇家都是少有的,可却在一只灵狐的身下出现,不可谓不奇怪。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般不好?”女眷之中有人问了出来,大家发现司玉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只见司玉看看司懿又看看那块血玉满脸复杂,欲言又止。 “二小姐,看来你认识这物件儿?”有人问话。 “这、这个……”司玉看样子好不为难,峨眉紧蹙,那模样可真是楚楚动人到了极致。 “司玉有何话你就直接说出来就是了,太子哥哥与众为皇兄都会为你做主的!”广安这句话可真是有看点,司懿笑看着广安,难不成是她逼着司玉怎么样了?从头到尾受批判的可都是她一个人吧! “玉儿有何话你就说出来吧,太子殿下在此谁敢诬赖我的外孙女,外祖母第一个就不让!”刘老夫人沉下脸来,含沙射影的指向司懿。 “是啊,玉儿,此等关键时刻,你也要为你的长姐解释一番!”刘氏也开了口,就连身前的司凯锋都紧紧的盯着司玉。 为她解释一番?司懿冷笑,只怕不是要把她贬下地狱才是好的吧! “请太子殿下饶过姐姐这一次!玉儿愿意与长姐一同承担过错!”司玉忽然跪了下来,惊了一众人。 “玉儿!你在说什么?什么愿意承担过错?你说明白了!”刘老夫人问道。 “这还用说吗!这血玉所属到底是谁已经很明显了!”广安此刻出声,眼中全是嘲讽阴毒,她的这番话立刻让众人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司懿的身上。 “这血玉…是姐姐的贴身之物,也许是姐姐刚刚不小心遗落的也说不定。”不小心遗落?就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遗落贴身之物?而且还遗落到灵狐身下去?这谎言也未免太过荒谬了。 在场之人看向司懿的目光也变了几变,谁人不知,这司懿根本就和安国公府没有干系,只不过是基于继母刘氏的关系才会来到这里贺寿。 再一点,这后宅之事总是复杂多事,谁家后院里还没有个隐秘的事儿呢?恐怕这位大小姐与这刘氏等人也是面和里不合吧! 此时此刻,众多人竟生出来一种看戏的心情来,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好似也在猜测这现在皇帝身边的红人司懿与刘氏等人之间的恩怨纠葛,这灵狐之死到是暂时丢到了脑后。 只是这全场人都是一般面色,唯独这司凯锋面色古怪,却又不吭一声,只是眼睛在那血玉上面和刘氏司玉甚至是安国公府等人身上转了几转,继续保持沉默。 司懿当然注意到了司凯锋的动静,只是见他沉默,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到现在也是不确定这司凯锋就是会向着谁,不过现在的沉默就是对她,和对他与她之间父女之情的最好交代。 至少司凯锋没有像中午那般草草了事将人押回将军府,疑心重的人,只消一丁点的火苗就能燃起滔天大火,只是看那油浇得及不及时了。 中午他那般做法何尝又不是维护刘氏和司玉?只怕他到了现在还是在心里怀疑着自己所想吧! 不过没关系,她会一层一层揭开她们那恶毒又令人恶心的面具的!她倒是要看看,司凯锋看到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娇妻,还有悉心呵护了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竟是个蛇蝎毒妇之时又会是什么表情,不,他会怎么做? 是不是还会像上一次对她那般无情?那般冷血? “明昭,你还有何话要说?”贴身之物都被亮出来了,这也是供认不讳的事实了吧! 广安胸有成竹的站在一侧,“皇兄,这是不孝敬外祖,不尊敬皇家,论罪完全可以处死的!”广安这话一出,窃窃私语之声响起。 “太子殿下何妨不听听那老先生验尸的结果?”六皇子南赢钰忽然出声,司懿诧异对望,却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睛,他就这么确定那凶手不会是她? “明昭也想听听老先生怎么说,望太子殿下准许。”明昭态度恭敬从容,看不出来太子皱眉,向着随从点头。 “太子哥哥!这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何必还多此一举?此刻应该将这大逆不道之人关押天牢才是啊!”广安出面阻止,其话语之间对于司懿的处决不可谓不狠毒。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林太医那灵狐到底是何死因?”司懿心中诧异,不曾想这太子竟然找来了一位御医?那些高高在上老顽固的御医竟然会来此验尸?眼睛扫到了那林太医带有兴奋的双眼,心中明了。 只怕是这灵狐太难得了,身为医者既有机会能够接触到这等稀有之物又怎能轻易放过? “回太子殿下,这灵狐乃是身中剧毒而死。”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广安冷笑。 “我就说,真相已经明了,何必又多此一举呢?!” “林太医,看您双眉紧缩,是否还有话要说?”明昭并不着急,那慢悠悠的语气好似当事人不是她一般,那林太医看了她一眼,当然也认得此人就是当今最具盛宠的新生。 “这灵狐的的确确是中毒而亡,那毒乃是最纯烈的鸠毒,但是却已经中毒许久,恐怕不下一月了,而且这灵狐体内的血液也被人生生抽走,不然以灵狐的治愈能力,那鸠毒是完全可以被自身血液所化解的。” 林太医道出实情,惊讶当然免不了,可是这灵狐被人生生抽取了血液,并灌以剧毒,这时间上首先就将司懿是凶手给排了出去,只是这最有可能是凶手之人……?广安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心中好不羞恼,看向那太医的眼神都变了,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竟被这个死老头给扰乱,真真是该死! “什么?这灵狐才被捉到不久就送到了公主府中,我竟不知这灵狐竟这般可怜!若知如此,本公主肯定会为其医治!”脸上有着遗憾,有着惋惜,但是却唯独缺少了少女该有的情感,反而多了一丝丝的阴冷。 “可是太子哥哥,那血玉却也是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灵狐的身下,明昭也还是有嫌疑的!不然兴许那灵狐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也说不定啊!”此话一听就是广安强词夺理了,众人听着的同时也是疑惑为何这广安如此和司懿过不去? 而知晓两人当初在宫中矛盾之事的人却心中明了为何广安这般求追不舍! “太子殿下,那玉并非明昭所属。”司懿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广安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几变,而跪在地上的司玉也是疑惑的望着司懿,难不成这血玉也是能够推脱的了的? “姐姐,你在说什么?这玉怎可能不是你的?妹妹可是在你那里曾经见过的!”司玉说出口后忽觉自己好似太急了,又遮掩的笑一笑,只是今日有广安公主相帮,还有外祖母相助,除掉司懿乃是大好时机,哪能就此放弃?! “太子殿下,此玉确实不是明昭之玉,爹爹可以作证!”这时候,司懿忽然丢出了司凯锋,除了司老将军还有已经过世的母亲,恐怕也只有司凯锋知晓那血玉真面目了。 “司将军,明昭所说是否属实?”太子南赢枭没有理会司玉,而是直接问向司凯锋,对于这种事情,向司凯锋求证乃是最直接的回答,司玉则是期望的看着司凯锋,希望这只是司懿要司凯锋包庇她而临时想出来的法子。 “小女所说的确属实,那不是小女所拥有的血玉。”司凯锋一说,司玉顿时愣了,当初向司懿借血玉的时候,司凯锋并不知晓,因此,若是司凯锋认识那血玉的话,一定不会是此时这番模样。 刘氏也是惊讶的看向司凯锋又看向那血玉,最后就落在了司懿的脸上,前思后想之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最后却还是迷惑不已,她也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这血玉确实不是真的?! 只是她们也是寻过在行的人亲自确认过的,那是确确实实的血玉,血玉难求,难不成司懿有法子在弄到一块来?这是绝不可能的! 那么就是司凯锋包庇她了? “明昭,你有何证据说着不是你的血玉?更何况你妹妹都说在你那里看到过了,你还有何说法?”广安步步紧逼,毫不退让,一双细眉好似都要站立起来。 司懿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来在脖子上解下一物,一块深红之物就出现那纤白如玉的素手之中,红与白的对称好不显眼! 那深红之物,通体红润,颜色发暗,但是在这琉璃灯照耀下却是通体流光,异彩滑动,那血红好似在里面隐隐流动,但仔细一看却是固态,又自有一番古老妖冶之美感,令人越看越沉迷,上面还散发着隐隐的香气,若是有人能闻到,就会发现这玉与司懿身上所散发的味道实为一种! 而再观那从灵狐身下的那块血玉,亮则亮矣,但却终究多了一份俗气奢华,没了这块血玉所有的纯真古朴。 大眼一看就可知优劣,花厅之中每人面色各异,但无疑最多的则是羡慕司懿居然能够拥有这般世间少有的宝贝。 广安心中更恼,看着司懿手中之物厌恶的同时又有着深深地嫉妒,那血玉就算是她贵为公主也是不曾有过的,她只是一介官员之女,怎地就能配拥有那般珍宝? 眼睛又向着那跪在地上的司玉瞪去,只是那司玉已然完全没有功夫来看广安公主怎么样了,只顾着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血玉以及那主人司懿,怎么也想不明白,但是一种可怕的猜想还是出现在脑子里,难不成她从一开始就给她吓了圈套? 但这不可能!这血玉乃是去年从司懿那里得来的,她又怎能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嗓子好似干哑的说不出话来,看着那同样微笑着望着自己的人,心中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请大家多多来评论哟~小笙在这儿等着乃们!(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七章:真相,审问刘氏 场中可谓是一片寂静,司玉跪在场中央,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人,身上竟一时除了些许汗水,粘腻在后背很是难受,待她一动发现那汗水竟已然湿了衣襟!汗水沿着额头滴落,心中敲鼓,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但是相比较现在有些狼狈的自己,站着的司懿显得那般的高高在上。 不远处的刘氏好似也感到隐隐的不安,刚要说话,那太子的话就传来。 “你既然说那血玉是从小带在身边的,你说你自己有玉,司玉说那块也是你的,那么上面定会有些标记才是吧,将两块玉呈上来。”有内侍走上前来,将林太医手中的血玉与司懿手中的血玉放在托盘之中,恭敬的呈上去。 无数道目光都随着那内侍的身影、准确的来说是那两块血玉的移动而移动着。眼看着南赢枭拿起了两块血玉,只见他对准琉璃灯将两块血玉微微举起,只见他眯了眯眼,周身气息很明显的一变。 坐在场下的南赢钰看到南赢枭的反应,又看了看那站在不远处脊梁挺直的司懿,没有说话,只是那手中圆润的玉珠子却是及不可见的微微转动的快了一些。 南赢徽小手紧握,他身后的双生子更是一脸忧色的看着他们的姐姐,要不是身后也有内侍将他们按住,恐怕早就冲上前去为自家长姐辩解了。 对于司玉和大夫人刘氏他们也是恐惧又厌烦的紧! 南赢赋则是看着司懿不知在想些什么,场中各人心思各不相同,只是无一例外的,都沉默的看着南赢枭,想要知道南赢枭到底看出了什么。 南赢枭将属于司懿的那一块血玉归还了回去,司懿拿在手中,那血玉微凉,但却有着属于自己熟悉的味道。 看到太子归还了司懿的血玉,细看却是司懿后来拿出来的这一块,司玉心中忽悠一下子,待向上望向太子含笑却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时,司玉浑身一颤,隐隐觉着大事不妙! “呵!明昭,这下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要说?!”广安远远地看着,根本就看不清太子归还的到底是哪一块玉,直接就大喝了出来,一厅的人,也都以为司懿定是要获罪了。 文岁儿想要冲上前去,但是却被任颜及时的捉住,不满的看向任颜,却对上任颜镇定的眼神以及那眼底的安抚,不解的又看向场中,心中还是焦急无比,却也听了任颜的话没有乱动。 “妹妹现在不要乱动,只需继续看着就好了。” 文岁儿这边的小动静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众人只是紧紧地盯着那司懿与太子,心中想着这太子是要判罪了吗?明昭下场究竟会如何? “司玉,你好大的胆子!”太子直呼其名,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是那阴冷的气息却是掩藏不住的。 司玉心中大骇,本以为事已成定局,怎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说司懿所呈上的血玉是真的?而所借给自己的血玉实为假的?! “太子殿下恕罪!还请太子殿下明示玉儿到底犯了何错?”事到如今,她是怎么都不可能认罪的,不然轻则丢了名声,重则直接丢了性命! 司玉伏在地上,刘氏一看,也匆匆起身,向着太子行了一礼,恭敬地看着太子。 “太子殿下息怒!小女到底犯了何厝竟引得殿下如此大怒?还望殿下明示!若小女有何举动引得殿下不适,臣妇替小女告罪!”刘氏匆匆跪下,面带惶恐,心中也是迷惑不已,为何这把火烧着烧着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太子殿下,玉儿她年轻,又何过错还望太子殿下宽宥,只是太子殿下能否告诉老婆子,这玉儿究竟犯了何错?”刘老夫人也是站起身来,向着太子恭敬行礼,眼中划过精明之色。 南赢钰手中玉珠子慢慢缓了下来,却还是闭目养神的样子,面上看不出力丝毫变化。 “司玉,你口口声声说着血玉乃是你长姐之物,但是这血玉之内分明写的是你司玉的名字!你还有何话要说?”太子沉声说道,而司玉则是犹如雷劈! 全场哗然,看着司玉的眼神都变了,有的甚至连脸色都变了, 名字?!那血玉自从在司懿那里得来后她就日日待在身边,每一分每一豪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有字出现?! “太子殿下!臣女冤枉啊!那血玉之上根本不可能会有臣女之名!那血玉也不是臣女之物啊!”司玉一脸委屈,可是太子却是冷笑一声。 “司玉,你去年在长公主府参宴时是靠的什么博得了长公主的关注,这事想必你要比本宫清楚的许多。”司玉震惊,上次那长公主的宴会距离现在都过了许久了,她确实是因为血玉而吸引了长公主的注意,但是出了身边的服饰的人这件事情并没有几人知晓! 却没有想到这太子殿下竟然连这种小事都清楚!可是这毕竟没有证据,又怎能说那是她的血玉? “太子哥哥,也许这都是误会呢?”广安这时候出面说话,不顾自己亲兄的阻止,直接走了出来,直接就质问太子,这一幕可谓是犯了太子的忌讳了,太子不怒反笑。 “这血玉珍贵,在上刻字实乃破坏珍宝所为,所以前人就发明了一技,传说利用珍贵药材,和那日月之光来在天地精华最精粹的时刻在玉体之中融入字体。 其方法因为太难,再加上血玉之难得,本宫也只是在先帝那里看到过一次。 只是,这血玉也分优劣,真相已经明了。 虎威将军,这本是你的家事,只是既然本宫在这里,明昭又是父皇所喜爱臣子,本宫最厌烦的就是手足相害,相残之事,不好视而不见。 只是这终究还是得你来解决自家之事,希望将军能够妥善解决,不然影响了声誉也对将军不好。”南赢枭笑着说完,好似刚刚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说着,那内侍已经将另一块血玉交到了司凯锋的手上,一直都沉默的司凯锋在看到了手中血玉的一瞬间,脸色果然难看的很。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楚楚可怜无辜不已的司玉母女,又看了一眼自己云淡风轻,不屈不折的大女儿,心中百感交集。 “臣多谢太子殿下!”这是默认了太子即将对于司玉的判决了?司玉脸色大变,若是今日被太子殿下惩罚,那她岂不就成了陷害长姐,狠心毒手的女子了?那她维护已久的名声,保持已久的形象岂不是一朝就破?! “爹爹!”惊呼出声,期盼的看着司凯锋,司凯锋眼中却闪过失望,叫人将司玉带了回去。 司玉自是不肯,况且这是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刘氏又怎能让得自己的女儿被带回去,这时候刘老夫人出面阻止。 “姑爷,今日毕竟是老婆子我的寿辰,姑爷这般做可还将老婆子我放在眼中?”刘老夫人此话一出,司凯锋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司懿则是心中冷笑,这老安国公怎么说也是一辈子忠良,怎地就娶了这么一位夫人?说得好听了这是纯真质朴,胆大勇敢,可说白了那不就是愚蠢不自知嘛! “母亲!” “母亲!”刘老夫人两子忍不住出声阻止,那刘老夫人看着两个儿子不喻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当看到太子南赢枭以及在位的众位皇子时,心中咯噔一下子。 “好好好!老夫人好魄力啊!”太子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引得刘彦成刘彦斌脸色大变,齐齐下跪,在场之人也都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息怒!” “太子殿下息怒!” 太子完了却坐在了椅子上面,谁都知道当今皇上生性多疑,太子更甚,甚至于较于当今圣上更多了几分阴狠,不管是在朝中还是在私下里,只要有谁反了这位太子殿下,那么保准活不过三天! 许多人或许不知,这位太子殿下最喜欢的即使看角斗!尤其是人与兽之间的角斗! 这还是前世里,南赢赋抄其太子府,在那太子府伸出发下了一空旷地下,那里面竟是关押着数十头猛兽还有百十来个壮汉! 招惹到了谁都好,可是却不要轻易招惹了这位太子,这次算不算是安国公府不小心撞到了枪口上呢? “安国公和威武将军这是做什么?”太子一脸的疑惑,变脸速度极快,唬得众人更是一愣。 “好了,天色也晚了,本宫也该回东宫了。”说着南赢枭就起身走人,可是总是有一些蠢人非要往枪口上撞。 “太子哥哥!那灵狐就这样死了!论处罚明昭岂不是也该受罚?!”广安一吼出声,南赢赋皱了眉头,可是此刻阻止依然来不及了。 “哦?广安竟是这样想的?”话尾语调微微上挑,竟有了一分的魅惑,更显了他的阴柔。 “广安还小,还请太子不要在意广安的话。”南赢赋迫不得已只能挺身而出,太子冷冷的盯着南赢赋半晌,久久不曾说话,司懿比谁都明白这两人之间的矛盾。 太子乃是当今圣上结发之妻、逝去的先皇后之子,属于正宗的嫡子,身后又有着沈氏大族做靠山,太子之位不可谓做的不牢固,只是和他势均力敌的却还有一人那就是南赢赋。 先不管南赢赋怎么样,单说南赢赋的条件就与他相媲美,况且这些年他身为太子又怎能什么都不做?在多次的调查试探之中,这南赢赋都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一般没有问题的人却最有嫌疑。 只是近两年南赢赋却忽然转变了态度,往他这边靠拢,这才使得两人相处融洽许多。 只是太子乃是未来天子,权威也是他人最不可触碰的,尤其是像南赢枭这类人来说更甚。 “哈哈哈,也罢,既然年纪还小,那本宫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本宫还真是羡慕三弟能够有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妹妹。”说着,太子就起身了,但是那临行前的一眼却让得广安如坠冰河。 “恭送太子殿下!” “恭送太子殿下!” 司懿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随着大伙一起行礼,只是那司懿却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有着探究有着审视。 司懿垂目,并没有抬头,直到那人出了这门,司懿才起身。 只是经过这么一闹,这寿宴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众人纷纷起身告辞,各府的马车也都从安国公府纷纷离开,原本喧哗热闹不已的安国公府终于沉寂了下来,并且陷入一种死寂的气氛当中。 “母亲,你刚刚真的是太……”刘氏的大儿子此时的安国公刘彦成坐在花厅之中的一处,看着自己的老母亲,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深深一叹。 “我、成儿,母亲并不知晓会变成这个样子。”刘老夫人到底也不是愚笨头顶之人,刚刚的凶险她自是清楚的。 “母亲,不管怎么样,毕竟天家的人在这里,这国公府之中您是最大的,只是不要忘了,我们都是生存在天子脚下的,哪里能够容许我们生出一分一毫的异心呢?!”威武将军刘彦斌也是对于自己的老母亲深感无力。 这刘老夫人生前就被老安国公宠得上了天,老安国公逝去之后几个儿女更是将她供了起来,况且这人一老,有时候就有一些倚老卖老飘飘然了,此时听到儿子们的训斥,虽然知道自己的错误,但也有些拉不下来脸了。 “那我又能如何?眼看着你们妹妹和玉儿在将军府被欺负的不成样子,难不成我还要继续放任那小蹄子撒野不成?”刘老夫人一想起司懿来就咬牙切齿的,要不是那个小蹄子,今日这寿宴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刘彦成刘彦斌兄弟两人听到自己老母亲说这话,更是无奈。 “母亲,妹妹现在乃是那镇国将军府的主母,虎威将军的正房夫人,即使那明昭能耐再大也大不过妹妹去,而且还要尊妹妹一声母亲,当今圣上所注重的就有孝这一字,明昭被皇上所看重又怎能去自毁前途呢? 今日母亲又怎可跟着妹妹侄女儿她们胡闹?!”刘彦成越说越生气,连语气都重了几分,有时这各家后院之中的事情更能牵扯到前朝之事! “那又怎样?我安国公府又不是吃素的,怕她一个黄口小儿作甚?!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广安公主在其中吗!”刘老夫人就是觉着今日她帮助自家女儿和外孙没有错处,理直气壮。 “广安公主?母亲您身在后院恐怕不知,年前时,那广安公主就是因为对明昭不敬,然就被皇上禁了足有半年的足,抄写女戒等书百遍!那广安公主虽然出身高贵但到底是不得圣宠啊! 况且,广安公主到底怎样先不说,就说母亲这次过寿,若是没有皇上的示意,太子和各位皇子又怎么会来这里给母亲贺寿?皇子们如此尊贵,平时只怕巴结他们还来不及呢! 然母亲今天却为了妹妹她们胡闹,惹怒了太子,若是明日御史参一本,恐怕这安国公府吃不了兜着走!”威武将军刘彦斌身为武将性子有些直,看自己的母亲冥顽不灵,直接将这些利害关系简单的说了一下。 刘老夫人本是觉得自己极有道理,但是听了儿子们说的这些话,心中惊吓越来越多,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帮女儿一把的心思到了这里却成了不敬天家,有外心的举动! 刘老夫人越想,就越觉得惊吓,直怪自己刚刚做了何等糊涂之事! “那该如何?母亲也只是看到那司懿太过分才帮助你妹妹她们的,母亲也只是想让你妹妹她们日子好过一些啊!?可是现在竟没有想到犯了这天大的忌讳,母亲…母亲……”刘老夫人越说越害怕,说到最后脸色都红了。 “母亲莫急,事情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但是此次母亲已经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后可万不能再这样了!”刘彦成出声,刘老夫人点头。 “而且母亲以后也不要再称那将军府大小姐为司懿了,皇上已经为其赐了名了,母亲切莫忘记了!”圣上的旨意只有遵从才是真理。 “那你妹妹和侄女……” “妹妹那里我们会去看看的,母亲切莫担心。”说这句话刘彦成也不禁皱了皱眉头,毕竟这司玉此次做的事情太过分,也太丢人,竟敢当众诬赖嫡长姐,这等不轨之心实为可怕。 就连他当时也是没有想到,一向乖巧懂礼的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当时他还有些怀疑,只是那些疑虑却都被太子所推翻,安国公府这次算是丢了人了。 只是妹妹不是说过那司凯锋与大女儿的关系并不融洽吗?怎地今日还会特地站出来为明昭解释?就连后面他那侄女儿都没能得到司凯锋如此对待。 那司凯锋是又个什么人?虽然同为一家人,但是这些年来他们几个也不曾走过多近,只怕他那侄女儿回去会受些苦头了。 安国公府今夜注定会不安,而骑在马上往将军府而去的父女两人之间气氛也是有些奇怪。 两匹马儿走在杨柳河边,悠荡游荡的,相比较刚刚被送回去有些狼狈的刘氏等人,这对父女俩则是显得有些悠闲过头了,只是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悠闲,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晓了。 司懿骑着马儿静静地跟着司凯锋,手中轻轻甩着不知何时折下的杨柳细枝。 “懿儿对爹爹很不信任啊。”司凯锋忽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司懿对上司凯锋的脸,咧嘴一笑。 “爹爹在说什么呢?懿儿怎的会不信任爹爹呢?”司懿一脸迷惑仿佛不知道司凯锋说的是什么,司凯锋眸子微微一黯这个女儿是不信任他的,甚至可以说是不信任任何人的! 从中午的事情上来说,司懿第一个来找他帮助,他当时确实是以为这个女儿也是依赖他的,但是经过晚上这件事情,当这个女儿独独站在那众人视线之中时,他忽然察觉到一件事情,这个女儿从不会向任何人求助,包括他这个爹爹!中午时的事情,司懿也没有说出任何向他求助的话语,晚上亦是!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丝毫属于女儿对于父亲的依赖,或是那种该有的温情! 这和司玉以及府中其他女儿都不一样,至少别的女儿没有司玉来的受宠,但至少她们眼中还会存在着对于他这个父亲的敬畏与憧憬! 这个女儿自立、自强、有着他的儿子们都没有的能力,况且连皇帝都看重,他又怎能觉着这个女儿是不出彩的呢? 只是他活了这么多年,除了皇帝,又出现了一个让他无法看透的人,无法相信,此人竟是他的女儿。 “懿儿,你还要掩藏吗?即使你不说,即使你笑着,但是爹爹也能感觉到你的不快,以及你的冷淡,你娘当年也是如此,只是你不知道,你的眼中没有任何你妹妹们眼中该对爹爹有的感情或是情绪。” 甚至他有时候就连情绪都无法从这个女儿身上感觉到。司凯锋并没有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只是深深地看着这个从下到大,自己几乎从未亲近过得女儿。 又想起了那个雪莲一般的女子,这母女俩多么的相像啊! 听到司凯锋说这些话,司懿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佩服司凯锋的细心,她就知道只消丢给司凯锋一点点的印子,他就会准确的捕捉到。 “懿儿是在怪爹爹吗?”司凯锋这般问出口,忽然却没有了下音儿,因为他发现自己做这个父亲就从不合格! 听着司凯锋的问,司懿将手中的柳条扔到了地上,轻轻地抚摸着马儿的柔顺又有些坚硬的鬃毛。 “您是懿儿的父亲,懿儿从不怪你。”怪?她要如何去怪?难不成回到前世去报仇吗?他无时不刻的偏心,他的冷眼相待,他的野心,前世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这都不是她怪他的理由,也许前一世她在某一时刻也怪过,只是却一次次的在那自以为的亲情之中消失了,若是前世她也有过那么一丝丝的计较的话,是不是她最后也不会死得那般悲惨? 司凯锋忽然感到无话可说,他竟忽然感到一种无力感。 “爹爹是从什么时候对我有了注意的呢?”司懿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上来,司凯锋愣了,却对上了司懿那双无欲无求的眼睛,心中一惊。 “是懿儿回府的时候?是姨娘去世的时候?还是懿儿得到了圣上之宠的时候?”每一句话都让得司凯锋沉默不语,照理来说司懿回府他身为爹爹本应该多问候,多关心,但是他却什么都没做,即使从外回京了也只是懒得看一眼。 两位姨娘相隔不久相继去世,但是都牵扯到了司懿这个女儿,终于让她多了机会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父女俩之间的交流好似也是从此时多了一些? 而皇上恩宠,钦赐公子卿时,这个女儿被众人所知晓时,也是他真正第一次正视这个女儿的时候! 一切的一切这个女儿竟然都知道!并且能够准确的知道他的内心! 司凯锋不得不说他此刻内心是极其复杂的,有愧疚、有内疚、又震惊、有疑惑、但是更多的则是一种未知的迷茫以及淡淡的惆怅,这是他们的女儿啊,可是现在却成长成了这般样子! 仔细看着眼前含笑的少女,与其说是含笑,还不如说那只是嘴角的一抹弧度,没有情感、冰冷、也含着一丝的讽刺。 她是像极了她的,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 “父亲,你与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清冷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一般的浇到了司凯锋的身上,让得司凯锋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但脸色却是难看得很。 “谁跟你说了些什么?”这是司凯锋问出来的第一句,司懿眯了眯眼。 “父亲,女儿已经不小了,有些风声就算是女儿从不曾打听过甚至从来不想知道,有一些话也会传到女儿的耳朵里。 只是女儿很是疑惑,为何女儿生下来就不得爹爹的喜爱?为何女儿就如此被爹爹所嫌恶?为何女儿在这将军府中只有孤单一人?” 是的,孤单一人,从来都只是孤单一人,老将军常年在外,回来的次数极其的少,上一次回来还是在司懿被送到庄子上之前! 这一串算不得质问的质问,终究让得司凯锋微微白了脸色。 “好了,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你母亲她们也该着急了。”说着拉起缰绳就加快了速度,再没了之前悠闲的样子。 “爹爹难不成是忘了吗?母亲她早就走了啊。”轻飘飘的一句话,消逝在微风之中,但是却让得司凯锋如雷轰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已,就连那双唇都在颤抖。 “你!你这个不肖女!怎可这样说你的母亲?!”司凯锋指着司懿说道,手指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司懿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司凯锋眼中一闪而过的恼怒,他又在恼怒什么呢?恼怒她的娘亲还是恼怒她说的话?还是恼怒着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从来不在人前轻易露出自己真实情绪的人,却因为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恼羞成怒了? “爹爹莫要生气,只是在女儿的心中这母亲也从来都只有娘亲一人。”司凯锋听闻此话更是觉得这个女儿大逆不道,这本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何时轮得到她一介女儿家家的在此胡说八道? “若是今日娘亲在的话,懿儿若是犯了错也是会如妹妹一般有娘亲护着吧,或许今日去的也会是外祖家里吧。”司懿不管司凯锋的脸色,自顾自的轻声嘀咕着,声音极小,若是普通人自然听不清楚,但司凯锋那是长年习武之人,又怎能听不到? 今晚的月亮是极圆的,可是那玉盘上却仿若蒙上了一层白纱,朦朦胧胧,仿佛这个世界都跟着它变得不太真切了。 司懿坐在马上低着头,只任凭着马儿自己行走,只是那周身却平白的增添了几分清冷孤寂。 司凯锋不知为何忽然心中微酸,最终却没有再说一句话,伴随着他的长叹,两道身影逐渐消失在岸边,只剩下了那月下杨柳随风轻飘。 父女两人刚刚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就有下人过来迎接,此刻时辰已不算早了,再加上刚刚父女俩在路上又耽搁的一段时间,早已经到了半夜了。 “父亲早点休息,今日劳累,女儿就先告退了。”司懿刚刚进府,将那缰绳交到了下人的手中,就向着司凯锋告辞,只是那司凯锋却是直接打断了她。 “你跟我来。”什么解释的话都没有说,就转身向着内院的方向走去,一直到了金玉堂。 司懿一路没说任何话只管默默地跟着司凯锋,一直见到了刘氏与司玉。 刘氏与司玉被司凯锋提前送回来,进了将军府就直接被送到了金玉堂,就连司玉想要回自己的闺阁都没有被允许。 母女俩提着心等了半晚却也没有等来司凯锋,本以为今日这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却不曾想正当母女俩准备安寝的时候,司凯锋回来了。 “将军回来了?怎的这般晚?”刘氏上前迎接,要是平时早就有小丫鬟来通知她了,他也会到院子门口去迎接司凯锋,只是今日被送回之后,却是连门都不让出了,直到司凯锋进了屋里刘氏才知道。 “爹爹……”司玉看到司凯锋也迎了上来,只是刚刚叫出声,就看到了那司凯锋身后尾随进来的人,脸色不觉有些狰狞,而司凯锋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心越发的往下沉。 有些事情他本不想多多去追究,只是今日这事情闹得太大,又有许多贵人在场,只怕现在圣上怕也听到了风声了吧! 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女儿司懿,却见她还是脸色淡淡的,无悲无喜,司凯锋只觉心中压抑,坐在了那小厅的太师椅上,司懿亦是。 “懿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司懿见到刘氏按照规矩是要问候的,但此时的司懿却是安静得很,进门了就连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刘氏心中极其不悦,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她现在的嫡母,怎可这般无视她? 司懿听到刘氏的问话,并没有答话,反而那司玉却是默默的坐到了一旁,刘屋子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无限寂静,就连外面的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在此刻无限扩大了一般。 “跪下。”司凯锋忽然出声,没有说谁,司玉第一反应是看了司懿,而刘氏则是心中得意。 “将军,懿儿还小,也许是今日在国公府呆的累了,将军还是让她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也不能怪懿儿。”刘氏温声说道,还看了看司懿,心中却是得意的紧,自己背后可是有着安国公府的,想来定是两个哥哥将事情压了下去,哼!她的两个哥哥在朝为官,即使是太子也得给几分薄面! 司懿没说什么,只是还安静的坐在那里,抬眼看了一眼司凯锋,没有说话,但眼底深处却还是闪过了一丝失望,转瞬即逝。 “跪下!”司凯锋又说了一遍,司懿叹一口气终究还是,站起身来,只是还没等站稳,一道流光就向着司懿的身后飞了过去。 “啊!”司玉惨叫出声,司懿也是一惊回头望去,就看到那司玉的脸上竟是流下了潺潺鲜血,只见她紧紧捂着额角,血色遍布了小半张脸,沿着那尖尖的下巴滴落着,眼中全是惊恐! “将军!”刘氏冲到了司玉的面前,看着那鲜血,感觉头晕目眩,赶紧的向着外面喊去。 “快来人啊!去请郎中!去请郎中!”外面原本属于刘氏原本的下人,在刘氏被送回来时就已经被司凯锋换掉了,此刻站在外面的是张虎还有周管家等人,司凯锋没有开口,谁也不敢动。 刘氏看到这一幕几乎快要发疯了,但是看到自己女儿还在流血的额头,又冲回去赶紧将帕子拿出来,想要止住那血,可那鲜血瞬间就将那帕子染透了,也弄得刘氏手上全是红色,甚至连那为了参宴而特地准备的华服都给染花了! 司玉的脸色愈加的惨淡,也不知是流血流的,还是被司凯锋给吓的。 “孽障!叫你跪下你没听到吗!”司凯锋暴喝出声,司玉唬了一跳,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将军!玉儿再怎样,将军怎可动手啊!毕竟她是你的女儿啊!难道将军有了大小姐就忘了玉儿了吗!玉儿何错之有啊!更何况今日这事情也不能怪罪玉儿啊!”刘氏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喊得撕心裂肺! 司懿还是头一次知道这刘氏竟然也有这般高的大嗓门儿,以往那贵夫人姿态都到哪去了?要是被外人尤其是那些名门夫人贵女们看到恐怕都会认不出来这是一直都温雅的刘氏吧?!只是这司凯锋竟说的竟是司玉? 看刘氏的样子恐怕是心疼极了! “我没她这样的女儿!竟敢诬赖嫡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大小姐是嫡出难道玉儿就不是了吗?!”刘氏顿时炸了,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拿她继室的事情说事儿,尤其是将她曾经身为贵妾一事! “将军,妾身虽为继室,可是这些年来却也勤勤恳恳的为着将军府操劳,玉儿更是您从小放在手心里捧大的,今日这般对待玉儿,您不心疼吗!大小姐是嫡出,可是玉儿又那里不好了!”刘氏那一张嘴不停地说,司凯锋皱眉,直接将刘氏踹倒在地。 “闭上你的嘴!我还么没有找你算账呢!原本我还在想玉儿变成这样是何原因,现在我倒是知晓了!你这刁妇!”刘氏顿时说不出来话了,那一脚正踹在她小腹之上,虽然司凯锋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男子的力气又怎能是女子可以承受的了得? “好好好!我道玉儿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有你这样的母亲又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来! 以前府中之事,我没有管,只想着你虽未继母,但心思也终是纯良的,好一个嫡庶之分!既然这样,你继续做回你的贵妾如何?!”司凯锋怒极反笑,看着自己现在的妻子,又看了看大女儿,原配的模样清晰的出现在脑海当中。 “将军您说的这又是什么话!难道将军也真的信了府中流言不成吗!留言不可信啊将军!”刘氏大惊,当着司懿在场,司凯锋就将她贵妾的身份说了出来,并且还要将她降为妾?!这刘氏可真是吓完了,趴俯在地上,姿态卑微。 司懿看着跪在眼前的刘氏母女,冷笑不已,原本她还以为刘氏是个聪明的,却不曾想,她竟和国公府的老夫人有的一拼,一样的愚蠢! 难道是她太高看她了吗?目光落到一旁的司玉身上,她只是默默流泪,看样子好不委屈,委屈?呵!她倒要看看,今日这出戏,这对母女要如何唱下去! “流言?是啊,以前我耳边总是出现各种流言,原本想着流言终归是流言,不能信,可是现在看来,这流言之所以会成为流言,那也定是事出有因,所以也就给了别人议论的理由! 那你既然说流言不可信,那么好!今日之事又当如何解释?”今日之事可是他亲眼所见,本人在场的,不管中午之事还是晚上灵狐之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是冲着司懿而去的! 罪魁祸首被太子生生拉出来,竟是他的妻女!当着半个朝廷的面,当着各家女眷的面,他司凯锋脸都被这对愚不可及的母女丢尽了! 且以前他看不到的时候,当然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司懿如何被欺负的流言,只是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而且对于这个女儿也是有这躲避的想法,只是,这个女儿愈加的优秀,愈加的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的光彩,愈加的像那个人! 他怎能强迫自己继续忽视?!这是他们的女儿啊!而现在竟然有人对她留下的女儿动手,这叫他如何容忍! “好!我不问你们,你们自己说今日之事真相到底如何!若是说的不对,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将军府容不下心思不轨之人!” ------题外话------ 文文上架两天了,每日小笙都会万更,因为收藏少,订阅低,小笙知道这是必然经过,但是小笙还是想说一句,亲亲们若是真的喜欢这篇文文就请支持一下正版吧,今天发现好多盗版,好委屈~ 不过亲亲们来评论来留言还是让小笙高兴了好一会儿,嘿嘿嘿,还有,谢谢亲亲们送的钻钻啊,花花啊,小笙会继续努力滴!(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八章:惩戒后果 “好!我不问你们,你们自己说今日之事真相到底如何!若是说的不对,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将军府容不下心思不轨之人!”司凯锋坐在太师椅上,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上好的云杉楠木的桌子顿时就出现了一条缝,可见其用力多大! 刘氏浑身一抖,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撒泼,原本她只是想要糊弄过去今日之事,毕竟是在国公府,她的两个哥哥也都在呢,司凯锋即使生气也不会撕破脸皮来收拾她们母女俩,最多也只不过会质问一下,没想到他真的直接撕破脸皮! 但若是司凯锋知道了她们今日所做所为,她相信司凯锋刚刚说的话绝对不假!不要说降为贵妾,就连将军府可能都待不下去! 心思快速一转,这罪不能认! “将军,您让妾身说什么呢?今日之事原本就是个误会啊!将军您也是在场的,是我管理不善,身边的丫鬟与人有染竟也不知,是妾身的过错!妾身知罪! 但晚上的事情,玉儿和懿儿是一同奉上灵狐的,玉儿做了何事,懿儿又怎能看不到呢?!更何况今日更是母亲八十大寿,母亲亦是玉儿外祖母,玉儿怎可能去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若是真的是玉儿,懿儿受问的时候玉儿又为何会出去呢?!将军请三思啊!懿儿你快为你妹妹说句话啊!”刘氏解释的不免有些牵强了,但又属于合理之中,人家秘密私通当家主母真的只是管理不善,毕竟是自己母亲寿宴,灵狐之死实乃不祥之事,怎能去做? 不过听到刘氏提了自己名字,司懿终于在进了屋子之后第一次正眼看向刘氏,只是却没有了刘氏以往印象中那温和有礼。 “母亲在说什么?懿儿今晚实在是受了惊吓,头实在是有些晕,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父亲在此,还是请父亲决断吧,父亲定会秉公处理,也定会查出幕后之人,还母亲和妹妹一个公道! 父亲是尊重母亲、喜爱妹妹的,即便委屈了所有人也不会委屈了母亲和妹妹,母亲尽可放心!”司懿如此说道,司凯锋眉角动了一动,嘴里有些发苦,这个女儿果真是怨恨他们的吧,看这话说的,表面算是求了情,但实则也是讽刺了他这个做父亲的。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到底如何?”司凯锋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氏和司玉,刘氏刚要说话,司玉就抽泣着出了声音。 “爹爹,玉儿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只是当时真的是被在场的贵人们吓到了,所以才会将姐姐说了出来,是玉儿冲动了,只是玉儿实在不知那块玉有是怎么回事,玉儿听说姐姐的确也是有那么一块玉佩的,玉儿也是冤枉的啊!”司玉小声的啜泣,头上还在流淌着鲜血。 司凯锋沉默了,第一次看着这个女儿沉默了。 “玉儿,你太让爹爹失望了。”司凯锋一说这话,司玉惊疑不定的抬起头来,那美丽的大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本想给你们母女两个留个面子,只是你们确实不思悔改,冥顽不灵,这玉佩是你姐姐送给你的吧!”司玉刚刚要否认就对上了司凯锋的眼。 “你可知这玉上的字是谁弄上去的?”听到这话,刘氏也是猛然抬头,心中有了不可思议的猜想。 “是我。” “这!爹爹……” “将军?!” “当初你姐姐回来的时候就派人来我这里送来了这块血玉,血玉稀少,除了你祖父当初送给你姐姐的那块血玉,这块血玉也算得上是上等成色的了,但你姐姐说了要与你这个妹妹好好相处,因此要送给你,也求了我将你的名字投上去。 不然你以为那名字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也许是时间太短,也许是血玉之中的字本就不好分辨出来,你才没有发现,但是时间越长,那字也就渐渐会现了原形了。”司凯锋沉声说道,看着自己儿女的即使满面鲜血,却也掩不住的娇美,还有那深深的震惊,已然失望至极! “刘氏,你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到了现在还死不悔改,那么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张虎!”司凯锋话音刚落,一大汗就带着一浑身是血的人进来了。 衣衫凌乱已然不适合形容了此人了,满身的鞭痕,还有那特殊形状的一道道伤口,映入眼帘,衣衫破败几乎无法蔽体,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灰败之色,原本黑亮的长发此刻也少去了大半,那白色充着血的头皮就大咧咧露在空气之中,透过露在外面的脖子还可以看见许多伤口,好不恐怖! 单单只看这些伤口就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只见那人颤颤悠悠的抬起头颅,仿佛那头颅此刻足有千斤之重,抬了多次都无法成功抬起,后面张虎上前一步,大手一抓,抓着那原本就已经稀少不已的头发一下子将那人的头颅抬了起来。 当那人的脸庞出来来之后,刘氏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而司玉也是呆愣在了原地,后院夫人和闺阁小姐养尊处优,平日里哪里能见到这般恐怖的场景?即使说她们平日里也惩罚过下人,但最多也只是打个板子,扇个巴掌,扎个针儿而已了。 此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包括一张脸也不例外,这张脸上也不知使用了什么刑罚,竟有数个青紫的发黑的婴儿拳头大小的包,那皮下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仿佛轻轻碰一下,那包都会破裂开来! “采、采秋?!”司玉颤抖的出声,还是慢慢的认出了这个已经不成人样的怪物是谁! 刘氏失声,眼中只剩下了不可置信,平日里跟随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乖巧的小丫头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可惜采秋早已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能眼中不停地流着眼泪,更是吓人! 人都成了这个样子哪里还能认得出来?!这得是受了多少的刑罚才能变成这个样子啊!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跟在张虎身后的侍卫手中提着的一物。 那是一口半人大的水缸,呈半透明状,里面装乘着不明颜色的液体,还有一个……人?! “啊!母亲!”司玉被吓得直接扑到了刘氏的怀中,而刘氏也只能跪坐在原地,没有思想的紧紧抱着司玉,想要移开双目,此时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只能直直的看着眼前之“物”。 那透明水缸之中一个人以怪异的形状蜷缩着,四肢无比纤细又软软的卷起,一看就是已经没了骨头了,但是还能坐在里面,那就是说也只剩下个脊柱了,他的脸成诡异之色,青绿之色,双唇则呈诡异的蓝色。 司懿是见过这种刑罚的,所谓人彘的一种,只不过人彘也是有不同的,就如此刻这缸里的液体,它是用了数种稀有药材,还有不同的毒物的血液抑或毒液而兑制成的,它不会立刻让人死去,但是却能让人受尽无尽的折磨,随着时间慢慢失去生命。 这种刑罚受苦还是其次的,最恐怖的则是能够让人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慢慢流逝却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去体会那种死亡的恐惧。 其实将军府还有很多恐怖的刑罚,这还只是里面算不得什么的一种,正常的将军府中是不会有这种刑罚的,但是镇国将军府却是不同的,因为司凯锋还有一项职务,那就是皇帝的刽子手! 类似于审问情报的职务,审问捉到的各国的暗桩,不用谢特殊的手段又怎能有成效?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司凯锋竟然会用到这种地方来,想来他是真的怒了? 司懿这般想着,心底却是还是不信的,毕竟她忘不了前世的下场,所以也只是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什么反应都没有,也没有作出任何害怕的神态,她已经懒的再跟他们玩变脸游戏了。 要不是今日这些事情的发生,她也许还会耐心的跟她们绕一绕,玩一玩,只是有些人是惯不得的! 她们不要脸,还用得着她给脸吗?既然不要脸面了,那就什么都不要再留了! 司凯锋当然也注意到了司懿,发现这个女儿并没有惊吓或是意外,甚至说得难听了还有些冷血。 这是出乎意料的,但莫名的竟还有一种情理之中的感觉,再次刷新对这个女儿的印象,同时也有一种欣赏与自豪?因为这是他将军府独有的性格! 果然这个自己曾经最不喜欢女儿才是所有儿女之中最像他的一个! 司凯锋的思想态度神奇的竟随着司懿真实一面的展露而发生着改变,恐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吧! “他们都已经承认了,你还要否认?”司凯锋再次出声,看着采秋何吴氏的堂弟、司凯锋曾经的贴身侍卫,刘氏嗓子都感到莫名的干痛,只是却也不得不拉回自己的思绪。 “将军……妾身、妾身和玉儿是冤枉的!一定是这两个奴仆胡说八道诬赖妾身和玉儿的……” “呵!哈哈哈哈!好一个冤枉!好一个诬赖,怎的以前我就没有发现你刘氏的脸皮竟然这般厚?到了此时你竟还不认罪?玉儿,那你呢?你跟爹爹说句实话。”司凯锋竟是笑了出来,最后看着颤颤发抖得司玉,声音竟是变得无比温柔,只是却更让司玉害怕了几分! 司玉甚至都不敢和司凯锋对视,只是低着头紧紧的抱着刘氏。 终于司凯锋收了脸上的笑容,看向悠闲喝茶的司懿,仿佛她那里和自己这一面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刘氏,从今日起,你就在这金玉堂好好的养养身子吧,附中一切事物都由二姨娘管理就好了,毕竟你今日受了如此惊吓,也不宜再伤神了。”只是夺取管家大权了?!只是交给谁不好,为何要交给那二姨娘?!府中谁不知晓,那二姨娘乃是司凯锋原配夫人的贴身侍女! 他如此之做,是因为她的不是还是因为他到底还是念着那人?!她又怎能不知,那二姨娘这么多年来无非也只是挂着个姨娘的身份,与司凯锋并没有夫妻之实!这一切的一切终究还是那人临死前的托付而已啊! “将军!二姨娘常年吃斋念佛恐怕……”刘氏的话语在司凯锋阴沉的目光之中止住了,再不敢说一句话。 “至于玉儿,犯下如此大错,明日早朝我会亲自向皇上请罪。”闻言刘氏瞬间哭了出来,冲过去紧紧的抱住司凯锋的大腿。 “将军!你不能这样做啊!若是这样玉儿还有何活路啊!即使你不念及着妾身也要念及着玉儿啊!就算是母亲和哥哥们也不会允许这样做的!”司凯锋听到刘氏搬出了国公府来,那被压制的怒气瞬间又飙升起来,再次狠狠地将刘氏踹出了几米之远。 这一脚则是直接踹到了刘氏的心窝子上,疼的刘氏差点没晕厥过去,只怕在地上直抽冷气,惊恐不已。 “你还有脸提国公府?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将军府的人!要是那么想国公府,我不介意直接送你回去!”回去?那岂不是被休?!刘氏立即没了声音,只趴在地上默默流泪。 而刚刚被抛开的司玉也是只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司凯锋,耳边一直回荡着刚刚的话语。 向皇上请罪?!那她还有什么活路?陷害嫡长姐、诬赖朝廷命官,随便这两条中的一条都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为何会这样对她?! 忽然转向一旁稳稳坐着喝茶的司懿,司玉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就连那长从来都是笑眯眯的小脸都第一次变得狰狞可怕! 就如前一世将那长剑插入她心时的那把狰狞,只是却没有了那时的得意。 “孽障!你那是什么眼神?!有你这么看你长姐的吗!”司玉闻声,将实现转向了司凯锋,但眼中还是有着抹不去的恨意。 “啪!”司玉的脸直接偏了过去,眼中的恐惧终于代替了刚刚的恨意,眼泪飙升。 “爹爹,是女儿的错,女儿给姐姐赔罪,女儿给爹爹赔罪。”司玉跪在地上向着司懿磕头,额头刚刚被磕破,又被司凯锋呼了一巴掌,现在又是这般猛地磕头,司玉晕极了,浑身都在颤抖,眼前阵阵发黑。 艰难的抬起头来,对上的是司凯锋复杂的眼神,这是她在司凯锋这个父亲这里从来没有过的,以往都是慈爱宽容,即使小的时候犯了错,这个父亲也不曾惩罚过她,更没有对她露出过这种眼神,司玉惧怕的同时更是有一种深深的不安。 好似什么东西变了,但她却无法阻止! “爹爹……” “你回去吧,一切且看明日。”司凯锋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司玉也是他一直宠爱的女儿,她知礼,她温柔,她娴美,就像是温室中的花朵,尊贵娇柔,这都是女子所该有的,也完全符合大家小姐,很完美。 只是刚刚那仇恨的眼神却将他一棒子打醒,就在刚刚回来、甚至在审问她的时候他都一直在欺骗着自己也许只是小孩子一时不小心犯了错,亦或是受了刘氏的挑唆,其根本还是善良的,只是那眼神却是出卖了她。 恨意、野心、不满、嫉妒……?身为女子,却有了一颗丑陋的心!他那曾经可爱温柔的女儿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说从一开始在他的面前就是在做戏?! 她的所作所为这些时日一一的在他面前展露出来,除了寒心之余竟让他觉得有些可怕! “周管家,一切交给你了。” “是,将军请放心。” 司凯锋走了,在小厅之中的司懿还是坐在那里,只是手中的茶盏已然放在了桌子上面。 “司懿,我竟没有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般狠毒!终究是我小瞧了你。”司玉失力的靠在背后的椅子腿上,额头上的血已经渐渐凝固了,可整张脸却是更加可怖了几分。 司玉双眼犹如那蛇蝎之眼,紧紧的锁定着那安静的女子,嘴角那抹浅笑,刺痛了她的眼,好似有一无形的手也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终于不再与她笑脸相对了吗?终于不再做戏了吗?司玉挑眉。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心思狠毒?论这个姐姐又怎能与妹妹相比?不过姐姐还要谢谢妹妹为姐姐寻的画作,以及种的那些漂亮的花花草草,虽姐姐不喜那些奢华艳丽的东西,但也多谢妹妹的一片真心了。 那玉只当是姐姐还给妹妹的赠礼吧!”听到司懿的话,司玉一惊之后脸上就出现了嘲讽,只是这嘲讽对的却是她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掌控者,却不想这游戏早就换了主人。 司懿看着司玉脸上的嘲讽,浅笑一直未曾落下,紫竹轩有人有外心她怎能不知?又怎能放任那些危险潜在身边? 不过司玉还真是好大的手笔,从紫竹轩中搜出来的画作竟足有几十幅!且有些画作还是名人真迹! 那些花花草草,更是新奇,有的连见都没有见过,漂亮极了,只是她却知道越漂亮的东西越是危险,所以她早就在清理院子的时候就派人除了。 而那块玉,她司懿什么都没有就是宝贝多!藏在紫竹轩中的宝贝,那是她娘亲、她外祖、以及老将军祖父给她的,拿出一样东西也算不得什么!更稀奇的宝贝她也有! 若是当初这司玉得了玉能够老老实实的,也不会得到如此下场,而且还平白得了一块好玉,只是现在完全是她自找的! “姐姐好聪慧!”司玉说不出来什么,此刻只觉得口中发苦。 “不及妹妹,不过妹妹还是好自为之吧,若有难处只管和姐姐说,姐姐定当全力以赴,不过该有的和不该有的,我想妹妹应该是清楚的。”说道最后司懿定定的望着司玉,瞟了一眼不知何时已昏睡过去的刘氏,轻轻一笑,随即莲步轻移,转身离去。 司懿早已离去,直到周管家等人进到屋子里来,司玉才回了神,身上竟出了一身的冷汗,回想起司懿刚刚临走前的眼神,浑身发寒,那是怎样的眼神?! 无情、冷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好似一潭死水,却又如深深海底永不见底、充满黑暗。 这个总是宁静温和的长姐怎会拥有如此可怖的眼神?! 这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宁之夜。 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尤其那坐伏在云都京城中央的巨大宫殿,好似一只眯眼瞌睡的猛虎,深红的宫门好似血盆大口,仿佛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就如上一世自己,太极殿中,司玉站在皇上不远处的一侧,一身鲜红朝服,黑发高束,脚踏黑色绣暗纹短靴,一身打扮好不精神,主人也是睁着眼站得恭敬有礼,只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人的眼神有些呆滞! 下方朝臣吵成一片,为的就是昨日国公府寿宴一事,今日一早就有人参了国公府不敬皇家、独自做大,在天子脚下竟也敢作出如此大不敬之事,不管是刘老夫人还是刘氏、司玉都被说了一通,最后就连那威武将军的妻子吴氏也被牵扯了进来! 这里面可的线路关系可谓是错综复杂!既有官家,也有世家,但是最重要的罪责则是藐视皇家之罪! 这参本的当然是御史令,这反驳的当然是国公府一派的人了,当然还有身为世家存在之地的内阁参与。 “皇上!这国公府实在是胆大包天!那刘老夫人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包庇外孙司玉,无视皇家威严,还请皇上治罪!”一官员恭敬上前,乃是当朝有名的御史令。 “胡说八道!刘老夫人乃是为寻求事实真相,哪有包庇一说?!尔等休要胡说!”这时有人站出来反驳,那人站在离着安国公刘彦成身后不远的位置。 “呵!胡说?明昭公子乃是皇上钦赐的公子卿!乃为朝廷命官!又身为将军府嫡出大小姐,这司玉胆敢当着太子殿下和各位皇子的面前无证指认明昭,实乃犯了污蔑朝廷命官和不敬嫡长姐之罪! 而那刘氏身为继室,却不懂得调和后院关系,只是一味的帮助亲女,陷害嫡女,这乃是犯了七出之多言之罪!任凭身边侍女诬赖嫡出小姐,这也是管理后院不善,实在不配作那当家主母! 而老国公夫人刘杨氏,有诰命在身却不分青红皂白当众护短,更是越过太子殿下,实乃无视皇家、无视天威、有做大之嫌疑! 再说那吴氏、身为世家之女,又为朝廷高官之妇也任由着娘家亲眷白日宣淫、污蔑公子卿,同样有罪! 安国公与威武将军身为朝廷命官、又身为夫君没有做到做到该做的责任、更没有管理好自己的后院,以至于内院之事竟牵扯到了前朝来!实乃失职!” 这位御史令一张嘴可真是厉害的紧,一条条的罪责一口气都不换的、几乎把所有人的罪责都点了一遍! 其他的御史令更是唾沫横飞,好不激动! 他们说得在场的一些官员都神色激扬起来,跟着一起说道,而相反的一些官员们则也是理由充分。 “国共老夫人乃是老国公的遗孀,两子和女婿们都在朝为官,为朝廷服务,为天家服务!女儿也都为朝廷诰命夫人,更有贤妃位列四妃之一为皇家开枝散叶,诞下公主!其功劳没有也有苦劳!怎的还不尊重皇家,反而有罪了?!”一人辩解,其说的也有道理。 “这刘氏乃为虎威将军的正室夫人,怎的就有了嫡庶之分?!这又是何道理?!那司玉与公子卿明昭乃为嫡亲姐妹,何来的诬陷陷害只说,实数瞎掰!” “还有……” 下方官员们你一嘴我一句争论的不可开交,见上方高位之上的皇帝未阻止,各位皇子们也都静默的站在原地不吭声,太子更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南赢赋漠然的看着,南赢钰则是闭目养神,就当没听到,其他皇子们当天没有去,此时也更不会参与进来。 这幅景象不禁让人觉着有些好笑,司凯锋静默的站在一旁,听着耳边关于自家家事的讨论,也听到了有人说自己无能管理不好后院,更听到了有人提起自己的原配妻子,但也只是将实现转移了过去,默默的将那人的模样记了下来…… 场中每人多心思,皇帝就那么坐在上方看着没人的嘴脸,这时候也是能够看出来这朝中的分派了。 视线轻移,转向身旁不远处,就看到了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的司懿,却看到她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皇帝心中纳闷儿,这孩子可不是这样的,更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怎地现在竟是毫无反应? 皇帝忽然站起身来,下面的官员们虽然争论不休,但也随时观察着皇帝的面色,见皇帝忽然站起了身子,一时间竟都噤了声音,一双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皇帝。 心中不禁暗忱难不成是刚刚的争论惹恼了皇帝?皇帝要甩袖离去了? 但事实却是…… 皇帝在司懿面前站立,面前才及他胸口的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给自己行礼,就连那眼神都一动不动,像是发呆? 皇帝仔细的看着,微微眯眼,听着一时寂静的大殿之中从眼前之人发出来的均匀的呼吸之声,不言语了……?下方的人明显不知晓皇帝为何忽然走到了公子卿明昭的身前并且直直的看着她,只是见明昭没行礼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的站在原地的时候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劲了,这明昭在搞什么名堂?是傻了不成? 皇帝静默站着,刚刚一个个如狼似虎、恨不能将这大殿屋顶掀翻了的大臣们此时也是像小猫一样站着,一时之间,大殿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是下方的的司凯锋却是不淡定了!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犹记得前些时日他与司懿在书房中下棋,只是下着下着,却只见对方执棋而不动分毫,眼睛也是如此时这般睁着的,只是、只是…… 司凯锋的脸色一时之间怪异极了,也屏息紧紧地盯着皇上,若是皇上怒了,也好及时出去请罪。 刚刚给二女儿请完罪,现在竟又要为大女儿请罪吗?还是因为…站着睡觉?! 司凯锋感觉自己有些风中凌乱,对于这个女儿的认知再次刷新! “咳!”没有动静…… 皇帝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感觉,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可是眼前这小人儿却是一次一次的破例。 徐忠在一旁看着,见皇帝并没有要将明昭叫醒的意思,也没有出来多事,皇上的心思不可捉摸啊。 外面烈日高升,已然快到了午时,此时已接近剩下,这官服虽已换了夏日单薄的,但还是会让人感到闷热,再加上头的天子沉默的一直站在那里,让他们无法捉摸这位天子的态度,心中也是直敲鼓打点儿。 这等外界环境再加上心理因素,使得他们满头大汗,竟是比跑了几十圈还要累! “啪!”下方不知是谁手中的朝板掉了,让得长时间处于安静之中的众人忽的一惊,浑身一抖! 也许是刚刚太过安静,这一声也惊到了沉睡中的司懿,一个激灵,那双美丽的凤眼就渐渐有了光彩。 皇帝皱眉看了那官员一眼,吓得那官员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诶?大叔下朝了?”司懿好似还处于睡梦状态中,还有些迷离,不自觉的就将这大叔给叫了出来,让得下方朝臣们一愣,全体猛然跪在了地上,司凯锋更是如此,刚要出口为司懿解释,没想到皇帝却忽然大笑出声,让人无法捉摸。 “哈哈哈!好你个明昭,这满朝文武都在为你的事情争辩,你这当事人倒好,竟敢在这金銮殿上睡大觉,你说说你当不当罚?”皇帝坐回了龙椅上,挑眉看向司懿。 司懿咽了一口唾沫,挑速的扫了一眼皇帝,忽感到感觉口干舌燥,心中懊恼,从金玉堂回到紫竹轩后都已经到了该上朝的时间了,收拾一番也就匆匆出门了,而且再加上刚刚这下方的激烈辩论,虽然乱哄哄的但却有神奇的催眠之效。 “皇上恕罪!明早知罪!”司懿跪在地上,心中却一时捉摸不定,看皇上的样子不像是生气,可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而她不仅摸了,还拍了一巴掌,天子之心,海底之针啊! “哦?那你说说你何罪之有?” “明昭,不该睡觉。” “嗯?仅是如此吗?”皇帝的一问,让司懿愣了,难不成她还做了其他的什么?说了梦话?还是梦游了?! 司懿小脑袋转的飞快,但还是想不到到底哪里还有罪。 “明昭、不该站着睡觉……”说起这一项技能还是她前世炼成的,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也是跟随在皇帝身边的,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皇帝通宵批奏折,她站在一旁困倦的狠了,也就眯上一眯,尤其是后期上了战场,增强了武艺,慢慢的也就练成了这站着睡觉的本事…… 只是以往她都能快速醒来怎的今日就这般…掉链子? “你这站着睡觉到是一项技能,不过你还是没有说对。”皇帝缓缓摇头,声音虽不温和,但是也不生冷。 司懿向下方一瞟,瞬时心中有数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明昭有罪!”司懿恭敬一拜,跪在地上。 “哦?何罪之有?” “明昭不孝、不义、不忠、不善!”皇上和明昭之间的对话下方之人并听不懂,但是听到明昭说出了这项罪责之时,所有人都惊了,纷纷捉摸着明昭会会这般说,皇上之前就曾有训,几大训诫,忠义孝礼善信这几大原则。 这司懿一下子竟犯了四条?!这又是何说法?! “说说为何。”皇帝淡淡出声,一双眼睛锐利的扫向下方低头跪着的朝臣们。 “家中妹妹,心术不正,长姐如母,明昭却未能及时帮助妹妹改正,给父亲添了麻烦,实为不孝! 妹妹诬陷,国公府胡乱指证,明昭身为皇上钦赐公子卿,却未及时说明澄清为她们解惑,让得外祖母、母亲等人逾越了尊卑规矩,为不义。 明昭身受诬赖,却让得他人为明昭出头,引得满朝混乱,实为不善! 太子殿下与众位皇子在场,明昭却未阻止老夫人和母亲等人昨日行为,未能及时维护,使得皇家威严受损,又引得满朝文武混乱争辩,实为不忠! 还请皇上治罪!明昭愿意领罪!望皇上给明昭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明昭磕了三个头,直直的跪在地上看着元勤帝,元勤帝眯了眯眼。 “那你说说要如何将功补过?”皇帝这话让得所有人一时都迷惑,将功补过?明昭要怎么将功补过?刚刚那些罪过好像都合理?但又好似那里怪怪的……?“明昭愿意以身作则,还请皇上下令,明昭自当遵命实行,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好!明明昭希望你也能真正的做到如你的名字一般。”皇帝说完这句话再次望向了场下。 “朕一直有训,要做到那六个字,可是爱卿们今日却是让朕太过失望了。 安国公府刘杨氏,舍去诰命,贬为庶人。 安国公你管家不严,又为愚孝,降为二品,从明日起禁思三月,俸禄减半,威武将军同是,至于军务就交给虎威将军暂时代理。”皇帝话落,兄弟二人一同谢恩,刘彦斌脸色难看至极却也只能服从圣恩。 他与司凯锋一直都不对付,如今更是被打脸,就连军中事物都被代替,这口气如何能轻易咽下?! “吴氏身为世家女子,却参与到别家家事之中,实为失礼,想来吴家的女子也不过如此,三年之内吴家所有女子尽不可嫁入皇家,吴阁老你可有疑议?”吴阁老乃是内阁之人,威望重大,更是对皇权威胁的一份子。 不要说整个皇族了,就单单只是后宫之中,那世家女子就不占少数,世家野心庞大,皇帝又怎可能不忌讳? 朝堂之内有不少的臣子向着三皇子看去,那吴贵妃就是吴姓氏族之人,只怕这与这三皇子来往以后也要把握好度了,明明秋猎救驾有功,情况缓和了不少,这事一出…… 吴阁老恭敬一拜,领旨谢恩,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在场之人不禁敬佩不已,这对于吴家可是一大打击,可是现在却能面不改色的接受,不可谓不是难对付的世家长老。 “对于司刘氏,身为正室夫人却不懂得爱护子女,陷害先夫人嫡女,挑唆女儿陷害嫡长姐,实乃犯了七出之罪里的多言一条。休弃也不为过,不过念其有二子,就收回她的诰命,也希望虎威将军能够管理好后院。 至于那司玉,皇后会派去教习嬷嬷,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知道尊重嫡长姐再出来吧。”这是变相禁足了,只是却没有给个准确时间。 司玉这名声恐怕是彻底臭了,没有多久就要及笄了,在就要议亲了,恐怕以后…… “至于虎威将军也罚奉一月吧,明昭下朝后即刻实行。” “臣领旨谢恩!” “明昭遵旨!”父女俩一同领命谢恩。 “好了今日的早朝就到这里吧,退朝。”说罢,皇帝起身就走,龙袍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明黄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众人直觉浑身一轻。可是却感到气氛如此怪异! 对于安国公府所受的惩罚的确是有些狠了,这又是被贬官又是收诰命的,更甚连刘彦斌的军权都收了回来,这没有军权的将军还是将军吗? 看来后院果然很重要!那里着火都不能让后院着火!众人心中暗暗牢记,同时又看向了那已经走到大殿门口的司凯锋父女俩,昨日他们乃是受害者,今日却成了皇帝的新宠! 这明昭现在看来真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可这刚刚一出名就伤到了世家利益,甚至可以说是与世家为敌,这岂不是既招惹了安国公府又招惹了世家…… 这风向有些不明啊,那这队伍又该怎么站?明昭的出现到底还会影响到什么?大臣们暗自捉摸着,朝堂一时间风云暗涌…… ------题外话------ 谢谢绯色和小雨的票票哟~也谢谢亲亲们的支持呐~嘿嘿嘿,小笙会一直努力下去哒!亲亲们要常来串门哟,踩踩评论区,不然小笙孤家寡人的可是很孤独滴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七十九章:醉酒,收权 朝堂的变化让人始料不及,原本一场热热闹闹的公府寿宴,深得皇上盛宠眷顾的安国公府一夜之间就成了现如今人人躲避不及的一家。 云都城中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几岁稚儿都知道这安国公府是不能沾边的,生怕沾了边就成了藐视皇权无视皇家尊严之人。 此时的安国公府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那原本荣光满面刘老夫人更是呆呆的坐在小炕之上,任凭身边的人说话也没有反应。 “老太太,您说句话啊,您别这么吓唬奴婢们!”贴身的大丫鬟焦急不已,其余的小丫鬟们也是暗自着急。 “老太太,您别这样,伤了身体可怎么办?!” “是啊,老太太,您说句话,可别这么憋着啊!” 自从安国公刘彦成等人早朝回来也不知和老太太说了什么,走了之后老太太就一直呆呆的坐着,这老太太一直都是厉害的紧,嘴皮子也是爱说话的很,平日里精神头很是旺盛的一个老太太,如今突然变成这样,怎能叫人不担心? 国公府的下人们其实也是听说了今日的早朝的一些风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般大的事情即使国公府想要遮掩都遮掩不住。 “老太太,您说句话啊!”丫鬟们急的团团转,但老太太就是不吱声,直到外面有人通传圣旨到,老太太猛然惊醒。 “快!伺候我更衣!”刘老夫人催着丫鬟们去找衣服,而丫鬟们面面相觑,刚刚就听了管事的吩咐,叫她们将老太太的诰命服准备好,还有文印等一系列的物件儿,只是看老太太这般模样,丫鬟们也不敢多说,只能手忙脚乱的帮着老太太穿上诰命服,一行人匆匆的向着前院走去。 当她们到达前院的时候,刘彦成与刘彦斌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老太太顿时不满了。 “为何不将传使请到正厅?!”老太太一出口就是训斥,只是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的两个儿子此时却是脸色极为难看,这降官的事情不怨老太太是假的! 眼看着皇子们越来越大了,朝堂之上的事情越来越复杂,国公府原本是一棵大树,安全又有保障,别人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呢,可是现在却全都毁在了老太太一个人的身上! 文官降了位份,武官又失了军权,这国公府一夕之间实力大减!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都没有听到吗!”老太太又再次喊出了声音,刻着寿桃的拐杖狠狠地敲在地上,有人认出来,这拐杖还是昨日来客送的贺礼之一,没想到老太太今儿个就用上了。 “老夫人火气怎的如此之大?气大伤身啊!”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太太闻声望过去,就看到数道人影缓缓而来,领头的一道人影踏着夕阳,一袭红色衣袍娇艳无比,衬得那张一直都素净的小脸都多了几分颜色。 “司懿?”直呼其名,语气也不大好,仿佛疑惑着为何司懿会出现在这里,连带着面色也有些不豫。 “母亲!”刘彦成都忍不住出声阻止母亲,他这个母亲果然是养尊处优多年,一直高高在上习惯了,觉着所有人都应该恭敬她,只是却没有相应的该有的精明! 这叫他不禁感到内心深深受挫,刘彦斌更是将头扭了过去不想再看自己糊涂的老母亲一眼。 刘老太太一愣,正想再次开口训斥,司懿则是开了口。 “刘老夫人请接旨吧!”司懿手中托着一名黄卷轴,轻轻出声,数名内侍分两排安静地站在司懿身后,眉眼皆是无喜无悲,只是漠然的看着国公府的众人,即时国公府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头俯首,侧耳等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国公府藐视皇权,枉顾尊卑,有,陷害朝廷命官,安国公降为安郡公罚奉半年、威武将军降为归德将军罚奉半年、其夫人诰命同降相应等级。 一品诰命夫人刘杨氏,夺去诰命,贬为庶人,钦此!” 司懿宣读完圣旨,安国公府,不,此刻应该是安国郡府才是,陷入了一片死寂,当时在朝堂上听到是一回事,在此刻真正的接到了圣旨又是另一回事了。 刘彦成狠狠地握住手掌,而降为三品的威武将军此时的归德将军刘彦斌则是咬牙跪在地上,他身为安国公府的嫡次子,不比兄长可以继承爵位,所以他去习武,那威武将军的封位乃是他用血汗、用命在战场上拼杀来的,但此刻却一道圣旨什么都没了! “臣、接旨!”明黄色的圣旨仿若千斤之重,高举双臂的刘彦成竟觉得双臂无力抬起,无力承受这圣旨的重量。 “各位请起吧,还请各位将文书印章等都找来,明昭还要回宫复命。”司懿看着浅笑说道,而刘老太太则是忽然向着司懿冲过去,身边的人赶紧相阻拦。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老国公一生都为国效力,我两个孩儿也都为国奔波,女儿更是四妃之一的贤妃!还有虎威将军的夫人!女婿乃是户部尚书!我全家都为国而劳,圣上不会这般对待我国公府!” 刘老夫人声嘶力竭的激动大喊着,不敢相信安国公府失去盛宠的消息!疯狂的扑打着,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但是那力气可真是不小,身边的丫鬟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拦住了她。 “母亲!”刘彦斌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喝道,刘彦成则是沉下来脸来,但是不得不说刘老夫人的两个儿子确实是极为孝顺的,即使这样也不会多说刘老夫人一句,只是这样的孝顺也只能被称为愚孝了。 “你这黄口小儿!我国公府一直……” “刘老夫人、哦,不!刘老太太,现在圣旨已下,还请老太太搞清楚尊卑微分,勿要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来,否则传到圣上的耳朵里,这安国郡府恐怕都不会存在了。”司懿说这话可算是狠狠地戳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这孽障野种!我国公府岂是你说没就没的?!再要胡说八道,看我不让人撕了你的嘴!”刘老太太真是越说越过分,最后竟直接抄起了手中的拐杖向着司懿扔了过去。 “老太太不可啊!” “啊!”有惊呼声响起,眼看着拐杖扔了出去,但是司懿却是站在原地不闪也不躲,就那么直直的站着,连眼睛也不多眨一下,但却惊坏了在场的其他人,这一杖下去,若是碰到了司懿的一个衣角,这后果可能都不是现在的安国郡府能够承受的了得! “母亲!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那拐杖被刘彦成中途拦下,将那拐杖狠狠地一把折断远远地扔在了地上。 老太太一愣,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未曾这般对待过自己,随即直接坐在了地上。 “老国公!您快看看!这些孩子都看我老了不中用了!烦我了!嫌弃我了!您在天之灵看一看啊!”撒泼耍横这哪里是一个诰命夫人该有的行为?!司懿今天可真是开了眼界了,只是这戏虽然精彩但她也没有兴趣看下去。 “母亲,您快些起来!”刘彦成真是无奈了,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何原本精明强势的母亲现在会如此糊涂!这是要将这全府的人往绝路上逼啊! “各位这是要抗旨不遵吗?”轻飘飘的一句话出来,那刘老太太瞬间没了动静,只瞪着浑浊的老眼,紧紧地盯着司懿。 “你这野种!凭甚来这国公府指手画脚?!我是一品诰命夫人!” “大胆刁民!竟敢侮辱公子卿!”司懿身后的一名内侍站了出来,大喝出声,本想继续上前,司懿则是摆了摆手阻止了他。 “老太太您现在只是一介庶人,并不是甚子诰命夫人,你口口声声称我为野种,这是在侮辱朝廷官员、传使!若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这就回去回了圣上就是!” 说着司懿转身就走,而刘彦成等人当然不能让司懿就这么离开了,若是司懿就这么离开,那等待这安国郡府的就不只是降位分的事儿了! “明昭公子还请稍等顷刻!我等马上就命人将东西拿来!”刘彦成立即派下人去将文书等取来,当然也包括官袍等都是要换的。 老太太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怎么样都不肯跟随丫鬟回去换衣服,更是口出污言,气得刘彦成兄弟俩脸色铁青,无奈只好亲自上去,奈何老太太年纪大,力气却不小,而两人又怕伤了老太太,折腾了许久也没能成功的将衣服脱下来。 “既然老夫人自己脱不下来,还要劳烦各位公公了。”司懿话落,身后的内侍就走出来,将刘彦成兄弟阻隔在外,有两人直接上去将老太太的诰命服给剥了下来,老太太拼命地喊着、挣扎着,他们可不知道温柔是什么,这过程堪比杀猪了! “明昭!你休得猖狂!”刘彦斌终是忍不住大声喝道,内侍们都是高手,将兄弟两人紧紧地锁住,动弹不得,只能生生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安国郡公,还请注意你的言辞。”司懿则是看着到了内侍手中的诰命服满意的点了点头,而不远处也有郡府的人将那些物件送了来。 毕竟国公府这次是全府一起降位分,东西也不是一个人能拿的了得,身后的几个内侍将东西一一接过不多不少正正好,这都是内务府算好了的。 得了东西,司懿走出府外,翻身上马,抬起头来看着那还没被卸下去的牌匾,郡国已经没了资格住这般大的宅院了,这里也即将不再是安国公府,也许马上就会变成别家的府邸,与安国公府再无干系、与他们刘家再无干系! 司懿笑了,笑的讽刺,她说过她会将所有的一切都讨回来,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刘氏,司玉,她会让她们渐渐的失去一切,欠她的都是要还的,她不反对也不讨厌自己做个恶人,因为善人并不一定会得善终,不是吗? 国公府这般动静,早就引得外面许多人前来围观,包括那老太太撒泼的一幕也是被人看的清清楚楚,安国公府从今以后只会渐渐衰落下去,连爵位都留不住,又失了盛宠,以后还有什么指望的呢? 百姓们看见数名内侍随着那红衣的如玉公子走出来后,纷纷低下了头,但是却也忍不住再多看一眼,毕竟现在现在她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驾!”最后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国公府,司懿一行人驾马离开,此事终于告一段落,只是这件事情却成了人们饭后闲谈的话题,包括那场寿宴,包括那天发生的事情,包括失宠的国公府,也包括深得圣宠的公子卿明昭! 只是这等风光的背后当然也会有想象不到的危险存在,比如世家、比如各方势力、比如皇子之间的战争,又比如…… 只是司懿现在却不想去想那么多,再多危险又怎样?她司懿今世就是一块石头,又硬又臭的石头! 回了圣命之后,司懿走在宫道之上,宽敞的宫道之上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司懿一个人走在这里竟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缕幽魂,早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魂,四处飘荡却无处落脚。 抬头看向西方,夕阳早已落下,只剩下一缕微弱霞光证明那太阳的曾经存在与出现,就如前一世的她,亦或是这一世? 她今日所做完全成了皇帝的一把枪,成了皇帝的刽子手,皇上指那她就会去哪,并且完成将任务全部完成。 现在只是一些不要紧的朝廷官员,下一步也许就是朝廷重臣,再下一步也许就是那林立百年的世家或是近千年的世家大族。 这一世也许她不会像前世那样直观上战场杀敌,而她手中首先可能会流淌着夏恒子民的鲜血,有恶人当然也有无辜之人。 但是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她是重生一回的人,她想要复仇,但是却也渐渐的牵扯到了复杂的事情当中,朝廷、世家、皇族…… 司懿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迷茫,漫无目的的在宫中走着,走过了许多地方,走过一条条道路,路过一座座宫殿,她竟恍然发觉前世的记忆竟然深深的藏在她的脑海深处,从来不曾抹除过,就像是深深扎根在灵魂深处。 “小姐?”忽闻一男子声音,司懿抬头望去,发现自己竟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洛初这里,眼前的男子就是洛初从楚国带来的贴身侍卫,巡风。 “小姐怎地不进去?正好属下刚刚备好了晚膳,小姐来的可真是及时!”在洛初这里,所有人都称司懿为小姐,就像是自己家里一样。 司懿可是这里的常客,平日里只要进宫就会经常到洛初这里来蹭饭。 一个是帝王红人,一个是落魄质子,八竿子也打不着,怎么想二人都不会有什么牵连,只是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洛初安静儒雅,而司懿每次一来就会将这个院子弄得热热闹闹。 她随意潇洒、不拘小节的样子也是让的洛初身边的人很快接受她的理由,仿佛就如一轮烈日,有她在的地方就有温暖。 只是,今日的烈日却被藏到了某片乌云之下,没了光彩,没了温度。 院子之中,一高一矮两人对坐,今晚的月亮也是又大又亮,没了昨晚的朦胧,但唯一的缺陷就是缺了一口。 “洛初,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司懿抱着酒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看着天上的明月,舌头都有些大了,举起酒坛灌了一口。 洛初皱眉,没有回答,看着滚了满地的空酒坛子,又看回了司懿身上。一袭月白衣袍在月光下流动莫名光华,就如他的人一般。 没有得到洛初的回答,司懿并没有放弃,不自觉的又开始说话,絮絮叨叨的。 “洛初啊、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洛初啊、你说为什么太阳要下山呢?” “洛初啊、你说天为什么会黑呢?” “洛初啊、你说兔子为什么爱吃胡萝卜呢?” 这一个个的问题接连不断的抛出,洛初一开始还会应答几声,可是到了后来就完全不做声了,直到司懿极不文雅打了一个酒嗝。 “明昭,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洛初轻声提醒,原本以为那少女还会继续絮絮叨叨开启话唠模式却不曾想眼前这人抱着酒坛子忽然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微微福身,手轻轻附上洛初的脸,忽然笑了。 “洛初,你长得真好看!比他还要好看!”司懿说着,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前一句还算正常,洛初已经听惯了这样的话,虽然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说过,可是后一句? 他? 洛初眯了眯眼,忽然伸手按住脸庞上即将抽离开去的手。 “他是谁?” “哦呵呵,他呀,就是他呗!”司懿傻笑着,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名字来。 “听话,告诉我,他是谁?”洛初拉住司懿的手,声音忽然多了几分魅惑在其中,看着眼前的脸颊微红,笑得娇憨的人儿,轻声问道。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好似好笑极了,眼前的人儿忽然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就连身体都跟着颤动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那笑声之中就不觉多了几分哽咽之音。 “他呀,他呀…就是他…他……”清冷的声音掺杂了浓浓的醉意,可是却遮掩不住里面那凄凉悲伤。 眼前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坠落,洛初诧异抬头,忽地对上了一双溢满哀伤的凤眼,真爽凤眼是极其美丽的,从他第一眼见到她时就知晓了。 它时而充满智慧、时而充满冷静,时而狡黠、时而温暖、时而孤寂如死水,只是却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充满哀伤! 洛初愣住,还不等回神,身上就忽然一重,那少女竟是忽然倒在了他的身上,从肩膀顺着胸膛渐渐下滑,最后趴俯在了他的双腿之上,安然入眠,洛初缓缓伸手,轻轻抚上了这双已经紧闭的双眼,将那哀伤掩藏了的双眼。 “究竟是对还是错……”喃喃的声音渐渐消失,洛初垂目看着腿上的少女,对?错? 也许脸司懿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自己会这般相信洛初,也许是这个少年从不曾对她有过什么企图利用,亦或者那一次秋猎的相助,使得在这个重生的世界中多了一丝温暖。 她是别人的阳光,而洛初却成了她在这个重生的世界中的第一缕阳光罢,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少年也许活不了多久,但是至少现在他还活着,她也能稍微的放松一下自己。 “啪!” 院子外面听到酒坛落地声音的巡风进来一看,随即又悄声的退了出去,只剩下轮椅上的少年与安睡的少女。 “明昭,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让你如此悲伤,如此的绝望,如此的迷茫? 这不应该是你啊。 下一刻,那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动了动,忽然站起了身子,伸手将少女稳稳抱起,再没有了之前丝毫文弱不堪的模样,若是司懿清醒着只怕要惊讶了,因为眼前的少年不仅不文弱,而且就连个子都好似拔高了不少! “巡风。” 院子外巡风走了进来,当看到主子抱着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消失不见。 “去查查她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 “等等,再将她以前的事情也都查清。”巡风诧异,但还是恭敬应答之后悄声退了下去。 夜寂静…… 第二日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司懿只感觉到头痛欲裂,浑身关节肌肉更是像僵住了一般,好不难受! 忍不住哼哼了几声,又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忽然感到不对劲,闭着眼睛在身下的被褥上闻了闻,不等做出反应,就听到身后不远处响起了一道声音。 “终于醒了?”闻声,司懿呼啦的坐了起来,却由于用力过猛下一刻又倒回了床上,洛初进来时就看到了在他的床上肆意翻滚的人儿,好笑的看着她因头晕又倒了下去。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说怎么味道不对劲儿,为何会有隐隐的药香,原来竟是在洛初这里,可是她明明记得昨夜她来找他蹭饭,顺便喝了一点酒,然后…然后? 司懿猛地看向门口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好似上一次看他站着行走的时候只有在秋猎之前了,从那以后每次见到他几乎都是在轮椅上的。 “咳!咳咳…怎么了?为何要这么看着我?”洛初咳了几声以后,问向司懿。 司懿则是摇了摇头,慢慢起身下地,离开了她霸占了一夜的大床。 “嗯?小姐去哪?该用早膳了。”出了门正好遇到了端着早膳的巡风,司懿摆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安静坐在轮椅上的洛初。 “我得去上早朝了,今儿个可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闻言洛初点点头。 “小姐,那你多少用些早膳再走也好啊,不然肠胃会不舒服的!”听着巡风关心的话语,司懿乐了,伸手拿了两个软嫩软嫩的蟹黄包子就向外走去,边走边吃。 “我走了,下次来我要吃百味汤宴。”听着那因嚼着东西而不清晰的话语,巡风也乐了,乐呵呵的应答着。 直到那道纤细背影消失,巡风回头,却不知主子何时已经走远了。 “主子等等属下啊!” 又是新一日…… 话说司懿早朝一下,出了宫门就直接策马回了将军府,刚刚走进将军府,就看到不远处一女子带着几个丫鬟缓缓走进。 “瑛姨娘。”对了此人就是司凯锋的二姨娘,司懿娘亲的贴身婢女了。 “姑娘回来了,怎么样?今日累吗?可有想吃的?”听着这无微不至的问候关心,司懿只觉得心中暖暖的,仔细看去,发现眼前的女子也不过是才年近三十,常年的吃斋念佛使得她的眉眼伸展,身上都有一种不一样的宁和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就向她靠拢。 “姨娘还是穿些颜色鲜亮的好看,不然白白浪费了这般好颜色!”司懿这话可不是白说的,她这瑛姨娘确是为美人胚子,她的美不似一般女子水一般柔美,也不似一些女子英姿飒爽,她的美是独特的,是令人感到舒心的美。 从她出生懂事起几乎就没有看到过这位姨娘穿过几次鲜亮的衣裳,只有那么很小的一次,那是在娘亲的忌日,这位瑛姨娘穿了一件湖蓝色的裙衫,她说这是娘亲最喜欢她穿的颜色,此时亦是一袭蓝裙。 “姑娘就会取笑奴婢。”瑛姨娘名叫瑛卉,此刻她笑颜展开,多少年都不曾如此笑过了,一直以来她受着刘氏的压迫,无奈只能进入佛堂,就连几年前司懿被送到庄子上都无力阻止。 曾经她是那般的恨自己不争气连自家小姐留下的唯一血脉都无力保护,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自责的。 “姨娘切不可再自称奴婢了,再怎么样姨娘也是这将军府半个主子,往后也不会再有人能够轻易在这将军府作威作福了。”司懿笑着回答。 “姑娘终是长大了,只是奴婢却对不住姑娘,这么多年只能看着姑娘受苦却无法相助。”瑛卉一脸的惭愧,看着眼前的少女仿佛又看到了自家小姐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喊着“瑛卉”,一时之间不禁红了眼眶。 “姨娘这是做什么?这本是该高兴的时候,至少熬出了头了不是?再说姨娘这些年帮助懿儿也不少,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刘氏。”不管是在去庄子之前还是去了庄子上亦或是回来这些时日,每次只要刘氏发难的时候她定会出现帮她说话。 姨娘地位低下,不受宠的姨娘还不如正经主子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地位来得高,而瑛卉又是伺候前夫人的贴身大丫鬟,跟随着自家娘亲从相府来的,人情冷暖,这些年也过得不容易。 “姑娘说的是,瞧瞧婢妾。”瑛卉干忙着擦擦眼角泪水,迎着司懿就回了紫竹轩。 “将军没有与姑娘一同回来吗?” “他?出了宫就直接去了军营了。”司凯锋接管虎威将军的职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小姐,不是婢妾说,这大小姐与将军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适当的时候也该……” “该如何?爹爹公务缠身,我也快要随六皇子赶往衡山了,除了早朝恐怕其余时刻是没有时间见面了。”司懿笑着喝了一口茶水,见面?有那个必要吗? 只怕现在司凯锋心中很是纠结吧,一直宠爱的妻女原形毕露,又有何脸面来见这个曾经被他狠狠忽略过的女儿呢?就连上早朝的时候她的那位父亲都是目不斜视呢,要她先来服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着浅笑嫣然的司懿,瑛卉无奈叹了一口气,这脾气竟是与她娘亲一个模子。 “姑娘何时动身?”瑛卉不再提司凯锋,她与司凯锋也只是名义上的关系,并无实质,所以司凯锋怎么样她不关心,她现在所关心的就只有司懿一人而已。 “算算的话,三天之后吧。” “怎地这样快?!”瑛卉惊讶,她记得好像应该还有个小半月吧。 “这离圣上下旨都过了多久了,不快了。”司懿好笑的看着瑛卉。 “那、那姑娘吃的用的都收拾好了吗?婢妾帮着姑娘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姑娘一个女子出门在外……” “姨娘,我这又不是出去游玩的,哪里需要什么都带着?”司懿无奈,奇巧儿端着点心从门外走了进来。 “瑛姨娘,您呀就别担心了,奴婢们早就为小姐收拾好了。” “就是呀姨娘!”连翘在一旁为两人端茶水,也笑着说道。 “哎呀,我就是担心,姑娘一个人在外,也没个人来伺候……”瑛姨娘还是不停地说着,司懿实在是无奈了。 “姨娘,我这是去跟随六皇子去衡山等地视察,哪里能比皇子还娇贵呐?”司懿说了这话,瑛卉觉得有道理,终于是停了下来,可还是与奇巧儿和连翘说了许多要注意的。 “此次前去姑娘就带一个司信能行吗?”瑛卉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着司懿没有人伺候。 “姨娘,女眷跟随是不妥的。”听闻此话,瑛卉皱眉,看来看去,司懿终是怕瑛卉自己给自己憋着,就说了别的来引开瑛卉的注意力。 “姨娘,府中事情大大小小都已经交给了姨娘来处理,姨娘觉着可有难处?”忽然提起将军府的大小事务,刘氏被禁足,主母的一切管理大权都交给了瑛卉这个二姨娘来管理。 “这事务虽多,但是慢慢的也能上手了,若是三姨娘还在也许还能帮我一下。”瑛卉笑着说道,三姨娘柳氏生在商家,管理事情乃是小事一桩,司懿则是挑了挑眉头看着瑛卉的笑脸。 “难道就被有棘手的?”所谓棘手的就是挑事儿不听话的,这刘氏在府中掌权多年,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人,除了周管家那里一些重要的事务她涉及不了,不然整个将军府都成了她的了。 听闻司懿的话,瑛卉顿了顿,仿佛犹豫了一下,终还是说了出来。 “这将军府我刚刚接受,一些普通的下人还好管理,只是一些常年在府中有些威望的却是不大好说,是婢妾无能了。”应会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惭愧。 司懿则是不言语了,有些威望的?他们也就是看瑛卉这个姨娘地位低下,虽然暂时管理掌家大权,但终究也不是个正牌夫人,而且他们又都是刘氏的人手,刘氏即使被禁足了,他们也只会听刘氏的命令。 可是他们这么做难不成以为刘氏还会回来不成?即使刘氏想,她都不会给刘氏那个机会! “姨娘,半个时辰之后,叫上所有的管事婆子到紫竹轩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些人到底有多大的威望!” 午时过后,司懿用过午膳就小憩了一会,让连翘一个时辰之后来唤她。 “小姐,该起了。” 说不出的淡淡清香散漫在房间之中,午后的阳光透过那镂空的雕花大窗投射到白色流苏纱帐之上,映下了漂亮的形状,足够躺下三四个人的床榻之上此刻正躺着一人。 黑发披散在身下,一袭素色中衣更显得小脸白净,听闻声音呼唤,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双睫如蝶翼安腾飞而起露出里面黑眸,流光潋滟。 “人都到齐了吗?”连翘利索的为司懿更衣束发,很快就收拾好了。 “除了一个称病未来的,剩下的都来了,只是有三件铺子的掌柜和田地管事都迟了一刻钟。”连翘说道,司懿听着,将把玩在手中钗子扔掉之后,起身向外走去。 午后的阳光充足的很,炎炎夏日,让人只消站了一会子就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但是此刻的紫竹轩正厅外的院子里,却站着将近四十人,男男女女,大都是中年人或老年人。 他们此刻满头大汗,却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子里,偶尔会有那么几个左蹭蹭又蹭蹭,亦或是抬头张望一下。 不远处的司懿将这些都看在眼中,一行人缓缓走进正厅之中。 紫竹轩的正厅设计很是讨巧,有地龙,墙壁之中还有很多暗格,冬日可放炭火,夏日则可放冰块,冬暖夏凉,这也是将军府中唯一由此设计的地方了! 司玉当年可是眼馋的很,多次去求司凯锋都未能得逞,到了如今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站在院子中的各位管事们那个不是在外面有些脸面的?他们为将军府操劳多年,一直在刘氏手底下做事,但刘氏也从未这般对待过他们啊! 早就听说这位大小姐是位厉害的,却不曾想只是第一面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听到动静之后,纷纷抬起头来,只见一位素衣打扮的少女出现在正厅之中,坐在那太师椅上,身旁还有人给扇扇子,这与他们站在这烈日之下的对比不可谓不明显! “抱歉,稍微睡过了一些。”司懿坐下,笑看着院子里的那些管事们。 “奇巧儿,天气这般炎热,怎的还让管事们站在外面呢?快将管事们都请进来。”司懿嗔道,只是那话语之中的不紧不慢却没有丝毫着急的意味。 “是奴婢做的不周到,奴婢这就请各位管事们进来。”说着奇巧儿就走了出去,瑛卉坐在下首,看着司懿做这些事情沉默不语,就看着自家小姐怎么来处理这些事情,怎么治理这些人。 不一会管事们就按顺序走了进来,站在正厅中央,前面为首的是五位管事,三男二女,其中有一男一女是年轻人,其余的则是一个婆子和两个中年人了。 “各位可知今儿个召各位前来是有何事?”司懿端起茶盏,手中瓷质茶盖儿轻拨着茶业,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小姐有事请直说,小的们还有许多要事去做,还望大小姐谅解。”那婆子站出来说道,司懿闻声望过去,见那婆子头发花白,满脸褶皱,但是浑身上下都是好料子的衣服,金钗细软,趾高气昂,就这通身打扮也不似个管事婆子能够打扮得起的。 而且看这样子,那里是对主子的态度?仿佛在这里她才是个主子? 呵!有意思! “大胆!有你这么跟大小姐说话的吗!”连翘怒了,直接喝了回去,那婆子却是横了一眼连翘之后反哼一声。 “都道大小姐重视规矩,管教严明,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越过大小姐大吼大叫成何体统?!”那婆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你!你这刁婆竟颠倒黑白!”连翘更是火气冲天,对于司懿她可是维护的很! 司懿抬头看了一眼连翘,连翘顿时退到了司懿身后,只是那双眼睛还是喷着怒火。 “李管事言之有理,这奴才不听话,当然得管治,不然规矩何在呢?”司懿放下茶盏,看着那管事李婆子。 李婆子闻言之后则是面上浮笑,她就说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哪有外面传的那般厉害?面上不禁更洋洋得意,还看了连翘一眼。 “既然如此,奇巧儿给我掌嘴!” ------题外话------ 好鸡冻!亲亲们有木有!亲亲们快来亲我吧!谢谢亲亲们的花花和钻钻!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章:府中势变! “既然如此,奇巧儿,给我掌嘴!”闻言那李婆子更是直接笑了出来。 “大小姐,这惩治奴才可不能草草了事,不然下次还会再犯的。”闻言司懿又看向了李婆子。 “哦?那你说该怎么惩治才好?” “这巴掌也是有说法的,那竹板子更是个好工具,又好用,又长记性,只是姑娘身边的丫头们娇弱没什么力气,不然效果更好。”司懿直直的看着这个婆子半晌没有说话,忽然展颜一笑。 “如此,言之有理!” “来人,掌嘴!”司懿话落,一旁站着的几个婆子走了过来,李婆子幸灾乐祸的看着连翘,只是下一瞬间那张老脸就变了颜色。 “大小姐这是作甚?!”看着将自己制住的两个婆子,还有眼前拿着竹板子冷脸看着自己的婆子,大声的质问司懿。 “作甚?不是李管事说要惩治奴才的吗?怎地又问我作甚?不要多说了,赶紧开始吧。”说罢,司懿就不再看那李婆子,反而跟着坐在下位的瑛卉唠起了家常。 “大小姐您不能这样做!我是大夫人的人!您不能动我!”李婆子被按跪在地上,向着司懿大声喊道,只是司懿会理她才怪。 “啪!啪!啪!啪!啪!啪……”一串串的声音响起,让得站在一旁的管事们听得有些惊心,只消几下那李婆子的脸颊就已经红紫红紫的,隐隐有血丝出现,不一会就见那张脸已经破了皮了,脸颊肿胀反而到将那脸上的褶子给撑开了些。 竹板子乃是特制的,它并不是只有一层,而是由好几层单薄的竹板子制作而成,既有韧性还结实,打一下几个板子互相震动竟是连翻好几倍的疼痛! 青色竹板渐渐染上血丝,那李婆子的嘴角都有些破烂,终于一位中年管事走了出来。 “大小姐,您这番做法是否不妥?我们乃是大夫人手下的人,大夫人现在虽然身体不适,但是总有好的一天,大小姐这么做岂不是打了大夫人的脸?”听着这位中年管事说话,司懿只是无辜的眨眨眼,又低头想了半晌,终于再次抬起头来。 “嗯,你说得对,瑛姨娘,回头告诉周管家,在寻一位管事来顶替了这位王管事的差事。” “婢妾知晓了。”瑛卉赶紧应答, “大小姐?!”中年男子王管事震惊的看着眼前浅笑嫣然的少女,仿佛不敢相信她就在这种轻描淡写之下卸了他的职位? “大小姐,我犯了何错?” “嗯?你并没有犯错,只是你是大夫人的左膀右臂,在这个时刻就该去伺候大夫人才是,这等繁琐杂事怎能再劳烦你?放心吧,大夫人那里怎么也会有你一个看守的位置。”说罢,司懿摆了摆手,隐藏在暗处的司信就直接闪身出现提了王管事就向外走去,王官司好似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快出了门口,才大喊出声。 “大小姐,是小的有眼无珠!大小姐饶了奴才吧!” “大小姐!奴才错了!大小姐……”声音渐远,耳旁还响着那打巴掌的声音紫竹轩中一片压抑,原本还想着站出来为李婆子求情的人也悄悄退了回去,熄了心思。 司懿转眼之间就收拾了两位领头管事,这等手段虽说强横了一些,但终归起到了极为有用的震慑作用。 “还有谁想要去伺候大夫人赶紧说出来吧,我就成全了你们这一片为主之心。”司懿一双明眸轻轻扫过下方的每一个人,眼中利光闪现,看见他们微微一缩,微微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停吧。”终于司懿叫了停,那几个婆子松开了李婆子,缓缓退到一边,众人望过去,当看到李婆子的现状时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就连瑛卉都皱起了眉头移开了目光,心中则是更加的惭愧。 司懿才多大的年纪,竟然就有着般冷硬的心和冷厉的手段,定是经过了许多事情,才会让得一个本应该是温柔娴雅的闺阁女子变成了如男儿一般? “李管事,你现在觉着如何?内心可有改过的想法?”司懿随声问道,手中摆弄着雪白的帕子,只有一角绣着一个昭字。 纤纤素手好似柔的没有一点力气,但是却能翻手指间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是啊,她是主子啊! 下方的管事们心中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原本以为司懿只是一个不大的小姑娘,那瑛卉又只是一个姨娘,曾经也还只是一个丫鬟,不足为惧,只是却不曾这位大小姐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呜呜呜!”那李婆子此刻脸颊肿如猪头,眼中严重充血,一张脸肿如猪头,往外浸着血丝,嘴角豁开破烂,仔细看那牙齿都没了好些颗,光秃秃的只剩下了牙龈,地上则是散落着数颗焦黄的牙齿。 “怎么?还是不够?那、再来一次?”听着司懿的话,李婆子眼中全是惊恐,但是现在她的舌头都烂了,根本说不出话来,一说话整个头都跟着疼,只能拼命地摇头,再磕头,意思不言而喻。 “嗯,这样才是好的,想必下次你也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司懿的话无疑又是狠狠地打了李婆子无形的一巴掌,不禁低下了头去。 司懿不再理会她,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此时众人只感觉到这位大小姐的目光犹如利刃,扫到自己的身上都会身上一寒,牙都隐隐发疼。 “你们都是将军府的人,有很多也都是老人了,只是身为奴才最重要的就是要认清自己的主子,认清自己的地位,不是什么人都能认作主子,你们过得好是主子抬举你们,但若是有什么异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司懿目光扫来扫去,在场中的某几个人身上定了定,又转移开来,继续道。 “那刘管事既然身体不好,那就直接回家养病吧,奇巧儿,回头让周管家拨了银子送他回家吧。 李婆子在将军府多年,想来年也岁大了,有些账目也瞧不清楚了,也送回家去吧。”李婆子听了之后猛然摇头,口中发着呜呜的声音,司懿摆了摆手,那站在不远处的婆子们直接将她拖了下去,那一身原本光鲜亮丽的衣衫破了,梳的油光锃亮的头发也散了,金制的发钗也落在了地上。 “将那发钗给她送过去,哦,别忘了结好她的工钱,再查查她所管账目,多一份少一分都是不好的,操劳这么多年,将军府可不能亏待了人。”此话一出,一些人身上忽然除了一层汗水。 瞧不清楚账目?难不成是大小姐发现了账目有问题?他们在这将军府多年,慢慢晋升为管事,他们所管的那一块所收的钱账都会事先经过他们这里,最后才会交到将军府中周管家那里。 所以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们谁也没少做,就单单那个李婆子,整天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是没少偷偷刮油! 只是这油刮多了,终究是会腻死人的! “将军府一向纪律严明,刚刚谁迟到了,就去张侍卫那里领罚吧,一人十棍,连翘监场。”听闻这话,里面有人腿软了,一般惩罚他们这种奴才都是去寻周管家的,只是现在大小姐却让他们去寻张侍卫? 谁不知道那张侍卫乃是侍卫首领,经常出入地牢,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了惩罚就会实打实的去罚,那军棍那里能是普通板子能够比得了的?一军棍都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十军棍…他们这些文人管事哪里能受得了?! “是,小姐!”连翘小脸儿紧绷,对于小瞧司懿的人,不管是谁她都不会给好脸子!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里吧,以后但凡何事只需听从瑛姨娘的吩咐就是了,好了,你们下去吧。” “奴才告退!”这等听话的场面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了?只是还没等管事们松口气,司懿则是又抛出了一个惊雷。 “明儿个我会差人将这些年的收入数字都给你们,账目交到瑛姨娘这里,银钱都交到周管家那里去吧,近年来将军府的收入真是越来越差了,难不成是物价变了?” 听闻此话,管事们纷纷变色,哭的心都有了,终是行了一礼脚步虚浮的离开了紫竹轩。 从今儿个起,只怕这将军府真正的掌家之人真的是换了!刘氏也只能成为过去式了。 “姨娘,从今儿个开始,你就只管放开了去做就好,若还有人不听指示,直接送到了周管家或是张虎那里就好。” “姑娘放心,婢妾定将管理好这将军府,决不让姑娘担心。”瑛卉应答着。 “还有刚刚那两个年轻的管事不错,看起来挺稳重的,姨娘可以试着用一用……” 两人又说了许久,终于在夕阳落山之时结束。 “小姐,金玉堂那边又开始闹了……”瑛卉刚刚离开,连翘就带回了这么一个消息。 “哦?她又闹些什么?”公府都变了郡府了,还在作?这个刘氏还真是和她那个母亲一个样子啊。 “听说二小姐病了不省人事,大夫人听说之后就吵着要去见二小姐。” “呵!我竟不知这将军府何时有这么多长舌的。”司懿冷笑。 “那小姐该怎么做?” “闹?既然精力那么充沛只管让她去闹好了,丫鬟婆子一律撤走,只放了看管的人在那就好,长舌的人,下人一律赶出府去,这样将军府总能安宁一段时间了。 好久没探望母亲了,临行前总是要看一眼的。”说着司懿就起身,连翘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二小姐那里?” “只要死不了就成,宫里的教习嬷嬷明儿个也就到了,她也快活不了多长时间。”那教习嬷嬷可不会管你难不难受,司玉不是很娇气吗?那教习嬷嬷总会让她舒服的。 想着,一行人就直接奔向了金玉堂,金玉堂乃是当家主母所居住之地,包括她的娘亲也是在这里住过的,她对娘亲唯一的印象就只有她那温柔的背影,还有就是金玉堂那大片大片的金色郁金香。 再有一处,那就是金玉堂中的长廊,以往的时候,这长廊早在这个时候挂起了两排灯笼,亮如白昼,灯火辉煌,好似生怕不知道这里没有人居住一样。只是今日因为刘氏的禁足,这整个金玉堂一片死气沉沉,连灯笼也只是在门口的那一盏而已。 那长廊百米有余,瑛卉曾经跟她说过,当娘亲还活着的时候请过云都城极其出名的画家,来这里作画,而这长廊中更有自家娘亲的笔迹。 结果身后连翘手中的灯笼,司懿慢慢的向前走去,这里所画的并不是像其他大家一样什么仕女图,什么花花草草,这长廊之中则都是山水之画,且也不似平常那般山青水绿,意境悠闲之作。 就拿这山来说,形状千奇百怪,或是层峦叠嶂,或是巍然屹立,或是峭壁悬崖,或是孤峰入云。 那水也是不同随着山峰形状的改变,那原本平静无波的水渐渐变了模样,从水平如镜变成了波光粼粼,再变碧波荡漾、再变波涛汹涌、再变狂涛怒吼…… 单拿出来一幅图都觉得是一幅画作,但是所有的连在一起,就会惊奇的发现,这些竟自成一体!浑然天成! 提着灯笼缓缓前进,外面漆黑一片,只有灯笼发出的光芒照射在墙壁之上,照亮了那些画作,走在其中就好似自己已经览遍群山,游遍重水,心中自有一番不同意境感想,只想着,这一副画作后面是什么,期待充斥着内心,司懿也是一样。 跟在后面的奇巧儿等人虽然文才不高,但是却也是能看得出来好坏的,跟在司懿身后静默不语,看着司懿提着灯笼带领着她们看这山水,心中与司懿不同的是,她们高兴有这个主子。 可是临近主院的时候,那画作却忽然变了风格,变成了鲜丽的仕女图,同样俗不可耐! 司懿皱眉,移开了视线,将手中的灯笼交给了身后的连翘,向着那紧闭的主卧走了过去,还没到跟前儿,就能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以及刘氏那已经变得沙哑的嗓子。 “你们这群贱人!放我出去!” “来人啊!你们都死了吗!菲儿!刘嬷嬷!” “全都死光了吗!人呢!”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将军!我要见我的女儿!” “你们待我这样,等我出去了定要撕了你们!” “母亲怎的这样大的火气?天气炎热,气大伤身,母亲还是注意一些的好。”司懿推开门直接进了去,只是话音刚落,前方就有一道影子急急掠过来,司懿身子一闪,低头一看,竟是一双缎面绣鞋,上面绣着漂亮的并蒂莲,眼中划过一抹讽刺。 连翘找来一个凳子擦拭干净了放在了司懿的身后,司懿缓缓坐下,并望向了那不远处坐在小塔上的刘氏。 此时的刘氏真是变了模样,虽然还是绫罗绸缎披身,多了许多的褶皱,总是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式此刻也都零落散乱,就连那钗子都垂到肩膀之上,本来保养得宜的面庞,也多了有些细纹,刘氏整个人都老了五六岁甚至更多。 “你这个贱人!你来做什么!滚!”刘氏狠狠的看着司懿,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此刻咬的就是眼前之人! 司懿笑了笑,好似没有听到刘氏的咒骂。 “女儿上来给母亲请安的啊,多日不见不知母亲是否安好?” “哦,对了母亲,您刚刚说撕人?母亲,女儿在这里奉劝母亲一句,这撕人可不是那么好撕的,万一一个不注意就像刘老夫人,哦,不!是刘老太太一样中了风就不大好了。”司懿不说还罢,这一说刘氏的火气立马就再也压不住了。 “你滚!你这个贱人!谁让你进来的!你滚!你这个煞星!害得我国公府好惨!若有机会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呵呵,母亲何必这般激动呢?而且母亲慎言,现在已经没有安国公府了,只有安国郡府,再一点,这可不是我害的,而是母亲和妹妹。 若不是母亲和妹妹,安国公和威武将军怎会被贬官?若不是母亲和妹妹,刘老太太和母亲又怎会被剥夺诰命?若不是母亲和妹妹,国公府又怎会丢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爵位?若不是如此刘老太太和怎会中了风? 这一切都是母亲和妹妹做的啊。”慢悠悠的说着,司懿嘴角浅笑,却句句诛心!刘氏只觉司懿嘴角那抹笑即将刺瞎她的眼睛! 中风?自己的母亲怎么会会中风?!她的身体一直那么硬朗! “只是那刘老太太今年已经八十高龄了,这又中了风,不知还能不能活到母亲出去了。”语气惋惜不已,刘氏听到了更是眼前发黑。 这些天她一个人被关在这屋子里,出也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属于金玉堂所有的下人都不见了踪影,每日里他们也只是给她一个馒头,一碗用十个手指就能够数清米粒儿的粥。 她习惯了从小到大的前呼后拥、高高在上的日子,习惯了山珍海味金玉琼汤,这些粗鄙的东西她几乎食不下咽! “胡说!胡说!我要见将军!我要见将军!” “母亲,这梦多伤神,还是少做的好,爹爹公务缠身,正忙着打理前威武将军留下来的军务,连回府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您和妹妹使得将军府丢了那么大的一个人,使得爹爹在早朝之上都会受人指点,您觉得,爹爹还会相见您吗?” “不!我是当家主母!将军不会这样对待我的!”刘氏就是不肯相信,仿佛湿了痛感一般对于身上的伤口也全都无视。 “当家主母?哦,对了,母亲院子里人太少了,所以女儿就擅自做主将王管事调到了母亲的院子里,为母亲看家护院,这样母亲也就不用担心你的安危了。” 闻言,刘氏心都跟着一抽,那王管事乃是她一手提携起来的管事,更是她的左膀右臂,现在竟然直接被司懿给降成了护院?!一介文人做什么护院?!这都是借口! “放肆!你放肆!你竟然敢这般对待你的嫡母!”刘氏气得直翻白眼,一手捂着心口,那是司凯锋那天踹的,只是那郎中只看过一次刘氏就被禁了足,再加上刘氏整天的折腾,这伤病不重反好那才叫怪呢。 看着刘氏痛苦不堪的模样,司懿只觉心中舒爽,前一世她的剜心之痛要比这痛的多。 “妾终究是妾……” 司懿语调缓慢,充满嘲讽。 “不、不!啊!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刘氏大喊着,不停地疯狂的大喊着,整个金玉堂中都充满了她的声音,司懿就那么看着,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都优雅高贵、面目慈祥的女人。 忽然,刘氏撑起了身子向着司懿冲过来,只是那脚尖刚刚落地,腿脚一软竟直接跌坐了下去! “啊!”刘氏头晕目眩,屁股一阵刺痛,尖锐的叫喊声坡口而出有戛然而止,竟是嗓子破了。 司懿就那么冷眼的看着她,看着她坐在那里鬼哭狼嚎,看着她狼狈不堪,前一世就是这个女人,这个一直在她面前充当慈母的女人,将她送入了宫中,送她走上了黄泉之路。 但是这一世,她则是会亲自送这个慈母下地狱,真想看一看那地狱的小鬼是否会将她的舌头剪断,看看是否那小鬼会将她的心肝儿挖出来,看一看那小鬼是否会让她上刀山下油锅……?只是可惜她看不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刘氏自己去体会了。 司懿慢慢的走向刘氏,绣着金色莲花纹的白色鞋面,即使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也是流动着光彩,同样绣着金莲形状的白色长裙轻轻飘动,行走之前真好像一朵纤尘不染的清莲。 刘氏看着那金莲无声的缓缓接近,心中忽而感到莫名的惶恐,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是她本能的躲闪,只是浑身无力,身下又都是扎入体内的瓷片,只消一动那鲜血又会一股子一股子的流淌而出。 “你别过来!你滚开!贱人!你滚开!”刘氏喊叫着,只是那嗓子已然出不来声音,只能干嚎着。 终于那双金莲在流失面前站定,刘氏缓缓抬头,不经意望进了那双熟悉不已的凤眼当中。 她与她母亲的眼睛极其相似,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一样,只是那里面所盛装的东西却是与她母亲完全不同的。 幽黑如深潭,无情如荒漠,冷漠如冰霜,可是在那眼底深处却又好似染着那么一缕缕的无名之火,只要碰到就会化为灰烬! 刘氏大惊,恐惧无力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明白那个女人的孩子为何会有这般恐怖的眼眸! 下一瞬,一纤细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刘氏的面庞,那手指细细的、软软的、又有着无法忽视的冰凉,就像是毒蛇一般! 指尖儿沿着那脸颊缓缓上移,指甲慢慢滑过那眼角细纹,直到在那双露着迷茫惊疑与莫名惊恐的眼睛处停住,又在那微微塌陷的眼窝处轻轻转了转,轻柔,缓慢,却让得刘氏瞬间通体发寒、汗毛直立! 想要说话,嗓子干痛无比,又好似连呼吸都要停止,脸僵硬到不行,连嘴都无法动弹分毫。 “母亲,真是待懿儿不薄啊。从幼小的彩云到我的侍卫司信,再到那白马寺的杀手以及秋猎之事,母亲怎的就对懿儿这般上心呢? 母亲,彩云好冷的,那双小手都被冻紫了呢。她夜夜找女儿哭诉,要女儿帮她报仇,只是,女儿去找谁报仇呢?母亲吗? 还有三姨娘,她说她浑身好痛,啊,还穿了一件青色的素衫,让女儿帮她找害死她的人。 还有五姨娘,那舌头好长的,只是却看不清脸,就连手脚都少了一只呢,她说她死得冤, 还有王庆……”听着传入耳中的声音,刘氏愈发的颤抖,一条一条,不敢置信的望着司懿,她、她竟然都知道!她曾经所做的事情,司懿竟然都知道!就连王庆…… 可是她所雇用的人、一次两次却都没有回来!这到底是为何?!难不成真的全都折损了不成?!这个想法一出现,刘氏惊了浑身的汗。 不可能!眼前的女子怎会有那般的才智?!刘氏心思紊乱,脑子更是乱作一团。 “母亲,他们让我帮他们报仇,只是母亲知道我该去找谁吗?母亲你说,这长夜漫漫,他们会不会也去缠着那凶手呢?”声音语调逐渐低下去,透出几分阴冷的味道,屋中烛火一闪,墙壁上的影子都跟着晃动一下。 刘氏对视司懿…… “刘氏,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吗?”清冷的声音在此刻有些缥缈,刘氏瞳眸猛的一缩,依旧无法说话。 “放心,总有一天会见识到的,那里可是有趣得很。”少女脸庞夜魔一般,那字字入耳,震入心间,刘氏愣愣的看着眼前已然恢复笑容的少女,心一凉,血液在这一刻都仿佛不再流动。 “金玉堂可是个好地方,母亲好好休息,我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不过母亲这里也不会孤单,毕竟它们可是都在这屋子里陪着母亲呢。”司懿咧嘴一笑,转身离去,离开了这金玉堂,当家主母的住处。 只是,这金玉堂可不是那么好住的,能有命进来,又有命出去否? 身后传来刘氏惊恐的吼叫声,司懿一行人缓缓离开,似是没有听到。 第二日,司懿刚好休沐,在山后竹林练完了剑与司信切磋了一下,又呆了半晌才堪嵁离去。 “小姐,金玉堂那边传来消息,说大夫人在屋子里面叫了一夜,貌似说、里面有人……”连翘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不禁有些奇怪,那金玉堂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哪有第二个人?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司懿擦拭了汗水,叫着司信一同进来用早膳,司信并没有拒绝,这是主仆几个之间独特的相处模式,一开始奇巧儿还觉得这是犯了大忌,只是长时间的相处之后,也知道了自己主子的性子。 “我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司懿问向司信,司信咽下了口中的粥,点了点头。 “嗯?”司信的皱眉她可没有错过,看向司信,忽然又蹦出来一句话来。 “小信子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帅了。”司信闻言一顿咳嗽,连翘赶紧的倒了一杯水给司信,司信喝了下去,对上了司懿戏谑的眼睛。 “主子!” “诶!好了好了!男大不中留啊,现在问一句都不行了,唉!”司懿摆了摆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是她却不知道,她和司信坐在一起身高方面她就像个孩子,一说出这话,真是可爱爆了。 “主子!” “哎呀呀!我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害什么羞嘛……” “主子……” “小信子,你不用害羞,身为主子,我完全可以理解。” “……”好吧,主子,你赢了。 司信默默地低下头继续用早膳,司懿则是一双眼睛灵动而狡黠的瞟来瞟去,一旦司信望了过来,她就善意一笑,终,还是司信惨败。 连翘与奇巧儿在一旁偷笑,这一幕乃是常见的一幕,虽然短暂却很温馨,而她们也为有这样的一个主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同时也都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只因为昨日在金玉堂的司懿太过陌生,那周身的气息都变成了陌生人,让她们无端的感到惧怕,那种气势更是她们从未见到过的。 司懿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到这几个人从昨夜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围在她的身边,就连话语都照着平常少了好多。 她很庆幸,她的身边现在还有他们,至少不会如前世一般这三个人都逐个离去。 “你们两个也别笑,到了年龄我也一一给你们找个如意郎君!”听闻此话,偷着笑的两个丫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纷纷向外跑去,就连司信嘴角都忍不住弯了弯。 “小姐!任大小姐有请!”连翘忽然跑了回来,探了个脑袋,又红着脸跑掉了,司懿咧嘴一笑,白花花的牙齿就这么露了出来,一点也没有闺阁女子所该有的矜持和笑不露齿。 然,司信已经司空见惯,继续与早膳作斗争…… 用过早膳之后,不到半个时辰那任颜和文岁儿果然就到了,司懿亲自去了门口迎接,走过一路,下人们纷纷行礼问安,那恭敬的模样让得文岁儿都看得呆了。 “懿姐姐,你们将军府规矩这么厉害呢?瞧瞧这一个个的,脑袋都要垂到地上去了!”看着文岁儿夸张的样子,司懿直接锤了她的小脑袋一下,引得文岁儿诶呦一声,哀怨的看着司懿。 “懿姐姐!” “哪有你那么夸张!难不成文丞相让你面壁思过都成白面了?”司懿好笑的看着文岁儿,这个开心果儿走哪乐到哪,当然,是别人乐。 “哼哼,祖父也就会这一招了,不过我真的是没夸张!我看就连有些宫人都做不到这样呢!” 司懿但笑不语,她刚刚整治完,若是没有点成效怎么行? 身后的不知何时跟上来的连翘得意满满,眼中满是崇敬之色,她家小姐雷厉风行,只要是受罚的人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来,而且从来都不掺假,要罚就真的罚!其他的下人们看到这血淋淋的场景谁还敢造次?! 当时监刑之后,连翘差点就要大吼三声小姐威武! “颜姐姐,你说说人家说的对不对!”文岁儿看向了任颜,任颜点点头,脸上笑意不变,只是司懿却看出来了那一丝丝的强颜欢笑之意。 带着两个人直接回到了紫竹轩,一路上除了文岁儿的惊呼声啊就是文岁儿的惊呼声,给司懿弄得哭笑不得,这孩子是从村儿里来的吗?怎的看着什么都要上去摸一摸贴一贴? “岁儿要不我让人将你扔到大街上如何?看你是不是也会这样上去又摸又贴的,看看人家不把你送到官府去!”司懿这般说这,丫鬟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文岁儿撇撇嘴,哼哼了几声,“我倒是想去官府溜两圈,但只怕到时候官府没进去,直接回了丞相府了。”说着还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那小模样不禁让司懿怀疑,这文丞相平日里到底怎么惩治这匹小野马的?佩服佩服! 终于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进了紫竹轩的正厅,一进去,文岁儿又被许多珍宝夺去了眼球。 “懿姐姐!你不仅是个天才,更是个富婆啊!懿姐姐,将来等我成亲了,可否送我两件儿让我压压箱?”这紫竹轩中集赞了各路珍宝,任凭哪一件拿出去都会让人眼红。 “你呀!怎地这般不知羞?”司懿嗔道。 “才没有呢!我这是实话!颜姐姐,你说对不对!”看向任颜,司懿皱了皱眉头,向着奇巧儿使了个眼色,奇巧儿上门外守着。 “颜姐姐,看你这一路都愁眉不展的,是否遇到了难事?”任颜极少这个样子。 “懿姐儿,你马上就要离京了,这一去恐怕至少都得个把月,姐姐只是来看看你。”闻言司懿一笑。 “颜姐姐,要告别当日再来岂不是更好?怎的现在来了?” “我……” “哼!因为颜姐姐明日就要定亲了,以后怎么出的来。”文岁儿撇了撇嘴,任颜则是苦笑一下,司懿心思一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夏恒国女子定亲之后就不能随意出门了,就连那各种社交宴会几乎都不能再去了,只能一心在家准备嫁妆,若是她明日定亲,后日后怎能去人那么多的地方相送?况且这亲事为何会订的这般着急? “唉!颜姐姐,我们既然是姐妹,为何有事情却不告诉我呢?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急切?夫家?”司懿忽然脑中联想到一事,向着任颜询问夫家何许,千万别是她所猜想的。 “是曹家。”果然,还是曹家。 “可是上一次不是来信说这事情还会有转机吗?” “什么转机啊,那不过都是为了安抚颜姐姐的话而已,将颜姐姐骗的团团转,现在竟然直接要定亲了!谁不知道那曹家公子是个什么德行!可怜颜姐姐却只能委屈下嫁!真是可恶! 真是不知道任尚书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听从他那夫人一面之词吗?!” 文岁儿也是闹心的紧,杠杠的欢乐一时之间全都不见了,为着任颜愁绪满面。 任颜闻言也是红了眼圈,默默垂泪。 “那任夫人呢?任姐姐的娘亲呢?”虽然一直念佛,但总不能连女儿的亲事都不管了吧! “懿姐姐你别提了!任夫人早就被那平妻挑唆着任尚书将人关在了佛堂了!并且勒令在颜姐姐成亲之前不许出来!真是气死我了!”文岁儿气得在地上直打转转儿。 “懿姐儿,我本不想让这件事情影响过多,只是、对不起……”任颜还是忍不住拭了拭眼角,橙色的帕子很快就被浸出一道道水印。 司懿沉默半晌,忽地抬头看向了任颜,美人垂泪何其让人心疼? “颜姐姐,若我说我能有办法让你解决了这婚事,又能将你母亲救出来,但是却得让姐姐你手写委屈,甚至有可能还会影响以后,你愿不愿意……”司懿犹豫着说了出来,而文岁儿则是眼前一亮,赶紧儿的凑到了司懿的跟前儿来,那欠欠儿的小模样让司懿翻了一个白眼儿。 看向任颜,任颜也是满怀希望的看着她,忙抹去脸上泪水,重新看向司懿。 “懿、懿姐儿,你有什么法子就说吧!事到如今姐姐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呢?懿姐儿就赶紧说出来吧!”任颜一脸的焦急,手中帕子都缴成了一团,说着说着那眼中竟又湿了起来。 司懿见状,赶紧的将自己的所想告诉了两人,说完之后,文岁儿都呆了。 “懿姐姐,你这不是要阻扰亲事去啊,你这是要在老虎的屁股上拔毛儿啊!”最后的尾音儿都破了音儿了,可见文岁儿的震惊。 而任颜则是傻呆呆的望着司懿,怪不得眼前之人会得圣上恩宠,只怕就是男子也不如她这般的胆识吧! ------题外话------ 肿么样?大家觉着解不解气捏?嘿嘿嘿!(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一章:惹事,御状 夜色来袭,白天的一切都慢慢归于宁静,但是对于云都城来说却并不如此,街市繁华,灯火通明,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月光洒落,却不及那琉璃灯火。 云都城乃是千古之城,城中建筑更是年岁古老,透着它独有的风格韵味,安静宁和,但总有那么一处处却并不如此。 花街柳巷无宁夜,万紫千红争相艳。 “吁!” “公子,到了!”一蓝衣小厮站在车前,向着车里面轻声说道,只见那一只白皙的手伸出将车帘掀开,不禁引人遐想。 下一刻一张同样白皙的面庞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一年轻公子缓缓出现,此人年纪虽小,但生的唇红齿白,一双凤眼炯炯有神,轻轻一笑梨涡浅现,只若是单看这个公子怎么看怎么舒服,但这地点却实在让人心中舒服不起来,怎么想怎么怪异。 此人雌雄莫辩,怎么着都让人无法将此人和这烟花之地联系起来,但众人也只能在心中默默惋惜,可惜这么一小公子竟然这么小就知道寻花问柳,同时也在心中暗想,这到底是谁家的公子? “公子我们要进去吗?”那蓝衣小厮微微抬头露出一双隐含兴奋的双眼,看着这云都城中最大的青楼,笑烟花。 只见那白衣小公子扯唇一笑,看着上方奢华的牌匾,前世她就觉着,这座青楼与众不同,就连名字都这么有特点,笑烟花?前世没有来过,今生她就来看一看! “不进去难不成还要回去?”闻言那蓝衣小厮更是激动不已,但随后从马车之中又出来一人。 “小……公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苦着脸看着这灯火通明之地,此人不是连翘又是哪个? “怎么?怕了?” “才不是呢,公子去哪,奴才就去哪!”这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可真是逗笑了司懿。 “好了,这又不是让你去上战场,这般好的地方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听闻司懿的话,连翘一张脸都要哭了,而一旁的蓝衣小厮则是看着连翘。 “连翘,你怕甚?!还有我在这儿呢不是!你呀就跟着小爷我好好混就是了!”说此话的不是文岁儿又会是哪一个? 听闻文岁儿说此话,连翘更是感到无望,瞧了瞧已经向前走去的自家小姐,又看了看自己的这一身行头,咬咬牙,跟了上去。 司懿一行人但是长相和这气质都是出挑的,尤其是司懿一张小脸儿俊俏的很,那身打扮以及这周身的气派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那门口的两个看护本来看着司懿身后的两个小厮文文弱弱的起了怀疑,但司懿倒是大方,随手一扔,一人一片金叶子,乐得两个护卫眉开眼笑的,弯腰弓背的将司懿请了进去。 只是还未进去,旁的就有一人影忽然冲出来,张开双臂直直奔向司懿,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身后司信长腿一抬,直接将那人踹翻了出去。 “尔等何人!”司信冷喝,手中长剑闪现,这一幕引得众人纷纷看过来。 “哎呦!”地上则是躺着一人,那人身着上等,长得也倒是端正,年虽不大,也就三十岁左右,就是此刻有些狼狈,被踹了一脚之后,哼哼唧唧的叫了几声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向司懿等人,也大声喊道。 “尔等又是何人?!竟敢踹爷爷我!欠收拾了不是!嗝!”说着这人打了一个酒嗝又再次走来,口中继续说道。 “乖乖的跟着爷爷走,以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听闻他的话,连翘和文岁儿不禁愤怒,但同时脸色也怪异极了。 因为此刻司懿一袭男装,这人怎么着也应该去寻找那些漂亮姑娘吧!怎的大庭广众之下缠着一个小公子不撒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阳之癖? 而且再看看司懿的穿着,哪里又像是被别人养的? 司懿却是看着这人,这眉眼好像在哪里见过?细细回想半晌,想了想,忽然笑了,这有龙阳之癖的人不少,但是一般却是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就像是当今的二皇子,又比如兵部侍郎,但是有一人却是可以不顾全云都城中的目光,断的正大光明之人,那就是氏族曹三! 这个曹三,说起来也和那个即将要娶任颜的那个曹公子有着表亲呢。娘亲乃是曹家的旁系小姐,嫁给了当今的兵部侍郎,巧的是,那兵部侍郎也姓曹,三个曹在一起,生下来的儿子姓曹又让父母操碎了心。 不过他却和表兄那个嫡枝的曹公子关系异常的好,而那个曹公子…蛇鼠一窝…… 想起今日来的目的,司懿笑了,一旁的文岁儿打了一个寒颤,有人要遭殃喽…… “吃香的?喝辣的?”司懿缓缓的说,那人以为司懿心动了,脚步加快,只是那手还差些许碰到司懿的时候,一只大手就从旁边穿过来,将这只手腕握住,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就呈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啊!”锥心的疼痛让得此人大喊出声,酒也醒了大半,捂着自己的手,看着司懿。 “你!你!你!你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 “丢出去。”双唇微启,司懿嘲讽的看着他,他是谁她没兴趣知道,司信得了主子的指令,长臂一挥,提着那人就走了出去,狠狠地扔到了大门外,门外还能听到那人的喊叫声。 这一幕让众人一瞬间的沉默,这笑烟花,乃是云都城最大的青楼,曾经有人来闹过事儿,也有人砸过场子,更有高官闹得不愉快的,只是那些事情到了第二日却像是石头沉入海底,并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且那位高官还消声灭迹再也没有出现过,从那时起,人们就知道了,这笑烟花的背后是有背景的。 从那以后就很少有人再这样敢在烟花笑这里闹事儿了,再一点,这里经常会来一些贵人,就比如说当今太子就是这笑烟花老板的座上宾,因此谁还敢来此胡闹? “喂!刚刚那人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废话,刚刚那人可是曹家的人。” “曹家的人?我并没有见过他!” “你是不是傻,我说的是兵部侍郎!” “啊?那这位小公子岂不是要倒霉了?兵部侍郎身后可是曹家啊……”氏族有的时候要比朝廷官员名声大得多,一般都是宁得罪朝臣不得罪氏族,可见这氏族的影响力有多大。 窃窃私语在身边不断,司懿并不理会,领着身后的几人进入了这座漂亮的楼阁之中。 “这是谁家的小爷啊!长得真俊!奴家竹妃,见过小爷了。”一进门儿,一个身着红色百褶裙的漂亮女人就袅袅走到了司懿的身边,声音清美,隐含着一丝的魅惑。 此女一双明媚杏眼,眼尾微挑,小巧琼鼻,一点樱唇,白皙的下巴上更长了一点黑痣,所谓再加上那火红长裙也遮不住的火辣身材,真真是尤物一个! 司懿挑眉看着这个女人眼睛眯了米,竹妃?这个名字可真是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的清楚!别看此女年纪轻轻,实则就是这笑烟花的老板娘!这还是前一世兵荒马乱的时候她无意间知晓的。 此女看着如二八芳龄,实则已经双十年华!经常跟在一个身着华丽的中年女人身边,而那女人则是众人以为的老板娘,包括前一世知道真相之前她也是这么想的。 “小爷,您这是第一次来吧,奴家给您亲自介绍一下可好?”琉璃灯下,美人杏眼明仁却眸含秋水,素齿朱唇面若桃花,说话时那身子微倾,淡淡美人香,翩浮入人心。 “早就听说笑烟花中有位红衣美人,却不想美人姐姐竟是如此妙人儿!那还请美人姐姐给小爷我介绍一下你这笑烟花如何?”司懿唰的折扇一打,梨涡现,好不惹人喜欢! “此处人多,看公子的这两位随从也有些紧张,公子楼上请!”说着这位老板用眼睛扫了扫跟在司懿身后的两个小厮以及那大个子的司信。 司懿当然知道她在看什么,那连翘和文岁儿即使穿着男装,但是眼尖的也能看出来两人都是个女孩儿,而她嘛,前世经常随军打仗,想要装一装男子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美人姐姐,你这里美人如云,堪比那皇上的后宫佳丽三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走走过过,司懿竟是发现了不少的脸熟的,经过一个隔间的时候,透过那珠帘竟然还看到了一个内阁的老臣。 司懿收回目光,眼底飞快划过一抹颜色,酒楼茶馆虽然热闹,可大多都是些明面上的东西多一些,但若是真的想要探查什么小道消息,这青楼则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多谢公子夸赞,只是这等烟花之地哪能比得了今上那后宫呢?公子说笑了。”红衣美人娇笑着,众人终于到了一个雅间儿之中,刚刚入座,外面就袅袅娜娜的进来了几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儿,什么小家碧玉的、什么火辣舞娘的、什么清雅靓丽的、还有贤淑端庄的、更有那异域大胆的……?这一串美人进来,可惊呆了身后的连翘还有文岁儿,就连司信都不禁尴尬的垂了视线,平常他们谁会来这里?哪里又能见到这般场景? “小爷怎么样?我们这儿的姑娘可不是寻常那种地方的人能够比的。”看着司懿点头,红衣美人不禁笑说道。 “嗯!果然各有春秋,不过还是美人姐姐你最美了。”司懿笑到,一手将旁边的红衣美女拉到了怀中,最近司懿抽长了不少,虽然照着红衣美人还是差了许多,但是这俊美少年与明媚美人并不怪异,反而极其养眼。 手下腰部微微一僵,虽然极为微小,但司懿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手下纤腰虽细,但是却坚韧有力,不是常年练舞就是常年练武! 并且这人乃是笑烟花的背后老板,她只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平常客人,即使看着身着富贵,但是怎么能劳的动这位美人来迎接她? 这背后的猫腻到底是何,她倒是要看一看! 不过实则乃是司懿想多了,这竹妃也是看到司懿在楼下并不惧怕那人,反而还将人给丢出去了,凡是和氏族大家相关联的一般人是不会去招惹的。说明“他”并不是一般人,再看看他身边的一个侍卫还有两个“小厮”,这等组合,只不过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而已。 再加上司懿长得听讨喜的,小嘴儿贼甜,左一个美人姐姐右一个美人姐姐,有时动作虽然亲密了一些,但是却并不过格又添好感,哄得竹妃时常开怀娇笑。 两人交谈甚欢,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各国奇异风俗,还有某地的灵异事件,诺大的圆桌之上,各位美人围绕而坐,有人端茶倒水,有人抚琴弄歌,再加上司懿时不时的不着调的调笑,一副和乐景象。 美酒佳肴,美人在侧,司懿可真真儿是享受了每个男子都想过的日子! 坐在不远处的文岁儿等人则是完全看的呆愣了,就连她们此时都无法相信,这是司懿! 瞧瞧这醉卧美人乡的姿态,谁能相信那正享受至极的小公子实同为女子?! 司信脸色越来越黑,看着自家不着调的小姐,听着那些连男子都很难说得出来的甜言蜜语,还有那些轻佻调笑美人的动作,感到风中凌乱。 为何他家小姐这般不着调…… “小公子,看你见识多广,不知家在何处?”有美人问了出来,其他美人也是心中好奇不已,也想知道这位谈吐不凡的小公子是来自谁家的。 司懿一口吃掉一位美人手中的葡萄,唇还顺便亲了那美人的细手一下,引得美人娇呼一声,司懿坏笑。 “我嘛,就是家中经商,祖上曾在朝为官,可是我却不喜欢,所以也就时常跟着父亲东奔西走,自然见的也就多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她给她们讲几位有趣儿,但是见“他”年纪也小,怎能不让人疑惑? 竹妃等点点头,司懿眸光一闪,继续享受“他”的美人乡。 连翘等人已经无力吐槽,只剩下了文岁儿眼冒精光,崇拜不已的看着司懿,她决定了以后跟定了司懿了! 只是这一副和乐景象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所打断,不一会,这雅间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气势汹汹的一帮人就直接进了来,打眼一看,竟然是刚刚被司信扔出去之人! 曹三一脸阴沉的看着那美人之间的司懿,阴阴一笑,眼中闪着点点绿光,不其然的就让人想到了黄鼠狼这一动物。 “小子,是你自己出来,还是让爷爷请你出来?!”那人咧嘴一笑,纵欲过度的脸没有什么血色。 “这位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竹妃皱眉起身,看着将门堵死的曹三等人。 “小娘们,爷爷在这里说话,你就乖乖的闭上嘴就好了!”曹三蛮横不已,只盯着那司懿看着,眼中光芒更甚。 竹妃则是沉下了俏脸,刚要起身,肩膀上就微微一沉,转头看去对上了司懿含笑的眼,心中微诧,但也没再说话。 “爷爷?呵!你也配?!”说罢司懿直接拿起手中水杯就向着曹三砸了过去,曹三等人一时愣住,直到脸上被砸,鼻子狠狠一痛,捂住鼻子,看着手中的鲜血,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又被人给打了?! 一张脸瞬间被怒火充斥,通红通红的,指着司懿。 “来人!把他给爷爷逮住!看爷爷不弄死你!”话落,身后的人都冲了过来,司懿眉眼一沉,身后司信直接就迎了上去,两人瞬间就被司信又给扔了出去,其他人看到之后更是受了刺激一般冲了过来,而且手中还拿了利器! 美人尖叫,四处逃窜,竹妃也是大惊,还没有人敢在这笑烟花动过利器! “曹三!你修得放肆!这烟花笑岂是你等能够放肆的地方?!” “小娘们,那爷爷今儿个就放肆个给你看看!把那小娘们也给爷爷抓过来!爷爷今夜让你看看什么事放肆!” “你!”竹妃听到如此不入流的话,脸上忽青忽白,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武夫,竹妃还未等反应,腰间则又多了一双手。 “哎哟!”武夫一声惨叫,只见那脸上直接扣了一菜盘儿,盘子啪的落在地上成为碎片,但是那武夫却被那盘子里的辣椒汤水迷了眼睛,双手捂着眼睛,惨叫着,再看另一旁,司懿一脚将那人踹到了下边,那人满脸通红,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可想而知那一脚得多疼啊! 不远处在场的其他男子脸部肌肉都抽了抽,纷纷感觉自己的下边凉嗖嗖的,再不敢直接上前来接近司懿等人,没有想到这位小公子看着文文弱弱的,竟然还会拳脚功夫! 竹妃愣住了,随即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看着比自己还要矮上一头的司懿,只觉这小小少年还是满可靠的,顺着司懿的手,直接靠在了司懿的怀中。 “公子,奴家以身相许如何啊?”明眸含波,含情脉脉,这对姐弟远远望去竟是也似一对儿。 司懿坏坏一笑,“那又如何不成?小爷我明媒正娶!”听了这话门口处的司信脚下一个打滑,差点没有摔倒,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家主子与那美人公然.。 门口处的曹三看着自己的人手折损,还没碰到人家一根毫毛,且人家还全当没有看到他们,怎能不气?! “好你个贼子!竟然偷了爷爷的钱财,既然这样,爷爷也就只好就地处置了你们了!”得到命令,那些人也并不手下留情了,直接挥着刀子刺过去。 司懿冷笑,拉着竹妃就来回躲闪,而连翘等人早就遵从司懿的示意躲到了室内隔间之中。 一行人渐渐的闹到了外面,动静越来越大,其他隔间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瞧看,楼下这时候也冲上了来不少的人,正是笑烟花的打手们。 只是这笑烟花中那里只有这么两伙人?场面越来越乱,很快别的隔间也受到了牵连。 门破了,窗坏了,人也受伤了,越来越热闹,参与的人也越来越多,这烟花楼中一时间出现了有史以来最混乱的场面,姑娘们都纷纷躲了起来,男子们不是趁乱走人就是皱眉相看。 司懿拉着竹妃一路奔跑,后方忽然飞过一人,司懿带着竹妃附身趴下,那人竟直接破窗而入身后的一间隔间,回头望去,众人竟直接愣在当场。 后面赶过来的曹三骂骂咧咧的冲过来。 “王八蛋!还跑!给爷爷我抓起来!表…表哥?!”曹三也愣在了当场,看着屋子里的香艳场景,没了反应。 屋子里的大床之上,此刻有那么几个人影,但是无一例外却都是男子!若是女子也就罢了,但是这幅场景那里是随意能遇得到的?更何况还有那床上的主角?! “滚出去!”床上一男子低吼出声,一手将被子扯在了身上,只露着上半身,一双剑眉皱起,虎目之中满是怒意,小麦色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旁边或坐或躺着几个一丝不挂的少年,一脸的迷茫与惊讶。 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不明气味儿,任谁都能联想到刚刚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一时间面面相觑,而那曹三更是浑身一颤,赶紧的差人出去,可是后面还在有人陆续跟过来,且这门窗刚刚又被他的人给毁了,这一幕则是控制不住的全都映入了他人的眼中。 “呀!”有人惊呼出声,对于这刺激的一幕很是受不了的转过了身去。 “怎么这样!” “那不是曹家大公子吗?!” 这里人多杂乱,在场直接有人认了出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大声喊了出来,那床上的人则是脸色越来越黑,司懿深深一笑。 “你这个小王八蛋!看老子不抽死你!”那曹三不经意间的看到了那站在门口微笑的司懿,大怒着向着司懿冲过去,那曹大公子再怎么生气也是明白要帮着自家兄弟的,所以一声令下,自己的贴身侍卫也帮助曹三去捉司懿。 但是这烟花楼中,来人众多,各种身份都有,就说那对面门前就站着一位在朝为官的人,司懿记得不错,他是在大理寺任职的吧,而且上一次在朝堂之上也没少说她的坏话。 那人本想悄悄地离开,但是却没想到,那司懿竟是瞟了他一眼,那官员的脚步顿时僵在当场,想到皇帝这些日子对司懿的宠爱与看中。 又看了看还是不动丝毫司懿,无奈在那些人快碰到司懿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都给本官住手!”一声喝下,场中一瞬间的安静,司懿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人。 “大理丞?您怎么来了?”听到司懿的话,再看到她惊诧的模样,大理丞心中默默地骂了司懿一句。 这大理丞乃是大理寺少卿身边的下官,平日里也是管理刑狱方面。 “哦?竟是明昭公子?本官在外路过,忽闻这楼中杂乱才带人冲了进来,却不想竟是明昭公子!”司懿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位大理丞,也没有管他说话的荒谬之处。 谁大晚上的不回家会在外面瞎乱逛,而且还路过这烟花之地?只是现在她用得着他所以也就不多说他什么了。 大理丞心中尴尬,但是面上却是一副正义万分的模样,一时也是有些羞恼,也没看对面的是谁,就直接大喊出声。 “放肆!尔等何人!竟敢对公子卿不敬!来人啊!将这群人给我拿下!”大声向着身后的随从们喝道,果然又是一群人出现。 身为官员,当然身边也是要有随从的,再加上,在大理寺任职,身边也都是强力的打手。 只是不一会就将曹三所带来的人给制服了,所有人都惊异的看着那一袭白衣的浅笑的小公子。 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他们震惊的是大理丞说此人是公子卿?这么年轻的公子卿,那也就只有那个镇国将军府的那个了! 可是更令他们震惊的是那个明昭公子卿周所周知乃是女子,但女子怎地还来了这等男子来的地方?! “你、你……!”曹三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来话了,只能愣愣的看着司懿,竹妃也是愣住了,竟然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个女子?自己与她相处这般长的时间竟是一点都没发现?! 真是被雁啄了眼了! “今日本公子本想探查一下民间,可是却没有想到遇到这等强横之人!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动用武力,强抢民女,天子脚下没有一点王法!完全是匪徒做法! 多亏了大理丞及时来到救明昭于水火之中!”司懿一脸正经,一身正气,完全没有了之前与女子们调笑的模样,不远处那些女子们则是彻底的失了神,只觉自己是做了一场梦,所以当司懿离开的时候,她们还站在原地相互看一眼,没了话。 “没想到您竟是那相传已久的明昭公子,看来奴家真是走了大运了。”竹妃在外相送,看着眼前高头大马之上的雌雄莫变得小公子,心中的震惊还是久久不散。 看着眼前娇笑的美人儿,司懿挑了挑眉头,唇角一扯,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今晚还要多谢美人姐姐相陪,美人姐姐可不要忘了明昭才好啊,不然明昭就要哭死在宫门前了。”明昭浅笑,嘴上却是说着不正经的话。 听闻这话,竹妃一下子又笑了出来,嗔怪了她一眼。 “哪里能忘!只怕这等地方像公子这等身份的人不屑再来了!”明昭身份高贵,又是女子,平常时候怎么会来这里? “美人姐姐放心,明昭梦中都会有姐姐一席位置!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昭告辞!只望美人安好!告辞!”说着对这竹妃抱了抱拳,策马带人离开,竹妃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眼底波澜轻动。 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还未进去就看到一陌生小厮走了从远处骑马过来,一看这小厮竟是刚刚跟随在司懿身边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 “小姐,这是我们公子说赔偿这楼阁损毁之用,请小姐务必收下,公子说了,这一物很适合小姐,望小姐笑纳。”看着手中的大额银票,还有这攒着月光石的手钏,竹妃心中好笑,第一次觉着竟有人如此可爱。 一个女子却如男子一般,竟然连她都被糊弄了过去,难不成是她年岁大了,眼神都不好使了? “小姐,这事情要怎么处理?”身后匆匆赶出来一中年女子,此人就是司懿之前说的那个笑烟花明面上的老板了。 “怎么处理?明儿个一早,将那曹三等人直接押了送官府去,再写一状纸,讲明白了这里的状况,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把今儿个损失的账单子都列出来送到曹家去。” “可是小姐,这曹家……”可不好招惹啊。 “曹家又如何?明儿个有的热闹看,你以为这明昭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自这等地方?别忘了前几天正是这位皇帝面前新晋红人让得那国公府等吃了大亏。 吴家也是世家,但你看看皇帝惩罚明昭了吗?还不是连人都进不去宫了? 如今这世家渐渐做大,甚至天子脚下都敢如此放肆,你觉着今上能放任着他们不管吗?”竹妃冷笑,两人走向后院。 “您是说,这位公子卿此次前来乃是?”受了皇命了? “谁知道呢?”两人谈话的声音渐渐散在风中,今日之事却如同龙卷风一般被传遍了云都城之中的每一处,只是第二日一早就有一件更让人惊讶的事儿出现了。 “什么?!有人告了御状?!” “是啊!听说一大早就在宫门口等着了!” “那人是谁啊?”有人新奇不已,这御状那是让圣上来裁决的,百年来都很少有人去告。 “户部尚书家的大小姐,任颜!” “什么……” 民间讨论着这件事情,包括昨天晚上在笑烟花的事情都隐隐的被盖了过去,一时风头无两! 民间热闹着,这朝堂之上则是另一番场景。 威严、压抑,这是给任颜此刻唯一的感觉,仿佛都要窒息一般。 “你说你要状告谁?”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跪在大殿之中的任颜低着头,身子有些颤抖,额头之上都是汗水,阴冷透过黑色的鎏金地砖传到膝盖,扩至全身。 “民女任颜,要状告礼部尚书,任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皇帝皱眉,一旁的内侍在一旁耳语几句,皇帝又重新的看向了地上所跪之人。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皇帝语气低沉,这让的任颜压力更是翻了几倍,那副单薄的身躯好似下一刻就会被皇帝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给压垮。 任颜低头,贝齿紧咬下唇,仿佛下一刻都可以滴出血来,但是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自己未来竟然要嫁给那样令人恶心的男子,想到母亲与自己如今在尚书府的地位,还有那曹氏在尚书府中呼风唤雨的模样,任颜不禁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和绝望。 任颜猛地抬起头来,眼圈渐红,拳头紧紧握起,若是让她过那样的生活,那她宁愿殊死一搏!“皇上!民女要状告礼部尚书,任来!”皇帝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久久不曾说话,那站在一侧的朝臣之中,任来后背都已经被那汗水所浸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没有想到,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经会被亲生女儿告到御前!想要阻止但却无能为力,悄悄的抬起眼看了皇帝一眼,冠冕之下皇帝的面色不清。心中更是一是如小鼓敲打,起伏不定。 “状告缘由。”久久皇帝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任颜又看了看上方站在皇帝身边含笑的司懿,一时之间备受鼓舞。 “皇上!民女要状告礼部尚书宠妾灭妻,放任平妻曹氏胡作非为,逼的母亲常年念佛,如今又将母亲关在佛堂,放任平妻将民女胡乱许配给曹家大公子,欲毁小女终身幸福!还望陛下为民女做主!” 任颜说罢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那额头而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待得任颜抬起头来,那额头之上竟然已染鲜红之色,在那白净的面庞之上更显触目惊心! 任颜忍住浑身颤抖跪在地上,只觉浑身冰冷,但是却冷不过内心,也冻结不了内心那燃着的愤怒之火! 血,滴答滴答的顺着下巴落在地上,这样的任颜让人感到了她的绝望无助,还有那深深倔强。 人们不禁为她的话感到撼动,又为她的行为感到震惊,内心百般复杂。 无数双眼睛看着任颜,任颜绝望的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着那最高者的判决,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你可知,状告父亲,是不孝,乃是大逆不道之举?”皇帝沉声问道,任颜睁开眼睛,双全紧紧握住裙摆。 “民女知道,只是民女只想与母亲过平静安稳的日子。”这话说的,平静安稳的日子?殊死一搏,求到了金銮殿上竟然只有这般简单的愿望?那之前在尚书府中的日子得多难过?这不禁让众人联想。 “可是你为何不愿加入曹家?”曹家乃是氏族大家,底蕴丰厚,若是嫁入了曹家那就是等于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任颜闻言泪水坠落,话语都说不出来了,皇帝皱眉,这时候司懿叹了一口气走了出来,在皇帝面前恭敬一礼。 “皇上,微臣有事禀报。” “说。”皇帝疑惑的看着明昭。 “皇上那曹家大公子乃是有着龙阳之好……”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但皇帝却是诧异极了,随即想到一个女子嫁给有龙阳之好的男子,那后果…… “你这黄口小儿休得胡说!”司懿声音不高,但是在这安静的大殿之中却是很大,下方一位大臣脸色猛地一变。 “皇帝!明昭纯属无赖!犬子乃是正常男儿,根本就没有那种癖好!” “曹大人,你我同在内阁,相处已久,难不成明昭还能无故诬赖您、诬赖曹公子不成?这是全云都城都知晓的事情。”明昭几位镇定的看着那位老臣,冷冷的说出了这些大实话。 眼睛轻轻飘向下方某几个地方,有几个大臣心虚的转移了目光,大理丞猛地冒了一身的汗,心尖儿都在颤抖,本想着昨日好好休息享受一番,却不知卷到了此事之中,若是早知如此,他怎能去?! 不过现在后悔晚矣,若是站了出去,那就是得罪了内阁长老,氏族曹家!那后果岂不是惨的可以?但是若不站出去,他的项上人头哪里还能保得住? 司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那大理丞,看他面色纠结最终还是走了出来,手拿玉尺,恭敬的行了一礼。 “皇上,微臣有事禀告!”看着大理丞,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抬手允许。 “皇上,昨日微臣夜得一信,说那笑烟花遭到匪徒袭击,微臣率人赶紧到哪笑烟花,果然见到场面一片混乱,那匪徒竟然手持武器到处伤及无辜,有不少百姓都受了伤。 而正好遇到明昭公子和侍卫为保护无辜百姓遭到那些匪徒的围堵,不过幸好明昭公子并无大事,只是时候微臣却发现那匪徒乃是…乃是……兵部侍郎的三公子与曹家大公子……” “胡说八道!尔等竟敢胡说八道!” “大理丞!你怎可如此无赖他人?!”曹阁老与兵部侍郎纷纷怒驳,匪徒?持刀?胡乱伤及无辜百姓?在这天子脚下都敢这般胡作非为,那要是离了天子的视线,岂不是可以自己称霸一方了?! “手持武器?幸好不是兵器,不然明昭还以为曹大人你们是要造反呢。”还未等曹阁老和那兵部侍郎反应过来,就听到明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心中一时惊惧不已,双双跪下! “啪!”皇帝狠狠一拍龙椅,满脸的怒气,下方大臣心中一颤,哗啦啦的全部跪在地上,身体伏地! “皇上息怒啊!” “皇上息怒啊!” ------题外话------ 嘿嘿嘿,怎么样?有木有想对小笙说滴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二章:司家秘事! “皇上息怒啊!” “皇上息怒啊!” 群臣跪拜,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皇权至上,如今却受到这般挑衅,孰能承受?! “皇上!这全都是误会啊!皇上!请听老臣一言!”曹阁老跪在地上,磕着头,一脸的急切,司懿冷眼相看,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急还是假急了。 “呵!曹阁老,朕倒是不知了,这什么时候京都的护卫成了你曹家来执行了?匪徒?看来你们曹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兵部侍郎,你的儿子可真是出息极了!”老爹是兵部侍郎,儿子却成了匪徒? 皇帝暗含讽刺的话语一出,两人大惊,双双告罪,那曹阁老心中更是愤怒异常,忽然抬头指向司懿。 “明昭!你是何居心?!我曹家哪里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要这般污蔑我曹家!”曹阁老中气十足的喊出了此话,气的胡子直翘。 司懿则是一脸的迷茫,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那曹阁老。 “曹阁老,明昭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明昭昨日并没有参与到此事当中,受害的是烟花笑和普通百姓们。”看着明昭一脸无辜迷茫,曹阁老的话竟然哽在嗓子眼儿里再也说不出来,也是,这曹家犯了事儿,关人家什么事儿? “你若不是故意,身为女子又怎会去那种寻花问柳之地?”曹阁老直接质问。 “曹阁老,明昭也只是路过之时恰巧看到那里混乱,所以明昭才会进去一看,况且明昭的丫鬟也受了惊吓,此刻正躺在床上喝着汤药呢。 只是那虽然是寻花问柳之地,但也是是我夏恒之子民!曹阁老这是看不起我夏恒子民了?”司懿一脸正经,眉头紧皱,仿佛那曹阁老若有一点的不对都不行。 “曹阁老,明昭知道您是冤枉的,只是这事情总是要理清的,若您的长孙真的是冤枉的,圣上也会为您做主的!况且如今还有好多百姓受了伤,更有老板受了损失,我知道阁老您心善,您老放心,那补偿的银子等,明昭定会替您送过去!” 明昭一脸的正义,曹阁此刻只觉此女狡诈如狐,说了半天还不是他们曹家的错!当着圣上的面儿还坑了他们曹家一笔! “你!明昭你竟如此耍滑!”那状书上的数字,可不是一笔小数儿!足够他们曹家近一年的开销了! “曹阁老,您此话差矣,明昭也只是为我夏恒着想,曹阁老不用如此夸奖明昭,明昭受不起。”这下次群臣可真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不要脸!司懿人小,但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那曹阁老明明是在辱她,可是人家就硬是当成了夸奖,此等心智、此等脸皮功力,不得不让下方在朝为官多年的老臣都感到佩服。 “你这小儿!老夫……” “都给朕闭嘴。”皇帝此时说了话,打断了曹阁老,两人也都噤了声音,皇帝看了她们一眼,又看向了下方的大臣们。 “京兆尹,你来说。”皇帝点名,只见一魁梧的中年男子在下方扣了一首,而后直起身子,手拿玉尺一字一眼的将昨日夜晚所发生之事全都一一说了一遍,就连那曹少爷与小倌被人在床上看的一清二楚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最后从怀中一掏,一纸状书就呈了上去。 曹阁老眼皮一跳,听着这一条条的罪责,看着那京兆尹面无表情的一张黑脸,直觉着脑袋直晕!再看着通过内侍呈上去的状纸,直觉额角青筋直跳。 皇帝看着那纸状书,半晌不语,只是沉沉的看着曹阁老,曹阁老心中一咯噔。 “曹阁老,你,很好。”只有这么一句话,皇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曹阁老脸色立即就变了,那状纸上到底写了何事?!为何皇帝会如此反应?! 元勤帝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老者,将手中的状纸扔了下去,曹阁老没让起身,只能爬过去,只感到一张老脸火辣辣的,可是圣命难违,只能爬着过去将那张纸捡起来。 只是,看到那状纸上的内容只是,曹阁老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那面目阴沉的元勤帝,这些事情怎么会出现在这上面?是谁将这些事情告到了这金銮殿上?! “私自倒卖兵器?暗中招兵买马?好!曹阁老,你真是朕的好臣子!你可不要说此事你不知道!”皇帝最后一句话沉而有力,曹阁老心中叫苦不迭。 “皇上!请听老臣一言!这纯属误会啊!老臣家中人口众多,若是每个安全的保障,那岂不是遭了贼人的惦记?那老臣的家人岂不是没了安全?这只是老臣为了保护曹家安全才招的人,制的武器而招兵买马倒卖兵器一说,老臣实属冤枉啊!” 曹阁老一脸的诚挚惶恐,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皇帝。 原来世家和皇家原本并没有多大的冲突,但是时间久了,这两霸相争的局面也就渐渐地形成了,世家虽有渐渐做大的趋势,但是那皇权却是无法也很难动摇的!甚至有的时候因为皇帝的暗中打压和限制,那世家也都只能吃些暗亏。 更何况不管有没有异心,单凭这防着皇家,世家大族也会将自家的保卫工作做的极其全面! “哦?那这么说是有人冤枉了你了?” “老臣不敢!但老臣的确是冤枉的!皇上明鉴啊!”曹阁老一脸的愤恨一脸的伤心,司懿想若是个女子绝对是个楚楚可怜的人儿,只可惜这曹阁老做出来只显滑稽,不过她还真没想到,一向严肃的曹阁老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司懿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曹阁老,那曹阁老发现司懿的注视之后,只感觉一股子火气要破体而出,但在皇帝的威压之下只能忍了又忍,憋了又憋! 作为一家之主,此生第一次受到如此之辱!曹阁老委屈的差点没哭出来! 皇帝当然也注视到了这一老一小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心中也是觉着好笑,他当了皇帝这么长时间,也是第一次看到那曹阁老如此吃瘪!心中怎能不了?皇帝只感觉浑身都舒爽了不少,但是面上还得做足了。 “曹阁老,那你说此事该如何呢?”皇帝的态度让人捉摸不清。曹阁老更是不敢妄言,老狐狸的脑子不断地转着,若是不让皇帝满意只怕此事不会有完,但若是让皇帝满意了,那曹家岂不是得吃了大亏了? 满殿无言,所有人都低着头静默的等待着曹阁老的回答,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曹阁老的额头之上都出了点点汗水。 “曹阁老,你是想谋逆吗?”皇上一句话扔下来如同惊雷一般,曹阁老猛然反应过来,谋反之罪,诛九族!他怎能为了眼前的一点自身利益儿抛却了全族的安危?! “皇上恕罪!老臣、老臣只是在想要如何处理此事。”偷偷摸了一把汗,曹阁老说道。 “哦?那阁老现在可想出了什么对策?”皇帝轻问,明昭跪在一旁,一动不动。 “老臣、老臣全凭圣上吩咐!”皇上愿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再怎样皇帝也会顾忌着世家而不会将世家往死里逼迫。 “嗯?全凭朕吩咐?”皇上好似对这句话很是有意思,反复的说了好几次,曹阁老点头称是。 “曹阁老,既然你担忧你曹家安危,那么就从军中调出谢人手,每天为你曹家巡安你看如何?” “老臣谢恩!”曹阁老磕头谢恩,那曹家岂不是以后要受皇家 “曹阁老,既然你说制造兵器是因为要保护自家安危,那么既然朕从军中拨了人,那么那些士兵们的兵器也都由你曹家负责吧。” “老臣遵旨!” “还有……”还有?曹阁老嘴里发苦,却也不敢说出来,更不敢表现出来任何一丝丝的不满,这皇帝单单只说了这么两条,就让的他们曹家受了不少的牵制! 若还有? “曹阁老,你管家不严,家不宁,何以安国?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管理一下家事罢。”曹阁老面色狠狠一变,皇帝这是要停他的职?!曹阁老张了张嘴,看见皇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终是规矩的应答了一声。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视线又投到了那兵部侍郎的身上,对于曹阁老皇帝还会顾忌着一些,给他留些情面,但是一介小小的兵部侍郎,皇帝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草侍郎,你身为兵部侍郎,却无法以身作则,纵容亲子行凶,伤及无辜百姓,即刻贬为庶人,就带着你全家去边关看守吧。”听到此话,兵部侍郎顿时瘫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他这一生恐怕再无出头之日了! 皇帝的判决让得下方臣子们都是惊了又惊,就连内阁各的老家伙们都是悄悄的不做声,皇帝这么做是一个警钟,杀鸡儆猴。 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他们生活在夏恒,而皇上则是一国之君,万物之主,即便再大的世家、势力,皇上会随时将你从天上贬到地上。 这次曹阁老皇帝留了一个面子,但是那兵部侍郎也许就是下一个以下犯上之人的下场了。 皇帝目光轻移,终是再次注意到了那跪在地上薄弱身影。 “任来,你的家事朕不便多管,但是你既然身为礼部尚书,就要做到该做的,结发之妻不可欺,你要明白这一点,但是你既然犯下如此之过,种何音得何果,罚奉一年。” “微臣谢主隆恩!”任来跪在地上,偷偷抹了一把汗,在听到皇帝如此说后并没有过多的罚他之后终是松了一口气。 “任颜?倒是个不错的,与朕这胆子大的公子卿还有些相似的地方。”皇帝说的就是明昭了,说了皇帝又瞟了一眼那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明昭,下方司凯锋心中又是一把汗,这小祖宗别又是睡着了罢? 但下一刻看到抬起头来的明昭,司凯锋放下了心。 明昭又不是傻子,听到皇帝所指,看了皇帝那一切了然的眼神,讪讪的低下了头。 “任来,你这女儿不错,将来可得擦亮了眼睛来寻女婿啊。”皇帝玩笑似的说了这么几句,任来连连答是。 终于这场早朝在日上中头的时候结束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但是御书房中,司懿跪在地上,双手规矩的放在双膝之上,低着头,那小模样乖巧的,站在皇帝身后的徐忠都看呆了,这位明昭公子何时这般乖巧过?就包括知道了皇帝的真正身份时都不曾这般! “明昭,知道为何要跪吗?”皇帝扔下手中的笔,看着跪在地上那规规矩矩的小人儿。 司懿抬头看了一眼皇帝,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点了点头。 “明昭不该冲动行事,不该瞒着皇上,更不该…套路皇上……”所谓套路就是有私心的想帮助任颜之事。 “明昭,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大胆果断,这是朕所欣赏的,只是你此次却太过冒险。”司懿诧异抬头望向皇帝,冒险?不是应该惩罚她有事相瞒吗? “你以为朕会那么小心眼儿?任颜与你的关系朕早就知晓了,就凭你的那点小心思还想瞒得住朕?”听皇帝一说,司懿讪讪一笑,果然这皇帝啥都知道,早就把身边的人都看的透透儿的了。 “你现在还未在朝堂站立,内阁的事情多也插不去手,若是哪个世家大族想要动你也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你此番实在是太过冒险。你可知为何朕要将你派去衡山一带?”皇帝沉声问道。 “让明昭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朝堂之上。”明昭闷声说道,小眉头紧皱,皇帝点点头。 “对,明昭,你虽然有些头脑,但是你的身份性别还有年龄却是太受限制,虽然以前也有过许多厉害的女子出现过,但你毕竟不是她们,你所要走的路也将会更加艰难一些,因为你所面对的四面八方的恶狼猛虎,就算是朕都不能掉以轻心。 你此次虽帮了朕一次大忙,但是明昭你应该明白,朕要的并不是这个,如今局势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他们的心思旁人又怎知晓?你将军府世代为我夏恒战杀四方,护我南赢皇族,这是代代的传承不可破。 你可知屈凜卫?”司懿震惊抬头,屈凜卫?那乃是传说之中最秘密的一支队伍,所属军中但又脱离军中,实则为皇帝探查各种隐秘消息,保护皇帝生命的战斗力甚至高于杀手的队伍! 只是那只是传说中的所在,包括前世她也只是听说过而未见过,但是若真有那支队伍,为何前世元勤帝被逼宫迫死的时候无一人出现?! 司懿心思千回百转,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屈凜卫,乃是历代君王的保命符,领队则是世代都出自镇国将军府!这一代的领头人则是你的父亲。 朕希望将来你能继承你父亲的位置,你可清楚?”看着下方失神的小人儿,元勤帝以为她是被他的话所惊到了,微微一笑,心中想,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听到这事情能不惊讶吗? “你父亲虽有子,但朕并不中意,你明白朕的意思了吗?”元勤帝高高在上的看着司懿,他需要的、亦或是下一代君王所需要的都是机智聪明能担得起大任的屈凜卫首领。 每一代屈凜卫首领都是要从小培养的,不过元勤帝很庆幸,无意之间遇到了司懿,不然岂不是因为司凯锋的一时糊涂而失去了一颗好苗子? “现在情势急迫,屈凜卫已经不能只在暗中行事了,明昭,你清楚了吗?”屈凜卫原本只能在黑暗之中,但是那样受制太大! 现在朝堂诡异,各大势力都蠢蠢欲动,再加上近几年忽然发展起来的其他大国,夏恒之势愈加的危急,若是在此关键时刻夏恒起了内乱,危矣! 司懿心中则是受到了不小冲击,听着皇帝又说了许多,直到除了御书房,整个人都是仿佛在梦中,云里雾里轻飘飘的。 到了宫门口,等待自己的并是只有司信,更多了一个人,司凯锋。 “父亲?”这个时候司凯锋不是早就该离开了吗? 司凯锋扯了扯嘴角,看了看身后的马匹翻身上马,又看了司懿一眼,司懿明白,扯过司信手中的缰绳就跟着司凯锋离去。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将军府,但是司凯锋带着司懿直接去了他的书房,司凯锋从不让人进入他的书房,就连刘氏司柯等人都不曾,周管家看到司懿跟着司凯锋进入了书房之中心中倍感诧异。 进入书房之中,之间司凯锋沉默了顷刻,看了一眼安静地站在门口的司懿,轻轻一叹,手不知碰到了那里,书房地上一处忽然响起嘎吱嘎吱的粗粝声音,一个黑色的地下通道就出现在了司懿的视线当中。 司懿看相似司凯锋,司凯锋点点头,两人又步入那地道之中,刚刚进去,司懿身后就一声轻响,光线消失。 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这种昏暗,未等出声,然两边又忽地亮起火光,光线柔和并不刺眼。 “懿儿,关于屈凜卫想必你已经知晓一些了。”司懿没有应答,只是跟在司凯锋身后慢慢的走着,司凯锋好似也没有要等司懿的回答。 “你可知我们安国将军府为何从开国到现在世世代代都能平安还能安稳的站立在朝堂之上? 这并不是天佑我安国将军府,凡事要想回报,都要有相应的付出。 屈凜卫你一进知晓了,也知晓了我们家每一代都要有一人去那个位置。 保护皇上,捍卫皇权,不惜一切,这就是我们所要做的,之前的每一代屈凜卫首领都是表面上不存在的人,也就是说每代家主那个首领是不同之人。做的也都是暗地里的事儿,但是从你曾祖父那一辈开始就变了,屈凜卫不能再只在暗中活动了。” 司懿听懂了,各大世家野心勃勃,各国也都渐渐发展起来,甚至还忽然新崛起一个大国,面对这些,身为皇帝得力臂膀的屈凜卫已经不能只在暗地里活动了。 “只是这样一来,我将军府就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终于司凯锋在一处停了下来,手在墙上某个位置轻轻敲击,似有规律,但又完全混乱。 手停了下来,一道门出现眼前,司凯锋没有回头,但司懿也能感觉到司凯锋话语之中的沉重,跟着司凯锋进去的一瞬,司懿终于明白了司凯锋到底何意! 这是一间灵堂!极其大的灵堂!数百只蜡烛静静点燃,而那蜡烛背后就是数量相等的牌位! 一眼望去,那排位之上全是司姓之人,除了中间某一个位置的一个较为熟悉的名字,竟都是陌生的! “那是…二爷爷?!” “对,就是你爷爷的亲弟,你的二爷爷。”听到司凯锋承认,司懿竟一时转不过来弯弯,她为何会知晓这个名字,是因为很小的时候印象之中那司老将军,也就是她的祖父曾经和她提起过的一人。“懿儿,若是你二爷爷还活着定会让你跟着他生活吧。”隐隐之中这句话忽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司凯锋对于司懿能说出这个称呼来感到了一瞬间的诧异,随即又想到也许是他父亲告诉的,也就没再深问司懿。 “对,那个灵位就是你二爷爷的,但你知道你二爷爷旁边的那几个灵位有是谁的吗?”司凯锋示意了位置,上前拿了香,将其点燃。 司懿没有说话,但也跟着司凯锋上前做着同样的事情。 “那是你的三爷爷以及四爷爷,还有他们的家人,都在上面。”听到此话,司懿猛然抬头看向了司凯锋,而司凯锋却是在拜了三拜之后,将香插放好才再次出声。 “他们都是屈凜卫的人。”得到了猜测之中的回答,司懿手一抖,那火星子落在了手上,才猛然惊醒。 “父亲?!” “我司家曾竟也是个庞大的家族,分支旁系,枝繁叶茂。”可是如今竟单单的就只剩下了他们这一支独脉?! 司懿此刻心中的震撼之感已经无法形容!一种深深的骇然让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转头看向这数百个灵位,呆愣在原地。 “你可知,你原本还应该有个大伯?”大伯?司懿不语。 “你的祖母也并非病逝……”司凯锋语气平缓,但是司懿却从他的话语之中感到了丝丝悲凉的意味。 “父亲……”看到这样的司凯锋,司懿却只能轻轻地叫出这么两个字儿。 “父亲?懿儿,终究是怪爹爹的吧。”司凯锋轻叹一声,转身看向了司懿,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得司懿久不能言,陷入无底黑洞。 “从小你就聪明,这份灵慧像极了你的母亲,更是继承了你外祖的智慧。只是你太过出众,如果放在任何一家里这都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可是在司家…… 当时已经有了你大哥了,本想着将你远远送到外面,却不曾想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屈凜卫不论男女,只是单纯需要一个继承者就足矣。”最后一句话透着丝丝的嘲讽,司凯锋看着司懿,又看向了那些灵位,烛火静燃,偶有噼啪作响,好似那些逝去之人发出的最后悲鸣。 “可事到如今,无论如何,皇上既然已经选定了你,那么你就只能承担起这个责任,爹爹也再无力改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司凯锋会对她说这样的一番话?!那曾经的冷淡疏远陌生嫌恶都是水花镜月不成?那前世的一切又说明了什么?! “你只需要记得,你要效命的只有皇上一人就够了!” 听闻此话,司懿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失了所有血色,恍若雷击!心中猜想愈加的强烈,关于前世,关于自己印象中那薄弱的父女之情!关于司凯锋最后的步步紧逼,斩断后路!关于司家的世代的世代忠心! “父亲,那要是…司家有人起了异心…又当如何?”这句话说得艰难无比,说完后,司懿感到自己浑身都好似失了力气,但是无形之中的一根弦有紧紧绷着,不是放开就是崩断! 司凯锋皱眉,仿佛很是疑惑司懿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司懿紧紧地盯着司凯锋,一眨不眨,期盼着司凯锋的回答,同时更是惧怕着司凯锋的回答! “死!”意料之中的回答,司懿身形猛地一颤,心脏的血液疯狂的逆流! “那若是到了换任的时候,您又该去哪?是否还会辅佐下一任君主?” “身为将军自然去那边疆之地奔赴战场,自然不会再留在京中辅佐下一任君主。”血液一瞬间停止,从心脏处,莫名的寒凉渐渐延遍全身,直至指尖儿。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是不是说明前一世,元勤帝并没有死? 是不是说明前一世,她司懿成了逆贼? 是不是说明前一世,她成了司家世代最大的污点?! 若是这样,一切真的都是一场笑话?跳梁小丑,自取其辱!而她成了这场戏中最可笑的角色?! 可是为何司凯锋却又没有阻止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跟着那南赢赋走到最后? 他到底还是没有把她当成他的女儿吗? 无法形容的痛楚涌上心头,就好似落入深水之中的溺水之人,腰深深的弯下,捂住心口,满脸的痛苦。 前一世她都做了什么?她以为她什么都看清了,到最后却是两眼瞎了半辈子,连心都瞎了吗…… “懿儿?!”司凯锋大惊赶紧上前搀扶着司懿,只见司懿脸色苍白,双唇透紫,原本明亮的双眼此刻无神呆滞,呆呆的看着他。 “父…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懿儿你到底如何?”司凯锋皱紧了眉头,感觉到掌中小手的冰凉,看着眼前女儿难堪至极的脸色,心中有些不禁有些悔意,是不是现在对她说这些还是太早了?毕竟她还太小,哪里能接受和承受得了这些内容? “是爹爹太急了,不该过早对你说这些……” “不,父亲,这不怪您,懿儿还要谢谢父亲。”谢谢父亲你告诉我这么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让我再次陷入一个漩涡无法自拔。 司懿幽幽地说着,司凯锋微微一惊。 “爹爹,是懿儿糊涂了,以后不会了……”会擦亮了眼睛看请你们每一个人,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司懿以后都不会被任何人埋在阴谋之下! 司凯锋将司懿送回了紫竹轩,终于在司懿百般保证之下还有些不放心的走了,而司懿则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当连翘来叫司懿的起床的时候都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小姐?!您怎么坐在这儿啊!难不成您一夜没睡?!”连翘惊呼道,奇巧儿也是惊讶的看着坐在桌前自家小姐,还是昨日里的那身官服,头发也没有拆卸,一夜过后有些散乱。 从昨日将军将小姐送回来后,自家小姐的状态都不大对劲,只是小姐却说只是累了就将她们全都打发了出去。 奇巧儿懊恼不已,夜里怎么就没进来看看呢! “叫唤什么,只是突然睡不着了而已。”司懿缓缓一笑,眼底微微青黑,还是那温和的笑意,只是却与平常不大一样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将东西都备好,你家小姐我该出发了。”今日乃是和六皇子一同出发的日子。 连翘和奇巧儿被司懿这么一唤回过神来,纷纷应答着。 司懿缓步走向外面,抬头看向天空,这天还是一样的天,只是这人与事却再不若从前了。 连执念都成了一场笑话,前世的她定是让得自己的父亲特别失望吧,包括一手提拔自己的元勤帝。 不过,前世若是元勤帝没有死,那么是不是南赢赋的皇帝也并做不了多久?那么,元勤帝的目的又是为何呢?氏族相逼,他国将侵,为何又在那个时候上演了这么一出戏码? 心中疑惑愈加的多,司懿感觉自己此刻身陷迷雾之中,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不过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司懿并没有走上和前世一样的道路,一切都还来得及。 前世通过刘氏和安国公府才与南赢赋有了过多的接触,但是这一世,刘氏司玉已然没了那个机会,所以她现在并不晚! 这一世她要彻底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将前一世的所有不明白都给弄个清楚! 司懿等人到了城门口已经是天色差不多大亮了,城门刚刚开,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行商之人,司懿骑着马,身边跟着司凯锋,对于这个父亲,重活一世,太多的认知都改变了,竟让得她一时感到无法适应。 “父亲,送到这里就好。”六皇子还没有到,恐怕也快了,她是提早出来的,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 司凯锋沉默不语,司懿没了话,两人之间不禁有些尴尬,直到不远一道人影策马而来停在了司懿的面前,才打破了这一气氛。 “巡风?小石榴?”仔细一看竟然是巡风,怀中竟然还抱着一小人儿。 “臣参见六十皇子!”司凯锋看见来人,见礼问安,南赢徽小大人儿的一般轻轻抬手,“将军免礼,本皇子只是来送行的,勿要多礼。” 司懿听到这话心中一乐,瞧瞧这人儿不大,到是挺会说话的,不过和以前相比倒是改变了不少,也是,今世的他也不再是一个孤僻皇子了,得了父亲的宠爱,身边有了他们。 “你们怎么出来了?”司懿问道,夏日天亮的早,虽然已大亮,但是太阳却还没有升起。 “哼!本皇子当然是来送你的!”南赢徽一脸的骄傲,看着司懿,眼中有着小小的期盼还有着微不可见的点点不舍,巡风抱着他站在地上。 司懿心中一暖,一开始她只是觉着她要改变这个孩子,不能让他未来成为夏恒的有力劲敌,再有一点对于这个孩子她也是有着一种同命相连的感觉,但是时间一长也会产生一些感情的。 拉了一拉缰绳,司懿下马走到了巡风身旁,伸出手去在这个不大的孩子头上轻轻揉了一揉,南赢徽一愣抬头对上司懿泛着柔光的眼,感受到头上柔和的力度,赶紧的撇开了头去,不禁嫌弃。 “明昭!男女有别!再说了本皇子又不是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南赢徽挣扎着从巡风怀中下来,小拳头轻轻挥动不禁抗议。 “哦?想来我这一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小石榴竟然这么狠心吗?难道小石榴不会想我吗?”司懿声音委屈,话尾竟还颤了一颤,唬得南赢徽立刻转过了头来,但是当对上司懿戏谑的脸时,立即怒了。 “明昭!”说着又将小脸儿转了过去,看到了那红红的眼圈,司懿一叹,上前一步将那小家伙强硬的扭了过来,看着小家伙越发水润的双眼,司懿抬手轻轻为他拭去眼角泪水。 “小石榴,男儿有泪不轻弹,身为男儿又是个堂堂皇子怎么能这么轻易落泪呢?”司懿语气温和,说着别人并不会对南赢徽所说的话,南赢徽心中微动,狠狠地拍开司懿的手,又摸了一把小脸儿。 “谁哭了!本皇子才不会哭呢!” 司懿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家伙,不再说话,但是手臂一伸却直接将人拉到了怀中。 “好了是我错了还不成?舍不得我就直接说好了,干嘛还这么别扭呢?”听到司懿说的话,南赢徽小脸一红,不禁挣扎着,但是却没有使了多大的力气,只消司懿微微用力,南赢徽就安稳的靠在了司懿的肩膀上,待得还想挣扎,耳边就传来柔柔的声音。 “我会想你的,也会早点回来的。”听到这话,南赢徽再也忍不住,小声的抽噎起来,但是又怕被司凯锋和巡风看到,就直接将小脸儿埋到了司懿的脖颈之间。 感觉到颈间微微的凉意,司懿轻轻拍抚着南赢徽的背后,任他哭泣……?这温馨的一幕全都落在了司凯锋的眼中,心中不觉诧异,更诧异的则是两人之前的相处模式,那全然是亲人之间,或者更胜亲人之间的相处。 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这位十六皇子竟然这般依赖着司懿? 好半晌,南赢徽别扭的从司懿怀中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舍不得不看司懿。 “好了,我又不是回不来了,哭甚?难看死了!诶?你胸前这鼓鼓一团是个什么东西?”南赢徽刚要反驳,就看到司懿指着自己胸前惊疑的问道。 “这个?哦!是送给你的!”南赢徽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的将衣襟里的一物拿出来,但是取得时候又小心翼翼,那模样更是让的司懿好奇,这小子是在搞什么鬼。 可是当一个纯白的、毛茸茸的小小一物出现在眼前之时,司懿惊了。 “小狐狸?”这乃是一只狐狸幼崽儿! “诶?这是怕不是普通的狐狸吧?是灵狐?!”司凯锋惊讶的看着南赢徽怀中的小狐狸。 “对喽!这就是灵狐幼崽!”南赢徽欢喜道。 “从哪里来的?皇上送的?”司懿好奇的伸出手去轻轻抚摸,那天在国公府中的那只灵狐也很漂亮,只是却已是一只成年狐狸,怎么着也不如这只小狐狸好看。 “诶?!紫色的眼睛?”仿佛感受到了有人抚摸它,小狐狸竟然抖了抖耳朵,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双紫莹莹的瞳眸就出现在了众人眼中,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司懿瞧看,而司懿也是盯着它看,一人一狐,大眼儿瞪小眼儿,好似定格。 “呀!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它睁眼呢!好漂亮的眼睛啊!”南赢徽也是好奇不已的看着怀中的小狐狸,只是,说了半天却发现怀中小狐狸一直盯着对面的少女看! “嘿!你个小色狐狸,怎地一直盯着人家看?!”南赢徽微微不满,但也舍不得惩罚它,抬头看了司懿一眼,将手中小狐狸提起来,轻轻塞到了司懿的怀中。 “送给你。”司懿一愣,看着南赢徽,南赢徽小眼神儿在巡风身上一转,司懿瞬间明了。 “那明昭就却之不恭了。”这狐狸怕是洛初相送,只是身份不合不适合来此相送,想起那个品性温和自己却有些捉摸不清的男子,司懿向着巡风微微点点头,巡风微笑抱拳一礼,这时远方传来轱辘的响声,众人回头望去,是南赢钰的队伍。 多少感伤终是一别,只待来日归还,继续对酒当歌问明月…… ------题外话------ 亲亲们多来评论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三章:青龙遇事 一瞬分别只等来时再聚,云都城早已消失在身后,眼前出现的只有山山水水,草草木木,衡山远在南方,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半个多月,不过此次倒是没有那么急。 此次六皇子并没有用他的皇子仪仗,只是如商人一般的一路马车,几队人马或远或近的跟随着,但司懿知道,暗中不一定还会有多少人保护着他呢。 对于六皇子这个人,司懿走的并不近,前世也是站在南赢赋一方与南赢钰一直为敌,不过这位大爷不在马车中待着在外骑马是个什么情况? “殿下,这路程还长的很,您这样很快就会累的。”司懿转过头去,看着身旁与自己策马同行的男子。 南赢钰要比南赢赋小上一些,但也不过两岁左右,生的与南赢赋不大相像,若是那南赢赋是优雅亲切的,那么南赢钰则是随意幽默的,虽然整个人看着有些不着调,可是一旦到了正经的时候就连太子都要避其锋芒。 皇帝对于这位皇子的态度一直不清不楚,不远不近,你说远吧,重要事宜总会有这位皇子的参与,要说近吧,皇帝态度淡淡,每次给这位皇子的差事还只是个沾边儿的职位。 按照这次来说,她与他们两个同行的还有一个姓尹的钦差,他乃是翰林院之人,且还有一个出自内阁的监管,再加上她与六皇子,四个人一起共同赶往衡山。 这翰林苑的尹大人年级还挺年轻,也就二十几岁,为人热情,长相清朗,一张好嘴好不能说! 只是这身子骨却是不及练武之人,乃是一枚纯纯正正的文人,司懿眼睛一瞄,果然那搂开车帘儿的那厮脸色苍白蔫蔫的看着外面,好似发现了她在看他,那厮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司懿一度怀疑此人的牙齿是不是用了什么南海珍珠粉,不然怎的比那珍珠还要白? 司懿冷淡的收回了视线,果然下一刻那人的又恢复了一副带死不拉活的模样,蔫蔫的趴在车窗边上。 “你这小小女子都没有怎样,本皇子怎么会累?”南赢钰丢二郎当的坐在马上,也不牵着缰绳,随着马匹左右微微摇晃着,司懿想若是他掉下来了她可是会第一时间躲得远远地,避免波及到她,她这小身子骨不要说接住他了,就算是被他在一下子都够呛。 想着,身子几不可见的往旁边微微挪了挪,这一点点的小动作不大,也不知道南赢钰是否注意到了,下一刻就赶着身下马儿向着司懿凑了过来,几次过后,司懿终于知道了,此人是故意的! “明昭从小习武,在这马上待着惯了,时间长了早就习惯了哪里能和殿下相比。”南赢钰挑了挑眉头,这丫头是在说自己习惯骑马还是在笑话他他娇生惯养? “好你个明昭,竟拐着玩儿说本殿下文弱,怪不得父皇也都说你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本殿看来果真如此。”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褒是贬。 “多谢殿下夸赞,明昭却之不恭!”这句话说出来,南赢钰摇头笑了,在她之前他还从未见识过如此厚脸皮之人,啊,尤其是女子! 想想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街市之上,第二次见面就是在皇宫里了,那鼓声好似还在耳旁回响。 “上次还要多谢殿相助。”司懿忽然说出在这么一句话来,南赢钰眯了眯眼,脑中浮现面前之人,鬼鬼祟祟躲在窗下之景。 不由得笑了出来,司懿诧异转头,只不过是道个谢而已,要这么激动吗?实不知自己在某人心中形象早已损坏透了。 “既然要谢有些诚意岂不是更好?”南赢钰说了这么一句话,司懿转过头看认真的看着南赢赋,头一次看到有比她还要不要脸的人。 谢只是说一说而已,再说他一个皇子殿下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可能就是只有皇帝才能给他的了,她能做些什么?她现在一没财、二没色的…… “殿下,我只是说说而已,您不用放在心上。”不要脸是吗?她能做到更好。 “明昭你这是光明正大的利用父皇给你的宠爱在本皇子殿下撒泼啊。”可不就是光明正大?不用白不用!不然单单只是行这恭敬之礼,她司懿就得累折了腰! 司懿不吱声了,装作沉默,装作反思,南赢钰一直笑看着她,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远方那青山绿水间,一时间队伍中除了车轮辘辘和踏踏马蹄声再无其他。 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天,白日里司懿等人骑马,晚间就宿在马车之中,但有时司懿也会宿在外面,这饭食大约都是粗粮饼之类的,六皇子到还好些,还会有一些小菜儿啥的,不过这时间一长,司懿就有些手痒痒,前世她时常在外,这种情况也遇到的不少,往往,在野外最适合的不是那些山珍海味,而是野味! 所以每当用膳之时,司懿就悄悄地消失不见,后来还连带着一个尹岑,哦,也就是那个翰林院的文官。其实人家也没有司懿说的那般没有用处,怎么着人家也是凭靠着一己之力考入了翰林院,并且还是个状元郎! 只是这位状元郎在司懿看来不仅文弱且还是个呆子。 “二呆,你说你好好马车不呆,来我这里挤什么?”司懿趴俯在地上,手中拿着弓弩,小声的对着身边凑过来的人说道。 来人也是偷偷地看着前方的方向,听闻司懿说话,又疑惑的看向了司懿,“嗯?在下只是不放心公子,毕竟在外危险,哪里能放得公子独身?不过这二呆,公子是在说在下吗?”尹岑一脸迷惑,一丝也不见朝堂之上此人的聪明机灵,真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出现在世界上的,难道说这生孩子也有术业有专攻这一说头? 司懿咬咬牙,不再理会此人,此人看着迷糊实则能将人气得呕血!扭过头去继续看向前方,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一下弓弩,紧紧的盯着前方丛林之中的移动目标:几只野兔。?原来这两人竟是外出捕猎来了,不过这捕猎的也就是司懿一人了。司懿也没想着指望着这个二呆。 “嗖!”一击即中!野兔直接倒地,尹岑激动叫好,两人走到那野兔身旁提起野兔,司懿看着手中的野兔,眼中不免流露出丝丝的可惜。 “没想到明昭公子竟是心地纯善之人。”尹岑在旁看着司懿惋惜的模样,不仅开口安慰道。 司懿则是瞟了一眼尹岑,提着兔子往外走去。 “我只是在可惜没有一击毙命而已。”说着还提了提手中的兔子,尹岑只见那兔子的大腿还在隐隐抽动,想到刚刚自己所说的,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好意思。 “公子总还是会长个子的,何必担心呢?”就知道他乃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若是一般的文人那里能容许自己眼前除了这等杀生的事情? 撇了撇嘴,看样子这家伙旅途劳累没有彻底累垮反倒恢复回来了?那可真不错,看来以后身边不会有的安静了。 两人寻了这么一处小河边儿,这河水清澈见底,就连水中半指大小的鱼儿都能看的倍儿清楚! 司懿如往日一般利索的打理清洗兔子,而清理完之后,尹岑早就已经寻好了树脂,连架子都已经驾好了,可见这些天中这样的事情没少做。 只是……司懿的视线挪了挪,尹岑也就罢了,怎地现在身边又是多了一人? “殿下,你怎的来了?”司懿笑,看着面前两个都不是啥好鸟的男子,笑的僵硬。 “嗯?不是应该用午膳了吗?”六皇子疑惑的抬了手指向太阳的方向。 司懿眯了眯眼,扯唇笑道,“殿下,此时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了。” “出门在外,不必在意那些个虚礼,明昭你从来都随意,怎的今日却这般婆妈?休要再说了,赶紧的将兔子烤了吧,本殿下饿了。”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一点,指向那木架子。 司懿黑线,婆妈?她司懿何时曾婆妈过?轻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这个真正随意的人,动手烤起了兔子,拿出袖子暗袋中早就放着的香料,找准时机司懿随手撒了上去,果然不一会真真焦香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两个大男人排排坐的等在一旁,等着双眼看着她、不,是她手中的野味,司懿只感到一阵好笑,这些日子的相处,几人又都不是什么古板的人,这距离也就不知不觉的拉近了,虽不知这到底是真的近了还是假的。 不过有些时候只需活在当下不就好了? 火堆噼啪作响,河水哗哗漫流,一时之家竟有些安静,直到……?“谁!”岸边忽传来水声,几人回头看去一人影伏在岸边,粗布麻衣,发髻散乱,但根据身形来看此人是个男子! 司懿等人没轻易动弹,过劳好半晌那人竟也不动,六皇子伸手指了指,暗处出现一侍卫,这就是南赢钰的暗卫了。 那暗卫小心走到那人之前,先是试探了一下,可是那人还是没有反应,到后来暗卫一下子将那人反过来,一张中年大汉的脸就出现众人视线当中。 不过即使因在水中浸泡即使肤色发白,可那脸上的青紫以及露在外面的皮肤青青紫紫,还有伤口,可见此人经历并不愉快。 “将他抬上来,把他叫醒。”六皇子皱眉,指示着暗卫,这一刻终于又是恢复了那高冷高贵的皇子形象。 “嗯……”过了好一会,那人哼哼了几声终是慢慢转醒,一只眼睛被打肿只能从眼皮的缝里看人,而另一只眼睛也充了血,看到司懿等人一时大惊,起身就要跑,下一刻却好死因为腿上有伤和体力不支又倒在了地上,动作并没有停止,伸出双手就向远方爬去。 “不要抓我!不要打我!不是我!不是我啊!” 看着狼狈不堪的人,司懿等人眼中全是震惊,到底是何事能将这几尺大汉吓得如此? “喂!”司懿上前搭话,还不等碰到那人,那人就吓的缩成一团成保护自己的姿势。 “不是我拿的银子!不是我啊!” 一听到这话,司懿几人对视一眼,银子?再看看上游,那正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一个时辰之后,那人终于镇定下来,司懿等人才能够正常的与他交流上。 “这位好汉,到底发生了何事?看您是从上游下来的,正好我们也要去上游,兴许能帮帮您也说不定,”尹岑坐在一农家院里,这里是一个小村子。 “好汉?若真是好汉,我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先生还是叫我杨全吧。”大汉嘲讽一笑,尹岑则继续问道。 “那么大力你到底在上游发生了何事?怎会弄着这般狼狈?听你迷糊时口中嘟嘟囔囔的说着银子,难不成……” “我怎可能去偷银子?实不瞒先生,我乃是那前方青龙镇上一家镖局里的,前些时日镖头忽然得一消息,说是要去外面接一些东西,可是我们去了,东西也接到了,但是回来一拆开人家却告诉我们银子都没了!我们一听,那竟是白花花的几十万良的白银!” 杨全痛苦的抱住头,怎么样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也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平白无故的遭此劫难!又想到镖局的现状,更是痛苦不堪。 “银子丢了,官府里忽然来了不少人,那时候我们才知道,此次护得乃是朝廷拨款赈灾的银子!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镖头死了,镖局散了,同伴们也不知在牢里还是已经逃了命了。”杨全自己说着,司懿等人听到了紧皱眉头,仔细听着,虽只有一个内容但是从他的话里行间之中也能听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你们为何不与那官府说?”毕竟人数很多,不是单单一两个的平头百姓,官府要动也是要顾及一下的。 “呵!说?凡是说的人都上了黄泉路了!要不是我命硬,恐怕此刻也早就去找我的那些兄弟了吧。”杨全话语之中满是哀伤和恨意,看来和那个镖局的感情不浅。 “那你此次从上游来可是也因为此事?”司懿看着杨全问出了声音,杨全看了司懿一随即沉默了,最后点点头。 “我师弟师妹还有一些人还活着,可是我必须要救她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背上这种黑锅。” “所以你就只身泛险?想去救她们?”司懿猜出了下文,只怕现在他的那些师弟师妹们怕是不好过的。 “但你们在出行之前没有人向你们透露要保护的到底是什么吗?”尹岑再次确认,可是却只得到了杨全肯定的回答。 “你说,你们刚刚知晓银子没了,官府就来了?”就就安静不语的六皇子终于出了声音,杨全看向了六皇子,再看着司懿与尹岑这两个人不经意间对此人的恭敬,就知晓这人才是地位较高的。 “对!我们才知晓拿银子不见了,还未等说话,那官兵们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我们领头带走了,将我们也都关押在地牢之中。”想起那天的事情,杨全双拳紧握,想起那天的一幕幕,怎么样都觉着怪异。 “你好好休息,这些日子就不要瞎跑了。”六皇子站起身走了出去,司懿与尹岑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临走前司懿向着杨全嘱咐着。 “可是我师弟他们?!”杨全一惊,大声喊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还不是去送死?还不如养好伤再说下一步,你师弟他们还没那么容易死。”六皇子马上就要到达那地方,当地官员也不好惹出太大的事情来,尤其是人命官司。 三人走到外厅之中,周围按了不少的暗卫,就连这家主人此时都安静的坐在大门口,实在是杨全吓到了他,再加上司懿等人衣着华贵,平民百姓,尤其是村中农民,单纯质朴,更是会躲得远远地,不敢靠近,只是那双眼却是时不时不安的向这个方向看上一眼。 “你们怎么说?”南赢赋单刀直入,没有过多的废话,只坐在那简陋的木椅之上,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是周身的气息却悄然变化了,少了一丝随意,多了一份上位者才有的威严。 司懿垂眸,这样的感觉才是属于真正的他吧。 “臣认为,此事并不简单!臣之前已差了人去上游问了问,那青龙镇上最近确实是出了一些事情,就在杨家镖局,而且与那杨全所说的情况也大都符合一些,但是官府对外称是杨家镖局勾结外匪吞了银子。”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赈灾银的去处就大有问题,第一,若是杨全所说是真,那么官府首先有很大的嫌疑,因为当时刚刚丢了银子,不可能那般快的官府就直接出现,并且很快将人拿下。 第二,官府这般做法更是有很大的嫌疑,可是这嫌疑这么明显,那官府却还是这般做,可见有问题! 第三,杨家镖局即使丢了款银,但也不至于将所有人都一起抹杀掉,这说明官府有可能在有意的掩盖着什么,不惜名声有损也要掩盖他们所想。” 尹岑一条条的说着,后续又说了许多,终于司懿明白了为何皇帝为何要将他派来与他们一起。 这等冷静聪慧的人,怎能不是个人才呢?感受到来自前方的视线,转头瞬间对上了南赢钰的眼,司懿点头。 “二呆言之有理。”此话就像是一个棒槌将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敲击的粉碎粉碎,碎到就算是在地上舔都舔不起来。 尹岑黑线,看着司懿却说不出来话,本来挺能说的朝中大臣可是不知为何每当到了司懿这里,他总是弱势的那一方,当做没听到一般看向六皇子,表情严肃不已,可是他却忘记了这个六皇子是个无德还缺德的。 “嗯,二呆说的是不错,明昭那你有何看法?”还是问了司懿,司懿则是安静地想了半晌,看了看尹岑,又看了看南赢钰。 “明昭,你该知道父皇的意思。”是啊,皇帝是想让司懿在朝唐立足,但是同时这次又何尝不是对南赢钰的一个提拔呢?若是如此还有甚可迟疑的? “臣认为这些情况都有可能,这件事情也不简单,只因这背后之人绝不一般!”听到这话,南赢钰的眼睛瞬间射出无限光华,虽然只是一瞬,但是却足以让人捕捉到。 司懿知晓南赢钰这是认可了她的说法,缓了口气儿继续往下说道。 “就像此次的出行,原本就不该是殿下和臣下等人,只不过圣命难为,就像是外面的那位,身为监管,奉命与六皇子出行,同时又是太子的人,皇上这么做想必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就像是每次太子等人出行,六殿下也会有着参与。” 南赢钰听到司懿这话微微一愣,但却笑了,看着司懿那狡黠的面容,不禁为她赞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这智慧就算是男儿又会有几人能及?现在都能准确的分析到朝廷之势,那么长大后岂不是更加了得? 看来父皇这一次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军师啊! 司懿说的没有错,世家做大,皇帝忌惮,但皇帝更讨厌的则是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之所以太子已经身为太子却是从不拉帮结派,就是因为他们的父皇、元勤帝深深厌恶这一点! 所以每一次他都不会让一个皇子独自做大,包括太子也在其中!他平衡他们,制衡他们,就像在朝堂之上制衡世家一样,皇帝他只要最稳定的局面。 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元勤帝所给的,离定局之日还尚早。 “往往暴风雨来之前,都会是风平浪静的,只是这下面的暗潮汹涌却是不可得知的。”南赢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忽然笑了。 尹岑不言不语,恐怕早就是南赢钰的人了吧!不然皇帝又怎么会将南赢钰的人又安排给南赢钰? 果然,这些皇子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各个皇子背后的势力也都不是个安静的主儿。 “前方到底如何,只需一探罢了,不然怎知到底是虎豹狼窝?”这背后之人无非就是冲着南赢钰来的,还有可能司懿也在其中,毕竟在这短短的日子里司懿已经“不小心”的让两个世家大族出了血了。 想想此行都不会太安稳,她总是有一种预感,前方等待着她的将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坑,但他们就这么确定她司懿会调入坑中?又那么确定这坑能容得下她司懿? 别忘了她司懿现在并不是一人,若是一个毫无野心的皇子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她的盟友是南赢钰!最具有帝王潜质的南赢钰! 第二日,早早地一行人就出发前往了衡山之中的青龙镇,说是叫青龙镇,但是这里却足有一城大小了,原来这里是只有一个镇大小,只是这青龙镇位于南方与北方的交界之地,渐渐的南北来往多了,这里也就慢慢的繁华了起来。 从人口增多开始,这里也一步一步的变成了商业繁华之城! 只是这夏恒最繁华之城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每一年的水灾!先不说金钱损失,近几年那人每年几乎都要死伤上万,这数字实在可怕!虽说这城中人多,可是毕竟那都是一条条的鲜活生命,那里能这般放任不管? 一行人很快的就到达了城门口,日到中头,北方的夏日自是无法与南方的夏日相比,只是单单的站着,就觉着全身都置身于大蒸笼中,汗流浃背,让人好不厌烦这种粘腻的感觉。 汗水滴落,随着队伍进入城中,这座坐落于南方水乡之地的城市今生第一次映入司懿的眼中,看着眼前和前世的印象之中完全不同的地方,感想颇多,她来过这里,前一世跟随南赢赋来过这里。 只是那时候来到这里是为了增强南赢赋的力量,为与南赢钰对抗,更是为了将来能够登上皇位做准备。 那时候她们也是来巡查,甚至在这里她来回跑了三年,终是在一次水灾之后,勉强解决了那水患问题,若是南赢赋后期还能稳稳的坐着他的皇位,以他的聪明或许单凭皇帝的一声号令最终也会解决了那藏在暗地之中的隐患吧。 “在想些什么?”南赢钰策马跟在身边,看着有些失神的司懿问道。 司懿摇摇头,自是不可能和他说自己所想,只是指着眼前的这些景象说道。 “这里竟是与帝都完全不同的繁华。”帝都十里长街,楼阁林立,天子脚下更多的是大气与庄重,还有那身处在皇权之下的威压之感,而这里却是完全不同,同样的车水马龙,同样的人声鼎沸,但是却多了一丝随意与轻松。 民风都是不同的,身置此处司懿都感觉到一种由心而生的自由之感。 “这里毕竟是远离帝都之地,平时接触的外人也是较多的,且你看看这里的建筑,帝都建筑一般都是对称的,虽看起来气势恢宏庄重,但终归还是太过死板了,你再看这里,主街宽敞,但是每条主街又分开好多支,里面的小巷则更是有些趣味儿。” 说着南赢钰指了指四周,司懿闻言也望过去,说真的她还从没有好好的,真正放松一次走走这里,前世的记忆中更多的也只是身上的重任,和所有一切都绑在了南赢赋身上的心! “有机会我会带你一起去走走。”南赢钰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带回了游神的司懿。 “嗯?殿下认路?”难不成他还来过? “你可别忘了我的母族是来自哪里的。”司懿恍然大悟,是了,南赢钰母妃的家族可不就是南方最大的世家大族吗!像这种事情南赢钰想必要比她了解的更多、更详细吧。 待南赢钰还要与司懿说些什么,主街的不远处就匆匆的赶来一行人,为首的男子穿着官服那是这里的主官,他行色匆匆,身后跟着一大班的人马,更有护卫在前开路。 “都让开!让开!知府大人在此,全都让开!” “前面的人!都让开!”原本热闹的街市在这人经过时纷纷乱了一瞬,但是下一刻就动作利索的将自己的摊子往后撤了撤,那终利索可不像是没练过的。 只怕这样的事情,他们以前没少演习过吧。 不消半刻,整条道路上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行人,不是南赢钰等人又是谁呢? 一时间不管是百姓们还是那奔过来的士兵都紧紧地看向了他们这一行人,百姓们的脸色各异,担忧的,古怪的,幸灾乐祸的,还有事不关己的…… 司懿将他们的表情反应统统的收入眼底,果然是有点问题的? “嘿!说你们呢!聋了吗?!快点让开!”一士兵骑马到了司懿等人的面前,手持长刀,连刀鞘都不按就那般明晃晃的亮出来,那寒光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甚至有些百姓偷偷地向后挪了两步,就怕伤到了自己。 “哎!你们怎么回事!和你们说话没听到是不是!识相点就快点滚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士兵果然横的可以,说着说着话都将那大刀甩到了南赢钰等人的眼前来了。 若是再近一点,恐怕皮肉就得挨上了“伺候”了。 司懿往前一步,直直看着此事在马背上之人,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南赢钰,也笑了,转头再次看向他的时候,那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直直坠落马背。 “你!你们!”那人怕伏在地上,刚刚在马上只忽然感到浑身麻痹,现在更是力气全无,震惊的看着眼前不大的“少年”,到底还是未能明白自己是如何坠马的! 而百姓们更是好奇,马儿还好好的,只是为何这人忽然掉了下来呢? “放肆!你竟敢对我动手?!”那士兵好不生气,一脸的怒容,指着司懿,再看着旁边的指指点点的的百姓们更觉丢脸,平日里他都是威风凛凛的何曾这般狼狈过? “嗯?我并没有碰你啊,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不会是磕到脑子了吧?”司懿一脸的疑惑,指了指脑子,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傻子一般,仿佛觉着他指认了她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你!”身体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时候后方则是又来了一人,对着此人大吼道。 “怎地还没清理完?!大老爷马上就要来了,还墨迹什么?!是想要大老爷把你的脑袋摘了吗?!”听到这话之后,那之前趴在地上的士兵浑身一抖,脸色微变,看样子好像很是害怕那位“大老爷”。 “你们赶紧走!别墨迹,不然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这话说的有意思,想走都走不了了? “诶?难不成你们还要把人扣下不成?还讲不讲道理了!”司懿惊诧的说道,但是一行人就是不挪分毫,后来那人脸色一沉向着身后的随从直接一挥手。 “给脸不要!把他们给我拿下!”直接下令拿人?司懿眉头一跳,更有意思了,有人比她还要不讲理?!真是没了天理了! 这一世,司懿不求别的,但是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至少不能随意让人欺负了! 看了一眼南赢钰,南赢钰挑眉回去,这事儿咋滴还用问他?两人瞬间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好!来人!给我卸了他们的胳膊!让他们知道小爷可是不好惹的!”司懿胳膊霸气一挥,小眼神儿一横,配上这小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二世祖! 小爷?南赢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啥时候她也成了爷了?再说成的了吗? 司懿可不管别人想什么,只看着那两人被卸了胳膊被随行侍卫们踹着跪在了地上。 “哼!不是要拿下小爷吗?现在你们可舒服了?还要不要继续?”司懿看着那对面发号施令之人,此事懵逼的样子,刚刚不是老牛了吗?咋地还愣了? “嗯?!还敢瞪我?!找打!”这个时候司信上前将那人直接踹到了地上,那人反应不及摔了个大马趴,怒火上来红着眼瞪向了司懿,只是下一刻脑袋遭了一脚,一张脸直接被拍在了地上,再抬起头的时候,前牙已经少了几颗,疼的这人呲牙咧嘴的。 “嗯?”司懿眯着眼走到这人跟前,那人现在哪里还敢惹司懿?眼中已经全是惧怕,向后使劲儿的山躲着,好似那司懿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 “我咋觉着你还在瞪我呢?” 后脑又挨了一下子,一张脸又重新被拍到了地上,再抬起头时,额头破了。 “嗯?咋地还瞪我?!” “还瞪?” “还瞪?!”司懿说一句话,那头就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不单单那人的下属们,就说百姓们随着那人的头点地,都跟着一颤,最后不忍直视的捂上了双眼,再从手指缝中偷偷地瞄着,一个个好似都成了猥琐偷瓜的。 几次下来,那人已然双耳嗡嗡作响,头晕眼花,一张原本正常的脸,此刻也面目全非了,眼睛都已经被磕得充了血,最后无奈那人只得紧紧地闭着双眼,连眼都不敢再睁开了。 “诶?原来竟是你长得太丑,你不是在瞪我啊!你怎么不早说呢……”好像终于琢磨清了一件事情,司懿摸着下巴说道,最后一句话差点把那人气得吐了血。 尹岑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南赢钰都是眼含笑意连连摇头,而相比之司信却是最淡定的一个,他们怕是没有见过主子更无德的时候,这只是主子的九牛一毛而已。 顺便为曾经被主子迫害过的人默默地点了根蜡烛,也为自己这助纣为虐的积一积德,这都是主子的命令不干他的事情…… 司懿当然不知道他人所想,只是觉着此时心中才算是满意,点点头,又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那几个士兵被那视线扫过统统都将头低了下去,也许他们在面对他们的知府老爷都没这样过。 “诶?有人来了?这样大的阵仗你们认识吗?”司懿指着前方走近的那一大队人马,疑惑的看向了地上跪着的士兵们。 士兵们闷闷的不出声音,只希望大老爷快些过来好让他们脱离当前苦海,但又希望大老爷不要过来,不然他们因失职还得受罪,想起大老爷的惩治,幸灾乐祸的同时也好心的为司懿提前默哀。 但是他们为司懿默哀的同时,却不知道,尹岑等人早就为他们的大老爷默哀了,甚至司信都已经按了按拳头,准备再次动手。 “前方何人!快些让路!”千篇一律的开场,司懿不禁觉着他们难不成都是同一位夫子不成? 司懿等人未动,那对方见了正想发货,下一刻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自己人,一时之间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 百姓们也是默不作声,他们不知晓新来的这一队人是谁,但是这里的地头蛇可不一般,想来司懿等人也要吃亏了。 “大老爷!” “快救救属下啊!”忽然被压着跪着的人喊出了声音来,惊了司懿一跳,南赢钰也皱眉看向了那人,司懿直接上去给了那人一脚,一脚踹掉了那人的几颗门牙,正好与他的头头成了一样形象的人。 对于这残暴无情大武力,众人无语,悄悄抹汗。 “何人放肆?”对面先是听到了一人拉长了的声音,随即就见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男子出现,那人肥头大耳,面白细嫩,也不知太胖还是天生这样,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好似往里扣着,整个人都显得刻薄几分。 不过他在这青龙镇只怕是没少搜刮油水吧?或许那失踪赈灾银没准儿也与眼前之人的参与? 那人下了轿子,看着司懿等人不禁皱眉,司懿等人的长相都是人中龙凤,一身气度更是不凡,这青龙镇虽说人流量不小,但是像一些大人物也不会随意出行的。 那“大老爷”皱了皱眉头,本来最近这青龙镇就不安宁,朝廷又要来人,只觉心烦不已,挥了挥手。 “全都压下去。”那知府竟然不问青红皂白,指着司懿就直接下了令,转身正当准备回轿子里去,一道声音在此时响起。 “知府大人好大的排场,好大的威风,本殿倒是不知到底谁给了你这般大的胆子叫你如此放肆?” ------题外话------ 哦哟!新的一天,亲亲们加油!小笙也要努力喽!(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四章:银子丢了? “知府大人,您安好啊。”那胖知府皱眉回身,身上颇有些煞气,阴测测的看向那说话之人。 却见那红衣小儿往旁边侧过身去,就连着司信等人都恭敬的低下头去,后方的一青衣年轻公子缓缓走出来,那模样长相不禁让人眼前一亮,南赢钰长得好看,但是往往身上的气息让人忽略了他的长相。 知府大人眯了眯眼,眼中闪过疑惑,看此人一行人周身气派不同,尤其是此人更是看起来大气高贵,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极为良好的修养,只是这人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呢? 只是一时之间还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难不成是以前经过这里的富商?亦或是位氏族子弟?难不成是天家的那位?不可能,天家的那位还在路上,不可能这般快就到了,更何况皇子仪仗哪有这般简单? “来人!将他们乱棍轰走,不走就直接打死。”说罢那胖官员就转身回了轿子上,但是那口中的话语让得司懿一行人都感到深深地震惊以及可笑,现在竟然有这般不把人名当回事儿的官员? 他如此不把人命当回事儿,更是一介地方之官员,那岂不是成了朝廷亲自人命的刽子手?生活在光天化日之下里的杀人犯? 如此荒谬,如此的可笑! 视线余扫到了站在周围的百姓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阻止,而且还都纷纷低着头,脸上全是镇定,冷漠,事不关己,这是不是也说明平时他们就经历着这些东西? 平时他们就生活在这等强权的压迫之下?还是说此时的他们已经看惯这等儿戏一般的生死? 司懿皱眉,望向了已经站到身旁的六皇子南赢钰,此刻他面无表情,眼底的神色诡异多彩,这是司懿第一次在这位皇子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神色,想来他也是不愉快了吧? 只见他站了半晌,直到对面来人纷纷举起大刀,司懿也忽然意识到他们根本就已经没有了赶人的想法,而是想直接让人再也无法阻挡道路,不可谓是不残忍! “唉……”南赢钰仿若叹了一声,只见他一手轻轻一挥,身后原本规规矩矩站着的侍卫们就无声上前,只与对面举刀来人微微接触,局面就完颠倒过来,也是,这些人都是皇子府里出来的,武艺高强那是这堂堂知府身边的人可以相比的? 司懿无言,等待着这位皇子作出处决。 “尔等大胆!竟敢伤及无辜!”伤及无辜?司懿听到这话都笑了,看向那胖知府,他怎么能这么搞笑? 他的人无辜,那他们就不无辜了? “将他带过来。”南赢钰只吩咐了这么一句话,身旁侍卫如大鹰展翅一般一头扎进那些人中,转眼间就提着一个胖子回到了南赢钰的身旁,脚使劲一踹,这胖知府就跪在了南赢钰的面前,只是他那么一跪,司懿觉着大地都在颤抖,嗯,这人胖的不合理啊…… “你竟敢如此其辱朝廷命官!你放肆!待我秉明圣上,看我不要了你的脑袋!”胖知府大怒,一张满脸肥肉的脸此刻狰狞了几分,原本他的眼睛就笑还往上调,这么一怒,那眉毛眼睛都要竖起来了,那牙齿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满口的黄牙,看着恶心急了。 司懿皱眉嫌弃的向着南赢钰的身后躲了躲,南赢钰眼波一动,并没有动作,而是继续看着胖知府。 “秉明圣上?那你要如何秉明圣上呢?”南赢钰轻轻地问着,仿佛很是疑惑这件事情,那胖知府气得吭哧吭哧,想来他当官这么久也从不曾受到如此委屈难堪吧! “我面见圣上关尔等何事?还不快快放开本官!来人啊!来人!”一面威胁南赢钰,另一面还喊着自己的人,只是转过头去却发现除了自己的那面轿子以外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的,起不来地。 那胖知府的表情在司懿看来就像是吃了屎了一样,一脸的屎色。 “殿下,现在要如何处置此人?”尹岑上前恭敬询问着,这一句不要紧,却直接惊呆了这胖知府,殿下?! 眼睛呆呆的望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如竹般的男子,他跪着,他站着,他仰视他,他俯视他,两个人的身份差距仿佛在此时的状态之中就已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 胖知府懵懵的看着眼前之人,怎么都无法回过神来,殿下?难不成他就是后几日要到的六皇子吗?! 可是为何会这般快! 难怪他觉着此人有些眼熟!原来他就是身边师爷给看过的皇子画像的真人! 那他此次得是捅了多大的篓子?!他还是否有命活着?他不知道!此刻只感大难临头! “明昭,你说呢?”明昭?!胖知府听到这个名字又是一个激灵,虽说他远离天子脚下,远离朝廷,但是这明昭却是他有所耳闻之人,在他们来之前就有消息说就是此人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连让两大氏族遭受损失,更让安国公府一夜变为安国郡府! “嗯?嗯……”司懿抬头,看了一眼南赢钰,奇怪他竟然会点到她,而后又看向了胖知府,小手摸着下巴,时而眯眼,时而摇头,仿佛在捉摸着什么。 “殿下,明昭觉着此人不好!”听到这话,一旁的尹岑斜了一眼司懿,不语。司信看了一眼司懿,不语。南赢钰也同样不语,而那胖知府的一颗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直直的看向司懿,不知道这个皇帝身边的宠儿会如何对待他。 “首先我觉着他太丑了,而且牙太黄了,还有这身材,啧啧啧……”长得丑是他的错吗?!而且此等关头,怎地还说这些与此事无关的话?胖知府嘴唇动了动,也没敢说一句话。 “殿下,此人身材如此丰满,想来定是吃了不少的好东西,而且看他出门都是乘轿,更是缺乏锻炼,不如让他把这身肥膘先甩掉然后再说别的吧。” 甩肥膘?南赢钰看着司懿虽然不明白她要搞什么鬼,但是还是默许了,而那胖知府惊疑的同时更是有着深深的不安。 有侍卫拿来了桌椅,还有大伞,放在了马路中央,南赢钰就坐在里面,手中捧着一盏茶静待眼前即将上演之戏,眼中有着好奇,尹岑还有太子那人则是恭敬的站在旁边。 尤其是尹岑,眼睛滴溜溜的直转,很是好奇司懿鬼点子到底是什么,不过不外乎就是坑人了。 不一会有人拉来了一辆马车,这马车是正常马车,但是却少了拉马车的马匹,而旁边还有人手中不知道从那里弄过来的狼狗,旺旺大叫,那狰狞的模样好似下一刻能冲上来把人咬碎! 胖知府对上司懿笑得灿烂的笑容,肝儿都在颤抖,望进她的眼却是不敢说话,被里面浓重的阴煞之气所震慑。 “给他套上缰绳,既然自己不愿意减肥,那么就让他人助他一臂之力好了。”司懿笑说,那模样真的好像是要帮助他。 “六、六皇子饶命啊!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公子卿饶命啊!”胖知府满脸的哀求想要磕头,但是却挣脱不开身后制住他的侍卫,泪流满面。 司懿嫌弃的看着他,直接挥了挥手,侍卫就将缰绳挂在了那胖知府的身上。 “这是为你好!”苦口婆心的一句话,好似在训自家不听话的孩子一样,那语调温柔的仿若能滴出水! 随后百姓们就只能看到平日里繁华热闹的青龙镇主街道之上,一身官服的胖知府身后拉着一辆马车,马车后面则是跟着五六个侍卫,手中都各自牵着一条大狼狗,只要那胖知府慢上半分,跟在后面的狗就会扑上去狠咬一口,没一会儿,那官员身上的官服后面尤其是屁股上就变的破烂不堪! “殿下,那好歹也是个官员,殿下这般做是否有些不妥?”一路上一直都没有言语过的仿佛透明人一般的监官此时忽然除了声音。 “你说说那里不妥?”南赢钰横了他一眼,接着将视线又转回了那街道之上,看着那胖知府又被咬了一口之后速度果然有快了一分,这个明昭总是会有一些稀奇的法子令人惊叹。 她那个小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下官认为,这官员乃是此地父母官,这青龙镇如今繁华不已也与这人脱离不开关系,而他又是朝廷任命的官员,这身官府也代表着天家威严,官服被那狗咬岂不是也侮辱了天家?”好一张利嘴!没想到此人一路都不言不语,一说就是一个冷箭射过来。 站在不远处的司懿听到了此话,扭过头来。 “贾大人这话可是不对滴,他身为当地父母官,但是却草菅人命,无视百姓,横行霸道,哪里有一介父母官该有的做派?此次殿下奉了圣明来此地,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百姓们吗? 此番做法也是维护了天家威严,告诉他不是谁都能够抹黑这一身官服的!也告诉他,天家威严不可侵犯,他如此枉顾律法,那么就是让他脱下了这身官服又当如何?”司懿句句有理,说的贾大人竟一时哑口无言。 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想那司懿忽然话锋转向了他。 “明昭深知贾大人为国忧虑不已,心怀百姓,那么贾大人不妨亲自上阵,这既成全了贾大人的急切之心也符合贾大人的身份!贾大人,请!”说着嫩白的小手伸出来,上面是一个马鞭! 贾大人心一哆嗦,看着司懿脸上那明媚的笑容,扯开的嘴角露出的一排小白牙儿,竟是有些阴测测? “明昭公子,本官只是……” “您不用再说了!明昭知道您的苦心!放心吧!即使未来皇上怪罪,不要说我了,就算是六皇子都会替您说话的!”一脸的笃定,贾大人嘴角一抽,竟不知再说些什么。 这时候司懿前襟一动,那衣襟里面竟然钻出来一只小脑袋,圆溜溜的模样,两只小巧的耳朵抖了抖立了起来紫色的眼睛有神的盯着他看。 听着不远处那鬼哭狼嚎的叫喊声,再看看面前的一人一狐,贾大人默默地接过了马鞭,向着那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胖知府走了过去。 “明昭,你这可真是够坏的啊,你就不怕那贾大人打你的小报告?”尹岑凑过来贼兮兮的说道,司懿瞟了他一眼,就连怀中的小狐狸也瞟了他一眼,好似都在说“白痴”。 尹岑摸了摸鼻子,也默默的回到了南赢钰的身后,主人这样,狐狸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贾大人并不傻,现在是与我们同行,他虽是太子的人,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南赢钰看到尹岑吃瘪,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这话不假,每日那人都会飞鸽传书,但每次都会被司懿拦截下,一次两次兴许还没有什么,但是次数一多,那贾大人怎能不怀疑? 一次他偶遇司懿,发现她正在火烤野味,好奇之下问了一问,却不想司懿呲牙一笑说实在他的马车上面发现的一只黑鸽,顺便也就捉了宰了烤了。最后还来了一句“贾大人你要不要也来尝一尝?”,贾大人吓得不说屁滚尿流也是白了脸色,从那以后老实了不少。 他现在属于寄人篱下,连飞鸽都让人烤了吃了还能做些什么? 小狐狸抬头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去舔司懿的白皙的下巴,司懿眯了眯眼,伸手抚了抚小狐狸的小脑袋,小狐狸也舒服的眯了眼睛。 一人一狐的表情竟是如此的相似!南赢钰暗中一笑,不过她这灵狐是南赢徽送的?南赢钰盯着那狐狸看了看,而那小狐狸天生敏感,紫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南赢钰之后直接将脑袋转过去,依靠在了司懿的脖颈上,那傲娇的小模样,南赢钰莫名感到不喜。 日照西斜,终于那胖知府砰的一声倒地不起,马车摇摇晃晃的砸在了他的腿上,可这次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满头的冷汗,面色苍白还有这几许不正常的潮红,喘着粗气,胸腔就如同破风箱般呼啦啦的响着。 身后狼狗们看到追寻已久的目标终于停了下来,疯狂的向上冲去,地上的胖知府看着向自己重来的一张张的血盆大口,眼中恐惧、绝望笼罩。 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半晌忽然发现没了声音。胖知府将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儿,还不等看清,就被拖到了司懿等人的面前。 这番惊吓身体早就疲累不堪,在加上身上的许多鞭伤,只消一动就会痛苦不堪,何况被这般无情的拖拽,他觉着自己能留口气儿就不错了。 司懿举手叫停,那身后的侍卫将狗牵扯了下去,离的老远还能听到那狗的吼叫声。 “怎么样?舒服吗?是不是感觉一番运动之后身体轻快多了?嗯……不过,你这怎么还是没瘦呢?”司懿围着他转了一圈,可把他要吓尿了。 即使跪不起来也要趴在地上咣咣的磕头,那发髻早就散乱,满头满脸的汗水、泪水、鼻涕,再加上沙土,整个脸都没法看了。 司懿嫌弃的离远了一步。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殿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没有时间来看管你减不减肥。 这样吧,明日你再接着来吧。”听到司懿的话,胖知府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了,你可要多谢谢贾大人,为了让你能够正常的减下肥来,他主动请缨去帮助你。”贾大人脸色忽青忽白,但还是笑着应答,对上胖知府那仇恨的眼神则是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浮现心头。 “是,下官明白,还请殿下和各位移步,下官早已在府邸准备好了住处。”胖知府沉声应答,笑容满面的让下属过来引路,只是他不知道他现在笑得要比哭还难看。 司懿看了看南赢钰,恭敬的站在了南赢钰的身后。 “既然结束了,那就走吧。”南赢钰站起身来,身后的侍卫沉稳有序,脚步铿锵有力。 “六皇子移驾!”一声令下,百姓们都是一愣,随即纷纷跪在地上。 “恭送六皇子!” “恭送皇子殿下!”百姓齐声喊道,与刚刚的疏离冷漠相比,态度天翻地覆也,不过隐隐的都透着几分兴奋还有尊崇,但更多的则是震惊。 皇子来此,第一次就这般惩戒了这地头蛇,此等恶官早已让百姓们恨得牙直痒痒。 如此遭难如何能不让人心中大感痛快?!一时之间呼声更高! 终于六皇子一行人,连带着那被人抬走的胖知府等人消失在街头的时候,百姓们一时间炸了。 “诶诶诶!是皇子!有皇子来我们青龙镇了!”有人欢呼,大声喊道。 “是啊…皇子?皇子来我们青龙镇了。”有人迷迷糊糊还处于迷蒙状态,好似这个消息还没有办法消化完,只是在口中嘟嘟囔囔的说着。 “哼!那个恶官终于得到惩治了!让他欺负人!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那杨门镖局那样的事情了吧!”有人喊出来了,脸上全是轻松,解恨,提起那个胖知府恨不得能将他大卸八块。 “谁知道呢…不过那个红衣公子有是谁?长得好俊俏,人也好厉害啊!”这时候终于有人将注意力转到了司懿的身上,毕竟这惩治胖知府的手段可是司懿想出来的。 她在百姓心中一时之间都成了大英雄,与南赢钰大不相同,南赢钰多是崇敬,尊重,天家威仪所给百姓们带来的心底里的臣服,而司懿则是不一样,此刻她就是百姓们心中简简单单的大英雄! “诶?刚刚好像听到皇子殿下叫他明昭……” “明昭?诶?看他身姿不凡,又来自京都,难不成与那位明丞相有关?” 百姓们的联想是丰富的,不管是一个毛头儿都能给你想到一起去,只是还真有人蒙对了。 但是这些事情司懿可是不知晓的,回到了住处就扑在床上倒头大睡,不知何时睡梦中的司懿感到脖颈脸上时不时地有些痒,睁开狭长的凤眸露出里面潋滟的眸子,一看竟是那小狐狸不知何时从衣襟之中钻了出来,此刻正趴俯在自己的胸口用那粉嫩的小舌头舔着自己。 发现自己醒了之后,那小狐狸眼镜明显亮了亮,欢喜的又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感觉到那小狐狸的欢欣,司懿也不觉得心情愉快,与小狐狸逗弄了一会子,偶一抬头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房间里几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泽,使得房间亮如白昼。 这个知府里还真是有钱,尤其是这里的主人,看看那身形都不是一时半会普通餐食能够养起来的。 抱着小狐狸走到门口,刚开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张虎。 “小姐!”张虎恭敬行礼,小院子里还站立着不少的人,全都正直的站着,看见司懿出来也跟着恭敬一礼。 这些人将军府的人都是司凯锋从军中挑出来的,此次出行更是将张虎指派给了司懿,还有一些人分别在暗中保护。 司懿也不知道司凯锋究竟派了多少人保护她,但是面对这个爹爹,司懿的心思不说不别扭也是不大可能的,毕竟一下子颠覆了前世的认知。 不过既然他要对自己好自己也就欣然接受就行了,她与司凯锋这父女之情能发展到什么程度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就看天意吧。 “在外就不要喊小姐了,称公子就行了。”司懿纠正,张虎领命。 “小…公子,六皇子早就派人来传,小姐可自由行动,不必顾忌着他。”司懿看了看时辰,才发现现在早就过了晚膳的时间了,中午就没吃,肚子也是有些空了,摸了摸小狐狸的耳朵,司懿决定去外面走走。 “那个杨全怎么样了?” “回公子,杨全还好,只是有些暴躁,中午的时候差点冲出来。”司信回答。 司懿眯了眯眼睛,想来他的那些师弟师妹都在这府邸中的地牢里吧,想了想还是让司信找来了杨全。 半个时辰之后,知州府邸出来了一行人,穿过主街道,走到了离主街道并不远的巷子之中,一扇青色大门就露了出来,透过门缝里面有着湖南的灯光。 “咣咣咣……。”杨全走上前去轻轻敲门,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到是有着点子规律的。 不一会院子里就有了匆匆的脚步声,门锁一开,这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入目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整个人看起来英武利索,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身后陆陆续续的跟着了两三人,分别是一男两女,男的年龄要小些,也就与她差不多大甚至比她还要小上一两岁,女子差不多一个十七八,另一个则是要大上几岁。 看见杨全之后,那开门的青年激动地喊了一声大哥,后面的几个也都激动不已,尤其是那个大一些的女子,双眼已然含泪,杨全看到这几人一时间脸上涌上内疚。 上前去与那青年狠狠抱了一下之后揉了揉几个小的的脑袋,就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握住那女子的手,猛然抱住了那女子,女子眼中泪水一瞬间就流了下来,忍不住的用手捶打杨全的后背,杨全则是搂的更紧。 站在门口的司懿等人不忍打扰他们,青年发现站在门口的他们,又看了一眼杨全,将司懿等人请了进来,那女子也发现了院子里还有外人在场,赶忙从那杨全怀中出来,看着司懿等人歉意一笑,又疑惑的看向杨全。 “啊!看我这脑子!这是我的恩人,前几日受了重伤落入河中,若不是这位公子,恐怕如今我早已化为枯骨。”听到这话,院子中的几人震惊不已,那女子走到司懿面前忽然跪下,唬了司懿一跳,司懿连忙去搀扶。 可那女子却坚持跪着,身后的几个小的看见女子跪下他们也跪在女子的身后,杨全也同样转身过来与那女子一同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作甚?我来这里并不是来让你们叩拜我的。”司懿无奈。 那女子看到司懿的无奈,连忙解释。 “不!恩公!这叩拜您必须要受,您不知道全子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他就是我们的命根子,顶梁柱!若是没有了他……还请恩公受我们一拜!”说着这几人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 叩完之后,司懿赶紧的搀扶他们起来,对上女子湿润的眼,那里面的感激、希望、以及深深的喜悦,司懿沉默。 “阿容,恩公还没有吃饭,你快做些好的来。”杨全的一句话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阿容一听赶紧摸了眼泪,应答一声带着那个小女孩就去了后院。 而司懿等人则是进了那屋子谈话。 “多谢恩人相救,原本听到我大哥重伤落河,本以为已无希望,您这不单只救了我大哥一人性命,更是救了阿容姐,救了我们全家!此茶请恩公喝下。”那青年也是一脸的感激,眼圈微红,男子有泪不轻弹,让她想起了那个小不点南赢徽临走时的样子。 伸手接下,仰头喝下,将水杯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镖局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听到司懿说这话,那青年看向了司懿又摇了摇头,而后又看了杨全一眼。 “恩人,您还是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了,一个不慎您也会被牵连的,大哥,您怎么能让恩人随意的掺和进来呢?”听到青年的职责,杨全又看了一眼司懿低下了头去,默不作声,一个大汉就那么站在门口,两只手错来搓去揪成一团。 一个大汉竟然会怕一个青年?司懿看向青年。 “不瞒恩人,我就是这家镖局镖头的儿子,这件事情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得很,也不是我们这等平民更够接触的到的。”听闻青年这般说,那大汉抬头看了一眼,又再次低下了头去。 “哦?此话怎样?”司懿被提起了兴趣,恐怕那杨全还有事情瞒着她? “我大哥性子耿直,有些事情并想不到,自我镖局接了那笔生意我就觉着不对劲,因为那并不是我杨家镖局自愿接的,而是手下的人私自接的,而到了时间,镖局就不能不出面接下。”说到这里青年语调有些沉。 “而后就是银钱莫名消失,实则接货的时候那货并没有给我们看,只有我父亲一人看过,当时并没有随行保护之人,直到回到了这里,有人来接货,我们才知道,那箱子中全都是石头,哪里有半分银钱的影子? 只可惜不等我们说什么,甚至我父亲还没有歇上一口气儿,就被人带走了。 我们去官府喊冤,可是却只得到了父亲的一具尸体,接着外面就起了不明谣言,说是我杨家镖局是冤枉的,实则那灾银是有人私自藏了起来。 从那以后我杨家镖局就成了那官府的靶子,甚至还有不明之人来袭击。 几百人的镖局走的走,散的散,还有一些人被压在牢里出不来,受了多少苦也不知道。”一种人走茶凉的凄凉意味,青年满眼的悲伤痛苦,丧父之痛更是锥心刺骨。 听到他的话,司懿沉思,果然整件事情都透露着几分诡异。 那既然是赈灾银,怎的可能没有官兵的随行保护?即使说有了镖局的保护,那也是不合理的,再一点,她在朝为官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赈灾银钱会雇佣镖局的人,偶尔会有那么一次两次的找当地熟人来认路而已。 还有,那灾银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连人都没来得及歇上一口气就被捉走了,那说明这人也是前脚刚刚到家而已。 而这保护灾银一定是保密的,事后又怎会谣言突起?这一看是冲着杨家镖局来的,可是杨家镖局为何只因为简单的喊冤就引来如此杀身之祸呢? 司懿久久不语,觉着此事应该与那南赢钰去探讨一番。 “恩公,可以开饭了!”这时候阿容带着那少女端着饭菜来了这里,杨全也搭了一张大圆桌子,杨家镖局落败,他们也只能居住蜷缩在这等狭小之地。 一顿普通的饭菜,那阿容更是勤快,只是短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十几人的饭,司懿惊讶,那阿容就掩唇轻笑。 “恩公莫要惊讶,以前镖局还好的时候,就是阿容经常在后厨帮着厨娘做饭,我们用的都是大锅,这也都是大锅饭而已,还请恩公不要嫌弃。”那青年出口解释,司懿点头,也让着张虎带着属下们去吃了晚饭,司信则是和她一同入座。 看到司信虽然身为侍卫,但是司懿却还是让他入座,青年感到惊奇,也没有说话,司懿当然注意到了,心中点了点头,这位杨家镖局的少当家的倒是个沉稳的。 “你们只需放心,你们同伴在知州府里一切安好,此事较为复杂,要调查清楚恐怕不是一两日的事情。”司懿安抚到。 “大人肯帮忙照顾,杨克感激不尽!”杨克也就是这个青年了,刚刚知晓了司懿今天下午所做之事,也知晓了她的身份乃是朝廷之人,又在六皇子的身边做事。 “皇上既然任命,那么此事也之是举手之劳而已。”没准儿还关系重大呢。 “这些时日你们就注意一些,我会留个人手在这里,有事尽管通知我就好。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说着司懿就起了身,杨克等人也都相送到门口司懿就让他们回去了。 夜风微凉,让人浑身一爽,怀中小狐狸这两日也精神了许多,在司懿身上来回溜,司懿感到有些微痒,再次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眯起眼的样子却莫名的让司懿想起了轮椅之上的那人。 如清明明月,温润沁心。 不知他送她如此灵狐是何意呢?在外游荡半晌,司懿终于是回了知州府邸,又去寻南赢钰道明了刚刚的状况,直到后半夜才回了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就躺下了,也许是白日里睡得太多,又或许是小狐狸精神太旺盛,趴在她的脖子上来回亲亲舔舔。 “你这小家伙,是想怎么滴?平日里也不见你这般精神,难不成是想你的男主人了不成?”说完这话司懿忽然一愣,随即笑了出来,男主人?那她是什么?女主人吗? 悠闲的躺在床上,任凭小狐狸瞎折腾,想起那个说要娶她的少年,司懿眯了眯眼,前世的时候洛初几年以后是病死了,那是因为前世他身为出国质子,有孤身在他国皇宫,到底还是没有在本国时的舒服,不管是身体桑还是精神上这都不是一个好地方。 但是若今生寻找名医医治会不会情况会有所不同? 想起了他又不觉想起了前世的那如神一般的男子,那个男子也同为楚国人,却如神话一般,就连她也都是曾经远远的看过他的背影而已,但只是一个背影,就会让人感到他的不同,甚至要比她所认识的男子都要优秀,恐怕南赢家族就没有人能够比得上那人吧…… 大脑渐渐迷糊起来,睡意来袭,临陷入黑暗之前,司懿暗笑自己今日怎么会将这几人联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之中只剩下了一片寂静,仔细听,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大床之上一人一狐相依相偎,好不温情,好不暖心。 一俊秀挺拔的身影站在床前,伸出手,白皙透明,骨节分明,想要抚上她的睡颜,但是还差些许的时候好似又怕惊醒她一样收了回来,转手将薄被轻轻盖在了上面,也许是她太累了,反而睡得更加香甜。 但是这番轻微的动静却惊醒了那窝在司懿脖颈旁睡着的灵狐,只见它不知何时瞪着一双幽紫幽紫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此人一笑,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它安静,那灵狐果然一动不动,但只是一直盯着他,仔细看去,那灵狐眼中有着喜悦之色。 男子无奈,对上那双期盼紫眸,伸出手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脸儿,小狐狸轻轻在那双打手上蹭了蹭,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满是依恋。 天快破晓之时,那道身影轻叹一声,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之人,终是如来时一般又无声离开。 还是一人一狐,安神香烟雾袅袅,明珠朦胧。 第二日司懿还是被那灵狐舔醒,司懿无奈的看着也看着自己的灵狐,一人一狐对视,仿若定格。 只是司懿想伸手摸它的的时候却发现有了阻扰,一看身上竟然盖着被子,司懿疑惑,自己昨日好像被没有盖被子,司信不会随即进入自己的房间,更不会有外人来,自己也会醒来,张虎他们也都在外面。 也许是自己半夜觉着冷了无意识的拉扯了被子吧。 司懿想着就穿了鞋子,下了床,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带着小狐狸就出了门儿。 走到外面一如昨日的场景,这知府大人正拉着马车先前奔走呢,看着司懿来了赶紧跪在地上行礼,其实他见到她是不用行礼的,可是他却觉着这个小祖宗邪性的很,什么都不怕。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她人手很多,背景很强,身边高手如云不说,就说这六皇子,好像这明昭公子做什么事他都赞同,唯一的标准就是明昭自己不能有危险。 这能不邪性? 还不等多想,后面的狼狗就又追了上来,他总共就那么几套换洗的官服,昨天都被咬坏了一套了,再被咬坏他也不用做这个官了,其实他本不想穿着官服来做这等丢人的事情,只是昨天晚上他收到了侍卫传来的话。 “明昭公子说了请您明日务必打扮规整,这样才不辱没了一地之官的威严。” 听到此话他只想哭…… 司懿点点头身后跟着司信、张虎,几人直接去了外面,她要去看看如今的水坝到底烂到什么程度,只希望不要比前世那种情况好一些吧。 现在已经七月份了,这里每年必定会下大雨,可她昨日打听了,在他们来之前都是稀稀拉拉的小雨,还不曾下过大雨,前一世那场毁灭性的水灾应该是在明年,若是今年将那水坝修好了,是不是明年的灾祸就可以避免了? 司懿不知道,如今她也只有快一点的解决了这事情,可是灾银又该怎么解决呢? ------题外话------ 这里会发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呦!亲亲们敬请期待吧!(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五章:探秘水原城 这衡山乃是个大地方,这里面共有三座城池,还住着不少的世家,每年这里赋税银钱极其的高,因此朝廷也是非常重视这衡山一带。 只是,昨日却听到杨克等人说偶有几次护镖路过那水原城时,有大量的难民在城外游荡。 司懿很是好奇为何这个时候会有大量的难民出现,现在这个时节在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天灾发生,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事件,怎地会有难民? 抱着疑惑的心思,司懿就去了那水原城,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就到了,景色很美,但是就是有点怪? “主子,这个地方有点奇怪,否则大白天的为何还要紧闭城门?”司信这个时候也上前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司懿又看了张虎一眼,张虎紧紧拧着眉头,发现司懿的视线,想了一下说了出来。 “公子,这里确实很怪,我随将军行军之时,也曾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但是那不是死城就是被隔离的,不然不会这般安静死寂。”张虎说道,面对这眼前这紧闭着的大门,张虎不觉有些凝重。 司懿抬头看了看水原城三个大字,经过风吹日晒,那牌匾早已有了痕迹,此时更是透了几分萧索荒凉。 这城大白天的就关着城门,连看守的士兵都不见,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司懿最后看了一眼,策马离去,向着前方杨克等人说的地方继续奔驰而去,走着走着就会发现路上有枯骨的出现,而走的越远,路上就越热闹!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几个人,后来逐渐增多,他们一律全都是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好多人连鞋子都不曾穿,只是光着脚丫子踩在布满石子儿的土路上,亦或血痂凝固,亦或化脓腐烂。 到底是经历了什、什竟然会出现如此之多的难民?昨日杨克与她提起之时她还不相信,只以为杨克也许会遇上了一群叫花子也说不定,可是今日亲眼一见,这些人怎么可能是叫花子?就说他们眼中的凄凉悲哀,还有他们的漫无目的游走,明眼一看就是失去家园之人! 前世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行军打仗,每次结束之后,都会有大量的难民涌现,只是这并不是边疆,更没有他国士兵来此践踏,怎地就成了这个样子?! 司懿抱着震惊的心情,一直向前走,速度越来越慢,相应的,眼中的震惊之色也渐渐化为了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一个似村非村的地方,因为这一路她都是寻着这些人来的,越往里走人越多,最后才到了一个中心点。 这些人来来往往,看见司懿这等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富贵的外人来时,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惧怕也充满了憎恨。 司懿看的都很清楚,这是为何? “哇!娘!我饿!娘!我饿!”这时候忽然传来一道小女孩的哭喊声,但是那哭喊声却极其微弱,就连新生儿的声音都及不上,司懿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枯瘦枯瘦的小女孩正躺在一个女人的怀中,他们的模样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女孩干嚎着,甚至最后都没有了声音,司懿皱眉,让司信将他们随身带着的大饼送了过去,又吩咐了身边的张虎几句话,张虎领命,随手一招就出现一人,司懿感到惊奇,那人是躲在了那里? 不过这也是司凯锋对于她安全的保证吧,司懿也就不再多想。 一开始那女人惊怕不已,抱着孩子连连闪躲,向着司懿看过来一双眼中满是惊恐。 司懿拿起司信手中的大饼撕了一块放在了口中,随即又无声的指了指她怀中的孩子,再没有做些什么,只是温和的看着她,女人犹豫了半晌,看着怀中的孩子,终是接下了司信手中的大饼。 小女孩已经好似已经好久不曾进食了,那女人只能自己嚼碎了然后喂进小女孩的口中,这一幕何等的凄凉?若是平时这一幕只会让人感到温馨,但是现在只让人觉着心酸! 司懿不忍再看,而其他的难民看到这一幕纷纷涌了上来。 “给点吃的吧!好心人给点吃的吧!” “公子给些吃的吧!我家的小孙子也快要不行了!求求您了!” “公子!求您给点吃的吧,就给一点就行了,就让我的老母亲能维持一口气就行了,求您了!”那些人苦苦哀求,想要往司懿这里奔来,好像司懿此刻就是他们的太阳,而他们想要触碰这份温暖,这份久久都不曾有过的温暖,司信等人费力的阻隔着他们,司懿皱眉只好大声安抚道。 “各位请安静!各位听我说!”司懿大声喊道,但是没有人听她说话,无奈之下,司懿向着张虎望去,张虎拍了拍手,顿时闪出二十几人来! 司懿看的咋舌不已,这些人都躲在了什么地方了?都是鬼吗?不行,回去之后定要将前世的功夫全都补回来!不然这样真的是太丢她女将军的脸面了,若是让的前世那些下属们知道了不得将她笑到天上去? 二十几人一出现就如同木桩子一般杵在司懿的周围,都是军中出来的,而且都是司凯锋暗中在屈凜卫中训练出来的,这等气势怎能是那些区区难民们所能够比的?特有的血煞之气散发而出,各个都面无表情,难民们怎还敢靠近?一时之间纷纷向后躲闪而去,好似遇到了洪水猛兽一般,这等差别又叫司懿一时之间无了语。 百姓们看着司懿,又看了看那站在马匹周围的整齐划一的高壮男子们,即使他们人数很多,但是就这气势,就是他们所比不了的,百姓们眼中又浮现惧怕与灰暗。 “还请大家冷静一下,我原本不想这样,实在是出于无奈。我已经让人去买了食物,还请大家稍等一下,因为这里离着城镇都比较远,所以我的属下们不能这般快就会回来。” 司懿一说话,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司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司懿一时间不觉感到奇怪,难不成她是怪物? 忽然有人出了声音,“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帮助我们?你不是那些人派来杀我们的吧!” 那些人?司懿挑眉,指了指刚刚吃过饼的那个小女孩。 “你看她有事儿吗?”此刻那小女孩已经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司懿,眼中全是好奇还有崇敬,那个抱着女孩的女人也是感激的看着司懿。 “我的娃没事,刚刚就是吃了这位公子的饼,大家莫怕。”女人好心的为着司懿解释了一下,周围的人又没了声音,不过眼中还是有着疑虑。 司懿不说话,只是坐在马上静等,她知道这些人从普通百姓沦为难民,那颗老实诚实的心早就被灌满了惊慌与疑虑,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对劲都会引起他们的慌乱。 司懿等人来到这里时都已经过了晌午了,此时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屈凜卫点起火把继续站在司懿周身守护着司懿,一动不动, 有些不耐的难民渐渐安静了下来,也跟着等待,而有些怀疑过司懿的难民也坐站在一旁,还有些人依旧害怕,防备的看着司懿,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去,甚至这里的人渐渐的增多。 忽然不远处传来车轮的声音,不是一辆,司懿望去,那是一队常常的车队,领头的是南赢钰。 “殿下?”司懿很是诧异南赢钰会出现在这里,那青龙镇离这里可是不近啊。 “怎地?你还想要一个人默默地做好事?那本殿可不依,本殿还想着要去父皇面前邀功呢。”南赢钰开玩笑地说道,司懿却摇头笑了。 “哪能呢?殿下能来乃是明昭的荣幸,是这里百姓们的荣幸,殿下说的哪里的话?”看着南赢钰身后长长的车队,恐怕他是将青龙镇的以及附近所有地方的粮食都给搬运过来了吧! 听着司懿说着这些恭维的话,南赢钰摇头,看着下方的难民们,此凄惨之景乃是最令他震惊的一次。 随着南赢钰来了不少的士兵,在原地划出了一个大圈子,外围守着士兵以防难民涌动,里面则是按照司懿的吩咐搭好了大锅,没过一会子那香喷喷的味道飘散到了空气当中,可是难民们不敢动弹。 司懿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这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是之前的那对母女,肆意看着她们走到了锅前,拿着一个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的木碗递到了士兵的面前,那士兵动作利索的给她盛了一碗浓稠的米粥,拿了两个馒头。 司懿向着她点了点头,而那个女人只是对着司懿摇了摇头,这是个善良的女人,因为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危险,一种挑战,如若他们真的是坏人,也许这个女人……?不过没有也许,她司懿不就是来帮助他们的吗。 女人走后,渐渐的又有一些难民试着来装盛食物,士兵动作同样利索,不一会难民们终于明白,司懿等并不是坏人,而是真的来帮助他们了,一时之间全都涌动起来,饥饿已经快让他们发了狂了,然而将军府的士兵玉皇府的士兵又岂是吃素的? 更何况还是对着这些骨瘦如柴、身无二两肉一推就倒的难民们? 现场变得有秩序起来,甚至远方听到消息的难民都急急赶来,今夜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对让他们感到幸福的一夜吧,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就是这么一碗粥一个馒头拯救了他们的命。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待得以后一定报答公子们的大恩大德!”不知不觉已然是深夜了,司懿正和一人交谈,就有一个小老头上来对这司懿和南赢钰叩了头,一个叩,哗啦啦的后面黑压压的一片都跪在了地上,感谢他们的恩人。 司懿赶紧上前搀扶,“万万不可,您要谢也应该谢那位,那位才是你们真正的救命恩人,我也是办事跑路的。” 这些人将实现转向了南赢钰,小老头疑惑的看着司懿,司懿一笑,恭敬的站回了南赢钰的身旁,对着小老头说道。 “你们跪我我是受不起的,你们要谢就谢六皇子殿下吧。”司懿笑着说道,但这句话却好似凭空惊雷一般,将小老头以及身后一众离得进的人全都轰炸了个底儿朝天。 为首的小老头颤颤巍巍的看向南赢钰,因为年纪大,双唇都有些褶皱了,忽然摆正了身子对着南赢钰就是三叩首。 “小老儿拜见刘皇子殿下!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小老儿没齿难忘!”说着咣咣的在地上磕了头,那声音之响大! “拜见六皇子殿下!” “拜见六皇子殿下!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拜见六皇子……” 此起彼伏的谢恩声音在耳旁响起,南赢钰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司懿,这人倒是会躲闲。 “大家快快请起,你们都是我夏恒的子民,生活在王土之上,我身为皇子,你百姓排忧解难,为父皇分担国事,这也是应该的,大家不必如此。”南赢钰这话说的不错,果然他们这样的人说这种场面话那是信手拈来啊。 这般安抚一阵子难民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南赢钰也就趁机问了那小老儿关于此事的疑惑。 “老人家,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这现在一没天灾,二没.,为何会出现这般场景?”南赢钰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回殿下,草民民沦落到此实则也是因为天灾。” “哦?为何这般说?”并不怪南赢钰疑惑,实则是今年并无灾事,又怎来的天灾? “我们原是水原城的,去年发大水,城中被淹,死了不少人,本以为灾难过去了,却不想,后面又跟着来着瘟疫。”说到此,小老头叹了一口气,看着前方火堆陷入回忆当中。 “去年的那场水灾持续了好久,最后又引发了山洪,那水原城本就是四周有山,一场洪水暴雨直接让城中百姓遭了殃了,那城没多久就成了大水缸了,城墙虽然坚固,但是也冲跑了不少的人。洪水过后,也久久无法正常生活,”听到老人话,司懿疑惑了。 “老人家,一般像是这种情况不都会有排水在吗?怎的还会被淹的如此之惨?” “排水?小公子,那水原城中的确有排水,只是那都是百年前所修建的了,时间太久了,早已没了作用,如今也许早就堵死了。”老人摇头,听到老人的话,司懿不语,她没有说那排水应该是每年都要去修整的,因为一看这种情况就已经知道了这水原城也许并未做到这一点,这是官员的失职。 “洪水过后天气终于放晴了,但是没两天,城中又有人猝死,后来接连有人死去,而且旁人身上也出现各种症状,我们就知道这恐怕是得了瘟疫了。我们去求知府大人,那知府大人一开始还算和气,派几名医者过来诊治,后来也不见成效,病情越来越严重,不要说小孩和老人了,就连年轻人都死了不少。 有人跑了,有人硬挺着,唯一的指望就是知府老爷能赶紧找出医治我们的法子,可是没想到,那知府老爷忽然消失了一样,那府邸大门成天紧闭,又是几天过去忽然来了一位白衣公子,说是从京里来的,就连消失已久的知府大人都出现了。 那位公子给我们开了药方,一开始是有成效的,控制了病情,可却不想,这完全就是个假象!只是半个月,那疫情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扩散。 我们这些百姓竟然都被赶了出来,病的都留在了城中,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要做些什么! 我们在外面游荡,原来的时候只要一靠近那里就被乱箭射死,也没有人敢回去了。 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我那老伴儿还活着没有,恐怕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希望活着了吧。”小老头语气淡淡,司懿等人却莫名感到了他的悲伤。 “老人家,你刚刚说的那个白衣公子?”心里早就有着数儿了,恐怕就是司柯了吧。 “白衣公子?!哼!他就是个骗子!什么灵药?什么好人?若真是好人,也不会看着那些人把我们全都赶了出来!更不会说我们没有救了! 我们出来之后别的地方也不愿收留我们,水原城也回不去,什么都没有了,只能这样四处游荡,我这老的没准什么时候就死了,可他们这些年轻的可怎么办呐?连得口吃的都难。” 这群人是被排斥的,被排斥的人还怎么存活?应该说以什么方式存活? 聊了许久,天色大亮,司懿和南赢钰才策马回了青龙镇,一到地方,两人还有尹岑等人就钻进了书房,直到第二天夕阳西下这群人才从那书房中出来。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安置那些难民,只是那大半个城的人口说要安置又怎会简单? 南赢钰安排了一系列的交代,交给司懿尹岑等人去做,司懿主动请缨,去探查那水原城真相。 白日里她会去看看那些难民,南赢钰命人在某一处空地之上给难民搭建了临时的村落,再送些吃食,这些难民也算是暂时得到了安置。 是夜,有那么不显眼的一队人影悄悄地潜伏在暗夜之中,他们黑衣黑裤,黑布蒙面,急速的就向着那不远处的水原城奔驰而去,各个腾空而起,轻功了得! 这些人大约十几人数,各个都是挺拔健壮,唯有领头一人身形单薄,个子娇小,马尾束在脑后,腿上绑着些许东西,手握短刃。 只是她虽然个子娇小,但是那功夫却是与这些人相比也不相上下,这些大男人们看着那前面飞奔的身影,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丝的惊讶与佩服。 “主子,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动。”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人,声音虽然闷闷但不难听出来,是司信。 而这道小身影不是司懿又会是哪个?司信可是知道的,主子这段时间可是没少下苦功夫,每日很早就起来去练功,为了增进练功速度,又可以打下坚实基础,受的苦可不是一般的少,那魔鬼式额训练,在他看来都可以称为折磨了。 他都想不明白,主子一个小小女子为何能有这般强硬的心,对自己都这般的狠? “一会子,三人往左,三人往右,五人直走,剩下的人跟我走后门。”几句简单吩咐,这些人影在到达了城门口时一瞬间分开,再次恢复了安静。 这水原城的城墙很高,要想上去就得有非常强的功夫,屈凜卫其他人司懿倒是不担心,但她自己现在身子毕竟刚刚恢复过来,体力内里都不比男人,是要借助一些工具的。 想着抬头观望了一下,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再来回穿梭巡视,也是有规律的,找准时机,司懿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手脚并用,催动内力,跟在她后面的人不禁慢慢眼中闪现惊奇。 原来竟是那司懿腿上绑着的都是些不到一指粗的钢针,她竟然催动内力将钢针扎进墙上,借力飞奔上去,这样既事,又省力,消耗的力气也要比他们少的许多。 司懿没有说话,终于到达了城墙之上,叫刚一落地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士兵缓缓走来,好似发现了前方有人影那士兵脚步一顿。 “谁?”士兵问道,没有得到回应,拔出长刀,向着司懿走去,而司懿却给他任何机会,快速冲了过去,速度极快,只一个交错间,那人就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可还不等众人惊讶,不远处又传来了声音。 “强子,你干嘛呢!”好像是身上铠甲落的声音在这夜里有些大了,引起了他同伴的注意。 “啊?我没事!就是绊了一脚,他奶奶的,这咋还有石头呢?”与躺在地上的士兵一模一样的声音,只见司懿站在那里,那声音的确是从她的口中出来的,众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嘿嘿,是你太笨了吧!好好巡逻,不然出了事那位大人可不会放过我们的!”说到最后,那人的声音之中竟隐含几分惧怕畏缩。 “哎呀呀,我知道了,疼死老子了……”又墨迹了几句司懿终于停了下来。那边也没有了声音,看着脚下的尸体,司懿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 今夜并无月亮,但是他们耳目过人,清楚地看到了那么几滴晶莹的药水滴落,地上的人转瞬间消失,只留一滩水迹,还能证明过那人曾经存在过。 司懿看了他们一眼打了个手势,继续向里翻去,后面的人立马跟上,但是心却都变了许多,看着司懿的目光此刻也都不如刚开始那般的无所谓了。 其实司懿作为屈凜卫的下一任继承人,本身身为女子,年纪又轻,怎么能一来就让屈凜卫的人信服呢?这得一点一点慢慢来,让他们慢慢的了解她,知道她。 明白她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柔柔弱弱的闺阁女子,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胜任那个位置,成为他们的领头羊,她也知道单看她这样是不会有人能够对她臣服的,但是她司懿有足够的耐心。 一行人较为顺利的进了城,城中死寂,就像是一座死城,也是百姓们都被赶到了外面怎么会有人气呢? 即使隔着黑布,也能闻到空气之中飘散着的异味,让人想要呕吐,司懿皱眉,往城中央飞奔而去,过往之处皆是一片黑暗,很快就到了那官员府邸,大门之上只有一盏白色灯笼,风一吹过忽然让得司懿闻到了一种名为死亡的味道。 这里到底有着什么名堂? 不再多想,几人翻墙而进,一进去之后就发现这里竟是与外面完全不同!竟是重兵把守! 藏在一处,半晌司懿发现他们这保卫不是一般的严,几乎半柱香就会有一队士兵经过,那么这么算一算,这府邸大宅之中藏着的士兵竟有几百人? 司懿打个手势,几人微微分散开来,不会太近让人发现,也不会太远,若是司懿有危险时,赶不过来。 司信则是一直跟在司懿的身后,司信也是个不简单的,本来就有老将军的从小培养,再加上回到将军府之后又苦练一番,功夫以惊人的进度增长着,虽不与屈凜卫风格一致,但是却绝对有着自己的优势、绝不比屈凜卫差,而且是贴身保护自己的最强大的护盾! 越往中央地带去,那守卫就越多,甚至于还会有一些暗桩的出现,且越来越密。 司懿紧皱眉头,其实这守卫分布的并不合理,因为完全是以人数上来护卫着什么,到底是什么让得他们这般紧张? 抬头一望,那灯火通明之处就在不远,司懿悄然过去,可是不管哪里都是人,就连房顶上都布置了暗桩,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是若是想知道什么就要冒险一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司懿心思一转,还是决定前去一试,向着身后屈凜卫打了个手势,有人前去引开了暗桩,司懿一数,竟有三个? 这一下子就分出去了三个人,身边就只剩下了司信还有两人,张虎又被自己派去其他地方了,也不知道那三队的人怎么样了,到底寻到什么线索没有。 司懿飞身而上,轻轻落在房檐之上,那脚步竟然轻的仿佛连灰尘都不会带起一丝。 寻到一处,司懿轻轻趴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揭起一块砖瓦,房屋中灯火通明与外面到是形成鲜明对比。 一脸色苍白的男子靠在床榻之上,房中另有三人,一名老者,两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人穿着官袍,想来定是这水原城的官员了。 “事情进展的如何了?”那脸色苍白的男子司懿并看不到他的面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也许因为体弱而有些发虚,飘飘渺渺的,令人听了也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回主子,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着这最后一批成型了。”最后一批?成型? “呵!你们动作还真是够快的,不过里最后的期限可是不远了,若是你们还不能完成这任务,想来都知道自己的下场吧。”那男子话锋一转,语气阴沉,司懿竟觉着多了一丝丝的诡异,他一个病弱之人为何会说这种话?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又是什么人?到这水原城之中又做了什么? “司柯如何了?”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跃进耳中,司懿仔细听着。 “那小子还算可以也算听话,毕竟好处在那里摆着呢,不过那位也是个狠心的主儿,杀了那么多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能继续说笑。”那男子仿佛想起了什么,口中随是夸赞,但是脸上却满是嘲讽。 “司柯那小子成不了什么大事,但唯一的优点就是心肠够狠,要不然他怎地会参与到这里来?听说这次他要杀的是他自家人?诶?谁来着?” “他祖父。” “哦!对!就是那位司老将军,你说说人家老将军一生戎马为国为民,到最后还得死在自己的孙儿手中,呵,这可真是够冤枉的啊。” 听着几人的对话,司懿内心震惊不已! 祖父?司柯要杀祖父?!这到底是为何?!司懿忍住内心翻腾的波浪,没有动弹,身边的人也是对视一眼,眼中有着异色。 过了不知多久,算了算时间,司懿几人如来时般撤退,但是在半路上却遇到了张虎等人,看这张虎手势,司懿皱眉跟了上去。 就看张虎在前领路,翻过一座又一座的院子,终于在不久后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应该是属于女眷所居住的后院了。 不过毫无例外,这里也是重兵把守,并且较之前院有过之而无不及,跟着张虎走到暗处,张虎召唤司懿。 顺着张虎的手往一处一看,司懿顿时被惊在了原地,看着眼前一幕,司懿感觉头皮都麻了起来。 原本以为她已经见识过天下最受过最残忍的刑罚之人,却不曾想这里上演着更残忍的一幕。 只见这宽阔的房间之中,放着大大小小的笼子,里面无一例外都关着年龄不等的人,活生生的人!上至白发白须花甲老人,下至几个月大小的婴儿。 而中间则是站着一人,那人身前放着一个笼子,里面则是一个三四岁打的孩童,身上已经全部腐烂,但不知为何,身上溃烂之处却长着一片片的青绿色长毛! 那孩子就那么瘫坐在牢笼之中,只见那人拿起一瓶不知为何的血色液体,顺着那孩子的头就给浇上了上去,只见阵阵青烟袅袅顿时飘起,那笼中原本安静的孩子如同发狂一般猛地跳起。 骨瘦如柴来形容这个孩子再适合不过,不过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孩子有着一双绿色的眼睛还有那不经意间咧嘴时满口的獠牙! 又白又长的指甲在牢笼上划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可想而知那指甲得有多么坚硬锋利! 这一幕何其相似,当初在紫竹轩中的被她处死的那个大夫人派来伺候她的丫鬟如画! 当时如画的死相可真是恐怖,同样是长指甲,尖锐獠牙,变了色的瞳眸,不过那次可真不是她司懿所想出来的死法,而是司柯!怪不得这般眼熟,这可不可以理解为司柯从那时起就已经在做这方面的试验了? “好孩子,不要急,先吃点东西。”只见那人将一活着的兔子扔进了笼中,那小孩子直直奔了过去将那兔子抓在怀中,那兔子发出一声惨叫声,抽搐了几下就再没了动静,而那小男孩正津津有味的喝着那兔子的鲜血,最后竟直接连着毛发吞吃进肚中,那种残忍的模样哪里还是一个孩子? 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好孩子,快了,很快你就能自由了。”那人笑道,平凡的脸上闪动着诡异之色。 司懿眼中闪过一抹晦暗…… 夜静默,当一行人从水原城中出来的时候已经四更天了,司懿却觉着心很是沉重,早就猜到了这些人没做什么好事,没想到竟是在琢磨这种泯灭天地良心的事情。 更有司柯一事,他身为将军府的少爷,却是除掉自己的祖父?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亦或者是刘氏?那么安国郡府呢?是不是与他们也有关系?若是如此,吴家呢?氏族是不是也参与到了这件事情里来? 司懿只觉着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冥冥之中牵扯的势力越来越多,转身最后再看了一眼这座沉寂的死城,司懿眼底划过一丝幽暗冷光。 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她所在意的人,尤其是她的祖父,这一生这一世,她不会在让任何人有机可趁,不管那些人有没有参与,凡是牵扯到了其中与此事又关的人,她都不会放过,她会将每一个未知的危险完全扼杀! “司信,最近将军府那边密切关注着些,还有那边,至少在我回去后我不想再看到她。”这是下了一个死命令了,司信听到微微惊讶,但害死恭敬应下,刘氏留着到底是个祸害。 算算时间祖父应该也快回来了,大概会是在年前吧,这里乃是祖父回京必然经过之路,司柯还真是够上心思的,他是从什么时候起的那份心思呢? “将司柯的行踪找出来,密切关注着些。”既然敢有这份心思,那就别怪她不讲情分了,本想着若是这世他们老实一些就让他们在蹦跶一段时日,没想到他们竟是胆大包天至此。 呵!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被他们蒙骗的团团转的司懿了,她现在是明昭! 重生的司懿,今生的明昭! 这些天一连十多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司懿都在这水原城中以及附近来回穿巡,没有回过一次青龙镇,只偶尔去了一次那难民村中去探望一下。 这一日司懿忙了一夜正在午休,却被司信叫醒。 “公子……公子?” “何事?” “大公子刚进了水原城。”听到司信说话,司懿一下子睁开了双眼,终于来了吗? “告诉张虎,继续看着,这些时日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与什么人接触,全都记下来。”她这次要将他们一点一点的全都扯出来,一击毙命! 守株待兔可不就是如此吗? 转眼之间就到了十一月,南方不若北方寒冷,但是还会有几分的阴冷,再加上天空还在淅淅沥沥的吓下着小雨,更显得寒凉了几分。 司懿身子不好,夜里常常会感到冷,有时候就算是在被子里窝了一夜,那脚还是冰凉冰凉的,若是运用内力,也只是舒缓一会,治标不治本,没多长时间也就又凉了起来。 这样反复下来,她也就懒得管了,就这么放任着,只是最近却感觉这身体莫名的暖了起来,阵阵的暖流顺着经脉流通,即使穿着单衣在外面,整个人都不再感到丝毫的寒冷。 “哎呀,小铃铛不会是你身上的灵气给主子我养好了吧?”司懿躺在床上将脖颈旁的小不点举了起来。 小灵狐抖了抖耳朵,本来人家是睡着觉的,听到司懿嘟嘟囔囔的话,也不动弹随着司懿来磋磨,只是听到某一句话时,忽然睁开了双眼,紫色的眸子流光溢彩。 “嘿!你个小铃铛,怎的我一提洛初你就醒了?哼哼哼,我可不高兴了啊。”说着司懿就撅着小嘴,吃醋般的把它放了下来,将身子转了过去。 安静了一会,司懿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东西在拱啊拱、拱啊拱的,司懿忍住没笑,又安静了一会,就觉着脖子痒痒的,接着一个小白影子就灵巧的从司懿的脖子上爬到了司懿的脸前,不,是直接趴在了司懿的脸上。 毛茸茸的一团趴在司懿的脸上,呼吸之间,司懿只感觉鼻间痒痒的,但还是坚持不动。 只是随后就感到眼睛上面湿湿的痒痒的,司懿一笑,终究是睁开了眼睛,这个小家伙好似对她的脸真的是情有独钟,不是舔她的眼睛就是鼻子,要么就是嘴巴,要不是它还小,她一定是认为这是一个小色狐狸了! “你这小家伙儿,就是欺负我对吧,怎地就和你那男主自一点都不一样?”司懿很是诧异,却看不懂这小狐狸的眼中划过一抹鄙夷。 ------题外话------ 谢谢亲亲qquser6444884送滴票票!爱你哟!谢谢各位亲亲送的发发和钻钻!爱你们哟!还有亲亲们的留言,同样爱你们哟哟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六章:混乱之夜 这些天,因水原城的事情还有司柯,司懿已经完全黑白颠倒了,白天谁也看不到她,就连南赢钰有事情都得去她的房间去逮她,要么就得再等上一夜。 可是司懿发现她好像都已经不被当成女子来看了?不然有这么随意出出进进她房间的吗?南赢钰如此,就连尹岑也是如此?! “哎呀呀,明昭啊,你昨夜不会是去挖地雷了吧?”尹岑看着栽在床上司懿,惊奇不已。 “哎呀呀,明昭,你快说你这几天可收集到了什么消息没有?要我说啊,再紧迫你也得悠着点不是?得注意身子!来来来!这是我特地让人给你熬的大补汤。你快起来喝掉它。”说着尹岑就从桌子上的食盒中端出来一大碗。 一时间香气四溢,不过这对于司懿来说可就是个折磨的味道了,这些日子南赢钰可没少给她送这种东西,偏偏每次还都在场看着她,他是皇子,她是臣,皇子赏赐,不接受那岂不是不尊? 她喝,只是再好喝的汤,喝多了她也是受不住的,装死伏在床上,当做听不到,只是下一刻却听尹岑那磨叨磨叨的声音再次响起。 “诶,这殿下赐的点心可真是不错,我可真是羡慕你啊,快快起来吧,殿下说了无比要你消灭了这盘点心,诶诶诶,我知道你没睡着。”听到此话,司懿再装死好似已经过不去了。 “唉!我既没受伤又没坐月子,你们这是要干嘛?”无奈的看了笑的贱贱的尹岑一眼,司懿到底还是接了过来,全部都喝了下去。 “当然是关心你喽!你说你年纪最小,但是干的活却是最重的,要是在这个时候因为累着了,营养有供不上去,万一将来不长个子了可怎么办?”司懿越看尹岑越觉着这丫的欠抽。 不再理会他,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西边红霞染红了半边天,衬得屋子里都是朱红之色。 “对了,你为何要调查司柯呢?”司懿调查司柯之事南赢钰和尹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一直都知道将军府不太平,就算来这里之前还出了安国郡府一事,想必定是那司柯又做了什么事情使得司懿不得不提防着他。 “嘶!不对吧,司柯不是被圣上派到了北方去了吗?怎的跑到了这大南方来?”终于意识到了一点,这司懿若是调查司柯也不会去那大北方,毕竟南北距离遥远,即使司柯想要做些什么单单只是这个距离就不会被允许,除非那司柯此时并不在北方,而是在这里! 司懿抬眼看了看尹岑,果然和聪明人交流不说话都能明白,洗了洗手,看了一眼天色司懿坐在了桌子,开始吃尹岑带来的吃的,顺便再喂一喂小铃铛。 当尹岑看到司懿随手拿来喂狐狸的东西时,尹岑感觉心都在抽痛。 “你、你竟然!你竟然喂它吃灵芝?!”天呐!看这灵芝的成色恐怕都已经有几百年了吧!这人都吃不到的灵芝,这一只小小的狐狸却拿它当饭吃?! 司懿没抬眼,这灵狐就得这么喂,挑好的给它吃,这样才能长得好,身上的天赋才能慢慢展露出来。 再说了,紫竹轩中那么多的好东西,她一个人能用的了多少?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你、这个、败家子儿!”尹岑痛心疾首,忽然对上了那双幽紫幽紫的眸子,那里面闪过的暗光让得尹岑一愣,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内心升起,忽然发现这灵狐之所以称为灵狐定是因为它灵性极强,有着比人还要高的智商吧! “尹大人,难不曾你还担心我那哥哥?不会是…你们两个有一腿吧?” “咳咳咳!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是正常的大男人!”尹岑恨不能将肺给咳出来,瞪着司懿。 司懿摇头一笑,有这么吓人吗? “我这几天一直在水原城里面查探消息,那里面的东西都跟你们说了,只是我那位好大哥貌似也有参与,并且做出的贡献不小。”尹岑有些惊讶,皱起眉头,又看向了司懿。 “放心,我明昭可不是偏私的人,更何况他既有了弑亲的想法我又怎能轻易放过他呢?”司懿冷笑,尹岑一惊。 “弑亲?他要杀谁?”虎威将军还有将军夫人刘氏等都在京都,难不成是来杀明昭的? “我的祖父马上就要回京复命了,回到云都城他定是要经过这里的。”司懿说道。 “若这不是亲耳听到我还真是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狼子野心之人。”对于司柯,尹岑还是有一些印象的,他记得镇国将军府的大公子虽然人看起来冷了一些,但是还算亲和,至少他身边的与其有接触的朋友并没有说过司柯的不好。 只是这样的人竟然要杀自己的祖父? “那他是想利用那些个怪物?可是他怎么敢!”那些个怪物自己虽没有亲眼见过,可是单单只是听司懿等人说,就会汗毛直立。 那可真是不能算是人了,而司柯竟是创造出来那怪物的人?真是可怕。 “他有什么不敢的?他那母亲和妹妹都是胆大之人,你还指望他是个好人?他连白衣公子的名头都敢担下来,有什么又是他不敢做的?呵!”司懿冷笑。 “不过,有胆子做,还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去承担那后果了!”司懿套上了夜行衣,带上短刃就要出去。 “喂!你怎的今天走这般早?”每天都是天黑之后才出发的。 “守株待兔,不早早守候,哪能逮到肥兔子?”声音渐远,司懿离开,尹岑在后面沉思半晌,看了一眼司懿离开的方向,最后抬步向着南赢钰所在而去。 是夜,水原城一如既往的黑暗一片,空气中还是飘散着那一股子的怪味道,司懿一开始没有在意,只是现在却知道了那味道的来源! 那味道乃是那些怪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腐臭味儿,药草味儿,已经混杂了鲜血的味道,这几种味道结合成一股似香非香、似臭非丑的味道。 忽然前方水原城紧紧关闭着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队人影从里面策马而出,领头之人一袭黑色披风,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看到那个身影,司懿的眼睛亮了,手轻轻地打了个手势,隐在黑夜之中开始了他们的捕猎游戏。 “踏踏踏!”马蹄声回荡在山谷之中,马上身影疾驰而去,猛地拉住马缰,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四方,鼻翼微动,冰凉的雨水之中仿若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气,若有若无。 男子抬手,可是却不见周围有着丝毫的动静,随即立马驾马想要离开,马匹如同利箭一般飞射而去,只是他快,有人更快!五六道影子如同鬼魅一般缠绕而上! “谁!”男子暴喝出声,一柄软剑从腰间抽出,寒光乍现! 马蹄声继续,兵器交融的声音,渐渐的没了马蹄声,那兵器摩擦的声音也不见了踪影,天地之间唯独只剩下了男子的急促粗喘。 “你们到底是何人?胆敢在这里刺杀与我?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司柯一串问题问出来,拧眉看着眼前的六人,只是他还有些疑惑,因为刚刚他们并没有下杀手,反而好似就是要消耗他的力气,每当危险关头又故意放水让他躲过去。 可是他实在是不喜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的好大哥,好久不见,您可安好?”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这寂静之中忽然响起,司柯猛的转头,就看到那六人之中最娇小的那个身影缓缓走出,竟是刚刚那个戏耍他最多的那个人! 可是最令他惊疑不定的却是声音的主人! “司懿?!” “呵呵!大哥真是好记性,没见过几次面竟然还记我的声音。”司懿走上前来,一袭黑衣,面罩已经摘了下去,一张素白的小脸在这黑夜之中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也许更是因为那双眸子! 灿若繁星,光华潋滟,又独有它的明净清澈! 看着就像是一个无害的少女,实则下一刻她就会从羔羊化为饿狼,一口咬断你的脖颈! “你到底要做什么?!”司柯厉声喝道。 “做什么?当然是想和哥哥你好好的聚一聚了,我们兄妹分开这么久,妹妹我都想你了呢。”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妩媚,但也隐藏不住里面暗含的一丝杀机! “我没什么可和你聚的,放我离开。”司柯一口拒绝,毫不犹豫。 “呵呵!哥哥,你急个什么呢?嗯?大哥你这么着急是想去哪呢?回去看娘亲?看妹妹?看爹爹?嘶!不对,大哥你不是应该在大北方为皇上小效命吗?怎的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让妹妹我猜一猜,大哥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可好?” 司懿纤白如嫩葱般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有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最后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真是难为住了她,忽然,她笑了,两个梨涡浅浅而现,看着司柯。 “大哥,我知道了!大哥是想做一件大事,而且还要等一个人,祖父要回来了,大哥还真是有心了。”话落,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人,手中提着一个大笼子,当看到那个笼子时,司柯的脸色大变! “你!司懿!” “嗯?看起来大哥好像很惊喜啊?怎么样?大哥可喜欢妹妹我送给大哥的礼物?”语调越到最后,越加的阴沉,那话语之中的寒冷也就越浓。 “司柯,我看在祖父和父亲的面子上才叫你一声大哥,叫刘氏一声母亲,也让得你们母子四人顺顺当当的做了这么些年的嫡系,只是你们老老实实的,妹妹我会让你们平安度日子的,只是你们却不知满足,连自己祖父都要杀,你说对于这样的人我要怎么惩罚他呢?” 司懿拿出一短刃,在衣袖上细细擦拭着,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却让人不敢小视她。 司柯惊骇欲绝,怎么也想不到一直默默无闻的大妹妹竟然会知道他秘密计划!这个计划就算是刘氏等人都不知道! “你在胡说什么?!”司柯面色极为难看,但还会一口辩驳。 “既然有了胆子做,为何没有胆子承认呢?难道是长歪了不成?”司懿一步一步的向着他走来,司柯心中一颤,不管不顾的直接调头向着那水原城的方向奔去。 “愚蠢!”樱唇微动,微微扯开一道嘲讽的弧度,就看着那个人人影奔驰、坠马、狼狈不已。 司柯摔在地上,回头望向自己的马匹,这匹马的四肢竟然被什么东西齐齐割断?! 抬头望去,果然在那空气之中隐隐有着半透明的银丝,微微散发着冷光,若是这银丝再高一些,那么现在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司柯的额头上滴滴冷汗滑落,再看身后已经距离自己不远的少女,更是觉着子女可怕! “你这是弑亲!” “弑亲?司柯,当你想要还祖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什么?我这不叫弑亲,而是为家族清理祸害。”看着司懿一步一步的接近,司柯的眼中划过一抹不明光芒。 就在司懿踏出某一步时,司柯飞身而起,手中长剑直指司懿喉咙! 快了!快了!长剑寸寸接近,司柯的眼中渐渐涌上狂喜之意,却没有看到司懿眼中闪过的冷嘲。 司柯身形飞速前进,忽地僵在原地,眼中慢慢涌上不可置信,缓缓低头看着斜穿肋骨而过两把长剑。 鲜血滴答滴答顺着长剑滴落,这剑穿过的位置非常巧,既不伤了他的脾脏,又能够完全将他制住,这个法子一般没有人知道,司柯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 再联想这些日子母亲和妹妹在书信中所说,再看看这个变了大模样的司懿,司柯都不得不怀疑她是一个假的!她的见识和她的所作所为还有她的智慧都不是他之前所了解的那个司懿! “你到底是谁?!”司柯忍住剧痛沉声问道,鲜血顺着唇角慢慢滴落,那不远处的笼子之中的东西,好似闻到了这鲜美的味道,在笼中挣扎个不停,尖锐的牙齿要在牢笼之上,一咬就是一个牙印儿,那绿油油的眼睛好似都开始冒了红光!嘴里分泌这不明液体,也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我是谁?我是司懿啊,真是贵人多忘事,大哥怎的还不认识妹妹了?不过还不晚,妹妹不会再让大哥忘记妹妹的,妹妹还要向大哥报恩呢。”让你今生永远的记住我,记住这个前世让你当成脚踏板一般平步青云之后又当成破抹布一般仍到一旁去的司懿。 记住这一世重来同样也要抹杀你这个帮凶的司懿! 司懿的话让司柯有些听不懂,什么大恩?只是下一刻司懿的动作却让得司柯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只见司懿叫人拿来了笼子,逗弄着那里面凶残的怪物,那是他一手养成的,从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司懿在哪里逗弄着它,可是那小怪物却是冲着司懿呲牙咧嘴,眼中满满都是敌意,只消司懿一靠近那个笼子,这个小怪物就扑腾起来向着司懿吼叫着,一点口水从口中飞溅出来,立马使得司懿的袖子腐蚀了一个洞。 下一刻,嘶哑凄厉的吼叫声从那小怪物的口中喊出,那嘶哑却掺杂着尖锐的声音震得人而都感到有些刺痛,司柯呆呆的看着地上长满了绿色毛发的耳朵,司懿她竟然把小怪物的耳朵给削了下来?! 看着司懿将黑衣脱掉,露出里面红色的劲装,一手拿着匕首,一手那些拿脱下来的黑衣仔细擦拭,那认真的又闲适的神情让得司柯觉着他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 尖利的声音还在继续,司懿又站在了那笼子的跟前,默默地,就那样的看着它,不知怎的,那小怪物竟然忽然噤了声音,捂着自己的脑袋,躲在角落之中,颤颤发抖,发出隐隐的哀鸣,早已经没有了人性的眼中此事竟出现了人性化的恐惧! 这一幕不仅是司柯,就连在场的司信与那屈凜卫的人都惊讶不已,这小怪物的不训与凶残是他们都见识过的,但最令他们惊讶的不是那怕的浑身颤抖的小怪物,而是站在那里的人。 无声无息,好似不存在一般,就连呼吸仿佛都感觉不到!这是作为杀手最基本也是重要的一点!但是司懿的状态却是与他们的认知也完全都不同! 因为在她的身上他们看到了死亡的味道!司懿将实现收回,一双凤眸中满是煞气与死气,这样的一双眸子惊呆了众人更是惊呆了司柯! 他也是从小就随司凯锋进入了军营,甚至也上过了不少的战场,经历过的生死场面更是不下少数! 只是没有一次竟让得他感到如此!好似要窒息一般,司懿那哪里还是人的眼睛?!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的光彩,黑黑的,如同一团浓墨,让人看不清楚! 到底为何?她会变成这样?到底为何她有这么一双眸子?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就会这样!她定是曾经经历了些什么!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她在外面生活的那几年他都清清楚楚,至少他也不会容许危险分子回归府中,但是现在不确定的因素终于还是出现了! 他现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窒息之感!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着司懿缓缓举起了刀刃,漆黑的夜晚,司柯竟能清楚的看到她眉、她的眼、以及她嘴角的那抹笑,还有滴着雨水的头发丝。 肩部忽然一痛,司柯双瞳紧紧一缩,只见一块鲜红的就那样被生生的挖了出去,转眼间看到了司懿戏谑的眼。 “我不会杀你,至少你还会活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日你的任务就是喂好了它就行了。”眼看着司懿将那块肉扔到了不远处的笼子当中,那小怪物看着司懿颤颤抖抖但还是将那块肉给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司柯感觉自己如坠冰窖。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没有人性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冷血之人? “怎么这个眼神看着我?大哥,你不该有这样的眼神的。”司懿一双冰凉的手轻抚在司柯的脸上,又轻轻点在他的眼上,丝丝危险的意味让得司柯一瞬间停止了呼吸,就那么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 不得不承认她是极美的,要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人都要美,她的眉眼并不如司玉般的艳丽,又不若任颜的柔和,还不似文岁儿的灵慧,只是就这么看一眼就让人再也无法挪开视线,也许是因为她藏在清冷中的杀戮,也许是她藏在温和下的煞气,迷惑了众人。 她是一朵白莲,但是却比罂粟还迷人。 “将他带下去,好好的关起来。”司懿挪开了手,漠然的看着还在不停滴血的司柯被两人驾走。 司懿看了一眼那蜷缩在笼子一角的“人”,又抬头望了望天,周身的那令人震撼又不喜得气息才慢慢消失。 “主子?” “司信,你知道那小怪物为何会感到害怕吗?”司信沉默,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小怪物,其实它早已经失去了神志,要说恐惧的话,那只能是遇到了能令它感到惧怕的出现了,天性使然。 “强者总是会令人臣服的,所以为了为了那条路我会不惜一切,往往都是世道所迫,不得不变啊。” “属下愿永远跟随主子不离不弃!”司信单膝跪地,后面哗啦啦的几人也都跪了下来。 “屈凜卫愿听小姐差遣!” 司懿站在山间久久不动,仿若一座雕像,而后面单膝跪地的几人也都纹丝不动,司懿这些时日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以及那些铁血手段,真的在一点一点的征服他们,从开始的不满,到怀疑,再到现在心服口服,他们再没有了丝毫的轻视! 屈凜卫所需要而首领不就是这样拥有一颗强大之心的人吗! 灾银已经不见了,虽然南赢钰一直在寻找线索,只是确实已经是大海捞针了,不过司懿那里却是已经有些新线索,那水原城中的苍白男子有可能就是某个世家的公子,只因一次探查中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标识图案,一只似鸟非鸟似鹿非鹿的图腾,她觉着眼熟,但是又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但是无疑,她定是在京都之中看到的! 只是到底哪个世家竟如此的胆大妄为,连百姓都敢如此的祸害?想过了各大世家,司懿都不得结果,而且最近那水原城无声之中又增加了不少的守卫,难不成是察觉了有人偷窥? 祖父再有两日就要到了这里了,前一世祖父路上遇袭,不可谓不惨,几百人、近千人的队伍最后竟只剩下了几十人,而祖父的身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一落千丈,最后撒手而去。 若是她所料不错,前一世也和司柯脱不开关系吧!这个该死的!若是前世她但凡有一点的察觉和防备,祖父最后也不会浑身溃烂至死! 想想那个症状,可不就是那笼中之物的样子吗! 不过他们到底制造出了多少那样的怪物?他们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砰砰砰!” “主子!出事了!难民村忽然遇袭,已经死了百余人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六皇子南赢钰的名头都在这里,怎么还会有人敢动手?不对!死了百余人? “主子,是那些怪物。”司信的回答认证了司懿的猜想,司懿眼皮不禁跳了跳。 “数量呢?” “不知道,但至少得有几百!”司信的脸色也难看极了,想想那些个东西就感到汗毛直立,一个都会让人受不了,更别提几百个了! 司懿脸色猛然沉了下来,转身就向外走去。 “六皇子呢?” “六皇子今早就去了别处去巡查堤坝了,此时还没有回来!”司信回答,若是六皇子在这里,也就不会是第一时间报告到主子这里来了! “调动这里的所有士兵,穿好铠甲全都去,先行包围!”至少不能让得那些个东西跑出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今夜为何会忽然发动?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司懿策马带领着司信张虎快速赶了过去,屈凜卫紧紧跟上。 几个时辰的奔波,也不知道那边如何了,司懿的一颗心都是高高的吊着,直到到了那难民村,就是司懿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几百个?这完全可以说是小半个城的人数!她之前还在纳闷,那水原城中并不见人影,那消失的小半个城的百姓都跑到了哪里去了?原来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一双双油绿油绿的眼睛,闪烁着凶残饥饿的光芒,一如那笼中的小怪物!中间灯火通明,都是难民村的村民,但是那怪物貌似很是怕火,村民们也都拿火把恐吓,只是那怪物司懿多少也是接触过,它们毕竟都是人变得,智商也都高着呢,这样下去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司懿皱眉看向四方,外面的包围它们是没有多大几率跑的出去的,若是与它们硬碰硬也是不行的,且中间的百姓们已经伤亡不少了,主动进攻也不好,拖延也不行,司懿感到此时竟是有些棘手。 “啊!” “救命啊!” “救命啊!有怪物!” “天呐!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啊!小宝儿!小宝儿!我的孩子!”一妇人的孩子被那些东西夺了过去,转眼间就被那些东西吞入腹中,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 “这些天杀的!”百姓们愤怒大喊却又是深深的无奈,无力抗衡! 猛然下方一阵动乱,竟是那些怪物忽然发动了攻击!司懿眼眸一缩,再也无法坐视不管,带领着身后的屈凜卫还有士兵就杀了过去! 这一股子力量一进去顿时给百姓们减轻了不少的负担,百姓们也终于注意到了司懿,大声呼喊着。 “是明昭公子!” “是明昭公子带人来救我们了!” “天呐!我们有救了!” 百姓们欢呼着但是他们却不明白此时的危机深重!司懿紧紧皱着眉头,双手一时都不曾停下,身后的屈凜卫也在拼杀着,但是渐渐的他们骇然发现,这东西竟然杀不死! 司懿的心猛地一沉,看着本来都已经倒下的东西下一刻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们的喉咙都已经被割破了,但还是活着? 恍然间司懿忽然看到了火把,举起火把,向着那扑过来的怪物一晃,果然!那怪物竟是嗷的一声退了回去,看着火把的眼中有着点点的忌惮。 司懿心思一转,匆忙之间,在怀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火油,同时又让所有屈凜卫的人照做,司懿将那火油打开盖子,直接扔到了那群怪物的阵地当中。 那怪物拿起火油并不认识,有的直接用牙来咬,反而弄了一嘴一身,到处都是,正当它们放弃那火油向着再继续扑向百姓们的时候,一只只火把从远处飞来,当火遇到了油,一发不可收拾! 果然!它们是怕火的! “快!将火油都扔过去!”司懿一声大喊,士兵们都跟着照做!百姓们身上有的也纷纷扔了过去,同时一个个的火把也跟着相继而去! 只见那之前不相上下的局面此刻出现了一面倒的趋势! 那些怪物死的死伤的伤,能逃跑的也都逃跑,但是外围都有着士兵所把守,那些怪物凶相毕露,司懿做了指示,在去水原城的方向开了一个口子,那些怪物看没有阻拦也就纷纷的向着来时的方向逃去! “主子?”司懿站在火光之中,看着那在大火之中挣扎着的怪物沉默半晌,这都是一个个鲜活的人,若是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些,是不是他们现在也会健康的活着? “将剩下的那些都赶回水原城,准备好柴火,火油。”一听这话,司信浑身一震,主子这是要焚城?! “是!”气氛不觉有些沉重,司懿回头看着已经放轻松了的难民们,若是他们知道刚刚来袭的怪物们就是与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的人,甚至在那里面会有他们的亲人、朋友、伙伴们,他们又该如何? 一丝淡淡的悲凉萦绕心头,老天爷总是这样,在你最快乐的时候夺取你最重要的东西,甚至是生命。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每人脸上的喜怒哀乐,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其实普通人的生活很简单,所需要的也只不过是平淡幸福的生活、家人平平安安而已。 “主子,那是否要告诉他们?”司信问道。 “不用了,有些时候人活着就是一个盼头儿。”司懿抬步离开,向着那水原城的方向走去。 漆黑的夜里,火光滔天,染红了半个天空,原本阴冷的冬夜,仿佛也因为这场大火被驱逐了几丝冷意。 一座山丘之上,红衣人影背手默默而立,漆黑的眸子火舌舞动,一张素净的小脸儿,面无表情,无悲无喜,也就那被风撩起的长发以及那衣角才给这个人带来了一丝的生气。 “参见六皇子!” 匆匆脚步声传来,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了司懿的身边,可还不等说话后面就有人大呼起来。 “天呐!殿下!明昭这是大罪啊!请殿下将明昭遣入大牢!”此人乃是贾大人,他满脸的悲愤,直指这司懿。 南赢钰皱眉看了他一眼,贾大人却是悲愤不已继续告状。 “殿下!明昭胆大包天竟敢焚城!这水原城多少百姓,她如此鲁莽天理难容啊!” “殿下!明昭身为一朝之官却不管百姓死活!深夜焚城!此乃死罪啊!” “殿下!请将明昭……” “说够了吗?”冰冷的声音自南赢钰的口中而出,贾大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南赢钰面色阴沉的看着他。 “贾大人,还望慎言。”南赢钰是临时接到了消息回来的,一路上更是遇到了不少的状况,令他也是折损了好些人。 再加上这里出了这些事情,他又怎能不怀疑是他人故意的呢?谁又可以保证不是太子呢?今夜可是让他知道了有人是想要急着要他的命呢!是太子?还是三皇子?亦或是别人? 南赢钰阴晴不定的看着贾大人,贾大人只感到那视线如同实质一般的压了下来,让得他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背后瞬间出了一层汗水。 “殿下何必生气呢?既然他说明昭天理难容,说明昭胆大包天,那明昭就收下,也让贾大人看一看明昭可不只是胆大包天的,只是这老天还是不敢收明昭的!”司懿手一挥,一道寒光乍现,直接就扎进了贾大人的手腕之中,贾大人一声惨叫,震惊的看着司懿。 “你!你竟敢!” “我?我什么不敢?贾大人,你既然敢说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虽然皇上派你同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来这里胡诌的,既然贾大人不知深浅,不知进退,更不了解明昭为人,那么明昭就让贾大人明白!” 话落,司懿抽出短刃,司信上前,长剑一出斩断了他的手脚筋。 “明昭!你竟敢这般对我!我定要状告皇上!皇上知道了定要治你的罪!”贾大人额头满是冷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冻的,脸色苍白双唇透紫。 “诶?贾大人你是不是觉得冷啊?司信,快!让贾大人也暖和暖和!”司信话落,身后几个屈凜卫的也见来了柴火之物,不一会就将那贾大人给围了起来。 贾大人被架在柴火堆上惊慌不已,当司懿拿起火把之时贾大人终于是知道了司懿大地要做什么! “明昭!明昭!你要做什么!我乃是朝廷命官!你怎敢用火烧我?!”贾大人惊恐的大叫着,一张脸都变了形,他拼命的用四肢爬着,想要远离这火堆,只是刚刚爬出了几步,就被屈凜卫的人给捉了回来,几次下来贾大人终是意识到了什么。 “明昭!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尽管去烧!我不会禀告皇上!我也不回去状告你!你饶了我!你绕了我!”贾大人真的快要哭了出来,浑身怕的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司懿一笑,“贾大人你怎么还没有搞清楚你自己此时的状况呢?从刚刚开始你就已经失去了可以活着回去的机会,面见圣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圣上面前不见污秽,贾大人一路走好。”手指在贾大人的眼中慢慢松开,火把坠落,只见这柴火堆瞬间点燃,将贾大人围在里面! “啊!啊!救命!救命啊!殿下救命啊!殿下!六殿下救命啊!”贾大人惊恐的大叫出声,但是周身全都是火焰,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他手脚具断火势渐猛,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火焰吞噬着,剧痛袭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空气中浓浓的焦味弥漫着,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神经。 尹岑震惊的看着司懿,这个一直时而温和待人,时而狡黠如狐般的女子,好似此时才开始认识她,之前的所有都是幻影! 此时的她令人觉得恐怖,此时的她让人觉得危险,此时的她竟让人想要远离她!再没有了之前那种如太阳般的温暖! 此时的她好似来自地狱的魔鬼! 猛然向着南赢钰看去,南赢钰则是安静地站着,皱眉看着她。 安静,死寂,远处的火势愈加的凶猛,那长长的火舌仿佛要冲入天际!空气之中更是弥漫着各种味道,腐烂,焦臭。 让的人心慌乱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黑色的人影在地上早已经一动不动,那红色的人影才缓缓转过了身子。 司懿转过身子,感觉自己全身都僵硬了,但是当对上他们的眼时却好似连心脏都僵了。 那是什么眼神?恐惧?嫌恶?震惊?司懿有些迷茫。 这是前世的她所从来没有过的,向着南赢钰看过去,但是那眼底深藏的震惊终是让司懿醒了过来。 是啊,既然选择走上了这条路,她又在怕什么呢?她什么都不能怕! 天又飘起了小雨,血液好似再次凝固,就如同那个雪天,冷的灵魂好似都要冻结。 忽然怀中动了动,一个小脑袋拱了出来,司懿一愣,感到下巴上的温热时。 “公子!”张虎忽然快步走了过来,在司懿的耳旁耳语几句,司懿一愣,随即立刻抬步就走。 “明昭?”南赢钰出声叫她,司懿转头一笑。 “这里还要交给殿下了。”说罢什么也没有解释,一行人匆匆离去,南赢钰愣在原地,忽然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变了? ------题外话------ 喜欢的话请多多支持正版哟!谢谢喽!(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七章:祖孙相聚 南赢钰皱眉,看着那清冷的女子大步而去,忽感到一种无力,好似什么东西已经变了,自己却再也追不到。 南赢钰是个聪明人,他想到刚刚自己的反应,定是让得那个女子不悦了吧,不禁有些懊恼。 实则是刚刚他并没有把她看成异类的意思,想着南赢钰也要抬步追过去。 “殿下?!”看着南赢钰要走,尹岑一惊赶紧上前拦住,看了看周围只是恭敬的站在原地,但是态度已经明了。 南赢钰一愣,对了,自己此时是应该在这里安抚百姓,处理水原城诸多后事的,这样在他的功绩上又会增添一笔! 只是那个女子…… 南赢钰站了半晌,刀刻般的脸庞闪过一丝痛苦之意,终是甩袖,与司懿走了相反的方向。 此刻就像那水与火,相辅相成,又互不相容。 此时司懿已然上了马,向着某一个方向奔去。 “全都给我封锁死了!他身负重伤跑不了多远去!”司懿吩咐,眼中神色讳莫如深,司柯竟然跑了? 可是他是怎么跑的?他的肋骨已经被上了锁链,除非有人相帮,不然他是绝对逃不了的! 忽然拉住马缰,回身看向了向自己报信之人,紧紧地盯着他不放,那人好似感应到了司懿的目光将头沉得越发的低了。 “你,过来,你是怎么知道他从这个方向逃走了?”司懿声音低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低气压的状态,让人心生忐忑。 “属下听到动静立即让人去追,属下就来通知小姐了。”听到此话司懿笑了,眼中杀气浮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 “下次找个好点的理由,这样你也能死的好看一些。”还没等弄清楚司懿话中的意思,那人瞳孔放大,直直倒了下去。 司懿皱眉沉思,这司柯为何要选择在此时逃走?难道他是知道外面的动乱?那又是谁告诉他的?又是谁派人来接应他又来迷惑她的? 司懿此时只感到有一只巨型的大手在无形之中拨动着,操控着这一切。 “快!快走!”猛然,司懿想到了什么,直接策马飞奔出去,身后的司信张虎等一愣也是直接追随了上去。 司懿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剧烈跳个不停,她怎么就给忽略了! 祖父经过这里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原本以为困住司柯祖父就不会有危险了,但是她却从没有想过也许不仅仅只是司柯想要祖父的性命?也许背后那人也要祖父的性命?! 祖父身为一国之将,征战沙场数万次!在朝唐之中早就不仅仅只是个将军那么简单了,祖父离京已久,若是回来了,定会让的朝堂有所变化!至少皇帝那边又会增添一大助力! 这其中最不愿意的是谁?还不是世家!怪不得!怪不得这水原城一事中会有世家的参与!怪不得今日会有这般多的事情发生! 也许祖父就是在今日路过此地! 想着,司懿鞭子挥得更勤、更狠!她只盼一切都来得及,一切都还不晚! 身后的司信等人对视一眼,纷纷惊讶于司懿的焦急,这般急切的司懿是将军府中那位大小姐所从来都没有过的!更是司信伴随司懿身边多少年都不曾有过的! 到底出了何事让得这位一直都沉稳的不像是孩子的司懿展露出这般着急的一面?! 天降小雨,道路颇为泥泞湿滑,一路奔波,甚至有好几个侍卫的马匹蹄子都打了滑摔在地上起不来,两个侍卫共乘一匹。 雨水彻底打湿了司懿的衣衫,透骨的寒凉只让的司懿愈加的清醒,若是她赶不及到那该怎么办?若是来不及救祖父怎么办?若是祖父还像上一世那样又该怎么办?! “驾!”司懿狠狠大喝一声,身下的马儿好似知道主人急切,奋力奔腾着。快了,快要到了,看着那前面的峡谷,应该就是祖父前一世遇袭的那个地方!只要能接到祖父,就算平安了! “嘶!” “啊!”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保护老将军!保护老将军!” “老将军注意!”呼喊的声音从峡谷之中传来,司懿的心猛地一沉,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吗? 点燃了火把,策马直接进入了那峡谷之中,那厮杀吼叫的声音越来越近,隐隐之中她竟听到了祖父的声音! “不要怕!来者格杀勿论!我倒要看看是谁装神弄鬼!”是了,祖父顶天立地,何曾怕过谁?! 看了看四周,这里乃是一处山谷之地,四周树木草丛茂密,想了想,司懿终是带着一人偷偷地往上走去。 站得高望得远,准备好火箭,只在司懿一声令下,道道火箭急速而出!而在下方的来将军一行人一惊,本以为遇袭,但是在后期发现那火箭竟是照着怪物射来,也就稍稍安了心。 不知过了多久,怪物大数被灭,满地的焦黑,剩下的老将军等人也用配合着一起消灭,这比之前那难民村的时候要容易的很多,至少老将军这里并没有什么大损失。 “不知阁下何人,我司洪骞在此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司老将军抱拳向着四周望去,雄厚的声音响起,等待着救命恩人的出现,若不是那人出现,凭借着刚刚的那些怪物的凶残,他们这即使是多么精良的军队,也扛不住它们的摧残! 若是那怪物成为战场上的一部分那力量绝对不可小觑!只是这好好儿怎的会出现这么多的怪物? 司老将军等在下面,却久久不见人影出现,叹息一声,难不成是过路的好心人? “阁下,若是以后有事,请到云都城镇国将军府来,司洪骞必定义不容辞!”司老将军抱拳一拜,做了个手势想要带军离开,可是刚刚要走,就见到谷口一个红衣的单薄人影缓缓走来。 天色漆黑,老将军眯了眯眼,火把之下,终于看清了来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浑浊的老眼之中出现狂喜! “懿儿?”老将军迎了上去,看着眼前已经身子抽长了不少的人,虽是一身少年打扮,但是那眉眼他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司懿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触到了眼前老人苍老褶皱的双手,司懿的眼圈瞬时间红了,模糊了,多少年,多少年了,她的祖父就只能在梦中出现,多少年了,她为当初祖父之死自责懊悔,午夜梦回之间也全都是与祖父从小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丝一毫她都不曾忘记。 祖父是于她有大恩大德之人,可是前世却因为她的保护不力而惨死家中。 前一世若是她肯分出一丝一毫的心思在祖父的身上,是不是前一世的餐具也就不会发生了?她经常这样问着自己。 “祖父,请受孙女一拜!”司懿双膝跪地,深深的磕了头下去。 “哎哎哎!快起来!快起来!”司老将军颤抖着双手,也是老泪纵横。但是司懿只是深深地跪着,祖父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也许他现在是感动于他们许久没见,想念深重。 但是他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道歉千遍万遍了。她的悔意,她的思念,她的痛苦,全都是因为她失去了这位如明灯般一直牵引着她的老人。 “懿儿,你快起来!”司老将军紧紧的拉着司懿的手,这个小孙女儿从小就死让他那么心疼。 “祖父,孙女不孝!” “你哪里不孝了?你说这话祖父可不乐意!若不是你,祖父恐怕今日能不能好好的走出去这里都不知道了!天气寒凉,你快些起来!不然祖父可是要生气了!”司老将军胡子一翘,佯装生气,这个模样逗笑了司懿,这一幕在梦中已经出现过多少次了? 只是多少次都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祖父,懿儿来晚了。”若是早一些,您也就不会在前世那么早就逝去。 “不晚!不晚!祖父竟没有想到这般早就能见到我的小懿儿,祖父高兴着呢。”司老将军拍了拍司懿的小脑袋,司老将军年轻时就人高马大,虽然年老,但那身高还是要比司懿高出很多。 司懿抬头看着这个老人,感受着他那宽厚掌心的温热,心中也是暖暖的。 “是啊,还好不晚。”若是今生再如上一世,她真的是无颜再对司老将军。 “只是懿儿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对于司懿的出现才是司老将军关注的重点。 “祖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先随我走吧。”看着司懿张开了些的眉眼司老将军觉着欣慰无比,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了,甚至能够保护他这个祖父了。 青龙镇。 一行人回到青龙镇已经快要天明了,南赢钰此刻还没有回来,祖孙两个在一间书房之中秘密说着什么。 “什么?!这个孽障!我竟不知将军府何时竟养出了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司老将军听了司懿说了前因后果,更是听说了司柯之事,一时间气得不能自已。 “祖父不要生气了,现下我们是要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毕竟长期下去也是将军府的一大隐患。”司懿端了一杯茶给司老将军,为司老将军顺了顺气。 “哼!一群狼子野心的东西!我就知道当初你的死……那刘氏就没安好心!”司老将军一气之下忽然提到了司懿的娘亲,司懿耳朵尖,但是却又被司老将军给拐过去了。 司懿抬头望了过去,而老将军却只顾着低头喝茶好似刚刚说了那话的人不是他。 司懿低头沉思,难不成娘亲的死是有别的原因的?也是从出生起就听着他们说娘亲是因为难产而死的,而娘亲和那个孩子最终却是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咳!懿儿,你做得对!我前些日子就在外边听到了安国公的事情了,哼,被降了爵位了,料他们也能消停些日子了,一天天跳梁小丑一样。 懿儿,这回祖父回来了,你也不用再惧怕他们谁了!实在不行祖父领着大军就踏平他们家!看他们谁还干欺负我的懿儿!” 这句霸气的宣言让得司懿哭笑不得,领着大军踏平他们家? “祖父,那是在云都城呢。”还有皇上在上面看着呢,祖父您这样好吗? “哼!那又怎么样?欺负我司洪骞的孙女就是不行!”老头子气得吭哧吭哧额,司懿无奈,赶紧的顺着司老将军说了几句。 “懿儿你别担心,这刘氏从进府的第一天起我就看不惯她那一副假惺惺,跟她那个爹一个死样子!不过还算那臭老头子识相死得早!”这越说越没个正形了。 “祖父!”司懿对于这个口无遮拦的祖父真的是没招没招的,只能无奈的喊了一声。 “诶?懿儿我看你身边跟着的除了我那司信小子,都是屈凜卫的,你爹爹?”司老将军探过来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司懿,司懿看着这个老顽童,又伸出手去将他的白花花的脑袋给推了回去。 “是啊,爹爹准备将屈凜卫交给我了。”司懿承认。 “哼!这还算是个人样,我早就说他的那些个儿子全都靠不住,有那样一个老娘,孩子能是个啥好的? 那个小狼崽子,我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怀了那样大逆不道的心思,竟敢勾结世家迫害百姓! 还敢来迫害老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司老将军骂了半天,最后蹦出来这么一句。 “主意?祖父,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原本她猜想祖父就是因为是皇帝身边的一大助力,世家想要除掉祖父可以更好的和皇帝抗衡,而司柯则是少了一个可以横行霸道的顾忌,也可以说是司柯投向世家最好的自身证明! “你可知祖父我为何这些年一直在外?就是在召集各大世家的罪证!前几年你还年幼,祖父本想着等你再大一些,直接将你带走,跟在祖父身边祖父也放心不是,可是圣上却秘密找了祖父去,给祖父看了一样东西,那是通敌的罪证! 但是却不知是谁所写!祖父为了寻出这人就立时去了那边疆之地,但是那人却是如狐狸一般,隐藏的极深,可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几年下来祖父还是寻到了一丝线索,那人定是出自世家! 可你的祖父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手中掌握着三十万大军,这是其他人都没有的!而且暗地里你爹爹那里又掌握了二十万大军,还有这屈凜卫,单单只是一个将军府就足够让人忌惮! 原本最忌惮的应该是圣上,但是我们将军府世世代代守护皇家,早已经形成了生死契约! 所以在这里圣上却成为了最信任我们的人,也是圣上保得我将军府得以平安。 可是将军府的存在却直接威胁到了与圣上站在对立面的人,我一旦回到京中,那朝堂局势定会改变。 想来是有些人等不及了!” 司老将军蔑视一笑,嘲笑那些如老鼠般的人。 “那祖父回京之后又该如何做呢?”司懿皱眉问道,若是这样的话,那回京之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想必也定是不太平,单单只是这里他们就想出了这等法子对付祖父,那么在回京之前岂不是会更加危险? “怕什么?来这里之前每天不得遇上几波?他们以为我司洪骞是那么容易被消灭掉的?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司洪骞虽然原理朝堂多少年,但是人还没老到傻透了,他们那点小心思,看我回去之后不全都给他们掐灭了!那群内阁的老头子们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我这大老粗直接上去干他们!” 听到到祖父如土匪般的话语,司懿觉得对极了,那些老头子们文绉绉的,就仗着自己是世家长老,鼻孔朝天,但是自己的祖父却是不一样,他乃是一个练武之人,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拿腔拿调之人尤其是朝堂上的什么之乎者也。 前些年,据说自己的祖父在朝堂上听说了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直接扔了一只鞋过去,砸的满朝堂都是一静,随即再也没有人敢跟自己祖父面前拽文。 毕竟什么重要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不是?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遇上的还是一个强横又聪明的老兵。 司懿摇头笑道,“祖父还是小心些为好,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小懿儿,你怎么和你那个外祖一个模样?整天都是这一套话来教育我老头子,哎呀呀,若是你那外祖还在这云都城,就那些内阁的老家伙们谁还敢出来撒野?惯得他们一个个的臭毛病!” 听着老将军说到自己的丞相外祖,司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从回来到现在,好像不少人都提过自己的这个外祖,前世自己并没有再见到过自己的外祖,根本不知道这外祖长得什么模样,更不知道为何朝堂之上为何谈到丞相明赐,人人变色。 “祖父,我这外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司懿好奇的问道,可是却不曾想对面的老头却是瞬时间黑了脸色。 “明赐就是个缺德透顶,心肝儿黑透的讨厌人!”司懿挑眉,能让祖父这般评论的人那可真是太少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祖父如此评论一个人呢! 要知道祖父一向霸气,听这话肯定是在外祖那里吃了亏了! “你可别学你那外祖父,那个老不死的成天就知道坑人……还有,懿儿,那你呢?圣上此次派你来想必是想着能让你在朝堂上站住脚吧,只是这衡山一带实在是不好管理,若是管理好了,那你将是大功一件,若是一个不慎,就会酿成大祸,想必到时候朝堂之上弹劾你的人将不在少数,毕竟不想让你站在朝堂之上的人不在少数。”司老将军沉声说道。 “这次灾银消失,定与那些小兔崽子们抹不开关系!没想到他们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朝廷的灾银都敢伸手,百姓都敢残害,但是要让百姓们知道了呢?”司老将军话落,祖孙俩对视一眼,默契一笑,但若是这里有着其他人恐怕就会吓得早早跑路,实在是这祖孙俩的笑容太过恐怖,一看就是在打着谁的坏主意。 门外的司信等人默默的为着某些要倒霉的人点了一炷香,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第二日,青龙镇召开了有史以来的最大一次会议!这个会议衡山一带的官员们、各大小世家全都到齐了,就算是一些稍微有头有脸的人也都来了。 其目的是什么,初始大概也只有这对祖孙明白了,这场会议大概开了能有四五个时辰,甚至于相当于两个早朝了。 只是人们来时都是满脸疑惑,满面荣光,走的时候却是一脸迷茫,外加的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而那祖孙俩此刻却已经坐在了大堂之中数银子数到了手抽筋。 南赢钰刚刚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而对于这一对祖孙更是没了话说,两人刚刚一唱一和完全颠覆了他作为皇子这么多年来和夫子所学到的良知的认知。 “咳,老将军这样做岂不是再给自己还有将军府树立敌人?”南赢钰坐在一旁,身为皇子他总不能也过去大把大把的数钱吧? 不过就是因为他是皇子,老将军才没有将他捉了过去数钱,放他一马可以舒服的坐在那里喝着茶。 南赢钰可是不知道这老将军的想法的,不然他今日绝对不会来此! “六皇子您这话说的可不对了,若只是一贯畏头畏尾还谈何做什么大事情?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说的不也是这个道理?那个成大事者不是冒着七分的危险才成的事?”老将军头也不回的向南赢钰说道。 这话虽然有些粗俗,但是却让得南赢钰陷入了沉思,做了好一会又与老将军说了好些的话,这才离去。 “丫头,你是不是不喜欢这小子啊?”司老将军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司懿抬头瞪了司老将军一眼,又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一沓沓的银票,这些东西哪里需要他们来数?直接叫下面的人数不就行了? 有些鄙视的看着老将军,就直接说是自己想数不就好了?这个老财迷!想想紫竹轩的那些东西,有不少的东西都是她这位祖父后期添进来的,想想刚刚那老奸巨猾的模样,那些宝贝不定是从哪里搜刮来的呢! “祖父。”司懿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祖父,看得老头子顿时灭了焰火,讪讪的小声嘟囔着。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那小子才配不上我最疼的孙女呢!”听到老将军的话,司懿不禁觉着好笑,她这祖父一天都是想的什么东西。 “不过南赢钰这小子虽然天资不错,做事能力也挺好,但是他那副心肠却是他的致命弱点,要是有他母妃的一半都是好的,这一点上,不要说南赢赋那个小子了,就是太子他都有些比不上。 不过南赢赋那个小子确实是个不错的,能立足,心肠够狠,若是好好培养,说不定就是……”老将军说道最后不再说下去了,但是司懿却是明白了他想说的是什么。 南赢钰能力虽不如南赢钰出众,但是却胜在有一副够狠狗果决的心肠,往往帝王需要的就是那种果断杀伐之气! 就像是那一天,她的做法终究还是违反了他的内心道德不是吗?道不同不相为谋,再等等,若是南赢钰真的以后还会这个样子,她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寻找下一个人为她复仇。 南赢钰前一世不就是在这一点上输给了南赢赋的吗? “丫头,你在想些什么?”司懿久久出神,回过神来就看到老将军紧紧地盯着她,铜铃般的大眼睛,唬得司懿一愣,又有一种滑稽搞笑之感。 “没有什么,就是在想一些后续的一些事情而已,还有祖父,圣上的儿子怎可直呼其名讳呢?若是让人听见了可怎么好?” “那又怎么样?他们从光着屁股的时候就和老头子我一起习武,即使听到了也无碍。”司老将军摆了摆手,司懿只能无奈一笑。 “还有祖父明日就该启程了,还得回京复命呢。” “这么快?!”司懿一惊,祖父昨日刚到,明日就要走了? “你这丫头,圣命不可违,这里的事情祖父相信你能做的好,你很像你的外祖,他总是能将每一件事情都做得很出色,你也一定可以,祖父一直深信不疑。”听到这话,司懿猛然抬头望向司老将军,却对上了他眼底的和蔼和慈祥,是了,他乃是将军府的老将军,将军府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呢? 恐怕刘氏的事情、柳氏的事情、以及她所做过的一切,这位老人都知晓了吧,也定是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懿儿,祖父只想对你说,不管怎样都有祖父在身边,只要祖父还活着一天,祖父就永远都是你的靠山。”听到这话,司懿只觉眼眶发酸,低下头去却也止不住模糊了泪水,头顶忽然覆上了一个温热的手掌,接着耳旁就是老将军慈祥的声音。 “懿儿,祖父知道,你和爹爹之间不对劲,但是既然你爹爹肯将屈凜卫交给你那就是承认了你,知道他愧对于你,也是对你的一种补偿。 这屈凜卫对于我们司家来说既是沉重的担子,又何尝不是一种荣光呢?这个位置从来都没有传过女子,但你却是第一人,你爹爹要顶住的压力不是一星半点儿,他对不住你娘亲,但是当年的事情很复杂,就连祖父也是说不清的,屈凜卫是可信的。 屈凜卫是生存在黑暗里的,但是身为将军又要站在光明里,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懿儿,司家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也许不久之后司家也就要从夏恒的历史上消失了也不一定。 所以能有个亲人在世,是个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司家来说更是不易。”说到最后老将军的话语之中透出了隐隐的悲哀,司懿的眼前忽然浮现了那将军府地下的数百个灵位以及那默默燃烧着的蜡烛。 “祖父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是懿儿,我们都是世代为皇家效命,祖父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至少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 司老将军眼中含泪,司懿的心有些钝钝的痛,她想好好的,想好好的为皇家效命,为皇帝效命,只是她还身负着血海深仇! 就连她那个父亲,前世不也是因为效忠皇帝,最后将她这个女儿斩尽杀绝吗? 司懿两世为人却从没有像此时一样纠结至此,一边是至亲,一边是血海深仇,难道她要为了那所谓的亲情而忘记前世仇恨? 那她那些为了她死去的朋友、忠心耿耿的下属们又该怎么办?他们都是死在了司凯锋的尖刀之下啊! 血液逆流,司懿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那个漫天大雪的冬日里,是那么的寒冷,那么的绝望。 她这些天一直所逃避的、所忽略的,就这么被大咧咧的展现在了她的眼前,面对祖父的老泪纵横,让得她无处可逃! “祖、父……”司懿的双唇颤抖,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走,一时间脸色苍白如鬼,吓得司老将军赶紧起身扶起司懿。 “懿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的这样苍白?!懿儿?!”司老将军看着眼前不停颤抖的人儿,可是吓坏了。 要是她做不到怎么办?要是她忘不了那血海深仇怎么办?司凯锋、她的爹爹前世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最终还是将她这个女儿给逼上了绝路不是吗?! 斩断所有后路,只为了杀了她这个孽障! “孽障!你还要挣扎到何时?!你的孽党已经全部伏诛,你要谋反不成?!”那时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着,还记得当初那司凯锋狰狞的脸,司玉的狠毒,南赢赋的无情,更有无数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司懿竟觉得自己将要窒息一般! “祖父,懿儿无碍,只是好几日不曾休息,有些头晕罢了,先回去休息了。”说罢司懿直接起身离开,红色的衣角甩出一抹决绝的弧度。 “懿儿?”司老将军一愣,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红色身影苦笑一声,数钱也没了兴致,扔到桌子上叫了属下也回了房间。 司懿走出门口直奔山顶,也许只有冷风才能让得她清醒一些,但是面对一些事情,她还是得作出该有的抉择,夕阳西下,夜色来临,尖尖的吞没了那山顶的红色身影。 宽敞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地上散落着数个东倒西歪的酒坛子,红木大床之上,一道单薄身影蜷缩着躲在一角,白色的小狐狸坐在那身影的前面,就那么一直的盯着她。 直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小狐狸才稍稍开了视线。白皙的大手抚了抚它的小脑袋,委屈的神色出现在了它的眸子当中,但随即又被担忧所代替。白衣身影,轻叹一声,坐在了床上,只是那人早已酒醉熟睡。 “这般没有防备若是进了歹人可怎么办?”白衣身影语气无奈,伸手将她抱起让她好好躺在了床上,但正当他要直起身时,两条纤细的胳膊却抱住了他的脖颈,白衣愣住,一转头却对上了一双清亮的凤眸。 白衣一愣,她没醉? “谢谢你、谢谢你,洛初。”听到耳旁仿若喃喃的声音,少年笑了,到底还是醉的。 “为何要谢我?”少年想要起身,但是脖颈上的双臂却是紧紧地抱着他,让他无法直了身子,无奈只能这样趴俯在她的身上,鼻翼间除了酒气就剩下她身上原本清冽的不知名的香气。 “因为你保护了我,你那么瘦、那么弱还背着我走了好远的路。”说着,那张泛着红的小脸儿还在少年的颈间蹭了蹭,小巧挺翘的鼻子在洛初的耳朵上又蹭了蹭,少年浑身一僵,但是感受到少女的亲近与依赖时又慢慢的放松了身体。 “我很瘦、很弱吗?”少年笑道,好听的声音轻轻流淌,少女好似听到了他的笑声,不觉嘴角也扯开了一抹笑意。 少年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也许他总是出现在她最有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也许他们平时相处的感觉很好,让得少女如此的相信他吗? 少年轻叹一声,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少女的脸庞。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自己如此之累?想要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不就好了,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你只是你,任何人都不值得你如此。”洛初手指轻轻抚着她的额头,眼眸微深。 夜寂静,一切的悲伤都渐渐沉寂,安宁沉静。 第二日司懿很是头痛,但是接到司信的禀告之后,连衣衫都来不及换下直接奔出了门外。 只是房间空空,大门口也只有百姓们来来往往,司懿立即上了马追了出去,终于,在某一高处看到了那已经走得很远的队伍。 “祖父,一路顺风。” 天气寒凉,整个天空都阴沉沉的,小雪渐渐落下,随着那风跳着属于自己的舞姿。 笛声清亮绵长悠远,飘飘渺渺婉转不绝,有着男儿般的飒爽,又有着女儿般的柔转。 司老将军听到这笛声之时浑身一震,立刻停了下来,回身望去,只见天地之间遥远之处,一抹鲜红掺杂在这白雪茫茫,令人觉着心头温暖。 司老将军举起马鞭向着远方摆了摆手,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之后,转身离去,只是脸上却多了一抹笑意。 又是分别,但是终归会再次相聚。 春暖花开,而司懿一直计划着的也开始施行了,在这里她真正的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生活,白天她巡视各个地方,让自己真正的忙碌起来,也真正的为着百姓做出贡献。 晚上则是更加疯狂,寻着司信等人就一直练武,这等拼命十三郎的架势可是吓坏了一班人。 就连南赢钰都要一天派人来三次看看司懿是在做些什么,一旦太过劳累,南赢钰就会找各种借口让司懿休息。 但是虽然累,这何尝又不是司懿寻求放松的方法?不过在这里却有一人倒了血霉了,那就是胖知府。 南赢钰看到了胖知府当时都没认出来,说是胖知府还给南赢钰吓了一大跳,因为当初那肥的吓人的大胖子,此刻竟成功的瘦成了小胖子,只是这脸色却是不大好。 “公、公子。”小胖知府,谁都不怕,就怕这个明昭公子,就连南赢钰都稍稍差些,原本眉眼间的戾气也被司懿这些日子给彻底磨没了,一笑起来可爱极了。 “嗯?我倒是不知道我何时改了姓了?”司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小胖知府双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司懿手中长棍一支,那小胖知府就僵在了半空上不得下不去。 “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同在朝为官,你跪我算是怎么回事?”司懿继续说道。 “公子……”小胖知府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些日子被司懿整的不可谓是不凄惨,饭也不让吃,觉也不让睡,白天还得被狗咬,晚上还得勤奋学习背那三字经,弟子规。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一句了,这司懿无意之间知道了小胖知府不会背弟子规这些书时,眼睛都亮了,到现在小胖知府还记得当初司懿那表情是有多渗人,只是别人都不知道他这缺德知府的缺点没别的,就是不会背书! 可是司懿的一句话却是当时就给他差点没吓尿了。 “不会背?那这官是怎么当的?难不成是你买的?”这句话也真是吓坏了小胖知府,一时之间更是心中犯虚。 “小胖,你想啥呢?”忽然一双大眼睛出现在面前,小胖知府一个翻滚坐在了地上。 “公、公子?” “你这肥也减下来了,这堤坝也慢慢的建起来了,是不是该说说我们那灾银的事情了?”司懿拿着短刃,轻忽一口气,脸上笑容不曾消减过,但是小胖知府却是心中瞬时凉透。 浑身无力,呆呆的看着司懿,该来的还是来了吗?真的躲不过了吗?! 司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就不信了,那灾银会凭空消失不见!已经猜到了此次之事与世家脱离不开关系。 “知府大人,您甭以为我不问,就不知道你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以及你背后的那些人,你这知府大人到底怎么来的都心知肚明,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只是,这天下毕竟还是圣上的天下,该有什么样的心你自己也明白。” “下官,不懂。” “不懂?好一个不懂,没想到你这身骨头倒还真是挺硬的,带上来!”司懿一声令下,只见一个男子被带了上来,一看到这个男子,那胖知府瞬间面如土色。 “这青龙镇也是时候清理一下了,不然圣上还以为我不好好干活呢,我可是还要回去复命呢,你说是不是?内奸?”(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八章:司懿失踪! 地上之人跪趴着,从他的身上延展开两条一臂粗的铁链子控制在屈凜卫一侍卫的手中,那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当看到了胖知府时,激动的大喊,可是他的喉咙嘶哑难听,而且也只能啊啊的出声,并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他的手向着胖知府伸去,就可看到,那五指依然没了肉,森森白骨在外露着一宿话落,胖知府瞬间吓得屁滚尿流,只因那人的胳膊上竟也血肉模糊,一个一个肥大的黑色水蛭覆在上面。 “知府大人,怎么样?你认识他是谁吗?”司懿指了指地上的人,胖知府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猛地摇头。 “可是他说他认识你呢!”司懿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胖知府一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公子!下官冤枉啊!下官从未见过他又怎么会认识他呢!”胖知府颤颤巍巍的说着,抬头对上的是司懿似笑非笑的眼,一颗心渐渐凉透。 “你还是不老实,本想着经过这些天你也因该老实了些,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你吧!既然如此我们也来玩玩这一招你说怎样?” 司懿笑的灿烂,果然从后面就有人搬了一口大铁锅过来,很快支架就支好了,司懿手指轻轻一指,两个侍卫架起了胖知府就向着铁锅扔了进去,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凑巧,只是胖知府虽然成功的减了肥,但是那铁锅却还是刚刚好能容得下他。 胖知府在里面双手扶着铁锅,都要哭了出来苦苦哀求着司懿。 “明昭公子,公子大人!您就饶了下官吧!下官并不知情啊!也不认识他啊!” “嗯?不认识?好吧。”司懿话落,却没有了动静,柴火依旧被点燃,司懿就这么看着胖知府。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水慢慢的热了起来,但是最让人觉着恐怖的,就是这铁锅的温度,只消轻轻一碰,这手都会被烫的发红,若是不及时处理立刻就出现了一个个水汪汪的大泡! “快!快让我出去!”胖知府挣扎着想要出来,手包着袖子把着锅沿就要出来,脸色也不知是惊的还是热的通红通红的。 “嗯?想出来?还是不够舒服呗?把外衫给他脱了。”司懿一声令下,只见那侍卫长臂一伸,那胖知府在锅里面转了个圈就只剩下了一条中裤。 “嗯?!你竟然耍流氓!”这可真是怪不得胖知府了,实在是他太过于胖了,冬日里也较于常人更耐寒一些。 “下、下官没有!求求您了!让下官出去吧!爷爷!爷爷!”胖知府忽然哭了出来,眼看着这水温越来越热,就算空气中都有了热气升腾。 “谁是你爷爷!别随便乱认亲!若是你犯了错被圣上治了罪,这做爷爷的不还得跟着你倒霉啊?”司懿一脸的正经,那胖知府颤抖着双唇,就连身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着。 “知府大人,你可知上一个用刑的是谁吗?是我将军府的一个婆子。 就是因为她不忠、不善、耍滑头,所以也被我扔进了这锅里,啧啧啧,不过那个婆子到底还是年岁老了,却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不行了,这其中的乐趣总是还没有体会到。 既然知府大人您赶上了这么个好时候,那就好好享受一次,也不枉你来这世间走一遭。 看见递上那人没有?你可知他的身上为何光秃秃的?肉都到哪里去了呢?你问问他。”司懿指了指地上趴俯着的人。 “这涮肉乃是一大美味,我夏恒自古以来就是以礼待人,我又为帝君使者,这礼定是要送的。只是这样肉牛肉都不如人肉鲜美,可是这人肉又哪有自己身上的肉吃着放心呢?”看着司懿笑呵呵的模样,胖知府的心彻底的凉透了,即使周身的水越来越热,那也比不上面前这人的恐怖! 再次瞄了一眼那地上的人,白骨森森,原来那肉竟是被自己给吃掉了吗?! 天!这还有没有人性可言了! “你、我……” “嗯?好了,我看这水温也差不多了,半生不熟的反而更加鲜美。”司懿退后一步拍了拍手,就有侍卫上前。 一时之间只听到杀猪般的惨叫声络绎不绝! 不远处的一处院子里,尹岑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那司懿所在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稳于泰山的六皇子。 “殿下,明昭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本来就莫名其妙的没了一个贾大人,若这样下去会不会打草惊蛇?”尹岑皱眉说道,他的担心不难理解。 “可是不打草又怎能知道蛇在哪里,明昭虽然在样张了一些,但是不要忘了她的背后可是有着父皇来撑腰呢,父皇这些年对世家的打击越来越大,若不是我的母妃一族早就放弃了在朝为官,那么成为第二的吴家和三皇子的不就是我们了? 三哥是个优秀的,却只可惜败在了母族太过强盛。 明昭虽然背后没有世家的支持但是她却是一柄利剑,是父皇的御用宝剑,司家这些年来一直中立,可是你没发现吗?只要谁触犯皇权,那么司家就是以第一个反对的人。所以你还不明白吗?” 所以即使明昭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其实只不过是在替皇帝来清理朝堂而已,不然她又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依仗呢? 尹岑震惊的看着六皇子,他以为明昭为皇帝身边新一代红人,原本还想着大力的拉结明昭,毕竟明昭虽年小,但是不管去了哪一个方针,那个阵营的人都会受益匪浅。 毕竟她的背后可不止只是将军府,就说那位丞相明赐,在朝几十年,那门生子弟更是无数,若是明昭真的能够在朝唐站住脚,只需轻轻一招手,就可以另起一派! 而且是绝对的实力派!哪个皇子不想拥有一个有实力的大臣阵营?有一个可以为自己分担、为自己谋划的谋士队伍? “那、殿下,这么说明昭岂不是有很大的危险?难道她就不怕吗?”这么招风,皇帝态度还不分明,更没有表现出来偏向那个皇子,皇子们当然不会乱动,可是那些世家们呢?还有一些心怀不轨的呢? “危险?怕?她现在本身就是个不定的危险,因该说现在该怕的另有其人才对,父皇也是不会容许别人动她的。 安国郡府还有曹阁老等人不就是个例子吗,明昭啊明昭,我倒还真期盼她日后又能带来什么惊喜。”南赢钰饮尽杯中茶水,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好似朝堂风云变化和他这个人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尹岑沉默,竟不知明昭的背后竟然还有这一层,他就说,只是一个将军府出来的又怎么能得皇帝那般的器重,弄到最后竟然有了这么一层关系。 可是六皇子难道没有发现那明昭身上有着平常人所没有的戾气吗?那并不是常人所有的,更何况就算在司老将军身上他也没有发现那种戾气啊。 这一点就连他都察觉到了,六皇子又怎么能没有察觉到,还是说六皇子故意没说? 尹岑沉默了,他总觉得明昭这个人将来会在朝堂上掀起一场大风波,甚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会改变维持了多年的朝堂局势也说不定啊。 这边司懿静默的站着,看着如死猪一般趴俯在地上呼吸微弱浑身是血的胖知府久久不言。 “给我接着审,直到他肯说了为止,这么久的锻炼,身板子也不差了,多少还能炕上一段时间。”胖知府终于知道司懿之前为何要让他天天那般奔跑了,竟是为了锻炼他能有个好体魄,以至于现在能更好的承受刑罚? 胖知府现在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只见两只原本肥硕的手臂现在已经撑不起那衣袖了,胖知府被人带了下去。 司懿看着地上之人沉默半晌,刚刚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司懿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想,能让的他做到如此宁愿死都不撒口的除非是那种位及极其之高位的人。 可是能是谁呢?吴氏?曹氏?白氏?不然会是轩辕氏?不可能,白氏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这些年都不曾有过什么大动作,而轩辕氏更是好似隐出世外了一般。 难不成、是沈氏?! 想到这个可能,司懿的脸色一变,有些难堪,若是沈氏作出这般大的动作却是是不怕的,再想想其他的事情,好似也只有沈氏这样的大族做起来来不会多费什么力气,这官员又肯冒死相护。 只是现在的皇帝的两位皇后都是从沈氏出来的,而且现太子的母亲更是前些年逝去的前皇后,现任皇后可以说是他的亲姨母,那么可不可以说明太子在里面也会有参与呢? 那么南赢赋呢?他又有没有在其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前一世南赢赋就带了她来这里,他到底又做了什么?今世因为皇帝的圣命,他才没能来此,但是有没有可能又是他暗中做了手脚? 她从来都不曾小看过南赢赋,这也是她在羽翼未丰的时候为何不敢轻易对他的原因,因为他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可以威胁他的人存在于他的身边。 那个狠心冷情的男子啊,不管怎么样,即使再死一次,她也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又是三月过去,汛期越来越多,这水位也在不断的上涨,每涨一寸,司懿的眉头都要紧皱一分。 前一世的一幕幕历历在目,看着周围百姓们的笑脸,看着他们虽然简单却幸福的生活,司懿竟是不敢再往下想,即将要来的那场大雨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看着手下的图纸,司懿眉头又是皱紧了几分。 “公子,已经三更天了,还不休息吗?明天还要去坝上吗?”阿容,也就是杨全的妻子,这些天负责照顾司懿的饮食起居,但是司懿是女子的事情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已经这个时候了吗,明天还得去坝上查看,我这还有一些没有做完的图纸,我再看一会,这么晚了你怎地还不睡?”司懿揉了揉眉头,那张原本都养得圆润的小脸在这几个月的消磨下竟是瘦了一大圈,两颊都凹陷了下来,那双眼睛更是显得大了不止一圈。 “公子,再累也得注意身体不是?民妇熬了一些细软的小米粥,公子您喝两口吧,从早到晚就没吃几口饭,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阿容面露担忧,受伤不停,直接打开了食盒将里面的小米粥端了出来送到了司懿的眼前。 司懿看着一眼这眼前的小米粥,一天没吃饭竟也没有感到饿,也没有什么胃口。 “你先放那桌子上吧,一会我自己就喝了。” “公子您甭蒙民妇,您前些次也是这么说的,可民妇第二天来那些吃食还是好好的放在那里,动都没动过,难不成是公子觉着民妇做的吃食不可口还是觉着民妇会害了公子不不成?” 司懿看着眼前这个能说会道的年轻女子一时间缓不过来神儿,听到最后赶紧的投降。 “没没没!我哪能有那种想法呢?这些日子还要多亏了杨全娘子你的照顾,不然我这一天能不能吃上饭都不一定呢。”说着赶紧的接过了阿容手中的粥,喝了下去。 也许是许久都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胃部传来阵阵的刺痛,忍住不适,司懿眉头也没皱,擦了擦嘴将碗递了回去。 “杨家镖局的人都怎么样了?” “还要多亏了公子,要不是公子他们也不能平安的回来,他们都很好,都想着要什么时候当面谢公子大嗯呢!”提到这个阿容的脸上笑容满满,年前的时候,司懿就将那些人寻了个借口放了出去,灾银的事情也没有再提,谁都不是傻子,这本来就是一场横祸,谁还没事去寻不自在呢? 能放出来已经很好了。 “谢什么?那都是举手之劳,谈何大恩,你们也不必介怀。”司懿摆了摆手。 “那怎么行?再说公子你为了我们衡山一带整日奔波,公子不知道,这几日好多百姓都送来了不少的东西,说是要给公子与六皇子补身子呢。”听到这话,司懿皱眉。 “当然,都是经过了殿下的准许的,公子不必担心,殿下也说了要民妇好好的照顾公子的吃食。”阿容很会说话,这一会已经搬出了六皇子,司懿看和这个女子摇头一笑,杨全憨直憨直的,找的媳妇儿怎么就跟人精似的?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快些去休息吧,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司懿话一落,阿容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就变得通红,支支吾吾的。 “哎呀!我、我就说不让他说,他怎地还是告诉了公子?公子我不碍事的,民妇还能照顾公子呢!”看着阿容有些手脚无措的样子,司懿笑着安慰。 “谁说你不能照顾我了?我只是担心你的孩儿,正是月份小的时候要更加的多注意,这样生出来的孩儿岂不是才能更健康?”看着阿容羞红得了脸庞,司懿不再逗她,赶紧让她去休息了去。 看着阿容小心翼翼的背影,司懿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世,前世她也曾有过孩儿的,只是那个孩儿还尚未成型就因一杯毒酒而下了身,从那以后她也再不能生育。 这件事情只有南赢赋知晓,可他当时做了什么?陪伴在司玉的身边足有三个月,三个月都不曾踏入她的房中,三个月都不曾与她见过一面。 而一旦见面之后就是分别,她就会去替他征杀占战场。 现在想来,那个孩儿也许就是他根本不想要吧,不然依他的性格和心思,又怎么保不住自己的孩儿? 司懿笑的嘲讽,原始的悲哀不在,但是滔天的恨意却是不可抹灭! 手慢慢的附上小腹,手指冰凉,即使在这夏日里都是冰凉的吓人。 缓缓闭上双眼,下一刻睁开的时候眼中则是又恢复了独属于司懿的清明智慧。 前一世已经过去,现在再想也只不过是增添自己的恨意而已,南赢赋、司玉、吴贵妃、刘氏、还有司柯,不管你目的为何,但是最好老实一些,不然我定和你没完! 鸡鸣声起,天将破晓,司懿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会子,就带人去了坝上,这条大坝乃是保护整个衡山的水坝,这衡山主要有着三座城,周围更有着无数小镇和村落。 这衡山整个山势险峻,这些城市村落等都是挑着少到不能再少的平地上建成的,甚至还有些都是在山上的,就说这个青龙镇,虽然它没有建在山坡上,可是它背后有一座大山! 青龙镇又是这大山后面的第一座城,若是一旦发水,可想而知,这后果会有多么的恐怖! 走在岸边,看着此时就已经涨了两丈多的河水,司懿不禁有些担心,她都已经命人扩张河道了,而且又加固新建的大坝,希望能够挺得住这一次,因为再往后的十几年二十几年都没有再出现这样大的水灾了。 “主子?”看到司懿招手,司信站立在司懿的身后。 “告诉百姓们这些日子都不要乱走了,尽量都去高处,多多准备船只等水上用的东西。”看了一眼大坝,以及那湍流的河水,司信应下,赶紧通知下去。 司懿望了望天空,此刻艳阳高照,天空澄澈,那朵朵白云都美到不行,可是却始终无法让司懿高兴的起来。 果然,不过三天,这天说变就变,整个天空都阴沉沉的,紫色的巨龙来回闪过,雷声滚滚,雨说下就下,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连续一个多月,这雨都不曾停过,甚至还有越下越猛的趋势,眼看着那大坝已经满了一大半,那滔滔河流湍急不已,若是掉入一颗巨石都能立刻被卷走。 每日司懿都会站在窗前看着这雨水,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在到了三个月的时候,南赢钰每日都是眉头紧锁,两人一站一座,但是内心都是焦急不已。 司懿站在窗前一动不动,那南赢钰坐在不远处好似老僧入定,但是与这寂静不符合的是那压抑沉重又紧迫的气氛。 终于,外面匆匆来人,满脸的惊慌,磕磕绊绊的进了来。 “殿、殿下!发水了!发水了!堤坝崩了!”一听此话,南赢钰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会?!那堤坝那是刚刚建成,怎么会崩?!”即使水冒了都会可靠一些,南赢钰大声质问。 “快!快让百姓们上山!对了,知州府呢?!”百姓们上山这都是视线安排好的,就是怕出现不好的状况,也好变通,忽然想到了一人,司懿忽然问道。 “现在没有被淹,估计也快了。”尹岑在一旁接话,司懿直接闯了出去。 “明昭!明昭你做什么去?!”尹岑大声喊道,可是还未反应过来,南赢钰也跟着冲了出去。 冲出门口,天上下着瓢泼大雨,他们此时站的方位较高,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一眼望去却还是被狠狠的震撼了。 此时的眼前那里还是昔日的城池乡镇?那青山连绵,绿水悠悠的画面早已经被这滔滔黄色洪水所代替,只见那水就如同巨蛇一般,向下方奔腾着,吞噬它所能吞噬的一切! 红色身影已经向着山下跑去,转眼间消失在了某处。 “明昭!”南赢钰要追上去,却立刻就被尹岑等人制住,南赢钰心中焦急。 “你们快给我放开!”这么危险他怎能放她一人去?!南赢钰着急的此刻竟然都已经忘记了应有的自称,尹岑心中一震,可还来不及多想,胸前就被拍了一掌,血腥味立即冲到了嗓子眼儿,却看到南赢钰还是不顾一切的打开了侍卫的包围就冲了出去。 尹岑咬咬牙,捂着胸口也跟了上去。 此时的衡山早已成了汪洋,山顶上也全都是人,下方更有一些来不及逃跑的百姓们。 司懿一路狂跑,先是去了大牢之中,看见了胖知府,此时大牢之中也已经被大水漫过了一半,要进去都要趟这水。 胖知府被绑在木架之上,一张脸早已经面目全非,更不要说身上了,破烂麻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透过被水打湿的衣袍只能看到那森森白骨。 好似感觉到了有人来了,胖知府终于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对面之人的第一面胖知府的眼中划过深深的惧怕,再看看已经没过膝盖的水,胖知府又重新的看向了明昭。 “到了此时你还不肯说吗?” “大人,您想让下官说什么呢?说不说下官都是难逃一死。”胖知府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滑稽之感,即使面目全非,也能感觉到他的平静,这是司懿这些时日以来才在他的身上看到的。 “你是难逃一死,可是你的儿子呢?”司懿话音一落,那胖知府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红色的血丝布满整个眼球,看起来狰狞可怖,可是现在在胖知府的眼中面前的这个浅笑嫣然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儿子就连户籍都没有记录,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生死早已经有了结果,只是现在你所选择的是你儿子的生死存亡,时间不多,我现在就会转身,希望在走出这个门口之前,我可以听到你的答复。” 说罢,司懿转身向着门口迈步而去,一步、两步、三步……随着时间的流逝,司懿每走一步这水就会高涨些许,当司懿快走到门口之时,这水已然到了司懿的大腿根部,而那在里面地面较矮的胖知府已然没过了胸部。 “证据都在青龙寺的藏经阁中。”身后隐隐传来胖知府嘶哑的声音,司懿一笑向着身后摆了摆手,胖知府长叹一声,一张脸终于渐渐被水淹没。 司懿出门之后就直接向着青龙寺奔过去,青山寺位于一座不低的山丘之后,大水一时半会因为有山丘的阻挡还冲不到那里去,这也给司懿提供了一些时间。 这知州府离着青龙寺并不远,很快司懿就到了那青龙寺,此时的青龙寺还有着一些逃难的僧人们,拉住一位僧人问了问藏经阁的位置,司懿就直奔而去。 当司懿进入藏经阁中那水已经漫过了膝盖,回头看了一眼那山丘,山丘之后随时都会有着大水冲过来将这里铺平! 一口气上了顶层,司懿找着每一个可以藏东西的角落,半柱香过去了,她能听到脚下的木板发出即将散架一般的声音,想来若是还不离开这三层多高的藏经阁只怕也要塌了吧! 司懿深呼一口气,继续快速的寻找着…… 再说南赢钰那边,疯狂的寻找着司懿,不听尹岑的劝阻定要亲自去寻找,寻到一人便问有没有见到一红衣公子。 只是已经问了好多人,却无一人见到,每人都拼命地往着高出跑,南赢钰失神一般的站在原地,任由身旁行色匆匆的人们向着自己相反的方向跑去。 “殿下!刚刚有人说一位红衣公子去了青龙寺!”听到此消息,南赢钰立刻回过神来向着不远处的山上望过去,那里要较之这里低一些,只见一片塔林屹立青山之上,那山之后有一座山丘,以至于那青龙寺此刻并没有被冲毁。 南赢钰一时之间狂喜,提步就要向着那个方向奔去,尹岑等人大惊失色纷纷跪在了地上,阻止南赢钰。 “殿下!不可啊!您乃是尊贵龙子,怎可以身泛险!为了今后大业,殿下要三思啊!万万不可啊!” “还望殿下三思!” “殿下三思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下属们,南赢钰听到此话之后浑身一僵,但是当下一刻远方传来轰隆一声的时候,南赢钰等人反射性的望了过去。 只见那山丘后面竟然冲起一道巨大的水墙,转瞬间,那刚刚还在那里的寺庙瞬时消失不见。 南赢钰愣在原地,所有人都呆了,尹岑也是愣了,下一刻赶紧转头看向自己的主子,心猛然间凉了。 只见南赢钰脸色一时间苍白无比,双眼直直的看着那个方向久久不动,可是忽然南赢钰却是仰头大笑,笑得不能自己,连泪都笑了出来,尹岑暗自心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赢钰一直笑着,一直笑着,仿佛停不下来一般的笑着。 “哈哈哈……噗!”忽然他的声音一停,喉咙一颤,一口鲜血直接喷薄而出,染红了他浅色衣衫,染红了透明的雨滴,溅上了尹岑等人的面庞。 “殿下!” “殿下!” “殿下息怒啊!” 尹岑等人想要上去搀扶此时有些癫狂的男子,可是下一刻却对上了男子深沉的双眼,一直都盛满了和气、随意的双眼,此刻却是比那天气还要沉上几分! “好!好好!大业,为了本殿的大业!”南赢钰狠狠地说了这些,尹岑等人只能跪在地上,准备承受南赢钰的滔天怒火,可是半天却只等来了男子的一声冷笑,紧接着就是远去的脚步声。 尹岑抬起头看着那男子不稳的步伐,心中震惊,也终于明白了,殿下对于明昭并不单单只是欣赏,这其中竟是掺杂了男女之情! 天!尹岑震惊之意就如此时的洪水,已然淹没了他整个人。 回头看了一眼那消失的寺庙,尹岑虽然震惊于自家殿下的心思,但是却并不后悔刚刚所做,他事后愿意承担任何的责罚! 深深呼了一口气,赶紧提步去追赶南赢钰。 天空黑沉,没有一丝的光亮,也不知是天黑了还是黑云压城!稀有的红色闪电好似要撕裂的整个天空,狂风席卷,整个大地不见天日! 那洪水被狂风席卷上天,好似通天水龙一般,让心感到惊心,那天空撕裂而声音好似末日来临,单单只是看着,就让人觉着恐怖,发自内心的深深地恐惧,毕竟弱小的人类是无法承受大自然的怒火,这样的天气一直维持了整整三日! 只是这一世却再没有了上一世的悲惨后果,虽然财产损失严重,但至少并没有去年的死伤惨重,并没有难民成群,并没有家破人亡,虽也有葬身于洪水之中,到底还是比上一世要好得多。 只是这一幕此时的司懿却是看不到,因为自打那一日起,红衣公子就消失在了洪水之中。 天气放晴了,水灾过去了,但是人们并没有欢呼,并没有雀跃,一种压抑的气氛一直笼罩在人们的头顶。 水灾过后,原本繁华的衡山一带一片狼藉,不管是哪里都是如此,原本精致的建筑都已经成为废墟,更有着人家挂起了白色的灯笼,也许是家里有人不幸遇难。 只是最常见的就是士兵了,他们每日到处巡查着,只为那抹身影,而百姓们知道司懿失踪的消息后,更是自发的组建了无数个队伍去寻找,甚至都顾不得重新搭建自己的家园。 还是那天的位置,还是那天的阶梯,南赢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握着的,则是一片叶子。 尹岑静默的站在远处看着南赢钰,这么多年了除了前些年殿下的母妃去世,殿下还从未有过如此模样,想来殿下真的喜欢极了那个女子吧,也对,那样的女子谁不会心动? 尹岑苦笑着,可若是再次面临那样的选择,他还是会一样,殿下的大业任何人都不能成为阻路石! 仰头望向已经晴好的天空,尹岑却头一次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而感到沉重。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但是司懿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直到有新的官员上任,直到京中传来圣旨,南赢钰才不得不回去。 只是却没有人知道此事的司懿却遭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 她的衣衫已然破烂,鞋子也不知何时丢了,穿着一双随便编织的破草鞋,头发被她用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随便一束,手臂上绑着做一层又一层的布条,她面色苍白,嘴唇爆裂,只唯有那双眼睛还是炯炯有神。 五黑的眼睛注视着四周的动静,慢慢的将纱布拆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裸露在空气当中,那布条好似和伤口有些粘连,司懿咬牙使劲一拽,只见原本结痂的伤口顿时又有些许的鲜血流出。 饱满的额头之上满是汗水,司懿喘着粗气,这时候一个小脑袋从她的怀中钻了出来,那本是雪白雪白的毛发此时也是变得有些污黑了,只是那双紫眸如同它的主人一般铮亮铮亮的。 只见它顺着司懿的身子跑到了手臂上面,伸出娇嫩的舌头对着那伤口就添了上去,好半天,那鲜血竟然奇迹般地停住了,而且那伤口也是慢慢的变了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愈合着。 “小铃铛,多亏有你了。”司懿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脸色苍白却是明媚,小狐狸又凑到了她的脸庞舔了舔她干涸的唇。 司懿笑着,当时她被大水冲走,小狐狸一直躲在她的怀中,那般折腾之下也没有被冲散,毕竟还小,当小狐狸被她从衣襟中抱出来的时候两个小爪子还紧紧地捉着她的中衣不松手,那泪汪汪的双眼,可真是融化了她的心。 只是,却不曾刚刚上岸就遇到了有人来追杀她!并且不仅只有一波人马,里面还有着南赢赋的人马!前世她和南赢赋在一起那么久,又怎会不认识他的人? 总之她落入谁的手中都不会好过!半个月了,从早到晚,她不停的逃、不停的跑,想来那场水灾已经过去了,青龙镇她是回不去了,那里定是有着大批的人马在守株待兔,只待她落网。 可是她有那么傻么?但是这回到京都更是难上加难,单单只是这个丛林她就已经和他们饶了半个多月了,回到京都岂不是猴年马月了?不过她这身功夫倒是显见增长,也不知道司信还有张虎他们在哪里,怎么样了。 那日自己的确是莽撞了些,但是情况紧迫,也不得不如此拼一拼了,不然又怎么能拿到那些好东西呢? 司懿抬头看了看初晨的太阳,笑了,最好别让她有机会回去,不然非得让他们褪层皮下来! 一排整齐的小白牙露了出来,将手臂重新包了上,抱着小狐狸就钻入了丛林某处,一溜烟儿的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司懿刚刚离开,几名黑衣人就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刚刚司懿所坐的地方,他们向着四周望了望,又忽而消失在原地,树枝微微晃动,慢慢静止,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人。 司懿消失了,这个消息传回了云都城中一时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暗地里更是直接让得司凯锋派出屈凜卫去寻,司老将军更是派出了无数人马,只希望能将司懿寻回来。 不单单是皇帝还有司家,各方势力也都是闲不住的主儿,一时之间不管白天黑夜,这云都城中来来往往的人都增多了不少。 只是此时最高兴的则是要数刘氏了。 将军府有一喜事,那就是大少爷司柯回来了!若是着司懿还在,这将军府中的状况恐怕还好一些,至少不会再给刘氏任何重新崛起的机会了,可问题是现在司柯回来了,司懿却失踪了! 因为司柯的归来,刘氏虽然还没有拿回管家大权,但是这禁足却是让得司凯锋松了口,整个将军府因为司懿的消失而陷入一片愁云惨淡之中,却除了金玉堂还有司玉的玲珑阁除外。 “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母亲和妹妹恐怕都要被赶出府了!”司玉抹着眼泪,那原本珠圆玉润的小脸,短短一年的时间竟也是消瘦了许多。 “母亲妹妹放心,我既已经回来了,就再也不会容许之前的事情发生。我竟从不曾想,大妹妹平时冷冷清清的竟会做出这等举动。”司柯满脸的疑惑不解。 “哼!那个小贱人!和她那个死鬼娘一个死模样!诡计多端!哼!还是老天有眼,让那个贱人被洪水给卷走了,活该!”刘氏坐在小榻之上,只是那模样却是在不如从前,整张脸多了好多的细纹,那头发都多了许多的白丝,想来这一年来也是遭了不少的罪。 “死不见尸?那就让她永远都不见了就好了!” ------题外话------ 小笙是对盗版真的无语滴无语加无奈了,不过还是希望喜欢文文的亲亲们能够支持一下正版,每一章其实要花的钱真的不多,一根冰棍可能都买不起,哎呀,这几天天气炎热,小笙极其的暴躁,就像是要出洞的黑山老妖,只是还是要码字码字,但是小笙并不厌烦,因为小笙喜欢写作,喜欢这部文文,更喜欢亲亲们来看这篇文文,同样对于亲亲们能够喜欢这篇文文也感到很高兴!同时亲亲们的支持和加油更是小笙的动力,每日万更,其实小笙之前以为自己做不到,毕竟繁忙的学业已经够让小笙忙的团团转了,但是现在莫名强大的动力支持着小笙,小笙爱你们!深夜矫情一番,表许嫌弃哟!小笙爱你们,你们也要爱小笙哟!么么哒!每日更文时间不出意外都在零点哟!晚安!(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八十九章:前世故人! 一路行走,一路躲藏,只是那些人实在是个比个的精!司懿为了甩掉他们可谓是一溜十三招样样都不落! 就说现在,入眼的是一片生长茂盛的西瓜地,圆溜溜绿翠翠的,天气炎热,看着就想让人赶紧吃上一口消消暑解解渴。 司懿也确实这么做了,也不知道从哪弄的一身土黄土黄的衣服,一顶黄色小帽,趴俯在西瓜地里一打眼竟是发现不了她,好一招障眼法! 司懿趴在地上,手中捧着一半西瓜,另一半里一个白色的小身影也是埋头大吃。 掀开头上的绿叶,司懿抬头望了望火热火热的大太阳,暗自叹了一口气,要想回到云都城走寻常路线是指定不行滴,所以她就想着走走不寻常的路线,只要能进云都城或者与私信活着屈凜卫联系上也行啊,但是她却发现,查找她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这里面也许有皇帝的人,也许有着祖父或者父亲的人,只是前几日她却差点上了当,好悬没落入敌手,所以她也就学奸了,不管是谁找她一律不露面! 到底还是自己一个人最安全最可靠,哦,还有身边的这个小狐狸,果然不愧是灵狐,手臂上的伤口就舔了舔,没几天就全都愈合了,连道疤痕都没留下,两世为人,可给她惊呆了。 什么灵丹妙药竟然都没有一只狐狸的口水好使?真是邪了门儿了! 只是,这云都城目前她是回不去了,要回去也得等这阵风声过一过了再说,这围追堵截她的,好像她欠了他们千万两金子一样,不追的时候可好了,一开始追的时候就往死里追啊! 司懿只感到前所未有的伤感,她重活一世不容易,咋地就活的这样坎坷捏? 想来也是,一个好好的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谁能放心她回去?就像这样在外面瞎乱跑可能都让他们操碎了心吧! 只是让自己疑惑的还有南赢赋,好像他派来的人并不与他母族吴氏是一伙人? 多次的试探之后,那些人并没有想要杀她的意思,南赢赋是想做什么?这一世她并没有与他有过什么交集,唯一的一次也就是上一次在皇宫之中他的母妃吴贵妃要让她进入皇子府。 南赢赋若不是有什么目的是绝对不可能有行动的,难不成是自己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情儿吸引了他的注意?若是说因为广安是不大可能的,虽然广安是他的妹妹,但以他的为人是不可能出头为广安出气的。 那是因为吴家?毕竟吴家的女子三年之内都不能进入皇族,这里面也有着她的参与,只是这样说得过去吗? 不知为何她的心总是有些惴惴不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让她感到浑身汗毛战栗。 摸了摸怀中的一物,这是她从那青龙寺中抢救出来的证据,这里面记载了一些家族在这衡山一带所贪污的银钱,当然更是包括了当初的灾银!要不是这上面记载着,她都没想到这灾银 那吴家更是没少做,她相信绝对少不了南赢赋的份儿,毕竟这可是块大肥肉,谁不想上这里来捯饬两口? 仔细想想,单是每年被刮了大量的油脂的衡山都能交上全国数一数二的税钱,若是从不曾被各大世家、或者官员贪污过,这夏恒国的国库岂不是更加丰裕?! 但是,最大的问题来了。 她要怎么回去?! 绕路?要是绕路的话,也只能挑最远的路来走,至少得把身后这些人给彻底甩掉,让他们再也寻不到她的踪影才是,但是这样一来只靠走的话,回到云都城都得一年多。 司懿抬头望天,感觉人生无望啊,看了周身,等到完全安静了下来,扔掉了西瓜皮,抱起小狐狸就赶紧离开这里。 听过往的人说话,这一直往前走应该是个小镇子,大城她是进不去了,这小镇总应该是没什么事的吧,总没有听说过这进入小镇子还要审查外人的。 只是这是什么情况?入口处的那两位大哥是个什么意思? “等一下,看看脸!”穿着士兵衣服的两人拿着画像,挨个的看着,司懿像猴子一样窜上了树,远远一看,那上面身着红色官袍,乌发整齐竖起,两条红带从长长发钗垂落肩下,面色冷清的人不是她又是谁?!只是这画工,除了打扮上相似,也就剩眉眼间了还熟悉几分。 只是这样,司懿的眼眶也都要掉了下来,果然连镇子都被派了士兵排查?就算是通敌大罪也不过如此吧!她司懿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现在对方不知是敌是友,她实在不能冒这个险,看了看周围,目光四处扫了扫,司懿悄然下了树,本想着悄悄离开这里,却不想身后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官爷您就让俺们进去吧,小孩子她病了,实在是不行了!” “不行不行!现在大水刚过,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外面来的流民!快走快走!要是把病传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官兵极其的蛮横,大水是刚过不久,但是她也没有听说过衡山那里发生过什么大的病疫传染什么的。 这个士兵一看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是疫病的话他还敢在这里撒野?明明就是找事儿!其实这种情况司懿也隐隐了解一些,仗着自己是个兵或者是个小官,就敢欺负老百姓,司懿皱眉。 “官爷,求求您了!您就让我们进去吧!小孩子她不是得了疫病,我们就是外面的那个小村子里的,她昨天落了水,忽冷忽热的折腾了好久!您就发发善心吧!”那汉子抱着孩子,身边的农妇也跟着一起苦苦哀求。 士兵皱眉,一脸横样,眉毛直立,大吼一声。 “滚!快滚!让你们走就走,啰嗦什么?!”吼完后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这么炎热的天气,他们已经在外面站了大半天了,包括中午都得扛着大太阳,一连多少天,就是为了查找到画像上的这人! “别啰嗦!快滚!”夫妻俩抱着孩子就这么被赶走,两人一步三回头,却差点被这士兵操着大刀砍了,赶紧抱着孩子走了。 看着那对农家夫妇以及这蛮横的士兵,司懿皱眉,悄悄离开。 “孩儿他爹,你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孩子哪里还能受得了啊!”农妇忍不住哭了起来,大汉也是一脸愁苦,看着怀中的孩子喘着粗气,呼吸不稳,满脸的心疼,更多的则是无奈。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但是去那里得三天的路程,妞妞又这样,只能看天意了。”这样的情况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小孩子脆弱,恐怕到时候到了地方,也早就一命呜呼了。 夫妻俩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就那么站在路边全是无助。 “这位大哥,这位大嫂,能否让小弟一试?”这时候一道清泠的声音在他们的一旁响起,夫妻俩吓了一跳,他们竟是没有发现此人是何时来到他们的身边的! 就看此人一身土黄色的衣服,面色脏兮兮的,头上还歪歪的顶着一顶小毡帽,也不知道这大热天的热不热!怀里还揣着一个黄不溜丢的东西,黑色的眼睛一转一转的,竟是个小黄狐狸! 这人看起来真是怪异极了!不愧是夫妻俩,看到司懿的第一反应竟是抱着孩子齐齐的向后退去,司懿黑线,她看起来有这么不像好人吗?! “额、这位大哥,这位大嫂,实不相瞒,小弟的师傅乃是一名医者,半年前小弟跟着师傅出游,可是走到中途小弟却因为贪吃与师傅走散,至今也没找到师傅。 小弟也是刚刚从那镇子里出来的,只是刚刚在城门口看到了大哥大嫂的事儿,身为医者,怎能忍心不管呢?况且师傅也说了医者要有德心,所以也就跟着大哥和大嫂子来到这里。 小弟唐突了,只是刚刚又听到大哥大嫂子的话,若不然小弟试一试可好?”司懿真挚的看着这对农家夫妇,睁着眼睛说了一通的瞎话,怀中小狐狸鄙夷的看着司懿瞎掰,司懿伸出手将小狐狸抱在怀中。 “大哥大嫂子看,这个小野狐就是我路上遇到的,本来就刚刚满月,母亲死了,躺在路边都奄奄一息了,只是我看它实在可怜,就以血喂它,将它救活了后就一直带在身边了。”说着还搂开了袖子让他们看了看手臂,上面果然出现了一个一指长的疤痕,看起来像是刀伤。 小狐狸更是鄙夷!这明明就是前几天躲避那些人不小心被树枝给划破了个口子,咋就成它喝了她的血了呢! 农家之人本就淳朴,一听这话,立马信了三分,司懿乘胜追击。 “大哥大嫂,我看你们也都是农家之人,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小弟也没有什么可图的,这样,您先准备好马车,就给小弟我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不好您二位再带着孩子去别的地方看病,您二位说如何?”一个时辰?农家夫妇,瞅了瞅对方一眼,仿佛是在犹豫。 “大哥大嫂,孩子的并耽误不得啊!”一听这话农家夫妇终于决定让司懿试了一把,随即就架着驴车将司懿带回了村中。 小狐狸眼中的鄙夷从来都没有消下去过,司懿眯了眯眼,小狐狸也眯了眯眼就这么对视着,忽然司懿笑了,浅浅的酒窝盛满了阳光,只是这像狐狸却只感到了森森阴气。 果然到了地方司懿将农家夫妇全都赶了出去,倒了一碗清水,放在小狐狸的面前,小狐狸黑色的眸子一抹紫光闪过,看着面前笑的灿烂的人儿,终于还是迅速的吐了一口口水进了碗里。 司懿笑眯眯的将碗端走,给那孩子灌了下去,小狐狸趴在桌上,尾巴一摆一摆的,就那么看着床边上照顾孩子的人,忽然起了身,直接就钻进了司懿的怀中,霸占了司懿怀中的主要位置。 司懿一愣,拍了拍小狐狸的小脑袋,终于是将站了冷水的湿布放在了孩子的额头之上,停了下来,抱着它坐在了一旁。 小狐狸满意的眯了眯眼,在司懿的怀中伴着午后的阳光睡了过去,司懿也是同样靠墙眯了一会。 多少天都没有这般安静过,直到不一会门外轻轻的敲门声叫醒了司懿,司懿一睁眼,果然太阳都西斜了,看了床上已经恢复正常面色的孩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她就猜到这小家伙的口水有功效,因为之前他受伤伤口发炎,又被大水泡了好久,也高烧了一夜,都亏了这个小家伙给她喂水,给她舔舐了伤口,虽然她还好一阵的嫌弃,竟然吃了狐狸的口水。 但确实是极为有效! 赶紧去开了门,就看到这对夫妇惴惴不安的看着土炕之上,司懿让了路,夫妇俩赶紧冲去了土炕边上,当发现孩子恢复正常体温时,夫妇俩一阵狂喜! 赶紧回头双双跪在了地上给司懿磕了头! 司懿一惊,赶紧的上前搀扶。 “大哥大嫂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别这样!折煞小弟了!小弟可担不起啊!”司懿搀扶着,农家夫妇,满眼泪汪汪,尤其是那妇人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小公子,您就是俺们家的救命恩人呐!这一礼,您担得起!要不是您妞妞她……”汉子眼眶红红的,夫妻俩在司懿的拖拽下终于站了起来,司懿出了一身的汗,心中也是有些汗颜,这一礼她是真的不敢当,对上了怀中小狐狸向上看的眼睛,司懿淡定的转移了视线。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这孩子主要体内有寒气,我开一张方子,二位就按照这方子去抓药就好了。”这里没有笔墨,司懿就直接口述药方,其实前世行军打仗的时候,这都是军中军医平常常用的方子,一来二去她也就记住不少,虽然她不会把脉,但是现在有小狐狸在,再开一些对症的补药什么的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多谢恩人了!” “恩人现在天色不早了,不然您就在这里安顿一晚如何?这天黑了外面也不大安全!”那妇人说道,汉子也是同意,司懿看了看天色,又做了犹豫之状,对上他们期盼热切的眼光,又在小狐狸鄙夷的目光中,终是咬牙同意了,这一下子就定了下来。 司懿直接入住农家院! 当天晚上,那小女孩就能下地走动了,夫妇两个还有一个儿子,比这小女孩大上两岁,不过五岁,看着他司懿就想起了双生子,还有在云都城门口哭着相送的那个别扭的小不点,知道她失踪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司懿叹了一口气,转头就对上了门口躲藏着的一个小男孩,双眼懵懂的望着她,司懿摆了摆手,小男孩犹豫着就过了来。 “你叫什么呀?” “我叫柱子。” “哦!小柱子怎么来这儿了?”伸出手揉了揉小孩子柔软的发丝,司懿温柔的问道。 “我、我、给你这个。”小男孩脸色越来越红,终于在背后磨磨蹭蹭的拿出了一物,司懿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小糖人!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呀?”司懿有些惊讶,小男孩则是哄着小脸支支吾吾的。 “因为大哥哥救了我的妹妹。”柱子眼中带着感激,虽说他叫她大哥哥,与她爹娘乱了辈分,但是司懿还是为这孩子的赤子之心感到温暖。 “柱子留着自己吃吧。”这么大的人了早已经过了吃糖人的年龄了,更何况她的实际年龄要比现在更大许多。 不想,柱子听到这话望着司懿,不一会眼睛忽然红了起来,泪珠子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司懿一愣,赶紧为他擦眼泪,但是那泪珠子好似不要命的完全停不下来。 “小柱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司懿有些无措,她身边的不管是南赢徽还是双生子,都是很懂事儿的,可能也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平时更是很少在她面前露出一点不好。 “大哥哥是不喜欢糖人吗?”小柱子抽噎着,听这话,司懿终于是明了了,原来小孩子想的是这个,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赶紧的将糖人接了过来,又在小孩子期盼的目光中吃了一口。 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刚那不要命的泪珠子好似突然关了闸,无影无踪,要不是那脸上还挂着参与的泪珠,司懿都会觉着刚刚那是个错觉了! 无奈一笑,司懿嘴里却是甜甜的,一直甜到了心中去。 “柱子?你怎么在这里?诶?难怪刚刚非要你爹爹给你买糖人儿原来你这小子竟是送到这里来了。”那农妇笑着,看着自己儿子红扑扑的小脸,还有司懿手中的糖人儿,一时乐不可支。 “哎呀!”小柱子害羞,蹭蹭蹭的就跑了出去,司懿也是觉着好笑不已,小男孩脸皮儿还挺薄。 “大嫂子有事儿?”司懿看着农妇说道。 “小公子,俺姓王,叫俺王嫂子就行了,小公子还没有吃饭吧,俺刚刚做好了饭,小公子赶紧去吃一口吧都是农家饭,没啥好的,小公子别嫌弃才是!”王嫂子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和刚刚那个小男孩竟是一个模样。 “那就多谢王嫂子了,小弟也是实在是饿得慌,那就不推辞了,哦,对了,王嫂子可以叫小弟为阿明就好了,师傅就是这么叫我的。”司懿挠了挠头,一脸的憨样,刚刚她已经梳洗了一番,模样本就俊俏,一身的白色麻衣,头上竖着马尾,干净利落,衣袖半挽,一笑起来竟是如日光洒落,惊艳了王嫂子。 “没想到小公子竟是这般的俊俏,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人中龙凤啊!”王嫂子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这各词儿就是适合面前此人! 身在农家,一般士兵也不愿过来,再加上这些人都是淳朴之人,除了晨起赶早市卖些农家的果菜什么的,一般也不会进城,即使进城了,单凭那画像也绝对认不出来她,毕竟那画像上的人穿着华丽,气质冷清,与现在的她更是天差地别,即使眉眼有些相似,那也绝对想不到她。 “什么人中龙凤,小弟可担不起这样的词儿,师傅常说小弟笨的很,孺子不可教也呢!”司懿苦着脸说道,惹得王嫂子大笑,赶紧儿的就带着司懿去吃饭。 村子本就不大,妞妞这病一好,当天晚上还没等吃完饭,这村里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村民,都是来找司懿来给看看的。 司懿并没有想到这般状况,但是凭着前世和军医学了那些皮毛,也够用了,再加上身边还有着小灵狐,也能让司懿吃的开了。 这么一来,司懿成功的顺利的在这个村子里面站住了脚,每天零零散散的来一些村民,不过大多都是身子骨不大好使的,司懿每日都起得早因为要练习武艺,可是她又不能按照往常的那种模式,不然被人发现了也是不好的。 所以也就改成了跑步或者一些较为柔和的练法,而一些村民们也跟着司懿来练,尤其是一些年龄大的,不过跟着司懿练了一些日子也确实腿脚都方便了一些。 这都是正常的,这人年纪大了,还是要锻炼才是好的。 所以司懿一天的生活也就是蛮悠闲的,练练功、看看病、再哄哄孩子,村里面有一位老秀才,也是年岁大了一些,精神头也不是太好了,这给孩子们上课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儿了,这不,这几天这学堂就没开门儿。 而司懿身为名门之后,读的书可是不少!这样就将夫子的活儿暂时接了下来。 为这个,村长还特地的为司懿单独搭建了一间院子,所以时不时的也能听到司懿的院子里传来朗朗读书声。 “诶?柱子今儿个怎么才来?”往往柱子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孩子,今儿却晚了小半个时辰。 “啊明夫子,刚刚我们才村东头看到了好多手拿长矛的人呢!”名叫小花的女孩偷偷的凑到了司懿的跟前,说道。 司懿心中一沉,难不成现在那些人都找到了这里来了?! “哦?为啥会有那些人出现呢?”有孩子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为了找一个人!” “人?!什么人!” “嗯…不知道!” 孩子们的对话让司懿一再沉默,赶紧的教他们读完今日的课程,就去了王嫂子家去探探消息。 王嫂子看到司懿来可热情了,赶紧的洗了好多水果,又拿了好多鸡蛋放到了竹筐之中让司懿拿着。 “嗨!还不是那镇上刘大人的儿子,这不是又要科举了吗,那刘大人儿子身边有一位小书童夜里带着银子跑了,这不就找到这里来了。”王嫂子撇了撇嘴,司懿才明白,这跟自己没有关系。 “唉,也不知道最近是咋了,镇上那么多官兵,这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真是不安宁,那些人赶紧走吧!”王嫂子嘟嘟囔囔的说着,司懿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拿着一筐鸡蛋和水果在王嫂子嘟囔下走了。 回去后司懿越想越不对劲儿,这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那些人找不到她下的套子呢?若是那些人的目的是为了查找她,那她怎能在这里乖乖等着被抓? 是夜,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离开农家院子,身姿轻盈的向着镇中而去,天色已晚,除了守着的士兵,还有打更人,再没有其他人影,这倒是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不过司懿也不敢放松,直直冲着那镇上最大的府邸潜入进去。 可是饶了一圈又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寻寻摸摸的走到了一处亮光的屋子旁,屋中之人还并没有睡下,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正有人影拿书挑灯夜读。 这没准儿就是那刘大人的儿子?司懿贴了过去,竟发现里面不止一人。 “还没找到?那我还怎么去考?”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着什么急?他腿受了伤跑不了多远,我这不是派人去找了吗,你放心要不了三天他保准儿还得回来,不然他永远都得是个瘸子。”受伤了?司懿继续听着。 “那就好,哼!不知好歹的蠢货,看他有那么几分文采本公子才看得上他,替本公子去考科举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银子都不要了,看这次将他逮回来的,考完科举,不要说银子了,本公子连命都不给他留!” 里面之人说话倒是挺狠,司懿挑眉,看来和她还真是没啥关系,那这样她就放心了,既然如此,她也能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如来时一般的,司懿又悄悄离去,只是还未等进院子,司懿就发现不对劲了。 “谁!”厉喝出声,这些日子所隐藏的锋芒顿时间全部暴露,阳光温和褪去,剩下的只有冷厉无情! “唰唰!”那草丛一动,一个人影倒了出来,月光之下那人侧面暴露,司懿一愣,当看到那人侧颜之时,心中猛然震动! 四下看了一眼,手脚迅速的将那人拖入了院子当中,赶紧将门栓挂上。 回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司懿的眼睛竟然猛地红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脸。 “潜默!潜默!喂!醒醒!”手掌拍着男子的了脸,好一会男子才紧闭的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儿,防备,迷茫,陌生。 司懿一愣,对了,这一世他们还并不相识! “你、是谁?”可能许久未曾喝水,与记忆中声音有些不同,多了一点的粗粝。 “我叫阿明,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刚刚在门口看到了你,你好像受伤了?”司懿看了看他的腿。 苏潜默深深地看了一眼司懿,并不信任她所说的话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眼中防备更甚。 “你没有说实话。” “实话重要吗?总之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就是。”听到司懿的话,苏潜默挑眉终于不再说话,最后在司懿的搀扶下,进了屋子横在了炕上。 看了看他的伤口,司懿忙里忙外端水,准备好木板子、剪子、白布、药材等物,终于坐在了苏潜默的面前。 苏潜默脸色苍白,但是却一直不曾闭上眼睛,司懿心中一叹,果然还是那个性子,谁也不肯相信。 记得前一世他们的相识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吧,不过那时候她是南赢赋身边的军师,而他则是新任状元郎,两个人多次交手甚至争锋相对,但是最后却是相交最好的。 上一世临死之前并没有在那些熟悉的头颅中看到他的,想来他定是逃过了南赢赋和司凯锋等人的追捕吧,只是后来他又做了什么呢?依他的性子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吧。 心中默叹一声,看着眼前直直瞪着她的人,司懿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恼怒,这人的性子怎地就这样呢?! 想着动作也不觉得粗鲁了一些,直接将他受伤的那条腿搬了过来,引得苏潜默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瞪着司懿。 司懿瞄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拿起剪刀剪开他的裤腿,当看到他的伤时,眉头紧皱。 这青紫青紫的直发黑的伤口,是箭伤,此刻黑血伴着脓水还在不停地流淌,果然,若是再不医治,恐怕这腿是要废了。 也不知道他前世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一番折腾,那他又是怎么解决的? “你的腿要废了你知道吗?”司懿冷冷的说道,苏潜默一愣,随即沉默,又点点头。 “若是废了你要如何?”司懿冷冷的问道,苏潜默有些疑惑司懿的态度,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我不会让它废了的,总还是又刮骨之术的。”听到此话,司懿心中好似猛然受到一锤,看着眼前男子的眼中的平静,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想到前世里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在人前路过腿,难不成是因为有了难看的伤疤?! 所谓刮骨之术,虽然好使,但是却极其的残忍!那需要有着常人非比的坚强毅力,以及忍耐。 那刮骨之术就是首先就是要将腿上的肉全部去除,只保留肌肉,以及重要的血管,然后将侵入骨头的毒素全都用特殊的办法将其排除,其方法残忍异常,就连医者都不敢轻易尝试,生怕那人休克而亡。 忍住心中的震撼,司懿沉默了,低头默默的为着苏潜默处理着伤口,现在他刮骨倒是不用,只需要将表面的腐烂的肉去除就可,只是这毕竟有毒,所以司懿狠心的在小灵狐那里取了一滴血来,这样既可以保证伤口愈合的好,又完全没有后遗症等后顾之忧。 小灵狐捂着小爪子,委屈的看着司懿,发现司懿并不理它,只是认真而又专注的为着那个男人处理伤口,愤愤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小灵狐小脑袋趴在了两个小腿上面,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都即将燃尽之时,司懿终于停了下来,抹了一把汗,看了一眼勉强睁着眼睛的男子,心中好笑,疼得都冒汗了,也不肯吭一声,这破脾气。 “你睡吧,已经包好了,明天我来给你换药。”说着司懿拿着东西,带着一身的污血出了房间。 男子看着走出去的背影,眼中闪过迷惑,但最终还是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换完衣服洗完手,司懿抱起小灵狐。 “怎地?委屈了?”看着怀中耷拉着耳朵无精打采的小灵狐,司懿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小狐狸顿时来了精神,抬起头来,同时又举起小爪子好似看给她看那伤口,也表示抗议。 司懿抓住那挥舞着的小爪子,看着那小小的针眼儿,轻轻碰了碰,对上它已经恢复了颜色的紫眸,亲了亲它的额头。 “对不起了,只是他真的很重要,重要到用我这条命来还都还不清。”也不知道小灵狐听没听懂,但是却也能感受到司懿忽然而来的悲伤,小灵狐用嘴巴蹭了蹭她的手,又舔了舔,表示安慰。 司懿抬头看着淡淡月光,不再言语,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还要报恩还情,至少不能让前世的那些身边人为她无辜惨死。 这苏潜默的才情那是一般人可都比不了的!不然又怎能成为一介状元郎?! 这不,他一来,就顶替了司懿成了这个村子的夫子,而司懿就对外称这苏潜默乃是她的老乡,偶遇到就带了回来,村民们相信司懿,所以也就欣然的接受了苏潜默,再加上苏潜默待人也不错,且又教小孩子们学习,也就不说什么了。 其实司懿将他留在身边也算是冒了一个小险了,只是苏潜默不出门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毕竟那什么刘大人做的也不是什么光明事儿,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搜人家不是? 这苏潜默一来,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画了画作交给司懿,然后司懿唬了村中稍大的孩子去城中卖钱,这样他们的生活费用也有了来处。 一开始这苏潜默还有些不乐意,但是司懿可不是个讲理的人,尤其是前世已经和苏潜默相处了半辈子,早已经摸透了苏潜默的性子,因此也吃定了他。 即使苏潜默反对,也是直接被司懿无视,抗议无效。所以到了后期,苏潜默也就啥都不说了,司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好了。面对这样无节操的人苏潜默表示,他什么都不说。 “默默啊,你说这明年三月就要科举了,但你现在连这里都出不去,你咋去考?”司懿躺在摇椅上,这摇椅也是在司懿不要脸的压迫之下,苏潜默做的。 看着躺在椅子上摇啊摇摇啊摇的人,苏潜默看着自己书。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路走的。”苏潜默这么来了一句,司懿点头,这话倒是不错。 “不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听你的口音好似不是这地方的人啊。”这里离着帝都较远,且有着自己的口音,但是司懿很是好奇为什么苏潜默会到这里来,直接去帝都岂不是更好? “家中有事。”沉默半晌,苏潜默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前一世司懿就知道这苏潜默绝非寻常人家所出,只是却一直都不曾听他说过,而她也就没有问过。 只是这一世她却是很是好奇,发挥她这一世特有的八婆潜质,司懿又不要脸的张口问道。 “为啥?让我猜猜啊,嗯…你有后母?占了兄弟的媳妇儿?与姨娘有私?还是……”越说到最后,苏潜默的脸色就越黑,看到眼前还在冥思苦想的人儿,恨不得一巴掌给她拍到地底下去! “阿明,你是个男人,不是女人。”苏潜默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司懿诧异,随即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有女人才会这般八婆。 可是……司懿横了一眼苏潜默,她其实也是个女人的好不滴?默默地在心中说了这么一句。 “咳!我只是好奇而已,这本公子必是个男人!”这话一出不单单苏潜默低下了头,就连小灵狐都闭了眼睛,翻过了身去。 司懿挑眉,这是咋滴?她说错啥了? “最近镇中有些乱,你也不要随便出门了。”苏潜默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司懿看向了他。 “哦?为何这么说?” “最近村中经常出现外人,想必那些人不一定都是和我有关系的吧。”苏潜默看都没看司懿一眼,手指翻书。 司懿则是觉得有趣儿,她很好奇他是怎么发现她有不对劲的。 “你怎知道那些人是冲我来的?” “那些画作你也并不是想单纯的卖钱吧?而且为何要在那画作上留个标记想必你自己清楚。”果然还是注意到了,是了,现在各方人都在找她,当然也包括了屈凜卫的人,而她在他的画作上都留了屈凜卫独认得标记,不起眼,但若是屈凜卫的话,应该不难发现不了她,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他的心思竟然如此之细,每每画完之后什么都不管了,竟然还会知道她做了手脚。 “呵呵,多谢关心了,不过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若是连这里都走不出去了想必你想做的,也都做不到了。”司懿说话一针见血,苏潜默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她的交流方式,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这些时日两人的相处模式有陌生有怪异,但是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默契,苏潜默也是有些诧异。 不过想来这样平静的日子并不会持续很久罢,他总是有预感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是关于对面之人的,他看不清对面之人,但他相信他的只觉,因为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题外话------ 嘿嘿嘿,有人出现了哟!很重要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章:洛初来了! 一整个秋日都在这种平静的日子里渡过,屈凜卫还是久久没有动静,而之前所有寻找她的人也都没有了声响,只是这种日子越是平静,那隐藏在下方的波涛则是愈加的汹涌。 现在她不在朝堂,所以不知道如今朝堂之上关于她是怎么样的状况,但是却也能猜到几分,久久没有寻找到她,那些人并不一定就会放弃,除非她是真的死了,真的见到了她的尸体,毕竟她是皇帝安放在朝堂上的一颗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将别人给炸了,这谁还能容许她再回去? 但是虽说那屈凜卫是司凯锋还有祖父交给她的,可是毕竟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到她的手里来,也不一定要全都信任,她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且她消失这般久,这里虽然偏远,却也没有听说朝堂之上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显然皇帝与世家只见还是维持着原来的状态,只是她却不能突兀的出现。 也许皇帝是在等她回去?她不敢确定,前一世皇帝有可能诈死的情况,这一世没准儿还会出现,帝王心思不可捉摸,她现在只管悠闲的在这里等待时机就好了,可以保证她安全返回的时机,而且现在该着急的人也不应该是她才对。 外面树干早已经秃了,枯黄的落叶在地上一堆一堆的,那外面寒风一过,枯叶飞旋着飘走,天也跟着阴沉沉不见一丝阳光,这是要下雪了吗? 司懿直直的望着外面的天空,阴沉,灰白,连朵云都没有,这样的天气让她感到压抑,让她感到无端的害怕,还有无边的恐惧。 忽然,外面点点白色翩翩落下,司懿一愣,更是感到呼吸都瞬间停止了一般,思绪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前世的那个冬日。 苏潜默坐在司懿的对面,总感觉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一看司懿,他瞬间明白了,每日司懿都会吵吵嚷嚷耍无赖,他也从一开始的嫌弃到无视再到习惯,可是今日的她却是异常的安静。 时间长了他也就发现了其实对面之人是个女子,而对方好似也没有要对他特意隐瞒她的性别,只是她不说他也不会说破罢了。 她的身上好似有很多的谜团,让他捉摸不清,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嘻嘻哈哈的,但是实则却是个冷清之人,就像对待那些孩子,她很喜欢,但是却不会真正的交心,有的时候他会感觉对面的人是个无心之人。 他弄不懂她对他为何会这般好,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对于她来说他也应亦是如此,只是好是好,但会让他感到无端的怪异,就像是她为何会了解他的生活习性,为何会了解他的脾性,这都是让他所迷惑不解的。 只是现在…… “阿明,你怎么了?”双眼无神,精神游离,太过安静了,就连周身的气息都压抑了许多许多,连带的让他都忍不住皱眉。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该是爱笑的女子。苏潜默忽然一愣,为何自己会这般想,正差异着,面前女子忽然站起了身,向外走去。 “阿明?!”苏潜默叫住她,她也却是顿了顿,但也没有回头。 “有点闷,我出去走走。”说之后立即走了出去,苏潜默眉头皱的更紧,出去?她几乎从不出去,怎的今日忽然这样,又忽然要出去? 放下手中的书籍,苏潜默也起身披上袍子跟了出去。 苏潜默一直跟在司懿的身后,却见她只是一直走一直走,好似没有目的地的一样,风小了,雪却是越来越大,只是这般远远望去,那个身影竟然多了几分萧索。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就这般走着,脚下的雪越来越厚,天上的雪越下越大,最后竟变成了鹅毛大雪。 前方人影忽然跑了起来,苏潜默赶紧跟上,却见她跑进了一处农家,那是酿酒的老张家,平日里也会常常送一些酒水来,不一会,只见司懿提了两坛子酒走了出来,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他,竟是知道他一直跟在身后吗? 苏潜默不语,只是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 她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却有着一抹不合时宜的弧度,让她的整个人都变的虚假起来,这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司懿提起一坛子酒递给了苏潜默,转身继续走,苏潜默无言跟上,直到走到了一处高出,在这里能看到下方的小镇,能看到他们所住村子,还有更远处的天空,同样的阴沉。 “你知道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司懿问道,但是却不等他的回答。 “人最可悲的不是一辈子都碰不到权利、得不到金钱、不能与自己所爱之人长相厮守。”司懿打开酒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个酒杯来,放在地上,一一倒上酒水。 “识人不清,可悲的是,眼瞎了,心也跟着瞎了。”说着一杯酒恭敬地被倒在了地上,苏潜默不语,直直的看着司懿。 “对于保护自己之人,可悲的是自己却无力保护。”第二杯酒,恭敬地洒在地上,苏潜默垂目。 “羽翼已丰,明明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但是却下场悲惨死无葬身之地。”第三杯酒融入雪地之中,苏潜默目光微凝,看着面前的女子,听着她说这些奇怪的话语。 司懿转身,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眼中无波,但是那话语之中的悲切却是让人清晰可闻,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苏潜默,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严重的疑惑,司懿感到心阵阵的钝痛。 是了,他只是今生的苏潜默,并不是前世的那个苏潜默,一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旁的苏潜默,一直保护她的苏潜默,一直以她为知己的苏潜默,还有会为她拼尽一切复仇的苏潜默,会为她疯狂成魔的苏潜默。 他不是,他现在只是苏潜默。他们之间现在还并没有长久情义,并没有生死之交,并没有推心置腹,并没有她之前想要的一切。 苏潜默回不来了,她的朋友们回不来了,她的兄弟们回不来了,前世所属于她的一切都回不来了,至少现在到未来的很久以后她都将会是一个人奋战。 想到这个司懿就浑身发冷,就像这场雪,很美,但是对于她来说就是她曾经的死期,是永生永世不可磨灭的血的教训,付出了生死的惨痛代价! 司懿回神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天空,梦幻般的鹅毛大雪,却也抹不掉心底的那一抹悲痛。 苏潜默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那个背影,不知为何心底隐隐触动,手抚上胸口,看着那个背影就这么愣了。 “明昭,我来帮你。”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熟悉的话语响在耳旁,司懿浑身一震,猛然回头。 对上司懿的眼,苏潜默也是愣住了,刚刚不知不觉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看着懵了的苏潜默,司懿忽然笑了,莫名的就是想笑,也许是因为刚刚这一句话,前世的苏潜默也对着她说过,也许又是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不过他到底还是聪明的,想来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公子明昭。 “走吧。”司懿抱着酒坛转身就走,苏潜默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她要去那里。 “这种天气不适合呆在外面,张嫂子酿的酒可是好喝的紧,回去吧。”说着司懿就领先一步离开,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这鹅毛大雪,苏潜默的心却也莫名的有了丝丝的烦躁压抑。 冬日难免多雪,一旦到了下雪的日子,司懿就会少话,且会将酒洒在地上,这是在祭奠死者,剩下的就司懿就会全部喝掉,这也算是司懿的一个小秘密了吧,那日的司懿所说一直萦绕在苏潜默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但是无论如何都是捉摸不清。 但是同样的每一次苏潜默都会陪伴在司懿的身边,单单只是陪伴,不说一句话,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而已。 “小默默,你是怎么发现我就是明昭的啊?”又是一天晴好,司懿就像是这天气一样,说变就变,苏潜默不理她,对于小默默这个名字苏潜默打心眼儿里的嫌弃。 司懿当然知道他的嫌弃,只是他越是嫌弃什么,她就越是要做什么,苏潜默帅气极了,他是真的帅气,个子高高的,不苟言笑好似死人脸,一笑的时候还有一点点的妖娆邪魅,她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妖娆这个词却是不合适,但是这个词却也是充满了危险。 看着这模样,司懿只觉着他是越来越顺眼了,越来越合意了。 与洛初的飘渺俊逸不一样,与南赢赋的冰冷高贵不一样,与南赢钰的谦谦如玉也是不一样,与未来南赢徽的痞坏如魔不一样,与司信的正直俊朗还是不一样。 啧!司懿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的美男,但可惜都不是她的人,不然等哪天落魄了,她开一座花楼,那钱都能数到手抽筋吧! 可惜喽!可惜喽! 看着司懿一脸的惋惜,苏潜默只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继续看他的书。 “小默默,人家科举考试都是看什么大学啥的,你咋就看这些天文八卦啥的呢?你要考的是文,不是武啊。”司懿谢谢靠在小炕上,懒懒的翻了个身,小狐狸自从入冬之后就知道睡觉,也不知道它哪来的这么多觉要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养了头猪呢。 使劲儿的揉了揉小狐狸,只见小狐狸紫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司懿早就发现了,其实小狐狸可以让它自己的眼睛短暂的变为黑色,而自从来了这村子,除了第一次之外,她也很少让它再露面了。 “公子卿,你觉着那些有用吗?”苏潜默头也不抬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意思就是说,你还什么都没考呢就当上了公子卿,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那些东西不一定都有用。 “嘿!我觉着也没用。”司懿实话说道,苏潜默瞟了她一眼,翻书接着看。 “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个限制人思想的枷锁罢了,那些东西早就已经不适合现在夏恒的局势了,若是当今圣上还按照以和为贵的理念来,恐怕早就被那些氏族给吃的什么都不剩了。”司懿说的直接,毫不避讳,苏潜默终于抬眼正式的看向了司懿,看着司懿脸上的笑容,苏潜默知道正题来了。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是我这么幸运的直接遇到了今上,平常人若是想要入主朝堂还是要走寻常的道路,只是这寻常的道路你得走出个花样儿来。”司懿笑看着苏潜默。 “想必你一个人出来定是有着不能与人诉说的原因所在,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明年的主考官会是氏族之中的人,但是今上绝对不会允许他们氏族插手过多,所以你应该听明白了,真正能够决定你的位置的人是谁,但是就看你怎么站队了。” 前一世,苏潜默是成为了状元郎,他的文才也是独一无二的,只是他却选择了站在氏族与皇上的中间,两边都不得罪,但是两边却也都觉着此人危险,包括圣上从一开始对苏潜默就产生了戒心。 这也是为何前一世她与他好长一段时间不对劲的原因之一,立场不同看法不同,所以也就有了针锋相对。 但是这一世,她已然直接走到了和氏族对立的立场上,而且也隐隐明白了皇帝前世的图谋,所以这一世又怎能走以前的老路?这一世她不会再轻易地支持任何一位皇子,抱住皇帝的大腿,渐丰羽翼才是最重要的,至少她的下场不会那般惨。 而苏潜默等人则必须要站在与她同样的位置上,也是必须要这样! 苏潜默皱眉,其实他并不喜欢有人这般威胁他甚至命令他,但是明昭的出现也让他对朝堂的风向有了预料,他的嗅觉一向灵敏。 “那你是想让我直接站在皇帝那一边?”苏潜默语气莫名,态度不明,司懿眯了眯眼,双唇微动,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得苏潜默没了言语。 “你说过,你会帮我的。”司懿直直的看着苏潜默,苏潜默哑口无言,他是说过这句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苏潜默一直都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对上司懿明媚的笑容,苏潜默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自从遇上这个人他好像一直都处于被动,一直都处于下风。 “你怎么就确定今上今年一定会参与这次科举之中来?”往往都是主考官将筛选出来的结果直接呈到皇帝的面前,然后再由皇帝最后决定状元榜眼还有探花。 “今上不是昏君,这氏族日益做大,连灾银都敢抢,百姓都敢祸害,你觉得今上还能容许他们再这样放肆下去吗?而且再加上一些不老实的藩王,若是哪一天氏族与藩王忽然联合在了一起,这今上还会是今上吗?”所以说这一次皇帝必会出手! 虽然现在皇帝的手中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来指证氏族罪证,但是皇帝的心里都明白着呢,且现在只因为一个司懿,氏族就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查人,找人,除人,这只会逼得圣上更早的下手,且得到机会也会下手得更狠! “怎么?你不敢吗?”司懿挑眉问道,苏潜默却是摇头笑了。 “你知道的,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用,但是不可否认你说的都是对的,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而且之前也说过要帮你。”苏潜默这一番话确实是一番真心话,对于他来说站在哪一方都是差不多的,司懿也正是抓住了他的这一点,不然前一世也不可能最后会跟在了她的身边。 两人这一世头一次达成了一致,往后的日子里也算是有了共同盟友。 阖家团圆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这过年的气氛也是越来越浓厚了,尤其是农家,提前好些天就准备好了年货,包括司懿这里都是给送了不少的好东西,更是有好多人都过来请司懿还有苏潜默两人去家里吃年夜饭,但都被司懿拒绝了,而苏潜默亦是不喜去别家过年,所以也就默认了司懿的做法。 这一早就有一大帮的孩子前来到司懿这里,给两人拜了年,两人也都准备了红包给了孩子们,不过孩子们走后不久各家的大人们就匆匆的赶来了,原因竟是想把红包给退回来,司懿一愣仔细一问,竟是因为太丰厚了! 司懿感到哭笑不得,他们每人才给了孩子们十两的银子,这还是两人商量后的结果,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十两银子实则已经够普通农家精打细算的生活小半年了,她在云都城生活已久,对于银子并没有像农家人看的那么重。 司懿好说歹说一顿说才将这些人哄走,但是不一会各家孩子们又提了好些的年货送了来,这下连苏潜默也是有些无奈了。 农家之人淳朴热情的让他们都感觉受之有愧了都,接了下来,又给每人发了一些小吃食,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又走了。 这下子只剩下了司懿还有苏潜默两人,前一世司懿经常在军营中与将士们一起渡过新年,所以包饺子,做年夜饭根本不在话下而苏潜默聪明得很,更是一学就会,两人也是忙活的不亦乐乎,苏潜默的脸上更是出现了由衷的笑容,司懿看着也高兴。 “你身为将军府的小姐怎的还会做这些?”苏潜默有些疑惑,司懿抬头一笑,呲着一口小白牙。 “谁说身为小姐就不能会做饭了?这谁规定的?再说身为将军府的人不能独立咋能行?那不丢人吗!”司懿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苏潜默点头。 “那你呢?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做饭?”那南赢赋就不会,南赢钰也不会,不过巡风做的饭却是顶顶好吃的,等回去了定要再去洛初那里蹭吃蹭喝去,不过也不知道洛初怎么样了,她走的时候还在坐轮椅,想来身子骨也是越来越不好了,有机会定要找个人给他好好看看,前一世他病死了,这一世她可不想再这样。 “我只不过是生活所迫,一个人生活久了,也就什么都会了。”苏潜默这话中有话啊,定是与他的身世有关系,但是他不说她也照样不会问,两人默契得很。 “好了好了!我去煮饺子了!一会子孩子们说还要来找我放烟花呢。”说着,司懿就端着包好的饺子风风火火的去了外厨,苏潜默摇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样不稳,今年都十五了,正常的女子哪里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也不知道她何时及笄?是在科举考试前还是后?自己是不是该给她准备些什么?苏潜默这么想着,也去厨房帮了忙。 忙忙活活的就到了大半夜,两人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热腾腾的饺子也端上了桌,外面鞭炮震天响,司懿也将准备好的鞭炮放在了院子当中,拿了火,点完之后如兔子一般灵活的跑得老远,苏潜默无语,他刚刚说他来点燃,可人家偏偏不干,这哪里还有女子该有的样子? 不过苏潜默未来的苏大人,在想这个之前能不能将你脸上的笑意给藏一藏? 司懿捂着耳朵,跑到苏潜默的身边,脸上满是喜气,好些年了,自从重生之后,她做梦都想和前一世的身边之人一起,每年过年除了连翘司信陪在身边,她最想的就是他们了。 还好,苏潜默回来了。 一直等到鞭炮放完,两人才回到了屋子里。刚刚准备坐下吃饭的时候,大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司懿与苏潜默对视一眼,都感到诧异,是谁这个时候还会来到这里?孩子们这么快就来找她放鞭炮了? “我去开门吧!” 司懿匆匆小跑到院子里去开门,拉开门闩。两扇门缓缓打开,对上的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一脸的风尘仆仆,一身黑色金装,外罩黑色棉质披风,的不是巡风又是哪个?顺着他往后看去,烟花巨幕之下,一个白色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洛初?!”看着那光华如月般的公子,司懿惊叫出声,许久都没有看到过的人,此时竟突然出现在眼前怎能让她不惊讶?! 听到了她的呼唤,那白衣身影转过身来,一张俊逸的面挂着久违温和笑容,温润的声音浅浅亮起。 “阿昭。”一道白色的影子闪电般的冲向了前方男子,男子伸手抱着它,小灵狐兴奋地上蹿下跳。 “小铃铛长大了不少啊。”洛初笑的温润,司懿却是愣了神儿。她想过无数个第一个来到这里寻她的人,但是唯独没有想到洛初能来! “你怎么……” “阿昭不请我进去吗?”披着大氅的男子抱着灵狐站在雪地之中,烟花之下,仿若迷了眼,朦了心,这声阿昭让得她的心都跟着瞬间暖了起来。 “快进来吧!”司懿回过神来之后,赶紧的让着洛初还有巡风进去了。 但是刚刚踏进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屋门口立着一位男子,那男子一袭黑袍,眉眼如墨,看着邪魅而凌厉,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之辈。 洛初眼底微暗,在路过司懿的时候极其自然的将司懿的手拉起,将她包裹在大氅之中。 司懿被拉主时本是一愣,刚想说门还没关,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刚刚出来时出来的匆忙,也就没有穿上外衣,一看自己竟只穿着单衣就出来了,这时候身后的巡风已经将大门给关上了,恭敬地站在身后。 司懿抬头看向洛初,却发现洛初好像长了好多,竟是比前年她走时高了许多,当时她与他的个头差的并不太多,只是现在经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心中诧异,这小子一直病涝涝,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咳、咳咳!”果然,什么事都不能想的太好,司懿黑线,赶紧的扶住身旁有些微晃的男子,是的,他现在看起来已经是个男子了,不再是当初那个瘦瘦弱弱的少年了,虽说看起来还是有些文弱。 扶住他的腰身,两人一路就这么共同进了屋子,连路过苏潜默时司懿也只是向着苏潜默点了点头。 苏潜默皱眉看着那两个共在一个大氅之下搀扶着进去的人影,心中莫名发堵。 跟在后面的巡风将这一切守在眼底,心中憋笑,自家公子真的是太坏了! “咳!这位公子,我叫巡风,还请多多指教。”主子不打招呼,他也不能端着不是。 “嗯。”苏潜默看着巡风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两人也跟着进了屋子。 虽然农家的房屋有些狭小,简陋朴素,没有宫殿的宽敞,富丽堂皇。但是却感到温暖,让人踏实。 一进屋子就是一间不大的堂厅,摆设简朴,只有简单的几个廉价的花瓶,掉了漆的椅子,以及墙上的一些画作,这些画作一看就不凡,但都出自一人之手,司懿的画作他看过,这并不是司懿所作,所以就是身后的这个男人了吧。 中间摆着一个大圆桌,上面已经摆放好了许多的饭菜,有荤有素,还有着一盘盘元宝似的饺子,虽没有宫中的山珍海味,但是光看那腾腾的热气在烛光下显得那么有年味儿。 洛初长这么大,一直都是生活在宫殿之中,不管是在楚国还是到了夏恒,每年过年都只不过是个形式,到了夏恒更是连形式有时候都可以免了。 他国质子只会让人嫌弃,远远躲避。 司懿将洛初的大氅脱下,挂在了墙边的木挂子上,里面同样是一袭白衣,司懿笑,她发现这个洛初好似有轻微的洁癖,除了白衣就是白衣。 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碗筷,匆匆走到了外厨里去拿了几副碗筷,幸好大年夜两人做的吃食多,不然她还得现做,不过这两人来得可真是及时,正好赶上了饭点。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坐在饭桌上,司懿问向洛初,刚刚司懿一直忙里忙外,现在也终于闲了下来。 “我去找了司老将军,是司老将军派人将我们送到了这里来。”听到此话,司懿挑眉,果然祖父已经知道了她在这里,那是不是代表皇帝也知道了呢? “你想的不错,元勤帝已经知道了。”洛初证实了司懿的猜想。 “那这么说来皇上是个什么意思?让我等待时机?”司懿挑眉,洛初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司懿又夹了饺子给他还有苏潜默,苏潜默不语只是吃着东西,但是周身那生人勿进的气息却是明显极了。 洛初也不在意,放松的好似这里就是自家一样,巡风安静的坐在一旁吃自己的饭,时不时的还逗一逗小灵狐,小灵狐当然也是认识巡风的,一人一狐玩的不亦乐乎。 “现在只能等,自从你失踪之后,太子党倒是没有什么大动静,沈氏一族还是稳坐泰山,只是一些二流氏族现在却蠢蠢欲动,尤其最近还新进了个荣家,与白家走的密切。” “而且,司柯回来了。”最后一句单独强调,仿佛话中有话,司懿看向洛初。 “他要娶亲了,是白家嫡女。” 听到这话,司懿沉默了,她对于白家了解并不深,只知道白家世代为医,经营着无数医馆,乃是医学界的一大霸主,只是这司柯要娶白家的女子?他又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皇上同意了?”他们司家虽是名门,但到底现在与氏族的性质不同,尤其是现在司家就剩下这么些个人了,从前他们司家也算是个名门望族,大家氏族,只是多少年来在皇帝那里慢慢转了型,完全变为了朝廷大官之家。 要说他们司家虽不表明态度,但是每每都是为皇帝效命,尤其是她都已经和氏族杠起来了,怎地还会有人愿意将女儿嫁入她家? “这事儿安国郡府出面了,且太子还有三皇子一党也表示赞同。”太子?南赢赋?他们两人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安国郡府还不老实,她就想到只要司柯一回去,那刘氏一方肯定会翻身。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让他们彻底翻不过来,司柯心思深沉,又有外心,祖父既然已经知道了,有祖父在,他暂时应该还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只是你出来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至少在这里要比南楚方便多了。”是啊,这里他是之子,无人管的质子,平日里几乎都不出门的他国质子,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他,所以这也是祖父肯将他送过来的原因吧。 “小石榴他们都怎么样了?”司懿还是很关心他们的。 “他们很好,只管放心就是。只不过现在就是你身边的那些人累了一些。”洛初指的是司信他们吧,司懿心中明白。她这个主子不在,莫名失踪,即使屈凜卫知道她在哪里,也不会有所动静,现在对于她来说藏着才是最安全的,只是苦了司信了,他是不能来的,毕竟会又很多人都暗中监视着他包括连翘等人。 “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在这庸人自扰呢?我可是赶了好久的路才到这里的。” “你的身子好些了没有?”司懿问道。 “好多了,现在已经能够行走了,不必担心。”洛初笑着摇头。 “你的身子时好时坏到底是怎么回事?”司懿还是问出了口,毕竟这也是她所担心的。 “无碍,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时好时坏都是正常的。”听到这里,司懿也明白了,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皇族中都会有一些的龌龊肮脏的事儿。 苏潜默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洛初也抬起头来看向苏潜默。 “啊!瞧我这脑袋,这是苏潜默,我是路上遇到的人,也是我朋友,她一直都住在这里。”听到此话,洛初眯了眯眼,朋友?一直住在这里?苏潜默则是心中略微满意,因刚刚司懿的无视而得到了丝丝的缓解。 “我叫洛初,多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阿昭的照顾。”不等司懿开口洛初就已经开了口,语气温和不急不缓,恰到好处,但是这话却是让苏潜默极为的不舒服。 谢他?凭什么要谢他?阿昭?叫得到是很亲密。 “无碍,我们萍水相逢,既是相遇就是有缘,轻移在此,谈何谢字?只是阿明既是在外面,洛公子还是不要叫她阿昭为好,虽说是在偏僻村庄,难免被一些有心人听到。”苏潜默一番话,夹枪带刺,也是一脸的和气笑意。 司懿在一旁听到不禁诧异,总感觉这气氛有些怪怪的,转头看向巡风却发现他还在和小灵狐在玩耍,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过头的司懿却没有发现巡风的耳朵早就竖的老高老高了! 一黑一白,风格各异的两个美男子就这么直直的对视,在司懿看来虽然有些迷惑,但其实也是满满激情。 终于不久之后,门外又是一阵热闹,是那些孩子们来了,当看到如月般的贵公子时,孩子们都惊呆了,司懿解释洛初是一富商,远道而来也是为了寻找她的“师傅”。 随后就和巡风带着孩子们到了院子外面,一地的烟花炮竹,两个人带着一群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 大门敞开着,洛初和苏潜默也穿了大氅披风站在了门口,看着他们,尤其是那个女子。 “苏公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吧。” “洛公子亦是。”苏潜默的回答让洛初勾了嘴角。 “我记得北燕有一苏姓人家,看着苏公子浑身气质不凡,让人不自觉的就联想到了那里。”洛初的话让得苏潜默看了过去,眼底神色不明。 “质子龙章凤姿也是不凡,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果然是气度不凡。”暗讽洛初管得太宽。 “我只是个寻常人而已,天下之大,只为寻找那一方安心之地罢了。”洛初意有所指,苏潜默视线落到了那放着烟花的女子身上。 “洛质子,暂时的安心并不等于永久。”苏潜默说得直白,洛初笑了。 “那就变为永久又有何妨?”霸气的话语引得苏潜默愣了一瞬间也是笑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楚国质子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是他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和将来,还是因为他有资本可以让他说出这么一番话? 苏潜默总觉着要是眼前之人,第一种情况并不大可能,那么沦落到他国当质子的人,连自己的国家都回不去的人,又要怎么翻身,又能如何翻身呢? 想着这个,苏潜默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质子,潜默拭目以待。”洛初终于正式的看向了苏潜默,笑出了声来。 他就知道这个苏潜默不一般,从第一眼到他就能看出他眼中淡淡的敌意,这个男人不卑不亢,即使现在只是一介草民,将来一旦有机会定是不个了不得的人物,也是一个了不得的对手亦或是情敌? 两个男子站在烟花之下,同样的沉默,视线同样的投在了司懿的身上,此事异常的默契。 从大年夜之后,这两个人的生活就变成了三个人的生活,当然,巡风可以不算在里面。 连个人的生活平平淡淡很是和谐,三个人的生活亦是如此,只是和谐之中却多了几分诡异。 司懿摸不着头脑,时间久了也就不管那两人了,该吃吃该喝喝,不过苏潜默年后也就要离开这里了,毕竟他是要进京赶考的,她已经写好了信件让他带给自己的祖父,这样苏潜默至少在云都城中也不再是孤单一人。 皇帝也会立刻注意到他,她相信凭借苏潜默的文采资质,皇帝是绝对不会失望的。 可是这外面那刘大人的儿子烦人不已,外面的人还在巡查,这样苏潜默也就不能安静的走了,因为这村子四周都是矮山,要是想出去必要经过那镇子!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趁夜色将他送走了,只是定是要做个什么事来将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才是。 想什么就做什么,当晚,司懿就带着巡风去了那镇上刘大人的家中,夜黑风高,乌云弊月,不正是做一些好事儿的时候吗? 两道身影无声潜进一出府邸,风渐起,不一会就听到人声狗叫各种杂乱的声音响起,在远处都能看到那里面的滔天火光! 一道身影悄悄地消失在这镇子当中…… ------题外话------ 嘿嘿嘿,看到评论区有亲亲要二更,但是,最近小笙要忙着期末考试真的是好忙啊!好忙啊!好忙啊!不过若是周末能空出时间的话,小笙会争取一下滴!亲亲们表急!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一章:瘟疫,相伴 苏潜默走了,这院子里就剩下了司懿还有洛初主仆,哦,当然还有一只小狐狸。 苏潜默走了后,也没了之前那种怪异的气氛,只是这教书的活儿又落到了洛初的身上,洛初欣然接受,温润的男声带着孩子们童稚的郎朗读书声,也是很惹人注意的。 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前来做媒,洛初都是笑着推了,并且每当这个时候都会说上一句自己已经有了娘子了,而且都会看上司懿一眼。 而司懿一开始都会瞪回去,到后来总是这样,所以也就不管了,他乐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白日里会有许多的人来看病,司懿的名声也就渐渐的传开了,就连镇上的一些百姓都会来这里看些病,司懿不止一次庆幸自己前一世学了一些医术。 “洛初今儿个有没有感到身子不爽?”这是每一日司懿都会问他的话,洛初笑着摇头,只是轻微的咳嗽是少不了的。 司懿稍稍安心,但是提着的心却是一直都无法放下,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洛初就像是一个梦,稍稍不慎梦就会散了,醒了,再无踪迹可寻,他救过她,对于她来说洛初是个特殊的存在,况且她发现每一次当她有难的时候都是洛初在默默相伴,所以她也想要洛初好,更像让洛初以后都能这样陪着她。 也许她这样想有些自私,但是她就是想,两世为人,第一次让自私占了上风。 “阿昭,你到底在担忧什么?”两个人的时候总是特别随意的,这是她与苏潜默这些天相处都是没有过的,洛初总是能让她感到心安。 “只是昨儿个夜里起来喝水时,听到你的咳声。”那咳声断断续续,虽然刻意压制着,但还是能够听得出来那人的痛苦之意。 洛初一愣,随即苦笑,本以为已经够压制了,不想还是发现了吗,这个小女子竟是这般的敏感。 “你这病真的治不好吗?” 洛初摇摇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哪里那么好就祛除了?都已经二十年了,从小我就比同龄的孩子长得小,直到两岁了才能下地走路,不然当出初见面时明明比你大几岁,怎么长得还要比你瘦小?” 洛初的话让司懿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当时真的以为洛初是个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孩子。 “但是你现在要比我高啊!”司懿说了一句让洛初哭笑不得的话来。 “我又不是身体残缺,这毒只不过是会延迟我的生长速度,缩短寿命罢了。”但是身体却越来越弱,司懿看着洛初没有说话,寂静忽然来袭,洛初好似也浑不在意。 “那你会死吗?”洛初的手一顿,看向司懿,烛光之下,司懿的脸有一大半都是出于黑暗之中,只有一双眼只那么的亮,亮的让人感到惊心。 “会。”简单的一个字,瞬间破灭了司懿的期盼。 她问的直接,他也回答的直白。 又是寂静,司懿垂下了眼睑。洛初继续把玩着粗陋的茶杯,不语。 “灵狐呢?它的血可以救人。”司懿话落之后,却久久无人回答,还是一片寂静。 “那么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就当洛初以为两人的对话结束的时候,清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少女的语速有些缓慢,有几次小小的停顿。 洛初看向她,还是没有言语,但是眼底却渐渐的深了。 “那若是不死,可以吗?”少女依旧没有抬头,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稚童所问出来的一样,可笑,荒谬,但是却给人一种直击心灵的冲击。 洛初没有回答,烛火微微闪动,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也是随着晃动,陷入死寂。 “不死,可以吗?”执拗的再次问道,洛初的实现就那么定在少女的身上,眼中神色不明。 “不死,可以吗?”一遍又一遍,好似不得到他的回答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司懿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角,就是想知道这个问题,就是想得到一个答案,现在她的身边有司信,有连翘,有祖父,还有好多人,但是那都是她要去保护的人。 直到昨夜听到了他的咳声,她竟忽然产生了一种荒唐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让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于在刚刚的对话中她问了出来,她知道这个问题很是可笑,连她自己都想笑了,她从来未曾这般幼稚过,但是她就是想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不清,也许是他所给她前所未有的心安,也许是她在他这里得到的安逸,也许又是他在这明枪暗箭之中给她的一方宁静天地,又也许只有他不会图谋她什么,只有他会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就她,也许当时只是他一时的善意之举。 但是将近一年的逃亡躲避生活,谁也没有来寻找她,只有毫不相干的他却来了,虽然给她的只有陪伴,但她却深深的需要这份陪伴。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世她是孤独的,这份孤独本以为再找到了苏潜默等前世的好友之后就会消失,但是相反的连一丝的缓解都没有,那只会提醒着她,她身上所背负的沉重担子,以及那心底里深深的负罪感。 洛初与她在一起时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只要陪伴就够了。 “因为我不想你死。”这句话脱口而出,洛初却浑身一震,眼底不明的神色被深深撼动,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少女,她是阳光的,她是聪慧的,她是狡黠的,她是勇敢的,她是潇洒的,只是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深深的孤寂,他早就看出来了。 一次一次,深陷危险之中,面对他人陷害无数陷阱,也还是一人默默面对,他不知道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为何会这样去做,身上好似担负着沉重的一切一切他人所不知晓秘密。 她本身就似一个谜团,就像那次酒后吐言,事后他让巡风去查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查出来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他”是谁。 只是,她不想他死。这句话却是深深地撼动了洛初,他也是一个皇子,也是一个将死之人,却唯独第一次被一个人这般深深地需要着,直言不讳的,毫无遮掩的。 “好。”良久的沉默换来简单的一个字,也许这是欺骗,也许这是谎言,也许这是笑话,但是司懿明白这是一个未知的承诺,即使知道某一天他还会离去,但是她还是感觉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 “嗯。” 司懿看着对面的男子笑了,洛初看着对面的少女,两人静默无言,但是无形之中却给了一个无形的承诺。 天下之大,司懿想,总会有办法的,而洛初看着对面的女子,眼中则是闪动着惊人的光芒,一闪而过,又化作深深无底的漩涡,仿佛让人看进去灵魂都会被吸走。 巡风站在外面,沉默,拳头紧握,眉眼之中划过一抹难言的悲伤,转头看着那炕上的一男一女,心中一叹,果然两人之间是不一般的。 夜风无情吹袭,一场大雪无声降临,司懿默默的像往常一样拿了酒坛倒在了外面,这些年已经成为习惯。 洛初相伴,两人就那么站在一起,仿佛真的不会分开一般,也许吧…… 这场雪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转眼间春天来临,科举将至,想来这一次朝堂之上又要重新洗一次牌了。 那刘家到是在镇子上安静了许多,那刘家少爷上次因为火灾被毁了容,想来科举考试也考不成了,本以为安宁了,可惜一场灾难却悄然降临。 村中忽然许多人病倒了,司懿这里一时之间也热闹了起来,着大量的病人忽然来到这里,司懿觉着诧异,就仔细问了问,原来竟是前些时日在镇上看过病却都没有转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又有一个老人忽然横死家中,竟然浑身溃烂! 再加上这场病来势汹汹,得病的人数越来越多,司懿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也终于再重视了几分,赶紧的寻找病因,但是结果却让司懿心中骇然,这哪里是普通的流感,这分明就是瘟疫! 原来竟是前些时日镇里面来了外人,那些人身上竟然已经有了疫病,并且将这病带到了这里!那些人早就死了! 可是现在哪里有治瘟疫的法子?!根本就没有!想起前一世行军之时所遇到过的类似的状况,司懿赶紧的通知各家各户每日点燃指定的草药,将生病的人送到一远处的地方,都隔离出来! 只是镇子上也开始死了人,首先就是那个被烧伤的刘家的少爷,他本就属于病患,抗病能力弱,恶人自有报应,只是现在司懿却笑不出来,因为这说明镇上也开始了疫病的传播。 一时之间司懿感觉头都大了。 而且这些时日因为司懿的名声渐渐传扬开来,所以来她这里的看病的人也是接连不断,来人越是多,司懿就越是沉重。 镇上刘大人找了个借口将一切生病的人都给赶出了镇子,司懿无奈只好统统将那些百姓都聚集到一处去,每日里都熬大量的药给他们喝,还有掺杂着灵狐口水的水,一时之间虽然得到了一些控制,但是该病的还是病着,并不见丝毫的好转,且这人死的越来越多,百姓们也就越来越慌乱,病人们也都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司懿给安排的地方了。 若是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乱,司懿无奈之下只能告诉了百姓们实话,百姓们更是慌乱极了,面临死亡所有人都会惧怕,一时间,对于司懿也是有了敌意,但也将司懿看作是救命的稻草。 “听我说!现在所有人都安心的待在这里,我是不会不管大家!我每天都会来到这里给大家看病!”司懿大声喊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每天都会来!”百姓们有人发出疑问,司懿看着那人。 “我若是怕死早就离开这里了,何必要冒着危险来管你们?”也许是司懿等人天天和灵狐接触,这疫病竟也没有传染了司懿洛初等人,但司懿也丝毫不敢放松,每日都要洛初还有巡风烧药草消毒,洛初本就体弱,司懿更是不允许他出门一步,也不再允许别人进去那院子一步,就连自己每次接近洛初的时候都会清了身子,换了衣衫才敢接触。 而每天查看病情就转移到了这里来,镇上的郎中能抓过来的都抓了过来,每日都会凑到一起商量对策,司懿并不比他们厉害,相对来说他们才是正经的郎中、医者,她只不过是依仗着前世所知还有所记得药方以及小灵狐才站在这里与他们相商。 这里的事情恐怕朝廷不久之后就会知晓了,只希望能够快一些派人来此才是,毕竟宫中的御医若是来此更能多了几分保障。 只是现在她所担忧的又是另一件事情,那几个外人身带病疫来到此地,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来处也是瘟疫肆虐呢?! 若是如此,那又该如何解决? 这里只是一个小地方,控制人口流动也是简单,可是若是那几个人的来处是个较大的地方,亦或者是一座城? 司懿不敢往下想,只希望不会如她所想。 早出晚归,司懿每日累急了,人也很快的一圈一圈的瘦了下去,本来人就不胖,这一瘦两颊都凹陷了,再加上休息不好,成天跟那些病患相处,这被传染上的危险更是增大了许多倍! 洛初当然不想让她再去冒险,他知晓她并不是真正学医的,但也不知道她的那些药方都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却拗不过她。 “怎么样了?”洛初看着刚刚洗漱完回来的人,却见那人摇摇头,满脸的憔悴。 “我已经尽力的去想了,现在正在挨个的试验着,到底行不行还是要等等。” “那镇上的刘大人已经递了折子,想来朝廷的人也快到了,只希望能够快一些吧,不然我还真是吃不消了。”司懿说着,一天没有吃饭连水都没有喝上几口,看着洛初旁边的茶水,直接拿起就喝了,喝完之后意识到什么,赶紧的不再让洛初碰了。 “我哪有那么脆弱,你不必如此。”现在洛初是真的知道了司懿对于他生命有多在乎了,但是他不喜欢这样。 拿回了杯子,倒上水,直接喝了下去,司懿瞪眼,却无奈落败于洛初的无视。 一快糕点出现在眼,顺着这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看过去,对上了洛初含笑的眼,本来都饿过劲儿的司懿不知怎的忽然又觉得这块糕点竟是极其的诱惑。 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嘴,糕点入口即化,香香软软,回过神来就对上了洛初的笑脸,不曾掩饰一分一毫的笑意,洛初本就生的极好,平时不笑的会后让人觉着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只是这么一笑却让人觉得世界上竟然会有一个如此美好的人。 一愣,司懿练就千年的厚脸皮脸竟然诡异的红了!她怎么张口接下来了!司懿都感觉不可置信! “呵呵!”笑声想在耳旁,司懿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对面男子的满脸笑意,那眼中都装乘着慢慢的笑意,仿佛下一刻那笑意就会溢出来一般,只是司懿的心中却是越发的懊恼。 “笑什么!吃你的!”将剩下的半块糕点从洛初的手中夺下来,反手就塞进了他的口中,但随即司懿浑身一僵,好似雷劈了一般,凌乱的看着自己塞到洛初口中的半块糕点,好像是自己刚刚咬过的? 洛初也是愣了一愣,但是当发现自己唇上的手指还停在原地的时候,洛初眸色瞬间变深了。 气氛一时之间竟是陷入了无限的暧昧之中,对上洛初的眼,司懿的手指微微一颤好似要收回,洛初仿佛知道了她的意图,大手直接反握住她的,手上用了一个巧劲儿,将她的手连人一起拉拽了过来。 两张脸瞬间拉近距离,几乎鼻尖儿都要碰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相护交融,司懿彻底呆愣了,看着眼前男子墨黑的双眸,仿若黑曜石一般,但却又如星辰一般闪耀着自己独特的光芒,吸引着人令人沉沦。 “你……” 唇上柔软的触感,瞬间夺走了司懿脑中还不容易回归的一丝清明,有些微凉,并不若她手上握着的手掌那般温暖,更不若他的胸膛温暖,但是司懿却感觉到这双唇所带给她的火热,专属于他给她的火热。 两唇相贴,双目相对,就连外面的月亮都羞得藏了起来,门口的巡风也不知何时悄然的退下了,就连小狐狸都不见了踪影,想必也是和巡风一起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的温凉稍微离开一些,但是却还能感受到彼此相融的呼吸。 司懿愣愣的抬头,看着这个男子,是的,一年多没有相见,这个人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小少年郎了,不知何时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男子了,而她也即将及笄。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与他之间竟会这样?而她这一世并没有打算还有情爱,前一世收的伤害已经够了,她也不敢再去触碰这样的东西。 “洛初,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司懿眼中隐隐泛着冷光,是在洛初面前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冰冷模样。 但是面前的男子好似不曾感觉到分毫的冷意与疏离,双臂一伸,修长的手指挑起少女的下颌,竟再次将唇贴了上去,司懿没有动,但是浑身的气息却是越来越冷。 “只是做我想做之事。”洛初稍稍离开,手指轻轻抚上少女那柔嫩的双唇,对上少女的双眼,缓缓说道。 这样的回答并不是什么合适的回答,也并不是什么负责的回答,但是司懿却明白了,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像是她不想让他死,而他想这样做,两个看起来很随意的说法,但是却都是出自彼此的真心,并且都是认真的人。 他们两个是同一种人,身份不同,地位不同,甚至站立的位置立场都是不同,但是他们却都是一样的人。 只是这样的认知忽然让司懿有些慌张,想要缩回去,但是背上的手却是不容许她的后退。 “洛初。”对上男子深沉的双眼,司懿发现除了只能这样冷漠的叫他的名字,竟是没有任何办法面对他。 男子半晌都没有动,但忽然头上传来温柔的力度,耳旁是男子略带笑意而又无奈的声音。 “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为何总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人生第一次表白,我这是被拒绝了吗?”听着男子的声音,司懿抬头对上了男子眼,有宠溺又无奈,还有一丝丝的失望,司懿想说些什么但是竟是感到喉咙发紧。 “阿昭,我会陪着你,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这算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承诺了,用生命在承诺。 没有勉强,没有怒气,没有埋怨,没有任何的不满,他给她的只有无限的包容还有温暖的笑意以及深入她心底的话语。 司懿惊觉他们竟然已经认识了三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却有着许多的日日夜夜,都是洛初陪伴在身旁。只是现在对于她更多的则是复杂,无限的复杂。 “你不需要有负担,只要记着身边有我就可以了。”男子的话仿若魔咒一般一直在耳旁不断的萦绕。 第二日再去了病区的时候司懿的耳边好似都在不断地回荡着他的声音,晨起时她与他之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还是那般相处着,可是她却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而且她的心竟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竟被他一点一点的松动了。 这令她倍感惊惶。 只是同时司懿却也深深地明白,她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他,她还有大仇要报,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让上一世害过她的人得到惩罚,更没有对苏潜默等人来得及做补偿。 她还亏欠着许多人,她不能让那些人白白死去,只是她要走的这条路是充满了血腥的,充满危险的荆棘之路。 “阿明先生,我们的病还能好吗?”一道虚弱又苍老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终于打断了她脑中一直回响的声音,还有她的思绪。 “大爷,您放心,您一定会得救的,您看现在疫病不是已经被控制住了吗,药方马上就会琢磨出来了,而且朝廷的人也快到了。”司懿白色纱布附面,空气中都是满满的草药味道,让人问了隐隐作呕。 司懿不能离得他们太近,他们的周围全都是一盆盆点燃着的药草。 司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望了一眼躺在简易床铺上的人们,病情将他们折磨的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们已经接受了自己得了疫病的事实。 现在更多的则是沉默,死气沉沉,这种气氛更令人觉着恐怖,明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死了,但是这种等待死亡的滋味却是不好受的,司懿忽然想到了洛初,是不是他也是每天都在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呢? 想到这个司懿竟不愿再继续往下想。 “你是个好的啊,这些日子也多谢了你的陪伴,阿明先生之前的事情还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其实大家都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出言不逊,不过这些日子你为大家做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老人语气缓慢的说着,脸上满是慈祥。 “我都明白的。”司懿点点头。 “只是可惜了我这次恐怕只再也见不到我那小孙子了吧。”老人的眼中满意遗憾,又是落寞。 “大爷的家人呢?”司懿搭话。 “他们呐,都出去了,去年老婆子刚刚走,过年的时候儿子和儿媳带着小孙子回来的,年后又走的,他们在外面开了一间衣料铺子,平时生意还不错。”老人的话语里满是欣慰,还有对于儿孙的爱意。 “若是有机会阿明能不能替我看一眼我儿子还有小孙儿一眼呢?替我告诉他们,我很好。”这是不想让他们一辈子愧疚才是吧,司懿心中微酸。 “大爷这话还是您自己说吧,阿明不能帮你。”司懿缓声说道,老人看着司懿一笑,却不再言语,只是看向了天空,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许久都不曾再睁开,连呼吸都渐渐微弱,直至消失,司懿忽然感觉喘不过气来。 赶紧转身走了出去,这时候一旁的郎中摇摇头。 “又失败了,这个药方还是不成,阿明公子,这样下去恐怕……”那郎中一脸的难色,他一开始也是被司懿硬捉过来的,只是医者父母心,来到这里的医者还是多数都主动流了下来,每天商讨着病情,而且极其危险,刚刚来时就有一位郎中因为预防保护不周,没几天就死了。 “没有恐怕,现在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人,这场疫病必须要阻止了才是,我不是给了你方子吗,挨个的试,不行就综合一下,总会有可以的。”司懿揉了揉眉头,头疼不已。 “是。”看到司懿疲累的样子,那郎中也是不再多说什么,其实这里有好多郎中都是佩服她的,小小年纪,就敢如此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给患者医病,怎能不让人赞叹一句? 这边司懿放不下,时时都在等着消息,而洛初那边司懿也是不放心,每晚都会回去看看,甚至有的时候,看完之后又回到了这里,几天下来,整个人又是暴瘦了一圈,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洛初想要随她一同来,却被司懿直接拒绝了,最后拗不过她,只好让巡风每日给她做好大量的补身子的吃食,只是这司懿忙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想不起来吃东西。 每天与书籍与药草为伴,一心一意的琢磨方子,甚至有时候就拿自己试药,就连那些郎中都担心她这样做会不会将自己给药到,这样的司懿实在是可怕,简直是疯魔了。 终于有人将司懿这样的状况告到了洛初那里,洛初皱眉,还是拖着有些虚弱的身子,亲自到了那病区去,而司懿在看到洛初出现在这里时,可谓是惊吓不已!赶紧的将洛初赶出了好老远!待自己收拾一番又换了衣服才肯去与洛初接触。 “你怎地来了这里!”司懿看向洛初眼中有些埋怨,又看向巡风,怪他不看好自己的主子。 巡风无辜耸肩,表示他也无奈。 小灵狐灵活的从司懿的怀中钻出来跳进了洛初的怀中,司懿赶紧的将药草点燃,又是冲泡药茶的。 洛初看着司懿这忙活的样子,深感无奈。 “我要是再不来看看,是不是就要等到你被人抬回去才能知道你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不要命的事情?”看着洛初面无表情,司懿知道了定是自己做的事情让他知道了。 “是哪个长舌的人竟敢跑到你那里去告状了?胆子肥了!”司懿瞪眼,掐腰,那架势仿佛若是让她知道了是谁,她定会令那人好看! 洛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司懿竟奇异的感到了心虚,干咳一声,正色道。 “我若不这样做,那些百姓们又该怎么办?至少在朝廷的人来之前我怎能置他们于不顾?”这话倒是真话,可是洛初还是那般表情,这样却让得司懿更加心虚,可是她做的是对的,为何要心虚?说的也是真话,为何要心虚? 她也不知道!司懿有些懊恼,也直直的回望着洛初,只是她却不知道,她的眼里除了懊恼之外更多了丝丝的委屈还有这专属于她对他的指控以及外人所看不到的深深的倦色。 洛初一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日子他也在想是不是那一晚他太急了一些,吓到了她。 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他觉着既然认定了,那又为何要犹豫?况且像她这样的,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只能打她个措手不及,才是对付她的上上之策。 “可是你就要置你自己于不顾吗?你不让我死,然后你自己倒先死了?你还讲不讲理了。”洛初将司懿拉了过来,看了一眼巡风,巡风立即就捉了小灵狐就站到了帐子外面去看门儿了。 司懿坐到了洛初的旁边,感受到男子手中的温度,鼻翼间闻到了专属于他身上的清冽的药香,同是药香,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却是让她深深的喜欢着的。 “你身上这是什么香?”司懿问道,洛初好笑的看着她。 “别转移话题,你若是再继续这样,那么我也这样好了,看我们谁先去见了佛祖。”洛初拿出了食盒里的吃食,司懿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动作,沉默着。 “或许我是去见了阎王呢?佛祖那里太过神圣,我这样的人也许是去不了的。” “妇唱夫随,那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喽。”洛初回答的简单,久久没有得到少女的回答,洛初转头看向她,却发现她也在直直的看着自己,但又好似神游之中。 “洛初,你为何要做到这一步呢?值得吗?”纠结了好些天了,终于问出来了吗? 洛初知道,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两人虽然还是照着平常那样相处着,但是有些东西变了它就是变了,挑明了,它就是挑明了,之前还能装作不知,但是既然说了出来,那怎还能回到过去? 况且他也并不想回到过去,而她虽然表面不在意,但是眼神的无意躲闪还是能看得出来她的在意与别扭。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值不值得,只因为是你,我才会如此,而且我觉得值得就好了,你怎么想也是没有用的。”洛初将筷子递到了司懿的手中,司懿看着手中的筷子,良久突然的笑了,她这是属于庸人自扰吗? “我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么霸道?” “因为你要比我霸道啊,女霸王。”洛初极少与人调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打心眼儿里的发暖。 传到桥头自然直,庸人自扰可从来都不是她,一切顺其自然吧,脑中浮现了那个老人,想念着自己儿孙的老人,等待着死亡降临的老人,司懿觉得,若是这一世多了些什么,那就是洛初的出现吧,还有她对洛初死亡的在意,是不是不知何时也渐渐的成为了她心中的执念呢? 看着眉眼舒展的人儿,洛初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未来谁又会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珍惜当下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第四日的傍晚,朝廷的人终于来了,那随行一行的御医来到这里首先看了病情,但是却惊奇的发现这疫病竟是被控制的很好,而且这几天有人在渐渐的转好,又招来一直在这里的郎中,要来了药方。 仔细一看竟是极其兴奋起来,那主治御医,赶紧问道这是药方是谁提供的,郎中就说出了司懿。 “阿明先生?”那主治御医疑惑不已。 “对,他人很好,年纪不大,可是心肠却是极好的,自从这疫病爆发开始,阿明先生就立刻见这些病患隔离了开来,并且立即着手开始寻找办法,若不是他,也不可能会试出这张药方。”另一位郎中满脸的佩服,满脸的敬意,主治御医更是惊讶不已,本以为来到这里已经晚了,毕竟这里离着云都城极其的遥远,再往北走走都快到了边疆了。 可是却不曾想到这里竟是这一番的场景,对于他们口中的“阿明先生”心中越来越好奇了。 随着郎中的带领,主治御医一行人来到了司懿现在所居住的农家的小院子。 “阿明先生?阿明先生?”有人前去敲门,可是这时候众人身后却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嗯?找我何事?”白衣少年,高挑纤瘦,但却白皙俊俏,迎着夕阳缓缓而来,“他”背着一个竹筐,手中拿着一条绳索,看样子是去采药了。 那郎中刚要说话,却听见身旁御医失声叫出。 “明昭公子?!”明昭公子?那郎中愣住,忽然觉着这名字有些耳熟,下一刻猛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司懿的眼中全是震惊! 明昭公子?公子卿?明昭?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前段时间一直被疯狂查找的那位明昭公子! 司懿皱眉,看着眼前的老头儿,有几分的眼熟,想来也是在宫中遇到过的。 “明昭公子,没想到您竟是在这里!嘶!难不成您就是?”那御医突然联想到了什么,震惊的看向司懿,又看了一眼那呆愣住的郎中,猜想被证实。 司懿看着御医老头的震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夕阳,缓缓开门走进了院子,她知道,他们的到来预示着,这种平静的日子即将结束,她也终于要回归到了原来的生活中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房屋之中也早已没有了洛初的身影,是走了吗? 司懿长叹一声,竟忽然生了一种淡淡的惆怅,这段日子虽然短暂,却是令人难忘,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她又恢复了那个机敏聪慧的公子卿,明昭! 公子卿明昭即将回朝的消息火速的传递开来,明昭救治了一地甚至许多地方百姓的事情更是轰动了整个夏恒! 一张药方火速传递,救了许多百姓于水火之中,更是让得夏恒少了许多的损失,但是同样的,明昭这个名字也是第一次正式的名扬夏恒! 不管是哪里,人们的口中总是少不了明昭这个名字,而明昭在青龙镇建立堤坝,拯救百姓之事此事也被大肆的宣扬了出来,一时之间明昭更是成了如神话中的任务,百姓们心目中救世主! 而同时更奇怪的传言出现了,其实司柯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白衣公子,而真正的白衣公子则是明昭! 种种事迹,种种传言,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与司懿有关,司懿回京一事大局已定! 民间因她而动荡,这朝堂之上更是波涛汹涌,气氛沉重,当然除了皇帝一方的人,那司老将军更是红光满面,看得重回朝堂的曹阁老等人咬牙切齿。 她竟然还活着!他们到底还是慢了一步?这个犹如狐狸一样狡猾的女子,真是让人打心眼儿里觉得可恨! 将军府中也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刘氏一身华衣坐在主位置上,当家主母的气派风头因为司柯的归来又回来了。 “啪!”桌子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刘氏一脸的狰狞。 “又回来了!又回来了!她是妖怪九尾狐不成!怎地就是死不了!”竟然能够躲过各大世家的搜查,这个司懿真是了不得! 刘氏的心都在颤抖,司玉这些日子沉默了许多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娘,你冷静一些,你才是当家主母,而她只是个晚辈而已!”司柯忽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刘氏沉默半晌,向着紫竹轩的方向望了过去。 ------题外话------ 大家觉着洛初肿么样!快说快说!伦家都害羞了捏~谢谢亲亲们送滴票票!花花!钻钻!还有绯色的评价票票!爱你们哟!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二章:警告,复杂往事 科举已然考完,当日司懿离开那镇上的时候可谓是人声鼎沸,镇子虽小,但是百姓们却以最隆重的礼仪送走了司懿,那场面简直都让朝廷来的御医们还有侍卫们都惊呆了,当然还有一个倒霉的人。 那就是镇上的刘大人,他只是一个镇上的小官而已,但是百姓有难却将百姓全部轰出,这可谓是犯了当地父母官的一项大忌了! 但是老天还是有眼的,那刘大人竟是也染上了瘟疫,只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医治,只将他关在一柴房之内,没等几天那人就死了,人们就将他所住的地方还有所用的以及他的尸体一把火给烧尽了,这样也没有什么危险了,只是这刘大人威风许久最后却得了个这么个下场,人们解恨的同时也会叹一声。 回到京中已然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都已经九月初了,这时候已然入了秋了,秋高气爽的,再没有了回来路上的炎热,不过这京都到时机器的热闹! 许久没有回来了,但是这里还是没有变化,十里长街,街市楼阁林林而立,人声鼎沸,只是这一次回来与走时候不同的是,此时百姓们纷纷站在道路两旁,中间一条宽阔的道路被空了出来,放眼望去,一直到达那最前方! 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前方那明黄之色,司懿明白这是在迎接她,定是皇帝所为! 深呼一口气,司懿闭眼之后终于再次挣了眼,驱马前行。 白衣少年,唇红齿白,身姿纤长,墨发束起,飒爽潇洒!一张小脸雌雄莫辩,让人看了都不觉称赞一句,好一个女公子! 司懿为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这是云都城百姓们都知晓的事情,虽然民风开放,但若是别家女子出门这般打扮起来还是会让百姓们议论几句的,但是只有她,现在只有她,百姓们的话语之中有的只有热切,甚至忽略了她的性别、她的年龄、她的身份! “白衣公子!她一定就是白衣公子!”不知是谁突然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司懿回头望过去,发现那人呆愣了,也不知刚刚那句话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发现司懿望了过来,那人却是有些怯怯,却不曾想下一刻这白衣小公子就对他展开了笑颜。 牙齿微露,梨涡浅现,那双凤眼都有了轻微的弧度,这一笑不禁让他,就是其他人都感觉到如沐春风! 司懿骑着马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人们心中却不知为何就是认定了她就是白衣公子! 更是不自觉的就联想到三年前那将军府的大公子司柯当时归来的模样,一副冰冰冷冷、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人看了都不敢吱声,两个白衣公子完全两幅模样,而且这功劳熟大熟小隐隐之中也不相上下? 不过有一点则是绝对的,得民心者才更胜一分,显然司柯不是这个人。 百姓们也不是傻子,隐隐之中也能感觉得到这里面一定是有着问题的存在的!不然这白衣公子怎能出现两位?而且那位司柯司大公子自从上一次出了一次风头之外再没有了什么大动静,反而是这个司懿,明昭公子事情不断,名头也是越来越大。 官员们站在道路两旁,皇帝的圣驾就在了不远处,司懿下了马,恭敬地向前走去,向着前方那一抹明黄走去,此时她竟感觉这十里长街竟似是朝堂,百官侧立,皇帝俯视。 司懿眼尖的看到了那站在前方位置的祖父还有司凯锋,司凯锋没什么表情,但是一双眼已经定在了她的身上,她向着司凯锋点了点头,司凯锋够了勾嘴角,他不常笑,虽然这样看起来有些怪异。 而祖父就不同了,一张老脸上满是笑意!灿烂的跟朵儿花似的,司懿心中暗笑,但是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看向了那最高位置的皇帝。 不过当看到皇帝的面色时,司懿还是愣了,祖父和父亲这般激动高兴,她可以理解,皇帝高兴她也能理解,只是这是不是太过高兴了? 只见皇帝直接从前方走来,司懿连忙下跪。 “明昭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起来!让朕看看你!嗯!不错不错!将近两年没见,个子也长高了,人也…更出色了。”皇帝亲自将司懿扶了起来,拍了拍司懿的肩膀,面上没有什么太过的地方,但是司懿却准确的捕捉到了皇帝的手有些颤抖,看着她的神色也有些恍惚? “皇上,明昭幸不辱命!” “好好好!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皇帝的回答让司懿不觉着有些怪异,但还是恭敬地应答着。 “这一番前去苦了你了,朕已经已经在宫中设好了宴为你接风洗尘!”皇帝没有放司懿先回到将军府,而是直接就将人带进了宫中,不要说司懿诧异,就连大臣们都是倍感诧异。 但是司懿也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着皇上进了宫中,她还有东西要亲自交给皇帝,她回京了,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安全了,这里乃是虎豹狼窝,也不似外面的明抢,这里全是暗箭,自己手中的东西还是早一刻交到皇帝的手中为好。 这样司懿进宫之后就直接去了御书房,同去的还有六皇子南赢钰。 毕竟这次衡山之行是这两人一起去的,司懿在看到六皇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南赢钰竟是瘦了好多?! “明昭,幸好你还活着。”南赢钰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一向能说会道的他此刻却是看着眼前的女子词穷了,觉着能多看一眼她都是好的。 “多谢六皇子关心,明昭很好。”司懿对着六皇子就是恭敬一礼,南赢钰一愣,女子恭敬有礼,但是却有着不可忽视的疏远,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为何如今你我之间会这般疏远呢?”司懿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疑惑的看向南赢钰,却发现他直直的看着她。 “殿下乃是皇子,明昭只是臣下,礼不可疏,皇上已经进去了,殿下也赶紧进去吧。”说着司懿就提步走了进去。 礼不可疏?南赢钰嘴角的苦笑一直都不曾消下去,他们也曾经一起有对酒当歌的悠闲时光,那时候他们还是朋友,现在竟然连朋友都算不上了吗?她是个有手段有心计的女子,几乎从不曾在万人面前展现出过女子所应该有的温柔体贴,贤淑大方。 他本以为他喜欢的应该是个温柔的女子,一个得体的王妃,至少在那次发大水之前,他的想法也不曾变过,只是自从她失踪之后,他猛然发现,不知何时他的目光早已经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牵引着他。 且,他想她在他的身边,他想身边能够有她。 她是不同的,他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之中为她改变着,只是现在无尽的悔意却几乎掩埋了他,若是当初他不曾在她的面前失态,不曾以自己的目光去看待她的所作所为,若是当初他能够快一步找到她,即使两个人一起被大水冲走,是不是都要比现在都要好上许多?至少两个人不会如现在这般如此陌生? 南赢钰握紧了手掌,看着拿到纤细的身影,终于也是跟了上去。 一直到了夕阳西下,司懿还在御书房中,大总管徐忠在御书房门口亲自镇守,无论谁来都不肯放人,没有人知道司懿与皇上谈论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君主在心中已经立好了死亡名单。 一直到了晚宴开始,各位大臣们都经坐在了位置上,圣驾才出现,当然身边也是少不了司懿的陪伴。 毫无例外的,跟平时的宴会一样都是各位官员的相互寒暄,下面官员的巴结讨好,以及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 就连话语之中都充满了针锋相对,司懿笑看着这一幕,不说话一句话,若是有人来此与她说话她也是同样以礼相待。 在这里好似她真的不是一位女子,而是让朝臣们都开始逐渐重视的新起的红人。 当然正常宴会最高兴的要数皇帝还有司家父子了,最难受的当然也不止一人,惴惴不安的也是人数众多,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不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皇帝赏赐了不少的好东西,足足拉了十多车,不单是朝臣们,就连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都脸色怪异极了。 皇帝对司懿的宠爱实在是太过了,但是又非是男女之情,因为皇帝待司懿处处都是长辈之态,只是这样让他们觉得圣恩难承,包括司懿自己也是如此。 阿谀奉承,逢场作戏,这种事情司懿做来也是得心应手,不过都是处在朝堂之上的戏子而已,只是看谁的戏更好罢了。 一直到了深夜,这晚宴才算堪堪结束,要不是皇帝说了散场,恐怕她还回不来呢,南赢徽与双生子个子也长高了不少,但是看到她之后还是都纷纷的红了眼眶,三个小家伙抱住她更是不撒手,无奈今日她也是回不去了,只好住在了宫中。 但是司懿年龄大了,南赢徽也大了,所以也就不能再住在南赢徽的宫殿之中,皇帝倒是为司懿思虑周全,更是大方极了,直接就赐了泉翎宫给她居住,这泉翎宫乃是位于皇后的凤藻宫极其相近的宫殿,就算是离皇帝的宫殿也是不远。 可是这么一来却惊到了后宫的其他妃子们,因为那泉翎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住的进去的!泉翎宫原来的主人是当今圣上的最小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也是先帝最疼宠的小公主,但是在许多年前却嫁入了遥远的北燕国做了王妃去,这许多年也不曾回来过一次。 而这宫殿,因为当今圣上念着旧情所以也就一直都没有让人动它,一直到了现在竟然赐给了司懿?这说明了什么?皇上既然让司懿进了前朝,那么必然是不会有多大的几率让司懿与后宫做牵扯,而现在又将最尊贵的公主所住的宫殿赐给了司懿,却又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入了皇宫? 那么皇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到底有什么打算呢?这因为皇帝的一个举动,各大世家又开始了他们的琢磨思考,只是这帝王之心深不可测,谁又知道,这位皇帝到底要做什么呢? 所以不约而同的一致决定,保持稳重,小心行事,现在的皇帝再也不是二十多年前那个刚刚登上皇位的少年皇帝了,他现在但凡动动个手指都会让的人们心一哆嗦。 凤藻宫中,一位中年女子静静而坐,华丽的红色凤服,代表着后宫之主的金色凤钗,雍容华贵好似那百花之王,女子的长相也是极好的,岁月的流逝并没有给女子带来过多的痕迹,只是那眼角的细纹还是昭示了她的年龄。 “娘娘,这么晚了,该歇下了。”一旁的大宫女温声劝到,一直静坐好似雕像的女子这才缓缓抬起了头来。 “阿静,你说皇上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此人正是元勤帝的第二任皇后,原皇后的亲妹妹,本该是太子南赢枭的亲姨母。 “娘娘?”名为阿静的宫女有些惊讶与女子的问题。 “哼!泉翎宫?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皇帝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那明昭长得像一个人吧!”沈皇后冷笑一声,但是却让得宫女阿静立刻变了脸色,慌忙的向着四周看了看,在发现并没有其他什么人在的时候,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娘娘万不可这般说啊!若是让人听了去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阿静满脸的焦急凝重,仿佛刚刚皇后的话就是一个大的禁忌,让人不敢提也不能提的禁忌! “你也觉得我不能说是不是?呵!真是可笑!姐姐啊姐姐,你我相争半辈子,到最后竟都不及那人的一根指头,你说,是你成笑话,还是我成了笑话呢?”皇后笑的有些癫狂,甚至眼角都泛了泪水出来。 “阿静你怎么不笑?你说可不可笑?嗯?”看着原本端庄的女子这般癫狂的模样,阿静真的是被吓坏了,赶紧的上前去搀扶着这个高贵的女子。 “娘娘!娘娘!” “阿静,你说那个人有什么好!她哪里好了!竟然让皇上到现在都念念不忘!他们一个个的都念着她!她有什么好的!” “娘娘!这话不能说啊!娘娘!”阿静都快要哭了,慌忙的又看了看门和窗,想要阻止女子的话。 “不能说?是了,不能说啊,不然皇上会生气的!哈哈哈!不过她已经死了,生气又能如何?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他都来都不曾得到过!” “娘娘……”阿静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煞白的,直直的盯着那尊贵的女子。 “呵!好啊!精明如他,如今竟然做到了这一步,长得像又如何,万一她没了那张脸,他还会继续如此的对待这个替代品吗?!”皇后终于冷静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雍容华贵,只是那口中的话语却无端的令人浑身发冷。 脸色苍白的阿静跪在地上,头低低的垂下,琉璃灯下,只见皇后的指甲妖娆美丽。 这一晚司懿并没有在人人热议的泉翎宫住下,而是又拐了三个小的去了洛初那里,逮了巡风,偷偷到了皇帝的鱼池中捞了好几条肥硕的大鲤鱼。 几个人早就习以为常了,在司懿的带领下明目张胆的做了皇宫之中的土匪,虽说皇帝至今没有降罪一直都是令南赢徽奇怪不已的事情。 第二日早朝,司懿照常穿了她的官服站在皇帝的不远处,只是今日早朝气氛却有些沉重,龙椅之上,皇帝表情高深莫测,而司懿更是一副老僧入定模样,不言不语不抬头。 “这衡山一带土匪横行霸道,明昭差点在那个地方丢了性命,各位爱卿们你们说这事儿要如何处理?”皇帝缓缓出声,各位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皇帝打的是什么主意。 下方大臣们沉默无言,皇帝也忽然不说话了,但是那目光却是直勾勾的看向了某些方向。 某些人脸皮厚着呢,就当没有看到,只是却不曾想,皇帝竟然就这么跟着他们杠上了,内阁的大臣们除了那几位阁老都是内心惶惶,这皇帝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们摆明了就是要他们说话,只是这阁老们都不吭声他们又想如何吭声? 这内阁并不都是氏族子弟,当然有着一些寒门学子,他们是靠着自己的真实本领走进这朝堂之上的。 氏族虽然强大,但是这么多年元勤帝这皇帝也不是白当的,没几个手段怎么能成?所以年年元勤帝都会塞人进去内阁,虽然没有几个是重要的职位,但是这人数却是逐年的上升,原来内阁几乎都找不到寒门子弟或者士林学子,但是现在却已经差不多占了十分之六了! 当内阁长老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况且皇帝还在背后盯着,他们又怎么能下手呢?万一他们下手了,那么皇上也该寻他们开刀了吧! “曹阁老你说说罢。”皇上点名,那就不得不站出来了。 曹阁老一袭棕色官服,胡子老长,一脸的严肃,恭敬地走出一步。 “回皇上,这衡山匪徒胆大包天,一定要将其一网打尽,以振我朝皇威!”说的那是一腔正义之气! 皇帝点点头,又看向了吴阁老以及他身后的白须老者。 “吴阁老,白阁老,你们两都是朝中老臣了,你们又怎么说?”两人默默对视一眼,打不清楚这皇帝的注意,也就跟着曹阁老说了差不多的话语。 “哈哈哈!好!正合朕意!既然如此,此事就全权交给各位阁老了,匪徒要打,灾银也定要给朕夺回来!”一听此话,几位阁老脸色微变,这里面的事情到底怎么样各自心里都明白。 那衡山一带虽然有匪徒,但是那里世家众多,即使有匪徒也是不敢如何放肆! 皇帝这么说难不成是知道了些什么不成? 几位阁老心中敲着鼓,内阁之中其他氏族之人更是不安,生怕皇帝又说了些什么。 “哦,对了,这次明昭有功,之前一直都在内阁,之前顾虑着她还年轻也就没有安排什么职位,但如今她也大了,又出自将军府,调到军中自然是不急,那么就带带内阁的护卫吧。” 皇帝这一番话不轻不重的说完了,但是却给了内阁其他人一个晴天霹雳,这皇帝身边有着御林军,云都城中有着守城的卫吾军,这卫吾军则是隶属军队的一部分,原来是威武将军的活,只是被降职之后就暂时的落到了司凯锋的手上,皇帝也没有打算再动了。 而这内阁之中则也是有着一直精锐的队伍!并且这里面全都是氏族子弟!氏族虽然狂妄,但是自然也有他狂妄的资本所在,就说这支队伍,叫云一卫,里面高手无数,全部出自各大世家,甚至有一些人从小就开始培养。 那里的人那个不是人中龙凤天资卓越?而且哪个都是文武双全!这招任何人看来都是一支让人眼红的队伍。 在他们的眼中没有各家利益,有的只有内阁,只听从于内阁云一卫统领的指挥,而那统领每一代也必是氏族之人!所以这支队伍在外人看来也已经是保护氏族的队伍了! 他们就是内阁的一大力量!绝对不可分开的一直有力的臂膀,只是如今皇帝却要将他们交给明昭? 虽说明昭已经入了内阁,但是一直以来内阁长老们都没有将她放在眼中,内阁事务几乎也都不要她沾手。 但这样做来是要将内阁强大的武力剥离开来吗?! 这是曹阁老等人都不会允许的! “皇上!这云一卫都是从小就训练出来的,那每一代的统领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的,若是明昭去了肯定会不适应的!还请皇上三思啊!”曹阁老恳切说道。 “是啊皇上!明昭还年轻,况且也不若将军们有经验,若是带了云一卫也定是不会服众的,还望皇上三思啊!” 这就是明晃晃的反对喽?司懿挑了挑眉头,看向皇帝,皇帝也看了她一眼,司懿耸肩表示这不是她的错。 皇帝瞟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来你立的功还是不够高啊。司懿眼神飘走,这还不高,她差点都回不来了好不?您老还想让我怎么着? 皇帝被司懿的态度给气笑了,轻咳了一声,又将目光转回了下方。 “三思?这明昭本身就出自将军府从小也是跟着司老将军长大的,不适应?不服众?你们还真是说得出口了!在这里朕也就不得不说一句了,你们不要忘了,这司家再开国之时也是一个氏族大家!”一听皇帝说这话,他人都哑口无言了,皇帝说的不错,但是这段历史早就已经被人们抛到了脑子后面去了。 若是开国之时,哪个姓氏最有名,那除了开国皇后身后的沈氏之外那就是司氏了!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司氏人口凋零,更是到了这一代只剩下了这么一脉主系,早就已经不能被称为氏族了! 所以人们也就渐渐淡忘这个一国功勋之家,原本也是一个庞然大物,是其他世家都无法比肩的世家,是只有沈氏一族才可以堪堪相比的世家。 但是事到如今,这也是司家虽然从氏族大家的行列之中被甩出,但也无人档案贸然相犯的原因之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这司家暗地里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这对于下放大臣们来说是一个打击,一个提醒,知道的不知道的现在都明白了,而这段历史,这个事实却是对于司家来说是一个伤疤,无数人前赴后继为皇家效命的历史见证,司家后辈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司家的祖先会与开国皇帝定下这样的约定。 但是既然祖先定下,那么后辈定然会遵从祖先遗嘱。 整个朝堂此时都静悄悄的,皇帝的话让他们无从分辨,但是确实这次的衡山事件与他们世家脱不开关系,这里面的猫腻先不说,就说这夏恒国的世家不比他国世家与朝廷划分的清楚,这夏恒的氏族则是属于朝廷的一部分,这灾银到了属于世家的底盘之上却硬生生的“丢了”,这又怎能说得过去?皇帝又怎么能不震怒? “朕若是记得不错的话,这衡山一带住着不少的氏族之家吧既然如此那里的守卫想来也应该是不错的,但是却出了灾银被抢的事情来,哦,对了,还有灾民流离失所的事情。 朕不提这并不代表朕不知道,既然出了这些事情,那么这不得不让朕怀疑你们氏族的护卫能力!还有你们氏族的忠心!”此话一出,不单单是内阁的人变了脸色,就是朝中其他大臣也是变了面色,跪在地上请求皇帝息怒。 “皇上息怒啊!”看着下方的跪了满地的大臣,皇帝冷笑一声,坐在龙椅上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们,半晌也不说一句话,现在虽然已经入了秋,但是在皇帝的压迫下,这般紧张的气氛之中,大臣们还是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是隶属内阁、氏族的人。 “这云一卫也是云都城的一大护卫,若是那一天云都城中出现这样的状况是不是你们也打算视而不见?你们办事不力却还要强词夺理,享受着朝廷给你们氏族的优待,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们说说你们的罪名朕该怎么论处?说!”皇帝忽然发了火气,几位阁老以及下方的大臣们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啊!” “皇上息怒啊!” “息怒?你们竟然还有脸让朕息怒?在那衡山你们做了什么,做了多少,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着,朕不想说出来是给你们氏族留个面子! 而且你们不要忘了,朕才是君。”最后一句话皇帝说的深沉,好似一记大锤重击在了众人的心上。 内阁的人心中一沉,果然皇帝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他们一直都知道皇帝忌惮他们的! 但是皇帝却也不曾这样直接的对他们出手,剥夺他们的权利,在他人看来可能皇帝有些无理,但是他们确实知道的,皇帝若是没有什么证据,是不可能这般出手的! 现在是在侧面敲击他们,并没有将一些事情摆在明面上,这也说明皇帝还是给他们留了面子的,并不打算将他们真正的怎么样,但若是哪天再这样,一个不高兴,皇上恐怕就会直接治他们的罪也说不定了! 那么难不成就这样交出云一卫不成? 这对于氏族来说完全就像是割了一块心头肉下去! 只是现在他们还能有何反抗的办法?他们也是在朝为官,氏族在着皇帝的手中得到了的好处更是不少,看来只能以后再说了,至少现在皇帝这里这一关还是要过去的。 而且这位元勤帝,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能退避三舍的帝王了! 皇帝的命令不敢不从,他们只能派人去“剿灭匪徒”,“找回银两”,曹阁老等人心中暗恨,只能领旨谢恩。 早朝散后,大臣们还没有走,就有人给司懿送来了印章以及文书等一系列的东西,当然还有内务府的人为司懿量了尺寸,一番下来忙活忙活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下午了。 她还没有吃饭,就直接回到了紫竹轩,只是刚刚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这紫竹轩一片阴沉沉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下人们看到她神色都有些怪怪的,而且连翘他们怎么都不在? “大小姐!” “大小姐!”一个小丫鬟红着眼睛给她请安,她对这个小丫头有点印象,当初在指认如画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也在场,是个单纯的。 “连翘和奇巧儿他们呢?” “大小姐!连翘和奇巧儿她们、她们在房里呢!”小丫鬟仿佛都要哭出来了,司懿知道这里绝对有事情,皱皱眉头,司信不在,祖父和她说过,自从她走了以后就将司信带去了屈凜卫中历练,想必很快也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但这这两个丫鬟又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在这将军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是出了什么事? 司懿对待下人们一般很宽松的,只要能够遵循自己的本分,她一般都不会多管他们什么。 不一会,司懿跟着小丫鬟终于走到了一处,这里司懿还真是没有来过,还没等靠近大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儿,前些日子与草药打交道,司懿的鼻子可是对药草敏感的很。 眉头微皱,司懿走了进去,可是进到房间之后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连翘与奇巧儿浑身都是绷带与纱布,密不透风,甚至奇巧儿的一双眼睛都被那纱布给蒙的紧紧的,只露出来一张爆了皮的双唇。 而连翘的两条腿则是被架了起来,都被木板所包着,看来是刚刚接骨不久的样子。 房间之内还有两三个小丫头忙忙外的伺候着她们,此刻躺在床上动弹不了分毫的两人哪里还是她离开时的丝毫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冷的声音忽然在这个安静的房间之中响起,惊得正在端药的小丫鬟差点将药碗扔在地上,回头一看,竟是许久都没有回来的大小姐! “奴婢参见大小姐!” “奴婢参见大小姐!” “奴婢参见大小姐!”三个小丫鬟赶紧起身行礼,那躺在床上的连翘听到了司懿的声音当时就唰的一下子就睁开了,想要往门口看去,但是却动弹不了分毫,急的不行,可是喉咙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说不了话。 司懿眉头紧皱,赶紧走了过去,这时候奇巧儿也动了动,好似感觉到了司懿的走进,试探着问出了声音。 “大小姐?”声音也是有些嘶哑,但是却没有像连翘那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将你们弄成这个样子?”司懿问的直接,奇巧儿却是呜呜的哭了出来,一旁的连翘也是如此。 “呀!奇巧儿姐姐您可不能哭啊!”小丫鬟赶紧阻止奇巧儿,不让她哭。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奇巧儿哭的不行,司懿皱眉,又看向了旁边的几个小丫鬟,刚刚领路的小丫鬟磕磕巴巴的说出了实情。 “前些时日奴婢们接到大小姐要回京的消息好不高兴,两位姐姐就带着奴婢们收拾紫竹轩,出门采购为了迎大小姐回来,只是不知道为何,大夫人那里却忽然丢了许多东西,当夜大夫人就派人来寻。”小丫鬟仿佛也是被吓到了,此时说着这些话,眼中还有着隐隐的惧怕。 “他们来人蛮横不已,一口咬定使我们紫竹轩的人拿了大夫人的东西,奴婢们问来人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来人也不说,就在紫竹轩翻找,最后大夫人身边的嬷嬷说要打开紫竹轩的库房,两位姐姐哪能依?上前阻拦不成,就被那嬷嬷以不遵主子、手脚不干净的缘由带了回去。”小丫鬟哭了出来。 司懿皱眉,她竟没有想到刘氏竟然有这般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横肆霸道?这跟土匪又有什么区别? “紫竹轩中的护院呢?”紫竹轩的护院都是个顶个的好的,不说特别优秀,那也是平常人都惹不得的。 “护院都被大夫人带来的人给制住了。”制住了?一瞬间,司懿就想到了司柯,司柯也是年少随着司凯锋行军,身边也定是有着不少的亲卫军,原来如此,怪不得刘氏敢这么干,是儿子回来了觉着自己的腰板儿硬了是吧! “那她们是怎么回来的?”刘氏这个人心狠手辣的,既然被她逮到了那就没有放回来的理由了,现在她们是仇敌,老死不相往来,能整死一个她身边的是一个,刘氏是当家主母,她们只是下人,而她回来之后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丫鬟而去找刘氏评理,只能吃了这么个哑巴亏,刘氏还真是好算计啊! “是两位公子从宫中回来了,然后又去寻的十六殿下,十六殿下亲自去要的人。”原来竟是这样,怪不得刘氏肯放人了,只是这人也是放的心不甘情不愿吧! 只是他们真把她当成软柿子捏了不成? 司懿冷笑,又着人去请了郎中回来,看这两个丫鬟遍体鳞伤,浑身几乎无一处好地方,司懿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看着她们换药,两个丫鬟也是坚强的,硬是一声都不吭。 但是第二日一大早,司懿就带着人去了金玉堂,正好赶上刘氏用早膳。 “呀!懿儿来了,快来母亲这里让母亲好好看看你。”刘氏面上带着微笑,只是这话语却让司懿听着阴森森的,再看看此时的刘氏,哪里还有她刚刚回府时的光鲜亮丽?恐怕现在即使站在司凯锋的旁边都会让人觉着她要比司凯锋都要大上几岁吧! “多日不见,母亲的变化到是挺大的,懿儿差点就认不出来了呢。”司懿没有行礼,直接就进到了屋子里坐在了主位上,刘氏的脸一僵,心中怒火冲天。 为司懿不将她看在眼里竟直接坐在了主位置上,也为司懿说的话,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看看失拜谁所赐! 她之前被关在金玉堂中每日都无人理她,她差一点就疯在了这里!若不是她的儿子回来了,恐怕现在早已经是一名疯妇了! 想到这里刘氏恨不得上去咬司懿几口,可是面上却笑得更加的灿烂,她知道,司懿这个人现在可是红人,大红人! 就连皇子们都无法与其争锋芒! “懿儿失踪许久,看到你回来母亲也是安心了,幸好平安,幸好无事,不然母亲将来到了皇权之下又该怎么去见姐姐呢?”刘氏说着竟然红了眼眶,那副慈母模样竟是做了个十成十!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喜欢司懿这个女儿呢! 看着刘氏司懿忽然笑了,本来两年未见,司懿的身高就已经抽长了不少,现在攒的竟是比刘氏还要猛一些,明眸皓齿,一笑起来更是多了三分的明媚。 “母亲放心,我听父亲说母亲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她又怎能怪罪母亲呢?就是懿儿将来也是要报答母亲的照顾啊,啊,对了,看母亲脸色有些不好,本想着给母亲带来一些雪燕,可惜紫竹轩在前些日子竟是失窃了。”司懿说着,刘氏的眼皮忽然一跳,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题外话------ 谢谢亲亲们的票票!花花!以及钻钻!还有跟小笙闲聊的亲亲们!感谢亲亲们的厚爱!感谢伟大群众!感谢我们女相一党!谢谢!嘿嘿嘿,爱你们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三章:反击! “母亲,听说您这里丢了东西,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可真?”听到司懿的话,刘氏虽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那东西根本就是莫须有的! “那母亲是否可以告知丢的是为何物吗?”看着司懿,刘氏也是一笑,挥挥手。 “那是母亲嫁入将军府时,你外祖送给母亲的一尊玉观音。”一听这话,司懿的脑子迅速的转了转,心中渐渐有了底儿,嫁入将军府?这刘氏将自己抬得倒是挺高!还用了嫁这个字,这女人的心真是高的了不得啊。 谁不知道她当初进入将军府只不过是一个贵妾而已,还是从侧门进来的,真是不知道当初司凯锋是怎么看上她的,刘氏自私狭隘,难不成司凯锋还是冲着当初的安国公府去的?那这也说不大通啊,那当初的安国公府虽然不错,但是也远远比不上这镇国将军府来得位置高。 司懿想不清这事儿,就暂时不想了,也许是当初司凯锋被美色迷了心窍也说不定,男人嘛,总是喜欢漂亮的女人不是吗? 家花不如野花香,这个道理谁都懂。 “懿儿昨晚差人在紫竹轩中翻了个底儿朝天,却也没有见到过母亲的玉观音,母亲,不然这样吧!将军府中纪律严明,怎可如此的放纵下人作出此等之事?此事若是传出去了,多少也还是会对将军府有着不小的影响的。 而且我即身为这将军府的大小姐,为将军府清除祸患也是义不容戏!母亲为当家主母,但是身子不好,可是懿儿却不能让母亲的主母威严被人打破,此次就全全由懿儿来解决就是了,懿儿定不会让母亲失望!” 司懿说了一大通,刘氏发现自己竟一句话都无法反驳,人家句句在理,将她反对的话话都给封死了! 刘氏憋着一口气,看着司懿视线转移到了身旁的嬷嬷身上,这位嬷嬷乃是自己的父亲生前,母亲花高价聘请来的宫中的嬷嬷,自己的礼仪之类的全都是这个嬷嬷教的,自己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这个嬷嬷过来,不过这次自己被放出来后,自己的儿子司柯就将这个汪嬷嬷从娘家接了过来。 “这位就是汪嬷嬷了吧!”司懿面部含笑,汪嬷嬷一张老脸没什么表情,但还是恭敬地向着司懿行了一礼。 “我听说那天晚上的搜查是汪嬷嬷带人去的紫竹轩,那么汪嬷嬷又是否查出了什么吗?”这句话问的并没有什么问题,汪嬷嬷眸子微动,行了一礼,有些苍老刻板的声音响起。 “回大小姐,现在还在盘查当中。” “哦?那就是并没有查到什么喽?”司懿嘟囔了这么一句,看了眼刘氏,又看了一眼汪嬷嬷,转头向着门口清喊了一声,随即两个老嬷嬷的身影走了过来,而这位汪嬷嬷在看到这两个老嬷嬷时,脸色忽然一变。 “这两位嬷嬷想必母亲应该见过,就是圣上派出宫来给妹妹教习礼仪的两位嬷嬷了,懿儿觉着,正好两位嬷嬷在,将军府中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顺带着也请两位嬷嬷帮着正正风气,诶?汪嬷嬷,您这是怎么了?看样子您是认识这两位嬷嬷了?”司懿面露诧异,两位嬷嬷之中的一位则是缓缓回答了她的话。 “回公子的话,奴婢们曾都是在一个宫里的。” “呀!那可真是缘分呐,诶?那汪嬷嬷如今怎么会在外面呢?”正常的,这两位嬷嬷都在宫中,怎的汪嬷嬷就自己到了外面?又不是跟着哪位主子出宫了,不然的话两位嬷嬷怎的现在还在宫中? 汪嬷嬷的脸色一变,变得极其难看,而另两位嬷嬷则是脸露嘲讽之色,其中更是有一个嬷嬷直白出了声。 “公子您有所不知,汪嬷嬷与奴婢们不同,奴婢们之前一直伺候着太妃娘娘,只是这汪嬷嬷却是个灵巧的人,被别的贵人讨了去过好日子去了。”这件事情司懿之前到是听着南赢徽说过那么一嘴,两位嬷嬷曾是宫中一位太妃的贴身宫女,那位太妃年轻刚进宫的时候并不得宠,是后来忽然入了皇帝的眼,才节节高升,有了好日子过的,但是那位太妃却在先帝驾崩之后不久也病逝了,当今圣上也是念着那位太妃的长情,在两位宫女的请求下,就将她们流了下来,让她们成了教习嬷嬷,专门教习各种宫中礼仪。 不过这汪嬷嬷原来也是太妃身边的,这她到是从没有听说过,而且看她们说着这意思,这汪嬷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现在能跟在刘氏身边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况且曾经背弃主子的奴才,她打心眼儿里膈应着! 这两位嬷嬷一出现,那汪嬷嬷也没了之前的傲气,在这两位嬷嬷的面前,汪嬷嬷的背脊好像都弯了一截。 “懿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氏对于汪嬷嬷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现在司懿却将这两个人找来,刘氏实在是想不到司懿在打着什么好主意,同时对这两位嬷嬷也是有了不小的反感。 “母亲,女儿也只是想帮助母亲找回玉观音,帮助母亲找出真凶罢了,这诺大的将军府之中若没有一个严明的规矩,以后又怎能规矩下人?这还不乱了套了?母亲曾经也当过家,想必也必然知道这规矩的重要性,不然母亲也不会宁肯错杀也不放过了!”司懿看着刘氏说着这些话,刘氏却是知道司懿这是话中有话,暗中指责她惩罚了紫竹轩中的那两个小丫鬟罢了,还暗讽了她丢了当家主母掌家的权利。 咬牙的同时,刘氏倒也是不怕,虽说她现在不当家了,但到底还是主母,惩罚两个小丫鬟也是正常的,谁还能问她为甚? “那懿儿你说说,你要怎么做?没准儿那窃贼早就逃走了也说不定。”刘氏皱眉,仿若很是苦恼。 司懿却是摇头轻笑,笑的还有一种在刘氏看来有些诡异。 “母亲当时定是见这将军府大大小小的院子都翻了个遍吧,可是母亲却落了一处。”刘氏做事也是周全细密的,知道单单只去搜查紫竹轩会落人口实,所以干脆将所有的院子都查了一遍,虽说也引起了许多不满,但是至少她的目的达到了,虽说最后蛮可惜的,没有将那两个小丫鬟弄死,但至少以后还能不能身体康健就说不定了。 她身在后宅当然也是知晓臂膀的重要性,也知晓那两个小丫鬟在紫竹轩之中的位置,以及在司懿心中的位置。 不知为何忽然响起几年前,那个死在深井之中的小女孩,想起了司懿在那女孩死之后看着她的幽幽眼神。 刘氏不知为何,竟有一些发毛,回过神来正好对上司懿的眼神,汗毛直立! “懿儿,你这般看着母亲作甚?”刘氏拍着胸脯,脸上的笑容好不僵硬,司懿冷笑,如不是做了亏心事何必如此害怕?虽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绝对是和她有关系。 “懿儿在等母亲的同意啊。”同意?同意什么? “这金玉堂是将军府中唯一一处没有被查过的地方,为了防止盗贼浑水摸鱼,懿儿觉着,这金玉堂也应该查一下,至少母亲也应该会更安心,若是查不到,懿儿就赶紧安排人到外面去查找。”司懿这般说着,看着她那无辜的模样,刘氏感到莫名的烦躁,摆了摆手也就同意了,反正都是莫须有的东西,哪里来的玉观音?那只不过是她说的借口而已,查也是白查! 得了刘氏的同意,两位嬷嬷就带头领着一帮子下人还有一些侍卫走了下去。 当看到侍卫的时候,刘氏的眉头皱了皱,但是想到自己那一天也是带着不少的侍卫去了紫竹轩,也就没再吱声了,只坐在了座位之上,慢慢等着,其实怎么样她心里早就有了结果。 司懿也是悠闲不已的坐在刘氏的另一侧,喝着君山银针,这刘氏虽然人不怎么地,但是却是一个极会享受的人。 这金玉堂奢华大气,虽说刘氏住进来之后又多了几分的俗气,恨不能将所有的宝贝都摆在了明面上,只是却不得不承认,这里面好东西也是不少的,看看那挂在墙上的画,一看就是出自前朝大师之手,她认得,那是祖母留下来的。 祖父对祖母的专情一直到现在都是深深令她感到敬佩的,在这种一夫多妻的年代下,祖父却是只认准了祖母一人,即使祖母离世他也是不曾变过分毫,她记得,只要祖父在云都城中,每年祖母忌日他都会一个人去高山上扫墓,只他一个人,一去就是一整天。 这金玉堂祖母当初留给了娘亲,娘亲走后,就落在了刘氏的手中,只是这刘氏却也是没有敢动这金玉堂的分毫,祖母生前什么样,现在差不多还是什么样子,只是却再没有了最原来儿时记忆中的温馨雅致。 等了许久,两人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各有各的心思,时间渐长,刘氏感到有些烦躁,不一会又来了一位熟人,就是许久都不曾见过的司玉。 将近两年没有见过了,此时的司玉已经出落的相当不错了,绣着百合的百花褶裙,翠环叮咚,额上一点桃花妆,面若桃花,整个人都是娇媚甜美,多了几分小女儿的颜色又不失少女的青涩,此刻就已经开始吸引人注目了! 只是这幅样子却是让司懿不得不想起她以后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才是最美的时候,就连女子都要多看上几眼,想起上一世,她霸占着京城二美之一的位置,多年都不曾下去过,一直到她被她一剑入心之时。 “大姐姐。”司玉一进来就向着司懿打了招呼,司懿这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了她的变化,此时的她到是比两年前沉稳了许多,也更像是前世的那个司玉了。 她就说,司玉怎么能是一个简单的呢?这么小的年龄,只是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让自己整个人都沉了下来,正是青春浮躁的时候,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妹妹来得好早,许久不见,妹妹到是出落得愈加标致了。”司懿也笑着和她说话,司玉微微一笑,淡红色的双唇拉开一道唯美的弧度,随后又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下首位上,既然这司懿坐在了主位上,她坐在这里也是合理的又不是体面的。 “姐姐才是,许久没见姐姐,妹妹好生思念姐姐呢,前些时日妹妹知道姐姐要回来,特意给姐姐备了礼物,姐姐看看中意不中意,若是不喜,妹妹再给姐姐做个别样的。”司玉身边的丫鬟恭敬的奉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司懿垂眸,竟是一个浅蓝色的荷包。 样子也是别致精巧,上面绣满了花纹,各种颜色,大气却又不失奢华,奢华又不显得俗气,看来是下了心思的。 她一直都知道司玉的女红好的很,这一点倒是让她自叹不如了。 “妹妹心灵手巧,姐姐又怎会不喜?”说着也就挂在了腰间,一袭素衣,倒也是相配,司玉腼腆一笑,又与刘氏说了一些话。 堂厅之中的气氛渐渐缓和,至少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僵硬压抑,只是却在两个嬷嬷回来的时候消失殆尽! 两个嬷嬷身后跟着一行的侍卫,他们手中则是压着几个人,刚刚跟着去的丫鬟婆子那些将军府的下人们则是留在了门外,等候吩咐。 “这是怎么回事?”刘氏皱眉,首先看向了两个嬷嬷,又看向了司懿,司懿却是没理刘氏,则是让两个嬷嬷说话。 “还请两位嬷嬷说说。”司懿脸上的浅笑一直微笑,对待两位嬷嬷也是温和有礼的,两位嬷嬷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将军府如玉人儿一般的大小姐有着深深的好感,又看了一眼坐在下首位置上的司玉,暗中在心中比较,纷纷摇了摇头。 这司玉虽说外貌出众,生的极好,只是却较之这位大小姐总是差的不知在哪里。 从两位嬷嬷进来屋子时,司玉就有一些僵硬,她是整个将军府中与两位嬷嬷接触最深、接触最多的人了,看到她们就不自觉让司玉想起自己被训的日子,那实在是不能称之为好的回忆。 以往她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云都城不说最好,也是数一数二的知礼仪,可是面对她们,却重新的狠狠的刷新了她的认知。 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浑身酸痛的日子,动不动就要看人脸色的日子,是司玉永远都忘不了的,但是她司玉熬过来了,那一年是她最难熬的日子,她司玉变得更优秀了,只是每每面对她都是冷言冷语的嬷嬷,如今却是和颜悦色的对待着司懿。 司玉藏在袖子中的手慢慢握紧,但还是知礼的向着两位嬷嬷打了招呼。果然还是得到了两位嬷嬷不冷不淡的回应,刘氏当然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心中暗骂这两个不识人的老东西。 “回公子的话,奴婢们分别从这几人的屋子中翻出了数量不等的金叶子,以及数量不少的上好南海珍珠。”身后的侍卫走上前来将一大包的东西瘫在了地上,闪闪亮亮的晃花了人的眼睛,说到金叶子和上好的珍珠的时候,那嬷嬷还特意的强调的一下。 这将军府中的下人们每月都会有着例银,虽说不少,但像是金叶子还有珍珠这些东西却是不可能拥有的,除非是主子赏赐,可是不要说将军府了就算是宫中的哪位娘娘也不敢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宝贝来赏赐下人们,况且被赏赐的还不是一人! 拿这些东西的出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诶?大小姐,这不是紫竹轩中的东西吗!”司懿身后的小丫鬟忽然出了声音,惊讶的指着地上那些东西说道。 司懿挑眉,表示不解,刘氏皱眉,眉眼沉沉。可是那小丫鬟却是个胆子打的,根本就是直接无视了刘氏眼中的警告与威胁,上前几步走到了那地上所放置的东西旁边,拿起来一一向着房中的众人解释。 “大小姐您看,这珍珠却是南海珍珠,只是这些珍珠却是隐隐泛着淡紫,这乃是老将军很久之前送给大小姐生辰礼物,一直收在小姐的房间之中,还有这些金叶子,每片叶子上都是有着刻痕印记的,这是每年周管家送到紫竹轩中特制的,别的院子是不会有的。” 这么一说,两物都是有主人的,而且都是居住在紫竹轩的司懿!那么现在的状况是来了个反转? 本想着替刘氏找回东西,却不曾想在刘氏这里找回了自己的东西?这个结果可真是让人呵呵了。 可不想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只见那两个嬷嬷其中的一个,上前一步,手中则是捧着一个半臂高的精致雕刻木盒,刘氏的眼角微微一跳,果然在下一刻那嬷嬷打开木盒的一瞬间,刘氏的心沉到了海底。 那色泽温润,通体流光,眉目慈祥的玉雕之物不是那所谓的“玉观音”又是什么? 此物一看就是一上好的宝贝,只是现在重点关注的并不应该在这里,而是这凭空而出的观音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的嫁妆里真的有这么一尊玉观音?! “看!母亲,果然是母亲的院子之中出现了手脚不干净的人了!”司懿说道,还不等刘氏接话,司懿又再次问向了那两位老嬷嬷。 “还请两位嬷嬷告诉明昭,这玉观音是从何处寻来?此事事关我将军府的尊严问题,还请两位嬷嬷如实相告!事后明昭定有重谢!”司懿满脸的严肃,两位嬷嬷相互看了一眼。 “公子言重了,公子对奴婢们百般照顾,这也是奴婢们应该做的,本来这玉观音的来处却是让奴婢们无法直言,可是既然公子这般说了,奴婢们惭愧,汪嬷嬷,枉你还是从宫中出来的,竟是不想给太妃娘娘这般丢脸!泰妃娘娘也曾教导过我们,你这样实在是让身为老友的我们太过心痛了!” 其中一位嬷嬷话风忽转,一下子转移到了汪嬷嬷的身上,不单单是汪嬷嬷愣了,就连刘氏都愣了! 按理说即使这针对也应该是是她才对,怎地这些人此时却都指向了汪嬷嬷?这汪嬷嬷也是来到将军府不久,并不曾和司懿接触过啊! “嗯?莫不是两位嬷嬷认错了屋子?汪嬷嬷也是从宫中出来的,怎可能犯下如此之错?你们是不是将两位嬷嬷带错了谁的屋子?若是此刻站出来承认是谁做的,我还可以饶你一命!若是死不承认还被我查出来,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我紫竹轩中是怎么立规矩的!” 司懿声音不大,但是在此刻却是异常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当中,刚刚在两位嬷嬷去搜查的时候,司懿就请刘氏将金玉堂中的下人们都召集到了一起来。 此刻他们排排站立,全都一律低着头,司懿话音一落,好多人都是瑟缩一下子,又有着几人偷偷地去瞄大夫人刘氏。 按理说这里不是紫竹轩,当家主母住的地方却让一个将军府的小姐来管理?这哪里说的通?于理不合啊! “姐姐莫要生气,既然事情出在这金玉堂中,母亲一定会给姐姐一个交代的!”司玉这时候缓缓出声,引得两位嬷嬷都是望了过来,这司玉平常都是一副温温顺顺的模样,从不曾说一个不字,不想竟是一个藏得深的,小小年纪就有这般算计,若是以后进了宫恐怕也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两位嬷嬷不声张,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看女子看的是最准的了,只是如今这位司大小姐确实让她们看不大清楚,之前来这将军府也是听说过这位大小姐的许多传言,且接触过几次也发现了,这位大小姐让人看不透。 两位嬷嬷不吱声,现在就看司懿了,她们可不认为这位大小姐是个能够被那些规矩束缚住的人,更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不然今日她们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妹妹此言差矣,我身为将军府的一份子,自然也是要为将军府好,母亲身子不好,这些狼子野心的东西竟敢如此欺瞒主子,哄骗主子,妹妹是个性子温顺,大哥二弟又常不在家中,身为长女,身为长姐,我怎能不管?” “汪嬷嬷,你虽是从宫中出来的人,但是既然入了将军府,那就是将军府中的人,不管你曾经服侍过那个主子,现在将军府才是你的主人家! 可是如今竟然在你的屋子当中发现了玉观音,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司懿沉声问道,不怒而威,身上的气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就如此时的司玉,就如此时的刘氏! 司懿的身上有着一种杀伐果决,这种气息不要说是平常女子所没有的,就是一些男子身上也是少见的。 毕竟前一世身为将军,站立在朝堂之上,今世又再次回归,且前些时日一直被人追杀,一旦严肃起来眉眼间的戾气也就全都显露了出来。 这等变化,让得个人反映各不相同,嬷嬷们诧异,刘氏惊怒,而司玉震惊,下人惶恐! “大小姐!那并不是老奴所做!老奴敢作敢当,不是老奴做的,老奴不认!”那汪嬷嬷竟是如此的硬气,司懿看着眼前这个老顽固,莫名的笑了。 看着司懿忽然出现的笑容,刘氏感到不妙。 “懿儿,这汪嬷嬷毕竟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不若就交给母亲如何?” “母亲,您如今身子骨不好,就是知道这汪嬷嬷乃是母亲身边的老人才不敢将她交给母亲处置,现在有多少恶奴欺主的事情发生?连岳与连亦两年前不就是被那恶仆欺负的连饭都吃不上吗? 母亲您劳心劳力的为了整个将军府付出了多少心血,为这将军府的名声也付出了多大的力! 我一向知道母亲有副菩萨心肠,所以更不能让母亲来担这个罪名!”说罢,司懿摆摆手,立即就有两个侍卫上前将汪嬷嬷架起,汪嬷嬷一惊赶紧的向着刘氏求救,只是司懿却不给她张口的机会,直接让人堵了她的嘴将她带了下去! “还要麻烦两位嬷嬷了。” “公子客气了,这也是我们应做的。”两个老嬷嬷一声叹息,就跟着那侍卫向外走去。 这次司懿并没有将汪嬷嬷让人待到别处去,而是在院子中搭建了遮挡用的布帘子,里面究竟有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进去的汪嬷嬷等人定是知道的,还有司懿也定是知晓的。 只是司懿却是一副闲闲的模样,众人也就惴惴不安着,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在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久过后,当一道凄厉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安静,而又在嘶吼的中途劈了声音,又变的沙哑直到无声之时,竟是吓得一个丫鬟当场失了禁! 这等凄厉的声音犹如恶鬼爬出地狱,又好似让人有一种入赘地狱的感觉! 反射性的看向了那坐在那坐在主位上的大小姐,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他的脸上,她的脸映着淡淡的光芒,竟是一时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只是从头到尾嘴角额那一抹笑都从未消失过,却也让人深深的记住了这一抹弧度。 当多少年以后有人回忆起这一幕时,有的只是沉默,可是那在他们记忆之中的少女却是那般的鲜活! “懿儿!这汪嬷嬷乃是你外祖母寻来送到母亲这里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母亲也不好和你外祖木交代不是?”刘氏有些待不住了,忙的站起了身子想要去看看那汪嬷嬷,只是司懿却也是站起了身子随着刘氏去了院子当中。 院子里,司懿看清了他们的脸色,煞白,恐惧,看着她的眼神都是闪闪躲躲,恨不能将头垂到了低下去! 不过,这只是司懿要的小小的效果而已,若是这样,这些奴仆都不知道害怕的话,那他们岂不是要成精了? “快!快将汪嬷嬷放出来!”那布帘子里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刘氏却是愈加的不安,刘氏的话那站在布帘子前的侍卫们没有动弹分毫,还是直直的站在那里守着,刘氏看到之后一股火气冲到了脑门上,指着他们双唇颤动却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放肆!母亲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司玉上前去搀扶着刘氏,司懿说的没有错这两年刘氏的身子确实是大不如从前,自从上次被禁足之后,刘氏在府中的地位也是大不如从前,逢高踩低的事情那里都会有发生,将军府也是不例外的。 且这刘氏从前在将军府中一直作威作福惯了,以前顾忌着刘氏身为当家主母且还握着掌家大权也就不敢吱声,想都不敢想反抗什么的,只是一旦刘氏被扒了下来,谁都想上去踩上两脚,这也是身为地位低下的人的心理。 “母亲让你们让开,你们就应该让开才是,不管怎么样,母亲虽然现在不掌家了,但还是一家主母,都让开吧!”司懿的话让刘氏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黑,来回变幻好不精彩! “母亲,请!”最气人的是,司懿满面笑容的请刘氏前去,就像是去邀请她观看什么最好看的景儿一样,刘氏让得司懿气得不行,就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动着。 司懿这话完全就是在讽刺她,身为当家主母,权利都不在手中,而是在一个姨娘的手里,现在司凯锋也几乎不来她的院子,这现在不就是挂着个主母的名头吗! 且现在连下人侍卫都不再听从她的指令,反而听从一个小姐的指令,这又哪里不是司懿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啪的打她刘氏的脸吗! “娘,稍安勿躁。”司玉搀扶着刘氏,当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刘氏的颤抖,紧紧握了一下刘氏颤抖的手,在刘氏耳旁低声提醒着。 刘氏一惊,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回头看身后的司懿,直接向着那布帘子走去。 司懿一招手,在刘氏即将走进的时候,那站在两旁的侍卫将布帘子掀了起来,只是一眼,刘氏吓得连连后退,最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连带着一旁的司玉都是带倒在地,只是母女两个无一例外的都像是见了鬼的一般,司玉到底也还是没有见过这般的场景,竟是呆坐了半晌直接出声尖叫起来。 将总是温和有礼的二小姐吓成这番模样,院子里的下人们惊惧到的同时也很好奇她们母女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是好奇心害死猫,当那布帘子完全掉落在地上时,这九月艳阳天都无法抹去他们心底的冰寒。 眼前的那个那里还能称作是人了?青石板的地上,一口还不到半人高的小缸在地上立着,令人震惊的是缸口则是一个人头无力的耷拉着,黑白混色的头发,此刻杂乱不已,但是也让人清楚,那人绝对就是之前衣衫整齐,端庄严肃的汪嬷嬷! 只是那平时差不多只用来腌菜的小缸,她那么大的人又是如何被塞进去的?! 不知道的人已经懵了,但有些见识的人也是呆愣不语,人彘,这个刑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幸运的见识到,甚至有人一生都不知道还有着这种刑罚。 各种刑罚用具摆在那人的周身,他们见都没有看见过,但是那些刑罚用具却都是精巧漂亮的,只是上面沾着多多少少的血迹。 在往旁边则是几个大小不一的托盘,仔细看去,上面竟是装了一些骨头,还有薄如蝉翼的肉片! 他们不敢多想,即使心里已经知道了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好多胆小的人都已经颤颤发抖,双膝一软砰的跪在了地上。 司懿没有管他们,也没有管那坐在地上的母女,而是直直的走近了那些东西。 随手拿起了一个琉璃器皿,里面装着不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是蓝色透明的。原本那琉璃盏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只是司懿这么一拿起来,顿时就聚集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色泽还算好,只是这用的时间长了,到底还是和年轻的差得远了。”司懿声音真的不大,可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让的每个人的眼睛好似都感到了刺痛! “嗯?这果然是年岁大了吗?”只见司懿拿起了大架子,架子上面就是一截还带着零星血肉的腿骨。 怪不得,怪不得那人都被塞了进去那么小的缸中,这托盘上面不是各种骨头又是什么?! “这宫中的刑罚花样百出,有些东西懿儿竟是闻所未闻,不过这个刑罚想必母亲也是听说过的,就是人彘,说到这个,懿儿当初可是很好奇呢,将军府的地牢里面也是有这么一套刑罚的,只是懿儿听人说,这外面的行刑方法和宫中的却是大为不同。 不单单是手法上面,就连方式上都是不一样,这宫中求得更是细致。 就说这个盘子里的东西,母亲应该认识这是什么,这就是凌迟后的结果,外面很少能有师傅割满三千六百刀,但是宫中确实不一样,两位嬷嬷懿儿所说的是吧。” 司懿拿着一双筷子夹起一片,果然是薄如蝉翼,真是不知道,那执刀之人是怎么将做到的!两个嬷嬷对着司懿笑着点点头,笑眯眯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她们刚刚在布帘子里面是做了这些事情的人。 “母亲,你怎么了?啊,也许是母亲担心汪嬷嬷?母亲放心吧,汪嬷嬷绝对死不了,怎么着她也是伺候了母亲,懿儿又真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这坛子里面有着特制的药水,可是贵的很呢,人参灵芝都是有的,来人将她抬下去吧,找个地方好好养着,汪嬷嬷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必这这玉观音一事也可能是汪嬷嬷一事迷了心窍了。” 司懿这个时候才说这些话,不觉得有些晚了吗!若是之前说这些话,汪嬷嬷也就不必受这些刑罚了! 刘氏瘫坐在地上看着侍卫上前去抬那坛子,可就在这时有那么两道小黑影顺着坛子爬了出来! “啊!蝎、蝎子!” “那是蝎子!” “啊!” 惊恐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那不到一指大小的蝎子竖立着尾巴,黑黑的眼睛看着四处逃窜的人们仿佛是在嘲笑,有个小丫鬟看到蝎子跑了过来,一惊之下竟然想去踩它,只是下一刻凄惨的叫声响起,那小丫鬟竟然直接就倒在地上,不一会就看到那小丫鬟面上浮上了一层诡异的紫色隐隐透着黑。 “救、救我!”小丫鬟费力的在地上爬着,裸露在外面的脚踝上面赫然出现冒着黑血的小孔,竟是被那蝎子给蛰了! 而刚刚那差点被踩脚下的蝎子竟是跑的老远,而且还想着冲下一个人去!满院子的惊乱,而刚刚那个小丫鬟早就已经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短息而亡了! 黑紫色的蝎子迅速的穿梭着,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尖叫声,眼看着就冲着坐在地上的刘氏还有司玉冲过去! “玉儿!” 那小小的蝎子此刻在刘氏的眼中急速放大,反射性的将司玉挡在身后,而司玉竟也就那么顺势藏了起来,着一个小小的动作虽不大,但是却也刊载了许多人的眼中。 危机之中,母亲保护孩子是正常的,只是司玉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等危机情况下竟也是将自己的母亲推出去阻挡。 紧要关头,一道冷光在刘氏的眼前一闪而过,那毒蝎子已然被一分两半,只是那身子上的几足却还是在不停的滑动着,显然是身子被分开的太快,蝎子没死透,还在继续刚刚过奔跑的动作。 “母亲怎地这般不小心?妹妹都知道躲闪起来,母亲怎的就犯傻了?”清冷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刘氏呆呆的抬起头来,只见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手持长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嘲讽。 刘氏一愣,又感觉到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微微的颤抖,但又有力的将自己挡在了那手主人的前方,刘氏的心沉了下去。 “母亲快快起来吧,这人彘都是用着上好的药材浸泡着,被蝎子蛰了可不会死,正常人哪里能和那人彘相比呢?母亲受惊了。”说着司懿就让那些侍卫盖紧了那些坛子口赶紧的带了下去。 院子里一阵微风吹过,鸦雀无声,有的只有那站的人,坐着的人以及躺着的人。 ------题外话------ 有亲亲问我说为什么司懿身边的人受苦了,但是却没有人阻止,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还有自己所需要扮演的角色,以及这个角色该做的事情、不能做的事情,还有就是敌人既然能捉到时机来向你伸出手,那么定然是找准了机会、有了自己的理由的,他们又不傻,是不滴?女主她有一颗强大的心,但是并不是万能的,更不是一国之君,就算是一国之君还有着自己的许多难处不是?女主的复仇之路本就布满荆棘,道路坎坷,有些事情可能她也会有一些小疏忽。她虽然背后有着将军府,有着皇帝的支持,但是对于她的真实目的来说,她只是一个人!也许今后会有着许多盟友,可一旦利益消失了呢?女主她在努力,努力的一步一步的变强大,努力可以有能力保护身边之人。(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四章:聚会,偶遇! “最后再说一次,既然身在将军府就都给我把那些乌七八糟的小心思给我收了,明白自己能做的以及不能做的,若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可不管你们是哪个院子的人,但凡不规矩都要想想以后的下场,我不是母亲这样慈悲心善的人,也没有妹妹的温柔知礼,你们要记住自己该有的本分,当然我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不要以为我平日里不在府中就什么都不清楚,谁好谁坏我心里都有数,该罚的罚,这该赏的也不会吝啬。 还有,若是想要去老将军还有将军面前嚼舌根的就尽管去做,但是别让我知道了是谁,死很容易,可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只怕不是那么好消化的。”司懿这番话说的好不强势!好不讲道理!可是效果也是最好的! 现在闹了这么一出戏谁还敢多说一个字?那不是找死呢吗! 不,现在死都是奢望了,看着地上躺着的已经一动不动的丫鬟,人们眼中出现了重重复杂,只是较之开始头垂得更低了,仿佛那脊梁都被压垮了。 “好了这时间过得也蛮快的,该散的就散了吧,母亲,身子不好,懿儿近日得了不少的好东西,回头就让连翘和奇巧儿…哟,瞧懿儿这记性,回头就让紫竹轩的下人给母亲送来吧,天气虽热,但是地上凉,母亲也赶紧起来吧,不然回头又伤了身子可就不好办了。” 说罢,司懿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氏,转身就带着一帮子的人离开了金玉堂,刘氏还是那样坐在地上,她知道了,今日司懿来到这里根本就不是来请安的!请安?自她几年前从庄子上回来之后请过几次安?请安? 她是来给她的丫鬟们报仇来了吧!想起刚刚汪嬷嬷那样,刘氏就一个战栗,对于这个女儿,她现在有着一丝说不出的莫名的惧怕。 “娘,您怎么样了?”耳旁响起司玉的声音,刘氏转头就对上了司玉面色苍白的小脸,看样子也是被吓到了,对于刚刚司懿所说的话,刘氏其实是抗拒的,司玉本就是个善良的孩子,更何况还是她的亲生女儿,也许刚刚只是吓到了,躲到母亲的身后也没有什么不合理。 “无碍、我只是……”刘氏在下人的搀扶下起了身子,可是还没等说完一句话就直直的倒了下去,金玉堂又是一番热闹! 司懿出了金玉堂,就将两位嬷嬷送上了回宫的马车。 “刚刚还要多谢两位嬷嬷出手相助了,明昭感激不尽。” “公子说笑了!若说谢谢,奴婢们恐怕还要多谢公子才是,那汪嬷嬷一直品性不善,此次行为也是抹黑了老太妃,奴婢们也只是不想她污了老太妃的名声罢了。”一位嬷嬷叹了一口气说道,司懿摇头一笑,这汪嬷嬷也是属于自作自受了,怪不得两位老嬷嬷也是一口应下,也是这番原因。 又跟着两位嬷嬷寒暄了几句之后,马车走了,司懿却站在了大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了紫竹轩,司懿首先去看了一眼两个丫鬟,连翘与奇巧儿伤的不可谓不重,不说身上多处骨折,肯定是遭了顿毒打,一个伤了眼睛,一个伤了嗓子,就连指甲都被人拔了,且头皮也被人给拽坏了,不可谓不狠毒! 这要是治疗,两个小丫鬟最后也会留下一些疤痕之类的后遗症,司懿叹了一口气,这一世她还是没能保护好身边之人,若是她再细心留意一些,是不是两个小丫鬟也就不用受此之罪了? “抱歉,此次是我疏忽了。”司懿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两个小丫鬟痛苦的换着药,虽然入了秋,但是一些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还是将纱布粘在了上面,要是想换药,就得将纱布揭下来。 小丫鬟们怕连翘两个太疼就将一些药水淋在上面慢慢浸湿,可是那疼痛也不是一般女子能够轻易承受的。 皮肉折磨让得两个连翘两个换完药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此时听到司懿这话,连翘两个都是摇摇头,连翘不能说话,奇巧儿眼睛看不到,但是意思却是一样的。 “小姐,您别这样,奴婢们能够在小姐的身边伺候小姐已经是奴婢们前几世修来的福分了,小姐万不要这样说,不然奴婢们才是有罪了。”奇巧儿嗓子还是沙哑无比,就像是有数颗小石子在嗓子眼儿中磨砺着。 没说一句话,奇巧儿都要休息一下,连翘看着司懿的眼中也满是认同,可是这双眼中也多了几分乞求。 司懿看到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连翘求得是什么,几年前彩云的死一直都是连翘心中的伤,更一直都是她心中的芥蒂,只是就是因为有了彩云的事情,所以她才更不能再相让一步,而且就是因为她的一丝丝的疏忽,两个丫鬟都差点没了命。 这次汪嬷嬷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给刘氏等人的警告,也是她的一个热身,若是刘氏等人再不知所谓的来招惹她,她不会再等,不会让她们再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她宁肯背上不贤淑不温良的恶女之名也要让刘氏等人尝到该有的恶果! 连翘满眼的忧色,还有着一丝的愧疚之色,只是在看到对面那个少女的满脸微笑之时又重新全都压在了心底,一丝丝的心疼漫上心头,连翘眼底漫上水汽,又怕司懿看到,赶忙的闭了眼,想要将那眼泪憋回去,只是到底还是流了出来。 冰凉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根本来不及阻止,连翘刚刚想要转过头去,脸上就传来柔软的触感,慌张的睁开双眼,就发现那少女正拿着素色的手帕给自己擦着泪水,满眼的慈悲,满脸的怜色。 连翘愣住了,就这么看着自家主子,待司懿擦完眼泪,连翘还没有回过神来。 “连翘,彩云是我对她不住,没能保护得了她,早早的就让她丢了性命,只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时候了。”司懿轻轻说道,虽然并没有什么保证,也没有什么誓言,但就是能让人感到安心。 连翘的眼中又再次凝聚了水汽,迷蒙了她的眼,就连眼前的人都已经看不清。 司懿微叹,为她拭去泪水,又轻轻抚了抚她的头,但又顾忌着她的头上有伤,所以也就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 “傻丫头,哭什么呢?”司懿安慰着她,又握了握奇巧儿的手,奇巧儿看不到,但却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心中也跟着暖了起来。 可是她们却忘记了司懿现在的年龄也是跟她们差不多大的,甚至还要比她们小上一两岁。 从紫竹轩出来之后,司懿看了看天,远处天边有些阴沉,马上就要到午时了,她和文岁儿等人约好了地方见面的,吩咐着让小厮去牵马,司懿就站在门口等着,不一会一人牵马走了过来,体型高大,身形挺拔,不似寻常小厮,定睛一看竟是一年多没有见过面的司信! 自从上次被大水冲走之后,听祖父说过,司信也是找了自己好久好久,日也不休的寻找自己,还是最后祖父将他强行带去了屈凜卫中,让人看管,这才阻止了他。 “我回来了。”一句简单的回来,比什么都好,司信看着眼前长了不少个子,模样也变得更加出色的少女,她是变了好多,就连周身的气息好似都变了,变的更加沉稳,变得更加的出色,只是不变的是她那嘴角的笑意,她永远都是这样,有她的地方都是有着温暖的。 “回来就好。”司信牵着马儿上前,将缰绳递给了她,司懿深深地看了一眼司信,他也变了,个子仿佛又拔了一些,一年的时间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相比较从前,现在的他更像是藏在剑鞘之中的锋锐,将自己的锋芒都隐了起来,但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定然是让得敌人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的司信有着更让她欣赏的东西,他不再是几年前连受了伤都不敢跟她说、只一个人默默扛着所有的那个青年了。 主仆两人一个骑着马,一个牵着马就这么走上了街道,安静而宁和,背影之中都有着一种淡淡的温馨在里面。 安宴楼乃是云都城中最火的一家酒楼了,虽说是酒楼但是占地面积同样很大,而且建筑很高,造型很独特,竟是模仿着一艘船的形状而建成的。 听说这安宴楼已经有百年历史了,但是其背后的主人却是没有人知晓,与那云鹤楼一般,都是这云都城中神秘的存在,这么想着,司懿却是有一种想法,会不会这两家实为一个主人? 想着想着,司懿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这两家都是这云都城中数一数二的商家,这再有钱的商家也不可能一家独占鳌头不是?那得背后的老板得有一颗多么聪明的经商头脑才行? 不过她也是却是佩服这两家背后的老板,忽然想起了三姨娘柳氏所交给自己的巨额财产,自己手里的资金倒是不少,只是谁还会嫌弃钱多?若是自己也能将那些财产利用起来,钱生钱,也许即使有一日自己落魄了,也还有一个保障不是? 至少,她的保障还不能只规限于夏恒国,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广阔呢,就像是外面的一些东西,就是夏恒国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若是能够传到夏恒国一定会买的火热,只是这又要找一些能耐见识多的人,毕竟好东西是好,可是也有着不小的危险性。 这一路司懿在脑子里想了许多,终于在片刻后到达了安宴楼,放眼望过去,果然这个地方不错,和前世一样,这里的生意火热的不行,她记得前世里南赢赋可是极爱食这一家的鱼肉,最后竟然花高价买下了这里的一个厨子,那可真是天价了,且后面就连行军之时,南赢赋都会带着那个厨子,只是可惜的是,那个厨子在最后被南赢赋给刺死了,具体什么原因他倒是没有和她说过,南赢赋到了后期的时候脾性到是越来越复杂了,也越来越像是一个帝王了。 想到南赢赋,司懿笑的嘲讽,最近也不知怎地总是想起南赢赋,前世的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和南赢赋打的火热了,他也确实是个聪明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懂得利用人心,他懂得轻重,他也知道怎么做才能将成就自己的野心。 男人最可怕的不只是冷血,而是他即使冷血也会隐藏自己,成为披着羊皮的狼,最后张开血盆大口将你的喉咙咬断! 而她却是不想再成为那待宰的羔羊了! 站在安宴楼下,司懿看了看着巨大的牌匾,上面的字飘逸潇洒,可是却有着一股子苍劲霸道! 这云都城的人对于司懿已经不陌生了,司懿作为最年轻的女公子,又为百姓作出不小的贡献,况且回城的当天那般高调的走过这十里长街,并有帝王相迎,百姓们想要不知道她都是难的,一路上有不少的人都向着司懿看来,司懿都回往一笑。 这一笑却让得城中百姓一阵沸腾。 “懿姐姐!”上面忽然传来呼唤的声音来,司懿闻声望去,竟是三楼的一个窗子之中伸出来的一个水粉色的身影,那头长发飘飘散散,再也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只束着头发跟假小子一样的文岁儿了。 摆了摆手,司懿也回了她,离得远远地就能看到那姑娘呲了一口小白牙,司懿无奈摇头,看来只是外表大了,内心还是那个样。 向着司信看了一眼,司懿就抬步进了安宴楼,只是刚刚走进门口时,就感觉到一道锋锐的视线留在了她的身上,司懿猛然抬头,只是那道视线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 暗自纳闷儿,难不成是遇到了哪个内阁或者世家的人?司懿顿了顿脚步,就向着文岁儿她们所在的那个房间走去,只是隐隐之中那到司懿还是感觉到后背隐有不对,临进门前司懿的余光瞄了瞄那边,却只对上了紧闭的门。 一进门,司懿还没回过神儿来,怀中就扑进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身子娇软,但却没有一般女子所有的脂粉味道,有的只有属于她自己的女儿香,司懿首先对这味道就很有好感。 “懿姐姐!哦!不!应该是公子哥哥!公子哥哥安好!”文岁儿说着就规规矩矩的给司懿行了一礼,给司懿弄得哭笑不得。 “你这个鬼丫头,两年不见出息了啊,竟然还敢调戏上你懿姐姐了。”司懿扇子一合,轻轻敲了敲文岁儿的脑门儿,文岁儿捂着额头不跑反而又抱住了司懿的手臂。 “哎呀呀!公子姐姐,可不带您这样的,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哼,当初你走的时候,我和颜姐姐都已经去了城门口,可是你却已经走了。”说起这个文岁儿就撅着小嘴儿,口中虽是埋怨,但是那一双爪子可是牢牢的抓着司懿的衣袖。 “哪里来的你这无赖泼猴?只管自己有理。”司懿无奈,只好带着这个像是树袋熊一样的家伙接着往里走,果然在那珠帘后方,一位窈窕的女子端坐在那里,笑看着她们。 “哟!这是哪里来的大美人?这位小姐,能否赏个脸儿与在下共进午膳?”司懿拿着扇子就对着前方大美人行了一礼,那纨绔公子的模样竟是让她学了个十成十,顿时惹得美人娇笑不已。 “你还说岁儿是泼猴儿,你这样子有像是个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整形儿。”任美人手帕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全都是女子的娇媚柔婉,任颜本就比她大上两三岁,之前还是觉着她人美是美,但还是有些青涩,现在却像是那熟透了的蜜桃,单单是这气味儿都让人感到迷醉。 她不是司懿之前所见到过的那些美人的类型,像是将军府的司玉,像是笑烟花的竹妃,又像是宫中的吴贵妃还有皇后等人,她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让人舒服的劲儿。 “此言差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司懿此刻拿着扇子摇头晃脑,只是这手臂上却还挂这个人,此刻看着好笑又滑稽,不单单是任颜笑了,就连刚刚撅着小嘴儿的文岁儿都是笑得开了怀,拽着司懿哈哈的大笑。 司懿嫌弃的将袖子从文岁儿的手中抽了出来,文岁儿则是又再一次的撵上来,这一去一来,一来一去,两个人玩的好不开心。 “哎呀,快些坐下吧,你们这样来来去去也不嫌累得慌。”任颜嗔道,闻言两人中消停下来,坐在了座位上,只是这眉来眼去的却也是不停,任颜无奈,怎的司懿这人在外面朝堂之上那般稳当,现在却与文岁儿一般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们呀!这都午时了,快些老老实实的吃饭!”这时候店小二已经将菜全都端了上来,这菜色还真是不错,有些竟是连皇宫之中都是没有的,三人坐下欢欢喜喜的开始享用属于她们这两年之后见面的第一餐。 三个人不停的说,就连一向注重规矩的任颜也是嘴巴不停,更何况还有文岁儿这个活宝呢?说道有趣儿的事了,三个人吵吵嚷嚷的,竟是比楼下的气氛还要火热几分,门口的司信面无表情的向着里面看了一眼,又默默的收回了视线,只是嘴角的笑有那么几分无奈也有那么几分的满足。 “懿姐儿,你吃这个,这可是这里的招牌菜,每天都是限量卖的,亏着我昨儿个就让下人定了一道,不过这味道却是顶好的,快,尝尝!”任颜给司懿夹了菜,司懿一愣,耳边任颜的温语不断。 “懿姐儿?懿姐儿?”忽然耳边又传来了任颜的呼唤,一下子将司懿给惊醒了。 “嗯?怎么了颜姐姐?” “懿姐儿你是不是不舒服?怎的叫你半天也不答应,是不是最近几天太累了?”她们一直都知道司懿与她们不一样,身上的事务也更是不同。 “哪有的事儿,可能就是中午了,有点困而已,不碍事儿。”这话虽是骗她,但也不假,司懿竟是忽然想起了那间小院子,后期的时候因为她太卖命了,所以洛初也就规定她每日要午休。 “那就好,你与我们这些平常的女子都不一样,平时也是更累的,你能干是好事,但是也不要累着了自己,女儿家的身子娇弱毕竟与男人们的是不一样的。”说着任颜又是夹了一块鱼肉给她。 “你多吃点这个,这个看着清汤寡水的,但是吃着味道可是好极了。” “是啊!公子姐姐,你快些吃!”文岁儿抬起小脑袋也跟着任颜催促着司懿,司懿白了一眼欠欠儿的文岁儿终是拿起了筷子。 看着眼前的鲜嫩多汁的鱼肉,还没有入口司懿就已经知道了它的味道,毕竟前世她是没少吃这个的。 鱼肉进入口中,入口即化,她知道这是厨子为了口感好而特地将鱼肉碾碎成沫最后再用手一个一个捏状,最后再配上特制的高汤还有许多种材料才做得这一道菜。 没有丝毫的腥味,高汤的味道并没有掩盖住鱼本身的味道,反而使得鱼肉更加的鲜美。 “好吃吗?”文岁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司懿,司懿点点头,慢慢品尝口中的苦涩,最后将其吞咽进肚中。 “嗯,味道不错。” 听到司懿的话,任颜两个都笑了,司懿静静的吃着这一道菜,抬头看了看温婉的任颜。 “颜姐姐的婚事如何了?可有合适的人选了?”忽然想起自己临走时正帮了任颜搅黄了婚事,告了御状。 房间之中有着一瞬间的安静,就连吃东西的文岁儿都停下了筷子悄悄地看着任颜,又看看司懿,眼珠子滴溜溜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儿,司懿瞄了一眼她,又看向任颜,就知道这里边绝对有事儿,任颜当然也是看到了她这个样子,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哪里还有什么婚事,自从两年前那件事情之后谁家还敢来提亲?不要说我又没有合适的人选,都是现在人家不愿意选我了才是。”任颜嘴角一抹苦笑。 “哪里只是这些,颜姐姐挨的欺负多了去了!”文岁儿在一旁小声的嘟囔着,看到任颜瞪她之后噤了声音,司懿看了一眼文岁儿,又看向了任颜。 “懿姐儿,什么事情有因就会有果,种何因得何果,两年前我那般做就已经是将自己逼到了一条死路之上,别人不待见,我也没打算再争什么,这一生我也就打算和我娘好好过日子了,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任颜玉手一抬,一杯佳酿就已经入了肚,只是不知道此刻这佳酿是否还能如原来般的味道。 司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是个好的,前世她嫁给了曹家,后果悲惨,最后只得了个草席裹尸的结局。 “颜姐姐,你这话说的妹妹可不得不多想了,且也是不赞同这话的,种何因得何果却有它的道理,只是这个世界却是不容许弱者的存在的,不是你对这个世界有善意,这个世界就会同样善待与你。 有的时候,慈善往往都是杀了自己的利刃,别人也会利用你对他们友善的心来伤害你身边的人。”司懿幽幽的说着,看着桌上面色震惊的两个人。 任颜一直都是知道司懿是不同的,只是却也没有想到司懿的思想竟也是这般的、叛逆?不,她不知道她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将军府的大小姐了,明明也是一个女子,可是却好似与她们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最致命的却是她们想要往她的身边凑,她的身上也不知有着什么东西莫名的吸引着她们。 也许也正是因为在这个世间之中,她做了一个与这个世间规矩所相反的一些事情,她的潇洒,她的大胆,她的不羁,还有她在别人眼中所看来的狂妄放肆。 “懿姐姐,你这番话若是被我祖父听到了一定会说你……” “狂妄放肆?”司懿接了文岁儿的话,文岁儿呆呆的看着司懿,司懿那几句话虽然短,但是一往深了想,那东西可是多了去了,尤其是对她们女子来说也是要遵守着三从四德的、做一个稳稳当当思想正统的大家闺秀。 “我怎么了?我一没有犯法二没有背弃这世间的守则,怎地就能定我的罪名了?女子也是人,既要活着,就要活出自己,若是天天都要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束缚着,那岂不是得将自己憋闷死了?”司懿一笑,仰头将佳酿一口喝掉。 其实任颜过得好不好她心里也有数,只是她当初既然选择了也定是自己都想过的,但身朋友,她也想她们能好,任颜此次前来与她相聚纵然是高兴的,只是那眉眼间的愁绪却是怎么抹都抹不掉的。 “懿姐儿,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自那次我娘是被放出来了,我与我娘在府中的生活也是表面风光,曹氏一直都不是个好相处的,包括我的婚事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没有想到我们的日子竟是从一个深坑坠入了另一个深坑。 斗不过她,就只能躲。”任颜无奈苦笑,好像除了前几次与司懿见面是轻松愉快的,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事情却总要烦扰对面的人了? “躲?姐姐,你终究还是不懂啊,妾终究是妾,再怎么荣光也只是个妾,夫人则永远都是夫人,一天没有被休弃”听了司懿说这话,任颜皱眉,看着司懿又看了看手中的筷子若有所思。 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司懿也不知道任颜想的怎么样了,其实她们两人的状况真的很像,只是相比较她来说任颜还有一位母亲,且娘家也不差,任颜还是较为幸运的,手中可以与曹氏相搏的筹码还是不少的,只是这以后是好是坏的路都要完全凭她们自己来选择了。 任颜两人是坐着文丞相府的马车来的,两人相伴着也就走了,而司懿却是感到有些疲累,直接在小榻上眯了一会子,醒来时竟是天黑了,司懿揉了揉眼睛,该回府了,明儿个还要去早朝,早朝过后还要去云一卫。 边想边走,司信还在门外守着,司信跟在身后,也不知是司懿走神太严重还是怎么着,忽然楼梯转角处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您怎么样……”抬头看去,即使楼梯灯光较为昏暗,但是司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瞳孔狠狠一缩,他较之两年前,变了,比当初更成熟了,眼睛更深邃了,也更像前世的那个他了! “懿儿拒绝了本殿的邀请,竟是来到这里和人相聚了?”低沉的男声充满了磁性,是个很好听的声音,有着它特殊的温柔。 “三殿下说笑了,明昭哪里敢拒绝三殿下的邀请?实在是朋友邀请在前,明昭已经答应了就不好再推了。”司懿回过神来,迅速的与他拉开距离,脸上挂上了浅笑,虽然好看,但是疏离之意很是明显。 身后司信戒备的看着南赢赋,看着司懿的反应,他就知道主子不喜此人,而且此人身上也有着浓厚的危险气息,让他不得不防! “懿儿,你这侍卫倒是不错。”南赢赋当然也是注意到了司信,似笑非笑的看着司信,又看向了司懿,司懿也笑了笑。 “三殿下什么样的侍卫没有,就是想要能人异士都是可以的,我这普普通通的侍卫又怎能入得了三殿下的眼呢?”司懿不急不缓的说着,摆了摆手让司信守到了不远处去,看着司懿,南赢赋却是瞬间沉默,一张脸面无表情却在琉璃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芒,那嘴角惯有的弧度也迷惑了他人,他在笑。 “能人异士?难不成懿儿见过?”南赢赋忽然问了一句,司懿挑挑眉头,然后笑了,这次却不是浅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这还有南赢赋担忧的事情?果然他的性子还是太多疑了,只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他就能想到好多,甚至立刻就反应过来给别人挖坑,这头脑她都不得不佩服! 只是她说的却也不是假的,前世南赢赋曾与南赢钰对战过沙场,也不知道南赢赋是从哪里寻来的人,竟然能够召唤风雪! 这不仅在她看来,就算是在其他世人眼中也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事实就是如此,就像是她当年行军路过东海就遇到过类似于鲛人的影子,虽然不知到是真是假,但也是留在她心里的疑问,毕竟也是亲眼所见的人身鱼尾。 “殿下何必如此紧张呢?明昭也不过是平时爱看一些奇闻怪志,顺口胡诌的,难不成殿下身边还真的有那些人?”南赢赋看着司懿,看着她脸上一直都不曾消减下去的笑,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忽然抬起一只手支起了司懿的下颌。 “殿下请自重!”司懿赶紧的向后推一步,让下颌上冰凉的指尖儿远离自己,他的手一贯都是凉的,根本就不似洛初的手那般温暖,即使他的身子不好,但也没有像他这样冰凉。 前一世她曾想过要焐热这双手,要焐热他这个人,只是现在想来都是妄想罢了,他的血他的心都是冷的,况且他最后的皇后又是司玉,只笑她自己前世太蠢。 “懿儿为何总是要这般躲着我呢?”南赢赋上前一步,将司懿堵在了拐角处,后背冲着外面,但是司懿却知道除了不远处的随从,定有无数高手在暗处保护着他,他的防备心可是很强的,是不会给自己置身于任何危险之中的! 不远处司信皱眉想要过来,毕虽说司懿穿着男装,但毕竟一男一女也是不大好的,吃亏的也总是女子,他又怎能让自己的主子吃亏呢? 但下一刻接到司懿的眼神,司信也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两人的方向。 路过的客人都会多看两人几眼,只是两人一个身形高大一个身形娇小,那南赢赋将司懿圈到角落,其他人也是看不到两人的相貌,只觉得这两人都是断袖而已了,这夏恒也是不乏断袖之人,那曹家大公子可不就是一个吗? “三殿下,您轻浮了,若是您想要找个女子,明昭也可为您寻找,明昭虽然在外抛头露面却也不是这样随便的人!”司懿眉头紧皱,后背已然贴到了墙上,只是那南赢赋竟然还步步紧逼,腰间搁着那楼梯扶手传来生硬的疼痛。 “轻浮?本殿不觉得这是轻浮,而且你说要为本殿寻别的女子?懿儿你这样说难道就不过分吗?本殿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而且也从没有认为你是随便的人。”南赢钰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司懿不放,从来没有离开过。 “难道殿下这样做就不是轻浮吗?说这些话就不是轻浮吗?还请殿下自重!明昭乃是臣。”两人靠的太近,司懿竟然能感受到南赢钰的呼吸喷薄在脸上,心中不禁反感至极,说话的态度都跟着变了生冷,就连原本的尊敬都一丝全无了。 “呵呵!这才应该是,不要总是用那一副虚假的面容对着我,不然我可是忍不住……”冰凉的手指再次抚上了司懿的面庞,听着南赢赋温柔的话语,司懿却只觉得浑身冰凉,感觉下一刻他就会撕开自己的脸,也不再躲避,转过头来直直的看着南赢赋,这个男人,亲手将她推进地狱的男人! 她前世所爱,今生所恨之人! “忍不住什么?三殿下,您别忘记了,明昭是皇上的人!”司懿抚开他的手,本想着趁机走开却不想他竟是动也没动。 “殿下,天色已晚,微臣也该回去了!”司懿眼中出现冷光,她可不会觉着南赢赋出现在这里会是什么单纯的偶遇。 “嗯?着急回去?也是,和两个朋友相处了许久也是累了。”司懿瞳眸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果然!中午那个视线果然是他!不然他又怎可能会知道是两个人!他竟然等了她这般久!守株待兔也不过如此! “呵呵!既然如此,本殿就送你如何?” “不劳殿下,明昭可以自己回去,再不济也有着侍卫保护。”这是在提醒他,她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让他收敛着一些,南赢赋闻言一笑,看着眼前根跟小辣椒一般的女子眼中的兴趣更加的浓厚。 “哦?你说的是他?”顺着南赢赋的目光看向司信,司懿的心中咯噔一下子,南赢赋是个性子不定的人,千万不要让他惦记上什么人,就说他曾经和四皇子一起品茶闲谈,四皇子府中有一个沏茶非常好的小厮,南赢赋跟着四皇子讨要这个小厮,却不曾想遭到了四皇子的拒绝,没隔几天,那小厮就失足溺死在了深井之中,那是他经常大水的一口井。 一个下人死了也就死了,对于主子来说也不算什么,尤其是像皇家,四皇子还算仁慈,看在那小厮为他沏茶许久的份上,让人给他操办了丧事也就了事了,只是却没有人知道,那哪里是小厮自己失足坠井,明明就是南赢赋结束了那小厮的性命! 他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殿下,明昭知道您一直都未曾小看过将军府。”老将军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司凯锋现在也是不差多少,这当然不可能只放一个司信在司懿的身边守着。 现在像她这样的,不要说将军府,就连皇帝都会派着眼线来跟着她,南赢赋特意制造两人暧昧不清的场面,不难说他没有想做给皇帝看的想法! 想到这里,司懿直直看着南赢赋,两人对视许久,南赢赋终是一笑,缓缓侧开了身子,司懿行了一礼,直接就走人,只是还没等走到台阶身后就又传来拿那道声音来。 “懿儿,我说过我的正妃之位是你的,我随时等着你来找我。”听到此话,司懿脚步一顿,但也是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动作利索,没有丝毫的留恋。 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南赢赋微微垂了头,只是那脸沉在阴影处,只一双眼散发着如狼般的光芒。 “司懿。” ------题外话------ 南赢赋出现喽!南赢赋出现咯!南赢赋出现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嘿嘿嘿,有谁想知道南赢赋与我们女主之间以后到底会有怎样的纠葛捏?谁来猜猜看?!(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五章:献计,吴氏 走在街道之上,此刻只是刚刚天黑,人来人往的还是很热闹,司懿走在前方,后面则是牵着马的司信,脸上的触感犹在,那种阴冷的感觉冷入心扉,好似比上一世她死时的那个雪天还要冷,南赢赋就是一条毒蛇,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已然将你盯上,成为了他的猎物! 她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南赢赋已经注意到了她,被他惦记上除了臣服,那就只有死亡!南赢赋就是这么一个人! 司懿的心很是沉重,脑海之中总是反反复复的闪过南赢赋刚刚的那张脸以及前世一身龙袍的他。 “司懿,只要你不在这般固执,这夏恒还会是有你的一席之地。” “司懿,司懿只要你乖乖的留在这里,朕答应你……” “司懿!难道你就这么容不下你的妹妹吗!” 耳边忽然回想起他的声音,那是上一世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不知为何就这么一直的回荡着,回荡着,包括两人前生从相遇到相识,再到相知,一直到她的全心付出,最后惨死他手。 司懿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重生之后每看他一次心都会感到刺痛,却是刺骨的冰冷与滔天的恨意! 尤其是今天的他,现在的他野心已经相当的大了,现在算算,也就是在差不多的几年以后,他就会开始铲除异己,一连多少个兄弟,除了与他作对的南赢钰还有与南赢钰一个阵营上的南赢源以及去了南楚的南赢徽之外,十多个兄弟差不多全都陨落于他手。 吴贵妃是个狡诈的女人,她总是想着要给自己的儿子找一门非常好的亲事,只是皇帝却是一直都迟迟拖拉着。 支持南赢赋的人不少,虽说皇帝现在对南赢赋一直冷冷淡淡的,但还是有不少的人去投奔南赢赋 只是现在,她司懿却已经不是上一世的蠢人了,且两年前拒绝了南赢赋,却不想他竟是惦记到了现在,既然如此那就赶紧的给他塞个人才是真的,也让他赶紧趁早的断了这个念头! 人声鼎沸,若是放在青龙镇,这街道上定是没有这里的人多,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有着自己的人生,也有着自己的幸福和向往,其实很多时候做一名普通人才是真的幸福,若是自己这一世报完仇之后可不可以也像他们这样过着宁静而平淡的生活呢? 司懿也不清楚,毕竟她现在要走的路实在是太过复杂,充满荆棘,若是能走到最后且是最好的,若是走不到最后,那么那样的生活也就是想一想罢了。 长叹一声,司懿转身离去…… 第二天,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环境,同样的姿势,司懿又是站了一上午,听着大臣们因为一点点小事都能够吵得面红耳赤,尤其是武将,恨不能能够打起来才好,而文臣们则是一副之乎者也的欠揍模样,看的司懿无聊到不行,不过也还算是有趣儿。 皇帝也高高的坐着,看着他们的争论不休,面无表情,深沉的可以,司懿偷偷瞄了一眼皇帝,忽感下方有视线扫了过来,很熟悉,司懿眼底闪过一抹厌恶,随即垂眸老老实实的站在在原地,也不再到处看看。 “可以了,你们争到现在,我要听结果。” “皇上,那突厥屡次侵犯,摆明了是不讲我夏恒皇威放在眼中!臣提议,直接出兵将他们打回去!”一武将直接站了出来,粗声粗气的说着,眼中则是有着兴奋。 “诶诶诶!大人莫非太急了,这突厥是可恶,且也厌烦的很,若是直接出兵反而像是小题大做了,臣提议,不若先警告他们一番,若是他们还是样,到时再出兵岂不是更好?” “到时再出兵?那黄花菜都凉了!还不如现在直接就出兵攻进他们的领地!”武将反驳,也是,现在那突厥总是烦扰边关百姓,虽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但是也饶的百姓们苦不堪言,这就让上面的人为难了,你说说若是他们肯大肆侵犯夏恒领土也就罢了,他们还不是这样,只是“单纯”的烦扰。 烦扰过后又走了,这可真是够烦人、够气人、够讨厌的了!百姓们怨气十足,直接堵在了那都督府门口表示自己的不满,而那边关的都督大人无奈也是一封折子直接递到了这云都城中,也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直接攻打领地?这突厥一个个都极其蛮横健壮,一个不小心就捅了马蜂窝,若是处理好了那将是造福后代,若是一个处理不好,那将是百姓之祸啊!” “你这老头子!本将说啥都不行!你是想咋地!”那武将横眉竖眼的看着那白发苍苍的老臣,一脸的怒气与憋闷,从刚刚到现在完全就是与他唱着反调,不可谓不气人!也许在这位武将眼里,这个文官老头是比那边关的突厥更可恶! “老夫这也是为我夏恒着想,夏恒最是注重礼仪,又身为大国,怎能如此的霸道无理?”那老臣脑袋一摇一晃,司懿都想将他的脑袋给打下来。 “说到现在,你们还是没能得出个结果?”皇帝忽然说话了,一张脸面无表情,发出不高兴的信号来,大臣们一惊,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一个个的平时到时挺能说的,怎的到了这关键时刻竟是讨论半天都说不出一个事儿来?那朕要你们还有何用?”皇帝语调缓慢,一只胳膊拄在龙椅扶手上,手指捏着眉心,不一会红印就出现在额心,可见皇帝耐心已经快被他们磨光了。 “皇上息怒啊!” “皇上息怒啊!”大臣们齐声告饶,只是皇帝却没有接他们的话,反而将目标直接转向了内阁的方向。 “这群臣争论好歹还有一个想法你们呢?一个个都死了?上了朝一个字也不吭,还是说等朕来想主意呢?那你们这内阁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皇帝沉声说道,一双夏恒皇族遗传的标志性的深邃双眼,阴沉的看着内阁的人。 像是曹阁老的等人脸色一变,在司懿看来就像是吃了屎了一样,不过这也不怪皇帝对他们越来越不温柔,她也听祖父说了,近两年来,也不知怎的了,这内阁的人尤其是那些氏族的人越发的倦怠了,就像是这样的事情很多的时候他们都很少吱声了。 那些官位低的还好,毕竟有许多已经被皇帝换掉了,但是主要的还是那些氏族长老们,就像是一个个的大蛀虫,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皇上息怒!臣等、臣等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可是在朕看来你们就是如此!不要以为你们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朕不清楚,该老实的都给朕放老实了,不然也别怪朕不讲情面了。” 皇帝坐看着他们,并没有怒吼,并没有怒火,一段话说的平平静静,只是这抬手间就可以抹掉无数条人命甚至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曹阁老等人脸色猛然一变,全都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啊!” “息怒?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办。”皇帝倒也不是自己想不出来,只是君主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若是其他国家的氏族皇帝想管都管不着,毕竟其他国家的氏族并不若夏恒国的氏族这般直接参与朝政。 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了,看来皇帝怎么着也该出手了吧?上一世她自己死得早并没有看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很精彩!那时候正是氏族最放肆的时候,毕竟南赢赋能坐上皇帝之位,有很大的益处都是因为他借助了氏族的力。 前一世皇帝死的最早,没想到却是做了黄雀! 这一世她倒是要看看,皇帝到底是怎么将他们收了的! “这、这……回皇上,臣提议先出兵进行镇压,若是不行再出兵攻打。”吴阁老,也就是吴贵妃的父亲,三皇子的外祖父跪在地上说道。 皇帝神色不变,就那么看着他,三皇子低头沉默,看也不看,也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其实有很多的时候南赢赋都是像了这位元勤帝的。 “好,真是好。”皇帝说的这么几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毫无疑问的心也悬的更高了。 “吴飞从小能文能武,贵妃也是赞不绝口,吴阁老的培养也是好的,既然如此,就让吴飞带兵过去吧。”吴飞乃是吴阁老的嫡长子,吴贵妃的亲哥哥,又是南赢赋的亲舅舅。 此人确实是能文能武,并且还得了上一届的武状元,当时吴阁老可是相当的骄傲,就连上朝的时候都是红光满面的。 司懿对于那个吴飞印象到是很深的,前一世他也是南赢赋的一大助力,为着南赢赋多次征战沙场,她与吴飞只有过小小的接触,给她的印象就是此人确实是一名天生的武将,实力也确实在那摆着,只是为人却过于有些骄傲。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吴飞还有吴贵妃的感情是极很好的,在以后的日子里就是这份兄妹情才让的吴飞拼死拼活的帮助这对母子。 但若是没有了这个吴飞,吴贵妃还有南赢赋还会如此的顺遂吗?只怕助力会小了许多吧,毕竟这个吴飞将来会是吴氏的一家之主,其起到的作用可是不小啊,一个世家大族在后面无条件的全力支持,那对于那那一个皇帝来说那都是好处多多。 就像是当初的司家,又像是现在的沈家,太子的能力在这些兄弟里并不是最出彩的,且性格还阴沉多变,但是为何皇帝却让他的太子之位做到了现在,这跟第一世家沈家不无关系! 听到皇帝的话,吴阁老眉头紧皱,但还是恭敬领命了,司懿觉着在这些阁老之中,除了那沈氏不曾在朝为官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如这位吴阁老来的沉稳,氏族有着氏族的骄傲,但是在这位吴阁老身上确实让你看不到,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这是司懿都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老臣遵旨!” “嗯,你们还有什么事儿吗?”皇帝揉了揉眉眼,外面的阳光已经直直的照进了大殿之中,竟然已经是午时了! “皇上,臣有话要说!皇上,三年时限已到,如今国泰民安,后宫乃为皇家根基,皇上也该充实后宫了!”一位白发的老臣步伐缓慢的走了出来,语重心长的向着皇帝说道。 皇帝看着他皱皱眉头,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了殿门之外,今天的天气极好,秋高气爽,就连殿内都感受到了那阵阵秋风所带来的清爽,皇帝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你们着手准备吧。” “臣遵旨!”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徐忠在一旁看皇帝劳累,时间也差不多了,喊了一句,见下方群臣没有了声音,全都恭敬的低头站在那里,最后喊了一声。 “退朝!”明黄的身影离开大殿,群臣离开,司懿还未走出殿门,就迎面走来了一人,竟是许久都未曾相见的尹岑! “明昭!”闻声,转身,司懿微笑,尹岑将司懿浑身上下看了一眼之后松了一口气。 “尹大人。”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了。”尹岑脸上有着懊恼,司懿心知他说的是什么。 “明昭多谢尹大人的关心,尹大人也是消瘦了不少,回来的匆忙也就没能去拜访尹大人,尹大人不要怪罪明昭才好。”尹岑看着司懿,听着她口中客套的话语,也是有着一丝丝的失落的,其实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真的能感到很放松,而且和她做朋友天南海北的聊天,也是一件极其让人感到舒畅的事情。 只是现在她的态度却让得他有些不明,仿佛当初的朋友只是镜花水月一场,一场大水过后冲走的不仅是房屋,还有当时的明昭,那个可以和他秉烛夜谈,更可以和他瞎扯淡的人。 “还说什么拜访,明昭你真的不必这般疏远,当初没能来得及救你确实是我们的过错,但是殿下也是不停地在寻找你,直到你回来前殿下还在差人在外面寻找。”尹岑说道最后话语之间有些停顿,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司懿。 司懿皱眉,疑惑的看向了尹岑,而尹岑接到司懿的疑惑时,一愣,接着苦笑,原来眼前这人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自己这是出卖了自家殿下了? “尹大人,其实我从未怪过你们,当时也确实是我自己太过着急寻找一物了,所以也就一个人去了。”听到这话,尹岑一顿,寻找一物?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的司懿不顾性命也要去夺回来? “你……” “尹大人,这里说话不方便,可否移步?”司懿笑着说道,尹岑看着司懿点了点头,在这皇宫之中还真是没有人知道这翰林院的尹岑,看似中立的尹岑竟是六皇子南赢钰的人。 想来这尹岑也是个有心计会隐藏的人,这样自己和他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别人虽然能看到但也是无碍的,就算是皇帝看到也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再加上司懿本就是个随性的人,和尹岑这种“清正”人在一起也就更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两人一起到了云鹤楼,阔别两年再来到这里还是没变,楼下文人学士闲聊着,谈论各种事情都有,但最近最大的一点事情可能就是科举考试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苏潜默怎么样了,自己已经许久都不曾看到他了,也不知道祖父将他安排在了哪里,自己现在回来风头太大,太多的人在背后盯着她,她也不好去见他,看来只能结果出来再与他见面了。 如果是他,她则多了一个最好的助力!不过这个状元郎,到时候可别和自己拽清冷范儿就好啊,想到这里司懿就不禁笑了,看着一旁的尹岑莫名其妙。 “明昭,你刚刚所说的是?”尹岑接上刚刚的话题,司懿回神来,看了一眼门外,暗处的司信默默地守在门外,尹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就明白了明昭接下来的话是不可以被人听到的。 这让的尹岑更加的疑惑,这明昭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 “你也知道我在外面呆了两年,其实不是我不想回来,而是有人不让我回来,甚至是永远都不回来才好。”听到这里尹岑震惊的看向司懿,她回来时说的是她身受重伤在外面养了两年才养好的,却不想竟是这样! 怪不得!原来她竟是藏起来了,再加上有人追杀,定是发现了她的踪迹之后也会抹除掉,不然六皇子那般寻找又怎么可能寻不到她丝毫的踪迹? “那到底是谁?”尹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但是最后竟是发现他挑不出来!谁都是有可能的!那么既然有可能那就会成为必然! “是谁?尹大人,难道您的心理还没有数儿吗?厌烦我的可不止那一家。”听到司懿的话,尹岑心中的震惊没有丝毫的消减反而更大了。 这司懿在朝中短短的一段日子就让的曹吴两大世家还有朝中一些重臣官员受到损失,虽然司懿并没有直接做什么,但是每一件事情都有她的参与,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她,况且因为她皇帝竟是开了本朝的先例,不顾群臣反对,这般的优待与她,这叫人既生气又眼红,但凡有点能力的又怎么能服气与她? 只是追杀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在外面又是怎么躲过那重重的围追堵截呢?这是尹岑最为好奇的地方,还有一点就是她在外面又经历了瘟疫一事,怎么想他都觉着这是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小女子! “你是怎么躲过他们的?还有那场瘟疫你又是怎么做到的?!”听着尹岑的问题,司懿到是愣了,没想到他竟然没有问那“东西”的事情反而问了她这个。 “这个好像不是重点吧。”司懿无奈,但是看着尹岑泛着光的眼睛,司懿还是简略的说了一下她的逃亡经过,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没个正形儿,甚至有些地方还很是搞笑,但尹岑却从那里面听出来了一些生死关头的紧要时刻所面临的威胁生命的危险。 他现在竟是有些佩服这个小女子,也不禁想到,若是自己当时面临那样的状况又会如何去做?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即使面临着追杀也要去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那些百姓,她当时又是以什么心情去救他们的?而她到底有着一颗怎样的心? 她面对继母等人可以毫不留情,面对朝廷重臣可以露出毒牙,面对权位也毫不在意,她甚至是时时刻刻的都表现出一种让人以为她没有心的样子,但是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却救了无数的百姓。 “你,为何要做到这样?”这里面的艰辛定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只是他更好奇的是她为何要这般做?难道她就不怕死吗? “为何?想做就做喽,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平时我那么缺德,现在还不兴许我积积阴德了?”司懿笑着说道,手中拿着茶壶,悠闲的沏着茶水,这幅样子,他真的想象不到她当初救人又是何种模样。 “你不怕死?”尹岑问道,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在他看来她好像是一个不知道生死为何物大胆的人! “怕,我当然怕。”怎么能不怕,那种冰冷,那种血液凝固的感觉,她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种感觉,一世生死,让得她现在更加珍惜她这条小明,她可不想大仇还没报就被人干掉。 “那你还……” “尹岑,当时若是你在,你会怎样做?我相信你也不会掉头就走吧,况且你还身为朝廷官员,你觉着你能走吗?再一点即使你不是朝廷官员,看到那些百姓的状况,也是不忍心离开的。”这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 看着眼前的成长了许多的人阴沉沉默了半晌,司懿沏茶,倒茶,品茶,尹岑也是默默的喝着杯中的茶水。 她的沏茶功夫是好的,他在青龙镇时就发现了。 “你还没说你回去拿了什么东西,不然怎么又会被那些人追了许久。”司懿看了尹岑一眼,喝掉了杯中的茶水之后,才慢悠悠的出了声音。 “若是你的小辫子被别人抓住了你会怎样做?乖乖等死吗?”司懿说道,尹岑皱眉,好似不明白司懿说的小辫子是什么。 “青龙镇的知府临死前告诉我,在青龙寺的藏经阁中有着某些世家以及朝中某些官员一些在青龙镇来往的秘密勾当,这些勾当不请不请,不明不白,却全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脏事儿,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他们伤害了他的子民,你想皇上还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吗?” 听到这里尹岑就明白了,原来竟是司懿手中掌握的一些东西让得一些人坐不住了,所以才会如此的追杀于她。 “那就是说皇上现在已经全都知道了。”这句话乃是陈述句。 “你说呢?”司懿笑问了一句,尹岑不吭声,其实这话已经不用再问了,若是不知道的话,为何现在在早朝之时皇上会那般直接去扇打世家的脸面? 无非定是手中掌握这样些世家的把柄,而世家知道司懿回来之后他们的后果,若是皇帝处决了他们还好说,但是皇帝现在确实丝毫不谈他们的那些脏事儿,反而只是说了那在这里最不重要的灾银一事,这其实也是给各大世家一个提醒和警告。 “那你为何现在对我说这些话?难道你就不怕我与六皇子说了?”尹岑疑惑的看着司懿,他琢磨不明白对方的想法,对方明明是效忠于皇上的,可是现在竟然在告诉六皇子一些朝中秘事。 这可不是一般的秘事,它随时都能改变朝中的各方局势,既然效忠于皇帝,又为何在这里与他说?与其说是与他再说还不如说是通过他在于六皇子说。 “我既然说了害怕你和六皇子说了不成?而且你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司懿说道,看着皱眉的尹岑。 “我还真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既然是皇上的人,又为何要与我说这些话,这在我看来,你就是在帮助六皇子,可是你却不会站过来。”尹岑这话说的也是直白,司懿挑眉,看来这尹岑还真是拿她当了朋友,其实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了,根本不用完全说出来。 “我是皇帝的人,但是既然身为皇帝的人就要为皇帝办事而且六皇子也值得我帮助不是吗?不然你又怎么可能站在六皇子一方呢?”司懿笑着说道,可是尹岑却是知道这话虽然在理,但她根本就没有说实话。 “尹岑,你又何必顾虑那么多呢?既然这对你我都有益处,那还有何可犹豫的?你现在只需知道我是不会害他就是了,不然现在坐在这里的也不会是你了。” 听着司懿的话,尹岑不吭声,司懿也不催他,让他自己慢慢去想吧,冷静冷静才是最好的。 两盏茶过后,尹岑终于再次出声。 “那你现在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只是觉着现在朝堂的局势太稳了,而且内阁出来的人太多了,这是在不是什么好事情。”司懿说道,尹岑看着她。 “这突厥是讨人嫌,但那是对于本国来说的,那属于外敌,但往往最可怕的不是外敌,而是内患,若是突厥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的,除非有一天将他们收复了才算结束,只是若是有人利用这个来立功,那可就不好了,内患只能是越来越少才好,哪里能让它越来越多呢?” 司懿意有所指,但是尹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这是要对吴家下手?” “下手?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在提醒六皇子罢了,三皇子平时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在一些事情上确实三皇子是个出色的,而且我不相信六皇子没有感觉到谁才是他最有力的对手!”司懿一说完这话,尹岑的内心又是一震。 司懿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尤其是这两年愈加的显现出来,原本他们以为那三皇子是太子一派的人,只是渐渐的他们却发现南赢赋其实隐藏颇深,有些事情就连太子都瞒着去做,甚至在一些方面对太子并无益处反而多了害处。 而且这几年来,不管是哪方面南赢钰这一派的人都能隐隐的感觉到一些阻力,还有来自南赢赋一方的隐隐威胁。 且现在南赢赋在朝堂上愈加的绽放属于他自己的光彩,有些地方甚至赶超太子,赶超所有人!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随着皇帝的年老,且现在的太子又不得宠,再加上各大势力的参与,这水也是越来越浑,皇帝当然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现在皇帝所需要的是一位有能力有智慧的储君!而不是像太子那样平凡的储君,所以对于一些有能力的皇子来说,太子之位并不是空想。 “那你的意思是要从吴飞入手了?” “难道你觉着还会有其他人吗?那吴飞乃是那吴老头的长子,而且能力也不一般,将来定是第二个吴老头!且再加上南赢赋的才智,加上吴贵妃的野心,若是让得他们发展下去,吴氏一族岂不是要成了日后的沈氏?或许比沈氏的位置还要更高?” 司懿缓缓地说着,但是这话里面的内容却让人无法平静。 日后的沈氏?每一代的皇后都会是沈家的女子,且每一代的皇帝都差不多出自沈家,这沈家已经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了,但沈家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朝为官的人极少!这也是皇帝能够容忍沈家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 而吴氏有着庞大的野心,若是让他们走到了那一步,不管是谁,只要是对他们有威胁的,都会成为他们手下的亡魂! 且这南赢钰也是不差的!虽然母妃早逝,但是这背后可还有一个一直都不露面的轩辕世家呢!这个轩辕世家比沈氏还要狠,无一人在朝中为官,更无一人参与朝政,就像是他国世家一样,几乎从不与朝廷挂钩,这也是皇帝较为放心南赢钰的原因,但别看它现在不露面,那谁又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伸出自己的爪牙,将敌人一击毙命呢? 所以现在可以说是三大家族平分秋色,隐隐呈现三足鼎立的趋势,沈氏、吴氏、轩辕氏。 曹氏与白氏等家族就不必说了,毕竟这两个家族并未有皇子,所以并不具备相争的条件。 “你说的这些我会转告殿下。”尹岑说道。 “当然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毕竟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着共同的敌人。”司懿笑着,尹岑点头,两人达成了共同协议。 下午,司懿离开了云鹤楼之后就直接去了云一卫。 这云一卫都是一码的氏族子弟,这与普通士兵的待遇也是大为不同的,不管是各方面条件都是顶好的,但是相对于普通士兵,这不得不承认,这云一卫的训练也是极为辛苦的,虽比不上屈凜卫,但是也是不差什么的,这里面的高手更是有着不少的。 他们几乎都是文武双全,毕竟生活在世家大族之中,又怎能如普通的武夫一样大字都不识一个? 这云一卫的筛选也是有着讲究的,每个世家大族里面对于子弟的培养都是从小抓起的,文武都要学,但是在十多左右的时候就会将他们划分开来,学文的,将来有很大的可能进入内阁,学武的,就要进入云一卫,当然这两个地方也是有着强弱之分的,不可能什么人都能够进入这里。 这当然也是要经过严格筛选之后的。 他们身上有着自己的傲气,司懿当然明白,而且也知道,自己的到来定是会受到一些阻拦,亦或是被他们瞧不起?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才是他们的首领! 司懿缓步走上高台,看着下方的人,一个个全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料子也是极好的料子,长得模样也是个个都是不差的,气质也不错,一看就是有修养的人。 这么看着他们是与屈凜卫完全相反的人,因为相较于屈凜卫大多时候都生存在黑暗之中,他们更适合在光明之中生存,这是给司懿的第一感觉。 只是司懿却不会愚蠢到真的以为他们就会如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毕竟来到云一卫的人都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 站在高台上,司懿就这么看着他们,看着面无表情的他们,但是他们眼底的神色却都是一一被司懿准确的捕捉到了。 不屑、不满、厌烦、嫌恶、鄙视、轻蔑…… 可是还是有那么几个毫无波动的,司懿挑了挑了眉头,她本应该在接到圣旨的时候就来这里,可是她却延迟了几天,因为她现在才是云一卫的首领。 目光转向了正前方,一位年轻的男子出现在眼前,他一身银白铠甲,头发高高竖起,面向清俊,给她的第一感觉竟是像天上的云,高高在上,清清冷冷,好似近在眼前却是怎么也触摸不到。 他的傲气不似在场其他人,他的傲气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表面肤浅的,这从一个人眼神中就能够看得出来。 他的眼睛黝黑、明亮、炯炯有神,他很沉稳的站在那里却奇异的让人很容易的忽视了他,就像是刚刚她首先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一样。 让她注意到他的是因为他的眼睛,没虽然明亮,大师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着她的时候,很空,就像是眼前的她是一个死人? 想到这个比喻,司懿忽然有了几分兴趣儿。 “我叫明昭,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被圣上任命为云一卫的新任首领。”说完这句话,司懿的目光扫了一圈,定在了一些人的身上,手指指向了他们一一将他们叫了出来。 “沈昀,我知道这云一卫原来的首领是你,我也听说过你,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优秀的,只是现在你却打了你自己的脸。”司懿叫出了那几人但是却转头向着沈昀说着话。 沈昀神色不变,但是下方却是有许多人都有了不满,亦或是看着司懿皱眉,沈昀却是将目光凝聚在了司懿的身上,却也不说话,可是司懿不理会他们,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几个被她叫出来的人身上。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现在给你们机会,说说哪里不服?”司懿就那么站在高台上面背着手,笑看着他们,这让的被叫出来的几人好不恼怒,毕竟也是习武之人,虽说有着一定的教养,但是并不是每个人的脾气都是一样的。 “我们云一卫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可是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做我们的首领?” “对,而且你乃是女子,我们都是大男人,你要做我们的首领,还请你拿出真本事来!” “不要以为圣上看重你,你就也能在这云一卫横着走了,我们的首领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当得上的!” 听着这几人的话,司懿点点头,面上没有任何不高兴,这等态度反而让说话的这些人有些迷惑了。 “很好,那你们既然这么说,那就都是有本事的了?”司懿反问道,脸上还是那般和气的笑容,可是却让得他们莫名的不舒服。 “既然有本事,那就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本事如何?”司懿这句话落下,下方的人都面面相觑,仿若没有听懂一般。 “我说,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本事如何?”司懿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台下的人看她不似开玩笑,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上了台。 司懿摇了摇头,看着对面的青年男子,他的个头要比她高出许多,两人一对比她更是显得弱势,一看就是胜负已分的样子。 对面的青年男子一看就是常年练武,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一身的肌肉即使是裹在衣服当中也是能让人感觉到,那种结实的紧绷感! “来吧!”清冷的声音回响在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两人的身上,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人的身上,他们都可以想象到一会子的后果。 有一些人感觉自己都不忍心再看了,毕竟这种力量的悬殊已经将结果公布了,那里还需要再比试? 那壮硕青年也是看着司懿,轻叹一声,有礼的向着司懿报了一拳,随后迅猛的向着司懿发了招数! 那攻击仿若雷霆,拳头在空中划过,隐隐之中还有破空的声音,这一圈若是砸到了那娇小的人影身上,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当那青年走近了那娇小的人时,却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题外话------ 嘿嘿嘿!我们女主可是不会惯着他们滴!瞧着吧!亲亲们要多多支持哟!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六章:云一卫,吴贵妃 若是说那青年的攻势好似那万钧雷霆,那么司懿的攻击就迅猛如闪! 快!快到连肉眼都已经看不清!这是此刻所有人的感觉! 那道纤细的红色身影在青年离她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忽然发动了她的攻势,只见她速度迅猛的冲到了那青年的背后,以一个奇异的角度躲开了青年的攻击,并且在下一刻身形灵敏的翻上了青年的后背,双腿缠住青年的脖颈,双手牢牢的把住了青年的下颌,只消那双玉手轻轻一转,那青年就当场殒命! 而此时那青年竟还保持在攻击那红色身影的状态之中,青年的瞳眸闪过浓重的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在他面前的人竟是在一瞬间反转到了他的背后并且扭转了整个局势?! 而且他并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 司懿感觉到青年身体的僵硬,微微一笑,翻身下来,站在了地上,看到青年还保持了刚刚的动作时,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不错。”一听这话,原本还在愣神之中的青年脸色瞬间爆红!不错!?差得远了!怪不得她肯说出这般狂妄的话,还敢和他们比试,原来竟是有着这般厉害的身手! 台下被司懿叫出来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又看向了司懿,发现司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又有一人走了出来,上了台,司懿看着眼前又一年轻男子,他手持长枪,一身的英武,她知道今日若是不给他们一个强有力的下马威,那日后更不会有人肯服她。 司懿手一伸,暗中的司信忽然出现,将一把长枪放在了司懿的手中,司懿用手掂了掂,点点头,随即又看向了前方的男子。 两人视线一对,男子身影闪动很快,一马当先的向着司懿一枪杀来!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是刚刚司懿的速度确实是惊到了他们,此时他们也不再将司懿当做一个女子来看待,而是一个有力的对手。 感受到这一点的司懿也是很满意,手持长枪,双臂挥舞,在男子冲来只时,也并不闪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只是他们确是不知道,她前世最拿手的除了短刃,就是长枪了! 她征战沙场多年,手刃无数敌人,身染多少鲜血,一柄长枪伴她走过半生! 此时的司懿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息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铁血、利落、勇猛,身上有着淡淡的威压,就像是猛虎下山,虽说她较之于男子,体型纤细个子娇小,但是那气势确实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那长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那男子冲过去,本以为司懿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用了长枪的她速度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更快攻势更快了! 对方也是不弱的,毕竟也是从小习武的,不管是力量还是内里方面可能都要司懿强上许多,只是现在多少个回合过去了,男子却渐渐无力进攻,最后只能防守,眼中的骇然之色越来越明显,他现在感觉到他不是在和一个普通的人再比试,更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个有着丰富交战经验的将军在比试! 枪头划过脖子,却又被她迅速的收回些许,蹭着他的脖颈错了过去!多少次都是这样,每每当那锐利的枪头即将刺入他的命门之时,又被那人巧妙地收了回去。 男子只觉得现在不是他不想结束,而是他没有办法结束!因为对面的人根本就是在强迫性的逼着他与她切磋!他根本就没有权利停下来! 时间越来越长,两个人的身影在台上也是不停地交错着,缠斗着,只是下方的人眼中的神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台上男子的速度较之当初已近慢了许多,可是那红衣人影的速度不见减弱反而更加的快!这样男子也是不敢慢下来,若是慢下来分毫,他不确定,对面的那人会不会真的要了他的性命! “呼!呼!”男子已经喘上了粗气,而对面的女子脸色却都不变一下!那种骇然已经深入心底,为何?难道对面的不是人不成?! 差不多没个人现在都是这般想着的,沈昀站在最前面,原本那毫无波澜的双眸,看着司懿却愈发的明亮了,里面更是出现了不明色彩。 就在那长枪再次向着男子袭去的时候,一把银色的长枪凭空出现将她阻挡! 司懿笑看着刚刚一直都不曾动过分好的男子,对上他眼中的不明色彩。 男子看着忽然出现的人,羞愧的低下了头,沈昀看了他一眼,男子接到后又看了一眼司懿,最后还是悄悄地下了台。 “我要和你比试!”只是沈昀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司懿笑看着他不吱声,但是长枪却是利落的收到了背后,小白牙忽然一呲。 “可我不想和你比试。”本来这沈昀的话就让众人惊到了,司懿的回答更是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司懿转身就走,看都不看沈昀一眼,在临下台的时候忽然看向了下方的他们,脸上梨涡浅现。 “你们,不错。”这句话一出,台下的人脸色蓝的蓝,绿的绿,有红也有白,好不精彩! 司懿却觉着这一幕简直是赏心悦目至极,他们都是世家子弟,平时可是极少能看到他们这样的脸色。 说完司懿就直接下了高台,手臂一挥直接将长枪扎进了那木墩之中,可见其内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接着,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走了…… 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那她今天来是干嘛来了?难道她不应该说几句话嘛?怎么打了两场就走了? 难不成她是专门来砸场子的不成? 司懿可没管众人的想法,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司信暗中看着这些人的脸色,眼中浮现一抹笑意。 让你们狂,挨治了吧,他就说,世界上到哪里去寻找比主子还要狂妄的人?朋友们你们就请好儿吧。 这司懿会有如今这般成果,完全是她自己作出来的!为什么说是作出来的,因为在她习武的时候她完全都不将自己当成人来练!每日清晨早早地就会起床,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司懿都会突然出门找他切磋,若不然就去了屈凜卫中。 一开始当然是去找虐的,只是找着找着,就成了她开始渐渐的虐别人了。 每天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青青紫紫更是正常,这两年他并没有在她的身边,可是回来后的一次切磋却让他也惊了一惊。 她的武功竟是飞速进步!想到她以前的训练方法,司信也并未多想,只是在前几天回到她的身边在看到她新的训练方法时,司信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冷! 这次回来,司懿令人去寻找了许多高大威猛的野兽,关在一处,他原本还纳闷儿,司懿原来一贯看不惯那圈养野兽的太子,怎的这次回来竟也学起了太子的做法?那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去寻人来了? 这般打算着,司信却不曾想过,这人已经不用自己来寻了,她自己就进去了! 第一次的时候别提给司信吓成什么死样子了,眼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来回穿梭在野兽之中,看着她也不杀那些野兽,就一贯的逗弄着它们,惹得它们生气发怒,然后在那圆场之中被那野兽追着跑,司信就觉着世界都凌乱了。 现在自己练武找虐都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了吗?他多次怀疑自己的主子脑子出了问题,终于有一次憋不住去寻了老将军。 可是老将军却是笑而不语,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来了一句:没事儿你也多玩玩。 他玩什么?司信泪奔。 想着司信也赶紧的跟上了司懿的步伐,出门之后司懿并没有直接回到将军府,而是先去了药铺,又去了一趟多品阁,这个多品阁乃是云都城中有名的糕点铺子,其制作出来的糕点样式新颖,味道独特,特别受欢迎。 连翘还有奇巧儿就是极其的喜欢这里的桂花酥,两人性子不同,但是爱吃的东西却是一样的,真是挺好养活的,司懿在心中暗笑。 “主子,他还在后面跟着呢。”司懿坐在马上掀了掀眼帘,也没有回头,懒懒散散的。 “哦,他要跟就让他跟呗,这大街又不是我们家的。” “那,若是这位公子跟进了将军府怎么办?” “打出去!”司懿眯了眯眼说出了三个字,司信默默地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沈昀,投去同情一眼。 沈昀是个武痴,司懿早就知道了,但还是低估了他的执着,或者说是对练武的执着。 其实司懿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自己这几年一直都在锻炼自己的速度与爆发力,还有耐力,通过各种方法,甚至在那村中时还让洛初给自己进行针灸从而改善调节自己的身体,能更好的习武,不过那针灸的滋味可真是.极了,等哪天有时间她定是要再去扎一次的! 而且也不知道小铃铛怎么样了,灵狐太过扎眼,且她每天进进出出,灵狐跟着她也是既不安全又不方便,所以也就都暂养在洛初那里了,想着司懿就已经决定了,悠悠荡荡的回到了将军府。 这段时日经常会出现奇怪的一幕,司懿被跟踪了!而且被光明正大的跟踪了! 这几乎是满朝都知道的事情了,云一卫的原首领沈昀,现在的副首领,每日都会出现在司懿的身后,说是保护也不像,说是找事儿更不是,就是那么一直的跟着,静静的跟着,这让好些人都感到很是诧异。 而这这司懿好像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从来没有身为云一卫新首领的自觉,多少天都不去一次,但只要去一次定时要将一些人打的落花流水,当然司懿也是个聪明的,当然不会去挑那些极其厉害的,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虽然自己的武功突飞猛进,但也没有说啥人都敢去单挑不是? 所以时不时的来云一卫踢个场子,喝个茶转身就走了,每次走的时候都会说一句“不错”,弄得大伙神色莫名,只是背地里一个比一个更努力的练武,只等着司懿下一次的到来,看着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光,司信不禁脸色有些纠结,他怎么看怎么觉着现在的主子就像是有着无数宠妃,都等着她来宠幸? 想到这里,司信都一阵恶寒。 而原首领沈昀更是如此,连云一卫都不呆了,整天的都做一名跟踪狂,司懿上朝时他就在门外等着,司懿回将军府时,他就蹲在墙边等着,不是他想蹲在墙边等着,而是他压根就进不去,前几次他也进去过,只是后来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武功极其高强的黑衣暗卫守在暗处,一旦发现他越过了将军府的围墙,他就会被无情的“赶出来”。 连翘和奇巧儿的伤好的很快了,司懿不要命了似的给这两个丫鬟吃昂贵的药材,喝昂贵的补汤,再加上灵狐的口水,这两个小丫头在短短的两个月之内不仅伤口愈合迅速,就连人都胖了一大圈! 每次连翘和奇巧儿掐着腰间的肥肉,只能望着对方无奈一笑,她们这位主子真的是对她们太好了,只是她们现在真的不需要这样的优待了!不然将来还怎么见人呐! “小姐,奴婢和奇巧儿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您还是别让厨房给奴婢们做那些大补的东西了,奴婢们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没法出去见人了!”连翘的嗓子差不多都恢复了,只是时间一长还是会有一些哑,当初也是伤的太重了。 奇巧儿看着司懿,也是点点头,那眼睛时不时的还是会流一些眼泪,只是相比较当初这样已经很好了,只需要以后多加注意也就行了。 “你们两个,你们自己好没好自己还不清楚吗?这样的话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和我来讨价还价吧。”司懿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个丫鬟,她们伤了身子的根本,就这么两三个月根本就养不好,要是想彻底的修复身子,没有个一年半载的都甭提。 两个小丫头一脸的苦相,司懿哭笑不得。 “怎么着?现在这么注重外貌是想嫁人了不成?说来去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都及笄了啊,一会子自己一人去我那匣子里选支钗子吧。”司懿笑道,听着司懿不着调的话语,两个小丫头脸色爆红。 连翘想要跺脚,但是刚刚才能下地不久她又怎敢?只能嗔怪的看着司懿。 “小姐一天就知道调侃我们,说道及笄小姐今年不也快要及笄了吗!”连翘驳道。 “诶?说道及笄,可惜小姐这次没能参加上这次的选秀呢。”奇巧儿忽然想到了选秀之事,最近这选秀可是进行的如火如荼。 “啊!好像是诶!” “我听说那这次连御史令的千金” 听着连个小丫鬟的话,司懿不吱声了,就让她们两个去说吧,憋闷了好久了。 “诶?小姐,您怎么不说话啊?” “说什么?你们说的高兴就好了,是吧,奇巧儿?”司懿喝着茶水,躺在小踏上,优哉游哉的,不张口还好,一张口绝对就是调侃。 “小姐!您怎么一天也没有个整形儿呢!”奇巧儿也是又害羞又无奈,她们这位小姐那里都好,就是平日里不大着调,经常把她们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正形儿?难不成你们喜欢那整天之乎者也的主子?”司懿这话倒是没错,连翘和奇巧儿对视一眼,败了。 “不过小姐,今年冬天就是你的及笄礼,到时候老将军和将军肯定会为你大办的!” “是啊!奴婢们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到时候定要将小姐打扮的美美的,让那些什么秀女都比不上!”连翘一脸的骄傲,司懿看到了,下一刻连翘的小脸儿就惨遭一顿蹂躏。 松开之后,看到连翘苦着的小脸儿,司懿觉着心情无比的好,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过了年入了春就该是选秀了,而她不要说现在已经如了前朝,根本没有参加选秀的资格了,就算是没能登上朝堂,她也绝对不会入了宫去。 一入宫门深似海,后宫里面的女人们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她们之间是没有硝烟的斗争,只能说那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看向外面,今天的天有些阴沉沉的,外面的树干都已经秃了,零星的几片落叶随风飘舞,展现生命最后的一抹弧度。 不过现在那吴飞应该是已经到了边关了吧,若是他一开始知道自己所期盼的扬名多国,立下战功变成了有去无回身败名裂会是什么表情。 司懿长叹一口气,前一世去边关的应该是自己,而自己的及笄礼也是在边关草草度过的。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世自己又要及笄了,不过不急,这一世她最充足的就是耐心。 云一卫差不多也被她磨的差不多了,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敌意,现在她就等着那个时机的到来。 冬日无声来临,北方边关依然是大雪纷飞,鹅毛大雪恨不能将这个世界都淹没在其中,再加上那呼呼的北风,竟是让人眼都吹不开,此时的山门关,边关重塞之城,这里肃杀,压抑,守城的士兵站在风雪当中一动不动,紧紧地盯着对面。 而对面只有白花花的一片,除了飞舞的风雪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一如既往地寂静。 时间流逝天色渐黑,一声声击鼓的声音好似要震破耳膜,将沉睡中的人们猛然唤醒! “集合!集合!” “敌袭敌袭!”一道道呼喊的声音,更是添加了了几分紧迫之感。 这时候城楼之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穿着铠甲迎风而立,看着城楼下方的一大片的火光,眉头紧皱。 “火箭准备!射!”男子发号施令,无数道光影破风而出,只是还未等到达那敌军之地时,却被那大风给吹跑了,而城楼之下,忽然传来咚咚咚的声响,竟是敌军抬了大柱子前来攻城企图将城门打破! 楼上男子眉眼一沉,再次发号施令。 “投石!” “咚咚咚!”士兵听到命令之后,动作统一利落。这石头到是要比那火箭好使的多,只是下方那些人却是立即丢了那手中的柱子拔腿就跑! 这一幕简直是让人看得头都痛,城楼之上的将领脸都黑了,又是这样!这已经是他来到这边关之地的多少次了,他都已经记不清了。 “将军,敌军退了。”身后的将领前来禀报,吴飞沉默不语,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城中已经不断亮起的家家灯火。 “将军这突厥军实在是可恶至极!近几日已经有不少的城中百姓离开这里了。” 听到属下说这些话,男子深深呼了一口气,眉眼沉沉的看着这不停下着的大雪。 若是不下雪就好说了,但是这场大雪已经下了不下十天了,前些时日,这局势都已经有了好转,那突厥在接到警告之后消停了一段时间,只是赶上这场大雪之后又开始来扰乱这山门关。 这突厥狡猾的很,他不是没有出过兵,只是这突厥竟是躲在了这雪地之中,他也折损了不少的兵将,面对这里他竟是有了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总是觉着那里差了一点。 突厥竟是狂妄至此,这是他不曾想到的,这里要比那奏折之上描写的情况更加混乱。 若是再这样下去,也许离着皇上的传召也就不远了,那他这一行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吴飞沉默,拳头紧握,不说一个字。 “守!” “可是将军……” “我说守!”吴飞沉声又再次说了一遍,那将领无奈,只能领命下去,可是没有想到在两个时辰之后那突厥军竟是再次袭来! 吴飞做好了准备,亲自带兵前往,那来势汹汹的突厥军竟是节节败退,夏恒军士气大增,吴飞乘胜追击,想要将其一网打尽,这些时日的消磨早已经将他的耐心给磨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百姓的哀声连连,帝都的压迫,这都使得吴飞渐渐失去了冷静的头脑,也丢失了他原本的优势。 这一去竟是再也没能复返! 这一消息火速的传到了帝都之中,皇帝听闻一时大怒,立马着人前去寻找,又派了归德将军前去,司懿一听,这归德将军不就是曾经的那位威武将军,刘氏的哥哥吗? 这段是日他可是相当的低调,自从上次被皇帝贬了官职之后就极少再被皇帝派到战场上去了。 这可是憋坏了他,想来这一次定是要好好舒展一下拳脚了吧! 司懿笑看着那刘彦斌,想想那刘氏若是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恐怕在将军府中又该将她那头颅昂的高高的了,真是让人操心的一家子。 想到这里司懿不觉着有些闹心,早朝过后没有回到将军府,而是回到了泉翎宫,本想着晚上去洛初那里,但是还没等来南赢徽下了课来寻她,她就等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小姐,娘娘有请。”这是吴贵妃身边的宫女儿幽兰,记得上一次并不是幽兰来传的她,只是这一去定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司懿心里明白着呢。 “原来竟是幽兰姐姐,不知娘娘有何事相传?”司懿拍了拍身上,站了起身,其实她不去也是没有关系的,正想着要怎么推辞,那幽兰竟是一叹。 “大小姐还是快去的好,您那两位弟弟今日在宫中玩耍之时竟是撞坏了贵妃娘娘的花,那花本就是皇上秋天是特地赏赐的,娘娘一直爱惜如命,一直差人好好打理伺候着却不曾想,您还是还是快去吧!” 司懿一听这话心里咚的一下子,但是这鬼话她却是也不相信的!玩耍撞坏了花?当她是傻子吗?他们居住在南赢徽的宫殿之中,而南赢徽居住的沁阳宫临近皇帝住的宫殿,尤其是身在后宫的云水殿所能够随意接触的到的? 难不成司连岳还有司连亦还能直接去那云水殿中戏耍一番? “幽兰姐姐,您还是别开玩笑了,我那两个弟弟平日里一直跟着十六皇子读书习武,没事又怎么会往后宫里跑?” “大小姐,那花是在宫道上被撞碎的,娘娘差奴婢来寻您,您还是赶紧去吧。”说罢幽兰就直接作出请的动作,司懿眼中神色一沉,看了一眼幽兰抬步向着云水殿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进云水殿,就看到大雪天的,两道小身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天色阴沉沉,并没有意思太阳,现在依然是冬日里了,而这两个孩子竟然连棉袍都没穿就跪在外面! “大姐姐!” “大姐姐!”当初的小小孩童现在已然抽长了个子,眉眼间有着司凯锋的英气,更遗传了当初柳氏的清秀,这样一眼望去,一对金童,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遗传了柳氏的,看着这两双大眼睛,司懿就想起来前几年,还是两个小不点儿时,两人的腻在她的怀中听她讲故事,受到委屈时也会抱着她的脖颈撒娇寻求安慰。 他们是听话乖巧的孩子,可是如今这冰天雪地的,竟是让两个小孩子穿着这般单薄的跪在雪地当中,这个吴贵妃还真是好样的! “稍安勿躁,一切都有大姐姐。”司懿低声说道,然后又向着两人投去安抚一笑,两人又看着司懿走进了云水殿中。 一如既往一幕,上面坐着的是一个高贵的女人,她的面貌与两年前并无二致,还是那身打扮的风格,没有什么改变,一脸的笑意,实则那隐藏在笑脸之下的阴毒。 “明昭给娘娘请安。”司懿缓缓一拜,这个时候她是皇上的臣子也是两个孩子的姐姐,她是皇上的妃子,是皇子的母亲,该有的礼仪也是必须要做到位的。 司懿福着身,久久没有得到回到,大殿之中陷入一片寂静,偶尔只听闻从前方传来的瓷杯轻轻碰撞的声音。 司懿乃是习武之人,这等小惩戒并算不上什么,至少会比蹲马步要舒服的一点,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终于司懿等来了一道听起来柔和无比的声音。 “嗯,起来吧。”没有丝毫的遮遮掩掩,明显的下马威,司懿缓缓直起身子,恭敬的站着,看向对面的妇人。 “娘娘,微臣已经再来的路上听了臣弟所做之事,臣弟年幼,性子活泼,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娘娘能够海涵,臣感激不尽。”明昭又是一礼,只是上方那个女人却是笑着看向了司懿。 “嗯,确实是个模样好的,比两年前更好看了些,这个子也长了不少。”完全和司懿所说之话不着边,司懿也安静地听着,实则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急切,两个小孩子还小,进来时看他们的脸色已然冻得发青了,不一定已经在外面跪了多久了。 小孩子身子骨娇弱,这长时间的在冰天雪地里冻着,难免不会落下病根儿,若是南赢徽在还好说几分,只是这离着皇子下课的时辰还有一段时间,她到奇怪得很,这两个孩子不去陪十六皇子上课怎地莫名其妙会惹了吴贵妃? 平日里他们不是那种淘气的孩子,且他们进宫都已经小三年了,她可不相信他们是那种没有分寸的疯孩子。 这太不切合实际了。 “你那两个弟弟模样也是不错的,若是可以来到本宫身边也是不错的。”吴贵妃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垂头的司懿眉头皱起,进宫伺候她?谁不知道,这皇宫之中的男人除了皇帝那就只有侍卫了,当然还有一种人就是徐忠那样的太监了。 两个孩子还小,在皇子身边做个伴读,长大之后也就直接成为了贴身侍卫,可是现在吴贵妃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想毁了双生子! 司懿的渐渐沉了下去,以这个女人的性格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的,且她说到做到。 “回娘娘,臣弟接到圣命已然是十六皇子身边的伴读,恐怕还要辜负娘娘的一番美意了。”这美意倒真是挺美的,注意到是打的挺不错的。 听到司懿的话,那吴贵妃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那又有什么关系,本公是真心喜欢两个小孩子的,且你这个长姐都同意了,皇上那里又怎会说什么?”这话说得简直是太不要脸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招人厌烦了! 竟然直接给她戴上了这种帽子,若是真是这样,她今后还如何面对两个弟弟?还如何能够面对将军府中的祖父还有司凯锋?如何能够在朝堂之上站住脚?她的名声定会臭的像屎一样! 只是她还以为她还是上一世那个随便能拿捏住她司懿的人吗?真是够狂妄的了,以为自己是个贵妃就了不得了。 “娘娘,微臣是万不会这般做的,我与两个弟弟血脉相连,我怎会忍心伤害两个弟弟?更何况,将军府也没有沦落到要少爷进宫净身为奴的地步,况且两个弟弟在十六皇子身边前途无限,娘娘说笑了。”司懿这番话说的可谓是直白又直白!这是直接就将吴贵妃给拒绝回来了! 首先将军府不是任人欺辱、任人宰割的!其次她司懿凭什么要受她的压迫?她的威胁?说得好听了是个贵妃,直白一些只不过也是个皇帝身边地位高一些,背景强一些的小妾而已,最后一点她以为跟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光荣的? 真是够自大的,她只是后宫无数嫔妃中的一员,这在妃子身边的下人能与皇子身边的相比?她将自己想的还真死够高贵的! 司懿这话在理,但是却是像两个巴掌直接啪啪的打在了吴贵妃的脸上。 吴贵妃眉眼沉沉,脸上的笑容还有在两份,但是配上那阴沉的眉眼,就直接变成了冷笑。 “好,好一张利嘴!怪不得能在前朝也能站住脚,原来这张小嘴儿竟是这般的厉害!你在前朝本宫管不着,但是现在这是在后宫里!而你身为女子却没有女子该有的温良贤淑,恪守礼仪尊卑,一张嘴巴这般毒辣,本宫今日就要代你的母亲好好教教你,身为女子的本分和教养!”吴贵妃的手狠狠的拍上了桌子。 但是司懿却是直直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看来今日这吴贵妃就是准备好了挖了坑让她跳,她不跳,两个弟弟犯了错在先,她随意找个由头就能治理了两个弟弟,虽说她也不会允许,就算是闹到皇帝面前她也不怕! 只是让她跳?她又不傻!凭什么傻乎乎的跳下去? “娘娘,微臣的母亲虽然去得早,但是这些年微臣也没有作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更没有过口出狂言,污蔑他人,甚至是作出那种落井下石的肮脏之事来。 且微臣现在并不只是一个闺阁女子,还是朝堂上的一个臣子,身为女子的德行明昭自然知晓,只是身为一个臣子却是不能两者兼顾!到底如何,娘娘心中自然明了!” 司懿丝毫不让,吴贵妃说一句,司懿就回十句,这么一串串的回答,在吴贵妃看来就是顶撞,这岂能容忍? 吴贵妃盯着司懿看了好一会子,司懿也是直直的与她对视,一清明一阴沉,最后吴贵妃竟然笑了出来。 “好好好!好一个明昭!如今竟是这般没有尊卑了,不过你终究还是臣子,是将军府的小姐,等什么时候你的位置比我高了,有能力可以说这些话的时候,那才是你的本事! 来人!将这个没有尊卑的东西带下去!杖责一百,外面两个鞭挞八十!” 听到这个惩处,司懿皱眉,直直的看向了吴贵妃。 是,她现在的位置是没有她的高,只是她怎么就这么确定以后她自己就不会坠入地狱?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这样! 鞭挞一百,就算是成年汉子都会丢掉打半条命,更何况她又身为一个女子呢? 两个弟弟杖责八十,那么小的小孩子不要说八十,就是一半也撑不住的!好不狠毒的心,好不阴毒的女人!那么小的孩子她都不放过! “娘娘,微臣乃是皇上的臣子,臣弟也是十六皇子的伴读,您并没有资格来惩戒微臣以及臣弟!”司懿说道。 “没有资格?本宫为何没有资格?本宫惩处的乃是将军府不懂尊卑的大小姐,以及损坏御赐之物之人,有何不可?!司懿,不要跟本宫斗,你还远着呢! 真是不知道本宫的儿子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那么多的好姑娘都不要,偏偏只对你…… 罢了!带下去吧!” 听到最后司懿也终于是明白了,这个女人看不上她的最大原因究竟是因为谁!南赢赋! “娘娘若是执意如此,那明昭只好遵命,只是臣弟年幼受不得那般惩罚,微臣愿意代罚!” 司懿一声冷笑,笑得嘲讽,前一世不就是如此吗?冷嘲热讽,动不动就是礼仪尊卑,心气儿比天还要高!实则也不过是个深宫怨妇罢了! 做不得皇后,又不得盛宠还被皇帝百般冷落,大半生都为儿子安排操劳,却不曾想儿子也不是个能够受她操控的! 真是可悲,这个为了家族付出的女人,最后究竟能得个什么?太后之位?所有过往烟消云散,只剩一个人孤独半生老死宫中? 呵呵,真是可笑,想想她的后半生,司懿都替她感到悲凉。 “既然你想这般,那就成全你!带下去!”吴贵妃对上了司懿的眼睛,不知为何那里面嘲讽又可怜的神色让得她心都发慌! 那双眼睛好像什么都能看透一般,吴贵妃讨厌极了她的眼睛! 司懿在踏出殿门的下一刻,身后传来了瓷器落地破碎的响声,果然这个女人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可悲之处却还是要自欺欺人。 云水殿的殿门口,一条长凳摆放在中间,上面趴俯着一个人,女子的惩戒与男子有些不同,女子是打在腰间背部,当然不是那种男子所用的硬棍,而是竹条。 只是这竹条丝毫不比那棍棒效果差上分毫,在一定的时候那场面则更为的凄惨,甚至有不少的宫女都是死在这竹条之下! 红色的身影老老实实的趴俯在长凳上,后面站着一个老嬷嬷,手中挥舞着黄色的长竹条,一鞭一鞭的不断地抽打在那纤细的人的后背之上。 周围来来往往不少宫女太监,甚至还有一些嫔妃路过,都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令他们惊奇的是受刑罚的那人竟是圣上身边的红人,明昭! 这一消息火速的在宫中传开,消息传到了皇后那里,皇后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说任何话,没有给任何的回应,众人虽然不明白为何皇后不出面阻止,但是此时也是知道,明哲保身才是最好。 一时间,云水殿前,鞭子抽打的声音,加上两个小孩子无助的哭泣,回响在这方天地之间。 ------题外话------ 表打偶、表打偶、表打偶……还有谢谢亲亲的票票花花和钻钻,好人一生平安~飘走~(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七章:落败,离开 一鞭、两鞭、三鞭……司懿数着,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在这寒冷的冬日鬓角的汗水很快就凝结成冰,而司懿的后背依然是鲜血淋漓,衣服很快就冻在了背上,下一刻那鞭子再次抽了上去,衣服与血肉被硬生生的分离,打碎! 血水顺着衣角缓缓滴落在地,司懿却是一声不吭,只是双拳紧握,默默承受,低着头谁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大姐姐!” “大姐姐!” 看这里两个孩子被吓到了,司懿费劲的回过头去对他们轻轻一笑,安抚着他们,笑的那般温柔,却让两个孩子红了眼圈,自他们的娘亲离世之后两个孩子已经很少哭了,尤其是记住了司懿所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此时的两个孩子真的被吓到了,他们心中一直都是最厉害的大姐姐、是他们的靠山的大姐姐、一直保护着他们的大姐姐,此刻竟是被人如此的欺负! “你们这些坏人!今日如此对我大姐姐,日后我定当百倍千倍偿还!”司连亦大声吼了出来,童稚的声音在云水殿上扩散开来,惊了不少的人。 “你们快些住手!难道你们就不怕十六皇子!就不怕皇上吗!若是让十六皇子还有皇上知道了定要摘了你们的脑袋!”司连岳也是大声地说着,但是说的这些话也让得挥舞鞭子的嬷嬷顿了顿,只是看到是两个小孩子之后冷嘲一声,没再理会,反而下手下的更重了! 天空逐渐飘起了雪花,零零散散,恍惚之中,司懿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同样的寒冷,同样的气味儿……?“住手!快些住手!”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司懿费力转头望过去,只看到一片明黄出现,还有司信担忧的脸庞。 “主子!”司信在吴贵妃来的时候就被司懿派去寻了皇帝,只是皇帝之前一直都在御书房,且离着后宫还有不短的距离,这一来一回之间也是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明昭!明昭!”元勤帝急急走过来,脸上全是担忧之色,司懿微微一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身子微微一动,本想着站起来行礼,却不曾想直接翻在了地上,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别动!休得再乱动!”元勤帝赶紧将地上的司懿慢慢扶起,可是司懿却是无力再站起来,背部腰部撕裂般的疼痛,更是直不起来! 皇帝顿时大怒,一脚将那拿着鞭子跪在地上的老奴踹飞了好远! “你这狗奴才!谁准许你这样做的!”皇帝怒吼的声音响彻大殿,同时也引出了殿中吴贵妃,吴贵妃看到眼前这一幕微微一愣,还是款款上前恭敬的给皇帝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何必要与一个奴才置气呢?莫要伤了龙体才好!”吴贵妃满脸的关切,温声温语的说着,一双眼睛温柔的好似能够溢出水来,完全不似刚刚发号施令的那个狠毒女人! 司懿低头冷笑,这个女人就是会演戏啊。 “这是你做的?”皇帝神色不明的看着吴贵妃,吴贵妃看着皇帝微微一笑。 “皇上,臣妾也只是给明昭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她两个弟弟打碎了皇上赐给臣妾的花儿,本想着给一个小小的惩戒,让明昭将两人领回去,却不曾想明昭竟然出言不逊……” “朕问你,这是你让做的?”皇帝又问了一遍,完全不理会吴贵妃的委屈,吴贵妃一愣,看着皇上点了点头,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响声响起。 “皇上!”吴贵妃震惊的捂着自己的脸,看着眼前的一身明黄的男子,岁月在他的脸上并未留下多少痕迹,但是那眼角的纹路还是出卖了他的年龄,且随着时间过去,他的身上多的并单单只是君王的威严,还有那不可忽视的肃杀之气! 而现在,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种肃杀,以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吴贵妃骇然,顿时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妾是哪里做错了吗?!” “哪里做错了?”皇帝只是反问这么一句话,吴贵妃立马接上。 “那明昭不懂尊卑礼仪,枉顾尊卑,出言不逊,臣妾也是念在她年幼丧母的份上给她一个教训啊!皇上!”吴贵妃说的声情并茂,可怜楚楚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再加上这外面天气寒冷,而她更是只穿了在温暖的室内才能穿的华美单衣,此刻她跪在地上,更像是一支即将凋零的柔美华丽的花朵儿。 可是低着头的吴贵妃却没有看到皇帝眼中闪过的一抹怒气,再次抬头只能看到皇帝眼底如墨海般翻涌的海浪,竟是那般的让人感到心惊! “看在她母亲的份儿上?好好好!真是不错啊!”皇帝莫名说了几句,而后忽然笑了出来,身后的徐忠也是面色大变,看着跪在地上的吴贵妃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位娘娘,哪里都过得去,就是这心气儿太高,太不知深浅的这点实在是她的死穴,只怕这次这位娘娘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皇上,明昭有话要说。”这时候被司信所搀扶着的司懿轻轻张张了口,皇帝皱眉示意司懿说话。 “皇上,明昭虽然幼年丧母,但是一直都是遵循着将军府的规矩、祖父以及父亲的教导长大的,母亲走得早,明昭从小就被人说没有母亲,只是明昭却想着,即使明昭没有了母亲,那明昭也要做一个优秀的女子,现在更要做一名优秀的臣子! 明昭要给将军府争光,不让祖父还有父亲失望,还要让母亲在天之灵感到欣慰!”司懿说完这一番话,还一阵咳嗽,那竹鞭确实是厉害极了,她感觉到她的内脏都要随着皮肤而撕裂了,她们行刑之人都有着一种巧劲儿,常年下来更是想伤哪里就伤哪里。 听闻司懿的这一番话,元勤帝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 “朕知道你是个优秀的,你身上有伤还是不要说话了。”皇帝眼中闪过担忧,但咳嗽之中的司懿却没有看到皇帝眼底的神色。 “皇上,明昭无碍!只是明昭却不得不为母亲说上一句话!贵妃娘娘娘口口声声说要为替母亲教训明昭,可是明昭却是知道的,母亲生前乃是这云都城中第一才女!明昭身为母亲的女儿又怎会给母亲抹黑? 贵妃娘娘,这话岂不是再说明昭有娘生没娘教?!明昭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却不能让人侮辱了明昭的母亲! 还有…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好似都要将肺都给咳出来一般,让人听着看着都觉着揪心。 “明昭你……” “陛下,明昭没了母亲,但更是明白亲人的重要!两个弟弟是聪明机灵的,可是堂堂男子又怎能入后宫任职?娘娘好意明昭实在是无法接受!明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明昭的亲人的!还望皇上明鉴!”司懿闭了闭眼,一停一顿的说道。 皇帝看着司懿不语,实则却是被她给惊到了,她的话实在是令他震惊,没有想到一向吊儿郎当的孩子,她的内心竟是这般的温柔、悲伤,让人能够感受的得到她的肩膀上所背负的东西是那么的重。 忽然想起了司家历代所要承受的东西,再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小女子,记忆深处的一幕忽然闪现,这一刻皇帝竟是犹豫了。 “明昭!你休得胡说!本宫又岂是你能冤枉的!”吴贵妃厉声向着司懿喝道,转头又可怜楚楚的看着皇帝。 “皇上!这么多年了,难道您还不了解臣妾吗?臣妾并没有啊!”吴贵妃跪在地上,伸出手拽住皇帝的龙袍。 沉默半晌的皇帝看着吴贵妃的脸忽然笑了,无情的向后退了一步,吴贵妃的手被迫滑下来,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再看着皇帝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脸,吴贵妃的心忽然冷了一截,好似有什么东西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 “吴氏,你逾越了。”一句话定了结局,看着皇帝冰冷的眼,吴贵妃明白了,今日自己竟是输在了一个半大的孩子手中! “参见皇上!臣妾来迟了!”这时候远处又是匆匆来了一行人,领头的就是如今的后宫之主,小沈皇后,她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额头上也隐隐有着汗水,皇帝深深看了她一眼,小沈皇后却是直直的对了上来,严重的焦急之色全都呈现在皇帝的面前。 皇帝眯了眯眼,小沈皇后一愣慢慢的低下了头,神色不明。 “你这皇后到是做的逍遥自在,这消息竟是比朕知道的还晚了。”皇帝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小沈皇后心中一震。 “都怪臣妾这几日睡眠不好,所以今日午间就吃了太医开的安神药,臣妾睡得太沉,宫人也不敢叫,当臣妾知晓的时候就匆匆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小沈皇后情深意切的看着皇帝,又看了看司懿,眼中有着歉意。 但是在司懿看来,这位小沈皇后未免有些太过无辜了。 皇帝收回视线有重新投到了那吴贵妃的身上,也不知是这天气太过寒冷还是皇帝眼中的冷漠,让的吴贵妃竟是颤颤发抖。 “皇上?” “贵妃吴氏,心肠歹毒,迫害朝廷命官,涉及朝政,有失妇德,降为嫔位。”皇帝说完这一串话后,吴贵妃已经完全傻在了原地,她没有想到,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情,皇帝竟然降了她的妃位!而且还是连降两级! “吴嫔还不快快谢恩?”一旁的皇后看着跪在地上呆愣住的吴贵妃温声说道。 “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吴嫔跪在地上,看着皇上苦苦哀求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模样。 司懿沉默的看着,随即被眼前雪花翩翩所吸引了目光,素雪覆千里,我心复何似? “主子!主子!” “明昭!” “公子!” “大姐姐!” …… 黑暗之中,杂乱的声音好似在耳旁响起,回荡,只是司懿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一个人行走着,全都是黑暗的,没有光芒,没有出口,只有她自己……?片片白色零零撒落,司懿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白色却在瞬间染红,那红似鲜血比花儿还艳。 这时候周身忽然亮起!一道道人影出现在身旁,一张张熟悉的脸,让司懿一阵呆愣,抬步去追寻,叫他们的名字。 他们纷纷回过头来,靠近司懿,只是往下看去,他们却全都没有了身子! 司懿惊骇欲绝,想要出声却发现喉咙好似被封死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困难极了! 背后忽然伸出无数只手将她困住,撕扯着她,啃咬着她,血肉分离,鲜血四溅,满身都是,突然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破胸而出!一颗鲜活的心脏在那只手上跳动着,但下一刻那心脏却在她的眼前渐渐化为血水从那手心滴落消失! 阵阵绝望袭上心头,司信窒息。 “明昭,你在哪里?你是否还活着?”熟悉的声音响在耳旁,司懿抬头,却看见一挺拔的身影在前方! 司懿的唇动着,可是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看着那人影,司懿愣了。 那人一身铠甲,浑身是血,往往梳的整齐的头发也是松松垮垮,剩下的几缕杂乱的披散在肩上,他白皙英俊的脸上溅上了鲜血,一双总是充满智慧的双眼此事更是充满了悲伤绝望还有着几分的死寂。 他提着长剑,步伐缓慢而沉重,向着远方慢慢离去。 司懿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抹身影,可是却怎么都无法动弹分毫! 苏潜默! 苏潜默!?苏潜默…… 那抹身影终究还是在她的眼前消失在黑暗之中! 司懿无力的垂下了手,周身又恢复成了一片黑暗,头颅不见了,无数的手也不见了只剩下了她自己,只是在她的胸口却赫然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 “司懿,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皇后。”冰冷高贵的男子带着微笑以及满脸的柔情出现在眼前,司懿看着他,疯狂的摇头。 不愿意!她不愿意!她不…… 心脏的位置猛地一阵抽痛,黑暗再次袭来…… …… 诺大的泉翎宫,青烟袅袅,安神香的烟雾在月光之下竟是多了几分朦胧。宽敞的殿内,一张足足可以容得下六七个人的大床上,紫色的纱帐轻垂着,金色的流苏更是多了几分奢华。 “你,究竟该让我如何做才好呢?”温润的声音有了几分无奈,一道挺拔俊秀的身影坐在床边上,修长的手指轻抚在那躺在床上之人的脸上。 透过纱帐也能看得出,那床上之人脸色煞白,几乎没有一丝的血色,双唇也是毫无生机,失了往日那樱花般的颜色,一头柔顺的墨发平铺散落在少女的身下,却更显得少女的脸色白的吓人。 白色的小狐狸可怜巴巴的窝在少女的身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着少女的露在被子外面手背,好似试图将她唤醒,只是半晌也不见一丝动静,小狐狸忍不住用小脑袋拱了拱少女的手,却被那白色的身影所阻止,最后只能安静的趴俯在少女的身边,静候她的苏醒,紫色的大眼中慢慢都是可怜的期盼。 “若是太累,又何必自己一人去扛?”男子轻轻地说着,修长的大手抚上少女紧蹙的眉头,轻轻将它抚平,好似能将少女的忧愁给消去一般。 “你这样,若是某一天我不在了,你又该如何?”男子缓缓地说着,也不管女子是否能够听得到,好看的眉眼间满是忧虑,没了平时的清冷,更没有了疏离。 “咳!咳咳!”男子手握成拳附在唇边轻轻咳着,又好似担心惊动他人,也就尽量压抑着,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过了好一会,男子终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看向女子干裂的嘴唇,缓缓起身倒了一杯茶水复又返了回来,却发现怎么喂她都喝不进去,反而流淌的到处都是。 “唉……”男子长叹一声,终是将那茶水含在口中俯身下去,双唇紧贴。 半晌男子终是缓缓起身,大手轻轻将少女唇角溢出的水迹拭掉。 “若是你太累,我来帮你可好?”男子缓缓说道,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少女冰冷的双手,传递内力,给她温暖,看着她的一双眸子亮如星辰,好似这世间最美的宝物! 夜,寂静,少女渐渐安稳入睡,再没了之前的不安,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凛凛,却也吹不散这一室温情。 司懿醒来时已经是五天之后,就连御医也说不清楚为何这司懿会昏迷了这般久,无奈对皇帝那里只是说司懿寒气入体。 皇帝担心司懿所以这些时日,泉翎宫中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有御医在这里当值,以保证随时都能为司懿查看病情。 但司懿醒来的消息传到了正在上朝的皇帝耳中时,皇帝竟是直接丢下了一班人马向着泉翎宫而来,跟着皇帝来的还有司老将军和司凯锋两人。 当见到司懿浅笑嫣然的靠坐在床上时老将军的眼睛都湿润了,看的司懿一阵无奈。 “明昭参见陛下!” “好了,身子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顾着那些虚礼做什么?”皇帝立即阻止了司懿,司懿只好坐在床上。 元勤帝在这里呆了半晌之后由于政务缠身,只好先行离去,而司老将军和司凯锋则是特许留在这里。 司老将军对于这个孙女儿可是捧在手心里怕坏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这次司懿受伤,可是让他又气又怒又担忧!短短几天老将军就瘦了一圈,若是不知道诶还以为是他受了伤昏迷不醒呢! “奶奶娘的!若不是因为皇上不让,我定是要重进他们吴家大宅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司老将军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逗得司懿好顿笑。 “祖父,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你是将军又不是土匪。” “那又怎样!那个老吴头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他招人厌烦,生出来的贵女也是个惹人嫌的烦人精!”司老将军大声的吼道,司懿实觉无奈,转头看向了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司凯锋。 “父亲。” “懿儿,你还是叫我爹爹吧。”司凯锋开口说道,司懿诧异的看向他,却发现她这一向面无表情的父亲竟是有些小别扭?仔细想想这些时日司凯锋所能给自己的最大限度的自由,以及在府中面对刘氏等人给自己最大的宽容,司懿觉着这个父亲好像也并没有前世那般的无情。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还是有着疙瘩,司懿还是决定再试一次,毕竟她的亲人真的不多,当然司玉那些人根本就不能算在里面。 “爹爹。”司懿缓缓张口,这声呼唤仿若隔世。 “我和你祖父已经请求圣上为你正名,司懿从今以后就作为小名吧。”听到这个司懿一惊,看向了司老将军。 “祖父?!这是为何?” “你身为女子又在朝为官,此次那吴贵妃不就是抓住你将军府小姐的身份来借此惩罚于你,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也反复想过,那不如直接将你正名为明昭,这样即使都知道你是将军府的小姐,也没有人可以再利用你的身份你的名字来寻事端。” 司老将军缓缓地才说道,司懿听着沉默半晌,眼中却是多了几分的感动,司懿这个名字伴随了她一世多,即使上一世她死在自家亲人手中也是从未曾后悔过叫司懿这个名字。 而今世竟然为了她以后的安危宁肯让她更名改姓,司家人口并不多,且又只剩下这么一脉,而她的身份又是正经的嫡出,她知道这个决定对于老将军亦或是司凯锋来说是有多么的艰难。 “祖父……。” “你这丫头,可别跟祖父说什么客套话,老头子我可是不爱听那些的,你虽改了名字,但是你还是我将军府的嫡出小姐!也还是我的亲孙女!更是我司家的血脉,司懿这个名字可不是就真的改了。 哼!就是便宜了那个老家伙!哼!没准儿那个老家伙就是故意的,早在十多年前就打算好了!还想抢我的孙女儿,让他做梦去吧!” 老将军煽情中途突然变了调调,不但是司懿就连司凯锋都是一愣,司凯锋反应的比较快。 “爹,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岳父大人又怎会预料到今日的事情呢?”明昭懂了,她一直一以为她的这个名字是她的母亲给取的,没想到竟是外祖父吗? 看着司老将军那气哄哄的模样,明昭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老将军看到了又是一阵啰嗦,只是这满屋子的气氛却是从未有过的融洽,尤其是明昭还有司凯锋之间,恐怕也是这两世中父女俩最为相处最和气的时候吧。 “爹爹,山门关那边怎么样了?”其实明昭较为关心的还是那边。 “吴飞还是不见踪影,归德将军已经去了,没什么变化,那突厥军最近安静得很。”听到这里,明昭的眼色沉了沉。 “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这冰天雪地的,他带军出去本就是一个冒险之举,别看那地方一片平原,只是这一但下雪,再加上也没有个太阳,若是迷路了恐怕轻易都出不来。”司凯锋叹息一声,其实那吴飞也算是他的一个不错的对手,也是个有勇有谋之人,只是不知为何这次却变得这般鲁莽。 “那老吴头恐怕这次真是要气得吐血了。”司老将军感叹着说了这么一句,并没有一丝幸灾乐祸,反而多了几分同情,这么多年以来在他的身上也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想起司家地下的那些灵位,明昭沉默。 还有两个多月就又要过年了,明昭在年前一直都居住在宫中,没事儿了也就去洛初那里蹭一蹭,南赢徽一直都对这件事情感到抱歉。 那天实则是司连岳两个结伴去给他会沁阳宫取前一日父子留下来的作业,天气寒冷,距离并不远,两个小家伙穿的并不多,没想到却在宫道上遇到了吴贵妃的人。 据司连亦的说法就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端着花儿的宫女就栽在了他的脚下。 明昭立即就知道了,这分明就是有诈啊!不过现在也好,从吴贵妃降到吴嫔,也够她吃一壶的。 “看你精神不错,想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你也老实点,别在想着出去了。”洛初坐在软塌之上双手执棋,自己跟着自己下。 明昭逗着小灵狐,听到洛初的话后,在床上带着小灵狐一个翻滚有一个翻滚,完全就当没听到洛初的话。 看着那像菜卷一样翻来滚去的明昭,门口的巡风抽了抽嘴角,望向司信,你们家主子这么会玩呢? 司信一个眼光抛了回来,你们家主子不会玩。 巡风抚鼻,又瞟了室内一眼表示沉默。 两个侍卫的交流,房内的人可没有看到,洛初瞟了眼他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大床,又看了看那还在翻滚不停的人,收回视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这几日你都别想着离开这云都城。”男子声音淡淡的,但是却有效的阻止了那一人一狐。 一道影子闪过,对面就出现了那一人一狐,两双大大的眼睛同时盯着他,一动不动,洛初不理,只是这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那一人一狐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随手丢了手中的棋子,洛初向着身后软垫靠去,首先看向了小狐狸。 “哟,你们这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我怎么不知道?嗯?”说着眯了眯眼,小狐狸顿时坐不住了,直接窜上了洛初的肩膀,洛初满意的点点头。 “嘿!你这小叛徒,刚刚说好的呢?”明昭向着小灵狐瞪眼,而小灵狐则是双爪捂眼表示它看不到。 这灵狐还真是极其的通人性,而且还有着人都没有灵性所在,自从这次明昭进宫以来,小灵狐一直都是陪伴在她的身边,就连如厕的时候都恨不得要跟了进去,实话说,这也让的明昭感到好一阵的不舒服。 “你总说我要走,这死冷寒天的我能走哪里去?”明昭撇撇嘴,手中提起棋子,接着洛初的棋路走了下去。 一人一个棋子,一人一步,两人就这么接了下去。 “苏潜默当了状元之后你们两个走动的可是不少啊。”洛初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昭,明昭闻言嘿嘿一笑。 “那都是公事!” “哦?是吧。”三个字,立马让得明昭熄了火,讪讪一笑,同时心里也纳闷儿,自己最近一段时日在洛初面前好似总是处于下风的状态啊。 “内个……” “不行。” “我都没有说要做什么怎么就不行了?!”明昭狠狠一拍桌子,就连那棋盘上的棋子儿都跳了起来,洛初笑了,只是这笑却让明昭再次瞬间灭了火。 “你身子骨还没好,体内寒气本就过重,你不好好将养着,将来等着落下病根受罪呢?”这话好熟悉啊,这不是自己对着连翘那两个丫鬟说的吗! “这不是有小铃铛呢吗,是不是小铃铛!”伸出手抱过小灵狐,小灵狐瞪着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 洛初不再说话了,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 “洛初,我只是……” “阿昭,你的心太重了,这会让你喘不过气来的。”洛初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明昭一愣。 “我不知道你这般马不停蹄的做这做那是为了什么,不要跟我说是为了夏恒,为了将军府,这些鬼话你与别人说说也就算了,在我这里这些话是没有分毫可信度的。 你不要忘了,你也只是个普通的凡人而已,而我不希望看到你逼迫自己这么累。” 洛初看着明昭,他就那么斜斜的靠在软垫之上,也许是常年生病,他的皮肤要比正常人白上几分总是有一种病态。 但是他的眸子却是极其的清澈明亮的,他的鼻梁笔直高挺,但又不失秀气,双唇不薄不厚刚刚好,有着淡淡的粉色,他是有些清瘦的,脸颊两边有些微凹,但不影响整体的俊秀。 他是别国质子,一个人在外,身边之人少之又少,有身染重病,平时极少出门,甚至在这宫中还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只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常人都没有的高智慧,玲珑心。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身染重病,没有作为质子被送到他国,而是是在自己的国家,那么她敢肯定,这个人定会是所有世人都惊艳! 只是这个人却对她这般好,这让她有些恍惚。 “洛初,你要不要每次都这样揭穿我,这样会让我很没面子诶。”明昭苦笑。 “面子?别跟我说你还有面子,那东西不早就被你丢到了千万里之外了吗?”洛初很不客气的说了这么一句,明昭伸出魔爪揉了揉小狐狸的小脑袋,小狐狸抬起小爪子试图阻止。 “只是这次我是非去不可的。”半晌明昭说了这么一句话,对面的洛初直直的看着她,好似要将她看透,明昭却是没有再抬头。 “原因。”既然洛初问了,那么必然是想知道了,而且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是她的原因又怎能随意何人说出?即使是洛初也是不行的啊。 “我想除去吴家。”简单明了,这就是明昭的目的。 洛初皱眉看着明昭,他知道她还是没有说实话,这些东西他都能看得出来的。 “阿昭,我不会逼迫你,但我希望有一天你能亲自对我说关于你。”明昭抬头,对上男子的微笑,缓缓点点头。 “只是你也不要让我等得太久才好啊,不然就算你想说我也有可能听不到了。”洛初笑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明昭一顿,看着他沉默。 “不会的。”她不会让他等那么久的,她也不会让他死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他的,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去,就这么…离开她…… 洛初明白明昭的意思,笑了。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若是回来让我发现你不好了,可是会有惩罚的。”惩罚?明昭挑眉,疑惑的看向了对面的男子,却对上对方满含深意的双眼,不知为何忽然就想起在那村庄之中的一幕。 “咳!咳咳!”明昭轻咳几声,拿起桌上的茶杯,仰头就喝掉,耳朵边儿染上可疑的红色。 “阿昭。” “嗯?还有何事?”明昭的心跳缓缓加速,掩盖着自己的紧张。 “你喝了我的水。”洛初用下颌指了指,明昭一愣,看着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看桌上自己面前的被子,风中凌乱。 看着呆愣的少女,洛初轻笑出声,却引得他轻咳起来,把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明昭一愣赶紧的将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帮着男子轻轻拍着后背。 却不曾想,下一刻身体忽然一失衡,明昭一惊,反射性的伸出手去抱住了男子的脖颈,下一刻整个人都坠入了男子的怀抱之中。 “你!” 明昭恼羞成怒,未等说出话来,唇上触到一柔软,轻轻的柔柔的,并没有更进一步,也未曾离开。 “你呀,是让我第一个如此无奈的人。”洛初柔柔的话语响在耳旁,明昭其实不大理解他说的这句话,只是现在两人的脸挨得极其的相近,双眼相对,在对方那灿如星辰的眸子当中,明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担心。”两人额头对着额头,明昭的双臂就那么缠在他的脖颈上,而他的手也绕在她的腰间。 “那什么时候能换你为我多担心呢?” “哼哼,那你就别想了,我只想让你为我担心。”她不想为他担心,因为一旦她为他担心,那就说明他真的不好了,而她不想那样。 “好。”男子醇厚的笑声回响在耳旁,明昭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轻微震动。 两人相依相偎坐在一起,一红一白,是那般的和谐,那般的温馨,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一室柔情。 当夜,皇宫之中,一道身影从那御书房出来,利用轻功直奔皇宫之外,几十道身影无声的跟随在其身后。 他们速度极快,动作利落,最前方那娇小的身影体态更为轻盈,行动也是不落他们分毫,甚至还隐隐的比他们还要更快一些。 他们一行人一直越出城外,与他们人数相等的马匹还有一些人也在等候着,那娇小身影直接骑在一匹通体黑色四蹄踏雪的马匹身上,若是有相识之人在这里定会认出,那是圣上赐给明昭的上好马匹! “参见主子!”黑衣人纷纷给明昭行礼,明昭看了一圈,点点头。 “嗯,走吧!” “主子,后面有人跟随!”明昭看向不远处,那里有一白色身影,那是沈昀。 “如今我有事要事在身,没有时间和你玩,你先回去吧。”她是不担心此人会将这事说出去的,况且他也不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 那人缓缓现身,菱角分明的脸上,两道剑眉紧紧皱起,看着眼前的这群黑衣人,个个都是好手,他们一看就是与云一卫不同,几乎都感觉不到他们气息,所以他们不是死士,就是杀手! 只是看他们的样子都是尊着那道纤细的人影为主?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有着这般强悍的队伍?! 他云一卫集合了各大家族最优秀的子弟,他敢保证每一个都能拿得出手,更是一个比一个的优秀! 只是看到眼前的队伍,看到这些人,沈昀竟是不确定了,而且他竟隐隐的觉着眼前的队伍是个强大的队伍,他们好似融为一体,只有一个核心! 可怕,无懈可击。这是这支队伍给沈昀的第一感觉! “你要去做什么?”听到他的话,明昭挑眉,这还是沈昀这些天以来第一次与她说的别样的话,以往只要有机会和她说话了不外乎都是:和我比试吧。 “这不干你的是,你回去罢。”明昭不给他分毫的机会转身就走,沈昀立刻跟了上去,只是同一时刻几名黑衣人立马缠了上来,沈昀脸色一沉,被迫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只是余光所及,那纤细的身影竟是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 沈昀下手更加的迅猛狠辣,毫不留情,而这些黑衣人却是不与他正面交手,只是负责拖延他,只差不多到了时间之后,这群人竟是四散而开,迅速离去! 沈昀气得青筋暴跳,对那道纤细的身影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明昭!” ------题外话------ 这两天小笙会尽量的赶稿子,存稿子,七月一号那天会有二更,期望亲亲们能够给把劲儿,加油顶起来!鲜花钻钻票票,都投来砸偶吧!暑假来了,小笙也希望小笙的文文也能有一个好成绩!也祝期末考试的亲亲们取得一个优秀的成绩,这样,乃们就能高高兴兴的来看小笙的问问啦!表喷偶!嘿嘿嘿!(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八章:反击、扬名! 在那北部边缘之处,大约几百人的队伍缓缓地走着,最前面是一个骑着棕色马儿的壮硕男子,他的脸上此时已经长满了络腮胡,再没有了几个月前的英武不凡,现在就像是一个落魄的大汉,若不是还穿着铠甲,身后还跟着常常一队的人马,只怕谁都不知道这乃是一名将军、一世家之子! “将军!我们已经在这里走了许久了,前方还不知道那里还能有村落,将士们的粮食也快吃完了,这样下去只怕后面的人不会冻死也会饿死的。”一名将领策马走到吴飞跟前和吴飞秉明现在的情况,除了一开始他们自带的粮食吴飞眉眼一沉,往后看去,果然他们的队伍人越来越少,急剧缩减,这和当初突击之时的几千人的队伍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 “还有多少人。” “不到五百了!”不到五百,这个数字让男子又是一阵沉默,当初他们追了出来,却不曾想重了敌人的圈套,当他们想要撤回的时候却是为时已晚,敌人已经将回来的道路全都封锁了起来,并且派出大量的兵马追杀他们,局势顿时来了个大反转。 而后他们又倒霉到家,竟遇到了暴风雪,一下子一大队伍的人就直接迷失了方向,本来在突厥的追击之中就丢了不少的人,一场暴风雪更是让队伍零零散散,再加上路途艰辛,缺粮寒冷,这人也就只剩下现在这些了。 吴飞也是后悔不已,当时怎的就那般的沉不住气呢!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吴飞一贯以冷静自若引以为傲,可是却不曾想在这山门关中竟是一日比一日暴躁起来,这里面虽然和突厥军的骚扰有关系,但是他怎么想都觉着有些蹊跷。 “离山门关还有多远?” “回将军,还有三天的路程。” 三天的路程,吴飞皱眉,摆了摆手,队伍继续前进,天色渐黑,这平原之上根本就没有躲避风雪的地方,将士们为了取暖只好全都凑在一起,只是第二日外围的将士总会有那么几个冻死的。 吴飞只觉自己的心沉重无比,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明月,长叹一声,只希望这天气不要再变才好。 这些时日他们就跟那地鼠一般见不得光,被人追击,吴飞何时又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该死的突厥!待他回去定是要带领夏恒大军踏平突厥的土地! 夜黑,风寒,本应该是个平静的夜晚,却在后半夜时忽然狂风大作,北风呼啸,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吼声,听的人心惊胆战,那风雪在空中旋转,就跟刀子一般割在人的脸上,打的人脸生疼,不一会就出现了红色的痕迹,再加上这风太大,使人的呼吸都感到有了几分的困难。 所有人都抱团趴俯在一起意图抵挡这可怕的风雪,吴飞更是直接趴在了马下,周围全都是将士们,他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这风雪过去的一刻,可就在这时,一道呼喊声隐隐从外围传来,所有人一惊,都纷纷的向着那个方向望过去! “看!突厥来袭了!突厥来袭了!” 又是一道呼喊的声音,这下子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在队伍的西北方向一阵骚动,然后又在西南方向也是一阵骚动,整个队伍顿时都乱了起来,风雪太大,将士们几乎都睁不开眼睛,悲惨的一幕忽然发生,竟是有些人没有看清那对方,直接将自己人给杀了! 吴飞闻声忙去看了那躺在地上的将士,手在碰触那将士的一瞬间,顿时大怒,眼睛都充上了血丝,立即转身将那误杀的人一剑刺死! 满军哗然! “都给本将军看好了!给我杀!”吴飞大声吼道,即使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声音也分毫不见,竟是用了内力的。 为数不多的将士们相护看了一眼,立即遵从军令,抄着家伙就向着那前方骚乱的地方冲了过去!只是他们一走,这吴飞身边就立刻空了下来,那将领守在吴飞的身边,吴飞看到他更是大怒。 “你还不快去!守在这里做什么!等死不成!”横眉竖目的好不吓人,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沉稳气度所在? 那将领一愣,对上吴飞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一时心中有些骇然,这哪里还是人的眼睛?整个眼珠子都要红了! “滚!”吴飞看到将领盯着他久久不动,一股气血直冲大脑,直接上去踢了那将领一脚,给那将领踢得一个阻咧,将领四下看了一眼,在没有看到什么异样之后也提着大刀过去了。 只是不一会,当那将领冲到前方去的时候却发现哪来的突厥军?只不过是一个羊群!白花花的一片在黑夜里根本就看不清是雪还是羊,突厥军也用过类似的方法,所以将士们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是这样群大半夜的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那将领来不及想,想到后面还有这吴飞,就赶紧的过去寻找吴飞,只是这回去哪里还有人?连个影子都不见了!还有吴飞的那匹马! 将领心中咯噔一下子,赶紧问了将士们,可是却没有一人发现那吴飞的去向,这狂风暴雪的,一人一马忽然不见了,消失的毫无踪迹可寻,将领愣了,天色渐亮,可是却还是没能等到那吴飞的归来,在四周也不敢走远的士兵也未能寻找到吴飞,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无奈,看着身后这一大队的人马,将领只好带着他们一路走一路找,一直回到了山门关也未曾见到吴飞的一根汗毛! 折损人数较多,回来的人数还不如当初的十分之一,折让夏恒军队士气大减,前来赴任的归德将军知晓后,立刻派当地的士兵去寻找吴飞,他们从小生存在这里怎么着对这里也要比别人要了解许多。 只是寻了三天也未曾有结果,这些时日突厥军也未曾有过丝毫的动静,归德将军刘彦斌正感到纳闷儿,城楼之上,那震天的鼓声就响了起来! 刘彦斌赶紧的上去城楼,却发现那突厥士兵呈方阵向着山门关走来,再没有往日里的零散,只是这样更让的刘彦斌感到奇怪,而下一刻看清了他们队伍之中所推之物时,刘彦斌大骇! 因为那竟是炮火!而且那时夏恒国最近新研究出来的火炮!就连别的国家都没有,突厥又怎会有?!这属于夏恒国的军事机密啊! 忽然想起几天前消失的吴飞,刘彦斌心中咯噔一下子,瞬时间明白了,吴飞消失的原因! 一位将军即使再怎样也不会丢下士兵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这平原再大,派有经验的人前去寻找也不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找了好些天没有丝毫动静,竟是投靠了突厥大军! 还将那夏恒国的新式火炮也出卖给了突厥! 刘彦斌现在恨不能宰了那吴飞,那新式火炮刚刚制造出来,并没有大量的生产,因此这山门关也还并未得到那新式火炮。 现在又该如何?!归德将军刘彦斌脑子急速转着,无奈也只能让将士们将老式的火炮退了出来,又在城楼上放了许多投石,弓箭手无数,只要突厥军们一旦走入了他们的范围他们就会立刻的进行攻击,形成一个保护罩。 只是刘彦斌到底还是低估了那新式炮火的威力,只听“轰”的一声,这坚固不已的城墙竟然就被轰碎了一大块! 刘彦斌大骇,若是这样下去,待他们来个百十来炮这城楼岂不是都碎成渣子了?还守什么守啊! 只是这一炮过后却是再没有了声响,刘彦斌眺望远方竟是发现那突厥大军忽然退了! 刘彦斌顿时明白了,他们是没有炮火了,显然那炮火是急急研制出来的!并没有研制出第二发! “给我发射!”老老式的炮火不断地发射,只是距离近一些的突厥军难逃一死,但远处的确是无法触碰得到,敌军死伤的人数也是少得可怜。 突厥军就这样在夏恒军眼皮子底下迅速溜走,一如他们从前的风格,刘彦斌拳头紧握。 “快!传军令进京,禀告实情!”赶紧的找人来,写下一纸书状,那士兵就急急领命走了下去。 天空依然放晴,阳光照射在这白皑皑的世界之中竟是有些梦幻,只是现在却是无人有心情来欣赏这般的美景。 又是几天过去,突厥军隔几天就来放上一炮,甚至随着时间流逝,不仅仅只是一炮的问题,原本天气放晴之后,刘彦斌是打算带兵出城攻打敌方,只是却不曾想敌军竟然有了有力的武器,且不要说出城了,现在就连守城都成了紧要问题!毕竟人家那武器在那摆着呢!咱硬抗也抗不过啊! 且这城楼破坏容易,修复难,这天气寒冷水泥往上一户立马就冻上了,只是这质量又怎能与从前相比?!那突厥军一炮袭来,立马碎成渣沫沫! 为此刘彦斌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想着帝都赶紧的将那新式炮火给运过来,即使在数量上都能狠狠的压过那突厥大军! 他们现在还只是刚刚探索着捉摸着制作这炮火,怎能那般容易的就能大批大批的制造?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夜袭去破坏那突厥的火炮,只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极难!那突厥狡猾至极,他先后派去了十数支小队,不是失败就是没回来。 最后竟是弄明白了,那突厥军竟是在黑夜中也是在雪地里设下了陷阱,等着他们来投!嘴里一溜的大水泡,之前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地军竟是如此难缠,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也不敢贸然触动,这风雪不断,暴雪不一定什么时候又会袭来,再加上那吴飞在敌军之中更是掌握了夏恒军的弱点,他怎么敢动? 那就只有守城了!刘彦斌真是憋屈极了,本想着这次出来怎么着也能一雪前耻,至少也能重拾圣上对他的好看法,但现在面对的却是现在这个局面。 刘彦斌千盼万盼,就等着朝廷来的支援,这样尽管在气候上会对他们有所限制,但至少他们完全有能力自保了不是?后面再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这突厥军不怕他不退! 只是刘彦斌没有想到,等来炮火的同时,更等来了一位祖宗! 这一日清晨,一大早就接到传信,说是朝廷派的官员到了,只是在看到那高头大马上的人时,刘彦斌感觉像是吃了苍蝇屎。 “哟,二叔、哦不,虎威将军您好啊。”看着眼前的笑面,刘彦斌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抽,他可是没有现在的郡府是怎么来的,更没有忘记他那身官袍是怎么交出去的! “你怎么来了?!”他对她可真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他的父亲在世时常说那位丞相明赐是个聪明绝顶狡猾如狐的人,可在他看来,这话更适合眼前之人! “将军,本公子是奉圣上之命,特来此地协助将军退敌!”明昭笑着说道,刘彦斌向外走去,果然看到了长长的队伍,亦或是粮草亦或是棉衣,还有这数架火炮! 刘彦斌看了看这些军资又看了一眼明昭沉默了,只是心中却是鄙夷极了,一个奶娃娃能打什么仗!?到时候别再逃走了才是真章! 明昭当然看懂了刘彦斌眼中的神色,也看到了他的倨傲,只是也是笑而不语,她就看看他能不能笑到最后,不,她会让他笑到哭! 几日过去,趁着突厥大军又安静的日子里,司懿白日里吊儿郎当的喝喝茶水,看看书,没事儿再跟着属下连连武切磋切磋武艺,再闲的没事干就在城中逛逛街,溜溜弯儿,晚上更是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来,回来就倒头就睡,让人连影儿都捉不到。 百姓们原是是没有见过她的,只是她出来的勤,看她一身公子打扮也就以为是他,且来到这里也没有人介绍她到底是谁,就隐隐约约知道此人是来自帝都。 百姓们也就没有在意,只是茶余饭后只是会多多讨论几句这位俊俏的公子哥白天又做了什么又去了哪里。 刘彦成听到这些心中又怒又笑,怒的是皇上没事儿派她一个闲人来此作甚?!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开个军情会议,都能睡个底朝天,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不是累赘就是逃兵!是看不起他这位将军是怎么着?还派了一个如此之人前来援助! 真是不知道这将军府将怎么就将一个好好的千金小姐养成了这般模样!这话若是被明昭知晓了,定是要幽幽的回他一句:你母亲妹妹侄女德行真三好! 笑的是,他就等着看这位不可一世的公子卿出丑,他就等着看振国将军府丢脸!他就等着看她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 等着吧,看他不给她个教训让她尝尝,也好教她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 只是刘彦斌却没有想到,就是他眼中的这位不可一世狂妄自大毫无本事的人却给了突厥大军狠狠的一击! 这明昭白日里虽是吃喝玩乐,但是却刘彦斌却不曾注意过她去的全都是一些消息流通最快之地,白日里她收集消息,同时也是雇了不少的健壮汉子,夜里就让这些人去地下挖空。 明昭当然不傻,她之前叫自己人将地上发出几个通道,一直可以到达城墙之外的,这些汉子每每前去都是让人蒙了眼睛,直接送到那通道里面按照她所说的继续挖,有钱能使鬼推磨,明昭当然也是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对他们的疑惑,她就声称是家中要建造地下库房,需要保密。 这些汉子领着不便宜的工钱,当然也就不会多问些什么,挖完之后,又被人蒙眼带出,直接带到另一处,他们自然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甚至都没有见过面。 这一切都在深夜之中秘密进行着,除了明昭谁也不清楚。 据后来史书记载,元帝三十二年,北有突厥来袭,扰乱百姓,哀声怨道……突厥夜袭,实力大增,山门关惊,主将重伤,危矣! 右公子卿,代将指挥,两军交战,夏恒大军节节败退,就在此时,只闻天崩地裂地裂之响动,千米深坑豁然出现!突厥大军如米粒下锅,城中火炮一时震天,终突厥全军覆灭! 次日,突厥王子来袭,公然挑衅,归德开门迎战,身负重伤而归。 又一日,公子明昭擂鼓开城,一杆长枪,亲战沙场,布下九道八卦之阵,生降突厥王子,突厥单于前来求和,定下十年条约,此战大胜! 自此公子明昭名扬天下!立下赫赫战功!百姓哗然,夏恒沸腾!山门关有一画师特将那小小红衣战将的沙场身姿画下来,雕刻与城楼之上!百姓瞻仰! 此事再次传回帝都,让人不禁在心中为这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女子再次称赞叫好。 就在这时,将军吴飞忽然出现,受到无数百姓的指责,圣旨传来,由明昭亲自押回京都! 此战,终了。 潮湿阴暗,虫鼠乱窜,偶尔发出轻微两道响声,只是忽然却被一声暴吼打破了属于这里的安静。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地牢之中,吴飞手脚都被铁链紧紧锁住,动一下就哗啦啦的一串这铁链摩擦的声响,无疑是对他来之前的远大志向的最大讽刺! “吴将军,您何必如此动怒呢?这里可没有贱人,有的只是好人和坏人,忠臣和罪臣!哦,还有叛徒。”明昭负手站在门口,一身黑色便衣,长发被高高竖起,一双黑色短靴不染纤尘。 听到这话,吴飞的脸色更是猛然一变,这是对他.裸的侮辱! “贱人!你中途拦截于我,又污蔑我投靠敌军,待我回到京中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吴飞大声吼道,脖颈上的青筋都突突跳起。 明昭摇摇头满脸的惋惜,看着吴飞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本想扬名立万,却不曾想今日却成了卖国的阶下囚,吴将军,您这出戏唱的好啊!”明昭笑着,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对方那已经变得狰狞的脸,那表情做的极其到位,好似真是由衷的佩服他的所作所为,睁着眼说瞎话,硬生生的将那些挖苦的话当成赞美的话说给吴飞。 吴飞一张脸都已经变得扭曲至极! 说到最后,明昭看着吴飞沉默半晌。 “自古以来许多将军都是战死沙场,为民而死,既然吴将军已经出来征战了,又怎好就这般的回去?百信们可是还期盼着见您一面呢,将军!”最后俩个字好似无限的讽刺,吴飞脸色憋得通红,竟是硬生生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明昭赶紧的往后闪躲几步,脸上全是毫不遮掩的嫌弃。 “将军,您好歹也讲讲卫生不是?明昭可是就带着这一身的换洗衣服,明昭家中拮据可不比将军家大业大。 哦,说到这里,忘了告诉您了,您的妹妹已经被圣上降为嫔位了,哦,还有您这一出事儿,吴阁老还有吴家又会有何后果呢?啧啧啧!真是期盼啊,还是赶紧回到京都才是正事儿啊,好戏可是不容错过的。”明昭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通,完全好似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边说边走,终于快走到了大门的时候,明昭回头望向了吴飞,声音清冷毫无感情。 “将军,您在天之灵好好看着这一世吴氏一族是怎么毁在我明昭的手中吧!相信那一定会很有趣儿,呵!对了,您知道您为何一贯冷静为何来到这里却总是暴躁不安吗?不知您的将领可否与您说过为什么?哈哈哈……”闻声,吴飞瞪大了眼睛,暴躁不安?!竟是她做的! 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双唇蠕动竟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第二日,回京的军队出出发,前方的是一纤细身影,身穿铠甲,即使是在寒风之中也是风华无双! 后面长长的队伍之中有一牢笼,里面蜷缩着一人,那人头发散乱,衣衫单薄,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眼神飘忽,一惊一乍,最后竟是将身上衣衫脱去大呼喊热! 所有人顿时一惊,同时明了,此人竟是疯了?!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吴氏一族下一代的当家人竟是疯了?! 这一消息火速的传回了帝都之中,吴阁老在朝堂之上当场喷血晕倒,吴嫔更是一病多日不起,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一直依赖的长兄竟然因为一场战役疯了! 数日之后明昭光荣回归,主将归德将军此刻竟显得黯淡无光,无人问津! 将军府中张灯结彩,一时间宾客满堂,吵吵闹闹,好不热闹!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明昭的快速成长真可谓是惊了众人,乱了众心。 这时候一道道圣旨接连而下,更是让得京中一阵喧哗。 吴飞投靠敌军,车裂赐死! 吴阁老教子不严,人老年迈,念其多年为朝廷效力,特赐金银,还乡养老。 归德将军守城有功,特此白银千两,各种名贵药材,俸禄增加。 公子明昭立下军工,赐明昭将军,为正二品! 吴氏一族受损,皇帝一派实力大增,朝堂局势一变再变,暗潮汹涌…… …… 已到年底,百姓们已经早早的开始准备了年货,明昭被赐为将军,皇帝本想赏赐府邸,只是这司家世世代代都在朝为将,更是出了无数将军,所以明昭也就请命继续居住在镇国将军府。 最近还有一件喜事儿,那就是明昭要及笄了! 正赶在年前,将军府中更是一片热闹非凡,老将军几位高调,大肆宴请四方宾客,这刚刚去过将军府祝贺过明昭升迁之喜的人,又将再次踏入将军府的大门。 这一日,只见将军府所在的这条街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车轮辘辘,各式马车接连不断的向着将军府驶去,时不时又见匹匹骏马奔驰而过,一直向前,往那热闹之地走去,入眼的镇国将军府几个大字已经被那红绸所装饰,门前站着的是一脸喜气儿的瑛卉,她今儿个一身的喜气,前些时日去了外面的铺子查账去了,一直到了几日前才赶回来,现在她虽然是个姨娘,可是却无人小瞧了她,谁不清楚现在大夫人刘氏是个什么位置的,更何况现在掌着主母权利的正是瑛卉这个姨娘。 在外人眼里,这个姨娘做的可真是不错,绝对是个有手段有心计的女人,只是他们却不知晓,这个瑛卉并没有成为司凯锋的女人! 这件事情就连司老将军都不知晓,还是明昭在一次偶然之中才晓得的。 街巷之中熙熙攘攘的,将军府门庭若市,那些送主子前来的下人们都恨不能撞在了一起,原本宽敞的街道此刻影视显得狭窄了许多! 明昭今日稀有的没穿男装,而是穿了一袭月牙白的金丝云纹绣百蝶百花裙外面穿了一件淡蓝色毛领小坎儿,头上并未梳什么复杂的发型,只是在双侧面梳了一个小巧的发髻,简单剩余的全都轻轻放在后面束了发尾这个发型才让的明昭有了几分小小少女的青春灵动。 头上带了一套南海珍珠的头面,额前一水滴大小的珍珠晃坠着,又多了几分生气,这头面精致漂亮,透着低调的奢华,是明昭的母亲给她留下的,两个丫鬟翻箱倒柜的将它寻了出来。 “这有些太奢华了吧。”明昭手指戳了戳缀在发髻上的头面,上面缀了通体浑圆的大小不一的珍珠,用水晶撑起,在阳光之下闪耀着无可匹敌的光彩,晃花了人的眼睛! 一张小脸略施粉黛,额头中央画上一朵桃花,正是时下流行的桃花妆,明昭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那里这般盛装打扮过?! 看着镜子里明媚的人,明昭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上一次这般打扮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那是在前世了吧,前世的什么时候,她未曾与刘氏等人翻脸,未曾进入朝堂,未曾认识南赢赋的时候吧。 那时候她只是一个简单的闺阁女子,盼着祖父归来,盼着一家和乐,盼着父亲的关注。 只是最后她所能做的就只能是舍去红妆,为了他们奔赴战场,为他争夺皇位,可最后什么都没能得到。 看着镜子里的人明昭沉默着,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任凭一边的连翘还有奇巧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终于两个丫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纷纷对视一眼,每当明昭这个样子的时候她们都是不敢吱声的,因为主子身上的气息实在是有些唬人。 “主子?”连翘试探的问着,明昭猛然回神,发现两个丫头小心翼翼的,意识到了什么,扯唇一笑。 “我就是觉着已经太久都没有这样装扮了。”久到已经隔了世,本以为再也回去了。 “呼!小姐您还说呢,您平常总是穿那些男子的衣服,府中让人给您做了好多衣裳,您看都不看一眼,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吧!”连翘的话让明昭不禁感到几分好笑,但是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她对镜子里的女子竟有几分的陌生。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哪还有不认识自己的?小姐,这时辰马上要到了,文小姐已经派人来催了好几次了!”奇巧儿说道,听闻奇巧儿的话,明昭忽然觉着自己有一种要嫁人了的感觉! 想到这里,明昭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觉,都怪这两个小丫头,伸出手一人给一个暴栗,明昭抬步向外走去,两个丫鬟连忙将缎面绣花的棉披风给明昭披上。 这场及笄礼是在前院的花厅之中举行的,这花厅处于室内,也不知道是怎么构建的,并没有见到有多少取暖的东西,却明亮异常,温暖如春,明昭却是知道的,这里地下全都是地龙,自己那位祖母生前很是怕寒,又喜欢养这些花花草草的,只是金玉堂太小,自己这位祖父就花了大价钱请了工匠专门来将军府建了这么个花厅。 看到这个花厅就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参加刘老妇人的寿宴所见的那个花厅,可以说那个和这个相比差的不是一两点了,也可见自己的祖父是有多么的宠爱自己的祖母,只可惜祖母去得早,不然现在定是一对恩爱非常的老夫老妻。 明昭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许多的人了,男眷女眷各自在东西两头,男眷由老将军还有司凯锋的招待着,司柯也在一旁,而且几年不见的司远此次都回来了。 早前白皙的皮肤已然被小麦色所取代,身上再也没有了世家子弟或是高贵公子哥儿所有的不稳浮夸,现在全都是在军中所磨砺沉稳,一双眼睛也有了锋利的光芒,当两人视线相对的时候,司远仿佛一愣,却在下一刻对着明昭点了点头。 明昭心中微诧,这个司远好似与从前有些不同了啊?对着司远也点了点头,走去了司老将军的身边。 边走边看,世家官家的夫人们都聚在稍远的地方,瑛卉在那里接待着,只是那主位上坐着的是刘氏?明昭皱眉,这刘氏还真是脸皮够厚的,没了当家主母的权利,竟然还有脸出来,真是好笑。 远处传来轻笑,目光微转,透过一些木雕的屏风,公子小姐们会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无非也都是谈论一些春花秋月之事,只要恪守礼仪,这样的交流还是被允许的。 若是正常来说明昭拜过长辈之后,应该先去陪伴那些公子小姐们,只是这明昭身份不同,情况不同,所以这礼仪也是不同,既然已经在朝为官,那么她就不能被列为小孩子行列之中了。 “祖父,各位大人。”明昭前来行了一礼,还是朝臣之礼,虽然穿着女装行此礼有些怪异,但是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今日她既是公子明昭,将军明昭,又是将军府的嫡系大小姐,司懿。 “懿儿?!祖父就说我的孙女儿乃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司老将军看到明昭出现眼前一亮,口中赞不绝口,明昭看着老将军那胡子翘翘的样子,忍不住一阵笑。 “司老将军真是有福气啊,有如此优秀的后辈,真是让我们这些人羡慕啊。”文丞相捋着胡子看着司老将军,司老将军摆摆手。 “哪有!你那孙女儿也是不差的!”司老将军还了一句,两人又是来来往往几句,看着平日里在朝堂之上严肃不已的两位老人现在这般夸赞着对方的后辈,再顺便说说自家孙女儿的优点,众人都是但笑不语。 人老了,年纪大了,这童心却是只增不减,人都说老顽童老顽童,明昭觉着,自己的这位祖父更是如此。 “祖父,您二老若是再这般说下去,着太阳恐怕是要下山了。”明昭拽了拽司老将军的衣袖,老将军抬头一看,果然,这太阳不马上就要到了正中了吗! 其实这及笄礼并不一定非要定在午时,一直也没有这种规矩,只是老将军却是认为他的孙女既然及笄了,那么就应该以最隆重的礼仪来操办,也就宴请四方宾客前来观礼。 “哈哈哈!瞧瞧我这记性!你这老东西,我可不跟你说了!待得下次那小岁儿及笄,我定也会去你丞相府!” “哈哈!谁还怕你不成?尽管来就是了,你这老家伙也别墨迹了,赶紧的走吧,勿要误了时辰。”这文丞相在朝堂上可是文绉绉的,只是不知道抽啥疯,一旦跟自己这位祖父在一起,定是要破功! 明昭无奈,也不多说什么,一行人越过一巨大的木雕屏风,一桌桌酒菜就显露在眼前。 将军府即为武将,一些文人规束的东西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全都是大圆桌子,只是男女之间却隔了一条宽宽的道路,又立了半透明的屏风,既不影响热闹又不失礼。 司老将军主位之上,明昭的祖母还有母亲都已经不在,刘氏经过上次之事那么一闹,更是没有资格为明昭举行及笄礼,于是两个大男人只好亲自上阵,给明昭完成这个及笄礼。 明昭今日穿的虽然明丽,但这身打扮也是含有着几分小孩子的那种天真烂漫而又美好的亮丽。 她去了棉衣,露出里面的百花裙,纯净而美好,各种礼具都已经准备好,明昭乖乖的跪在蒲团之上,一位年近八十却精神矍铄白发苍苍的老夫人在司凯锋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古老的礼乐声缓缓响起,悠扬悦耳,别有着一番味道,众人纷纷一惊,都四处寻找那礼乐的来源,最后竟是在最两边他们原本以为是装饰的巨画后寻到了声源。 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句,好巧妙的设计,遂又转头过来看向这白发苍苍老夫人,有不少的人都疑惑不已,这位老夫人到底是谁,这云都城中没有听说过谁家的老太君已然这般高龄,即使有那么一两个,谁还不认识? 只是这位有是谁?又且看,这礼仪,这隆重,甚至是一些有名的世家大族都查了那么几分。 明昭看着那老夫人眼中也是出现了一丝疑惑,她的祖母还有母亲都已经去世,她也并没有听说过司家还有什么如此年长的老者的存在,可是这能让自己的爹爹亲自搀扶的老夫人地位定是极高的。 司凯锋扶着老夫人,缓缓走近那跪着的人,看着那眉眼,看着那打扮,看着那双眸子,司凯锋竟是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又看到了那人浅笑嫣然的模样。 终于走到了明昭的身前站定,眼前的人明眸皓齿,只是终究少了记忆中那人的一份温和,司凯锋回神,温声开口。 “这是我们司家一族的大长老。”闻言,明昭一愣,司家一族的大长老?忽然想起来,这司家曾经也是氏族!虽然人已经少到不能再少,这是这宗族定是存在的!只是明昭从未想过,以如今的司家,竟然还能有着宗族的长老存活! 不单单是明昭内心有了波动,在场之人谁又没有震惊?年岁小的不清楚司家的过往,但是年龄大的又怎能不知?脑中不自觉的想起曾经人口旺盛的超级世家司家! 再看看现在眼前人口凋零,只剩下一脉的司家,只有一声惋惜的长叹。 看着眼前的及笄礼,竟是忽然给每人的心中都增添了一丝的沉重之感,礼乐入耳,时轻时重,缓缓流淌,古朴庄严,又有着特殊的温和所在,好似在诉说曾经的司家是有多么的辉煌。 ------题外话------ 嘿嘿嘿,今天一号了哟!小伙伴们大多都已经放了暑假了吧!月初了,亲亲们给点力,钻钻花花还有票票尽情的砸过来吧!争取给女相每个月都有一个更好的成绩单!亲亲们也可以评定一下女相的水准,小笙随时恭候!嘿嘿不多说了,今晚六点钟有二更,亲亲们要准备好小板凳儿哦!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九十九章:明昭及笄 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对着那老夫人恭敬行了一礼,然后将老夫人请到了主宾位上,而后司老将军与司凯锋落座。 明昭缓步走出,站立在中央,面向西南方向,对着已经入了座的宾客们行了一礼,后又面向正西正坐于笄者之席上,一脸严肃的等待着。 赞者也是一名老夫人,只是却没有之前的那位年纪大,但也是花甲年龄,两位老夫人长得极其相似,一看就是亲姐妹。 她满脸的慈祥,看着眼前的少女,笑着点了点头,那翡翠头饰微微晃动,流动着特殊的光华。从一旁的司奉托着的托盘之中,拿起一把梳子为着明昭轻轻梳起了头发,动作温柔,明昭就这么静静的端跪在那里,全场除了那礼乐之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半晌,那老者将梳子放在了席子南边,主宾位上的老夫人则是站了起来司老将军等跟随,老夫人在一盆中净手,与司老将军等人又是行了一礼,老将军等人入座。 明昭转向东正坐,又有司奉上罗帕和发笄,老夫人走到明昭面前,苍老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然后慢慢跪坐在明昭面前的席上,为她梳头加笄,明昭能够闻到老夫人身上的檀香味道,这是长时间念佛之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顷刻后,老夫人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坐回了原位,其实她的行动并不利落,反而因为年纪大了有些停顿,这是这仿佛是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她所做的就像是她所膜拜的东西,让人不自觉的也跟着一起。 老夫人的妹妹,也就是刚刚第一个为她梳头发的老者走了过来,又为她正了正笄。 明昭起身,作揖祝贺,这第一步才总算是完成,这及笄之礼共分三部份,每一步都是复杂无比,其实明昭并不喜欢这样的礼仪,前一世也并没有这样声势浩大,因为那时候祖父已经不幸离世,司凯锋又身在沙场,剩下她一人谁还会管她? 前世也只是随意攒了簪子,吃了一碗长寿面而已,想想前一世又看了一眼身上已经换了与笄相配的素色襦裙,明昭竟不知此时到底是何滋味,对着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行了恭敬行了礼以表示感谢父母长辈的抚育之恩。 接下来还是刚刚那一套动作,只是这词却是变了成了:“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笄被替换成了发钗,一步一步的,明昭的衣服又从简单的素色襦裙换成了碧色绣白荷的曲裾深衣,当完成了第三部礼仪的时候,明昭穿着正红色绣着繁复古老花纹的大袖长裙礼服,戴着与之相配套的钗冠走了出来,额头之间的桃花也变成了一枚繁复的花纹,古朴却漂亮。 这身衣服还是请秀江南的秀娘们日夜不休赶出来的,而这钗冠更是请了能工巧匠用了无数珍宝所制作,这一身行头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可是明昭即使穿着这些昂贵之物却丝毫没有被这些东西遮了光芒,反而她身上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光芒掩住了一切,单单就是这身气度,绝代风华! 人们眼中纷纷出现惊艳之色,看着眼前的小小女子,竟是不知到底是何感想,昔日有着京城四大美女,两大才女,如今这人一出,谁与争锋? 朝臣们有一种预感,恐怕这朝堂以后会因为此女而变得动荡不安也说不定! 若是以前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说法,只是现在他们在见识了此女在这几年之内的一系列的所作所为之后若还是没有任何的想法,那么他们还有何颜面立足于这朝堂之上? 风起云涌,百年僵持,以后且看且行…… 而各家的夫人们则是看着此刻的明昭若有所思,或是点头,或是摇头,亦或是皱眉不语。 只是在这里面却有着脸色极为难看的两人,无非就是刘氏与司玉了,司玉与明昭只相差一岁,实则只相差半年而已,司老将军此次这般为明昭大肆操办,那么到了司玉这里呢? 其实司玉到了及笄的时候会怎样,她们娘俩都是心知肚明的,场面定不会是这般大的,而且老将军都不一定会出面给她来主持,更不会给她请到族中几乎从未露过面的长老。 司玉面无表情,但是隐藏在袖子下面的双手却是微颤,司玉一只手盖在另一只手上,只是却发现这颤抖是怎么样都无法制住的! 无视来自四面八方的探究的眼神,司玉一双美丽的桃花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场中央那大方得体的人,毫无表情,毫无波动,好像她看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明昭及笄,这算是司家这个没落氏族这些年来唯一一次最大的活动,及笄礼刚刚结束,宫中就赏赐了不少的东西,皇上赏赐,皇后赏赐,一名名端着托盘的内侍、一抬抬镶着金箔的箱子接连被被抬了进来,看的众人眼花缭乱。 待得那宫中内侍全部撤走,将军府中才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众人上前祝贺……?一番祝酒过后,明昭才算闲了下来,只是看到这来来往往,亦或恭维祝贺,亦或客套交流的人们,心竟然感到有那么几分疲累,待得了空,明昭安静地坐在花厅一处,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人们。 “懿儿,今日是你的及笄礼,你躲在这里可合适?”身后一道男子的声音忽然响起,明昭眉头紧皱,睁开眼睛,就见到司信站在自己的身前,将前方的男子阻挡开去,而前方男子负手而立竟是像丝毫都没有看到一般,只看着自己。 “三殿下。”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着南赢赋行了一礼,复又站起身来。 “既然三殿下来到这里定是因为前方太过吵闹,那明昭就不打扰了,前方还有客人,望殿下谅解。”明昭微微低头,说罢,福了福身就要越过南赢赋转身离开,可是南赢赋却忽然张可口。 “司懿,你为何总是要躲着我?”南赢赋挡在明昭的面前,明昭皱眉,示意司信在远处守着。 看着眼前的身影,她真是讨厌极了这种感觉,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上次在安宴楼时的情景,这一世她恶心极了与他的靠近! 明昭向后推了一步,低下头去,掩去了眉眼中的厌恶。 “殿下说笑了,明昭怎么会躲着殿下呢?只是殿下尊贵之躯,明昭不敢冒犯。”听着明昭的话,南赢赋只是盯着她看,半晌忽然吐出一口气来。 “明年就要选秀了,选秀过后父皇定会给我们娶妃,我到时候会向父皇请求娶你为妃……”南赢赋的话戛然而止,对上女子嘲讽的眼神,眉头紧皱。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愿吗?” “那殿下又是什么意思?明昭已经与殿下说过许多次了,明昭并不想作那甚子皇子妃,殿下何必如此?更何况,明昭如今与吴家势不两立,我可不相信殿下这些什么都不知道! 明昭与吴家已经是势不两立了,殿下母族即为吴家,那明昭又怎能与殿下一条路?”明昭再没有了耐心来对付这个狂妄自大的人,她前世怎么就没有看到此人脸皮如此之厚呢?! 听到明昭的话,南赢赋脸色一僵,随即立即沉了下来,也没有了之前那温文尔雅翩翩君子的模样,脸上有着陌生的冰冷,以及眼底无底的深沉之色。 “那你想做谁的妃子?老六的?”南赢赋的声音冷硬,明昭皱眉,很是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思维。 “呵!三殿下,您未免想的太多了,这不并关六殿下的事,只是我明昭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嫁给你!”听到明昭的话,南赢赋的额角跳动这,一张脸投在暗处,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明昭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怒火。 不想理会,直接越过他向外走去,却不曾想南赢赋直接一伸手将她拉了回去,她的后背直接撞在了那柱子上面发出“咚”的一声! 只不过近处并没有什么人,所以也就未曾引起他人的注意,司信想要冲过来却被明昭阻止了。 南赢赋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她不能让司信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司信眉头都要立起来了,只是在看到自己主子的示意之后只能站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子,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 “说!为何不能嫁给我?!是不是老六!是不是!说!”男人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低声吼道。 明昭皱眉,看着眼前的发疯似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光芒,一股子滔天的恨意隐隐浮现,触及明昭眼睛的南赢赋一愣,可还来不及说话,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因为她要嫁的人是我。”闻声,南赢赋转身过去,看向了那缓步走过来的紫衣男子。 “六弟,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南赢赋冷笑一声,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更是变得冷峭。 “三哥,你觉得我是在说笑吗?”说着南赢钰竟是直接出手攻向了南赢赋,南赢赋一惊,本能的去挡,却不想南赢钰的手中途一变竟是将明昭给拉了过去。 “我不希望我捧在手心里的人却被人这般对待。”南赢钰搂着明昭的肩膀,一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明昭皱眉本想挣开,却感受到了肩膀上微微的力度,一顿,也没有再挣扎。 这一幕落在了南赢赋的眼中可不就成了郎情妾意,你情我愿吗?! “呵!好!老六你真是个好的!”南赢赋脸色不喻,紧盯着南赢钰与明昭,男子高大,女子娇小,天作之合。 南赢钰一笑,什么也不说直接带着明昭离开,直到走了好远,明昭还能感受得到身后那一道目光的紧随。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一对儿人,南赢赋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面,一个一拳大小的坑赫然出现。 收起拳来,南赢赋抬起头下一刻又恢复了之前那翩翩君子的模样。 “明昭。”这一声唤得温柔至极,却让人从心底发寒,南赢赋笑着离开这里,半晌过后,从不远处的花架后面走出一个人影,正是司玉。 她面无表情,久久看着南赢钰的方向,一动不动,半晌转身离去,只是,那垂在两旁的手却已然被抠出深深的血印子。 两人走到了厅外,冬日寒冷的空气让的两人都是清醒了几分,明昭挣开南赢钰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盯着南赢钰。 “嗯?这么看着我作甚?我刚刚可是救了你呢。”南赢钰说道,可是却发现对方还是一直盯着他看,南赢钰不想退让,也就与她对视。 “可是根本就不需要那样说,殿下。”明昭拂了拂袖子,目光冷淡的看着南赢钰,她这一生都不想再和南赢家有任何的关系,南赢赋如此,南赢钰亦是。 “若不这样,他又怎能轻易放人?”对与南赢赋,南赢钰也是了解的,毕竟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不了解对方的脾性又怎么做个好对手? 南赢钰挑眉,看这样眼前的女子,眉眼间已经有了丝丝的成熟,也慢慢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些属于女子的妩媚柔情,只是她的身上却更多了一丝丝的巨倔强不屈。 这是女子身上所少有的,但是却也是令他深深欣赏的一点。 明昭看着南赢钰,微微皱眉,这个男子一向都是从不与人走近的,就连前一世他肯亲近的人也都是少之又少,而且在她死之前他身边连个女子都不曾有过。 “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不是吗?”南赢钰看着明昭说了这么一句话来,明昭听后眉头才算慢慢舒展开来。 是了现在的他们是盟友,是在一起合作的人。 “只是殿下,虽然我们是盟友,但是您刚刚的做法也太过冒险了,三殿下一向睚眦必报,你这样岂不是直接与他对上了?”明昭说道,而听到明昭的话,南赢钰挑眉。 “你怎知三哥他一向睚眦必报?”平日里南赢赋可是隐藏的极深,而且在人前从来都是笑呵呵的温润君子的模样,听她这话说的好像几位了解南赢赋才是? 明昭一顿,果然,这个南赢钰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从字里行间就能发现端倪。 明昭看了他一眼,反问了南赢钰。 “殿下难道不这么认为吗?难道殿下也真的是一个甘愿趋于平凡之人吗?也真是一个毫无他心的闲散皇子?”听着明昭的反问,南赢钰一愣之后,笑出了声音来,他就知道,这个女子看似浑浑噩噩一天不着调掉,更是时不常的做着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但实则犀利的很呐!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却这般回答与我,明昭啊明昭,难不成你就是发现本殿好欺负?”南赢钰摇头笑道,明昭也笑了。 “难道殿下不觉着明昭更好欺负吗?”明昭又反问了回去,却使得南赢钰笑的更欢畅了,明昭心情也是好了一些。 “只是殿下,从今儿个起,您就要多加一层防备了,毕竟刚刚您可是惹怒了三殿下呢。”明昭好心提醒着他,这话并不是什么玩笑话,她说的也是认真的,南赢钰当然知道此话真假,只是看到她眉眼间的漫不经心,就总有一种她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觉,这让他心中极为不舒服。 “我刚刚可是为了你呢,你怎么反而一点都不担忧我呢?”南赢钰也成了我的自称。 “吴家现在损失了一个吴飞,吴阁老又被罢免,吴贵妃也被降了妃位,吴家元气大损,还能翻出个什么风浪来?”即使能折腾,那也得是许久之后了吧。 明昭摇摇头,看向天空之中,这夜色降临,天上零星的出现了几点繁星,虽然小,但是却璀璨至极。 “殿下千万莫要小看了南赢赋,他所隐藏的可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么一点点,也许那只狮子随时都会从丛林之中冲出来,咬断我们的喉咙。”这个比喻是极其恰当的,南赢赋这些年所积攒的所做的事情,可不似表面上的那一些,就连南赢钰查到的也只是他的九牛一毛。 “此人心机深沉,隐藏多年,即使不得盛宠也从不展露出分毫,就连此次吴家有此损失,他都无动于衷,不是实力太弱就是背后的实力太强,可是您觉得可能会是第一种吗?可见他难对付的狠呐!”明昭慢慢的说着,为着他分析到,其实这都不用她说,若是南赢赋那般的好对付南赢钰也就不会这般重视南赢赋了。 说到底他们这些人的防备心还是太重了,即使身为盟友、他也不会全全信任于她,不然也就不会说这些话来试探她了。 “殿下,你我是盟友,既有相同的目的,那么为了利益,还请您多给明昭一丝的信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殿下,您说呢?”其实明昭知道她自己现在身在将军府又一直为皇帝做事,这个立场摆在那里,任何一位皇子都不可能全身心的信任她,这是正常的,因为信任她就相当于把自己的野心还有实力随时展露在皇帝面前,而哪一代的皇帝最忌讳可不就是这个吗? 南赢钰一顿,深深的看了明昭一眼,他本以为她不会在意这个问题,更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不想,她直接问了出来。 他们身为盟友,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何合作?就像是这次的山门关之战,若是南赢钰再肯多信任她一点,心再狠一点,恐怕吴家现在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安好。 南赢钰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当初两人之间通过尹岑,定下了不少的事情,包括山门关一事。 “殿下,若是当初在山门关,您若是没有那多余的犹豫,恐怕吴飞也不会再回来,后来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危险的事情。 若是臣当时没有拦截到吴飞呢?若是当时接应他的人是别人呢?殿下就真的等着吴飞回来然后再立下大功,又给三皇子一个有力的靠山,给您自己添一个天大的挡路石吗?!” 突厥虽然大胆,但也没有胆子大到一直咬着吴飞不放,还追到了夏恒的国土之上。 “可那吴飞也并无过错,且那些士兵也都是无辜的。”听到南赢钰的话,明昭笑了,她是真的忍不住了,她觉着好笑! 一位皇子,一位想要问鼎皇位的皇子如今竟然与她谈起了无辜一词! “殿下,哪一代君主不是踩着无数条人命登上的皇位?您知道您与三殿下差在哪里吗?”明昭忽然问道,南赢钰不吱声,看着明昭。 “一国之君,一代君王,他们可以有慈悲之心,但那只是当他们登上了皇位之后,所谓的慈悲心也只是对他们子民才有的。 而现在,成王败寇,你的慈悲心会害你丢了一切,甚至落草为寇,亦或是被将来的帝王无情抹杀,您觉的您想要那样的结果吗? 有舍有得,您终究还是没有三殿下所有的杀伐果决冷清冷血。” 听着这些话,南赢钰皱眉,这些东西他曾经也听说过,他的族人,他的老师,包括他的母妃生前也说过,只是他却认为做一位贤德的君主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那些士兵……” “殿下,若是您再如此,不单单将您处于危险的位置上,而我也会暴露于外面,如果这样,你我不妨一拍两散最好,接下来该如何选择,还望殿下三思。” 明昭的意思很明显,没有丝毫的掩饰,等于直接告诉了的南赢钰她的想法,以及若是他再这样下去,她就会立刻去寻找一个新的盟友,而且她也相信,这样的盟友会有很多个,即使他们没有南赢钰的资质,大不了到时候她再多使一份力就是了! 南赢钰是聪明,从小学习帝王之术,只是再出色的人,若还是这般冥顽不灵的话,几年后还是躲不开被南赢赋驱逐出云都城的下场。 这些现在他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 成王败寇此时的他不清楚,以后有的他苦头吃! 南赢钰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看来明昭的话是被他听进去了,明昭心中一动,从袖子内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来递给了南赢钰。 “殿下,三殿下的实力不可小觑,想来您多次与他交手也是吃了不少次的亏吧,明昭这里有一份名单,您可以回去看一看您与三殿下的差距,明昭希望这不是明昭与您最后一次谈话。” “已经出来多时了,明昭得回去了,就不奉陪了,殿下也赶快回去吧。”做了一辑,明昭转身匆匆离去,南赢钰站在后面,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单,飘逸不失苍劲的字体映入眼帘,没有一般女子字体的娟秀,就如她的人一般。 只是当这纸上的内容映入眼帘之时,南赢钰的瞳孔狠狠一缩,南赢赋的势力竟然这般恐怖!他撒下的网居然这般大! 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不少都是现在在朝为官的,而且并不是什么大官,只是这一串串若是连起来却能在朝中起到惊人的作用! 而且这里面更是有一些他熟悉的名字,还有一些近两年新晋的官员,兵部、户部、甚至礼部都有他的人,真是可怕南赢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安置的这些人?! 在心中和自己的力量比较了一下,南赢钰只觉头疼,同时也有种疑惑,那明昭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人乃是南赢赋的人? 沉思半晌,夜里寒风袭过,也不知是被惊的还是冻的,只觉手指尖儿都变得冰凉。 半晌终于抬起头来将手中的纸张狠狠揉成一团,撒开手,白色的碎沫随着寒冷飘去。抬头望向了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心头却犹如被巨石所压。 晚宴进行到了很晚,之前明昭几乎都是跟着大人们在一起,到了最后才有机会去女眷那里。 只是天色已晚,明昭也只是在女眷那里稍稍坐一坐露个面,不过即使这样,所有人的目光还是不离她,她顿时就成了最热闹的话题,所有人都围绕着她说了起来,弄得明昭一时无奈。 今日她虽是主角,但她熟识的人极少,众多女眷之中也就一个文岁儿还有一个任颜,两人都是坐在一旁笑看着她被众人夸赞,时不时的还出言调侃几句,明昭也没有摆什么架子,来者是客,既然如此何不热热闹闹的? 所以也就侃侃而谈起来,不管是谁问她什么问题她都一一回答,若是涉及到一些不能回答的,也是机智的带过,不过这更是增加了众女对她的好奇之心。 文岁儿惊奇的望着这一幕,就连任颜也是如此,心底的惊讶并不比文岁儿少多少,本以为这明昭平时都不与众家千金走动沟通,且平日里竟和那些大男人们讨论国事,与她们定早已不是一路人。 却不曾想,今日相见完全颠覆了她们的想象,但也让她们心中感到了丝丝的安慰,之前就怕明昭被孤立,今日一看之前的担忧完全就是多余的。 其实她们的担忧也并没有什么错,在来之前各家女子都是认为这明昭身为女子小小年纪就成了公子卿,如今更是做了将军,与她们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且有不少的千金小姐在家中也听过自己在朝为官的父亲说过这明昭是如何的难缠狡猾,所以有很多人在潜意识里,就认为明昭是个不好相处的。 再一点她短短几年之内就立下两次功劳,做的事情更不似她们这个年龄所能做的事情,众家女一时间也直接忽略了明昭的年龄。 不过现在,一身华贵的人,沉稳大气又不失幽默风趣,和她们谈话只见都是和和气气的,哪里有她们之前想象的疏远还有自家父亲所说的那一面?众家女对于明昭一时之间是生出了不少的好感,这里还有着几年前在诗会上与明昭见过面的世家女们。 明昭一扫果然没有任何一位吴家的女子,想来,现在整个吴家都将她视为仇敌了吧,毕竟这吴飞的死与她可脱不开关系!不过那又怎样?他们吴家一个都别想好。 想到这里后背传来隐隐的疼痛,明昭面上还继续与着各家的女子说说笑笑。 瑛卉也在一旁时不时的跟着说笑,与各家夫人交流的也是不错,想来她不在的这些时日,瑛卉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吧,毕竟让一个大家夫人改变看法很容易,但是让一群大家夫人都看得起她,看得起一个妾室,那就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了。 明昭在这一点上还是佩服着这个有着韧性能够隐忍的女子的,转眼看到了刘氏,这个刘氏还是老样子,在众家夫人之中更是缺了几分颜色,现在也完全就是靠着穿着打扮来彰显自己主母的地位,早就没了前几年的风光,只是一个没有掌家权利的主母,现在出来现身也只是会被众人当做笑话看了。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到哪里都是那么讨人嫌,着明昭身处于一群小姐之间听着她们说着属于小姐们之间的趣事儿,一时间明昭竟也是觉着有着几分乐趣,放松了几分。 “原本以为你是不好相处的,没想到竟是如此有趣儿!对了,过些天就是冰赛了,不若你也来参加好不好?”一位红粉佳人忽然凑了过来,向着明昭说道,她乃是张太尉之女,姓张名沁禾,此女极有意思,一开始看都不看她一眼,不过也是个性子直爽的,说着开心了,也就将之前的疏远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哼!谁知道她到底有几分本事?”这时候一个眉眼间有着英气英气的女子撇了撇嘴在一旁插口道,明昭望了过去,此女长相平凡,顶多也就是个清秀,不过眉眼间的英气到时给她提亮了不少,整个人身上也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嘉乐,你这话可就不要说了啊,人家明昭怎么着也是立了功的,哪里像我们整天还在玩乐呢。”沁禾看着嘉乐,嘉乐瞄了明昭一眼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语。 这个嘉乐全名叫单嘉乐,她的父亲就是司凯锋的同僚,镇东将军。 不过上一世,这个镇东将军的下场可不是太好,成了南赢赋的眼中钉,死在了沙场之上,最后这单家也不知怎的就忽然消失了,这位单嘉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昭,你说呢?要不要一起?”张沁禾笑眯眯的看这明昭,这每年的冰上运动明昭都是知道的,前世也看过不少次,是挺有趣儿的,不过自己还真是没有亲自参加过,只是明昭怎么看怎么都觉着她这笑容有诈,文岁儿忽然凑了过来。 “嘿!你们可甭蒙骗我将军姐姐,谁不知道,你们去年输的极惨,最后也只剩了冰鞋了。”看着文岁儿毫不留情面的就揭穿了她们,张沁禾也不生气,还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文岁儿,文岁儿撇撇嘴,哼哼了两声。 “行了行了!虽说去年也有很大的责任在我,可是那能全怪我吗?还不是对方太狡猾?哼!下次若是让我赢了她们,瞧我不让她们好看!”文岁儿懊恼的嘟囔着,单嘉乐瞟了她一眼,又是一道冷哼。 “你们别闹了,懿妹妹可不似我们这些闲人,身上的事务多得很,哪有功夫陪着你们玩闹?”任颜这时候温声说道,一双眼睛满是柔色,看着那自在的笑容明昭松了一口气,自上次分别她们就没有再见过面,本来还担心这个任颜会不会真的就被人那样欺负的生活下去。 身为一家嫡女,母亲软弱,姨娘势大,若是不自立自强,怎能有好日子过?先不说争,但至少得提起精神生活不是?不过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自己想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走了吧。 任颜是个聪慧的女子,看似温柔实则坚韧,面对挫折也是不会轻易折服的。 “诶!那这样看来我们今年岂不是又要败了?”沁禾叹了一口气,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哪里还有那笑眯眯的模样? “嘿!你胡说什么呢!谁说我们今年就一定会输了?万一赢了呢!”文岁儿有些小激动,手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了不小的响动,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嘉乐横了她一眼,文岁儿缩了缩,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是声音有些大了,那边大人们都看了过来。 “哼哼,人家可是有着不少功夫好的女子呢,就说世家的那几个,各个都能当一把好手,而且都会功夫,我们这边呢?也就嘉乐还能说得过去,可是也不能只靠她一个人不是?!”沁禾无奈叹息,脸上多了几分忧愁,只是这分忧愁却让明昭觉着有几分滑稽。 “将军姐姐!公子姐姐!懿姐姐!要不然您还是帮帮我们吧,要是今年又输了那我们岂不是……”文岁儿憋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打不过对方,明昭心中好笑,看着她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真是与今日这大好日子不符,若是旁人看了,还不一定怎么想呢。 明昭无奈,文岁儿却忽然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 “姐姐,你知道对方队伍里面有谁吗?”听闻此话,明昭挑眉,有谁她也不认识,但是看文岁儿这欠抽的模样,明昭还真是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谁?” “你未来的嫂子啊!”未来的嫂子?这时候司玉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明昭看到文岁儿的眼神立马明白了,她说的是白家的那位即将嫁给司柯的小姐,那位可不是她的亲嫂子,正主可在这里呢。 司玉回来了,缓缓落座,通体都是大家气派,今日她的穿着倒是不同以往,没有了鲜艳的颜色,只是一袭湖蓝色的长裙,上面点缀着白色的百合花,外罩碧绿色的绣纹披风,头上绑着赞花带子,素雅大方,一双大大桃花眼,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眨着,看着让人就心生怜惜。 明昭这才注意到,这位妹妹果然是与从前大不相同了,看了一眼刘氏,刘氏还是那个德行,她这个女儿到是比刘氏强的太多了,只是这个司玉又是在打着什么主意呢? 她可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主儿。 “大姐姐。”司玉乖巧的向着明昭打了招呼,明昭也笑着点点头,两人之间和睦友好,一点也看不出外界所流传的姐妹之间的不合,更看不出这乖巧的司玉曾经在几年前的诬陷过明昭杀死灵狐之事。 “嘿!明昭,你可知道对方那队伍中还有谁吗?”张沁禾笑眯眯的问着她,明昭只觉得这个张沁禾长得极像是一只猫儿,天生笑面,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高兴不高兴都是这样,任颜和相比好似一种女子,其实这个张沁禾却是个厉害的,骨子里也是压根儿一点都不一样的。 明昭喝了一口茶不搭话,但是不妨碍张沁禾继续说话。 “你那妹妹也在里面啊,听说你这妹妹也是个厉害的,这妯娌一同出马,你就不想看看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张沁禾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明昭竟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她要是个男人,她这样也许她还能接受,只可惜她也是个女的啊。 “还是自己没本事,要是本事够大,还怕了她们不成?”单嘉乐冷哼道,没好气的看着明昭。 这又是撒娇卖萌,又是夹枪带棒的,明昭可真是领略了什么才能称为真女子,这几人凑在一块可真是无敌了。 “唉!都怪懿姐儿太忙了,连和我们聚会的时间都腾不出来了。”任颜幽幽一声叹息,满脸的都是“我理解你”的样子,更是噎的明昭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不若,大姐姐就参加了吧,平日里也不见大姐姐参加什么活动,整日里都忙着公务,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也让妹妹见识一下大姐姐的本事。”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众人望了过去。 司玉掩唇轻笑,恰当好处的说了一句,明昭挑眉,若是同意了好似是因为她这一句话才答应的,若是不同意了,反倒是显得没有啥人情味儿了,这个司玉总是这样不经心之间就给你挖个坑儿。 “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来领教一下妹妹的本事。” ------题外话------ 二更奉上!欢迎光临!有撒子想说的,尽管来吧!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章:沈氏少主 “那,恭敬不如从命,就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来领教一下妹妹的本事。”明昭对着司玉说道,司玉掩唇轻笑点头,姐妹之间一片和睦,只是多了几分诡异罢了。 这场宴会一直到了深夜,送走了最后一位和客人,将军府才算安静下来,站在门口,明昭望着天空中的又圆又大的月亮,缓缓吐出一口气息,在这冬夜里凝聚成雾,缓缓飘散。 “大妹妹今日真是出尽了风头啊,没想到父亲竟然将隐居的族里的组长都给请来了,这份殊荣,真是让哥哥我真是望尘莫及啊。”回头看去,只有司柯一人站在门口,司老将军等人都已经进了府中。 “大哥此言差矣,想当白衣公子回城的时候,那风头可真是一时无两啊,让小妹我都目瞪口呆了呢。”明昭笑道。 “大妹妹才是说笑了,目瞪口呆可不是妹妹的作风,妹妹一贯不都是让他人目瞪口呆吗?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妹妹这般高调还是小心为妙,有这么优秀的一个妹妹,哥哥我可舍不得有一日看不到了。”司柯同样笑着说道,一高一矮两人站在大门之前月光之下,单从背影来看还真是有那么一分的融洽,只是那话语之间的交锋却不若眼睛看到的这般。 “多谢大哥的关心,只是小妹如何就不劳大哥操心了,只是不知道大哥的身子怎么样了,上次的伤是否好的彻底了?”明昭转头看向他,一张小脸儿映在暗处,只有一双亮的惊人的眸子莹莹发光,让得司柯竟一瞬间觉着眼前的不识人,而是一只野兽,随时都能将他扑倒咬断他喉咙的野兽! 月光之下,那南海东珠滑动着温润的光泽,唤回了他的注意,将心头这个可笑的想法硬生生的压下。 “托大妹妹的福气,哥哥已经完全好了,想来不日就能随着父亲再次上沙场了。” “哦?那就恭喜大哥了,想不到大哥竟然好的这般快,妹妹之前还担心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想来是小妹多想了。” “什么后遗症,大哥也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哪里来的什么后遗症,身为将军府的人,又怎能因为一点小伤侨情?那岂不是丢了父亲还有祖父的面子?”司柯抚了抚袖子。 “大哥少年英雄,雄心壮志,真是让小妹佩服,期望能看到大哥再次上战场的那一天,相信这也是父亲和…祖父想看到的吧,天气寒冷大哥也早早回去吧,小妹告辞。”说罢明昭福了福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司柯,转身离去,红色的衣角在半空中划过一抹寒冷的弧度。 司柯还在笑,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僵硬的可以,转身看着那红色的身影稳步消失在大门口,身上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低下头,将一双眼睛隐藏在暗处。 他会回去的,他一定会回去的,成为夏恒国最优秀的将军!成为下一任将军府的主人! 他会成为这将军府唯一的主人,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有老将军,但凡知晓他秘密的人都得死! 到时候也休要怪他不讲情面了,毕竟挡了他的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抬头看了一眼缺了一块的月亮,司柯冷笑一声,不等笑出声,就忽然咳了出来。 伸手捂住胸口,司柯的眼中出现一抹厉色,那一次被明昭困在青龙镇上时,他的肋骨还有锁骨都背上了锁,逃走时,也一并带走,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且又不知道这明昭在那锁上涂了些什么东西,他一旦使用内力整个身子的就有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而且一旦遇上天气突变,尤其是寒冷的天气,他也会浑身痛痒,一咳嗽肺部犹如针扎一般。 他训了好多名医,但是是却无一人知道他这是为何,不过白家时代行医,总是会有法子的,不远了,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的病就会好了。 到时候他定是也要让她尝一尝这深入骨髓的疼痛!咬牙站直了身子,司柯转身走进大门,只是仔细看去那脚步还是有一些的不稳。 月光清冷,冬夜寒重,两道身影从将军府的某一角无声潜出,直奔云都城中的某一府邸。 苏府! 已是深夜,偌大的府邸都陷入一片黑暗,只是却又那么一间屋子却还是明晃晃的,一道人影站立着不知在做些什么,那火烛时不时的晃动给那道身影增添了几分活力。 “呵!既然来了怎的还不露面?”男子的声音有些冰冰冷冷的一如他的面庞,让人看起来竟是有些不近人情的感觉。 “诶?你是咋知道我来了?”明昭缓步走出,烛火照亮了她的面庞,几天没见她好像又变了样子了。 苏潜默眯了眯眼,将笔头轻轻敲打,大手执笔,在那白色的宣纸上轻轻点缀着。 明昭走近一看,竟只是一副简单的水墨山水之画,只是他的笔好似有着灵魂一般,但凡下笔之处都多了有了几分的灵性,看起来竟是像活的。 这让的明昭不觉得有了几分的新奇感,手有些痒痒,拿起了一旁狼毫,在舌尖上沾了沾,直接往那画上而去,不一会那山上就多了几缕袅袅炊烟,这样原本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作,顿时有了几分人气。 “你这是做什么?”苏潜默无奈的将毛笔放下,看着眼前这原本好好的一幅画硬是被人添了这几笔,一张冰冷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你这画作太单一了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好,给你添点人气,看,多好!”明昭咋说咋有理,苏潜默一贯是说不过她的,也就任由她胡闹。 明昭没皮没脸的看着这幅画,指着说道。 “诶,你看这里,咋这么好看呢?是谁画的?快告诉我,我要赶紧去膜拜他。”听到明昭的话,苏潜默转过了头,但是当目光触及到她指的那几缕炊烟之时,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诶诶诶!你说啊!你看看,这下笔有劲,又不失飘逸,更有几分缥缈之色,看来是个优秀的人才啊!”明昭毫不犹豫毫不费力的夸赞着那“作者”,脸上全都是赞赏迷恋之色,苏潜默听得眉头都是直跳,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眉头。 “这么晚了怎么来这儿了?”白天他也是去了的,只是两人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说说话。 “我咋就不能来了?诶,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她进来的时候可是没有声响的好吧,就算苏潜默有着功夫,可是她轻手轻脚的连呼吸都憋住了,他又怎么发现的她?这实在是让她感到太奇怪了啊! 苏潜默横了她一眼,看她一脸不解的模样终于开口解救了她。 “你身上有味道。”味道?明昭抬起手臂左闻闻右闻闻,果然有一股子淡淡的脂粉香气,原来竟是在那群女儿家中呆了太久的缘故吗? “诶,还真是有诶,好像是脂粉香气啊。”明昭摇摇头,只是她好似完全忘记了其实她也是个女儿家,苏潜默看着她的样子,亦是摇头,眼前这个女子好似真的是不把自己当成女子来看啊。 “不过你的鼻子还真是够灵敏的啊,这么淡的味道都能让你闻得出来,诶?你不会是以前经常去有脂粉味道的地方吧?不然怎会这般熟悉?难不成你那是狗鼻子?”明昭一连串的问话,让得苏潜默真是不知是哭还是笑,狗鼻子?难不成好使的鼻子都还成了狗鼻子了? 还有什么地方脂粉味道最多,寻花问柳之地呗,真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一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这都是扯到哪里去了?什么狗鼻子,我这是狗鼻子,你那又是什么?而且我可不像你,银子多的都能砸死人,那脂粉浓厚之地,凭我的奉银可是去不起的。”苏潜默毫不留情的将明昭的话给顶了回来,明昭摸了摸鼻子,但是一脸的笑意却是不减。 “也对,就你张死人脸,去了还不得将人唬死?”明昭嘟囔着,声音虽小,但是苏潜默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嗯?你说什么?”苏潜默抬眸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明昭抽了抽嘴角,真怕自己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眼前的人会直接冻死自己。 “我、我是说今儿个天儿不错,嘿嘿。”天不错?这糊弄鬼呢?大晚上的,乌漆墨黑的,那里看的天气不错? 苏潜默瞟了她一眼,也不管她是否瞎掰,伸手将桌子上的画作慢慢卷了起来,明昭坐在椅子上很自觉地倒了一杯茶水。 就那么看着他,来回走动,其实他的画虽好,但是每每也隐含了丝丝的杀气在其中,这是她不喜欢的,好好的画作做什么还有有杀气?这是要吓死几个是怎么地? 她虽不知道苏潜默到底来自哪里,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无疑她将他看做自己人,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只希望看到好好的他。 “听说你这里最近很热闹啊。”明昭说这话可不是凭空说假话的,苏潜默乃是新晋状元一枚,而且他的文采满朝文武都是知晓的,通过他的试卷就能知晓此人乃是个人才,若是能够拉拢此人绝对是增添一大助力。 苏潜默看都不看明昭一眼,明昭依然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手指轻轻敲了敲茶盏,抬眸看向那坐在一旁的男子身上。 “你说呢?沾了你的福气,我这门槛儿都换了三个了。”苏潜默可真是毒舌一枚,但是自上一世,明昭就已经免疫了,还怕他再毒一点不成?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不然你怎么回回出门都能眼前一新呢?”明昭没皮没脸的,顺手还抓了一把苏潜默。 苏潜默可不管她,身子一闪直接躲了过去,明昭继续,两人竟然就这么在屋子里面交上了手,苏潜默虽是文人一枚,但是这武功的底子还真是不差,明昭竟然抓他抓不到? 明昭眼眸一动,上面伸手,下面出腿,就在苏潜默双双躲闪过去的时候,明昭竟是一头撞了过去,那前方乃是一书架,若是就这么硬生生的撞了上去,那脑袋定然得开一朵鲜艳的大花儿。 苏潜默皱眉,竟然就这么站在了那里,任由她撞了过来,可就在这时,明昭脚下一滑,双手反射性的往上一抓,苏潜默的袖子竟是“嘶拉”一声,出了两道口子,苏潜默黑线。 “额、这可不怪我,是你这地又滑又亮晃花了我的眼了。”明昭讪讪的松开了他的袖子,一下子躲开了挺老远,苏潜默瞟了她一眼,也不理会坏掉的衣袖,直接转身坐在了椅子上面。 “你总是有理的,若是总是一直这样理直气壮的何必要在吴嫔那里吃了亏呢?”听着苏潜默的话,明昭皱起了眉头。 “提这个作甚?我不是已经让吴家得了吃了苦头了吗。”自得满满。 “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这样不好好爱惜自己,难道还想着敌人会爱惜你吗?你不会这般愚蠢吧。” “你胡说什么!你才愚蠢呢!我只是不小心被坑了一把而已……”明昭挥舞着拳头。 “明昭你要记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着亲人,有着朋友,甚至现在身在朝堂,以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你有能力,有想法,是好事儿。 只是有一点。若是你这般不知道保护自己,那么跟着你的人以后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苏潜默声音低低的,没有什么大波澜,只是在叙述着一个事实。 明昭心中一震,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那一颗颗头颅,还有之前的那一个梦,苏潜默浑身是血,离自己越来越远。仔细想一想苏潜默说的也没有错,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所经历的,若是前一世的他还活着定会理解现在的她吧。 明昭终于沉静下来,眉间之间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吊儿郎当。 “我没有你想的那样,我可是很珍惜我这条命呢,若不然现在的明昭恐怕早就死在吴嫔的手下了,哪里还能在这里与你说话?” 她是真的珍惜这条命,若是则条命没有了那么还谈什么复仇?她这一世岂不是又白活了一回? 只是,有的时候顾虑太多终究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只会让自己的脚步慢下来,但是她又怎么敢慢下来?一旦她慢了下来,她随时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就如上一世一般。 就是因为她太珍惜了,所以才更明白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有舍有得,若是能够达到目的,她在所不惜! 明昭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溜直,苏潜默看了她一眼,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明昭赶紧伸手接过,打开来一闻,竟是药,抬头看了看他。 “你那后背新肉还没长好,就开始这般瞎闹腾,明昭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苏潜默直直的盯着明昭,从始至终语调也没有变过,只是明昭却是知道他有些生气了。 “人家疼着呢,还是小默默你最好。”明昭低头,遂又抬头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笑意,苏潜默感到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再跟她贫,苏潜默开始说了正事儿。 “因为你,因为吴家,现在朝里可是越来越不安稳了,你这些日子最好还是小心一些,还有那几个皇子,我认为有必要你该适当的远离一下了。” “你是说南赢赋还是南赢钰?”远离?明昭反问。 “你说呢?”苏潜默死人脸,连个问句都没有什么波动。 “嗯……南赢赋当然是要远离的,只是这个南赢钰还要再等等再看看。”明昭摇摇头。 “明昭,经过这次,南赢钰并不适合做你的合伙人,说得好听了他那叫德善,说直白了那就是优柔寡断,若是跟这样的人合作,你随时都有可能被他害了。 这次的事情原本就应该在山门关外将那吴飞赶尽杀绝,再无归来之日,到时候就直接诬赖与突厥大军为救吴飞杀我数百士兵,到时候再适当的添一把火,助那突厥一把,相信这样的话若是传开了,不要说吴飞,就连现在的吴家都不会是如今这样结局。 大好良机就这么硬生生的错失了,还差点让那吴飞回来,吴飞为何会在吴家成为一宗之主的继承人定是有他的机智之处,发现端倪更是随时随地,若是结局稍有偏转,这个吴飞并不是你截回来的,而是别人。 再回来的日子里他就会发现,当初的暴躁是有原因的,那将他追击的也不全是突厥大军,将他逼到死地的是你明昭,你到时又该如何?”苏潜默声声质问,步步分析,想到有可能会发生的后果。 明昭沉默。 “再等等吧,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我已经将名单给了他,若是他明白,他自会去做,若他还是这般不思进取,那么我也会寻找下一个目标。”明昭沉声说道,这些她心里都有数,只是这南赢钰真的是个不错的人才。 这样的人若是生来就是太子,或者身边没有像南赢赋这般强大的兄弟,那么他以后极有可能是以为好君主,做一名贤德的君主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份贤德对于他来说过早了,或者可以说这份多余的贤德会害了他,也会害了和他合作的人。 “好,不过我很好奇为何你会这般仇视这位三皇子。”从开始到现在,明昭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做些什么,可是却不难看得出来,她所做的一切好像都在针对那位三皇子。 那位三皇子在他看来也是个出色的人,虽然在才能上也许比不过南赢钰,但是在性格上以及其他方面却是能做一位合格的君主,尤其是在这种局面下,他可能比南赢钰生存的几率要大上许多。 只是这个明昭,他们相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算短了,而且两人又是在一起做事的,她的目的他看的一清二楚,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的,按时对于南赢赋她却出奇的伤心,而且她好像很了解南赢赋。 了解到就连南赢赋的心腹姓甚名谁都一清二楚! 若是不知道她与南赢赋毫无瓜葛,他定会认为明昭乃是南赢赋的身边人,有了这么想法之后,苏潜默对于她和他就更加的好奇了。 “没有为何,只是单纯的讨厌而已。”这要她怎么说?难不成将她是前世重生过来的跟他说一遍?还是说前世她与南赢赋的恩怨纠葛?还是说因为她曾经的愚蠢眼瞎而使得自己人死光光,他苏潜默最后还沦落到一个逃命的下场? 明昭想,先不说他信不信吧,就先说她曾经活过一世,这苏潜默听到可能都会当她脑子有病吧! 明昭的话显然就是跟没说一样,但是这话语之中的阴沉之色苏潜默还是感受的清清楚楚的,现在她不说,但总有一天他也会知道的。 明昭不知道,因为自己,这苏潜默暗自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了,苏潜默很是聪明,这也成为了日后两人之间的无间道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这一点苏潜默与她之间更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直到很多年以后,明昭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内心的感受。 “这吴家虽然安静了,但是不代表南赢赋一派的人就消停了,不过这就需要你的配合了,苏大人。”明昭笑着,苏潜默看着纸上这密密麻麻的名字,竟是比之前给南赢钰的名单要多上好多。 甚至里面还有着太子和其他几位皇子的人,只是为何会出现在这名单之上那就不得不让人遐想了。 “既然这么乱,那就重新理一理,也省的他们分不清敌我,现在这局面乱的我有些头疼。”明昭笑眯眯的,苏潜默静静的心里也在不停的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两人相视一笑,明昭一拍手,门外就闪现司信以及几名黑衣人的影子,他们一人抱着两坛子的酒,苏潜默看着明昭,这下子连眼睛都不眨了。 “这大好日子,你我白日里都没能好好喝上一杯,现在得补回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大碗,在空气中挥了挥,苏潜默都能想象得到明日里上早朝自己一身的酒味儿,还有会站着睡觉的她,一起站在朝堂里会是怎样的一番好情景。 月上中梢,空坛子的数量越来越多,直到最后一个酒坛子空了,明昭才肯作罢,看着趴俯在桌子上的男子,明昭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跟前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那“啪啪”的声音,门外的司信听着都觉着脸疼。 “诶?!你怎么还趴下了?嗝……快起来,我们还没喝完呢!小信子!再去搬几坛子酒来!”吼完之后,明昭就又低头看向了趴俯在桌子上的男子,也不管门外的司信到底去还是没去。 房间之中安静了良久,安静了多久明昭就看了苏潜默多久,最后抬起手来抚在了他的头上,脸上,摸摸这里,捏捏那里,若是平时苏潜默怎可能让她这般放肆? “潜默,嗝!不会了……我发誓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的,潜默。”女子伸出手臂轻轻地环抱住他,她的身高在其他同龄女子之中算是高挑的,只是这么一抱他却是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但是虽然她小,但是那双臂却是有力的,温暖的,可靠的,闭着眼的苏潜默睫毛忍不住颤了颤,鼻翼之间满是属于她独特的体香,之前她问他为何能够发现她,实则是因为她的身上总是会有一种幽幽的清香,好似莲香,又好似檀香,但又有着几分的药香,很复杂,但是很好闻。 明昭将额头抵在他的脑袋上面,不再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忽然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在屋子里饶了一圈,苏潜默就感到身上忽然一暖,然后就能感觉奥女子向着门口走去,但是到了门前,却又顿住了脚步,他能感受到两道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潜默,你放心,他们都活不长的。”这句话在没有半分的温情可言,苏潜默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来自对面女子的身上的煞气,心猛然一颤,可是还来不及再想其他的,一阵寒风袭来,又消失,房间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趴俯在桌子上的男子终于睁开了双眼,一双眸子深不见底,眉头微皱,看着那门口的方向,琢磨着女子刚刚的那些话,保护他?这是为何?而且她所说的他们到底是谁?为何他会在她的身上感受到那般强烈的恨意?好似深入骨髓。 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与她走的越近却越看不透她?她身周身好似遍布迷雾,让她整个人都伸出那片迷雾之中,能看到她的影子却总是捉不到她的人。 这个女子啊,从一开始就让他看不透,害怕受伤,自己却又不断的受伤,宁愿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搞得遍体鳞伤,这让旁人看着都感觉到一股来自骨子里的寒意还有深深的疲惫。 “明昭,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是有目的,而且很明确,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猜到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潜默坐在椅子上面,许久都不曾动弹一下,端起桌上还剩下的一杯酒,仰头一口喝下。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只觉的一股子冰凉直入心扉。 看着桌子上的名单,苏潜默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冬夜的风是刺骨的,只是那道纤细的身影却好似完全感受不到这像刀子一样的风所给她带来的痛感,一路轻功,急速前进,后面跟着数道人影,只是他们都是在暗地里的,唯有那么一道身影是明晃晃的跟在后面。 忽然前方纤细的身影消失不见,这道身影赶紧的上前探望,向四周环视却发现刚刚女子的身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了丝毫的踪迹。 青年皱眉,却在下一刻脸色大变,抽剑转身,对上了一双冷漠到了极点的眸子,一张脸满满都是冷酷,哪里还有他所见过的那温和的笑意?这是他从未见到的过的她! “你是谁?”女子眯了眯眼,冷声问道,她身上的气息和以前都完全不同了,之前见过的她是散发着光芒,虽然耀眼,但却柔和。而此时的她,好似那光芒都化作了道道无形的利刃,看不见却是瞬间就将你穿透,让你千疮百孔! 沈昀的瞳孔猛然一缩,但又浮上了深深的诧异,他是谁?她问他是谁?这一瞬间,沈昀懵了,可是还不等他说话的时候,前方比他矮上一头的女子忽然凑了过来,仔细的盯着他的脸,一双凤眸微微眯起,平时笑的时候弯弯的漂亮极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双凤眸竟也可以这般好看,这个女子也可以有着这般的风情。 “你、喝酒了?!”其实他是半路上跟上来的,这些日子没事儿就想去将军府遛一遛,看看她在没在,即使她不愿和他过招,他也是不会放弃的,毕竟她的速度以及那些狠辣的招式一直都是他好奇所在,更是他想要与她切磋的原因。 他们世家子弟虽然能学的武学很多,但是那都是名门正派的武功,像她那天所展露出来的更似是一个杀手,但是要比杀手还多多出了几分狠戾与说不出的不同之处。 所以他想要挑战她! “说!你是谁!为何要跟着本将军!”脖颈一凉,沈昀惊奇的发现,她竟是不知何时手握匕首的!不过对于她的自称,沈昀到是没有丝毫的意外,毕竟她也是刚刚被册封了将军,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乃是明昭前一世惯用的自称! 做了半辈子的女将军,即使重生了,但是在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抹不去,就像是这个用了十几年的自称一样,已然融入在了骨子里甚至是刻画在了灵魂之上。 说动手就动手,明昭不给沈昀丝毫反应过来的机会,直接就将那匕首向前划去,扑面而来的杀气使得沈昀大惊,一瞬间清醒,猛然往后褪去,将自己的轻功内力提升到最大的限度,终于在沈昀的一个侧翻之下看看躲闪过刚刚那致命一击! 沈昀抬眼,看着那比他还要小上几岁的女子,咽了一口唾沫,牵动了脖颈,丝丝的疼痛袭来,沈昀伸手一摸,血色浸染,他的脖颈竟是在刚刚那一击中被划破了? 眼中顿时出现了凝重,看着明昭的样子,他本没有想过今日切磋,但是看刚刚明昭的出手好似比平时更加的狠辣无情,更加的厉害几分,这样让他及奇怪又高兴。 手中的长剑狠狠一甩,今日他出来的急,也较为随意并没有将长枪或是其他的武器带在身上,不过这也不碍事儿,既然能够与她切磋,他也是期盼了许久,乐不得的! 眼中出现了几丝兴奋,浑身的鲜血都在此刻沸腾了起来,沈昀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女子,等待着即将来临的一战! 隐在暗处的司信皱起了眉头,明昭平时不喜欢让人跟在身后,所以包括他平时都是在暗处跟随的,除非有什么公事儿的时候他才会正大光明的跟在她的身旁。 只是现在他家小姐不正常,这个沈昀也不正常吗?练武练傻了不成? 若是这般想法被沈昀知道了也许他不会说什么,但若是被其他世家子弟知道了,定是要狠狠的骂司信一顿,有眼无珠! 沈昀可是沈氏一族的天之骄子,也是唯一一个在朝却算不上什么官的人,但是他却是沈氏宗主的嫡长孙!未来的沈氏的继承人! 明昭曾经和司信这么说过沈昀:别看他四肢发达就以为他是个头脑简单的,若是摊上事儿了,没准儿谁都不如他! 所以司信从那次以后就一直认为这位氏族公子绝对如连翘口中所说的那个老虎猪! 就能扮猪吃老虎。 司信刚要上前,却不想他主子脚步微跺,直接冲了上去! 司信想要说话,但是却好像说什么都是废话。他的主子是不会让他省心的主儿。 快如闪电,势如雷霆,但是这放在明昭的身上好像多无法准确的描述她,一袭黑衣,好似完全融入在这茫茫黑夜之中。 悄无声息,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 不单单是沈昀,就连司信还有屈凜卫的暗卫都是心中骇然!他们当然知道作为杀手或是死士所应该做到的,他们当然也是一个优秀的杀手,若不然也不会被人从小培养。 杀手首先就是要有一个敏捷的身手,那到底多敏捷谁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只是明昭在这一点上做的异常的优秀,比她武功高强的人有,天下之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是这明昭在这一方面他们不确定是否还会有人比过她,因为这不单单只是武功高低的问题。 善于伪装、前行、能够准确地掌握时间击杀敌人,仔细想想其实明昭在平常的一些时候已然露出了点点身为杀手的迹象,虽然她并没有过多的显露出什么呢,但是现在却让人恍然大悟,难不成她曾经在这方面修习过?! 从小没有和明昭在一起的屈凜卫亦或是沈昀会这样想是理所应当的,只是这司信心里却是明明白白的,她哪里修习过什么劳什子的杀手?她连师傅都没有一个!可是如今却是让他们看到了这一面,这又作何解释? 当初从他家小姐会功夫和开始他并没有感到奇怪,想过老将军从小也是会教明昭一些武学,这都是他亲眼所见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家小姐所展露出来的东西越来夜深,越来越恐怖,而且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他家小姐是什么时候练的这些东西他都不知道! 司信的嗓子好像被人扼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看着明昭的眼中充满了陌生与迷茫。 天地之间静成一片,可忽然在某一刻,一股子杀气铺天盖地的向着沈昀袭来,那般凌厉竟是要比这冬日的风还要锋锐,沈昀竟是觉得呼吸不上来!但同时,眼中出现浓厚的好战之色,脸色一沉,将自己的周身保护好,以静制动。 只是谁都知道,若是开始,那便是你死我亡,一个是隐藏颇深的人,一个是闻名京都的天之骄子,到底谁能战胜谁终究成了有一个大谜团。 黑色的身影无声闪过,在沈昀的视线里竟是忽然出现了数十个身影!眼中有着惊色,这得多快的速度,才能出现这般多的影子? 浓重的杀机弥漫,来了! 沈昀一个翻身迅速的躲过,可是明昭的身影在下一刻出现在身后,沈昀脚步轻移,将内里运到最大限度,对方太快,且没有固定的招式,他竟是只有躲闪的机会,只是沈昀还是暗中寻找着能够反击的机会,及时身上渐渐出现伤口,即使自己被对方逼得越来越狼狈,但是对方也没有捞着什么好处! 他的内力比她强,而她的作战经验却比他强!虽然不知道为何她一个女子小小年纪就能做到这一点,但这无非只会让他越来越兴奋,追随了她几个月的时间,终于在此时能够与她一决高下! 两道身影或有形或无形,就在天空之中来来回回,普通人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就连 正想着,沈昀忽然发现那围绕在周身的气息又再次消失不见,还未等反应过来,来自四面八方的利刃将他包围,他竟是分不出到底哪个是真身! 浑身汗毛直立,未知的危险才是真危险! 背后已经隐隐出了一层汗水,长剑紧握于手中,手指都渐渐发白,就在这时,黑色的纤细身影竟是忽然倒射着飞出去!沈昀一惊,但已然来不及。他的身前凭空出现两个人,他们头发花白,穿着朴素,一脸的严肃。 而远方数道身影闪现去接那纤细的影子,沈昀沉下脸色。 “谁让你们出来的!” “少主有危险,属下又怎能坐视不管?”刚刚那小小女子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气息深深的让他们感到震撼,没有杀气,甚至连气息都消失了,但是越是平静越是危险,与其让面对危险不如直接将其扼杀! 沈昀脸色难看至极,赶紧的上前去看那个女子。 但是下一刻对面却是冲天的杀气拔地而起,让他内心一颤,十几位黑衣人临空而立,静静地,看着他们,沈昀心知坏了! ------题外话------ 我也不知道这篇文文到底能写多少,到现在也不知道每个人的命运到底会怎么样,但是无一例外会尽力刻画好每一个人物,这篇文文不想想写的太夸张、夸张到完全脱离实际,毕竟想要成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同时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还有努力,最后,谢谢亲亲的票票哟,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一章:温暖暧昧,沈家谋策 第一百零一章: 黑色劲装的人一字排开,齐齐站立,每人身上都爆发出一股子凌厉的气势,若不是他们此刻站在眼前,真的很难相信,之前他们竟是一直都在这里! “你们到底是何人!”站在沈昀面前的一位老者沉声问道,另一位老者则是将沈昀紧紧扣住。 “阁下好暴躁的脾气,出手这般蛮横!”司信抱着明昭,明昭低着头,也看不清楚什么表情,整张脸都陷在黑暗之中。 司信与其说了几句话,但是她却没有声音,只能感受到她紊乱的气息,前方两名老者内力强横,刚刚那一掌就算是他们离得远都能感受到那深厚的功力。 她虽然厉害,但是内力却是与其差了好远,又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一掌击飞,怎可能不受伤?! 他的主子,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从小就保护者的主子又怎能这样被人伤害! “呵!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我沈氏宗族的少主又岂是你们能够伤害的了得?!少主不在意,老夫两个可都是不互会让的!”刚刚那伸手的老者一脸的张狂,他的实力确实很高,但是这也未免太过自大了! 司信的脸一沉,与其中的一名黑衣人对视一眼,整个空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松开!”沈昀脸色阴沉,他很少生气,每天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对什么好似都不上心一般,但是上次明昭跑路那一次他生过气,可那大多就是对于明昭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气结,而现在他是真的打心底里感到生气! “怎么?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父亲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指使看管我这个主子!”沈昀第一次这般,从小到大,他都是淡淡的,就算是家族之中作出了等于是剥夺了他自由的事情或是决定他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包括身边的两位长老亦是,他们在他身边已经十多年了,从几岁的时候就跟在他的身边。 只是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他如此,此刻的他就像是出鞘的利剑,眼中都燃起了火焰,十多年了,这个从小小孩童渐渐长成小小少年,再从小小少年长成了如今要比他们还要高的青年。 只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让他们感到陌生! “少主,属下也只是按照家主的吩咐保护少主,还请少主不要意气用事!”老者皱紧眉头,看着眼前的青年。 沈昀紧紧地盯着他,最后竟是忽然一笑,他从小到大都极少笑,家中有多大的喜事儿亦或是他做了多大的官职,都不会有过多的情绪,有时候他们都会觉得,也许在未来他们这个沈家少主即使登上了家住之位亦或是娶了亲事也不会有过多的情绪。 只是现在却因为一个差点将他杀了的人而这般大的反应?! 两位老者觉着这个世界竟是有些荒唐,他们一直都知道这位少主喜欢习武而且练武成痴,只是他却是懂得事理的,哪里像是现在这般! “对不住少主了!”听到两位老者的话,沈昀看了他们半晌竟是笑出了声音,他身上原本平稳的气息在此刻竟是隐隐的跳动起来。 这熟悉的波动让得两位老者都是脸色忽地一变,对视一眼之后都是惊诧异常。 “少主?!”沈氏一族的强大,并不是因为她的历史久远,她之所以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成为第一氏族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而且他们沈氏一族的族长家主都会修习一种功夫,而且这种功夫在极其危险的时候都会使用,以用作保命, 这种功夫很是神奇,它能够让沈氏一族延长寿命,并且最高程度据说可以修炼成仙,属于一种神奇的功夫,而且它能是他们一定的时间之内成为一名顶尖高手!虽然这种说法至今都是一个传说,谁也没有证实过,不过这世世代代都被沈家当家人所传承,那么就定是有它的好处! 这种功夫很是奇特,当家人练的属于母系功法,而族内其他人练的则属于子系功法,两种功法相辅相成,也为沈家结成了一个牢固的保护网。 两位老人都是沈家的老人了,对于这种波动他们可是敏感的很!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奴才。”这是他这些年来所对他们说的最严重的一句话!两个人立马意识到了他们此次可能真的是触犯到了他的底限。 “少主?!”一位老者震惊的看着眼前对着他们提剑的青年,他们也是为了保护他啊! “为我好,我接受你们的好意,但是你们逾越了!若是再阻挡我,休怪我不讲情面!”隐隐的杀气从他的眼底泄露出来,竟然丝毫都不比那屈凜卫的差! “主子!您……” “滚!”一声低吼包含着的内力竟是直接将两个老者掀翻了过去,两个老者内力深厚,却被比他们年轻不少、内力也差了许多的青年掀翻了过去,这实在是令人惊讶!只是他们确是知道的,这无非就是因为那母子宫的原因! 沈昀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直奔那女子的身旁,可是还未等靠近那数名黑衣人就已经挡在了眼前。 “让我过去。”沈昀皱眉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男子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湛着精光的眸子。 “沈公子,您还是请回吧,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当然也是看到了沈昀对着两位老者的作为,也没有想要难为他,只是后面的数道身影在下一刻向着那两位老者包抄了过去。 沈昀眉眼一动,但是却没有动弹,不远处传来了交手的声音,淡淡的血腥味传来,沈昀却是与这黑衣人直直对视着,黑衣人分毫不让,直到后方响起女子清冷的声音。 “住手。”沈昀望了过去,却看到那女子还是依靠在司信的怀中。 刚刚那一掌已经打醒了明昭,只是现在因为喝了就还是有些昏沉的疼痛,以及胸口的闷痛。 屈凜卫接到命令迅速收手,回到了女子的身旁,沈昀望过去,竟是发现黑衣人没有丝毫的损伤,而跟随在自己身边的老者竟有一人断了手臂! 沈昀心中划过丝丝的惊骇,这两位老者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就算是族中也没有几人能将他们怎么样,但是现在跟随在明昭身边的这支神秘队伍却将他们弄的这般狼狈不堪?! 这也同时让沈昀越来越惊疑,为何明昭会有这般精锐的队伍?一支庞大的杀手队伍,几乎可以说是所向披靡了! “明昭,我……” “将他们留下,你走吧。”听到这个话,沈昀皱眉,看向明昭却是知道她的意思。 “明昭,他们是我的属下,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们一次?”沈昀说道,明昭抬头,看向了那对面的青年,同时也让得对面的青年看清了她脸上的血痕! 心中大为震惊,她的脸? “沈昀,这已经是我给你最大的宽限了,刚刚是我过分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够如此的放肆,我明昭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若是你敢拦我,我不介意继续刚刚的切磋!”明昭站直了身子,又恢复了之前的那镇静的一面,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沈昀两条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明昭,不要为难我,他们是我的族人。”他们是我的族人,听到句话,明昭微微一顿,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昀,又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半晌没有说话。 “沈昀,我明昭从来不吃哑巴亏。”女子的声音清清冷冷,只是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一掌的缘故还是喝了就得缘故,竟是多了几分的沙哑。 脸上的伤口貌似流了许多的血,还在往下滴落,沈昀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懊悔。 回身转向了那两位老者,沈昀又恢复了之前那满眼无波面无表情的模样。 “你们自裁吧。”沈昀说道,两位老者好似没有听懂一般看着沈昀久久不动,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少主,属下们都是为了您呐!这妖女刚刚差点就杀了您了!” “强词夺理,明明知道错在哪里还这般狡辩,不要忘了,我是沈氏一族的接班人!”他有着足可以报名的能力,可笑他们却还是这般强词夺理,不知所谓! “不从主命,你们可服?”沈昀声音不变,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情绪,看着两个老者的眼神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两位老者瞬间沉默,对视一眼,看着沈昀的眼中竟也出现了一抹嘲笑。 沈昀眉眼深沉,看着他们,直接提前前去,两个老者站起身来,竟是没有了丝毫的低伏之意。 可是下一刻那长剑入体,血色喷涌的时候,他们的眼中的不屈永远定格,沈昀收剑,转身看向了那女子,却见那女子转身离去的背影,最后带着一队黑衣人消失在他的眼前。 沈昀皱眉,低头看了一眼那地上的死尸,转身离去,又是两道身影闪出,也不知将什么东西洒在了两具尸体之上,那两具尸体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最后竟然是连衣角就不剩下,只有一滩脓水在这冬夜里结成冰。 “主子?”感受到怀中人的不正常的温度,司信一惊,忙忙呼唤着明昭,可是明昭却是没有给他任何的应答,只是迷迷糊糊的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甚至还不知道叫着谁的名字。 司信皱眉,想带着她回到将军府去,可是走到半路,怀中的女子却忽然又清醒了。 “这是去哪?”声音越来越嘶哑,听到她的问话,司信如实回答。 “回将军府。”不想刚刚说出这话,却看到女子摇头。 “不能回去,祖父他们今日都在家中,会被发现的。”府中人多眼杂,又有着祖父的还有父亲的眼线,她这般被人抱着回去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 “可是不回将军府又去哪里?”司信听从她的话停了下来,将怀中的女子紧紧地搂住。 “去……”苏潜默那里定是不能去了,只是又能去哪呢?任颜等人那里更是不用说了,那她又能去哪呢? 不知为何脑中闪过一张脸,明昭沉默半晌,轻轻吐出两个字。 “进宫。”皇宫中的守卫虽然森严,但是有着屈凜卫的掩饰她想要偷偷潜入还是不成问题的,皇帝那里要是知道了就知道吧,顶多她就装成醉酒的样子也就罢了。 只是现在不知为何就是想要见到那个人,迷迷糊糊之中竟是又沉睡过去,司信一顿,看向怀中的女子,没有犹豫,下一刻就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明昭感觉自己好似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般,忽冷忽热。 又好似躺在了竖满了针的地方,后背好似有着千万根针扎一般,她想要离开这里却是浑身无力,醒也醒不过来,迷迷糊糊之中,忽感背上一阵清凉。 只是正当她想要舒服的叹一口气时,胸口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真的是让她浑身都难受至极,感到呼吸不上来。 看着大床上沉睡着又双眉紧皱的女子,洛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司信,司信顿了顿,将今晚的事情大略的说了一遍,听到最后洛初竟也是皱起了眉头,看了司信一眼。 司信对上洛初的眼睛,随即又看了一眼那大床上的女子,自觉的走了出去。 自从明昭回来之后,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主子与这位楚国质子之间并不简单,而且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主子对这位质子是不一般的,既然主子信任他,他会遵从主子的决断。 洛初走到床边,鼻翼之间隐隐的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及不明显,就是从这女子身上传来的。 看到她的脸,洛初上前看了看,伤口并不深只是伤到了表层皮肉,只是伤及了血管而已。 处理过后却发现女子的眉头还是紧紧皱起,好似背后极不舒服?背后?洛初赶紧上前将女子轻轻翻过来,褪去她的衣衫,雪白的玉背出现在顿时映入眼帘,同样入眼的还有那道道狰狞的鞭伤! 血肉翻飞,竟是比当初刚刚受伤时的模样更令人发毛,血水混着脓水已然浸透了衣裳,只是那衣裳乃是黑色完全看不出来,只是摸在手上很快就变凉。 有些伤口依然快要愈合,只是有些伤口却被无情睁开,道道不完整的血痂在这玉背之上竟是如此的狰狞! 怪不得,怪不得会搞成这副鬼样子,本就受了重伤,不好好养伤不说还喝了酒,最后竟然还叫人拍了一掌! 就这么折腾,不要说发高烧了,没丢了小命儿都算是她捡着了! 眼中浮现一抹怒气,但是看大女子那痛苦的模样,洛初无法坐视不管,只好挽了袖子,亲自为她上药,包扎,又为她轻轻盖上被子,她现在无法穿衣,只能这般趴俯在床上。 对待她好似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一般,为她忙活着,动作轻柔至极,只是当修长的手指碰到她手腕柔嫩的肌肤时,那扎眼的亲紫色赫然暴露在空气当中,顿了顿,眼底神色变得幽深。 又扫了扫那放在衣物旁边的小瓷瓶儿,随手拿起小瓷瓶顺着窗子扔到了外面去,外面的巡风看着地上的瓷瓶而一愣,又往房间里面望了望,贱贱的拿了回来,打开瓶子闻了闻竟然是上好的药膏。 不禁感叹道自己的主子真的是越来越败家了,连这么好的药膏都扔,想着,巡风就直接将这药膏塞到了怀中。 司信则是看着房中若有所思,现在他还是很关注自己的主子如何了,交在一个男人的手中也实在是令他不放心! 两个侍卫的心理活动,身为主子的两人当然是不知道的,房间之中可是要比外面更安静。 抬眸看向沉睡中的小小女子,洛初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将她脸上的碎发向着一旁顺去,露出一张白皙干净的小脸儿。 房间之中安静异常,只有偶尔火盆里发出一声诈响,洛初看了她许久,眼底的颜色渐浓渐沉,忽而从怀中掏出来一物,拉着女子另一只手臂就戴了上去,继而烂灿一笑,就连眼底的深沉之色都已经被抹去了几分。 “既然及笄了,就该低调一些,人不大,烂桃花不少,你这样为难的可是我,现在好了,别想跑了。” 那是一只晶莹剔透又温润细腻的白玉镯子,里面有着丝丝红色,深似血色,有一种一样的妖娆之美,虽然简单,但别致的很,一看就是价值连城。 女子久久没有应答,洛初看了半晌,感觉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温柔的好似都能滴出水来,就连眼睛都溢满了笑意。 若是巡风在此,一定会在心中安安吐槽他家主子无耻! 人家姑娘还昏迷着呢,他家主子竟然就这般霸道的给人家姑娘定下了,人家醒来能不能干还是一回事儿了! 到了后半夜,床上原本安静的女子忽然说起了胡话,在这安静的房间之中竟是有几分的诡异。 “我会杀了你们!” “南赢赋、司玉!我会杀了你们!”听到这两个名字,洛初皱眉,她怎么会奖这两个人牵扯在一起?杀了他们?什么意思? “司凯锋!司凯锋!爹爹,不要……我会杀了你!”听到这句话,洛初忍不住心中惊诧,要杀了自己的爹爹?! 再仔细听去,就听到了女子口中吐出的一连串的话,有三个字的有两个字的,但无一例外都是名字! 心中暗暗记下这些名字,洛初赶忙的去安抚女子,只是女子却在此刻睁开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 往往盛装了智慧狡黠的凤眸,此刻溢满了悲伤,她就这么看着他,一直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又好似错过了他看向远方,没有焦距,眼角泪水滑落,此刻她并不是清醒的,嘴里还是继续的呢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女子哽咽着,即使是在不清醒中也能看的出来,她在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泣,看到这样的她,洛初感到心酸,心疼。 “不要走,求你……”双手向前不知道在抓着什么东西,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又是一片鲜血淋漓,洛初赶紧将其制住,可是她还是不停的挣扎,口中发出如受伤的小兽一般的呜咽。 忽然,她坐了起来,好似感受不到那背后的撕裂,也感受不到那胸口的疼痛,手中提了一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精巧匕首,就穿着一件肚兜,鞋子也不穿就要下床。 “你要做什么去!回来!”洛初沉声喝道,这时女子却将他的话听了进去,转过头来,那满眼的煞气惊到了洛初,但同样没有焦距。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回来了?!你没死!”满满的仇恨被下一刻的惊喜所取代,洛初皱眉,刀刃落在地上,一双冰凉手抚上了他的面庞。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我就知道他们根本杀不死你,谢谢你!谢谢你还能回来,谢谢你还在……”女子眼中的惊喜是从未有过的,只是她口中的“你”到底是谁? “谢谢你、回来……。”不断地哽咽,洛初叹了一口气。 “嗯,我回来了,回来了,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轻轻拿开女子抚在脸上的手,将女子轻轻牵引着抱入怀中,绕开女子的背部,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女子紧紧的抱着他,鼻翼之间好似闻到了她喜欢的问道,一个劲儿的往他脖颈里钻,引得洛初无奈,大手还是轻轻拍着她,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双手却还是那般缠绕着也不撒开。 洛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抱着女子,内力源源不断的送入她的体内,以减少她胸口的疼痛,房间之中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有些热,有些头疼。 明昭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些片段闪过了脑海,苏潜默,宿醉,还有啥来着? 让她想想,好像还看到了沈昀? 嘶!头痛欲裂啊! 明昭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屋子之中光线并不亮,并没有点燃烛火,外面红色的光芒照了进来,现在是傍晚了? 那她得睡多久啊? 诶?不对!这是哪?! 忽然,感到身下有着轻微的起伏,像是一个人?! 明昭没动,就那么趴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慢慢的,她抬头。 慢慢的、慢慢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皙的下颚,上面有着一点点青色的胡茬,胡茬?明昭的手在身下摸了摸,是平的。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充满磁性的还有一些沙哑的声音响在脑袋上方,明昭一惊,望进了一双充满笑意的深邃星眸之中。 想要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意识到什么,明昭想要起身,却发现…起不来? 两人的姿势尴尬异常,她趴俯在他的身上,他就好似抱枕,被她八爪鱼一般的缠绕,他衣衫凌乱,她衣衫不整,他的发髻早已散乱,发上的头冠被扔到了枕头一旁,而她头发散乱,两个人的头发纠结缠绕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嗯?还没摸够?精神头这么足看来是好了。”男子笑着,说着就将手轻轻覆在了女子的额头之上,好似还不行,用手轻轻按在女子的脑后,两人额头对额头。 明昭完全呆愣,感受到手下滑溜溜的触感,又对上了男子笑意越来越深的眼,凌乱。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意识到这是哪里之后,明昭问道,她喝醉了,现在所在至少也应该是将军府才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脑中又是一个片段闪过,胸口的位置有些发闷,想起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竟是自己说的?想到这一点,明昭凌乱的更美了。 手腕上有东西在晃动,明昭低头,一个玉镯子赫然出现在视线当中,反射性的看向了头上的男子。 “既然及笄了,就要有礼物的,怎么样?可还满意?”这玉镯子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是他如今的生活这般简朴,哪里来的玉镯子? “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是我母妃生前留下来的东西,你就尽管放心戴就是了。” 母妃?明昭皱眉,她从来都不曾知道过他的母妃,不,是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她……” “嗯,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平淡的语气,只是修长的手指却是轻轻抚着那精致的玉镯,似是在回忆。 “这么贵重,我不能要。”既是贵重的东西她又怎么能要?明昭说着就要褪去手腕上的玉镯子,洛初止住她的手。 “你这是作甚?” “可是这是你母妃留下来的东西,我又怎能……” “你值得。”洛初温声说道,手轻轻拍着她的脑袋,明昭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却是说不出来话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是心中却是暖暖的。 “谢谢。”她发现此刻的她只能说出这短短的两个字,他并不强大,甚至还有一身的病,随时都有可能殒命,只是却总是能给她温暖,给她安全,给她一方宁静天地。 闭上眼睛,两人相依相偎,在这冰冷的皇宫之中,在她亦或是他都孤单一人的时候,不知不觉当中,两个人给了对方最深的牵绊。 今日早朝之上有两人没来,一个是因病告假的苏潜默,另一个则是新晋的将军明昭,只是她没来,皇帝都没有说什么,别人就更不能说些什么了。 朝堂局势不平,氏族之中更是如此,一直都默默无闻的沈家,一直都是一个蛰伏在夏恒的一头巨兽,从开国到现在,代代繁荣。 沈家家主的书房之中,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书桌前面,他的面前则是站立着一个青年,他们眉眼相似,一看就是父子,只是他还是穿着昨日的那一套衣服,显然是刚刚回来就被叫到这里来。 “昀儿,你为何要那般做?那两个都是跟在你身边许久。”沈家家主沈世开,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中透着几分的严肃。 沈昀看着自己的父亲并不言语,任凭他去说,沈世开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 “你不要次次都是这样样子,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随了谁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这般做到底是因为什么。”说到最后一句,沈世开声音重了一些。 “爹,不老实的人,我不要,让他们多活这么些年已经是给他们的恩赐了。”沈昀说道,沈世开则是看着他挑了挑眉,这个儿子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这么长的话,而且更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儿子维护过谁。 “司家的那个女孩很特殊啊。”沈世开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论,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又怎能不清楚?从小到大能够让他上心的事情还真是没有什么,一个是武学这是他从小到大坚持了二十年的事情,另一个就是这个司家的女孩了。 他沈家虽然没有人在朝为官,但是外界的事情他不是什么都不清楚,其中就包括那个女孩,那可是一个有名的人了,小小年纪从一个闺阁女子登上朝廷成为公子卿,短短的时间之内又从公子卿成为将军。 这个女子从哪里看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自己的这个儿子不是一个傻子,可是当一个从来没有对任何事上过的心的人突然对一个人上了心,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子,这不能不让他多想。 “你看上她了?”听到这句话沈昀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这个老爹,说的还真是够直白的,沈昀冷着脸,就是不搭话。 “还真是?”沈世开挑眉,沈昀害死不答话。 “那就下聘好了,你也到年纪了,虽然她现在名声不大好,也是世家的头号仇敌,不过这样的女子确实是个优秀的,若是进了我沈家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沈世开说着自己的打算,沈昀的脸色就是不变,但是那双眼却是不知何时开始一直盯着沈世开不放。 “哎哎哎!得!别这么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子欠了你多少钱呢!”儒雅的沈氏家主竟然爆粗口,若是被外人发现了这不得惊掉了下巴? “不过,老爹从小到达不限制你做什么,也是因为你是个让老爹放心的,你可知此次你这般做法,会让族内多少人盯上你?”为了一个外人而杀了保护自己的族人,这不管怎样都是一个让人诟病的理由。 “爹,那几个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谁不清楚,当初派这两个人来的时候就应该清楚这两个人的下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何必怕他。” 看着自己的儿子,听着他说这些话,沈世开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出现了笑意,最后竟然笑出了声音。 “好好好!这才是我沈世开的儿子!”与世无争他从来都看不上,虽然说现在的沈氏一族在他的带领下是极其低调的,在外人看来竟还有这隐世感觉,只是他人却都是看错了! “昀儿,那你和爹说说,你这般做到底为何?那女子现在乃是世家的头号敌人,你这般做不仅会引起族内的那些老家伙们的注意,外界也会知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可知道你代表着什么?你这番做法又会引出什么事端?” 这不是瞎说的,沈昀作为下一代沈氏家主,甚至是族长,他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他沈世开的意愿,代表着沈家的立场,稍有不慎沈家都会成为众世家的眼中钉。 “难道就这么一直死扛下去?”死扛?听到自家儿子说这话,沈世开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而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爹,您也不用蒙我,沈家在您接手的这些年来为何会逐年的安静下来,朝廷又为何会默许沈家现在的发展,还不是因为沈家不再与朝廷相争,朝廷才准许沈家发展这般壮大。 还有皇后娘娘,太子,虽然沈家有这么两号大人物,那么为何爹你又不全力支持太子或者皇后娘娘反而会保持中立,谁也不偏?还不是因为您的所作所为没有威胁到皇权。 为何现在各大世家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小,发展的空间越来越少,而且他们的发展相比较沈家来说被甩的也越来越远,这些爹你看的比谁都透彻! 那么昨晚我没有做错,反而在一定的程度上帮助了爹。” 沈昀说了一大串,沈世开却没有了再调侃自己儿子的心,脸上的越来越深沉,但是眼中的赞赏却也越来越浓厚。 “我就说,我的儿子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关心,其实什么都放在心里,你说的没错,现在氏族看起来相当的壮大繁荣,可是这都只是表象而已,这不是开国的时候,皇帝会念在这几大世家有功的份儿上来多容忍几分。 而且近年来各大世家野心勃勃,表现的越来越明显,只是他们却忘了,这个夏恒的主子不是他们,而是南赢皇族!当今天子! 虽说这个夏恒国与其他国家都不一样,氏族很重要,想当于朝廷的一般骨血,夏恒的半个肢体,但是一旦他们不听使唤了,主人宁肯会咬牙卸掉他们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伤害自身的机会! 而如今氏族差不多已经完全与皇族对立,与皇权对立,若是氏族能够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倒也没什么,成王败寇而已,只是这氏族以后的发展确是不容乐观,甚至在以后会有极大的弊端。 毕竟不是一个国家,氏族与皇权相比是有着共同的利益的,但是世家之间会有更多利益的纷争,若是没了皇权,只剩下世家,就像是一个没有王的游戏,国家分裂,他国侵占,夏恒大国不复存在,这就是以后的结局。” 沈世开沉声说道,沈昀低头不语,沈世开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我没有想到你竟会连这些都想到了,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还真是不如你。”沈昀挑眉,稀少的开了一个玩笑。 “儿子也没有想到爹你会萌生这样的想法,若是这样的想法被组中的长老知道了,恐怕您这家主是做不成了。” “臭小子!我要是做不成家主,你小子还能得好吗?”沈世开笑骂道,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 “氏族的时代已经走不了多远了,我倒是还挺佩服那司家的家主,得有多大的魄力以及深远的眼光,抛弃了当时与沈家一决高下成为第一氏族的机会,反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若是那司氏家族还旺盛,又有着这般秀有的后代,这第一世家的位置可不一定就是沈家的了。” 这个评价是一个相当之高的评价了,沈昀知道,自己的这个老爹平时真的不轻易夸人,但是一旦夸赞了谁,那人也是必定有着过人之处!且绝非等闲之人! “爹,恕儿子多说一句话,也许这就是沈家的一个机会,若是错过了,也许以后都再难寻找,甚至都不会再有机会。”沈昀低声说道,沈世开瞟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臭小子,你不用在这里试探你爹我,沈氏一族不能就此衰落!”若是放任不管,那么沈氏一族难逃慢慢衰落的氏族老路,但是以如今的局势,氏族也是绝对不可能恢复从前的荣光,那么就只能转换路子。 皇权至上,他们不妨也走走司家的路子!那么沈氏一族定能再次恢复繁荣,兴许比从前更甚! 只是现在皇帝对他们氏族有着强大的戒备心理,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除的了的。 “只是,现在族中混乱,要是想做些什么,首先是要清一清沈家了,不然这条路不仅走不安稳,也许还会摔得很惨!”沈世开沉声说道,眉眼之间一片杀伐果决,想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这沈氏家族也许也要重新洗牌了。 “只是爹,二房还有那些长老们可不会轻易罢手的。”现如今的这位小沈皇后乃是嫡系二房所出,而族中的长老们大多数都是支持者太子的。 这样沈家就已经在不觉之中分出了三系来,诺大的沈家很有可能因为这个随时变成窝里斗,那么到时候外界若是也进来搀合一脚,沈家的下场…… “哼!那也要看他们能不能蹦跶起来!”沈世开一道冷哼,这沈家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题外话------ 嘿嘿嘿,谢谢亲亲的关心哈!但是每天的更新就挪到中午了,最近身体不大好不能熬夜了,看到这一章亲亲们有木有、有木有激动昂?哈哈,谢谢亲亲的票票,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二章明昭抢亲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现在已然是十一月份了,云都城可谓是四季分明,冬天也会飘着鹅毛大雪,有一些人会选在在家中抱着暖炉闲聊或是坐在暖榻上读书下棋,但还有着一些人选择在这样的天气中出行,这时候街道上的来来往往的马车就会多上一些。 小商小贩们大多都觉着天气寒冷,所以也就不会出来,除了一些买伞的或是买柴火的,零零散散的,为数不多。 再就是在街头巷尾总是能看到一些小孩子来回疯跑打闹,雪杖可是好玩得很! 雪花飘舞,雪球飞窜,加上孩子们的愉快的笑声以及时不时的尖叫声,这条街上也显得热闹不已,时不时地小孩子的爹娘会在远处呼喊一声,小孩子童稚的声音甜甜的响起。 “哈哈哈!打我呀!你来打我呀!” “嘿!你捉不到我!” “哈哈哈!哈哈哈!” 铜铃般的笑声让人听了心情都会变好,更给这个大雪天增添了几分活力与朝气。 一个个雪人拔地而起,石子儿做眼口,树枝做鼻手,样子滑稽却又温馨,孩子们的心总是这样可爱。 数道小身影忙忙碌碌,跑来跑去,不一会额头都出了汗水,带着小毡帽,更显俏皮可爱。 “驾!驾!”远处匆忙又杂乱的马蹄声隐隐传来,可是专注于打雪仗的这些孩子们却没有听到,玩乐的声音已然盖过了那远处的喝声,直到那马车临近的前一刻,孩子们才发现那马车已然近在咫尺。 红花袄的小女孩儿呆呆的望着那头顶上举得老高的马蹄,笑意凝在脸上,甚至那嘴角的弧度都未来得及消下,整个小身子都被那立起来的庞大的身影覆盖在阴影之中! “花儿!花儿!”远处传来年轻妇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但是那也未能阻止那马蹄的无情践踏。 转眼间马车飞驰而过,穿着红色小花袄的女孩静静地趴俯在上,身下的白雪被那血红渐渐浸染,无声的蔓延,红色的小毡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里面还有着主人身体的余温所在,在雪地之中渐渐消逝。 小孩子们已经完全呆愣住,其中一个一起玩耍的孩子当手中的雪球掉在地上时惊醒了他,下一刻惊天的哭喊声响起,一个哭了其他的几个都哭了,远处的年轻妇人也已经跑到了这里,凄厉充满悲伤的声音顿时响彻整条大街。 这里闹出的动静立即引出了不少人,或者匆忙的走到这里,或者隔窗观张望,亦或者一脸的迷茫。 “呀!花儿这是怎么了!快!快送去医馆!”其中一位夫人抱起自家哭嚎的孩子安抚着,同时焦急的对着那跪在地上抱着浑身是血的孩子的年轻夫人说道。 “是啊!这到底发生了何事!怎的好好的孩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另一名年龄稍大的一些夫人跟着说道。 “快!快送去医馆吧!”都是附近住的街坊邻居,有不认识的也站出来说道。 那妇人哭着看着自己的孩子,听着身旁人杂七杂八地说着医馆的时候顿时反映了过来,磕磕绊绊的抱着怀中的孩子就向着那医馆的方向奔去,只是怀中的孩子却是忽然一阵抽搐,口口的鲜血从口中冒出来。 一双眼睛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充血,血水混杂泪水从那沾满雪水的小脸上滑落弄花了原本一张干净的小脸儿。 她看着自己的娘亲,小小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娘亲的衣襟,小嘴微动,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却只有血水冒出,眼泪越来越多,妇人心如刀绞! “花儿!花儿!你再坚持一下!娘带你去医馆!娘带你去看郎中!”妇人疯了一般的跑着,身后跟了一大帮的百姓,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力壮的,竟是谁也跟不上她的速度! 可见母亲的伟大! 可就在这时,百姓们却看到前方的身影忽然停了下来,顿时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走近一看,那小孩子原本紧紧抓着自己母亲衣襟的小手已然无力地垂落,松松垮垮的张开着,指甲上染着自己的血迹,凝结成块,衣服上还有着刚刚打雪仗时所留下雪球的痕迹。 母亲低头看着怀中已然失去了生命迹象的孩子,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就那么睁瞪着,死死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浑身渐渐颤抖,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最后抱着那怀中的逐渐冰冷的小身体一下子摊坐在了地上。 “花儿!花儿!花儿!”一声一声,凄厉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悲伤,充满了绝望,妇人悲惨的声音响彻了整条大街,让人听闻为之恻隐。 街上的人们一动不动,默然站立着,那在房屋楼阁之中的人们或叹息、或摇头。 远处不知何时停在那里的马车之中,明昭看着眼前的一幕,沉默半响,又抬眼看了看这漫天大雪,为何在这样的天气里总是会发生这般令人悲伤地事情? “司信,去查。” “是!” 车帘放下,马车渐行渐远,就如来时一般安静,只有地上的车轮印才能证明马车来过的踪迹,也渐渐被那大雪所掩埋。 在云鹤楼呆了大半天,明昭又上了马车,这时候司信回来了,附在明昭的耳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明昭原本毫无波动的双眼却是在听到了司信的话之后,亮了不止一个度! 呵!他们还真敢!立刻写了一封信差人给那苏潜默送了过去。 “小姐,来个手炉吧,都是小老儿的老婆子亲自做的,保准暖和!”一位老人出现在马车不远处,看这明昭说道,明昭皱眉,看向那小老儿放着棉被的框里,看了一眼司信。 司信点点头,随手掏出一两银子来给了那位老人,手中则拿回来一个做工说不上精致也算不错的手炉,明昭一顿,果然手中有个手炉会暖和许多,笑看了一眼那衣衫破旧的老人家,明昭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小老儿不好意思一笑,带着他的筐转身离去,明昭放下帘子。 掀开帘子,无意之间向着身后望去,明昭冷笑,敢打她的的注意,她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祖宗! 明昭的马车在云都城中来回走动,但是却哪里都不曾停下,天色隐隐发黑,在一个转角之后,明昭的马车就那么停在那里,只看到了跟在身边的侍卫进了一家糕点铺子的身影。 一道苍老的佝偻身影站在暗处久久不动,当发现明昭的马车还是没有动静之后,利刃闪动,迅速的向着那马车袭去,此刻他的身形哪里还有之前半分那苍老的模样?! 风过无声,当匕首射进马车的时候,那人心知不妙,刚要撤退,一道笑呵呵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怎么?这死冷寒天的,跟了我许久找我有何事啊?”听到身后的声音,那人大骇,反身向着后面攻击去,同时身形暴退。 “呵!来者是客,既然来了不喝上一壶怎对得起你们这一片心意?”看着她笑眯眯的一张脸,那人莫名心底发毛。 “带回去。”下一刻那张脸上的笑意无影无踪,面无表情,那人心知不好,刚要张嘴,只觉下巴一痛,刚刚那站在前方的身影不知何时竟然过来一脚将他的下巴给踹断了! “呜呜!”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走吧,去将军府喝一壶吧!放心吧,免费的。”女子笑呵呵转身进了马车之中,那人只觉的此人阴晴不定,这免费的茶水不会要钱,反倒会要命啊! 回到将军府,与老将军一同用完膳之后,明昭就直接去了将军府的地牢之中,这短短的不到半月的时间原本空唠唠的地牢竟然已经满了一大半! 这可都是明昭的功劳! 这些日子明昭白天不着家,早出晚归,顶多就在将军府住上一夜,甚至有的时候连将军府都不回了。 将军府的地牢之中条件还是不错的,冬暖夏凉的,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全都是明昭的功劳,当初改善这地牢的时候原本老将军还有司凯锋还质疑的来着,犯人哪里需要住这么好的地方? 可是当这地牢完全改造完的时候,两位都不吱声了,就像是眼前的这个小房间,脚下完全都被掏空了,装满了水,而且还是清可见底的水,一个十字架上就绑着刚刚下午捉到的那个“老人”。 此刻那人看着牢房外的那悠闲喝着茶的女子,她一身简单的劲装,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材,一张姣好的小脸儿两个梨涡浅现,身上有着高贵人家的教养,只是前提是她不要这般随意的坐在那太师椅上就好。 明昭懒懒的靠坐在那太师椅上,双腿交叠着一翘一翘的,黑色的小短靴绣着精美的花纹,此刻的她其实就像是一个前来看戏之人,等着大戏开场的前一刻,甚至身边的小桌上还放了那么一盘子瓜子儿。 “说罢,是谁让你来探望我的。”女子声音清冷,但语调轻快,好像在说,啊,好久没见面了,那位老朋友怎么样了一般。 但是那架子上的男子却知道,她问的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嗯?怎么不说话?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抢了你的老婆杀了你的孩儿,你作甚这般看着我?”完全不着调的话语,女子还是笑眯眯的,口中不断的磕着瓜子儿,那瓜子儿好像很是招她的喜欢。 “好吧,不过你那手炉不错,那料子手感摸着也不错,想来不便宜吧,这大冷天的捧着那手炉就让我昏昏欲睡呢。”听闻此话那人大惊,她竟然什么都知道?那为何还要买下那手炉?! “诶?看你的表情好像很惊奇啊,因为我想认识你主子啊,你看你主子认识我,我不能也不认识一下你主子是吧!礼尚往来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我的心可是很真诚的,那你快点说吧,我可是迫不及待要见到你主子了呢。”明昭语气期待,但是脸上表情不变,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只闻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重重杀机。 不知过了多久,明昭一个人时不时地说上两句话,但是那浸泡在水中的人就是不说话,明昭也不着急,差不多都嗑完了小半盘额瓜子儿,明昭喝了一杯水,终于停了下来。 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这人,冷笑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既然不着急说我也不着急听,那先来场戏看看吧。”来场戏?那人忽然之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柔软冰冷的东西触碰到自己的腿时,那人浑身顿时僵硬起来,缓缓低头,就看到数十条蛇不知何时经忽然出现在这水池当中! 浑身汗毛直立,肌肉紧绷,面色都变得隐隐发白,他现在被绑在这上面,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诶?你脸色怎么变得这般苍白?你是病了吗?”女子的话响在前方,男子现在欲哭无泪,却不知道如何来回答女子,女子嘿嘿一笑,笑的腼腆极了。 “不要怕,它们都是很温柔的,只要你不动它们是不会咬你的。”明昭指着水中游来游去的花斑水蛇,那样子就像是在给他介绍朋友一般。 明昭摆了摆手,只听到机关移动的响声,男子忽然感到脚下一空,反射性的往下踩了踩,一股子钻心的疼痛袭上心头。 一条黑色的花斑蛇紧紧咬在自己的脚上,鲜血往外溢出,在清水之中渲染着,但是其他的花斑蛇闻到了血的气味之后全都疯狂的向着他涌来!那一双双冒着光芒的豆丁般的眼睛,那一颗颗尖锐的毒牙,吓得男子大声叫出,一双脚狠劲儿的在水中摇摆着,好似要甩掉那脚上的的毒蛇,摆脱开那源源不断的向着他涌来的无数影子! “哎哎哎!你激动个什么,不要伤了它们,不然我不会生气,它们也会生气的。”女子的声音传来,只会男子却已经没有功夫来理会女子了,他疯狂的摇摆着,想要动弹,但是那蛇却是顺着他的身子窜了上去,将他的身子纠缠起来,男子目呲欲裂,脚下血红一片,黑黢黢的软体动物在那脚下翻涌着,都已然看不到他的脚,想来那双脚也不会剩下多少肉了! 那蛇争相向他的身子上方爬去,男子使劲的仰头,身上的锁链哗啦啦的响着,腿上身上也渐渐被它们咬出伤口,血肉被一块快撕下。 “你的主子是谁?”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之前的笑意,没有之前的温和,男子看向那女子,眼前依然模糊,但是却能看到那女子冰冷的面庞,无情的凤眼。 “硬骨头!”冷笑一声,男子就发现自己被绑的这个十字架竟然在缓缓地下降!若是自己完全浸泡在水中,那自己的后果不敢想象! 忽然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男子的眼仁都疼的向上翻去,心中灰暗一片,自己这一辈子都完了! “我说!我说!”男子求饶的声音响起,明昭挑眉,眼睛眨也不眨的就这么看着他。 下一刻也不知他的身上被撒了什么粉末,那水蛇就如同煮饺子一般的稀稀拉拉的都落在了水中,动也不动。 “说罢,若是说的不让我满意,它们醒来就不是我说了算了。”听到明昭的话,那你浑身一个哆嗦,不停地颤栗。 “是、是曹家……”男子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明昭横了她他一眼,男子一哆嗦,又再次艰难的开口。 “是曹家大少爷。”嗯?曹家大少爷?就是曾经是任颜未婚夫的那个?不过他们之间的纠葛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这位少爷怎么这么记仇?还是说他们又要干什么坏事儿了? 明昭琢磨着,看了看眼前的男子。 “他要做什么?还是最近有什么打算?”这曹家少爷自她回来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怎的现在忽然会过来寻她的麻烦? “少爷只是命小的来刺杀小姐您!并没有被打的吩咐!” “不说实话?看来你这皮子还真是够紧的。”明昭冷笑一声,语气阴沉。 “少爷要娶亲了。”男子一缩,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娶亲?!明昭疑惑。 “娶谁家的亲?”这整个云都城都知道那为曹家大少爷身有断袖之癖,谁家又能将女儿嫁给他?那不是瞎了眼睛了吗! “任尚书家的大小姐,任颜。”听到此话,明昭猛然一惊,站起身来看向男子。 “何时的事情?!” “就、就在今晚。”今晚?!明昭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今日与文岁儿等几个出门相聚讨论冬宴,任颜以病推辞了,这哪里是有什么病?这分明就是被困家中出不来了! 他们算盘打得倒是好,想到自己和任颜走得近,两年前的事情也定是和自己有关系,若是城中有动静,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能拖一时是一时!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即使自己到了那也什么都晚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刚到亥时!听闻此话,明昭眼中闪过怒火,直接转身离去,无情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必让他出来了!”若是平时明昭也许就会饶他一命,毕竟人已经废了,以后曹家不会要他,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打着她身边人的主意,明目张胆的将她当傻子一般糊弄! 后面的惨叫声响起,明昭回了紫竹轩拿起了自己长枪,又直接去了马棚,牵出自己的踏雪,策马奔腾,一路直冲曹家,这急速奔驰的速度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在一间酒楼之中,有那么一群正在吃饭的世家子弟,他们统一身穿白色软甲,人多热闹,窗子就被打开。 其中有那么一人无意间听到街上的动静,听到那熟悉的策马声音时,向着窗外看了一眼,在看到那策马急急奔驰而过的身影时,大喊出声。 “诶?那不是将军吗!” “好像是!不过她怎么会这个时候出来?”这天都黑透了,正常的谁一个人出来啊?! “哪个将军?”有人赶紧凑过来,只是却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疑惑的问道。 “还能是哪个!明昭!不过她这么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看她手里还拿着长枪? 不行!我们跟去看看吧!”说着一屋子十多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下了楼,寻着刚刚明昭所去的方向找了过去! 当明昭到达曹家府邸的时候,鲜艳的大红灯笼高高的挂起,里面传出热闹的声音来,怒极反笑,长枪一甩,直接策马闯进了曹家,经过大门时,两个大红灯笼直直坠地,火焰瞬间点燃了那灯笼,没有一会儿,那灯笼就变成了一摊黑灰。 “来者何人!胆敢闯我曹家!”里面有人喝道,同时四面八方闪出无数道身影,将明昭团团围住,明昭没有说话,身体力行,只要有人冲过来,毫不留情的下手,就这么一路杀到了大堂之中! 红色绸缎、张灯结彩,大大的喜字,这一切都在挑战着明昭的极限,新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是入了洞房了?! “明昭?!你这是何意!”明昭对于他们曹家来说可并不陌生,曹万辉乃是曹家的第二个儿子,曹家大少爷的二叔,曹家家主曹万博的弟弟,她一脸惊怒的看着吗明昭。 “将人交出来!”明昭直接说道,一身的煞气,惊得不少客人都躲闪开去,在远处张望着这边。 “叫什么人?!明昭!你不要以为你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就可以如此放肆!我曹家可不是尔等能够胡来的地方!给我把她拿下!”曹万辉大声吼道,一声令下,二十几个看家护卫就直接冲了山来。 明昭真的是被他们弄得早就没了耐心,可是诺大的曹家她要怎么去找?!一股子怒气由心而生,长枪一甩,随即就在这宽敞的院子当中舞了起来,凡事冲过来的护院非伤既残,来一个她就打一个!再来她就让他们再也起不来! 院子当中顿时一片哀嚎,再加上那曹万辉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宾客们惊呼的声音,一时间院子里人仰马翻! 当云一卫的一众人追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热闹不已的这幅场景,对视一眼,看到明昭一路往里杀去,也冲了上去。 明昭接受云一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人看着不靠谱,作为云一卫的首领也不能称之为合格,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女子却是让云一卫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们都是氏族子弟,一开始当然都是不服气的,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在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被明昭,这个女子,所慢慢征服! 他们三五天几乎都见不到明昭一面,最近的半个月,明昭连场子都不亲自来踢了,都是让的她身边的黑衣暗卫来踢场子,可是今日却被他们逮到她来踢别人家的场子?! 看样子还是在办喜事? “将军,您不会是急急忙忙来这里是为了抢亲吧?”云一卫的其中一人喊道,明昭得空看了他一眼,是沈家的一个子弟。 这云一卫倒也奇怪,这里面有着各大世家的子弟,但是在家族挑选出来精心培养之后送到云一卫中,这世世代代传下来后,竟是有着七八分的人淡化了自己家族的利益,一心在云一卫中呆着。 这也是开国皇帝的高明之处,分离部分的优秀的氏族子弟,虽然归内阁所有,但是说大了也是朝廷的不是?更何况这内阁之中的氏族之人都渐渐变少了,这云一卫也渐渐的向着独立的个体变化着。 这云一卫从一开始就被规定,虽然是内阁的保障护卫,但并不属于各大世家的私有物,所以各大世家对这云一卫并管理不到,且云一卫的人在成年之前就被单独送到一处,和家族之中人联系也是少了不少,直到成功的进入到云一卫中后,才被允许和家族渐渐来往,只是这感情的的事情可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抢亲又怎样?怎么?你们准备就那么继续站着看热闹?”听到明昭的话,男儿们对视一眼,抄着家伙就冲了上去,眼中全都是兴奋之意,他们一直都在云一卫中,做的事情也都是循规蹈矩的,也没看过哪个首领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抢亲,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看着云一卫的人都伸手了,明昭眼中划过一丝的满意,不枉他这些时日对他们训练栽培。 果然,皇帝将云一卫给自己是有原因的,这里全都是人才,若是收为己用将来定会成为收拾世家的一大利刃! 不远处,司信的身影忽然出现,明昭心中一定,直接就向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只是那曹万辉又怎会容许她再继续胡闹,看着她往某个方向去了之后,赶紧的又叫一些人出来,这些人明显与之前的那些护院们都不一样,一看就是贴身保护他、且只听从他一个人命令的护卫。 明昭看着挡在眼前的人,回头看了一眼,那云一卫的一众人,其中一人赶紧向着明昭喊道。 “将军,您尽管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你们大胆!身为世家子弟不保护世家,怎可帮助外人?!”曹万辉大惊,只是那青年一笑。 “曹二爷,云一卫虽然保护内阁,但是并不是世家的护卫队,您还是生了这条心吧,我们也是要服从首领的命令的!”话落,云一卫的十余人直接就冲了上来,那曹万辉的暗卫被他们紧紧地缠住,他们当然不能伤及其性命,只是这般的缠住就可。 明昭趁着这空余的时间直接就冲到了后院,提着长枪,一身的煞气,惊了一路的下人和女眷。 “那是谁家小公子?怎的怒气冲冲的就进来了?!”端着托盘的丫鬟,看着大步流星走过去的人,惊讶的说道。 “诶?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要去大少爷的房间?!今儿个可是大少爷的大喜之日啊!”一旁同行的小丫鬟奇怪的说道。 “也许是来闹洞房的呢,今儿个大少爷成亲,刚刚那帮子少爷们也没少闹腾。”一旁的一位小厮说道,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能搞清楚,因为刚刚那人的那气势可完全不似是开玩笑的。 “快!拦住那人!拦住那人!”身后传来曹家管家的声音,两个丫鬟以及其他小厮们都是一惊,随即就看到了府中的二老爷也一脸阴沉的带着一群人到了过去。 几人对视一眼,赶紧的也跟了上去! 前方屈凜卫的一人在一间院子门口候着,就是这里了! 这件院子布置的喜气极了,门口守着丫鬟还有婆子,护院也是数个在着周围守着,看到她来之后,都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明昭直直进去一脚将那房门给踹开,这才都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去阻止,只是凡是进到那屋子里的人全都被扔了出来,躺在地上一直哀嚎。 最后房间里面瓷器落地的声音、还有不知何物落地破碎稀里哗啦的声音不断响起,更有着男子的冷喝声。 “明昭!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撒野!”曹大公子,曹岩森看着胸口被那长枪划破的喜服,皱眉看着前方盛气凌人的一袭男装的女子,这张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让他曹岩森扬名云都城的“恩人”! “呵!哪里?我管你是哪里!抢了我的人,还敢这般趾高气昂,你曹家是觉着我明昭好欺负好说话是吧!”明昭长枪乱舞,抢枪对着他的命门刺去,这位曹公子虽然爱好龙阳之癖,但是文武双全,这番较量之下,只那衣衫被划出口子,多了几分狼狈之意,也让人立时看出来,这位曹家大公子的功夫不如这位年少将军,明昭。 明昭的大名一出,这院子之中没有不惊讶的,看着那明昭的眼睛都是充满了惊诧,尤其是听到明昭的话,这院子中的人更是深深地被震惊。 “好你个狂妄的明昭!我娶亲关你何事?你若是再这般多事,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这样的话我从门外一直听到这里,你们也没能怎样!现在是我明昭对你们不客气!”说着明昭一把长枪挥舞的更快,从屋子里闹到屋子外面,从院子里面打到了院子外面。 当曹家众人与云一卫到达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原本好好的园林此刻像是被狂风卷过一般,假山巨石零落粉碎,花草树木全都折断,甚至那地上还蹦跶着几条鲜红的大鲤鱼! 门也飞了,灯笼也掉了,更不要说院子里面早就已经无法入目了,丫鬟小厮们呆愣愣的看着那缠斗在一起的两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追逐着的两个人,黑衣追赶,红衣闪躲。 地上躺着数十个人,哀嚎不已,看到来人更是赶紧出声。 “二老爷!救命啊!那人进来就直接打人,我们都拦不住啊!” “二老爷!”护院们磕巴的说道,脸上肿得青紫,口齿不清,看来牙齿也掉了几颗。 “废物!都是废物!”曹万辉咬牙说道,看到前方颤抖的两个身影,看到自己的侄子显然不敌那明昭。 那明昭难不成是怪物不成?!小小年纪就这般厉害能打!武将果然都是粗鲁之人! “住手!住手!”曹万辉一声大吼,真是这哪里能是他能够控制的局面? “明昭!住手!” 明昭看着那气急败坏的老头,又看了一眼不断躲闪的曹岩森一眼,一声冷笑,脚步疾速变幻,身形一动,直接闪到了那曹岩森的前面,枪头一甩,长腿一抬,狠狠地就蹬了过去! 那曹岩森来不及闪躲,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被直接一脚踹飞在地上窜出去好远,直接从那凉亭之中摔落在草丛之上,可是这还不够,明昭从那凉凉亭之中跳出,长枪高高举起,向着那曹岩森的下身就扎了过去! “你敢!”曹岩森出声喊道,声音都变了色,脸色也吓得苍白毫无血色,哪里还有之前那主人家驱除侵入者的理直气壮的模样? “明昭小儿!你敢!”曹万辉暴喝出声,与云一卫纠缠在一起在后面赶来的暗卫们赶紧的冲到了前方来,其中一人直接被曹万辉扔了过来,但那也没阻止那长枪的来势凶猛。 “啊!”惨叫声响起,曹岩森捂着腿根,鲜血不停在流淌,长枪深深的扎进他的大腿根部,院子当中顿时响起了倒抽冷气的声音,男人们都是裆部一紧,不自觉的就将双腿夹紧。 “曹大少爷,若是下次再这般的不长眼,这枪可就不一定会扎哪了!”曹大少爷目呲欲裂,入眼的是一张含着笑意的脸,但是那双深漆黑的眸子却让人心中发颤,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将自己紧紧地盯上。 长枪猛然抽出,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曹大少爷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大腿,已然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着,曹万辉赶紧差人将他抬了下去,又派人去找郎中,吩咐完之后看向了明昭,眼中满满都是杀机。 明昭不理会直接回到了院子当中,不一会就看到她背着一个人走了出来,明昭虽然刚刚及笄,但是个子却已然窜了起来,任颜虽年长明昭两岁,但是人长得娇小,所以明昭现在与任颜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再加上常年的习武,轻轻松松的就将其背负在背上。 黑色的“少年”被这红色的娇嫁娘静静地往外走着,身边跟着司信还有云一卫等人,走到哪里曹家的人都纷纷躲让开,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尊煞神、瘟神! “明昭!从今往后我们就走着瞧!曹家与你势不两立!”听闻此话,那背负着红衣的身影停了下来,转身望了回来。 “曹家?呵!既然这样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只是不知道曹家是否能像吴家那么抗折腾。”一脸的冷肃,满眼的嘲讽,嘴角的弧度就就对他们最大的嘲笑。 她这句话别有深意,曹万辉的难看至极,吴家,虽然他们曹家与吴家都在几大世家的行列之中,可是曹家却要比吴家底蕴少了许多,甚至在某一些方面远远不如吴家。 吴家好歹也是有一位嫔妃在宫中,更是有一位皇子的存在,再怎么样,皇帝也会给他们留一席之地,只是他们曹家却是什么都没有!顶多就一位在内阁的曹阁老,且如今年岁已大。 若是被皇帝知晓了他们这般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不遵圣旨的做法,那么圣上能给曹家多大的面子?更不可能大过吴家去! 曹万辉阴沉的看着明昭,不打算再继续追究了,只是对方确实粲然一笑。 “曹二老爷您放心,曹家今日所作所为明昭明日早朝定会如实禀告圣上!告辞!”说罢,明昭转身离去,曹万辉头脑一晕差点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 若是明昭直接禀告圣上,他们曹家即使不死也得褪层皮!现在正是圣上严抓世家严惩世家的时候,他们曹家此刻这般做法岂不是成了出头鸟了吗! 可是世道如今又怎挽回?!曹阁老此刻和大哥都在外面,他就是听信了他那小妹的话,才为自己的这个大侄子主持亲事,自己这个大侄子如何自己又怎能不知道? 那些肮脏的事儿不说也罢!只是现在亲事没成,大侄子也不知道伤的如何! 捅了马蜂窝了!明日早朝不管怎么样这曹家都是难逃一劫!若是父亲还有大哥回来了,也只会怪自己的不是!曹万辉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结果,最后终是直直倒地不起! 曹家乱成一锅粥,今夜注定无法安宁。 出了曹家大门,将后背上的女子搀扶到马上,看了看天色,已然是深夜了,又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云一卫的十几人。 “今晚多谢各位,明昭感激不尽!” “将军您别这样说,您这样说实在是太客套了,您在云一卫的时候可没这样客套。”一人摸了摸鼻子,开玩笑的说的,但是这却是事实,明昭每次去云一卫踢场子的时候,不把他们云一卫弄没声了她都不带舒服的。 突然和他们这么一客套反而让他们不知所措了。 “不过将军,这位究竟是谁阿?您不会真的是、是……”这人说到最后,竟是憋了半天再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他磕磕巴巴的样子明昭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人是将她看做了和曹家大少一样的人了不成? ------题外话------ 人任颜这个小女子真的是令人心疼啊,她与明昭还不一样,她是一个思想传统的善良女子,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有着许多的无奈啊,谢谢萌芽亲给花花哟!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三章混乱金銮殿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一百零三章: “你们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难不成也被那为曹家大少爷带歪了不成?”明昭没有好气地说道,云一卫的众人讪讪一笑。 “我们怎么可能和那曹岩森一样!我们可是正常的男人!” “就是!将军,您可不能这样质疑我们!这是对男人的侮辱!” “将军!您……。” 听着身旁杂七杂八的声音,明昭无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马上的红衣女子,今日的她是极美的,只是即使她现在笑着,也掩不去她眉宇中的忧愁。 “她是我的朋友,结拜姐妹。” “什么?!结拜姐妹?将军您竟然还有结拜姐妹?!”一人突然一惊一乍的喊出声来,明昭忽然感到好笑。 “怎地?难不成真把我当成男人来看了不成?!”那可真是搞笑了! 那人听到之后竟是讪讪的一笑,没好意思搭话,明昭心中明了,看来在他们的心中她还真不是一个女子。 “这可不是我们说的,是将军你自己说的。” “现在都开始拿话套路我了?那等改日我去云一卫,定要会会你,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如今竟敢来套路本将军!”明昭开玩笑似的说了这么一句,没有想到那人忽然眼冒精光紧紧地盯着明昭,明昭觉着好笑,转头看向了任颜。 此刻的她眉宇也慢慢舒展开来,嘴角又稍稍恢复了从前的弧度,明昭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这般晚了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送她再回到尚书府了,想着,明昭就带着她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对了将军!你什么时候再去云一卫啊?您已经许久都没有去了。” “嘿!对啊将军!” “你们又不长进我去了做了什么?看你们在地上打滚儿玩吗?”明昭一棒子就将他们给怼了回来,只是毕竟是男子又年轻,脸皮儿可是厚的很。 “将军,这话可就不对了,您是我们的首领了,来云一卫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吗!您总躲什么啊!再说了,那沈昀大哥不也是成天的跟着您吗!” 明昭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好的竟然还提到了沈昀那里去,不过今日沈昀到是没有跟着她,挺稀奇的,那小子整天神出鬼没的,真是不知道他这样的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穿过街巷,一直到了将军府的门口,才堪堪散去,明昭进了将军府,那云一卫的人才放心的离去。 “懿妹妹你与他们相处的很好。”任颜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明昭转头看向任颜,将任颜从马上接了下来。 “颜姐姐的人缘也很好啊,他们都是男人,有时候相处啊就得直接了当,不能像与女子一般的与他们相处,都是男人难免有一些粗心大意,颜姐姐别见怪才是。”明昭不好意思的一笑,这位闺阁小姐有着良好的大家教养,刚刚那些事情对于她来说可能已经是严重过界了。 不过他们是世家子弟有着良好的修养,这般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若是军中的将士们可就不会像他们这样文明了,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甩几段荤段子,若是在这里虽是都有可能让人脸红。 “姐姐倒是很羡慕妹妹,与这样的人交往,活的反而更轻松快乐不是?”听出她话中的深意,明昭心中暗叹一声,想来这次定又是她家的那个曹家女人在不过作妖吧。 “姐姐,你……”此刻明昭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一切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我会帮你的。”回过身来握住任颜的手,明昭说着,而任颜则是微微一顿,后又摇了摇头。 “若是没有妹妹,姐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上一次也是,若是没有妹妹相助,姐姐恐怕两年前早就入了那虎豹狼窝了吧。” “姐姐何必说这些,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明昭安慰着她,轻轻地拉着她的手往紫竹轩走去。 “妹妹,你上次的话其实姐姐都明白,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的可怕的狼子野心,你说得对,对待敌人真的是不能有丝毫的心善手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任颜说着,明昭就静静的听着她说。 “告了御状她们竟然也能做出此事,你说姐姐该如何做?刚刚在花轿之中姐姐就想过,若是姐姐就此真的入了曹家门,那么我也不会就此屈服的,既然她们要这样,不如来个鱼死网破的好,姐姐还能拉个垫背的。 只是可怜了我那位心善的母亲,不过我也为她想好了路子,让人偷偷送她回到外祖家,至少在以后的日子里也不会过得太难。”女子声音柔和,却低沉,带着说不出来的沉重,但是仔细听去却能够从她的话语中听出莫大的悲伤。 听着任颜的话,明昭皱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女子,不应该被如此残忍的对待,她温柔善良,知礼恭谨,将来应该会有一个懂她知她爱她护她之人出现,她会有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会有可爱活泼的宝宝,而不是现在这样心中流泪,这样的女子令人心疼! “颜姐姐,不管怎样你都要记住,你的身边还有我,我知你,懂你,即使没无人爱你护你,那么我愿意永远都保护你,成为你最有力的靠山和后盾。 今日之事我明昭定会让他们给你个交代!给个结果!更会在全天下的面前为你讨回公道!”明昭紧紧地握着任颜的手,声音温和而有力,即使她年龄要比任颜还小,即使她也是个小小女子,即使她的处境也是极其的艰难,但是她却有着一颗不屈的心! 用单薄瘦弱的肩膀去扛起一座大山,愿意将她收在自己还尚未丰满的羽翼之下用仅有的温暖把护着她。 任颜呆呆地看着她,一直进了紫竹轩中,也好似还沉浸在刚刚明昭的话语之中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明昭帮着她卸掉了沉重的发钗,除去了刺眼的红嫁衣,将她拉倒热水前,又将换洗的衣物准备好,即将出门之时,任颜终于说了话。 “谢谢、谢谢你,懿妹妹。”听到此话,明昭摇摇头,看着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叹了一口气。 “姐姐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切有我!”说完之后,那开门复又关门的声音响起,房间之中只剩下了任颜一人。 明昭站在门口,房间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心中一叹,眼底浮现怜悯。 这个女子啊,上一世是个命运悲惨的让人可怜的女子,这一世她却是一个坚强的令人心疼的女子。 她会帮她,至少不会再让她的命运再以悲惨收尾。 今夜混乱,只是还有一个地方没有了安宁,三皇子府。 一般不出意外皇子在没有成年之前是没有自己的府邸的,全都是住在皇宫之中,一旦成了年皇帝就会赐地然后在府邸建成之后,皇子们就会陆续搬出去居住。 一般皇子们住的地方都是好地方,也不会相隔太远,有的近的甚至只相隔几条街而已。 主院落中,此时已然熄了灯,门口的两个是为就像是两尊门神一般守在那里,巡夜的一队队侍卫在这府邸之中来回穿梭,保护着他们主人。 今夜飘雪,月亮并没有出来,房间的四个角落各置一枚明珠,上面罩着暗色的纱布灯罩,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小机上香炉之中早已燃尽了香烟,只有空气之中的味道闻了让人安神。 神色的华丽床帐在那紫檀木的大床之上垂落下,上面躺着一个身影,呼吸均匀,显然已经入睡,刀削般的面庞在这样的光线下更显得棱角分明,颇具立体感。 只是下一刻,那双紧闭的眸子“唰”的睁开!翻身坐起,下一刻一柄泛着寒光的利刃出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阁下是谁!”感受到脖颈之上的寒凉,南赢赋不动弹分毫,坐在床上,问着眼前高大的身影。 床前之人一袭黑衣,蒙面,整个人处于阴暗面让人看不清楚,但是南赢赋能清楚地感觉到对面的人在看着自己! “深夜来此,阁下难道不告知一下阁下的目的吗?”南赢赋的声音刚刚落下,对面的男子就笑了,有些沙哑,有些难听。 “果然,不愧是三皇子,这般情况下竟然还这般镇定,怪不得那南赢枭都要防着你。”听到此话,南赢赋皱眉,搞不清楚来人所说何意。 “阁下到底是何人?深夜来此,我可不相信阁下是来闲谈的。”南赢赋用的是我,而非其他自称,现在他是受制于人,当然要放下一些姿态,来人眼中划过一抹赞赏,隐忍,往往都是最难得的,只是下一刻却有掺杂了几分的嘲讽。 “当然不会来闲谈的,你还配不上!”此话一出,南赢赋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怒。 “阁下不觉这样说话有些过分了吗!既然你知道这里是哪,还敢如此,难道你不知道这府里可是有着无数高手吗?难道阁下就不怕出不去这皇子府吗?! 我看阁下身手不凡,若是阁下愿意,我南赢赋到有意愿将阁下做个朋友,况且听刚刚阁下提到了太子等人,想来阁下也是个对如今朝堂局势了解的人,不如阁下就为我做事如何?我南赢赋定不会亏待阁下!”但还是压抑下来,手向着一旁不着痕迹的挪了过去。 “三皇子,我可不喜欢不老实的人!”说着寒光一闪,南赢赋的手立崩出血来! “你!你胆敢!”南赢赋捂着自己的手说不出话来,他竟是挑断了自己的手筋!南赢赋大怒!忍着剧痛,按在床上的某一处,立刻,床上就出现了无数个小孔,细入牛毛的针,如雨般的向着那人射去,只是那人却只是长剑轻舞成花,将那来自四面八方的针全都挡了下去! 南赢赋大惊,此人出现在这里,他的暗卫都没有出现,定是出了事情!南赢赋一拍,床下立刻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下一刻人就躲到了里面去,在机关合上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人满是讽刺的双眸,南赢赋心中屈辱万分,黑暗将两人的目光阻断。 看着已经消失的南赢赋,屋子里的男子冷笑一声,却抑制不住的轻咳了几声,随即四处看了一眼,踏过外面躺着的侍卫,悄声离去,就如来时一般,无人知晓。 第二日早朝,朝中一片混乱! 原因竟是新科状元苏潜默将吴家告到了朝堂之上,原因就是因为那吴家草菅人命,孩童惨死街上! “胡说八道!我吴家乃是世家大族,又怎会平白无故的迫害百姓?!皇上明鉴啊!”被指名道姓的吴家一惊,吴阁老已然被罢官,只是却还可以有继承之人,当人也是吴家之人,只是刚刚上任就摊上了这么一件事儿,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运气太衰。 其他人一听则是一惊,吴家?又是吴家?这怎的最近这吴家总是摊上事儿?还有完没完了?!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吴家之前又被贬官又被罢免的,就连后宫的吴贵妃都成了一个小小的吴嫔,怎的现在又作上了?! 这满朝的文武,包括那内阁的世家之人都感觉这个吴家不是好作,这吴阁老刚刚被罢免,这又出了这事儿,这又闹出了人命,皇帝又会如何处决? “皇上!此事定是诬赖!昨日大雪,吴家并无马车出行,昨日夜里三皇子忽然遇刺,伤势严重,此时又除了这荒谬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吴家,还请皇上做主啊!”那吴家官员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心痛愤恨之色。 此话一出让众人一惊,怪不得今日不见三皇子的身影,竟然是遇刺了?! 皇帝皱眉,看着下方的人在那喊着,三皇子南赢赋遇刺,他早就收到了消息,也拍了御医前去医治,只是这孩童惨死街上? “苏爱卿,你来说。”皇帝看向了那告状之人这个苏潜默还是很得他的意,不管是人还是性子都是沉稳的,既然告了状那定是有着证据的,吴氏一族想来心眼儿多,谁知道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潜默听到皇帝的召唤,先是一礼,而后缓缓开口。 “启禀皇上,昨日臣外出前往书阁,路过那三子街时,恰巧看到一辆疾驰的氏族马车将一孩童践踏在马蹄之下,碾压在车轮之下,使得孩童当场毙命! 而那氏族马车之上,刻画着的正是吴家的氏族族徽!”苏潜默如实说道,那吴家官员却是不乐意了。 “苏大人!您口口声声只认我吴家马车,但我吴家昨日确实没有任何马车出门,您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况且,昨日雪大,是您看错了也说不定呢?!” 听闻此话,苏潜默摇摇头,皱眉看向那吴家官员。 “吴大人,潜默虽然书读得多,但是并不眼瞎,也许不如吴大人的眼力好,但是正常的东西潜默还是能看的清楚的。”这是什么意思?苏潜默这是暗指他读书读的少,眼睛还瞎呗? 这不是拐着弯儿骂人呢吗! 吴家官员脸色一沉,紧紧地瞪着苏潜默,他就知道这个苏潜默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从第一天到了朝堂之上就暗中与他们作对,脸上还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真是一只笑面虎! “苏大人此话何意?!” “并无任何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这等残害无辜百姓,夺取无辜性命之事,潜默也是做不出来的!”苏潜默说话是真气人,顶的这吴家官员脸青一阵红一阵,来回变幻着。 “你既然口口声声指认我吴家,那你可有证据?不然这等黑锅我吴家定不会承认!也会请圣上做主!若是尔等诬陷,吴家定不会就此了事!”吴家官员一脸愤愤,指着苏潜默,苏潜默则是挑挑眉头。 “哦?潜默在入朝堂之前就听说这吴家家大业大,派头大,权势也大,果然如此啊。”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就这般直接“高捧”吴家,吴家立刻就被推上了风头浪尖! 吴家官员脸色一变,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帝,果然皇帝皱起了眉头,眉眼间神色不定,吴家之人都是心中一惊。 “苏大人,还望慎!我吴家子弟代代在朝为官,为朝廷尽心尽力从未起过异心!什么派头什么权势全都是妄!” “哦,是吧。”面对吴家人的反击,苏潜默三个字就给他们打了回去,让他们没了音儿,只是他之前的那些话依然引起了皇帝的不满,如今再怎么挽回也是于事无补的! 吴家官员气得心都在打颤,看到苏潜默那张一脸无辜的脸,一口气别再嗓子眼儿里,气儿都喘不匀了! “皇上,臣可不是空口无凭的,昨日明昭将军也是亲眼所见。”提到明昭,所有人都是心忽悠一下子,所有人的眼光立刻转到了那明昭的身上。 只是明昭此刻的造型却是怪异的很!额头之上缠着绷带,就连手上亦是,曹阁老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知为何就是心中一抽,吴家则是紧追不舍。 “明昭,你这是怎么了?”明昭从上了早朝就没露面,原来竟是一直躲在人群当中吗? 皇帝皱眉,自从明昭当了将军之后,就不在站在皇帝的身边了,而是站在朝臣的队伍当中,她的身量在女子之中算是高挑的,只是站在一群大男人里面就有些不够看了。 “到这里来。”皇帝示意徐忠,徐忠赶紧儿的就将明昭请了上来,明昭的小脸儿皱在一起,偷偷地看着皇帝,皇帝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好笑。 “你这又是去哪走了一番造成这样了?”皇帝很是好奇,明昭一向鬼精灵一般的,除了上次在宫中被收拾了一番之后,也没有见过她受过伤,而且还是像这样的“外伤”? 明昭皱了皱眉头,摸了摸鼻子,小眼神儿同时向着下方瞟了瞟,皇帝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向着下方扫了一圈之后却没发现什么。 “说啊,又不是朕打的你,你有何不能说的?”皇帝又问了一遍,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有的时候就连朝臣们都感到惊奇,皇帝从来未对谁如此和颜悦色,可以说是宠溺了! 就连他最喜欢的小女儿都有之过而无不及,甚至有时候还会给各个朝臣们一个错觉,这个明昭是一位父亲的亲女儿! 两个人的忘年之交让的不少人都是暗中惊奇不已。 “回皇上,昨夜,明昭跟人打了一架。” “哦?”皇帝对于她的事情很感兴趣,扫了一眼苏潜默,扫了一眼吴家,又看回了她的身上,一脸的兴趣盎然,好似完全将刚刚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不过皇上,明昭这番做法可是为了维护您!”这跟他怎么又有关系了?皇帝一惊,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下方的曹阁老眉头一跳。 “因为昨日有人不顾圣旨,硬是要娶礼部尚书家的大小姐任颜,明昭在朝为官,同时又为那任大小姐的挚友,所以明昭只能……然后明昭就成了这幅样子了。”说罢还抬了抬胳膊,也许是不小心扯到了,呲牙咧嘴的,多了几分搞笑,整个人都多了几份可爱,但这只是皇帝看来是可爱的,在那曹阁老眼中却是可恨至极! 他昨日深夜回家,就知道了自己那二儿子还有女儿的所作所为,恨不能将他们愚蠢的吊起来打! 他更是清楚,那明昭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伤!受伤的是他的孙儿!还差点丢了命根子! 这个滑头的小狐狸! “你别告诉朕,你去抢亲了。”皇帝问了明昭,在下一刻明昭却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将小女儿家的羞涩表现的淋漓尽致,昨晚看到她嚣张狂妄一面的人此刻都惊掉了下巴! “那苏爱卿所说也属实吗?” “确实属实,明昭昨日刚刚从丞相府中出来,恰巧看到了一位母亲在雪地里抱着孩子大声哭泣,那扬长而去的马车也的的确确就是吴家的马车。”明昭就像一个站在大人面前承认错误的小孩子,乖乖悄悄的,回答这大人的问话,说着大实话。 “胡说八道!明昭!你到底与我吴家哪里过不去,总是寻我吴家的麻烦!”那吴家之人也是急了,本来吴家这些日子以来就事事不顺,皇上总是打压吴家,哪一次吴家出事,都少不了明昭的参与! “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自己看到的实话实说而已,圣上在此,您总不能让我顶着全家人的性命在这里胡诌吧,对不住了吴大人,明昭无能为力。”硬生生的把他的指责当做他的求情,那吴大人憋得满脸通红,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到过如此无耻之人! 她的脸皮厚的都可以当做城墙了! 明昭一脸的可惜,时不时的还叹上一口气,那副模样好似在为他们的智商捉急,苏潜默挑眉,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明昭将这一招不管在哪里都发扬光大。 他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以后也要练就一副厚脸皮?想了想,苏潜默沉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皇帝对她这个模样已然是习惯了的,也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下方。 “曹阁老,这件事情,你怎么说?”皇帝忽然将目标转向了曹阁老,那曹阁老浑身一颤,缓步走出。 “皇上,老臣有罪,只希望圣上能够开恩,老臣感激不尽! 只是老臣昨日与犬子在外,当时并不知晓此事,当接到消息赶到家时,老臣的孙子已然瘫在床上,再怎样,这也不能伤人啊! 这罪魁祸首就是明昭!”曹阁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明昭为自己的孙儿讨回公道。 “哦?你那孙儿伤到了何处?”皇帝忽然问道,曹阁老一噎,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这要他怎么说?难道说自己的孙儿差点被毁掉了命根子? “明昭,你说你伤了人家孙子什么地方。”看着曹阁老面色有些怪异,皇帝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但是更好奇明昭到底伤了人家哪里。 不过皇帝这一句“人家”可就立马分出了远近来,对着曹阁老就是人家,那对明昭显然就是自己人喽? 曹阁老更是觉着今日这事情不好办,又怕明昭说了实话,赶紧的抢先说了出来。 “回皇上,老臣的孙儿被明昭伤了腿部,伤势严重,昨夜又烧了一夜,至今人还在昏迷当中!还请皇上做主啊!”曹阁老说的“情深意切”,皇帝看了他一眼,他立时就闭上了嘴。 不过看他这么着急的接过话去,这说不定这明昭伤哪了,让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做掩饰。 瞟了一眼满脸无辜加委屈的明昭,对上她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皇上觉着可气,但又有几分的可笑,自从认识了这个明昭,但凡在外面惹了事情,他就得给她收拾残局。 明昭耸耸肩,讨好一笑,调皮的努了努嘴,皇上顺着她的眼光望下去,眼中神色一沉,帝王的威压缓缓向着大殿之中的每一个角落袭去。 “做主?明昭伤了两处,你那孙儿只伤了一处,况且先不说明昭怎样,就说你曹家不顾朕的旨意,就敢做出逼婚之事,曹阁老你曹家良好的家教以及那过人的胆识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呐!”皇帝夹枪带棒的“夸赞”着曹阁老,曹阁老脸上红白相间,好不精彩,竟是比那吴家之人更是有趣儿。 曹阁老真是有苦说不出,这皇帝怎能这样比较?那明昭的两处伤口也比不上他那孙儿一处的伤口严重啊!况且那明昭压根儿就没受伤,又怎能比较?只是皇帝现在都说到这份上了,明显的就是偏向明昭!这如何破解? 而且这违背圣意之事怎么着都是大罪,他怎能承受得起?本想着从明昭入手,先发制人,至少抓住明昭这里,皇上看在他孙儿受伤的份儿上怎么着也能手下留情几分,却不曾想皇帝竟然跳了过去,直接追究上圣旨的事情了! 那这就不好办了!曹阁老在心中想着无数的对策,跪在地上,朝中的曹家官员也是跟着曹阁老一起跪在地上。 “皇上!老臣并无此意啊!老臣与曹家对圣上之心日月可鉴呐!如今除了这样的事情,老臣有罪,老臣愿意亲自负荆请罪在玄华门前!”听哪都此话满朝哗然,这玄华门乃是文武百官上朝下朝的必经之地,在那里负荆请罪,这曹阁老看来也是狠了心了! 明昭眼眸微深,没有想到这位曹阁老竟如此的豁得出来,竟是宁肯不要这张老脸也想让曹家背负这样的罪名吗? 只是既然曹家已经作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认为这件事情能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吗?明昭冷笑,做梦! “皇上,想来他们曹家违逆圣意也不是有意的,若不然皇上就饶过曹阁老吧,曹阁老年迈,身子骨哪里如年轻人好,定是受不了那样的惩罚的。”明昭怜悯的看着曹阁老,曹阁老气结,看着明昭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她这番话完全将他的打算全部推翻,这违抗圣旨乃是大罪,他只能以一己之身来换曹家安全,至少他一个人受罪了,能保下一个曹家也是值了!况且除了这一点,还不知道皇帝还要怎么处罚曹家! 她这么一说就全完了!这不摆明了说,既然不是故意违背圣意那就是有意的!他是年迈,跪一跪做个样子,实在不行就直接装作晕倒,到时候技能挽救曹家又能为曹家的争来一个忠心的名声。 只是现在全都打乱了! “不是有意的?”果然皇帝嚼了嚼这几个字,冷冷的看向了他已经他以及他身后的曹家之人。 “明昭,你怎么看?” “明昭不敢妄。” “朕恕你无罪!” “明昭小儿!休得胡乱语!”曹阁老真是怕从明昭的那张嘴里再说出什么话来,皇帝皱眉。 “曹阁老!这里还不是你曹家!”听闻此话,曹阁老一惊,深深一拜。 “皇上恕罪!” “皇上,冤有头债有主,曹阁老年事已高怎能经得起那般刑罚?众所周知阁老大人连吃饭都是需要丫鬟喂的,且在府中都是需要下人们抬着走的,嘶,想来也是因为曹家太大了,阁老大人走不动吧。请皇上手下留情啊。” 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全都看着那一脸笑意的明昭,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这次恐怕是不会如曹阁老他的意了。 不过听着明昭后面说的话,所有人都看向了曹阁老,吃饭要丫鬟来喂?看这曹阁老身子还算硬朗,虽然受不住刑罚,但是这吃饭总是可以的吧,让丫鬟来喂?这就不免让人想歪了,想起曹阁老的十二房小妾,有人瞬间明了,想来这喂饭也是有着说法的吧! 曹家乃是大家氏族,这是这里所有人都知道的,只是再怎样也没有夸张到在自己家中都被人抬着走吧?这又不是身残了,怎需要?难道这曹家真的是大极了?大到只能需要让人来抬着走? 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好像只有在偌大的皇宫中才需要让人抬着走吧! 其实这只是曹家的事情,想怎么走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只是却不凑巧的被绊搬到了朝堂之上来,听闻此话,顿时又有人站了出来。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曹家上月在城外霸占了一块地,方圆十几里,原本在那里生活的百姓流离失所,被曹家无情驱逐,至今还在外漂泊,期间有人去寻,经被曹家下人生生打死,二死五伤,请皇上明察!”御史令乃是官,若说朝臣们最怕的是谁,那当然是皇帝,最讨厌的是谁,那必然是官了! 哦,少了一人,明昭,自从明昭入了朝堂,她所威胁到的人,越来越多人的利益被她破坏,她现在已经成功地打败了官站在了朝臣们尤其是世家朝臣们所讨厌的第一人的位置! 明昭若是知道了定会呵呵一笑,若是他们知道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恐怕对她就不只是厌恶了。 “皇上!半月前,曹家纵恶仆伤人,原因是那摆摊的百姓无意间挡了他们曹家的铺子,那百姓至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皇上!五日前……” 听着这一串串的话语,一条条的罪状,曹阁老只觉得头都大了,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官的嘴巴还是不停。 “皇上!有人亲眼见到,曹家的一位公子与吴家的一位公子昨日在曹家的赌场之中将一人活活打残,直接扔到了街上!臣仔细查问过,竟是那人原本是城中富商,在曹家赌场输光全部家产之后察觉不对前去理论,正巧遇上两位公子,两位公子直接将其吊起来毒打!还请皇上严惩不贷!” “诶?吴大人不是说昨日里并没有人出门吗?怎么那曹公子还会与吴家公子一起去了曹家的赌场?还差点害死了人命?不对,那么既然这样,昨日李我见到的也确实就是吴家的马车,这就没有差错了,那苏大人所说也确是属实喽?” 明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猛然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曹阁老还有新上任的吴大人,皇帝不傻,吴阁老下台了,皇帝又怎么可能再给自己立一个强大的敌人? 皇上当时就说了,阁老一位等到探查一下这个继承之人再说也不迟,吴家谁优秀谁来做这个阁老的位置,当时吴家并没有什么异议,即使有,也是不敢说的,只能让后辈们努力做好事情,再寻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将那人推上阁老之位。 不过现在显然,这阁老之位已经离着吴家越来越遥远了,那吴大人脸色难堪无比心中已然知晓了那“吴家少爷”所谓何人!吴阁老的小孙子,吴飞的小儿子!自己的堂侄儿! 他恨不能将一口银牙咬碎,只是现在也是于事无补,看了一眼身旁的吴阁老,咬咬牙,直接出声。 “皇上!曹家公子昨日的确来到了吴家,只是曹家的马车坏掉了,吴家只能借了一辆马车送曹公子回去!此事与吴家并无干系啊!”听到吴大人的话,曹阁老一惊,这是全都怪他曹家咯?! “满口胡诌!你吴家的马车难不成还是我曹家之人来驾吗?你可不要将这等黑锅推到我曹家头上!” “曹阁老,下官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又何来的胡诌?曹阁老可不要因为怕皇上怪罪而不敢承认才好!若是如此我吴家也是不许的!”吴大人一脸的“我有理,你甭想赖上我吴家”的样子,将原本扣在吴家的罪名理直气壮的直接推到了曹家的头上。 曹阁老被气得不行,出口反驳,那吴大人更是毫不相让,朝臣们听着两大世家的代表人在朝堂上如此的相争相搏,互相推脱也都是目瞪口呆,不要说他们,在场之人有谁见到过能在朝堂之上吵起来的两大世家? 长年以来,这各大世家都是相互帮助相互依存,哪里这般红过脸、互相咬过? 皇帝一顿,就这么依靠在龙椅上看着他们吵吵闹闹,也不阻止,既然皇帝都不阻止谁还会开口管他们? 只是没有想到吵着吵着,两人竟是忽然厮打到了一处去! “你这吴家小儿,竟敢如此不尊!” “曹阁老,您可不是圣上,也不是我吴家家主长老,您虽然年长,但是也不可污蔑我吴家!然我吴家替你曹家被这个黑锅!”吴大人大声说道,曹阁老被气得不行,直接上去就是一脚,吴大人刚刚在没有防备之下已然被这吴阁老踹了一脚了,现在还想踹?哪里那么容易! 吴大人往旁边轻轻一躲,那曹阁老反而不备差点就摔在了地上,幸好一旁有人搀扶住。 “吴峥!你怎能这样!若是伤了阁老你能负得起责任嘛!”一看就是曹家之人。 吴大人,就是吴峥冷笑一声。 “曹庆,这可赖不着我,难不成我还要站在那里等着挨打不成?你这般说,若是有一天曹阁老不小心去了,那你们曹家还要赖上别家不成?!”这话说得真的有些过了,不过够劲儿! 下一刻,两人之前的舌战终于演变成俩个家族之间的混战!一时之间金銮殿上一片混乱! ------题外话------ 哈哈哈,亲亲们觉着怎么样?谢谢乃们的支持和稀饭哟~谢谢亲亲的发发、钻钻、和票票,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四章曹吴出血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宽阔的金銮殿上,朝臣成堆的站在两边,并没有往日里的有序,规矩,他们都伸着头探着脑向着中间的位置看去,靠近里面的人还时不时的向外面躲着。 往常庄严肃静的金銮殿上,此刻上演着一出官员大混战!玉牌、鞋子、奏折,漫天飞舞,甚至连那官帽都被甩得满天飞。 文官还好,顶多就是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再抱在一起纠缠一会,扯扯对方的脸,拽拽对方的头发,完全和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是花样百出。 而武官却是不同了,他们发的都是大招! 拳脚功夫,实打实的力气,那脸上更是青青紫紫,甚至有的人牙齿都打丢了好几颗,和那些文人口中的文绉绉的之乎者也不一样,时不时的两句粗口爆了出来,中气十足,旁人听了都感到心一忽悠。 眼前这一副场景真是热闹极了,其余的世家之人全都是皱着眉头看着这荒唐一幕,一开始劝架也劝了,只是差点自己都被卷进去,后来也就放弃了,现在靠在边上时不时的向着上方那位看去,却发现那天子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闲闲的靠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的闹剧。 视线稍稍转移,那明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与那徐忠凑到了一起指指点点的,甚至都不知道两人在先聊着些什么,那是聊得相当的高兴。 对面的苏潜默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外面天色,好像在想着什么时候能下朝。 苏潜默和明昭两个人悠悠闲闲的,好像完全忘记了他们两个才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 真是够了!一个狐狸、一个笑面虎这两人都是什么好鸟!不!其中有一人还是个小人! “都住手。”不知道过了多久,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不高,但是却奇迹般地让所有人都僵硬住了,大殿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包括那闭目养神的苏潜默还有跟着徐忠不知道说什么好笑的事情的明昭都看向了那一身明黄的人。 “闹够了没?”听闻此话,那些厮打在一起的人,都是一惊,忽然意识到这里乃是金銮殿,皇帝还在上面坐着之时,扑通扑通的都跪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刚刚打架时的嚣张模样。 “皇上恕罪!” “皇上恕罪!” “皇上恕罪!”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中间跪了满地的朝臣,只是他们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点早晨刚刚来时的模样?现在的他们官服破烂,脸上挂彩,甚至有的还光着脚,发髻松散,官帽也不知被扔到了何处,有的人更是搞笑,脚上竟然穿着两种不一样的鞋子! 明昭看到眼前这一幕竟是有一种去了马戏团的感觉,戏班子已经容不下他们这些大佛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他们这些人,今日真是看了一场开眼界的好戏呢,明昭嘴角隐含戏谑,扫了一眼那下方的苏潜默,两人相视一笑。 “好、你们真是好,今日真是让朕开了眼界了,身为氏族子弟,这场戏演的真是好,不如朕将这金銮殿让给你们,你们看可行?”元勤帝低声说道,下方的曹吴两家顿时变了脸色,却只能低伏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元勤帝看着他们,许久不曾说话,下一刻忽然笑出了声音来。 “也许朕是对你们太过宽容了,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们就统统回去闭门思过吧。”听闻此话,不仅是曹吴两家之人,就连满殿的大臣们都是深深一惊。 放眼过去,满朝的文武百官,内阁这些人,单单只是曹吴两家竟然就占了将近二十人?!怪不得,怪不得这群架都能打的起来,这人数上也是不容小觑啊!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皇帝,就想着皇帝是不是在开玩笑,不过皇帝一身气息低沉,脸上眼中满是肃杀之色皇帝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只是这个“玩笑”是否有些大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皇上竟然一口气儿撤掉了这般多的官职,对于朝廷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看来皇帝这是真的怒了! 曹吴两家更是统统脸色发白,猛地在地上磕头求饶。 “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老臣知罪!老臣知罪!” “皇上!求皇上开恩哪!” “皇上!”他们不能被撤了官职,绝对不可以! “开恩?朕都已经让你们在这金銮殿上打了一架了,还不够开恩吗?不然都统统拖下去斩了如何?”皇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此话一出,满朝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冷笑,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只是还当他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任人揉捏的少年皇帝吗? 这国是他的国,这朝堂也是他的朝堂,不是谁想闹就能闹、想怎样就怎样的!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同是朕的子民,朕不可偏颇,将那两人流放吧,明昭送他们出城。” “臣遵旨!”明昭领命。 “从明日起进行殿试,文武皆是,此事交给太子着手去办,苏潜默明昭监考,翰林院进行筛选。”此话一出那些被闭门思过的人都是哭丧着脸,他们这一闭门思过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曹阁老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流放?只怕他那小孙儿再也回不来了!包括吴大人也是,他那堂兄刚刚殒命不久这侄儿就要去陪他了吗?若是回到家族,他又该怎么向族人交待啊! “儿臣遵旨!”太子文雅,即使今日朝中出了这般大的事情也是稳坐于泰山,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其实这位太子在帝王之术方面可能不如南赢钰或是南赢赋,且为人有些阴毒了,但是这耐性却是别人所少有的,明昭的印象中他就像是一条毒蛇,伺机而动,一口要将猎物吞吃入腹,但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位太子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一点,而被南赢赋陷害丢了太子之位。 “臣遵旨!” “臣遵旨!”明昭与苏潜默齐齐应声答道,皇帝点点头,又将视线投到了下方去。 明昭看了一眼那黄白相间的蟒袍男子,皇上这是要提拔他了? 也是,最近六皇子南赢钰风头正盛,三皇子南赢赋也是开始展露锋芒,虽然母家不得皇帝喜欢,但是三皇子却也是做成了不少的事情,南赢钰更是如此,屡立大功,风头太过。 皇帝是不可能让哪一个儿子独自做大的,他在制衡,若是此次太子主考,虽然不会有太大的偏颇,但是谁又知道,太子是否会动手脚? 不过这都不干她的事情,此次正是她的一个大好机会! “任来何在?”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恐怕也是因为曹家这婚事了,两年前皇帝都已下旨取消了婚事,这曹家今日又来了这么一出戏,曹家抗旨不遵,这任尚书还能跑的了? “禀圣上,冬宴即将来临,任尚书一月前就已经去了千雪山准备诸事,此刻并不在云都城中。”听闻此话,皇帝皱眉。 “即刻将其召回来!连自己的后院都管理不好,抗旨不遵,还如何能够担当这礼部尚书一职?让他回来闭门思过吧,管理好后院之后再回来这朝堂也不迟,林阳暂代礼部尚书一职,下朝就即刻出发吧。”皇帝沉声说道。 明昭看向皇帝,皇帝这意思就是要将任来撤官喽?应该不会吧,这任来虽然为人有些吞慢,但是一直都是忠于皇帝,难道皇帝这是在变相的保他?这个惩罚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毕竟没有曹吴两家那样,官职即将被新人代替了去。 暂代,那还是会回来的吧,明昭若有所思,那么颜姐姐又该何去何从呢,想起任颜昨日里和自己提到过的话,既然生活在那尚书府中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那么,不如就去一个能让自己舒坦的地方生活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情。 “皇上,明昭想替任颜讨一个恩典。”明昭一手受伤缠着绷带,根本就行不了礼,所以也就直接跪在地上。 “哦?你说吧。”看这明昭跪在地上,皇帝皱了皱眉头。 “任大小姐,两年前就遭受过这样的事情,如今已然快小三年了,皇上有所不知,如今任大小姐已经年近十八,却还是待字闺中,不仅是云都城,就连邻近的大城都无人肯娶任大小姐,谣满天,殊不知那任大小姐作风优良,行为检点,为人温和知礼,要是比较明昭,那可真是强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了! 而这一切与那曹家之女,任尚书如今的小妾曹氏,脱不开关系! 虽然曾经得到皇上的圣恩,使得母女俩暂时脱离了苦海,但是任大小姐母女俩每日还是如履薄冰,请圣上开恩,让她们母女俩回到娘家去生活吧,这也是任大小姐所求,安逸平静的生活。” 明昭一脸的严肃,眼中全是恳切,皇上的眉头却是凝结在一起,目光扫到那曹家一众人的身上。 “明昭你说的可真?” “明昭不敢欺瞒皇上!千真万确!”明昭又是一拜,此话她是朝臣,也是任颜的姐妹,既然有机会助她脱离苦海,她明昭定会出手相助、全力以赴。 “明昭,你可知回到娘家意味着什么?任颜真的想清楚了?”回到娘家生活就意味着被休弃,或许在皇帝的指令下,还能得个和离,只是终究还是得被人诟病,尤其是跟着任夫人回娘家的任大小姐,任颜,这相当于背弃了生养自己的祖家,也是不孝。 “还请皇上成全任大小姐!”明昭没有求过皇帝什么,看着她这般情深意切的模样,皇帝沉默半晌终是点点头。 “罢了,待得任来归来,就让他们和离罢,任颜可与母亲离开尚书府。” “明昭替任颜多谢皇上恩典!”明昭又是一拜,皇帝无奈摇头。 “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但仅此一次。”若是什么事情都得麻烦他这个皇帝,这金銮殿岂不是成了普通公堂? “明昭知晓了。”明昭在皇帝的示意之下起了身子,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去。 “皇上,那三皇子?”徐忠在一旁提醒道,他们议论了半天反而将受了伤的三皇子给遗忘到了脑后去。 “既然外面不安全,那就接到宫中来,着御医好好医治照顾,不得有差。”对于三皇子,皇帝只是给了这么一个安排,虽然并没有因为吴家而牵连到他,但到底还是有些迁怒,不过南赢赋到底还是他的儿子,元勤帝还是给了他应有的面子与关心。 “奴才遵旨!”徐忠领命。 皇帝揉了揉眉间,样子很是疲惫,徐忠赶紧喊了退朝,群臣叩拜,只是在皇帝起身即将离去的时候,下方又是一道呼唤。 “皇上!皇上!请听老臣一呐!” 皇帝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下方的曹阁老,面无表情。 “你已经不是我的臣了,哪里来的老臣?如此你就去那玄华门前跪着吧。”皇帝话落,曹阁老一个恍惚,明昭这个时候又出声了。 “皇上,曹老爷子如今年岁已大这身子骨定是禁不住那罚跪。” “那依你说如何?”皇帝反问道。 “明昭认为,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那曹家少爷曹岩森做出来的错事不如就让他来领罚吧。”明昭“好心”的提议道,那模样貌似真的是在担忧曹阁老身子骨不好,怕他出什么意外。 “如此,就这么办吧。”说罢皇帝就离开了这金銮殿上,曹阁老瘫坐在地上任谁怎么搀扶都起不来身。 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白色的靴子,曹阁老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双眸。 “明昭!你这个妖孽!”妖孽?明昭挑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妖孽呢,不过看他说的这么顺口,恐怕在暗地里没少说过吧,不过没关系,她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曹阁老、哦不,应该是曹老爷子,多谢曹老爷子的夸赞,明昭收下了,不过曹老爷子这么大的火气可不行,现在天气寒冷您的孙儿又受了重伤,跪在那玄华门前定是好一番享受,若是您火气太大回头见不到您的孙儿了,那可就不大好了。” 明昭笑着说道,这番话不可谓不气人!曹阁老被她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身后的曹家之人连忙帮其顺气儿,一边指责明昭。 “明昭!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这是何等意思?我只是过来关心一下曾经的阁老大人而已,你又算是哪颗葱?我乃是皇上亲封的将军,哪里由得尔草民等在此放肆?这次看在曹家老爷子的面上,本将军就不与你计较,若是下次,我的长枪可就不同意了! 你们该知道,我的长枪脾气可不大好。”何止是不大好?!昨日夜里那曹家就像是被狂风席卷过一般,那全都是明昭的杰作! 只是这明昭说话太气人!草民?!前一刻他们还都是站在同一个朝堂之上的官员大臣呢! 那曹家之人被气得面满脸通红,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明昭勾了勾嘴角又看了一眼沉默的吴家之人,转身离去。 相比较曹家,果然吴家还是比较稳的,看看这面对下场的反应就知道了。 不过现在曹吴两家虽然官员都被请出了朝堂,要真想将他们除掉可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两大家族,现在一步步的除掉他们在朝中的势力,将他们的活动范围缩小在他们的家族之中,看似简单,实则更是难。 恐怕接下来他们的重心实力就要全部放在家之中了,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虽然连根拔起很困难,但若是拔了就会彻底! 不远了,第一个就是曹家! 明昭对着他们一笑,转身离去,离开这上演了一出好戏的金銮殿! 宫中的办事速度可是极快的,还不等明昭离开宫中,那曹岩森就已经被抬到了这里来,放置在了玄华门前。 此刻曹阁老还没有到,看着那脸色苍白的男人,明昭上前。 “你来做什么!”曹岩森咬牙切齿的说道,看到她,就想起自己昨日的屈辱,以及今日此时再次受到的侮辱! “曹大公子,真是好记性,伤口怎么样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昭就是要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曹家大公子一脸的屎色。 “明昭!”曹岩森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她站着,他跪着,她俯视,而他仰视,这样的落差,这样的距离感让他从内心之中燃起了一把名为嫉恨的火焰,让他深陷被羞辱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明昭看着曹岩森的眼睛,笑着,但是眼睛却是在一瞬间变得幽深,走进两步,轻轻俯下腰身,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呵!曹大公子,这可全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我明昭的人谁也不能动!这只是给曹公子以及曹家的一个警告,若是下次再有这样事情发生,我会让整个曹家再次付出代价! 我明昭说到做到!”听着耳边的话语对上眼前之人的双眼,曹岩森心中一惊,尤其是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让他浑身一寒! 直到明昭离去,摇摇望去只剩下了一个背影渐行渐远,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曹岩森才慢慢反应过来。 那还是人的眼睛吗?不,一个人怎么会有那样的一双眼睛? 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波动,比野兽更可怕,比恶鬼更渗人,那不是人的眼睛。 曹岩森沉默的跪在地上,曹阁老看到自己的孙儿跪在地上怎能不心疼?这个孙儿虽然与其他男子不大一样,但是在这曹家却也是个极其出色的后辈!谁说就不能与女子成亲?! 只是今日不曾想一切都毁在了一个女娃娃的手中!曹阁老站在自己的孙儿背后,祖孙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在雪地中,大臣们早就已经离去,过往的宫女太监们时不时的看上一眼。 曹岩森的头上肩上都落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冰凉的触感并没有让他从那双眼睛所给他的震撼之中走出来。 日转星移,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最后以曹岩森晕倒在雪地当中结束了罚跪,曹阁老带着曹岩森急急回到了曹家,找了许多的郎中甚至还请了宫中的御医前来医治。 当这则消息传到了紫竹轩中,明昭听闻只是微微一笑,亲手斟茶,递给了那安静坐在对面的女子。 “唉、懿妹妹,难为你了。” “颜姐姐再这样客气妹妹可是要生气了,我们都是姐妹,还分什么你我,那曹家也是罪有应得,平日里阴损事儿没少做。” “那昨日街上那事儿是真的了?” “不然呢?也亏得曹家和吴家的那两位公子,什么时候闹事儿不好,赶在了这个风口浪尖而上,咎由自取。”明昭说着,任颜不语,她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一定不会像是明昭所说的这样简单。 “懿妹妹,姐姐虽然没有如你一般,但是姐姐也明白朝廷险恶,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因为姐姐,两次都置你与危险境地,姐姐愧对于你,若是有一日有机会,姐姐定会报你恩德。”任颜发自肺腑的说道,明昭听了微微一笑并不搭话,任颜明白这种话不能再说了,有恩将来报就是了,不然就该生分了。 明昭笑着,看到任颜住了口,收了话,心中有些安慰,这个任颜是个聪慧的女子,和她相比这个女子就像是一张洁净的白纸一般,哪里像她,早就深陷泥潭,一身的污水。 “姐姐,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安好,回到你外祖家中你和伯母的日子定会要比在尚书府时好过一些,但是也要准备好接受舆论扰乱,妹妹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但凡有困难需要帮助的地方妹妹定义不容辞!”明昭轻声说道,任颜明白,虽然这只是轻轻一句话,但是里面却包含着千斤重,明昭一向说话算话。 心中一暖,在这世间之中亲人都已经靠不住了,却有一人一直保护着她,不管何时,看着眼前如清风明月般的人儿,任颜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比她还要小上几岁。 端起手中的清茶,小啜一口,口齿留香。 圣上大怒,曹吴两家再无一官员在朝为官,此事震惊朝野,轰动云都城!同时,礼部尚书家丑闻外露,礼部尚书一怒之下将府中所有的曹家之人全都赶出,并且在皇宫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求圣上开恩,到了第二日晚间,皇上下令将他赶了回去,这尚书一位算是勉强保住。 曹吴二子被判流放之罪,这乃是相当严重的刑罚了,在某一种程度上要比直接判死刑还要来的痛苦。 流放之地那都是人烟稀少亦或是疾病成灾,要不然就是边疆之地,而且路途遥远,途中不说危险不危险,就是有个病有个灾的都没有办法医治,而且说是流放,真正能到达流放之地的人每一批都剩不下十分之二的人数。 这一日,明昭穿着银白软甲,骑着黑色大马,手持红缨银枪,身后跟随着一队的白衣护卫,统统都是骑着高头大马好不威风,好不气派! “诶?他们都是什么人呐?”看着眼前这整齐划一的队伍,有人好奇的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他们就是云一卫!”一人从云鹤楼中出来抹了抹胡子自得的说道。 “云一卫?就是那个专门从氏族之中挑选的云一卫?”云一卫的大名那可是响当当的,但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这猛然一露面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对啊!就是他们!啧啧啧,这气场果然不同,你看看他们这随手一动真就是和普通的卫兵都不一样,这这大家族中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 “呵!我看他们都不如前面的那人好!人中龙凤啊!”一女子脸颊红扑扑的看着前方那纤细人影,眼中都泛着光芒,其他几人一看,顿时乐了。 “红子,你可别这样,那人可是个女子!你要真喜欢上了她,你爹娘不得疯啊!”有人开着玩笑,那女子眼睛顿时都立了起来。 “瞎胡咧咧什么!我敬佩,我崇敬还不行吗!”说着女子还是那般看着领头之人,那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一个粉红色的荷包大咧咧的就从人群之中向着那领头之人奔去! “诶哦!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竟有女子还能收到荷包的呢!” “哼!你没有见过的事情多着呢!只要是她,什么都有可能!只可惜了这样的人竟然是个女子。”叫红子的女子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严重的光芒在看到那领头之人时确实分毫不减。 明昭感觉得到从人群中之中有一物抛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恶意,顺手一接,竟是一个粉嫩粉嫩的荷包?明昭哭笑不得的向着人群之中望去,花花绿绿竟是不知是谁抛来的,这想还都换不了,扔也不好扔,只好拿在手中,旁边的司信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沈昀瞟了一眼之后则是不语,但眼底划过的一丝诧异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诶?将军!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男女通吃啊!”后面的一个云一卫的人惊奇的说道,不过这用词就有那么一点猥琐了。 “臭小子!说什么呢!”明昭笑骂道,向后看去,两架囚车缓缓地在对中间走着,最后方则是跟着一大队的人,他们是送犯人们去流放之地的官差。 之所以曹吴两人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们害死了无辜百姓,为了平百姓之怒,所以让他们先进行游街,之后直接送往流放之地,只是看他们这幅样子,再也没有了那雪天之中威武狂妄。 一身的嗖臭的汤水,从头被淋到脚,其中掺杂着破碎的鸡蛋,烂掉的菜叶,还有不少的石块,他们的脸上出现青紫,甚至有一人还没打破了额头、划破了脸,血色出现在那张原本细嫩白净的脸上,好不狼狈! 这与那一天相比可真是天差地别了,但大体也没什么差别,那天是他们凌驾于百姓之上,踩着百姓的身躯过去的,如今遭受让万人唾骂,他们也算是风光过了。 曹家,吴家,还有安国郡府,不要急,她会一个个的送他们走上不同的路,只会更精彩的路,让他们扬名万里的路! 明昭冷笑,收回视线,一路骑马向着城外走去,一座高楼之上,一名女子靠窗而坐,面罩轻纱,一双妩媚的桃花大眼看着那领头之人闪着异样的光芒,让人心惊,让人胆寒,让人发毛! 纤细的兰花指儿轻轻捧着窗前的兰花,君子兰开的极好,兰花的幽幽香气溢满鼻尖,赏心悦目,沁人心脾,但下一刻那开的正好的花儿就毁在那纤纤细指儿之中。 “司懿,明昭,呵!” 是夜,一大队人马在山间驻扎,白天一天的行走,已然让的每一个人都是身心疲惫,没有帐篷,穿着囚服的人凑在一起直接躺在地上在这冬日夜里互相取暖,穿着官服的人就要好上许多,他们的棉衣都要比那些犯人好上许多,坐在火堆旁搓着手。 “这天也太冷了!也不知道这次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两个官差坐在较远的火堆旁取暖,这个时候大半已经全都睡了,他们俩负责值夜,值夜无聊也就低声唠起了嗑来。 “嗨,这还不快?这天儿这么冷,这些人能坚持多久?每一个月全都冻死了,要是嫌慢,直接断了他们的粮也就完事儿了,愁什么。”那年级教长的大胡子无所谓地说道,在这里他们不会把人当人看,就连畜生都不如。 “嘿嘿,俺不是因为家里那婆娘刚生了娃吗,大胖小子,俺还没来得及稀罕稀罕呢。”另一人搓搓手不好意思地说道,眼中全都是初为人父的兴奋。 “切!我就猜到了,放心吧,要不了多久的!”大胡子笑着看了他一眼,手拿着枯树枝向那火堆里投去,只是忽然定格久久不动,另一人奇怪的看向了他,眼中瞳孔猛然一缩,透过他的眼眸,对面之人双眼暴突,脖颈之上一条鲜红的伤口赫然出现! “砰!”那大胡子直接栽倒在了火堆旁边,另一人一愣之后赶紧的连滚带爬的向着人堆里跑去。 “杀、杀人了!”惊恐的喊叫声立马惊起了所有人,树林之中的乌鸦都是嘎嘎的扑腾而已,弄得人心惶惶。 “你喊啥呢!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一个壮汉,翻起身来,向着那跑过来的人喊道,只是还没有迈开步,他的头颅就滚到了地上,这一幕惊到了所有人! 犯人们乱作一团四处逃窜,有的趁机逃跑,官差们手持大刀,一边保护着自己,一边阻止着他们的逃跑,看有的人阻止不住就直接挥着大刀砍了上去! 不一会那些犯人们也就安静了下来,但缩在一起,惊恐的看着他们,看着暗黑的四周。 “尔等何人!”无人应答,但是下一瞬无数支箭雨袭来,官差们忍不住四处逃窜而那些犯人们又怎肯站着等死?一时之间都跑了! “这里!” “快!少爷!” “三少爷!这里!” 一行蒙面人偷偷地潜入,无声的在那些逃窜的犯人之中劫走了两个,瞬间消失在丛林当中。 一行人迅速的向着这支队伍前进的相反方向而去,也就是云都城! “曹管家,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我和吴兄差点就冻死在这里了!那些个该死的官差,待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们!”青年的声音充满了埋怨,一旁有些年老的声音赶紧安慰道。 “少爷,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只能等到深夜了,少爷带您回去,老太爷定会为您做主的!” “曹兄,还是别抱怨了,赶紧回去是要紧的。”另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比之前的那道声音听起来到是沉稳不少。 “我……” “回去?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不待那曹少爷接话,一道清冷突然响起。“尔等何人?在此装神弄鬼?!”曹管家大喝,两队人马立刻一致对外。 “怎么?就短短的几个时辰没见,就不认得我了?”月光之下,那丛林之中缓缓走出一人,那人影纤细,同样一袭黑衣,只是那张素净的小脸却没遮没掩,就直接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明昭?!” “明昭!” 两个青年齐齐出声,都惊讶的看着前方那笑着的黑衣女子,对于她的突然出现他们心中一震随即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我送你们一呈?”女子手拿着细长一物好似树枝,在她的手中随意轻摇着,只是当那细长之物在月光下闪过点点含光之时,却让他们明白了来者不善! “你管我们去哪儿!既然来了那你也就别想活着回去了!”曹公子一摆手,身后的数十个黑衣人上前来,向着那女子走去,一旁的吴公子看到了,向着四周看了看,心中却是有些奇怪。 这明昭是不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她又不傻,只是现在却实是一个除掉她的好机会,人多势众,他一个女子顶多身边也就带那么一两个暗卫,他们这里却是有着好几十人! 而且这明昭实在可恶!他从小就在家族之中是最优秀的人,享受最高级待遇之人,何时受过这般的委屈?! 想着,也让着身后的一众黑衣人向前走去。 明昭看到了挑了挑眉头,看了看那曹公子又看了看吴公子。 “今夜还真是够热闹的,对待客人就是这种礼待?啧啧啧,吴公子,本将军原本还以为你是吴飞的儿子,那必定也是差不了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这般的蠢笨,我若是你此刻还不如趁着有人将敌人缠住的时候,趁机逃跑。”明昭嘲讽的,吴公子面色一沉,曹公子则是面色一变,视线在明昭与吴公子之间来回穿梭。 “明昭!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我爹的死与你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又凭什么在这里以这种口气与我说话?你配吗?!” 听到这位吴公子的话,明昭挑眉,冷笑。 “本以为你是个没脑子的,没想到还真是有你爹的几分头脑,只是你爹都死在我的手中,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继续活下去?”曹公子等人包括吴家之人听到此话都是大惊,吴飞竟然是死在明昭手中?! 不可思议!不可置信! “可不要说大话,这话说大了可是要有报应的!”吴公子说道,同时指示黑衣人。 “给我杀了她!”慢慢的都是杀意,那双和吴飞一模一样的眼睛里迸发着同样的神色,只是今日这世界上就又要消失一双这样的眼睛了。 明昭不动,就那么站着,正当他们以为快要得手的时候,只见那奔驰在半空中的几十道黑衣人影竟是停顿在那里!姿势怪异无比! 吴公子脸色一变,看着那对面的女子嘴角的弧度,心中感到不妙。 “给你条路你不走,偏要进这鬼门关,我该说你们些什么好?”冲们这无奈的声音响起,明昭随手丢出几个石子儿,那顿在那里的人影竟然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块块好似被利刃分割了的肉块! 鲜血纷飞,模糊了眼,模糊了心,模糊了对面的女子身影! 所有人惊骇欲绝!从未看到过如此残忍的杀人之法! 血色弥漫,冷风之中慢慢的都是血腥味道,冷风袭来,血色慢慢散去,黑衣女子踏着银白的月光缓缓而来,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嘴角弧度依旧,只见她一招手,凭空出现数到黑衣人,他们身形迅速,无声无息,站在他们的面前都无法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他们比之前的那些黑衣人强的不止百倍千倍! 一看他们就是训练有素,看他们手握长剑,刚刚就是这些人出的手吧!怪不得!怪不得明昭胆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竟是因为手中有着这等强悍的队伍吗?! 可是她怎么会有这样的队伍?!就算是皇帝的暗卫也不过如此吧! “好了,你们也玩够了,现在也该我来了,陪你们两家玩了一天了,送完你们我也该回府睡觉了,明儿个可还要上早朝呢。” 女子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但那双眼睛泛着精光,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是真的困了。 送他们一呈?还能往哪去?西天! 曹公子吴公子两人眉眼一沉,心中发毛,心中想着无数对策,只是面对这般强悍的队伍他们还能如何?难不成今日真的难逃一死?! 他们怎能甘心?! ------题外话------ 谢谢亲亲们的票票!花花!和钻钻!还有亲亲们的大力支持!小笙爱死你们了!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五章冬宴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女子的话音刚刚落下,那领头带人前来相救的曹吴两家的领头人就让其两人先走,转眼间就窜进了丛林之中没了踪影。 看着眼前为数不多的人,明昭笑了,笑的明媚,同时也森冷入骨。 “我这人最不喜欢墨迹,死到临头还苦苦挣扎,既然你们这么想救你们的主子,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到你们主子是怎么死的。”话落,明昭提剑也窜入丛林之中,在云都城还这没有几个人见识过明昭的武功,一般见识过的都是即将要死在明昭手中的人。 丛林深暗,虽然树叶早已脱落,但是却抵不住它的茂密,只要这人相隔十来米就看不到对方,再加上这树也是长得千奇百怪的,寻找起来更是困难百倍。 有两道身影在这里奋力的奔跑着,即使是在这寒冷的冬日里都是满头的大汗,那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时不时的向着后方观望,粗重的呼吸声接连不断越来越急促。 陪伴他们只有天上的月亮,还有顺着缝儿照射进来的寒凉月光,这里就像是一个迷阵一般,永远都没有出口,永远都没有尽头。 他们眼中的神色越来越惊恐,越来越慌乱。 一道黑色的身影高高的站在一个树上,就如同那暗夜死神降临一般,在黑夜里注视着即将要被她夺取灵魂之人。 漠然的看着那两个窜逃的身影,明昭一双眸子愈发的幽暗,他们无论走到哪里,她就会跟到哪里,让他们随时都能够看到她,这不是一场很好的狩猎吗? 终于在看到那两人精疲力竭的时候,明昭眯了眯眼身形闪动…… 等待在原地的人并没有被杀死,就那样被困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他们不知道那明昭为何会有这般大的信心一定能在这庞大的林子当中找到那两人,可是他们都清楚,明昭这么说也许今日他们真的都已经没有希望生存了。 他们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那两位少爷可以逃出生天,只是当一到黑色的身影提着两个头颅走到他们的面前时,他们才明白过来,上天并没有听到他们的祈祷。 “你、你竟然敢!” “明昭!你竟敢如此对待少爷!” 血淋淋的头颅,随手被明昭扔到了他们的面前,因为冲力骨碌碌的滚过来,那已然失了血色的脸上惊恐犹在,仿佛在告诉人们他们在死之前经受了多么大的惊吓。 空气中的血腥味好似也随着这冬日的寒冷而冻结在此处,接连被冻结住的还有他们身上的血液。 “嗯?我怎么了?我只是帮两位公子一把,这流放路途遥远,我也是不忍心看到两位受苦遭罪的。”受苦遭罪?她怎好意思这般说?! “不过你们少爷也是够倒霉的,刚刚遇到了野兽,无奈危急之下,我只好将他们的上首给各位抢了回来。” 睁眼说瞎话!看着那闲闲的女子,众人心都在哆嗦,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气的。 “你、你这个妖女!”曹家之人大声喊道,明昭挑眉浅笑,丝毫不当做一回事儿。 “明昭!我吴家若是知道真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吴家之人此刻也是再也镇定不了了,他们没有想到这明昭的胆子竟然这般肥!更没有想到那吴飞竟然也是死于她手!现在还敢继续残害他吴家之人! “放过?那我还真是怕怕的,只是不管吴家还是曹家,可能都到不了那一天了,真是抱歉了,你们也无缘看到曹家和吴家家破人亡的那一天了。”听了明昭的话,两人惊骇欲绝,下一刻就发现自己的上半身还有下半身被无情分离,内脏撒的哪里都是!此乃腰斩! 几人或躺或趴俯在地上,口中冒着鲜红的血沫子,死死的盯着月光之下黑衣人之中的女子。 明昭也不急,也那么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渐渐失去了温度,身体僵硬。 血流了一地,凝结成冰,明昭抬头看向天空,眼中划过幽暗。 “将头斩下来给他们送回去。”前一世他们斩下了她伙伴的头颅,今日,她也要让他们死后都做了无头之鬼! 看也不再看一眼,明昭转身离去。 第二日,曹吴两家纷纷收到了一个大箱子,抬进院子一看让所有人都失了颜色。 “明、明昭!这个妖女!” “明昭!我曹家与你不共戴天!”曹阁老直接一口鲜血喷出昏倒在地,而吴家并不比曹家好上多少,连连失去两人,这吴家也是够呛。 曹吴两家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谷,但城中乃至全夏恒却是陷入一片忙碌,因为皇帝决定临时举行殿试,为期一月,年前冬宴之前就要选好,所以没每一处地方的才子都会赶紧的进京赶考。 这明昭还有苏潜默也是忙里忙外有的时候吃住甚至都在一起,为此南赢徽给明昭开了不少次的小会,且次次洛初都还在,看着那洛初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昭颇感心虚,因此,往往一看到南赢徽那是撒丫子就跑啊! 给南赢徽看的目瞪口呆,皇宫生活颇为无聊无趣,不过这段时日时不时的总能上演一出你追我赶的藏猫猫的游戏。 “你说你,图的是什么,那样的男人不能要。”苏潜默一声冷嗤,嘲讽的看了明昭,坐在摆满了考卷的桌前。 明昭当然知道苏潜默说的是什么,瞪了他一眼,随即忽然坏坏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面,伸出纤细的手指挑起苏潜默的下颌。 “小默默,难不成你这是嫉妒小爷我幸洛初而没有你的份儿,不然小爷也幸幸你如何?”说着,明昭就将脸凑了过去,衣服纨绔公子的模样,一袭男装,还真是雌雄莫辩! “呵!我可不需要,你还是去幸你的小白脸儿。”小白脸儿?只是在指洛初喽?不过这称呼还真是蛮新鲜的,不过想想洛初那嫩白嫩白的样子,还真是挺贴切的。 “小白脸儿?不不不,小白脸儿有什么好的?我还是你喜欢你这样的。”明昭无赖的向着苏潜默扑去,苏潜默手臂一伸直接将明昭阻挡在老远。 “哦?当真?”苏潜默看着她,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那是!来来来,让小爷亲你一口。”明昭看着他的样子,这小子还挺帅的!平日里也没个什么表情,她就不信这个邪! “那你可别后悔。”苏潜默意味深长的说道,明昭抹了抹嘴,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将那色鬼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悔什么?!小爷一既出驷马难追!”拍着胸脯,直接就扑了上去,只是下一刻身后的门就缓缓的开了。 “阿昭,你又调皮了。”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昭动作停滞,整个人都僵在空气当中。 苏潜默看着这一幕,眼中划过一抹暗色,忽而一笑,明昭惊吓,这苏潜默不笑最好,一笑准没好事儿! 果然!苏潜默长臂一伸,将明昭猛然拉到了怀中,一个不小的冲力两人的脸庞近在眼前,双唇猛然接近,快了!快了!快了! 明昭惊骇的看着快速接近的唇,苏潜默眼中暗色翻涌,只是当两人的唇还差一丢丢就碰上的时候,明昭忽然感到腰间一松,后脖领子一紧,整个人就直接被向后提了起来! “此事就不劳烦苏公子了,我这个小白脸儿可是能将阿昭伺候的很满意呢,阿昭你说呢?”听到耳边男子的话,明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但同时,明昭的脸忽然爆红,她怎么忽然觉着这个洛初在说黄段子? 完了,她害羞了! 明昭讪讪一笑,捂脸,她没脸见人了。 “哦?竟是这样吗?不过看来洛质子还需要继续努力啊,不然将军早晚可是会成为别人的将军的。”苏潜默喝了一口茶,眯了眯眼。 “这就不劳苏大人关心了,苏大人管好自己就成了,况且苏大人年龄也不小了,别孤独终老才好啊。”洛初轻笑着回答。 “多谢洛质子提醒,潜默要找也要找一个像将军这样的才好。”苏潜默说着还看了一眼在洛初手中的明昭,意味不明。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充满了火花,明昭顺着手指缝儿一个劲儿的向着苏潜默使着眼色,只是不知为何,这平日里比谁都奸千百倍的人,今儿个却硬是装作看不到她! 明昭咬牙!他绝对是故意的! “如此,我和阿昭就不打扰苏大人了,告辞。”完全以自己人的角度将苏潜默排斥在外。 “洛质子客气了,我与将军同在朝为官,哪里来的打扰不打扰呢,洛质子自便,只是将军不要忘了我们下午可还有事儿呢,万不要误了正事儿。”苏潜默这个欠抽的!明昭在心里已经画了无数个叉叉! “阿昭不会因为私事而误了公事的,就算是她想我也不会让的,苏大人尽可放心,告辞了。”洛初直接将正事儿划为了公事儿,也就直接将苏潜默划为了怎么也插不进两人之间外人,这话说的真够劲儿。 “慢走不送。”苏潜默浅笑,看着两人走了出去,眼中波澜不断,又忽然笑了起来,这个洛初倒是一个好对手,只可惜身为质子并无法让他能够像是普通皇子一般一展风采,不然此人还真是不可估量。 洛初的个子愈发的高了,这是明昭前些时日就发现的,却没有想到,他的体力竟然也这么好了。 “诶?洛初,你的身子好些了?”这么提着她脸色都没有变红,洛初看了她一眼,明昭摸了摸鼻子。 “我送给你的镯子呢?”听到此话,明昭嘿嘿一笑。 “我这成天的不是穿着官服就是软甲,带一个女儿家家的镯子算是怎么回事儿?诶诶!不过你放心,那镯子我可是好好收着呢!”明昭生怕洛初说些什么,一连串的说出了好多来,睁着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洛初。 洛初对上她的眼,没好气儿的笑了。两人走在皇宫人极为少的一条小路上,一高一矮,一红一白,养眼的紧。 “你还没说你来找我是要做甚?”洛初牵着明昭的手,明昭另一只手覆盖在大手上面,将那只大手紧紧的护在手中,也许是在外面走的时间长了,这只手有些凉意。 洛初看到了,将身上大氅一伸,就将她也包在了里面,小小的脸儿现在只到他的胸口,鼻尖儿有些泛红,可爱极了。 本想温暖他,却不想被他反温暖,明昭也没有矫情,直接就抱住他的腰身两人贴的更近了,也更温暖了。 这个动作取悦了洛初,洛初的神色终于缓了下来。 “十六说你还没有用午膳,让我这个小白脸儿过来寻你一同用午膳。” “呵呵,什么小白脸儿?你别乱说,我听了都是不高兴的!哼!这个臭小子,准儿没安好心!瞧我逮住他的!”明昭一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个臭小子,这半个多月以来就是和她过不去! “可我看来你和那个苏潜默可是好得很,若是我不去,你们是不是……”说罢,洛初就将怀中女子转了过来,大手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来回蹭着。 “哪有,怎么可能,他平时面无表情的,我只不过就是想逗逗他而已,他……”明昭皱眉,说着一大串,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解释多了几分急切。 忽然唇上一凉,明昭一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到十指相交,脸色渐渐泛了红,这个洛初!总是这样! 自从上次从那村庄回来之后一不合就开亲!一丝丝的羞恼从明昭的眼中划过,而洛初的眼中却染上了点点的笑意,就连胸口都多了几分的颤动。 “你笑什么?!”明昭羞恼的看着他,洛初对着她的鼻尖儿,还是笑着。 “我只是在想,你终于不再是当初那个冷冰冰的女孩了,而改变你的却是我,想到这个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那般的糟糕。”这话可是不假,回想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一身清冷、眼神冰冷无情的少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死气沉沉,让人压抑不喜。 只是如今她在他的面前却有了人情味,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缥缈的仿佛随时都能离去的气息。 听到这话,明昭一顿,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脑海中出现了他当初出现在她面前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但在下一刻温凉袭来……?冬日寒冷,雪色之中,两道重合的身影,给这死气沉沉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温馨,几分春意。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殿试进行的如火如荼,很快就有了结果,苏潜默明昭那里仔细考查筛选之后,终于写出了一个名单,先是交给了太子,几人商讨一番之后,则是交给了圣上。 二十几人,内阁当初被皇帝撤掉的曹吴两家二十几人,很快就被填满了,朝廷又恢复了之前的正常运作,只是现在的朝堂之上却逐渐的被一股子势力所渐渐取代,同时皇权也是在这股子力量的支持之下愈加的巩固。 各大氏族都安静下来,虽然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明昭知道,安宁的日子恐怕就快到头了。 紧接着来的就是冬宴,明昭则是成了这场冬宴之中最忙的人,因为张沁禾等人的请求,明昭要时不时的抽空去和她们见上一面,玩一玩那冰球,只是后期却因为明昭和苏潜默要主持殿试,所以也就暂时搁下了。 而后期,明昭又要开始忙活皇帝的保卫工作,御林军那里她不用管,但是这屈凜卫却是要处处都要将皇弟保护到,前几年就是因为一时疏忽才使得皇帝在那场秋猎之中遇刺,不过那也是南赢赋的手笔,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有人了解帝王的作习从趁机而钻了空子? 这是这次既然有她在,谁都别想伤到皇帝一分! 早出晚归都没有了,明昭直接就住在了泉翎宫,常伴在皇帝的身旁,屈凜卫、云一卫,偶尔再去一趟洛初那里,最后还将南赢徽扔到了云一卫中,使得这个小鬼大喊大叫,看到明昭就跑,还是之前的那个你追我赶的模式,只是如今这追人的和被追的完全颠倒了过来。 终于,冬宴到了,夏恒子民虽然不如其他国家的士兵提体型强壮,但都是比较高挑精瘦的,就像是这南赢家族,个个都是精精神神的男子,尤其是那几年以后长大的南赢徽,更是如此,骁勇善战,不单单只能说是北燕国的士兵。 这冬宴上的多数活动都是从寒冷的北燕传过来的,还有一些是从战场上转换过来的。 形式多样,丰富有趣儿,甚至要比那秋猎还要有意思的多。 冰雪运动统称为冰嬉,有冰也就是冰车,一般都是让人或者狼狗等动物来拉着在冰上行走的,或者乘坐者手中拿着特制的短驱动着在冰面上滑行。 第二个就是溜冰,这主要就是人脚上穿着的鞋子了,冰鞋原本最开始是从北燕发明使用的,再一次站一之中被传开,因此被广为流传使用。当然还有一些专门针对这冰鞋而创造出来的舞蹈,甚至冰上蹴鞠还有转龙射球这两项都是要用到这冰鞋,在溜冰的基础上来进行。 抢等,这比拼的就是冰上速度了,如今更是增添了不少的彩头,不管男女皆可比赛,有趣儿的紧。 还有一项即使滑挞了,它就是属于冰上之舞了,样式多,画面精彩,往年除了那舞龙之外,这就是属于女子的专属项目了,那司玉对这一项就很是拿手,前一世更是因为这一项拿走了京城第一美女的称号,不过这也和她后期的长相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冰上蹴鞠和转龙射球前面都应提过,这两项男女都可涉及,并且各有各的乐趣,冰上蹴鞠不用多说了,这民间也是常玩的,而那转龙射球就是冰上射击比赛,当然马儿统统都换成了冰鞋。 若是一个人会狩猎,没什么可稀奇的,即使那人及其厉害但是若是一个人会这转龙射球,那怎么也会让人对他刮目相看几分。 毕竟这溜冰不是谁都会的,有的人平衡感差,射击再厉害,这也没办法学会。 千雪山,乃坐落在云都城后方,因为其高度高耸入云,所以到了夏日也是阴凉极了,一到了冬日里那上面堆积的雪完全可以将人都埋没其中,皇家专门在上面建造了一个山庄,夏日里皇帝就近就会在里面乘凉避暑,冬日一般就会在这里举行冬宴。 这场冬宴,会来不少的人,上一次秋猎的时候人数已然不少,不过这冬宴却是要比那秋猎性质更大,除了百官之外,各大世家也会前来参赛,皇家之中专门会训练一只队伍,就为冬宴做准备,各大世家也有着专门的参赛队伍 所以在此次冬宴,不管以前见过的还是没有见过的,此刻都会见一面。 “呵!听说张沁禾她们最近可是忙的紧,一天天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一位女子长相清秀,浑身上下都是通身的气派,举止之间都能显出她良好的教养,只是眼中全都是傲气,眼中也都是慢慢的不屑。 “曹姐姐,你管她们做甚,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再蹦跶也蹦跶不了多高去。”一旁一个身着淡黄色衣衫的女子嗤笑一声,无所谓的说道。 “依我看她们那是去年丢脸没丢够,今年想继续,我们就成全她们好了,一群官家女子没有什么好忌惮的,呀,玉妹妹我可不是说你,你可别介意。”又有一位女子说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向着司玉说道,此女名为曹又菱,是曹家的嫡系的一名女子。 司玉柔柔一笑,露出贝齿,桃花眼弯弯的摇头,这司家也是一个氏族大家,往常这等事情当然少不了司家的参与,不过近些年来却是愈加的少了,毕竟司家的人口不多了,就连必要的出席参赛之人都渐渐的不出了。 但是司玉却是从前几年开始就参加这冬宴,渐渐的也就和这群世家女相护交往上了,与她们相识的时间也是很长了。 那时候明昭还没有回来,也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的将军府的大夫人刘氏乃是司凯锋的继室,将军府也并没有人直接和世家对立,所以当时都是一片和睦的至少表面上如此。 再加上司玉在为人处事方面极其拿手,且当时镇国将军府也是氏族之中的一个香饽饽,家中长辈也都让她们与司玉交好,所以很快的也就融入到了这群世家女之中。 不过幸好她们与司玉是在明昭回归之前相识的,不然的话,以她们的高傲是绝对不会与司玉这般尴尬身份的女子在一起相处的。 其实当知道司玉并非镇国将军府正统的嫡系小姐的时候她们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子反感之意,且当时也有不少人与司玉渐渐拉开了距离,毕竟一个曾经为妾的人所生的女儿是不配与她们相处的。 不过在后期,那位将军府真正的嫡出大小姐慢慢展现出了她极大的不同,进朝堂,上沙场,这些都是她们这些世家女子所从没有想过的,更是不敢想的,尤其是后面那位大小姐的所作所为渐渐的威胁、侵害到了世家的利益,再加上家族长辈们的告诫她们更是直接就将那位大小姐排除在她们的圈子之外。 这个司玉还真是个聪明的女子,原本失了她们的心,又加上明昭的影响,使得她们对她的看法也是越来越不好了,但是司玉总是有办法在不经意之间改变她们对她的偏见,最后又重归于好。 “姐姐不必在意,玉儿并不觉得姐姐说的有什么错。”司玉说道,让那名女子缓和了面色,但眼底划过了一丝不明之光。 “玉妹妹,听说你那姐姐武功不错,不知你那姐姐明昭此次是否会参赛呢?”那女子问道。 “玉儿也不大清楚,之前姐姐曾答应过玉儿要比试一番,但是姐姐公务繁忙,平时极少见面,有时一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哪像我这闲人成天在将军府中呆着,不像姐姐总能做些大事,呀,让各位姐姐见笑了。”司玉说着,小脸瞬间红了起来,这让人既觉得她真诚又可爱,有满满的都是对自己长姐的那种尊崇之心。 不过在场之人可都不是傻子,做大事?对付世家大族可真是不能称作是一件小事儿! 一个女子不好好的呆着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惹人嫌,算是个什么事儿?一看那明昭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主,能站在朝堂之上并且有极其吃得开,这心智其非寻常女子能比?怪不得家中长辈都将那明昭看做头号仇敌! 这样的女子哪里比得上司玉好? “玉妹妹,姐姐们倒是觉着你这个样子才招人喜欢,女子总是在外面抛头露面的算个什么事儿啊,将来找个婆家都不好找!”这名说话的女子叫沈如玲。 “如玲你说什么呢,这么大的女儿家,怎的时时刻刻都把婆家挂在嘴边?成何体统?”一直没有吱声的较为年长女子说道,她就是上一次在秋日宴的时候作了一副画作的那个沈氏嫡女,沈茗南。 她可是京中有名的才女,素有京中第一才女之称,不过这个沈茗南一直都是非常低调,司玉虽然近几年在京中渐渐有了一些名气,也有人说她已然成了新一届的第一才女,只是这功夫相比较沈茗南来说可真是差的远了。 司玉当然也是明白这些,所以她在沈茗南面前那是相当的恭敬的,当然其他的世家女子对这个沈茗南也是极其的恭敬有礼,其实这位沈家嫡系小姐沈茗南并不是沈世开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亲妹妹的女儿,但是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夫妻两人出海的时候不幸遇难,只留下了一名孤女,沈世开就直接将其收到了自己的名下来。 因为沈茗南要比沈昀小上两岁,所以就成为了沈昀的妹妹,沈昀还有一个哥哥,所以这位沈小姐也是最小的。不过这位沈家大小姐已经定了亲了,定给了四皇子南赢拭,当初这则消息一出来,氏族之宗不少人都是极其惊讶的,毕竟先不说沈氏嫡女就算是进宫当个妃子都成,嫁给南赢拭岂不是有些可惜了? 那南赢拭现在就是一个闲散的皇子,生平最爱的就是游历山水,整天都是沉溺于字画当中,未来顶多也就是个闲散王爷罢了,却不知道为何这沈家主会将自己的掌上明珠许给了四皇子南赢拭。 这一直都是大伙心中的疑惑,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其实这是两人再一次机缘巧合之下相识互生好感,又在沈家主的撮合之下,结成的一段良缘。 不过这也是沈世开的聪明之处,更是他与其他世家的不同之处。 “哎呀!大姐姐,人家没有这个意思嘛……”沈如玲乃是沈世开嫡弟家的女儿,平日里也是心气儿奇高的世家女,只是不知为何就是独怕这位大姐姐,总是觉着她的身上有着一股子威严劲儿。 “呵呵!我看呐!是如玲姐姐想要嫁人了!”最开始说话的女子乃是白家的女子名叫白涵贝,笑嘻嘻的看着沈如玲。 “嘿!你这小丫头,看我怎么罚你!” “哎呀!如玲姐姐恼羞成怒了!曼依姐姐快救我!”白涵贝看到沈如玲冲了过来,赶紧的躲到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后,只是那沈如玲却还是穷追不舍,氏族女子之间即使是打闹也是有着分寸的,注意体面的。 白涵贝赶紧的向着远处跑去,边跑边回头,只是不曾想向远处跑出去的时候忽然撞到了一人的身上! 心中一惊,但是身体却是瞬间失衡向着后方跌倒下去,小脸上的笑意转换为惊惧,忽然手臂一紧,腰间一个力度使来,她就又被拽了回来。 “小心!”白涵贝被人搀扶住之后赶紧站立,转身,看到的就是一位有着浅浅梨涡的少年公子。 “怎么样?你没事?”声音清清冷冷的,一双凤眸淡淡的看着她,白涵贝瞬间脸色就变得通红! “没、没事……” “白妹妹你怎么样?!”这时候身后沈如玲担忧的声音忽然响起,白涵贝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再这样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的注视下,她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如玲姐姐,我无碍,多亏了这位公子,还要多谢谢为公子了。”白涵贝呼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身着黑衣软甲的少年说道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沈如玲松了一口气,感激的对着那少年行了一礼,只是下一刻当看到站在那位公子身后之人时惊呼出声。 “二哥?!”二哥?白涵贝也是向着那个方向看去,一群白衣之中,有一人极其面熟,竟是沈家家主的嫡子,沈昀! 沈昀皱眉,看着沈如玲,那黑衣少年则是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摇头一笑大步走开了。 “二哥,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刚刚那位公子是谁啊?”沈如玲说道,白涵贝也向着沈昀行了一礼,沈昀点点头,面无表情,白涵贝知道这位沈家少爷的性子,并没有在意什么。 沈昀皱眉,眼中划过不悦的神色,沈如玲缩缩头,心里明白是自己放肆了。 “我保证下不为例嘛!”沈如玲悄声说道,沈昀才点点头,才算满意,直接转身离去。 沈如玲松了一口气,与白涵贝两人回到那世家女聚集的地方。 一回去就全都聚了过来。 “怎么样?涵贝受伤了没?” “刚刚就说让你们两个小心一点,你们两个偏不听,不过没有上到就好,这样的日子里出了事情毕竟不大好,对了刚刚那位是谁啊?” 沈如玲摇摇头,心中满是遇到自己表哥的后怕,她呀除了特别尊重沈茗南这位姐姐,大房之中还有一人让她更为惧怕,那就是沈昀,响起他那一张黑面神似的一张脸,沈如玲就感到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曹又菱说道。 “不过刚刚那位黑衣公子好像地位不低啊,那是云一卫,他是云一卫的?不过为会穿黑衣啊?” “是啊,看样子,是他带着云一卫啊。” “诶?那他到底是谁阿?” “明昭。”沈茗南浅浅出声,解了她们的疑惑,但是这个名字出来的一瞬间,满堂寂静。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司玉的身上,只见司玉浅笑着点点头,各世家女又是一阵沉默,可以说是呆滞,但是下一刻就有人惊讶的出了声音。 “明昭?!明昭?!”不敢置信的大喊出声。 “原来竟是她啊!” “没想到那大名鼎鼎的明昭就是她?!” 这不怪世家女们大惊小怪,实在是因为平日里世家女真的是极少出门,普通官家的女子出门都会有这约束,那就更别提这些世家女子们了。 即使她们有机会出们,但明昭却是忙到不行,所以她们能够看到明昭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一分一毫! 世家女们脸上的神色可真是精彩极了,沈如玲就是一副纠结的模样,白涵贝呆愣愣的好似无法回过神来,曹又菱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他世家女更是如此,根本就没有了之前那种热闹的模样,气氛有些莫名。 “没有想到那竟然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啊!” “她竟是这个样子的人?那明明就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哥儿啊……” “云一卫跟在她的身后,那必定就是了呗。” 听到耳旁时不时响起的话,司玉藏在衣袖下的手,但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 沈茗南端起手中的茶盏小口啜着,并不理会她们的惊奇反应,沈如玲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整个堂厅与之前的气氛全然相反,即使有着说笑也没有之前的那种热闹,透过窗子看向外面的湖面宫女太监们里里外外的忙碌着,侍卫们一队队的整齐走过。 而坐在最边上的一个极其安静的女子却是莫名无声的笑了,笑的多了几分的诡异,一双杏眸美极了,一张瓜子儿脸,秀气的琼鼻,樱桃小嘴,整个就是一个标准的古典美女,只是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光彩却也是让人莫名的寒颤。 很快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着皇帝的驾临了,明昭也终于有功夫停下来歇上一口气儿了,这个时候南赢徽却来了。 “嗯?小石榴?” “我不叫小石榴!”南赢徽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面上还要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仪态,想饶人却又必须得憋着,明昭看着他这幅样子不给面子的直接笑了出来。 “噗!好,小石榴!” “我不叫小石榴!”南赢徽再次提醒,这两年他也是变化了不少,但可能是因为年龄太小,所以脸上还是有着婴儿肥,个子嘛,也长了一些不像之前的那个小豆丁了,不过她还是很想磋磨他。 “我知道了小石榴。”想着也做了,明昭直接伸出手去在他的脸上又捏又揉的,好一顿蹂躏,南赢徽小脸顿时黑了下来,眉头都隐隐在跳动。 “大姐姐!” “大姐姐你好帅!” “哦?真的吗?”这里并不会有多少人,明昭直接将两个小孩子拉了过来,抱抱这个亲亲那个的,南赢徽一时之家忽然受到了冷待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纠结的看着眼前的这对双生子一个坐在明昭的腿上每一个趴俯在明昭的背上。 这幅场面很温馨,但是在他看来就是不喜欢! “咳!连岳,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不快下来,让人看了有失体统。”南赢徽小大人似的负手在背后,小脸儿严肃着呢。 两个小娃娃,看了他一眼,又对视一眼,眼中迸发出好奇来。 这几个小娃娃平时相处的时候可是跟那亲兄弟一样的,南赢徽更是几乎从来没有跟两人发过脾气,威严是有的,两个小娃娃也是尊礼守礼,从未惹过他生气。 看到南赢徽这个样子,两个小娃娃又看了一眼明昭之后刚要走下去,却不曾想明昭手一伸直接将南赢徽也给提了过来,这等身高上的优势,借了明昭不小的力。 “你这是作甚?!” “成了小不点,我知道你这是嫉妒,嫉妒!” “谁嫉妒了!谁!没有!我这是……”小拳头挥舞上来。 “嫉妒,我知道、我知道的。”明昭摸摸他的小脑袋,一副我全都知晓的模样。 听到明昭的话,南赢徽只是感到深深的无力,双生子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南赢徽风中凌乱。 “你总是这般逗他。”一道温润的声音忽然响起,明昭一惊向着门口望去。 ------题外话------ 嘿嘿,谢谢亲亲们的支持哟,还有乃们的票票花花和钻钻,嘿嘿嘿~悄悄地透个剧,这场冬宴可是要有事情发生,也有人倒霉滴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六章与帝对话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你总是这般逗他,他都怕了你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明昭已经赶紧向着门口望去,那身穿白色大氅的男子就那么笑着站在门口。 “你怎的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怎么惊讶吗?”洛初笑着,身后的巡风也是赶紧的将自己主子身上的大氅给脱下来,同时回答了明昭的问题。 “小姐不必惊讶,因为夏恒皇帝给了特赦,所以主子也就能跟着参加了,但是要没有小姐您,主子才不会跟来呢。” “就你多嘴。”洛初瞟了一眼身后的巡风,巡风则是笑嘻嘻的,他说的是实话嘛,自家主子和明昭到底怎样他是主子的贴身侍卫又怎能不知道呢? “洛初!洛初!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的脸可都要脱层皮了!”南赢徽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一般的一下子就闪退到了洛初的身后,双生子嘿嘿一笑,明昭挑眉,这小家伙算是吃定她了? 满堂的欢声笑语,洛初看着躲到自己身后的南赢徽也是有些无奈,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女子,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炼,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生活之中,只会让女子越来越成熟。 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那一幕自己也是看到了,那些女子就像是温室的花朵儿,一个赛一个的美丽,一个个也都是弱不禁风的,美则美矣,可一旦有风霜降临,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她们只适合被人捧在手心当中悉心呵护,而面前的这个女子更像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间的雪莲。 经历冰寒,经历风霜,顶着寒风暴雪生长,也许并没有那些花朵的艳丽,但自有她的风采,同时全力绽放的她在百花之中也更加吸引人注目。 面对这样的她,他竟不知是好还是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给自己树立的仇敌太多了,他们也太强大了,虽然有元勤帝的支持,但打出头鸟,现在的她太危险了! 而他现在只能在暗地里看着,献出自己的所能献出的一臂之力,这样的滋味是在是不好受。 “洛初你身子不好,不过还好,你不用与那些人往来,所以应该没有人会烦到你,我可能要一直陪伴在皇帝的身边,所以与你们并说不上几句话,别介意,等到冰嬉结束,我再去寻你们。” “我知道,你也照顾好自己,自己处在什么境地之中你自己家也清楚。”洛初轻声说道,明昭点点头,看了看时辰,起了身。 “你们就放心,在这冬宴不是让他们放肆的地方,好了不多说了,时辰将近,皇上也快到了,我先行一步,你们也快跟上。”说着,看了一眼几人,明昭拿起箭转身离去。 她当然清楚洛初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她自己比谁都明白,如履薄冰?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只是走都走到这里了,她还能如何? 毕竟真正的大事情可还没有做呢! 午时已到,湖面早已经被冻结的死死的,湖边早已经搭建好了齐刷刷的厚重帐篷,这样抗风保暖,真正的宴会是在晚上,这白日里就进行冰嬉,各种比赛,各种表演,所以白天要在外面,晚上则会挪到温暖的大殿之中。 皇帝到达的时候,人们早早就坐在那里等待了,皇帝一出现,所有人都站起神来恭敬的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地上跪了一地的人,武百官几大世家,哗啦啦的跪了一地,明昭恭敬的站在皇帝的身后,看着他们下跪行礼。 “平身!”皇帝威严低沉而声音响起,跪在地上的人才谢恩恭敬地起身,皇帝入了坐,众人才落座。 开场词不外乎还是那些,太监在前方细声的说着,下方的人严肃而恭谨的听着,明昭看了一圈,发现果然此次有好多都是陌生的面孔,而且百官这边还好说,女眷这边有些陌生,而氏族那边就不一样了,曹吴两家她都认识,此次曾经的两位阁老也都来了。 世家的座位安排也是有着讲究的,那坐在第一位的就是当仁不让的沈家了,坐在最前面的也应该就是沈家的家主了,后面坐着沈家的男儿们,女眷当然是要分开的,看看皇后身边不远处坐着的一众陌生女眷也就都明白了。 曹家、吴家、白家,就连一直避世的六皇子的母家,轩辕家都出现了,轩辕家主她上一世都是见过的,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是个相当优秀的谋士。 上一世,六皇子的这位外祖可是帮了他不少的忙,给他出了不少的主意,即使面对南赢赋的能人异士的队伍,这位轩辕家主都能做到与其相抗衡的地步,虽然轩辕家一直低调的可以,甚至比沈家还要低调,但谁敢说他轩辕家、谁又敢说这位轩辕家主简单? 视线轻移,看到了皇子们都坐在一起,从大到小,不得不说元勤帝的儿女还真是不少,若是不算上那夭折的三个恐怕是要有十八个儿子了,相比较女儿就少了一些,十二个女儿,但是如今还活着的也只有八个。 其实小孩子不是活不成,而是生存在这深宫之中实在是不容易,大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说没就没了,更何况小孩子呢? 后宫之中的肮脏事不比别的地方少,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想都可怕,再好的人进去了不是早早没了命,就是渐渐变得物是人非,再单纯善良的女子都得变成恶魔。 视线落到了南赢徽身上,这个孩子上一世也真是够幸运的,至少他活下来了不是吗,不管他长大后是否去了南楚,成为了南楚的一名大将,但至少他幸运的活了下来,不过这也和洛初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洛初,想到洛初,明昭下意识的去寻,却也没有看到他,难道没过来?不应该啊,视线轻移忽然对上了一双眼,明昭嘴角轻勾,看着坐在不起眼之处的洛初,那是一个视线死角,若不是仔细寻找还真是找不到。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巡风站在身后,说实话,她还真想象不到若是洛初现在并没有成为质子到夏恒国来,现在若是在南楚的话,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长得这么俊俏恐怕走在街上姑娘们都得疯! 明昭想着,却不知道自己嘴角的的弧度越来越大,远处的洛初摇摇头,即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看那样子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儿,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奇怪的想法。 洛初不再理会她,随手端起梅花酒,寒冬腊月的,梅花开的正好,暖上一壶梅花酒既美味又驱寒。 这边明昭挑挑眉,视线微转,忽然感觉到斜下角一道视线紧紧的将自己盯住,迎回去,对上的是南赢赋的双眼,此刻他一身湖蓝色锦袍,外罩披风,但还是可以看到他的左手被紧紧包裹着,想来就是前些时日被刺伤的那只手了? 不过是什么人与南赢赋有这般大的仇?三皇子府中先不说侍卫多少,单单只是那暗卫就不在少数,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躲过所有暗卫去行刺南赢赋呢? 太子?不会,太子一直都是你不犯我,我也不会理会你,而且若真是太子行刺的南赢赋,南赢赋不可能到现在没有丝毫的动静,看起来不像是太子。 那么是南赢钰?可是这个可能性就更小了,以南赢钰的心性是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来的,就算是他想通了,谋刺自己的亲兄弟也不是刚刚想通的南赢钰能够做的出来的事情。 那么是谁呢?此时的南赢赋还并没有站出来光明正大的争夺皇位,所以前世的那些敌人此事并不存在,那么不是这些人也不是那些人,他又为何遇刺? 不过,这南赢赋也是活该,想想上次自己的手腕,好久之后才消了印子,明昭心中冷笑,活该他南赢赋被行次,若她是那人的话,定会将他的手斩下来!她可是要谢谢那人呢! 皱眉低头,明昭不在理会南赢赋裸的目光,这个南赢赋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一直看着她,前一世怎么的就没有发现他这般的招人厌烦? “明昭,你今日有没有要参加的?”身旁皇帝忽然出声了,明昭一惊,回过神来就对上皇帝的眼睛,恭敬的行了一礼。 “回皇上,明昭并没有要参加的。” “哦?可是朕听说丞相那小孙女儿可是天天都守在宫门口呢。”明昭一听顿时明白了,皇帝这是知晓岁儿等人来寻自己去参赛之事了。 “回皇上,明昭一直公务缠身,没能来得及与她们训练,也是一件遗憾之事。” “这有什么的,朕可是相信你的功夫的,你连男子都不怕还惧了那些个女子不成?”元勤帝挑眉头,一时竟是有些疑惑。 “皇上此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明昭看了一眼元勤帝。 “哦?那你说说朕哪里说的不对了。”元勤帝来了兴趣,再次问道。 “母老虎、母老虎说的不就是女子吗?这女子若是不了解透彻了,哪里能知其好坏呢?不然明昭如今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站在皇上的身后了,那任大小姐也就不会随着她的母亲回到母族去了,明昭身为那女子,深知女子的可怕,男子虽然心粗,但是却要比女子好相处的多了。” 明昭实话实说,抬眼看看前方,太监已经说完了,那舞龙的队伍已经开始了,金色的长龙在冰面上来回奔腾真好像活了一般。 “你呀,你呀,那你也是一名女子,怎的说的话却像是一名男子说的话?朕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接你这话了,不过你这样下去可不成,你今年前些时日刚刚及笄,但是一般像你这么大的女子可都许配了人家了,将来也是要有婆婆还有小姑子的,那你还能不与她们相处了不成?”皇帝说道,明昭挑眉。 平时她与皇帝在一起的时候,俩人没有说不到的底地儿,她更是将平时的所见所闻都告知皇帝,一些鸡毛蒜皮儿的小事儿她都不放过,像是民间猪肉的朱老四前几天又添了一个大胖小子,给那小子取了个名字叫朱来,谁家的小妾又生了一个女儿,排名第十三,那人就是无一子! 要不然就是哪个官员家的小妾与谁谁谁有私情,或者谁家的儿子偷了他爹的银子去逛了等等。 只有皇帝想不到的,没有明昭说不到的,皇帝都奇怪明昭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好像真成了这云都城中的百事通一般。 “皇上,明昭暂时还不想那些东西,什么嫁人啊,什么生子的,明昭就想守在皇上的身边为皇上效劳,那些东西真是想想就觉着可怕!”明昭说道,她说的真是不假,想想一个女人的一声,也就是从出生的十几年一直学习礼仪做一个恪守礼仪的大家闺秀。 然后就是嫁人生子,一生都要为夫家任劳任怨,操劳一生,前一世她都没有走上这一条路,今生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还要忍受和夫君三心二意,小妾成群,整天后院乌烟瘴气的,明昭越想越可怕。 若是有一天洛初…… 浑身一抖,怎地就想到了洛初去? “就你嘴甜,整天逗得朕开怀大笑,你这开心果就算是自己想走,朕都是舍不得的,不过你虽然现在还年轻,但是终究还是要后继有人的,朕可不希望,司家到你这一辈就要断掉了。”毕竟司家与皇家可是有着约定在呢,司家若是没了,屈凜卫怎么办?明昭知道皇帝的顾虑。 “若不然你看看朕的这些儿子怎么样?老三老五老六老七老八都还没有正妃,老九嘛,年龄小了点但也不碍事儿,你看看如何?”听到皇帝的话,明昭心中咯噔一下子,皇帝这是要将她许配给皇子?! 不行!这哪里能行?! 前一世她已经经受过一世磋磨,若是今生还要嫁入皇家,那她岂不是又要步入后尘? 况且皇帝现在身子骨还很是硬朗,继承之人还没有明确,她不管嫁给谁都是一个大问题! 皇帝对她好,她是明白的,但是帝王心之深不可测,前一世都有了诈死一事,谁知道今生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来?也许皇帝这也是一种试探也不好说。 “皇上!明昭还小,并不想着终身大事,就像为皇上鞍前马后,再者,即使明昭嫁人也不想嫁入皇家。”明昭沉声说道。 “哦?这是为何?你可知嫁入皇家就等于一生一世的荣华富贵,这可比你在外面累死累活要来的舒服得多。”皇帝说道,看着明昭。 明昭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那正在舞动的金龙和狮子。 “皇上,明昭从小在将军府中长大,虽然将军府不大,但是明昭却看了许多的事,也明白了许多,也许嫁入皇家会是一生荣华富贵,可是明昭却并不想要那通天的富贵。 明昭觉着即使未来穷一点苦一点,至少还是自由的、宁静的,至少明昭还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 可若是明昭嫁入了皇家,那么明昭也会渐渐变为后宅之中的女人,整天都会纠缠于后宅之事,与那些女人勾心斗角,一生都生活在乌烟瘴气的后宅之中,失了自由,没了清净,而且还要属于大家的夫君终身操劳。 这并不是明昭想要的生活。” “可是这都是女子所要经历的,难不成你还想着要你的夫君只有你一人?”皇帝意识到了明昭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惊讶的说道。 “如何不能?明昭就是想,明昭未来的夫君只能有明昭一人!他可以没有权没优势,甚至只是一介草民,但是他的身边只有明昭,而明昭也会永远都陪伴在他的身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在明昭看来并不是不可能。” 明昭轻轻地说着,就像是以往两人聊天时的那样的语气,只是元勤帝却听出来了,她是认真的,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认真了! 这一席话狠狠的将元勤帝震撼住了,是的,他为她所说的话而感到震撼!现在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而他更是后宫佳丽三千!有谁能够做到她所说的这一点? 元勤帝沉默,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皇上是不是感到很震惊?只是,明昭也有自己所求的罢了。” 明昭也有自己所求的罢了。 各人各有所求罢了。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看着眼前的人,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凤眼,以及嘴角那一抹云淡风轻的弧度,元勤帝的心狠狠的一抽! 脸色竟是有些苍白起来,双唇颤了颤一个名字就这样脱口而出。 “元瑶!”听到这个名字明昭一愣,看着元勤帝,若是她没有听错,元勤帝口中的名字是她母亲的?! 对上明昭的视线,那浓厚的疑惑之色,猛然让的元勤帝回过神来。 “皇上?认识我的母亲?”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怀疑过了,皇帝可能没有意识到,他偶尔会看着她出神。 元勤帝一愣,看着明昭,知晓她是听到了刚刚自己叫的名字,微微顿了顿,看向远方,正当明昭以为他不会与她说的时候,元勤帝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你的母亲啊,谁不知道你的母亲呢,你的母亲当年可是云都城中最有名的女子了,长得漂亮有一身才华。”这是元勤帝第一次和她提起他的母亲,也是她第一次在他人的口中听到关于自己的母亲的事情,徐忠不知何时站在了帐子的门口处。 “你很像你的母亲。”元勤帝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明昭看向元勤帝,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复杂的眼睛?使得原本更加深邃的眼睛更是让人看不清、看不懂。 明昭没有说话,元勤帝看着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明昭眼睛漆黑明亮,而他记忆之中的女子,眼睛却是淡淡的琥珀色。 良久,元勤帝长叹了一口气,她终究不是她啊。 “我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嗯……你的母亲是个性子冷清、心肠很好的人。” “皇上与我的母亲相识?” “嗯,也算是老朋友了。”皇帝这话说得很慢,明昭知道这必定不是皇帝的实话,老朋友?心中隐隐有着一种猜想,自己的母亲也许与这位元勤帝之间没准儿有事儿。 越来越大了,明昭觉着自己的那位母亲真的是越来夜神秘了,老将军几乎从不与她提起她的母亲,司凯锋更是如此,甚至前些年对她的冷落也有她母亲的原因现在连皇帝都是这样的反应,真是的让她对她的母亲越来与好奇了。 隐隐之中他们都好像在隐藏着些什么,看着陷入沉默的元勤帝,明昭皱眉,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相信她的直觉,她的直觉一向没有错。 皇帝看着外面的舞龙沉默,明昭也是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帐子一片沉寂。 这里沉寂下来,但是外面却是越来越热闹了起来。 各种比赛都开始了,不管是皇子还是各家的公子们都是一展身手,除了没上场的三皇子还有因为年龄太小的几位皇子之外,以太子和沈昀为首竟是组成了一直蹴鞠队伍,冰面上身影来回穿梭,场外也是响起了阵阵喝彩的声音。 明昭看过去,场上的战况异常激烈,并没有因为皇子的身份亦或者是氏族公子的身份而被放水疑惑手下留情,反而因为这些人都不错,赛况相比较平时就更加的有趣。 那太子虽然阴柔了一些,但是功夫极好,皇帝对他的培养可不是假的。那蹴鞠在他那里转了个圈被他一下子就打到了对方的球门当中,隐隐可见他的凶狠之处。 脚踏冰刃,滑的极快,男子之间的竞争力量性更强了几分,你来我往之间竟是让人忍不住惊呼。 “你也下去凑个热闹。”身旁忽然传来声音,明昭已经看了一眼皇帝,皇帝并没有看她,但是她确定刚刚那不是个错觉,微微顿了顿,向着皇帝恭敬一拜,转身离开大帐。 “徐忠,你说她们是不是很像?连说的话都是一样的。”当明昭离开之后,元勤帝忽然向着徐忠说了这么一句话来,徐忠心中一惊,看向那离大帐越来越远的身影,又悄悄看了看皇帝晦暗不明的脸。 “老奴觉着是很像。” “哦?哪里像?”皇帝问道,徐忠背后流了汗,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皇帝自己说像,现在又来问他哪里像,他该怎么回答? “长相。” “哈哈哈!你这老奴,现在说话怎的这般小心?朕又不会吃了你,她们是母女当然相像。”听到这话,徐忠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不过看到明昭,朕总是觉着她还活着,若是当初朕能多尽一份力是不是……” “皇上!小心隔墙有耳啊!”徐忠心中大骇,不顾皇帝的话是否说完否赶紧阻止了皇帝,眼中全是惊吓,皇帝一顿,看了他一眼,徐忠赶紧跪在了地上。 “老奴该死!圣上恕罪!”徐忠趴俯在地上,皇帝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汗水从徐忠的额头上流下,滴落在地上,徐忠拿不定皇帝在想些什么。 “罢了罢了,你起来。”终于上面长叹一口气,低沉的声音传来,徐忠才敢起身,才发现脚都已经麻木了,忍着脚麻,徐忠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皇帝身后站着。 “终究是错过了啊。”皇帝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来,徐忠赶紧的向着旁边望过去,这帐子虽是独立的,但是旁边还是能看到的,见没有人望过来,徐忠也就松了一口气。 听这话皇帝满是遗憾的这么一句话,徐忠的脑中忽然浮现那个女子的音容笑貌,一身冷清,一身傲骨,不屈不折,就想是那雪中傲梅一般,还有那女子临死前转身飞跃的那一幕,就如那梅花凋零,碾做尘土,但芬芳余在…… 这个女子是一个不可说的禁忌,想起那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丞相,徐忠曾以为那个秘密可以永远的被埋藏,不想,明昭的出现终究还是一个变数吗? 心中微叹,徐忠沉默。 明昭走到帐子外面,回头看了看皇帝所在的大帐,想起刚刚皇帝眼中的复杂,她感觉一团团的谜团在她的身边萦绕,甚至将她紧紧裹住,一双无形的手要扼住她的喉咙一般。 她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凭直觉他们所隐藏的那个秘密也许会是一个平地惊雷。 “将军姐姐!”远处忽传来呼喊声,明昭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就看到了岁儿奔跑的身影。 “将军姐姐,你不是说你来不了了吗?!”岁儿惊喜的看着明昭,本以为明昭公务繁忙,定是参加不了她们的比赛了,却不曾想,此刻竟是来了。 “嗯?怎么?不欢迎吗?”明昭挑眉,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岁儿的皮肤嫩滑白皙,手感极好。 岁儿揉了揉自己的小脸儿,笑嘻嘻的看着明昭,直接走到明昭的身旁,伸出手去抱住明昭的手臂。 “咋可能呢!求之不得!将军姐姐你是没有看到,刚刚那群人走过我们面前的时候恨不得都能将鼻孔抬到天上去!真是不明白了,她们有什么好骄傲的!哼!一个个都是娇小姐,平时会个啥!”岁儿撇撇嘴,一脸的不满加鄙视,明昭不禁好笑。 “怎么一个多月没见面越来越像是怨妇了?” “哼!还不怪你!若是将军姐姐你早说,我不早就可以放心了!”岁儿死皮赖脸的黏在明昭的身上,明昭无奈。 “你哪来的这么多的歪理,要让丞相看到了看不罚你一通。”明昭说道,岁儿一听人提起自己祖父,小嘴儿一别,随即又唧唧。 “我祖父最近忙着呢,可没有时间里管我。”怪不得,这越来越没有个千金小姐正形了,说话都没了她祖父教她的之乎者也了,都是啥啥啥了。 明昭摇头,随着岁儿赶紧的去了那赛场。 男子们之间的比赛已经有了结果了,太子所带领的队伍就差一球输给了沈昀所带的队伍,虽然只差一球,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输了。 接下来若是官家女子这边能够获胜的话,也就没什么了,若是同样输了的话,那可就丢脸了,咱不能全赢,那至少的来个平局不是? 明昭突然弄明白了为什么皇帝会关注女子之间的比赛,又让自己来参加这个比赛,整了半天还不是因为要多挣一口气回来! 皇帝这个老狐狸! 越走越近,很快明昭就随着岁儿到达了一处帐篷里,此时她们都已经换好了衣服了,清一色的红色,黑色短靴,戴着耳包,长发束在脑后,就算是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张沁禾都多了一分的飒爽。 “怎么就输了呢?!那我们若是也输了,那脸不得丢大了!”一名女子爆头大呼道。 “完了完了,那边人可厉害了,听说今年不单单那个白素薇要参加,就连沈氏嫡女都要参加,若是那个曹又菱或者沈如玲我们都不必担忧,只是那两个人实在是功夫不低。”又有一名女子同样说道。 “对了那个司玉也是,将军府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她也是不容小觑啊。”张沁禾皱眉说道。 “听说这次轩辕家的还有白家的都来了,若是刚刚那些也好,至少不会输得太惨,但若是这两个家族中也有人上场,那就不太美了。”任颜温温和和的说道,此次她来这里是跟着自己的外祖家来的,她的外祖就是一太医,与司老将军等都是相识的。 “怕甚!大不了拼他一拼,这般畏首畏尾的丢人!”单嘉乐一声冷哼,任颜摇头。 “嘉乐,哪里有这么简单?刚刚男子的那场比赛我们都看了,太子殿下等人都是不弱的,但是氏族那边高手太多了,只要我们这里有一点弱处那都会被对方给击破的,我们队伍里可没有沈昀,没有办法及时挽回补救。”张沁禾一一分析道。 单嘉乐皱眉,一帐子的女子都是有些愁眉苦脸的。 “嘿!你们愁什么!看看谁来了!”岁儿清脆的的声音传来,众女回头望去。 “明昭?!” “懿妹妹?” 黑衣“少年”款款而来,不是明昭又是哪个? 明昭看着她们惊讶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尤其是张沁禾竟然直接冲了过来。 “么!”脸上一软,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明昭都愣了,她亲了她?! “呀!沁禾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岁儿都惊呆了,赶紧的出声,将张沁禾从明昭的身上扒了下来。 张沁禾嘿嘿一笑,又走近明昭,拍了拍明昭的肩膀,贼笑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不讲究的人!”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度,看着眼前笑的跟猫一样的女子,明昭黑线,脸上温热的触感犹在,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高冷挑剔的女子哪去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昭摇头,对上了任颜的笑脸。 “赶紧将衣服穿上。”任颜拿了一套红色的衣服,摆在了明昭的眼前,明昭挑眉,一个女孩儿松了一口气,她是直接顶替着上来了。 她本就穿着男装,所以拿起衣服就直接套在了外面,衣服不厚,套在她的身上竟还有些肥,长短正好。 “呀!看看!穿着多精神!明昭!你就是天生的适合穿这身衣服啊!”张沁禾笑眯眯的说着,岁儿也在一旁的跟着起哄,那好听的话不要命似的往她这里砸。 明昭黑线,看着面前两个无节操的人,眉头不禁有些抽动。 “好了!你们两个休要在这里耍宝了,时辰快到了,你们也该出去了。”任颜笑道,上前帮着明昭打理了一下衣服,最后握住了明昭的手。 “懿妹妹,姐姐对这些实在是不在行,不然的话姐姐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但是现在有你姐姐也放心了,不过上去了之后定要小心,这人多混乱,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危为主,莫要逞强,知道了吗?”任颜切切的嘱咐道,明昭反握住她的手。 “颜姐姐,不若以后你就直接嫁给我好了,我定会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的娶你进门儿!若是能娶到你这么一位温柔体贴的美娇娘,定是我明昭三生修来的福分,做梦都会笑醒的!”明昭一脸柔情的看着任颜,说着还伸出手来在任颜的脸上轻轻抚了抚,惹得任颜一阵娇羞。 “你这小女子,一天没个正形儿!竟然还敢**姐姐了!”任颜嗔怪的看了明昭一眼,明昭咧嘴着,同时脸上还出现了两个小梨涡儿,一双凤眸流光溢彩,整个人好似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不仅是任颜,就连其他的女子都愣了。 明昭平时极少这般笑,一般笑也是轻笑,要不然就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让人看了都发毛。 她的长相一直都是出色的,只是这么大了从来都不打扮自己,素面朝天,身袭素衣。 “哎呀呀!明昭!你若是男儿身我铁定就非你不嫁了!”张沁禾大声的吵嚷着,一双眼里满是精光,这架势竟是又要扑过来,明昭捞起一旁的长剑,直接用剑鞘阻挡住了她。 “那可真是抱歉了,即使我是男儿身也无福消受张大小姐的春恩了!”这句话一出引得屋子里的人顿时都开怀大笑。 “你呀!快,你们该上场了,快去,莫要耽误了!”任颜忍笑再次催道,一行一十二人直接出门了。 等走到冰场边上的时候,那对面的蓝衣人已然换好的冰鞋,等在那里了。 “呵!来的这般晚是要多记记路,怕到时候输的找不到家!”曹又菱嘲讽一笑,看着对面的一群女子。 “切!我也是佩服她们的胆量去年输的那么惨,今年竟然还敢上,刚刚那场比赛都输了,她们胆子也真是够肥的。”又一女子说道。 “呵!粗鄙的人就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吴书雪冷笑,眉眼之间全都是轻蔑。 “行了,你们也少说几句。”沈如玲看了一眼沉默的沈茗南,赶紧将她们止住。 几个女子看了一眼沈如玲又看了一眼沉默的沈茗南,终于是安静了下来,下一刻一个名字却又让她们活了起来。 “诶?那个、那个人不是明昭吗!”忽有一人大声喊道,所有人包括沈茗南都向着那个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一群红衣之中,有一较为清瘦的“公子”,除了衣服变了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变! 女子参加这个比赛虽然得穿短褂劲装,但是还是女子的样式,包括头型发式也都是选择了既方便又有女子特色的样式来的。 像是她们的头上就有着小小珍珠在她们浅蓝色的发带上,耳朵上当然也是有小珍珠的耳饰,对面的也和她们差不多,但是珍珠却变成了小水晶衣服颜色与她们也是不同。 而明昭一看就是直接套了衣服前来,发式还是男子的发式,并没有梳成发髻,但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帅气,若她是男子……?有不少人都这般想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回神。 “玉妹妹!那不是你的姐姐吗!”司玉看着那人,脸上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笑意,只是一双桃花眼却是瞬间变得幽深。 “天呐,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也要来参赛?!”明昭的出现貌似给了这些女子不小的惊讶。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倒是知道几个月前岁儿她们就一直在找姐姐,也许为的就是这件事。”司玉摇摇头,将岁儿等几个人说了出来,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对面。 “唉,她们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然去找明昭帮忙。” “那又怎样?一个明昭再怎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曹又菱看着对面,眼中的神色慢慢都是不喜,与身边的吴书雪对视了一眼,两人在无形之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白涵贝微微咬着唇,看着明昭也不知在想着些什么,有些纠结,而在她旁边站着的一名安静的女子眼中却闪过丝丝诡异的光芒,双唇微微动。 “明昭。” ------题外话------ 谢谢萌芽滴票票!么么哒!爱你们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七章女子蹴鞠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曹妹妹说的在理,明昭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怕甚?只要我们正常发挥就好了,再说了,明昭虽然很会说,但是不一定功夫也很厉害不是?我听说她刚刚去云一卫的时候可是遭到了不少的反对呢,而且现在她也不经常去云一卫,定是因为她能力不够,所以才不敢去的。”沈如玲笑着说道。 “况且她只是一个女子,如果有那么几分本事,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里去?”沈如玲说着,而站在她身后的沈茗南柳眉微蹙,若有所思。 大伙想了想,还真是有几分道理,那云一卫是个什么地方,他们大家氏族最优秀的子弟汇聚的地方,在她们心中那都是武功极其厉害才能进的去的地方,明昭年纪轻轻能有多高深的武功?统领云一卫定是会遭到不少人的反对! 既然她不常去,那肯定就是因为功夫太低不足以服众,所以不敢去了呗! “也是!我们去年都能将她们打的落花流水,今年多一个明昭又能怎样?” “就是的,我们还能怕了她们不成?” 越想越有理,世家女们也就都认同了这么个说法。沈茗南眉头皱的是越来越紧,看了一眼沈如玲,又看回到对面的那个纤细的女子的身上。 武功低?可她怎么觉着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呢,若她的武功真的低,为何自己的二哥却总是要跟在明昭的身边?若是她的能力不够,又怎么能使得自己的二哥为她做事?刚刚自己的二哥还有云一卫跟在那女子身后的一幕总是会出现在自己脑海当中,挥之不去。 虽说自己的着这位二哥不是个轻易就挑刺儿的人,但至少他有着自己的傲气,若是这人没有那么几分本事,她相信自己的这位哥哥是不会这样做的。 耳边听着女子们议论的声音,看着那名笑的灿烂的女子,沈茗南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呢? “当!”一声震耳的锣声响起,二十几名女子分成两队站立在场地中间,或是如花似月、或是如琬似花、亦或是端庄雅、亦或是气美如兰。各色女子齐齐站立,俨然成为了场中最独特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冰场周边不少的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甚至有一些男子女子直接走到了冰场的边缘地带,扶着栏杆向场中观望着,也有一些女子为谁加油。 那场面是极其热闹,宫中一向都是死气沉沉的,平时活动又少,即使宫人们想玩都没有办法,那些嫔妃娘娘们更不用说,有的武将出身的娘娘进了宫之后因为宫规,连习武都无法常年坚持了,平时也就看看戏、唱唱小曲儿,跳个舞也就算了。 一时之间,妃嫔们也是热闹极了。 “呀,你们看看这些个小女子们,各个都是这么水灵,想当年我刚刚进宫的时候说也是这个样子啊。”一位打扮华丽的嫔妃掩唇笑道,眼底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回忆之色。 “呵呵,湘妃姐姐说的对啊,当初我们哪一个不是这个年龄就进了宫呢,一转眼竟是这么多年的过去了,想想真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呢。”另一名长相温婉的妃子摆了摆手怕,旁边的宫人为她紧了紧身上的毛领刺绣披风,头上的翡翠镶金的步摇一晃一晃,好不精致奢华。 两人看着,说着忽然扫到了某人,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嘲讽。 “不过最幸运的是我们没有像某些人一样,没有狂妄自大,连妃位现在都轮不上了。” “呵呵,姐姐说的是,要是被降了位置,妹妹觉着不要说出门了,活都没脸了。”两人夹带棒的话语传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女子的耳中,相比较从前,这个女子竟是低调了不少,此人正是原来的吴贵妃。 吴贵妃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但被她狠狠的压制着,看着两人,吴嫔的眼中划过阴狠之色,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的坐着。 那两人看她不说话,一阵笑声之后也就作罢了,这一切都收在坐在最前面的一人的眼中。 此人身着大红色凤袍,头戴金色凤冠,正是小沈皇后,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俨然和场中的热闹轻松不相同。 当然热闹的也包括守在这里的云一卫,原本都规规矩矩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却不曾想有一人直接将他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诶?!你们看,那不是将军吗?!”守在各处的云一卫看到场中的一个身影时,都沸腾了起来。 “将军也要参赛?!事先怎么没有听将军提起过啊!哎呀!将军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连我们都不告诉!”一人兴奋的说道。 “将军做事什么时候说过?你就看着就行了,啰嗦!”一人不耐烦的回答着,可是一双眼睛也是不离场中的那道身影。 “完喽、完喽!将军出马,谁与争锋?!啧啧啧!”有人忽然一声叹息,也是有着几分期盼呢。 “啧啧啧,可怜了这些娇小姐们了,将军又要去虐人了。”说着怜惜的话,做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些世家公子们也是被明昭虐的有些疯癫了,平日里在明昭那里受的苦可真是不少,现在终于可以看着别人将被虐,那兴奋的可不止一丁儿半点儿的! 沈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可一双琉璃般的眸子也是紧紧的盯着那道身影,自从上次一事发生之后,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过,但是两人的相处却奇迹般地更自然了,这是连沈昀都没有想到的。 忽而感到一道目光投来,沈昀目光微移,就对上了自己的妹子的眼睛,随即沈昀没有任何表情的直接低下了头来,竟是忽视了她? 看到低头的那个人,沈茗南心中有些不安并且逐渐增加扩大,沈昀是什么意思?是没有看到她吗?这不对啊,两人的眼睛明明就对上了啊,但是沈昀平时很是照顾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给她一个准确的消息,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无视她? 越想,沈茗南心中越乱,她倒不是怕那明昭,只是当自己身处于一件事情当中,忽然发现原本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变了,隐隐脱离自己的控制。这种感觉极其的不好。 看着一向沉稳的云一卫此时竟是不少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沈茗南觉着这里定是有鬼!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沈昀为了明昭杀死了身边随行多年的人,沈茗南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沈昀确实这么做了。 怀着不安的心情,这场比赛终于开始了! 相互一礼之后,红蓝两色的数道身影开始在场中动起来,不停地交错着,速度时快时慢,或是聚堆儿,或是分散开来,场上空响起的是女子们清脆的声音,女子们不如男子们有力,顶多也就是那么几个会拳脚功夫的占占上风。 不过不得不承认几次交手下来,这氏族女子确实功夫不错,甚至有那么好几人都是身怀内力的,在那一进一退之中明昭很清楚的能感觉到,她的优势。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很长时间过去了,然而两方人谁都没有得到一分,尤其是蓝队,让她们感到及其郁闷,因为每次即将要进球的时候,不知怎的,总是会被破坏,不是投歪了,就是被抢走了,如此多次下来,她们的耐心在这上面就被消磨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都已经第五个了!怎么就进不去呢!”曹又菱鼻孔都要喷出火来了,沈如玲更是如此,一张小脸儿都憋红了。 “三姐姐,这可怎么是好!今儿个大家状态都还好啊,怎地就是进不去球呢?”沈如玲苦着一张小脸儿,脚一蹬就滑到了沈茗南的身边去。 沈茗南摇摇头沉默,看了一眼目前的局势,又看了看那道身影,身形一闪无的跟了上去。 明昭在场中来回的穿梭着,还时不时停下来休息一会,那样子是相当的悠闲啊,仿佛她并不是来参赛的,而是单纯来滑冰的,只是若那懂武功的眼尖儿的,看到明昭这个样子可就不会这般想了。 明昭穿梭着,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只是眼角余光处瞄到了两道影子,嘴角微勾,这两人已经跟着她许久了,时不时地还会对她伸手,看似不经意,但她又不是傻子,谁对她有没有恶意还能看不出来?不过她好像还真没怎么和世家女子相处过,这两人怎的就和她杠上了? 这两人就是曹又菱还有吴书雪,两人明昭见都没有见过,又怎能有印象?只是这时间长了,次数多了,看她们还是不懈努力的找她麻烦,明昭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忽然眼前影子一闪而过,明昭回神,赶紧去接,竟是张沁禾将球抛到了她这里来,摇摇头,笑着看向面前数个前来夺球的女子,余光扫到身后某处伸出来的脚,明昭忽而咧嘴一笑,脚下微微用力,身形悄然变幻。 在那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闪身而出,站在了人群之外,这一个身法可真是惊到了众人,可是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那如风一般的女子夹带着那球就疾速向着对方的球门儿冲去! “咚!”锣声响起,那球在地上不停的转着圈儿,告诉人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明昭竟然将那球打进了对方的球门之中!得到了开场以来的第一分! “啊!”后面两名蓝衣女子抱在一起狠狠摔在了地上,正是曹又菱与吴书雪两人,有一人的衣袖甚至都被那冰刃给穿露了!样子好不狼狈!但是那冰刃若是穿透的不是衣衫而是人肉的话,想想都知道后果是什么。 一个皮肉之伤是在所难免的了。 “哇!”全场哗然! “天呐!将军姐姐你太牛了!”岁儿高兴到不行,手舞足蹈的,明昭踩着冰鞋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同时向着场中某处不经意的一笑,露出自己的小白牙儿。 惊艳! 不远处的洛初摇头笑笑,难道她不知此刻的她是有多么的臭屁吗?一旁的巡风也是偷偷笑着,他可是知道明昭为何会这样,因为明昭的功夫提升的这般快主子可是有着不少的功劳在里面。 张沁禾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了单嘉乐,发现几乎从来没有笑过的单嘉乐此时竟嘴角带笑,张沁禾暗笑,这个高冷的小女子。 云一卫也是兴奋的不行,一群大男子们高声叫好,沈昀无奈,自从明昭来到了云一卫之后,这个云一卫改变了不少,就算是他也发现了,云一卫的男子们,之前那种用鼻孔看人的朝天架势,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被明昭给改了过来,她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小。 南赢徽不知道何时带着双生子到了云一卫中,与他们一同站在冰场边缘,看到进球之后也是一阵喝彩鼓掌! “明昭!好样的!” “大姐姐!加油!” “大姐姐!你是最棒的!”南赢徽与双生子好不激动,仿佛那进球之人不是明昭而是他们一样。 几个小的就站在沈昀的身旁,司信也是同样立在那里,看着身边的人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司信也是替自己的主子感到欣慰,这与前些年刚刚归来之时的状况可真是大不相同了,至少现在她是受欢迎的,不再是被嫌恶的那个 但是自己的主子能够这般厉害,她自己的付出可是极大的。 场周围的掌声还有喝彩声不断,就连皇帝都是一声好字,连连赏赐。 听着旁的声音,沈茗南算是明白了,这明昭不是太弱,而是太强了!强到沈昀都不忍心看!更是在刚刚低下了头!可是为何不提醒自己呢?难道他是认为告诉自己也没有用吗?自己等人无力抗衡? 沈茗南黑着脸看向了沈昀,沈昀感应到了她的视线对她对上,没想到下一刻沈昀竟是面无表情的与她错开视线,沈茗南眼角微抽,看着那就像是入了水的鱼儿的明昭,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个女子不简单!太奸诈了! 想着,沈茗南也提起了一丝丝的兴奋,好战因子在跃动,看着那有闲着滑回来的女子,沈茗南终于重视起来。 明昭向着岁儿等人滑过去,在路过那两个刚刚被搀扶起来的女子时,停了下来。 曹又菱两人可摔得不轻,被搀扶起来之后感觉自己的腰和屁股都要被摔断了,两人站立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看着对方的眼都有着抹不去的震惊。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们确实清楚的知道,明昭的速度是有多么的惊人! 她们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眼前之人的动静,连动作都曾看到,那人就已经不见了!她们明明是冲着那人扑过去的! “二位可还好?”清冷的声音传来,曹又菱和吴书雪两人看着眼前要比她们高上半个头的女子,一时哑语。 “哼!”吴书雪冷哼一声,曹又菱也是充满敌意的看着她。 明昭笑了,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曹又菱被冰刃刮坏的衣袖,动作轻柔。 “曹小姐可要小心了,这冰场可不比平地上,而且游戏多危险,这次幸好只是刮破了衣袖,但是谁知道下一次是衣袖坏了呢,还是人坏了呢?”听到明昭的话,曹又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笑着的女子。 就单看她的酒窝就会让人觉得很有亲和力,只是曹又菱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所谓的亲和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曹又菱打开明昭的手,她的手让她很不舒服,她觉着这只纤纤细手好像随时都能够扼住她的喉咙一般! 明昭也不生气,在曹又菱的手打过来的一瞬间就将手收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女子以及不善的看着自己的吴家女子,明昭嘴角的笑意到了几分的冷冽与嘲讽。 “两位小姐,掩耳盗铃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你们家中长辈都奈何不了我,二位小姐觉着您二位能够做到?若是二位觉着自己真的有那个本事,二位尽管来就好了,只是这后果二位也要用能力来承担才好。”明昭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直接从两人的中间穿了过去,带过的一阵冷风使得两人纷纷打了一个寒颤。 “大姐姐这样吓唬两位小姐好吗?”身旁传来一道声音,明昭望过去,竟是一身蓝衣的司玉,这个司玉的名声在上一次安国公府的寿宴上就已经变臭了,可是如今却还和那些世家女子们在一起恐怕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也是,演戏唱曲儿,低伏做小,一向都是她的拿手好戏。 “妹妹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姐姐只是表示一下对两位小姐的关心罢了,妹妹何意姐姐倒是有些听不懂了。”明昭笑着说道,两人就这么相依相伴的同行归来,在外人看来还真是一幕姐俩友好的景象。 “妹妹何意姐姐心里清不清楚妹妹不知道,但是妹妹却是知道姐姐是个聪明的人,至少要比妹妹聪明得多。 像是三皇子、他不就是很得意姐姐吗?还有六皇子,当初青龙镇水灾,六皇子可是花了大力气来寻找姐姐呢。 难道这些姐姐都不知晓吗?那么姐姐到底喜欢谁呢?三皇子还是六皇子?亦或者是十六皇子?可惜那十六皇子要比姐姐小上许多呢。 不过嫁给皇子就是嫁给了一生荣华,只是皇子虽好也比不上后宫啊,此次选秀竟是姐姐错过了。”司玉缓缓地说着,那样子就像是在于自己的姐姐说着家常话一样。 听着司玉意有所指的话,明昭忽然停了下来,直直的看着司玉,司玉倒是一愣,随即也是微笑的看着明昭,只是下一刻在明昭的话语中,司玉的笑面一片片的破碎开来。 “呵!司玉,不要跟我耍你的这些个小聪明,你的这些小心思说句实话,还真不够我看的。 皇子也好,后宫也罢,你若是喜欢,那你自己就去争取,何必在这里试探我呢? 司玉,若是想好好的在将军府呆着,就安分一些,你和你那母亲还有你那两个哥哥都会相安无事,但若是你们其中谁但凡有一人无风起浪,那么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明昭笑看着她,从始至终脸上的笑容都不曾改变,只是这双眼睛却是深了又深,就像那无底的黑洞,只要人一靠近就会被深深地吸到里面去再无翻身的余地! 司玉就这么看着这双眼睛,看着明昭的脸上的笑容,这二者都是她最讨厌的!一张万年不变的笑脸的笑面隐藏的从来都不曾让人看清过,看似云淡风轻的样子,却每每都成了游戏最后的大赢家! 还有这双眼睛,总是让她觉着无处遁形,仿佛自己在想什么她都知道! 司玉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看起来有些怪异,明昭伸出手来抚了抚她的额头,就像是一个姐姐对待自己妹妹一般,让人看了都感到羡慕,但真实滋味也只有司玉自己明白了。 “司玉,别挑战我的耐性,不然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你。”明昭贴近她的脸,原本摸着她脸的手移到了她的脑后,把住她的脑袋,在她的耳旁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司玉浑身一震,想要动却发现自己竟是动弹不了分毫!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后自己后脑的那之后在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司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眼底浮现惊疑与丝丝的惧怕。 远处她们已经又站在了一起,比扫继续,裁判已经发出了信号,明昭松开了司玉,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笑着离开了。 司玉站在原地,久久都无法回神,直到有人呼唤喊她,她才回过神来,但是抬腿的时候却发现腿已经抖动的不成样子,深呼吸几次,尽快的调整自己,司玉笑着再次上场,看着那与人说笑的人,司玉眼中划过一丝狠厉 明昭,结局究竟怎样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 原本女子之间的比赛并不会比男子的比赛来的有趣儿,但是今年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也许是有了明昭的参与,女子们更加的力,而且与男子的力气不同,女子们大多都是运用技巧来打比赛,当然一些会武功的女子更是直接的显露出她的本事,在运球打球之中都运用了进来,看起来那是相当的精彩。 也不知是那些氏族女子商量好的还是怎地,她们将近一半的人竟然都过来守着明昭,这样一来明昭也是不好脱身的,比赛陷入了一种尴尬之中。 “太可恶了!喂喂喂!你们哪有这样的!你们这是耍赖!”岁儿大声的吼叫着,额头已然除了汗水缓缓流淌,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 “嗯?耍赖?这只是我们的战略而已,说什么耍赖?自己没有本事还要怪得了别人吗?”沈如玲笑到,看着红队女子们气急败坏的脸,笑着无所谓的说着。 “无耻!”单嘉乐冷冷说道,沈如玲则是笑的更开心了,丝毫不理会她们的战略有多丢人。 场上的比赛还是继续着,红队也再也没有进过一球,反而那蓝队的分数不断的上涨着。 这一状况着急的可不止场上的岁儿等人,还有场下的一些人。 “这个坏女人!”南赢徽一手拍在了栏杆之上,忽然看到场中一女子,转向了沈昀。 “沈昀,你妹妹竟然趁人之危!”南赢徽狠狠的看着沈昀,沈昀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 “若是自己有本事,就会摆脱困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包庇自己的妹妹吗?! “沈昀!”南赢徽被他这张死人脸气到不行。 “她们有她们的策略,殿下看着就好了,难道殿下不相信明昭吗?”沈昀又说了一句话,这可很是破天荒了,沈昀可从来都不是多说一句话的人,这一点南赢徽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也就是仗着明昭对他的溺,欺负欺负沈昀罢了,这一招在云一卫都是屡试不爽的。 听闻此话,司信倒是看了沈昀一身,什么时候这位世家公子对自家主子竟如此的有信心了? 南赢徽撅着小嘴儿,一旁的双生子更是紧张的看着自家姐姐,就算是明昭忽然一动,两个小家伙都会一惊一乍的,南赢徽竟有一种谁也无法理解他的感觉,四处观望了一下,竟是没有看到洛初的影子,南赢徽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云一卫,看他们脸上并没有担心之意,南赢徽心中的不安终于淡了一些。 只是看这场中的局面还有那不断变化的数字,心中焦急不已,若是明昭知道这个小子又在纠结了,定会狠狠的敲敲他的脑子,这么小瞎操什么心? 其余氏族大家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异不已,这自己家的女儿们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吗? 现在竟然一群人来堵截一个人?这说不丢脸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女儿家家的也没有人说什么,再有一点那明昭刚刚那一手一露已经惊到了不少的人了,那身法那武功看起来都是不低的,这样以来,场中的景象竟是很容易的被他们接受了。 “呵呵,皇上,您的爱将果然不同,我可从来没有看过小女这般认真过,这还真要多谢明昭将军了。”沈世开向着皇帝一礼,哈哈的说道,这又何尝不是在探寻皇帝的意思呢? 皇帝又如何不知,这沈世开虽然不像曹阁老等人年纪那般大,但却也是老狐狸一只! “无碍,都是女儿家的,有时候撒撒娇耍耍赖也不是不可的。”皇帝这般的说和,好似毫不在意输赢一般,可是沈世开却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若是这场比赛输了,那丢的可是皇家的脸,皇家的威严。 那么看皇帝这个样子又不像是着急的,那么是深的毫不在意,还是对那个明昭太过放心?沈世开笑着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眼中也是盯着场中不放。 而一旁就坐着的曹家还有吴家之人,曹阁老经过上次在朝堂之上的事情,再加上陪着自己的孙子站在雪地里一天之后,回去就病倒了,再加上他真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也是不行了,此次的冬宴都没能参加的上,而那吴阁老更是不曾来,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 也是,先是没了儿子现在又没了小孙子,接连两人的离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再加上皇帝的打击,里外受屈,吴阁老竟是许久都不曾踏出吴家半步! 此次前来的都是算是家族中的长老或者领头之人,看着场中的状况,不吱声,就那么冷漠的看着,坐在这里的吴家的领头人,当对上场中的某一个人影的眼睛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又移开了目光。 “书雪?”曹又菱看着走神的吴书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吴书雪瞬间回神儿。 “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碰到了哪里不舒服?”曹又菱看着吴书雪,两人的交情还是不错的,吴书雪一笑,笑得有些僵硬。 “啊,可能是光线太足了,有些晃了眼了。”闻,曹又菱向着四处看了看,果然,这冰天雪地的再加上太阳的照射,可不是有些晃眼睛吗。 “没事儿!快了!这场比赛结局已经分晓了,只要拦住明昭,单凭那单嘉乐还有张沁禾翻不出什么的跟头来的。”说着曹又菱赶紧上去追上明昭,与两三个女子一起拦住明昭。 吴书雪顿了顿也赶紧追了上去,手微微握紧,眼中闪过丝丝的复杂之色。明昭看着几乎将自己围起来的女子们,有些无奈,这哪里还是比赛了?看了看远处的裁判,这难道不属于犯规吗? 皇帝也不吱声,这是默许了呗?只是她这样实在是不好受,寸步难行啊。 “我说,各位小姐,咱不这样成不?公平比赛要讲究公平友谊,你们这样真是让明昭无福消受啊。”明昭这话说的有趣儿,看着无辜又无奈的明昭,惹得原本紧张不已的女子们统统笑出了声音来。 “你公平了,那我们可就惨了。” “哦?此话何解?” “嗯?你竟是不知道吗?那也好,就由我来告诉你,去年我们可是跟岁儿还有张沁禾她们定下了一个约定,那就是若是今年谁输了,那以后的三年之中不管在哪里见面都要称赢的一方为姐姐,不管年龄大小,只管输赢。”女子笑着说道,明昭挑眉,竟是有这么一个约定?岁儿她们竟是没有和她说? 是没来得及还是很放心她? 明昭低头沉思,也不走了就在原地站着,世家女们更喜欢这个样子,将她守得密不透风的,所以这时候场上就出现了一幕滑稽的画面。 在场中央,一堆蓝色服饰的人围绕着一名红衣人,而周围则是来回穿梭的身影,那蹴鞠在场中被传的来来回回。 “呀!她人呢!”忽然场中传来了一声娇叱,人们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火红的影子不知何时夹带着球向着敌方得到球门飞射而去! 这一变化引得不少人都站立起来,伸着脖子观望着,就连皇帝都直起了腰,徐忠赶紧的将热茶给皇帝倒上。 “咚!”锣声响起,红队得分!明昭转身笑着,岁儿等惊喜的冲了过去,南赢徽眼中绽放光亮。 而那些氏族女子们却被气得不行。 “你、你怎么跑了?!”刚刚与明昭聊天的那个女子都快哭出来了,这明昭怎么就跟兔子一样,一时看不住就溜了?! “我可不想随便认姐姐。”明昭耸耸肩膀,笑看着她们,比赛继续,接下来,场中就出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幕。 只见场中一红衣闪动,抢球、运球、射球!一连串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好似完全没有阻挡,好似完全没有敌手!好似就她一人! 不管蓝队还是红队的其他人,除了一开始的发球之外,场中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成了她一个人的天地! 锣声不断响起,分数不断增多、持平、赶超!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沉默、最后还差一点点的时候,沈茗南等人终于忍受不了了,会功夫的都上去与明昭争球,脚踏冰刃,体内运功,那一双冰鞋竟是被她们都踩飞了一般! 当然红队这边也是坐不住的,只是却好似完全没有她们插手的余地,只能在后面跟着跑,因为单单只是一个明昭就让的蓝队的这些会功夫的女子手忙脚乱! 人多杂乱,这一场蹴鞠渐渐的演变成了女子比武大赛,首先是沈茗南,两人以球为媒介,相互交手,身影闪动之间,将众人甩得远远去。 这沈茗南也是个厉害的主儿,不管是出手还是防守都相当的迅速又严密,且内力更是不低,果然这世家大族培育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但是虽然厉害还是有一些中规中矩了,注重形式了,不如单嘉乐等人来的直接生猛。 与明昭交手,明昭大多数都是躲闪着,沈茗南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攻击太过迅猛,只是后来发现自己怎样都无法翻身之时,她明白了,不是她自己太厉害,而是对方太强大,两人完全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人! 最后,两人交错之间,明昭一掌将其轰出好远,将那球狠狠摄入对方球门之中,沈茗南站稳了身子后,终是住了手。 “茗南甘拜下风。”沈茗南抱拳,明昭还之一礼,与她错身而过,沈茗南看着他的背影,又向着场地边缘看了一眼,对上了自家哥哥的眼神,当看到对方与自己点点头时,沈茗南嘴角扯开一抹弧度,摇摇头。 沈昀在鼓励她,她知道,只是终究是自己技不如人,明昭能有这么大的名气也是有她自己的本事的,不然这么多的女子,即使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都会感到头痛,明昭却能够游刃有余。 沈茗南算是退场了,但是另一些女子却是接连不断的向上冲来,当然也是会功夫的,沈茗南的功夫已经算是这些女子之中最高之人了,就连她都甘拜下风了,那么其他女子更是不敢单独与明昭挑战了,所以有些人干脆直接抱团上! 这一幕令人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就连皇上都皱了眉头,只是看明昭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之后也就没有说什么,坐在高位置上安心地看自己的好戏,时不时的与各家族长,或者与朝臣说上几句,再不成与皇后说几句话,场下到是显得一片和谐融洽。 “将军姐姐!我们马上就要赢了!加油!”闻声,明昭忘了过去,却发现自己一伙的人,呼啦啦的都跟在后面,一点也没有要来抢球的意思,明昭黑线,无奈摇头,携带着那球火速的向着对方的球门再一次冲去,只是这个时候明昭忽然浑身汗毛直立,凭着直觉,明昭急速的向着侧面躲闪过去。 太阳之下,三根银针泛着寒光,狠狠地插入冰面,可见力度之大!回头看过去,身后的这群女子,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明昭眼眸深了一深。 明昭的细微停顿并不明显,只是场外还是有几人注意到了。 “主子,有人暗算小姐!”巡风皱眉,洛初则是摇摇头,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会处理好,但目光却是在某些人身上来回扫着。 帐子里安静坐着的苏潜默也是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没有事的明昭,又看了一眼那些世家女子,最后又向着世家坐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眼底神色不明。 沈昀在场地边缘,眼睛都没有怎么离开过明昭,这一幕当然是看清了,目光锁定在几个人影身上,皱起眉头。 其实谁要害她明昭心中再清楚不过了,无外乎也就是吴家、曹家、再加上一个司玉,只是,要想知道到底是谁,她想,还是应该要试探一番,毕竟留一个隐患在身旁可不大好! 想着明昭慢慢拉低了速度,虽然很冒险,但是这也不外乎是一个好办法,若是那人真想在此要了她的性命,那么必定还会再次出手! 一群人在场中呼啦啦的穿梭着,大家都动着反而不大好找,只是每个人的眼睛都会在球的上面,只有那人不会! 终于没多久,就在明昭要再次投球的时候,猛然回头对上了一人的眼睛! ------题外话------ 谢谢亲亲宝贝还有亲亲夜清鸾投的票票哟,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八章事发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当两人视线相对的时候,那人的眼中满是错愕,明昭冷笑一声,将球直接送入球门的同时,脚下用力,人影猛然在场中消失! 众人大惊,锣声响起,但是却没有人去管那孤零零滚在地上的球,反而都去寻找那一抹身影! “诶?!明昭呢?!明昭哪去了?!” “她怎么不见了……” “将军姐姐?” 人们都在寻找着她,像是一些朝臣们也都纷纷的走了出来,皇帝也不例外,一看到皇帝都走了出来,那些女眷们也忍不住走了出来,都向着场中观望。 只是看了吧半天却是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好好的人怎地说没就没了?难不成她是神仙变的,还会隐身之术不成? 人们或是惊讶或是沉默,此时最乱的则要属于场上的女子们了,她们可是被吓了一跳,这追着追着哪还有把人给追没了的?! 这不是开玩笑嘛! 皇帝眉眼一沉刚要出声,场中就发出一道女子的尖叫之声,唬得人们一跳,看过去更是一惊。 “啊!”向着声源望了过去,发现有一蓝衣女子跪在地上,手肘则是被人拧到了身后去。 “明昭!你这是何意!”有一人拍桌而起,明昭似笑非笑的看过去。 “吴大人,本将军这是在捉拿刺客啊。”听闻明昭的话,别说吴大人了,在场之人谁没有被吓到? 刺客? 不由得,众人看向那明昭手下的女子,可能是因为明昭下手太狠,那女子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再看看那几近变形的胳膊,众人觉得都有些不忍心看了,如花似玉的女子,明昭也忍心下手?也是,明昭是个女子,她能有什么不忍心的? “胡说八道!”吴大人大喊出声,看着明昭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敌意,明昭也不在意,一双眼睛向着周围扫了扫,好像都不相信她? 那她不拿点实际的出来怎能对得起众人? “吴大人何必着急,明昭被皇上封为将军,统领云一卫,有负责此次冬宴的安全问题,自然是不会放过丝毫的风吹草动,同样的也不会无赖他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是吴大人在结果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您还是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吧。”明昭冷笑,不给吴大人留一丁点的面子。 “明昭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吴家的女子怎会是刺客?!你可不要诬赖好人!”这时候女眷那边传来声音,这熟悉的声音明昭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了她。 “贵妃、哦,不,吴嫔娘娘。”明昭刚刚张口还不忘打吴嫔一个巴掌,在其他嫔妃的面前,单单只是这一个嫔位就让得她抬不起头来,只是她现在虽是嫔位,但是皇上却也没有太过赶尽杀绝,因此吴嫔除了丢人之外,宫中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只是她以为这样的衣食无忧的生活回过一辈子不成?真是做梦!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她明昭会让她也尝一尝什么叫做尊严尽失,生不如死! “明昭说话可以向都是有着真凭实据的,娘娘莫急,即使是这女子的错,也不会连累娘娘的,圣上开明,怎会诬赖好人?娘娘尽管放心就是了。”这番话说的吴嫔哑口无,干瞪着一双眼看着明昭,好像她说话是因为怕引火烧人一样,显得她好像是一个心胸极其狭窄自私自立之人。 “我母妃并不是这个意思,明昭你强词夺理!”道声音传来,明昭看过去,竟是许久都不曾见过面的广安。 如今广安也出落得成了大姑娘了,但是这副鼻孔朝天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厌烦。 “闭嘴!”皇上一道低喝让得广安瞬间没了声响,怯怯的看了一眼皇帝,广安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一双眼睛却还是紧紧地瞪着明昭。 明昭向着皇上望去,见皇上点了点头,明昭低头向着自己控制住的女子看去。 “吴小姐,若是不想吃苦头,就坦白交代,圣上宽宥,怎么样也能留你个全尸。”明昭说道,而吴书雪看了明昭一眼,摇了摇头。 “我并未做行刺之事,我也并非刺客。” 明昭挑眉,这个女子倒是个沉稳的,若是其他女子此刻怕早就已经怕的不行了吧。 这也是他们吴氏家族的特点,做什么事情、面临什么局面他们都是稳如泰山,只是硬骨头也得分时候不是。 “吴小姐,既然敢做何必不敢承认呢?那你就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听闻这话,吴书雪疑惑的看向明昭的脸,只是还未等回过神来,就感到自己的手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低头看去,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手臂此时呈现着一种不正常的形状。 一阵阵针扎一般的感觉冲袭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手臂已然失去了知觉,但是她却能准确的感受到每一根神经的刺痛! “吴小姐,你这个指环很别致啊。”看到明昭伸手去摆弄自己的指环,吴书雪眼中划过一抹惊慌,但是无法挣扎,抬头求救般的向着某处扫了一扫,最后却又低下头来。 也不知道吴书雪是怎么做到的,只见明昭查看的那戒指竟是嗖嗖嗖的射出三道寒光,那速度绝非肉眼能够捕捉得到,那三道寒光直直的就向着明昭的面门发射出来! 只是那原本该向着明昭面门射过来的细针却奇迹般地猛然停在明昭的面前,最后纷纷掉落了下来。 明昭衣角舞动,身上的红色衫子都呼呼作响,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旋风,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明昭面无表情的看着吴书雪,手好似就那么凭空一挥,地上的针瞬间就飞了起来,最后出现在明昭的手上。 “吴小姐可真是喜爱女红,出门在外都要带着绣花针儿,只是吴小姐还真是个心思灵巧的人,只是,这针为何会没有针眼儿呢?”明昭夸赞着跪在地上一脸惨白的吴书雪,说着说着忽然冷冷一笑,转瞬间就直接将那几根针连根拍入吴书雪的脖颈当中! 吴书雪身子一震,眼中恐惧丛生,不敢置信的望着明昭,众人大惊! “明昭!你在做什么!”曹又菱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要冲过来,明昭看了一眼,就在刚刚已经围过来的云一卫将她拦在远处。 “明昭!”曹又菱又惊又怒,那针怎能扎入人的体内呢! “明昭!你这是作何!皇上!虽然吴家不再在朝为官,但是明昭身为将军也不可以谋害人命啊!”吴大人跪在地上向着皇帝苦情的说道,皇帝皱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更没有让他起身,吴大人说了半天也不见皇帝回话,无奈只好就这么尴尬的在地上跪着,这说也不能说,起也不能起,这是自找罪受呢? 这时候场上忽然传来尖叫声,抬眼望过去,那群世家女子们纷纷向着四周躲避开去,眼中全是惊恐,貌似被吓得不清。 人群中间,刚刚还好好跪着的蓝衣女子此刻侧躺在地上,脸上出现了异样的青紫之色,隐隐还偷着黑,双唇都变得黑紫之色,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鲜红顺着眼眶往外溢出,看起来狰狞可怕! 那红色的血滴落在蓝色的衣衫之上,一会就变成了深紫色,与她的唇色交相辉映,她努力侧躺在地上,另一只完好的手努力的向着其他氏族女伸着,只是她这个样子谁敢过来与她接触?纷纷都向着后面夺取,脸上全都是慢慢的惊吓,仿佛是将她当做怪物一般。 “救……救……。救我……”吴书雪在地上趴着,匍匐着,一头黑发也不知道何时散乱下来,遮挡住一半的脸,脸上的鲜血将头发黏住、凝固,血口白牙,青紫之色,苍白暴着青筋的手,此刻的她就像是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厉鬼! 忽而有人哭了出来,吴书雪一愣,看向自己往常的好友们,看到只脸上全都是惊吓,恐惧,嫌恶,冷漠,哪里还有从前的丝丝善意? 看向曹又菱,却发现往常在一张榻上同眠的闺中密友此刻也是躲躲闪闪的,不敢与她直视。 吴书雪眼睛抑制不住的发酸,液体顺着脸庞地落在地,染红了身下的冰地,谁也不知道她流的到底是血还是泪。“” 忽而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短靴,吴书雪眼中出现一丝丝的惊喜,但是当对上来人的面庞时,那丝丝的惊喜瞬间湮灭。 “吴小姐,说罢,你身带暗器意欲何为?又是谁指示你这般做的?”明昭冷漠的看着她,句句质问,声声入耳,听得众人听众直打颤。 意欲何为?来参加冬宴,皇上在此,没有圣上的恩准是绝对不允许携带任何兵器的,这与进入宫也要讲随身的武器都上交一样。 虽说一个娇柔的女子带着点防身的东西也是正常的,但是这显然不符合场合!而且明昭又将其逮出,那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这一点怎么可能想不通? 而且她为何要藏着暗器?有些人的眼睛在吴家之人身上转了转,任谁都有了几分的猜想。 不过这冲着明昭去的可能性最大,但是无论她的最初目的是什么,现在她都将面临着的是要行刺圣上之罪! 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啊! “你这孽障!你与明昭将军有何愁要这般去做!”吴家里面忽有一中年男子站起身来,痛心疾首的看着那趴在地上的吴书雪。 皇帝看向那人,面色不喻,跪在地上的吴大人看到了之后咬咬牙,也跟着说道。 “皇上,此女原本在家族之中就桀骜不驯,多次教导也没有用,是草民的过错,此次犯下滔天大罪,惊了圣驾,并与将军发生矛盾,差点刺伤将军,还望皇上恕罪啊!”吴大人跪在地上,身后的吴家之人全都哗啦啦的跪在地上,其余的众人也都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看皇帝。 明昭看向这那人,仔细的看了看那人的面貌,这人倒是聪明,直接将行刺圣上的罪名甩开,将这场纠纷推到了她的身上,只是这有这么好推的吗? 皇帝忽然笑了,在他人看来有那么几分的莫名其妙,皇帝没有理会吴氏一族,首先看向了三皇子。 “老三,你如何说?”没有人明白皇帝为何会在此时问三皇子,南赢赋也是一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站起来回话。 他打着绷带,还带着上一次的伤,也不知是病的还是怎么的,这短短的一段时日竟然瘦了一大圈。 皇帝多疑,这般问着三皇子定是有所怀疑,三皇子看了一眼冰场之上,又看了一眼下跪的族人们,一瞬间有了比较取舍。 “回父皇,吴家虽是儿子的母族,但涉及到父皇的安危,儿子也绝对不会包庇,但是吴家一直都在朝中尽心尽力,可见其忠心不二,再者,吴家就算是再笨也不可能会在这里行刺父皇、行刺将军,只是为何表妹身上有着暗器,儿子也不得而知。”南赢赋说道,这般说着,即为吴家摆脱幕后指使的罪名又不会让皇帝怀疑到他。 南赢赋还是那般的会说话,明昭真是厌烦透了这个伪君子,他这话的意思是要弃帅保车了? 只要一切威胁到他利益的人,他都会一个个的除掉,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然前几年的秋猎他也不会计划那一场刺杀,演那么一出戏,更不会在前世羽翼丰满的时候进行逼宫! 只是他以为他永远都会那么幸运、永远都会那么顺利吗? “好好好,好一个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拖下去吧。”皇帝随手一摆,众人知晓,这吴书雪算是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吴书雪被人提了起来,当侍卫带着她从眼前路过时,明昭看着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吴书雪,舍身弃命换来的众叛亲离,值吗?”吴书雪浑身一僵,转头看看向明昭,对上的是她满眼的漠然以及那少的可怜的丝丝的怜悯。 一股子悲凉忽然由心底生出,一直都说不出话的吴书雪忽然笑了,无声的笑了,张着嘴,仰着头,竟是笑得不可自抑。 旁人看了她都觉着她疯了,世家女们更是站在一起不敢上前,有的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吴书雪笑着,众人看着,吴家惊了,只是那女子却好似丝毫都不在意一般,还是笑得疯狂,一张脸更是狰狞。 忽而一道凄厉的吼叫声从她的喉咙中发出,明昭脸色一变。 “让开!”禁住吴书雪的两个云一卫的人反射性的松开手。 明昭的吼声响起,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将那吴书雪直接提在手中,两人的身影瞬间就飘出去好远。 只是下一刻,一道闷闷爆裂的声音声传来,冰场的一角血肉纷飞,形成了一团浓浓的血雾! 蓝色或紫色破碎的布料掉落在地上,就像那美丽的蝴蝶终于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生气。 浓郁的血腥味渐渐扩散在这冰场之上,此时没有一人能够反应过来,都呆呆的看着那一幕。 直到一道尖锐的嗓音响起,有那么几个家世家女受了惊吓,直接摊坐在了地上。 叫醒了众人,不一会一道纤细的人影从那血雾之中走出来,手中空空,只剩下了她孤零零的一个身影,也没有了那个狼狈的女子。 明昭抑制不住的咳嗽着,脸上也是溅上了不少的血迹,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红色! 明昭走着走着忽而摇晃了几下之后,单膝跪地!云一卫的人赶紧上前去搀扶明昭,明昭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浑身的经脉都在发麻、刺痛。 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赶紧的冲上了冰场之上,前去查看,但是场下却是一片混乱。 “爆体而亡?她竟然爆体而亡了!” “天!她是疯了吗!” “活了这么多年,老夫还从未看到过爆体而亡的。”所谓爆体而亡就是有修习内功之人,将内里全部反转运作,并且同时冲击各大命脉,用内力直接将身体爆开,使其破碎的同时修习了多少年的内力就会变成最有力的攻击,以致使敌人受损。 若是遇到厉害的,修习了几十年内功之人若是爆体,那定然可以震碎身旁数十人的命脉甚至直接夺其性命! 这一招不可谓不可怕!甚至是所有习武之人的禁忌,平白无故的谁会不想活了,直接爆体而亡呢?! 那吴书雪是想表达什么呢?是强烈的不满吗? 没有人知道,吴书雪的死法固然让人感到震撼,然而最令人震惊的是,明昭的武功为何会这般的高?! “懿儿?你怎么样?”老将军看着明昭,直接用手将明昭脸上的血迹擦拭掉,司凯锋直接把住她的手用内力探查她体内的状况,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丝丝的疑惑。 司老将军紧紧地盯着司凯锋,见司凯锋摇摇头之后,司老将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大感诧异。 “明昭如何了?”皇帝的声音传来,司凯锋上前一步。 “回皇上,小女并无大碍。” 听到此话不仅仅是沈世开等世家之人,就连文武百官也是相当的惊讶,包括上方的皇帝都是如此,这爆体而亡可不是一件玩笑事,任谁都不敢说能够在那种情况之下平安无事!但是现在却有着这么一个人出现了? 惊色出现在每一个人的眼底,苏潜默皱眉,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那个男子,巡视场中,却没有看到那人。 这场比赛到了现在已经无法再继续进行下去了,这都没了一条人命,还怎么比赛?况且也没有心情了。 不过还是根据分数判了红队赢了,只是现在参赛的女子们尤其是世家女子们看着那分数竟是心中发慌,觉着无比讽刺! 明昭走后,所有人陆续下了场,那些各世家女一个个苍白着小脸儿,再没有了之前的活力。皇帝即时传来太医要为明昭诊治,皇后紧随,两位正主都走了,那么其他人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只是留下的人却又是热闹了一番,但都是针对于明昭的。 “她、司凯锋到底是如何训练的她?”能达到这般速度,恐怕那训练都不是一般人能够经受得起的! “司老将军、虎威将军真是有福气啊,有如此小辈,这将军府后继有人呐!”身旁的官员们向着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两人低声说道,脸上不无羡慕之色。 “哪有您说的这么好,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司老将军一抱拳,赶紧回道。 “诶!老将军何必这么谦虚呢?明昭将军如何到如今也都是看在大家眼中的,究竟如何大家心中自有定论!老将军过谦了!若是我们谁家有这样的一个后辈那可真是后虑无忧了啊!”又有一人说道。 “老家伙,你还推个什么?那是在夸你孙女好呢,你说你虚不虚伪!”文丞相此刻张口说道,毫不客气。 “哈哈哈!不虚伪不虚伪!该让让咱就得让让不是?你那孙女也是不错的苗子!”司老将军反口说道。 “那是了!” 说着说着两个老家伙就又调皮了起来,引得身边的人都是相视而笑,只是司家父子两人走的比谁都快,想来也是担忧明昭吧。 但实则司凯锋和司老将军两人更是诧异至极,司凯锋几乎没有教过明昭习武,从小就被送走,就算是回来也因为明昭身子太弱而没能实现,父女两人平日里最多也就是交流交流一下书法画作等。 而司老将军也只是在明昭幼小的时候帮她打过基础,回来之后明昭节节高升,更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多少必要来教明昭了,祖孙两个也曾经切磋过,但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明昭也没露出丝毫的破绽! 那她的这一身功夫到底是从哪里来?! 看她这样,内力定是不低,她才多大?而且别人不知道,有人却知道!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女眷里面的刘氏若有所思,就连司玉回到了她的身边她都没有能察觉到,刚刚即使捕捉不到她的身影,刘氏死死的盯着那个女子看了许久。 恍然发现,现在的明昭真的与几年前从庄子上回来的时候有了天差地别!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即使变化难道会变化的这么大? 她在前几年刚刚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明明什么都不会,而且身子骨弱的还要时常喝药,甚至离那紫竹轩老远,就能闻到从里面飘出来的药味儿,可是现在她哪里像是一个病唠子! 难不成从一开始她就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 刘氏忽然显得高这一点,心中大惊,若是这样,那这个女子得有多深的心计! 刘氏感觉这外界的寒气都不如她的心凉。 “娘?”司玉走到自己母亲的身边,看着自己的母亲呆滞的眼神,有些奇怪。 “玉儿,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刘氏回过神来,握住司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满是忧色。 “娘,我没事。”司玉摇摇头,但是脸色苍白的很,刘氏心疼的将司玉抱在怀中,司玉的手紧紧攥着刘氏的衣服,眼睛微闭,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刚刚那一幕幕。 感受到自己女儿的颤抖,刘氏轻轻安抚着。 “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结束了,很快就结束了。”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司玉睁开眼睛,脱开自己母亲的怀抱,看着自己的母亲,对上了刘氏阴沉又带有一丝丝疯狂的眼睛。 “娘?” “玉儿,你放心,以后再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你的道路,再也不会了。” …… 这个山庄乃是皇帝寻了无数能人工匠所设计建造的,风格更是集合了各国的优点,再加上位处于这雪山之上,云端之间,竟是有一种仙境般的感觉。 虽是为山庄,但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皇宫,也是皇帝出行的首选行宫。有那么一处院落,从下午开始就没断过人,皇上的圣驾更是在此处呆了两个时辰有余,人来人往之间全都是位高权重的人。 终于到了傍晚的时候,此处安静了下来。 “你怎么样?”苏潜默坐在地中间的椅子上面,看着那斜靠在小榻之上的女子。 “无碍。”明昭无所谓一笑,苏潜默皱起了眉头,她脸色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无碍。 “你真的不必担心,今日之事绝对是那吴家有意为之,不然一个小小女子怎能有那样的胆子?不过那爆体却是意料之外的,且那毒也不一般,单单只是让我沾了那吴家小姐的血,就让我气血翻涌,且那小小女子不会有那样的魄力自爆,这绝对与那毒针有着抹不开的关系。” 明昭缓缓说道,她只是沾了那吴书雪的血,现在还感觉自己的气息不稳,那到底是什么毒竟如此的霸道。 吴家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去她了? “吴家是个大问题,接连两个人都折损在你的手中,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你该多多防备着点他们,还有那个曹家,你也得多多防备着,这冬宴来的人多又乱,在此时对你下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若是你……”苏潜默说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头来向着那榻上望过去,发现那女子竟是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叹了一口气,苏潜默无奈,上前给她改好了被子后,看了看房间,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火盆散发着热量,使得整个屋子都暖暖的,榻上之人睡得更加的香甜。 苏潜默刚刚走出院子,却在转角处遇到了一人,一身锦缎宫装,外罩皮毛披风,钟灵毓秀,正是广安。 “臣见过广安公主,公主安好。”苏潜默弓腰行了一礼,广安看到他之后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 “苏大人请起,天气寒冷,不知苏大人在此作甚?”声音软软蠕蠕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天真之色,衬着她的小脸都美了几分。 苏潜默目不斜视,面无表情。 “回公主,臣只是来探望明昭将军。” “哦?是来探望明昭的嘛,唉,也不知道明昭怎么样了,本公主也很是担忧呢。”听到广安的话,苏潜默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抬头看了一眼广安,当触及到她眼中的不明情愫时,苏潜默皱了眉头,再次低下头来。 “将军安好,已经休息下来,若是可以,还请公主过些时辰再来,晚宴上也会见到将军,臣还有事,就不烦扰公主了,臣告退!”说着,苏潜默不等广安回答,就直接离去。 广安一愣,那染了红色的小脸,瞬间阴沉下来,回过身去,看着那离自己远去的身影,眼底浮现怒色,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的低头站着,这个宫女早已不是几年前的那个了,近些年来广安性情阴晴不定,在人前的时候好的不得了,但是在人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死在她手中的太监宫女不在少数,宫女的腿有些颤抖,并不敢抬头看自己的主子。 广安站了许久之后,看了那前方的院落,忽然笑了,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将宫女的脸都给吓白了。 “明昭,呵……”广安的眼底都染上了笑意,瞟了一眼身旁的宫女,伸出手来,轻轻抚在宫女的脸上。 “啪!”手猛然一挥,几道血印子顿时现行,宫女跪在地上。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宫女的脸色吓得煞白,双唇抖动着,眼中满是惊恐。 广安看着她,挑起她的下巴,左看看又看看,仿佛在观赏什么艺术品一样,在一道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广安松开了手。 “公主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气大伤身呐。”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出现,此人灿如春华又淡雅如菊,在这夕阳余晖之下竟是让人多了几分的惊艳之色。 “白素薇,别忘了我们约定,若是出了差错,我可不管你是谁。”广安眉眼沉沉的盯着对面的女子,宫女还在一旁跪着。 白素薇缓缓走上前来,用着一柄小巧精致的折扇轻轻挑起宫女的下巴,笑了,将一个白瓷瓶扔给了这个宫女,丝毫都不在意广安的不悦。 “我即与公主定下约定,那定然不会反悔就是,公主尽可放心。”白素薇轻轻的笑着。 “我倒是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好的,你要她作甚?”广安面露疑惑的看着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 “公主只需要知道,公主会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白素薇冲着广安一笑,直接转身离去了,广安也没生气,在原地站了许久,看也没看那跪在地上的宫女,迈步离开,没有一丝要去看明昭的意思。 天已全黑,宫女太监们里里外外的来回走着,为即将开始的宴会尽心准备着,同时也有几名宫女还有太监去了一处院落,来请屋子里的人前去参宴……?皇帝到达那宴上的时候人已经来全了,只是一个座位上到现在还是空着的,皇帝皱眉。 “明昭呢?”问着身旁的徐忠,徐忠一看,明昭果然不在。 “老奴现在就差人去寻……”徐忠正说着外面就连滚带爬的进来一个小太监。 “皇、皇上!” “大胆奴才!惊扰了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徐忠大喝出声,皇帝阻止了他。 “何事?”皇帝看着那小太监,如此惊慌,到底发生了何事? “死、死人了!”小太监仿佛被吓坏了,磕磕巴巴的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众人一惊,死人了?皇帝眯眼,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说清楚!” “回、回皇上!内阁王大人死在了明昭将军的屋子里!”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皇帝猛然站起身来,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随即直接向着大殿之外走去。 司老将军等人更是震惊到不能自己,他们不久之前才从明昭那里出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赶紧的也跟着皇帝走了出去。 当众人到达那明昭所住之处时,明昭安静地坐在床边,一身白色中衣,脸色苍白,显得是那般的弱不禁风。 看到皇帝来此,平静的向着皇帝行了一礼。 “明昭参见皇上。”明昭单膝跪地,皇帝皱眉,看了一圈屋子,以及躺在地上死相狰狞之人,抬了抬手让明昭起身。 “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刚刚再来的路上已经有小太监与他说了情况,但是皇帝还是来到了这里,这说明皇帝并不信任他人所说,而是只相信明昭一人的话。 有些人心里暗暗一惊,皇帝竟然已经信任明昭到这个地步了吗?那岂不是明昭说什么,皇上就信什么了? “明昭不知,明昭一觉醒来就听到有人尖叫,就看到王大人倒在明昭的床边。”这是实话,明昭这一觉睡得很沉,真的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听到此话,眼中神色瞬间变得幽深,明昭这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他,她并不知晓此事,她是无辜的。 只是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看着,皇帝并没有办法徇私,即使他相信明昭也是一样。 “皇上,不如听听太医的说法如何?”一直沉默的小沈皇后此时出了声音,皇帝点点头,王太医走了出来,他就是当初帮助刘氏陷害明昭,后来又被那王老太医一顿狠锤的太医。 经过前几年一事,他惊心钻研医术,近两年突飞猛进,王老太医也是极其满意,这些明昭都听着自己的祖父说过,向着自己的祖父望了过去,在看到自己祖父向自己点头之时,明昭知道,这位王太医定不会再如从前那般糊涂了。 只是心中的不安却渐渐放大,此刻她的脑子也好似还在睡梦当中没有完全醒来,有些迷糊。 “回皇上,此人经脉全断,是被人用内力震碎了心脉猝死的。”王太医说道,这样众人的目光又直接回到了明昭的身上,被内力直接震碎心脉? 想想明昭今日下午所展露出来的高深内力,在场许多的人都不觉直接联想到了明昭就是真凶。 “皇上!结果既然如此,那么明昭的嫌疑最大,还请皇上处置明昭!”这时候有人站了出来,明昭看过去,那是内阁之人,但一直都属于默默无闻的,什么时候她也招惹到了他? “皇上,明昭滥杀无辜,虽未将军但也不可如此放肆,现在人赃俱获,还望皇上明鉴!” “皇上,明昭同在内阁为官,如今却坐下如此令人心痛之事,实乃……” “皇上!老臣的孙女老臣自是了解的,再者明昭心性如何皇上定是了解的,她必定不会作出如此出格之事!”司老将军跪在地上,向着皇帝说道,老眼之中满是急切。 司凯锋也是一同跪在了地上,那是他的女儿,他的继承人,司家未来的领头羊,这一看就是陷害,他又怎能让她出事? “皇上,小女是冤枉的,还望皇上做主!” “两位将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已然人赃俱获,二位如此做实乃包庇罪犯,实在不配在朝为官!”又一内阁之人大声说道。 “明昭犯下此罪,死不足惜!”听闻这话,司老将军一怒而起,直接见那人拽起来一顿搂,那人乃是文人,那里能够受得了武将这般的捶打,牙齿掉落,满嘴的血污,可惜说不出一句话来,惊恐的向着别处逃去,却怎样都逃脱不开司老将军的魔爪。 “你奶奶娘的!敢说老子的孙女,看老子不打爆你的破嘴!”司老将军一向强横,只是在今连年来脾气忽然好了许多,这也让众人忘记了,他的可怕,以前在朝堂上谁敢多说一句他的不好?司家的不好?有谁敢说一句他不爱听的? 只要被他听到了,管你是哪,直接轮拳头上来就打!武将们还好说,很是尊重这位老将军,但是文官们可没少挨揍,内阁的也不在少数。 而且近两年还好,已经没有那种现象了,但是每当有新一任的文官上任的时候,没有几个能躲得过司老将军的铁拳的! “啊!皇上!皇上救命啊!”那内阁之人嘶声喊叫着,那一声声惨叫,即使站在屋子外面、院子外面的人听到了都感到一阵肉痛。 “住手。”皇帝沉声说道,司老将军瞪着一双虎目,喘着粗气,但是最终还是松了手,可是那文官已然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嘴里吐着血沫子,还冒着泡泡,一口的牙齿洒落满地。 ------题外话------ 谢谢亲亲芦苇轻盈的票票!么么哒~小笙会继续努力哒~这几章会有大爆料哦!(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零九章皇后来访,深夜谈话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司老将军在皇帝的一声命令当中终于是停下了手,只是一双虎目狠狠地等着那人,又在进了屋子的一些人身上扫了一圈,原本还想说明昭的人立刻噤了声音。 这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温雅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急不躁,但是又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明昭身为将军一直尽心尽力,为我朝谋福,更是在青龙水灾与民间瘟疫之时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此等心性又怎能作出杀害同僚之事呢?况且今日下午明昭将军为保护他人不惜以身犯险,并受了伤,又怎么会有那多余的精力去杀人呢? 皇上,此事疑点很多,皇上明察秋毫,还请还事实一个公道!勿让我朝失了一名大将,失了一名忠臣!”苏潜默上前一步,对皇上行了一个大礼。 皇帝沉默,看着那站在床边的明昭,终是开口。 “将明昭打入天牢,苏潜默彻查此事。”皇帝沉声说道,命人将大氅给明昭罩上,他人看到了就知道,皇帝这还是信任这明昭的。 “臣遵旨!”苏潜默应道,看着侍卫将明昭带走,眼中神色低沉。 不过这已经是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结局了,看了一眼床边的尸体,苏潜默陷入沉思之中,他总觉着此事不简单。 明昭被人带出,院子里还有门外站着不少的人,有个大家族的人,还有朝臣,外面更是站着一些女子。 他们惊讶的看着被押走的明昭,心中惊疑不定,明昭真的杀人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姐姐,这句话,该我说了。”走到大门口,司玉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明昭看了她一眼,却摇头笑道。 “妹妹此话为时过早。”说罢,大摇大摆而去,好似根本就不是去的天牢之中一样。 司玉冷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明昭下狱的事情火速的传遍了整个千雪山,到了第二日更是传遍了整个云都城,成为了云都城当日最火爆的消息! 不管是街头巷尾还是各处酒楼茶馆,就连那烟花笑都被这则消息给充满了。 一位女子倚栏而坐,看着水中来去自如的鱼儿,玉手轻扬,撒了一把鱼食,只见那群有序游着的白色锦鲤争先恐后的向着某一处聚拢,阳光之下背部闪着漂亮的光泽。 “小姐,难不成真的是明昭做的?” 一位穿着华丽的中年女子,眉眼间有些疑惑,好似是想不明白,不得已就问向了坐在那里撒着鱼食的悠闲女子。 “你觉着那明昭有那么愚蠢吗?”那女子缓缓一笑,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小脸。 “奴婢觉着那明昭倒是聪明的很,不像是做出这等蠢事的人。”中年女子犹豫着说道。 “那不就得了,既然自己心里有认识,还怀疑个什么?”女子轻松地说道,好似丝毫都不为这件事情所动。 中年女子悄悄地看了这个女子一眼,女子目光轻移。 “这般看着我作甚?这哪个朝代的朝堂不是乱的要命,今日这事儿,明日那事儿的,在朝堂上枉死的人可不少,况且这明昭又是这么高调,世家大族早就蠢蠢欲动了,只要能寻个机会,他们就会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女子冷嘲一声,将手中的鱼食全都撒入池塘,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到了一旁。 “谋杀朝臣,人赃俱获,为何元勤帝没有直接处置了明昭?还不是因为明昭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那明昭就像是他炼出来利剑,只要有明昭在的一天,那世家大族就会多一丝的危险,最终都将被斩杀在明昭的手中。 元勤帝怎么可能失去这张王牌?再者,那司家为何会从世家大族中落下来却还是如鱼得水的在这夏恒之中横着走?还不是因为元勤帝的原因,虽然不知道元勤帝与司家到底有着什么约定,但是单从一个第一世家大族的位置自愿沦落到普通的朝臣之家就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利益好处定是不浅。 再有一点,明昭是个人才,你以为白衣公子的称号是白来的不成。” 女子说道,身后的中年女子被惊到了。 “您是说,白衣公子?” “呵、司柯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都是争夺那个名头罢了,正主儿现在可还没有吱声呢。一群跳梁小丑,若是明昭想反咬他们一口简直轻而易举。 只不过这事发突然,明昭直接被下了天牢,想要翻身也得好一番折腾,兴许明昭此次也要吃上不少的苦头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要明昭之名的人可不少。 夏恒的戏还是蛮有趣儿的,也不知道最近主子如何了。”女子喃喃出声,就在这时,一道影子闪过,翅膀扇动的声音从天空之中传来,一只通体雪白的不知名鸟儿落在栏杆之上。 女子眼睛一亮,赶忙上去将信鸽捉到手中,从它的脚上,摘下一只小小竹筒。 “小姐,是主子?”中年女子忙上前低声问道,却看女子看着手中纸条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半晌,竹妃将纸条收了起来,手掌微握,纸条瞬间华为碎沫,随手一撒,扔进了池塘之中。 看着远方的天空,竹妃又看向了中年女子。 “主子来信,搜集吴家还有王家所有的证据,暗中交到京城府尹那里去,你先去把明昭是白衣公子的事情传出去,助她一臂之力吧。”竹妃说道,中年女子不禁诧异,还是领命下去了。 竹妃看着池塘中的鱼儿,半晌笑了。 “明昭啊明昭,你到底是进了主子的眼了。”竹妃会心一笑,聘聘而去,池塘之中被她扰乱的鱼儿们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但那水波却是一波接着一波,不断的扩散着。 天牢之中还算不错,并没有外面牢狱中的黑暗潮湿,反而干燥明亮,此刻一件牢房之中,明昭躺在张木板儿床上,不远处有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个茶壶,一个破瓷碗。 狱卒在里面不时走动着,却从未找过她的麻烦,走过之时偶尔也会向她这里张望一下,眼中全是对她的好奇。 明昭的名声从几年前就已经很大了,前些时日更是立了大功被封为将军,只是今日却进了这牢狱当中,昨日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们当然也是听说了,但是这样的一个柔柔弱弱的那女子,真的会杀人吗? 外面的光线透过高处的窗子投射进来,照射在那穿着白色囚服躺着的人身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从进来开始她就一直在这里躺着,纹丝不动,若不是那细小的起伏,他们都会觉着这人晕死了过去。 不再看她,狱卒离开,当狱卒离开的时候,明昭缓缓睁开了眼睛,转身,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上方的光线,有些刺眼,眯了眯眼。 昨日之事并不是她所做,她思来想去,那尸体不会平白无故就出现在那里,但若是想要无声无息的将尸体搬运到她的床下,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必定得是那里面伺候她的人。 而且要是这样的话,那行都搬运之间怎么都会有动静,但她为何有没有醒来? 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动手呢?本事还不低,没有让任何人发现,那么多的太医,定然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收买了,那么就只能有一个可能了,那人是个高手! 让她陷入沉睡,想一想,明昭心中一寒,若是那人想要杀了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可为何却没有直接将她杀死呢?这样想的话,那就应该不是吴家,那么是谁呢?曹家?总之绝对和世家大族脱不开关系,但是那人绝对会再次出现的。 明昭再次闭上双眼,牢房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阳光洒落,一丝浮沉都没有。 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热闹了起来。 “懿儿。” “三殿下。”明昭没有起身,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现在可是被严禁的,他却能进来,她倒是忘记了,这里面也是有着他的人呢。 “懿儿,你受苦了。”南赢赋一身暗色衣袍,外面罩着黑色大氅,显得他的皮肤倒是更加白皙了,烛火微晃,光线不明,他的脸还如前一世一样,她曾经为之深深着迷的眸子,深邃。 “三皇子,隔墙有耳,还有我叫明昭,而且三皇子深夜来此是否有些不妥?”上次一事,两人已经完全说明了,还用得着这般假兮兮的?况且他演着不累,她都累了。 “呵!没有人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南赢赋看着里面冷漠的女子,眼中的深情忽然消失,整张脸都变得冷峭。 终于不再演戏了。 “明昭,你现在处在困境当中,而我可以救你。”救她?明昭看着南赢赋,她可不认为他有这么好心。 “哦?三殿下为何要这般做?”最近她除去了朝中不少的人,而他的人更是损失了好多。 她不认为,南赢赋有这么好的心肠,打什么好主意。 “为何?明昭,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我可以一概都不追究,你也闹得差不多了,现在你被困在这里,你觉得他们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你吗?你觉得你可以轻松脱身,安然无恙吗?”南赢赋说道。 “三殿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南赢赋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到了此时还要过来与她谈判。 “懿儿,你一直都知道的,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听到此话,明昭忽然笑了出来,南赢赋神色一沉。 “你这是何意?” “何意?殿下难道是年老了吗?我都说了,我与殿下永远都不可能走在一起,更不可能成为殿下的人!殿下何必总是做这些没有用的事呢,殿下又何必让自己成为笑话呢?您这样做若是让吴嫔娘娘知道了、被吴家知道了,殿下您还能得到他们的赞同吗?” 明昭的话一针见血,南赢赋是很有谋略,但是目前为止别人看到最多的也只是他的母家而已,他与他的母家息息相关,现在却来撬母家的墙角,帮助母家的对敌。 真是可笑,她是有用,但若是一个正常之人,定不会如此的选择,况且南赢赋一向沉稳,现在怎么会这般毛躁? 她不解的同时,又很厌烦,她怎能上当? “明昭!懿儿,我是喜欢你的,我要你做我的正妃,难道以后与我一起共享这天下不好吗?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与我一起看这大好江山,我来执掌江山,你来母仪天下这难道不好吗?”听到明昭的话南赢赋眼底浮现怒色,下一瞬就被压了下来,转而深情款款的向着明昭继续说道,明昭听到后无声一笑,沉沉的看着南赢赋。 “母仪天下?这确实是每一个女人的梦想。”包括她前一世也确实是想陪伴在他的身边,来看这大好江山,只是她舍弃了一切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南赢赋此人太过狠心,最后还不是因为她威胁到了她的帝位,威胁到了他心中所爱,而将她除去。 “殿下说的很好,这确实是个很让人心动的条件,只是多谢殿下的好意了,明昭坐不起那样的位置,也不想成为那样的女人,殿下您何苦紧紧纠结于这个问题,你我是仇敌,是站在对立的,这一点永远都不可变!”明昭的话狠狠的打击到了南赢赋身为皇子的自信心,南赢赋眉眼间都浮现了怒气。 这一幕何其相似,都是对她发怒,只上一世因为的司玉与她发了脾气,这一世,是因为她的不服从吗?真是可笑。 “明昭,你为何总是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 “殿下又何必总是这么执着与我呢?殿下,难道您就不怕娶了一个妻子回去,日夜相伴,同床共枕,最后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了自己妻子手中吗?殿下,我不是其他的女子,这种事情,我会做出来的。”明昭笑着,一张素净的脸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但是他却从这短平静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丝丝杀气。 南赢赋心中一惊,他早就知道明昭对他有着浓厚的敌意,并且这个敌意,却不曾想,她想杀了他? 这究竟是为何?! “你恨我。”南赢赋说出这三个字,明昭微微一顿,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恨吗?也许吧,即使自己再说着不恨,但心中还是有恨的吧。 她携恨而生,但不是只恨他一人,而是这个不公道的世间。 “三殿下您请回吧,若是明昭有幸能从这里出去,我与三殿下只会是敌人。”明昭躺在了那木板之上,闭上了眼眼睛。 南赢赋拳头紧握,另一只手还是隐隐作痛。 “是因为南赢钰?还是因为苏潜默?” 听到这两个名字,明昭没有动静,久久都不回答他,南赢钰心中怒气升腾,甩袖而去,终于这牢房之中恢复了一片宁静。 只是不等过去多久,门外又来了一人,淡淡的胭脂味道传来,这味道是那么熟悉,前一世她可没少闻过。 “吴嫔娘娘,夜黑寒重的,云水殿还不如这大牢中舒服吗?”明昭躺在木板之上,也没有起身行礼,就那么斜着脑袋看着吴嫔。 吴嫔也没有不悦,反而眼中有着淡淡的喜悦,这是在高兴,她就要死在这大牢之中了吗?是这样的吧。 “明昭,本宫早就说过,你蹦跶不了多久的,公子卿又怎样,将军又怎样,到了最后还不是要死在这深深大牢里。明昭啊明昭,待到你行刑之日,本宫会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人千刀万剐的。你就放心好了。”吴嫔在门口低声笑着,看着那淡漠的女子,心中不快。 “我的儿子岂是你能够染指的,吴家又岂是你能够招惹的,明昭本宫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至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 “吴嫔娘娘,您又不能对我直接下手,您何必在这里乱吠呢。”明昭毫不留情的说着对面的女人。 “吴嫔娘娘,等您什么时候再做回贵妃之位,您再来说这种话吧,但有一点您要记住,您的儿子并不是谁都看的上眼的。 虽然现在的明昭即使只是一个阶下囚,也不是您能够说怎样就怎样的,明昭也不再是那个从前能够任您惩罚的那个小女子了,若是您就像是现在,您信不信即使明昭身处牢狱之中,也能将您那美丽的头颅拧下来。” 明昭笑着,身体还是平躺着,但是纤细的手却在空中那么抓了抓,之间对面女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脚步不由得还想后面退了几步,明昭嘲讽一笑。 这个女人不外乎也就是这样,狐假虎威,若是没了吴家的庇佑,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明昭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吴嫔一眼之后,又闭上了眼睛,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她得好好休息。 “好好好,你可真是个好的!明昭,死到临头还是这般能说,本宫就看看你还能活多久,你,还有镇国将军府,你们都要为我的大哥还有我侄子陪葬。”吴嫔说着,如黄莺般的声音说出这等话来,更多了一分的可怖。 “娘娘,若是明昭永远出不去也就算了,但是一旦明昭出去了,吴家定会覆灭!”说罢明昭不再理会她,吴嫔被她这话震在了原地,久久的看了半晌,眉眼一沉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那就看你的命究竟有多大!” 牢狱之中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只是明昭很不明白,这个女人来到这里到底有着什么意义,现在她被关在这里,难道就这么招人来看热闹? 只是吴家,曹家,这两个尖刺,现在是忍不住了吗,真想看看狼狈为奸的两大家族都会有什么悲惨的下场。 苏潜默还有祖父他们定会想法设法的救她出去吧,她就静静地等待着就好了,只需等待。 日转星移,已经三天了,但是明昭一直都躺在那床板之上,一动不动,就连那放在地上的食物都没有动一下,水也不曾喝过一口。 狱卒被吓了好多次,也前去叫了她几次,当对上一双黑幽幽的眼睛时,更是被吓了一跳。 谁也不清楚,为何这个小女子会这般吓人,为何会这般没有人气儿,死气沉沉的,看着人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谁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没有等到刑罚,自己都饿死了。 看着那还是一动不动的人,狱卒无奈心中却对这位年轻的女将军越来越好奇了,送饭的人走了,明昭缓缓睁开眼睛,不是她不吃饭,而是这里的饭菜不能吃,皇帝虽然将她关在这里,但谁又知道真的是否安全呢。 更何况那三皇子还有吴嫔动用人手都能进来,混进一些其他人更不在话下了,不得不防啊。 三天了,应该快了,希望苏潜默能够找到她所留下的证据并且能集合到那些能够为那些证据作证之人,那些人都应被自己塞到了云都城的各个角落之中,那些证据全是吴家还有曹家这些年来犯下的罪证,包括青龙镇的罪证,虽然他们掩藏的很好,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做得再严密,只要有一点点的疏漏,就会被人牵扯出来,她本想着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将这些证据交上去,那时候必定能将他们两家一网打尽,只是现在却不得不先做了,只可惜不能彻底的将他们铲除了,既然敢对她出手,那么她就等着看那曹吴两家彻底沦落。 “起来,有贵人要见你。”狱卒当然也能看出来这明昭是否真的失宠了,这几天也有不少人,而且都是地位极高的人来看明昭,只是圣上有命任何人不许探视,不然往常他们怎能见到那样的人? 贵人?明昭疑惑的睁开眼睛,有些模糊,微微缓了一下,那门口的几个重影终于汇成一个人。 缓缓站起身来,三天滴水未进,浑身无力,脚踩在地上都软了,有些发抖,暗暗咬牙,走向门口。 这狱卒看着里面缓缓走出来面无表情的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和水,眼中划过一丝不可思议,这个女人是铁打的吗? 在狱卒的带领和催促下,明昭终于走到了一件暗室当中,除了那桌子上的烛火,没有其他任何光亮,除了这扇门,完全就是一间密封的屋子。 此时,那桌子对面坐着一位穿着暗红色披风的人,宽大的帽子将她的头完全隐藏在里面,看身形是个女子。 明昭抬步,铁链的声音哗啦啦的作响,缓步走到了女人的对面,坐下。 “明昭。”如清泉一般的声音响起,说着她的名字,明昭一惊,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烛光之下,对面的女人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染着烛光,将头上的帽子摘掉。 “明昭,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明昭起身单膝跪地行礼,待到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昭起身。 “起来坐下吧。” “是。” 明昭坐在椅子上面,身上感到有些无力,低着头,等待着对面天下最尊贵的女子说话。 “明昭,你很像一个人。”等了半天,等到了这么一句话,明昭皱眉,疑惑的看向了对面的皇后,皇后却不再说话了,只是这么笑着看向她,心中一动,明昭再次开口。 “娘娘是说我的母亲吗?”说完之后,明昭看到对面的女子笑容加深。 “果然,你很聪明,怪不得皇上那般喜欢你。”此话有些怪异,明昭不语,对面的女子今日有些怪,这话也有些怪异,但还是一如往日的雍容华贵,但是这身气息悄然变幻。 “她是一个非常美的女子,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就像那九重天之上的仙子一般,更有一颗纯净至极的心。 当初连本宫看到她的第一面时,都惊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皇后缓声说着,明昭就听着,虽然不知道皇后这大半夜的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是关于自己的母亲她还是要仔细认真的听。 因为她很好奇她的母亲,这促使她想要继续听下去。 “你的母亲身负满身才华,又一位绝世之才的父亲,从小就扬名云都城,那时候她就已经是一个名人了,还未及笄之时就有媒人上门提亲,丞相府的门槛儿都快被踩烂了。 第一次见面之时,是在一个秋天,才子佳宴,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不声也不语,却又像是天生的明珠,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光芒,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终是一曲名动云都城,将那云都第一的名声给坐实了,就连我那优秀的姐姐都被她给比下去了。”说到这里皇后看向了明昭,眼中的神色意味深长。 “并不意外,她成了全云都城中最受欢迎的女子,意料之中的,也最令人伤心的是,她与当时最优秀的男儿走在了一起。” 听到这话,明昭看着皇后,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小沈皇后看着明昭神秘一笑。 “明昭,你可知,当时的太子妃并不是沈家嫡女、我的长姐,而是你的母亲!眀元瑶!”晴天霹雳,明昭眼中划过一丝震惊,太子妃?她的母亲? 即为太子妃,可是她的母亲又怎么会嫁入将军府?! “才子佳人,双宿双飞,羡煞了多少人,只是你的母亲却忽然失踪了,三年,整整三年,只是人还是当初的人,一切都不如从前了。 我的长姐已经成为了新一任的太子妃,而明元瑶却在不久后嫁入了镇国将军府,并且在七个月后就生下了一个女儿。”皇后说完之后,笑着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 明昭那眉眼与明元瑶极其相似,一颦一簇之间都是风情,从第一面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她的娘亲很美,她也的确继承了她娘亲的优点,只是一个孩子身上爹娘的影子都会存在,在她身上也的确有她娘亲身上的那种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的那种悠闲散漫,时不时露出来的杀伐果决却与她的娘亲无关,若说她的娘亲是天上的仙子,明昭就是地狱的魔鬼。 这一点也定是继承了她的父亲吧,只是这与司凯锋却是太过遥远,元勤帝吗…… “只是好景不长,不过两年,明元瑶就死了,你可知道你原本还应该有一个弟弟的,只是这个时候死了,到底是谁害的呢。”皇后笑道,纤长的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安静地笑看着对面的年轻女子。 真是可惜了那个女子,风华正茂,突然香消玉殒,带着许多谜团就那么去了,就连她的死都成一个谜。 烛光微动,明昭缓缓抬眸,看向对面巧笑嫣然的女子,可以先向对面的女子在年轻时也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标致美人。 “娘娘为何在此时告诉明昭这些?”这些话从不曾有一人与她说过,她所知道的关于自己母亲最多的就是,她是一名才女,是丞相明赐之女。 “呵呵,这个问题有意思。本宫也只是想提醒你,皇上看重你并不只是因为你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更是因为你的母亲,若是当年你的母亲没有失踪,或许今日你该称皇上一声父皇,称你的母亲一声母后了。”皇后不急不缓的说着,看着明昭的表情,却失望发现,明昭还是纹丝不动,除了最开始的一丝震惊之外,在没有丝毫的变化。 “娘娘到底在担忧什么?”明昭忽然专注的看着皇后,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皇后一愣,对上的是对方一双幽黑幽黑的眸子,好似一汪深潭,又好似一潭死水! 她没有问自己母亲的事情,没有因为自己母亲的事情而受到打击,更没有为自己的母亲而感到羞愧,反而直接问道别人的心中去。是啊,她在担忧。 果然,这个明昭果然比她的母亲更加有趣,沈皇后看着明昭。 “你果然比你的母亲要有趣的多,若是进了后宫,想必会是所有女子的梦魇。”这话说的不假,有相貌,有才情,有智慧,有情商的女子真的不多。 “娘娘,您何必这样说,您明明知道明昭不会进宫,毕竟在他人的心中这世上还有比您心中的权利地位更重要的不是吗?娘娘您何必担忧您的地位呢,您已经是一国之母了不是吗? 沈家家大业大,虽没有涉及朝堂,但也是如今是世家之中最稳固的不是吗,您已经是皇后了,身边还有太子,只要您能够别无他想,以后也定是衣食无忧了。 庸人自扰啊娘娘。 今日您来到这里不应该就是为了与明昭说这些往事吧。”明昭从始至终都是直直的坐着,不曾有过丝毫的懈怠,充分的体现了她对皇后的尊重,即使她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沾,即使她已经头昏眼花甚至耳鸣。 “是啊,为什么呢,也许是觉得,你不会就此跌倒吧,明昭。”皇后这般说着,明昭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皇后,看来这位皇后并不是像表面上看的那样不谙世事,反而她看的比谁都要更清楚,她是个不错的对手。 “那明昭还要多谢娘娘高看了,也多谢娘娘今日带给明昭这个消息。”明昭看着皇后,皇后看着明昭,皇后有些恍惚,这一幕何其相似,只是在十几年前,相对而坐的是她的长姐和那个女子罢了。 皇后站起身来,快要出门之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明昭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侧面泛着淡淡的光圈,眸子微垂,那双眼中凝聚着比夜色还要恐怖的未知危险。 与她一起说话,皇后惊破天荒的感觉自己在与虎谋皮,荒唐一笑,皇后沉了眸子离开了这牢房之中。 明昭眯了眯眼,赶走眼中的不适,站起身来随着门口的狱卒回到之前的牢房之中。 现在她终于知道皇后为何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那般冷淡,就连看一眼都是懒得看,原来竟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吗,原来皇后那淡淡的敌意竟是来自于皇帝的缘故,只是她现在来告诉自己这些事情,是担心自己入了后宫吗? 只是如今告诉了她这个消息,已经将她进入后宫的这条路直接堵死了,毕竟元勤帝再怎样都是自己的父辈不是吗,而且即使可能性极小,也不能否认元勤帝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只是当年母亲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无故失踪?又为何三年之后又回来了?这三年之中到底发生了何事?而她又是谁的孩子?既然如此司凯锋又为何会接受自己的母亲?又为何愿意将自己认下? 那么司老将军呢?又是否知道自己并不是司家血脉之事?想起他对自己的疼爱,明昭有些迷茫。 听刚刚皇后的话,母亲的死事有蹊跷,自己本应该有个弟弟,这句话前一世临死前,司玉也曾说过。 只是那个弟弟如今是否还活着?若是活着那是不是说明是母亲将他产下之后才被人害死?那么那个人是谁? 刘氏? 不知为何,明昭直觉认为此事与刘氏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将军府并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入的,那时候若说谁有最大的机会下手,那么只可能是在将军府的刘氏! 手上,脚上的粗重铁链哗啦啦的响着,在这寂静的牢狱之中竟是有那么几分的渗人。 寂静?明昭忽然发现,这牢狱之中此刻静的异常! 立刻站住不动,明昭没有回头,看着前方的身影。 “你是谁!”前方的身影背部朝她,听到声音之后,身体的关节就像是机关一般顿顿的回过身来,只是他的眼睛已然目光呆滞,眼神处于放空状态。 明昭眸色一暗,看着这牢房之中,缓缓回过身去。 “广安。” “明昭,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也一如既往的让人厌恶。”广安笑着从暗处走了出来,明昭皱眉,这天牢之中重兵把守,别说南赢赋还有吴嫔,就说刚刚的皇后都是悄悄的来此,可见把守之严密,但是广安却是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为何会这样? “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你以为本公主想来吗?本公主也只不过是来此送你一呈,毕竟哟有人可是等你许久了。”送她一呈? 有人等她? 明昭皱眉,心中浮现不祥的预感,运动内力,刚刚要挣脱铁链,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内力全失,眼前渐渐泛黑,最终失去知觉……?广安看着倒在地上的明昭,脸上浮现阴狠之色,迈步向前,手中出现短刃,举起狠狠挥向地上之人! 就在此时一只纤纤玉手从侧面伸出来,制住了那刺向地上之人的利刃。 “白素薇!”广安气急败坏的看着身旁的白衣女子,一张原本秀美的小脸此刻狰狞无比。 “公主,破坏规则可就不好了。”白素薇手中一使劲儿,广安的脸色下一瞬间就变得苍白无比,直接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白素薇!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广安惊恐的看着站立着的白衣女子。 白素薇看也不看广安一眼,反而直接蹲下身子将躺在地上的女子扶起,让其靠在怀中。 “只是让公主暂时休息休息罢了。”白素薇看着怀中的女子,眼底绽放异样的光华,纤纤细手轻轻地抚上明昭的脸,是那样的轻柔,仿佛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宝贝。 “你个混账!本公主要杀了她!”广安大声的叫着,只是下一刻,那原本微笑的女子,忽而看向了她,广安一愣。 “公主,我不喜欢聒噪的人,而且,你若是杀了她,动了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白素薇说着,一双美丽的杏眼,睁的大大的,就那么看着广安。 广安心中一寒,她能感觉到,白素薇说的是真的,若是刚刚她真的动了明昭,这个女人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疯了、疯了、你疯了!”广安摇着头,仿佛不相信这是之前与自己相处的那个温柔淡雅的世家之女,一个女人为何会疯狂成这个样子?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女人不正常,她不正常! “我说了,她是我的,我会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完美的人。”白素薇将明昭抱住,带着明昭离开了牢房。 广安愣住,在她们消失之后忽而笑出声音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昭、明昭!从今日起我看你还能和我争什么……” ------题外话------ 亲亲们有木有觉得被惊到?有木有?有木有?!对了,谢谢我们滴秀才说的好听送的月票票!还有评价票票!爱你哟,么么哒!小笙发现萌芽也晋升为秀才了哈,嘿嘿!恭喜恭喜哇!谢谢你们哒陪伴哟~最近呢有亲亲说文文里面有错别字的事情,还有有的章节连不上,小笙已经在很努力的找错别字了哇,最近因为耳朵坏了,不能带眼镜,所以码字的时候小笙那是相当痛苦哇!脑袋都要塞到屏幕里了,码字的速度也是慢了不少滴,还木有存稿了……还有章节的事情,小笙会好好检查滴哈!小笙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尽量会让亲亲看好滴!爱你们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章失踪,混乱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一日清晨,云都城中一则消息如那平地惊雷一般引得满城轰动。 将军明昭消失天牢之中,牢中一十二名狱卒全部死去,明昭下落不清,生死不明! 此事一出,皇帝震怒,下令仔细盘查,屈凜卫云一卫御林军三军齐出,大肆搜查! 凡事相关探望之人统统被抓,一时间里牢房之中竟是人满为患!其中更是查出了吴嫔、与皇后两大人物,一时之间猜测云云,议论纷纷。 有人说是吴嫔心怀怨恨,联合吴家,深夜将明昭劫走,杀人灭口。 至于皇后,有人说是皇后娘娘嫉妒明昭得圣上宠爱,担忧自己的后位,还有人说是皇后为了自己的世家着想,相处掉名照这个刺儿头,但到底是怎样,众人就不清楚了。 可是京城中还是有一些老人在的,所以十几年前的事情渐渐的被宣扬了出来,丞相明赐与明元瑶这两个人一时之间火遍云都城。同时更是将明元瑶曾经太子妃的事情给扒了出来,众人不禁猜测,皇帝对明昭这般好,那明昭是否会是公主的可能? 还有人说也许是明昭长得太像她的母亲了,所以皇帝见到了不免怀旧,想要将明昭纳入后宫。只是这则说法却没有上一则说法真实火爆。 这样,这几日,云都城中热闹不已,街头巷尾,茶楼酒馆,就连烟花之地,或是夫妻之间夜里的悄悄话都要谈上一谈这皇家秘事,议论一番。 舆论是不可阻止的,皇帝没有出兵镇压,若是出兵了会显得欲盖拟彰,只是这不出兵又被传成了默认。 皇帝不说话,朝臣整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司凯锋更是低调到不成,除了上朝之外,整天泡在军营之中。但是最令众人疑惑的是司老将军的态度,一如既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寻找明昭的步伐一刻都未曾停下来,这父子两人的态度截然相反,皇帝的态度又不明,这件事情直接成了现在人们心中最大的谜团。 吴嫔其实是最冤枉的,只是皇帝却不会管她冤不冤枉,既然下了圣旨那就得遵从,再加上吴家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又在冬宴上出了那么一码子事儿,谁再笨也不会认为真的是那个女孩自己要行刺明昭的,若非受到家族指使,一个女孩平白无故会去害人? 这事儿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又确实发生了,不过当时人多,若是明昭真的中招了,谁也不会怀疑到一个小小的柔弱的世家女子身上,可惜最后却被明昭抓了个正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昭到底去了哪里?! 夜深沉,凤藻宫。 女子应窗而坐,外面的寒风透过窗子带来一室的寒风,一名宫女拖着托盘从外走入,看到这一幕,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赶紧的走了过来。 “娘娘!您这大冷天的怎的还开窗啊,您身子高贵,伤了凤体可怎么办!”宫女急急忙忙的关了窗子。 那女子,回过头来,看着这宫女轻笑。 “奉秋你紧张个什么,这样一惊一乍的以后可怎么找婆家?” “娘娘!奉秋都说了要一辈子伺候娘娘,娘娘可是赶不走奉秋的。”那宫女无奈,将桌子上的瓷碗端了上来,放到了女子的跟前。 “你这丫头,怎的还这样赖皮,就会说这些话来逗我开心。”女子执勺,轻轻拨动碗中的血燕。 “这可不是逗娘娘开心,而是奴婢心中所想,从小就跟着娘娘,若是让奉秋离开娘娘,奉秋就好像没了命根子了。”奉秋说着,女子看着贴身婢女半晌,叹了一口气。 “现如今也就你会这样了,我有时候真是不知道我这皇后做的有何意义。”听闻女子此话,奉秋不语,就那么听着。 “夫君不爱,族人不亲,无儿无女,我这个皇后做的失败啊。” “娘娘,您别这样说,您是皇后,是天下间最尊贵的女子,您在皇上心中也是有着很重要的位置的。”奉秋赶紧接道。 “位置?奉秋,你别看我事事不管,但是这位置我还是很清楚的,他的心中何曾有过我的一丝丝的位置?他的心啊,全都留给了那个女子了。”小沈皇后叹息的说道,眼中有着丝丝的幽怨,淡淡的悲哀。 奉秋一听这话一惊,赶紧的向四周看了看,并把门口的宫人谴退出去。 “娘娘,这话不可说啊!” “不可说?奉秋,你说我活得累不累?当初本以为那个女子走了,一切就都好了,可是到头来呢?我与姐姐争了半生,到最后却还不如一个死人!”小沈皇后嘲讽笑道。 “娘娘,人都死了,还如何能与活人相争?娘娘,您是多虑了,您瞧皇上对您多好啊,这血燕还是皇上特地给您从千里之外的地方特地给您寻来的,可见在皇上心中娘娘您是很重要的!”奉秋赶紧说道。 “呵!奉秋,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人都死了,时间长了感情也就淡了,也就忘了,再怎样都争不过身边之人,所以我就想方设法的要成为他的身边之人,可是我却忽略了他对她的感情!但我深感无力。 奉秋,不得不承认,她很美,没到让女子都自惭形愧,可是为何,从第一面起我就知道,那个女子没有人能够比得过那个女子,包括姐姐! 可是姐姐走了,如今剩我一人,坐在这空唠唠的位置上,我却觉得,整个人生都变得空了。 没有目标,家族分派,儿子也不是我的,我要去争、又为了什么去争呢?奉秋你告诉我。 皇上这些年,来后宫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本以为这只是因为皇上年纪大了,没有那份心了,所以我就乖乖的贤妻好了,温良贤淑,恪守宗礼,心胸宽广,温和大度,皇后的标准我都做到了。” 女子轻声的说着,好似在回忆自己这大半生来都做了什么,奉秋为女子倒了一杯茶,看着女子微蹙的柳眉,脑中回想起十几年前那个梳着刘海,穿着浅色裙衫、拿着蒲扇在花园之中嬉耍的妙龄女子,那时的无忧无虑,与现在的满腹心计相比,心中不禁一声长叹。 “娘娘,您已经做的很好了,您是一位好皇后。” “是啊,我是一位好皇后,但是我却永远都做不了一个好妻子,在他的心中他的妻只有那个人啊。”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啊。”奉秋再次说道,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小沈皇后看到了无谓一笑。 “隔墙有耳?若不是心中有鬼,那为何还不让人去说呢?!”小沈皇后话音一落,奉秋咣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娘娘,若是被皇上听了去……” “什么话不能让朕听了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奉秋脸色一变,赶紧的向着皇上请安。 皇帝看也不看奉秋一眼,直接让她出去,奉秋站起身来不知所措。 “滚出去!”皇帝大喝一声,奉秋一哆嗦,临走前哀求的看了皇后一眼,最终颤颤巍巍的出了门去,合上了殿门。 皇后起身行了一礼,笑看着皇帝,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几乎没有一丝的皱纹,只是皇帝的眼中却从未有过她的影子。 “皇上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要事?”完全不像是夫妻之间的对话,皇后已经想不到皇上已经多久没来这凤藻宫了。 皇帝看着她,没有动,就这么深深的看着她,坐在了小炕上,也没有让皇后起身。 “你深夜去了天牢到底去做了什么。”听到这话,皇后一笑,温柔的声音响起。 “臣妾,只是去看看故人之女而已。” “你大胆!”皇帝沉声低喝,大掌狠狠拍在小桌之上,震得那乘着血燕的碗勺都发出清脆的响声,皇后看了一眼那桌上血燕,笑的讽刺。 “皇上为何发怒?是臣妾做错了吗?”皇后问道,一双眼睛柔柔的看着皇帝。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都与她说了什么!都给朕说出来!说!”皇帝喝道。 皇后深深地看着皇上,忽而惨然一笑。 “臣妾什么都没做,只是告诉她,她的母亲曾是太子妃,她的父亲不是司凯锋,她与皇上是不可能……”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宫殿,皇后的脸偏了过去,嘴角带着丝丝的血色,可见力度之大。 “你可知道你再胡说些什么!”皇帝盯着她,满身全是压抑的怒气。 小沈皇后缓缓回过头来,也看着眼前的男人,琉璃灯下,十几年前英俊的男人鬓角已经布满了银丝,脸上也不知何时被岁月留下了丝丝的痕迹,他也老了啊。 小沈皇后痴痴的看着他,皇帝的眼中划过一丝的厌恶。 “皇上,您可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个秋宴?臣妾深深的记得,当初您身着太子蟠龙金服,头束金冠,看着谁都是笑的温柔,您可知道,臣妾在那时起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您吗? 可是她出现了,她占据了您所有的关注,您可知道,您的目光里满满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没人能够比得上,她是那么的美好,当您与她大婚之时,您可知道云都城中有多少女子芳心破碎,就连臣妾也在闺房之中哭了许久。 本以为已经没有了希望,只是上天还是给了机会,只是这时候姐姐却还在。 不过那又怎样?姐姐还不是芳年早逝,终于到臣妾了,臣妾终于能成为皇上您的妻子、您的枕边人了!”皇后说到这里笑得有些癫狂,一双眸子里漫上了水雾。 只是对上对面之人那双冰冷的眸子,皇后忽而灿然一笑。 “只是到最后,臣妾才发现,不管是姐姐还是臣妾,都是一个笑话! 您心中就埋怨的吧,埋怨沈家的女子占了她的位置,使得她无法归来。 您是怨恨的吧,除了与姐姐的那场意外,所以至今都不给沈家女子一个孩子! 您是爱她的吧,所以关于她的一切都被您深深的藏起来,包括她曾经用过的碗筷,您都仔细收藏着! 可是皇上!您到底有没有看过臣妾一眼!臣妾一直在等着您啊!”说到最后小沈皇后有些声嘶力竭,这个娇贵的女子,这个一直都是温声细语的女子,此刻竟是这般卑微的跪在地上,仰望着面前这个几近穷极一生也追寻不到的男子。 皇帝不说话,甚至连一开始的怒气都没有了,面无表情。 小沈皇后悲凉一笑,眼中泪水终于滑落脸庞。 “皇上,您的心为何这般狠!她已经死了啊!您宁愿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一个死人,都不愿给我们一个眼神吗!皇上!” “沈氏、你配吗。”皇帝冰冷的话语让小沈皇后呆住了,可是眼中的泪水却是不停的滴落,不停地滴落……。 “当年那件事情,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晓,要不是看在沈家,你以为你还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后位上,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个世上?沈氏,当年她为何会失踪你心知肚明。 朕会留你到现在,你以为只是单凭一个沈家?若不是她为你求情,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机会对她评头论足?”皇帝的话彻底让沈氏呆愣住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是如何知晓的?这件事情就连她的姐姐都不知道! “怎么?吓到了?沈氏,你那拙劣的手段,恶毒的嘴脸,让朕看你一眼都觉着恶心,既然你喜欢做这个皇后,那朕就成全你,只是除了这个后位,你什么都别想得到!”皇帝的语调平静极了,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般的看着皇后。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沈皇后哭笑,笑的不可自抑,癫狂不已。 “皇上,即使您再怎样,她也还是死了!当初她没有选择回来,死后她进的也会是司家的祖坟!”小沈皇后笑到,只是不想皇帝也是一笑。 “你怎知,她不会与朕在一起?”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沈皇后泪水都已经忘记了流,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皇帝,耳边全都是他刚刚的话语。 “她是太子妃,她也会是唯一的皇后。” “皇上,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做!”小沈皇后震惊的看着皇帝,摇头,上前抓住皇帝的龙袍。 “不能?那朕就让你看看,朕是怎样做到的,这世态变化,夏恒终究还是朕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恒?一瞬间小沈皇后终于明白了皇帝是什么意思,他是要除掉世家氏族啊! 小沈皇后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看着皇帝嘴角的笑容,看着皇帝无情的眼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您怎能、您怎能……” 皇帝看着地上的女子,冷笑一声,起身,将她抓在自己衣摆上的手慢慢挣开。 沈氏的手落在地,手指反射性的抓着,但手中已经空落落的,什么都已没有。 就在皇帝走到了门口之时,小沈皇后终于回过神来,大声的向着门口喊去。 “皇上!您口口声声说爱她,不也是把她的女儿当做对付世家的武器吗!若是她知道了,恐怕百年之后,也不愿接受您吧!”皇后喊着,这段话终于换住了皇帝。 “终究还是什么都比不过您的皇位。”小沈皇后嘲讽的说着,笑着。 半晌,皇帝回过头来,看着她。 “沈氏,你终究还是从未了解过朕。”意味深长的看着小沈皇后,皇帝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衣袍衣角在半空中划过一丝冷硬的弧度,是那么的绝情。 “娘娘!娘娘!”奉秋从门外跑进来,当看到那地上的女子,大惊失色。 “娘娘您快起来!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奉秋看着眼前瘫坐在地上的女子,眼中全是惊恐和担忧。 她从小伴随在主子的身边长大,从未看到过主子这般模样,好似失了所有,没有了活着的希望。 “奉秋,他疯了,那个人死了,连着他的心也跟着死了,但是活着的人却疯了,都疯了……”小沈皇后小声的说着,趴在地上眼泪珠子般的滴落,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门口,动也不动,眼底疯狂慢慢上涌。 “娘娘,凤体要紧啊……” “疯了,都疯了……” 凤藻宫陷入一片死寂…… 烟花笑,外面一片繁华,热闹不已,人来人往,瑰脂香粉,笑语相谈。 竹妃坐在楼中一处,看着下方的景象,满满都是悠闲之色,玉手轻动,怀中琵琶发出叮咚脆响。 轻叹一声,回过头来,还未将手中琵琶放下,竹妃脸色悠然一遍,看着那出现在房间之中的人。 “属下参见大人!大人您怎么来了?”竹妃单膝跪地,恭敬的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男子。 “竹妃你的办事效率真是越来越低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主子可就不得不考虑换人了。”男子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声线有些粗,竹妃面色一变。 “属下自知办事不利,只是那对方实在狡猾,连连留下虚假踪迹,迷惑属下,属下已经连连损失多人,实在是……” “竹妃,你知道那人在主子心中的重量,两天了都没有结果,此次确实是你失职,随后自去领罚,尽快调查,竹妃你可明白?”男子最后重重的说了一句。 “属下明白!”竹妃一脸的凝重。 “竹妃,话不多说,将来那位只能是我们仰望的。”说到此,竹妃猛然抬头,眼中划过撼然。 “您是说……” 男子点了点头,身影转瞬消失。 “小姐?!”门外,中年女子桂娘进来将女子扶起来。 “是主子?” 竹妃点点头,转身坐在椅子上面,看着窗外长叹一声。 “桂娘,动用夏恒全部力量,去找。”竹妃说道,桂娘一震。 “小姐?!” “快去!”看着竹妃严肃的脸,桂娘一顿,应声退下。 房门关上,竹妃一双眉目满是严肃。 “主子,为了她不惜暴露自己,值得吗……” ……。 将军府中,灵堂。 老将军站在无数灵位前,站立许久,许久无,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进来一人,正是司凯锋。 “父亲,儿子不孝。”司凯锋一进来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前方好似瞬间苍老了数十岁的老人,看着那有些佝偻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 “锋儿啊,我早就应该猜到,你那般对待懿儿,是有原因的,只是去没有想到……你让为父说你什么好?”司老将军苍老的声音传来,里面有着深深的疲累。 “父亲,都是儿子的错,儿子对不住列祖列宗,对不住娘,对不住弟弟,对不住列祖列宗。”司凯锋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看着前面的身影,又看着那无数灵位。 “你的错?到了如今,你也还是不忍心怪她吗?也罢也罢,从一开始你来求我还有你娘让那个女子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定是你最重要的人,此生的劫,你从不求我,却因为那个女子开了口。不曾想那女子真的成了劫,不仅是你的劫,更是司家的劫! 只是锋儿,你明知道如此,为何还要将屈凜卫交给懿儿?!懿儿并不是司家的血脉吧!”司老将军忍不住回过身来,痛心疾首。 司凯锋愧疚的不敢对视司老将军的眼睛,低着头,但是这一副模样也承认了一个事实。 司老将军身子一晃,好似要晕倒,司凯锋已经赶紧起身上前搀扶。 “父亲!” “跪下!你这个不肖子!”司老将军挣脱开司凯锋的手,狠狠地拍着桌子,震得上面的蜡烛都在狠狠摇晃。 司凯锋心中一急,赶紧跪在地上,除了母亲去世,他从未看到过自己的父亲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明赐那老东西要给那孩子另起名字,怪不得皇帝又为那个孩子更名改姓。原来你们都知道,唯独将我这个老不死的瞒在鼓里! 屈凜卫乃是司家根基,千百年的世家大族都汇成了这一支精锐,只传嫡系亲子!可是你却将司家都拱手让给外人了吗?!为了一个女人,你连祖宗都不要了!你这个不肖子!”说到这里,司老将军拿起身旁的烛台直接就扔了过去,砸到了司凯锋的额角,鲜血舀舀流出。 “父亲!”司凯锋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流露痛苦之色,司老将军转过身去,沉默半晌,忽而转过身来,满身的肃杀之气震慑到了司凯锋。 “司家绝不能外传!”听闻此话,司凯锋一惊,看着老将军。 “收回屈凜卫,另选继承人!” “父亲!那懿儿……” “别叫我父亲!她不是司家的血脉,知晓屈凜卫之人,只有一个后果,锋儿,不要叫为父失望。”司老将军一双老眼紧紧地盯着司凯锋,司凯锋看着自己的父亲,看到他眼底的杀气,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不是在开玩笑。 脑海之中出现那个女子的身影,司凯锋双手紧握。 “只怕父亲的打算要落空了。”闻司老将军看向司凯锋。 “此话何意?!” “因为儿子并无任何嫡亲血脉!”此话好比那晴天霹雳,司老将军看着司凯锋,手颤抖的捂上了胸口的位置。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儿子并无任何嫡系血亲!”并无任何嫡系血亲?! “那柯儿还有远儿……” “父亲,她是我的妻子,我要永远的敬她爱她,不会让任何人越过了她去。”司凯锋沉声说道,老将军被这一番话狠狠的震惊到,刘氏生的孩子竟然不是他亲生的? “难道那对双生子?”司老将军说道,司凯锋却是缓缓摇头。 “父亲,他们的确是司家血脉,只是却不是儿子的,虽然司家嫡系凋零,但是屈凜卫中不少还是旁系血脉。 父亲您不要忘了,司家是效忠于皇上的。”效忠于皇上,连皇上都是看中的明昭,现在的决定权已经不在他们的手中了。 司老将军盯着自己的儿子,忽而一阵大笑,司凯锋看着,不语。 “好啊,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那个女子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锋儿啊!你为了一个从未得到过的女子这般付出,值得吗!” “儿子无能保护不了她一生平安,但是对于她的托付,儿子只能如此。”司凯锋说道,司老将军听闻这话,眼底划过一丝深沉。 “你出去吧。” “父亲?” “让为父静一静。”司老将军坐在前方的太师椅上,司凯锋起身,向外走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我对她就好像你对母亲一样,而且,您舍得懿儿吗?” 舍得吗?舍得吗?!怎能舍得! 司老将军看着眼前的灵位,捂着胸口,眼中满是心痛。 “老婆子,我究竟该怎么办?” 司老将军对明昭的爱是真实的,突然知晓自己一直疼爱宠爱,捧在手心,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孙女竟不是自己的血脉,一时之间怎能接受的了? 司家的人口已经不多了,但骨子里还是宗族大家,有着自己的执着,有着自己的根本,有着自己的原则。 混淆血脉,背弃祖宗,这个罪名谁又能够担当得起? 司老将军在里面呆了多久,司凯锋就在门口站了多久,日转星移,时间过得飞快。 外界的不平静,外界的波澜,失踪的明昭却是分毫不知。 此刻,不知何处,一间极其宽阔的房间之内,全是白色,满满的都是白色,白色的屋子,白色的帘子,什么都是白色的,一个个透明的琉璃容器屹立在这宽阔的房间之中,若是有外人在此定会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里面全都是动物花草,甚至是人! 这里的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白色的明珠将整个屋子照耀的亮如白昼,一丝丝的阴影都没有,只是这样的房间却透着丝丝的阴冷。 一个女子忽然出现在这房间之中,终于给这个房间带来了一丝的活气,只是,那女子一袭白衣,脸上那微笑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柔。 女子缓缓走入,走过一条条过道,终于在房间最中间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有着一个密封的笼子,很大,足有一间房间大小,但是这通体的黑色却与整个房间的白色格格不入。 女子打开铁门,拉开黑色的帘子。走进去,丝丝幽幽的光亮透过那门口射了出来。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球! 水晶球中盛满了如海水般的液体,没有一丝空隙,仔细看去,就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漂浮在其中! 只着一件宽大的长袍,墨黑的长发,白皙的肌肤,扇般的睫毛,高挺秀气的鼻子,粉嫩的樱唇,细长的脖颈,瘦长的长腿,粉嫩的玉足…… 她就这么静静的漂浮着,水晶球缓缓地旋转着,连带着液体也缓缓流动着,里面的人也随之而动,白色衣袍翩翩而动,黑色长发轻轻飘舞,一切显得是那么美。 水晶球的下方堆满了会发光的蓝色宝石,那光芒映射在哪水晶球中,又在那液体中折射着,柔和的光芒洒落在女子的身上,那女子就如同那海洋精灵一般美丽,如梦如幻。 白衣女子走了进来,走近这诺大的水晶球,慢慢的趴俯了上去,眼中露出痴痴的神色,手轻轻的抚摸在那水晶球上,好似摸到了那水中女子的脸庞。 “我就说,你是最美的,我就说要是你的话,一定可以。” “明昭,你的名字真美,我也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让谁都无法找到你,伤害你……”女子如痴如醉的看着那水晶之中漂浮的女子,话语温柔的好似情人间的蜜语。 白衣女子闭着眼睛贴在水晶球上,半晌抬起投来忽然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但这双眸子隐隐约约之中又透着淡淡的蓝色。 “你醒了?啊,抱歉,我忘了你不能说话。”白衣女子温柔的看着水中的女子。 明昭看着她,这几天一直都见面的女子,在千雪山和她一起比赛的世家女中的一个,白家的嫡女,也是司柯即将过门的妻子。 “不要这么冷漠的看着我,不然我会很伤心的,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的世界里以后也只会有我。 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无情无欲,冷心冷情,谁都配不上你。 你可知道那千山圣女?毒医古籍之中曾经记载过她的模样,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成为那样神圣高贵,那样美丽无暇的人。” 白素薇的话有些混乱,逻辑有些混乱,但是明昭却是能听懂她的话。 千山圣女?她不知道,只是她现在却知道,这位白家嫡女是个脑子有问题,心里有问题的变态! 明昭不再理会她,又再次闭上眼睛,体内的内力还是空空如也,没有了丝毫的踪迹,剧烈的疼痛刺激的这她已经渐变麻木的神经,这里没有锁链,但是她的肢体好似都经不属于她自己,这里很冷,冷到都要将她的血液冻结。 这个液体让她备受煎熬,她现在并没有呼吸,她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是与这液体定是有着不小的关系。 明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只是现在她只能等,等人来救她,希望南赢钰还有苏潜默能够找到她,希望她不会那么快的就变成白素薇口中所说的人。 明昭祈祷着…… 天气愈加寒冷,很快的就到了腊月,这也意味着新年将到,只是今年这喜气却不如往年。 屈凜卫云一卫都在不停地寻找着明昭,但是明昭却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谁也寻不到。 皇帝愈加的暴躁,甚至在朝中一旦发现有人说了明昭的不好,亦或者负面的消息,立刻就拖下去斩首,原来那贤德清明的元勤帝竟然为了一个明昭成为了一名暴君! 朝中人人自危,整个云都城都为此变得气压极低,之前的各种猜测不减反多。 各个世家大族都安静异常,兴许也是怕皇帝一个不顺心就直接找上他们吧,本来明昭的失踪皇帝就已经非常怀疑他们了,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若是他们有但凡一点点的动静,那下一个倒霉的保准就是自己了。 南赢钰马不停蹄的寻找的明昭,可是他挫败的发现,到了紧要关头,他竟是这般的无力,像是大海捞针一般,最终无奈之下,他想到了一处。 “主子,若是您这般,完全是讲轩辕世家从有利的位置暴露出来啊,这样一来,不说皇上,就是太子和三皇子以后都会虎视眈眈的盯着您啊!”尹岑苦苦劝道。 “主子,为了一个女子切不可冲动啊!”一个中年男子也在此时说道。 “冲动?不可?我和她既是盟友,那就要共同进退,她帮我助我,上一次我没能救的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大水冲走,现在她有难失踪,我怎能其他于不顾!”南赢钰将桌子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殿下!您是皇子,现在对您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要集中精力对付太子和三皇子啊!三皇子的野心日益显露,他们二虎相争,你在此刻切不可暴露过多啊!”那中年男子说道。 南赢钰冷笑一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可是如今我们能站在这有利的一方,你们不要忘记了是谁给我们的!这是忘恩负义!”南赢赋沉声说道,两人的脸上浮上惭愧之色。 是啊,当初正是因为明昭给了他们一张名单,他们才能有机会对着三皇子和太子下手,挑拨离间,挑起二人的争端,那个女子确实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只是那明昭失踪的太过离奇!连皇上都找不到她,那谁还能寻到她?如果不是她自己藏起来了,那么就定然是被人给关押起来了! 谁知道那人是什么目的!现在谁先动谁就处于被动的地位!危险的地位!两人直直的跪着,竟是不肯退让分毫,南赢钰看着他们笑了。 “好好好,你们真是翅膀硬了,连本殿下的话都不听了。”南赢钰一直很温和,平常几个人私下里的时候称“我”字也是正常的,也许也是受到了那个女子的影响,现在忽然自称都变了,两人知道,南赢钰是真的急了。 “去给外祖父传消息,立刻,马上!” “主子!” “殿下!” 南赢钰不再说话,但看着他们的眼中划过了丝丝的杀气。两人心中一震,领命下去。 “明昭……”南赢钰闭着眼,脸上浮现痛苦,但是那也没有几年前那件事情让他来的痛心,他不想等她归来时用那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他,更在她危急的时刻他什么都无法做,最不想的就是失去她。 不知何时那个女子在他心中位置竟变得如此重要,他南赢钰一致认为自己不会为任何儿女情长所影响,不曾想,却出现了一个她。 南赢钰将手紧紧握住,他知道自己这般做定会引起许多人的注意,甚至父皇那里都不好交代,只是他更不想放弃她! 明昭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了,更不知道因为她外界的波动到底多大,这里没有昼夜,有的只是那蓝宝石的光芒。 这么长时间她终于知道,这液体固然奇怪,但是那蓝宝石更加奇怪,或许那并不是蓝宝石。 她的大脑越来越混沌,她感觉每一刻这蓝色的光芒都在抽离着她的意识。她想是不是她终究还是要成为白素薇口中所说的那样? 并没有任何人来救她,是找不到她吗?还是已经不再寻找她? 可是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啊,怎么办,为何这一世在她的身上会发生如此之多的离奇事情?是重生一次上天给她考验? 为何她会如此的弱小,可是她已经尽力了啊,她并不想因为复仇而失去了最后一丝良知啊,无辜的人她并不想牵扯到,只是她现在却为鱼肉,任人宰割。 这是自作自受吗? 忽而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明昭缓缓睁开眼睛,那原本漆黑的眸子竟然不在纯粹,蓝色愈加的明显! “明昭,我来看你了,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很不好受,但是快了,再忍忍,很快你就能出来了。”白素薇说着,也不知撒了什么粉末,那水晶下的蓝宝石竟然在此时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原本失去了大半意识的明昭在此刻只感烈焰灼身! ------题外话------ 嘿嘿嘿,谢谢剑客送滴票票!顺便推荐一下好友顾南西的文文《病宠成瘾》,宋辞的记忆信息每隔七十二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一篇很有意思的文文哟,今天上pk,大家捧捧场!(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一章抢人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诺大的水晶球中,一个女子蜷缩在一起,肉眼可见的,从她的身上不断溢出丝丝的血色,融化在这蓝色的液体当中。 外面站着的白素薇看着这一幕竟是兴奋极了。 “来了来了!就快了!明昭!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白素薇兴奋到不行,那里还有半分那温良模样。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明昭眯起眼,透过那眼角余缝深深的看着她,把她的模样刻画在自己的心中,她不会就这么让她胡来的,不会。 感受到体内丹田里那少的可怜的内力,明昭的嘴角浮上一抹弧度,这么多天以来,自己一直在寻求着能够摆脱这里的方法,偶然间发现洛初教给自己的功法竟是相当神奇,可以不受这环境的影响,虽然运做起来很勉强,但是她相信慢慢的她会克服的。 谁也别想操控她,谁也别想! 待她出去,她会让白家死无葬身之地,她会让他们尝到比这还要美妙千百倍的滋味! 在这冰冷的液体当中,只有体内那一丝丝的内力带给她一丝丝的温度,脑子恢复了一点点的清明。 丝丝的内力慢慢的恢复,在各大经脉之中飞速运转着,明昭想着,这个白素薇到底要做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若是她不正常,那么白家之人不可能不知晓她的作为,可是他们默许了她的做法。 那白家的目的又是什么?这诡异的做法,不知为何她忽而想到了几年前那青龙镇的奇怪男子。 若是那人也是世家公子,那么会不会和白家也有关系? 白素薇走了,明昭还未等伸展开身子,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明昭?!”声音熟悉,司柯! 明昭心中微动,不动弹,还是闭着眼睛,身体随着那水晶球的运转而动。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你们白家!”司柯话语之中的震惊她听得出来。 “你一惊一乍的作甚?”又是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明昭心中一落,这不正是刚刚她所想的那个人吗!得来全不费工夫,果然!前几年青龙镇之事与他们白家有着抹不开的关系! “你们要做什么?为何要将明昭藏到这里?这又是在做什么?”司柯一连串的问题出来,男子皱眉看向司柯。 “还能如何?司柯我们的事情已经进展的差不多了,这人数也够了,现在夺嫡在前,手中若是没有一个王牌,怎么向三皇子交代?”那男子说着,司柯久久不,而明昭却知道了,这白家不是一个安静的主,他们世代行医,有着丰厚的医学底蕴,却不想他们在背地里竟偷偷做这些事情?! 这么看来吴家与白家联合到了一起,那么曹家呢?若是曹家也跟这两大世家站在一起,那么三头巨虎绝对不可小觑! 而且现在司柯也和他们纠在了一起,他们目的是夺嫡,司柯呢?当初他要夺取亲祖父的性命,除了要打压她,是不是也为了三皇子? 前一世她就知道,南赢赋身后的势力越来越大,最后也是因为这几大世家的支持登上皇位,没想到现在他们就已经联手了! “你们要她到底做什么?” “做什么?我那个妹妹说了,这个明昭的体质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能够统领那些东西的将军,我们也需要一个能够无条件服从我们的将军,所以这个人谁来都一样。 你知道的,我那个妹妹从小是我们这一辈中天资最高的人,不然那东西现在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大批大批的制造。 怎么?心疼你这个妹妹?”男子笑道,司柯看着那水中的女子,则是一声冷笑。 “心疼?对于这个女人,有心都是多余的。”司柯说道,眼中慢慢全是厌恶之色。 “呀,看来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嘛。” “不,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深的很,只不过与那些亲情柔情没什么关系罢了。”司柯说道,看着那静静漂浮的女子,一想到她马上就会成为他们的奴隶,心中就是一阵沸腾。 “司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妹妹都毫不留情。”白子阳笑道。 “妹妹?白子阳,送你一个这样的妹妹你要吗?”司柯反问,同父异母,又在身份上压了他们一头,正宗的嫡系,有比男子还要能干,他们在将军府还能有什么村组的意义呢?地位都是较之从前相当的低下。 “得得得,我可要不起,我觉着还是自己同胞的妹妹比较好。”白子阳说道。 “但是我怎么觉着您的那位妹妹,有些不正常呢。”司柯毫不留情的揭穿,眼睛不离那水晶球中的人,他从未看到过那人如此的安静,在她的眼中看到的从来都是冷嘲热讽,现在就连他都能感觉得到,那里面的人正在渐渐失去生命。 “那你还要娶她?她可是很可怕的,就连我这个哥哥都不敢招惹她呢。”白子阳摇头笑道,看着司柯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水晶球中,再看看那里面的女子心中也是一阵惋惜。 “这样的尤物,真是可惜了,再有几天,当她的血全都被这液体抽出来后,也就成了八成了。”白子阳说道。 “三殿下知晓吗?” “你觉着呢?我们可是为了三殿下干活的,如果三殿下不知晓,你觉着我们能动她?” 这么说南赢赋也是知晓的? 明昭心中阴沉不已,南赢赋,又是南赢赋,这个男人,前一刻还深情款款表明真心,后一刻就可以将自己推入如此境地。 好!真是好! 吴家、曹家、白家、司柯、南赢赋…… 皇宫之中,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偏远角落,一处宫殿屹立着,这宫殿并不大,从位置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并不受宠。 但是主殿干净整洁,一看就是有人收拾,而此刻这里却来了一位客人。 广安手脚都被绑着,她趴在地上好不狼狈,今晚她明明在自己的宫殿之中睡得好好的,可是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趴在这陌生的环境里! 广安挣扎着,四处看着,整个殿里空无一人! “谁!究竟是谁!” “给本宫主出来!竟然如此大胆!出来!” “要让本公主知道你是谁,本公主活扒了你的皮!” 广安大喊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她越是挣扎,那绑在手脚上的绳子就越紧。 “嘶!”广安的手腕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她知道那绳子定是刺破了她的皮肉! “公主好大的脾气,不过若是公主想要扒皮可能做不到了,因为公主很快就要失去手脚了。”一个白衣男子从后方缓缓走出,身后则是跟着一个高大的侍卫。 看到这个男子,广安的眼中出现疑惑,半晌终于想起他是谁。 “楚国质子?”试探的问道,洛初虽然来到夏恒,但是除了一开始刚刚来到这里时的一面,几乎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路过面,几年来,一直都是安静地做一个隐形人。 “公主好记性。”洛初温和的说道,随身就坐在了前方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广安。 广安看到这架势,脸上浮现恼怒之色。 “楚质子,你这是作甚?!”广安大声的喊道,这实在是一个羞辱,她贵为一国公主,却在一个落魄质子面前如此狼狈的趴在地上。 洛初坐在那太师椅上,这处宫殿并不豪华,就连最低级的琉璃灯都没有,只有那平民用的火烛,在烛光之下都可以看到那桌椅上的破损,可是他就那么坐着,松松散散随随意意坐着,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威严。 “本来我也不想叨扰公主,只是这件事情却非公主不可,有人说前些时日三更天的时候,在天牢的门口看到了公主,不知公主可记得此事?”洛初不急不缓的说着,巡风为洛初倒了一壶茶水,同时又点上了一根香。 看着那根香,广安眼中浮现疑惑,看向洛初时,眼中满满都是防备。 “你在说什么,本公主不知道。”一口否认道,广安的眼中满是敌意,洛初摇头,也不说话了,房间之中恢复了安静。 广安看着眼前的男子,看到男子悠闲的喝着茶水,也不理会她,心中恼怒异常。 “楚质子,本公主乃是一国公主,你这样对待本公主,待本公主出去定要父皇治你的死罪!” “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你只是一个阶下囚,竟敢如此大胆!” “你……” 一炷香在广安骂骂咧咧中很快度过了,当那香烛湮灭之时,广安只觉眼前寒光闪动,手腕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连着眼前都是忽然一模糊。 看着眼前地上还在动弹的断手,广安的眼睛都要爆出来。 “我的手!我的手!”广安疼的在地上翻滚着,那手腕上还有脚腕上的绳子直接切割到了那肉里,隐隐之间可见森森白骨。 “公主,我可不喜欢不诚实的人,说罢,明昭哪去了。”洛初直接问出,看着地上一身鲜血的女子。 “我不知道!不知道!”声音尖锐,广安大声的嘶喊。 “广安公主,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不过没有关系,我给你思考的时间。”说罢,那边巡风的香又点上了一支。 广安眼中出现一丝不可置信,他这是还要来?! 时间渐渐流逝,广安的疼痛没有减少分毫,只是她也在想,若是她说了,那么明昭定然还是要回来的!回来之后,她哪里还能得好?! 洛初也不催她,就那么悠闲的喝着茶水,好似浑不在意她到底说还是不说,广安一时间心乱不已。 不!她不会说的!好不容易才将那个女子送走!她怎能说! “公主,时间到了。”从没有哪一刻她竟感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广安看向那洛初,之间那男子悠然一笑,一阵晃神。 “看来公主还是没有想明白。”还未等想这句话,广安的另一只手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广安目呲欲裂! 趴俯在地上已然说不出话来,两只手都没有了,那条绳子在她的挣脱之中从手腕滑落在地上,连带着她的血肉,广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两个手腕,以往那双柔美的双手此刻僵硬着躺在地上,广安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张嘴喘着粗气。 “公主,您考虑好了吗?”洛初的声音可以说是她听过最温柔、最好听的声音,只是在此时就像是那魔咒一样让她心生恐惧! 广安摇着头,狠命的摇着头,洛初将手中茶盏放下,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无情无欲,冷漠至极。 广安摇着头,她的舌头都在打颤,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呵!真是个嘴硬的,只可惜你心术不正,不然我还真是蛮欣赏你的,可惜……”男子话落,广安惊骇的看着身旁站的这侍卫,发现他举剑,赶紧的向后爬去,只是终究还是落了一只脚在那剑下。 “啊!”广安大喊出声,声音都以竟破掉,额上满是汗水,大滴大滴的坠落,混杂着满地的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宽阔的宫殿之中广安的惨叫声回荡着,久久不散,洛初还是那般的温柔的看着她。 “公主,没关系,您还有机会。”洛初的话,响在耳旁,广安眼中止不住的流淌泪水,原本那柔顺的头发沾在脸上,沾在那断手上,脸上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和暴怒,此刻苍白的不成样子,唇紧紧地咬着,看来已经疼到极致! “嗯?还是不说吗?”洛初看着广安若有所思,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扫着,好像在思考着除了剩下的那一只脚,接下来还能砍掉哪里。 广安心中大骇,赶紧趴在地上磕头,双膝跪地,一双手和一只脚鲜血淋漓。 听着那咣咣咣的磕头的声音,洛初双眼无波,就那么看着,一旁的巡风又要上前之时,广安赶紧哭着喊出来,巡风持剑看着她。 “我说!我说!她被人带走了!她被人带走了!”广安一直说着这一句话,但是仅剩下的那只脚也是不可避免遇难。 广安躺在地上,蜷缩着,浑身都开始抽搐着,但是听到耳旁的声音,她只感到生不如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广安捂着自己的四肢拼命地向着旁边躲去,洛初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广安,你真是如吴家的那些杂种一样,一身的臭骨头,竟然还不肯说实话。”说着洛初扔给巡风一个白色的小纸包,巡风将其打开直接灌入广安的口中。 “它会让你说的。”广安被强制性的灌了白色的药粉。 “咳咳咳!呕!”白色的药粉太过干,广安被呛得一个劲的咳嗽,原本苍白无色的脸,此刻也咳得通红。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广安断断续续的说道,惊恐的看着那个男子。 “放心吧,不是毒药,是个好东西。”洛初说道,广安心中的不安愈加的加深。 不知不觉已经二更天了,广安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没有那么大的痛楚了,只是同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广安抑制不住的想要寻找凉快的地方,浑身在地上来回扭动,巡风站在她的身边,广安不自觉寻了过去,就在即将要碰到他的脚时,巡风嫌弃的一脚踹过去,广安立刻在地上蹭出去好远。 她已经没有了手,那伤口处也被巡风撒上了之血的药粉,效果极好,她极力的扒开自己的衣衫,但是没有手半天连个腰带都扯不开。 女子无助的呜咽声响起,未经人事的她,不知如何是好,脸上染上了极为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口中同时又溢出奇怪的声音。 可是这样并不能满足她,她忍不住低声哭泣,双眼迷蒙的睁开,极力的向着那前方坐着的白衣男子爬去,地上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怎么?不舒服?”洛初此刻就像是一个恶魔,穿着一袭白衣肖似谪仙的恶魔! “我要、给我!我好难受!”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她就是难受。听到男子温柔的话语,广安一个劲儿的点头,本能的向着男子奔去,这时候耳旁传来一道低笑。 “那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广安迷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脑中闪过一丝丝的清明,但随即很快就被这磨人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告诉我我就给你想要的。”男子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广安一个闪神,眼前之人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苏潜默。 “苏潜默……” 苏潜默?洛初挑眉,冷笑。 “告诉我明昭去了哪里。”声音温柔得很,广安的嘴微微张开,终于说出了她的下落。 “白家,她被白家的人带走了……” “苏大人……苏潜默……”广安不停地向他伸出胳膊,身子在地上蹭啊蹭的,洛初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 “主子?现在如何?”巡风问道。 “呵!白家?好一个白家,既然这夏恒如此之乱,那我们不妨就帮一帮这夏恒清理一下。”洛初轻声说道,脸上无波无痕,哪里还有刚刚那温柔的模样? “主子,那广安公主?”巡风指着地上不停扭动的女子。 洛初看着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提步走开,温柔的话语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流淌着。 “先替她解决了问题,再送她去该去的地方。”洛初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巡风看着地上女子冷笑。 “主子从未亲手处置过谁,更没有亲自下令处置谁,广安公主好福气啊。”说罢巡风大手一提,直接将广安拎起来向着外面飞奔而去。 广安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又脏又破、四处都冒着寒风的地方! 一抬头,那破旧的雕像出现在上方,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是那样的狰狞恐怖!广安忍不住尖叫出声,只是刚刚动弹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有脚传来钝痛,包扎的白色纱布也被染得通红!广安倒抽一口气忽而响起了那个阴晴不定的男子,眼中出现了重重惊恐,他竟然砍了她的手脚!不,她要去告诉父皇!她要去告诉母妃! 想着,广安就要动,身上更是酸痛不已,只是当一双双眼睛、一个个人影出现埃这里的时候,广安才是真的怕了! 烛火之下,光线虽暗,但是也能够看得清,这是一群乞丐!肮脏低贱的乞丐! 鼻间忽然闻到一股子酸臭的味道,广安转过头去,就看到自己的身边竟然也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恶心大汉! 忽然之间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眼中出现了不可置信,她一国堂堂高贵如斯的公主竟然、竟然! “小娘子?小娘子!”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这些人的口中传来,身边的人也双眼泛光的看着她,广安心中一毛。 “我乃是广安公主!尔等退下!”听到广安的高喝,这些人一愣,只是下一刻却是冷嘲热讽。 “公主?哈哈哈!” “这个娘们儿说什么?!” “公主!哈哈哈!她说她是公主!” “没有手脚的公主!哈哈哈!” 广安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眼泪立刻被吓了出来,向后退着却撞到了身后之人,僵硬的回过头去,入眼的却只有那烛火映照下的可怖雕像,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天地..... 夜黑风高,这间破庙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从此以后,这间破庙却是一日比一日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都是乞丐儿。 这里乃是荒郊野外,即使有过往的人,当听到那些不入流的声音之时也是远远地躲开,有谁会知道,在这间不起眼的破庙之中竟然会有着一位曾经尊贵无比的公主呢? 忽而,京城之中传开一则消息,有人一日夜晚走过吴家之时忽而看到从吴家的院子之中一条似龙似蛇的巨影腾飞而出。 闻,满城的谣再次沸沸扬扬,这话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之中,皇帝闻,却不曾管他,只是这般做法,却惊得曾经的吴阁老以及吴家的当家人连夜跪在皇宫门口乞求圣上开恩,并且暗中调查此谣是谁人传出。 只是还未等找到那人又有人称看到了一条巨影出现在吴家,并且腾空而起,直冲高空! 一个人说可能是假,但是这两个人、三个人陆续出现,弄得吴家之人都有错觉,这是真的! 只是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即使吴家之人有人高兴,但是谁敢说?谁敢承认?皇帝在上面紧紧地盯着,谁敢承认?! 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接下来,就是曹家,曹家公子出门游玩,竟直接抢了一民女回家,到最后那所谓民女竟是一位御史的亲闺女! 此事一出,那御史联合着其他御史连连上奏,狠狠地告了那曹家一状,给曹家弄得鸡犬不宁,又爆出曹家有女不敬公婆,竟然将那婆婆活活逼死,使得公公瘫在床上,此事一出,全城更加沸腾起来。 这世家大族一直都是世人所称赞的榜样,他们的修养他们的规矩都是最优秀的,只是当这些事情一出,谁不得说上几句?曹吴两家直接给了世家大族们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这都是谁说的!谁传出来的?!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曹阁老捂着额头靠在床上,哆哆嗦嗦的说着这些话,气到脑袋都要炸裂开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曹家最近是惹到什么煞神了! “父亲!身子要紧啊!那康儿说明明是那女子自己跟上来的,也不知为何就成了这个结果,还有那欺辱公婆之事,儿子已经查清楚了,那是远在别地的旁系之事,如今却被人硬塞到了这曹家来,父亲,这明明就是有人针对曹家啊!”一男子站在床前,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吓得赶紧安抚。 一旁的曹老夫人为曹阁老顺了顺气儿,曹阁老总算是慢慢缓过来一些,但是那那嘴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颤抖。 “去查!去查!到底是谁!但凡让老夫知道是谁,老夫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曹阁老大喊,手握成拳,眼中满是狠厉。 “父亲?!” “倾尽所有!给我查!一个明昭也就算了,永远回不来才好!但现在还真是任谁都将我曹家当成软柿子来捏!”曹阁老说道,一旁的男子赶紧应声,老夫人也赶紧劝着他。 曹阁老气到不行,忽而翻起了白眼儿,曹家一阵混乱。 而相比曹家的混乱,吴家倒是安静的很,只是这气氛却是比之曹家有之过而无不及,更加的低沉。 皇帝已经将他们严密监控起来,谁也做不了什么事儿,看到龙影这乃是灭九族的大罪,以下犯上,谁敢? “父亲,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等!” “等?父亲?” “皇上现在怀疑我们盯我们盯得紧,现在曹家又出了这事儿,而且两大世家同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这不得不让人多想,不过还好,曹家为我们分出去了一些视线,不然的话,恐怕此刻的吴家状况更加不利,说不得还会连累了殿下。” “那该如何?父亲,恕儿子说句不该说的话,那殿下为何每次都不帮着我们反而置身事外呢?” “愚蠢,若是殿下总是帮着吴家,你认为皇上会怎么想吴家?怎么想殿下?皇上最忌讳的就是皇子在朝中拉帮结派,你看看如今在朝唐之中有哪个皇子干透露出丝毫的动静?哪个在皇帝的面前不是乖乖的? 皇上本不喜世家大族,而这世家大族之中又有一位皇子,这直接就威胁到了皇上的皇位! 对于皇子来说母族强大既是一个有力的助力,同时又是一个危险的利刃。在任何利益面前都不如皇上的信任和放心来的可靠。”吴阁老沉声说道。 “你大哥死得冤枉,你那侄儿也是如此,你二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从此以后你就跟着你二哥好好学学这些,以后也能好好扶持殿下。”吴阁老吩咐道,那男子点点头。 “父亲,那妹妹那里?” “哼!这么多年了,从不让我这个做爹的省心,得不到皇帝的宠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贵妃的位置也丢了,不提她也罢,让她好好的清醒一下,本以为几个孩子当中就数她那心劲儿最像你娘,不想,也是个愚蠢的!”吴阁老说道,一旁的男子皱眉。 “那就不管妹妹了吗?”男子问道,还是惦记着在公众生活的吴嫔。 “让她安静一段时间也好,至少吴家现在处在这风头上,她参合进来也帮不到什么忙,那明昭失踪之事也牵扯到了她,想必她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你明日去打点一下,也别苦着她,告诫一下她,让她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带着,切莫轻举妄动!” “是,儿子知道了。”男子应下。 “对了,切记别牵扯到殿下那边,如发现一旦有人牵扯到了三皇子,格杀勿论!”吴阁老满身的肃杀,这一刻一家之主的威严尽显,哪里还有在朝堂之上的低三下四? “儿子明白了。” 曹吴两家不得安宁,连着好多世家人人自危,这些天也都赶紧查清楚自家有没有什么能让人诟病的事情。 夜晚从来都是让人作案的时候。 此时不仅仅是曹吴两家,包括白家也是乱做一天。 白家大宅,每日都是灯火通明的,今日也不例外,只是整座大宅却没有了一丝的声音,白家大门紧闭着,来往的百姓并没有什么感觉,门口的人也渐渐少了,直到各回各家,打更的人从这里走过。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那打更之人忽然顿住,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喵……”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一笑过后直接离去,声音渐远。 与外面的安宁相比,这白家大院却是地狱般的场景,满地的尸体,从外到里一直延伸着。 而在白家深处,一场无情的厮杀进行着,高处一男子站的高高的,冷漠的看着下方的厮杀,那黑衣人竟是如同最锋利的杀人利器一般,将这院子之中所有人都给屠杀殆尽。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有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男子眼眸微深,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跟着那白色的身影走到一处空地,那白色的身影就已消失,男子向着四周看了一眼,忽然无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摇摇晃晃走过来,嘴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声。 那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方,男子眼眸一暗,一道小小的白色的影子从他的怀中窜出来。 男子的大掌在它的小脑袋上轻轻一拍,那小身影就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绵细而悠长,不一会,令人骇然的一幕幕出现了。 只见那些丧尸顿在原地,再也无法前进一步,而地上竟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条长蛇!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它们紧紧地缠住那丧尸们的脚,从下往上咬食着丧尸。 随后更有无数毒虫出现在这里与那些蛇一起吞噬着这些令人恐惧的丧尸。 男子向前走去,奇迹般地一幕出现了,只见那男子走到何处,那虫蛇竟然急速后退,给男子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干净的道路! 男子快速走过,寻了半晌,终于在一假山之处听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假山,男子手掌微抬,轻轻覆在那假山之上,下一刻,那假山顷刻间化为粉末! 假山消失,一条悠长黑暗的隧道出现在眼前,男子皱眉走了下去,还未等走多远,就闻到了前方传来的浓重的血腥味。 这时候肩膀上的小身影嗖的一下子窜了出去,心中一凛,加快脚步。 可是当他走到尽头的时候,眼前一幕惊呆了他,之前所看到的白衣此刻趴俯在地上,眼中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和恐惧,地上更是散落着无数的尸体,七横八落。 向前看去,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映入眼帘,一个白袍女子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女子身体浸泡在不明液体当中,脸上表情相当的痛苦,下方那原本蓝色的宝石在此刻竟不知为何变得血红血红! 液体当中的女子挣扎着,睁开双眼,蓝色不见,还是那一如既往地漆黑,只是却多了一丝丝的暗红血色。 走火入魔?!不对! “你是何人?!”白素薇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无法起身,男子看向她。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男子边说边向前走去,却发现,那如宝石一般的东西竟然散发着令人心惊的能量,不管任何生物都会对危险有着天生的惧怕和危机感,那宝石就那样静静地被安置在那里,可是却好似有着数个内里高强的高手在那里!那力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男子被逼的后退一步,白素薇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一双眼睛盯着那水晶球中的女子有着疯狂的痴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女子晃晃悠悠的走过去,再一次被那炽热的力量给轰了了回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 “这些?这些都是百年的高手啊,他们一直在保护她,可是现在他们竟想要夺走她!”女子喃喃自语,她说的话有些混乱,男子也有些不明白,但现在却是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那水晶球之中的女子很可能没了命! 男子一直平静的眼中浮现怒色,回过头来看向身旁的女子还有地上的尸体。 下一刻只见男子手掌一挥,地上的尸体就直接飞起来向着那红宝石射去!那红宝石散发着光芒,只是还未等将这外来侵入者轰回去,又是无数道身影袭来,严严的将它盖住,趁着这个机会,男子手中运力,只听到啪的一声炸响,那水晶球应声破碎炸裂! 男子飞身而上,转眼间高那困在水晶球中数日的女子终是脱困了! 那大量的液体迸出,沿着缝隙浇到了下方的宝石上面,隔着无数尸体,都能看到那宝石发出的璀璨光芒! 男子已经抱着女子就赶紧飞速离去,一时间将轻功催到极致! “放下她!”白素薇看到明昭被夺走,哪能放手!大喝一声赶紧追上! 白素薇虽是一位大家小姐,但是那功夫却是真不差!内力也是高深的可以!只是相比之下,前面的男子更是厉害,转瞬间就将她们之间的距离拉开,白素薇眼中透着一丝疯狂,不知从哪里抓出了一把药丸直接就塞到了口中! 微微一运力,那内力竟是瞬间提升了好几倍!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空中疾速划过,那白家大院里的黑衣人看到之后纷纷跟随在后。 “主子?!” “离开这里!”跟上来的有一黑衣男子听出自己主子话里的严肃,一声哨响,又是数到黑衣人从白家各个院落闪身而出。 下一刻震天的响声,从白家的地下轰然而出!红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天际! 白家大宅一半都被轰为平地! 这一动静立刻惊动云都城! 此时已然是深夜,所有人千家万户不顾寒冷都开门开窗向着这个方向张望着。 眼中有着不知名的恐惧还有惊吓。 “这是怎么了?” “是大炮吗?!” “天!我的耳朵在嗡嗡的叫!” “这是发生了何事!怎么天都红了?!” 路上走出不少的百姓纷纷向着那个方向张望着,有胆子大的还向着那个方向走过去,路上还能听到婴儿孩子的哭声,狗的叫声,可谓是被闹的鸡犬不宁! 各大世家的家主也被震了出来,纷纷披着衣服站在窗前向着这个方向张望。 “到底发生了何事?!”吴阁老起身,向着那方向看去,被那红光刺的眼睛眯了眯,半晌才适应那亮度。 “老爷子,那好像是白家的方向啊?”身旁的下人提醒道。 “白家?!”吴阁老一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紧的派人前去查看。 “来人!快去查探!” 各大世家全都派人前去查探,皇帝站在宫殿之中,开窗看着那个方向皱眉不语。 “皇上?”徐忠小声的问道。 元勤帝冷笑一声,看着那红色光芒。 “朕一直以为这个白家是个老实的,一个学医的世家也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不曾想,此次却是给朕一个大惊喜!” “皇上?”徐忠疑惑的看着皇帝,对于皇帝说的话似懂非懂,但也是明白了,这白家恐怕瞒着皇帝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这等大的动静,恐怕不是一般的小事儿啊! 人们何时见过这般壮观的场景?天都红了! ------题外话------ 谢谢两位亲亲送明昭的票票!爱你们么么哒!这两张可能看的有些肉痛,但是马上就会好了哈!亲亲有木有被明昭的身世给惊到捏?想不想造明昭回去之后会怎么做捏?(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二章被救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天气严寒,那风就如刀子一般凛冽,在脸庞上狠狠划过就像是那刀子一般,刮得人生疼。 天空中数道人影飞速闪过,其中带头的黑衣男子身形俊秀挺拔怀中抱着一白袍女子,黑色长发散落,整个人都在那男子怀中,看不清长相。 一旁有人递过来一件白色大氅,男子一手甩开,将那大氅罩在女子的身上,将女子整个包裹起来。 “主子,那人又跟上来了!”巡风说道,面色不太好。 男子紧抱着女子面色冰冷,向后看了去,果然看到一个狼狈的白色身影跟在后面。 “呵!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我倒要看看,她那催动内力的药能持续多久!”说着男子也不停下,反而加快速度,向着城外而去,一行人飞飞落落,城中百姓多被那城东的红色光芒所吸引,所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天空中的身影。 白素薇一身的脏污,紧紧地跟着前方那个身影,追寻着前方的那个女子。那药丸吃入腹中,内力是提升了,但是她却感到身子好像将要被狠狠撕裂,她经受不住这样强后的内力! 恐怕这提升了内力的短短时间之后,她的身体定会受到重创,要修养好一段时间。 只是现在她绝对不能让那女子这么溜走!蓄谋已久的结果,却要面临功亏一篑,她哪里能罢休! 她的离去不仅仅代表着世家大族的利益,更是代表着她所敬仰、所膜拜的东西被人夺走! 不知不觉之中她跟到了城外,可是前方的那些身影却是一个都不见了,白素薇眼中阴沉一片,她知道她之所以能够跟上来是因为她服用了特质的药丸,所以才能勉强跟上! 只是现在,人呢! 白素薇知道,自己这是被人故意引到了城外!可是她不害怕!为了抢回来那人,怎样都行! “白大小姐,不知您跟了我们这么久是要作何?”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只见那树上站立着数十位人影,最前方的正是刚刚那夺走了明昭之人! 此时,那昏迷不醒的女子还在他的怀中,白色的大氅将她掩盖的一丝不漏。 白素薇的眼中划过一丝怒气与嫉妒。 “将她还给我。”语气阴沉,哪里有半分世家女子的温婉模样?也是从她追了这么久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位白家小姐的与众不同了。 “哦?我倒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男子抱着明昭,脸上平静无波。 听到这话,白素薇脸上的怒气更甚,直接就向前冲去,想要夺回那女子,只是上方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白素薇只感到一阵强力的风就将自己给打了回来,狠狠的落在了地上,隐隐之中,白素薇听到了自己腿骨裂开的声音,脸色苍白了一分。 可是白素薇毫不放弃,再一次驱身上前,只是下场还是一如既往,白素薇执拗的可以,一次一次一遍一遍,不停地向前冲过去,那眼睛也慢慢的溢上了血丝。 一旁的巡风等人都是皱紧了眉头,心想这个女人绝对是有毛病! 难道她都不怕痛的吗?!看着她来来回回的摔在地上,他们都感到疼了。 一个身形娇小的黑衣人站在巡风身边,看着那白素薇,眼中出现了不忍,不是怜悯她,而是觉着那个这个白素薇是个疯子,自家主子更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也许不是不懂怜香惜玉,而是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他怀中的那个女子。 不知多少次,白素薇最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跪在地上,原本还有些样子的白色衣裙,此刻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不说被地上的石子儿以及沙土磨破的各种口子,就那衣服上的血迹就能看出来这位娇贵的小姐,此刻受了不轻的伤! 沿着那稀稀拉拉的血迹向上看去,那脸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青青紫紫,甚至还往外溢着血,一张脸那里还能看?配着她那一双满是红血丝的大眼睛,任谁都会觉着可怕! “你把她还给我!”白素薇紧紧的盯着那树上的男子,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却无力再次跪了下去,她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了! 男子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一直都是温和的眸子此刻闪过了丝丝的杀气。 “白家小姐,你好像并不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还给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她是我的人,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觉得白家如今还会有一人存活吗?”男子冷嘲,白素薇一怔。 “你到底是谁?!”没有人敢说这般的大话,就连夏恒皇族都忌讳世家大族更无法说出这样的大话,可是这个男子却是直不讳的说了出来,忽而想起刚刚白家那惨烈的一幕,白素薇对上那男子的双眼,心中猛然一寒。 虽然觉着荒谬,但她却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说的并不是空话,可是他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进入白家抢人,而且还在白家进行大肆屠杀?!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白小姐若是还想多活一段时间,那就回去吧。”男子说道。 他是不是就此放过他们,而是她醒来之后定会有她自己的打算,她会亲手将他们手刃,这一点他深信不疑,况且她现在还未醒来,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他也不知道,万一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那么暂时留着白家兴许还会有用。 男子转身离去,白素薇一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是拖着残破的身子飞身而起,男子冷笑一声,眼中寒光毕露。 “找死!”白素薇还未等起身,就见那男子不躲开,反而就站在原地,连那树枝都不曾摇晃分毫。 白素薇的身子飞到半空,可是忽然顿住,不可置信的望着男子,那身子就如同破败的垃圾一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到射出去,连连催倒了数十颗大树才堪堪停下,一口鲜血喷出,白素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泛着血丝的双眼也紧紧闭着,失去了知觉。 “主子?” “将她扔回去。”说罢,转身离去。 只剩下那地上苟延残喘的女子…… 当明昭醒来的时候,她只感到通身的暖意,视线有些模糊,闭了闭眼,眼前才清明一些,仔细一看自己正浸泡在一间温泉之中,鼻翼之间满满的都是药味儿,仔细看去这水面上漂浮着不少的药材。 而且都是上好的极品药材,她却不知道这是管什么的。 熟悉的空气呼吸入体,明昭狠狠的呼了一口,多久了,有多久她都是一直浸泡在那奇怪的液体当中? 想要动一动却发现她浑身无力,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为何?这是后遗症吗? 在那液体当中她确确实实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机能在一点点的失去,但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体内经脉疼得不行,丹田也在隐隐作痛。 昏迷着的时候还好,她感觉不出来,只是现在一醒来,真是有些让人无法忍受! 倒抽一口冷气,明昭蹙起眉头,忽而身子一滑,摇晃之间差点跌入水中,只是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忽然被人扶正,一双大手从身后伸出将自己抚稳,问题是自己现在不着寸缕! 明昭一惊,回头就对上了一双灿若星空的眸子。 “洛初?”说完后,明昭忽而一愣。 “洛初?”明昭又说一遍,眼中划过不可置信!因为她现在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看着前方男子微动的双唇,明昭拼命地听,可是最后她竟真的什么都听不到!丝毫都听不到! 这是为何?!这是为何! “我听不到!洛初,我听不到!”明昭惊恐的说着,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了! 只见面前男子眉头紧皱,又说了几句话,却只看水中女子惊恐摇头,男子目光一沉,看着她泛着蓝色的瞳孔,男子赶紧安抚女子。 “洛初?洛初?”明昭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阿昭,不要怕,这只是暂时的,不要怕……”看着男子的口型,明昭心中发毛。 洛初将她的双手捞出,缓缓向着她的体内运输内力,明昭才感到身体各大经脉舒服了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初才停止运输内力,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只是看到那趴俯在岸上睡着的女子,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亲力亲为的给她换了药材,守在岸边,就这么看着她,眉眼之中出现一抹凝重。 第二日,云都城中白家惨遭屠戮,这件事情一出,不要说云都城被震撼,就连夏恒都被震了一震,一连几天,云都城中不断地出现陌生面孔,大多都是向着白家去的,向来不少都是白家的旁系子弟。 这白家乃是几大世家之一,杏林世家,出了无数的名医,更是连续多少年承包太医院大部分主要官职。 只是如今竟是一夜惨遭不明人士的无情杀戮,这一条消息怎能不让人震惊? 这白家当然也是个底蕴丰厚的世家,那个家族之中没有可靠的保卫力量?那个家族之中没有个什么护卫队亦或是暗卫之类的? 只是,面对一场忽如其来的恶意到访,这白家景象是一个毫无还手智力的孩童! 白家大宅除了那些从暗道里逃生的主子们,四百多口人竟是无一人生还!百姓们还未等靠近那白家大宅远远地都能闻到从那白家大宅之中飘散出来的血腥味! 白家有一山庄,那山庄周围种的满满都是药材,也成了白家第二个根据地,一般往往白家的家主长老们也都愿意在那里呆着,一些出色的小辈们更是喜欢在那里研究医术,所以当白家出这事的时候,他们并不在场,当有人传来消息的时候,白家家主,立刻炸了,回到白家主宅,看到那原本恢弘大气的招远变成了一堆废墟、看到了那即使已经将尸体收拾掉,还是满地的鲜红时,白家家住目呲欲裂,转身就直接去了皇宫之中! 皇帝接到了御状之后立刻差人前去查探,又好好安抚了一番,才将白家家主给安抚住。 可是这白家家主刚刚出了宫门口,刚要进入马车,就是一声惊叫,唬得宫门口的侍卫赶紧上前查看。 只见那原本空无一人的马车之中竟是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浑身血污的身影,白家家主赶紧上前查看,将人翻过来一看竟然是他的孙女! 这一下子可真将白家家主气得不轻,赶紧的将其带走为其诊治。皇帝听到了也只是冷笑一声,让人去查探真实消息的同时,又彻底查了这白家,只是此次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将人吓到了,却是让人无迹可寻! 三日时间很快过去,久久没有消息,最后竟然就这么沉寂了下去,白家家主气不过,再次进宫,只是这皇帝的态度却是变得不明不白,白家家主心中咯噔一下子。 那一天也不知道皇帝和白家家主在御书房中说了什么,白家家主中午气势汹汹的进了皇宫,晚间却是面容惨淡的出了宫,这等模样更是然人捉摸不透。 有人相传是因为白家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势力,所以一夜之间惨近灭族。有人说白家是得罪了他国之人,所以他国之人连夜带着大炮来报复白家,只是这等说法太过荒谬,也就不攻自破了。更有人说是因为白家得罪了武林高手,所以人家趁夜来袭,杀白家个措手不及。 只是这再多的说法,都不如白家人自己心知肚明,白家家主从那以后再没有入过宫门一次,这事情就更显得错综离奇了。 三天三夜,明昭一直浸泡在那温泉之中,三天三夜更是没有醒来一次,直至第四日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洒落着,明昭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干净的大床上,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自己还是动弹不了,不禁有些挫败,忽然响起自己的耳朵,明昭一惊,这时候却传来一道熟悉的温润声音。 “阿昭?”是洛初! 明昭一惊,看向洛初,眼中出现惊喜。 “我能听到了?!” “我都说了,那只是暂时的,你不必担忧。” “你的脸色怎么这般憔悴?是身子不舒服吗?!”明昭惊喜的同时一下子就被洛初的脸色给吸引了过去。 他的脸都不能用白皙来形容了,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且他的脸更是瘦了好多!眼底青色明显! “我无碍,只是这几天没有睡好而已。”门外的巡风听到此话,眼中流露出一抹担忧,何止是没有睡好?就算是一个好人日夜不休的连连为他人输送内力,那也经不住啊,更何况主子的身子本就虚弱,更经受不住了! 况且那深厚的内力全就是用来压制寒毒的,现在这么一折腾,主子的内力大量流失,还何谈压制呢? 他都担心主子会不会随时倒下! 不过所幸的是,明昭醒了,不然他还真是不知道主子是否还会继续下去! 明昭皱眉看着洛初,心中只觉不是这么一回事,想要去触碰他,无奈自己动弹不得,看着洛初,明昭眸光微微一闪。 “唔!”看着噘着嘴的人,洛初一愣,不明白她是要做甚,而明昭却是还是坚持着,洛初看着她这样,忽然懂了她是何意,两人之间经常这样,只是那不过是寻常的嬉闹而已。 “唔!”明昭再次提醒着洛初,她在这等着呢,洛初无奈只能俯身下去在她的唇上印上轻轻一吻,只是这一吻却让得女子瞬间变了脸色。 “你骗我!”听到女子冰冷的声音,洛初挑眉,终于知道女子是出于什么目的了,他的韩毒一犯病,体温就会冰的唬人! 不过她能想到这招,他还真是对她无可奈何。 “阿昭。” “你给我输了内力?!”她感到现在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既没有最开始的冰冷,有没有后来的炙热,而且丹田之中一片平和,一看就是被调理过的,内力、经脉,除非有人用同样的内力来帮助疏通理顺,否则内伤恢复是极慢的,况且她现在经脉完好! “洛初我说过,我只想要你好,可是你现在怎能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你这是在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不想你拿你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明昭的声音愈加的冰冷,也能清除的从中听出女子的恼怒,对上女子亮的惊人的眸子,洛初苦笑,轻轻靠近女子,但是却不挨上她,好似怕将她冻到。 “但这一切的前提之下是你能安好。”听到这句话,明昭怔住,连带着眼中的怒气都停止。 “阿昭,你总说让我好好活下去,让我注意身子,可是你呢?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对自己的性命毫不在意,甚至有的时候你在拿生命当赌注。”洛初的话生生在耳,明昭皱眉。 “洛初,我并没有……” “还在骗我?千雪山一事你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进入天牢,你完全可以脱开身,可是你却还是进了去。 以自身为诱饵诱出敌人?只是阿昭,你也是个凡人,你也会死,这一次若是没有寻到你,你该如何?你又置我于何地?” 头一次,看到洛初冷着脸,明昭一时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要辩驳却感到无处说起。 “你口口声声说要除掉他们,可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自己都做了一些什么?敌人还没有怎么样,你自己就差点搭了进去,阿昭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 “阿昭,你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并不是你一个人,至少还有我?” 洛初深沉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眼中划过一抹痛意还要一抹惧色。 天知道,当他知晓她失踪的时候是有多么的恐惧! 天知道,当他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她的时候是有多么绝望! 天知道,当他看到她毫无生气的漂浮在那水晶球中是有多么的心痛! 这些她都不知道! “阿昭,你该让我拿你如何是好?”洛初头一次这般悲伤的看着她,明昭心中狠狠的一痛,看着男子那双一向溢满了温柔与宠溺的双眸,此刻映着她的影子,漫上失望与伤痛,好像要将她淹没! 这一刻,明昭慌了,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这般慌张,她不想,她不想让这个男子对她有任何的伤心与失望,她不想让这个男子难过! “明昭,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让我看到安好的你。”最后一句深深的打入明昭的心,狠狠的一击! “不、洛初,你不会死的!你答应过我的!”明昭此刻真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啊,她是自私的,她口口声声说不准洛初死去,但是自己却没有丝毫珍惜自己的意思,不,她是珍惜的,因为珍惜所以她才更想将那些人除掉,更想报上一世的仇恨! 只是他说的对,她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来做每一场的赌注。 “阿昭……”洛初悲伤地看着她,她的心顿时慌乱无比,想要起身抱住眼前的男子却又只能摊躺在床上。 他为何这般看着她?为何要这般看着她?! 这般悲凉、这般悲悯、这般不舍? 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明昭拼命地忽略着,生平第一次,眼中露出哀求,就算是上一世面对他们的背叛与无情绞杀,她也未曾如此过。 “不、洛初,你、我错了,你答应过我的,你会一直活着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洛初……” “我错了……” 洛初沉默,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女子,心中袭上丝丝的抽痛,长叹一口气,将床上的女子抱入怀中,眼前忽然一黑,洛初定了定神,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分毫的不适。 女子将头脸贴在他的胸口,大口的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才稍稍感到安心。 门外,巡风听到屋中女子略带悲伤的声音,眉宇间满是沉重,握着剑柄的手,骨节发白…… 明昭恢复的还算好,只是在她的体内终究是埋藏着一个祸患,她的体内被强硬的灌输了数位年过花甲的高手的内力! 这样一加起来足足有着几百年的身后内力! 这个结果让人听起来都觉着可怕! 几百年的深厚内力,若是真是一个老前辈拥有其实也不算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但问题就出现它不应该出现在明昭的身上! 明昭根本就控制不住它!并且随时都有着爆体的可能! 他并不知道那些人将这些内力强行灌入明昭的体内有何目的,但是却极为愤怒! 因为有人伤害了她! “洛初?你怎地了?”女子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这短短一个月以来,他不知用了多少方法,才将女子渐渐恢复了过来。 用的法子都是传统的法子,只是这经受的罪却是让人不敢苟同的。 那药浴用的乃是至阳与至阴的药材,两者若是遇在一起,那必定互相犯冲,一般乃是医者开药方的大忌,只是现在不管是内服外用全都是这等药材配方。 这可是让明昭吃了许多的苦楚,煎熬不已,因为这样会使得全身不属于她的内力疯狂的游走在各大经脉之间,但是同时洛初又会给她进行针灸,这针灸之法更是恐怖,所用的针都是那至纯之极的玄铁所制! 这玄铁乃是从极为冰寒之地采出材料,若是普通的兵器要炼制一年才能成型,但是这一副针灸用具却是足足用了五年才炼制而成!其中又添了许多的稀有材料,成为比那金针银针功效还要强上千百倍的有利用具! 每每针灸的时候,那针灸的地方都是各大命门穴位,明昭知道洛初不会害她,但是这实在是太过痛苦! 明昭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处,但是隐隐也明白,这洛初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洛初曾告诉她,这是他远在南楚的母族所给他的照顾,但是看在现在这个样子,想必,洛初也在慢慢之间变得不再简单了吧,至少他能在夏恒安然生活这么久也是有着自己的能力吧。 曾几何时,那个势单力薄的他国质子,竟然已经有了自保之力?并且还可以在夏恒如此游刃有余? 曾几何时,那个她一心想要保护的人,竟不知何时已经将两人地位反转,将她保护在他单薄却温暖的怀抱之中? 曾几何时,他已经深深地走入了她的心中,即使连一个眼神她都不想他难过? 兴许,是那次秋猎,他将她救下,手染鲜血。 兴许,是那次年夜,他千里迢迢,追寻于她。 兴许,是那次天灾,他不顾生死,伴她左右。 亦或许,是他在她每每危急时刻都毫无顾虑的出现在她的身边,陪伴她,爱护她,支持她,给予她最可靠,最温暖的怀抱。 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她唯一的靠山,唯一的温柔,专属于她一人的牵挂。 “还说我走神了,你又在想些什么?”洛初的声音缓缓响起,他的脸色对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苍白唬人了。 洛初坐在小炕上,笑看着她,而她坐在对面,笑看着他,就像是在村庄时那样。 “我在想,若是以后这样生活,我是不是都要占据下风,每日都要被你欺负?”女子的话有些娇蛮,但是却让得男子听到之后笑出了声音。 “你这女子真是爱耍赖,到底是谁被欺负,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洛初无奈,伸手端起茶水,只是那手刚刚碰到那茶水,对面就是一道影子闪过。 转眼间怀中就出现了一个娇小的人儿,那脸上狡猾的笑意活生生的像是一只小狐狸。 说道小狐狸,在洛初的身边可不正趴着一只,自从被取名为小铃铛之后,洛初也不知道从那里寻来一个晶莹玉透的铃铛给它戴了上去,只是那铃铛却是不会发出声响。 此刻它撩开眼皮看了这对男女一眼,随后又慵懒的闭上的眼睛,对于二人这样,好似也完全习惯了一般毫不在意。 白玉般的手臂挂在男子的脖颈之上,那白玉镯子在那纤细的手腕上悠荡悠荡,下面全都是小小的牙印儿,有深有浅,有新有旧,一看就知道是那小灵狐的牙印儿。 这镯子也不知道这洛初是怎么得到的,她记得她可是收藏在了紫竹轩中的。 看着眼前的男子,明昭眼中一亮,拽着男子的黑发,就直接亲了上去。完事之后,笑着看着男子,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猫。 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将去端茶水的手收回,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擦,最后终是低下头去。 寒冷冬夜,室内温暖如春,两人之间的小狐狸偷偷看了一眼他们用尾巴将眼睛挡住,非礼勿视。 而外面的暗卫守在门口的巡风看到那从窗子之中透过来的人影也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非礼勿视。 天上的月亮也不知何时躲在了暗云之后,同样的非礼勿视。 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 看着怀中脸色通红的女子,洛初笑了,轻轻地抱着她,就像是抱着自己易碎的珍宝。 “你还没说你在想什么。”听到女子清冷的声音,洛初轻笑。 “原来竟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在想,云都城中,你打算怎么做。”洛初问道,这才是正题。 “怎么做?既然敢对我下手,那么就要付出代价,不然怎对得起他们的一片苦心? 我想过了,如今我所受的苦全都是我的心慈手软造成的,本以为我做的已经够了,却不曾想他们这些人需要的并不是温柔,一丝丝的善良都是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利器。 洛初,我并不想滥杀无辜牵扯无辜,我并不想成为一个没有良知之人,只是事不如人愿……”明昭叹了一口气,靠在洛初的怀中。 “阿昭,世上并没有十全十美之事。”洛初轻轻说道。 只听怀中之人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做,你放心吧。” “我该怎么放心?阿昭,你的身世问题你又打算如何解决?”明昭的身世是一个大问题,处的位置也是尴尬的很。 明昭沉默,是啊,她的身世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她又该怎么面对司家?怎么面对屈凜卫?又该怎么去面对那无数的牌灵位? 那她到底是谁? 明昭疑惑,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对老将军的担忧,这件事情祖父知道了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长叹一声,明昭只有深深地无奈,还有,她那从未见过面的弟弟…… 夏恒国的这个冬季过得可是毫不平静,尤其是对于云都城中来说更是如此,各大世家接连出现问题,将军明昭无故失踪,到了现在还是寻找不到。 只是这波未平那波又起,夏恒国冬日大雪,东北方向的基座城池,竟是冻死了数万百姓! 这事一出,全国震惊! 朝中赶紧的拨银赈灾,购买大量的粮草以及棉衣棉被送过去,只是这物价却是一提再提,不要说平民百姓了,就算是一些富户大家都要出高价卖粮,且这还只小事儿,最可恶的是有能力的他们囤积粮食,生怕熬不过这个冬日,因此垄断了粮食,连带着那棉衣都提升了价格,平民百姓更是苦不堪,衣食不保! 有的百姓更是到山上去挖野菜等果腹,只是终究是挨不过几日! 几大世家不不语,也不出手相助,背后更是推波助澜,调查之后皇帝当然清楚他们的所作所为,多次相请,但是人家就是不理,而且也抓不到人家的任何把柄,对皇帝就称自家难处颇多,实在是无法出手相助。 这谁都知道有几大世家这一个冬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但是却不曾想他们竟是这般直接的就说了出来,这要是换个角度来说,他们这就是公然对抗皇帝! 皇帝大怒,但又无可奈何,一时之间更加的坚定了他要除去这世家大族的心! 皇帝开始密筹军队,对各大世家严加控制,而各大世家以吴曹白三家为首,连带着数十个小世家一同默默无声的对抗着,这是一场拉锯战,皇帝要的是权利,独一无二的权利,而他们要的则是皇帝的服软,只要皇帝服软,那么他们就算是赢了! “老爷,我么已经严密的控制了各处的粮食价格,如您所说,这朝廷虽然开了国库,但是还是会在下面出了银两买粮食!”曹家之中,曹家的管家恭敬的站在书房之内,看着那披着衣服的曹阁老。 “哼!想要与世家这般对抗也不看看,这夏恒国的老底是什么!他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世家的底蕴到底还是比那皇族深厚的多!”曹阁老一声冷笑,将手中的纸张扔到了桌子上,上面正是记载了曹家在东北各处以及在京都的各家商铺。 “只是,老爷,我们这般做皇上那里会不会?” “哼!皇上?只怕是皇上早就知道了,你可知如今没有动我们是为了什么?”曹阁老笑的得意,曹管家沉默半晌摇摇头。 “若是平时,这是家大族定是要让皇族三分,毕竟皇权至上,只是如今这雪灾一出,这夏恒还不是一半都得仰仗着世家的补给?皇权虽是个领头羊,也可以比作羊头,但是这么多年了,世家早已经成了这头羊的内脏,若是现在哪个内脏罢休不干了,这头羊它能好受得了吗?”曹阁老不无得意,曹管家听完之后终是明白自己第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世家是在一定程度上制衡住了皇权,并且推翻了之前的局面,隐隐占着上风。 “那老爷,为何不直接将原来的损失全部找回来呢?曹家可是损失了不少。”曹管家问道。 “那你看看吴家可出头了?白家可出头了?”曹阁老问道,曹管家摇头。 “呵!这些个老东西,一个比一个狡猾!这几家的损失都不小,但谁会去触霉头?毕竟皇权是一只老虎,老虎屁股上的毛不好拔啊!这万一将老虎惹毛了,吃亏的可不是老虎它自己,两败俱伤的后果才是最可怕的,皇族的地位还在,他们还会站起来,但世家却很容易就会从历史上消失了。 并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哪里知道这背后会有谁来等着做这个渔翁? 不过现在幸好,那个明昭失踪了,不然你以为皇帝会这么消停?” “老爷,那个明昭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呵!怎能不重要?那明昭出身将军府,先不管这谣,她手中定会有底牌!司家的那个老头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况且又被皇帝钦封为将军,谁又知道皇帝有没有暗中给明昭什么兵权等等? 这明昭活着的时候就成了皇帝的一柄利刃,你以为她只是空有那勇猛劲儿吗?你错了!她若是没有几分才智,皇上又怎么会将她带在身边?世家大族又为何频频受损?我那小孙儿还有吴家的吴飞父子的死,与她都脱不开关系! 皇帝罩着她,谁也动不了,只能任其成长起来。不管那谣是否为真,这明昭在皇帝的心中的位置都是不低的。 不过现在幸好明昭失踪了,不然世家的局面不一定会比现在好,他们一家子都是土匪!”曹阁老说着,眼中有着深深的厌恶,对着那明昭真是厌烦到了极致! 曹管家不语,他对这些政治上的东西真的不太懂,但也能明白自己老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爷,那明昭还会回来吗?” “呵!回来?既然出去了那就永远都别回来了。”白家的动静他们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然白家那老东西能善罢甘休?定是皇帝抓到了他什么把柄! 只是到底是什么把柄,使得白家那老家伙脸老宅和脸面都不顾了,也不肯去找皇帝老儿? 这和世家到底还有没有关系呢?曹阁老不禁深深沉思。 三大世家表态,有不少跟随的,皇帝恼怒不已,但是却又捉不到他们的把柄,可谓是恨得牙直痒痒,之前好不容易局势稳定下来,这有发生这等天灾,谁能欢喜?! 不过一日早朝,司家出头了,一连捐了白银数万两,随后沈氏家族以沈世开也终于出了一份力,捐出了不少的银两粮食以及棉衣棉被等,终于是让皇帝的心中舒服了一些,同时皇帝派太子去视察。 只是不想,不到半月,那东北方向就传来消息,赈灾银与赈灾物资全都被大雪困在了路上! 可谓是波折多多,这一个新年谁都没过好,朝中每日里都因为这雪灾而纷纷献计,只是一直都没能得出一个有效的计策,这又成了夏恒的一大麻烦之事! 而在东北方向,正有一大队人马向着那边赶去…… 不久之后白衣公子重现江湖…… ------题外话------ 多谢亲亲们的票票,只是小笙有一件很头疼的事情,这个评价票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重要!重要!滴、票票!亲亲们投票票的时候可不可以给个亲情分,投个高热度?小笙真的在很努力的在写文,不管什么时候都在努力的在想怎么才能将这篇文文写的更好,真的很感谢亲亲们的次支持与陪伴,但是看到最低的评价票,小笙还是备受打击,因为小笙真的木有看到过哪篇文文收到最低分数的评价票,若是小笙写的哪里有问题小笙可以去改正,但是,亲亲们!不要摧残小笙!不要!不要!不要!伦家要高热度!最好能将伦家烤熟才好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三章不明人士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启禀皇上!东北方向最近忽然出现不明人士救助百姓,灾情总算是得到了缓解!”一名大臣走出来,脸上全是喜气。 龙椅上的皇帝听到之后坐直了身子,脸上出现一丝诧异,不仅是皇帝,朝臣么都是如此。 “不明人士?怎么说?”皇帝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回皇上!昨日清晨有信来报,百姓们纷纷都被分发了粮食与棉衣棉被,而且各个城中都有粥棚建起为百姓分发热粥,并且都是白花花的米粥!臣已经派人去查,各家商铺只说是一位神秘的白衣公子从他们那里买了粮食!” 这可是个相当大的手笔了!至少得有世家的丰厚底蕴,要不然就是一位富可敌国的富商,不然怎可能这般施舍百姓、帮助百姓?! 只是对于这一点,还是有人慢慢的转移了注意力。 白衣公子?这个称呼大臣们不得不耳熟了,毕竟前几年也出现过一位白衣公子,只是却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少爷司柯,这又出现了一位白衣公子? 司柯站在朝臣的队伍当中,现在他只是一个兵部的官员,并没有提起来多高的官职,几年前他只是出了一次风头之后就再也没有立过什么大功。 可是大臣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他,司柯的面色不变,但心中却忽悠一下子,几年前自己冒充那白衣公子也实属于巧合罢了,但也不可否认是自己故意的。 只是现在“他”消失几年竟然又出来了?! 那这就相当棘手了,司柯的眼中划过一丝暗芒。 上方的皇帝看了一眼司柯,不语,司老将军同样如此,紧紧地盯着司柯看去,总感觉又那里不对劲,这个孙儿从他上次回来,两人几年了就没有说过几句话。 毕竟他已经知晓了这个孙儿的狼子野心,又怎么回去理他?只是这样的人会是能够救助百姓之人? 几年前他就不相信,现在更是如此!况且这个司柯一直在京都之中,更加抹除了此事乃是他所为的可能性。 “去查!”皇帝沉声说道,下方大臣领命。 “臣遵旨!” “启禀皇上!臣有要事启奏!” “说!” “最近有大批商户出现云都城中,并且城西那块一直主人不明的地界忽然被倒卖,并且进行建造,那些商户现在都已经入户了!”户部尚书说道,继几年前那前任户部尚书被明昭弄下台之后,这是从翰林院中挑选上来的,为人清明,皇帝对他一直信任,若是他这般说这定是有了不对的地方。 “这有何不可?”皇帝看着他,这是属于他户部事情。 “臣经过仔细盘查,上百家商铺,已经确定他们全都隶属于一户商家!”这话一出,皇帝心中都是一惊,城西面一向都是不比城东繁荣,但是住的都大都是富户人家,像是沈氏家族、曹氏家族、吴氏家族全都是住在那边,还有好几座皇子府公主府同样也是,但是在那边入住可以,开商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城西能够一口气开上上百家!那可很是不可小觑! 这实力就算是沈家也不过如此吧! “皇上!那上百家商户昨日有人一同送了三十万两白银到了户部!”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什么?三十万两?!”这可是个绝对的天文数字!谁能够有这般大的手笔?!天呐!不可置信! “三十万两,天老爷啊!” “那商户好大的手笔啊,不过新迁进云都城就这样,这商家的主人到底是何身份?” 下方大臣们议论纷纷,皇帝心中也是惊讶,此次他打开国库,送去那东北地界也只不过三十万两,这谁能出手这般大方?难道没有图意什么? “那家主人是谁?”皇帝问道,户部尚书摇头,满脸遗憾。 “回皇上,那家主人来自江南,那些商户只说原是个女商家,但是现在换了主子,他们也不曾见过。” 连自己的商户都不曾见过的主子,这话听起来可真是稀奇,但是给大家留下的则是更多的诧异。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惧世家大族的排挤打压,这可真是新奇了,只是皇帝对于这个神秘的商户顿时好感丛生。 “去仔细查探,查清楚来人,立即上奏!” “臣遵旨!” 这两件事情一出,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的新年终于是得到了些许的缓和,就连外面放的鞭炮都是有了喜气儿,而且震天响,各家各户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司家,自从老将军归来之后,几乎每年都是要和明昭等一起用膳的,只是今年确实格外的有些凄凉。 温暖的书房之内,老将军坐在太师椅上,手中则是一柄短小的木剑,看着这个木剑,老将军许久未动。 周管家将煮好的吃食放在了老将军的书桌之上,看着老将军手中的东西,眸光微动,看着老将军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长叹一口气。 脑海之中忽然浮现了那个小时候一直缠着老将军撒娇、缠着他要糖吃的小姑娘,想起几年前刚刚回来时脾性大变但是却依旧爱笑的女子,想起那个被别人说成狡诈的女子,实则如阳光般温暖的女子。 他从未想过,那样的女子,竟然不是将军府的血脉,老将军一直捧在手心之中的明珠竟然有朝一日忽然失去。 他的心中定是极其难过的吧,他虽然身为将军,一辈子征战沙场,铁血刚强,但是心中那最柔软的地方一直都留给所爱之人,老夫人去世了,老将军虽然伤心欲绝但并没有被打倒,因为他的身边还有着小小姐的陪伴,但是现在小小姐都已经成了别人家的老将军怎能不难过? “老将军,有什么话您别憋着,说出来多少能好点。”周管家实在是担忧,看着老将军的头发,看着他不知何时又多出来的皱纹,这个打击确实不小。 司老将军看着手中的木剑,这是小的时候他专门为明昭打造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留着。 “周检,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让锋儿去找她,更是断了屈凜卫与她的来往,还秘密派人去杀了她。”老将军说着,一直沉稳的声音有些颤抖。 周管家眼中露出悲悯,摇摇头。 “周检,我这一生过得并不后悔,只是我有一件事情却是后悔了。”老人的声音沉重。 “它让我不知所措,它打乱了我长久以来的信念,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面对司家的列祖列宗,面对司家逝去的那些生命,我只能这样选择。司家不能被混淆血脉,更名换姓啊!”司老将军声音透出丝丝的悲哀。 “老将军,您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吗?值得,不值得,值不值得它都得值得啊。”老将军轻轻抚着手中的木剑,一双老眼之中慢慢都是哀痛。 “老将军属下跟随您多年,只是今日却不得不多说一句话,不管以前的过往再怎样,小小姐都是无辜的啊。”语重心长的话语,让的老将军浑身一震,眼中出现撼动,无辜的,是啊她是无辜的啊。 “老将军,您把小小姐当做亲人来看待一直捧在手心当中疼爱着,只是您有没有想过,小小姐也是同样如此啊!她也在为老将军、为将军、为整个将军府而努力着啊。 老将军,小小姐是爱着您的,爱着这个将军府的。”周管家说到这里也是有些伤感,那个小女孩,她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亲,没有父爱,但还有一个祖父,如今就连唯一的祖父都追杀于她,她即使在朝堂上再狡猾、再坚强的一个人,也终究是会经受不住的啊。 老将军闻,瘫软的靠在了后面,拿着木剑的手都有些颤抖。 “是啊,她一个人在外面该怎么办呢?现在她是不是有危险呢?懿儿!我的懿儿!懿儿啊!”老人的声音悲切,有着浓浓的悔意,有着浓浓的担忧,更有着浓浓的爱。 周管家一惊,看着这位一直都强硬如斯的老将军,在战场上流血受伤他不流泪,面对强敌围困一万多人只剩下一百多人,浴血奋战,他不流泪!看着家族由盛到衰,渐渐衰落,他不不语,也不流泪。 不是不伤心,只是他是男人,他说过,宁肯断头流血也绝不流泪! 而唯一一次流泪就是上次老将军夫人还有儿子去世的时候。 “老将军!” “周检!她会害怕的对吧,她是那么信任我这个祖父,她是那么的依赖我这个祖父,可是如今她最爱的祖父竟然派人去杀她!斩断她的后路?哈哈哈!”老将军说道最后竟然忽地笑出了声音,周管家一惊,却见老将军猛然一口鲜血喷出。 “老将军!”周管家赶紧上前,这时候房门忽地被人打开,竟是司凯锋!他的头上身上全是落雪,想必在外面站了不短的时间了。 “父亲!父亲!” “我的懿儿!我的懿儿啊!”司老将军脑袋仰天向后倒去,双眼也紧紧闭上,口中却还不断的念着明昭,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染了血的木剑。 司凯锋赶紧将老人背起,放到了榻上,周管家也赶紧的去请太医前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一个时辰之后,司老将军终于是服了药睡下了,司凯锋将王老太医请到了外面。 “伯父,我父亲他?”司凯锋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看过父亲如此,就算是母亲那时,父亲也只是默默流泪,在坟前守了整整半年,还是后来明昭去才把他寻了回来。 王老太医向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老将军这是悲痛过多,受到了打击,需要好好修养才是,切不可再让他受到刺激,老将军年纪大了,到底不比从前了。”王老太医收拾自己的药箱,想着又写下了一副药方交给了司凯锋。 “那服药要吃满一个月为止,这个药方半个月之后就跟着,先吃半年,我会经常来看,到时候看看老将军的情况再定。”这病情不轻啊,王老太医当然知道司老将军此次是为何这般。 从他当初被派来为那个小女娃看病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个女娃乃是老将军的掌上明珠,叹了一口气,提着药箱,拒绝了司凯锋的相送,在周管家的引路下,离开了将军府。 看着手中的药方,司凯锋心中沉重无比,猛然发现,自己那个强大如山的父亲如今已经年迈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司老将军晕倒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金玉堂,此刻刘氏正坐在金玉堂的暖炕上喝着梅花汤羹,听到这则消息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呵!我就说,我早就说过,那个贱人和她娘一样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现在那老东西被气到了,活该!”刘氏毫不收敛,脸上幸灾乐祸还多了一丝阴毒。 “那老东西怎地就没直接两腿一蹬直接去了西天呢?真是可惜了!若不然我能更高兴!这个年可真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了,多久了都没这样了?”说到最后刘氏竟有一些叹息,但是那眼中笑意却是抹不掉的。 “娘,隔墙有耳。”司玉稳重的坐在一旁,优雅的喝着碗里的汤羹。 “玉儿你说得对,不过娘现在倒是不怕了,那个小贱人现在也没了,老东西也快死了,你爹心软,到时候这将军府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想来你哥哥也快要继承这个将军府了。”刘氏越说越开心,眼中全都是贪婪。 司玉眼中也有着一丝丝的愉悦,使得她的眉眼都比往常看着舒展多了。 “不过玉儿,娘亲和你说,你现在也不小了,你哥哥也要成亲了,你呢也要及笄了,等你哥哥大婚之后,娘定要为你大办一场!到时候娘要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什么侯门,就算是天家我的女儿也能进的去!” 刘氏笑着说道,看着自己的女儿真是越看越喜欢,眼中有着的是浓浓的母爱与期望。 司玉听到之后嗔怪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出现娇羞之色。 “娘!你总是这样开女儿的玩笑!” “娘这哪里舍得开你的玩笑啊,娘说的是真的!年后就是选秀了,选秀之后,这皇帝必定会为各个到了年纪的皇子赐婚,你这段时日就好好的准备一下,最好能在各个地方多表现一下,你现在可是将军府正经的嫡出大小姐,司家正经的嫡出,哪里能是那些个杂种贱种能够比得上的?这将军府的门槛儿定会让人踏露!” 刘氏欢喜的说着,好似想到了以后女儿可以一步登天尽享荣华富贵的样子喜不自胜! 司玉也是腼腆的将头低了下去,眼中也浮现女儿家的对未来的憧憬,手中的绢帕,不停地被搅动着。 这边想着,做着美梦,规策着未来,恐怕现在也就他们能够笑成这个样子了。 东北那边乃是一个大平原,城与城之间离着的距离并不相近,一支商队在路上行驶着,速度快却不失平稳。 其中一辆较宽的马车之中坐着这支商队的主人。 “你拼死拼活的要出来,就是为了做这事?”洛初看着对面吃着糕点的女子,挑眉问道。 “不然呢?” “这些事情吩咐下去自然会有人来做。”洛初说道,对于女子的这种做法很是不赞同。 女子灿然一笑,对着男子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 “这哪能一样?” “阿昭,你明明知道那将军府对你赶尽杀绝,为何还要回去?”将军府已经不是她的家了,明昭一向都不是不理智的人。 听到这里,吃着糕点的女子顿住,继而继续往嘴里塞着,不语。 “为了已经舍弃你的亲人,值得吗?” 值得吗?是啊,值得吗? 前一世她就是死在了司凯锋的手中,死在了所谓的亲人手中,这一世竟然可笑的又要面临这样的局面,她说不痛心是假的。 只是她不服气,也不相信,那个一直疼爱自己的祖父真的会对她赶尽杀绝! 这辈子上辈子,她唯一感到对不起的人就是他啊。 上一世他的死与自己脱不开关系,若不是投靠了南赢赋,自己的祖父也不会被自己疏忽,被司柯等人暗害,最后浑身溃烂而死。 这一世,自己重生一次,第一个要报答的就是自己的祖父,自己也发过誓这一世要对自己的祖父尽孝。 感到对面男子的目光,明昭拍了拍手,爬了过去,蜷缩在男子的怀中,这车内是挺暖和,只是这天气寒冷,这车内感觉还是有些空空冷冷的。 洛初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 女子将鼻尖儿在男子的身上蹭了蹭,将脸埋在了男子的怀中,衣襟都被蹭的散落了开,男子无奈,还是用大氅将其盖住。 “洛初,我只是想要报恩,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祖父,这是我欠他的大恩,我不想这一世后悔,即使他这样对我,但我却不能背弃祖父。”听到明昭的话,洛初皱眉,这话里的意思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大恩?是养育之恩吧,她的事情他差不多已经全部知晓了,他知道她从小就受了不少的苦难,是那位老将军将她一直保护在羽翼之下,不然也不可能会有她的现在,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也成就了现在的她吧。 将怀中的女子往怀中又揽了揽,女子顺其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身,靠在他的怀中慢慢入睡。 现在的她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总是嗜睡,而且还易生病,受了一点风寒都会高烧一场,想来也定是因为她体内的那些内力的因素。 那些内力需要有武功极高之人才能牵引出来,不然就得收为己用,只是这第二条实在是太过为难,凭她现在的身子那就是在找死。 但是第一条,他不是做不到,只是这样做会使得两人全都陷入危险境地,他体内有韩毒,一个不好两者犯冲,就会使其暴动。 但是寻找别人,他还真是不知道要去找谁,找谁他也不够放心的,他知道南楚到是有一人,只是那人行踪太过缥缈,不好找! 但如今他每日为她针灸,就是为了一点点的将那些紊乱身后的内力封锁在她的身体当中,这样大多半的内力被封锁,即使以后有什么事情,那些内力她也有差不多的能力可以化为己用,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只是她太让人放心不下,还是不知道心疼自己,忽而女子一阵抽搐,男子轻轻的拍了拍女子,而后女子渐渐变得安稳下来,看着熟睡的女子,手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的在她的背上拍着。 商队一直行驶着,直到第二日晚间他们才到达了丰岩城,他们来这里也是不容易的,前方是找了大量的人来清理道路,为他们开路的,因此他们才能到底这里。 到了这里直接买下了一处大宅,两个主子带着一众下人就直接入住了。 明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知道自己定又是睡得深沉了,也不知怎的,她最近总是睡得特别深沉,心知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那白素薇弄坏了的缘故。 不过还好,有洛初在,没想到他这一身的病,医术倒是很高,犹记得当初那次瘟疫,他给自己除了不少的招数,原来病人自己倒是个医者。 听到外间有隐隐的交谈声音传来,还有着一声两声的咳嗽声,明昭心中顿时生出愧意。 穿好衣服,穿好了鞋子,走了出去,就看到洛初坐在主位上,下面的椅子上坐着几位年龄不等的人,这些人她都认识。 “小姐!” “小姐!” “小姐!” “……” 明昭点点头,微微一笑,走到洛初旁边在他的身边坐下,想要为洛初倒杯热茶,却发现壶里没水了,赶紧的让巡风去打水,很快热水就来了。 但明昭细心的没有让洛初喝浓茶,而是选择了蜂蜜,洛初会心一笑,慢慢的喝了下去。 “小姐和夫君的感情真好。” “哈哈,小姐和夫君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 “是啊……” 听到他们的话明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洛初却发现他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眼中满满都是温柔的笑意和抹不开的宠溺。 明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洛初摇头轻笑,握住了她的手,明昭本想挣扎,但发现他的手微凉,也就任由他去了,任凭房中的其他几人但笑不语。 只可意会不可传。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明昭问向洛初,洛初笑着回答。 “是关于难民安置问题,大雪压塌了不少的房屋,有很多难民之所以会被冻死,那都是因为没有地方安身。”这大北方的天气冷的不是一丁点!外面满是冰雪,流点鼻涕没等擦掉就会被冻成冰。 明昭可是知道这大北方冬天气候的厉害的,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那北燕的冬天才是最怕的,出门都费劲,因此他们的将士在那等恶劣气候的锤炼下,才变得极其强悍。 “现在时候已晚,想必各位肚子都空了,吃完再谈也不急。”响起刚刚的咳声,那定是洛初的,看了一眼天色,缓缓说道。 在场各位都是经商多年的,眼力见还是有的,事情来的太急,不然也不会这么晚还在商谈,而且说到这里,他们也确实觉着腹中空空了,离着用完膳的时间也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小姐之有理,那我们就先谢过小姐了。” “不必,我刚刚就已经让人备好了夜宵,简单了一些,你们不要嫌弃才好。”明昭笑着说道,果然话音一落,就有几个婢女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里面有着饺子,元宵,糕点,还有清酒,都是按照人数来算的,样式简单,但是这味道却是不一般,单是闻着就让人觉着食欲大开,几人对视一眼,在明昭的催促下,吃了个饱。 “小姐宽容大度,夫人的眼光果然不一般。”在他们的眼中明昭年龄小,本以为担不起这沉重的担子,但是在接触之中渐渐发现,这是个有手段的人,而且多次接触之后,更发现,此人不仅手段心计拔尖,待自己很是温和有礼,而且宽容。 只要你不背叛她,就能在她这里得到尊重,这可是极其不容易的!就算是他们的前任主子,也不会做到这等地步。 他们有时候也不知道,是这个女子太有把握还是这个女子太过自大,只是现在他们明白了绝对不会是第二种可能。 “柳氏是我的姨娘,她既然将柳家托付给我定不会辜负于她,这也是我实现自己的诺罢了。”明昭笑着,感觉到洛初的手终于变暖了一些,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几个老板听她这话,相视一笑,他们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在柳家干活,这一双眼睛也是练出来了,他们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而他们等到这么个东家,对于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幸运? “好了,我们继续说杠杠的话题吧,百姓遇难,我们要尽我们所能,至少要保证了百姓的性命,银子倒是不用犯愁的,就怕有人出来捣乱。”明昭说着,旁人都点点头。 “这个问题不用愁,最感动的莫过于雪中送炭,我们救了百姓们,百姓们当然也知道感恩,再加上之前百姓们本就对那些人都有着怨,他们要动手也是不好动的,但是他们并不完全占领上风,”他们当然指的是那些背后黑手或者等着看笑话的人了。 明昭蹙眉,看着洛初,洛初一笑,点点头 “我们就来个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可就不知道这结局怎么样了。” 男子的声音缓缓流淌,明昭了然一笑,旁的几人听得云里雾里,到底也还是没有明白这两位说的是什么意思,果然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的方式都不一样,他们都听不懂……?又接着谈了不少的问题,这几人才离开,这是竟然都已经快到了三更了。 洛初为明昭针灸过后,明昭洗了洗,两人相拥而眠。 平静的一天,两人就在房间之中,下下棋,写写字,平时在互相调戏一下,再逗逗小铃铛,这时间也就过得很快了,但对于明昭来说唯一慢的也许就是那针灸了。 也不知是怎的,现在凡是痛一点,明昭就会一惊一乍的叫出声来,刚开始还会吓到洛初,可是现在嘛……?“疼……”明昭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洛初,她的后背穴位上全都是细细长长的针,洛初当然知道这痛楚不一般,甚至男子都不好忍受。 只是多次以后,他就发现了,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就像此时,他这手里的针可还没有下去呢。 “阿昭,不必再挣扎,你是逃不过去的。”说着毫不留情的将针扎了下去,女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拳头紧紧地握住,也不吭声,过了好半晌才好。 这是真疼,并不只是一般的皮肉疼痛,而是连着神经、经脉等,她能忍着不吭声也是难为她了,洛初不忍,但也是无奈,终于一个时辰过后,终于结束了。 明昭此时就像是从那水中捞出来一样,明昭叹了一口气,为她披上中衣,她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只是将她转过来时,又对上了她那双幽怨的大眼睛,洛初感到无奈的同时又觉着好笑,看着她被咬破皮的嘴唇,俯身吻了上去,轻轻柔柔的将那鲜血添去。 “好了,再忍忍,嗯?”洛初揉揉她的头发,将她额角的汗水抹去,将她抱起来,明昭顺势靠在他的怀中,两人从房间中出去,后面有一道门,里面竟是一处温泉! 怪不得当初刚来的时候为了找寻房子都用了三四个时辰,原来竟是为了明昭。 明昭在他的怀中休息了片刻,明昭下地,将她的衣物去除,一进到温泉之中,就让前方的男子回过头来。 两人其实已经很亲了,虽然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但是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差不多了,谁让明昭受了这样的伤,要针灸,就必须要这样,只是明昭再怎么也还是是个女子,还是害羞的很。 洛初当然理解明昭,在他看来明昭也是最让他珍惜呵护的不是吗。 在这里,洛初会给她进行内力疏导,当初明昭死活不干,还是洛初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事情之下,明昭才允许的。 但是输送内力到底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事情,多少还是会有所损失,不过幸好,从在村庄的时候,洛初就教给明昭一套内功心法,当初也是为了让明昭能够更迅速稳定的提高内体所用,现在两人共用一套功法,时间一长,这内力竟然是相互通融了,很神奇第一件事情。 所以洛初不会有所损伤,反而内力还在迅速的提升,原本以为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在多次的检查之下,令他惊诧的却是,并无丝毫的不妥。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相当于两人一起练了功,这与传说之中的阴阳.好像隐隐相似啊。 待到两人出去,就看到巡风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看到明昭在洛初的怀中,巡风显然早就已经视若无睹了,并不在意,洛初将明昭放在榻上,转身拿起干净的毛巾为其擦拭头发。 巡风就这么看着,这一幕也早就熟悉了,想想第一次,自己下巴快要惊到掉到地上的时场景,他都觉着自己蠢透了,其实这也不怪他,他主子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摸了摸鼻子,刚要说话,他肩膀上的忽然冒出来一个小脑袋,在看到明昭的时候一下子就从巡风的身上窜了过去,只是还未等到达目的地,就被一只大手给无情拦住了。 明昭正想喜欢喜欢这个成天不见踪影、总跟着巡风上外疯跑的小家伙,就看到小家伙被提在洛初的手中。 “洛初?” “它身上凉,等等再抱它。”小家伙不停地挣扎着,它的体型真的不大,比一般狐狸都要小上一圈,可以说是小巧玲珑的,而且体态优美,没有异味,招人喜欢的紧,此刻它狠命的向着明昭奔去。 明昭怕它摔着,伸出手去接,这让小铃铛眸子都亮了起来,只是下一瞬对上一双眯着的星眸之时,闻到了危险的气息,立刻就灭了火,老老实实的被他拎着,只是看到明昭,闻到她香香的气味儿,又忍不住挣扎两下。 最后也没能得逞,一人一狐紧紧的盯着对方,明昭不觉好笑。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一个大人,怎好欺负了它?”明昭笑着说道,听到明昭的话,小铃铛立刻将头转过来,紫色的眼眸泪眼汪汪的看着明昭,这一副表情竟是和之前的明昭那么像! 明昭一看心都化了,赶紧的伸手去接,小铃铛看到近在咫尺的手,眸子越来越亮,也使劲儿的向明昭挣去,一张原本帅气的小脸儿,硬生生的被抻成了一张大笑脸,样子好不滑稽! 只是就当它离着那双手还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之时,小铃铛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子猛然腾空而起,再睁眼就已经回到了巡风的怀中。 小铃铛立刻翻身而起,一双眼睛燃着怒火,两只耳朵高高的竖起,想要再一次冲过来,却听到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不准再过来。”听到这话,看着那个白衣男子,小铃铛瞬间灭了,颓萎的所在巡风的怀中,一动不动,但是那双紫色的眸子却是水汪汪的盯着那女子,一刻不离,好不可怜。 明昭无奈,巡风拍了拍怀中小狐狸以表示安慰,这一幕自从明昭受伤之后就会经常出现,一人一狐争宠的戏码经常上演,这不由得让巡风再次想起他的愚蠢,下一刻赶紧将自己的那副蠢样子扫除脑海。 太蠢了!太蠢了!主子怎么会和一只狐狸争宠呢! 就当自己眼瞎好了! “何事?” 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巡风赶紧回过神来,脸上有着惊喜。 “主子,起风了!”听到这话,男子的手没有停,只是嘴角却缓缓牵起。 “去按照之前分符好的去做,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洛初说道,明昭有些疑惑的看着洛初,洛初的手微微拍了拍她半干的头发。 明昭还是不清楚洛初要做什么,但是她隐隐约约觉着会是一场好戏。 这个洛初,心眼可是坏的很呢…… 后半夜,城中忽然动乱起来,外面喧闹不已,明昭从梦中惊醒,紧紧抓住男子的中衣衣襟。 “怎么了?”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明昭看着洛初,又看向窗外。 “没事,睡吧,睡吧……”洛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将女子往怀中又揽了揽,明昭这才稀里糊涂之中又睡了过去,男子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女子,一笑之后,亲了女子的额头一下,也闭了眼睛。 第二日,丰岩城中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城的大事情,原来就在昨日夜晚,有十五家店铺半夜起火,粮食、棉花全都统统烧毁,火势之大,不可谓惨不忍睹! 那些商铺老板掌柜的一时之间哭天喊地,甚至有人都要上吊自杀,若是遇到了女掌柜更是疯狂不已,直接躺在雪地之中打滚,哭闹不可谓不丢人! 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百姓们对着十几间被烧毁的店铺指指点点,大多都是觉着解气的。 “哼!让你们涨价!让你们没安好心!该!” “这些黑心肠的家伙,活该他们这样!怎么不把他们也一把火烧死在里面呢?!留着他们也是个祸害!” “哼!还说我们穷,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更穷了!”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冷嘲热讽,这些人大多都是哭丧着脸,但也有一些人不乐意了,一个脾气冲的中年妇女,看着那议论纷纷的百姓就冲了过去,口中骂骂咧咧的。 “你们这些穷鬼!老娘再怎样都比你们强百倍!”一身原本亮丽的绸缎刚刚在地上滚得全都是雪,现在一起来脏得很! 百姓们纷纷嫌弃躲让,只是那中年女人还是不依不饶,竟然上去挠人! 百姓们早就恨透了他们这些落井下石的家伙,直接将她推到了雪地当中,那中年女子在雪地当中滚了几个跟头,最后一头扎进了雪堆当中,也不知道是融化的雪水还是泪水从那脸上滑下来,更显狼狈滑稽! 人群之中穿了一阵哄笑声,女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时忽而听到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 “走吧!我们去吴家买粮去!” ------题外话------ 大家表着急哈!很快我们女主就会回归哒,表着急啊哈!昨天看到亲亲们送偶的票票,小笙老感动了!还有花花钻钻!评价分数也慢慢的上来了,谢谢大家了鸟!么么哒~(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四章离开,将军府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是夜,一群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数家店铺,转眼间,身影消失,那在北风的呼啸之下,重重火光而起,接着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连续两天,这丰岩城一共三十四家店铺受损。 只是这还没完,第二日凌晨天色刚刚发亮,官老爷还在温柔乡中,官府门前就有人击鼓告状,使得官老爷稀里糊涂穿起官袍气势汹汹的就向着公堂而去。 “堂下何人?!”官老爷惊堂木狠狠一敲,盯着下方的数十道身影。 “大老爷!草民乃是曹家店铺粮店的掌柜的,草民要状告那吴家火烧我曹家店铺!”此话一出,大老爷一惊,细细问了身边的师爷,终于知道,昨日夜里,曹家竟然也遭了火灾,大老爷皱眉。 “吴家之人可在?”大老爷大声问道,一旁师爷赶紧答道。 “老爷,吴家之人已经到了。” “传进来!” 一声令下,外面又是进来数十人,这三十几人站在这里,再加上旁边站着的拿着大板子的官差,原本宽阔的大堂此刻竟然显得有几分狭窄。 “大老爷!曹家说的完全就是颠倒黑白啊!我们吴家哪里会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家?我们吴家家大业大,哪里回去火烧他们曹家的店铺?大老爷,既然来此,草民也要告那曹家一状! 前日夜里,吴家十五间店铺统统烧毁,这些店铺都是和曹家相邻的,怎地那大伙就偏偏将吴家的店铺烧了,曹家店铺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请大老爷彻查此事,为草民们做主啊!”说着,那店家就直接在地上磕头。 官老爷一看,头疼了,这若是寻常人家,也就那么地了,这么处理都可以,只是这现在牵连到了吴家和曹家,两个世家大族势力庞大,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在此次天灾的时候共同联手,只是现在却忽然互咬?这是怎么个说法? 这不是让他为难吗? 他虽然身为朝廷官员,但是这平时接到的吴家和曹家的好处也是不少,这判谁赢,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官老爷不吱声了,但是下方的三十几人顿时分为了两个帮派,即使跪在地上那张嘴也是好不饶人! “你们胡说八道!我们曹家何时火烧你们吴家店铺?你们怎的这么不讲理?分明是你们昨夜火烧我们曹家!”曹家人说道。 “你才胡说!那为何几间店铺都是相连的!怎地就你曹家没丁点的事儿?!我看就是你们曹家做的!”吴家人赶紧接道,一点都不相让。 “你这个死老头子!那说明我们曹家都是有这上天的庇佑! 你平时就蛮不讲理,到了公堂之上还不说一句实话!你是想怎样?!欺负我曹家无人是不是!”曹家一女子,横眉竖眼的看着那吴家的老头子。 “我们不讲理!你们就讲理了?!我老头子今日倒要看看,你们曹家到底能牛到什么地步!” “混蛋玩意!” “说谁混蛋!” “说你混蛋!” “死老头子,老娘打死你!”眼看着两伙人就要打到了一起去,上方忽然传来了一道震响。 “都给本官住手!”官老爷一脸难看的坐在官位之上,看着下方的两伙人,这若是平常百姓,谁敢这样?他们也就是仰仗着自己是世家大族之人所以才敢这般放肆。 只是他们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父母官?一想到这里,官老爷心中燃起一把怒火,平时他们在外头,他看不到的地方想怎样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是此次,百姓遇灾,他身为父母官,却还包庇这这些商户,就是因为忌惮曹家和吴家,只是不曾想一群小小的掌柜的,竟然都不将他这个朝廷命官放在眼里了! “真是放肆!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本官了!”官老爷手中惊堂木又是狠狠一摔,唬得下方的人都不敢再吱一声,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有着后怕,他们虽然依仗着自己的本家在这里张狂了一些,但那都是借着本家的光,他们真算不得能上的什么台面的人。 面对这官老爷,他们也是真的不敢触犯,只是刚刚吵昏了头罢了。 “小的不敢!” “小的不敢!” “草民不敢!” 看着下方跪着直溜溜的人们,官老爷的脸色才算缓和了一些,外面的大门早就为了重重百姓,伸头探脑的往里看着。 两大世家的下属对峙,这哪里是一个简单轻松的活? 这场官司一直到了大中午才算草草了事,那还没能得出个明白的结果,这各家都有损失,偏颇谁都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最后还是判了此案待定。 这两家没能得出个什么结果,又被官老爷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心中哪里能舒服得了? 出门之后一不合就开打,那惊得百姓们纷纷往外退后好几米,看着往常高高在上的老板掌柜的们不顾形象,在衙门门口狠命开撕。 衣服坏了,上好的棉花满天飞,落到那雪地上,有的百姓趁其不注意就直接拿走,拼凑拼凑怎么着一副鞋垫,一双手套都能出来了。 他们打得热火朝天,衙门里的官老爷也不出来制止,任由他们去闹。百姓们看的津津有味,以往他们都依仗着自己是位世家做事的,在不就是从世家出来的家奴,总是觉着他们要比百姓们强,但谁又不知道他们也是为人做事的,有人还是奴才。 这场闹剧再有人高喊一声“白衣公子发棉衣啦!”的时候终于算是暂停了下来。 百姓们可不想再看热闹了,谁不想赶紧的能吃饱穿暖?所以也就纷纷的散开了向着一个方向去。 看着空落落的四周,再看看狼狈的对方与自己,两伙人都如斗败的公鸡一样,散了开来。 只是这城中的形式是完全颠倒了过来,没有粮食和棉衣的百姓们能够吃饱穿暖了,而原本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和棉衣还狠狠宰割高官贵族和平民百姓的两大家族的人却是陷入了艰难境地。 他们的粮食被烧毁了,取暖的东西也同样在大火之中化为了灰烬,一时之间他们倒是成了吃穿艰难之人。 这场雪一直下到了初三,终于到了初四这一日,雪终于停了下来,不管是外界还是城中之人都是赶紧的通开雪路,包括明昭他们来这里也是这样做的,边通边走,是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做的。 可是他们都将城中百姓给得罪遍了,谁还会帮他们? 所以不管是伙计还是掌柜的,统统抡着胳膊就上了!这干活的劲头不比那打架的劲头足,只是这个劲头却也在初五的早晨灭了火。 看着自己等人辛辛苦苦打开的通道又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大雪,他们哭死的心都有了,只是这雪一下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了。 住的地方他们多少还是有的,但这吃食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银票等大都焚毁在那两场大火之中了。 他们顶多也就在那废墟之中捡出来一些银钱,只是这时候有一个问题出现了,他们有钱了,却没有地方花!不是他们不想花,而是没人收他们的银子! 也不知道多少回了,看着那门口凶神恶煞的壮汉,曹家的伙计,握着银子向后害怕的缩了缩。 “还不快滚!” “我是来买米的!” “滚滚滚!我们不卖!” “不卖?那你怎么卖给他们那些人?”伙计一手指着那些来来往往过来搬运粮食的百姓们。 “哼!铺子是我们的!粮食也是我们的!我们就是不想卖给你们,你们又能怎样?!”大汉强横的说道,眼中划过丝丝冷嘲。 那伙计被气得不行不行的,想要评理,但是看着壮硕的大汉,强横的脸,又悄悄地缩了回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百姓们带着粮食远远走去。 实在没有办法,伙计只能转身离去,但又忽然想出来一条计策,追随着那些百姓们就走了过去。 “大爷!大爷!等等、您等等我!”伙计追了半天终于街角一处拐角追到了这位大爷。 老头子停下脚步,一旁的青年男子也疑惑的看着伙计,伙计搓了搓手,看了看青年背上的粮食。 “你有啥事?”青年毫不客气的问道,看到伙计的目光,立刻就将粮食紧了紧,防备的看着这伙计。 “那个,能不能将您的粮食卖给我?我有钱!我付双倍的价钱!”伙计急急说道。 那青年听到之后则是疑惑的看着他,看了看他身上的穿着,又看了看那张面额不小的银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住了,那白衣公子卖粮食有一个规定,就是一袋大米,只供一户人家吃三天,这可真是对不住了,实在是无能为力。”青年说道,扶着老人就走了。 伙计风中凌乱,看着那一老一少的背影,久久站在原地,北风那个吹啊…… 不远处一辆马车在那停着,一张小脸撑开车窗一条缝,看到这一幕笑眯眯的,这时候一只大手将车窗关上,小脸消失在窗子后方。 “作甚?”女子看着男子,好像刚刚那场戏没有看尽兴,显得意犹未尽。 “作甚?”男子轻轻重复了一遍,一双眼睛幽幽的看向了女子,女子顿感不妙,笑眯眯的过来抱住男子的脖颈。 “哎呀呀,人家就是看看嘛!你看,多有意思!那人的脸都变绿了!”声音拉长,绵绵软软的。 感受到脖颈上的力度,看着在自己怀中耍赖的女子,越发的无奈了,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哪里还有当初那个清冷女子的模样? 不过变成这个样子是让他所感到欣慰喜欢的。 “不要跟我转移话题,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吗?若是病了可不许总是叫着我的名字。”明昭现在养成了一个毛病,一旦那里不舒服了嘴里就不停的喊着洛初的名字,绵绵软软,毫无力度让人可恨又可爱。 洛初有是心疼又是可气。 “那我该喊什么?小洛洛?小初初?诶?好像怪怪的啊。”明昭一只手指抚在唇上,奇怪的向着,眼中也是想笑又不想笑,洛初眯了眯眼。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小女子看似清冷,实则污得很,有些时候他都会被她套路了,要是不知道她年岁这么小,不知道她的真是身份,他倒是要怀疑这个女子是不是那花楼的老鸨子了。 感觉到男子的沉默,明昭抬起头来,当对上男子的双眼的第一刻,立时转身就跑,只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男子的大手好像佛祖的五指山,直接将她逮了住。 “额,小洛洛?小初初?” “你叫我什么?” “额……” “嗯?” “额……” “阿昭……” “洛、洛……唔!” 外面的巡风,一如既往驾着马车,面色不变,就知道将军是欺负不过的主子的…… 小灵狐一双紫色的眸子惋惜的看着车门,趴在巡风的披风之中,伸出小爪子拍了拍雪。 马车沉稳的行驶着,再大的风雪也止不住它的前进…… 大年初一到十五,这雪都是不要命的下着,不要说出门了,就算是想要在家安安稳稳的待着都难。 每日里都会有百姓在外面铲雪,仿佛这已经成了百姓们每日主要的工作了,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年后,朝廷里的人下来了。 东北与朝廷所在的地方中间隔着山岭,东北平原路势虽然变好,但是却要比那大雪完全可以将一位八尺大汉深深埋在里面。 朝廷来人之后,直接就去了衙门,点名要见白衣公子,官老爷直接就派人去寻,这么久,但这才惊觉,他们竟然都不知道那白衣公子的住处! 派下去的走了许久,也没有归来,官老爷等得及,看向上方坐着的人,额头之上摸了一把汗,眼睛不停地向着外面看去,但还是没有人回来。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直到上方之人都再端起水杯,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候着,官老爷哭的心都要有了。 那白衣公子他也没有见过,但是看他施舍百姓,救助百姓就是一个心地极好的人,可现在怎地这么久还没有来? 不会是想着要告他一状吧! 这么想着官老爷一时间忧心忡忡,但这也拦不住时间的流逝,终于在官老爷坐立不安的等候下,先前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只是却是他一个人回来的? “人呢?!” 官老爷心情非常不好,上方那尊大佛坐着,他连粗气儿都不敢喘一个,到头来等了大半天,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这要怎么交代呢? “人呢?”较为阴柔的声音响起,官老爷浑身一震,一张脸都要哭出来了。 “回、回太子殿下,人、人不见了……。”上方一名身着紫色锦袍,头戴金冠的男子,可不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南赢枭。 “不见了?”南赢枭脸色不虞,一双狭长的眸子就那么看着这个官员,官老爷被那双眼睛一盯,吓得双腿一软立时就跪在了地上。 “回太子殿下,下官也并不曾见过那白衣公子,只是刚刚差人去寻,那白衣公子早已人去楼空了!”多方打听,终是寻到了白衣公子的住处,只是寻到了还有何用?人都没了! 这官员只感到大难临头,他从前更从没奢想过自己会与这位龙子见上一面! 南赢枭听到这话之后顿了顿却忽然笑了,人去楼空?这是做好事不留名?这可是个大功名啊,就这么撒手了? 相比较司柯来说他倒是觉着,这个白衣公子更为真实一些,那么到底谁是真谁是假,他倒是好奇的很。 两位白衣公子,这倒是一场好戏,不过不管孰真孰假,这个人若是能够收为己用倒是能够成为一大助力。 城外,一支商队缓缓地走着,就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 近期吴家曹家两大氏族闹了矛盾,但是很快又和好了,那丰岩城之事好像就这么揭了过去,但谁又不知道,此事恐怕早就被皇帝给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曹家和吴家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钱没挣着,为了养活十几个店铺的上百个伙计反倒出了一笔不小的价钱去别家买粮,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花了几十万两银子,就算是枪也不带这么抢的啊! 曹吴两家的心都在滴血了。 皇帝听到这个话,倒是高兴得很,当春天太子帮助灾民重建倒塌的家园回来后,皇帝重重的嘉赏了太子。 一时之间太子的也是一时风头无两了。 不过最近从全国各地接连不断的传来消息,都是关于白衣公子的,而且大多听人提起的时候都是白衣公子广做善事,甚至某些地方的政策出现了问题,他都会默默的出谋划策帮忙解决,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年的夏恒难民流民乞丐数量全部大幅度减少。 夏恒今年国力更是在稳步上升当中,这可是个好现象。同时不管是高官贵族还是世家大族,亦或是侯门皇族之中对于这位白衣公子的讨论总是不绝于耳。 而不知不觉之间司柯也成为了一时的新热点话题,毕竟他也是一位白衣公子,想当年,正是这位司家的大公子想出了衡山治水的政策,而且救了不少的百姓。 这位司大公子在百姓们的心目中可是贼高贼高的,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司大公子渐渐没落了下去了呢? 应该是……明昭的出现吧!只是可惜了这位女公子、女将军了,小小年纪,她所展现出来的才智一直让人所折服,但自从失踪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了消息,恐怕早已经遭遇了不幸吧。 不过现在又一位白衣公子出现,百姓们也是心头多了一些的疑惑不解。 这年头白衣公子竟然这么多吗?那明日又会不会多出来个红衣公子、绿衣公子? 当事人司柯倒是一如既往的过生活,也准备着迎亲的相关事宜,悠哉悠哉好似丝毫都不被这些人话语所影响。 这雪灾之事一过去,皇帝与世家之间的纷争总算是平息了一些,只是这世家也渐渐越来越做大,甚至在一些涉及到朝廷的利益上丝毫不懂的让步,皇帝又开始和他们斗智斗勇,比如在上税问题上,世家大族每年都会大力支持着夏恒国,因此也奠定了世家大族在夏恒稳定的基础。 所以元勤帝对他们除了深深地忌惮之外,夏恒国对他们也是有着不小的依赖。 只是这税钱收的也是极其的费劲,甚至远远不如前年的一半多,一家两家这样,元勤帝能够直接质问,但是这两大世家直接带头,一众二流世家三流世家全都紧紧跟随,所以这税收总钱数一出来,竟是还不如去年半年的钱数多。 为此元勤帝专门找了他们各家族的族长专门来了一场宴会,元勤帝也到底不愧当了二三十年的皇帝,那帝王之术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即使各大家族族长家主再奸猾,也还是被皇帝以正义的名头给坑了。 这多次的较量交换之下,他们又舍出了不少的银钱,伤了不少的税,这才堪堪比上去年的八成。 只是皇帝会这么善罢甘休?当然不会!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你不遵从国家律法,反倒钻漏子?好!那我就重新订正律法,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不过除了皇帝之外,世家之中可没有人觉得这是喜事,因为他们没有省下银钱不说反倒还被皇帝坑了不少的老本。 这不要脸的一招,若是问皇帝是跟谁学的,皇帝可以直不讳的回答你,这是跟明昭学的! 说起明昭,失踪已经半年了,这都五月了,春暖花开,夏日来临,再过些日子,连池塘之中的荷花都要绽放了,而现在那个如莲一般的女子却毫无踪迹。 该找的还在继续找,很不得她死的,则是普天同庆,每一日过得都跟过年一样,就像是这将军府中的一些人。 明昭消失之后,这位恐怖的大小姐好似就跟他们做的一场梦一样,没有那个清冷无情的女子,没有那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女子,更没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子。 现在的紫竹轩好似都失去了生命一样,低调的可以,虽然他们一直都很低调。 只是即使这样,将军府的人还是不敢去寻紫竹轩的麻烦,万一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小姐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想想那个悲惨的后果谁能承担? 还是消消停停的做好自己得了吧。 紫竹轩中,一个丫鬟站在妆台前,拿着抹布轻轻擦拭着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口又是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中则是拿着一个小竹篓,正是奇巧儿。 “连翘,你又在想主子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会回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主子不责怪你才怪。”奇巧儿说道,坐在了房间中央的椅子上,顺手将那小竹篓放在桌子上,看着这空空房间,视线落在那小踏上,大床上,以及那状态上时叹了一口气。 站在状态前的女子回过神来看向奇巧儿。 “是啊,小姐回来又该埋怨我了。” 仔细一看,两个丫鬟竟然都瘦了许多许多,甚至眼窝都出来了。 “只是奇巧儿你也别单说我,你不也是如此吗,你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那绣品,你都做了几十套衣服了,也不怕累坏了眼睛。” 连翘说道,向着奇巧儿走去,将抹布放下,伸手拿起了小竹篓中的一件碧色的锦缎说道,顺着连翘的手指可以看到上面绣着朵朵碧莲,好似活的一般! 奇巧儿,拿过连翘手中的绣品,笑了。 “小姐一向喜欢这样干净的颜色,马上入夏了,我就想着,要给小姐做身好看的衣裳,小姐生的那样好看,定会将那些女子全都比下去。”说着,又拿起针来继续绣着。 “也不知道司信跑到哪里去了,小姐失踪了,他好像也跟着一起失踪了。”连翘说道,转眼间看着外面的绿植,眼中有着淡淡的期待与悲伤。 其实明昭失踪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打击了,司信若是能和明昭在一起,她们也能放心许多。 “没准司信就是跟着小姐呢,我们就等着小姐回来就好了,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们这幅样子,不然也给小姐丢脸,让那些人平白的笑话了去。”奇巧儿缓声说道,话语之中有着疲累,但也有着倔强所在。 连翘站起身来向着一个方向望过去。 “哼!奇巧儿,你听,那边好不热闹呢,下个月大少爷就要成亲了,若是新奶奶早早的诞下子嗣,她们岂不是更加的高兴?”连翘握着拳头,脸上全是愤恨,自家主子丢了,对面的人却是恨不得 “让她们乐去吧,早晚有她们乐不出来的一天。等小姐回来……”说道最后竟然没了声音,忧愁之色还是在一张小脸之上抹散不去。 金玉堂中,刘氏与司玉坐在正厅当中正在说话,不一会司柯就走了进来。 司柯近两年外形可是越来越硬朗了,再加上总是在外历练,又去军中磨炼,这身气势也是不可小觑。 沉稳,刚硬,还有着氏族子弟的潇洒翩翩,就他现在出去,可是会迷倒了不少人家的女子呢。 “柯儿?你回来了!”刘氏看到司柯眼中迸发出惊喜,一旁的司玉同是,对于这个哥哥她也是从小依赖的很,兄妹的感情极好。 “诶?你弟弟没有跟着你回来吗?”向着司柯的身后看了看,刘氏的眼中划过一丝失望,随即又问向了司柯。 看着刘氏眼中的期待,司柯不忍心去让自己的母亲失望。 “弟弟本来要跟我回来的,只是半路上军中有事,先回去了,说等晚一些再来看母亲。”其实司远根本就没有和他回来,自从几年前司远被带去爹爹身边,这个弟弟渐渐变得沉稳了,但是与他们这些亲人也渐渐的拉开了距离,他找不到是什么原因。 更不清楚他的弟弟到底为何慢慢的疏远了他们,甚至一年也回不来几次,比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要忙。 军中的事务也就那样,再忙难道连自己的年前都没有时间回来探望了吗? 其实司远不是没有回来过,只是每次都是先去寻了司凯锋与司老将军,之后连面都没有露过就走了。 只是这些他能和娘亲说吗?显然的,不能。 “啊,原来是这样啊,哎呀,现在你们都大了,也都有自己的事情了,当然要以自己的事情为主,你们出门在外也不用记挂着娘亲,也要告诉你弟弟,在外面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刘氏嘱咐着,近两年来刘氏虽然身子渐渐恢复了过来,但是这人也不知道是渐渐上了年纪了还是那次被关的,总是有些没有精神头,整个人看起来要比司凯锋老上十岁都不止。 不过司凯锋也已经许久都没来了,多久了呢?兴许刘氏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无疑,这两人已经没有丝毫夫妻的样子了。 连表面功夫司凯锋都懒得做了,这一点上,他们这些做儿女的既是生气又是无奈,生气的是,再怎样刘氏都是他们的娘亲,司凯锋是他们的爹爹,怎么样也不能这般冷落自己的娘亲。 无奈的是,他们束手无策,更搞不懂他们的那个爹爹,将军府的后院也已经许久没有踏入了。 这是要淡出红尘了不成?军中真的那么吸引人吗? 司柯想着,也不忘记答应着刘氏。 “好好好!下个月你就要大婚了,仔细算算也没有几天了,那白家大小姐看起来也是个好的,你以后也好好好待她,尤其是像她那种世家女子,传统观念更甚,以夫为纲,想必她能做的很好,娶这样一个妻子对你的前途也是有这不少的好处的。 柯儿,你是一个优秀的男儿,娘亲等着看你出人头地的那一天!”面对自己的儿女,刘氏褪去了一切恶毒的面具,只是想为着自己的而去争取最好的,能让自己的儿女过上最好、最优越的生活,能让自己的儿女做那人上人! 司柯听着这话,点着头,想起那白素薇的模样,心中冷哼,那样的女子可是阴毒得很,不过也就是看在他们共同的利益上才娶的她。 “对了,柯儿,你妹妹也要及笄了,这及笄就得考虑亲事了,你也给你妹妹看一看,关注一下。”刘氏看到身边的司玉忍不住向着司柯叮嘱了几句。 “哎呀!娘!你又说这个!”司玉害羞的拿扇掩面,一双桃花大眼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和哥哥,尤其是哥哥还是个男子,这等女儿家的话,让自己的哥哥的听了去,感情再好也会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当着自己的娘还有哥哥的面害什么羞,娘还不是为了你好。”刘氏笑着说道,握住了自己女儿的手,眼中满是骄傲与自豪。 司柯看向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忽而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娘说的是,妹妹也大了,柯儿会注意的,凭妹妹的才能姿色就算是嫁给皇子也是不遑多让的。”司柯忽然这么说着,刘氏一喜,正中了她的心意! “柯儿你说的是真的?”刘氏赶忙问道,司柯笑着点点头。 “不瞒母亲,三月选秀刚刚过去,礼部透露的消息,皇上正打算在下月为到了年岁的皇子择妃的,妹妹这个条件即使是做个正妃也是绰绰有余的。”司柯说道。 听到这话,不仅是刘氏就连司玉的眼中都是惊喜,皇子妃?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若是能够嫁给一位有能力的皇子,不要说皇子妃,以后王妃、甚至是…… 忽而,脑中浮现一抹冰冷高贵又不失亲和的影子,司玉的脸唰的红透了,若是能够嫁给他…… “呀!你看我们玉儿脸红了呢!”刘氏忽然指着司玉的脸,笑了出来,一旁的司柯看到了也跟着调笑道。 “哈哈,妹妹在想什么?可否跟哥哥分享一下?” 听到自己的母亲还有哥哥的调笑,司玉一时之间脸蛋通红通红的,哄得仿佛都能滴出血来。 “呀!在调笑人家,人家可就走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逗我们玉儿了,我们玉儿未来可是皇子妃呢!” “母亲!” “哈哈哈……” “不许笑了!” “好好好,我们不笑了,哈哈哈……” 金玉堂中一片欢声笑语,与外界的低沉格格不入,过往的下人们都坐着自己应做的事情,谨守着自己的本分。 金玉堂外,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笑声,周管家摇了摇头,看着前方那苍老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后,赶紧提步跟了上去。 转眼之间,就到了司柯的大喜之日,定在了六月初十,此乃黄道吉日!大吉! 这一天将军府张灯结彩,不管司凯锋与司老将军有多忙,都要出来迎宾,同时还有一直掌权的瑛卉。 她倒是恪尽职守,虽然是个妾,但是这手段也不是个开玩笑的,只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就在明昭的帮助下,理顺了将军府的大小事务,并且花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将将军府治理的井井有条。刘氏多洗想要要回这当家主母的职权,但是都折损在瑛卉的手中,搞不好还惹了一身的骚,最后刘氏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要这个瑛卉不会缺了她的少了她的,她也就暂时忍一忍罢了,只是,这当家主母的职权拿回来在刘氏看在是早晚的问题,只要自己的儿子成了亲,女儿又嫁了一门好亲事,自己的依仗谁能相比? 就凭这个小小的无嗣小妾? 看着那穿着得体、年轻亮丽的瑛卉,坐在大堂之内的刘氏眼中划过丝丝的嫉妒。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确实是年老色衰人老珠黄了。再怎么打扮也不如人家那年轻的好。 看人家那一身简单的湖蓝色衣衫既不显得轻浮又显得得体大方,而她呢,穿着一身锦衣华缎,头上戴着金银珠宝,怎么着也遮掩不住这一丝丝的老态。 刘氏心中嫉妒的发狂,何时她竟然从一堂堂的当家主母沦落到了连一介小小的妾室都能够爬到她的头上?! 看着那一群贵妇人之间游刃有余笑脸相迎的瑛卉,刘氏恨不得能够上去将她的脸给划花! 早早的,就来了不少的人,各家官员,甚至各大世家都已经来了人前来祝贺,就连司家的宗族长老也被请了出来,其中当然还有着去年为明昭行及笄之礼的老人,看到这里,刘氏的心总算是得到了一丝丝的安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的真假,亦或是他人看她的眼光含义,那就不得而知了。 时辰一到,外面的鞭炮声立刻响起!一时之间热闹极了,外面的百姓家的孩童们也都绕着街上跑,各个来参礼的人家的孩子也都探头探脑的看着。 司柯一袭喜服,胸前绑着大大的绸缎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接亲的仪仗队一路热热闹闹的就向着那白家的新宅而去。 这白家自上次老宅被“无故”损坏之后,特地向圣上请命择一块地重新盖起宅院,皇上应允了,只是这白家的地却是花了大价钱从一处商户之中买来的,就是因为有一风水大师说此地乃是风水宝地。 而且这附近更是有着一座公主府和两座皇子府,一直都是低调不一的轩辕家也是在此,所以白家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出了极高的价钱买下了这块地,花费了半年多的时间终于是建成了。 这不是刚刚建成就有喜事来临,白家与将军府一样都是张灯结彩的,好不喜庆热闹。 白家也是人口众多,这白素薇除了自己的一位亲哥哥,更是有着许多同族的兄弟姐妹,感情也都是不错的,平时来往也不少。 这不看着大舅子来了,他们也是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司柯更是不赖,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将白家新宅硬是闹得热闹非凡,恨不能上了天去。 只是这份热闹与新娘闺房却是恰恰相反。 “小姐,时辰到了,该盖盖头了。”一旁的小丫鬟以及喜娘以及一种小姐们笑嘻嘻的看着她。 白素薇轻轻一笑,一袭正红色的嫁衣,让得她整个人多美了三分,只是她这个人却是显得太过…平静了……?一双美丽的杏眼慢慢的消失在喜帕之下,同时也遮掩住了那里面的阴沉之色…… ------题外话------ 谢谢亲亲们给我的花花钻钻还有票票!分数已经在慢慢上升了,么么哒!下一章,我们亲爱的就要出场了哟~(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五章回归改变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将军府的热闹在司柯将新娘子接回来的这一刻直接提升了不止一个热闹程度! 一路上风风火火,鞭炮声震天响,各家各户都是走出了好多人来看这场热闹,终于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司柯亲自接着新娘子下花轿,领着新娘子过火盆,踏马鞍,最后终于是到了那喜庆不已的大堂之中。 大大的喜字高高的挂着,满堂的红色喜气四溢。 上座坐着司凯锋以及刘氏,司老将军则是坐在稍稍侧面右面的位置,司家的各个位置也都是坐着宗族的长老们,现在司家的家主在外面看来是司凯锋做主,实则这宗族家主的位置还是在司老将军的手里。 一对新人在人们的相应目光注视下,从大门走了进来,今日可谓是宾客满堂,座无虚席! 刘氏为了司柯的婚礼也可谓是下了大功夫的,这人也是能请多少就请多少,谁知道,这刘氏为了请这些人可是舍下了大面子的!这司凯锋和司老将军几乎都没插什么手,只是逢人问了,他们也就说上那么一句。 司凯锋还好一些,至少有时候还会差人来问问,只是还是不曾踏入金玉堂一步半步! 令的刘氏更为诧异的就是司老将军的态度了,司柯怎么说也是他的长子长孙,他一直偏向明昭这她也知道,只是近年来这司老将军好似完全就将司柯当做透明人一般,这婚事到了,司老将军连问都不问,看都不看!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这顾忌着将军府的脸面这司老将军才不得不出面来观看这个仪式? 这安国郡府的人也来了,皇族之中也有那么几个人前来捧场,皇子们当然也是不例外的,就算是司柯没有这个面子,但是司柯身后的背景以及他即将娶得妻子的母家白家也是个大来头,所以表面上还是得过得去的。 这吴家和曹家更是如此,两家从年后就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他们还说不出来,只是这两家到底还是有着深深的利益在一起,所以两家还是和和睦睦。 司仪站在一旁,看了看时辰,当新郎和新娘在各自的地方站好的时候,司仪开始说话了。 “见庙行礼!奏乐!”礼乐声起,喧闹暂停,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刘氏的眼睛渐渐红润,看着这对新人,好不激动,司玉也是一脸的高兴,为自己的哥哥献上祝福,安国郡府同样如此,从老到少都来了,就连当初那个诬赖明昭的斯通的那个刘傳休都来了。 只是相对于这几个人来说,司家的一众人就要坐的安稳了许多,司老将军连脸上的定点笑容都没有,满脸的肃杀好像要奔赴战场一般,司凯锋一向性子冷淡,就算是在这种喜庆的日子里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司家宗族的老人们也是长时间严肃惯了,所以在这种喜庆的日子里即使他们认为自己笑着,在别人看来也是…额、一脸的严肃。 司柯到底也是个长子长孙,不管真相怎么样,除了司凯锋还有司老将军还有谁知道?没有!所以这族中的长老们在刘氏的邀请下,也不好甩了她的面子,只好来了,毕竟人家现在不管怎样都挂着主母的名头呢。 不过这司家也真是够奇葩了,怎地满府都是面瘫脸? 但这并不影响这喜事儿的进行,只不过会成为人们聊天时的笑谈而已。这时候只听司仪高喊出声。 “一拜天地!”一对新人跪在红色的垫子之上,一同向着外面拜去,动作整齐,默契感十足。 “二拜高堂!”跪拜司凯锋还有刘氏,瑛卉也只能在不远处站着而已,这是规矩,身为妾室在这等场合下到底还是身份上有这差别的,不过还好,她就站在司老将军的身后,也算是有了不小的体面了。 “夫妻对拜!”一对新人两次跪拜起身之后,再一次跪下,这次是面对面的跪在蒲团之上,两人之间一根大红色的红绸花相连,新娘盖头上的金色穗穗一摇一摆间给人遐想。 司柯一脸的笑容,今日是他的大喜日子,人人都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浓浓的愉悦。 看着站起来的两个人司凯锋点了点头,刘氏用帕子抹了抹眼角。 “送入洞房!”司仪大声的喊着外面鞭炮声又起,只是就在这时外面却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大哥大嫂今日大喜,怎能少了小妹?”闻声,司柯刘氏等人脸色大变,满堂宾客一瞬间就回过头去,望向了大院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人,白色衣衫,手拿折扇,黑发高束,明眸皓齿,轻轻一笑之间梨涡浅现,这标志性的一身打扮,这几年渐渐被世人所熟知的这张雌雄莫辨的脸。 满堂都是狠狠一惊! “明昭?!” “是她?!她怎地回来了?!” “天呐!真的是她!她不是失踪了吗?!” “真不敢相信……” 满堂宾客没有不惊讶的,就连坐在作为上的司凯锋眼中都是闪过惊喜,站起身来,而一旁的老将军更是一改前面的冷脸,震惊、惊喜、欣慰、复杂…… 但最终终于是长叹一口气来,看向那个纤瘦的女子,那个正在缓缓走近的人。 “祖父、爹爹、我回来了。”轻轻的一句话,司凯锋点点头,老将军缓缓的站起了身来,看着眼前的人,想说些什么,但双唇蠕动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中有着丝丝的愧意还有着侥幸。 半年多了,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她瘦了,好像在自己印象之中这个小孙儿除了小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没有圆润过。 上次折腾下去的肉还没有长出来,这又消失了半年多,更是受了一圈,眼窝深深,更显得鼻梁高挺,双眼炯炯有神,眸子黑亮。 看着这双眸子司老将军有着一瞬间的恍惚,想起了这个孩子的身世,她的血脉。 她、不是司家的孩子,一双凤眼,承袭了那个女子的,只是在她的身上总是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可是虽然这样,但是却有着司家之人相似的铁血冷厉的性子和手段,甚至在某一些方面,这个孩子要比司家之人更甚。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回来了,他的掌上明珠回来了!谁也不知道,当他下达了要将她斩杀在外面的命令时,他的心同样在滴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司老将军的眼眶都红了,做了一辈子的铁血将军,今日却为了一个小辈流下了泪水,这要是让谁看来都不像是别人家的孩子! 一时之间,在场宾客都是觉着,外面之前盛传的谣是假的,同样一时间纷纷迷惑不已。 “祖父,孙女不孝,让祖父与爹爹,担心了。”明昭深深一拜,司老将军赶紧的上前搀扶。 这一副感人的画面一时之间也是赚足了在场人尤其是女子们的泪水。 只是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看热闹,有人气的肺要炸,这刘氏的脸色也不是一般的难堪,司玉的脸色更甚,第一时间就看向了白素薇,当然包括司柯也是如此。 只见那新娘子不知何时将盖头掀了起来,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明昭,眼中发出璀璨的光华来。 一旁的喜娘赶紧出声让新娘子将盖头放下来,只是白素薇却丝毫不理会只是那么直直的盯着明昭。 一旁的司柯也并没有出声阻止,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这位妻子,对着明昭有着不可说的执着,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妻子是个什么人,恐怕连他都会认为,自己的这位妻子是个喜欢同性之人了。 明昭好似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将司老将军扶到座位上之后,转身,看着他们、她,嘴角缓缓迁出一抹弧度来。 “今日哥哥嫂嫂大婚,怎的不等小妹归来就成了亲呐?小妹可是着实失落的很呐,不过也怪小妹在外面留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还要多谢哥哥和嫂嫂的惦记,想必哥哥嫂嫂还有母亲也不是故意要忘记明昭的,小妹听闻哥哥大婚,也给哥哥带了新婚礼物,还望哥哥笑纳。”说罢,明昭拍了拍手,只见那同样失踪已久的司信提着个笼子走了上来。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之中,明昭伸出手去掀开了那大红的绸子,一对长相怪异却魅力非常的鸟儿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它们有着华丽的羽毛,动听的声音,体型有半臂之大,一双眼睛竟是幽幽绿色! 所有人都被这两只鸟儿的美丽所惊呆了,他们竟是从未看到过如此美丽的鸟儿。 “哇!那是什么鸟?怎么这么好看?” “不知道……不过既然明昭送的,想必定是金贵的很吧。”另一人呆呆的看着,一双眼中满是着迷。 司柯看着这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听着耳边隐隐的议论声,又来看了看身旁的白素薇,终是收回了目光。 “哥哥喜欢否?”明昭轻轻侧头,折扇点了点那鸟笼之中的两只鸟,两只鸟瞬间扑腾着就向着明昭的扇子扑来。 明昭一笑,随意一摆手,司信在那鸟腾飞的时候就将其交给了伺候司柯的小厮。 说到这司信,在明昭失踪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外面寻找着自己的主子,终于是在明昭入春的时候被巡风发现,带到了明昭的面前。 “妹妹回来就好,哥哥深感欣慰,你不知道你走的这些日子里,祖父爹爹还有娘亲是有多担心你,幸好如今你平安回来了,我们也都可以松口气了这是你的嫂嫂。” 司柯同样是一脸的欣慰,那担忧明昭的样子好像丝毫都不比司老将军还有司柯差到多少去。 “那还要多谢哥哥的关心了,哥哥的恩情,来日,有机会妹妹必定相还!”明昭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犹记得当初自己被困的时候,这个男子说的话。 司柯终究是一颗毒瘤,春风得意,爱做美梦,只是不知道这从天堂跌落到地狱又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目光轻移看向司柯身旁的女子,明昭忽而粲然一笑,只有那个女子能够看得出来,那隐藏在笑意之下的是肃杀之气! “妹妹,嫂嫂可等你许久了。”这句话说出来有些怪异,司柯皱了皱眉眉头但是一瞬之后也就缓缓松开。 “嫂嫂,希望,我们二人以后能够相处愉快。”明昭同样说道,两个女人双目相对。 终于,新婚夫妇在司仪的催促下,进去洞房,连带着那两只鸟儿也一起被带走,看着那被带走的鸟儿,明昭的眼中划过一丝诡异。 “懿儿快来,让母亲看看你。”各方宾客都开始用膳了,人来人往之间,刘氏慈祥的向着明昭招了招手。 “是啊姐姐!你能回来真是让妹妹好惊喜啊!”是惊喜还是惊吓,想必只有司玉自己心里知道了,司玉上前拉着明昭往刘氏那边走去。 明昭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手,用了个巧劲儿不着痕迹的就甩开了司玉的手,也不知道这司玉到底是感没感受到,依旧满脸微笑的引着明昭前去,明昭冷笑,这司玉的道行见长啊。 草草的与刘氏问了礼,不管是态度还是形式上,都让人感到她的敷衍,但是她这敷衍又做的滴水不漏,让人还说不出错来,这礼也行了,虽然草了一些,这话也说了虽然又草了一些,这面也见了,虽然这都没有几个正眼儿的。 不过明昭一向清冷,再加上明昭与刘氏的那些子事儿,外面谁还没有听说过几句?所以也就没在意,但是当明昭对瑛卉笑脸相迎的时候,各家夫人以及在场的其他人顿时也就看出来这明昭的立场在哪了。 原来不是不会笑,只是皮笑肉不笑只对刘氏,也不是不会说话,而是这话同样也不会对刘氏说,更不是心气儿高傲,而是就那么正大光明的不讲刘氏放在眼中。 这也够刘氏吃一壶的,大好的日子平白添堵,刘氏原本已经消散殆尽的怨气又是迅速的从空气当中又吸了回来。 一张也不知道扑了多少层粉的脸,笑的怪异了,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他那洋洋得意,在明昭出现之后早就不见踪影。 明昭走到了一众女眷之中,张沁禾还有单嘉乐主动走到了她的面前,不仅是张沁禾,就连一向对明昭冷嘲热讽的单嘉乐都是破天荒的出问了几句,毕竟几人的交情还算不错,明昭与她们也就随意说了说,但真实的情况又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明昭就说自己被歹人劫去,半路上自己逃走,又绕了许久才回来的。 明昭说的绘声绘色,其实说的差不多都是那年从青龙镇逃亡的时候的事情,只是她们哪里知道? 听到明昭的话,都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当然也有担忧,开始可能还有一些怀疑,但到最后也还是信了。 明昭与她们说着,不少的女子也都围了过来,这司玉立即又成了明昭的陪衬不过当曹又菱等人出现后终是好了一些。 曹又菱自从上次吴书雪出事之后,已经半年没有出来了,今日也是曹又菱第一次出门,只是这第一次出门就看到了明昭,经过上次的教训,也不得不让她长了记性,离着明昭远远地。 在她的印象之中或者说是认知里,明昭就是一个祸害!谁沾上谁倒霉!所以也并不如以往一样,说风凉话了。 沈茗南没有来,沈家来的是二房,也就是沈如玲和她爹娘。 沈如玲看到明昭倒是撇了撇嘴,上次明昭的武功也是惊艳到了许多人,就连沈茗南都败在了明昭的手中,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呢?有再多的话,那也只能憋着了。 明昭可没理那些不老实的目光,眼睛在场中转了大半圈,竟然没有看到任颜以及文岁儿的身影,她就说少了些什么。 “怎地不见颜姐姐和岁儿的身影?”问着张沁禾,张沁禾好像没有听到,拿着酒就向着单嘉乐跑去了,明昭无奈,这个女子说风就是雨,一天天的风风火火的。 明昭无奈摇头,本想着再去看看自己的祖父,不曾想,皇宫之中来了人,直接宣了明昭进了宫。 这一出戏,可叫人们长了眼,看见没,这就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儿,这人才回来不到半个时辰,宫里头就有人来寻了,看来这明昭风头只会越来越盛啊。 也不知道这皇帝与明昭都说了一些什么,明昭一夜未归,朝臣们再一次见到明昭的时候就是在第二日早朝的时候了。 明昭一袭红衣软甲,还是熟悉的装扮,只是这身气质却是给人的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嘴角含的那抹笑总是让人感到无端的心中发凉。 尤其是每每提到世家氏族在一些事情上做的处理决断,明昭从不说话,但是他们有谁不知道,这个明昭可谓是满肚子的坏水,又怎么可能因为消失个一段时间就变成“好人”了? 不过这明昭也确实是早朝之上安静的、额、不像明昭。 这早朝时间不长不短,结束时午时也还未曾到,朝臣们直接出了门去皇帝却又留了明昭苏潜默还有司凯锋等人去了御书房。 皇帝让明昭将她的遭遇说了一遍,明昭顿了顿,除了与洛初还有救济百姓的事情,她全部说了出来,明昭的话说的平缓,语调平静,但是听的人却不是这般了。 司凯锋大惊,一边震惊于明昭所说的都是他不可想象的东西,一边又是对明昭那非人的遭遇感到痛惜。 “懿儿,那你现在是否有事?!”司凯锋忍不住仔细看了看明昭,上方的皇帝深了深眼眸。 “爹爹放心,懿儿无碍。”明昭轻笑着摇头,转眼间就对上了苏潜默的眼,对他点点头。 苏潜默不曾吭声,只是一双眼睛阴晴不定。 司凯锋又仔细的看了看明昭,看着面前完好的人,在心中却是想着回去定要王老太医好好为明昭仔细的看一看。 “皇上,现在就连白家都做着一些偷鸡摸狗之事,其他氏族又岂能安稳?那吴家和曹家的用心早已明了!还请皇上早下决断啊!”司凯锋沉声说道。 “皇上,两位将军说的对,近两年尤其是曹家还有吴家越来放肆,皇上还是早下决断为好,这对皇上还有各位皇子都是一件好事情。”苏潜默说道,他对皇上从来都是直不讳,皇上也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才对他一直很是重视,再加上这苏潜默也确实不负其才华,甚至在皇帝看来,若是这苏潜默有着做丞相的潜质! 在朝中,明昭在的时候两人狼狈为奸,趁了皇帝的意,明昭不在的日子里这苏潜默也不怕什么,该说的还是说,该告的还是告,甚至是他打了人的巴掌,人家还得赶着上来感谢他。 “是啊,皇上,氏族虽是夏恒根本,但是他们如今的做法却是在伤害百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皇上!”明昭看了一眼苏潜默,又看向皇上,单膝跪地! 这等话语有些忤逆了,有些过火了,但是确实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皇帝沉默半晌,看着几人,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你们说说罢。”其实皇帝的心意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他们现在说这些话,只怕皇帝早就想过了,甚至比他们想的还要多,毕竟人家是皇帝,不禁要考虑自己的皇权,还要考虑后宫、子嗣、百姓、以及整个夏恒的安危,毕竟要铲除世家大族不是一件小事儿,相当于抽筋拔骨了,对一夏恒来说也是一个超级大的大打击。 要想长出新的骨血来更是需要充裕的时间来恢复,只是如今天下的形势哪能容许夏恒有这分毫的不稳动摇? 只怕一旦夏恒有着缺口,其他有野心的大国就会趁虚而入,这才是夏恒的最大隐患! 元勤帝的担忧不无道理,因此他迟迟未对世家动手,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朝中不缺乏各大世家的间谍,不然各大世家还敢这般放心?明昭等人被留下的事情,早就在午时之前就传到了各大世家家主的耳朵里面。 不过皇帝不吱声,就让他们猜去吧,一直到了傍晚时分,皇帝才肯放人,明昭等人还未曾出去御书房,就看到了一位穿着瑰色轻纱宫装的女子的身影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明昭皱了皱眉只感到有那么几分眼熟。 当明昭走近,与那女子相错的瞬间,明昭猛然顿住了脚步,僵在了原地,缓缓回头,却见那女子已然转身进了去,那婀娜的背影…… “颜姐姐?”那女子闻声,猛然停住了脚步,忽地转身,一张熟悉的面容就这么映入了明昭的眼。 明昭站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却只见那女子抱歉一笑,终是进入了那御书房中。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她怎么会进宫?又怎么会这般明目张胆的进入御书房? 明昭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有些转不过来个了,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关上的大门,久久不曾离开。 忽然想起昨日张沁禾的逃避,明昭沉默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了,那扇大门才有了动静,一位女子袅袅走出,还未走几步,就看到了那前方身着一身红色官袍之人。 顿足,叹息。 泉翎宫,夜明珠琉璃灯将整个宫殿映得亮如白昼,明昭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的女子眉目如画,一身瑰红色的宫装更是将她的容颜增了三分美艳。 头戴珊瑚头面,金色步摇点缀,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素净的琉璃水晶,珍珠发带。 在她的印象中,面前的这个人从未曾如此的打扮过,她本应该是如水仙一样的女子,现在却成了一朵艳丽的月季。 想起刚刚走出殿门时,她有些微乱的发髻,脸上可疑的红晕,以及她有些松垮的束腰,还有脖颈上怎么都遮盖不住的可疑痕迹,她还能说些什么?一切的疑惑都已经解答了。 她进了宫,成为了元勤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之中的一员,她成了宫妃。 好似感受到了明昭的目光所到,任颜伸出手有些尴尬的将衣服向上提了提,只是夏日的衣衫终究是不比冬日的,想遮也遮不住。 “为什么?”看出她的难堪,明昭也不再看她,将实现转移到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上。 任颜动作僵住,看向明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妹妹,姐姐是有苦衷的。” “原因。”听到这两个字,任颜顿住,也回了明昭两个字。 “报仇。”简单的两个字,明昭不语,看着她,任颜继续说道,眼中流出痛苦之色。 “我娘死了,是被他们害死的。”听到这个,明昭一惊抬头看向了任颜。 “我原本以为躲开他们就好了,我只想带着我娘过安稳的日子,却不想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娘俩,我们已经不跟他们争抢了啊…… 阿昭,你可知我娘有多惨吗?那么冷的天,她就躺在雪地里,死无全尸啊……” 说到这里任颜低声啜泣,眼泪不禁坠落下来,浸湿了她那苏锦的帕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印记。 “你可以等我,再不济你可以去找岁儿,你怎能这样?你才二十岁!”任颜的做法实在是让明昭无法理解,毕竟她不是无所依靠的,毕竟她还是有着她们这些朋友的。 听着明昭的话,任颜悲惨一笑。 “懿妹妹,我试过的,你不在,岁儿主动要帮我,可是现在她却还是躺在床上!他们那些人蛮不讲理,全都是阴损的招数,竟然将我卖进了烟花笑!岁儿为了帮我,差点就死在他们的手中。 要不是最后那的老板出面,我和岁儿都回不来! 我能怎么办?文丞相虽然没说,但是那终究还是怨我的,是我给岁儿带去了灾难,岁儿也是我的好姐妹,只是没有人能够帮助我,没有人!外祖家也因为我受到牵连排挤,我哪里还有脸面呆在那里? 懿儿,到那时我才发现,没了你的保护,我什么都不是。 你说得对,人活着就是要争上一口气,不然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我就求了外祖,我要进宫,我要选秀,我要成为人上人!我要让他们再也欺负不了我!我要给母亲报仇,我要让他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性子温和的女子说出了这等话语,这得经历了多少才会变得如此?看着任颜的脸,明昭不语,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若是她的话,是不是也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只是这后宫的水有多深有多浑,她又怎能不知? 看着眼前的任颜,明昭并不想继续想下去,在这深宫之中除非做上真正的人上人,否则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那么任颜呢?她今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呢?最后是否也会变成如吴贵妃她们那样的蛇蝎美人呢? 是否也会变得攻于心计?是否也会变得心肠歹毒?是否也会变得陌生? 任颜被人接走了,明昭自己坐在泉翎宫中久久不语,耳边还回荡着任颜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懿妹妹,即使这是一条不归路,那么姐姐也只有走下去,姐姐别无他法。”为了给自己的娘亲报仇,为了给自己寻一条出路,任颜她也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夜已深,洛初之处。 “洛初,这究竟是对是错?她那样的女子进了宫,该如何生存?就算是我想照顾她,只怕也是有心无力啊。”明昭犯了愁,揪着鼻子躺在房顶看着天上硕大的明月。 一旁的男子摇了摇头:“你要记住,这并不是你的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路要走,这并不是别人可以决定的了得。” 看着身旁忧愁的女子,洛初挑挑眉。 “若是你觉着放心不下,就尽力多帮她一下也无妨。”只是后宫的女子有几个时间长了还能够单纯如斯?就像那滴上了墨汁的白纸,那痕迹只会渲染的越来越大,这些她心中都是清楚的,只是却不想承认罢了。 洛初无奈,这个女子啊,心肠硬起来谁都怕她,但这心肠一旦软起来,也是没人能够比得上她。 不过她能够真正走进她心中的人还真是不多,希望那个女子不会让她失望吧,人心难测,更何况深入后宫?若是那个女子伤害了她,他不介意,亲手结束了她们这段情谊。 眯了眯眼,洛初看向天上的明月。 第二日,刚刚起床,泉翎宫伺候的宫女,就送来一个食盒。 “将军,这是”明昭打开一看,是各式各样的小糕点,都是她喜欢吃的。 以前,任颜经常做给她吃,叹了一口气。 “替我谢谢她们家娘娘。” 刚下早朝,宫外就已经有人在宫门口早早等候了,明昭定睛一看,竟然是将军府的小厮。 “何事?”身后司信问道,明昭看着这个小厮,一般将军府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是不会派人来寻她。 “回小姐,老将军病倒了!”病了?!闻,明昭大惊失措,赶紧策马回了将军府,可是还未等走近将军府的门口就看到乌泱泱的人将将军府的门口全部堵住。 “小姐,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从、从哪里走来的,他们、他们说……”小厮被司信提着,紧紧追随在明昭身后,速度之快,将小厮的脸都给吓绿了。闻,明昭皱眉。 “说什么?” “将军不在,今日一早门口就忽然出现了这么多人,说、说将军府收养妖怪,说小姐、你、小姐你、是妖物!”闻,明昭冷笑一声。 “哦?”这一字慢慢拉长了声调,在她的身后忽然窜出了一抹白色,直接趴俯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明昭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直接策马走了上去。 “小姐!”那小厮一看惊得不行,那么多人,而且手拿棍棒,这样直接过去岂不是…… 小厮不敢想象,司信将他放到了地上,也策马跟着过去。 走近了,就能听到那喧闹的声音。 “将她交出来!我夏恒就是因为有明昭才会天灾不断!” “妖女!又回来作甚!” “妖女!妖女!将妖女交出来!交出来!” “妖女……” 闻,明昭都笑了,踏雪疾速向前跑着,专门儿往人群里扎,那些原本一溜烟儿的想要往将军府大门里冲的人,赶忙让开原地。 定睛一看,那起了黑色白蹄骏马,一脸微笑,一袭红色官袍,就那样笑盈盈站在那里。 “你是何人!竟敢当街纵马!”听到这话,明昭是真的乐了,一双眼睛向着里面扫去,看他们的穿着以及身上的气质,还有那语调,都不像是本地的? “尔等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将军府门口闹事?”明昭也不回答他们,这些人一看就是来找事儿的,只是来找事也不挑些聪明的?背后之人有这么蠢笨吗? “哼!那妖女杀我全家,我就算是来找事儿又能怎样?!快些让那妖女出来!”一个老汉出声说道,脸上全是痛心之色。 “我的七岁孩儿只因为挡了她的路,她就将我孩儿抛尸街头!我要让她偿命!”一位小娘子,手中还拿着两只带血的鞋子。 “我的娘子,我刚刚娶亲的娘子,还不到一个月被她看到就直接掳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一个文弱的书生,哀声说道,满满的都是愤恨! 听着这些人的话,明昭觉着,到时挺有意思的,身后赶来的司信听到这些话,脸色不禁有些古怪,看了明昭一眼,却发现明昭笑眯眯的与他们说上了话,向着将军府的护卫下人们使了个颜色,他们也规规矩矩的守在了将军府的门前。 大小姐在此他们不说话!只是一双双眸子里投了几分愤怒与浓浓幸灾乐祸。 “哦?杀你全家?杀你孩子?抢你娘子?嘶!确实是胆大包天,那还真是罪无可恕啊!”明昭挨个的念了一遍,给自己定了罪。 “不过,你们又怎知她是将军府的小姐呢?” “哼!我们也是多方打探之后,才知道帝都有一位将军府的大小姐在外流亡大半年,费了多少劲!才打探到她的身份啊!”这话完全就是好无厘头,包括他们告的状。 也确实如此,她这半年多在外面,还有两年前那次逃亡的先例在前,谁又真正清楚她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呢?况且她在云都城中一向都不懂得避讳,得罪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谁要是想在这上面做点文章还真是能说点什么。只是 这些人一看就是从外面来的,就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就来将军府闹腾,真是惯的他们! 还以为她明昭能够像上次那样被诬陷不成?还以为她明昭以后就能够乖乖的吃亏不成?她可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 “诶?妹妹?你回来了?” “这、这是发生了何事?!”司玉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明昭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她的轿子,当司玉的轿子刚刚落地,明昭又笑眯眯的指着司玉向他们问道。 “她就是我的妹妹,你们说的可是她?”明昭一袭男装,再加上身量高挑,在老百姓的认知里,女子哪有这样的?看到司玉之后,纷纷眼睛都亮了,哄的一群人就向着司玉的轿子冲过去。 司玉的轿子也就四个人抬,外加身边的两个小丫头,看到这么一大帮子人全都吓坏了。 “啊!你们是何人!我乃将军府的小姐!你们胆敢如此放肆!”司玉大声喊道,那娇细的声音如此明显,只是在他们的指责下也是听不大清楚了。 全都是污秽语,刚刚那位死了儿子的小娘子竟然躺在轿子前面就不起来了,那没了娘子的书生,更是扑上去直接抱住了司玉,司玉大惊失色,一旁的轿夫赶紧的将她保护起来,不再让任何人靠近。 这将军府门限真是热闹极了!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奇的站住了脚,当听到这群乱民口中说的话,再往一起拼凑拼凑,终是理解了他们的意思,真是,这将军府的二小姐何时成了明昭? 正主不是在门口呢吗? 一些聪明的当然是想到了事情有诈,也就站在原地看好戏。 忙乱之间,他们有的人甚至都要动手了,司玉赶紧看向将军府门前骑着马儿的女子。 “大姐姐!大姐姐!你快帮帮我啊!”此话一出,这些来找麻烦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向了那门口的“小公子”,大姐姐?! ------题外话------ 我们女主最近要大展神威了啊,做好心理准备吧各位!感谢各位投票票花花还有钻钻的亲亲们!也感谢收藏的亲亲们!(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六章开始回报刘氏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大姐姐!大姐姐!你快救救我啊!”司玉喊道,脸上全是惊吓,她一个闺阁女子何时经历过这般场景?更没有被人粗鲁的抱过! 这脸面全都丢尽了!这突然袭来的一幕真是让她糊涂了,她何时做过这些事情?! 她又何时成了妖女?!看着这些面色不善的人,司玉瞄到了马儿上的女子。 只是她这一喊,却发现,这些人奇迹般地渐渐都停了下来,就知道,这里面定是有事情! “呵!来人!将他们全都给我拿下!闹事竟然经胆敢闹到将军府门前来了,口口声声说要找人偿命,死了家人却连仇人的长相都不知道,你们在来这里之前就没有问过你们的老板吗?”好不客气的揭穿,明昭就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他们好似在看一群蝼蚁。 “你、你是明昭?!”那老人指着明昭,眼中全是惊疑。 “呵!你说我杀了你全家,我为何要杀你全家?杀你全家又怎么少了你了?你说我抢了你的媳妇,那你说我一个女子为何要抢你媳妇?抢你岂不是更好!你说我杀了你的孩儿,那街上那多么的孩子,我怎么就偏偏杀了你的孩儿?看你这样子也没多大吧,孩子到是七岁了?”明昭已接连的话语让得所有人都没有声音,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管!你还我孩儿命来!不然我孩儿下了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那年轻的女子不管不顾的直接向着明昭冲了过去,明昭冷笑一声。 众人只听一道马匹长嘶的声音,下一刻就看到那妇人依然躺在了地上,黑色骏马原本雪白的马蹄此刻竟是被染红了一只。 “还有谁不想要命的,直接上来好了。”平静的话语,震慑住了所有人,她就那么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们,脸上丝毫都没有惧怕的神色,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们也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这里,准确的是看着明昭。 “杀、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惊慌大喊,转身就跑,身边的其他人也都跟着他往外跑去,只见明昭一挥手,将军府的护卫们直接上前就将人逮住了,并且将他们这一群人都给围了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污蔑刺杀朝廷命官,罪无可恕,全都送到京城府尹那里去,相信赵大人会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的。”京城府尹,谁不知道京城府尹赵大人?! 那个是个虐人狂魔啊!为人清廉争议,对待百姓好人更是没得再好了,只是对待一些作奸犯科,品质不好的坏人,但凡你进入了京城府尹中,尤其是落入了他的手中,那你就甭想活着出来了。 不是赵大人不放活人出来,而是怪你坚持不到最后,所以这京城府尹成了全京城中所有百姓们最忌讳、恐惧的地方! 他们这些闹事儿不知晓这京城府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这百姓们当然知道啊,这云都城中的人都知道啊,没个人看着这群人,脸上都浮现了丝丝的同情,还有就是幸灾乐祸。 “大姐姐、你、你杀人了!”司玉也是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那是被马儿一蹄踹进了心窝子里的,前一刻还乱叫胡闹的女子此刻就那么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姐姐的马惊了,而且换个角度来说,姐姐这也是是在惩治京中恶人呢,恶人有恶报,连老天都是会看不过眼的。姐姐也想保护妹妹啊,妹妹说这话,可是会让姐姐伤心的。”明昭幽幽的说道,一双黑眸里面好似染着火焰忽明忽灭,让人看不清楚。 司玉抬着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女子,她从未想过明昭现在狂妄到竟敢当街杀人还能说着瞎话的地步! “妹妹放心,姐姐知道你一向都有洁癖,所以姐姐会告诉那京城府尹好好惩治刚刚那碰了你的男子的,我的妹妹可不是谁都能砰的了得。”瞧瞧这话说得,真是睁着眼说瞎话,站着说话不腰疼,对,反正她也没站着。 这云都城中早就将这姐妹俩的事情传开了,谁不知道这姐俩之间不对劲儿着呢! 可是现在明昭竟然为了自己的妹妹出头?而司玉竟然只是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的姐姐杀了人? 这就不得不让人又深想一层了,司玉的脸忽明忽暗,明昭就这么笑着看她。 待到门口的人都被带走了,明昭直接进了将军府,一路直奔司老将军的住处。 司玉站在原地,看着那消失在大门口的身影,又看了看四周议论纷纷的百姓们,懊恼的躲了一下脚,提着裙子也跟着进了去。 老将军病了,这将军府的人全都来探望了,只是这刘氏等人也就是走了个过场,到了司柯那里更是连面都不见就直接将人给轰走了,只是司柯也没有生气,笑着与白素薇也就走了,这不正好就遇到了回来的明昭。 经过上次的事情,明昭对于白素薇这个女子总算是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这个女子并不正常! “大哥、大嫂。”见面还是要打招呼的。 “大妹妹回来了,妹妹忙碌,几天了这才看到妹妹,若不是祖父病了,想必与大妹妹还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司柯的话语之中不无讽刺,明昭也直接忽略。 “妹妹倒也想如哥哥一样悠闲几日呢,总是这般忙碌妹妹也是受不了呢,听闻祖父生病,妹妹再忙也会抽空回来呢,而且就算是妹妹再忙也不会忽略了府中的事情。” “大妹妹可真是孝心啊,只是这份孝心只怕是对错了人家吧。”司柯笑着说道,指的就是明昭不是将军府的血脉的事情。 “大哥哥多虑了,祖父是我一天的祖父,那么就是我终生的祖父,哥哥又何必多虑?我与大哥这个兄妹可还没有做够呢,哥哥对我这样好,妹妹还想着要回报哥哥呢,你说是吧,嫂嫂?”话锋忽然转向了一旁轻笑着的白素薇,白素薇确实是个美丽的,她的美看似表面毫无危险实则却如同那食人花一般,当你一个不注意,就会将你吞吃入腹! “大妹妹说得对,嫂嫂可是很喜欢大妹妹呢,你哥哥也是如此。”白素薇说道,一双眼睛亮得很,同样对上明昭那双幽深的眸子。 “还要多谢哥哥嫂嫂的厚爱了,小妹也不多说了,以后有机会定会为哥哥还有嫂嫂补上大礼!告辞!”说罢,明昭直接错身而过,直到走的很远,都能感觉到那背后那紧盯的视线。 “还看甚?人都已经走远了。”司柯脸上浮现冷笑,嘴上说着白素薇,但是一双眼睛却也是冷冷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白素薇收回视线,落到了司柯的脸上,手轻轻抚上,轻笑着。 “相公,你这个妹妹可是油滑得很呐,只是她是我的猎物,谁也不能动。”在这里就已经宣示了对明昭的主权,只是却是一个毫无立场的荒唐主权。 司柯也笑了,并且笑的越来越大声,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大步离开…… 明昭不属于谁,但是却都想让人将她生不如死,千刀万剐!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够了。 明昭一路直奔司老将军的住处,终于走到了司老将军的院子时却顿住了脚步,站在院门口,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踌躇。 她,竟然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司老将军,这个将她一手养大,对她好到了心窝子里去的老人,前些时日的刺杀,她不是不知道。 当熟悉的屈凜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她怎能不震惊?自己所带领的屈凜卫如今竟是奉了自己最爱的祖父之命前来取自己的性命?! 她不怨祖父,她从来都不怨他,即使他要杀了自己她也不怨他,只是那颗心中就还是被狠狠刺了一刀,鲜血淋漓。 站了许久,明昭叹了一口气刚刚要转身离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呼唤,竟是周管家。 “小姐,既然来了怎的不进去?” “周管家,我……” “快进去吧,老将军正好醒了,正在看书呢。”看书?明昭皱眉,都病了还要看书?司老将军虽然身为一介武将,但毕竟这司家也是个氏族,这传统当然不会变,更不会将一个家族交给一介武夫,这才智和认识当然也得是出色的,所以对于当家人的培养,还是相当严格的。 看着周管家笑眯眯的模样,明昭还是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抬步跟着周管家进了去,老将军的房间布置很是古朴,没有那些花瓶,全是都各种武器的模型,一副战甲挂在醒目的位置上,就连墙上挂着的画都是大大小小的地图。 诺大的屏风上画着的都是烽火狼烟图,书架上书籍整齐的摆放着,一直延伸到那屏风里面。 此刻老将军刚刚喝完药,丫鬟正将那药碗装进食盒带走,周管家也跟着走了出去,最后还给祖孙两人关了门。 “老将军……”明昭打破了房间之中的安静,也许只有这个称呼才是最适合现在的她吧,她自知不是司家的血脉,这声祖父,她也终究没有资格再次称呼了。 靠在床上的老者,拿着书的手一僵,没有动。 “老将军,辜负了您所希望的,是明昭不对,只是明昭不得不回来,因为,明昭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我知道,我让老将军操碎了心,只是明昭……”说道最后明昭不得有些哽咽,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泣,就算是在洛初面前她也是极少,只是现在面对亲情,即将逝去的亲人,牵挂了两世的亲人,她怎能还和从前一样震惊? “明昭多谢这些年老将军的养育之恩,明昭感激不尽!明昭会尽快搬出将军府,屈凜卫,明昭也会尽数归还,还请老将军受明昭三拜!”明昭跪在地上,额头碰触地上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屏风后面的老将军看着这一幕,握着书的手慢慢收紧。 “明昭只盼老将军保重身体,将军府若有事情,明昭必定在所不辞!明昭……告辞了。”说罢,明昭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屏风后,转身就要走,眼中通红,已然泪流满面。 “等等……”屏风后传来老将军的声音,明昭止步。 “唉……”无奈的叹息声自屏风后面传来,里面包含了太多。 “你不用走。”听到这话,明昭一愣,猛然转身回头,不用走?那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走了,从小生长在将军府中你又能去哪呢?暂且就在这将军府中安身吧。”老将军苍老的声音传来出来,明昭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方向。 “老将军……” “既然住在将军府还是叫我祖父罢了,屈凜卫你也留着,难不成还想孤军奋战不成?至少这个将军府还是能保你平安的。”听到这里,明昭心忽地一酸,是啊,离了将军府那她就真的没有家了,而司老将军这话却是在变着相的保护她?承认她? 他,并没有真正的放弃她。 “多谢、祖父!”这一声祖父让她想了半年之久,不是她不想叫,而是她怕这个老人不想再让她继续叫下去! “我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外面的传不用理会,平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罢。”听到老人有些疲惫的声音,明昭低声答了一声,最后再看一眼那屏风之后,转身开门离去。 却不知道,那屏风后面一双苍老的眼睛,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都不曾移开分毫。 这个老人啊,终究还是被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柔软所打败了自己心中多年来的、几乎这一生的坚持。 其实,老人图意的并不多。 明昭回了紫竹轩,看到俩个又哭又笑的丫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司信也坐在桌子旁,看着自己家的小姐。 实则,当初老将军派人去追杀她的人里就有司信,只是司信早已认定明昭就是他唯一的主子又怎会遵从那个命令?况且他更是深深地知晓这对祖孙之间的情谊,所以直接就带着屈凜卫中一些可信人偷偷的寻找明昭。 屈凜卫体系庞大,皇帝、司老将军、司凯锋手中各有一支,现在又多了一个明昭,暗杀通讯护卫样样俱全,不过这总的权利还是在继承人的手中,继承人则是直接听命于皇帝。 司老将军为何不将屈凜卫收回去呢?明昭不解,她当然清楚这屈凜卫对于司家的意义。 亲人,想起那个一直未曾谋面的弟弟,明昭沉默了,她又该从那里下手呢? “司信,将几年前,给我娘接生的稳婆找到,还有若是能找到尽量寻找外祖,就算是外祖家的下人也好。”明昭说着,吩咐下去一大串。 “是。”司信领命,明昭想了想,若是预料的没错,想必刘氏也是有着脱不开的关系,那么她又该从哪里下手呢? 明昭沉思,看着两个花猫似的小丫鬟心情好了一些。 是夜,刘氏照常的熄了灯,躺在床上,听到今日女儿的话,刘氏心中总是感到淡淡的不安,翻来覆去之后,终还是随着安神香,缓缓入睡。 也不知是睡梦还是什么,刘氏忽然发现自己穿着桃红的衣衫,在一间古朴又奢华的房间之中,那大床之上,则是躺着一个腹部隆起的女子…… “啊!”睡梦中的刘氏忽然大喊一声睁开眼睛,脑海中全都是那个女子的脸,那个女子的脸! “母亲这是怎么了?”忽而身旁传来一道轻笑,刘氏缓缓转头,就对上了一张年轻的脸,与刚刚那个女子竟是有着七分相似! 刘氏瞬间汗毛直立,颤抖的看着眼前之人,说话时竟是连带着声音都不正常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嬷嬷!嬷嬷!” “哦?母亲是怎么了?我是来给母亲接生的啊,弟弟快要出生了,我该怎么做呢?” “弟弟必定是极其可爱的吧”女子伸手将手放在了刘氏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眼神温柔的仿佛下一刻都能滴出水来。 闻,刘氏缓缓低头,一时之间大惊! 面前女子的脸慢慢接近,竟缓缓与那张记忆之中熟悉的脸脸庞所重合! 刘氏震惊的看着她,一手扶着肚子,一边往后退去。 “明元瑶!明元瑶!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活该!你活该啊!啊!”一声尖叫之后,刘氏晕了过去。 房间之中一片静悄悄的,唯有那香炉之中的香烟袅袅,给这夜色增添了丝丝的迷蒙神秘。 第二日,刘氏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仔细问了自己的嬷嬷才知道昨夜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刘氏不禁感到奇怪,慢慢安了心,只是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两个女子的脸庞,慢慢重合慢慢重合,手不自禁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平的,是啊,她怎么会有明昭的弟弟? 只是那女子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慢慢抚摸的那种触感犹在,并且好似越来越清晰,刘氏不禁浑身发毛,摇摇头赶紧甩开这种感觉。 只是到了夜晚,刘氏又梦到了那个人,这次那个人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之中,转眼间自己竟是出现在了紫竹轩。 一位穿着冷色裙衫的女子缓缓走进眉眼清冷,而她的身后竟是跟着一个血红血红的一团血污! “娘亲!娘亲!”童稚的声音从那里面传来,只是那血色团子就是慢慢化作一个血娃娃,直接奔着她而来! “姨娘!姨娘!你为何要害死我?姨娘!”童稚的声音不断传来,刘氏大惊转身就跑,只是那身子却是好似固定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是动弹不了分毫! 眼看着那血色的小人直接向着自己迎面扑来,血腥的气味顿时将自己包住,刘氏大喊出声,耳旁只有那女子清浅的笑声。 …… “娘,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不大舒服?”司玉看着刘氏,脸上浮现担忧,这半个多月来,刘氏的脸色越来越差,而且没什么精神头,这大夏天的可别是生了病了。 “嬷嬷,我娘这是怎么了?请了郎中看了没?”司玉问道。 “回小姐,老奴早就请了郎中前来,甚至还请了将军发了帖子去请太医院的太医,只是全都说夫人身体一切安好。”刘氏身边的嬷嬷也是一脸的担忧,看着刘氏百思不得其解。 “母亲?”司玉疑惑的看着刘氏,这半个月来刘氏的脸色蜡黄蜡黄的,整个人又显得老了几岁。 “大嫂呢?大嫂没来吗?”白素薇可是白家嫡传子弟,一手的医术也是妥妥的。 “来了,你嫂子早就来了,给娘开了药,还给娘针灸,只是娘还是睡不安稳。” “睡不安稳?”司玉疑惑,又看向嬷嬷,那嬷嬷赶紧回答。 “回小姐,夫人说她睡不安稳,只是这夜里老奴经常来看夫人,这夫人实则睡得挺安稳的,并没有什么异样。”这嬷嬷也是疑惑了,一般睡不安稳之人都是做梦、说梦话、亦或者梦游,只是刘氏却是什么都没有,一整夜都是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甚至都没有动弹一下。 其实刘氏更是有苦说不出,这半个多月来没有一日她不在做梦的,只是看了无数个郎中太医,他们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像她在说瞎话一样,每天那梦都离不开那个女人还有明昭。 “娘,那你每日晚上如何睡不安稳?说清楚了女儿好去找找哥哥想想办法。”司玉问道,只是那等事情,刘氏又怎会告诉司玉?只是摆了摆手。 “都是从前的事情了,不说也罢。” “那、娘你会不会是像几年前那样遇到了脏东西?若不然,再请个法师做做法如何?”司玉小声提议道。 “夫人,老奴看这个法子不错,上次夫人不就是好了吗!”嬷嬷说道。 “只怕,不大好,老将军病了,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这将军府中吹吹打打的只怕会招来不满。”刘氏皱眉说道。 “正是因为如此,母亲才更要这样做啊,祖父病了,母亲也病了,说明这府中确实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若是做一场法事说不准祖父的身子也能好呢?”司玉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的母亲,司玉当然是真的关心了。 毕竟在这家中,哥哥都是不如母亲来的贴心,她可不想再让母亲病倒,那样她在这府中可真是不好受了,而她也不想再过几年前那孤立无援的日子了。 还有这皇上为皇子们选亲的时候就要到了,若是母亲出什么意外,岂不是她的亲事也要受到影响?所以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让母亲出现什么差错! 刘氏当然不知道自己女儿心中的小九九,但是想的与司玉大多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金玉堂门口又是一阵喧闹,鞭炮声,炮竹声、还有着那道长哼哼唧唧的声音,这样一来,金玉堂瞬间又成为了将军府最热闹的地方。 无可避免的,门里门外都有着看热闹的人在,更是少不了各位主子。 不要说明昭,就连司凯锋以及司老将军都被请了过来,看到这副场面司老将军的脸色瞬间黑了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个虚假的玩意儿,深深叨叨的像个什么样子?! 只是看到刘氏那病病殃殃好像没了多少气儿的样子,司老将军的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只管坐在长廊里跟着双生子说着话。 今日休沐,一大早,十六皇子南赢徽就来了将军府寻找明昭,双生子跟随,只是不想正好遇上这一出戏码。 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南赢徽到处看着,半年不见,这小子的个子又窜了些,明昭悠闲的与他坐在一起,手中还端着特意从那紫竹轩中带过来的酸梅汤,这大热的天气,就适合和这个冰冰凉凉解暑的东西。 “这个好喝诶!不过你喝这个,要让洛初看到了,你又倒霉了。”南赢徽滋遛滋遛的喝着,喝完了又让连翘给他接了一晚,转眼看去,那连翘的身旁竟是有着一桶,此刻正用冰块镇着。 这炎热的大夏天,可不是谁都能用得起冰块的,这冰块就算是宫里都要排着队等,但顶多也就皇帝皇后以及太子亦或者极少受宠的嫔妃才能用得起,像是一些有着自己府邸的皇子倒还好,在自己府中自己最大,冰块能够用的上。 南赢徽看着那冰块撇了撇嘴,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可是老败家了,整个将军府,恐怕这位大夫人都用不上这冰块吧! 明昭轻轻横了南赢徽一眼,南赢徽瞬时摸了摸鼻子,安静地喝自己的酸梅汤,但也没安静多久。 “你说她们这又是唱的什么戏?又想作啥幺蛾子了?啧啧啧,这将军府有了她们倒是不无聊啊。”南赢徽一脸的看热闹,明昭冷笑一声。 “幺蛾子?那就要看她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若是没有那个本事,呵!” 南赢徽一脸的贼笑,果然还是这个将军府最有趣儿啊,每次来都能看到好戏,看来以后还得常来才是啊,这样生活才不会单调!不,应该是有明昭的地方才不会单调! 因了十六皇子在的缘故,并没有人敢去明昭坐着的凉亭中去,就连司柯都只是最初拜了拜,然后站在了长廊的一处,司凯锋亦是,身后站着几位姨娘还有几个庶女。 忽而,那场中跳着的几位道长其中一位猛然一顿!接着在众人惊吓的目光之中直接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啊!他!怎么了!” “天呐!他怎么躺在地上了?!你看他那样子!” 司凯锋皱眉,让小厮上前去查看,却不曾想,那小厮还未走到,那道长忽而以不可思议的姿势站了起来! 原本小麦色的脸,现在变得火红火红,隐约可见额头上一抹青色,他翻着白眼,口中还在嘟囔着什么。 刘氏司玉等人离得最近看到这一幕赶紧后退,只是那道长却是紧紧的跟着他们去了! “姨娘!我好痛啊!姨娘!”诡异的事情就在此发生了!那已经中年的男道长此刻竟是蹦蹦跳跳的向着刘氏跑了过去,口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男子的声音,而是一个孩童的声音! 这一状况吓坏了所有人!姨娘小姐们惊慌失措的纷纷躲到远处,就连刚刚被司凯锋派去搀扶这位道长的两个小厮,都是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鬼!鬼啊!” “有鬼啊!” “鬼!” 这一声带起,其他人纷纷都毛了起来,都想着向外跑去,司老将军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都给我站住!闭嘴!什么鬼不鬼的!这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来的鬼!”司老将军大声呵斥,果然没有人再跑了,只是也都纷纷躲到了极远的地方去。 “尔等何人!装神弄鬼!”司老将军大声问道,双生子也是唬了一跳,哪里见过这等奇异的事件?老将军将两人护在怀中,两人的目光则是第一时间看向了明昭与南赢徽所待着的凉亭里。 “天呐!你这位继母不会真的招鬼了吧!”南赢徽都被吓的往后退了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中央。 明昭面色悠然,只有那一双眸子漆黑无边。 “姨娘!我好痛!你为何要杀我?!”那道长补补紧跟,刘氏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那脖颈还有手上凡是露在外面的都可以看到那青筋暴起。 “姨娘!” “大夫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婢妾错了!大夫人不要杀我啊!” “大夫人,那井里好冷啊,大夫人!” 各种声音一时之间全都出现在这院子当中,原本天空晴朗,此刻那硕大的太阳竟然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微风袭来,原本让人感到丝丝飒爽,此刻只有侵体的通寒! “不!你是谁你是谁!”刘氏面色变得苍白无比,没有一丝丝的血色,挣脱开司玉,节节后退,脸上全是惊慌失措。 司玉也是极为害怕,也没有再追上去,看着那道长追着自己母亲而去,司玉连滚带爬的起了身,向着远处跑去,颤颤发抖,眼中满是惊恐。 “滚!滚开!滚开!我不认识你!休要在这里作乱!滚!”刘氏嘶喊着,嗓音早没了开始时的温和,原本不错的声音,此刻劈的不成样子,都会让人担心,她的嗓子会不会下一刻就会喊破! 刘氏疯疯癫癫的在院子里跑着,司老将军赶紧派人上前去制住那道士,一个男子追着将军府的主母满院子泡像个什么样子! 只是还未等行动,外面就猛然跑进了一小厮,那脸色竟是比刘氏还要白的恐怖,连唇都失了颜色。 “不、不、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司凯锋问道,只见那小厮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都连不成一句话了。 “井水、井水冒了、冒、冒了!”听闻此话,满院皆惊,正在此时,那道长忽然声音变得凄厉无比。 “你还我性命!你还我性命!井水好冷啊!刘氏!”女人凄厉的声音,刺入了每个人的心间。 “大夫人求你了……” 刘氏好像要被折磨疯了一样,发髻也被自己撕扯凌乱,因为衣裙过长,又在地上摔了好些个跟头,头也破了、脸也花了。 只是当她听到一道清冷又不失温婉的声音时,奔跑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温雅,你为何害我?”这一到声音,不要说刘氏,就连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也是狠狠的震在了原地! “元瑶!元瑶!是你吗!元瑶!”这个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司凯锋向着那道长跑去,只是还未等他到达,那道长忽地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那脸色竟是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司凯锋顿住,看着重新睁开眼睛的道长。 “元瑶?” “嗯?虎威将军?”道长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声音,眼睛也恢复了清明,只是脸色有血虚弱而已。 “您刚刚到底?” “嗯?贫道?”那道长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司凯锋,又看向了原本整洁院子里现在变得乱糟糟的,尤其是那刚刚还好好的大夫人刘氏现在在丫鬟婆子的禁锢下疯疯癫癫,哪里还有之前的端庄模样? 只见道长忽而伸出手来,信手一拈,闭着眼睛,几个手指来回点点,忽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睛大骇的睁开。 众人又是一惊。 “怎么了?” “将军,您这府中有冤魂啊!想必刚刚贫道就是被它们不知不觉的附了身了!”那道长脸色大变,站起身来,在其他几个道士帮助下站起身来,只是浑身上下还是充斥着浓浓的不安。 “虎威将军!您府中最近可有异事发生?!”道长问道,忽而想起刚刚进来的小厮说的事情。 只是还未等司凯锋说话,那道长竟是忽然看着府中东北的方向脸色大变。 “道长?”司凯锋疑惑的看着他,耳边回荡着的全都是刚刚那道清婉的声音,到底为何会出现她的声音?为何?! “将军,贫道能否去往那个方向?”听着他的请求,司凯锋看了司老将军一眼,点了点头。 一众人以这位道长为首直接出门就向着金玉堂的后院走去,也不知走了多远,大概一刻钟的时候,那道长忽然停了下来,低着头看着地上,众人一看,地上竟然全都是水! 那道长拿出黄色的符纸,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其余的几位道长也是相互配合起来,几个人组成了一个尖角的阵型,向着里面走去,这时候忽而狂风大作!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那几位道长的黄色符纸竟然猛然燃烧起来,只听几位道长大喝一声,直直往里走去,众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了上去,果然,令众人震惊的是,那院子里的一口井竟然向着外面不停地冒着水! 井往外冒水,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啊! 司老将军的脸色都变了,众人的脸色更是微妙。 刚刚那小厮并没有说出哪一处的水井冒了水,但是这位道长竟然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了这出水井?! 除了震惊之外,众人只有不可思议! “将军,此处怨气冲天,全都是出于此口井中!此井必有问题!还请将军挖井查看!”那道士提议道,司凯锋皱眉。 司老将军这时候说话了。 “挖!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里瞎胡闹!”老将军一声令下,护院小厮们也都纷纷去拿了工具,只是这时候门口冲进来了一个人,疯疯癫癫,毫无形象,不是刘氏有是谁? 现在的她好像恢复了几分清明,但是又好似疯癫着。 “不行!不能挖!你这道士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不做法了!不做法了!”刘氏大声嚷叫着,满院子里就能听到她的声音,后面司玉还有下人们跟着跑来,都纷纷想要阻拦刘氏,只是刘氏的力气此刻竟是大得很,谁都拦不住。 “胡闹什么!你们是做什么吃的!就这么任由夫人胡闹吗!?”司凯锋大怒,刘氏这几年可没少给他丢脸! 刘氏一愣,但好像没听到司凯锋的话一样,还是挣扎着想那个方向扑去,想要阻拦众人。 “母亲,您请的道长来此,道长此番提议也定是为了母亲您好啊,母亲还是在一旁看着吧。”明昭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看着刘氏,身边是南赢徽还有双生子。 刘氏看到明昭的一瞬间,一张脸都变得狰狞不已。 “是你!又是你!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明昭的小丫头不就是她亲手处决的吗!死在了井里,当初还是那个死去的刘氏的奶娘亲自下的手! 刘氏一脸的狰狞,那模样恨不得要将明昭给撕了! “你个不知名的贱种!我就知道!你和你那个娘一样贱!有你的地方就不会太平!贱人!”刘氏冲上去要打明昭,明昭没有动。这时候司凯锋忍无可忍直接拦下刘氏,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响亮的巴掌声,足以可见他的用力。 “闹够了没有!给我清醒一点!还嫌不够丢人是吗!”司凯锋厉声喝道。 “将军!难道妾身说的不对吗?!她一个贱种凭什么还在此耀武扬威?!为何还不滚出将军府!”刘氏大声喊道。 “住口!刘氏你要记住,明昭是我司家的孩子,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司老将军申城说道,场中寂静! ------题外话------ 开始喽!开始喽!要二更的亲亲们表催欧!会有哒!等小笙耳朵好啦,就可以好好赶稿子啦哈!快了!(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七章浮真相浮出,刘氏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住口!刘氏你要记住,明昭是我司家的孩子,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若是你再记不住,老夫不介意将你送回安国郡府!”司老将军的话让得满庭寂静,送回安国郡府,那不就是要休了她? 刘氏愣住,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至少都是和和气气的,对人都是宽容大度的司老将军、自己的公公如今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不理会愣住的刘氏,司老将军一声令下,那些人就直接上去开始挖井,此刻天空之中开始飘起了小雨,稀稀落落的,除雨落地、井流水、以及那铁锹等工具铲地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人说话,每个人都静静的看着。 随着那坑越挖越深,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惊的,刘氏的脸色苍白极了,天色愈发的阴沉,雨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大,只听一道尖叫声响起,众人还未等看去,一道声音震耳欲聋,闪电随即划过天际,那刺眼的光芒直接照亮了那泥坑之中所掩埋着的白森森的骨头! 无数骨头叠加着,那白花花的头颅骨也不止一个!大大小小的,它们就躺在那里,给人们心中无故的增添了一抹透骨寒凉。 这得死了多少人?!现在也只是挖了个不大的一角而已,看那往里延伸的尸骨,里面还有! 井水已经不再冒了,满地都是水,也不知是井水还是雨水,将那尸骨一遍遍的冲刷着,但是留在人们脑海中的这森寒的一幕却已深深扎根,再也冲刷不掉。 老将军看到这一幕,眼中出现了不可置信,在他的将军府,竟然藏着这么大个秘密?! “给我查!查清楚!立刻!马上!”老将军大声吼道,一张脸气得通红,院子里的小厮不顾下着大雨直接冲了出去,寻找仵作,寻找人手。 刘氏的脸色煞白煞白,此刻也不闹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那泥坑之中的尸骨。 司凯锋一双冷沉的眼睛盯着刘氏看着,身上有着不明的气息。 一些胆子小的女眷早就让人送了回去,但是像是四姨娘等人还是在这里硬撑着,今日这事情明显的就不简单!而且与那刘氏定是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一直到了天黑,司凯锋甚至让人拿出数展琉璃灯来让下人们接着清扫,一直折腾到了半夜,那井中竟然一共挖出了三十六具尸体! 三十六具尸体!这对于战场上来说九牛一毛都不算,但是现在是自己住的府邸! 在自己的家中竟然有三十六人被人害死,不管那道士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出了此等荒唐可怖之事,司老将军又怎能罢手?! 一具具的尸骨被放置在离这里最近的练武场前方的大厅之中的空地上,整整齐齐,有大有小,大的并看不出年纪,但是最小的甚至只是个婴儿大小! 是谁?连婴儿也不放过,都能下得去手?! “将军。”那仵作乃是顺天府尹赵大人身边之人,乃是全京城中最好的仵作,人都说他的眼睛乃是火眼金睛。 “说罢,结果如何?”司凯锋坐在主位之上,眼看着他刚刚当中验尸,将军府都是武将,也没有文人的那些个忌讳说头。 “回将军,这些人乃都是在近十年内被人害死。最久的已有十年之久,最近的时间也就是在去年,落入井中不过十个月。最年长的已有六十五岁左右,最小的,也就是不超过十个月。”那仵作说着,众人倒抽了一口气。 忽而有人想起什么,不由得说出口来。 “诶?记得当初五姨娘的孩子就被歹人深夜劫了去,不会就是这个孩子吧?记得那孩子也是正好十个月吧。” “别乱说!将军在这儿呢。” “我说的是真的啊……” 明昭听到身后的议论声音,五姨娘?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她刚刚回来之后就死掉了的女子,记得当初刘氏还借此污蔑了三姨娘柳氏。 不过她还真是不知道那个五姨娘竟然生过孩子,看来又是一个戏码,她倒要看看,这场戏,接下来要怎么演下去。 这议论声音虽然小,但是司凯锋等人都市武将,有怎能没听到?眼睛看向了说话那两个丫鬟的方向,又看了看那地上的尸体。 “将十三年内将军府中所有人的去向都给我呈上来,明晚之前我就要!一个人都不能少!在此之前谁都不能离开将军府!”司凯锋说这话的时候最后的眼光直接落到了刘氏的身上,看来司凯锋也是想到了什么,他一向多疑敏感,此事虽然并没有知名凶手是谁,但是那之前在金玉堂中道长作怪的那一幕却是深深的印在了人们眼中,那声声恐怖的呼喊声,犹在耳旁,让人不寒而栗。 “将军!这分明是有人在害妾身啊!”刘氏惊慌的大声喊道,不过这么一喊倒是迎来了更多奇怪的目光。 司凯锋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刘氏却是直接喊了出来,一旁的司玉也是一惊,紧紧地拽住母亲的衣袖。 今日母亲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疯癫?这还没有人说什么,她就这么说出来,怎么看都像是不打自招啊! “母亲!冷静!” 可是刘氏此刻却像是魔障了一般只紧紧的盯着司凯锋,甚至还要走上前去,司凯锋对刘氏近几年来的变化府中人谁不知晓? “母亲这里并没有人说你是凶手,您何必着急呢?”明昭这时候缓缓说道,一双凤眼在灯火之下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刘氏看到之后一顿,眉眼阴沉下来,说出了令在场众人都是一惊的话语。 “小贱人,当初怎么就没直接杀了你呢?”这句话一处,满堂寂静,就连那仵作都是被震惊在了原地,母亲要杀女儿?虽说这将军府的事情,云都城中都已经传了个遍,且这明昭这几年来在云都城中越来越出名,就连他的家人饭后茶余议论的都是这么一家子,他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再怎样厌烦,也让人想不到,竟是升级到了要对方性命的地步了?! “母亲,您糊涂了。”明昭倒是镇定的很,甚至可以说是悠哉了,一旁的六皇子南赢徽倒是皱起了眉头,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刘氏一伙人,可以说是极其的厌恶! 却不曾想这个女人如今竟是敢如此的将她心中的想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 “放肆!我司家从没有如此恶毒的女子!刘氏!你身为主母却说出这等话来,你也不配做这个主母了!来人将她给我绑了压下去!关进柴房!不许给她吃食!谁也不准探望!”司老将军大声吼道,这个院子的人都知道,这位老将军真的火大了,刘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周管家摇摇头,这位夫人原来看着还算好,怎的现在变成了这等模样?也不犹豫,直接让人上去绑了刘氏。 刘氏大惊,看着下人们拿着绳子向她走近,刘氏大声的喊叫着,挣扎着。 “放肆!我是主母!你们谁敢动我!滚开!”刘氏大喊大叫,尖锐的指甲直接抓破了下人们的脸,下人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拿着绳子站在原地。 “哼!主母?你更应该好好反省主母的职责是什么!还愣着作甚?!给我绑了她!”司老将军一声冷笑,随即毫不客气的再次发号施令。 “祖父!祖父!求您了!母亲她身子不好,说这些话完全就是病糊涂了呀!说不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祖父!玉儿求您了,放了母亲吧!”司玉阻拦到,最后无奈直接跪在了司老将军的面前,双手紧紧拽着司老将军的衣袍。 “玉儿,不是祖父不够讲理,完全是你母亲太不知进退!她也是个大家之女出身,却不曾想内心竟是如此阴暗,连前夫人的女儿都容不下,此等恶妇也不配做你们的母亲了!”司老将军沉声说道,一双老眼之中满是肃杀之色。 司玉心中一凛,忽然瞄到了站在人群之中,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白素薇,她的大嫂。 “大嫂!大嫂!快帮母亲说说话啊!大嫂!”司玉大声喊道,白素薇叹了一口气,上前将司玉拉了起来。 “妹妹,不可意气用事啊。”听闻此话,司玉心中一震,忽而瞄到了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难看的脸色,最终讪讪的站了起来,她的婚事还需要他们来出头,相比较他们来说,没了母亲又算是什么呢? 司玉站在原地垂泪,不再阻拦,不远处的明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划过冷嘲,在利益面前,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不顾,这就是司玉,自私自利,踩着别人往上攀爬。 “老将军!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哥哥还有妹妹是不会容许你们这样的!”刘氏一个女子,再加上这些天的折磨还有刚刚的那番折腾哪里还有什么力气来挣扎呢?不一会就被人绑成了粽子。 只是那张嘴却还是不停的喊着,嗓子劈了,沙哑的不成样子,脸上青筋暴起,最后还将安国郡府给搬了出来。 “你们这样对我!我哥哥还有妹妹定不会放过你们!”这等辞乃是大不敬的忤逆之词,司老将军的脸色更加难看,司凯锋眼中闪现杀气,刘氏看到了司凯锋,看到了他的表情,疯癫至于,心中还是咯噔一下子,转瞬间就开始求饶。 “将军!将军!救救我!我是你的妻啊!将军!”听闻此话,司凯锋的脸色更黑了。 “还不快将她带下去!”一声令下,吓得仆人们赶紧的将人带走,好远还能听到刘氏的嘶喊声,只是终究是消失在这茫茫大雨之中。 将军府一连三日都是大门紧锁,谁也没有走出府门一步,除了明昭祖孙父子三人上下早朝之外,没有任何一人出来,就算是为府中采购的下人这三日都不曾出去,都是周管家寻了殿中的伙计从后门给送进了将军府。 这三天雨一直未停,就这么稀稀拉拉下着,除了第一日的大雨,后几天都没有了那晚的电闪雷鸣。 将军府后院的一处柴房,里面阴暗潮湿,因为是夏日的缘故,蛇虫鼠蚁成了这里的常客,在地上来回穿梭着,时不时的会钻进不远处的破草垫子里,而上面此刻正呆呆的坐着一个衣衫华丽却又脏乱不已的人。 她的脸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与得意,那双眸子显得有些呆滞,就那么呆呆的坐着,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的眼睛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在其中! 忽而女子站起了身,向着那紧锁着的大门跑去,女子的脸上有着惊恐,竟直接就向着那大门撞去,只是那大门到底是硬物,直接将女子撞倒在地,女子忽而缩起身来,靠在门上,眼睛惊疑的看着这个房间,四处看着,仔仔细细的看着,生怕遗漏一处地方!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里有鬼!这里有鬼!她们来找我了!她们来找我了!” “啊!”女子使劲儿的拍着门,只是外面并没有一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院子外面倒是坐着两个婆子,只是她们却是一人抱着一只烧鸡,啃得香着呢,谁会搭理她? 是夜,刘氏躺在草垫子上,忽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开锁的声音,刘氏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还未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带走了。 长时间处于暗黑的环境之中,这猛然间到了一处明亮的地方,刘氏眼睛竟然被晃得睁不开了,适应了许久才看清了屋子里的人。 从上到下,这大厅里竟是坐满了人!而且都是司家重量级的人! 宗族长老,司老将军,司凯锋、包括她的儿女也都在此! 她一个人被放在大厅中央的位置跪着,刘氏的心中感到不妙,但也被见到儿女的惊喜所冲淡。 “柯儿!远儿!” 司柯皱眉,司远更是看了她一眼之后,摇头。 刘氏不解,转眼看向自己的女儿,却发现司玉一脸色忧色,也是摇摇头,他们竟是也不知道要发生何事? 转眼间对上明昭含笑的眸子,刘氏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司刘氏!你可认罪!”上方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刘氏看去,正是去年为明昭举行及笄之礼的老者。 刘氏不解的看着她,却见那长老冷笑一声,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刘氏一看,穿着铠甲的士兵带着一串的人走了进来,那些人里面有老有少,她都不认识,只是看到最后进来的那两个人时,刘氏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刘氏,你可认识这两人?”那长老指着最后那两个人说着,那是一个中年男子以及一个老嬷嬷,只是他们的了脸上历经风霜,看着刘氏的眼中全是恨意。 刘氏压根就不敢与他们对视,直接低下了头来。 “妾身不认识!”一口否定,上方的大长老,看着刘氏,又看了看那两个人,点了点头。 “你不认识他们,可他们都认识你呐,你们来说说,挨个的说。”大长老忽然指向那些站着的人。 刘氏疑惑,这都是她不认识的人,他们都怎会认识她?看穿着都是一些地位低下人,这是她平时从来都为接触的人。 “我的孙女是将军府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只是五年前却忽然不见了踪影,老太婆的孙女曾经跟老太婆说过,她看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最后走的时候还给老太婆留下了三十多两银子,回了将军府后,老太婆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老太太说道,眼中闪着泪花,眼睛看了一眼刘氏,眼里有着指控。 “俺娘七年前是大夫人身边伺候的,有一日秋天,她说要离开这将军府,说要去别的地方生活,俺们一家人都准备好了报复盘缠,只是夜里将军府有人寻了俺娘出去,俺娘就再也没回来。”那男子说道,年纪也就二十七八。 “胡说八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污蔑我的!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刘氏被气得要晕了过去,只是这是真是假恐怕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司老将军狠狠一拍桌子,刘氏一哆嗦,立刻噤了声音,她现在可真是怕了司老将军了,因为正是司老将军下的令将她关进了那暗无天日的柴房!想起那个柴房刘氏狠狠的一哆嗦,一时之间她的眼神又是飘忽不定了起来,站在不远处的司柯皱眉,只是看着自己娘亲低下头去,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只有一旁的白素薇深看了自己的婆婆一眼,随即又看了那坐在对面的明昭一眼。 眼底划过一丝兴趣。 “我、我是茹娘的娘。”这时候一个老太太缓缓做了出来,一条腿有些瘸,拄着拐杖,行走之间颇为费劲。 茹娘?司凯锋一愣,这不是他的五姨娘吗? “你?”司凯锋疑惑的看着这个老太太,说实话,司凯锋还真是没有见过那五姨娘的家人,只知道她生长在寻常人家,是个良家女子。 只是这茹娘都死了好几年了,怎地家中人却忽然找来了?他记得,五姨娘死的时候还特地让周管家给了她家百两银子,用作以后的生活,这些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就算是什么也不干都可以生活好几年了。 “将军!我女儿死的冤啊!”那老太婆跪在地上,双眼流泪,司凯锋一惊。 “此处可不是能乱说话的地方!”司柯大声斥道,那五姨娘他回来后也是听母亲说了,但不过是个姨娘而已,就算是母亲将她杀了,也不为过,只是这事情却是不能放在明面之上! “闭嘴!”司老将军喝道,司柯皱眉,退下,只是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老太婆。 “将军!老太太我是有证据的!有证据的!这里!这是茹娘给老太太留下的一张纸!只可惜老太太不识字,茹娘跟老太太说过,若是有一天将军府有人来寻,若是能够见到将军,定要将这张纸交给将军!”老太婆颤颤巍巍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红色的荷包,上面绣着并蒂莲,一看就应该是女子之物,士兵将那荷包递了上来,司凯锋接过,打开。 大厅之中安静无比,所有人都看着司凯锋,却只见司凯锋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 最后司凯锋看完之后,深呼一口气,再睁开眼后,眼中充满了杀气! 那张纸被传到司老将军以及各位长老手中,各人翻看,却无一例外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司玉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包括她两个哥哥亦是不懂,只是相对于司柯与司玉来说,司远的眼神就要更为复杂一些。 “明日一早,将刘氏游街、沉塘!”此命令一出,不要说司柯和司玉,满屋子的人谁不吓了一跳?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明昭都是一惊,不过仔细想想刘氏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定是那件事情暴露了吧,将军府可不会留一个损害将军府名誉根基和利益的人存在。 就连她之前都差点被诛死在路上,更何况做了那等事情的刘氏呢? “爹爹?!母亲到底做了何等错事竟然严重到要沉塘?!这些人说不好就是诬赖母亲!”司柯赶紧走出跪在地上,跪在刘氏的身旁。 司玉也是如此,而司远则是无奈叹气,不忍直视,最后在妹妹的注视和召唤下,也走出去跪在了地上。 其实他也是疑惑的很,这几年一直在老将军的身边,他竟然感觉之前的他是有多么荒唐!并且最重要的是,他重新的认识了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他的大哥,以及朝堂局势还有将军府的利益安危! “祖父,爹爹请给我们一个解释!”司柯问道。 “是啊!祖父、爹爹!各位长老!我娘她在将军府这么多年,一直也都是一位出色的主母,到底做了何事非要沉塘呢?!”司玉大声说道。 “祖父、父亲……”司远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张口。 “好好好,你们都好!好母亲?好主母?以将军府的名义到外面去征收私税?以将军府的名义在外面强横的占了几万亩的地!以将军府的名义在外面放印子钱,还开了地下钱庄!这些都是你们这位好母亲做出来的!甚至还在外面倒卖人口?!我倒是小看了这个刘氏!小看了你们安国郡府!” 老将军狠狠的一拍桌子,内力深厚,那桌子竟然直接破碎成渣!飞溅出去,直接划破了那地上母子几人的脸! 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司远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他的印象里,即使母亲做了再多的不好的事,但都是为了他们这几个儿女,只是如今,母亲却一步步的将将军府推入绝地! 那她做这些事情之前又是否为了他们这些儿女所想过呢! “母亲!”司玉长着小嘴,手帕捂着,一脸的不可置信,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的模样真真的白莲花一朵,令人心生怜惜,只是这幅样子对于明昭来说终究还是戏份多了一些,对比那个时候的她还是差了不少的火候。 刘氏迷蒙之中又忽然清醒几分,当听到司老将军所说的话时,又看到自己的儿女这般的眼神,刘氏第一次惊慌了。 “不!不!这是污蔑!这是陷害!我没有!我没有!” “你们!你们!你们全都是过来害我的!” 刘氏忽然站起身来,大声嘶吼,人们就这么看着她,司凯锋眼中一道冷芒划过。 “那就让你刘家人自己说说好了。”这时候,那两个又被推了出来。 “你们说实话,可绕你们一条狗命,放你们继续回去生活,不然你们的家人也会受到你们的连累,你们想清楚了。”司凯锋说道,这一刻身上那种常年在军中练出来的威严尽显出来,直接将那两人吓得跪在了地上。 “小的招!小的全都招!”两人哆哆嗦嗦的将刘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都说了出来,在他们离府之前、离府之后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并无意外,那井中三十六具尸体全都是刘氏的杰作! 这两人实则就是刘氏进府后升为夫人时安国郡府、也就是当时的安国公府给刘氏安排的心腹。 这两人在未离府的时候与刘氏狼狈为奸,做了不少的阴损事情,包括司凯锋未出世的孩子被刘氏直接一碗堕胎药打掉,包括司凯锋已经出世的孩子却被刘氏害死的事实,那井中的婴儿的尸骨就是当年五姨娘所丢失的孩子!还有前几年死去的三姨娘柳氏!竟然也是大夫人下了药,并且一下就是三年! 双生子惊呆了,他们的娘亲,他们那么温柔的娘亲,那么深爱着他们的娘亲,竟然是被刘氏给害死的! 一时之间,双生子看着刘氏的眼睛全都是恨意,弑母之仇,不共戴天!虽然他们年幼,但是现在也都懂事了! 若不是刘氏他们又怎会成为没有娘亲的孩子?!若不是刘氏他们又怎么会成为大姐姐的拖累?!若不是刘氏他们敬仰的大姐姐又怎会多次受伤?! 南赢徽并不在这里,这是司家的私事,所以人在紫竹轩中。 这两人一起还说出了许多在场之人还不知道的事情,统统都是见不得光的,真所谓骇人听闻! 这两人更是提到了一个名字明元瑶! 听到这个名字,司凯锋的瞳孔瞬间收缩,听着两人的交代,听着当年刘氏在暗地里对明元瑶多次出手,司凯锋竟是恨不得能掐死刘氏! 两人说着,就连当年刘氏使用计谋迫使明昭小小年纪被赶出府之事都说了出来,司老将军并不了解这番过往,司凯锋亦是,听到刘氏多番刺杀明昭,即使明昭回来更是多次陷害明昭,以及明昭首次参加秋猎差点被侮辱之事统统交代了出来。 不停不知道,一听吓一跳,看着这位曾经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大夫人,此刻如同疯婆子一般的女人,听着她曾经所作出的这些事情,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司玉瘫坐在地上,感受到四周投过来的不明视线,她脸红的仿若要滴出血来。 这些事情,尤其是后期明昭回来后,她更是没少参与,包括那块血玉,包括白马寺之事,包括秋猎之事…… 虽然大部分责任都在刘氏的身上,但是她又怎么能受不到牵连?! 完了、完了、都完了! 司柯司远跪在地上,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做过如此之多的事情!司柯他对比自己母亲的阴毒终究还是嫩了许多,不然想必几年前那司老将军也就回不来了! 司远从始至终的跪在地上,相比较那两人来说他更平静一些,但是也更痛苦一些。 他躲了好几年了,一直在祖父的身边,当然也会知晓刘氏等人的作为,只是他总是想着,自己的母亲终究只是一介女流再怎样也不会伤害到将军府的。 却不曾想,终究是个错,他的母亲还有母族安国郡府看来有着不小的野心,关于朝堂上是,关于司家的事情上也是! 缓缓闭上眼睛,司远叹了口气。 “将她拉下去,明日一早沉塘!”大长老不再犹豫,直接下了最后的命令,一听这个命令刘氏立刻炸了。 “混账!胡说!你们这是无赖!我是安国公府的小姐!你们谁敢这样对我!” “安国公府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我!放开我!” “我是安国公府的嫡出小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刘氏撕扯着,挣扎着,向着疯妇一般,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这大堂之中响起,没有她的声音大,但是却奇异般的让她还有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也成功的让刘氏停了下来。 “母亲,安国公府早就没了,从今往后,安国郡府也不会再有,还请母亲慎。”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块尖锐的巨石从高空坠落,直接穿透她的心,砸烂了她几乎是这生来就有的骄傲与坚持! “你、你、你!……”刘氏的脸憋得通红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好似在下一刻就会爆裂开来! “母亲?!母亲!” “母亲!”看着刘氏好似喘不上来气,捂着胸口一直向后退去,司柯几个已经连忙站起身来,去搀扶刘氏。 “母亲,您就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哥哥妹妹还有安国郡府的,定不负您所期望。”明昭淡淡的说道,就那么看着刘氏。 刘氏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前竟是与记忆之中的那张脸渐渐重合! “明昭!明元瑶!”一声凄厉的嘶吼,刘氏竟是直接就这么晕了过去! “母亲!母亲!” “母亲!”司柯等人大惊,只是还未等做下一步动作,就有人上来将刘氏带走,几人阻拦不住,司玉愤怒的看着明昭。 “明昭!你这是何等意思!”失了冷静有些尖锐的女声响在这大厅之中,司家长老还有司老将军等人都皱起了眉头。 “玉儿!”司凯锋沉声喝道,司玉瞬间清醒,看着那对面的稳稳坐着的女子深呼一口气终是强硬的压了下来。 刘氏的事情已经定下了结果,众人也就纷纷离去,明昭起身,看着那失魂落魄站在大厅中央的司玉,路过她时,微微顿步。 “妹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听到这句话司玉猛然抬头,只是明昭却不等她,竟是只给她留了个背影,潇洒而去。 司玉看着明昭那背影,手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松开之时,血肉模糊,染红了衣袖…… 深夜,还是那间柴房,外面把守之人明显增多了,因为下雨,空气潮湿不已,这里原来也是主人的院子,只是因为地方太偏了,所以久而久之也就空了下来,如今却成了将军府的夫人最后的夜宿之地。 红衣“少年”身材高挑,明眸皓齿,院子里的人们在看到她的时候都是纷纷恭敬地行礼。 少年手一指,立刻就有人上前来将那柴房之门打开来。 透过外面的昏暗的光亮,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趴俯在草垫子上的女人。 仿佛也听到动静,女人缓缓抬头,长时间的黑暗让她看到光亮之后眯了眯眼,即使这光线也是暗的可怜。 眼睛模糊之间终于渐渐看清楚了那站在门口的人,一袭红衣,灼灼其华,那张熟悉的脸直接灼伤了她的眼! “明昭!”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隐隐有些发抖,很明显的恨意。 “刘氏,这等滋味怎么样?”女子走了进来,立刻有侍卫奉上一盏火烛,瞬间给这间暗黑了许久的柴房带来了久违的明亮。 红衣女子坐在了侍卫搬过来的长凳上,做完这一切,侍卫就走了,唯独留下了明昭还有站在一旁的司信。 “你来做什么!”刘氏经过白天的闹腾,身上早就没了力气,而且她现在又是被捆绑的,更是动弹不了分毫,只是那双眼睛狠狠的瞧着明昭。 “我?我来探望母亲啊,给母亲送终。”红衣笑着,一双狭长的凤眼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里说的话,就像是那刀子直接去挖刘氏的心,刘氏的脸皮都要挂不住了。 “你!贱人!”刘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明昭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前几年把她驱逐出府,又多次迫害她的女人,刘氏长得不错的,只是为何却有着那么一刻狠毒的心呢? 想必司玉也是随了她的吧,前一世她竟然没有看穿这母女俩的面目,现在想想她都感觉自己瞎了。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她们又何尝不是拿了爱情来蒙了自己的眼呢?这心思真是毒的没地找了,不过没关系,上一世她见识到了她们的,这一世就让她们来见识一下她的。 她会让她们更享受。 “贱人?刘氏,我从懂事起你就一直在说这两个字,啧!我自认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我发现,这两个字好像并不太适合我,要不,你还是按在自己身上吧,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女儿,我想这两个字,更适合你们母女俩,不过可惜,你活不过明天了,所以也就听不到外面的人叫你贱人,叫你的女儿贱人。” 明昭轻轻缓缓地说着,仿佛在跟人说今晚吃了什么饭,去了哪里遛弯一样,是那样的悠闲。 “刘氏,我娘去哪了?”明昭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刘氏气呼呼的脸忽然顿住了,显得有了几分的狰狞。 “我不知道!”一口否认,再没有别的话语,说的极快,明昭看着刘氏,刘氏头一次闪躲这着,但明昭还是从她的眼底捕捉到了那丝丝的恐惧与忌惮。 明昭心头浮上丝丝的疑惑,恐惧?忌惮?能让刘氏有这两样的原因是什么?亦或者可以说是谁能让刘氏这个样子? “刘氏,还不肯说?若说了,至少明日我还能让你死的舒服一点。”那护城河可是一个宝贝。 “明昭,贱人!你和你那个娘一个样的贱!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出一点消息!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今日这事是你!对不对!是你!我早就该想到的!原来你的目的竟是这个!哈哈哈哈!”刘氏疯狂的笑。 明昭也不催她,直到她笑的差不多的时候,明昭也笑了。 “刘氏,不要忘了你的儿女。”听到这个,那地上的女子浑身僵硬,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明昭。 “不要跟我装疯卖傻,别跟我玩套路,你玩不起,你的儿女玩不起,安国郡府也玩不起。”明昭轻轻地说着,就那么看着趴俯在脚下不远处的刘氏,眼中有着不可忽视的蔑视。 “你不能!你不能!他们也是你的兄妹!”刘氏大声喊道,没想到这句话却是直接逗得明昭脸上的笑容扩大。 “兄妹?真是不错,有几个兄弟姐妹也蛮好的,至少人生不会太无趣,你说是吧?刘氏。”明昭将一直手肘撑在腿上,一副闲闲的样子,口中的话却是让刘氏汗毛直立。 “你到底要如何?!”刘氏的牵挂无疑就是对几个儿女还有自己的娘家,尤其是几个儿女,简直就是刘氏的命根子,她自己怎样都不怕,只是她的儿女确实不能! “我原本应该还有一个嫡亲弟弟才对吧,只是好可惜,我这个做姐姐却是没有来得及见他一面,刘氏,你应该明白的。” 听到明昭的话,刘氏一愣,她竟然知道?! “是谁告诉你的?!”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的选择,将会决定你儿女们能活多久,刘氏,不要妄想你还能活下去。”声音清冷,刘氏心中狠狠一震,直接对上女子冰冷无情的眼,浑身血液冰冷逆流。 ------题外话------ 大家看到这一章觉得肿么样?嘿嘿,谢谢亲亲lily5112还有亲亲雨打芭蕉,谢谢你们看文文还给偶送票票,谢谢~鞠躬~(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八第章刘氏,毙安国,败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哈哈哈!哈哈哈!”刘氏忽然大笑,笑的无法自抑,甚至最后咳的撕心裂肺,也阻止不了她的笑声。 “看来你已经有了选择了,那么,母亲,我们明日见,不,兴许你并不会孤独。”明昭起身,司信去开门,门被打开,冷风涌进来,明昭却忽然顿住了脚步,只因身后那女子的低喃。 “谁也弄不过她,谁也无法比得上她,谁也无法和她抗衡。”听闻这话,明早没有回头。 “刘氏,我明昭就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拉人下地狱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想那人到底是谁。”说罢,明昭抬步就走,刘氏愣在原地,看着那远离的背影,直到大门关上,房间之中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刘氏无声的笑了,渐渐的笑出了声音,到最后竟然大笑,在这雷雨的天气之中是那样的阴森渗人。 “恶鬼!恶鬼!哈哈哈!明元瑶,你生了个好女儿啊!哈哈哈!都死吧!都死吧!恶鬼来索命了!哈哈哈!”刘氏大笑着,只是终究还是掩埋在这深深雨夜之中再无人听得到。 第二日一大早,云都城中分外热闹,这才五更天,只见街道之上,一条长长的队伍在街道上行走着,这时候街上虽然照平常冷清了一些,但是早就有了出摊的百姓,来开门的酒楼茶馆、各家店铺的伙计们。 看到这长长的队伍,百姓们不禁好奇的张望着。 而当众人看到司家那标志性的几张脸时不禁都热闹了起来,赶紧的通知各方人马前来观看。 街上之人渐渐变多,太阳缓缓升起,当众人看清了那被两个侍卫扛着的笼子里的女人时,纷纷震惊了! 这是要沉塘吗?! 沉塘!女子被沉塘,只有犯了七出之罪的女子才会被沉塘! 仔细看去,那女子衣衫脏乱,头发散乱,但是隐隐约约众人还是认出了,那就是将军府的大夫人、安国郡府的嫡女,刘氏! 这个认知瞬间让整个安阳街道热闹起来,更有好事者直接去通报了安国郡府! 长长的队伍可见几乎从未路过面的司家长老,威名赫赫的镇国将军与虎威将军,还有那活遍全城的将军明昭! 祖孙三人,足以引起人们的轰动,可是人们激动之余还是不忘疑惑,那大夫人刘氏到底犯了何错要被沉塘? 一路上,这支队伍走到哪里,路过的百信就要跟在哪里,大清早的,这支队伍在无声之中就壮大起来,而且还在继续壮大! 这云都城中或是城外并没有池塘,只有一条又长又宽且深的吓人的护城河! 每年不知要有多少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在这条护城河中,这条大河,水流湍急,一看就令人心中惧怕,每一代君主都会耗费巨资来修这条护城河,从初代君主一直到如今,好似都成了惯例。 所以要问夏恒京都最壮观的是什么,那必定会有人也将这条护城河列入其中! 终于长长的一队人到达了护城河边,看着那滔滔河水,笼中的刘氏疯狂的摇头,她的嗓子已然喊哑了,原本柔美的嗓子现在竟是如同公鸭一般,嘶哑难听。 “不!你们不能这样!不!” “我不要死!我不要沉塘!” 刘氏的声音没有人会理会,大长老站在护城河边,伸手一挥,装着刘氏的笼子就被人提起,一步步的走向那湍湍大河! “住手!” “将人放下!” “住手!”终于不远处传来人的呼唤声,刘氏眼中的惊恐立刻就换成了狂喜,司玉也是如此,只是司柯却是皱起了眉头,他总觉着今日这事不对头! 将军府的人都不是蠢笨之人,只是为何,明知道大庭广众之下处决了他母亲,安国郡府定会不允的情况下还是要这般做? 司家长老没有动,任凭那些人从人群外冲了进来。 “你们这是何意!”刘彦成一脸难看的看着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的妹妹,质问着司家之人。 “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妹妹!”归德将军,刘彦斌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即刻就想冲上前去将自己的妹妹夺下来,只是这时候身前却是拦住了一人。 “明昭!”归德将军刘彦斌,看着面前之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归德将军,好久不见。”明昭极其有礼。 “又是你!” “归德将军,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司家在处理家事,您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明昭笑着说道,眼中有着浓浓的警告,刘彦斌深深一震,为她眼中的浓重的戾气。 刘彦斌反应过来,刚要开口训斥,那边又有了声音。 “虎威将军!你需要给我安国郡府一个解释!”刘彦成压着怒气说道。 “呵!女子自古以来加入夫家最基本的就是要遵从七出之罪,只是令妹貌似做不到。 口舌、盗窃、妒忌、恶疾、淫泆,七出之条犯了五条!你们说该当何罪!”次话一出震惊全场。 不要说五条,只要有一条就足够使其被休弃了!那么五条,一下子犯了五条,并且司家的族中长老都出面了,此事定是不小! “胡说!你们胡说!哥哥救我!哥哥!”刘氏惊恐的把着铁笼,凄厉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更是直接扎进了安国郡府人的心中! “胡说八道!我的妹妹怎可能作出如此之事!我定要禀告圣上!”刘彦成大声喝道,司凯锋更是冷笑一声。 “刘彦成,你们刘家的所作所为,我们随后再算账,少不了你们的!”说着司凯锋手一摆,竟是忽然从人群后方冲出来几十名士兵,将安国郡府的人统统围了起来。 “司凯锋!你敢!” “司家!若你们胆敢如此,我定要司家偿命!”后方安国郡府的刘老太太急急赶来,大喊出声。 司家大长老看着他们冷冷一笑,跳梁小丑,也敢如此放肆,真是忘记了他们司家曾经的辉煌了! “沉塘!”司家长老一声令下,那提着铁笼的几个高大的侍卫直接往堤坝边上走去,众目睽睽之下,那铁笼直接就被人扔下了河中! 中午落水的声音传来,一片寂静,那水流湍急,铁笼子落入水中的一瞬间又浮了出来,众人可见那铁笼子的微端还拴着几根绳子,绳子的这头是几名侍卫挑着的巨石!?“不!救我!我不要死!娘!哥哥!”由于绳子的缘故,刘氏并没有被冲走,只是她躺在铁笼子里面实在是狼狈不堪!河水疯狂的涌动,将她一遍遍冲刷,刘氏口中呛了水,一句话甚至都说不全,只是那也无法掩盖她眼中的惊恐,刘氏大声的喊着,叫着,原本嫩滑的双手,被那铁笼子划出一道道血红的印子。 “雅儿!我的雅儿!救救她!快点把她救上来!”刘老夫人差点没晕过去,赶紧的差人去救,冲着自己的儿子大吼。 “妹妹!”刘彦成刘彦斌两人更是急的够呛,只是再怎样挣扎,他们都是摆脱不了将军府士兵的控制,他们也带了不少的人,只是相比较将军府来说还是远远不够! 怪不得他们合办有恃无恐,原来竟是因为这点吗!早就想到了要将他们牢牢控制住! “投石!”司大长老一声令下,那几名侍卫纷纷将那巨石投入河中,巨石落下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没了踪影,而已经飘到河中间的刘氏惊恐的发现,这个铁笼由于重物的缘故,竟然缓缓下降! 窒息感扑面而来,刘氏挣扎着,挣扎着把手伸向笼子外面,嫩长的手指伸的溜直,一张脸上早已没了血色。 “噗!救我!……救我……”笼子渐渐沉没,很快就没有了刘氏的声音,当那水流没过刘氏的头顶,她的手指还在铁笼上方,最后也终于不见踪影…… 看到这一幕刘老夫人当场嘶吼一声,晕倒过去,刘彦成等人更是愣在原地,随即赶紧派人下去寻找。 明昭看到这一幕之后冷笑,刘氏,希望她能好好享受一番。 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刘氏憋着气,但也止不住那氧气的刘氏,肥好像要炸开一般,只是这个时候,刘氏忽然感到脚踝一阵刺痛,随即是手腕,是腰部,是大腿,胸部、脖颈! 模糊的视线之中,她看到无数的小小影子从笼子外面向她游来,它们张开嘴,竟然一口一口的咬在她的身上!这是什么!这是鱼吗?! 刘氏挣扎着,挣扎着,脑部越来越晕眩,身上的痛越来越清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被啃噬、被撕咬! 终于当一条鱼咬伤了刘氏的喉咙时,刘氏张开了嘴,河水疯狂的涌入她的口中,连带着那数条鱼也跟着进了去…… 血雾弥漫,模糊了她的身影…… 当刘彦成派来的人游到水中看到的就是眼前这迷蒙的一幕,血红血红,几人犹豫着往里游了游,却只见到一副残缺不全的女子的尸体,她睁着大眼,直直的向上看着,其中一只眼睛早已经变成了血窟窿,甚至还有鱼儿在里面游动。 鱼儿?!几人有这一瞬间的呆滞,但随即惊恐的向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他们的腰上有着绳子,他们使劲儿拽了拽要上的绳子,就能感觉到有人在拉着他们回去只是,为时已晚! 岸上的人拉着绳子,刘彦成等人紧紧地盯着,只是忽然,那拉绳子的人感觉绳子狠命的挣扎起来,那力度极大,疑惑的拉着,只是没有一会拿绳子会让一轻,竟是没了动静,几人拉着,红色的血水出现眼前,众人疑惑,而当那去救刘氏的几人被拉上来之后,众人的眼中无不惊骇! “这!这怎么会变成这样?!天呐!” “他们、都死了?!” 刚刚还完好下去的人,此刻浑身糜烂,一个个的都是瞪大了双眼,死相简直惨不忍睹! 有胆子小的老百姓直接被吓得喊了出来,胆子大一些的也是脸色苍白,他们哪里看到过这般的景象? 不过后来人们终于是发现重点在哪了。 他们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好好的一个人只不过是进了进水,出来就变成了这样?! “那是什么!鱼?!” “鱼?!呀!你们看!那鱼正咬着他们的肉!”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向着地上看去,果然,只见在他们的身上有着不少的小身影死死的咬在上面,刘彦成身边的人上去大胆的将它拽下来,顿时喊出了声音。 “老爷!这鱼有牙!”闻,众人皆惊!有牙的鱼?吃人的鱼?! 刘彦成看着自家小厮手中拿着的鱼,看到那尖锐的牙齿时,脸色极其难看。 “食人鱼!你们竟然用了食人鱼?!”刘彦斌在一旁震惊的出声,直指司家一众人。 天呐!食人鱼! 世上竟然真的会有这样的动物?! 怪不得,怪不得落入这条河中的人从来都没能活过一个,就算是侥幸没有被水淹死,那不也得被食人鱼给吃掉?! “司家!你们竟然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刘彦成一口银牙差点没被咬碎,一旁的老太太渐渐苏醒,当发现自己的女儿终于还是落入那水中之后嚎啕大哭,整个堤坝上面都是她杀猪般的声音。 “阴毒的手段?郡公,不要忘了,这条护城河是谁的,还请慎啊。”明昭走出来,笑着对刘彦成说道,刘彦成一惊,这乃是历代皇帝来让人修缮的提拔护城河,这护城河深不见底,谁又能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你这黄口小儿!休得找事!你这不明之人有何资格来与我说话!”刘彦成大喝,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老将军一声喝止。 “凭何没有资格?!什么叫不明人士?!明昭乃是我司家嫡女,老夫今日就在这里宣布,明昭就是我将军府下一任的当家人!”司老将军大声说道,百姓们不语,在他们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只是,那谣不是说明昭不是司家的骨血吗?甚至还与当今天子有关系,那司老将军现在是来破除谣? “这明昭明明是一外人!司老将军,您莫不是糊涂了!我那侄儿司柯司远还有司玉才是最有资格继承将军府的!您这是要将将军府弓手让给外人吗!”刘彦成大惊,明昭的身份妹妹当然也跟他们透露了一分,相较于司老将军所说他们更是相信自己的妹妹! “胡说八道!谁说明昭不是我将军府的血脉!老夫第一个打断他的腿!哼!刘氏坐下伤风败俗之事,与人私通,安国郡公,万不要让老夫全都抖出来!”司老将军态度强硬,一双老眼如狼一般狠狠的盯着刘彦成,刘彦成听这个这话音深感不对,忽而又想到自己妹妹被沉塘的原因,七出之罪犯了五条! 这怎么可能!自己的妹妹向来小心谨慎,这七出之罪是万万不会做的! “镇国将军、虎威将军,今日我们就在这众多百姓面前说清楚!我妹妹从小有着良好的家教,是万不可能做出那些过格之事的!你们可莫要冤枉好人!”刘彦斌说道,一张脸上满是怀疑和不悦。 “我的女儿!你们光天化日之下草菅人命!我要状告你们镇国将军府!我要让你们统统给我的女儿偿命!”刘老夫人悲切的说道,那大嗓门就算是站的远的百姓都能清楚的听到。 “偿命?老身倒是不知道,这司家什么时候成了任人欺辱、任人宰割的绵羊了!”那给明昭行及笄礼的司家宗族大长老这时候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敲,严肃的声音响彻在这方天地之中,震得人耳朵微微泛疼。 刘彦成的在场会武功的人都是深深一惊,这个老妇人竟然有着深不可测的内力!她竟然也是个练家子! “这位老夫人,无人欺辱你司家,更无人宰割你司家,只是我妹妹无辜被沉塘,我们也只是想要个结果!想要个真相而已!”刘彦成硬气的说道。 “结果?真相?好!那老身就成全你们!”司家女长老冷冷一笑。 “我们就去请圣上为我们裁决!”老人说道,声音铿锵有力,中气十足,这一招却直接震到了对面的安国郡府等人。 “面见圣上有何惧怕!走!”刘老夫人大声喊道,刘彦成等人深觉不对,但是为时已晚。 一个时辰之后,司刘两家终于走上了金銮殿,元勤帝看着下方这两个原本是亲家的两家人刺了针锋相对的样子皱了皱眉。 文武百官都在两旁,此刻正是上早朝的时间!司家因为族中有事,特地祖孙三人一齐请了假,而安国郡府今日没来上早朝,皇帝也是了解了两家人的状况,没想到这会儿竟是直接闹上了这里吗? 看着司家领头之人,他认得,曾经在刚刚登基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是司家的大长老。 “皇上!还请为老妇的女儿做主啊!”刘老夫人一上来就哭哭啼啼的跪在了地上,那尖锐词儿的声音让得元勤帝皱起了眉头,刘彦成等人也不好再站着,统统跪在了地上将今日一早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通。 “皇上,今日一早微臣刚刚要进宫,却忽然得来消息,微臣的妹妹,也就是虎威将军夫人,今日一早要被沉塘!司家说我妹妹犯了七出之罪,而且高达五条!微臣不服!还请圣上做主啊!”刘彦成这是恶人先告状了? 他的身旁刘彦斌也是跪在地上请求皇帝做主,将司家说的那是一个万恶不赦,司家长老皱眉,满朝文武都是一惊,本以为今早的好戏他们并看不到,没有想到,竟是直接唱到了金銮殿上,只是这孰是孰非,现在还真是看不出来,只是他们的脑海中却是想着,七出之罪犯了五条?那还真是够呛! 看着这刘老妇人的模样,众人不禁又想起了几年前在曾经的安国公府之中,所发生的那件诬赖人清白的丑事,以及现在被降为安国郡府的原因。众人都不傻,正所谓贼喊捉贼,这样的事情安国郡府历来都没少做过。 司家一众被告上金銮殿的人反倒是不声不语,只是这一副没事儿人的姿态却是占了上风,好像在说:没事儿,你们先说,我们不怕你们说,你们有什么大招就尽管放好了。 这副模样朝臣们倒是佩服的很,尤其是司家大长老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他们,仿佛就是直接摆明了,我瞧不起你的样子! 这副..的样子真是让朝臣们开了眼界了,虽说这司老将军一向在朝中以蛮横的武夫著称,虽说这司家多少年以来总是立下赫赫大功,虽说这明昭的出现使得朝廷上又出现了一位小祖宗,但是谁也没有像这位长老姿态摆的这么高的! 想起曾经的曹阁老吴阁老,现在一对比简直都是弱爆了! 人家就是那么一站,挺胸抬头,管你说什么一二三,听不听你也管不着,反正我就是对的,你了咋地咋地。 司家长老不吱声,司家也没有人说话,就连司老将军都是沉默的站在一旁明昭也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长老的身后,她的心有一点小雀跃,看着这位长老,她好像看到了过去的司家,看到了过去强盛霸气的司家,如今就连沈家长老恐怕都没有人能够以这种姿态站在这金銮殿上,而他们司家却是敢! 看了一眼上方的话皇帝,那皇帝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一派平常,这跟司家为皇族效命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关系,可以看得出来,元勤帝也是有着尊重的,明昭暗中寻思,这司家到底得有多牛才能如此?一位宗族长老而已,连皇帝都得尊敬三分? 明昭不清楚的是,司家却是有这个资本来让人尊重,不过当明昭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时候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明昭胡乱的想着,忽然耳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昭儿,你来说!”昭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她,而且更是一位长辈! 明昭看了一眼这位大长老,傻里傻气的指了指自己,大长老对她笑着点了点头,明昭惊讶,但也没犹豫,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缓缓走到了中间,一抬头竟是眼眶通红,泪珠子在里面转啊转转啊转,不要说朝臣们了,就连皇帝都是被这一幕给惊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皇帝出声问道。 明昭咬咬唇,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看着她的安国郡府众人,伸出了纤白的手指,指尖儿直指安国郡府。 “皇上!还请皇上为明昭、为司家做主啊!”声音极其的凄凉,这等凄凉的语气顿时让的众人又精神了三分。 将军府的众人也是一愣,这明昭唱的是哪出的戏? “你说。”皇帝皱眉看着明昭,明昭一脸的痛惜。 “皇上!司家冤枉啊!司家一直都在保护着夏恒,从未做过任何坑害夏恒之事,只是这几日却陆续有人上门向司家讨要债务!讨还耕地!讨要人口!千口人、万亩地、八间地下钱庄、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误会,却不曾想这次的事情竟是真的! 细细调查之下才发现,这些事情乃都是将军府夫人刘氏所为!”明昭说道,并且说的清清楚楚,满朝皆惊,就连皇帝也是一惊,一个妇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这些东西拼凑在一起,完全都可以作为一个小郡国了! “胡说八道!我妹妹哪里是做这等事情之人?!你不要满口胡诌!”刘彦成立刻急了,眼睛里都充斥了血丝,这些事情他并不知晓啊! “明昭小儿!休得胡闹!”归德将军刘彦斌也是一惊,他安国郡府何时有这么庞大的产业了?! 安国郡府一通反对驳回,只是下一刻明昭话音一转,直接指向了他们。 “皇上!此件事情闹得颇大,即便是将军府有再大的家业,也不能徇私枉法,但也定要此件事情水落石出,只是查着查着却查到了那些人、那些地、还有那些钱实际上都在安国郡府的名下使用着!将军府冤呐!” 明昭说到这里,安国郡府尤其是刘彦成愣住了,彻底的愣住了,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明昭!你休得胡说!” “皇上,明昭不曾说过一句假话!这些都是有证可查的!”明昭认真的说道,刘彦成兄弟两人一愣,下一刻就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果然! 刘老夫人的眼神躲躲闪闪,兄弟两人立刻明白过这原因到底在哪里了!只是现在他们又能说什么?! “母亲?” “皇上!可是他司家直接杀死了我的女儿啊!杀人偿命!皇上还请为安国郡府做主啊!”刘老夫人躲过自家儿子的视线,闭口不谈,反而追究起人命来了。 “皇上!司家作出此事也是迫不得已啊!不瞒皇上,昨日里上门来寻的那些人中都是来将军府寻找他们的亲人的!仔细盘查之后,竟发现他们的孩儿都是在将军府中无故失踪的! 碰巧昨日大雨,那将军府中的一口水井向外不断冒水,差人挖井,竟一下子挖出了三十六具尸骨!有老有少、好不凄惨!最小的才不过十个月的婴儿!仔细盘查审问,又历尽波折多方调查,终于确定,他们全都是将军府中的人,也有刘氏身边曾经伺候的嬷嬷供了真相,这些人全都是刘氏所杀!” 后院女子,竟然狠毒如斯!杀了三十六人?连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听闻这个众人心中不觉一寒,刘老夫人紧紧地盯着那中间的明昭,眼中满满的全都是恨意。 刘彦成刘彦斌此刻也是跪在原地,好像在消化这样的一件事情,他们一直都知道家中的几个妹妹都不简单,却不曾想,竟是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安国郡府到了他们这一辈真的是不如他们父亲,逝去的老国公甚至可以和司老将军有的一比,只是这两个儿子却是太软弱,而且才能也没有他们父亲来得高。 后宅失火成了这个样子,两个当家人却是丝毫不知!这等事情又怎能是刘氏一人完成的?定是有帮手在后面,那帮手是谁?无非就是他们的老娘还有他们的贤内助! 他们一直以为娶了氏族之中的女子乃是一大幸事,却不曾想终有一天会败在这些头发长见识短却心比天高胆比山大的女子手中! 刘彦成还有刘彦斌哑口无,明昭那边还在继续说着,他们的耳边是刘老夫人的反驳的大嗓门。 “你们司家强词夺理,可是也不能污蔑我的女儿与人私通!”刘老夫人在此刻尽显了她不讲理、粗俗鄙陋的一面,满朝文武甚至当着皇帝的面前她就如此的大声嚷嚷,显然就将那规矩尊卑都抛到了脑后去! “你说!司家必须要给我们安国郡府一个道理!”声音尖锐难听,皇帝皱眉,看了这位刘老夫人一眼,若不是看在那过世的老国公的面子上,皇帝早就将她扔了出去,哪里还会容许她再次如此大喊大叫?! “皇上、刘氏私通,是有证据的,还是怪微臣管家不严,刘氏的三个孩儿统统不是微臣所生,统统都是一旁系所出。”司凯锋站了出来,沉沉说道,一听这个,满朝寂静,就连那一直嚷嚷个不停的刘老妇人都是瞪大了双眼看着司凯锋,一张嘴颤抖个不停,好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什么,鼻孔外翻,就像那猪崽一般,好不滑稽。 司柯司玉以及司远竟然都不是司凯锋所生?!听到这里明昭都是惊愣了,看着司凯锋沉静的样子,她竟不知道她刚刚听到的是否为错觉! “你、你、你胡说!”刘老夫人一声吼叫,直接站起身来,身子狠狠一晃,刘彦成等人一惊,赶紧起身将老夫人扶住。 “皇上、此乃本应该是司家的丑闻,迫不得已,微臣只能说出真相还望皇上恕罪!”司凯锋双手握拳单膝跪地。 皇帝皱眉,深深的看着司凯锋半晌都没有说话,殿中的气氛竟然在这一颗有些微妙。 明昭偷偷地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跪在身旁的司凯锋,那么说来爹爹并没有在娘亲怀她的时候甚至是怀她之前与人有了孩子?甚至没有任何女人? 他是在为了娘亲守身如玉吗?只是皇帝那里……?现在谁都知道,自己的娘亲还是元勤帝的原配妻子,司凯锋这样做不也是在以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吗? 元勤帝又该怎么想? 想着,明昭又偷偷的向上看了去,忽而跪在了地上,这一跪让的人们又是一惊,尤其是安国郡府一众人,心中猛然一跳! “皇上!将军府对皇上之心日月可鉴,明昭愿意以生命起誓!”誓对于人们来说是最严重的,皇帝听闻之后一惊,看向明昭,她这是在求情? 当对上明昭一双熟悉的凤眼,那眼中划过的信任,让皇帝的心一痛,多少年前,那个人也是如此的信任他,只是后来有的只有冷漠疏离。 “皇上,明昭的母亲只有一人!除此之外谁都没有资格来当!而且明昭的母亲也定然不是此等作恶之妇人!”此话铿锵有力,无人敢说话,司老将军深深地看着那纤瘦的背影,明昭这是在打亲情牌。 这个孩子回来之后从来没有提过她的身世问题,一切都是如平常一样,只是他却知道,这个孩子有什么话都是习惯藏在自己的心中,果然,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 就像那是刚刚回府时,称自己为老将军,就是怕自己厌烦了她吧,现在又为司凯锋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求情,为将军府求来一个结果,其实谁都知道,那个女子在元勤帝心中的地位,这个孩子此刻竟然能够舍弃自己傲气来帮助将军府,这个孩子的心何其柔软。 可是同样的,司老将军也知道,她回来之后,元勤帝之所以没有提起此事正是因为顾及到她,这是元勤帝对她的一种喜爱,一种柔软,想必两人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定下了这种缘分。 而现在最上面的一层窗户纸为了司家,她揭开了,那么凭借元勤帝对她的喜爱和看重,又是否会给她一个更好的身份?可以脱离司家的身份,可以脱离危险的身份,可以脱离黑暗的身份。 必将司家从很久以前开始,所能沐浴到的阳光越来越少,尤其是历代继承人,最后的司家家主…… 金銮殿这一刻静的吓人,每一位朝臣都是静悄悄的,站在靠前的苏潜默,看着那个女子,目光渐渐深沉,司家竟是对她如此重要?她竟舍不得让司家受到丝毫的委屈。 其实很难让人相信,一个性子冷清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心的人竟然能够为了一些东西做到这一步。 是的,她没有心,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知道这个女子没有心,她在笑,而且笑的无比温暖,好像那全世界的美好都不如她一人。 只是这种酒都是错觉,随着渐渐深入了解,这个女子如他一样孤独、冷漠、无情、甚至可以说是绝情,他们是一类人,但是又好像隔着千山万水,好像怎么样都走不近。 只是在那个男子面前,她却终于有了一丝丝的人气儿,也是他唯一一次感受到她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像以往一样缥缈,而现在这是第二次! 她为了将军府!为了司凯锋! “皇上!臣有事启奏!”苏潜默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既然她想,那他就帮她一把,他说过他会帮她,既然说了,那他就会一直做下去,而且这安国郡府也确实是一颗毒瘤,不趁早除去日后必成大患! “说。” “安国郡府暗中私藏兵器火药,昨日臣已经全部查封,还请皇上吩咐。”此话一出,直接将安国郡府推向了绝路,安国郡府两个媳妇都是世家之女,而且明昭之前已经说了这么多的罪状,现在又来了一个硬点子,这不让人想歪都不成。 皇帝沉默,久久的沉默,司家大长老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眯了眯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终于上方传来声音。 安国郡府此次闹出这般打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众人早已经猜到了。 “安国郡府,罔顾王法,嫡女不安,家族动乱,危害百姓,陷害朝廷命官……安国郡府一众剥夺侯位,男子流放西北、女子流放东南。”话落,安国郡公还有归德将军两人软软的坐在了地上。 安国这个侯位传袭了多少辈的人,到他们这一代终于是终结了,这个打击来得太突然,本想着是救人,讨理,却不曾想直接被人反将一军,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了! 御林军上来将安国郡府一众人制住,后又太监直接上来褪去他们的官帽官袍,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自己奋斗了大半生的结果就这么失去,已然绝望。 “不!不!你们松开我!松开我!皇上!这不公平!他们胡说!” “我是前安国公的夫人!谁敢动我!” “松手!放肆!” “皇上!”刘老夫人大声嚷着,满殿都是她的声音,金银叉子撒落满地,珍珠项链被她挣断,满地散开,但一切都不过时垂死挣扎罢了。 他们被带了下去,明昭等人站了起来,耳边还能听到那渐渐走远的嘶吼声音。 人们不禁叹息,犹记得几年前,这位刘老夫人过寿时的那等场面,谁不得夸赞几句?谁不羡慕?只是这皇恩盛宠哪里是长盛不衰的? 当时的安国公府风头极盛谁人能及?现在一切都变了…… 安国公府早已成为过去,安国郡府从今以后不复存在! “多谢。”当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明昭故意落后几步,看着眼前的苏潜默轻轻说道,苏潜默看了一眼。 “我说过会帮你,又怎会食?只是,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将自己置于这种两难的境地。”苏潜默说道,两难境地,除了明昭的身份还能是什么?既然明昭提了她的母亲,皇帝必定不会再继续沉寂下去,而将军府经过此事之后,哪里还有合适的继承人?虽说明昭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继承人,但是终究不是将军府的血脉,将军府又该何去何从? 听到这句话,明昭长长一叹,看着前方被人搀扶着上了马车的大长老以及在马上等待着自己的司老将军等人,终是快步走了上去,只留苏潜默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 ------题外话------ 亲亲们看到这里有木有感到解恨捏?嘿嘿,谢谢daisynj还有0805还有雨打芭蕉三只送给偶的票票,又有月票又有评价票票,谢谢你们这个月的包养,谢谢~小波浪,我就不谢你了,陪你免费玩王者荣耀好了!哦,其他的亲亲也可以加入哟~话说王者荣耀可是小笙滴最爱捏,啊,当然还有女相和亲亲们哈~(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 重生之将门女相 第一百一十九一章针锋相对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安国郡府没了,刘氏被沉塘,还有刘氏所做的那些恶事以及她的七出之罪使得她在城中一下子就成为了城中的热门话题,当然还有两人也再一次出了名,那就是司柯和司玉,两个做了十几年、二十多年的嫡系子女,如今竟是连一个庶出都不如,竟是一竿子直接将他们支到了旁系分支去!司凯锋竟然戴了多年的绿帽子! 这一连串的消息一出来,满城的哗然,这怎么什么事儿司家都跑不了?想想这几年有几件事儿跟司家没有关系? 一时之间,这司家又成了近段时间城中人议论的主题。 只是外面的热闹明昭却是不知道的,一回到将军府,那位大长老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之处,而是将明昭唤到了那地下灵堂之中。 明昭不解,看了一眼司老将军又看了一眼司凯锋,心中疑惑越发的大了起来。 这时候,前方站在灵位前的大长老转过身来,看着明昭。 “明昭。” “大长老。”明昭应答道。 “明昭,你是一个出色的孩子,从老身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了,那时候老身是极其欣慰的,虽然你是个女子,但是男子都不一定有你这份才华和能力,若是在你的带领下,这司家说不准以后还会再次走向繁荣。”大长老看着明昭,伸出手来为明昭顺了顺额角的碎发。 “只是可惜,你并非我司家血脉,司柯司远司玉几人都没了继承的资格,再往下看去,司连岳与司连亦都还小,他们又都为庶出,剩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庶女了,那也都是撑不起来的。” 听着这话,明昭越来越疑惑了,她不知道这位大长老是何意思?她早已没了继承的资格,那么现在大长老又是什么意思? “司家现在看起来表面风光,实则内里岌岌可危,嫡系一支已经没有一人,以后能依靠的也只能是那对双生子,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能够带领四家继续走下去的人。”大长老说道,是了,司家现在的立场哈不算尴尬,最尴尬的可能会在几年后或是十几年后,那就是下一任皇帝登基的时候。 司家若是没有一个优秀合格的领头羊,那么司家的势力力量很可能成为帝王的私有物,当做一个杀戮武器,亦或是得不到帝王信任,从而被帝王所忌惮,这两点但凡一点都会是司家一族走向末路的原因。 听着大长老的话语,明昭皱眉,这些她都明白,都清楚,这从她继承了司家的第一天起,她就了解的事实,只是现在大长老又和她说了一遍是为何?隐隐的心中好似有了一个答案,但是又不大可能。 “大长老?” “不错,我已经和你祖父父亲还有族中的长老们商量过了,你依旧是司家的继承人。”这可消息不可谓不惊人! 继承人?! “可是、可是我并不是……” “懿儿,是不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能让司家继续走下去,而且你有这个能力。”司老将军说道。 “之前也是老头子我偏执了,只是司家现在是真的走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单是皇帝那里,还有就是旁系分支,多年来一直服从于嫡系这一支,若是被他们知晓嫡系已经没有合适的人来继承这司家,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司老将军这个顾虑并没有错,再好的家族也是有一个好的家主来带领的。 就像是一个国家,若是没有一个好皇帝,那么面临的也将会是国破家亡,四分五裂的局面。 明昭沉默,司老将军还在继续说着,其实这些关系的利害她都懂,转眼看着上方的那些灵位,只是若是从前她定然会接下,只是现在她到底还是没有资格啊。 “祖父,长老,你们不用再说了,这个司家我是不会继承的。”明昭说道,司家对于她来说确实应成为了一支强有力的力量,可是她却也觉着这么做实在不妥。 “为何?懿儿,这司家……”司老将军问道,一双老眼中满是疑惑,司凯锋看了一眼明昭,不语。 “你在顾虑着什么?”大长老忽然问道,倒是将明昭问的一愣。 “身份?血脉?地位?明昭我相信,你不是个目光短浅自寻烦恼的孩子,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大长老目光慈祥,就像那柔柔的月光一般笼罩着她。 “我知道你在想着什么,谁说司家就一定要司家之人来带领?司家更不是谁都有资格能够带领的,老身只希望以后司家能够安好,而且你也需要一支强大的力量不是吗? 你对司家是有情的,而且从小受到你祖父的教育影响,司家在你的手里发展,这对我们来说也是让我们放心的一件事情。”大长老缓声说道,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 明昭也抬头看着这位大长老,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迹,她的身上有一种沧桑古朴,却奇异的能让人安下心来。 “明昭,明白了。”听到此话,大长老微笑,转身从司凯锋的手中拿出来一个盒子,送到了明昭的面前,明昭疑惑的看着大长老,在大长老鼓励的目光之下,将盒子打开。 一枚黑色的令牌映入眼帘,一枚小小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凛字,周围有着繁复的纹路,令牌的后面则是一缕火焰,黑中隐隐透着红色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 “这是司家的全部,它所包含的意义是皇帝都比不了的。”听到这话明昭一惊,皇帝都比不了?司家不是为皇帝卖命吗? “傻孩子,你以为司家什么准备都没有?司家可不是无偿免费的劳力,第一家族怎么可能就这么任人鱼肉?司家的先祖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后代子孙推入绝境呢?司家毕竟还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它并不属于任何人。若是有一天,当司家真的陷入了危急时刻,那么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得了司家的主人,司家会走一条新的道路。 明昭司家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它已经开始需要改变了。”这是什么意思?大长老这是要她来给司家带来改变?只是她竟真的这么信任她吗?! 司家可以交给她这个外人来继承管理?! “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像老婆子我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了,现在它归你了。”最后一句大长老将其拿了出来,郑重的交到了明昭的手中。 令牌不只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摸着有些寒凉,却奇妙的让她感到几分暖意。 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又看了看那无数个灵位,明昭只感肩上有一个沉重的担子。 她不是怕麻烦、不是怕事多、更不是怕灾难有一天会来临,而是她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屈凜卫所隐藏的秘密还有很多,你会慢慢发现的,现在跪下。”大长老身上透着威严,明昭看了一眼她,乖乖的走到了蒲团之上跪了下来。 一旁的司老将军还有司凯锋都是满脸的严肃。 大长老站在灵位之前说了一串长长致词,手中拿起一块长长的玉牌,神圣而庄严。 “司家第一百三十二代家主传位给第一百三十三代家主明昭。”不是说司家家主有多少,而是司家家主更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在夏恒动乱的时期,司家的家主也会不断的折损,这时候就会有新一任的家主上任,周而复始,有那么一段时间,在短短的吉百年里连续上任了几十位家主。 再加上嫡系子弟几乎都在屈凜卫中,这也难怪司家嫡系凋零的快速。 当明昭走后,三人站在灵位前,沉默许久。 “大长老,没有想到您竟然会这般做。”这是将司家的命脉都交到了明昭的手中,甚至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都是无法撼动她手中的权利,他们无疑是信任明昭的,只是令他们最意外的势大长老的态度。 “老婆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却也没有糊涂到傻了的地步,也许这跟情势所迫所不开关系。”说着就看了司凯锋一眼,司凯锋面上有些惭愧,大长老无奈一笑。 “但是司家也确实要改变了,可是要变可以,那又该怎么变?我们的想法已经被祖祖辈辈的传承给禁锢住了,在一定的时候也是无法做出忤逆祖先之事的,只是明昭却是不同。 她虽不是司家血脉,但是却与司家分离不开,她从小就受到司家各方面的熏陶,若是没有发现她的心还有他的能力,老家主,你之前也是不可能把司家交给她、锋儿将屈凜卫交给她吧。” 大长老笑着说道,确实如此,他们其实早就已经在心中认可了明昭这个下一任的继承人了。 “只是大长老为何要这般信任懿儿?”司老将军不解,其实往往宗族之中的长老是最顽固、最传统的。 “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赌博,这个孩子可是有着她外祖的才智呢,而且看那身的气度,想来她的父亲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大长老轻声说道,一双眼睛看着这些牌位。 她的父亲啊…… 司凯锋静默不语,眸子映照出那灵位前的重重烛火,明暗不定。 明昭出去之后,就想着要去看看文岁儿,这几日总惦记着要去看看她,到底还是没能得出空来。 告诉司信将马儿牵来,走到将军府门口时却遇到了司柯司玉兄妹俩。 她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能遇到他们两人,更没想到他们的身份竟是旁支子弟。 “大哥和妹妹这是要去哪?哦,我忘了,你们已经不是将军府的大少爷和二小姐了,抱歉。”明昭欠揍一笑,司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司柯眸子一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红衣女子,什么时候那个总是一身素色衣衫的女子竟是改变的这么多,笑的张扬、笑的狂妄。 “明昭,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别忘了即便我们并不是爹爹所生,但也是司家的血脉,而你,还不一定哪里来的野种。”从未想过一向都自持稳重的司柯竟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这倒是让明昭一愣。 不过这样岂不是更好?她就是喜欢一层一层扒开他们虚假的面目,看看里面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否也如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一般不堪入目? “这话说的真是不错,只可惜野种运气要比你们更好一些,收拾东西,你们也离开这里吧。”说罢明昭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直接就转身离去,司玉气得浑身发颤,司柯双眸狠狠的盯着明昭。 当一道寒光夹杂着森森寒气向着自己袭来的时候,明昭笑了,她在笑这个世上竟然有如此不知所谓之人。 司信站在原地牵着马儿,默默的看着面向自己的主子面上戾色一闪而过。 “啊!”司玉一声尖叫,就看到前一刻还在那马儿跟前的人,此刻竟是站在了司柯的面前,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司柯的蓝色的衣衫,一把锋利尖锐的短刃就那么扎在了司柯的胸前,甚至司柯都来不及反应,瞪大了双眸看着面前那握着刀柄的女子。 刀刃的主人抬起头来,脸上还是那种轻笑,但是那眼睛却满是煞气,这种煞气是他即使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没有看到过的,浓郁的杀气充斥其中,让他这一瞬间感到自己的命,下一刻就会被她取走! “哥、哥哥!”司玉被这一幕惊呆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明昭真的会作出这般大胆的事情!她竟是要杀了自己的哥哥!不、也许还有自己! “大、大姐姐……。”司玉颤抖的出声,一双美眸惧怕的看着她,想要上前却又犹豫,闻声,明昭回头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这个司玉,总是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这里只有她,她又是个女子,这是给谁看? 司玉不知道明昭在想什么,只是看到明昭眼中的嘲讽时,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司玉,要不然,用你的命来还你哥哥的命如何?”明昭轻轻说着,也不知道明昭使了什么招数,竟然让得司柯浑身动弹不得,浑身发麻。 “明昭!休得放肆!你这个自私冷血的野种!”司柯厉声说着,只是他现在有气无力连站着的双腿都是有些发麻无力。 明昭却是看着他一笑,又问了一遍那司玉。 “用你的命来换你哥哥的命你说,如何?”此刻的明昭就像是一只恶魔,就那么看着她,问着她。 而她也知道,明昭她能做的出来,当街杀人的事情,前几天还在上演,更何况他们兄妹与她早就不对付了! 司玉的犹豫让得明昭脸上的笑意加深,司柯的脸上却是一闪而过的失望,这些司玉当然捕捉到了,只是拿她的命换哥哥的…… “司柯,看,这就是你的好妹妹,自私自利,无情冷血,相比较我这个野种来说,是不是更为出色呢?”说着明昭将那短刃向着司柯的胸口又向前推了推。 舀舀鲜血流的更加的欢畅,司柯的脸色变得煞白,而那司玉的脸色则是比司柯还要白上几分! “你、你胡说!哥哥!你不要听她挑拨离间!我、我、我换!”司玉急忙向着自己的哥哥坐着解释,提步走了过来,明昭嘲讽一笑,一下子抽出了那短刃,迅速离开。 胸口的鲜血刚好全都喷到了司玉的脸上,司玉一愣紧接着大声尖叫起来,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何时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受到过这样惊吓?! “啊!”她的尖叫声引出了不少人,护院、小厮、丫鬟们都来了这里,只是当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都不觉得呆愣在了原地,这是发生了何事?! 明昭仔细擦拭着手中的短刃,那般的温柔,与刚刚下手时的狠厉完全是天差地别。 “司柯、司玉,别让我现在想杀了你们。”这句话说得极其的平淡,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只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这对兄妹都是知道的,这个女人说的不是假话,她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若是想,真的会在这里杀了他们! 司柯困难的呼吸,眼前有些渐渐模糊,就这么短短的一瞬,他的身下已经全是鲜血,一双深邃的双眸还是狠狠的盯着前方的红衣,但是听着前方女子温柔的话语,也是不自禁的通体发寒。 司玉愣在原地,脸上身上,就连她的眼睛里都是司柯的血,现在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淌就像是血泪一般,让人看了都是有些忌讳。 她就站在这里看着那红衣女子,眼底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神色,明昭在对上她的眼时,缓缓走了过来,司玉就那么站在原地,在人看来就像是被吓坏了。 “明昭!离她远点!”司柯大声说道,想要过来却只能跪坐在地上起不来身,只能在原地看着她步步走向自己的妹妹。 明昭走到了她的跟前,缓缓提起司玉的下颌,左右看了看,那短刃的刀背就轻轻的抚在她的脸上。 寒凉的短刃触到她的皮肤,使得她的皮肤惊起了阵阵的冷颤,耳边响起轻柔的话语。 “这张脸,确实是很美,若我是男子,也会为你着迷呢。”完全不理解明昭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司玉确实动也不敢动,眼睛随着那短刃的方向而动。 “妹妹,你说若是这张脸不在了,会怎样?”一听这话,司玉顿时手脚冰凉,不在了?她在云都城中大多就是靠着这张脸才能如此在世家公子面前吃得开,若是没了这张脸? 她马上就要及笄了,而且也要面临着即将要嫁人的局面,若是没有了这张脸她无法想象她会怎么样!甚至她无法想象若是没有了这张脸以后她还能否在这个云都城中生存下去! 脸对于她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是必不可少的! 明昭笑着,就这么笑着看着她,她当然知道这张脸对于司玉来说是一把利器,前一世她不就是用这这么一张脸来将她推入地狱、推入深渊的吗…… 锋利的短刃在她的脸上来回徘徊,忽然死于感到脸上猛然一阵刺痛,心中一凉。 “大、大姐姐、求、求你……”司玉颤抖着说道,明昭看着她脸上的惊慌,这是她上一世从未有过的,上一世的她从来都是优雅的、温柔的、甚至在将长剑刺入她的心脏时,她亦是笑的如花一般的灿烂,她是那么的漂亮啊,在男人们的心目中她也是那么的美好啊。 这是她的心却是那般的阴毒狠辣,那般的狭隘自私,甚至不惜踩着人头、趟过血河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登上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这就是司玉啊,让男人们女人们都赞不绝口的司玉! 短刃渐渐向下,尖锐终于指向了女子的胸口,司玉脸色愈发的苍白,明昭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背后,一只手臂从后面将她搂住,清冷的声音此刻却多了几分邪魅。 “妹妹,你的脸蛋这么漂亮,姐姐倒是很好奇,妹妹的心是什么样的呢?是红的还是黑的呢?”女子在耳旁好似喃喃自语,司玉一动不敢动,就那么看着自己胸前的尖锐。 这把短刃确实是一把极好的短刃,削铁如泥,只是那么轻轻的碰到了司玉的衣衫,她的衣衫就已经被划破了,司玉浑身有些颤抖,死亡的恐惧深深的笼罩着她。 “不、不要、求、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身子紧紧的崩起,想要躲开那胸前的利刃却发现她早就无路可逃,明昭紧紧地禁锢住她,她早就知道明昭的功夫极高却不曾想,明昭只是一只手将她丝丝的禁锢住,而且还放在她的命门之上,让她无处躲藏! “求?妹妹,求是没有用的,你得相同的代价来和姐姐交换,不然姐姐又怎么舍得放开这么优秀的妹妹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司玉。”明昭说道,声音之中的邪魅让得司玉心中愈发的没有底。 司玉的额头不停地留下冷汗,背后都早已经湿成一片。 “什、什么代价?”司玉小心的喘着气,眼睛紧紧地盯着胸口的利刃,生怕下一刻这利刃就会直接一道扎进自己的胸膛! 明昭松开司玉,遂交给了她一把长剑,又覆在她的耳旁,双唇微动。 只见司玉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猛然缩起,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猛然摇头。 “司玉,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是要活着还是……”明昭不再多说,就在背后看着司玉,双眼冷漠成冰。 司玉身子一僵,看着手中的长剑,顿住,就那么久久的看着,终于在众人的目光下,她慢慢走向了那跪坐在地上的司柯! 众人大惊! 这里早就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丫鬟小厮还有侍卫,但是当看到明昭等人在这里时,也没有出面,而是老老实实的躲在了一旁,看着这几人。 明昭的狠厉,在她回府的时候他们就早已经听闻了,而且这位大小姐也是他们真心敬佩、真心尊敬之人,而且又出了刘氏之事,且司柯和司玉两人的真实身份摆明后,他们的心态也会改变。 所以并没有一人出面阻止,所有人都在一旁看着热闹,没有人知道明昭与司玉说了什么,但是当看到司玉提剑向着自己哥哥走去的时候,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明昭刚刚说的相等的代价是什么! 司柯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惊疑的看着自己的同胞妹妹,看着她提着利刃向自己走来! “玉儿?!”司柯惊叫出声,他做梦都未想到,有一天自己的亲妹妹会对自己挥刀相向! 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 “哥哥、我、我、我不能失去这张脸,我不想死……”司玉一脸痛苦的看着司柯,眼中却是无奈,但是更多的却是自私自利! 司柯在这一刻看的清清楚楚,想要起身,但是自己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力气,胸口隐隐发麻,这一刻他清楚了,明昭的短刃上有东西! 看着一步一步逼向自己的女子,司柯的脸色渐渐苍白,浑身发冷,看着他从来都是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妹妹,这一刻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要杀了他! “玉儿,我是你的亲哥哥!” “哥哥,玉儿,对不住你……”司玉颤抖的举起长剑,周围响起道道都抽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司玉,甚至有好多人都惊呼着闭上了眼睛,直到一道柔美的声音响起。 “玉儿,这个游戏可不好玩哦。”众人一看,竟是白素薇! 这位大少爷夫人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只是此时竟说出这般怪异的话来,自己的夫君被刺伤,她竟然说这是一场游戏? 这位白家大小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清啊。 白素薇此刻纤白的手动覆在司玉握着剑的手上,看似轻轻一搭,实则那力度却是惊人得很! 司玉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嫂嫂,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嫂嫂几个人也是个高强的练家子! “大小姐,若是您想玩游戏,素薇可以陪您,毕竟上次的游戏还没有结束。”白素薇柔柔的说道,同时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司柯的胸口,只是顷刻之间,那血就已经止住了,说不神奇那是假的,就连明昭都挑了挑眉。 “呵!既然如此,若是有时间,明昭定然会与白大小姐好好晚上一场游戏,说不定会很有趣呢。”说罢,明昭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素薇,又看了一眼门外已经备好的马车,知晓,今日这场戏算是唱不下去了。 无趣一笑,明昭嘲讽的看了一眼,那呆愣在原地的司玉,收起短刃,大步走出门外,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白素薇扶起司柯,司柯靠在白素薇的身上,两人就这么向着府外走去。 “哥哥!”司玉的声音响起,司柯顿住,白素薇笑着看了看那站在原地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司玉。 司柯则是长叹一口气,脑海之中不停地浮现刚刚这个女子,自己一直疼宠的人对自己露出那样的杀气重重的表情。 有些东西坏了就是坏了,没了就是没了,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但是再想要弥补,再想要恢复从前,也只是做梦而已。 不再理会站在原地的司玉,司柯直接转身离去,白素薇嘴角一提,向地上扔了一个瓶子,扶着司柯向门外走去,两人头也没回的,直接上了马车,随着车夫一吼,那马车立即驶离将军府。 司玉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长剑,看着那地上孤零零躺着的药瓶,看着周围透过来的各色眸光,司玉的脸慢慢变得狰狞。 “滚!都滚开!看什么看!滚!都滚!”司玉大声的喊着,向着四周大声的喊着,原本安静地门口让她这么一喊,倒是吓了众人一跳,看着原本端庄的人,此刻竟是如同疯婆子一般,众人不禁想起了她的外祖母刘老夫人,与她的娘亲刘氏。 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婆子! “走了走了!别理她!疯婆子!” “呵!还想着自己是将军府的小姐呢?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在这里耍什么横啊……”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哪颗葱,还在这里大吼大叫。”有丫鬟投过来一个白眼儿,也不再惧怕这个司玉,毕竟一个偷情偷出来的旁系种子,有啥好怕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不自量力,还想跟大小姐一争高下,真是做梦!”有的小厮气不过,直接啐了一口,走了。 “也不知道是谁该滚,还在这里赖着不走,真是不要脸。” “哎呀,还不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吗,安国郡府那老太太不也是如此?” “哪里还有什么安国郡府……”有人笑着说道。 丫鬟小厮就连侍卫都走了,将军府的门口一下子就空了下来,只有司玉一个人低头站在那里,浑身无法自抑的狠狠颤抖着,雪白的牙齿咬在自己的嘴唇上,立刻就有鲜血流出。 一双桃花大眼直直的盯着大门,满满的都是怨毒! “明昭!” 白家的马车之上,司柯静静地靠在软垫之上,一旁的白素薇忽然一声笑。 “将你妹妹一个人留在那里,可以吗?” “你可从不是心善的人。”司柯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你妹妹倒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为了自己竟然不惜杀了自己的亲哥哥,哈哈,有趣儿!”白素薇笑着,眼中的神色让人看不清楚,司柯的脸色一变,直接拉过白素薇,照着她的红唇就直接要了上去,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司柯低头将那血液吸干,冷冷一笑。 “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哟,还真是不知道,司柯司少爷竟然也有恼怒的一天。”白素薇娇笑着,司柯眼眸一深,再次低下头去,狠狠的咬在她的脖颈之上,而女子只是笑着,那般的温柔…… 明昭策马离开之后直接奔向了丞相府,夏恒一直有一个条例,丞相会有两位,左丞相和右丞相,开国以来历来如此,丞相原本是起到牵制内阁的作用,只是随着世家的做大,这丞相对内阁的作用也就渐渐的失去了,不过夏恒却是出了一位奇才,更是各大家族都忌惮之人。 明赐! 前丞相明赐,在朝只是,夏恒的金銮殿上也只有以为丞相,毕竟在任何在他的面前都是小儿,谁能比得上一位千古奇才? 只是这位明丞相在自己的女儿死后归隐,这朝廷才又恢复了之前的制度,两位丞相。 据说现在这位左丞相文丞相就是曾经受过前丞相明赐的指引,也就是说明赐对现在的这位文丞相有着大恩。 一路策马,终于到了这丞相府,司信上前敲门,一位小厮探头探脑的看着明昭两人。 “请问公子您找谁?”小厮是个有礼貌的,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的样子。 “镇国将军府明昭将军,前来拜访。”司信将自家小姐的名号报了上来,却不想那小厮听到却是愣在原地,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站在自己斜后方的红衣公子身上。 看着小厮的视线一直落在明昭身上一动不动,司信皱眉,暗想刚刚还说这小厮挺有礼貌却不曾想这么无礼。 刚想训斥,就发现那小厮竟然眼冒精光的看着自家小姐,那全是满满的崇拜啊! 司信挑了挑眉,看着自家小姐,看来这又是一位拜倒在自家小姐淫威之下的人啊。 “将军?!明昭将军?!”小厮一惊一乍的喊出了声音,倒是将明昭唬得一愣一愣的,暗自纳闷,还摸了摸脸,她好像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吧?怎的这么惊奇?还是说她长得不像她? 想到这里明昭笑着摇了摇头,感到有些荒唐。 “那,这位小哥,麻烦通传一下可好?”明昭无奈,暗自瞪了一眼那装作冷漠的司信,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想什么,吐槽她这个主子,这个司信可没少做过! 得到自己主人的眼神,司信还是面不改色,只是那眼底丝丝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明显。 下一刻,小厮却是问也不问,直接就将大门大敞四开的展现明昭两人面前。 明昭一愣,这又是玩的什么招数?这个丞相府的小厮是有毛病不成? “小的见过将军!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望将军恕罪!我家小姐说了,只要是将军来访就算是深更半夜也定要为将军开门!丞相府的大门永远为小姐敞开着!”那小厮一板一眼的说着自家主子的吩咐,在明昭面前好不紧张! 明昭闻一乐,这还真倒像是文岁儿的作风,看着眼前紧张不已的小厮,明昭也不调戏他了,直接就差小厮带路。 那小厮像是得到了什么军令一般,连走路都是一板一眼,认真的很! 明昭看到这一幕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因为周围不断有人向着他们这个方向望来,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这个小厮下了什么法术呢! 司信还是面无表情,只是耳根子却是染上了一片可疑的红色。 明昭一路走过,后方的丫鬟小厮们却都是看着她的背影议论纷纷。 “诶?那认识谁?那张二咋地变成那个德行了?脑子坏掉了?”一个丫鬟疑惑的说道,旁边的丫鬟也是不解摇头。 “不清楚诶,看着公子通身气度不凡想来定也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公子吧。” “诶?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是咱们孙小姐如今还躺在床上……” “笨!那是个公子,咱孙小姐可是个女子,这男子怎会来找咱孙小姐?!我看定是来找老爷的!” “找老爷?可是这位公子那么年轻,老爷可是丞相,说话也说不到一块去吧!”两个丫鬟议论不休,一旁的小厮倒是皱紧了眉头,他总是觉着他在哪里见过这位公子,在哪呢? “啊!我想起来了!”小厮忽然大喊招来了两个丫鬟的哀怨的视线。 “你喊什么!” “就是!你想吓死我啊!”两个丫鬟拍着胸脯,翻着白眼看着小厮,小厮却是不管不顾,只管兴奋地说道。 “我说我想起来了!她是镇国将军府的那位啊!” “镇国将军府?哪位?”丫鬟还是不解,小厮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神秘,敬佩,尊崇,看起来那是相当的复杂,两个丫鬟刚要张口损他,小厮的两个字却是直接将她们震在了原地。 “明昭!”明昭?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哈,明昭……? “啊!” “啊!”两个丫鬟忽然尖叫起来,吓得小厮一个踤咧。 “你们喊甚?!” “明昭?她竟然是明昭?天呐,明昭……。” “我竟然见到了明昭,好俊俏啊……” 两个丫鬟不理会小厮独自发愣,在小厮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抬步就向着刚刚明昭走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厮一愣随即狠狠一拍脑子,也一脸兴奋地追了过去,明昭来到丞相府的事情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丞相府。 当文丞相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头一笑,吩咐下来让下人们伺候好了明昭,不要去打扰她们。 “等等。”管家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丞相。 “等到明昭要离开的时候将她请到书房来。”文丞相说道,管家领命,走了出去。 而这边,明昭却见到了满身世上瘫在床上的文岁儿…… ------题外话------ 谢谢呼吸困难的猫、轩璇还有小小的飞云送给偶的票票!谢谢你们来看偶的文文还给欧送票票,鸡冻!特别是猫猫,还一口气就送了十张票票,你快要吓屎偶了!奉上偶的大嘴唇子!么么哒~ 还有,亲亲们表着急,坏人们都会有一个“痛快”滴结局滴!(重生之将门女相..4545679)-- ( 重生之将门女相 /61/61332/ )( 重生之将门女相 http://www.suya.cc/6/64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