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漫漫》 婚途漫漫 第一章 我叫林漫 大热的天,外面的阳光照射在板油马路上,板油马路下一秒好像就能被烤出来油,据说前几天有人拿着生的鸡蛋扔到马路上做了实验,鸡蛋扔下去过了没多久就熟了,真假的不知道,反正是有这么一则新闻。 屋子里老旧的电风扇哗啦哗啦的响着,来回的摆着风扇头,似乎想将屋子里的角落都吹到了,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起不到什么作用,吹到以后还是热,更加热了。 穿过厨房的窗子,林漫就坐在平时吃饭的地方,手里拿着笔,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久久没动笔,眉头凝结到了一起。 林清华瞧着女儿的鼻尖上都是热汗,今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天气反常的厉害,冬天冷的要死,夏天热的要死,屋子里的这点热气从这头吹到那头,开着电风扇能起到什么作用啊,一点事儿都不顶。 家里就厨房那个位置比较阴凉,说的好听叫阴凉,不好听这地方全年都照不到太阳,走廊的水龙头一滴水慢慢凝聚凝聚然后滴答一声滴到水池当中,公用的水龙头使用的年头太多,已经有些拧不紧了,平时只是滴滴答答的淌水也就没人去换,毕竟公用的东西。 林清华和吕文夫妻俩坐在门口,为什么不进屋子里? 孩子马上就高考了,怕打扰到她,冬天的话还能叫孩子去大屋看书,可这是夏天啊,夏天暴晒。 林漫家的这个房子有点意思,老式的筒子楼,一个房间一个客厅,卫生间没有,要去楼下公用的,就这还是当初她爸赶上了好时候才弄了一套,换做现在的话,买不起。 “我就说买个空调,这破玩意哗啦啦的响,都影响孩子学习。”林清华说着。 自己这一家之主说了就不算数,他说买老婆孩子没一个同意的。 吕文眼眶明显下陷,她原本手里有个蒲扇,现在也不用了,怕出声音打扰到女儿。 家里有个高考生,做什么都会时刻注意着的。 不是她不心疼孩子,而是条件不行,孩子就考这么一次,考完可能就离开上中了,那空调以后有什么用? 留着她和林清华吹吗? 他们哪里有那么尊贵的身体啊,还吹空调呢。 老早他们两口子就都下岗了,为了讨生活没办法到处打工,没有固定的工作,给人打工哪里就那么容易的,好在的是,这些年也挨过来了,虽然家庭不富裕但也没穷到要饭的地步,只是这钱每一分都要算计着花。 孩子的补课费,孩子的书本费各种费用,生活上的吃穿嚼头,一年到头下来能攒上个四五千的,死大点劲攒一万,那就是天文数字了,苦谁不能苦了孩子,吕文为什么眼眶下陷,愁的。 孩子成绩不好当家长的愁,孩子成绩好,当家长的也同样发愁,她属于后者,林漫属于典型懂事的小孩,就因为这个吕文更加的愁。 当妈妈的瞧着别人家的孩子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还有亲戚邻居之间的,她养的这个孩子养的粗糙,样样不出头,嘴里的泡是起了消,消了起,最后只能安慰自己,那家里就这个条件,她就来这个家了,你说怎么办? 至少还有口饭吃。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买就买了,还有几天……忍忍吧……”眼见着就要考了,能省还是省吧。 还要考虑考上以后的问题。 林清华叹口气,他说话就是不管用,算了,爱咋咋地吧。 吕文和林清华两口子出去买菜,一路挑挑拣拣的,平时舍不得花钱就算了,现在孩子高考啊,差钱也不能差在这上面,肉啊鱼的都买了,这几天家里至少四个菜。 林清华拎着袋子,他瞧着旁边有卖车厘子的,红彤彤的,看起来就甜。 目光对上那大大的圆圆的,就离不开了。 哪个小女孩儿能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呢。 吕文注意到丈夫的眼神,用胳膊碰碰他:“走吧走吧,回家还得做饭呢。” 林清华直勾勾的盯着,低声道:“给林漫买点吧,我看着孩子最近脸色挺白的。” 那就买点? “大姐,这樱桃怎么卖的?”林清华越看越觉得颜色好。 林漫肯定能喜欢吃。 “这是车厘子,进口的,69一斤,脆脆甜,来点?” 吕文原本以为天价也就20一斤到头了,这一问,要69一斤,这不是抢吗? 街边好多卖15快点一斤的呢。 “走吧走吧。”上手去扯丈夫。 林清华也没料到这么贵。 “贵了点……” 老板笑呵呵的说着:“是贵啊,可甜,这可不比街边卖的那些,你尝尝街边的在过来尝我这个,就知道门道了。” 吕文拽着丈夫,林清华没动,咬咬牙,贵就贵点吧,孩子现在不是关键时刻嘛,又不是每天吃。 “给我称一百块钱的。” “别称了,我们不要啊。” 吕文拽着林清华,一直给拽到门口,因为给女儿买不买这车厘子吵起来了,林清华就觉得吕文这个当妈的心太狠,都说不是每天吃,这么贵的玩意林漫也就因为高考才能饱饱口福。 一百钱哪里省不下来? 不行他当爸的少吃一口饭成不成? 吕文气的肚子鼓鼓的,她是舍不得给女儿买吗?那不得看家里条件嘛,吃一口这个能怎么地?能起到什么作用?现在草莓什么都挺便宜的,什么不能吃?林漫也不是那么挑嘴的人。 这还没考呢,她就一嘴都是泡,考上以后生活费学费你都不考虑的吗?钱从天上掉下来吗?这还没念大学呢,她就为这生活费头疼死了,打工的地方有很多同事年纪都比她略长,说了女孩子不能给的钱太少了,给的少了,怕孩子被人用点东西就给骗走了,怕孩子眼皮子浅,担心这个还担心林漫会出去打工,在自己眼前有她看着怎么都好,她看不见的范围,孩子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现在这新闻不是总报道嘛,吕文就整天心里瞎合计,她是真怕。 给多了,家里没这个条件,她和林清华就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一技之长,就是靠辛苦换钱,这样的家庭,钱都是从手指缝,舌头缝下靠省攒下来的。“林漫也不喜欢吃车厘子。”吕文说。 “她和你说了?她喜欢吃她能说喜欢吗?你看她喜欢过什么?”林清华气不顺,说话的语气就有些不好。 孩子懂事,她敢喜欢什么?这个破家把她给拖累的。 吕文被丈夫一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是亲爹,我是后妈行吗? 买买买。 一赌气掉过头去称了一百块钱的,就那么一丁点啊,买那种家里种的小樱桃能买多少呢,至少好几框,吃不完的吃,这点东西买的……这么一想吕文的心里更加发堵了。 林清华进门,一脸的喜气。 “女儿啊,别看了,让眼睛歇歇吧,过来吃车厘子。” 进了厨房找出来一个盆,泡在水里喊女儿。 林漫看着她爸:“买车厘子干什么呀?你想吃呀?” “还我吃,我要是吃这个,你妈还不得剁了我,就因为买这点东西惹你妈老大不愿意。”这就是因为穷。 有钱的话,吃一筐扔一筐,谁管得着他? 林漫笑:“我又不喜欢吃,你买了谁吃呢?” “怎么不喜欢,可甜了,进口的。”林清华觉得进口两个字似乎都带着贵气,这水果只要贴上进口两字就高贵了。 “我嘴唇过敏,这个不能吃。” “又过敏了?”林清华关心的问着。 “妈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吕文出声,买都买回来了,孩子现在又是这样的关头,怎么样也不能对着孩子拉着脸。 林漫垂下眼帘。 去医院就等于要花钱,她这嘴唇就总是这样,反反复复的,避开鱼一类的估计就好了。 “不去了,马上就考试了。” 吕文一想也对,这个时候领着孩子去医院,被传染上什么病呢?平时不需要有这样的担忧,但现在这孩子不是要高考吗?一点问题不敢出啊,再说这看病难免孩子心里会有点想法,有压力怎么办? 还是等考试以后在看,这样好。 “晚上那鱼你少吃点吧,鱼是发性食物。” 林清华看着盆里的车厘子:“那你不吃,我和你妈买这些干什么?” “你们吃。” 说是让父母吃,晚饭以后这洗了一盘的车厘子还是来到了林漫的手边,家里没有专有的书桌,就是吃饭的那张桌子,林漫翻着书,吕文时不时的走过来看孩子需要什么,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林清华坐在一边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不知道看什么呢,反正这都多少年了,林漫从小写作业她爸就坐在这里忙活,可能也有自己的小天地吧。 “歇会儿吧,眼睛都看累了,看会电视?”吕文出声。 “我看书呢,你怎么动不动就出声呢?你进屋子里看电视去,别放声啊。”林清华推妻子进屋子里去,一副被人打扰了的样子。 吕文叹口气,知道丈夫每天都和女儿一起看书,可能就自己不爱读书吧。 十点多,林清华收拾收拾回了房间里,林漫的床就对着吃饭的桌子,林漫靠在床头上翻看着手里的书。 “还没睡呢?”吕文问丈夫。 她离开床,踩着拖鞋就想出去,让孩子早点睡,不差这几天了啊。 “你别管她,困了她自然就睡了,你这样她更有压力,就像平常一样。”林清华道,他上了床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累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章 遭遇地震 林漫敲了一下门,她妈还没动作呢,她爸一激灵就从床上掀被子直接下了床往门口走,林漫探进来一个头,对着父母傻笑。 “笑什么?”这孩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推门进来就为了笑?看书看傻掉了。 林漫抬头,抬高抬高自己手上端着的盘子,指指自己的嘴唇:“吃了一个,现在起水泡了,你和我妈吃了吧。” 吕文对着丈夫冷笑,该,活大该! 就和你说孩子不吃这些,你就不信,非要花这些钱,现在好了,吃吧,管够的吃。 林清华看看女儿的嘴,还别说真是起水泡了,这个丫头,你说怎么这么没福气呢,买点好吃的,你还吃不到。 “给我吧。” 林清华端着盘子转身脸上堆满了笑:“孩子不吃,你吃了吧。” 吕文冷冷道:“给孩子买点吃的你舍不得,不差这点钱啊,从我饭里扣,你是亲爹,我是那个后妈,你自己吃吧。”吕文有些不快的说着,全世界你最好,你是个好父亲好爸爸,她就是恶毒的后妈,她连自己的孩子都刻薄,她最不好。 林清华嘻了嘻了的笑着,这回也不与妻子争执了。 “我也不爱吃这玩意,不吃就等着烂吧。” 最后那点车厘子还真的就落到了吕文的肚子里,那父女俩一个过敏一口不碰,一个宁愿烂掉扔掉他也不吃,这点东西就这么一把送给谁?好看吗?车厘子真是甜啊,和卖的人说的似的脆脆甜,可惜吕文吞进肚子里她吃的是一嘴的苦涩,这孩子高考考到哪里,考近了考远了,学费生活费,一想起这些,就是一嘴的泡,吃什么也吃不出来味道,退一步想,没考好呢?这样一想不只是嘴里起泡,浑身哪都疼了。 眼见着也没几天了,学校搞什么减负,课少的都不能再少了,老师的唠叨也没了,耳边瞬间就安静了。 林漫放学去接她爸,外面大雨哗哗的下,打在地面上冒着泡,天空轰隆隆轰隆隆的,光是轰隆就是不打雷,天色阴成一片,林漫背着书包,脚上的凉鞋现在也变成水鞋了倒是凉快,路上行人哪里还有平时的悠闲,要么是跑的要么就是躲在公交站下避雨的,这个时候要是有个人慢吞吞的在雨里走着,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两三秒钟直接变成落汤鸡而已,运气差点的,你穿个深色的内裤,那就让广大群众一饱眼福了。 正走着呢,觉得地面晃,林漫握着伞柄的手摇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看了看伞柄,又看了看四周,貌似躲雨的人都没什么感觉,是她想多了?自己晃了? 正在狐疑当中,脚下地面晃了起来,而后听见后面前方来自各个方向有人喊:“地震……地震了……” 紧跟着就是一阵的晃动,而后又是平静。 林漫看看前方她爸打工的地方,快步的走着,脚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鞋后溅起来的水珠甩到了腿上。 林漫闻到一股有些呛人的味道,她身体跟着一晃,旁边的楼里有哭声喊声尖叫声,那栋楼塌了。 现在到底有几级的地震她不清楚,街上也有些乱套,很多人不敢动,不清楚这是暂时性的还是持续性的。 林漫拔腿开跑。 林清华工作的工厂有一栋楼也塌了,院内很多工人往外跑,门卫苦着脸,据说塌掉的那个楼里还有很多的工人,但有没有余震他也不清楚,他也不能去救啊,他就算是有良心去救了也没用,楼塌了,这不是个人就能把里面的人挖出来的,有没有活着的都不好说。 院内冒烟咕咚的,好像哪里还起火了,不知道碰到什么扯到什么了,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报警了。 很多的人往外跑,林漫和前方想要跑出来的人来了一个对头碰,她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门卫看着好像有人跑进去了,他想喊,可现场这样的乱套,他也不确定刚刚自己是否看清楚了。 林漫站在楼前,她只觉得浑身发凉,她爸人在哪里啊? 整栋楼右侧坍塌的厉害,左侧还好,也有人从里面跑出来,看样子也是吓的够呛。 林漫立即追了过去:“阿姨,你看见我爸爸没有,我爸叫林清华……” 跑出来的女人摆着手,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挣脱开林漫她往门口跑了过去,保命要紧。 林漫看看左侧的门,似乎还算是安稳,她咬咬牙跑了进去。 * 林清华长喘口气,幸好他今天出来的早,晚一步他就压里面了,现在也不知道单位的伤亡情况,你说点子就这么寸,也不是多大的地震就偏偏是他工作单位附近的两栋楼塌了,一个是居民楼一个是他工作的大楼。 这要是往不好的地方去想,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为了震他的呢,自己可真是命大。 一面心中万分的感慨,这运气,没谁了。 晃了那么几分钟整个城市又安静了下来,林清华去接吕文,吕文知道地震但觉得就是普通的震,这点地震还能算是事儿?她们还继续上班呢。 “今天地震了知道吗?”吕文当成新闻一样的说给林清华听。 “还能不知道,我差点死里面了,就我工作的那栋楼塌了,我这是走的早,晚一点我就压里面了……”林清华万幸的说着,吕文吓坏了,你说这点子,晚个几分钟就说不定怎么回事儿了,这应该庆祝一下,可好心情维持到家,吕文哭都哭不出来了。 桌子上压着林漫手写的条子,妈,我去接我爸。 去哪儿接啊? 她爸现在人在这里呢。 吕文只觉得脑子一揪揪。 林清华倒是没觉得害怕,林漫也不能进他单位,赶紧找回来就是了。 夫妻俩骑着自行车奔着林清华的单位赶。 林漫上到二楼,她看看上面,里面漆黑一片,一点光都没有,天色在一点一点变黑,她是上还是回去? 转过身准备下楼,看样子楼上是过不去了,有东西堆了下来,把路给堵死了。 脚踩在台阶上,刚扭身准备下楼,听见后面有人说话。 “……有人吗?” “哦,有。”林漫下意识回答。 里面的人似乎喜不自禁:“救命……” 林漫往里面走着,她提着心,自己老爹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儿,救人她不怕,她怕黑呀。 这条路黑成这样,她肝颤。 走了没几步,听见后面咣当一声,楼体跟着震动,林漫下意识的去做抓住手边能抓着的东西,牢牢的抓着,耳边有什么东西砸下去发出来的响声,然后里面更加黑了,这次真是连楼梯口的光都被遮严实了。 这一瞬间,林漫脑中想起来了两个大字,这两个字就出现在她的脑门正中央。 作死! 大写的,加粗版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章 听天由命 郁闷! 何止是郁闷就能形容她目前心情的。 “……还活着吗?” 呼救的人似乎也以为林漫怎么着了,毕竟刚刚的声音……他眼前唯一的那点光也没刚刚的一晃给带走了。 瞎子摸象,估计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 只要这栋楼不继续晃,不继续坍塌,他相信自己就是安全的,会有人来寻找他的。 林漫粗气粗气的回:“活着呢。” 她试着往里面摸索,听声音应该距离自己不远了,摸索了过去,脚下觉得好像踩到什么了,这种脚感…… “你踩我腿了……” 很年轻的声音,刚刚竟然没听出来。 林漫心里的另外一道声音吐槽她,现在你就听出来了?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不清楚?还管年轻不年轻,他就是九岁干你屁事,你都要挂了的人。 坐在地上的人倒吸一口气咬着牙道,真的踩到他腿了,而且还是踩到伤口处了,他的腿被砸到了,现在又挨了这么一脚…… 挺疼的! 林漫收回来自己的脚:“抱歉抱歉,没注意到。” 她没练过这种特殊技能,在黑到这种程度下还能确定脚下有没有东西。 坐在地上的人呼吸声渐渐的变弱,顿了顿:“你怎么上来了?” 不知道刚刚地震了吗? “我看着有人跑出去了,就上来了……”最主要的是她想确定一下她爸是不是人在里面。 说出来挺可笑的,现在手机便宜成这样了,她父母都没有手机,只是家里有个座机,当时脑子一冲动,也没管后果就进来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想出去也没门了,门被堵死了。 “……你可真是个人才。”重重倒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受伤了?”林漫问他。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她也不敢上手去确认。 “被砸了一下,算是受伤了吧。”如果没成残疾的话,这算是受伤,如果砸成了残疾,那就是伤大了。 “这里还有别人吗?”林漫问他,突然喊了一声:“有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她。 倒是过了一分钟,他说话了。 “他们都在楼下,确切的说都压在楼下的那个屋子里了。”大概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但刚刚那么一晃,按照他降落下来的高度,他认为那些人除非命大,不然的话……楼塌了下来,重力集中在一个地方,集中的地方偏就是人多的地方,空间被挤压可能发生的结果,应该没那么美妙。 所以才说,人有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 * “我女儿人在里面呢,你让我进去……”林清华要进去,但是外面已经被拦截上了,里面消防队的人正在工作,林清华情绪很激动,刚刚碰上了门卫,门卫说好像是看见有个女孩儿进去了,按照他所说的,那就是林漫。 “同志请你冷静下来,里面正在进行抢救工作……” 有工作人员正在试图安抚林清华的情绪,现在已经封锁现场,任何的人不允许进入,里面的消防员已经开始工作试图在寻找生存者。 “我女儿在里面,你让我进去,有什么事情我自己负责。”林清华和眼前的工作人员推搡着,他自己负责不行吗? 他要是知道他就晚点下班了,谁能料到孩子来接他,林漫啊林漫,我怎么就把你养的这么缺心眼呢,别说你爸爸不在里面,就算是你亲眼看见你爸被埋在里面了,你也不能进去啊。 他自己负责,不用别人管,他得进去确认林漫到底安全不安全。 “同志……”工作人员耐心的试图和林清华沟通,这种时候,忙着救人都来不及了,偏就有这样的,心情他们能理解,但你进去你也救不了人,只是添乱。 现场有媒体正在拍摄,大批的消防员进入到里面,着火的地方火光冲天,明明下着这么大的雨。 一边是火海,一边是雨海,看起来是这样的不协调却分明的交织在一起。 吕文试着和眼前的人说着小话。 “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女儿人在里面,她马上就高考了……” 工作人员点着头,他表示遗憾,但还是没有办法放他们进去,只能请他们在外面等待消息。 单位的门口聚集越来越多的家属,哭声喊声责备声,纠缠声,雨势收不住的降,火势倒是有被控制的征兆。 外面的家属都在等待结果,门口已经有人开始做失踪调查,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被困。 * 和外面的焦急不同,里面则是安静的有些可怕,林漫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封闭的空间让她有些难受,也许是因为脑子里有害怕的情绪,呼吸有些乱,觉得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上不来气。 看不见的黑暗当中,对方已经躺了下去,头发丝丝的贴在脸上,脸色苍白的很,他的手捂在腿上,出血的情况似乎一直没有得到控制,他的手上都是血,他现在不清楚被砸到了哪里,伤成什么样子。 他的胳膊也没有办法动,刚刚掉下来的瞬间有东西砸在他身上了。 “你能帮我把伤口绑上吗?我好像流的血太多了……” “很严重吗?” 林漫用手摸地,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她刚刚踩了他的伤口,是不是让他情况更加严重了?她的手摸索着摸索着,手指碰触到……这是……嘴唇? 林漫收回来手,就说了,她没练过黑暗里行动自如。 向下。 黑暗当中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彼此看不见彼此,对方试着抓住林漫的手。 骨节分明,那是一双手指很长的手。 对方将林漫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这里……” 林漫应了一声,她身上也没有手帕一类的东西,用什么止血? “你有可以止血的东西吗?” 这个时候指望有什么干净的,无菌的这似乎就是奢想了。 “没有。” 他的身上没有这种东西,衣服没有办法徒手扯破,他现在受伤,一条胳膊等于是废的,没有活动的力气。 林漫的眉心微微的蹙起,她身上也没有啊。 撕衣服? 可她就穿了一件T恤衫啊。 脱了T恤,她上嘴去咬,小说里写的徒手能把衣服扯烂的,林漫认为这都是扯淡情节,她都上嘴了,衣服也没撕碎,怪就怪她今天穿了一件太结实的T恤。 咬的牙都发酸了,结果衣服没怎么地。 对方听着她牙齿咬着东西的声音,良久道:“算了吧……” 听天由命吧。 看起来他不太走远。(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章 危在旦夕 林漫低着头和自己的衣服作战,她用唾沫慢慢的晕湿衣服,一点一点找最柔软的地方用牙却硌,脏不脏的现在也顾不上了,好在衣服比较给面子,还真的叫她给咬开了一个小口,向下不行,因为向下的边沿是双重锁边,太厚,只能向上。 拽也拽不下来一条一条的,由此可见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她也不管那些了,摸索着他的腿,听着他闷哼了一声,确定那就是这附近了,因为手上湿乎乎的,有些发粘。 “可能有点疼,如果跑偏了你喊我一声。” 死拉着一侧,另外的一侧缠紧,别等到救人的来了,你血流光了,那就不美好了。 “谢谢你啊。” “客气。” 给他绑好了伤口,两个人又没有话可说了,救援的什么时候能通开外面堵上的出口,这谁都说不好。 “你进来干什么呀?”林漫问他。 这点子也是够背的,这样的事情都能被他们遇上,看样子他们现在印堂一定是发黑的。 “办点事情。” “噢。”听着他好像不愿意多说话的口气,林漫就不问了。 她是有点怕,所以才不停的想说话,不知道她爸跑出去没,真的要倒霉一个,就可着她来吧,她年纪小,还能多撑一段。 “你叫什么名儿啊?” 林漫苦笑:“做什么?以身相许?” 童话故事里是这样写的,做了好事总会被报答的,可惜前提她得有命活着出去。 “也行。” 林漫只当对方是为了缓解气氛:“我爸也不知道跑出去没有。” “你爸是这里的工人?” 林漫应声。 “是。” “这里工人一个月能开多少钱的工资?” “两千。” 对方似乎被这个数字惊讶到了,而后表情又淡淡然,他试着活动活动自己另外的一条胳膊,可惜一动就疼,应该是伤到哪里了,但愿没伤到骨头吧。 “你爸对你好吗?” “好啊,亲爸怎么会不好。”林漫慢慢的说着,她爸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可能说最好的是有点吹牛的成分,她认为最好的,一家人挺好的。 “也对。” 她的话比较多,吧啦吧啦的讲着,自己学校的事情,她家里的事情,她藏不住心事,现在说话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那么害怕,向往的学校,以及将来想改变家境的决心。 说了很久,对方一句都没有接,林漫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有个人陪着她,至少这个人还能喘气,如果他连气都不喘了…… 她讲话的声音停了下来。 对方似乎明白了她的担忧,出了一声,他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觉得难受,好难受,浑身都疼。 “我……活着呢。” “你身上疼吗?” “疼啊。”挺疼的,可惜没有止疼药吃,也就只能忍着了,希望自己能命大一点,不过他确实挺感激这个人的。 林漫站了起来,走了没两步,发出咕咚的声音,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 “……你没事儿吧……”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有些发冷,其实好想有东西盖在自己的身上,可也明白到了这种时候,要求还是少提一些吧,对方已经乱了阵脚了。 林漫爬了起来,摔的真疼啊。 也不知道跪什么上面了,她的波凌盖都要碎了。 “没事。”咬着牙死撑着。 小步小步的试探着前进,用手试探着用脚试探着,手刚刚摸到木块还没放下提着的心呢,手就被划了一道,她看不见,能感觉到手被划了,没感觉到疼。 林漫碰触着死角,她确定自己现在站的位置就是刚刚堵住的楼梯口,她从这里上来的。 “有没有人?救命……” 喊了几声,林漫的声音弱了下来,估计外面也听不见吧。 “你得撑撑,楼都塌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有人来救的,外面一定有消防员。” 她鼓励自己,会被救出去的。 对方已经没了声响,他想回答,但是身体好冷,空气越来越闷,鼻子觉得难受,张着嘴试图多呼吸两口气。 “你能说话吗?” 林漫又摸索着回到原地,她上手去摸,摸到了他的鞋子然后向上,她的手指碰触到自己的T恤上面,湿漉漉的,是血,林漫敢肯定。 他到底伤哪里了?出了这么多的血。 林漫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去捂住他的伤口了,她身上只剩下一个小背心一条短裤,短裤也绑不住。 “……你叫什么啊?” “林漫,双木林,浪漫的漫,你呢?”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知道了她叫林漫,是市一中的。 林漫去摸他的手,握住。 奇怪,在学校的时候不要说拉手,看见稍微帅点的男生对着她笑她也会脸红的,毕竟是少女嘛,林漫认为她就是一个庸俗的人,庸俗的人呢就避免不了欣赏颜值高的。 她现在不确定这人长什么样,握着他手的时候,心里一点杂质都没有,一点歪的想法都没有,也有可能人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真的就顾及不上杂七杂八的了。怎么帮啊? 她也不能把自己的血给他喝,这太不靠谱了,她也不会无师自通直接把他伤口缝上,就是要缝也得有针啊,她身边什么都没有。 “林漫……我会……”对方的气息越来越弱,最后说了什么,林漫也听不见。 * “你能确定当时他人就在上面?” “确定。” 外面有些人和消防队的起了争执,坚持要消防队的人先到这里来救人,消防队有自己的施救计划,前面刚刚灭火的地方明明更加迫切的需要救助,那里面据说有很多的工人。 “我不管里面有多少人,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人,他要是出了事情的话,你们没有人可以负责的。” 工厂的负责人撂了狠话,消防队的人并没有去理,这人拿着电话,不知道和谁通电话。 “……是,事发的时候他人在上面,但是现在消防队不同意先从这里救援……不知道他伤没伤到……” 消防队的人接到上面的指令,说是别的局的消防队都在赶过来,附近的部队也赶了过来准备支持救援,先从C楼开始救援。(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章 见过死神 “你说我们会死吗?” 对面的人撑着呼吸问了一句,他感觉到死亡在对着自己招手,双眼持续持续发重。 林漫不想死,可问题现在这是她能决定得了的吗?决定他们生死的人在外面,他们被压在哪里,也是需要时间来确定的吧? 抱着自己的腿:“我一点都不想死。”抿了抿唇:“你应该不会想睡觉吧,困死了也不能睡,睡了就容易再也起不来了,这才刚刚开始,如果救援的人需要时间,我们的环境也许比现在还要糟糕……”能呼吸进来的空气越来越少,保佑千万要找到我们,请找到我们,请求您! * “前面什么情况啊?”林清利骑着自行车路过,见有那么多的消防车以及围观群众,推着车子就过来了,林清华在这里上班啊。 围观的人说,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好像刚刚有震感,人压里面了,现在有多少人还不知道呢。 林清利跨上自行车赶紧的往家里奔,一路上加快,拐进自己家的小道,进了他妈家车子往地上一扔,就奔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和乐融融的,老太太坐着呢,屋子中央摆着一桌饭,桌子上都是林家的儿女,吃吃喝喝的都挺开心的。 “我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后面有狗撵你似的?”林家老小林清民调侃着自己大哥。 “别吃了,老四打工的地方塌了。” 大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老太太从床上也顾不上穿鞋,着急要出去,旁边的人赶紧给拉住。 “你亲眼看见了?”大姑林淑清问着。 厂子的楼房塌不塌的和他们有什么干系,老四人被压在里面了吗?听谁说的?谁看见了? “我哪里有时间问,正好路过,路边围了老多的人……” 这一大家子一窝蜂似的冲向林清华打工的地方,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心里磨叨,应该没事儿,这得撞多大的运,才能叫老四给撞上啊? 厂子外面依旧围着许多的人,有些是家属,有些则是来看热闹的,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确定了林清华没事,老太太一听说是林漫进去了,压里面了,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自己儿子压里面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一天天的怎么教孩子的,地震了楼塌了她往里面冲。” 这孩子是精还是傻啊? 你能起什么作用?现在好了,你爸没事,你在里面呢,一天天的不够让人操心的。 老太太这就打算回去了,她留下来也没有用啊,现场又是哭又是嚎的,她听不惯这些个声音,闹挺! 回去的路上,林淑清挽着她妈的胳膊,突然来了一句。 “这也许就是命吧,林漫要是没了也挺好的。”死了就死了吧,不死的话,真的高考老四供不供? 老太太的脸子呱嗒就掉了下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这心里一点分寸都没有?你在这里诅咒谁呢?叫那两口子听见还不得和你拼命,有你这样做姑姑的吗?盼着侄女死?”老太太挣脱开女儿的手,恨不得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说话怎么一点章程都没有呢?张嘴就来?你这嘴是挺随便的。 这话也就当着她的面说了,换个人试试看。 林淑清一见自己妈的动作,也不愿意了,一甩自己的手。 “我不就当你说了,老四自己过的可怜巴巴的那个样,给人养孩子,供人家孩子念书上大学,他可真是八辈子没见过孩子,傻不傻啊?”有那个钱,自己吃点好的,穿点好的,可着自己来,不好吗? 老太太剜了自己女儿一眼,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钱给谁花轮不到你来管,钱都给你家孩子,你家孩子将来给老四养老啊?” “你就当我没说,我也不要他钱,爱谁给他养老谁给他养老,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老太太蹭蹭蹭的往家里回,林淑清好不愿意的跟在后面。 老太太推门回家,这一趟把她给折腾的,你说老大回来说话大喘气,传个话也传不明白,吓的她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的跳呢,林漫这孩子,你说你往里面冲什么? 好好的人压在里面还能有好?希望消防队的赶紧把人给救出来吧,挺好的一孩子,老四就这点指望了,林漫要是出点事情,那那个家,得……她觉得点子没那么背,这得多点背啊,概率不大。 这么想着,这么寻思着,回头给自己老头上了一炷香。 “你要是能保佑,就保佑保佑林漫吧,老四就这么一个指靠了。” 将来怎么样没人能知道,但多少也会念着老四这些年对她的好吧,有良心的孩子,也不至于就说不管老四了,就这么地吧。 一柱清香,老太太盯盯的看着摆在正中的那张黑白照片,不需要你保佑别的,就保佑这个就行了。 * 现场已经开始营救,已经抬出去几个人了,有气没气的都有,林清华就总是想往里面冲,相对来说吕文比他冷静多了。 “我女儿救出来没有啊?她一米六七左右,梳了一个马尾,穿……”林清华反复的和对方重复林漫今天穿的衣服。 等待救援的过程,谁都希望消防员能先救自己的家人,消防员原本是在后面救人,不知道进来了几辆车,车上下来了很多的人,奔着C楼方向赶过去,有人和林清华说有个女孩儿儿人在C楼,但是林清华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他现在怕的就是,万一那个人不是林漫怎么办? 也不知道C楼里有谁,反正挖了半天,不好挖,已经发生过二次坍塌,再来一次怎么办? 让回家等消息,林清华和吕文两口子也不走路,就守着,七点多老太太过来给送的饭,送到吕文的手里。 “好歹吃点吧,别她出来没事儿,你们俩躺下了。” 她不会转弯抹角的说话,也不会安慰人,拉着一张脸,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吕文,菜是她新做的,并不是之前给大家做的那些,吃不吃他们俩随便,她一个当妈当婆婆的,做到这个份儿上,她觉得自己可以了。 吕文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她婆婆其实一直以来对她不算是好。 “妈,谢谢你。” “我回去了,有信儿记得通知我一声,家里还有人等着呢。”前面一直有动静,到了晚上九点多,林漫被困将近四个小时以后,她抱着腿坐着,突然觉得有光。 一束光,是灯光照射了进来,是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外面不停的有人讲话。 “开了开了,要小心……” “救援的,救护车呢……医生医生……” 林漫抬起头,她想呼救,外面的人就像是潮水一般涌了进来,有人用东西围住她的双臂。 “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对方不停的开口问,开口问,林漫的脑子有些发木,她想回头去看,“里面……”对方打住她的话,已经有更多的人跑了进去,那个人的腿和胳膊好像都伤的很重,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她不清楚,只要那个人命大的话……林漫转过头,被眼前的人搂着走了出来,对方问她能不能走,她点点头。 “林漫……”林清华眼泪唰的就淌了下来,奔到女儿面前,吕文慢了一步。 一家人抱在一起,医护工作者要求林漫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林清华簇拥着女儿,林漫想回头去看,担架从她的眼前走过,对方的脸是偏向她的对立面,林漫看不清那张脸,也不清楚他是否还有呼吸,因为他受了伤,受了多重的伤她也不清楚,只是他手臂上腿上属于她的T恤是那么的醒目,证明是这个人没错。 “一二三,要小心他的手,不要乱动他的手和腿……”那边的救护车开着车门,车下的人喊着口号将担架送了上去,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现场。(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章 前尘过往 林淑清回到家拉着一张脸,心中一股邪火嗖嗖往上窜。 自己怎么就有这么傻的弟弟呢?是自己亲生的将来都不见得能靠住,一个不是亲生的,你凭什么要求人家管你?现在你能赚钱,你能让她念书,她自然是感激你的,等她翅膀硬了,还管你是谁? 她妈说的那句话她也不爱听,她是图老四的那点钱吗?她是那样的人吗? 那徐斌和徐娟不是老四的亲外甥和外甥女,这亲的总比林漫那个后的来的亲吧? 她倒是没指望着那点钱。 反正说来说去,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惦记着林清华的钱。 林淑清一辈子没上过班,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第一个女儿,生出来一段时间家里都没别的孩子,父母对待她的感情就不太一样,虽说是那个时代也挺惯着的,惯着惯着就惯成了和别人有点不一样,好不容易能工作了,送过去上班没两天就和人打了不知道多少架,就是不能上班,个性有些古怪,后来林奶奶和自己单位的一个同事也就是聊天,双方一说,她家有个没嫁出去的姑娘,对方家里有个没娶媳妇儿的儿子,就让结婚了。 但是这婚结的呢,当初也许是林奶奶考虑不当造成的。 林淑清个子就比较高,一米六七左右,算是不矮的,但是林奶奶同事家的儿子才只有将近一米六,从外形上来说是有点不搭,可林奶奶考虑的是,当时几乎所有人家都是五六个孩子,那家才有两个孩子,这条件那是相当的好,图条件把林淑清给嫁了,嫁了却不幸福,这么高的个子,这么大的体积,坐月子的时候愣是被丈夫从窗户给扔了出去,幸好这是在农村住,没摔怎么样,自己的孩子性格林奶奶是了解的,能怎么办?这些年也就只能拼命的对女婿好点更好点,时不时偷偷的搭女儿一点钱。 林奶奶自己这样的搭,自然也是希望儿子们对这个姐姐多多包涵一些,她过的很辛苦,条件很不好,又不得她婆婆的喜欢,生了两个孩子,别人条件是越来越好,她的条件则是越来越差,大部分而言,林家五兄弟,几乎到了年关要给姐姐家的两个孩子买点什么,过年之类的还要给点压岁钱,尽管林淑清从来不给别人的孩子,她花钱都是算计的,别人给我花了五块钱,我要回去 一块钱就好,以后还要继续走动呢,细水长流。 林漫不是林清华亲生的,这林家都知道,甚至林漫被吕文带过来的时候那时候她自己都是有记忆的,林淑清的嘴不饶人,不是我家的就不是我家的,不会因为你改姓了林,你就真是林家人,她是完全不介意的总去提醒林漫,你其实并不是林家人。 别人的钱给了她,那都是应该的,要是自己的孩子呢,林清华这钱怎么花,她是没有资格指手画脚的,但现在林漫并不是亲生的,问题就出来了,依着她的想法,就不该供林漫上大学,钱呢,如果弟弟有良心一类的,她家现在条件这么差,她还有两个孩子呢,过的都不是那样的好,是不是林清华自己就应该想明白一点了?不是所有的话,都需要讲的那么清楚的。 但徐斌和徐娟拿了林清华的钱,不代表以后就要为林清华养老,她就是这样想的。 * “都这个关头了,你说你还做这些题……”吕文买菜回来,见女儿写什么呢,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会埋怨了一声,林漫学过珠心算,怎么说呢,当初学的时候吕文就不太赞成,她认为孩子能把课本上的这些东西学好了就成了,自己家没有这样的天赋,可林清华不听她的,就觉得林漫有这方面的天分,送林漫去学,林漫学了很多年,这不因为高考暂时停下了练习,谁知道她今天又开始算上了。 自己课本上的那些你搞清楚了没啊?一看书就看到那么晚,现在你又弄这些,有这个时间你先把本职的弄完了,晚上早点休息好不好? 林漫吐着舌头,还剩了能有八十多道题,谁能料到她妈回来的这么早…… “马上收,马上收。” 吕文对上女儿无辜的眼神,她是真的不想说林漫,可不说不行,现在是什么关头了? “林漫啊,妈多一句嘴,那个都只是当成一种兴趣去培养的,你喜欢妈也没拦着你喜欢是吧,可喜欢不能变成职业,你不念大学你将来就没出路,指靠我和你爸根本指靠不上……”这个家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念书,你成绩是好,但不能不集中精力,你总是去搞这些有的没有的,心算在厉害也没用啊,这种关键时候,你还去练心算…… 林漫点头,表示赞同她妈的话。 她是不认为练习会影响到自己什么,真的会影响就不做了,可是有时候吧,她妈的想法就是认为自己怎么想的,孩子呢就应该怎么去做,她觉得这是问题,但不至于达到很严重的地步,那就尽量听吧。 “我收了,不练了。” 林清华扛自行车上来,进门就晚了一点,看着林漫收桌子上的东西就知道她又开始练习了,林清华和吕文的态度就是截然相反的,他认为孩子对这个东西感兴趣,愿意花费时间和力气,那就让她去做,他很支持林漫抛开课本以外去有点爱好和特长,挺好的。 “练了多少道?我来给你把把关?” 十位数的加减,五秒以内林漫就可以给出准备的答案,有时候林清华用计算器都算不出来啊,数字太多了,林漫在这方面取得过很多的成绩,也创造过个人全能的记录。 林漫以眼神示意她老爹,她老娘现在已经很不爽了,林清华慢了一拍。 “做饭做饭,她练一会儿也不影响啊,林漫把剩下的都做了吧。”林清华推着吕文进厨房,夫妻俩在厨房里又小声的争执了几声,最后安静了。 吕文带着林漫嫁给林清华以后还生过一个女儿,可惜养到两岁多的时候,孩子生病没了,再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里除了林漫也没别的孩子了,可能站在林家的立场上来说,林淑清那样的想法持有人会很多吧。(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七章 提前交卷 “林漫是哪天考?”林清利过来家里吃饭,随嘴问了一句。 他家三个孩子,可惜一个念大学的都没有,就林家目前来说,林漫上面有很多的哥哥姐姐,但家里就是没一个大学生啊,这说出去和别人家比起来,貌似就有点低气呢。 没等林奶奶出声呢,林淑清抢话:“哪天考怎么你去给加油啊?自己孩子还没管明白呢。” 林清利的三个孩子,都是林奶奶给抚养,没办法,有后娘就有后爹,林清利后找的这个女人就是看这三个孩子有点不顺眼,动不动的就挑拨他去打,林奶奶看不惯,索性就自己接了过来,也就是吃口饭,别的她不管。 林淑清呢,就一直抱怨,她妈给林清利照顾了孩子,养了孩子,你不尽责,自己生的自己不管,从侧面来讲,那三个孩子三张嘴,吃进去多少饭,浪费她妈多少钱,她妈得少搭自己多少,不然那些都是她的。 “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人家都出大学生,就我们家没有,这林漫成绩不是挺好的……” 林淑清听着这话就堵心,什么叫就他们家没有? 想当初徐娟的成绩是非常好的,被林淑清挂在嘴边的,一准能上啥啥啥学校,后来高中也没上,徐娟之后就是徐斌,据说也是脑子特别的好使,高中也没有上,念了一个职校,谁如果说孩子成绩,高中大学一类的话,林淑清就认为这是在讽刺她呢。 “林漫成绩好也不是你家的,她姓林吗?” “你这话说的,她不姓林姓什么?” “她姓林身上流的是林家的血吗?别人家的孩子还往自己头上贴,恶心不恶心……” 林清利筷子一摔,他懒得和他姐掐架,这女的没别的本事,就只会找茬,成天跑娘家怎么回事儿当别人不知道呢,自己做的那点事,她还以为自己挺高明的,不稀得说她。 拿着自己的衣服摔门就走了。 “他还摔门,可真有脸,搞那么一个死娘们……”吃个饭都得她妈去请,难为孩子,什么臭玩意。 “你不走啊?”林奶奶问女儿。 钱她也给了,还不走吗? 就林漫这事儿她说几千遍了,是不是亲生的用不着你嘴上老挂着,你算是哪门子的用得着你说?偏她自己总不自觉。 不是她女儿,她和这样的人来往啊?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她是自己的孩子了,自己生出来的,好不好你也得忍着,好就多看两眼,不好就拿了东西赶紧让她走。 “林漫就是真考上了,我也不花钱,我没钱。” 一个外姓人,考什么样也不值得她花一毛钱。 林奶奶摆手,叫女儿赶紧走,省得碍眼。 没人指望你花,你从来也不花啊。 林漫下场,高考来袭,高考呢有人说是一道分水岭,也有人说,其实考好考不好,对未来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的,怎么样说的都有,林清华当天请假送女儿去考试的,和吕文两个人就外面等着,那么热的天,树下都坐满了人,站着都没有地反。 要么就说呢,当家长的也不易,这是考孩子呢还是考家长呢,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家长也不能不陪着来,有特殊原因那是讲不了,没特殊原因,就像是现在考场外挤满了人,晒冒油了。 这天气很给力啊,给力的热,玩命的热,一点风都感受不到,地面都烤脚,脸上觉得好像有豆油糊在了上面,不透气。 附近有家长说话的声音,据说外面都不走车了,今天有些地方封路了,让车子绕行,尽全力的为里面的考生提供一个比较良好的环境。 吕文热的不行,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现在还没想通呢,因为有心事休息的也不是很好,太阳还大,这么一晒,就有点上不来气。 林清华跑附近的卖店给她买了一瓶冰水,那水瓶里有大块的冰碴,看起来可真是凉爽,拿在手心里,凉气嗖嗖的往上飘。 舒服! 但是吕文纠结的是,她带水了,还花钱买这个水,这就是浪费啊。 “今天孩子考试,不带叽歪的。”林清华提前打好招呼。 这几天休战,谁和谁也不许吵架,闹不愉快,掉脸子这些都不许发生,不能影响孩子。 吕文喝了一口,心里那种浮躁压了下去,感觉好多了。 家长都在外面无聊的等着呢,有钱的呢人家就在附近的酒店里休息。 吕文揉揉自己的眼睛,她觉得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啊? “我这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是林漫?” 吕文心里咯噔一声,就出来林漫一个,什么情况?身体不舒服了?还是发生其他的事情了?吕文往门前挤,心里就是有一种不好的念头,怎么了? 林清华觉得不能吧,结果一看还真是林漫,是林漫,真真的是林漫。 林漫交卷了。 她的那个考场林漫绝对是第一人,她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看她的眼神,别人时间都不够用,你既然答好了为什么不能再检查检查呢,重新过一遍,看看哪里有问题?你提前交卷能给你加分还是怎么样? 是非常不赞同的眼神,可林漫还是交了。 林清华挤过去。 “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交卷了。” 门外的家长们什么样的眼神都有,这时间相对来说还早了点吧,这是不会吧? 这是打算放弃了,不考了吧? 这孩子脑子非常聪明? “你怎么交这么早啊,不检查检查呢……”吕文觉得要完,这孩子是不是临场发挥失常了什么的? 反正她就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第六感。 “你别老说她,孩子刚考完,行啊小丫头速度还挺快的,等出成绩看看你准确率怎么样吧,走吧。” 林清华一脸不在乎。 林漫提早交卷,很快消息就传到林奶奶耳朵里了,因为她家这楼今年也有高考的,和林漫是一个地方考的,说林漫有点张狂了,这种时候玩装B,这个B装的太大了。 “你那孙女怎么提早那么早交卷啊?答完了吗?” 邻居的奶奶听自己孙子说,他都没答完,时间不够用,那林漫不是说是优等生嘛,快也不会快这么多吧,再说高考也没有办法重新来一次,老师也会交代要坐足时间在交卷的,会不会不会答呀? 有些小姑娘就是这样的,初中高中一开始成绩好,到后面就不如学习一般的男生了,男生的脑子是后开发的。 “答完了,她自己检查完了,那就交了,都检查不出来什么了,还坐着干什么。”林奶奶淡淡道。 对方趁着林奶奶看不见的角度撇撇嘴,等成绩出来,成绩说话吧,那时候也不用吹牛逼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章 把握很大 “这么重要的考试,你提早交卷,提早能给你加分还是怎么地?别人都恨不得多来点时间检查检查,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练什么心算……”吕文摆摆手,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这孩子算什么都放在脑子里算,可应试教育人家看的是过程是结果,你这种,谁能跑到你脑子里面去看? 吕文埋怨女儿不够珍惜机会。 林漫也不解释就跟在后面,吕文一开始一路上嘟嘟嘟的,她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不说出来也许就会把自己给憋炸,她必须要讲出来,让林漫明白,脚踏实地有些时候比一些所谓的天赋重要多了。 好不容易不说话了,脸子却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林清华来气,他怎么不生气,家里说的好好的,孩子考试,你什么时候生气也绝对不能挑这个时间段,下午还让她考不考了?这影响心情啊。 还有他不明白的就是,吕文这人脾气是有些急,但对他,从没见过她数落林漫这种方式,对女儿呢,完全就是抨击教育,学什么都觉得没什么大作用,孩子的举动和她脑子里所想的有一点不同,她就会用这种形式去要求林漫妥协。 “你要是不爱来你就回去上班,谁也没拽着你,非得让你请假来,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她自己没有把握能交卷吗?她都会,也都答了,检查完了,没的检查了,你还让她坐在里面干什么?”林清华拽着林漫,蹭蹭快走了几步。 林漫从出来到现在,林清华就问了一句,孩子说没事儿那就是做了全方面的考量,这是她自己的人生,她能负责,她不再是婴儿,事事都需要你来操心,这是干什么呀? “今年的题难不难?”林清华递给女儿水,林漫表示自己不渴。 “还行吧,都答完了也检查完了,实在坐不住了。”在里面继续坐下去她觉得是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出来,当然了,出来之前也有猜到了自己妈会有的反应,和她所想的也完全能对得上。 “不管她,你妈吧没坏心,就是这个嘴,我和她做不到的事情,不见得别人就做不到……”这话他都说了多少次了,可惜吕文就是听不进去。 父女俩回了家,林漫赶紧的吃饭,吕文上来正巧对门领着儿子回来,对门家的孩子和林漫一样大,一个学校的。 “林漫考的怎么样啊?”邻居笑呵呵的问着。 “时间都没到就提早交卷出来了。”吕文道。 “啊?提早交卷啊?”对方也是一愣,高考这样的场合林漫竟然提早交卷?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林漫脑子一贯好,也许是胸有成足吧:“林漫肯定是觉得差不多了才交的卷子,你也别说孩子。” 吕文和人又说了两句,带上门板,林漫都已经吃完了,林清华在捡桌子,林漫靠在床边,手里拿了一本书,原本看的有滋有味的,结果一见吕文进门,立马塞到枕头底下了,吕文只当自己没有看见。 她此刻的心里正在翻腾着,她也搞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什么就是和她作对呢?下午还有一科,你看看你学的,或者好好休息躺下睡一会儿,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能起什么作用? “你是现在吃还是一会吃?”林清华问吕文。 “我下午不过去了。”吕文赌气道。 “行,我跟过去就行。”林清华爽快地道,不去倒好,孩子没压力。 “对,她做什么你都觉得对,她将来你负责啊林清华,现在这种时刻看那些那七八糟的书,以为我没看见是吧?” 吕文气的掉眼泪,觉得这父女俩合起火来故意气她。 林清华见老婆掉了眼泪,他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做什么了?林漫做什么了?哭的莫名其妙啊。 “你这说风就是雨的……” 吕文饭也没有吃,赌气的回房间里躺着去了,林清华也没有劝,现在劝不好,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他刚想歇会儿,听见有人敲门,踩着鞋走过去推门还明显一愣。 林奶奶手里提了一个袋子,一头的汗,这个天出来走,又是大中午的时间太考验人了。 “妈……” 林奶奶叫林清华把自己手里的西瓜接过去,她还要回家呢,她也没打算进门。 “我回去了,这个瓜你切了给她吃。” “奶奶,你怎么来了?”林漫从卫生间刚刚出来,见她奶奶要走,来到门边。 “给你送个西瓜,家里西瓜太多,我吃不过来,也没有冰箱,放也放坏了。” “谢谢奶奶。”林漫笑呵呵的对着自己奶奶笑。 林奶奶看着孙女歪着头笑,有心都想问问了她考的怎么样,好好的干嘛提早交卷啊,不过一对上孩子的脸,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不操心。 这个小林漫啊,你看着她这张脸和她个性,不熟悉的人一定会认为她特别的怪,特别的文静,但实际的个性并不是那样的,这是个特别有主意的孩子。 “你休息吧,我走了。” “妈,我送你。”林清华穿上鞋,老太太这脚步也是快,人都到楼下了,林清华追了几步才撵上。 母子俩并排走着,林奶奶问他:“吕文生气了?” “看出来了?”林清华嬉皮笑脸。 “当你妈傻呢。”她都登门了,吕文竟然没出来,估计是闹的别扭挺大的,不然按照吕文的个性绝对不可能装没在。 林清华无奈,生气也没有办法,交都交卷了,时间也没有办法倒回去。 “……林漫这孩子啊,心里主意大着呢……” 不吱声不吱气,但是你想操纵她,难着呢,不信就等着瞧吧! “考上好大学的把握是多少啊?”老太太问着。 叫老四供吧,以老四现在的条件,真是难为他了,自己搭吧,她就这点工资,你说老大家她要管,女儿她要管,还有个小儿子没结婚呢,她真是有心无力。 “那还不是百分之百的事儿,不是我吹,我家林漫打小就不是个笨孩子。” 考上那是轻而易举,就看最后考出来的分数,能报哪里而已。 “那学费就不能让她亲爸出一部分?”林奶奶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孩子是两个人生的吧?虽说离婚了不来往了,但林漫也不只是吕文一个人的呀,吕文负担不起,孩子的亲爸出点钱,这说的过去吧? 林清华想到了什么,就没再说话,这里面的事儿吧……一时半会说不清,林漫的那个亲爸指望不上。(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章 公园男孩 叫他和吕文开口说,让吕文去找林漫的亲爸要孩子的学费,这话他说不出来。 吕文带着林漫嫁给林清华的时候,林漫还不姓林呢,那时候林漫叫张漫漫,她大概两岁多她父母离婚了,离婚半个月后她亲爸就立即娶了别人,结婚之前找了吕文谈,为了让大家彼此剩下的人生都过的愉快,没有感情的人就不需要再有牵扯了,孩子当初是个错误,他是个混账,这样的混账就不配拥有孩子的谅解。 “从今以后我们就别见面了,以后你改嫁了孩子愿意和谁姓就和谁姓,这个你自己做主就好,完全不用通知我家,我家也不可能有人去反对,林漫的抚养费我也不给了,一旦这上面有牵扯,我俩就要还继续见面,这解释不清楚的,我一个男人什么都不怕,你一个女的,对你影响不好。” 说白了,林漫的生父对这个孩子没有任何的期盼,对于林漫的出生他用了一句错误来形容,对这个孩子他也不想尽任何的责任,吕文是怨他恨他,想对孩子说什么他的坏话他认为这都是应该的,随便说随便讲他也不是很在乎,孩子呢就只当没有他这个爸爸好了。 说到做到说的就是林漫的生父,孩子长到这么大,他就真的一毛钱没出过,也是因为这个,吕文特别生气,后来把林漫的姓给改了,林清华不是亲爹,但做的一切比那个亲爹付出的多的多。 林清华脑子里是有个想法,林漫知道不知道,眼见着就要上大学了,走出这个家门之前,他想要和孩子坐下来认真的谈谈,是不是亲的他不在乎,他认为林漫也不是很在乎,人活着就是会有一些伤害,不放在心上就好。 吕文生气的说让他为林漫的未来负责,这话林清华认为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的未来买单,能为自己买单的只有你自己,他也清楚,很多人背后都会觉得他就是个傻帽儿,给别人养孩子,养大了人家回到亲生父亲身边去了,还有他什么事情,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他认为他对林漫付出的没想得到同等的回报,他不想当任何人的全世界,他也没有那样的本领,他只是给孩子当个肩膀,陪着孩子成长,陪着孩子学会了勇敢。 这一切都要等到林漫考试结束以后。 林漫的考试进行的很快,她考的怎么样,除了她自己,别人谁都不清楚。 * 阴凉的早上,阴阴凉凉的青色笼罩着这个城市,四点半已经有很多摊子开始营业之前的准备工作了,小街上男人端着大锅横在火上,手里提着豆油瓶子对着锅子开始倒油,女人在一旁的案板旁忙活着,手快速的压着面,前方的人车停靠在路边,车上还装着新鲜的蔬菜,和别人闲聊着。 林漫睡不着,就早点出来散步了。 这个睡不着并非因为考试,考完就是考完她不会担心这些,跑完了步跑的一身的汗,脑门上亮晶晶的,林漫先是拐弯去了小公园,小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三三两两的刚刚到达的样子,还没出操呢,这里每天有练太极剑、太极拳、打乒乓球还有用腰去靠树的,活动的项目多种多样。 林漫找了一个石头坐了下来,呼吸渐渐也匀了下来,她就盯盯的看着。 很奇怪的一幅画面,这样年纪的少女,怎么样也该是在家里和床来一个天翻地覆的爱恋,好不容易才要毕业了,要把过去失去的那些睡眠都找回来,一大早的跑到小公园里来看老头儿老太太,这是怎么个情况? 前方的老奶奶一头的白发,穿的是一身的练功服,看起来很潇洒,拿着剑要准备开始了。 林漫的视线盯着前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老头儿老太太不会太关心这些,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愿意看那就看被,也没人怕被看,进入小公园的人开始渐渐增多,锻炼的有,遛鸟的也有,手里提着一个笼子,三三两两的挂在树上,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你也听不出来叫的是什么鸟,因为不够专业嘛。 北方坐着一个少女,西南方角也有奇怪的人在。 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手一直在动,细细的看过去好像是一个魔方。 怪! 这么大的孩子了,拿着魔方做什么?这是给小孩子玩的吧? 手里的东西怪不怪并不是吸引到别人看过来的原因,而是对方的颜色,不是衣服的颜色不是头发的颜色,这个颜色指的是他的好容颜,那张脸。 夸男人没有人会用长得漂亮来形容,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形容男孩子一般用的是帅,但这个帅用在他的身上怎么就显得有几分的矫情,不够远远不够,颜色太好。 长得真好! 这是谁家的孩子? 他就站在那里。 手里快速的动着那个魔方一样的东西,快速的拧着玩,别人也不会太过于去观察他手上的魔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视线远远的看着前方,被人注视注目是因为生得少见的俊。 “谁家的孩子,长得真好。” 怎么跑这里来了?平时也没见过,这孩子的父母得长什么样啊?能生出来这样的孩子,或者他的父母就是长相一般,不是有这样的情况嘛,哪个老人经过都会多看他两眼,好看的没人不愿意多看两眼。 “门口的那孩子?我进来也是一愣。”两个老太太笑笑的分享着自己刚刚所看见的。 * 林漫往家里走,出小公园要经过那条早市,早上来赶早市的人很多,她想快步走也难,索性放缓步伐,随着大家的速度。 走到炸油条的摊子,她过来的时候,锅里还没油呢,现在已经排起来了长长的队伍,早来早买,晚来晚买。 老板娘将面就那么两块三块叠到一块上面,那么在案板上一摔,然后拉得长长的下锅,用长筷子翻那么一个个儿,油条就变成了金黄金黄的颜色。 “来一斤油条。” “给我来五根。” “两根。” 要多少的都有,配着豆浆配着豆腐脑,豆浆呢也分很多种,有店家煮好的里面放好糖的,这种给的自然少点,还有那种袋装生的需要你拿回家自己加热的。 林漫买好了油条,转身的功夫遇上了隔壁的胡冕,他似乎还有点没睡醒,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明摆着是被他妈给逼下来买油条的。 “林漫,你等我会儿。”胡冕开口叫林漫。 林漫等着他买好,两个人并排,胡冕问着她答的怎么样,确定一下自己的答案,林漫提早不提早交卷的他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就是想知道有道题,自己做的是否正确,这些天玩疯了也没联系别人,联系了他也敢说给出来的答案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但林漫不同。 她和胡冕说着话,偶尔能看见她的侧脸,漫不经心的说着,微微笑着。 阴凉的青色渐渐被太阳取代变成了暖亮的颜色,整个世界好像都透亮了起来,阳光刺眼,温度渐渐上升,早上的那一点的阴凉凉被扫了下去,原本的面目被覆盖。(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章 理科状元 出分的那天,天气有些奇怪,提前一夜下了一场大雨,一早就再也不见一丝的雨。 林家- 林奶奶这个年纪不可能睡懒觉的,早早就醒了,她在楼下一个角落自己开了一块地,种了一些吃的,虽然说上面明令禁止种这些,但也没有人总跑过来管,林清利家的三个孩子,老大老二都已经上班了,老三刚刚找工作,三个孩子没有自己的房子,所以现在还只能窝在奶奶这里,林奶奶早起回来,见大孙女还在睡觉,气的一股火涌上头顶,蹭蹭两步将大孙女身上的被子扯开。 “几点了你还睡?” 大孙女被扯了被子这才幽幽转醒,她给人打工的,在冰果场,时间方面是挺充裕的,就是挣的少而已。 要说林奶奶对大儿子家的这三个孩子,她是顶瞧不起这个孙女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你没有妈活着,那个爸也指靠不上,你指望后妈吗?能指靠的就只有自己,女孩子怕什么,怕的就是连懒带馋,沾上这几样,你又没有一个好家庭那算是完了。 大孙女麻溜的从床上起来,要准备吃饭然后去上班,林奶奶就愣是没让吃饭给撵走了。 全楼都知道林奶奶厌恶这个大孙女,觉得老太太有些刻薄,这不就是对孙子好对孙女不好吗? 七点半家里已经没人了,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八点整,林淑清坐车准时进家门。 她妈把门打开,林淑清看了家里一眼。 “今天林漫出成绩吧。”林淑清漫不经心的说着。 她等着看呢,说成绩好不好那些都是虚的,最后看公布出来的。 林奶奶瞪了女儿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讲起来林萍早上的事儿。 “……我也没让她吃饭,就给撵走了,连懒带馋的,这以后嫁人能行吗?”教她织毛裤也学不会,教点什么都学不会,没见过手比脚笨的,打从心眼里她是真的瞧不上这个孙女。 林淑清说:“她就像她那个妈了……” “人家妈怎么了,你怎么就总挑别人呢?你要是能活成那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真的说起来林萍的亲生母亲那是个特别能干的女人,能吃苦耐劳的,86年左右吧,她和林清利都是没有固定工作的,竟然攒了一千多块钱呢,家里有什么就拿出去卖,可惜好人没好命,生了重病很快就死了,死了以后林清利找的现在的这个老婆,要说起来那真是林清利高攀,他当时一个农业户愣是找了一个有正式工作的。 当着女儿她也不能说,她想着自己拿出来几千块钱,让林萍去学点裁缝什么的,会点手艺不至于饿死,不大富大贵但有个能赚钱的手艺,对自己是很好的。 林淑清和母亲聊着,自己家老太太又偏袒谁了,听的林奶奶耳朵都起茧子了。 要说林淑清的婆婆那是真的偏爱小儿子,大儿子什么都得不到全部都给了小儿子,但换个立场来说,摊上这样的儿媳妇,她也不给老大,都留给老小。 要么就说了,谁让这是自己的亲女儿了,没有办法。 林淑清不是大家都嫌弃她,而是这个人的思维,整体就是问题重重,比如她女儿结婚她去告诉小叔子两口子来,人家来了也花钱了,结果轮到小叔子女儿结婚,人家都特意上门来通知她了,她整句什么? “我家里也没有别人,我也没钱,等孩子回来的,我和孩子说。” 摆明了她就是不想去了,不想花这个钱。 在娘家这边呢,她妈是亲妈,兄弟都是亲兄弟,她再做的奇葩,都是亲的想想你说她就这样,还能打起来还是怎么样?那么穷的,不花就不花吧,但小叔子和弟妹那不是她一个妈生出来的。 小叔子和弟妹回家一说这事儿,也是挺窝火的,你女儿结婚你特意来我家告诉,我家孩子结婚告诉你,你就弄一个没有钱? 人家的孩子一听,立马就翻天了,带着自己爹妈上门去要的钱,这个钱你必须花回来,花回来以后,我们就别走动了。 那以后果然就不走动了,老太太呢老儿子养着,老太太也不跟林淑清他们过。 * “林漫的亲爸现在还不得找回来?”林淑清开口,她妈在厨房忙活呢,她在客厅里坐着。 她在家里她也什么都不做,饭是丈夫做,卫生是丈夫搞,她就负责东家长李家短,完了挑挑别人,算计算计自己这个人情来往应该怎么走,自己别赔了。 依着她看,这林漫算是养出头了,亲爹该出现了,完了孩子和亲爹跑了,老四傻眼去吧。 还有你什么事儿,就说亲的都靠不住呢,不是亲的更加靠不住。 “你这是盼着谁不好呢?还是盼着老四将来没人管?” “我可没说这样的话,妈你冤枉我。” “还我冤枉你,我听着你话就是这意思,你老是怪我害你嫁的不好,你自己想了吗?自己个性有没有问题?你还是个女人,我就没见你做过什么是女人应该做的事儿,你穷怪得了谁?” 林淑清翻脸。 别人都有资格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觉得母亲没有。 当初是她妈让她嫁的,她嫁了过的不好,那不是她妈的责任?不是因为你,我会变成如今这样吗?你说他家里条件好,现在可好了,全家就她过的最不好,这个责任谁来负? 摔了门就走了,林奶奶也习惯了,爱摔那就摔去,反正也摔不坏。 等到林漫的成绩下来了,说实话林清华当时已经想到了不会太差,平时的成绩都在这里放着呢,但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好,好到他觉得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不是弄错了还是和他在开玩笑呢? 来电话的人是林漫的班主任老师,老师在电话里情绪也比较激动,今年的状元又是出自他们的学校,并且还是个女理科高考状元。 林清华挂上电话,手不可抑制的抖,那种激动的心情形容不出来,觉得林漫是有这个能力的,但真的成绩肯定了他的说法,他又觉得一切都像是假的,说考就真的考出来了? “……你这人,问你话呢,都说什么了?”吕文明显也是激动当中,她听见分数了,但后来老师都说了一些什么她没听清。(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一章 欣喜的酸 状元! 还是个女状元,你问林漫有什么感受? 镜子里的女孩脸上没有激动,但也绝对不会出现哀愁就对了,她觉得在自己估算当中,没有出格,不是极致的那种高兴但也不是一丝美意都不存在,迷迷瞪瞪的劲儿过了以后,世界又被还原了而已。 吕文自己坐在一边哭,她太需要哭上一场了,至于哭的是什么,哭的内容太多太多。 林清华告诉林漫,她考的很好,她老师说可能很快T大和A大的招生办老师都会来找林漫洽谈,老师已经接受了一家媒体的采访,速度就是这样的快。 林漫对着父亲笑,露出牙齿咧开嘴对着父亲大笑。 真好呢! 原来成绩真的可以为人带来幸福感,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无论这个家是怎么样的,这样的消息却可以让她的家幸福感瞬间上涨。 真好! “我女儿了不起!”林清华比着大拇指,这可怎么办?他都没做好当状元的父亲,他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啊?说什么呢? 对面门胡冕的母亲望着对面的门,胡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发挥正常,也就只是个正常而已,照比着她的希望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她现在就好奇,对门林漫考的怎么样?也没见她家里人出来。 胡冕还在和别人通电话。 “今年的状元出来了吗?多少分?” 对方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胡冕而后挂了电话,没有得到消息,还得等等,但是他现在有点着急,挂了电话直奔着大门走出来,进了林漫家。 “胡冕……”他妈在后面喊着。 这孩子,这孩子,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说进人家就进了?这事儿你得有点考量,万一考不好,她是说这个万一,你这样冒失的进去,不等于给人难堪吗? “林漫,分出来没有?” 林漫对着他笑,她妈还在哭,见有人进来,立马进了房间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林清华则是嘴角都扯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出来了。” “状元。”林清华说。 骄傲啊,怎么不骄傲。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随后而来的胡冕妈妈怎么可能听不见,连忙出声恭喜,心里却叹气,一个女孩子考的这么好…… 哎呀。 反正心里感觉怪怪的,是知道这孩子差不了,但现在这结果太好了吧。 林清华往自己妈蹬着自行车,这自行车蹬的都有力气,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眼见着到了楼下,有熟悉的人,自然会问的。 “林漫考的怎么样啊?” “状元,老师刚来电话……” 林清华车子一扔,蹬蹬蹬的跑上楼,砸门,咣当当! “状元,状元……” 林奶奶一开门,林清华就嚷嚷着,林奶奶大笑。 还真是鸡窝里飞出来金凤凰了。 高兴,高兴的讲不出来什么恭喜的话,反复念叨着,好孩子,这是个好孩子,没让家里失望,老四有盼头了。 “清华你哪里去?” 林清华回来不是为了进门坐,他就是突然想告诉家里人,林漫考完了,考的特别的好,他的女儿林漫考了状元。 喊着:“我得回去。” 林奶奶跟着下了一层,喊着:“给孩子做点好吃的,得供,好好的供啊。” 林家炸锅了,出了一个大学生了,准大学生,还是个状元。 房顶都要被炸没了。 * 林漫已经接到了T大和A大的电话,电话里说今天两所学校的驻上中的招生老师都将和她洽谈。 因为胡冕的妈妈下楼去买盐,提了一句,所以小卖部的老板是除胡冕家以外第一个知道林漫考的如此之好的,正好吕文和林漫也来买了点东西,老板祝贺了两句。 相比较吕文的不知所措,林漫则显得有点淡定的过头了。 小卖部的老板就和老板娘说着。 “这孩子,不是白给的,看看她这个劲儿。” 一般人得到这样的消息是不是会高兴的跳起来?看看她妈就知道了,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胡言乱语,驴唇马嘴,现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板娘对林漫的印象不太深,怎么说呢,这小姑娘看起来挺柔弱的,挺听话,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特征了,但就这么一幕,她算是看出来不同了,这孩子有点心劲,能稳得住自己的,那都有两把刷子,过去还是她看漏眼了呢。 这个状元呢,其实公布分数的时候,高分从四面八方开始传来,因为凉州省正式排名是要到明天才公布,但上中最高分已经落到了林漫的身上,所以这个上中的状元林漫是坐稳了,至于说凉州的话,坐不坐,林漫也绝对是今年凉州省高分的考生。 林漫考这样的成绩,林家所有人都知道了。 徐娟特意从自己的小家来了自己妈家,她觉得林漫太了不起了,还有一点就是,徐娟比林淑清看事情有时候看的更明白一些。 奶奶家,他们家和二叔家是彻底不能走了,叔叔没了,舅舅不能一个都留不住吧?是没奢望靠着舅舅怎么样,但有舅舅和没舅舅还是不同的,这些年这些舅舅对她家,她心里门清的很。 买了一点水果拎进门。 “我爸还没回来呢?” 徐娟隐隐觉得有些不好,她爸那个单位现在都快要开不出来工资了,哪里就那么忙了?天天晚回来,她妈也不往别的上面想,她隐隐的觉得是外面有人了。 “他不就忙他那个破工作,拿不回来钱,窝囊废……”林淑清开口闭口侮辱自己丈夫的能力。 徐娟听的眉头直粥,她认为她妈这样的女人,真的是留不住男人的,你自己什么都不会做,然后不停的去挑剔别人。 “我买了点水果,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四舅家坐会儿吧,去恭喜恭喜林漫去。” 绕过她爸的话题,直接说林漫。 林淑清气不打一处来,你去凑什么热闹?有你什么事情?干你什么事儿?用得着你来显摆了?是你考上了? 想起来,她就觉得自己脸上好像挨了一巴掌那么疼。 自己生的孩子,不给她脸上贴光,以前她总说自己的孩子学习怎么好怎么好,现在可倒好,自己家的毛都没考上,人家考上了,去恭喜?她不去,她丢不起那人。 林漫算是谁的孩子,有什么好恭喜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二章 命运如刀 “速度真是太快了……” 评审都在相互之间传递着一个信息,台上的人却依然故我的拧着手中的魔方,他似乎感受不到来自外界的声音,只是静静地动作着,比赛现场的灯光照映衬在他的眼皮上,转而成为他身体背景的一部分。 “打破了3X3X3和4X4X4的世界纪录……” 这一年也许可以更改成他的一年。 带队的老师也似乎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料到了好成绩,因为他个人的能力就摆在这里,但没料到会一下子刷新两个世界纪录,而且你去看比赛的人是那样的镇定,仿佛外界的一切皆和他没有任何的干系。 两个老师靠在一起,已经拿下来了最好的成绩,他们也放松了下来。 “怎么生出来这样孩子的?” “你问我?我如果知道,我家里也会有天才了。” 来自四面八方的恭维之声,他们称呼他是天才,觉得他很神。 领队的老师问秦商:“一下子刷新两个世界纪录,感受怎么样?” 秦商偏着头,微微一笑。 “不错吧。” 领队老师拍拍他的肩膀,这小子! 秦商的成绩似乎都在意料之中,依然有人尽责通知他的母亲,女人躺在沙发当中,鞋子还穿着,半截的腿搭在地面上,微醺,也许是喝了不少的酒吧。 “……秦商又赢了。” 女人的手挣扎了两下,旁边有人拉了她一把,她这才坐了起来,喘了一口气,将电话放在耳边,身边的人递给她一方帕子,热腾腾的,看样子是为了让她擦脸的,保持清醒。 指甲的尾端闪过一抹亮,随意的在脸上擦了擦,紧跟着轻轻的笑,自豪骄傲的笑。 这是她儿子。 挂了电话,试着站起身,旁边的人伸手过来扶她,看来是真的喝了很多酒的样子。 “不用。” 拒绝掉对方的好意,她站了起来,两条笔笔直的双腿。 车子等在下面,打开厚重的大门,外面有人递过来她的手包,满脸的难为。 “说吧。” “秦商父亲的电话。” 女人看了一眼那电话,终究还是接了过来,她知道这是一场不会让人觉得愉快的对话。 “……秦商他一直就很聪明,我只是尽责的提醒你,不要再让人把我儿子打到海里去,为了你所谓的爱情……” 女人不耐烦的制止住对方的话,对方也就是她前夫。 该死的,见鬼的,这件事他到底还要说多久? 那是她的疏忽。 秦商五岁她和孩子的父亲因为感情破裂选择了分手,大人之间没有爱情了,没有办法继续生活在一起了,但不代表他们对秦商的爱减少了,一个女人她不认为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什么错误,她需要别人来爱她,需要情感上的交流,错就错在,她没有看准人。 秦商六岁的时候,她差点动了二婚的心思,那是个非常成功的男人,彼此很有话题聊,她也认为这是自己以后的归宿,他们出海钓鱼,那天大家都很开心,她在上面晒日光浴,男人钓到了一条大鱼,他很激动,也许真的是一条非常大的鱼吧,他没有办法动,因为一旦动了也许鱼就跑了,他让秦商去拿东西,可秦商没有动,喊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动,男人觉得这孩子平时不喊自己这些也就算了,现在故意忽略他的话,所有的所有加到一起,他对秦商打了一耳光,谁能想到,就那么一点的力气,竟然把孩子给打下水了。 因为是在海面上,当时他自己都吓傻了。 “见鬼的,你敢打我儿子?你这个该死的。” 秦商的母亲揪着对方的头发,她上手去挠,甚至因为激动自己和对方双双落水,秦商没有多大的事情,被她给救了上来,只是那以后很怕水而已,男人呢,因为水性也不是那样的好,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一场意外,断了她的感情,她不后悔,和秦商比起来,这不算是什么。 甚至因为那一场意外,她再也没有动过再婚的心思,她很讨厌前夫对着她的生活指手画脚,以前就因为讨厌离婚了,现在更加讨厌他的自以为是。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你沟通,因为你是他的父亲,我觉得有义务通知你儿子取得了这样的成绩,见你的鬼去吧。”秦商的母亲果断挂了电话。 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可爱,过去不可爱,现在更加的令人觉得厌烦。 秦商的父亲挂了电话,一旁的人叫他。 “能不能不要带着这样的笑容来刺激我?我知道你那个伟大的大儿子他又取得超级了不起的成绩,但请你考虑考虑我这个平庸孩子的母亲……” “我没有这个意思……”男人解释的声音,女人哽咽的声音,委屈的声音,渐渐的声音被外面的鸟声所取代。 * “你这是有钱了是吧?你去恭喜什么?有什么好恭喜的?”林淑清质问女儿。 有这个钱也没见你为娘家买过什么,平时不总说自己生活不容易吗?现在生活就容易了?有这个钱,你关心关心你老子娘,别把那些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见人家有点什么,就贴上去,她不稀罕。 她也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林淑清一脸理直气壮的质问,勾起来了徐娟的火气。 她原本是有个家庭条件很好的男朋友的,不敢说百里挑一,那时候处了两年,她自己是特别的愿意,男的呢对着她也特别的好,要说有什么不顺心的,那就是对方的父母对她不是很满意,嫌弃她的家庭,她一直抱着希望能感动对方的态度去做,想着怎么样的,父母也拧不过儿女。 当时两家已经心照不宣了,早晚都会奔着结婚去的,结果就因为要结婚,双方见面,男方的母亲因为是坐办公室的,讲话有点刻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徐娟也觉得难堪,但有什么办法?她妈一辈子没上过班,不赚钱,她爸现在单位开不出来工资,她什么条件都没有,她想忍过去就算了,没料到她妈先受不了了,因为对方瞧不起她的家庭,他们不愿意,所以她更加的不愿意。 林淑清当时简直就是好像魔愣了一样,她看着徐娟,出门就跟着,一旦发现她去找了那个男孩儿就玩了命的骂她,各种羞辱。 亲生母亲对孩子的那种羞辱,她一直到现在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林淑清说:“你是不是没人要了?你就那么贱,主动送上门,怕别人不知道你恬不知耻的要和人家去睡,你要不要脸啊?” 在一次林淑清发现徐娟和男朋友偷偷见了面以后,她揪着徐娟,一边揪着一边打,一点面子都不顾及,就在邻里邻居的注视下可着嗓门喊,骂人的话就算了,还有诅咒的话,比如你嫁给他,今天嫁了,明天就当寡妇。 徐娟的那段感情就是这样愣是被母亲给逼分手的,分手以后她找了现在的丈夫,条件特别的不好,家里两个儿子,上面老大都四十多了还没结婚呢,她找的这个丈夫也三十七了,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正式工作,什么都没有她嫁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三章 我来领教 因为有过这样的往事,她现在过的很不如意,几次动过想离婚的念头,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她的母亲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徐娟的那个前男友后来也结婚了,结婚一年就离婚了,有些事情,被改变了就是一辈子,泼出去的水,谁都没有办法收回。 “妈,漫漫是你侄女,她考的这样的好,我们去她家里看看她,这有什么错吗?你还要这样挑我没有给你买什么,我有叔叔却搞的完全形同陌路,以后舅舅是不是也要搞成这样?” 这些年,别人是怎么对你的?占便宜也得知道点感恩吧? 林淑清指着徐娟的脸:“我用不着你来教我,她算是我哪门子的侄女,他们不来我也不巴结,爱来不来。” 就算是她弟弟们一个都不来了,那不来就不来,有什么,她怕什么?不来我就不和你们走动就是了,还特意登门去巴结人家,拍马屁,你拍马屁了,就能变成你是高考状元了? 徐娟和自己妈是说不清楚,她也懒得恋战,自己直接去了四舅家。 林清华家可特别的热闹,林家的人都在呢,不管怎么样,这个面子上大家都会维持住的,而且是不是亲的,林清华都不在乎,他们管那么多做什么,做人做事还是要给大家都留点余地,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像林淑清那样的少有。 林奶奶掏了钱,压在桌子上。 “这个钱呢,我给了,谁也不能挑,当年我就说过这样的话,谁考上了这钱就给谁,所以也不算是我偏袒林漫,林漫你拿着。”林奶奶点名林漫。 钱不多,多少就是她的心意,她这个当奶奶的说到做到。 “你看我妈说的话,难道我们还能争?那状元也不是谁都能考上的。”说话的人是林家老三林清鑫的老婆,这人就是嘴会讲,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谁知道。 林漫拿起来了那钱,收了起来。 她来到林家的时候不大,她拿林清华当亲爸看,当然就拿林奶奶当亲奶奶看,奶奶给钱,没什么不能要的。 老太太一表示,这兄弟几个都掏了钱,再怎么说这都是大事儿,天大的喜事儿,因为老五还没结婚,他和老太太一起生活,所以他不花,老太太花的就代表他了。 林萍他们兄妹三呢,因为他们父亲林清利已经花了,所以他们也没有花钱,而是三个人合伙给林漫买了一些吃的。 屋子里嘻嘻哈哈的说话,林漫的三大娘拉着林漫的手就说,以后出息了,别忘了上面的姐姐们,你姐姐们念书都不是特好,姐妹嘛,能拉一把到时候别忘了。 老太太上次来家里,吕文不是没出来嘛,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想着和婆婆解释解释,刚开口就被婆婆给制止住了,林奶奶就觉得,过去的事儿翻出来说没必要,那吵架了心情不好了,也就顾及的不那么全面了,这实属正常,没什么好挑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孩子上大学,你怎么想的?不告诉她亲爸?” 吕文听见那个人就显得有些不耐烦,她不愿意回想起来前夫,那段婚姻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情,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到现在还记得,凉州的成绩公布了,有几个分数比林漫还要高些,投射在林漫头顶的光环适当的减少了一些,不过就像是之前所想的那样,林漫依旧是高分之一,这就够了。 “……林漫的成绩挺好的,争取争取奖学金,我和清华在搭点,孩子辛苦点……”她自己在努力一点,打个工什么的,暂时来看,只能这样解决了。 家里就这个条件,她知道大家都很辛苦,但她宁愿让林漫去争取奖学金也不愿意去求前夫。 那个人曾经就说过,林漫以后的事情和他无关。 吕文曾经在报纸上见过前夫的消息,他脑子很好这点她承认,他现在很有钱,过去他条件也不差,据说他是凉州商会的会长吧,他特别喜欢他后来生的孩子,这些都是吕文从报纸上看来的,很难不对她的心里造成一定的伤害,无法弥补的伤害。 她一点都不想让林漫去认生父,就只当没有那个爸爸,林清华就是她亲爸。老太太的目光亮的很,她是在用话去点吕文,但吕文就是这样的个性,剩下的她就不能说了,有途径你们都不要走,就可着自己累,非要咬紧牙关去撑,她一个局外人她能说什么?能按着吕文的头叫她去找前夫给林漫要学费啊?当然了,这些也有可能就是她自己瞎操心,也许学费的问题可能因为林漫的成绩这样的优异,有什么奖励措施之类的,她也懒得操心了。 “你自己想好了就好。” “妈,对不起。”吕文低着头。 她觉得自己的个性不好,不会说好话,不会哄人,当初的那段婚姻张景川说要离婚的时候,她也没有去苦苦哀求他,他没有分她什么,她也没有求他看在女儿的份儿上,可怜可怜自己什么的,她知道放在别人的眼中她不精。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觉得好就行。” 你家的事情,你做主。 晚上都在林漫家吃的饭,妯娌几个人忙进忙出的,倒是有点过年的感觉,菜是大家买的,男人在里面喝酒,女人坐在外面吃菜聊天,顺带着一边赞美吕文会养孩子,这孩子养的真出息。 “你说我要是养出来这样的孩子,我还愁什么?林漫以后毕业了还愁什么?” 好工作好前途都摆在前面等着她了,人生走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悬念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锦绣繁华,她也不知道自己形容的对不对,三大娘心里想着,她高兴多喝了两杯,怎么不高兴呢,侄女考的这样的好,但是这酒吧,有点微微的苦,如果她的孩子也能这样的好,这酒可能就会甜了。 自己养的这个孩子,这些年她没少扔钱,总觉得她以后能行,现在毕业了,连个工作也没找到,天天就待家里,在对应着林漫的天大喜悦,她这心情就有点翻腾,说实话,嫉妒,怎么不嫉妒啊。 屋子里点着日光灯,都已经很晚了,男人还在喝酒,相对女人来说,男人的心思则没那么复杂,喝的都很高兴,林家出人才了,这算不算是祖坟冒烟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四章 易碎骄傲 姐妹们脸上毫不掩饰的羡慕,大写的落入林漫的眼中,那些羡慕就像是天空当中漂浮着的闪星,她站在这里接受祝福,其实喜悦是有但绝对没有达到那种满溢的程度,很大程度学习这件事情她是当成一件任务去完成,这就好比千千万万的人你为自己定下了目标,最后实现了目标,喜悦是有,但没有想象当中来的那么大。 她又不能表达出来,她认为如果自己说了出来,别人要么认为她是装大了,要么认为她是故意炫耀。 林漫就只是笑只是笑,笑的很开心。 送走前来祝贺的人,林清华已经喝的迷瞪了,可以负责的讲他很多年都没有这样高兴过了,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这次喝的有点大,舌头都有些麻,在屋子里躺着呢,吕文则是前前后后的收拾屋子,吃饭的那些碗筷都要她来弄,人家来祝贺孩子的,总不好叫人家干活吧。 即便是干活,她现在的心里也是冒甜水的,幸福的很。 “你奶奶和我说让我去找你亲爸要你的学费,我拒绝了。”吕文想来想去,也不是刻意,林漫都这么大了,该说的她都要说,你亲爸从小是怎么对你的,也许你忘记了,妈妈说的任何话不会添油加醋,作为母亲来讲,我不希望你去认回他,很简单的道理,他压根就没把你给放在心上,你长到这么大,没吃过他一粒米喝过他一口水,但你拥有自己独立的想法,你想认回你的父亲,这是血缘天性,她会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但不会拦着:“这些年想着你小,觉得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了怕会影响你的生活和状态,你自己可能也知道你是我带过来的,是不是亲生的,你爸认为不重要,我觉得就不重要。”吕文多看了女儿一眼,她知道林漫有主意,很早之前她就发现了,看着是一个特别听话的孩子,但实际上并不是的,如果林漫想要认回亲生父亲,她觉得也能理解,但会认为这个孩子良心不怎么好而已。 你的亲生父亲很有钱,你认回了,也许你的未来路非常的好走,这是人性的本能吧,林清华没钱没人脉什么都没有,就连一份正式工作都没有,但是这个三无的父亲他对你付出了全部,他拿着你当了亲生的女儿来看,怎么选,你自己想吧。 林漫就坐在小床边,那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她清楚她妈说了这番话的意思。 “你辛苦一点,把奖学金争取拿下来,家里还能提供一部分你生活的费用,大学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作为父母,她能提供的就是这样的条件,将来她也不认为自己就一定要从孩子的身上得到什么样的好处,那些都是虚的。 你问任何的父母,不可能付出之前就想着,我对这个孩子花销的一切都是投资,将来她要翻倍或者还给我多少,做父母那也是一种本能,学着做吧,不敢说最好,尽力了。 林漫不吭声,吕文琢磨不透孩子的心思,她现在也不想去猜,所以干脆直接问出口。 “你总要给我一个回答,你心里怎么去想的,我也猜不透,你总是不说,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需要你的一个回答。 “妈,你想让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回答?”林漫问母亲。 吕文失望。 满心的失望。 什么样的回答?你这样的智商你猜不到吗?你那么聪明,妈就是要你一句话而已,可就是这句话你都吝啬说出来。 对,因为你很聪明,所以你聪明的衡量了未来和以后,她是没有资格去指责,但她这个年纪的人,她觉得吧,人活着有时候那口气必须要,不蒸馒头争口气,她活着就是为了这个。 你爸对你这样的好,倾尽一切,你还没翅膀长硬呢,你就先盘算上了? 良心,你的良心放在哪里了? “你……” 林漫转过头,对准妈妈的脸,她咧着嘴笑。 “妈妈你知道吗,在女儿的心里你的模样是怎样的?” 林漫想和妈妈谈谈话,以前吧觉得自己说这些话会伤害到妈妈的心,可她现在长大了,是个大人了,出去念书以后,她面对着工作面对着建立自己的家庭,也就意味着,她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距离妈妈如此的近。 “妈妈你在我的心里,你是易碎骄傲的,沸腾不安着,我知道这种不安和不甘心嫉妒无关,我足够的大,足够的能分辨清楚生命和生活当中出现的一些不太美好,你害怕我变成你的模样害怕我堕入黑暗中无法挣扎自拔,但妈妈我认为生活就是向前走,一直向前,被夺走什么错过什么,一直走一直走,别人说生命如刀,我的想法是,我来领教,这是我生活的态度。” 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去体会,破碎的婚姻,但你遇到了爸爸不是吗?爸爸对您对我都很好,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耿耿于怀。 吕文缓缓的转过头,她没有办法在女儿的面前完全的解析自己,这是作为女人,作为母亲的骄傲,她知道她这样的行为也许就是口头上嚷嚷着,愿意拿孩子当大人来看,但真的到了实际当中,她却依旧当林漫是小孩子看,这是性格决定的。 林漫身后的女人,苍老的一张脸,有些微微的浮肿,看得出来有过很辛苦生活过的痕迹,泛着满脸的辛苦却又幸福的光芒,她的眼角勾勒着深深浅浅的岁月的痕迹,开笔就是浓烈的苦和累,末尾轻轻的扫过几笔淡淡的快乐,极致的快乐,这份短短的几笔已经开始有势头盖过了原来开笔的那些浓烈。 作为一个女人来讲,她曾经嫁给了一个全部的人都再讲很杰出很优秀的男人,可悲的是,那个男人不喜欢不爱她,认为那场婚姻就是 一场错误,她不可能做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做不到那样的大度,很累的时候,脑子冷静下来的时候,那些伤就不断的提示着,但是这些却不能说明,她对自己现在的这段婚姻不满意,她没有任何一丝这样的想法,尽管她和林清华两个人过的不富裕,因为柴米油盐发生口角,她也不愿意去拿林清华和前面的人去比较,这对林清华来说并不公平,人的能力有些时候出生就已经决定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五章 算是缘分 依旧是清晨四点半左右,天已经亮了,却依旧是那种阴凉的青色,它与五点以后的天空又是不同的,青肃肃的街道,这个城市似乎还沉浸在半睡半醒之间,还没有彻底的醒来。 林漫换好了衣服,她出来跑步,这些天她的心情起伏的比较大,晚上入睡的较晚,起来的较早,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 鞋底踩在板油马路上,早市街道上有些已经清洗不掉的痕迹顽固的贴合在路面上,林漫依旧选择去了公园,她想要去看看那些老年人,不是为了确定什么,只是想看,坐在那里,她能得到平静。 大脑转动的太快,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烦恼,诸如格格不入的状态,没有办法分享,没有办法融合,就这样固执的挺着,绝望渴望着。 奶奶们已经忙活上了,一身的青春洋溢,各种喜庆的颜色上身,花白的头发配着无与伦比的幸福笑容。 林漫定定的坐在那里,有些时候她真的好想一个人背着包出去走走,随便走到哪里去,走走停停的,累到不能累了,然后停下脚步歇息,最后就如现在这样,想想未来想想自己想想爸爸妈妈,想想你我他。 她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她却没有去看,她的注意力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她拉不回来。 她不知道别人是否与自己相同,有些时候她的视线她的思维都会跑出去很远,好像跨越了高山和大海,眼前的一切她没有办法固定,注意力也没有办法集中。 坐在她身边的人似乎也在看那些老头老太太在舞剑,没有多久他就离开了,身边人的气息,林漫可以感觉得到。 “跳的很高兴。” 那人起身的时候讲了这句话,林漫不得不费力的集中注意力,想将自己的魂儿给拉回来。 “是啊。” 公园内四个角落轮转,地面上有平整的路也有不平整的土块路,前面的爷爷奶奶畅谈着,微笑着,逗鸟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前方舞剑的,偶尔公园旁边准备出摊的小贩站在自己的车前,等待着时间闲闲的打着招呼,抽着烟,它转,它不停的转。 四面轮回的旋转,唰唰唰地从林漫的眼前脑海中快速的移动着,石头上可能是被人遗落的一个小人,做的很精致,也许是从口袋当中掉落出来的,林漫的视线聚焦到它的身上,终于慢了下来。 找不到,也不知道刚刚坐在这里的人是谁。 * T大的招生办老师和林漫谈过,T大A大都是非常诚心的希望林漫报考彼此的学校,招生的老师很能说,也句句都扣在点子上,他们很懂林漫的心里,谈的很有技巧,这个对未来的选择看起来似乎不是那样的重要又似乎夹杂着一丝讲不明白的重要,作为母亲,吕文还是更加喜欢A大,也算是一种直面感官的感觉吧,她希望林漫报A大。 林漫并没有当场给出来答案,一家三口送着招考的老师出去。 吕文这次没有激动,毕竟A大和T大都是最好的学府,无论林漫选择了什么样的学校,对吕文来说不存在所谓的失误选择。 邻居正好撞上了,心里也是感慨,看看人家的孩子,最好学校的招生老师亲自上门,还没定下来去哪里呢,换了自己家的孩子,只要有一家愿意要,他们现在马上可以打包出发,千恩万谢烧着香的送孩子立马走,看他们这态度诚恳吧。 “恭喜林漫了……” 这些天无论见到谁,只要是知道消息的,都会来上这么一句恭喜的话。 吕文和对方闲聊了几句。 林清华问林漫:“你现在想做点什么?” 林漫提了一个要求,她想买一台电脑,想学学电脑,这方面有些生疏。 林清华二话都没有说,就一个字,买! 马上去买。 多一秒都不等,穿上衣服,现在就出门去买。 陆续公布的高分,林漫却稳坐状元的位置,全部的分数统计了出来,这个凉州的状元,上中的状元她是坐定了,因为有了这个落实,她现在买一台电脑,可以不用父母的钱。 即便没有这些奖励的钱,林清华也会同意给林漫买电脑,只要她提出来的要求他能满足,他全部都同意。 “爸,我没着急……”林漫服了她爸的急性子,她只是说想要,但没说今天一定要买回来啊。 “你不急我急,去换条裙子,找条好看的裙子穿啊,吕文啊……”林清华对着门外喊,吕文和邻居又说了两句返身进门,林清华说要带着林漫去买电脑,吕文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电脑是一定需要的,现在这样的生活节奏,有几个小孩不碰电脑的,不用电脑好像都有些落后了,早就想到了,就是没付之行动呢。 “说风就是雨的……”这都要到中午了,不吃饭了?再说买电脑,他们也不懂啊。 吕文觉得这是一件比较大的事情,那电脑也不是卫生纸,用一次就扔了,她听别人说过,买电脑也是撞运气,运气好的用个几年十几年都没什么问题,运气不好的话,就总坏,找个这方面明白一点的人陪着去,是不是就靠谱一点? 可拧不过林清华,吕文只能拿着包拿着钱,三口人坐公交车去的电脑城,电脑城里面的电脑五花八门的,看的人眼花缭乱的,真的各种各样的,薄的厚的,颜色也是各种各样的,品牌就更加不用说了,电脑广告打的多的,自然就熟悉一些。 林清华对这方面实在了解不多,走走看看的,人家介绍这个好,怎么好怎么好,他就觉得有点不实诚,毕竟卖货的嘛,老王卖瓜的心理他懂,看这个人觉得长相有些精明,不靠谱,不行。 看了那个,觉得太过于走实诚路线了,也许就是装的,不行。 整整转了一圈,楼上还有,下面的是品牌店,上面的是组装店,吕文和林清华首先就是将楼上的排除。 只打算可着楼下选择一个牌子,走走逛逛的。 楼上下来一个小胖孩,长得挺圆呼的,特别的白,就像是白馒头一样,不是说人家就长这样,是说像,那孩子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身后跟着一个人,抬着一个机箱。 吕文和林清华让林漫先看,他们打算去对面再看看,这附近都是卖电脑的,不着急买,正好就跟在小胖孩的后面。 小孩子就说,买什么品牌机,他认为不划算,也不好用,用就用组装机,说了一些很拗口的词儿,可能是真的总接触电脑吧,后面的人将机箱给他放在地上,打了一声招呼就转身回去了,那孩子打电话。 林清华见对方挂了电话,靠上前,吕文拽他都没拽住。 吕文看林清华往上靠,她就明白怎么回事儿,她则认为不靠谱,这么大点的孩子,能懂什么? 可没拉住。 林清华和小孩儿搭话,小孩就说了,买品牌的也不是说不好,但配置不行。 “我看你这还是专家呢。” 那孩子推推眼镜:“叔叔你很有眼光啊,你也来买电脑啊。” 这叔叔挺逗的,这么大年纪才买电脑啊?(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六章 人的妙遇 “我不买,我给我女儿买,我女儿比你大点,你得叫她姐姐。” 小胖子挑着下颌,能让他喊姐的也没几个,他就觉得这叔叔眼光很好。 “老林走吧。”吕文出声。 和一个小孩子磨叽什么?小心人家当你是人贩子,吕文上手又拽了林清华一把。 林清华有些时候也挺哏的,叫不动,他没想走,你拉不动他。 “你懂的挺多的,我听着你讲的那些我都听不懂。”林清华笑呵呵的说着。 他觉得眼前的小孩子挺好玩的,张嘴说话就感觉和一般的孩子不同,应该是长期接触电脑的,说的头头是道的,不管真假,这孩子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反应,不认生。 小胖孩讲话就有点傲,说话走上茬,不太招吕文喜欢的那种。 小胖子扫了吕文一眼,他挑挑眉头:“上面有一家老板和我妈有生意来往,你可以去试试看,应该会给你打个折扣。” 吕文死劲拽林清华,这人到底是怎么了?信一个小屁孩,还有这有点不对劲,好好的,怎么就介绍上买电脑了,这更加像是一个陷阱,隐隐的觉得非常不好。 “是吗?”林清华呵呵呵呵一直笑,笑个没完没了的。 “你也不用觉得我是个骗子。”小胖子耸耸肩,对着过来的车招招手,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帮着他把机箱给放到了车里,小胖子上了车,特意降下车窗:“叔叔,相信我你会占很大的便宜哦。” 不信我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你老婆一脸警惕的神色,现在的人啊,怎么就活的这样的累。 林清华动心了。 吕文拉着脸,她就不明白,一个萍水相逢,一个不大点的小孩儿,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大?甚至可能还没有,随随便便和你说句话你就信?你怎么就那么好骗呢? “就过去看看,看看也不耽误什么。”林清华非要上去。 吕文赌气。 自己说什么,他都不肯听。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又返回了品牌店,叫上林漫,林清华和女儿说,刚刚遇上了一个小朋友,说话挺有意思的,那个小朋友推荐的店,林漫下意识回头去看自己妈脸上的表情,果然她妈的脸已经黑了。 “就看看,也不见得买。”林漫和母亲招呼。 上了二楼,直奔着小胖子介绍的那家店,他只说了店名,可能是因为他们对电脑城有些不熟悉,找了两圈也没找到,吕文的耐性彻底告捷,她觉得这就是天意,告诉他们别乱信别人。 “也没找到,这回可以走了吧?” 也许那孩子还是骗人的,看看那小孩儿说话的语气,和同年级的就完全不相符,太过于成熟,让你白跑一趟也是可能的。 林清华总觉得不至于说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名字什么的,或者就是在哪里没有找仔细,这就没有办法了,没有缘分了。 搭着林漫的肩膀打算下楼去了,找不到了。 “你妈这次又赢了,我老是干不过她。”林清华感慨。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两个人一正面对峙上,最后输的人一定是他,有点邪门不? 林漫就只是笑,小丫头笑的含义有点深。 “笑什么,有话就说,觉得你老爹我干不过你妈是吧?” 那父女俩在那边勾肩搭背的,吕文飞着白眼仁,现在倒不怎么生气了,毕竟没有被骗,那一茬也就掀了过去,什么叫干不过她?那是因为每次他做的那点事情都是错的。 走着呢,绕到了旁边的楼下,才打算下去,一扭头的功夫就看见了那家店。 这叫什么? 得来全不费工夫! 林清华觉得老天爷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进去看看,就看看。”他推着吕文。 店里没什么人,但是摆了一地的机器,有人在忙活,见他们进来招呼了一声,不是特别的热情,颇有点不太爱卖的样子。 “我想给孩子看看电脑。” 店里的工作人员点头:“台式机?” “不,笔记本。” “有什么要求?” 林漫说着自己有什么需要,对方听了点点头,吕文就服了这父女俩,是不是应该再转一圈?不能这样急着下决定?有点欠考虑了吧? 林清华说着:“刚才楼下遇上个小胖子和我说,你家很好……” 店家好像没有听见这句话一样,这单生意其实他可以接也可以不接,不差这一笔生意。 店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 他并不是这里的老板,但也算是能做决定的人员。 小胖子坐在车上,拿着电话:“有没有一对夫妻上去买电脑?” 店里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挂了电话,他转过头对着林清华说着。 “我知道你们是谁了,你们先挑吧。” 小胖子挂了电话,开车的人问他:“你帮谁买电脑呢,你同学啊?” “路上遇见的,一个叔叔挺逗的,他老婆可能认为我是骗子,骗子长我这样啊?”吕文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从小到大,他接受的都是别人追捧的眼神。 去了呢,他就帮个忙。 林漫的这个电脑买的相对来说有些便宜,外观没什么样子,沉重的黑色,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你说价格便宜吧,是照比着品牌的便宜,可吕文就是心理别扭。 人一定认定一件事情,她就没有办法去改变目前的思维。 这东西靠谱吗? 现在图的不是便宜,这个电脑孩子可能要用几年呢,再说瞧着也不好看啊,一个小女孩儿弄个带颜色的,粉色的蓝色的,亮堂一点的颜色多好,这死气沉沉的,她没瞧上。 “林漫,你喜欢吗?”吕文问林漫。 问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说不喜欢,我们转身就走,不在这里配,这家店也没什么客人的样子,是不是糊弄他们不懂啊。 “挺好的呀。”林漫声音平和。 吕文:…… 这个孩子,妈这样问你,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啊?怎么就和你那个爸似的。 以一敌二到底是没干过,这电脑还是买了,也试机了,吕文把眼镜瞪得老大,让林漫上手去感受一下,对方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吕文的态度,他只是不愿意去理会而已,只和林漫说话,让林漫认真的看。 “……有什么问题你打这个电话给我。” 能给的优惠他都给了,他家的生意都是小胖子的妈妈带来的,所以所谓的卖和赠送对他是同等,只是生意人嘛,这来者是小胖子妈妈的谁,他也不能确定,给了最大的优惠就好了。 “谢谢你啊。” 那人摆摆手,没讲别的,他可能是真的不爱讲话,对着林漫也是有点爱答不理的。 三口人从楼上下来,吕文心里叹气,她觉得这电脑,恐怕用不了多久,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七章 错误决定 T大和A大的老师频繁的给林漫来着电话,进行着反复的沟通,最终让林漫做下决定的并非是他们口中的那所学校,而是她心中所向往的那所学校,因为这样的缘由她选择T大。 几乎等于是避无可避的林漫的升学宴还是办了,办的缘由很简单,因为她的父母这些年走出去的人情来往需要往回收一收了,很现实的理由对不对? 和别人家不太一样的,这些年似乎林清华和吕文就没有什么可以宴请别人的事情,钱只是往外花,现在借着孩子升学的机会,又是考的这样的好,自然要大办特办。 林清华首先考虑的就是,请不请孩子的父亲。 总觉得吧,就因为林漫和他很亲,所以他才要去请林漫的生父的,生父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漫人生的圆满,秉承着这样的念头,林清华瞒着吕文给林漫的生父那边去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从吕文的电话本上抄录下来的,林清华打过去的时候也是有些心情不稳定。 “请问哪里找?”对方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好,我想找张景川,我是林漫的父亲,张漫漫的继父。”林清华尴尬的解释着,他习惯叫林漫了,但是对于那个家来说,可能林漫他们并不熟悉。 对方似乎很快就记起来了这个所谓的林漫是谁,或者说是记起来了这个张漫漫。 “你好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林清华简单的叙述着,日子和场地都已经定了下来,如果对方有时间的话,他欢迎对方前来,一起分享林漫的喜悦。 可是电话那边的声音好似断了一样,全然的悄然无声,林清华以为是电路问题,喂了几声,那方才又接声。 “我需要转告张景川,我不能替他做这个决定。” 林清华愣愣,嘴上应着:“好的,好。” 他还没有弄清楚接电话的人是谁,问了一句:“请问你是……” “我是张景川的母亲。” 林清华挂了电话,久久的盯着电话看了半天,他心里有点后悔打了这通电话,对方的家里对林漫的态度……比他想象当中来的要冷淡的多,尽管是早就离婚了,可孩子毕竟还是自己家的,当奶奶的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恭喜的话。 摇摇头。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总是做出来一些错误的决定。 林清华却不知道他的这通电话,对于张家来说,却是平地惊雷。 张景川和吕文离婚以后快速迎娶了自己的秘书陈晓鸥,夫妻俩一直恩爱有加,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叫张佳岑,这个名字取的有些用意,谐音做张加陈,意味着她是张景川和陈晓鸥两个人的结合体。 张景川娶吕文的时候事业就已经处在半山腰,和吕文分手以后更是混的风生水起,陈晓鸥呢,这些年早就退居幕后,全心全意的照顾张景川的生活。 作为林漫的亲奶奶,张夫人接到林清华的这通电话,她所能接收到的讯息就是,吕文可能是希望孩子认祖归宗,不然不会在孩子考上了大学叫她现任的丈夫打过来这样一通意味不明的电话,双方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孩子的姓她都给改了,去不去祝贺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景川晚上下班以后,回来家里一趟,我有话单独对你说。” 张景川晚上果然按照母亲所说的时间回来了家里一趟,人到中年,他的体型稍稍的有些控制不住,已经圆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不能说,还要我跑回来一趟?” 张景川带着笑进了门,他觉得老太太也是挺会玩神秘的,这是要给他惊喜还是怎么着? 张老太太指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儿子先坐下,张景川只觉得今天母亲玩的有点不同。 过去也有过这样的事情,某一年他过生日,不知道小鸥怎么和妈商量的,当时在电话里语气就特别的沉重,他还以为是怎么了,那件事情记忆犹新啊。 “林漫,就是你和吕文生的那个孩子今年考上T大了,上午孩子的继父来了电话……” 张景川脸上的笑容退的一干二净,眉头不知觉的皱了起来,周围有淡淡的不愉快的气息围绕在他的周遭。 那个孩子他都多少年没见过了,也没联系过,当初他以为和吕文已经表达的十分明确,怎么她还…… “他们感情不是挺好的?” 张景川首先确定林漫和她继父的感情。 “我听着那意思,对方没有其他的孩子,是拿她当亲生女儿来看待的……” “那我就更加没有理由去接触孩子了,这些年都过去了,我不尽责也不是短时间,他们的感情既然这样的好,那我出现就等于是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他不愿意见林漫,也不想见。 林漫改姓的时候他知晓,但他觉得吕文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对方很令人敬重,和对方姓是应该应分的,他不存在异议。 “也许她认为孩子考上了T大……” 她没有办法不去这样想,吕文那个女人也有她的骄傲,本身没有什么才气,却养出来了一个不错的女儿,借由女儿准备给他们颜色看看,也是可能的。 张景川笑了笑。 他的笑容隐含着一丝别的意味,他觉得有些事情很多人看,得出来的结果都不相同,比如他和吕文离婚的这件事情,他娶陈晓鸥那是因为他爱那个女人,见到那个女人他可以不顾一切的和她在一起,但是放在吕文的眼中,也许她认为的就是,陈晓鸥破坏了她的婚姻,属于你的,没有人可以破坏得了,不属于你的,你坐在这个位置上,那就是障碍,是阻碍。 林漫的成绩也许真的很好很棒,但是她考上任何的学校对张景川来说,他是无动于衷的,对那个孩子他没有一丁点的想法。 从血缘上来讲,林漫是他的亲生女儿,但这个亲生女儿她只是个错误的存在,真正的血缘复制品,是张佳岑和儿子,这两个孩子倾注了他太多的心血,那是他和陈晓鸥爱的结合体。 这样两个家庭的孩子是压根就没机会摆放在一起比较的。 “我让秘书那天给送过去一万块钱吧。” 这一万块钱是用来买断他和林漫之间的种种关系,他不差钱,他甚至拥有很多的钱,可他吝啬为林漫花一毛钱,他知道人性都是贪婪的,无论那个孩子是怎么想的,他觉得距离还是拉开的好,彼此不要走动下去,带着恨意和你的继父好好的生活,这就是他所想要的。 “不少吗?” “那样的家庭,给的多了,以后就会挂记上我,我不想和他们牵扯太多,过去我不是个好父亲以后也没想当个好父亲,至于孩子的未来,结婚生子,我希望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对于不相识的人,扔出去的这一万就当是他可怜、怜悯对方所扔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八章 我的父母 林漫踏上了一块她不熟悉的土地,一地她想来见识见识的土地。 原本林清华和吕文是打算送女儿来学校,但考虑到住宿的问题,考虑到不方便的问题,因为是学生返校的高峰,票非常的不好买,所以决定林漫自己去学校,到学校以后给家里来电话。 林清华想让林漫乘飞机去,却被林漫和吕文母女俩给拦住了。 “有多少钱够你这样抛潇洒的?”吕文一听这话就来气。 这才是开始,以后不念了? 林清华对着女儿挤眼睛,你妈现在是不是更年期?不然为什么总是对着我发火? 林漫轻笑着躲开她爸求助的眼神,她无能为力呀。 衣服,给她买了很多的衣服,生怕她去了以后没地买衣服似的,老吕同志恨不得把家里的一切都给她打包装起来让她带走。 “内裤和袜子多带吧。” 如果犯懒了,不想洗了,带的多就不用逼着自己去洗,攒着一块拿回来也行。 吕文数了数,原本装了十条,又觉得不够,远远的不够。 “明天我去再给你买二十条。” 林漫嘴里的水喷了出来:“老妈,我又不是穿一条扔一条。” 不要吓人好吧。 吕文嘟囔:“不是怕你遇上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这也太远了,我想帮你洗衣服也够不上……”路费都够买一沓了,她就讨厌这学校这么远,一个小姑娘距离家里近点,有点什么事情,打通电话她就过去了,像是现在这样,有什么都是鞭长莫及。 “用你洗什么?她也不是三岁的小孩,我听你说话把林漫当生活白痴了,她什么不会啊,以前那是有你在,她没有机会表现。” 林清华的态度,孩子愿意带什么她就带什么,她心里有数着呢。 别总担心来担心去的,要放心,让她去走,能比谁都走的好。 “还是我爸了解我。”林漫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林清华对着女儿挤着眼睛,那是,我们父女是亲的,你这个妈是后捡来的。 舍不舍得,那一天还是来了,好不容易抢到一张卧铺的票,还是个中铺,吕文就愁,怕林漫睡在上面,半夜迷糊当家里一抬脚就下来,摔了怎么办?而且中间也没有办法坐,只能躺着。 送到火车站,因为不是始发站停留的时间也没有那么久,她和林清华不能跟上车,只能车门前嘱咐孩子。 “林漫啊,你上车以后和下铺的人商量商量,不行你添点钱也行啊。” “你到了那边给妈来电话,记住下车了就找地方给妈来电话,别忘了……” 吕文帮着林漫把行李送上火车的小台阶,她递上去,不停的嘱咐,生怕忘了这个忘了那个一样,倒是林清华一句话不说。 “爸,我走了。” 叫了他一声爸,林清华的眼泪就在眼圈里蓄着,再少点自控力就下来了。 养了这么多年,疼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离过自己的身边,一天都没离开过,这一走说不定几个月才能回来呢,那么一想,心就泛酸。 他一个男人的,这么多人的地方,要是哭出来了,那多丢人,所以他控制控制在控制,不说话没有任何的表情,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让自己出丑,结果林漫一句话把他打回了原形。 “你……”林清华轻轻喉咙,往下压压心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和平常一样:“自己在车上小心,饿了就吃,下了火车别着急,到了学校再来电话,那个钱……”林清华把钱给她藏在衣服里面了,但是怕别人听见,想说又不能说,出门在外,没啥不能没钱,有钱就有底气。 林漫返身,她去抱林清华,就站在台阶上去抱她爸。 一把就把林清华给搂住了。 “爸爸,别难过哦,女儿高飞了,应该开心的,为的不就是今天嘛。” “能不能快点?”后面的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催。 这眼见着就要到点了,你们堵在这里,别人上不去,是不是有点没公德啊? 林漫离开林清华的肩膀。 “我走了,你和我妈保重身体。” 林漫提起来包往里面挪动着。 林清华没忍住。 没有办法忍住。 他觉得心都被掏空了,心的那块被人挖空了。 他顺着林漫进去的方向在火车下面追着,一步一步的跟着,看着林漫往里面去。 林漫找到自己的位置,她将包先放在脚边,那边火车已经有声响了,开始动了,她爸就站在下面,林清华追了,但是他不站在车边,不近距离的看着林漫,远远的站着,盯盯的看着。 吕文平时总喜欢说他,这个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她清楚,林清华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爸,我去念书了,爸爸。”林漫对着窗户挥着手,很快她的脸就从林清华的眼前一闪而过,车开过去了。就那么一瞬间,车开走了,带走了林清华的小棉袄,刚刚真真的一张脸,现在什么也不剩了。 “回去吧。”吕文喊他。 她下午还得上班,就请了半天的假。 相比较起来,吕文的心情很稳,她也难过,但难过了那么一下就好了,复原能力很强,可对林清华来说,那种难过,几乎都将他的身体覆盖了过去。 吕文下午上班,林清华下班休息,上班的时候每天都希望能歇一天,这一天终于来了,他一个人待在家里,谁都没有,他有点受不了。 原地来回的走,收拾桌子,收拾林漫的小床,前天还说呢,她的那些书装起来能腾出来不少的地方呢,家里立马多五平,可上手去收拾,什么都舍不得动,这个是孩子喜欢看的,那个是她闲来无聊就会翻翻看的,也许过几天就会打电话来,说这本书忘记拿了,他再给邮寄过去。 家里待不住,觉得太冷清,外面又觉得闹得慌。 晚上吕文下班都八点多了,孩子考试这段日子可把她给折腾坏了,因为林漫她也耽误不少的事情,这回孩子走了,终于消停了,该上班上班了。 回到家,林清华饭没有做,他歇一下午竟然没做饭,吕文回到家二话都没说,挽起来袖子做饭做菜,不用买家里也有吃的,之前不是林漫在家嘛,各种给补,一边洗米她一边偷看林清华。 林清华屋子里走一圈,开着电视机,然后没一会儿来林漫的小床上坐坐,坐一会站起来又进屋子里了,没过一段时间又出来,就这么反复的折腾。 吕文摇头。 她觉得没怎么样,她看着老林这都扛不住了。吃饭的时候明显他也是心不在焉,饭没吃两口,早早就撂了筷子。 看了一会儿电视,吕文眼皮就打瞌睡了,关了电视翻了几个身就有点要入梦的状态,上班挺累的。 林清华睁着眼睛,他想叹气,但是怕吕文听见说他,你看孩子上学去了,他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好像怎么样似的,可他就是睡不着,心里不停的想事情,没有办法闭上眼睛睡觉。 九点半躺下的,十一点半还是清醒的状态,他见吕文好像是迷糊着了,坐起来拿着自己的衣服,没料到她没睡熟。 吕文睡觉很浅的,再困有点声音她也不至于听不到。 “你要去哪里?” 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穿衣服去哪里? “我下楼抽根烟去,你睡吧。” 林清华关了门下楼,楼下很凉快,晚上嘛,凉爽爽的,过一段日子可能晚上就会越来越凉了,不远处有灯光,夜猫子哪里都有。 他不想抽烟,不知道孩子晚上睡觉能不能习惯,他没出过远门,听别人说的,火车上睡不好,想来也是,摇摇晃晃的,怎么可能睡好呢。(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十九章 嗨上弦月 林漫第一次坐火车,真是第一次坐。 以前就在这里生活学习,也没机会远行,上车以后有点感伤,把自己的行李塞进下面,对面已经躺了三个人,不过人家连个眼神都懒得扔给林漫,都在睡觉,林漫推好自己的行李。 “你是中铺啊?”最上面的人问了林漫一句。 “是的,我中铺。” 林漫脱鞋爬上中铺,下铺的人似乎还没上车呢,也许是下站的吧。 上面的位置还好,至少还能坐起来,林漫的中铺坐都没的坐,空间被压缩到最小,只能躺着。 上铺的人爬了下来,到窗边去坐。 人家能玩手机,她的手机没的可玩,里面的游戏她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也体会不到拿着手机不停唰唰唰的乐趣,手机是她爸妈给买的,电话卡到了学校到时候再办一张就是了。 林漫躺着,没有事情可干,也就算上自己的三百道题了。 她练心算,每天都是三百题的,因为高考放下了一年半,她是真的很喜欢,可她妈认为这个会分她的心。 躺在上面,正躺着,又走进来了一个人,应该挺高,为什么会知道高呢,林漫躺着看着他的脸对着她的。 “能换一下吗?” 对方开口。 林漫觉得自己和正常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看见帅哥她也发花痴啊,好看的东西没人不喜欢看。 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这是个好看的人,好比你周遭的情绪很感伤,很厚重,突然天空放了烟火,一束束的,一簇簇的,一团一团散开的,五颜六色,点亮了天空。 和她换位置? 她知道下铺很好,大家都喜欢下铺,没听过有人喜欢中铺,因为觉得不可能,所以反应慢了一拍。 “你和我换中铺?”她确定一下。 “对,能换一下吗?” “噢,行的。”林漫爬了起来。 好看的摆件,好看漂亮易碎的艺术品,摆在橱窗里,你只能看得到你摸不到,很名贵的香水,令你觉得欣喜的味道,你迫切的想要凑上前去嗅上一嗅,可它是天价啊,只能瞧着,突然橱窗碎了,你能亲手去摸艺术品,近距离观看,香水的瓶子碎在了你的脚边,你可以随便的去闻,嗯,类似如此的感受。 林漫趴下来,对方对着她点了点头,高她很多。 又好看又高,这一路不用无聊了,闲的没事儿发发春也挺好的。 她如此想着。 对方脱了鞋,爬了上去,林漫坐在下铺上,她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就这么换了? 她妈之前是心心念念的就想让她睡下铺,没料到真的实现了,妈啊,这你都料到了。 因为人在下面,做些什么就很方便了,林漫拿着纸笔,对面的人都在睡觉,没人用桌子,她在这里写写画画的,那人和林漫换了位置上去林漫就没看他了,因为同方向角度问题,她看不到啊,她如果刻意去看,这样人家岂不是立即就知道了。 美色吧,就只是沿途的风景,喜欢好颜色的这是好事儿,丰富了眼睛,但不要做白日梦,林漫点点头。 躺在上面的人似乎一直都在睡觉,各种睡。 晚上八点多,对面的那三个人都起来吃饭了,林漫可以肯定了,他们是一起的,车上开始有人兜售盒饭,一开始的价格还挺高的,转了几圈,到底多长时间林漫也没有细算,反正再次回来价格就便宜很多了。 她爸妈给她带了很多吃的,翻着自己的包,打算吃点什么,然后好睡觉。 长腿,大长腿! 上面的人腿耷了下来,人家这是腿长,并不是故意秀腿,请把你的哈喇子收收,林漫同学。 她在心里吐槽自己。 这腿! 她得吃多少的‘强大饲料’才能长成这样啊? 对方不按正常套路来,正常人你奔着梯子直接下来就是了,他突然大长腿这么一搭,林漫坐在窗边,他的腿出现在她半个胳膊的距离内,是没碰到她,人家脚也没有什么味道的,倒是不影响,那万一呢,万一她刚刚好就坐在那个位置,他的腿一搭,岂不是…… 那种场景想想都很…… 对面的人也瞧了一眼中铺的人,和他搭话。 “孩子你多高啊?” “一八三。” 果然! 林漫竖起来耳朵偷听,不,光明正大的听。 对方从梯子上下来。 “我能坐在这里吃个晚饭吗?” “坐啊。” 对面的人看了一眼林漫,林漫又看了对方一眼,阿姨我俩是一样的想法,你这样看我是做什么呀? 对方坐在林漫的身边,他泡了一碗泡面,呃,老坛酸菜面。 林漫突然觉得黯然神伤,她对这个老坛酸菜面还有一段故事呢,电视广告打的很响,偶尔她也会吃泡面的,当然吃的次数非常非常的少,她就好奇,广告里说很好吃呀,她买回来泡了一袋,那种滋味到今天她都没有办法忘记,个人口味绝对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她觉得不好吃,她爸老林同志却觉得味道美妙到形容不出来。 林漫咬着面包。 “你学过心算?”那人看了一眼她桌子上的纸,问她。 满天金花! 是不是人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说的话都带甜味的啊? 一簇一簇的金粉在林漫的脸上洒着洒着,真相是个甜蜜的梦境啊。 “这也能看出来?” 对方笑了,很含蓄的笑容。 “猜的。” “这都能猜到。”从哪里看出来的呢?她的纸上写的只是数字答案而已,他是怎么猜的? “上学?”他问。 “嗯,你也是?” “大几?”他继续问,不是很明显的忽略了林漫的问话。 “大一开学。” 车子里别人闲聊的声音,打电话的声音,他们突然不说话了,只剩下别人说话的声音,林漫咬着自己的面包。 “请你吃泡面?” 林漫摆手,赶紧摆手。 她不喜欢吃这个泡面,她觉得面包更好吃一些,虽然看起来干巴巴的。 “要不要吃吐司?” 这叫礼尚往来,人家说请她吃泡面,她不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好。” 对方上手就真的从林漫递过去的袋子里抽走了一片吐司。 嗯,他的手指很漂亮,这是一双像搞艺术的手,为什么说像呢,她也有见过手长得很漂亮,从事的行业和艺术一点边都不搭。 老兄,你还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万一我下迷药了呢? “你在哪里念书?”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上挑,一弯一弯的,有点像……上弦月。 “T大。” 上弦月多看了她几眼,由上而下的多看了她几眼,这几眼让林漫有些不是很舒服,因为她现在没有办法判定对方眼中的含义。(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章 回头凝望 “姑娘,你是T大的呀?好学校,你成绩特别好吧。” 旁边的阿姨这回来了精神,可得请教请教,这都是怎么学的,回去好教育孩子。 聊了一会,林漫去洗漱,洗漱的过程车子晃动的有点大,她固定住自己的水缸,扶稳站好,身边没什么人,不知道是她洗漱的太早还是太晚,火车上的洗漱台非常的简单。 她吐掉口中的水,外面的人越过她的身边,站在没人的地方往牙刷上挤着牙膏。 他拿的是电动牙刷,她用的则是她爸之前给她买的三笑牌的,这只是个场景的对比而已,她喜欢三笑,觉得好看,觉得好用。 他咬着牙刷,慢慢的刷着。 林漫对自己无语,她是真的服了。 她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真的长得好看的,人家一举一动你都认为这就是美的代表,那双手不停的在她眼前晃啊晃的,晃的她心痒,不是怕冲突她就真的好像开口,问对方一句,能让我摸摸你的手不,是摸不是握。 “我们去的地方顺路,下车以后跟着我走吧。”对方涮了牙刷,再一次贴着林漫的身边路过,走出门站定住脚步:“你不需要怕我把你给卖了,我自认目前还不需要从事这个类型的工作。” 林漫:…… 可能有些人比面相看起来热情,真的顺路吧,就捎她一程而已,刚刚多看她那两眼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了。 了解! 林漫回到位置上,对方坐在床对面的位置上,桌子上摆着一个魔方,他似乎睡好了。 林漫回到床铺上,扯过来被子,躺了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睡的不是特别的稳,平时她睡觉不会这样,今天也不是因为不习惯,而是钱包就压在枕头下,她怕丢了。 钱包这种东西她喜欢随身携带,多的钱都装衣服里了,包就在床铺下,这当然也是睡不好的原因之一。 来来去去的,这一夜睡的不好,不踏实。 半夜车进站,外面灯火通明的灯光照进来,一闪她一醒,来来去去的折腾了不知道几次,好不容易没光了,天也亮了。 林漫睁开眼睛,去看手上的手表,四点多一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会到站。 眼珠子转转,就看见脚对面的人玩着手里的魔方,就像是清晨最耀眼的光,那个地方带光,熠熠闪耀,前后就三四秒或者更短的时间,他手里刚刚还是颜色不同面的魔方瞬间就相同了,林漫侧目。 这老兄是玩魔术的? 像,太像了。 这几年魔术似乎也很流行,会玩两手,很酷炫。 对方的视线微微的挑起,正巧扫过她的脸上,林漫坐了起来,对着他笑,露出自己的牙齿对着他笑,这算是礼貌之一吧。 “想试试?” 林漫愣了愣,她觉得自己永远都跟不上对方的步调。 对方将魔方扔给了她,然后去洗脸了,或者活动又或者吃早饭去了,反正离开这地了,那魔方却落入到林漫的手里了。 她盯着看手中的东西,她自认自己的脑子转的还是比较快的,对这些东西也比较有兴趣,先研究研究,找找窍门,不敢说就像人家似的几秒之中还原,不计算时间还原应该不难。 林漫上手去试了,试了之后才知道,这个东西远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有难度,她用了一点时间还原了,但是…… 刚刚那人的手是怎么事儿?拧了两下还是三下就还原了,怎么做到的? 五点四十分,车子延误了半个钟头的样子,终于进站了,过道上都是人,提着大包小包的,都挤在准备要下车的地方,林漫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她还在确定有没有遗漏的东西,中铺的人却坐在她的床铺上继续玩着魔方。 “你的速度好快。” “你指什么?” 啊? 林漫纳闷,除了拧魔方还有什么啊? 是对方脑洞太大,还是她脑洞太小? “手速。”她中肯地道。 对方抿得绷紧的唇线微微上扬:“是不慢。” 他不着急,就稳稳地坐在这里,林漫的东西比较多,对方的东西则是少的可怜,下了车他回头看过林漫一眼,确定她是不是跟自己走,走到附近的有人排队的地方。 “地铁。” 这是告诉林漫,我不至于骗你,带你坐地铁。 林漫点头,她心中在考虑,这年头活雷锋还是有的,人家顺路捎你一程也需要感激的,她是口头表示一下,还是重重的握握她的手? 呸! 什么握手,你就是想摸人家的手。 林漫心中为自己辩解着,怎么说的她好像禽兽似的,她就是对骨骼清晰的人比较来兴趣而已。 “谢谢你,知道了。” 对方等了几秒,见林漫没有动作,他转过脸,林漫避无可避的对上了对方的眼睛,他看她啊。 “买票啊。” 唰地一下子,林漫的脸就好像喝了几斤的果酒一样,后劲儿压不住的上涌,全部涌到脸蛋上,眼睛都红了,李子紫樱桃红嗖嗖地贴面,颜色过于灼颜。 说的那句地铁是让她去买票,是啊,不然人家帮你买啊? 上中没有地铁,她也没有坐过地铁,看着前面的人操作,只要细细留心一下,确定这里能用的金额,然后操作,屏幕上有手指点了点:“到这里。” 林漫点头。 站在林漫身边的那个人也排到了,将钱投了进去,又被吐了出来,他觉得狐疑,难道是钱不够平整?把钱再次投入进去,结果又吐了出来,身后的人提示他。 “这里只收五块和一元硬币。” “谢谢,谢谢啊。” 太畸形了,怎么只收五块和一块呢?翻遍了自己的兜里,没有,还是没有。 林漫买好了票,对方和她说话,告诉她坐到哪里,那个出口出去顺着走,看见牌子就是了,很好找。 他们俩站在人潮拥挤的地铁里,一高一矮,她能看清他嘴唇的动作,甚至可以看得见他下巴下半部清晰的毛孔,交代完毕他走开,林漫站在这里,他距离林漫大概两个车厢的间距。(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一章 神秘的人 新的生活,不适?林漫觉得还好。 给家里去了电话,送她到这里,吕文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没考之前担心的较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但真的走了,孩子离开眼前了,她心上的负担全部都放下了,有事就找老师,不要藏着不要掖着,太晚不要出去,注意自身的安全,好好学习,不能因为上大学就放松了,吕文交代的重点围绕这些展开。 倒是林清华关心的较多,拐弯抹角的问林漫,同寝室的人都是哪里的人,有没有本地的,有几个本地的呀。 “你问她这个干什么?” 林清华给吕文分析,他觉得吧,本地人会有优越感,凌驾于别人的优越感,别说别人就是自己也有的,小女孩儿之间,可能因为是女孩比较的东西就多了,会不会有大城市排斥小城市的。 “想的太多了吧?” 排斥什么啊,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也不是说有外国人,吕文觉得这个没有什么可能。 林漫去交学费,她推门进去,和老师打了招呼。 “林漫?……”对方确定着林漫的个人信息,不是都交完了吗,怎么又来了? 交学费还有瘾啊? “交完了。” “不可能。”林漫声音出口。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人认识她,她父母也没有跟来过,谁能替她交学费?这简直就是梦话,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后面还有排队的学生,老师确定了信息,这已经交过了,确认无误,你回去想想,是不是谁帮你交的,学校没有义务帮你查这个,后面还有很多的同学排队呢,如果没有问题,就请让开吧。 林漫站在一边,手心里有汗。 真的不可能。 除了搞错了,她找不到其他的答案,谁会好好的帮她交学费?可是交学费 要确定的,老师也会问的,学生交错的可能性不大。 退到一侧,老师也是真的没有时间来忙活她,林漫脑子有点懵,如果学校出问题的话,早晚都会来找她的吧? 出了大厅,外面的天儿海青蓝,蓝色打底,一色儿的清澈,阳光晃的她眼睛有点花。 真是奇怪了! 谁好好的做了好人好事啊,都不通知她,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排除着可能帮自己交了学费的人,说真的,这人压根就不存在,如果有人会做,她不会不知道的。 给她爸去了电话,林清华这手机买的,就是为了女儿能最快的速度找到他。 “怎么交了?搞错了吧。”林清华觉得就是学校弄错了,这收钱的时候,这一笔那一笔的,可能就记差了,这种情况是有的,别着急,这学费还能少了你的,肯定会找你的。 “我女儿这运气挺好啊,学费都有人替交……”他在电话里打着哈哈。 “是啊,运气真好,太好了。”林漫道,好到让她觉得有点发懵。 今儿的天晒的人冒油,林漫流的汗比较多,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湿哒哒的烤饼,顶着太阳。 哪位英雄好汉啊,你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倒是某楼角一侧,有人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走过窗边,方向打转,定格窗子外,远远的看着,直线过去,林漫就站在台阶上,顶着太阳,心里还不停的想着,自己此刻像不像冒油的咸鸭蛋。 * “秦商……” 有人喊了一声,快步追上他,知道他忙起来就抓不到人影子,不太像他,才开学就出现了。 “……你看我和老大说对你没有影响的,他非让我打那通电话安慰安慰你……”安慰什么啊,需要安慰的人明明是他好吗? 秦商之前的手受伤,不知道怎么伤的,他们也是从报道当中看见的,发挥失常,只拿了一个第三的成绩,他傻乎乎的打了那通安慰电话,没多久人家又站在巅峰之上了,这样的人,需要安慰吗? “这才开学几天,你就出现了,老师召唤你了?” 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我一这么努力向上的学生,开学来学校不是很正常嘛……” “你努力向上?” 对方呵呵的笑着,谁都能说这句话,你秦商却不能,好意思吗?脸呢?还要不要? “前几天迎新生,你是没看见,今年我们的学妹们姿色不错呀,好的都有人惦记上了……” 每一年最高兴的就是这个时刻了,新鲜的血液进驻,让他们这些老鸟异常的兴奋,约约小学妹,谈一场飘满樱花的恋爱,就问你,想不想? 秦商这人,怎么说呢?T大有名的人多如牛毛,没有办法,这学校所招收的首先就是全国各校的顶尖生,各方面各领域,年年时时刻刻,分分妙妙都在出人才,出人物,美院这边,有个性的遍地都是,怎么说呢,长相周正,按照他的说法,秦商这样好看的,放在他们眼里就是长相周正而已,魔方他拧的是最好的,这点不服不行。 人家是职业级别的。 “对了,刚才你怎么跑那边去了?泡妹子去了?” 还别说,秦商的这张小脸,不苟言笑的时候,骗骗小姑娘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路过。” “你少来,你路过那里?” * 林漫办升学宴的那天,她的生父张景川真的就托人给送来了一万块钱,来人用一个纸袋装好的,然后见了吕文,吕文当时的情绪就比较激动,她被恶心的够呛。 真的有点埋怨林清华,她不知道林清华要干什么,不过被林漫给拦了,当时林漫正好撞上了,林漫和她妈讲,钱呢,你不想要就寄回去,愿意留下也没什么,那就留,没占便宜一说,但是不要和她爸吵架,为了外人吵架,不值当。 吕文这火压到现在,她给张景川的母亲去了电话,问地址,打算邮寄回去。 她以前没打算求他家,现在也依然,这个孩子她养的那天她就想好了,她不怨恨别人,不怪别人,这是自己的孩子,她有义务有责任好好的去养。 张景川的母亲轻笑:“吕文啊,过去你就这样,有些敏感,景川这钱也只是表示对孩子的一点关心而已,何必计较的这么清楚。” 是因为金钱的数目,所以要邮寄回来吗? 轻轻的笑,维持着握电话的姿势,吕文的脸已经在她的记忆当中淡化了,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说林漫都这么大了,过去多少年了,但是吕文的个性她记得很清楚,骄傲有些时候的反衬面,就是自卑。(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二章 平凡的你 左一侧,宽敞豪华的家,张景川是凉州商会的会长,这样的家庭会缺钱吗?而身为张景川的母亲,她自然不缺钱,右侧是简陋的小房间,没有装修,白色涂抹过涂料泛着墙皮的墙壁,处处挤脚的活动空间,有些光线阴暗的客厅,这是件颇有年代的房子,一左一右。 张景川的母亲不是想嘲讽吕文,做人是要有骄傲,但你的那点骄傲能起什么作用呢? 当初离婚的时候,她说孩子交给她来抚养,吕文拒绝了她的提议,并且斩钉截铁地道,孩子她抚养得了。 “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是个错误,对我来说却是个礼物,没人喜欢我喜欢,孩子的亲妈还活着,没有道理让她没有爹妈的活着,我走出这个家门,以后我绝对不回头来求任何姓张的人。”这是当时吕文说的原话。 倒没什么错,谁活着都得有点骨气,那对孩子呢? 现在孩子大了,你似乎想起来了她的亲生父亲似乎生活的不错,也许不是想要回头但心里就真的没有想让孩子回来认的目的吗?没有的话,何必让丈夫来电话试探。 她还是那句话,你送孩子回来,我认,但这些年的隔阂不沟通是你造成的,我没有办法去改变。 钱多钱少,你大可不必玩所谓的骨气。 “吕文啊,这个钱你完全没有必要送回来给我给景川……”景川比你想象当中来的要狠心一些,这些年他没有念过林漫一嘴,偶尔会想的也就是她这个当奶奶的,想起来的次数也是有限。 吕文强忍着恶心感,她不愿意和那家人打交道。 你就当她是自卑吧,当她讨厌有钱的人。 “您说个地址吧,我走汇款,孩子的爸爸打着通电话我是不同意的,他也根本没和我商量过,背着我偷偷打过去的,他这人我太了解,就是烂好心,他觉得林漫长大了,真正的长大了,认不认她的生父有她的权利,他想放权,办的那天,那人过来把钱带来了,和我打了招呼,我当时就特别的想和林漫的爸爸大吵一架,我是养不起孩子了吗?我不高兴,我不痛快,林漫她看出来了,她拉着我,她和我说,妈因为外人吵架不值当,所以我忙过了这一段,我打过来了这通电话,钱呢,我不要,你拿回去。” 张景川的母亲只是觉得好笑,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忍不住了,就真的笑了出来,不过无声而已。 一口一个孩子的爸爸,一口一个林漫,一口一个外人,好,她知道了。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她在电话当中说了地址,双方沟通好,她挂断了电话,反手扣上,对着电话摇摇头。 不是她说,陈晓鸥能让她儿子着迷,是有一定原因的,有些女人本身到底是差了一些,可能人穷就骨气足吧,但你所谓的骨气,没人在乎的。 她想这样做,那就这样做吧。 林漫认不认她,认不认景川她真的不认为是那么的重要。 吕文挂了电话,稍稍的有点堵心,她就说了和那家一沟通她就恶心。 出门去办好了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林漫要走,她早就把那些破钱扔过去了,绝对不能容忍放在自己的眼前那么的久。 * 张佳岑从车上下来,背着一个包,司机为她开门,手里拿着手机在讲着电话。 “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念我了……” 进了门对着来人喊着:“奶奶……” “今天这么早,你妈呢?”张景川的母亲向后看过去。 “我妈没有去接我,司机接的我,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忙,我自己回来的。” 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锁骨,漂亮的飞扬的裙子,这一条裙子差不多要四万左右,是本季的新品,这样的价格对张佳岑而言,不代表什么,她穿得起如此的价格,穿得起更贵的价格,她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 往楼上跑着,她奶奶看着孩子的小腿摇摇头,纤细的小腿正好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雪白的白皙的,这孩子皮肤尽得她妈的真传,陈晓鸥的皮肤就白,年轻就是好啊。 叫她多吃,就嚷嚷要减肥,她哪里还有可减的? 张佳岑回了房间,在奶奶的家里也有属于她的房间,推门进去,和同学说着有一场音乐会。 “我是一定要看的,机票我现在订……” 那是一场非常值得去看的,她想更近距离的去观看,拖鞋的底子踩在油光锃亮的地板上,这地板似乎打过蜡,迎合着外面的光,泛着一圈一圈的亮,扔掉脚上的鞋子,趴在床上。 墙上挂着她的照片,这个家里到处都有她的照片。 说了很久,听见有人推门,扭过头看了一眼,陈晓鸥走到女儿的身边,坐在床上,手拍着女儿的屁股。 “妈妈让你下课以后给我来个电话,你也没打给我。” 张佳岑和同学赶快又说了两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电话放到一边,她往她妈的腿上蹭着,抱着她妈的大腿舒舒服服的躺着,陈晓鸥摸着女儿的手臂,让她躺了几秒钟拍拍她叫孩子起来。 “像是什么样子,坐起来。” 张佳岑坐了起来,她问着她妈:“我爸呢?” “楼下呢。” 张佳岑穿上鞋飞快的跑到楼下。 “爸,我过两天要去听音乐会,我妈那天没有时间,你能陪我去吗?” 陈晓鸥坐在丈夫的手边,她笑,我都没有时间,你爸哪里来的时间? “你爸挺忙的……” “爸,我特想听。”张佳岑拉着张景川的手臂,哀求的看着父亲,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去听,不会就连她这么一点一点的小小心愿都不能满足吧? 张景川侧着脸问她:“在哪里听啊?” “T城。” “时间排得开吗?”陈晓鸥问丈夫。 张景川其实是有点排不开,但也不至于就真的挤不出来这点时间,难得闺女提出来要求,怎么样也应该满足,那就去吧,他陪着去听。 “只此一次,咱们说好了。” “爸爸万岁!” 张佳岑抱着张景川的脖子喊着,一家人笑着。 吕文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汇款以后又去上班,双脚努力蹬着车镫子,眼睛注视着前面,结果骑车的时候旁边有辆公交车往她这边开,她蹭了一下,那车很快就消失了,她没有受任何的伤,就是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有点吓到了。 调整好心情,继续像单位进发。 上班!(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三章 要呛死了 林漫的寝室一共六个人,一个本地其他皆来自五湖四海,说话硬的软的都有,什么腔调都有,南北混杂,本地的那个倒是有点和别人不同,话很少,也许是没有共同语言吧,其他的人都很好沟通。 林漫和齐胜男去食堂吃饭,因为老家挨的有点近,所以第一时间就成了伙伴,其他几个目前都是点头之交。 齐胜男的条件比林漫还差点。 “周曦家是本地的,所以她可能有点小高傲,不过就是给人的印象,我和她说过话,人不是这样的,多接触你就知道了。” 林漫点着头,她说她这个学费的事情,到现在还没人来找她呢? 这钱也不少吧,真的有人替她交了? 齐胜男摇头:“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怎么没人替我交学费呢,我也缺钱啊,不可能弄错的,是不是你父母瞒着你交了。” 她觉得林漫的家里还是行的,这样的事情除了她爹妈不可能有别人,能替孩子偷偷的把学费交了这家庭水准至少是小康,她……齐胜男想起来自己的生活费,她转移开话题。 “不可能是我父母交的。” “你不用在这个问题上做纠缠,现在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你等放假的,你在问,也许是怕开学你压力大。” 这完全说不通的,林漫觉得没有逻辑。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说着迎新会,据说学校每年最热闹的就是这个迎新会,上面的学长学姐们都憋着坏呢,好不容易轮到你们了,看我们整不死你们。 有点玩笑的成分,不过传说当中的还是有些吓人。 据说前辈们很会整人,而且老师不会管。 “不知道谁那么胆大的会登台。” 现在她对这个事情好奇死了,真的会有人报名吗? 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林漫低着头,她从小就有这样的毛病,她走路就只看路,不看路边,两旁都不看,很多时候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她没打招呼,不是她没礼貌而是她根本没看见,吕文就说她眼睛不太好使,偏她视力好的不得了。 齐胜男说着说着,扯扯林漫的衣角,压低声音:“林漫……” 林漫停住脚步,狐疑的看着她,不是说迎新会吗?怎么不说了? 从林漫她们前面走过去两个男的,都挺高的,其中一个特别的瘦,有点像骷髅,又高又瘦又是特别瘦的那种,你凭感官去想想象一下吧。 “怎么不说了?” 齐胜男等前面的人走开了一点距离才拉着林漫继续走,她真是服了林漫了,消息落后这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呀,她在林漫的面前突然搞的好像消息特别灵通的样子。 “秦商。” 这是个人名。 “啊。” 齐胜男刺她:“啊什么,你认识啊?” “不认识啊,人名嘛。” 齐胜男只觉得好笑,真有意思,她没忍住就真的笑了出来:“刚刚你前面过去的那俩,我们学校美院的大才子,左边那个看着背影超帅的就是秦商,职业的魔方玩家,超级出名,右边的那个我们学校可有名气的大才子了……” 搞艺术的嘛,身上总是带着一点不同的仙气儿,大家如此评说。 玩魔方还能玩成职业玩家,佩服佩服! 不知道怎么地,林漫的脑中就想起来了自己上铺的那个人,当时以为他是玩魔术的,不过也还是有这种可能性,那双手简直神了。 “我来的报道的时候,在车上遇上过一个玩魔方的人,玩的很神……” 齐胜男觉得好能好到什么程度? 世界上最顶尖的选手,就走在前面,就是前面的那个,谁能比秦商快? “我拜托你去查查秦商的资料吧。” 林漫摇头,还是算了,这种男神一样的人物,她还是别去查了。 “为什么?”齐胜男问她。 不好奇吗? 秦商真的超强的。 “查出来了太强大了,我崇拜他,神是大家的,不可能属于我,我这是避祸呢。” 齐胜男倒是没怎么在意,她觉得做梦还是可以做的,秦商真是优秀啊,不过美院的,又是个天才,这样的脑袋瓜子里面说不定装的都是什么,心里扭曲也是说不好的。 “那要是万一看上你了呢。” “他脑子有病吗?” 齐胜男:…… 还有人这样说自己,不过也对啦,是不太可能,她们还是好好的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吧,找条出路。 两个人进了食堂,刚刚的那个骷髅……哦不,陶磊看着离开的两个女生笑着,他就说他们学校的女孩子比较有自知之明,咱们都是最好的是吧,搞什么脑子抽筋那一套,没意思。 说的话没错啊,条件不行。 他瞧着前面走的那两个人,先天条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这样的人是压根不会入他的眼。 “年轻真好,一身的朝气。” 他身上就剩下死气沉沉了,已经几餐没有吃了,这是被秦商拽着出来,他才晒晒太阳,整个人都要发霉了,多少天都没看见过阳光了。 美院不是个个的人都陶磊这样的,陶磊走的就是颓废派系,伸手抓抓自己的头。 “进去吧。” 一前一后的进了食堂,陶磊心里笑,秦商这小子没看出来,偷听学妹说话啊,他现在就怀疑,秦商是不是半夜不睡觉,偷摸的趁着大家都睡着的时候,然后拿着鼠标去看那些学妹对他的评价,然后心中沾沾自喜,或者去贴吧里看粉丝对他的恭维。 想了想,这比较符合自己的做法,秦商就算了吧,这家伙就是个隐士高人,电话电脑很少碰,一身的仙气,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天。 不过这话说回来,他们这地儿满地都是大仙儿。 秦商和陶磊坐在这里,不可能不吸引别人注目,能这么招摇的,看上一眼就知道是哪里的,就算是不清楚秦商和陶磊是谁,也能猜到他们是美院的。 林漫咬着口中的饼,坐在前面的人转了过来,让她看清楚了半张脸。 “咳咳……”林漫差点没被口中的饼噎死。 齐胜男瞪着眼珠子,吃个饭至于这么激动吗? “喝点汤喝点汤……” 林漫的嗓子当中不知道有什么,还有这么一呛,好像有饼渣呛到鼻子里了,她觉得难受,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敢有什么举动,捂着自己的鼻子,太难受了,不弄出来她会不会死于此?然后明天铺天盖地的报道,某某女生食堂呛死? “咳咳……” 前面的人扭脸看她,看了一眼又扭了回去,似乎没什么印象的样子。 这一眼,林漫确定了,是上铺,上弦月,就是他!(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四章 寝室风波 “林漫,你去哪里?” 林漫出了食堂,她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搞搞自己的鼻子,拿着面巾纸不停的拧,呛的嗓子都发辣了,这样的举动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在里面做出来。 双手摸摸自己的脸蛋,竟然没发热。 看起来她的脸皮有待变厚。 重新返了回去,齐胜男还以为她是怎么了,正不知所措呢,好在她又回来了。 “你怎么了?” “呛到了。” 齐胜男表示理解,埋头吃饭吧,可别再弄出来什么声音了,她一点都不希望吸引别人关注。 林漫说:“那个秦商,我来报道的路上他睡我上铺,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我告诉了他,他说和我顺路,下了车指导我去买票。” 齐胜男听的眼睛都亮了,这就是灰姑娘前传啊。 然后呢? 他是不是爱上你了? 对你一见钟情什么的? “我拎着一个箱子三个袋子去排队去拍地铁票然后就各奔东西了,我还以为他真是顺路……” 齐胜男很想撑脸,你看她就说吧,这样的人是很难搞的。 不过按照秦商的说法也没有错,是顺路啊,他还为你指引了方向,没让你自己去抓瞎,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来说,这都是活雷锋了。 她也没指望秦商帮着她提提行李什么的,一个学校的那就…… 是怕她要害他吗? 还是怕她把他给拐卖了? 她也不是那样的人啊,看脸就知道了。 秦胜男的眼珠子转:“不然你过去谢谢他,在他面前刷一下脸。” “谢他什么?新生报到都是有迎新站的。”林漫趴在桌子上说着,她带的那些东西真的很多很重。 他不做也会有人做这些的,都是美色误人啊,她不就看着那张脸,把正经事情都给忘记了,换做任何一个学长不会看着她拎着大包小包置之不理吧。 不是计较,就是觉得,太没同门爱了,怎么说也是一个学校的,又这么有缘的坐一辆车,哎。 换做是她,她一定会帮忙的,是的,没错。 * 陶磊动着筷子,笑,大笑。 “噢噢,我们大美女来了。” 说着呢,有人走到他们身边,对着陶磊打招呼:“难得见你。” “嗯,我被他拉出关的,一起?” 大美女欣然入座,她对着秦商微笑:“之前看新闻说你手受伤了,恢复了吧。” 秦商点头,将最后的两口快速吃完,站起身看着陶磊,陶磊吃饭有点慢,还有一多半都没吃完呢。 “我还有事情,回去了。” 陶磊摆着手,秦商这人就这样,他事情也多,走就走吧,不过有人可失望了。 果然大美女气的有点跳脚,无聊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丝,她对秦商明示暗示他都不接招,全部的人都知道自己明恋他,可他就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得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他的身体。 心中暗暗的想着,用过就扔,我让你傲。 陶磊唇角上扬。 “秦商走了,还有心情和我一起吃饭吗?” 大美女笑,笑容似一团暗火,那张脸上的颜色过于灼艳,不是他喜欢的款儿但不妨碍他欣赏。 “有啊,和我们陶大才子一起吃个午饭,是我的荣幸。” * 谢清韵、乔楚以及林漫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原本谢清韵是打算和乔楚单独出来的,偏巧那个时间段林漫回来了,乔楚觉得扔下林漫一人也不是很好,就叫上了林漫。 谢清韵走路的速度很快,很明显想和后面的人拉开距离,她不太喜欢林漫,没有原因的,就是感觉,乔楚都叫了林漫,她又不好开口说不让林漫跟来。 觉得林漫也是,别人邀请就答应,这点就没齐胜男识时务。 齐胜男从来不会与她一起吃饭,这叫有自知之明,不把自己的怯露给别人看,可这个林漫…… “我听说你家那边有一种梨特别的好吃……”乔楚一边走一边说。 “是啊,有机会我带一些你尝尝。”现在还不是季节。 “好啊好啊。”乔楚抱着林漫的胳膊,她就喜欢林漫的爽快。 谢清韵快步进了店里,转着买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想和乔楚说句话,偏偏乔楚被林漫黏着。 用谢清韵的目光来看,就是林漫黏着乔楚,其实林漫没有需要买的东西,乔楚又一直在和她讲话,她回话而已。 算账的时候,对方报出来一个数字,谢清韵打开钱包就准备付账,乔楚等着算好谢清韵的再来算自己的。 对方找给谢清韵零钱,林漫开声:“好像少找了两毛。” 乔楚笑:“不是吧,这么长的单子,你就听一耳朵就知道少找两毛钱?单子呢。” 依着谢清韵的意思,她压根就不看,不差这两毛钱,再说机器算出来的,还没有你脑子过的快? 在这里显摆什么呢? 对方一听林漫说,就重新算了一下,还别说,真的就少找了两毛钱,递给谢清韵。 “你这个同学好神。” “林漫,你是不是会心算啊?”乔楚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大了,那些数字她和林漫一样站在这里听,她没有任何的反应,林漫却知道少了钱,也就是说,那边报数以后,林漫的脑子里就有了答案。 谢清韵接过钱,乔楚这人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真的就对林漫学没学过心算很感兴趣,抱着林漫的胳膊走在后面,最后谢清韵自己回寝室了,谢清韵走着走着没影子了,乔楚才感觉出来问题大了。 林漫看出来了谢清韵似乎有点不喜欢她,今天也是自己没事儿找事儿,乔楚可能就是随口一句,她也是,跟着去干吗? 乔楚喊谢清韵,两个人站在门口,乔楚刚刚看着林漫出去的,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说话。 “……怎么了?” “……就她炫耀着自己的那点所学,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用得着她去算?”谢清韵就觉得林漫没搞清楚她自己的身份,识时务呢,就是要明显自己是那种人,她林漫不是和谁都可以当朋友的,资格还没够。 乔楚张张嘴,谢清韵这对林漫的态度,她觉得有点不理解,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以前也没有过节,这是做什么? 谢清韵推门进去,却看见林漫就站在寝室里面,她收住了声音,脸色有些不好,乔楚脸上更是尴尬的可以。 她是确定了林漫出去了,才会拉着谢清韵在门口讲话的,结果林漫就在里面,这不都听见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五章 人倒霉时 乔楚的唇线紧紧绷着,她试着对林漫微笑,重要说些什么,可闹成这样…… 林漫提着自己的包,应该是打算要出门,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两个人站在外面说话,她才没有动,谢清韵从她的身旁经过,碰了林漫的胳膊一下,脸上的表情冷冷,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脖子优美的挺着。 听见就听见,听见了更好。 她不喜欢别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有人规定住在一个寝室就必须相处的很好。 “林漫,出去呀。”乔楚僵硬的开口。 乔楚现在很难受,说不说话她都难受,她还从来没有这样难堪过,尽管背后讲人是非的话不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 “嗯,出去转一圈。”林漫对着乔楚笑笑。 乔楚小声的叫了林漫一句,从后面传出来的,林漫觉得现在这个时刻,她实在不应该待在寝室里,也就没有回去,乔楚吞回了声音,去看谢清韵,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 谢清韵没事人一样的又去关门然后换衣服,和乔楚说一会儿去吃饭。 乔楚:…… 事情呢,不知道怎么传到齐胜男的耳朵当中,齐胜男吃晚饭的时候问林漫。 “谢清韵是不是给你难堪了?”齐胜男老早就觉得谢清韵这人不好相处,她还不如周曦那样呢,周曦是对任何人都是那副表情,谢清韵那是清高,齐胜男从来不主动和谢清韵她们走一块,她知道谢清韵瞧不起她家里条件不好。 难堪? 林漫嚼着嘴里的饭,她不认为是难堪吧,谢清韵不喜欢她,也没有什么,少打交道就是,少说话就好。 “谁和你说的,没有的事儿。” 轻描淡写的准备翻页。 “我不知道能问你?还帮人遮掩呢,就你傻。”齐胜男用白眼漂着林漫,她脸上嘲弄的表情:“你知道谢清韵为什么和你过不去吗?” “不投缘。” 齐胜男冷笑出声,什么叫不投缘? “谢清韵一直拿着所有的第一,你抢了人家的风头。” 怪就怪在,你考的太好。 林漫摇头,比她考的好的大有人在,就说凉州好多个比她分数更高的,这嫉妒的过来吗? 齐胜男见林漫只是笑,不知道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索性不说了。 “你最好没打算去争奖学金,不然的话,到时候看吧……” 齐胜男又补了一句。 吃着饭呢,张梦琪和周曦正好经过,齐胜男和她们打招呼。 “一起坐?” 张梦琪指指旁边,周曦这个性,恐怕不行。 齐胜男耸耸肩,她也是随便开口说了一句而已。 别人的寝室都挺乐呵的,相处很融洽,没说才见面就相处的和姐妹似的,但像她们寝室这样的不多见,内斗的可以。 自己一个乡巴佬,她就不跟着掺和了,该讲的都讲了,听不听随林漫。 * 要说开学以后有什么觉得辛苦的,大家一致认为军训很苦,又苦又无聊,顶着太阳这种滋味挺难受的,搞不明白学校为什么每年都要搞这些。 好不容易教官下了命令可以休息,坐了一地的女生,大多数都拿着手机刷着什么。 林漫呢是原本对这些就有些不来兴趣,她接触电脑和手机也没有多久,对人家而言这东西都是玩的臭死烂够的,对她而言她才刚一脚踏了进来而已,齐胜男都觉得她很奇葩,像是外世界来的,竟然手机没有流量,她竟然可以不办。 离开手机要怎么活?离开流量要怎么活? 林漫没带手机,觉得带着不方便,她爸妈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大白天打电话找她的。 她身上的这条裤子,不知道怎么搞的,坐下去的时候她就感觉有点不对,是那种布料发出来的声音,隐隐的猜到了是什么问题,上手去摸,果然是开线了。 点背! 齐胜男坐在距离了林漫有些远的地方,林漫现在不清楚这个裤子开线到什么程度,距离她最近的人是谢清韵,前后的位置。 “梦琪……” 林漫开口喊张梦琪。 张梦琪和周曦站在一边说什么呢,周曦一脸的冰冷,都是张梦琪说,周曦再听,林漫喊的这一声,张梦琪应她,她和周曦说话说的也是心累,索性先理林漫。 “怎么了?” “你能过来一下吗?问你点事。” 张梦琪和周曦说自己过林漫一侧,周曦扭开头,张梦琪坐到了林漫的一边,她和林漫接触也不是很多,点头之交而已,见面说话,毕竟一个寝室住着。 谢清韵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屑。 现在准备抱张梦琪和周曦的大腿了? 叫人腻歪。 “怎么了?”张梦琪挨到林漫身边,问着,她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 “你帮我看看我的裤子,坐下来的时候好像挣开了……” 张梦琪愣愣,似乎不太理解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有点……你用了多大的力气坐下去啊?让林漫试着站起来,低着头帮着她看着裤子,这一看张梦琪拧着眉头。 因为这样的天气军训,裤子又是这样的厚,大部分人穿着这一套,里面就不可能还穿别的,林漫就是这样的人其中之一。 这裤子开线开的都有些邪门了,从大腿的位置向上,可以说林漫站起来的话,她的后面别人低下头就能看见她内裤的颜色。 这点子不是一般的背,这裤子太脆了吧。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张梦琪果断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她里面还有穿,系在林漫的腰上。 “你和教官打声招呼,这样子没有办法继续训练的。” 林漫一听张梦琪的话就知道情况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糟糕,都露出来了? “谢谢你了。” “赶紧去吧。” 林漫和教官打了招呼,教官同意了。 林漫一路小跑着,到底是怎么搞的?她坐下去的时候力气也不是很大,今天出门肯定没有看黄历,心里念叨着。 她自己着急回去,走的速度也很快,衣服却在不知不觉当中向下滑,张梦琪给她系衣服的时候还紧了一下,要么就说人倒霉喝口水都能塞牙。 林漫抬着脚上台阶,说时迟那时快,那衣服交叉打结的位置自己就开了,两条交缠的衣袖就分开了。 我的天!(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六章 青梅竹马 林漫有些发懵的站在原地,好像还没能适应过来,她的腰上多了一件衣服,张梦琪的那衣服已经落到地上了。 “衣服掉了。”对方对着她笑。 救星。 这两个大字就贴在林漫的脑门上。 感激,真的太感激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有点背,背的自己都认为霉运罩顶。 拽着他给的衣服,蹲下捡起来地上的,重新系回到腰间,这次打了两个死结,因为有前面的意外,手也不太敢离开腰间,将对方的衣服递了回去。 “谢谢。” 对方依旧在笑,一脸的云淡风轻,他长得白,真的很白,就像是细腻的面粉一样,这样近距离的去看,林漫竟然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的杂质,比她高出来一头,长得非常的和善,顺眼的和善。 他转过身就离开了,身边的人捅捅他的胳膊,就说他老兄走着走着,突然杀到人家女生的面前去献殷勤,人家腰上不是有件衣服了,你还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了。 “杨瑞,没看出来啊,交代吧,这样迫切的献殷勤,目的为何?” 瞧上人家小姑娘了? 春心萌动了? 大家都是男人,说出来我也能理解的。 叫杨瑞的男生也只是笑,和那个人走开了。 女生的腰间系了一件衣服,还是军训服,这绝对就不可能是为了跟潮流,女孩子嘛,身体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要么就是裤子出问题了,要么就是可能蹭上了什么,不管是哪一种,他当时正巧就在身后,也是顺手。 杨瑞! 他叫杨瑞。 也许就是因为杨瑞出手帮了林漫,林漫对这个人……很有好感。 寝室现在明显两极分裂状态,齐胜男和林漫大多数都是泡图书馆,经常不见人,谢清韵、乔楚和张梦琪、周曦不知道怎么地的,突然之间关系很好,有说有笑的,偶尔会一起出去逛街,买个衣服什么的。 林漫图书馆看书呢,她也不是埋头只会学习,到了大学,她认为比高中轻松的多,现在她妈不在身边,偶尔也会看一些不相关的书,她靠着窗边,看的很出神,津津有味的。 杨瑞进来还书,就看见她了。 就那么巧,林漫正好看过来,她对着杨瑞笑,杨瑞走到她身边,看看她手里的书,觉得有意思。 “我们见过。” “是,我记得你,那天多谢你。” “还要谢几次啊,不是已经谢过了。” 两个人一起从图书馆出来的,杨瑞和林漫闲聊,他说自己有本书,估计林漫能喜欢看。 “约个地方吧,晚上或者明天我拿给你。” 他这是在约我? 林漫的眉头微微的上扬,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呢。 “好啊。” 和杨瑞约好,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熟悉了,偶尔在食堂看见了也会一起吃个饭,没有避开他人,慢慢的认识杨瑞的,认识林漫的就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在交往,看着很像。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总会腻在一起呢? 林漫喜欢杨瑞,是真的很喜欢杨瑞身上的那种感觉,不过表白这种事情,有些不适合她。 杨瑞的书不知道都哪里弄来的,林漫想去借是借不到的,买也买不到,她承认喜欢是一方面,另外她和杨瑞总见面的原因,确实和她看的书有关,两个人中午一起吃个饭,才坐下没有多久,就听见有人叫杨瑞。 “杨瑞。” 是谢清韵。 林漫有些惊讶,谢清韵认识杨瑞? “吃饭,一起?”杨瑞看向谢清韵,后者欣然的点头。 “漫漫……”乔楚、张梦琪和林漫打招呼,看样子原本她们三个人是打算一起的。 “嗨,要不要坐一起?”林漫说完最后一个字,后知后觉的恨不得拍死自己,哪里有位置了? 好在张梦琪和乔楚都是随和的人,指指一边,她们俩和杨瑞也不是很熟悉,不大想凑热闹。 谢清韵坐在杨瑞的手边,林漫的对面,她挑着话和杨瑞一句一句的说着,可能是旧相识了吧,偶尔银铃一般的笑声。 “……开学这么久,也没见你来照顾照顾我,在家里的时候我们可是说好的……” 谢清韵抱怨,杨瑞不够主动。 “我一个男的,怎么照顾你一个女的?也不方便。”看向林漫:“你们不认识吧,谢清韵,林漫。” 谢清韵挑起一侧的眉头,她的眉毛很好看,林漫也不清楚这是画的还是怎么弄的,适合极了谢清韵,眉梢那么一扫,反倒是让谢清韵的脸更加有立体感了,好看。 “我俩一个寝室的。”谢清韵说了一句。 刚刚她身边的人和林漫打招呼,他没看见吗? 粗神经。 “真巧。”杨瑞觉得可真是巧,这都行,林漫竟然和谢清韵是一个寝室的,笑着道:“那以后林漫多照顾照顾她吧,她呀就是个小孩儿,什么都不会,她妈生怕她受欺负……” 谢清韵好看的脸蛋有些发臭。 什么叫她什么都不会?林漫低下头,她现在也不方便说什么。 谢清韵吃的很慢,一边吃一边和杨瑞搭话,林漫能强烈的感觉道谢清韵排斥她的气息,赶紧吃完碗里的饭,她准备撤了。 没料到,第一个有好感的男生,竟然被人盯上了。 可惜! “我吃好了,先走了。”林漫对着眼前的两个人说。 谢清韵故意说话避过林漫。 “我看你对人家有点敌意啊,才开学多久?”杨瑞觉得不可思议。 谢清韵眯着眼睛:“我听别人说,你和她在交往呢?”她避开杨瑞的话题,主动出击。 “这是哪里传出来的?一男一女一起走就是交往了,那学校里这样的有多少呢,我对她有好感。” 认识没有多久,但他对林漫的感觉很好。 谢清韵忽然笑的更加灿烂:“我说呢,林漫为什么总故意去看那些书,她和别人讲的她不喜欢看。”谢清韵发现自己说错话,试图做着补救:“她军训的时候你替她解围的吧,英雄救美,挺好的。” 说完这些,她就再也不多说一句了。 杨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特别的,吃着自己的,倒是一旁的张梦琪挑着眉头,林漫军训的那天发生过什么她当然清楚,自己的衣服当时都借给她了,不过林漫是自己走的,回去的路上发生过什么,谢清韵是怎么知道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七章 抓贼抓脏 作为旁观者,她不能说什么,不过这敌意是不是大了些? 谢清韵的话…… 齐胜男的晚餐是和林漫一起吃的,她和寝室的所有人都没有一起吃过晚饭,原因呢,很简单,齐胜男的家庭对比着林漫差的都不是一点半点的,她需要从伙食上来省钱,学校食堂有免费的汤,配着馒头她就能吃的挺好。 不是齐胜男主动,林漫现在也不大会叫齐胜男来食堂,生活嘛。 “原本不想和你说这话,谢清韵和杨瑞是青梅竹马……你……”齐胜男有些为难的看着林漫,人家认识那么多年,你现在突然杀出来,而且还在不能确定杨瑞态度的情况下。 林漫觉得好奇。 “谢清韵让你来和我说这些话的?” 齐胜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慌的手里的汤差点就都洒出去了,她立即否认。 “不是,不是。” “我就是觉得,杨瑞的条件也没有秦商好……”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过了晚饭,齐胜男还是要去看书,林漫和她在门口分手。 “胜男……”林漫叫住齐胜男。 齐胜男回头,她脸上有些不太确定的表情:“漫漫,那些话都是我自己要说的,你别去问清韵……” 这如果问了,就一定会打起来的。 林漫压根就没打算问。 “我和秦商不熟,更加不可能去追他,那些话以后就别说了。” 齐胜男动动嘴,她点头,她知道了,以后不说了,她就是真的觉得秦商条件超好的,杨瑞摆在秦商的面前都不值得一提,谢清韵又喜欢杨瑞,漫漫不需要趟这趟浑水。 “她说不追你。” 说着话呢,后面有人大嗓门的来了这么一句,林漫和齐胜男齐齐回头,吓到了,不知道这人哪里冒出来的,说话的声音还这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林漫有些尴尬。 齐胜男拉拉她,准备离开这里。 秦商从林漫的眼前走过去的,就是在不认识的陌生人面前路过一样,那句话 他应该听见了。 林漫觉得脸上有点发烧,这阵子身上总是发生一些令她觉得难为情的事情。 林漫回寝室的时候,寝室里没人,她待了一会儿,端着盆就去洗澡了。 等到林漫再次回来,寝室的人都齐了,谢清韵在翻找着什么,床上床下的到处去看,林漫将盆放到一边。 “你再找找,是不是放在哪里忘记了。”乔楚让谢清韵好好找找,谢清韵那个脑袋瓜子经常丢散落四的。 “我都找多少遍了,你不也看见了吗?”寝室就这么大,能找的地方她都找了。 “你是不是扔在外面了?”张梦琪开口。 “我今天压根就没出过学校。”谢清韵咬定。 “那怎么办?”乔楚问她。 谢清韵说丢了自己的包,包里装着三千块钱的现金,这是她的生活费,涉及到钱了。 “找辅导员?” 谢清韵咬着嘴唇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她是怀疑人,怀疑的对象有了。 真的闹到辅导员那里也不是她的初衷,她不清楚拿她东西的人是一时冲动,还是冲着她包里的钱去的,现在她也没有办法躲出去,让对方把东西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大家都不说话,倒是周曦看了一眼。 “找人吧。” 谢清韵从自己的床铺上站起来,她视线精准的聚焦到林漫的脸上。 “我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了,拿了我的东西你还给我,一个寝室的搞这些不好,真的把老师给找来了大家都难看,我生活费在里面,我不可能不要,你拿出来,我什么话都没有,这事儿就翻过去了。” 乔楚扯了谢清韵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着林漫说这些话,不是等于怀疑林漫吗? 林漫不可能的。 乔楚是相信林漫为人的。 “清韵,你别脑子不清楚,就乱说。” “我乱说什么啊,屋子就这么大,我包扔床上的那个时间段里就她回来过……”谢清韵干脆就扯破脸了。 她打算给林漫脸了,但是林漫自己不要脸。 你家是穷,但穷不能成为你偷别人东西的原因,太下三滥了。 “你这话对着我说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拿了你的包?偷了你的钱?” “林漫,她不是那意思,她一冲动讲话就乱套……”乔楚和张梦琪一人一个拉开林漫和谢清韵,怕她们俩掐起来。 张梦琪也劝林漫:“你就当她是放空气呢,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压低声音,只用了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我冲动什么?就在屋子里丢的,找找不就清楚了。” 别让她找出来,否则别怪她不给她留面子。 “你找。”林漫指着自己的床铺。 “漫漫……”张梦琪扯着林漫的手。 “清韵不至于啊……”乔楚拉着谢清韵,谢清韵被林漫脸上的表情激的,她就不信了,东西还能长翅膀飞天上去,就算是没找到,也有可能是林漫刚刚拿出去了,钱收起来了,包扔了也说不定的。 “清韵……”乔楚叫谢清韵,因为谢清韵真的就去翻林漫的床铺去了。 乔楚试着想把谢清韵给拉回来,可谢清韵现在在气头上,她拉不住,这下好了,以后大家还怎么相处?一个寝室的,就搞成这样。 谢清韵掀开林漫的床铺,上面没发现什么,掀开以后也没有,她又去翻林漫的衣服和书,张梦琪脸上都有点不好看了,真的怀疑叫老师去,你这样翻,算是什么? 只是因为你怀疑,你就可以这样侮辱人? 刚想开口说,谢清韵手里拿着一本书,用手指翻着,里面掉出来一沓的钱,粉色的钞票撒了一床。 谢清韵自己现在也冷静下来了,她也认为自己的举动不太好,刚刚就在气头上,现在好了,要怎么收场啊? 心里想着呢,蹲下准备把林漫的钱捡起来,还给她,上手捡着钞票,一张两张三张…… 谢清韵的手停住了。 那只手缓缓的捡起来地上的钞票,她蹭地从地上站起,将手里的钞票举到林漫的眼前。 不是说你是无辜的吗? 这是什么? ------题外话------ http://img。520xs.com/vote书院有个活动,有票的现言请投给思思呀,找不到的留言区置顶留言上面有地址,需要用电脑操作,手机不可以,么么哒(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八章 第三只手 谢清韵真是没料到啊,她是看林漫不顺眼,可林漫偷她的钱,这性质已经不是穷不穷的问题了,她品质就有问题。 原本林漫书里的钱散落出来,谢清韵底气不足,她被这些钱给找回理智了,想着自己该怎么下台,谁料到她蹲下去捡钱的时候,捡到第三张发现不对了。 那钱的上面有字,是她的字迹。 她记得自己当时接电话,身上没有带纸,要记下来一个号码,又不能写在手上,怕花掉。 她的钱怎么可能跑到林漫的钱当中? 给一个解释吧。 “清韵,够了吧。”乔楚开口。 这样闹,以后大家同学都没的当了。 谢清韵举着那张钞票,她用拿着钱的手去扇林漫,这是一种极其不尊重人的行为。 “林漫你别告诉我,上面的电话号码是你写的,要不要对笔迹?我现在就想问问你,我的钱为什么跑到你的书里面去了,你给我一个解释吧。” 突然的局面,叫所有人都讲不出来话。 谢清韵认出来了自己的钱? 偏巧她的钱出现在了林漫的书里? “你把东西拿开。”林漫出声警告谢清韵。 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你在这里还讲什么啊?这是我的钱,要不要我打电话过去啊?这是我家亲戚的电话,用不用?”谢清韵拿着那张钞票对着林漫的脸就是一砸。 你还装什么? 要不要脸啊? 当三只手有意思吗? 你就穷到这份儿上了?你说你需要钱,你给我跪下,我可怜你,我给你一张,偷同寝室的有意思吗? “我现在懒得和你说,咱们找老师来解决吧。” 谢清韵就是要闹,闹大了,看谁丢脸。 张梦琪堵住门,她没让谢清韵出去,这事儿不太对劲,没搞清楚,别这么武断的下结论,她是认识林漫没有多久,可她认识谢清韵也没多久。 “你打。”林漫出声让谢清韵去打电话。 她的钱怎么就变成了谢清韵的? 她的钱除了生活费,还有富余的这些就是她打算用来交学费的,她学费这事儿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她怕学校哪天找她要钱,所以就一直放在手边没存。 谢清韵骂骂咧咧的声音。 “……要不要脸啊,我冤枉她了吗?她装腔作势给谁看?现在我的钱从她的书里翻出来的,我打就打……” 谢清韵真的就按照钞票上面的号码打了出去,她开免提给大家听,电话里的人真的就是她家的亲戚,她又给自己母亲打电话,她妈倒是说了不清楚谢清韵号码写在哪里了。 “清韵你听妈说,不能这样啊……” 谢清韵的妈妈在电话里就劝,说是误会一场。 寝室里就有点乱了,乔楚没有话说,说什么啊?你说这也太巧了吧? 她是不信林漫能拿谢清韵的钱,可谢清韵的钱就出现在林漫的书里了,谢清韵也没道理故意的把自己的钱塞进林漫的书里吧? 一地的钞票,谢清韵还在一边又哭又骂的,她让林漫给气哭了。 林漫把钱都捡了起来,钱多了又少了,多是已经超出了她原来的总数,当然了分给谢清韵一部分,总数距离她的钱数就差不多了,少了五百块钱,丢的那五百是她的还是谢清韵的,她不清楚。至于谢清韵说偷钱的问题,她没拿。 钱是怎么跑进她手里来的,她不知道。 报警吧。 “林漫,报警我怕你啊?”谢清韵尖着声音喊。 …… 闹剧一场。 坚持就是一场闹剧。 找了辅导员,最后也没查出来什么,钱就是在林漫的书里发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家心中已经慢慢的答案清晰了。 不过老师也说了,就到这里吧,林漫的钱还给谢清韵,谢清韵也别闹了。 辅导员离开了,寝室里掉根针现在都能听见。 乔楚低头看着地面,张梦琪也不吭声,周曦没说话,齐胜男动动嘴唇:“林漫开学交学费的事儿,我知道,她和我说过……” 这也说明了,林漫说她手里有钱也是成立的,虽然她的钱里为什么会有谢清韵的这个解释不清楚。 “怎么回事儿,大家清楚,我也不想和你继续撕下去,我没你那么强的心理素质,拿了别人的钱和没事人一样,你本事你强……”谢清韵不依不饶的。 齐胜男和林漫下楼,她陪着林漫散心。 “说不定怎么回事儿呢,你也别放心上,发生都发生了。” 林漫抬头看着天空,没忍住,眼泪还是气出来了。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拿了谢清韵的钱,可她没有啊,讲不清的,东西是从她的书里翻出来的。 “是不是她自己放你书里的?” 林漫也不说话,齐胜男叹口气,搂搂她,给她安慰。 谢清韵的那个包是找不到了。 林漫不想回寝室,她宁愿睡在外面,齐胜男已经有些困了,林漫看着齐胜男眼睛都闭上了,出声说回去吧。 “别往心里去。” 齐胜男安慰林漫。 林漫进了寝室,大家都已经躺下了,谢清韵见林漫进门,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不过那一声之后也就没有别的声音了,很快就熄灯了,这一夜对林漫而言,真的是彻夜难眠。 林漫后悔了,她不该听老师的话,就应该坚持报警,让事情水落石出,现在她背负着这样的一个名声…… 寝室一共六个人,除了她还有五个,谢清韵的钱为什么会跑到她这里来?自己跑进来的? 这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还是不故意的?出发点是什么? 林漫的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各种猜测,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小偷两个字就卡在她的喉咙里,她没拿。是谁这样做的?她甚至和谢清韵都没有过节,只是对方看她有点不顺眼而已,周曦、乔楚、张梦琪、齐胜男到底是谁?还是谢清韵自导自演?林漫此刻没有办法相信任何的人,她觉得谁都有可能是害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二十九章 寝室风云 睡不着,了无睡意。 寝室里形成了一种较为奇怪的气氛,说是奇怪吧,也在情理当中,人家怀疑你,排斥你,防备你,有些很细小的细节,比如谢清韵的包扔在床铺上,她出去做点什么,寝室的人都在,可是马上她会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拿起来包,又似乎怕伤害到谁,自己嘴上嘟囔一句,手机装在里面忘记拿了。 林漫能做的就是视而不见,装作没有看见。 别人已经都不说这个事情了,她不能揪着不放,她只能宽心。 齐胜男因为要冲奖学金,在这样的学校里,优秀的人太多太多,她必须要下力气,早出晚归就是她的状态,林漫和齐胜男的感情最好,齐胜男这么一忙,她也就进出形影单只。 “漫漫,一起走吧。”张梦琪喊林漫。 她觉得这样真的不好,别人的寝室都和和气气的,就她们这里破事儿太多,谢清韵的那个钱到底怎么回事儿,根本说不清的,反正就透着古怪,林漫还丢了五百块钱呢。 “不了,我先去了。”林漫对着张梦琪笑笑。 梦琪叹口气,她是有心化解,可谢清韵和林漫两个人已经伤了。 “漫漫……”乔楚跑了过去,她勾着林漫的手,她和谢清韵已经说好了,不管怎么样一个寝室住着,还要住个几年的,彼此给彼此一个台阶下,晚上约好一起出去吃个饭,她请。 林漫不想去,可不去的话说不出口,乔楚只是个中间人,她没有义务这样做。 “……好不好?你就来吧,我请客你都不给面子?”乔楚想说那件事上她是相信林漫的,可她不敢提,她不知道林漫这个劲儿过去没过去的,其实到现在来说,到底是谁拿的,为什么这样做,她搞不清楚,甚至是不是林漫拿的,她也不知道,她没亲眼看见。 “好,我去。”林漫吐口。 乔楚的眼睛亮了亮,能都来,愿意坐下来谈谈,这就是好的发展。 林漫的午饭也是自己吃的,正在找地方呢,杨瑞正好进来吃饭。 “林漫。” 他叫她。 杨瑞和林漫坐在一个桌。 “谢清韵和我说了你们寝室的事儿。” 此时明明阳光刺人,林漫却觉得骨头里冒着寒气,隐隐生寒,生硬的感觉从脚趾蔓延到手指,对她而言,这是一件极其不光彩的事情,脸上的血液凝住。 杨瑞一针见血的挑开了林漫的伤疤,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不是什么大事,她那个人吧有点小脾气,想通就好了,这样的事情你不会做。” 也不屑去做。 杨瑞对林漫的直观感觉就是,他不相信这个事儿,谢清韵讲的时候,因为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他不想多说,今天正好撞上林漫了,一起吃饭就多说了一句。 林漫看着他,她不说话,他也只是埋着头开始吃饭,似乎场面上就有些冷了下来。 她很好奇,他为什么相信她? 杨瑞和她不是旧识。 “你觉得不是我做的?可似乎当天那个时间就只有我在寝室。” 这是谢清韵当时抓着她不放的理由,让她哑口无言的理由。 杨瑞吞咽的过程抬起头:“你不会那么做。”特别的斩钉截铁。 就仿佛他认识了林漫许多年一样。 沉默,两个人当中依旧流通着一种叫做沉默的气息,他低头吃饭,林漫也开始将食物送入到口中。 讲实话这几天她过的稍稍有些郁闷,想家,特别的想,想爸爸。 好奇怪是不是,不想妈妈却想爸爸,好几次电话都拿了起来,想和爸爸说说烦心的事情,最后因为怕他们担心没敢拨出去,杨瑞就这么一句肯定的话,一股子的甘甜从口腔当中扩散开来。 杨瑞走的时候扔给林漫两块糖,他不是偷偷的塞,而是正大光明的递给林漫。 “做什么?” “餐后甜品。” 嚼着糖他就走了,剩下林漫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看手心里的糖,过了半天她到底还是吃了,水果味的糖吧,还挺好吃的。 * 林漫去赴乔楚的约,掐算好了时间,离开学校。 乔楚和谢清韵张梦琪三个人先抵达的小点,这一片乔楚混的很熟,已经打了电话告诉林漫具体的位置和房间号。 “清韵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能在揪着不放,这样不好。”乔楚开口。 “哪里不好?她敢做,我就敢说,她一个敢当三只手的人,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合着她偷我钱,我还得奉承她,我多贱啊我。”谢清韵这劲儿也还没过去呢,她是给乔楚面子。 乔楚请客她没有理由不来,心虚的那个人不是她。 乔楚见谢清韵说的如此激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本今天是打算撮合谢清韵和林漫修复感情的,看样子是没戏了。 “清韵,你觉得林漫是这样的人吗?” 谢清韵觉得张梦琪这话有点意思,她太阳穴突突的跳,今天她很有兴致来一场辩论,辩论的主题叫,披着羊皮的狼。 “梦琪这话我觉得说的太好了,看长相是看不出来,当时的情况需要我再重复一次不?除了她林漫,谁还能动我的包?别说是不是这样的人,有句话说的好,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忠厚老实干缺德事情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替林漫打这个保票,我的钱不是她拿的?” 张梦琪沉默。 这个事情该怎么说呢,她们都认为林漫不可能去偷,可事实呢,只有林漫有这个嫌疑,这个真正的事实扇的想帮林漫说话的人脸火辣辣的疼。 “我今儿来,就是给乔楚面子,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不怕,我一丢东西的我怕什么,我当然要来啊。”谢清韵懒洋洋的说着。 她不但要来,还要大张声势的来。 “我知道老乔的意思,但这个面子我不能给,我和她有心结,这个心结是解不开了,但我没刺激她对吧。” 她做人也是有底线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她防备是防备,她没刺儿林漫。 乔楚岔开话题。 “胜男怎么不来呢?叫了吗?” “她说她不来,以后这样的场合也尽量不要叫她。” 不叫不是说感情不好,而是齐胜男的家庭真的不是那么好,这种应酬对她而言是负担,谁都有自尊心,总去吃别人的,她不回请心里会有别的想法,可是让她回请,这就是难为人呢,齐胜男每天都吃什么?她都恨不得不吃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章 梦中的钱 “乔楚,我现在过了那条街然后要怎么走?” 乔楚嫌屋子里人讲话声音杂,跑了出去接听电话,林漫找不到地方了,两个人在电话里反复的沟通,看总是差了一点什么,对不上信号,乔楚指挥林漫按照她说的走,结果林漫走进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附近的咖啡店很多,就是没有吃饭的地方。 顶着满头的彩灯,这条街很漂亮,过了六点以后更加的绚丽,色彩不同灯光打在林漫的脸上,她扭着头,四周都是路,唯独找不到乔楚说的那一条。 此刻仿佛所有的路都和她作对一样,她迷路了。 站在原地,电话里乔楚的声音也比较急,她已经跑了出来,却没迎到林漫。 这附近有两条差不多的路,乔楚估摸着林漫是走偏了。 “漫漫你听我说,你看四周都有什么?” 林漫举着电话,她的眼睛固定在一处,说了个名字,可惜乔楚不熟。 她让林漫再换一个建筑物。 “我左前方还有一家咖啡店……” 林漫看着那家的店和乔楚说着,乔楚想了想,她能确定林漫的位置了,可走的太远了,坐车又没有直达车,打车的话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开始堵车了。 “你听我说漫漫……” 满街的红男绿女,头顶着炫彩的灯光,行人过客匆匆,有下班拎着皮包的,有情侣搂在一起吃着冰淇淋的,还有形影单只失意的,更有林漫这种迷路的。 秦商是真的过来喝咖啡的,他就坐在窗边,他喜欢这里的气氛,时不时都会光临一下,一张桌子就只他一个,他的桌子上摆着魔方,摆着咖啡的杯子,一簇簇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多彩的颜色影影绰绰的印在他的脸上,那是对面的大楼反射的光,他起先是看着行人,看着看着,就看见了林漫在窗子外面来来回回的走着,她讲着电话,反复的走反复的回来,秦商眯着眼睛去看。 迷路了! 第一感觉就是如此。 真巧啊。 他微侧着头,手指敲在桌子上。 有恩报恩,这是他的初衷。 招手买单。 服务员快速为他结账,从他进这道门开始,已经有很多女人的目光停逗留在他的身上,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还有他身上的孟买外套。 这款衣服好像是个女款,很多的明星以及时尚名媛都有穿过,而且非常的好看,也很流行,但是第一次在男人的身上见到了,这一定不是女款,可男款是什么时候出的? 打扮入时的几个女人,时不时用眼睛撩撩秦商的动态。 秦商的手握住门柄的扶手,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用力一推。 乔楚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但林漫很少逛街,这附近她压根没来过,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个岔路很多的地方,她真的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找到正确的路,她走了又回来,问了路却不对,她只能在这附近打转。 林漫还在通着电话。 身旁走过一个人,他的手中捏着大把的气球,应该是卖气球的,带着小丑的帽子,他挤着那张已经画花的脸,用力的去做表情,五官挤到一起,他的手中递过来两个气球,看样子似乎是想递给林漫。 林漫摆手:“抱歉,我不需要。” 那人又挨近她,举了举手中的气球,林漫先挂了乔楚的电话,她笑着:“抱歉,我真的不需要。”她再次重复。 “啊啊啊。”那人比划着,发出了声音。 他不会说话。 林漫看了那人两眼,她原本想第三次重复自己的话,可是话到了口边,她突然笑了笑,拿出来自己的钱包。 “多少钱一个?我买一个就好。” 那人对着她摆手,林漫不解,对方比了几下,干脆拿着气球直接送到林漫的手中,对着林漫笑。 “送给我的?”林漫问他。 对方点头。 林漫摇头,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送她气球?这说不通呀。 “多少钱一个,我买。” 那人却轻笑着摇头然后离开了,林漫追了几步,很快剩她一个人站在街头,刮过一阵的清风,吹动着她的发丝,长发随风起舞,仿佛送来了风的味道。 林漫手中的气球上贴着一个字帖,上面画了一张笑脸,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现在看起来满脸的愁容? 不然人家为什么要送给她气球呢? 乔楚找了过来,也是走了一身的汗,老远就看见了林漫,对着林漫摆手。 “漫漫,这里。” 林漫走了过去,两个人碰头,乔楚领着她七转八转,终于出了这条街,林漫心想,靠自己的话,她怎么可能走得出去,她是天生的方向感很差。 “买气球送给我的?”乔楚看着气球上面贴着的那张笑脸觉得好玩。 都多大的人了,还会对这种小姑娘的东西感兴趣。 “我找不到路的时候,可能脸上写满了悲伤吧,卖气球的人送给我的。” 乔楚挑高音调,卖气球的人送给你的? 她怎么遇不上呢? 都说了人家是卖的,为什么要送给你? 乔楚突然搂着林漫的胳膊,三八兮兮的问着:“现在就我一个人,你坦白从宽,不是卖气球的人送的,是暗恋的人送的吧?” 如此就解释得通了。 “你说的没错,全世界的人都在暗恋我,我长得如此的美丽。”林漫打趣自己。 乔楚笑,林漫笑,两个人一路走一路笑,后面的人再也看不清前面人的影子,那道影子变得模糊了起来。 将林漫迎了回来,林漫没进来的时候里面是笑声阵阵,林漫一进门,里面的笑声仿佛结了冰。 “漫漫来了。”张梦琪打招呼。 她挪开自己的东西,让林漫挨着她坐。 桌子上乔楚和张梦琪努力卖力的讲着一个又一个的笑话,谢清韵偷偷的打量着林漫,她佩服林漫的厚脸皮,可以来赴约,可以笑的这样的没心没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能让她有这样一颗强大的心脏? 自己能不能向林漫请教请教? 屋子里的灯光给的太足,照的谢清韵觉得眼睛疼,她索性转开自己的脸,不去看林漫的那张笑脸,省得自己搓火。 她们选的并不算是包厢,而是隔断两个位置堆砌出来的,歪着头就能看见半边的大堂,但也比大堂要来的有一丝的*性。 “今天我和梦琪把你们俩叫出来也不是为了别的,我们一个寝室的,过去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儿,就到这里,清韵给我和梦琪一个面子行吗?” 谢清韵的脸侧着,听见乔楚的话,目光对上林漫的,林漫没有避开,而是坦然的看着她。 谢清韵就觉得厚脸皮的本事,她是应该学学的。 “我给你面子。” 乔楚这话已经说出来了,当着别人的面,她不能不给。 “漫漫,清韵已经表态了。”梦琪拉着林漫的手,将林漫的手放在谢清韵的手上,谢清韵只是意思意思的点了点,然后很快的将手移开,她今晚美丽的心情被一颗老鼠屎给坏得很彻底。 扭开自己的脸,那边乔楚还在高兴的说着,她觉得谢清韵给了面子,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拖拖拉拉的吃好了饭,已经是一个半钟头以后了,乔楚要去结账。 “乔楚,你等会儿……”谢清韵喊她。 乔楚以为谢清韵有什么事情,她停住脚步。 “没道理让你请,我来之前就没打算让你请,既然我吃了,我就出一部分。” 谢清韵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钱,她认为朋友之间不占便宜,这才是尊重。 乔楚对她的心,她懂,所以她最后还是给了乔楚这个面子。 “说好的我请……”乔楚推着谢清韵的钱,她说请就一定请,只要大家和和气气的,这个钱她掏的也值得。 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家里的条件也不像胜男和林漫,没有逞强。 “我们均摊吧。”林漫开口。 谢清韵无声的笑了笑,林漫怎么不开口说她请呢?难为乔楚和梦琪为她这样前后的忙活。 最后这个钱大家决定均摊。 服务员拿着钱去结账,很快又拿着钱原路返回。 “抱歉,林漫女士已经结过账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林漫的身上。 “行啊林漫,你都请了还说什么AA啊,还是你请了以后又后悔了?后悔来得及啊,回寝室我把钱给你。”谢清韵眯着眼睛道。 装什么大款?拿着你父母的血汗钱在这里挥霍?你是富二代吗? 真逗! 乔楚赶紧的勾着林漫的手臂。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什么时候去结的?刚刚去卫生间?好啊,林漫你也学会这一套了。” 林漫刚刚是去了卫生间,可她是真的去上卫生间了而已,她没有结任何的账,那个钱不是她出的。 “我没结……” “呵呵,好事儿你还否认什么,又不是……”说你偷钱。 “这个钱我们说好的,要AA……”张梦琪说着已经开始掏钱了,她们几个人都将钱给了林漫,林漫拿了一手的钱,手上的钱有特有的味道,属于钱的味道,有汗水的味道,她的手指贴在钱上,她站在那里,她觉得满脑的浆糊,她很无措。 不是她结的账,她没有结。(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一章 怀疑人格 “我叫林漫,是我刚刚结的账吗?” 林漫站在前台和结账的服务员对峙,因为这个时间段吃饭的人非常的多,服务员已经忙活不开了,可林漫偏偏又找事儿,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找事,谁结的,有人结不就完了?没见过这样的,吃饱了您就走得了。 “是一位男生过来结的账。”服务员认为你们是情侣还是搞什么暗恋不暗恋的,没有道理,叫别人跟着你们浪费这个时间,偏不停的有人过来,挤了一前台。 “怎么回事儿?我们刚刚订的位置……” 旁边的人明显是等不及了,人家已经站在这里好久了。 “先生你稍等。” 这边服务员又去喊经理,经理把林漫她们几个给带到一边,他问清楚了情况,这单肯定就是买了,没有道理再收第二次,不然真的闹起来,他们脸面上也是挂不住的,剩下的问题,这几个小姑娘自己解决去吧,是算错了还是谁故意这样做的,这是你们的问题,现在店里非常的忙,没有时间跟着她们猜谜玩。 林漫这么一问,张梦琪和乔楚对对眼神,貌似真的不是林漫结的? “漫漫算了吧,可能是结错了。” “就是啊,这还不好,我们省钱了。”梦琪活跃着气氛。 两个人拽着林漫,把林漫从里面给拽了出来,谢清韵跟在后面,她一直笑个不停,她觉得逗,太逗了。 有意思! “可能就是结错了,马虎的人常有,或者看见我们觉得我们都好看……”乔楚打着哈哈。 张梦琪却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怎么可能?眼神得多不好,喝得多大才能犯这种错误? “漫漫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学费就是有人帮你交了?”她记得林漫这样说过的,当时也就那么一听,可现在出的事情太怪了,诡异的怪。 林漫就是因为这个,她才郁闷。 她老搞不清,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还有她手上的气球,这是谁给她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是变态吗? 想想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觉得冷。 “真不是你家里人?” “不可能是我家里人,我父母都没有送我来学校,别人更加不可能……”林漫突然想到一个人,但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个人从来都不和她联系的,再说她在这里吃饭,对方也在这里吃饭?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林漫这语速一放慢,张梦琪也感觉到了,估摸着她是想起来谁了,那就好。 几个人回了寝室,林漫出去洗漱,只她一个人先去了,张梦琪翻找着自己的牙膏,她记得自己买新的了,放到哪里去了? 上下的翻。 谢清韵换了睡衣,她今天一直想笑来着,现在终于可以笑出来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韵,你笑什么?” 乔楚问她。 “我笑什么,你们不想笑吗?我们这林大小姐天天整事儿,生怕别人不注意她一样,今儿学费有人给交了,明儿吃个饭有个人给买过单了,她长得和仙女似的,所以男人看见她都迈不动步子,自封的仙女啊……” 这还不搞笑吗? 这脑子里装的都是灰吧?怎么考进来的? 她现在很怀疑林漫的品性,真的特别想见见她以前的同学,问问她以前在高中是不是也这么的‘神’。 乔楚选择装聋作哑,这些事儿吧,是挺神奇的。 “她就是那小说里的灰姑娘,看吧,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搞笑的事情呢。” 林漫端着盆进来,谢清韵也不说话了,耸耸肩端着自己的盆和乔楚就出去了,张梦琪还在找自己的东西,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寝室里的气氛依旧诡异,乔楚和谢清韵依旧经常挂在一起,她们俩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关系很好,张梦琪大多数和周曦在一块,齐胜男天天泡图书馆,林漫自己独行。 她的心最近有些不安,因为不确定自己到底招惹到谁了,她很怕惹上变态,一个人走路她都会多加小心,就生怕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对着她下黑手,不确定那人是谁,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头顶悬着一把大刀,不知道何时能落下,这种滋味非常的不好受,甚至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她也不清楚。 思来想去,林漫还是给母亲去了电话。 吕文拿着电话:“学费有人给交了?” 她和林清华根本不可能给林漫去交学费,他们都没有出过城市的大门,怎么去交?其他的人,这不是说话吗? 林漫省略了寝室里发生的那件偷钱事件,只是说学费和吃饭有人买单的事情,这让她觉得很困扰。 除了家里人,似乎外面的人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这涉及钱,不算是少的钱吧。 吕文的脸蛋变得难看,非常的难看。 她以为自己和张景川家把话都讲清楚了,为什么要私下去打扰林漫,他们想做什么? 以前他们不管孩子,现在孩子长大了,是不是打算来直接验收成果? “行妈妈知道了,这件事你不要管,妈妈处理……”吕文的情绪波动的较大。 这是她的孩子,没有别人指手画脚的权利,包括姓张的。 林清华抢过来电话:“林漫啊,寝室里的人都好相处吗?生活费够不够啊?别省着花,别委屈自己……” 林漫真是强忍着眼泪,她和她妈说话的时候没有想流泪的冲动,可是她爸一问话,她就心酸。 有好多的事情不能讲,只能自己忍着,自己受着。 这些日子真的受了委屈。 “好啊,她们都特照顾我,寝室里还有一个老乡,爸你和我妈也别省着花……” 学费的话,至少这几年是都不愁了,她不希望父母苦哈哈的过日子,人就年轻这么一次,过了就过了,过了以后再也寻回不了了,吃想吃的东西,能力范围的满足自己。 又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吕文拿起来电话就要按号码,林清华抢过来电话,强硬的将电话挂上。 “你要打给谁?” 他问吕文。 “我打给谁?他想干什么?” 吕文激动。 这个孩子当初张景川就说放弃了,说好的事情,孩子长大了你横插一脚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冷静一点,他也是孩子的爸爸,现在孩子长大了……”林清华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他认为吧,可能谁都有想不开的时候,都有犯浑的时候,不是为你自己,而是为了这个孩子,和她爸爸好不好,这些都是林漫应该做的选择,你当母亲的不要干预的过多,林漫已经长大了,他们也是,成长的过程当中最讨厌的不就是大人的指手画脚。 一说这个,吕文叽歪了。 她还没说呢。 “你上次打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摇尾乞怜?你知道人家是怎么埋汰我们的?” 吕文很早就想说这个事情了,但答应过林漫,强忍着这口气,有时候她就特讨厌林清华的这种个性,钻牛角尖的时候吧,她就认为这就不是亲生的,所以林清华在一些事情上面他总和自己唱反调,可过了那个劲,冷静下来,她知道并不是那样的,林清华这人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子。 吕文和林清华哭,是他亲手把她送上了难堪的台阶上,叫人家来围观她的狼狈。 什么意思?谁不想好好过日子,谁想天天纠结这些破事儿?可他做的这些,就是不让她好好的过日子啊。 人家送过来一万块钱,砸她的脸。(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二章 黑白天鹅 “我哪里知道……”这家人办事这么尿性。 他知道的话,他还打什么电话,他实在不能明白,他一个继父是这样的,林漫的亲爹就是那样的。 吕文这是闹了一场,晚上没搭理林清华,早上推着自行车就上班了,早饭都没给林清华做,林清华也只能受着,谁让自己嘴欠了。 他就发现自己特嘴欠。 长记性了。 吕文中午回了一趟娘家,她实在很郁闷,迫切的需要找个人来倒到心中的垃圾,这个人又不能是不认识也不能是林清华。 吕文的母亲递给女儿一条毛巾。 站在她的角度来说,她认为林清华这人,除了没钱该有的他都有,这样的好男人找不到了。 “那就连早饭都不给做了?你这脾气也是够大的,晚上把清华叫过来,我给做一顿,林漫这孩子吧,这事儿也不好说……”认不认的,孩子实在想认的话,你也拦不住,她不想认,你拉着她的头也没用,是这个道理吧。 随她自己去吧,也没有必要总找气受,这钱是不是张景川给的,都不要紧。 当妈的是这样劝自己的孩子,可吕文一转头她还是给张景川的母亲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是陈晓鸥接的,恰巧家里就她在,老太太刚刚出去了,得一会儿回来。 “找哪位?” “我找张景川的母亲。” 陈晓鸥不太喜欢电话当中人的口气,那么重的语气,弄的好像被人欠你钱似的,缺教养。 “她出门了,有什么你和我讲吧。” 吕文倒豆子似的都说了,说完了以后,陈晓鸥拧着眉头,她倒不是因为张景川给林漫拿了学费什么的生气,她不生气,林漫也是张景川的孩子嘛,当爸爸的管孩子没有错的。 她不和张景川讨论林漫的问题,也从不提起林漫,因为这个孩子不是她的,不需要她来负责什么。 “林漫妈妈,我是张景川的妻子,这个问题我看法和你有些不同,景川做了什么,那是他当爸爸想尽的义务,虽说过去不常联系……”她觉得吕文的思想有问题。 大人之间的事情,往孩子身上扯什么? 也不嫌累得慌,闲的吧。 张景川过去的那种做法何止是没作为,对吕文来讲,他就不是个人。 她现在也不想听别人来教训自己,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不要打扰我女儿。 陈晓鸥挑着眉头将电话放回了远处,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语气凶狠的警告他们,不要接触林漫,钱要还给他们,其他的倒是没多说,可她听出来了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 她的女儿现在考上一所很不错的大学,她有了骄傲的资本,过去孩子的父亲没付出过,所以现在别想指望借光,是这个意思吧? 天儿挺热的,陈晓鸥吹着空调一身的舒适,端着考究的杯子,里面装的是绿茶,她很喜欢这些。 这通电话呢,让她明白了天和地的距离。 以张景川现在的实力、能力,以及身份她真的不清楚,对方是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的,很有意思的一个女人。 好玩儿! 这事儿陈晓鸥不会背着婆婆和丈夫,该转述她会转述。 事情呢就是这个事情,人家做母亲的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当婆婆的和儿子对视一眼,张景川拉着一张脸,他觉得吕文这样的女人吧,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类型,闲的。 这样的女人,你在她的身上就一丁点的内涵都找不出来,除了会撒泼会闹她还会什么? 他什么时候给林漫交学费了?他又什么时候吃饭遇上林漫给林漫买单了? 那个孩子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这不是瞎说吗? “晓鸥啊,你给妈倒杯水。”当婆婆的试图想将儿媳妇支开。 陈晓鸥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从沙发上起身,她不参与。 “她就是闲的,她电话是多少?要不要脸啊?”张景川来了火气,他原本不想和吕文有接触的,省得没完没了,当初就说了,这孩子是你的,他就是个畜生爹,天打雷劈他也受了,他不管那个孩子,长这么大他没看过一眼,他上哪里认得去? “行了,你听我的,别和她一般见识。” 当母亲的拦住儿子。 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秉性,有些人吧就是这样的,他渣,可是一旦遇上对的那个,他就变了一个人,对吕文而言张景川那就是个人渣,但对陈晓鸥来说,这张景川估计就是个百分百的好丈夫。 吕文打这通电话呢,她也认为没事儿找事的几率比较大,刷刷存在感什么的。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的,她把钱给你退回来,她嘴上嚷嚷着,我不是嫌弃你们给的少,但实际上她就是这样的想法,她想要多,想打着孩子的名义要钱,可她又要面子,面子里子她都想要,都要占全了。 这次说什么学费,不就是想让景川出这个钱吗? 上次的事情没发生,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掏了,再怎么说那孩子也是张家的,可吕文办事不聪明,她自己把后路给搞砸了。 懂吗? 让她觉得不痛快了。 于情于理这钱他们是该掏,从亲情方面,上次呢景川做的也是不对,但他就是那样,你能怎么办? 吕文得理不饶人啊,在电话里是怎么和她说的? 那话到今天她还记得呢,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的,怎么回事儿?没几天呢就变卦了,想要多少?一百万够不够?三百万少不少?钱都给你怎么样? 有什么话当面真刀真枪的来,别弄的鬼鬼祟祟的,推出来一堆的理由。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张景川平静不下来,他烦那个女人烦到了一定的界限。 真的来说,其实吕文也没有对张景川做什么,但张景川就是讨厌她,看不上她,才结婚的时候吧,这种情绪还少还没萌芽呢,但是到了后期,陈晓鸥出现了,吕文喘口气那都是错,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拿着孩子找借口嘛,觉得自己现在可以要挟了,可她也不想想,我们家差一个学校吗?” 老太太无语,别说是这个学校,你再换个更好的,于他们而言也绝对不可能是损失。 孩子是由孩子的妈妈带大的,可能会灌输孩子一些什么样的想法,她都清楚,她之前愿意出一分力气,也没指望林漫以后会对他们怎么样,对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了期望,吕文最大的愚蠢就是,她不明白这个道理。 “一毛钱我都不会留给她。” 张景川说的是吕文,林漫的话,因为离婚的时候她还小呢,张景川对那个孩子就是无感,没有任何的感觉,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母子俩的情绪都有点受到影响了,是被恶心到了,陈晓鸥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递给婆婆,她身材高挑,也会打扮自己,一身的清淡,让人看起来就非常的舒服,原本家里的气氛有些怪,不过她出来以后,婆婆和丈夫都笑开了,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说着一些趣事。 窗外的阳光慢慢的洒进屋内,一点一点的顺着地毯的一头爬到全部,外面的树摇摆着,树叶偶尔从窗子前遮挡住一簇的光线,地摊上就会多一块的阴影。(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三章 接吻的唇 奖学金…… 齐胜男每天早出晚归,为的就是那个奖学金,当然多点就比少点好,她家里的负担真是太重了,她付出了很多的时间很多的精力,最后的结果却不是那样的叫人觉得喜悦。 “林漫,外头找……” 林漫从寝室离开,齐胜男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的动作有点乱,收拾收拾突然将手里的东西对着床铺就是那么一扔。 寝室里的气氛很安静,谢清韵当然知道齐胜男是为了什么,齐胜男很努力的,林漫和她比较起来就差远了,谁知道钱多的还被林漫给拿了,太不讲究了。 齐胜男整理好东西就离开了,她心中充满了郁闷。 她怪自己。 怪自己太笨。 否则怎么会叫人给超了? “她怎么了?”乔楚推门正好和齐胜男擦肩而过,齐胜男撞了她一下,一句话都没说,这是怎么了? 气不顺? 谢清韵扬起一侧的眉头:“还能怎么了,付出的努力没有收到正比的回报。” “出了?” 张梦琪点头:“出了。” 这么一说,乔楚也就明白了,可是这个东西怎么讲呢,也不能怪谁吧?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明知道齐胜男的家里条件差,她偏要占那个名额,现在好了,下学期胜男都不用吃饭了……”林漫高兴了。 张梦琪话到了嘴边,不是林漫也会是别人,也不能说胜男努力了林漫没努力吧,不过算了,算了。 林漫觉得自己一直在做选择,各种选择,这件事情吧她和胜男谈吧,似乎故意戳人家伤口一样,不谈吧,一个寝室住着,她明白齐胜男多少会有点不高兴。 接到林清华的电话,林清华惯例的问问生活上有没有负担不愉快的。 “没有。” 出门在外的孩子可能都喜欢报喜不报忧,家长问了呢,就一句挺好的,各方面都很好,没有问题打发。 正在说着话,后面有人轻拍她,林漫回头。 是杨瑞。 杨瑞等到林漫挂了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他是想让她请自己吃顿饭,据说奖学金有她,是朋友吧,是朋友就要分享。 分享不分享的,这些都是其次的,杨瑞想和林漫把话挑明白,行不行的就单看她的意思了。 他挺喜欢她。 喜欢也不用掖着藏着。 能不能接受我当你的男朋友,能不能和我谈个恋爱,正式的那种。 “行啊。”林漫答应的很爽快。 她一直借杨瑞的书,也找不到回报的方式,约好了一起去吃汉堡,定的时间,因为杨瑞还有事情要办,林漫下了课就去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杨瑞这头是打算过去了,结果叫谢清韵给拦下了。 “我叫车给碰了,杨瑞……”她就在电话里哭,哭的惨烈。 杨瑞也无语,这种几率也能叫她给碰上,撞了吧还找了他,他中午还有事情呢,又不能不管,一起长大的,可他约了林漫,今天决定捅破那层纸的,怎么这么寸呢? 杨瑞给林漫去电话,解释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他八成是过不去了,改时间吧。 “好,你快去吧。” 林漫挂了电话,她看着自己的手机眨了眨睫毛,排队去买吃的。 商家一直搞活动,甜筒是连续买第二个半价,林漫就想吃那个甜筒,就馋这个了。 前面有四个人的样子,她站着排队,前面缓缓的进行着,她手里捏着正好的钱。 “同学……” 后面的人叫她。 林漫回头。 是秦商。 她认得。 这人就不是个能让人见过会忘记的类型,不巧恰恰就是林漫稀罕的那种款,为什么不说喜欢而是稀罕,喜欢是杨瑞那样的,阳光的大男生,笑起来都让人觉得花都开好了,那种感觉明白的吧,可秦商这种呢,满身的男人气息,和他年龄格格不入不相符的气息,如果真的有一点吸引到她了,那也绝对不是那张脸,而是男人气。 稀罕对她来说,通常都是距离比较远的,不可能得到的,只存在于梦中的,当然了,她也不至于那么花痴,现在纯粹是欣赏,但接触过呀,她觉得秦商的个性…… 想起来火车站的事儿,哎…… 她不敢装认识,他要是给自己一句怎么办? 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冰淇淋第二支半价,能合买吗?” 为了省钱。 也对。 “可以。” 林漫痛快的应下了,估摸着他也没有认出来自己,眼神里都是陌生,林漫只觉得背后站这么一个人物,后背都疼。 好不容易排到自己了,她和服务员沟通着,服务员递给她接好的一个甜筒,她转身要递秦商,谁料到他就站在她侧面了,正好她一转过来,手里的冰淇淋蹭了他衣服一下。 “抱歉……” 秦商接过她手里的甜筒,林漫再去接第二个,她抓着零钱,手里还有钱包,外加一个甜筒,手似乎有点抓不过来了,秦商的动作很自然的从她的手中将第二个甜筒接了过去,他的手大,一只手拿两个甜筒完全就是小意思。 可接的过程难免就会有手上的碰触,他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手心,很偶然的一下,林漫抬头去看他,迎接她的就是秦商锋利的眼神,笔直笔直的刺了过来,看的林漫有些怕和不好意思,她不喜欢秦商的眼神。 收好了零钱,再看过去时,他眼神已经变了,淡淡然。 “微信是多少?我把钱打给你。”秦商淡然的道。 他手机里没有微信,甚至手机现在是关机状态,他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微信! 林漫不玩。 和一个外人又不好解释那么多。 “我有零钱,我找给你就好。” “好。”秦商递给林漫一张一百的。 林漫:…… 这不是逗她吗? 她手里哪里有这么多的零钱,这次糗大了,怎么办? “算了,你有的时候在还给我吧。”不然怎么办。 秦商和林漫站在一角,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那一百块还举在半空当中,他静静地看着林漫。 “你叫什么名?什么学校的?什么系的?” 明知故问,说的就是他。 林漫:…… 她安慰自己,自己长相太普通了,记不住也是常有的,这样的艺术家脑子容量都比较小,装的都是有用的东西。“T大的。” “一个学校的,我是秦商,美院的。” “我知道。”久仰大名。 秦商来了兴趣:“你知道我?” “恐怕没几个不知道吧,你很……出名的。” “我是不是见过你?”秦商说。 林漫愣了一下,她选择沉默,秦商自然也不会继续问下去,他只是在等,在等她的回话。 林漫舔了一口甜筒,甜筒不舔着吃,要怎么吃?咬一大口的吃吗? 她吃东西很有意思,左边一口右边一口,似乎是怕甜筒不对称了,天枰座的? 秦商有些哑然失笑,觉得好玩。 他一开始吧,就是想报答报答她,他们是一个地方的,他不至于不清楚,他见过林漫,并且还是他领着林漫来学校报到的,他全部都记得,学费也是他交的,为什么? 那种时候吧,怕的时候,身边有个人的感觉真的不错,那天的记忆不是那么的美好,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违背初衷了。 你问他为什么喜欢林漫,他也说不上来,他哪里知道。 就觉得在这里舔冰淇淋的这个女孩儿,他觉得她的唇特别的好看,这是个适合接吻的唇。(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四章 怜悯之心 他喜欢的东西向来都是没有理由的,他想吻她,事实上他现在低头就可以触碰到她的嘴唇,当然了不排除对方会给他一记耳光。 “我没有零钱,过几天还给你。” “好。”林漫轻轻点头。 不好也没办法了。 “林漫你是上中吧。” 林漫点头,听说话还是听得出来的。 “是的。” “你下火车似乎是我帮你买的地铁票。” 林漫:…… 你不说还好点,一说她就火大。 明明有接站的,秦商那么一好心,害得她多累了一下,无措了一下。 “是啊,还没谢谢你呢。”她笑的不怎么真诚的样子。 秦商拿出来手机,他开机然后登陆递给林漫:“留个电话号码吧,还钱的时候我发消息给你,还有你有没有QQ?我们有个同乡群,要不要进一下?” 林漫接过来他的手机,打了自己的号码,确认秦商是自己学校的,而且有过接触,他也不至于就能把她怎么样。 加了他到自己的通讯录,可写什么名字呢?写秦商?他们又不熟悉,林漫干脆用火车来替代。 秦商的通讯录标记了一个林,他对数字有些敏感,扫上一眼,基本记得就不会差太多,他的通讯录当中都只有姓氏没有名字。 “到时候联系你。” 林漫转身,遇上了周曦,周曦是过来吃汉堡的,这里距离学校最近。 “嗨!”林漫和周曦打着招呼,她接触周曦的次数较少,周曦这人吧,太有个性了,平时话少的可怜,往好的地方说这叫有个性,往不好的地方说,这就是不好相处。 她没打算周曦能和她说话,闹那么一出,别人对她有看法,也没有办法。 周曦开口:“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林漫等周曦,秦商已经没有影子了,周曦排队的过程,眼见着都要到她了,她接了一通电话,然后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最后电话摔了,摔在地上,她一个用力摔的屏幕稀碎稀碎的。 附近排队的人都吓了一跳,似乎不明白,挺好看的一个女孩儿,看着可有气质了,怎么脾气这么暴躁? “不买了,回去吧。” 周曦人高,步子也大,幸好的就是林漫步子也不小,还能跟得上。 “你妈会怀疑你吗?”周曦放缓脚步她问林漫。 “看你问的是哪方面。” 和她母亲吵架? “刚刚那通电话是我妈打过来的,她在电话里数落着我,认为我这里有问题。”周曦比比自己的脑子。 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和母亲的关系会是这样的? 周曦的脸色白的和鬼一样,她整个人精神状态似乎都是有些激动的样子。 “我妈也会说我,也会用她的生活方式来要求我。” “所以呢?乖乖女。” 周曦冷笑,要听妈妈的话是吗?因为她是长辈,她说了就是对的,因为她是晚辈,她就是错的,她得承认自己有毛病,她是疯子,她是变态,她应该去死对吗? “说不说是她的权利,听不听是我的权利。” 周曦倒是别有深意的多看了林漫一眼,真难得,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她一直以为像是林漫、齐胜男这样的骨子里会比较看重孝道吧,毕竟家里供一个大学生不易,玩了命的也要回报不是吗? “我过去倒是没看透你。”周曦下结论。 她不是想要别人来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也不需要别人安慰她,这些她通通不缺,她活的有自己的意识状态,她需要一个沉默的朋友,张梦琪是,林漫也是。 她和她妈的矛盾由来已久,上高中的时候,周曦就偷偷的谈恋爱了,可她妈认为谈恋爱会影响她的成绩,她妈看着她,寸步不离的看着她,接送上学,别人来通电话,她都要盘问,甚至她穿什么衣服,稍微露点膀子她妈就认为她行为举止不雅,最大的冲突来自周曦高三那年,她的一个女同学被人堵了,她想下车去救对方,可是她妈开着车快速的离开,她说的话她妈永远不会听,她和男人之间,她妈的选择也永远都是男人。 “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那么晚了……”一个女生被人堵在胡同里,能帮一把为什么不帮?就连她要报警,她妈都说是她多事。 “你也知道晚了,你能做什么?那只是人家的事情,轮得到你出头吗?” 她的母亲很不赞同她的想法,后来呢,那个女同学退学了,为什么退学了?因为被人毁容了,被当天周曦看见的那个男生给毁容了,她躺在医院里,周曦去看她,最后落荒而逃。 好好的一张脸,最后变成这样,恢复到原本? 生活有些时候是非常残酷的,不是你想要,它就能给。 周曦忘记不了那一幕,如果她推开车门下去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内疚。 可她的母亲从别的家长口中得知,女孩儿是被前男友毁容的,她轻飘飘的扔过来这样的一句话。 “女孩子自己不自尊自爱,里面的事情谁知道怎么回事儿?你还要下车去帮忙,你去了被毁容的人说不定就是你了,我就说念高中谈什么恋爱,这不是胡闹吗?你们是能结婚还是能有未来?还怪人家毁她的容,她没做什么,人家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甚至发生了新闻,某某人差点被非礼,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女孩子穿的很清凉,她妈就会坐在一旁说,这是自己惹的货,穿成那样不就是等着人家来非礼吗?她觉得继父看她的眼神不对,她妈却认为她就是个神经病,甚至怀疑她有勾引继父的倾向,呵呵,男人和自己之间,她向来都是如此选择的。 无法沟通。 没的可说。 她不爱回家,她觉得母亲的世界观,是非观都是碎的。 * “林漫,一起走?”周曦起床洗漱完毕,她准备去吃早饭,喊了林漫一句。 寝室里的人皆是一愣,什么情况? 周曦叫林漫? 没见她们好过呀? “来了。” 林漫拿好自己的书,和周曦一前一后的出了寝室的大门,梦琪今天不想吃早餐,所以就和周曦不是一路,她笑了出来。 “什么情况?她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齐胜男抱着书离开寝室,乔楚看着齐胜男离开的:“胜男又不吃早饭啊?” 吃个早饭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对于齐胜男来说,有钱和没钱的世界完全不同,她是从和所有人不同的世界爬出来的,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这种落魄,一餐饭而已,甚至五块钱都花不到,对于她来说都是奢侈,她不想别人来同情她,所以她避开所有人,加上今年的奖学金不够……学费还差了很多,她的家里拿不出来钱的。 谢清韵不留一丝道:“她家是什么情况你也猜到了,你见她什么时候和我们出去过?见她什么时候吃好过?对于胜男而言有书念就是一种恩赐了,她这情况谁都知道,可有人还是抢了她的,她明知道胜男的家里困难成这样了,馒头她都要数着吃……”背着她们,自己偷偷的一个人吃,有时候回寝室,她都会听听里面的声音,齐胜男有时候会在寝室自己吃,她不愿意让人看见她的这种状况,谢清韵索性尊重她,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自尊。 谢清韵这么一说,乔楚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胜男的家真是太难了……相对来说,林漫家的条件就显得不错了,她当时是上中的状元,上中给的奖金也很多的吧,学费至少是不愁了,可胜男呢? “走吧走吧,吃饭去吧。” 乔楚挽着张梦琪的胳膊,小声的说着:“胜男真是太不容易了,她和林漫又是同乡……” “是啊。”(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五章 同桌的你 杨瑞给林漫发短信,他要林漫再请一次自己,上次因为谢清韵的事情,搞的他没表白成,这次争取一举拿下。 谈恋爱不代表未来就一定能结婚,现在拥有了喜欢的因素,未来走向何方当然未来才能知道,他喜欢林漫,却不能说我和你谈恋爱以后就一定会和你结婚,这是两种概念。 林漫点开手机,她才要回话,电话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因为她的电话真的很少响,父母绝对不会挑这个时间找她,同学似乎也没有这个点打过来电话的,这么一响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原本就是在专心致志的打算回话。 它持续响,不停的响。 铃铃铃的…… 是的,铃铃铃这种最原始的铃音就是她的手机音乐。 “喂?” “我是秦商,你人在哪里,我还你钱。” 一大早的,这才几点?不是说搞艺术的都睡的很晚,醒的更晚吗? “那个……” “嗯?”秦商挑着眼梢,想说什么? 有事情? 比见我这件事情还重要? “好,我过去找你吗?” “你在哪里呢?” 林漫报了坐标,她等会有节课要上,可是秦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只能顺着他的话走,说着说着最后就变成了他过来给她送钱。 林漫在一边等着,她回复杨瑞。 “抱歉,我有点事情,不会赖皮的,下次请你。” 她要等秦商,拿到钱还要去上课,下课以后也有事情,今天恐怕是不行了。 杨瑞有些郁闷,不过还是回了一句好,外加赠送一个表情符号,心情呢,就好比买了橱柜里摆放的瓶子,看起来又光亮又清澈,拿在手心里感觉就很好,林漫一说今天没时间,他的这口气就被打散了,那个瓶子等于是静放了很久,染上了灰尘,雾蒙蒙的。 “我说你看上林漫了?” 和杨瑞同行的同学开口说着,附近人也不多,就算是听见了也不要紧,到了年龄谈个恋爱这不是正常的事儿嘛。 “原本打算今天和她说说的,上次错过了。” 谢清韵说是被车撞了,其实就是擦破一点皮,杨瑞就不懂,这点伤能算是伤吗?结果她哭的跟什么似的,有些时候他真的不明白女孩子,是不是太过于娇气了一点? “她说没时间?” 他大概知道今年奖学金的情况,那上面好像是有林漫的名字,这姑娘很下力气啊。 “有事情要做,只能明天约了。”杨瑞苦笑。 “明天约什么啊,这样下午我们都走,把寝室给你腾出来,请她过来坐坐,直接挑明得了,女孩子吧你不能等,等的时间长说不定就是谁的了。” 先抢到手,先放心。 “行吗?” 杨瑞心里狐疑,他觉得太不靠谱了,万一拒绝他怎么办? 好歹他杨瑞也是个人名是吧,被拒绝掉了,很会尴尬的。 “你听我的,没错……” 同学的电话响,接了以后就朝着反方向跑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杨瑞自己慢吞吞的走着,走着走着身边的人撞了他一下,被人撞了下意识就去看对方,对方的头微微扬起,动了动唇:“抱歉。” 杨瑞认得他。 秦商啊。 他们学院美院的人都很出名的,因为个性吧,秦商呢是因为算是出类拔萃的人才了,经常参加这样那样的比赛,想不认识都难,你问问学校里有几个人不认识秦商的? 是高他一年的学长。 “没事儿。”杨瑞对着他笑笑。 秦商的那双眼睛黑黑沉沉的,透着一种形容不好的光略过杨瑞的脸,杨瑞走在他的后面,也不知道这人今天怎么跑这边来了。 “我喜欢林漫。” 杨瑞的脚步一顿。 秦商在打电话,至于打给谁的,他不清楚,叫林漫的女生可能也有很多,但…… 秦商口中的这个林漫,杨瑞不认为有很多,所有的一切条件和他所认识的那个林漫都符合了,都对上了,说的就是那个林漫,他走在后面不可能听不到的,听的自己耳朵发痒。 就他听见的信息部分,林漫和秦商也是认识的,并且一起来学校报到的。 杨瑞的脸色变得有些白。 林漫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她等着秦商过来呢,眼见着时间都要不够了,这人还没出现,她拿着手机想着是不是催催他? 大哥,我很急的。 千盼万盼的才把秦商给盼来了,今天林漫准备零钱了,秦商给她多少的钱她都能给找开了。 秦商把钱递给林漫,他高她一头多。 “你没QQ?” 林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是海平线,仿佛会说话一样。 “有。” “加一下还是同乡会的事情。” 林漫接过他的手机,他站的位置距离她太近了,近到偶尔他说话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有点痒痒。 她自己操作着,因为时间不够用了,她得进去了。 秦商却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抬腿往里面走,林漫就跟着他进去了,她搞明白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她身边了,就为了同乡会? 这也太热情了吧? 在火车上他怎么没对自己这么热情呢? 最主要的吧,她现在心跳有点重,面红耳赤,他这样搞,这样弄的好像他对自己有意思似的……她告诉自己别乱想了啊,可心不听她的呀,有点蒙圈,谁能来告诉告诉她,这位爷到底搞什么呢? 林漫是想着,自己加完了以后,他就会离开了,结果老师进来了,她叹口气。 “你认为我坐在这里不合适?” “没有,这是你的自由。”林漫平静的说。 她总不好说,你搞的我现在心中小鹿乱撞吧? 她也是个少女,偶尔会苏,特别面对这样的一个人物,淡定不起来。 咱们能不能别弄的这样的暧昧? 林漫上课,秦商就坐在一边,他准备的东西倒是挺充足的,在一旁写写字,勾勒勾勒线条,随便一画就出来一幅画。 林漫没有办法集中精力,真的太难。 她用眼睛偷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纸,她这人吧,写字不是十分的好看,练过可惜没练成,小时候谁写字好看呢,她就特容易崇拜人家,字写的好,这人不好她也会多给加几分,秦商的字写的好看。 真的好看。 林漫沉默,稳住呼吸。 人家就是过来问问你同乡会的事情,也许是每一个人都这样弄的,还是少点天真吧。 “你有男朋友吗?” 秦商低声问她。 他的话一字一句,她听的明明白白。 呼吸的节奏有点变化了。 秦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你到底要干吗啊?你直接说吧,这样弄,我真的很容易就……就…… “没有。” 腿软。 林漫心里骂着自己的双腿,人家就问一句有没有男朋友,你腿软什么啊? 可她的双腿现在就是有点发麻的状态,有些紧张,好吧,真是另类,紧张竟然是从腿开始。 那之后秦商就不理她了。 秦商在这里,有眼睛的都看得到,林漫吧,知名度倒是没这么的大,认识她的人呢肯定是有,也绝对不止她寝室的人,但今天秦商这么一来,林漫估计要出名了。 什么情况? 和秦商是亲戚,还是认识的?或者在谈恋爱? 这就是公开了? 空气当中很多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嫉妒的,不平的,淡然旁观的,无感的,所有的情绪交织飞舞,融合到了一块。 ------题外话------ 评价票书院默认的好像是三星热度,给的时候麻烦点一下五星嘛,五星五星五星啊啊,伸手,如果不太想给五星的,其实这票值得送给更加喜欢的人(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六章 喜欢我吗? “你认识我吗?”秦商问她。 下课以后,大家往外走,里面还有人,挺多的人慢吞吞的等着,有些人不是故意等着看八卦什么的,就是行动原本就慢。 “啊?”她认为自己今天的智商不在线,这话问的有点奇怪。 认识他吗? 不认识,他让自己加什么同乡会? “认识,你是秦商。” 秦商眯了眯眼睛,挑挑眉头。 还好,还真认识。 林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周曦喊她。 “林漫,一起走?” 周曦出声似乎显得有些不懂分寸,可熟知周曦的人都清楚,她此刻这样做是为了帮林漫避免尴尬。 “好。”林漫抓着包打算下台阶。 腿啊腿啊,不争气。 之前就说过了,她腿发软,今天就是不给力的发软,她迈腿向下的时候就软了那么一下,笔直的照着前面就要跪下去,是身后的人拉了她一把,手兜住她的腋下,将她的身体固定住。 这姿势也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反正秦商就是兜着她的咯吱窝给她拉住的,林漫的半张侧脸贴着秦商的衣服,有些恍惚。 越是乱越是出岔子。 秦商等她站好,他站得高,又保持笔直的站姿,林漫因为腿软的原因加上原本就矮他一截,从他的方向能看见她轻轻颤抖着的睫毛,不长。 真的一点都不长。 没有他的睫毛长。 林漫的睫毛就那样一下一下的颤着,头发也有点乱了,最主要的是尴尬。 周曦走了过来,两个人就离开了,剩秦商站在后面,周曦走着走着一回头,她的视线和秦商撞了一个正着,那双眼睛幽深的不见底,没有笑意,黑沉沉的。 周曦挽着林漫的胳膊。 “你应该多吃点钙片了。” 林漫闭着眼睛,她好郁闷啊。 “丢人丢大了。” 现在腿没有软的感觉了。 你也太不争气了吧,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至于吗? 再说心都没给反应呢,你一个腿,你激动什么? 周曦勾勾唇。 “你的桃花运要来了。” 林漫无语,她知道周曦说的是什么,是的,她怕的就是这个,弄的她自己都有点要这样想了,这才是最糟糕的。 “我们俩老乡,来的时候火车上认识的,他没记得我,前天买冰淇淋就是撞上你的那次,第二份不是半价吗?” “他怎么不找我来买。” 林漫点点头,深沉的样子,摸着自己的光溜溜的下巴。 “我一定还没有发现自己隐藏的美,周曦你看我是不是长得特勾人的那种,努力看我一会儿,就会被我迷倒了。” 周曦推开林漫的死人头,笑的跋扈飞扬。 “滚边去,好看的人在这里。” 两个人笑着闹着就离开了。 不过她们是走了,这八卦就出来了,秦商应该只是和林漫认识吧,受家里所托给林漫送点东西,这样就比较好理解了。 但是传着传着,传到杨瑞的耳中,这已经影响到他今天的计划了,他和朋友说了,计划先搁浅吧,他不想弄的大家都很狼狈,这样不好,一点都不好。 中午林漫和周曦一起吃饭,说起来齐胜男,讲真齐胜男家里的条件就真的太…… 可是让吧,这种事情靠的不是个人能力吗? “你和她说过吗?” 周曦问林漫。 林漫摇头,第一是真的没时间,齐胜男总是早出晚归现在晚归的更加厉害,她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林漫不想当着这么多人去说这个事情,她认为那样会让齐胜男难堪。 周曦手里的汤匙挖着汤送进自己的口中,小口小口的喝着。 “我劝你还是别说了,越解释越麻烦,没人规定这种东西就必须让条件不好的人拿吧?”有这样的规定吗? 周曦讲话就是直,她通常都是不管别人感受的,她觉得自己说的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事实就是事实。 林漫笑笑,没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吃着饭呢,周曦就觉得今天这饭打的不对劲,不对胃口,她不想吃,她这人就这样,觉得不好吃了就一口都不想动,她可以做到两三天不吃饭的,就因为她认为不好吃,自己不想吃。 可林漫吃的香啊,大口大口的吃,她打的那个菜还不如自己打的呢,周曦瞧着林漫用筷子左一口右一口的,那小嘴给你张的,就这么好吃? 她伸筷子,停在半空。 “我没任何的病,能吃一口吗?” 林漫推推自己的餐盘,想吃就吃被,多大的事情。 周曦吃了一口,还真是看着林漫吃的香,轮到自己吃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一口油吃的…… 撂了筷子,推推自己的餐盘。 “不介意的话,你能吃下去的前提你吃吧,我没动筷的。” 张梦琪刚刚过来吃饭,瞧见她们俩,就一屁股坐下。 “又不吃?” “不想吃。” “你可以升天了。”张梦琪说着,她看着林漫:“别不好意思,她说不吃就一定是一口不动,这人吧神经比较纤细。” 林漫不解,不是挺好吃的? 好多人抱怨食堂不好吃,可林漫真心觉得挺好吃的,当然这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挑食的原因。 “我说好像忘记了什么,漫漫,你和秦商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坐你身边去了?你们谈恋爱?” 林漫没忍住,又笑了。 “我就说嘛,我肯定是长得貌美如花,我一定有隐藏的魅力。” 张梦琪笑。 “也不见得,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不同。” “你千万别这么安慰我,原本就有点花痴了,你这样说,我很容易明天和他告白去的。” “哈哈。” 张梦琪笑笑的和周曦时不时的说话。 林漫上晚自习呢,她们都跑了,好像又去外面做什么了,约了林漫,她没去,留了下来,翻书呢,手机震动,赶紧抓了起来。 “听说你要和我告白?” 林漫嘴里现在有水的话,她绝对会一口喷出去,因为没水,她现在好想喷血啊。 这是哪里听说的? 谁说的? 中午开玩笑的话,为什么秦商会知道? 还在手机里问她? 她好像用头去撞一撞桌子啊,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办?装不在吗? 要怎么回答? 林漫试着去解释,字打了不少,最后都删了,不回复吧,好像她心里有鬼,她最后发了几个句点给秦商。 秦商刚刚洗漱出来,身上还荡漾着沐浴露的味道,味道缓缓的散在空气当中,他懒洋洋的躺着,露着大片的锁骨,袍子也没有系紧,就那样松松垮垮的贴着身体,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 句号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白呢,还是想呢?(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七章 我是约你 “我们家漫漫最近有点火。”周曦手里捏着指甲油瓶,刷着脚趾甲,新买的颜色,刷上以后看了两眼,然后洗掉。 果然有些东西不能只是看。 周曦敢确定,秦商对林漫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爱意呢她是没瞧出来,但正常思维推断,绝对是有点想法的,就她当时看见的那一眼。 人有时候吧,不能太小瞧自己,那谁能料定他就不能喜欢你呢。 “我烧火吧。”林漫调侃自己。 楼下有人喊林漫林漫,林漫探出头。 “你下来一下,有事儿找你。” 林漫开门跑下楼,屋子里周曦刚刚弄掉了脚趾甲,她现在觉得有点难受,脚不舒服,早知道就在外面做好了。 “周曦,你的活干完了?” 周曦耸耸肩:“早就干完了。” 没人知道周曦接的是什么活,反正总见她拎个电脑吧,敲敲打打的,周曦家里什么情况也没人知道,穿的呢都是牌子货,绝对不是仿品,用的东西都是高级货,别人买点什么还得研究研究,她能把喜欢的一口气都买下来,完了用着用着不舒服就可以送人。 “这次够快的了。”张梦琪道。 齐胜男推门进来。 “胜男,今天回来的真早。”梦琪打招呼。 齐胜男点点头,她的脸色不好,发白。 没有洗漱也没有换衣服,而是直接和衣上了床,扯过来被子直接盖上,身体不舒服。 如果不是实在抗不下去了,她也不会回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梦琪问她。 “没事儿。”她背对着张梦琪,声音有些哽咽,张梦琪也就不说话了,不清楚她是真的难受,还是和谁生气了。 真的说起来,齐胜男也是够难的,叫自己这样活个几年,张梦琪是受不了的,觉得这样人生完全就是没有乐趣了。 齐胜男因为身体不舒服,加上她心里憋闷,她真的不开心,没有办法开心,没有一件事能让她高兴起来的,甚至隐隐的她能感受到绝望,命运对她不公平。 “不要了?”梦琪看着周曦把指甲油扔到一边,她问。 周曦摊手:“这颜色不好。” 梦琪刷了一下,也觉得不适合自己的手,她不够白,但林漫不一样,漫漫白啊。 “等漫漫回来的,让她试试,她手白,刷上肯定好看。” 林漫的手也挺好看的,梦琪觉得吧,其实林漫不丑,就是不太会打扮,那一身太学生了,像是个初高中生,永远都是那样的衣服风格,都不带换换的。 “什么东西给林漫啊?”谢清韵推门进来,她隐约的听见了。 全寝室周曦的条件最好,虽然谢清韵不清楚周曦的钱都是哪里来的,是她家里有钱,还是她自己有钱什么的,林漫和周曦原来没有什么交情,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就好了,这是林漫主动的吧? 她见过一些穷的孩子主动和有钱的孩子交朋友,顺着人家说话,拍人家马屁,为的就是占点便宜。 “指甲油,周曦觉得颜色不好看,我觉得这色儿也挑人。” 谢清韵撇撇嘴,林漫能涂这个颜色? 乡巴佬。 不是她看不起林漫,搞这么一个颜色,她穿什么?这不等于东施效颦吗? 不过话压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省得别人总是认为她针对林漫。 “哎呦,我们林大小姐这次走运了,上次不是摔在了秦商的怀里。”谢清韵翘翘唇。 什么事情就没有林漫干不出来的。 德行! “她那是腿软了,你站他身边你腿也软。”周曦开口。 她就瞧不上谢清韵这个劲儿,动不动说话就得带点别的味道。 她那天也看见了,怎么就没瞧见什么摔不摔的?换句话说,就真的摔,你羡慕你也摔,这有什么呀?还值得你这样冷嘲热讽的? “我没这么花痴。”谢清韵一口气堵在喉咙当中。 “秦商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们漫漫啊,打算追漫漫?”这如果成了,哇,一大新闻啊。 乔楚很有兴趣八卦一下,把秦商泡到了,那林漫就牛逼了。 太牛逼了。 “你觉得可能吗?就不说秦商那人长什么样,人家条件摆在这里,林漫和他合适吗?” 每天讨论什么啊? 讨论林漫到底有没有拿别人的钱吗? 真是的。 乔楚见谢清韵这语气有点不和善,索性闭上嘴不提了,林漫随时有可能会进来,听见不好。 “乔楚,能给我倒杯水吗?要热的,我肚子不舒服。”齐胜男从床上动了动,开口叫乔楚。 “你不早说,你姨妈疼吗?” 乔楚手里有药,因为她自己也有这样的毛病,每次姨妈来的第一天真是恨不得一脑袋撞到墙上撞昏过去算了。 “嗯。” “多喝点热水。”谢清韵离开床铺,她帮着齐胜男去倒热水让乔楚给齐胜男找药,齐胜男喝了热水,觉得稍微好了一些,和谢清韵道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是女的。” 谢清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白天买了一些吃的,都是甜的,每次她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吃点甜的,很容易就挺过去了。 “胜男,你吃点东西,别硬撑。” 齐胜男没有推,而是接了下来。 “谢谢你啊清韵。” “客气。” 林漫下楼,她就穿着拖鞋,下半身一条睡裤,就站在楼下,和人说完话旁边的人还没走呢,就见秦商走了过来。 秦商不常笑的,颇有点冰冻的矿泉水的感觉,偶尔对着林漫才能有融化到半瓶都是水的地步。 “林漫,谈完了吗?” 和林漫说话的女生捂着嘴笑,不用说了,消息是被坐实了,秦商和林漫有一腿啊。 “你怎么过来了?” 纯粹的是觉得意外。 专程来找她? 可也不欠她钱啊。 “明天晚上要一起吃个饭。” 这话说的不清不楚,谁和谁一起吃饭? “我和你?”林漫问他。 秦商笑:“也行,你没问题我有什么问题。” 林漫:…… 大哥,你别玩我。 “谁要请客吗?”她和秦商没有共同认识的人吧? 脸颊上有点发热,小脸红了红,不过很快被压了下去,她一紧张吧,脚趾头就会弓起来,那一点一点的影子落入到秦商的眼中,林漫的这睡裤腿不是很长,半截的小白腿映入他的眼球当中,她腿上的皮肤也一样的好,秦商觉得她是真的很白,很细腻的一种白。 “老乡。” “我不去了吧,我又不熟。”林漫推。 她不太喜欢那样的场合,而且觉得吧,毕竟是个女孩子,不太安全。 她是真的很油防范意识,哪怕是学长们她也不放心,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眼睛不是特别的大,可这样瞪起来却显得不小,黑的黑白的白,微微晃动的眼球,他能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到自己,他的影子仿佛漂浮在海面上。 挺可爱的吧。 很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脸,秦商是真的很想。 “你和我很熟。” 林漫:…… 她现在要说她其实和他也不熟吗? “我有事情。” “那你几点有时间,我叫他们改时间。” 林漫的瞳仁微微的晃着,这不是难为她吗? “我寝室还有个凉州人……” “下次吧,等她加群的,这次不方便。”(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八章 各种勾引 林漫看着他,只觉得秦商的眼中好像有水,有些人的眼睛是天生的吧。 “我能去,可是我不能喝酒。” “没人让你喝酒。” 林漫回到楼上,张梦琪指着那瓶指甲油让林漫拿去试试颜色。 “我就觉得你手的颜色涂上肯定漂亮,真的漫漫咱们穿衣服就不能换个风格吗?明明长得挺好看的,非要把自己往难看里弄。” “恭维我是吧。” 林漫路过齐胜男的床铺边,她看着齐胜男的气色不好。 “胜男,你是不是病了?” “嗯,来例假了,不太舒服。” 齐胜男把茶缸放到一旁,林漫接了过来,她用手摸了摸,里面的水稍稍的温度已经下降了,她以前念高中有个同学有这样的毛病,喝热水吧也不见得能起什么作用,按照那人的形容说,喝多了热水以后,觉得血流的更多,不过多少也能起个缓解的作用吧。 林漫拿着暖瓶往齐胜男的茶缸里倒热水,然后返身在递还给她。 “小心热,你吹着一口一口的喝,多少能起点作用。” 秦商说不能带新人去,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但他都这么说了,自己和胜男再开口似乎就不是很好,只能侧面的提提,让她加个同乡会。 “没人告诉我有这个啊。”齐胜男还觉得怪呢,林漫从哪里听到的? “也是别人告诉我的……” 齐胜男没有继续问下去。 那瓶指甲油最后真的就给了林漫,理由很简单,林漫的肤色和那瓶颜色相得益彰,张梦琪一直再夸,林漫的这皮肤真是没人能比的,这如果是夏天,她穿个稍稍露出来锁骨的裙子,绝对能迷倒一大片的男生。 林漫她瘦,但是她挺有肉的。 可惜这家伙是个保守派。 都没见过她穿什么裙子,永远都是运动服,品味似乎过于乏味的很。 林漫是真的不时髦那伙的,穿的品味太一般了。 齐胜男夜里入睡的很晚,她折腾了很久,她睁着眼睛,听着别人入睡的声音,她睡不着。 心里难受,肚子难受。 * 秦商打电话给林漫,林漫正在往他说的方向赶。 见人来了,他挂了电话对着她招招手,戏谑道:“还以为你要落跑呢。” 林漫眨眨眼:“我是想跑来着,可惜没穿对鞋。” 她觉得自己说的是冷幽默,大概欣赏的人没有多少吧。 秦商的眼睛在看她,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看的林漫满脸的尴尬。 真的每次和他见面说话她都有点尴尬,她老觉得对方在勾引自己,对方在对自己传递一种信息,一种对她有意思的信息,可这不可能啊,试着移开视线,是不是他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什么的,然后被车撞死了,和她长得挺像的? “一共几个人呀?”林漫岔开话题。 秦商已经恢复正常,淡淡的笑开,回答她的问题。 说是去吃饭,其实根本没有,林漫只见到了一个人,据说是同乡会的负责人,那人说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会联系林漫的,希望林漫能多多参加他们的活动。 “如果你缺男朋友,这事儿我们也能帮你搞定了,咱们自产自销嘛,别便宜外人是吧。” 说话的人挺逗的。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林漫和秦商两个人。 林漫:…… 既然没人的话,是不是代表她现在可以走了? “那我就先……” “一起吃个饭吧。”秦商开口,他对着服务员招招手,服务员已经走了过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喜欢和我一起吃饭?觉得对着我难以下咽?”秦商点好了菜,回头来看漫漫。 林漫是真的有点急。 主要她只要和秦商站在一起,她就抢不到话语权,不知道怎么搞的。 他一步一步的就把她给说的一句话都没了。 这里她瞧着环境也太好了吧,应该会很贵,就他们两个人也没必要一起吃饭,就算是要吃也不用在这样的地方吃吧,她请不起的。 “这里瞧着有点贵。” 秦商抿唇笑了。 “是有点贵。” “我说实话吧,我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他们也不来了,我们就不要吃了吧,吃了这顿下次我回请不起这样的地方。” 人生第一次进这样的店,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还有钢琴什么的,她父母工作就那样,供养她念书,已经很不易了,能吃饱她就觉得很幸福。 “我想和你一起吃个饭,我也没打算让你回请。”秦商挑着眼梢说。 漫漫抿嘴,她是真的不愿意搞的和自作多情似的,但眼前的人吧…… “学长你让我觉得很有压力,我们是一个地方来的,但我们不熟,我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你总是用这样的态度勾搭我,说不定我会上套的,到时候大家都麻烦了。 林漫站起来,她想走,不过秦商快过她一步,他的手按着她的,将她的手掌按在桌子上。 “别人说女生都喜欢我这款的,我瞧着可不是,你就挺不待见我的。” “我不是不待见,我们俩距离有点远……” “我是人你是人,距离怎么远了?” 林漫辩论不过他。 “我就是个俗人。”林漫道。 “谁不是俗人?” 服务员上菜,秦商叫的东西都很简单,简单到林漫似乎可以松口气,他报了价格,说是买的团购,拿出来手机给林漫来看,那个价格远比她想象当中要便宜了一些,不过还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有点奢侈。 “我请过那么多人吃饭,只有你一个觉得我不怀好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漫开口解释。 正尴尬呢,刚刚走掉的同乡会负责人又回来了,落座。 “可累死我了,林漫怎么不吃,不对胃口?” 林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他怎么又回来了?那刚刚为什么走?不是她和秦商单独吃饭啊? 天啊,来到雷劈死她吧。 她好想去死啊。 “呵呵……”现在能说脏话吗? 他们俩个人看起来更加熟悉一些,一直在说话一直说,林漫就负责听,她胃口不好,这么一闹什么都吃不进去了,她就想马上离开。 秦商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没有直接走回来,而是站到了钢琴的一边,坐了下去。 “你不知道吧,我们秦商是全才,什么都涉及一点。” 林漫低垂着头,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不是因为尴尬。 秦商弹的是什么曲,叫她现在马上说出来,她说不出来,她只是觉得熟悉,这曲子很熟悉,肯定是很有名的,她说过的,她喜欢男生的手指长得好看,她喜欢男生的字写的好看,还没有说的一点就是…… 她哈会弹钢琴的男人,哈的要死。 她的心在晃,晃动的厉害。 她甚至不敢去看秦商的手指,不敢去看秦商的方向,她怕自己就这样一看,就馅了进去,她知道大家都是人,但人和人的距离有些也是难以跨越的。 *部分的夸八度揪着林漫的心口,拉扯着拉扯着,延绵、缭绕……(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三十九章 你点头吧 此时店里的人很多,那个大堂吧挺精致的,一水的高级吊灯,晃瞎人眼的亮光,又是水晶的,漫漫不知道这是真水晶还是假的,折射出来一簇一簇的光,就打在秦商的身上,他身上有光。 很多时候,她觉得感觉到了,比如这次考试她觉得差不多,感觉来了,那就是它了。 坐在那里的人不怎么认真的弹着,他侧着半张脸,阴影的部分浓烈,林漫的心都颤了。 做不到无动于衷。 只能依靠着避开视线去看,去关注,但她的耳朵又是正常的,她能听见。 秦商弄这么一出,他就不怕被人看,事实上呢,很多人也确实在关注他,他敢弹自然有人敢看。 很帅气的小伙子。 “是秦商吧?” 有人认得他。 秦商只是练练手,他觉得练练手的功夫就可以撩拨一下她的心思。 还不赶快的向我靠拢? 离开位置,唇角印着笑意。 “挺久没弹了,还过得去吧。” 身边的人打趣他:“你哪样过不去了?今天这么下功夫,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一个旁观者看出来点门道了,秦商什么时候这么献殷勤了,不过为了身边的这个?也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挺好的。 “林漫,你觉得我弹的好吗?”秦商忽然低下头问她。 他的脸就在瞬间凑到她的眼前。 “你是不是想泡我啊?” 林漫很想这样的问他。 “我不会弹钢琴,听不大明白。”林漫回答。 秦商挑挑眉头,粲然一笑,听不懂也没有关系,早晚能听得懂的。 “走吧。” 出门走了没有多久,遇上了认识的人,林漫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同学和她打招呼,也看见前面的两个人了。 “你和他们出来一起玩?” 看样子是的,那边没有别的,貌似有吃饭的地方,看来林漫和秦商真的是有点什么的。 她也不是八卦,就是撞见了,挺好的呀。 “同乡会聚餐。”林漫只能这样说。 这事儿呢原本就过去了,秦商也没在联系林漫,似乎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走动,一切就到这里,原本就没交集,那些天不过就是一场梦,她也有所忙,以前还不觉得,现在进了大学,自己的口语发音部分,真的让林漫有点蛋疼,现在主要利抓这点。 她现在和齐胜男完全保持一致的状态,总是看不见人影子。 同学A和齐胜男撞上,也就是顺口那么一提,她知道林漫和齐胜男是一个地方来的。 不是一个市但是一个省,但对于他们这样的外地人来说,分不清上中和凉州到底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凉州人就是了。 “胜男……” 齐胜男和对方打着招呼。 “我那天看见林漫、秦商还有一个说是你们家乡那边同乡会的负责人一起吃饭,你没去吗?” 齐胜男有多刻苦她是知道的,她以为是齐胜男主动推掉的,所以才会这样发问。 同乡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聊聊天她觉得很有帮助的,特别是齐胜男这样的,她明年的学费,通过一些学长学姐的帮助,找点好赚钱的门道,这样也不至于叫自己特别的辛苦。 “没人告诉过我。”齐胜男笑笑,她的声音平和。 同学A觉得自己捅娄子了,她哪里知道齐胜男压根不知道,她这句话问的,早知道就不说了。 “可能他们有什么事情谈吧。”现在还能怎么说? 和齐胜男走了一段,然后就离开了,朋友喊她,下午说是要去逛街。 胜男回到寝室换双鞋,她脚上的鞋坏了,穿了挺久的,原本还想还能将就将就的,有些人活着吧,就不能太在乎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比如她,活着已经是奢侈了。 换下来的那双鞋很便宜,这年头估计都没人穿这样的鞋了。 她看看摆放在床底下的一双半新的鞋子,这是谢清韵给她的,谢清韵的鞋保持的很好,和新的差不多,据说她穿着磨脚,恰巧她们的脚又是差不多的,齐胜男收回目光,她没有换上谢清韵给她的那双,而是换了自己依旧不好看不时髦的旧鞋。晚上寝室会议,有什么烦心的事儿说出来大家帮着分忧分忧,不然就是考试之前也会开这样的小会,有什么不懂的,会有人负责给你讲到懂为止。 林漫刚换好睡衣,正在扣扣子呢,扔在床铺上的手机震动,嗡嗡的响,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下来。” 她盯着手机,就差把手机盯出来一个洞。 扣上最后一个扣子,打开门出去了。 秦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林漫不清楚,他递了过来。 林漫不接,秦商忍不住笑了。 “拿着吧,不是耗子药。” 林漫摇头。 “为什么不要?” “不是我的东西。”林漫回答。 不是你的东西,这个回答挺有深意的,不是变成是就好了。 “可这是别人指名点姓要送你的。” “谁?” 她不记得自己认得谁。 “有个人吧。”秦商瞎说。 是有这么一个人,但不能说是自己啊。 林漫脚上穿的那双靴子可能也挺好的,秦商没别的意思,他就是觉得线条不够好,明明腿挺长的,挺好看的,她非要弄这么一双半长不短的靴子,把腿上的那点优势都给弄没了,其实说来,林漫是真的不会打扮自己。 “我回去了。”林漫呼吸放慢,继续放慢。 拎着一个袋子就说有人送她的,送她的人也说不清。 “林漫,你缺男朋友吗?你看我怎么样?”秦商开口了。 他开口了。 林漫真是一激灵,心跳又开始不正常了,砰砰砰的乱跳,胸口疼,疼得厉害。 有点像是来例假之前胸的那种疼。 钝钝的疼。 她就发现了,她其实挺奇葩的,遇上秦商她不是腿软就是胸疼,疼的地方都很古怪。没回答? 秦商就说嘛,告白这种事情不要乱做,如果对方没有回声,自己真的会特别的尴尬,比如他现在这样。 “你觉得我哪里不好啊?” 林漫的眸子一团的黑,黑的降色,眼球裹着秦商的影子,一晃一动的,她脑子里都有点嗡嗡的响。 做梦是做梦,突然有一天这梦成真了,就有点吓人是吧? 还不回话。 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她头发丝传过来的味道,顺着那一股风轻轻的刮了过来,和秦商用的洗发水是一个牌子的,秦商忍不住闻了闻。 他用惯了一个牌子,当然是喜欢那种味道,没想到就这么巧,她也喜欢。 “那这样,你同意的话就点点头,不同意也点点头。” 反正同意不同意,他都只当同意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章 谈恋爱了 还是没反应,点头都不肯点。 秦商想想,他需要回去想一想,想点办法什么的,扭身准备走,不料被人抓住了手。 林漫抓的。 当然是她抓的。 他的手有点凉,她的手亦是。 凉碰凉,冰凉凉。 “你愿意是吧。”秦商确定的问着。 林漫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确实内心是高兴的,很高兴。 恍恍惚惚的回到楼上,手里拎着那个袋子,进了寝室里才发现手里提着那个袋子,忘记让他拿回去了,刚才脑子里一团乱,哪里还记得别的事情。 她没打算看,明天还给他。 “这是干什么去了?喝了酒似的,小脸红扑扑的。” 梦琪调侃她。 林漫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怎么办?突然之间就变成有男朋友的人了,最主要的吧,那个人是秦商。 她就说自己也花痴的很。 她就是个大俗人。 梦琪打开那个盒子,原本就挺方便的,袋子里面装着盒子,盒子里面装的就是靴子,一双长靴。 秦商的眼光很毒,他买的东西不见得款式就是多么的让人一眼就觉得好看,看起来挺普通的,梦琪还纳闷呢,漫漫买靴子为什么买这样的?多普通的款啊,今年不流行这个。 “多少钱啊?” “别人的。”林漫答。 “我说呢,别买这种,不好看。”梦琪不喜欢。 周曦坐在一边,她难得看过来。 “林漫,你试试。” 周曦一个劲儿的让林漫试试,林漫说不是自己的。 “你试一下,我看看。” 推不过,林漫试了试,她是不知道秦商是怎么知道她脚多大的,这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功夫也是练到家了,无敌了。 正正好。 那鞋吧,打一眼看过去它就是挺普通的一双鞋,没什么花样,但是穿在脚上。 梦琪觉得就那样,也不好看。 此时林漫穿的是睡衣,她的睡裤很肥,压根也看不出来什么效果。 “你把睡裤拉上去。”周曦出声。 林漫按照周曦的话拉了上去,乔楚开口:“小腿的线条好看多了,你的那靴子啊,漫漫……”林漫太不会买东西了,那双鞋她觉得一定很便宜,也有半长不短的靴子,但都没有林漫的那双那么难看,把自己的腿都弄的短了半截。 谢清韵虽然是没说话,但她也认为这双鞋的主人才算是有眼光的,普通不普通不要紧,要紧的是它能把你穿出来不普通的感觉。 寝室开会,说是解决困难什么的,最后变成了聊天大会。 “你们上中的同乡会搞的貌似挺频繁的,我听说上次你们一起去吃饭了。”乔楚提了提。 这个是的,林漫家乡的这个同乡会搞的很负责,据说还有联谊什么的节目,乱七八糟的,她知道的门路很多,没听齐胜男说过,她为什么不去啊?这么好的机会。 “嗯,今天还有人和我说这件事呢。”齐胜男开口,缓缓的道:“我说我不知道啊。” 林漫扭过头,她就知道早晚会有这样的事情。 “上一次说是见个面,没想到最后去吃饭了。” 这是善意的谎言。 她没说秦商说的,不让齐胜男去,这样说有点不好。 齐胜男点头,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就算是叫她了,她也不会去的,她不太喜欢这些吃吃喝喝的聚会。 谢清韵听见了,她无声的笑了笑,笑的含义不言而喻。 是你不想喊呢,还是你不愿意多个人妨碍你呢? 林漫这一夜都没睡好,秦商搞的她彻夜难眠,这话说的似乎有点令人想入非非,全乱了,乱套了。 一大早的,她起来洗漱好了,准备和周曦去上课,才出大楼的门,远远的就看见秦商等着呢。 “找你的。”周曦说。 周曦对这些都没兴趣,她和张梦琪先走了。 林漫有点扭捏,主要吧,身边都是人,都看见了。 有点……过于招摇,这不是她的风格。 “这么早?对了,这个还给你。” “买给你的,你还给我,我能穿吗?”秦商问她,一个女士的靴子,他能套在脚上穿? “那你拿去退了。” “小票扔了。” 没有办法退。 “又是什么?”林漫看着他递东西,她就心惊肉跳的。 里面装的又是什么啊? 秦商忍不住笑,就觉得她好玩。 笑的太好看了,笑的就连清晨那一抹抹的阴影都不见了,晃眼,眼睛里属于她的影子荡着,落入她的眼中。 “你的早餐,你觉得是什么?” 这么小的袋子,能装下什么? “我……” “别说不要,我是你男朋友吧,男朋友给女朋友准备点早餐没说法吧,两面包你认为不能接受?” 林漫红着脸从他的手里接了过来,然后小跑追上周曦,她现在没有办法和秦商单独的走,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了,虽然谈个恋爱不犯法,可她面子薄,一点一点来吧。 这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秦商觉得吧,秀气点好,因为秀气才没被人给骗走,看着那人的影子消失,一点一点的从他的眼睛当中散了一点散了更多的一点,秦商沿着她的方向又走了两步,让她的影子多一点再多一点。 周曦的反应正常,不过张梦琪已经看出来门道了。 “漫漫,你别告诉我,那鞋是秦商的,你别告诉我,你和秦商那什么那什么……” 林漫不老实啊,把秦商都泡到手了,竟然不声不响的,得交代啊,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学上一式两招的。 林漫的耳朵尖一点一点的变红,她不吭声,也不解释。 张梦琪嚷着让林漫交代,竟然是真的,天啊,你怎么办到的? 林漫同学,你挺了不起的呀。 秦商和林漫在谈恋爱的事儿刮风似的,能知道的就都知道了,有些甚至不认识林漫的都过来看了看,林漫是谁,倒没人找茬,就是好奇,甚至下课的时候,老师叫了林漫的名字。 林漫站了起来,她怎么了? “我看看林漫是哪个小姑娘,把美院的才子都给迷住了,好了,我知道是谁了,秦商不错的。” 林漫的脸轰地一声就炸开了,身边的人都在偷笑,张梦琪都忍不住了,笑的夸张。 周曦觉得挺好的,谈一场大家都能祝福的恋爱,今天阳光不错啊。(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一章 周曦发狂 林漫的脸此刻已经着了火,而且有越烧越旺的势头,原本还能瞒瞒,老师这么一说,不就等于帮着她公开了吗? 周曦看着老师:“老师您继续说下去,她就要找个地缝钻了。” 老师笑呵呵的,他个性就是这样的,呵呵呵呵,见天的呵呵,高兴是呵呵不高兴也是呵呵。 “找了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还钻什么地缝啊,好好的对待人家,别始乱终弃。” 好多人都喷了。 这说反了吧? 交代错了吧。 林漫坐在位置上没动,她没办法走了,要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干净了,她才能起来,捂着自己的脸,装着找东西的样子。 “林漫,恭喜了。” 问题人人经过她身边,都会恭喜她两句,闹的她脸更红。 怎么有一种做错事情被抓包的感觉? T大才子很多,出名的很多,全方位的来说最出名的该算是秦商,就算是你不晓得,也会有人在你的耳边念叨,他就是这样的存在,秦商的女朋友,几乎算是一夜成名了。 林漫矫情的想,她想低调谈个恋爱都不成,反而搞的这样的人尽皆知。 这样也会有压力,如果以后不在一起了呢? 感情的事情都不好说的。 她抱着书本从里面和周曦出来,周曦接电话,深情非常的不耐烦,林漫猜是她家里人。 她不清楚周曦和她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每次只要周曦家里来电话,似乎她的情绪就波动的厉害。 “妈,我求你了,你不要说了好吗?” 周曦压低声音。 林漫就站在她的身边,她不想喊不想叫,但是电话里面的人非但没有这种自觉,甚至依旧在指责周曦。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我现在去死行吗?” 周曦按掉电话,她从林漫的身边走过,带着强大的气流,林漫在后面追她,觉得这样的周曦有点不对劲,很不对劲。 周曦是真的打算去死的,她现在用死换一个安静行吗? 能给她一个安静吗? 是不是她前脚死,后脚她妈就不说了? “周曦……” “你别跟着我。” 周曦回头恶狠狠的警告林漫,她现在看谁都不顺眼,滚蛋,都滚。 林漫上手去扯周曦的胳膊。 “周曦。” “我叫你走开你听不懂吗?滚,听明白了?” 林漫有点怕,她没见过这样的周曦,不过她性子是有点烈,说摔手机就摔了,还是在公众场合。 她不敢再去拉周曦的手,就一步一步的跟着,手机响她也不接,现在顾不上了。 秦商过来接她,他是难得经常出现,他的生活规律是挺不正常的,算着她下课的时间过来接,结果人没影子了,人呢? 周曦出了校门,林漫就尾随其后,一直跟着,周曦腿长走的也快,蹭蹭蹭的,林漫需要小跑,实在是因为前面的人走的太快,她按照平时的速度绝对跟不上,周曦往马路中央走,那边红灯刚刚变了,后头车就开了过来。 林漫上手去拉周曦,她不说话,就抿着嘴拉着周曦。 周曦真的很想削她。 “你跟着我干嘛?” 反反复复的,最后周曦心里的这口气也就泄了,想死的心淡了一些。 在外面狂走了三个小时,她觉得累了,找个地方打算坐一坐。 林漫浑身都疼,着属于加强运动,从来没走的这么快过,而且要高度的保持注意力,生怕下一秒她就冲出去了。 “不死了,进去吃点东西吧。” 路边有个咖啡馆,这附近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一家,里面也没什么人的样子,稀稀拉拉的,她们俩进来老板也没有第一时间过来,也许是忙别的呢吧。 周曦将包扔到桌子上。 “你最好别问我,问了我也不会说。” 她不太喜欢把自己的伤口扒开给别人看,没这爱好。 “我不问。”林漫承诺。 气消了就好。 “你腿不疼吗?” “疼啊,你走的太快了。”林漫吐真言。 比跑步都累,她这腿和脚现在还疼呢。 “不走快了,我还得去死。” “你这脾气得改改,太冲了。”哪里能说不想活了就真去往马路上冲,就和家里吵个架也不至于。 周曦知道林漫脑子里想的东西,没生活在她家里,谁都不能明白她的感受。 “现在能点吗?” 老板的声音从前台飘出来。 “可以,想喝点什么?” 周曦在咖啡馆又坐了两个多小时,林漫就强忍着饿,周曦这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了,她也没说饿,林漫也没有办法叫,有点饿了,她走了这么久的路,午饭时间都过了,现在又这个时间了。 秦商发短信。 “你没在学校?” 没去上课? “我陪周曦外面呢,回去说。” 秦商愣了愣。 林漫和周曦乘车回去的,明显就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至少不用走路了,回到寝室,张梦琪人在,躺着呢。 “你们俩也回来了?” 周曦说自己去洗个脸去。 “你就别跟着我了,我不会打算淹死自己的。” 林漫对着周曦笑笑,也没说别的。 “怎么了?好好的说什么淹死?”张梦琪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们俩吵架了? “周曦接了一通电话,然后说她现在就去死,我跟着她走了三个多小时的路……” 张梦琪的脸色变了变,明显她是知道内情的人,穿上鞋。 “漫漫,涉及周曦的*我就不说了,我去看看她。” “去吧去吧。” 林漫坐在床铺上,想着当时周曦的样子,摇摇头,她还是认为周曦太过于冲动了,多大的事儿也不值得去死。 不知道张梦琪和周曦说了什么,反正她们俩回来拿了包,就一起出去了,熄灯的时候她们都没回来,乔楚还纳闷呢,问林漫她们人去哪里了,这要是被查到了怎么办? 林漫给张梦琪发了短信,可对方没有回。 躺在床上,这一天过的,太刺激了,小腿隐隐生疼,眼见着都要进入梦乡了,一激灵,一点睡意都没了。 她记着好像秦商给她发过短信来着。 她没记差吧?(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二章 你不要动 “睡了吗?” 千万别睡啊。 睡了她的过错貌似就大了。 当时的情况,她没有办法一直玩手机,回来以后她给扔脑袋后面忘记了。 “我要是睡了呢?” “嘿嘿。”林漫真的就在心里嘿嘿了出来。 他回话了就证明他还没睡呢,这就好。 “嘿嘿什么?”秦商问她。 林漫只是说朋友今天情绪非常的不好,当时真的是特殊情况,而且秦商之前也没有说要来接她下课,才开始交往,就突然接下课有点怪怪的。 “我接你下课,你会觉得怪?” “也不是,就是一点一点来吧。”林漫如此解释。 SO? 所有的一切都要一点一点的来? 秦商在这里按手机呢,有人推门进来,他的寝室里压根就找不到人,他平时也很少睡在这里的,大家各自有地儿。 “吓我一跳,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方问他,身后好像有人。 秦商看了一眼,多少就猜明白了,其实他们这边吧,外界给的评价不怎么好,是不是才子不好说,但和风流分不开。 “你今天睡这里?” 对方问秦商。 “不,我马上走。” 对方耸耸肩,叫人进来,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站在他身后的姑娘也就大大方方的进来了。 秦商将床上的鞋子扔进袋子里,提着袋子就离开了,倒是身后的那双眼睛没盯着他不放,而是盯着他手里的袋子不放。 华伦迷彩新款运动鞋,看那码数,应该是女孩子穿的,他够下血本的了。 美院这块怎么说呢,出名的这几个,几乎很少是靠钱去泡妞的,就只靠着自己的才华就足够了,那美女狼哇的往上扑,不是说这些才子长得就都好看,有些只能叫有个性,和好看都不沾边,但架不住搞艺术嘛,浑身就带着艺术的气息,勾搭小姑娘啊,各种各样的,来一波跳进去一拨,好不容易坑里的爬上来了,还有第二茬接着往里跳,不缺。 真不缺女朋友和崇拜者。 这姑娘就觉得秦商有点像是异类。 弄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就为了要女朋友一个死心塌地?你不花钱她们也死心塌地,她就不信谁能和谁一辈子,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现在感觉在,那就处着,感觉不在,那就散。 玩什么纯情呢。 “你哥们买了个假货送人?” 这么大名气是不是。 里面的人搂着她,准备熄灯睡觉了,带她回来就是为的这个。 “他不买假货。” 秦商的条件这里摆着呢。 * 林漫又收到了一个袋子,她下课秦商过来接她,走着走着吧,他那手就有意识无意识的去碰她的,按照林漫来看,也许是有心也许是无心。 怎么讲? 走路按照他的姿势,摆开的幅度大些,是很容易碰到她的手的,这是无意,但不可能次次都碰,所以按照这个频率来说,秦商是有意的。 摊开两天,成男女朋友了,然后拉手? 是不是有点快啊? 林漫借故换了一只手去抱书本,不给任何人难看,慢慢来。 秦商眯着眼睛盯着她的动作,顺势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他帮着她拿着。 “你的东西。” 林漫不接,她保持沉默。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讲,这样并不是很好,她没有办法同等的去赠送。 谈个恋爱,林漫不认为有什么错,她足够的大了,开阔开阔感情世界,没人能指责她,但是她只接受礼物,不回馈她会觉得难受,秦商和她成了朋友以后,送了三次的东西,短短的两天内。 是不是她收了以后,她就要去承担一些什么呢? 可能是自己想的多,但是这方面她不能想的不多,脑子一热就什么都不管了,那不是她林漫。 “觉得心里有负担?怕我对你提出来什么要求。”秦商跋扈的开口。 她脑子里想的那些,无非如果自己提出来和她睡,她接受了他的礼物,不太好拒绝什么的,或者他提出来什么变态的提议,让她难为了,再或者就涉及自尊什么的。 嗓子眼里软绵绵的烧起来了一把火。 他要的话,要的是自愿,绝对不可能涉及用什么东西去换取,他不屑的。 “男女朋友也不是我们这样的吧,两天你送了我三次东西。” 别的人一开始,貌似没有这样很快的涉及到金钱上面吧。 秦商站住脚,他不肯走了,林漫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他,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真切,看不懂。 她看他,他也在看她。 “坐一会?” 林漫跟着秦商左转,没几步里面就是长椅,这个时间没什么人的样子,秦商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就坐下了。 坐也是一门艺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搞这方面的,所以整个人无论是站或者坐,都别有一种姿态。 “我谈恋爱不和别人比较,我觉得这是能力的问题,每个人的能力不同,有能力强一些的有能力弱一些的,恰巧我能力和家里条件都稍微的好那么一些,我送你一点小礼物,我觉得这是我的心意,表达的呢,是我对你的喜欢,这种喜欢不带任何的压力和暗示。” 秦商这么一说,说的漫漫脸上有些微微的辣。 搞的她好像怀疑秦商似的。 “秦商,我不太喜欢这种表达方式……” 秦商伸手过来拉她,林漫被他拉到怀里,他的动作很突然,所以她没有任何的防备,就堪堪的跌在他的身上,被他抱了一个满怀,林漫想要起来,不安全。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没有这一项,可是秦商却箍着她不肯放开手,她用力他就借力,反倒是把林漫又往他怀里收了收。 “你对我陌生。” 林漫试着和想他沟通,但目前没有办法,距离太近。 她不是觉得讨厌,而是觉得进展的太快,快的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秦商搂着她,却不让她起来。 “你别动了,你越动,我越想……你知道的我是干什么的,我们都是同样的人,难题摆在眼前,会有向上的*……”秦商道。 他心里翻江倒海的想做一件事情,她越是这样的抗拒,他越是有些兴奋,秦商知道这样会吓到她,他们只是刚刚开始,林漫进入的状态还有些慢,她不是抵触他而是抵触他们进展的太快,因为熟知这一点,秦商开口警告她,他不想弄糟了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 所以现在,林漫,你不要动。(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三章 暗藏跋扈 秦商抓着林漫的肩膀有些用力,只是开始,只是开了一个头而已,他不能解析自己,一丁点都不行,尽管她可能感觉到了。 是的,秦商就是知道林漫感觉到了,除非林漫是个神经特别大条的人,但可惜的是,很显然的她不是。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肩膀上,并不是很温柔的力道。 “我送你回去吧,我希望你能理解,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恰巧金钱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 林漫的脑子里的主意还没有定格,模模糊糊的,她有点觉得待在这里是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因为这边没人,可下一秒秦商就已经从椅子上起来带着她往大路去走。 跟在他的身后,她的目光有些茫然。 是的,林漫感觉到了,刚刚那一秒当中秦商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睛更加的黑,更加的深,深不见底,她有点怕。 莫名的就觉得有点怕。 他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安全,然后又给足了安全,这很矛盾。 说不通的。 她拎着袋子回了寝室,又是一双鞋。 这是秦商送她的第二双鞋。 她不清楚送鞋是不是有什么含义,就她所知的并没有,在上中而言没有这种说法。 林漫回忆着,秦商叫她别动时候的状态,然后他抓自己胳膊的力道,他明显有些控制不住,但是什么控制不住呢? 秦商说的那句,他们是一样的人,对于越困难的事情约有战胜的*,这点林漫觉得不一样,这是两件事情。 林漫的脑子里左想右想的,她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 她看过一些书,说是有一些人,因为从事的职业不同,所以个性方面会有一点的不同,她不能不往糟糕的地方去想,这样的人是不是有点怪毛病? 那袋子平放在床铺上,里面的鞋子就这样的滚了出来,而明显林漫的心思没有放在鞋上。 谢清韵回来的早,她心情似乎不错,哼着小曲推门进来,一见里面就林漫一个。 她们俩有过过节,不过乔楚和张梦琪不是给调和了嘛,虽说作用不大,但现在也是能讲话的。 “回来的挺早的。” 谢清韵开口,她的目光落在林漫的床上,看见了那双鞋,她不认为好看,觉得有点花,然后又哼着歌。 “你也挺早的。” 谢清韵找了一本书,看着看着哼两声,和谁打着电话,娇羞的语气,属于女孩子娇滴滴的声音,林漫听得有些出神,谢清韵的声音很好听,嗲。 不是那种软弱无骨的嗲,带着风情的嗲,特别撒娇的时候。 寝室里的人来来去去的,周曦穿着新鞋回来,她倒是一愣,算是撞款了吧。 彼时周曦已经不认为林漫床上的那双鞋是假的。 这双鞋她看见过,但不合她的喜好当时就没有买,小一万。 “咦,你们一起去买的?” 谢清韵指着周曦的鞋子问。 周曦摇摇头。 “觉得挺好看的就买了。” “多少钱呀?” “不到二百。” 谢清韵哦了一声,假牌子也是有的,穿一个好看的劲头而已。 张梦琪的眼神变了变,她和周曦好了这么多年,她能不清楚周曦是什么样的人吗? 周曦就没穿过假牌子,她说她脚上的鞋不到二百,撒谎! 至于为什么撒谎,那就得问林漫床上的鞋是谁送的,值得周曦撒这个谎言。 周曦出去洗衣服,梦琪跟了出去。 “不到二百买的?” “六千多。”周曦一笑,她就说瞒不住梦琪嘛,她就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那漫漫那双……” “秦商是差钱的人吗?可林漫出身和他不一样,为了顾及她的自尊吧。” 周曦看问题看的很一针见血。 林漫会在乎的,秦商不一定会在乎,当时就是想到了这个,她才撒了个谎,善意的谎言。 张梦琪挑着眉,这样看来秦商还挺认真的。 其实之前她有没看好过这段感情,怎么说呢,美院那边的人太风流了,她听说的那几个,女朋友一个跟着一个的换,长成那样都风流成这样了,那秦商长这样…… 周曦的这双六千,那林漫的那双…… 算了,知道周曦为什么这么说了,寝室里也是不太平。 秦商和林漫的关系捅开了,杨瑞这边就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朋友替他打抱不平。 觉得林漫有心计。 她和秦商怎么回事儿她自己能不知道吗?端着一张无辜的脸不停的和杨瑞见面,一个男的总借你书,找借口和你见面,你就真的一点什么都不知道吗? 合着这是脚踏两条船是吧? 让秦商产生危机感吗? 然后捅开这层纸? 杨瑞听的有些迷蒙,他不觉得林漫是这样的人,也不信。 “幸好那天没和她捅开,不然到时候就成笑话了,我也能明白她这样的,小城市出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靠着成绩好不容易挤进这所学校里,多不容易啊,秦商那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就算是最后不成,也能捞一手的奢华,这不收礼物收到手软了吧……” 足够的物质。 才谈恋爱就不停的收人家的东西,幸好杨瑞没认真。 不然这样的女人,你养不起的。 “谈恋爱没人规定礼物要多久送一次,条件好就多付出一点,条件不好就少花点钱,心意最重要,这没什么错的。”杨瑞不喜欢听朋友这样评价林漫。 林漫就不是个物质的女孩儿,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猜的。 遇上个喜欢的女朋友,多送点礼物,他也不觉得这是错。 遗憾,很遗憾。 如果那个时候,他抢先说了会怎么样呢? 杨瑞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过于优柔寡断,真的做了就算是被拒绝也不后悔,总好过现在,去想当初。(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四章 手放腿上 周曦最近和林漫走的实在有点过近,加上她们脚上那双差不多的鞋,都好到穿一样的鞋了,这关系突飞猛进啊? “梦琪,你没和周曦一起去吃早饭?”齐胜男出声问张梦琪。 以前都是张梦琪和周曦见天的挂在一起的。 “周曦和林漫去了。”她早上不吃了,她上午没课,要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办。 “噢,和漫漫去了。”齐胜男靠在床铺边,拿着自己要用的东西,她又看了一眼张梦琪:“你最近挺忙的,也总见不到你影子,朋友之间吧也是需要多多相处的。”齐胜男说完微微一笑抱着书本就走了。 留张梦琪一个人在原地,她听着胜男这话,怎么好像话中有话呢? 不会吧。 齐胜男啊,她认为这是她们寝室最不事儿的一个人,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怎么把成绩搞搞好,刚刚她那是提醒自己吗?把周曦看住? 是自己多想了吧。 张梦琪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也许就是自己理解错了。 周曦是她朋友,也不是她情人,还要把人看住,不许别人碰,不至于的。 周曦吃着吃着饭,扔给林漫一手机。 “你干嘛?”林漫看她。 她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周曦的风格,高兴的时候就和什么似的,不高兴就恨不得毁天灭地的。 “送你的。” 林漫不解,好好的送自己什么礼物啊? “不要。” 推了回去。 周曦白皙的手指点着那手机,脸上带着笑容又给推了回来,单手撑着下巴,装出来的温柔情态。 “漫漫,你要过生日了吧。”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林漫嗲她。 过个生日也不值当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不能收。 “那是,我是谁,拿着吧,这白来的。”她也没有花钱,她又不喜欢,上次已经送了梦琪一个,这个就送林漫吧。 正巧她过生日。 “白来的我也不能要,我用不上。” 她手里这个她都不经常用,家里的电话特别的少,同学找她的打电话的也少,楼下喊一嗓子或者叫个人传达一声就可以了。 “不喜欢这牌子?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周曦认真的问。 不喜欢咱们就换。 林漫笑,周曦家是多有钱啊,总乱送东西,家里人赚钱也挺不易的。 “你给我买个小蛋糕吧,就那种小块的,多了我也不能吃,我怕胖。” 这样的礼物,收起来她也没有什么负担。 周曦缓缓的靠后,就说林漫一点追求都没有了,傻孩子,进了大学的校门,你还在玩什么很天真。 “行啊。”她答应的很痛快。 因为林漫生日,周曦说要请客吃饭,和其他几个人都说好了,包括齐胜男,齐胜男也点头答应说参加了。 林漫最后一节课,周曦这人没影子了,没抓到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梦琪打她电话,她关机了,联络不上。 人都已经约好了,林漫想着那就自己请吧,毕竟是她过生日,大家都有送她礼物,小吃一顿她还是请得起的,这个月生活费她勒着一点花,也是够用的。 乔楚听说是林漫请客,一口应了下来。 “要不算了吧。”梦琪知道林漫家里条件也不是那样的好,为了请客在苦自己半个月什么的,她觉得没有必要。 张梦琪就是平时想的多,她比较像是个大人,能顾虑到别人的情况。 “没事儿的,大的店我请不起,小一点的还是行的。” 张梦琪一想,那也行,那就去吧。 林漫换衣服呢,谢清韵推门进来叫她名字:“林漫,秦商在楼下呢,可能是要找你。” 秦商不认得谢清韵,没接触过,谢清韵认得秦商啊。 林漫推开窗子往下看,还别说,真的是秦商,秦商拿着电话正要打,他抬头去看,就正好看见林漫推窗子。 “下来吗?” “我们要出去吃饭。”林漫答。 “那正好,我订了地方,一起吧。” 林漫感觉自己的后背有道光,盯的她后背发热发烫,让她有点不舒服,她回过头去看,却没有找到这道光线,谢清韵对着镜子擦口红呢,用手指抿开颜色,粉嫩嫩的颜色,她似乎很喜欢少女粉。 “秦商请客我要去啊。”她开口对着林漫说着。 不吃白不吃,再说那事儿也过去了,她现在和林漫不是已经化解了嘛。 卷卷自己的长发。 说话的过程当中对上林漫的视线,眼睛里很干净,林漫有些出神,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换衣服啊,想什么呢。”梦琪叫她。 林漫换好了衣服,她们几个人一前一后的下楼,给周曦打电话依旧关机,寝室里给她留了字条,也发了短信过去,她能不能收到这就看天意吧,她不开机能收到才怪呢。 秦商站在那里等,见齐胜男她们下来让了一下和林漫并肩往外走。 “在门口打辆车吧,过去挺远的。” “就在附近吃吧。”林漫说,这附近的消费能力她还能接受,秦商带着她们出去,那估计又是那种烧钱的地方。 “梦琪,你们坐一辆车行吗?车费我来付。” 张梦琪笑呵呵的点头,行啊,没什么不行的。 她正愁没有机会坑秦商一笔呢,能送漫漫那样的一双鞋,这一点的车费他不可能付不起,在老大的面前,她就不争风头了。 张梦琪伸手拦车,今天的运气很不错,很快就过来一辆车。 “你和秦商认识?”乔楚觉得纳闷,喊梦琪怎么喊的那么顺口? “见过几次,听别人叫过我名字吧。”张梦琪觉得这没什么,很正常的。 “他是不是原本喜欢的人是你啊,你没发觉。”齐胜男笑了笑。 张梦琪也没在意,她们就先离开原地了。 秦商伸手招车,出租车开了过来,他拿着林漫的手机给张梦琪发路线,让她告诉司机去哪里。 打开车门,林漫还是想说话,秦商推着她上车,这一个推的动作肯定就会有身体接触,林漫浑身变得僵硬无比,就在她以为秦商会注意一点的时候,比如上一次立即就拉开了距离,并没有。 秦商自然而然的拉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师傅去江北路97号。” 秦商将林漫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那么的自然,好像这只手是他的一样,林漫的手指悄悄动了动,他也跟着动了动,不过是更加随意的握着。 “你过生日都不叫上我?”眼神淡淡一挑,看着她。 林漫的手心里有些出汗,他能感觉到吧? 她就服了自己,即腿麻、心慌气短以后又增加了一项,手心出汗。 怎么感觉好像是广告里面说的虚呢? “我手心出汗了。” “我手太干,出点汗正好。”秦商的唇线上挑,他故意把拉着林漫的那只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那么一放。(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五章 紧紧贴着 好死不死的,她的手就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大腿的力量,林漫无语的想着,这些事情她感觉的可彻底了,无师自通,这时候她感官就不发麻了,你还挺有喜好的。 司机停车,梦琪想着自己先垫付了,完了回头和秦商要大的。 她们那车刚停妥,秦商就出现在前面了,齐胜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会晕车,所以自己单独的坐,梦琪和乔楚还有谢清韵坐在后面,秦商过来的那一瞬间,齐胜男开口说了一句话,不过声音太小,被压住了,谁都没听清。 她的脸微微的有些红。 “师傅谢谢了。”秦商递给司机车钱,司机找还给他零钱。 林漫和秦商的车超前了,在前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他和司机打的招呼,让司机尽量超车,等于说他们是先梦琪这辆车先到的。 “跟着我家漫漫有肉吃了。”乔楚感慨一声。 “学长,我叫你学长还是叫你秦商呢。”乔楚问,这都得称呼,怎么叫好呢? “叫我秦商吧。” 他比较喜欢别人指名道姓的喊他。 “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给我介绍一个,我觉得自己也挺好的。”乔楚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旁边的人都笑了,乔楚就是这样的个性。 谢清韵的鞋貌似有点问题,她一直看自己的鞋跟,等到秦商拉着林漫的手进门,他和前台的服务员说着话,早就已经订好的包厢,有其他的服务员领着他们上去,是隔壁楼。 这家酒店还挺大的,名气很响的,形容这里一个字贵,两个字超贵,四个字太他妈贵。 服务员优雅的推开包厢的大门,里面的装修该怎么形容呢?富丽堂皇? 看着颇有点满目琳琅的错觉,不是那种土爆发的富贵,可能这种就是秦商的调调。 “漫漫,你以后可不能不和我好,不然我都没机会来这里。”乔楚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 林漫有点傻了,手心出的汗更加多了。 秦商接了个电话就下去了,让她们先自便,饮料已经送上来了,都是新榨的果汁,谢清韵也没客气,倒了一杯玉米汁喝了一口,又倒了一杯。 “挺好喝的。” 其他的人就喝上了。 “他想请你就让他请,男人也是需要给面子的。”梦琪看出来林漫有些负担。 拉着林漫去卫生间,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就是觉得吧,太破费了。”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以后分手了怎么办? “这是秦商的调调,他不差钱,这么想就好了,谈恋爱嘛,想的太多也容易增添心事,下回他过生日,你苦半个月送他件好点的礼物就成了。” 林漫想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从卫生间回来,齐胜男和谢清韵说也要去卫生间,问了张梦琪怎么走。 从里面出来,远远的她们俩就看见秦商和一个人在说话,那个人手里提着一个圆盒子,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蛋糕。 这是每个女孩子都想要的吧,被人捧在手心里,能这样的卖力给你过生日,足以证明你在他心里的重要地位。 不过这事儿放在林漫身上吧,就显得有点滑稽。 “他们才交往多久啊,搞的好像明天就要结婚了似的。” “漫漫魅力大。”胜男抿抿唇,她们俩进了卫生间。 “魅力是挺大的,你看秦商不停的往她身上花钱,说他们没什么,我都不信。” 就鉴于秦商的这个专业,美院出浪子,什么叫浪子呢,你自行体会去吧,林漫不付出点什么,秦商就对着她这样? 有时候吧,男人挺好哄的,特别秦商这种,以前没谈过恋爱的。 “那是她的本事。” 谢清韵一笑,也对。 “说的好像我嫉妒她似的。”只要林漫和杨瑞拉开距离,她和林漫没什么过节,偷钱的事儿,她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谁都有想不开的时候,聪明也不代表不会犯傻,能收住手就比一直三只手来的强。 谢清韵擦擦手,等着齐胜男,两个人又返回到包厢里。 秦商将蛋糕放在桌子中央,那桌子应该是什么木头做的,暗红色,那红色好像浸了多少的深沉,它红的不彻底,暗沉却浓烈庄重,看着多少有点价值不菲的感觉,中间摆放了鲜花,那么一大簇,光是这个行头就得干掉不少的钱吧。 他将外面的盒子拿掉,插好蜡烛。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林漫低声问他。 周曦她们知道很正常,和秦商是怎么得知的? 秦商拿着火柴,就那么刺啦的一下子,火柴的梗被点燃,跳跃着的火焰,映衬着他的手,线条明朗的手,骨节分明,每一根手指都长出她一截来,蓝色的火焰跳跃在林漫的眼中。 “我有我知道的途径,今天过生日你就高高兴兴的过,不想其他的。” 那火柴眼见着就要燃烧到尽头了,偏秦商一点打算弄灭它的意思都没有,林漫怕他烧到手,虽然很小,烧到也疼啊,她上手准备去弄灭,秦商的左手抓着她的手,右手在空中那么悠闲一晃,就看他手动了两下,火就灭掉了。 林漫很开心,过生日嘛,原本离开家离开父母,多少有些黯然的情绪。 梦琪起哄,问秦商送林漫什么礼物。 秦商的礼物…… 依旧是双鞋。 鞋? 张梦琪无语,她很想问问秦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这个东西送的有点不太对劲。 “送鞋,送邪。”谢清韵淡淡的开口,她甜笑着看向秦商:“你这方面差了点,以后不能送漫漫鞋子了。” 林漫瞧着秦商有点下不来台的样子,她个人来讲,没有这种说法,上中确实不存在这样的说法,从来就没人告诉过她,如果今天谢清韵不说的话。“我没有这种禁忌的。”林漫开口 秦商在桌子底下拖着她的那只手,食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滑动着,用他的指腹去蹭林漫的手背,然后手自然而然的揽在林漫椅背之上。 “有这种说法吗?” “当然有,不能送钟表,不能送伞……”齐胜男开口。 取谐音的话,含义都是不好的。 “他送我鞋,是代表他和我的意思,我们一起走下去的意思。”林漫开口,秦商就只是听着她说,他没开口。 鞋子是秦商送的,代表的是他,送的人是自己,他和自己,鞋子代表走路,一起走下去嘛,这样的解释她认为完全可以接受。 林漫拿起来杯子打算喝口水,她转移开话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秦商坐在她们一群女人当中,已经够难为的了。 她喝了一口玉米汁,然后咳了出来,连忙抓起来桌子上的餐巾,背过身去咳,秦商则给她拍着背,这样来看,似乎也没什么,她呛到了,秦商照顾她而已。 包厢里其他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偶尔的笑声。 而这边,林漫咳着咳着,咳的有点心不在焉。 秦商的腿原本是正常放在地上的,但是他现在的一条腿贴着林漫的,热度从他的腿上往她的身上嗖嗖的飘,特别他这么已给她拍背,半截的身体,腰部以下都贴着她的,好像她想的很暧昧似的,又没脱光什么的,但是林漫真的感觉他就是从腰部以下都贴着自己的,小脸火辣辣的就烧透了。 你……(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六章 狂暴的吻 桌子下面他牵着她的手,林漫的手心里滑腻腻的都是汗,这样还不够,乔楚她们仿佛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的来折磨她。 “只是送礼物,不够吧。” “亲一个吧。”张梦琪眼睛里闪烁着笑意,似乎在对秦商讲,别太感激她,她就是这样体贴的人,吃你一顿饭,还你近距离,没亏吧。 “亲一个亲一个。” 林漫听着她们嗡嗡的喊声,现在有块板砖的话,她绝对不拍自己,而是先把梦琪给拍晕,撂倒在地。 说什么傻话呢? 她和秦商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最主要的是这个过字。 “别闹了。”场面她现在已经控制不住了。 秦商似乎给足了张梦琪面子,椅子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发出声响,然后碎在她们的叫嚷声当中,华丽丽的灯光,各种晶莹的白照射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林漫的脸起起伏伏的红,秦商的手撑着她的背,林漫的腿有些发麻发软,你看它又这样,它总是这样的没出息。 秦商低下头,他的唇轻轻的贴在她的右脸颊上,半贴着脸半贴着耳朵。 “生日快乐。” 还好不是…… 林漫松了一口气。 让亲也亲了,大家自然也不会继续闹了,安安静静的吃饭聊天,吃过饭以后放他们自由的去玩,用梦琪的话来说,晚上学校关门之前记得回来就好,毕竟被抓到了对于她们而言问题很大,他们这边的和美院那边的情形还不同,人家那边玩的是个性,动不动没怎么样的,还有主动退学的。 齐胜男背着自己的包,乔楚收好自己的手机,几个人准备坐公交回去,又不赶时间,打车多浪费。 “我的孩子的爹,你在哪里呢,还不赶紧出来。” 乔楚喊着,虐死她了,她原来还没看出来呢,林漫这是在虐单身狗呢,好孤单好孤单啊,想谈恋爱啊,来个人啊,和她谈谈恋爱,压压马路什么的。 “你孩子的爹弄不好还在幼儿园呢,别急啊。”谢清韵打趣乔楚。 这都是说不好的,谁规定的只有男的可以找小自己十七八岁的,女的就不能找个小二十的,她支持乔楚证明给男人看看,女人也是可以的。 “我谢谢你啊。”乔楚嘴上说着谢谢,外加附赠谢清韵一记大白眼。 秦商站在卫生间外等她,林漫进去洗了一把脸,她在里面生蘑菇,她就是不想出去,出去说什么啊? 可是也不能在卫生间里待一辈子吧? 冰凉凉的手往脸上拍着冷水,深呼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的给自己鼓气,出去就出去。 没什么好怕的。 这口气坚持没有五秒,见到门外站着的人就泄了。 他跑这里等着她……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呢。”秦商的脸凑了过来,距离她非常近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外人来看的话,一定会以为他们是在说情话。 “我不出来待在里面做什么?” “害羞。” 林漫呵呵的笑,试图想用笑声将他的话遮掩过去,秦商拉她的手,林漫想推开。 “我手还没擦干呢。” 就是找个借口。 拉着她的人唇边泛起笑,神色似笑非笑。 “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林漫想张口说话,对上秦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就再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被他拉着。 两个人准备下楼,秦商的手一直牵着她的,林漫现在也就随他了,正走呢,旁边包厢的大门却突然开了,里面有人似乎想要往外跑,后面有人可能追她,一下子就给抱住了,她挥动着手里的包照着后面人的头顶就砸了过去。 “周朝先,你混蛋!” 林漫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和里面的人对上视线,是周曦。 周曦的脸微微的有些红,她的衣服明显就是不整,半个肩膀都滑了出来,她用包去砸的那个人从后面搂着她,拽扯着她,那双眼睛阴沉沉的。周曦看见林漫了,可很快她就被拽了回去。 “周……” 秦商拉住林漫的手。 “走吧。” “是周曦。” 林漫想要从秦商的手里挣脱开,周曦是不是遇上坏人了? 她看的那些新闻此刻就在脑子里起伏着,她得报警,得进去救周曦。 秦商看的明了,这样的地方周曦也不可能是被扛进来的,她进来就一定是本人清醒的情况下,她喊出来的那句就说明她和里面的人是认得的,她没有喊救命,至于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就不应该归他们管了。 “人家的事情不要乱插手。” “不是,我得去看看……”林漫要过去敲门,秦商一个用力把她半托半抱给带走了。 “秦商……” “你看不出来吗?真的看不出来吗?” 林漫一股火上来,她看出来什么啊? “周曦是被人拽回去的……” “我不认得你的情况,如果去拽你,看见陌生人你会喊什么?” 林漫沉默。 是的,周曦没喊救命,她甚至看见自己以后,一个字都没有说了。 她所能想到的情形就是…… 林漫张着嘴,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事实也许是…… 站在她前面的人低下头,单手捏着她的下巴,唇就压了下来,秦商没有喝酒,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嘴里有酒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带着梦幻气息的味道,他的唇贴在她的上面,微微的湿润感,漫漫的心里泛着涟漪,一层一层的涟漪,她就连眼睛都没有闭,来的太突然,她甚至没有动作,就让他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到方便他的角度,他的唇含着她的。 林漫最好的年华,那颗心就像是平静的海岸线,彼时她也只是偶尔会花痴一下,花痴的程度不大,对杨瑞有过好感,可惜好感没有深入发展,就被人攻城,她泥足深陷,有些事情她讲不清,又觉得讲得清,从今天开始,她也许就会一心一意的对着一个人去发花痴,然后对着再好的,也只剩下无他。 她的背沾到墙面上,后背微微的有些疼,秦商又带着她转了一个身,换他贴在墙壁的位置,这样的姿势他不喜欢,没有办法借力用力,他重重的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捏的林漫下巴已经疼了。 他吻的并不温柔。(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七章 影帝再现 这是林漫第一次和人接吻,接吻的对象就是眼前的这个。 还是有人出来走动,他们才停止了动作,秦商带着她找出去的,此时她的头脑里是晕乎乎的,东南西北不分,她觉得有点乱。 也不清楚哪里乱,反正很乱。 秦商说去附近的商场转转,林漫拒绝,她不是不想陪着他走,只是怕他又乱花钱。 按照秦商的脾气,她觉得太有这种可能性了。 “我想吃个冰淇淋。”秦商道。 林漫被这个答案弄的有些毫无防备,看来他是真的挺喜欢吃冰淇淋的。 也要感谢冰淇淋,不是因为第二份半价,也许就没有她和秦商的现在了,感谢,感激。 商场的门角并没有某品牌快餐的窗口,要走到里面去,绕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发现的,没什么人排队的样子,这个钱林漫是要掏的,秦商索性随她去了。 拉着她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 “两个冰淇淋。” “买一个就好。”秦商开口。 林漫不解,一人一个不是吃起来更加方便?他以为自己不吃吗? 好吧好吧,那就买一个吧。 “一个。” 买了冰淇淋,林漫收好零钱,她的动作有些缓慢,没有办法,你说她一只手被他拉着,另外的一只手收零钱,快得起来吗? “你吃吧。” 那他呢? 秦商的眼睛里黑沉沉的一片,看不见一点光。 “你先吃。” “那我再买一个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两个人吃一个,也不够吃的,买第二个还半价,也很划算。 秦商的手送到她的眼前来,坚持要她咬第一口,林漫想笑,只觉得这人很逗,他总坚持一些她不太赞同的礼仪,她看了看,又回头去看那个窗口,她还是认为再买一份就好了,可秦商一直盯着她看。 她吃,她吃还不行嘛。 林漫低下头去咬冰淇淋的尖,奶油从里面打好装入到甜筒里又送了出来,已经有些软化,湿哒哒的向下,如果在等一下的话,估计就会落到地上成一个句点,林漫此时张口去咬,秦商也在这个时间低头,选择的位置很有意思,他不吃下面的,他挑的就是林漫咬的地方的下面一点点。 林漫的唇才咬到那个冰淇淋,秦商的唇就压了下来,等于是说,他咬到了她的嘴巴,混合着冰淇淋,甜腻腻的味道里,还多了一丝别的气味,速度快的让林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眼睛里的无光,慢慢经由稀碎的钻光汇聚成了卡拉钻,照的人支离破碎的。 “我不喜欢吃冰淇淋。”秦商离开,他的声音适中,不大不小刚刚好,拉着她往里面去。 林漫的脑子有些钝。 幸好身边没什么人的样子,不然就糗大了。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瞪大着眼睛看向他。 秦商忍俊不禁,她终于听懂自己的话了。 “秦商,在火车上的事情你记得是吗?” 林漫的眼睛异常的亮,她确信自己当初的感觉没错,他是在勾引她,绝对是的。 难怪她总觉得他好像一直对着她下手。 “就遇上你一个,怎么会不记得。” 他的记性一直很好。 漫漫眉目里说不出的风情流转,她自己是看不到了,她只觉得好笑好玩,装的是吧? 有意思没意思啊? 她一个小人物,用得着他这样费心思吗? 林漫敢确定他记得自己,但不敢确定他一开始就对自己有什么,她真的不认为自己属于让人一见倾心的类型。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几乎就是在最快的速度里秦商让林漫适应了谈恋爱初期的尴尬病,有些动作做着做着也就习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谈恋爱的原因,分散了他过多的精力,秦商再去比赛,成绩差到令人大感意外,就连领队的老师都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心情不好的原因吗?或者是今天状态不在? 林漫这个正牌女友很快就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不想知道也会有人来告诉她的。 “你说秦商这次失利,是不是因为和漫漫谈恋爱的原因?” 分散的精力太多了吧。 男的女的都好,谈恋爱其实是一件特别会占用你时间的事情,控制得当的人很少,控制不当的人很多。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家长,反对孩子在初高中期间谈恋爱,因为觉得孩子压根就没控制力。 “多少有点吧。” * 秦商不太喜欢失败的感觉,他是好的,他是最好的,他不接受失败。 他坐在车里,把玩着手里的魔方,快速的还原着,脸上的表情懒洋洋的,眼睛看着窗外。 外面的光照射进他的眼中,和他的眼融为一体,淡蓝的天空盘旋在车顶,那一抹笑就仿佛刻画在他的唇角上,若隐若现的,时而有时而无。 他拿开魔方,摸着手机的屏幕,手指点了一下屏幕毽。 拇指摸着屏幕上人的脸,异常的温柔。 电话作响,那个人的脸瞬间就没有了,秦商皱着眉头接起电话。 这是一通他不太想去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他的父亲。 对于秦商今天比赛失利,他的父亲想的比较多,他认为儿子的心里是不是存在某种波动?是不是因为他的事情,他秦商觉得茫然了? “……秦商,你妈妈一定是告诉你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愿意,但已经发生了,我不知道你妈会选择什么样的语气来转达,她向来就是瞧不上我的……” 秦商的头有些疼,他不得不插话,不然他的父亲会不停的解释的。 “爸,我没有任何的事情,一次的失败不能代表什么。” 他当时在台上,他分心了,他想到了林漫,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林漫,他想的不是魔方,如此的情况下输了似乎也是正常。 秦商的父亲不停的讲着,这些话他讲了很多年,他反复的强调,是秦商的母亲一手摧毁了那个家,他是无辜的,他现在成立家庭不是他的错,是秦商的母亲错看人了,不然她早就先自己一步再婚了。 “你小时候,那个人因为你不喊他爸爸,一巴掌把你打下水,这就是你妈找的男人……” 秦商唇角的唇纹愈来愈深。 “爸,你和我妈谁先再婚我都是支持的态度,自己是半圆,两个人是一整个圆,你和妈妈都没有义务为了我让自己的生活不圆满,这些我都理解的。” 无论是谁再婚了,他都理解的。 “你理解就好,爸爸是爱你的,比爱你的弟弟深很多,少芬她只是没安全感,她做的那些……” “爸,我只是希望你的家庭不要涉及妈妈,妈妈也并没有参与到你们的生活不是吗” 难堪! 儿子的话让他无言,曾经少芬和她的娘家借用着前妻的身份对外宣称可以办一些敏感的事情,他不是不想管,可,他有他的难处。 咣当! 秦商的父亲惊恐的回头,发现妻子手里的袋子摔了一地,他急忙忙的挂上电话,甚至来不及和秦商解释一句。 “你听我解释少芬,他是孩子我总要哄哄他的,秦铮是我的骄傲我骨血的延续……”(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八章 错乱关系 “你还是说了实话不是吗?秦商他那么聪明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喜欢,你只要一提起来他,你的眉头都是笑的,你看着秦铮也会想到秦商,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那是我的家人。” 秦可为选择沉默,他只是拉着郑少芬的手,原本想说的话,现在变得有些不确定和动摇。 郑少芬的家庭很一般,小康之家吧,家里人也都没什么本事,想要大富大贵就太难了,家里不存在能让这个家庭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人,能力都很一般般,秦可为是离过婚的,可郑少芬嫁给他的时候,郑少芬就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又比他小那么多,又很照顾他的生活,又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和前妻的婚姻关系简直糟糕透顶,他们的理念看法皆不相同,他认为她过于向上爬,前妻则是认为他过于无能,婚姻实在持续不下去了,彼此看着都不顺眼,他们背着秦商吵架,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摔门离开的次数越来越多,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结束婚姻,他不是没想过要带着秦商一起生活,但…… 他一个男人,照顾一个孩子,真的有些困难,还有…… 综合了其他,前妻再婚的可能性太大,他不大想让前妻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孩子是自己的也是她的,孩子跟着妈妈生活不是更好一些嘛,所以他放弃了秦商的抚养权,但他却没有断了对儿子的关爱。 和秦商的妈妈离了婚,很多的事情也就分了家,后来娶了郑少芬他将一些生活介绍给了丈人,想让他们过的舒心。 提过的,少芬的家里人能力皆是普通,维持温饱正常的生活开销还是可以的,但人的*这个东西,是没有办法控制的,等到他发现以后,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郑少芬的家里借用着秦商母亲的名号,在外面做了一些事情。 但这些事情和郑少芬无关。 她就是一个家庭妇女,她什么都不清楚,她每天想着丈夫想着儿子,只想着自己眼前的这一亩三分地,她希望一家人开心,希望秦铮是秦可为最大的骄傲,所以每一次只要发现秦可为给秦商打电话,她都不太愉快。 让郑少芬接受不了的是,秦可为的那句,爱秦商比秦铮来的多。 受不了。 郑少芬一直盼着秦铮也能像秦商一样,智商方面出众一些,希望的偏偏就落空了,这个孩子生下来她不知道带着去了多少的地方检查,一般,就是个一般的孩子,他没有任何天才的特征。 她不太理解,同样的父亲,为什么秦商就被人叫天才,她的儿子却一般般呢? 是因为自己拉了后腿吗? 她并没有秦商的母亲聪明? 越是去在乎一件事件,越是心理上容易产生不平衡,那个女人很优秀她知道,那个女人很时尚,她很出名,她左右逢源,处处比自己优秀,儿子也比自己的优秀,她还要靠着她的施舍才能让娘家过上一点好日子。 “这次的事情,我没有说什么。”秦可为原本想说些什么,现在也绝对不能说了,出都出来了,再说什么有用吗? “可是你的儿子追究了,他在电话里追究了,他因为这个比赛失利了,你怨恨我吧?你也痛恨我吧,恨我的基因如此之差,秦铮对比着秦商就是一个天上地下。”郑少芬的情绪失控。 什么都是那头的好,你的前妻好,你的前儿子好,我的就通通不好,我家里人错,我错,秦铮错,我们都错了。 秦可为试着安抚郑少芬。 “少芬你冷静点,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和前妻沟通过,前妻的情绪很大,甚至在电话当中就指责了他,没有本事就去过平稳的生活,如果不服气自己想办法,打着她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是什么意思?这次她是知道的早,真的闹出来事情,连累的人是她,郑少芬的家里的那点家当给她塞牙缝都不够,这里面牵扯多少的人,郑少芬知道吗? 秦商的母亲当时话也是说的有点难听。 “你的那个老婆,她就一家庭妇女她知道几个问题?我现在去告她,我就可以让她父母进去蹲着。”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跋扈的口吻来和我说话?”秦可为痛恨前妻的口吻,她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 少芬是家庭妇女怎么了? 她至少没出去卖皮肉。 “那秦先生你希望我用什么样的口吻对你说话?恭敬的?你配吗?你不要总弄出来这些破事来烦我,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替你收拾残局,还有请你不要总这样的玻璃心,总去骚扰秦商,你对他的成长没有一丝好的影响。”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一个男人被人指着脸数落,说他没本事,占前妻的便宜,说他老婆一无四处,他的面子要放在哪里? 郑少芬有些恍惚,她是真的很怕,家里打过来电话让她问问秦可为,到底是怎么了?他们只是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而已,并没有真的去做什么,有好的关系摆在眼前,就眼睛那么一热,现在后悔了,对方的律师打电话给他们,说了很多严重的话。 “少芬啊,你求求可为,我和你爸爸都是老实做人的,我们不就是想生活好一些吗?只是说她是可为的前妻,这也没有撒谎,那个人也不是我们主动去高攀的。” “妈,赚的钱不是已经够生活了,为什么要这样说?” 郑少芬的母亲叹气,在电话里说着,他们赚的就真的是生活费而已,一年几万块,够做什么的?就这次说能办事情,人家送了二十万到家里,二十万啊,谁看了能不心动,人家还承诺,事情办成以后,还会送来四十万。 前后六十万,家里都能换栋房子,只是轻松的说两句话而已。 秦商的母亲认识那么多的人,这样的事情她也只是松松手指,帮别人一个忙,卖他们一个人情,多简单不过的事情。 郑少芬觉得心疼,又是钱,又是因为钱。 她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觉得对不起丈夫,偏又遇上这样的事情,所有的一切,一冲动,就发泄出来了。 秦可为说,少芬啊,这不是什么大事儿。 郑少芬冷静了下来,她去抓秦可为的手,她只觉得绝望。 她清楚家里人的能力,想要换套房子也要去占秦商母亲的便宜,只能牢牢的抓着不放,因为除却这一点,他们并没有任何的筹码,靠自己的话,一辈子都不可能,她知道父母贪心,可他们也苦了一辈子了。 她觉得自己很无耻。 “……她瞧不起你,我家又总是给你找麻烦,我又总和你闹脾气,你那么辛苦,夹在中间,秦商也是你儿子,我懂我真的都懂……”她只是控制不住而已。 她什么都明白。 老秦很不容易,很苦。(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四十九章 秦商探母 郑少芬哭的绝望。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我还总小心眼,我觉得自己有病,我总要拿自己和她去比较,我嫉妒她比我年轻嫉妒她比我好看,嫉妒她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嫉妒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我的生活总是这样的乱,我告诉自己,我生活的很美好,我有房也有车,孩子健康善良,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是每当黑夜来临,我就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对秦商,她觉得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那个孩子,这样的孩子放在邻居家她都会替他心疼的,可放在自己的家,她真的做不到,她就是个俗人。 她的心已经被嫉妒扭曲掉了。 秦可为搂着郑少芬,他一下一下的拍着郑少芬,或许是自己做的让她没有安全感吧。 “她答应我了,这次不会追究的。” “我爸妈都要吓死了,他们好几天都没有睡好,我妈还进了医院……”因为担心,当时秦商母亲那边的律师把事情说的很重,说他们是诈骗,并且掌握证据了,而且也联系了付给他们钱的人,全家都是鸡犬不宁的。 “你告诉他们,没有事情了,过去了。” 秦可为没有在追究这个事情,依着他看,也不是很要紧,其实只要把钱退回去了就好,对任何人没有造成伤害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秦商那边,他妈到底是怎么和他说的,那个女人怪会歪曲事实,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 秦商的母亲气得发笑,好一个没有造成任何人的伤害。 她的这笔生意,中间跨越两个省,牵扯着城里城外很多的人,一旦中间环节掉马,你知道能送进去多少人吗?这个责任谁扛得起来?你老婆糊涂,她简直就是该死,好一句过去就算了。 她扯着自己的领口,很久以前她就认为这个男人,他和稀泥的本事比谁都大,他认为没有大事情的事情,就不能算是事情,凡事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自私。 “……还有我不希望你在孩子的面前说我的坏话,我和他不一起生活,感情原本就有空窗,你不能总破坏我们的父子感情……” 秘书见老板的脸都气青了,端了一杯茶过来。 “秦可为你没有资格对着我指手画脚的,过去没有现在更加没有,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真的要逼我到那一步,我们就撕着试试看,人活着靠的就是一张脸,你们这样不要脸面的夫妻我也见得不少。” “你说话太难听了,你有辱斯文。” “这些话还是客气的,你还想听什么啊?当小白脸你够资格吗你?”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那些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对秦商说过,你卖皮肉讨生活,你的钱怎么来的,我只是不说而已。” “你放屁。” 秦商的母亲砸了手里的杯子,杯子从她的手中脱落,咣当一声砸到酒店的地面上,溅起来老高,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听起来是真的火气很大。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 坚持坚定的认为,女人成功了,靠的就是男人,没有付出什么,就不会有她的今天。 这个问题过去就是成为他们之间阻隔的最大因素,他不认为能力问题,只是认为女人付出一点美色,就可以得到成功,这就是秦商他爸的论调,令人恶心的论调。 两个人通一次电话,心中的憎恨就会增加十分。 对于一个只给过儿子三年抚养费的那人,她无话可说。 见鬼的。 他是儿子的父亲,她总要为他保留一丝父亲的好印象,他们并不是不沟通,在秦商成长的过程当中秦可为还是有点作用的,因为这个原因,她选择沉默,她不和儿子提这些,她有足够的能力给儿子更好的生活。 额头跳跳的疼,脸上的表情扭曲,持续的扭曲。 “老板,我叫医生来吧。” 秘书实在有些不放心,她真的认为如果夫妻感情不好不和谐的话,真的就没有必要共同生活下去,她的老板是个很开朗很健谈的人,她几乎是没什么脾气的,但每次接到前夫的电话,她就会像是此刻的样子,她的头疼病很奇怪,只有秦商他爸来电话的时候,才会发作,间歇性的发作。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真是气死她了。 讨论的重点他抓不清,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讲道理。 隔着电话,她的肝火蹭蹭的上窜。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秘书似乎想上手帮她,她推了一下。 “秦商今天有来电话吗?” 她都没有时间去去看儿子的比赛,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比赛的结果。 “没有。” “你帮我打给他。” 她躺在沙发里,整个脑神经抽抽的疼,好像有人抓着她的小辫子,时不时的来这么一下,她想预防一下都抓不准节奏。 “通了……”秘书将电话递到秦商母亲的耳边。 “儿子,是妈妈,上次的蛋糕送出去了?”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和前夫任何有关的事情,他就是再不好,毕竟送了她一个好儿子。 “妈?这个时间你还没睡?头疼?” 秦商太清楚他妈的情绪,只要语气有点变动,他就可以很快的扑捉到,就算是这方面不敏感,按照他爸的个性,恐怕也会…… “没疼,喝酒喝多了。” 她挥挥手让秘书回去,她想一个人待会儿,和儿子静静的说会儿话,听见儿子的声音,整个人的情绪都稳定了下来。 “怎么没找个帅哥共度浪漫之夜呢。”秦商调侃自己母亲。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下次的,下次补上,倒是你这个帅哥,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蛋糕是送给谁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是送给你朋友的,男性朋友,我不信的。” 儿子了解妈,那妈也了解儿子的。 秦商绝对不是那种,朋友过生日他会帮着去张罗的人。 “有那么一个人,我挺喜欢的。” 当妈的从沙发坐了起来,脸上的毛巾都掉到了脚上,这小子这是情窦初开吗? “带来我见见吧,我保证不会吓坏她,我就看看,长什么样,我可好奇了。” 让她过过眼瘾。 “我爸打电话给你了吧。” “我现在不想提他,这个事情是有人发现的早,你的爸爸……”忍住,忍住,只说了一部分。 当着儿子有些东西她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你的父亲就是个渣,无能的很,连老婆都管不住,你的继母也是个神经病,二百五。 一家子的二货。 秦商想着几分钟以前,他的父亲挂过来电话,解释这个事情,他似乎很怕这个事情会造成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其实吧,人人都夸他是个天才,秦商不认为自己笨,有些事情看旁支就能看到主干,明白归明白,却不一定要说出来。 “开门吧。” 秦商的母亲一愣,愣了以后反映了过来,光着脚飞奔出去开门,站在外面的人,果然还真是她儿子。 这样的儿子,让她没有办法。 “你想妈妈了吧,所以跑过来看我。”调侃着儿子,让他进门。 其实是她想儿子了,但男孩子吧,长大了就不能像是小时候一样,你说抱就抱一下,你说掐就掐一下,他大了嘛,有自己的世界,以后还会成为别人最亲近的人,他是儿子可也是这个家的男人啊。 她挺怨恨秦可为的,恨不得剁了他,但看见秦商的那一瞬间,觉得没有必要纠结,算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章 不清不楚 “小蛋糕真的就不打算让我看看?”她旧话重提。 孩子谈恋爱她是支持的态度,但结婚就要慎重了,有些人走到一起生活以后,真是噩梦一般。 “以后的吧。” * 林漫是个能多方面发展的女孩,她的喜好有很多,乒乓球、羽毛球、健身都很喜欢,口才也很不错,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认为自己有点厚脸皮,什么样的场子她都敢上,和新入校的感觉不同,现在则是完全的放开了自己,参加了辩论赛,也就是凑个热闹。 最近也忙的很,她忙着打工,赚钱攒钱给秦商买生日礼物,虽然他没有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过生日。 她过生日的时候,阻止不了他为自己花钱,他的论调她赞同,可能成长的环境不一样,表达的方式就会有所不同,秦商为她花钱就是他所说的,他条件在这里,有这个条件,林漫既然阻止不了,她不希望两个人不是平等的,他的生日她也一定会有所表示。 为了这个表示,她和陀螺似的,忙的团团转。 秦商也忙,有些时候就晚上两个人压压马路,坐一会儿然后他送她回来,有些时候他给她带点吃的,就匆匆见上一面。 林漫约了周曦去逛商场,她觉得周曦的眼光很好。 “周曦等下有时间吗?我想去商场买点东西。” 周曦一愣,这明显不符合林漫的风格,她平时很少逛街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有啊,那就去吧。” 周曦耸肩,她没问题的。 两个人午饭也没有吃,就出来了,坐公交车去的,路上好不容易有个座位,周曦还让给她了,美其名曰敬老爱幼,林漫就是那个幼。周曦问她。 “买东西的价位在哪里?” 告诉她价位,她才好选择商场吧。 “大概两三千左右,我想买个皮夹子。” 周曦笑:“小妞儿好有钱啊,两三千的皮夹子。” 逛了三个多小时,倒不是林漫墨迹,而是周曦挑不定主意,她觉得这个款好,那个款似乎也很不错,但两个款就在两家相距甚远店里摆放着,拉着林漫来回的挑选,好不容易终于能下定主意了。 指指柜台里的钱夹子。 “我看看这个。”周曦的手指敲在柜台上,台面上反衬着她指甲的颜色,李子紫。 柜台小姐看看周曦身上的衣服,然后微笑着。 “抱歉,这一款已经被人预定了。” 没的卖的。 继续微笑,她向眼前的两位推荐着其他的款。 “不是摆在这里吗?”周曦有些不耐烦。 你卖了摆在这里做什么?摆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让人挑的,前前后后她跑了三个多小时,你现在说卖掉了?林漫拉拉周曦的手,人家说的也很明白,她怕周曦犯犟,周曦的脾气太臭了。 买别的款就是了。 “是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真的很抱歉。”眼前的人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周曦今天很别扭,她觉得不顺,就因为这个钱夹子搞的她很不爽,她觉得不爽快,那就大家一起都别爽了。 “我就要它。” “周曦……”林漫扯扯周曦的手,算了吧,买哪个都是买。 林漫没有来过这样的店,也是第一次知道里面的东西还要预定的,她以为和普通的商场就是一样的,给钱就可以拿东西离开。 “你认为我没钱是吧。”周曦抬着下巴看过去。 “您这是说笑了,真的是有人预定了,客人非常的抱歉。” “算了算了,看刚刚的那款也挺好看的,我更加喜欢那个。”林漫打圆场,她扯着周曦,周曦被她拽动了两步,两个人要从店里出去,这个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些原因,空间很大,举架很高,里面的售货员长得都挺好看的,包括男售货员,玻璃泛着冷光,高贵的冷光,所有的台面都是晶莹剔透的。 周曦抿着唇,被林漫拉着,刚要出门,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男的先于后面的人进来,后面的女人脸上扬着笑,合体剪裁的贴身连衣裙,将姣好的身材展露的一览无遗,手上挎着一个包。 “我预定的钱夹呢?” “齐小姐已经为您打包好了。” 周曦眼睛慢慢的向上挑,那女的从她身边经过撞了她肩膀一下,她就不走了,林漫拉着周曦,周曦不走她是能感觉出来的,回头叫她。 “周曦?” “你撞我了。”周曦大声的出口。 店里安静的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周曦的身上。 “那抱歉了。”撞到周曦的人轻飘飘的一句,然后向柜台里面去。 “你养的狗和你一样令人讨厌。”周曦对着眼前的男人冷笑着。 “朝先?” 女的开口叫男的。 男的这才慢悠悠的笑了笑;“气不太顺,谁给你气受了?” 周曦撇嘴,准备和林漫离开。 林漫认出来了。 是那个人,是她过生日时候,看见把周曦给拽回到包厢里面的人,她没认错,她的记忆力很好。 “你站着。”周朝先说,他看着前面的柜姐:“她要买什么?” 柜姐说这位小姐和她朋友看上了齐小姐预定的钱夹,是他们工作的失误,没有将钱夹包好。 “给她。”周朝先道,眉梢动了动。 就算是傻,现在这关系也看明白了一些,林漫拉周曦的手,周曦反倒是笑呵呵的转了回去,她对着柜姐伸着手。 “送我了?”她对着周朝先笑。 “嗯。” “那她呢?” “你说呢?”周朝先盯着她看,唇角缓缓的轻扯,属于他的冷模式微笑。 周曦的眼睛水嘟嘟的,里面就好像注满了水分子一样,一个转眼一个瞪眼皆是风情无限。 “叫她选别的款吧,谢了。” 晃晃手里的钱夹,拉着林漫出门,出了大门左转,周曦让林漫请自己吃个快餐。 “今天要你请客,我帮你省了一笔钱。”周曦晃晃自己手里的钱夹,然后塞到林漫的手里。 “周曦……” “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不要,我又没打算送别人礼物,你给我也是扔的,你也看见了买单的人又不是我,有活雷锋,你请我吃顿饭就好了。” “我……” 周曦瞪着林漫。 “那人有钱,你完全不需要有负罪感,他不差钱的,他多的就剩下钱了,对了你好奇他是谁吧?”周曦对着林漫挤眼睛。 三拉四拉的就把林漫拽进了肯德基,周曦拉着林漫到前台。 “我点了?” 林漫点头。 周曦点了很多,按照人数来说,肯定是吃不完的,前台收银的都觉得她点的有点多,周曦这才住手,林漫付钱,然后周曦端走一份,林漫端过来第二份,转身打算去端第三份的时候,周曦轻飘飘的话传进她的耳中。 “那是我姘头。”(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一章 一样一样 林漫转过身去端第三盘,周曦的话让她有点难以理解,这个字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还是有什么特殊特定的含义? 她不认为是正常范围汉字的含义。 “你哪里来这么多钱?秦商给的?”周曦笑。 “赚了一点外快。” 其实也赚了挺久的,不过还好吧,林漫不觉得辛苦,靠着自己的本事赚钱花,这种感觉挺不错的。 “齐胜男要是知道你赚钱这么容易……”周曦摇摇头。 人家苦的和黄花菜的,你林漫赚钱这样容易,这样做对比好吗? 周曦和齐胜男几乎没什么交流,周曦看不上齐胜男的样子,虽然齐胜男没得罪过她,就连话都没说过两句,人家也没惹到她,周曦就是不爱看齐胜男的那张脸,总好像苦大仇深似的,别人欠她多少钱的样子,也是啊,人家为了赚学费看起来很辛苦啊,吃不到什么,也舍不得花钱,你小林漫过的一点都不苦哈哈的,这有违正常套路啊。 “你别那么说她。”环境造就人。 胜男也是不容易。 周曦咬了一口汉堡,是这个味儿,刚刚她想到了就特别想马上吃到嘴里,拿着薯条去沾番茄酱。 “你要明白,人和人站在一线,拉开的距离太远,就很容易失衡,她齐胜男家里条件不好,你林漫家的条件也没好哪里去,为什么你林漫现在过的就一点不累呢?相反的她齐胜男早出晚归的,吃顿饱饭都难,心里能平衡吗?嗯?” 人性这个东西,端看你怎么想,她觉得一点都不美好的。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小九九。 林漫也只是笑,午后的阳光照耀在她的半张脸上,清秀的脸庞上,她也只是随意的咬了一口汉堡。 汉堡这种东西还是上学以后和周曦她们开始吃的,在家里根本没机会,也不是说吃不起,只是习惯了不想给家里添麻烦,再便宜的汉堡它也总比一张普通的饼来的贵吧。 林漫从钱包里拿出来钱,推到周曦的眼前。 “周曦你听我说,这钱你不能不要,我知道你条件好,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有些便宜我不能占,真的有一天我结婚了,我生小孩了,你送我这样的礼物,我一定不会给你钱的。” 周曦靠在椅背上笑,果然是林漫啊。 朋友有很多种,林漫和张梦琪是不同的。 “我给你打个六折,这总行吧,你还请我吃汉堡了呢。” 两个人回到寝室的时候,就齐胜男一个人在里面,她将手里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去,收拾好桌子上的装汤的小盆。 “回来了。” 周曦闲散散的往床上那么一躺。 “嗯,回来了。” 齐胜男打算休息休息就走,她看着林漫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她好奇的问。 “漫漫,你给家里买礼物了?” “是给秦商买的。” “是什么呀?” 林漫将袋子递了过去,一个袋子里面躺着一个钱夹,齐胜男拿出来看了看,林漫是土包子,她更是土包子,她们其实都一样,对这些奢侈品都不熟悉,齐胜男只是觉得这钱包挺好看的,她拿着手感很好,看起来也不像是很贵重的样子。 “我爸也要过生日了,你在哪里买的?” “你怎么不问问价格呢。”周曦笑着出声。 林漫打岔。 “我攒钱给秦商买个稍微贵点的钱夹,我过生日他送了我礼物的。” 这是解释给齐胜男听。 “多少钱?”齐胜男觉得自己就被周曦架在了架子上,多少钱她都要买,不就是一个皮夹子。 “打完折三千多。” “周曦……” 齐胜男的脸变得煞白煞白的,她怎么可能花三千块钱去买一件礼物送给父亲呢,即便有这样的心,她也买不起,她下学期的学费还没有搞定。 周曦不认为自己是针对谁,她也不是故意给齐胜男难看,这个东西你确实消费不了,林漫回答什么好?告诉齐胜男哪里买的,然后带着她去吗?那样子做了,才是伤害人好吧。 她是帮齐胜男解局,好像她是坏人似的,周曦站起,她懒得参和了,她有事情要去忙,走了。 “周曦她就是性子直。”林漫道。 齐胜男的眼神闪了闪。 “漫漫,你哪里打工赚的,能介绍我也去吗?” 林漫是什么条件她也清楚,突然变得这样的阔绰,她还在为下学期的学费头疼。 林漫说好。 “你爸爸是什么时候生日,你给他买什么啊?我好研究研究。” “我爸过生日的时候,我是赶不上了,大概打通电话吧。” 齐胜男的眼睛里光线惊变,她似乎非常的不理解的所作所为,亲生的父亲竟然不如一个男朋友?一个你才认得没有多久的男朋友?“没有礼物吗?” 林漫笑呵呵的说,她爸那人吧,你真的送他一个特别贵的钱包,可能他都不会用了,直接供起来了。 “我觉得这样不好吧,秦商都有礼物,你爸爸却什么都没有,父母养育我们一场,陪着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子女出门总要挂着父母的吧。” 齐胜男拿好自己的书本,她要出去了。 “那我给我爸织件毛衣吧。” 林漫觉得她爸收到以后,一定会笑的特别的开心。 齐胜男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出去了,她和一个老乡约好了,两个人的条件都差不多,靠着上大学然后改变自己,改变生活,脱离以前那种生活。 齐胜男觉得自己的寝室很怪,周曦这样的是怎么考进来的?她每天都在研究怎么花钱,还有林漫,一个竟然连父亲的生日都不打算送什么的人。 “我们和人家不一样。”老乡说着。 周曦她也见过一两次,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命好,羡慕不来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林漫也是一般的家庭,我们有什么不同?” “可能不同在,她找了一个好男朋友吧,我听人说的,秦商对林漫是真的很好……”偶尔也会听到这样的八卦,据说秦商的家庭很不错的,又对林漫舍得花钱,女孩子嘛,谁不希望能遇上白马王子一样的对象,不过她们的梦仅存在脑海里而已,人家是真实发生的。 她对这些没有多大的兴趣,她现在就是想埋头把自己的成绩搞搞好,将来多条出路,走出那贫穷的地方。(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二章 登堂入室 “漫漫,你这是要给秦商织毛衣?”乔楚见林漫买了一些毛线。 好姑娘啊。 这年头哪里还流行织毛衣什么的,直接买一件多好,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费那个劲,有这个时间做多少的事情。 “不是,给我爸织的,你也一起来?” 林漫打趣的问着,她也是才学,有时间的时候弄两下,相对来说还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完成呢,估计需要一段时间。 “我不行。”乔楚举手告饶,她手比脚笨,这个是真的学不会。 乔楚和齐胜男一起走的,乔楚就提林漫这事儿。 “我还以为是给秦商织的呢,结果是给她爸的,我要是有这样的闺女,我就知足了。” 齐胜男诧异:“她给她爸织毛衣了?” “嗯,我看见买的毛线,在那边弄呢。”又要学习,又要赚钱,还得谈恋爱,完了还要给老爹织毛衣,林漫这生活,够精彩的了。 “漫漫给秦商买了一个钱包,花了三千多。”齐胜男缓缓道。 乔楚也是惊了一跳,三千多? 那林漫得多辛苦啊,难怪之前看见她的时候都是那么晚,不过林漫的心情她能理解,秦商是有钱,送东西也是他愿意的,两个人也真是男女朋友,但怎么说呢,总是空手接着,等着天上掉馅饼,毕竟不是什么美事儿。 “我以为是给她爸买的,她爸生日可能要到了吧,就多嘴问了一句,她说不是,是送给秦商的。” 乔楚倒是能理解,谈恋爱了,老爹人在远方,男朋友人在眼前。 “没看出来啊,我们林漫小妞也挺外向啊……” 乔楚之后就没说什么了,这茬就过去了,齐胜男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说着话。 林漫打电话叫秦商,秦商人没在学校里,他昨天熬夜了。 不是偶尔,是经常都会这样的,他喜欢黑天多过白天,林漫的电话过来,他还没睡醒呢,一屋子的黑,窗帘将外面的光严严实实的遮住,不放过一丝一缕。 是震动。 吱吱吱的蹭在地摊上发出肯吃肯吃的声音。 床上的人动了动,不过依旧没有醒。 林漫拿开电话,没打通吗? 黑暗当中床上的人终于动了,他掀开身上的被子,长腿落地,没有着急去找自己的电话,而是这样坐着。 “嗯……” “你睡觉呢?”林漫听这声音就听出来了。 “林漫?”秦商的精神总算是回笼当中了。 “是我。” 林漫说想送他一件礼物,不知道他还在睡觉,那就等他睡醒的吧。 “我这几天可能都不会过去学校。” 林漫怔了一下,那就过几天再说吧。 “你来找我吧。” 秦商将自己的地址报给她,没等林漫说话呢,他就挂了电话。 拉开屋子里的窗帘,外面的金黄色的光扫到地板的中端,秦商屋子里有些乱,客厅里还摆着画板呢,这是作业,他向来习惯了不到最后不动笔,到了最后就没的睡了,就得熬夜。 捡起来沙发上的衣服,一股脑的都抱进卫生间里。 干净的不干净的全部都堆在一块,客厅里象征的收拾收拾。 林漫知道这个门,她其实不应该登,但她还是来了。 有些时候,理智归理智。 她进小区的时候她以为会有人拦住自己盘问,毕竟她不住在这里的,结果人家只是问她找谁,确定了她要到哪里去,就再也没有问其他的,小区里绿化做的不错,偶尔有进出的车辆,漫漫不认得车,但从轮廓上来看,她觉得那车应该挺值钱的吧,她猜的。 转了两三圈,5、6栋挨着,正常那第七栋也应该就在左右的位置,可林漫找了三圈,最后在后面找到的第七栋,真是怪异至极,它和十五十六连在一起,林漫想着,自己要怎么进这个大门呢? 求助门口的保安? 还是给秦商打电话? 都已经掏出来了电话,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听他的声音好像昨天熬夜了,正在犹豫呢,大门被人从里面咣当一声推开了。 “进来吧。” 门开的时候,外面的光夹杂着金黄色的光圈就那样染在秦商的脸上,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半截袖T恤,下面穿了一条牛仔裤,脚上踩着拖鞋,这衣服应该是临时套上的,他的那双眼睛幽黑。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就你转第二圈的时候。”秦商答。 当时他刚刚打算开门,结果她已经走远了,秦商就在这里等,很快的她又返回来了,并且确定了正确的方向,这楼的楼标有点不明显,不太好找。 “那你不叫住我。” 林漫的眼睛上挑,带着笑意,她算是笑眼,偶尔说话的时候会是这样,他叫住自己,她就可以少走五百米了。 带点娇带点抱怨,她是小抱怨但在秦商的眼睛里,这是嗲。 秦商站着不动,林漫走了两步,眼见着就要贴到他的身上,她仰起来脸;“撞到了。” “撞吧。”秦商嘴上这样说,人却动了,按着电梯的毽子,和林漫前后进了电梯当中。 “礼物呢。”秦商伸手和她要。 东西林漫放在包里了,没料到他现在就要,还要开包什么的,不能等进屋子里再给他吗? 她见他是认真的,只能去划开包的拉链,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他住的楼层,林漫甚至都没有时间去看,自己现在人在几层。 她在里面翻东西呢,秦商拉着她的衣服把她的人给拉了出来,他不着急开门,似乎就着急她包里的礼物。 “就不能让我进去再找。”林漫笑笑,看样子他对自己的礼物还真是挺上心的呢。 “你想进去?”秦商挑着一侧的眉头,另外的一侧纹风不动,他的话音里带着笑,在他的眼睛里却找不到一丝的笑意,只是深深沉沉的静。 林漫的心有点不安稳。 拿出来礼物,递给他。 “不了,我还有课……” 秦商什么时候拿的钥匙她没看见,她压根也没听见钥匙的响声,就见门开了,秦商拉着她的手进门,她被动的给拽了进来。 “你怕我?” “没啊。”她强装镇定,她不认为秦商会对自己怎么样,就是吧,两个人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觉得自己算是了解秦商,无人的情况下,容易……起火。正常别人送你礼物,你总会好奇的问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吧?秦商完全的不按照套路出牌。 “挺好看的,我喜欢。” 他找出来自己的皮甲,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拽出来,都放到新的钱夹里,对着林漫晃晃:“挺对我的口味的,进来啊。” 还进去? 秦商聪明的不继续邀请,他将自己旧的那个钱夹扔到了垃圾桶里。 林漫环顾四周,客厅中央就摆着他的作业,看样子昨天就是为了这个熬夜来着。(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三章 天干物燥 林漫对这些有兴趣,怎么说呢,她觉得学习好吧,只要努力就可以,但是搞艺术这些是需要天分的,正因为她没有多少,所以她羡慕,秦商身上所出现的这些,恰巧都是能勾到她的点,他弹一手的好钢琴,真的好不好她也不懂,她认为能弹出来完整的一首曲子,在她心里那就是完美! 很浓重的颜色,她以为自己会看见那种破马张飞的艺术,结果和所想的有点不同,画的是什么至少她看明白了。 没有拖鞋,她踩在地板上,为了看画,也是为了避免尴尬。 后面的人就静静的看着她。 “喝点什么?我家没什么饮料,白开水好像也没有,凉水行吗?”秦商开口发问。 忘记买了,刚刚下去准备买的,结果她来的时间太巧了。 “不用不用,我不渴。”林漫摆手。 “当你自己家呀,不需要这么拘束的。”秦商扔下一句话,就闪身进了厨房里。 你以为他是宜室宜家的男子? 猜错了。 他只是去用杯子接两杯凉水,然后切了两片新鲜的柠檬扔了进去。 剩下林漫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见过客气的,没见过这么客气的,直接告诉客人当成你自己家,这和自己家能一样吗? 秦商踩着拖鞋回来,他递给林漫杯子。 林漫接了过来,其实她真的不渴啊,但是还是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然后带了一丝的酸和涩。 秦商端着杯子一口干掉,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就那么看着。 “我下午还有课……” 这就打算告辞了。 “等会我送你。” 来的时候秦商直接告诉了她路线,不是打车的路线,而是乘坐地铁的路线,讲的太过于清晰,以至于对这个城市还很陌生的林漫也找到了这个位置的所在。 “不用了。” “你觉得和我单独的在一起很尴尬。” “啊……” “说话就能听出来。”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真的拿这里当我自己的家?你觉得这个主意靠谱吗? 很不靠谱好不好? “坐。” 秦商推着林漫坐到沙发上,林漫坐了下来,秦商就紧挨着她坐着,他很自然的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林漫觉得有点暧昧,平时就算了,现在在他的房间里,又是他们单独的两个人。 要么就说被美色冲昏头脑了,这样的地点,她就不应该来。 林漫收回自己的手,她又不想让秦商看出来她是故意的,去塞塞自己的头发,秦商的手直接揽着她的肩膀。 早知道还不如拉手了呢。 “秦商,我真得回去了。” “拉你手,抱你,最过火的也就是亲你,其他的目前我不能做,做了你也会抽我一耳光。”秦商摊开的说。 林漫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完了又紫。 “我计划里没有这些……” “哪些?来我家里?单独和我待在一起?怕我拐你上床?” “秦商……” “我没把自己当成孩子看,同样的你也不像是小孩子,这个东西它就存在,不会因为不说就没有,那是掩耳盗铃,好,你不想听,那就不说。” 秦商起身离开,林漫松了一口气。 不是不想听,听多了吧,容易脑子坏掉的。 一块美味的蛋糕摆在眼前,有人告诉你,这是免费的,你是吃还是不吃? 林漫又不减肥,她当然想吃了,秦商比那块蛋糕更加的美味,她怕自己失去理智,现在她还不能确定一些东西,所以她不能太过于贪吃,看看饱饱眼福就好。 林漫试着挪动挪动自己的屁股,坐了半天,有点发麻。 这不动还好,一动问题来了。 …… 她觉得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她伸手拉了一下,结果尴尬的事情来了,拿在手里不对,可扔到哪里去呢? 放在一旁,用靠垫盖上,只当做自己没有看见。 “漫漫,能帮个忙吗?”秦商探头。 林漫以为他需要自己进厨房做点什么,她站起身,太好了,她一点都不想坐在沙发上。 “我家里有点乱,我不太会收拾,能帮我弄一下吗?” 林漫:…… 秦商同学,你是不是有点和我熟悉过头了? 我第一次来你家,你让我帮你打扫卫生?你就真的不怕把我给吓走了吗? 林漫收拾着屋子,他的画笔扔了一桌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做这些,她不是来送礼物的,送完就应该回去了? 为什么她现在和老妈子一样的给人家收拾屋子呢? 是不是也太入乡随俗了? 秦商做了个三明治,这个东西难度不大,他想不出来自己能做点什么让她吃,实在手艺差了点,家里也实在没有什么,阿姨买的东西他都吃光了,冰箱里还剩了几片生菜,倒是像从菜市场捡回来的,秦商洗了洗就给夹在了面包片里。 开了一瓶樱桃罐头,拿出来两颗摆在上面。 林漫也只能大概的给他收拾收拾,秦商端着盘子叫她。 “过来吃一口,吃完我送你回去。” 他都说吃完就送她走,林漫还能说什么,她看见面包里夹着的那个破烂菜叶,她眼皮跳了两下,她还以为秦商对吃的,对住的会非常的有要求,因为看他的脸猜出来的,结果完全不是。 好像都是自己想的太多。 林漫拿着那三明治,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嘴,秦商咬了自己手里的面包一口,然后看着她一直盯着那面包看,直接探过头咬了一口,将破烂菜叶那块给咬掉了。 “好像碰到水了吧,味道是一样的。” 林漫:…… 她用手拿起来樱桃,颜色太好看了,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漂亮颜色的东西,她觉得如果自己上山采蘑菇的话,她一定会中毒挂了的。 小口咬了一口面包,其实对于吃她不挑,就是吧,摇摇头。 “你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 林漫差点没噎死。 秦商的嘴角淡淡的上挑,林漫忙着咳嗽,他负责给她拍背,好不容易她终于不咳了,她觉得这哥们讲话太冲了,且先不说他们认识多久,问话也不能这样问吧? 她稍稍的抬起头,准备答复他。 当然不了。 她的眼前却一黑,秦商的头罩了下来,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冰凉凉的,一如他手的感觉,林漫想伸手去推他,秦商抓着她的那只手按在沙发上,她的手在下,他的手在上,迫使她的手指和他交叉在一块,唇上的举动先是清淡然后变成浓烈,哗啦啦的,他的眼中有窜起的火焰。(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四章 属于我的 “林漫,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喜欢你想亲吻你,这些是计划之外的产物,和计划好这是两码事。” 秦商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最终离开。 “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话可说,上地铁的时候这一站人比较多,秦商拉着她的手,而后改为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 林漫只做了一个动作,她的手小心的拽着他的衣服。 秦商觉察到了她的动作,脸上明晰的线条变得柔和,那双眼,沉沉的黑色当中又带着一丝丝的暖。 秦商是个谈恋爱的高手,对于林漫这样的菜鸟新手来说,那已经是登峰造极了。 他一点一点拉近他们的距离,在无形当中,在不知不觉当中,林漫从不习惯他的拉手,他的亲吻他的拥抱到现在可以坦然,面不改色的去接受,事实证明呢,人能塑造的空间非常的大,这点她表示赞同。秦商有个坏习惯,他家务方面一窍不通,一手不伸,虽然有个房子但日子过的有点糟心,按道理来说是应该请个保姆什么的,但就林漫的双眼所见,他家里永远都是那么乱,她帮一次忙,帮着帮着最后就变成了每个星期日要过来他的地方帮着他来打扫。 她也很纳闷,自己明明是抗拒的。 她家里条件虽然不好,但她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家务活,她爸妈都不让的。 秦商的好条件,可能就是生活费上面富余一些,本地有一个房子,这样子吧。 别人不会特意的去灌输林漫她的男朋友到底有多钱,就事实来看的话,秦商参加一些比赛,可能得到的奖金不少,但毕竟他都买房了,也就差不多了。 陶磊来秦商的家给他送东西,他来过这里几次,是知道秦商家有请钟点工的,他的家庭远比大家要知道的还强的多的多。 “你这家里也是够乱的了,钟点工没来吗?” 陶磊站在门口,他脱了鞋,秦商的眉头皱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咸鱼的味道。 显然陶磊也清楚这味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但没有办法,一到季节他的脚就犯病,这种病统称为尴尬病,一脱鞋就尴尬,脚臭。 “你几天没洗袜子了?”秦商问他。 陶磊觉得被冤枉了,他也是有节操的人好吗? 这样说他好吗? 他也就看着有点放荡不羁,他是个干净的人儿。 “我穿的是新的。” “你这得想点办法,一脱鞋……”秦商笑了出来,交了女朋友也被熏跑了。 陶磊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调侃,试问有几个男的脱鞋之后没有味道的?除非那男的天天穿凉鞋,男的穿凉鞋能看吗? 在陶磊来看,他接受不了男的把脚丫子露出来。 “我原本没打算进来,我看着你站在门口貌似对我深情款款,我是扛不住了,我才进来的……” 秦商摇摇头。 “你家钟点工呢?”陶磊再次发问。 “不请了。”秦商淡淡的道,他扔给陶磊一瓶水,陶磊接住但是没想喝,他喝了一路的水,秦商家住的不近啊。 “破产了?还是你打算退出历史舞台了?” “漫漫周日过来。” 陶磊瞪着眼珠子,行呀啊兄弟,到了季节是吧。 “你们睡了?” 男的和男的之间,这样的问话貌似也没有什么,别人问,也许是炫耀也许是没当回事,彼此交流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第一次什么的,这过去是寝室夜话的主要内容,是个人都有好奇之心嘛。 秦商沉默,然后平静的扭头去看陶磊,他的那双眼睛深深沉沉。 “陶磊,林漫她是我的女朋友。” 陶磊耸肩,没人说不是啊。 很快反映了过来,秦商指的是什么,不说就不说,他就是多嘴问了那一句,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他也不至于追着问,就一好奇的事儿。 你们谈你们的。 “知道了。” 两个人说起来别的事情,林漫提着袋子,她真是赶过来的,日子过的很充实啊,她都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充实,每天的时间都被占得满满的,这种满满并不是她的学业也并不是她和秦商谈恋爱的时间。 她要打工赚钱,要参加一些学校的节目,天天打个球什么的,说着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做起来才发现把全部的时间都占用上了。 出了一头的汗,这个时间赶的不好,她想避开中午,谁知道愣是没避开,坐的公交车因为距离她比较近,谁料到了是不是今天就这么一趟车,人贴人,人挤人,她就连放脚的地方都要没了,还不停的有人上车,上车就上车吧,外面的人死命的往里面挤,真的是汗顺着脸往下淌,这天还没热起来呢。 她也是服了。 提着袋子进了小区,小区的保安也认识她了,没有多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确定她的脸就转移开了视线。 秦商曾经找过门口的几个保安,他说每个周末来家里的人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这人就面子薄,请大家不要盯着她看,她会不好意思的。 按着电梯,直达顶楼,秦商住最高层。 上面就他这一户,出电梯门摆放的就都是他的东西,反正就他自己,也没人管,门口多了一双鞋,大尺码的鞋子。 林漫开门,里面的人收住谈话声。 陶磊对着林漫打招呼。 虽然没见过几次吧,但自己太熟悉林漫了,她入学的时候,秦商就有想法了,他敢肯定。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也许被雷给劈了吧。 不然讲不通呀。 “林漫。” “……你好。”林漫对着陶磊笑笑,她的头发编成辫子了,现在都成疯婆子了,挤的她太热,脸微微的带了一点红,要是脸再黑点,红点,头上包个头巾什么的,估计她就可以装高山上的人了。他怎么就没和自己说一声呢? 叫人看见,有点不好意思。 她和秦商没同居,也没有发生什么。 陶磊挑挑眉头,行啊,都给你买菜做饭了,兄弟你挺本事啊,真是没看出来,过去装的和大尾巴狼似的。 “那我中午就在这里吃了。” “行啊。” “陶磊你走吧。” 林漫的声音和秦商的声重叠在一起,虽然是一前一后,但又那么巧的一起收尾,最后的一句圆珠一样的落入玉盘当中。 林漫一怔。 陶磊不解,这是赶他走吗?(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五章 我取悦你 “你走吧。”秦商对着他说。 “哦,好好好,我走我走。”陶磊习惯了秦商这样,估计是有事情要做吧,那就走吧。 他原本也没打算真的留下来吃饭,就逗逗林漫。 林漫送陶磊出门。 “回见了。”陶磊笑笑的摆手。 林漫带上门。 “你有事情吗?” “不是要吃午饭吗?” 自从秦商用那个破烂菜叶给林漫做了一次三明治以后,再一起吃,吃的就都是她的手艺了,她以前没做过,都是现学,有时候发挥的好,有时候发挥的菜,不管是发挥好发挥菜,最后的饭菜他都很捧场的吃光光。 漫漫将这些归纳为,秦商只是求方便省事,他不挑嘴。 有的人会这样的,只要我有的吃,做成什么样子,他们都是无所谓的。 “那陶磊……”林漫指着大门的位置。 “你是我女朋友,给我做饭那是对我的爱,你是他的谁,给他做哪门子的饭?”秦商很随意的说着,他要继续练习的,刚刚陶磊来家里,打断了他。 手里的魔方快速的转着,他的手很神奇,几秒,一下两下然后就是完整的,正确的颜色。 林漫试过,她因为好奇试过,真的有点难,特别卡在秒之间,一着急就更加容易乱,她都会这样,何况别人呢。 对于秦商的解释,她有点无语。 这人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有点小心眼,真是没看出来。 “午餐我就随便做个小白菜汤,加点粉丝行吗?” 这个菜汤很方便,也好做,她下午还有事情。 “你拿主意就好。” 两个人一起吃的午餐,她说不用送自己,这条路她也走了这么久了,不会迷路的,可每一次秦商必定送她。 漫漫是有点心疼他,觉得他就连一点时间都要抓紧时间练习,还要浪费在送她的路上,不划算嘛。 她的一只手被他牵着。 陶磊猜他们俩是睡了,其实没有,根本没有发生过。 最过于激烈的不过就是他吻她的力道越来越大,偶尔会吻的时间长点,有时候吧会咬她两口,也许是脸也许是手,其他的都没有发生过,秦商是个很自律的人,因为他的自律,现在林漫放手全然的相信他。 林漫上了公交车,秦商就站在站台上,他手里还拿着魔方,这边对着她挥手,可能是高吧,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他了,那样的鹤立鸡群,与众不同,林漫想,也许是因为谈恋爱,她就变得死不要脸的,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帅死了,有男人味,比身边的任何人都出色。 站在靠窗的位置对着他摆摆手,秦商指指电话,林漫的电话响,她接了起来。 “我给你换了个钱包,放进你的口袋里面了,注意着点。” 林漫无语的瞪他,秦商只是耸肩,继续挥着自己的手,另外的手拿着手机和魔方,也亏得他拿得住。 车子的车窗从他的身前一点一点的滑过,秦商的眼,秦商的脸,秦商的头发丝,然后到看不见。 会想。 林漫想他。 哪怕刚分开一秒,想他。 她将自己的包拿下来,从里面找到钱夹,是新的,是布艺的,她喜欢的材质。 这个钱包并不是名牌,林漫说过,她喜欢棉麻的东西,为什么喜欢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喜欢,她说她的钱包坏了以后,她就买个那样的,没料到他竟然给她买了,又乱花钱。 这点林漫冤枉秦商了。 秦商是花钱了,但花的一点都不多,这个钱包的成本就二十块钱。 钱包上面的画是他画下来以后找了人印染上去的,全然的秦商的品味,林漫的喜好。 钱包的那个小小的扣子,它是纽襻,抠进去在解开的,等到钱包散开,林漫有些傻眼,真的傻眼了。 晃的她眼睛都有点疼。 秦商在里面装了钱。 不是几千,也不是几万,而是二十张十块。 全然的新票,崭崭新,还带着钱币特有的味道。 装的钱呢,他也有他的考虑,他装一千装一万,不但不会让林漫高兴,反而会让她有压力,下一次他说不定就收到多少钱的礼物了,不多不少刚刚好,这是男朋友孝敬给女朋友的。 “喜欢吗?” “你又放钱。”林漫嘟囔他。 “我什么时候还放过,又?”秦商站住脚,他的腿长,迈开的步子也很大,站在站台上有些小姑娘会偷偷的看他,这腿的比例可真是好啊,模特吗? 少女嘛,看见好看的男人,做做梦,随便想想也不犯法,这个警察不抓的。 只要你不抓飞他的衣服,对他进行某种骚扰,警察是不会突然跳出来抓你的。 “就前一次啊……” 她买菜的那次,秦商就偷偷的往她的钱包里放钱。 “你掏钱给我买菜,和我掏钱给你买车票这是相同的道理。” 林漫无言,自己总说不过他,她买的东西都是能力范围之内的,买贵的她得考虑清楚才能下手,再说条件也不是那么宽裕。 “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只要告诉我,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开心吗?” 秦商站着等她的回答。 会不会有点小幸福? 觉得他取悦了她呢? 他是在取悦她的。 全然的。 “会,很开心,都要哭出来了,觉得心都飞起来了。” 说能哭出来,但真的让她掉两滴眼泪什么的,她还真的流不出来,窝心,好窝心。 现在林漫总算是能明白一句话了,有的女人说,我就离不开男人,过去这样的话呢,她不认为这有错,但多少有点那个,现在呢,自己陷进来了,她明白了。 “你要求可真低,人家都是什么空运的鲜花,九千九百九朵什么的,然后飞机悬空晒标语……” 林漫一听就觉得迷糊了,这是要打死对方还是要砸死对方啊? 平地上就能说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到空中去? “算了吧,那么多的花,留着当纪念吧,估计花瓣都烂成泥了,扔了吧,花钱就为了扔吗?多不实际。” 还不如买一车卷心菜呢,当花看,也是很好看的,最主要的是还能吃。(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六章 和稀泥的 “妈,我准备买车。” 秦商的母亲不解,自己过去一直说要给他买辆车,他都是拒绝的态度,这怎么又想起来要买车了? 她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是秦商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他这是决定好了。 “为了送女朋友?”不得不如此想。 看样子他的这个蛋糕女友相处的不错,作为母亲她私心的有两句话想转告儿子,想当初她和秦可为也是度过了非常浪漫的恋爱岁月,没有爱怎么会结婚呢,只是这婚姻它就真的像是一道城墙,进去以后它会让有些人变得面目可憎。 她不太希望儿子冲动做事,同居的这个事情,她想管自然也是管不了的,但希望秦商能想好,讲男孩子女孩子平等,但她认为同居这事儿总体来说是女孩子吃亏,她也是个女人,她必须告诉秦商,想好了再去做,想清楚了,是用大脑去想清楚,不是走肾。 买车是个好事,她支持。 “我知道了。” “妈也不是想管你那么多的事情,为了自己着想为了她着想啊儿子。” 挂了电话,手指顺时针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可以很好的和儿子交流,和前夫却做不到。 她已经警告过秦可为,可明显他压根就是没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 现在的场面有些尴尬,原本某些高层就是怕给人带来一种排挤外来投资者的错觉,作为本地的投资人,她现在很被动,特别秦可为的老婆家人这样的搞。 牵扯是牵扯不到她的身上来,怕的就是,有人拿这个来做文章,真的绕啊绕的,最后说不定就拖着谁下马了,这其中一个弄不好也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你打电话给那边,就说是我说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需要给我留面子。” 她警告过的,是秦可为自己不听,他永远都是和稀泥,没有其他的本事,那就别怪她了。 半夜三更,真是夜半三更啊,天还黑澈澈的,郑少芬是被砸门声给敲醒的,她拍了拍秦可为,大半夜的她不敢去开门。 “谁啊?” 秦可为套上裤子,这是谁啊?喝多走错门了吧? “少芬开门是妈……” 郑少芬一听是自己妈的声音,跑过去开门,大门一推就见她妈慌里慌张的,头发乱糟糟的拉她的手。 “少芬,你哥被警察给抓了……” 事实呢很清楚,郑少芬的哥哥目前涉嫌诈骗,警方将人监控了起来,等到郑少芬和秦可为出现在警察局,给他们钱,准备通过他们作为中间人像某某行贿的主动方也是一脸的无语,这是被报警,他不想搞这么大的。 他很清楚商女士和这家人的关系,商董那边完全是走不通的,他只能寻找其他的捷径。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还想问你们呢,到底是怎么搞的?商董的秘书说根本不认得你们,说你们是诈骗……” 郑少芬的母亲心虚的避开了眼前的视线,她低着头拉着郑少芬的手,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清楚。 郑少芬这么一听,也就听出来一个大概了,她诧异的盯着母亲,她又做了是吗? 她到底想干什么啊? “少芬,你哥还在里面呢。”她妈摇摇她的手,提醒她正经事。 郑少芬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听着警察说着整件事情的详细,现在不是当事人报警不报警,是商女士一方报的警。 “……你的父母与你哥哥到底认不认得商女士?” “她是我丈夫的前妻。” 警察的手顿了顿,似乎很诧异这样的关系,这也行? 不过办事的警察一想也就明白了,生意场上牵扯的东西太多,很多都是讲不清的,这样千丝万缕的关系,明知道知道还是舍得砸钱下去,为的是什么? 秦可为完美的避开警察的视线,低垂着眼皮。 “钱,我们退回去。”郑少芬难堪的说着。 警察笑了,退?用什么退? 郑少芬的哥哥已经用了那笔钱付了全款,他买房了,还是个复式,这个钱要退的话…… “我去找开发商。” 郑少芬的母亲不是没去找过人家开发商,但是已经买好的楼房要退,退的几率不大,特别本身并不是房子存在问题,而是你自己所产生的问题,人家摇头,没有办法解决。 合同也签好了,钱也过户了,下面的人说管不了,上面的人压根人就不管。 几次碰壁,郑少芬的妈妈就哭。 就为了换个房,那个房子真的好看啊,装修好的180平左右,价格还没那么贵,空气又好,几乎没这么完美的,让他们碰上了,结果…… “妈,你不把我哥害死,你不满意是吗?” 郑少芬问自己的母亲。 上一次她是怎么和秦可为保证的? 那这一次为什么又发生了? 为什么你们要打着秦商母亲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呢? “我那不是……我那是……”郑少芬的母亲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没女儿这样数落,什么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她当初就说这样干不行,可是儿子说,之前不也是没闹出来什么,而且对方也说了,成不成的,只要尽力就好,那他们尽力了,这钱拿的理所应当。 “少芬,你在帮家里一次……” “这话我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妈,我们家人没有那聪明脑子,只适合小本经营,你若是还觉得不满意,大不了把我哥送监狱里去,把我坑的离婚了,我们都家里蹲吧,人的虚荣心只会越来越膨胀的,我满足不了你们的需要。” 郑少芬的妈妈就是哭。 事到临头,除了哭她不会别的。 拉着秦可为哭,和女婿道歉,差点要给女婿跪下了,她只能求秦可为,让他前妻松手,不要告他们,给钱的人都说可以不追究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你起来。” 秦可为去拉着岳母,他岳母也没比他大几岁,事情刚出他也特别的气愤,这家人就真的不省心,但现在老人家这样,能怎么办?中间还夹着少芬呢。 “可为啊,妈和你保证,真的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敢了……” 她这次回去以后,就看住丈夫和儿子,看住自己的虚荣心,她不想那些了,什么都不想了,就脚踏实地的生活。(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七章 与你相拥 秦可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秦商正在陪林漫练车呢。 练车是他的主意,趁着现在还能挤出点时间,林漫的脑子快,名他已经给报上了,现在如果没时间学,那以后更加没时间学,早学早了。 买的那辆车也确实存了接送林漫方便一点的想法,周末他们都是在家里吃。 秦商以前出去吃的次数还不少,和林漫一起以后就很少出去吃饭了,不是吃食堂就是回家吃,林漫不是不喜欢出去吃,但出去一趟开销就得超很多,她吃食堂用不了多少钱的。 人家说谈恋爱吃空气都是甜的,估计就是这样的原因吧,他也忍住了,觉得吃什么也不是很要紧,一个月半个月的带着她出去改善一次,吃点鱼什么的,林漫喜欢吃鱼,各种各样的鱼。 秦商今天难得有时间,陪着她来学车,她人在里面,他专心致志拧着魔方,十天以后他有个比赛。 不喜欢输的感觉,他就得加强训练。 来电人,秦可为,是否接听? 秦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妈现在压根就不肯接听我的电话,她到底想怎么样?”秦可为的火气很大。 老婆的眼睛都要哭瞎了,说不管她哥了,管不了了,买房的钱要不回来,他们自己也没有办法承担,叫他给大舅哥拿出来一百万,他也不愿意,再说他也没有那些。 秦可为一直抱怨着,秦商听着,负责听着。 教练都夸林漫,没见过这么聪慧的孩子,一教就会,他很大程度上怀疑林漫以前学过车,上手能力也特别的强,不是没有这样的,但是太少了,第一次摸车怎么可能呢? 他也算是教了不少的学车的吧,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要么就是这孩子脑子好,足够的灵活,对车也很有感觉,要么就是她以前学过。 “以前没学过?” 教练问林漫。 有些考不过的,教练偶尔也会让他们私下给买点东西,你快点学我也快点脱手不是,有个人学车都学了好几年了,他也是无语了。 林漫摇头,她都没有碰过车。 学车是秦商替她报名的,但是她自己也想学,早晚都能用上,先学了再说。 吕文曾经不就说过嘛,她女儿只是看着乖,你说什么她都点头,其实她心里想法绝对是有的。 秦商这头等他爸终于不再说了,他开口。 “爸,这样的事情你不应该来找我。” “我知道不应该找你,可有什么办法,你妈不肯接听电话。”秦可为抱怨。 你那个妈,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渣子,差不多就得了,是要害的谁家破人亡吗? 费这么多的心思,不就是为了证明你强,你是女强人,你是大老板,我们惹不起你,我们躲开还不行?还不行? “就算是一个圈外人也知道,郑女士家人的所作所为会给我妈带来多么大的麻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身份原本就敏感,有人打着她的旗号,说是可以推动一些内幕,并且打电话给我的母亲。” 绳子已经套好了,脖子也伸进来了,那就没理由把人抱下来,他妈没有这样的义务。 秦可为尴尬,似醉非醉的眼睛盯着电话,他能听懂秦商所说的话,他很明白这其中的问题,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少芬的家里人也就是吹吹牛,他们也办不成什么大事情的。 “秦商,就当爸求你了。” 秦商选择沉默。 秦可为拉着老脸,他现在没退路了。 如果秦商的母亲不为这件事情买单,他就要为这个事情买单,他没有这样的义务,他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知道你生活在你母亲的身边,会听她说一些关于我的事情……”这个事情上面秦可为一直很纠结,他反反复复的认定,秦商的母亲会不停的灌输儿子一种父亲什么 也不是的理念,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不好比如种种这些,他不认。 感情劈裂也不是他自己劈裂掉的对吧,离婚也不是他提出来的,什么都是她选择的,为什么最后的这些苦果要他来承受?就因为他先再婚了?因为他再婚了,所以儿子和他不亲。 “抱歉爸爸,公司的事情我插不上手。” “我知道难为你了,我也不想打着通电话的,让你听着觉得老爸很无能的样子,连个人都管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又要有比赛了吧,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些……” 他烦到孩子了。 秦商上一次输了,他现在又和孩子讲这些,是他的不对,他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秦商笑笑的挂了电话,林漫从里面背着包出来。 她现在要回学校,秦商开车送她。 “你怎么一直笑呢?”漫漫见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没事,有点好笑的事情。” 秦商摸摸她的头,还没有启动车子,林漫系好安全带,秦商的身体微微的离开他主驾驶的位置,侧偏到林漫这头来,林漫就觉得有点奇怪,这人不开车干什么呢? 秦商的手揽着她的头,她的头皮那块就紧贴着他的手臂内侧。 摸的太久,摸的她头发都热了,而且明显他的眼神没在她的身上,想什么呢? 想比赛呢? 林漫也不叫他,随他去,让他摸着自己的头。 秦商歪着头,他的唇贴在她的脸颊边,冰凉凉的,他的唇永远都是这个温度,亲着就不动了,依旧好像在想着什么,整个人都仿佛被固定住了。 漫漫很平静的看着他,秦商的头蹭着她的脸,蹭着她的脖子。 “咱们去弄个纹身吧。” “好好的弄什么纹身?” 林漫的态度是拒绝的,她不太喜欢往身上弄这些东西,非常的不喜欢,而且也会吓到她的父母,因为在她的成长环境来说,纹身似乎象征着一些不太好的代表。 她妈看见了是一定会有话说的。“再说,纹了名字什么的,将来你和我分手,又要洗掉,这个太麻烦了。” 想想都能笑出来。她就是说笑一句,秦商的眼睛里雾沉沉的,能吞没她的黑色旋转着,他的视线就像是一把刀,几乎要将林漫给劈开,却又很快的错开,快到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秦商的手捏着她的下巴然后变成去抬,手指贴在她的下巴上,手插像她的发里,然后顺到她的后颈位置,他的吻跟着他的动作压了下来,吻在她的唇角上,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的温度,他唇角最后的那一抹笑印在她的唇边。 他不会洗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八章 情入骨髓 “漫漫,你车票下来了?”周曦露着半截的小肚皮,背着她新买的那个新款包,清凉凉的站在林漫的面前,她们等会去的地方在正好顺路。 “林漫学车了?”齐胜男有些诧异。 不知道是因为吃的不好,还是心理负担太重,齐胜男的脸色一直偏白,视线紧锁在林漫的身上,紧紧锁住她。 “嗯,学了。” 寝室里大家都知道,不过齐胜男早出晚归的,她从来也不问这些,自然就没人主动告知她这个,原本就是林漫自己的私事。 “秦商对你真好,看的真叫人羡慕。”胜男拿着自己的包离开寝室。 林漫的视线有些恍恍惚惚,分不清此时的真假,眼神一波一波的在波动着。 周曦把车钥匙扔给她,叫她送自己一程,有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 “我刚考下来。” “考下来了就可以开了,快点的,我赶时间。” 周曦拖着林漫下楼,其他人也是见怪不怪了,和周曦不接触呢,会觉得这人超级高冷,接触到了才知道这人大小姐脾气,多少有点公主病,使唤林漫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 周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扔着,抛着玩。 “你不觉得齐胜男对你有点看法吗?” 瞎子都看出来了。 “怎么会。”林漫开口。 周曦的脸上平静:“你觉得不会那就不会吧,你的眼睛告诉我……”周曦挑挑眉,剩下的话选择吞掉。 不过林漫这车开的真不错呀,第一次上道吗? “你家秦商是不是天天带你遛马路啊?” 她也学车了,但是学不好,也没耐性,对这个没兴趣。 林漫这是第一次上路,她之前没碰过秦商车的方向盘,也不存在外面练过,就是驾校学的,开的不慢又很稳,一点不慌张,完全就是个老手的表现,周曦让她开,也豁出去了,真的碰了刮了,算自己的,结果还真没有。 “没有。” “那你的意思,你是天生的一点即通?”想让我夸你呀? “这样来看的话,我确实是。”林漫大言不惭的点头。 “少来。” * 林漫和周曦分手,她去观看秦商的比赛,秦商给了她一张票,按道理来说今天她的时间有点紧,但还是挤了出来,给予亲爱的男朋友支持。 她的位置不靠前也不靠后,和所有的普通观众是一样的,秦商的手速一直就是他的骄傲,太快了,简直太快了。 就和玩一样,一拧两拧,一整排的魔方全部复原完毕,状态很好。 没有意外的,冠军又是他的囊中之物。 秦商带着林漫去了一条街,看着好像都是小摊,卖一些包包啊饰品鞋子一类的,街边都是吃饭的地,这附近的每条街都是这样。 “带着我去哪里?”林漫问他。 说要请他吃个饭,他又赢了嘛,虽然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作为她,还是想表示表示。 结果他带着自己七拐八拐的,也不说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商领着林漫从小路上拐出去,进了一个店门,一楼的店卖的都是卫浴一类的东西,这是要装修房子吗?她看的迷迷糊糊的,秦商径直上二楼,这楼梯很窄,他走在前面却又不肯松开拉着她的手,这样就只能侧着身体。 “不会把你卖了的。” 林漫脸上的笑容扩大,卖她前提也得她值钱好吧。 他们俩摆在一块,明显秦商比她值钱呀。 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到了二楼,又走了一段,上面黑,光线照不进来的原因,黑漆漆的,不过林漫看出来二楼是做什么的了。 纹身。 到处贴着的都是这些,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觉得压抑,可能是光线影响的缘故吧。 弄一后背,一胳膊什么的,这种美她欣赏不来。 “……我和他说好的……” 秦商和前面的人打着招呼,前面坐着的人是个女的,她说打了电话,人马上下来。 “那里有杂志,你可以随意的看。”对方和林漫说着。 秦商让她坐在外面等,他进去了,林漫没事可干,坐在沙发里,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下面有蹬蹬蹬踩楼梯板的声音,上来一个男的,看着挺特立独行的,视线要落不落的从林漫的身上移开,进了屋子里,很快里面的女的出来了,然后就下楼了。 秦商出来的也很快,他出来的时候林漫还看着书呢。 别人都觉得林漫的人生似乎很顺畅,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家里条件差点吧,可上来就把奖学金给收入囊中了,至少缓解了一些经济压力,她不像是齐胜男那样每天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都在和书打交道,你看见她的时候,好像她不是学车呢,就是和秦商谈恋爱呢,有时候还在打球玩呢,林漫是挤时间出来,有时间她就会挤一点出来看看。 “好了?” 秦商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上,林漫抬头看他,忽闪忽闪的眼睛,鼻子贴着他的手指。 “嗯,好了,走吧。” 她以为他会要求自己也去弄一个,她现在实在不太喜欢这样,如果他要求的话,她已经想好了借口,但这人竟然没提。 漫漫用眼睛打量着秦商,他纹哪里去了?怎么没看见呢? 胳膊?手指?后背? 或者腰上? 千万不要啊。 林漫同学非常喜欢秦商的这副皮囊,就这样光溜溜的看着摸着多好呀,如果上面添点药水弄出来的颜色,多妨碍观瞻。 两个人在街上顺便逛逛,来都来了,这里的东西不是秦商的菜,他只是有兴趣看,却没有兴趣买,拉着她的手。 “你纹什么了?纹哪里了?” 林漫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口,她瞧了半天,都没看到,到底弄哪里去了? 秦商搂她,手臂环在她的肩头上,林漫的一只手和他的手在她的肩膀上交握着,垂下去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被他拉着。 “好奇呀?” “脚踝上。” “哦。” 原来在脚上,难怪她看不见了。 “你纹了什么?” “林漫是小狗。” 林漫推他,说话也没个正行。 “和你没的谈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五十九章 你和我睡 林漫放假回家,提前订好了车票,她不知道秦商在上中到底还有什么亲人,自己从来没多嘴问过,他在T市是有房子的。 和秦商报备,因为她可能要回去一个多月,回去给父母当个好女儿去。 “这么快?” 秦商明显是没料到,他以为她订票的时候会和自己招呼一声。 他承认,他觉得坐火车真的挺痛苦的,火车上的一切让他觉得不太习惯。 不是因为他挑剔,而是他有能力让自己活的更好一点,火车需要那么久,飞机的话也只是两三个钟头而已。 一张机票钱,他出得起。 “嗯,我爸说想我了。” 林清华在电话里就已经说了,菜都买好了,就等着她回来给她补充营养了,林漫也是想回家,想回家去当大小姐去,想家了。 “那车票退了吧,我给你订张机票。” “秦商,有什么样的能力做什么样的事情。”她不自卑,相反的她很骄傲,火车也好飞机也罢,她不是买不起一张飞机票,但是这个钱她浪费不得,她的父母活的很小心翼翼,她就不能过于随意,等她的条件再好一好的,她时间上很紧的话,她会坐飞机的。 “生气了?” 林漫试探的问。 秦商挂了电话,挂的林漫有些莫名其妙的,她好好的和他说,和他解释,怎么就生气了呢? 再打,秦商已经关机了。 林漫:…… 这人这是怎么了? 林漫的手机响,她爸来电。 林清华问林漫是不是明天一早的车,他确定好班次然后打算去接站,高兴坏了。 每天脸上都乐开了花。 没有理由的,就是高兴,闺女要回来了。 吕文也高兴,打心眼里的觉得高兴,可不至于每天就一张傻呵呵的脸,看见谁都想笑。 “爸,别买了,我能吃多少啊,我在学校里我都胖了我,没有办法看了……” 林漫觉得是不是每个当家长的都喜欢不停的喂孩子吃东西,她多大的胃啊,前两天打电话她爸就再说买吃的,一直买到今天,天天给她吃大鱼大肉她消化不了啊。 “瞎说,还胖了,别总想着美,瘦的和一把骨头似的,哪里好看了?” 林清华就认为,女孩子大了,总想着减肥,林漫不胖,用不着减。 林漫买好了一些特产,这些都是要拎回去的,她是不太喜欢吃这些,但求学在外的孩子就是这样的,都装好了。 “你和胜男一起走?” 乔楚问林漫。 林漫摇头。 “胜男买票比我晚了一天。” 齐胜男开口:“是啊,早知道就坐一班车了,还有个伴。” “改签不可以吗?”乔楚觉得应该不难吧。 “返程的高峰,估计有点麻烦。”林漫没有多说,谢清韵推门进来,她是一点都不急,她明天搭飞机回家,已经约好了车送她去机场,方便的很,前后也就三个小时就到家了,还要算上从学校到机场的两个小时的路程,航班如果没有延误的话,她会很快到达的。 “林漫,秦商在楼下等你呢。” 谢清韵给传个话。 林漫先将东西堆到一块,跑出寝室。 “胜男你不给家里买点特产什么的?看看林漫,次次都买。” 林漫每次回家都是大包小包的,反观齐胜男去年就没回家。 齐胜男道:“我没有一个好男朋友,学费我还没凑齐呢。” “申请助学贷款不行吗?”乔楚说。 不是不行,只是申请的人太多了,齐胜男也有申请,但…… “我也羡慕漫漫……”乔楚道。 不过怎么说呢,不是做过一项调查嘛,说是初恋最后修成正果的只有百分之一,那是多么低的比例啊。 秦商一脸的不高兴,林漫去拉他的手。 “真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她还没搞明白呢,因为她回家?还是因为她不肯接受他的机票? 哪一个? “你明天走,今天通知我。”秦商这是后找茬。 和林漫认为的两条完全不贴边。 他火气特别的大。 眼睛里窜着火苗,狠狠的扯开她的手,林漫的手被他挥开,楼上寝室正巧有人看见。 这是吵架了? “抱歉抱歉,是我做的不够周到,下次我一定提前通知。”林漫嬉皮笑脸的继续去拉他的手。 秦商再甩,他定定的看着林漫,好一会儿他问她。 “在你心里,是不是我就是个陌生人啊?”怒气已经染上了他的眉梢,眼睛里漂浮着一抹阴冷。 这压根就不能算是大事吧? 她也打招呼了,放假她是一定要回家的这也没什么好说的,秦商这态度让她…… 摸不到头脑。 真的摸不到的。 “秦商,我承认我考虑事情考虑的不是那么周到,车票也是上午才买的,买完以后我就打电话告诉你了。” “你有理。”秦商说着。 他说不出来别的。 其实他就是不太喜欢林漫拒绝他的提议。 不喜欢这种感觉。 “那别生气了?” 林漫哄了他半天,似乎不见效果,秦商带着火离开的,看样子她是没劝好,漫漫回寝室,整理行李,收拾收拾着,叹口气。 第一次和秦商闹别扭,就因为一张火车票。 甚至到现在她都没搞懂,秦商愤怒的点在哪里,说她不尊重秦商吗?她上午买,买完就通知秦商了,之前也有说,她是要回去的,那现在这是因为什么而起的呢? 林漫早上拎着包,齐胜男追着她,说是她已经改签了车票,林漫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两个人出校门,现在要坐公交车去车站。 时间虽然早,但怕路上堵车。 她前脚上了车,这个时间的人还算是可以,竟然有座位,齐胜男坐在后面,她的座位和林漫不是挨着的。 林漫的手机响,是秦商的电话,也许他消气了吧。 “你人呢?”秦商问她。 “在公交上,马上去火车站了。” 她尽可能的把话说清楚,省得他又突然发脾气,也有可能人家只是有个性,她认为这是脾气。 “你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我也回上中。” 林漫:…… 秦商的家里,到底谁在上中啊? 秦商挂了电话,让司机开车去火车站。 前面的司机递给秦商四张车票。 “已经打好招呼了,放心吧。” 递给秦商的票,是用别人的身份买下来的,为的就是给秦商一个安静。 尽管这些钱已经远远超乎了他坐飞机的钱,不过谁让他自己愿意呢。 林漫和齐胜男提着行李下车,林漫没打算进去,齐胜男问她,等谁吗? “秦商说要一起走。” 秦商就在安检处呢,指挥着林漫她们过来他这边,看见林漫,迈开大步子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没和齐胜男打招呼。 “嗨!” 齐胜男的声音落地,他也没有回应。 林漫扯了他一把。 “胜男进去吧。” 秦商不吭声,林漫也只能尴尬的笑。 进去以后,等了一小会儿时间,就放行了,可问题有来了。 “上车检票以后,你让她睡你的硬卧,你和我一起住。” 秦商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清楚。(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十章 火车软卧 我和你一起住,这词儿用的叫人有些想入非非,换个地方她也就敢想了,问题火车上,借她十个脑子,她也想不出来什么和住刮边的事儿,到处都是人啊。 费这个劲。 “你在哪个车厢?” 昨天和他说的时候,他还没决定要回上中呢,这是临时起意? 秦商报了自己住的软卧车厢号码,他已经登车了,现在时间还早,估计还有五六分才会开车呢,他的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理所应当的关着门,没人会进来了,他很清楚。 林漫去刷票压根也没看软卧有没有票,硬的软的不都是那么回事,再说软卧贵呀。 还说是高峰,票紧张不好买,人家一买就买到软卧票了。 心里吐槽。 “我一会过去坐会就好,晚上还是回这边睡。” 秦商拉上里面的窗帘,他不太喜欢这光打在自己的脸上,车子已经动起来了,他和林漫你一句我一句的发着短信。 晃晃哒哒的,林漫将自己的行李放好,她就讨厌去哪里都带衣服,这个麻烦,可不带,她敢保证,只要回家一个翻找,她爸妈肯定认为她为了省钱不买衣服,会立马拎着她奔向批发城去买衣服,保证的。 再来就是给家里买的那些特产,林漫认为贵又不好吃,有些东西就是要热腾腾的吃进嘴里才是那个味儿,但人活着嘛,就得有来往,买的是心意,好吃不好吃,她尽到心意了,这是买给奶奶和亲戚的。 齐胜男想和林漫对床的人换下,毕竟她和林漫是认识的。 “不行啊,我们也是一起好几个人,你问问别人吧。”人家不肯换。 问了附近的,都是不肯和她换,齐胜男也是有点火大,扭头就回自己车厢去了,在哪里不是睡。 秦商将被子摊开,把自己埋进去,继续给林漫发短信。 “我这边一个人都没有,挺害怕的,你过来陪我吧。” 林漫吐血。 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要不要这么幸福?一个人住包间,这是嘚瑟炫耀吗? 和她说好几次了,如果不过去看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林漫值钱的东西都在身上带着呢,自己就是移动的小金库,她爸过生日的时候她没给买什么礼物,那件毛衣呢,现在袖子也没织好呢,这个太考验人了,但是这次她带了一点钱回来。 周曦就调侃过,就算是齐胜男讨厌林漫,都是有缘由的,人家为了学费累死累活的,你林漫活的很潇洒轻松啊,赚钱对林漫来说,不是那么难,尽管她现在赚不到大钱,一样的人,一样的学校,一样的寝室,差不多的家庭,可际遇和生活状态现在完全就是两拧子。 林漫按照他发给自己的短消息找了过去,她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因为秦商的那个软我门关着呢,她要是敲错门了,挺尴尬的。 “……你是在这里面吗?” 秦商拉开门,叫她进来。 反手又把门给锁上了,林漫下意识的去看那锁。 “还真没人呢,运气够好的了。” 羡慕! 大写的。 “让你过来和我睡了,有足够的地方。” 林漫笑着摇头,开玩笑。 且不说下一站会不会上来人,就算是没人,她敢和他一起住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吗?大家都是*期,碰撞上了,那还了得? 躲都来不及了,她还主动送上门? 想什么吃点什么吧。 “不要了,一会就上来人了。” 秦商不提一会也不可能有人进来,他侧躺着,脚放在对面的床上,林漫就坐在他放脚的那个床边,门锁着呢,人就这里坐着呢,他脚床上放着呢,动动脚,放到林漫的腿上。 这是真放。 穿的是船袜,半截的脚踝都在外面露着呢,蹭着她的大腿,林漫把他的脚推一边去。 “你信不信我剁了你脚。” 秦商移开自己的脚,把自己的笔记本扔给她。 “最新的蜘蛛纸牌。” 林漫对这个游戏很着迷,她玩起来的话,基本两个小时都不会烦的,秦商就是知道这个,才故意带着电脑上车的。 不然他又不喜欢玩电脑,他带着这个东西干什么? “没人,玩会吧。” 他收回自己的脚,那意思我不骚扰你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他躺着拧魔方玩,全神贯注的样子,林漫是真的有点馋,她可喜欢这游戏了,玩的上瘾,其实就是个单机游戏,但她就喜欢呀。 齐胜男过来找林漫,林漫人没影子了,她想着林漫估计是去秦商那边了,坐在林漫的下铺坐了一会儿。 林漫玩牌玩的很快,电脑上的蜘蛛纸牌,现实当中的扑克牌她都喜欢,扑克牌的话以前试着去记过牌,不是专业的只是因为好玩试了试。 小手在电脑上滑来滑去的,秦商玩着玩着,魔方继续拧着,不过眼睛看的就不是魔方了,而是林漫。 低垂着脸,就坐在那里,看的很专注,林漫和一些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孩子有些不同,可能有些人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会舍弃掉玩的这一项,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都会拒绝全神贯注的去喜欢,因为条件不够,要为家里减轻负担,林漫呢,她喜欢玩,喜欢各种各样有意思的游戏,她也会花费一定的时间在上面,比如心算,比如扑克牌,比如背书,她都将这些当成游戏来玩,她也喜欢各种运动,当然了她妈看见了总是会嘟囔的,林清华则是一直站在她这边。 秦商踹开身上的被子,他外套脱一边了,现在就穿了一件T恤衫。 好脱,两下三下的就能脱掉! 他坐了起来,双脚撑在对面的床上,将林漫夹在中间,他玩顺带着看着她玩。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坐到她身边来的,脸蹭着她脖子,林漫这才注意到,她推推他的脸,呼吸难免就有点乱。 说过的,她也会花痴的啊。 你说给她创造这么一个空间,这不是给她辣手摧花的机会嘛? “别闹我。” 秦商从侧面抱着她,他如果推她的话,是绝对可以把她推倒在下面的软卧上的,可是秦商没有,他只是抱着她,侧面的抱着她,他的腿太长,总有点放不下的感觉,双腿圈着她的,林漫又不是柳下惠。 “行了行了。” 点到即止吧。 她说话呢,秦商也不放过她,就是抱着她,亲她头发而已,真的没有过分,他要是那样了,她选择肯定比现在多,亲的她头皮都发麻,她觉得秦商得感谢感谢自己,幸好她不喜欢在头发上抹一些乱七八糟的,不然他要中毒进医院了。 把他的电脑放在一边,转过头去吻他的嘴唇,还是凉冰冰的,他身上温度也永远都是这样,热不起来。 林漫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下巴,秦商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她一主动难免就有点急促了。 一只手拉着她的,往自己的T恤里放。(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十一章 单独相处 凉滑滑的,触手可及,有点像是她夏天吃的那种凉粉,刀子切好以后然后用手扔进小盆里放一点调味料和黄瓜丝一拌,就是上手去抓的那种感觉,一样一样的。 如果是秦商的手摸到她的衣服里面来,她也许会请他吃锅贴,没有原因,这个不行,绝对是不行的。 可秦商没有,他抓着她的手把方向给换了过来,是她在占便宜,这个就…… 林漫难为了,她是摸下去,还是收手? 很有轮廓感的胸膛,腻腻滑,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盈颤颤的。 外面有人拉门,没拉开然后叫了一声。 列车员来查票了,里面也没怎么样,一男一女,看样子是有点暧昧,不过衣服穿的挺好的,也没少两件,列车员也就多看一眼收回视线,他和林漫要票。 “我不是这里的,我是那边硬卧的……” 秦商依旧穿着他的那件黑色的T恤,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太高了,随时都有可能碰到头。 列车员离开,秦商回头对漫漫道:“我去卫生间。” 他出了门,跟着列车员走过这节车厢,然后把票掏了出来。 他住的软卧车厢,车票他都已经买下来了,那些人不会上车的,他也不希望列车员接下来会将空着的位置卖给别人。 列车员:…… 他就说嘛,看着就有点怪,这是火车上,你们得注意着一点言行,一男一女住在一个车厢里,还是带门的,想想都觉得不安全。 “泡妞挺下血本的。” 秦商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不喜欢对方用的字眼,他不是泡林漫。 秦商回来以后就拉开门了,没在锁,他这样一弄,漫漫倒是不好提回去的事儿了。 “列车员说这里不会有人上来了。” 林漫挑眉:“没赶上车?” 秦商想了想,点点头,就用这个借口吧。 “那估计晚上说不定会给卖出去。” “到时候再说吧,你去把你的行李拿过来。” 林漫说这样麻烦,这一定会卖出去的,毕竟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可秦商用了杀手锏。 他把自己的钱夹丢给林漫。 “打开。” 林漫依言打开,她又给合上了。 “我这里还有这个数。”秦商比着一个巴掌。 带的都是现金,所以你想吧,你放心的话,你就回去睡。 反正他是要去个卫生间,偶尔走动走动的。 林漫给齐胜男发了短信,齐胜男说她不打算换了,反正也没人同意,让林漫和秦商好好的玩,别担心她。 “你要是觉得她可怜,你把她换进来。”秦商轻笑。 你敢说让她进来,我就敢去硬卧躺着去。 吃中饭,她买了很多可以吃的,但秦商挑嘴,他一定要吃饭。 她哪里来的米饭? “面包不是挺好吃的。” “我想吃米饭。” 不吃饭,他就觉得饿,肚子里空空的。 火车卖盒饭的还在前头喊着呢,林漫摸他头,秦商就坐着让她摸头,一下跟着一下的,她和小妈妈似的,摸个没完没了的。 “想吃就买。” 林漫拿着钱去买盒饭,买了两盒回来,其实火车上的饭吧,就是那样,和外面的比不了,和家里的就更加没有办法比了。 她没有买一盒,而是买了两盒回来,递给秦商。 秦商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他掰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 她就说美色误人,就这长相,这身材,你看他吃饭都觉得香,养眼! “好吃呀?” 她瞧着都没什么胃口,还不如学校食堂做出来的呢。 “好吃。” 秦商是真的饿了,一闻到米饭味就有点挨不住了,现在吃到嘴里了,没觉得难吃,相反的觉得挺香的。 秦商吃的很快,林漫的还剩一半,她看看他:“还能吃吗?我的给你?” 她的盒饭半侧几乎没动,都是干净的,她还是觉得面包好吃。 “你吃完了?” “我觉得不好吃。”林漫吐真言。 “那给我吧。” 秦商很是自然的接了过来,他顺带着把林漫手里的筷子也给接了过来,林漫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动着筷子吃着饭,她去找自己的面包。 难吃是一定的,吃肯定是能吃,她不太挑嘴,但看着秦商吃的那么香,他饭量也不小,不像是她,几口就能吃饱,爱吃就给他吃吧。 秦商吃过饭,林漫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他。 指望他带着水,压根没戏,她去秦商家就发现了,这人挺懒的,他都是买瓶装水,两人一起以后,她但凡去他家,就会帮着他烧点热水,晒凉了倒进罐子里,不知道他能喝几天,但想喝的时候总会有水的。 “我在这边喝的。” 秦商指着,他喝的是有字迹的这面,另外的一面留给林漫。 如果是林漫先喝的,他是不会在乎,他喝哪里都可以的。 林漫给齐胜男送了一些吃的,齐胜男意思意思的只要了一个小面包,特别小的那种,其他的那些又都让林漫拿了回来。 秦商睡着了。 外面有人吸烟,烟雾就随着风刮到这边来了,林漫鼻子动了动,她看过去,实在是秦商的这个车厢局里吸烟区太近,她带上门,可火车一晃悠,门就自动开,她只能上锁。 还真的没人过来呢,没卖出去? 他躺在那里,地方就这么大,睡他一个人翻身都有点窄,平直的躺着,手放在小腹左右的位置,T恤衫往上卷了一点的边,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他的小腹,特别的平,他的身体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林漫坐在床边看他。 不得不承认,秦商就是一个毒害少女心灵的存在,不真实。 她和秦商,原本压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撞到一起的吧,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传奇了。 到现在为止,他喜欢她什么呢?她是不笨,但学校里笨的人几乎也没有,所以这绝对不是他选择自己的理由。 外面的光一点一点的透了进来,火车上你就别指望有能把阳光阻挡得一干二净的那种窗帘了,秦商保持姿势不动,他睡觉很安稳。 漫漫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就去看书了,她总能找到事情做,反正闲不着。 她是打算什么时候进来人,她就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结果这么一等,到了晚上八点也没进来人呢,秦商已经准备洗漱然后睡晚觉了。 林漫:……(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十二章 午夜放纵 “你回去睡吗?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打开,有点热。” 林漫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秦商,你就是故意让我担心你。” 软卧里面有空调,她穿着长袖都觉得凉,就算是他火力壮,会觉得热,明知道自己身上带着钱呢,还要开门睡? 担心留给谁,留给她呀。 “那你还不是上套了。” 林漫:…… 林漫回了自己的硬卧,原本是想凉一凉他,别拿着这些来要挟她,结果她的位置上已经躺了一个孩子,林漫走过来,对面床的人对孩子说:“主人回来了,人家的铺位。” 孩子立马就从下铺上滚了下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林漫。 “阿姨,我就走。” 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吧,林漫对于小孩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些熊孩子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看见的小孩都有点娇生惯养,这样脆生生有礼貌的,她都不忍心了。 “你睡吧。” 孩子困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屁股想坐下但似乎又有点担心,他的眼神看见某个人后终于松懈了下来,孩子的妈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饭盒。 “你的床铺吧,不好意思,被我们给占了,我就带着他走。” 她原本是想买卧铺来着,可惜买不到票,她也不会上网买,到了车站以后有没有票必须走,自己怎么样都能坚持一宿,就是这孩子吧,有点迷迷糊糊的,感冒了,一直没好,身体状态不好,她过来这边上卫生间,结果就看着这床铺一直空着,就给占了,此时挺不好意思的。 “没事没事,你们住吧。” “那你怎么办啊?” “我有地方睡,我朋友的软卧没人。”林漫答。 孩子的妈妈坚持要把车票钱给林漫,林漫没要,对方送给她一些吃的,务必让林漫收着,她收了。 往软卧的车厢回,从里面将门锁上,其实锁不锁都不起什么作用,一大早列车员要叫站的,据说手里都是有钥匙的,直接开门。 林漫的白色鞋底落入秦商的眼中,他也没睡,在那里玩魔方呢,他大部分的时间,手里永远都是有个魔方,哪怕和别人说话,完全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 “回来了。” “我先说好,不能乱来。” 秦商对林漫说:“你要相信我的节操。” 空调风真是有点凉,漫漫不大喜欢这个,她不喜欢吹空调,在热她觉得自己也能忍受,这是四季的变化,不太喜欢外界的东西强烈的干扰正常的轮回,小风吹在皮肤上凉泛泛的,问题找不到关的开关,可能全火车都是这样的吧,她上了床,就在秦商的对面,平躺的话,她一个人刚刚好。 她把钱包放在枕头下,可想而知今天晚上又没有办法入睡了,因为钱在身边,她不放心。 电话响了一下,她爸的短信。 林清华可有意思了,长途他打也打了,不差这么一通的,他却发上短信了,问林漫吃晚饭没有,好好睡觉,到点了他打电话叫醒她,林漫可以放心睡。 “你打什么电话,车上不是有列车员吗?”吕文就觉得这人多此一举。 要是都睡过站了,那列车员也可以下岗了。 “我打通电话也不费劲。” 林漫的车是半夜一点半到,这个季节虽然不是特别的黑,路上也可能会有人,但家里没有办法放心,必须去车站接,这是个小姑娘,真的出点事情,哪里后悔去。 吕文接是肯定要接的,她就是觉得林清华磨叨,一点事他想来想去,该下车自然就下车了,用得着你操心吗? 现在时间是21点左右,火车已经减慢了速度,据说晚了半个小时左右了,不清楚抵达上中会晚多久。 林漫和衣盖着被子,闭上眼睛。 只是这眼睛还没闭上两秒呢,秦商来她床上了,确切的说推了她一下。 “干什么?” “你侧着躺。” “躺不下。”林漫觉察到他的意图,真的躺不下,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躺两个人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侧躺。”秦商坚持。 林漫试着侧躺,她的脸对着里面软卧的靠垫,她不可能把脸留在外面,那样的话,等于和秦商面对面,一定会出问题的。 秦商爬上软卧,他贴着她的后背,勉强还是可以躺两个人的,但真是人贴着人,想要翻个身,根本不可能。 他在后面动动,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的腰下,这样才能两只手环抱着她,大长腿贴着她的,眼眉梢染上一层薄淡的颜色,嘴唇贴着她的头发。 “睡吧。” 林漫忍不住动了动唇角,她觉得是挺好的,不过这样睡,两个人都累。 手在秦商的手上盖着,秦商又亲了一口她的头发。 这车半途不知道在哪里停了许久,外面车站的光从窗帘的缝隙当中照了进来,和白天不同,几乎没什么吵杂声,外面井然有序的上车,然后去寻找自己的位置,软卧里完全不受影响,只能从车窗扫到一眼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从门外经过,漫漫睡的不踏实,这种不踏实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不稳定,好不容易进入沉睡的状态,可稍微有点动静马上就醒。 也许她的防线全然开启了吧,她喜欢秦商,但身体的防线和喜欢不能融合到一起。 秦商贴着她的后背,她不觉得热,相反的觉得皮肤暖暖的,他的手已经改环到她的小腹位置,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车子没有启动,依旧没有启动,应该已经挺久了,林漫想看看现在几点了,但是手机在头顶,她必须要伸手去拿,她的手从秦商的两只手当中移动,就这么一下,位置来了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 秦商变成上位,他的手撑在她的头顶两侧,他的那张脸影影倬倬的进入到她的视线当中,秦商一只手就将自己的T恤给脱了,这个动作的速度和他玩魔方的速度也不多相让,就那么一瞬间,衣服扔一边去了。 火车重新启动。 秦商缓缓的低下头,火车站外面的流光一层一层一丝一丝的叠进他的眼眸深处,如墨一般轻轻的荡开。 漫漫就知道会这样的,她不做回应,不做抵抗。 抵抗是受到侵犯的时候会采取的动作,秦商并不是侵犯于她,不作回应是因为她心里太清楚了,如果她一旦稍作回应的话,这把火恐怕会将她烧成灰。 秦商的牙齿啃咬着她的脖子,他的手却一直没有伸进她的衣服内。 这也是为什么林漫对秦商很放心的理由之一,他会过火,但他绝对不会胡来。 以前都有看到过一些新闻,火车上的放纵嘛,看的多,那么一笑也就过去了,漫漫感谢的是,幸好自己没成为这趟火车上的主角。(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十三章 8林小漫 并没有太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六分钟,秦商的头埋在她的锁骨处,林漫反手摸着他的头,抬头看她,他的面上颜色变得明艳无比,很难想象,明艳这样的词儿竟然合适放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的视线对碰,她的目光莹莹闪烁,眼睛里面好像有水痕,却不是哭意,也不是愤怒,就像是深夜的海面,秦商恨不得淹死在这片大海之中。 他趴了一会,离开了林漫的床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看见我的第一眼,不觉得熟悉吗?” 林漫却回答的不伦不类,她以为秦商想要说的是,可能这辈子当情侣的人什么五百年前回眸瞟了一眼,这个她是不信的。 “我看见你第一眼,却觉得挺熟悉的。” 林漫笑笑,她完全不知道他说的都是什么。 觉得熟悉也很正常啊,他带着她下火车去学校的。 秦商睁着黑沉沉的眼睛,他看着头顶,林漫已经又进入浅眠当中了,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感觉到她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的动着,人就在这里,他也没想做什么,刚刚那,他认为很好理解。 林清华十一点就醒了,吕文也没的睡,她嘴上说他磨叨,其实也睡的不踏实,孩子要回来了,还是这么晚的时间,她能睡沉了,那她就是个人物了。 不过她数落过林清华,自己也就没睁眼睛,而是背对着他,看他一会儿一折腾的,林清华其实觉重,他闭上眼睛就能睡着,可这心里有事情,就一会儿一醒,抓着闹钟看一眼,抓着脑中再看一眼。 好不容易挨到了时间。 林漫家附近有一般二十四小时开通的有轨电车,不管有没有人,这车一直开,林清华肯定就是坐这班车去接林漫的。 吕文要背包,林清华就说她:“大晚上的,原本人就少,你还背个包。”这不是找抢吗? 吕文白他,他知道什么?里面放了一把剪刀。 她不爱晚上出门,因为心里怕啊,以前上夜班的时候,那都是林漫小时候了,都是林清华接送,她自己不走夜路的,不存这个侥幸,这是为了接孩子,没有办法。 林清华就无语的笑,别拿着剪子把他给捅了。两个人下楼去坐车,吕文实在不太喜欢这样的时间,大家都在睡觉,就有一种杀人好时段的错觉,摇摇头,不想这些了。 还别说,真的有人等车,这个时间等车的,还真不是抢劫的,是一些钓鱼的爱好者。 有人喜欢吃美食,有人喜欢打麻将,还有人就喜欢钓鱼了,上中本土钓鱼几乎没什么好地,也有那么两个,但里面的鱼就不说了,他们都是去鱼店然后乘坐鱼店的车去外省,走的早,晚上就回来了。 前面的人背着一个包,手里拎着一个大包,看起来很吃力。 吕文就觉得这是闲的,搞的自己这么累,钓鱼哪里不能钓?再说钓鱼有什么意思,一坐就一天,坐的屁股发麻。 两个人乘车到了站前,林清华问吕文饿不饿。 “我饿什么,你出来就想花钱。”吕文吐槽丈夫。 林清华还真不是想花钱,他就是看见车站旁边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就下意识的去问吕文,吕文这人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作为一个男人来讲,他不能给她提供多优渥的生活,但他能做到爱护她,她多吃一口的钱,他省省就有了,他不愿意吕文在她自己身上省钱。 两个人原本想进去等,吕文这包…… 人安检的同志就说吕文带着这东西不能进去,除非把剪刀交出来,吕文自然不干啊,她回家还要用呢。 林漫说什么来的,还有一点时间,她也醒了,刚刚醒,意识刚回笼,列车员就用钥匙开门了,直接喊他们起床。 列车员往里面看了一眼,他是担心会有事情发生,现在有钱人家的孩子什么干不出来啊? 看着林漫的样子还好,他也就不管了。 “到站了到站了……” 林漫穿好鞋子,把东西带好,秦商想要帮她提。 “别了,我爸妈来接我。” 秦商扫着她拿的那些东西,还好不是很沉。 “下车的时候看着台阶。” 下车的时候,秦商还是搭把手把东西从她的手里抢了过来,等林漫安全的下了车他才将东西又递了过去,他让她先走,他看着她走,他在后面缓缓的走,眼睛弯弯,嘴唇向上。 林漫走的挺快的,她不想家里人在外面等。 “你一会回哪里去啊?” 她不知道秦商要去哪里。 “我有地方的,别担心,不然你收留我呀。”秦商逗她。 林漫摇摇头,知道他有地方去,自己就放心了,她觉得自己是老妈子附体了,秦商也是上中人,他能没有地方回吗? 她怎么想出来,问这样的话呢? 林漫出了车站的大门,就看见她爸妈了,太好认了。 “林漫这里……”林清华对着女儿招手。 吕文上前把女儿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来,林清华又从她的手里抢了过去,林清华的眼珠子盯着出租车,吕文压根看都没看出租,带着林漫直奔有轨电车的车站走过去。 “又买这么多的东西,都告诉你不要花这个钱。” 林清华觉得买这些没用,现在这么发达,想吃什么吃不到?家里这边鸡鸭鱼什么没有,买那些特产做什么?浪费钱。 吕文见到女儿喜笑颜开,但她和林漫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她不会抱女儿,更加不会亲女儿,她觉得这些太肉麻了,她也见不惯这个,偶尔在车上见到过一些妈妈对着孩子没完没了的亲,吕文觉得看着很别扭。 她对女儿的关爱就是,吃饱了穿暖了,你喜欢我就让你有书可以读,其他的不让你操心。 林漫等车,她回头扫了一眼,幸好秦商没有跟着她,松了一口气,看着他上了一辆车。 林漫的手机响,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林小漫,要记得想我。” 秦商乘坐的那辆车从林漫他们一家三口的眼前开过,他手里还拿着手机,侧脸从林漫的眼前一闪而过。 “这么晚了还有短信。” “同学问我找到你们没有。” 林清华和吕文也就没有多问,林漫说是有个同学和她是一路的,同学发的吧。 * 秦可为是第二天才知道秦商回上中的,他有点激动,他想见秦商,但又怕郑少芬多想。 夹在中间,他也是挺难为的。 小儿子长在身边,可大儿子他轻易看不见,他和秦商也有些话想说。 修复父子之间的关系,就靠平时这点接触了。 来到秦商家,秦可为站在门口,他看着那道门不由得叹口气。 真的挺对不起孩子的,秦商回上中了,还要自己住,他妈总是以忙为借口,肯定也没有时间陪秦商。 伸手敲门。 秦商拉开门,秦可为只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孩子精美的几乎奢侈,是他的高级复制品,高于他深邃精致于他。 “你昨天到了怎么不给爸爸来电话,我好去接你。”(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十四章 易暴易怒 秦商给秦可为让地方,方便对方进入房间内。 秦商在上中有房,并且还是个挺大的房子,他和他妈在这里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期因为他妈的工作原因,才在其他的城市落脚。 秦可为看见儿子很激动,老话讲,父母会偏爱长得好的那个,这点在秦可为这里完全说得通,是个人难免就会有自私的想法,他也一样,但是唯独对这个儿子,他是真心的。 想把秦商带回家里,他给儿子露一手,做上两个菜,父子两个人坐在一起,聊聊彼此的生活,他特别的想。 “昨天到的时间比较晚,就没麻烦了。” 秦可为点头,不停的点头。 可能是因为父母离异的原因,秦商懂事的特别早,至少在他这里,这孩子是懂事的。 “其实也没什么麻烦,你就自己住在这里,爸爸也不放心,不然你跟我回家去吧。”他这么一说,觉得这样做才是对的,秦商一个人买着吃,外面的那些东西不够安全,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看着,也能创造一点相处的时间。 孩子回到上中,就是奔着他来的,他感激。 但另外的一方面,郑少芬的情绪一定会崩溃的,这点又让他觉得犹豫,真的把秦商带回家了,他也就没安宁了。 眼中闪着挣扎,他不能因为一时的痛快,让自己未来不过好呀。 秦商的眼神幽暗。 “爸,真的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随便。” 秦可为点头。 “嗯,这样也行,你觉得好就好。” 他想和儿子说说话,可终究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儿子都这样的大了,过几年可能都要结婚生子了,他这个父亲当的…… “……当初就不应该离婚的,离婚最伤害的人就是你,为了你怎么样也应该继续过下去的,可你妈那个人,她脾气太坏了,她瞧不起我……”话里话外的说话压着他,让他喘不上来气。 这已经是说不清多少次的解释了。 秦商他妈的原话,说秦可为应该投胎成女人才是,在他的身上完全的找不到一丁点的魄力,没有男人味,她也很纳闷,当初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被他吸引的,所以才说,有时候感觉来了,也不见得就是真的。 既然说起来了秦商的母亲,自然就会提起来现在的麻烦,这个钱他原本是不想拿出来的,秦商的母亲总会有办法去解决掉的。 是郑少芬逼着她家里把才买入到手中的房子折了二十万卖了出去,少了二十万自然就要他们来填进去了,在儿子的面前,他不能不要这个骨气。 “你妈太狠了,对我太狠了,夫妻一场,她就是想看着我死。” 秦商听着他爸说话,手中依旧拧着魔方。 秦可为在秦商这里待了一上午,高高兴兴离开的,他离开了秦商的那双眸子动了动,幽幽暗暗的。 秦可为回到家里,郑少芬最近身体有点不好,跟着家里上火上的,她家里的人现在彻底老实了,不但什么没捞到,还折了二十万进去,她和父母兄长说的明明白白的,这二十万她不是给,她是借。 真的拿,她是有能力的,但这个钱不应该由她来买单,她也想明白了,对父母留情,就是对自己下狠手。 总要有个人痛的,痛了才能长记性。 秦可为开门进来,一脸的喜色。 郑少芬的胸口发堵。 秦商回来了! 是了,只要秦商和他爸爸通过电话,或者他放假回到上中,秦可为就是这样的脸色。 她告诫自己,秦商是无辜的,他就是个孩子而已,没有理由讨厌秦商,她应该开口邀请秦商来家里吃顿饭,她是秦商的继母。 越是不想去想吧,脑子里关于秦商的信息就越多。 人家的孩子似乎如有神助一般,脑子好,上的大学也是无与伦比的,样样能拿得出手,反观自己的孩子呢……她就希望秦铮能长高点,结果秦铮初三以后就再也不长了,希望秦铮能更好看点,结果…… 郑少芬的容貌普通,就因为她自己的脸普通,她才迫切的希望儿子能长得好看点,像他父亲更多些。 “秦商回来了吗?” 秦可为沉默。 “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吧,晚上我做一些好吃的,给他打电话。” 秦可为笑了笑:“算了吧,孩子有自己的安排,估计会去他舅舅家那边吃饭。” “这就是你不对了,舅舅亲爸爸亲?好不容易回上中一趟,还让孩子去别人家吃饭,让人背后骂我。” 你看道理她全部都懂。 她现在邀请秦商也是真心实意的。 秦可为推了两次,但郑少芬一个劲的让秦商来家里,他怕自己继续推会引起郑少芬的抵触情绪,原本她可能是想和孩子见见面。 给秦商打了电话。 “……你就来家里吃顿饭吧,你郑阿姨已经出去买菜了,晚上要烧很多的好料。” 秦商对郑少芬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他去他爸家里吃饭,往往郑少芬就会因为秦可为的一句话而将气氛弄的非常尴尬,秦商不愿意登门,没有理由。 没人规定,继子一定要和继母和乐融融。 “秦商,给爸爸个面子好吗?” “好,下午我过去。” 秦商下午两点左右登门的,他一个人登门的,郑少芬听见门铃响,踩着拖鞋就往外跑,她的速度要比秦可为更加的快。 “秦商来了。” “郑姨。” 郑少芬给秦商倒着水,水果也都摆好了,她刚刚出去买的,买了五六样,因为不确定秦商喜欢吃什么,倒是秦铮坐在一边吃个没完没了,葡萄皮吐了一烟灰缸。 “没看见你哥来了,叫人。”郑少芬数落儿子。 秦铮对秦商这个哥哥,也没什么感觉,不经常见面,比堂兄弟都不如,喊了一声哥,继续吃自己的葡萄,他觉得挺好吃的。 “秦商坐啊,想吃什么吃什么,别客气。” 郑少芬进厨房里炒菜,外面这爷三坐在一起,秦可为不停的和秦商说着话,问问他学业,问问他比赛一类的,秦铮则是对魔方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觉得那都是小孩玩的,没劲。 他妈还不许他出门,来的又不是客人,他还要待在家里招待客人,真是的,多尴尬。 郑少芬端着盘子放到一边,她真是准备了满满一大桌的菜,将自己会的本事都施展出来了,就放菜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顺着门往外看了一眼,秦可为乐呵呵的看着秦商呢,秦铮呢?那盘葡萄他一个人都吃光了,郑少芬的火气一下子就窜到了头顶。 “秦铮,你过来帮妈把菜端出去。” “你自己端啊,我吃东西呢。”秦铮这个年纪,正是不听话的时候,今天留在家里就是他极限了,他想出去打球,他妈就非不让啊,他和秦商也没有话可以聊,聊什么? 郑少芬将锅子放到火上,她这气不但没散,相反的聚集的越来越快,好不容易将所有的菜都摆上桌了,硬挤出来的笑容。 “秦商别客气,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一点。” 桌子上谁都没动筷子,秦可为这边准备喝点酒,秦铮动筷子了,他夹自己喜欢吃的虾。 “你把筷子给我撂下。”郑少芬虎着脸对着秦铮就是一吼。 秦铮拉脸,他饿了,怎么还不让吃啊? “妈,你更年期吧。” 就这么一句话。 “我更年期?你有没有教养?谁教的你,客人没吃水果,你自己在那里抱着盘子吃,你没吃过啊?丢人不丢人,谁都没动筷子,你动上筷子了,你上辈子饿死鬼投胎的?” “这是干什么呢,他饿了就让他吃吧,说他干什么……”(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十五章 家庭聚会 秦可为太阳穴一跳,秦商来家里吃饭十回,郑少芬至少有三次是此刻这样状态的,总是找秦铮的茬。 一个小孩子,半大小子,那就是掉底的肚子,他想吃你就让他吃。 秦铮来气了,他也发现了,他妈就是有病。 不就认为他不如秦商吗? 那活的多累啊,总要有个比较,再说也比较出来结果了,比不过就是比不过,干嘛总找茬? 他又不是出气筒。 他妈这样一点都不大气。 秦商的眸子就像是海,让人猜不透看不透,秦可为一脸的尴尬。 “你别吃了,你别吃了。” 秦铮冷笑,摔门就走了,郑少芬缓和着脸上的僵硬,她热情的让秦商吃饭。 “你尝尝阿姨做的这道菜。” 不停的给秦商夹菜。 “郑姨,我去喊秦铮回来。” “秦商你不用管他,我和他爸爸就是平时太惯着他了,一点样都没有。” “少芬啊,吃饭吧。”秦可为叫妻子吃饭。 吃过饭,秦商准备回去了,秦可为没动,也不能送儿子下去,他让秦商路上小心,秦商一离开,家里就瞬间安静了。 郑少芬在厨房里想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儿呢,她觉得自己太蠢了,她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人,不用说秦商那颗玲珑心了,一定什么都看明白了,她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呢? 就吃顿饭而已。 吃完他就走了,她这是为的什么啊? 越是想,越是觉得自己差劲的很,还怪说她比不过秦商的妈妈,就连人家一根汗毛都没学到,表露出来的都是不自信。 秦可为也没有说什么,家里总算是安静了。 只要秦商不来,秦商不出现,这个家还是很平静的。 秦可为能怎么办?郑少芬一心一意的对他,这些年自己的生活,都是郑少芬照顾,她拿他是当天看的,就算是她父母糊涂,她的立场很明确,让她爹妈和哥哥写了欠条,并且每个月她亲自追钱去,也只能委屈秦商了,幸好他回来的次数不多。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秦铮回来以后,他妈人没在,他看了一圈,没找到人。 “爸,我妈下楼去了?” “嗯,出去买点东西。” 秦铮喝了一瓶子的水,他有满肚子的话想对自己老爸说。 “我哥一年也就回来这么一次半次的,我知道妈心里怎么想的,可这样做的是不是太明显了?让秦商怎么待?我要是他,我饭都不能吃。” 这是吃饭呢,还是给下马威呢? “你小孩子管好自己就好了。”秦可为教训小儿子。 “你们都觉得我小,行我也懒得管,说是把人当客人,那就有点招待客人的自觉,谁家客人来家里,家里和发生地震了似的,我妈你得说说她,这样不好。” 依着他看,就是他妈常年不出去工作,缩在家里这一块,见识少,所以搞的很没自信,老秦和秦商他妈还能旧情复燃啊?你比秦商他妈还年轻呢,要拿出来自信嘛。 “好了,吃你的饭去吧。” * 和秦商这边的情况完全不同,老林家可是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买菜也没有规定谁买,谁来谁买,林奶奶也买了不少,大伙聚在一起,林漫不是回来了嘛,摆了两桌,刚刚够坐的,几个堂姐就说林漫变好看了,吕文在这边的桌子听着就笑,是觉得变好看了。 你说模样吧,还是那模样,也没白也没黑,头发也还是那样,那就是有变化。 桌子上林清利喝多了,他就喜欢喝酒,喝多了就闭不上嘴。 高兴,一直高兴来着,从林漫考上大学,高兴到现在。 老林家出大学生了,还是个最好的,你们谁家能比? “林漫这上学得看看周围有没有条件好的,该谈恋爱就得谈恋爱,别听他们说什么上学不能谈恋爱……” 大伙一听就笑了。 吕文和林清华也没吭声,随林漫自己,都上大学了,是成年人了,她自己说了算。 有个分寸就好。 “你学校是不是特别多优秀的男孩子啊?”林清利就说在里面找一个,找个好的,等将来你领回来结婚,大爷多花钱,姐妹当中你绝对是头一份,别人没这待遇。 林漫就是笑,偶尔搭茬。 大家都笑呵呵的,林漫买回来的东西也都分了,长辈嘛,谁也不能让孩子吃亏,你在这上面花钱了,那他们买些菜来,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谁也没计较钱对吧。 什么亲的后的,这就是老林家的孩子,回来还记挂着她几个大爷老叔呢。 这样也就够了。 “你告诉大爷,有没有看中的?” 林清利逗林漫。 “还真有,就是人家不一定能看上我。” 林清利笑:“那怕什么,看好了就得下力气去追,追到手就是自己的了,这些孩子当中你将来肯定不愁,结婚场面弄大点,让大爷也买套西装穿穿,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的嘛……” 因为家里不存在结婚他们必须穿西装的婚礼,他这么一说呢,也不是别有用意,有点喝多了,然后就觉得吧,林漫大学毕业以后,等结婚,排场肯定大,别人比不了。 “那我努力。”漫漫笑着点点头。 所谓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说的就是林淑清了。 她家徐娟当初可以嫁的很好的,可以当姐妹当中头一份的,徐娟恨她这个妈,不就是因为她搅黄了女儿的婚事,但这事儿她不后悔啊,人家看不起你,你为什么非要嫁到那样的人家去,人家气焰高,你就应该比他家气焰更高才对。 “喝点猫尿,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林淑清给了一句。 这下屋子里可就安静了。 林清利有心崩他姐两句,话都到嘴边了,他有咽下去了,孩子回来挺好的,懒得和她计较,她就是嫉妒知道吧。 一个女人活成这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惹人烦,这也挺可悲的。 大伙都把话题岔了过去,谁都当没听见她的这句话,林淑清也不是想砸场子,她就是觉得林清利喝多了,话多,撩侄女呢? 那亲侄女你可以撩,一个后的,你撩小心别人说闲话,说你对这个孩子有什么企图。 吕文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埋头吃菜,她一笑而过。 和林淑清她从来不会计较,因为犯不上。 没人和林淑清一样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六十六章 老爸老妈(含入V公告) 三口人回家,林清利那种对自己孩子都不怎么管的人,愣是给了林漫一百块钱零花钱,让林漫拿着去买零食,他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好,没有正式的工作,以前呢自己会点手艺做木工活,后来娶了现在的老婆,现在的老婆工作是非常的好,人家是有正经工作且还是个正牌工作,在自行车厂上班,以后后退了工资也是很高的。 林清利的这个后老婆人怎么说呢?林家的人对她评价很不好,因为自从她来了以后,林清利的这三个孩子就总挨打,家里有个后妈,孩子爸爸老动手打孩子,你说是因为谁的原因?首先你就容不下孩子呀,林清利的孩子全部都住到林奶奶这边来了,其次每次家庭聚餐都要人去请她,不然人家不来,理由就是打麻将,忙着呢,孩子和大人的轮番去请,最后林奶奶出场,她才会给面子。 就这样的一个人,她和吕文的关系不错,对林漫也很好,林清利想掏什么钱,必须是要经过她的同意的,哪怕就是一百块钱。 可人家没吭声,倒也不是因为林漫念了个不错的大学,不是她的孩子,她也指望不上不是,何必卖这个人情呢。 吕文和女儿殿后,林清华去推自己自行车去了。 “你明天去看看你大姑。”吕文交代。 不管林淑清好不好,那毕竟是林清华的姐姐,她这个大姑子,她也没有办法形容,但没有找她茬就是了,而且从来也不登门,这些年她就没登过任何一个兄弟的家门,都是别人去她家。 按照自己的想法,她绝对不会让女儿去看林淑清,但她现在考虑的是林清华的感受。 林清华推着自行车过来,前面坐一个后面坐一个。 “你带着林漫,我走回去就行。”吕文就觉得前面坐个后面坐个,不雅。 什么呀,她走回去也没有多远。 林漫都做好她坐前面的准备了,结果她妈突然这样说。 “你这人扫兴啊,我就这点乐趣,前面驮个女儿,后面驮个大美女,你还不给我面子,嫌我长得难看是不是?给你丢人了是不是?”林清华笑着打趣自己老婆。 林漫小时候他就这么带着她们娘俩去公园的,别看他这车破,但技术摆在这里呢,别瞧不起他的铁马。 “我爱走路。” “爱走路也不行,我今儿还非要驮你回去了,上车。”林清华把车子这么一横,吕文翻着白眼,就说他黏,动不动非得按照他说的去做,坐坐坐。 行了吧。 林漫坐到她爸车子的前面横梁上,还别说,她就觉得她爸这车子有的骑了,她和她妈的重量加在一块也不少啊。 老林同志蹬第一下差点没把前后的人都甩出去,吕文搂着丈夫的腰,差点就跳下去了,晃悠了两下,车子上路了,心里吐槽,这人也不嫌累。 “回去了。”有邻居和林清华打着招呼。 看着感情就好,林清华总嬉了嬉了的,脾气看着就好,有点可惜了。 可惜什么? 当然可惜林清华是小伙的时候就娶了吕文了,那离过婚的嫁了一个头婚的,吕文还带个孩子呢这都也算了,你说最后连个后都没能给林清华留,林漫是好,可林漫是谁的孩子啊,那血缘上就没有瓜葛。 过去邻居不觉得可惜,毕竟林清华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就连点手艺都没,他那时候找不到对象啊,他家里兄弟姐妹都多,也没有房,个人条件一般般,最主要的是他夹在中间,不长不幼,嫁给他也就能混个吃饱的生活吧,后来他们瞧着也没有错,林清华就是走的这个方向,这些年挣不到什么大钱,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生活就有点改善都没有,脾气性格再好,你没本事,那也不行呀。 反倒是觉得吕文嫁给林清华受罪了,这男人有没有本事太重要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吕文翻身了,靠着女儿翻身了,林漫出息了呀。 林漫这么一出息,林清华的好就被所有人想起来了,开始为他可惜上了。 “回去了,驮两个大美女回家。” 吕文拍他后背,够不够叫人笑话的,什么话都说。 林漫的那个腿有点费劲,她个子高了,她上学那时候她爸都是后座驮她,不过有她妈在的时候后座舒服的都是吕女士专有的。 “爸,我下去走吧。” 她坐着也挺累的。 “你别下,叫你爸驮,他一身的力气。”吕文叫女儿别下去,他不是要驮嘛,叫他驮。 骑到家,给老林同志也累够呛,真不行了,不服老都不行,以前别说带两个人,带三个他都不费劲,骑的嗖嗖的,现在不行咯。 “林漫明天要去她大姑家,你跟着去?” 吕文是不去的,她受不了林淑清那个劲。 林清华一听就笑了,他姑娘有良心啊,林淑清有病谁都知道,但作为兄弟来讲吧,他没指望自己有多少钱都给这个姐姐,有事没事儿的时候他过去看看。 “我家林漫良心大大的有。” 吕文不看他先上了楼,她先回家,林漫这回来了,还睡在客厅里,家就这么大,不是没动过让她睡卧室的心,孩子不住,那不住就不住吧,反正客厅她也睡了这么多年了。 吕文回房间,林清华躺了一会儿,累了。 吕文就听着林漫好像玩电脑呢,她那个鼠标声一会一下响的,这干什么呢? 她借着倒水的功夫看了一眼,林小漫同学玩的很认真,盯着电脑看着呢,吕文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六点多,她不吭声。 林清华都睡一觉醒了,看焦点访谈呢,吕文出去上卫生间,林漫就坐在床边,腿上放着电脑,她就没动过地方。 两小时了,玩了两个小时了。 “你看什么呢?” 吕文探过头看了一眼,玩扑克牌呢。 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这玩意有什么好玩的?玩一会儿就得了,眼睛不要了? 她也不喜欢孩子总玩这些,怕孩子分心分的厉害,她总认为小孩子吧,定力不够,玩着玩着就荒废学业了,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念书就这么几年,虽然辛苦,熬一熬就熬出来了,以后工作了有很多可以玩乐的时间。 “林漫啊,差不多了啊。” “嗯。” 吕文这是第一次出声警告女儿。 林清华那边有滋有味的看着电视剧,他中间出来过一次,看林漫玩那个扑克牌,他还帮着指导指导了呢,觉得挺有意思,这玩意挺烧脑子的,挺好玩的。 九点半,吕文的脸是有点青了。 “你还不睡啊?” “你先睡吧,我马上就睡。” “你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玩游戏,玩几个小时了?林漫啊,别觉得自己上了大学了,就没压力了。”吕文老生常谈。 这个家给不上你帮助,好大学也有找不到工作的,心思别总集中在玩上面,以后留给你玩的时间太长着呢。*列位,这书到今天是免费的最后一章,明天30号开始入V,有人在微信上曾经问过我对盗版的态度,那我就在这里回应一声,每一行每一业都是靠付出吃饭,有付出才有得,靠付出取回报应当。有的读者和我抱怨,我们想要个讨论群,平时说说话什么的,你看大妈你也不弄,还有你从来也不搞什么活动,呃,其实首订什么活动的,别人也和我提及过,我这人一是懒,二是颓,不太愿意花心思在写书以外的事情上,举个例子吧,活到今天,今年我终于烫了一次头发,烫完结果还不错嘛,挺欢喜的,结果洗头的时候问题来了,平时直发洗头肯定要梳理的,但是卷发,理发店不让我梳说是会破坏形状,可以到店里去洗,还是那句话,懒,也没时间,不让梳我还是梳,问题大发了,梳不开啊。 那个木梳就卡在头发中央下不去,我梳着梳着就火大了,死劲的往下拽,当时恨不得就拿剪刀全部剪掉,我讨厌这种感觉,非常讨厌,好在呢,有人可以帮我梳个头,讲这个不是为了别的,对待我自己本身我都如此,希望大家理解。我愿意将我全部的热情掏出来放在书里,放在评论区和大家交流,活动方面呢,如果不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估计我是不会做的,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体谅吧。 群不是不建,但是管理方面我本人不行,一定是要找读者来管理的,谁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找找我,管群也不是个简单的事儿啊,我觉得挺累,这书的正版群呢,估摸着写到情节的时候会开放,这也算是我作为对正版支持的亲的一点回馈吧,正版群呢,以后会在更新的章节里公布,目前还没建。 嗯,好像没啥要说的了,就到这里吧,鞠躬感谢。(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67一72章 友情嫌隙 “马上睡。” 林小漫同学就是这点好,她不和她妈起争执,你说什么,我马上就办,没玩完她也玩的正是兴头上呢,她妈开口了,立马关电脑,乖乖睡觉。 “林漫早点睡啊,明天你去买早餐啊。”林清华在屋子里喊了一句。 “知道了。”林漫应。 吕文回了房间里把房门带上,林清华也准备要睡觉了,明天他还得上班呢。 尽管挣的钱不多,可能根本不够人家有钱人看一眼的,可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了,这点钱可以让他一个月生活好好的,紧一紧还能攒下点钱。 “她好不容易放假,就让她玩吧。” 因为管孩子这点,吕文没少听人说闲话。 这闲话是怎么传出来的呢? 她和林清华的事儿吧,不是没人清楚,也有邻居认识,林漫小时候林清华就这样教她,想玩就去玩,玩高兴了回来好好写作业,没玩尽兴,爸爸陪着你接着去玩,吕文教育孩子呢,就必须作业写完了,玩一会儿就得了,别人就语重心长的和吕文说过,说因为林漫不是林清华亲生的,难免这个爸爸就做好人,惯着孩子呢不是不行,但惯的孩子没几个出息的,绕老绕去,最后说的意思就是说林清华因为不是亲爹,所以他压根就没把林漫的成绩放在心上。 吕文有时候是不赞同林清华的做法,但这个她不信的。 一起生活这么久,睡在她身边这么久,林清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心里清楚的很。 就是她和林清华的孩子活着,他也绝对还是这样的爸爸。 个性使然。 “我也想让她玩,她跑那么远的地方念书,我也看不到她,她怎么生活的我也不清楚……”一切都是摸黑,其实她就特怕林漫怠慢了学习这件事,脑子聪明是老天额外给的,你就占这么一点的优势,一旦不抓紧,你说未来怎么办啊? 她不是那种求着女儿出息,她将来想靠女儿生活的家长,只要林漫自己有份差不多的工作,能养活自己,别指望家里搭什么,她保证不去参和女儿的生活,自己也有手有脚的,她打工打到60岁都没问题,到时候也退休了,她和林清华的钱足够花了。 凡事不都是有好坏之分嘛,那有份不错的工作对立面就是,她要家里搭钱,啃老。 她和林清华生活的并不富裕,等她大学毕业以后,她真的不能再搭女儿钱了,没这个能力。 说白了,吕文担心的事情较多,她不能只看眼前,她也做不到乐呵呵的活一天高兴一天,她必须把未来想清楚了,各种的可能性都想清楚了,这么一想,她就必须要督促林漫努力。 除了努力,你没有其他的捷径。 这也是为什么林漫没有对家里说,她处对象了。 她一旦说的话,吕文担心的事情就更要多了,她绝对会担心林漫会分心。 林漫去洗漱,关灯然后睡觉。 一大早的买了早餐回来,七点不到她爸就去上班了,她妈稍后也走了,家里就剩她一个,老林同志说了,大姑家林漫也不是不认得,她自己能找到大门,林漫去了林淑清家里,买了点水果。 林淑清例行的嘟囔,花你爸妈的钱,来就来,还买水果,你是工作了还是赚钱了? 林小漫同学只是负责笑,坐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就离开了。 翻看着自己的手机,竟然一条短信都没有,秦商安静的有些过头了。 拿着手机给他发短信,问他做什么呢。 秦商刚起没多久,饭还没吃呢,没想好吃什么,也许一会要下楼去买吧。 让林漫买了给自己送过来,正等着呢,有人敲门。 秦商出去开门,以为是林漫,结果不是。 秦可为买了不少样的早餐,拎在手里,特意绕路过来给秦商送早餐的,他知道秦商不会做饭,平时去别人家吃个午饭吃个晚饭,那早饭肯定不能过去呀。 “起的还挺早的,接过去。” “爸,你这么早过来。” “嗯,正好路过办点事,把早餐吃了啊,那我走了。” 秦可为哪里是顺路,他上班的方向正好和秦商住的地方截然相反,心里挂念着他,不能给送,送的话郑少芬又得发作,为了家庭他也只能牺牲着一点秦商了。 林漫找过来没用太久的时间,上中毕竟她生活了这么久,熟悉的很。 就是过来的时候不好坐车,没来过这边,第一次来。 现在到处都建高楼,这里却特别的宁静,处处都是矮楼,她肉眼所及的,五层就是最高的,前面有水后面有山,附近有很多人才玩沙冲浪,很多的住宅都建在山上。 下了公交车在往山上去就没车了,她得靠双腿走。 手里提着袋子,装的买好的早餐还有一些吃的,留着他饿的时候吃的。 呼呼的小风吹过来,吹的林漫长发飞扬。 秦商从上面下来,他走下来的,其实走下来也挺久的,为了接她。 林漫看见了他,眼睛闪闪发亮。 “我在这里。” 挥着手,试图让秦商看见她。 秦商早就看见了,她不挥手他也能瞧见。 走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带着她向山上走。 “我第一次来这里。” 不过住在山上,也没觉得多好呀,这地儿不用猜了就知道一定很贵,依山傍水嘛,不是研究风水的她都知道这地方有钱人八成喜欢。 “以后就经常来了。”秦商淡淡的道。 住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没有所谓的优越感,环境好不好的,这是他妈买的房子,他负责住而已,他对这些研究不是很高。 当然了,有好环境,谁不爱住呢。 秦商脸上一点笑容都找不到,冰着一张脸,他这样的时候其实更帅,他走他的路,林漫走自己的,沿着山路向上,林漫第一次看见跑车,她以前没看见过,现实当中真的就是第一次。 她在上中活这么久,也没觉得上中这块有特别有钱的人呀,原来这是没来对地方,呼的一声就从她眼前开过去了。 真拉风。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秦商问她。“开学之前吧。” “留给我几天?”秦商皱眉。 她一直待在家里,他根本没有办法和她待的时间更长一些,他家的房间挺多的,如果林漫过来住一两天也不是不行。 林漫出口否决。 “不行。” “为什么?”秦商皱起眉头,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为什么你清楚。”林漫没有遮掩的说,这事儿吧瞒得住谁都瞒不住自己,两个人长时间的待在一块,太危险。 她回答了,他倒也不问了。 “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也能上去,沿途还能看看风景,我一个上中人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家乡有这样的地方。”这是不是有点太悬了? 太神奇了。 她听说过,但仅限于听说,没人带她来过这边,她自己就更加不可能过来,坐车的话时间不短的,她也很纳闷为什么她爸妈从来没带她来过这里玩水呢? 其实也好猜想,林清华和吕文哪里有这个时间,每天都要上班赚钱,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陪着她去趟公园,转一圈半天的时间就没了,后期林漫大一大,吕文就盯着她写作业学习,哪里还可能让她出去玩,林漫也真的是哪里都没去过,她去念书,感觉就和度假差不多了。 秦商没有说话,上面的环山路全部都是车,而且就算是她走上去了,最后她也进不去,还会被人盘查。 看着不远,就山上那么一点的距离,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林漫服了。 这些人住在上面,如果车子坏了呢? 要走下来吗? 秦商带着林漫进入他的范围之内,很高的墙,颇有点严肃的感觉,墙的外围颜色偏深,给人一种很沉重的迎面感,秦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遥控器,那两道大门缓缓的往里开着。 开一扇大门,等于打开一个新世界。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所生活的环境差,有的吃有的喝,真的比幸福,她要比很多人都幸福,即便现在看见这样的房子,她有的不是自卑感,只是觉得神奇。 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 咚的一声,就被推开了。 这就是传说中有钱人住的房子了吧? 若是说在下面看,看不出来所以然,进入到这个顶端在来看,满世界的繁华,内敛的奢华。 秦商的条件比她想象当中的还要更好一点。 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嗯嗯嗯,挺好的。 进了秦商的家,会给她一种错觉,一种这是酒店的错觉。 “想喝什么你自己去冰箱里拿。” 秦商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没有办法时时刻刻的就看着她,在爱也没有这样的瘾。 林漫呢,给她一个地方坐,给她一台电脑,有蜘蛛纸牌她就可以玩一天。 要求就是这么简单。 秦商的电脑给她用,他的电脑页面真是简洁的很,就那么几个图标,崭新崭新的。 秦商玩电脑,但玩的次数不多,他碰电脑都是因为需要。 他在靠着窗子的位置晒着太阳变着花样的训练自己,而漫漫则是在沙发这一侧玩着扑克牌,她怕太阳晒。 林漫离开的时候秦商又送她下去的,问她明天能来嘛,她说恐怕不行,因为明天她爸半天班。 “我不介意去你家里拜访。”温和的注视着林漫。 “我介意,我的家里现在恐怕没有办法带着祝愿的心情接受我谈恋爱的事实。” 秦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继续这样吧。 * 一连五六天秦商都没有联系漫漫,只是发了一条短讯,说他有点忙,去什么地方练习了,不太方便见面,林漫也就忙自己的去了。 秦商有比赛,他没有告诉林漫,他喜欢挑战极限,去挑战自己的极限,试试自己的能力终点到底在哪里。 秦可为因为一早就知道有这场比赛,他回到家以后就守在电视机前,秦商的所有比赛,他几乎一场不落。 “秦铮,你回来多久了?还玩游戏。”郑少芬吼儿子。 秦铮的成绩平平,班级里都排不上前二十名,年级就更加不用说了,大榜前一百名压根就没他什么事儿,两百名他都开外,一个年级一共才有多少人?可郑少芬是钱也花了,也付出精力去盯着儿子了,秦铮的成绩就是上不来,她辅导不了,那些课本上的东西认识她,她不认得那些东西,现在的教材和以前的完全不同,教你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电视机里秦商沉着冷静的站在那里,他一出现绝对就是人们聚焦的焦点,长得好看就是一种天赋,一种加分。 和想象当中的不同,喜欢玩这些的应该长得对不起观众才对。 秦商认真的观察着眼前的魔方,眼睛有光,就像是钻石散出来的光芒。 秦可为知道他今天的比赛难度方面又上升了,秦商是个追求突破自我极限的典型,但秦可为认为,把着这块招牌,只要不犯错他就依旧可以站在塔尖。 准点节目开始。 魔方是一种手部的极限运动,这个东西呢看起来似乎就真的很普通简单的样子,郑少芬就特别的不理解,玩个魔方还搞出来什么比赛,还大型比赛,就算是当了冠军能做什么呢? 秦商他未来也不是要拧魔方过一辈子,现在浪费这些时间是为何呢? 搞不懂秦商,也搞不懂秦商的那个妈,不清楚到底这母子俩是怎么想的,据说奖金也不多。 这点是最令郑少芬不解的,如果奖金丰厚的话,真的赢一次拿到几十万几百万,她觉得沉迷不是不好,至少可以发家致富,但奖金就那么一点,浪费的时间和回报不成正果。 本次的比赛现场,邀请到的魔方选手皆是世界级别的佼佼者,这个奖金是不多,也不够吸引人,这么多的选择又是从国外飞过来的,看中的是什么? 第一秦商人就在这里,他是个传奇是个神话,每个人都想和他较量较量,看看第一到底能有多快,第二因为有厂家冠名赞助,这些选手的全部费用都由厂家掏,今天即便不在这里比赛,秦商走到任何一个地方,他无需为自己的花销担心,他是最好的,那一定就有最好的赞助陪着他走遍全世界。 秦商动了,他动了。 这里面不乏有被称作天才的类型,郑少芬觉得人不可能一直站在巅峰,秦商也是一样的。 可比赛才开始没有多久,秦商几乎就是以压倒性的速度在拧,小小的魔方到了他的手里,就变成了他手中的玩具,他说变,相同的颜色就会出现在同一侧,他注视着魔方的视线,他的手深深刺痛了郑少芬的某根神经。秦商的速度,秦商的专注,让郑少芬觉得包裹在自己身上的那层文明外衣瞬间被撕碎,撕扯的一点不剩。 都是秦可为的孩子,为什么秦商是这样的优秀,而秦铮却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他父亲的好呢? 为什么同样是孩子,秦商将丈夫身上的好遗传了十成十,秦铮却连三成都没有? 秦可为就摆在这里,那是当母亲的托了儿子的后腿吗? 秦可为精神高度集中,突然拍了一下大腿。 “漂亮!” 他儿子就是个天才。 没有任何人能打败他儿子。 秦商好样的。 秦可为还在拿着遥控器,结果已经出来了,屋子里郑少芬和秦铮又起了纷争。 “……我真是受够了,妈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是不会,我天生的不是天才,你还想怎么逼我?我现在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秦铮和郑少芬对着喊,他受够了。 真是受够了。 他烦郑少芬,烦的厉害。 既然别人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让别人当儿子? 为什么总是拿他去做比较呢?那您呢?他有拿妈妈和别人成功的妈妈去做对比吗?有抱怨过,自己的妈妈什么都不懂只会批评他吗? 他觉得抑郁。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让他觉得抑郁。 “你嫌弃我?”郑少芬觉得秦铮罪不可恕。 孩子就应该听家长的,你明明可以的,你就是不努力而已,你加把劲你就能取得好成绩,哪里有孩子对着父母喊的? 她气的脸色发青。 “是你先嫌弃我的,我有比较过你和别人吗?” 郑少芬脸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净,拿她和谁比? 秦商的妈妈吗? “我是不如人家的妈妈,那你别学了,反正也学不好,你这样的念什么书,滚出去,以后不要和我伸手要钱。” 秦铮摔了鼠标,滚就滚。 还没走出屋子的大门,被秦可为给叫住。 “秦铮,回房间去。” “爸,我……”秦铮的视线对上父亲的,他转身回了房间,咣当一声砸了房门,真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活不下去了。 秦可为已经关了电视机。 不看了。 以后不看了。 长记性了。 “少芬……”他动动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无话可说。 说秦铮错吗? 孩子的条件就是这样,你逼也没用的。 郑少芬好一通哭,哭的家里气氛越来越不好,晚饭谁都没吃,还吃什么呀,哪里有心情。 养的儿子别说孝顺了,现在就学会顶嘴了,她说一句他得说两三句,振振有词的,他把玩游戏的那些时间,把做其他的那些时间都用到学习上,会是现在这样吗? 秦商那样的优秀,她的儿子什么都不是。 秦铮拿着球要出门,家里他待不下去,听见他妈的哭声,他都想用头去撞墙,他都没哭呢,她哭什么呀? “你给我站住。” 郑少芬要去追秦铮,你妈妈在这里哭,哭的这么的伤心,你当儿子的竟然还要出去打球? 秦可为叫住郑少芬。 秦铮不想回家,可不回家他也没有去的地方,他实在对那个家有恐惧感。 他觉得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明明就那么一点的小事情,他妈总是没完没了的,比不过就不比好了,不就是别人比你过的好点,比你优秀点嘛,世界这么大,聪明的人多了去了,他能一个一个比得过来吗? 没有这样脑子,却非要去争一口气,这不是笑话吗? 秦商接到秦铮的电话,秦铮说想去他家住一个晚上。 秦可为接到电话,等于默认了秦铮的做法,没有告诉郑少芬实话,说秦铮去他奶奶家了。“你妈平时会不停的拿你和别人比较吗?” 秦商见过郑少芬几次失态,人的个性其实随着平时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得七七八八的,郑少芬的个性他不做评价,每个人的喜好不同,追求的不同,有些追求的是同伴的思维和你在一条路上,有些追求的就是照顾一类的,他的父亲是后者。 “我真是服了我妈了,她总让我有一种压抑感,我就特别想知道,真的有一天我死了,她什么表情,想想都觉得痛快。” 虽然不能因为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他到底还有多长时间才能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城市啊? 他出去以后,一定再也不回来了。 等到自己成家立业,他就可以脱离他妈的范围之内了。 秦商不说话,眼睛却是在笑。 他只能为秦铮提供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劝导这种事情他真的没有耐性去做,也许耐性要留给他将来的孩子吧。 秦铮住进了秦商的家,秦商人却依旧在外省。 * 专柜的小姐拿着图册给秦商看,他们店里狮子的首饰还真是有。 不过属于高端系列。 不要看着是图册,一般的专柜就连这个图册都没有的,属于天价商品,不属于平时能接触到的,有的专柜的图册都是自己出钱买的,专柜和专柜也是不同的。 “有实物吗?”秦商问柜员。 专柜的地面澈澈亮,人的倒影干净的倒映在上面,里面的柜姐柜哥穿着合体的裙子和西装,柜姐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秦商的话,他们是有见过的,他的母亲是这里的高级VIP,因为这个,柜员才会将图册拿给秦商看。 不是每位顾客都有这样的待遇的。 “有的,秦先生请稍等。” 是整整的一套,价格上面来说,真的算是贵了吧,一条手链十万多,珍珠的手链,只有截扣的位置是个狮子的图案,耳环什么的看起来就过于隆重了,日常佩戴的话,有些不太合适。 秦商把玩着手链,眉目里说不尽的温柔。 “只要简单的包一下就好,包的太贵重了她不会收。” “秦先生慢走。” 说着让秦商慢走,但是秦商离开的时候包装那个袋子上面的扣子忘记解开了,以至于他要出门的时候,警铃大响。 这是店内为了防盗所做的准备。 秦商的那只脚放了下来,门口的柜哥对着他抱歉的笑笑,请秦商再次进来。 “真的很抱歉秦先生……” 秦商笑笑,小事情而已。 他拎着袋子离开店里,后面的女柜员心痒难耐,且先不说这人长得就有些撩人,对女朋友啊还出手这么大方,自己怎么就撞不上呢? 小说里不是经常总裁会来到店里发花痴的嘛,看见谁不用正眼看他,立即就会恨上这个人然后爱上吗? “你知道他是买给女朋友的还是买给女性朋友的。” 人长成这样,你指望他专情? 那都是骗少女的,别说好看的,就是丑的都是一个女朋友跟着一个女朋友的交。 “说的也是,不过他一场比赛能拿多少奖金啊?是不是给的特别多?” 女柜员对秦商的比赛奖金特别的好奇,她觉得应该是给不少,不然一出手就一条十万块的手链,这也太奢侈了吧。 另外的女柜员笑:“人投胎投的好,羡慕不得。” 这是个拼爹也拼妈的社会。 * “爸,你陪我去吧,就一次就一次。”张佳岑比着一次的手势,拽着张景川的袖子不肯松开。 张景川无奈,一次面试,你妈妈陪着你去就好了,他下午真的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要去参加,不能缺席的。 “上次音乐会我们就说好的,你也同意了。” 张嘉佳坐在一边,手里翻着书,他看书很快,记得也牢,记忆力比较好,听着张佳岑撒娇的声音,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他就觉得他姐这人太黏了,都说了忙,她好像没听懂一样。 “我这次面试很重要的。” “我知道啊,所以让你妈妈陪着你去。” “你不去我就没有底气,爸求你了。” 张景川被女儿说的一个头两个大,想要拒绝,但也知道张佳岑这次面试很重要。 “我给秘书打一通电话。” “爸爸万岁。”张佳岑在张景川的脸上狠狠香了一口,并且示威一样的瞪了张嘉佳一眼,后者觉得无语,他做什么了?瞪他干什么? 张佳岑眉眼都笑开了,和花骨朵一样,张景川摇着头却也难免沾染了一丝愉快的心情。 陈晓鸥听见丈夫的回话,她手上的动作一愣,她是知道张景川是真的有事情要做的。 “我和她说。” 张景川终究是舍不得,孩子一年到头也没有对他提出几次要求,就顺着她吧。 陈晓鸥满脸的不以为意的表情,批评丈夫:“你就是宠她,她知道她只要一撒娇,你就敌不过她。” 面试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她去定了那所音乐学院,保进的,哪里来的压力? 张景川淡然一笑:“那有什么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要千宠万宠的。” 晚上张景川带着张佳岑去参加宴会,张佳岑在这个圈子里是非常出名的,因为她有个疼她进骨子里的老爸,因为她爸是凉州商会的会长。 有着这一层的人脉,说是天之骄女完全不为过,张佳岑这个富家女却没有一丝不良的习气,相反的她弹得一手的好钢琴,外界对张嘉佳了解甚少,曾经一度有新闻称,张嘉佳是张景川和外面的女人所生,不被陈晓鸥所接受,所以张嘉佳外人知道的少之又少,张家的这个大小姐却是被父亲从小带在身边的,可见疼爱的程度。 知道张景川和吕文过去那段婚姻的人要么是世交要么闭口不谈,且吕文真的没有闹过,陈晓鸥一直到今天都被外界以为是张景川的头一位夫人。 不是谁家的女儿都会被父亲这样的另眼相看。 张嘉佳喜欢玩游戏,喜欢看书,他很小的时候就近视眼,常年鼻梁上架着眼镜,他班上的同学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竟然是鼎鼎大名张景川的公子,他也不屑于和别人分享,是谁的儿子并不重要,从小他和一般的小孩儿也不一样,显得深沉一些,小孩子玩的那些他通通都没兴趣。 “这个木瓜很甜。”陈晓鸥推门进来。 儿子和女儿完全就是相反的两种类型,张佳岑喜欢热闹,小儿子却显得有些孤僻,切好的木瓜送到儿子的手边。 对于儿子玩游戏这一点,她不是没有过意见,但张景川的原话就是,让他去玩,他张景川的儿子有这样的资格去玩,玩够了玩到四十岁收手起跑线也是高于那些孩子的。 “谢谢妈。”张嘉佳点开页面,他接过陈晓鸥手中的木瓜,吃了两口,果然如他妈所说那样的甜,好吃! “总待在家里玩游戏,和你爸爸姐姐一起去参加宴会多好 ,认识认识小伙伴。” 她真怕儿子闷出病来,他总觉得同龄的孩子比他笨,都没有他聪明,不屑于和那些孩子一起玩。 张嘉佳只是笑,他又不是张佳岑那么喜欢那种场合,他一点也不喜欢别人的捧臭脚,没劲! “你玩吧,妈妈出去了。” 反手带上门,看着带上的门板摇摇头,她儿子这一身的聪明劲可真像是张景川,一样一样的,就连外貌相似度都有七成。 * 林漫返回T城,秦商说是车停在火车站,让她把车子开回来,他人去了外地,大概要几天以后才能回来,到时候让林漫来接他。 林漫找到秦商的车,并不是很出众的车,只是作为代步使用而已,林漫将行李放到车子里面,因为密封的时间太久,里面的空气不流通,闷热的厉害,林漫坐不下去,她必须要开着车门放放里面的热气。 等了好一会才坐了进去,给林清话去了一通电话报平安,刚启动车子,那边电话打了进来。 “……有个节目组现在要人,你要试试吗?” 是她之前的朋友打过来的电话,对外人而言,林漫是个特别敢说敢做的人,她不怕丢人不怕闹笑话,不怯场,有着很敏锐的观察力。 “要去要去,爱死你了……” 林漫是愿意进去学习的。 朋友交代她现在必须马上过来做个登记,这个登记需要本人来做,她不能代为效劳,但是她说的地方正好和林漫将要去的地方截然相反,她现在开车过去,晚上回来估计就会遇到堵车。 林漫还是去了。 找到停车位,停好车,朋友已经站在楼下等她,说是朋友其实是她的学姐。 “快上去吧。” 林漫拿着自己的资料进了电梯,电梯里除了她还有另外的三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 女儿长得很漂亮,五官很出众。 “我陪着你来了,这次不会怯场了吧。”当父亲的调侃着女儿。 女儿有些娇羞,和她妈妈站在一块真像是姐妹,但林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母女。 “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当然要对我好了。” 林漫低着头手里拿着资料,无声无息的笑容自唇边渗出。陈晓鸥温柔的注视女儿,张佳岑神采飞扬。 林漫抵达十八层准备出电梯,她身后的那一家三口竟然也出了电梯,她向左,那家人向右。 张佳岑进去表演,而张景川和陈晓鸥夫妇就坐在外面等着孩子出来,外面还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家长。 林漫办好了登记和老师站在走廊上。 这是中间人套中间人,他和林漫也算是打过照面了,推荐的人他信得过,刚刚他也有简单的和林漫聊了聊,发现这女孩子很有想法,至少不呆。 林漫和对方握着手,然后准备离开,学姐上来接她。 两个人往前走着,前面陈晓鸥一家三口从她们俩的眼前经过,学姐扫了一眼张佳岑身上的衣服,无声笑了笑。 真是生在了蜜罐里,她们还在玩命拼搏的时候,一个月都不见得能买她身上的一件衣服,同人不同命啊。 看看人家那一身的公主范。 “那我们现在都是太后范儿了还羡慕什么公主范……” 学姐的唇边浮现一抹极淡极淡的笑容,她是从一个小地方走出来的,能有今天的成绩她为自己骄傲,在这样的城市挣扎着出头,拼爹肯定是拼不过的,不过现在拼的是个人能力。 是没好羡慕的。 送林漫到楼下,她还有其他的事情准备去忙。 “林漫……”学姐叫她。 林漫回头,还有什么事儿? “那个齐胜男我没有通知她,而且开学以后她可能就在我这里做不了了……”对方很努力,很下功夫这些她全部都知道,但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下功夫就可以的,她介绍给齐胜男人脉,她却连最基本的交谈都做不到,她不想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齐胜男跟了她这么久,她依旧是那一身,她知道齐胜男的家里条件不好,但这些和物质无关,你没有想攀爬的心思,那就别怪拉着你的人不够尽心。 张景川见到了熟人多讲了两句,陈晓鸥和张佳岑已经都上了车,他刚刚听见有人喊林漫。 林漫? 吕文好像把孩子给改成了姓林,具体姓什么,他不大记得了。 “爸……”张佳岑降下车窗,探出头喊着张景川。 张景川没有再做逗留,甚至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去看一眼那个被喊做林漫的孩子的方向,上了车然后车子离开。 他们需要在这里逗留三天,已经订好了最顶级酒店的套房。 张佳岑扔了一地的面膜,她带了足足有几十张,虽然只有三天的时间,但她需要一个晚上连续的敷五六张,保持自己脸蛋的水嫩。 她躺在床上踢着腿。 林漫的车堵在了路上,来的时候就想到是这样的场面了,却终究难逃,堵得死死的。 车子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前面的人甚至下车去抽烟,聊天,在这个城市这是常态,这样的时间,开车出来那就是找死。 不幸她今天跳进了找死的漩涡。 林漫等待着时间,翻出来她刚刚接收到的稿子,需要她帮着做校对,然后将初步翻译出来的稿子交上去,剩下以后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人家付给她钱,为的就是图的这个方便。 拿在手里,慢慢的从眼前过着,时不时抬头看着前方,根本就没有移动的迹象。 她记忆力不错,口中喃喃的念着。 她给秦商买那个钱包的钱,还有她压在父母房间床头的钱,就是这样一点 一点抠出来的,她现在还未成师,所以接不到那种特别赚钱的活,都是一些零碎的,比较麻烦又赚的少的,少加少也许还等于少,那一堆少加在一起呢?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动的迹象,将车子送回到秦商小区的楼下,等到回学校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她们差不多都已经回来了,周曦家在本地,也许是明天才会回学校来。 “漫漫,你买的车票够晚的了。”乔楚抬头说着,她最怕的就是抵达的时间太晚,会心慌。 林漫没有解释,就着乔楚的话就顺了下来,别人也都以为她是火车抵达的晚。 林清华最先翻到那三千块钱的,拿在手里却没有激动,而是可怜孩子。 这些钱,不管是她打工赚的,还是省吃俭用省下来的,他都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他不需要孩子苛求她自己,人生能有几个大学年?念书的时候你能记得的都是吃苦,过后回忆就连回忆都是带着苦味的。 但这个钱他也不能和林漫说他不收。 * 齐胜男刚刚接到电话,学姐已经和她说了,大概的意思她听明白了,但是不解,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用她了? 她赚的这点钱是辛苦钱,每天很多事情做。 “胜男有人找。” 齐胜男和林漫点头打过招呼,就出了寝室。 寝室下面,有个学姐和齐胜男的关系不错,她也是刚刚听到的,她想让齐胜男也去试试。 “你和林漫都去做了登记是吧?我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但是你不肯接……” 学姐说这次怎么着都是个机会,万一被选中了呢,机遇这种事情是要自己去碰撞的,等着天上掉馅饼的几率太小。 齐胜男的心忍不住突突的跳。 林漫什么都没对她说。 学姐说你们已经登记过了,应该刚刚从那边回来吧,今天是登记的最后一天。 齐胜男脸色苍白的回到寝室,她需要钱,全寝室的人都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好,甚至就连三餐她都不敢吃饱,这些林漫也都知道。 也许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呢? “漫漫,你买的是哪趟的火车?”胜男开口问着林漫。 她记得上中到T城,这个时间是没有车的,林漫就算是路上多用少用时间,她到达的时间都不对,她去哪里了? “怎么了?”林漫问她。 齐胜男似乎累极的样子。 “我……没事,就是觉得这个时间不错,下次我也选择坐这趟车。”齐胜男的眼中神色变了变。 机会都是靠个人争取的,是她不够优秀,不够好,所以人家看不见而已。 她和林漫是老乡,林漫不是不清楚她家里的情况,她有秦商…… 齐胜男喊林漫。 “漫漫,去洗脸吗?” 林漫应。 “好呀。” 两个人从寝室端着盆出来,齐胜男自嘲的笑了笑:“刚刚学姐找我,对我说了XX要人,问我是不是和你一起去登记了,说是已经看见了你的登记表……” “我……” “其实也没什么,说出来就好了,不然我心里觉得发堵,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乡的,你也不可能故意踩我,打工而已你赚你的钱,我赚我的。” “胜男……” “我知道了漫漫,你别说了,我都懂,没有谁对不起谁,你也不知道我今天几点到。” 林漫安静的看着齐胜男的脸。“我认为我有讲话的资格。”林漫道。 齐胜男刚刚压根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好像所有的事情就真的变成了她所讲的那个样子。 齐胜男转头盯着林漫。 林漫脸上没了笑容,她没有回视齐胜男的目光,平静的道:“胜男,你不喜欢我是吗?” “漫漫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问了你?” “从一开始你就不喜欢我,从我和谢清韵别扭的时候就不喜欢。” 一开始她以为是谢清韵想怎么着她,当初那事发生的太突然,到底是寝室里的人干的还是寝室外面的人干的她讲不清,谢清韵针对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但慢慢的就不对了,至于她怎么知道的,猜的。 齐胜男没有回话,林漫继续。 “谢清韵的钱,带有标记的钱就跑到我的钱里面来了,从我的手里被找出,我没有办法解释没有办法说得清,真的闹大了,全校的人都会知道,林漫疑似偷人钱……”这闹大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她才刚刚入学,就面临这样的问题,叫别人怎么看她?被排挤几乎就是一定的。 “知道我手里有钱的人,知道那个时候我钱就放在身上的人,只有你。” 齐胜男冷笑,眼睛里多了许多的意味,讲不清的意味,也许是被冤枉的,也许是其他的。 “你不写小说真是可惜了,既然我们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以后也不用装了。” 齐胜男准备回寝室,走路的速度很快。 “奖学金那个事情我不认为我有错,我尽了能力去争取。” 最终她拿到了,她不偷不抢,没人规定这个奖学金就必须要谦让的,这笔钱可以让她的家里负担减小,可以让她的父母松口气,她没错。 齐胜男回到寝室,咣当一声带上门,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发脾气。 乔楚和谢清韵对对眼神,这才回来的第一天,这是怎么了? 林漫呢?不是她和齐胜男一起出去的? 林漫随后回了寝室。 齐胜男和林漫闹别扭,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两个人哪怕就是碰了面也不讲话,住在一个寝室,却彼此不沟通,乔楚私下偷摸问过林漫,乔楚这人就是心热,当初劝谢清韵和林漫重修旧好,现在也希望胜男和林漫关系依旧。 “有什么误会,你说出来,我们帮着想想办法。” 隔壁旁边的寝室压根就不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人家似乎就特别的和谐,就她们这寝室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诅咒了,一开始是谢清韵和林漫,现在是齐胜男和林漫。 “乔楚,算了。” 林漫什么都不说,倒是齐胜男在乔楚来找她,就把话说明白了。 “……抢一个名额其实没什么,那天我什么时候到她不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我就是问问她,就翻脸,她林漫是聪明,脑子好使,拿着奖学金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也不需要友情,省得别人抢她男朋友,呵呵。”齐胜男提到林漫说的那个丢钱的事情,说是她拿的。 乔楚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件事情原本就没有搞清楚,大家也都扔到脑后面去了,到底是谁,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寝室里现在谁的钱都会装好,也再也没有发生丢钱的事情,可说是齐胜男偷的,乔楚一点都不信。 齐胜男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冷硬的直,胜男浑身上下保留的就是她的自尊和骄傲,这样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做这样事情的。 漫漫到底是怎么了? 胜男的学费…… 谢清韵挑着眼梢,“你就当烂好人,谁怎么回事儿,你看一眼就能看明白了?林漫骨子里狡猾着呢,你看什么她最后没得到?奖学金,机会,秦商,她不是赢在起跑线了,别太靠近她,靠近她,最后吞掉你所有的机会。” “我看漫漫也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样的你清楚?当初齐胜男压根就没回过寝室,她现在把脏水泼到胜男的身上,拿就是拿了,看别人吃的好穿的好羡慕,多了两只手拿了别人的钱打算潇洒那是一时糊涂,现在恶意的往别人头上倒脏水那就是人格问题。”谢清韵一顿:“我也纳闷,我们寝室就这么两个人,你说为什么大家都和她林漫过不去,是我们有问题,还是她自己有问题?” 一个人和你过不去,两个人也和你过不去,寝室一共才六个人,你林漫中标的几率也未免太高了吧。 * “啪!” 周曦的脸被打偏了,她歪着头伸手去摸自己的脸,身上的衣服衣冠不整,地上扔着真丝睡衣,特别性感的款式。 男人在屋子里气急败坏的指着周曦的脸,对着周曦的母亲说着:“我就说不要让她回来不要让她回来,你偏不听,你这个女儿胆子大的很,她要勾引我啊,你自己看看这衣服。”男人捡起来地上的睡衣,对着周曦母亲的脸扔了过去。 周曦的母亲气得脸色发青。 她原本和朋友约了一起出门旅游的,也和孩子说好了今天不让她回来的,周曦为什么突然回家?自己的妈妈不在家,只有继父一个人在家,她回来做什么? “你要脸不要?”周曦的母亲继续上手,一口气打了周曦十几个耳光,她的手又举了起来,她的心脏不是很好,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准备落却没落被周曦一手挡了开。 “你信他不信我?”周曦的唇角飘出一抹戏谑的笑。 “我信你什么?我打电话叫你不要回来的,我不在家,你回来做什么?”当母亲的质问女儿。 她是养不了这样的孩子了,周曦就是个白眼狼,继父她也勾引。 “他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周曦对着母亲顽固的说着。 周曦母亲捂着胸口,手扶着桌边喘气,男人扶着她,揽住她的肩膀给她顺着气。 “你慢慢管教她就好了,气坏自己不值当的,你妈现在这样你还在看热闹吗?还不滚。” 男人对着周曦笑了笑,就在他们两个人视线的范围之内,周曦的母亲很难受,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他的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种笑包含了调戏包含了某种势在必得。 屋子里的味道浓烈的很,外面刮着风下着雨,屋子里的味道却起起伏伏的,玻璃上的雨珠顺着玻璃下沿,长长的拉出来一条水线,就在这里,她的衣服都被扯坏了,就差那么一点…… 嗡嗡的响动声音袭击着周曦的耳膜,她妈骂她不要脸,骂她从小就这样,不知廉耻,那样的骂声和雨声交融,青刷刷的敲打在周曦的心上。(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73一78章 荡漾的心 周曦应该今天回寝室的,眼见着都要到断电的点了,人还没有影子,张梦琪有点担心周曦。 周曦外人都羡慕她吧,本地人,天生的优越感,家里环境特别的好,继父是个很出名的律师,住的都是那种大别墅,可张梦琪所知道的却不是这样的,张梦琪不是本地人,却一直在这里借读,她和周曦是同学,一路走过来的,自然就知道周曦家里的那点事情,周曦从不对外讲,她觉得丢人。 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寝室里断电,眼见着楼下也要准备锁门了,张梦琪的手机一响。 快速接了起来。 “……我马上去。” 张梦琪叫林漫:“漫漫,你陪我出去一趟行吗?” “好。”林漫都要睡了,听见张梦琪喊她,立马穿上衣服,两个人就下去了。 外面下雨,雨势不小,出学校的大门张梦琪挥手叫车,她为什么拉上林漫,因为她也怕,这么晚了一个女生,真的出事她就完了,多个人多个帮手。 找到周曦,周曦就在她家的别墅大门口坐着呢,出租车晚上不往这里来,她走出来的话需要很久,她身上也没有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连件遮挡的衣服都没有。 “前面前面停……”出租车打出去的光,正好就扫到了周曦的身上,她的头埋在腿上,但张梦琪还是一眼把周曦给认出来了。 让司机快点开过去,车子刚停稳,梦琪就脱了自己的外套跳下车用衣服把周曦给裹住。 “怎么了?你怎么了?下雨怎么还蹲在外面呢?” 周曦瑟瑟发抖,不知道是被雨淋的还是吹风吹的,脸上都是雨水,不知道她哭了没有,张梦琪出来的时候穿的也不多,她抱着周曦,周曦还在抖,林漫只能把自己的外套也贡献出来。 她们抱在一起,准备上车的时候,外面来了救护车,从救护车上下来了穿着白色衣服的医院工作人员,没多久周曦的母亲就被抬了出来,她的继父依旧一脸斯文的样子,他撑着伞,满脸的焦急,然后看见了蹲在一旁的三个女生。 “周曦,你妈现在心脏病发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做的对不对,……哎,你真是……” 继父上了救护车,救护车离开原地。 周曦上了车,她们现在回不去,不要说宿舍锁门了,就是周曦现在这样子,就不能回寝室。 张梦琪让林漫找家酒店,她们先对付一夜。 林漫说她没订过,张梦琪叹口气忘记这码事了。 订好酒店,让出租车奔着酒店开。 周曦人在里面洗澡,张梦琪和林漫坐在外面。 “刚刚那人不是她亲爸,是她继父。” 林漫点头,她还以为是亲爸呢,周曦脾气有点急,这她都是看见过的,对方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特别容易让人有好感。 “她继父从她高中的时候就骚扰她。” 这些话张梦琪到底还是说了,周曦一开始告诉她的时候,梦琪也是不信的,她见过周曦的继父,那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很儒雅,儒雅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又有内涵又有风度,甚至她都有点嫉妒周曦的妈妈了,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真爱的? “她妈呢?”林漫问。 “周曦的妈妈不信。” 周曦洗好了出来,梦琪拿着被子给她裹好,看着她还是发抖,又从柜子里拿出来另外的一床,也给周曦披上。 “好点了吗?” “梦琪,她不信我,她不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周曦看着张梦琪说着,那双眼睛满是悲伤,张梦琪搂着周曦。 折腾到很晚周曦才入睡,林漫这一夜也跟就没睡多少,换了陌生的环境,再好的酒店让她也觉得不太安心,保持着警惕性,还有周曦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太大。 她爸也是继父,在林漫的世界里,怎么可能有继父对继女有什么想法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她爸拿她就是当亲闺女一样,可周曦这情况…… 一大早的三个人回学校,好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周曦又变回冷静的样子了,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 “看见没,人家有分寸的很,交朋友和谈恋爱一样。”谢清韵撇撇嘴。 齐胜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林漫的眼睛,周曦才是她的目标。 周曦这人就是这么酷,和谁的话都不多,寝室大家知道的就是她家里条件特别的好,因为穿着零花钱方面周曦从来不愁,林漫是怎么和周曦好起来的?昨天她和张梦琪去哪里了? 张梦琪就不用说了,人家和周曦是同学,那林漫呢? 搞的神神秘秘的。 乔楚只是好奇,去哪里了? 林漫这个乖宝宝竟然没回来睡,出什么事情了? 下了课她和林漫一起走,问了一句:“你们昨天去哪里了?” “办点事情。”林漫的声音很轻。 这说和没说没分别呀。 “漫漫……”乔楚觉得有事情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帮忙的。 “漫……”林漫回头,是秦商过来接她了,乔楚见到秦商笑了笑,和林漫打了招呼就走开了,秦商真是好看呀,脸上的线条是那样的清晰,林漫好运气。 两个人去了秦商家,秦商让林漫躺会,他下楼办点事情去,结果一回来,见她睡的特别的熟。 林漫的警惕性是很高的,这点秦商知晓。 秦商弯下腰将她从沙发里抱了起来,她为什么不进他房间里睡,他也知道原因,现在人就抱在怀里,心里难免有些荡漾。 林漫昨天没有休息好,整夜在酒店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梦琪和周曦都睡了,只有她几乎就是半小时一睁眼睛,她总觉得那道门会被人打开,稍微有点声响,她就会醒,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到天亮,强撑着上课。 秦商一出去,她的身体一沾沙发边,就没忍住,打着哈气打着,眼睛发酸发涩最后只想闭一闭眼睛的,谁料到就睡过去了。 但是秦商这么一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林漫的意识就回笼了,不是特别的清醒但知道怎么回事。 “我不睡了,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了。” 没睡醒以致说话的声音有些发粘,没有伸开,半张微红的面颊,可能因为睡觉,皮肤状态看起来非常之好,水当当莹嘟嘟的。 “昨天没休息好?” “嗯,周曦有点事情,我一夜没睡。” 秦商的眼睛闪了闪,抱着她的步伐虽然停顿了下来,但动作未变,她依旧在他的怀里。 抱得稳稳当当的,标准的公主抱,林漫的手圈着他的脖子,她也觉得自己这手圈的不是地方,可它自动自觉的就伸过去了,现在收回来未免刻意。 他用脚踢开房门,动了却依旧没有放下她。 他不关心周曦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关心她现在看起来很困的样子,把人抱到床前。 “下午有课?” 林漫没有,目光却一闪一闪的,嗯了一声。 “我怎么记得好像你下午没课呢。”秦商笑。 笑声闷闷的,随着他起来,他的胸膛一动一动的,林漫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秦商,不行……” 秦商却没有听她的话,将人抱到床上,随后跟了上来,他的腿压住她的,林漫的这两条腿和他的比较起来,真的就叫小短腿了,秦商上嘴去咬她的脖子,他的手慢慢的伸进她的T恤里。 林漫拽着他的手,摇摇头,不行。 秦商的眼中闪着两簇的火,他的手贴着她的肚皮,而她的手就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林漫的小腰不瘦不胖,带了那么一点的肉,偶尔自己也会捏捏,觉得能捏出来褶子,她认为这就叫胖,现在她身上的这点肥肉就贴着秦商的手,她特别想努力吸气。 等等! 这不是重点好吗?林漫漫同学。 秦商这人太懂得她的套路,他如果强硬的来,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推开他,但他每次都是这样,有节制的一点一点的占便宜,占的她心花怒放的…… 林漫很想捂脸。 两个人谈恋爱,你又对他带着一点喜欢崇拜情绪的情况下,真的不好控制。 秦商放开她的肩头,林漫见他收手情绪缓和了下来,可刚刚缓和好的情绪,又紧绷了起来,秦商在啃她的肚皮。 他的唇永远都是那样的凉,林漫紧紧一吸气将肚子收得紧紧的,秦商似乎对她的肚皮格外的来兴趣,吻了又吻,手指在上面划过,他手指一动,她神经就跟着一抖,秦商的头贴在她的肚皮上,看着她上面的T恤,这就像是一个分界线,只要向上一点点…… 他坐了起来。 “我不吵你,你睡吧。” 林漫想要坐起来,她呼吸有些不稳,都说过了,她不是柳下惠。 “我要回去。” “你自己选吧,在这里睡,或者干点别的。”他很火大的说着。 尊重这种事情,一开始就走错路子了,他应该和她玩霸道总裁那一套,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何必现在在这里装正人君子呢? 秦商很郁闷。 林漫却不放心。 刚刚发生过这些,然后她在里面安稳的睡觉?她又不是猪。 秦商发怒的瞪着她,不相信他是吧? 他都说不碰她了,她现在这是什么眼神? “钥匙给你。” 秦商将卧室房门的钥匙扔给了林漫,一脸不爽的样子,带上门就出去了。 林漫不可能在睡得着,了无睡意,再困也做不到在这里继续睡下去,她只能挨时间,外面好像有动静,秦商来回走了几次,然后就听着好像是什么摩擦的声音。 三点多的样子,外面的阳光被前面的楼挡住了一点点,变成斜线照进西边的位置,林漫打开门,秦商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他在画画,很专心的画画,姿势不怎么帅,主要人帅,林漫下了评论。 那道影子长长的拉在他的眼前,他才知道她醒了,呵呵,估计没睡。 她的警惕性太强。 “秦商,我回去了。” “噢。”秦商只是应了一声,没有起身,没有做出要送她的举动,他的脸侧,林漫就只能看见半张,影影绰绰的被阳光吸掉了,他的手在忙活着,刚刚外面还是一片的阳光,转瞬间阳光就躲了起来,屋子里有些发暗,她甚至没有办法完全的看清他的脸,挺直的鼻梁,他的唇,她熟悉的轮廓。 林漫站在他的后方,见他没动,自己走了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不送我了?” 他生气了。 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能感觉得出来。 两个人越是熟悉,她越是有这种感觉,秦商生气的频率有点高,生闷气。 秦商唰唰唰的继续画,也不回答,林漫就故意黏在他的耳边。 “真的不送我了?” 秦商任由她黏在自己的耳边,他的画笔顿了一下,将画板上的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一边去,又重新坐了回来。 “那我回去了。” 林漫见他不说话,这方面他们俩没有办法达成共识,至少现在不成,绝对不成。 她穿好鞋子,堪堪推开门,这只脚迈了出去,那只脚还没有离地,后面有道力量将她给拉了回来,她的后背撞在墙壁上,他的吻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那道门好不容易开的缝隙渐渐的回拢回拢,眼见着剩下最后的一丝缝隙,最终咣当一声自动关上了,秦商抱起来林漫,重力问题林漫向下落了落,秦商又把她给抬了上去,将人固定在大门和他之间,他的手固定在她的腰围两侧,两只手就像火炉一样的贴在她的两边。秦商推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准备送林漫去地铁站了,这个时间开车出去,恐怕会堵死的。 林漫的腰围两侧红彤彤的,好像在哪里被狠狠摩擦过一样,又像是做了刮痧,看着有点触目惊心的,事实上这些都是秦商用手造成的,胸部向下一片的红,上面白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林漫恼怒:“秦商。” 她的腰都要被他给掐断了,两只手和铁钳一样的死死的把她扣在中央,她动不能动,躲没有办法躲,他在玩套路。 绝对的套路。 刚刚…… 林漫瞪着眼睛,秦商则是一脸的无辜。 送着林漫出电梯,帮着她拿着包,林漫从他的手里拽过来自己的包,她背得动,不要他假好心,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 她在前面走,要出大门口的时候,秦商突然从侧面吻她的唇,林漫受惊一样的扭开脸去避,她真的没有办法在别人的面前表演,不习惯,秦商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处,他贴了上来,漫漫推开他。 走路就走路,好好的走,不要这样。 秦商揽着她的肩膀,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总会说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发生在平时,请你当成真话去听,发生在亲密的时刻,请反着来听就对了。 拉着她的手臂,把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 林漫躲不过,她如果继续说,说不定他又会做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只觉得手腕一凉,那上面多了一条手链。 秦商吻着她的手背。 “送你了。” 林漫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那珍珠她看着觉得不像是真的,因为太光滑了,有个狮子样子的装饰。 “别说不能要,我养着你,我的就是你的。” 漫漫飞着白眼。 秦商送着她乘扶梯下去,拉着秦商去买票,她准备进安检,和秦商摆摆手,秦商就站在原地,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目送她离开,看着她进去了,转过身和他拜拜,他拜了一下确定再也看不见她了,才走回头路。 林漫吃晚饭,才发现秦商又在她的书里塞钱。 不是一百一张的,都是零钱,以前给她的都是五块十块,崭新崭新的新票,她说过一次,这次变了,夹在她的书里面了。 她的书里面有书签,全部都被钱币给取代了,是钱她能肯定,但都是哪里的钱,有些她认不出来。 各种各样的,面值的话也不是很大,林漫摇摇头。 这方面秦商很固执,说等于白说。 她想事情呢,一抬头,遇上杨瑞了。 “有人?”杨瑞问她身边,林漫摇摇头,杨瑞坐了下来,挺久没遇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散了,就连偶遇也散了,有时候走路他会下意识的去想,会不会遇上林漫,也不是说林漫就美的惊人让他难以忘记,只是第一次嘛,又被人给半路截胡了,这种矛盾的心情。 杨瑞和林漫比较有话题聊,杨瑞看过的书真的很多,他的知识面很广,偏林漫对这些感兴趣,她对杨瑞手里的书更加的有兴趣,杨瑞说家里正好给他邮寄过来一本,让林漫等着,他回寝室去拿。 “我请你吃饭。” “你还欠我一顿呢,加上这顿两次了。”杨瑞认真的计较着。 他回去拿书,拿了回来递给林漫,那本书林漫想看,一直就特想看,但可惜买不到,她试过去找,哪里都找不到的,没想到杨瑞竟然有。 “杨瑞,我得握握你的手,好好的谢谢你。” 杨瑞伸出自己的手。 “赶紧的来感激我吧。” 林漫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杨瑞在一边笑,她说话他就负责听。 林漫握住杨瑞的手,周边也有人,不过大家也就扫那么一眼。 秦商刚刚出门,还没进小区,手机响,陌生的号码,似乎给他发了一条什么信息,他一开始当做垃圾短信,手指点了过去想要删除。 是否删除? 那条信息意外的滑了出来,里面女人握着男人的手,一脸的笑意,两个人都在笑,杨瑞深情款款的看着林漫,林漫的手握着杨瑞的,秦商的这款手机像素太好,屏幕上将杨瑞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的,每一个细节,杨瑞的脸进入到秦商的眼中,他的眼睛动了动。 秦商进了小区,旁边的垃圾桶盖来回的反转,他手上拎着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在做什么?” 林漫回复:“吃饭。” 秦商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林漫笑笑,反问了一句他有没有吃饭,秦商可能忙去了,没有回复她,漫漫也没放在心上,他事情多,经常搞失踪,她都习惯了。 杨瑞说他发现个好地,那里有很多的旧书卖,约林漫一起。 漫漫含蓄的道:“我叫上谢清韵吧。” 她也看明白了谢清韵对杨瑞的意图,她自己和杨瑞单独出去,不太好,但是她又想去,只能叫上谢清韵了。 杨瑞一脸无福消受的模样。 “要不你带你寝室的那个,叫乔……” “乔楚。” “对,带乔楚一起来吧。” 相比较谢清韵,他觉得带着乔楚一起去比较好,这样不容易留话柄。 林漫的眼睛闪闪发亮,专门点名,让她带乔楚,她看好他们呦。 和乔楚打了招呼,乔楚倒是觉得没什么,去就去吧,林漫事先讲好,她是为了去买书。 “此地无银三百两,别解释了,我懂。”乔楚一脸姐们都懂的表情。 乔楚和林漫准时赴约,乔楚一路上不停的打趣杨瑞,她觉得杨瑞也是挺好相处的,谢清韵喜欢他不是没有道理。 林漫是书痴,她看见什么都喜欢,这个好,那个也太好了,这个要买,那个也要买,只是有的人看出来她的喜好,坐地涨价,残书竟然还标了一个高价。 乔楚看的无语,买那些破烂回去,放在哪里? 看起来旧旧的,有些页面都飞边子了,纸色发黄,那种不整洁的黄,上面一条一条的颜色,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乔楚觉得有点忍受不了,她扯扯林漫的衣服。 “走吧,他坑你。” 林漫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个小摊,买是肯定不能买的,价格太高,那人见她要走,喊她回来商量,给便宜了二十,乔楚硬把林漫给拽走了。 “他觉得你像冤大头。” 双眼放着光,人家一见就知道你想买了。 林漫他们三人从小街出来,绕过小路上了大道,准备去坐公交车,乔楚拉着林漫过马路,眼见着就要变灯了,如果等到边灯以后,还要多站好几分钟呢,她二话没说,拉着林漫抬脚就跑。 吱! 车子猛然停下,陈晓鸥和张佳岑狠狠撞上了前面的椅背。 “怎么走路的?”张佳岑嚷嚷着。 能不能行了? 乔楚吓傻了都,差点差点就撞到她了,就差那么一点,刚刚最危险的时刻,她竟然一点反应能力都没有,只能站在原地等车撞过来。林漫的腿被碰了一下,没感觉到太疼,只是稍稍的擦边,对方这车估计也是要赶这个灯,没有她和乔楚这个意外,过去不难。 “你被撞了?”乔楚大叫。 她首先已经被吓到了,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见那车距离林漫这样近,用乔楚的视线看过去,这车碰到林漫了。 “林漫,腿疼吗?” 杨瑞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首先确定林漫的腿,车子和人碰到,会伤到的总不会是车子。 林漫示意他们俩别紧张,只是擦了一下,现在感觉到疼了,但应该问题不大。 过错方是她们。 张佳岑看着前面的人,盯着看了好半天,听见乔楚尖叫的声音,她翻着白眼。 “遇上讹诈的了,这么年轻做点什么不好。” 就算是撞了也是你们活该,现在是什么灯你们就走? 她就觉得法律这方面不够完善,应该随意过马路的,撞死活该。 就因为这些人乱搞,有钱买车的就活该倒霉吗? 陈晓鸥示意女儿不要乱说话,她让司机下去看看,对方是不是受伤了。 司机推开车门,司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差一点就发生交通事故了,现在的人啊。 “你们就这样冲过来,我这是刹车踩的快,要是个新手,你们现在都要变肉泥了。” 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幸运。 乔楚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司机说对不起。 “还对不起,我突然踩刹车,我家小姐的头都撞了个大包。” 杨瑞忍不住开口,“抱歉,是我们的错。” 因为是他们的错,他们一再的道歉。 陈晓鸥听见了外面人的说话声,她降下车窗叫司机。 司机就站在后面的位置,已经有交警往这边来了,陈晓鸥交代司机:“你给受伤的孩子拿一千块压压惊。” 升上车窗,张佳岑不明白,这并不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还要给这一千块钱? “妈,她自己也说了没有伤到……” 陈晓鸥的睫毛闪着,她觉得女儿太小太年轻,有些事情不懂得变通,不管是谁的错,现在堵在这里,对方受伤了,对于他们家而言不差这一千块钱,就当做善事了,退一步来说,真的有人故意弄事,他们也不怕别人来讲,不是过错方还赔了钱,好说好商量,这已经是底线了吧。 “呵,真好,出个门横过个马路,当一次瞎子捡一千块钱。”张佳岑出言嘲讽。 “佳岑你说话没个样子。”陈晓鸥不乐于见到女儿刻薄的样子。 谁都有倒霉的时候,也许是赶时间,也许是别的。 “给她就是了。” 司机拿出来一千块钱给林漫,林漫推回去,是她的错,她也没有受伤,就是蹭了一下,问题一点不大,没有理由要人家的钱,就连乔楚都傻眼了,这样就掏钱了? “拿着吧,拿着去医院检查检查,剩下的留着当营养费。” “真的不用。” 交警已经走了过来,了解一下情况,那钱最后林漫没有收,他们被交警给训了一通,乔楚吐吐舌头,长记性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漫漫,对不起。” “没事儿。” 林漫笑笑,就刮了一点点,真的问题不大的。 杨瑞有点担心林漫,怕她没有说实话,人是他带出来的,竟然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打车回去吧。” “是啊漫漫,打车回去吧。”乔楚心里也在淌血,这地方距离学校那么远,打车的话这个钱一定得她掏了,是她拉着林漫闯过去的,这个月她可能要节衣缩食了。 “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腿,就是吓到了,距离我太近了,我还以为会……” 说起来乔楚也是后怕,早知道就等了,不差这点时间。 高高兴兴出来的,带着一脸的衰回了学校。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开口就给营养费,我第一次遇上这样的。” 以前都没有听说过,有钱真好,乔楚说着。 * “妈,你不舒服吗?” 陈晓鸥从外面回来以后就躺在了酒店的床上,就连晚饭都没有吃,胃疼。 不知道吃什么吃的不对劲了,张佳岑问了几次,陈晓鸥都推说她有点困,想要休息休息,可陈晓鸥的脸色太不好了,张佳岑就有点急了。 “就是胃疼,小事情。” 张佳岑拿着电话打给张景川,电话一通她着急的说着:“爸,妈好像胃疼了,晚饭都没有吃……” 张景川是紧赶慢赶的赶回了酒店,陈晓鸥被这父女俩给弄的没有办法,她都说了,她就是一般的胃疼,躺一会儿,睡上一觉自然就好了,不需要去医院的,这都是老毛病。 “肯定是在路上我妈受惊了,马路上横冲直撞的跑出来两人,妈当时的头都撞在椅背上了。” 张佳岑告状。 张景川皱着眉头,将陈晓鸥从床上扶了起来。 “去医院看看吧,不然我不能放心。” 等于是被这父女俩绑架到医院的,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也是说小问题,开了一些药。 “你呀,看你爸不累是不是?”陈晓鸥数落女儿。 一点小事情就要找爸爸,你将来要怎么办? 这个女儿养的呀,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我要是不告诉我爸,我爸更担心好吧,他回来看见你这样,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张佳岑笑呵呵的说着。 她的父母就是标准的恩爱夫妻,他爸特别的爱她妈,看着她妈的时候,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她都羡慕,有人说现在离婚率高,她认为不是离婚率高,而是现在的人都是速食爱情,哪里能像是她爸爸妈妈这样。 “你总有话说,给奶奶打电话了吗?” 张佳岑吐吐舌头,她就说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现在知道了。 “这就去打。” 张夫人接到孙女的电话,喜笑颜开,知道陈晓鸥因为被吓到了进了医院检查,挂了电话以后,口中喃喃的道:“现在的人啊,就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张佳岑的入取通知书已经下来,陈晓鸥忙前忙后的为女儿安顿好,才离开T城。 她不住校,家里安排了保姆,一星期四天打扫卫生,出入也方便的很,打车就是了,原本张景川是想给女儿请个司机,就专程护送张佳岑上下学的,但陈晓鸥给否决了,学生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打车也是一样的。 陈晓鸥和女儿规定好,一个月零花钱两万到顶,一万上下浮动,如果有需要买的衣服和包包,打电话给她。 挂了电话,心里还有点不放心呢,孩子长久的待在身边,现在突然离开,一眼看不到都觉得提心吊胆的。 “我姐现在过的也是富贵日子了吧,人家两千可以活一个月,活的质量也没那么差。”张嘉佳推推自己的眼镜。 他就不太喜欢张佳岑这样,衣服穿什么名牌,一身的贵小姐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里有钱似的,穿衣服穿的就是舒服舒适,就张佳岑那样,你能想象她穿着高跟鞋,特淑女的那种衣服然后去挤公交吗?光是想,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他们是他们,你姐从小生活的环境就不一样。” 张嘉佳无言,随便吧,他才懒得去管呢。 张嘉佳参加游戏比赛,这一次他机会不错,他的能力是好但还有比他更强的,偏偏最强的那个上场比赛出了一点问题,他捡了一个漏,陈晓鸥有些不放心儿子。 “我陪着你去吧。” 张嘉佳拒绝,他一个男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妈跟着,说出去都丢人。 “有人接送的,我自己能行。” 陈晓鸥目光投向儿子,女儿是娇养,那儿子就是严厉教育了,这个家以后终究还是嘉佳的,嘉佳和佳岑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办法放在一起比较,两个都是手心手背,她都疼。 张嘉佳的皮肤白,格外白的那种,像是包子皮,就差冒着热气了。 他是队伍中年纪最小的,他有他的喜好有他的崇拜,平时和谁也不多讲话,觉得没劲,没有必要多沟通,你比你们的,我比我的,是个不太合群的胖子。 比赛过程当中,让他挺挫败的,几乎没能完成,对方太强了,两个人不是一个级别的,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弱势,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原来相差的这样的多。 秦商拧魔方目前在世界排名这块来说,他就是最好的,他就是最快的,没有对手,想把他给挑战翻了,难度还是挺大的。 张嘉佳和秦商所玩的不是一个类型,要说能让他佩服的人,那眼前的算一个,对于强者他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崇拜。 “你好快。”秦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张嘉佳来了这么一句。 秦商皱着眉头看这个胖子,他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 这话他以前也听过,或者说经常听见,每个人观看他的比赛后都会由衷的来这么一句。 * “交了?” 林漫愣住,又来了。 请问又是哪路神仙把她的学费给交了? 出了大门,她打电话给秦商,秦商关机,她这才想起来秦商貌似今天是有比赛的,肯定就是他,除了他没有别人。 林漫的学费又让人给交了。 秦商和林漫见到面,林漫要把钱给他。 “上一次就不知道谁替我交的,这一次是你吧?”前一次她真的不确定是谁,一直到今天这都是悬案,但这次她认为自己没猜错。 秦商神色平静。 “不是我。” 是他,他就承认了,前一次是他,这一次却不是他,他原本是打算这样做的,还没来得及呢。 倒是他很好奇,是谁这么好心的替他女朋友交学费?目的呢? 他越是平静,林漫越是觉得他可疑。 “秦商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交了我就承认了。” 林漫拧着眉头,不是他还能是谁? 林漫想着,也许还真的就是那个人,去年的时候她妈说已经将学费还了回去,怎么今年又来? “可能我搞错了。” * 杨瑞正在吃饭呢,旁边的光线被挡的一干二净的,这么明显的站在他身边,他除非瞎了才会看不见。 “有事吗?” 是秦商,但他和秦商不是很熟悉,没打过交道。 “什么意思?”杨瑞看着秦商堆在他眼前的钱,突然拿钱给他是什么意思? 特别是秦商的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的杨瑞有些不太舒服,他要干什么? “林漫的学费是你交的吧。” 杨瑞觉得无语,他好好的替林漫交什么学费? “你搞错了。” 秦商是问了人,有人说那个时间杨瑞去交钱了,出现的那些人当中,也就杨瑞和林漫沾了一点的关系。 “拿着吧。” 秦商一脸的高高在上,杨瑞眼中的不屑一闪即逝。 “我没替她交,你真的有钱就拿着去做善事。” 他和秦商没有话说,这里不欢迎他,请他走人吧。 “是你也好,不是你也罢,我自己的女朋友我自己能照顾,约别人的女朋友去逛街,是件让自己掉价的事儿。” 秦商的眼中有一抹深蓝,偏于深邃的颜色,他站在杨瑞的眼前,似乎不屑与他为伍。 杨瑞冷静开口。 “她只是你女朋友,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她和朋友一起出个门出的正大光明。”搞不搞笑? 跑到这里来警告他? 且不说那天中间还有个乔楚呢,就算是林漫真的和他单独出去的,秦商这管的未免也有点宽了吧?还没嫁给你呢,只是和你谈个恋爱。 想到这里,杨瑞心里摇摇头,秦商也不过如此。 一见不如百闻。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秦商的视线上下荡漾着,过于深沉过于深厚,杨瑞只是看他这双眼就不喜欢他了,这样的人他活的不简单,活的想法复杂。 “学长你已经赢了不是吗?何必找我麻烦呢。”杨瑞出口调侃。 现在回想起来,秦商这人挺阴险的。 “赢你?她没喜欢过你,何来的输。”不是在一条起跑线上,有比较的必要吗? 秦商的话说的太狂妄,跋扈,杨瑞的脸上仿佛结了冰。杨瑞其实有心想让林漫知道秦商到底是个什么鸟德行的,简直欺人太甚,不过也就那么一想,他还不至于无聊到去背后告状。 可他不做,总会有人做的。 谢清韵是听别人说的,她过来找林漫,面上凝霜。 秦商是高高在上的天才学长,他总不至于脑子缺弦的来找杨瑞的麻烦,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林漫在秦商的面前讲了什么。 “林漫,我有话和你说。” 谢清韵认为林漫应该满足的,她拿了奖学金,交了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还挂着杨瑞呢?你这心未免也太大了。 全世界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你吗? “怎么了?” “怎么了?你男朋友拿着钱去砸杨瑞。” 林漫不解,秦商? 秦商拿钱去砸杨瑞?不可能的事,这不是秦商能干出来的。 她不信。 “你现在的表情好像我在说谎,你明明有男朋友,却和别的男生一起出去玩,现在你正牌男朋友找上门了,杨瑞脾气好才不来找你,你想干什么?” 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了,跑到这里来发骚? 那你选错学校了吧。 谢清韵觉得简直就是惊世骇俗,她以为按照她们这样的智商,是不会走如此大俗的套路的。 林漫抬头,她和杨瑞出去不假,但还有乔楚,她出去的正大光明,就算没有乔楚,她和杨瑞清清白白的,轮得到轮不到谢清韵来说这番话? “你站住。” “站住听你说这些没营养的?”林漫反问。 谢清韵气的笑了出来:“那什么有营养?有男朋友还要勾搭别人。” “你说话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和杨瑞是出去了,还有乔楚,这些事情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对你解释,很滑稽不是吗?” 她不恋战。 谢清韵听见乔楚的名字,一愣,她不知道有乔楚啊。 去找乔楚确定,乔楚确定,她害得林漫差点就被车撞了,这件事能忘记吗? “那你怎么不喊上我?” 乔楚愣了愣,怎么说?说杨瑞说的,他不让叫上谢清韵? * “你找杨瑞了?”林漫的电话,打给秦商。 “没有。” 秦商的回答肯定。 林漫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谢清韵说的言之凿凿的。 “刚刚谢清韵过来找我,说你警告杨瑞去了……” 又砸钱吧啦吧啦的。 秦商的眸子里黑沉沉的,没有一丁点的光。 “我觉得她的陈述方式有问题,我只是在食堂遇见了杨瑞。” 是吧,就是这样。 林漫猜就是这样,不过传出来为什么传的如此离谱?还说他砸钱放在杨瑞的面前? “呵呵,你信吗?” 秦商反问她。 林漫才打算回寝室,秦商说他人就在楼下。 “我马上下去。” “你站着不要动,不要动。”秦商站在楼下,摇曳的树枝之下,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徐徐的微风弥漫在周遭,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立在原地,精致的面庞微微向上,眉头深锁。 林漫努力去看,去看清他的脸,他站的位置恰好能让她把他脸上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 “秦商……” 秦商此刻抬眼,他的视线和林漫的视线叠加到一块,属于他的吞没着她的。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警告谁。”他只是顺便而已,路过顺便讲了一句,至于说砸钱警告的那个,不是他,他也不知道是谁。 林漫的唇角洋溢起一抹笑。 “知道了。” 林漫跑下楼,秦商的唇角也刻着笑,那抹笑就流连在她的唇边。 周曦看的一清二楚的,她老早之前就说,她看秦商笑的时候,她就感觉阴风阵阵的,哪一次都没抓到过,这一次她碰上了,看得一清二楚的。 整件事情不会有人比她看的更加清楚,因为刚刚她人就在食堂,亲眼看见秦商是拿了钱,找了杨瑞,并且说了一些话,但是他现在将刚刚的做法都推翻了,仿佛一切和他无关。 他无辜的站在这里,林漫信他。 这个人…… 周曦正在想,感觉有光线投射到自己的身上,她看过去,和林漫站在一起的那位,眼睛里时有时无的碎光全部投向到她的脸上,不伦不类的光,周曦不会自恋的认为他暗恋自己,那就是在警告了? 周曦视线迎了过去。 披着羊皮的狼,说的就是秦商这种了。 林漫这次掉陷阱去了,好在,这人是真的喜欢她。 周曦将后面的两个人扔在脑后边,回了寝室。 “一个男人的嘴未免也过于碎了点。”秦商评价杨瑞。 林漫插嘴,这事和杨瑞无关,是谢清韵说的,估计是听见谁说什么了,杨瑞不是嘴杂的人。 林漫对杨瑞的印象很好。 秦商默不作声,眼睛里放射着不明含义的光,唇角牵扯的越来越深。 “只是和他打声招呼,竟然传出来我拿钱砸他,可能是我的形象真的不太好吧,有人帮你交了学费,我当时否认,你心里还不是认定就是我做的。”秦商的手揽在她的肩膀上,明显的感觉到了林漫肩膀一僵。 “怎么会,我入学的时候别人都在夸你。”林漫认真的说着。 “可我一点都没感受到,你喜欢我。”这是事实。 林漫道:“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你竟然和我隔离开十万八千里,害我错过了迎新接站,我当时提了那么多的东西……”真的挺累的,而且人又多,下车以后去乘地铁,太痛苦了。 秦商的眼神稳稳。 “哪天我请杨瑞吃顿饭吧,就当赔罪。” “你都没有做,赔什么罪,这个就太严重了。” “你信我没做?不是现在都这样说嘛。”秦商挑着眉头。 “我信你。” 秦商的唇线一点一点的抿开,极淡的笑挂在他的唇边。(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七十九章 秦商有毒 “我听说秦商找你麻烦?”杨瑞的老大问了一句,这事儿吧传的有点沸沸扬扬的,怎么开始的不清楚,突然间就都再说,因为秦商毕竟有那么高的知名度,好多人都不信,男人之间从来也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一直就没求证,怎么这传言有点越来越重的味道? “不是找麻烦。”杨瑞不愿意多谈。 秦商这人,他觉得完完全全的就是个小人。 没有谈的必要。 “那怎么传的……” “误会。” 一句误会,彻底挡住了老大接下来准备出口的话,当事人不愿意多谈,他自然也不能继续问。 “晚上那场球怎么办?” 打还是不打? 他瞧着杨瑞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昨天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秦商在对手的队伍里,现在谣言满天飞,杨瑞和秦商一旦起了冲突的话,这似乎有点不利。 秦商毕竟是学长,又是知名的学长,脑残费遍天下,到时候是你对也被讲成不对了。 他是杨瑞的兄弟,不是不相信杨瑞,但秦商也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做,他向来和学校的人就不是很亲近。 “打。”杨瑞说。 为什么不打? 不是说他就连败的资格都没有吗? 等老大走了出来,身边的人才开口:“你不会对人家女朋友的那点心思,被人看出来了吧?” 杨瑞之前不是对林漫有点意思吗?但人家都成了,能让秦商来警告,八成是什么事情做的过火了。 杨瑞拿着自己的袜子照着对方就砸了过去。 “我对谁有心思?” 有是有,她和秦商一起,他就掐灭了想法,也成他的不对了? “林XX。” “滚蛋。” * “清韵,你穿成这样出去?”乔楚瞪圆了眼睛,这也太奔放了吧,小心胸跑出去。 谢清韵穿了一件类似*小姐一样的文胸,没沟也能给你挤成波涛汹涌,加上那衣服有些开的低,那波涛汹涌眼见着就要滑出去了,乔楚眼珠子就没离开谢清韵的胸口,太大了吧。 转而摸摸自己的。 “傻样,你买个这样的穿,你也行。”谢清韵开口。 大家都是飞机场,不过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我才不要呢。”乔楚道自己走的是青春路线,不是妖妇路线。 “死乔楚你给我站住,谁是妖妇?” 谢清韵追着乔楚打,正好林漫推门进来,她撞到林漫的身上,乔楚躲在林漫的身后。 “漫漫你看,有人仗着胸大欺负人。” 林漫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呢,就顺着乔楚的话盯了过去,我去! 这大馒头,怎么蒸成的? 论馒头的成长。 “林漫,晚上给秦商去加油吗?” “加油?” 秦商压根也没和她打招呼,林漫也确实不知道,她就是世外仙人,齐胜男第二。 “你家秦商和我家杨瑞挑战。” 林漫皱眉,乔楚跑出来解释:“我说谢清韵你讲话讲清楚一点,好像两个人要干架似的,是球赛球赛,篮球赛。” 林漫原本是打算去图书馆的,不过听说秦商要去参加球赛,她自然也就跟着凑凑热闹去。 她们到的时候,该到的都已经到了,主要杨瑞和秦商都不是主力,拉拉队也就没他们什么事,谢清韵这是免费的杨瑞后援拉拉队长,上蹿下跳,乔楚捂着脸,她现在不认识谢清韵,挺好的一姑娘,怎么就疯成这样了? “你不去啊?” 林漫不解,她去哪里? 乔楚以眼神示意谢清韵那边,你应该和她站到一起,在凑一个人,完全就可以凑成流川枫亲卫队了。 妥妥的。 林漫摇摇头,她还没疯成这样,再说秦商都已经是她囊中之物了,她就不用宣告所有权了。 杨瑞也没料到会来这么多的人,不过比赛玩玩嘛,那就好好的来一场,他对秦商说的那句输的资格都没有有点耿耿于怀,我晚了你一步,但你赢的也不光明,你就是个心机男。 秦商的手里有瓶水,慢悠悠的喝着,这里的男生个子都不太矮,偏就他一身的自带光圈,吸粉能力自周身散出。 不管好不好用,瞧着好看。 唇齿和瓶子打着交道,也就是眼睛扫了一扫,他没料到林漫能来,不过来了似乎也对,她寝室好像有个室友喜欢杨瑞。 秦商的视线没有做停留,林漫也没觉察到他发现自己。 “学长,你这是现在上还是最后上?” 球队的核心过来问问秦商的意见,秦商是他邀请过来的,他对秦商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学长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秦商也拒绝过他,不过缠不过他还是同意了。 “现在上吧,我球打的不是很好,如果给你丢人了……” “哪里的话,那就是我们今天的状态不好。” 何谓脑残粉? 这就是脑残粉的代表了。 这边嘀嘀咕咕的,杨瑞那边准备登场了,谢清韵突然来了那么一嗓子,你说偌大的体育馆,大家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闭嘴,谢清韵就选择这个时候开嗓了。 “杨瑞……” 杨瑞的脚刚刚抬了起来,脚下一滑,差点没跌死在地板上。 你叫魂儿呀你? 吓他一哆嗦,现在还心悸呢。 谢清韵也似乎感觉到自己闹笑话了,捂着脸快速奔到林漫的身边一坐,乔楚的头都恨不得埋到椅子下面去,害人不浅啊,你往别的地方跑啊,她还单身呢。 有人笑杨瑞,行啊,拉拉队都带来了。 “够疯狂的了。” 杨瑞走了一步,觉得胯有点疼,真的有点疼。 谢清韵要是再来一嗓子,估计就可以送他上天了。 体育馆里爆笑,不过很快就被球赛开始的哨声给吸引住了,杨瑞盯防秦商。 一上场两个人就打照面,完全的不留一丝的嫌隙,传闻当中的两个人似乎闹了一点不愉快,在这里似乎可见,原来真的有过节? “我想请教学长,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赢的权利。” 秦商垂下眼,脸藏在阴影里,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杨瑞从小就打球,不敢说自己打的有多好,但肯定比秦商好,秦商玩的都是靠脑力的东西,看看他的小腿就知道这样的人是不长运动的,他不信,他还输。 招手要球。 有点嚣张哦。 谢清韵都要崩溃了,迷的崩溃了,杨瑞太帅了。 眼睛里都是桃心。 那边传球过来,杨瑞接到球,然后准备起跳。 不会吧? 当秦商是木头人? 大家想象当中的,秦商会一蹴而就的跳起来盖火锅,杨瑞跳的已经很高了,明显没有第二次弹跳的可能性,他又不是专业的队员,难道秦商真的不会打球? 传言都是假的? 天才学长也有不会的,没有反应呢? 谢清韵觉得今天的杨瑞最帅,帅到两米八。 秦商你倒是跳啊? 所有人都替秦商着急,他就是不跳,死也不肯跳。 前面的核心一脸牙疼的表情,向杨瑞的方向跑着,准备搭手,他丢人也不能叫偶像丢人,这个丢人必须挽回。 林漫很安静,她也没有见过秦商打球,也没听说过他打篮球,貌似也从来不看篮球比赛的,也许是真的不会吧? 朋友有求,又不能推掉,只能来现场这样了…… 不过…… 林漫觉得跳不高,也跳起来看看嘛,这是最直观的反应呀,进不进球的,你又不是专业的,输了不丢人。 看热闹的人不少,秦商起跳了,现在跳起来肯定是晚了,晚太多了。 杨瑞已经摆出来姿势,准备射篮了。 他的同队人也恨不得用手去捂脸,大哥你跳起来这么高做什么?你能射得进去吗? 秦商跳的不高,然后不知道怎么搞的,身体有些不协调,突然猛地向前那么一栽,整个人的重心就变了,奔着杨瑞的腿就过去了,说时迟那时快,抓着杨瑞的短裤他的脸朝下砸了下去。 林漫别开脸,这一下得多疼啊。 秦商的脚似乎打滑了。 杨瑞手里的球也掉了,他伸手去抓自己的短裤,可秦商的力气太大了。 咣当一声,秦商砸到了地上,声音挺大的,谁都没有料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一下子砸的不轻啊,要不要送去医务室看看? 杨瑞的短裤已经被他随手扯了下来,他是幸好里面还有穿,穿了一条长裤,不然他今天就糗大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露内裤了。 杨瑞气的眼睛都抖了。 “你故意的吧?” 因为太过于生气,话紧接着就出口了,他确定秦商绝对是故意的,好好的起跳怎么可能就奔着他砸了过来? 秦商这人,满身都是心眼。 比不过你可以不比,这样耍贱招有意思吗? 学长,我的秦学长,你就是这样当天才的? 谢清韵捂着眼睛,林漫已经从上面跑下去了,秦商砸的那一下,挺重的。 “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全部的队员都围了过来,看看秦商到底怎么样了,核心更是不解,他刚刚站的角度没有办法看清全部,秦商可能起跳不稳,才会造成眼下的情况。 “学长……” 林漫站在边缘,她不好进去,这么多人看着,又有那么多的人围着秦商。 “没事没事,闹笑话了,今天身体有点不舒适。”秦商从地上起来,鼻子砸的通红,脑门也红,这一下子摔的不轻啊。 “抱歉了。”他对着杨瑞漫不经心地道。 杨瑞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挑衅,他觉得无语,觉得可笑。 “你是故意拉我裤子的吧,多大的人了,玩这样没有营养的玩笑,你不是也有看到我的裤腿,拽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好了好了……” 有人快速将杨瑞和秦商隔离开,生怕他们俩起冲突,就是个小比赛,也不拿名次的,用不着这么斤斤计较。 秦商退场了,上场不到五分钟就退场了。 用毛巾捂着自己的脸,毛巾上有水,为了让他的脸舒缓舒缓的,场内的比赛又再次开始。 “丢人了吧。”秦商看向她。 他的鼻子真的很红,林漫真怕他的鼻骨出问题,那样的角度垂直的砸了下来,她也有看见杨瑞刚刚对秦商似乎有点不满,秦商就这样一双乌黑的眼睛望了过来,林漫挽着他的手。 “鼻子不疼吗?” “这足以证明我的鼻子是真的。”秦商还能开出来玩笑。 上面也有笑声,林漫没有松开秦商的手,现在她也不怕别人看了,眼睛里的表情静静的,不会打球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人有不擅长的证明这才是个真实的人。 两个人离开比赛场馆,出来外面的人就不多了,林漫找了个地方,让他坐着,她好看清楚他的脸到底砸成什么样了。 “手呢?” 秦商伸出来自己的双手,可能因为他喜好的东西,所以她第一时间去看的也是他的手,生怕他的手会受伤。 “手不疼?” “不疼。”他的睫毛就像是一把羽毛扇一样的张开,扇着,比她的长,比她的浓。 “看着像不像我故意砸下去的。”秦商道,一阵一阵的微风刮了过来,空气中飘着不知名的棉絮,迎着他们飞舞。 他……是故意的。 他不喜欢在不感兴趣的范围内浪费时间,同时也是为了剔除隐患,男二?虐恋情深?情深去掉,剩下虐恋我送你。 林漫沉默。 她不相信秦商是故意的,那样的角度摔下来,会摔伤到哪里,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有多喜爱魔方她是看得见的,这样的秦商,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的。 林漫回到寝室,寝室就剩周曦一个人,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周曦家里的状况,以至于林漫不敢多问一句,生怕触及到周曦的伤口,别人更加不会多问。 “她们呢?” 周曦问着。 林漫说齐胜男人肯定在图书馆,不到拉灯前她不会回来,谢清韵和乔楚都在球馆里,至于梦琪,可能去什么地方了,没打过招呼,所以她不清楚。 “秦商今天不是有比赛吗?” “嗯,受伤了,就下场了。” 受伤? “漫漫,你家秦学长可真像是茶花。” 林漫微笑着侧头,她觉得这个形容好。 周曦在心里默默的又加了一句,茶花……婊。 周曦一直都认为搞艺术的人,通常都会存在一些怪癖,性格阴暗潮湿啊,不健全什么的,或者有特殊的癖好,例如这样的,通常发展都不会太差,秦商既然被称作天才,他这块海绵体就绝对不能少吸水,潮湿的不得了吧? 这样的人,入学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他和谁传过绯闻,这就不会是个乱来的人,男女方面的东西也不是他太在乎的,为什么找了林漫,锁定并确定林漫,她只能推论,林漫倒霉掉坑里了。 “今天他摔了,给我心疼坏了。”林漫开口直言。 真的恨不得摔的是自己的脸,当时就是有这样的冲动,放过他让她来。 周曦无语。 “他功夫特别好是不是?” 林漫后知后觉,她的脸烧了起来,周曦简直太重口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这上面来了?哪儿跟哪儿啊。 杨瑞的这场球最后还是输掉了,输的他很郁闷。 尽管对方的队伍当中已经没有了秦商,但那种挫败感一直萦绕在他的周身,他承认有些方面他确实比不过秦商,秦商太出色了,出色到他不属于正常的人类范畴之内,可刚刚他故意那样做,他咽不下那口气,这和林漫无关,据说女生当中两面三刀的比较常见,男的竟然也有,还被他给遇上了。 “其实也没关系,你都尽力了。”谢清韵安慰杨瑞。 真的很棒了,在她眼里那就是完美。 “秦商刚刚故意砸下来的。”杨瑞对着谢清韵道。 听见别人说秦商对着杨瑞去砸钱,谢清韵就信了,并且她找了林漫,但是今天她本人在场,亲眼看见的,秦商当时跳起来的时候姿势有点问题,他本人砸的那么狠,怎么会是故意的?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杨瑞,可能是因为上次的误会,所以杨瑞对秦商有点纠结,这她也能理解。 杨瑞就端详着谢清韵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他就是因为被找茬了所以敏感了,他就笑了出来。 就连谢清韵都不信他,秦商想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吧? 杨瑞接着说:“我如果说今天这场球就是他故意针对我……” “我知道了,杨瑞你别太看重结果。”谢清韵安慰着杨瑞,杨瑞非但没有被安慰到,他佩服秦商,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不要说谢清韵了,他如果和林漫说秦商是个心机男,林漫都不会信他的,秦商你行。 他真是人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委屈,被人喷了一脸,他竟然连句话都不能回,他只能当哑巴。 他不再提,谢清韵自然也聪明的不逗留在这个话题上。 * 林漫还是和母亲讲了学费的事情,她真的想不到别人,吕文挂了电话,她的肺也要气炸了。 林清华进家门,还纳闷呢,今天这是身体不舒服吗?没做饭啊,家里一点饭菜香都没有。 吕文就坐在林漫的那张小床上。 “你买点吃吧,我实在做不了饭,我想砸锅。” 林清华一愣,多大的事情啊?谁给你气受了? “你说说,怎么了?” 吕文就说,去年林漫的学费她已经和对方讲的很清楚了,今年又来,她不需要张景川给林漫出一毛钱,她就是穷死,她也绝对不花张景川一分钱。 “他钱多,他爱花他就花,你和他置气犯得上犯不上?” 林清华想问题和吕文不同,是不是林漫亲爸掏的这个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吕文现在较劲,只要听见这名字,她立马就炸锅,气坏了自己犯不上,他觉得吧,张景川是挺不是东西的,但生活得看前面啊,你有个挺好的孩子,不是比什么都强,在意才会生气。 但是对吕文而言,在意不是因为她对那个人还有什么留恋,有人说忘不掉是因为还爱,对方对你还有影响,影响她承认有,但爱?她得有多大的瘾,爱那么一个玩意? 她就是个小肚鸡肠,又自私又记仇的人,这件事情她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林清华所说的他有钱他爱花,在吕文这里就行不通。 “就怪你,你好好的给人打电话……” 林清华见火势眼见着就要烧到自己的身上来,果断的断尾保全自己。 “是,都是我错,你说我当时就那么不经脑子呢,我这人就是没见过大场面,闺女这么好,我一激动一个嘚瑟……” 林清华把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他这样一说,吕文倒气平和下来了,他就是个烂好心,他根本不知道那家人是什么样的。 “对,我不生气,我不想。” 嘴上是说,脑子里忘不掉,离婚她不计较,那是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迷不住他,层次也想差的太多,就算是不想承认,这么多年了,两种生活概念,吕文对这个问题认识的很清,她气就是气对待林漫的态度。 老婆你可以不要,老婆是外人,可孩子是你的骨血,虽然是她吕文生的,可也有你张景川的一半,他一句错误的出生一句他是个人渣,就把林漫给推的一干二净的,虎毒不食子呢,他还能算是个人吗? 张景川的母亲当初坚持要留下林漫,她娘家的所有人都希望她把林漫留在张家,甚至他们背后讲什么她都知道,说她傻说她蠢,明明有那么好的条件,偏要让林漫跟着她来受苦,甚至她听见过弟妹偷偷的说,她就是拿林漫当筹码,没想到张景川会那么狠,就真的一毛钱都不掏。 她是个做母亲的,有母亲这个身份摆在前面,她是个女人的事实都被推到了后面,那样的家庭,张景川说出来的话,环境对一个小孩子的影响有多大?她要有一颗多么大的心,她才敢把林漫留在张家?一个女孩子,看着别人好,看着人家羡慕,慢慢的心里堆积的就都是羡慕嫉妒恨,发展的好,能控制控制,发展的不好,那就剩下嫉妒和恨,她还有什么未来? 吕文这个钱她是一定要讲清楚的,不是她的,她不拿,不差这个,当初最难的时候,她都想过,就是要饭也绝对不会要到张家人的眼前。 她要上门和对方讲清楚,林清华哪里敢让她一个人去,他只能陪同。 吕文在这种事情上,她忍受不了,多忍一天她就怕自己气的生癌。 林清华和她坐火车去的凉州,买的最便宜的车票,有高铁过去只要二十几分钟,也有普通的火车大概一个多小时左右的样子,高铁票售价大概五十,而火车票才十二块。 吕文有对方的家庭住址,她不清楚是不是还在原来的地方,她打听了一路,总算是找了过去。 张夫人一大早的就觉得不太舒服,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有点难受,她没有和儿子儿媳讲,陈晓鸥忙着张佳岑,张景川也是很忙,佣人说有个叫吕文的人找她,明显她是一愣。 吕文找上门了? “让他们进来吧。” 吕文和林清华坐在客厅里等,林清华和佣人说着谢谢,对方给他倒了水,进了这种环境当中,他也不觉得不舒坦,房子大一点而已,人家有能力住这样的房子而已,他的房子小点,自己本事差了一点。 张夫人整理整理衣服,她从楼上下来。 吕文这老的。 老的厉害,瘦的厉害,又黑的厉害,如果现在和张景川站在一起,绝对会有人猜她是张景川的母亲,这是张夫人的第一印象。 满脸的辛苦,这些年过的不易吧。 “来了。”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 吕文将事情讲明白,张夫人打断吕文的话:“你来的正好,上次送过来的钱,我也没有机会还给你,景川没有给林漫交过学费。” 就不要总说是景川做的了。 陈晓鸥转达给张景川,张景川当时为了不想和吕文有任何的牵扯,所以那钱也没有退回去,既然吕文有钱有本事拿着这个当借口,那她就一直砸钱好了,可张夫人却不这样认为,现在人上门了,钱你们拿走。 林漫的学费不是她爸爸给交的。 吕文压根不信,不要说她,就连林清华都觉得不可能,林漫是个不撒谎的孩子,她说有人给她交学费了那就一定有人这样干了,家里的人不存在这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亲爸。 吕文有些激动,她推着钱。 “家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去替孩子交这个钱,当初离婚的时候我和他说的好好的,我现在也带了丈夫来,我们俩过的是清贫,但过的很快乐,林漫该有的父爱她全部都有……” 张夫人点着头,有个人对你好,这是件好事,女人嘛,也只能拿男人对你好不好来炫耀了,他对林漫好,她谢谢这位林先生,但这个钱依旧和景川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晓鸥根本不会管张景川是不是会拿钱去管他之前的女儿,这点她非常确定。 “这个钱我不知道是谁替林漫交的,但是景川我有亲自问过他,我儿子不会对我撒谎,也没有必要撒这个谎……”张景川差这点钱吗?可他为什么却把吕文退回来不属于他的钱留下?他不想和吕文有一点的瓜葛而已。 张夫人站起来,她就觉得难受,早上开始一直这样,突然心前区疼痛,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对着吕文就躺了下去。 她这么一躺,吓了吕文一跳,这是什么套路? 佣人端着水果准备送上来,结果一见张夫人躺在地上,立马打电话去叫救护车。 陈晓鸥最先赶到医院的,医生和她说着病情,张夫人这病有段时间了。 “不可能,我妈前阵子才做了全身的检查。” 陈晓鸥记得非常的清楚,她陪着婆婆一起去做的,她记得非常的牢。 医生讲,有些病也是存在潜伏期的,那都是五个月之前了,张夫人现在心律失常心包腔中有纤维素以及血性渗出物出现。 肾功能衰竭。 陈晓鸥的手紧了紧。 “要怎么治疗?” 她在这边问着医生,张景川的司机刚刚把他送到了医院,张夫人人还在病房里呢,张景川一脸的冰霜,他看了吕文和林清华一眼。 “我妈现在休息,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吕文和林清华下了楼,原本过来是为了讲清楚话的,结果你看看这搞的,他们现在也不能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景川问保姆:“我妈是怎么躺地上的?” 保姆也说不清,但是她当时听见了客厅里的争吵声,夫人说这个钱绝对不可能是先生掏的,对方坚决不信,然后那个钱推了几次,她只是将自己所见的说出来而已。 没有添油加醋,她是张家的佣人,难免情绪上就会站在张家的一侧。 张景川大概也听了一个明白。 吕文见张景川出来,林清华上前。 “抱歉啊张先生,我们不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张景川上手推吕文,特别狠的一推,他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教训吕文。 有完没完? 拿个破孩子在他这里要挟什么? 当初他就说过,这是你的孩子,你既然决定带着她走,现在又回来找什么? 林清华见吕文被推,他立即挤到了吕文的身边,他是个男人,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无论眼前站的人有没有钱,有道理说道理,直接动手,这不男人。 “张先生,你这样很难看。” “难看什么?有你说话的地方?跑到我家里来谋杀了是吧,她考的再好能怎么样?也就你们这样的人才会拿这点事情来当事儿,我当初和你说的不明白?弄个破孩子你总是拿她说事儿……” 吕文的心脏疼,揪揪的疼。 因为张景川说她的孩子是个破孩子。 她受不了。 他没有资格这样讲。 “你给我闭嘴。” 吕文冲过去,她想打张景川,张景川没有动手,但是他的司机一看不对劲,直接就动手了,他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冲过来就把吕文给推一边去了,然后打林清华,把林清华按在地上揍。 “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要干什么啊?” 吕文去拉,她被推出去好几次,她根本就拦不住,张景川没吭声。 陈晓鸥问了保姆,才知道张景川人在楼下和前妻谈话,她就觉得不好。 去按电梯的毽子,可电梯竟然跑到楼上去了,她只能走楼梯,从大门出来,拐出来跑了一小段,远远就看见张景川的司机用脚去踹躺在地上的林清华,陈晓鸥快速的跑了过去,她还穿着高跟鞋呢,什么身份什么优雅,现在都维持不了了。 这是做什么? 陈晓鸥跑了过去。 “给我住手。” 司机并没有停手,他等待张景川的命令,他现在是救主,刚刚那两个人要打张先生的,不是他跑过来的及时,可能张先生已经负伤了,闹到警察那里,他也不怕的,张先生这样的身价,突然冲出来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坏心? 陈晓鸥见对方还不停止,上手推了一下,她自己差点没站稳,张景川这才开口。 “行了。” 他懒得去看地上的人。 林清华被打的站不起来,那个司机用脚踹他,吕文在哭。 陈晓鸥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医生也说了,张夫人的情况不是外力所致,和眼前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你不用干了,现在就被开除了。”陈晓鸥指着司机说着。 “张先生我……” 司机自然不能干。 张景川摆手,叫他先回去再说。 陈晓鸥去拉吕文,她也是想看看躺在地上的人被打成什么样了,结果她一伸手,吕文那么一推,陈晓鸥身体一扭,她脚踝咔吧一声,当时疼的就站不起来了。 “没完了是吧?” 张景川对着吕文那么一出手,吕文的头照着后面的车灯就砸了下去,撞了一下。 “景川……”陈晓鸥拽住丈夫的手,她现在不能不说,压低声音:“医生说了,妈是身体问题,和他们无关。” “你不用骗我。” “我真的没骗你。” 张景川的理智回笼,陈晓鸥从来不会乱开玩笑,特别这样的关头。 那人也打了,推也推了。 “找个医生给他们看看。” 赔点营养费就是了。 张景川回到楼上,陈晓鸥接手这个烂摊子,张景川现在从医生的口中得知了,他母亲的病,也确信了他妈躺在地上确实与那两个人无关。 幸好是与他们无关,不然他妈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叫他们赔命,什么瘪三都敢走进他的家门。 陈晓鸥对吕文说抱歉,检查的一切费用,包括他们夫妻提出来多少钱的赔偿,她都答应。 “我真的很抱歉,因为我婆婆出了一点事情,景川就这么一个母亲,难免情绪上受到了刺激……” “你少给我在这里装好人。” 吕文活撕了眼前人的心都有了,林清华的脸都被踢肿了,被人用鞋子踢的,身体上没检查出来什么事情,就因为他们没钱吗? 就能这样侮辱他们? “真的对不起,大姐,你看这样行吗,我给你们道歉,林先生的营养费我拿出来我的诚意。” 她拿出来一张卡,就算是她欠眼前两个人的。 “这里面有十万。” 孩子长那么大,她也没有送过什么东西,就当是她的补偿。 给孩子和林先生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拿走你的脏钱,我不要你们的臭钱。” 陈晓鸥继续赔不是,她知道眼前的人有气,换做是谁都不能消停了,无缘无故的被打。 “大姐,你看我给你钱,你不要,我道歉你又不同意……” “打我老公,把他打成这样,就这么完了?叫张景川给我下来道歉……” 陈晓鸥心里烦难,她婆婆现在这情况,加上张景川的个性,他就不可能下来,眼前的人也不好缠,她一直不停的再说对不起,虽然知道这弥补不料对方所受到的伤害。 林清华开口,他就是看着挺严重的,其实没有什么,都是皮肉伤,怎么办? 算自己倒霉吧。 别的人这钱他就收下了,把他打成这样,他肯定要拿的,对方的道歉他也收,错不在他,可吕文夹在中间…… “算了算了。” “什么算了?你又来烂好心了是不是?”吕文拔高声调,她一看林清华的这张脸,她就浑身冒凉风,气的她心脏都抖了,简直就是没有王法,有两个臭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谁让他们出手乱打人的? 林清华解释不清,吕文这哭的眼睛都肿了,她自己后脑还撞了一个包呢,不过陈晓鸥也说了,她婆婆检查出来得了尿毒症,所以可能她先生刚刚失控了。 林清华拽着吕文的手,算了吧。 “她得什么那是她该受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高兴就动手打人?” “那大姐你说怎么办。”陈晓鸥拿出来诚意,你说怎么办,我照做,除了让张景川来道歉,你看怎么样? 事情又绕回了原点,没有办法谈下去。 林清华拽着吕文离开的医院,他鼻青脸肿的走的,那钱他就愣是没要,吕文真是要被他给气死了,可又知道他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有时候她也恨自己,那是他们应该拿的赔偿,她为什么不能拿? 把林清华给打成这样。 越是想越是生气,胸口发闷。 “你看,怕你生气怕你生气,这个钱我拿了回来你也会不高兴,不拿你还是不高兴,生气对胸不好。” “把你打成这样……”吕文纠结的是这个。 叫张景川给跪下,她都不认为这过分。 林清华笑着揽着自己的老婆:“有钱人想法多,闹到最后我们也占不到便宜,算了,就当我跌的,只要你不生气不郁闷,没啥。” 吕文不可能不郁闷,不生气的,晚上她就和林漫说了。 “把我爸给打了?” 林漫真是毛了,管不管她的,这都不重要,你指望一个外人管什么,但是打她爸这就两说了,给多少钱也不行呀,凭什么啊? “妈,我马上回去。” 吕文吓一跳,她就是为了让女儿知道这件事情,但没想让她回来,她回来一趟不容易,再说还有书要念呢。 “林漫啊,你别急,你听妈说,你爸不要紧,都是皮肉伤,看着吓人。” “为什么打我爸?” 吕文捂着嘴,就因为她要和张景川有冲突,张景川怀疑是他们把他妈给气躺下的,就可以这样往死里打他们。 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说的太多,为了安孩子的心,不能说下去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章 秦商救人 “林漫你听妈说……” “妈你不用说了,我马上订票。”林漫挂了手机,正好梦琪人在寝室里,林漫叫梦琪:“能帮我买张回上中的车票吗?没有卧铺就是硬座也行。” 她必须回去。 吕文现在可一个头两个大,真的把女儿弄回来,她回来干什么啊? 她是觉得憋屈,觉得气愤,但林漫回来能有什么办法? 再打过去结果那孩子不肯接,吕文觉得自己把事情给弄糟糕了,林漫从小脾气就好,但不代表她没有脾气,电话都不肯接了,孩子在出点什么事呢,都怪她当时没考虑周到。 “老林你来……”吕文遇到难解决的问题,一般都是找林清华,这就是夫妻,虽然时不时吵两句,但她心里是指望这个男人的,依靠他的,和林清华一说,林清华就知道会这样,赶紧给林漫去电话。 梦琪见林漫的小脸冷飕飕的,就是当初谢清韵冤枉她,她都没这样,出什么事儿了? “行,你别急,怎么了?” 张梦琪拿手机,绑定的卡上有钱,买个车票还是绰绰有余的,点开手机登陆。 “我爸让人打了。” 张梦琪拧着眉头:“和别人起冲突了?” 林漫避开张景川和她家的关系,只说当时去拜访某一家人,结果那主人就躺下了,对方的儿子就以为是她父母给气的,对着她父母大打出手,张梦琪听完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把人打了? “没给个说法?” “你帮我看下票吧。” “好。” 梦琪赶紧去刷车票,但是因为要买今天晚上的车票,压根刷不到,都是站票,卧铺就别想了,硬座都没有,她拿着自己的钱包和钥匙:“我们去火车站看看吧,有时候火车站也有预留票。”就单看你运气好不好了。 能撞上就比站着回去来的强。 说走就要走,林漫的手机响了,是她爸来电,是否接听。 “喂……” “……你不用回来,回来也没用……” “他打你,凭什么打你?” 林清华现在这脸就跟开了染料铺似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一只眼睛肿的和鸡蛋似的,从外表看,挺吓人的,但是医生也说了,这是外力所致,就是皮外伤,看着吓人而已。 “爸知道你生气,可林漫这件事情原本就是由爸爸引起的,我当初不多那个嘴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爸知道你气愤,我被人打,就是在心大也不可能不往心里去,平白无故的被人打了一顿,爸心里也难受,可现实就摆在这里,人家对你提出来赔偿了,也让你去看医生了,医生也说没有事情了,也道歉了,还能怎么样?怪就怪你爸爸没本事……” 林漫捏着手机,她死死的捏着手机。 有没有钱对于她来说,其实这就是一种生活的状态,就是因为没钱,别人就可以对她的父亲拳脚相加,打完了扔一沓的钱,就像是她爸说的,闹大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真的去找媒体,要这口气,将事情闹大,吕文跑不了,别人知道了也就是替你讲两句,背后说的话难不难听,没人知道,你要的道歉人家给了,你要你不要的人家都提出来了,所以这件事情到这里结束,点到即止,他不追究了,以后他也绝对不会让吕文去凉州。 那个人就没把吕文当个人看,不要说曾经夫妻一场,就算是男人对女人也不能这样的。 “你听爸的话,别回来,你妈说的重,就是看着有点吓人,你爸这身子骨你还不知道啊,我还给对方两下子呢……” 吕文坐在一边掉眼泪,说起来就是她闹的,不去凉州什么事情都没有,何必让人家打个乌眼青回来,林清华这个年纪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怎么对打?想起来那一幕,吕文就恨不得杀人,再有钱也不能这样,把人踢倒在地上,不停的用脚去踢,踢林清华的头,逮到什么地方踹什么地方。 不能想,一想心脏就疼。 “我知道了爸,你把电话给我妈。” 吕文接了过来,林漫对她妈说:“……妈你现在走到卫生间去听,就当做要上卫生间,我有两句话想对你说。” 吕文起身进了卫生间,她是不是故意躲的,林清华根本不会问,他这人就是这样,永远和一个傻子似的体贴别人,看明白了也不点出来。 “我不回去了,我听我爸的话,我不回去……” “好孩子。”吕文松了一口气。 “那钱,说是赔偿的钱,要回来。”林漫开口。 吕文低下头,她自己本人是不想要的,但女儿现在这语气,这孩子已经气了。 哪怕没有亲眼看见,她听着林漫的声音,她也知道林漫生气了。 “给你多少钱,你就接多少钱,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你堂堂正正的拿着,拿到以后给我爸买些好吃的,什么好吃什么。” 吕文:“嗯。” 为了安抚林漫,她答应的很痛快。 挂了电话,吕文就愁了,真的让她打电话过去开口? 陈晓鸥给她留了电话,陈晓鸥当时道歉是真心诚意的,把好好的人打成这样,她心里过意不去,那个赔偿吕文两口子没要,她又强塞了电话给吕文。 吕文盯着那电话,想着林漫说的话,打就打吧。 为了颜面叫林清华白挨打? 林漫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颜面这个东西,它永远不值钱,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去拒绝应有的赔偿,这不是清高,这是傻。 伤的人不是她吕文,所以她不能替林清华做主。 吕文犹豫半响,到底还是打了出去。 陈晓鸥人在医院陪婆婆呢,张景川人也没有走,一直在联系医生,肯定是要治疗的,趁着轻治,还能好治一点,无论花多少钱,他们不在乎,只要能把人给保住了就好。 陈晓鸥站起身到外面去接听电话。 “……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大姐真的很抱歉,我再次带景川向你和你先生道歉。” 张景川这件事情办的有失风度。 她作为妻子,她不能总揪着一点不放,他对前妻到底渣不渣也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她只负责他们家的生活,至于说对方所受到的委屈,她现在愿意进行赔偿,愿意道歉,拿出来真诚的态度道歉。 吕文不爱听,挂了电话。 张景川看着妻子回到病房里,他问了一句:“佳岑的电话?” “工作上的事情。”陈晓鸥三言两语的打发掉丈夫的问话,她自己是做了一些生意的,这些张景川不管,说是生意但也不用她来操心,整件事情她用自己的方法给压了下来。 钱按照她所说的汇到吕文的账户上,吕文收到这钱,看着心里就是有点不太舒服。 但就按照林漫所说的,让林清华休息一段时间,可林清华休息不休息这不是吕文能说了算的,他不听话,他就这样的脸还要去上班呢。 林清华这辈子都习惯这样的生活了,耽误工就等于少赚钱,人一辈子哪里就能有不生病的时候,可他有病也硬撑,他从来不说自己难受,不说自己累自己辛苦,什么事情他都能硬撑。 吕文拽着他手不让他走,脸都这样了,你说上班别人得问不问? “女儿说了,不让你上班……” 拿了赔偿的钱也和他说了,但林清华叫吕文多买点好吃的,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舍不得,这话和林漫的如出一辙,吕文是很提好好的,她一点病痛都没有,就撞了那么一下,她不需要补啊。 “你别什么都和她说就行了,松开吧,我到点上班了。” 闹不过他,他还是去上班了,吕文回了一趟娘家,娘家妈嘛,有什么话都能说。 吕文她妈就喜欢林清华,没钱也喜欢,就冲人家一个未婚的娶了吕文,对吕文还对她这么好,对林漫也好,那林清华就是好姑爷,她给抬个扳供起来都是应该的。 “林漫说的一点都没错,清华叫人打那样,你还不要钱,你是缺心眼你还是傻啊?” 亲妈看不过去眼了,离婚都离多少年了? 你不拿这个钱,人家就高看你一眼了? 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傻闺女,看事情都没你女儿看的明白。 “就算是赔偿,十万块钱这给的也太多了,我不需要他们同情。” “你就二吧,叫别人打我一顿,给我十万,我马上收下,还嫌弃钱多,怎么平白无故的打人他们就爽被?不需要付出代价吗?他们给你就拿着,我们拿的光明正大,不需要有负担。” “二姐,谁给了你们十万块钱啊?” 吕文的弟弟听见钱了,就问了一句,钱是个好东西,能不能借出来点? “没人给我钱。” “你出去赶紧出去,别一听见钱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吕文她妈撵儿子出去,谁有钱都是靠自己,这钱和你没关系,你也别打算。 将儿子轰了出去,她给女儿做好饭。 “快吃吧,下午还上班呢,你就没打算用这个钱给清华做点什么?” 吕文不解,做什么? 老太太摇头,那林清华这工作,辛苦不辛苦不说,他现在这岁数能老熬夜吗?过去没有生存的手段,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依着她说那工作也不好,伤身体,现在有钱了,情况就另说了,做点什么,辛苦一点,但是不遭罪啊,到点就能休息得了。 “做点小生意。” 吕文摇头,她和林清华压根就没有那样的脑子,他们俩做生意能叫人算计死,生意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老太太也不能深劝,你们的钱你们做主,她是坚决让女儿把钱给留住,绝对不能还回去,这是应得的。 吕文和林清华说过做点什么,林清华的意思也是,他们什么都不能干,不懂也不会,就老老实实的上个班,把钱给孩子攒着,依着林清华的意思,那林漫将来毕业了,她是不是要留在T城?留在那里的话,没有房子肯定不行,这十万块钱不多,却也不少,家里哗啦哗啦凑到一起给林漫买点什么的,有钱总比没钱好。 吕文也同意。 吕文给女儿去电话,林漫到楼下去听。 “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就放心吧。” 吕文真怕女儿一个主意大就杀了回来,耽误学业什么的,她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她把林漫的学业看的比什么都重。 “妈,这个钱你有什么打算?” 吕文:…… 这孩子说话怎么和她姥姥一个口吻? 能有什么打算?给你攒着呢,将来你要用钱,家里不至于拿不出来。 “我爸那工作我不喜欢。”林漫主张让林清华去学车,买个出租车开,早上开到五点多收车,虽然也辛苦,但比她爸现在干的那份工作强多了。 吕文一听就是抵触的情绪,首先买车那很贵的,等于把手里的钱都给掏空了,其次还得学车,开车多危险啊,碰了谁撞了谁的,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小孩子就负责把她的学上好就得了,大人的事儿她不用跟着掺和。 她没听。 林漫听出来她妈的敷衍。 她妈就是典型的,你多大我都当你是孩子。 “妈,你听我说,然后看看对不对。”林漫离开了寝室楼下,她当散步,然后慢慢的和吕文一点一点的渗透,当然了光是她一个人想没用,得吕文点头。 说了半天,吕文心疼这电话费钱,让林漫先挂了,她再想想。 吕文去婆婆家了。 给婆婆买了一些吃的,林奶奶纳闷,这不过节不过年的,她买这些个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吕文开口就说,家里要买车。 林奶奶一听,这是要借钱。 林清华来家里借钱,她肯定不借,但是吕文来家里借钱,她肯定会拿出来,多没有,一万两万她能拿。 “妈,我不是想和你借钱。” 吕文不敢说林清华叫人打了,支支吾吾的说,林奶奶听明白了,就是林漫爸爸那边给了一点补偿钱,有十万。 “我自己是不愿意让他开车,他都这个岁数了,以前也没开过车……” “什么事儿都是有第一次,开车总比他现在上的那个班强吧。” 依着老太太的意见,这车应该买,但最后买不买,你自己说了算,钱是你的,你们两口子这些年赚钱不易,实在也没什么手艺,辛辛苦苦的,省吃省喝的就为了抠这点钱,现在孩子争气,不拖累家里,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 吕文听自己婆婆的话,她虽然和林奶奶不亲,林奶奶对她也不亲,但真的有事,林奶奶的一些看法是很客观的,很奇怪的想法,她和她婆婆压根就没精神交流,她婆婆待她更加不要说什么视如亲女,但她相信婆婆还多过娘家妈,这是一种不太成正比的想法。 买车! 林清华不是不能开车,只是没接触过,他觉得自己也不行,加上把家里的钱都掏空出去买车,车不好养,刮了碰了的不划算,他真的觉得开车不是一件省心的事情。 一些事情上林清华很看得清,但是有些事情上他也转不开脑筋,依着他的想法,这钱就是留给林漫以后买房子用,T城的房价都飞到天上去了,这点钱还不够做什么的呢。 但是吕文坚持要买,吕文一肯定,林清华也就不动摇了,家里的事情吕文说了算。 吕文给女儿去电话,告之林漫家里要买车了。 林漫和秦商在食堂吃饭,她抬着头看着外面,不停的有人走进来吃饭,还有一些游玩观赏的人,这样的月份天气其实适合出游。 “我家里要买车了。”林漫如是说。 秦商点点头,这似乎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好奇吗?钱从哪里来的?” 秦商的目光中眼波泛着涟漪,她有话想说。 “从哪里来的。” 他对这个话题的本身不感兴趣,但她似乎想说。 为女朋友分忧,似乎也是做男朋友的附加条件之一。 “我爸被人打了,一个挺有名的人,凉州商会的会长,他小幅度的和我父母起了争执以后,他的司机将我的父亲打倒在地,打的特别狠那种。” 林漫用汤匙挖着米饭送入口中,慢慢的嚼着。 嗯,这就是米饭的味道。 挺香的。 秦商拧着眉头,他不认为对方这样的行为和举动能映衬上,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泥吧? “对方的妻子很有诚意的和我母亲道歉,并且带着他们看了医生,提出来赔偿,我家接受了,十万块。” “你劝你妈妈接受的?” 秦商放下手里的筷子,他的目光似一团幽深的水井。 林漫笑了出来,她对着秦商笑,笑的一脸的灿烂阳光。 “为什么你会这样的想?” 因为正常人即便是赔偿,也绝对不会提出来赔十万这个数字,林漫没有提及的部分,恐怕才是这个话题的重心,他不能问,也不想问。 “直观感觉。” “我妈不想收,因为觉得毕竟认识,我们家和他们沾一点的关系,她认为这样不好,我劝她收下了。 ”凉州商会的会长司机打人,有钱人因为自己的感官猜测就动手将人往死里打,这如果真的有记者得知这样的消息也是头条了吧……“对方给她母亲的钱,不仅仅是赔偿,医药费甚至还有封口费。 这些年,外界竟然不知道张景川之前还有过一次婚姻,由此可见,她妈的嘴是值得相信的,对方用钱买个一劳永逸。 ”我也知道做生意的人,不会不认识谁,他动用关系就可以将这样的新闻压下来,所以我让我妈接了那钱,就是我家现在买车的钱。“ 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做得好。“ 林漫的眼睛当中没有一点的光,乌沉沉的。 林清华家买了这车,别人就不可能知道,突然之间哪里来的钱?有钱买车了?还是一辆新车,这是天上掉钱了? 林奶奶知道这事儿避不了,有些话骗骗外人还行,但是家里人谁都知道谁怎么回事,林清华实在不像是能发财的人,家里吃饭,吕文和林清华两口子来之前,她把话说明白,这钱是那边补偿给林漫的,如此一来,别人也不会多嘴问,问出来就等于让林清华尴尬。 人家林漫的亲爸有钱,一出手就十万,说林清华什么?沾人家的光吗? 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等到那两口子来家里了,也没有人提,林淑清虽然偶尔脑思路和别人不同,但也不至于就抓着这点不放,她看不上谁也不是明面上的,再说外人给钱,这还不好,别管谁给的,有钱就好。 这顿饭大家吃的还挺平和的,林清华开始了司机生涯,他学车考票还是挺快的,上路也比较稳,吕文陪着他开过很多次,为了记道路嘛,就发现林清华有个毛病,他开车嘟囔,别人开车怎么不对了,怎么乱转了,他不停的嘟囔,一次两次的吕文也就忍了,时间一长她真是受不了。 林清华这一开车,不得不说相对来说是轻松多了,他过去干的那个活是体力活,你就见他这么多年,无论怎么吃身上没胖一点,是有的人会这样,但他多吃也胖不起来那不紧紧是遗传的原因,还有一个精神压力在上头。早上九点出车,晚上五点收车,这是吕文给他规定的时间,不让他开时间太长。 吕文继续上自己的班,赚着辛苦钱,说辛苦其实谁都是这样挨过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不全都是有钱人,还有普通人也要活,哪份工作能不累呢?叫活就都累。 林清华来接吕文,吕文单位的同事就羡慕,就没见过林清华这样的丈夫,永远都是在笑,吕文数落他,他也不生气,吕文这辈子活的,有话语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羡慕。 ”哎呦,老公来接了。“ 吕文就说林清华,你这是有钱烧的,开车过来不花油钱啊? 她就习惯了计算,计算这些鸡零狗碎的,那家庭主妇就是从这些上面抠钱下来的,哪里能省两块钱,哪里能省点在省一点。 ”也不天天来接。“ 慢慢的林清华还真就不接了,说好九点让他出车,吕文前脚走他后脚就走,晚上说是五点收车,有时候跑到后半夜一点去,什么心态? 为了赚钱。 别人的车人家雇夜班司机,这样车子白天晚上都有人开,收入可能高一些,林清华舍不得给别人钱,总觉得自己能行,他得把买车的钱给赚回来。 ”还没睡呢?“ 吕文拿着电话,拨打出去。 ”妈?“ 林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你自己看吧,你爸这才回家,为了给你攒钱……“她是说不了了,就算想赚钱也没有这样的,你什么人啊?从早跑到晚?真出事了,到时候都不够你哭的,什么东西都是点到即止,来日方长,一口气能吃成个胖子?林漫还有那么久时间呢,怎么搞的好像明天就见不到了似的。 她说没有力量,那就让林漫说。 你们父女俩沟通去吧。 林清华没料到吕文会将他的军,他发现吧,其实跑车一点都不累,他坐在里面能有多累,白天跑到半夜十二点左右,之前跑了一个八百,八百那是什么概念啊?虽然没有扣除油费,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好不容易见到了,当然要拼了老命的去划拉。 当然了也不是天天都能跑到这些,但也比过去能赚到的多。 和林漫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看着吕文,这人现在还学会告状了,我多赚钱,你不也多花吗? 家里好不容易现在有点样子了。 ”你可真行,孩子念书就够累的了……“ ”我不给她打电话,我都怕等她下次回来的,估计她爸就进医院了,白天晚上的,你有多大的精力啊?真出事那就完了。 “这话说的……” 林清华这事就没打算听吕文的,他觉得自己身强力壮的,真的一旦进了这个门,进入赚钱的大门,他想要的就更加的多,给孩子更多更好一点,他多努力点,那林漫将来不就省力气点嘛。 * 林漫人在图书馆呢,感觉有人轻拍了自己后背一下,扭头去看,是周曦和梦琪。 周曦比比外面,她受不了压低声音说话,叫林漫出来。 周曦请林漫和梦琪出去吃饭,没有原因,就是想,梦琪也劝林漫去,三个人出去吃的,周曦桌子上话不多,还是那样,都是张梦琪兜场子,三个人从外面回寝室,谢清韵正打算出去洗漱,撞了一个正着。 “这是抱团去哪里潇洒去了?” “出去吃饭了。” 谢清韵笑笑,抱着盆就去洗漱了,乔楚躺着看书呢,齐胜男貌似就没回来,这个时间她回来了才怪呢。 林漫的暖瓶里没有水了,渴的厉害,嗓子发紧。 现在出去打水,还要有将水晾凉的时间。 “周曦有水吗?” 周曦摇头,她也不打水,回来的时候也没拿水,梦琪说自己也没有了,犯懒了,张梦琪走到桌子边,见有个茶缸里面装着水呢,她递给林漫。 大家都是女生,一个寝室的,谁不熟悉谁? 渴了就先喝了吧,一会儿在给满上。 林漫的眼睛定格在那个茶缸上,外面谢清韵推门进来,她好像洗了头发,看着又不像,前面湿漉漉的,也许是洗脸的时候蹭上的水迹吧。 “不了。” 林漫拿着水瓶去打水。 梦琪纳闷,这不是有水吗? 林漫一直等到了水开,她晒凉了才喝进口中,因为老觉得渴,晚上不停的喝水,不停的跑卫生间。 早上寝室里就剩下谢清韵、乔楚还有齐胜男,今天齐胜男走的比较晚。 “胜男,今天走的晚啊。”谢清韵说着。 “嗯,有点不舒服。” 谢清韵对着齐胜男笑笑,她和乔楚准备离开了,她装好自己的东西,两个人出了寝室的门。 “我实在有点受不了林漫这人。” 谢清韵开口说道。 乔楚只觉得脑门一疼,又来? 从开学你就和林漫不对付,这都过去多久了,还看不顺眼? “昨天她要水喝,她自己没有水了,梦琪说桌子上有个杯子,里面装水了,结果你猜她怎么着?” “怎么了?”乔楚问。 “她没喝。” 乔楚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当时她人在啊,不习惯用别人的杯子也能理解吧,毕竟也不是谁都拿起来别人的杯子就能喝水的,清韵怎么就和林漫死活过不去了? “我告诉你,林漫是怕有人害她。” “不至于,清韵啊,林漫都和秦商一起了,没人抢你杨瑞哥哥了,你老是针对她……” 这敌意就太大了吧。 谢清韵摊手,她是实话实说,没有办法,林漫这一开始给她的印象就不是很好,从偷钱的事儿开始,她怎么可能去喜欢这样的人? 这是一个寝室住着没有办法,她才妥协的。 “我不是针对她……” 她是真的看出来了林漫当时的想法,她敢说林漫当时就是那么想的,肯定的,百分百。 乔楚认为有些人天生就是冤家,比如谢清韵和林漫,妥妥的。 走廊里谢清韵拉着乔楚的胳膊,她斩钉截铁的道。 乔楚只当自己耳聋了,没听见,有些时候吧,她认为谢清韵的话也不见得就是一丁点道理都没有,比如看着齐胜男过的真是太难了,看着好可怜,可漫漫吧……但你说这能全怪林漫吗? 人家靠真本事去拿奖学金,她自己也说了,她家里条件也不好,拿了奖学金对她来说,能给家里减轻不少的负担,你齐胜男家里条件不好,但她林漫也活的不易,当然了如果没有秦商那个实力男友摆在这里,她会觉得林漫一点错都没有的。 “行了,叫胜男听见,她以后和漫漫还怎么相处?” …… 晚上林漫推开寝室的大门往外面跑,这已经说不清是第几次了,昨天晚上她水喝多了,那今天这是? 乔楚被这门给折腾醒的,谢清韵倒是一直好眠,她睡眠质量很好的。 “漫漫怎么了?” 齐胜男披着衣服,拉开门出去。 “林漫?你哪里不舒服?” 林漫听见了是齐胜男的声音,她都要拉脱水了,止不住了,很奇怪,白天还好好的,她也没有吃什么,怎么晚上就突然这样了? 想事情的功夫,又开始拉水。 “胜男,你回去吧,我拉肚子……” 齐胜男披着衣服回到寝室,去找药,她这么一弄,自然该醒的就都醒了,梦琪眯着眼睛。 “漫漫怎么了?” “说是拉肚子。” 药也给她吃了,可还是止不住,林漫跑着跑着卫生间,恨不得就睡在卫生间内,实在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肚子却一阵一阵的疼。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样过,这是最厉害的一次,难道是晚餐吃什么没吃对劲? 早上大家都起了,林漫起不来,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一直想吐,头晕。 “漫漫,我给你打点早饭吧。” 齐胜男和张梦琪去食堂帮着林漫打的早饭,寝室的人都走干净了,她想着自己今天是别打算去上课了,情况很不好。 躺着躺着,胃部里一阵翻涌,她才坐起来一点点,就吐了出来,吐了一地。 林漫觉得身上不知道哪里疼,特别的难受,难受的不行,嗓子也难受,很渴可是她一口水都不敢喝。 身上发冷,她伸手去抓电话。 “……秦商……” 陶磊接到电话,他才刚刚躺下没有多久,他现在眼前都是金星,秦商让他去看看林漫,他挣扎着起来,然后又睡了过去,头疼欲裂的感觉不是很好,他就眯一下下。 结果这么一躺,一闭眼睛,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抓着衣服往身上套,秦商刚刚让他去看林漫是不是? 完了肯定出事了,不然好好的叫他去看什么林漫,该死的该死的,他怎么就睡过去了? 陶磊跑到林漫寝室楼下,和寝室阿姨打招呼,正说话呢,秦商刚刚赶到,已经跑了上去,陶磊和寝室的阿姨跟在后面,秦商那腿是长,陶磊这么跑都没跑过,寝室阿姨给累的气喘吁吁的。 推开门,屋子里的气味有些难闻,陶磊下意识的转开脸,这是什么味儿啊? 秦商蹲到林漫的床铺前,她吐的东西就在地上呢,拍拍林漫的脸。 “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漫听得见,可听见的声音越来越虚,她知道秦商来了,可怎么就注意力不能集中呢?浑身都发冷,身上出虚汗,眼睛越来越模糊。 “送医院吧。” 赶紧往下面抬,这看着情况是不好,寝室阿姨也怕,真的出什么事儿她也承担不起。 秦商把林漫给抬了起来:“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别害怕。” 然后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林漫的头后仰,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四周,头发上还沾了一点吐的东西。 “漫漫怎么了?” 周曦是不放心回来看看,她说今天自己陪她吧,林漫非说不用,加上她昨天拉了大半宿,觉得差不多了,东西也买回来了,水也给烧好了,没料到会越来越严重,周曦一看林漫这状态都傻眼了。 她要上前,秦商抱着林漫巧妙的避开了周曦的接近,抱着林漫出了寝室,人是被抱出来的,这怎么了? 不停的有人围观。 因为感情不顺畅自杀了吗? 看着样子挺像的。 秦商抱着林漫下了楼,陶磊就想解释,真的没料到会有这么严重,他就眯了一下。 “我接到你电话,就躺了一下马上就赶过……来。”陶磊被秦商看的觉得有点冷,幽幽深的黑,眼睛里淬着毒,他觉得秦商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梦琪放心不下,来了电话,周曦说林漫进医院了。 医生检查也没有说其他的,只是说林漫吃的东西有些不对,这样大家也就安心了,寝室阿姨吓的心一直乱跳,现在才刚刚回位,她还以为怎么了呢结果就是拉肚子,拉的脱水了,严重了。 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陶磊闭闭眼睛,真的以为就要挂了呢,结果只是个脱水。 这女孩子就是这样,他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可今天他还顽强的活着,刚刚秦商看他那两眼,好像要吃人似的,又不是他把林漫给害成这样的。 秦商在里面陪林漫,她正在输液。 “怎么就严重成这样了?”梦琪也是很不理解,早上不是已经都止住了?她都能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了,怎么会严重呢?又吃什么了? 周曦摇头,医生说的是林漫吃了不对劲的东西,可能什么东西没有吃对吧。 “她打电话叫秦商过来的?” 周曦点头。 “我今天不应该去上课的,我也说陪她了,她说不用……”要么就说林漫死犟死犟的,她和周曦都说这话了,可林漫坚持说自己可以的。 这是秦商来的及时,不然真的出事情了,没有办法讲得清楚的。 “漫漫早上吃饭了吗?” 周曦说吃了一点,她可能是饿了,当时也可能是不拉了,她才吃的,没料到吃完东西紧接着又会这样。 梦琪叹口气,拉肚子就什么都不能吃。 两个人进病房里看过林漫,不过林漫一直在睡觉,秦商和她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待了一下下就离开了,她们走了之后,谢清韵、乔楚还有齐胜男也来看了看林漫,林漫依旧是在睡觉,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 “她现在不能吃东西吗?”谢清韵问秦商,她听着林漫肚子一直叫,拉成这样,饿够呛吧? 打点滴也没有吃东西来的有饱腹感,再说她原本就拉的够呛,现在点滴,一会儿不是折腾去卫生间吗? 她过去生病就最讨厌打点滴,尿多。 “没有办法吃。” 谢清韵哦了一声,她人来也来了,水果也买了,林漫又不醒,她们待在这里和秦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方便,那就走吧,扯扯乔楚的衣服,走不走? 乔楚也觉得该走了,只是齐胜男似乎没有起来的样子。 “胜男,我们走吧。” 齐胜男站起身,她看着秦商:“她昨天拉肚子,吃了一些药,是不是那些药引起呕吐反应的?” 秦商简单的解释,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不太想和眼前的这几个人说话,也不是很熟悉,齐胜男见他这样,和乔楚、谢清韵一起离开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一章 我的英雄 林漫睡了挺久,之前因为根本无法入睡,现在睡的很香,眼眶下面青团团的颜色霸占着,侧着脸偏向秦商,秦商偶尔抬头注意一下她的吊瓶。 下午三点左右,齐胜男和梦琪又来了一次医院。 林漫已经醒了。 “你吓死我了,她们说你被抱出去的……”梦琪当时是没见到那种场景,不过大家传的挺厉害,说秦商把林漫给抱下去的,抱出去的时候林漫都不动了。 林漫的嘴唇都是干的,也有点憔悴,病来如山倒,谁能料到一个拉肚子能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做梦都想不到啊。 她总说自己身体好,长到这么大,就没生过大病。 齐胜男将手里的保温桶推推:“打了粥,你要吃吗?” 林漫是真饿,也真想吃,可她的视线停留在那保温桶上,她摇摇头。 “先不吃了。” 齐胜男拧保温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种有些类似于自嘲的笑容,而后脸部表情回归于正常,林漫用余光去打量齐胜男的脸,那种似乎不是在意,却又关注的目光。 梦琪等秦商回来,就站起来拉着齐胜男准备走。 “那我们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林漫躺着,她闭着眼睛突然问秦商:“医生说我为什么会在停止拉了以后,早上又反复的呢?是吃了什么不应该吃的吗?” “你觉得是谁害你了?” “没有。”林漫睁开眼睛。 她问的是这个意思,但秦商并不知道她寝室的情况,她现在也是瞎想,她怀疑自己有被害妄想症,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想问问。 “你和谁吵过架?”秦商的目光沉沉的逼向她。 林漫就不是个能吵架的人。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反复,早上明明都已经好了。” “可能是因为你吃了东西。”秦商答。 林漫哦了一声,那就不是了,她怀疑的不成立。 是自己小人了。 林漫住院两天,齐胜男跑的次数很频繁,她来也不多做停留,给林漫送点早餐和晚餐。 “胜男,你别麻烦了,耽误你的时间。” 林漫觉得这样不好,齐胜男都恨不得把时间用来看书了,这样为她忙前忙后,她很过意不去,加上之前的想法,她觉得挺愧对齐胜男的。 “你生病了,我们是老乡,照顾一下应该的,希望我今后生病至少也能有个人为我这样跑吧,我知道你怀疑那天早上吃的早饭里是不是我下什么了。”齐胜男的一句话等于平地扔雷。 炸得林漫再也没有办法装作什么也没有的躺着。 她没料到齐胜男想到了,不过想想也是,齐胜男敏感,自己何尝不敏感。‘ “胜男……”林漫想说话,是想解释还是想说点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倒是齐胜男打断林漫,嘴唇向上笑了笑:“你怀疑也正常,毕竟你可能认为我是和你过不去,那件事情我心里不愉快,确实存在不高兴,我和你是老乡,我觉得我们的感情不一样,当初寝室闹出来事情,我……”齐胜男别开脸,似乎不想让林漫认为她在这里刷好感,女生之间原本友谊就比较敏感,加上出这么多的事情,她和林漫坦白,也希望林漫能理解她,站在她的角度,几次三番的听说那样的话,她心里不好受。 齐胜男指的就是同乡会吃饭,以及林漫去登记的事情。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笑话我,我小心眼,可这些我确实没有办法做到平静。” 林漫脸上有些窘迫,但还是要说:“同乡会那次的事情,当时秦商借着同乡会的引子,除了还有个负责人,其他谁都没有来。”这是秦商借用这个由头来钓林漫,登记的事情,学姐和她那样说了以后,她能怎么办? “所以你看我,总是纠结这些没用的。” 林漫觉得自己多心了,自己太小人了。 特别后来梦琪和周曦来过一次,周曦就有点夸张了,买了那么大捧的花束,都要砸晕了林漫,她马上就可以回寝室了,已经好多了,第一天情况比较糟糕,下地都难,双腿都软,没有力气,那点点滴可把她给坑稀了,不停的跑卫生间,梦琪说齐胜男好奇怪,每次说帮林漫打饭吧,都要拉着她,拉着她完了装好饭以后她自己还会尝尝。 “她真是怪癖越来越多了。” 林漫窘迫,她知道齐胜男为什么这么做。 “梦琪别说了……”林漫把事情说了出来,就连周曦都觉得她想的有点多了,她是最先看出来齐胜男对林漫有看法了,但这属于女生之间的别扭,上升到下药害人,不至于,齐胜男也不是那样糊涂的人。 “我的天啊,林漫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梦琪觉得太夸张了,这怎么想出来的?怎么可能呢? 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这防的有点那个了吧?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现在都没颜面见你们了。”林漫捂着自己的脸,完了完了,丢脸丢大了,她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呀?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丢人的,就到我和周曦这里结束。” 林漫心里想着,齐胜男都已经和她把话给挑明白了,不过就到这里结束吧。 真的是一直不太平,她和谢清韵,她和齐胜男,之前她怀疑齐胜男……哎,不说了,她不能冤枉人。 林漫住了两天半医院她又回来了,为了感谢大家为她跑前跑后的她请客吃食堂。 “怎么不抠你呢,叫你家秦商请。”谢清韵打趣。 “我是学生,不能铺张浪费。”林漫口中振振有词。 似乎罩在头顶的那层阴云慢慢的就被风吹走了,寝室现在前所未有的和谐,不管是谢清韵也好,齐胜男也罢,林漫自己也很佩服,发生过这些以后,她们竟然还能回归到从前,真是难得。 谢清韵的妈妈来学校探望女儿,拎着很多的家乡特产,谢清韵长得很像她妈妈。 “阿姨好。” “阿姨好。” 同时和谢清韵的妈妈打招呼,一起吃的午餐,就在食堂吃的,她妈妈是笑眼,一直笑一直笑,人看起来就特别的和气,是那种你见了就会有好感的长相,又亲切又和蔼。 “你是林漫吧?” “阿姨你会看相吗?”乔楚开着玩笑,大家相视一笑。 谢清韵的妈妈知道谢清韵和林漫掐起来过,谢清韵后来回家也说过,当时还说的挺激动,她爸妈都觉得不管那个钱是不是林漫拿的,但女儿当时的态度也有问题,没人能结了那个案子,在电话里大呼小叫的,她听着都受不了,为此这次来就特意想对林漫好点。 她说过的,不管那个钱是不是林漫拿的,表明上不能表现出来,以后清韵身上少放钱就是了。 “我听说林漫是寝室里成绩最好的一个,长得真好,好孩子。” 就有这样的一种人,她随意的说句话都能让你感觉到暖融融的,谢清韵她妈就是这样的人,林漫很喜欢她妈妈。 谢清韵她妈不停的和林漫说着话,大家就觉得她好像是真的很喜欢林漫,喜欢一个人也是没理由的,小时候这种别人家的孩子总是招人喜欢的嘛,也没有什么,谢清韵也发现了,但是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吃过饭谢清韵要送她妈回去休息,顺带着给杨瑞送点东西。 “我看林漫那孩子挺好的,不像是你说的。” “你看一眼就知道了。”谢清韵的气还是不顺,是不是也不重要了,都过去了,不过那也是个有案底的人。 “我看一眼就知道啊,女孩子别总这样,我在家是怎么说你的?凡事别咬尖,这不是在家里,没有人宠着你惯着你,都这么大了,有事情也得动动脑子,你说她拿你钱做什么?” “她家穷。” 谢清韵她妈白了女儿一眼:“想当初你妈我也很穷,我怎么没去偷呢。” “那是你品德好。”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的,看着面相不像,以后钱少放在身上,真的出事了也不能向上次似的,大呼小叫的……”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真的把人逼到疯狂的地步,你知道人家会做出来什么?谁都是有自尊的,本来嘛,来这样的地方,你们好好的,毕业以后谁都不会差的,外面多少学生都羡慕你们呀。 谢清韵挽着她妈的手臂,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不是和她挺好的。” 林漫生病她也跑了几次呢,真的拿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她还看林漫做什么。 “就得这样,一个寝室住着,不说当亲姐妹一样,大面上得过去。” 寝室里大家分礼物呢,谢清韵她妈是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每样都不少呢,虽然是特产,看样子也没少花钱,周曦就说好像别人送过她这个,挺贵的呢。 “谢清韵和她妈真是一点都不像啊。”乔楚嘻嘻哈哈的打趣着。 完全不像是母女俩,你看清韵有时候那么计较,可她妈这人一看就是很大度的。 谢清韵妈妈来的第二天晚上,她请寝室的几个小姐妹出去吃饭,大家都不好意思,觉得阿姨都送了礼物了,怎么样也得她们合请,清韵妈妈说不管谁请这顿饭都必须吃。 “林漫啊,我家清韵被我给惯坏了,这孩子从小就大小脑发育不平衡,她对你怎么样了,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谢清韵脸蛋都要臭了,她就最恨家长这样,说话就说话,干嘛贬低自己的孩子捧高别人? “妈,都过去的事儿了……”还非要提,生怕谁不难堪似的。 “对对对都过去了。” 林漫站起身给谢清韵的妈妈倒饮料,把谢妈妈眼前的杯子斟满。 “阿姨那些都过去了,清韵就是性子直,我可喜欢她的长相了。” 后面的这句话也真是实话,林漫一直都觉得谢清韵长得很有古典的感觉,标准的样子,不是说多好看,就符合她喜欢的那种标准。 “我家清韵啊,没少叫我费心。” 也不是性子直,就是有点娇生惯养了,她不为别人考虑,偶尔会冲动冒进。 当妈妈的当然希望孩子能多学学别人的为人处世,你看看这林漫,进退有礼,这样的孩子很难不招人喜欢。 林漫吃到尾声,秦商来接她,老早就说来接了,她不是吃饭嘛,秦商掐着时间出来的,慢悠悠的过来,时间也就差不多了,问明了是那桌,林漫以为秦商是要上来接她,东西也收拾好了,秦商还真的就上来了。 “哎呦,有人来接了。”谢清韵调侃着。 张梦琪也跟着调侃,可真是的,秦学长这太不像是你了,这风格太黏了吧?林漫到底有多好啊,你就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粘着她。 “秦学长,我家漫漫完好的交给你了。” 秦商没什么表情,林漫说自己要先走了,大家挥手让她先走,省得秦学长等的着急嘛。 谢清韵她妈眉眼都是笑意,觉得年轻真好,林漫的这个男朋友也很好,杨瑞也好。 就是吧,杨瑞这孩子,没看上清韵,这点她觉得挺可惜的,她当家长的也不能过分掺和,孩子的缘分,看孩子吧,清韵也不是嫁不出去,她不能表现得太主动了。 吃好去结账,前台说有人结了。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啊。” 现在回味起来,就知道当初谁买的单了,不过秦商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林漫的? 盯上了? 这点还真叫人有点费解,不是说漫漫不好,但秦商怎么搞的? “我说呢,当初漫漫否认的那么坚决,死活说钱不是她结的……” “怎么了?”谢清韵她妈问,谢清韵就讲着,当初乔楚为了让她和林漫修复关系,请她们吃饭,结果吃到最后有人买单了,她还说呢,是林漫买的就承认嘛,原来是秦商干的。 “还有这渊源呢,那孩子看着挺好的。” “妈,你看一眼你又说好,你看谁觉得不好呀。”谢清韵服了自己老娘了,看谁都说好,请问在你眼睛里,有不好的人吗? 再好也没有她家杨瑞好,打个球都站不稳,砸杨瑞身上去了,病鸡! 林漫和秦商走路走半截,她生病折腾秦商好几天,正好今天有时间,关宿舍大门之前回去就行,打算好好陪陪秦商,走着呢,接到梦琪的电话,说是秦商把单给买了。 “替我们谢谢秦学长了。” 林漫挂了电话看秦商:“你结账了?” 秦商的视线挪动了过来,停留在她的脸上。 “嗯。” 林漫的脑子转的也飞快,她也想起来了那一次无缘无故的买单。 “……有一次就是开学不久,我们吃饭也有人买了单,也是你干的?” 秦商不回答,但此刻他的表情已经给林漫答案了,不是他还能是谁?不是她自恋,不过他到底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盯上她了?别说她长得太美,这话她不敢听。 * “漫,上午有时间没?送我一趟?”周曦开口。 她起的很早,早早打扮好了,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林漫今天上午还真没没课。 “行啊。” “周曦又用免费的司机?”梦琪调侃,从漫漫这车票下来,周曦就没少用,周大小姐啊,这是我们了解你,不了解会认为这是占便宜呢。 “嗯。”周曦应了一声。 路上的这点时间,她也要抓紧看点东西,所以才要林漫送她去的。 车子停在附近,坐了一站的公交车,谁知道去了车库才发现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在车子上面倒了什么东西,味道实在不好闻,周曦就火大了,她交着停车的钱,这是什么意思? “我车停在这里,车上的是什么东西?我不管……你们给我清理干净了……少和我说这些……” 周曦拿着电话和物业的头就干起来了,现场的保安根本没有办法跟她对话,一两句话她直接凑死对方,一点余地都不给留,周曦的语调那是真的压茬,别看她年纪不大,气焰很高,物业这头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一开始推责任,后来也答应给收拾了,调监控。 周曦这赶时间没有办法,她和林漫出了小区,招手拦车。 “周小姐……”电话里的人又对周曦反口,说这件事情他们会处理,但责任不在他们,说白了就是推卸责任被,周曦调头就要回去,她脾气实在是坏的可以,林漫拽着她。 吃奶的劲儿她都使出来了,蹲在地上拽着周曦。 “周曦你还有事情做呢,赶时间……”林漫提醒周曦,和他们犯不上逞口舌,不管说什么,车子给清理干净就好,现在你的事情重要。 周曦将电话关机了,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两个人上车。 周曦从包里拿出来文件,一行一行的审着,嘴里念叨着,因为刚刚那件事情让她生气了,心情上有些不太平静,能看得出来还生气呢,林漫就拍拍她的手:“你这脾气太爆了。” 会吃亏的。 车子开着开着,林漫觉得有点不对,一开始吧这车是正常在路上的,可是堵了一会,她劝周曦这功夫,发现车开出来了,人和车都特别少的地方,林漫勾了勾周曦的手心。 “师傅,你这是往哪里开呢?” 司机也没吭声,继续开。 周曦也发现不对了,她质问司机:“师傅,这路线不对吧?” 当她是外地人呢? 这地方人少,带她们来这里做什么? 周曦觉得不太妙,司机还是没说话,周曦看了林漫一眼,按着电话开机的毽子。 “师傅,有什么话你就说,我说话哪里不对了,你听着不爽你可以说,现在这是准备往哪里开呀?”周曦难得耐着性子说。 “师傅你停车。” 周曦见手机已经开机,进来了信号,点开一个号码按了过去。 出租车的司机停车了,一个急刹车,林漫和周曦的头狠狠向前怂了一下。 “你们去XX路对吧?三百块钱。” 黑车! 你怎么不去抢? “行。” 林漫一口应了下来,她抓着周曦的手,使劲的按着,怕的就是周曦脾气又上来,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明摆着呢嘛,对方虽然就一个男的,不过她们俩也不见得就能怎么样过,所以要钱就给钱吧。 钱能解决的都是好办的事情。 “你们俩女生这么一大早的出来,卖骚去?” 我去! 周曦脸色当时就有点不好看了,你诈钱就诈钱,算她们倒霉,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司机嘴里不干不净的,开始辱骂林漫和周曦,那些话简直就是难以入耳,林漫压下周曦的手,她只当做没有听见,却也掏出来电话了,她和司机讲话,手机就放在司机的座椅下面,上手去点短信。 “师傅您要钱,我们给了,您还这样说话,我们无冤无仇的,这不好吧。” 司机又骂了几句难听的,完了要加钱,要洗车费。 不给他就不开。 “我给你妈。”周曦开始暴口了。 林漫的目光瞪向周曦,眼睛里的光线和刀子似的,周曦这辈子就没这么委屈过,她不是干不过林漫,她也明白林漫的意思,别开脸。 “师傅您要是这么加钱,我也给不起,三百块的车费我都答应给了……” 纠结了一会,最后谈了一个中间价为,林漫已经先把钱给递了过去,司机也重新开着车子上路了。 周曦的脸扭向外面,好像是看外面的景色。 开到地方了,司机嘴里还是在不干不净的侮辱,他就是拿那些不好听的话来骂林漫和周曦,林漫推开车门,好不容易坚持到地方了,她都吓死了,幸好给送到了,先下车,剩下的一会儿说。 司机骂了一句超难听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她们卖皮肉什么的,周曦手里的包照着他就砸了过去。 “你吃屎了?” 那司机立马就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奔着周曦就过来了,上手就打周曦,周曦毕竟是个女生,林漫见不好就过去帮忙,她们俩愣是制服不了眼前的人,对方一个耳光照着林漫就抽过来了,这是她第一次挨打,差点被把她给扇地上去,真的就是连人的打的转弯了,那人揪着周曦的头发就开始上拳脚。 林漫回过神拉着周曦往周曦今天要办事情的地方冲,知道躲进去就安全了,哪里知道这还没有完呢。 那保安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把人给放进来了,就在楼下的大堂,林漫被甩出去,那人踹周曦,林漫又上来,继续被扔出去,周曦的脸被打的都肿了,她根本就还不上手,林漫没有办法,她只能咬那人,那人回头对准她就是一拳。 天老爷! 这辈子没挨过的打,这一天都受了。 她怎么这么不禁打啊? 林漫漫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疼死她了。 那司机上脚要过来踹林漫,周曦也躺下了,大堂里有人报警,但没人上前,保安也跟就没动,也不知道这保安是害怕还是怎么回事儿,就跟没这人似的。 秦商接到短信就赶过来了,林漫没说什么事情,就发了一个地址,写的也是不清不楚的,好在秦商对T城比较了解,那地方他知道,她打的那个估计也就秦商能看明白,在门口他等了几秒,但是没看见人,就走里面来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了这种场面,周曦当时被打的,然后就是林漫,根本没人出手,也没有人去帮忙。 秦商被眼前的画面冲的一愣,他没找到能用的东西,只有门口有个大花瓶,应该是摆设,秦商操了起来。 那司机对着林漫要下脚,还没下去的时候,秦商花瓶照着他的头就抡了过去,这简直就是要杀人啊,那么大的花瓶,砸到人的头上,真的出事情了,那就是大事情,花瓶都碎了,旁边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盯着秦商,这还没有完。 秦商下脚更狠,他是往地上的人最脆弱的地方踩,光是看就觉得疼,太狠了。 那人捂着鼠蹊部疼的满地打滚,秦商揪着他的头发,往起来拽他,然后就往大堂的柱子上撞。 每撞一下都能听见头骨和柱子抨击的声音,这回报警的人就更多了,这简直就是要杀人。 林漫被打的,差点就没爬起来,周曦是已经完全的起不来了,林漫扑过去抱住秦商的手,秦商已经打的没有理智了,他甩林漫。 “秦商秦商……”林漫叫他。 现场有些狼狈,警察也来了,把人都带走了,肯定是要问明情况的,可不怪她们,就是她们今天出门遇见疯子了,这人绝对神经有问题,林漫现在纠结的是,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来开出租车,据她理解,出租车公司也是应该有要人的标准吧? 她要一个说法,捂着头,龇牙咧嘴的喘着气,被人打那是真疼啊,完了这边依法要求自己应该有的权利。 周曦那边脸上都有口子了,这就不是一般的什么摩擦。 警察问完话,联系了那头出租车司机公司,公司那边说了,不知道这情况,他们现在联系上头,可能马上会有人来探望林漫和周曦,问了她们具体的位置,问完了过了一会又说头联系了,但是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让她们稍等片刻。 然后半个小时过去了,又改话了,说是司机被周曦和林漫还有个帮手打进医院,他们要依法追究责任什么的。 反正也是看出来了,这是一点一点的推卸责任当中。 一开始他们承认错,承认没到十分钟,变卦了,现在反过来成林漫和周曦的责任了。 警察也了解过当时的情况,这存在问题,保安为什么把人放进来,周曦是有手续能进来的,可司机呢? 那保安认识那司机,所以才把人放进来的。 但是你说管吧,这怎么管?跨区了,人现在住院在另外区的医院,公司也是那边的,他们没有办法过去。 说白了也是不想管。 “我活到今天,才知道,活着多不容易。”林漫感慨。 可不是吗? 无缘无故的被打,她们倒霉遇上疯子了,结果竟然没人管,她们挨打就是活该,对方被打了,就要找她们?有这样的吗? “我还以为你家秦商要打死他呢。”周曦现在能开口说话了,她要去医院验伤,这件事肯定就不会这么完了,欺负她 不是不行,不给她脸,她求林漫和她一起出来的,结果害得林漫挨打,那就不能这么过去,没完。 林漫倒是没觉得秦商有问题,相反的,秦商的分数更高了,说实话那个女生不希望男朋友能保护自己? 打的是重了点,但愿那人没有性命危险吧。 这边那司机还真的住院了,不过是公司要求他住院的,他也是想将事情闹大,刚躺好,有人踹门。 “你们谁?” 进门几个大汉,把他扯了起来,拽到走廊上按倒了就开始踢,哪里疼就踢哪里,就在走廊上,就让所有人看见,周朝先就楼下车里坐着呢,车上还坐着一位男士。 “……我叫他们下手轻点,别玩出来人命,疯子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跑出来咬人这算是什么事情?老百姓好好的出门就被欺负,这不是没有地方讲理嘛。”他笑呵呵的说着,旁边的人也是一脸的笑呵呵,反正楼上没人管,也没人报警。 周朝先接过司机的电话。 “给我好好招待招待他,只要别打死什么都可以,他用那只爪子打的人,给我废了那只手。” 这就是他所谓的别玩出来人命。* “……我是T大的秦商,是这样的,我女朋友今天……” 出租车公司的态度完全就来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来了好几个人去医院探望周曦和林漫,林漫没有住院,她是疼但觉得不至于,可周曦就住院了,人来的时候她坐着玩手机呢。 负责人说了,这是他们公司的问题,对于林漫和周曦遇到的事情,他们愿意负责。 周曦冷笑,负责? 这时候来负责了,出事情的时候,你们哪里去了? 她们要是好欺负,是不是这件事情就不需要负责了? 我和你们讲道理的时候,你们非要耍流氓,我现在和你们耍流氓了,你们又要讲道理? 我的主场,我说了算,我现在不想讲理。 “别觉得事情闹大了,没有办法收拾了,你们来负责,这个责任不用你们负,该是谁的谁也跑不了。” 周曦冷笑着,人啊就是这么回事儿,遇弱的就使劲欺负,遇上强的,马上滚过来装孙子了,没完。 她知道那人有没有病?她现在脸上有伤了,她怎么知道会不会传染? 你们公司是怎么用人的?以后疯狗跑出去伤到别人了怎么办? 说情? 不好使。 我挨的打,怎么打上来的,我就怎么还回去。 林漫脾气够好吧,她这人多好说话呀,都没有正眼瞧眼前的这几个人,她知道可能周曦的朋友出面了,要不然眼前的这些人压根不能来医院,在警局的时候说话那么嚣张,说是他们的司机住医院了,是 她们给打成重伤的,已经报警了,叫她们和警察联系。 对方开口,愿意对两个女同学进行赔偿,合理的要求他们都不会拒绝。 “滚。” 周曦觉得烦,她说了一声滚,眼前人的脸色也黑了,但是没办法,得罪不起,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路子,两方施压,现在他们必须出来道歉,把这个事情压下来。 “周小姐……” “你全家都是小姐。”周曦回嘴。 水果和钱都摆在明面上,见林漫似乎脾气好一点,就转向林漫进攻。 这最后的赔偿,还是拿了,周曦知道总会有人去解决的,她负责拿钱就好,刁难人她也完全的做到了,过头就不好了。 这钱里面有林漫一部分。 “我不要了。” 她没有周曦伤重,就当自己倒霉吧,不知道她和她爸最近是不是一起走背运,都遇上这破事儿了。 “谢谢你了。” 林漫向周曦道谢,周曦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她联系周朝先就是让他出面解决的,她受委屈了,她忍不了。 无妄之灾啊。 出门一趟,周曦住医院了,林漫的嘴附近也肿了,说是被疯子打的。 秦商送她回来,他话少的可怜,林漫握着他的手,以为他吓到了,毕竟他当时打人打的那么狠,警察找他谈了什么,她也没有听见,后来出来秦商就一路保持沉默,可能也是清醒过来了。 她冲动也会这样打人的,打完人知道厉害了,也会害怕的。 “那人说是没事儿了。” 安慰他。 秦商的眼珠子恍恍惚惚的,分不清里面东西的真实性,安慰他? 他有需要什么被安慰的吗? 依旧绷着一张脸。 “我男朋友真帅。”林漫的脸贴在他的胳膊上,难得在地铁站还对他撒撒娇,蹭着他的袖子:“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情,不能下狠手,真的打出来问题,那就完蛋了。” 有钱也是斗不过…… 何况秦商就只是家庭条件好一点而已。 秦商的面部平静。 “我有点担心。” 林漫对着他笑,其实她脸疼,还必须笑出来,挺痛苦的。 “不用担心,周曦的朋友摆平了,有我呢。” 有你! 秦商想着当时林漫,真的还手之力都没有啊,她说有她,有她一起挨打呀? 选择沉默,这件事情不会这样算了的。 伸手摸她的头顶,他个子高,手伸出去就正好。 一脸忧郁的样子,看的林漫很心疼,一个乖乖男,遇上这样的破事,别说秦商,就连自己想想都后怕,这都是什么事情吧。 秦商送林漫回寝室,张梦琪她们都炸锅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啊。 有没有搞错? 不过这点子也似乎太背了一点吧? 林漫这嘴看起来也挺严重的,那周曦进医院岂不是更加严重? 林漫说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张梦琪都为她们捏把汗,这是幸好要钱,如果别的呢? 怎么办? 胆子可真大,以后出租车都不敢坐了。 “周曦的车呢?” 林漫说最倒霉的就是这个,原本开车过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一大早的就开始不顺。 秦商淡淡的和母亲说起他差点遇袭的事情,对方就是个疯子,他当时因为害怕出手了,打的挺重的。 秦商的母亲首先确认的是儿子的安危,她人在外地呢,立马就让秘书订票飞回来的,里外里的赶回来用掉了很多的时间,回到家看见儿子安然无恙的坐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却也憋了一口气,孩子小,没有办法解决,那是不是今天秦商没有这样的家庭就注定被人欺负了呢? 秦商的母亲确定儿子没有重伤以后,就开始打电话,她在这件事情上面是不依不饶。 “你好好休息,躺着吧。” 秦商的母亲压着火,转身出去,声音就高了起来,秦商听的一清二楚的,他勾了勾唇角。 这个世界,原本黑和白就没有既定的界线。 秦商目光里的光一荡一荡的,夹杂丝丝入骨的凉,眼睛里没有温度。 *“不是你?”周曦纳闷。 不是周朝先那是谁? 周朝先给周曦扯着被子,唇角掠着笑意,这就是伤的很严重?严重到一直玩手机? 他笑的周曦有些恼。 “我玩手机是为了镇痛。” “那人我已经叫人和他谈了谈,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轻描淡写的翻页。 “我说呢,好好的就来道歉,我还以为是你找的人呢。” 周朝先挑眉,他是找了人没错,但在他之前,似乎也有人找了相关的人,看来今天的这个疯子真是倒霉,打了两个不应该打的人,这个教训,估计他这辈子都会记住的。 “你同学的后台不简单。” “她哪里有什么……”周曦的话突然停住,林漫肯定是没有后台的,但是秦商呢? 是秦商吧? 除了他,就没有人了,如果是他,就讲得通了。 你说他人就在身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给她们一点提示也是好的呀。 “你同学漂亮吗?”周朝先开口问。 周曦抓着枕头照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不巧被他给接住了,接得稳稳当当的,他将枕头强势的塞回到周曦的身后,让她好好休息。 “你家里暂时也别回去了。” 周曦沉默。(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二章 有蛇精病 “杨瑞……” 林漫见前面走的人好像是杨瑞,叫了一声,前面的人脚步一顿。 杨瑞对林漫肯定是没有什么说法的,但是他对秦商的想法太多,连带着现在看见林漫他都想绕路走,人家是男女朋友,信秦商也不会信他对吧? 林漫追了两步,和杨瑞保持一齐,杨瑞现在她很少能遇到,借不到书了,她又不好上门去找,但是林漫心里痒痒,杨瑞手里的那些书真的特别的好看,厚脸皮就厚脸皮吧,借来看看。 “好巧。” 杨瑞笑了笑,巧? 你男朋友看着,估计会认为是我创造的机会,我躲你都来不及了。 “是吧。”杨瑞呵呵的笑着。 林漫也感觉出来了,其实上次秦商也说杨瑞针对他,后来调侃自己,说像是故意摔的。 林漫想起来这一茬,也难免感觉到有点尴尬,她给忘记了。 要不她先走两步? “你去教学楼吗?” 杨瑞说自己不去,林漫松口气,那就到这里吧,分道扬镳,幸好不是去教学楼,真是太好了。 “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算了,不借了。 林漫转身,杨瑞叫住她,距离她两三步追了上来,杨瑞看着她,而后问她:“秦商上次打球,你来球场看了吗?” “来了呀。” 别问我,千万别问我! “他摔了你看见了吗?” 林漫:…… “那件事啊,他当时没有站稳,我代他说声对不起……” “他不是没有站稳,他是故意的。”故意拉扯他的裤子。 林漫:…… 真的就被秦商说中了。 杨瑞觉得失望,林漫不相信他,又觉得这样的答案在情理之中,不信好像也正常,总认为她与众不同,结果还是随大流了,隐隐的觉得失落。 “我知道你不信,下次见。” 杨瑞拿着书转身离开了,他想说的已经都说了,至于她信不信那是她的事情。 林漫去上课,她这嘴还没消肿呢,看起来倒是有点吓人,不过不疼了。 脑海里想着杨瑞的话,杨瑞也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他说这话,林漫只能将他的举动归纳为他和秦商之间有误会,当时在球场闹的是有点不愉快。 摇摇头,集中心思继续上课。 下课以后和秦商约好了见面的地点,他人在学校呢,但现在不能走,让林漫过去找他。 林漫这是第一次去美院那边,平时很少有机会过去,主要也是美院那头的人都太有个性了,听别人说的,大白天就有人穿着袍子飘了出来,头发上插着毛笔,想想那画面林漫都觉得太美了,她不敢看。 “就一副。” 陶磊揪着秦商的手不肯放开。 “就一副。”秦商不耐。 他写字平时都是顺着心情来的,送人他不太喜欢,陶磊有个妹妹迷秦商迷的不行了,听陶磊说秦商毛笔字写的特别的好看,就哀求陶磊,陶磊当时真是想抽自己两大嘴巴,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舍了脸必须求了。 秦商接过毛笔,陶磊将墨汁推了推,他刚刚磨好的,秦商撇了他一眼。 毛笔沾了沾墨汁,在砚台上刷了刷墨汁,宣纸已经都铺好了。 “你写,我去帮你接林漫。” 他们这地儿,女生随便上来,打声招呼就好,宿舍阿姨说什么,他们脸皮也厚,只当没有听见。 跑下楼就见林漫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迈着小步子。 “林漫,这儿呢。” 陶磊一脸的热情。 林漫每次见陶磊她都会为陶磊担心,这刮风天他真的不会被刮走吗? 他都不吃饭的吗? 是不是靠吸收日月之精华,或者为了艺术献身,只喝露水什么的?不是有那种神经病嘛。 小眼神围着陶磊滴溜溜的转,陶磊自然不会自恋的认为她看上自己了,虽然自己仪表堂堂。 “秦商在楼上呢,写完字就走。” 写字? 林漫上了楼,男生宿舍果然比女生的宿舍好进,男的想进她们的那栋楼,做梦比较快点,秦商上去那次还是因为特殊原因,陶磊和寝室阿姨死皮赖脸的说着话,就把林漫给带上来了。 一开这门…… 据说男生宿舍就都是这样的,空气里充斥着不知名的味道,隐隐约约,忽而轻忽而重,袭击着感官。 嗯…… 袜子放干的味道。 还有什么食物酸掉的味道。 “你不要进来,屋子里味儿不好闻。”秦商回头。 陶磊撇嘴,哪里有什么味道?他怎么就没闻到呢? 再说都开着窗子呢,就因为要求他写字才特意开的窗子。 才子的寝室林漫有幸见识到了,桌子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和她们的寝室完全不同,某花盆里养着不知名的花草,墙上挂着不知道谁的大作,看起来有点癫狂的感觉。 “你还会写毛笔字呢。”林漫见秦商拿着笔,写的那么顺溜,是不是学画的人就琴棋书画都通呢? 太完美了吧。 秦商快速的收尾,写的有些潦草,毛笔扔到一边,陶磊接了过来吹吹。 他就喜欢秦商的这两下子。 “学妹小瞧我们美院的人了吧,我们会的多着呢。” 你们离开电脑活不了,我们锁在一个屋子里,几个月不出门也没有关系,按时按点的有人送饭来就好,阳光都可以不需要。 林漫呵呵的笑着,和秦商一前一后的下楼,这就是男生宿舍特有的味道。 “你不住校是不是因为那些男人味?” 林漫好笑的问他。 秦商想了一下子,是因为什么来着? 好像是某次半夜,大家都奋战了几夜,要交作业,大多数都是最后冲一冲,他当时画完以后觉得脑子特别的清楚,了无睡意,回到寝室实在又闭不上眼睛,当时他对二胡比较感兴趣,就拉了一个晚上,好像就是这个以后,他就不住校了。 “你会拉二胡?” 秦学长,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秦商笑,“我就只会一小段。” 那一个晚上他就反复不停的拉着那一段,来来回回的,然后把上面的兄弟给拉吐了,就连隔壁寝室的都疯了,第二天所有人都和得了红眼病一样,小兔子似的。 美院这边的氛围和外面明显不同,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大半夜溜达转的比比皆是,白天出没的倒是很少。 林漫人还在车上,接到的齐胜男的电话,齐胜男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好,她的学费是想贷款,但学校比她穷的比比皆是,她的条件也排不上,真的来说,齐胜男也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农村的,只是在划分上她很吃亏,她家里的孩子多,父母没有谋生手段而已,真的追究起来,这是他们个人的问题,她入学又不像是林漫当时考的特别优异,奖金什么的没她的份儿。 凉州的尖子生当时齐胜男的成绩至少是十五六名开外了,和真正的凉州户口一对比,她就吃了很大的亏,林漫则不同,她拿不到凉州的奖金,她也排不上,但是上中一份奖金,她几年的学费就都解决了。 上中这块是非常注重考学的,特别针对状元,所以现在齐胜男和林漫完全就是走进了两种不同的境遇当中,林漫家里是慢慢的过了好了一些,以前担心的问题,现在都没有发生。 齐胜男家呢,她是最大的,当初她考上这个大学,她父母的本意是不打算让她念的,家里提供不了她的学费,是她妈和她商量好了,让她自己挨一挨,要想念这个书,你就必须辛苦自己想办法赚钱,家里不能帮你,否则你只能退学,做母亲的希望孩子有出路,可这条出路她不能为之提供任何的帮助,原本这个家就够贫困的了,结果更加悲催的事情来了,她爸打工的时候胳膊被拖进了机器里,现在人在医院,救命钱都拿不出来,齐胜男的妈妈哭着给女儿打的电话,让齐胜男想想办法。 “妮儿啊,怎么办啊?” 齐胜男安慰好母亲,她也慌了,她哪里有钱? 她现在都恨不得去抢银行了,可是能行吗? 人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她的路又在何方? “胜男你别急,你慢慢说……” 林漫要回学校,秦商倒是没说什么,送了她回去。 林漫回寝室的时候,大家已经都回来了,除了周曦,周曦总是这样,三天两头的不见影子,大家也都习惯了。 谢清韵听了心里也觉得难受,但难受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在校生,多了她也拿不出来,她晚上出去取点钱吧,但远水救不了近火,钱估计距离手术的钱差着远着呢。 “胜男,你家就没亲戚吗?” 齐胜男摇头,她的脸和白纸一样。 她比开学的时候还要瘦,见天的瘦,开学到现在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买一件新衣服,吃一顿好的,别人活动她也从来不参加。 亲戚这种生物,她只能说有钱就有亲戚,借钱的时候绝对没有亲戚。 “清韵,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一定还你。” 谢清韵那多尖的人,她和齐胜男本来就没有交心,大家也不过就是一个寝室住着,原本的同情,她有新的衣服不想穿了,半新的鞋子她给齐胜男她觉得就差不多了,借钱她是有想过,但是数目也是有限的。 谢清韵的家庭条件非常不错,但她最后只借给了齐胜男五千。 “我生活费都在这儿了。” 是不是真话,齐胜男也不能去追究,人家愿意拿钱出来,她都要感恩。 乔楚和张梦琪都掏钱了,梦琪特意和家里打的招呼,给齐胜男拿了一万,乔楚没和家里说但把自己的零花钱划拉划拉也都借齐胜男了,但是距离她爸要手术的费用还差的老远。 齐胜男最后的希望都放在林漫的身上了。 “漫漫你帮帮我。” “你先别哭,怎么了?” 张梦琪把事情讲了,林漫出去取钱,她把自己的生活费都掏出来了,她是个特别仔细的姑娘,错钱从来不乱花,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只有给秦商买那个礼物她破格了,秦商待她太好了,要不然就是她给家里的钱,可是她的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能有多少? 林漫拿钱回来的时候,把钱递了过去,齐胜男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不够。 差的很多,至少还需要九万多,她知道林漫有办法,她和自己说过的,当时上中发了奖金的。 “漫漫我求求你,你帮帮我。” 谢清韵敛着眼睛不说话,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能开口的,齐胜男的条件谁都清楚,钱掏出来你指望她还吗? 猴年马月能还清,别说实际,大家的交情也就是如此而已,为你倾家荡产的,谁都做不到。 林漫嘴里也发苦,她把钱都给了齐胜男,就卡里有点钱,够不够这个月她还不知道呢。 “胜男,我尽力了。” “你帮我求求你家里。” 林漫选择沉默。 梦琪也似乎没料到齐胜男会这样说,漫漫的家里条件一直也是不怎么好的。 “胜男,你别哭了,找找老师试试吧。” “漫漫……” 林漫无力:“胜男我能掏的都掏出来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她爸被打换回来一辆车她没有对秦商除外的任何人提,但她家里现在也拿不出来什么钱,真的拿出来的那些都是她父母的血汗钱,她没有办法要求父母拿出来救齐胜男的父亲,是她的钱她可以做主,不是她的钱,她怎么要求? “你……”齐胜男还想说,你家里明明就有,你得过奖金…… 张梦琪已经给老师去了电话。 这事儿很快也就小范围之内的为齐胜男捐款了,捐的数目不多不少的,手术费肯定还是不够,但多少解了一些燃眉之急,学校的老师给齐胜男出主意,让她母亲去找当地的报社,想想办法还是能募集到一点的。 可齐胜男的母亲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她不知道能去找谁,现在也彻底都慌了,除了哭不会做别的,她希望女儿回来,齐胜男又在学校筹钱。 乔楚看着齐胜男太可怜了,她想和家里打个商量,看看能不能在挪出来两万。 乔楚的母亲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 “妈知道你们好,可好也得有个底线,你之前已经拿出来一万块钱了,妈没有拦着你,你长大了交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权利,但你已经帮助了。” 乔楚有些挫败的挂了电话,谢清韵用眼睛翻腾她。 “你差不多就行了。” 也不是没有掏,出了这样的事儿,大家都不想的,尽力就好了,尽全力不是谁都有这个条件的。 周曦从外面回来,知道这事儿,她给齐胜男扔了五万块钱,她对齐胜男这人吧,没有多讨厌也没有多喜欢,她手里有钱,确实看着也挺可怜的。 “周曦我谢谢你了。” 周曦摆摆手,她不过就是恰巧有钱罢了。 还差那么一点点,齐胜男让母亲去求助电视台。 “我哪里认得电视台的门朝哪里开……” 齐胜男的母亲办事能力太差,找去了话也说不明白,怎么去怎么回来的,一点办法没想到,医院也和家属说了,现在病人情况不好,她妈和齐胜男说的是胳膊,但其实当时伤的非常的重,老板来了之后扔了一点钱就再也没有影子了,齐胜男她妈去找过,但是老板带了律师,人家说当时没有签合同,你告哪里他们也不怕的,齐胜男她妈又回来了,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她没有办法,闹不过人家。 就差一点钱。 齐胜男晚上压根就没睡,一大早看着林漫出寝室,她就尾随后面跟了上去。 “……漫漫我求你了……” 齐胜男想让林漫和秦商开口借钱。 “真的就差这两万了,凑集了我爸也许就有命活下来……” 她哭的不像样子,林漫也揪心,她自己是不愿意和秦商张嘴的,可胜男都求到这个地步了。 林漫找秦商出来,以她的名义借钱的,她没有和秦商说这钱是准备要借给齐胜男的。 “这么早?” 秦商看着她的眼角有眼屎,这估计出来的也着急,上手用拇指给她擦了一下,清理干净了,现在林漫也顾不上什么脸红不脸红了。 “秦商,我求你帮我个忙。” “说。”秦商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能借我两万块钱吗?” 秦商沉默,林漫觉得完了。 她突然借钱,秦商怎么想她? “走啊。”秦商终于开口,他的脸上依旧平静,看着她,见她一直站在原地,取钱这附近没有银行,他也变不出来。 “你不问我吗?” “不需要。” 秦商淡淡的答,对于他来说,她要这个钱去做什么,他不好奇。 “我给你写个欠条,到时候我会还你的。” 秦商无声的笑了笑,他带着林漫回了家,林漫看样子是真的着急用钱,选择在他家楼下不远处见面的,林漫以为他是要换衣服拿卡,结果秦商进了门换了鞋子,他进了卧室里,拉开电视机下面的抽屉,从里面随意的就拿出来了两沓粉色的钞票。 “我给你找个袋子吧。” 林漫稳定呼吸:“谢谢你学长。” 她没有说谢谢秦商,而是叫了学长,这种时候,真的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那赏我一个吻吧。” 秦商将脸凑了过来,见她没有反应自顾自笑了笑,算了不逗她了,可林漫马上踮着脚尖勾着秦商的脖子在他嘴唇上用力啵了两下,蹭了蹭,这是她这么长久以来最主动的一次了。 秦商颇为满意。 这钱借的比较值得。 开车送她回去,担心她路上在魂不守舍的,钱丢了,到时候麻烦大了。 林漫下车头也没有回的就往里面跑,她知道胜男现在需要这个钱,林漫给齐胜男打电话,齐胜男抱着林漫说感激,她刚要给她母亲打电话,说钱已经凑到了,够了,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齐胜男的父亲去世了。 林漫又接了一份编辑的工作,给人打下手,她现在迫切的需要钱,不然过完这个月她就要吃空气了,好在运气不坏,挑挑拣拣的也能叫她有的赚,加上之前的那份,能赚到的饭费的话还是非常充足的。 推开寝室的门,林漫手提着装着钱的袋子,她非常小心的拿着就生怕掉了。 “胜男……” 乔楚对着林漫比眼神,什么都别说了。 “给你钱。” 齐胜男突然扑了过来,她抱住林漫,她的双眼通通红:“林漫,我爸死了……” 林漫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说胳膊的问题吗?怎么会死人? 齐胜男放声痛哭,林漫的手甚至都没有机会抬起来去拍拍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齐胜男请假回凉州,林漫这个劲儿还没回过来呢。 “还能怎么回事儿,恶化了被,钱凑够了,结果人死了。” 齐胜男这书可有的念了,她家的劳动力又少了一个,不要说管她,现在不让她管家里就不错了,毕竟她是最大的。 谢清韵觉得这事儿可惜,但不至于可惜到影响自己的生活。 “你和秦商借的钱?” 真够拼的了,男女之间原本沾上钱就不太妙,林漫还真敢做,还为了一个外人,齐胜男眼下这种境况,什么时候能还上? “嗯。” 谢清韵点点头:“她可没白和你当老乡。” 齐胜男家那边怎么回事儿,别人也不知道,没有看见,等到她回来的时候瘦的更加厉害,齐胜男说了钱她一定会还,可能还的时间要晚些,那些钱杂七杂八的也没有剩多少,又留了一些给家里,毕业之前估计是肯定还不完了,这似乎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她比以前更加的拼,林漫这段也没闲着,她的电脑不是用来玩不是用来学习的而是变成了工作,起早贪黑的拿人家的钱哪里是这么容易的,赚自己的生活费和饭伙费,秦商几次找她吃饭,她都没去,就连食堂眼见着都要吃不起了,卡里没剩多少钱,林漫是个不会和家里张嘴的姑娘,那她就只能自己硬挺。 她惨,齐胜男就更加的惨。 好在林漫的这个工资下来了,不多不少几百块吧但至少吃喝不愁了,再过二十天那份钱也会下来,到时候就宽裕多了,至于说欠秦商的,她还得缓缓。 林漫昨天睡的就晚,早上起的很早,上课的时候就一直有点发困,下了课梦琪和她一起走,就说她。 “你昨天没睡好吧。” 她睡了,林漫还没睡呢。 “嗯,睡的有点晚,上课一直打瞌睡。” “漫漫啊,也别为了别人把自己给耽误了。” 林漫笑:“不至于,我就这点能力,尽力了我无愧于心。” “胜男这日子不好过……”依着张梦琪来看,过的太辛苦了,总觉得吧,不行的话,这书还是不念了吧。 不是她站着说话不腰疼,是真的觉得看着太艰难了,齐胜男的成绩拔不了头筹,奖学金她上次只是拿了最后一项,今年的竞争肯定会更加的激烈,她家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肯定会分心的,奖学金如果拿不到她就彻底完了。 这个社会太现实了,有些人可以张张嘴,说怎么会找不到赚钱的工作呢,这怎么可能,但现实就是,真的有人就活不起了。 而且一个寝室住着,一个太优秀了,一个…… 她如果很穷,穷的都要发疯了,面对着林漫这样的人,她绝对能疯。 林漫的身上有太多的得天独厚,好像在她这里什么都能过去似的,她也玩还谈恋爱呢,结果奖学金一样的拿。 摇摇头。 秦商来接林漫,他似乎又没的忙了,可以多余出来时间陪林漫,林漫恰好刚刚拿了七百块,她说一起吃顿饭。 秦商有点爱吃肉,林漫想着带着他去吃烧烤,真的大吃一顿,差不多的两百块钱左右也够了,不是天天吃,偶尔奢侈一把还是可以的,她也将剩余的钱都做好了分配。 “你想吃烧烤?”秦商问她。 “你不是喜欢吃吗?” 秦商说最近吃多了肉,拉着林漫往前走,前面有加面馆,面做的挺好吃的。 店不是很大,里面却挤满了人,桌子上摆着那种大碗,看起来高高的,分量也很大,林漫见人家吃的满头冒汗,好像味道不错。 “我今天请客,你确定要便宜我?”她偷笑。 姐都下了狠心想出把血,你竟然轻易就放过我了? “你这客请的有点不是时候,下次攒一起。” 其实这面也不是多便宜,放上中的话,即便这么大的碗,牛肉面也不过才十七,这里要28一碗可这28相对于两百多来说还是便宜的,林漫就愣是从自己的碗里吃出来了便宜味。 不知道是这面她觉得便宜了,还是这面真的好吃,秦商从她碗里挑着面条,她也让他挑,不嫌脏随便吃。 吃过饭秦商拉着她去消消食,附近都是各种商场,小商品城,过来溜达的年轻人比比皆是,满大街拖着手走的到处都是,林漫背着一个书包,秦商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往她的包上瞧了一眼,伸手拉着那个包的拉链。 “干嘛?” 她抬头问他,秦商低头亲她,林漫立即扭开了脸,她不习惯在街上这样,秦商将什么东西放了进去,快速的又将拉链给拉上了,搂着她继续走,转了一大圈,最后出来给她买了两套衣服,不是特贵的那种,就是学生街,知道的吧,穿的衣服就是一种款式,料子什么的就都不不追求了,算是跳楼价,秦商的眼光不错,衣服便宜穿身上效果还是可以的。 漫漫的手搂着秦商的腰,她的手也就能放在这个位置,上手去挠他痒痒,这种男神站在身边,天才是我男朋友的感觉不要太爽,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和做梦一样,秦商竟然变成她了。 有时候做梦都觉得赶紧把生米熟成熟饭了,这样才能把人变成自己的,她都为自己这种猥琐的心态喝倒彩。 主要你身边摆个尤物,没有办法不动心,这就是她的真实写照。 她不怕秦商对她怎么样,她是怕自己对秦商怎么样,所以能减少单独和他在密封的空间里,就一定要控制。 秦商去买奶茶,他在排队,林漫站他身边,他比较喜欢喝这种,他喝的这种有点类似于传统的那种奶茶,里面浓浓的茶的味道,她是没体验到奶的存在,每次放两包糖都喝不出来甜味,他却觉得刚刚好。 “不用给我带。” 结果还是给她买了,不加糖的那种。 林漫突然就想起来了那个老坛酸菜面。这个东西它发涩,喝到嘴里,下滑的速度也不是顺畅的感觉。 秦商看她:“你怎么不喝?” “我拿回去喝。” 这一路她是没少吃东西,都是他掏的钱,这些零碎的林漫也就没和他算了,秦商就是因为知道这些东西价格上面来讲数额不是很大,林漫不会和他计较,才会带着林漫来这边。 街边有抓娃娃的机器,前面有几个女孩儿不知道抓多久了,一个也没抓上来,音乐倒是挺好听的,恋恋不舍的离开,秦商拉着林漫过去。 “这种东西抓不上来的。”林漫觉得不靠谱,她抓过,那是那个爪子好像得了软骨病似的,一次两次抓不上来她也就没有兴趣了,太打击人的自信了,再说抓上来的也不是多漂亮,她认为不值得。 秦商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硬币,举起来:“试试看。” 投了进去。 他肯定练过,林漫心里如是说着。 秦商笑的耀眼,林漫说抓不上来的,到目前为止,他已经给林漫抓了六个,还可以继续下去。 眼睛明亮的可以,林漫笑的自得,她拎了一手,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们。 秦商收手,两个人离开,林漫这娃娃太多,只能装进包里,包装的鼓鼓囊囊的,秦商拖着她的手,原本只是拉着,拉着拉着他的手指向上,越过手心摸到了她的手腕,手腕的皮肤更加细腻一些,他摸了两次。 “手链没戴?” “嗯。” 林漫没有戴,怕弄生锈了,天天都要沾水,那种首饰最怕水的吧,她就没戴,想着留着以后去哪里戴的。 “买就是为了戴的。” 林漫的头往他的胳膊上一靠:“我回去找到戴。” “你又往我的包里放什么了?” “回去不就看见了。”秦商摸她的头。 他似乎很喜欢摸她的头。 林漫回去的时候和齐胜男撞上了,齐胜男和乔楚一起回来的,她对着林漫笑笑:“哪里弄这么多的娃娃?” “抓的。” 乔楚问林漫是哪里抓的,她怀疑那机器肯定是坏了,决定明天去一趟,给自己增增自信。 林漫从包里又掏出来许多,送给了乔楚和齐胜男一人一个,娃娃都拿了出来,就看见了一本书,应该是美院那边的书,和她是没有关系的,林漫随手翻了一下,翻到大概中间的位置,里面夹了很多的零钱,又都是外币。 秦商很喜欢往她的包里夹这些东西,面额不大,大的林漫也肯定不会收,所以他都放适中的,都很新。 “你要出国吗?”不出国换外币做什么?乔楚问着。 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又还给了林漫,齐胜男坐在对面看了一眼,林漫说换着玩的,又压回了书里。 秦商给的这些她都收起来了,锁起来了。 乔楚最近说减肥,减的很用心,可减着减着嘴巴就开始馋了,特别是到了晚上她就忍不住,进了食堂什么都不想吃,吃的很限量,可只要天色彻底黑下来,她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活动,想吃辣的,想吃味道重的。 “清韵去吃麻辣锅吧。” 谢清韵摆手,吃麻辣锅麻烦找别人,她一吃脸上就起包,害得她用密贴用的速度奇快,只有这东西对她的脸才能起挽救作用。 “梦琪……” 张梦琪捏捏自己腰间的肉,摇摇头,打死也不去。 “漫漫……” “我穷。”林漫说的悠然自得。 确实很穷,现在吃不起了。 乔楚:…… 你还真够直白的了。 躺在床铺上,甜的吃够了,现在脑子里就疯狂的想着吃辣吃辣,辣的嘴巴都发麻了,多过瘾? 可自己一个人不想出去。 林漫刚刚换了睡裤,楼下有人喊了她一声,是秦商。 林漫奔着窗子就跑了过去。 “哎哎哎,裤子还没穿好呢。”乔楚躺在床上打趣林漫,这待遇可真不同,情郎叫一声,竟然没羞没臊的直奔过去。 林漫白了乔楚一眼,推窗子。 秦商举举自己手中的东西,眼睛里闪着两簇闪亮亮的光,就像是七十分的钻石,在林漫的眼中熠熠闪亮。 “下来拿东西。” 秦商准备回家了,回家之前出去了一趟,买了点吃的,寝室留了一份给林漫送过来一份。 乔楚听见东西两个字双眼放光,挤了过去,一见果然秦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得出来装的应该是吃的。 “学长,替漫漫谢谢你了。” 买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方便她们吃的,我帮你在漫漫的面前说好话,也不算是你白收买我。 林漫下楼去接,和秦商说了没有三分钟的话,分手又以他摸林漫的头告终,林漫推开寝室的门,就见乔楚摸张梦琪的头呢。 “你的头真是又闪又亮,百摸不厌。” 张梦琪飞着大白眼:“那你就摸嘛,我的头我的人都是属于你的……” 林漫一身的恶寒。 “你们俩还吃不吃了?” 乔楚摸摸自己的胳膊:“你和我们秦学长天天这样腻,我一届单身狗看了受的刺激大发了,我决定明天我也去勾搭一个帅哥。” 寝室里吃吃喝喝笑笑的,乔楚正想吃东西呢,你说东西就送上门了,这不是老天厚待她嘛,咬着鸡腿都要哭出来了。 “乔楚,你吃我这个……” 林漫咬了一口,递给乔楚,乔楚不解,不都是一样的,怎么了? 看过去,林漫手里拿着的那个鸡腿和其他的都是一样的,乔楚将信将疑的和林漫换了,咬了一口。 嘴巴里可以喷火了。 辣死人了。 变态辣。 超超超变态! “林小漫你找打。” 乔楚在屋子里追林漫,吃了辣再去和带汽的汽水,那种酸爽可想,问题她现在就是想吃点口重的东西,辣过了以后乔楚还想吃,第二天的时候,她去蹲坑,林漫整理好要回寝室了,那边乔楚发出声音。 “林小漫,你坑死我了。” 林漫正在洗手呢。 “我怎么坑你了?” 乔楚呜呜咽咽的,说了半天,林漫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先回的寝室,一直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谢清韵还以为她一大早的又发神经病,没过多久乔楚也回来了,乔楚的小脸…… 乔楚就觉得这超超超变态真不是想吃就能随便吃的,她现在屁股好像吃了辣椒一样,都要喷火了。 林漫对上乔楚的脸就忍不住笑。 “这人疯了吧。” 乔楚哀怨的小眼神,她不能说,嗖嗖嗖的冷光钉在林漫的身上。 林漫有两个月的日子过的有点紧,其实说两个月有些夸张只有那么一个月,而后情况又改善了一点,就像是梦琪所说的,她的个人运真的就太好了,这学期的奖学金…… 齐胜男榜上无名。 谢清韵也是服气了,人家是年年拿奖学金的,争了两年她都没争过,她也服了,可能天生的林漫念书就是有把刷子,也没见林漫少玩,该玩的也玩了,谈恋爱也没影响,托秦商的服气,现在认识她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大家还认为这个林漫是无名小卒,结果人家就露了一手。 林漫参加了一个什么心算的比赛,然后播了,恰巧你说当时秦商人在楼上比赛,他去旁观,被录到了,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当时秦商对林漫的评价很高,电视台的人还以为这是惺惺相惜,结果T大的帖子都要刷爆了,男朋友看女朋友可不就是越看越中意嘛。 小秀了一下才艺。 那个比赛是别人拉着林漫去的,结果别人唰下来了,林漫上去了,顺带着拿到了两千块钱的奖金,还被学姐给狠狠宰了一顿。 “漫漫,奖学金的名额出来了……” 乔楚给林漫打着电话,你林漫又可以不用发愁了,真是的,人活成这样真的就好吗?(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三章 爱你爱你 “今年的奖学金又落林漫手里了?” “实力在那摆着呢。” 林漫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的,有些人天生的就为了这些彩头出生的一样,奖学金说好拿也好拿,说不好拿那也费劲,学校的奖学金名目繁杂,这一次林漫拿的奖学金估计下学期的生活费都有了。 乔楚这才会打过去那通电话,是真心的为林漫高兴,没办法,这就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漫漫,你得请客,必须请客,吃顿好的。”乔楚道。 “行呀,等她们都回来的。” 陆陆续续的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周曦原本是打算出去的,不过听说林漫请客也就留下了,推了那边的事情,就只等齐胜男了,乔楚已经去了电话,可齐胜男不接。 “要不就别等了吧。”这什么时候能联系上?再说齐胜男不是这些场合都不参加的嘛。 “等等吧。”梦琪是想,这一段日子以来齐胜男过的很辛苦,全寝室都出去吃饭了,识单扔她一个不好,加上齐胜男的自尊心原本就挺强的。 好不容易齐胜男回来了,今天回来的还挺早的,谢清韵拎着自己的包,终于可以走了,都饿了。 “走了走了。” “胜男,一起吃个饭吧,漫漫请客。”乔楚过去拉齐胜男的手。 齐胜男把自己的书本摆好:“我不去了,你们吃开心点。” 她坐到椅子上,拿出来袋子,袋子里装的馒头,这就是她的晚餐,林漫上前:“胜男,一起去吧。” “我不去你没听见?我现在心里难受你不知道吗?你的成功就非要用我的失败来衬托?” 齐胜男从椅子上起身,挥开林漫的手,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脸上的表情转瞬即逝,又恢复到了平静,倒是林漫愣了一秒,然后垂下视线,走了出去。 “我第一次看见齐胜男发脾气,脾气隐藏的够好了。” 谢清韵小声的嘟囔着,今天不是她发泄出来,谁知道齐胜男这老好人原来也是有脾气的。 “行了,别说了。” 乔楚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傻事,她闹着要漫漫请客,现在搞成这样,这顿晚饭一定就吃不好。 别说乔楚了,就连梦琪脸上都是尴尬的可以,那乔楚要林漫请客的,她坚持要等胜男的。 “本来嘛,自己没能力,嫉妒有用吗?” 谢清韵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她这人从来都是就事论事,以前林漫拿这个奖学金她觉得吧,不够仗义,可谁需要对是仗义啊?你齐胜男家里条件不好,是不是要年年让?就算是林漫让了,别人能让吗?全学校这么多的人。 能力不足得承认,得意识到。 那讲实话,她也嫉妒林漫,但是没撤啊,干不倒她。 “姑奶奶,你就少说两句吧。” 周曦撇了撇唇,她老早就说过,女人之间的友谊一直都是很奇妙的,友谊的小船那是说翻就翻。 林漫她们找了一家还算是不错的馆子,林漫点了几道,等菜上来的功夫,周曦揽着林漫去了外面,这是有话要讲。 “你要劝我别生气?”林漫笑笑,她还真的没有生气。 这件事儿出来的吧,不早不晚的,或者说出现了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情理之中的。 “我是想看看你晚上能吃几碗饭。”周曦要了几瓶饮料刚刚没有点,和林漫两个人拎着拿回来。 晚上的气氛不错,没有出现尴尬的场面,该吃吃该喝喝的。 齐胜男一个人留在寝室里,明明自己没想哭的,结果伸手一摸脸上都是眼泪。 一样的活着,可结果为什么差这么多? 她从来不对别人诉苦,因为知道诉苦没用,靠实力,结果今年比去年输的更加难看。 双手砸在桌子上,她和林漫到底差在哪里了? 中间的差距仅仅是因为一个秦商吗? 那顿饭以后,寝室里的气氛也变了,齐胜男几乎和林漫是互不开口,彼此看见也只当没有看见,她不打招呼,林漫也不会主动上前,一个开门出去,一个开门进来,彼此擦肩而过,只当没有看见,齐胜男没有提她欠林漫的钱,不提不代表她不打算还了,早晚她会还的,可现在的环境,除非逼死她,不然她拿不出来钱,这个学怎么念,她都不知道。 林漫不说也不代表那个钱她就不打算要了,一如当初她敢借的时候,她就没打算在短期里能收回来,齐胜男怎么对她不要紧,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朋友,她觉得自己还都能活。 齐胜男和别人都还说话,只有林漫,这次没有人做中间人来劝和。 齐胜男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出去的时间越来越早,有时候断电了就看见她的被窝里有灯光,应该是拿手电筒照着看什么书呢。 秦商的这个钱,每个月她还一点,这边有人给她开了工资,她就抽出来几张放在洁白的信封里,压得整整齐齐的然后还给秦商。 此时的林漫给人家做文字编辑,她从来没有和对方见过面,他们的沟通皆是来自邮箱,她的邮箱里堆满了对方发给她的信件,都是让林漫做修改的要求,对方是个很细致的人,哪里觉得不对,都会用颜色标记出来,叫林漫不解的是,既然有这个精力,何不自己都修改了呢,自己的文字经由别人加工,总是觉得欠缺了一点什么。 电脑没有断电,林漫试着起身活动活动自己的腰,她刚要给秦商发短信约他下午见,将钱顺带着给他。 “林漫……” 楼下有人喊。 林漫应了一声探出头,对方指指身边的人:“那个是林漫。” 是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林漫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绝对不认识,找她的吗? “你能下来一下吗?” 对方开口。 声音她也没有听到过。 林漫下了楼,对方表示出自己的身份,是林漫的雇主。 “稿子有什么问题吗?” 她当时看稿子的时候就猜着是本校的,写的地方她都有去过,不是T大的人不可能写的丝丝的气味都与T大重叠度这么高,师兄! 她以为是稿子出了什么问题。 师兄的近视可能有些严重,近距离看着她都会眯着眼睛,下意识的就去眯眼睛,也许是因为看不清,或者这就是一种生活上的习惯。 师兄马上就要出国,这一出去可能短时间之内是回不来了,但是他的有些业务还是和国内挂钩的,虽然他可以电话遥控,可以发信件,但需要一个能代替他处理事情的助手。 “我?”林漫指指自己。 她做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难,不过这种事情不都应该托付给朋友或者信任的人吗? “所以你不是我,我能托付的人只有有能力的人。” 林漫:…… 她也没听出来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T大出人才,真是遍地是人才,这话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从头来看这些稿子,别有一番触感在心头。 因为扫稿子,约了秦商她给耽误了,秦商都已经等了她半个小时,以为人是怎么着了,打电话来询问,林漫才慌慌张张的从床上跳下来,抓着衣服套身上往外跑。 秦商足足等了她一个钟头,一个人站在这里。 “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漫漫解释,都是师兄突然杀出来,然后搞什么崇拜,她就把时间给耽误了,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个大概,秦商依旧站在路边,他点点自己的手表。 “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抱歉抱歉。” 秦商的身后依旧人来人往,景色还是那样的,淡淡的青白色成了他眼中的颜色。 “我有任何的事情从来没有耽误过时间,要么我就不会应。” 林漫脸上的潮红慢慢的褪了色,她迟到这件事情她知道错了,也道歉了,她知道无缘无故的让人等很不好,可现在似乎也并没有更加好赔礼方式,不然她站在这里等他一个小时,让他消气? “秦商,我郑重道歉。”漫漫额头上的汗珠淌了下来,这一路下了车就跑过来的。 “在你的世界里,别人的事情都会比我重要。” 秦商转而笑了笑,漂亮的眸子轻轻的闪动着光,他固定在这里,林漫不清楚他现在想要自己做什么来表示她的歉意,迟到是她不对可…… “秦商。” “我回去了。” 秦商又是一笑,从林漫的身边擦过,招手拦了车,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林漫的眼前。 这是第二次。 林漫心中有些郁结。 可能情侣之间就是因为更多的相处以后,才会发现彼此其实不是很合适继续走下去,有些人天生就合适别人来仰望的。 秦商就这么走了,说的话不清不楚,他想做什么,林漫现在也没有搞清,一如他当初追她,总是有种错觉,他是想分开吗? 如果是的话,她似乎也应该接受。 强扭的瓜不甜。 因为那种郁结,让她将前一次的感官又再次捡了起来,细细的品味,她发现秦商其实有些敏感,她之前有听说过一些智商比较高的,思维和想法和别人都有些不同。 寝室里能谈心的人似乎就只有周曦才合适,周曦正好就在这附近,顺路过来了。 手里拎了一瓶冰绿茶,还是带冰碴的那种,扔给林漫。 “我只喝红茶的。” 红茶偏甜口,绿茶就是那种涩的感觉,和秦商所喜欢的奶茶是异曲同工之妙。 “有的喝就不错了,你还挑。” 周曦将手里的那瓶摆在一边,林漫看了一眼周曦手里的,那瓶是常温的,她伸手要将两瓶拿过来换换。 “你就喝带冰的吧,你心热我知道。” 林漫恶狠狠的拧开盖子,你又知道了。 灌了一口。 “我可能和秦商要掰了。” 周曦耸肩,她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抬起手然后服务员走过来,周曦点了一份餐,她还没吃饭呢。 “不觉得惊奇?” “你能忍到现在,都出我意料之外。”周曦看向窗外。 分就分了被,正值年少的分了还会有其他的备胎,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别一棵树上吊死。 林漫摇头,周曦把秦商说的,即便不在一起了,秦商也依旧是她崇拜的,喜欢的,稀罕的。 会希望他好的! “因为迟到,前一次因为什么我都有点记不清了,反应有些超出我的预料。” “你那么聪明,冲晕了头自然想不清楚,退后两步好好的想想,你肯定就能想出来。”周曦对着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她掰开筷子开始进餐,秦商那人绝对没有那么表里如一。 林漫挑着眉头,这说的又是什么? 周曦也不说的过于详细,别人感情的这事儿吧,再好的关系也不能掺和的太多,不然人家回头好了,她就成了猪八戒了。 一连半个月秦商没联系过她,林漫发过两次消息,不过都是石沉大海,她想着也许秦商最近很忙,他要毕业了,要忙的事情很多,也许是打算无声的给她答案,那她就接受吧。 有些怅然所示。 还好还能振作起来。 寝室里也似乎认定了他们就是分手了,大家在林漫的面前也不会主动提秦商的名字。林清华和吕文现在生活的条件真的有改善到,自从林清华开了出租车以后家里的环境不敢说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一个月攒个三千多块钱其实不难,生活费方面也敢放宽松了一些,偶尔想吃什么,也会想着趁着现在牙好就买了,别等到老的那天馋牙却不行了,想法也是跟着环境所改变的。 林清华是有意想让吕文就别上那个班了,可吕文上习惯了,别管一千几,一个月多点是点,还能更加轻松一点。 两个人寻思了很久,这不去T城吧,就总感觉少点什么似的,想当初孩子去上学他们就没送,现在想想胆子也是挺大的,加上想去看看,看看T大到底是什么样的,也感受一把那种氛围和气息。 从来没出过家门啊,好不容易经济条件宽松了,看看孩子顺带着去看看,开开眼界。 去之前呢是想和林漫打招呼,吕文觉得和孩子说好,到时候孩子来接,这样很方便的,林漫也就是坐点车,也不累什么的,可林清华坚持不让,他说好找。 吕文老是犟不过他,偶尔发生口角就是因为这人老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出了车站打听着去坐公交车,也不知道地铁在哪里,也没坐过,首先就是把地铁给排除了,找大公共。 林清华对T城不熟悉但是他有嘴,有嘴就能问,打听了一圈,人家指路给他看,告诉他要怎么走怎么走,然后坐车到哪一站。 呦呵,这车上的人没有想象当中的多啊,还可以,也不是人挤人。 林清华手里提着一个包,这就是他和吕文全部的行李。 他嘴很勤快的,一会儿一问司机,确定自己没有坐错车,和还有几站才能到,到了站两个人下车,按照人家所讲的走回头路,走了十几分钟,就看见了学校的牌子。 太好认了。 林清华就指着前面,你看他就说过来容易吧,还折腾孩子干什么,她天天上课肯定累。 “她天天上什么课,她不都说了上大学比高中轻松多了。” 吕文翻着白眼,她才不信林漫累呢,这孩子有主意的很,可会搭配时间了,放假回家还经常玩扑克牌呢,当她没看见,在学校没人管,就更加玩的放肆了。 吕文掏手机给林漫打电话,到了总可以给孩子打电话了吧? 电话打了,关机! 傻眼了。 这下好了,关机了,怎么找人? 她就说林清华老是干不靠谱的事儿,学校这么大,谁都认识林漫啊?现在怎么办?站着被? 林清华笑呵呵的,反正你说什么我就是笑呵呵的,不行就找个地方先住下来,着什么急,还能找不到人啊,他女儿是考进来的,有通知书的,不会错的。 就是这个学校的。 这个学校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大,走了半天觉得哪里都有点不对,打听了几个人,人是没打听到,不过路是打听出来了。 齐胜男准备回寝室,急急忙忙的,林清华和吕文还在路边走呢,林清华特热情的问齐胜男:“同学你知道……” 天气还是不错的,说冷不冷,说热也不是很热,微风徐徐的吹在脸上,吹的毛细孔都舒展开了,齐胜男穿了一件衬衫,阳光的映衬下她的脸色不好看,她的脸色一直就是这样的,反正看着就像是有病的样子,她盯着眼前的人出神良久,最后视线当中的那一抹亮回归平静。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齐胜男拿着书本离开。 她抱着书本的手紧了紧,快速的离开。 林清华已经碰壁几次了,就像是吕文说的,这么大的校园呢,那么多系,不知道林漫的正常,慢慢打听就是了。 “同学我和你打听一下……” 杨瑞点头:“林漫啊,上中的林漫?” “对对对,上中的,我们是她的父母,过来看看她,给她打电话她关机了。” 杨瑞笑笑:“叔叔阿姨跟我来吧,可能上课呢就关机了。” 杨瑞要伸手帮林清华去提行李,林清华怪不好意思的,这太热情了,这同学一看就品性好。 没有让他来拎,杨瑞给谢清韵打了一通电话。 “林漫……”谢清韵好不容易追上林漫的,“你爸妈来了,人在……” 林漫也是被吓了一愣,主要没听他们说,就是太了解她爸妈的个性了,所以突然这么一出现,她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呢,提心吊胆的就跑了回去。 看见了难免就会亲近,那是她的爸爸妈妈,来了肯定会高兴的,知道家里没有事情就放心了。 “你爸我现在活的可潇洒了,想吃猪头肉了就让你妈下去给我妈,回来就吃,这不条件好点了,带着你老妈就出来周游世界了。” 吕文觉得这人说话不着调,还周游世界呢。 林漫眼睛里都带着笑,不过人来了,肯定要找地方,学校里的话,必须提前预定,现在还有房间吗? 果然招待所的话早就满了,过两天还可以,现在马上入住不行,林漫父母来了她得陪着她爸妈,这事儿谢清韵包揽下来的,她和林漫也没那么好,但至少不像是当初那样了,她妈来的时候林漫也没少陪着,她就当是做回报了。 谢清韵特意的避开了高档的,450以上的这种她没有去问,因为想也知道住一夜这消费太高了,不适合林漫家人去住。 她妈上次住的是九百多的,但她家里条件不是想对来说好一点嘛。 这找不到地方怎么办? 往回走,不行的话,那就订外面? 和秦商打了一个照面,谢清韵也没打算说话,秦商向来和她们也没有什么话讲的,而且秦商和林漫到底分没分,她也讲不清楚,懒得关心这些事儿,刚刚走了过去,电话响,杨瑞打过来的,杨瑞就知道肯定订不到地方,校外的话他知道一家,他父母前年来的时候住过,价格还可以。 “……我是想能住校内尽量住校内,现在恐怕是不行了,林漫也是,她爸妈来学校她不提前订……” 怎么给人家当女儿的? 心思这么粗? 谢清韵让杨瑞把电话给她,杨瑞说一会儿过来找她,不行就他们去看一眼给订下来,清韵挂了电话。 “你等会。”秦商开口叫住她。 谢清韵看着眼前的人,有话和她说吗? “林漫家里来人了?” “嗯,她父母来了。” 谢清韵翻着眼皮子,要是分手了你问这些做什么?没分手的话,通过她一个外人的嘴来问,是不是诚意差了点呀? “校内没有房间了?” 谢清韵笑,回答:“有啊,当然有,不过那个价格太贵了……” 换秦商就不同了,我们秦学长大大的有钱,叫他出点血也好。 “你跟我来吧。” 谢清韵转身跟在秦商的身后,她心里打了一个响指,她才不愿意让杨瑞跑前跑后呢,他的那点心思,别以为自己不知道,臭不要脸。 也不行。 秦商交了钱,订了房间,押金的票叫给谢清韵,谢清韵接了过来,真够爽快的了,有钱就是不一样。 订的还是套房。 反正花的也不是她的钱。 “我回去就这么和她说?” “我自己和她讲。” 谢清韵回去说房间已经订好了,叔叔阿姨累了就可以过去休息,林清华也给她们带了挺多的特产,有些东西不好拿,邮寄什么的不方便,这是亲手拎来了,时间短还方便。 人人有份。 “钱我回头给你。”林漫对着谢清韵道。 “嗯,不忙,你有空的再说吧。” 现在当着你爸妈,我也不能说你男朋友,还是前男友的已经把钱给垫付了,你是还呢还是怎么会回事儿的,那是你们的事儿。 杨瑞又打电话,因为谢清韵没来啊,谢清韵走到一边接电话。 “……嗯遇上秦商了,秦商已经给订好了,套房,有钱……” 杨瑞:…… 他老是差一步呢? “你怎么搞的啊。”难免就对谢清韵有了点气,谢清韵可不惯他包,喜欢归喜欢,但是你为了别人想把气撒我身上,你做梦。 “我怎么搞的,我遇上他了,他问我,我能不说?他不是林漫男朋友嘛。”一句话直接绝了杨瑞的后路。 你这个路边的野花就不要瞎想了。 林漫送父母去休息的地方,这家店就在校内,绝对不是她平常听说的招待所,她就算是傻,眼前的情况也有些不对。 “你怎么订这么好的地方?走走走,得多少钱啊。”吕文拉着林清华一进门,就想退出来了。 老观念,就算是现在条件好点了,她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败家,有个地方住就得了,抛什么潇洒? 林清华也傻眼了,林漫这孩子…… “妈,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林清华拉着吕文的手:“说不定是同学帮着订的。” “那也不能住这样的地方啊。” “林漫去问了,你就别管了,她们同学之间能说清楚。” 林漫出去给谢清韵打电话,谢清韵把责任都推到秦商的身上。 “他付了钱然后追上我丢给我一些单子,我也没有办法,当时你爸妈都在我就没说……” 林漫怪也怪不到谢清韵的头上,只能再给秦商去电话,关机! 回来目前也只能先让父母住着了。 林漫去了美院,不过没找到秦商,想来也是,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 发了短信,秦商因为关机估计没看见。 半个小时以前,秦商和谢清韵分道扬镳,他出去校门外不远处买了一些鸭舌,平时陶磊他们还比较喜欢吃,林漫寝室似乎也有一个爱吃的,每次他送东西过去,据说都有个吃的满嘴冒火的人,称了一些返身回到预定的酒店,将东西让服务员送上去。 半个小时以后林清华换了拖鞋,将行李摆在靠近门角的地方,看着台子上摆着的吃的,这是能免费吃的? 提了过来,因为是那种真空包装,一个一个的,看着不太像是酒店里的东西,是林漫还是林漫同学买的啊?当时他也没有看见。 “别碰了。”吕文提着心,她老怕有陷阱,不是经常有报那种新闻的嘛,吃了就要天价,酒店里的东西什么不贵,还是尽量不碰的为好。 正好服务员人在走廊,林清华打开门问她,服务员说不是他们酒店的东西。 T城? 过去只是听说过的T城,他这土包子也算是进城开眼界了。 林清华大老爷似的坐在床上,让吕文给他拍个照。 “你还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第一次来似的……” 嘴上这样说,吕文还是非常配合的给拍了照片,一张跟着一张的,也没觉得烦,相反的还帮林清华调式角度,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威风一点。 女人眼睛里有爱意,说爱什么的对于他们普通的百姓来说未免有些奢侈,谁结婚也不是因为什么爱不爱的,是因为合适,过这些年他对你好,你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林漫晚饭带着父母一起吃的,在食堂。 体验一把T大的饭菜,林清华看着这些学子,心里也是颇有感慨,这都是精英啊,这些都是好孩子啊。 三口人吃着饭,林漫说了什么,和她妈对着笑,吕文被女儿逗的肩膀一直抖,林清华伸手弹林漫脑壳。 “我女儿现在都这么幽默了。” 吃过饭散步回去,林漫送他们回去,想着明天自己抽点时间陪着他们出去转转。 “叔叔阿姨。” 张梦琪从后面追了上来,她和周曦一人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买的都是一些吃的,也不知道林漫父女爱不爱吃,反正按照她们口味买的。 林清华可喜欢张梦琪了,觉得这孩子特别的大气,总是笑,话虽然多但是不会让人听着烦,可能是人成绩好你就会觉得她哪里都好,旁边的那个话少也好,看着看着,眼睛里都是温暖之意。 扔下袋子她们俩跑了,说不要也不行,吕文就说叫林漫给拎回去,里面装的都是什么饮料的,还有一些零食,他们哪里吃这个啊。 走到拐角,遇上齐胜男了,齐胜男和林漫现在没有话说,林清华叫住了齐胜男。 “同学,这是我女儿林漫,T大的林漫……” 林清华这人吧,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那人不认识林漫,他就想让别人知道这是他闺女,这个就叫林漫,是这里的林漫。 “老林……”吕文瞪他。 人家把你当流氓看了。 齐胜男头都没有回,就走了。 吕文扯着林清华,回到了房间里,林漫去了卫生间试了试里面的淋浴,她也不清楚和正常的是不是不同,亲自试试,省得晚上爹妈进去洗澡费劲,确定无误,充电器在哪里能充电,早餐在几层,怎么走,她在纸上画了一个简易的,方便她爸妈早上下去吃饭,晚上门锁好。 “刚刚的那个女生你们见过?”林漫问。 吕文道:“你爸就是闲的,我俩那时候找不到你住的地方,就问了一句,不认识也很正常。” 林漫的视线低垂着,不认识是很正常,认识那就两说了。 “妈,我回去了。” “回去吧。” 带上门,林清华大老爷看着电视机,躺在床上,难得这么悠悠闲闲的,顺带着夸闺女。 “我们林漫见到没,离开家就都照顾人了。” 里里外外的,都看了一遍,这孩子眼睛里有人,不是自己孩子才夸的,确实很好。 “你看她哪里不好?恨不得她全身都发光。” 从小就夸,一直夸到大,还没夸够呢? 吕文翻着白眼。 林漫给秦商打电话,好不容易开机了,接了电话。 “秦商你人呢?” “楼下呢。” 秦商人到林漫宿舍的楼下了,仰着头看着上面,林漫说自己马上下来,挂了电话,也就两三分钟就跑下来了,手里捏着钱包,他送的那个,林漫可喜欢这钱包了,不在一起了,也不耽误她用不是。 “多少钱我给你。” 上手就去打钱包,秦商按着她的手。 没听说过男朋友给女朋友花点钱,还要还回来的,他花得起。 按在林漫的手上。 “我的家人……” “是你家人,不是你家人我钱多给别人花?校内招待所需要提前几天预定,这个时期不好订。”秦商开口讲话。 “那也是我的事情。” 秦商突然脸凑了过来,近距离。 非常近距离。 他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唇就在她的上方,眼睛里都是光。 “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 林漫试着想隔离开自己和他的距离,秦商那次不是已经说明了想要的结果,而且林漫觉得趁着现在收手最好,很多事情冷静下来想想,她也知道有些人占有欲比较强,但这样的人,总体来说不太合适当男朋友,她是个独立体,很多事情是自己没有办法控制了,比如说上次因为师兄的事情迟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不敢保证以后不发生,秦商的气性又是那么大。 其实是林漫似乎想通了一点,其实杨瑞说的有些话,不见得就是挑拨…… 所以现在…… “秦商,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秦商一脸似懂非懂的样子,他没说啊。 已经这么久没见面了,没联系了,不就是说明已经分了。 林漫准备一鼓作气,秦商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身体靠近,脸微微的斜像林漫,身体向下,脸和林漫的对着,林漫红了半张脸颊。 就说美色是祸了。贪恋美色更是祸中之祸。“我说的吗?” 林漫试着不被他的脸转移注意力:“我认为是。” “我没说分手,我也不分手。”秦商的头落了下来,漫漫别开,秦商的手支撑在她的上方试着第二次落下来,漫漫依旧躲了,这是深思熟虑,并不是和他赌气或者要什么面子,他们都不小了,不适合开这种玩笑。 秦商的唇贴着她的脸,他没有定向的一定要去吻她的唇,她不是不愿意嘛。 “上次杨瑞的事情,你是故意的。” 秦商仿佛听见了笑话一样,笑的特别的开心,就连眉梢都顺带着染上了一丝的愉悦。 “是。” 林漫闭闭眼睛。 她对自己说,秦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的幼稚,结果却是就是如此,她虽然想到了,但还是不停的为他找借口,觉得不是他。 秦商承认的坦荡荡的。 “秦商算了吧。” 林漫抬着头和他的视线碰触到一起,秦商的眉头依旧高挑着,眉目里风情无限,林漫只能避开他的目光,秦商会勾搭人,这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为什么算,我不要算,我是个好男朋友吧,这点你不能否认,你喜欢我这点……”秦商耸肩。 全世界都看得出来,这么优秀如我,扔掉了会哭的,还是可以继续用下去的,用到天荒地老,他没意见。 “秦……”漫漫抬头,秦商的唇压了下来,他的人他的下巴他的唇就重重的冲了过来,吻着她的唇,吻的她很迷惑和迷惘。 秦商的手压着林漫的,很快的她就没反应了,在他的意料当中,五指和她的交缠在一起,舌尖顶着舌尖,他能闻到她口腔里所有的气息味道,这就是他喜欢的味道,他喜欢的女人。 秦商的手指摩挲着漫漫的嘴唇。 “杨瑞喜欢你,他想对你表白,你不要说不可能,林漫我虽然可能现在在你的眼里有些阴,但我从来不讲假话。” “那你撞摔倒扯他的……”林漫没有办法将裤子说出来,摔的那么狠,就连她都以为是真的,就为了这个?是她给他的信心不够吗? “我承认我卑鄙,这是我性格的一部分,我没有你想象当中那么的好,一个男人偶尔也会玩点手段,漫漫我这么久不给你打电话,不发短信不联系你,你有没有想我?” 林漫觉得不对。 这样想是不对的,她马上即将就要被秦商给说服了,不行,不是这样的。 她的头脑应该清晰起来,不要这样。 对对对,林漫你要冷静下来。 “我……” 秦商的唇再次贴着她的,他咬了林漫一小口,咬的林漫有些疼,真的腰疼了。 “你弄疼我了。”林漫推他,一推就开了。 “你说假话,我会被车撞的。”秦商肆无忌惮的说着:“你说假话,我过马路就被车撞死。” 林漫生气,特生气,可是对上他的眼睛,他偏偏再笑。 她上前对着秦商张嘴,秦商比她个高,她想平地站着就咬秦商的嘴,有点困难,秦商也配合她,低下自己的头,把嘴递给她,咬吧。 漫漫恨得牙根都痒痒了,在他右脸颊咬了一口,都没敢使劲,怕出印子。 “你想没想我?” 林漫不回话,可秦商就追着她一会一句的。 “想了想了……” “我也想你了,你发短信我也收到了……” “那你不回……” “回了你怎么会想我?下次还会因为别人把我给忘了,一个师兄就让男朋友站在原地等了一个小时,还不允许人家生气嘛。”秦商说的自得。 他就是生气了呀,他就是小气了。 如果是个师姐的话,他不会这样的,就因为是师兄。 所以他生气。 秦商! 林漫觉得眼前的人真的挺可恶的,这是什么理论?(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四章 一争到底 “钱我是要还给你的……”林漫止住秦商的话,“你看我原本是不大可能让我父母住在这里的,但是你做了我就必须买单,钱花出去了,这是我作为子女应该掏的,现阶段和你秦商来说,我觉得关系不大,真的有一天我们打算结婚了,我要嫁给你了,秦商那时候我是不会和你算钱的,你的也是我的,但现在不行,我哪怕很吃力我也必须接下你扔过来的。” 这就是她的态度。 她目前并没有这样的能力让父母住这样价格的酒店,确实没有,从秦商的手中接下来这个经济重担说实话她很辛苦,齐胜男的那份钱还有眼下需要还的,想想就很头大,很想抓头发,她又要去当农民工了,好辛苦的说。 秦商没有说,他有钱他来付,他摇了摇头,面上有些纠结。 “我给忘记了,下次会注意的,一定注意。” 林漫踮起脚摸摸他的头,表示对他话的赞许,真是个好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上午林漫上完义课带着父母出去玩,吕文真是憋了好多年了,这些年吃没吃到穿没穿着,日子过的颇为压抑,出门首先唠叨的也是花钱了,但出来她很开心的,心情上换了一番,觉得这里风景很好,她走在前面,林清华和林漫跟在后面。 “学校里有没有好的男生?” 这事儿吧昨天林清华一想就觉得不对,就算是一个寝室的姑娘,不可能不知道林漫家里的条件,他女儿也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所以这房间也许是某人订的,当然了这种猜想还是要得到林漫的答复以后才能知晓。 他当时怀疑却没有说出来,当着吕文的面说的斩钉截铁的,那是因为一旦吕文知道了,她的反应会非常的大,抵触情绪也会非常的大。 林漫忍不住笑,没想着能一直瞒住,但是她爸猜到的也太快了。 “嗯,和我有一个关系很好的。”这是男朋友的另一种称呼。 林清华脸上的笑纹加深,他知道了。 “那个钱如果是他拿的,你还给他,钱不够的话爸爸先垫给你。”这方面林清华想的比较周全,虽然说是谈恋爱,但也没有女生就必须花男生钱的说法,林漫不要家里给生活费,学费也是靠自己得奖学金,这孩子的想法他清楚,所以他说是垫,真的手里周转不开了,那房间看起来就很贵的,既然订了那就住下,高高兴兴的去住,但是下次就不要了,他们家的条件现在承担不起,等以后有钱了在去住。 “你妈那边我就先不说了,她人想法比较多。” 父女俩走在后面,林清华就说上次他被打的事情,他讲给林漫听,并不是为了让林漫去痛恨谁,让林漫记住她亲爸多不是东西,或者怪她妈办事情不周到,吕文是他老婆,结婚这么多年的老婆,时常两人也会有口角发生,吕文这人呢,可能一般人都会评价说情商和智商都不好,特别的犟,就是那种自尊心好像太强的犟,有些时候让人看着就来气。 “她和所有的家长都是一样的,她是绝对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去说过去,她也从来不对我说。”吕文以前的那段婚姻从来没提过,怎么回事儿她也不讲,林清华也不会打听也不去好奇,因为好奇就会扒开妻子的那层伤,那个年纪,当姑娘最好的黄金年龄,嫁给一个那样家庭的男人,肯定不会说一点崇拜喜欢就都没有,到最后扫地出门,对吕文那绝对就是个刺激和打击,她听见张景川的名字她就会激动。 “你妈当时闹着要去找,我为什么陪着她去,因为不去她心里总会认为这是个事情,后来的事情我们也没料到。”林清华看着脚下的路,不如人就是不如人,这没什么可气的,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活的就怎么窝囊了,他想给林漫建立一种世界观,一种健康的世界观,三观,吕文出的因,他去承受的果,全部都讲给林漫听,你是孩子,你有自己的想法,独立的想法,但是你也要听听爸爸心里的想法。 “你妈现在心态挺好的,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力所能及的过日子,也没指望讲出来什么大道理,你也别怨你妈。” 林漫挽着林清华的胳膊。 今天的太阳很大,照在头顶,照的人一身暖洋洋的,有些偏烤人了,烤的脸不太舒服,但皮肤是软的。 “爸,我有没有对你讲过,我真的特高兴你是我爸爸。” 林漫眼睛里的那点情绪来的快散的也快。 小时候吧,她多玩一会,她妈就会生气,其实也不是不爱她,就是一种教育的态度嘛,她想学点什么她妈也是不支持的,认为能把学习学好了就行,学其他的找出路这种家里根本没有关系,多少人能出头一个啊,是严母的典范,但身边有这样的一个爸爸,生活就完全不同了,她没觉得压抑过,没觉得难受过,甚至都没埋怨过她妈,她爱她妈妈她也爱林清华,很爱很爱。 “你们父女俩在后面讲我坏话呢是不是?” 吕文前面都走很久了,他们俩就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后面磨蹭,半天跟不上来。 中午原本林漫想带父母就在附近用餐的,毕竟出来一上午了,一个景点玩了三四个小时挺累的,可她妈坚持要回去吃,要去林漫的食堂吃,吕文说白了就是认为景点的饭贵。 夫妻俩走在后面,她拿着一个药瓶给林清华,让他赶紧吃了。 “我爸吃的是什么?”林漫问。 她爸以前不吃药的。 “保护眼睛的,不是药。”吕文回答。 这是她买给林清华的,因为开车每天高度的集中注意力,她现在对这方面很上心,和林清华待在一起就会看着他吃,不在一起也会打电话让他吃。 林清华就嘟囔,嘟囔也得吃,拿着水往嘴里送,吕文拿着手绢给他擦汗,弄一头汗也不擦擦,晒的皮肤都红了,有帽子也不戴,嘟嘟囔囔的,但嘟囔的都是爱。 他们在T城待了四天就回去了,林漫给送上火车的,给买了很多吃的。 “林漫啊……” 吕文叫女儿。 什么时候不大点的小丫头长这么大了,大的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自己生的姑娘,怎么喜欢怎么爱都不够,就是不会表达,每天累的要死忙的要死还表达什么啊,吃饱饭穿暖衣她认为就比说什么话都管用,就这么想的瞬间孩子长大了,忙前忙后的,送他们来火车站提着行李,给买的吃的,交代他们这个那个的,送他们进了火车站上了站台,还在不停的说,什么吃的放在哪里。 她好像确实对林漫的关爱太过于粗暴了,不够细致。 “妈,你说。” “别那么省着花钱,我和你爸现在条件还行,真的钱打不开点了,给家里来电话。” 林漫抱着她妈撒娇,吕文摸摸女儿的头,真是长大了,大到把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让她都有点不适应,林漫小时候都是她操心啊,操心穿衣吃饭,学习写作业,现在反倒是没的操心了。 “我知道了,钱不够花一定和家里要,不过你女儿这里好,奖学金都还有剩呢……”林漫笑嘻嘻的比着自己的脑子:“我妈给我的遗传好,别人羡慕不来的。” 吕文推她的头,笑了笑。 上了车看着车走她才离开,林清华这次可没有眼圈红,吕文难得打趣他。 “你怎么不闹心了呢?” 习惯了! 那一次不是因为林漫头一次出门嘛,情绪没把握好,现在知道她挺好的,那还担心什么。 回到家给亲戚带的一点礼物,挨家分了,林清华又继续开始拉客了,家里买菜现在吕文买的也挺齐全的,一星期怎么也会改善一两次生活,好吃的都通通拨到林清华的碗里,剩的要坏的都她吃,林清华没发现呢,她就都嚼光了。 他们夫妻那真是几十年来都是如此,吕文的声音再大,那也不是吵架,只是一些问题上的意见出现了分歧,林清华有好吃的他让着吕文,他舍不得吃,有钱了能买一件好衣服穿,那就给吕文买,女的衣服样式多,穿起来漂亮,男的在怎么打扮不也是这样嘛,吕文呢则是怕他累了怕他辛苦,现在林漫不在家里,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林清华的身上。 他疼她,她敬他。 吕文带着林漫嫁给林清华的时候,她还年轻,一身的年轻气息,林清华就是喜欢这人,那张脸和现在不同,每个人的脸部都是用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浓重浓烈,见第一次面,林清华觉得这人就像是一张照片,黑白的照片,不是说长得有多美,吕文现在是累的,岁月累积在脸上的痕迹,将线条慢慢扩充化了,模糊了,不够清晰了,但这个女人他娶回家,他就是想对她好的,一辈子对她好,哪怕一起吃粗茶淡饭,一辈子受累,一辈子辛苦,对她好一些,让着她一点。 * 周曦不知道哪里搞了两张电影票,原本想张梦琪陪她去的,结果梦琪去不了,她只能找林漫。 “看电影呀。” 林漫头大,最近时间真的有点紧。 周曦想去看,寝室里没别人,林漫只能跟着去了,就当放松心情吧,师兄也不算白给她钱,真的有事就用她啊,前天让她跑的腿都细了,东城跑到西城,要是有更好的活,她就不给师兄干了。 周曦和林漫进场,电影院吃点什么启示挺正常的,喝点什么也正常呀,周曦落座,电影开始没有多久,周曦的眉头就越皱越紧。 后面有两人叨逼叨的在那里说剧情呢,可能是看过还是怎么回事儿的,问题能不能别秀优越感?别人看的好好的,不停的说。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好像没注意到,继续叨逼叨,把周曦给惹毛了。 “我想通过它演我才知道,不想听你说行吗?” 后面的人一愣,女生翻着眼皮子就来了一句,你看你的被,也不是讲给你听的,再说你怕别人说,你包场啊,周曦一听,她这暴脾气,林漫拽着她,对方的男朋友拽着女朋友,这才没让她们掐起来。 电影看的挺不爽的,回到寝室,齐胜男回来的挺早的,寝室里就她一个人,见周曦和林漫一起回来的,对着周曦打了一声招呼。 “周曦,我欠你的钱我写了一个借条。” 齐胜男没有忘记借钱这事儿,她是要还的早晚都要还的,只是现在真是没办法,她又认为自己手头上没钱和人讲太多,搞的一点不诚心,玩嘴皮子她不擅长。 “嗯。” 周曦收了借条,她起身出去,寝室里有点热,不太透气,她走了就剩林漫和齐胜男了。 林漫找自己的背心,打算换上,和周曦去看电影怕冷,穿的就比较多。 “欠你的钱按照理财的利息,等我毕业之后还给你,我现在没有能力。”齐胜男开口。 林漫想了想,点点头,不然还怎么办?你杀了她,她也拿不出来钱,当初也是她自己自愿借的。 “林漫你知道吧,我一点都不喜欢你。”齐胜男今天似乎打算捅破点什么。 林漫的唇角向上,她知道,她感觉得到,有一段时间她感受的挺清楚的。 齐胜男捏着自己手里的小背包,样子落后,布料也不是什么好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 “多算上五百。” 林漫的犀利的目光劈向齐胜男,她猜是猜,但齐胜男只要不承认,她也没有办法。 齐胜男迎接着她刀劈一样的目光,她坦坦荡荡的坐在床上,丝毫没有觉得内疚愧疚,甚至一丁点的歉意都没有,她对视着林漫的视线,直直的对视着。 “那钱是我拿的。” 她拿了也没有花,她的本意也并不是为了偷钱,拿了林漫的那五百块她一直没动,就算是她爸病重的时候她也没有拿出来,那钱现在就在她的钱包里,她打算一直留着,留一辈子。 林漫冷笑。 “齐胜男,你到底有多么的讨厌我,那是才开学没有多久。” 齐胜男的脸颊上有着两团红,这是属于她的特殊标志,一直伴随着她到现在,有些人管这个叫高原红,很奇怪是不,她明明没有生活在高原,人家打腮红,她这种是自带的,自带的土气。 “我们俩是老乡。” 林漫手里攥着衣服,她不知道齐胜男为什么能对她讲话讲的这样的理直气壮,她现在好想拿着东西去砸齐胜男,好想暴力一次。 齐胜男说着,你看你林漫机会比我多多了,林漫的成绩在上中是状元,她考的也不至于就比林漫差了多少,但是在凉州的话,她被淹没在人海当中,奖金压根就没有她的份儿,她家住在农村但是划分上却算是城市,城市又不认他们,里外里的好处都没他们的份,她从小就知道只有学习这一条路她才能走出来,她真的走出来了,可是同寝室还有个更好的。 大家的条件都是差不多的,为什么林漫过的一点都不苦呢? 那是因为她有男朋友,有家里人给钱,她自己是得了奖学金,但秦商给她钱花,她父母也给她钱花,齐胜男则是从来不和家里伸手的,她瞧不起林漫,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林漫这种活法她瞧不上,如果林漫的家里和周曦、谢清韵的家里一样,她什么也不说了。 甚至林漫给秦商买了那么贵的钱包,她爸爸过生日她却舍不得花一点的钱,这样的人她不屑。 “我们住在一个寝室,我的不好映衬着你的好,你觉得特别的幸福吧。” “你别讲了。”林漫打断齐胜男的话,没有必要讲下去,她也算是傻过的人了,走到今天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别人讨厌她恨她,这都是她阻止不了的,不需要讲下去了,从今以后就当做不认识好了。 “我为什么不讲?我爸是怎么死的?” “你的意思是我害死的?”林漫火气蹿了起来。 “我就差那一点钱,我求你了,你却不肯和家里张嘴。” 林漫拿着手里的衣服照着齐胜男的脸就砸了过去,她真的好想抽齐胜男一巴掌,狠狠的大嘴巴抽她。 “齐胜男,我对你没有义务,我也不可能为了你和家里张嘴借钱,我家的条件还没优秀到如此的地步,我傻我和秦商张嘴借钱,你那个木头脑子想,秦商不是我男朋友嘛,他有钱,我和他借点钱怎么了,你自己认为理所应当的不要都扣在别人的头上,你自己奇葩不要拉着别人和你一起奇葩。” “说的多么的义愤填膺,你住院的那次你就认为是我在你的食物里下了药对吧。” 多么可笑的人。 “是,我是这样怀疑的,你没做吗?” 齐胜男只是冷笑。 林漫冷静下来能想得清楚秦商身上的漏洞,她就能想得清楚齐胜男的问题,不过确实当时就认为自己多想了。 可她之前都已经止住了泄,第二天她吃了一点东西,却严重了。 齐胜男将欠条放在林漫的床上。 “随便你说,随便你和她们说,我不在乎。你是个大善人,你的高尚衬托着我的卑劣,我需要钱你就借了钱给我,看你多么的爱帮人。” 她今天敢说出来,就不怕别人背后讲她,哪怕就是全学校都说她,她也无所谓。林漫抢了她很多的东西。 林漫被送进医院的那天早上,她确实在打的饭里加了一点点,真的就是一点点,少到不能再少了,她下的也不是毒药,也不是要害死林漫,至于当时为什么那样做了,现在也解释不清,甚至她也吃了,并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说是能叫人拉肚子,但是她吃了并没有出事情不是吗? 林漫的眼睛里飞着刀子,一下一下的刮着齐胜男的脸,她活到今天让齐胜男给她上了一课,大开眼界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寝室里真的说条件好,周曦、谢清韵、梦琪乔楚个个都好,就她和齐胜男的家里条件差些,这也是成为她恨自己的理由?就因为她拿了奖学金?拿了上中市的奖金?这简直就是国际玩笑,齐胜男她甚至都不是上中人。 林漫的头觉得疼,要炸开了,她没有办法去理解齐胜男的脑回路。 甚至她爸过世这事儿也能怪到她身上? “你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去说什么。”说都是脏了她的嘴。 林漫起身准备离开寝室,再待下去她会吐的。 她刚刚抬腿,齐胜男站在后面说着:“你看你就是这么大度,你甚至都不会告诉寝室里的人,林漫你以为自己成佛了吗?带着那扇伪善的面具,不累吗?那些钱是不是你也打算不要了?因为我可怜嘛。” 林漫咬着牙,她真的好想抽齐胜男啊。 “你可怜?我瞧着你似乎比谁都趾高气昂的,活着需要找个目标恨下去才能有动力是吧,偏巧我就是那个倒霉催的,人活成这样,精神世界这样的乱套,我替你悲哀,钱你需要还。” 摔门出去。 齐胜男坐在床上哭,放声的哭,她的手揪着被子,为什么? 为什么啊? 林漫一口气冲出去,她喘着气,第一次听说,因为她不倒霉,因为她活的顺畅了有人恨她。 说她不会告诉别人是吧? 她现在就挨个人去告诉。 掏出来手机,找到电话号码,一开始脑子里坚定了这种想法,可看着那个号码她又放弃了。 * “刷的很过瘾?” 秦商这已经是第二次探头进来,她进了卫生间两个小时了,这两个小时当中她就是不听的刷着马桶,刷马桶这件事情上瘾吗? 林漫的气消了很多,几乎也没有剩多少了,她放开手里的抹布,将手套脱到一边,坐在地上,秦商家的马桶被她擦的亮澈澈的,人影子看得一清二楚,泛着洁白的闪光。 “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是她错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理直气壮。” 秦商依靠在门边,他手里依旧拿着魔方玩着,手部线条每次都是特写。 “不相干的人而已。” 漫漫扶着马桶从地上站起来,要是人可以这么淡定的话,她一开始就不用生气了,她应该逼着齐胜男还钱,不管她死不死活不活的,这些不是她应该管的问题,讲什么道义?自己傻乎乎的,累的半死的打半工,赚这么点辛苦钱,然后一点一点还给秦商,她肯定有瘾,被虐的瘾,她和齐胜男也可以玩虐恋情深了。 “你说我是不是傻啊?我特二吧?人家捅我刀,我和她讲情分。” “你没有。” 林漫以后和齐胜男肯定不会说话的,走到这个份儿上就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了,她在缺朋友也不缺齐胜男这样的,多可怕的人啊。 背后是这样想她的。 “还没有?我借钱借给她,完了我当长工替人家还,别说了我绝对有瘾,你多虐虐我吧……”林漫张着手对着天花板,来道雷劈她一下吧,先说好别给劈死了,她还没活够呢,太蠢了,太二了。 漫漫的模样看起来 有些癫狂,半真半假的抱怨,她是真的很想把头发都拽下来,秦商的手勒着她的脖子,他不是个高嘛,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胳膊肘更好勒着她的嗓子眼,林漫这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她的手扒着他的胳膊。 “你给我当长工吧,我提供你水果,随便吃。”秦商的脸贴着她的后脑。 他是愿意的,但她是不愿意的吧。 “秦商啊,我觉得你眼神很不好,你女朋友完全就是个呆瓜,天下第一号大呆瓜。” 她的慈善估计是做的最好的,卖傻。 卖傻大户。 秦商勒着她的脖子,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动来动去的,她明明是在郁闷,恨不得切腹自杀了,自插双目了,最后变成了他搂着她在跳舞,没有什么章法的跳舞,摇摇晃晃的。 秦商的胳膊横在她的下颚前,林漫的手对着自己的脸扒着他的胳膊,秦商的腿微微的有点弯曲,为了配合她的高度,下巴搭在她的右肩上,挪动再次挪动。 林小漫童鞋的唇贴着他的胳膊,他动一下她就蹭一下,秦商的手动了动,拉着她的一条胳膊两个人摇摇晃晃的跳着,跳的也不知道是哪国的舞蹈。 秦商的手扶着她的腰,林漫的头发蹭着他的脸,带着淡淡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已经很淡了,却又似有若无的飘进他的感官里,她的手贴着他的,他的手心向下,漫漫的手心向上,完整的贴合着。 T大校庆,这算是最近最大的乐事了。 齐胜男和林漫不和,暗战转为明战,这次林漫的态度很坚决,谁做中间人都没用,齐胜男不断电不回来,回来也只是睡觉而已,白天早早就躲出去了,别人起床她就没影子了,上课即便遇上了也不和同寝室的人说话,她和林漫怎么样那是她们俩的事情,现在变成了她和全寝室对着干,谢清韵不能理解的就是这点,谁欠她的了? 这什么意思? 一个寝室,就没有一个值得你讲话的被? 最可恨的就是,其他寝室有空位,暂时性的,齐胜男竟然过去住了。 “既然住的这么不习惯,那就走啊,也没有人拦着她。”谢清韵用鼻子冷哼,就说有的人吧,越是穷越是奇葩,不能可怜的,那些钱虽然说会还,将来怎么样还说不定呢,幸好她当初没激动。 乔楚拽拽谢清韵,算了吧,这事儿也没人能管,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也是搞不懂一开始胜男和林漫不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变成了和大家都不好了。 她和别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寝室,从开学就没好过,哎。 她回家和堂姐说,她堂姐都不理解,因为人家的寝室相处的都和乐融融的,都不信乔楚说的话,觉得这得个性多不好的人都凑一起去了?乔楚觉得大家个性都挺不错的呀,就是这样的结果。 “你就总当老好人,她是欠我们的,不是我们欠她的。” “那你要逼死她吗?”她家里现在的样子已经很惨了,还能怎么样啊? “这套理论就不对,她穷她就有理吗?” 乔楚不爱打嘴仗,说这些都没用,都是臭氧层子,懒得浪费脑细胞。 “好了,走吧。” 校庆的主持人选从去年到今年出了几份名单,可能演出的前一天都会发生改变,不到最后一秒,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林漫刚下课,辅导员的电话,给她一分钟的展示机会,叫她过来。 会堂现场,采访的,志愿者都在忙,报名的人很多,有老的有新的,没轮到她呢,她就埋头看着手里的资料,说实话林漫想上。 不想上的话,她也不会报名了,辅导员和她讲了几句。 一如她当初考试的状态,上了她高兴,上不去也没什么,也不是世界末日,她真的讲出来这种话估计没人信,你不在乎你来报名?你想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每个主持人都给准备了手卡。 选出来的结果,这也不见得就是最后的结果,不到前一秒,被删下去,这也有可能会发生。 “林漫选上了?”周曦瞪着眼睛。 她和梦琪是陪着林漫来的,给她打打气,原本是打算等她落选在好好的安慰她,卧槽! 竟然选上了。 那她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运气也没谁了,你看旁边的美女脸蛋都要抽了。 梦琪点着头,笑了,她觉得林漫的后背估计都是刺,别人扔过去的。 我家漫漫啊,做什么都是这么顺,难怪人家恨不得剥了她。 校庆肯定是不允许有失误出现的,但真的出现失误了怎么办?凉拌! 那到时候出现了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把人拖出去斩了吧。 彩排开始,早上开始到凌晨3点,乱糟糟的现场,到处都是人,化妆室里的化妆品,手卡,扔的到处的服装,来来去去的人员,早上上午下午都还好,就是这晚上不是很好熬,说实话有点冷,她穿那么一点,又不好披着衣服,冻的瑟瑟发抖,几班人轮着彩排,一直还在做删除主持人的工作,还在不停的删人当中。 林漫觉得自己是有点小下巴的,可能突然之间生活没压力了,跑到大学里来了,能吃能睡的,也没有什么糟心事,又有个美男男朋友,日子过的太舒心了,就有了所谓的双下巴,当然了她家秦商说了,这是美艳的下巴,长得好看的人才有的,一般人都长不出来,真假的反正这话她是爱听,这些日子这么练,她的下巴都没了。 这岂不是不美了? 休息的间隔,林漫拿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脸,哎,岁月催人老啊。 “林漫准备……” 林漫的屁股就像是有意识似的,腾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立即给了反应。 认识她的,大部分都是因为她男朋友很有名气,太有名气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的原因,所以她借到了一些因素。 林小漫拽着自己的裙摆,继续走位,退下来的时候,毫无意外的撞进了秦商的眼睛当中,秦商不知道来多久了,可能看了一会吧,就站在下面的一角,这个时间也没什么人来围观了,太晚了。 有些趁着休息的时间披着大衣打盹,也许马上又要上台呢。 林漫蹲在台子边,彩排已经彻底结束了,她身上的裙子太长了,秦商就站在下面,高度意外的协调。 “有吃的。” 林漫的眼睛弯成一轮弯月,太好了,她饿了,还冷,都要冻死了。 秦商把保温桶递给她,挑着眉头,要在这里吃吗? 林漫是等不及了,她现在不吃,她还什么时候吃啊?马上要回去睡个觉明天还得继续彩排呢,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是姜汤。 她不喜欢姜汤,因为有点辣,但现在喜欢不喜欢,拧开盖子热气扑面,马上就喜欢上了,喝了一口。 “我直接喝了,太冷了。” 秦商也没有说话,林漫抱着保温桶咕嘟咕嘟的往下喝,温度刚刚好,稍稍的有点烫却又不会不好下咽,和秦商是一样的,多一分就多,少一分就少,人站在这里,就不多不少。 秦商拉着她的一只手,冰凉凉的,他的手温度还好吧,林漫眼睛里亮晶晶的,得这样的男朋友,真是死而无憾了。 太满足了。 有的喝,有的看,还有人来关心。 “不喝了?” 林漫摇头,已经喝好了,还是蹲着没动。 送汤的也不只秦商这一份,还有给送的,有些是男朋友有些是学长学弟,别人家的男朋友什么的。 “不换衣服?” “不换了,就这么回去吧,好累,换不动了。” 秦商伸手,冲着她的胸口伸了过去,林漫挡了一下,双手合十阻隔在胸口前,然后抓着他的手笑:“干什么?” “没穿个保暖内衣?” “我这是裙子,礼服,里面怎么穿保暖内衣……”自己的指尖对着他的,点一点,觉得还挺有趣的。 彩排了两个多月,最后还没定下来到底是不是她呢,不过校庆当天一部分的主持人名单已经出来了,都是大腕,场面上来说绝对的够震撼,这也是为什么林漫觉得辛苦,她却一直在坚持的原因,有些苦咬咬牙就过去了,少睡就少睡点,辛苦就辛苦点,她争的是机会。 腰围都缩了一圈,礼服往下掉,幸好没掉在台上,回到后台,她捂着自己的小胸口,真是的,要是掉在地上,那就丢人丢大了。 怎么掉也绝对不会掉在地上的,撑死就是更加小香艳一点而已,人才就是这么练就出来的,林漫找了一个别针,笑嘻嘻的夸着自己,她自己能做到的,不求别人。 自我感觉好像缩了一大圈,其实就一手指头那些,要是能把脸缩小点该多好?漫漫认真的想,嗯嗯嗯,脸小点好看,是的。 她浑身都小,就脸大。 周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笑嘻嘻的坐在下面,手里提着袋子,两个大袋子,哗啦啦的大袋子。 中午吃饭,林漫是有盒饭的,对呀,她现在是有盒饭吃的人呀,有身价。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对着周曦不停的眨眼睛,她有魅力吧。 周曦认真的点点头:“还勉强能看,不过那些主持人当中,我瞧着就你腿短啊。” 一击即中! 一拳就把她撂倒在地了。 漫漫拉起来礼服,看看自己的大长腿,就是比别人短了那么一丁点,人家海拔也比她高雅,腿长不是应该的嘛,自己的腿也是挺好看的。 “吃不吃?” “吃,当然吃。” 肚子里没有油水啊,周曦坐在一边和她一起吃的,她哪里是吃,她就是到处看看,欣赏欣赏,反正她是欣赏不出来这差事的美,铁板钉钉让她上,她都不来,受不了这份辛苦,何苦来哉呢。 最后是不是你还不一定呢,吃的这些个苦。 摇摇头。 林漫咬着汉堡,几口就解决了一个,去拿第二个,周曦调侃她:“谁娶了你将来也不好养啊,胃口这么好,还说自己瘦了。” 林漫咬着汉堡,决定要和汉堡一决胜负,她现在一餐吃两个汉堡绝对就是小意思。 她扭着自己的后背给周曦看,看见没?别针。 这是瘦子的专利。 “你家秦学长不给饭吃吗?” “给呀。” 周曦递给她水,怕她呛到,不过这女人也是本事,吃东西嘴上的口红愣是一点不影响,嚼吧嚼吧就吞进去了,竟然一点唇膏都没碰掉,这是怎么练就出来的? “别吃那么快。” 林漫吞掉嘴里的东西:“现在吃东西哪里还管快不快,必须快。” 没有细嚼慢咽的条件。 周曦待了一会儿,她闲来无事,也没打算出去,倒是拿着手机玩了好半天,就看着彩排,她发现个事情。 其他的主持人都有看手卡的,时不时的会看一眼,似乎只有她家林漫,没有看过? 她这是都记住了? 有点意思。(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五章 命运轮盘 周曦眼中闪动着星的光芒,作为欣赏喜欢林漫的人来讲,她觉得林漫的优点一把抓,其实她比齐胜男优秀不是没有道理的,齐胜男的生活似乎就是放在学习学习上,这个人的本身不产生任何的化学效应,林漫就不同了,多方向一点,这是作为朋友的评价。 这么无聊的节目,估计也只有林漫喜欢了,站起身离开座位,背对着前台行走,周曦扬扬自己的手,她相信林漫能看得见,她要走了,坐了很久。 刚出礼堂,梦琪给她来电话。 “她还没彩排完呢?”漫漫都瘦了。 有点辛苦。 “早着呢。” 周曦撇撇嘴,估计还得几个月吧,为了到时候演出万无一失,肯定是要做足准备的。 林漫每天彩排,秦商倒也不是每天都过来陪她,时间方面他也不充裕,有些时候也顾不上她,反正就是校园里,出事的几率也不是很大,真的出事儿了,也只能怪运气太好了,这样小的几率都能被她撞上,秦商能陪的时候,一般都是把人送到她寝室楼下,然后就在学校里住了,再折腾回去,他也折腾不起。 他没时间的时候,就让林漫往寝室走的回程开着手机,他和林漫的手机号办了业务,扣费用从他的手机走,每个月固定有多少时间的免费通话,他人不管做什么呢,手机到点会开着,也算是给林漫壮胆了。 漫漫这彩排几乎每天都是到凌晨两三点钟,秦商睡得晚也就等了,睡的早一般手机摆在床头的位置,也不影响睡,林漫也没有说过秦商这样的行为是不把她放在心上。 秦商参加比赛,因为时差的原因,他甚至出去了都没通知林漫,通知了这个电话她就不能打。 那边是凌晨,他这边刚刚上午,准备上台参加比赛了。 所有的人都在进行准备工作,秦商也一直在适应手感当中,临上台他把手机递给了随性的工作人员。 “我手机一会会响,我关了静音,如果电话突然断了你打回去,没有断一直亮着,那就让它亮。” 林漫那边的电话费他已经充好了,有些时候他觉得不在意的但是她觉得重要,那他也只能偷偷的干了,给女朋友交点话费什么的,他自然还算是有这个能力。 工作人员张着嘴,这是什么意思? 录音吗? 还是要怎么样?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秦商交代完毕上台,他现在不能分心思,要集中注意力。 林漫靠在一边,走了最后一次彩排,后台换衣服的到处都是,扔的地上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其实大家都挺累的,她靠在椅子上闭会眼睛,把身上的礼服扒下去披着外套往回走。 没有顺路的,都不是一个系的。 夜黑风高,大概就是这种氛围吧,林漫开着手机,秦商那边没有声音,估计是睡着了。 他们俩也大概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秦商一直在准备比赛,不知道是哪天,她最近忙的自己都要迷糊了,刚想起来秦商几秒钟,又开始想校庆的流程,脑子自动带入,脑子不停的过过过。 回到寝室,大家都睡着了,她也不好弄出来声音,带上门铺好被子躺在床上满脑子里想着整个校庆的流程单,原本请的特邀主持人就都是主持这个行业的顶尖选手,她和他们比的话一定吃亏,但没有办法,差也不能差的过于明显吧? 有点跃跃欲试的,想试试看,自己到底行不行,差的话差在哪里了。 天天睡的晚,难免就有一天没起来,睁开眼睛,全部的人都已经起了,都洗漱好了,林漫摸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从床上翻滚了起来,睡过头了,真是睡过头了。 齐胜男看了她一眼,拎着自己的东西就出去了。 “走啦。”梦琪拎着早餐进门,和齐胜男来了一个对头碰,梦琪做不到就真的一声不吭。 齐胜男点点头就出去了,也没有说话,梦琪见林漫已经起来了。 “总算起了,快吃吧,一会儿迟到了。” “梦琪,我该怎么报答你呢,以身相许怎么样?”林漫抱住张梦琪的腰,臭不要脸的仰着自己的脸,“灰姑娘都是被王子吻醒的,我的梦琪王子。”嘟着嘴,她要梦琪亲亲才能起床。 张梦琪一巴掌拍掉林漫的脸。 “找你家秦商去,你还灰姑娘?你就是一绿姑娘。” “此话怎样?因为我像是青草一般生气勃勃?”林漫摸着自己的脸,自恋当中。 “我觉得你像是绿帽子一般迎风招展。” 林漫咬着小馒头,快速利落的起床,三下五除二的衣服也穿好了,被子也叠好了。 彩排的日子其实就是那么无聊的,来来去去的就是这些,只是他们参与彩排而已,那些特邀的现在还没有出现过,也许是正式的前一天,也许是当天拿了流程单直接上场。 有人来探班的日子都是好过的,有好料等着你来享受呀,吃什么也比吃盒饭来的香吧,没人来探班她觉得盒饭其实也挺好吃的。 “林漫,你帮我看一下……” 算是竞争对手,让林漫帮她看看最新的流程单,她拿到的这份好像有点问题。 林漫接了过来,和对方说着又新下来一份,她大概没有拿到。 校庆的前一天主持人的名额正式确定了下来,林漫没有被涮下去,有激动但也觉得实属正常,这么久了费劲心思的,她就连男朋友都扔脑后了,确实下了太多的心思在这个东西的上面,肯定会存在有意见的人,但林漫站的很稳,她是唯一一个从彩排开始坚持不看手卡的主持人,和她搭档的是师兄师姐,个人能力的话,林漫自认自己不弱,但真的摆放在一起,她的这点成绩和人家没有办法比的,选出来的最后主持人各有所长,唰下去的也不见得就是不好,很多时候都是幸运和实力兼备的综合。 林漫这一天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了。 乔楚和谢清韵中午一起吃的午餐,明天就是校庆了。 “我们漫漫还是挺不错的。” “哪里不错?”谢清韵说着选上的那几个,都是各系里面出类拔萃的,也不是说林漫不好,但真的放在一起比吧,总感觉有些弱势,上面的那几个真是太牛逼了,就说了T大永远不缺的就是牛逼人物,一茬接一茬的。 谢清韵说话就是这样,她不认为自己是和林漫故意作对,当然了,话锋一转,现阶段这些人当中,林漫能选出来,证明她还是比别人强的,这点需要肯定。 “好话坏话你都讲了。”乔楚摇头。 这算是什么评价,她就觉得漫漫很好呀,很有魄力。 现做什么,一般都能做成。 谢清韵吃了两口饭,抬头看乔楚:“我这是客观。” 吃过饭准备往回走,碰上齐胜男了,就遇上了,乔楚也是没有办法不开口,她这人向来就这样,想干脆低着头走过去了,或者就当不认识,反正都是齐胜男开始的,不过最后还是打了招呼。 “胜男。” 谢清韵用鼻子哼了哼,她就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给齐胜男。 齐胜男难得的和乔楚她们一起回去的,那么远的路,也不可能只走路,乔楚找着话题。 “刘敏佳刚刚和我说校庆的主持人已经定下来了,是林漫吧。” 乔楚尴尬的笑笑,又点点头,估计都知道了吧,原来齐胜男和刘敏佳还有接触。 有些时候吧,齐胜男也挺让人另眼相看的,你说她自卑躲避现实生活吧,这话说的好像不完全的对,她知道校内最新的消息,她可以结交不同系很出色的师姐,这点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一开始我也报过名,不过没选上。”齐胜男淡淡的谈了起来。 她不说,没人知道。 乔楚真是不知道,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但是齐胜男没选上这个原因在于……她咬字不够清楚,这点她就很吃亏,当然她现在说话比当初进学校的时候可是标准多了。 “林漫的运气永远都是这么好。”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什么事情她都可以靠运气,有时候她是真的很好奇,是不是这辈子她都能走运呢?还是将所有的幸运这些年都用掉了,以后剩下的都是倒霉催呢? 胜男看着前方的路,三三两两走路的,偶尔有骑车路过的,阳光一点一点洒进她的眼睛当中。 “齐胜男。”谢清韵开口叫她。 齐胜男回头看谢清韵,谢清韵一脸的温柔,她长相就是偏甜的,就连声音都嗲,所谓的嗲也不是那种娃娃音什么的,天生的,家乡的水家乡的空气养出来的特有特质。 软糯糯的声音。 齐胜男心想,真是不一样啊,她如果这样说话自己会吐的,但是这样的声音从谢清韵的嘴里发出来,你却觉得那样的和谐美妙。 “齐胜男,人只能靠自己。” 这点想不想承认,她都必须承认,齐胜男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活的太累。 胜男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可是转瞬间她又淡然了下来,是啊,林漫努力就能得到回报,她努力呢,就只能白付出,这就是同人不同命,稳稳站定在路边,面上挂起笑容。 “或许是这样的。” 扔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她就走了,乔楚没搞懂,这是生气了吗? 谢清韵多少能明白齐胜男心里的感受,她不是很喜欢林漫,打一开始就不是特喜欢,这也许就是天定的敌人,无论林漫做的有多好,或者她压根没得罪自己,她总是找茬挑刺,有一段时间里,她甚至每天睡觉都会想到林漫,林漫入梦,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憎恨林漫,憎恨林漫的顺畅,可很快她就释然了,放开了,她依旧不是很喜欢林漫,却可以和林漫和平相处,至于说为什么不去嫉妒更优秀的,这也许就是那些更优秀的人没有住在她的寝室吧。 她从自己设置的困境当中走了出来,齐胜男却没有,但谢清韵相信,齐胜男也不会迷失的,她这样的人最后一定会走的出来。 同样地方走出来的,差别却是这样的大,换了谁都接受不了的。 她不稀罕林漫,也不至于讨厌齐胜男,不过就是不太喜欢她目前的做事方法而已。 乔楚就属于不会嫉妒的类型,她甚至不明白,活自己的就好,别人好不好差不差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更加不会影响到她,遇上更强的人了,这个人还是你的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嘛? 谢清韵粉嘟嘟的唇线上扬,她前一段时间刚刚入手的唇彩,颜色很漂亮,衬得一张笑脸娇艳艳的。 “所以说乔楚你不是个女人。” “我说你这是诋毁我呢吧。” 谢清韵羡慕乔楚这样,不会嫉妒人这是一项多么好的护身技能,傻乔楚,但愿你一辈子都不会嫉妒别人,那你一辈子都会过的非常顺畅的。 本身优异于其他的人,能自我肯定,未来不会太差的。 林漫站在台上,那边喊她说走位有点问题,错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明天就是正日子了,今天大家都在拼老命。 林漫带妆彩排呢,这算是她第一次认真的化了个妆吧,还是上高中的时候,她妈突然给她买了一瓶水和乳液,后来上了大学也还是坚持如此,乔楚调侃林漫,就说林漫不抹防晒都比她白,天生晒不黑的那种,一年光是化妆品钱就省下一车硬币了。 秦商找了一个地方坐着,手边放着买好的午餐,估摸着她就是没时间吃,来了之后果然就是,她甚至一眼都没看过来,估计也没看到他,忙坏了吧。 从他眼前的角度去欣赏台子上的林漫,带妆还是挺好看的,他觉得好看,双腿交叠着,手撑在下巴上去欣赏女朋友,也不是时时都有这样的机会。 像变了一个人,情人眼里出美人,怎么瞧着各种角度都好看,台上主持的女生不止林漫一个,但秦商觉得林漫长得最好,其他人怎么说呢,好像没张开似的。 这心思! 人家也是千军万马选出来的,到了秦商这里,竟然就是没张开,你以为你看的是黄瓜还是茄子呀? 给了吃饭的时间,林漫身上的礼服也不能换,因为吃过饭马上又要开始继续走台,眼睛向下转了一圈,看见秦商了。 “林漫吃饭啊。” “嗯,吃饭。” “一起?” “不了,我有人约。”林漫指着秦商的那边,男朋友大人驾临了,她要去陪驾了。 对方笑笑,她还没看见呢,让林漫赶紧吃,时间挺紧的。 林漫慢悠悠的走到秦商的眼前,这里没这么些人的话,她真是想抱一下他,挺久没见了,不想不知道,一想确实很多天这张脸没瞧到了,她说呢,自己眼睛怎么好像有点花,好看的景色看的少了嘛。 “看着我能顶饿?”秦商调侃,举举自己手里的饭盒,看样子应该很丰富,竟然很多层。 “看了你,不吃也是极好的。”林小漫嘻嘻一笑,看秦商真的顶饱的,心理上直接就满足了,谈了风花雪月还谈什么吃饭那么俗的问题。 秦商唇角浮现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你最近貌似想我的次数等于没有。” 身为男朋友也是才忙过以后想起来了这个问题,他们是半斤八俩,他也是有时间才想到这个问题,之前为了比赛,交代完工作人员就放心的不管了。 “每天一通电话,还说我不想你。” “那为了奖励你想了我,吃饭吧。” “有什么好吃的?” 林漫坐在秦商的一边,伸手去拿秦商手里的饭盒,她的手自然的在胸下揪了揪,睡的晚自然就吊秤,吃的再多也掉分量,胸口这位置最后一次彩排结束她得让人紧一下,她有动作秦商就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了,胸口的位置有点挖,料不够。 “你瞧瞧不就知道了。” 林漫拧开瞧了一眼,恨不得抱着秦商的脖子好好和他亲热个,太知心了,简直就是蓝胖子。 “这个时候我吃这么多的肉,有点对不起群众吧?” “放心大胆的吃,老公照着你。” 林漫不接话,当自己没有听见。 红烧肉! 菠萝肉! 还有猪蹄和一个青菜,吃着吃着她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完全就是养猪的频率啊,怎么都是肉呢?就一个青菜,青的还是那么不彻底,里面也被肉占据了一多半,他是不是认为自己特爱吃肉啊? 林漫咬着软烂烂的红烧肉,好吃! 太香了! 能多吃一碗饭。 小嘴吃的很满足,嚼啊嚼的,谢谢她妈妈给了她一副好牙,能吃上红烧肉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都要感动哭了。 盒饭里的肉她吃的也挺香的,和手里的这份比较起来,自己简直太不挑了。 她吃饭米饭塞满满一嘴,其实和优雅一点就不沾边,但秦商看的满满的都是爱,眼睛里皆是暖色,她不停的不停的往嘴里塞往嘴里塞,秦商就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嘴小可是膛大。 拧开手边的水,怕她吃噎到。 “我不渴。” 可惜林漫不领情,哪里有时间喝什么水,她现在就想吃肉,男朋友你要是拎这样的饭盒来看我,我早就想你了。 做梦都会想的。 秦商拿着水瓶自己喝着,那双手依旧是特写,不过在红烧肉的面前,林漫也顾不上看了。 怎么该怎么说呢? 看的次数太多了,每次都着迷,现在就分散一点精力给红烧肉吧。 “好吃?” 秦商探头,他怎么瞧着就油乎乎的呢。 林漫点头,重重点头,好吃呀。 叫你连续的吃盒饭,吃几个月,你试试看,会不会臣服于这个饭盒前。 “要不要尝尝?” 秦商挑着眉头,怎么尝? 林漫夹了一块看起来肥瘦相间的,自己嘟囔着:“我体检还是挺好的,没传染病。” 筷子递到秦商的嘴边,秦商咬了一口,他拧着眉头,他就不爱吃这种偏甜的东西,眉头拧的都要出墨汁了。 “林漫看这里……” 突然有人叫林漫,林漫和秦商同时看了过去,对方帮他们拍了一张照片,甩了甩递给林漫,他是觉得拍一张应该挺好看的,果然! “谢谢啊。” 接了过来,对方和林漫又说了两句,大概的意思是,估摸着马上吃饭的时间要结束了,让林漫稍稍动作快点。 林漫坐了回来,和秦商谈恋爱到现在,竟然这是第一张照片,拍了才感觉有问题。 手机照相功能如此发达的今天,她和秦商竟然都没拍过照片,她不喜欢拍,秦商貌似也不喜欢。 赶紧快吃了两口饭,前面都是乱糟糟的,最近都是这样,林漫离开的时候在秦商的脸上亲了一下,算是犒劳他辛辛苦苦的来探班,这是最佳男友。 走着走着,回头对着秦商手指比着爱心,眨眨眼。 秦商没忍住笑了出来,送饭这种事情他也不喜欢,但为了她的回馈,他觉得还好,有下次的话,他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秦商开着去了商场,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想买的东西,都是女性专柜,售货员也是女的,他来回走了好几趟都没进去,但不进去的话,今天想依靠着自己的能力买下来,确实有困难。 售货员想必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为女朋友买内衣的人很多。 秦商:…… 林漫的胸撑不起来她的那个礼服,就算是后面别上了,也不好看,不够服帖。 售货员翻找着,然后递给秦商,这是一款*小姐文胸,绝对的瞬间化腐朽为神奇。 但是…… “先生你知道她的胸围吗?” 秦商报了一个数字:“净胸围84。” 他怎么知道的? 林漫也没有当着他的面脱过衣服,他也没有亲手去测量过,更加不可能拿到她的内衣,那是怎么晓得的? 秦商笑了笑,林漫的腰瘦她应该好好感激感激自己的,至于原因她想去吧。 付了款提着袋子就离开了,林漫这边有人叫她,递给她袋子,其他的人都是自己准备的,人家都是常年参加活动,知道该穿什么样的内衣,林漫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没把优势最大化而已,现在优势来了。 袋子里面有个小卡片,我是你腰瘦的最大功臣。 林漫几乎就是看见就明白了,脸上发烧。 按道理说,秦商说的这样的模糊,她不该晓得答案才对的,可她就是知道了。 秦商的手总是在她腰上捏,来回的像是刷子一样的,开玩笑的时候他提过一次。 这家伙是不是练过? 怎么晓得她的尺码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确切的是多少,知道个罩杯。 低头看看。 林漫大吃特吃一顿,觉得有力气了。 晚上林清华来了一通电话,他是知道林漫今年要做主持的,他比林漫还高兴呢,问问心情怎么样什么的。 “晚饭吃的好不好?” 林漫细数着中午吃的东西,中饭吃的太晚就等于是下午饭,以至于晚上她没有吃,不是怎么饿,饿了嚼个面包就行了。 林清华一脸的安慰,觉得女儿吃的好,吃得饱那就好了,就得这样,时不时的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 聊了大概三四分钟,就挂了电话。 * 正日子大概是林漫真的很忙的一天了,主持依旧全部就位,已经有人围着几位老师说话呢,林漫开始上妆,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的,不停的有后台助理跑进来确定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即便现在主持人要晕倒了,马上就能有几个替补人选,随时待命。 林小漫给自己打气,不要紧张,不要有压力,眼睛一闭,就当下面坐的都是秦商。 深呼吸一口气。 “紧张?” 林漫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挤出来笑容:“多少有点。” 对方的嗓子似乎有点问题,不清楚是没睡好还是因为活动太多,过于沙哑,林漫身边就有水,她递了一瓶过去。 “老师。” 那人笑笑,接了却没有喝,他大林漫差不多有两轮了,被人称作老师也习惯了。 台下张梦琪等的头顶都要冒烟了,周曦到底来不来了? 跑哪里去了? 总是找不到她人影子。 周曦此刻也忙着呢。 瞧着那车好像有点眼熟,没料到还真是,她出去接快递,那人不知道是新来的还是怎么搞的,竟然送这边来了,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周曦认得,今天台上的主角之一,女的脸红彤彤的,估计被爱情滋润的有点过头了。 她都想吹口哨了,好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只叫人神魂颠倒。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不怎么太友善的看了周曦一眼就离开了,周曦的电话响,快递到处找她呢。 “这里……我都看见你了。” 您来的眼神,这是多不好? 站在后面的人,愣是看不见。 快递出了一头的汗,看见周曦还觉得眼前一亮呢,真是个好看的姑娘,就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好看。 “要不我帮你送到地方吧。” 原本也是他工作失职,他是刚接手,对这片环境不是很了解。 “周曦……” 那快递员见车上下来的男人喊了眼前的姑娘,那他自然不能继续献殷勤了,比不了。 周曦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事儿? “过来看看你。” 周曦笑了,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果然是周朝先! 这话得多不要脸才能说得出口? 过来看看她,顺便泡个小妞玩? 垂下眼:“嗯,谢谢了。” 周曦举举自己手上的东西,她得回去了,梦琪等着她呢,再不回去那位姑奶奶肯定认为她跑路了。 周朝先推开车门,大步流星的追上周曦,拦腰直接抱了起来,周曦肯定不能让他抱的,她和一条活鱼似的乱动,周朝先 也不脑也不生气,将人夹住,连人带快递直接扔进车里。 周曦上手开车门,可惜车门被锁了。 “我学校今天校庆。” “我知道。”周朝先启动车子。 是应该知道。 周曦拿着快递照着他前面的车玻璃砸了上去,咣当一声。 周朝先停车。 “没吃饱,还想上我这里打打牙祭?” 周曦笑的不见眼。 周朝先阴沉着一张脸,车就横在路中央,反正经过的都是学生,倒不会妨碍谁。 “我和室友约好了,还要去看校庆呢。” “吃醋?”周朝先问的很有意味,语音上调。 周曦觉得一个人吧,有自信是好,自信过头那就是不要脸,吃你醋?吃得上嘛,她一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犯得上和你一个叔叔级别的人牵扯不清的。 “周先生。” 周朝先的眼刀射向周曦,可周曦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我们俩,你得好了,我也得好了,讲钱那太伤感情,游戏一场,也别太认真,找到新猎物了就该放老的回森林吧,都占着这可不是绅士的风度。” 她玩够了,要收手了。 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男人和用掉的大姨妈巾是同等价值。 他付出钱了,她也没少付出不是,这东西就是你情我愿的,我没强迫你,你也没逼我,拍拍手好聚好散。 周朝先的车蹿了出去,散不散还轮不到周曦来说,游戏是她开始的,但不代表 她能喊结束。 “周朝先我X你奶奶……” 周曦又是抓又是喊的,她上手很重,直接照着他的脸去,真的发生车祸,谁也别好,她落一残疾他也跑不了。 周朝先反手,对女人他是有不动手的规矩,但周曦不在这个范围之内。 周曦的头磕在车玻璃上,狠狠撞了一下,后背也卡在了缝隙里,她挣扎着又上手去抓反光盘,敢打你姑奶奶我,我和你拼了,一起火葬场,你命贵有你陪葬姐们也值得了,周曦发狂。 周朝先的车在路上晃了一下,幸好前后车的车距比较大,他反掌拐在周曦的脸上,这一巴掌用了八成的力道,打的周曦眼冒金星,他用行动告诉她,他是不介意真的打她的,如果她真的想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男女的力气存在悬殊,他不介意让她知道这种感觉。 “周曦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弄死你。” 周朝先的车就停在马路中央,他阴沉沉的盯着周曦,周曦缩在一角,没敢继续动。 车窗外有人敲车窗,周朝先降下车窗,然后又将车窗升了上来。 周曦勉强扯扯自己的唇角。 “我打通电话可以吧?”她要和梦琪说一声。 “没人限制你的自由。”周朝先扯着自己的领带,他就觉得有些女人属于不修理就要上天的,他想和她好好的,她偏不,他动手了,她老实了。 “……我不回去了,出点事情,你别管了……” “周曦,是不是他找茬了?” 周曦和梦琪说了一次,她要分手,不玩了,今天说好的,周曦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她又说出了事情。 “别担心,我自己能解决。” 梦琪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人的头顶带黑字的,把周曦大卸八块都能。 “你自己小心。” 开到地方,周朝先开着车门让周曦下车,她不配合,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吹着口哨。 “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扛你?” 周朝先没有多少的耐性。 “你带我来酒店干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个套路你玩的挺在行的。”但没有人规定她要配合。 周朝先上手去抱周曦,周曦的脚就故意别着,有本事把她脚弄断了,她周曦两个字倒着写。 周朝先的头对着她,周曦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大耳光,她有多大的劲,她就使多大的劲,打她脸是不是? 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的把她从车子里挖了出来。 将人扛到楼上,出电梯门,有服务员正在打扫楼上的卫生,周曦求救,对方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的很快就将门给锁上了。 “我靠!” 真会明哲保身。 周朝先将人抱了进去,进了门往地上一扔。 她禁摔着呢。 摔的周曦头晕眼花,结果还没有反应过来,周朝先人就压了下来。 我XXOO你个XX。 “周朝先……套……” “有了就生。” 生你妈的头。 周曦自认自己是个气质美少女,她走的是气质路线,她从来不说脏话的,但是在周朝先的面前,她所有的规矩都会破。 还是回去了,不过打车回来的,时间还竟然刚刚好,他是不是都算计好了?本事。 她给他点赞。 买了一盒药在门口就着水就灌了下去,生? 给他生? 呵呵。 梦琪跑了出来,她就怕周曦出事情。 “怎么了?你去哪里了?” “开房。” 梦琪只觉得头一晕,她抓着周曦的手用力再用力,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周曦……” “你这表情都要哭出来了,淡定,多大的事情,你就当我这是换资源吧……” 未来以后都不愁了,周曦将手中的水瓶扔了出去,她只喝了一口。 “报警吧。”梦琪压低声音。 周曦揽着梦琪的肩膀,梦琪同学,你太天真了。 她们俩从门口进去,外面的车在车上看得清清楚楚的周曦的一举一动,她买药的时候不可能没有看见他的车,她就是和他对着干。 “你过来接我,我现在人在……” 周朝先挂了电话。 周曦和梦琪进了礼堂,看着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说台上的主持人,说A看起来是挺好看的。 梦琪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她觉得也挺好看的,而且很有才华的,很出名的,比漫漫还优秀呢,点点头:“是好看。” 好看,你就加把劲,嫁入豪门指日可待了。 周曦心里想着。 齐胜男看着台子上的人,渐渐的脸就被灯光藏进了阴影里,她看着林漫,她不得不承认谢清韵的话,她是嫉妒林漫。 她觉得不公平,但谢清韵的话,也没有说错,怪运气不够好吗? 笑了笑。 林漫在后台,看见齐胜男进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没有心思集中在她的身上,她还得整理一下流程,齐胜男不是来找林漫的,而是奔着姚一佳去了。 “学姐……” 姚一佳看起来和齐胜男的关系不错,绝对不是只是认识的关系,很难得的对着齐胜男有笑脸,齐胜男将保温杯递给她,很快就要轮到姚一佳上台了,齐胜男帮着姚一佳整理整理她的礼服。 “你真好看。” 姚一佳笑了笑。 由始至终,她仿佛都没有看见林漫一样,林漫也是相同,两个人就连一丝的视线交汇都没有,林漫也忙得很。 从台上下来,姚一佳竟然难得的和开了口。 “听说你和胜男是一个地方的。” 林漫不清楚对方问这个话的含义,她和齐胜男之间的事情已经撕破脸了,姚一佳怎么回事她也懒得管,少做接触就是了。 “是。”林漫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姚一佳有些诧异,她之前所看见的林漫该怎么说呢,挺谦逊的吧,对着谁貌似都挺有礼貌的,这回话的态度…… 不过想想也知道了,男朋友牛逼,认为自己也挺牛逼的? 等你出了社会,你就会明白了,谈个恋爱不能证明什么,什时候那个人把你娶进门了,再来牛逼吧。 齐胜男没有当着她说过一句林漫的闲话,她也不会有这个时间去听,只是听过她提了一次,说她嫉妒林漫,姚一佳就挺好奇的,这林漫到底是什么样,现在见识到了,见面不如传闻。 胜男的心态很有问题,稳定不住,就容易失控,小女生现在没有想开才会这样,等你见识到了 更加广阔的天地,就不会如此想了。 心思收了回来。 乔楚扯扯谢清韵的手,她好像看见齐胜男去后台了,找林漫吗? 会不会打起来? 谢清韵则是一点不担心。 打什么打? 齐胜男聪明着呢,她只是一时没想开,那样的人不会永远想不开的,穷有些时候也是向上攀爬的动力,比任何的刺激都有用。 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她还将会成为她们当中最出色的那个呢。 当然了,她是说也许。 齐胜男,你加油吧。 乔楚觉得还是不对,胜男也不认识任何人,去后台做什么? 齐胜男做的就很明显,她就是姚一佳的跟班,不需要别人猜,她大大方方的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林漫不看,也会有人去看的,这……是不是有点丢人啊?有点过于狗腿了?她的那个态度……(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六章 准确出击 “早啊乔楚。” 乔楚眼珠子差点瞪了出去,齐胜男?齐胜男? 虚弱的打着招呼,实在是对方起的太早,加上这张脸让她觉得有点不太适应,这是化妆了?化的有点…… “早。” 齐胜男丝毫不太介意乔楚看见鬼一样的表情,擦掉脸上的东西,最后只保留了一点唇膏印。 “我以前没化过妆。” 乔楚点头,她也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实在是齐胜男给她的冲击太大,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齐胜男和寝室里的人打着招呼,大家的反应和乔楚都是差不多,周曦是压根就没回话,她向来这样,愿意搭话才会吭声,齐胜男也丝毫不在意,只是齐胜男和林漫之间依旧别扭。 林漫也起了,寝室里有人说话她自然就醒了,睡醒了索性也不赖床了,早点起。 寝室里要说变化最大的,估摸着就是齐胜男了,这种变化该怎么形容呢,就是齐胜男似乎找到了一道门,她推开了那道门并且找到了属于自己存在的方式,还是那样的早出晚归,据说她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虽然是打打杂,对方对她颇为照顾,她更加卖力的讨好姚一佳。 “……妈,你不用担心我,我过的很好,师姐对我也很好,这学期总要争取到奖学金的……”争取到了生活就会改善很多,家里也会宽裕一些,林漫没错,奖学金从来就不是鼓励给弱者的,她不够好才拿不到最高额的,是她太差。 齐胜男的妈妈总听见女儿说这个姚一佳,心里就认定姚一佳是个特别好的人,当今社会能有这样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现在全部的压力都压在胜男的肩膀上,其实有一段她是真的特别想让女儿退学回来,她一个人搞不定家里,但齐胜男有句话说的对,她不退学挨到毕业以后,也许她可以把家里人接过来,她退了学回了家,她就会变成凉州最最普通的一个人之一,这个家永无出头之路,她不仅要自己念书,她弟弟妹妹都要念书,砸锅卖铁都必须让他们读书,走出去,离开凉州的家。 “你可要对人家好,人家那么照顾你,事事都想着你,你的工作也是人家帮你找的,不是她你哪里有什么关系……” 姚一佳的出现仿佛就像是一道强光,渗透进齐胜男的生活当中,她不再是井底的那个齐胜男。 就算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她也觉得不辛苦,很幸福,她养自己养家里,却活的满身的都是力量,她要感谢林漫,没有林漫就没有她齐胜男的今天。 齐胜男的目光低低垂着,手指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妈,我知道了。” 电话当中母亲还在依旧的歌颂者姚一佳。 “林漫,周曦的快递你去拿一下可以吗?” 漫漫去接快递,也不知道周曦又买了什么,挺重的,签了字,快递小哥骑着车离开了,林漫抱着东西上楼,回到寝室,齐胜男似乎回来了,林漫见她翻东西呢,把周曦的快递放在她的床下,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冷。 转移目光,齐胜男依旧再翻东西,但林漫就是知道那道光来自齐胜男。 林漫泡图书馆,奖学金是她改善生活的核心,她是爱玩但学业上面她不会松懈。 电脑前多了一根香蕉,抬头看过去,没有意外的看见了秦商。 刚刚他来短讯问她人在哪里。 秦商写了一张便利贴贴到林漫的手背上,他坐在对面,她看她的书,秦商玩他自己的。 看好书和秦商出去吃饭,秦商订了一家不太好订的餐馆,那家餐馆在网上的人气很高,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可惜的是时时刻刻人都多,吃饭的点队伍排得老长,林漫不是非吃这一口不可,偶尔排个队也算是体验生活了,眼见着就要轮到他们了,秦商从后面握着她的手,林漫站在他前面,两个人一侧的手交握,林漫单手拿着书瞧瞧,她不是装腔作势,她是真的喜欢看书而已,什么样的书她都喜欢看,坐在一个地方她就能安安静静的自己待一个下午,秦商呢,单手的能力也算是不错,他身上永远都是魔方不离身的,那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到了他的手中简直就和变魔术的一样。 站在后面的女生撇了撇嘴,她就觉得前面的那个女生太过于装了,出来吃个饭而已,排个队都要到了,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至于吗?这么刻苦你就不要出来吃饭啊,留在学校里看书不是更好? 现在的人啊,作的厉害。 轮到林漫他们,排的是两人位,前前后后的都是人,餐厅嘛肯定就是乱糟糟的,都是讲话的声音,秦商夹菜到她的碗里,林漫吃东西的时候绝对不会看书,她的自控力其实是非常不错的。 “这么下功夫。” 林漫脸上浮现一抹笑:“没办法,优秀的人太多,总要时时刻刻的努力。” 桌子下秦商的双脚在外,林漫的脚在内,他的脚圈着她的,她穿的是布鞋,五十块买的,穿着挺舒服的不磨脚而且样子也好看,脚踝上系了一根红绳,这是乔楚给的,乔楚总认为女孩子的脚踝上多一点东西就多一点亮点,她本人还是挺喜欢这些小物件的。 “你还有担心的时候。”秦商摇头。 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学习,林漫可能就属于这一种。 旁边的桌子服务员已经开始撤桌了,很快就有人填补了上来,这里永远不缺的就是人。 “佳岑这里……” 女生喊了一声。 张佳岑不喜欢这里,她找停车位找了半天,到处都是人,人太多挤的她上不来气,再好吃她也不愿意来,外面的天气能热死人,进了店里又觉得冷,这个月份的天气就是这样的,室内永远比室外凉。 将自己的包放在一边。 “想吃什么?” “我都饱了,挤饱了。” 秦商吃东西比较慢,林漫经过校庆那么一锻炼,吃饭的速度明显有提速,她吃好了秦商还在吃,她也就拿着书随便瞧瞧,张佳岑看过来一眼,她是真的压根就没动几下筷子,她说饱了就是饱了,不太适合这样的环境,让她觉得很累很辛苦。 吃饭还看书,够努力的了。 她不太记得林漫了,当初她家车差点撞到的那个女生,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大家都是陌生人,记一个陌生人哪里有那么容易。 男朋友长得够好的了。 转移回来自己的视线,她的女朋友似乎也在看秦商和林漫这一对,她女朋友认出来秦商了,踢踢张佳岑。 张佳岑皱着眉头。 “好像是秦商。” 张佳岑从来不看电视,对那些也没有兴趣,她对魔方一类的更加不感兴趣,所以秦商对她而言也就是个长得不错的人而已。 “谁?” 女朋友很兴奋,说是个拧魔方的天才。 魔方? 不是她知道的那种东西吧?天才?拧这个的还有天才? “你说那是他女朋友吗?是女性的朋友吧,我要不要过去要个签名?” 张佳岑不应话,她觉得离的这样近,讲悄悄话什么的,这不等于是掩耳盗铃吗?什么偶像,不就是看人家长得好发花痴。 电话响。 “爸爸……” 女朋友一听张佳岑接电话,其实她有时候真的觉得张佳岑和她爸讲电话很腻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和情人在讲电话呢,要不要这样啊?她从小就生活在慈母严父的家庭当中,没有办法去理解张佳岑那种和爸爸关系好的不得了的感情。 “吃饱了吗?” 她坐不住了,店里真是太吵了,她待不了。 女朋友吃的也是素然无味,原本挺好吃的东西,但是来这样的地方就是吃吃喝喝顺带着聊聊,聊八卦才够味嘛,结果她老是弄的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叫人很郁闷的。 “走吧走吧。” 离开的时候特意走到林漫他们这桌的边上。 “秦商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林漫笑,第一次看见有人和秦商要签名,原来还真是挺出名的,笑呵呵的看着秦商拿笔给对方签了一个名。 林漫觉得挺值得的,秦商的字拿回家收藏也挺好的,当做练字的模板。 那人笑呵呵的就走了,笔却忘记拿了,扔在秦商这里了。 “你小时候是不是练过字?” 林漫一直都觉得他的字写的好,不像是自己的,总感觉特幼稚,她也试着去模仿秦商的字迹,总感觉差了一点什么。 拉着秦商的手,摸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摸着,其实老早之前,她就垂涎他的手指了,怎么就能这样完美呢?这剁下来就是收藏品了。 秦商仿佛没感觉一样的让她随便摸,自己继续吃着东西,两者之间丝毫的没有任何的影响。 “没有。” “那真是令人嫉妒了。”天生自带的,随便写个字都能写的这样的好看,令人发指啊。 只是摸绝对是不够的,看看四周,用自己的脸去蹭秦商的手背,这种感觉可真好啊。 是我的,都是我的,感觉真不赖。 脸蛋离开秦商的手背,吃饭的地方让人看见了,成笑话了。 倒是秦商林漫都放下他的手了,他还举着呢,就在林漫的眼前,她不太理解,手怎么了? “继续。” 林漫:…… 有瘾是吧? 别以为她不敢,她喜欢这双手喜欢的不得了。 “蹭秃噜皮。” 秦商淡定的瞧着她,他的手不怕秃噜皮,怕她的脸蛋秃噜皮了。 “剁下来送你。” 林漫推开他的手,这人说话可真是够恶趣味的了,她要一双手做什么?说是完美的收藏品也就是随便说说,她对这些可没有兴趣,放在自己身边,半夜都会做噩梦的,摸摸自己冰冰凉的手臂。 秦商撂了筷子。 “吃好了?” “嗯,走吧。” 叫人买单然后走人,其实他还能坐一会,但看着她似乎觉得有点冷,女孩子嘛不禁冻。 林漫跟着秦商回了他家,她下午没有事情,要么回去也是泡图书馆,秦商这里是很安静的,相对来说她喜欢秦商家多过图书馆,买了一把的豆角,也就一小碗那么多,秦商负责拎着,反正也不太重,又去超市买了一连酸奶。 秦商开了门手推着她的后背进门,他好关门。 林漫同学换了自己的鞋,踩着拖鞋将菜送到了厨房里,回到客厅中央,剩下的时间就随意了,大部分他是不太会打扰她的,这个人的家很有属于他个人的气息,永远都是乱的那么有节奏感,客厅里到处都是他画的画,地上也扔的随意,相比较大部分学生,秦商算是活的比较顺心如意的,他从来没有打过工,也没有为赚钱发过愁,甚至他不是很在乎钱,这个东西不是说可有可无,但足够生活以后,他觉得有的花就好了。 倒是有点文艺男青年的气息,人家都已经开始为未来找出路了,他却依然潇洒不羁。 坐在沙发里拧着魔方,林漫躺在他大腿上,偶尔短暂的休息,秦商的手会放在她的头顶,就像是无意识的去摸上一摸。 林漫躺在他的腿上,偶尔视线从书上离开,看着他的下巴,因为光线的问题,偶尔他的半张脸会藏在阴影里让她看的不是那么透彻,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秦商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侧脸。 有男朋友的呢,似乎都在为男朋友的未来操心,秦商多多少少也提过,对未来他是没什么打算的,得过且过,林漫觉得挺好的,这样的想法放在他身上就特别的适合。 “你看了我半天了,看够了吗?” 秦商的视线依旧集中在魔方上,他的手依旧在运作,缓缓开口问她。 “看不够。”漫漫笑着,怎么样也看不够。 这一幕就像是黑白电影里的胶片,时间似乎就定格在这一秒钟了,他低下头,双唇贴在林漫的唇上,那样乌黑的眼睛里面有着一种情,林漫反手揽着他的脖子。 他的头就在她脸孔的上方,他的下巴对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对着他的下巴,彼此眼中安安静静的,静享这一刻的美妙。 秦商对开车的兴趣不是很大,大多数如果林漫有时间的话,都是林漫开着秦商的车送秦商去某地。 刚刚换乘了地铁回来,她不是周曦,所以没有办法把车子停在附近,手里捏着几本大书也是和别人借的,能借到好书的最佳人选就是杨瑞,只是现在没有办法接触了,挺遗憾的,林漫是打心眼里的觉得遗憾,并非是怕秦商吃醋,而是她私心的认为有些对不起杨瑞,她站队了,选择站在秦商这边了。 “林漫。” 齐胜男也是刚刚乘地铁回来的,她在后面追了几步。 林漫看见人是她,脸上的表情不咸不淡的,并没有停下脚步去等,如果齐胜男有什么话要说的,她会追上自己讲的,齐胜男果然追了上来:“欠你的钱我可能需要一大段的时间才能还完,这个月开始我会打钱给你。” 她没有办法一口气都偿还上,少少的还在不影响自己生活水准的情况下,她决定还林漫钱,欠别人的钱就好像是压在她心头上的石块。 “这是我的账户。”林漫停下脚,在一张纸上写了自己的银行账号递给齐胜男,继续前行。 齐胜男捏着那张纸条,似笑非笑的跟在林漫的身后。 “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毕竟你是菩萨,可怜我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 林漫神色平静,齐胜男如果是为了激怒她的话,那么她显然是估算错误了。 “你欠我钱还给我,为什么不要?还是你嘴里讲着想要还,实际上却希望我让你别还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有这个钱我拿回家给父母买一些衣服不是更好。”你齐胜男有什么值得我为你奉献的,呵呵。 “你嘴皮子很溜。” “谢谢夸奖。” 林漫全盘接下。 “秦商给了你自信吧。”齐胜男撇撇嘴,靠男人。 林漫停下脚步,她原本想说你是驴你就把身边的人都看成是驴,可突然觉得讲出来没劲,唇边泛起笑容,你说是那就是吧。 抱着书离开,留下齐胜男一脸转瞬即逝的怒意。 平凡的女孩子入了王子的法眼,秦商能为林漫提供的恰恰就是林漫所需要的,有了秦商她比别人走了多少的捷径,沾了秦商多少的光,车也学了,秦商也有给她买车吧,真是好算计。 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围着你转,总要付出一点什么的,齐胜男就想起来了那次放假,林漫压根就没回她的硬卧上,她跑到哪里去了?秦商一同上的车,他那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坐硬卧,那就是软卧了? 软卧据说里面只有四个位置,那林漫进去,还有其他的人会看见,也对,有什么是抛不下的,为了把秦商牢牢的攥在手心里。 呵呵。 不过将那个最古老的词儿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林漫回到寝室,开着电脑,齐胜男推门进来,两个人的脸上表情全部平静,好像没有发生过刚刚的谈话一样,齐胜男也再也没有离开寝室,林漫直接当她不存在。 主持人大赛报名,是学姐给的她消息,想让林漫去试试。 林漫敲着键盘,而后专心的玩起来扑克牌,她还没有玩腻,越玩越上瘾,乔楚和谢清韵推门进来,难得看见寝室里还有齐胜男,乔楚偷看了一眼林漫还在玩的单机游戏,她觉得林漫可真是爱玩,就这破游戏玩多长时间了,还玩不腻,有什么好玩的。 “你吃饭了吗?” “减肥。” 学姐顺路过来办事情,让林漫在学校的东侧门等她,方便她停车拉她一路,林漫早早就到东门等着去了,倒是撞上了齐胜男和姚一佳,姚一佳对着林漫打招呼。 “好巧。” “是啊,巧。”林漫的脸动了动。 “我们先走了,8。”姚一佳带着齐胜男上了车,学姐的车缓缓开了过来,她将自己的包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挪到后面,林漫坐了上来,一路上她都在讲电话,把林漫的人送到报名处推着车门交代林漫怎么上去。 “我手边还有事情,就不陪你过去了。” 林漫带上车门,自己进了大楼里,她自认自己的运气算是不错的,学姐对她也真是好。 报名的时候遇上了齐胜男,这也就能解释得通,姚一佳陪着她来做什么。 “你也来报名的?”姚一佳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是。” 姚一佳觉得林漫对她的情绪有些冷淡,因为什么?因为胜男吗? 一个家乡出来的要不要这样?就因为齐胜男有点嫉妒你?有人嫉妒证明你优秀,应该高兴才对。 齐胜男填好了个人的资料,避无可避的和林漫撞上了,她对着林漫点点头,却没有出声打招呼,林漫则是和姚一佳招呼一声自己就过去报名了,她拿过来一张报名单。 报名处不远的地方,秦商走过的地方温度升高,这样的地方,这里的人对他不觉得陌生,因为秦商的形象问题,他走过的路总好像是留有余味,微泛涟漪。 “……我女朋友今天报名,我过来看看。” 他几乎就是毫不遮掩的告诉别人,他的女朋友人就在这里,他不怕别人说闲话,也不怕别人认为他过来是为林漫造势。 林漫一笔一笔填着,她的字迹其实也不难看,但她自己总认为写的不好,和她喜欢的那种字体不挨边,秦商觉得字这个东西是可以变化的,写得好与不好,并不是那么重要,他看着林漫的字还觉得她的字很工整呢。 “填好了?” 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因为比她高出来一块,秦商可以尽情的呼吸着上层的空气。 “学长。”姚一佳打着招呼。 秦商不太认得姚一佳,一个学校的?挑着眉头看着林漫问,林漫回以眼神,是一个学校的。 秦商不冷不热的点点头,也没有回话,他不熟悉这个人,没接触过,没有打招呼的必要,他不是迎宾,见到任何人都需要回话。 姚一佳也只是打一声招呼而已,抢人男朋友这明显不是她的作风,而且从她的智商层次出发,这样的花痴行为显然不是她喜欢的,秦商是很好,但不见得每个女人看见他都会发花痴。 秦商理不理她,她尽到礼貌了。 姚一佳问齐胜男要不要走,齐胜男说好。 “会不会羡慕林漫有个好男友?” 姚一佳笑笑的问。 女生小一点的时候,难免会爱做梦,但哪些是虚幻的哪些是真实的一定要分得清楚,等你接触这个社会才会发现,秦商再好,比他优秀的比比皆是。 齐胜男对秦商不来电,这样的人也不过就是生活在金字塔尖而已,长得好看点而已,她讨厌的是林漫的本身,和秦商没有多大的关系,更加没有想去把秦商抢过来,或者搞什么破坏一类的想法。 “不会。” 谁的未来怎么样,没人能说得准,谈个恋爱而已,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分手。 姚一佳拍拍齐胜男的肩膀。 “你现在的目标就是要突出自己,等到你足够的优秀,还怕没有男人来追吗?二等女人配二等的男人,一等女人配一等男人。” 时候未到,不要着急。 “我真羡慕学姐你,你永远都是这么的淡定,我就不行……”齐胜男无奈的说着,姚一佳的唇角闪过神秘的笑。 齐胜男为什么和她好,她也不见得是不知道,但人活着谁能没有一点心思呢,想当年她也抱过学姐的大腿,能为别人推开一扇窗有些时候也是为自己增加了一点筹码。 秦商和林漫还在弄那份报名表,秦商道:“过去几年我们学校貌似没有进十六强的。” 因为林漫要报名,所以他和陶磊打听了一下,陶磊是路路通,凡事都有自己得到消息的门路,哪里都能通晓一点。 “所以我来试试呀。” 林漫交了报名表,齐胜男这个月开始还她钱了,她直接转给秦商,齐胜男还钱她就小了一点负担和压力。 报名的表格上面有专门负责审核的工作人员,秦商送林漫上了车他又转了回来,来到了审核室,对方和他打着招呼。 “小商。” 知道他是陪着一个女学生来的,虽然不清楚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但这动作已经表明了一些缘由,这个女孩子问题也不是很大,卖一个人情给秦商也不为过。 “不用担心,她的资料我看过,问题不大。” 对方以为秦商要的是他女朋友走一下后门,秦商的手指点在林漫报名的表格上,林漫甚至都不用跑这一趟,他私下就能给办了,甚至不过分的说,他想要林漫拿个什么样的成绩也不是很难,可以办到。 打断对方:“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真的很差,淘汰也没有关系,对她从严。” 对方倒是很快领悟了秦商这番话的用意,趁着年轻有点挫折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想对来说给一个公平的环境。 这样就更加好了,他们还不会难办了呢。 “这样对女朋友好吗?” “她更加希望我这样。” 对方一笑,年轻的时候都是这样,谁都是从年轻走过来的,拍拍秦商的肩膀:“我还有事情,先去忙了。” “我们认识的事情,希望你对她保密。” 对方表示理解。 谈恋爱不牵扯到家庭,真的奔着结婚也许就不是这个人了,相对来说比较复杂一些,现在一些女孩子较为功利,不说有不说的好。 * “一佳……” 姚一佳站住,和对方打着招呼,好久都没有看见他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有通知她,她应该请师兄吃个饭。 “这是齐胜男,林同叫学长。” “林学长。” 林同的近视比较严重,看人的时候有些微微的眯着眼睛,齐胜男不太喜欢眼前的人,林同不属于美男子,相反的长得有些木讷,有些男人看起来属于天生干净那伙的,身上带有书卷气,有些则是看起来就比较邋遢,这种邋遢指的也不是人穿衣服穿的脏或者脸上脏什么的,都是一种感觉。 姚一佳和对方摆摆手告辞,她带着齐胜男坐车回去,她并非专程带齐胜男过来报名的,纯属顺路。 林兄弟她动过心,对方的家庭很好,这样的男人在手心里一辈子也不会翻出大事,可这样的男人这辈子也干不出来什么大事情,太过于平淡无趣,她瞧着齐胜男貌似对林师兄没有多大的兴趣。 “胜男,林师兄的个人条件是非常好的,如果你将来我是说如果……” 姚一佳随意的说着,有些男人就是要你主动接触才会有结果的,特别齐胜男这样的出身家境,很容易得到别人的怜悯,她的头脑里又不是真的都是稻草,对未来这是一种机遇,当然了她又不是拉郎配,主要的还是要齐胜男自己愿意。 林同的家境就摆在这里,对现在的齐胜男来说,这林同就是天空中的月亮。 齐胜男挽着姚一佳的胳膊:“你总是对我好……” 这些话对姚一佳来说非常的受用,找一个台阶踏不代表个人就没能力,地步点太低总要找个机会站在高一点的台子上才能触碰到更多的机会。 齐胜男完全的听明白了姚一佳的话,回了学校,寝室里没有其他的人,她带上门,将自己的包扔在床铺上,她脱掉自己脚上姚一佳给她的鞋,磨脚,磨的脚上都是水泡,穿起来非常的不舒服,但她要穿。 姚一佳可怜她,她就必须要让姚一佳可怜她到底。 齐胜男拿出来自己早上买的馒头,她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咬着,折腾半天她也饿了,不喝水不吃其他的只是这样干咬。 是不是人穷,别人就觉得可以操控你的生活?随意的对你指手画脚? 你看学姐觉得她可以试着去追林同,她甚至都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就因为林同家庭条件很好? 齐胜男笑了笑,她抓着手指擦着自己的嘴唇,来回的擦着,她用的手纸有些粗糙,这样的便宜,谢清韵说抹了口红需要卸妆的,齐胜男笑谢清韵的娇,你看她这样不就直接卸掉了嘛,呵呵。 晚上谢清韵正在复习,例行的全寝室进入到冲刺阶段,考试之前大家总会认真对待的,乔楚端着盆回来,头顶盘着毛巾,看样子是洗头了。 “你直接去洗个澡多好。”谢清韵嘟哝了一句。 “懒得去,冲一下就好了。” 乔楚打着哈气,今天晚上打算多复习一下下,裤腿挽着,将盆放到一边,她瞧着齐胜男好像是想什么事情呢,不复习想事情?这还是齐胜男? “胜男想什么呢?” “乔楚,你知道林同吗?” 乔楚:…… 知道,知道啊。 林同的出名和秦商的还有点不同,那是个学呆子,不过也挺本事的。 “我今天和学姐一起遇上林学长了……” 谢清韵心里嘲讽着,所以就看上了?不过来说林同和齐胜男倒是挺配的,齐胜男高攀啊,她不认为齐胜男有那个心思借故高攀,女人的爱情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乔楚一脸的八卦。 “你喜欢林学长啊?” “是啊。”齐胜男承认的大大方方的。 林漫只当自己没有听见,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梦琪坐在她一边,偶尔问她点事情,林漫的手机调成震动了,八点十分左右震动了一次,秦商说他已经睡了,林漫瞧了一眼手机,笑了笑。 睡的真早,不过早睡早起身体好。 “晚安,大宝宝。” 林漫笑着放下手机,她就是想撩撩秦商,小宝宝在这里呢。 宝宝们可爱着呢! 秦商真是有心想问问她,既然他是她的大宝宝,怎么就没瞧见她像是疼宝宝一样的疼着他呢?把他当成儿子来疼也是可以的,没见她行动过呢,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是吗?知道她要考试了,对着电话摇摇头。 林小漫,你最好别惹我,小心下次你的腰更瘦了。 秦商洗漱好上了床,他觉得床上少了一个人。 怎么把一个少女勾搭到手,这是需要脑力和行动结合的,人他是骗到了,怎么骗到他床上来,他想不想?他还真想,但总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尊重一下,林漫想的多,他就随着她吧,迟早都是他人,早吃一口晚吃一口也没什么。 翻个身,将身边的灯光调暗,林小漫你欠着我的,早晚要还给我。 林漫调戏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就后悔了,他如果回消息她再回,她就没有时间看书了,结果电话安安静静的,有些时候她也真是心疼秦商,要当一个明事理的男朋友多么的不易,他明明就不是那样路线的人。 齐胜男和寝室的人关系又缓和了起来,其实主要是和乔楚还有梦琪,谢清韵的原话是说,她齐大小姐是个人物,想和谁不好就不好,想和谁和好就和好,她谢清韵不是那样的人。 “我听说林学长的家里条件很好,我家里是那样的条件……”齐胜男咬着唇不说话,直直的看着乔楚。 乔楚觉得这是不是考虑的就有点多了? 能不能谈恋爱还不好说呢,就算是谈恋爱,谁能保证将来谁和谁结婚? 她也没有听说过林同谈恋爱,也许这样的人他对女人就没什么兴趣呢,嘴上安慰齐胜男:“不会了……” 乔楚去上课了,下课接到谢清韵的电话,谢清韵也是刚刚下课不久,出了路口就看见了谢清韵,跑了过去,谢清韵走的是中高档路线,身上的东西价格也是偏贵,但还没达到周曦那个地步,周曦的实际情况一直让人摸不到头脑,比如说她家里比如说她父母,她从来不讲,外人从何得知? “你来接我呀。”乔楚觉得没有男朋友自己人气也不差,看看闺蜜来接她下课了。 谢清韵走了没有几步。 “齐胜男追林同你知道吗?” 乔楚点头,知道啊,你们不都知道嘛,在寝室就说过的。 挺好的,她觉得挺相配的。 她又不喜欢林同那一款的,说实话她还是多少有点看颜值的,她就是个大俗人嘛,林同那种爱国的长相不是她喜欢的款。 “我是问,齐胜男追到了林同你知道吗?” 乔楚张大着嘴巴,开什么玩笑? 她昨天才听齐胜男说,今天就在一起了?没有这么迅速吧?不可能吧? 哪里传出来的邪风? “搞错了吧。” “我亲眼看见的。”谢清韵指指自己的双眼,她扯着乔楚看着前面,那不就是齐胜男和林同嘛。 林同的话很少,说也是说自己专业的那点事,齐胜男笑魇如花,这样来看其实她长得也不难看,打扮起来谁都不差的,林同到现在还有点发懵,他只是觉得纳闷,齐胜男为什么会喜欢他,秦商那样的人才招人喜欢不是吗? 他和秦商是同年级的,秦商的大号校内响的很,当然他的名字也不弱但总感觉女孩子方面,秦商那样的更让人喜欢,他也不是不喜欢齐胜男,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动约他,这种感觉很好。 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齐胜男笑的很主动。 “看见没?” “她出手还真快。”乔楚瞪大眼睛,她一直以为寝室里第二个谈恋爱的人一定是貌美如花的自己,又被人捷足先登了,一个一个的都有归宿了,她如果不骗一个到手,是不是显得有点孤独了? “挺好的。” “挺好?”谢清韵翘起唇,她可不认为齐胜男就突然喜欢上林同了,一个家境落魄的少女,一个是家境超优的绩优股,别拿什么纯真来说事儿,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她认为是非常正确的,比心机的话,寝室里不见得别人就能玩过齐胜男,齐胜男喜欢林同,你觉得林同的家境占了多少分? 乔楚听的满脸无语,一个学校谈恋爱,哪里会考虑那些,那如果这样想,林漫还高攀秦商呢,爱情来了谁也挡不住,就是一见钟情嘛,胜男这样的开窍也是不易。 谢清韵看看乔楚的背影,追了上去,她懒得和乔楚去辨。(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七章 白天么哒 林漫想秦商了。 好几天没见了,她忙着考试,秦商应该也是忙,那天通过短信以后就在没联系了,挺想的。 掏出来手机想要逗逗他。 宝宝需要秦商的抱抱,否则宝宝不能起床!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信,也许是真的有事情大忙吧,林漫笑笑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到包里,齐胜男正抹口供呢,她脸色从来都是不好,涂点口红还真的见气色好看些了。 周曦刚起,头发乱糟糟的。 “你昨天几点睡的?”林漫问她。 周曦要醒不醒的样子,她平时是真的不努力,但考试前夕她还是挺拼的,或者说她们这寝室里就没有混日子的人,大家这方面都比较自觉,抓了一把头发,眼睛有些发肿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脸都跟着肿了。 “后半夜两点吧。” 周曦掀开被子,踩着拖鞋抓着牙缸和林漫一起去洗漱。 “喝多少水,看着脸有点肿。”肿的还有点严重呢,她睡觉的时候没听见周曦吃东西,那一定就是喝水喝的。 “喝不少吧。”喝水是为了提神,她就这毛病。 周曦刷牙,刷了一嘴的泡沫,泡沫不知道怎么弄嗓子眼里了弄的自己有点恶心,反了一下,快速的漱口吐掉,该死的牙膏挤太多了,差点都咽下去了,恶心死她了。 “就说你那个不如我这个吧。”林漫比比自己的老式牙刷,别看她这个简单。 周曦白了她一眼,吐掉口中的水。 “我这个现代人就不和你这个古老的人比了,哎呀……” “怎么了?” “牙龈出血。” 周曦的手指上蹭上了一点血,林漫把自己的云南白药牙膏扔给她:“试试吧,我觉得挺好用的。” “呦,云南白药,我还以为你用六必治呢。”周曦调侃林漫。 “六必治我还真的用过,黑妹我以前用着还觉得挺好呢。” 林漫将自己的牙缸洗干净,洗了脸,洗面奶也不知道哪里淘来的,至少周曦不知道这牌子是哪里出的,她挤着自己的洗面奶快速洗了一个战斗脸,回来的时候,该吃饭的已经去吃饭了。 周曦把睡衣一脱,林漫赶紧的去关门,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多尴尬呀。 “都是女的,怕什么。”周曦无语。 她上次洗澡忘记带洗发水了,过去和林漫借一下,她可没忘记林漫那双手就恨不得把她自己都给遮上了,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怕瞧的,你家秦学长合着和你混了半天,就牵小手了? 想到这里,周曦笑了出来,对着林漫挤眼睛。 “你眼睛疼啊?” “我是心疼你家秦学长。” 遇上这个保守的大妞儿,有的抗了,我精神上支持你。 林漫考试出来,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其实考试对她而言真不算是什么难题,就说周曦平时总没影子,考试之前努把力,结果也是不错的,调手机的铃音,那上面有两通未接电话。 是林清华打过来的,反打回去。 “闺女,吃饭了没?” 林清华也没有什么事情,例行性的就问问,正在开车呢,刚刚他吃饭有时间就给女儿去了个电话,结果林漫没接,没考虑到她可能是考试什么的所以又打了第二通,再没人接他就知道肯定忙事情呢。 “还没。” 父女俩闲话家常,林清华中午不回家吃,开到哪里随便吃上一口,回家耽误时间,再说做饭也浪费时间,买点什么嚼一嚼,又快又方便。 开车的这段时间,家里的钱攒的和飞一样,有一个月竟然攒了六千块钱,把吕文给高兴的,摆弄那些钱半天,一个月六千啊,生活费什么费用都抛出去之后竟然还剩了六千,和做梦似的,钱只会越攒越多,都存银行了。 林清华嘱咐女儿想吃什么,可以适当的给自己开开小灶,你有奖学金不必苦着自己,别给家里钱了,你自己够花就好,爸妈现在条件改善了很多,手里有钱。 林漫挂了电话,抬头去看阳光,有些刺眼,不敢直视。 生活啊,只会越来越好。 “没有我抱就不肯起床的那宝宝,下午有课吗?” 林漫拿着电话站住脚,红润润的脸蛋,可能也和太阳光照有点干系,脸蛋上润着饱满的健康色。 “没课。” “过来我这里?” 她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过去是可以的,但为了和他唱反调,故意说不去。 电话响。 “那你发这条短信的目的何在?” “随便发发,别当真。”林漫笑。 “噢。” 然后就没然后了,这人真是没趣。 林漫坐公交然后换乘地铁,秦商家附近就有一家大型的家乐福,她提前一站下车跑去家乐福想买一些水果,就她所看也没看出来秦商喜欢吃什么样的水果,大部分买来都喂她肚子里去了,闻着香瓜的那个味道可真是好,飘进鼻孔里就不散了。 林漫其实不太喜欢香瓜,好闻但吃起来口感差远了,也有真好吃的,但碰上的次数很少,瓜的种类也多,但她偏爱那种绿色和黄色的结合体,这些年也没吃过特对胃口的,但可能曾经吃过几次好吃的印象留的特别深,这也算是执念吧,挑着瓜呢,电话又响。 “嗯?” “你在外面呢?” “嗯,和别人逛街呢。”旁边有人说话,林漫也没在意,秦商说让她忙吧,挂了电话,他拿着自己的钱包衣服也没有换,带上门就下楼了。 林漫挑了两个香瓜,不好吃也只是两个而已,过了称价格还算是能接受,又绕了一圈,看见车厘子了,T城的车厘子和上中的还有些不同,可能是品种不大一样吧,看着挺好看,可惜她是真不爱吃,对这个东西不来电。 拉着购物框在地上拽着,慢慢的逛着超市,既然来了,索性把要买的都买好了再出去。 林漫从里面出来已经是三十分钟以后了,拽着购物筐准备找个人少的地方结账,可哪里的人都不少,猛地一抬头,竟然看见秦商了。 这种感觉可太好了。 秦商抱着手看着她,也没对她招手,林漫的心花突然就朵朵开了,瞬间从含苞待放到全部盛开,情不自禁的笑。 他怎么来了? 秦商怎么知道的? 他们俩通话的时候,旁边的老太太让老伴再去拿一个冬瓜片,秦商就是从这个讯息里得到消息的,林漫从来不会逛超市,来他这里除外,起先是跟着秦商来过两次,后来是因为价格方面占有优势,她有时候从这里走,都会从这个超市带些东西回去,价格有一定的优势,他当时就认为她过来了。 所以快速的过来了,进来以后这么大的超市找起来一个人有些麻烦,秦商索性就站在一侧的结账口等着,林漫有个毛病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吃饭呢如果经常坐的位置有空位,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就坐过去,买东西也是一样,秦商陪着她买过一种饼干,朱古力夹心饼干,那都是小时候吧上中流行的一种饼干,和现在的味道完全的不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吃过太多好吃的所以觉得那个饼干的味道变了,林漫买过两次,也嘟囔说不好,但下一次她还是会买,这就是一种恋旧情节吧。 秦商选择站在这里,她还真是走着走着就准备过来这里结账了,猜的没错。 “怎么过来了?”林漫心情飞扬了起来,秦商就像是蒲公英开花以后,吹了她一身一脸,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 秦商让位给她,侧过来身板,他下来的时候就穿着家里穿的T恤,可能也是因为T恤颜色的原因,那小腰看的林漫恨不得上手摸一下,她的腰型和秦商的不同,他的比较板,她的则是圆,或者她的脂肪层比较厚,总之秦商的腰肯定比她的腰好摸。 拽着购物筐走过去,其实也没有买多少的东西,一共两三样,才准备弯腰去捡里面的东西,秦商已经腰弯了下去,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捡起来放在结账台上,自然而然的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来一百块钱。 林漫原本是要自己付的,见他掏钱就没有动了。 大钱方面她有些计较,小钱的话愿意花就花吧,反正你给我买点我给你买点,也没有什么。 “我打电话时候,旁边的老奶奶说话……”林漫慢一拍的想到了,肯定的,她很少逛街逛超市,一般去都是和秦商一起的,这个很好推断。 秦商推着她的脑门,眼睛里都是纵容。 让你过来,你偏说不要过来,然后又偷摸的要给他惊喜。 这个惊喜他给101分,多一分留着让她骄傲的。 林漫拽着秦商的手指。 “有惊喜吧?” 秦商不理她,而是径直去结账,后面的女生偷看了秦商两眼,主要可能觉得秦商的脸蛋长得比较耐看,结了账拉着她的手准备上楼,林漫搂着他的腰,她刚刚看见他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秦商的手臂自然而然的揽着她的肩膀。 进了家门,秦商带上门,他没有动,而是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林漫笑着往他的身上去跳,跳了两次愣是没跳上去,没有办法,这就是海拔的问题,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腿要掉不掉的,没骨头一样的挂在他的身上,秦商双手往上送了一下,让她更加往上一点,更加靠近他的脸,转身把她的身体固定在门板和自己之间,这样她就不用怕会掉下去。 “你看我做什么?”林漫笑着问。 亲就亲嘛,只是看能起点什么作用? “想我吗?” 林漫否认:“想什么啊,才几天。” 秦商唇角蓄着笑,原来是不想啊,不想还特意跑来给他送惊喜,是有够不想的了。 转身抱着林漫,他的手离开,林漫怕从他身上掉下去,只能牢牢的抱着,秦商的手改成卡在她的腰中央。 对于秦商这样的板身材而言,他觉得有肉其实更好,至少摸起来不会卡手,林漫不是胖,男性和女性对比而言,男性的身板要更加的扁一些,那双手好像着了火一样的从她的腰间轻轻的撩过,向上一点一点就能碰触到她衣服的边缘,温和的和她对视:“想不想?” “想你的人,不是想这个。”林漫抱着他的头就亲了下去。 秦商对她而言就是有这种魅力,骑在他的身上和他接吻,手指不放过他脸上每一寸皮肤。 林漫漫的动作有些生猛有力,秦商抱着她原本是奔着房间去的,现在改道将人摔在沙发上,那个沙发很厚实,不会把她摔的怎么样,后背后脑同时落入沙发当中,秦商翻身而上,不容分说的将自己的T恤一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他脱衣服的速度真是比穿衣服要快的多,这是林漫得出来的结论。 这样等同他只穿了一条裤子,林漫一直就想有个机会,让他脱掉上衣,什么都不做的,就让她看,看入迷了就让她伸手去摸摸,他皮肤冰冰凉凉的可好摸,人家脱了她就不用绷着了,有便宜不占是那啥…… 林漫的手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皮肤和皮肤之间传来的热度,她的手热,他的皮肤凉,碰触上了就是冰与火的交缠。 完了! 林漫心想,自己好想上嘴去咬一口啊。 这既不是美味的晚宴也不是可口的冰淇淋,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说来说去都要怪秦商,第一次摸他的皮肤就是那次在火车上嘛,他拉着她的手去摸的,那之后就和上瘾了似的,偶尔会想起来,她总不能告诉秦商,喂,你把上衣脱了让我摸摸,那成什么了。 送上门的就是不一样,好像有股子的便宜味…… 林漫笑了出来,眯着眼睛笑。 一个没注意就真的说了出来了。 好摸,太好摸了。 就好像买了东西人家说不要钱,送你了似的,占便宜了,满手的便宜味,一个高兴没有控制住,掐了秦商一把。 脱吧,反正也不是她脱衣服,她是占便宜的人,多脱一点……捂着脸,还是不要了,到这里打住,这样看着就好。 秦商一愣。 被她给掐愣了。 他没料到林漫会上手掐他,掐的他不疼不痒的,问题现在不是掐的问题。 她这是打算献身了?没有的话,她难道不知道不能随便碰他的吗? 他比讹诈的还厉害呢。 秦商松了一口气,提着的那口气如果不吐出去早晚会出事情,顺着沙发的缝隙躺了下去,换了位置,至少没有刚刚那么暧昧,林漫现在是自由的,她是起来呢还是起来呢?可身体不听她的指挥。 也不是次次都能脱衣服的,没摸够呢,但是继续摸下去,就摸出来火了。 孰轻孰重? 起来吧,林漫! 林漫的手又贴了上去,她就随便摸摸,不干别的。 “人家都说没得到的就是最好的,这句话用在我的身上,看样子是对的。” 秦商的唇线上挑,似醉未醉的眼睛停留在她的脸上,一副欢迎来摸的表情。 林漫:…… 什么叫没得到? “你是我男朋友,我已经得到你了。”嗯,已经贴上她的私有标签了。 “你没有得到我的身体,还不算是全部得到了,它就在这里,欢迎品尝。”秦商道。 身……身体…… 林漫的脸颊泛红,这不太好,在舍不得既然都说到这么严重的问题上了,她还是停手吧。 摸摸秦商的小脸蛋。 “停止。” 秦商轻笑,没人会对你怎么样,既然你说了停止,那就停止吧。 他坐了起来把自己脱掉的T恤又捡了起来,其实穿衣服的速度和脱衣服的速度是一样的快,两下衣服就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看的林漫很郁闷,她记得他穿衣服没这么快来着。 “不是你说的停止,还留恋呢?” 秦商打趣她,留恋的话,他还可以配合。 “你别勾引我。” 秦商从后方圈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只能用脸去蹭她的后颈,不敢多做接触,就怕起火,怎么那么可爱呢,林小漫你明明就是对我的身体垂涎三尺,这个时候喊停,真的不伤身吗? 林漫拉着他的手,欣赏着他每一根手指头,她现在多少有些明白了,迷恋这种东西很要命的,她好奇的是,她会不会这样迷恋一辈子?到目前为止,她喜欢什么东西倒是没轻易的觉得没趣,不知道秦商会怎么样。 双手抓着他的手,等着他平稳情绪。 “我买了香瓜,要吃吃看吗?” “这时候的香瓜能好吃?” “不知道,我闻着觉得味道特别的好。”林漫从他怀里离开,秦商也没有拉着她不放,很轻松的就让她离开了,林漫进了厨房,那个瓜的味道是真的很好闻,喷香喷香的,她受不了任何香水的味道,但却能受得了瓜果浓郁的味道。 掰开,自己咬了一口。 果然! 就说这个时候的瓜不可能太好吃,比黄瓜好吃那么一点点,稍稍的还是有点甜味的,可惜水分太大。 走到秦商的身边,递给他一半,秦商却抓着她的手就着她吃的那个咬了一口然后自然而然的接了过来。 “那个我咬过……” 他都吃上了,她也只能吃手中另外的一半了,太难吃了。 她宁愿买黄瓜和萝卜吃。 “不好吃吧。” “还行。” 秦商几口就都吃掉了,林漫手里的那剩下的几口都让他吞肚子里去了,她玩了一会儿游戏,有点困,就在卧室里睡着了,依旧睡的有点不安稳,稍微有点动静她肯定会醒,大概半睡不睡的过程当中,秦商在外面把里面的门给带上了,屋子里开着窗子,足够的通气,他人在外面做什么,她也瞧不见,翻了个身却觉得异常的柔软。 秦商待她,十成十。 秦商人就在客厅里弄他的魔方呢,他玩的都是极限运动,除了追求速度以外现在还要考虑人为增加难度因素。 林漫睡醒出了一头的汗,他家的这个卧室正好对着阳光,照进来的那点阳光都洒她脸上了,脖子上都些微的跟着出汗,坐起来散散汗,开门出去,他都没有注意到,可能是比较集中精力,林漫开着门又不能关上,也不能来回走动,索性就坐在地上,看着他玩那个小小的魔方。 回学校的时候撞上杨瑞了,她比较尴尬,怎么说呢,这就好比心里有鬼。 打招呼还是不打招呼? 杨瑞也想躲了,他明显就是一愣,但考虑的到没林漫那么多,他只是神烦秦商。 “好巧。” “是啊,好巧。” 杨瑞手里拿着几本书,林漫一眼就看见了,好书! “要看吗?可以借你,只要你男朋友不生气的话。”他挑着眉头。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感情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不能横加干涉,他就是觉得吧,秦商对女性不够的尊重,林漫和他就算是朋友吧,难道林漫交朋友的权利也没有? 杨瑞纠结的就是这点,还有的就是秦商实在臭不要脸。 一直待在神座上的人,原来这么接地气,接的让他无法接受,想想秦商的举动,杨瑞就直接想拿平底锅拍他。 “好啊好啊。”心里话说了出来,又觉得自己太厚脸皮了,挠挠头:“好像一直占你便宜。” 杨瑞笑。 便宜什么的到说不上,他现在也放开了,不纠结了。 “改天请我吃饭吧,但愿你男朋友不会再来拉我的裤子。” 林漫:…… 秦商吧……她想为秦商说话,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拿去吧。” 杨瑞的书递给林漫,他就离开了,有些书能让看明白的人去看,他觉得这也是书的好归宿。 不知道怎么地,谢清韵知道了,回到寝室就有点不太爽,她自认自己和林漫现在算是和平共处了吧?林漫父母来学校还是她帮着去订的酒店呢,就算是不感恩也不至于挖墙脚吧?明知道杨瑞对你有好感。 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杨瑞现在还不是她的,她这样喧宾夺主的让人笑话。 气的胃疼。 只能和乔楚吃饭的时候侧面来提。 “我看见林漫又和杨瑞借书了……” 乔楚猜到了谢清韵的意思,其实感情这事儿吧,太纠结了,就杨瑞叫她和林漫出去那次,她就知道杨瑞对谢清韵恐怕一点想法都没有,追谢清韵的人不乏条件很好的,但是谢清韵就是不来电,这样的东西没有办法解释的,林漫有秦商吊着呢,怎么会对杨瑞有想法。 “漫漫她就对那些书感兴趣……” 她平时也是真看,包里老揣本书,不管什么方面的她都爱看,她还看见过林漫看盗墓笔记呢。 谢清韵何尝不知道。 就是这种心情,她很纠结,又没有办法不让林漫和杨瑞接触。 晚上林漫躺在床上看书,看的又换回来盗墓笔记了,乔楚有一阵子也对这个有兴趣,觉得好看,但是晚上看吧,觉得有点害怕,主要她想的多。 “漫漫,最后一本了?” “嗯。” 林漫应了一声。 看的够快的了。 林漫喜欢泡论坛,不见得就是为了交流,而是为了看各方的言论,她觉得看这个特别的有意思,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家意见肯定不相同,但针对故事,每个人的想法都有分差,有些评论你瞧着,就真的觉得说的很有层次感。 她不喜欢留言,她也不喜欢和别人辩论,她就喜欢看别人的留言。 每天一刷,轮胎有个ID是常出现的,至少林漫看见他已经很多次了,说的话呢很符合林漫心中所想,就只是静观她觉得这人想法有点意思。 手机震动,抓了过来。 林清华打电话过来问女儿有没有睡,林漫和父亲聊了一会儿。 “你不是中午给孩子打过电话了?”吕文洗了脚,刚要去倒水,林清华直接抱着水盆出去了,倒了水回来拿着毛巾擦擦自己的手。 “嗯,关心关心。” 女孩子谈恋爱,这是青春期嘛,互相吸引的阶段,谁都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就算是发生点什么,其实都是挺正常的,林清华是想和女儿谈这些,他觉得有些事情咱们还是需要慎重在慎重,你谈恋爱家里没人反对的,反对的人咱们不让她知道,但谈恋爱的下一步,你有没有想好,如果想好了,父母也不能说拦着就有用,你大了,要为自己负责了,不要搞出来乱子就好,偏这个乱子他没有办法开口啊,过一段也许他就不担心这个问题了,现在不是林漫的热恋期嘛。 回宿舍了那就好,证明也没有什么,白天的话,他相信自己的孩子。 这些话不能和吕文讲,不然非搞砸了不可。 林漫挂了电话,看着电脑笑了笑,她爸来这通电话的意思她已经领教了,明白了。 父女俩都是不说,不直面碰触这个问题,但互相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拿着手机随便截了一下屏幕,她想没事的时候看看那个人的话,觉得挺有道理的,对看这个故事而言挺有帮助的。 杨瑞在打字,他也喜欢泡这些论坛,今天难得有时间,闲来没事和别人掐了掐,不是他掐别人,是别人点名点姓的来掐他,寝室里也没人特意留意杨瑞做什么呢,都习惯了,书呆子嘛,就这点爱好。 掐着掐着,突然刷出来一条,杨瑞难得觉得有这么一条留言可以看进眼中,和自己的想法是贴合的,他认为这老兄值得结交。 不为什么,从说话的语调来看,他觉得就是个男的。 主要站内短了对方,可惜对方很快就下线了。 林漫一般时间比较多的情况下都是待在秦商家,他家很安静,看个书什么的睡个觉挺方便的,而且他是真的不会打扰她,他家也不会有其他的人进出,这点让林漫觉得很安心。 周曦求她帮个忙,又是让林漫开车接送,她顺路就来秦商这里休息一下,晚上掐着时间过去接周曦,然后一起回学校。 秦商人没在家,林漫有他家的钥匙,开了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反手带上门,她冲了一杯牛奶,她喜欢牛奶多过咖啡,找到属于自己的杯子,这还是秦商买给她的,蓝胖子,她当时没说可喜欢坏了,她很喜欢蓝胖子,小时候看的动画片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它。 玩了一会儿电脑,觉得有点累就进去躺了一会儿,下午一点多听见门响,可能是秦商回来了。 “秦商?” “嗯。”秦商应了一声。 果然他的家进来的不会是别人。 她没有说要过来,他开了门看见门口的鞋才知道是她。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林漫的电脑没有合上,屏幕依旧亮着,还有个说话的窗口没有关掉,秦商伸手将她的窗口关掉。 “窗口我给你关掉了,电脑借我用一下。” “用吧。” 她连动都没有动。 那个窗口刚刚和师兄说话来着,她真的要被师兄活活给气死了,明明那么有才的一个人,但是说话办事太不靠谱,认为她是老妈子,什么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来,她也不是专业做这个的,还有总得拿多少钱干多少钱的活吧,谁知道师兄更加不靠谱,她不提他就真的不知道,那人完全就是生活白痴,林漫提了出来,师兄答应给她涨工资,平时联络也都是为了工作,他很龟毛的,明明自己可以和出版社交流,他就偏要通过林漫,通过第三方去交涉,好在林漫还算是比较靠谱,她多拿师兄的钱她也不觉得自己贪心,她的付出和回报是正比而已。 秦商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上手准备关掉她的浏览器,却碰触了一下,林漫晚上泡论坛的链接就出来了,她的号是自动登录的。 秦商的视线停留在上面。 他是个非常不太喜欢电脑的人,不喜欢高科技的人,对现在流行的东西基本都是无兴趣,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林漫走了去接周曦,周曦拎着一只鞋,林漫开车过去,周曦上了车。 “你这是怎么了?” 鞋怎么在手上呢? “磨脚。” 磨的她恨不得把鞋都给扔了,周曦你看着她的条件多好,其实也很靠谱的,她对自己的生活是很负责的。 “谢谢你了。” 这句谢是她欠林漫的。 “我就当练手了,挺好的。” “那你天天送我好了。”周曦笑笑,找着导航递放在固定架上:“去这里,吃个饭吧,我给梦琪打电话。” 电话那边通了,张梦琪已经上地铁了,大概的方位是知道,但是哪家店周曦刚刚没说。 “……嗯就是那家烤鱼……” 挂了电话,梦琪说知道了,她到的肯定要比周曦和林漫快,结果还真是她先到的,已经点的差不多了,周曦她们进来就做个收尾工作,等着吃就好了。 “堵车?” “堵半天了,车太多了。” “漫漫不吃辣我给忘了……”梦琪拍着自己的头,打算重新和服务生说一下,林漫说自己也行,她不是不能吃,就是不善于吃辣而已。 寝室里她们三关系算是难得的和谐,不涉及八卦不涉及竞争,张梦琪是吃辣的高手,周曦也不相多让,就林漫惨了点,吃的嘴唇发麻,但是这种东西肯定是越吃越想吃的,林漫一边吃一边灌凉白开加冰的那种,嘴里着火了。 周曦的电话响了几次,她直接按掉,而后又响反扣在桌子上,最后干脆就关机了,梦琪和林漫只当做没有看见。周曦吃的挺多的,脸是越吃越白,她碗里的那些林漫看着嘴都发麻。 “服务员有没有小菜?辣一点的?” 周曦哪里是吃辣,她简直就是和自己玩命,林漫和梦琪视线一碰触,梦琪放下筷子,拉住周曦的手。 “行了,吃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走吧,漫漫不能吃辣。” “嗯,太辣了,嘴都麻了。” 周曦其实特能吃,可她就是特别的瘦,也有可能是因为人高,吃不胖那种,体重到看不出来瘦,就是本人瞧着偏瘦,准备起身出去呢,她们这边起,那边周曦她妈和一个女人正好进来,对方看见周曦就打招呼了。 “周曦啊,刚和你妈还说你呢,这就碰上了,和同学出来吃饭啊。” 周曦没吭声,林漫傻愣愣的,这是打招呼还是不打招呼好啊? 梦琪知道的肯定比林漫多,拽着林漫。 “走。”压低声音。 还没走出去呢,周曦她妈开口了。 “你姑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 “姑姑,可以了吧。”周曦看向她妈,被叫姑姑的人脸上的表情讪讪的,她是真的对周曦挺无语的,她跟着她妈嫁过来的时候还不大呢,她继父对她不差的吧?没缺了她吃缺了她穿,怎么看见他们就和敌人似的? 都是大姑娘了,有些事情现在应该懂了吧? 就是这么一眼,让周曦的妈妈脸上觉得难堪。 “你让你同学先走。”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周曦她妈气的脸白,她迟早都会被女儿活活气死的,当姑姑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觉得周曦太混了。 “周曦啊,这里的场合也不适合我多讲什么,你都这么大了,该懂事理了,看见长辈不打招呼,还要你妈妈来提醒,姑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白眼狼! “我和你不熟。” 姑姑气的声音都抖了,你现在是本事了,不知道怎么接受的教育,行行行,她高攀不起。 四周的人都看过来,觉得这个女孩儿长得挺好的,但是说话怎么这么缺教养呢?长得好看就无敌啊? “真是……” “现在的年轻人啊……” 还管什么长辈不长辈的,欠你多少钱啊,值得你这样对待。 周曦她妈拿着包对着周曦的脸打了过去,她没有控制住,她一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这里是店里,四周还有那么多的人看着呢,不能出手,还是没控制住。 周曦看见那包飞过来了,她就没躲,她接了,打的脸有点红,包的皮子是硬皮的,打在脸上挺疼的。 “阿姨,抱歉周曦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们先走了。” 梦琪和林漫一左一右的拉着周曦,愣是把人给拽出去的,周曦没哭没闹反到笑了。 “周曦……”林漫上手拉周曦,笑的她觉得瘆的慌。 周曦的妈妈也有点吓人,竟然在这样的场合就打人,林漫从来没开过这种眼界,她妈虽然也叨叨叨,但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在外人的面前更加不可能这样不给她留情面。 “周曦。” 周曦的妈妈追了出来。 梦琪拽着周曦,想让她走,她就怕她们母女俩发生争执,可惜这是周曦的妈妈,她能怎么样? 周曦的妈妈情绪比较激动,她身体不好,那天晚上就被周曦气的进了医院,救护车晚来一会,也许她都死在家里了。 她的情绪比较激动,只有周曦满脸的不在乎,就听着她妈说。 “……你还想我怎么样啊?你告诉我,你亲口告诉我,你就非要和妈妈争你爸爸是吗?” 说出来她都觉得心累,她知道有些孩子会有恋父情结,但女儿这样…… “我说的话你永远都不信,那样的人渣配当我爸爸吗?你做了选择,我躲开你还觉得不够,非得让我和你一起侍候一个男人吗?是不是这样你才觉得爽啊?” 啪! 周曦她妈的嘴唇发紫,她捂着自己的心口。 她不明白周曦为什么要这样,叛逆成这样,凡事都要和她对着干。 她嘴里说的是什么话? “还有没有事情,没有了我就走了,下次见面希望你别甩我耳光了,你是我妈我不好打回去的,但是惹急了我,小心我回去放火。”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周曦的妈妈问着周曦“吃的用的,住的,包括你现在享受的一切,什么不是我给你的,你就要这样报复我吗?不气死我,你不过瘾是吗?” “我用的住的开的花的和你没什么关系,何必往自己脸上贴光你,你的钱都在户口上放着呢。” 周曦她妈觉得失望。 户口上的钱早就没有了,周曦的继父即便生气,依旧每个月还是固定的打钱进去,周曦不是买了一辆车嘛,这些她都知道,可这个孩子她满嘴的谎话,没有一句真话。 ------题外话------ 大家端午节快乐,记得吃粽子(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八章 我的儿女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周曦她妈一直不理解,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生出来了这样的孩子?她完全的目无尊长,撒谎骗人,和妈妈抢男人,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周曦别开脸,没有办法谈下去,本质的中心就是她妈不肯信她。 多说无益。 一场闹剧,原本是高高兴兴出来的,回去的天空恨不得顶着乌云了,周曦不说话,别人也不好找机会活络场面,梦琪和林漫就得憋着,有什么话都不能说。 还得提着小心看着周曦,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又去撞车去了。 周曦回寝室拉上被子就睡觉了。 林漫出去松口气,她肚子疼,紧张的疼。 路上她浑身都绷着,因为周曦这个性实在有点不靠谱,生怕下一秒她冲出去,这都是说不好的事情,好不容易坚持到寝室了,她能松口气了,结果肚子疼,小手按压着腹部的位置,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里面好像存了很多气似的。 张梦琪带上门,看见林漫门口站着呢,对着林漫苦笑。 “胃疼?” “肚子疼。” 梦琪叹口气:“这也能遇上,只能说我们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周曦那个家庭,构成太过于复杂,一两句也是讲不清,干脆就不讲了。 “喝点热水吧。” 周曦一直睡觉来着,晚上接着睡,就是不知道她是真困还是不愿意醒,真睡假睡也没人知道,反正没起来过,卫生间都没去一趟,安安静静的,乔楚问了一句,梦琪以周曦身体不舒服为由打发了。 上中下了到目前为止最大的一场雨,整个城市的出租车忙坏了,因为正好是下班的点,站路边连辆空车都看不见,一回头你瞧着你前面站一排的人都在招手打车呢。 越是这个时候,活越是好,拼车什么也是常态,这个点谁都想快点回家,雨下的大又急外加刮风,温度急剧骤降,顺路一块能多拉几个就拉几个。 林清华原本是想去接吕文下班的,可一想,吕文打个车到家也就十块钱的事情,这个时间他却能挣回来好几十。 交代吕文好几次,一定打车回家,拼车也不要紧,下雨天有个车能回家就很好了。 吕文挂了电话,她就觉得老林现在赚钱都赚疯了,越是这样的天他越是恨不得马不停蹄的跑,因为能多赚钱,这样的天最容易出钱了,打车的是一个接着一个。 “你家林清华来接你?” 同事都知道林清华是出了名的疼老婆。 吕文笑、;“还接我,忙着赚钱呢,叫我打车回家。” 她打什么车,回家就这么一会的时间。 一辈子都节俭惯了,过去大风大雨也回家了,也没把她撂在马路上,披上雨披骑着自行车就回家了,不过这雨下的急,吕文的脸头发还有前面的衣服都湿透了,回到家赶紧的换衣服,做好了饭菜,等着他回来,给打了电话没有接,可能是开车呢。 原本五点半让他收车,他和吕文说跑到八点,八点天也不算是大黑,今天可好,回来都十一点了。 开了门,家里也没人,吕文可能都睡了,林清华开车的时候压根就没想家里会怎么样,进了门开始纠结了,是啊,给忘记了。 说他怎么办? 可今天就和捡钱似的,这一路他的车就没闲到过,活特别的好,这个月又能增加点收入。 开车活好一天六七百跑出来都不费劲,再好一点比如过个节什么的,一天七八百都是有可能的,但就像是平时,平均每天也就三百多块钱,这还没算上油费呢,这么大一个家呢是吧,孩子将来你说结婚生孩子,那没能力你不为她考虑,有能力了,你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带上门还挺大动静呢,吕文披着衣服从卧室出来了。 林清华讪讪的笑,要挨批了,他得准备好要说的话。 吕文现在数落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说什么都不管用,她索性也就不说了,你爱跑你就跑去吧,累了自己就知道回来了。 “吃饭了没?” 林清华摇摇头,又点点头。 摇头是真没吃,点头是都这个时间了,他还没吃饭呢,吕文还不得急眼。 “我给你热饭去。” 进了厨房,点着火给林清华热饭,热好了她又回卧室里了,林清华吃的这个饭心就悬在半空中,这是什么情况?等着他吃完以后和他算账呢? 等吃完了饭,不可避免他得回卧室啊,吕文躺着呢,闭着眼睛,林清华觉得她没睡着。 脱了衣服上床就准备睡觉了,等了半天,吕文还没动静,他躺了一会儿,躺不住了,索性坐了起来。 “你有话就说吧。” 给他一个痛快的,今天这么反常,一句话都不说,他反倒觉得不习惯了。 “我有什么话要说?不说你,你还不习惯了,身体是你自己的,我说什么管用?吃完饭就睡觉,你说你身体能好吗?身体是本钱,你愿意挥霍本钱我也懒得说什么,睡觉。” 林清华从后面搂着吕文,吕文推开他,老夫老妻的贱什么贱。 “躲开。” 林清华厚脸皮的往她后背上贴。 “老婆,下次不了。” 吕文信他? 人家就说,宁愿相信天下有鬼,也别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信了也没用。 第二天他出班的就晚,为了像吕文表示他是很在乎自己的本钱的,去他妈家溜达了一趟,给买点吃的,林淑清在家里呢,也对,她哪天要是不在了,那才奇怪呢。 老太太绷着一张脸,她其实烦女儿回家来嘟嘟嘟,竟说别人的不是,她不爱听,可不爱听她也得忍着。 “没出车呢?”老太太觉得奇怪,这天儿也挺好的,没下雨没刮风的,歇着了? “一会儿出。” 林清华早上也没吃饭,林奶奶给准备了一点。 林淑清开始嘟囔上了,这个欠她妈的,那个也欠她妈的,她妈帮着这个带孩子,帮那个带孩子了,那些孩子住在家里,吃了多少粮食等等一类的,林清华拧着眉头。 这话你说出去让谁听见了心里能觉得痛快? “你说这些干什么?带不也是妈给带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些年就都是这样,老人帮着带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带,就算是要计较也轮不到你来计较吧? “这是我妈,老大家三个孩子吃住都在这里,啃老……” 林清华想回话,林奶奶打断林清华的话,那样的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弯,你和她说什么?说什么都白搭,说不通的,林奶奶就说起来林萍,她掏了六千块钱让林萍去学缝纫活,因为学这个呢,哪里都能用上,林萍拿着钱去报名了也学了,学了几个月学好了,去给人干活,现在说不爱干了,又出去打工去了。 “她要是说不喜欢这行,我拿这个冤枉钱做什么、” 她当奶奶的,就希望孩子能自立一点,那爸爸靠不上,家里还有个后妈,三天两头的找你茬,你能指望上你这个家吗?那你将来结婚怎么办?工作这么久,就攒了五千块钱。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看可不是。 “去哪里打工了?” 林清华也是知道林萍去学缝纫活的,怎么干好好的又不干了?不是说在一个商场里做活嘛,等手成了工资还能给涨。 “又回去冰果厂了,不知道谁过来找的。” 以前林萍就在冰果厂干那个活,现在又回去了。 林清华也觉得可惜了,冰果厂打工那些都是临时工,不可能干一辈子的,缝纫活却不一样,那是手艺,学会了做习惯了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可他一个叔叔,他还能说什么? 林淑清一听就说老太太不应该拿钱,人家有亲爸活着呢,都不管,这些孙女和孙子都要把老太太棺材本给花光了,林清华实在听不下去了,干脆就走了,和歪人你没有办法正常交谈的。 就作吧。 晚上林萍回来,买了一袋子的吃的,她嘴馋,喜欢吃,吃了一堆的小食品,晚饭就不怎么爱吃了,林奶奶就在桌子上,这么多人就把林萍给数落了,话说的有点难听,骂林萍吃什么都不够,做什么都不行,一个女孩子,还是这样的条件,你还好吃,能有好吗? 林萍哭着跑出去的,林清民扒着饭:“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钱也掏了,还不落好,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这是你骂了就能管用的?让别人看着你这老太太多刻薄?哪个孙女都没这样骂,就偏偏这个没妈的,动不动就开口骂,给骂哭出去。 林奶奶气的饭都吃不下。 这些个孙女当中,除了林清利家的大丫头和二小子她没打骂过任何孩子,别的孩子就算是错,她都很包容的,为什么独独对老大家的这两个这样的刻薄?是真的不喜欢? 林清利家三个孩子,她为什么就捡着两个骂? 大小子那就是个大滑头,说话办事你一点错挑不出来,能办事会说话,二的这个呢,窝囊,一棍子敲下去半天放不出来一个屁,办事你就别指望他了,交代他的事情一定会给你办的乱糟糟的,完了还不干净,那头发长可老长了也不去剪,得林奶奶骂着去,才能收拾收拾,就这样的将来怎么娶老婆?你家里指靠不上,你本人和你哥似的看起来精精神神的,穿的干干净净,人家一看这小伙,不图你家就图你自己,也有这样的姑娘,可是你看看这一样没一样的,谁家好好的姑娘能嫁你?这个丫头呢,连懒带馋的,也不见得就是真的有多懒,但是家庭特殊,愣是看不见你勤快,待在奶奶的身边,和待在亲妈的身边那能是一样的吗? 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再不好,她都懒得去骂,人家有妈有爹的,也轮不到她这个奶奶来管,不用她来操心。 早上林漫起床看着有点阴天,她找雨伞,觉得是要下雨,结果梦琪着急,喊了她两次,林漫这伞也没找到,不知道塞哪里去了,应着梦琪。 “来了来了。” 上课上到一半,天就变了,外面呼呼的雨声,天也沉沉的。 这下惨了! 林漫她没带雨伞,张梦琪也没伞。 张梦琪给周曦发着短信求救命,如果没有雨伞根本不行,走是走得回去,出去三分钟保证浑身湿透,那么远的路,谁知道这天它就下雨了,天气预报也没报啊。 周曦说她人在外面呢,现在回不来,指靠着她来回还不如跑回去来得快呢。 “这坑爹的天气预报……” 林漫幽幽的开口,“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她也想拿伞来着,就是没找到而已。 “对了,林漫的雨伞我拿走了,你和她说一声。”周曦的声音从电话里飘了出来,她走的比较早,知道今天要下雨,正好看见林漫的伞就顺手拎走了。 林漫:…… 她说呢,她找了半天就愣是没找到,她还纳闷呢,自己什么时候记性变得这么差了。 “周曦……”那边有人叫周曦的名字,周曦就挂了电话。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看样子短时间也不能停,带伞的都成了热饽饽,人家顺路都有伴。 梦琪看看林漫,怎么办?冲出去? 冲什么啊,那么老远的路呢,冲出去也成落汤鸡了,而且她来大姨妈,正好最多的一天,她怕自己跑出去就血流成河了,还不够丢人的呢。 梦琪瞧瞧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遮着? 问题也不是很厚啊,顶着和没顶也没分别。 “早知道就等你拿伞好了……”梦琪喃喃道。 “她刚刚不是电话里说了,把我伞拿走了……” 梦琪:…… 这个她给忘记了。 “走吧。” 天上也不能掉个人来帮忙,那就淋雨吧,当洗澡了,不行的话往头发上挤点洗发水一路跑回去,也冲干净了,再洗一次,省得洗澡了。 林漫慢吞吞的拎着自己的包,她都能感受到姨妈的汹涌,她这样出去真不行。 “梦琪……” 有人叫张梦琪,看着她是没带伞,对方挤一挤还能挤下一个,稍微淋点雨也比那么跑回去来的强。 张梦琪一听,摇头,她不能走,她走了林漫怎么办? “林漫?学长不是在外面等着呢。” 秦商人在外面呢。 张梦琪:…… 果然出去了以后就看见秦商拿着一把伞人站在雨里,伞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就是看不见全脸依旧那样的帅,站在哪里就哪里就像是一幅画。 梦琪想着,秦大学长总会多带一把伞的吧,这是接人的常识好嘛,那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回去了,不费劲了,结果秦大学长就不按照正常的套路走,撑着一把伞,然后……没有然后了,什么都没了,手里空空如也。 张梦琪好想骂人,你来干什么来了? “林漫,学长外面等你呢。” 林漫慢吞吞的出来,果然看见秦商了,门外都乱套了,因为雨实在太大,即便打着伞都挡不住,路上行走的学生匆匆,根本就没有不带伞跑的,一个都没有。 秦商往前走了两步,接住林漫的包。 “就一把伞?”林漫看着他手里,他也没有个包,也没有地方能装伞。 “不够你打的?”秦商问她。 林漫一脑门的黑线,多一把的话不是可以给梦琪嘛,这么大的雨,他拿的这把伞就好像是为了开玩笑一样…… “我走了。” 梦琪和同学进入了雨幕当中,很快半边的肩膀就潮了,再大的伞因为这风势的原因,也不好护住全身。 秦商的伞撑过林漫的头顶,他高,所以他来撑伞这就是顺其自然,林漫想撑都没的撑,她和秦商一块走她来撑伞,那就是在开玩笑,她能累死,秦商也得累残。 地上都是水,有的地方鞋子踩进去直接就变水鞋了。 秦商往前动了动,弯下腰。 “干什么?”林漫不解的问。 “背你。” 林漫的手推他的脑门,原本想打一下的,没舍得,最后变成了推。 这么多人,她也不是受伤了,背什么。 手指点在他的脑门上,送他一个字。 “傻!” 挽着他胳膊,秦商搂着她进入雨中,伞高高的撑着,因为有身高的差距,外面又刮风,刮不到脸上来,都刮她后背和腿上了,牛仔裤很快半截腿就都潮湿了,那鞋子是网面的,过一个积水比较多的地方,就没有个能让你跨越过去的中间带,林漫一脚过去,水顺着网面就浸透了她的袜子。 小腿也冰冰凉的,脚里都是水。 这把伞有点小,秦商的后背都被打湿了,林漫半截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样走她觉得还不如就彻底淋湿了算了,还拖累一个。 秦商的手抠着她的肩头,侧个身直接就把她半背在自己的背上。 “不用。” 秦商的眼眸里弥漫着雾气一样的东西,却很平静。 “你在上面我们谁都不会淋湿,这样走下去都是落汤鸡。” 理论上来说,是成立的。 将人往上抬抬,让她更好的趴在他的背上,双手夹着她的大腿,雨伞完全的递给她,她在上面打伞,秦商迈开稳健的步子出发。 因为后背上多了一个人,所以他还真的是没有继续被雨淋了,林漫的后背贴在他的背上,足够的高,雨也淋不进来。 满地的水,到处都是水,秦商的鞋就算是比较严实也不可避免的进水了。 “喂,我寝室在那边……”林漫指着,这人把自己往哪里背,这不是回寝室的方向。 她得回去换一条,不然马上就血染大地了! 秦商停都没停,把她背到自己停车的位置。 打开车门让她先进去,林漫坐了进去,要递给他伞,谁知道他就那么跑了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都淋湿了。” 不是没有伞,怎么不接伞呢? 秦商启动车子,载着她回家,顺路去了一趟超市,林漫原本是不打算进去的,可一想有点东西要买,还是跟了进去。 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从来没这样过,感觉流量特别的大,有点不安心。 她前面走着,秦商后面跟着,秦商看着走在前面的人,突然步子加大了一点,跟了上来。 “先送你回去吧。” “都到了……”林漫有点无语,都已经到了超市停车场,也已经下车了,又要送她回去,然后再开出来吗? “肚子不舒服。” 林漫:…… 这得多不舒服啊。 超市也有卫生间啊。 到秦商家的小区,他说要去一趟超市,买点东西。 “……” 不是说肚子疼吗? 林漫跟了进去,秦商却快步出了超市。 “你买点吃的,我先上楼了。” 林漫表示理解,可能他肚子很疼吧,怕她听见声音,或者闻到味道。 理解理解。 他走了她才方便买东西。 买了最小包装的四片,塞到自己的包里,结了账才发现雨伞竟然在超市里面放着呢,他就这么跑回去的。 林漫上了楼,家里的门虚掩着,她拉开门又带上。 秦商似乎已经上好了,她拉门进去。 不知道他家的坐便是什么牌子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她以为多多少少会有的,但是没办法,她不进来不行,结果却出乎意料味道干净清爽。 坐了下去一看,简直惨不忍睹,从来就没这样过,好像七八个小时没有换过一样,可能是伸到了还是怎么样了,竟然流量大成这样。换下来的用袋子装好又放回了自己的包里,他家里肯定没有办法解决。 秦商换了一条裤子,这点林漫敢确定,虽然是同颜色的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分别的,黑色的裤子白色的T恤他还穿了一双黑色短短的运动袜,林漫也觉得自己的审美实在是有些问题,不是看人家的手就是看人家的脚,这似乎有点…… 但是挪不开视线。 就觉得好看。 不清楚是因为他本身的脚就长得好还是因为她的这个点是这双袜子,或者因为她对秦商好感满满的,所以他身体那一部分她都觉得好,和一个神经病似的盯着男人的脚看…… 应该倒过来的吧。 没遇上他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个脚控啊,活到今天她才知道的。 眼珠子转了一圈,又转了回去,他可能还没来得及穿拖鞋,就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秦商扔给她一条毛巾,林漫接了过来,假模假式的擦擦自己的头发和肩膀,看看他的脸视线再次转移,继续盯着脚。 完了! 她以前看过一些书,是男人对女人的某些地方感兴趣的,比如脚,就有些人喜欢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什么的穿着一双鞋呃那个那个时候,她看的当然就不是黄色料的,看的是杀人分尸类型的,就说有这样爱好的一些人,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这个方向逼近了? 偷偷的看,我就偷偷的看! 林漫扯着手里的毛巾,然后小心翼翼的瞄,偷瞄。 “那么好看吗?”他皱眉问。 “好看呀……”林漫的小脸涨成一团,暴红。 “我的脚很好看。”秦商干脆利落的道,他今天才知道的自己的脚原来让她觉得这么好看。 林漫摆手:“不……” “不好看?” 他看着她问,林漫的小脸红也不是黑也不是,最后只能发绿了,绿油油的,说不好看这话违心,仰着脸:“好看。” 好看就好看,怎么地? 秦商自然没打算怎么地,好看就好看吧,多一个让你觉得好看的地方,他就多一分的保障。 “我的袜子你也没有办法穿,怎么办?” 给她找条毛巾包着脚? 林漫的袜子和裤腿也都潮了,怎么解决? 找出来一条自己的运动服裤子,又找了两个皮圈和两条毛巾。 林漫:…… 把他的裤子套在自己的身上她才知道,原来大长腿和小短腿的分别,太过于刺激的现实,这条裤子她完全可以当成那种直接把自己给裹上的睡笼了。 “我下点面,你要吃吗?” “好。” 秦商会下白面,只要不是个生活残疾,估计煮个白面出来不是很难,加水不停的加水就可以了,两碗白面出锅。 林漫吃着面,秦商故意的把自己的脚往她的面前挪动了一点,方面她近距离看得清楚点,更清楚点。 林漫侧着小脸,她就喜欢假假咕咕的看,他这样一搞,弄的她好像不正常似的,她很郁闷的。 “你不用这样。” 秦商装糊涂。 “你不喜欢看吗?对于喜欢看的,近距离多看看,不是应该高兴。” 漫漫要被他给气吐血了,是这个道理,也是这回事,可怎么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就那么怪异呢,脸上润着一层胭脂红,伸脚将秦商的脚踩在下面。 不痛不痒的,愿意踩那就踩吧,秦商的眼眸明亮而幽密。 “吃不到嘴里的,心都不安稳,你不想尝尝吗?尝到嘴里说不定比这碗白面条好吃呢。”秦商无声无息的笑着,他就是个美味的食品,就看林漫这个品尝者愿不愿意张嘴来尝尝了。 林漫咬着白面。 “我就喜欢吃白面条,不喜欢太好吃的。” 秦商没有继续诱惑,反而觉得自己的心温暖而平静,今天不想吃,不想尝,也不代表以后就不想试试。 早晚有机会的。 原本以为他拉自己来他家,多多少少是有点目的的,最后倒是让她安静的看了半天书,理都没理她。 梦琪吃过午饭发现林漫还没回来呢,有男朋友的就是不一样。 “哎,我被雨淋的和落汤鸡似的,人家就有温暖牌的男朋友,撑着伞和神似的就出现了,还能来一曲曲终浪漫,我就什么都换不到,为了这个我也得交个男朋友。” 为了有人送伞,必须去交个男朋友了。 说起来这个乔楚就更加郁闷了,是她长得太好了,还是长得太不好了? 不然为什么没有男人对着她发射信息呢? “你说漫漫会不会……”乔楚笑着,这样的问题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讨论的,但是她就觉得林漫和秦商之间,你说纯男女感情,这恐怕早就超越了吧。 谢清韵也哪里没去,下这么大的雨,没有事情肯定就寝室里窝着了。 她翻着眼睛,还用说吗? 秦商长那样,林漫喜欢秦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两个人腻的和一个人似的,这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去猜的必要。 “不会。” 张梦琪说的斩钉截铁,肯定不可能。 为什么? 漫漫的身上一点变质的味道都没有,她自认自己看人还算是准的,不太像。 “不会吧,我们秦大学长就只是长得好行动力就是个渣啊。” * 张景川的母亲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专家会诊以后,医生给出来的结论,还是需要做个手术。 “如果是亲人之间的话,配型还是很容易成功的。” 张景川去查过,但是他的明显就是不合符,还有可能的话,就是张佳岑和张嘉佳了,陈晓鸥从头至尾都没有反对过一句,说她的孩子不能做这个配型,张景川自己首先就有些排斥。 多多少少他认为还是会有影响的,儿子女儿都不行,如果花钱找呢? 他愿意拿出来一部分的钱,换他母亲的身体健康,只要他妈能好起来就好。 陈晓鸥陪着婆婆,张夫人知道张景川的司机把林清华给打了,叹了一口气,景川这件事情办的太不理智了,说句实话也就是吕文,别的人闹起来,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脸面的问题。 吕文也就骨气硬,不会收了钱反过来咬人一口,但这件事情还是景川的不是。 “你当时应该拦着他的。” 这碰上了吕文儿子完全就变成了一个渣,做母亲的她又能如何?是能打得还是能骂得?都不能的话她也就只能背后说说陈晓鸥了。 “妈,是我考虑不周到。” 当婆婆的又叹口气,和陈晓鸥有多大的关系? 不过吕文说起来真的太叫人头疼了,没完没了的。 “你和景川说好,我的这个病绝对不可以去找那个孩子,提都不要提。” 这个话是绝对不能开口的,绝对不能! 无论你有多么的不在乎那个孩子,但是这样做,就是没底线。 陈晓鸥点头,她觉得丈夫不至于如此,千不好万不好毕竟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虽然他不管。 一直到今天,林漫的那个学费什么的,她还没搞清楚呢,当然也没有问过张景川,这些问题她从来不会多问。 夫妻之间也有各自的*。 “那个钱他们收了就收了吧,你也不要觉得自己给的很心疼。” 这么多年,孩子的抚养费都没要过,给了就给了吧。 陈晓鸥笑笑:“妈,我不心疼。” 从婆婆的病房出来,她婆婆的状态比较好,毕竟也不是不能救治,家里的条件又好,可能会发生的意外情况小之又小,所以从心情上来说,压力不大,个人也看得开。 张景川是通过医院去寻找,医院迟迟没有动静,他有些着急,如果是吕文的孩子过来做一下检查的话…… 陈晓鸥很诧异自己听到的。 她婆婆刚刚嘱咐过她,她认为真的不至于达到这个地步,没想到张景川真的就把主意动到了这上面来,按照张景川的话说,他不在乎钱,如果真的可以配型,林漫只需要做出来一点点的牺牲,她下半辈子的生活就有的依靠了。 看在救活自己母亲的份儿上,他也不会坐视不管,以后她结婚生子,他势必就要付出一点什么了,再张景川来看,就算是提了要求,也是合理的。 陈晓鸥沉默,沉默很久,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都怀疑,林漫的妈妈是不是劈腿生了她? 不然张景川对待那个孩子的态度,完全就不像是亲生父亲该有的态度,这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完全的不能理解。 “妈刚刚人在病房,特别提到了这个……” 张景川其实也不太愿意和那两个人的牵扯过多,这不是着急嘛,他是担心老太太的身体,真心话,林漫死了活了和他关系不大,但是张夫人真的有个万一,这种结果他承受不起。 陈晓鸥一字一句的说着,拍拍丈夫的肩膀,给丈夫揉着肩。 “这些天你太累了。” 她只说张景川太累了,人一着急可能想问题就会出现一些偏差,她丈夫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吕文和林漫对她来说,那就是个陌生人,她不能因为偏袒外人而指责丈夫。 陈晓鸥回了家,她每天跑医院也是挺累的,张景川进了病房,他妈已经醒了,睡了一小会,说是安心多少也会担心,就是没有那些没有底气的人担心的多。 “过来坐。” 做母亲的说儿子,有些话她也必须要说,吕文怎么样,她对你而言并没有太大的过错,前一次动手,她就非常的不能理解。 “我当时以为是他们气的你……” “景川,这不像是你做出来的事情,家里有这么多的人,难道他们会欺负到家门上来?吕文的个性多多少少你也是清楚的。” 那个女人她只是不聪明而已,却不恶毒,张景川的做法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十分不理解,她知道有些时候男人看不上一个人,她活着喘气都是错的,可你们已经离婚了。 “你的司机打了她的丈夫,她如果有心闹大……” “妈,她不敢的。”吕文真的敢的话,他不介意拿钱直接玩死吕文,打官司他可以砸进去一百万两百万一千万他都不在乎,但是吕文玩得起吗?这是陈晓鸥心善,给了十万块,他们应该很高兴的吧,挨了几下打,换回来十万,什么叫不要钱?只是嫌弃钱少而已。 吕文斗不过他,还算是对方又自知之明。 “景川……”张夫人的语气严肃了起来,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是可以瞧不上她,她已经离开你的生活圈子了,但是作为人而言,你现在的言论不符合你的身份,我交代晓鸥不让你去打林漫的主意……” “妈,我又不是白要。”他们家不是缺钱吗? 张夫人摇头。 “我现在都有些看不懂你了,你没有养过那孩子一天,你没有付出过任何的关心,你瞧不起蔑视她的妈妈,你却想让她来救她生病的奶奶?换了你肯吗?就算是他们缺钱,做人也不能叫人骑在头上吐痰,这已经超出了尊严的范围,你不关心她,我没有意见,姓张的任何人没指望林漫将来出头了了不起了,回头来帮我们姓张的人,我不图她恨不恨张家,我不求所以没有不亏心,你的孩子是你的心头肉,你认为吕文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来还钱?” 这些天她躺在床上,反复的想着吕文这人,这个女人啊她认为养了林漫,不和姓张的接触,就算是她的骄傲了,那样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登门,至于说那个钱为什么收下了,她不想去想这其中的关键,应该收,给了他们也就不觉得难受了,就当买个心理安慰。 儿子看得懂吕文的为人,却非要将自己的主观印象强加到吕文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突然想起来了吕文那一年在桌子上当着很多的亲朋突然提出来离婚,她认为吕文不懂事也是在这里,故意给他们难堪,明明之前已经提离婚的事那么久了。 很多事情,真的因为有血缘在其中流动,就会忽略很多事实。 “妈,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提这个人。” “是你先提的。”张景川为张夫人拿着枕头塞到后背上,让张夫人能够舒舒服服的依靠着。 “我知道了,我不会找她,你放心吧。” “佳岑最近在T城还好吗?” 提起来女儿,难得的张景川的脸上闪过一抹柔软。 张佳岑上个月的零花钱刷了有十多万,当时有亲戚人在,就说了陈晓鸥两句,说陈晓鸥惯孩子,有钱也不能让孩子这样随便花,不然孩子养成习惯以后就收控不住了。 陈晓鸥和张景川也有说,孩子花钱花的是有些大了,可张景川的原话就是,有多大的本事花多少的钱,别人看见的就是佳岑花出去的多少,却看不见孩子能带回来的数字,这就是自己和他们最大的不同,他这并不是惯孩子,而是提前已经看见了孩子的能力,他的一双儿女,都棒棒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八十九章 他的尊重 “我奶奶怎么样了?需要我回去看一眼吗?”张佳岑在电话里问陈晓鸥,她是打算回去了,省得到时候又落张嘉佳的口实。 这个弟弟上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处处和她过不去,总要找她有点别扭,他似乎才好过。 陈晓鸥握着电话,孩子回来不回来,其实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她能把自己给照顾好了,她就谢天谢地了。 还是不让她回来。 “那病要怎么治疗?”不是说需要手术吗?手术的话要别人的配型,这个配型谁出? 难道是她那个无缘的姐姐?这未免也有点太过于悲催了吧,这完全的就是备胎嘛,她虽然没有见过对方但同情对方,到底她妈妈做了什么事情,她爸那么好的人竟然会对对方那么无情? “你爸爸已经找了人,你不需要担心家里,只要把自己给照顾好。” 张佳岑今天似乎格外的有聊天的兴致,她就是想知道内幕。 “妈,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爸对她前妻为什么那么狠?是不是她背着我爸偷人?还是家里有那种特别极品的家人,就和吸血鬼似的。”按照推论的话,如果是这样,是个人就受不了的,何况是她爸爸。 陈晓鸥拉下脸,她从来不当着孩子说这些事情,包括张景川曾经结过婚的这个事情也不是从她口中说出去的,至于两个孩子都是怎么知道的,估摸着是偷听了大人讲话,嘉佳那孩子向来就聪明。 “你不要问这些。” 张佳岑吐吐舌头,就说她妈太善良了,从来不讲别人一句是非,算了也问不出来什么,不问了。 挂了电话,百般无聊的躺在床上,在床上滚了一会儿跳下床打开自己的衣柜,看了半响,她上个月的衣服买的有些超额,可还觉得没有可穿的,外面有人按门铃,张佳岑踩着自己的拖鞋出去开门。 “没出去?” 对方穿的可不少,这天气这两天有些怪异,之前热的和什么似的,都能穿单件,这两天变天,满大街乱穿衣的。 “不想出去。” 同学进了门,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对方将话题引到秦商的身上,她去论坛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秦商有女朋友,或者说秦商本人并未对外公布,那上次吃饭遇上的那个是…… 张佳岑早就把谁叫秦商给扔脑后了,长得好看的男生遍地都是,可不见得每一个都会入她张大小姐的眼中,被她高看一眼。 听的无聊,谁知道秦商张商李商是谁。 “就我们上次吃饭旁边的那个男的,你记不记得?长得贼帅的那个……” 如果秦商能给她当男朋友,她宁愿折寿十年,那样的极品天天躺在自己的身边,活着喘口气就是幸福了。 张佳岑一脸的鄙视,对方觉得无语,可马上又拿起来手机,她去找秦商比赛的视频,她就不信了,还有人不喜欢秦商,没喜欢上的那都是因为你不了解他到底有多神,大多数的人都会认为拧魔方就是小孩子玩的。 找到,然后点开。 “来看看。” “我不看。”张佳岑推开。 有什么好看的,和花痴一样,她品味高着呢,好看没内涵的多了去了,如果每个男的长得好看一点就哈,哈得过来吗? 手机里视频播放着,同学每一次看就崇拜一次,晚上就得把秦商带入梦中,只有这样才会觉得活着有滋有味,那样的人也就只能在梦里想想了,现实当中她就没指望能遇上,遇上也不是自己的。 “牛逼不?我就问你牛逼不。”同学指着屏幕问张佳岑。 好看的男的是多的是,好看又神的有几个? 张佳岑的视线慢慢的集中到手机的屏幕上,是的,好像是看见过一次,对着脸去想那一次,印象就比较清晰了,好吧,她承认是个有内涵长得好看的男生,但这样的人她身边现在也有,不俗而已。 “喜欢就追啊。” 同学飘着白眼,怎么这话说的好像很容易的样子,张张嘴就能追到,秦商哪个学校的?T大的,能进那个学校脑子里装的就绝对不是稻草,这样的人会喜欢她这样的? “秦商是T大美院的。” 张佳岑不理解,T大美院怎么了? T大里就没有草包?你也搞艺术的,干嘛自己瞧不起自己?不见得就是谁高攀谁呢。 同学推开张佳岑,她就发现没有办法接受别人侮辱自己偶像,秦商就是她本命,再好的朋友说秦商也不行,那就是神,和凡人是不同的,哪里是你这样的人能揣度的。 * 昨天下雨下的气温降的厉害,今天一早天气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没下大,可淅淅沥沥的还是在掉雨点。 师兄让林漫跑一趟,林漫打电话过去,她过去了但是人家说这事儿不归人家管,师兄的编辑联系不上,她又不能站在原地等,联络师兄又联络不上,他总是这样,活的特别的任性和潇洒,林漫也知道有时差,可事情是你吩咐我来办的,就不考虑出差错要怎么办吗? “那个我问一下……” “你不要问我,这些我不知道。”林漫想问问,多张一张嘴总是管用的,结果她今天碰钉子了,对方似乎情绪不怎么好的样子,说话都带着别扭的味道,满脸的不情愿,林漫也只能回去。 她刚刚上车,师兄联系她了。 给了她地址,林漫说自己已经过来了,可是没找到人,对方说那个人不在这里工作了,明显师兄那头也是不知道这情况,他还没问呢,让林漫稍等他又去联系,然后重新取得了新的地址,让林漫再跑一趟。 林漫这来回的跑,吃人家的脸色,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师兄我就做到这个月。” 她和师兄打一声招呼,她不干了。 给师兄干活,苦和累不说,这人不靠谱,他办事都是靠一时兴趣,想起来了才说,想不起来他根本不当这事情是自己的,林漫觉得和这样的人工作不划算。 师兄冷冷的扔过来两个字,随便。 对方觉得无语,他这边的时差他还在睡觉,他有付林漫工资,也没少给,让她跑点路怎么了?不想干你就吱声啊,这个世界上总会有缺钱的人,这么娇气回家叫父母养着去。 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人再找就是了。 林漫等公交车,今天这12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半天没有一辆,前面排着长长的队,大概二十多个人,终于车来了,前面的人开始上车,林漫不巧,上车正好就没坐,车子很快启动了。 正常行驶,林漫的手机响,她掏出来手机,公交车还在行驶当中,前面一个小路口平时这个地方就是人多车多,很多人根本就不看红绿灯直接走,今天就更加倒霉,公交车还开着呢,前面突然有辆红色的轿车突然挑头,那辆车一点信号都没给,而且在这个位置不能这样挑头,公交车司机踩了急刹车,因为是突然之间的事故,就算是坐在座位上的人都被惯性狠狠甩动了一下,车子里有孩子的哭声。 有个怀抱婴儿在妈妈的怀里,这么一甩孩子吓到了,不行当中的万幸就是那妈妈抱住了他,而且孩子的坐姿比较牢靠。 林漫就惨了。 她的手抓着扶手,可是惯性太大,她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又离开了扶手的位置,从车中央一直甩到车投币的箱子下面,公交车上车的前面座位是两排面对面的椅子,有个小姑娘的行李箱就摆在脚边,林漫甩出去的时候抓了一下小姑娘的行李箱。 整个人就坐在了投币箱的下面,没起来。 司机拉开车窗破口大骂,可外面的红色轿车也许是觉得不好,也许是觉得骂都骂完了,竟然开走了。 “怎么开的车?” “这可要老命了,这一下子要是把我给甩出去,我这把老骨头就彻底散架子了,开车怎么开的?”车上的乘客在出声谴责,觉得司机完全就是胡来,你以为马路上就你自己呢? 可是坐在前排的乘客却看的一清二楚。 “前面有辆红色的轿车突然挑头,在这里挑头,撞上去也是对方全责,就不应该踩刹车,直接撞上去……” 太气人了,这样的还开什么车。 大家都在议论,司机见对方已经跑了,他启动车子,公交车此时还在路上呢,林漫依旧地上坐着呢,前面两排坐着的一个五十多岁大妈站了起来,伸手去扶林漫。 “姑娘,能起来吗?” 这一下子可摔狠了,没抓住。 林漫没有回话,也没有站起来,对方让出自己的位置,想让林漫坐过去休息一下。 旁边的一对情侣,男的就是说司机不应该踩刹车应该直接撞上去的那个,他瞧着林漫这情况就有些不太好,司机已经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没有直接进车站,而是距离车站大概有七八米的距离。 司机离开自己的驾驶位,他问林漫:“能不能起来?” “不行。” 林漫摇头,她胯部的位置说不清哪里特别的疼,自己起不来。 司机的双手托着林漫的双臂将她扶了起来。 “看看哪里疼?” 林漫试着站起来,左边的话完全没有问题,疼的就是右侧,骨头应该没事,因为还能动,就是臀部那个位置有个地方特别的疼,她的脚没有办法落地,落地就疼。 “骨头应该没事。” “行不行啊?要不要去医院?” 司机问林漫,车前面的那对小情侣男的出声:“去看看吧。” 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可遇上了,真的摔坏了你当时不看,过后你说怎么算?是你讹诈人家,还是病情又反复了?再者司机都已经开口说了去医院。 “应该问题不大,师傅你给我留个电话吧。” 林漫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扭到了,留个电话吧,也没想去医院。 师傅见她半天不能动,也就没搭茬留电话的事儿,说还是去医院。 “不走了,等下辆车吧,我得带她去医院。” 车上的人抱怨的倒是没有,都在车上坐着呢,那边有人拽着箱子走了过来,刚要问能不能上,车上的人说这车不开了,等下辆车吧,那对情侣的男生下了车和司机聊了一会,司机又在打电话,情侣就离开了,乘坐别的车去了,可能是赶时间。 林漫掏出来手机,找到秦商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应该问题不大,司机说要带我去医院,我现在人在建设大道……” 秦商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林漫又将更加详细的位置说了。 “你别着急,慢慢开。” 秦商拿着钱包就下了楼,开着车子出了小区。 公交车停在路上,后面的车过了七八分钟才迟迟开过来,车上的人都下了车,有上了年纪的人唠叨:“这车坐的可真好,从有座变成没座了。” 人家这车开出来就是座满了,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啊,这上去就都是站着,近距离的就算了,远距离的自然觉得倒霉。 司机和对方司机打着招呼,那司机让大家上车,两车并一车,这人就可观了,一车的人,人挤人,人贴人。 这刚刚还到处都是说话声呢,现在就剩下司机和林漫了,司机回到车上,他扶着林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林漫:“现在去医院吗?” “我男朋友马上就到。” 司机点头。 他的电话响,他接了起来,将刚刚的情况说了说,自己也是一肚子的牢骚,遇上个SB,不会开车就别开,现在可真是什么人都能开车了,这要是撞上去,多大的事故?结果就他一个人干着急,人家不温不火的开车就跑了。 秦商一路开过来,幸好现在不是堵车的时间,很顺当的就抵达了林漫说的地方,将车停靠在一边,从车里出来,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漫……” 林漫人还在车上坐着呢,她不能动,还是疼。 “我在这儿呢,秦商。” 秦商上了车,这么一露头,司机看了一眼,个子还挺高的,不过这事儿也不怪他,他都说要带着乘客去医院了。 情况和秦商说了说,现在去医院吗? “行,我跟着车走吧。” 林漫不能动,秦商试着按了一下,她没喊疼但是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秦商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动她,他这车必须开着,林漫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 三个人一辆公交车一辆轿车进了医院的大门。 检查都检查过了,医生说没有太大的问题,疼的原因不排除是当时扭到了筋,这样的话住院是没用的。 司机也松了一口气,他真是怕伤到骨头什么的,真的伤大了他也头疼,坚持要陪着乘客来医院这么一样就是这意思,检查清楚了,也就不怕后续了。 司机看着林漫:“姑娘,这检查完了,你看是要我给你买点水果还是我留下来怎么着?” 如果抓着他人不放,他也没有办法,那该找警察就找警察,该找谁找谁了。 “你走吧,谢谢了师傅。” 那司机摆手,谁都不想遇上这样的事儿,只能怪今天他和这名乘车出门都没看黄历,遇上那二五子手,自认倒霉就是了。 “谢谢了师傅。”秦商开口。 那司机看着秦商的后脑勺,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看着这么面熟呢? 可也不对,这人明显他就是不认识,怎么会有熟悉感呢? 真怪! 秦商扶着林漫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医生是说没事了,可这种伤就得靠时间去养,林漫走不了这是事实。 “还疼?” 林漫点头,其实当时她活动了一下,就觉得伤得重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一旦伤了骨头不可能一点感觉和反应都没有。 “脚还是落不了地。” 落地就疼。 秦商不能碰她,无论是背她还是抱她,她都难受。 医院走廊坐了三十分钟,林漫想既然没伤到,就别太金贵自己了,走走吧,也许走走就好了,可一动就疼的厉害。 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了,周曦来电话,想让林漫过去接她一下。 “……恐怕是不行了,我现在人在医院呢。” 周曦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等周曦赶过来,林漫是能动了,但是动的别扭,你指望她走出医院,估计没几个小时不可能,楼梯完全不用考虑,她如果能走楼梯也不用还待在医院里了,电梯的话人太多,进还是不进? “我护着她,你后面在护着一下,进电梯吧。”周曦对着秦商道,这样站着不是办法,站到猴年马月啊? 回去赶紧躺着,还能好点,舒服点。 电梯门开了,周曦打头进去,和身边的人招呼一声,让林漫站在她的后面,她尽量护着林漫,不让进门的人撞到林漫,大家也都能理解,来医院肯定都是有病的,不然谁好好的来医院待着玩。 秦商抱着林漫,周曦去开车门,林漫的脑门上都是汗,估计是疼的。 “太疼了是吗?”秦商的动作一顿,他原本人都抱着林漫要进车里了,现在身体又顿住。 不行的话,还是住院吧。 “好多了。” 林漫不想住院,医生也说没事,还是回去吧,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你把她放进去,打横放进去。” 周曦按着林漫,秦商怕周曦动作太大让她觉得不舒服,周曦是快刀斩乱麻,你们俩这么腻,永远都没完,你担心 她疼,她就会疼的更多,不如一口气疼个够,放下去就好了。 林漫被放在后面,周曦上了车带上车门。 人是好好走出去的,回来是抬着回来的,管寝室的阿姨都叹为观止,这是第二次了。 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前一次也是被抬着出去的,这一次…… “怎么搞的?” 需要秦商把人给抬上去,周曦大概说了说,寝室阿姨觉得林漫也是够点背的了,就坐个车还能坐成这个样子。 “上去吧。” 她也跟着上去,秦商把人放到床上,上手去扯林漫的被子给她盖好,寝室的阿姨叫秦商下楼,人都抱上来了,这伤也不是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能好的,你待在这里也没用,她已经格外的给面子了。 “秦商,你回去吧。”林漫握着秦商的手,有些话当着这些人不能说,她没事儿的,寝室还有这么多的人能照顾好她。 漫漫的手温度传递到秦商的手上。 怕他担心。 秦商下了楼,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周曦下楼去接的东西,两大袋子。 周曦扛着袋子上来,林漫试着翻个身,一个方向躺着太难受了,浑身都疼,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痛苦,这躺半个小时就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叫儿女待在身边,半个小时帮你翻个身,恐怕大家也都疯了吧。 将袋子都放在一边。 “我看着你家秦学长都要哭出来了。”周曦打趣林漫。 “哪有。”林漫出口否认。 秦商担心是肯定有的,但是说要哭出来,这就夸张了。 乔楚和谢清韵推门进来,乔楚听说林漫是摔的,也很无语,这样的几率都能被你碰上,你干脆去买彩票算了。 “你就这么回来了?检查清楚了吗?”把人放了,如果以后出问题,那麻烦就大了。 “检查好了,医生说就是碰到筋了。” 乔楚点点头。 她和谢清韵出去吃晚饭,顺带着要给林漫带一份,乔楚看着周曦:“周曦,你吃吗?” “不吃,不用给我带。”周曦吃不惯学校的饭。 寝室的人又走干净了,只剩下林漫和周曦,周曦躺在床上,她也累够呛,放松放松自己的腿。 “你减肥?”林漫看着周曦问。 “我这样的身材还需要减肥?就不想吃,觉得不好吃,身体不缺晚饭。” 林漫觉得周曦这就是强词夺理,还有身体不缺晚饭这么一说呢? 周曦躺在床上按摩着她的小腿,按了一会:“原本周末有个好活想介绍你的,看样子你是去不了了,给的工资很高,日结。” 林漫苦笑,她现在这情况还考虑什么打工啊,祈求自己能快点好才是真的,她是真的怕拖上几个星期一个月之类的,折腾不起,现在想为去卫生间恐怕都要请人帮忙了,她自己爬不起来,这个时间还好说,晚上呢?真的万一晚上就想去卫生间了,谁都睡的好好的,也不方便开口叫。 “什么活?” 例行的问了一句。 周曦说是穿着那种卡通的衣服某楼盘外面站半天,大概有七八百。 林漫瞪大眼睛,开玩笑的吧。 哪里有这么高的工资,她虽然没有去做过,但大概的行情她是知晓的,同乡会是真的很方便,凉州的人打过的工大概都会标上一个大约的价格,里面介绍的很全面,完全不用担心被骗,打工的途径也是很多很多。 “工资很高吧,可惜你去不了了。”周曦盘着腿坐了起来,好机会但是你赶不上了。 齐胜男推门进来,正正好就听见了周曦和林漫之间的谈话,她慢慢的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好像找什么东西,翻了一会儿,她突然对着周曦开口笑笑:“我能去吗?” 周曦被她弄的有点没跟上节奏,去哪里? 啊啊,打工啊。 原本是想便宜林漫的,结果林漫倒霉,肯定是去不上了,她还没有问过梦琪。 “如果梦琪不去的。” 周曦回答的很直接,她和齐胜男的交情一般,自然是要先问和自己好的,这个钱也不是人家就给开那么多,没她周曦的面子,你干几天也不见得有这些钱。 齐胜男的脸上闪过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点了点头。 乔楚她们吃过以后给林漫打回来的,林漫在床上试了半天,她自己起不来,实在是起不来。 “漫漫,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没换个医院检查吗?” 这起都起不来了,确实没伤到? “乔楚你扶我一把。”乔楚站在林漫的眼前,她想上手但是不知道林漫身上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看她的样子仿佛很痛苦,乔楚真怕把林漫弄的严重了,谢清韵见乔楚一个人弄不起来林漫,周曦又好像睡着了,自己上前搭了一把手,乔楚不敢下手她谢清韵敢下,三下两下的就把林漫给扶了起来。 “她这情况明摆着就是扭伤而已,明天要么就能走动了要么就更加严重,后天就好了。” 乔楚递给林漫她的晚饭,齐胜男就在寝室里复习呢,今天没出去,大家虽然觉得奇怪不过在不在寝室这是人家的自由,别人没有资格质疑。 张梦琪也是刚刚回来,打了一份小工,其实家里条件还好,生活费什么的也足够花的,她虽然拿不到奖学金但家里每个月生活费也给足了两千多,足够花的,打工呢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富足一些,有事情的时候不至于拿不出来钱,还有家里的钱是家里的,是父母的,她都这么大了还靠家里养,说实话心里难安,打工的类型她也不找太累的,轻轻松松的给人补课,赚点零花钱挺好的。 推门进来,她回来的时候,宿管阿姨人正好在呢,就和她说她们寝室的林漫又伤了。 梦琪进来,果然看见林漫背靠着墙壁,梦琪开口:“我听阿姨说你又伤了?都不能走了?” 林漫说了一遍,梦琪也觉得这运气也是谁没了。 “林小漫我觉得你应该去求个符挂在脖子上。”梦琪路过林漫的床边,看着旁边放着两个袋子,往里探了探,不用说又是男朋友孝敬的,她就没搞懂,林漫到底是怎么把秦商搞定的?怎么培养的家教?有没有秘诀? “你家秦商这是自带的,还是你给培养的,这么知趣。” 林漫笑笑没回答,继续吃自己的饭,其实吃饭也吃不好,稍稍一动说不定就扯到哪里了。 “梦琪,你周六去打工吗?”齐胜男开口问张梦琪。 周六? 周六她有课啊,给孩子补习呢,怎么了? “打工啊,怎么了?” “周曦说有个打工你不去机会才能给我,我就问一声。”齐胜男对着梦琪的视线平静的道。 “那你去吧,我还有课呢。”梦琪说道,打个工而已,愿意去就去嘛。“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 “站半天有八百块。”周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出了声。 谢清韵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梦琪:…… 看样子是周曦为了给她保留的,林漫伤了肯定不能去,周曦的路子,刚刚她都答应齐胜男了,现在反口不太好了吧,算了算了,她就当不知道这钱就是了。 “我……” 齐胜男对着梦琪眨眼:“梦琪,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梦琪摆摆手,算了,自己不去了。 周曦坐在床边找着自己的鞋,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脚踝上面:“你周六几点的课?” 梦琪回答了一声,周曦离开床铺:“你和你学生家长沟通改一下时间。” 梦琪眼睛里纠结,周曦这样说,不就等于说不让齐胜男去嘛,不太好吧。 “那个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了。” 齐胜男拿着东西就离开了,梦琪叹口气:“周曦……” “有事儿?”周曦抬起眼睛看着梦琪,梦琪又闭上了嘴,周曦向来就是这样的个性。 乔楚都觉得尴尬,周曦太直接了,太不给面子了,齐胜男虽然有她的原因,但梦琪都已经答应了…… 谢清韵准备下楼去散散步,吃多了,为了防止发福。 “乔楚,去溜溜吗?” 两个人下了楼,离开宿舍楼这边,溜溜达达的往大门口走。 “梦琪夹在中间太难做了。” 乔楚就觉得张梦琪等于是被周曦给弄的,里外不是人了,齐胜男很难对梦琪没有想法吧,原本是件好事儿,现在搞成这样,多郁闷。 不过半天八百块,这钱来的真容易。 谢清韵轻笑:“周曦就是为了不让她夹在中间,我们寝室难得有周曦这样的人。”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何必为了面子情便宜你,原本这就是门路,不然哪里有这么高的价格,街上随便找个,蒙着脸管你多大年纪的人,只要能站着不就好了。乔楚摇摇头,就感觉一个小小的寝室,搞的和宫斗似的,幸好她没出生在那个年代,觉得女人和女人相处也是太难了。* 秦商打电话给林漫,问她吃过晚饭了没有,漫漫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去食堂了?” 按照她的情况恐怕出不了寝室的门吧。 果然,林漫回话说室友给带回来的,秦商那边就没消息了,他已经出地铁口了,刚刚打了电话问了一下,说是有一种贴膏,就主管这种扭伤挺好用的,出地铁口找了一会,就找到了那家店。 这附近再折腾回去坐地铁就有点麻烦,秦商索性就坐公交了,就是下车多走一段路而已。 阴着天,天气依旧不好,暗沉沉的鸭蛋青的颜色,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路上的人较多,加上这趟车经过火车站,很多的乘客都是为了去火车站也许是离开也许是接人,司机喊着让挤在中间的乘客往里面走走,后面有那么多的地方,就都卡在中间,实在上不来人了,叫后面的乘客坐后面的车。 “后车马上就来了。” 秦商提着一个袋子,里面买了两个瓜,他看着林漫似乎对这些瓜格外的有兴趣,哪怕不好吃她也爱闻,当时买的时候老板给他切了一点尝尝,味道确实是挺甜的。一路上车子晃晃悠悠的,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秦商被挤在后面,喊了一声。 “还有下车的。” 司机又将车门给打开了,秦商快速的从车上挤了下去。 一个很高的男生,长得又帅,他又穿了一件风衣,不可能不被人关注,从车上离开的那一瞬间,风衣轻轻的飘扬,每一个细节都讲究极了,那道身影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张佳岑开车等人呢,车子停在距离大门口不远的一个路口,她闲来无事刷刷手机,无聊的看看,同学和同学的朋友还在说话,张佳岑扭着头。 就看见秦商了。 秦商这人她肯定是知道的,托同学的福,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承认看了那个视频以后,她又单独找了一次视频看,对这个男人多多少少的有些好感,但好感不强烈,追她的人其中也不乏帅哥。 就是那么一回眸,那个侧影就毫无预兆的进入她的眼帘,一种奇异温润的感觉从四肢蔓延开,那人过马路呢,张佳岑就坐在马路的这边看着他走过去,她都舍不得眨眼睛,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原来是真的存在的,他走的有些过快,她已经看不清他的侧脸,只觉得满空的细碎,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告诉着她,她好像体会到暗恋人的感觉了。 每个女生都会希望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足以和自己匹配的,足够的优秀足够的好。 秦商! 同学依旧还在讲话,张佳岑这次反倒不急了,拿着手机点开百度,秦商的个人资料很快的映入眼帘,竟然是这样的方便,对了,是听过他就在T大念书的。 同学和对方摆手,然后提着一点东西上了车。 “你干嘛?” 张佳岑不解,她怎么了? “眼含秋波的,你发什么S啊?” 就她刚刚不在的这一会儿,发生什么了? 张佳岑无声的笑笑,爱情来的太快了,无声无息的就出现了,不过距离她还是有点远,她相信给自己一个机会的话,对方应该是不太会拒绝她的,她的家庭她个人的能力,不比任何一个人差。 启动车子,离开了附近。 陶磊瞧着前面的人像秦商,可不对劲啊,这样的天……也对,人家有个女朋友,为了女朋友什么傻事不能干啊。 “秦商。” 叫了一声,果然就是秦商。 陶磊身边还有一哥们,三个人同行,秦商手里提着水果,他的形象站在这里就有些格格不入。 陶磊身边的人明显也是对秦商很熟悉,不过秦商不认识对方,说了几句话,就都是那两个人在说话。 男人和男人之间,偶尔提及的话题也比较开,就像是陶磊一样问秦商,他和林漫怎么样了,对男的而言这种事儿就不算事,甚至还有的男生是当成炫耀来说的。 “我女朋友……” 对方给陶磊看着他女朋友的照片,可能是在外面开房拍下来的,陶磊看了一眼,也没多大的兴趣去看,也没觉得有什么。 “……黏我黏的要死,可能人就是这样,得到了以后就不在乎了,我现在对她就没想法了,开房的话还是有想法的……” 说白了就是没找到下一个女友之前,这个用着,那平时不也是有需求的嘛,名正言顺的女朋友,用就用了,满嘴讲着自己女朋友和死鱼似的,让他怎么没有兴致。 “我先走一步了。”秦商突然出口。 陶磊的朋友一愣,陶磊和秦商摆摆手,让他就先走了。 “怎么了?”朋友似乎有点摸不到头脑,他说什么了? 陶磊笑笑:“他这人向来就这样,孤傲,不过我们谁心底里没有点小孤傲呢,秦商这人纯着呢。” 估计现在还和林漫谈着正常范围内的感情呢。 “看着可不像。” 朋友对秦商的直面感官,觉得秦商像是个花花公子,这样的男的一定有过不少的女朋友吧,床上就更加不要说了,肯定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尝过了,做男人就得这样才能叫真正的男人,这一辈子就睡一个女人,有什么劲? “他有女朋友吗?” “有啊。” “有照片吗?”朋友笑笑,他突然就对这个挺感兴趣的,不知道天才和大才子的女朋友长什么样,是不是特别美艳的那种,或者是很有特点的?笑嘻嘻的问陶磊,有没有什么内料讲出来听听,陶磊给了对方一记:“这事儿别闹啊,没有,什么都没有,也没有照片。” 这点分寸陶磊还是有的,秦商拒绝提和林漫有关的任何事情,他就明白了林漫不能开玩笑,朋友妻不能戏,这是秦商正正经经的女朋友,他拿着就当正正经经的嫂子来看待。 “是不是天才的眼光特别怪啊?”长得好看还怕给人看? “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就用下面考虑问题,人家女朋友这里的,考上来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章 摸摸摸头 朋友笑,越是这样他越是好奇。 “脑子好也不能代表什么。”就比如他的那个女朋友成绩也挺好的,不过没乐趣,这样的女人要来有什么劲? 没追到之前觉得人冷冰冰的,追到以后就恨不得每天黏在他身上,什么东西都是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 陶磊虽然对感情有些不羁,感情就是合则来不合则散但他听着听着,也觉得有点不对味了。 “真的觉得不合适就分开吧,别背后讲人姑娘。” 对方真是就连细节都讲了出来,女朋友身体上的一些标志,这就有些过火了,难怪秦商提前走了。 “我倒是想了,她干吗?和我睡了就得要求我负责,也不知道什么年代生人……” 陶磊低垂着视线呵呵的笑着,他风流但不下流,说白了托着不肯分手,就是觉得少了一个发泄的途径而已,那姑娘你是什么眼光能看上这种禽兽?越早分越好。 走着呢,在分岔路口,有个长发飘飘的姑娘等着陶磊呢。 “陶磊。” 陶磊的朋友眼前一亮,美女啊。 货真价实的美女,长得好,身材好。 是他喜欢的类型。 “陶磊你行啊,介绍介绍吧。” “你先回去吧。”陶磊的脸色变了变,朋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执意走上前两步,做了自我介绍,但对方的目光直接略过他,就当他不存在,他尴尬的摸摸鼻子这才准备离开。 “过两天我来找你。”他沿着学校大门的位置出去。 陶磊的事儿吧,那又是另外的一段了,别瞧着他这身材和骷髅似的,但架不住满身的才气,眼前的这个是前女友,是个富二代。 * “佳岑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同学瞧着张佳岑有点不对,车是奔着T大开过去的。 T大她认得谁? 要知道顺路把她堂姐捎上多好,她姐就在里面念书啊。 “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了,转转吧。” 她就想看看,有没有那个缘分,追上前面的人,试试看吧。 同学开着零食,一口一口的嚼着,既然有这个兴致,那就去吧。 秦商沿着路一直走,他原本在学校里就属于出名的类型,加上这一身,秦商的审美足可以满足现在走在这条路上的所有女生,潇洒。 因为天气不好,所以能待着不动,谁也不会闲的没事儿出来散步,雨滴又稀稀拉拉的往下掉,看样子晚上又得下大。 “看……秦商。” 前面的女生故意磨蹭落在了后面,眼睛闪闪发亮,这样的人物走在身边总是让人觉得置身于童话当中,好像变成了童话里的公主。 秦商就是那个王子了。 旁边戴着高度近视的女生抓抓同伴的手,秦商就在这里念书,想遇上的话,一年也能遇上很多次呢,干嘛这么激动? “这是活的。”同学觉得自己浑身都酥了,如果秦商没有女朋友多好,可惜人家就是有女朋友的,林漫嘛。 说起来林漫,此女在T大很出名啊,出名算是借了秦商的东风,林漫本身实力不弱,但当大家的目光都专注到她的身上,多少还是因为秦商这个人。 “打个招呼?” 女同学摇头,开什么玩笑,她自己私下发发花痴就好了,还要冲上去发花痴,这不是傻嘛。 她就是喜欢秦商这人而已,不至于上升到感情什么的。 秦商拿着电话给林漫发短信,不清楚她睡了没有。 林漫吃过晚饭去了一次卫生间,现在回来躺下,又变成了动也不方便动的姿势,臀部那个位置还是疼的厉害,而且腰好像也有点不对,怎么感觉和转移了似的,和乔楚借的小桌子电脑夹在上面,勉强还能看个电脑,不看点东西,她怕自己会一直想这个半残的身体。 手机震动。 林漫刚刚上论坛,她发现个好玩的事情,有个人发了个帖子,倒是没有写的很详细,写的大概就是自己的看法吧,只是针对故事的一个细节,下面很多人跟帖,都是在夸这个人,也有叫嚣的,不过这人就出来过这么一次,再也没有声音了,属于个人的标志灰突突的,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林漫自认自己看书就算是比较细的人,这人说的这个部分,她在书中完全就是没看见过,又想将书在捡起来重新看一次。 “还疼吗?” “疼啊。” 林漫打着字,说自己现在就是生活不能自理。 “找个你同寝室的人,下来拿一下水果和药膏,涂上去用手揉一揉,明天就好了。” “你别告诉我,你没回去。” 这么久的时间,他就去买药膏了? 林漫往外看了看,她就对着窗子,只要抬高一点视线就能看清外面的天色,看样子是要变天,又要来暴风雨。 “回去了,出来办点事情。” 他不说办什么事情。 “乔楚。” 乔楚戴着耳机听音乐呢,林漫又叫了一声:“乔楚……” “嗯,怎么了?”乔楚扯下耳机,看着林漫,要去卫生间吗? “秦商给我买了个药膏,你帮我下楼去拿一下好吗?谢谢了。” “行。”乔楚从床上爬了起来。 乔楚从秦商的手里接过袋子,宿管的阿姨刚刚吃饭,看见秦商还说呢,这一天跑好几趟,他这男朋友当的也是够称职的了。 二十四孝男友。 “里面有两个瓜,你们可以切了吃。” 乔楚点头,放心吧,她不会客气的。 齐胜男正好回来,雨势已经有越来越大的势头,齐胜男没有和秦商打招呼,倒是和乔楚一起上的楼,看了看乔楚手里的东西。 “买给漫漫的?” “是啊。” 乔楚推开寝室的门,林漫不能动,只能麻烦乔楚,好在乔楚这人说道没那么多,和梦琪拿着瓜就开始切,切好一人一块,甜,很甜。 谢清韵都难得出声夸。 “这是我今年吃过最甜的瓜了。” 甜的很自然,有瓜香,不像是那种长得死气沉沉的瓜,感觉甜度就是注射进去的。 “谢了。” 谢清韵又要了一块。 “我闻着怎么好像有鸡腿的味道呢?” 梦琪这鼻子也好使,还真的有鸡腿,是秦商买给林漫的,他在短信里也没有提,林漫也不知道。 吃晚饭她吃的就比较少,但没吃饱,可吃饭又吃不下。 林漫接过鸡腿,梦琪用袋子帮着她把腿缠好,省得弄一手的油,她下床不是不方便嘛。 她高高兴兴的吃着鸡腿,很纳闷,秦商到底是怎么知道她想吃点肉的?她没拿到鸡腿之前,她都没觉得自己想吃这个。 “胜男,林同在楼下呢。” 齐胜男放下手里的书,又出了寝室,她和林同那点事该知道的也早都知道了,所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 林同撑着伞,雨滴一点一点的打在伞上,刚刚齐胜男给他打电话,但是他没接到,回了寝室以后,才听别人说的,就马上过来找齐胜男了。 他没谈过恋爱,说实话这恋爱该怎么谈,他也不是很清楚,齐胜男呢很努力,是个不错的姑娘,对他而言,现阶段就是这样的,不反感,但也没有太多喜欢的情绪吧,他和所有的女生关系都是差不多,没有反感更谈不上什么喜欢有好感的。 “我请你吃个饭吧。” 齐胜男和林同打着一把伞离开了。 学校旁边的小店,齐胜男要了一瓶啤酒,今天的事情让她有点郁闷了,一个寝室就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不知道是她格格不入还是别人不喜欢她。 林同大概听明白了,其实女生之间的一些竞争较量什么的,他都太能理解。 但是就从齐胜男刚刚说出来的话,她的寝室里的室友对她有些不太友善。 “我穷,穷就被人瞧不起。” 林同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话安慰她,至少她现在是优秀的,未来是能把握在手里的。 就一瓶啤酒,她的酒量也不怎么好,什么话都说出来了,林同见情况不好,只能结账,回去的时候齐胜男走步,一走一软的,林同只能双手抱着她,还得撑着伞,雨又下的大,把自己搞的别提多狼狈了。 风又刮了起来,林同手里的伞被风那么一吹,齐胜男又抓着他的手臂,雨伞就飞出去了,搞的一身一脸的雨水。 他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进入情况当中了,齐胜男过的很不容易。 最让他觉得纳闷的是,秦商的女朋友,他单方面来听,觉得人品不是很好,当然这是他个人的感官,他不认为秦商会喜欢这种虚荣的人,被迷惑了吧,没有看清吧。 把齐胜男送了回去,林同在她的寝室楼下站了一会,他的胳膊刚刚被齐胜男抓的有点疼,他不太能理解齐胜男所说的那种生活,因为家庭的构成太不一样了。 林同回了寝室,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想了想,他给齐胜男发过去一条信息。 他问齐胜男欠林漫多少钱。 齐胜男进了楼里,她靠着墙壁,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她喝多了也没喝多,一瓶啤酒而已,能有多大的劲,头有点晕晕的,但还不至于不清醒,有些话她憋在心里好久了,今天算是一吐为快。 拿着手机看着林同的消息她没有立即回。 林同是个很真实的人,真实到你一眼就能看到他未来的一辈子,齐胜男笑了起来,不矜持的笑,大声笑了出来。 大概她就是故事里的恶毒的坏心肠的坏人吧,有她这样的人才能衬托出来林漫的好,林漫的白,她不喜欢林同,她却要林同来帮她,甚至没有意外的话,她遇不上更好的,她一定会死死的抓着林同不放,怎么样?恶心吗?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可……不是谁都有林漫那样的运气的。 生活中的公主,她当不成,她也不羡慕能成为公主的人,个人有个人的造化。 齐胜男的眼角湿湿的,她用手抹了一下,别真是哭了出来,多矫情的范儿,哭什么?哭老天对她不公平?不公平还给了她一个不错的脑子,如果生在穷山僻壤岂不是更惨?脸在墙壁上蹭了蹭,努力闻了闻墙壁的味道,她恶毒又怎么样,她愿意。 林同,但愿你别栽在我的手里,去找个更好的女人吧。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齐胜男忍着大笑回了寝室,她的脸上有笑意,一直就有,旁的人也就以为她和林同相处的很好,进展的很顺利。 秦商沿着小路往学校大门去,他就没打算回寝室住,实在不是很方便,大家的作息时间也是不同,他沿着湿湿的路面走着,那边张佳岑开车正好经过,张佳岑踩了刹车。 “同学,能问下路吗?” 张佳岑降下车窗。 张佳岑身边的人刚想喊,秦商秦商啊,秦商连个扭头的动作都没有,径直走自己的路,真的问路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交通指导员。 “喂,同学……” 张佳岑又喊了一声,可惜对方已经距离她越来越远,完全没把她放在眼中,听无视人的。 据说脑子好使的人,性格方面都有些孤傲,她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有个性,她喜欢。 秦商的这一身很出彩,可惜漫漫同学瘫痪在床上,她没机会看见了,如果晴天的话,温度会回升,还穿着风衣,那就是秦商的智商出现裂痕了。 秦商招手,现在这个时间段车也不是那么好打的,毕竟下雨,打车的人非常的多。 前面的车开了过来,秦商拉开车门上车,他坐在了后面的位置。 前面的司机似乎用对讲器和谁通话呢,讲上次自己遇上的那两个女生,穿的那么少,一定就不是正经人,那你穿的少不就是送过来叫人侮辱的,别人看了骂你怎么了?就是有生理反应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下贱了。 “我后来报警了……” 不过警察没有给出来说法,打他的那个人也没找到,幸好手没有废掉,遇上硬茬子了,不过那小姑娘长成那样,背后又有这么硬的关系,一定就是被人包的,算他倒霉。 “当时车上还有一个,那个看着就比较文静,我当时就不该手下留情,先羞辱了再说……”要钱都是小事了,他这人心善,当时就是为了要钱,没做其他的伤害,早知道就下狠点手好了。 因为挨了打,他后悔事情没有做大,哪怕就是真的付出一点代价,他也想让那两个女生没的好,可惜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千万别被他遇上,遇上的话,这次他看看是不是她们还能找人来修理他,他等着看,修理他也认了,谁付出的代价更大。 秦商低垂着侧脸,对讲机里的人劝司机,说都过去的事情了,原本就是他不对,当时瘾头上来了,就拉着乘客到偏僻的地方要钱,还好没有闹大,真的闹大了,他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司机冷笑着。 “我是没遇上机会,遇上机会,我先强J了再说,让她一辈子活在黑暗里,永远不能抬头,那个硬茬子我碰不得,老实的我还碰不得……”就算是怎的强J了,对方能拿他怎么样?他不怕被人知道,大家都知道才好呢,可对方是个女生吧。 大概对方是哪里的学生他已经了解到了,那附近的学校就那么一所,开始以为是小区里的业主,蹲点了很久,见过几次周曦,确定周曦还在念书,这个女生他肯定不会动的,毕竟有背景,就是上次和她一起的那个,他还没机会抓到。 前面的人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如何豁得出去,也要祸害一个女孩子,如何如何的,吧啦吧啦,后面的秦商看看窗外,正好附近有家体育用品店,秦商敲敲司机的椅背。 “路边停一下,我下车买点东西。” 司机不耐烦:“等你也是要算钱的。” 秦商扔给他一百,就打开车门下了车,司机耸耸肩,有钱是吧,那他就等。 车子停靠在一边店的门口附近的专属停车位,他觉得这男生好像有点眼熟呢? 哪里见过? 售货员看着秦商,问他想买点什么。 “棒球棍。” 店员介绍,店内的棒球棍也是有很多种的,就是不知道秦商想买的是那种。 “那种砸东西比较省力就要哪种。” 店员:…… 要用棒球棍去砸什么啊?核桃吗?还是砸人啊? 卖给秦商,开了票,包装好目送秦商离开,秦商上车之前打出去过一通电话。 “韩叔,我秦商……” 司机纳闷的看了秦商一眼,打电话上车来打就好了,站在地上也是要收费的,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吗? 秦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报了地址,司机启动车子,一路向西行驶,眼见着就几步就到秦商小区的门口,司机越想越不对,这人肯定是遇上过。 “我是不是哪里见到过你?” 停好车,准备收费。 秦商的手手背上血管清晰的凸显了出来,他抓着那个装着棒球棍的袋子,眼神明亮又幽密。 “是见过,之前在XX大堂……” 秦商推开车门,司机想起来了,他就说这人的脸看着眼熟,司机推开车门下了车,手里抓着对讲机,拉开后门的车门。 “下来。” 新仇旧恨一起算。 司机等不到秦商下车,按着对讲机对着秦商的头就砸,上次算你幸运,这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对讲机砸在秦商的头顶,然后弹开。 那边小区的保安瞧着情况有点不对,怎么个事儿? “是打架吗?” 主要秦商没出来,车还是在小区外面,距离小区还有大概一百米左右,保安现在叫不准应不应该去看看。 秦商从车子里出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心里平静,平静而平静。 依旧是那张脸,那眼,那样的刻骨的线条。 他不太擅长说话,他擅长行动。 秦商慢吞吞的将棒球棍拿了出来,那司机一见,他手里已经没有东西了,真的直接对打他很吃亏的,想了想竟然拔腿跑向小区保安的位置了,秦商没有追,冷冷的风从他的脸上刮过,细细的雨丝紧贴他的脸颊,他的双手握着棒球棍,面目表情的挥动着棒球棍。 “怎么回事儿?” “报警啊。” “不是疯子吧?” 有人拿着手机开始录像,莫名其妙的就看见一个人拿着棒球棍砸出租车,那边出租车的司机已经报警了,他表现的很可怜,内心却在笑,砸吧砸吧,你砸的越狠我越开心,真是年轻啊。 砸了我的车,给我换一辆新的。 少年仔,终究还是少年仔。 从球棍砸到车上的瞬间,每个微小的细节升华,他手的滑动方向,就像是毒药,一点一滴的在渗透进别人的眼中,他不温柔他不霸道他面无表情,嘴唇紧紧的抿着,他只是沉默。 这个人渣司机说的那个好欺负的人,是林漫吧。 警察来了,自然是要把司机和秦商都给带走的,现场的出租车已经被砸的有点难以入目,究竟多大的愁多大的恩怨,要下手这么狠? 秦商被带走十分钟以内,网上的帖子就大热了起来,视频里的人清清楚楚的显示就是秦商,动作虽然漂亮优美,但没有任何理由的去砸出租车,哪怕就是你和出租车司机闹的不愉快,下这样的黑手,这是性格暴戾吧?性格存在缺陷吧?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位置爬的太高,被人捧的忘记了谦逊? 独有的被宠坏的典型。 晕头晕脑的脑残粉呢,不管事出为何,秦商帅,秦商帅,秦商就是帅。 你和我讲道理,我不听我不听,你敢说我偶像不好,我就追着你骂个没完没了。 冷静一些的呢,在等待后续。 警察局,秦商要配合调查,警察问的每一句话都是清清楚楚的,他听的特别的清晰。 秦商之前打的那通电话,被他称作韩叔的人刚刚赶来,也是很纳闷,秦商出手砸车,这不太可能,但是警察详细的说了经过,秦商自己都认了,他来见秦商。 “车是我砸的。” 韩叔听清楚了,但还是问了第二次:“什么?” 秦商的眼中只有宁静,和他砸车时候的表情如出一辙。 砸的车他赔,但是…… 之前周曦有报过警,不过当时调查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周朝先下了黑手,没想到这人的命这样的大,还能回来开车,还想对周曦以外的人进行报复。 联系到周曦,周曦很快就赶来了。 周曦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搞懂,是说不报复她,要报复林漫是吧? 打他的人是她找的,眼前的人却不找自己麻烦,要去盯林漫? 幸好昨天林漫这是伤了,不然真的来接她,周曦都不敢确定最后会发生什么,竟然有这样的用心? 简直就是个人渣,这样的人怎么配活在世界上? 想想真是可怕,是意外搅乱了他的计划。 司机自然不会承认他想做什么,但是有录音在,而且他在X毒。 周曦现在恍然之间就明白了,为什么上次她和林漫突然被抢劫了,那样的情况下,如果真的被杀死了,恐怕也算是她们白死吧? “是我,我差点就实在了一个X毒人的手里,你不知道吗?” 周曦打给周朝先,她不知道眼前的司机最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她并不觉得可怜,这样的人活着就是恶心别人,不值得她来同情,要负责的人也不是她周曦。 人心到底有多么的险恶? 好,她知道了,她会和林漫好好的生活下去,眼前的人去死吧。 警察教育了一通,就把秦商给放了,周曦站在门口,似乎在等谁的车呢,秦商从她的身边路过。 “等一下。”周曦出声叫住他。 真的就那么巧,你打车遇上的这个人? 她觉得这事情来的太巧,太过于巧合,就是刻意。 秦商站住脚。 “我不会和漫漫说的。” 这样险恶的事情,她自己一个人兜着就算了,还是让漫漫活的健康一点吧。 秦商转身离去,周曦站在原地。 周朝先的车开了过来,开车的却不是他本人,周曦上了车,他黑着一张脸,眼睛里跳跃着恶毒的火焰,那火焰跳跃着燃烧着,就和他的人一样的适合待在黑暗当中,阴影里那眼光一闪一闪的。 “原来还有你周朝先办砸的事情,我差点就被人QJ了……” 是那个人说的人不是她,也没打算对她动手,不过话是她讲的,她的嘴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有本事别让她讲话。 * “周曦又跑哪里去了?” 梦琪转了一圈,没见到人,林漫又重新把书翻了回来,她看的速度比较快,也很认同那个人的说法,她在等对方什么时候在发表一下留言,可是没有,一条都没有,难道很忙? 也对,就比如自己,混个论坛不是为了这个人,她也不会停驻这么久。 周曦进了宿舍的楼,推门进来。 “你又跑哪里去了?” 周曦说出去有点事情要办,梦琪也就没有多问了,周曦扔给漫漫一个袋子。 “什么东西?” “水袋,晚上灌点热水放在被子里吧,伤能好的快点。” 她对林漫有愧疚,但是这份愧疚没有办法说出口,她也不会讲出来,这辈子估计漫漫都不会知道了。 “周曦,你爱上我了吧。”林漫调侃周曦,对她这么好,叫她都有点不适应了。 变天,这个晚上气温也不是很稳定,林漫睡的挺好,托周曦的福,这一夜她睡的非常的舒坦,不过这个腰和臀部…… 臀部还好,没有昨天那么疼了,但是腰完全的不能弯,也就是说必须保持一个动作,稍稍偏离就会痛的不得了,这要怎么保持一个动作?且不说走路就会动,就单说去卫生间…… 林漫进了卫生间,她抓着卫生间的墙壁,顺着想蹲下去,可是太难,太难了。 一动她的腰就像是被人踹了一脚似的,下去一点,下下不去了,上也上不来了。 “梦琪梦琪……” 林漫放声叫着张梦琪,梦琪刚刚才要上,结果被林漫这么一喊,提着裤子冲了出来。 林漫的姿势别提多滑稽了。 “我起不来了,快扶我一下……” 梦琪扶着林漫站了起来,漫漫试着想蹲下去,试了几次完全的不行,头上都是汗,她要上厕所啊,上厕所啊。 双手抠着墙壁,顺不下去,下不去啊,老天要亡她。 梦琪见她这样,只能下黑手了,把林漫给按了下去,听见后腰的位置好像发出咔吧一声,林漫蹲了下去,不过蹲下去是要付出代价的,解决是解决了,怎么起来呢? 稍稍起蹲其实都不疼,就是准备用力起的那个过程,这个疼痛的感觉就加倍了。 张梦琪又把她给拉起来的。 “疼不疼?” 梦琪有点吃不准,自己上手那两下,会不会让漫漫更加严重? “不疼。”林漫冒着冷汗,说着不疼,她自己都不信。 就这样,还托着半残的身体去上课了呢,下课的时候得到了老师的关心,老师显然非常的八卦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走的人也都差不多了,林漫还在那边慢吞吞的收拾呢,她起来就是个问题。 “全残了?” “半残。” 难得这对师生这么的有兴致,对话也是脑洞开的比较大。 “怎么弄的?” 林漫就说自己倒霉,老师觉得她还真是倒霉,不过换个侧面来想,这孩子得多喜欢自己讲课啊,伤成这样还带病坚持呢,他决定回去好好和她家属沟通一番,给她点个赞。 林漫:…… 老师你真的不需要这么做,一点都不需要。 “不用不好意思,多加的两分就是我送给你的,让你留着骄傲的。” 老师抱着手里的东西离开了,剩下林漫在原地欲哭无泪。 这个可爱的老头要去她男朋友面前帮她刷加分,是的,你没听错,去她男朋友面前帮她刷印象分……额额额。 满头的黑线,老师您要不要这么清闲?要不要这样无聊?是不是太过于平易近人了?说好的威严呢?说好的距离感呢? 林漫的脸砸在书本上,她装死。 梦琪过来拎起来她,现在也就张梦琪敢下这个黑手了,别人都不敢,把林漫拎了起来,架着走,林漫走路都不是按照正常的姿势行走,她不清楚那块骨头能受力,哪块骨头不敢受力,所以要试探着走,小碎步。 从这里走到食堂的话,估计快也就是两个小时左右吧,应该可以抵达的。 “不行不行,梦琪你先回去吧。” 林漫不想走了,太难受了,不行,不能有人在她身边,她身边有人的话,她就虚弱,有的依靠她就想靠,这样不好,没有人了,能不能行她都必须行。 梦琪说了半天,林漫这样自己把她扔下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可架不住林漫犟,她下午也是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林漫试着走了几步,好不容易走到树的旁边,自己扶着树喘口气。 秦商应该是有事情忙去了,不然明知道林漫受伤了不可能不出现,倒是在食堂,吃饭吃到一半,林同过来找了林漫。 林同的来意很简洁明了,是要替齐胜男把欠林漫的钱给林漫。 “胜男的个性有些激进,你们都是住在同一个寝室的,又是老乡,她不会抢你什么。” 林漫抬着头,她很好奇林同林学长这是听说了什么? 就算是她和齐胜男之间有什么,这也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吧,林学长这么横插一脚不太好吧? “钱呢,我不能收,齐胜男如果说需要你替她还,那么我收。” 林漫一边吃饭 一边试着将重心来回的换,让自己的腰能更舒服一点。 “我最大的错,就是明明没有那样的能力,我却逞了能。” 林同听的莫名其妙的,他也不想掺和进女生的事情当中,就是齐胜男昨天喝多了说了很多,她的心比较窄,如果没人刺激的话,应该会更好一点。 林漫忍不住嘲讽的笑,什么叫自作多情?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宿舍里条件比她好的人有人在,可为什么她林漫抢着出头呢?打肿脸充胖子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难怪齐胜男认为她付出什么都是应该的,活久见。 林漫给齐胜男去了电话,该说的她说了,不该说的也轮不到她来说。 如果是你同意的,那么那个钱我收下。 林漫刚从食堂出来,就瞧见齐胜男了,现在的齐胜男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么老土了,或者说她不在守旧了,挺有活力的,甚至隐隐的已经出现类似于气质的东西了。 齐胜男将钱给了林漫,林漫也收了,之前齐胜男也有还,但每个月都是一点,到目前为止,还了林漫这些钱,她和林漫就两清了。 林漫接的坦荡荡的。 “只有你男朋友才可以为你花钱?”齐胜男突然来了一句。 林漫忍不住微笑,她觉得自己笑的还挺好看的。 “我有说什么吗?还是我说不说你认为的就是我心里想的?” 齐胜男恍惚的站在原地。 奖学金她现在就连争取都争取不到了,心思杂了不够专注了,她还总要为姚一佳擦屁股,姚一佳破烂事情根本不会管她有没有时间,就会找她。 林漫继续挪动着小碎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齐胜男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和林漫把脸皮撕的这样的碎,林漫一没阴她,二没害她,可自己就是看不惯林漫,林漫生活的好点,她就浑身难受,寝室里六个人,林漫的条件绝对就不是最好的,哪怕她交了一个了不起的男朋友,秦商也不是齐胜男喜欢的类型,太过于优的作品,齐胜男觉得太假,未来的变数更多,林漫没有妨碍到她什么,她为什么要如此呢? “怎么走路这个姿势了?” 杨瑞都已经走了过去,又退了回来两步,还真是林漫。 林漫苦笑。 她现在好恨不得自己的身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 “倒霉。” 他们两个人在树下,树上掉下来一个树杈,正好掉在林漫的头顶,杨瑞见她这样肯定自己没有办法伸手了,他代劳吧。 “你头发上有东西。”他伸出手。 “啊,谢谢。”林漫赶紧道谢。 杨瑞将她头顶的东西拿了下来。 “怎么没和你同寝的人一起走?”他刚刚瞧着貌似有两个人。 “她有急事。” 有急事? 是吵架了吧。 为什么会觉得是吵架,这个还要多谢谢清韵的补脑,杨瑞是没有办法理解女生的世界,你和我好,你和她好,你不能和我又和她好,反正太复杂了,理解不了。 两个人就站在树下,刚刚杨瑞那么一上手,林漫一低头,从另外的角度来看,挺唯美的。 秦商站在路那边,他过来的迟,有点事情耽误了。 “林漫……” 林漫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就张嘴笑,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听见秦商的声音就会觉得想笑,不等大脑给出反应,唇角已经扯了上去,又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鼻子。 “鼻子怎么了?” 杨瑞看着她的动作,太明显了。 林漫定定的站在原地,她的双腿发麻,不是腰疼拐的,而是腿酥了,心也酥了,骨头缝都完全的酥掉了,那个人只要往那里一站,她浑身都酥。 “看看有没有流鼻血。” 杨瑞:…… 和秦商打着招呼,秦商笑的温尔有礼,杨瑞心里的声音说着,假的都是假的,这就是个神经病。 他不想多和神经病多做交流。 “那我先走了。” 杨瑞和林漫摆摆手,林漫无意识的摆摆手,稳了稳心头,秦商你千万别笑,不要笑啊。 秦商粲然一笑,伸出手摸摸林漫的头。 “头发上有东西。” 那双手自带补光,落到了林漫的头顶,他的唇线缓缓上扬,漆黑明亮的眼眸弯弯。 杨瑞回头去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 他刚刚不是摸林漫的头,只是帮着她把树杈拿下来而已,而秦商……他摇摇头,加快脚步,神经病的世界他是不懂的,还是快点离开吧,省得溅自己一身的血,林漫你自己多保重吧。 秦商的手拍拍她的头。 林漫现在确定了一句话。 哪一句话? 就是曾经秦商说的那句,他说得不到的东西,留在心里就变成了念想,比如…… 她对他的身体! 幺幺零嘛,有人放电啊啊啊!(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一章 被拒绝掉 “是不是看见我,就觉得很开心。”秦商突然淡淡一笑。 他发现似乎每次都是这样的,林漫看见他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意,里面写得满满的都是对他的喜爱之情。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眼睛里有爱的代表了吧,喜欢到心中已经放不下了,装满溢了出去,脸上的表情都是不自觉的跟着表现出来的。 “哪有,我就是爱笑。”林漫否认,刻意扭头去看风景。 秦商走在她身边,无声的走着,她也不需要任何的搀扶,越是扶她越是走的费劲。 林漫手里捧着书,她的手没有出问题,捧得动,以往的话都是秦商伸手帮她来拿,也许他今天是忘记了吧,全程只是陪着她走,后来好一段的时间里,漫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谈恋爱是缩短彼此之间距离的好方式,它让两个陌生的人,两个不熟悉的环境靠近靠拢然后相容交互,最后呢也许融为一体也许保持特立独行,还有的就是分道扬镳所谓的不合适,也许是性格上的也许是其他方面的。 秦商他手里总是拿着东西,他自己出行的话,很少会带很多的东西,也不见他背包,很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堆有用没用的,他的手总是要腾出来时间和地方为那个小小的魔方保留空间,他很专注于自己的这块领域。 恋爱之初,他牺牲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放在林漫的身上,他偶尔会陪林漫逛街会陪着她去找好吃的地方,会接她上下课,出现的次数很频繁,交往的时间慢慢扩大,他开始将自己家里作为和林漫联络感情的聚集地,因为家对他而言是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他既可以看得到他喜欢的人,又可以不浪费自己的时间,再然后随着交往的深入,秦商的本质个性开始一点一滴的在漫漫的眼前暴露。 可能有一种说法,说男人是天,女人呢是天生的弱者,男人应该让着女人,宠着女人,这点似乎也成为了衡量一个男人够不够标准的定线,秦商开始忽略林漫拿的东西,大件费力的他还是会出手,但是小件的比如一些书本一个袋子,轻飘飘的,他不会伸手去帮林漫拿。 漫漫也是刚刚感觉到的。 其实帮不帮她拿东西,她觉得一点都不重要,她还有这个能力自己去提东西,就是觉得发现了新大陆,又往秦商的内心走近了一步。 前一次秦商生气,让林漫知道了,哪怕就算是男女朋友,如果她有事情真的需要提前去打招呼的,他可以站在原地去等,却不能没有理由没有招呼的傻站着去等,秦商有他自己的那条线。 和乔楚逛街回来,回到校内,走了没有几步,乔楚和前面的教授打招呼,林漫也打了招呼。 教授都明明已经走了过去,脸已经刷过乔楚和林漫的脸了,停住脚步。 “那个,家属。” 叫家属,叫的一定就是林漫了。 学校里最出名的家属,非乔楚身边的这位不可。 乔楚拉拉林漫的袖子,家属叫你呢。 林漫觉得这些老师们太爱逗人了,她是有名字的,林漫林漫呀。 “在。” 乔楚等了一会,那边的两个人说个没完没了的,因为秦商,林漫确实得到了一些特别的关注,本身秦商的形象太好,他又是那种非常难搞的人,他的女朋友又不是很差,所以难免感官上就直接给了印象分,乔楚打了一通电话,高中同学说是要过来找她玩,很久没见了,大家都考到这个城市来了。 挂了电话,见还是没有说完,乔楚想着,眼见着就要到母亲节了,她应该给妈妈买点什么礼物呢? 其实孩子给家长买礼物才是最头疼的,花的是家里的钱,用父母的钱给父母送礼,不送的话,似乎又好像将父母忘在了脑后,又这么远的距离,还是打通电话吧。 无论多大的孩子,在父母的跟前永远都只是孩子。 乔楚很少对人撒娇的,在电话里对着她妈撒娇。 林漫那边终于结束了对话,乔楚的声音柔软无比:“我回不去了,那你和爸爸出去吃点好吃的。” 电话里的乔楚妈妈唠叨女儿,就一个母亲节而已,以前都是不过的,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全部的人好像都在过这个节,也不放假吃什么呀,收那么两朵花她可没有那么高的欣赏水平,放着不就枯萎了,乔楚爸爸给她过节,完了她在回头给乔楚爸爸过节,费劲不啊。 “妈,这是节……” 林漫听乔楚说了一会,乔楚无奈的挂上电话,她妈认为过这样的节都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说完了?” “嗯。” 林漫点头。 果然她的伤,过了三天以后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要不动作幅度太大,不蹦不跳的行走已经不是难事了,就是落座的时候需要注意一点,她会用手去撑,可能下意识的动作,生怕哪里再出问题。 “秦商最近没来接你。” 乔楚记得好几天没看见秦商了,两天了吧。 漫漫受伤,他这个男朋友又没影子了。 “去比赛了。” 乔楚挽着林漫的胳膊,两个人前行,乔楚说起来齐胜男,齐胜男也把钱给她了,她当时就觉得不应该这样子,欠她们的可以慢慢还,也没有人去催,胜男这样就等于把所有的压力都放在自己的肩上了,林学长不是不好,乔楚就觉得这样带着压力生活,也许会受制于人。 胜男现在变了,变的太开朗,太热情太……能干。 有时候看着她和姚一佳一起走,乔楚就觉得不舒服,不是嫉妒,齐胜男就仿佛是姚一佳的跟班一样,换个不好听的形容词,有点像是狗腿子,所有好做不好做的事情齐胜男都给做了,包括给姚一佳打饭然后送到姚一佳所在的地方。 “乔楚。” “嗯。”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站在外人的角度也许你看着是胜男付出了很多,可她从姚学姐的身上获得了一些资源,这只是一种迎合。”齐胜男活的非常的明白,这点林漫深信无疑,那样傲气的人,怎么甘心平淡的生活,没有意外的话,齐胜男会活的很好的,林漫的眉头蹙起一丝丝的皱痕,她和齐胜男之前的事情太多,多到她不愿意去想,也没有什么怪不怪的,每个人的执着也不同。 乔楚对这个话题似乎纠结的也不是很多,她入了戏剧社,每天的时间也是占得满满的,大把的事情需要她去负责处理,乔楚忙得团团转,谢清韵呢,依旧为杨瑞忙个不停,可惜杨瑞就是不太领情的样子。 如果有感觉,早早在家乡那边就生出来了感情,有些缘分真的就不是培养出来的。 杨瑞也不是就对林漫情有独钟,可偏偏他深入接触的女生就只有一个林漫,一来二去的了解算是比较多的,其他范围内他也不大和女生多沟通,多接触,这样圈子范围缩的小之又小,谢清韵漂亮声音又好听,奈何杨瑞对她就是不来电。 杨瑞的寝室。 “我就觉得谢清韵长得很好,比林漫好看多了。” 谢清韵的身上是集中了一种精华所在,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那种漂亮,舒服舒坦,她同寝室的还有个女生,长得高高的那个,那是好看,但艳丽的过分,那样的女人一般男人都养不起的,养不住的。 本身自己头脑里又有想法,家庭条件又好,这样的女生追起来会很麻烦的。 林漫在杨瑞这个寝室里很出名,出名的原因就是她和杨瑞之间的那点可说可不说的缘分。 论好看,林漫往后排,论身材的话,她貌似也没什么身材,论头脑的话,她也就是死拿个奖学金,但不能说明其他人就比她差,有些人就是书本能力很强,动手脱离书本的能力差之又差,简称死读书,除了会读书不会做其他的。 上铺的老大撺掇杨瑞和谢清韵联系,搞个宿舍联谊,就算是最后不成,大家一起吃吃喝喝也挺有意思的,多几个小姑娘,多点欢乐的气氛嘛。 杨瑞只当自己没有听见,他不喜欢这样的活动,他也没打算参和。 “杨瑞……”上面的毛脚晃了下来,那袜子上的味儿,杨瑞眉头一皱:“你多久没换袜子了?” 老大纳闷。 “有味儿吗?都放好几天了。” 他脱下来又放了几天,觉得味道都散的差不多了,从一堆脏袜子里找了一双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又套上了,他自认还是挺干净的,怎么杨瑞说有味道呢?这是狗鼻子啊。 杨瑞无语的笑着。 “快快快,给谢清韵打个电话。” “要打你打,我不打。”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谢清韵那小模样哪里不好了?我告诉你,我就是追不到而已,不然你以为能便宜你……” 那个小丫头眼高于顶,不是杨瑞的话,理都懒得理你。 老大还真的就拿杨瑞的电话打了过去,谢清韵接到了,她翻着白眼,不是为了杨瑞她才不去呢。 “好啊,什么地方?” 约在了学校门口的附近,这点让谢清韵来说还比较满意,吃完饭觉得不合心就散伙。 寝室里的,那就是她和乔楚、梦琪了,其他的人貌似都忙,两个有主,周曦…… 想着周曦呢,周曦推门进来了,那一身的青春气息,全寝室没有一个人会觉得周曦不会穿衣服,周曦穿的每件衣服就是风向标,甚至放大去说,全学校里,没有一个女生能和周曦比拟,任何系的,任何美女才女,周曦穿个破麻袋就往这里一站,那也是流行。 “联谊去吗?” 周曦静静的看着谢清韵,不怪她多看,谢清韵像是会去联谊的人吗? 这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的? “杨瑞寝室的。”谢清韵解释着。 周曦了然的点点头,那就难怪了,原来是为了情郎啊。 “好啊,去吧。” 谢清韵将周曦算上,其实周曦在寝室里也算是个迷一般的人物吧,她家里条件特别的好,很不差钱的那种,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个无底洞吧,就是扔一张支票上面可以随便填的那种,她有车,还是辆不便宜的车,每个月停在外面的停车费就是一大笔了,吃的穿的都不算,然后据说她还有份工作,但她做什么的,没人知道,至少谢清韵就不清楚,她又不能问,周曦找的打工路子都是钱海海的。 她就不像是能考进这种学校的人。 周曦的睫毛刷的很漂亮,一层一层的,层层略翘,眼位的那部分扫了一点亮蓝,带着淡淡的孤傲,谢清韵收回目光,这样的人你就算是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因为彼此生活的层次差得太遥远,没有办法追上的,不在一个世界频道上。 周曦给林漫打电话,放了扩音。 “哪儿呢?” 她在秦商的小区里。 买水呢。 “他家停水了?” 周曦纳闷。 “不是停水。” 秦商这人呢,有点小懒,林漫喜欢喝凉白开,但凉白开不是打开水龙头就会淌出来的,需要你坐热水然后晒呀,可秦商哪里有这个时间,就算是有,他也懒得去弄,开始坚持过一阵子,可对他而言盯着水沸腾的过程那就等于浪费生命,有水他就喝,没有水的话,自来水他也是可以接受的,和林漫一起以后,林漫不喜欢买水喝,她认为是浪费,他虽然不赞同这种理论,后来也干脆就不买了,没有水就喝自来水。 漫漫也知道,有些观念和想法是改变不了的,这是与生俱来的,自来水和买的水比较,她还是宁愿选择后者。 超市没什么人的样子,这个小超市就是为了小区业主方便而开的,不是很大,东西也不是那么全。 “你扛得动吗?” 老板娘见林漫就自己一个人,认识这姑娘,是那个小天才的女朋友,不过和天才谈恋爱估计也是不轻松的,看看,只是好看,什么都不能做吧,这样就累了。 老板娘似乎格外的有体会,长得越好的男人越只是观赏品,她见过很多,就那种男生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瞧着怎么心里美,但你说就为了摆在床上看啊?那看久了也会腻啊,谁知道了呢,一个人一个想法吧,她是宁愿要能撑得起来的,也不愿意要个花架子。 “扛得动。” 林漫付了钱,拎着一箱的水,直接奔着楼栋进去,进了电梯就好办了。 周曦按了按电话毽子。 谢清韵微微含笑:“看来拥有好运气的人也不是事事都顺心的。” 秦商人没在国内,她还要跑到男朋友的家里给男朋友扛水去,摇摇头。 是啊,看得见的都是别人风光的外表,你怎么知道她和秦商每时每刻都相处融洽呢?秦商喜欢林漫,能喜欢一辈子吗?那样的脸,那样优秀的资本,反过来,林漫就会害怕失去了吧? 活的累,太累! 周曦没有开口说什么,她的指甲又换了颜色,手腕上套着一堆各种各样的手圈,看起来是杂乱无章可又让人觉得这就是她的特点嘛。 梦琪回来的也快,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是半个小西瓜。 “我给你买这点玩意跑的我腿都要废了。” 梦琪把袋子扔给周曦,这时候的西瓜有什么好吃的,都是水啊,也不甜。 周曦找着自己的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 “一会儿你还出去吗?” “出去啊,联谊嘛。” 张梦琪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不然周曦出去联谊?她可真是有这个兴趣,坐在周曦的对面:“你?去联谊?” “是啊,我单身啊,我为什么不能联谊。” 梦琪笑,点着头,对对对,周大小姐说的都对,她竟然无言以对。 林漫给秦商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很干净,没有灰尘,水推到柜子里,这样他回来想喝水的时候就能喝到,又坐了一壶的凉白开晒着,锁好门带上离开,乘坐地铁回学校。 杨瑞一脸无奈的坐在位置上,这店家很火,价格便宜菜的味道做的也是不错,就算不是附近的学生偶尔也会来这里吃,早早的就排满了人,幸好老大过来先占位的,谢清韵带着人姗姗来迟。 “来晚了。” 谢清韵看见杨瑞眼珠子就不动了,定格在杨瑞的身上。 “嗨!”杨瑞和乔楚打着招呼。 乔楚坐在杨瑞的右手斜对角,杨瑞的对面是谢清韵,谢清韵一直一直和杨瑞说话,但到了后半段乔楚也觉得尴尬了,杨瑞和她有说有笑的,谢清韵就不说话了。 大哥,妖精打架别带上我呀,我是无辜的。 杨瑞寝室的老大对周曦就特别的来兴趣,人长得美其实就是一种优势,长得美还会穿衣打扮,就算是带刺的花,他也想摘一摘。 有些男生认为自己是非常幽默的,但女生的理解认为这就是无聊,比如老大和周曦。 老大讲着笑话,不太好笑的笑话,周曦连一丝笑都懒得给,对方又一直讲个不停,听得她尴尬病都要犯了。 “周曦,下个周末有时间一起出去玩吧。” 周曦抬起头:“哦,我没什么时间,不好意思。” 拿着手机给林漫发短信,她来后悔了,原本是想见识一下所谓的联谊,难道就是这种?够无聊的了。 林漫提着袋子,她买了一些打折的水果,那边的超市真是太便宜了,接周曦的短信,说自己马上就到。 阴了两天,天空终于放晴了,还挺烤人晒人的,阳光十足。 林漫提着袋子进了店里,周曦看见人,从位置上起身。 “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林漫,过来坐啊。”谢清韵叫了一声。 “不了,我买了东西,要先拎回去,周曦帮个忙,我这腰不行。” 周曦就做做样子出了门袋子又还给林漫了,她不喜欢提东西。 “和我家秦商一个样啊。”漫漫感叹。 还真的就有这种不愿意拎东西的人,比如周曦,比如秦商。 “你家秦学长你就慢慢体会吧。”周曦轻飘飘的扔过来一句。 你现在所感受到的都是有包装的,等什么时候都彻底了解清楚了,秦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你就知道了。 “真是好女朋友啊,还去给扛水呢,自己都没好利索呢。” “贱的,喜欢呗。”林漫调侃自己。 没人要她这样做,那她就做了,是啊她也才想起来自己伤还没好利索呢,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啊。 老大对周曦念念不忘的,周曦走了,也不影响周曦留给他的好印象。 “听说你和周曦是一个高中的?”他看向梦琪。 梦琪喝着果汁。 “嗯,我和她一个初中一个高中的,不过我是借读的。” 对方明摆着就是要从她这里打听有关于周曦的一切情况,梦琪太了解周曦,搅动着眼前杯子里的果汁,笑了笑。 “她要求太高了,眼光也刚好,个人条件也很好,她家里条件确实很好。” 梦琪说这番话就是想打消对方的主意,周曦今天闹这么一出,就是因为她认为好玩,结果来了以后发现没有自己想的有意思,就撤退了。 吃过饭就散了,原本说好请客的,最后变成了AA。 “杨瑞,你看……” 杨瑞坚持AA。 吃自己的饭付自己的钱,这样最好,谁对谁都没有亏欠。 老大就是想请客,最后见女生们都自己掏钱了也只能如此了,回去的过程,他一直念叨着周曦怎么好。 有些事情吧,你虽然知道不靠谱,但真的迷了眼睛,所谓当局者迷,认为留给自己的都是机会,周曦家里条件再好,他有的是未来。 “我觉得我和周曦就挺相配的。” 老二咳了一声。 “我当初就说这一寝室的都是小妖精,一个林漫把我们杨瑞给耍的团团转……”老二的视线对上杨瑞的,没有办法又将话收了回来,现在老大又瞧上那周曦了,你看那个丫头的脸,谁养得起? 人家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未来,人家活的现在就很滋润,用得着你未来什么? 好话不好听。 而且长得漂亮的女孩子,眼光都高,老大的个人条件又不是那样的好,趁早别做梦了。 老二说话也是有点太现实了,搞得老大面子上有点下不来。 “那我就这么差了?” 杨瑞拉开老大,两个人走前面,老大说他现在就给周曦去一通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杨瑞搂着老大的肩膀。 “周曦脚上的一双鞋就七八千,这是谢清韵和我说的,她一个包就几万,她每个月的零花钱三四万。” 明白吗?这就是差距。 老大愣了愣,他知道周曦家条件好,却没想到她家里的条件竟然可以这么好,好到这种程度,她父母竟然有钱到了这种程度,一双鞋七八千? “谁年轻的时候都有过这样的感觉。”杨瑞拍拍老大的肩膀,老大也就不说什么话了。 老大只是认为,没钱其实也不能代表什么,可现实的距离太远,远的可怕,让他张个嘴都张不开,过了冲动的劲头,他自己都不敢去想周曦。 漂亮的人人爱,却不是人人都能爱。 周曦和林漫晃晃哒哒的在路上,周曦的手机响,她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按掉,手机又响,她冷冷的看着电话屏幕冷笑。 接了起来。 “周曦啊,钱这个月的已经打到了你的账户里,记得去查,你妈回来有对我说,说是你讲的,你没有花我的钱,呵呵……” “难道我花了你的钱吗?”周曦反问。 林漫接收到不好的信号,听周曦说话,就是不对劲的开始,又要来了。 “你没花也没人能证明不是吗?你要对我好点,我是你的继父,你对我好了,我才会有耐心去哄着你妈,不然你知道的你妈心脏方面是不好的,真的被你气死了,大家都毁认为你是个不孝女的。” 周曦停住脚步。 “你就觉得我不会录音吗?” “录了我也可以说这是合成的,你可以看看你妈妈是信你还是信我,没有我,你哪里有钱花?除非你告诉你妈妈,你将自己卖给了别人,换钱花了,那也是你不要脸,出卖自己。” “她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干系?你打这通电话过来是想激怒我呢还是想告诉我什么?有法律规定了我妈嫁给你,她的孩子也是属于你的吗?你变态的。” “你骂吧,你的那张小嘴骂人的时候格外的红润……” 周曦挂了电话,她听不下去。 神经病! 有病! 林漫不说话,当自己是透明的,周曦这次没有引爆脾气,相反的静静的。 “我继父,从我上初中开始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妈看不见的地方,当着我妈的面他对我特别的好,到了高中他想非礼我,我跑了,等我回来,我妈却因为我想勾引我的继父进了医院……”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不枚胜数,举例都举例不过来,有时候周曦也很想问,这么简单的局,为什么她就是看不清,要闹呢?为什么她妈就是不信她呢? “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你们这种乖孩子只会认为我是个怪物。” 不是她撒谎,就是她继父变态,结局也就只有这么两个而已,可惜哪怕选择少之又少,她妈的答案永远都是一个。 或许她是明白的,只是她离不开那个男人,她宁愿被事实蒙蔽着双眼,也不愿意听她讲真话。 林漫:…… 周曦的电话又响,周曦按了免提,她不走了,打算站在路边听电话里的人怎么唱这场独角戏。 “周曦,你妈现在犯病了,你回来一趟。” “人死了吗?” 林漫想拉周曦,却想到了前一次,周曦和她继父闹的这样的僵,她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回家?单独的去见她的继父,明显是有人给她挖坑,那个人也许用的就是这个借口,林漫只能这样推测。 周曦问人死了吗的时候,脸上表情一点温度都没有,假话用一次用两次,不可能次次都会成功的。 “我真是养出来了一个好女儿……”电话里的女人声音气急败坏,然后有摔倒的声音。 他怎么敢? 林漫无法想象,周曦的继父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打出来的这通电话,他明明刚刚还在电话里调戏周曦了,却又能马上让周曦的母亲站在电话的旁边听周曦说这些话。 “你妈犯病了,你可真是个好女儿……” 如果林漫不是亲眼见过,她都不敢相信,周曦的脾气不好,把母亲气的发病,似乎最后的故事就是这样了吧。 “看到了吗?”周曦拿着电话给林漫看,她究竟生活在怎么样的一种环境当中,她没有疯,她真是觉得万幸,她怎么会没有疯呢? 还是她早就已经疯了?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妈妈?” “看什么?让她看见我,直接气死吗?这是妈吗?有时候我真怀疑,这个世界上哪些歌颂母亲伟大的人,我体会不到。” 母亲对她而言,也许就是一种称呼。 “也许解释清楚……” “解释?她心里已经认定了,我要勾引她的丈夫,她的那个丈夫这些年外面的情人,呵呵只有她自己认为她能栓得住那个人。” 多么的讽刺不是。 “其实我爸也是继父。”林漫原本没打算说的,就因为她爸也是继父,所以她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事情,她早就认为这个父亲是亲生的,林清华待她,林漫相信即便她妹妹现在好好的,她们姐妹俩也不会有很大的差距,如果有的话,她爸会偏着她的,小时候的事情她还是能记得住一切的,她爸是人好,而不是怕别人背后讲闲话。 周曦摆手,不想让林漫讲,林漫从来不提自己的父亲是继父,而且看着她和她爸的相处,周曦不想林漫为了安慰自己,拿一个好好的父亲和一个人渣来放在一起说。 她就这样的命了,但她不认命。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可以决定她的未来,亲生母亲也不行。 回到寝室里,原本买了水果,最后吃进嘴里林漫也不清楚周曦吃到的是什么味道,谢清韵她们回来,还打包了一些小甜点给林漫。 梦琪只需要一眼,就知道周曦有事情,和她说话爱答不理的,看看林漫,见林漫的眼神闪躲,就知道肯定又是有事情了。 有些时候梦琪觉得,周曦的妈妈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她早点去,周曦才不会觉得痛苦,因为有个健全的家庭,她也不是能理解,不是说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吗?那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 “我去洗澡了。”林漫拿着袋子,谢清韵和乔楚也准备一起去。 寝室里就留了梦琪和周曦,梦琪也没有多问,她躺自己的,虽然是朋友,但发生的时候她人没在,现在来关心周曦,就等于掀周曦的伤疤。 漫漫散着头发,她们三个人就这样回来的,其实谢清韵真的就是素颜都长得很标准的,林漫就喜欢谢清韵这款的,如果自己是男人,一定追她,太有味道了。 “你看我干什么?”谢清韵扭头。 “觉得好看。”林漫大实话。 谢清韵觉得无语,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要这样说话?她是比林漫长得好看一点,这是事实呀。 林漫回到寝室又将自己的衣服拿去洗。 人长大了就会发现有很多的烦恼,比如年纪小也许一个冲动,她就可以跑去代周曦解释,可长大了,脑子里就会浮现一种结果,周曦的妈妈就连周曦都不相信,怎么会相信一个外人。 这是林漫完全没有接触过的类型,她以为妈妈们大多数都是她妈妈这种,即便眼光窄些唠叨些,只认一条路却依旧十分疼爱自己生养的孩子,原来并不是的。 突然想给妈妈打通电话。 林清华有和吕文商量过,他能养家糊口了,就让吕文歇歇,吕文不愿意,别人也提出来过建议,毕竟现在条件好了,吕文可以弄个档口做点什么生意的,吕文依旧还是拒绝,她认为做生意自己的头脑不够,她就安安分分的上份班,虽然赚的钱不够做什么的,至少还是有收入项的。 早上从家里带一份饭菜,中午就在单位热热,天气热了呢,就直接吃,也不会太凉,吕文就是个从来不会馋任何东西,浪费钱去买饱口腹之欲的东西的人,她活的很有节制感,坚持的认为与钱就是从一点一滴当中勒出来的。 “没课了?” 关心关心林漫的学习,还是要努力,不能去玩,她太清楚孩子的玩心,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你要玩等到将来毕业的,有大把的时间给你玩,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把成绩搞好。 果然,标准林漫老妈的唠叨,一通电话不管是以什么为开头的,最后都会被她绕回这上面来。 林漫应声。 挂了电话,去开电脑,如果她妈看见了,一定会认为她现在就是玩呢,师兄联系她了,让她将资料转交给别人,林漫痛痛快快的应了,他们之间的合作估计也就走到这里了,走到头了。 林漫点着那个黑色的头像,她只是点了一下,却没料到对方的图像竟然变了,林漫吓了一跳,退开鼠标,原来是人家换头像了。 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这是什么位置? 瞧着有点像是短袜? 运动袜? 像她那天看秦商穿的那双,秦商? 不可能的。 这要多么的凑巧? 漫漫坐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绝对就是神经了,虽然她和秦商谈恋爱,但也不至于心有灵犀吧。 她联系秦商。 脑公,想你了! 发送了过去,对方不在线。 守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回音,林漫笑了笑,如果真是秦商,她觉得那也没谁了。 一边守着他的回音一边复习,最后也没等到秦商的回信。 早上起床,她的手机响,林漫抓过来手机,该起的已经都起了,周曦和梦琪早就出去吃饭了,林漫翻了一个身,夹着电话。 “喂……” “电脑上那个脑公是你发的?” 林漫一下子就精神了。 “是啊。” “没有其他的含义?” “你觉得能有什么含义?”林漫问他。 秦商低垂视线,你认为没有那就没有,他大概还需要几天才能回来,可能这几天联系会有点问题,今天上线都非秦商所愿,谈恋爱他最反感的就是自己的心,会去牵挂着一个人,不能让他绝对的专注,他会担心林漫联系他,然后联系不上,他不想让她体验等人的滋味。 分心,分了他的心,这种感觉很不好。 林漫和他通话会让他小兴奋,却也让他觉得恐惧。 “我混了一个论坛,里面遇到了一个人……” 林漫很想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第六感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他,就是秦商。 “我没有去过这种论坛,我也没有发表过你说的那些。”秦商否认。 林漫哦了一声,其实早就猜到了,但多多少少的还是会有点失落,她为什么有那么明显的感觉,觉得就是秦商呢? 难道就是因为那双袜子? 或许是的吧。 秦商挂了电话,他盯着电话久久出神。 他打开电脑,然后去注销自己注册的账号,几天以前吧,他的想法是想让林漫认出来他,即便她在虚拟的网络当中会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也会是他,可是为什么今天林漫问他,他却要否认呢? 秦商敲着键盘,他现在不想去想这些问题,他现在不想在这些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林漫下了课还去点了点那个人的头像,可是打开网页却是空的,空的? 这只是一个人随便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她的关注度似乎过了。 你到底怎么了,林漫? 林漫留了一段话,她准备撤出来的时候,有人给她留言,是她曾经看过的那个人,对方加她为好友。 接受对方添加你为好友吗? 确认,拒绝? 林漫的手挪动到拒绝上,然后轻轻一点。 杨瑞盯着电脑,被人拒绝了,他第一次想去加一个人的,竟然被拒绝掉了? 杨瑞想想,又很快释然了,混论坛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上班族有学生,或许人家就是没有这个时间呢,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加自己,他也会拒绝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二章 我就护短 “女校……”那几张纸就这样轻飘飘的被周曦捏在手指之间,她坐的姿势不正,微微的有些歪,那张脸照亮了世界,那双眼明亮。 周朝先倒着茶,他过来只是例行的交代,不是和她商量。 “你也差不多应该走了,留在国内做什么?” 周曦无声的笑了笑,她笑着举起来一杯茶对着周朝先的头就浇了上去,站起身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去哪里,我自己能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的。” “坐下。” 周朝先的眼中焰火蹿升了起来,他是强压制了下去,这一巴掌他忍的很辛苦。 “你不是五岁的孩童,不需要我掰碎了一个字一个字的来告诉你,什么对你是最好的你那里知道……”周朝先冷眼瞧着周曦的心口,为了和他作对和作对,这是犯傻,损失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他的任何东西,那所学校足够的出名,足够的优秀,足以配她的优秀。 “别让我说第二次,坐下。” 如果周曦不肯坐下的话,他是不介意让她体会体会什么叫做巴掌的味道,在他这里,他都是给人气受的主,没有人能在他的头顶乱来。 周曦你应该感谢,今早的早餐我吃的还算是不错,心情也很好。 周曦拿着纸巾靠近周朝先,上手给他擦着头,语气极为甜蜜。 “和你开个玩笑,别告诉我开不起,我知道好,但不想去,我觉得国内就挺好的。” 这件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无论里面做了什么,外面也是瞧不见的。 周曦的手轻飘飘的擦拭着周朝先的脸,周朝先一把抢了过来,指着一旁的椅子。 “坐过去。”一脸的不耐烦。 周曦回了位置上。 “专业我已经为你选好了,我说过的话不想说第二次,你准备出国。” 继续喝茶,外面很快有人为周朝先送来了新的衣服,周曦开门去接的,她拎在手里,她想起来了那几张纸上自己一扫而过的字,国际政治专业。 是不是我的每一步,你都要管呢? 呵呵。 “我妈那头我要怎么交代?”周曦问他。 “她如果不是你妈,我早就弄死她了。” 周曦从里面离开,她对那所学校了解的不是很多,周朝先到底想做什么?想从黑洗白?自己沾了他,就算是染黑了,现在又要强烈的去染白吗? 周朝先的房间很快又进入一位穿着非常商务的男士。 “周先生,我是觉得这所学校非常的合适周小姐,这所学校非常擅长培养专业特别能干的女强人……” 他有看过周曦的资料,而且周朝先一开始的想法,确实是在这上面的,怎么突然更改了主意了? 周朝先似乎刚刚洗过澡,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衣服却依旧笔挺,周曦是周先生的谁他还不清楚,应该是比较关系靠近的亲属关系吧,不然怎么会让他这样的上心,挑选学校之初,几乎所有的挑选工作都是周先生亲自参与的。 “不,那所学校不适合她,我就喜欢这所。”周朝先的手点着电脑屏幕的一处。 他所点的这所学校呢,培养的都是沾点艺术气质,比较独立也比较自由散漫,等到她毕业以后,拿着年薪几十万的美金,周朝先相信至少生活上她是富足的,这样就很好,一个女孩子,金钱上富足,就有了保底。 周曦拎着包上了车,情绪不好她不能开车,不然她会冲动的想去撞车,这也就是她为什么有车却经常不开,总麻烦林漫的原因,坐在车里几秒外面有人敲车玻璃。 “周先生让我送您回去。” 周曦叫外面的人滚。 自己坐在车里放声的哭。 腿踩在椅座上抱着哭。 周朝先的想法,她清楚,他走的这一行,说不定哪天就扑街了,他在为她找后路吗? 就一场露水姻缘,也犯不上对她这样的好,她也不值得,别以为为她考虑她就会领情,她就爱这样烂泥一样的活着,用不着他管,少来这里给她表演什么情圣,恶心死人了。 拿着纸巾擦着鼻涕然后使劲的扔在前面。 别以为她会领情,她就是白眼狼。 周朝先,你就是个王八蛋! “林漫,你能来接我吗?我开不回去了。” 林漫正在吃午饭呢,接到电话差点没噎死她,那个时候她刚好一口馒头吞了进去,好不容易咽了下去。 “好,地址发给我。” 匆忙的喝了两口汤,拿着钱包和包就走了。 开车拉她回来的路上,周曦坐在后面大爷似的打着电话,眼圈哭的通红。 “叫周朝先给我接电话。”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在忙呢,没有时间。” “那就让他给我听着,周朝先你别以为你付出什么我就要领情,我也付出了,我不感激,姑奶奶我就是白眼狼,我吃你的花你的用你的,我踩着你往上爬,我出国我去,不是为了你,你这一身的黑早晚死了都没有全尸。” 周曦扔了电话,抱着腿继续哭。 林漫看了周曦一眼,继续开着车,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女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周朝先,这是谁啊? 诅咒他? 周朝先无声的笑了笑,眼睛里的情绪丝丝叠叠的绕成了一团,最后消失在沉默中,变成了黑黑的暗。 周曦最近很安稳,几乎不出校门,和林漫张梦琪形影不离的,三个人简直成了三剑客,走到哪里都如影相随,一起泡图书馆,一起晚归,一起食堂。 周曦的底子原本就不差,不然也考不进来,她变得很认真,认真的叫人觉得有点惊悚。 “漫漫,这回奖学金可有了一个有力的竞争者了。”梦琪调侃的说着。 “我看我也要败了,这样不行,我得更加努力才行。” 林漫说的是真话,周曦这么一来,倒是让林漫激起来了斗志,秦商曾经说过他和林漫是同一种人,同一种不服输的人。 寝室里最近的风向有些变了,一个赛一个铆着劲的玩命在拼成绩拼时间。 周曦将自己的电脑单手放在林漫的眼前。 “给你了,能接着你就接着,不能接着,我也没办法。” 漫漫看着周曦,好好的给她电脑……视线被周曦电脑里的东西吸引了过去,原来周曦是给杂志社做事的,第一次知道。 “知道嘛,有个人告诉说,想要让谁破产呢,就让他去投电影,要想让谁的日子不好过,就让他去投杂志,要想谁穷一辈子,就让他做画廊。”拍拍林漫的肩膀。 周曦来的时候拎着一台电脑,出去的时候就只是一个人,她没有等林漫,她和林漫是同学是朋友,却也什么不是,偌大的天地,最后还只能是她自己来闯。 她可能比较变态吧,她不太喜欢人和人之间粘着,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她学不会感恩,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感情都是薄凉的。 周曦一个人去吃饭,梦琪和林漫都不去打扰她,有些人活的就是有些忧郁,忧郁这种特质现在已经很明显的体验在周曦的身上。 齐胜男抱着书刚进食堂,看见周曦一个人坐着呢。 她突然想起来姚一佳说的话。 “你知道周曦的后面是谁在撑吗?周朝先。” 姚一佳说的那个人,齐胜男并不知道,她也没有听说过,她知道最有影响力的人,无非就是秦商林同一类。 姚一佳明显就是了解的比较多,她和那位周先生渊源颇深,她不知道周曦和那个人最根本的关系是什么,但周朝先是周曦身后的大推手,可以说周曦混到今天,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因为有周朝先站在身后罩着她,早在高中时期,周曦就很出名,所有不属于高中生该做的事情她做了个多半,外面传言是她的家庭足够的优秀,优秀吗? 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得出来这样的孩子? 齐胜男哑口无言,世界之外的世界还有很广阔的天地,那番天地却是她从来没去见识过的,等等姚一佳的意思是…… 周曦的钱多是因为她……和另外的一个男人保持一种不正当的关系……那包养…… 齐胜男真是没看出来,周曦啊,周曦竟然会是这样。 周曦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瞧不起寝室里的任何人,林漫简直就是她的专属司机,用的时候就招呼一声,从来没见她觉得不好意思过,她原本以为这是周曦家庭特定的形成原因,原来并不是的。 “这件事不要出去乱说,不然你会很麻烦的,她背后那个人会弄死你的。” 齐胜男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周曦! 这样来看,她们寝室就真的差不多了。 原来大家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她和林同,周曦和她背后的那位X先生,这有什么分别? 齐胜男走到周曦的身边,书放在一旁,坐了下来。 “梦琪没和你一起吃?” “我不想和别人坐在一起,麻烦你起开。”周曦的筷子继续动着。 齐胜男的身体僵硬,却还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那我去吃饭了,晚上见。” 晚上齐胜男回来的有点早,周曦靠着看书呢,不知道看的是什么书,外面给包上了,应该是她自己的书吧,胜男推门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了两个雪糕。 “吃雪糕吗?” 周曦挑着眼睛看着齐胜男,里面的目光叫人发渗。 “我不管姚一佳和你说了什么,你不用来讨好我,在我这里你也得不到什么。” 周曦合上书,站起身,齐胜男眼睛瞪得极大。 周曦摔门走了,乔楚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反正最近周曦反常的厉害,齐胜男看周曦的目光似乎也带着一堆的谜团,怎么了? * 林漫和秦商说着话,秦商似乎有些出神。 “秦商,你累了吗?”漫漫问他。 “你说什么?” 他听得分明,却依旧端着一张没有听清的面孔:“什么?” 彼时林漫已经问了他两次,他是否是累了,秦商的回答就是反问,两个人走在树下,外面已经亮了灯,照亮了地上的树影,还有他们的身影。 林漫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平静。 她确定他听到了。 在分心的人也不可能她连续两次发问,他依旧没有听清。 秦商是厌烦了吗? 他既没有劈腿,也没有对她表现出来厌烦感,是觉得自己分散了他的精力吧。 “送我回去就好。” 林漫走在秦商身前快一小步,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间距到寝室楼下。 “你可以不用每天来接我的,也不需要一回国就到我这里来报道。”可能秦商会有一些误解,她不是那样缺乏安全感的人,适当的拉开彼此的距离,保留给彼此空间,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林漫有些小懊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去他的家里给他买水?秦商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地盘都被别人给占据掉了? 有些人会有这样的担忧,也可以理解的。 谁的世界都会存在一小块的小洁癖,那一块地只为自己保留。 秦商没有回话。 “我上去了。”林漫松开了他的手,转身想要上去,秦商却依旧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林漫。” 秦商叫住林漫。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并不是因为舍不得,留恋或者是其他。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 林漫站定脚步,秦商松开了她的手,他的目光似乎穿越过她的身体,聚焦到某个地方。 “比如说论坛事件。”林漫笑了。 她敢确定自己的感觉没有错,那个人是秦商。 “嗯。”这次秦商没有否认。 他发现自己的生活被林漫占据了太多太多,多到他回头来看,自己觉得有些恐惧,有些恐慌,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有些转移了,这不是秦商愿意看见的事情,不对不对,全部都不对。 “你觉得我占据了你很多的时间,消遣掉了你很多的精力,让你不能够专心。” 秦商点头。 “你却没想和我分手,却觉得很暴躁,不想见我,不太想听见我的声音,不听又想,听见了又暴躁。” 秦商点头。 林漫向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她的双手摸着秦商的脸,她努力想要保持和他同一高度,但是身高这个差距…… “又比如你不太喜欢提东西,那会占据掉你的双手……” “秦商。”她温柔的叫他。 秦商看她,对视着她的眼神。 “你可以和我说任何的话,可以讲不可以讲的,你觉得辛苦觉得累要告诉我,我不会猜人的心思,有时候也猜不准,你告诉我了,我来解决这个问题好不好?”她现在也不想和他分手,她想继续好好的谈下去。 秦商点头。 漫漫的头靠在他的身上。 “谈恋爱不是要求每天必须待在一起的,也没有人规定,必须一个月要见多少次的面,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你要毕业了有很多的事情做,又有很多的比赛参加,你可以放心我的,我每天要泡图书馆要打工要和朋友玩,还有接受新的知识,我可以活的很好,你相信我的对嘛。” 秦商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周曦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周围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我真怕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梦琪叉着水果送入口中,咔吧咔吧的嚼着。 这个苹果吃着总感觉不对,是不是到了季节?完全就没有苹果味了。 林漫咬了一口苹果,她觉得还可以忍受,虽然面了,还是可以吃的。 “她自己找到方向就好了。” 梦琪吐口气,她是担心周曦被人骗,那个年纪和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他用他的成熟他的能力去迷惑周曦,梦琪真的害怕周曦陷进去了,出国其实是个挺好的选择,作为朋友,她一点都不赞成周曦和那样的男人在一起,太过于危险。 “吸引这个东西,很致命的。”梦琪看着漫漫道。 周曦推门进来,梦琪打着招呼。 “回来了。” 不对。 哪里不对。 等等! 周曦头发的颜色。 我晕! 周曦搞了一头的粉红色头发,头发剪短了,穿着衬衫,这是什么打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假小子呢,不仔细看完全的就是一个美少年,搞什么搞? “你头发?” 林漫呛了一口,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好酷炫的颜色。我的天哪,林漫敢说如果让她妈吕文女士看见这样的一头发色,她妈绝对会二话不说的拔刀砍人,念叨也要念叨死自己。 “这……颜色真好看。”林漫吞吞口水。 周曦挑着眉头,她这眉毛也搞了,搞的英姿飒飒的,这走的是哪门子的路线? “你还真的有欣赏的眼光。” 周曦点点头,林小漫有眼光噢。 梦琪指着周曦的头,仿佛看见了怪物。 “你剪头发做什么?” “没觉得好看?换一种形象。”周曦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形象。 “好看,好看……” 梦琪剩下的话也就懒得说了,你高兴就好,这样的周曦,让她觉得怪怪的,明明一身的时尚气息,现在搞的变成走中性路线,也就是她周曦了,走任何的路线都是与众不同的。 周曦和梦琪林漫去食堂吃饭,一进食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曦的身上,染发的很多见,染成粉色的不多见,而这种颜色又不是谁都可以担起来的。 周曦坐在林漫的身边,对着梦琪,吃着饭,吃的很香,一口接一口的。 “周曦,你别吓我。”梦琪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从她认识周曦开始,她就挑食,挑食挑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食堂的菜她总是觉得味道重,现在吃的这么欢的人,她老有一种错觉。 “吓你什么,能吃还不好。” 哪里的菜不是吃,能吃是福。 漫漫咬着嘴里的菜,嚼了嚼,点点头,对能吃就是福。 吃过饭出去买衣服,随便逛逛,周曦这头发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周曦如果想去迷人,她想做到不是很难。 周二的那天,林漫刚下课,她上课的时候手机一般都是静音或者直接关机,梦琪打了几通电话她没有接到,下课的时候还是鞋带开了她蹲在地上系鞋带,手机从裤兜里掉了出去,林漫捡起来,才看见梦琪似乎打了几通电话找她。 “梦琪……” 林漫回到寝室,推门进去,人在的还挺全的,一个不少,全部都在。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齐胜男扭着头看着外面,周曦一脸的跋扈样子。 漫漫拎着书进门,这是怎么了? “周曦,吃饭去吧。” 接到梦琪的眼色,其实发生了什么林漫真不知道,梦琪在电话里也没讲,但看里面这气氛,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行啊,吃吧,吃。”周曦拿着自己的钱包冷笑。 “你不需要这样笑,我没做的事情你也冤枉不到我的头上来。”齐胜男突然开了火,她对着周曦大喊大叫的,情绪上有些歇斯底里,样子很狰狞,叫人看起来很怕。 林漫拉着周曦的手,周曦原本都打算出门了,被齐胜男这么一喊,她转过头,她对齐胜男没有气愤没有激动。 “是不是你,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扔下一句话就和林漫离开了,林漫至始至终从周曦的嘴里没有得到任何的事情概括,周曦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谁背后讲她什么,她也懒得理会,有本事当着她的面来讲,她佩服,龟缩在背后,那样的人也就只能活在下水井里,能看见的天地也就那么大了。 溜了一圈,还是乔楚说的。 乔楚也不知道详细的,就不知道谁把周曦的一张照片贴校园网上去了,然后就引起轩然大波了,周曦乘坐的那辆车车牌被人故意给打了马赛克,事情针对的是周曦,也没有说别的,就是这样一张照片,不知道谁留言开始的,那话语的味道就变了,说周曦泡大款。 周曦在寝室里好像说了什么,然后齐胜男就和她掐了起来。 乔楚现在都不想回寝室,气氛太不好了,总是有人掐架,真的受不了,影响心情,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完没了的。 是谁的问题,她也搞不清。 好好的,矛头就指向周曦了,而且周曦不是家里条件好吗?怎么成泡大款了? 她那么好,犯得上吗? 齐胜男也是倒霉,似乎就和这个是非离不开了,所有的事情都黏在她身上一样。 乔楚是觉得,胜男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做吧,她和周曦感情也不是很好,平时很少说话都,她针对周曦做什么?周曦似乎也不会针对齐胜男,那中间就是误会吧。 头疼。 乔楚和谢清韵要去印什么东西,和林漫分道扬镳,谢清韵觉得能住到这样的一个寝室来,真是前世修来的,开了眼界了,一个小小的寝室,搞的比皇宫都复杂,今天这事儿明天那事儿,没有一天是安稳的。 是非多。 齐胜男从来没当着她们的面哭,这次掉眼泪了。 林漫买了一袋果冻,亲亲的彩色果冻,她很喜欢这个,不见得就是喜欢吃,而是喜欢将它拿在手里的感觉,那种感觉会让她觉得有幸福感,她准备上楼,齐胜男从里面下来,明明是两条平行线,齐胜男撞到了林漫的肩上。 这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齐胜男只要保持平行,她是绝对不可能碰到她的,她这么一用力撞,林漫往旁边闪了一下,林漫很快站回到原位上。 “凡事别做的太过了。” 她不是打不还口骂不还口的人,齐胜男如果这样,她是真的不介意撕逼的,哪怕闹的难看。 叫人骑在头上欺负,那不是她林漫的风格。 “谁做的过分?你和周曦说什么了?林漫我真是没看出来啊,背后使阴枪,你有什么正大光明的冲着我来,你看我不爽你就来打我,你背后阴我算是什么?我怎么着你了?” 齐胜男上手去推林漫。 林漫被她推的一个向后退了一步。 没有办法忍受。 你和周曦发生问题,你来找我麻烦? 就看着她好欺负也不能这样子吧? “你手给我拿一边去。” 齐胜男又上手,林漫还手了。 她从来没打过架,但不代表她不会打架,上手推了齐胜男一下,宿管阿姨人在,见情况有点不对劲,女生和女生之间身体似乎起了冲突,她立即跑了出来,加大音量。 “你们俩……打架会被处分的,想好了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是同学……” “你出来。”齐胜男压低声音。 她扔下话人就走了,林漫慢慢的转身跟着出去了,两个人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 “林漫,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你放过我吧。”齐胜男的理智都被火气取代了。 “是我不放过你,还是你不放过我?” 她不和齐胜男说话,不和她做任何的接触,甚至都当她不存在了,就这样,她还觉得自己和她过不去?有被害妄想症吗? 齐胜男哭,哭的很惨的样子,说了一堆的话,具体的林漫没去听,她觉得烦,不需要当着她哭,也不需要当着她的面卖惨,她不买。 说着说着呢,齐胜男突然上手抽了林漫一耳光。 就这么迅速,前后的变化让林漫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压根就没料到对方会动手,敢煽她,她长这么大,她父母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想都没想,处分就处分,反手将耳光甩了回去,比齐胜男的力道更大,啪的一声,将齐胜男给打歪了几步。 林漫的目光里隐藏的那部分恼怒和不耐已经全部都放到了明面上。 和她有一丁点的关系吗? 战火竟然烧到她的身上来了,她好纳闷啊,和她有关系吗? “林漫……”齐胜男叫着,上手去抓林漫,那边林同很快就将两个女生给拉开了,他拉着齐胜男,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林漫。 他承认自己对林漫有看法,他刚刚亲眼看见的林漫甩齐胜男耳光。 齐胜男家境是不好,但家境不好就可以接受别人的侮辱吗? 林同推开林漫。 “你回去吧。”语气颇为不善。 齐胜男是他女朋友,林漫当着他的面来打齐胜男,他没有回手没有恶言相向,林同觉得自己已经够尊重林漫了,有些人的心就是黑的,就是脏的,欺负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你们还是同乡。 林同上手推了一下林漫。 “齐胜男你本事,下回你在打我试试看。”林漫的双眼燃着火光。 她不欺负人,但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她也不怕,真的要撕逼,那就来吧,谁怕谁。 林同和齐胜男找了一个地方坐着,齐胜男只是哭,林同问她,刚刚林漫那话是什么意思,齐胜男先打林漫了? 齐胜男哭的很惨烈,最后林同也就没有问下去。 秦商出现在学校的时间不多,林同不知道怎么找到秦商的,恰巧他今天人在学校内。 秦商身边好几个人,显然有人认得林同,打着招呼。 “林同……” 林同招呼了一声,他看着秦商:“能谈一下吗?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女朋友问题。” 秦商身边的人表情颇有些高深莫测,这是怎么了? 谁抢谁女朋友了? 林同什么时候处对象了? 他的女朋友和秦商的女朋友怎么了? 秦商动了几步,和林同站在一边的位置,前面的人先走,慢慢的走等着秦商。 林同来不是为了别的。 “……我只是希望林漫真的别在欺负胜男了,都是老乡,我亲眼看见她抽胜男耳光的……” 秦商突然笑了,唇角上扬,这是明显的心情很好的标志,眼睛弯了起来。 “打伤了我出钱给看,打残了我出钱送医院养着。” 说出口的话简直就是各种包含恶意,林同皱着眉头,他是来解决问题的,女生之间可能竞争的比较多,男人就不同了,他以为秦商会和自己差不多的想法,没有想到…… 现在算是相信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简直就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就是你的态度?” 秦商脸上的笑容慢慢缓了下来,这是两个女生之间的问题,你来找我想要什么答案?即便真的要答案他已经明确的给出了,他的态度就是这样的,一脸的悠闲自在,和林同身上的气息完全的不同,他的身边所冒出来的全部都是格格不入的气息。 就仿佛那一圈之中被无形的某种东西隔离了起来,秦商清净的站在其中,而周遭的这些人都排在外。 “我家的家教就是,别人打了她的脸,就要狠狠的还击回去,打不过还有我给她靠。” 轻佻的挑着眉头,或者你认为两个女生之间解决不了,你要和我干一架,他奉陪。 林同被秦商脸上的光刺的眼睛生疼,他长到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人,秦商简直就是个莽夫,和他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垃圾! 秦商依旧一身的发光状态站在原地,林同气走了,陶磊绕回来。 “我看着林同的脸都黑了,你说什么了?” “我女朋友把他女朋友给打了。” 陶磊觉得这真是个劲爆的新闻,林漫那模样还能打人呢?和外表极其的不相符,这样的跋扈呢? 这样来看,难怪和秦商是一路的,骨子里都是黑色的。 “你什么态度啊?” 这不怪陶磊误会,是秦商的话故意误导他,秦商那一脸,我女朋友终于把贱人给打了的模样叫人看起来真是恨得牙根都痒痒,一言不合也不能动手的吧。 “我什么态度,她打不过我陪着她一起去打。”秦商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鲜艳带毒带着剧毒的蘑菇,那颜色鲜艳的让你移不开眼睛,吃上就会暴毙而亡,眼光里淬了毒,靠近他丝毫也会被喷一身的毒汁。 “我是看出来了,这是亲的女朋友。” 女人之间的事儿,也说不定怎么回事呢,陶磊对这些不感兴趣,一行人继续向前走,秦商下午还要出国,他的时间都排满了,车子已经开进来接他了,不过他没上车。 给林漫去了电话,约好他家见一面。 “你时间来得及吗?” 因为意识到了让他烦躁的这一点,林漫不可能不多上心,多上心的结果就是,她很有顾及。 她有些不太愿意踏进他的家里,怕影响妨碍到他。“学校见一面吧。”秦商改了主意。 林漫头发上还扎着发带呢就跑了出来,找到秦商定的位置。 “打你哪儿了?” 秦商开口发问。 林漫不清楚他是知道的,纳闷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消息传的可够快的了,可也不对,她和齐胜男互相动了手之后,除了林同也没别人看见,齐胜男也似乎不是奔着闹大去的,林漫也没搞清楚对方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因为知道拧不过周曦,所以来PK她了? 那她可够倒霉的了。“就刮了一下,没事。” 漫漫不在意的说着。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自己就别耽误他了,而且最近秦商的失误比较多,也许是年龄也许是真的被她占据了太多的精力导致的。 阳光从树叶周边一点一滴的洒透进枝叶内,叶子的影子错开的印在地面上,外面刺眼的阳光,有些烤人的温度,秦商站在她的眼前,一脸的寡淡和春意让漫漫觉得很暖,一扫心里的郁闷和阴霾。 他伸出手,捏着林漫的脸蛋,往左挪动了一下,慢慢配合着他的动作,秦商低下头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 看不出来有被打过的痕迹。 左右来回的挪动,确定是真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才松开了手,头依旧保持现在的角度,他的脸就距离漫漫那么一丁点的位置,眼见着鼻子就能碰到她的。 “打回去有没有更用力?” 林漫:…… 啊? 这是替她抱不平呢? 这事情上面还要比较一下吗? 秦商的手改为抬着她的下巴,叶子下剩下的那点光都补到了漫漫的脸上,自然补光。 他很自然的说着不伦不类的话:“欺负你,就欺负回去,不需要留面子,麻烦的事情‘脑公’可以帮你解决。”秦商咬着脑公两个字含含糊糊的说着,他是故意的,绝对就是故意的。 林漫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透了,像是个红透的苹果,梦琪前几天才和她说,现在的苹果一点都不好吃,她不要当现在的苹果。 “你这三观太不正了,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末尾的那三个字,最终消失在了周边的环境当中。 秦商的手抬着漫漫的下巴,抬高她的下巴,将她抬到自己舒适的位置,他的头继续微微的低下,双唇印在她的下唇上,眼睛微微的弯着,漫漫闭着眼睛,秦商没在她的唇上多做留恋,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在她的下唇上横着那么一抹。 挤着眼睛。 “真的闹大了,我认识的人比她多,占便宜。” 这就好比告诉林漫,你即便错了,我也能帮你板正了,我们有后门,大大的后门,我就是一张活的后门卡。 迷迷糊糊的,漫漫的手中被塞了一个袋子。 人都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捂着自己的脸,林漫啊林漫,你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没有出息,人家脸蛋动动,你就被迷的自己姓什么都给忘记了,秦商总是耍花枪,他绝对是知道她当时被迷的不要不要的,袋子什么时候塞到手里来的? 是个白色的小袋子,打开里面装着一个橘子。 丑橘。 还好,还好! 还有一张卡片,漫漫将卡片从里面拿了出来,秦商的字迹,祝林漫节日快乐! 就这么一句话。 节? 今天是什么节? 没有节呀,他记错什么了吗? 掰开那个丑橘,漫漫咬了一口,她觉得自己现在心口都能溢出来蜜,太甜了。 结果咬了一口丑橘,她的脸蛋开始扭曲,耳朵里喷着火龙。 酸死了! 怎么会这么酸? 秦商上了车,他慢悠悠的咬着手里的丑橘,他之前买了六个,无一例外的都酸,相信林漫手里的那个也是巨酸巨酸的,他闭着眼睛,慢慢地微笑浮到唇角。 总吃甜的,牙齿会受不了的。 母亲节快乐! 替我未来的孩子,给你过了这个节。 漫漫酸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天啦噜,这是哪里买的?怎么会这么酸?酸掉牙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三章 得偿所愿 “能接吗?” 林漫苦笑,大姐你太高看我了,时尚这种东西,她怎么会弄,想接都没的接,有些工可以随便的打,有些工真不是你想努力就可以的。 “你的电脑。” 周曦垂下眼。 “送你了。” “我不要。” “你不要总会有人要,我不喜欢它了。”周曦淡淡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我也不要。” 周曦和林漫出去逛街,买两件衣服,以前周曦能逛的地方都是漫漫不敢下手的,现在周曦泯于众人了,偶尔也会穿着几十块钱的衬衫,不刻意追求价格,喜欢就买。 周曦路过一家档口,步子又迈了回来。 “林漫。” 林漫回头看她。 周曦指着一条裙子让漫漫试试,林漫摆手,这种抹胸的她完全不能接受,掉了怎么办?岂不是糗大了,太没安全感。 “你喜欢你试。” 周曦推着林漫,和老板打着招呼,老板很快递过来一件,周曦把林漫推进更衣室。 “进去试试。” 她记得林漫好像有件*小姐的内衣,穿了那件内衣配着这条裙子穿,去海边去沙滩或者度假的时候穿,最好不过了。 “周曦,我真的不太喜欢……” “我等你。”周曦根本不给林漫反口的机会。 漫漫在更衣间里磨叽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换了,扯扯自己的内衣肩带,这种衣服看起来太过于危险,套上自己的运动服,拉开帘子。 周曦:……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搭配的,这和街头模特的混搭完全不同,林漫小姐,你浑身都写满了禁欲,周曦伸手去拉她的外套,林漫瞪大眼珠子,干什么干什么,她不喜欢露。 “这样好多了,就买这件吧。” 林漫捂着自己的胸口。 “我不要买。” 她进去换下来,周曦已经把单给开了,回去的路上林漫还是把钱给了周曦。 “下次我就不能和你出来,我说不过你。” 周曦撇嘴:“不是你讲不过我,是你没有道理。” 漫漫无语。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一些甜品,AA。 漫漫点的红豆甜汤,她慢慢小口小口的喝着,抬头看着周曦。 “你和齐胜男上次怎么回事儿?她过后抽了我一耳光。” “打回去了吗?”周曦缓慢的问着。 “当然。” 周曦的脸有些阴沉,也许是和那个人待的时间太久,沾染了一些他身上的气息。 “校内网贴的那张照片你看见了吗?” 林漫点头,她没有去看但是乔楚有和她说这件事情,抓到了吗?不然为什么扣在齐胜男的头上? “齐胜男打你的时候,身边有人吗?或者这样说,有男人吗?” 周曦的眼睛里有林漫看不懂的东西,但是周曦猜对了,确实有人,林同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 “有人吧,我来猜猜,没猜错的话那个人是……林同,林学长。” “怎么知道的?” “你或许应该问我,为什么觉得那个人就是齐胜男。” “为什么?” “直觉。”周曦道。 林漫:…… 大姐,你和我开玩笑吗?没有抓到任何的证据,你和我讲直觉? “姚一佳知道不少我的事情。”周曦说。 林漫哦了一声,她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周曦的感情问题她一点都不想问,是不是齐胜男她不清楚,但是齐胜男对着她发火,一开始林漫也觉得摸不到头脑,现在来看,林同那个时间出现了,又恰巧看见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林同对她有什么看法重要吗? “难不成齐胜男喜欢秦商?” 周曦嘲讽的撇撇嘴。 “齐胜男比你想的聪明一点。” 满校学生都爱上秦商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夸张,但凡有点计量的,就会晓得秦商那样的人并不好搞,未来更加不好说,齐胜男这样的出身和家庭,她会放手一搏吗?首轮她就直接把秦商淘汰掉了。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她不会做白日梦。 林同相比较秦商而言,更加靠近她,更加适合被她掌握,更加适合被她利用。 周朝先被一个女人拉着进了店里,他脸上闪过无奈的笑,这种地方已经不适合他这把年纪进来了。 “你就当是陪陪我。”女人撒着娇。 林漫看见进门的人,只觉得骨头里都冒着风,她也不清楚周曦和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到底有什么样的感情纠葛,她遇上过一次,那次待在他身边的不是眼前的女人。 “周曦你看一下我的手机……”林漫想要转移周曦的注意力。 能避开就避开吧,省得看着碍眼。 周曦的那头发,进门的人就不可能看不见,她长什么样就是烧成一把灰,周朝先也能把她认出来,没认出来他就不打算进来了,那刺眼的颜色倒是挺符合她个性的。 改走中性路线了? 唇角淡淡的笑。 “怕我看见了觉得难堪?”周曦用手机照着自己的脸,她的手机屏幕干干净净的,后面的一对狗男女刚刚好进入她手中手机屏幕当中,周曦抿抿唇,手机扔到桌子上,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林漫示意周曦坐下来,坐下来。 她怕啊。 周曦这个性太糟糕了,林漫怕在这里发生命案啊。 可惜她动作没有周曦快,周曦已经走出去了,林漫恨不得拍死自己,她为什么选这里?为什么要进这里? “巧啊。”周曦巧笑嫣然的站在周朝先的身边,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他的肩上,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样的煽动着,将自己完美的颜值展现给对方瞧。 周朝先没有出声,只是眼睛里的黑暗,一点一滴的被笑意取代。 周曦这样子他觉得挺好的,他不介意自己带着她,让被人误以为他喜欢的是小男生。 倒是周朝先的女伴脸有些不好看,她觉得眼前的半男不女的玩意儿挑衅是吧? “你把手拿开。” 周曦干脆就坐了下来,拉着椅子直接坐在周朝先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对面的女士。 对方也是被周曦挑衅的态度惹毛了,拿着咖啡就扬,被周曦给闪了过去,周曦反手将周朝先的咖啡一淋。 周朝先她都敢淋,一个女人而已,她有什么不敢做的。 “你疯了吧。” “我现在有时间,开个房?”周曦甜腻腻的坐在周朝先的大腿上。 “朝先,你看她……” 即便对方在没脑,周曦这又是扬咖啡又是坐大腿的,真的没什么过往的话,周朝先也不会一声不吭,难怪他会答应自己进这里来,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 “去不去?不去我和同学回学校了。” 周曦从他的大腿上起来,准备离开,周朝先拉着她的手,依旧是一脸的冰冷。 店里的人都好像看了一场八卦,这是什么情况?哪个是正的?哪个是三?还是三和四遇上了? 够热闹的了。 周曦从店里出来,周朝先的车上下来一个人,为周曦开车门,周曦坐了进去。 “颜色挺漂亮的。”周朝先难得开了口。 周曦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司机送他们去酒店,周朝先的老巢就在上面,虽然这里他有房子但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酒店里。 进了门周曦推着他进去洗澡,说自己马上就来,等人真的进去了,她给林漫打电话。 “你等我,二十分钟以后我回去,我们回学校。” 林漫:…… 周曦将浴室的门反锁,她手里拎着钥匙,推开窗子将钥匙扔了下去。 “88。” “周朝先,你慢慢的洗,好好的洗,姑奶奶我先走了……” 周曦冷笑着,带上房门,在里面撅着吧,再见了! 按照常理来说,浴室里的人此刻应该脱的一丝不剩,有些猴急什么的,但是此刻站在里面的人,他怎样进来的就怎样的站在那里,还是那一身,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生气,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为他开门,钥匙放在门口又退了出去。 周曦说二十分钟回来,二十分钟她就真的回来了,勾着林漫的肩膀两个人离开了店里。 林漫都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或者还是不说了吧。 回到寝室里,周曦让她找内衣,配上这条裙子试试看。 “保证能迷倒一群的男生。” 林漫不解。 “我为什么要迷倒一群的男生?我能迷倒那一个就好了。” 周曦摇摇头,你是被秦商洗脑成功了吗? “漫漫,女人要睡满五个男人,这一生才算是圆满。” 林漫摆手,绕了她吧,就这一个她都不知道怎么睡呢,还五个呢,她消瘦不起。 一个都搞不定了。 林漫没有注意,刚刚周曦让她找内衣,逼着她换,坐下来换裙子的时候,手按到手机了,此时正是通话状态。 “我还是从一而终吧。”林漫道。 电话那头的人无声笑了笑,他听得清清楚楚。 “秦商哪里好?”这问题周曦一直想问。 林漫觉得回答这样的问题太不好意思了,说出来答案也似乎有点不要脸。 “他哪里都好。” 周曦以为男人其实都是那么回事,好的也好,不好的也罢不就是个男人嘛,偏偏就有一种男人把林漫给迷的魂儿都没有了,总有一好对了你的心思,那周朝先哪一好对了她的心思呢? 周曦觉得是没有的。 “第一次谈恋爱就遇上了秦商这个老手。”林漫也是够点背的。 就这么一个男人都消化不了,一旦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那点心思夹带了崇拜,那就是无解题了,没的可解。 漫漫忍不住笑:“那你怎么不说他第一次谈恋爱就遇上我林漫了。” 周曦实在受不住眼前的人一脸的柔情蜜意,她好想踹林漫啊。 “我受不了了。” 林漫自己笑笑,那秦商就是好,她看见他就满脸的笑,她有什么办法。 周曦照片那事儿很快就被别的消息覆盖了过去,本人似乎没有想解释的意思,听说听张梦琪说周曦的家庭条件不是一般的好,甚至列举出来了她的继父就是那个谁谁谁,有名的大律师,这样的车来送,似乎也不是说不过去,真的计较起来,周曦完全就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女人,样貌好脑子好,什么什么都好。 梦琪也不是刻意说的,就随便和一个人顺口带了那么一句,往往刻意的解释不如她随口来的一句话。 周曦的母亲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她对那个孩子她觉得没有办法,周曦总是气她,而且孩子不服管教,她又再婚了和丈夫的关系很好,周曦也许就是反叛吧,不能接受自己的妈妈和别人一起了,除了这个她该怎么认为? 曾经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的结论就是周曦有病,需要治疗。 丈夫陪在她的身边,对于这个男人她没有办法去相信周曦的话,她嫁给他这么多年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能不清楚吗?他如果喜欢年纪小的,何必娶她呢?外面有那么多的诱惑。 看着丈夫坐在光里,他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如果不是因为她住院了,想到这里,心里就发堵,周曦啊周曦,她前辈子是不是欠了这个孩子的?所以这辈子她来讨债了? “睡醒了。” 周曦的妈妈忍不住露出笑容,夫妻是伴,这句话她太有体会了。 “嗯。” 周曦的继父为妻子扶了扶枕头,塞在她的后面,让她坐着能更加舒服一些。 “我听说周曦打算出国了。” 叹口气。 周曦出国了,那岂不是见不到了,呵呵! 周曦的母亲提起来这茬就生气,女儿要出国竟然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商量都没有和她商量过,最后还不是要她的钱?这些年周曦不听她的话,却挥霍着她给的钞票,真的那么有骨气的话,她自己去赚,没有骨气却口口声声的喊着,不花她的钱。 不懂事。 一年十几万的那么花,有时候甚至更多,她依旧认为她靠的是自己是吗? “见不到才好,省得我早晚都会被她气死。” 丈夫拍拍她的手背:“说什么傻话呢,到底是你女儿,她出国钱还是要给准备充足的,周曦就是较劲而已,对你好我就没的挑,对我怎么样……” 周曦的母亲还是给周曦去了电话。 周曦躺在床上,刚刚吃了一小块瓜,满嘴的甜,她知道周朝先能出来,他的狗腿子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都贴在他的身边,也许是怕死吧,越是他这样的就越怕死不是嘛,呵。 电话响,她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省得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周曦的妈妈气的喘着粗气,周曦这是什么态度? 周朝先在周曦离开酒店没有多久之后也乘车离开了,后面跟着几辆车,跟着他的车里坐的就不是请来的保镖,而是周朝先的自己人,车队洋洋洒洒的驶向某处郊区,车子一路向西,两个小时以后进入周朝先的领地。 这是一处茶园,或者说更加像是一个度假山,这一片的土地使用权都归一个人所有,那个人就是周朝先。 黑色的墨镜,笔挺的西装,他在室外很少会摘下墨镜,人呢,长得是真不善良,没达到穷凶极恶的地步,但说他是混黑的,不会有人不信,车子晃晃荡荡的开了进来,里面一层一层的关卡,互相通着信,这样车子才能畅行无助的进入。 周朝先的车子还没有停妥,后面的人已经下车跑了过来,穿的一身的随意,看着有肉的很,为周朝先打开车门。 周朝先的腿离开车子里。 “人在上面呢。” 一行人晃晃荡荡的进了茶山某处的歇息地,这里看起来更加像是一个世外桃源,空气无与伦比的清新,不远处茶农们都在忙活着,屋子里面的桌子上有人正在泡茶,周朝先进来,里面的人站了起来。 “周先生。” 胖一点的那个让里面的人出去,周朝先喜欢喝茶,但是他的兄弟们对这个却不感兴趣,喝那一口茶也不解渴还要费半天的功夫,他们都是大老粗,对这些不来电,解渴还是喝水喝酒来的过瘾。 “人呢?” 他坐在桌子前,难得有兴趣为他们沏茶,大家说说笑笑的,开着黄腔有些谈论着最近的生意,钱这个东西是不好赚,但有些时候要看跟的人是谁,跟着大哥,不怕没有钱从天上掉下来。 外面有人骂了一声,而后一个人被踢了一脚趴在地上,门开了。 屋子里的人安静了下来。 要么就说有些人不长眼呢,大哥和那个丫头的事儿他们摸不清,也没打算摸清,男人玩女人,稀罕捧一个女人自来就是有的,那是大哥的事情,不归他们管,但偏偏就有人太岁头上动土。 周朝先的手动动。 “三胖。” 叫三胖的胖子将茶放到大家的眼前,大哥给沏的茶,不爱喝也要表现出来很好喝的样子,这杯子也太小了,这点茶都不够塞牙缝的,喝完以后继续该吃吃着水果,竖起来耳朵听着。 “大哥,就他。” 人已经被打的不像是样子了,脸都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了,身体就更加不要说了,躺在地上和死人也差不多了。 “听说你对周曦很有看法。”周朝先慢慢的品着茶,嗯嗯,味道还是很好的。 耍流氓? 他是真流氓,穿着西装的流氓,这是周曦曾经形容过他的话,周曦说了她从骨子里瞧不起他,他就是个莽夫,是个下三滥,小瘪三,呵呵,周曦说过难听的话数不过来,她就没说过什么好话。 周朝先认为当流氓要有流氓的特质。 被打的半死的人哪里知道谁是周曦?他倒霉啊,上次遇上那个小子,闹到了警察局,然后从警察局出来他就被人给绑了,不知道家里有没有找他,这里是哪啊?他都不知道,认不出来,就瞧见那么一眼,而后就一直被打。 他觉得这些人说的所谓的周曦就应该是那个女孩,他错以为是林漫。 他哪里知道对方不能惹,两个女孩子就没有一个省油灯。 周朝先笑着听着趴在地上的人说着道歉的话,他此刻就像是一尊雕像。 不给他面子的人大有人在,这也没有什么。 周朝先坐着,那个人突然动了动,伸手往前爬,身后的人踹了他两脚,他疼啊可想活命的*战胜了身体的疼痛,他去抓着周朝先的脚。 “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我嘴贱,我就是随便说说……” 一句话一句话的重复着。 身边的人都要为眼前的人祷告了,是不是傻?你生怕坐着的那位不知道这些吗? 周曦当时打电话过来,她嘲讽周朝先,可真是本事,她差点就让人给非礼了,跟着她好几天她都不知道,对方在寻找机会下手呢。 周朝先的脚抿着那个司机的手,他的鞋子很好看,很干净,上面一尘不染,他踩着,趴在地上的人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叫着叫着,一声高过一声,无力的哀嚎着,他大概也清楚,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周朝先穿好自己的外套,一行人跟着他从里面出来,里面属于那个司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声音,他没有回头,碰了他的人总要拿出来一种说法的。 周朝先的手腕上带着一串的佛珠,他自认自己是信这个的。 车门打开,他坐了进去,车门被带上,很快车子又消失在茶园当中,顺着小山坡能看见那一行的车已经离开了,山上的人还是依旧干着活,来不来这个人和他们影响不大,包着头背着框的女人们还在忙活,忙活着。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适合生活在地狱的,车窗上属于周朝先的脸笑着,那一抹笑容印在车窗上。 人最后怎么样,谁知道了呢,周曦自然不会问,周朝先也懒得说。 * “妈,可能我要结婚了。” 齐胜男的话无疑就是炸弹,炸的她妈魂不守舍,结婚?结什么婚?你不是念书吗? “胜男你怎么搞的?” 齐胜男她妈明显就是有些激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但齐胜男也说了,过两年她就毕业了,两年的时间,七百多个日子,忍忍也就过去了,她一开始是想让齐胜男退学,但齐胜男已经说服了她,这个书必须念,不仅她念,她的弟弟妹妹也都要念,砸锅卖铁必须供。 她现在结什么婚? 齐胜男下午就准备去见林同的家里人了,林同已经毕业了,工作也已经定了,不是那么好但也不是那么坏,一般人想进进不去,就是枯燥了一点而已,好的方向就是,不缺钱。 林同的条件摆在这里,对于齐胜男来说,他就是她这个世界里的王子,她变成了灰姑娘,灰姑娘最终还是遇上了王子。 齐胜男的母亲笑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件事能让她觉得高兴的话,那就是齐胜男的这个决定,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就是如此了,条件那么好,还是本地人,她做梦都想不到她的女儿竟然可以嫁到T城去。 “是真的吗?没骗妈妈?” 读书有读书的好处,你看如果不让胜男念书的话,她怎么会交上这样的男朋友呢,家里有指望了。 齐胜男的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侧着脸拿着电话。 她和她妈规定了三不原则,她妈不可以来T城住,不能住在她的身边,不可以麻烦林同,她和林同结婚也只是领证,不摆酒席,她妈不需要出席,以后弟妹的学费她出,家里的房租她出。 好是好…… 胜男的妈妈听着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听着孩子的口气,一点喜气的感觉都没有,结婚是人生大事啊,不想让她去,她也理解,也许是嫌弃她上不了台面吧,她不会去的,自知之明她是有的。 “你未来的婆婆是不是瞧不上家里?” 家里拖了女儿的后腿,可没有办法,她一个人实在拉扯不了这么多的孩子。 “钱是我出的,没有什么瞧得起瞧不起的。” 又说了两句,她挂了电话,她妈猜的没错,她是不太开心,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她不喜欢林同,对林同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她甚至还在念书,她就得结婚,嫁给一个不爱的人,短时间里她必须要和这个人绑在一起生活,齐胜男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可怕,可她没有第二种选择,她还要打起来精神,去应付林同的妈妈。 齐胜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很快就会变成这个城市当中的一员,林同不会有那么多的心思,他是个好人。 是啊,她总说林同是个好人,除此以外就没有了。 林同的工作早就签了,他说要结婚,也是让他父母有些措手不及,好好的还没毕业呢,虽然马上快了,结的这么匆忙,是为了什么? 女方怀孕了? 不得不如此想。 林同只是说下午领人回来。 林同的妈妈很不理解,她是认为儿子工作几年然后再谈结婚比较好,但明显老伴和她的想法有些出入,林同的父亲则是认为儿子早点结婚有早点结婚的好处,林同太闷了,这个工作未来能接触到女性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即便有,来来去去的就那么几个,他如果抓不住呢?不如趁着现在定下来,准备走向结婚,就证明他认真了,这样很好,先成家再立业。 家里也不需要林同负担什么,不是挺好的。 林同的家境确实不错,在T城有三处房子,父母所居住的是一套将近两百平米的,林同父母都有工作,且工作单位还算是不错,林同又是土生土长的T城人,家境很扎实,林同父母两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思等待着齐胜男出现。 齐胜男和林漫发生争执的那一天,也就是说林同认为她挨打的那一天,他们俩发生了超越的关系,发生关系是真,齐胜男第一次也是真,这里面不存在假的,林同内疚也是真。 林同不是拿结婚来作为补偿,而是觉得可以了,如果齐胜男愿意的话,那就结婚吧,他护着齐胜男,环境多少会好些,他家就是本城的,结了婚齐胜男也有可以住的地方,也不是租房,基本没什么压力。 林同去接齐胜男,去学校接。 齐胜男对着镜子摸着口红,淡淡的粉色,她最不喜欢的颜色,这是谢清韵的最爱,谢清韵长得很适合这个颜色,齐胜男机械一样的涂着。 乔楚推门进来,没想到这个时间她会在,也对,现在齐胜男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好。 “没去吃饭?” “嗯,不吃了,准备去林同家。”齐胜男淡淡的道。 都见家长了,真速度。 寝室里最先谈恋爱的人是林漫,最先见家长的人竟然是齐胜男。 “好快。” “不快了,下学期你就不用在寝室里见到我了。”齐胜男将口红拧了回去放入自己的包里。 乔楚皱眉,怎么了? 她家里又出什么事情了?不念了?休学? “不是休学也不是不念了,我要和林同结婚了。” 乔楚:…… 结婚? 乔楚总觉得结婚距离她们还远着呢,结果齐胜男现在说结婚,是她听错了还是齐胜男说错了? 订婚吧。 “你要和林学长结婚?” “是。”齐胜男笑着道。 乔楚:…… 乔楚目送齐胜男离开的,见林同到楼下来接的,然后两个人携手而去。 齐胜男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房子,林同家里装修的很有品位,他的母亲看起来也似乎很有教养的样子,她以为自己不会紧张,事到临头手心里还是出了汗。 “我爸妈,这是胜男。” 齐胜男打着招呼。 “叔叔好,阿姨好。” 林同父亲对着齐胜男笑笑,他看着小姑娘挺好的,就是有点黑啊。 林同的妈妈有些错愕,她似乎没料到这就是林同的女朋友,多少以为……果然她的喜好和儿子不同,不太一样,即便面上带了迟疑,还是请齐胜男坐。 齐胜男接过林同递给她的水果,林同父母都在厨房里忙活,她看了一眼这个屋子。 如果一起住的话,似乎也足够的大,姚一佳的那句话是真的没有骗人。 林同的家庭比自己想象当中更加的要好。 就是扫的这么一眼,林同他妈切了瓜送出来,正好就撞上了,笑呵呵的将手里的果盘放了下来。 “阿姨,我帮您吧。” 林同妈妈摇头。 “我和他爸爸都是做惯的,你不要客气,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回到了厨房里,出了一会神,至少场面上而言,这场见面林同的家里人表现的很喜欢齐胜男,林同送齐胜男回学校,他妈脸上的笑容淡了。 “我觉得挺好的,你说呢。”林同爸爸开着电视机,一边说着。 小姑娘又有眼力见看着又聪明,就是黑点,其他的都挺好的,据说家里条件一般,可条件越是不好的,越是懂得珍惜。 他瞧着就可以定了,见见她妈妈,然后就领证吧。 林同他妈轻声道:“我觉得太仓促了,林同太过于着急,那个姑娘的眼神我不喜欢。” 齐胜男当时就是抬头扫了客厅一眼,但就那么一眼让林同的妈妈觉得她让自己觉得有些不把握,这个孩子谈吐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她没瞧见齐胜男脸上对林同的感情,走到今天这地步,相处这么久,准备结婚了,多少也应该有点喜气儿吧,她的身上没有。 自己感觉不到。 你可以说她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林同他妈一说,林同爸爸都笑了,觉得这就是准婆婆心态,有一个女人要抢走你的儿子了,所以你心里觉得不爽了,看看家里怎么了?自然是要看的,以后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林同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根本不清楚。” 谈很久了? 那为什么她儿子从来没有提及过呢? 如果是谈了不久,为什么要急匆匆的结婚? 齐胜男的条件让她觉得满意,特别是毕业的学校,和林同是一个学校的,本身来说女孩子家里穷也就穷点了,她怕林同制不住眼前的女孩儿。 林同他爸呵呵的笑出声:“才见一面,你就这些都看出来了,我怎么什么都没瞧见呢。” 你乃神人是也。 齐胜男和林同拉着手。 “你爸妈能喜欢我吗?” 林同推推自己的眼镜,他觉得问题不大,婚是他要结的,父母只是作为参考而已。 有个问题他需要郑重的问问齐胜男。 “你真的愿意现在和我结婚吗?” 如果她觉得勉强,那他也可以负责的。 “我不愿意为什么和你来你家里?”齐胜男反问他,伸手替林同擦擦汗,他走的有点急,一脑门的汗。 她擦的时候内心是平静的,仿佛在给自己认识了很久的人擦着汗,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全部都恰当好处,对着林同一颦一笑。 林同握着她的手。 晚上林同回家,问了父母的意见。 “我觉得挺好的,但是你妈觉得有点问题。” 林同母亲看着儿子。 “你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点齐胜男和林同说过,她认为如果实话实说,难免老人会认为他们是胡闹,林同也就随她了,给了母亲一个答案。 “你喜欢她吗?” 林同点头。 这是他第一个近距离接触的女孩儿,齐胜男不笨相反的还很聪明,很健谈,很喜欢他,他也喜欢她。 林同的母亲说了一声知道了,既然喜欢,那就结婚吧,条件差不要紧,他们的条件好就行。 儿子有儿子的房子,那现在就要准备装修起来了,车的话是要买的,齐胜男就没有办法了,她一个学生,还是坐车为主,等她毕业的,如果需要车,他们也会给买。 林同给齐胜男去电话,问齐胜男都需要一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能嫁给你,我就开心。” 话里话外她都是一副只要能结婚,她什么都不需要,能嫁给林同她觉得很满足。 林同在他父母面前也从来没有这样过,齐胜男很懂得讨他的好,又足够的让他上心,心疼了,每一句话出口都是护着齐胜男的,林同妈妈这还有什么看不透的,你喜欢就好,婚是结给你自己的。 齐胜男买了一些吃的,等着大家回来,乔楚老早就知道这消息了,也不觉得震惊了,她知道了就等于谢清韵也知道了,倒是梦琪吓了一大跳。 “我就要结婚了,结婚以后就不住在学校了,以前的恩恩怨怨我和大家道歉,算是我不对。” 梦琪摆摆手,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呢。 倒是谢清韵笑了笑,算是不对,那是对还是错呢? 不过和她没什么干系,拿了一个鸡腿。 “谢谢了。” 齐胜男和大家有说有笑的,林漫和周曦推门进来,大家都不说话了,这两个人和齐胜男都有过节,怎么开口? “林漫,周曦,我买了鸡腿请大家吃,我要和林同结婚了。” 林漫只当自己没有听见,她有什么好说的,周曦径直就走了过来,她不差这一口,也没打算吃。 齐胜男端着盒子,特意的送到林漫的眼前来。 “过去有什么错我道歉,林漫请你原谅我。” 林漫换着衣服。 “你和我不需要道歉,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无缘无故的对她扇耳光,她得多大的心还能和齐胜男把酒言欢? 做不到。 齐胜男笑笑。 “我过去小心眼,嫉妒心强,我和你道歉。”她弯下腰,给林漫鞠躬,林漫错开了。 她和齐胜男就算是表面形式也不需要的,有些结,结下就是结下了。 乔楚咬着鸡腿,又感觉尴尬了,心里叹口气。 不过漫漫和胜男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人知道,才开学的时候两个人那么好,又是老乡,现在走到这个地步,只能说命运弄人啊。 齐胜男也不生气,拿着鸡腿往林漫的手里送,林漫的手避开,那个鸡腿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乔楚低着头,装作专心吃着,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其他人看见了也不吭声,都只能装什么都不知道,周曦是压根就没出声,也懒得关心这边。 齐胜男蹲在地上捡着鸡腿。 “我和林同要结婚了。” “恭喜的话我就不说了。”林漫平静的说着,她做不到对眼前的人微笑。 齐胜男又将盒子端了回来,掉在地上的那个鸡腿,她用水冲了一下自己就吃了,她吃的很开心的样子,和乔楚、谢清韵还有梦琪说说笑笑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四章 我会怕他 齐胜男和林同登记之前,请了宿舍里的大家吃了一顿,这个大家当然没有林漫和周曦,齐胜男有单方面的提出来邀请,那两个人却都没来。 这就真的结婚了? 乔楚觉得这种感觉真是不真实,齐胜男竟然成为宿舍里第一个嫁人的。 打扮好自己,乔楚拎好自己的包,最后一次照了照镜子,谢清韵换了几条裙子却都觉得不太满意。 “好了好了,今天又不是你当主角。”乔楚看着手表,梦琪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给她打通电话? 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梦琪是跑回来的,就怕耽误了时间,她堵路上了,这好不容易车才开进来,瞧着时间怕是不够用了,一路跑回来的。 “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乔楚拿着电话说着。 “抱歉,堵车。” 梦琪换件衣服,拎着自己的包,她给齐胜男买了一件礼物,再怎么说也不能空手去。 “不叫漫漫和周曦?” 齐胜男结婚以后就不会住在宿舍了,同学一场,乔楚觉得能给的面子还是尽量给吧。 “别叫了,她们不能去,走吧。” 梦琪压根就没打算叫,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周全的,而且按照林漫的脾气,如果不是把她得罪狠了,那天在宿舍里她压根就不会对齐胜男讲那样的话,她们之间的恩怨自己是不清楚,她也没打算参和。 三个人出了寝室,这个时间打车就不要想了,根本拦不到车,即便拦到了也会堵死的,乘坐地铁就是最方便的选择,不过地铁站需要走一点距离。 乔楚也买了礼物,看看梦琪买的,又给梦琪看看自己买的。 林漫压根就没打算去,即便齐胜男已经邀请了她,她跑到秦商家来看书了,秦商人没在国内,她过的悠闲自在。 中午睡了一会儿,下午看了一会书,玩了三个小时的扑克牌,林漫是真的对扑克牌非常的上瘾,越是输她就越想玩,越想挑战,着迷的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五点多了,想着寝室里的人都该走了,她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再玩最后一把。 坐在椅子上玩了最后一把,却还想再玩一把,入迷了就是这样,一把接着一把的,时间就这样从指缝里溜走了,幸好她妈没有在她身边,不然有的唠叨了。 林漫正准备最后玩一次呢,滴答。 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脸上,下雨了? 她人在屋子里,什么情况? 伸出手去摸摸脸,水?哪里来的水? 抬头去看,上面的水正好滴落进她的眼中,林漫捂着眼睛,外面有人按门铃。 林漫踩着拖鞋去开门,她的眼睛有点红。 是楼上的邻居,家里装修结果出意外了,可能水漏到楼下来了,她下来打声招呼,如果出现问题她会全权负责,给林漫留了电话,对方的态度非常的好。 林漫无语的看着头顶,为什么会在这个位置漏水?楼上都做什么了? 滴答滴滴答。 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服里。 漫漫在秦商家里洗了一个澡,没有办法,她不清楚上面淌下来的是什么水,出于防范她必须要洗澡,虽然对方的态度很好,她的衣服也湿了一块,想来想去,还是洗了吧,这样的天,很快就干了,就算是不干,她拿着吹风机吹一会也干了。 保险起见。 林漫脱了T恤穿着裤子和内衣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开着水龙头洗自己的T恤衫,她穿的是那个*小姐的内衣,看着倒是颇有点波涛汹涌的感觉,这都是假的,错觉而已。 那一处拱得满满的,满满的一个全圆。 洗干净然后送到外面晒着,返身回去洗澡。 这是第一次她在这里洗澡,林漫洗着呢,开着水,卫生间里面都是水声,又开着换气,外面有什么动静根本就听不见。 秦商提着行李下了车,他给林漫打了一通电话,可惜没人接。 林漫扔在桌子上的电话关了静音,她最近莫名的喜爱静音,养成一个习惯很容易,改掉一个习惯却很难,屏幕闪了又闪最后归于平静。 秦商提着行李进了楼栋,等待电梯。 乘坐电梯出门,开了门,门口有林漫的鞋子,她人在家里? 可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秦商将行李放在门口,自己换了拖鞋,听见浴室的水声,她在洗澡? 说过林漫是个谨慎的人,她在自己这里洗澡,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特殊的原因,秦商进了客厅,很快就发现了头顶漏下来的水,他家的地毯已经被林漫给拽到了一边,原本铺着地毯的地方放了两个水盆。 秦商拧着眉头,这个位置为什么会漏水? 林漫关掉水,光着踩在瓷砖上,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头发用毛巾围了起来,卫生间里呼呼的换气声音,她觉得热,热气还没有排出去,套上裤子,然后内衣,即便家里没有人她也不太习惯穿着这么一点就往外走,拿了一条毛巾披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开始清洗之前用过的毛巾。 洗干净搭好,伸手去拉门。 她去拉门,外面的人抱着手就站在门口,里面雾气缭绕,她像是从梦境里走出来的小仙女。 毛巾虽然披着,却没有拢紧,大半个胸脯就这样措手不及的直接映入秦商的眼中,甜甜的香气。 这是秦商喜欢的洗发水味道,他是喜欢的会用很久,一直就没换过,除非这个牌子以后不生产了,不然也许会一直用下去,属于他的味道从她的身上传了过来,这种感觉可真是很美好。 林漫拢紧毛巾。 “你怎么回来了?” 漫漫镇定了下来,她的衣服洗了,这样子是不行的,怎么办? 又不能走,把T恤拿到卫生间来吹吗?这样是不是做的过于明显? “衣服脏了?”秦商说着话,进了卧室里,找了一件自己的外套递给林漫,林漫套上衣服才有时间好好的看看他,他胸前的金链子是什么鬼? 秦商带了一条比较夸张的金链子,链子很粗,林漫的双眼都要被刺瞎了,这样子满身的土豪气息就真的好吗?不怕被打劫吗? 不是说黄金不好,但这样大的物件摆在身上,颇有点暴发户的感觉,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 “楼上漏水了。”林漫缓缓的说着,秦商大概也听明白了,既然有人说负责,那就不需要担心了。 林漫裹着衣服去关了电脑。 “齐胜男请客我不想去,就躲到你这里来了。” “这里也是你家。”秦商说的自在。 他的行李就放在门口也没打算动,打开冰箱去找水喝,咕嘟咕嘟的喝了小半瓶。 “我想休息一下,你玩吧。” 秦商迈开步子就进了卧室里,很快就睡了,林漫站在客厅里,她刚刚明明想说自己要回去的话,结果被人领先了,秦商睡了她就不能不打招呼的离开,他累了吧。 林漫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里,秦商身上搭着被子,很轻薄的被子,盖和不盖也没什么分别,那条链子还带着呢,黑色的T恤衫衬着格外的醒目,秦商侧躺,林漫不敢走到他的面前,就躲在角落里看。 秦商的袜子也是黑色的,她发现他似乎很喜欢黑色。 那双脚好想摸摸。 一个男人的破脚你也想摸,有没有节操?呸! 脑海里传出来一道声音,漫漫想,这就是因为没得到,所以处处都向往。 秦商转身,鼻子里哼了一声,可能是累了,依旧紧紧闭着眼睛,转向中间,林漫可以看清他的一半容颜,稍稍欠欠身就能看到全部,秦商的胳膊横在脸上,没有挡窗帘,也许是觉得光线有些刺眼,这个时间正好他睡的房间夕照日都照了过来,林漫小步挪动过去,将窗帘拉上。 秦商的咯吱窝那块,林漫隐隐瞧着好像有纹身药水的那个颜色,好像是有东西?看的不清楚,他夹着胳膊,看的朦朦胧胧的,也不确定就是纹身,也许是蹭上了什么东西也说不准。 可瞧着还是像什么字? 林漫想着,不太像是中文字。 谁纹身会纹在这个位置? 漫漫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脸就看着秦商的睡颜,觉得他睡着了比醒着好,睡着的时候她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如果人醒着,不好弄的,秦商非常的不好糊弄。 漫漫蹲了挺久,觉得双腿都发麻了,准备起身,站起的那个过程,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里依旧很黑,黑沉黑沉的,这就不像是一个刚刚睡醒过来的人,眼波在里面一荡一荡的,随时都在发射信号勾引漫漫,至少漫漫此时是这样认为的。 “我好看吗?” 秦商的目光让漫漫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明明此时他在下,而她在上,从角度来说,应该是由下向上看。 当当当! 漫漫的心里敲着钟,被抓了一个正着,跳动的每一下她都能清楚的感觉感受到。 “好看。” 林漫准备离开卧室,秦商拉她的手,“上来陪我躺会。” 漫漫笑着拒绝,这是一定不可以的,上去躺会儿说不定就变成什么了。 分寸还是要把握住。 “不行。”她摇着头。 秦商对着她撒娇,就是想让她来陪陪自己,晃着她的手:“上来吧,我这么好看,可以近距离的看个够。” 林漫继续摇头:“不行。” 原本他在笑的眼睛,晃了晃然后就变了,里面的笑意一闪而光,眸子里慢慢的升起一层的沉黑,黑色笼罩在眼眸深处,那一抹抹的黑在回旋,回荡。 “躺着。” 林漫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觉得胳膊冰凉凉的,自己的手也很快的染上了凉的气息,她上了床,就躺在他的一边,秦商拉着她的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林漫的心却再也放不下去了。 她不清楚刚刚秦商是清醒的还是睡迷糊了,这是第二次,第二次看见他这样的眼神,叫她觉得害怕。 不是狰狞,不是恶毒也不是什么,就瞧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眼,眼白多了一点,因为他躺着她站着,向上看她,漫漫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这次却不是因为觉得他哪里都好看。 很多的事情在脑子里回荡着,秦商和她发过两次脾气,当然了最后他们和好了,想想似乎发脾气也都是她有点不对,那种眼神看过她两次,前一次不说,这次的原因明摆着就是因为她不肯上床,她不想按照他的意愿去做。 杨瑞说过的,秦商是故意那样做的,他那样做的目的,杨瑞知道,秦商知道,林漫也应该知道的,可当时她拒绝相信杨瑞的话,后来哪怕相信了,她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好,却没往深处去想,秦商上的那个论坛,明知道那人就是她,她问了出来,他却否认。 林漫想的头疼。 可以说,秦商足够的优秀,秦商摆在哪里他都是好的,最好的,但他的个性…… 以前谈恋爱,只是看脸她就觉得其他的都可以忽略,现在回头来看,个性呢? 秦商的个性,她了解多少? 两年了,她对这个男人了解有多少? 或者说已经两年了,秦商的保护色到底是有多么的好,他竟然只是让她看出一点破绽而已,是是是,她可能现在是神经了,想的比较多,秦商以前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认为这个人就是没脾气的。 是个人就不可能没有脾气。 心里乱糟糟的。 林漫待到快七点,她准备回学校了,秦商还在睡,保持一个动作,一直拉着她的手就没放开过。 “秦商……”漫漫张口。 她是绝对不会睡在秦商这里的。 绝对不行。 秦商皱了皱眉头,明显被人打扰到了,勉强睁开眼睛。 “七点了,我要回去了。” 他躺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林漫带上门离开秦商的家,秦商躺了回去,他自己干了什么他很清楚,他尊重林漫,她说不行他一定就做到尊重,他当时只是想让她上来陪陪自己,真的没有其他的含义,可林漫推了他两次。 如果有一天他们俩会分手,那原因一定就是出在他的这个个性上。 秦商又恢复了那种眼神。 秦商和母亲见了一面,他妈是足够的尊重儿子,从来不会踏入儿子的领域,即便真的有急事会来,也一定会和儿子打过招呼,毕竟孩子足够的大,家长要给足尊重。 母子俩吃着晚餐。 “你爸最近没有找过你吧。” 秦商的母亲吃的不多,她喝着水,和儿子一起吃饭她很少碰酒,杯子放回到餐桌上。 “嗯。” 商女士看着儿子。 “小女朋友相处的还很好?” 她很少能从儿子的口中听到他谈他的那位,护的很紧,当妈妈的偶尔也会想小八卦一下,有什么动静,下一步打算怎么去走呢? “妈。”秦商叫人。 商女士应声:“嗯。” “你怕过我爸吗?” 商女士呵呵的笑着,不是觉得秦商的问题可笑,秦可为那个人……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不然为什么会看上那样窝囊的男人呢?没有魄力,秦可为敢打她一下,她就敢给他拍手叫好,但是对方明显不敢,他讲不过他就唠叨,他怎么想就怎么认为,不管你的想法,他可能认为世界是他家开的吧。 “没有,我倒是希望我怕过他。” “你觉得女人怕男人好吗?” 商女士眼睛瞪大,这个问题要看怎么去想,还有当事人是谁,秦商问的这个女的是谁?他女朋友吗? 怕她儿子? 等等。 “你认为让一个女人怕你好吗?” 秦商放开了手里的刀叉,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控制不住。” 他对林漫好,也确实是好,这种好他不认为是装出来的,是发自真心的,可他不太喜欢别人拒绝他的意见,他非常非常诚恳的意见,这种时候不会很多,但却会存在,他坚持了底线,希望对方能听他的,但是对方却小心翼翼的防备他,不肯听他的。 他喜欢她,却也做不到什么事情都顺着她,没有原则的去听林漫的话。 商女士觉得头疼,身为母亲呢,她不能说儿子不好,其实她觉得也还可以,她儿子又不打人也不虐待人,谈男女朋友偶尔会发生口角,秦商有秦商的底线,她没有办法给出来意见,作为一个女人呢,她是真的希望生活当中能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出现,能让她怕,能让她去依靠,可惜了,活到今天,她见到的男人…… 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可自己喜欢的,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会喜欢,儿子的这个问题呢,问错人了。 上了甜品,商女士不太碰甜的,她怕身材走样,可秦商似乎也…… 秦商拿着叉子,挑着边缘刮着然后送入口中。 顺路送儿子回去,她的车停靠在距离秦商家附近的路口,没有开进去。 “回去好好休息。” 商女士让司机开车。 晚上她还有一个私人聚会,喝了酒,回了酒店,她在这个城市也有房子,却不喜欢回家,秘书把她送回到酒店,给商女士头部按摩。 “您应该少喝点的。” “开心,就多喝了一杯。” 秘书笑笑,递给商女士一杯水,商女士却没有接,她不想喝水。 “我今天和秦商一起吃了晚饭,秦商问我,说一个女人怕一个男人代表什么。” 秘书只是负责听,老板的家事,她不敢妄言。 “我儿子的女朋友竟然会怕他……”就是这个关系让她觉得迷惘,她家秦商,她所了解的秦商,虽然不热情话也不多,但绝对也不是个能让人感觉到害怕的人,他做了什么让对方觉得怕呢? “也许只是年轻人的争执而已。” “我儿子不会吵架的。” 这点她敢肯定。 秦商的个性多少有些像她,真的谈不拢了她干脆就不谈了,没有必要纠结一个事情,可秦商的家庭不健全,从小父母就是这种关系,没有健全的家庭,他理解什么是家庭爱吗? 她曾经交的那个男朋友,想起来这件事,商女士就耿耿于怀,虽然那次是意外,可发生就是发生了。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挺对不起他的。” 秘书继续按着,伤女士躺在沙发上,她不喜欢躺在床上,沙发的地方小,足以容身,让她有安全感。 林漫洗澡的过程当中就在想秦商,水流浇在身上,顺着大腿向下滑,哗啦啦的水声。 林漫没接触过脾气不太好的人,如果她妈算的话,那就她妈一个,可是她妈更多的来说也只是纠结了一些,林清华和吕文没有动过手,林漫的身边也不存在男女总是打架,或者谁压着谁的,只有她大姑林淑清,吕文讲过一次,说林淑清日子过的不好,性格不好和家庭也是有原因的,丈夫对着一点疼爱都没有,坐着月子呢,人就被从窗子里扔了出去,这是听说的。 她相信秦商不会打她,这点她有绝对的信心,可秦商的眼神让她觉得怕。 正常谈恋爱,会怕吗? 她觉得有点迷惑。 “林漫,洗发水带了吗?” 周曦走了过来,林漫应了一声,周曦什么时候来的?她都没看见,又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有有有。” 递给周曦,周曦就回去洗了,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周曦走路都是带风的,她们洗完澡要从那边走过操场这边,很多的男生都盯着周曦看,林漫不得不承认周曦长得好看,是真的好看那种,不过她个人的话,是比较喜欢谢清韵的那种长相。 周曦的头发随意的甩了两下,能把粉色压住的人很多,粉色的衣服粉色的唇彩,但粉色的头发能压住的不多,周曦属于不多的那些人当中。 “想什么呢?” 周曦问她。 瞧着她洗澡的时候就想什么事情呢,自己过来她都没瞧见。 “你怕过谁吗?” 周曦答:“你指谁?” “周曦,我怕秦商,你能理解吗?我怕秦商……他对我……”林漫觉得自己现在很有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又怕周曦不知道她说的是哪方面,可自己说,她都说不清,这是错觉? 周曦当然有怕的人了,周曦甚至明白林漫说的那种感觉,可周朝先是个流氓,秦商不是。 周朝先的人生,就没有他不敢做的,那是个人渣,也是个黑手岔子,他做任何事情周曦不管,他又不是自己的儿子,她凭什么管,她敢对着周朝先扬咖啡,敢煽他的耳光却不代表她不怕那个人。 周曦无声的看着前路。 “我跟的那个人,他杀人都敢做的,他想让我怕他,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周曦拍拍林漫的肩膀。 私人角度,她不希望林漫陷入和自己一样的漩涡当中,诚然看着比别人风光的多,诚然那算是一种宠吧,却不是正常的,别人的事情她也不能插手的太多,她言尽于此。 等于是说,周曦释放了一种信号,一种劝林漫要再三想想目前的感情生活。 离开这个优秀的男人,也许你会痛苦一时,但痛苦总会过去的,林漫是个乖宝宝,就应该找个一眼看到十年的人。 再好的朋友,谁也不能替谁做了选择。 林漫听进耳中,周曦说的那个人,从她的嘴里听到的信息,林漫知道那是个做特殊行业的人,但秦商并不是的,算了算了,不想了,回去睡觉。 往回走呢,有人快速的走到了周曦的身边,递给周曦一封信模样的东西。 情书! 这是林漫第一次看见情书长什么样子,真的是第一次。 “拆开看看。” 她倒是比周曦本人还要兴奋。 “你那么喜欢,送你一封。” 林漫摆手,她就对周曦手里的这个感兴趣。 周曦拆开了,不过就是那些话,她看也不看递给林漫,漫漫搓着手,这样看不好意思吧? “你都想看了,还装什么不好意思。” 林漫折好信,她看向周曦:“被人递情书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 张夫人的手术已经结束,人稍稍的有些虚弱,医院有两个保护侍候着她,陈晓鸥每天必到,就连张景川都将能推的应酬全部推掉。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突然就想起来了吕文的那个孩子。 人老了,有些时候会迷信一些,张家对那个孩子确实也没有做到份儿上。 “晓鸥……” 陈晓鸥听见婆婆叫自己,走到了床边。 张夫人拉着儿媳妇的手,她想见见那个孩子,给那个孩子一些补偿,不管那个孩子恨不恨她爸爸。 陈晓鸥能理解婆婆的心情,但这件事情并不好办。 她出头去办,更加不好办。 讨好了婆婆却招了丈夫,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她心里非常有数。 那个孩子的妈妈这么恨张家,之前又发生过殴打她丈夫的事情,这些事情解不开的。 张夫人喃喃自语。 “我知道,算了,我也是想想,生病了躺的时间多,想的事情就多,我不是个好奶奶。”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他们也是有特殊的原因,你对嘉佳对佳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的……” 张夫人拍着儿媳妇的手,她闭上眼睛,准备睡了,有点累,想要休息了。 医生和陈晓鸥说着话,只要张夫人好好的保养,问题不大。 “谢谢你了医生。” 医生笑了笑,离开了病房。 张景川开车亲自送张佳岑去机场,因为她奶奶动手术,孩子特别有心的跑了回来。 作为父亲来讲,他觉得佳岑特别的乖特别的孝顺,这个年纪的孩子,疯不够玩不够的,哪里还有时间想着家人。 送到机场,司机帮张佳岑提行李进去,张佳岑挽着她爸的手臂。 “爸,我看上一辆车……” 她是想买,但是她妈不肯出钱。 说她这个月花的有些大。 张佳岑也知道花大了,这个月到目前为止她就消费了二十多万,可买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呀。 张景川向来是宠女儿,大手一挥,买。 “谢谢爸爸。” 张佳岑踮起脚在她爸脸上亲了一口,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就是她爸爸了。 “爸,我问你一件事情,你不能生气好不好?” 她就是好奇,妈从来也不说,她怀疑妈压根就不知道里面的内情。 “什么事儿?” “你和你前妻据说有个孩子……” “谁和你说的?”张景川的脸拉了下来。 张佳岑就知道不好,早知道就不问了,谁能想到她爸这么大的反应,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我偷听到的。” 张佳岑盯着自己的脚面,她爸发脾气她也是怕的。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是想看看她的模样,如果有一天我走在街上遇上了……”当成陌生人擦肩而过,多奇怪呀。她自小上面就没什么哥哥姐姐,自己一个人惯了,突然多出来一个姐姐也怪奇怪的,但是真的遇上了,她想打声招呼,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她奶奶她妈虽然都没有说过,但是她觉得,如果钱能弥补一些什么,还是给对方一些钱吧,家里也不差钱不是嘛。 “你不需要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张佳岑快速哦了一声。 她不能问了。 绕过话题,她爸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很快她就要准备登机了,张佳岑想着,幸好马上就起飞了。 到底为什么,提起来前妻和前面生的女儿,她爸就是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呢? 她又不能偷偷去查,不然从自己手指缝流出来的钱也够对方生活了吧? 若是被媒体知道了,说不定怎么写她爸呢,她是觉得张家的声誉比付一些生活费重要。 张景川回到车里,他也不是不清楚,吕文这人总体来说,她还算是个不错的女人,这些年了,无论他的事业做的多大,没听说有媒体在这些事情上面好奇的,甚至外界都不清楚他结过婚,这样说来应该是感激的吧?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不愿意提起来吕文,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现在的一双儿女这才是他的孩子,吕文生的那个,他不觉得不算。 无论是身心上的还是感情上的,过去的一切就只当没有发生过吧,之前是他想法出了偏差,因为他母亲的病情,他竟然会将脑筋动到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去,有了牵扯,这一辈子就讲不清楚了。 林漫活的好不好,过的好不好,以前以后怎么样,这些张景川不会去想,甚至不会瓜分他脑海中一秒的时间,有这一秒钟去想林漫,他不如喝杯茶或者去散散步,后者更加重要一些。 他是没有对孩子尽到义务,可对方不也拿了他的十万块的赔偿。 说道这十万,车窗上张景川的脸带着淡淡的嘲讽。 他就是瞧不起吕文,瞧不起吕文装腔作势的样子,一切不都是为了钱,有骨气的人会要这个钱吗? 这是陈晓鸥心善,不然他宁愿打官司,砸出去钱,然后打上几年的官司,他也不怕媒体随便写。 在张景川的心里,陈晓鸥就是善良的,这个女人聪明,她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她照顾了这个家,她很辛苦,吕文就是毒瘤,提都不能提,提起来,想起来的就全部都是不好的。 吕文年轻的时候长得是真的不错,她没和林清华再婚以前,那时候那个社会和现在还不同,泡舞厅的人不多,她原单位有几个女同事都是泡舞厅发家的,当时也有人找过吕文,上班赚的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每个月就那么几十块钱能买什么?特别吕文当时是刚刚失意,从凉州离婚回来,同事的条件越来越好,去舞厅的那几个家里条件马上就带动了起来,吕文还是坚持上自己那个班,下班就回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后来别人给介绍了林清华,就结婚了。 这件事都过去多少年了,林漫都这么大了,吕文的工作也换了几次,原先的单位早就黄了,过去的同事呢,因为都住这一片,所以知道一些,过去的那些现在依旧活的挺好的,那个年代买房,有的是离婚了,有些过的很幸福,家里的男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让自己没本事了呢,背后人家都讲吕文笨,她的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也不是大姑娘,有什么舍不得的? 吕文她妈摔了,下楼的时候也不知道哪家缺德的在地上放了一个滑板,她也没有注意到,大晚上的就摔了下去,人上了年纪,腿脚就不利索了。 林清华固定来接,把丈母娘给送医院去,在给送回来。 老太太摔了吧,如果那家有句话她也不至于这么郁闷了,她前脚摔了进医院了,后脚人家滑板就收起来了,她儿子上门去问,人家根本不承认,这把老太太给气的,她也不是打算叫人赔偿,但是欠她一句道歉吧,黑灯瞎火的,怎么就把那个玩意摆在楼梯口啊?这幸亏是没摔死她。 林清华送她上楼,老太太让林清华吃水果。 “妈,我不吃了。” 老太太也知道他开车每天浪费这些时间,就等于浪费钱了。 “赚钱也得注意身体,不能为了赚钱弄坏了身体,林漫还指着你呢。” 林清华笑,下了楼出去买了一个西瓜送上来他又走了。 邻居过来串门,老太太请对方吃瓜,这时候的西瓜也不是很便宜,三块钱一斤呢。 “我看清华送你回来的。” “是,我这个姑爷比我亲儿子都孝顺。” 吕文这就是造化啊,虽说林清华没多大的本事,可对老婆孩子好。 邻居也是感叹,女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就是图有个人对你关怀备至。 她那个女儿和女婿三天两头的打架,她也管不了,孩子每次父母打架就跑回来,亲夫妻感觉还不如人家这后的呢。 “清华是个好人。” 老太太呵呵笑着,好人? 什么叫好人?好人的界限在哪里? 林清华的个人条件不是那么好,哪怕就是前两年来说,条件都差的可怜,能挣钱,挣的也就是养家糊口的钱,其他的无能为力,看对象的那时候,看过挺多的人,轮不到他挑,都是别人挑他,他又不像是他家里那几个哥哥,能说会道的,邻居家的女儿当初和林清华看过对象,没瞧上,瞧上了也就没她家吕文什么事儿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当时邻居是怎么说的?说林清华也就配吕文这样二婚的,她家姑娘条件好,绝对就不能找个窝囊的男人,现在说风凉话,觉得林清华好了? 人都是这样,往往只有自己过的不如意的时候才会看见别人的好。 “看看小吕文现在这日子过的,条件也起来了,女儿也供出去了,将来就坐等着享福吧。” 老太太呵呵的笑着,各家有各家的苦,苦呢别人看不见,看见的都是甜。 “吃瓜吃瓜。” 她女婿过去也这样,怎么就没听见有人夸呢?夸也不是真心的,她说林清华比亲儿子都亲,人家就说女婿过年过节给扔了多少钱。 “林漫这以后还能回上中吗?” “谁知道了呢,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说了算。” “肯定是不能回来了,上中哪里能和T城比。” “林漫的那个亲生父亲一直就没出现过?” 吕文这丈夫她曾经见过一次,就那么一次,人模人样的,看样子条件非常的好,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离婚了,突然就带着孩子搬回来了,这些年了她也没从吕文她妈嘴里挖到一点的信息。 “人都死了,还出现什么,那不是诈尸了。” 对外,她就说吕文的前夫死了。 邻居呵呵的笑着,这家的嘴可够严的了,不说就不说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闹到离婚的地步?连孩子都不要了,难不成吕文做错什么了? 脑海里浮想联翩的,越是不说她越是好奇,越是想知道。 “对了,我家揉了馒头,我给你拿过来几个……”邻居才想起来正事,说自己把馒头放在厨房里了,让老太太记得一会儿吃。 “这么客气。” “你不也请我吃瓜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五章 男卫生间 天气预报,今晚将出现大规模大暴雨。 预报!预报! “哪次都不准,什么暴雨,弄不好又是下一场洗澡水。”乔楚说着,即便真是大暴雨,那个时间她们也不会出去,和她们没有相关啊。 涮涮自己的小脚丫子然后捧着水盆出去。 梦琪还没回来呢,她的学生这几天补课补的有些厉害,课程都排满了,没有办法,只能推她的课,原本是周六周末现在挪动了晚上上。 五点半左右,瓢盆大雨倾泻了下来,一开始下就下的不寻常,整个就像是楼顶预备好了充足的水然后对着地面去浇,没有从小到大的过程,雨水直接往头上去拍。 乔楚看着窗外,她准备收回自己的话,这已经不是洗澡水了,感觉像是水库放水,吓人呀。 天没有黑彻底还带着亮。 梦琪好不容易上了地铁,她期盼着别下别下,结果可能老天没有听见她的祷告,从地铁上下来,外面的雨…… 地铁站口有两份卖雨伞的,可买了雨伞起不到什么作用,这样的雨势,这样大小的伞,挡不住什么,可不买走回去? “雨伞怎么卖的?” 卖伞的是个看着年纪不太大的,说一把伞三十。 真敢要! 这伞放在超市里也就是十块钱,质量超不好的那种,因为这天,谁也顾不上了,总比淋一身来的强吧。 林漫换了拖鞋,拿着伞奔着地铁口走了过来,回来学校的出口就这么一个,这样的雨势,梦琪也不大能从其他出口出来。 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我爱死你了……” 梦琪从出口往上跑,果然就看见林漫上面站着呢,林漫漫同学穿着雨披举着一把伞,梦琪冲了过来,啪啪啪的雨水砸在脚面上,地上都成河了,降水量太快。 “这么大雨还出来接我。” 感动啊。 “顺路,顺路。” 林漫呵呵的笑着,把雨伞递给梦琪,她真是顺路,出来买点东西。 梦琪虽然纳闷这样的天她出来买东西,也没多问,两个人往寝室回,回去也淋了一身,除了头发没潮胳膊裤腿的哪里都有雨水,实在是下的太大了。 “把你送到地方了,我完成任务了,我走了。” 梦琪有点懵,还出去呀?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呢。 “你去哪里啊?” “有点事情办。” “这个天办?非今天?” 漫漫摆摆手,就撑着伞又走了。 现在梦琪相信了林漫那句顺路,林漫应该是要去坐地铁吧,这个时间想着她正好回来,就捎了她一程,这个天儿什么事情不能推后啊? 林漫去哪里了? 去秦商家了。 秦商整个人高烧,他从白天开始就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一点水也没有喝,不想碰,只想睡觉,大概五点左右林漫来了一通电话,他强撑着去接,接的有点恼火,他身体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希望林漫挂掉电话。 “你说话的声音怎么是这样的?”林漫问他。 “没有事情我就挂了,我好累。” 秦商颇有些爱答不理的口吻。 “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了能怎么样?我现在想睡觉。” 他生病了她能来吗?下这么大的雨,他也不能去接,他走不动,没有力气。 秦商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进行沟通,他就想过与世隔绝的日子,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发霉吧。 头疼! 卷着被子,眼神碎的不行,拼凑不起来,无法集中,他浑身滚烫,身体发热,衣服脱的也就剩那么一条内裤,修长的大腿夹着被子,被子冰凉凉的让他感觉很好受。 实在有些难受的厉害,摇摇晃晃的进了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真爽! 爽过以后的结局就惨了。 秦商的嘴唇都是白的,脑子里面好像装了几碗的豆腐脑,一晃就要稀碎。 别晃了! 他从浴室出来就这么直接上床了,屋子里拉着窗帘,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外面瓢泼大雨的声音砸落在地面,卧室里的门大开着,从浴室进入卧室的这一块地上扔了两条毛巾,全部都是水,他也懒得去拧,就那样随意的躺在地板上,毛巾里的水渐渐流淌了出来,已经聚集成一小滩。 就那么长长的一条,横在被子上,对着客厅。 林漫进了地铁站,正直下班的高峰期,人流就不说了,她压根就坐不到什么座,勉强挤到了地方换乘,从地铁口快速的出来,举着伞穿着雨披,她才幸免被雨水淋成落汤鸡。 急急忙忙的进了小区。 秦商之前的那一段反常,林漫考虑的也多,后期来他家里的次数就减少了很多,乘坐电梯上楼,到了门口将雨伞放到一边,雨披脱下来,林漫拿着钥匙,她考虑了考虑,还是按了门铃。 秦商揪着被子,他不想去开门。 他现在只想窝在这里去死。 门外的门铃继续的响,他依旧一动不动。 没在家吗? 林漫觉得不可能的,刚刚联系人还在呢。 床头上的手机一动未动,他关机。 “秦商……”没有办法她只能敲门。 秦商…… 声音飘入进秦商的耳朵当中,他听出来了是林漫,他躺了几秒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床满地的去找自己的那条内裤,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也许是浴室吧,弯身去找内裤的功夫,血液全部都涌到了头顶那块,他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坐直了身体。 打开衣柜找到了内裤,手撑在柜子边缘,套进去,柜子里面的衣服散落了一地,他没有心情没有力气去捡,只是用脚将它们踢到一边。 不停的晃着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推开门。 林漫瞪大着眼睛,这是什么打扮? 下一秒的注意力就不在他的打扮上面了,而是秦商的脸不对劲,他转身往卧室回,就那么几步,人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了。 那么高的一个人,软的和一团泥似的就砸地板上了,地上不远处就是他扔的那两条毛巾,都是水。 林漫的反映在快,也快不过来啊,开门、转身、走这三步曲就几秒钟,人就给她躺在地上了,赤条条的一团。 噢,身上还有条内裤呢,不能说是赤条条。 “秦商……” 林漫想去拍拍他的脸,实在不行就掐人中,这是她奶教的,她奶说遇上大事了,就掐人中,林漫现在脑子里就记住这一句了,结果一摸秦商的脸,烫的厉害,卫生间有哗哗的水声。 林漫试着扶秦商起来,可秦商身高在这里放着呢,就算是他身上没有肉,骨头加在一块都要比她体重重,试了两次不行,拽着他进卧室?林漫快速的跑进卧室里,卧室里简直和被打劫了一样,秦商的被子她抓着跑回门口,铺在地上然后推着秦商上去,拽着被子往卧室里拉。 弄不到床上去,她也抬不动。 打电话叫救护车。 翻着秦商的衣服,林漫给他套着裤子,他的脸很烫大腿却冰冰凉,林漫将裤腿套进他的两只脚,套脚这是非常容易的,但往上拉呢?他不能动,不配合,她又推不起来他,总不能就让他这样被送到医院去吧。 实在不行,漫漫回头又去找,找了一条大短裤,勉强给套上了,T恤的话…… 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大,林漫先放开秦商,跑进浴室里,果然莲蓬他没有关上,莲蓬下面的大出水口哗哗的淌着水,满地都是,已经往门口蔓延出去了。 林漫抓着架子上的毛巾扔到地上,关了开关。 水弄的差不多,又跑回去给秦商穿衣服,抬着他的上半身,秦商似乎有点知觉了,但还是想闭着眼睛,不想说话不想睁开眼睛,累! “你胳膊抬一下啊……” 不配合,完全的就是不配合。 林漫也知道让一个病人配合自己,这似乎有点高难度,她也没有侍候过谁,她自己都很少生病的,第一次还遇上了这么严重的,昏厥吗? 把秦商的胳膊送到自己的脖子边缘,让他勾住,这样她才能用力去抬,给他把衣服拉下去。 秦商一直就没动作,她把他弄成什么动作他就什么样。 “马上医院的车就来累……没事儿。” 等着盼着,医院的车好不容易开了进来,林漫也不像样子了,下楼的过程重新扎着头发,她现在和疯婆子估计也差不多了,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的钱估计也不够,幸好还有卡,她为什么带卡她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一种预感吧。 秦商挂着点滴,人依旧再睡,漫漫想回去给他拿条裤子,他穿着短裤睡在医院的床上,那床单也没有给换,枕头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有点黑,她接受起来也觉得有点困难,没看见就算了,问题这让她看了一个正着。 可自己走了,他怎么办啊?谁能看着? 现在真是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当成三个人用,能分身就好了。 坐在床边,联系他家里人? 她来联系吗? 不要了吧,医生不是说没有那么严重吗? 抓着头发。 老天爷啊,来到雷劈一劈她吧。 外面突然就打起来了闪电,咣当!咣当当!颇有一点想将天空劈开的架势,到处都已经开始打雷了,别的地方打雷是片状闪电,你说林漫刚说想让雷劈一劈她,医院的上空打的闪电成了线状的,卡卡卡一条非常亮的亮带,咔嚓一声蜿蜒曲折。 有的人偶然拍下的,放到网上去,人家说,那直线的位置,说不定谁在发誓呢。 林小漫捂着自己的心脏,这也太准了吧。 她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她坐着,只能坐着,秦商挂点滴呢,她也干不了其他的,看着他身下的那个床单,她真是没有办法接受,那上面还有血点吗?是血吗? 墙里面…… 林漫想了想,她得出去一趟,和护士打了招呼,秦商这点滴估计应该也没有那么快就能吊完。 “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秦商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林漫一路小跑,进了医院的超市,她原本都觉得没戏了,这里肯定没有卖衣服的,怎么可能有呢,下这么大的雨她也得跑出去,她跟车出来的时候,雨伞和雨披一样都没有带,准备当落汤*。 也许是她运气不错,那个超市里有卖短裤的,超级便宜但是超级穿不出去的那种,估计是为了卖给病人陪护家属,十九块九买了下来,又飞快的返身回来。 林漫把自己的牛仔裤给脱了,她穿那条肥短裤,就是花了一点被,回到病房里给秦商套自己的裤子。 往里套,依旧套脚非常的容易,她站在秦商的大腿前面,从脚踝往上拉,低着头拽着裤子,站在脚边她拉不上来啊,感恩的就是秦商能套上她的裤子,林小漫累的半死的空隙想了想,一个男人能穿上你的裤子,这说明什么问题? 她泪流满面,她吃的一点都不多,还得减少一点吗?吃的够少了,不行啊。 往上拽,她去捏裤子,结果一个没捏好,捏到了秦商腿上的肉。 秦商总算是睁眼睛了,疼醒的。 他身上没有力气,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内裤,完了就是她在小腿那里扯啊扯的。 “什么裤子?” 林漫回头,可算是醒了。 “这床单我看着不是很干净,我的裤子。” 秦商忍不住看了一眼林漫身上的那条大花裤子,他也没有力气调侃她,多少也明白了,但是明白也没办法,身体没力气,就这样吧。 “别弄了。” “你抬抬腿。” 林漫坚持拽着,秦商的腿也没有力气,林漫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看看他的腿抬了抬放到自己的肩上然后借力去拉。 护士过来看看病人怎么样了,送进来的时候不是挺严重的,救护车拉进来的。 一进门,吓了一大跳。 这也太生猛了吧。 这里是医院啊,是病房啊。 这这这……长得再好,在想染指,也不能把人脱的就剩内裤了吧。 护士直接忽略林漫正在努力往秦商大腿上拉的牛仔裤。 小姑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忙着呢。” 林漫一头的汗,纯属累出来的。 最后往上拉一拉,终于拽了上来,收工!累死她了。 秦商这样,她怎么回寝室?不回寝室? 林漫又有点纠结。 “秦商,我联系你家里人吧。” 秦商翻了一个身,林漫站起来拉着他手臂上吊瓶的那根滴管,说翻身就翻身,之前也不给点动静,扯了怎么办?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人陪。” 林漫看着他半天无语。 是不是生病的人都很别扭?和秦商说话她现在就觉得别扭。 瞪大眼睛,继续瞪着,瞪着他的后背,最后瞪得不能再大了,眼波晃晃,敛了敛。 “我出去打个电话。” 林漫离开了那个椅子,到走廊上去打电话,她得和寝室的人招呼一声。 梦琪说知道了。 “你一个人行吗?” 人家的男朋友,人家去照顾也是应该的,她去吧,那就是多余的,她不去吧,万一漫漫一个人不行呢?话还是要问到。 “行的。” 秦商半闭着眼睛,要回去了吧。 林漫这种乖学生乖宝宝,她就不可能留下来陪他,不回寝室那对她而言是多么重大的一件事情啊。 眼前依旧恍恍惚惚的,吊了针是感觉好点了,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林漫进来,和他的目光撞了一个正着。 “打个车回去吧。” 下那么大的雨,坐车回去太麻烦了。 秦商想去找自己的钱包,动了动才想起来,这里是医院,不是他家,他被送进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晓,又躺了回去,无力的躺在床上。 “我陪你。” 林漫坐在他一边,他一会儿睡一会醒的,睁着睁着眼睛就酸涩的不行,闭上眼睛就能睡,过了一会儿实在不舒服又清醒,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折腾,相同的是每次醒过来,都能看见坐在床边的人。 林漫什么都没有带,手机她又不是特别的爱玩。 秦商睡了一觉醒过来,他也不清楚是多久,身体疼的厉害,酸胀的厉害,眼睛只能睁开那么一抹,他能看见林漫眼睛里的水光,莹润着一层的水光漂浮在眼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就觉得特别的平静。 秦商脑子里勉强有了一点东西。 他喜欢林漫,越是接触越是喜欢,但喜欢的同时他也厌恶太靠近的感觉,喜欢是想接近,他又讨厌太过于靠近,本质上来说这是矛盾的。 林漫按着领,护士进来给秦商换针。 “有事情在按铃。” 护士走了没有多久,秦商又睡了两次,再次醒过来,脸已经红了,温度依旧没有降,林漫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热,可身体摸着冰凉凉的,她也不敢用凉水给他擦。 她坐在这里很忐忑,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秦商想去卫生间,但以他目前的情况,他去不了。 病房里还有其他的人挂针,里面也没有卫生间,要走出去,而且需要转一个弯才有卫生间,真的再倒下了,她一个人也不行呀。 “我想去卫生间。” 林漫:…… 她好想和秦商说,你能忍一忍吗? 林漫看看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有一会儿的出神。 “这个……不行。”秦商对林漫说了一句。 这个真不行。 林漫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就随便看看,没想干什么。” 扶着他坐起来,就坐起来的这个过程,她都觉得吃力,秦商出汗,出虚汗。 头疼死了。 “能走吗?不行找个护工吧。” 咬咬牙花点钱吧,她实在一个人弄不了啊。 “能。” 秦商勉强站了起来,林漫拎着瓶子,她举着手臂也累,他个儿高啊她就恨不得举过头顶,后来才想来,个高和挂吊瓶有什么关系?针在他的手背上。 就那么两百米,撑死两百米的距离,他们俩至少能走了半个小时,秦商走不动。 他要抓着走廊上的扛子才能慢慢行走,身体晃的厉害。 就这个样子,他自己进卫生间怎么能行? 他敢进去,她敢放他自己进去吗? 好不容易到了男卫生间的门口,林漫扭着头去看,如果能看见医生都好,她求一下,谁知道是时间不对还是怎么样,人影子都抓不到,医生办公室关着大门。 林漫纠结。 “你门口站着吧。” 秦商的脸颜色都不对,嘴唇现在是有血色了,不过和正常颜色不刮边,有点发紫,怎么瞧着都有点中毒的症状。 林漫递给他,就走两步,他脚下发软,林漫抢了过来。 算了。 “里面有人吗?” 她喊了一声。 她要进男卫生间了。 林漫横下一条心,不就是去个男厕所,有什么不能行的。 没人搭理她。 护送着秦商进去,反身把卫生间的门给锁上了,林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干,反正她就这样做了。 扶着秦商进了里面,秦商是想让她出去,他自己来,漫漫看着他这样,得,自己都代劳了吧,伸手直接就解他牛仔裤的扣子,也许是这条裤子是她的,所以有归属感,她上手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就给解开了。 解开以后,瞪着眼睛看他,用眼神示意,拉拉链吧。 秦商想笑,他笑不出来。 后背上都是汗,走这么两步都快要他的命了,腿也跟着抖。 站不住。 试着像旁边想靠一下,林漫向前一步,让他靠着自己。 卫生间的墙壁能随便靠吗? 咬咬牙,狠狠心,上手直接拉链她也替拉开了,脱自己总能脱了吧? 秦商靠着她,林漫能感觉他一直抖,整个人下坠,其实走过来的路上秦商就特别的想回去,因为走不动,但是他要上卫生间,没有办法。 秦商伸着手,他也不想让她觉得太难堪了,她陪着自己进了男卫生间,林漫是个挺保守的人,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破格了。 手去压自己的牛仔裤以及内裤。 另外的一只手和他的手碰触到了一起,很快他整个裤子就从原本该待的位置上离开了。 秦商反倒是有点无措了,屁股后面冒着凉风,他想说话,可说什么? 说林漫,你不需要把裤子整个脱下去,解释一下男女的构成不同。 上不出来…… 林漫:…… “你扶住,我在外面。” 她将里面的门给带上,过了一会儿听见了水声,咳! 怎么去怎么回来的,秦商回到病房又睡了,扛不住,他就是不停的睡睡睡。 林漫趁着他睡着了,自己去了一趟水房,她拧开水龙头,伸着手洗了洗。 哎! 好想叹气噢。 为什么想叹气?你猜啊。 一大早的林漫回学校了,她有课,她昨天没回寝室就算了,课她不能耽误,给秦商都买好了东西,告诉他下午自己过来。 秦商打了一通电话,很快他就被转院了。 商女士的秘书来办的,老板人不在,她也是很纳闷,秦商为什么会去那个医院? 安顿安排好了,秦商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不过还是有点菜色,看起来这么一病,把他折腾的够呛。 偌大的病房里有个男陪护在,考虑到秦商的身体状况。 商女士下了飞机,才知道儿子生病进医院了,让司机开车直接奔着医院过去。 “什么时候进的医院?” 秘书详细的报告着,她儿子从小就生活在一种优渥的环境当中,她不是说那个医院怎么样,但就秦商个人而言,他是不会去那样的医院的,所以当母亲的听见医院的名字,她都觉得诧异。 秦商也不是那种会苦着自己的孩子,他有能力让自己过上好的生活,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推出来的结论就是,孩子一定是病的不行了。 下了车快速的往里面走着,后面跟着秘书。 秦商在休息,他妈坐了下来,电话响。 压低声音。 “今天的事情都往后推。” 谁也没有她儿子来的重要。 大概是她的讲话声秦商听见了,睁了睁眼睛,商女士摸着儿子的额头,站起来问他。 “你想吃什么?” 林漫早上离开之前给秦商买的粥,秦商答应好好的,他说他会吃,可他却没有动,昨天到今天早上为止,他什么都没有吃,不太想吃,难受,反复的睡觉和清醒当中,顾不上吃饭了。 “妈,我想喝牛奶。” 护工说他去买,商女士拦住他:“我去。” 秦商不能喝鲜奶,他只能喝奶粉。 商场上抉择果断的商女士,到了医院里,她就是个普通的妈妈,换下了高跟鞋穿着平底鞋头发随便的一扎,让秘书去超市买她需要的东西,列出来一个单子。 然后人就在外面忙活,冲好的牛奶,拿着两个杯子来回的倒着,这样温度可以快一些的降下来。 返身回来,递给秦商,将靠枕塞到他的后面,把他人扶起来,让他自己喝。 “昨天怎么去那个医院了?” 秦商喝了一口,他的眼神总算是亮了一些。 “可能是救护车送的过程当中那家距离的比较近。” 商女士蹙着眉头,救护车? “林漫估计弄不动我,就叫了救护车。” 他笑着淡淡的说着。 林漫! 商女士朝着儿子的脸看过去,她的袖子还挽着呢,厨房里给儿子炖着粥。 秦商平时很好弄,生病了……有点不太好弄。 “她陪了你一夜?” 这样来看,这个女孩子还不错,有机会的她应该谢谢对方的。 “嗯。” 他不想说,商女士也就不问了,一上午的时间忙活她儿子一眨眼就没了。 “妈,你的电话借给我一下。” 商女士将自己的电话递了过去,秦商的电话没有带,他借用母亲的打给林漫,告诉她自己转院了,让她中午来这家医院看他。 秘书已经去过秦商的家里了,收拾了秦商需要穿的一些衣服,还有他的手机,屋子里也找过人清理了,这是特殊情况,不然他们也不会登门。 秦商的手机一开机,秦可为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的电话,他上班的时候就一直想着秦商,怎么不接电话呢? 难道生病了? 可能是父亲的自觉吧,没想到真的就那么准。 “你声音怎么是这样的?生病了?” 秦可为语气有些激动。 秦商再三的说自己没有问题,可秦可为依旧不肯挂掉电话,他住的太远,想要过去太难,到底是什么病?有没有找医生好好看看?要不要紧?有没有潜在的危险? 商女士看着儿子的那杯牛奶就喝了两口,她儿子生病以后水喝不进去,一定要冲奶粉,通常喝两杯都是小意思,可今天竟然只喝了两口。 不是她瞧不起秦可为,但是做父亲的幼稚成这样,也实属少见。 你的关心让孩子觉得已经是负担了。 “秦商啊,让你爸挂电话吧,你都这么久没有吃东西了……” 商女士不想和秦可为沟通,没有沟通的必要,哪怕离婚了通一次电话,她惹一肚子的气,这个人最好就在她的生命里彻底消失,永远不见。 秦可为收了声,秦商还没吃饭呢? “你快去吃饭吧,爸爸距离你也太远了,不能给你买点什么,不然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邮寄过去。” 秦商生病了,他是真的着急。 “不打扰你了,挂吧。” 等秦商挂了电话,秦可为立即去了超市,买了很多的东西,各种什么蛋白粉,各种强身健体的划拉一车然后去结账,邮寄了出去。 晚上回家,郑少芬已经忙活上了。 “回来了。” 秦可为进了卧室,换了衣服,等到秦铮放学,就准备开饭了。 “没有粥吗?” 郑少芬一愣,要吃粥吗? 他不是说吃粥吃不饱? “那我煮点。” “算了,吃饭吃饭吧。” 吃到一半,秦可为又担心秦商,不知道他那个妈是不是不管不顾儿子,谁在医院陪秦商呢?孩子病的厉害,身边没个人怎么能行?他担心啊。 放下筷子,不吃了。 “你们吃。” 秦铮吃自己的饭,他活动一天了,饿的厉害,扒着碗里的饭,郑少芬不放心秦可为,准备回卧室。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还有一条缝隙。 “……东西我都给你邮寄了过去,你让你妈留在医院陪着你,事业在重要有你重要吗?会不会影响你下一场的比赛啊?” 他儿子秦商的身上,从来就不缺完美。 郑少芬站在门口,好半天返了回来。 “我爸不吃了?”秦铮问。 咣当一声! “你作业写完了吗?这次考试考怎么样?” 秦铮扒饭的动作越来越慢,吃不下去了。 “不怎么好。” “多少名?” 秦铮说了一次数字,郑少芬嘴里嚼着饭,她努力想把饭好好的咽下去,她真的不想生气,不想转移脾气,可秦可为刚刚打电话打给秦商的,想起来丈夫说话的那个语气,她就心疼,浑身都疼。 将饭粒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你就不能为妈妈争气点吗?” 秦铮撂了筷子,这就是不想让他好好吃饭。 “都去考大学了,别的事情谁做?” “那也轮不到你去做,大学都考不上你能有什么出息?” 郑少芬想好的,不去逼迫儿子,不让孩子吃饭的时候吃不消停。 秦铮摔了碗走了,他对他妈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他就想走的远远的,只要能离开这个人就好,他妈完完全全的就是个神经病,早晚自己也会被她逼成神经病。 * “需要我避让开吗?”商女士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她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约摸着时间是差不多了,如果秦商不大想让自己见他女朋友的话,她现在就应该准备离开了。 秦商靠在床上,身上还穿着林漫的那条牛仔裤,喝着稀粥。 “要不,你见一面?” 商女士挑挑眉头,这就打算让她见了? 要正式见了? “行啊。” 林漫早上回去就不要说自己的形象了,穿那么一条裤子,真是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她敢说乘坐地铁的时候,那些人绝对认为她是神经病,进校门这一路,她都恨不得捂着脸走路了,好不容易回到寝室,梦琪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之后是上课,她没有时间问出口,好不容易下课了,张梦琪跑的比兔子都快。 “你怎么穿那么一条裤子回来了?” 遇上打劫的了? 不是去照顾病人了吗? 林漫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她是去照顾病人了,照顾的很全面。 她的裤子还在秦商的身上穿着呢。 张梦琪:…… 林漫的裤子给秦商穿了?那秦商去医院穿的什么? “……当时他趴在地上动也不动的,我就给他套了一条短裤……”林漫伸出手擦擦眼泪,现在想想,自己也是够可以的了,这就是对她的惩罚啊。 梦琪好奇的是,秦商能穿得进去漫漫的裤子? “穿进去了。”说道这里,漫漫更加想擦眼泪。 梦琪:…… 秦商发了信息给她,说是换了医院,漫漫觉得也应该换,昨天的那个医院卫生…… 太触目惊心了。 问他想吃什么,秦商说想吃西瓜,但和黄瓜一样味道的西瓜就不要买了。 林漫厚着脸皮去尝,所有卖西瓜的都让尝,但是人家都觉得自己的瓜很甜,漫漫尝了五份,没有一份是那种甜味特别足的,只能遁走,有的老板很好说话,有些则是认为林漫这样的人太龟毛,一个西瓜而已,你尝了又不买。 第六次拿起来老板递过来的西瓜,漫漫心里想着,你要是在不甜,我就没活路了。 意外的甜,甜度刚刚好。 拎着半个西瓜进门,秦商坐着呢,精神比昨天好多了,不过脸色依旧不好看,眼睛都不那么亮了,他的眼睛很漂亮的。 “能坐起来了?” 秦商嗯了一声,林漫将西瓜摆到一边。 “裤子还没换呢,我今天穿着那条裤子回学校,人家都拿看神经病的眼神来看我……” 秦商的眼睛看她,林漫看过去,怎么了? 秦商用眼神再说,我妈在里面呢,卫生间里面。 林漫理解错了,哈哈的拍着秦商的肩膀,“我第一次去男卫生间都奉献给你了……” 商女士从卫生间出来,她还是那一身,没有换衣服,手上还有水迹,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男卫生间? 她就说秦商身上穿的这条裤子不大像是他的风格,看着有点小呢,原来还真的没有看错。 “你怎么不说话?” 秦商眼神淡淡的飘向林漫身上,今天你话似乎格外的多啊。 “妈,林漫。” 林漫笑呵呵的想着,为什么叫她妈,一回头,脸上的笑容碎了一地。 “阿姨好。” 商女士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睛里有光,熠熠闪耀,这样的人确实能生得出来秦商这样的孩子。 “你好,我是秦商的妈妈,你是林漫吧。” “是的,我是。”林漫点头。 心虚啊。 她刚刚都说了什么? 为什么不给她一点提示呢? 转头去看秦商的眼睛,男朋友,能给个解释吗? 男朋友则是淡定的坐在床上,回着目光,我给了你提示,是你接收错频道了。 林漫心里想着,土豪动不动的就送她小礼物一类的,不知道土豪的妈妈会不会一出手就拿钱砸晕她什么的,如果对方这样做了,她该怎么办呢? 秦商的妈妈只待了一下下,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和林漫交谈了两句,然后说她公司还有事情,就离开了。 松了一口气。 “你很紧张?”秦商看她。 “你妈在医院为什么没告诉我?早知道我就不说那些话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平时你话也没有这么多。” 林漫周身气压很低,她平时是话很少呀,她今天主要尴尬,就想随便说两句绕过去,谁知道竟然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好郁闷。 想想自己都说了一些什么?林漫努力回想着,一回想,脑袋十个大。 她说裤子了,说什么男卫生间了,她捂着自己的脸。 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呢? 为什么? “你电话响。”林漫捂着脸说,她听见秦商的电话响了。 秦商接了起来,目光笔直笔直的看向林漫,林漫放开手,说都说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看自己干什么? 伸出手摸摸脸,脸上有东西吗? “我知道了,我会还的。”秦商挂了电话,他对林漫笑笑:“我妈让我把裤子还给你。”他把尾音拉得长长的。 来道雷劈死她吧!(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六章 美色当前 “你妈在医院,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提前通知的话,她就可以避开。 完美的避开,那这个脸就不需要丢了。 秦商悠悠闲闲的继续靠在床头上,悠闲自在的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一脸的淡定。 “你没问。” 林漫吐血。 她好想吐血,什么叫她没问,她哪里知道他妈会来,抹了一把脸,好算是她失误,她的错。 “阿姨似乎误会了什么。” “没有误会。” 漫漫挑头,没有?刚刚不还说那个牛仔裤还给她什么的,这样还叫没误会? “我穿了你的裤子不是吗?” 好一句反问,林漫呵呵大笑着,对的,他穿了她的裤子,哈哈哈哈。 她来这里做什么啊? 秦可为请了一天的假,早上出门好好的就去单位了,郑少芬并不清楚他今天请假,他也没有和家里打过招呼。 径直打车去了凉州,然后乘飞机直奔T城。 下了飞机才给秦商去电话,秦商关机了。 秦可为嘴里念叨着,这个孩子他总关机,联系不上秦商他也就只能去联系商女士,商女士是一看见他来电就头大,她不愿意接,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接,手机倒扣在办公桌上,只当自己没有听见,过了一会手机继续响,响个没完没了。 秘书推门进来给商女士送文件,看着老板椅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大门,手机嗡嗡的震动着。 “老板,电话。” 商女士将椅子转了过来,她手撑着头,她听见了,正因为是听见了才感觉头大。 “你接,秦商的爸爸肯定来T城了。” 秘书不解,好好的秦商的父亲来T城做什么? 拿起来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喂你好……” “……秦商啊,他住在XX医院。” 秘书告之对方详细的地址就挂了电话,她佩服老板,竟然猜得到? “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猜的这么准?不是我猜的准,而是他这人一贯这样的不靠谱。” 人来了且一定没有通知家里,如果出点纰漏的话,他家里又要闹的鸡飞狗跳的,有些时候她真是搞不懂秦可为这人,他是真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大脑缺钙吗?他的那个小媳妇是什么样的个性他不知晓?既然知晓的话,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毛病? 她对他很无语,非常无语! 秘书打了秦商的电话,可惜打不通,关机。 “打给医院吧,找个人通知他一声,省得打孩子一个措手不及。” 商女士比较蛋疼的是,她见林漫就见了,秦可为见林漫的话,谁知道了呢,但愿别出什么岔子,她只能这样希望。 林漫今天运气不错啊,先是见了秦商的妈妈,现在又见了秦商的爸爸。 哈哈哈! 她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笑个不停,怎么办?笑出来眼泪了。 好想哭啊。 这是商量好的吗? 明显这不是。 秦可为买了一些水果,打车到医院,找到秦商的病房,起先看着病房里有个女孩儿还以为是秦商的同学,可同学为什么就只有一个呢? 其他人呢?都走了? “同学,你可以回去了。”不要叫人同学留在医院照顾,他来了,他能照顾。 秦商的妈妈跑到哪里去了?孩子都住院了,她竟然没出现,怎么当妈的? 有什么资格当妈? 秦可为对商女士那是满腹抱怨。 林漫:…… 好吧,她该回学校了。 “林漫,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女朋友。”秦商开口介绍了。 秦可为身体有些发僵。 “叔叔好。”林漫的脸都要僵掉了,她敢说现在谁伸手碰她脸蛋一下,绝对一地的碎片。 “好好好。” 秦可为坐在秦商的手边,问问秦商的身体状况,问问秦商的生活状况,顺带着指责他妈一下。 “不是我说你妈,她太不像话了,就为了自己那点事业,每天陪……别人应酬,自己的儿子都不管,她哪里有个妈妈样。”秦可为硬生生的将陪男人应酬改成了别人。 林漫眼睛一跳一跳的,敢情这里面还有家庭纠纷呢,她一个外人就不要听了吧。 “秦商,我学校还有课呢,我先回去了,叔叔我要回去上课了。” 秦可为对着林漫温柔一笑,还别说,虽然他现在老了,却依稀可见他年轻时候的帅气模样,林漫认为现在的秦商爸爸也依旧很好看,长得很有涵养的样子,虽然说出口的话和长相没什么关系。 咳! “好,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秦可为交代林漫。 “你下午有课吗?我记得没有。”秦商歪着头突然来了一句。 林漫刚刚转出去的脚一崴,她差点没趴在地上,狠狠闭着眼睛,借口,借口你不懂吗? 你看不出来我待在这里很尴尬吗? 林漫和秦商眉目传情,我下午有课! 瞎编! 你下午没课。 我尴尬。 我也尴尬! 林漫彻底摔倒。 你自己的亲生父亲,你觉得尴尬? 已经说准备离开的人,又硬生生的坐了下来,坐在一边欣赏着医院的房顶,闲闲的看着。 倒是秦可为显得有些无奈,他想和秦商说说话,沟通沟通,但是这种沟通就要没人的时候,父子之间促进一下感情,多个人怎么弄?还是个外人。 “林漫是哪个学校的?” 既然人不走,他就问问吧。 小姑娘没什么眼力见,有点不太懂事的样子,现在一家都是一个孩子,家长没有教好,长得一般般,配他儿子的话,还是有点不太够的样子,看看家庭条件吧。 “T大。” 秦可为点点头,一个学校的,勉勉强强了,这点还说的过去,学历他比较满意。 “你是哪里人呢?”听着说话好像有点熟悉。 “叔叔,我是上中人。” “你父母……” 林漫:…… 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被查问户口,比派出所盘查的都详细。 林漫觉得秦商的父母好像把彼此的位置给调换了,见到秦商妈妈的时候,她真的认为秦商妈妈也许会问,结果他妈和他一个样,倒是他爸…… 尴尬不尴尬的三个人就这么坐着。 秦可为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一大早他急匆匆的就走了也没吃饭,郑少芬担心他吃不好,挨到中午给秦可为去送饭,结果一到单位,人家说老秦今天请假了。 请假了? 郑少芬大概也猜到人去哪里了。 她拿着电话,顶着太阳,今天的阳光很强,照她一脸,刺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中午的时间正是犯困的好时候,她站在秦可为的单位大门外,给秦可为去了电话。 秦可为看着来电,脸上有些急,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秦商。 “我出去接个电话。” 秦商点点头,对着他爸试着笑了笑。 就在医院的走廊上,秦可为擦着脸上的汗,很多事情他不是不明白,就是放不下,他害怕秦商病的重没人照顾,不亲自来看一眼他就休息不好,可来了呢,郑少芬一定挑理,索性就不说了,瞒着。 “我单位呢。” 秦可为安慰妻子,他就是觉得胃口不好,晚上回家带秦铮出去吃一餐吧,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多好。 郑少芬没感觉到一丝的热,相反的她觉得很冷。 秦商! 又是秦商。 秦商永远都要横在她的生活当中,成为她心头的一根刺。 秦可为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他现在就必须回去,现在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返身回到病房,已经确定了秦商的身体还可以,他就放心了。 “我得回去了,现在都快一点了。”不回去,少芬也会闹的。 秦商点头。 “林漫,你送送我爸,送到机场,看着他上飞机。” 林漫瞪大眼珠子,指指自己的鼻子,她? 为什么是她? 怎么会是她? 秦商挑眉,不然我去? 林漫好郁闷。 秦商给秦可为已经订好了机票。 “你这是干什么,爸爸这点钱还是有的……”秦可为从钱包里掏出来打算还给秦商。 哪里有爸爸用儿子钱的,他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爸,已经订好了。” 秦可为又交代了几句,说自己买的东西都邮寄了过来,应该这两天就到了,叫秦商注意查收,让秦商劳逸结合。 “林漫啊,你帮叔叔去买瓶水好吗?” 秦商的床下有水,秦商知道,林漫也知道。 林漫点头,说好的,转身就出了病房。 秦可为等林漫出了病房,看向儿子:“她家里具体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你指的是……”秦商不太明白,这具体的情况说的是什么。 “她父母为人怎么样?有没有细打听过?她听你话吗?” 怕的就是林漫也是T大的,能考进来的孩子成绩自然不会差,全国拔尖考进来的,恐怕主意也应该很多吧,从他个人角度而言,他觉得太能干的女人并不好相处,男人需要的是解语花,不然她多能干,到头来瞧不起,有什么用。 秦商:…… 林漫开车送秦可为去机场,路上林漫呵呵的不停的笑,除了笑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用笑声掩盖过尴尬吧。 “这是秦商他妈的车?”秦可为路上就问了这么一句。 “是的。” 林漫送秦可为进了机场,亲眼看着飞机起飞的,自己又开车回到医院,回来的时候经过医院的超市买了一包果冻。 没有亲亲的,她只能买其他的牌子,她需要买点果冻来压压惊。 那一包果冻,里面什么颜色都有,其实味道都是差不多的,但漫漫就觉得差很多,吃不同的颜色,拥有不同的心情。 上了楼,秦商秦大少爷睡觉呢。 林漫走到床边他都没有醒,估计昨天晚上也是折腾了吧。 漫漫将自己的包放到一边,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还是有点烧,不过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为了你,我是把一辈子的人都丢进了。 林漫撑着下巴,端详着秦商的睡脸,睡着了真可爱。 睫毛那么长,好像假的似的,嘴唇那么薄,人家不是说嘴唇越薄的人,越是寡情嘛,这个需要留到以后来验证。 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林漫拍拍自己的脸,就不要发花痴了,天天发花痴就真的好吗? 收回视线,又偷看了两眼。 这样不好。 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有些女人容易被骗,只看脸的话,类似她这种,这样太危险了,长得好看胜于一切了,她怎么是这么肤浅的人呢?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样肤浅的人,林漫将视线转移开了。 坐了不到一个多小时,他睡的很舒服,搞的她也很困,头不停的点,最后趴在床边就睡着了,她睡着了秦商醒了,看着她趴在床边,笑了笑,他还是没休息好,手握着她的,林漫的手就被他握着,自然而然的,没有一点的抵触,也许是因为放心吧。 商女士带了一些吃的过来看看两个小孩儿,想着他们应该还没有吃,这层的病人不多,很安静,只有她鞋子偶尔踩到地面的声音,很细微的声响,她换了平跟鞋,脸上的妆容也是淡淡的,穿了一件白色的袍子,脖子上就挂了一件配饰,很亲近大自然的那种配饰,也不是很值钱的那种,头发挽在了后面。 她儿子靠在枕头上睡了,那个姿势不太好,她觉得会让脖子不舒服,女孩儿趴在秦商的床边,两个人的手握着。 可能这就是谈恋爱时期的腻吧,她笑了笑。 叫…… 叫林漫是吧,她有点不太记得了。 她进门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过程当中可能发出一点声音,林漫醒了过来,揉揉眼睛,迅速的站起:“阿姨。” “坐吧,是不是有点困?那边有床……”商女士指指一旁的床,如果累的话可以去躺一下,不要当她是妖怪一样,不要怕她嘛。 虽然她在这里会让小女孩儿有些不太习惯。 她只有秦商这么一个儿子,实在没养过女孩儿,也没有和女孩儿打交道的经验,公司那些不算,这是她儿子的女朋友,她长得这么善良,不要怕她啦。 “阿姨,我不困。” “吃饭了吗?” 商女士温柔的问着林漫,林漫手心里都是汗,这回不是紧张的,而是被温柔到了。 天啊。 这么温柔的女人,她之前都没有仔细的去看秦商妈妈的长相,就知道她很好看,现在看哪里只是好看呀,气质气质。 别人总说,夸一个人气质好那是因为她长得不足够的漂亮,林漫觉得这话说的太假,气质胜于一切,她喜欢谢清韵的那种长相,古典温婉,如果谢清韵那种是小古典小温婉,那秦商的妈妈就是大古典,像是扇面中走出来的人,不是那种瘦瘦的,相反的有富养之后的那种丰韵,不是胖。 完了完了。 她脑子里已经一团乱麻了。 心跳加速。 商女士对着她笑:“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面食还是米饭?” 林漫就笑,恨不得眼睛里都是桃心。 “她吃饭。” 秦商摇摇头,林漫喜欢上他妈了,不信看着吧。 商女士也只是笑笑,让林漫不要客气,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她送了饭就准备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情要忙。 “那你们吃吧,我回去了,秦商有事情给妈妈打电话。” 商女士起身。 她个子似乎也很高,比林漫还要猛一点,林漫估摸她至少有一米七多。 “阿姨,你的眉毛真好看。” 商女士一愣。 她伸出手摸摸自己的眉头,好看吗? “等你有时间的,我带你去。” 林漫捂着脸,完了。 又开始丢人了。 这人生! 这是个看脸的世界,秦商的妈妈怎么可以长成这个样子?和她一说话,说什么了,她都不记得了,那张脸明明也不是什么浓艳娇艳惊艳的,为什么就这么好看呢? “我妈的眉毛很好看?” 秦商第一次听人这样夸他妈。 能生得出来他这样的儿子,他妈的长相自然就不用说了。 “我是觉得真的很好看,阿姨的气质真好。” 完了,她现在开始喜欢圆脸了,秦商他妈的脸并不是圆形的,可微微的有些走圆,她觉得这种脸型怎么可以这样好看呢?鹅蛋脸。 商女士又多了一位脑残粉。 上了车,她摸摸自己的眉毛,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平时也挺喜欢笑的,总是笑,只有遇上秦可为她才会郁闷。 前面的秘书看着老板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多嘴问了一句。 “老板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我开始为那个姑娘担心了,太好骗了。” 商女士笑笑,小姑娘太容易被看透了,但这样的姑娘也说明成长当中没遇上过什么糟心的事情,善良大方,她觉得挺好的,秦商本身就是这样的家庭出生的,另外的一半,这样很好。 小女孩儿给她的感觉第一次也没有这样的浓郁,见那么一眼,有些拘束,也看不出来什么,儿子喜欢嘛,刚刚又接触了一下,却发现这女孩儿挺有意思的。 最重要的是,她儿子一直盯着人家来看。 这样就很好了,她当妈妈的没有其他的要求,他们好就好。 你问她给林漫能打多少分,她想问,她打多少分有用吗? 她给一百分,秦商不喜欢有什么用?她给一分,秦商却喜欢,那又如何? 商女士都已经离开了,晚上七点左右又折了回来,她是想看看运气,如果碰上的话,她想带林漫出去吃口饭。 折了回来,不巧林漫还没有走呢。 “林漫啊,阿姨知道个好地儿,带你和秦商一块去吃口饭,你看行吗?”商女士征求林漫的意见。 如果小姑娘觉得不方便,不好意思的话,她不会勉强的,人在医院里,她看见了,作为长辈,她不能无动于衷,私下呢,她没养过女儿,却觉得女孩儿挺不错的。 “行啊。” 林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秦商:…… 商女士和林漫走在前面,她拿着手机,打给秘书。 “位置订好了吗?我今天要请个小朋友过去。” 秘书在电话回了一句什么,商女士笑了笑,笑起来都是那么好看,牙齿也好看,嘴也好看。 林漫偷偷的偷瞄,拿着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没拍,觉得这样不好。 秦商一个人走在后面,据说他是个病人,是个生了重病的病人…… 商女士等了儿子一下,让他们两个人并排走着,她落在后面,一直在通电话。 上车的时候,因为就一辆车,司机坐在里面,后面不可能坐三个人,势必要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谁坐过去? 林漫拉车门。 “秦商,你坐副驾驶的位置好吗?” 秦商坐了进去,商女士对林漫笑了笑,两个人坐在后面,偶尔会交谈一句,她的话不多,脸上却一直带着温柔的笑容。 到了地方,商女士下了车等了林漫,进去的时候又推了推林漫的肩膀,遇上了熟人,她依旧是那种笑容。 “嗯,带儿子过来吃口饭。” 秦商和林漫已经进去了,秘书很快迎接了出来,指着里面的位置,告诉秦商路线。 “……是嘛,我儿子比我长得好……” 对方夸赞了一句,是母亲的基因好,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左右,和秦商走在一起,也真的就像是姐弟,这样恭维的话,商女士也就听听,她可不认为人活着不老有什么好的。 “秦商旁边的那个小姑娘是家里的亲戚吗?” 对方问的倒是多。 “是秦商的女朋友。” 又聊了两句,她和对方分开,秘书引领着她进了包厢里。 包厢比较大,里面好像开了另外的一个世界,小桥流水,这顿饭吃的不仅仅是菜钱,恐怕还有景色的钱。 别开生面啊。 “林漫喜欢吃什么?”商女士进了包厢里没有着急点菜,而是笑着看向林漫。 “阿姨,我什么都吃。” 什么都吃呀。 “那我就随便点了,秦商呢?” 秦商说他也什么都吃。 吃的这顿饭吃了大概有一个半钟头的样子,其中上菜的时间就占据了半个小时左右,商女士在桌子上并没有过多的追问林漫的家庭,林漫学校的生活,吃鱼的时候她会告诉林漫,这个鱼有什么不同,林漫不吃的地方她会做着介绍,或许可以试试,也许吃过了以后就会发现新大陆呢,偶尔会温柔的看着秦商,却不会为秦商主动去做什么。 吃过饭她送两个小孩到了门口。 “林漫,阿姨就不送你了,让秦商送着你回学校然后他回医院。” “阿姨不用送的,今天麻烦你了。” “没什么好麻烦的,下次见了。”商女士粲然一笑。 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存在这样的女人,她一笑你就想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眼前来,秦商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人,林漫想。 林漫活到这么大,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她不知道是不是做生意的人都是这样的温柔,和气生财也许是真的存在的,这和成长的环境不同,她妈妈也很好,她更加喜欢妈妈,对妈妈的那种是爱,对秦商妈妈这种是欣赏,是喜好。 回到寝室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和秦商他妈一起吃的晚饭,她竟然还在桌子上说了很多的话,这是她吗? 应该有的拘谨呢? 竟然最后紧张都扔没了,自己也是个人才。相比较商女士的温柔,秦可为就有点纠结了,不是说林漫不好,但他总觉得差点什么,也许是样貌上的,也许是各方面的,秦商未来的女朋友应该长成什么样他也不知道,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有点纠结。 第二就是怕秦商走自己的老路,他的儿子没有那么强的*和野心,如果老婆太强势的话,这以后的日子就是复制他和商女士的过往,他一点都不希望看见这些。 秦可为回到上中大概三点半左右,他还来得及去一趟单位,开了这个月的工资,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数目也是挺可观的,他的钱会原封不动的交给郑少芬。 秦商成长的过程当中,他也不是没考虑过抚养费的问题,最后为什么就给了三年呢? 商女士有钱,她的事业越铺越大,秦商是她唯一的儿子,享受她所带来的财富,这是应该的,他的这点钱在秦商妈妈的眼中那是什么都不如,给了人家也不会念他好,索性干脆就不给了,他这边还有小妻幼子。 他为秦商舍得花钱,但花出去的这些钱不是经常,是一年甚至好几年,十年全部堆积在一起的。 开着车回到家里,开了门,满脸的笑容。 大儿子的身体没有毛病就好,他就放心了。 “少芬。” 郑少芬从厨房出来,她对着秦可为笑了笑。 “回来了。” “这个月的工资。” 秦可为对郑少芬很舍得,他很疼郑少芬。 郑少芬拿着放到了一边,她没有去数,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饭,吃着吃着,秦铮玩电脑,他看新闻呢,不知道怎么就看到秦商他妈的消息了。 秦铮对商女士也不陌生,那个女人很本事的,经常上各种新闻,以及对她儿子的疼爱,秦铮挺羡慕的,他羡慕的是商女士对秦商的尊重,而不是他妈所认为的钱。 闷头吃着饭。 “我今天中午去你单位给你送饭……” 秦可为脸上的笑容一僵。 “……秦商他生病住院了,他妈压根就不管他,我如果再不去看看他,我儿子到时候没了,恐怕怎么没的都没人知道……” 郑少芬努力挤出来笑容。 “噢,秦商生病了啊,病的重吗?” 秦可为说秦商病的很严重,他女朋友在医院侍候他,他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说起来这个他就气,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秦商交女朋友了?” “那个女孩子,我不是很满意。” “怎么了?” “学校是不错,但人长得就算是个一般人吧,孩子现在交朋友也说不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郑少芬筷子扒着饭,一个学校的,那就是说都是T大的了? 秦铮这辈子能考上T大吗?更加不要说他找个T大毕业的老婆。 头脑里回荡着自己从电脑上看到的鸡汤,那些都是别人的事情,没什么好羡慕的,不去想,好不好的又能怎么样,她把儿子照顾好了,把老秦照顾好了,她就满足了。 不生气。 吃过饭高高兴兴的散了步,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郑少芬却睡不着了,失眠。 整整到十二点,她的意识都是足够清楚的,她侧躺着不动,听着秦可为的呼吸声,她依旧还是睡不着。 她很想有一天,她能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人都来认可自己,很希望秦商的妈妈在她面前能吃一次的憋,对方惊诧的眼神,她巧笑嫣然的走过,有那么一次就好。 “我进去了?”林漫指指里面。 秦商点头,他点了头却不动,就站在门口看着她,林漫的步子挪动不了,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样,微弱的车光照在他的脚边。 “我看着你上车。” 她人已经到了门前,他走了自己就走了。 秦商不动。 他在等她先进去。 他们正在进行一场较量,一场名叫做谁先转身的较量。 天空很美,黑蒙蒙的,就像是以前的缎子布,将她裹在其中。 “我走了,真的走了。” 秦商点头。 林漫转身,她数着步子,一步两步。 她听着后面的声音,没有听见车门响呢? 还没有走吗? 克制不住回头,果然那人就站在那弱弱的光线当中。 漫漫对着他笑:“回去吧。” “看着你进去,走吧。”秦商浅浅的说着。 林漫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说好的送到门口,却一路送她到了寝室门口,林漫哒哒哒的跑了上去,如果她再不上去,就没的上了,回个寝室,要不要这么腻歪? 推开寝室的门。 “回来了。”梦琪打着招呼。 林漫跑到窗子边,她果然看见了秦商,站在楼下的秦商,她的眸子微微的晃动,眸子里盈动着水润的光,她对着楼下的人摆着手。 回去吧。 秦商转过身,突然举起来自己的手。 一路沿着走过的路回到校门口,秦商上了车,司机送他回医院,他坐在后面,头微微的靠在椅背上,身体还没康复到最好的状态,吃饭他是强吃。 不想母亲担心,不想她担心。 这个城市夜晚的光,汇聚成一束一束的,从车窗上划过,秦商睁着眼睛看着外面的夜景,车窗上有他的容颜,他认真的看着,盯着。 可能幸福的时候看这个城市,感觉都是不同的,那眼中闪过的不再是意兴阑珊,稀碎稀碎的光,如同钻石一般的光芒静静的绽放着。 尽管他只是送了林漫回学校,如同很多次以前一样。 坐着电梯回到病房。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秦商喝了一点水,看着母亲。 他对他的母亲除了欣赏还有敬爱,更多的是愧疚。 商女士谈过一次算是志同道合的恋爱,就是那一次将秦商打落水的那个男人,对方并不是故意的,这点秦商是知道的,他那个时候太小了,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待着,浑身有一种忧郁的感觉,这忧郁并非是父母离婚造成的,而是天生的,那个男人当时喊了他好几声,鱼竿动了,他感觉到是一条大鱼,他很开心,他让秦商去拿桶,秦商没有动,他叫了秦商几次,秦商依旧没动。 最后对方才动了手,说是动手也不尽然,打了他却不疼,如果用了力气他怎么会不疼? 他却掉进了海里,因为这个他妈和那个男人闹的很僵,最后分手了。 再以后,他就很少看见母亲眼睛里带着光,多少年了她从来没有用过那样的眼神看男人,林漫喜欢他妈,觉得他妈温柔觉得他妈漂亮,又觉得他妈有气质,秦商看见的比林漫还多的多,他希望母亲快乐,现在母亲的不快乐,造成这个不快乐的因素,却是他。 “你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呢。”商女士很好奇,他有什么想让自己问的吗? 她的眼里有光,如同银河星际一般的光芒,熠熠闪耀着,安定的闪耀着,那份光芒不刺眼,温柔的存在着。 现在能让她眼睛里有光的人,也只有秦商了。 “噢,妈!”秦商懊恼的叫了一声,这是什么味道? 商女士将榴莲送到秦商的面前,她很喜欢吃榴莲的。 她手里的东西一掰开,里面的味道就喷了出来,秦商形容那种味道是喷出来的,一瞬间就充满了病房里,他妈这样的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喜欢吃这种东西呢? “你希望我出去吃吗?” 秦商无语。 如果她会出去吃的话,还掰开做什么呢? “要不要尝尝?” 秦商从小到大最不喜欢吃的水果就是榴莲,觉得味道最怪,吃的最多的水果却是榴莲,每一次他妈伸出手问他,要不要尝尝,他就总会中招,他也说不清是被自己妈给迷惑了还是心里存着愧疚。 伸着手。 商女士将榴莲肉递给儿子,她和儿子的手在空中交碰。 “今天的榴莲味道不错,应该请你的小女生也尝尝的。” 商女士的眼底眼波流溢,秦商无语母亲的恶趣味,接了过来尝了一口。 嗯,和很久以前的感觉很像,软软的,像是冰淇淋,冻起来以后吃更加的像,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太喜欢吃冰淇淋的原因,看见冰淇淋他就会想起榴莲。 “她似乎很喜欢我,总是偷偷的看我,有机会的话,送她一张我年轻时候的照片吧。” 秦商的目光直直刺了过去,林漫看的是他,不过透过他母亲在看他而已。 “似乎如果你们俩最后一起了,我和她不存在婆媳的问题。” 她会是这个世界上,宇宙当中无敌的好婆婆,她一定会成为这样的婆婆的。 “妈,你想的太多了。” 商女士淡淡的笑着:“我是怕你想的太少了。” 母子俩时而调侃,时而温馨,做母亲的不提自己的工作,做儿子的不提自己的兴趣,他们只是畅所欲言的谈着心,就像是小时候一样,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女人,她爱你,用着生命在爱着你,却不会宠坏他,不会时时刻刻的盯着他看,让他感觉到她的爱意,她的爱永远都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倾诉在风里,让风将爱意带走,散在所有的细节里。 她不会帮儿子倒水,不会亲儿子的脸蛋,不会告诉他打了别人有妈妈给你靠,更加不会告诉他,你妈妈有很多的钱你无需努力,付出你应该付出的,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你的选择她尊重,你的困扰她愿意给出意见,能做最后抉择的人,一定还是你。 她爱你,却爱的很克制,爱的很有原则。 商女士过了十点就离开了医院的病房,她也要回酒店休息去了。 上了车,司机启动车子,她觉得很快乐,今天度过的很快乐,也许是林漫的功劳吧,原来有女儿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很暖心,但她还是觉得儿子挺好的,男孩儿更加独立一些,女孩儿需要更多的关怀和照顾,她可能会做的差点,儿子的话呢,她做的不到位,儿子也就体谅了。 秦商不是个感性的人,有很多的话,他都是埋在心里的,从未对母亲讲过。 电话捏在手里,他的眼睛盯着手机。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秘书,将电话递给了商女士。 “是秦商的电话。” 商女士挑着眉头,她刚刚才从医院离开,他就来电话了? 忘记什么了? 商女士望着车窗外,繁星闪闪,就悬挂在天边的一角,整个夜幕披挂着黑锻,有风吹的时候它就随着飘散,没风的时候它就悬挂在天际,那小小的月牙,就那么细细的一条。 她看着车窗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夜晚。 秦商说:“……妈,他并不是故意打我的,我……很心疼。” 商女士的眼中透着一抹暗沉,这个傻小子。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秘书从后视镜当中看着商女士的脸,这样漂亮端庄的一张脸,曾经让多少人为之心动,可能是应了那句话,事业做的好,总会有一方面弱一点的,商女士的感情就差了一些。 后视镜当中的人笑了起来,坐在前面的人微微的有些失神。(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七章 呼吸难过 腾! 林漫抱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迷瞪瞪的眼神带着些微的惊恐,做了一个不太欢喜的梦。 谢清韵还在睡,那张脸依旧那么好看,有些时候林漫也搞不懂,如果自己是杨瑞的话,她早就败在谢清韵的石榴裙下了,梦琪似乎在备课,回头看了林漫一眼,鉴于寝室还有睡觉的人,她只是对着林漫笑笑,继续忙活自己的。 乔楚人没在寝室,估摸着是去卫生间了,因为被子没有叠,周曦人在上面,她看不到。 她梦见秦商掐她,掐着她的脖子摇晃着她,具体的细节她给忘记了,只是秦商一直问她什么,眼神无比的让她觉得害怕,就像是那天一天,林漫喘口粗气,一大早的心情就颇有些沉重。 心塞啊! 默默的洗了脸,打点好,不想看书,只反复的想着那个梦,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神经了,秦商的那一眼是有用意的还是没有呢?他平时又不会那样,头疼。 吃了饭,心塞的更加厉害了,不能去想这些没有边儿的事情,不然越想越心塞。 吃过饭给家里去了一通电话,吕文接的。 “听着声音不太高兴,和同学闹别扭了?考试没有考好?” 林漫苦笑:“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有什么好怕的?梦是反的。”吕文无语,做梦而已,不必当真,这丫头怎么搞的?学习学傻了?“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有人掐我。” 似乎不是想掐死她,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就是秦商的脸,他掐着她,要求她回答什么,应该是想让自己顺从他,林漫大概记得的就是这些了。 “梦是反的。” 吕文和女儿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她还得上班呢。 林漫和母亲通过电话以后,心情依旧没有得到缓解。 齐胜男结婚了,果然结婚以后就有些不同了,条件好很多了,偶尔上课会遇上,林漫也只当自己没有看见这人,所有人都知道林漫和齐胜男不合。 林漫抱着书找了个位置,偶尔会溜号,今天就是集中不了,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好在又要到了暑假,到了暑假就要回家,她是每年都坚定不移的回家。 “乔楚我给你买飞机票……”谢清韵叫着乔楚,乔楚应着,说好了一会儿转账给谢清韵。 谢清韵这人吧,有时候看着是矫情,有些时候吧也挺热心肠的,比如现在吧。 “林漫怎么回去?” “坐火车。”林漫答。 “火车。”谢清韵念叨一声,给乔楚买票顺带着帮着林漫刷了刷机票,学校到凉州的机票还真是没有特价的,不但没特价相反的还涨价了,比火车票能贵大概两百块钱左右,但也划算呀,坐火车回家需要那么久,飞机一下下就到了:“林漫,要不要买?” 漫漫摇头。 机票多出来两百,到了凉州她还要花钱折腾到火车站然后坐车回到上中,全部加在一起也没有快多少,而且浪费钱,她直接上火车,一觉就到了家里,又方便又不折腾,反正晚上都是要睡觉的。 “不了,谢谢。” 谢清韵忙着乔楚的票去了。 全部都准备走了,梦琪不回去,因为她父母就在T城,周曦的话,似乎…… “我留在学校不走了。” “要不,你去我家玩玩?”漫漫开口说了出来以后就有点后悔了,不是后悔邀请周曦去她家,想让周曦去玩是真心的,但是吧……没有地方住,真的没有地方住的。 她家就那么大,她都是住在客厅的,哪里有单独的床?叫周曦和她挤在一张床上吗? 周曦也不能干啊。 “好啊。”周曦竟然开口应了。 林漫觉得头大了。 这下要怎么办?送周曦去旅店睡吗? 她邀请的,又把人放在旅店,这样不好吧? “过几天我去找你,到时候给你电话,记得来接我。”周曦不是打算现在就和林漫回去。 “好啊。” 漫漫的这个车票还没有去买,因为不知道秦商什么情况。 下午两点整,林漫用电脑呢,电脑上面突然就多了一个对话框,车票还没有买吧? ? 漫漫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是自己眼花了吗? 什么情况? 对方等了一会儿,似乎等不及了,打过来了电话。 果然是秦商。 “……还没有买,你要回上中吗?如果你回去的话,我们一起买,你不回去的话,我晚上就要订票了。”“我来买。” 秦商手里有漫漫的身份证号,他买的票,漫漫收到了铁道部的短信。 车是晚上的,她还有一点时间,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简单的装了装,拎太多的话回来还要拎回来,这不是累自己嘛。 秦商买了一个软卧车厢的票,四张。 不管林漫的票是上铺还是下铺,反正这一个车厢内她随便躺。 晚上秦商过来接她,他什么都没有带,接过林漫的箱子。 “我自己来吧。” 知道他不太喜欢拎东西以后,很多时候林漫就会有这样的顾虑,什么东西其实她都能拿,可有些时候就会像是现在这样的尴尬,秦商坚持要拿。 猜人心有些难度,比如他什么时候愿意拿了,什么时候又不愿意拿,漫漫真的搞不清楚的。 列车员检了票,又是一个车厢内他们两个人? 她的头脑就是再简单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你买了四张票。”林漫后知后觉。 “嗯。”秦商从来就没打算瞒她,她问自己回答,她不问那就这样。 “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买四张票,还要借其他人的身份证,不觉得麻烦吗?”而且浪费,太浪费了,虽然知道他有钱,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 “不麻烦。”秦商云淡风轻的说着,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早知道我就自己买票了。”也省得买软卧的票,她不喜欢。 “我买和你买有什么分别?”秦商侧着脸道。 有些时候他是真的不愿意在这些小事情上面纠结,他既然能买就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林漫总是担心的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她在破坏气氛,人活着就该得过且过。 “当然有分别了,我买就不会买软卧,还一口气买四张……” 这个问题她也不想总是揪着不放,可每次秦商都当她的话是耳旁风。 秦商干脆就不言语了,自己躺在软卧上,他的目光看向上方,里面有些尴尬,外面热闹的声音,有聊天声还有路过的,火车上卖东西的声音。 这也许就叫价值观不同。 漫漫很想说句软的,前天他们还那么开心的,今天就搞成这个样子,但是她的话仿佛就是稻草,把喉咙塞得满满的。 “我道歉,下次我改正。”秦商开口求饶。 他也不想好好的就变成这样,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人低头的。 林漫没忍住笑了笑,被他气笑了,也是给秦商台阶下,她把气氛搞砸了,总不能又一直僵着。 秦商往里挪了挪,其实地方就这样的大,他在挪又能腾出来多少的地方?手在上面拍了拍,林漫坐了过去,秦商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还生气吗?” 温温柔柔的看着你,眼睛中渺渺流光倾泻到她的身上,手上。 “我下次会记得的,你不喜欢这样子。” 他是不太喜欢和那么多的人睡在一起,回影响到他的睡眠,他睡好了这些钱很快就会回来,他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投资吧,人活着不能总去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他觉得很累。 林漫反握着他的手,笑容从唇角细细碎碎的散开。 半黑不黑的时候还算是好过,入夜就不大好过了。 林漫洗了脸回来,带上门,虽然早上列车员还是会自行的开门,她不锁门自己睡不安稳,生怕有人会拉门就进来,没有安全感。 在火车上和家里不同,肯定不能太讲究,也不能脱衣服换衣服睡,也就这样了,对付一夜。 林漫背对着秦商,她整理了一下软卧的被子和床单,躺了上去,说是软卧,其实看起来更加像是沙发,没有沙发背的那一块,软软的躺着非常不舒服,腰不是很好受,她更加喜欢硬卧的那个床。 “你怎么不看我?”秦商出声问她。 林漫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的脸。 林漫不想转过去,对着看,说不定几点才睡,她都睡不好,前一次和他一起乘火车就是,那一夜睡的恍恍惚惚的,虽然人在车上她就不能真正的睡好。 “我要睡了。” 车厢里已经关了灯,外面还是有很多的人说话聊天,也许都是夜猫子吧,车厢里嗖嗖的冷风,空调给的很足,漫漫觉得有些冷,被子扯过胸口将胳膊好好的收在里面。 刚刚觉得冷,后面就贴了东西上来。 是秦商。 他很顺手顺脚的上了林漫的软卧,从后面躺了下来,迫使漫漫只能像里,竟然也可以躺下两个人,当然了,不能动而已。 秦商的胸口贴着她的,他的呼吸吐在她的耳边。 秦商的手自然而然的搭着林漫的腰。 “不看着我睡吗?” 她转过去会发生什么?林漫摇头,坚持不肯说话,不转,不看。 秦商动手,直接把她转了过来,让她和自己脸贴着脸,他的腿圈着然后勾着她的,脚碰着她的脚。 “晚安,我的女孩儿。” 他说一句话,嘴唇就会碰她的一下,故意的。 绝对就是故意的! 漫漫装睡,可睫毛动个不停,她又控制不住睫毛不动,除非是真的睡着了。 秦商的手顺着她的T恤衫边缘钻了进去。 摩挲着她的腰,曾经开玩笑的说,她腰细多亏了秦商了,总有事儿没事儿的帮她勒一勒,秦商的分寸似乎就在这个腰上,没有向上过,今天却有点不对劲,摩挲着摩挲着,漫漫也渐渐的要进入梦乡当中了,眼皮渐渐的发沉,呼吸越来越稳定。 有点难受,因为他睡在这里,她真的动都没有办法动,和死人一样,很难受的。 周公已经来召唤她了,秦商的手向上挪动了一下,挑着内衣的边缘摩挲,来回的滑动,似乎手指对她的内衣很感兴趣,因为腰就在那附近,漫漫真的没有感觉,等到他的手灵巧的钻了进去,彻底整个的罩住,漫漫醒了,瞪大着眼睛。 不是迷瞪瞪,不是未醒,而是一种紧张的状态,眼珠子瞪得老大,瞪到了她眼睛能睁开的最大范围,那个人的唇彻底压了下来,只是身体一动,两个人的位置就变了变,她的空间多了起来,却更加危险了。 滑腻的一丢儿掌握在他的掌中,秦商甚至不敢用力去碰,他怕捏碎了,捏疼了她,他只是用五指并拢再去并拢,女孩儿的脸色慢慢红了起来,她想说话,但是秦商没给她机会,他的手指仿佛都沾染上了兴奋,欢快的在滑腻的皮肤上跳跃着。 秦商的唇顺着她的脖子滑了下来,最后定格在那一抹的腻滑上。 停留的时间不是很长,尽管在舍不得,依旧将她的T恤拉了下来,和林漫换了位置,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T恤里。 “我不能单独和你待在一起。” 这是林漫之后说的一句话。 这样太容易擦枪走火了。 就是因为彼此都中意,彼此都有情,一次两次,慢慢的最后的这一层也就捅破了,她还没想好,你可以说她犹豫不决。 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秦商也没打算就真的撕破两个人关系的最后一层,除非是她自愿,不然他绝对不可能冲动过头,理智还在头脑当中,他只当做这是自控课程,修满分了,自然也就毕业了。 摸着漫漫的头,一下跟着一下的摸着,安慰着安抚着她,他妈不太喜欢叫林漫的名字,说林漫是个小姑娘,小女孩儿,秦商觉得这样喊也挺好听的。 这是他的小姑娘,他的小女孩儿。 他的胸膛冰凉凉的,林漫趴在上面,她喘着气。 “半年也就一次。”秦商笑笑。 每半年冒一次火,他觉得这个频率,真的已经很低了。 林漫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她这么一贴,要命了。 秦商的皮肤也很好,滑丢丢的,漫漫的脸贴在上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突然恶趣味大增,张嘴咬了他一口。 自然不会咬疼的,就那么轻轻的一下,没什么力道,和挠痒痒似的,有点湿漉漉的。 “要命。” 秦商嘟哝了一句,他摊着手,就这样的摊着。 “你去对面睡吧。” 他暂时可能没有办法移动了。 林漫趴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动,过了几秒,她试着抬头,然后想要从软卧上离开。 “拜托,拜托林漫……”秦商没有说他拜托的是什么,有些话他可以说的很明白,但他宁愿这样看着她,说的含糊不清,他觉得她懂,她都懂的。 请暂时不要离开,请就这样趴在他的胸口上,不是为了欲,而是因为爱。 呼吸难过。 已经失去了方向了,他迷失了自己。 所以拜托,拜托你,就这样静静的待着,请你对我多一点的体谅,多一点的爱,就这样的不分开了,这样不分开了。 “我不知道怎么搞的,并不是身体难受……”而是心觉得难受。 爱一个人怎么会是难受的心情呢,不是身体的折磨,不是通通都不是,虽然这样说像是为自己找了借口,却不是的,不是的。 秦商的心很乱。 从小到大,任何事情他都会一眼看透,他可以预计可以操作,唯独感情的事情不能,爱的心都疼了,那么爱一个人,不是喜欢,不是欣赏,而是爱。 想要一起厮守的心情,被感情冲昏了头,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只是因为我爱你,爱你。 “林漫啊,我好像爱你了。” 漫漫趴在他的胸口上,她漫不经心的偏着头,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依旧是秦商的声音。 他们俩一起两年了,秦商表达过对她的喜欢,他表达过的,林漫欣然接受,他不说爱,她认为表达这个东西,每个人的方式不同,总是嚷嚷我爱你,也不见得就真的是爱了。 她的手摸着秦商的手,抓着他的手,然后慢慢的握住,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攥着攥着。 他喊着她的名字,他叫她林漫,林漫啊,我好像爱你了。 漫漫被这惊喜给冲昏了头,她捧着他的脸去亲。 我一直都爱你,爱你。 “能这样趴着吗?会觉得难受吗?”他闭着眼睛问她。 就这样静静的趴着吧,什么都不做,就静静的躺着,听着她的心跳。 “不会。”林漫难受,她却觉得这种难受是可以克服掉的。 秦商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下来,他觉得也许有些人会认为他是一时冲动,爱这个东西怎么会是在一瞬之间呢,可他的感情来的这样强烈就是在这样的一瞬之间,他想要她知道,他喜欢她,他爱她,他眼睛里能看到的都是她。 是她是她,还是她。 心房涨得满满的,是因为一个叫林漫的女生,他要讲给她听。 他喜欢她,想要碰她,碰却不是目的,他只是又在这一瞬间又产生了一种想法,害怕的想法。 林漫的想法呢?她只是保守,或者是因为心中不够确定,她不爱他,不能确定,所以抗拒他,是这样吗? 她从来不会躺在他的身旁,上一次是因为他……秦商不想每次都这样,他认为自己想的太多,也不确定林漫是不是真的确定选择的人就是他,毕竟她足够的优秀,还有那么一个人惦记着她,他很卑鄙,他很幼稚,他很无赖,他的个性很糟糕。 他现在的心平静而发抖,因为她就躺在他的身边,他不想动,他想就这样躺到目的地。 秦商的双手去反握着林漫的双手。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不是抗拒你。” 漫漫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保守,秦商诱惑她,如果在过度一点,她就会弃械投降,但是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这个想法一直横在她的心头上,她就是个保守无趣的呆子,她喜欢他,想要靠近他,想要抚摸他,想要亲亲他,可这一切她就只能去想。 可能是成长的环境,可能是她不够大方,可能是……很多很多的理由,她就是觉得不安稳,觉得不踏实。 秦商的唇吻着她的下颚。 “我并没有想在火车上怎么样。” 在怎么样,也绝对不会是在这里,他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冲动也不会选择在这里,他曾经说过,将这些当成课程去修,他只要知道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好,他就放心了。 林漫恍恍惚惚的,他不停的亲她,却只是亲,有些用力,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颤抖,后来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越来越睁不开,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中间听见旁边拉门的声音,听见走过的人说话的声音,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偶尔进站,外面的灯光会时不时从窗帘里透出来,林漫不清楚外面是黑还是亮。 她只是趴着,趴的很难受却又很舒服。 难受的是,两个人叠在一起,她动都不能动,她的体重就摆在这里,秦商还是会难过,睡不踏实,害怕有人从外面拉门,又想紧紧的抱住他,就这样抱着,她不去卫生间,不喝水,不吃东西,就这样的抱着。 秦商似乎也睡了,闭着眼睛,有时候会怕她掉下去,将她抱紧,有时候会松手,他的手不自觉的从她的身上滑开,然后突然惊醒,再次将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漫漫呼吸就可以闻到属于秦商身上的味道,干净的,带着一点点甜气的,她难受了会用脸去蹭蹭他的胸口,她的手会去找他的手交握。 这样不好,这样真的很不好。 一旦动情的太深,她要回学校,她要念书,如果每天看不见这个人,她会难过,她会觉得不安。 以前她也不清楚自己会是这样的人,她竟然会觉得不安,她以前听同学早恋的时候提过,说看不见那个人心就难受,漫漫没有早恋过,也没恋过,这是第一次,以前都还好,渡过了今天,她不清楚以后她的日子要怎么过,理智告诉她,不能被感情冲昏头,感情是感情,独立是独立,他们只是谈恋爱,不是结婚,结了婚还有离婚的,投入的太深,伤的就深。 所有的后路,条条框框的她都为自己保留好了,却因为秦商说了一句爱她,她自毁后路,不该是这样的。 她不该是冲动的,也许过了今晚,明天她就会淡定下来,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林漫想,该是如此的。 因为睡的不好,到底是什么时候彻底入睡的她不清楚,只听见拉门的声音,然后列车员进来叫醒的声音。 “这是弄什么呢?” 列车员明显没料到自己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叠罗汉呢?这是火车,火车上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些? “起来了啊,要到站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 就差这么一点的时间吗?还是觉得刺激? 钥匙当当的敲着,林漫从秦商的身上离开,她浑身都麻掉了,趴太久浑身都疼,秦商也醒了,这样大的声音不醒才怪呢,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林漫,刚刚苏醒过来的人,微微一笑,眉目飞扬,他上手去抱林漫。 “放开我,到站了。” 林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她和秦商一前一后的出了软卧,列车员可能是收拾什么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漫,那里面的含义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说的就是,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自重,现在的女孩子啊。 大体差不多就是这些了,而后列车员的视线停留在秦商的脸上,一晃而过,突然转头看了过来。 秦商提着林漫的行李。 “我自己来。” “我来。”秦商伸手,他今天想提行李,想为她提行李。 “你好……是秦商吗?”前面的女孩子过来问了一句,捂着自己的嘴,是秦商,是秦商啊,她跳了几下:“能给我签个名吗?” 林漫缓缓的转开头,自己没忍住笑了出来。 列车员似乎也认了出来,奇怪,他昨天查票的时候,竟然没把这个人认出来,这是他的女朋友啊? 秦商接过笔快速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火车都已经进站了,前面的人下车,外面的人见里面没下人了,都开始上车了。 秦商将笔还给人家。 “还有下车的,抱歉。” 他伸出手去拉林漫的手,和前面上车的人打着招呼,他提着行李下了车,然后伸手接林漫的小手。 林漫站在台阶上,火车的台阶已经放了下来,薄薄的网状的,秦商的手伸在空中,他的手等着她的,林漫将自己的手浇到了他的手中,那只手自然反应的握住,牵着她下了车,上车的人似乎不大认得秦商,下车的那个要签名的,现在恨不得有个窜天候,她好马上飞上天。 “秦商啊,是秦商。”不停的跺着脚。 怎么办,怎么办? 是不是应该偷拍啊? 她从上面下来,拿着手机,去偷拍,她竟然看见秦商了,秦商是上中人吗? 她要发到朋友圈去,她看见了秦商的女朋友,就是一个一般人,她看见了秦商的女朋友,原来秦商竟然有女朋友。 喂喂喂,同学,你的重点在哪里? 你如此激动,是因为看见了八卦吗? 不是因为看见帅哥头晕吗? 唰唰唰,发到朋友圈,秦商的女朋友普通人一枚,奉上背影照一张,他们好像是同乡的。 拽着行李箱,向前跑,故意走到前面,然后拿着手机偷偷的装作自拍的样子,她想拍林漫的正脸,林漫看见了,那动作太明显了,秦商和对方开了口。 “请不要拍她,你可以拍我。” 秦商和对方拍了一张照片,林漫给拍的,然后对方目送秦商和林漫上了出租车。 快速传到朋友圈,宝宝和今天的老公! 没一会儿下面唰唰的留言,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号召力是这样的强大,男神,绝对的男神。 脑袋瓜子厉害,长得好,对女朋友还温柔。 宝宝好嫉妒,宝宝不高兴了,宝宝要男神来么么哒才能起来。 “……干什么呢?望天呢,赶紧回家,家里做了你喜欢吃的锅包肉……” 刚刚还闹情绪自称宝宝的人,瞬间就把秦商给扔脑后了,什么秦商,什么男神,男神天天有,锅包肉不天天有,就这样秦商败给了一盘15块的锅包肉。 林漫说,这不是真正的着迷,真正的着迷就比如她这样的,给她十盘锅包肉她也不换,当然了给她一盆神奇土,她愿意换,春天的时候把秦商种进去,秋天的时候,她能收获很多个秦商。 林漫回上中并没有和父母说,原本是想给父母一个惊喜的,再来就是她一回来吧,她爸妈都不上班了就围着她转,感觉和看猴儿似的,她就是那大街上被耍的那个猴儿,她更加希望她回来就回来,和以前一样,但现在父母却把她当成客了。 林漫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苦笑。 两个人先送秦商回家,林漫要求的。 她想看着他走,多看一会儿。 这点秦商应该让着她的。 司机听了地址,看了秦商一眼,很特别的一眼,住在那里啊?有钱人家的孩子啊。 他自然是愿意开过去的,路途远,谁不愿意拉。 爬着环山路,路上的车不多,有也都是私家车,住在这里没有私家车,怎么进入,难道靠走吗? 司机第一次开上来,以前也没有人往这里来,他好好的自己开车过来做什么,过来也上不去啊。 果然开到半截,车被拦了下来,做了登记,确定了秦商的身份,然后对方请出租车继续开进去,司机见过物业,那现在所有的房子几乎都是带物业的,这样的物业却没见过,这边做着登记,那边通话器直接就过去了。 秦商到了地方,林漫还得回去。 秦商后面下了车,绕到前面,将钱递给司机。 “剩余的钱找给她。” 司机接了过来,说好的,他想着既然车牌子什么的都记录了,也应该放心了吧,他是个正经的司机,他不干绑架的事情,放心吧,最多就是晚上回家说说,他遇上有钱人了。 林漫想要伸手,秦商敲敲她这侧的车玻璃,林漫按下了车窗。 “车费已经给了,你到家给我发短信,我回去了。” 林漫点头,缓缓点着头。 秦商伸手进来去摸她的头顶,漫漫下意识的抬起头。 “到家发短信。” 漫漫将车玻璃升了上去,秦商的手离开她的头顶,他准备离开的最后一秒,突然头颅向下,在林漫脸颊旁边的车玻璃上落了一吻,然后快速离开,微笑着看着她。 司机瞪着眼珠子,哎,现在的人啊,都玩成这样了,还让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人怎么活? 难怪家里的女人每天尖叫着,你怎么不看看谁,不看看这个不看看那个,只怪现在的男孩子啊,你们这样把市场都搞乱了,这是你未来老婆还好,要是别人的老婆,你说你见天的捧上天,累不累? 漫漫红着脸,她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她不好意思了,她努力装着淡定,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司机脑海里想着,车玻璃干净吗?他都下不去嘴啊。 开下山,一路将林漫送回家。 林漫提着行李上准备上楼,胡冕是早回来了两天,刚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和林漫打着招呼。 “放假了。” 林漫点头。 “是啊,你们好早啊。” 胡冕要接她手里的行李,林漫摇头:“什么都没装,就一个箱子,轻的很。” 胡冕走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上了楼,分别进了各自的家,家里没有人,想来也是,漫漫将行李放在床边,给秦商发了短信。 那边很快发回来一个逗点。 这就是秦商。 表示他知道了。 秦商没有换衣服,而是穿着那一身直接进了房间里,上了床就睡了,林漫发短信过来的时候,他还尚有一丝的清晰意识,看完手机直接关机,然后睡觉。 商女士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车票是她给订的,她当然清楚,按照时间来算,秦商应该已经到了,打通电话确认一一下他是否平安抵达,火车那边她已经问过了,没有误点。 可惜关机。 “关机了吧,他应该在睡觉呢。” 商女士微微的笑了笑,她儿子休息不好,就容易暴躁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睡觉。 林漫却睡不着,也许这就是女孩子和男孩子的不同,她昨天也没有睡好,也很困,但就是睡不着,仿佛吃了兴奋剂似的,不做点什么,她心就在半空中飘扬着。 林漫把家里的衣服都给洗了,不管是干净的还是脏的,家里的窗帘,桌布什么的。 洗完送到楼下。 吕文下班的时候,瞧着那绳子上晒的东西像是自己家的,不应该啊,这个时候林清华能回家休息? 好好的,他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回家了?累了? 身体不舒服了?还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走近一看,这些东西就是她家里的,还有她衣服呢,推着自行车赶紧的停好,扛着上楼。 不扛也不行啊,过去自行车扔在楼下都没人要,现在你就是上锁了扔在楼下,说不定一个晚上车子就哪里去了,她也懒得惹这个气,干脆就扛上去,放在家门口比较安心。 掏着钥匙,去开门。 一推门,哎呦,这是谁啊? 怎么在电话里也没说她要回来,压根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孩子神出鬼没的。 “妈,你回来了。” 林漫对着吕文一笑。 吕文心想,我没回来,你看见的是谁? 这家里也没什么菜,还得去买点。 “衣服你洗的?” “嗯,我顺手就给洗了。” 吕文:…… 这得多闲啊,不是坐了一个晚上的车吗?不困吗? 母女俩下楼去买菜,顺带着买了点水果,给林漫她奶奶送过去,孩子回来了,就必须登门。 林奶奶也没听林清华说林漫要回来啊。 “你老给我买这些干什么,我也不爱吃。” 林奶奶就说吕文,有那个钱你们自己攒着,她不爱吃这些东西,也不爱踏别人的人情,儿媳妇怎么了,吃人家的就觉得嘴短,她不爱这样,林奶奶确实水果也吃的很少很少,她对什么东西都不太感兴趣,只要吃饱了就觉得挺好。 “林漫什么时候回来的?” 吕文说自己都不知道,下班回家就看着衣服被罩什么的都洗了,瞧着像是自己家的,结果没想到还真就是家里的,林漫和家里也没打招呼啊。 “这可不行啊,要回来必须和家里打招呼。” 林奶奶觉得吧,通了信,彼此都知道,到了点你不回来,家里人能去找,你不通知就偷偷的跑回来了,那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哪里找去? 林奶奶唠叨了几句,林清利家的那三个孩子,现在结婚了两个,大小子和大丫头都结婚了,就剩下一个老小子还没结婚呢,家里人口少了,林奶奶倒是轻松了起来。 林清华之前的房子动迁,给了一点钱,给老大买了一个房子,给老二也准备买呢,丫头就不给买了,男方有房,结婚给了一万。 林奶奶等着看林漫有什么反应,她说着给了林萍一万块钱,就这一万块钱林清华和他后老婆都差点打起来,后老婆自然是不干的,多给林清利的孩子,她就少得了,她儿子就少拿了,再说她和林清利一起过,她得给自己留点保障吧。 林漫就笑呵呵的听着她奶闲话家常,这种事情她不跟着掺和。 倒是吕文觉得给的少了点,不过别人家的事情她也管不上。 林奶奶才懒得管林萍呢,拿了钱让她去学手艺,最后又跑回去打工了,她当奶奶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是孩子不争气,亲爹都不管你,奶奶管,可你争气了吗? “林漫晚上就别走了,奶奶给你老叔打通电话,让他下班带回来点菜。” “妈,我菜都买好了……” 林奶奶已经去打电话了,叫大伙都回来,凑凑热闹,反正也就是吃一次,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八章 那些秘密 林清华买了两盒草莓,看起来特别大特别新鲜的草莓,林漫只吃了不到五个,太酸了。 纯属长得好看而已。 吕文压根就没吃水果的习惯,吃饭就直接吃饱了,再好的水果摆在她眼前,她也没有兴趣,林清华是天上不爱吃这些东西,那酸怎么办?也不能叫孩子都吃了。 “不行,你蘸点白糖。” 吕文斜眼看着丈夫,你可真会告诉,那还吃什么草莓啊,干脆吃西红柿算了。 “不行不行,我也不爱吃草莓。”林漫摆手,她回了客厅,窝在自己的小床上,林清华看看妻子:“要不,你蘸点白糖吃了?” 吕文只觉得怪好笑的。 “你蘸吧,你买的。” 这也不能扔啊,多浪费,想来想去,做果酱吧。 “林漫啊,草莓酱是不是扔锅里放点糖就行啊。”不行做好了给自己妈送过去,反正老人家爱吃甜口,配合馒头吃也挺好的。 “我找找。” 林漫也没有做过,找了半天,网上说做草莓酱还得用柠檬。 “这就够酸的了,要什么柠檬啊。”吕文说着,原本就是为了消灭多余的,现在还得去买柠檬,这不等于多填钱嘛,这麻烦还不如就闭着眼睛都嚼了就算了。 林漫眼珠子一动,她爸买的这两盒看着不少,至少得两斤向上。 搜了一眼食谱,然后套上鞋,她家屋子里也没有地板什么的,直接穿鞋就可以进,都是水泥地面。 “我下去买点东西。” 吕文就数落林清华,就你一天带着孩子不务正业,有这个时间看点书什么的,将来毕业了,现在条件这是好了,是不是得考个研究生什么的,可别放纵自己啊,你可好,没事儿还给孩子找点事干。 “她都大学了,也不是小孩儿,你每天操这么多的心不累啊。” “我不累。” 林清华摊手,那你不累你操心吧,他也拦不住。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暑假的让她看什么书,也不是初中高中,大学那课程和小时候的不一样,别一天到晚挂在嘴边就看书看书,林漫这孩子原本就有点书呆子的样子,还让她看,这恋爱也不知道谈怎么样了,他还不能和吕文提,提了保证她就毛。 “你说林漫要是谈恋爱得谈个什么样的?” “谈什么恋爱,她现在的重心不应该放在这上面……”吕文果然两句就把林清华给顶了回来。 吕文自己受过伤,那时候年纪也小,所以她认为女孩子还是大点再去谈恋爱,那个时候自己也自立了,心理生理都成熟了,她是不介意林漫三十岁在结婚的,她一点都不想女儿早点结婚。 林清华挪开视线,就当他没说吧,果然就是行不通的。 林漫买了两个柠檬回来,和林清华在厨房就忙活上了,一会儿煮玻璃瓶,一会儿又是挤柠檬的,吕文是懒得看,她也不管,他们父女俩弄完以后他们自己收拾。 吕文躺在床上,电视里演着节目,她也不是很爱看电视剧什么的,她就活的很奇怪啊,对什么东西都不是特别的感兴趣,吃东西也是,以前有个孩子天天让她操心,现在孩子也脱手了,躺了一会儿了无睡意,翻腾起来,找出来影集。 卧室里的房门关着,屋子里摆了一张床,这是他们俩结婚的时候林清利给打的,纯手工的,屋子里的组合家具也是那个时代所流行的,经过了一些岁月的洗礼,已经变旧了,上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那一管口红吕文不知道用了多久,她很少擦,擦在嘴巴上也觉得不舒服,偶尔就涂个面霜,也不追求品牌,就随便买一瓶,手油呢林清华买给她的,总是做饭洗衣服,手变得粗了,喇喇巴巴的,买了也忘记擦,顾不上。 屋子里的灯光是黄色的,林漫所住的客厅是白色的日光灯,为了方便她念书嘛。 吕文翻出来影集,她平时不会当着林清华的面去看,影集也有些年头了,中间都断开了,后来也懒得换了,不是总照相。 她和林清华年轻时候拍的照片还能多些,后来孩子……就再也没拍过了,这是之前她和林清华去T大看望林漫拍的,吕文不太会照相,她翻了过去,然后视线停留在那上面的旧照片上。 除了林漫,她还有过一个女儿,她和林清华生养的,孩子生出来长得特别的好,特别的乖,那时候她也没有什么欣喜的,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孩子,养孩子,哪里有什么看着她就觉得天都蓝的心情,没有过,后来她那么一点就没了。 吕文的手摸在照片上,她要是活着,现在都能上高中了,过两年也能高考了,和姐姐考到一个地方去,姐妹俩有商有量有照顾多好,哪怕就是学习不好,留在父母的身边,早点结婚生个孩子,她给带带,偶尔夫妻争吵一下…… 吕文难过。 林清华和林漫捣鼓了半天,还别说,那个颜色真的挺鲜艳的,草莓和糖按照比例兑好裹上保鲜膜然后就放着,放一段时间等出水了,在去煮。 林清华尝了一口,嗯,味道刚刚好。 “我让你妈看看去……” 端着草莓酱推开房间里的门,吕文擦眼泪呢,快速的合上影集,然后装了起来,又返身回到了床上。 背对着林清华把被一盖。 林清华端着一碗草莓酱就站在原地,他脸上还有没有收敛住的笑容,他看见那本影集了,吕文哭的原因多少他也猜到了。 “你尝尝,味道挺好的,酸酸甜甜的。” “我不吃,我困了。”吕文身体都没有转过来,拒绝去看林清华。 “尝尝吧,林漫做的。” 他就非要给吕文尝,吕文一个用力,草莓酱就洒了林清华身上了,还有点热呢。 “烫着了?” 吕文上手要去擦。 “没事,能有多烫,擦一下就好了。” 吕文人在厨房刷着锅,林漫和她爸研究这草莓酱呢,颜色可真好看,鲜红鲜红的。 “给你奶送点,给你大姑送点。” 吕文站在阳台想着,得,这回好了,都送出去了,他不是觉得好吃吗? 父女俩出了门,就非要大半夜的去给送果酱,吕文刷好了锅子,自己站了一会儿,也不是不想,老二走多少年了,有心疼有惋惜,也觉得对不起林清华,但她生不出来了,没有办法了,只能让林漫对着林清华好点了,这就是命,人得认命。 林清华和他闺女俩悠悠闲闲的往林奶奶家里走。 林漫上初中上高中补习的夜晚,大多数都是林清华陪着她走的,凉风习习,可能只有到了晚上,这天才能凉爽一些,有时候是并排走着,有时候是林漫走在前面,林清华跟在后面,他老是这样乐呵呵的。 林清华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好人的代表形象,当谁说后爸后妈没有好样的,认识他的人就会把他列举出来,那老林真是个好人,把林漫当亲闺女一样的养,那和亲爸也是没什么差别的。 林奶奶刚要躺下,林清民听见敲门,出去开门。 “这么晚了还过来。”林清民念叨了一句。 他是老儿子,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他吃穿都不花钱,自己赚的工资就都攒了下来,日子过的还算是比较舒心,因为这个看对象也是比较挑,他大哥家的两个孩子都结婚了,他还单着身呢,年纪也不小了,但就是有要求。 林清民挑的就是女方的个头,他上面几个嫂子个子都不是很高,吕文个子不矮但吕文是二婚,那林清民觉得二婚又差了一层,这些年他看过的对象都可以用车装了,他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他,人家看上他的,他又看不上人家。 简单的来说,曾经亲戚给介绍了一个,是农村的,家里条件很不好,但是个子高,至少有一米七,亲戚带着姑娘来林奶奶家看了,林清民自己有套房,那是林爷爷活着的时候单位分的,其他兄弟都不能争,因为只有最小的这个是单身,其他人都成家了,好意思和没成家的弟弟去争吗?结果那姑娘说回家和父母去商量商量,然后回来,回来就订婚结婚,林清民很愿意的,谁知道那姑娘家里人是不是头脑有点问题,回去农村以后和父母一说,她是认为林清民说自己有套房子她不信,老觉得这是假话,就算是有房子也一定是借钱买的,她不能嫁过去就给还钱啊,想的比较多,回去之后就没有消息了,这个介绍的中间人呢,是林奶奶的侄子,那是亲侄子,那边的姑娘呢和林奶奶的侄媳妇刮着亲戚关系,中间人就不可能不尽心,解释过,那房子是以前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分下来的,那时候房子不值钱啊。 完了那姑娘后来嫁了,嫁远地去了,嫁的还特别的穷,过了几年生了两孩子,这边也知道消息了,给林清民气的。 他搞不懂,他都没有挑对方没有工作,对方竟然害怕自己骗她。 之后又看了很多,邻居介绍了一个,小姑娘年纪比林清民小了不少,特别的爱说话,娘家妈呢是医生,就看上林清民了,总往家里跑,林清民就不愿意,嫌弃对方矮,嫌弃对方太热情了,觉得人家脑神经有问题,强扭的瓜不甜啊,只能撂了,后来那姑娘嫁的还挺好的,反正林清民这婚事就耽搁了下来,成了大龄男青年。 林清民这人呢,一般人他没瞧上,林清华之前那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他有什么好瞧得起这个哥哥的?后来林漫考学考的还算是不错,林清民这和林清华还有吕文关系才近了一点。 林清华和林漫把果酱放下,就回去了。 “楼梯黑……”林奶奶拿着手电要出门,那父女俩都已经下楼了,她只能跑到阳台上叫他们俩看着点走:“林漫明天过来吃馒头啊,奶奶蒸馒头。” 林清民光着膀子,撇着眼睛看了那果酱一下。 超市卖也就六块钱一瓶,大晚上的还特意的跑过来送。 “什么好玩意儿。” “怎么说话的?给我吃的好不好我说了算。”林奶奶说了林清民一句,林清民转身就回了房间。 那父女俩又给林淑清送的,林淑清接了,也觉得时间太晚了,她也没有说什么,就让林清华父女俩回去了。 “你那个小朋友处的怎么样啊?”林清华问林漫。 “挺好的。” “上中人啊?” “嗯,我和他是同乡,他家住……” 林清华当然知道那边是哪里了,家里条件应该是相当的好。 “爸爸不反对你交男朋友,但是就一点,你就当爸爸是老土,林漫啊,有些底线不能让……”他是保守的,他希望女儿做任何决定之前再想想,你真的要那样做,不和他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是吧,但他老认为,有些规矩就应该遵守。 当然了,他这种思想早就被时代给淘汰了,他就是说说自己心里的想法。 林漫没有吭声,因为这话题也不好回答,林清华就提醒了这么一句,就将话题给转开了。 周曦这不是说要来上中玩嘛,吕文就觉得林漫不应该邀请同学来,不是不欢迎,家里条件实在太差了,让人住在哪里? 等过两年的,家里条件好一点的,换个房子的,或者房子好好的装修一下,你在邀请朋友来,是不是看着就能顺眼点呢?现在家里破破烂烂的…… “我家里挺好的呀。”林漫觉得她家哪里破了? 就是不豪华,那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家里很干净,也不乱,怎么被她妈说的一文不值的样子。 周曦是坐飞机来的,提前和林漫说了自己的行程,林清华开车载着林漫去凉州接的,林清华就坐在车里等,林漫进去找人。 周曦还是那样,走到哪里,别人的目光跟到哪里。 “不是说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嘛。” 多费劲啊,还特意来接,告诉她坐什么车就好了。 “我爸开车载我来的。” 周曦纳闷,林漫家里都有车了?她家条件不是…… “我爸现在开出租车。” 剩下的也没说,周曦啊了一声,以为是给别人开车的呢。 “叔叔好。” 林清华高兴,满脸的笑意,哪怕就是跑这么远的路他也高兴,想的不是油费什么的,而是来的人是女儿的同学,关系好人家才会来,那上中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好玩的地方,不是冲林漫,人家来做什么? “好好好,上车。” 周曦那一头炫目的头发林清华不知道看见没,反正视线没有停留在这里,等周曦上了车,林清华让林漫给周曦拿水。 “林漫,给同学拿水。” “叔叔,我叫周曦。” 周曦和林漫坐在后面,林清华载着两个小姑娘一路带笑的回了上中,带回家。 周曦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嗯,她小时候生活的房子貌似也比这里大多了,装修的好一些,她差不多知道林漫家条件不是特别的好,但三口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房子里,还是有些出乎意料,林漫睡觉的地方不能叫房间,因为吃饭走动都在这里,确切的说这里叫客厅。 “家里笑,别见怪啊。” 林清华洗了水果,一样一样的端上来。 他晚上不在家里睡了,回林奶奶家,家里有外来的女孩子,他留在家里不是很方便,夏天了,穿的都好,自己女儿都要注意,更何况是女儿的同学呢,他干脆就避开,让吕文跟着一起。 “不会。”周曦收回视线,怎么会呢,没住过才觉得有意思啊,要是天天住,当然就不会感兴趣了。 林漫的床边墙头的位置贴满了各种奖状,看样子她在初高中就混的不错。 “叔叔你别忙了,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周曦喊着厨房里忙活的林清华。 晚上吕文下班,一见周曦的这粉头发先是一愣,这好好的头发弄成这个颜色,家里不管她啊?不过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吕文也就没往心里去,对着周曦客客气气的。 八点多,周曦和林漫去洗澡,这点还得说一说,是林漫观察的细致。 有些地方的人是天天洗澡,不管冷热,养成习惯了,有些地方呢是一个星期甚至十几天才洗一次,上中这片呢,以前还不像是现在,天气冷,家里洗澡那个温度扛不住,很容易就感冒,这边都是洗澡堂,一个星期了或者多久就固定去一次。 林漫装着自己的洗护用品带着周曦奔着洗澡堂就去了。 周曦就对这个澡堂感兴趣。 两个人33块,周曦搓澡,林漫不搓。 她倒不是差钱,而是她不太习惯别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动来动去的,妈妈那不一样,从小就给她洗,她上了高中就连她妈都不用了,自己给自己搓。 林漫家附近有两个澡堂,一个便宜一点,就是所谓的大通铺,进去以后一排的水龙头,人挨着人浇着水洗,今天她带周曦来的地方呢,稍微高级一点,六个人一个间,虽然走动过程中谁都能看见谁,环境算是比较好的了,就连洗浴的箱子都是密码,自己有钥匙也打不开,需要管理人员的配合,为的就是防止丢东西。 两个人进了门,要换鞋,鞋呢不需要拎进去放在地上,就会有专人给你拎鞋,然后负责锁上牌子。 周曦脱掉自己脚上的鞋,她刚想伸手去拿,那边就出来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阿姨,帮着她拎了起来,哎呦,挺有意思的。 她觉得林漫的妈妈和自己所想的,没有什么差别,林漫的爸爸呢,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出入,差不多就该是这样的,林漫曾经讲过一次她爸也是继父,她就想来看看。 很普通的一对夫妻。 “想什么呢?”林漫叫她,递给她毛巾。 周曦站在水下,冲着水。 “你和你爸长得还有点像呢。” 说不好是哪里像,但就是有点像。 两个人九点回的家,林清华已经走了,吕文让周曦进房间里睡,她和林漫在小床上挤挤。 “阿姨你千万别,你这样的话,我就不好意思了,我原本就够麻烦你们的了。” 和林漫挤在一张小床上,屋子里吕文已经睡下了,周曦却睡不着。 “不习惯吗?”林漫开口问她。 “倒也不是,觉得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也挺好的。” 漫漫的眼睛微微的有些睁不开,好吗? “我不认为不好,但觉得长辈们有点辛苦。” 那些年她是亲眼看见的,想花点钱太难,这里要用钱那里要用钱,处处都要钱,你吃点好吃的都要算计着花钱,这样的日子肯定就不是挺好。 “我宁愿辛苦一点,也不愿意和我妈没有话说……” 她妈没有找那个男人之前,她们母女俩虽然也经常吵,但还好,那个人进入她们的生活以后,一切都变了,周曦也知道有些事情没经历过就总会带着三分的侥幸,认为这样活了,生活就不同了。 “我不太理解你妈妈。” 这是林漫的真心话。 试想把自己放在同样的位置上,她如果对吕文说同样的话,也许吕文不见得来会相信,但会注意的,一定会注意的,她会慢慢的去观察。 “我是她生的,我都不理解,你能理解吗?” 周曦嘟囔一句。 “你几月份走?” “还在等手续。” 周曦就差最后的手续了,手续下来她就要走了,远远的离开这个地方,她也不怕她妈不让她走,这事儿谁说了都不算。 “你妈对你好吗?” 林漫点头。 好啊,怎么不好,就是爱嘟囔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可能是因为母亲失去的比较多,所以希望她能争气一些,抓她学习抓的有点紧,但是因为林清华,她该玩的也都玩了,小时候放暑假,她妈逼着她写作业,哪怕学校不检查,她妈也要求林漫全部完成,不写完不允许下楼去玩,但是吕文要上班啊,有时候林清华休息看着林漫,他就放林漫出去玩,林漫作业真的没写完呢,林清华会在她开学以前帮着写,胡乱的写,那时候老师也不检查,吕文也不检查。 “你妈你爸真好,他们就你一个孩子吗?” “以前有个妹妹,后来生病去世了。” “抱歉。” “没什么,都过去好多年了,我喜欢吃香肠,各种各样的香肠,但是我妈觉得外面卖的东西很脏啊,她说香肠都是用一些不好的肉做的,不给我吃,那时候小不太懂事,就缠着她要,家里条件不好,除了我爸妈的死工资基本就没有别的钱,一家三口要吃要喝我还要念书,我妈就一次性的给我买一点的肉,都做给我吃,五块钱的猪肉,舍不得多买……” 周曦侧躺着听着,她喜欢听这些。 吕文在屋子里听见了,她没睡踏实,外面孩子一直讲话,哪里能睡的稳,林漫说的她还记得。 林漫上初三的时候,因为她补课,补的太厉害了,其实当时来说林漫的补课费用没有今天小孩子花的多,就是学校里那种最简单普通的,一节课15块钱,但是架不住样数太多,周末的上午下午连续的上,平时放学晚上还要上两节,交这个书本费,那个材料费,那段时间过的就有点困难。 钱不够花了,家里伙食已经降了又降,加上亲戚有人情来往,你又不能不花,吕文这人又不喜欢跟人借钱,死咬着牙就算计这点钱,从来生活都没那么艰辛过,过了一年,她上高中了,家里的这日子才又宽松了起来,等到林漫高三了呢,又紧了一年,紧的那一年,一提钱她就头疼,特别的疼。 家里攒多少就不够花出去的,攒起来特别的费劲,花出去怎么就和流水似的? 哗哗的往外扔。 林漫那时候说不补了,她自己能行,吕文坚决不同意,她宁愿穷死,也不能赌这个结果,她宁愿倾家荡产给女儿补习,也坚决不能让女儿不去补,那时候谁说什么都不行,必须补课,当然了林清华也从来不管,他就负责上班赚钱,不够花了,吃的简单点,省着一点。 林漫上过最奢侈的一对一的课程,两百块钱两个小时,原本是应该一个半小时左右,谁知道后来怎么就变成两个小时了,幸好最后的结果让吕文觉得心满意足。 补习补的就是对她的心理安慰,她对这个孩子尽力了。 周曦听她说着说着就精神了,坐了起来,她也是怕吵醒吕文,压低声音。 “你还补课呢?” “我妈让的。”林漫笑笑。 那个时候不补习不行,她妈会疯的,她妈一直对她就不是很放心,一直到高考出分数以后才算是放心了,她提前交卷那会儿,她妈都恨不得用眼睛直接射杀她了。 “你毕业照呢。” 林漫翻着自己的毕业照,全部都收在一个地方,里面都是她的东西,一个铁盒一个铁盒的,这些盒子都是以前装油糕装月饼的,满满的都是她小时候的回忆。 上小学的林漫,三道杠,大队长,短发红领巾,红脸蛋。 她小学的时候周曦不大能认得出来,脸型好像不一样了,初中还好,就是个初中生的样子,一看就是小孩儿,拍的照片都是穿着校服,校服垮大垮大的,上了高中,一身的蓝,斯斯文文的,还是短发。 “你以前都是短发啊。” “念书的时候,我妈认为留长发会分心。” 怕她会折腾自己的头发,买个小发卡什么的,这不就是分心了嘛,永远的短发,也没什么造型,早上甚至都不用梳,节省出来的时间直接去学校学习。 林漫现在回头看着自己的照片,她都要笑出来眼泪了,她妈妈原来是这样的妈妈。 以前学校检查手指甲,其实不用学校检查,她妈就检查了,涂指甲油? 做梦比较快,从小到高中毕业,林漫没擦过口红,没化过妆,没梳过太长的头发,没刷过指甲油,没吃过皮蛋。 这个皮蛋还要额外的说一说,她妈吕文女士,坚持认为皮蛋里面含铅,孩子吃了对脑子不好,所以这个东西坚决不让她碰,那些垃圾食品什么的,就都不要说了,没机会去尝,上了大学,她觉得嚯,这完全就是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你爸呢?你和他没有联系吗?”林漫问周曦,从来都没有听周曦提过她爸爸。 “有联系,联系的很少,他也有自己的家。” 漫漫拍拍周曦的手。 一大早五点多,她带着周曦去逛早市,体验一下上中的早市,看看吃的是不是都不一样。 周曦穿了一双拖鞋,脚趾上各种颜色的指甲油,走在早市里,简直就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人人都爱她。 买了早餐,给送到她奶奶家,她爸还在那儿呢。 “还怕奶奶不给你爸饭吃啊。” 林奶奶就调侃孙女,这怎么还过来送饭了呢。 林奶奶打量了周曦两眼,这得亏不是自己家的孩子,这头发搞成这样,她看着就想拿剪刀都给剪了,哪里有女孩子的样子,还是林漫这样好,看着就像是个学生。 林清华七点出车,吃着小棉袄给买的加餐,大家都有的选择的吃了。 周曦下午离开上中的,倒不是说她嫌弃这里,而是没有办法待下去了,周朝先打过两通电话,叫她回去,第一通她撂了,第二通他用了一个滚字,周曦就滚回来了。 下了飞机,接她的车早就在外面等着呢,给林漫去了电话,说自己到了,交代一声,司机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一个包如果也算是行李的话。 司机开着车门,周曦坐了进去,司机带上车门,他却没有马上上车,而是停顿了一下。 似乎举动有些怪。 周曦坐进车里,车门刚刚带上,她整个人的位置挪了挪,头撞到车窗上了,车的后座还坐着一个人,戴着墨镜,车内的光线有些暗。 “人话听不懂?” 有些梦,梦里荒唐,梦外奢华。 司机停顿了一会,然后打开车门上了车,车子缓缓开了出去,送到地方,周朝先的老窝,他有房子他从来不住,周曦猜他是怕被人砍死,他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人,除了有些时候来接她。 啧啧啧,她需要感激吗? 司机打开车门,周曦没有下车,周朝先已经走了进去,司机的脸色很不好,他无助的看着周曦,希望周曦下车。 周曦拉着自己的包,进了酒店。 酒店的顶层,乒乒乓乓的声响,他手里拿着皮带抽掉了很多的东西,那皮带对着周曦也毫不留情的甩了下来,打到了她的胳膊上,雪白的胳膊很快就多了一个印子。 周曦抓着水瓶,那里面还装着水,照着周朝先的头就砸了下去,水和碎玻璃散了一地,洒了一脚。 “你走和我打过招呼吗?” 周朝先问她。 他喘着粗气。 很久没动谁了,现在也轮不到他亲自来动手。 周曦砸他的这一下,换一般人可能就躺地上了,他愣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鞋子踩在那些碎玻璃上。 “我是个人,不是你养的宠物,有本事照着这里弄,我死了你就可以把我放在瓶子里泡着,天天看着。”周曦比着自己的脖子。 你以为她怕啊? 周朝先,你是个男人,你弄死我,你弄不死我,我就折腾死你。 周朝先笑了,他被周曦给气笑了,他点了一根烟,他脾气不好,周曦这丫头的脾气更爆,比他还爆,他这样的人走出去,说被一个女孩子打耳光拿瓶子砸头,他还要不要混了? “泡着你有什么用?留着闹鬼?”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让你喜欢个够。” 他摇摇头,将手里的烟蒂按在水晶缸里,喜欢? 喜欢是什么? “手续已经下来了。” “我要感谢你吗?貌似不用吧,我已经还了,我还欠你什么?”周曦上脚踹了一脚碎玻璃,踢到他的鞋前,最好扎死你。 “你最好别这么和我说话。”差不多已经触底了。 周曦微微的扬起下颌,找她来,不就是为了睡觉吗?那就睡吧。 上手脱着自己的衣服,往床上走,还没有走到,就被人驮了起来。 “你还生气,你用瓶子砸我,你还生气。” 将她挤在墙壁和他的中间,周曦知道他是个男人,老早之前不就知道了嘛,而且还是个人渣,是个黑色的人渣,可他能让她随心所欲的活着,爱?林漫和秦商那种叫爱,她的这种叫买卖。 他的力气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流氓的味道,充满了最低等的味道,周曦的嘴巴狠厉,她却从来不敢说周朝先不是个男人,她不敢说,林漫问过她,会不会怕一个男人,她没有告诉林漫,有些男人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会拉着你的脚,无论你多害怕,他也会带着你一起去死。 被他抱在怀里,她躺在前面,他躺在后面。 “去哪里和我打声招呼。” “有必要吗?” “周曦,你最好不要惹我,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周朝先开口,别逼着他动手,他向来就不太会怜香惜玉。 “去看看朋友而已。” “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还特意的跑了一趟。” 周曦没有回答,闭着眼睛,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后面的人却不放过她,拧着她的胳膊,周曦疼得厉害。 “一个寝室的同学,我去她家里住了一个晚上。” “名字。” “林漫。” 周朝先放开了她:“这就听话了。” 配合他总是没错的,省得自己给自己找疼。 周曦转过身抱着他,他身上什么伤都有,周曦也分不出来哪些是被砍的,哪些是怎么弄出来的,也许还有他坐牢时候留下来的,对了,周朝先坐过牢。 “好玩吗?” “好玩。” “怎么好玩?” “没见过的城市,没见过的屋子……”周曦缓缓的说着,在客厅里的房间,勤劳普通的父母吧,还有什么?令人感动的亲情? 周朝先觉得这些就是小女孩儿的瞎感动,他还以为周曦这样的,心冷的和石头一样呢。 “给你住,你就不愿意了,羡慕什么,活成你这样的别人才该羡慕。” “羡慕我有你啊?”周曦忍不住又嘲讽。 “你这样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可爱。”周朝先推开周曦,周曦裹着床单下了床,他似乎又觉得这样放过她不太满意,拍拍床,让周曦回来,周曦坐在床边:“好,这事儿翻页,谁都不提了,我抽了你一下,你砸了我,我们打平。”周朝先下了床,就那样下了床,他什么都没有穿,他惯来这样,周曦总觉得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不要脸,他不穿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他的身上纹身很多,周朝先扔过来一沓什么东西,砸在周曦的脸上,周曦没有动。 “不看看里面的东西?” 周曦弯腰捡起来,然后打开。 是照片,难怪打的她脸有点疼。 大概十几张左右,每一张上面的人都是相同的,是她的继父,看样子不太走运啊,被人打了。 “你想让我看什么?” “这样还觉得不解气?要不要我帮你卸他一条胳膊。” 周朝先恶趣味的说着。 “谢了,他没有胳膊,我妈也许会哭死的,我懒得和他们有什么牵扯,他不惹我,我不招他。” “他招了我的女人。”周朝先道。 周曦飞着白眼:“你的女人多了,谁知道招了哪个,我去洗澡了。” 裹着被单就进了浴室,直接站在水下面冲,反正会有人搞定的,她祸害不祸害东西怎么了。 周朝先躺在床上抽着烟,依旧没穿衣服,坐在床边,眼睛阴冷的扫过浴室的门,然后收回。 * “你这是怎么了?”周曦的妈妈看着丈夫的脸,怎么鼻青脸肿的? “没事,可能打错人了。”他对着周曦的妈妈笑笑,这一笑牵扯到了嘴唇上的伤口,打错人? 当然不会是打错人的,他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儿,周曦你真是翅膀长硬了,早晚有一天的,你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一根毛我也不给你留。 摸着妻子的手,让她出去给自己买一些吃的,周曦的妈妈出门,他就去了地下室,用钥匙打开门,这里没有钥匙谁都进不来,他开了门进来,砰的一声又带上门。 当初他就不该放过周曦的,他后悔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九十九章 我的姑娘 “你同学怎么就回去了?觉得这里不好玩啊。”林清华问着林漫。 晚饭是他做的,乱炖。 这个说起来呢,林清华和人出去吃过一次,那个味道他挺喜欢的,后来回来就研究研究自己做,林漫小时候吃乱炖就算是加餐了,里面的东西很丰富的,有干豆角,是那种细细小小的还有黄花菜,午餐肉猪肉什么的,反正加很多的料,给林漫夹着干豆角,给吕文夹着黄花菜,他老婆爱吃这一口。 “你自己吃,别给这个夹那个夹的。”吕文说。 她是这样说,但她不夹菜,她吃饭也是看着那父女俩,谁爱吃什么了她就少吃一点,林清华和她过了一辈子了还能不了解她。 “她有点事情。” “是不是家里睡的不舒服啊。”家里太小了,招待个客人显得有些局促。 “她真的有事情。” 林漫咬着肉,林清华又给她夹了一块,瘦的给孩子,肥的留着自己吃。 “你同学头发这颜色,家长也不管,走出去就和活标本似的。”吕文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她瞧着周曦哪里都挺好的,就是这头发不好,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林漫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就猜着她妈早晚会说的,结果还真说了。 手机震动。 “你手机响了。”吕文提醒女儿一声。 她是懒得去翻林漫的手机,也不愿意去看,她自己的电话她自己管。 林漫拿了过来,她的碗里饭都见底了,其实想吃也不想吃,想起来自己的裤子秦商都能穿进去,是,她那条裤子比较肥一点,就是肥也不能男的都能穿啊,今天这菜对口了,就想吃多两口,犹豫不决呢,她爸直接就给填了小半碗。 “天气热,不赶紧吃完放着就变味了。”林清华给吕文夹肉。 爱不爱吃也吃几口,别舍不得,咱们家里现在条件不一样了,至少也是小康水平了吧,每个月都有钱进账,都能存一些。 吕文无语的瞪着丈夫,告诉他不用给自己夹不用给自己夹的,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林漫按着手机,是高中同学,约她聚会。 其实高中小范围的聚过两次,林漫都没有去,没赶上,要么她已经走了,要么就是她有其他的事情耽搁了,应了一声。 “同学找你玩?”林清华问她。 “高中同学会。” 吕文皱着眉,“都什么人啊?” 她得了解清楚,如果都是乱七八糟的就别参加了。 漫漫笑笑,说过去的好朋友,吃过饭就去,她就坐一会儿。 吃过饭她就去了,人不多,大概有十四五个人左右,都是熟悉的面孔,里面有好几个都是第一次出现,毕业了再想聚会就有点难了,不是你有事情就是她有事情。 “林漫来来来……” 坐在一起,虽然分开了,但还能找到念高中时的友情,有些带着家属来的,准老婆什么的,有些已经开上车了,属于自己的车,有几个毕业以后就没在念书而是选择了工作,过去瞧着班上成绩不太好的,人家现在混的也挺好的。 “林漫没处男朋友吗?” 大家对林漫都比较感兴趣,这是班级里的第一,现在混的怎么样了?T大好念吗?是不是去了T大回来就瞧不起他们了? 爱念书的是羡慕林漫,她过去成绩就好,没想到一路顺风顺水的考学了,不爱念书的呢,人家家里条件不错的,也没什么好羡慕的,觉得多累啊,你念几年的书,最后还不是要工作,他们则是提前把这一块给实行了,还省了时间呢。 人长大了,眼光可能也变得不同了,过去班级里大家不太喜欢的,现在瞧着漂亮多了,帅气多了。 念书的时候都是以成绩为主,你成绩好,哪怕长相不好,你在班级里也是天之骄子,你长得好成绩不好,谁瞧着你都跟看傻子差不多了,结果一毕业之后,在乎的东西变了,再回头来看,觉得有好些少男少女原来长得是这么好看的呀。 “没。”林漫笑笑。 她喝着汽水,工作的呢,明显就和他们念书的观念不太一样,不太能聊得到一起去,男的和女的似乎也聊不到一起去。 班级里过去有个女同学,成绩特别的不好,那时候被排斥的厉害,可一进社会就不同了,自己的优点就被挖掘出来了,长得不难看,收拾一下,追求的人很多,处了一个男朋友条件特别的好,所以特别的有底气就来了。 手机闪了一下。 秦商问她吃过饭了没有。 林漫敲着手机键子:“吃过了,同学会当中。” 过了两分钟,秦商回话:“在哪里?” 大家坐在一起,有些人很有话聊,有些人则显得没什么话聊,念书的呢就聊聊自己学校吧,也没工作,人家聊的也插不上话,唱歌吃果盘什么的,漫漫出来的时候就吃得饱饱的,她肚子里一点地方都没有了,一点不吃呢,好像显得自己特孤傲似的,拿着一小块苹果就慢慢的啃,能有多慢就有多慢。 有点无聊。 “服务员再来个大的果盘,你们都喝什么?” 女同学招呼着大家,看样子今天她是准备请客了。 旁边的几个女同学觉得这样不好,聚会就应该AA,谁赚钱都是不容易的,女同学微微一笑,说她不差这点钱,让大家点喝的。 林漫和秦商说了几句就将手机扔回了自己的包里,她不爱低着头一直用手机。 “林漫,你成绩这么好,是不是打算毕业以后在找男朋友啊?” 女同学特意的和人换了一个位置,她坐到林漫的身边,她和林漫其实来说,关系也没那样的好,关系淡淡的,过去虽然说是一个班的,可一个成绩很好,一个成绩很不好,自然而然圈子就不同,现在不一样了,她进入社会才知道,混的好不好和成绩无关,T大怎么了,T大也有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凡事都不是绝对的。 “噢。”漫漫小口咬着苹果点点头。 “你这样不行,你没看电视嘛,念书的时候不找,等毕业了家里就急了,等你进入社会就发现了,现找真的来不及……”女同学不停的和林漫传授经验,漫漫就负责笑,尽职尽责的笑。 到了八点,她实在坐不住了,看着他们好像还不想离开的样子,林漫站了起来。 “我先回去了,太晚了。” 同学有挽留,但林漫还是走了,让她玩到半夜,她真的不行。 回去的路上接到电话,她高中时期的同座,问林漫是不是去参加同学会了。 “……我没和你说,我去过一次,没意思的很……”班级里那些成绩好的,都没出现过,她想和林漫说来着,让漫漫就别去了,结果还没等自己说呢,问林漫都谁去了,林漫报了姓名,同学说这些过去有一大半都是吊车尾的,你和他们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漫漫说了一会儿挂了电话,仰头看看天空,往家里走。 电话响,又响! “我在门口呢,怎么没瞧见你呢?” 秦商来门口了,但是没等到她,他人现在还在出租车上坐着呢。 “你来哪里门口了?” 林漫往回走,秦商让车往前开,很快就碰上了,秦商从车里下来,给了司机钱,司机又找了他一些钱。 “这么晚,我最晚九点之前得回家。”如果拖也就能拖个半小时左右,再晚的话,她妈绝对会出来接她。 从这里走回林漫的家,快走大概半小时,慢走就四十分钟左右的样子。 秦商陪着她压马路。 “高中同学会好玩吗?” “还行呀,你没参加过吗?” 秦商摇头,从来没有参加过,甚至他高中时期的好朋友都很少,到了大学勉强还能有几个沟通的。 “秦大才子,说说你的高中生涯吧。” 林漫对他的高中生活很感兴趣啊,勾搭过几个女生啊?是不是天天都有人送情书呢?或者暗恋你的人一大堆,你暗恋过哪个女老师?那高中生涯差不多就应该是这样的吧。 秦商的语气很淡。 “我负责用我的天赋和成绩碾压所有的同学。” 林漫:…… 好狂的小伙子呀,碾压吗? 不过这事儿像是他能干得出来的,林漫想着人家女生主动接近秦商,秦商会不会让人家先晒一晒成绩单什么的? “你人缘一定不好。” “你人缘一定很好。”秦商道。 那是,漫漫的高中生涯其实过的很不错的,她没有和人交恶过,没有人对她有强烈的抵触情绪什么的,班级里她和谁都挺好的,不过就是有些说话说的多,有些交流的比较少而已。 “晚饭吃什么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行,吃不进去了,我晚上吃的太多了,我爸炖了一锅的菜,太好吃了,我吃了两小碗的米饭。”肚子现在还是圆的呢。 “没机会去尝尝。”秦商笑笑。 “……” 林漫没有搭话。 她家里情况不一样,她现在把秦商带回家,她妈一定接受不了,而且秦商的这个家庭吧…… 是啊,条件好有时候也是负担,特别对她妈这样的人来讲,抵触的情绪一定会特别的大,她还念书期间,怎么样也要等到毕业了才能讲,那时候还得看她妈心情好不好。 “你对我的个人条件似乎有点不满意。”秦商淡淡道,得多不满意啊,才会有这样勉强的反应,他觉得自己就是有待被评估的灰姑娘。 “我家里情况有点特殊,我妈不太喜欢有钱人。” “我很穷。” 林漫:…… 你就不要调侃我了好吧,你这样的叫穷,我这样的叫什么?拖后腿的吗? 秦商拉着林漫的手,两个人晃晃悠悠的,也不着急回去,八点半吕文准时给女儿打了电话,话说的很含蓄,说林漫应该回来了,外面不安全,如果还要晚一些的话,让林清华去接她。 “妈,我回来的路上呢,二十分钟以后到。” “这学期要不要搬出来和我一起住?”秦商提议。 林漫这学期恐怕是要来回的折腾,住在学校的话,寝室有锁门时间,和他一起住的话,也不完全的影响,他家里很大,住两个人小意思,她住她的,自己也不影响她。 “不要。”一口拒绝掉。 秦商总是给她挖坑,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坑,让她往里跳,太危险了。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怕我把你吃掉?”秦商脸上故意暧昧的一笑,他这点人格还是有的。 他调侃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也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林漫现在锻炼的脸皮很厚,索性直白的回答:“我是怕我把你给吃了。” 秦商摇摇头笑了笑,把她搂进怀里。 天空的星星今晚比较多,难得数了数还有的数,一闪一闪的绽在天际,那么慵懒的光照在天空当中,漫漫喜欢这样的夜晚,喜欢走在这样安静却又热闹的街道上,更加喜欢走在身边的人,因为身边有人,她的唇角总是抑制不住的想向上,是喜悦呢,有点喜悦。 这像是个梦,但这个梦比较实际。 街边的灯光影影碎碎的照在她的脚面,她的小腿上,她的身上她的脸上。 “你看,林漫是这样的……”秦商拉着她的手,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我大概能猜到如果你有喜欢的歌手,那么一定是崔健、许巍、朴树这样的,你喜欢晚上多过白天,喜欢大海多过地面,有不开心了呢,更加喜欢一个人待着一个人解决,永远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你和家长相处应该不大会顶嘴,无论对错,你会一笑。”秦商说的不动声色,他理解的林漫,就是他现在活成的样子,他忍不住轻笑,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浪费,不是惊天动地,不会鬼哭狼嚎而是你所喜欢的生活,我恰巧就活成了这个样子,你喜欢我,我恰巧也喜欢你,“你和家里从来不会说真心话,你甚至觉得我个性存在问题,却又因为太喜欢我了,你会为我找借口。” 漫漫的手从他的手掌里脱离开了,她站住脚,不肯继续走了,她觉得冷,胳膊和后背很冷。 说不好的一种心情在发酵,她喜欢秦商这是一定的,秦商喜欢她这也是一定的,但喜欢不代表互通,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小遮掩板块,这个地域是不被外人看见的,有些人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一辈子,都不能互通呢,何况他们只是谈恋爱而已,可秦商懂她,能看透她。 四周的声音压低压低,林漫就这样的站在路上,所有的声音她都听得真切清晰,她很想笑,很想笑,有路灯的光印在秦商的脸上,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画。 “你和你的同学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的,没有共同话题,你比较擅长的也是用你的成绩直接秒杀他们。” 昏黄夹杂着明亮的光,昏黄的是路灯,明亮的是路边的店门口点的那盏灯,哪怕在他们的对面,却可以照亮属于她的世界,地上影子一点一点散去,怎么可以有人猜到了她的心里去? 她妈,她爸都做不到,可秦商却可以。 “你喜欢我,控制不住的喜欢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站在这里对你就有吸引力不是吗?你渴望我,你想得到我。”属于他的声音飘飘浮浮的撞进她的心口里:“所以,林漫搬过来和我住吧。” 过了很久,漫漫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秦商,你总是给我挖坑,看着我跳下去,你很开心吗?” “开心,非常开心。”这个话题就到这里打住,他没有继续问,她也没有明确回答,到底行不行,两个人好像有默契一样的取得了最后的一致的结果。 林漫和他牵着手,走到街口附近,下面就是商铺,而上面好像有个小阳台,他们俩走着,正好走到这附近,那上面不知道是什么鸟,原本是站在栏杆上的,站着站着扑腾着翅膀,飞了几下直线砸了下来。 “啊……” 漫漫伸出手想要去接,她快跑了两步,她的视线范围正好看见了,可明显她的动作和大脑所想的不够协调,身边有个人快了她一步,竟然用手挡了一下,那只鸟扑腾扑腾又飞了起来,秦商笑着,原来它是为了试验有没有人会跑过来接住它? 漫漫的睫毛缓缓下垂着,还在笑的那个人,目光刻意的移向到林漫的身上,你看他做任何的事情,林漫都会觉得他就是她想要的那一个,他们就是如此的和谐。 吕文坐在电话前,刚刚接了一通电话,电话的内容是…… 她的同事问她林漫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她在街上看见了,电话里说的很清楚,吕文挂了电话就一直坐在这里,林清华问她是谁的电话,她说是同事。 她上班的这地方上了好些年了,林漫等于是被她同事看着长大的,所以看错的几率不可能有,对方在电话里倒是没说别的,就说男孩子看着高高瘦瘦的,和林漫挺般配什么的,吕文拧着眉头,林漫今天这同学会是不是撒谎了?“怎么还一直坐着?” “嗯,没事儿,坐会儿,觉得累了。”吕文回头说着,慢慢的从电话旁站了起来,她知道到了年纪了,自然会做和年纪相符的事情,谈恋爱这没错,但谈错一个恋爱……女孩子又容易分心,她很想现在就给林漫打电话,或者等女儿回来谈一谈。 秦商看着林漫上楼的,她上了楼还跑到阳台上来晃了一下,秦商摆摆手就离开了。 吕文哪里能不知道林漫去阳台是什么意思,她也佩服自己竟然还能坐到现在,她想找女儿谈的,竟然忍住了。 “林漫啊,睡觉吧。” 叹口气带上门回了房间,拉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这样的事情,当母亲的开口去问,会让孩子显得有些局促,母女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但有些话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出口的,她离婚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她妈问她,或者去提那个人的名字,那时候她妈是完全的尊重了她的个人意愿,在家里不问不提。尊重孩子的*吧。 闭着眼睛,听见外面还有敲电脑的声音,吕文瞬间就精神了。 “林漫啊,这都几点了,黑灯瞎火的看电脑,眼睛要不要了?” 屋子里喊了一声,漫漫这电脑刚打开,她是觉得没什么睡意,想玩两把扑克牌,结果她妈就发话了。 “我玩两把就睡。” 吕文掀开被子,玩? 林清华按住吕文的手:“她自己有分寸。” “她眼睛要不要了?不睡觉去玩游戏,这东西上瘾可要命……” “年年拿奖学金的孩子,她能多上瘾?” 吕文又躺了回去,她告诉自己,孩子也是个体,她不能管的太宽,不然就招人厌了,不能管的太宽。 林漫开着电脑,她睡不着,她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玩着扑克牌,玩着玩着,却突然发现,这个瘾解开了,她不想玩了,玩够了。 吕文挨到了十二点,她也是顺便起来去卫生间,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女儿还开着电脑呢,客厅的灯没有开,她突然来了火气,这都几点了?和她好说好商量不行是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是吧? 她走了过去,林漫在全神贯注,吕文看了一眼,没有玩游戏,可能写什么东西呢,她瞧了一眼,心里的火苗突然又熄灭了,顺手将客厅的灯给打开,客厅里不透气,有点闷热。 老房子就是这点不好,卧室的门不开着的话,风吹不进来,阳台这边的风也吹不进来,可开着门,家里不是不方便嘛。 “眼睛都坏了,早点睡吧,现在也不是高考。” 当妈的可真是,你没学习吧,她说你就只会玩,发现你学习呢,又觉得这么晚了,对眼睛不好,也不是高考要考学。 吕文从卫生间离开回了房间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家林漫是个怎么说呢,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很爱看书的孩子,从小就这样,捧着一本书不管是什么方面的,她都喜欢看,有文字她就喜欢,爱得不得了,心中有庆幸,幸好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按照女儿目前的这情况来看,她还是少操点心吧。 有些时候真的不是她爱跟着操心,那当妈妈的就会这样的,不由自主的就唠叨上了。 林漫后半夜两点睡的,躺下之后还觉得不困,一点困意都没。 早上五点吕文就醒了,林清华就睡不着了,出来上卫生间,看着大女儿还在睡呢,蹑手蹑脚的回了房间里。 “还没醒呢,要不在躺一会吧。”屋子就这么大,他们俩起来了,来回走路,孩子不可能听不见。 吕文七点半上班,她最多能躺到六点,换以往多一秒她都躺不住,今天这是知道林漫昨天晚上睡的晚,孩子睡的晚了她又开始担心她压力是不是太重了?自己逼的太紧,要不要和她说让她放松放松? 六点起床,吕文在厨房里做酱鸡蛋,这可能是林漫经常吃到的有营养的菜,她家里条件再不好,也会有鸡蛋。 林漫困的厉害,眼睛都睁不开。 睡的太晚的结果就是起不来了。 赖床。 吕文和林清华吃了饭,她先走的,赶着去上班,林清华后走的,把饭和菜都装进电饭锅里保温,这样林漫几点起来,都能吃到热乎的。 林清华拎着自己的水瓶子,很大的一瓶,这里面装的就是他一天的用水。 走到林漫的小床前,林漫嘟哝了一句。 “爸,我起不来……”她撒着娇,起不来了。 “起不来就睡吧,饭给你放电饭锅里了,起来记得吃,爸去上班了。”林清华把林漫的胳膊往里给挪挪,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来两百块钱压在林漫的枕头下。 “爸给你点零花钱,想吃什么就吃,我走了啊。” “嗯……” 林清华带上门,他下了楼开车就去上工了,开出去不远就有人招手叫车,他一脚油门开了过去,对方上车,他笑呵呵的按下计费器,对方说着要去哪里,他说了一声好嘞。 十点多,林漫是被闷醒的,虽然她身上的毛巾被都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坐了起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去卫生间,卫生间后面的窗户对着阳台,太阳时时刻刻的照着,有点烤人。 洗了一把脸,坐在桌子前傻呵呵的笑。 一碗鸡蛋酱还剩一多半,林漫盛了一碗满满的米饭,压得实实的。 高高兴兴的起床,高高兴兴的收拾房间,也不用她收拾什么,她妈这人很干净的,家里也没有衣服可以洗,转了一圈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去菜市场。 她正在挑鱼呢,秦商打电话过来。 林漫买的都差不多了,秦商才赶过来,帮她提着袋子,因为她家里没有人,倒是便宜他了,可以登门。 “进来啊,别客气。”漫漫大方的邀请男朋友进自己的家里。 这就是她家,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秦商提着左一个袋子右一个袋子的,漫漫给他倒了一杯水,秦商身上的汗散不去,上中的天原本就闷,林漫家的通风不是很好,这房间建的有点别扭,秦商看着客厅里摆着的那张小床,一看就知道是她睡的。 坐在上面,接过来水。 “你只能待到三点。” 因为三点以后,邻居们就开始陆续有下班的了,她不能让别人撞上,撞上了就等于她妈也知道了。 秦商点头表示知道,得,在这里他还得是黑户,不能被发现的。 “你还会做饭呢。” 那怎么没给他露一手呢? “有菜谱,认真的看看,不至于学不会。” 林漫忙着把菜分类,弄好了就进来了,她的小床如果让秦商去躺,他是躺不了的,因为太小了,他睡觉估计都需要蜷着腿。 “看过我家有什么感觉?”漫漫问他。 “很有生活气息。” 那种真真实实的生活气息。 挺好的。 日子哪一家都是在努力的过。 “你要吃香蕉吗?”林漫看他。 “好。” 漫漫拧了一根香蕉下来,递到他的手上,秦商掰了一半给林漫,自己吃了一半,起身去厨房洗手。 厨房。 一个大概只有三平或者四平大的地方。 这样的家能养出来林漫,他觉得总会有个了不起的人,至于那个人是谁,他就不清楚了。 “给你毛巾。” 秦商接过漫漫递过来的毛巾擦着手,又重新坐回林漫的小床上,她床上面有一块木板,好像是人工做成的小书架,说是书架吧,又不能摆太宽的书,秦商伸手取下来一本翻了翻。 “要不要躺一下?” 虽然躺不开,但也比他这样坐着舒服一点吧。 “还有两个小时,我躺一下。” 秦商人在外面客厅里躺着,林漫在卧室里看着电视,秦商开始是看林漫的那些书,后来就真的躺在小床上睡了,他最近比较累,总想睡觉,弯着腿,躺在她的枕头上,客厅里还好,毕竟卧室的房门开着,卧室里吹进来的风和阳台的风通着,就比较舒服了,漫漫出来打算再给他倒点水喝,结果看着这人已经睡了。 秦商睡的还是有点闷,他很小的时候他家里就有空调了,他很小的时候他就住上了很大的房子,很小的时候他的条件就超越了一些人,他妈算是下海成功的第一批吧,那以后运气一直不错,或者说实力就摆在这里,在通风这里也是个闷热的笼子,秦商睡着了,又出汗,屋子里也没有多少的风,头发里都是热汗,阳台那边的热气往屋子里换,林漫家的阳台现在就不能站人,烘衣服刚刚好,估计一会儿就干。 漫漫原本想去收拾菜的,看看时间还早,站在床边,看着秦商好像有点热,她抓过来扇子给他扇了两下。 家里的扇子都是免费得的,市场上每天都有人免费赠送,什么看男科,什么看妇科,什么无痛人流什么的,反正都是打广告的,很多人都去领,因为做的就是扇子的形状,直接用了,不用买了。 漫漫给他扇了两下,秦商似乎热的很了,脸一直冲着她扇子的方向动,漫漫没忍住笑了笑,和小孩儿似的。 三点整把秦商给喊了起来,他都没有睡好,愣是被她硬喊起来的。 “洗把脸,三点了。” 秦商没有睡好,眼神有些朦胧,叫他起来做什么? 他抱着林漫的腰,用头去磨蹭林漫的腰,他没睡好,不要叫他起来。 “秦商,三点了,你该回去了。”漫漫摸着他的头,到点了,你得回去了。 秦商继续蹭,蹭的黏腻腻的,他想睡觉。 “噢。”嘴上回答着,身体放开她,站了起来,转身就打算出去,开门直接走出去,然后下楼。 整个人迷迷瞪瞪的,林漫没有给他清醒的时间缓冲,漫漫追到楼下的食杂店附近,快速的买了一个雪糕,然后又跑出去一段距离。 “秦商。”喊他。 秦商还是没有醒,回头对着她就笑,没什么矜持的样子,笑的很甜。 林漫也对着他笑,快走两步将雪糕塞进他的手里。 德氏奶葩! “路上小心。”踮起脚亲了一下,自己就回去了,剩下秦商拎着那个奶葩站着原地,天气热呀,雪糕一会儿就有点软化了,他撕开外包装,自己小口小口的咬着。 他不爱吃这些,什么雪糕啊什么冰淇淋啊。 没有五分钟,一根奶葩吃的一点都不剩了,他还纳闷,怎么吃的这么快?还挺好吃的哈。 自己转过身抱着头往家里回,今天天气可真好呀。 这样的天就合适喝一杯冰的,自己摇摇晃晃的走着,摆着手。 林漫站在阳台上就看着他走模特步,脸上淡淡的笑,比今天的阳光都闪眼。 他走在前面,她的目光就追随着他的背影,就像是刚刚开封的胶水。 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林漫忙活上了。 吕文是先林清华回来的,进门就听见厨房有动静,进去一看,林漫这摆了一下子,估计是要做席面啊。 行啊,能弄的话,就弄吧。 “晚上你做?” “我做。”林漫探出头。 “那我省事了。” 八点整林清华归家,一进门,因为大门正对着客厅的桌子,人还一愣,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弄这么一大桌子的菜,还是家里来客人了? “这……” 怎么个情况啊? “你女儿今天做的,尝尝吧。” 吕文给林清华还买了一瓶冰镇啤酒,这么多的菜不配着酒吃多没意思,叫林漫拿杯子,自己亲自给满上。 这就是吕文觉得最快乐的时候。 “哎呦,林漫也没说啊,要是说了,我午饭都不吃了,留着肚子回来……”林清华打趣的说着。 吕文和林漫笑。 一家三口人,林清华一杯啤酒,吕文一杯,其实说喝酒,吕文都能比林清华喝的多,林清华可能是血液的问题,他喝一杯就到顶了,容易上脸。 “林漫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高兴?” “不怎么了,也要吃饭啊。” “也对,也对。” 林清华喝了一口冰镇啤酒,凉快啊。 人生就是这样,工作完回到家,老婆孩子,一桌饭,有吃有笑,比啥都强啊。 这就是幸福啊。 用筷子夹菜,林漫这手艺吧,也不是就多突出,照比着她妈那两下就差得远了,就说这豆角吧,水放多了,这问题吕文知道,她没说,林清华也知道,也没说,两人吃到嘴里吧,都觉得挺好的,能做熟了,这就是本事。 林清华一口接着一口的吃。 “我菜做的不是太好吃。” “谁说的,好吃。”林清华给予正面的评价。 漫漫给她爸倒着酒。 “爸,你喝。” “你爸只能喝一杯。”吕文伸手去拦,林清华也没打算喝第二杯,真的觉得脸已经热了,这就证明他喝的差不多了。 “这一杯,是我敬我爸的。” 漫漫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站起来,一口都干掉了,吕文刚想开口,这孩子做什么呢?还喝上酒了。 结果林漫先开口了。 “爸,这些年辛苦你了。” 吕文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家里一堆的破事,难过的事儿,我们一家三口都扛了过来,我妹妹她在天上看着呢,她也一定高兴。” 林清华手里的那杯酒顿了顿,没料到林漫提老小了。 吕文夹着菜往嘴里送着,嘴唇却抖了两下,那是个不能碰触的伤口吧,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会疼的,林漫今天却提了,提的这样的直白白,吕文以为自己会掉眼泪,却没有,她甚至都没有打断林漫的话。 林漫说那十万块钱,她想了很久,最后是她让她妈收下的,不是就差这十万,那钱是用她爸挨打换回来的,她觉得难过呀,林清华仰头干了手里的这杯酒,他不爱看孩子这样说话。 “爸都懂,都过去了。” “我就希望你和妈妈好好的,妈妈的脾气再好一点……” 吕文点头,不断的点着头,她是应该对林清华再好一点,更好一点,她就是急脾气,事情她都懂,就是转不过来这个劲儿。 “林漫今天桌子上说了,我当着你爸也表个态,我以后收敛自己的脾气。” “是应该收敛收敛,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老生气对身体不好,你看林漫说的多通透,人活着啊,别总想那些,活着多累,咱家现在过的不比谁差,该有的也有。”转头对林漫说着:“你问你妈,每个月我俩跑银行,一个月一张存单。” 理财什么的,他们都不会,也不愿意弄,觉得太有风险了,就银行固定存款,利息虽然低的都要没有了,但那存款单越来越多,看着就有底气,手里现在攒了一沓,这不就说明了生活越来越好了嘛,等女儿在毕业的,还有什么可比别人家差的,没有好吧。 吕文就负责吃,她今天高兴,特别的高兴,她能坐在这里高高兴兴的和林清华去回忆老小,虽然也有伤心,高兴却盖过了伤心。 吕文给林清华夹着菜,林清华的脸通红,喝多了,她让丈夫多吃点菜。 看着女儿张嘴说话,什么时候家里的小姑娘长大了,能坐在桌子上和父母喝酒了,聊着天。 影集里的那张照片上,林家的老小笑的很开心,那是抓拍,吕文和林清华就站在镜头之前,逗着她,她张着嘴笑。(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章 天空与鸟 有家可回的孩子很有福气,林漫就属于有福气的一员。 回家胖了三斤,天天都是吃吃喝喝的,摸摸自己的腰,恍恍惚惚的,说好的怎么吃也不胖呢? 回程的车票秦商已经买好了,在林漫的强烈要求下,秦商依旧买了四张软卧的票,好吧,他永远都是这样的买,秦商的理由很强大,在密封的空间里,多个不认识的人,他睡不着。 林漫:“那刚上大一的时候,你买的还是硬卧的票呢,不也睡了。” “你睡醒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呢?”秦商劈头问她。 林漫记得好像他坐在外面坐着来着,他睡的貌似是挺晚的,算了,当自己没说吧。 吕文没送林漫,一年回来两次,她还次次送啊,火车站就那么远一点,到了火车站给她打电话,上了火车又打电话,下车依旧打电话,人还能丢了?林清华去送的,顺路就给送过去了,林漫没让她爸下车,正好她下车就有人过来打车。 “那爸,我走了,你路上慢慢的开啊。”林漫探着头,林清华应了一声:“你下车给家里来电话,林漫啊,火车上睡的清醒一点,别睡太实诚了,有事儿给爸爸打电话。” “我知道了,走吧。”林漫站在原地,看着计程车离开的。 上车的乘客看看林清华笑笑:“送孩子回学校啊。” “嗯,这不到号了,得回去了。” “你姑娘在哪里念书?” “T城。” “是个好地方啊,高消费吧。” 林清华也不知道高不高消费,反正林漫的钱他知道够花,那孩子心里都有数,从来也没给家里来电话要钱,孩子懂事,做大人的就跟着轻松,不是他自夸,他家的这小孩儿没叫人操心过。 林漫拉着行李进火车站,刚刚出了安检,准备去找自己的行李,咦?怎么没了? 吓出来一身的冷汗。 “林漫。” 秦商喊了她一声。 “我迟早会被你给吓死,和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行李丢了呢。” 他什么时候来的?说好在里面见的。 秦商拉着她的行李,林漫看着他拉的有点难受,自己干脆拽了过来,自己拉着,秦商看看空空如也的手中,无声的笑了笑,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距离开车的时间还有一段。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时间比较充足。 秦商还是玩他的魔方,今年之内也许他就要告别魔方了,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没有办法,不能拧一辈子,加上他现在分心分的厉害,自己能感觉到,该要走入另外的一种世界了。 林漫手里捧了一本书,她是走到哪里看到哪里,秦商就着她的手,翻过来书看了一眼书名,她就喜欢看这些恐怖的书,人看着不经吓胆子大着呢。 “好看?” “好看。”林漫觉得好看。 “比我还好看?” “当然……”漫漫对上他暧昧的笑容,自己清清喉咙:“这没什么可比性。” 林清华和吕文昨天去超市给林漫买了一堆的食品,林漫递给秦商,秦商在里面挑挑拣拣的,似乎找不到对自己口味的东西,他都没吃过,对零食这些他吃的差一些。 “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呢。” “吃个面包吧。” 林漫递给秦商一个面包,袋子类似于那种油纸一样的,里面是一条,从中间划开,然后里面夹着沙拉酱和火腿碎,这是林漫记忆当中最最好吃的面包,好吃到可以吞了自己的舌头,她念书的时候,那时候刚刚流行这个,一块钱一个,小孩子嘛,中午吃的多饱,到了下午还是会饿,林漫高中时候每天的零花钱大概有五块钱左右,她不需要坐车回家,也不需要留在学校吃饭,到了三点多,她就去到学校里的食杂店买上一个面包,就着自己带的凉白开,美美的吃下,那个味道现在还停留在脑海里。 她妈昨天逛超市就随便买了一些,买回来以后林漫尝了一个,不叫那名了,撕开以后就是那味道,给她高兴坏了。 递给秦商就一直在笑,笑容里仿佛掺了K金,写着一脸的快来吃我,快来吃我,至少秦商看着就是这个意思,他原本不想吃的,看着那个包装,就不是自己的菜,怎么会有这样逊的设计?不过鉴于她热情的推荐,勉为其难他就接受了。 “撕不开。”不动声色的又将面包递回到了女朋友的手里,忍不住笑。 林漫接过面包也没去看他的脸,两下三下就把面包的袋子给撕开了,所有食品的袋子只要放到她的牙齿边缘,她那么一扯,一般都会开的,她的牙很好用,秦商咬了一口。 …… 一股廉价色拉酱的味道,里面应该有添加一些其他的东西,他咬了几口,外面的面包口感太糙,里面的夹心味道也不正。 “好吃吧,我念书的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它。” 秦商将面包送到她的眼前,留着色拉酱和火腿碎最多的地方让她咬,他估摸着,林漫爱吃的部分就是这个,小女生嘛,喜欢吃甜的。 “真的给我吃啊?” “真的。” 林漫就着秦商的手咬了一大口,她是真的想吃,也是真的爱吃,现在高级的面包有很多,她吃着都觉得味道差一些,其实自己也明白这东西真的就没那么好,它给自己留下的都是记忆的味道,她就是偏疼偏袒它。 好大一口。 嘴边微微的蹭了一些,林漫嚼着,就是记忆力的味道,可惜保质期太短,不然她就多买一些,秦商的手还在举着,面包中间少了一大口,他的拇指蹭着她的嘴角。 “沾到了。” 秦商擦掉她嘴角边的东西,漫漫递给他一张面巾纸,秦商的拇指竟然送到他自己的嘴边,然后就没了,林漫觉得火车站里此刻安静的要命啊,又来。 又来了。 对着他的眼神,看着他眼睛里飘着的水气,那水气上升着,他就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愣是感觉到了一丝别的气息,挑逗的气息。“你别挑逗我。”林漫擦着自己的手指,他不擦她擦。 旁边的位置上还坐着人呢,林漫的声音不大。 秦商一眼的笑意。 “你说有就说吧。”他仿佛包容着漫漫的找茬,一脸他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林漫冤枉他。 什么叫她说有就有?明明就有好吧。 漫漫深知不能和他计较,真的计较起来,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人一定是自己,她总是讲不过秦商,秦商就一直盯着她看,然后吃着面包,吃的那个表情吧…… 漫漫好想杀人啊。 她胡乱的移开视线。 “毕业了你考研吗?” 秦商收回视线,认认真真的吃着面包,他不考研。 事实上就是保研他都拒绝掉了,他想毕业了。 漫漫心想,这个世界上就存在这样的人,别人考的痛苦的一把一把掉头发,然后机会送到眼前都不稀得要。 “你要工作吗?” “算是吧。”秦商随意的说着。 什么叫算是吧? “我觉得我这个人野心不大,如果以后需要你来养我,怎么办?”秦商开口问她,视线又不费力的挪回到她的身上。 “那好呀,我养你。” 秦商笑着,这话他记住了,但愿林漫也能记住。 拉起来林漫的小手指,和自己的对上。 “希望有一天你不会因为我不求上进而失望,不会因为我没有成为一个酷霸拽的总裁而埋怨我。” 生活大体就是这样的吧,柴米油菜酱醋茶,最后慢慢分离在这些日常当中,曾经年少的爱情到了最后变成了屁都不如的东西,他不希望会这样。 “当然不会,我努力当个酷霸拽的总裁不就好了。”漫漫笑着,她没有听懂秦商说的话,但她此刻说出口的话,却是真诚的,她从来都没想过,依靠着别人,成为别人的附属然后去改变生活。 火车开了进来,上中停靠三十分钟左右,因为要等后面的车然后让车,下面登车的人也不急,反正有这么长的时间,慢慢来就好,上面的人更加不急,甚至还下车来吹吹风。 林漫和秦商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是林同先看见他们的,他陪着齐胜男回家,是知道林漫家也是这边的,却没想到就碰上了,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一天当中的车就这么两趟。 齐胜男也有看见。 林漫也瞧见了,依着她呢,她是绝对不会开口说话的,对齐胜男也好,对林同也好,可不清楚林同和秦商是什么交情。 “秦商……” 林同打着招呼。 秦商上了车然后头一扭,傲娇的就奔着软卧的车厢走了过去,理都没理林同,仿佛林同叫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漫跟在秦商的身后,她都觉得尴尬了。 倒是林同,没料到秦商这样的幼稚,就因为他曾经说过林漫一句?可林漫当时真的不像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笑了笑,算了,搞艺术的人可能脾气都怪,怪咖。 齐胜男递给林同水瓶,两个人走回软卧车厢,不巧就住在秦商的隔壁,秦商和漫漫的软卧门还开着呢,林漫坐在一边,秦商和大爷似的躺着,貌似上面都还没人,可能还没上车呢。 林同看了一眼,他不是刻意去看,而是正好经过,眼神那么一扫,秦商从铺爬了下来,然后当着林同的面就将门给拉上了。 林同:…… “你对他似乎不是很友好。”林漫道。 她讨厌齐胜男这是一定的,因为有过节,过节还大了去了,秦商是为了什么? 秦商又回到铺上躺着,语调浮浮沉沉的:“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女朋友不好。” 哎呀! 中箭了。 又中箭了。 漫漫最讨厌秦商的就是这点,老是戳中她的心口中央,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腻死在秦商的手里了,求放过。 捂着胸口。 “甜言蜜语听的太多,胸口疼。” 秦商没料到林漫会这样,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出来。 查票的列车员进来,一拉门,大家都没想到,那人认得秦商,看着秦商就认出来林漫了。 这不是上次包厢里乱来的两个家伙? “查票……” 噢,上面又是空的啊? 同学我说你们这样累不累,有这个钱都可以坐飞机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到了以后开个房什么的,住个四星级的都绰绰有余,你这是何必呢? 换了票,指指上面。 “又是你都买了。” 秦商点点头。 列车员笑笑,带上门。 “他怎么进来的?”林漫觉得好神奇,没听见钥匙响啊,还有门刚刚秦商不是关上了? “没关紧。”秦商淡淡的道。 林同给齐胜男拿着泡面,他们上车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齐胜男趁热吃着,这一趟是回齐胜男的家里探望探望,比林同想象当中的要穷的多,竟然租一年的房子才几百块钱,还带地呢,林同没有嫌弃的,甚至他很喜欢齐胜男的弟妹,学习成绩都很好,他走之前偷偷的给两个孩子扔了一点零花钱,没让岳母知道,他邀请岳母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来T城住上一段时间,他工作还没办妥呢,还有一点时间可以领着老人家到处去转转。 林同的车也买了,车票也下来了,他觉得还是挺方便的。 秦商理不理他,他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就是胜男吧…… 不是他对林漫有意见,同学一场,据说开学的时候齐胜男和林漫最好,林漫这是做什么呢?想不明白,倒是总听别人说,女生当中有些心机厉害的,总是搞事,现在算是明白了。 “你还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 齐胜男说袋子里都有,买了那么多吃的,不用买了。 她和林漫就是两条轨迹,相同差不多的家庭,从小城市拼到T大,入学的时候大家的条件都是差不多的,现在却都不一样了,她不后悔和林漫分道扬镳,早晚都会分开的,就是不清楚这未来是谁的走向更加的华丽。 齐胜男把林漫当成对手,她需要时时刻刻的去注意林漫的动向,才能让自己充满向上的力量,因为不服气,因为嫉妒,她才能更好的鞭策自己。 林同第一次去齐胜男的家里,尽管齐胜男的家里环境实在差了点,超出了林同的想象,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对齐胜男的弟弟妹妹也很好,给他们买吃的,关爱呵护他们,甚至他挺心疼齐胜男的母亲,觉得不易。 对齐胜男来说,除了丢脸就是丢脸,她不想让林同来家里,但她拒绝了林同的父母和自己母亲见面的要求,推说她妈没见过什么世面,齐胜男不爱林同,过去不爱,现在也没有任何的爱意,这个男人无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她喜欢的,她却不能不去喜欢,林同能为她的生活带来阳光。 齐胜男第一次和林同上床,那事儿完了以后林同睡了,他应该是高兴的吧,她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她坐在浴盆里泡着冷水,她用水去泼自己,她看着镜子里的人骂着,真不要脸,你可真不要脸啊。 可要脸没有钱,要脸她的家里环境会越来越弱,这个世界并不是只要你愿意付出,去打工就要可以存活下来的,摆在她面前的很多问题,不是轻松的一句话就能带过的,她必须为自己找有利的资源,发现以后快速准确的出击,她骗林同,她装着自己有多爱他,装着没有他自己就活不下去了,装着很开心的陪他上床,呵呵。 她和卖身的也没什么分别,不同的是卖身的人还能高喊一句自己的心是自由的,她现在的心并不是自己的。 齐胜男和林同准备回程的前两天,她去家里附近的水库玩水,小一点的时候天气热,吹风扇买空调什么的那都不要去想,他们这样的孩子呢,就泡在水里,她挑的是晚上,大家都休息了,林同也睡了,她一个人跑到了水库去,那水很深,她从水面上沉下去然后憋不住气在上来,中间她的腿抽筋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经历过那种接近死亡的瞬间,她齐胜男接近到了,她挣扎着,甚至有那么几秒,她想要放弃挣扎,她让身体沉入水中,大口的去呼吸,她的鼻子和嗓子好痛,人活着不容易,死却太不容易了。 她挣扎着,踢着水,最后她还是上了岸,她要好好的活着,她不想去死。 胜男握着林同的手:“你也喝点水,这几天睡的不舒服吧。” 她家里也不知道有什么虫子,反正齐胜男一家人都没事儿,可林同就惨了,被咬的一身都是包。 林同回着话,他喜欢齐胜男,不管是谁先开始的,这个女人现在是他老婆,需要他来负责。 回到T城,一切重新回到原点,齐胜男和林同的婚礼办的非常的简单,是齐胜男坚持,她说她还是学生,不好铺张,只是邀请了家里的亲属,还有林同父母单位的一些同事过来热闹热闹,即便这样依旧来了很多的人,林家的客人很多,属于齐家的客人却没有几个,齐胜男的弟弟妹妹倒是过来了。 “我看着我姐,好像不高兴的样子。”不像是结婚,到像是奔丧的,不知道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你别瞎说,姐能找到姐夫这样的好人,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她就是……就是那个,对,婚前恐惧症……”齐胜男的弟弟说着,他妈和他们说了几次,林同这孩子是真的好,真的计较起来还是他们家高攀,现在结个婚就和世界大战似的,动不动就涉及房产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他们家能拿出来什么?胜男基本就是一个人就嫁了,林同那是大好人。 “你自己看……” 林同的母亲招待着客人,她真是忙的很,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了,唯一的儿子结婚,不能不办。 “招待不周……是是是,孩子就看对眼了,想要早点结婚,先结婚后立业嘛……” 林同这边的亲属觉得纳闷,为什么新娘子的家里人就只来了两个?还是两个孩子?是听说她爸没有了,那妈妈呢? 林同邀请的是一家三口,齐胜男的妈妈和她弟妹,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坐飞机去凉州,人生第一次坐飞机,是林同给买的票,告诉他们只要拿着身份证过去就可以,其他的都不用他们操心。 “胜男妈妈,你家的电话……” 齐胜男的妈妈从屋子里离开,走了一百多米的样子,是村里的食杂店,她接了起来,是齐胜男的来电,满脸的笑意。 你爸要是活着,也会高兴的。 “……妈,我不希望你来……” 齐胜男在电话里一字一句的说着,这样的场合她妈来了,也许会有人邀请她妈上台讲话,她不想丢人,她妈的脸她妈的身体她妈的意识状态全部都是农村人,只会给她丢人,所以她希望她妈妈不要来。 齐胜男的妈妈握着电话,她忍不住的掉眼泪,你还没有成功呢,就嫌弃你妈妈了?我就是再不好,我生了你养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想要训斥齐胜男,齐胜男在那边哭着说:“……我为什么和林同好?林同家里条件好,他能让我好好的读书,能让我家里生活改善,我打工我都打了,我拼命的想要通过工作来丰富我的生活,赚取我的学费,我考上了T大,证明我比那么多的人都强,我考得上他们却考不上,可是考上了又能怎么样?这个城市它歧视我,我和别人一样的打工,人家可以轻轻松松的赚钱,我呢?我是高分低能……” 齐胜男的妈妈刚刚憋着的那口气瞬间就消失了,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齐胜男带着林同回家,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大城市是什么样的她也不知道,更加没有听她说过,在学校里的生活是那么的不开心。 她就是自私,她就虚伪,她身上有的都是不好的,她是坏人,是个坏女人,坏了的心肠,浑身冒着黑气。这是她的人生,她可以说了算,轮不到外人对她指手画脚的。 “我不去了,林同是个好人,你要好好对他。” 她找了理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她不去了,今天是她女儿的婚礼,她就坐在家里的炕上,她家的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这个房子她买了下来,胜男给她拿了一万块钱。 齐胜男的妈妈担心,担心女儿,她想让女儿别结这个婚了,她想站着不腰疼的说话,你既然都不喜欢人家林同,怎么可以就和人家结婚呢?这不是坑人吗?可现在她家的这个房子是林同出钱买的,她女儿说她结婚用身体和那颗肮脏的心换取了钱,换取了她的轻松,换取了弟妹的学费,换取了他们一家想要的物质。 一万块钱买个房子,这么多年她家都实现不了,只能不停的租房子住。 “我就是这么坏心肠,我骗林同,妈,我也不能和你保证我以后就对他好……”挂掉了电话,她就愿意这样的活着,这样自私的活着,林同只是她的踏脚石而已,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城市容纳她,接受她。 齐胜男被林同牵着手,她微微的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今天她是漂亮的新娘,她穿着漂亮的婚纱,穿着漂亮的鞋子。 可惜牵着她手的这个新郎给她的感觉甚至不如她对林漫的感情。 婚礼的过程齐胜男一度落泪,她不去看林同的视线,她和林同手牵手面对众人,林同的母亲也落了泪。 * “梦琪。”齐胜男叫住张梦琪,梦琪快步走了过去:“嗨!” 听说她已经办过婚礼了。 齐胜男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的都是喜糖,是她带给曾经同寝室的朋友的,张梦琪接了过去,说着恭喜的话,齐胜男指指里面多出来的三个盒子。 “请你帮我带给林漫。” 梦琪身体一僵。 谁都知道林漫和齐胜男现在根本不说话的。 齐胜男转身离开,一步一步的走着。 林漫下课接回寝室,梦琪把喜糖就摆在桌子上,见她推门进来,指指那上面的东西。 “齐胜男给我们带的喜糖,那三盒是你的。” 其他人都是一人一盒,也不知道齐胜男是怎么想的。 林漫看了一眼:“你能吃的话,都拿去吃吧。” 梦琪点点头。 林漫不可能不在学校里看见齐胜男,齐胜男已经渐渐的脱胎换骨了,她说话也开始咬音了,家乡的口气遮盖掉了很多。 漫漫晚上睡觉,不知道谁又把窗子给推开了,也许是觉得寝室温度太热,半夜刮风把她给吹的浑身难受,一早起床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有些偏高,肠胃不适很舒服,明明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却觉得饱了,肚子发涨。 谢清韵打着喷嚏。 “乔楚,你昨天半夜是不是开窗子了?” 怎么不说一声呢? 乔楚应了一声,问谢清韵是不是凉到了。 漫漫强撑着洗了脸,去吃早饭,只是走两步路,浑身出虚汗,肯定是感冒了,她得想着,一会儿下课以后去买点药吃。 早饭吃的不多,吃了以后一直顶着,就是不舒服,这课也没有上好,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眼前晕的厉害,她抬头去看人,就觉得难受,只能趴着,后面的人问她怎么了,漫漫也不知道是谁,只能随便回答一句,说没事儿。 齐胜男抱着书本,她已经都出了教室的大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人收拾东西都准备离开了,只剩下林漫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 漫漫想试着站起来,可一抬头她就受不了,胃里和着了火一样,后脖子上都是汗珠子,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去医院一趟。 自从上了大学,她似乎和生病就离不开了,把小时候没生过的那些病都给生了。 有人推了推她的手。 林漫吃了药,感觉比刚刚好多了,她四处看看,是谁递给她的药? 也没有听见对方说话,这是谁啊? 可惜教室里都没人了,就剩下她自己一个,活雷锋啊。 这就是要去报答都找不到可以报答的人。 出了教室的大门,强撑着走到门口,实在不行,只能给秦商去电话。 “……秦商你能过来接我吗?身体不太舒服。” 林漫被秦商扶上车,秦商把她放到后面的座位上,林漫的腿还横在外面,外面的车门开着。 “好了,咱们动动……”秦商搬着她向里,林漫动了动。 “你哪里难受?都什么感觉?”秦商问她。 “可能是感冒了,昨天半夜吹到风了,一早又折腾到了……”她走出来外面的气温较高,可教室里比较凉快,加上原本身体就受了风吧,严重了,秦商将人放下去,他的腿跪在后面然后离开,带上后门。 “不用去医院,感觉好多了,刚刚已经吃过药了,找个地方让我躺一躺,发发汗就好了。” “吃了什么药?” 林漫记得自己吃了什么药,毕竟药盒还在她的包里。 “别人帮我买的,可能看着我太难受了吧,做了好事却没有留名……”竟然还猜到了她是什么毛病,这人她得好好的感激感激。 秦商看着后面的她,他想说她,谁给的东西你都不知道,就敢吃? 可看着漫漫这样难受的样子,话吞了回去,启动车子,幸好他人在就附近。 开车回家,下车秦商背着她出车库,林漫趴在他的背上,秦商这一走一动之间吧,她觉得喉咙发酸,好像有点不消化的感觉。 “秦商……” “嗯。”他应声。 怎么了? “有没有酸的可以吃?” 她需要压一压,太难受了。 “想吃酸的?”秦商将人背出车库,找了一个有阴凉的地方把她放下,这一放下漫漫觉得太好受了,浑身都觉得轻了。 “嗯,我消化好像出点问题。” “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我就是感冒,吹到风了。” “还是去看看吧。” 秦商又返身回去开车,车开了出来,他停好,推开车门抱起来林漫,把人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调整了座椅的位置,让她半躺着。 “不舒服你就喊我。” 他不放心让她躺后面了,她现在明显就是很难受。 “行吗?”秦商的手托着她的脸,他满脸的紧张。 漫漫伸伸手去拉他的手掌,她觉得难受,说不好是冷是热,说不好是想吐还是不想吐,此刻的她好像变得特别的伤感,她的脸蹭着秦商的手背,她的口腔里带着怪怪的味道。 “没有了你,我要怎么办?” 秦商倒是没料到她生病竟然还能*,能怎么办?为什么要没了呢,一直霸占着不就好了。 “我们马上去医院。”秦商摸着她的脸,将她的头发都拨开。 带她回来的路上,他曾经提议去医院,不过林漫坚持找个地方躺躺发发汗就好,现在又折腾去医院,等于让秦商多跑,秦商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能温和的回话。 “我就是觉得我今天不舒服,不好受。”漫漫蹭着他的手背不撒开,她有眼泪,她不知道怎么搞的,为什么突然要哭,她明明只是感冒了而已,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不是她,她都觉得自己被什么怪东西给附身了,她为什么要撒娇? 林漫的脸侧躺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眼泪已经淌了出来,其实是不是眼泪她也说不好,也许还是风吹了眼睛吧。 秦商的拇指为她擦着眼泪,拇指从她的眼窝处移向眼尾,将她的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生病了,会这样的,去看了医生就好了。” 漫漫不知道哪根筋有点不对了,她突然抱着秦商,双手将他抱住,稳稳的抱住。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秦商的手揽着她的头,林漫抱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她坐不住。 “我想吃点山楂条行吗?” “行。” 秦商推开车门,他下了车,起先还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后面他跑了起来,他去小区里的小超市买了很多的山楂条山楂糕以及山楂片,买了整整一袋子,她想吃。 林漫咬着山楂条,她觉得那种想吐的感觉似的减缓了,就是这个问题,她刚刚就觉得吃点酸的就好了,其实不用去医院的。 恶心的感觉也是一阵一阵的,她压了一回又一回,嗓子越来越紧。 到了医院,秦商找好停车位,他刚推门,那边林漫快速的拉开车门,胃里的东西越来越向上,奔着喉咙处就冒了出来,她只觉得喉咙一痒鼻子一酸,张嘴就吐了出来,胃里滚着,向上滚着,抖动着,她突然起身,人又没有稳住,吐的又急,蹭到头发稍上了。 秦商走了过去,拉开车门,他就站在漫漫刚刚吐过的地方,他弯着腰给她轻拍着后背,另外的一只手去抓漫漫的手,漫漫的额头靠在他的腰上,她觉得差不多了,吐过以后好像精神又好了一些,结果没等好十秒呢,那种翻滚的感觉又来,整个胸腔都缩着然后涌上来,吐的嘴里都是酸的,她吃的那些山楂条都吐了出来。 林漫刚刚吐的时候,因为她的头抵着秦商,她害怕吐到秦商的身上,用手挡了一下,吐了几次以后,再也没有精神感觉好了一点的感受,只能靠在椅背上。 “你躲远点。” 都是味儿,她都能味道,好难闻的味道,这也就是她吐的,她没有办法躲。 秦商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不知道哪里弄的一瓶水,单手把林漫放在椅背上,让她躺好,拿着水瓶拉着林漫的手给她冲,林漫的手上还有刚刚吐过沾到的东西,他也仿佛没有看见,给她手冲着水然后握住。 “脚能抬起来吗?” 林漫的力气不够,他蹲在地上,漫漫知道他给自己冲了脚,她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她试着睁开眼睛去看看,秦商的周身似乎都镀了一层的闪闪的亮光,他就蹲在她的脚前,端端正正的,用自己的T恤把她的脚都给擦干净了,拉上衣服的拉链,然后将漫漫的脚送回车内。 秦商上了车,他要将车子挪个位置,不然一开车门,她就能看见吐掉的那些东西。 上了车,启动车子,他说:“林漫,你生病了,马上会好的,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很乖。” 秦商抱着漫漫进的医生的办公室,医生看着这阵势还以为是怎么了呢,他问了几句,然后上下打量着秦商。 挂针也是可以的,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了吧,回去吃点药,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可以好的,多喝热水,多吃有营养的东西,不要吃的太油腻就行。 他还以为……这是女朋友要挂了呢。 吓他一跳,就是个普通的感冒。 男孩子…… “你是秦商吧。” 他说呢,看着有点眼熟,原来还真是名人。 这是初恋吧,男孩子只有初恋的时候,才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抱着感冒的女朋友好像抱着已经口吐鲜血马上不行的人类进行嘶吼,还是年轻呀。 仔细的交代了几句。 秦商是怎么把人抱进来的又是怎么把人抱出医生的办公室的,外面排队的人也都愣了,这附近是不是哪里有机器?哪里的电视剧来医院取景了?就从来没见过这科有病人这样出来。 机器到底在哪里呢?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漫漫不停的出汗,她实在太讨厌这样的感觉了,现在就是热,脑门一会儿就出汗了,然后空调风吹到她的皮肤上,她的头更加难受了,鼻子也跟着难受。 秦商抱着她进了电梯,扭过身体,让电梯里的风尽量不要吹到林漫的身上。 车子没有开进车库去,而是停在楼下,抱着人上楼,倒是电梯里面的人出来,多瞧了一眼。 就是年轻嘛,不年轻哪里还有这样的激情,这是属于女孩子最好的年华,最好的时光。 男孩儿倒是带着居高临下的感觉,摇摇头,闪身走了出去。 “我的鼻子也不太舒服。” “你生病了,所以可能全身都会觉得不舒服。” 林漫微微的敛着眉头,没一会儿就松开了,眼睛睁不开,发酸,酸的很。(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一章 我的秦商 林漫的这场病比自己想象当中严重一些,严重的或许不是感冒本身,而是她的肠胃,吃所有的东西都觉得没有味道,失掉了味蕾一样,实在受不住只能加强味道方面的,喜欢辣的喜欢口重的,鼻子和喉咙也不给力,吃了辣爽一时,过后喉咙里好像塞了一把稻草一样。 说饿就马上饿,必须吃东西,吃了东西才会满足,整个人才能安静下来,说撑到,吃了饭,饭就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压得她难受。 “大夫,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林漫打趣着自己。 她这么不爱来医院的人,还是来了给医生看。 这几天吃的饭,简直吓人,一天要吃四顿她才能感觉到饱,不是她没和秦商那什么,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坐在椅子上,耷拉着头。 医生详细的问着,是个大概四十开外的女医生,看起来脸上一团的和气,倒是打破了林漫的想象,她以前生病的那次,遇见的医生就总板着脸,当然了看起来自然是比较有威严的。 “这几天你都吃什么了?” 医生问的很细,林漫大概的说着。 “吃了带辣味的,是不是觉得很下饭?” “嗯,能多吃两口,甜的辣的就是酸的也行。” “你现在还上学呢?” 林漫点头。 “生病的这几天去上课了吗?” 漫漫摇头,因为中间有两天病的太厉害了,就没去,当时人站都站不稳,躺着都觉得晕,怎么上课呀。 “那这样,你现在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明天去上课,按时吃饭,如果还是想吃口重的也可以吃,观察两天,还是这样的话,你再来行吗?” 漫漫和医生说着感谢,自己背着包就离开了。 回到学校,说来也奇怪,上了课按时吃饭以后,吃着食堂的菜,一天三顿貌似又正常回来了,正常了也就没去医院了。 生了一场病,本该瘦个几斤的,可她倒好,病好了胖了五斤。 想起来这五斤,林漫泪流满面。 和梦琪一起去给周曦买礼物,周曦眼见着就要走了,林漫也不知道周曦这个手续办的速度是快还是慢,反正一切都很顺利,下个星期周曦就要离开这里了。 梦琪边走边逛,实在想不出来能买些什么,周曦都有,买那些没用的东西吧,她也带不走。 “买双鞋子送她?”林漫问梦琪。 梦琪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走的这完全就是你家秦商的路线啊。” 林漫嘟哝:“实在没有什么好买的。”所谓礼物就这么些东西,还要有心意还要不俗还得用上,这太难了。 “不行,我们请她吃顿饭吧,肯德基。” 梦琪说着,请特别好的地方她和林漫条件不行,再说周曦什么都吃过,一般的馆子周曦不见得爱吃,索性就肯德基吧,大家都方便,周曦还能吃,她们也尽到心意了。 “行啊。” 既然出来一趟,也不能来了就回去。 “周曦要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送她啊?”乔楚和谢清韵并排走着,挺舍不得的,但好像又觉得这是应该,能出国是多好的出路啊,周曦人家里条件好,前程无忧。 她们虽然家里也不差,但随随便便的出国还是有一定的负担,实在想出去也不是出不去。 谢清韵今天穿了一条黄色的裙子,衬得皮肤格外的白,裙子呢将锁骨的位置完美的保留在人们的视线当中,长度到膝盖以上,两条笔直笔直的腿羡煞旁人,谢清韵的身材比例非常好,气质也很好,追她的人不少,一直以来就不少,奈何她的心思都在杨瑞身上放着呢。 “问问梦琪吧。” 梦琪和周曦那么久,肯定知道周曦的喜好,能送的东西范围实在是太小。 乔楚点头,她打电话给梦琪,梦琪说了她和林漫的想法。 “那加我和清韵两个,我们一起请周曦吧。”人多也热情,同寝室一场。 “好啊。” 谢清韵她们走着走着遇到了齐胜男,清韵说她有点事情,让乔楚先回去。 “齐胜男。”谢清韵开口叫住齐胜男。 胜男站住脚,她现在和过去已经大变样了,人收拾起来不比任何人差,可能是生活稳定了下来,脸色也好看了很多,对于奖学金求的也不是那么心切了,心情放松的原因吧,不追求的东西反倒是比较容易得到了。 “怎么了。”胜男看着谢清韵。 “这是你发给我的?”谢清韵拿着手机点了点,她收到的时候还以为是齐胜男发错了,但就自己对她的想法,不像是发错的,反倒是故意的。 对上谢清韵认真的双眼,齐胜男眼里有东西流转着,她笑了笑。 “是我发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胜男发给谢清韵的是一个报名表,就是林漫之前报名准备参加的那个主持人大赛,其实报名倒是没什么,可齐胜男这么一发,让她和林漫较劲的意思不就很清楚了嘛。 胜男沉浸在谢清韵温柔的软语中,谢清韵说话就是这样,特定的生长环境,声音又软又温柔,胜男听得有些失了神,有些东西羡慕不来的,她说话就比较硬,自己也不是很喜欢。 声音是生出来就注定的。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齐胜男说的别有深意。 对上谢清韵的眼睛,她的眼中皆是笑意,有些联盟一早就见倪端了,有些厮杀老早就开始了,很久很久的以前。 齐胜男突然想起来了某个开学之后的下午。 她和林漫关系很好,她嫉妒着林漫却又喜欢着林漫,喜欢的是林漫真的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妞,能谈的来,因为相同的家庭背景,各方面一拍即合,嫉妒的是林漫似乎处处都比她走的快了那么一步,这种感觉太糟糕,好像寝室当中自己永远是垫背的,最后的,只要她存在,林漫就可以高高兴兴的笑出来,林漫不是最后,她齐胜男才是最后。 女生之间的友谊永远都是比较奇怪的。 林漫说她学费不知道谁给交了,齐胜男当时羡慕,如果自己的学费也能有人帮着自己交了,那该多好,她这一学期过的会特别的完美,漫漫的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穿的和自己一样的土,总看着她穿运动服,不像是其他的几个人见天的换衣服,还一天一换,齐胜男觉得安心,总算是有人和自己保持一个水准的。 有人替她交了,那她的钱岂不是就没交出去? 这是映入齐胜男脑中的第二个想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林漫就连手机流量都没有,她打电话打的也特别少,平时很少拿着手机用,吃饭走路甚至林漫回寝室以后,齐胜男会更多的关注着林漫,她的钱包当中没有卡,她没有办卡? 那等于说她的钱现在还在身上?在寝室里? 齐胜男家里的条件太差了,实在太差了,和母亲通电话,她妈说着家里多困难多困难,这学费都是借来的,之后的学费只能齐胜男自己想办法了,“胜男啊,你弟妹的学费……”齐胜男她妈在电话里说着,借钱多不容易,借完了你的还有你弟弟妹妹的,家里现在等于是穷徒四壁,什么都没了,都指望你了。 齐胜男听的心浮气躁,她想自己一定要拿下奖学金,拿不下她就要去死了,她会的只有读书。 林漫的钱在寝室里,一定在的…… 这种想法不断的漂浮在她的脑海里,她让自己别想了,那是林漫的钱,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想着别人的钱,自己是什么啊? 没在寝室里见过林漫数钱,从来没有过,那些日子齐胜男早出晚归的,她为了冲击奖学金,她拼命的努力,可是林漫苦笑着说,“不知道谁把我的学费给交了,我问了学校的人,也没人管,我就总担心,迟早会和我要这个钱……” 齐胜男抱着头,都说别去想了,为什么想个不停,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就落不到自己的头上呢? 那段齐胜男的情绪特别的不好,然后又爆发了林漫和凉州同乡会的人一起去吃饭,真的说起来自己才是凉州人,林漫只是上中人,说近的话,自己更近一些好不好?为什么没有通知她呢?林漫的解释很空白,齐胜男嘴上说了找她她也不会去,可心里到底是介意了。 那个同乡会的人给林漫找了一份工作,她才是需要钱的人啊。 齐胜男挑了一个大家都不会在的时间,她回寝室了,她确定隔壁的寝室也没有人,她小心翼翼的带上门,用椅子去顶住门,她奔向林漫的床铺,她翻着她找着,一边翻一边保持原本的样子,不能让人看出来。 你在干什么?齐胜男快住手。 当时脑海里有这样的声音,可齐胜男控制不了自己埋藏在深处的冲动,她想去拿那些钱,她明知道拿了以后,那么多的钱,林漫也许会报警,报警警察会来,到时候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的,她没认为自己的行为就能逃脱掉谁的眼睛,可钱,她需要钱。 齐胜男这一天没找到林漫的钱放到哪里去了,她连续找了两天,提心吊胆,有点声音她都会惊得一身的汗,她觉得寝室里似乎有摄像头对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她害怕。 终于找到了,林漫将钱藏了起来,你看自己多了解林漫,她说担心学校还会和她要,就真的这样放着了,那些钱齐胜男拿在手里,她突然哭了。 好多的钱啊,有了这些,她的学费就不用愁了。 她至少还有缓冲的时间,她可以不要活的这样的累,只要她现在拿走。 可是不行啊。 如果被发现,学校让她退学怎么办?她不能退学的,她必须要毕业,她要从T大毕业,有了这张证书,她就可以站在很多人的肩上,那些人都不如她。 齐胜男绞尽脑汁的想。 那天中午吧,她姨妈来了,身体不舒服,想要回寝室去休息。 “……好,你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找个东西记下来……”谢清韵到处想要找一张纸,可惜没有,她刚刚从外面回来,写在手心上她觉得太脏,从包里翻出来一张一百块,然后就着背后写了上去。 齐胜男目睹了谢清韵的动作,她按压着肚子,当时也没有想的太多,只是想快点回到寝室,好累,好辛苦,每一天她都想不念了,不然就回家吧,还有林漫的家里条件不好,为什么她过的却这么滋润呢? 吃食堂,虽然衣服还是那些,她过的很快乐,和谁都是有说有笑的,谢清韵排挤她,她还能不当一回事。 谢清韵曾经说话不注意,齐胜男那以后就不太爱和谢清韵交流了,觉得谢清韵清高,为什么一样的事情只有她在乎?林漫却显得一点不在意?是自己心里有问题吗?她活的阴暗?林漫活的阳光? 她得神经病了? 齐胜男莫名的怕,她知道一些学校里有杀人一类的事情,她不能这样,她不能毁了,因为嫉妒去杀一个人,不划算,不值得,不能这样干,齐胜男你不能这样,你要回到原点上来,她避开林漫,她不和林漫时时刻刻的待在一起,省得被林漫刺激,她避开,她躲开。 可脑海里的声音不肯放过她,她的眼前时不时的就出现了林漫的那些钱。 谢清韵的包从来也没有到处乱放过,可是这一天她出了寝室,包就随便的放在床上了,齐胜男抖着手打开谢清韵的包,果然钱还在。 她将谢清韵的钱抽了出来然后塞进林漫的钱当中,快速的消失在了寝室当中,她拎着谢清韵的包跑到好远的地方,她背着,然后第一次有了五百块的零花钱,齐胜男哭了一路。 最后她将谢清韵的包扔进了河里,她站在岸上看着,看着那个包起起伏伏的,她有了五百块的零花钱,她竟然只花了一块钱买了一根雪糕,一口接着一口的都吃了,吃的很快,很凉,她原本就来了例假,似乎血流的更加汹涌了。 寝室干翻天了,齐胜男觉得自己似乎也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快乐,她竟然成了这样的人,多阴暗的人啊。 她想和林漫坦白了,她就是开了个小玩笑,她没有任何的恶意,可话到了嘴边却讲不出来,讲出来她就彻底完了,会被全寝室的人鄙视的,然后最后就成了这样。 齐胜男坦然的说着,脸上带着微笑,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你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你竟然还有脸说出来,你就不怕我和林漫讲?”声音好听,就连生气都还是这样的动听,可惜……美人儿心肠不好,齐胜男微微转动着脸,风吹开了她的发丝,倒是难得,她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特别女人的一面,暗香浮动,下一秒齐胜男的眼睛变得锐利了起来,一扫眼中的暖色调:“你不会和她讲的,因为你是帮凶之一。” 谢清韵脸突突抖了两下,那双眼睛瞪得极大,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气愤有的只是惊恐,但很快惊恐被一扫而光,被气愤难堪一些乱七八 糟的情绪所代替,眼眸当中的光又变亮了起来。 “你自己龌龊就想的别人和你一样龌龊。”齐胜男退开,有些事情以往模糊,现在却清晰了起来。 有些人做的事情比如她这样的,处处都在露着手脚,真的有人想查,一查便知,有些人藏在阴暗深处,伺机而动,擦掉了她的手脚的痕迹,为什么怀疑谢清韵,她也不知道,就是一时心血来潮吧,没料到真的会炸出来,尽管她不承认,承认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你给我站住,齐胜男你有病吧你,你做的那些破事和我讲什么?你简直就是心理有病,好好去医院看看吧。” 齐胜男转过身摆着手,她是有病,她是阴暗。 “只有互相心里都阴暗的人才能更了解对方不是吗?比如你觉得你特别的了解我,我嫉妒林漫我就离她远一些,你嫉妒林漫,你却依旧和她装朋友,等待时机给她一刀,杨瑞喜欢的就是林漫,他不喜欢你。”齐胜男笑着又恶毒的说着,死死按住谢清韵的伤口,看着她趴在地上疼的打滚,她才能觉得解恨。 我齐胜男是个坏人,你谢清韵就连个坏人也称不上。 谢清韵站在原地,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境,梦里甘甜,梦外酣畅,阳光照在她的小腿上,白的晃人眼睛,这两条腿绝对可以为她加分不少,细致的白精致到了手一摸就会融入进你的感官之内,每个女生都有两条腿,谢清韵的腿呢肯定不是全国全世界最好的,但却是全寝室最棒的,紧实着,细腻着,光着腿穿个裙子她都要涂抹上防晒霜,无论是她的腿还是她的脚。 林漫的白还有些不同,林漫不太喜欢裙子,更多的都是裤子,以前是各种各样的运动服裤子,现在则是牛仔裤,见天的捂着,加上遗传,倒是留下了一腿的白,可惜谁也看不见,她寝室睡觉穿的睡裤都是长的。 头顶那一点点错开的光照在谢清韵的脸上,她微微的扬起下颌。 大家说好了要一起请周曦吃顿饭的。 “晚上邀请周曦吃饭的。”林漫在电话里交代着,提前打电话说好,省得秦商空跑一趟。 “那明天我去接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两个人说好,从明天开始林漫就会搬进秦商的家里,漫漫原本想搬家的前一天好好休息休息的,结果谁知道和请周曦的时间撞上了,也没有办法再改。 “嗯,收拾的差不多了。” 秦商家的客房已经收拾了出来,阿姨一直在打扫着,屋子里换了全套的新被褥,外面有人按门铃,秦商和林漫讲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站在外面的人和秦商确定着信息,是不是这家预定的镜子。 “装在哪里?” 秦商领着人进屋子里,指着墙面。 “就这里吧。” 可能女生和男生在乎的东西不同,他妈妈的家里有很多的镜子,想来林漫也会愿意照镜子吧。 工作人员快速的上工,装好以后拎着自己的工具离开,阿姨又将地板打了蜡,然后再去擦,地板面上泛着光,整齐流畅的光。 “那小秦,我就回去了?”阿姨看着秦商,她的活已经全部都做完了,不清楚他还有没有需要另做的。 秦商掏着钱将费用结算,阿姨将清理出来的垃圾带离他的家中,反手带上门。 * 周曦脸上倒没有多少的伤感,反倒是梦琪说着话哽咽了几次,差点就落了泪。 “老同学,我得叫一声老同学了,这些年我们俩形影不离的,你突然说要走,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敬你一杯,希望你明天会更好。” 周曦晃着手里的果汁,拒绝和张梦琪碰杯。 “真的为我践行,咱们就喝点啤的,你弄一果汁糊弄我,这也太不地道了。” 梦琪点头,行啊,那就喝点吧。 留一个人清醒,把其余的人拉回去就好。 周曦能喝,几个人轮番上阵都不是她的对手,乔楚呢喝酒根本不行,最先喝吐的人就是她,喝了三杯就吐了。 周曦:…… 啤酒能算是酒吗?喝三杯就吐的人,怎么这么有才呢? 林漫趴在桌子上,小脸通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喝的,梦琪陪着周曦一杯接着一杯的,谢清韵也被撂倒了,只有梦琪一个人坚挺的坐着,搂着周曦:“你说一会儿人家过来清理我们怎么办?” 跑到肯德基来喝酒? 周曦一笑。 “我们买了这么多吃的,不会的。” “你当我是姐妹儿,周曦你听我一句,你的脾气真的要改改了,不能遇事那么冲动,凡事要看开,事情都是有两面的,有不幸就有幸,在幸运的这一面,我们寝室所有的人捏在一块都不如你一个,但凡为了这点,你也得好好的,混出来一点模样给我们看,等将来有一天我们街上遇到了,得让我更加吃惊才行。” 张梦琪搂着周曦,两个人坐在里面的拐角,周曦的脸和她的脸贴着。 她们是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家又是同学,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她一千一万个舍不得,可没有办法,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周曦的路和她的不同。 “你不要和你妈伤心了,这样的妈妈,就只当没有吧。” 梦琪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周曦扯着唇角笑了笑,笑的让人觉得惊艳。 都是好好走路过来的,回去的时候也就乔楚一个人是清醒的,她就是喝的难受,梦琪直接就放横了,摊在沙发上出不去了,剩下的那点酒都让周曦一个人喝光了,扔了一桌子的易拉罐。 “……对,到了以后,能不能麻烦你进来接一下?我朋友喝多了。” 司机:……肯德基里喝多了? 是肯德基一类的酒吧吗?他是不是问错位置了? 司机抵达的很快,林漫和乔楚在外面等着来着,等人来了林漫带着司机进来,司机进来这一看,几个小女生喝成这样,现在的孩子啊,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 “梦琪……”林漫拍拍梦琪的脸,梦琪想睡觉,可是不知道谁一直叫自己,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挥开,挤着睡。 林漫没有办法,将梦琪扶了起来,和司机两个人将张梦琪半扶半抱的给弄到车上去了,谢清韵自己能走,摇摇晃晃的也上了车,乔楚脸上都是汗。 “周曦,我们回去了。” 周曦嗯了一声,没有抬头去看林漫。 林漫觉得说点什么吧,显得尴尬,真的再说下去她自己都难受,抱抱周曦。 “保重。” 张梦琪横在乔楚和谢清韵之间,林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是酒的问题,还是其他的问题,特别的难受,喉咙不舒服。 她们点了很多好吃的,可最后进肚子里的东西没有几样,林漫肚子里除了啤酒就是啤酒,勉强还有个蛋挞,现在汇集到一起,强忍着压着,挪开注意力去想其他的事情,省得真的吐出来,她一点都不想给司机洗车。 司机也很惊醒,不断的提醒着后面的人,给睡着的那个准备个袋子,省得吐出来,真的吐出来他就没办法了,只能去洗车,这洗车前得你们出。 好在梦琪睡的比较安稳。 回到寝室,乔楚和谢清韵也都睡了,寝室的门关着,窗外偶尔有风吹过,周曦的床铺上干干净净的,属于她的东西都带走了,好像这张床原本就是这样冷清的,其实漫漫也知道,毕业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但莫名的今天就是有点小伤心,看着周曦的床铺都觉得悲伤。 明天她也要离开了,从今以后这个寝室就正式的解体了。 还没有离开校园,却已经隐隐有了那种悲凉的离别感。 林漫躺在床上,她却睡不着,一点睡意都没有,明明也是觉得不舒服的,旁边翘楚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做了什么好的梦吧,林漫坐了起来。 周曦回到酒店,她现在就住酒店,从电梯里出来,接到一通电话,陌生来电,是否接听? 接听。 “周曦,我是齐胜男,希望你未来一切都好。” 周曦撇撇嘴,齐胜男? “我……” “我挂了,再见了朋友。” 齐胜男挂了电话,她先周曦一步,她怕听见周曦说不需要的话,不管怎么样她曾经也当周曦是朋友的,同寝的友谊虽然也是四分五裂的,但毕竟曾经真诚过,她们都要好好的,谁都不要辜负来人世间走一遭。 齐胜男下了课林同过来接的她,林同刚刚上班,工作也不是很忙,过一段时间就不好说了,早上他送,晚上他接,林同对她关怀备至,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心存一丁点的感激呢? “看着你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林同说着。 “嗯,以前一个寝室的姑娘明天要出国了,这辈子可能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她希望就这样,和任何人分别,以后都不要再见。 林同笑着说:“怎么就说的这么凄凉,以后有机会的,还可以出国度假呢,你去探望她就好了。” 齐胜男将脸别开,认真的盯着车外,林同开车。 顺路去超市,买了一堆的水果和零食,林同一直都搞不明白齐胜男喜欢吃什么,他都是随便买的,女生嘛似乎都挺喜欢吃小零嘴的,有的吃就比没的吃强嘛。 齐胜男没有逛超市的*,她不耐烦的等着林同买好然后准备结账,结账的时候又将林同买的那些东西都扔出去。 “这些是不要的。” 她只留下几样的菜。 收银员脸色有些发黑,这么一堆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不要的,那为什么选呢?台面上至少三十多样,现在说二十六七样都不要了,你让她怎么想? “这些是要的。”林同让收银员算账,收银员直接听林同的,就给结算了。 齐胜男上了车,一直铁青着脸。 “买给你吃的,我养得起你。” “没人说你养不起,算了算了。”齐胜男打断林同的话,他买的就他自己都吃了好了,她不要吃。 主持人大赛,林漫、齐胜男以及谢清韵都报了名参加,说起来也怪,至今T大没有任何一人进入到前十当中,总是差那么一点,差的也许是实力,也许是运气。 寝室周曦离开了,林漫也要搬了。 秦商的车停在校外,林漫的行李也没有很多,看着多其实也就那么一点,收拾整理好了,乔楚拉着林漫的手,她是真的有点感伤了,毕竟才离开一个周曦,现在她也要走了。 “说的我好像人不在了似的,上课你还能看见我呢。” 乔楚叹口气:“算了,不拦着你和情郎双宿双飞去了。” 梦琪、乔楚以及谢清韵帮着林漫提着袋子,秦商人在楼下等着呢。 “来了。”秦商在林漫下楼出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来了,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就刚刚的好,就连那么一点的光都显得有些暧昧。 接过林漫手里的箱子。 “林漫,不送你了,明天见啊。”梦琪给林漫一个拥抱,秦商都过来接了,东西两个人拿刚刚好,还能见面呢,和周曦那种一走伸手也碰不到不同,梦琪觉得林漫搬离寝室,她不伤心。 “照顾好我们漫漫。”梦琪对着秦商讲了一句,拉着那两个人就回去了。 林漫提着自己的行李,她走一步,难受一下。 “今天晚上可以睡我了喔,想想不觉得很幸福嘛。”他偏偏出声逗她。 林漫忍不住轻笑。 “是啊,有些人和我住在同个屋檐下,看见肉却吃不到,好可怜啊。”不动声色的打趣秦商。 吃素的老虎,好可怜啊。 秦商不受她打趣,脸上的表情稳得很,眼里的碎碎之光简直就要破瞳而出。 “我这叫尊重,现在我这样的男人多少,所以林漫小姐,你得把我看住了,省得别人进入你的地区撒记号。” 漫漫心想,撒记号的那不是小狗嘛。 那秦商是什么?树啊? 两个人朝着门口走着,正走着呢,不知道哪里传过来的一阵臭味儿,林漫动动鼻子,哎呀,谁放屁了。 明显秦商也是有闻到,走在他们前面有几个学生,貌似说着什么,说的很痛快的样子,林漫笑笑的想着,同学今天刮风,放屁也是要看后面有没有人的,像是他们这样闻见了就不好了。 就要从那几个人身边经过,秦商停住脚,他作为学长,还是有权利教训学弟两句的。“……旁边就是地方,刮风也不会刮过来的……” 学弟满脸爆红,林漫强忍着笑,快步走着,她想学弟一定恨不得诅咒秦商八辈祖宗了。 其中有一个好不容易鼓起来勇气。 “……不是我放的……” 到底是谁放的? 另外的两个学弟脸色也比较精彩,你否认了那嫌疑人就是我们俩当中的一个人,说你就是你,学长说你,你就要认。 林漫上了车,秦商将行李箱放在后面也跟着上了车。 “你工作找好了吗?” 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听到秦商说他找了什么工作,是要帮他妈忙吗? 继承家里的产业,似乎也说得过去,不过她个人认为可惜了。 “目前没有打算,想当一阵子的无业游民。” 这个大出林漫的意料之外,不过觉得累歇歇也好,毕竟他过去参加了那么多的比赛,现在突然不参加任何的比赛了,有点不适应也是有的。 这个问题她不问,他迟早也是要说的,计划里出了一点变故,他现在没有办法工作,长则四五年,短则两三年。 林漫一愣,他是打算要等自己毕业以后一起工作吗? “我的身体状况出了一点问题。”秦商说。 林漫听着他说着,她的眉头蹙到了一起,微微的拧着,纠结着,可随即又散了开,舒缓到平整。“每一种工作形式都是不同的,我认为能养活自己的人,就没有什么错,生了病看病也是需要一段恢复过程的。” 秦商藏在阴影里的那半张脸唇角缓缓上扬,他的唇竟然可以一分为二,一部分保持上扬的姿态,一部分不动,流光从脸上一闪而过。有些时候,过于盲目的相信,那就是一种毁灭。 秦商拒绝了T大的保研,这件事情商女士也是知道的,继续念不念对商女士来说,从来就不是太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 商女士最近酗酒酗的厉害,秦商的医生有和她谈过话,关于秦商的一些方面,秦商之前三年的病情很稳定,稳定的让他都出乎意料之外,他是有听说秦商谈恋爱了,他想了解一下这个女孩子,担心的呢就是万一真的靠不住,这会给秦商带来毁灭性的伤害,可是摊开来说,这样的病,对于一个女孩和她的家庭来讲,医生是秦商的私人医生,他只能说实话。 最近呢,他有些波动,波动的厉害,如果这样的秦商去为别人工作,是极其不合适的,哪怕为商女士工作,迟早有一天别人会知道的。 “那个女孩子,你见过没有?” 商女士说:“见过一次面,场面还算是比较愉快,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我很喜欢她,作为母亲我希望她能留在秦商的身边,但是作为长辈,……”对方称呼她一声阿姨,一声伯母,她不说呢,也不见得最后林漫能知道秦商到底有什么问题,可良心上绕不过去,她自己谈过恋爱,爱情里最大的绊脚石就是隐瞒,互不相信。 “……可是你要说了,你就要考虑到,她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所憧憬的生活也许并不是这样的……” 女孩子梦想里的生活,和现实存在很大的诧异,这个事情需要她自己愿意,而不是别人强按着她去点头。 这个结果是你能承受的吗? “那就瞒着吗?我宁愿现在说出来,让他们分手。” “不,那样会刺激到秦商。”医生说着。 或许可以从其他的方面去补偿一下这个女孩子,在想想其他的办法。 “我一直认为我和秦可为最大的不同,就是两种不同的精神世界,现在来看,我所拥有的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医生拍着商女士的肩膀。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 “请进。”秦商推开门。 林漫提着行李进了大门,从今天开始,她就要住在这里了。 进到自己的房间,漫漫吓了一跳,这都是什么? 粉红系少女,这不是谢清韵的喜好吗? 满眼可及的粉色。 “看样子,我似乎做了一件错事。”秦商的声音从头顶顺了下来。 “我……不合适这种粉嫩嫩的少女系列。”天知道她以前住在家里,她妈都没有给她买过这样的床单和窗帘,她以为自己喜欢的都是深色,突然这么一弄,有点受到了惊吓。 “可你就是个粉嫩嫩的少女。”秦商的双臂从后拥着她,漫漫避无可避,她的右手绕过右耳的位置,摸着秦商的头,她似乎没什么少女时期。 秦商的唇就贴在她的颈边,贴得她痒痒的,睫毛颤抖着,手依旧贴着他的头。(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二章 护妻狂魔 林漫参加的那场主持人大赛,取得的成果并不好,各方面综合原因吧,倒也不至于不能接受,齐胜男的名次甚至不如林漫,这一次出彩的人是谢清韵。 早上谢清韵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出去就没回来,课也没上,一直到现在学校里也没见到她的影子。 凭良心说,乔楚是认为发挥都差不多的,自己当评审的话,谢清韵和林漫是持平的水准,齐胜男没有进入她不觉得奇怪,不过林漫前十都没有进入的话……说实话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的。 “我觉得你发挥的挺好的,是他们不懂欣赏。”乔楚和林漫哥俩好似的勾搭着肩膀。 同志,别灰心呀,还得继续努力。 林漫忍不住笑:“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好的。” 她这臭不要脸的功夫是越来越强了,输的感觉肯定没人喜欢。 两个人约着去食堂吃饭,正好遇上了杨瑞,杨瑞站在她们的桌边。 “今天真是巧。” “是啊,好巧,这么巧请我和漫漫吃顿饭吧。”乔楚随意的说着。 “行啊。” 乔楚的脸有点红,她就是开玩笑的,自己摆着手想要制止杨瑞,结果杨瑞还当真了。 打好饭菜,三个人坐在一起,杨瑞和乔楚并排坐着,林漫自己坐,没有办法,杨瑞实在不想经历被对面坐着的那个人的男朋友骚扰,那活脱脱的就是个神经病,他不敢保证自己每次打球里面都会多穿两条裤子的,真的拉扯下来,在学校里估计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了,就算是有女的愿意和他谈恋爱,他也不敢谈啊。 “谢清韵刚刚给我打的电话,说是有个节目要用她……”杨瑞吃着饭说着,想必她们俩早知道了吧。 这事儿吧,杨瑞是祝福的态度,挺好的机会,谢清韵原本外观模样什么都不差,有机会实属正常,倒是林漫被唰了下来,他觉得真的挺可惜的,他个人还是偏看好林漫。 乔楚不知道。 林漫就更加不知道了。 谢清韵压根就没说,林漫不知道正常,她现在住在外面,可乔楚和谢清韵是住在一个寝室的,乔楚咬着盘子里的土豆,想着估计谢清韵是没时间吧,刚刚被电话叫走,弄不好也是刚刚决定下来的,她那么喜欢杨瑞,先和杨瑞分享也是正常的,不过心思一转,乔楚有些担心林漫,成绩方面清韵不如林漫,现在事业方面清韵却先开头了。 这个寝室已经四分五裂的了,可别再生出来事端了,但愿但愿。 “我觉得她不如你,可机会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说的。”杨瑞就事论事,有些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的,你足够的好,但不见得就有足够的人来欣赏。 “你有眼光,不过可惜我有主了。”漫漫呵呵的笑着,杨瑞是挺有眼光的,和杨瑞沟通她一直都认为不太难。 “你把他蹬了我来当小三。” “我可听见了,你信不信我回头就去和秦学长告密去?”乔楚装着一脸奸诈的表情,可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的火候,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杨瑞笑而不言,漫漫的眼睛囧亮:“要不要我提供秦学长的电话号码?” “好啊。” 三个人在这边说说笑笑的,原本这就是个玩笑,谁也没有当真,可不知道怎么搞的,下午了谢清韵终于出现了,乔楚还没来得及分享谢清韵的那份喜悦呢,谢清韵问她:“我听别人说,杨瑞要追漫漫?” “听谁说的啊?这简直就是瞎编。”乔楚的火儿蹭地一下子就蹿了上来,这是哪里和哪里?谁听说的?有劲没劲啊?娱乐圈有绯闻八卦能理解,一个校园至于吗?再说他们也就吃饭的时候开个玩笑,杨瑞说他要去当小三,这话能当真吗?传话的人也是够缺德的了,这是幸好她人在,不然估计杨瑞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乔楚说着中午的事情,说完以后谢清韵也没有接口,乔楚听着窗外鸟叫的声音,她听得真真切切的,寝室里就她和谢清韵安静的很,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够无聊的了,她对清韵解释什么啊?突然就来了没意思的劲头,多少她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杨瑞不太喜欢清韵。 判断事情独立的思维,你谢清韵应该有的。 “漫漫有秦学长,再给她一千个杨瑞她也不能要。”乔楚还是开了这个口。 杨瑞对你来说就是个宝,对于林漫来说那就是跟草。 谢清韵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拨弄拨弄了自己的指甲,用指甲扫了扫自己的眼尾,好像是化了妆。 “我接了一个节目。” 乔楚原本该是替谢清韵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却高兴不起来,敷衍的笑笑。 “听杨瑞说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好好把握。” 谢清韵就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她低头看着地面,好久没有动,就像是这寝室当中的一件摆设,好久她的影子终于动了动。 “你知道的我喜欢杨瑞。” 乔楚的眉头些微的皱了起来,想了想,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感情这种事,别人怎么好插手呢。 算了。 “嗯,漫漫和我约好的一起吃个饭,结果遇上杨瑞了,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杨瑞请吃饭,没料到他当真了……”林漫对杨瑞是什么看法都没有,也没有借故接近杨瑞,一切都是巧合。 秦商开车过来接林漫,说是想让林漫去看看他的工作室。 漫漫上了车,轻手轻脚的带上车门,将阳光拦阻在车门外:“工作室呀,那得去看看。” 关于秦商的工作,他说的很模糊,不太确定,他想做什么漫漫现在也没有搞清楚方向,看见的就是他似乎每天挺清闲的,都有时间来接她,不能开车就坐地铁过来接她。 秦商的工作室是郊区外一处荒废的仓库房,里面已经简单的进行了一些所谓的装修,纯自然的装修。 “长的话两三年,四五年都是它,短的话也许腻了我就回归到正常的工作岗位上了。”这个正常岗位也许是找工作,也许是去帮他的母亲。 林漫仔仔细细的看着,这样的环境或许合该就应该属于秦商,本性上来说他就是有些不羁和洒脱,她的底线只有一点,能养活自己就好,她甚至都不需要他来养活她。 你可以选择不工作,可以选择放纵着去生活,但不能啃老,这是林漫的底线。 秦商这样的人呢,大有人在,有着一把的好资源却不肯用,坚持着什么艺术家的生活,完了把生活过的足够的糟糕,这样的人不是没有,外界说的好听点呢,人家叫你怪才,才华是有的,人是不变通的,说难听一点,那就是神经病,好在秦商没有神经到底,自己的名号摆在这里,借着过去的名号,他现在赚钱让自己过舒服一点的生活,过稍微奢侈一点的生活,他还过得起,不碰触林漫的底线,他做什么,林漫不干预他,也不影响两个人的感情。通俗一点的来讲,很多人讲,学校情侣分手的集中点很多都是卡在毕业以后,待在校园里浓情蜜意,你侬我侬,离开了校园这个保护层,现实扑面而来,将你身上的种种不实际全部剥离,留下残忍,留下真实。 “真的决定退出了?”漫漫问他。 其实她不大明白的是,秦商的状态依旧有,他的速度也还在,那是什么样的原因令他退出呢?他应该是喜欢魔方的,尽管不能将这个作为职业,突然抽身总要有一种说法吧?为了自己? 不太像。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秦商的手拉着漫漫的,带着她在里面转转,他想在漫漫的脸上找到一丝嫌弃的表情,可惜她的注意力压根就没放在这上面,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说她笨。 喂喂喂,女士,你男朋友现在就要迈向不学无术的深井里了,你就真的不担心吗? 漫漫没料到他会反问自己,笑了笑,眉眼里都染上了笑意,伸着手摸着秦商的脸:“你高兴就好。” 秦商垂下视线紧盯着她的手。 “林漫。”他叫她。 “嗯。”她回答。 “我是T大美院毕业的。”他这样说。 “我知道啊。”为什么突然说她知道的事情? “我现在等于无业。” 也不能叫无业吧,准确的来说应该叫自由职业。 “一个男人不上班,你有没有想过这问题很大。”秦商指引着她找到问题的关键,拇指摩挲着她的睫毛,细绒绒的睫毛眨啊眨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手指碰触的原因。 依着现实来看呢,男人要养家,男人要自立,男人要很强才能养活女人,他并不认为他很弱,即便现在是现在,他也不认为未来从事的行业养不起林漫,对他而言,他养家这是基本,其他的事情都发生在基本之上,但他现在需要理解林漫的想法,她会不会像别人一样的认为他做这些,很可惜,很屈才,会不会认为自己的男朋友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而觉得苦恼。 “你没上班吗?”漫漫反问他。 “我有上班。” “这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在这样的话题上纠缠很久呢。 秦商忍不住自己也笑,他有些时候也不知道该夸她是神经粗还是她特别的有底气,自己想那么多,反倒弄的他好像很娘的样子。 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很不错。 单手摸摸她的头,拍了又拍。 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谈恋爱,遇见了你,恋爱自然也就谈了,仿佛我们俩人之间的一切早就发生过一样,对着你我成为了恋爱的高手,可之前明明我的感情生活就是一张白纸,在一起之后,我再也没有欣赏过别人,始终觉得你最好。 “吃饭去吧。” 秦商的本职工作是美术设计,他私下有接一些的活来做,为了贯彻林漫的不啃老底线,林漫没有对他讲过,他们俩也没有语言沟通过,其他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活的很悠闲,养养花种种草,他的仓库里养了很多的小动物,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他就蹲在仓库里观察那些小动物,秦商喜欢饲养寿命很长的动物,因为林漫偶尔有时间也会来他的仓库玩,和他养的那些小动物打招呼,他不希望看见动物过世,林漫哭的景象,他的仓库更加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绿色森林。 关于秦商,秦大才子,他毕业了,带走了传奇,学校里也有老师教授为他叹息,明明是个天才,走的这条路却是这样的寻常,可能就是因为家里条件好,他不为生活发愁,才会如此随意的安排人生吧。 有羡慕的,自然就有颇为嘲讽的。 “还不是不差钱,有个能啃的家庭……”这么好的学校毕业了,竟然不工作,怎么想的?现在就提前过上了退休化的生活?这未免也早了点吧。林漫依旧上课下课,该打工打工,该玩则玩。 齐胜男最不喜欢林漫的就是这点,你林漫凭什么活的这样的随心所欲?说白了还不是秦商条件好,他个人和家里如果条件没有这样优秀的话,你林漫还能这样稳定踏实的做你自己? 除了优秀,你运气还足够的好,秦商如果没有可依靠的,他毕了业又不肯去找工作,那个时候看你急不急,现在林漫的这种稳定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之上。 男人,首先一定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哪怕是林同,尽管她不喜欢林同,林同却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是男人的基础,不然女人和你混什么呢?为了养家养你? “林漫活的也是够洒脱的了。”乔楚说,那样的家庭走出来,眼观却不窄。 “她不是活的洒脱,而是秦商家的钱已经铺在下面为他们做了基础。”齐胜男开口,扒掉碗里最后一口饭,她不太想坐在这里听乔楚去夸林漫,物质决定基础,这样的林漫也没有什么好被人羡慕的。 乔楚:…… 乔楚收了声,干脆什么也不说了,看了看梦琪,齐胜男叫她们俩慢吃。 “胜男……”乔楚也说不出来自己的感受,胜男说的吧不见得就不是实话,可总让人感觉怪怪的。 “吃完了就走吧,我下午还有课呢,回去换件衣服。”梦琪说着。 梦琪知道乔楚在想什么,同样的家境,养出来的孩子也不见得就是相同的,比如漫漫和胜男。 * “秦商为什么突然就退出了?” 商女士办公桌上的手机里面不停冒着质问的话语,除了秦商的父亲,还能有谁?好多时候她都不太明白,秦可为为什么就要这样来折磨他?和他说句话,自己都要折寿十年。 “我和你说话呢,你不要装人不在,儿子是我们俩的,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秦可为扯着自己的领子,他觉得焦躁,秦商这是怎么了?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突然就宣布再也不参加任何的比赛了,是哪里出状况了?他当父亲的有权利知道。 商女士也懒得去理手机,他不挂线,那就这样通着吧。 好不容易对方挂了线,她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换号码,可秦可为那样的人…… 秦可为坐飞机飞过来了,落地以后联系商女士的秘书,让秘书转达,他人已经抵达T城了。 秘书:…… 来就来了,转达什么?是要用车去接吗? 她觉得自己的老板比较想把秦商的父亲,直接送到屠宰场。 “秦商的父亲已经到了T城。” 商女士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她记得晚上自己有个应酬来着,几点来着? 秘书尽职尽责的提醒着,是晚上八点钟,还有一点时间,商女士还可以回家去换身衣服换个妆容,其实她觉得这样的商女士也特别的好看。 “他啊,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想法和小孩子一样,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回头搞不定家里,他又得拉着我儿子下水,人家说是坑爹,我看我家这是坑子。” 能不能不要想一出就是一出?有点计划行吗?别冲动行事。 商女士的电话交给秘书,她拒绝和秦可为沟通,她拿着车钥匙。 “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 秘书点着头,她的脾气很好,耐性很好,和秦可为反复的沟通,商女士这侧拒绝为秦先生提供任何的帮助,你人在机场秘书就尽责的提醒秦先生,您可以乘坐地铁,也可以乘坐出租车,甚至可以叫专车。 商女士进了停车场,将自己的包扔进车里,坐了进去。 “嗯,儿子。” 秦商来电,接听。 秦商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今天想要请客,就是不知道母亲是否有时间,肯给面子,他妈好像也挺忙的。 “你将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我八点还有个酒会,还能陪你一会儿,小姑娘来吗?” 是他们母子约会呢,还是她免费出演电灯泡一角? “我现在开车去接她。” “好,注意安全。”商女士挂了电话,启动车子离开。 秦商去接林漫,路上堵车堵的特别的厉害,漫漫在车玻璃上胡乱的写着字,秦商漫不经心的偏过头看了一眼:“写了什么?” “秦商是个大美男。” 秦商若无其事的扭过头注视着前方,他笑:“这是事实,可惜这么一个美男摆在你的面前,你竟然无动于衷,你是……啊?还是……啊?” 漫漫就喜欢他这样的笑,笑的眉目飞扬。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的房门每天都不上锁,欢迎你来骚扰我。”秦商笑笑的道。 他说到就做到,真的不上锁的,打个雷下个雨什么的,如果林漫感觉到害怕,他举着被子欢迎。 “最近养尊处优,觉得自己的皮肤状态越来越好了,洗澡的时候都恨不得多摸两下……”秦商从后视镜中去瞧林漫的脸,依旧是那张脸,可温馨可快乐,可保守的林漫漫同学。 这是套路,都是套路啊。 漫漫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开这个头,今天摸明天摸,摸上瘾了怎么办?她绝对不能伸出罪恶的小手,坚决抵制糖衣炮弹。 露着笑:“那你就替我多摸摸吧。” 秦商也跟着她笑。 “好啊。” 到了地方,商女士早就已经到了,她过来的快,没吃什么东西,心情仿佛不错的样子,和林漫和秦商都能说说笑笑的,在桌子上和自己儿子谈了一笔生意。 “儿子,我是你亲妈吧。”商女士开口。 如果是的话,为何没有听见她儿子提打折的事情呢? “当然。” “亲妈不应该享受最低的折扣吗?”商女士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林漫喝一口水,结果没有喝好,她呛了一嗓子,自己捂着嘴抱歉的对着商女士和秦商笑笑,差点呛死她了。 “我店里的东西价格都是透明的。” “你就是个黑心商人,价格比同期的人贵那么多。”商女士说着那个哪里哪里,同样的生意比你能便宜一百多块呢,林漫算是开了眼界,那母子俩在斗嘴,秦商呢就是这个调调,卖的就是这个价格,他本人的人工费在里面包含着呢,爱买不买。 “你这生意做的。”商女士喝了一口水,看了看腕表,她的时间差不多了,要准备离开了,嘱咐好秦商,别耽误了她的事情,钱呢回头她叫人打秦商账户上:“对了,你爸今天来T城了。” 商女士带着笑离开了包厢,她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秦可为,秦商这小子手机时不时的就关机,不要说秦可为,就是她有时候都找不到。 秦可为没料到商女士竟然无视于他,他整个人站在机场里,接到郑少芬从上中打过来的电话。 “我来T城了。” 秦可为已经顾不上郑少芬会不会闹情绪,他现在必须要和秦商好好的谈谈,这样的未来绝对不是你的出路,你的未来该是有条理性的,该是高出别人一头的,为什么保研不念?为什么毕业以后不工作? 郑少芬挂了电话,这次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她没有闹任何的情绪,她想老天爷终究还是公平的,秦商当了这么多年的天才,现在这个天才回归到了平静当中,再是T大毕业的又能如何,还不是没有职业的人员的一位。 别的孩子逆反都在高中,没想到啊,秦商的逆反竟然在成年以后,想必他妈妈很辛苦吧。 看来孩子是不是天才并不是那么重要,管得了,能听得进去你的意见,才是好孩子。 商女士离开了包厢,里面就剩下秦商和林漫了,秦商将椅子转过来对着林漫,拉着林漫的手,自己低着头,嘴唇就没离开过她的手背,一会儿一口的。 “我手可没洗。”林漫出言。 “我帮你消毒。” “你这样,我要怎么吃饭?”林漫看他。 “吃你的。” 秦商松开了她的手,自己出去喘口气顺带着把账给结了,他和他妈吃饭,如果是他主动邀请,他妈很少会帮着他结账。 在走廊的时候接到的秦可为的电话,秦可为的情绪比较激动,问秦商人在哪里,他想当面和秦商谈谈,谈谈人生。 “我现在外面吃饭呢。” “那我就长话短说……”秦可为揪着一点不放,是因为家庭破碎,才让秦商有这样的叛逆对不对?但秦商这样放任自己,他当父亲的不能接受,他的儿子,他高高在上的儿子,从小身上就像是聚光灯一样的儿子,怎么可以活着活着就成了平凡的人呢?这个方向不对,他现在已经懒得说商女士了,你再有钱,也不能把儿子当成猪一样的去养,不是你给了钱,你供养他优渥的生活,这样就是对的。 “你女朋友没有说话吗?” “她应该说什么?”秦商反问。 秦可为原本对林漫的那点好感也随着这件事情消失掉了,自己的男朋友毕业了不工作,不上进,她作为女朋友竟然一声不吭,她是觉得有了秦商的妈妈,秦商的妈妈能为他们提供房子提供车,提供生活费这样就够了是不是?这个女孩子,太过于肤浅,只看见了钱,当初他就想,那样家庭出来的孩子,眼皮子浅,看不到什么实质,现在果然被他言中了。 “秦商,你不能这样……” 秦可为整整和儿子聊了一个小时,反复的纠缠,反复的拿家庭来说事情,林漫待在里面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秦商是突然生病摔在外面了,或者遇上了什么人,打开门出来,就见着秦商依靠在窗边,脸上的表情飘飘渺渺,能让秦商头疼的事情不太多,漫漫以为秦商的父亲……她叹口气,这人世间的事啊,总是万般不由人的,怎么开的门又怎么退了回去。 秦可为说服不了秦商,不说服秦商,他似乎就是白来了一趟。 “林漫……”秦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门口叫她,口气清清淡淡的,林漫应了一声:“哎。” “走了。”秦商摆摆手,等到林漫从里面走出,拥着她的肩膀向外。 漫漫去超市买些水果,将空间留给里面的两个男人。 秦可为没料到林漫竟然和秦商同居了,虽说现在住在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可这个女的不行,她拖秦商的后脚,不能给秦商竖立积极向上的人生观,一个男孩子一天就知道围着一个女人转,那这辈子就毁了,明明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却自甘堕落,这算是什么? “你妈知道你们同居吗?”秦可为问。 事实上商女士知道,却没有问过,她是完全的足够的尊重儿子,秦商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包括小姑娘,她都是深信无疑的,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一定就是两个人已经想好了,准备携手共同面对了,儿子的私生活,她完全的隔离,不参与进去。 她能给秦商的就是尊重和放手。 “她还没毕业呢,就急着绑住你,我不是反对你们谈恋爱,秦商你现在这样子算是什么?游手好闲?” 秦商回到电脑的位置,秦可为就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当父亲的负责说,当儿子的似乎只顾着玩,秦可为从来都没有这样伤脑筋过,他认为秦商这是故意和他作对,商女士在里面起了很不好的作用,所以现在秦商对他有抵触。林漫推着车缓缓的选着,一样一样的装了起来,家里的沐浴露好像要没有了,推着车走了过去,正好有推销的人员,挤出来她闻了闻,还是那个味道,要了一瓶。 “过一阵子就不打折了,买两瓶多划算,用用就没有了。” 林漫拒绝,她不喜欢囤货,坚持只拿一瓶。 路过奶制品专区,低着头去挑着牛奶,认真的瞧着保质期,这是和秦商住一起之后养成的习惯,她以前自己喝从来都不会注意保质期,她坚信自己是无坚不摧的,不过生病了两次,她就再也不敢吹牛了,秦商早上入睡之前都会喝杯牛奶的。 秦商来电,是否接听? 笑着接了起来。 “结账的时候用我的卡。” 生活费他分得很清楚,养女朋友这种事情是他分内之事,他不花女人的钱。 “知道了。” 林漫结账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卡,卡里面还有点零钱,也花不完,秦商交给了她一张卡,据说是他为人家设计的报酬,具体大概的数额数字林漫还没抽出来时间去看呢。 拎着袋子走出超市,步行回去也没有多久。 秦商挂了电话。 “秦商,你现在爱她,你能保证会爱一辈子吗?我和你妈曾经也相爱过,可最后我们怎么样了?你是亲眼看见了,你妈嫌弃我没有本事,你要走你爸爸的旧路吗?” 男人没有本事,就没有说话权,林漫以后的将来也许就是第二个商女士。叫一个女人骑在你的头顶,你能忍吗? 你能忍,我却不能忍。 我的儿子,不能走我的老路,他不同意。 秦商只是听秦可为不停的讲话,他大部分都是听,不说什么。 林漫推开门,秦可为还在指责秦商的无业问题,保研为什么不念? 别人挤破头的去考研,你是保研,机会都送到了你的面前,为什么不去珍惜? “你倒是说句话啊,秦商你对我究竟有什么不满?还是你觉得我看重秦铮忽略了你,如果你这样想,那好,我不要工作不要家庭谁都不要了,我就守着你一个。” 漫漫无声无息的提着袋子进了厨房,她将东西放到冰箱里,蹲在地上装着,她能听见秦可为气急败坏的训斥,漫漫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就是被别人刮占了领域,踩线了。 准备回房间,秦可为却叫住了她。 “你站着,我有话和你说。” 林漫不解,和她要说什么? “你要多劝劝他,他现在成了一个无业人士,你也没有光荣到哪里去对不对?” 秦可为见秦商是软硬不吃,干脆从林漫处着手,希望秦商能听他的。 “叔叔,他有工作的,他给别人设计……” 怎么能叫无业呢,最多也就是自己所说的那样的,自由职业而已。 秦可为这辈子他就不能理解什么叫自由职业,要么上班,要么有正经工作,自己猫在家里随便乱搞一些,他看见的他听说的,秦商在郊外搞了一个仓库,养什么动物植物,他打算干什么?当园丁啊他? “你别糊弄你自己,也别糊弄我,你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俩也别待在一起了。”秦可为气急败坏。 一点好的作用,你都起不到,只会麻痹男人,要你有什么用? 过去瞧着小姑娘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活的比自己还俗气? 林漫刚想出口,秦商的动作却吓了秦可为一跳。 秦商的手边摆着一个烟灰缸,当然不是用来弹烟灰的,而是装一些不要的东西的,方方正正的闪烁着耀眼的光,他抓在手里举了起来,自己的手就放在桌子上,举起然后砸了下去。 “你放下。” 第一下已经砸了下去,用的力道很大,秦可为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能动弹,他似乎不能理解,自己也没有刺激秦商,他这是怎么了?他的手那么的重要,怎么可以拿东西去砸自己的手?这孩子是疯了吗? 林漫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惯性的开口,镇定的情绪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指着秦商的高举的烟灰缸重复:“放下来,秦商。” 秦商倒是没刻意的难为林漫,很快就放了下来。 林漫快速走了过来,看看秦商的手,砸这么一下子疼不疼?他是傻吗? “这是第一次。”秦商对着秦可为的方向说着。 秦可为有些糊涂,张嘴来问:“什么第一次?” 他吓坏了,被秦商吓坏了。 因为没有长时间和秦商一起生活过,他的儿子脾气应该是很好的,很有想法的,很聪明的,除了这些,秦可为根本不了解秦商,秦商这样一动,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前妻到底对秦商说了什么? 秦商怎么会反常的如此厉害?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办法收尾,比如秦可为认定的事情,他觉得林漫不好,他直接开了口,要求林漫和秦商分手。 秦商喜欢什么,他拿了起来就很难放下,他不喜欢别人来干预自己的生活,亲生父母也不行,秦可为踩了他的逆鳞,他的这双手是秦可为喜欢的,这是第一次,再有的话,他就直接废了它,少一只手而已,他没差的。 秦可为后知后觉的似乎明白了秦商话的意思,脸上颜色是红了白,白了红,就为了一个女的,你手重要还是她重要? 现场几乎就是一阵沉默,谁都不吭声,秦可为有心想多说两句,可他实在怕秦商真的会继续砸他的手,那是怎么样的一双手啊,不能毁了,至于说这个女的,真的不行,才多久的时间,就撺掇着秦商和自己对着干。 最基本的善良都没有。 不合格。 “疼不疼啊?”林漫问他。 发什么神经,突然的就砸手,这要是有刀,是不是就把手剁下来了?神经病啊。 认真的翻着秦商的手前后都看看,是不是砸到骨头什么的,好像就是有点红,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去医院看看吧。” 秦商拉着林漫那只忙活的小手按住,他看着秦可为。 “爸,你回去吧,我给你订机票,订好发消息给你。” 秦可为离开。 “我今天才发现,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呢?一言不合就要剁手是吧?”林漫训斥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漫漫觉得要闷死自己了,给她留点空间喘气啊。 “他说你了。” 林漫刚刚要扭动的身体僵了僵。 林漫不了解秦可为,秦商却了解,他父亲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认为离婚是商女士的错,他认定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改的,他也没打算给秦可为机会让他去难为林漫,这个头今天开了索性就结束,人有问题,他能管教,却不能让父亲随意的来训斥林漫。 “就因为他说我,你就砸自己手?你觉得我会高兴,夸你两句是吧?你是不是傻?”林漫推着秦商的脑袋,她挺想看看他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香菜吗? “砸坏了,就……去医院看看吧。”她现在也懒得和他说什么了。 “砸的不重,自己砸自己,还能一点分寸都没。” 林漫无语的盯着他手看,都砸红了,还说不重,那么一下子,给她都吓到了。 “你爸估计恨死我了。” “你也没有机会和他一起生活,恨就恨吧。”秦商淡然的道。 漫漫抬头,按着他坐下,他坐着自己才好高过于他,林漫板正他的脸,双手捧着秦商的脸:“你爸说你是三无产品,我听了很不高兴,鉴于做晚辈的不能顶撞长辈所以我没有开口,你是三有产品,我男朋友优秀着呢。”晚上她就去网上查查看,看看卡里有多少钱,省得别人老认为秦商吃软饭了,啃老什么的。 林漫低着头,一口一口亲着他的嘴唇。 那种感觉很不爽,谁说秦商不好,她觉得好着呢。 秦商的手,拉着拉着,就将林小漫的手给带进了衣服里,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林漫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抓了两把,等等,不对,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说话,为什么把她的手放进他的衣服里? 又玩套路是不是?(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三章 知否知否 “好好的说话,你拉什么手?拉手就拉手,为什么拉着我的手进你衣服里?秦商你这毛病得改。”时不时就带着她的手伸进去,这习惯好吗?摸习惯了你负责啊? 还有,刚刚拿东西砸自己的手,是怎么回事?她还没有细追究呢。 好久之前,周曦问她,齐胜男的事情,那个时候林漫已经晓得了,她却低垂着视线,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以后对齐胜男多加了一些小心而已,很久之后的今天,她不会忽略刚刚秦商那个动作,正常的人,比如是她,永远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举动的,至于说秦商为什么会这样,经历过周曦在前,漫漫想,自己也许能理解。 秦商却不撒手,按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就喜欢看她这样说话的姿态,眼皮向上,要睁没有全然的睁开,看着他瞟着他,眼睛没有争到极致,就像是她最爱的亲亲果冻一样,盈晃着水润,晃一晃的就把他的心都要给晃散了,秦商低下头去亲她的眼皮儿,仿佛那是带汁儿的汤包一样,吸吮着她的眼皮儿,双手将人架了起来,抱到和自己平行的高度。 “下次谁说我,你替我反驳他,告诉他,我是你的,别人没有权利说。” 漫漫捧着他脸,她可不敢,她是个斯文的人啊。 “不要。” 秦商咬她的耳朵:“要不要?” “那会破坏我的形象的,你见过哪家的晚辈和长辈顶嘴的。” “我家的允许。” 林漫拍开他的脸:“驾!” 秦商抱着她屋子里乱转,她是拿他当交通工具使了,秦商也乐得配合她,楼下可能有人在家,没一会儿就上来按门铃了,在门外说了一句,太闹腾了,屋子里林漫捂着秦商的嘴,和他偷偷的笑,被人投诉了。 林漫休息的时间大概在九点以后,十点以前,她睡下的时候秦商通常都没睡下,他做的那些工作她不了解也不太感兴趣,倒是自从搬过来秦商这里,玩游戏的时间多了很多,秦商为了能让她玩的舒服,特别的在客厅里为她又安装了一台电脑,方便林漫玩游戏的,不玩游戏就是看书,林漫的生活里貌似也只有这两种爱好。 秦商的休息时间是早上四点钟,四点钟他就可以准备休息了,说是他和林漫同居,他会在屋子里待到午夜十二点整,十二点他会开车出门,前往高尔夫球场,然后待到三点半左右回来睡觉,问他大半夜的去高尔夫球场做什么?打高尔夫吗? 不不不,商女士很喜欢高尔夫球,但秦商对高尔夫却不来电,他花了和会员相同的钱,进来呢却不是为了打球,而是为了安静,一个人在里面走走,球场是足够的大,足够的能让他散心。 十点钟,林漫已经睡下了,屋子里开着门,秦商似乎还在敲打着键盘,伴随着键盘的声响,漫漫进入了睡眠当中,秦商工作到十二点,取过车钥匙,进了漫漫的房间里,她睡觉不太喜欢留灯,就连个墙角灯都不愿意开,说是黑的彻底才能睡的好, 秦商低着头,吻了吻她的脑门,转身就出门了。 他走的时候她在睡觉,她走的时候,他也同样的在睡觉。 秦商停好车,车钥匙交给服务人员,服务人员坐进秦商的车里,很快开着车子就离开了,秦商悠悠闲闲的走了进去,其实晚上打球的人也不是没有,就是好少,偌大的球场不远处一盏灯,不远处一盏灯,星星火火的亮光照在草坪上,亮的彻底的地方就是水了。 秦商刚刚出现在球场,也有好多人议论他,毕竟每晚都来球场的人不多,何况是这样年轻的,好看的晃得人眼花缭乱,一开始没了解到这是谁,可有人认出秦商以后,私下议论的人就多了,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不然为什么要晚上来球场散步呢?又不打球? “这简直就是毛病啊,看来人也不用太聪明。” 老话说的好啊,慧极必伤。 可有人持不同的意见:“那个我最喜欢的XXX唱歌的,他就是交年费但从来都不打球,只是喜欢进球场去散步,搞艺术的人总和别人有些不同的。” “那你说的XXX他是一个人啊,这个才多大的年纪?这个年纪就开始发疯了?” 实在不能理解,从小就站在舞台的中央,享受着别人的夸奖夸赞,这样的人有什么烦恼吗?一流的长相一流的学历,一流的家世,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所有的优点都被你霸占了好吗?分给别人一点,就足够挥霍一辈子的了,玩郁闷吗? 别人说什么,秦商听不到,他们自然也不会跑到他的耳边来说。 林漫早早起床,果然见秦商在睡觉,顺手给他带上门,秦商的起床气很重,他四点躺下的话,如果六七点钟你敢给他搞出来一点声音,他绝对会崩溃给你看,无论是谁,一点面子也不给。 漫漫从来不会在家里吃早餐,她起床以后梳洗好了就直接去学校,然后学校解决自己的早餐,很少会在家里走动,秦商未起,家里的窗帘绝对不拉,包括客厅,屋子里遮得严严实实的,一丝的光都别想轻易的照射进来。 床上躺着一个人,四面漆黑,雪白雪白的辈子轻飘飘的盖在他的身上,大半个膀子都露在外面,睡的安然,林漫轻声的带上门,那张脸孔消失消失掉,大门锁上,她按着电梯毽子,准备下楼。 梦琪今天有事情,托她帮梦琪的学生给上一节课,大概的内容林漫昨天已经都看过了,教小孩? 虽然这也是赚钱的途径之一,林漫却从来没将这项内容放入进自己的打工项目之内,她总觉得小孩子不易教,自己教孩子简直就是误人子弟,梦琪的学生是个特别乖的小女孩儿,乖的让漫漫想张嘴说上两句都不忍心。 孩子的妈妈花了大价钱把梦琪给请来的,看中的就是梦琪的学历,张梦琪也很负责,可是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 林漫给小女孩儿讲着题目,她已经试着从最最基本的讲起,对方只是点头,回头你给她出差不多的题目,她竟然又可以答不出来,林漫敢说她完全的就没有听懂。 “你听得懂我讲的吗?”林漫问她。 女孩儿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林漫内心叹口气,她敢说她没有懂。 拿着笔在本子上划着,明明是一道题却延伸到了之前之前所学的,很多的东西她学的不扎实,数学方面弱的很。 女孩儿的妈妈端着西瓜送了进来。 “小老师,吃西瓜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张梦琪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她自然愿意林漫来的,如果可能的话,她不介意多花钱,能把林漫请过来给孩子当家教也好。 林漫摆手,看看时间距离下课也差不多了,辅导孩子做完手上的习题,她背着包就准备离开了。 家长送林漫到门外。 “林老师,我有几句话能和你讲吗?” 林漫摆手,不是她不愿意教,而是她不会教孩子,也承担不起这样重的责任。 林漫:“……” 家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送林漫下了楼,林漫下午还有课,还得回学校去,梦琪那边的事情也没有忙完,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她没说林漫也就没问,倒是三点钟左右,梦琪给林漫来了一通电话。 “已经去上过了。” “谢谢,谢谢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梦琪在电话里说着感谢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脱不开身,明天也没有时间,顺带着梦琪提了提,她刚刚接到了学生家长的电话,家长在电话里也深说,好像是林漫提了一句,说孩子对数学的反应有些弱,学生是梦琪的,梦琪怎么会不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嘛,父母的工作都超好,家里条件也好,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就希望她成绩好,可孩子的成绩就总是提高不上来,梦琪给对方当了家教以后,勉勉强强的班级里有些时候能排到十名之内。 “一个班排十名,全年级多少的人,这样的成绩……”林漫顿了顿,学生的家长问她,按照孩子现在这成绩能不能上T大,林漫说的没有犹豫,没机会。 梦琪笑笑:“你呀,就会说大实话。” 其实孩子的妈妈心里何尝不知道呢,她就是抱着一线的希望。 漫漫挂了电话,她很好奇,是不是天底下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绩非常的好,非常的傲人呢? 有没有一位,就让孩子活的随心所欲呢?这话她曾经问过吕文,吕文连一个正眼都没有扔给她,现在说这些都等于白说,等你有孩子的,你在反过来看看你今天问我的话,那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问问有几个当了妈以后愿意孩子随便玩的? 说什么健康就好,光健康了,有什么用? 秦商发短信给她:“今天不来接你了。” “知道了。”林漫按着毽子,一个字一个的敲,然后发送出去。 将手机装回袋子里,进了地铁站,不来接就自己回去嘛,换乘的时候接到商女士的电话,问她人在哪里,林漫报了自己的方位。 “小姑娘今天穿的是平底鞋吗?” 林漫笑,为什么总是喊她小姑娘啊?她也不像是个小孩儿嘛,听起来怪怪的,可秦商他妈总是这样叫她。 “嗯,我穿的是帆布鞋。” 商女士报了地名,让林漫找过来,说的不清不楚的,加上她人在地铁上,听的也不清楚,地铁停车,林漫就赶紧下来了,按照商女士说的还得换乘一次。 找到了位置,中学? 怎么是中学呢? 有些纳闷,为什么让她来这里? 商女士打电话进来,问林漫到了哪里,林漫说自己就在门口呢。 “好,你等我。” 等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吧,商女士从里面跑了出来,是跑出来的,出来就让林漫脱鞋。 “你的鞋借给我穿一下。” 林漫傻愣愣的脱掉了鞋子,商女士穿上她的,拉着林漫进到了里面去,将林漫带到一个全部都是家长的地方,告诉她自己找地方坐,然后就飞一般的跑掉了。 没多久就看见她似乎在跑接力赛。 满头的问号,也没人告诉她秦商还有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呀。 这是给谁开运动会吗?看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她是不会选择这样的鞋子的,看起来漂亮,穿起来却不舒服,商女士的头发编着,就和所有普通的家长一个样,还会耍赖,看的别人啼笑皆非的,原来女强人私下是这样的。 拿了一个倒数第一的名次,商女士拉着一个男孩儿走到林漫的面前。 “你别噘着嘴,跑成这样我已经都尽力了,你几岁我几岁?” 男孩儿的眼睛异常的明亮,他也没有抱怨什么,只是倒数第二也好啊。 “我什么都没说。” “秦商的女朋友,你叫姐姐。” 男孩儿开口对着林漫叫姐。 “秦商舅舅家的孩子,学校搞什么亲子运动会,他爸妈住的远,临时也来不了,只能抓我这个壮丁,我当时应该让你上的,年轻人有力气。”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男孩儿喝着水,和旁边的朋友说着话,商女士喝着水,可累死她了。 为什么会找林漫换鞋,其实让秘书送过来一双也是可以的,不过她正好知道林漫脚的大小,何必就为了一场运动会去买一双鞋子呢,她每次见林漫,她穿的都是平底鞋,看着大小是差不多的,她的眼神果然很好。 林漫的鞋子依旧穿在她的脚上,倒是林漫脚上的那双鞋,颇有些小孩子偷穿了大人鞋子的意思。 “坐着啊,站着不累吗?”商女士叫林漫坐,怎么站着呢? 操场上又进行了其他的比赛,参与的就是这个过程,其实奖品什么的真的不是很重要,发个本子发个笔,也不知道学校怎么就那么抠。 商女士之后又参加了一场扔铅球比赛,这回倒是没拿倒数第一,取得了第五的成绩。 参加完运动会,她给了侄子一千块钱。 “你爸妈让我给的,别一口气都给花光了。” 男孩儿翻着眼睛:“我知道了,姑姑你每次都这样对我说,我什么时候乱花过钱呢。” 商女士一想也是,这孩子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来的抠的多,一分钱都不会错花。 “那我们走了。” “再见,姐姐再见。”特别的和林漫说了再见,然后就希望自己姑姑赶紧滚蛋走人,真的看了眼睛疼啊,长辈在场真是特别的尴尬,拜拜,赶紧走吧。 “我送你吧。” “不用,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反正没有多远,走吧。”商女士拉着林漫去拿车,她喝了半瓶的水自然而然的递给林漫,让林漫帮她拿着,上了车又接了过来放在一边:“今天临时就想起来你了,没耽误你的事儿吧。” 林漫笑:“没有,当时也是要回家了。” “那就好,那就好。” 林漫觉得有些拘谨,她不知道能和商女士去谈一些什么,尽管她喜欢商女士的脸,看就能静静的看上几个小时,问题人家不会不讲话就让你看吧? 商女士开车的时候似乎不是很爱讲话,一路上竟然就这样无言的把她给送了回来,送到小区的门口,她降下车窗叫林漫。 “今天谢谢你了。” “阿姨,你客气了。” “那我走了,再见小姑娘。” 林漫被那张脸晃的好半天都没回过神,这样的女人温温柔柔的叫你的名字,每天一睁眼就是幸福呀。 如果能不沟通,每天的看,她是非常愿意看的。 秦商的母亲开车离去,眉头敛起的那一抹稍稍平复了下来。 “你到底是怎么管秦商的?他拿起来烟灰缸照着自己的手就砸,你知道吗?你把我好好的儿子给养成了神经病。”秦可为觉得可怕。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即便他当时说话有不当的地方,前一秒秦商人还好好的,后一秒举起来就砸,这举动十分的不寻常,他儿子到底怎么了?受到过什么样的创伤?还有什么是他不清楚的? 这个孩子也是他的,为什么他从来就没有听见过前妻提起来过这样的事情呢? “你说什么了?”商女士在电话当中质问秦可为。 “我能说什么,毕了业就这样游手好闲的,他和别人不一样你知道吗?他从小和别人就不一样……”秦可为喊着,他儿子是天才,现在这个天才就要被你给养废了,你拿着你那些破钱毁了我的儿子,不行,不可以,他要把秦商要回来。 商女士太阳穴跳跳的疼,别人说就算了,那是别人,你当父亲的也认为孩子游手好闲吗?他是你的儿子,对他这点自信都没有?不要说秦商伤心,她听了都觉得头疼。 秦可为又说,秦商现在这样,就是林漫闹的,那个女孩儿和他同居,本来这事儿他也没想反对,孩子喜欢就成全他,但那个女孩子不能为秦商将来提供更好的帮助,这样不行,基本的劝说都做不到,要她做什么? 商女士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感情的问题,你交给他自己处理,他对未来的想法他自己说了算,秦商有和我沟通过,这两年他想要休息一下。” “为什么休息?他的状态还在,那些比赛你看吗?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了我的儿子……”秦可为激动的说着,上一场比赛他有去看,如果秦商在的话,绝对就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可秦商宣布退出了。 “你儿子?”商女士颇为嘲讽的冷笑:“你的儿子他现在已经不能黑夜入睡,十二点以后他要到高尔夫球场去走步,走到天亮才能回家睡觉,这就是你的儿子,他的生活什么时候你真的关心过?秦可为我请求你,看在你是他父亲的份儿上,你放过秦商吧,别打着一脸我为你好的模样,这个孩子他已经足够的大,不需要别人刻意的关心,你只需要将你自己的家庭经营好,秦商不会挑……” “嘟嘟嘟……” 秦可为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情,谁说了都不算,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详细。 “老秦,你的电话。”郑少芬喊秦可为。 秦可为接过来电话,是一家媒体想要采访他,有关于秦商宣布退出比赛的事情。 秦可为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围绕着秦商,他想插手,却无处可以插手,想要干涉又摸不到秦商的人,秦商的母亲又是那样的态度,他恨得跳脚,却又拿商女士没有办法,这个时间怎么会存在这么令人恶心的女人? 简直就是拿孩子当她自己的所有物,有没有过问过他的意见? 凭什么你们单方面的就决定了? 秦可为又飞了一次T城,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而是直接直奔秦商的公寓,他来过一次,记得大概的方位。 “来T城旅游的呀?” 司机和秦可为闲聊。 “不是,过来看我儿子。” 聊着聊着,司机有些同情秦可为了,摊上这样的前妻,根本不管孩子的好坏,有钱也不能就这样养着孩子呀,不上班算是什么?这不是蛀虫吗?离了婚孩子的爸爸就不能管孩子了呀?话不是这样讲的呀。 秦可为到了地方下车,小区的物业又让他火上添火,不放他进去。 “你们没见过我吗?” 不要说一点印象没有,就真的有印象,也不可能放他进去,除非有人来接,门口的保安很尽职尽责,秦可为打秦商的电话,他又关机,他拿着电话,气的自己手抖:“你们和我上去,认不认识敲开门就知道了。” “先生,请您不要难为我们,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放你进去,回头就得下岗。 堵在门口,秦可为此时脑子一团的气堵在一起,死活不肯退让。 林漫拎着袋子,保安看见她,觉得救星来了。 “林小姐,这位先生说是秦先生的父亲。” “你带我进去。”秦可为拉着脸。 林漫带着秦可为进了楼洞里:“秦商呢?他手机为什么总是不开机?这样买手机做什么用的?联系的时候永远都是关机。” 对保安的怒火全部对着林漫发泄出来了。 林漫觉得嗓子眼堵得慌,秦商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你过去打电话也不见得就没遇上过,那现在对着她这样大声讲话是什么意思呀? “叔叔,我看您心情不是很好吧,不然改天再来看秦商吧。”林漫突然道。 秦可为的老脸紫了又青,他过去看秦商母亲的脸色,现在就连一个没有名分的黄毛丫头都要来管他了? 你算是什么身份? “……你自己搞清楚,我是秦商的父亲,你只是个女朋友,连个证都还没领,住我儿子的房子,你让我改天来?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现在的小姑娘可真是张狂的很,开口闭口叫我走……” 电梯的门打开,林漫从里面走了出来,快速的掏出来钥匙,打开了门,她换了鞋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带上房间的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秦可为说话有点难听,林漫用手扇着风,她觉得不行,还得给商女士去一通电话。 商女士的电话是她秘书接听的,据说她还在开会。 “秦商的父亲过来公寓这边了,心情看起来非常不好的样子,麻烦你和阿姨说一声。” 秘书说自己会转达的。 秦可为进到秦商房间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现在是下午四点整,他还在睡,怒火中烧指的就是他现在的情绪,唰地一声将窗帘全部拉开,秦商这样还不醒,他就成神仙了,光刺了进来,他微微的抬着脖子,眉头拧在一块,秦可为转身又将秦商的被子拽着扔到地上。 “你看看自己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几点了你还在睡觉,你不想好了是吗?白天睡觉晚上不睡,我听你妈说你半夜去高尔夫球场散步,一直要走到白天,你有什么毛病?” 没有毛病的人,为什么要这样的活? 和别人的休息时间来了一个完全的颠倒,为什么突然这样? 你疯了吗? 还是你得了神经病? “我问你,你有什么毛病,你有压力吗?” 秦商没有动,林漫在隔壁听见了秦可为咆哮的声音,她抱着胸,原本她是不打算过去的,但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林漫拉开门走了进来,秦可为在拉扯秦商。 “为什么不去比赛?” “叔叔你先松手,秦商他是个成年人。” 不要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好看。 特别他还没有穿上衣,林漫觉得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看不了这样的场景。 秦可为照着秦商的后背拍打了两下:“够不够清醒?能不能醒了?你是过去二十几年走的路太顺畅了是不是?还是你妈有钱有的,让你觉得就剩下花钱玩了?” 秦商的胳膊依旧在秦可为的手中拽着,外面的夕照日兜在他的脸上,流动着的光一闪一闪,这一幕就仿佛是一副电影画面,静止的电影画面,秦商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一层阴郁,那颜色越来越亮,越来越多,林漫拿着T恤衫给他套上,她好半天才扯开秦可为的手。 “叔叔,我们让他穿件衣服,客厅说行吗?” 漫漫喘着粗气,为什么要这样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算是什么人和我讲这个话?” 秦可为的矛头终于对准了林漫,平时的他是那样的文质彬彬,那样的有涵养,可此刻他罩在外面的一层面具似乎被拉了下来,撕得粉碎,不要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这样子,也够难看的了。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秦商出声了。 他眯着眼睛,语气颇冷,至少以往他没用过这样的口吻和他爸说话。 秦可为指指自己的鼻子:“我为了什么而来的,我来问问我的儿子做什么决定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来问问为什么我儿子从T大毕业了竟然成为无业游民了。” “那你来错了。”秦商冷冷的笑,越笑脸色越白,林漫觉得有点不对,这种情况和她之前遇袭的那次情况有点像,就是她和周曦被司机追着打的那次,就是这样的目光。 林漫走了过去,她抱着秦商的胳膊。 “秦商,你去洗把脸,去洗把脸行吗?” 推着秦商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你给我站住,对待父亲,你就是用这样的?” “我现在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我要做什么?需要得到你的首肯我才能去做?是不是你认为我活的不够好,就必须按照你想象当中的模样去活,你认为她不好,我就得和她分手?”秦商眯着眼睛,他的眼神深沉,就像是一口井,你永远不知道触底会是在什么样的高度。 秦可为的老脸通红,他这是指责自己呢? 认为他多管闲事了? 他是他的父亲啊,为了他好,秦商怎么可以这样? “你回去吧。”秦商扔下一句话进了卫生间,林漫让他洗洗脸清醒清醒,他就试着往脸上泼点水,然后突然拧开了水龙头大力的冲着自己的头和脸,抬起头水流顺着他的脸和脖子向下,刚刚穿的T恤上面都是水迹,湿捞捞的,镜子里的男人脸上依旧淌着水,他抓过来一条毛巾,随意的擦了擦。 “我不知道你母亲究竟对你说了什么,造成你对我的误解,可秦商你这样的态度……”秦可为捂着胸口,他觉得心脏好疼,秦商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骄傲,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呢? “事情我和你解释过,你妈从小灌输你这些,我知道短时间也更改不了,她顺着你,我不能顺着,一个男孩子,毕业就这样的熬日子,我看不下去,你收拾东西,和我回上中,有什么问题,爸爸帮你解决,你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颠倒黑白的对身体也不好,他不能像秦商那个不负责的妈一样。 “我有工作。”秦商道。 “你有什么工作?就弄那些破烂吗?养动物吗?弄那些花花草草的?”秦商再一次激怒了秦可为,他的儿子,他的儿子秦商啊,现在竟然沦落到去当小贩了,这些都是什么? 秦可为越说越生气,好好的孩子就是让他妈给惯坏了,又加上一个不着调的女朋友。 “你现在收拾东西和我回上中,以后跟着我一起住,吃住我们都在一起。” 他就不信了,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就陪着秦商,这样行不行? 秦可为上手去扯秦商,秦商个子又高,他不可能不动的,将秦可为的手拨开,他的大脑里不断重复着秦可为的话:“离婚是我的错吗?” 几道声音完全的挤到一起,然后涌入耳朵当中,都是你妈的错,唠唠叨叨,叨叨叨…… 秦商的眼球闪着闪着,好像有光挤爆了一样,他突然伸手推了秦可为一下,秦可为没有一点的防备,他压根没料到秦商会推他,他的头撞到了墙上,儿子打父亲? 秦可为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对着秦商的脸就打了过去。商女士刚刚赶到,正好看见前夫打她儿子的那一个画面,脸上隐隐生寒,眸子里射出来的光就像是两把刀子一样的钉在秦可为的身上。 “林漫啊,你先回避一下好吗?”商女士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意。 “你不用让她走,让她听听,家里的这些破事,反正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让人走什么?你还怕难堪?你怎么告诉儿子的?你儿子今天竟然对我动了手,他好好的儿子跑哪里去了? “噢,好好好。” 林漫转身就出去了,出了门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带,钱包手机一样没拿,电梯也下不去,只能走楼梯。 商女士等到林漫出去,脸上勉强挂着的礼貌通通不见了,照着秦可为的脸拿着自己的包就砸了过去。 “你信不信我能叫人收了你这条贱命。” 秦可为在怎么样的过分,她都忍了,但是打秦商她忍不了,她的孩子,她都没有动手,别人更加没有资格,就是亲生父亲也不行。 拿孩子当什么?当成炫耀的玩具吗? “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秦可为阴测测的开口,却没有敢动手。 秦商的妈妈撒泼起来,她完全就是个泼妇,这个女的她是说得出来她就做得到,自己现在的形势根本就干不过她,他拖家带口的,不能不考虑家庭。 “你又来做什么?”商女士脸上刮着寒风。 有些事情,就是亲爹也不能说,特别是秦可为这样靠不住的男人,更加不能说。 …… 室内秦可为坐在沙发上,秦商站着,商女士也坐着,秦可为低着头,秦商的话音落地。 他爸问他,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那就是吧,他有毛病。 商女士的心脏突突的跳着,却不肯抬眼去看那个该死的,令人作恶的男人,高兴了,听见了? “那你一辈子也不能这样……”秦可为勉强还是挤了一句,这就彻底毁了,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甚至还不如别的人。 你从小就站在那么高的起点上。 这是自己想出来的吧,去看看心理医生不就好了嘛。 秦商的脚踩在油光可鉴的地板上,光着脚版,没有人给他时间来穿袜子,脚板贴在地板的面上。 “那……”那也不是他一个人造成的啊。 孩子都是秦商的妈妈带着的,如果说受过什么刺激,也绝对不是在他这边受到的,和他没有关系啊,什么叫双重人格啊?这算是病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谁不是带着假面具活着的? “这和念书和比赛是没有冲突的……”完全不影响啊,你以前也是这样的,他是觉得放弃了,真的很可惜。 “我晚上不能睡。”秦商不想笑的,最后却还是笑了出来说。 完全的不能睡。 他试过想要强行的扭转,结果却很不好。 “你看的医生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啊,不然回上中……”秦可为想说,上中他更加熟悉一点,上中的医生也很好,有些病就是这些医生糊弄玄虚弄出来的,听着很荒诞,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善良的天使,一个恶魔,谁不是? 商女士憋着的这口气,真的憋的太久了。 人话他听不懂。 她特别想把秦可为从楼上给推下去,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 “我们俩现在离开,让秦商好好休息。” 商女士起身,秦可为还是不想走,他还想去见见秦商的医生,了解了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他儿子就真的不能再去参加比赛了吗?也许还是可行的吧。 “爸,我已经长大了,请你松手吧。” 趁着他还能管住自己的时候,多给他一点好印象吧,别最后什么都没剩下,行吗? 真的不要再和他叙述过去的那些事情了,可以吗? 商女士也没有看见林漫,她现在的心情也实在不合适去找林漫,走到自己的车前,秦可为跟着她。 “我要去见秦商的医生,还有我还没问过你,是不是就是那次秦商被打下水才有的这个毛病?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好好的一个孩子弄成这样,这是医生说的还是秦商自己说的?他是不是压力过大?什么叫双重人格,他想的太多了。” 商女士打开车门,扭着头。 “有些时候,我真怀疑,我当初是看上了你什么。”自己究竟要有多眼瞎才能看上这样的人?她当时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吗?不然为什么?谁能给她一个理由? 秦可为伸手打算去拉车门,商女士却没有送他的意思。 “我建议你,如果真的不懂就去查查,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有请你谨记一点,秦商他不是神经病,他只是出了一点的问题,他会调整好,我会陪着他调整好,你这位好爸爸好父亲,就请你暂时不要骚扰他。”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你马上出一场车祸,你死了,就没有纠缠了。 你活着,就永远都是祸害。 秦可为的手讪讪的从车门上放了下来,不送就不送。 商女士看着走在前面的人,她没有办法忘记秦可为去打秦商脸的那个画面,打她儿子,打她儿子…… 一脚油门! 秦可为吓出一身的冷汗,商女士的车已经开了出去,他恨不得破口大骂,疯女人,疯婆子。 * 楼梯间,安安静静的楼梯间,这么高的楼层谁会走楼梯呢,大多数的楼梯门都锁上了,林漫坐在十五楼的楼梯间,她的头埋在腿上。(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四章 最值钱的 林漫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秦商人在坐着,意识有些恍惚。 林漫带上门,人都走了,最后怎么解决的她也不清楚,她没有直面面对过这样的事情,这是人生第一次,开了先例,估摸着自己以后接受起来也不会太难。 家里所有的窗帘又全部拉上了,窗子是开着的,窗帘被风吹得卷起,秦商坐在客厅里,他睡没睡好,林漫也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背对着她。 “漫漫……”秦商第一次叫她漫漫。 几乎秦商很少称呼她漫漫,哪怕情浓的时候,他高兴叫她林漫,不高兴也叫她林漫,至多叫个林小漫,叠字从未有过,声音里夹杂着某种不知名的魅惑悄然无息的蔓延,蔓延进林漫的周身,四肢,乃至心脏。 “我的家就是这样的,我的状态目前也只能这样,你要是走,门在那里。”秦商指指大门口的方向,他的声音紧绷,他自己都要受不了秦可为了,秦商想对秦可为喊,想推开那个人,想让他距离自己远一些,他自控,他自认自己做的很好,他喜欢林漫,他尊重林漫,他学会了尊重,学会了喜欢,学会了对一个人感兴趣,可为什么总是来破坏他的好呢?他好不容易坚持到今天的好,他现在很想发火,非常的想砸东西,他很愤怒。 为什么你们离婚的事情要一次一次的讲给我听?OK我听清楚了听明白了,这样还不够?还要反复的讲上一千次一万次?他只是自己的,谁的都不是,都不是。 林漫的脚站得有些发麻,想要找个椅子坐一下,她刚刚在十五楼坐了半天坐的屁股也很凉,她需要点时间来缓和一下心情。 遇上这样的父亲,很头疼吧? 她真的以为全天下的父亲都是自己父亲那样,老实,热情没什么本事却善良。 她为秦商感到悲哀,不被理解的那种悲哀,秦商也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为什么要横加干涉呢?最令林漫不理解的是,秦商一直跟着他母亲生活,可商女士从来不会干预儿子的生活,秦商的父亲关心的有些病态。 “你要走吗?” 林漫一动,秦商抬头去看门的方向,表情已经变了很多,眼神也更加的阴沉阴暗,有些类似于喝醉酒之后的微醺,眼里的光荡漾着荡漾着,秦商的脸原本就好看,此刻更是已经盛开的鲜花一捧,纯艳艳的颜色,面孔上沾染了一丝的粉,粉的魅惑,阴暗、模糊、暧昧。 林漫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她头发乱糟糟的,刚才也是没有时间去弄,重新扎了起来。 “我找个地方坐一下,脚麻了。”林漫自得的奔着椅子就走了过去,拉开椅子,自己坐了上去。 “你不走?”秦商的声音又变了。 像是痒痒挠,你原本不觉得痒,但它过来抓你了,挠了几下,你突然又觉得痒了,他就这样挠在林漫的心尖上,漫漫没骨气的想,她要是被坑死了,不怪别人,只怪自己的眼珠子。 有些东西她知道了,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神人。 “去哪里?”林漫问他。 “不离开吗?” “因为什么离开?因为你爸很烦人?”林漫摇摇头:“谁家都有点难念的经,我家也一样,不去关注就是了,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至于你爸是怎么想的,我也理解不了,可能普通的父母就是这样的吧……”换到自己身上来想,她毕业的那一天不去工作,说是要在家里随便找点事情来做,她妈也会疯的吧。 所以似乎还是可以理解的,人和人的想法不同,你不能强去要求。 比如商女士,比如秦商的父亲。 这种东西也不见得就是有阶级层次的,比如她父母。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秦商轻轻的笑了,空气里混合着魅惑和暧昧的味道,尾香漫漫飘散,这似乎就像是一个梦境,睁开了眼却未彻底清醒的梦境 “我不知道。”林漫答。 “不,你知道。”秦商肯定道。 为什么不说呢? 你为什么就这样的让我喜欢你呢?该死的喜欢你。 林漫,不能这样的,太过于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太好,真的不太好呀。 林漫啊,林小漫,你就不能笨一点吗? 为什么偏偏要把你的聪明展现给我看呢? “林漫,我说过我喜欢你吗?” “大概。” 秦商点点头,他不只是喜欢她而已。 秦商依旧悠闲过他的日子,他接的工作有些人知道大多数的人不知道,秦商搞了一个店,这是众所周知的,想来也是,一个高学历的人,被称为天才的人,就在大家等待着看他的未来可以多精彩的时候,他却突然选择了落魄,让人感官上接受起来有些不舒服。 日子似乎就进入到了老夫老妻的生活当中,似乎又不完全相同。 林漫和秦商同居了的时间里,大多数都是她醒来他刚刚入睡,她回来的晚一些他已经离开了,秦商还是非常不喜欢随身携带电话,即便强迫他带着,他也会将电话调为静音,只是屏幕闪了闪而已,他听不见音乐,他照样不接,他的工作室已经颇有一番的规模,很现代很另类。 林漫没有和秦商睡。 追究原因呢,不是没想,不是没有过冲动,特别是有个人总是往你的嘴上涂蜜,有些时候她干脆的想,就这样自暴自弃吧,随了他算了,那种我减肥,看着别人吃大餐的心情,真是非常的不爽。 林小漫正在减肥当中。 “吃黄瓜啊?” 林漫回答:“吃黄瓜健康,来一根吗?” 梦琪看着林漫掰开黄瓜然后咔吧咔吧的送进嘴里,嚼的这个香,不是她来食堂还带自备粮食的? “你就吃黄瓜?不打菜了?” 卡里没钱了? “减肥。”说完头重重的撞向桌板。 好想去死一死啊。 谁来救救她。 梦琪觉得今天林漫有些反常,自己去打菜,好菜几乎也没什么了,随便打了点,端着过来,坐在林漫的对面。 “我看你眼圈挺黑的,最近熬夜了?” 够拼的了。 “熬夜了。”林漫直言不讳。 “你也差不多点,你都这么优秀了,给别人留条活路吧,要学习也要生活啊,和秦大帅哥有时间去压压马路,看场电影解解压。”梦琪嚼着饭。 林漫想起自己昨天熬夜的罪魁祸首,秦商。 秦商不知道哪里弄到的书,看起来特别的烧脑,他原本可能是自己看的,就随意的扔在客厅里了,十二点他就出去了,林漫半夜起来上卫生间,秦商喜欢留灯,漫漫却不喜欢,睡觉就是要乌漆麻黑才睡得好嘛,她上好卫生间出来顺手想要关上灯,反正家里现在也只剩她一个,结果好死不死的就看见那本反扣着的书,她绝对是无意的。 就走了过去,原本想放个书签然后合上,谁知道鬼使神差的,她拿起来就没松过手,凌晨两点她告诉自己,看完这几页的马上就睡,四点的时候她想着反正也都看这么多了,在看一眼,直接看到结尾吧。 书里还夹杂了一些关于感情方面的线索,忍不住一看再看。 看下去的结果就是,她看到了天亮,整个人都颓废了,还没看完呢,还有下集和下下集。 秦商开门回来,第一次看见她是清醒的状态,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大开着房门,顶着一头的鸟窝,哀怨的看向他。 “早安。”秦商走了过去,在林漫的脸上偷吻了一口,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他准备洗个澡就睡了。 林漫被亲了一口,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该死的秦商,你为什么看这样的书? 搞的她一大早的,就热血沸腾,谁说只有男的才会这样? 冲动是魔鬼啊,魔鬼。 林漫觉得自己都幻听了,可能因为熬夜的原因,天知道就连高考她都没熬过夜,撑死十二点也就睡了,眼睛里都是蚊香,脑子里也觉得不清不楚的,脚下步子发麻,好像这不是自己的双脚。 这种感觉真是痛苦,他每天都要熬夜,他到底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漫漫稀里糊涂的去拉卫生间的门,大门一拉开,一阵热气扑面迎来,热腾腾的雾气对着她的脸涌了过来。 什么情况? “我在洗澡。”秦商倒是显得不急不忙的,淡定的转了头然后淡定的出了声,提醒林漫他还在洗澡呢,拉门上都是雾气,都是水珠,林漫咣当一声又将拉门给拉上了,水声。 哗啦啦的水声,可是她刚刚为什么没有听见呢? 流淌着的水顺着他的小腿流向地面,然后…… 等等等。 林漫拍拍自己的脸,一大早的不要这样好吗?起来就发花痴这样好吗? 妖妖灵吗?有人耍帅,你管不管? 看见了。 眼神不好也看见了,看见了……秦商的屁股。 林漫的手捂着脸。 秦商洗了澡就去睡觉了,漫漫这课上完了,脑子里还都是浆糊呢,一直就没清醒过,她怎么就没去摸摸呢? 掀桌! 头继续磕着桌板,怎么可以有这种龌龊的思想? 都是那本书啊,把她给带歪了。 梦琪眨着眼睛,今天这是怎么了?头疼? “你头疼?” “我浑身都疼。”漫漫嘟囔。 伸着手对着老天喊,老天爷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每天时时刻刻的都有人想要勾引我,我该怎么克制住我内心的冲动呢? 她好想辣手摧花啊。 她是不是不正常了。 梦琪咳了一声,吃自己的饭,林漫恨恨的咬着黄瓜,秦商浑身都带毒。 此刻家里躺在床上的人进入了沉睡当中,睡的很沉,屋子里黑暗暗的,没有一丝的光,身上盖着一条毛巾毯,半截的长腿露在外面,只是盖住了腰腹部的位置,修长的双腿,强而有力。 家里安安静静的,偶尔能听见一丝外面传进来的鸟叫声。 谢清韵迈出了一小步,现在她也算是学校里的红人了,节目播出以后效果还是不错的,因为她们住校的原因,校内看的人不是很多,倒是谢清韵的妈妈很高兴,又来了一次T城。 谢清韵带着帽子和墨镜,等了一会儿,抱着自己的手臂,到点了人怎么还没有出来? 据说是延误了,那她也只能在这里等是不是? 飞机中间说是又临时降在天津,谢清韵看着自己的手表,她下午还有事情呢,一大早的就来机场接机了,什么时候能到啊? 早上九点多就应该到的飞机,结果活脱脱的愣是给拖到了下午两点,总算是落地了。 “清韵……”谢清韵的妈妈拉着行李出来,对着女儿招招手。 谢清韵看见她妈也没有特别热情的表情,她站在机场里都已经四五个小时了,哪里还有高兴的劲儿? 谢妈妈让司机把自己的行李装上车,她看看女儿,好好的天戴什么墨镜?作妖啊。 “你别飘飘荡荡的啊。” “妈,你说什么呢。” 谢清韵把人接到地方,她妈还说呢,请你们宿舍的那几个小姑娘出来一起吃个饭吧,她请。 这么久没见,她还挺想她们的。 “你想她们什么呀?你认识她们谁?”谢清韵凉凉的开口,将帽子和墨镜摘掉,随意的扔在床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吊带的裙子。 “这孩子怎么这样讲话呢,我认识她们谁,不是因为你,我能认得谁?你吃枪药了呀。”这是和谁过不去呢。 “心情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妈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才来,你就想让我走?” 谢清韵从身后抱住她的妈妈,脸贴在妈妈的后背上:“我没想让你走,我是舍不得你走,妈妈对不起,我刚刚情绪有些不好,你就当我发神经了,别和我计较。” “知道了知道了。”谢妈妈拍拍女儿的手。 和寝室的人闹别扭了? 那就不请她们,她单独请女儿出去吃饭,就她们娘俩。 这个天啊,火辣辣的热,阳光拷在皮肤上,偏这个孩子还要吃烧烤,真是没事找罪受嘛。 谢清韵的眼前摆着一瓶冰凉凉的汽水,瓶子里放着一根吸管,瓶壁外冒着冷气挂着水珠,谢清韵的手指染的五颜六色的,她妈妈点点她的手指。 “你就这样主持节目啊?” 清韵的爸爸在家高兴坏了,全家老小的亲戚都通知遍了,大家都有看清韵主持的节目,光宗耀祖啊。 “会擦掉的。” 谢清韵用夹子将肉放上去,她吃的比较多,她妈明显胃口不佳,不过看着她,就满脸的高兴了。 “妈……”谢清韵咬着肉,她嘴里还塞着没完全咽下去的生菜,顿了顿,等到里面的东西吞了下去:“你小时候身边有没有那种特别优秀的人啊,她什么都比你优秀的那种人。” 谢清韵的妈妈愣愣,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有吧。” “那你会烦吗?” “烦什么?”烦人家比你优秀?烦得过来吗?天底下本事的人多了去了。 “我和你好好说话。”谢清韵的妈妈拉过来女儿的小手,这个女儿真是娇养了这么多年,看着她如花似玉的,当妈别提那种自豪感了,就是不晓得将来便宜谁了:“你和杨瑞到底成没成?” 谢清韵快速的缩回自己的手,让她妈抓了一个空。 “没成。” 谢妈妈脸上也有些淡淡然,也许就是孩子的缘分没有到吧,想来也是,高中就是容易早恋的季节,那时候他们俩天天一块上下学,也没发展出来什么,念大学呢,又进了同一所大学,还是没有什么。 缘分没有。 “你学校里就没有差不多的?” 她们寝室的那个叫林漫的小姑娘,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家都谈恋爱了,她女儿这是怎么搞的? 没人追吗? 还是清韵不会谈恋爱? 谢清韵拿着湿纸巾想要去擦自己的手,漂亮的五彩颜色碰触到了那个冰凉凉的瓶子,瓶子倒了,洒了一桌子的汽水,谢清韵快速的躲开,吃个饭都不能消停。 和她妈回去的时候遇上林漫了,谢清韵的妈妈还认得林漫。 “林漫……” “阿姨,你什么时候来的?”林漫自然也记得谢清韵的妈妈,阿姨那么客气的和她打招呼,加上她爸妈来T城的那次,还是谢清韵帮忙跑前跑后的呢。 “刚来,你这是去上课啊?” “不,我没有课了,准备回家。” 回家? 谢清韵的妈妈有点感觉莫名其妙,不是回寝室吗?回家?回老家吗? 她记得谢清韵说过的,本地户口的就一个人。 她恍恍惚惚的也没好意思继续问,和林漫又寒暄了几句,就分开了。 “她回家?她家里在这里给她买房了?”了不得,那得是什么样的家庭啊?小姑娘真人不露相啊,看起来不像,嗯,不像。 对林漫印象深,就是因为谢清韵那次打电话闹腾。 “她家里哪里买得起,不过靠男人可以,哦不对,应该说靠婆婆是可以的。” 未来婆婆! 谢清韵在心里又加了一句。 谢清韵的妈妈听女儿讲着林漫的事情,她是觉得这样不太好的,毕竟没领证,没名没分的,将来人家一脚踹了你呢?房子现在给你住着,不见得以后就是你的,她还是觉得女孩子要保守一点,不过个人的事情看个人,寝室住的好好,为什么要搬出去呢。“……你那次打电话回来,疯了一样的哭,就说她偷了你钱,给我吓的呦……”谢清韵妈妈想起来这件事就想笑,那个时候哪里能笑出来,简直就想哭,听女儿一直叫一直喊的,真偷假偷,人家都在暗处,背地里算计你一下,就清韵这种个性还不得被人玩死噢,刚刚开学,怕有人坏清韵,好在后来误会解释开了:“我一直也没问,那钱最后怎么找到的?是她拿的吗?” 谢清韵撑着伞,脸色有些不好。 岔开了话题。 林漫还没有出门呢,乔楚打电话过来。 “拜托拜托,漫漫你一定要帮帮我,好不好?”她在电话里撒娇,学校门口的超市水果打折,打折的力度特别的很,她也是刚刚知道的,但是人现在回不去,只能求林漫帮她抱半个西瓜送到楼下宿管阿姨那里。 “那你怎么报答我?” “以身相许行吗?” “勉勉强强了。”林漫大手一挥,就表示同意了。 什么叫打折,这家的就叫打折,不知道这是要跳楼大吐血还是为了卷铺盖卷逃窜,反正价格便宜的让你双眼发红,进进出出的人大包小包的拎着,林漫挤了进去。 抢到西瓜,可怜这样热的天,她还得顶着这样大的太阳抱着一个破西瓜往回走,太阳晒的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想着谢清韵的妈妈来了,顺带着就给带了一半,她当时有尝,这个西瓜特别的甜。 她抱着西瓜眼见着就要到宿舍楼下了,乔楚又来了电话。 “大漫漫,你人在哪里呢?小娘子我来以身相许了。” 林漫没好气的翻着白眼:“我马上就要到寝室楼下了。” “这就来。” 乔楚一路狂奔,果然看见在路口喘气的林漫,脚边放着一个大西瓜,这……也太实惠了吧,她就说买半个西瓜,她为什么要买一整个? 乔楚飞一样的飞到林漫的面前,拿出来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扇子,给林漫扇着风。 “大官人,奴家做的可好?” 林漫和乔楚的眼神一对上,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不是让你买半个吗?怎么买回来一个?你晚上要在寝室里住啊?” “谢清韵的妈妈来学校了,剩下那一半给她们。” “嗯?阿姨来学校了?”她怎么不知道呢。 林漫擦着汗,天热就不爱走路,天没黑谁愿意出门,恨不得分分钟变身阿飘。 “刚刚准备回去,遇上的。” “那你从我这里切一半,带回去给秦帅哥吃呗?”也算是她的谢意了,成不成? 林漫可没有这个力气,拎着西瓜在走一圈,她还得挤地铁呢。 秦商现在不接她,她也不需要人来接,怎么来怎么去,到处都是车,看看时间,她真的来不及了,给人改的稿子要送过去,约好的时间,被乔楚这么一闹,估计要晚。 “我走了。” 林漫加快速度,路上来回又折腾掉了两个小时,上课的时候吧,时间过的贼拉拉的慢,觉得好半天都等不到下课,你乘个车就感觉时间过的贼拉拉的快,一下车,两个小时没了。 林漫从地铁口出来,拎着自己的大包,她现在喜欢大包,因为能装,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 手机响,老爹来电,是否接听? 语调立即轻快了起来:“老爹,有何贵干?” 林清华听到女儿笑呵呵的声音,也跟着笑,林漫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啊,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没什么事儿,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你那边热不热啊?” 林漫夹着电话,一边压马路一边顺带着和老爹聊天,从地铁口怎么都是要走回家的,父女俩挂了电话,两个人都是笑嘻嘻的,彼此心情都很好。 “去哪里啊?”林清华等客人坐了进来,问了一句,一脸的笑意。 林漫拎着包进到小区里。 她电脑里有刚刚退回来的稿子,说实话她很想发飙,是对方交代的不够清楚,她当时确认过,问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对方是这样回答的,结果呢,今天才告诉她,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她又没有八只手,改稿也是需要时间的好吧,她乘地铁的时候就想,干脆就退了不做了,特别的窝火,可和老爹通过电话以后呢,觉得改就改吧,该说的话她说清楚,拉长一点时间就好,人活着嘛,不就是在不断的麻烦当中寻找突破口。 晚餐据说是秦商做的。 林漫瞧着盘子里的东西,摆着的红酒,她揉揉眼睛,没走错地方啊。 “买的?” 挺像是那个样子的,做的话,做不出来的吧?她也没看见秦商研究厨艺啊,也不能突飞猛进吧? “半成品。”秦商回答。 他指指眼前的地方,让林漫坐,地上有一块白色的地毯,他们俩席地而坐,屋子里拉着窗帘,点着蜡烛,蜡烛是装在杯子里的,就着杯壁火苗闪闪烁烁。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做饭了?”林漫尝了一口,嗯,果然是半成品。 这样的味道,是她和秦商都做不出来的。 她做菜吧,味道其实不怎么地,秦商做出来的菜,味道就别追求了,能吃就好。 “你最近缺钱用吗?”秦商往她的杯子里倒酒,深邃的双眼停留在她的身上。 以往十点以前就上床的乖宝宝,现在不到十二点不睡觉? 林漫摆手,不让他继续倒了,喝多误事。 歪着头:“没缺钱啊。” “没缺钱我看你接了不少的活。”秦商喝了一口酒,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闲着也是闲着,赚点零花钱也是好的。” “如果要用钱,卡里有,你去提。” 林漫放下刀叉,她一本正经的看着秦商,秦大帅哥:“你就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带着卡携款潜逃呢?那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傻!” 林漫不解,什么傻? “在这个房间里最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样,你还没有得到。”秦商抬头,眼定林漫。 最主要的东西,你还没得到,得到一些周边,就满足了? 肉也不错。 林漫不自在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就最讨厌这个话题了,你总是撩,你又不敢来真格的。 真的那什么,也许她就从了。 林漫在心里吐槽自己,你还能再没点下限吗?这口味也太重了吧,还要用强的? 漫漫摇摇头,她是个非常正经的女子,对,是这样的。 “我的车你开吗?” 漫漫抬头看过去,他的车?他不开着呢嘛。 “近期打算换一辆跑车。” 神啊。 林小漫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为什么就存在这样的人呢,他说什么?他说他要换辆跑车?是跑车她没有听错的吧?为什么世间就存在这样的生物呢,他张张嘴就可以换跑车,他的钱是哪里来的?林小漫伸着手,大声的问着天空。 “有钱吗?” “有啊,你似乎都不太关心我的卡里放了多少钱。” 林漫冒虚汗,是不太关心,总感觉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也不是她的钱,放在她这里,她就当做代为保管吧,她这人总是想的多,若是以后真有什么,也讲不清楚,钱啊什么方面的瓜葛越少越好,安全为主嘛。 “秦商,你教教我怎么赚钱吧。”林小漫抱着手,一脸恳切的看着秦商。 她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她赚到的都是生活费,人家赚到的就是跑车的钱?为何如此不公平呢? “你得到了我,不就得到了我所有的钱,等于凭白的得到了一台赚钱机器。”秦商的眼神黏黏腻腻的落在林漫的身上。 这是要卖身了? 林漫一口干掉杯子里的红酒,借着酒劲…… 借着酒劲,她也不敢啊。 她就是嘴巴上的英雄。 “敬你一杯,换车了,多好,呵呵,我以后也有跑车可以坐了……” 秦商呢,他的杯子和她的碰撞在一起,属于杯子特有的声音,林漫喝着酒,心想着,这玩意也不好喝。 跑车,顾名思义嘛,能坐的人数有限。 秦商晃荡着杯子里的红酒,林漫的小脸仿佛就被红酒都给染红了,起先是半张,慢慢的变成了一张。 “我今天晚上难得有这么多的时间,真的不想来骚扰一下我?” 林漫捂着嘴,差点把嘴里的那点不太好喝的红酒喷出去。 又来了,又来! 秦商那张脸,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都顶着,你快来骚扰我,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噢。 她好想打他啊。 “早得到的,早失去味道。” 秦商咳了一声,侧过脸半响低低的笑了开,:“晚得到,味浓。” 林漫的脸皮实在没有他厚,假装去了厨房,背靠着橱柜,脚心里都是汗,她无语的盯着自己的脚,请问你出什么汗? 你出汗有什么用吗?能帮到我吗?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男人坐在你的面前,天天的这样诱惑你,林漫真的很想掀桌,问题吧,他总是撩啊撩的,然后……就不继续了,不继续了…… 等到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又返身回来,将屋子里的窗帘都拉开,果然光一进来,她整个人就清醒了很多。 “嗯?” 林漫推开他的脸:“吃你的饭,你在撩我,我饭都没有办法吃了。” 秦商的脸被她用手推开,他大笑出声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脸贴在林漫的脑后,可真是个大宝贝,每天都能让他开心起来的大宝贝。 “不闹你了,好好吃饭。” 秦商的家人,林漫就见过他的父母,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她的家人秦商根本就连见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和家里通话,林漫已经有目的性的做着慢慢渗透的工作。 秦商的奶奶生病来了T城,商女士叫秘书接待的,老人家下飞机就有专车把人送进了医院,在医院的过程中受到的照顾也颇多,动了个小小的手术,即便是小手术,这个年纪也是有些扛不住。 秦可为没有出现,倒是郑少芬受了命令和其他的妯娌过来照顾老太太,起先两天老太太吃不进去什么,这两天呢,身体康复了一些,大家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要我说,秦商就毁他妈手里了,有钱嘚瑟的不知道怎么花了,惯成富二代那就有的瞧了……” “是啊,谁家的孩子要是有秦商一点的聪明劲,还求什么?结果人家可倒好,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上一辈行,下一辈就不行。” 谁行也不如自己行啊。 “可为就没说说秦商?” 郑少芬仿佛刚刚听见而已,笑了笑:“这些事情我不太知道。” 郑少芬很喜欢听别人议论秦商,议论商女士,别人说秦商不好,秦商就是伤仲永,她听了心里觉得痛快,以前听见的都是商女士多好多好教育出来的儿子多好多好,现在她儿子和自己的儿子也是一样的,她还需有什么自卑心? 自卑? 郑少芬呵呵的笑着,她不自卑。 “秦商这孩子也不懂事,这些年也从来没见他来探望探望他几个叔叔……” 老人睡醒了,睁开眼睛,郑少芬上手:“妈,你醒了?” “他一个小孩子没受到过任何叔叔的关爱,他为什么要回来探望他的几个叔叔们?”老太太问着儿媳妇。 “妈,话也不是这样讲的。” “那该怎么讲?他从小和他妈一起生活,你们是给过他钱,还是打过电话问问了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既然都么有,还讲什么?我这个当奶奶的,也没付出什么,生了病还得借孙子的光,我都觉得惭愧。” 郑少芬手里的帕子一僵,她原本是想给婆婆擦擦脸的,现在帕子就被她捏在手心里。 骨血,骨血,秦商是姓秦的,回去看望他几个叔叔不是应该的吗?婆婆这是怎么了?也没有讲别的,就连她唯一的乐趣都要被剥夺。 “你们不要凑到一起,就讲人家的是非。” 秦商的妈妈好不好,人家都离婚了,离多少年了,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她一个前婆婆,生病了不太好治疗,人家忙了很大的忙,还不够仁义吗? “妈,我们也不是讲她的是非,你说秦商这么聪明的孩子,毕业了听说就闲着,闲着闲着不就废了?我可是听说过,那些所谓的艺术家,这个瞧不上,那个看不起的,背后人家都说他们是傻子,是疯子,日子都过不好……是啦,秦商有他妈,他的日子是不愁的了。” 秦商的奶奶皱皱眉。 “有些事情你没亲眼看见,就不要乱说,亲眼看见还有假的呢,现在有多少事情是我们看不懂的,我们这些老掉牙的都要被社会淘汰掉了,当着我的面你们说我孙子,你们希望我给你们什么样的反应?” “妈生气了,开玩笑的了。” 几个人谁都不说话了,郑少芬给婆婆仔仔细细的擦着脸,擦了脸又喊了护士,老太太折腾了一圈,重新回到床上,身上的病服也换掉了,郑少芬送去洗了,她不出声,她就想让老太太看看,你生病的时候,你前儿媳妇在本事,她也做不到自己这个地步吧,连脚她都给婆婆洗了。 你挂着你孙子,可是你孙子却不挂着你,住院连个人影子都没出现。 * “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上去吧,好了以后给我打电话。”商女士交代着儿子,她不想和姓秦的有任何的联系,哪怕婆婆以前对她很好,一个秦可为就够让她头痛的了。 “秦商啊……”商女士叫住儿子,秦商回头,她笑了笑,摆摆手:“没事儿,去吧。” 看着秦商的人进了医院,她才开车离开,到附近办点事情去。 病房里有人在说话,秦商敲了一下门,推门进来。 “是商商吗?” 老太太看见秦商有些激动。 她稀罕这孩子,打小就稀罕,秦商长得好看,也招人喜欢,脑瓜子还灵。 老太太挣扎着要坐起来,她那么一动,回血了。 “回血了,回血了……” 护士重新弄好离开病房,老太太躺着,拉着秦商的手,她想看秦商不太容易,孩子小的时候吧,什么都不懂,等大了呢,也不记得什么了,他妈又带着他离开了上中,平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看见,后来秦可为坚持要在他自己的家里吃团圆饭,老太太也看不到了。 没变模样,她大孙子还是这样,就是和她没有话聊。 “你今天不忙了啊。”老太太问孙子。 “嗯。” “秦商可总算是露面了,你要是不来,我都得打电话通过你妈找你去,自己奶奶生病了,就想看看你,就是找不到你。” 郑少芬抱着盆回来,推开病房的门。 “秦商来了啊。” “郑姨。” 郑少芬将衣服都晒好,给秦商递香蕉,递过去以后才想起来,病房里的水果都是前几天商女士叫人送过来的果篮里装的,她拿着这个香蕉,要退不退的有些尴尬。 郑少芬看着自己伸出去的那双手,她快速缩了回来。 “秦商你吃东西啊,别客气。”(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五章 漫漫春光 “你们都歇着去吧。”秦奶奶让大家都该干嘛就干嘛去,别围着她转,转的她头晕。 偏疼是一定的。 郑少芬觉得胸口发堵,老太太虽然平时对着谁都笑眯眯的,但也没见到谁就拉着谁的手不放开啊,对秦铮就更加没有过这样的舍不得,一样的孙子,怎么就千差万别呢? “少芬你也歇着去吧,我都好几年没看见秦商了。” 老太太将话点了出来。 秦商不主动来看她,她也不好让秦商过来,秦可为呢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以至于好几年她都没看见过秦商的脸了,好不容易生病大孙子来了,她就想多看两眼。 郑少芬僵硬的笑了笑就出去了。 大多数都是秦奶奶说话,秦商负责听,不是他妈说,他也不会来医院,没有多少的感情,也不觉得亲。 秦商小时候多数都是住在外婆家,和舅舅姨妈比较亲。 “你过的好不好?” 秦奶奶摸着秦商的手,这孩子从小就长得好看,长大了也没丑,他爸妈离婚呢她也拦不住,婚姻是那两个人的,她作为老人能说什么,能管什么,她也不可能把秦商留身边养着,也养不了,家里那么多的儿子孙子的,她养秦商家里就会闹起来,自认付出不多,所以秦商对他们不亲,她也理解,明白。 “挺好的。” 秦奶奶眼睛里都是柔情蜜意。 “好孩子,毕业了吧。” 秦商觉得有点累,却又不得不打起来精神,进入一问一答的模式当中,秦奶奶负责问,他负责回答。 “毕业了。” 秦奶奶问到毕业这里就自动打住了,秦可为说的那些话她一句都不信,孩子妈妈不像是个不靠谱的,当妈的哪里有能故意看着孩子去堕落的,除非有特殊的原因,要么就是因为溺爱,可小商他妈不是个会溺爱孩子的人。 当初孩子抚养费不给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没有吭声就是选择默认了,那现在也没有权利对着孩子的生活指手画脚的。 “处对象了没?” “处了。” “那就好,挺好的,好好对你妈,你妈是个好人。” 秦商坐了一个小时,秦奶奶笑足了一个小时,不过体力的原因,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拉着秦商的手就睡了过去。 老人家睡的很安详,脸上有岁月踏过的痕迹,那是一张普通老人的脸孔,经历过生活的洗礼,让它变得有些残破,秦商的心却一直很平静,对奶奶,其实就是一种称呼,小一些的时候,他睡觉热了,是外婆摸着他的后背然后给他扇扇子的,他和人打架,他外婆就会随手抓住什么跑出去替他助阵,感觉不太一样。 秦商将秦奶奶的手放回被子里,人老了可能感官都会变得不同,这样热的天,老人家还是盖着被子。 秦商站起身,走了几步,回头悄悄的带上门,他从那个小小的窗口看着里面,老人依旧在熟睡,睡的很香却依旧掩盖不住脸上经历过病痛的憔悴。 “秦商。”郑少芬开口叫秦商。 “郑姨。”秦商对着郑少芬点头。 “就回去了?”郑少芬看着秦商好像要走的样子,整理了整理心情,秦商现在都这样了,她就别落井下石了。 “我还有事情就不留在这里了。” “有时间的话,多来看看你奶奶,她特别的想你。” 秦商的一颗心依旧平稳的跳着。 商女士和秦可为离婚以后,商女士有些时候很忙,只能将秦商托付给外婆,那个时候特别想秦商的奶奶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秦商对以前以后却都没有兴趣。 转身离开。 郑少芬站在楼上看着下面,秦商上了一辆车,似乎是她妈的车吧,她收回视线。 父母再有,也不是孩子的,秦商堕落到今天的地步,她替商女士有些寒心,这充分的说明了一句话,学好不易,学坏很难。 据说秦商也处女朋友了,估计以后的日子有的看了。 * “林漫,一起走?”谢清韵喊了林漫一声,一路小跑追上她“谢谢你的西瓜了,我妈说很甜。” “客气,阿姨走了吗?”林漫问她。 “回去了,不放心我,过来看看。”谢清韵吐舌。 因为喜好长相的原因,林漫一直都偏喜爱谢清韵的模样,就连声音她都是推崇的,加上她爸妈来T城的那一回,林漫对谢清韵的印象改观了很多,就是直性子吧,有什么事情就表现出来了。 两个人走着,前面不知道那个缺心眼的学弟打闹,一瓶水对着林漫就砸了过来。 不仅人给砸到了,还淋了一身的水。 谢清韵嚷了一声:“你眼睛放哪里了?” 学弟满脸通红,一看就是那种特别不善言辞的,他没料到会砸到别人的身上,他明明刚刚还看着来着,没见后面有人过来啊。 “对不起对不起。” 林漫也是有点火,砸的这一下砸的她好疼,衣服的胸口都潮了,她又不能正面去说,侧对着,今天穿了一个特别薄的内衣,内衣也湿透了,时不时的刮点风,有些尴尬。 谢清韵一直嘴不饶人,学弟脸都要喷血了,一直在说对不起,说实在不行陪林漫一件衣服。 “学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赔你一件衣服吧。” “这是赔衣服的事儿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算了吧。”林漫无心恋战,她得回寝室一趟,和梦琪借件衣服,这样走不出去。 谢清韵也看见林漫的衣服似乎透光了,肚皮那位置看得都一清二楚的,这叫什么事儿吧。 “回寝室吧,换件衣服。” 两个人往回走,林漫用手里的本子挡着胸口,但愿走到寝室门口,衣服也吹干了,这样她也不用换了,省得还要和别人借衣服。 “就那样的,你就不应该放过他。”谢清韵嘟囔着。 说起来也怪,谢清韵这长相是不可能不招苍蝇的,为了一个杨瑞就愣是单身到了现在。 “算了,也不是故意的,我还能拿他怎么样?”对方也道歉了,也说赔她衣服了,她在不得理不饶人也没用,衣服也没坏,就是潮了而已。 “主持人大赛那个结果……”谢清韵提了起来。 林漫笑笑,谁有本事谁上,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她认为自己也输得起。 “你不生我气就好了,我真怕你会觉得不舒服,毕竟胜男就是这样和我们越走越远的。” 谢清韵的瞳仁微微的闪动着。 还没上寝室楼呢,谢清韵上楼梯的时候晃了一下,林漫接住她,谢清韵差点就从上面摔了下来,林漫顶住她,手牢牢的拽着扶手,幸好是她反应快。 “怎么了?” 谢清韵的手抓在扶手上,马上蹲在地上。 “漫漫你自己上去吧,我头晃的厉害。” 谢清韵脸上都是汗,这些汗真是突然之间就冒出来的,在脑门的位置非常的密级,看样子是很难受,明明她此刻人就在阴凉处,距离窗口的位置还很远,阳光打不在她的身上,脸阴白阴白的。 “哪里难受?”林漫蹲下来,谢清韵的脖子上都是汗,勉强睁开眼睛,状态就不对,林漫叫她坐着,自己去找点水。 她身上没有,寝室她也没有钥匙,里面没人的话,她进不去,只能求助楼下的宿管阿姨,刚刚她们进来的时候阿姨还在呢。 向下跑,宿管阿姨很快就跟着上来了。 “同学,你怎么回事啊?” 阿姨瞧着谢清韵的状态也不太对,拿着水往谢清韵的嘴里灌,一开始还好,谢清韵喝着,可两口以后情况就不对劲了,谢清韵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呈现一种很狰狞的状态,她吐了。 “打电话叫人,快点的……” 林漫都吓傻了,没遇上过这样的情况。 送谢清韵去医院,联系了乔楚,毕竟谢清韵现在这样,当时那种状态那么吓人,林漫不知道要不要通知她家里人,如果通知的话,她和谢清韵的关系也没有好到那种地步,她没有谢清韵家人的电话。 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乔楚很快就跑来了。 宿管阿姨要准备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句,说你们寝室可真是灾难多,她见过林漫进医院,现在又见了一桩,进医院和不要钱似的,现在的孩子身体怎么就那么差呢? “她早上看着还好好的啊。”乔楚说谢清韵早上生龙活虎的,也没听说她有过什么病。 外面的两个人急的一头汗,好在谢清韵没有大事,轻微的中毒,可能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谢天谢地。”乔楚拿着手机赶紧的给谢清韵的妈妈打电话,估计谢清韵的妈妈都要吓死了,她也不能不说,什么毛病不清楚,不通知家里人,真的出大事了怎么办? “阿姨,你先别急,医生说清韵已经没事了,可能吃错什么东西了。” 谢清韵的母亲已经打车奔着机场去了,接到乔楚的电话她就立即给清韵的爸爸去了电话,两个人说好机场见,她坐在车上就一直哭,现在手还发抖呢。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乔楚安抚着谢清韵的妈妈。 林漫坐在一边,好在是人没事儿,她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都干了,不用换了,一身的臭汗,又是热的又是急的。 “我下午在这儿就行,你有事儿你去忙。” 漫漫说自己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陪着吧,谢清韵的妈妈估计很快就到了,电话都打了,当妈妈的听说孩子出事情,肯定不会不来的。 果然谢清韵的妈妈六点以后就到了医院,也没顾得上谢谢乔楚和林漫,围着谢清韵团团转。 都吓坏了。 “我送你去坐地铁。”乔楚拉着自己背包的肩带,贴了好半天也觉得难受。 “你回去吧。” 送什么啊,大家都累够呛。 乔楚和林漫分手,林漫去乘地铁,这个时间人也是多,人贴人,地铁上有冷气也没什么作用,林漫就特别想马上钻进冰箱里。 上车就没座,换乘的时候依旧没座,好不容易挨到地方了,整个人也都虚脱了。 也不知道谢清韵吃了什么,吓死她了,当时人就在她面前又是吐又是抽的,漫漫的小心脏到现在还没恢复呢,只觉得累,肩上有万斤沉。 下了车往家里走着,双腿和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 乘电梯上楼,开门。 秦商竟然没在。 没在? 他跑哪里去了? “秦商……”漫漫叫他名字,屋子里没有回应,门口也没有他的鞋子:“秦商……”又叫了一声,上手去推他房间的门,一下就给推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可能出去了吧。 漫漫实在又累又倦,把自己的包扔在门口,人热的不行不行的,现在就想赶紧去洗个澡,让自己松快一点。 家里也没人,直接脱了T恤,解开裙子的纽扣,褪到地上,袜子扔在裙子上,脚踩着裙子和袜子,地板上倒映着林漫的小腿散开头发,这一天过的真是刺激。 原来生病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她前一次住院时候的模样狰狞不狰狞。 就跑清韵的事情了,饭也没顾得上吃,胃有些发空,却提不起来兴趣进食。 林漫比较喜欢卡通一点的内裤,小一些的可爱一点的,深蓝色带圆点点的,内在和自己的外表有些不搭,举起来胳膊,浴室的门已经推开了,内衣揪着边缘,她眼见着就要脱下来了。 秦商踩着拖鞋,他是没搞清,今天为什么会有福利看? 心里想着,你可有福气了,他指的是自己的眼睛。 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的看了看,也没客气。 林漫喊他的时候,他在房间里呢,林漫房间里,当时没想应声,等到他想出来了,谁能料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儿,秦商的瞳仁晃着,脱还是不脱呢? “洗澡啊。”秦商出声。 林漫捂着自己的胸口,双腿在地上跳着,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是发现秦商之后往浴室里冲,而是站在地板上来回的跳。 “你怎么在家?我叫你,你不出声音呢?” 秦商是觉得她此刻最重要的事情,貌似不应该是和自己进行质问。 还有,她来回的跳是什么意思? 秦商很想笑,但怕林漫打他。 原来人慌起来是真的会大脑乱套的,林小漫,要不要先把裤子穿上? “不穿裤子吗?”秦商提醒她。 林漫进了浴室咣当一声将门从里面反锁。 “秦商,你就是故意的。”林漫从门里喊出声。 绝对的。 不然他出来多久了?看到了多少?为什么不出声音阻止她? 秦商扬着眉头。 没错,林漫脱T恤的时候他就出来了,他那个时候出声音的话,想必林漫也不会脱的这么彻底,可他为什么要? 看着她的脚踩在裙子上,那双细白的脚板转动着,小腿跟着来回的动,短裙落在地上,她的脚踩了上去,然后是伸手去拉内衣的边缘,秦商觉得这景象很美啊,每一秒都刻意的被变成了慢动作,每一个细节他都可以慢慢的欣赏,如果林漫愿意的话,他不介意为她画幅画,他一直认为自己画人体不太行,但是这一秒,他认为自己是这方面的赢家。 前提,林漫不发脾气的话,他还真想。 走到门前,将她脱掉的衣服拿在手里,眼睛笑得弯弯。 “我给你画幅画吧……” 后面的话省略,林漫涨红着脸,她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一些什么,秦商非常淡定的隔着门板,和她说,我给你画幅人体画像吧,林漫应该回答什么?好?或者不好? “……秦商,你去死……” 秦商眨眨眼睛:“我要死了,你又要伤心欲绝,何必呢,画了留着当传家宝。”他一笑。 林漫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什么?还要当传家宝? 你是认为我丢人丢的还不够是吧? 捂着脸,放开莲蓬,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她在里面洗刷刷,她今天是真累,站着都觉得累,原本想泡个澡轻松一下的,现在也不用泡了,脚趾头都是麻的,第一次被人看光。 就算是有女生盯着她看,她都会不好意思,以前在家里去洗澡堂,她都只是低着头洗澡,不去看任何人,今天竟然被秦商盯着看了半天…… 头重重的装在墙壁上。 还能不能更加糗点? 一会儿要怎么出去? 她还能出去吗? 洗发水揉在头发上,水流顺着大腿滑落。 林漫也不能一直洗一直洗,她也洗不动,可能是饿的也可能是跑的,浑身没力气,头有点发晕,绝对不能再洗下去了,关上开关,问题又来了。 衣服没有拿进来,她要穿什么出去? 只有内衣和内裤,还穿着这些出去? 如果刚刚他放过她,那是尊重她,现在她穿着这点的衣服出去,不就等于告诉秦商,她是同意的吗? 浴室里转了好几圈,平时他的睡袍就挂在里面,秦商不太穿,林漫更加没有碰过,她认为和男人穿同一件浴袍的意义过于太直接。 外面的秦商又敲了两下门板。 “衣服都放在门口了,伸手出来拿吧。” 他踩着拖鞋自己进了厨房去倒水喝,林漫的内衣裤都是新的,整整齐齐的摆在门口的毛巾上面,还有她的睡衣。 和他住的这些天,她每天都穿得严严实实的,秦商点点头,嗯,他女朋友将全身能包住的地方都包住了,脑门上只差没写着,我就想和你纯洁着。 林漫考虑了两分钟,深呼吸一口气,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他人还真的没有站在门口,她看见自己的衣服伸手拿了进来,等到看清毛巾里面包着的都是什么,脸又不由自主的烫了起来。 他…… 他从哪里找到她内衣裤的? 他为什么要拿这个给她啊? 她用手拎着自己的内衣裤,怎么看都觉得陌生,穿还是不穿? 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才从里面出来,小红和发烧了一样,红彤彤的,低着头直接去晒衣服,秦商如果和她说话,她也只当自己没听见,嗯,就这样做吧。 晒衣服吹吹风,感觉整个人好多了,肚子咕噜噜的叫,伸手摸着肚子,真的有点饿了。 回到客厅,秦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依靠着桌子对着她笑,脸上的笑映入林漫的眼底。 “你别笑我了,我都要找个地缝去钻了。” 林漫低着头,她现在没有办法和他说话,他总是这样,就好像猫看着老鼠的眼神,她逃不掉的眼神,很乱,她定力不怎么好。 他这样一直对着她发送电波,她受不了。 抱着自己的胳膊,低垂着视线,准备回房间,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走了两步,她的拖鞋不知道被秦商拿到哪里去了,所以现在是光着小脚丫。 秦商拽了她一把,直接将人拽到自己的怀里,身体跟着轻轻的一转,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双手抱着她的双手,胳膊肘却夹着……卡在了漫漫的胸下边缘,等于是把她的手和她的……胸给包围了起来。 “我叫你了,你没有应声,我以为家里没有人。”漫漫说。 她真不是故意脱成这样的,现在还不行,不行。 她没有准备。 秦商嗅着她发丝的味道,和自己的是一样的,不过他的味道没有她的浓,可能是因为刚刚洗过澡吧,浑身都香,皮肤凉凉的,滑腻腻的。 他的腿太长,只能微微的弯着,这样才能保持将下巴持续抵在她的肩上,秦商的唇侧了侧,唇的边缘贴在漫漫的锁骨边一点点,他……他他他…… 林漫的腿发软,她又不能说话,如果此刻在说话,他会不会更加激动? 怎么办啊? 秦商竟然伸了舌头…… 他的牙齿轻轻的啃咬着。 漫漫试着扭了扭,她想从秦商的怀里逃脱出来,这样的姿势继续下去,只会将她烧的头发丝都不剩一根。 “秦商……” 林漫恨不得吐一口血。 为什么哽咽? 为什么她酝酿好好的词儿,出了口却哽咽了?什么意思? 她不出声音还好,果然一出声秦商眼睛里的光就变了,变得更加的深沉,她旁边一点就是沙发,一直到她人躺了进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来的。 秦商去掀她的睡衣,林漫按着他的手摇头。 她的力气不大,如果他真的不考虑她的想法,他是完全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漫漫几近讨好的去亲他的嘴唇,同时说着:“不。” 她说的很坚决,不行,她没有想好呢。 上床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前后甚至不需要三分钟以上,可能一分钟以内就搞定吧,她想,但她没有想好。 秦商的眼睛盯着她的,那里面的光差点要将林漫焚烧个精光,她的腿都被压麻掉了,他虽然看着瘦,毕竟体重在这里放着呢,长时间压着她,她血液不流通。 林漫甚至以为,这次是自己送上门了,那个人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又重新压了回来,重量又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准备解纽扣的手慢慢移了开。 林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三四个,她的肚皮就这样吹着空气,秦商只要在解开三颗,她的这件睡衣就等于白穿了,他停了手。 他眯着眼睛,林漫讨好的去搂他。 “好秦商。” 这个时候让她说什么都行,只要不动她。 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冷静下来,让她逃跑掉。秦商挑着眉:“我好?” “你好,你最好。” “我好,还是不行?” 林漫摇头。 秦商刮着她的脸蛋:“心里纠结的小闷骚。” 林漫:……她哪里是闷骚? 林漫不停的啄着他的唇,秦商让她亲了一会儿,自己主动移开了,林漫松了一口气,准备起来,他可以让自己起来了吧? 准备起的过程,自己肚皮绷得紧紧的,她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 “秦商……”她惊讶的喊他。 出于本能,有些不能自控的喊了出来。 …… 林漫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然后上锁,自己的背贴着门板,心脏咚咚咚的跳着,一直没有办法安静下来,跳的声音太大,林漫觉得胸口发麻。 她的睡衣胸部边缘有一圈小小的痕迹,那块的地方颜色比睡衣其他地方的眼神深了一些,就像是半干半潮的样子,只有一侧,另外的一侧是完整的干干净净的。 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他没脱衣服也没脱裤子,他也没有脱林漫的衣服,翻过身让身体紧贴沙发一面,自己看着上空,伸伸手放在头后。 林漫坐在门边,她起不来,她浑身都麻。 一边心里吐槽自己没骨气,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嘛,那谁谁谁还好看呢,你总是这样,要是抢劫的长得好看,就不跑了吗? 她质问着自己的双腿,你们麻什么? 收了秦商什么好处? “要不要吃东西?” 外面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从门板缝隙传了进来,从每个缝隙处钻了进来。 “不吃了。”林漫跳上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 不吃了,她准备饿死了。 “我煮了白面条。” 漫漫的肚子叫的越来越大声,到底她还是开了门走了出去,不去看秦商的脸,接过他煮好的面条然后端着饭,一声不吭开始吃。 没有配菜,没有带咸淡的东西,只是一碗水煮白面条。 秦商坐在一边看着她吃。 “你跑我房间里做什么去了?” “偷看你内衣。”秦商回答。 漫漫呛了一口,她抬起头,避无可避的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都是笑意,满满的我就是故意的。 漫漫吃过饭,等到头发干了,自己玩着电脑,拒绝和他说任何的话,她原本还想着晚上叫上他陪自己去超市买点化妆水呢,她用的那个家里没有了,刚刚擦的时候才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谁让他调侃自己,现在不去了。 秦商进卫生间,没有一会儿出来,他又换了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出去,拿过来车钥匙,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要不要和我出去买点东西?” “不去,我忙着呢。” 林漫傲娇的拒绝,她现在很忙, 忙着玩扑克牌。 秦商也没有一定要求她去,换了鞋就离开了,原来他的鞋今天换了,原本的那双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新的这双装进鞋柜里了,从来没有装过,她哪里会知道他藏了心眼,漫漫就认定今天 他是故意的,故意引诱她。 秦商下了楼,他的车已经换了,原来的那辆叫母亲的人帮着处理掉了,带上车门,几乎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发誓,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林漫回家就要洗澡呢,又怎么会知道她连房间都没有回,就打算直接洗了。 他只是在林漫喊他的时候故意忽略了而已。 开着车出了小区。 刚刚进卫生间,瞧着洗手台上她的化妆品的瓶子似乎空了,他看了看柜子里的东西,似乎没有这个东西,卫生间里的这个柜子他几乎是没动过的,因为里面摆的都是属于林漫的私人物品,比如姨妈巾什么的,女孩子嘛,要给人家保留私人的空间。 车子直奔着商场。 行驶在路上的跑车总有,喜欢盯着跑车看的女生也总有,跑车里的人总有,帅哥却不总有,从车上下来,带上车门,他的身体仿佛就是代表某种优雅的的符号,迈着长腿进了商场。 秦商对护肤品这些东西不是很了解,虽然他有妈妈,他妈也用护肤品,他却没有送过这方面的东西,他妈也不会让他送,和柜员开口求助? 这不是秦商的风格。 商女士自认自己没有这样的魅力,让她儿子跑到商场去给她买保养品,秦商是说要准备送给她的,她却不信。 自己生养的,如果连这点都不了解,她就白当妈妈了。 含着笑。 “秦商啊,这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的人用的东西不一样呀,我都用着抗衰老的,你确定买给别人的那份也是要买抗衰老的?” “她这个年纪适合用什么样的。”秦商问的直接,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兜圈子呢。 商女士那双温和的眼眸当中飘着笑意。 “小姑娘是什么样的肤质你清楚吗?如果不清楚,我建议问导购,她会给你很详细的推荐。” 很好笑的一幕。 秦商站在柜台前,导购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介绍了他就说买,真的都买了? 她现在要做什么来的? 美色误人啊。 脑子好不容易理清楚了,开始为秦商配货,这个是赠送的,那个也是赠送的。 “先生,现在是五十倍积分……”会员礼正好是换购的季节,现在就能为你换购。 两位导购的柜员长得皆是很漂亮,皮肤特别的好,脸上几近无瑕疵,身材也好,正在为秦商忙活着,秦商拿着单子走了回来。 秦商开车回去,坐在车里,将所有护肤品的盒子去掉,然后装进那种超市免费给的袋子当中,这样看起来显得廉价一点,拎着一口袋就上楼了,回家,她还在客厅里玩呢,林漫抬头看了一眼,秦商闪身进了卫生间,一样一样的摆好。 十二点整,他出门的,林漫还没有睡,准备要睡了,收拾收拾自己的手里的东西,抻抻懒腰准备上个卫生间就睡了。 推开卫生间的门,晶晶亮的灯光从镜子中折射出来,落在那些护肤品的盖子上,然后进了林漫的眼中。 林漫是不认识这些牌子,她没有机会接触,自然不懂,但她不傻。 拿着手机上网一搜就知道了。 只觉得浑身都被温柔包裹住了,嗅得到的幸福感,所谓的幸福不是他花了多少钱,而是他愿意为你费心思,她没有提过一句,秦商也不是就那么心细的人,却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自己抱着护肤品的瓶子傻傻的笑。 这样的人,怎么能人不爱? 只是笑还不够,拿着手机给秦商发了自己百度出来的截图,你不要以为你弄个破袋子,我就不知道这东西贵了。 秦商正在喝咖啡,还没有散步去呢,拿起来手机看了一眼,唇线微微的向上。 “但不得不说,你懂得讨好女人的心,秦先生,么么哒。” 秦商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视线和窗外的黑色交杂,交汇。 秦先生? 那他该称呼林漫为林女士吗? 这样把她叫老了。 秦商的手机响,他接了起来,是帮他找房子人的电话,秦商需要一个房子,一个能休息的房子,林漫住的那个也是房子,也足够的大,他不是白天都睡在那里的吗? 不不不,这一开始就不是秦商的初中,他家的环境更好一些,林漫跑哪里都方便一些,她接了很多的活,也不像是才刚入学的新生,跑学校已经不方便了,不以同居的理由提出来,她是绝对不会占他一丁点的便宜的,他是喜欢晚间散步,却不一定是每天都要散步,如果想要休息的时候,他不想睡在高尔夫球场。 位置选的距离林漫算是比较远一些的,秦商表示很满意。 有些时候的付出,只要是想起来那个人,心里就像沾了蜜一样的甜。 他不需要林漫对着他喊老公,估计她叫不出来,她叫出来他也浑身生寒,也不需要林漫表示她有多爱他,多么的喜欢他,离开他就不能活,只需要她偶尔一句的么么哒。 他就心甘情愿。 有一种幸福,就是你幸福了,我看着你幸福就幸福。 有一种疼爱,就是你笑了,我看见你的笑脸,我的笑容就会情不自禁的浮上心头。 有一种了解,就是你知道我爱你,我也知道你爱我。 我爱你,爱着你的外表,爱着你的灵魂,爱着你笑你闹你别扭的模样,我爱你,我知道你看见我的脸,垂涎欲滴,恨不得头撞墙,心里又纠结,我爱你,只要一想到你睡在我的房间里,我的心头满满的都是甜蜜。 秦商走在草坪上,看着天空中悬挂的月亮,那月亮周身一层层的微弱的光堪堪的洒在整片天空,他仿佛是看着天,仿佛是透过天去看人。 * “你都要吓死妈妈了……”清韵的妈妈见女儿醒了过来,没忍住哭了出来,虽然和丈夫说好了不哭,但是这个孩子真是把她给吓坏了,街道乔楚的电话,她的魂儿都吓飞了。 谢清韵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她睁眼睛的力气都是勉强。 “妈……我怎么了?” 谢清韵的妈妈说着,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吃什么东西了?这是幸好送来的及时。 谢清韵听不完母亲的话,就闭上了眼睛,没有力气,她知道事情应该是很大,不然她爸爸不会出现在这里,她爸很忙的,不是她病的太重,她爸也不可能跑到这里来。 “爸,你回去吧。” 孩子闭着眼睛,满脸的苍白,却对父亲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清韵的爸爸走到床边,拍了拍女儿的手。 “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既然清韵已经醒了,就要准备转院了,他已经联系了对口的医院。 “好,麻烦你们了,如果不是孩子出事情……” 对方在电话里很是客气。 “谢书记,您客气了,车子已经派了出去。” 谢清韵的父亲点点头,挂了电话。 梦琪回来的晚,发现谢清韵竟然没有在寝室,她跑哪里去了? 不打算回来了? 乔楚在睡觉,乔楚睡的朦朦胧胧的听见开门声,睁开眼睛勉强集中注意力。 “回来了。” “嗯。”梦琪已经洗漱回来了,她第一次开门,乔楚没有听见,估摸着是睡的太熟了。 乔楚清清嗓子:“这一天过的可真惊险,清韵住院了。” 梦琪瞪大着眼睛,住院了? 乔楚把详细说了一遍,谁知道她吃什么了,竟然这么严重,幸好没有生命危险,当时都吓死人了。 “你给她家里打电话了?没人拦着不让你打?” 乔楚说怎么没有呢,但她还是打了,她怕出事情,也因为打了,她才知道一件事情,她和谢清韵这么多年的同学,她竟然不知道,好神奇。 乔楚一想到这个,瞬间就清醒了。 “我今天才知道,谢清韵她爸原来是我们成荫的书记……”不是亲眼看见,她怎么可能知道呢,真是太惊讶了,当时就看着那人觉得熟悉,挂在嘴边说不出来,后来想起来了,这不是在电视里看见过的嘛。 她和谢清韵这么些年同学,才知道谢清韵也算是*了,瞒得真紧。(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六章 双色男友 “我们这个小小的寝室还真是卧虎藏龙呢。”梦琪感叹了一句。 乔楚也睡醒了,现在也有了聊下去的心思,侧躺。 “其实我想不明白胜男,她和林学长……”太突然了,太莫名奇妙了,突突然之间就好了,好的让人摸不到头脑,齐胜男从入学开始就没对男人动过心思,可以说乔楚觉得自己算是了解齐胜男吧,因为家庭的关系,她不太喜欢将精力放在男女情上面。 梦琪却不似乔楚。 林同的条件放在这里,不要说在学校,就算是放在社会上,以齐胜男这样的条件能嫁给林同,绝对是她高攀,多少人玩了命的就想嫁给一个T城人,弄上一个T城户口。 她不过是把将来要走的路,缩短了而已,聪明人。 梦琪心里想,嘴上却不说,她这人就是这样,对周曦呢,她可以随便说,周曦的嘴很紧,这么些年的交情,和林漫呢,她自认算是同道中人,林漫也不乱说,乔楚不是嘴不好,而是性格大大咧咧的。 “林学长个人条件很突出,工作也好。” 乔楚没有话说了,说起来工作,人家那是真很好,搞研究的还能不好嘛,做的也是自己的专业,这样来瞧,她又躺了回去。 “漫漫和秦学长能结婚吗?” 她觉得能。 林漫这对特别的稳定,不知道漫漫有什么魔力,就能让秦商听她的,关于秦商的传说她也听了不少,据说秦商的那个长相很招苍蝇,曾经有很多的人都试图想掰弯他,不过这些都是传说的,真的假的,她也不清楚。 “能。”梦琪说的斩钉截铁。 联系周曦,周曦还是那样,吊儿郎当的,听她声音貌似没什么不开心的,她过的好,梦琪也就放心了。 周曦从国外邮寄回来两个快递,说是买给梦琪和林漫的,梦琪已经拿到了,她联系林漫,不过估计遇不上,课程不同,梦琪下午还有事情,乔楚正好要去医院看谢清韵,就让乔楚顺带着给拎过去,反正林漫下课估计也会去医院的。 谢清韵已经转院了,住在单人间,情况也稳定了下来,彻底检查过了,人状态勉勉强强,她妈在护理她。 “我得回去了,下午有个会开。”谢清韵的父亲对着妻子说着,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他也不需要继续留下来了。 “我就不送你了,等到清韵彻底好了,我在回成荫。” 谢清韵的父亲早早就离开了,乔楚来医院的时候就没看见谢书记,她确定了,绝对就是,她查了一下资料,可不就是嘛,眼睛转了一圈,也没有扫到人,估摸着是回去了。 “乔楚,谢谢你啊。”清韵的母亲对着乔楚道谢,乔楚笑笑,她也不贪功,要谢也是谢林漫,昨天可把林漫给吓坏了。 “阿姨,清韵是吃什么吃的?林漫说清韵当时都抽了,特吓人……” 谢清韵她妈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难受呢,她是没有看见现场,独生女啊,宝贝疙瘩,可孩子在外,难免就会遇上这样的事情,避免不了的,强打起来精神和乔楚对话。 漫漫下了课给乔楚去电话,“你人在医院吗?” “我在,你过来吧。”乔楚说。 漫漫去了医院,拿了快递,梦琪没有说这是周曦给林漫买的,只是说林漫托自己买的东西,乔楚也没打听。 谢清韵的妈妈特别的感激林漫,林漫来的时候谢清韵正在睡觉呢,也没有说话,林漫来待了一会就和乔楚一起离开了,她下午还有事情要去做。 她们俩回到学校,也就堪堪进了大门,都没走几步,旁边斜对面有人走了过来。 “同学,和你们打听一下,这个学校有个叫秦商的人吧?” 张佳岑脸上笑呵呵的问着,她过来寻人的,她就是觉得自己挺好的,想要认识认识秦商,那一眼之后,确实感觉不错。 她和秦商又没有其他的渠道接触,她本身并不是魔方迷,所以秦商宣布不参加比赛,秦商的最新状况什么的,她都不知道,她所知的消息就是秦商是T大的。 乔楚看着对面的人,长得真精致,收拾的也漂亮。 打心眼里说,比漫漫好看的多,洋气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比较的,有些人天生会打扮,有些人天生不会。 找秦商啊? 是故意找到她们的?或者说是故意找漫漫来问的?风流债? “秦商?他毕业了。”林漫回答。 张佳岑笑,自己还真的问对人了呢。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我有,但目前不能给你。”林漫微笑。 张佳岑眼睛瞪得有些大,还真的有联系方式?什么关系?乔楚侧目,她以为林漫会装不认识呢,或者就不给,没料到漫漫说话也会这样的直接。 “你是……” 千万别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佳岑一想又觉得不可能,眼前的女孩子长得太普通了,也不说难看,问题秦商的样貌就摆在这里,除非他的审美和他的专业不匹配,也许是暗恋秦商的师妹吧。 “他是我男朋友。”林漫的笑容似一团火。 张佳岑挑眉,还真的碰上了,这个运气。 还真的是他女朋友,自己这运气也是没有谁了,不过秦商的审美真是让她大跌眼镜,果然喜好与众不同。 异类,异类! “噢,我朋友是他的粉丝,想要认识认识他。”张佳岑多嘴的解释了一句,人家有女朋友,她怎么说? 算了,一个不懂得审美的人,她也不是就非秦商不可,只是那一次看见他,他穿的那一身衣服特别让她心动而已,觉得会穿的男人总是吸引人一些的嘛,谁能想到他私下的审美品位竟然是这样的。 当然了,明显这个女生就是T大的,脑子好用吧。 觉得可惜,却不遗憾。 转移目标就是了。 林漫微笑,张佳岑却觉得这个女生很厉害,她是没有动怒,没有说话不客气,可自己就是感觉到了她的剑拔弩张,她尖利的牙齿已经对着自己探了过来,直接不就表明身份了。 佩服佩服! 原来T大真是卧虎藏龙的。 甘拜下风。 张佳岑走向校门外,走着走着,她突然记起来了,自己好像见过这个女生,为什么说是好像呢?记得不是特别的清楚,因为林漫的长相就不是能让她印象特别深刻的人,有印象呢,是朋友那次和她吃饭,不是遇上秦商了嘛,可那个时候她对秦商没什么感觉,自然就对秦商那个长相一般的女朋友没上心,现在来看,就是这个人了,还处着呢,够长情的了,也许这就是秦商的优点吧。 她却不太喜欢长情的男人,人不风流忹少年。 上了车很快就离开了,这件事儿她转身就扔到脑后了,不过就是一个欣赏的男人,她学校也有很多条件外表很优秀的男生,追求她的也不在是少数。 倒是张嘉佳来过她公寓一次,她只要和张嘉佳见面,就会吵架,天知道她这个弟弟是不是和她前辈子有仇。 “住的这么奢侈,可真是大小姐。” 张嘉佳不屑张佳岑挥金如土,不过这不是他的女儿,他说了不算,他不赞成父母养张佳岑的态度,他姐完全就是一寄生虫,除了会花钱,其他的都不会。 张佳岑没有办法忽略弟弟如此的冷嘲热讽。 “我花的是我爸的钱,还没花你钱呢,你先别心疼。”这个家还没轮到你继承呢。 弟弟总是和她过不去,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她花钱花的多,张嘉佳可能认为自己侵略了他未来的家产吧,可笑至极。 张嘉佳飞着白眼,和你说也等于白说,你这种大小姐,除了吃喝玩乐享受,你还会什么?俗人才会一个劲儿的计较钱。 “你们俩一见面就吵。”陈晓鸥头疼。 张嘉佳没有兴致继续欣赏他姐的金银窝,和自己妈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他乘公交车去了T大。 不是说他喜欢林漫,他只是觉得有些内疚,父亲的态度呢,他扭转不了,本身他并不欠林漫的,但是他需要林漫过的很好,知道她过的好,他也就放心了。 张嘉佳的个性比较像陈晓鸥,心里有柔软的一块,张佳岑呢,个性方面就十足的像极了张景川。 张佳岑看着楼下离开的人,气的脸色煞白。 “我前辈子和他一定有仇,这辈子他来报复的。” 陈晓鸥叹气,可能是属相不合吧,从小就掐,佳岑是老大,也是她和张景川的第一个孩子,个性方面比较咬尖,小时候会伸手打嘉佳,看不见的地方就打,等到嘉佳大一些的时候可能就记住了,和这个姐姐的关系就不融洽,她试图去改变过,结果却依旧是这样。 陈晓鸥看着女儿,张佳岑却先出口了:“妈,你别总说我,嘉佳对我什么样?他根本不当我是姐姐,所以我和他掐架你不能偏心。” 她都这样讲了,陈晓鸥还能说什么? 只能摇头,只能无语。 可能在大一大就会好吧。 秦商现在毕业了,他几乎是不回T大,剩林漫一个人在T大念书,他就不担心有人会对林漫有什么想法? 秦商不担心,他一点都不担心。 为什么不担心? 林漫的头顶照着他秦大学长女朋友的光环,一般的小子追求也没有用,一个极品和一般的人类摆放在一起,林漫会选择谁,他太清楚了,唯一能被称作是对手的人,也就一个杨瑞而已,杨瑞那个小子对林漫有想法,不过有想法也没用,想当小说里含情脉脉的男二?默默的付出,然后等到林漫有一天终于发现了你的好? 秦商的眼线微微的上扬,眼睛里有一团暗火,妖艳异常。 回眸一刹看见你?这种戏码没有,有的话也只是虐恋没有情深。 他能做的老早就埋下了伏笔,杨瑞现在看见林漫,他就会想起来自己,秦商手中的杯子反衬着他的脸。 有可能发展的下线,老早就被他给切断了。 下面的学弟呢,对林漫这种长相的不是很来电,就算是真的有,毕竟秦大学长的余威还在,挑衅一个天才的权威,这不是自找羞辱嘛,学校里充满了他的传奇,有想法也变成没想法了,杨瑞呢,他现在对林漫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念头。 叫秦商使阴招来那么一次,他记一辈子。 小心眼的人变成了他,当时没人信他秦商是故意扯他裤子的,为什么?天才啊,聪明啊,凡事不争,放在天上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使这种不入流的招数,完了掉回头林漫还信他,虽然最后可能知道了内幕,人家两个人是男女朋友,你指望林漫对你怎么样? 看见林漫这个人,有些时候他后背都会冒凉风,觉得秦商说不定就站在哪个角落了,疯子他惹不起。 这种东西怎么讲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秦商的占有欲那么强,可他瞧着林漫适应的也很好,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基于这样的背景之下,杨瑞刚回来,他已经实习了,眼见着也要毕业了,拎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些东西,回来收拾行李的,他现在也不住在学校了,不太方便来回跑。 回寝室将行李装的差不多,拽着箱子准备回去。 路上接到妈妈的电话。 “妈。” 杨瑞听说谢清韵又住院了,他妈和谢清韵家关系很好又是邻居。 杨瑞的妈妈就希望儿子去医院看看谢清韵,从小就一起长大的,谢清韵在T城也没有什么亲戚,杨瑞就算是当哥哥也应该去瞧一瞧。 他如果是以前的杨瑞他就去了,谢清韵对他的想法他知道,太知道了,从初中开始她就暗恋他,不是不清楚,但初高中他没有任何的想法,那就是邻居家的小妹妹,等到了大学,她考了进来,他诧异却还是认为这是妹妹,不来电。 缘分这个东西强求不得。 他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杨瑞的妈妈在电话说着:“就算是有事情做,也不差一个探望的时间吧,我都知道消息了,你不出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看?当不成情人,妈妈也希望你们是朋友,她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 “住院也不是什么大病。” 谢清韵诓了他多少次了,最主要的那次不就是她说被车撞了,什么叫被车撞了?就是刮了一下,说的好像…… 他不喜欢女生对男生太黏,哪怕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要这样,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了。 反正他就是不去。 杨瑞托着行李呢,后面有人喊他。 “杨瑞。” 杨瑞好想叹气。 是林漫。 看见林漫就会想起来她那个阴魂不散的男朋友,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好巧。”站定然后悠然自得的打招呼。 巧? 她喊了杨瑞两声,杨瑞应该是想好了才转身的,林漫忽然笑了笑。 她一笑,杨瑞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确实喜欢林漫这款的,有些文艺女青年的特质,长得不是那么漂亮却有属于自己的个性,可惜就可惜在,花已经被人摘走了,他是没有想去抢夺的心思,做什么男小三也不适合他,他没有那样的心机,也觉得累。 不划算,只是一种喜欢的感觉,犯不上。 “回去呀?”杨瑞知道她住在外面。 林漫这样的女生,她本身是不大可能会主动住在外面的,也就是说,一切都是秦商的功劳,那个男人他带毒,已经把林漫的脑子都清洗了一遍。 其实杨瑞不算是了解林漫,秦商提供住处,这个住处有多好并不是她会不会搬的主因,主因是她现在确实来回的跑学校有些不方便,没有秦商能力充足的情况下,她还是会住在校外。 “对,实习?”林漫笑着问。 杨瑞一边走和林漫一边说话,走着走着走到地铁,两个人乘坐的路线不同,林漫和他说再见,背着包就准备下楼去了,杨瑞想了想。 其实他不太愿意管闲事,但还是开了口,叫住林漫。 他们是朋友,是朋友的话,这些话他想说。 “林漫。” 林漫回头,对着他笑,怎么了? 杨瑞拉着行李走到林漫的眼前,他想了想:“秦商我觉得他个性有问题。” 不是挑拨离间,是真的感觉有问题,个性上有黑洞。 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杨瑞觉得这已经不能用什么吃醋一类的字眼来解释了,他只是个不知名的学弟而已,一开始他就踩进秦商的全套当中了,从开学开始。 虽然他不清楚,秦商为什么会知道他喜欢林漫。 “我现在说这些也不是为了离间你们,你们已经在一起几年了,感情不是我能离间得了的,当初你进学校,我确实对你有好感,我相信你也能看得出来……”杨瑞缓缓的说着:“我不清楚我是怎么被他盯上的,我准备和你摊牌的那一天谢清韵说是被车撞了,然后有一天我走路就听见秦商打电话说喜欢你。” 说出来就好受多了,至于林漫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情。 “好了,我要走了。” 杨瑞拉着行李准备乘车,林漫忽然叫了他一声:“杨瑞,谢谢你。” 杨瑞没有回头,他扯了扯唇,他以为呢?以为林漫会说什么?会听了他的话就觉得秦商有问题?有了他的这些话不是更加能从侧面说明秦商在她一如学校的时候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林漫下了楼,这个时间的人还好,她刷了卡进站,站在台阶上等车,脑海里就想着秦商的话。 秦商认得她,应该是在火车上,那是第一次照面,说什么一见钟情,林漫是不信的,一直到今天,她都没搞懂,秦商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她,你说感情的开始有很多是莫名其妙的,这勉强也能解释吧,但按照杨瑞说的,谢清韵被车撞这件事她的记忆里已经很淡了,过去太久的事情,但是开学没有多久,她记得。 只是火车见过一面,秦商突然爱上她?说不通的。 还有她第一年第二年的学费都是谁交的? 漫漫看着自己的脚,头顶右侧的牌子上面显示,下一趟列车大约在三分钟以后进站。 难道自己以前见过秦商? 这不可能。 上中就这么大,她如果见过秦商不可能记不住他的样貌,他的脸就摆在这里,这样的人是不会令人太快忘记的。 初中高中都没有他。 上了车她也没有想明白,想不通。 如果她会下降头的话,这似乎就比较好解释了,可惜她没学过。 林漫乘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实习单位,她在13台实习,工作那就那样,多多少少的,不是很忙以自己的专业来说也能应付,目前就只是实习而已。 单位的前辈很多,一个台不同的厅有不同的前辈,她实习的台和厅属于偏差的节目,收视率也就那样,观看的人呢也不是很多,主持人都没有几个人能叫出来名字,可有的厅就不一样了,比如谢清韵现在主持的节目,她上面的前辈说起来一个都是闪亮亮的。 林漫的机会不是太好,可也没有办法,谁的人生都是一步一步开拼的,曾经的机会也摆在她的眼前过,是她自己没有争取到。 挂着牌子进入大堂。 因为是实习生,所以做的活比较多,前辈让你跑个腿什么的也不能拒绝,前辈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林漫……” “哎……” 林漫应了一声。 “明天你跟着去一趟成荫。” 林漫应了声,明天走今天才通知。 给秦商发了短信,不知道他收到了没有,但愿不要发飙吧,认为她是故意没说,上头也是才通知她的。 秦商唯一和她起冲突的几次,貌似都是因为她汇报不及时,说他看着她,限制她的自由这似乎又说的过于严重,秦商不是那样的人,这点林漫敢说。 漫漫和秦商不同,毕业以后她是要读研的,所以现在的实习也只是实习而已。 今天手里的活比较多,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林漫买了一些吃的,打开门。 “吃饭了吗?”林漫抬头就正巧和秦商的视线撞在一起,他看样子应该早就醒了,很精神。 “等你一起吃。” 林漫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秦商去厨房找盘子然后一样一样的倒出来。 他不太会做,她不想浪费时间去做,她今天晚上还要整理自己的稿子,明天一早就要出发,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她实在不想在吃的上面浪费时间。 两个人坐在一起无声无息的吃着晚餐。 “我发给你的短信,看了吗?” “明天去成荫?”秦商问她。 林漫点头。 “嗯,看见了。”只是没有回话而已。 很平静。 林漫观察他,是真的很平静。 想起来杨瑞的话,林漫笑着问秦商:“我们俩以前见过?” 秦商扬起一侧的眉头,右侧眉梢的那边光线从眉头扫到眉尾,极淡极淡的光晕,星星点点的然后那么一收就没有了。 “嗯?” “有人和我说,我入学的时候你就对我一见钟情了。”林漫道。 秦商眼中的兴趣又淡化了一点,恢复到了平静。 “说是那就是吧。” 伸着手摸摸林漫的头:“行李晚上装好,什么都可以不带,钱要带足,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她真的遇上难事了,一通电话,如果他接到的前提,他一定会出现的。 关于时时刻刻的拿着手机,秦商做不到。 他不太喜欢手机响的声音,大多数都是静音,静音一放就很容易错失很多的电话。 “又摸我头发。”林漫抗议。 她又不是他的女儿,总是伸手摸她的头发,会让她想偏的。 秦商笑:“我倒是想摸别的地方,你让吗?” 林漫:…… 当做没有听见,吃自己的饭。 这人现在真是,随便说句话,就能扯到这上面来。 想想也是,忍的年头多了,自控力就会差一些的。 “林小漫你在装傻。”秦商低着头,他也不贴着她,脸距离她的后颈不远处,呼吸就喷在她的皮肤上,林漫只能继续装,装傻就装傻吧,反正现阶段,她最会的就是装傻了。 “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明天你就大四了,大四以后我等着看着你还怎么继续装傻。”他的时间多多的,他可以等,继续等下去。 她没有毕业,没有想好,他也愿意接受这个理由,那一年以后呢? 这些年他都等了,还差一年? “杨瑞和你说的吧,我对你一见钟情。”那种脑子也只能想出来这样的答案,一见钟情? 呵呵。 “你怎么知道?”林漫瞪大眼睛。 她提都没有提杨瑞,说的又很模糊,秦商怎么能马上抓住重点推断出来是杨瑞呢? 他怎么知道? 他就知道。 刮刮林漫的脸蛋:“你不是灰姑娘,我也不是王子,我喜欢你,却不是一见钟情。” 没达到那种地步。 林漫放下筷子,她热情的对着秦商眨眼睛,眨啊眨的。 秦商的手指碰触到她的睫毛上,手指尖推着她的睫毛向上,弯着腰就站在她的椅子边。 “秦商,今天能问个问题吗?我问了,你必须如实回答的那种,行吗?”漫漫拉着秦商的手,自己上脸去蹭,她做什么秦商的心会软,她清楚的很。 问一见钟情? “你问,回不回答权利在我。”秦商如此说。 真是的。 “我的学费是不是你交的?”林漫就想搞明白这个。 好几年了,她一直没搞清。 “你指的是哪一年?”秦商笑。 林漫抓着他的手,指着他,你看吧,她就说嘛。 “我就知道是你,我问你,你还否认。” 好好的莫名其妙的就有人替她交学费,这事情很怪好吧,因为学费开学才会闹出来那件事情的。 秦商从后方搂着她,她脸颊侧面的肌肤细腻光滑。 “第一年的学费是我掏的,第二年和我无关。” 不是他做的,他不认。 林漫眯着眼睛:“你既然认都认了,就都承认嘛。” “我承认什么?我没有做。”秦商打趣她。 他一直都以为是杨瑞的,但杨瑞不承认。 林漫转过身,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就忍不住笑,眼睛弯弯。 “真不是你?” 怕她听了以后有负担? “真不是。” “那就怪了,我觉得我命真好,这种事情也能被我遇到。” 交错的可能性不大,一点都不大。 “有点像是长腿叔叔的故事。”心里暖暖的。 不能不承认,真的知道那个人是他,心里美滋滋的,漫漫觉得可以放任自己先飞一会儿,臭美臭美,他就是爱她爱到不行。 “叔叔?”秦商笑了笑:“那你叫声叔叔我听听。” 林漫也不过就是随便一说,没料到他认真了起来,推他的脸,好意思嘛,比自己才大几岁,就让她喊叔叔,她敢喊,他敢应吗? “你叫我应。”秦商突然说。 这个人他有毒,他有魔力。 林漫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的眼神,她都没有说出口的话,他就能猜到。 “你敢喊我阿姨,我也敢应。” 占她便宜?她现在要反占回来。 “林姨……” 林漫忍不住心脏麻痹掉,别这样喊她,千万别喊,受不了,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很老的样子,果然重口什么的不适合她。 “哎,大外甥。”林漫应。 占便宜谁不会? 下一秒整个人都被人抱了起来,秦商抱着她向上抛,漫漫怕掉在地上摔了,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 “秦商……” “不是叫我大外甥吗?对着我这样的外甥你也能下手……” 这人太…… 秦商将她抱回她的房间,她刚刚吃过饭啊,还没有消化呢,不过他离开的时候,她消化的也差不多了,心脏每一下跳动的都十分卖力。 上一次洗澡事件之后,这次胸口终于迎来了平衡。 秦商离开了,漫漫一个人躺在床上,慢慢的吐着气,每一口每一口慢慢的吐着。 现在算是明白了,有些男人不能撩,撩起火了,自己真的扑不灭。 转着身,看着窗外,她也希望自己能早点毕业,毕业了就不用煎熬了,至于为什么是毕业,她也说不清。 两个人从来没有谈过这个,但日期就好像是订在了那一天。 前辈打了电话,说是一早四点的车,林漫睡的也不是很早,四点车站集合的话,她三点多就要出门。 想着约车,又觉得不太安全,好在前辈问了她住在哪里,说顺便过来接她。 漫漫三点就已经洗漱完毕,等着前辈的电话。 电话响,她快速的拎着自己的袋子,拿起来电话就准备下楼。 “喂。” “现在下来。” “你回来了?不是说前辈顺路过来接我……” 她不想秦商为她跑老跑去的,他最近回来的都很晚,也许是工作什么的比较多吧,也许是心情还没有恢复,秦商有特殊的状况,漫漫也是了解的。 秦商让她下楼,说自己就在楼下等着呢。 他没忘记,林漫坐车的那次出的事故,这样早的时间,他不放心。 林漫提着袋子下楼,她没有拉行李箱,就是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一些必备的洗漱用品,吃的没带,想着上了车,总有卖的,到时候随便吃一口就好,也不是小学生春游。 出了楼门,就看见了秦商的车,加快步子,早上还别说有些凉飕飕的。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秦商换车以后,她真是第一次坐。 车子和人很配。 “给你同事打一通电话,说火车站见。”秦商说。 林漫打电话,和同事抱歉的说着,同事也是刚刚出门,说到时候见。 漫漫拿起来座位上的袋子,里面装的是……她闻到了卤肉饭的味道。 “我送你到火车站附近,看着你进去。” 林漫抱着那个袋子,秦商的车都已经开了出去,林漫突然在他脸上香了一口,男朋友这么好,她每天都觉得很幸福,生活在蜜里,这样不太好,太不好了。 一个人把所有的幸福都给占了。 她喜欢秦商,真的喜欢,喜欢的心都疼了。 秦商对她也好,非常好。 好到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去回报。 “觉得我特好吧,我当男朋友当的出色,当丈夫也一定出色。”秦商破坏气氛。 他自大的说着,害漫漫那些感动的情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真是会破坏气氛。 “男朋友当的很好,但丈夫,谁知道呢,等到我年老色衰的时候……”漫漫说着。 秦商自然的笑:“你觉得你和我坐在一起,我们俩谁的色相更加诱人一点呢?” 林漫:…… 如果是这样说,那就没的谈了。 这句话好毒,他的意思是说,还说什么年老色衰的时候,你现在就没什么色。 林漫觉得自己中枪了,胸口微微的有些疼。 流血了,她伸手擦擦血迹,然后坚强,说的是实话啊。“当什么,我都是一流的,最好的。”秦商的眸子微微的晃动着,他的眼睛原本就好看,将景色和她包裹在里面,微微的晃,晃的漫漫心又跟着飘啊飘的。 献身! 林漫一巴掌打飞心中的想法,献什么身,能不能不要这么俗气?高雅一点? 可是他自大的都让毛细孔觉得舒服。 林漫被自己给打败了,这也是当初为什么秦商耍心眼的时候,她会信他,美色误人是一方面,另外的一方面,她就是觉得他好,他的缺点都是她眼中的优点。 秦商说,这是得不到的下意识行为,没有得到他,所以觉得他一切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美妙的。“是啊,我心脏要多么的强大,才能和你谈恋爱。” 她很勇敢啊,为自己点个赞吧。 秦商一路将她送到火车站,停靠在路旁,没有坚持送她进去,林漫提着袋子,吃的已经装了进去,她要进去候车室吃。 “那我走了。” 准备拉车门,身旁的人突然大手动了动,右手揽住她的后脑,他的手掌裹住她的头,身体前倾,吻了上去。 秦商有一百种姿势能让漫漫沦陷,接吻的姿势都可以这样的多种多样,谈个恋爱,谈的她沦陷的彻底。 长相撩人,技术撩人,就连接吻的姿势都如此撩人。“嗯,差了我这个。”秦商离开她的唇边,拇指游移在她的唇边,对着她眨眨眼:“到了里面给我来电话。” 漫漫带上车门,她一路都是飘进候车大厅的。“秦商,我到了,你回去吧,路上慢慢开。” 漫漫拿着电话,交代着,卤肉饭放在一旁,看时间的话,还来得及,足够她将饭吃了。 挂了电话她就准备吃饭了。 “家里换牙膏了吗?”秦商突然来了一句,说的没头没脑的,漫漫有些迷糊,家里换牙膏了?原本就是这个牌子的。 原本用的已经没了,她新开了一管,没有注意看上面的字,牌子是一样的,味道却是不同的,她买了草莓味的。 “没呀。” 她早上还用来着,一个牌子的,她敢肯定。 后视镜中的秦商唇线抿开。 “是草莓的味道。” 挂了电话,他开车就准备回去了,知道她进去了,就放心了。 林漫还纳闷呢,什么是草莓的味道? 后知后觉,她用手捂住嘴巴,然后呼了一口气,现在算是明白哪里有草莓味了。 难怪他说换牙膏了。 这个人他……太污了。 每天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刺激,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前辈很快就出现了,看见了林漫手里的饭盒,卤肉饭? “在哪里买的?” 火车站有卖的? 林漫说自己从别的地方买的,前辈哦了一声,让林漫自己坐一会,她去吃个饭,很快该来的人都来了,都是没有吃早餐,有的去吃早饭,有的就坐在位置上。 上了车,漫漫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以后给秦商发短信。 “我上车了。” 秦商没有回她,漫漫想也许是睡了吧。 * 秦商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林漫的那台电脑,他的电脑自己不经常用,给了林漫,林漫的笔记本有些大,不够轻,所以出门也没带着,秦商盯着那个笔记本,眼睛里黑色晃了晃,似乎有些纠结,很快那一丝的纠结被肯定所取代,他打开了林漫的笔记本。 漫漫的笔记本设有密码,几下而已,就被他开了。娴熟的登陆她经常去逛的论坛,切入进她曾经浏览过的页面当中,一闪一跳,另外一个人的页面跳转了出来。 对方的IP很快进入到他的视线当中,他锋利的视线落在那上面,然后唇边的笑容翘了翘。(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七章 跳进陷阱 同行五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上车以后各忙各的,漫漫的肚子已经很饱了,秦商就是这样的了解她的口味,买的这个卤肉饭她大概猜到是哪一家了,她去吃过的,就是不晓得原来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外面的景色时不时的从眼皮前掠过。 张嘉佳来学校的时候,不巧林漫人没在,出差了,他转了一圈,过来看看T大过来看看林漫,如果能看见的话。 问了几个人,对方不太认得林漫,最后打算回去了,是乔楚听见有人问林漫。 “你找林漫吗?” “双目林,浪漫的漫?”张嘉佳问。 “是啊,她是我室友,上中的林漫?”乔楚对着张嘉佳笑,长得真白,又胖,和糯米团子似的,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胖乎呢,身上的肉细白细白的,真想上手掐一把,林漫行啊,这弟弟是谁啊? “对。” 乔楚问了半天,对方说是林漫的远方堂弟。 “我给她打通电话吧。” “不用不用了姐姐。”张嘉佳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站着聊了一会,林漫的近况,看样子对方和林漫也不是多熟悉,林漫实习了他都不清楚,乔楚大概站了能有十分钟,有人叫她,她就离开了,张嘉佳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准备回去。 陈晓鸥和女儿已经约好了晚餐,儿子却还没有回来。 给张嘉佳打电话。 “妈,我人在T大呢,马上回去。” T大? 好像是那个孩子念书的学校。 关于林漫她知道的太少太少,那点仅有的消息都是当时吕文那边传过来的,陈晓鸥一直也不认为她需要去经营和继女的关系,感情上没有什么亏不亏欠,理智也不认为自己应该接触,儿子这样做了,她也不反对。 那是嘉佳的姐姐,如果他想认的话,可以当成朋友走动,可以当成家人走动,一切都看林漫的态度,以那个孩子为主,至于她主动发话,让嘉佳和佳岑怎么样,她不会。 “他跑哪里去了?也不是T城的人,来了就瞎跑,妈我不是我打小报告,张嘉佳他脑子有泡,我觉得他可能是交女朋友了。” 不然总跑出去,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死胖子! 张佳岑心里骂了弟弟一句,她和张嘉佳长得也不是很像,个性更加不像。 张嘉佳回来,三个人去吃饭,张佳岑口中念叨的都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哪里吃到了好料,同学谁谁的家庭是怎么样的,陈晓鸥就耐心的听着,对着女儿一直很有耐性,张嘉佳吃到半截,他冷笑了起来。 “你冷笑什么?”张佳岑不满。 又来。 这个死小子,动不动就是这幅欠揍的表情,自己上辈子和他有仇是不是? “佳岑。”陈晓鸥警告女儿。 女儿都是被她爸爸惯出来的,有些大小姐范儿,家里父母都会宠着你,但走出社会,谁还会一个劲儿的宠着你?也应该长大了。 “嘉佳。”儿子也是,那是姐姐,多一分的尊重行吗? 张嘉佳擦擦嘴,他就觉得人活成这样,得多无聊?每天不务正业,离开这个家你还算是什么?如果张佳岑真的那么优秀的话,他无话可说,可现在的一切都是用钱砸出来的,她所谓的艺术,就是用钱砸出来的感觉,还觉得自己高于别人吗? “妈,你看他。”张佳岑不愿意了,叫陈晓鸥。 是她故意针对嘉佳吗?这个死小子从小就是这幅阴阳怪气的,自己八字和他不合。 “妈妈还在这里呢,就当给妈妈的面子,让我好好的吃顿饭行吗?”陈晓鸥出声,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张佳岑和张嘉佳都不吭声了。 张佳岑说着星座,拿着手机给她妈看,这个星期自己的运势如何如何什么的,陈晓鸥探头去看,然后观察着儿子的表情,见儿子现在装听不见,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是不反对张嘉佳去认林漫那个姐姐,但是张嘉佳不能因为那个姐姐来厌恶自己的姐姐,姐姐都是一样的,自己的姐姐更加亲近一些,这才是常理。 不求儿女好的不得了,但至少不能太差,一见面就掐,像是仇人一样,这样就过头了。 “妈,你看他好看吗?”张佳岑突然将屏幕切到秦商的照片上。 “这孩子长得好。”陈晓鸥喜欢。 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是她男朋友吗?还是追求女儿的人? “我喜欢他,可惜人家有女朋友了。”张佳岑颇有些遗憾的说着,不过不要紧,好看的人不见得就好用。 张嘉佳吃甜点,挖着才要送入口中,眼睛的眼梢一扫,将秦商的脸准确无误的看进眼中,甜品做的不错,很细腻的口感。 “这个男人,你不能喜欢。” 和你也不搭配。 张佳岑鼻子喷火,她真的特别想,有一天和张嘉佳干一架,省得张嘉佳总是各种不服。 “配不配你说了也不算。” 她就愿意喜欢,你管得着? “人家女朋友是T大的。” 呦? 还真知道呢? 张佳岑高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这你都知道?难道网上有这样的新闻?她向来对那些事情不太关心的,喜欢秦商也就是当时那么一面,也许现在看见了,都没感觉了呢。 “知道的还挺多。” “是挺多,比你知道的多。”张嘉佳反嘲讽:“你要是喜欢他,那就是和亲姐抢男朋友。” 张佳岑拧着眉头,亲姐?她哪里来的亲姐? 倒是陈晓鸥第一时间就听明白了,这是林漫的男朋友是吧? “删了吧,长得一般,我不太喜欢他。”陈晓鸥发话。 张佳岑将秦商的那张照片删掉了,就是网上下的,也没什么舍不得的情绪,她妈的表情有些严肃,那就算了,看样子她和她妈看人的标准是差不多的。 “张嘉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自己蠢,还不认。”张嘉佳起身离开。 他和张佳岑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被传染上笨。 陈晓鸥原本是打算留在T城多住几天的,不过看着儿子和他姐这样,决定一会儿就回去。张佳岑送她妈,送到机场,有些不舍母亲,抱着母亲不撒手。 “都说好的留下来陪我几天,你说的,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奶奶的身体也好了……” 妈妈食言而肥。 陈晓鸥摸着女儿的头发。 “那个男的不行,听见了嘛。”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在里面,佳岑喜欢谁,她懒得去管。 姐妹争一男,这传出去也难听,天底下有那么多优秀的孩子,你可以任意的选择。 “妈,我就是随便拿出来说一说,你还当真了……” 怕张佳岑没理解她所说的含义,陈晓鸥干脆挑明白了说。 “这是林漫的男朋友。” 所以你不能去抢。 林漫? 张佳岑满脸的疑惑,林漫是谁? 等等,她去T大遇到的那个女的叫林漫,可她妈是怎么认得的?她似乎记得这个林漫是谁了。 “那是你姐,你爸前妻的女儿。” “哦。”张佳岑哦了一声,现在知道那个死小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这个城市就真的这么小,在这里都能遇上,她能说她和对方很有缘分吗?喜欢都能喜欢上一个男的,幸好她没投入什么感情,不然可笑死了。 还有,她对林漫真的有些不爽。 当时她回答自己的那个态度,呵呵。 “她一点都不像我爸,我见过她。” 陈晓鸥挑着眉头,去哪里见的? 发生过什么她不晓得的事情? 张佳岑就说了,自己去T大了,见过这个人,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有心计,一看就是那种老奸巨猾的人,生怕别人抢她男朋友似的,一点都不大气,难怪她爸不喜欢提前妻,透过林漫就知道她妈是什么样的人了,和自己母亲根本没的比。 有些是她看见的,有些是她主观上的想象,她对林漫没有好看发,而且意见很大。 “张嘉佳是脑残吧,叫人家姐叫的比我都顺口,他什么意思?人家都恨死爸爸了。” 她不觉得自己爸爸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她爸对前妻不闻不问,那是前妻没本事,对前女儿不在乎,那是那个女儿肯定哪里有问题,就那个态度,说不定狂成什么样呢,不就是考了一个T大。 张佳岑出口的话,已经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想法和态度融化进了语气里,陈晓鸥对儿女这截然不同的反应也是多少有料到。 女儿的态度有些偏激。 她想指出来,在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让你看不惯的人,你却这样很轻易的出口对人下了结论……想了想,还是算了,侧面来讲,女儿心思不深而已。 “挺清高的模样,还有些瞧不上人,T大的学生我见得多了,她这样自视清高的不多吧,家庭成长因素,好不容易考上,自然就不清楚自己是谁了,能有什么未来?” “好不好和你也没有多大的干系,对待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刻薄的话,不太像你了。” 张佳岑还想反驳,不过碰撞上母亲不认同的眼神,一想,算了,为了外人和母亲起冲突犯不上。 “一个外人而已,妈,你不要和我讲她了,我知道了,我原本对那个男的也没什么兴趣。” 就是那次他穿那件风衣,让她有点感觉而已,现在早就忘光光了。 陈晓鸥和儿子进了贵宾室休息,她轻轻的和儿子交谈着,多个姐姐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但却不能粉末倒置,你亲姐姐和你也没有仇,下次见面能不能高兴一些? 张嘉佳打破沉默。 “妈,你不觉得我姐脑残吗?” 刚刚这句话,张佳岑刚刚用在张嘉佳的身上,现在张嘉佳又还了回去。 陈晓鸥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哭。 “你和我爸对她培养的方式很有问题,从小她就活的和一个女王似的,眼高于顶,你看她都做什么正经事了?”书念不好,搞什么艺术,说白了不就是混不下去了,换条路去混,还以为自己混的有多好,全部都是钱砸出来的好吧?别人给你留了面子,差不多就行了,自己也得给自己留点面子吧?可她呢?觉得自己特好,特别有优越感是吧? 陈晓鸥不认同儿子的话。 家庭成长环境是一早就决定的,张佳岑生下来,家里就是有这样的条件能让她过的无忧无虑,每个人生活的方式原本就是不同的,儿子认为一个正确的生长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像是林漫那样的? “儿子,你喜欢你大姐妈妈没有说不行,不可以,那是你姐姐,有血缘上的牵扯,你喜欢妈妈能理解,但不能因为你喜欢大姐就对佳岑挑三拣四,每个女孩儿都是不同的,有些人天生的聪明,有些人只是弱了一点。” 就比如儿子你,和很多人比较起来,你占了基因的便宜。 陈晓鸥对着儿子讲了很久,那边都已经通知登机了,她还在说,明显就是有些在乎这个事情了,张嘉佳原本还是想说,但见母亲有些担忧,将话都吞了回来,或许他是真的想法上出了问题吧。 “妈,对不起,可能是我是将同情加注在她的头上了。”他指的是林漫。 陈晓鸥摸摸儿子的头,她儿子很善良,很阳光。 “没什么对不起的。” 母子俩人登机,回了上中,对于林漫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提。 张夫人身体好了以后,多少还是和以前有些不同,对待很多的事情上看法宽容了很多,心思也更加慈善了一些,就因为生病,才带领她进入了另外一层世界。 张景川还有应酬,没有回来吃饭,他们三个人吃,张夫人挺想张佳岑的,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出去飞的。 “佳岑瘦了没有?” “她吃的好睡的好,哪里会瘦。”陈晓鸥打趣的说着。 张佳岑每星期给奶奶打三通电话,这都是陈晓鸥要求的,不管你多忙,你离家在外,家中有奶奶牵挂,通一通电话,是你作为孙女最基本该做的。 张夫人笑了笑,她现在是不太爱折腾,不然也想去看看佳岑,生活的好她就放心了。 “嘉佳,多吃点。” 看着孙子也是满眼的爱意,她的这一对孙女孙子都是她的心尖子,看着他们,就算是偶尔想起来那个孩子,感觉也淡了。 手术之前,因为张景川的司机闹出来打了林漫的父母,她心理上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觉得儿子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但吕文收了那十万块钱以后,就自动消失了,又让她偶尔想起,会觉得…… 原来也不过就是如此。 十万块就可以买来如今的清净。 有些人的尊严就是建立在金钱上的,尽管她绝口不提,似乎将自尊看的更加重要,但实际呢? 算了,算了,那些烦人的事情,她不去想了。 陈晓鸥确实很优秀。 是个贤内助。 有些时候也别怪她儿子冷酷无情,怪只能怪她自己,好在现在一切都回到原点了,你过你的日子,他过他的,大家以后就不要有牵扯了,需要张家出钱的时候,张家会义不容辞的。 * 漫漫去成荫待了五天左右,回到T城那天正好下雨,日子赶的不好,大雨哗哗的下,她又不想折腾秦商,高铁进站,他们几个人提着行李离开车上。 要先回单位报道,自然就要一起乘车,两辆车回去,大概五点多,雨势还没有收住,林漫要下班了。 摘掉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拿着包准备回家,在门口遇上了谢清韵。 遇上也是情有可原,她们俩在一个单位,不同的部分而已,谢清韵早林漫一步,早就成为了某知名的主播,虽然主持的节目收视率还好,但毕竟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迈的很完美。 “漫漫。”谢清韵打招呼。 谢清韵身边还有同事,见她和林漫打招呼,也招呼了一声,都是同一个单位的嘛。 “下班了?” 谢清韵点头,两个人站在门口,这个天啊,夏天就是雨水多,时不时的就下雨,有点烦人。 闲聊着,谢清韵说想请林漫吃顿饭,那天是她救了自己。 “别提那天了,吓坏我了。” 不知道自己生病的时候是不是这样,幸好是白天。 清韵说着可能吃坏东西了,没有注意,现在的东西也是不健康,她拿着手机,找着附近哪里好吃。 “别找了,我去不了,我得回家。” 谢清韵愣了一下,见林漫是真的不想去,笑了笑:“回家报道?怕学长不高兴?” 秦商占有欲这么强烈呢。 林漫笑而不语,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她解释也没用,别人该怎么想还是怎么想,不过谢清韵这点倒是和杨瑞同步,杨瑞上次和她说的话,话里话外就有点秦商限制她自由的意思,这点林漫不承认。 秦商是针对过杨瑞,但她实习这么久了,和男同事偶尔也会出去,也没见秦商有什么不高兴一类的情绪。 “那我不打扰你和学长团聚了,下次有机会的。”谢清韵俏皮一笑。 她和同事离开了。 谢清韵的同事就问:“你和她认识?” “同学,同系同寝室的,13台的。” 同事笑笑:“一看就是没我们清韵混的好,长得也不如你。” 谢清韵轻轻道:“那是我们T大的学霸,年年拿奖学金的。” “拿了奖学金也不代表就能力一流。” 那一抹抹的粉,在谢清韵的脸上淡淡然的散开,散进她的皮肤内,慢慢和皮肤成了一体,怪好看的。 林漫撑着伞往地铁站去走,她和谢清韵最大的不同就是,谢清韵现在走在街上已经有人会将她认出来了,林漫走在街上,也没有任何人认得出来她。 下了车,接到学姐的电话,电台那边有个空位,问林漫是不是感兴趣。 林漫去了超市买了一些吃的,推着车一样一样的挑着,买了一些速食的食品,过去钱想对来说有些紧张,想花也舍不得,现在自己有能力赚钱了,她还在看水果呢,犹豫不决,到底晚上吃些什么,秦商的电话打了进来。 “几点到?” 她没有和秦商说几点回来,甚至她外出的这两天联系的就比较多,人家另外的一个女同事电话就比较多了,相比较起来,林漫看起来像是单身。 “已经到了。” 到了? 秦商挑高眉头,他还在路上,刚刚想如果她这个时间快到了,顺路就去接她,什么叫顺路?其实就是故意拐过去的,没想到她人都已经到了,开车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一些。 “晚上你想吃什么水果?西瓜?提子?” 秦商的口味非常的不好琢磨,哪怕住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没有搞清楚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买的东西他都可以吃,除了雪糕似乎没有对她讲过特别不喜欢什么东西。 “在超市呢?” 不知道为何,漫漫觉得他好像在笑。 “嗯,在呢。” “等着我过去。” 秦商挂了电话,漫漫继续慢慢的逛,原本秦商打电话的时候她买的就差不多了,排队付款又过去半小时,他依旧没有到,漫漫提着袋子出了超市,进了一家蛋糕店。 蛋糕店里此时的人比较多,店员也是有些忙不过来,漫漫拿着架子自己去选,拿了两个小蛋糕,看起来冰凉凉的,上面点缀着水果片,特别有想吃的*。 就当是犒劳自己的吧。 付了钱,电话正好进来。 “我人在超市里呢,你在哪个区域?” “我已经出来了,在门口的蛋糕店。”速度够快的了。 漫漫转身的功夫,就看见秦商走了过来,旁边的女孩子用眼睛偷偷的瞟着秦商,脸微微的有些红。 “买好了?” “嗯。” 秦商看着她的手里就只有两个想小蛋糕,这样就够吃了?伸手接过她手里装着蛋糕的袋子。 旁边的小女生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她当然看见了林漫手里另外提着的一个袋子,而且那个袋子明显比较重好吧,怎么去提轻的呢?绅士并不是这样的。 和自己的想象有些脱离,看见秦商的第一眼,哇,这就是所谓的完美男人了吧?结果马上完美两个字就裂开了。 漫漫忍不住笑,小姑娘,梦要少做。 没错,秦商就是觉得那个袋子重,他接的是装蛋糕的袋子。 提着袋子两个人向外走,停好车子,乘电梯回家。 门都没有关上。 “秦商……”林漫喊他。 袋子散在地上,里面的东西都洒了出来,洒了一地,漫漫很怕里面有什么东西摔坏了,可眼前的人已经撩起来她的T恤,门还没有关上,说话的功夫,门已经自动带上,将外界和卧室里的通气隔断,当的一声还原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细腻的皮肤,细滑的手感,手指和皮肤上的光润融合,她的味道慢慢的浸入他的身体之内,她的T恤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放松。” 秦商的手贴在她的肚皮上,她的肚皮紧绷绷的,林漫在努力吸着气,这一点她固执的坚持着,让自己的肚子看起来更加的平坦一些,很在乎,很在意。 秦商唇边的笑一点一点的绽开,林漫同学,这个时候你该关心担忧的事情,不是你的小肚子,拇指顺着她的肌肤向上,她的皮肤经大力的摩擦很快就发红,她身上的味道,并不是家中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味道秦商不太熟悉,可能是她在出差时候住的酒店所沾染上的吧,不如家里的好闻,因为是她的,所以也不至于难闻,林漫白皙的面庞渐渐染红,捣碎的樱桃汁染了一脸,那种艳艳的红润,后背靠在门板上,觉得孤立无援,只能牢牢的抱住他的头,他的唇和她脸上的娇艳如出一辙。 外面有凉风吹过,雨持续的下,看样子也许今天晚上不会停了。 秦商巩固着那小丘一点的圆润,他贴在漫漫的耳边道…… 漫漫的脸娇艳艳的红色,沾染了一丝丝的媚色。 图方便她就买了那种带固定内衣类型的背心,穿起来很舒服,她不太喜欢束缚的感觉,但这样的话,她的胸已经越渐平坦了,眼见着就要被夷为平地了,他不提醒还好,他这么一说,漫漫好想掐死他。 “喜欢大的,去买馒头。” “手感没有你的好。” 漫漫回了房间去整理自己的行李,看看自己的胸,秦商说发育中的胸还是要认真对待一些,不然会随着引力变没的,和她肚皮上的脂肪融为一体,漫漫握紧拳头。 她不要脸的将其他的话都扔掉,只留下发育中三个字,这足以证明她还年轻,她还年少,她还是小姑娘呢,我们小着呢,秦商这样就是辣手摧花。以前脱她衣服?摸她衣服,她就会一个耳光抽过去,现在竟然沦落到被人脱了衣服,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漫漫叹口气,秦商这个毒,她中的是太深了,已经扩散了。 “你的蛋糕要放到冰箱里吗?”秦商问她。 “要要要。” 她觉得有点热,想吃点冰凉凉的。秦商听见她一连三个叠字,将蛋糕装了进去,带上冰箱的门。 晚饭是吃的拌饭,买回来的半成品,稍稍加工一下就可以食用,林漫和秦商说着自己出差的事儿,秦商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你洗碗吧,我洗个澡。” “才吃完就洗?” “觉得热。” 林漫拿着衣服进去洗澡,秦商进了厨房去洗碗,他看着那些碗碟拧着眉头,不太喜欢做这个,家里装个洗碗机就好了,有这个必要,拧开水龙头,皱着眉头一直到碗筷全部洗完。 浴室里有水声传了出来,漫漫只是冲了一下,很快就从里面出来,光着自己的脚,不太想穿袜子,就想这样自由自在的。 “我哪天把头发剪了吧。” 长发让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天气热,自己也难受。 “嗯。”对于这一点,秦商没有特别的要求,她的头发她做主,秦商的双脚踩在沙发垫上,他的脚踝外侧就正对着漫漫的一侧,袜子没有遮住那两个字母,LM,是林漫名字的缩写,漫漫上手去摸,反正她是不太敢弄这些,秦商抬眼看她:“要看?” 漫漫无语。 “你说话真污。” 秦商挑高眉头,他不过就说了一句要看,哪里污了? “那你不想看?” 秦商将脚凑近她一些,方便她看,又好奇,又感兴趣,完了自己又不肯纹,别扭说的就是她了。 “你如果换女朋友,就惨了。”漫漫一直都这样认为,她听说过一些,为了表示对某男某女的爱,然后有的去纹名字,分手尴尬就来了,下任看见了绝对会心里不舒服。 秦商的眼变得幽幽暗暗的。 “你希望我换女朋友?” 漫漫看他,自己又踩雷了。 抱着他胳膊,吐着舌头,语气轻而细,微嗔:“没经过大脑就出口了。” 是因为那种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所以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脱口说道。 秦商低头,上嘴去咬她的舌头,漫漫叫了一声,被他咬疼了,哪里有这样的,不吭声就直接上嘴来咬。 学姐又来电话,漫漫躺在沙发上悠悠闲闲的通着电话,秦商进了厨房,开冰箱拿了她的蛋糕出来,怕她忘记吃,她有时候也会有些迷糊,秦商没有穿拖鞋,袜子踩在地板上,漫漫的眼睛追随着他的脚,心就不由得安稳。 秦商拿着盒子和勺子回来,打开盒子拿勺子去挖,林漫急了。 他不是不喜欢吃蛋糕的吗? 还有一个呢,黄桃的她比较喜欢,他去吃草莓的嘛。 心思就有些不集中,眼睛飘啊飘的,秦商唇线上扬,他当然知道她偏爱这上面的这一丁点的黄桃,勺子挖了下去,挖得很深,然后唇带笑意的准备张嘴去吃,漫漫应了一声,说自己会好好考虑的,挂了电话,马上去抢,张着嘴就将秦商手里的勺子含进了口中,眯着眼睛,眼睛里都是满足。 好吃。 冰冰的凉凉的。 这家的蛋糕不知道怎么做的,有点奥利奥的味道,可明明没有添加的,舌尖上分享着好吃的味道,眼睛里淌着水意,水润润的,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吃自己喜欢吃的,看自己喜欢看的。 秦商的手显得有些空,漫漫抢了他的,又有些良心不安,也许他是真的喜欢吃呢? 蛋糕上面也只剩了一点点的黄桃,她挖进勺子里,送到秦商的唇边,带着讨好,虽然没有她刚刚吃的多,但也算是有心思了是不是?能把自己喜欢的分享,足以证明秦商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秦商做伤心状。 “活到今天,我才知道我不如一块蛋糕。”几乎是喟叹,说着说着还真的伤心了呢。 他不如蛋糕美味吗? 就从来没见,她迫切的想把自己吃进嘴里呢? 秦商自认,自己是香甜的,吃进口中怎么样口感也比她现在吃的这块蛋糕腻滑吧,不想尝尝他吗? “这没的比。” 秦商是美味,却不如眼前的蛋糕吃进口中的感觉真实,他的肉也不是甜的。 “原来我和一块蛋糕都没的比。” “就是没的比。”林漫歪着头,不喜欢听是吗?嘻嘻。 秦商拿她无可奈何,漫漫送到他唇边的蛋糕,他只是含了一下,没有多大的兴趣去尝,满嘴奶油的味道,只有小女生才会喜欢这种东西,没长大的小女生,刮刮她的鼻子,林小朋友,你准备什么时候长大呀? “再吃一口。”漫漫坚持放在他的口边,秦商扭头,你喜欢的东西不代表他都会喜欢,喜欢的自己留着吃吧,他就不瓜分了:“自己吃吧。” 林漫见他是真的不想吃,自己几口就吃了一个精光,明明刚刚的饭也吃了不少,结果蛋糕又全部进了她一个人的肚子,怪不好意思的。 勺子在盒子里来回的刮着,试图还能刮出来一点什么,秦商对这个无奈,冰箱里还有,真的想吃,就把拿一个拿出来吃好了,何必在这里刮呢,女人就是一种叫人猜不透的生物。 “还要不要吃?” 也许是她是懒得动,秦商准备替她去拿。 “不吃了,今天都吃超量了,这个东西的热量太高。”林漫拽着秦商的胳膊,千万别去拿了,他真的拿出来,她会忍不住又都吃掉的,吃了晚饭还吃两块蛋糕,那她就真的不要活了,仗着年轻也不能这样啊。 “你又不胖。” “还说我不胖,刚刚还说我的胸都要和肚子上的脂肪融为一体了。” 秦商点了点头,林漫上手去掐他的脖子,他还点头,他还点头。 * “朝先……” 周朝先和对面的人握着手,亲热的说着什么话,旁边的人似乎成了摆设,女人站在这里觉得自己好像被罚站一样,想要离开又怕惹周朝先不开心,只能无聊的刷着手机。 之前的那个司机周朝先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知道,不过为了那样的人,也不至于有谁有话讲。 “听说你是为了红颜怒发冲冠。” 对面的人打趣着周朝先,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但看着又不像,周朝先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的,也没见过重样的,真的那个天命真女在哪里呢? “我吗?”周朝先似乎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 “学姐。”梦琪看着那人像是姚一佳,妆容挺艳丽的,瞧着又不太像,正巧经过,看了一眼,试探的叫了一声。 “来这里吃饭?”姚一佳认出来张梦琪了,和周曦总是形影不离的那个人。 说起来还有点意思呢,周曦和周朝先的关系一直就是不清不楚的,现在周曦出国了,她和周朝先……呵呵。 “是啊。”梦琪旁边瞧了一眼,认出来周朝先了,脸色有些不对。 姚一佳知道张梦琪此刻的不舒服为何,她还是笑了笑。 梦琪说了两句就开溜了,一直出了酒店,心里还觉得不舒服,她学生的妈妈请她吃饭,梦琪没有推掉,所以过来这里的,不然她哪里有钱来这儿吃饭,想起来远在国外的周曦…… 算了,有些事情,她也无力去管。 周朝先那样的人,周曦离的越远越好,越安全。 就是想不通,以姚一佳的条件,为什么会自愿跟这样的人挂在一起,为了钱吗? 她缺钱花吗? 有些人的世界她看不懂。 周曦拦了车,从机场离开,她随身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包而已,车开进某小区,司机还多看了周曦一眼,那一眼所包含的含义颇多,她是家庭颇好呢,还是这些都是外来的?所谓的外来意义就大了,比如被包什么的,这女孩子长得太好。 “你在这里等我。”周曦探着头,司机说好,反正钱是一样照算的,他不亏,等就等。 这女孩子耀眼的很,行李也不拿下车,进去做什么? 周曦站在别墅的门前,她走了进去,里面的人在监控器里看见了周曦的身影,笑了笑。 欢迎回家,周曦! 周曦推门进来,没意外的并没有看见自己母亲,上一次当那是她傻,再上第二次,那就是她蠢。 “舍得回来了?” 楼上有声音飘了下来,周曦的视线迎了上去,是她那个无耻透顶的继父。 周曦想起,她是怎么发现的? 还是念高中吧,刚刚高一,她住校偶尔回家里一次两次的,本身那是继父,她和他的关系一般般,她妈很爱这个男人,爱入骨髓,有些时候她会带回来一些衣服,那次她带回来两条内裤,在家里就洗了,洗好了以后她就睡觉了,半夜口渴,屋子里却没有水,她去倒水,却撞见了她的继父拿着她的内裤,情绪有些不对劲,还能是什么? 可惜,这个人的演技太高,她妈不信她。 “我妈呢?” “你还关心你妈,我以为你恨不得她死。”继父轻轻笑了出来,当个乖女儿是要付出条件的,有你这个妈在,我就不信你不回来,你妈妈信我多过你,怎么办呢?周曦,你妈不信你。 继父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见周曦就会激动,骨子里的血四处飞溅着,周曦长得一天比一天漂亮,那种精致的漂亮,他就觉得这样的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完美! “你看,这是圈套,你却不得不跳了进来,我该夸你聪明呢,还是说你笨?” 周曦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继父笑了笑,这是在国外混的有底气了?不怕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八章 背后黑手 周曦的人同她的唇色一样嫩汪汪的,长得好是一种天赋,老天赐予的,多少人午夜梦回就只期盼能有一张倾人的面庞,可周曦想,如果没有这张脸,或许麻烦就会少了很多。 “你知道我和周朝先的关系。” 周朝先? 周曦的继父笑的淡定,他知道周朝先是谁,他动不起的人,莫名的被打,总要找出来后面下黑刀子的,那人根本就没想藏,一开始他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和黑道的人扯上关系了?不过他脑子向来好使,家中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继女在,在黑的人,他也理解。 周曦和周朝先睡了吧? 真想把她绑在床上,就这样没有黑天白夜的看着她,欣赏她的挣扎,看着她痛苦,一根一根拔掉她的手指甲,呵呵,一定特别的有趣。用周朝先吓他? “周曦,我们都是聪明人,你跟了谁不要紧,你敢让他弄死我吗?别忘了,你妈离开我就活不了,我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是你妈的门面,我给你母亲提供床上服务,我是想着你的那张脸才能和你妈睡到一起去的,不感激我吗?周朝先他早晚都是要完蛋的,你以为他做的那些事情别人会容忍他吗?现在差的也只不过就是个机会而已,他会死的很惨,也许还会回到那个牢笼里,这一次他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继父眼中的光闪烁着,他看着猎物一样的盯着周曦瞧。 你看看,你看看,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慢慢的涨红,如果他的手掐着周曦的脖子,她的脸会更加的红吧? “你母亲缺爱,她信我超过你,离开了我,她还哪里找到我这样的男人去?有样貌有事业,能提供她想要的虚荣。” “你闭嘴。”周曦出声警告。 对方莞尔一笑,就说她太嫩了,那样的妈妈还要呢?还维护着呢?还舍不得别人说呢? 他就要说,他偏要说。 “你妈在床上非常的放得开,她和在你面前的样子完全的不一样,她会求我,求我去抚摸她……”说出口的话越来越下流,周曦的手慢慢的捏到一起,不过片刻后她的手又松了开:“这么说你就是玩弄我妈了?” “是啊,我不爱你妈,我就是装出来的,有年轻的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去喜欢她呢?她毕竟老了……”周曦神秘一笑,继父却逼近周曦:“还想听什么?录下来送给你妈去听,你让我说的,我都可以说。” 周曦的脸色微变。 “你干什么?” 屋子里的人起了冲突,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强烈,从身体力量来说,周曦不是对手,家里的门不知道怎么都锁上了,她出不去,她想跑,可是没有可逃脱的地方,身后的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你跑什么?你敢回来,不就料到我会这样做了,你说人不能傻两次,可你还是栽到我的手里了,小心肝别害怕。” 他的血液沸腾着,他现在就想带着她去地下室,让她好好的去感受一下他的那些用具,抽打在她的身上,他一定会特别的快乐,他喘息喘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情绪不受控制,从后面抱住周曦:“心肝,可让我抓到了。” 周曦发抖,后面的人扯着她的衣服,她的内衣露了出来,后面的人还在扯着,周曦的眼神却变了,刚刚那点的害怕已经一扫而光,眼神变得充满了淡定。 外面有人砸门,周曦的继父一愣,是她带来的人? 是妻子回来了? 不可能,她被自己支出去了,这个时间怎么会回来? 连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推开周曦:“别以为这次你能跑掉。” 周曦转过身,刚刚那个无助的样已经彻底消失了,她拉着自己的内衣带子,突然一个用力拽了下来,短裙退了下来扔在地上,抓破自己的袜子,继父有些不解,她这是要做什么? 周曦笑,笑的阴沉,她拽松自己的内衣,然后一头撞向旁边的酒架,酒架咣当一声玻璃就碎掉了。 这个死丫头很不对劲,她到底叫了谁来? 继父继续整理着衣服,他觉得很不对劲,外面的门已经被撞开了,他家的门竟然被撞开了?到底是谁敢这样做?物业都是摆设吗? 周曦一落地,周朝先就得到了消息,跟着周曦的人和周朝先报告了她的踪影。 门是被车撞开的,现场有些混乱,周曦撞了那么一下,躺在地上,满头的血,她脸上藏着笑,几近是看不见踪迹的笑,很快就消失掉了,他以为自己很蠢吧,以为她只有这么一张脸蛋,她的大脑里面装的都是豆浆,呵呵。周朝先以后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要完了。 贱人。 门被撞开了,那么大的动静,附近不可能没人听见,不过听见也没人敢出来。 周朝先略略的皱了皱眉头。 “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擅闯民宅的?” “你们是谁,救命啊……” 周朝先脱掉自己的西装,伸着手,后方的人快速的递过来一个夹子一样东西,他接了过来,抛了抛,唇边的肌肉向上动了动,周曦的继父人被按在地上,他动弹不得,他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 “这是一场误会,她想勾引我……” 周朝先听了这话反而笑了起来,勾引?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字眼,嗯,很有趣。 “你勾引他?” 周曦只当做没有听见,继续扮演自己的虚弱,扮演那个被人欺负到淋漓尽致的少女,慌张害怕? 周朝先点了点头:“你站起来。” 周曦没有动,继续躺在地上,继续虚弱。 “大哥……” 周朝先将周曦提了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偏了周曦的脸。 “演给我看的,那你的演技还差了点。” 比他的那些女演员演得差远了。 撕自己的衣服诬赖别人是吗? 周曦捂着脸,没敢还手,周朝先对着周曦的继父走了过去,周曦的继父觉得不对,很不对,他想喊嘴却被人捂住,瞪大眼睛,周朝先按着他的手指用力,他的手指竟然掉在了地上。 “唔……唔……” 撕心裂肺的喊声,捂着他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差点没捂住,看着地上的几根手指,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儿,碰不该碰的人,这就是代价。 周曦觉得反胃,她强忍着别开头不去瞧,原来地上的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她还以为她的继父是无所不能呢。 “听说你活儿很好。”周朝先拽着他的头发阴阴沉沉的问着,将手中的夹子扔掉,结果后面的人递过来的衣服,张开双臂穿上:“给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不行。” 满地的血,周曦的继父喊着,周曦被周朝先搂着出门的时候听见里面渗人的喊声,她的脚步顿了顿。 “怕了?” 周朝先玩味的翘着唇角,怕了一开始就不该玩火,现在怕晚了。 她的脸微微的还有些红肿,被他打的,他的力气太大,现在还有后劲,她一身的冷汗,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什么,但不后悔。 周朝先上了车,后面的人为他带上车门,车子开了出去。 周曦的继父死了,据说是打架斗殴,警察去了现场,凶手也抓了起来,据说官司可能会赢,但对方不会判的很重,这些事情都是她从别人的口中知道的,她就等着她妈的电话,她回来这么大的事情,她母亲能不知晓吗?她回了家,她母亲不了解吗? 为什么还没有发疯呢? “……” 周曦一身的黑色出席了继父的葬礼,继父的葬礼上来了很多有身份的人,车子进进出出,那个墓地选在一个非常贵非常贵的地方,周曦戴着墨镜,她等待着一会她妈在众人面前打她的戏码。 心爱的男人死了,她心里一定非常难过吧? 周曦的母亲手里拿了一块帕子,一直在哭,身边有人扶着她,看样子情况不是很好,来来去去的人让她节哀,她靠着身边的人,眼瞧着就要滑倒。 墓碑上那个男人的照片带着笑容,这样的人,死的却不太清白。 周曦不知道周朝先是从哪里弄出来的所谓的少女,那些所谓的现场又是怎么回事儿,她的继父强J未成年少女,据说对方的家里闹的很大,打死她继父的人成了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得不下的死手,不过这一切和她无关。 静默的看着。 “周曦,你来。”母亲的声音嘶哑。 周曦走了过去,大部分的人已经全部离开,周曦走到母亲的眼前,她继父和她母亲是一婚,没有前妻没有孩子,剩下的这些家产自然都归她的母亲,说起来真是好笑,只有一个妹妹却和周曦母亲的关系十分要好,死了也没有人争家产,真好! “你爸爸他死了。” 周曦看着墓碑撇了撇嘴,想让她说恭喜吗? “下次别毛毛躁躁的,我是不知道你哪里搞出来的这些人,如果警察查到什么,我也保不住你。”周曦的母亲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人却精神了起来,眼睛依旧红肿,眼睛里的光却不同了,那不是一种悲哀,那不是一种痛不欲生,而是松了一口气。 “死了也好,以前就当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有她的难处。 “你以后想去哪里玩,和妈妈打声招呼。”要多少钱,她都给。 毕竟女儿也算是功臣,没有她,自己等丈夫自然死亡,说不定要等上多久呢,她现在要去美容院做个头发和指甲,这几天哭的心力交瘁的,见周曦不动,这孩子怎么回事儿? “我要去美容院,你去吗?” 见周曦依旧不动,她当然不会认为周曦是在怀念她的继父,老早就开始骚扰周曦了,只不过没得手而已,说起来她女儿也是本事,这样还能没被得手,果然是她生的。 不去就算了。 迈开步子。 “你是人吗?” 周曦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她的眼睛沉沉的,仿佛里面一点光明都没有。 她的手发抖,这一次她似乎掉进了别人专程为她设计的一个圈套当中,长久以来她母亲都是知道的是吗?她却装作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命大走狗屎运,她早就被…… “你指什么?”当母亲的转过头。 周曦母亲的脸上已经完全不见了悲伤,她淡定的看向女儿,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她是那样的优雅,是那样的漂亮,哦不,她老了,漂亮已经打了折扣,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她的巅峰已经过去,开始走了下坡路,哪怕她有很多的钱,她花了很多的钱很多的心思在自己的脸上。 “我是你的女儿,我和你说他……”周曦指着墓碑,她只觉得浑身都冷,心寒:“他差点就强B了我,那个时候你做了什么?你一次又一次的任凭他来骗我,这里面到底你知道多少?” “人都已经死了,这口气你不也出了?现在他的钱是我们的了,我和你的。” 周曦将胸口上的白花照着母亲的脸就砸了过去,母亲?这两个字她就不配。 “你枉为人。” 周曦大步跑开,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开裂了,她抱着头往外冲。 周曦的母亲站在原地,她觉得这孩子是疯了,你没有任何的损失不是吗? 周曦的姑姑安慰着眼前的人:“嫂子,你节哀顺变。” 她哥的事情闹了出来,这官司也没有办法打的张扬,没有办法讨公道,毕竟有错在先,死的这样不磊落,她丈夫都说了,还打什么?能解决就悄然无声的解决吧,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死了还要被人说他是变态,是恋童癖。 周曦的母亲躺在沙发当中,脸色苍白,她的唇色很淡,已经趋近于白色,看样子是很难过。 握住周曦姑姑的手,眼泪却掉不下来,姑姑叹口气,反握着周曦妈妈的手。 “去看了她人吗?” 周曦的姑姑接过丈夫的衣服,挂了起来。 “看了,哭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我看着她身体不是很好,好像在医院待了很久,恐怕活不了多久……”她是亲眼看见的,她嫂子有多爱她哥,好好的人突然说没就没了,挺不过去,挨不过去小命就保不住了,她哥的死因还……心里叹口气。 真是死都死的不安生,这人丢的,害得她现在都不敢出门,生怕有人会问。 * 林漫过来的时候,周曦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了,梦琪已经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漫漫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梦琪和自己开玩笑呢,没想到周曦真的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桌子上一堆的酒瓶子,梦琪也不拦,周曦抓起来瓶子就灌,看了林漫一眼,不知道有没有把林漫给认出来,林漫见她这样自然是要拦的,梦琪这是怎么了?也不拦着周曦? “周曦,怎么了?有话说话,喝这么多差不多了。” 酒这个东西伤身。 周曦的头微微的扬着,她拉着林漫的手笑:“林漫,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林漫:…… 听完周曦的故事,林漫看看梦琪,明显张梦琪也是有点不信,这太夸张了。 这得多狠的女人啊? 如果说周曦被她继父骚扰,她妈不信的话,这个还好理解,毕竟有些女人就是离开男人活不了,例子是有的,还比较好接受,现在说什么?林漫觉得自己的三观有点碎,她得拼凑拼凑。 是不是听错了? 是不是周曦自己想的呀? 梦琪也是怀疑有误会,可能有恨,但这个真的没有办法相信,简直不可思议,没听说过。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女人就不是个人,太狠了,找不到词儿来形容。 借用周曦的手,除掉自己丈夫? 不会不会。 她怎么知道周曦就会弄死她继父呢?周曦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人会做什么,巧合吧,故意那样说的吧。 “别喝了。” 林漫去拉周曦的手,周曦将酒瓶摔在了地上。 酒吧这种地方苍蝇就是多,周曦又长这样,见她喝多了,男的眼珠子都冒光了,漫漫和梦琪绕过眼前的人硬是将周曦给拉了出来。 “怎么办?” “送酒店?” 按照周曦今天的状况,恐怕是不能离人了,喝这么多容易出事儿。 “去我家吧。” 反正秦商晚上不在。 周曦在车上就不停的抱着林漫的脖子说:“你不信我是不是?你也不信我,她一定知道那个畜生给我打了电话,想让我回国,她都知道的,这些年他骚扰我她都知道,她还说是我勾引那个畜生……” 林漫安慰着周曦:“你乖,我信你,我信你。” “你撒谎。” 和喝多的人就没有办法沟通,周曦闹着要下车,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他问下不下车,这人喝成这样你们得抱住,不然在他车上出点事情,他负责不起。 “师傅我们会看住她的。” 梦琪一再保证,司机才又重新将车子开了出去,看着后面的人眼神就不太对,八成以为她们都不是什么好姑娘。 “她也知道我和周朝先的关系,我贱啊我卖身,我卖身给男人呵呵……”周曦又说,林漫去捂住周曦的嘴,不过司机已经听见了,这是小姐吗? 现在的女孩子啊,长得挺好看的,一点不自爱。 晦气。 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将她们送到小区门口,难怪住这么高级的地方,来钱多快,躺着赚钱就好了。 梦琪付了钱,那边周曦抱着林漫,林漫被她拖的晃了几晃。 “林漫,你不信我对吧?你觉得我喝多了。” “我信你。” “我自己都不信自己。” 说出来谁会信? 周曦东倒西歪的,漫漫努力扶住,梦琪付了钱回来和林漫一人一边,两个人弄一个酒鬼,就比较好弄了。 门卫看了一眼,因为林漫在右侧,要进门的时候才看见。 “林小姐,朋友喝多了?” “是啊。” 门卫帮着开了门,他问需不需要帮助,一直抬着周曦上了楼他才离开,林漫开着门,梦琪叫着,因为周曦不停的往下倒。 “周曦……”林漫堪堪的将门打开,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将周曦弄进门,梦琪还说呢:“门卫走的太快了。” 进了门周曦就往地上一趴,然后就开吐。 等到漫漫收拾干净以后,她和梦琪都累趴下了。 “你说她说的是真的?”林漫问梦琪。 梦琪觉得这事儿吧,已经打破了她对人的认知,总是觉得不可能吧,但周曦又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喝成这个样子,被刺激的挺深啊,那是自己的亲妈妈,不是干的。 “九层是真的。” 信不信,事情就摆在这里。 林漫张张嘴又闭上了,刷新了她的世界观,她生活的环境不要说这样的人,就这样的事儿都没有,身边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她大娘是后来的,和她大爷是二婚,也是后妈,可最多也就是挑孩子对她不礼貌,撺掇她大爷收拾那三个孩子而已,这已经是林漫所认识的下限,已经有点很坏了,周曦这个…… 完全无法理解。 “有没有吃的,给我来点,我要饿晕了。” 她在酒吧也没顾得上吃,接到周曦的电话就赶了过去,晚饭还没吃呢,现在都十点多了,难怪她这么饿。 林漫进了厨房,家里的电话响,梦琪喊她。 “漫漫,电话响。” 她都没机会好好的欣赏欣赏秦学长这房子,果然是有钱啊。 住在这样的地段,房子又这样的大,果然是秦学长,没让她意外,完全的符合王子的标配。 站起来,环顾环顾,秦商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就算是比赛也挣不到这么多的钱吧? “哎,来了。” 漫漫从厨房跑了出来,接起电话,是秦商打回来。 “家里有人?” 不知道他是这是什么耳朵,漫漫没听见梦琪说话,可能是周曦的声儿。 “嗯,我同学今天晚上要在家里住一夜。” 秦商哦了一声,住就住吧,那也是她家,她说了就算。 简单的聊了两句他就挂了电话,漫漫再次返身回了厨房去给梦琪弄吃的,她也没吃呢。 这饭也没吃的太好,周曦这个样子,怎么能吃好? “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她成长的环境相对来说真的挺好的,她大姑就是她所认知当中最大的奇葩了,剩下就没了,邻居也好,亲戚家的邻居也好,都没这样的,听都没听过,她父母也没有讲过类似的事情。 梦琪快速的吃了几口面条,她是真饿,饿的胃也有点难受,等到填饱了肚子,略舒服。 “我是听说过,但听说的也绝对没这么传奇。” 印证了那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太神奇了。 吃完饭闲聊呢,林清华来电话,林漫跑到屋子里去接。 “……有吃,吃的很好,你们吃了吗?” 梦琪听见的都是闲话家常,林漫和她家里关系特别的好,特别的融洽,似乎没见过她家里有任何的事情,就是条件不好点,不过也不用愁了,现在有了秦商,人生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命好的,真的就一个男人改变了你的全部。 林漫说了一会,挂了电话,对梦琪说:“我爸爸。” “你们父女关系真好。” “是啊,他就和我亲爸一样。” 她想着自己和周曦说过,估计周曦也和梦琪提过。 张梦琪不知道,她哪里知道去,林漫又没有讲过,什么叫亲爸一样?继父吗? “你爸爸不是亲的?” 我天! 倒是漫漫一愣,周曦没说过? “嗯,是继父。” 梦琪沉默好半天,她是亲眼见过林漫的父母的,她爸对着她一点都看不出像是后的,和亲生的没有差别,就是亲生的嘛,她记得林漫家似乎就她一个孩子,我天啊。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说齐胜男嫉妒你。” 如果齐胜男知道林漫的父亲是后的,估计心里会更加不痛快。梦琪真的觉得诧异,因为她一直以来都认为后组建的家庭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问题,像是周曦这样的好像就比较正常一点,林漫则是太温和了,她的一举一动看着都不像是后组建家庭出来的孩子,更像是原始家庭而且是那种特温馨的家庭养出来的孩子,不急不躁的。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一个周曦,一个林漫让她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梦琪十一点多就睡了,有点扛不住了,倒是漫漫一直没睡,她怕周曦突然醒,然后发酒疯,她被折腾的也睡不着了,干脆就晚点睡吧。 打着字呢,电话震动,又是秦商。 很不像是他的风格,漫漫接了起来。 “睡了吗?”秦商问她。 “还没有,她们都睡了。” “下来一趟吧。” 漫漫挂了电话,下了楼,没料到秦商会回来,不远的地方站着呢,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很大的口袋,就正好站在楼下那个路灯的旁边,漫漫走了过去。 “是什么?” 秦商递给她袋子,漫漫接了过来。 都是一些吃的,乱七八糟的。 “怕我饿着?” 秦商平静的道:“是。” 他就是怕她饿着,打电话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胡话呢,他猜是有人喝多了,林漫呢,和小大人似的,肯定会照顾别人的,她是有点事情自己就吃不好饭的人,秦商不愿意看着她挨饿,所以特意的开车回来送东西给女朋友填饱肚子。 路灯的黄晕晕的照在秦商的脸上,林漫仰着头看他。 “周曦喝多了,发生一点事,住酒店我睡不好。” 在陌生的环境,她容易紧张也不容易入睡,会担心东担心西的,所以她把周曦给带了回来。 “嗯。” 她的家,她能做主,不需要对他解释。 “我抱抱你吧。”林漫提出来。 秦商挑眉,突然要抱抱,什么情况? “不给抱?”林漫看他,真的不给抱? 秦商低下头温柔的伸出手将她纳入怀中,这样就成了晕黄的路灯罩在他们的身上,漫漫抱着他吸着他身上的气味。 “心里不好受吗?” 如果不是听说了什么,不会突然这样的感性,就想抱抱他? “嗯,听说了一些事情,超出了能接受的范围之内,突然觉得自己活的真幸福。” 尽管过去家里的条件差点,但她受到的爱足以将那些都弥补上了,现在也是,遇见这么好的男朋友,说是三生有幸也不为过,秦商总是在恰当的时候,让她幸福的一塌糊涂。 秦商的下巴抵着她,抱着她在原地转着圈圈。 “以前好,以后会更好的。” 漫漫点点头,这个她信,以后只会更好的。 “不着急上去吗?” 漫漫摇头,周曦还迷糊着呢,梦琪也睡了,她还能陪他一会儿。 “不急。” “就想和我待着?”秦商问她。 漫漫点头。 就是想和他待在一起,很奇怪,明明每天都见,居住在同一屋檐下,她却觉得没见够,没看够。 “那就待着吧。” 秦商走的时候都已经快一点多了,林漫提着袋子上楼,她开门梦琪已经醒了,也许也是因为住在别人家,睡的不是很安稳吧,看样子还醒了挺久的,很精神,不像是刚刚睡醒的人。 “下楼买东西去了?” “嗯。” 漫漫没有过多的解释,梦琪睡了一觉,现在也睡不着了,看看漫漫都买了一些什么,很多吃的,竟然还有饭,这饭盒很漂亮呀,古色古香的,是真的木头做的吗? 这盒子就值很多的钱吧。 “正好我之前没吃饱。” 梦琪动筷子,漫漫失笑,能吃是福。 “不过说真的,你和齐胜男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知道的就是那些,还有没有了? “我开学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的裤子?军训时候穿的那条裤子。” 林漫慢慢的说着,其实一开始她都没想到,和齐胜男脸撕破了以后,她回头去想那些事情,顺带着就想了起来,她就纳闷,军训的裤子没听说谁能穿坏的,就她那么巧?撞上了? “你是说胜男把你裤子弄坏了?” 林漫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 梦琪觉得不对,有点说不通啊。 “胜男这人吧,我不敢说十分了解,但那个时候你们俩那么好……” 不像是装出来的。 “也许那个时候,她就不太喜欢我了,只是藏得深而已。” 是吗? 梦琪嚼着饭。 “之前你生病的那次,别人和我说过,是胜男给你买的药……” 别人和她讲过一次,不过她给忘记了,一直想着和漫漫说着,一直忘后来就忘彻底了,系里就这么大,谁有点什么动静,别人不知道? 林漫一愣。 那次生病她还记得,记得特别的清楚,她知道有人给自己买药了,还奇怪呢,这人就像是神仙似的,齐胜男她真没料到,她和齐胜男之间可以说脸皮已经撕扯的一点不剩了,彼此都闹的很难看,齐胜男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当时不是因为太难受,她抬头看见了齐胜男拿药给她,她一定不吃。 “我不知道。” “嗯,别人看见了,和我说的,我后来一直忘,就忘记了说,说起来也奇怪,你丢钱的那天……” 梦琪也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印象,她不是替齐胜男说话,是胜男的个性有问题,出身的因素还有其他的因素,那错就是错,没有什么可原谅的,但那天的事儿,她也是最近想起来的,某天睡觉醒了以后,脑子里就自动切入了那天的事情。 谢清韵回来寝室,她也回来过,但是她没进门,有人找她,她刚刚迈上楼梯台阶,正好就站在走廊上的拐角处,她走出去就能看见所有寝室的门里,她看见谢清韵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表情…… 梦琪锁定,在锁定,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看见的谢清韵笑了。 笑的很古怪,是,笑一笑没什么错,谁没事儿会哭呢,但是就莫名的觉得有点不对劲,然后她下楼了,之后就发生了偷钱的事儿,没讲出来呢,她也没有证据,再说当时谢清韵回来的时候心情好,难道这样讲不行吗? 林漫提这个军训的裤子,她有一回在寝室里看见过谢清韵拿着一条裤子。 “拿了一条军训的裤子?”林漫皱眉。 一人一条,请问她哪里来的另外的一条? 也是帮谁叠裤子呢? 说谢清韵和齐胜男是一伙的,林漫不信,当时没人知道她不会闹大,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以为自己会报警的,结果她并没有,如果她报警了,谢清韵图什么? 除非她知道齐胜男拿了她林漫的钱不多,当时唯一能让她报警的前提就是她的学费都被人拿走了,但是齐胜男没有一窝端,只是拿了五百块而已。 不商量好,谢清韵是怎么知道齐胜男不会多拿,她林漫不会报警的? 难不成齐胜男偷钱之前会和谢清韵打招呼,说她要拿自己五百块钱? 再好的关系,也不会这样讲吧。 偷钱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不是吗? 乔楚说过的,谢清韵的父亲是成荫的书记,这样家庭走出来的孩子,不至于吧? 梦琪笑:“可能吧。” 一切都是猜测,她也不好就认准是谢清韵,这事儿没抓住,说谁都是诬陷。 “你电脑借我用用。” “那儿呢,用吧。” 梦琪开着电脑,漫漫想事情出神,好像事情显得有些复杂,复杂的程度让她有点理不清。 反正谢清韵一开始不太喜欢她就对了,算了算了,不想了。 梦琪翻着自己的空间,她在回味自己的照片呢,初中开始的到现在,拍了几万张了,她就喜欢用照片做记录,记录着自己的成长,里面有很多她的同学。 “看不看初中时候的周曦?” 漫漫来了兴致,初中时候的周曦也很漂亮,一头利落的短发,真的人长得好看,头发随便梳,没有什么造型,看起来却依旧那样的明媚照人,两个字好看,三个字很好看,周曦初中个子就不太矮。 高中时候的周曦明显脸上已经多了一抹阴郁,依旧是瘦高挑,脸上的笑容不多,还是那么有个性。 翻着翻着,翻到了她们入学时候的照片,都挺青涩的,那个时候的林漫可真是像个大孩子,高中生。 一脸的稚气,刚刚从高中出来嘛,现在回头看,真是不敢瞧了,漫漫笑着,果然以前的照片一看就觉得不能入目啊。 正准备离开,她要睡一会了,有点困了,梦琪的手又点了点。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是林漫和杨瑞,好奇怪,她拍的?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空间里怎么放了这张照片?不是今天看,她都不知道有。 “你和杨瑞的照片?” 梦琪喃喃自语,笑了笑,可能是什么时候拍到的吧,不小心的和别的照片一起传了,她大概也没注意,梦琪忘记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乔楚手机坏了,和梦琪借了一天的手机,就是那一次秦商去食堂警告杨瑞的那一次借的。 林漫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中。 是她和杨瑞,她走在前面,杨瑞和她说什么,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张照片当中,竟然有谢清韵,谢清韵就站在马路的对面,她拿着手机在拍什么。 林漫的记忆力非常之好,这也是她比较自豪的,念书的时候背什么她从来都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也许和小时候练习心算有关系。 这张照片当中多了一个人,又少了一个人。 多的那个人自然就是谢清韵,少的那个人呢,则是乔楚。 思绪飞回到那一天,她差点被车撞了,她受了一点擦伤,乔楚跑到马路的那边买了水给她冲腿,按照角度来说,这张照片应该是乔楚拍的,可谢清韵为什么在? 她在拍些什么东西? 林漫的眼睛里一点一滴的映入谢清韵的那道身影,依旧是那张叫林漫觉得漂亮的脸,被她推崇这是美女标准的脸,林漫不会认为谢清韵是在拍风景。 “漫漫,这张照片我删了啊。” 林漫让梦琪传给自己。 “你要收藏呀?小心让你家秦学长看见了,到时候吃醋。” 张梦琪也没发现什么,传给林漫自己就删除了,一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拍的? 她也没有和杨瑞出去玩过呀? 这是哪里? 好奇怪。 梦琪实在想不起来,也懒得去想了,继续翻着自己的照片,她喊林漫来看,林漫现在却陷入深思当中。 梦琪说见过谢清韵拿了一条军训的裤子,她看见了那天谢清韵笑的很神秘? 漫漫想起来谢清韵的那张脸,久久出神。(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零九章 见缝插针 “什么时候醒的?”漫漫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周曦端着杯子喝咖啡呢,吓了一跳,她昨天睡的比较晚,把周曦这茬都给忘了,看见人坐在这里才想起来,是啊,昨天周曦喝多了。 “借用了你家的咖啡提提神。”周曦举举自己手中的杯子。 “用吧。漫漫进了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问题,洗了一把脸,人算是彻底清醒了,梦琪还在睡,看照片看到了后半夜,她也是挺有瘾的。 周曦捧着咖啡,秦商家的东西肯定没错。 ”林漫,我昨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每一句。 她不是那种耍酒疯的人,她说过的任何一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漫漫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她,从自己的角度来说,真的没有见过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母亲,刷新三观了。 ”节哀吧。“除此之外她也不晓得该说点什么。” 周曦撇撇嘴,节哀,是啊,应该节哀,她将自己陷在沙发当中,双腿搭在沙发的椅背上。 “你能给我讲讲你妈妈吗?” 她想知道正常的妈妈都是什么样的。 林漫笑了笑,她妈啊?就是个普通人,吃了很多苦,喜欢唠唠叨叨,总是你要学习,除了学习这条路你就没有可走的了,家里帮不上你,她偶尔开小差,她妈就会巨紧张,生怕她成绩拉了下来,很普通的母亲吧,很多的母亲都貌似这样的。 平凡,普通。 周曦听的出神,她有见过林漫的妈妈,没认为有多好但也不坏,她当时头发的颜色,林漫她妈估计是看着别扭,强忍着才没有说话的样子,特保守那伙的吧。 很普通的家庭,一切都很普通,那个房子小的让人觉得拥挤,周曦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房间,从小到大,尽管她父母早就离婚了,但她记事以来她就是有单独卧室的,有独立的卫生间,有很大的房子可以居住,出门有车接送,林漫的成长环境穷尽所有她也没有办法去想象,那个小小的屋子里很干净却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墙皮已经有些隐隐的脱落,房间特别的拥挤,到处都是东西,客厅里摆了饭桌又摆了林漫的小床,小床上面就拉个帘子,这就是林漫的房间了,卫生间的门就对着林漫的床,进去卫生间那么大一点,转个身就转不过来了,林漫的家甚至连个热水器都没有,那是什么样的家啊? 可周曦却把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林漫的家房间的朝向,林漫家那个有些不太干净的楼栋,满是广告纸的墙壁,黑黑满地的灰尘,以及被林漫称之为很高档的那个洗浴池,周曦念初中去的洗澡的地方都要比那个所谓的高档洗浴池高出来多少档。 有些时候,她怪羡慕的,能在一个平凡的家庭成长这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林漫真的是太幸运了,除了穷她的人生几乎就是完美,她能谈自己想谈的恋爱,走自己想走的路,有爱着她的爸爸妈妈。 周曦闭着眼睛,她慢慢的说:“你活的太幸福。” 幸福? 漫漫不太想和周曦争论这件事情,幸不幸福只是比较之下产生的,她不认为自己不幸,但她家没钱的时候,日子过的也挺难的,再难的日子都是一家人携手过渡的,走过去就好了。 “要吃早餐吗?剩的可以吗?” 昨天秦商买的那些还有剩,热一下行吗? 周曦是可吃可不吃的,她处于放空的状态,被她妈给刺激的现在还没有全然的缓过神。 觉得女人有些真是可怕,她带着面具,就连从自己肚皮里生出来的孩子都不了解她,她冷眼旁观着一切,她虚情假意,她为了钱吗?为了钱已经出卖了灵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一点破绽都没有,她就像是个机器人,太令人害怕了。 梦琪八点醒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起来的时候有些迷糊。 “漫漫,没看见你们有合照呢?” 好奇怪,屋子里竟然一张都没有,她昨天还没觉得奇怪,白天看了一圈,奇怪之处就出来了,一*漫和秦商的合照都没有。 恋爱中的男女拍合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嗯,没怎么拍过。” 她不是很喜欢拍照。 林漫端着热好的饭菜,让梦琪和周曦洗手,梦琪都已经落座了,周曦还在躺着呢。 “周曦,我说句难听的话,你那个妈还是算了吧。” 留着没什么用,这样的妈还是算了吧,这些年欠她的都还完了,就这样吧。 周曦冷嘲的扯扯唇角。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哪里是妈,简直就是恶魔。” 林漫看了梦琪一眼,还是不要说了吧,朋友之间有些事情也是不能深说的。 梦琪吃饭,屋子里的声音突然就断了,安安静静的。 “我继父怎么死的,你们能猜到吗?” 周曦一边笑一边诉说着,她说着她继父的手指掉了一地,林漫放下手里的碗筷,她已经吃不下去了,周曦讲的很轻松,可漫漫听的却很心疼,那样的男人,周曦到底是怎么招惹上的?招惹上了,这辈子还能离开吗? 以周曦的长相来说,漫漫觉得太难了,有些人即便他得不到他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这些话她不能说,只能深埋心底。 记得开学的时候,周曦总是一身的名牌,她随便一件小小的东西可能就上千上万,那时候大家都说羡慕周曦的生活,羡慕她的家庭,现在想来颇有些讽刺,如果让她林漫去走周曦走过的路,吃周曦吃过的这些,扛周曦受过的精神折磨,她宁愿平穷平淡的过一辈子,她不愿意。 “我这辈子是完了,也就这样了。”周曦平淡的道。 染上了黑色,就洗不掉了。 “你们好好的,贫穷有些时候也是一种幸运。” 不要去走捷径,吃同龄人该吃的苦,受大家该受的难,过大家的不如意,然后就会一帆风顺,别像她一样,一切都太顺了,暗中藏脏。 梦琪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她只能看着桌面。 告诉周曦没有事儿吗?你还有明天? 周朝先弄死了一个人,就和弄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的轻松简单,却不涉及他本人,梦琪都不敢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挑战着所谓的公平制度? 周曦一直就在那个漩涡里。 周曦走了,和她回来的时候一样,去哪里了,梦琪和林漫也没有问,梦琪也开始进入实习当中了,念书的时候怀揣着很多的梦想,等到大三了开始进入实习了,准备要毕业了,才发现,原来梦想和现实有着千差万别,生活没有你想象当中的好,也没有想象当中的坏,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吧。 “小林,来。” 领导叫林漫,林漫走了过去,交代了她一些事情,林漫在单位给人留的印象就是踏实稳定,是个很乖的女孩子,至少外表来看是这样的,上面的领导偶尔会故意躲扔一些工作给林漫,她是实习生,加上又老实,偶尔欺负一下,她也不认为这是欺负,你的能力强,多分一些工作给你,就是看得起你。 “交男朋友了吗?”领导突然来了一句。 漫漫觉得诧异,这是准备要给她介绍对象吗? “有了已经。”回答的很速度。 倒是领导一愣,她以为林漫这样的女孩子,书呆子读书都读傻掉了,不会谈恋爱,也许偶尔的会搞搞暗恋,长相普通,又没有特别的穿衣品味,被自己加了工作也没有怨言,倒是想起来了一点她的好,她有个侄子还是单身,想着介绍给林漫。 领导的侄子今年三十八了,没有结婚的原因就是一直高不成低不就,本人喜欢漂亮的女孩儿,本城户口,挑挑拣拣了多少年,因为这个那个原因最后都没有成,现在上了年纪,依旧没有放低标准,林漫长相是差了点,不过学历还可以,为了后代的基因吧,娶妻娶贤嘛,至少年龄是优势。 领导勉为其难,想着今天林漫这样的听话,就准备便宜她了。 却没想,她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她消息过时了吗? “没看出来呀,一个学校的?” 林漫笑了笑,点了点头,她不傻相反的她还挺精明的,领导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多加的工作为什么没有怨言的全部接下,只是一个实习而已,她还没有放在心上,和领导正面起冲突也并非是林漫的性格。 “男朋友是外地的吧。”领导神秘一笑。 T城的户口,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多少人都挤破头的想成为这个城市中的一员。 漫漫只是笑,却不说话了。 “出去吧。” 林漫从领导的办公室退了出来,学姐的电话又跟了进来,那边等着她的信儿呢。 “我想去试试。” 林漫想试试看。 中午准备吃饭,林漫刚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领导叫她:“小林,帮我买份饭。” 大家动作一顿,以前这活自然有人干,不过林漫来了以后,领导用她的次数明显多过其他的人,也许是用着顺手吧。 同时实习的人拍了拍林漫的肩膀。 没办法,你的长相太老实了,你知道的,职场上会有些这样的人,自求多福吧。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没有掉到自己的头上,为了一个同事得罪上司,有点不太划算。 林漫进了领导的办公室,领导打着电话,她没有办法去食堂吃,家里有点事情。 “和昨天一样,我不吃葱的,你和人家讲好,还有咖啡不要加冰。” 林漫排队出去给领导买饭,买饭送了回来,领导多一眼都没有瞧,她想起来自己要办签证,但是一些手续都在家里呢,她返回去一趟挺久的。 “小林,这样一会儿你坐车去XXX小区56号替我取点东西。” 直接交代林漫,别人跑总比自己跑来的容易的,这样热的天,跑几段路,她也挺忙的,不如闲着的人去。 “领导,我下午要回学校。” 她还有课呢。 这是林漫第一次出口否决,领导也没有在意,现在的课上不上也不会影响什么的。 “你先去,取回来以后你就回学校上课。” 领导低着头忙着工作还没有时间吃饭,她打了几个字抬头看林漫依旧站在她的面前,怎么了? 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有事儿吗?” “没事儿。” 漫漫从里面退了出来,为什么不当面否决领导的话?现在的她,没有说的资本,或许有人会讲,并非职场都是这样,但林漫现在撞见的就是这样的职场,这样的领导。 她还没有资本对着领导直接翻脸,直接明确的告诉领导,我不做,我没有时间,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的私事请你自己去办。 顶着太阳,为了不耽误下午的课,只能舍弃掉午饭的时间,中午的地铁也是人挤人,人没有少。 “看见没?” 同事说说笑笑的提起来这件事,实属正常,这就看个人的运气,遇上一个靠谱的领导比什么都强,遇上了这样的,你也只能忍,高学历的出来怎么了?别人受的,你也得一样受着,能不受的先天条件之一就是,要么你背景足够的强,要么你足够的优秀,可优秀这事儿也要混出来,获得别人的肯定,强到别人不敢随便的捏你,强到你无需多言,别人就会在差不多的范围之内停下,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前进了。 否则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我看着这孩子挺好,不过落陈文林的手里了。” 没有办法,陈文林是什么人?心眼很小的,有句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这陈文林就是小人,被她反咬一口实在犯不上。 工作上的事儿,就这么回事儿吧,你看别人也实习,过的轻轻松松的,甚至领导和下面打成一片,偏林漫这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吃饭吃饭。” 这样的人多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不能次次都拔刀吧,手还会疼呢。 领导吩咐你做点什么,也实属正常,没有点底气就敢反驳,那这社会你还没混明白呢。 到了地方,接到了东西,可能是领导的妈妈,对着林漫还挺客气的。 “麻烦你跑这一趟。” 林漫笑笑,接了东西又返回来,真是掐着时间回来的,给领导送了回来。 “你下午还有课是吧,那赶紧走吧,别耽误上课了。” 这个时候她似乎也记起来林漫还有课了。 林漫背着包从单位离开,直奔学校,回来的路上买了两个面包就嚼了。 “看什么呢?” 同事叫谢清韵,谢清韵收回视线,笑了笑:“没看什么。” 同事顺着林漫离开的地方颇有意味的说着,这边缺人,如果关系很好的话,也许可以试着叫她动动地方,来这边总比陈文林那边来的强。 和谢清韵往回走。 “你是不知道陈文林,落她手里了,你这个同学也只能说是运气不好。” 领导呢,不见得就都会欺压新人,但陈文林就是能欺压新人的那种领导,过去也闹过很多的事情,不过最后都压了下来,就说林漫运气不好,遇上极品了。 谢清韵道:“算了吧,她挺喜欢那边的,而且我和她关系也不是多好。” 轻飘飘的带过,同事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既然关系一般,那就不值得费这个功夫。 林漫是学霸,年年拿奖学金的,还有个那么优秀的男朋友,杨瑞不也是爱慕她来着嘛,这样的人需要她去帮吗? 答案自然是不需要的。 谢清韵笑了笑,就回了楼上。 陈文林开车下班,都已经快到家了,才想起来自己的文件落桌子上了,晚上就要用的,开车回去实在不是很方便。 拿着电话,在手机里找来找去,最后定格在了林漫的名字上。 林漫的手机响了响,她知道是谁打来的,故意没有接听,这个时间她就算是接不到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吧,她乘车下班呢。 响了几次就权当自己没听见,到了家里,她翻出来手机打了回去。 “小林啊,这样的我有个文件落在我的办公桌上了,你看你是不是就近的帮我去拿一下,然后送过来,挺着急的。”陈文林说着。 是挺着急用的,不着急她也不用打这通电话。 “陈姐,我刚到家路上没听见电话响。” 陈文林略显有些不耐,这就是不打算帮她回去拿了? “你回单位一趟帮我拿个文件,我着急用,我现在人在……中央大道附近。” 林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事实上她确实已经进门了,拖鞋都换好了,她住的地方虽然距离单位不是很远,但来回一折腾一个小时说没有就没有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吧? “领导,我得给我男朋友做饭,他脾气……不太好。”林漫找了个借口。 今天她不拒绝,明天就还有这样的事情,没完没了,她是不清楚,为什么实习的人这么多,陈文林就选中她了。 她是不想得罪领导,也不想让领导不开心,但前提自己也不能过的太郁闷了,她下班的时间都要为领导转,领导是多给她开工资还是提供了非常的机遇? 合理化的借口。 陈文林的脸色不太好看,说的这么明显了,林漫竟然拒绝掉了。 刚出社会的孩子啊,真是一点脑筋都不会动,想她那个时候,别说领导吩咐什么了,自己都恨不得找个机会在领导的面前好好的表现表现,就生怕领导少看自己一眼,这么有底气,是她的学历让她这样有底气的? 挂了电话,看看时间,没有办法,给丈夫打电话,让他去接孩子。 “你过去接下孩子行吗?……” 陈文林的丈夫出生在高知家庭,本人按部就班的学习工作,没费什么心思,陈文林当初是外地户口,丈夫也是她主动追求来的,看中的就是婆家的好条件,经济上不紧张又是本地人,丈夫虽然有点妈宝男,但她自认能管教好丈夫,不过生活就是这样的,嫁了人想象中的东西和现实不同,她成为了这个家的一员,成为了T城人,她可以站在高点嘲笑着那些外来者,欣赏着他们的辛苦,苦尽一辈子也许都买不起一套房,迫于生活压力也许还要回到小城市当中才能过稳定的日子,有甜就有苦,婆婆什么都能为儿子做,丈夫除了会上班会赚钱,其他的一概不管,家里家外都要陈文林去跑,大小的事情都是她在打理,婚前她婆婆管,婚后婆婆也放了权。 生孩子的时候她正在爬坡,主播位就在眼前,女人生了孩子又是爬坡的关键,她满心以为婆婆会伸把手,主动提出来帮她照顾孩子,婆婆却是两袖清风,什么都不管,用她婆婆的话说,我替你照顾老公,我还要替你照顾孩子?那我这辈子岂不是都在付出当中?别说什么以后会有回报,我都这把年纪了,指望你的孩子来报答我,我得有那个寿命。陈文林的丈夫正在母亲家吃饭呢,当初他说孩子送自己妈家附近的幼儿园,是她不干的,她说这里不好。 他开车出去一折腾就两个小时。 “你怎么不接?” 陈文林忍着火气,这就是自己挑的人,她现在都不清楚了,自己当初挑他还是挑的T城的户口。 “我要回单位拿东西,今天晚上必须做出来……”一来一回,她怎么去接孩子? “我吃饭呢,我过去也来不及。” 丈夫的意思就是不肯接。 就这样的男人,你能指望他什么?他结婚成家生孩子就负责出个物件,生了的这个孩子仿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吃饭重要,接孩子重要? 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幼儿园,接了孩子,然后载着孩子回单位,孩子很纳闷,不是要回家吗? “妈妈,我们去哪里?” 陈文林满脸的疲倦。 “回妈妈单位一趟,拿点东西。” “妈妈,我饿了。” 陈文林安抚着孩子,路上给孩子买了一个面包,车子继续行驶,她心里有些烦躁,烦躁林漫的不懂路数,林漫的那张脸在她的眼前闪了闪,颇有些让她不太愉快。 林漫一大早的就进台里了,和同事打着招呼,陈文林的脸色不是很好,她从外面回来。 “温萦,你来。” 温萦进了陈文林的办公室,过了没有多久又出来了,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林漫的方向,她是不清楚林漫怎么得罪陈文林了,但陈文林给了她机会,她自然要牢牢的抓住。 出差的机会是差不多的,好的地方都留给温萦了,不好的地方都留给林漫了。 “我怎么感觉她给你穿小鞋呢。”同事捅捅林漫的肩膀,压低声音。 这不对劲啊,这做的过于明显了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林漫得罪她什么了? 林漫太清楚不过了,原因?原因就是她那天的拒绝吧,她说那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可能会出现的结果,去哪里都是去,她没有关系,工作嘛。 也只是个实习而已,可以看重也可以不看重,未来的大方向她还没有定下来。 陈文林对着林漫也不是就冷漠,该笑就笑,该关心依旧关心,偶尔也会抬出来领导的范儿说说林漫,不过大家都是这样的,你林漫就是挑也挑不出来什么,有些鞋我给你套在脚上,大小合适,这不叫穿小鞋,我看你怎么说。 温萦上了早间的主播台,第一次直播,她有些紧张,陈文林人就在外面,她来给温萦助阵,温萦对着陈文林的方向笑了笑。 机会呢,谁都觉得会是林漫的,结果却落到了温萦的身上。 “林漫,你得想想办法了。”和上司打好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人选是台里决定的,可你的顶头上司有推荐权,她说你不好,你现在是她带,上面的人怎么会跳跃的看见你?明明温萦的条件比起来林漫更差一点,偏偏就走了狗屎运。 林漫也就是笑。 同事就好奇,她非常好奇林漫的心里就不嫉妒吗?自己可是嫉妒的很,大家摆在这里,温萦比别人快走了一步,令人不太舒服。林漫舒服? 怎么会舒服? 说实话嫉妒谈不上,但公平也没有,心态上还是有些纠结,不太高兴,她自认算是个能看得开的人,也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结果出来,还是给了她一点刺激。 笑不出来。 这几天她就没怎么笑过,心里有点憋屈了。 但和别人又不能表现出来,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样可不好林小漫,有些东西不能过于在意,越是在意越是容易失了初心。 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秦商盯着她。 “嗯?” 林漫回过神,她没有听见秦商说了什么,见他带着询问的表情看着自己。 “嗯,你说什么了?走神了。”端着马克杯喝了一口,马上起身奔着卫生间跑过去然后吐掉。 她不喜欢纯正奶茶的味道,她也不喜欢茶叶的味道,闲得无聊网上找了一个容易做的,做给秦商喝的,自己忘记了,吐掉以后,口中还是有那种涩涩的感觉,林漫没有漱口,而是咽了下去,真的会难喝吗? 也不至于,就不是她喜欢的味道而已。 秦商人就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她。 她很不对劲啊。 “工作还是学业上不顺畅?” 林漫眼中的迷雾散了去,抬起眼和秦商对视。 “我一直都以为小肚鸡肠的那些情绪不适合出现在我的身上,看来我对自己是高看了,我是不太爽。” 主持人大赛的那次她认输,毕竟是自己能力方面可能存在问题,成绩好不代表一切,但是这次温萦上台的事儿呢?陈文林就是故意针对她,有点让她不太舒服。 秦商挑着眉头。 “哪方面?” “我上面有个女领导,之前总是吩咐我帮她办她个人的私事,我推了一次,可是因为推掉了以后,我发现后续的连锁反应来了,我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真的出现了,有点不太痛快。”目光时有时无的落在脚尖上。 林漫啊,林漫,你终究还是没能免俗。 她很怕有朝一日,自己会变得面目全非,被嫉妒扭曲了自己的双眼。 “需要我帮你?”他认识一些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多少他还有这个面子,如果林漫想实习期过的非常愉快,他可以做到。 秦商询问林漫的态度,他不想自己背后偷偷去做,那样对林漫来说也是不公平的,破坏了她正常的实习生态。 “别了。”漫漫拒绝。 她能搞定的,就是心态上起了一些波澜,喘口气:“其实就只是个实习而已,我可以看重也可以不看重,想的太多,在乎的太多,失了初心。” “情绪上有波动,谁都有过,我也不喜欢输的感觉。” 林漫细细的呼吸着,她努力放缓自己呼吸的节奏,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思回归到宁静当中,必须回到本位上。 “我现在的脸特别难看吗?” “我不认为,人都有七情六欲。” 想不开正常,总想得开,才是问题。 * “小林啊。”陈文林叫住林漫。 林漫和陈文林一齐出门,陈文林刷着卡,她笑笑的和林漫聊着天,林漫是要回学校,她正好顺路,一定要送林漫一程。 “温萦上了主播台你是不是对我很有想法啊?”陈文林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当领导的,如果这点情绪都看不出来,她也就当干这些年了,不过路是人走的,你林漫当初拒绝的时候就该想到的,校园和职场不同,你还没有做好进入职场的准备。 “没有啊,温萦挺好的。” “呵呵,小林你说这话言不由衷啊。”陈文林打趣林漫。 林漫就觉得有意思,真的挺有意思的。 “那领导你觉得我说了假话吗?”林漫似真似假的反问。 陈文林但笑不语。 “你男朋友脾气不是很好?男人脾气不好可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林漫的男朋友身上。 漫漫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拿秦商脾气不好当过借口,陈文林一说她还有点愣呢,她男朋友脾气不好?谁脾气不好? “啊?啊。” 陈文林很侧面的提了提,她有个亲戚,条件还算是不错,就是挑了点,林漫就只是笑,她发现实习以后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惯会装无辜的表情。 学坏了。 “你男朋友做什么的?” “他开了一间小店卖卖花草一类的,养养动物,偶尔拉拉二胡。” 秦商活的那叫一个滋润,羡煞了她,现在看起来,神和凡人就是不同。 陈文林皱着眉头,她实在有些搞不清楚林漫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这样的男人还留着? “他对你动没动过手?” “领导,你把我放在路边就好。”林漫指着前面的地铁口。 她实在不太愿意将自己的私生活奉献出来当大众笑料,也不太愿意自己的感情生活成为教科书任凭别人来讨论,好与不好都是她自己的,陈文林无论是想做什么,她都不感兴趣。 陈文林将车靠在路边,林漫推开车门。 “谢谢领导了。”她嘴甜的说着。 陈文林看着林漫消失在地铁口,摇了摇头,有个性是好事,太有个性那就不见其是一件幸事了,但愿她能这么活一辈子吧。 * 齐胜男和姚一佳一起吃饭,姚一佳也是人在台里,并且混的风生水起,将自己的包放在一旁,某限量款的包包,据说国内现在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几点来的?” 她迟到了。 齐胜男已经等了半响。 “刚来不久。”胜男回答,两个人闲闲的撩着,齐胜男结婚以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就拉了开,姚一佳心里很清楚,齐胜男现在就是介意了。 介意了林同是自己介绍给她认识的,介意她自己就真的走了林同这条路子,介意她姚一佳将齐胜男看的明白透彻。 还有她齐胜男现在是鸟枪换大炮了,不需要在对着她溜须拍马了。 女人嘛。 “林漫现在混的可不太好。”说起来林漫的现状,姚一佳知道温萦这人,那节目没的看,观众反响也不是特别的好。 齐胜男突然就没了胃口。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林漫过不去,所有人都认为林漫倒霉了,她齐胜男一定会特别的爽。 她是爽! 这点没错。 “学霸也就是那么回事,她或许选错了专业,换个专业会更加的好。”比如像林同那样的专注的去搞研究,她可以成为国宝人才的,却偏要搅和进社会的这趟浑水当中来,玩不转了吧。 好运气是不可能持续一辈子的。 说白了,你林漫的好运气也就是找了秦商,可秦商现在退出比赛了,光环不再,你还能借助到什么?你不是周曦啊,你没有周朝先。 姚一佳要控制自己的体重,吃的方面很留意,甜点也只能勉强拿着叉子挑挑拣拣的吃,害怕身材变形。 齐胜男的心平静的很,她心情似乎不错。 “行不行的,早晚有人会看出来,人倒霉也不会倒霉一辈子的。” “我怎么瞧着,你好像有点可怜她呢。” 可怜? 齐胜男不屑的想着,林漫用得着她来可怜吗? 与其有这个时间去可怜林漫,她还不如先来可怜可怜自己,和姚一佳坐了一会,却发现越来越聊不到一起去,齐胜男原本也没想奔着这里来,因为林漫在这里。 她现在首要做的就是离林漫远远的,她发现自己和林漫的距离拉开,她的心态就能恢复正常。 人生所有不幸的事情,她似乎都经历过了,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死亡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她也知道这和林漫没有什么关系,可她就是忍不住的去怪林漫,去恨林漫,现在林漫混的不是很好,说实在的,心里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爽,爽的那个人恐怕是另有其人吧。 有些人的心思比海还要深沉,深沉的可怕,竟然可以冷眼旁观算计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是有多傻?才能按照别人设计好的剧本走每一步? “她哪里用得着我来可怜,别人还在拼搏的阶段,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 姚一佳挑眉,人生的所有就指的是秦商吗? 放在学校里,秦商是优秀的,拿到社会上来看,姚一佳撇撇嘴,也许秦商这样的人放在齐胜男的世界当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了吧。 “我怎么看着你的口气好像很喜欢那个人呢。” 齐胜男心里不屑,你这样的脑子也就只能想到三角关系了。 “你说是,那就是吧。” 齐胜男和姚一佳分手扬镳,姚一佳看着齐胜男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傻丫头,你还没见识到这个世界当中的顶级生活。” 以为林同提供给你的就是最好的吗? * “温萦这样的到底是怎么选上来的?竟然在直播当中出错了?” 陈文林可真是不行了,还没上年纪呢,就老眼昏花了。 台里恐怕不会不处分,有人要倒霉了。 依着她来看,温萦真的差远了,火候不够。 练手也不能拿她来练啊。 “估计会有人借着这次机会上位吧。” 谢清韵刚好从里面出来,听见了这句话,十三台有本事的就那么几个人,矬子里拔大个儿可想而知机会会落到谁的身上。 她不太喜欢看见这样的结局。 “温萦也尽力了,刚刚开始谁能没有错呢。”谢清韵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错误嘛,要容许适当的犯,能改就好了。 “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啊,你谢清韵什么时候犯过错。”同事打趣着谢清韵,实在和谢清韵本人的做事风格有些违背,认识?关系很好?替人说话? “清韵,来。” 谢清韵中午是陪着副台长一起吃的午餐,有话和她谈,关于节目的。 席间还有另外的人作陪,说完谢清韵的事情,提到了温萦这个。 人是肯定要换的,水平差了点。 “陈文林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照比着她都差得很远,这样子怎么能行嘛。” 谢清韵淡然一笑:“谁能没错呢,新手紧张也能理解,我刚坐上来的时候,说话舌头都发抖,紧张的一夜一夜的睡不好。” “小谢你还有这样的时候?看着可不像。” “我妈都不看我的节目,是温萦的粉丝,说温萦长了一张平易近人的脸,叫人看了就觉得舒服。”谢清韵满脸的小不高兴,仿佛对自己母亲很有意见的样子,不看亲生女儿的节目,竟然去看别人的节目。(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章 哆啦A商 “领导……”温萦也知道自己出了大问题,机会都送到自己的面前来了,就这样丢掉她不甘心,眼泪就凝聚在眼角,眼圈发红,再多说一秒眼泪眼见着就要淌了下来。 自己弄砸的机会,能怪得了谁? 陈文林皱着眉头,哭什么?还有脸哭呢?不过想了想还是将情绪压了下来。 “下次要注意。” 温萦浑身打着哆嗦,她想完了,被淘汰了。 等等。 什么? 注意? 温萦直播的时候直接说话打结,有几秒钟的空白,好在搭档的男主持人捡起来了她的话算是圆了过去,虽然不是个重点的节目,毕竟她才上主播台就闹出来这样的意外事故。 “领导,我一定不会再犯了。” 温萦恨不得去抓陈文林的手,特别感激陈文林,竟然能给她这样的机会,她以为自己玩完了,没料到陈文林还能保住她。 陈文林自然也清楚温萦心中所想,她懒得解释,这个人情就让温萦欠着吧。 温萦下班以后给陈文林去了电话,陈文林刚刚接了孩子,她还纳闷呢,下班时间找她做什么? “领导,我能请您吃顿饭吗?” 陈文林拧着眉头,她不太喜欢温萦这样的人,温萦打算做什么,她似乎知道了。 她爬上那个台子靠的是实力,多少对温萦这样打算走偏门的带了点意见。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和我不需要弄这些。”陈文林拒绝。 温萦也不气馁,和陈文林要地址,陈文林没有给,她自然也来不了,在单位呢,几次拍马陈文林也就笑笑,拍的舒服听着就是了,温萦试着给陈文林送过礼,都被陈文林给推了回来,她花了一万多给陈文林买了一个包,陈文林的车开了进来,她连忙跑了过去。 “这是做什么?”陈文林看着温萦手里的东西眉头越拧越紧,她这毛病可不小啊。 行贿? “领导,我知道你为我操心了很多,这是我一点小小的意思。”温萦买这个包花了不少的钱,她自己本人的话现在还背不起这样的包。 陈文林还是拒绝了。 “你这样我可要说你了,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温萦啊照顾你并不是为了这些,你真的想报答我就在专业上努努力。”横在你前面的还有优秀的,怎么样也得彼此的距离不能拉得太远吧? “领导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感激感激你。” “感激也没有这样感激的,我不图你的东西,拿回去吧。” 陈文林拎着自己的包和温萦乘坐电梯上楼。 温萦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不送出去她老是觉得不安心,林漫的能力比自己来的强,她现在只能靠走偏门取胜。 一次两次的,温萦对陈文林的事情很上心,陈文林是真的有些事情顾不过来,她就替着去办,一开始陈文林对温萦的印象不太好,能走后门的人有什么值得好喜欢的,但慢慢的印象就改变了,这个女孩子能吃苦,有向上爬的野心,这样比较起来,林漫就差了一截,当然了林漫的能力摆在这里,但有能力还需要有谦虚的心。 * “周末空出来一天时间。” 漫漫奇怪的看着秦商,要去哪里吗? “没时间?” “有啊,去哪里?” “到时候告诉你。” 周末上午秦商一点动静都没有,漫漫还特意腾出来了时间等了半响,以为这人给忘记了,下午四点多,这一天眼见着都要过去了,林漫的电话响了。 电话第一次响的时候她人在卫生间,没接到。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转动着,响了半天,然后恢复平静。 秦商人在车上呢,电话自动切线,无人接听。 人出去了? 再次拨打出去。 漫漫洗了手,拉开卫生间的大门,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走了过去接了起来。 “喂。” “现在下楼。”秦商说。 漫漫关了电脑,拿着自己的背包,锁了门乘电梯下楼。 慢悠悠的走着,白色的T恤背带裤,脚上瞪着黑色的福乐鞋,秦商推开车门,漫漫将包放在腿上带上门。 “我等了一天。”他这时间说的不清不楚的,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她还以为白天就要出去呢。 “白天有点事情做。”秦商的视线微微的侧着,他看着后方倒车,侧着的容颜线条深刻。 车子开出小区,林漫看看时间,现在出去的话,就是吃饭吧? 秦商将漫漫带到一家商场外面,停好车,下了车单手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来商场做什么? 漫漫不解,秦商见她没有动,伸出手去拉她的小手,单手推着她的肩膀带上车门,车子响了一声锁好搂着她向里走。 “今天我说了算,你不能反驳我。” “为什么?”“不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吗?我现在给你找找舒服的。” 林漫扯他手,将秦商拉住,她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她就随便说说而已,之前给她爸打电话也提了提,她爸说的很对,有些事情不能想太多,她毕业以后还要读研呢,这些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不行就不做了。 “我都好了。” 秦商的手推着她的双肩。 “跟我来。” 今天他就是想让她做一天会让别人嫉妒的女人。 “欢迎光临。” 店门口站着两位非常漂亮的迎宾,至少漫漫觉得是迎宾,长得真好,又高又美,她脚下有些打滑,来这样的地方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秦商拉着她的手将她带了进去。 穿着西装套裙的导购上前,店里站着几个人,有一个看起来是店长模样的人,一个眼神,就已经做了安排,马上有导购上前服务。 秦商拉着漫漫的手慢慢的欣赏着,他在她的耳边说着:“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 这里的东西,她觉得有点贵。 “我知道了,我们出去吧……”林漫靠着秦商站着,贴着他的腿,拉着他的手对着他笑,她知道了,为了让自己开心他准备出血了,她领情,她心情好了。 漫漫扯着他的手就准备向门外去走,秦商一个用力将她的人拉扯了回来,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这是买给我女朋友的。” 漫漫的耳根有些发红,知道了,她收到了心意。 “我什么都不缺。” “你希望我来挑?”秦商笑着问她,店里的水晶灯散着散散的光,稍微一折射点在秦商的眼角旁,他的睫毛一根一根的眨着,他认真的看向她,那双幽黑的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固执的时候,比谁都固执。 “那买什么,我说了算。”林漫开口。 买什么也不是这里的东西。 秦商笑。 “你不需要为我省钱的,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过的很好。” 漫漫眯着眼睛,知道了,大情圣。 “我没为你省钱。”拉着他,他却没动,漫漫挑高眉头,他怎么不动?不是讲好了? 秦商转身将漫漫拉到沙发的位置,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会有你说了算的时间。” 秦商让导购将 他指的衣服都拿出来,找林漫能穿的码子,漫漫要起来,可是秦商的手就像是千斤坠似的按着她不能动弹,说好的听她的,怎么食言而肥呢? 她穿着这些衣服去哪里?她没有场合可以穿。 “秦商……” 秦商的手指落在她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导购看着他们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样子,笑而不语,看起来感情可真是好,尽管她觉得女生长得稍逊男生一点,也许有魅力呢。 “请稍等。” 店长快速走了过来,导购说了一句,店长又派了一位导购上前为秦商他们服务,怕一个人忙不过来。 “小姐,这边请。” 导购提着裙子,请林漫进后面的更衣间。 很宽敞的更衣间,灯光开的特别的闪耀,地上摆着几双的高跟鞋,上面写着某品牌特有的LOGO。 “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林漫摆手,不要,千万不要,她不习惯别人看她穿衣服。 坐在椅子上,叹口气,解着自己背带裤的扣子。 太正式了,这样的裙子,她都没什么机会穿,大朵大朵的花朵,上面好像是刺绣还是什么的,她也不懂。 “小姐您好了吗?” 林漫应了一声,她踩着自己的鞋,里面摆的高跟鞋的鞋跟都太高了,她也不习惯穿的这样的高。 帘子被拉开,导购小姐脸上嵌着得体的笑容,笑的明媚,林漫胡乱的想着,她以为能在这里工作的人都会长得特别特别的好看,想象当中的,前一次和周曦来买钱夹的时候,那个导购长得就好看,眼前为她服务的这个导购长得很温和,不是很漂亮的那种却让人看着舒服,和她一样的舒服。 顺带夸夸自己,漫漫心里吐槽,林漫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夸人还得捎上自己。 可自己明明就不丑呀,有鼻子有眼睛的,她还有大长腿,漫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得,白夸了! 腿都藏在裙子下了,一点都看不出来长的痕迹。 好打脸。“不喜欢这里的鞋子吗?”导购问着漫漫,漫漫连忙摆手:“我平时不大穿高跟鞋。” 导购小姐笑笑,那边秦商已经从沙发上起身,悠然自得的走了过来,秦商就是一副行走的花卷,走到哪里,将别人的目光凝聚在哪里,他挑着眉头去看漫漫的脚,漫漫缩了缩。 “没有高跟鞋吗?” “客人说她平时不穿高跟鞋……” 漫漫点点头,是的,她都没有穿过高跟鞋,而且里面摆的鞋子跟太高了,估计能有七厘米以上。 秦商从林漫的眼前经过,他弯身去拎起一双鞋子,然后回到漫漫的身边。 “你坐着。” “不用……”漫漫推他,这是干什么? 她自己也不是不会穿鞋,要让她穿高跟鞋是吧?她穿。 漫漫的脸皮儿有点薄,什么浪漫不浪漫的,实在不需要在这里来表演,就算此刻是在家中,她也不能习惯。 坐好,伸手去抢秦商手里的鞋子,秦商拨开她的手,蹲在地上,拉着她的脚踝。 导购员们已经暧昧的笑了起来,有些刻意的扭开脸,林漫的脸持续发烧,这是做什么啊? “我自己能……” 秦商抬着她的脚掌,将她的脚放进了鞋子里,温柔且细致的为她将鞋穿上,他不管别人看没看,动作且惊喜且优雅。 林漫的小脸腾腾腾的就被染红了,脸上能滴出来血,这是做什么啊? “好了,站起来看吧。” 漫漫觉得还好,漂亮却不实用,这样的裙子穿着去挤地铁,脑子除非抽风了,她穿裙子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她更加喜欢裤子,比较方便。 “漂亮。”秦商开口夸赞。 导购附和着秦商的话,说这裙子穿在林漫的身上有多好看,漫漫想脱掉,试就试了,反正也没人规定试了必须买,打死她也不买。 “这条。” 秦商的语速极慢,他指着选出来的这几条一字一句的说着:“都装吧。” “秦商……”林漫叫他。 疯了吗? 摆什么阔啊? 有这些钱做什么不好,穿在身上,疯了吗? 导购脸上挂着淡淡的嫣红色的笑容,微笑着且快速的为秦商服务。 林漫被秦商拽着出了店门,门口的人对着秦商弯腰,说着欢迎下次光临。 “谁让你买的?谁让你了?秦商……” 秦商笑的惬意,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汇集到了一起,夺人眼球。 “我有能力让你开心的过。” 漫漫发愣,她没说没有能力,她就是觉得花了这么多钱不值得。 秦商的消费观念和漫漫不同,他也没有时间和她一点一点解释,他说了算,揽着林漫离开店里,他刷卡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的卡不停的被刷,他手里的袋子多了起来,一只手,然后两只手拎着,林漫都要被他刷卡的姿势弄疯了。 是要弄疯了,而不是迷晕了。 如果这是冤大头的话,她会沉迷于他刷卡的帅气当中,但问题这不是泡的冤大头,而是她的正牌男朋友,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她一直都知道秦商败家,却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败家。 刷出去的那些钱,令她觉得窒息。 努力恢复着呼吸,她不能缺氧而死,不然她的墓碑上写着,此女死于男朋友大方刷卡之时,太丢人了,这种死法太没面子了。 “秦商,我真的心情已经好起来了,特别的好……”漫漫小声的说着,都要飞上天了,不用讨她开心了。 “你的样子好像快哭出来了。”秦商却笑的眉眼都开了花一样。 买买买,这样那样,不停的买买买。 一家店,不同系列的包摆了一排,他指了两个,导购欢喜的准备为秦商结账。 “指的不要,其他的都装起来。” 林漫瞪大着眼珠子,导购愣在原地,见过大户,但是这样的大户第一次见,这是做代购的吗? 然后唇边泛起抑制不住的笑容,肯定就是代购的,不过不要紧,管你是做什么的,语气更加的亲和有力。 “好的先生,请您休息一下。” 有两款现在都订不到的,去年持续到现在的大热款,香港都买不到的,她这里刚好来了一个,预定的人到了日期没有过来提,怪不得她了。 林漫觉得胃疼。 胃要抽筋了。 这就是两个人的差距,她活到这么大,深知每一分钱来的不易,再喜欢的东西也不会同时都买下来,但秦商却不一样,他一直坚信能赚就能花。提着那么多的袋子,这么明显的袋子,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的行走,不停的有人将视线集中在秦商和林漫的身上。 “林漫。”秦商看着前方开口。 “啊?” 就在这个商场里,某知名的商场里,林漫逛街都不会逛到这里来的商场里,站在大堂里,秦商叫她,她应了声。 “你在我心里是最优秀的,永远。”秦商这样说着,他的唇边上挑。 哦,是,是吗? “那些东西能退了吗?”她看着秦商问。 真的她受到刺激了,她很纠结。 花这么多的钱买这些东西,这简直就是挑战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秦商笑了起来,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真是个宝贝。” 逛了街又逛了超市,他买了不同颜色的旺仔牛奶,林漫倒不是有多喜欢喜欢喝,只是喜欢那个罐子上面的小人,觉得可爱无比,上初中的时候每年的过年,她家里就会有很多这样的罐子,她记得特别的清楚,3。3一罐,她爸就会特别大方的买上十罐摆成一排,就为了让她过过眼瘾,吕文每次都会唠叨,说这就是败家。 以前懂她的是老林同志,现在懂她的是小秦同志。 看着推车里的牛奶,这些牛奶带给她的感动远远多过秦商带着她去高级商场里买那些贵的吓死人的衣服,她觉得自己俗,特别的俗气。 特别的上不了台面,也许都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女人,她竟然看见那些时装,那么贵的东西都不能被称叫衣服了吧,三万多买条裙子,她实在不能理解小秦同志的脑回路,凌凌漆曾经说过,如果一个女人面对着大颗的夜明珠而不激动,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漫漫想,她大概就是所谓的雌雄双体吧,她一点都不激动。盯着推车看,她感觉感觉…… “我给你当一天的蓝胖子。” 任何的愿望,我都可以替你实现。 恍恍惚惚。 秦商带着她去游泳馆,漫漫想着他这一天的疯狂,现在就是包场她都不会惊讶了。 甚至她想着,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秦商一定会认为空无一人的游泳池她会高兴的发疯,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理解女人本身的不同吧,他理解的就是砸钱砸钱砸钱,自己理解的就是…… 还别说,说一点不高兴那不可能,多少有点,还是无可避免的入了俗。 泳衣是在游泳馆里买的,秦商递给她,林漫进了女部去换,进去以后发现里面有人。 还真是有人,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换衣服的有七八个,里面冲凉的人就多了,哗哗的水声,聊天声,还有孩子的哭声。 漫漫的视线落在远处出神,那边有个女人正在换衣服,脱得精光,觉察有人好像盯着自己在看,扭头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拿手捂住重点部位,大家都是女人,看过瘾了吗? 瞪她,努力瞪她。 眼睛都要瞪的冒火了,林小漫终于感受到了,她无辜的眨着眼睛,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凶? 女人快速的套上泳衣,她继续瞪林漫,视线就像是机关枪扫射,她很怀疑林漫是不是准备做点什么不利于她的举动,比如暗藏摄像机什么的,现在这社会乱,什么无耻的人都有。 敢让她发现摄像机,她就准备KO了林漫。 漫漫脱着衣服,她觉得后背都要被人给盯透了,猛然回头去看。 眨着眼睛,看她做什么呀? 这里不是女部吗? 难不成她走错了? 换好了泳衣,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后背已经被瞪红了一片。 从门里出来,松口气,来个游泳池都能遇上神经不太好的人,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神经不太好的人掀桌,到底是谁神经不好?你盯着我看了那么久,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真的好像泼你油漆噢。 没有看见秦商,这人跑哪里去了? 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看见他,站在男部外面等着? 出来一个扫她两眼,出来一个多看她两眼,漫漫有些扭扭捏捏的,她又想装作不在意,又把浴巾拢了拢,恨不得把腿都包起来,不喜欢别人乱看。 秦商穿着泳裤从里面出来,可终于出来了。 他的泳帽戴的有些歪,漫漫让他站着,自己垫着脚,秦商怕她够不到自己的腿打弯来配合她,漫漫将缝隙正正位置。 “好了。” 小手死揪着浴巾不松开,活像别人会占她便宜一样。 潜水的池子人比较多,里面几乎都是小朋友,水位大概就在脚脖子左右,漫漫很不要脸的挤了进来,她水性不好,也没学过,她妈说游泳池的水脏从来不让她去,再说游泳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说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里面的小朋友玩的开心,有大人也是为了陪孩子,就在小朋友全部目光集中之下,漫漫趴在里面扑腾水。 好高兴啊。 一个娃娃有些愣愣的张着小嘴,似乎不太明白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傻眼了。 娃娃的妈妈笑着,一看就知道这姑娘是不会水,和小朋友似的,玩的这个高兴。 “妈妈,她……”孩子问着自己的妈妈,大姐姐为什么在这里? “大姐姐也不会水啊。” 林漫趴在水里,她可以随意的抬着头,水位就这么高一点,原来她一点都不恐惧水。 秦商无语的站在上面,他对着林漫招手。 我在这里玩的好极,干什么? 上来。 我不要! 漫漫拒绝。 秦商将身上的浴巾放在一旁,就穿着泳裤站着,下面带着娃娃玩水的妈妈眼冒金光,恨不得吹声口哨来庆祝自己的好运气,哪里来的帅哥? 林漫从水里爬了起来,淌着水快步上了台阶。 秦商挑眉,有本事你别上来。 秦商去的是两米八的地方,那个池子里压根就没什么人,就有一位穿着花短裤的人在来回的游着,特别淡定的换着胳膊。 “我不要。”林漫拒绝秦商。 开玩笑,她不会水,这么深的地方她下去不是找死吗? 她可不想被水呛到,打死也不要。 “有我呢。” 有你也不要。 秦商没有走那个水里的台阶,而是直接跳了进去,终身一跃,漫漫承认很帅,但她不羡慕。 她坐在泳池的边缘,泡脚。秦商游行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那边的边缘,在水里翻身双脚揣在泳池边缘,鱼一样的水里前行,漫漫觉得真帅。 看着他游像自己这侧,漫漫将自己的脚拿了上来,她 不要尝试。 “下来试试。” 秦商从水里钻了出来。 漫漫摇头,持续的摇头。 “我不会水。” “有我在呢。” 有谁在,她也不下去。 一米二的地方她还能勉强一试,她妈说了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所以会游泳也没用,她不要下去,太危险了。 林漫犟起来也是挺顽固的,秦商装作要继续运动,明明都已经转了过去,漫漫又将脚放进了水池里,秦商突然拽她的脚,用力向前拖,漫漫就跌了进去,她没有准备,又有点怕水又吓到了,跌了进去,秦商敢拉她自然就会做好措施不让她呛水,但是漫漫扑腾的动静太大,秦商接着她,她自己在他怀里大力的扭着,还是呛了一口水。 呛进了嗓子眼里,好难受,她的鼻子好像也难受,她想咳。 秦商将她托了起来,漫漫抱着他的脖子胳膊那边架在泳池的边缘上,她大声的咳着,好难受。 这个他就完全的没有料到了,给漫漫拍着后背。 “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漫漫吼着。 她头发上都是水,脸咳得通红,呛水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秦商将人纳入怀中。 “我错了错了。” 漫漫缓了好一会,才呼吸平稳,秦商的腿在水里,她坐在秦商的腿上,手就拽着台阶的边缘,自己有点跃跃欲试,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刚刚呛水都扔脑勺后面去了,秦商的两只手托着她的身体,那边手试着松了松,咦,好像确实不会沉,她刚刚太激动了,太不放心了。 “试着走几步?” 漫漫摇头,她的脚都碰触不到地上,踩着他的大腿,另外的一只脚踩着台阶中间的那两条。 “你信不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漫漫还是下了水,离开了扶手的位置,她飘在水面上,想沉也沉不下去,屁股动不动就飘出水面,她抬着头胳膊努力的划着水,秦商在水下,就在她的身下,漫漫也好奇,这样他是怎么游的? 会游泳很*噢,至少泡妞是不愁了。 游到岸边,自己上手去抓扶手,整个人漂浮在扶手边缘上,活像是一只大马猴,不过慢慢也顾不上了。 秦商上了岸,漫漫继续泡澡,活动活动腿,在泳池里遨游的那位兄弟,可能是觉得水波震动太强烈,别有深意的看了两眼林漫,然后就上去了,里面就剩漫漫一个。 这么深的水池,其实也能看到底,但脑海里就容易生出一些画面,你说水底会不会有些什么东西啊? 秦商走了回来,光着脚板踩在地上。 下了水,让漫漫坐在他的腿上,在漫漫的胳膊上套了两个袖套一样的东西。 “松开试试。” 林漫没敢松的太彻底,她知道这东西有浮力,但还是不敢全然放心,脚蹬在台阶上,如果不稳她可以马上伸手去抓。 整个人竖在水里,竟然沉不下去,这个东西好。 林漫自认自己大脑学什么都快,秦商游泳她也有用眼睛看到,自己向前划着,划着,卖力的划着。 不动,还是不动,原地打转。 累的够呛,也没游出去多远。 秦商从水里冒出头,他没忍住就笑了出声。 自己看见了什么? 好像一个小乌龟,带着重重的壳然后走不动了。 漫漫火大,笑什么? 她突然动了,来不及高兴,后面的人推着她动,这样就没意思了。 秦商推着她到泳池的中央,他双手摸着林漫的大腿,让她脚踩在自己的腿上。 “憋气会吗?” “会。” “我说好了,你就开始憋气,无论发生都不能呼吸。” 这是要干什么? “你……” “憋气。” 林漫下意识的去屏住呼吸,秦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胳膊上的东西拽了下去,拉着她沉下水,漫漫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她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干什么? 秦商的头发飘着和她的交缠在一块,他的手揽着林漫的头,突然压了上来,然后整个人带着林漫下沉,漫漫被一股力量拉了下来,她想张嘴,可秦商的嘴堵着她的,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踩在泳池底了,是的,踩到了。 满池的水好像沸腾了起来。 漫漫从水里漂了上来,无语的看着秦商。 “你有我,就值得无数的人羡慕你。”秦商自大的说着。 林漫没憋住笑了出来,自大狂。 “我知道了。” 释然了,全部都释然了。 看着秦商的那张脸,只觉得甜蜜熏人,熏的一头一脸,大笑了出来,她是何德何能啊,拥有这样的男人,哦对了,还有一个男人,她生命当中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无与伦比的男人。 一个是老林,一个是小秦。 漫漫跳到秦商的身上,小鸡嘬米一样的亲他,秦商自然不会拒绝。 刚刚被林漫盯着看的女人,正好经过,瞪大着眼珠子,这也太开放了吧? 同志,请不要把开房的钱省略掉好吗?游泳池这是公共场所,请注意一点影响。 这样的热情奔放,看看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脸,这女的是不是从别人手里把这个男的抢过来的? 林漫从里面出来冲澡,旁边的女人才刚刚洗好头,一抬头就看见了林漫的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漫的屁股,林漫扭头去按洗发水,正好屁股对着她。 漫漫将洗发水揉到头顶,就觉得背部火辣辣的发热,她回头去看。 那人的目光还没有移走,被她撞了一个正着,林漫移开视线,揉着头顶的泡沫,心里想着,别是遇上变态了吧? 好几次都发现对方就是在偷看她,快速的洗了一个战斗澡,穿上衣服就逃走了。 林漫:……我好像遇上神经病了,一直偷看我。 她进去的时候就偷看她,她出来的时候又偷看她。 天知道女人已经在漫漫这里重塑了自信,她瞧着林漫这身材还不如自己呢,那个偷窥狂都能找到不错的男朋友,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 秦商托着漫漫的手,来回的摇晃着,抛得高高的。 “真的想开了,释然了,我觉得自己好像特别的小心眼。” 有点心神不定了,那种感觉不太好。 “你是个正常人,那个人确实又不如你。” 林漫挑高眉头,你怎么知道不如我呢? “你就是最好的。” 漫漫承认自己被秦商拍马屁拍的很舒服,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听别人夸赞,从里到外的舒服,是不是真的不如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心态已经平和了下来,她不纠结了。 晚上给林清华打了电话。 “爸,我已经想开了。” 林清华在电话里依旧还是那些话,他从来都相信林漫的本性,她是个什么事情很快就能化解的聪明姑娘,有些事情不需要强求,人生的机遇有很多,谁知道那一天就突然会掉到你的面前,没有谁的道路是一帆风顺的。 “你走的太平稳了,只能是把几十年的好运都用在前面了,现在不顺畅一点点,就当成是磨炼,你看我,之前想不开,我看见钱就激动的恨不得不睡觉的去跑车……”这就是一种心态上的升华,突然被刺激了一下,失去判断力了,慢慢的想开,看淡,释然就好了。 “我现在告诉自己,我不生病,我身体健康就是不拖累你给你添砖加瓦了,我和你妈该吃也吃,该花也花,儿女有儿女的人生……”已经适当的放宽了生活的质量。 林清华现在很舍得给吕文买衣服,他自己依旧不怎么穿,漂亮都要漂亮到老婆的身上去,有机会就带着吕文走走,也不是经常出去,偶尔为之不为过,女儿有女儿的人生,他不强求什么攒多少钱,多少年给林漫买个房什么的,每个月都有存款,这样就好。 “我爸现在简直成哲学家了。”林漫夸赞着,老林同志你突然开窍,让我怎么追上呢? 漫漫觉得高兴,她真的没压力,一点压力都没有,家里没有任何能让她担心的事情,老林同志能说到就能办到,她管好自己,似乎就万事大吉了。 * “……我们俩真不合适。” 这是杨瑞第一次正面拒绝了谢清韵,谢清韵突然跑到他的公司来,闹的同事都以为他们有什么,杨瑞压根就不是个能暧昧的人,谢清韵现在又是小有名气,他不愿意叫人误会,有误会就要解释清楚。 过去呢,你是我家的邻居,是妹妹,后来呢是学妹,但现在已经分道扬镳了,有些牵扯其实可以不发生的。 谢清韵的脸变得煞白。 她都开口了,她都先开口了,她放下身份,想着她一个女孩子先开口,杨瑞总不好拒绝的。 没想到,还是拒绝她了,还是拒绝她了…… 谢清韵浑身僵硬,她抬起头,逼着自己去对视杨瑞的双眼。 “我比林漫差什么?” 这和林漫有什么关系? 杨瑞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说道林漫,他喜欢不喜欢谢清韵和林漫一点关系都没有,林漫不过就是让他动过心的一个姑娘而已,他也早早就放下了。 “和她没有关系。”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你喜欢林漫,却不喜欢我? “我知道了。”谢清韵转身。 林漫有了男朋友,你却还是护着她,想着她是吗? “清韵……”杨瑞喊她。 谢清韵站定脚步。 她的心跳的飞快,她不知道杨瑞还会对她说什么,不忍心吗?如果有不忍心,就证明她还有机会。 一脸的期待,一脸的期盼。 “清韵,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你妈和我妈她们只是开玩笑而已,现在已经不是在学校里了,你又是有名气的人,这样出现对你影响不好,下次不要来了。” 杨瑞觉得他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是他这人诚实,从来就没有过喜欢,何至于上升谈到什么说在一起呢?没有开始,哪里有以后? 谢清韵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对她这样的狠,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杨瑞你够狠。 我喜欢了你十年,到头来换回来你一句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林漫都可以让你动心,我却不可以。 谢清韵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她优雅的背影留给杨瑞。 谢清韵出身好,家世好,个人前途也很好,又是美女,可以说几乎是完美,杨瑞也是觉得没有办法,不来电就是不来电,好在话都已经说清楚了,他和单位的同事也讲清楚了,以后玩笑不能乱开,清韵还是单身呢,别让大家误会。(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护着你 “林漫……” 漫漫听到有人叫自己,叫自己…… 腾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抱着被子,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这几天不是很忙吗?怎么回来的这样的早? 所有意识回笼,对了,他昨天陪着她玩了一个晚上,游泳了看电影也吃饭了,对了还去打劫了名店。 秦商将她房间里的窗帘拉开,外面的阳光映了进来,极快的刺在她的眼周,漫漫扭头避开。 “我送你去台里吧。” “为什么?”林漫问。 阳光纷纷洒洒的将那一星一星的光洒在地面上,床上以及他的身上,头发丝上,清晨的光让她觉得心情喜悦,莫名的开怀。 “为了气死别人。” 林漫:…… 洗漱完毕,看着桌子上他买的早餐,呃,突然有些不习惯。 秦商是有些时候玩起来浪漫要人命,可大多数他就是个眼睛里没什么人的存在,绅士风度方面来说,重一点的袋子都需要她来提,这个……像是买早餐这种事情他也不屑去做,他忙嘛。 这就好比是钓鱼,钓的时候你需要给鱼喂食,钓上来了还需要喂什么食?她现在已经他水桶里钓上来的鱼。 “我自己乘地铁过去就好。” 她可不希望秦商那辆骚包的车出现在台里,用实力说话赢的舒服,用背景说话,用男朋友说话,她林漫还真不至于肤浅到这种地步。 不如人,那就自己加油吧。 “不需要我送你?我可以将车停在你们台门口。”秦商抬着眼。 对付一些女人,他还是很拿手的,不是每个人都是他女朋友这样木纳的,进了名店一脸的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打劫呢,大多数的女人心里都很好摸透,秦商懂得怎样去攻击别人的心理。 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三的直接干疯! 他就负责用他的金光闪闪,他的牛逼他自带的光圈直接秒杀。 说起来念书以来,他就是这样走过来的,用自己奥妙的成绩直接秒杀掉所有碍眼的存在。 漫漫忍住笑意。 “好了,我知道你的车很漂亮,很夺人眼球。” 真的不要了,她要靠实力说话。 振作起来啊,林小漫! “我送你到附近。”秦商道。 林漫还想说什么,被秦商拿着馒头送进她的嘴里,将她剩下的话都给堵住了。 没有送到地方,还有挺远的距离,秦商就停了车。 “真的不要我去秒杀她们?” “真的不用。”漫漫笑着说,这张脸还是留着她自己晚上看的吧,不能便宜别人了。 “或者我做点别的来让你更幸福一点,晚上我洗香香等你?”秦商这就是明诱了。 你有个家,家里有我,我在床上,嗯,听起来就比较原生态。 漫漫现在好想表演胸口碎大石。 “以后以后的,快了。”她敷衍着。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按照时间推算的话,是不太远了,有些时候吧,自己也心焦,她想别人的男朋友都是什么样的她也不知道,可秦商这样的到底算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她搞不懂,一个男人尊重了你三年,是他不太想要呢,还是他不在乎这些? 是她拒绝掉的,但还是会想,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拍拍脸,林漫你可真够矫情的了,等着时间到吧,不然她总觉得是回事儿。 轻声笑着,看着秦商的车离开的,背着包像台里走去。 还是背带牛仔裤配T恤还有帆布鞋,林漫很喜欢这样穿,觉得又舒服又方便简单。 秦商的车开了出去,然后又绕了一圈开了回来,林漫已经早就没踪影了,他看着台里的那个大门有些出神。 温萦拿着自己的杯子,和林漫打了一个照面。 “早呀。” 林漫回了一声早,温萦的目光盯在她的后背上。 她真没看出来,原来林漫底子是这样的厚实,早上送她的那辆跑车和她是什么关系?条件好成这样,为什么要来这里实习?又是名校的又是跑车接送的。 下午林漫人不在,回学校了,温萦在办公室里闲闲的说了起来,她今天来的有点早,昨天的工作没做完,没想到啊,来的早有大消息可以看。 “……比想象当中的要来的有背景啊,跑车送过来的。” 同事炸了锅,像是谢清韵那样的呢,如果被跑车送过来有情可原,毕竟知名度摆在这里,谢清韵位置也不同啊,可林漫这个普通的小姑娘,什么路子?什么情况?家里条件好吧?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啊。 陈文林开会中午都没吃上饭,温萦订了外送,拿着袋子进了陈文林的办公室,她是见缝插针的表现自己,实力不够的话其他的凑,她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有人提携到底是不同的,陈文林说了她两句,别看是说,没有这层关系在,她也懒得开这个口。 跑车事件好像热闹了一会儿就被遗忘了。 陈文林最近折腾林漫的次数减少了很多,毕竟有一个温萦主动送上门,约莫也是用不到她了,漫漫觉得挺好的,就这样吧。 十一点三十左右,她准备去吃饭,陈文林叫她。 “小林。” 林漫看过去,陈文林让林漫和她出去一趟,说是见个人,工作上的事情,林漫也就去了,领导发话了,领导也亲自前往了,她有什么能拒绝的?公事公办吧。 是真的公事,忙完都十二点了。 “都这个时间了,我们在外面随便吃一口吧,食堂估计也没什么了。” 林漫点头,那就吃吧。 陈文林说自己知道附近一个地方,菜做的不错。 漫漫心想,菜做的好的都需要排队,这是时间又多了吗? 请她吃饭?很想看看今天的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 陈文林开着车载着林漫过去的,不太远的地方,也就一站地,停好车两个人进去。 “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我有个亲戚人在附近,一起吃不介意吧?”她继续向前。 林漫心里吐槽,我介意你给我机会了吗?都进来了你才说,车上为什么不讲? “不介意。” 陈文林找到包房,服务员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男的,看起来就不太年轻的男的,对方站了起来。 “给你介绍一下,文杰,林漫。” 叫文杰的伸出手,林漫矜持的意思意思的握了握很快就撤回了自己的手,不是很舒服,其实握手也算是礼仪之一,她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不舒服。 “坐啊。”叫文杰的人帮林漫拉椅子,林漫瞪大着眼睛,这就不用了吧?她快步挪了一下,自己拉好椅子,陈文林别有深意的漂了一眼林漫,倒是挺傲气的。 “点菜了吗?”陈文林问那个文杰。 “已经点了。” 说着呢,服务员就已经开始上菜了,看样子是已经点好了。 “文杰啊,林漫可是T大毕业的高材生。” “是吗?我对T大特别的向往,你学什么的?” 呵呵! 漫漫礼貌的回复了一句,那个文杰话特别的多,一会儿打听这个一会儿打听那个,查户口似的,陈文林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就静静的作壁上观,林漫实在有些不耐,她特想呵呵这个人一脸血。 有完没完? “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林漫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那个文杰见她笑也跟着笑,漫漫很平静的看着对方:“文先生是警察吧。” 文杰不解,为什么说自己是警察呢?他并不是的呀。 “你为什么猜我是警察?”是因为他一身正气吗? 林漫的眼睛异常的明亮,眉目里说不尽的温柔。 “看着像,我以为是查户口呢。”林漫讥讽。 不需要招呼她,她吃完就撤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别以为兔子不咬人,兔子急了咬人也挺疼的。那个文杰的脸色明显有些变得不好,陈文林出声打圆场:“大家都是年轻人,文杰这人比较贫,林漫别在意啊,有机会的话一起出来玩玩,文杰是本地人,可以给你做向导。” 这样说林漫还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那她就是棒槌了。 精彩! 懒懒的看向陈文林,她也是醉了。 给她介绍男朋友吗? 且先不说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她还和陈文林讲过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让她的这位……亲戚朋友来当小三? “谢了领导,我男朋友会误会的。” 陈文林脸上的笑容很是平静。 “这有什么,年轻人多结交几个朋友热闹,现在不比以前了,哪里交了男朋友就不能和其他的男性朋友出去玩了。” 林漫给陈文林点赞,她说的如此明白,对方都能装糊涂,她干脆就不理了,低着头玩着手机,现在明白了,手机是个神器啊,尴尬的时候不想理人的时候,按着玩就好了。 吃的差不多了,电话响,借由电话林漫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包厢里就剩陈文林和那个文杰。 “嘚瑟什么?长这样,傲气什么?不就是个T大,有多了不起?” 不是说她年纪小,他才懒得来,也就年纪占翘了,很普通的一人。 “拉椅子还不坐,一点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乡下来的土包子。” 陈文林看着文杰的那张脸,他也不知道是休息不好还是身体状况有问题,或者是年纪大了没有成家没人照顾,一脸的菜色,忍不住出口提醒他,原本长相方面就不太吃香,不能这样任意挥霍着自己的青春。 “晚上早点睡,看看你自己的脸色。” 这样子,谁能看上你? 年纪都这么大了,差不多就得了,别再挑挑拣拣了,个人条件也没真的就那么好。 文杰一脸的阴郁,觉得自己被这样的一个女人给否了,有些下不来台。 “别介绍这样的货色给我,你们台里不是有个叫谢清韵的吗?我挺喜欢她那样长相的……” 文杰觉得自己也是有审美的,谢清韵那样的女人才能带得出手,好看。 陈文林端着杯子喝水,她心里忍不住的冷笑,你倒是挺会挑的,你瞧上谢清韵了,谢清韵能不能瞧上你?就靠一个T城的户口? 谢清韵的家里关系,陈文林梳理过,所以知道这个人不能碰,碰了很麻烦,条件摆在这里,文杰在谢清韵的面前那就是癞蛤蟆,他这样的也和林漫差不多可以保持平衡,她认为的。 小姑娘嘛,都架不住男人的攻势。 “你喜欢她那样的,她那样的能喜欢你?就你一个T城户口就可以当卡刷?” 文杰撇撇嘴,吐掉嘴里的茶叶沫,这茶是怎么搞的? 美女主播,都等着大款来包呢。 “你也看见了,她对我的态度,她不是还有男朋友吗?给人当小三我不愿意。”文杰说白了就是没看上林漫,这样的女人放以前,他考虑都不考虑。 当小三都是高抬你,你这样的有资格当小三? “行不行的我是把人带来了,你不愿意以后也不要让我介绍。”陈文林拿着包起身,她还没这么多的时间呢。 别小瞧了林漫,能力在这里放着呢,这个小丫头她怎么瞧着都有点自己当年的风采,不是上次的那件事情,她也懒得和她过不去,当时和丈夫惹了一肚子的气,谁让起因是她了,算她倒霉。 “我不是那意思……”文杰跟着站起身。 “她不是没瞧上我吗?” 这样的女人心高气傲的,嫌他年纪大吧? “女人架不住男人磨。” 陈文林扔下一句话开车就回台里了,路上想着林漫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换做当初的自己,她也会喷文杰一脸,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不过换个角度就不同了,文杰是她家里人,林漫并不是啊。 林漫接到过文杰的电话和微信联系,微信她用的次数不是很多,直接将人拉黑,电话也拉进黑名单,有病,病的不轻。 准备下班,同事说顺路,捎她一程,漫漫没说自己住在哪个小区,她报的是小区附近的家乐福,两个人往外走呢。 “林漫。” 文杰喊林漫。 林漫听见有人喊自己,回头看,拧着眉头,他怎么进来的? 不过也对,和陈文林是亲戚,来找陈文林的吧。 “找领导?她下班了。” “我找你。” 同事觉得有意思,这样的人来找林漫,这丫头不会犯糊涂吧?这人一看年纪就很大啊,为什么要想不开和这样的人有纠缠?不是说早上跑车送来的吗? 跑车的主人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吧? 如果答案是的话,她只能说林漫的口味太重,这样的自己都下不去嘴。 “找我?我们不熟吧。” “我接你下班。” 同事觉得这场戏值回票价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倒是没动,因为看得出来,林漫好像表情不太愿意的样子,所以她没动,热闹也要看。 “我们俩就中午见过一面,你来接我下班?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漫漫回头指着文杰:“领导的亲戚,中午吃饭的时候见过,说是要给我和我男朋友当向导。” 同事没忍住,她心里为林漫默默的比了比大拇指,林漫你赢了。 文杰的脸臭鸭蛋一样的,表情有些尴尬,下不来台,而且有点急了,看着他的情绪就是有点波动了。 “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吧,我们俩相亲你也不是不知道,快点走吧。” 林漫:…… 同事:…… 林漫说:“我真是醉了。” 她真没料到,活到这么大,竟然有人强行的像她示爱,这是示爱吧? 她都美丽到这种程度了? “我和你不熟。” 林漫挽着同事的胳膊,文杰跟在后面,同事也没惯这个包,直接开车就载着林漫走了,从文杰的眼前开了过去,大门口转弯的位置有个小坑,也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那个坑里呢,有点水,同事故意的车轮一打,溅了文杰一裤腿的水。 同事没忍住乐了出来。 “谁给你介绍的这个极品?陈文林?” 疯了吧。 “我也想知道,好好的中午拉着我去办公,办公就办公吧,然后说吃饭,就遇上这奇葩了。” “早上,温萦在办公室说,你是被跑车送来的。”同事多嘴讲了一句,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了吧。 “我还拖拉机送过来的呢。”林漫淡淡的嘲讽着自己。 同事笑了笑,她倒是有点相信林漫的话,温萦说不定也怎么回事儿呢。 “你说是我不适应这个社会吗?不然这货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太奇葩了吧? 同事憋着坏笑,她也怀疑这件事情。 “得了,就当自己遇上了神经病吧。” 林漫现在算是明白了,长着一张容易骗人的脸,说谎也是有人信的,秦商过去说他没难为过杨瑞,她就信,信的很彻底,那时候觉得秦商很牛逼,假话说的和真的似的,今天她竟然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讲瞎话,神奇。 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就这样完了? 你难为我,这些就算了,我在你手底下干活,你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挺抱歉的,她林漫还真不是软柿子,碰上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忍气吞声。 林漫找了台里门口的保安,她说被人骚扰,故意等副台长的车准备进来的时候去难为保安。 “……我都不认识的人,就跑进来骚扰我,这进来的也太随便了吧?” 保安就一个人,那个拉肚子,那边车就在外面进不来呢。 这位姑奶奶,能不能先让让?副台长的车要进来了。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人你们就随便放进来,要是对我泼硫酸呢?” 副台长的司机扭头:“我下去看看吧。” 怎么回事儿啊?还不给开呢? 下了车然后又返了回来。 “怎么回事儿?” “好像是把不该放的人放进来了,说是有人骚扰她。” 副台长拧着眉头,这如果是真的,问题就有点严重了,台里谁都能进来? 因为听到了,他遇上了,就让人去看看事情怎么回事儿,保安是无辜的,这人是陈文林的亲戚,做了登记,至于说这人为什么会去骚扰林漫,他哪里知道,他连林漫是谁都不认得,他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的,他没有错啊。 副台长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一直关心这些,转头这些事儿就扔脑后了,倒是去查的人当着他的面说了,可能是误会,就他所知的,也许是个人感情问题吧。 “没有多大的事情,并不是随意放进来的。” 副台长点点头,那就好。 乘电梯下楼,林漫等电梯,整个人微微的有些喘,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保安是怎么说的?” 林漫用手扇着风,她一脸的汗。 “还能怎么说,已经做了登记,是陈文林的亲戚,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就非来骚扰我,我都有男朋友的人,明知道还给我介绍男朋友,她是领导我能怎么办,我忍吧。” “早晚成忍者神龟。” “神龟就神龟吧,我男朋友都要变成绿毛龟了。” 电梯门开,两个人走了出去,副台长身边的人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免费的还听了一场八卦。 陈文林是怎么搞的呀? 这不是乱来吗? “登记的人是陈文林家的?”副台长问。 旁边的人正好当时就是去调查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 “这陈文林是怎么想的?人家是来实习,感情生活她给人家说了算?这也太霸道了吧,你去和她说说。” 这像是什么样子,说出去成什么了? 整天弄这些有用没用的,有这个精力,把你的节目搞搞好。 副台长就特别的讨厌这样的事情,心里对陈文林的印象都影响到了。 为什么不是台长而是副台长? 第一台长她见不到,见到也不见得能管,第二台长和副台长不同,他们台的这个副台长比较正直,比较有抱负,当然了也属于有点过于正直那伙的,评价好坏都有,林漫将目标锁在他的身上,没料到真的有人去问了,她也想到了,问了不见得能得到什么结果,毕竟保安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她想诉苦就必须让上面的知道她被迫的情况,可上面怎么知道呢? 同事和她关系比较好,这事儿同事也是知道的,她不巧和副台长的秘书关系不错,副台长什么时候出办公室的门,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林漫接到消息,立即的像电梯门口跑,所以她才一头的汗。 这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为什么不找陈文林直接讲清楚? 讲得清楚吗?讲清楚,她的那个奇葩亲戚会跑到台里说接她吗? 对牛弹琴,自然是没结果的。 林漫擦着头顶的汗,眯着眼睛笑,她都说了,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把人咬的挺疼的。 “你得请我吃饭。”同事道。 “必须请,请你吃好吃的。”彼时林漫的笑容暖暖的,甜甜的却又带着些微的辣。 有些辣椒到底够不够火辣,你得咬下去才知道。 “我估计陈文林知道了,心里能记恨死你。” 林漫笑,记恨就记恨吧,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 陈文林怎么可能会认,干巴巴的解释着:“误会吧,是来找我的,小林也是没问清楚就乱说。”有些话不必过于讲的清楚,林漫所讲的事情那样的奇葩,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来的,陈文林明显她是个正常人,她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她只需要相信,小年轻的搞些事情很是正常,需要别人关注到她嘛:“这之前温萦上台,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开心,但这样小肚鸡肠……”陈文林笑笑,一脸的心疼才出社会的小丫头,玩心计还没玩利索的小丫头。 上头的人呢,懒得去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恰巧副台长这是说了,他就必须传达到。 他觉得陈文林也不至于搞这些东西,别人谈恋爱,又不是她儿子,还强迫去谈。 “注意着点比较好,你没有问题,别人也抓不住你的把柄。” 还是有小动作让人家抓到了,捅到这里来。 陈文林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收回,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给她背后下刀子是吧? 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真不是抬举啊。 小女生。 那个文杰就没在台里出现过了,换了号给林漫来过一次电话。 “我是文杰,我……” 你去死! 林漫直接挂断电话,多一句废话她都不讲。 和同事分手,准备乘地铁回家,漫漫走着走着,觉得好像有人跟着自己,回头去看,好像又没人,是她错觉? 她走的是小路,心里有些恍恍惚惚的,真是自己的错觉? 迈开步子,走了五六米,她的视线稍稍的斜视去看,果然是有人跟着自己的。 林漫脚下加快,她走的快,后面的人也走的飞快。 漫漫过马路然后进了银行,银行的门口有保安。 “同志有人跟着我,能不能帮我一下?”林漫和保安求救。 银行的保安看起来年纪也不是特别大的样子,定定的看着林漫,点了点头,他出去看了看,扫了一圈,然后回来:“是不是一个头发有点长的男人?” 林漫点头。 “报警吧。” 现在治安也不是那么好,真的遇上危险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实在不安全。 把警察给招来了。 警察把文杰给叫住,文杰显得很淡定,他说自己是过来取钱的。 “你撒谎,你跟了我一路。” 路边那么多的银行,为什么非要坚持到这里来取钱? “这条路是你家开的?”文杰反讽林漫。 林漫真是气,明明就是跟着她的,现在不认是吧? “你认识他吗?”警察看着林漫问着。 “我和她认识,相亲认识的。”文杰答。 “没问你,别说话行吗?”警察突然回头,文杰耸了耸肩膀。 林漫觉得以前听说那些神经病什么的,都觉得距离自己挺远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单位的领导和他认识,好像是亲戚,我没有和他相过亲,我有男朋友的。” “你有男朋友你出来和我相亲啊?”文杰嘲讽林漫。 “你闭嘴行吗?没轮到你说话呢。” 警察就是压着文杰不许他说话,按照目前的形势来说,他也没有办法拿文杰怎么样,就给点口头上的教训就是了,对方也没承认跟踪,就算是跟踪,你拿他也没有办法,没有这方面的法律,也不能因为走同一条路就把人给抓起来吧? “以后遇上这样的事情往人多的地方去,找强壮的男人求救。”一般来说,只要有点气节的男人,都不会坐视不管,找到保护以后想办法报警。 “我现在能走了吗?”文杰看着警察问着,他是无辜的。 林漫这个生气,气的自己肚子胀气,却拿眼前的人无可奈何。 “下次别麻烦警察了,我就和你走同一条路,我怎么就跟踪你了?你有男朋友就有吧,你想脚踏两条船,我还没打算让你踏呢,长成你这样,以为自己是天仙吧,回去多照照镜子。”文杰恶心人的对着林漫目光上下的扫荡,一脸的不屑。 真的以为他对她怎么样呢?不照镜子是吧。 玩玩你,让你懂懂规矩。 漫漫气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她就是打不过,不然她一定上手去打眼前的人,太无耻了,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男人? 林漫打车离开的,文杰也离开了,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刚刚怎么了?” 银行的保安说着,遇上流氓了,一个小姑娘被一个男的跟踪,都报警了,可没有办法,警察也不能抓人,毕竟没伤到人,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 打听的人快速出了银行的大门,他过了马路走到一旁停着的车前,车子的车窗降了下来。 “……说是被跟踪了,可警察拿那个男的没什么办法……” 车子里的人唇边泛起笑靥,没有办法是吗? 法律不能管是吗? 长长的视线沿着马路延伸,不停的交错交错。 “差不多就得了。”陈文林接到文杰的电话,这并不是她的本意,既然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搞这些不入流的事情。 “我这是帮你出气,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真是眼睛里没谁了,我得让她懂得懂得规矩。” “闹到警察局,事儿就大了。” “闹不进去的,警察不管这些,我就是跟着她,我又没有非礼她,她能拿我怎么办?我就愿意看着她战战兢兢的。” 陈文林挂了电话,也懒得理会了,她还有事情让她分神呢。 文杰就对林漫很不爽,可能是因为林漫没有给他面子,也可能就是他天生没瞧上林漫,反正他现在就是要整整她。 让她知道怕是怎么写的。 挂了电话,和朋友去撸串,吃完以后喝的醉醺醺的准备回家,眼见着都快十点了,这个时间也到处都是人,现在十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文杰走了几步,他回头去看,自己笑了笑,是他神经了吧,感觉好像有人跟着自己,无声的笑了笑,真是想多了,嘴里哼着曲。 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似笑非笑的一双眼,文杰忍不住嘀咕,大半夜的站在这里,有毛病啊? 人吓人不知道会吓死人的吗? 路灯有些星星火火的,就像是晚上手机的像素,再好的拍了照也是有点不清楚。 “文杰。”对方开口叫他。 文杰一惊,他不认得眼前的人,绝对不可能认得,可对方叫得出来自己的名字,他是谁? 认识的也不可能大晚上的,挑这个时间来找他吧? 已经隐隐的觉得不好,拔开腿就跑,有些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其实男人也有,文杰头都没有回,快奔,跑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他慢慢的停下脚步,已经有些跑不动了,太久没有好好的运动了,扶着腰喘息着,回头去看,好在人给甩没影子了。 虽然不清楚自己得罪了谁,但跑是正确的。 心里为自己庆幸着,幸好他跑的够快,这是他家附近,跑的又是小路,笑了笑,还偷偷的想自己比较聪明,大马路上你找去吧,累死你也找不到我。 喘息了一会儿,迈着步子准备回家,前方转角出去就是马路,对面就是他住的小区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走着走着,走了没有五步,不知道前面哪里挥出来的棍子,照着他的面门直接砸了过来。 文杰捂着脸,叫了出来,没受过这样的疼,疼死他了。 救命啊。 手心里都是血,出血了。 夜里的风起,飘飘的吹在身上,住家楼层低的都紧关窗户,偶尔有那么几乎开着,现在这社会,住的楼层低没有小区还敢开床,这不等着别人来抢嘛,文杰抬起头。 “别打了,你是谁?” 他的手试探的横在自己的脸前,是不是打错人了? 看清楚在打啊。 对方的眼睛里盛开着火焰,眼波涟漪微泛,那是一种纯粹的黑,相比较黑夜更深沉的黑。 文杰躺在地上,他抱着自己的头,他只能护住自己的头,身体上的伤还好说,头被打了,也许问题就大了。 这把年纪了,早就脱离了挨打的岁月,骨头都要被打裂开了。 那人的棍子终于停了下来,文杰已经顾不上去庆幸对方终于松手了,他浑身都疼,全身都在喊着很疼。 那人的脚步慢慢逼近,逼近。 文杰下意识的抱着头。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他感觉得到对方蹲了下来,他只觉得绝望,为什么没有人报警呢? 就在这样的深夜当中,他可能会死于非命是吗? 这个社会已经不安全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秦商摘了帽子,他将文杰按在墙上,单手拉扯着他的头发,眼睛里仿佛结了冰。 “我是林漫的男朋友。” 文杰的头撞到墙上,撞的他眼冒金星,骨子里冒着寒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对视对方的眼睛,那眼睛里冒着光,好像能将他活吞的光,他的身体不知道都什么地方受了伤,哪里都疼,伤得重不重他也不知道。 “大哥,我错了,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我没有伤害她。” 那个死娘们回去到底说什么了?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他就是跟着她而已,至于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文杰的脸蹭在墙壁上,他看不见后方的人,他肝颤。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他惊恐的喊着。 秦商的身体和黑夜融合到了一起,成为一体,他的唇角嵌着血腥。 欺负人不是可以,但要看你欺负的人是谁。 他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动。 “我女朋友在我这里都没受过委屈,你跟着她,吓到了她……” 文杰心里恨恨骂了一声脏话,我是杀了她了,还是非礼她了? “都是我的错大哥。” 他就草了,原来这女的搞了一个黑社会的当男朋友,他要是早知道,他也不会这样干。 秦商揪着他的头发,然后松了手,看着对方像落水狗一样的摔在地上。 “我这里不太好,受不得刺激。” 秦商敲敲自己的头,歪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他。 文杰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多久求饶的话,他将这一辈子能讲的好听的话都讲了出来,那人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清楚。 抖着手掏着电话,然后报警。 “救命啊……” 他去了医院验伤,然后回到警察局录口供,嫌疑人已经有了,对方告诉他的。 他自然是要闹大,他正常走路回家,竟然被人殴打,这是什么性质? 陈文林打开灯,她丈夫已经接了电话。 “……你说。”坐了起来。 文杰是他这边的亲戚,听母亲说文杰被打了,现在让他去一趟警局,据说打人的人陈文林认识。 “怎么了?”陈文林睁开眼睛,台灯刺的她眼睛有些不适。 “文杰被人打了。” 夫妻两个人开车到了警局,了解过了详细的情况,文杰伤的有点……没有实际的伤,都是皮肉伤,不过这被打的有点惨,脸都打花了。 “林漫的男朋友打的你?” 对方打了你还会告诉你身份吗? 这并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文杰的脸肿的像是猪头,嘴唇都裂开了,那人下手太狠了,他是记住这疼了,不把对方活扒层皮,他就不叫文杰。 不知道哪里跑来的瘪三竟然敢动他,他这次没完,林漫你给我等着,没完。 “他说他是。” 陈文林无语。 “他说他是就一定是吗?你打了人会告诉对方你是谁?怕别人找不到你是吗?” 陈文林的丈夫看了妻子一眼,这件事情接下去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管,可他妈让他来,陈文林对这些事情都比较擅长的。 “我去外边等你吧。” 这里就交给她了。 陈文林看着丈夫走出去的身影,一口牙差点就咬碎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的女人 这是林漫的男朋友?文杰眼睛里闪过不相信。 是这个人打了他? 陈文林也是纳闷,满眼的不相信,秦商的外表形象看起来太好,怎么都不像是会无缘无故出手打人的那个人。 文杰被打是真,伤了进了警局也是真,但现在? 秦商怎么走进来的就怎么出来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商和眼前的人说着话,穿着西装的男人开着车门,秦商的手扶着车门,对方坐了进去。 “折腾你跑这一趟……” 对方笑笑,折腾他跑不跑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秦商没有受到任何的委屈,这才是重点。 “改天找你吃饭。”对方说着。 “好。”秦商推上车门,对方的车子渐渐的开远。 陈文林收回视线,撞到铁板了,谁能料到遇上对手了。 文杰现在服不服气也只能这样了,自认倒霉吧。 “是不是看错人了?”如今她只能这样去想。 文杰真是一嘴的讲不清,那个人清清楚楚的说的就是他是林漫的男朋友,除非林漫有两个男朋友,打他的人大概也是这样的高,就是他,不会错的。 “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碰上硬茬子了,只能算自己倒霉,他认。 谁让他犯贱去惹了不该惹的人。 拎着衣服和陈文林准备离开,这件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了,他以后也不会对林漫怎么样的,犯贱犯的够了。 陈文林的车开了出来,前面的人慢悠悠的转身,她按着喇叭,怎么回事儿? 秦商不急不忙的等对方的车停了下来,竟然坐在了车盖上。 “林漫是我女朋友,打你的人也是我,她什么都不知道。” 文杰指着前面的人,你看,他承认了。 这个龟孙子,刚刚在里面他可不是这样说的,但人家的气比他强,这个哑巴亏似乎自己只能吞了。 “你欺负人我管不着,欺负她不行。” 秦商好脾气的说着,此时的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吓人,倒是有点像是玩嘴炮,随便讲讲而已,满脸的我是个讲文明的人,满脸的温柔,怎么看怎么阳光,文杰没有下车,目光恶狠狠的锁在秦商的身上,陈文林也不至于那么冒失的下车。 今天的情况很特别,眼前的人能不惹,尽量别惹,人家形势比你强。 “林漫是我管的,你动她就是打我的脸。” 文杰坐在车里骂了一句。 “SB。” 跑到这里来装老大?小子下次你别让我撞见你,撞见你,我弄死你,小样的。 陈文林的车被人砸了,前面的挡风玻璃都碎了,她和文杰依旧坐在车里,怎么发生的都似乎没瞧清楚,前后就几秒钟的时间,车就被人砸了,不是偷偷的砸,而是当着他们的面光明正大的砸了,那个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硬物的。 恍恍惚惚的,文杰眼珠子瞪得老大,陈文林的思绪有些乱套。 打了电话叫人来拖车,还能怎么办,送去修理吧,看见人砸的也没有让秦商给她出修车的钱,倒是文杰彻底老实了。 “我得罪不起,得,我是贱人。”扇着自己的脸,一开始就不该给他介绍这个人,人家有男朋友,这算是什么?他就是当小三他也没有资格对吧,人家长得那么好,他长成这个德行。 这件事情就算是彻底了了,人被打了,车被砸了,最后他们赔礼道歉。 陈文林坐在办公室里,林漫送文件进来,她别有深意的看着林漫,这丫头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想起来林漫前几次说的有关于她男朋友的话,她要给男朋友做饭, 她见了别人男朋友会不高兴。 这样的男朋友…… 陈文林集中精神。 “领导,哪里不合适我在修改。”漫漫觉得一定会被找出来错的,陈文林现在是故意和她过不去,想都不用想。 “你先出去吧,我看看以后再说。” 林漫转过身挑着眉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就看吧。 要下班的时候,秦商的电话打了进来。 “什么时候下班?” 漫漫说还要一会。 “我人在附近,顺便接你下班。” 林漫摇头,开跑车来接她? 还是算了吧。 “我自己坐地铁就回去了。” 秦商笑,漫漫被他笑的有点恼,笑什么呀?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开大炮过去接你?” “我是怕你出现的太惊人,我单位女性太多,看上你怎么办。”漫漫调侃着秦商。 长成这样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卖弄那就是你的错了,叫别人看得见吃不到,这太刺激人了。 幸福感还是要给别人留一点的为好,好吃的要捂住,自己回家慢慢的吃,她才不愿意和大家分享呢。 “我没开车。”秦商道。 “那好啊。” 顺路的话那就一起回去吧。 漫漫平静的等待着下班的时间,到了点,拿了包箭一样的就冲出去了,远远就看见秦商了。 她是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自己就是眼神好,一眼就能瞧见这个发光体,秦商的身上自带光环,太好辨认。 真的没开车,就站在路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脖子的位置有些细小的设计,牛仔裤,然后帆布鞋,和林漫脚上的鞋是一对,他穿的大一些,她穿的小一些。 看起来就完全是个学生的模样,身上有书卷气。 干干净净。 漫漫愉悦的走到秦商的身边,拉着他的手。 “怎么想起来接我了?” 秦商不接她的话:“是正好路过。”她仰着脸,秦商的手按在她的眼周附近,拇指顺着她的眼窝轻轻下滑:“防晒霜花了。” 可能是出汗出的,他擦了一下,看起来就比较和谐了。 他的袜子很短,脚踝隐隐的露在外面,漫漫不喜欢纹身,却不得不承认她看着秦商的脚踝,偶尔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得意。 这样的极品是她的,虽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勾搭上的。 天天幸福的和跳进了油罐里有吃不完豆油的小老鼠一样。 “你就是想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漫漫自大的摇着头,承认想我了,也不需要那么勉强。 秦商对着她笑。 陈文林开着车出来,瞧着像是林漫,可真是嚣张啊,打完人又出现在这里,为了故意做给她看吗? 才准备开车离开,前面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台长的车原本是要开出去的,他偶尔往外扫了一眼,见那个人像是秦商,有些不太确定,这孩子神出鬼没的,宣布不再参加比赛以后就很少见了,就算是以前,他也不太喜欢来台里。 “停车。” 叫司机停车。 司机停好车,台长降下车窗,不是秦商还是谁,可不就是他嘛。 “秦商。” 秦商和台长说着话,他一只手拉着林漫,硬生生的将林漫给拽了过来。 “打招呼,叫伍叔叔。” 林漫的脸避无可避的红了红,她可没想到会这样来打招呼,尴尬! 大写的尴尬。 走后门这算不算? “这是……”台长觉得纳闷,他对眼前的人不太熟悉,和秦商是怎么个关系呀? “我女朋友,林漫。” 林漫伸着手和台长握手,台长都伸手了,她敢不伸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走上拍马路的这条路,漫漫在心里吐槽自己。 秦商带着林漫走人,台长的车也离开了台里,陈文林启动车子,唇边的笑意了无痕迹的又消失掉了。 林漫拉着秦商的手,沿着马路迈着小步,他今天怪怪的,距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路程,路边树下有阴凉可乘,时不时阳光会透过树叶打在脸上,不过对比着马路中央的车还是好了很多。 “你很怪啊。” “我哪里怪?”秦商问她。 “我怎么知道哪里怪,反正不太对劲就是了,真的就只是路过来接我而已?” “那你觉得呢?我不开车走路过来,就为了刺激别人?” 漫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声音太小,他听不清,有话就大声的说,别嘀咕。 “我说有脸就足够了,脸比跑车还值钱,我男朋友是我见过唯一有资格装逼的人 ,自带傲气,神的光环。”林漫对秦商的评价可真是高,眼睫毛扑闪扑闪,他就像是她最喜欢的亲亲果冻,怎么看都爱,怎么瞧都诱人。 “我就好奇,除了我以为,你还能爱上什么样的人,有这个人吗?”秦商调侃着漫漫。 除了他,就没有人了,你一定会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随便找个人对付日子的,是这样的吧? 这样爱他,可怎么办呢?林漫啊林漫,掉坑里就不好爬出来了。 “有些时候美也是一种天赋。”秦商淡淡道。 漫漫拉着他的胳膊,眼睛闪闪发亮,一路上笑声不断。 现在来看,她运气似乎就好的过分了,继父和亲生父亲没有差别,天生的脑子,念书不太费劲,上了好的学校也没操过什么心,偶尔倒霉那么两次很快就化解掉了,堪称完美的人生。 陈文林去婆婆家吃饭,婆婆脸色不太好,文杰是愿意就那么算了,但是陈文林的婆婆有些怪儿媳妇没有将事情处理好。 大家一个桌子上吃饭,丈夫挑着自己最爱的排骨下筷,陈文林每次见他吃东西都特别的生气,他都已经当了父亲,却没瞧见他对女儿有什么关爱,只顾吃自己的,这样的人多自私。 “那文杰被打的,脸都肿得老高。” 婆婆在桌子上不停的提文杰,她就瞧不上陈文林,现在陈文林在这个城市站住脚怎么了?当初她是什么样的,不是借住自己的儿子,她算是什么?叫她处理一个事情,就处理成这个样子?吃了哑巴亏? 早知道她就亲自去处理了,还指望她。 “现在的人可怎么得了,想打人就打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打了人都可以不负责。” 陈文林给孩子挑着小块的排骨,孩子咬起来比较方便,夹着蔬菜,怕孩子营养不良,什么都得多吃吃。 “文林啊,你怎么能让文杰不追究呢?” 陈文林优雅的擦了擦手,孩子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看着孩子问:“吃好了?” 孩子回答吃好了,带着孩子去洗手,然后让孩子自己去玩。 “妈,追究能怎么样?追究得起来吗?” “怎么就追究不起来,打了人难道不用负责?” 婆婆拉着脸,看着陈文林。 “别的人我不知道,这个人确实不用负责。” “怎么和妈说话呢。”当丈夫的看了妻子一眼,妈上了年纪,思想上会有一些想不通,你就顺着她说好了,还反驳她,吃饱了撑的? “我说的是事实,文杰为什么不追究了,人家在警察局的大门口把我车的挡风玻璃砸稀碎,我也没有追究,我不敢追究。” 既然你们那么强,你们去追究,你们去办,去把人揪住。 对上丈夫的视线,不是你妈总叨叨叨个没完没了让她给文杰介绍对象,她会打林漫的主意吗? 依着她看,也是活该。 “我还有工作,我先回去了。” 放下筷子拎着自己的包带着孩子就离开了,婆婆摔了脸子,这算是什么?拿她当老保姆呢? * “今年还回来了吗?”林清华打电话问林漫,知道她现在忙了,时间可能也紧,如果不回来了呢,家里就不准备什么了。 她爸说她才发现确实一直就没有回家的打算,心都野了。 太不孝了,完全就把家里给忘得一干二净,主要她家现在过的很太平,她一心都扑在秦商的身上了,太不应该,太不应该了,工作和秦商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思,这样不好。 “回去。” 漫漫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林清华:…… 他就随便的问问。 林漫一回来吧,他就耽误上工,耽误赚钱,少跑很多的活呢。 摇摇头,自己这是什么思想,女儿重要还是赚钱重要啊。 “老婆子,闺女说过几天回来……” 吕文是半年见一次女儿,有什么好想的?过年那段在家里林漫待了那么久,回来就回来被,还用特意通知? “哪天?” “还没定呢,说是订好票就通知我们。” 吕文点头,回来就回来吧,回来能改善改善伙食。 嘴上不说,但林漫每次回来,家里就是大包小包的买,就生怕她吃不到,各种给补,每次林漫回学校都会胖上几斤,没办法,家里伙食太好,一回家就特别舒心,回家就是太上皇。 挂了电话,麻烦的事情来了。 怎么和秦商说? 不能说她已经答应家里了,不然秦商准翻脸。 秦商三点多进的门,漫漫说自己晚上煮面条。 “噢。” 秦商没有意见,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他不挑。 “今天和乔楚通电话,乔楚说她要回家了,我也好久没见我爸妈了……” 秦商嗯了一声。 “我可能要回上中了。” 秦商的睫毛忽闪忽闪。 “你和你爸通了电话?” “没有,怎么会呢。”漫漫探出头,他怎么知道的?屋子里有监控器?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紧张什么?” “我哪里有紧张,我不是和你商量吗?我好久没见我爸妈了,我想他们了。” 秦商不由得皱眉,过年的时候不是都回去了吗?待了那么久,还经常打电话。 “电话费多充一些,这次就不回去了吧。” 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她突然走了,他有点不太愿意,可能两个人不能时时刻刻的待在一起,但知道她在这里,他就安心。 漫漫自然是不愿意的。 打电话的时候,被爸爸勾引起来自己的负罪感了,她真的这么久都没想家里,一次都没有过,虽说父母不用她操心什么,但理智还是会有些难以接受,她要回去。 “秦商,我要回去。” 秦商注视着她:“如果我不想你回去呢?” 漫漫的笑容扯开,她试着说:“得习惯接受啊,毕竟我父母都在上中,就算是将来我留在T城工作我也要回家探望父母的……” “那就让他们都来T城住。” 他负担得起。 漫漫静静的道:“并不是这样的……”不是过来住的问题,他们是独立体,她父亲母亲都好,住在秦商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儿?就算是变成女婿了,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的人住在一起很容易就有矛盾,她也不太希望父母围着自己的生活去打转,现在也谈及不到这个。 漫漫拉着秦商的手,她温和的注视秦商,她好久以前就觉得有些话应该当面说。 送给她最好的礼物不是去那些名牌店里带着她扫荡一般,而是能和她谈心,能将她的话听进去。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这个男生长得真好,偷偷的看,少女怀春嘛。”倒不是一定觉得会和他发生点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美好事物的喜欢,想必很多人都有,她也是个俗人,还是个大俗人:“你追我,我至少一个星期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高兴的,兴奋的。”天上掉馅饼了,砸到她了,高兴不过来,“你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佩服的人,好像没有你不会的事情,你都能搞定,但是秦商……” 秦商等着她接下来的但是,灌了他这么多的迷汤,接下来的才是主要的吧?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你想要和我时时刻刻的待在一起,我也想和你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可是不能,有些问题不能用钱来解决。” 至少她认为在自己这里是行不通的。 漫漫不会吵架,不会置气,更加不会甩脸子,她只会有什么说什么,这是她从小耳读目染学到的,她妈的脾气就不太好,容易着急,她爸的脾气就太好了,总是笑,笑归笑却很坚持自己的想法,林漫长着长着,她就成了一个小小的林清华,更胜于林清华的小林清华。 她想做的事情,她要做,一定回去做。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秦商道。 “我没有说你限制了我的自由。”漫漫抬起眼对上他的,手摸着秦商的脸,真的没有那样去想,喜欢他喜欢的不行,甚至看着他的脚,她都可以兴奋一个晚上,她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缺少对这个事情的沟通。 仅此而已。 “我想回上中待一段时间。”林漫道。 “嗯,知道了。”秦商应。 “同意了?”漫漫高兴,终于说通了。 秦商笑着划着她的脸蛋:“我不同意也没用,在你心里我还是败了,你和你爸爸通过电话以后决定抛弃我的。” 这点他敢非常确定,不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 林漫的汗顺着脖子就淌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后背发凉。 她和林清华也是早一些才通的电话,她特意当着秦商的面略过这部分,因为秦商似乎对有没有和他商量这件事情看得非常的重要,冷战过漫漫也就学乖了,但他还是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没有。”她继续否认。 秦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尽管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不过她说没有就没有吧。 “觉没觉得我很小心眼?” 漫漫笑笑,抱着他,窝在他的怀里。 “是很小心眼。” 秦商摸着她的头发。 秦商晚上走的很晚,林漫都已经入睡了,以为他不会离开了,两点多他站在林漫的床头,屋子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他就站在那里,直视着林漫。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光打了进来,秦商似乎伸着手要做些什么,很快他就消失在了林漫的房间里。 漫漫的腿夹着被子,睡的很熟。 秦商的车飞奔在路上,他不停的加大油门,控制不住的想要加快更加快些,再快一些就更好了。 车子呼啸着从路上飞驰而过,林漫的话回荡在他的脑子里,说的时候眉目飞扬。 她偏着头,脸上带着笑,提起来他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幸福。 “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觉得可以去做任何事情的人,神你知道吗?” 对对对,回个家而已,她看自己的父母,只是回去而已。 商女士接到消息的时候,秦商的人已经进了医院,好在伤的不是很重,她赶到医院,秦商刚刚做过了检查。 “妈,你怎么来了?” “说是你出车祸,我过来看看,不然不放心。” 商女士有选择的说着,事情并不只是她说的这样的简单,她儿子是个很冷静的人,怎么就会出车祸呢,出车祸的原因就是…… “没有事情。” “嗯,下次开车一定要小心,没告诉林漫吧?” 秦商对着母亲笑了笑。 商女士让秦商先休息,带上病房的门,那道门带上,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秦商的状态还是有些不好。 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医生明显就是刚刚睡醒没有多久,精神状态还好。 “秦商的外伤不重。” 商女士点头。 “他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女生?”或者女人? 他现在对这点非常的好奇。 秦商的病……他似乎一直在试图控制着,压制压抑着,不能说糟糕了,他就是想见见这姑娘,是什么样的姑娘,让秦商下了这么大的力气去控制自己。 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很容易,控制血液里不受控制的某些因素,他觉得很难。 “他是不是严重了?” “不算是严重,这样的情绪是正常的,没有出现严重的意外,我应该是说恭喜,尽管你会认为我是疯子……” 病就摆在这里,秦商他这一段似乎都过的很正常,只是休息时间上有些乱套,分裂的那部分…… “他前些天打了人。”商女士淡淡的道。 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已经弄清楚了。 “打人?” 商女士将过程讲了出来,医生没有忍住的笑了出来:“这倒没什么,换了我,我也会出手。” 医生道:“秦商的父亲最近没有找他吧?” “应该没有。” “短时间之内,让他尽量少接触他父亲。” 秦商的父亲他没有接触过,但是商女士讲过,他个人觉得短时间之内,秦商情绪不是很稳定的情况下,尽量减少接触。 商女士离开医生办公室,从头至尾她没有说过秦商一句,没有提及不相干的事情一句,她只是离开之前,对儿子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秦商小时候呢,她教秦商不可以动手打女性,因为女性是用来呵护的。 今天她说。 “你开车妈妈不管,每个人都有心情烦躁的时候,但是你要为坐在你车上的人想想,好好休息吧。”拍拍儿子的腿,她就离开了。 不是不担心,但担心有很多的方式,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好是不好,反正秦商都长这么大了。 晚上进的医院,早上就出院了。 漫漫买了回上中的车票,和秦商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次说什么她也不会让秦商送自己回去了,秦商的爸爸…… 她是真的不太喜欢秦可为,不太欣赏秦可为做事的方式方法。 明天要走,晚上请秦商去撸串。 “太好的吃不起,撸串还是可以的。”漫漫眯着眼睛笑,其实就是自己想吃了。 “钱包拿了吗?”秦商问她。 漫漫捏捏自己的钱包,这个钱包她用的可珍惜了,毕竟上面的画是秦商亲笔画的,虽然是后期拓上去的,意义非凡嘛。 “当然。” 说请客就请客,她从来不晃点人。 去的地方早早的就坐满了人,屋里屋外的,桌子上三三两两的摆着啤酒,肉串。 “吃点什么?” 服务员进门,擦了擦桌子,将单子放在桌子上,这里环境就别要求了,难不成撸串店还能弄个宽敞的大厅?那图什么? 桌子挨着桌子,里面都是说话声,有些喝高了声音也放大了,有些喝的脸红脖子粗的,还有些光着膀子咬着肉。 “两瓶汽水,我要橘子味的。” 秦商说:“一样。” “肉筋、肉串、鱿鱼一样来十五个,有冷面吗?来一份。” 一碗的话,她吃不掉,和秦商平分就刚刚好了,加上一点肉串,就可以吃的美美的。 吃羊肉串还有讲究呢,都是瘦肉吃起来没嚼劲,她就喜欢肥瘦相当的,好吧,她就是如此的重口。 “两根香肠,就先这些吧。” 服务员记好单子就离开了,很快拿过来两瓶汽水,盖子直接收走。 旁边有人打算出去,但秦商堵住了他的去路,店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 “兄弟,能挪一下吗?” 秦商将椅子往林漫的方向挪了挪,两个人并排坐着。 漫漫拿着汽水瓶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你先喝吧。” 林漫喝了一口,带汽的饮料吧,好长时间不喝,偶尔来这么一次,觉得味道好好。 秦商就着她的瓶子喝了一口,林漫都习惯了,真是习惯了,待在一起久了,这些都是小儿科了,没什么反应。 冷面很快送了上来,肉串还要等。 秦商从筷子笼里抽出来一双,掰开递给她。 漫漫招手服务员:“麻烦来个碗……” 服务员似乎没有听见,太忙了,里外忙活,有点顾不上。 “就这么吃吧。” 她自己是没意见,他都不嫌弃她了,那就这么吃吧。 凉爽。 冰冰凉。 吸进口中,小口小口的咬着,冷面很有劲头,汤汁也好喝,漫漫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 “这个好吃。” 这家店真是良心,东西做的都挺好吃的,价格却不贵。 “你怎么就看着我吃啊?” 不喜欢路边摊? 秦商抓着漫漫的手,就着她的筷子,吃了一口,他觉得还好吧。 “给你筷子。”漫漫觉得他是相中了自己手中的这双,那就给他。 自己又抽了一双,冷面里面有个半个鸡蛋,她没舍得吃,推给秦商。 “一会儿吃肉串,我怕吃不下去了。” 林漫用眼梢看着秦商吃掉了那个鸡蛋, 秦商不是多喜欢吃,她不爱吃,那就只能他来吃。 漫漫和秦商没有过过那种钱不够的日子,大多数都是随便花,秦商很有底气,她自己也是花钱很有分寸,没试过省着东西不吃留给他吃,这是第一次,看着他将那半个鸡蛋都吃掉了,她好像就明白了她妈每次在桌子上,有点好吃的就说自己不爱吃的心态。 爱一个人,你就恨不得将所有好的东西都送到他的眼前,哪怕就是个不太值钱的鸡蛋。 肉串送了过来,漫漫想就是这个味儿,这家的串吧,有点大,有点肥,估计女孩子过来吃的话,会觉得难以下口的,但她就爱这家的肥,油已经烤出来不少,吃起来没有想象当中那种油腻,满嘴的油,而是香。 香死人了。 一口接着一口的咬着,好吃。 吃羊肉串一定要有辣,没有辣味就总欠缺一点什么。 结账的时候是林漫结的,出来的时候就讲好的,她请客,吃的肚子圆滚滚的,心满意足。 要的这些还没够,最后又添了十个肉筋,秦商这才吃好,他战斗力也是不差。 “车票买好了?” 林漫后背一紧。 “我们俩说好,你千万别在买软卧的票了。” 都够飞机票的钱了,这个小败家仔。 秦商笑笑。 “你等等……”漫漫叫他,怎么看着他额头破了呢? 之前都没发现,她踮起脚,秦商作势要走,漫漫拉住他。 “我看看。” 看着他的头,是破了,怎么搞的啊? 做什么,能撞到头? “也不上点药。” “小伤。”秦商说的随意。 回到小区,他们俩是散步出去的散步回来的,准备往家回呢,不知道哪里掉下来一只鸟。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一只鸟。 活生生的鸟,落在他们俩脚前了,从上空掉下来的。 林漫僵住,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好像是活着的。” 上前一步,将小鸟捡了起来,是活着的,好像翅膀受了点伤,可能是飞行的过程飞不动了,就掉下来了。 捡到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带着去了诊所。 兽医看了一眼,说问题不大,上了点药,恢复一段时间就可以飞回去了,都没有漫漫的手掌心宽,就这么大的一只小鸟。 “竟然掉到的眼前了,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 林漫给这只鸟起了个名,叫幸运。 她觉得它挺幸运的,遇上自己了,自己救了它。 她明天就要回家了,自然不能照顾幸运,只能拜托秦商了。秦商想给她换一张机票,漫漫没同意。 “你看我去外地,我也去了,我一个人能行的,你就放心吧。” 秦商把人送到火车站,这次是真的没有跟来,就林漫自己一个人,买的是硬卧,上车给他发了短信,说自己已经上来了,然后就睡觉,车上的活动也没有什么,除了吃东西醒着就剩下睡觉了。 不知道幸运怎么样了。 秦商看着那只鸟,放在家里养是肯定不行的,如果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它也回归不了了,开着车把幸运送到了自己的基地,然后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过来看看它。 小家伙比想象当中要恢复快的多,秦商基地里的那些动物似乎对幸运比较感兴趣,排成排的站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幸运,每天都会上演这样的情景。 秦商拍了一张照片给林漫发了过去,林漫上网查了查,还别说,真的让她查到了这只鸟的品种。 回到家,就是太上皇,各种想吃的愿意吃的换着吃,她的小床上铺着凉席,估计是怕她热,她一回来,邻居都知道,晚上和父母去小花园散步,天色都黑了下来,偶尔有点风,还是有点热,主要是闷。 林清华固定现在四点半就收车,要去市场买菜,要回来准备饭菜。 三口人像小公园出发,吕文手里拿着扇子。 “回去买点水果。” 林漫点头,行啊。 去了小公园看那些老头老太太跳舞什么的,挺有意思的,待了差不多能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准备回去了,夜市还没散呢,这个时候水果也开始降价了,倒不是说不新鲜了,一天到晚,剩下的就叫剩货,能不剩是最好的,便宜也就便宜点卖出去了。 林清华买了点荔枝,家里两个女人刚刚好。 吕文走在林漫的身边,突然上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林漫现在真是长大了,个都比她高了。 “学校里有合适的,就处一个吧。”吕文说了一句。 有些事儿她不见得是不知道,老早同事不就看见了,不过这孩子向来是有主意,对她也不讲,估摸着是怕她说吧。 她本人来说,她是不愿意让林漫这么早就处对象,但现在的孩子和他们那时候也不太一样。 “没有合适的。”林漫直接否认。 吕文:…… 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林漫也是会撒谎的,笑笑也就算了,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林清华总是说她较真儿,有些事儿明明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必要弄的大家都不开心,家长也没有权利要求孩子必须这样那样的做啊,她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愿意按照丈夫的说法试试,反正孩子都长大了,她现在也给不了任何的意见了,林漫的未来,就靠她自己去拼吧。 林漫坐在床边指挥自己爸玩扑克牌,林清华记着记着不能将所有的牌抽掉,不然剩下的铺开不够点补足的,结果还是给忘记了,他玩得开,结果没牌可派。 “哎呀……” 特别的懊悔。 明明能胜利,这是马虎了。 吕文屋子里铺着被子,铺好被喊他进来看新闻,林清华说再玩一把的,吕文就自己看新闻。 “妈,出来吃荔枝。” “我不爱吃那玩意。” 林漫端着小盆进来,爱不爱吃也得吃。 剥开皮,吕文赶紧摆手,别给她弄,她自己有手。 接了过来。 “你爸现在书也不看了。” 当初那天天看啊,她还以为林清华多喜欢看书呢,这家里的书买的,原来也不是啊。 就凑热闹。 漫漫坐在床边剥着荔枝往嘴里送,还挺甜的。 “我爸那是为了让我喜欢看书。” 老早就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一开始不明白,上了初三以后,她就发现一个问题,她爸看书那一本看好久都看不完,她知道有些人看书慢,她爸看到哪里都会做记号,她看过两次,记号的位置总是在这附近,也就明白了。 都说当家长的不易,她那个时候爱玩,她爸也支持她玩,又怕她玩心重,她在客厅里学习嘛,做点什么他也不见得就知道,只是累了他了。 要说林漫认为自己必须尊敬一个人,那个人一定就是她爸。 超级好爸。 指挥着她爸。 “这里……” “我知道。”林清华说着,他都看见了,他耍赖皮了。(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起厮守 “林漫在呢?” 徐娟过来看看自己姥姥,没料到林漫回来了,这是才回来的吧。 说实在的,看见林漫,她就有点欢喜,为什么欢喜自己也说不清,也许就是为了那些青葱的岁月吧,证明自己也有过好时候,现在生活几乎差点压垮了她,想着以前,至少能好受一些。 走过来,才明白,人生当中,赌气是最不可取的,切不能因为一口气葬送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姐。” 吃了饭她们俩一起从林奶奶家离开的。 “快毕业了吧?”徐娟问林漫。 记不太清林漫念几年级了,毕竟和自己的生活拉开的距离有些大。 “我现在大三。” “毕业以后还继续念吗?” “可能会考研。”漫漫回答。 她喜欢念书,也喜欢考试,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 徐娟点头:“挺好的,好好念吧。” 徐娟的处境是越来越差了,生活和想象当中不太一样,并非是你努力了就能换回来成功,嫁了人以后发现有些事情真不是尽力就行的,刚刚结婚的时候虽然住的是个小房子但那个时候房价没变态成这样,现在呢,房价涨上去了,她依旧住着那个小破屋子,孩子也大了,丈夫没有手艺,自己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做了生意呢又是不停的赔钱,才发现原来生活还是残酷的。 过的好的人呢,是越来越好,过的不好的人呢,就越来越不好。 当初觉得自己的舅舅过于没本事,有一身的力气,怎么会就将日子过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她懂了。 “我听说姐夫动了手术。” 是奶奶说的,徐娟的丈夫眼睛有些问题,动了一次手术,效果也不是那么好,现在在超市的食堂里当厨师,一个月赚到的钱够花吧,只能这样讲。 “嗯,他身体不是很好。” 徐娟拒绝谈家里的事情,甚至丈夫孩子她都很少提,现在和林奶奶这边的人也保持距离,很少会出现,就算是林淑清家她也懒得回,对母亲不可能做到不恨,有些毁,一毁就是一辈子。 她当初如果嫁的不是现在的丈夫……可再怎么样也回不到当初了。 “处对象了吗?” “没。”林漫推脱着说。 “学校里能找就找一个顺眼的吧,家庭不要求多高,也不能太差。”拍拍林漫的肩膀,对着林漫笑笑就离开了。 女人有些时候,真的挺需要男人呵护的,这种呵护不是呼风唤雨不是他完美如神,而是他至少有养家糊口的能力,不会拖着你的后腿,不会让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对明天没有任何的希望。 林漫呢,她就不操心了,林漫学历好,找什么样的都不难,自己将来工作也是不愁的。 漫漫回家,有点困就睡了一觉,起床的时候抓过来手机看了一眼,秦商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呃…… “拍了一组画报,想让你看看,你不是自称我的头号粉丝。” 是秦商的脸,秦商的眼,秦商的胳膊秦商的腿。 温柔细腻的秦商,不笑眼中却充满了温柔,他的喉结…… 漫漫伸着手去摸手机的屏幕,这个举动绝对就是不由自主,那样的展现在眼前,她以前都没有注意过他的喉结,没有伸手摸过,现在照片这么一看,这么性感的位置,为什么当初她就没摸过呢? 穿着浴袍闭着眼睛,手指轻轻的撩过眼尾,他身上的气息一点一点的散开,最后消失在空间里。 林漫握着手机,她按掉了屏幕,手机屏幕黑成一片,放松着心情。 秦商就是故意的,他明知道她哈他哈的要死,她才回来一天他就放这样的照片给她看,怎么她回来之前就没见这些照片呢?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给她看?还是昨天他特意的跑出去拍了这些? 林漫冤枉秦商了,这些照片不是他想拍的,而是有人找到他母亲,通过他母亲的关系想为他拍一组画报,几乎是包含着友情一类的赠送,秦商没有办法推。 有些人,他站在这里他就是一幅画。 现场的助理都要疯癫了,这样的人他就应该走进观众的视线当中,靠着这张脸和身体就能吃一辈子,和他的工作很不搭好吗? 好看死了。 手指那么长,皮肤也好,嘴唇竟然还是粉的,粉色……啊啊啊啊,这是男人吗? 这是人间极品。 这样的男人能在床上抱抱自己,这辈子就不白活了。 偷偷的用手机拍了放到自己的朋友圈去。 得此男一生无憾,男神,我想给你生猴子! 秦商的脸上表情静寂,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他面目表情的配合着摄影师的要求,让他坐在椅子上,让他的手遮着眼睛,让他的唇角微微向上。 “OK。” 拍摄结束,摄影师抛出橄榄枝,如果秦商想赚一些外快的话,他可以有一些推荐,来钱的速度很快,又不会很累。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 摄影师耸耸肩,知道了。 这次拍摄都是找的关系,他就是觉得可惜了,可惜了这样的脸,绝对就是艺术品,不过男人长成这样,他喜欢的还是女人吗? 这个圈子里面的故事太多,他总是觉得秦商对谁都是淡淡的。 秦商坐在椅子上卸妆,化妆师给他卸的差不多了,外面有人喊她,她和秦商打了一声招呼就先出去了,化妆室里只剩下秦商一人,这个化妆间是夹在两面墙当中,光线来自电力,没有窗子没有自然光,秦商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人,他的发型变了,看起来更加温和一些,对着镜子微微的眯着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假面具了吧。 他掏出来手机,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拍了一张,没有修图甚至都没有找角度,看着自己的脚踝,身上还裹着浴袍,秦商的眉眼笑了起来。 林漫握着手机从小床上坐了起来。 心痒难耐。 或者说她现在就迫切的想要回到T城去,可这样不对啊,她前天还信誓旦旦的说,她想父母了。 她不是已经回来看了? 林漫心里另外的一道声音如此说着。 又躺了下去,不就是几张破照片,当没有看见好了,闭着眼睛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对。 莫名的心慌,心跳加速,心里有事情就是不能专注的去做其他的事儿,闹挺。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回T城回T城,马上回去。 翻着身体,躺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又翻,来回的翻,来回的折腾。 秦商脚上的那个纹身当初是她陪着去的,让她弄,她怕疼也怕以后尴尬,就没弄,大概以后也不会弄,她还是不太喜欢这些,LM。 腾的一声坐了起来。 不行了,扛不住了。 给林清华打了电话。 “爸,我……”林漫打电话之前已经想好了借口,她决定说单位有事情急让她回去,这话她溜了一会觉得说的特别顺当了,结果打了电话,她爸这么一接,她反倒是讲不出来了。 不忍心对父亲撒谎。 “我想回T城了。” 林清华纳闷,不是昨天才回来的吗?马上就回去? “单位有事情吗?还是学校有事情?”他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出什么事儿了?着急的话,那赶紧回去吧。 “都不是……” “那是什么啊?没有事情你突然说……”林清华急切的心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是那个小子?” “嗯。” 林漫没有办法对父亲讲,她现在特别想秦商,特别的想看见秦商,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必须马上回去。 她就是个这样立场不坚定的人。 她是个坏孩子。 林清华有点难受呀,自己种的花,现在被人连花带盆的都给端走了,这心情怎么有点复杂呢? 林漫也是,你撒个谎呀,这大实话让他觉得有点吧…… “没出什么事儿吧?” 那小子没事儿吧? “没事儿。” “我知道了,可现在也没车啊,我送你去凉州坐车吧。” “爸,我自己去就行……” 林漫收拾好行李,林清华还是回家来接她了,凉州那么远,她一个人他也不放心,反正跑高速的话,一会儿就到了,将客人送到地方,正好是这附近的,他下午也不打算赚钱了,送闺女要紧。 拎着水瓶上了楼,打开房门。 “你行李都收拾好了没?”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顺路就给林漫买了一点吃的,那车上买的东西死贵样数又不多。 林漫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觉得自己很自私,特别的自私。 心里难受,泛酸。 她爸竟然什么都没说她。 “你这是干什么啊?眼泪汪汪的,长大了早晚都要离开家的,我和你妈就在这里,想家了就回来,别担心我们俩,他人好的话就好好的相处,过去呢爸爸担心的多,总觉得你是个女孩子吧,怕你吃亏,但你现在都这个年纪了,我劝你妈放手,我也得学着放手,谈恋爱是件好事儿啊,谈恋爱每天都想待在一起我也理解,我也是这样过来的,行了,擦擦脸。” 林清华被林漫这么一闹,他到是不伤感了。 别让孩子难受,林漫的心思有点敏感。 “赶紧的,拎上行李,走吧。” 也不知道都几点有车,到了那里在看吧。 开了一个多小时将林漫给送到了凉州火车站,林清华排队去买的车票,他不会捣鼓那些先进的机器,挤在人群里,掏着钱买着票,然后拿给女儿,看他这个老爸还是有点用的吧。 “拿着吧。” 送林漫进去,他没有票进不去,也不想送,送人的滋味不太好。 林漫是家里的独生女,你说他也没有机会送别人,这送不就是从林漫开始的,她念书的第一年他就不得劲,现在还是没缓过来,所以不能送。 得让孩子高高兴兴的走。 “我有钱。”林漫给她爸钱,她爸也不要。 “你爸现在能赚钱了,给闺女买张车票的钱还是有的,去吧去吧,别挂着家里,别担心你妈,你妈有我呢,也别总想回来,我和你妈二人世界过的挺好的,你说你回来吧,和客人似的,我就得分散精力照顾你,你妈也不愿意。” 为了让林漫高高兴兴的走,林清华这是什么都说出来了。 孩子长大了,离开家了,就得这样想,老婆才是自己一辈子的,女儿是养给别人的,点点头,回家还得对老婆好点,毕竟他将来老了,能决定他生死的人是吕文啊。 林漫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听她爸说能决定他生死的人是她妈,就笑了出来,这不是网上的段子嘛。 等了大概半小时就上了车,这是首发站,停车的时间较长。 “上车了吗?……嗯,那我就回去了啊,到了站给爸来电话。” 林清华还在火车站捡了两人,拼车回上中,顺道就拉了。 这车是快车,漫漫是临时买票,根本买不到硬卧,买到一张坐票都算是运气爆棚了,捏着手机。 为了你,我亲情都摆一边了,漫漫盯着手机吐槽,秦商我为了你,我都要疯了。 林漫这走了,吕文下班之后才知道的,还一愣,这才回来一天,就说有事儿让回去,这什么单位啊? “太累的话,也不差这个钱。” 家里条件现在相对来说还是有些宽松的,以前嘴上老挂着,家里帮不到你任何忙,你也别指望家里,靠自己,但条件一旦改善吧,吕文发现她就没有自己当初放狠话立场来的坚定,想着林漫这实习的工作是不是累啊?才回来就让回去,这是不是上头看她不顺眼啊? 林清华说,“她单位的事儿我们也闹不清,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有分寸的,进入社会哪个工作不累。” 吕文也就不跟着纠结了,是这么回事儿。 * 漫漫在车上吃了一份盒饭,吃饭的时候旁边的孩子一直盯着她看。 “想吃吗?” 孩子摇摇头,长得特别的好,眼睛很大,很有神,规矩也好,这么大点的豆丁竟然很有规矩,难得。 “那你中午饭吃了吗?” 孩子摇头,别过头不看林漫的饭盒,可忍不住又转过头视线停留在林漫的饭盒上。 “阿姨这里有这个,你要尝尝吗?” 林漫拿出来她爸给她买的面包,那孩子摇摇头,还是看林漫的饭盒。 很快孩子的妈妈买饭回来了,林漫起身给人家让地方,这么热的天抱着孩子,也是有点难受。 孩子的妈妈拿着汤勺让孩子自己吃,那孩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将汤勺递到林漫的眼前。 “给。” 哎呦。 被小美男献殷勤了,这待遇。 心花朵朵开。 “阿姨吃过了,你自己吃吧,真好。” 孩子的妈妈对着林漫笑了笑,小男孩儿自己吃了起来,吃饭也很有规矩,林漫长这么大,被男人搭讪,第一次是秦商,应该是秦商吧,她不记得有别人,第二次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帅哥。 她觉得自己看见长得好看的男性就走不动路,这是病,应该治。 下午四点多,困的不行不行的,车上人太多,也闷,车厢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空调可能是坏掉了吧,这样的天,又没有空调,一车的都是人,各种气味夹杂在一起,流窜着。 漫漫的头有点摇晃,差一点就真的睡过去了。 困的时候却不能睡,这种感觉不太好。 晚上七点,给秦商发的短信,说自己回来了。 他可能是没收到,八成又是关机了,没有回应。 漫漫看着手机,无声的扯了扯唇,秦商这个磨人的妖精,不是他故意给自己放那些照片,她能回来吗? 按着手机的屏幕,忍不住的按开,平时她的手机充电,用一个星期也是有的,今天上午才充满的电量,现在已经剩两格了,怎么用掉了? 来回的按着手机屏幕玩,按亮了就能看见那个人。 就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手指非常的留恋电话屏幕,时不时就痒痒过去按一下。 八点多林清华来了一通电话,问了问,没说几句就挂了。 漫漫的车是晚上2点39分进站,误点了大概一个钟头左右,实际进站的时间已经快接近3点50左右,天要亮不亮的,已经褪去了擦擦黑。 好不容易车子进站了,这车坐的,腰酸背疼的。 她可真拼。 一切都是为了男色啊。 林漫调侃自己,念书几年她都没这么辛苦过,次次都有硬卧躺呀,这回坐硬座回来的,多有瘾。 请给她搬个冤大头奖,这奖就非她莫属了。 脑海里想着秦商能过来接她?也许一下车就在站台呢,下了车,除了出站的人群还有站在车边的列车员,她是没瞧见什么熟悉的人,她认得路,也能自己回家,为什么盼着会遇上熟悉的人,心里就是有那个念想。 那个人还能是谁,除了秦商。 她自己也清楚,秦商的那个手机就等于是个摆设,无论对谁向来都是他能找到别人,别人找不到他。 没来! 意料之中。 可为什么有些觉得遗憾呢? 她以为,他扔了鱼食过来,她也张嘴咬了,并且上钩了,接下来自然就是他准备收鱼,他很清楚他自己对她的影响力,结果人却没来。 漫漫叹口气,拉着行李上电梯,然后随着人流下去,沿着长长的通道准备出去乘车。 这个时间了,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是特别的好,行色匆匆的,谁都不愿意在火车站继续耽搁下去了。 拽着自己的行李,箱子的轮子和她的背包缠一块去了,林漫停下步子,整理包包的这么一瞬间就落后了很远,等她再次启程,通道里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迈着步子出去。 林清华抓着手机,吕文醒了醒,刚刚睡过去了。 “是不是到了?” “我打个电话。” 按开台灯。 “林漫啊,到了吗?” “爸,我到了,你放心睡吧。” “等你回家再给我来一个电话。” 不然这心老是放不下去。 林漫应了,挂了电话慢悠悠的走着,这个时间也没什么车,出租车排着长长的队,说实话她现在对打车有点阴影,就很久之前和周曦遇上过那么一次事故,太晚没有人搭伴她绝对不会自己单独乘车。 看看手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不可能来了。 算了。 站在队伍的后面排着队,故意不去想。 后面的人挤了她一下,林漫也没回头,队伍就在这里,你挤你还能飞天上去?你再挤还不是要在我的后面乘车? 她没吭声就算是给面子了吧?结果后面的人又撞了她一下。 “你……”有病吧? 一回头,后面那个人的脸映入到她的眼睛当中,刚刚还愤怒的表情瞬间就做了替换。 “我以为你不来了。” 松开抓着行李的手,直接往秦商的怀里跳,秦商有些发愣,主要在外面她向来都不太热情的,她的个性呢多少有些闷骚,心里想的和行动上表现出来的,向来都是截然而反,突然这样大动作的试好,秦商有点发愣,不过很快就适应了过来,接住她,将人抱了起来,林漫搂着他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板。 “不是给我发短信了。” 他在外面站了挺久的,这车好像是误点了。 他特意没有买站台票,就是想给她一个意外惊喜。 漫漫拍拍秦商,示意他把自己给放下来,后面的人看着她,看的她有点不太舒服。 “发了呀,你也没联系我,我以为你没接到呢。” 就像是漫漫所说的,秦商给她发了照片,就猜到她一定会回来,结果就是她真的回来了,此刻就站在T城的土地上。 “想给你一点意外的惊喜。” 林漫对着他笑,她现在就特别的想抱抱他摸摸他,可惜人在外面,她什么都不能做。 “秦商,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引我回来,我爸爸都伤心了,为了你我抛弃了另外一个特别爱我的男人。 轮到他们了,秦商拉着车门,让林漫坐了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车门带上。 “我发的照片你都看了?” “看了,就这些了?” “还有一些,都在我手机上呢。” 他的手机在家里扔着呢,没有带出来,当时拍摄他就让别人帮着拍了照片下来,不是为了留给自己看,事实上秦商很讨厌搞这些东西,也不太喜欢照相,但想着她应该会喜欢,会收藏起来,闲的没事儿的时候翻出来手机瞧瞧,就拜托了工作人员。 “怎么跑去拍照了?” “是画报,我妈的朋友找了过来。”简单的说了说,求到这里了,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漫漫拉着他的手,摸着他的手背。 “一回头看见你,我还以为看见了白马王子。” 司机没忍住笑了出来,觉得这姑娘太逗了,说的太直接了吧。 虽然他能明白她那颗抑制不住的心,找了这样的一个男朋友是应该乐不拢嘴,矜持呀,姑娘! 漫漫觉得她并不是乐不拢嘴,她是乐不拢腿。 呃,自从和秦商一起以后,她的节操都喂山羊了。 司机将他们送到小区,秦商付了钱,拉着漫漫的行李,慢悠悠的两个人回家。 从电梯里出来,林漫拽着秦商的手。 秦商亲亲,她才能进门。 秦商今天貌似就是一点情趣没有,很是无辜的看着她,似乎没搞明白她为什么不进门,大门就近在眼前,现在这个时间也很晚了,不想回家睡觉吗? 漫漫觉得两个相爱的人肯定能心有灵犀。 秦商,秦商你一定就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你来亲亲我。 “怎么了?”秦商故意忽略她的眼神,故意不去追究她的反常行为举止。 漫漫站定脚步,她就想站在这里,如果你不知道,我就站着不走了,我不要走。 她就是矫情了,她今天必须矫情。 你过来,亲亲我。 但是她不说出口。 眼睛眨着,对着看着他,秦商,我需要你走过来。 “怎么了?”秦商走到她的眼前,伸出手摸她的头。 漫漫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闭上眼睛 ,秦商温柔的摸着她的发顶,温柔的一塌糊涂,踮起脚。 他不来亲亲她,那就换她来亲亲秦商。 她的脸和唇慢慢的靠近秦商的脸,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将身体挺直,高出她那么多,漫漫眨着眼睛,你低下头,低下头。 他只是笑,笑的眼睛里不停的泛着温柔。 继续揉她的头发。 “回家吧。”秦商平静的说。 不要! 第一次,她愿意在家里以外来亲他,觉得必须亲到他。 这也是第一次,她忽略了自己的理智,就想这样了,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认了。 可秦商,他就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秦商,你让我亲你一下。” 秦商摇着头,他们两个人僵持,互相对视,谁都不肯退让一步,就站在走廊当中,大半夜的,一个要亲,一个不让亲。 林漫跳了起来,可怎么样就是够不到他的唇,她鼓着腮帮子。 瞪圆了眼睛,这样那就没意思了,她要生气了! 眼睛越来越圆,这也是她生气的前兆,秦商无可奈的低下头,让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林漫继续垫着脚,他的手搂着她的细腰,轻轻的一带,低下唇,双唇和她的双唇贴上。 完完全全的感觉,他属于自己。 不是想要将他吞噬掉,不是要和他激烈的接吻,不是要和他真的发生什么,而是亲亲他,抱抱他感受他。 漫漫想,她是自私的,好多人都说,男人不能撩拨,你既然不想跨越那一步,你就不要不停的迈步子,她也不清楚自己算不算是神经病,她喜欢摸他喜欢闻着他的气息,喜欢被他抱在怀里。 “我一定就是个坏女人。” 只是彼此的唇轻轻的碰触到了一起,像是捧在手心里怕摔坏的水晶,小心翼翼,加倍呵护。 没有发生不可控的一幕。 漫漫和秦商躺在一张床上,是她主动的。 她想和他这样静静的躺着,然后二十四小时不分开,就这样的在一起。 秦商的眼睛闭着,她拿着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上说,她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是个神经病。 可是她真的好爱秦商噢,他这样躺在她身边,她的心跳不可控的加速跳动,她晕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坏。” 他的声音原本就好听,此刻更是悦耳的很,林漫心头上仿佛滴了蜜汁一样,她闭着眼睛像他怀里钻着。 她不是个好人,是因为秦商喜欢她,才会包容她所有的坏毛病。 漫漫觉得从手指到脚趾充满了幸福感,周身的那种幸福弥漫着,熏的眼睛疼,只能闭上眼睛慢慢的去感受,用手去感受着他脸的轮廓。 以后的以后,肯定是她忍不住去碰他,她敢确定。 一头栽进了秦商布下的天罗地网,义无反顾的栽了进来。 我爱你,这是这个故事的开始,也会是这个故事的唯一。 娟姐的无奈,尽管没有讲出口,可漫漫却仿佛看到了生活的残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爱情并非时时发生,很多的时候,这需要一种运气,一种极大的运气,仿佛她碰上秦商,仿佛秦商会来爱她。 手指顺着他脸庞的纹路慢慢的移动着,感谢,感激。 真的好感激,他会出现在合适的时间里,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感激在最美好的岁月里,她和他相爱了。 感谢,他们没有争吵过,感谢没有人反对他们,感谢。 有人夸秦商就是一副画,他不动的时候,他是一副静止的画,高雅的画,他动的时候,那就是一副行走的画,他站着、坐着就连躺着也是一门艺术,人就静静的躺在这里,他不是猴急的去扒她的衣服,不是摇着这张床,更加不是胡乱的摸着想要的一切,而是静止的躺在这里,呼吸缓缓的吐出。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明白,行为控制能力是在尊重之后,因为你喜欢她,你想要尊重她,你不想让她觉得唐突让她觉得有遗憾,这个开始不是他来喊,林漫说她是个坏蛋,秦商却认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了生活当中,他会难受,他会想要得到这个人,但是他可以等。 他的睫毛眨着,微微的睁开,漫漫的手从他的睫毛上划过,她能感受到他睫毛的抖动。 “秦商……”漫漫开口。 “嗯。”他吻着她的手背。 “我此刻特别想说,我们去结婚吧,然后组建一个家庭,冲动的不得了,想的不得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就是想,很想什么都答应下来,因为脑子发热,因为不能控制,活到这么大,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飞蛾扑火,她心里觉得内疚,对爸爸内疚,她想秦商想的不得了,她坐火车必须马上赶回来,马上见到他。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现在提出来,她一定会应。 会应的。 林漫的眼泪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从前她家里条件那么不好的时候她没哭,她知道自己亲爸很有钱不管她,她依旧没有哭,第一次离开家没有哭,被人冤枉偷了钱,她依旧没有哭,可是此时此刻,她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可她哭了。 她的心里就像是潮湿的抹布,从水盆里捞了出来,然后拧干,皱皱巴巴的,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她觉得好害怕。 那眼泪就沿着他的手指向下,最后窝在他的手指关节位置,凝聚在那里。 她说她冲动的不得了。 因为了解,因为相爱,尽管念书的时候结婚并不是不可行,秦商却不想让她觉得有压力,他可以等,等到任何她觉得合适的时候,她不带他回家,他就当个背后的男人,只要她肯定要他,他就愿意付出。 她是周瑜,他就是那个黄盖。 林漫抱着他哭,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她为什么现在脑子里都是这些呢? 她不想哭的,不能哭,可是情绪上来了,却控制不住。 她一路都很优秀,她没有受过委屈,她活的很开心,她有爱她的爸爸妈妈,她有爱自己的男朋友,她有这个天底下最好的男朋友,他是英雄,他是哆啦A梦,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命,是她生命里流淌的血。 漫漫抱着他哭,哭了不知道多久,最后她脸上的泪痕未干,最后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想,自己一定是得了神经病。 莫名其妙的放声大哭。 “秦商。”她叫他。 “嗯。”他回答。 “秦商。” “嗯。”他应。 “我就是想叫叫你。” “嗯。” 漫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抱他,然后坐了起来,她的眼睛哭的有些模糊,脑子有点疼,看起来哭也是力气活。 她一定是吃错药了,一定是。 她拿过来电话,打了出去。 “……爸,我到了……” 林清华就等着电话呢,知道她回家了,也就放心了,能安心了,能睡个好觉了。 “能把电话给我妈吗?” 林清华嗯了一声,将电话递给吕文,吕文背对着他,感觉好像睡了,其实睁着眼睛听着那边说话呢,接了电话坐了起来,她这头发乱糟糟的,晚上睡觉嘛,也不需要注意形象。 “女儿。” 林漫张张嘴。 “妈,我谈恋爱了,是我们学校美院的。” 是的,她说了。 吕文有些发愣,这孩子是怎么了? 大半夜的好不容易到家了,来电话说这些? 不是瞒得挺紧的吗? 这是怎么了? “嗯,我知道了。” 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最后却只化为一句嗯。 孩子长大了,由着她去飞吧。 林清华说林漫回去是为了工作,吕文一开始信了,信呢是因为这话是林清华说出来的,可回过头一想这个事情,多少也明白了,就像是林清华对林漫说的,谁都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谁都懂这种感觉,只要你自己有分寸,她不管。 她放手。 “妈,我大一就和他谈恋爱了,他很好,真的很好……” 眼泪往腿上掉。 她觉得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对妈妈,也对秦商。 吕文听着女儿哭,她有点急,恋爱就恋爱了吧,瞒着就瞒着了吧,哭什么呀? 为什么哭? “林漫啊,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和妈妈说,你别担心我不接受……” 吕文腾的掀开被子,这是怎么了? 这孩子小时候就太爱哭,她不喜欢哭的,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脑子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不是男的劈腿了? 为了这个赶回去的? “林漫啊,有妈妈呢,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和妈说……” 吕文这边着急,林清华将电话接了过来,说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吕文衣服都穿上了。 “你干什么去呀?” “我得去T城看看她,林漫从来都没哭过。” 林清华拽着吕文,他问了林漫为什么哭,林漫也回答她了,最后女儿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 “爸,我 一定是得神经病了,我就是感动的,他太好了……” 林清华不能对吕文原话原说,不然吕文一定会认为林漫这是被这个男的给迷疯了,一点理智都没了,抵触情绪会加大。 “她男朋友去车站接了她,她说感动。” 吕文觉得无语,就因为去车站接你了,就感动了? 你爸爸总去车站接你呢,这感动未免也太不值钱了吧? 你说这个孩子,大半夜的打电话就哭,给她吓一跳,还以为是怎么了,被抛弃了,气的她心脏都纠结到一块去了,结果她说什么感动,她有毛病吧? 是不是大半夜的拿她爸妈来开涮呢? 吕文要去拿电话,这个孩子,她得好好的说说她,大一就谈恋爱啊,完全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既然你自己都招了,那就好好谈谈吧。 “她要睡了。”林清华说。 “她大一就谈恋爱,瞒了我多久?” 吕文纠结,这个觉也不用睡了,谁让这倒霉孩子大半夜的打这样的电话。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吕文的声音突然收住。 她诧异的看着林清华,林清华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吕文的同事也不只是单独的对吕文讲过,对着他也讲过,妻子早就知道了,却装着不知。 他们的这个家啊,太温暖了。 搂着吕文躺下,吕文推他,这么热的天,别黏在一起。 “老婆子,睡吧,儿女自有儿女福。”(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双重人格 “生了孩子就不能不为她的未来操心……” “有什么好操心的,她什么都明白,都懂。” 林清华翻了身就睡了过去,林漫到了他就放心了,可吕文依旧睁着眼睛,有什么好操心的? 谈恋爱的不见得能结婚,结婚的不见得能一直走到最后,结了婚的也有成仇的,她一点都不想林漫的婚姻会和自己的婚姻似的,正因为她经历过,她就特别的怕。 那个男生脾气好不好?能不能容人?各方面都如何? 谈恋爱的小姑娘最容易失去理智了,遇上个人渣…… 吕文翻了一个身,她纠结,心中非常的纠结。 失败的婚姻不见得就是人生的尽头,可从头再来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她吃过的苦,不愿意林漫去尝。 * 乔楚没有回家,实习期嘛,她纳闷的是林漫竟然也没回去? “不是说回去了吗?”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 没回去那可好了,大家出来一起逛个街吧,梦琪也没回去。 “嗯,回去了又回来了。”漫漫轻描淡写,乔楚也没有细问,也许是这边有事情就回来了。 “下午有时间吗?我和梦琪要去逛街,一起?” “好啊。”漫漫应了下来。 上午她和秦商有约,这人也不知道搞什么,让她把上午的时间腾出来,反正腾出来他也不见得就能想起来,想起来上次明明说好的是一整天,最后变成了晚上出门。 漫漫离开了床,穿着睡衣睡裤进了洗手间。 卫生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脸上都是泡沫,加大水流用手抹了两把,也没有擦干净,接了起来。 “我人在楼下呢。” “不上来?我脸才洗一半,你电话就进来了。” “我等你,慢慢来,不急。” 林漫挂了电话,耸了耸肩,这人搞什么?又要给她什么惊喜?惊喜最后千万不要变成惊吓才好。 头发上箍着发带,瓶瓶罐罐的往脸上涂抹,都是秦商买的,价格是漫漫去淘宝和百度出来的,她脚上的拖鞋是透明粉色的,底子软软的,拖鞋上面有个小鱼的装饰,漫漫踩着它回了房间,找着今天自己打算穿的衣服。 秦商看着和自己打招呼的小女朋友,他挑了挑眉头,林漫是真的很喜欢背带裤,很喜欢帆布鞋。 和他出门,十次至少会这样穿九次,裤子肯定不是同一条,但大多数的花样都差不多。 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漫漫还特意的转了一圈,为的就是让他看清楚。 “我衣服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学生气了,偶尔有点变化其实也还是好的。 “我们俩约会十次有九次半你都穿的这条裤子。”秦商道。 林漫否认,这是什么眼神? 弄的她好像永远不换衣服,就一条裤子似的,颜色就不一样,长短也不一样,袜子鞋子都是不一样的。 “难怪人家说,男生看着你穿牛仔裤就觉得你柜子里所有的牛仔裤都是一个样的。” 秦商也是如此呀,哎,她是高看了天才吗?还以为他不同呢,毕竟对这些应该更加敏感一些。“你记得我和你第一次约会穿的衣服吗?” 林漫不记得自己从哪里看到的,说是一对夫妻吧,妻子特别幸福的说丈夫还记得她第一次约会所穿的衣服,什么样质地的什么样款式的什么颜色都记得一清二楚,漫漫来了兴趣,真的能记住?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记得我穿的衣服了吗?”秦商反问她。 林漫点头,也对,她也没记住,光是记这张脸了,然后回去……嘿嘿嘿。 “嘿嘿嘿。” “嘿嘿嘿代表什么?”秦商饶有兴趣的问她,别以为他跟不上时代潮流了,这个梗他还是知道的。 漫漫不由得大声的夸赞着男朋友:“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你知道呀,第一次光顾着看你的脸了,完了回寝室好做梦的时候嘿嘿嘿……” 她一脸猥琐的表情,猴儿高兴的说着,就只差了一个搓手的动作。 秦商摇着头。 “我们去哪里?” “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化妆室? 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林漫无语的看着秦商,是觉得她平时不化妆不好看吗?是这个意思? 秦商平静的和里面的老师说了一声,老师领着林漫进去,里面根本没人,倒是有几个漂亮的姑娘坐着玩手机呢,林漫进来的时候她们都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了回去继续玩手机。 “以前学过化妆吗?” 对方让林漫坐在椅子上,特别宽敞的地方,也许是专业的化妆室吧。 “没有。” “喜欢化妆吗?”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手残而已。”漫漫可不敢尝试在脸上涂的一块一块的,大场合涂个粉底,擦个防晒然后配个口红,她就觉得很对得起这张脸了,真的需要化妆,自然就有地方安排了,哪里需要她来操心。 就像是他们台里,主播都是有专人负责妆面的,画什么样的妆也是有讲究的。 老师已经开始了,林漫时而闭着眼睛,时而睁着眼睛听老师在她脸上比划讲着,秦商坐了一会儿,接了一通电话。 “……我出去接你。” 有人要过来? 出去接? 谁呀? 她坐在这里不能动,老师将她的脸转正,刷子在她的脸上移动着,讲解着,讲的都是最基本的,就是平时出门可能会用上的。 商女士从车上下来,还是一身的清爽,她似乎不太喜欢复杂,也不太喜欢职业装,私下的时间里更加喜欢飘逸舒服一点的裙子,一身的白,穿了一双平底的鞋子,她裸高的话大概有一米七以上,看起来有点高,即便站在秦商的身边,淡扫蛾眉说的也就是她这样的了,白皙的脚背。 “不耽误你时间吧?”秦商问母亲。 “上午没什么事情,你有事你就走吧。” 儿子打了招呼,说是陪林漫过来学学化妆,日常妆,其实商女士很早也想说了,林漫这小姑娘是好,朴素,问题就是太朴素了,正好她儿子提,她就顺便过来了,省得林漫一个人无聊。 拍着儿子的胳膊。 “我陪她一会儿。” “我和她招呼一声。” 母子两个人进了里面,这里明显商女士也不是熟客,对方还以为她是客人呢,解释了一下才解释清楚,进了里面的化妆室。 “我还有事情,我得先走,我妈在这里陪你。” 林漫:…… 头皮发麻。 你有事情你就走吧,你干嘛把你妈弄过来啊? 坐立不安说的就是此刻的林漫了。 秦商他妈妈又有气质又好看,人又温和,可问题是,她莫名其妙的就会觉得有些怕,说什么都不知道,很尴尬的,让他妈在这里陪着她?她认得回家的路啊! “阿姨,你来了。” “嗯,秦商说他有事情,我过来看一眼。” 看什么? 化妆室扭正林漫的脸,让她认真的看着,说她的眉毛应该怎么去画,什么样的形状比较贴合,比较合适,秦商离开了,商女士挎着包,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椅子旁边,看了看,觉得还是化妆了人有精神气。 “秦商是哪里找这么一个地儿,还挺好的。” 她说话不笑的时候也像是笑,化妆师还以为她是林漫的母亲呢,问林漫:“这是你妈妈吧。” 妈妈可比闺女长得有气质多了,不是说多漂亮,而是让人看起来就觉得舒服,胜在气质,不是美貌不够气质来凑的那种气质。 “不是不是,这是我男朋友的妈妈。”林漫赶紧解释。 化妆师都有点傻眼了,男朋友的妈妈陪着你来学化妆? 这可真是第一次听说。 那就是未来婆婆了,多大的运气啊,碰上这样的婆婆,还有耐心陪着你来消磨时间。 老师让林漫自己也试试手感,林漫这手一上,问题就来了,眉毛画的和毛毛虫一样难看。 歪七扭八。 讲的东西她听得懂,也听得明白,明明也是按照老师所说的去做的,真的落到自己的眉毛上,就不是那个样子了。 商女士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见林漫画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得练练。” 林漫心里好郁闷,秦商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怕以后婆媳有问题吗?她觉得不会啊,看见美人儿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哪里会和他妈有什么冲突? 九点过来的,十一点半离开的,学的也是半斤八两吧,商女士带着林漫去吃午饭。 “见到我,是不是就特别紧张?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能感受出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尴尬气息,但问题是,这以后必须得相处呀,得习惯她的存在,自己也没有长得那么吓人吧? 这小孩儿就是老紧张,有点拘束。 “我就是不知道说什么,有点紧张。” “你有什么爱好呀?” 从爱好入手,总是没错的。 林漫讲了自己的爱好,商女士:…… 果然是两个时代的人,有点代沟,这还真的有点麻烦了。 “是我穿衣服的风格让你觉得有压力?” 她看看自己的衣服,挺亲切的呀,完全的良家妇女啊。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林漫连忙摆手。 商女士开着车门,让林漫坐进去,自己跟着坐了进去。 “去那个光明百货,我想买点东西。”她交代司机开车。 一路上两个人说话的次数不多,问题出在哪里呢,其实两个人都清楚,可没有办法长时间的待在一起,这是秦商的女朋友,她当妈妈的没有理由去霸占人家孩子的时间,还有就是,她没生过女儿,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 女孩儿嘛,总是觉得温温柔柔的,像是个小公主。 商女士带着林漫去逛商场,她买了两双鞋,死贵死贵的那种,林漫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秦商花钱是这个样子的,这是遗传。 商女士坐在沙发上试鞋,导购蹲在地上帮着她去扣那个鞋的扣子,她对着导购笑,自己弯着腰去扣。 “是不是觉得特无聊?”商女士买好了鞋子,提着袋子,她挎着林漫的胳膊,想要和林漫保持近一点的距离,希望下次见面可以尴尬了,迈进一步。 “不会,不会。” 商女士带着漫漫去买衣服,挑的是那种大嘴猴一类的,让林漫买,不要客气。 林漫:…… 阿姨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像个猴儿? 她真的不喜欢这些衣服的风格啊。 “不喜欢?” “太花了。” 图案太多了吧,看的眼睛有点疼。 商女士笑,搂搂林漫的肩膀,她现在可以和林漫有身体的接触,并不会尴尬,就是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尴尬。 “阿姨,我有衣服穿。” 她对自己并不刻薄,光是背带牛仔裤,十多条呢,可见她对自己有多好,她也经常会买衣服,有衣服穿的。 不需要给她特意的买,没有这样的必要。 “我知道你有衣服穿,但这是我送给你的,前辈送的不能推辞,高高兴兴的穿就好了。” 林漫拒绝不了,商女士带着她在商场里转,按照她的眼光给林漫买了不少衣服,说实在的她的风格比秦商强很多,秦商买的那条几万块的裙子林漫现在依旧挂起来看着,她没有场合穿,也不觉得这是日常能穿出去的,商女士挑的衣服呢,比较日常,有些小俏皮有些小性感,贴合着林漫的喜好,尽管林漫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手里拿着帽子,对着林漫招手。 “试试。” “阿姨,我不戴帽子。” 出个门还得戴个帽子,多费劲啊。 “试试。” 商女士推着林漫去试,每个导购都一开始认为这是妈妈,觉得这妈妈又年轻又有气质。 “这个不错。”商女士拿着项链比在林漫的脖子上,不是真金白银的,都是装饰品,可这里的装饰品也不便宜呀。 林漫的手里提着六七个袋子,商女士有事情要回去了,等车过来接她,车子已经开了过来。 “午饭我就不陪你了,自己解决。” “好,阿姨今天真是让你破费了。” 这母子俩是不是都有给别人买东西的瘾啊?她和秦商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秦商也这样。 拿人家这么多的东西,挺不好意思的。 阿姨过生日,过什么节,她都没送过东西,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她这样是不是有点占人家便宜了? 林漫也知道这是男朋友的妈妈买给她的,可还是有点纠结。 “我下次过生日的时候让秦商告诉你,你再送给我一个礼物就好了。” 商女士笑着上了车,车子开了没有几步又停了下来,林漫走了过去,拉什么东西了吗? 是林漫的帽子,还在商女士的手里呢,她忘记拿给林漫了,降下车窗。 “这个时间有点热,你打车过去找同学,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吃点饭。” “嗯。” 商女士摆摆手,升上车窗,车子很快就开了出去,车子里除了她就一个司机,司机也不讲话,倒是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今天不是林漫,她也会一样的对待那姑娘,每个孩子都是父母掌心上的心肝宝贝。 林漫站在原地,确实够热的了,这天和要杀人似的,烤的脸都疼,快速的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早了些。 “乔楚,你们现在出来了吗?” 乔楚人在车上,梦琪从实习单位过来,林漫也乘地铁赶过去见面,她拎着好多个袋子,这个时间也没有座位,只能站着,拽着吊环拉手,想着秦商的妈妈过生日自己要送些什么,送什么又合适又能表达心意又能大家都高兴呢? 她见到商女士,其实心里一直怕,她昨天和秦商说了好多不应该说的话,比如她说了她想结婚,想和秦商组建一个家庭,但当时是因为有冲动,说过以后她就后悔了,她不想现在结婚,什么时候结婚,她也不知道,总之不是现在就好了,秦商如果和他妈说了,他妈不管是调侃自己,还是认真的说,她觉得自己都没有办法回话,好在是自己想的比较多。 什么都没有问,什么也都没有发生。 换乘去找乔楚,林漫大概等了三十分钟,乔楚乘坐的地铁才开过来,林漫就在这附近,乔楚是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的,手里拎着一瓶绿茶,带冰的那种,瓶子上都是冰凉凉的雾气。 “你发财了?”乔楚问她。 买这么多的衣服,看着第一个袋子上面的LOGO她认得啊,这不是林漫的消费水平啊。 “我没发财。”说是秦商妈妈给买的,乔楚比着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未来婆婆都搞定了,你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秦商他妈刁不刁?”乔楚很好奇。 据说当婆婆的,都喜欢难为儿媳妇,就是不知道我们秦大学长搞不搞得定他妈。 现在看着是好,可有些人会伪装啊。 她见过齐胜男的婆婆一次,纯粹就是偶遇的,在街上遇到的,齐胜男和她婆婆一起走,说实话人家说话也没什么,但乔楚觉得绝对不只是表面上所看见的那样。 刁? 林漫摇头,秦商他妈长得太好了,这样的词儿她都不忍心放在那样的女人身上。 “喏。” 自己看吧。 这是她化完妆以后和秦商妈妈一起拍的,林漫觉得自己哪怕就是顶个天仙状,也没用,只要这样的人旁边一站,瞬间就把别人的风采抢光光。 “你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偷偷登记了吧?” 乔楚觉得非常有可能啊,是不是闹出来什么大事情了? 不然林漫平时不化妆的,这是怎么了? 认真的打量着漫漫的脸。 “刚刚拍的?” “嗯。”漫漫说是。 “那你干什么把脸洗了啊?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化了妆还洗掉了,怕她发现什么? 林漫,你不老实哦。 “我觉得太热了。”天气本身就热,她还糊了一脸,怪不舒服的。 乔楚拿过来林漫的手机,你说秦商长得就挺得天独厚的了吧,他妈怎么也长得这么顺眼啊? 不是说好看的人生出来的孩子,有很大的几率都会长得一般吗? “他爸好不好看?” 秦可为? 林漫不能否认秦可为长得是好,现在长得都很好,年轻的时候可想而知,但是那个人……脑子不清楚。 “难怪,人家父母都好看,天然的。” 乔楚将手机还了回去,两个人在车站里坐着,等着梦琪呢,闲聊难免就会提到未来,提到毕业以后,林漫是肯定要考研的,乔楚现在没想好,还有考本校的研究生还是考其他学校的研究生这都是问题。 林漫和齐胜男都不用愁了,其实说实话,她们即便不嫁到T城,也不见得就能愁什么,齐胜男当初那样,谁能料到她现在是这样? 放前一年她还不能理解呢,现在回头来看,齐胜男嫁林同,她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有些东西你掰开嚼碎了去想,林同那是什么条件啊?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可齐胜男就愣是嫁了,家里什么都没有,她嫁给了林同,了不起吧。 漫漫哼哈的应着,却不说什么,齐胜男也好,谢清韵也好,自己都理解不了。 一直到今天,林漫都不理解,她妨碍到别人什么了?她就是个小城市走出来的姑娘,带着点土气,会读书那是天生自带的,怪她吗?就因为她会读书就得坑一坑她?人前幕后的,她一个都不能理解。 一辆接着一辆车开了过来,乔楚和梦琪通着话,张梦琪说她还在半路上呢,不行的话叫她们俩先去吃,她赶过来。 “等着吧,正好我也累了。”乔楚说。 她挤了一路,一直没座,好不容易自己捡了个座吧,见一个老太太上车没人让座,她自己不忍心,就只能站起来了,双腿现在还不舒服呢。 车子进站,一层一层的门打开,里面有人下车,穿得西装笔挺的,皮鞋尖泛着光,一身的精英范儿。 乔楚还想呢,这人的鞋子不错啊,不过这天穿皮鞋,脚闷不闷? “林漫。” 对方开口叫人。 我去! 林小漫抬头,是杨瑞。 杨瑞现在真是不一样了,脸上已经褪去了那种学校里的稚气,说起来也怪,才工作多久啊,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这活脱脱的就是社会精英人士,坐在椅子上的那两个,幼稚小屁孩儿。 “哎呦,学长好巧啊。”乔楚打着招呼。 “嗨!”林漫打着招呼。 “你们怎么在这儿?” “那学长你呢?” “我过来吃饭,等人呢?” 乔楚嘿嘿的傻笑,遇上大肥羊了,不宰白不宰。 “是啊,等张梦琪呢。” 难怪谢清韵就对杨瑞情有独钟,确实条件不错,乔楚觉得以前在学校没发现,换了一身衣服,感觉就完全的不一样了,禁欲系。 她喜欢! 乔楚敢说话,遇上了就是缘分,你是学长,我们是学妹,请吃个饭吧,大家都这么有缘分了。 “行啊,她几点能过来?” 杨瑞答应的很爽快。 没有谢清韵的情况下,他一般都是这样,和谁都是朋友,本来他和谢清韵也可以这样的,但谢清韵的目的性太过于明确,有些事儿吧,不是努力就能行的,感觉也不是培养出来的。 乔楚给梦琪打电话,说遇上杨瑞了,她要狠狠的宰杨瑞,叫梦琪下了车给她发短信,她告诉梦琪地址。 “行。”梦琪回话。 杨瑞领着乔楚和林漫去吃饭,特意选择了一家比较出名的日本料理店,当学长的必须有学长的范儿,也不差这点钱,进了里面脱了外套,让她们俩随意的坐。 进去是要脱鞋的,杨瑞脱了鞋,乔楚还特意闻了闻,没有味道。 男人干净的不多吧。 加分啊。 “你可损失了,不比你家秦学长差啊。” 学长们为什么都这么诱人呢? 这个问题,乔楚决定好好的去想一想。 林漫捅乔楚,你喜欢你上。 “林漫实习还好吗?” 好像是和谢清韵在一个单位吧? 大方的男人从来就不会缺追捧的人,仪表堂堂的,风度翩翩,又舍得花钱,她们还只是学妹而已。 不过他吃饭坐地铁,没买车吗? 杨瑞笑笑:“现在交通都这么堵了。” 乘地铁很方便的。 梦琪很快也来了,杨瑞很有学长的风范,处处照顾着她们,对林漫就算是曾经有过什么心思,现在也没了,一视同仁,都是学妹而已,如果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能办得到的,他都会去做。 “学长,你还没谈女朋友呢?” 梦琪忍着笑,乔楚啊乔楚,你这情况不对啊,问的太直接了吧? “没呢,没遇上合适的。” “那你看我合适吗?”乔楚认真的问。 “我觉得挺合适的。”杨瑞以为她是开玩笑呢,自己也开着玩笑。 梦琪和林漫对视,林漫笑了笑,乔楚这话半真半假,依着她来理解。 手机响,“我接个电话。” 是秦商打过来的。 他还没有吃饭,刚刚结束掉手里的工作,想着她可能还没吃饭呢。 “一起吃饭?” “我们和杨瑞遇上了,现在一起吃饭呢。”说的坦荡荡,她没有好隐瞒的。 “哦。”秦商哦了一声。 杨瑞那边也停下了讲话,秦商? 不怪他对秦商敏感,秦商这人,他一直都觉得阴沉的很,一肚子的坏水,反正和正常人不同,带着假面具,多卑鄙的事情他都能做出来。 “查岗?” “怎么会。”漫漫维护自己男朋友。 杨瑞摇头,陷进去了。 “你要不要过来?”林漫问他,如果秦商过来的话,这顿她请吧。 虽然贵点,就贵了吧。 “不过去了。” “他来吗?让他来吧。” 省得背后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能抢得走的就不属于你,他君子坦荡荡,没有什么好怕的。 “学长说让你来。” “那好啊。” 秦商来了,真的就来了,外面的服务员送着他进来,拉开里面的门,秦商脱鞋上来。 “学长……” 大家打着招呼,秦商没来之前,这里人人都要叫杨瑞学长,现在秦商来了,杨瑞也要称呼秦商学长,这是学长的特权。 秦商走到林漫的身边,坐了下来。 “学长来的真快。”杨瑞调侃着秦商,飞过来的吧,急的不行了吧? 呵呵! “好久不见了。”秦商打着招呼。 席间两个男人看着是云淡风淡,但怎么感觉都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乔楚也不开玩笑了,梦琪低头吃东西,这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呀?弄的这么紧张。 杨瑞看见秦商,他就胃疼。 胃是真的有点疼了。 虽然那点小事他不至于记恨到现在,可秦商这个人他就不喜欢,装不出来喜欢的感觉。 “是我来了,大家觉得尴尬,都不讲话了。”秦商淡淡的道。 “怎么会。”乔楚呵呵的笑着,梦琪,快呀。 快什么?梦琪看着乔楚问。 缓和气氛呀。 林漫抓着男朋友的手。 “杨瑞,就当是给我个面子,过去不开心的都放下行吗?” 她喜欢杨瑞这个朋友,但更加的喜欢秦商这个男朋友。 杨瑞挑眉,他的胃更加的疼了。 不是因为林漫替秦商讲话,而是秦商那个缩在女人后面装十三点的样子让他觉得不爽,还有林漫,她脑子转的也挺快的,为什么就觉得秦商是傻白甜呢? 胃疼的厉害,伸手去按压着自己的胃部。 “学长什么时候站在女人后面讲话了?当初扯我裤子的时候,扯的是一点不手软。” 乔楚:…… 梦琪,你快讲笑话呀。 怎么一见面就撕逼呢? 太可怕了。 乔楚对那事儿知道的不清楚,再说都过去那么久了,刚刚杨瑞都挺正常的,他也有让秦学长来,可秦学长来了以后,杨瑞就变了。 秦商笑的恍惚。 躲女人身后? 他不觉得羞耻呀。 他很高兴呀,谁欺负他,林漫就主动挡在他前面了,软饭这个东西,也得看谁来吃,吃相难看也是不行的。 “我这里她说了算。”秦商的唇向上挑,脸上的笑容就像是雾气画出来的花朵,不太真切。 觉得他欺骗林漫了? 觉得林漫掉进他这个坑里了? 看不习惯林漫坚持认为他是傻白甜? 给你留下虐恋都算是高看你了。 秦商心中不屑的笑笑。 “学长原来走的是这个路线。” 漫漫一愣,反应过来:“都过去的事儿了。” “我就是闹不明白,既然这个小人我都当了,大家不都是认为我难为学长吗?那就是个误会,我索性就讨一个明白。”杨瑞看着林漫,今天正好碰上了,索性问出来一个答案,不然他心里一直存着这个事情。 “林漫,你觉得你家秦商是不是就是个傻白甜?” 乔楚捂着脸,这是干什么? 她能当这是夸人的词儿吗? 梦琪忍不住看热闹,林漫护秦商是护的挺厉害的,不让说啊。 “我没觉得他是傻白甜。” “但是你觉得我能欺负他。”杨瑞的手都发抖了,爱欺负的人是自己好吧? 玩明的他玩不过,玩阴的他就更加玩不过,林漫这眼睛是怎么长的? “我没那么想。” 秦商皱着眉头,拉拉林漫的手:“没关系的,我先走了。” 说这话呢,就起身准备离开了,梦琪都傻眼了,这一走,这不闹成真的了吗?别走呀。 “学长,我甘拜下风。” 杨瑞伸手。 得,他算是看清了。 什么叫人才? 这就叫人才。 直接忽略主题,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形象,被排挤的形象,你怎么不去演戏呢? 绿茶! 秦商伸出手和杨瑞的握到一起。 KO! 你还不是个对手。 秦商眼中闪着笑意,杨瑞慢一拍才看清楚秦商眼中所表达的东西,他愣了愣。 秦商拉着杨瑞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他说:“你还不配当我的对手。” 杨瑞耗尽力气,他的胃更加的疼了。 “我对学妹可没什么心思。”他光明正大。 事情是过去的事情,你也犯不上因为这点破事儿,一直耿耿于怀。 这人太小心眼了,心眼和别针一样。 饭是吃了,吃的不是太愉快,最后结账是秦商结的,杨瑞明明已经提早了出去结账,气势上输了一头,这个上面不能差一步,结果还是晚了,不知道那个鬼是什么时候去结的,他明明都没有出去过,难不成是进来的时候就结了?可那个时候还吃没完了。 得,他服了,他彻底服了。 “漫漫,我们先走了。” 你男朋友出现了,就不可能和她们逛街了,她们也不想当电灯泡。 “学长谢谢了。”乔楚笑笑的说着,反正混了一顿饭,不管是谁请的,这都是免费的午餐。 杨瑞的脸臭鸡蛋色,说好的他请客吃饭,最后变成了他来蹭饭,还蹭那个鬼的饭,好郁闷。 “学长,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吗?”乔楚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斗拜的公鸡。” 乔楚笑出声开来,真的特别的像。 漫漫和秦商出门,秦商拉着她的手。 “你就不能放过杨瑞,他不是你对手。”漫漫也是无语。 杨瑞很无辜啊,她明知道一切,还是忍不住想维护秦商,秦商呢,还一个劲的欺负完了再来踩两脚。 秦商唇边泛着笑靥:“我就是心眼特别小的人。” 说他是傻白甜是吧? 林漫摇摇头:“我是服了你了。” 秦商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坏,可你就喜欢我坏,你怕他欺负我,你怕我受委屈,你明知道我不会的。” 他站起来要走,林漫就会挽留,这就叫同流合污。 秦商搂着林漫的肩膀,漫漫一想也是,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看得清楚,却装糊涂。 人生难得糊涂。 护习惯了,有人欺负他,她就想张开双臂将他人纳入自己的怀中,她就是那个操心的老母鸡。 秦商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他的车就停在门口,车里面特别的闷,开着车门,两个人站在车门外,秦商搂着她,外人来看,这是非常亲热的表情,乔楚他们离开的时候还看了过来,笑了笑,觉得这感情好的都腻歪死了。 对着林漫摆摆手。 林漫的心思却不在那几个人身上,说秦商搂着她,不如说秦商此刻限制了她的自由,她动不了。“今天是你在,换个场合他这样问话,呵呵……” 秦商的笑容夹杂着一丝些微的冷,他也不是真的就那么好的脾气,好脾气分对谁。 过不过去的事儿,当着他的面来挑拨,试试看。 “秦商,杨瑞他对我没别的意思。” “你当初对他也没有别的意思?”秦商笑了出来,他问。 林漫觉得身体有点冷,很冷,这样的天,她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开学之初,她最先结识的男生就是杨瑞,可以负责的说,那个时候不是秦商,按照后面的发展,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儿,她觉得和杨瑞相处不太有负担,杨瑞似乎也觉得她还不错。 没料到这个时候,秦商竟然把这件事儿挑了一个明白。 倒是贴合上了他刚刚说的他很小心眼,现在林漫都不敢确认,秦商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带着某种目的,是不是就为了让接下来的这番话顺其自然的出口。 林漫抬头。 “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心思,不能算是错吧? 秦商低下头,他的唇贴着漫漫的,将漫漫唇上的那一点点的热吸收殆尽。 “我知道。” 漫漫不太喜欢此刻的秦商,尽管她清楚,这也许就是秦商的一部分,他从来在她的面前都控制的很好,但,很多的东西一层一层的剥下,他似乎就是刻意的展现。 太阳当空照。 漫漫坐进车里,秦商启动车子,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车子飞驰在路上。 商女士告诫秦商,你开快车,不为别人着想,为了你身边的人去想想。 秦商让车速降了下来。 车子平稳的滑行。 “我不是个会限制女朋友行动的人,林漫,你爱我就请一直爱着,像现在这样爱着。” 像那一天一样的爱着,像刚刚怕他被欺负一样的维护他。 林漫坐着没动,没有出声。 她不敢肯定,秦商没说出口的话,是不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有些恍惚,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天,她爬楼梯回去,她怕秦可为继续刺激秦商,她刚要推开安全门,就听见了里面商女士的声音。 “儿子有病,秦商他有双重人格。”(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往重现 张夫人因想念张佳岑专程飞了T城。 推开张佳岑住的房间,张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满地的衣服,满地的名牌袋子,随手可见扔在地上的衣服和鞋子,有些甚至都没有剪标,没有想象当中的规矩,甚至打破了她对佳岑某些印象,这孩子在家里的时候挺好的,怎么出来一个人住就变成这样了? 管家都在做什么? 说起来管家也觉得冤枉,她每天按时定点的为小区里的业主收拾卫生,她负责的单位就两家,张小姐玩的很凶,经常邀请朋友来家里开聚会,东西也经常一扔就是一地,收拾好了第二天又会变成这样,甚至…… “我有打扫卫生。” 张夫人觉得眼前的人不老实,我家出钱让你照顾这个家,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砸出去的钱,也得听见个响声吧? 孩子乱扔,你就不管是吗? 冷着脸孔,敢欺负她孙女的人,她绝对不饶。 “你就干到今天为止吧。” 管家看得出来眼前的老太太挺厉害的,可在厉害,你也要讲讲道理是不是? “好。” 张夫人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东西,她觉得头疼。 “你先把东西收拾好了。” 她起身,去卫生间,结果卫生间里也是乱套,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扔了一洗手台,口红就那样都拧开了,摆了一排,镜子上有明显口红写着的字迹,张夫人拧着眉头。 太不像话了。 “佳岑她平时都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回答,她不太清楚,但是根据别人反应,通常都是过十二点以后了,而且回来也不是一个人回来,有些时候带着女性的朋友,有些时候带着的是男性…… 她看见出现在这个屋子里的男人,就至少三张脸,三个不同的人。 “你把卫生间里的内裤给我丢掉。” 张夫人想起来刚刚在卫生间里看见的四角内裤,她火气不打一处来。 “……你现在马上飞T城,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情,现在马上!” 陈晓鸥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正在处理,她现在出去不方便,婆婆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过话,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四个小时的路程,抵达张佳岑的公寓。 “妈,叫我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陈晓鸥问着。 张夫人坐在椅子上,她没有动,陈晓鸥拎着包站在一旁,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问你,佳岑都是怎么生活的,你知道吗?” 陈晓鸥眉头打结,是佳岑的事情? 老太太看起来样子就不太对,佳岑做什么了? “妈……”挤出来笑容。 “在家里我还真是看不出来,她现在比下了场的小姐还像个小姐。”张夫人将东西砸在陈晓鸥的身上。 一个女孩子,就堕落到如此?这是哪里来的家风?是谁教她,传给她的家风? “你的女儿,她平时都做什么你当妈的竟然不知道,她刷卡你和景川有没有去关注过?有没有告诉过她不能这样的花钱?拿着钱给她花天酒地,我倒是不知道我家的钱就是来的这样的容易。” 不是因为今天所见,张夫人是不会对张佳岑花钱有什么想法的,女孩子富养,但所谓的富养却不是这样的,这样的叫放纵,别人怎么看她不管,但在她这里,行不通。 陈晓鸥被婆婆训的一脸的灰,无力辩驳。 花钱的事情,她老早就警告过张佳岑,可张景川实在太惯着他女儿了,自己说什么他总是摆摆手,认为孩子能花就能赚,孩子现在不生活在她的视线内,她不可能分分秒秒的都去看住她。 陈晓鸥打了电话,让张佳岑回来。 “妈,你来了?” 张佳岑往家里赶,她刚刚下了课,原本和同学约好明天飞国外去购物的,直接推掉。 陈晓鸥让管家如实说,平时都看见了什么,物业的监控已经送到了她的面前来,看的很清楚,就因为看的太清楚了,她才觉得佳岑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想象范围当中,也许嘉佳说的对。 她对于佳岑过于放纵了。 “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想你了。”张佳岑推门进来,踩着高跟鞋一路奔向陈晓鸥,双手环着陈晓鸥的脖子,和她妈腻歪。 “你把手松开。”陈晓鸥语气沉重。 “怎么了?”张佳岑哑然失笑,她妈这是怎么了? “我问你,这个月你刷了多少钱?” 光是某酒吧的消费她就花了十多万,她喝了多少酒?或者她带了多少人去喝酒? 张佳岑脸上的笑容掉了掉,怎么突然就想起来查她的账了?这是谁告密了? 她不怕她爸,就怕她妈,她妈火起来还是挺吓人的,现在她爸也不在附近,远水解不了近火,怎么办? “妈,怎么好好的就突然问我这个?朋友之间互相来往,家里也不差这点钱。”不就是一点酒钱,为什么这么生气?又不是消费不起,她承认这个月花的有点大。 陈晓鸥觉得诧异,她女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还是一直以来,因为佳岑是她生的,所以她看不见佳岑的不好? “好好的突然问你?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家里是不差这点钱,可钱是你赚的吗?” “这是怎么了?以前我花钱,你们也没说过我。” 张佳岑将包扔到一边,她妈这是哪里吃了火药,跑到她这里来对着她发泄来了。 她是搞艺术的,搞艺术的都要有高级的品味,哪里不需要花钱? 人家都花,她自然不能比别人花的少,再说她家里确实不在乎这些钱,不要说一个月消费十万二十万,就是几百万她爸也给得起,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还是她妈认为,钱就应该都给嘉佳留着? “你的卡交出来,都给我交出来。” 这孩子这样下去,迟早都会费了,幸好婆婆是发现的早。 “我不给。” “你不给我也能停了你那些卡,你可以试试看。” “妈,你干什么呀?张嘉佳又说什么了?是不是他又讲我什么了?” “他是你弟弟,他能讲你什么?他就是讲了你什么,你认为你妈妈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吗?别人说我就会信?我送你过来是为了念书的,不是为了让你这样活的。” “XXX不也是这样活的,谁说他什么了?我家里有钱,我还要装作一穷二白的样子,我有病吧我,我没偷我没抢,我惹到谁了?” “从今天开始,我住在这里陪着你。” 张佳岑:…… 张夫人晚上和孙女一起用餐,张佳岑的样子看着好像不太高兴,至于为什么不高兴,她多少也有猜到,这个坏人不能她来当,当陈晓鸥做的没错,女孩子不能这样养,不然都养废了,一点本事没学到,就学会了糟践钱。 实在想不明白,这孩子以前在凉州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这幅德行? “佳岑啊,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你奶奶我还坐在这里呢。” 在长辈的面前,掉脸子给谁看? 张佳岑勉强挤出来一丝的笑容,她被她妈气的胃疼,吃不下。 坐正身体,开始用餐。 张佳岑去卫生间补妆,陈晓鸥手中的餐刀刚刚落下,张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明年陪我去学校看看那个孩子。” 陈晓鸥的目光有些游离,但很快的应着:“好的,妈。” * 陈晓鸥扶着婆婆下车,张夫人看着T大,吕文最高兴的事儿莫过于是她这个宝贝女儿考上了T大,是不是T大对于张家来说,一点不重要,不会为这个孩子增加任何的分数,认与不认从来也不是成绩说了算。 吕文接了那十万块钱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突然安静了下来,说实话,她心里多少有些瞧不起,十万块钱就买到了让你心里舒服?清高的不够。 “那个孩子怎么找?”张夫人问。 关于林漫的消息,她真是一丁点都不知道,昨天以前她从未想过和林漫见面,因为没有必要。 陈晓鸥说已经托了人,说是今天林漫有课,她们走过去,稍稍等一下,林漫就下课了,大概能撞上。 “她长什么样子?” 陈晓鸥:…… 你当奶奶的都不清楚她是什么样子。 吕文当初到底是怎么得罪张家的人了?能将一个忽略的如此彻底。 陈晓鸥却不会傻傻的发问,而是将林漫的资料从包里掏了出来,那上面有林漫的照片,小小的一张,看样子应该是档案一类的复印件。 张夫人接了过来扫了一眼,很陌生的长相,她丝毫的感觉不到所谓的亲情带来的熟悉感,陌生的很。 两个人往林漫上课的地方走,张夫人开口。 “你儿子给林漫交过学费,你知道吗?” 陈晓鸥脸上的表情很淡定,张夫人没有等待儿媳妇的答案,而是径直说着:“即便是亏欠,亏欠她的人也绝对不是嘉佳,嘉佳对自己姐姐那个样子,对待别人反倒是比自己姐姐亲切,这你要说他。” 远近要分得清楚,人心隔肚皮,你和佳岑才是从一个妈的肚皮里爬出来的。 “嘉佳这孩子心有点善良……”交学费什么的,也未尝不可,家里实在不差这些钱,而且之前景川对吕文的丈夫林先生那个样子,她一直都觉得很抱歉,给的钱不足以弥补心灵上受到的伤害,嘉佳也会做的有分寸,不会乱来。 “正因为是善良。” 嘉佳怎么知道林漫在这里念书的? 这个孩子,她有点超乎自己的想象。 林漫下课,接到她爸的电话,边走边讲,脸上带着笑意,老林同志今天捡到了一个包,就是电视中演的那种好司机,等待了失主,据说包里面装了好几十万,林漫问她爸后不后悔。 “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不是我的,拿了我不属于我。” 他想的并不是监控能将他给找到,而是这些东西不属于他,就算是警察找不到他,花这钱心里也不舒服。 “行啊,我爸就是活雷锋。” “那人对我还要表示呢,拿出来五千块钱,我愣是没收……”林清华笑呵呵的说着,钱真是诱人啊,他也有理由去拿,可想想吧,做人还得善良一些,就当为自己后半辈子积德了,和吕文说的话,他老婆就指定认为他是个大傻帽。 “你是林漫吧?” 林漫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她有些不解,认得她? 她不认识眼前的人呀。 “爸,我这边有点事情,先挂了。” “你忙你忙。”林清华生怕耽误闺女,立即就挂了电话。 林漫收线,抬头去看眼前的两个人,“有什么事儿吗?我是林漫。” 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我是……”陈晓鸥想做个自我介绍,毕竟图突然就来打扰孩子的生活,张夫人却站在一旁开了口:“我是张景川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奶奶。” 林漫曾经好久之前想过,那个时候小,还上初中呢,想象过和这些人见面的场景,想着特别解气的从他们面前不屑的经过,或者他们过的落魄了出现在她的眼前,只有那么一次,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不这样想了,再也没有想过,她爸是林清华,她是林家的孩子,她奶奶虽说对她不是特别的好,但也不坏,有东西也会挂着她,她爸就更加不要说了,对那边就没念想了。 从她上大学开始,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如果不出她爸挨打的事情,她是不介意云淡风轻的大家就当做不认识。 “有事儿吗?” 脸上的笑意退了下去,眼睛里的色彩有些不同,就静静的站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她的内心是无垢的,就是不晓得眼前的这个老太太是不是这样了。 “能找个地方谈话吗?” 站在这里总有些不方便的。 “我不是很方便,有话就说吧,我想也占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林漫道。 陈晓鸥觉得骨血就是这样的相像,这样的场面,她出现多少有些尴尬。 张夫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见面的时间太短,就目前来看,她也分不清这个孩子是像吕文多些呢,还是像谁多些,但愿不要像她那个母亲吧,只学会了清高。 “只是过来看看你。” “我不是很明白。” “那我就直说了,你认得张嘉佳?” 林漫皱眉,不认得,没听说过。 生平第一次见到所谓的亲人,但她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激动,心中一点波澜都没有泛起,见到谢清韵的妈妈她都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骨血、传承这种东西,她还真的觉得很奇妙啊,和说的那些完全不同。 “你的学费一直以来不都是别人交的?” 林漫恍然大悟。 这个交学费的人都要害死她了,原来是这个叫张嘉佳的人,应该是张景川的儿子吧,为什么?她不会自恋的认为,张景川觉得不方便,就托了他儿子来做这些。 最主要的是,那个叫张嘉佳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认得,她身边周围都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是。” “嘉佳他就是个孩子,是个小孩子,他和他亲姐姐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妈……”陈晓鸥出声打断婆婆的话,这样的话就不要讲了,她现在明白了,张景川像谁?跑到这里来,就为了说这些吗?何必呢? 嘉佳和佳岑的事情,是她的问题,是嘉佳的问题,和眼前的人无关。 “晓鸥你先别说话,林漫,张嘉佳是你弟弟,你可以接触他,但是你不能利用他。” 林漫站在原地,她能嗅到眼前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也许这就是那种高贵香水的味道吧,可惜的是她鼻子有些敏感,闻不得这样的福利,世界上最最老套的事情,就是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奇怪的老女人跑到她的眼前来,告诫她。 阳光和香气袭击着林漫的面部,眼前的两个人穿着高雅,低调中带着一丝的奢华,特别是这位出口的奶奶,她的声音平稳,起伏不大,这些话看样子在她这里就是事实,说出来才会如此顺畅的吧? 林漫有些走神,倒不是觉得被羞辱了,遇上问路的人,你说自己不清楚,她和你叽歪,有什么必要生气吗? “第一我不认得他,第二你们说我才知道张嘉佳这个名字,第三,如果他是我弟弟的话,他对我感兴趣,这是他的事情,我要不要接受这是我的事情,和您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陈晓鸥对林漫没有反感,也没有欣赏,只是微微的有些诧异,这个孩子似乎和她的目前并不想象,说话并不刻薄并不一味的追求所谓的自尊,能够站在这里,平静的和张夫人对话,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较劲,没有怒气。 曾经吧,她认为什么样的家庭出什么样的孩子,吕文能挂在嘴头上炫耀的事情也不过就是林漫上了T大,穷人家的孩子读书好,这样的事情不是多的多,可最后又能怎么样呢? 但是她现在需要将自己所想的一点东西,做一下改变,那位林先生,是个有想法的人。 孩子的成长,依着她妈的思维,是绝对不会成长为今天的样子。 穷,却让她觉得能高看一眼的人,那位林先生。 漫漫讲着抱歉,她接起来电话。 “……还没有呢,有点事情正在处理。”林漫背对着张夫人和陈晓鸥,她应了一声:“那你过来吧。” 秦商正好就在学校里,她是不清楚他怎么过来了,但人就在,没有必要刻意的不让他来。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先走一步,下午还有点事情要做。” “林漫,你姓林,可你的亲生父亲是姓张的。”张夫人不习惯被人顶撞,依着她听,林漫的语气她不喜欢,有问有答这叫教养,她问了,林漫却说一些不相干的,这并不是回答。 漫漫觉得有钱人应该是视野比较宽阔的吧?至少不应该这样的耿耿于怀,这样的小心眼,生父什么的,需要她来论一论什么叫做生而不养吗?这是做什么呢?堂堂的张家也不缺她这个人,将笑话讲给她听,这不是抬高了她林漫吗? 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她觉得高兴的吗? “我姓林,叫林漫。” 这没有错呀。 陈晓鸥决定不能让婆婆继续说下去,有些事儿吧,说出来不如不说,有些面吧,相见不如怀念。 “林漫……” 秦商叫了林漫一声,这两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和她什么关系?问路? 林漫的生活圈子其实简单的很,不太像是能接触到这样的人。 “嗯,来了。”漫漫回他。 只秦商一人,站在这里,树荫之下,阴凉之中,单单一人,何止胜过繁花三千。 “认识?” “问路的,已经问好了。” 林漫拉着秦商的手转身离开,没有悲伤,没有不忿更加没有任何的不平衡,倒是秦商目光一现,不认识的?问路的? 看起来的样子并不太像。 张夫人回了凉州,是带着一丝的不舒服回到了凉州,有些堵心。 一怪吕文的教养,就算是好孩子到了她的手里也只会养成这样的阴阳怪气,二怪林漫,怪什么呢,找不出来却觉得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也并非是因为林漫见到她没有激动,胸口觉得发闷,喘不上来气,闷闷的难受。 几日反复,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老太太是不是心里有些想不开的事情?” 医生经过检查,身体方面绝对就是无碍的,但是按照张夫人口中的说法,应该是发生过一些让她觉得不太满意的事情。 张夫人断然否认。 “妈,你找我?”张嘉佳推门进来。 “……” 陈晓鸥将事情的经过都讲给了儿子来听,你自认的好,其实对她而言不见得是好。 “奶奶找她做什么?”对方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不认识他,不知道他,他做那些也没想让对方知道,他就是觉得还有个姐姐,这种感觉挺奇妙的。 “嘉佳,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简单……”比如说人的心,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多种多样的,什么样的心思,什么样的思维和行为其实都和道德不挂钩,有些行为会给别人带来不妥,但其他的人没有指手画脚的资格,就单说林漫这个事情,她本人是想不通婆婆的做法,和当初景川对林漫的父母做出来的事情如出一辙,形式上不同,但其实是一样的,但这两个人一个是她丈夫,一个是她婆婆,林漫只是个外人,她战队可想而知。 你对她不要保留什么好奇,你的父亲对林漫很有意见,适当的拉开距离,对你们都好。 张嘉佳不懂,真的没有办法去懂。 他有些时候不太明白的事情就是起源于,责任这个东西。 “……张佳岑一个月的零花钱就可以高达十万二十万甚至更多,那边的人长到这样大就连抚养费我爸都吝啬付出……” 从做人的角度来看,他理解不了,尽管婚姻破裂了,就算是谁对不起谁,闹的很难堪,但是孩子的抚养费,差这点钱吗? “你嘴里说的那个张佳岑,她是我的女儿。”陈晓鸥不得不出声警告儿子,婆婆担心的问题就在这里,嘉佳对佳岑有那么大的意见,却对一个从未碰面过的姐姐这么感兴趣? “妈妈,对不起,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理解我爸。” 他想做的更好一些,他承认自己出发的目的不纯粹,不仅仅是因为林漫,更多的是因为秦商,他很迷秦商,很喜欢很崇拜秦商,觉得秦商就像是神,秦商喜欢的人他也会去喜欢,那个人又恰恰是他的姐姐,他对那个人非常的好奇,想要去了解,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秦商去喜欢呢?那个人一定很聪明,一定不笨。好像就有某种力量,指引着他这样去做,做一个正派的人,学着去做人。 “林漫的男朋友叫秦商,你可能不大知道他,那次我去参加比赛见到过他本人……” 张嘉佳真的就是个孩子,他崇拜一个人,向往那种精神世界,秦商在他的世界来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他无法达到的程度。 陈晓鸥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一些合适,她儿子的三观所受的指引是正确的,但太正确了,这也是问题,这样的孩子他将来想接手家里的生意,这让自己很担心。张夫人从梦中醒来,满头的汗,心脏不适,这种不适应就是从见了林漫以后,她的心脏慢慢的恢复着跳动,想要喝一些水,抬手去端杯子,杯子却砸在了被子上,张夫人却出了神。 张景川和吕文的婚姻是经由别人介绍认识,当时的吕文长得很漂亮,没有更加深入的接触,他们俩就匆匆的结了婚,婚后呢吕文这边呢是一切正常,倒是张景川这里出了问题,不知道是相处的问题还是沟通语言上的问题,新婚三个月还好,至少不至于达到讨厌,厌恶的地步,三个月以后,慢慢的张景川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这个女人她能将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能做得一手的好菜,可是这些保姆都可以做到,他要她这些有什么用呢?沟通沟通障碍。 张景川和张夫人提出来。 “我要和她离婚。” 张夫人的先生,也就是张景川的父亲当时生病,人就躺在医院不能动,只差医生宣布病人离世了,张夫人被折腾的心力憔悴,处在这样的关头,她是不太希望看见张景川离婚的。 “你父亲现在身体情况很不好,妈妈已经够烦了,你就不能试着和她好好的相处吗?吕文她只是……”因为生活的层次不同,所以接受的教育和环境都不太相同,给她一点时间。 现在的丈夫不能经受一丁点的坏消息,需要更多的好消息来冲喜。 林漫的妈妈那个时候长得真是很漂亮,眉眼特别的好看,这样的妻子摆在床上,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去动,感情归感情,身体归身体,这也可以变成是两码事,吕文怀孕,张家有了喜事儿。 张景川的父亲那一阵子的身体真是特别的好,出奇的好,就连医生都讲,也算是奇迹了,张夫人因为这个事情挺感激吕文的,觉得吕文是福星,她对吕文肚子里的孩子也比较看重,毕竟是张家的第一个,无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是头一份,她和丈夫说着那个孩子,她的丈夫非常期盼着第一个孙子或者孙女降生,这一切都太美好了。 张景川那个时候应酬很多,他外面偶尔也会逢场作戏,就那么回事儿吧,一次两次他也没想瞒,吕文也就发现了,那个时候林漫在她妈妈肚子里五六个月左右,吕文这样的个性,她眼睛里不揉沙子,试着摊过牌。 “你是不是喝酒了?” 张景川躺在床上,一身的酒气,何止是酒气,吕文手里拿着他的衬衫上就有属于女人口红的印子,她还在怀孕。 “你别管。” 当你的老保姆就好了,给你钱花,不让你工作就有钱可以拿,还要怎么样? “衣服的印子,这是怎么来的?” 张景川从床上跳了起来,他脾气不是很好,对着吕文暴跳如雷,衣服怎么了?逢场作戏你不懂?男人出去应酬不懂?你懂什么?就懂侍候老人,懂个做饭,懂个当家庭主妇?眼界就这么一点,井底之蛙,我和你讲什么? 他没有和别的女人睡对吧,他没有对不起老婆对吧,她还在这里叽歪什么? “滚蛋。”张景川指着门说着。 这个家,他说了算,让你滚就滚,让你待就待。 我提供你这样的生活质量,你至少也得然我舒心吧?可你呢?你能给我什么?除了睡你,搞大你的肚子,这些功能,我找小姐都可以办到的。 吕文不肯退让,她和张景川争吵,她不示弱,不懂得避开锋芒,她坚信一是一,二是二,她没有错。 张景川吵走了,她要婆婆一个说法,她挺着肚子,难道这是她的错吗? 张夫人此时为了丈夫的病情,满世界的找医生,只盼着丈夫能真正的好起来,吕文就拿这些事情来烦她,不停的烦她,她口头上警告过儿子,可张景川都已经这么大了,成了家了,哪里还能听她的话? 随着吕文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和张景川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大,张景川的父亲身体好过一段,就像是回光返照,越来越差越来越差,吕文即将生产的时候,张景川父亲去世了。 张夫人悲痛欲绝,虽然说情况早就不好,医生也早就打了预防针,可这一天到来,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那段时间她情绪上,心理上都出现了波动,吕文能干、勤劳,可情商真的不太高,又死犟,家里家外处于这样的关头下,张夫人脾气控制不住的不好,她想要发泄,不能对儿子,也就只能对着吕文来了。她的情绪波动的厉害,她也知道自己好像是有些不讲理,但吕文让让她就好了,可吕文却不。她站得笔直,她不承认她有错,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她较真。 张景川,张夫人,吕文还挺着一个肚子。 她没有和娘家讲任何的关于张家的事情,她有去过医院,问过医生,现在孩子引产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医生说月份已经太大了,引产的话也许孩子下来都是活的,怎么处理掉,医生讲的很详细,吕文听得胃痛,她害怕,想想忍忍就算了,孩子毕竟都快要出生了。 林漫出生的一段时间里,张景川成天泡在公司,张夫人的情绪说崩溃就崩溃,也许一个不小心的字眼都会让她多心,家里的保姆都是张家的老人,背地里欺负吕文,欺负吕文娘家不行,吕文的那个月子坐的特别的不开心,林漫小时候也有点折腾,林漫出生20天以后,张景川才出现。 “我们俩这样也过不下去了,我爸也死了,你带着你的孩子回上中吧,你需要多少钱你和我讲。”张景川坐在椅子上,他其实特别的想好好的和吕文沟通,可一看见这张脸他就觉得烦躁,看不顺眼,自嘲着:“我们俩当初就是不合适,你看你适应不了我的生活,我也适应不了你的层次,结婚还是要门当户对,你也别认为自己委屈了,离了婚还可以从我这里分走不少的钱,你很划算。” 别讲什么渣不渣的,提供了你这样的生活,没有他,吕文能踏进这样的家庭当中生活吗? “离。”吕文从头到尾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离婚,孩子她带走,钱她不要。 咬着牙,硬撑着。 张景川第二次闹离婚,闹的家里的佣人全部都知道,那些天张夫人人在外面的疗养院养身体,知道了以后赶了回来。 还在月子当中,这个婚绝对不能离,离了名声上对他们来说会有污点,她把吕文叫到了自己的眼前来,她问吕文。 “离婚对你有任何的好处吗?他要离婚你也提离婚,景川是工作太忙,你做妻子的也是,为什么就不能拴住丈夫呢?”张夫人也不懂,结了婚你们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孩子也生了,感情为什么会生离成这个样子?你吕文在这段婚姻里都做了一些什么? 张夫人压着不让离婚,家里的佣人那个时候就连林漫的尿戒子也不给洗,吕文只能自己来,她可以去告状,但是她没有告状,她不找任何人说,林漫两岁的时候,张家举办了家庭聚会,邀请有头有脸的亲戚过来参加林漫出生以来的第一次见面,吕文打扮得很漂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她瘦了很多,甚至比结婚前还要瘦,她抱着林漫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她站在那里抱着孩子,讲述着从自己怀孕以来所受到的这些屈辱,她公公去世不能成为她婆婆折磨她的理由,她的丈夫,她的婆婆,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这个家仿佛地狱一般,她甚至都不能出门,因为她的婆婆拦着她不让她离婚。 “张夫人,张老太太,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个恶魔,吃个饭你就可以训斥我,丝毫不顾及我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是个孕妇,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大声的在我的后面突然出声,我的丈夫张景川先生,你的冷暴力我已经受够了,需要我明确的给大家讲讲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妻子的吗?你是怎么用语言,一步一步击垮你的妻子的吗?”侮辱,蔑视。 吕文就像是疯子一样的讲述着家里的事情,很多的事情,佣人的事情张夫人是真的不晓得,她恨的是吕文为什么不对她讲?她忍到今天就是为了在这样的场合给她难堪吗?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张景川冷冷的瞧着吕文,不离婚,他就弄死她。 张夫人觉得这样的婚姻,继续维持下去,实在没有必要,她费尽心思想要挽留他们的婚姻,结果吕文掉回头却认为她是恶魔,人心这个东西……她的丈夫过世她受了很大的刺激,她自己都顾不过来自己,还要去照顾儿媳妇吗?吕文为什么不能体谅体谅她呢?孩子是张家的。 “孩子留下,你走。” 这是张家的孩子,你可以走,孩子却不能走。 “让她带走,我不差这样的孩子,吕文你记住了,你不是要骨气吗?那就一辈子都别让孩子来找我,也别让我为你的孩子提供什么应当不应当的,那是个冲喜之下产生的错误品。” “景川……”张夫人出生警告。 吕文抱着孩子,她身体发抖,她讲不过眼前的两个人,她所有的勇气在那些客人离去以后就消失不见了,她只能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从孩子的身上获取一丝暖意,一丝的勇气。 “我说了怎么了?我张景川以后会有女儿,我会把她当成公主一样的养着,你的孩子你收好,别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也可以让她留下,对她我没有任何的义务要尽。”张景川回了一趟房间,然后拿出来一沓的钞票,他对着吕文的脸就砸了过去,那些钱有些多,砸在吕文的脸上,又落到了她怀里孩子的脸上,孩子哭了出来。 那个家,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那个年代它就是鹤立鸡群,那样的高贵,那样的豪华,吕文从那道门里走了出来,她没有弯腰去捡地上的钱,所有是张景川的东西,她全部放弃,她都不要,她只要怀里的孩子,这样的地方没有车,只能靠走。 张夫人叫司机去送吕文,不管怎么样也要把人送到车站吧。 “你叫她去死。” “她死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张夫人让司机去送,不管怎么样,那是她的孙女。 “死了那就是她的命贱。” 张夫人捂着胸口,林漫的那双眼睛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幻觉当中,那双眼睛看不出悲喜,对着她冷漠的说着,她不认识张嘉佳,如果张嘉佳想要靠近她,那是张嘉佳和她的事情,那双眼睛一闪一闪,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和那一天吕文抱着她离开张家的模样重叠,张夫人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林漫还是吕文,那双眼就像是海面,深深的沉沉的,带着恶毒的光芒,阴暗的光芒突然射向她。(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六章 商图漫漫 “嘉佳。”张夫人叫孙子。 吕文那样不顾一切的个性,她又见到了林漫,那个孩子给她的感觉……不太好,让她做了噩梦。 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她的想法出现了一些偏差,可补偿这种东西,也是要有底线的。 “嗯?”张嘉佳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林漫的?” 张嘉佳沉默,想起来昨天母亲和自己所说的话,不由得觉得一股悲凉。 只是离婚了而已,一个小小的动作,甚至与当事人无关,都能被贴在她的头上,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活着、存在就是错。 稳定呼吸:“我问的。” 想问出来一个人并不是太难。 “我和你妈妈去见了你这位姐姐,但是她不太想认回我们家。”张夫人淡淡的道。 张嘉佳继续保持沉默,撒谎! 绝对的撒谎。 母亲的原话说的并非这样,他母亲不高兴他和张佳岑的关系弄成这样,他却对另外的一个姐姐上心,但是他妈不会撒谎,什么话就是什么话,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奶奶也是这样的女人,可此刻他奶奶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容易让人产生另外一个层面的意思,张嘉佳不知道,原来奶奶和父亲是相同的,为什么? 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一直想要知道的就是这其中的原因,为什么呢? “我只是给她交了一次学费,只有那么一次。”张嘉佳平静的诉说,查的话也能查得出来,他甚至都没有见过林漫,他虽然想去见一见,他觉得对对方抱有亏欠,因为他的父亲,因为他家庭的态度。 “你以后不要在接触她,你还有个亲姐姐。” 张嘉佳平静应道:“我知道了,奶奶。” “佳岑能念就继续念,不能念的话,就让她回凉州,我看着她,别想出国,这个样子她想都不要想。”张夫人偶尔抬眼,对着陈晓鸥的方向,她的目光能穿透人,脸色白的会反光。 一个女孩子,绝对不能活成那个样子。 陈晓鸥点头,这是婆婆都一次对她说重话,因为她养的女儿。 陈晓鸥将张佳岑的所有卡全部停掉,并且警告女儿,最后的底线一旦超越,你奶奶发话了,你回到凉州来,出国你不要想,现在你的样子,你哪里都去不得,不信你就试试看。 张夫人习惯早起的时候看上一份报纸,悠悠闲闲的坐在沙发里,戴着花镜,认真的看着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陈晓鸥他们已经离开了家里,家里偶尔有佣人走过。 “老太太,吃药了。” 佣人将药送了过来,张夫人放下报纸,她端起来水杯将药吞掉,杯子在她的手里转了半圈。 “吕文生了那个孩子之后,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况?” 很久之前,她根本就没想过去问,吕文当时闹的太厉害,让她也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一降到底,那个时候丈夫去世没有多久,整个天都塌了,公司的事情全部都落到了景川的身上,儿子累她也累,吕文却总是和景川吵架,做任何事情都能让她挑出来毛病,张夫人那个时候非常的讨厌吕文,讨厌吕文生的孩子,也许是因为丈夫的命没有保住吧。 她后来就去了疗养院,待了一阵子,然后就闹出了在所有人面前丢脸的那件事情,张家是个大家族,可心却不是往一处使劲的,多少人就等待着找到机会来嘲笑他们,吕文给了他们这个机会,她的那张嘴…… 佣人也有些出神,没料到都过去那么久了,夫人还会提起来这件事情,她留在家里一段时间之后,就去疗养院陪着夫人了,事情多多少少她都有看见,她承认吕文那个时候的处境不太好,但是那个女人她脾气不好,丈夫是安身立命的所在,她和先生也吵架吵的厉害,先生后来好久都不肯回家了。 现在说这些又能如何呢。 “她和先生的层次差的太多,没有办法沟通。”佣人接过张夫人手里的杯子。 这就是门当户对的重要性。 张景川和吕文离婚不到20天就娶了陈晓鸥,陈晓鸥进了这个家门,上至夫人下至佣人就没有一个人敢看轻她的,这就是底蕴不同,同人却不同命。 要怪只能怪吕文命不好,没有那么大的脚,却硬生生的穿了那双鞋,怪她自己。 张夫人揉着太阳穴,她忘不掉林漫的那个语气。 她以为林漫会对她特别的热情,没有热情也会有恨意,怎么样也绝对不是面无表情,那样看路人一般的看着她。 吕文和她都说过一些什么呢? 她有这样的妈妈,不难去想,她妈可能将能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吧,毕竟吕文就喜欢讲给别人听,讲他们张家是多么的龌龊。 “我和晓鸥去见了那个孩子。” 佣人不解,这是准备认回吗? 仇恨的种子都已经种下,没有养在身边一天,人能回来,心能回来吗? “真的是在T大吗?” 张夫人扭头去看佣人,佣人一脸的不解,为什么这样看她? 一直以来她都怀疑是吕文撒谎,平穷的家庭到底要怎么样的付出才能养出来一个上了T大的孩子?那样的母亲,她根本就不具备养出来一个优秀孩子的条件,这样讲,同是女人,她能理解,却不相信。 张夫人让佣人先下去吧。 吕文说林漫上了T大,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可佣人的一句话,却似乎推开了一道什么门,她们怀疑吕文讲谎话是吗?那当时吕文的处境…… 头又疼了。 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要想了,现在想了又能如何呢。 嘉佳不能和林漫有任何的接触。 张佳岑给张嘉佳打电话,张佳岑在电话里发飙,她觉得一切都是张嘉佳搞出来的,他不就看自己不顺眼吗? “……你除了会告状还会干什么?”死胖子。 张嘉佳将电话扔在一边,不是他对自己姐姐抱有敌意,他真的看不惯张佳岑,从小就看不惯。 张佳岑喊了半天,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泄气的将电话挂断,朋友打电话过来约她,她推掉了,去什么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没钱吗?躺在床上,啊啊啊的大叫。 烦死人了,快要烦死了。 抓着头发坐了起来,她都多大了,还这样的管她? 无聊死了。 * 林漫上了几次化妆的课程,别的都还好说,就是这个眉毛,如果是自己上手的话,她绝对不敢走出这道门,看着自己的手掌,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挺聪明的,怎么就弄这个,手和脚似的呢? “还想呢?” 秦商忍不住笑了出声来。 刚刚林漫表现了一把,画了两条粗粗的眉毛,就像是两条虫子在脸上爬过,秦商想起来那一幕,实在忍不住。 就说女人好麻烦的,这样那样的眉毛,他看着都觉得差不多的。 “秦商,你最好别笑了,我现在心情糟糕透了。” 秦商拖着她的手。 “都是这样过来的。” 去了秦商的基地,幸运就养在那里,活的很滋润,现在已经能够飞的很稳了,认得出来林漫,毕竟林漫有时间就会跑过来看看这个小东西,自己捡的嘛,总要负责一点。 “今天就可以把它给放了。”秦商说。 幸运已经飞的很好了,早晚都是要放飞的,毕竟它不属于这里。 有意思的是,林漫都做好心酸的准备了,飞就飞吧,去找它的妈妈,幸运也是在她手背上飞走的,林漫当时的心情,哎呦喂,她有点能体会到当初她爸送她时候的心酸,舍不得,不过一切往开了想,谁知道这么个小东西,她还没酸明白过来呢,幸运又飞了回来,无辜的站在架子上对着她叽叽喳喳。 这鸟…… 好想揍它啊。 浪费她的感情。 既然不走,那就先养着吧,什么时候走了,就证明缘分尽了。 林漫在屋子里欣赏秦商的大作,这人现在是往大师的方向发展啊,过两天说是要出去采采风,去景德镇,漫漫羡慕,却没有时间。 “你能告诉我,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秦商完全就是多才多艺呀,毛笔字写的很好,画就不要说了,那是人家的专业,之前给林漫缝了一个布袋子,类似于手提袋,上面的画是他拓上去的,现在他又要往另外的一个专业发展了? 秦商有个小店,生意好不好,这点林漫真的不知道,她不是时时的在店里,秦商的东西价格都卖的很高,至少漫漫是觉得有点贵的,他其他的方面呢,接多少工作,赚多少钱她也不问,秦商从来也不主动说,就一张卡放在她的手里,她一次都没动过。 “有啊,床上摆着一个人,这个就不会!”秦商微微眯了眯眼睛。 没研究过,所以就不懂。 林漫觉得他的眼睛能穿透自己,又来了。 又来引诱她了。 “不是说好了嘛……”别别自己的发丝,这个问题不要纠缠,她都说了,就等毕业的。 “是你问我,有什么是我不会的,我回答而已。”秦商的目光甚至都没有放到漫漫的身上,他干着活呢,手上带着白色的粗线手套,就是一般人干活的那种,特别便宜的那种,可这个东西到了他的手上让漫漫却觉得就是这样的不俗,它是个艺术品,秦商的发型也变了,变得很随意,对自己的门面他原本就不是很在意,漫漫却觉得这是成熟的味道。 男人成熟以后,身上会多了一些味道,那个味道叫做男人味。 以前也有,现在有的却更加强烈了。 走的路线完全就是世外高人的路子,一身的禁欲系,偶尔会撩拨她两句,撩拨的次数越来越少,漫漫却想起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欣赏就是一种顽固的绝症,你将毒瘤从自己的骨头上剔除,可余毒还在,慢慢的它又生长了出来,这个人只要喘气,欣赏不止,爱慕不止。 秦商的手上都是泥土,干的也不是什么高级的工作,更加没有西装笔挺,她的心却翻滚的越来越厉害。 你看她不好意思以后,秦商也只是说了说而已,漫漫的眼睛幽黑,里面好像是探不到底的深洞,真的会担心,有一天他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了,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她相信就是自己闹的。 “怎么了?”秦商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一愣。 总是这样看着他呢? 不知道是什么响,有点像是手机的声音,林漫追随着声音寻了过去。 秦商脱掉手套,走到一旁的电脑前,拿起来自己的电话,还真的就是电话,他的另外一部电话。 “好,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会过去。” 本城的话,他都是送货上门的。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有些无聊。”秦商看她,对着她笑。 林漫本能的回答:“好啊。” 秦商开着车,他没有特别的打扮,他还是这样,可就是这样也能迷住她,或许还能迷住她、她、她。 秦商的客户是一个女的,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样子,对他们的到来表示很欢迎,对着林漫微笑,但林漫知道她得到的微笑只是附带来的,主题在秦商的身上。 “我喜欢你好久了……” 女人给秦商倒水,也没有落下林漫,林漫插不进去话,她也不想故意插话,欣赏欣赏别的女人对自己男朋友的崇拜和敬仰,这种感觉……真糟糕透了。 酸! 好像吃了酸黄瓜一样的发酸。 秦商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没有出格,明明对方说的也只是正常交流的话而已,你不能阻止人家去欣赏秦商吧。 秦商的汗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答!答! 有些是直接溅落下来,融入进他的T恤衫,有些则是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着特有的阳刚,滑落到他的喉结处,秦商的喉结微微的动着。 林漫承认,一开始吸引她的,就是这样的秦商。 每一个细节,每一处属于他的,来自他的,而如今呢,能同样吸引到别人的,也是这样的他,这样的他的每一处。 收钱也收的那样的潇洒。 客人甚至还提出来要送他们回去。 “这么热的天,我送你们回去吧。”她是心疼秦商,看着有点黑了,和以前电视上看完全的不同,人有些冷漠,却不能用高冷来形容,看见他的人,你就会不停的想要为他辩解,他也有说话,本身个性就是这样的,嗯,就是这样。 “开车来的。” “哈……很享受哈。”林漫笑的眯着眼睛,压低声音。 秦商也弯了唇角,笑的眯了眼睛:“没办法,天生招女人喜欢。” 林漫上手揪他的耳朵,敢不敢谦虚一点? “秦商……”林漫瞪圆了眼珠子。 她觉得不安心了,太不安心了。 就将这么一个货扔在外面,让他每天去见不同的女客户,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不满! 是她一个人的呀,怎么现在变成大家的了? 秦商忍不住笑,抓着她的手背:“对自己有点自信。” 林漫和他怒目相视,她自信的起来吗? 不过摸摸脸,觉得自己莫名的应该有些自信的才对。 “我家梦琪当初就说,认真的看看我,会发现我其实长得很漂亮,隐藏的那种漂亮……”漫漫自己说说把自己都给逗笑了。秦商开着车,笑的随意,看着前方。 回到他的店里,幸运不知道为什么大叫,叫的那种声音就不是平时有的声调,像是有了危险或者故意的,听的林漫浑身都起了起皮疙瘩,赶紧的往外跑。 幸运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一条虫子,一条很壮的虫子,明显都是它消化不了的那种虫子,对着林漫不停的叫。 林漫使劲的瞪圆了眼睛,她恨自己此刻似乎就看明白了幸运的意思。 “哦,你有午餐了。”秦商闲凉凉的说道。 他养了这么久,竟然对着林漫献殷勤。 林漫摇头:“我不要。”她对着幸运很正式很认真的说着:“我不吃。” 看着都吓人。 幸运可能是为了感激林漫,叼了一条大虫子过来送给林漫吃,林漫觉得从今以后自己看见虫子都要吐了,那是什么虫子?青青的,那么肥,那么大……再一想里面,林漫捂着嘴。 幸运站在架子上,它似乎没搞懂,为什么不吃? 好吃呀! 美味! 为什么林小漫对这个东西不不感兴趣呢?品味何在? 一鸟脸的茫然。 林漫回了里面,她实在不能再去看那条虫子。 秦商咬着面包,他还在笑,笑的自然,可林漫恼羞成怒了,拿着水瓶子,空的水瓶子砸过去。 “你还笑。” “我只是觉得这么有高蛋白的营养午餐,你竟然浪费掉了,你家幸运特意给你叼回来的……” “秦商……” 这是要气死她吗? 还说,还说。 秦商摆手,他不笑了,眼睛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别人说秦商是仗着家里条件好,所以他有条件不知上进,可以放纵,很酸的话林漫都听到过,针对秦商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工作的事情,外界的人看的都是皮毛,他们并不清楚,但却这样说,她看见的秦商呢,他认真,他向上,他活的潇洒,可能想法上和一些人有些出入,他们也并非都是拿着钱来玩,无所顾忌的挥霍,他的钱全部都来自他的个人能力,和家庭好不好无关,真的硬要拉上关系,漫漫觉得,这个家庭所谓的好是有关系,是商女士对待秦商的态度。 秦商说不念研,他妈没有一句唠叨的话,秦商说不工作,他妈没有任何的反对埋怨,而是先和秦商沟通,确定秦商的想法,就随着他去,秦商的车买了没有多久又换了一辆,商女士却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就拿她来说吧,学化妆其实就是一件特别小的小事儿,和商女士的那些事业上的事儿比较起来,小到肉眼都瞧不见了,可商女士却到店里来陪她,漫漫觉得有钱不见得就是重要,有钱却让人觉得舒服,这一点非常重要。 满身满眼的所触及到的都是涵养两个字。 她喜欢商女士,因为没有她,就不会有秦商,对比起来商女士,她更加喜欢秦商。 心不在焉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嗯,有汗的味道,男人味儿。 漫漫自己笑着,只要是沾到他,她就会这样莫名的兴奋,放心的去靠着他的身体。 “你的生日快到了,打算怎么过?” 林漫闭着眼睛答,她有点困了,也许应该睡一觉。 “吃个饭就好了,撸个串。” 不太喜欢铺张的过,有些尴尬,她也不是讲场面的人,两个人待在一起,他陪着她好好的吃上一顿,就OK呀。 有人陪伴才最重要,当然了,他今年要送个新的钱包,她也收,嘻嘻! “喝两杯?”秦商挑着眉头笑笑的看着她。 “酒就算了吧。” 她没什么量。 这事儿说过就算了,林漫直接扔到脑后面去了,从小到大在她家来说,谁的生日都不重要,只有奶奶的生日家里才会热闹一些,蛋糕都可以不用为她买,买个西瓜,让她挖着心吃,就能高兴个半死。 林漫过生日的前一天,她妈打了电话过来。 “你给林漫打电话了没有?”林清华问吕文。 “明天过,晚上打就来得及。”着什么急? “让她煮两个鸡蛋,记得早上起来吃,晚上吃点好吃的,和那个谁一起……”林清华说的那个谁就是秦商。 吕文点头了,结果没过两个小时林清华给她打电话,中午吃饭时间嘛,又唠叨林漫过生日的事儿,她是彻底服了。 “我给她打电话。” 现在就打,别墨迹她。 “你明天过生日,你爸让你煮两个鸡蛋吃,爱不爱吃也得吃一个啊。” “嗯,你们吃吗?”林漫笑嘻嘻的问。 “你过生日,我们吃什么,不爱吃煮鸡蛋。”那东西能噎死人,坐月子的时候都吃的要吐了,这辈子不吃都不想。 “我过生日,你们也可以吃呀,有福同享。” “你和那个谁,一起吃个饭吧,晚上吃点好吃的。”省得自己吃饭显得孤独,父母也不能到你身边去陪你,以后也得习惯。 “妈,你特可爱你知道吗?” 吕文无语,这样就可爱了? 那还是别夸她了。 “你爸嘟囔我一个早上,你说他自己打电话吧,他又不肯,就来嘟囔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清华离不开她呢,实际上和她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人家想的是他女儿。 挂了电话,漫漫想着明天早上起床要煮两个鸡蛋,她一个分给秦商一个。 每一年她过生日,不一定有蛋糕,但鸡蛋一定会有,面条一定会有。 晚上她睡的早,秦商也不知道搞什么呢,不见人影。 躺在床上,没有一会儿就睡了,以为晚上会做个什么梦,结果什么都没梦到,一觉到天亮,舒舒服服。 手机震动的声音,林漫从床上抬起胳膊,去够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抓了过来。 天仙儿:生日快乐,女神! 秦商的微信。 林漫抓着手机,就这么一条她反反复复的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醒了睁开眼睛,心情就非常的好,很想唱歌。 举高手机,举得高高的,继续看微信。 秦商的消息继续发了过来:晚上一起吃饭,白天我有事情忙。 漫漫:好! 捧着手机亲了几口。 “爱你,爱你!”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刚刚起床的? 这个礼物,她稀罕。 吧唧了几口,手一个没收住,手机掉在脸上,砸了鼻子一下,林漫揉着鼻子,这就叫乐大了。 从床上爬起来,进了卫生间洗漱。 手机不断的响,是乔楚的信息。 “林漫,生日快乐呀,年年十八,晚上一定就是留给秦学长的,那中午留给我们吧。” 乔楚坐着系鞋带呢。 “怎么回的?”张梦琪问乔楚。 “没回呢。” 过了大概两分钟,林漫回复:“好呀。”送上一个笑脸。 电饭煲里捞出来鸡蛋,送到水龙头下冲凉水,觉得差不多了,擦干然后对准自己的头顶砸了一下,鸡蛋碎的很有节奏感。 漫漫的手那么一捏,皮很容易的就剥落了下来。 鸡蛋清还好,鸡蛋黄真的太噎人了。 喝了两口水往下顺,拿过来包离开家里。 林漫出了楼栋的大门,背着包打着电话,车上的人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的,才从车上下来。 梦琪和乔楚请漫漫吃的午饭,没有在学校里的食堂,出去单找的地儿,乔楚买了一小个蛋糕,别看不大,价格却不低。 “没要那么多的蜡烛,就意思意思,六根呀,六六大顺。” 乔楚负责点蜡烛,梦琪举着手机。 是周曦,周曦还记得林漫的生日呢,还是那么酷。 “周曦都没给我来电话……” 梦琪摊手:“她给我发,也是为了通过我转给你,祝你生日快乐。”周曦这也是有瘾,直接发给林漫不就好了。 “来,寿星,许愿。” 乔楚让林漫低着头,她为林漫戴着那个帽子,属于寿星的帽子,帽子是偏的,上面带有星星,走的是可爱路线。 “头不能太低了,省得皇冠会掉。” 漫漫一本正经的扶稳自己的皇冠,笑的灿烂。 “许愿,吹蜡烛。” 漫漫双手合十。 一愿,父母身体健康,感情和睦,二愿秦商健康快乐顺心如意,三愿大家都好。 “吹。” 林漫吹灭了蜡烛,乔楚上手拔着拉住。 “许什么愿望了、” 她就好奇这个。 能不能说说? “希望我家秦帅哥永远只爱我一个,希望我每天都18岁。” 乔楚翻着大白眼,要不要这么俗气? 秦商都是你铁锅里炖烂的鱼,他还能跑掉还是怎么地? “呵呵。” 梦琪挖着蛋糕吃着“沾沾喜气儿,希望今年自己能脱单。” 乔楚继续翻大白眼,人家过生日许愿,你这是又搞什么? “希望我明年考研顺利。”阿门! 梦琪推乔楚。 “我至少许的还是今年,你一个许明年的,太夸张了吧?” 三个女生在饭馆的角落里笑,喝着汽水不停的笑。 “你家秦学长送你什么礼物了?”乔楚问。 今年天才同志搞什么礼物了?那位同志从来走的都是不寻常路线。 “有呀,一大早,我睁开眼睛,就收到了……” 哎呦,乔楚好奇了,他是睡在你旁边还是怎么了?不然怎么能做到你一睁眼就收到了呢?虽然知道你们是同居,她挑动着眉头,上下的动,林小漫你不老实哦。 “坦白从宽。” 林漫大大方方的拿出来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 “喏!” 她点点自己的手机屏幕。 都在这里了。 乔楚抢过来手机,上面的都是不咸不淡的,重要的在下面呢。 “我X……”马赛克乔楚的话。 梦琪抢过乔楚手里的手机,她数着那上面的零。 领取红包,100000。00。 这是多少呀? 10万? “你家秦商是不是把全部的家当都给你发过来了?” 林漫狐疑的拿过来自己的手机,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个十百千…… 十万! 大哥,你这泡妞下的都是血本啊。 林漫当时脑子里就只有这种想法,太下血本了。 虽然泡的这个人是她。 “不行不行,明天你得请我吃饭,一会儿我得多吃两碗。”乔楚决定化悲愤为食欲,要大开杀戒了。 老天爷啊,这样的男人,你给我来一沓,我也不会认为是多的。 梦琪只是笑,她朋友有这样的男朋友,她为林漫高兴,打从心眼里的觉得高兴。 谈恋爱,各种各样谈的她都见识过,这样的是第一次,倒不是说钱多什么的,当然钱多也是一方面,而是秦商竟然可以这样做,那是钱,不是纸片子。 “羡煞旁人啊。”梦琪感慨。 怎么办,想谈恋爱了,送个男人给她吧。 吃的七七八八,正在聊天呢,物业的人给林漫来了电话,说是她家发水把楼下的住户给淹了。 “怎么可能?我早上离开的时候,都检查过了。” 她有这样的毛病,出门之前一定会检查家里的电和水。 “林小姐,楼下的住户已经在找到了我们物业,我们也派人去看过,如果您现在可以回来的话,打个车回来吧。”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怎么了?” “家里发水把楼下给淹了。”林漫解释,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现在必须赶回去,打车多少钱她也得花了,打车快一些。 “赶紧回去吧。”梦琪让林漫赶紧走。 好好的过生日,没料到竟然赶上发水灾了。 “那我先走了。” 乔楚挥手,走吧走吧,她和梦琪一会儿在离开。 林漫从饭馆里出来,招手拦了一辆车,车子很快离开了原地。 “这高兴的日子出这样的事儿。”乔楚摇摇头。 真是找不痛快。 司机将林漫送到门口,林漫掏了钱,背着包往小区里跑,出来的时候真的是检查好好的,是总开关爆了吗?把楼下淹成什么样了? 她可记得,秦商的楼上把秦商家淹了,赔了好多的钱。 原本挺高兴的,现在弄的灰头土脸。 满心的着急,不知道把人家家里给淹成什么样了,还有不知道见面人家会不会发飙。 开了楼下的大门,按着电梯的毽子,快点快点下来。 林漫不停的按着,下来呀。 电梯下来,她走进去,刷了卡,电梯向上。 到了地方,很奇怪的是,她家走廊上竟然没有人,难道人在楼上等着她呢? 掏出来电话,打给物业,人在哪里? 物业的人说,叫林漫先别着急,先回家清理一下,然后一会儿他再来和林漫联系。 “好的好的。” 林漫挂了电话,掏着钥匙打开门。 推开门,踩在门口的地垫上,黑白的光影,一半是因为有阳光,一半是因为避着阳光,两相交叠,她的脚就踩在门垫上,眉心微微的纠结松开,松开。 “生日快乐!” 他原本的声音就好听,此刻刻意的,心口好像被人堆满了几筐的甜蜜。 漫漫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不给我一个拥抱吗?我花了这么多的心思。”秦商看着她,问。 他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细微的光打在他的后脑上。 “你都吓死我了,我以为家里发水了……” 漫漫走了过去,跳到他的身上,秦商接住人,抬着她的两条腿抱住,将她抱在怀里。 他昨天一早就开始准备了,有想过她看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如果是此刻的表情,他觉得划算。 值了! “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都要成惊吓了,你都不和我说实话。” “说了实话,还怎么是惊喜?” 秦商抱着她转身,将她往上抬抬,怕她掉下去。 “这是惊吓。”坚决不承认这是惊喜。“微信那十万是怎么回事儿?” 想起来那个钱,她自然是要问的。 “给你花的。” “……” 她要怎么花才能花掉这么多的钱? 她要是跑路了呢? “这些,就是所谓的惊喜?” 林漫指指地上摆的大概能有几十双的鞋子吧,这就是惊喜吗? 当她是蜈蚣?她也没有那么多脚啊。 开鞋店?书?她看的书,林漫的眼睛挣得老大,他是从哪里搞来的? “有没有喜到?”秦商的唇贴住她的,轻吻。 如果有喜到,那么他做的就不算是太差不是吗? 他的手抱着她的腿,漫漫的手搂着他的后背,手不自觉的抚着,她点头。 “有喜到,不过太浪费了。” “一年就一次。” 她既然不喜欢很多的鲜花,那换成很多的鞋子,这样算是实用吗? 漫漫的手捧着他的脸,抬高,抬高他的脸,方便她低头去亲,以前接吻呢都是她垫着脚秦商低着头,因为他高,可是今天高的人是她。 “我高兴,高兴。” 声音极低极低,他总是做出来让人感动的事情。 秦商的后背撞在门框上,林漫的动作有些大,后背一疼,可真谓算是甜蜜又痛苦着,不知道硌到哪里了,一阵的疼,拧着眉头。 “撞到了?”林漫问他。 秦商将她的人放了下来,是撞到了,而且疼了。 “我看看。” 漫漫拉开他的T恤,后背有一块是红了,不过也看不出来什么,上手给他揉着。 “疼不疼?” “还能忍。” 漫漫撤手,打算回房间去找点药,她记得自己有云南白药的喷雾来着。 “……秦商。”屋子里的人尖叫。 秦商唇边泛着笑意,里面的东西都是他放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秦商,你今天到底花了多少钱?” 她的床上为什么都是包?各种各样的包,他到底花了多少?是不是破产了啊? “我问了陶磊,女人过生日最想收到什么礼物,陶磊和我说收到这些会高兴的,当然你如果愿意去卫生间和书房看看,也许会更加的高兴……” 林漫光着脚往卫生间跑,推开卫生间的门。 她现在只想自挖双目。 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摆着几十管的口红,这是要卖口红吗? 陶磊也不是个女人,他说的话能信吗? 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来问她的。 抖着手,指着书房。 “那里面有什么?” “你去看不就知道了。” 林漫提着心,她是真的不太愿意推开那道门,她现在忧虑的就是,这些东西能卖给别人吗?还是能退? 心意她收到了,但真的……花了多少钱啊? 前一秒她似乎还是地主,此刻就变成了长工,给秦商打一一辈子的工,她都偿还不起,白发苍苍她还在斗地主。 闭着眼睛。 捂着嘴。 秦商歪着头看着她。 “是不是和想的有些出入?” 书房里都是……都是西瓜,全部都是西瓜,切开一半的西瓜,一屋子里都是,他…… “我记得你说过,过生日能挖着西瓜心吃就满足了。” 所以他送了一屋子的西瓜。 漫漫知道这样不对,她让秦商乱花钱了,秦商也负伤了,但是自己现在控制不住的想要扑倒他。 “秦商……”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秦商挑眉,这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呢? 难道是因为花钱花多了,她不太高兴了? “秦商……”扬高音调,对着他扑了过去:“钱花的太多了,可是我又很高兴……”她很矛盾。 “那就只留下高兴。”秦商的那双眼里装着她,微微的晃动着。 她仰着脸,秦商的手摸着她的脸,手指有些不真切,精致、修长,两个人相拥着,她的脸和他的面庞交错,身体摇摇晃晃。 林漫,如果我有愿望,那就是希望我能让你感觉到幸福。(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全城追踪 秦商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脸,看着林漫里里外外的忙活,她要的东西都留下来,不要的东西装好。 “我觉得这些都挺好看的。”秦商懒懒的开口。 “书我都留下了,你买给我的口红我也留了,包我不要了,我不太合适背这些,还有这些鞋……” “你觉得我妈的脚和你也一样?”秦商反问。 “还真就一样。”上次商女士不就是打电话借她的鞋子嘛。 “西瓜太多了,放坏了,送给物业处的人吃吧。”就当是大家都高兴了。 送给邻居,这毕竟是切开的,人家能不能放心这都不好说的,若是有人送给自己一个切开的西瓜,不要说切开,就算是完整的,她也不敢吃。 “行啊,你怎么说怎么做。”秦商躺平,看着头顶。 两个人拎着好几个袋子,西瓜都没装下,是物业处的人又跟来几个,将家里的西瓜都抬走了,也不是全部都给人了,林漫剩了一冰箱呢,其实那些她也不愿意送人,但没有办法,都吃光,估计没有半个月够呛。 物业处的人拎着东西离开。 “这是有钱没地方花吧。” 其中一个人让另外的人闭嘴,这还在走廊上呢,被听见不好。 两个人乘电梯下楼,回到工作的办公室,大家今天是都有收获了,能吃就吃,不能吃的可以下班带走。 “我一进门,满地的鞋子,都是新的,还有沙发上扔着老多的包了,至少几十个,这小子家里条件挺好的。” 应该不是一般的好,富二代吧。 女的是听的眼冒金光,女人忙活一辈子,你说为了什么?别整高雅的,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能舒服一点,丈夫多疼一点,这是上辈子烧高香了吧? 可也有人持相反的意见。 只见秦商花钱,却没见到过他做什么生意,看起来也不太像,钱从哪里来的?糟践老爸老妈的。 这样的人,花家里的钱,为女朋友的喜好买单,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我管他花谁的钱,能给我花,我就高兴。”有这样的老公还在这里上班吗?早就回家当少奶奶了好吧。 晚上商女士打的电话,让秦商带着林漫过来吃顿饭。 商女士姗姗来迟,和约定的时间晚了大概一个钟头的样子,那两孩子也吃的差不多了,是她不让等的。 “我来晚了,有点事情绊住脚了。” 没有办法,走不开,可和儿子都约定好了,只能让他们先吃。 “阿姨,我们先吃了,没等你。” “不用等,都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客气话。”商女士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包装盒,递给林漫,林漫站起身伸手来接:“生日快乐,今天阿姨很抱歉,真的是因为有推不开的事情。” 她不是一个喜欢迟到的人,又是小姑娘的生日,有点歉意。 “真的没有关系,谢谢阿姨。” 林漫接了礼物,礼物是一支钢笔。 林漫的那些包最后都到了商女士的车里,秦商和他妈聊着。 “都送我了?” 不是他精心挑的吗? 没送出去? “她说太贵重了,不能收。”秦商无奈。 “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吧。”谈恋爱就是要相互互补,彼此适应,虽然他们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林漫不接,那就尊重她的想法吧。 以后结了婚,东西再拿回去就是了,小姑娘穿的东西,她怎么穿? “妈先走了,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秦商目送他妈的车开走的,林漫去了洗手间,等她出来的时候,商女士已经离开了。 秦商晚上没走,漫漫剥了一个鸡蛋给他吃,是自己早上煮的,其实两个鸡蛋她也能吃掉,吃了一个剩了一个,剩下的这个不是吃不了,而是没舍得,毕竟过生日嘛,还是能沾到一丝喜气的。 递给他。 秦商看着那鸡蛋,话说的有点意味深长。 “剥的光溜溜的就送我了,我倒是想你送我别的。”慢慢道。 这礼物是不错,可有的礼物可以更好,你懂的。咬了一口鸡蛋,有些偏干,煮的时间也是长了。 一口一口的咬着,窗子外吹进来的风,沙沙的响着,细微的声音飘入耳中,漫漫就坐在他的对面欣赏他吃鸡蛋,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踩着拖鞋,穿着家居裤,站在秦商的面前,伸着手摸着他的头。 快了。 秦商拍拍自己的手,林漫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值得欣慰的是,过去呢,她穿什么裤子都是长的,包括睡觉,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为了防备他,现在进步的就是,她能在家里穿短裤,大手捏住她的腿,由后方捏住,他的手大,就刚刚好可以从后侧将林漫的大腿罩住,林漫也没有激动的表现,搂着他的脖子。 她晚上吃了好多的西瓜,可以说,以后估计对西瓜也不会有什么兴趣了,再也不想吃了,冰箱里还有那么多呢。 秦商的手顺着皮肤的纹路拇指蹭着她的腿,漫漫低着头另外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膝盖上,唇贴着唇。 秦商想,他真是个真男人。 真正的男人啊,自己都想给自己点赞了!是点蜡呢,还是点赞呢? 呵呵的笑出声。 漫漫的生日她觉得过的超级浪漫,浪漫以后呢,日子该怎么过还是要怎么过。网上不知道哪里弄到的秦商消息,可能也是有人关注吧,就有人去搞这些新闻,写的不能说不负责任,但写的这个人明显就是没了解过秦商的生活,说秦商毕业以后,天才降落到了人间,变成了烦人,开着一家店,经营着不咸不淡的生意,这是所有外界对秦商的印象。 伤仲永,也就是如此了。 离开了他比赛的舞台,他似乎就不会发热发亮了,活的有些粗糙,穿的都是最简单的衣服,经常可见的就是T恤衬衫,还有普通的裤子,运动鞋,在秦商的身上,你再也找不到很精致的东西,一颗星就这样陨落了下来。 有人觉得生活本就是平凡的,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喜欢秦商的人,觉得他活的很滋润呀,不了解不喜欢,从外观来看的人呢,就会同情他。 张佳岑的朋友一直对秦商念念不忘的,可秦商退出舞台以后,身上的光芒似乎就萎缩了,再也看不见了,那样的学校,可他却没有青云直上,水往低处流了,偶尔见报道就是这些,活的很平常,尽管脸依旧是那张脸,但很多的东西都不同了。 她有了新的偶像,更加精致的偶像,秦商的风采已经不在,扔到了脑后。 “哎,好好的一个才子搞成这样,他女朋友就是没有交对,没有帮夫运。”秦商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消息越来越少,大众都快要将他给忘记了,现在还能靠着点名声赚点零花钱,那以后呢? 有点不知进取呀。 张佳岑瞄了一眼,冷笑着。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年轻,一辈子都好看,再好看的人老了也是一样的满脸皱纹,这样的秦商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向往的? 让她觉得惊艳的是那个穿着时尚,特立独行的人,满身带着与周遭不符的气息,再也找不到穿着品味一样的,可这样的人,他现在穿的都是什么?身上的高冷气息都跑到哪里去了?泯于众人了。 多一眼都不想看。 想起来母亲说的话,姐妹争一夫? 生活哪里有那么多的狗血,谈恋爱还不见得最后一定会结婚呢,什么叫争? 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让她来争? 吃软饭的。 “这就是你喜欢的偶像。” 朋友摆手:“你少来,我喜欢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品味感觉一下就掉了下来。” 品味? 品味还不是钱供出来的,现在他没钱了,所以就没品味了。 懒得浪费这个力气去想一个不相干的人,倒是她妈打算封锁她的经济多久?她就不明白了,学校里很多的家长都是不管儿女的,都已经成年了,还担心什么?为什么处处和她过不去呢? “晚上去喝酒?” “不去了。”张佳岑摆摆手。 喝什么酒,身上都没有钱,怎么喝酒? 陈晓鸥叫司机每天接送张佳岑,完了和她汇报,这些日子以来,收到的效果还算是不错。 “……妈,求求你了……” 陈晓鸥握着电话:“你求我也没用,如果是正用的钱,我一定会给你。” 无论张佳岑怎么哀求,陈晓鸥就是不松口,如果你不肯接受司机接送,那她就亲自去陪读。 张佳岑翻着白眼,陪读? 就一步一步的看着,紧盯她吗? 转了个身,像张景川求救,她妈这是准备绝了她的后路呀,只能找救援了。 “你妈为什么好好的断你的零花钱?”张景川笑。 张佳岑花钱他多少是有数的,但总是认为女孩子富养,家里不是提供不起这个消费,又何必限制呢,就这么一个女儿,别人都花,让佳岑看着别人花钱吗? “爸爸,你老婆太狠了,现在一个月就给我五千块的零花钱。” 哪里够用? 随便买双新款的凉鞋都买不起,在电话里各种哭诉。 “你就别和我说这些了,你妈停了你的卡,肯定有你妈的理由。”张景川在文件上签着字。 “爸,那你是见死不救了?” “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救。” 张景川将自己的副卡给了张佳岑,不通过陈晓鸥,这样一来呢,陈晓鸥也不晓得女儿是怎么花钱的,二来他也不会讲,保持一个家庭和睦的气息。 “爸爸,我最爱你了。” 果然这是亲爸。 可司机却是陈晓鸥的人啊,司机和陈晓鸥说,这几天张佳岑又买了很多的东西,他虽然是不知道那些花了多少钱,不过这个大小姐便宜的也从来不买。 陈晓鸥拧眉头,已经停了她的卡,她哪里来的钱? 能想到的人就是丈夫。 张景川晚上应酬回来,陈晓鸥接过他的衣服,其实张景川这把年纪了,夫妻生活也就那样了,陈晓鸥肯定就不是靠这个拴住张景川的,张景川对她那是从心而外的呵护,捧在手心里。 “喝酒了?”陈晓鸥问他。 有点味道。 张景川笑,他还特意的漱了口,就怕陈晓鸥能闻到,没料到还是被她闻到了。 “喝了一点,桌子上大家都喝了,不喝不好。” “佳岑的钱,是你给的吧?” 张景川就笑,拉着妻子的手:“她人在外地求学,身上没有钱,做什么都不方便。” “佳岑花钱你是不知道,她太乱来了,孩子还小也没有自控力。”这样子下去,她真的不敢想象,其实她也赞成婆婆说的话,不行的话,只能把佳岑叫回凉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 嘉佳的心够定,佳岑的心却浮躁。 “让她花,她能花多少?你也是担心的多。”张景川去卫生间,等他出来,陈晓鸥拿着过去几个月张佳岑的消费记录,送到张景川的眼前,这就是你所谓的她能花多少,她身上现在沾染到的习气,非常之不好。 张景川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也没料到女儿能如此胡来,其实喝喝酒什么的,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但这应酬的次数是不是过于频繁? 拿起来电话。 “你怎么没和我讲你妈为什么停掉了你的卡?” 张景川冷着一张脸。 张佳岑不知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张景川训了女儿,可训着训着又舍不得了,这是他的宝贝疙瘩,从小都是夸赞,哪里有训斥,给她一个教训就好了,她知道错就好了。 训了一通,完了那张卡并没有收回来,挂了电话,反而说了陈晓鸥,让一个司机天天盯着孩子,孩子难免会有情绪的起伏。 “景川……”陈晓鸥并不赞同丈夫这样的教育方式。 “我挺累的,我睡了。” 陈晓鸥看着已经上床休息的人,想说的话也就吞了回来。 * 林漫下班直接坐了公交,单位这边公交站比较近,加上她正好 经过车就来了,就上车了。 车上的人挺多的,她走到了后面去,想着不挤,也是怕别人掏她的包,虽然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刚走上去,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就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下车。 运气真好。 林漫坐了下来,将包放在腿上,也就两站地,前门上来个老太太,具体多大的年纪,这个也不好猜,头发是白的,站在前面,也没人给让座,她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往后面瞄了瞄。 然后松开扶手,奔着后面就走了上来,没人动。 林漫想了想,算了,她让吧。 她在单位都坐了半天了。 “你坐这里吧。” 老太太走了过去,很快就挤了进去,林漫站在她的手边。 “姑娘谢谢你啊。” 林漫笑了笑,车子上的人是越来越多,经过九站,人算是少了下来,林漫感觉好像有人拽自己的衣角,她低头去看。 是她给让座的那个老太太,对着她笑,指着里面的位置。 “你过来坐。” 漫漫坐了进去,她不太喜欢玩手机,所以只能看风景,坐在旁边的老太太呢,似乎很有兴致,和她聊天。 “谢谢你给我让座啊,人老了,腿脚不利索了。” “没事儿。”林漫回应了一句。 “姑娘听你说话,挺熟悉的,哪儿的人啊?” 林漫又是笑,没有回答。 扭着脸看着外面,那个老太太也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见林漫不应声,还是说了几句。 “念书呢还是上班了?” 林漫嗯了一声,继续看着窗外,对方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念书呢还是上班了,好在不再继续和林漫说话了。 林漫见快要到了,站了起来,准备下车。 “我也这站下,等车停稳的。” 没有给她让地方,漫漫心想,可能老人家怕摔吧,那就等吧。 车子停靠站,老太太站了起来,林漫走在她的后面,下了车,老太太叫林漫。 “姑娘,我这脚有点疼,你能不能借我一下电话?” 电话? 车站就在台阶上,后面人行横道就有个小亭子,公用电话亭外加卖报纸的。 “那里有公用电话。”林漫指指。 老太太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和你借个电话和防贼似的,我要是腿脚利索,我和你借?” 漫漫摸摸鼻子,她觉得自己就是有点太要面子了。 还是将电话递了过去,那老太太拿着她手机转身打电话,其实林漫这电话不贵,上大学的时候她爸给买的,一直没换过,她对手机也没有任何的要求,能接打电话就行。 这功能是很齐全的。 对方拿着打电话,突然对着地面就是一摔。 “你干什么你?”林漫叫出声。 老太太上手来拉林漫。 “我不小心的,我赔你一个吧。” “松开。”林漫怒视着眼前的人,叫她把手松开。 一早她就觉得不对劲,从车上开始就没完没了的和她说话,还有什么等着她呢? 林漫的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好好的电话被摔了,她能不急吗? 她也不是真的任何时候都是温吞的,大多数的时候轮不到她来展现脾气。 那老太太见她眼神变成这样,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马上就有人围观了过来,稀稀拉拉的,也都是下车的人,不多。 还以为是碰瓷的呢。 “你就这样对奶奶的?”老太太突然口风一变。 哎呦! 这是打算装她奶奶? “我叫什么?姓什么?哪里人?你是我奶奶?” 老太太拽着林漫的手,围观的群众几乎都是女的,一见这情况有点不对,有两个就立马调头走了,这说不定怎么回事儿呢,待会儿求助,能帮吗? 你知道还有没有同伙? 就剩那么两位大姐,背着包,走到了对面的小亭子,还在看。 林漫看着站在路边的那大姐。 “能帮我打个报警电话吗?” 那大姐有些犹豫,主要吧,现在这社会,真的什么样的事情都有,之前看电视,电视上演的,好心打了电话叫救护车,还被家属给告了,你说冤枉不冤枉啊,谁知道眼前的是怎么回事儿? 那老太太按着林漫的手,林漫看着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那种特文静,说白了有点学生气,好弄好得手的,谁能料到,这个死丫头力气这么大,照着她的手背就是一脚,给老太太疼的,林漫往小亭子那边跑。 这个时候路边开过来一辆车,车子快速的停靠在路边,然后下来两个男人,两个人把林漫前后一按。 对付一个老太太林漫还有力气,对付两个男人她就不行了。 “你看干什么?”报停里的大爷探出头,光天化日的,这是干什么? 现在这些小年轻疯了吗? “家里的事儿,不用你管。” 男的开口就如此说。 “撒开。”林漫见自己扭不开,而且这两人如果抬她,她就完了,上了车说不定就怎么回事儿了,她往地上坠,腿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往地上去躺:“救命,我不认识他们……” 那老太太打着圆场。 “都是认识的,认识的,孩子不听话,离家出走,好不容易找到她的……” 站在一边的那个大姐一看,两个男的呢,她要是这个时候出声,她也弄不过啊,还是算了吧,又向前走了几步。 倒是报停的大爷,直接就出来了。 “你们把人放下,有话好好说。” 他瞧着这情况就有点不对。 “自己家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卖你的报纸吧。”老太太挥着手,一脸嫌弃的说着,可老头也是挺犟,上手去拉那两个男人的手,叫他们把林漫给松了。 “是不是离家出走,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你别多管闲事啊。”男的出声警告。 “你们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林漫喊的功夫,就被眼前的老太太甩了一巴掌,老太太痛心疾首的喊着:“你爸都要被你气死了,现在人就躺在医院里,这样你都不肯回家?” “我姓什么叫什么?”林漫喊。 老太太见这样,这已经过了四五分钟了,再继续下去,不见得能有好,一个眼神过去,硬抬。 扔到车上就好了。 老太太和报亭的老爷子不停的说,林漫被两个男人抬了起来,看起来这是准备强行的将人带走了。 “救命啊,绑架……”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林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求生的*让她张嘴就咬,不过因为她张嘴咬人又挨了两巴掌,报亭里的老太太见情况有点不对,出来拦着老爷子,真的把他给打了怎么办? 面包车拉上门就开走了。 “报警了没?” 老太太说已经报警了,可车都跑了啊。 上了车,那老太太就坐在林漫的身边,林漫上手去拉车门,那个老太太一脸的汗,叫男的把林漫给固定住。 “你这么闹腾也没用,你不折腾还能少受点罪。” 老太太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手绢模样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厚度,对准林漫的嘴捂了过去,很快林漫觉得自己的思维转不动,她想睡觉,控制不住的感觉。 那个人的手一直捂在她的嘴上,持续了很久的时间,估计是怕药效不够。 三四分钟过去,松开了对林漫的钳制,林漫的身体已经放软了,瘫在座椅上。 车子飞快的向前行驶着。 林漫下班的时间是四点半左右,她大概能到家的时间是不到六点。 秦商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提示已经关机。 关机? 去哪里了? 陶磊和秦商借钱,订好的时间八点见面,秦商现在出门也来不及了,七点四十分,秦商接到陶磊的电话,陶磊人都已经到地方了,但是没见到秦商,打通电话过来问问。 “你到哪里了?” “陶磊,我家里有点事情,今天过不去了。” “啊?” 他这等着钱急用呢,兄弟你哪天有事情不好啊? “没事儿吧,用不用我?” “我等下和你说,有电话进来。” 是派出所的电话,电话亭的老人报警了,警察过来以后,也没瞧见人,车子也早就无影无踪了,就剩下地上那么一个电话,警察换了一个电话,然后照着卡上的电话一一拨打了出去。 现在推断,是被人带走了,但带走林漫的是什么人,还不清楚。 林清华接到电话,就否决了说孩子父亲病危的谎言,他就是孩子的父亲,他根本不可能让人去T城找林漫。 “你认得林漫吗?” 从家属那里已经得知,该电话卡的主人叫做林漫。 “我是她男朋友。” “那你过来警局一趟吧,你女朋友出了一点事情。” 秦商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凝聚了起来,深沉的很。 “……妈……” 秦商出现在了警局,林清华和吕文已经上了飞机,从上中到凉州,按照一般的时速来开,走高速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抵达机场,可林清华愣是将时间压缩成了半个小时,他们到机场现买机票不见得有,但幸运的是,就这么赶巧。 吕文身上带了四万块的现金,揣着自己的银行存单,机场的机票有些贵,价格有些离谱。 “有票就行。” 买了票,第一次乘坐飞机,秦商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都起飞了,人正在往赶来的路上。 “陶磊,你帮我一个忙……” 陶磊眼珠子瞪得老大,大白天的就叫人带走了?谁啊? 拐卖的? 不至于吧?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陶磊赶往飞机场,到了以后和机场借的纸笔,现场写的一个接机牌。 林漫哪里去了,现在也没人知道。 吕文在飞机上就哭,空乘还以为是怎么了,微微半蹲着身体,带着微笑看向林清华。 “先生,有什么能帮助到你们的吗?” 吕文哭,附近的乘客都在看他们,好好的,坐在飞机上哭,这怎么了? “抱歉,家里出点事情,她情绪有些不稳定。” 林漫那是吕文的命根子,她千辛万苦的给养这么大,怎么就好好的叫人绑走了? 林清华心情也很不稳定,电视里看见的,现在就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了,家里所有存款的单子都在吕文的腰包里呢,如果真是绑票的,要钱,倾家荡产他们也给,只要孩子好好的。 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家庭,林漫也不是有钱的人,谁会绑她呢? “林漫要是出点事儿,我也活不成了……” 吕文的情绪持续的崩溃,小的那个她没保住,大的这个,这就是她的命啊,有什么冲着她来,别对她家林漫去。 好不容易落地,吕文是林清华给扶出来的,吕文现在走路都不行了,腿发软,一点主心骨都没有。 陶磊不认识林漫的父母,也没见过,他举着牌子也没有人过来认,他眼珠子转着,觉得可能人家不会看这个东西,说是林漫不见了,正常父母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林清华现在是两眼一抹黑,他对T城一点都不熟悉,从来也没坐过飞机,怎么去电话里警察说的那个警局啊? 只能打车了。 扶着吕文,陶磊上前。 “叔叔,你们是林漫的父母吗?” …… 总算是接到人了,吕文哭的都不行了,陶磊刚才还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儿,现在表情凝重了起来,看样子是有点情况不太好。 父母都从外地飞过来了。 “你别哭,有事儿就解决事儿。” 林清华安慰着吕文,可也就是嘴上这样讲,他一点底儿都没有。 商女士正在和某高层交谈当中,现在警方也在寻找林漫,到目前为止,没有消息。 秦商坐在外面,双手交叉着,视线低垂。 “……秦学长?” 乔楚意外,秦商怎么有自己的电话?打给她的吗? “周曦电话?”乔楚有些发懵,她不知道啊,她有周曦的联络方式,却不是电话呀,梦琪知道,可梦琪现在人不在寝室。 “好好好,我马上打电话找梦琪。” 挂了电话,两分钟以后,张梦琪的电话打了进来,将周曦的联络方式给了秦商。 周曦那边几乎就是没什么耽误的接了电话。 “我知道了,你等着消息。” 周曦挂了电话,然后又拨。 “……那是你朋友和我有什么相干?”周朝先反问周曦。 你朋友别说被绑架了,就算是被QJ了,和我有关系吗? 我为什么要管? “你信不信我折腾给你看?”周曦问他。 周朝先挂了电话,将电话扔到一边,他身边的女人咯咯的笑着,能让男人如此愤怒的自然就是女人了,还是个笨女人,蠢女人。 周曦拿着花瓶,她看着自己的手,咬咬牙,闭着眼睛。 这个时候她人不在,她也飞不回去,按照秦商的说法,人都已经丢了好长时间了,这个时间里,就只有周朝先有办法,在浪费一点时间,谁知道能有什么变故? 正准备砸呢,那边电话响了起来。 “没死呢?” “估计快了。”周曦道。 死之前,一定抓着你一起下地狱,咱们俩谁都别得好,祸害完我,你还想潇洒的活着? “谁?叫什么?” “叫林漫,是我的那个同学,她男朋友的电话是……”周曦一字一句的说着。 周朝先身边的女人写下了号码,他什么手,对方没有给他。 …… “里面怎么了?” 外面看守的小弟听见里面的声音,求救的声音,大哥这是怎么了? 从里面出来的人,手里拿着那个纸条。 “去联系这人,把人的特征都问清楚了,最好能搞到照片。” 包房的门打开,周朝先扣上西装的扣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屋子里女人躺在地上,满手的血。 小弟为周朝先打开车门,周朝先坐了进去,闭着眼睛。 “大哥……” 周朝先接过电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人我要好好的,手脚健全的见到,出了事儿,你们自己想办法。” 警方保持高度警惕状态,因为T城今天很怪。 有线人的接到的回复,据说周朝先在找一个人。 周朝先这人,很出名,真的很出名。 商女士还在继续沟通当中。 “你先不要担心,这个姑娘比你想的背景要深一些。” 商女士不解,此话何解? “……全城都在寻找她……” 有些地方都沸腾了,全部的警线都出动了,她和周朝先是什么关系? 林漫的个人关系很快就被调了出来,包括她从小到大的资料,以及父母的工作单位,父母的婚姻家庭关系,条条清。 没有任何隐瞒的出现在商女士的面前。 找回来的可能性一半,为什么说一半? 怕的就是对方狗急跳墙,周朝先那人手太狠,惹了他,如果鱼死网破,可能最后的结果就不会太好。 警方这里工作还在继续。 张佳岑接到电话,谁? 警察? 直接挂了电话,警察找她做什么? 她回自己的家,却没料到被警察请到了警察局来。 “谁?林漫?不认识。” 有病是吧? 大晚上的让她来这里,问什么不相干的事情呢?她不知道林漫是谁。 做笔录的警察给了张佳岑一点提示。 “林漫和你的父亲有些关系。” “我警告你别乱讲话,你这样说话,我可以告你的,告你毁谤。” 张佳岑拿着电话,没有打给陈晓鸥,而是直接打给张景川,电话通了,她就没忍住哭了:“……他们把我带到警局,说是林漫被人绑架了,现在怀疑我……” 她不会这么算了的,一出接着一出的,现在竟然还闹到警察局来了,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冤枉她?以为她家没有人是吧? 她爸是凉州商会的会长。 警察从里面出来,另外的一个指指里面。 “和演戏似的,说哭就哭,说我们逼供……” 遇上这样不配合的也是没有办法,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她还真的就有嫌疑。 张佳岑不爽,非常的不爽,这些日子受到的气都撒在林漫的身上了,你被绑架,你活该倒霉,和张家有什么关系? 你去死就好了。 那边周朝先的车开了大概三十分钟的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接听电话,然后回头看着周朝先。 “大哥,人找到了。” “谁干的?” “不是一路上的。” 是最低贱的那种,坑蒙拐骗的,虽然大家都是乌鸦,但还真的不是一个色儿,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 “人没事儿吧?”周朝先唇角动了动。 这个人有了事情,国外的那个还不得和他蹦跶,他只是懒得看周曦闹腾,太能闹,烦她。 “没有事,被人下了药。” 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叫对方去接人。 “那几个也别饶了,大晚上的让大哥不消停,好好的招待招待,完了扔给警察。” 周朝先的电话响,他只是笑,却不肯接。 周曦都要疯了,人找到了没有? 她脑子里很乱,想着以周朝先这个本事,找个人不难,别说T城,就算是范围扩大,他想找个人还是很轻松,这样想呢,似乎自己就放心了,可转念一想,如果倒霉呢? 周朝先没找到林漫呢? 或者说找到了林漫,但是林漫出事情了呢? 一个女孩子被绑走了,能发生的事儿…… 周曦玩命的给周朝先打电话,可是他就是不肯接,她联系了秦商,秦商一直在通话当中,联系梦琪,秦商并没有和乔楚说什么,梦琪知道的也是 一知半解的,就说林漫遇上点困难。 “没联系过我了,漫漫怎么了?” “没有事儿,一点小事。” 周曦挂了电话,盯着手机,继续打给周朝先。 接电话啊? 周朝先欣赏着自己的手机响个不停,着急吗? 那你就着急去吧。 是否要关机? 周朝先的手指挪动着,即将就要点击确认,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点了开。 周曦拍了一张微笑的照片,看得出来应该人在家里,穿的很清纯,虽然在笑,但是周朝先敢说,她现在恨不得杀人了,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 人我给你找出来了,你拿什么回报我? 就这个? 电话又响,他接了起来。 “我想你了。”周曦说的咬牙切齿。 她现在恨不得生吃周朝先的肉,喝他的血。 她打了至少几十通电话,他一定看到了,就是故意不接的,欣赏她的狼狈是吗? 因为太了解这人,她不能一开口就问,林漫是不是找到了。 我想你了,周曦说。 “虚伪。”周朝先撇嘴。 用我的时候,就是我想你,不需要他的时候,就周朝先你去死?(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的秦商 “张小姐,请你冷静一下好吗?”警察轻车熟路的说着,发脾气于事无补。 “我冷静?我怎么冷静?你们怀疑我有嫌疑就把我抓了起来?还要我冷静?我是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张佳岑冷哼着,这还没完,等我爸带着律师来的,不就认为她好欺负吗? 欺负人你们也要看看对象好不好? “张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词,我们是请你来配合调查而非抓了起来。” 张佳岑神情不耐,“你们也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等我家人来的吧。” 到时候怎么回事儿,就可以搞清楚了,林漫就算是他爸的女儿和她有什么干系?接触过一次,这样是不是说明人丢了就是她干的?要不要有点根据啊?她家每年纳那么多的税就是为了养这些笨蛋的? “你简直就是在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养猪也比养你们来的强,凭什么让我来这里进行配合调查?谁让你们查我的个人资料的?谁查的?我们公民的信息就是可以这样随便的乱看是吗?只因为你们是警察?警察好不了起啊。” 警察的脸色不是很好,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嘴有点不太好。 张佳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想着,她爸什么时候会到,这口气她咽了她爸也不会咽的,欺负人也得看看这人是谁吧? “那个林漫的妈是不是也来了?” “做什么?”警察问她。 警方现在基本已经排除了张佳岑的嫌疑,可是当事人却不肯离开,一定要求警方给她一个说法,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请她过来?冤枉完了,随随便便的让她走,她就走吗?真当她家里没有人了,张佳岑委屈,委屈的很,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她,换做别人碰上了,可能也就忍了这口气,但她不是别人,她家纳了那么多的税,这些人可以说是靠她家养的,哪个没花到他们家的钱?就是这样办事情的?这叫什么警察?简直就是流氓。 张佳岑往外看了一眼,她没看见人,她还是好奇,林漫的妈妈长什么样?能让她爸这样的恨,估计是无颜女吧,或者设计了自己爸爸,挺着肚子嫁进来的,不是有那种女人嘛,以为自己怀孕了就天大地大,她妈嫁给她爸以后,都没见过他们吵架,永远都是这样的恩恩爱爱,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她爸恨的提都不能提? 穷鬼?或者很不入流的那种? 越是穷的人,越是心眼多,心越是肮脏。 吕文和林清华第一次见到秦商,第一次见到秦商的妈妈,但是他们却没有机会做交流,甚至多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吕文靠着椅子,她就觉得脑袋迷糊,没有办法冷静起来,林清华站在一边压低声音接电话呢,是家里打过来的,“还没找到呢……不知道,已经报警了。” 林奶奶问着,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遇上这事儿了,是不是得罪谁了? “妈,我现在……” “知道了知道了,有消息给家里来个信儿。” 林奶奶是怎么知道的?林清华和她借钱,她把手里能拿出来的现金都给林清华了,林清华这人吧,不得她心,因为在儿子当中他嘴不是嘴甜的,也不会哄人,但有一点,林奶奶借钱敢借,不管是林清华还是吕文从她手里都可以借走钱,因为那夫妻俩讲信用,也不撒谎。 挂了电话,心里犯嘀咕,是不是弄错人了呀?还是那个丫头的生父怎么牵连到孩子身上了?不然你说林漫就单说这个家,怎么可能会被绑架呢? 看看自己老头儿的黑白照,想了想,还是给点了香。 就算是为了你儿子的后半生,这孩子也不能出点分差啊,已经没了一个孩子,这个要是没了,别说林清华吕文了,就她也接受不了啊。 张景川来的很快,警察现在倒是相信他是张佳岑的父亲了,真像是一家人,那种满脸我有钱,我就是大爷的神采真是一模一样的。 张景川和他的律师针对请张佳岑来警局接受调查表示不满,纳税交钱并非是为了让你们如此对待他女儿的,什么叫请人来的? 警察好脾气的解释着,来头有点大,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只是请人过来接受调查而已。 试着将事情从头说起,你的大女儿被绑架了,你的小女儿曾经接触过她,并且也接触过她的男朋友,所以他们有理由请张佳岑回来接受调查,配合调查也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你别和我说这些,谁被绑架了?接受调查而已?”刚刚他没听清。 什么大女儿小女儿的。 张景川让警察打住,他认认真真的说着:“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个。”他指着张佳岑说着,张佳岑扬着脸。 警察无奈:“可林漫不也是您的女儿吗?” “话不能乱讲,我只有一个女儿。” 张佳岑挑眉,哇哦,都要死的关头了,她爸还是这样的说法,这女的到底是怎么对不起她爸的?难不成真的给她爸带了绿帽子? 她爸对她妈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商女士……” 问询的警察看见商女士进来,快步向前一步,商女士也是刚刚进来没有多久,她听见了张景川的话,张景川这人呢,她听说过,不过不熟悉。 “我来问问,还没有孩子的消息吗?” 张佳岑拧着眉头,这是林漫的母亲? 不会吧。 心里不太舒服。 一直都认为那个人就该处处都不如她妈,长得特别猥琐或者特别老,要有多不堪就有多不堪,这才符合想象吧,现在出来这么一个人,这……也有可能是整的呀。 “还没有,您先不要着急。” “能不着急嘛。”商女士苦笑,找到现在人还没找到,寻找的时间越长,对林漫就越是不利,绑架的目的到底是为何?为了钱吗?“我们这边至今没有接到过任何的敲诈电话。” 不怕敲诈,就怕没有消息。 陪着商女士的人摇着头,看样子不大像是绑票敲诈,因为秦商也好,商女士也好从未接到过任何陌生人的电话,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甚至商女士都有想过,实在不行的话,真的是为了要钱,那就用钱来解决,钱能解决的都不能算是大事儿。 “已经在找了。” “谢谢你们了,如果外面……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请你们体谅做家长的不易。” “好说,好说。” 商女士的眼睛扫过张景川的脸,其实彼此都差不多知道对方,只是不熟悉而已。 张景川并没有去看商女士,心里却有些扑腾,姓商的和林漫是什么关系? 林漫怎么样,他不想管,现在重要的是他女儿凭什么被请过来问话?谁给的这个权利? “我女儿张佳岑甚至都不认识什么林漫……” 警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这样大的来头,说话有点……这是亲生的吗?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狗血的事情吧? “张景川,你还是个人吗?”吕文的手紧紧的攥着。 她看见这个人,她就心头喷血,如果有可能这辈子她都不想看见这个人,她想进来问问有没有林漫的消息,就听见了张景川说的话,吕文想撕了他的心都有,这还能被称为是一个人吗?简直就是个畜生。 林漫说,让她不要去想过去的事情,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叫她为林清华多想,可是…… 此刻吕文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了,她就想和眼前的人同归于尽。 “我和你拼了……” 哭声、骂声交织在一起,警局里特别的热闹。 “你疯婆子吧你?你给我滚一边去……” 张佳岑自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对她爸动手的,这人和自己想象当中的一样,又老又丑,好像是她奶奶一样,难怪她爸不爱了,张佳岑和吕文打到了一块,警察很快将两个人给拉了开,商女士拽着吕文,吕文的力气太大,商女士的那个鞋子的袋子断开了,她拉着吕文。 “冷静一下林漫妈妈。” 商女士的鞋子现在是坏掉了,没有办法穿,动一下脚就会跑到外面去,张景川的衣服有些乱,张佳岑还在骂,那边的父女俩有些气急败坏,这边吕文坐在地上,商女士没有拉住她,吕文刚刚的力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她抓过去的时候她有无穷的力气,可是现在力气都没有了,她坐在地上哭,头发也乱,像是个疯婆子一样的哭。 你可以不认她,你可以对她不好,你甚至可以当她死了,但是你不能这样诅咒她,你凭什么?你养过她一天吗?有什么权利? “你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张景川觉得晦气,多一秒他都不想待。 “你骂谁呢你?不得好死也是你女儿先死,这就是活报应……” 一个警察冷飕飕的目光打在张佳岑的身上,说的话简直就是飞溅着毒液,太伤人了,一个小姑娘这样说话不好吧? “林漫妈妈,你站起来。”商女士的脚踩在地上,没有办法,她要拉人,就不可能不动,鞋子坏掉了,也顾不上了,林清华从外面跑了进来,他就打个电话的功夫,这是怎么了? 对张景川,他不可能做到曾经的态度,林清华和商女士一人一侧的将吕文给托了起来。 “有病!” 张景川拉着张佳岑,准备离开了,受够了这些人,这些低贱下贱的人。 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凭什么打我爸?我要告她。”张佳岑跃跃欲试的喊着,这样就完了?今天可着他们姓张的欺负是吧? 知道他们家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他们不是随便就可以被踩的不? “张小姐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谁呀你,有你什么事儿,哪里挨着你说话了?少来教训我,滚蛋。” 憋了一肚子的气,还不允许她发泄? 张佳岑气呼呼的上了车,张景川也是气的够呛,每次看见吕文,他就觉得自己折寿十年,这个世间怎么会有这么膈应人的女人呢?你说每天死那么多的人,就没瞧见她死了呢? “你一个女孩子,这样不好看啊。”张景川出声警告女儿。 这像是什么样子?人家发神经病,你就和他们对着发神经病? “我管好不好看,气死我了,无缘无故的请我来做调查,说什么我接触过她,我接触过她的男朋友,我知道她是谁啊?这些人是不是就每天阴谋论啊,我有害她的时间吗?她自己说不定做了什么事情不去查,就会找无辜的人麻烦,警察都是吃屎的。” 砸着椅背,这件事情绝对就不能这样完,气不能吞了。 张景川打着电话,这口气他也不能就这样咽下去。 警局这边接到电话,说实话很难办,按照正常规章制度办事情的,而且现在这个事情,有些内情吧,不是看见那样的。 “……对,商女士人还在警局里……” 这个面子也不能不给,说实话这个社会上多少还是流传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传统。 “而且建设大街、布吉大街以及德川延长线现在都紧盯着呢……” 街上现在有些乱,你又不能抓人,怎么抓人?全城的出租车竟然现在都在放空车,明显都是在找人,能让全城不正常起来,除了他就没别人,警察紧盯着,生怕下一秒说不定哪里就会发生血案,这个事情它很复杂。 上面的领导都在关注呢。 周朝先下了车,对面跑过来一个人,低着头和周朝先说了一些什么,周朝先看着自己的脚,人怎么样了他不关心,死了都不关他事儿,不过周曦不是闹的厉害嘛。 人是找到了,车也拦截下来了,就是一般的绑架,也只能算这个女孩子倒霉,该问的都问了,看她长得文静,就起了心思。 “人呢?” “好好的,就是手腕和脸上有伤……” 脸上的伤都算是轻的,应该是挣扎让对方甩了耳光,手腕上的有些触目惊心,也许是清醒的时候挣扎的,磨的,都是血痕。 电话响。 “大哥。” 周朝先接了电话。 “找到她了吗?能让她和我通个电话吗?”周曦着急。 她人都到了机场,可是飞机没有马上能飞的。 “你现在人在哪里呢?” “周朝先我问你林漫怎么样了?” “嘟嘟……” 周曦气的手发抖,可是形势比不得人强,就只能低头。 “我在机场呢。” “周曦,我告诉你,我脾气不太好,你如果继续这样说话,小心我直接就neng死她。” “现在回去。” “她是我朋友……” “需要我说第二次?你敢飞回来,我就敢让她死的更惨点……” “周朝先,你就是个王八蛋……” “给那个人打电话,他自己的女朋友让他自己来接。”周朝先嫌弃的看了一眼林漫的方向,这大晚上的折腾他半天,搞的警察进行一日游,你可真是有大本事。 上了车,车门被人带上。 秦商接到电话,上了车,开到地方,他来的时候人都在原地,堵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就依旧还是什么样子,林漫的手还被绑着呢,人微微的有些清醒,看人觉得模模糊糊,但是多少还是看见了。 秦商下车。 “你是接电话的?” “人呢?”秦商低垂着视线。 眼前的人觉得这人好奇怪,人不就在这里,看不见? “这里呢。”指着林漫。 “我是问,绑她的人呢?” 我去! 你就是知道了,能怎么样?报警等警察来就好了,还逞英雄主义呢? “我问你人呢?绑她的人呢?”抬头的瞬间,所有的理智崩溃。 “那儿呢。” 一群山猫野兽围观,等着看好戏了,就算是警察来了,他们也算是良民吧,帮着警察破案了呢,是不是应该颁发个,那什么,叫什么来着?最优秀市民奖? 有人吹着口哨,助阵。 接着打,在使劲儿打,直接打死了,你就可以去蹲监狱了。 呦,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两下子。 秦商抓着那个老太太的领子,老太太都已经懵了,也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被抓大不了就是进去关几天,实在不行蹲一段,这也不是什么能判死刑的罪名,秦商的目光犹豫绳索一样紧紧的锁定她。 “救命……啊……” 她的鼻子好痛,眼圈的男人一拳接着一拳的落了下来,砸在她的鼻梁上,一拳重过一拳,眼泪和血混到了一块,顺着脸有些不和谐的淌了下来,鼻骨估计已经碎了。 “我C,真的不管?这样打下去会打死人的。” 而且明显他打那个老太太下的手更加的黑,看的他们都有些毛骨悚然了,虽然他们都不是好人,但打女人……还是打一个老女人这也太…… 人都已经没有反应了。 秦商的眼睛里只是记得,林漫的手被反绑着,手腕上的血痕,他的头有点疼,剧痛慢慢的扩散开。 他的眼球晃动着,恍恍惚惚,最后那上面染了血的颜色,分不清是躺下去人身上的血还是他眼睛里的血。 “拦着吧。” 闹出来人命了。 几个人上去,原本是想和秦商好好的说话,人都弄回来了,也没有出什么事情,打也打了,剩下的事情等警察来吧,都抓到人了再打有什么用?可有人刚上去,才说话,就被秦商踹了一脚。 “我C你妈的……” 给脸不要脸是吧? 看着自己兄弟挨打,其他人也不干了,出来混什么最重要?义气和脸面最重要,帮你找回来人,你犯浑是吧? 没一会儿就变成了,几个人对战秦商。 能出手的那都是喽啰,站在一边始终不喊停的人才是半个主角,觉得秦商应该接受一点教训,是非不分那就该打。 可看着看着,觉得有点意思,这小子不会是神经病吧? 看着可有点像,这股子不怕死的精神,一般人早就打跪在地上唱征服了。 “别打了,别打了……”林漫的声音太小,以至于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她的大脑不受控制。 不要打了,别打他。 秦商可一个人打,其他的人怎么打他,他也不管就可着一个人挥拳头,那人满脸的血,似乎也没料到自己遇上神经病了,他就算是不怕打的了,挨砍他都没怎么样,但是眼前这疯子…… 这眼神不对。 有棍子照着秦商的后脑敲了下去,棍子那么一挥,将秦商打向前了一步。 “别打他……” 林漫觉得痛苦,她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她以为是那些一起的坏人,她刚刚醒,也不知道秦商是怎么来的,别再打了,不行。 她想站起来,可是浑身都不听使唤。 秦商回过头就是一拳,现在也是一脸一头的血,用手和人家手里的棍子对打,打的对方彻底都服气了,这是完全的不要命,神经病。 她妈的,今天倒霉,遇上个神经病。 他不觉得疼,对方都觉得替他疼,秦商抓过来棍子,他回头。 眼前的人捂着鼻子,骂了一声脏话。 卧槽! 是不是今天就非干死他才满意? 自己刚刚没敲他啊,看他做什么? 捂着鼻子:“行,我服了你了。” 神经病,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没有冲突,丧了命不值得。 “秦商……” “滚开!” 林漫不知道什么时候扑上来的,秦商不知道是她,或者是她也会出现如此的举动,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感受到棍子握在手心里的触感,他的手指好像结了冰,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敲下去,敲下去就满足了。 打! 盲音知啦知啦的响。 林漫她刚刚用尽了力气才能来到他身边,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摔在地上。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 不是为了这个女的才激动成这样的?怎么现在女朋友也推? 真是疯子,这样下去就很危险。 “看看吧。” 估计警察也很快就会出现了,看看再说。 秦商握着棍子,滴答滴答棍子上滴下来的血落在地面上,他握着棍子的手慢慢抬了起来。 “大哥……” 这一棍子敲下去,人就彻底完了,不是谁都和他似的,这么抗打。 他们是盟友,这神经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按常理出牌呢? 林漫绝望的抱着秦商的腿,她觉得完了。 “秦商……不要。” 不要打下去,不要打。 求你了,不要。 秦商逆着车光,林漫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棍子上的血滴在她的脸上。…… 警察来了,把人带走了,现场这情况…… 那些人都说是见义勇为,把车赌下来的,因为对方想要他们的命,所以发生了以上情况。 警察将人都带了回来,做了笔录,似乎口径一致,也问不出来什么,问来问去折腾半天也只能放人。 秦商坐在外面,他的双手交叉着,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 一切都处理好了,商女士叫他。 “秦商……” 吕文抱着林漫哭,她拖着林漫往门外走,她现在需要好好的稳定一下心情,她吓死了。 林漫一步一回头,她想看看秦商的脸,可他始终低着头。 “妈,我有……”林漫想回去和秦商说两句话,可她刚刚开口,吕文就躺在地上了,顺着她的手就下滑了下去。 “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妈……” 这一夜过的极乱,吕文受到了惊吓,林漫只能围着她妈转,她手腕上的伤医生给处理了一下,包扎以后倒是看起来有些吓人,林清华拽着林漫确定的问了几次,问林漫还有没有别的伤,如果有,别怕说出来,都过去了,有家里人在,不需要怕,林漫安慰她爸安慰了很久,她想出这次意外不只是她,就连家里人都受到了惊吓。 “爸,我买了点面包,你先吃一口吧。” 她估摸着她爸根本没机会吃东西。 “你怎么下楼去买东西了?”这么黑的天,想买什么告诉他,他去买。 “就是医院里的超市,没有出门。”林漫解释着。 林清华还真的饿了,胃有点疼,可能和紧张也是有关系。 “警察那边说,是意外……”这样的结论让他接受起来,有些接受不了,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呢?剩下具体的那些,估计还要等几天的。 吕文打了针,一直再睡,睡了倒好,不然情绪一直不稳定。 “您好,请问您是林漫小姐吗?” 林漫看过去,门外有人敲了敲门直接推门就进来了,林漫站起身走了出去,她怕吵到她妈休息。 “我是。” “这是秦商先生让我们送过来的。” 林漫提着饭返回到病房里,一样一样的,比她刚刚买的面包好多了。 “不是买面包了吗?”林清华不解。 “爸,我有点事情想要出去一趟。” 林清华站了起来,你才出了事情,现在怎么敢放你一个人走?吕文又在医院里,不能离开人,这是要去哪里? “秦商救我的时候出了点意外,爸,我想去看看他。” 那是该去,可是他不放心啊。 “不能等白天去吗?” 林漫看着自己的脚,她觉得很为难,她知道秦商的情绪出问题了,她现在必须赶过去,可是她爸为她操的心够多的了,怎么办? “这样,你打辆车,上了车以后将车牌发给我,你还是保持通话状态,不差这点钱,你到了地方在告诉我……” 林清华其实非常的不愿意让林漫出去,再来一点惊喜,他可能都会变成现在吕文这样,可…… 他站在窗子前看着林漫往外走,很快林漫打了电话,她报了车牌号,没有挂断电话。 商女士坐在沙发上,屋子里没有开灯,秦商在另外的一侧坐着。 “阿姨,我是林漫,我现在人在秦商家的楼下。” 商女士看着秦商的方向:“林漫来了。” 秦商还是没什么动静,她起了身下了楼。 该知道的,她现在也差不多都知道了,秦商的这个病医生说是受到过刺激,可她真的不清楚秦商为什么会受刺激,秦商也从来不对她讲,难道真的就是小时候掉进海里的那个事情? 她伸手去拉林漫的,她觉得很抱歉,对林漫有隐瞒。 林漫提出来分手呢,她也不会说什么,如果林漫不分手,她一定尽力满足林漫所有的希望。 “我和秦商的父亲,你见过的那个人……”商女士说着,可以说秦商从小成长的氛围就不是很好,她和秦可为总是在吵架,秦可为总是认为她在外面勾搭男人,认为她靠陪睡出卖色相才换得了成就,秦可为小心眼还十分的多疑,曾经试图想动过手,但商女士却不是能让别人动她一根汗毛的人,那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她辞掉工作下海,争吵越来越多,彼此看对方都觉得不顺眼,甚至恨不得盼着对方去死,日子过的充满了恨意。 提出来离婚秦商归她,后来她谈了一场动真心的恋爱,就因为那么一次,她儿子被人打落到海水里。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让秦商变成这样,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从小就不一样,他的朋友很少,他总是说用天赋去碾压他们,他很聪明,很多的事情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学会……”商女士看着天空,努力看着天,才能不让眼泪流下来。 有些伤害,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弥补,她也希望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没交过女朋友,你是第一个,他告诉我,妈妈帮我买个好看点的蛋糕吧,送女朋友的,我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一口气,我怕秦商遇上一个能作的女孩儿……” 秦商和一般人就不同,如果这个女孩儿让他爱上了,且能作,那最后折腾的不仅仅是秦商自己,她真的怕有一天自己儿子会杀人。 秦商对林漫的占有欲让她觉得怕。 “就是你所看见的这样,就是你今天所见的这样,有些时候的那个人是他也不是他……” 情绪不激动的时候,他还是那个秦商,但是情绪激动上来,他很难控制自己。 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 商女士想,自己并不是一个好妈妈,合格的妈妈,她讲不能讲的这些都告诉了林漫,她应该恳求林漫不要多想,自己满足林漫所有的愿望,可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阿姨,秦商他……”林漫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商女士,这些她都不知道,秦商也并没有讲过,林漫不清楚秦商为什么挨打,被打落到海里,他竟然不怕水,如果是自己,一辈子都不敢碰水的。 “你上去看看他吧,我希望你说话尽量能婉转一些,不要太刺激他。” 林漫上了楼,家里的门开着,她没有换鞋,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鞋子踩在地板上,她进了屋子里,秦商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 “没有分手,不是来分手的。”林漫挑明来意。 秦商的眼底乌黑一片,一点光都看不到。 林漫走到他眼前,蹲下来,握着他的手。 “我妈住院了,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先去医院,我想和你谈谈秦商。” “谈什么?谈我有精神病?”秦商的手从她的手里脱开,淡淡的看向她。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干出来什么,杀人放火? 和他谈恋爱,谈一辈子的恋爱吗? 不然如何呢?结婚生个孩子也是精神病? 林漫蹲不住,她干脆就坐在地上,拉着秦商的手。 “医学上说你只是受到了一点刺激,这不属于精神病,是可治愈的。”林漫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比你了解它。”秦商闭着眼睛。 林漫安慰他吗? 比他更加了解他的身体吗? “好,就算是你有精神病,我认。” 林漫觉得此刻虚幻的很,如果她刚上大一的时候,有人跑出来问她,和这样的一个人谈恋爱,他背后有的是万贯家财,林漫肯不肯? 说句矫情的话,她还真的不肯。 可推开秦商,她舍不得。 秦商就是一种毒,他已经染了自己一身,现在说戒掉他,就可以解毒,对漫漫来讲,她宁愿中毒而死。 “因为我长得好看?”秦商挑眉看她。 这是正常的秦商,她熟悉的秦商,漫漫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她忍不住的眉梢向上挑,因为开心。 是的,经历过那样害怕的事情之后,她竟然可以没心没肺的沉浸在男色当中,但她就是吃秦商这一套。 点头,重重的点头。 秦商的手落在她的头上。 他觉得她傻。 是个傻姑娘。 拖起来林漫,让自己和她保持平等的高度,他问她:“林漫,我给你机会反口。” 他总是说,自己给她机会,他也确实给了机会,但…… 秦商不敢去想,单单还一个杨瑞,已经踩了他的线,他对杨瑞不依不饶的,不敢想如果林漫和杨瑞最终走到了一起,他会做出来怎么样的冲动决定。 “我看过你的电脑……” 秦商的唇角一点一点的向上,他眼睛里的情绪稳定,他讲着他做的事情,他查过杨瑞,你看杨瑞和林漫也是这样的有缘,杨瑞发给林漫的信息都被他给清光了,杨瑞有点动作都被他秒杀了,他做的这些很不光彩。 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病。 “也许,你现在提了分手,将来和杨瑞结婚,我会杀了你然后杀了他……” 林漫愣了愣。 “不会。” 她和同事一同出差过,里面也有男同事,秦商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 “秦商,你爱我对吗?” 爱到愿意为了她,试着去改变自己,不是吗? 秦商点头。 “那就不会的,我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秦商好脾气的笑,人这一辈子哪里就能说定呢?没遇上,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劫数在哪里。 “我有病。” 林漫却不如此想,人活着都是两面,想开了也就那样,商女士不也说医生说是可以恢复的,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是想提分手,提的不怎么真心,她拒绝分手,拒绝的干脆彻底。 林漫喜欢秦商,就像是脑残粉爱着偶像一样的爱着,觉得他放个屁都会是香的,就算是臭的,她认为是香的就好,这个人一举手一投足她就会觉得幸福,她想微笑,每一天都觉得幸福无比。 秦商喜欢林漫,喜欢到一整个世界,他就觉得她独一无二,他愿意刮风下雨不间歇的对着她好,想法设法的对着她好,让她的幸福感上升一点,在上升一点,有这个女人,他觉得人生都是完整的,他的生活可以恢复正常,他可以正常的活着。 商女士说的话很伤感,她以为今夜不好过,却没料到楼上的两个人却是这样的。 如果知道的话,她也许会认为林漫这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就像是她曾经认为秦可为也很好是一样的,生活,总是经历了才会慢慢的发现,它和所想的不一样。 漫漫吻着秦商的额头。 “其实好多时候,书上说这个时候床上滚一圈会更好的解决问题,我不这样认为,我就是一个人,你早晚都有看腻的一天,会不停的有新鲜的脸庞来出现在你的生活当中,你爱我绝对不只是爱我的皮囊我的身体,我也有自信,让你爱我的人,爱我的精神爱我的灵魂。” “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去医院看看我妈,我必须回医院去,我爸吓坏了……” 林漫拉着秦商的手。 “我爸不是我亲爸,但他和亲爸没有任何的分别,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俩的家庭环境太过于相似,所以彼此有互相吸引的感觉,我对杨瑞曾经有过欣赏却没有爱意,那个时候觉得兴趣很合得来,知道谢清韵喜欢他以后,我没有过其他的想法,我答应你的时候,心里就偷偷的在想,天上掉馅饼了,砸到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现在我应该感谢这个馅饼,让你和我绑在一块了,我长得又不漂亮,身材也不好……” 林漫说着说着,自己没忍住笑了出来,似乎除了会学习,能考成绩以外,她的优点不是很多。 “你看我,刚刚经历过那些,我现在竟然可以笑出来,我的神经足够的粗,秦商每天看见你,我就会觉得活着真好,你拉着我的手,我就觉得我是中了头彩。” 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遇上他了那就是他了。 遇见他之前没有动心,遇上他之后,想恋爱了想结婚了,那就是他了。 你可以说她不理智,她就是这样的人。“你妈妈和你爸上次吵架的时候,其实我有偷听到……” 她自己的电脑,有没有人动过,她怎么会不晓得?虽然秦商真的是高手,但林漫的心也很细,一开始怀疑,到后面确认,她考虑的时间足够的长,没有放下,就说明了,她对这个人没有免疫力。(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九章 商妈出马 “你说我是该庆幸你这样想呢,还是应该佩服你老谋深算?” 林漫的心思有点深,她知道那么久,竟然一句都没有提过,虽然秦商知道林漫一贯就是有话喜欢放心里的类型。 “我觉得你应该骄傲,我们是如此的合适。”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笑得弯弯的,挺悲伤的事情,最后搞成了喜剧。 她爱这个人,所以那些她放弃去想,她投降,她接受。 不分手,维持现状。 “过一段我搬出去。”秦商道。 老早之前他就想这样提了,住在一起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很方便,他承认自己喜欢林漫,喜欢看见她,喜欢得不到是一种不满足,喜欢得到了……他也有点怕。 追她的时候,那真是分分秒秒的心都是甜的,追到以后,因为频繁的接触,他腻过,他怕得到以后,老毛病又会犯。 就像是他和母亲一样,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大家谁都好。 林漫回了医院,林清华等到她人回来,过了很久才睡了过去,没有上床,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就睡过去了,她带上门,自己站在走廊上,前面后面都没有灯光,只靠着外面淡淡的月光照着,再往前走有亮灯的也有黑灯的,估摸着是病房里的病人或者家属关掉的走廊灯。 林漫双手扶在窗台上,她看着下面,有些心不在焉。 第二天她去警局配合调查,自己知道的已经全部都讲了,警察还是需要她详细的回忆每个细节。 细节? 能记得住的都说出来了,反复的推敲没有任何的问题,剩下的都是她不知道的,因为被捂住了,捂住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在里面做记录,秦商人在外面等着,林清华和吕文没有陪着林漫一起来,林漫要求的。 “那行,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我们在联系你。” 林漫从里面出来,到目前为止,得出的结论依旧是并非报复,并非有目的的下手,为了什么,也许要问被抓起来的那几个人。 曾经论坛上有很多很火的帖子,说女生一旦遇到危险应该怎么做?林漫也有看一些,但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紧靠着自己的能力想要逃脱,林漫的事件就给出了结论。 秦商从椅子上起身。 “好了?” “嗯,走吧。” 拉着他的手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深呼吸一口气。 “给你那个同学打通电话吧,省得她担心。” “我同学?”林漫询问的看了过来,周曦? 林漫站在一边打着电话,她也不知道秦商是怎么和周曦讲的,她打过去电话,周曦还是那样,挺酷的。 “……就感觉被人拦下来了,然后就出现很多的人……”她以为是警察,没料到是周曦朋友的人,林漫想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她出这种事情,竟然可以把她给拦截下来,走哪条路那人为什么会清楚?退一步来说,周曦惹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因为自己欠了人家人情偿还不清了?这样一想,心又沉重了起来。 “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林漫收了电话,她其实还有好多的问题想问周曦,但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愿意说她自然就讲了,不说出口就是不想别人知道,她怎么样的去问? 秦商招手叫车,他目前没有办法开车,打车很方便的。 吕文第一次见到秦商,传说中女儿的男朋友,在医院见面的。 人被林漫领了进来,吕文还躺着呢,气的心绞痛外加担心受惊,反正现在还没缓解完全呢,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和针扎似的,医生也检查过了,说是没事儿,吕文还是觉得没检查出来,她疼啊。 坐了起来,拢拢自己的头发。 “我爸妈,秦商。”林漫做着简短的介绍。 在瞒也瞒不下去了,索性就都讲了。 “坐坐坐。”林清华反应过来,站起身给秦商让座。 这孩子,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呢,林清华转着身看着,这病房里什么都没有,桌子上堆着昨天吃剩的饭盒,你说他也没有腾出来时间去扔,医院打扫卫生是来过,那个时候他扶着吕文去卫生间了。 没有可吃的,难不成叫人吃剩饭? 吕文靠在床边,胸部以下还是疼,疼的频率很快,停不上几秒又和人拿着针扎一排的感觉。 “还疼呢?”林清华问吕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医生说没事儿,药也吃了,针也打了,那她还是疼啊。 “我妈怎么回事儿?”林漫问林清华,林清华就将医生的原话都说了,医生说没事儿啊,可这边就是不停的疼。 林漫走上前两步。 “睡觉也疼吗?” 吕文摇头,睡着了还哪里能感觉得出来疼不疼,就是醒着才疼。 抬着眼睛,看看秦商。 不是说不好,好,太好了,这就是问题了。 满脸的愁容,这还真全是为了林漫,叫她这么一吓,吕文没横着进医院就不错了,不过这也差不离了,现在这个男朋友……讲真心的,她不喜欢。 是,看人不能凭外貌评价,可图林漫什么? “你……坐。”吕文指指林清华坐着的那个椅子。 秦商坐了下来,坐在这里,犹如一汪清水。 干净,清澈。 “林漫啊,你出去买点什么……”林清华掏出来钱,管着买点什么,别让人干坐着,也没有这样的礼儿不是? “叔叔,不用。” 林清华坐在床边,林漫坐在对面的床上,秦商中间坐着呢,病房里也没人,谁知道是都回家了还是没住进来人呢,墙上都贴着那个小小的表格。 尴尬。 尴尬啊。 说点什么呢? “来,孩子你喝水。”林清华拿了一瓶水给秦商递过去,秦商接了,又没有话可以说了。 “阿姨身体不要紧吧?”秦商问吕文。 吕文这头发梳了梳,但也就那样了,上年纪了,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就剩那么一小把,靠在病床的床头上,脸色的血色不好看,嘴唇也很干,一块一块的白色干涸在嘴唇上。“没事儿,小毛病,医生说没大事。” 吕文摆摆手,林清华上前,扶着她下床穿拖鞋,弯着腰把拖鞋挂到吕文的脚上。 这是要去卫生间了,病房里没有卫生间,需要走出去,走出去大概一百米开着大门,飘出来消毒水味的那个单位就是女卫生间了。 “你坐。”吕文说。 秦商站起身,林清华扶着吕文出去,林漫要搭手,林清华让她陪客人。 “我看林漫的这个男朋友挺好。” 吕文不接话,心得多大? 昨天才闹出来这事儿,说她女儿被绑架了,她这是提心吊胆外带着被人气的差点就去见阎王了,今天来的就是个天仙,她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啊,而且,她不看好秦商。 林清华最大的优点呢,就是事儿过了,他很快就能让自己快乐起来,可吕文不行,她纠结,反复的纠结,反复的去想这些事情,想如果有个万一……一想心就疼,又和针扎似的。 “不行,我得去找这医生去,怎么看的病,我这胸口疼的厉害。” 有什么病检查不出来的? 这么折腾她,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她呢? 林清华送吕文进去,吕文带上门,林清华就在外面举着她的吊瓶,他们刚进来没有多久,又一个丈夫陪着妻子来上卫生间的,那妻子可能是大毛病,走路一步一步的蹭着地面,就从门口到卫生间格子这么几步路,她愣是走了能有五分钟,对面的男人也顾不上和林清华有什么表情。 “你行不行啊?”问着里面的女人。 “不行,你进来帮我一下。” 看样子是不能蹲,或者蹲不太方便。吕文推门出来,过去洗手,林清华又陪着她回来。 结婚这么些年,吕文就没生过病,生林漫的时候他没瞧见,生老二的时候她特别的刚强,半夜生的,那天特别的冷,当时条件也不行,生产室里都冷的很,折腾了很久一直生不下来,医生问吕文,能不能剪一下?吕文应了,很快孩子就生下来了,缝针打点滴,五天她就回家了,孩子没的时候,她躺了一个星期,说起来这些年真是没怎么进医院的大门,这样扶着她的光景更是没有。 林清华有些感慨,无论赚多少钱,还是希望他们身体彼此健康,健康到底,一闭眼睛就过去了,这样是最美的。 “你可别出点什么事儿,剩下我一个,我能火死。” 吕文没好气的看着丈夫,这是咒她呢?好好的出什么事儿?这是意外。 “林漫的那个男朋友,我不喜欢。”吕文说。 “为什么不喜欢?”不是挺好的,长的也挺好的,林清华甚至都没想到林漫能找到这样的一个,说幻想孩子未来能找个什么样的吧,这事儿他还真的没幻想过,这人出现了,他觉得不错,林漫有眼光。 “长得太好。” 男的长得太好,让她有压力。 是她有压力,不是林漫。 怎么想吧,都觉得不妥,不好看的男人不招风,好看的男人招风啊,现在你们是浓情蜜意的,那以后呢?别和她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哪里有什么爱情,感情那是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培养出来的。 自己养的孩子,她就生了个一般的模样,找个这样的男朋友? 林清华想法却不一样,长得好不好那是老天爷和父母给的,那长得好不是应该高兴嘛,林漫差哪里了?林漫也很好啊,你应该有这个自信,孩子带人回来了,不需要他们来给意见。 “你爸妈这是出去探讨探讨?”秦商问。 来的时候他看见卫生间的距离了,林漫她妈只是心口疼,并不是行动不便,跑三个来回的时间都绰绰有余了,唯一说得通的就是,对他不满意。 林漫抬头看他:“我妈可能会认为你长得太好,靠不住。” 她妈向来不喜欢长得好看的,条件好的,原因嘛,林漫笑笑。 “要不我去毁容?”秦商用手抓着自己的脸。 林漫白他。 吕文和林清华推门进来,几个人不咸不淡的聊着,吕文问的很少,她觉得和盘查户口似的有些不好,林清华和秦商闲聊,她就负责盯着秦商的一举一动看,是不是装的总能瞧出来一点什么的。 秦商不舒服,真的不舒服,原来见家长真的会让人觉得尴尬的。 谈吐得体。 “你是T城人?”林清华问了出来,又觉得不对,如果是T城人,怎么会跑到上中去?可又一想吧,谈恋爱时期的小男女什么都能干出来。 “我是上中人,但是现在住在T城。” 林清华点头,住在T城啊?那就是条件很不错了。 肯定是比自己家强。 “我和林漫的妈妈都没工作,但是一直都打工。”林清华觉得有些问题还是说清楚的为好,打工又不丢人,他们有手有脚能赚钱养活自己,虽然说是谈恋爱,但也应该彼此都清楚对方家里的条件,省得谈半天最后因为家里因素不能结婚什么的,凭白的伤心对吧。 有备无患。 “林漫和我提过。” “你多大啊?” “是和林漫一个学校的?” “毕业了现在做什么呢?” 秦商缓缓的回答着,他回答的也很诚恳,他没有给任何人工作,而是自己私下接活,搞一些美术设计,开了一家小店,卖些小玩意。 等等! 吕文的眼睛盯着秦商。 “你没有正式的工作?” “可以这样说。”秦商点头,瞳仁微微的晃着:“但是我养她的本钱,我有。” 吕文可不管这些,腿脚利索,人好好的,你为什么不找工作啊?T大毕业你还不找工作,你想干什么呀? 按照吕文的思路,别人挤破头上T大,就是为了在人生的那张履历表上来一抹浓重的色彩,作为你爬得更高更快的资本,现在资本你都扔掉了,让她怎么理解? 一个男孩子啊,毕业不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窝在家里,说什么开个小店,接点私活,你画画能卖多少钱?就卖出去很多钱也不行啊,你又不是专门的那种大师。 养的本钱? 吕文眼睛里闪过东西,林漫坐在一边接口:“他说的接活是给人家做设计,不同的就是有些人坐在公司里,他的时间更随便一点,他开的店呢……” 卖一些花花草草,卖一些他自己设计的东西。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妈妈! 林漫就知道,她妈肯定是现在觉得不爽了。 林清华倒真是没想到这些,普一听吧,和吕文的感觉差不多,为什么不找工作呢?你这样的学历找份工作,又想起来自己就是因为什么学历都没有,找工作才费劲,养家费劲,可又一想吧,那现在的社会发展的快,有些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理解得了的,报纸上不都说有些老板都是坐在家里办公的嘛,你也不能因为一份工作就否定人家对吧。 具体情况具体看。 “不喜欢被人管束?” 秦商缓缓点头。 减分! 吕文给分。 “你画画画的特别好啊?” “嗯。” 不谦虚! 吕文听着秦商说,他如果想赚钱,他可以赚到很多的钱,他只是觉得生活过得去就好,有想要买的就努点力,没有想要买的就轻松一点,拧着眉头,口气倒是挺大的,还想赚就能赚到。 自大这个印象是印在她的脑子里了。 林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处这样的一个人,一点谦虚劲儿都没有,谦虚是最基本的吧? 林清华笑,觉得这可能是个性问题,这小子有点意思。 林漫送秦商下楼,看着他打了车离开,她返身回到病房。 “我不同意,这人我不同意。” 没看上。 林漫也不吭声,她妈这是明确表态了,背对着林漫,越是想越是觉得不妥,说大话狂傲,这劲…… 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来了张景川,浑身的那个劲儿……吕文觉得难受。 “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和我说什么养你不费劲,我女儿将来毕业是要找工作的,用他养什么?他把他自己管理好了,就谢天谢地了。” 吃过这个亏,她绝对不能让林漫继续来吃这个亏。 女人必须有自己的事业,必须上班,必须有工作,这样即便感情发生了变故,至少你还有工作,还有钱吧,别像是她似的,和落水狗一样的就被人扫地出门了。 当年她是可以和张景川去争一些钱,闹大了,不要脸嘛,可那个钱是她的吗? 她活的硬气,她就必须让她女儿活的更加的硬气。 她在这里摔倒,林漫说什么也不能继续在这里摔倒。 “妈,他如果想养我,真的不费劲。” 情况早晚都得说,晚说不如早说,条件这一块那就是秦商自带的,没有也没什么,带了她总不能矫情的说,如果秦商是个穷光蛋就好了吧? 吕文瞪大着眼睛,看着林漫,好半响都没吭声。 本来不说家庭条件吧,林清华也没什么想法,一说这个条件,他就有点担心了。 有钱的人想的多,他们到不是怕人家对他们怎么样,而是怕瞧不起林漫。 “你见过他妈?” “见过。” 林清华点点头,见过就应该是没有反对的意思吧。 “我怎么听你说他妈,没说起来他爸呢?”吕文问出口。 林漫:…… “他爸妈早就离婚了。” 吕文心想,这就不是她挑刺了,你看看,所有的条件都让她觉得不舒服,是她家里条件不是那么好,她没有资格去挑谁。 可她不喜欢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单亲! “林漫啊,别的妈也就认了,这个单亲不行。” 林漫的眼仁晃了晃。 吕文还在说……“单亲家庭有很多的问题,现在这个社会原本离婚率就是这样的高,他父母离婚总会有点原因的吧,是感情不和还是什么?他看着,你说能有好影响吗?这样的孩子心理……” 林漫心里想,还真的有点问题,不过这个她必须捂住了,不能说,说了的话,她妈能气死。 “话不能这样讲……”林清华到底心态平和些,真的计较起来,那林漫这里也不算是太完善,你要是这样挑的话,人家也可以说林漫有问题。 吕文看着林清华,过了一辈子,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我家林漫从小就是在有爸的环境当中成长的。” 哪方面都没有缺失,和那个孩子不一样。 不是她计较,她过这么多年的日子了,也有看见别人过生活,那你说现在为什么这个问题就成为关键了呢?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吗? “我们说了都不算,得她自己说了算,我看着挺般配的,再说她毕业还有段时间呢,到时候再说吧。” 林清华和稀泥,现在说也说不清楚。 “妈也不是要干涉你的感情生活,我说的话你想想,听得进去你就听,听不进去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若是认准了,我能棒打鸳鸯还是怎么样?我是能逼迫你分手,还是能威胁人家分手? 道理她讲了,就摆在这里,听不听随你。 林漫点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妈,表现得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吕文住院住了三天,第二天情况就适当的减轻了很多,光顾着愁林漫了,不想那个人,也就没那么多的不舒服了,她知道别人背后是怎么讲她的,可她就是放不下,偏要争这口气。 出院了,就打算回上中了,她耽误好多天工了,林清华也好多天没拉活了。 “秦商给你们买了机票。” 吕文的心砰砰的跳,用人家买什么? 想和林漫说,女孩子唯一不能取的就是眼皮子浅,看上人家那点钱,可想了想,这是亲生的孩子,她也有看过电视节目,那些和父母关系闹的特别僵的,孩子就讲,父母出口的话要多伤人就有多伤人,受不了,受不住。 再有,近一点的就说徐娟吧,林淑清当初是怎么对待女儿的?讲的都是什么话? 女孩儿的自尊父母更得给维持住了,所以吕文哪怕心中不高兴,这回她压了下来,她没有说出口。 “钱一会儿叫你爸给你,你带我们还给他,谈恋爱你不想分手我也不说什么,道理摆在这里,我和你都讲了,你长大了我也不能按着你来听我的意见,凡事有送有回,这才是正理,别贪人家的。” 林清华身上带着钱呢,又多数出来两千给了林漫,叫林漫别着急回实习单位,高高兴兴的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愿意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 “玩的时候会个伴,别自己出去。” 来这么一次,他们还经受得起,再来一次,他们就全家进医院了。 送他们到机场,看着飞机起飞的,林漫回家。 吕文坐在飞机上,这事情都过去了,她能放心了,才想起来一件事儿,一件重要的事儿,她住院花多少钱啊?还有来的时候,说是那机票不打折是吧?又花了多少钱啊? 她不停的追问,林清华却不回答。 来的时候,说是那个经济舱什么的卖完了,没办法就买了贵的,当时不知道林漫情况,就一万一张你也得买啊,现在说出来,那吕文还不得心疼,所以干脆就不说。 “我看那孩子的妈妈人挺好的。” 要林漫真的进了这样的人家,他觉得可以放心。 吕文的思绪回到了她和林清华进了安检之后,也就是飞机起飞之前的一个小时,林漫进不去,就在外面呢,人家让林清华把衣服脱了,吕文回头对着女儿摆手,那意思你回去。 轮到她进去,过了安检,她想看林漫也看不见了,两个人按照林漫交代的,怎么找登机口,吕文对这些不行,都是林清华负责,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了,人还挺多的,刚刚坐下。 吕文还觉得口渴呢,看见又卖水的,挺贵的,就没舍得,拽着林清华就回来了。 有人走到他们俩身边。 “请问是林清华先生和吕文女士吗?” 林清华站起身,怎么知道他们名字?是不是林漫找了里面的工作人员啊? “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 来人将他们带进一个屋子里,那种外观看起来特别高雅的大屋子,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姑娘,进去以后呢,里面的人不是很多。 没来过,但林清华觉得这里肯定就不是能随便坐的地方,不然外面那些人干什么不进来?新闻报道过呀,说飞机场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特别的贵,他告诉自己尽量别去碰。 “林先生,吕女士好巧。” 商女士笑着,握着吕文的手,请吕文入座,吕文被握的有点蒙,这人看着眼熟。 “你是秦商的妈妈吧?”林清华认出来了。 那天在警察局人家跟着忙前忙后的,当时也没机会道谢,后来这就要走了,一直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请问喝点什么?” “不需要,不需要。”林清华摆着手,他什么都不喝。 “来两杯水。”商女士说着。 商女士说话的语调平稳,人又爱笑,可能是天生的笑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特别的美,一闪一闪的,人活到这个年纪,早就被生活磨砺的什么都不剩了,能保持住这样眼睛的人,她一定活的很快乐。 商女士说着秦商,当然不能提的,她没有办法提。 “……秦商和林漫是大一在一起的,这一晃都好几年了,我见林漫也是不太久的时间,林漫的思想很成熟……” 不是一味的夸赞林漫,实话实说,她就是认为两个孩子挺般配,难得的合得来,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彼此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林漫妈妈,喝点水吧,知道你住院,没有去探望请多包涵。” “没有没有。”吕文有些底气不足。 不知道为什么,商女士一说客气的话吧,她就忍不住想让自己的姿态在低一些,更低一些。 人家一个劲儿的让她喝水,她也不好不喝,端了起来喝了一口。 “我家秦商吧,从小就跟着我,我和他爸爸很早就离婚了……” 吕文面上讪讪的,她老觉得自己现在听了这话有点心虚,可林漫也不可能转身就对那个小子说这些吧? 这点呢,要说秦商还真不知道吕文和林漫说了这些,可他和他妈几乎就是同时想到这个问题了。 “我这人个性有些要强,什么事情见不得人拖,秦商的爸爸呢,个性就不一样,那时候运气很好,下海的机会摆在眼前……事业成功了却丢了家庭,对孩子我也觉得很抱歉,不是没想过给秦商找个继父,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和亲爹一样的继父呢。” 吕文放下杯子。 “我不挑这些,我就是觉得吧,你别怪我讲话不好听,我这人不会说好听的,我家林漫的爸爸也不是亲的,却比亲的都亲,孩子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想对比较快乐的家庭,我家除了条件不好,其他的都挺好的,我和老林就这么一个女儿……” 吕文听了商女士的话,其实她也是有感触,女人想做出来点什么,太不容易了。 那个时候下海也摆在过她的面前,可她不敢啊,有份工作和没工作能一样吗?后来就只能眼见着人家发财,后悔也没用啊,谁让自己没胆量了。 在一个秦商的妈妈说秦商的爸爸问题,吕文觉得离婚的夫妻各有各的相似,莫名之中的相似。 “小秦长得太好了,我家林漫长得实在太一般……” “也不能这样讲,有些人看重的是外貌,有些人看重的是……我也不能是内涵,不然就好像往我儿子的脸上贴金一样,他们俩谈得来,有共同的语言,秦商呢他念的是美院,毕业以后呢,找过我来商量……我不是那种会溺爱孩子的人,他并不是不工作,而是换了一种形式的工作……” 商女士的语言叫人很舒服,她并非是炫耀,但她儿子还是有能力的,至于说秦商张狂,这点不是误解,确实秦商有些跋扈张狂。 但这个词儿呢,看你怎么理解。 “……他从小就比一般的孩子稍微聪明那么一点,一路听见的掌声比较多,这个问题我也说过他,孩子和我说,他说的每一句并没有假,难不成需要他谦虚的说一些场面话吗?秦商这点我会和他谈……” “不不不,我觉得孩子挺好的。”林清华说。 他觉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只要不是缺心眼,当着谁的面都张狂那不就好了,说实话也没错。 商女士的助理走了过来,她马上就要去赶飞机,助理提着一个袋子,她接了过来,递给吕文。 “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样的冲忙,也来不及坐下来好好的聊聊,来了T城我应该请吃饭的,下次来一定要通知我,我做东。” 吕文推,怎么好收人家的东西,可商女士说了,都是一些特产,拿都拿来了,不接的话,她也没有办法拿回去,她要上飞机了。 商女士离开了,吕文和林清华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是里面的东西可以随便的吃,他们却没贪这个便宜。 吕文得承认,有些时候父母也会给孩子加分的。 不看孩子,但看这个妈……婆婆和儿媳妇那是个难解的题,一旦婆婆这关没问题,林漫能少走多少的弯路。 “这怎么还有保温杯呢?” 林清华看着袋子里的东西,保温杯也是T城特产吗? 接了水然后就差不多到了登机的时间。 上了飞机她问林清华花了多少钱,林清华也不肯 告诉她。 “我看自己真是老了。”伸出手摸摸脸。 那个秦商的妈妈,真好看。 林清华可没注意到秦商的妈妈好不好看,他就觉得这人很好相处,不是那种假装出来的亲切。 “哪里老?我看看。” 吕文推开他,旁边还坐着人呢,说什么话也不经大脑,让人听笑话,感觉他们都这么老了,还不正经。 回到家,一切又恢复正常了,就是林漫这被绑架的事情吧,在林家引起不大不小的波澜,谁都不理解,好好的坐车下班,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呢?可警方那里得出来的结论就是这样,查不到其他的,只能自认倒霉。 报纸上不也是偶尔会有这样的新闻吗?不过以前都是在电视上,报纸上看见,现在发生在周围了。 发生在林漫的身上了。 过了几天也没有人念叨这个事情了,林清华又出车了,吕文也照旧上班,吕文想一个问题想了很久,人家秦商的妈妈给他们拿了特产,那他们是不是应该回一份? “啊?”林漫一愣。 给秦商家特产? 她妈不是觉得秦商是单亲吗? 不是觉得秦商长得太招人了吗? “你把他家的地址给我。” “给我不行吗?” 给她不也是一样的吗? “那能一样吗?你问问小秦。” 这是发生什么了?秦商就变小秦了? 挂了吕文的电话,现在她无论是去学校还是去实习单位,现在秦商是尽量抽出来时间过来接,如果他人没有时间,就商女士的司机过来接。 秦商推开车门。 林漫坐了进来,将包放在一边。 “你和我妈说过什么?” 说什么? 秦商不解。 就那一天见过一次面,而且明显林漫她妈对自己的印象不是很好。 “说什么呢?” “我妈,我妈吕文女士让我问你妈妈的地址,她要给你妈妈邮寄一些上中特产。” 呃,她都不知道上中有什么特产,梨的话,现在这季节不对吧? “是吗?” 林漫拉着秦商的手:“所以是你和我妈说了什么,是吧是吧?” 她的秦商是这么的优秀,做了什么也不奇怪,让她妈改变了想法也不奇怪了。 “还真不是我,除了那一天我和你父母都没有见过面,通过电话。” “那是谁?”林漫坐正身体。 那就奇怪了。 而且她妈的个性,她太了解,一件事情吕文女士会反复的想,想到自己崩溃了为止,她认定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比如说老林改变了她妈几十年,效果是看得到的。 “大概是我妈。”秦商淡淡的道。 要到了地址,吕文邮寄了东西出来,她对东西很在乎,虽然这点东西呢,人家不见得能瞧在眼里,她安慰自己,她不是讨好,而是觉得人家上次送他们特产了,自己需要回赠。 “收到了您交代的包裹。” 助理抱着东西进来,挺沉的,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商女士放下手里的文件,“把剪刀找给我。” 没用秘书上手,而是自己亲自拆开的包裹,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包的挺严实的。” “不用你,我来就好。”商女士阻止助理上手,她转头笑着:“这是秦商女朋友的父母邮寄过来的。” 助理见过那个姑娘,怎么说呢? 灰姑娘撞上王子了? 至少她看是这样的,遇上秦商了,命运就改变了。 秦商是个不错的孩子,老板的脾气又好,成为这样人家的儿媳妇……心里摇摇头,这辈子都不愁了。 打开以后,发现里面装的是蘑菇,深红色的蘑菇,干的。 助理是没见过,她并不是上中人,对这个不是很了解,这个能吃吗? 商女士笑着,是红蘑。 而且还是养殖的那种,红蘑顾名思义就是偏深红,炖菜的时候扔进去,挺好吃的,后来因为越来越稀少,价格就越来越贵,后期出了一些养殖的,又大又壮,味道却再也不是那个味道了。 “这蘑菇很贵?”助理问着。 商女士回答:“现在可能要两百一斤了吧。” 助理无语。 两百一斤的蘑菇给她老板邮寄过来?这有点不舍得下本钱啊。 吕文做好了饭菜,林清华正好进门。 “快递好像到了。” 他特意去门店问的,说是已经送到了。 “你说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小气?” 这些蘑菇是吕文的娘家妈每年上山采的,其实一次都采不到多少,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这东西晒干了就不会坏,想了很久,人家也说是上中人,送一些不是上中的特产,这就是糊弄人,最后决定送这个了,但是吕文很担心,秦商的母亲能不能理解她送这个东西的含义? “想得多。” 送出去了,还管那些做什么。 吃着饭呢,家里的电话响,吕文走过去接了起来。 “……我是我是,……收到就好,没什么,就一点小心意……” 商女士脸上带着笑:“我就特别的想吃红蘑,可这边买不到,这一看就是山上采的,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还什么,不值钱的。” 吕文挂了电话,刚刚的担忧也没了,心情更好了一些。 林清华心里想,秦商的这个妈,是个人物。(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一十九章 商妈出马 “你说我是该庆幸你这样想呢,还是应该佩服你老谋深算?” 林漫的心思有点深,她知道那么久,竟然一句都没有提过,虽然秦商知道林漫一贯就是有话喜欢放心里的类型。 “我觉得你应该骄傲,我们是如此的合适。”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笑得弯弯的,挺悲伤的事情,最后搞成了喜剧。 她爱这个人,所以那些她放弃去想,她投降,她接受。 不分手,维持现状。 “过一段我搬出去。”秦商道。 老早之前他就想这样提了,住在一起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很方便,他承认自己喜欢林漫,喜欢看见她,喜欢得不到是一种不满足,喜欢得到了……他也有点怕。 追她的时候,那真是分分秒秒的心都是甜的,追到以后,因为频繁的接触,他腻过,他怕得到以后,老毛病又会犯。 就像是他和母亲一样,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大家谁都好。 林漫回了医院,林清华等到她人回来,过了很久才睡了过去,没有上床,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就睡过去了,她带上门,自己站在走廊上,前面后面都没有灯光,只靠着外面淡淡的月光照着,再往前走有亮灯的也有黑灯的,估摸着是病房里的病人或者家属关掉的走廊灯。 林漫双手扶在窗台上,她看着下面,有些心不在焉。 第二天她去警局配合调查,自己知道的已经全部都讲了,警察还是需要她详细的回忆每个细节。 细节? 能记得住的都说出来了,反复的推敲没有任何的问题,剩下的都是她不知道的,因为被捂住了,捂住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在里面做记录,秦商人在外面等着,林清华和吕文没有陪着林漫一起来,林漫要求的。 “那行,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我们在联系你。” 林漫从里面出来,到目前为止,得出的结论依旧是并非报复,并非有目的的下手,为了什么,也许要问被抓起来的那几个人。 曾经论坛上有很多很火的帖子,说女生一旦遇到危险应该怎么做?林漫也有看一些,但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紧靠着自己的能力想要逃脱,林漫的事件就给出了结论。 秦商从椅子上起身。 “好了?” “嗯,走吧。” 拉着他的手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深呼吸一口气。 “给你那个同学打通电话吧,省得她担心。” “我同学?”林漫询问的看了过来,周曦? 林漫站在一边打着电话,她也不知道秦商是怎么和周曦讲的,她打过去电话,周曦还是那样,挺酷的。 “……就感觉被人拦下来了,然后就出现很多的人……”她以为是警察,没料到是周曦朋友的人,林漫想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她出这种事情,竟然可以把她给拦截下来,走哪条路那人为什么会清楚?退一步来说,周曦惹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因为自己欠了人家人情偿还不清了?这样一想,心又沉重了起来。 “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林漫收了电话,她其实还有好多的问题想问周曦,但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愿意说她自然就讲了,不说出口就是不想别人知道,她怎么样的去问? 秦商招手叫车,他目前没有办法开车,打车很方便的。 吕文第一次见到秦商,传说中女儿的男朋友,在医院见面的。 人被林漫领了进来,吕文还躺着呢,气的心绞痛外加担心受惊,反正现在还没缓解完全呢,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和针扎似的,医生也检查过了,说是没事儿,吕文还是觉得没检查出来,她疼啊。 坐了起来,拢拢自己的头发。 “我爸妈,秦商。”林漫做着简短的介绍。 在瞒也瞒不下去了,索性就都讲了。 “坐坐坐。”林清华反应过来,站起身给秦商让座。 这孩子,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呢,林清华转着身看着,这病房里什么都没有,桌子上堆着昨天吃剩的饭盒,你说他也没有腾出来时间去扔,医院打扫卫生是来过,那个时候他扶着吕文去卫生间了。 没有可吃的,难不成叫人吃剩饭? 吕文靠在床边,胸部以下还是疼,疼的频率很快,停不上几秒又和人拿着针扎一排的感觉。 “还疼呢?”林清华问吕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医生说没事儿,药也吃了,针也打了,那她还是疼啊。 “我妈怎么回事儿?”林漫问林清华,林清华就将医生的原话都说了,医生说没事儿啊,可这边就是不停的疼。 林漫走上前两步。 “睡觉也疼吗?” 吕文摇头,睡着了还哪里能感觉得出来疼不疼,就是醒着才疼。 抬着眼睛,看看秦商。 不是说不好,好,太好了,这就是问题了。 满脸的愁容,这还真全是为了林漫,叫她这么一吓,吕文没横着进医院就不错了,不过这也差不离了,现在这个男朋友……讲真心的,她不喜欢。 是,看人不能凭外貌评价,可图林漫什么? “你……坐。”吕文指指林清华坐着的那个椅子。 秦商坐了下来,坐在这里,犹如一汪清水。 干净,清澈。 “林漫啊,你出去买点什么……”林清华掏出来钱,管着买点什么,别让人干坐着,也没有这样的礼儿不是? “叔叔,不用。” 林清华坐在床边,林漫坐在对面的床上,秦商中间坐着呢,病房里也没人,谁知道是都回家了还是没住进来人呢,墙上都贴着那个小小的表格。 尴尬。 尴尬啊。 说点什么呢? “来,孩子你喝水。”林清华拿了一瓶水给秦商递过去,秦商接了,又没有话可以说了。 “阿姨身体不要紧吧?”秦商问吕文。 吕文这头发梳了梳,但也就那样了,上年纪了,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就剩那么一小把,靠在病床的床头上,脸色的血色不好看,嘴唇也很干,一块一块的白色干涸在嘴唇上。“没事儿,小毛病,医生说没大事。” 吕文摆摆手,林清华上前,扶着她下床穿拖鞋,弯着腰把拖鞋挂到吕文的脚上。 这是要去卫生间了,病房里没有卫生间,需要走出去,走出去大概一百米开着大门,飘出来消毒水味的那个单位就是女卫生间了。 “你坐。”吕文说。 秦商站起身,林清华扶着吕文出去,林漫要搭手,林清华让她陪客人。 “我看林漫的这个男朋友挺好。” 吕文不接话,心得多大? 昨天才闹出来这事儿,说她女儿被绑架了,她这是提心吊胆外带着被人气的差点就去见阎王了,今天来的就是个天仙,她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啊,而且,她不看好秦商。 林清华最大的优点呢,就是事儿过了,他很快就能让自己快乐起来,可吕文不行,她纠结,反复的纠结,反复的去想这些事情,想如果有个万一……一想心就疼,又和针扎似的。 “不行,我得去找这医生去,怎么看的病,我这胸口疼的厉害。” 有什么病检查不出来的? 这么折腾她,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她呢? 林清华送吕文进去,吕文带上门,林清华就在外面举着她的吊瓶,他们刚进来没有多久,又一个丈夫陪着妻子来上卫生间的,那妻子可能是大毛病,走路一步一步的蹭着地面,就从门口到卫生间格子这么几步路,她愣是走了能有五分钟,对面的男人也顾不上和林清华有什么表情。 “你行不行啊?”问着里面的女人。 “不行,你进来帮我一下。” 看样子是不能蹲,或者蹲不太方便。吕文推门出来,过去洗手,林清华又陪着她回来。 结婚这么些年,吕文就没生过病,生林漫的时候他没瞧见,生老二的时候她特别的刚强,半夜生的,那天特别的冷,当时条件也不行,生产室里都冷的很,折腾了很久一直生不下来,医生问吕文,能不能剪一下?吕文应了,很快孩子就生下来了,缝针打点滴,五天她就回家了,孩子没的时候,她躺了一个星期,说起来这些年真是没怎么进医院的大门,这样扶着她的光景更是没有。 林清华有些感慨,无论赚多少钱,还是希望他们身体彼此健康,健康到底,一闭眼睛就过去了,这样是最美的。 “你可别出点什么事儿,剩下我一个,我能火死。” 吕文没好气的看着丈夫,这是咒她呢?好好的出什么事儿?这是意外。 “林漫的那个男朋友,我不喜欢。”吕文说。 “为什么不喜欢?”不是挺好的,长的也挺好的,林清华甚至都没想到林漫能找到这样的一个,说幻想孩子未来能找个什么样的吧,这事儿他还真的没幻想过,这人出现了,他觉得不错,林漫有眼光。 “长得太好。” 男的长得太好,让她有压力。 是她有压力,不是林漫。 怎么想吧,都觉得不妥,不好看的男人不招风,好看的男人招风啊,现在你们是浓情蜜意的,那以后呢?别和她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哪里有什么爱情,感情那是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培养出来的。 自己养的孩子,她就生了个一般的模样,找个这样的男朋友? 林清华想法却不一样,长得好不好那是老天爷和父母给的,那长得好不是应该高兴嘛,林漫差哪里了?林漫也很好啊,你应该有这个自信,孩子带人回来了,不需要他们来给意见。 “你爸妈这是出去探讨探讨?”秦商问。 来的时候他看见卫生间的距离了,林漫她妈只是心口疼,并不是行动不便,跑三个来回的时间都绰绰有余了,唯一说得通的就是,对他不满意。 林漫抬头看他:“我妈可能会认为你长得太好,靠不住。” 她妈向来不喜欢长得好看的,条件好的,原因嘛,林漫笑笑。 “要不我去毁容?”秦商用手抓着自己的脸。 林漫白他。 吕文和林清华推门进来,几个人不咸不淡的聊着,吕文问的很少,她觉得和盘查户口似的有些不好,林清华和秦商闲聊,她就负责盯着秦商的一举一动看,是不是装的总能瞧出来一点什么的。 秦商不舒服,真的不舒服,原来见家长真的会让人觉得尴尬的。 谈吐得体。 “你是T城人?”林清华问了出来,又觉得不对,如果是T城人,怎么会跑到上中去?可又一想吧,谈恋爱时期的小男女什么都能干出来。 “我是上中人,但是现在住在T城。” 林清华点头,住在T城啊?那就是条件很不错了。 肯定是比自己家强。 “我和林漫的妈妈都没工作,但是一直都打工。”林清华觉得有些问题还是说清楚的为好,打工又不丢人,他们有手有脚能赚钱养活自己,虽然说是谈恋爱,但也应该彼此都清楚对方家里的条件,省得谈半天最后因为家里因素不能结婚什么的,凭白的伤心对吧。 有备无患。 “林漫和我提过。” “你多大啊?” “是和林漫一个学校的?” “毕业了现在做什么呢?” 秦商缓缓的回答着,他回答的也很诚恳,他没有给任何人工作,而是自己私下接活,搞一些美术设计,开了一家小店,卖些小玩意。 等等! 吕文的眼睛盯着秦商。 “你没有正式的工作?” “可以这样说。”秦商点头,瞳仁微微的晃着:“但是我养她的本钱,我有。” 吕文可不管这些,腿脚利索,人好好的,你为什么不找工作啊?T大毕业你还不找工作,你想干什么呀? 按照吕文的思路,别人挤破头上T大,就是为了在人生的那张履历表上来一抹浓重的色彩,作为你爬得更高更快的资本,现在资本你都扔掉了,让她怎么理解? 一个男孩子啊,毕业不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窝在家里,说什么开个小店,接点私活,你画画能卖多少钱?就卖出去很多钱也不行啊,你又不是专门的那种大师。 养的本钱? 吕文眼睛里闪过东西,林漫坐在一边接口:“他说的接活是给人家做设计,不同的就是有些人坐在公司里,他的时间更随便一点,他开的店呢……” 卖一些花花草草,卖一些他自己设计的东西。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妈妈! 林漫就知道,她妈肯定是现在觉得不爽了。 林清华倒真是没想到这些,普一听吧,和吕文的感觉差不多,为什么不找工作呢?你这样的学历找份工作,又想起来自己就是因为什么学历都没有,找工作才费劲,养家费劲,可又一想吧,那现在的社会发展的快,有些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理解得了的,报纸上不都说有些老板都是坐在家里办公的嘛,你也不能因为一份工作就否定人家对吧。 具体情况具体看。 “不喜欢被人管束?” 秦商缓缓点头。 减分! 吕文给分。 “你画画画的特别好啊?” “嗯。” 不谦虚! 吕文听着秦商说,他如果想赚钱,他可以赚到很多的钱,他只是觉得生活过得去就好,有想要买的就努点力,没有想要买的就轻松一点,拧着眉头,口气倒是挺大的,还想赚就能赚到。 自大这个印象是印在她的脑子里了。 林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处这样的一个人,一点谦虚劲儿都没有,谦虚是最基本的吧? 林清华笑,觉得这可能是个性问题,这小子有点意思。 林漫送秦商下楼,看着他打了车离开,她返身回到病房。 “我不同意,这人我不同意。” 没看上。 林漫也不吭声,她妈这是明确表态了,背对着林漫,越是想越是觉得不妥,说大话狂傲,这劲…… 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来了张景川,浑身的那个劲儿……吕文觉得难受。 “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和我说什么养你不费劲,我女儿将来毕业是要找工作的,用他养什么?他把他自己管理好了,就谢天谢地了。” 吃过这个亏,她绝对不能让林漫继续来吃这个亏。 女人必须有自己的事业,必须上班,必须有工作,这样即便感情发生了变故,至少你还有工作,还有钱吧,别像是她似的,和落水狗一样的就被人扫地出门了。 当年她是可以和张景川去争一些钱,闹大了,不要脸嘛,可那个钱是她的吗? 她活的硬气,她就必须让她女儿活的更加的硬气。 她在这里摔倒,林漫说什么也不能继续在这里摔倒。 “妈,他如果想养我,真的不费劲。” 情况早晚都得说,晚说不如早说,条件这一块那就是秦商自带的,没有也没什么,带了她总不能矫情的说,如果秦商是个穷光蛋就好了吧? 吕文瞪大着眼睛,看着林漫,好半响都没吭声。 本来不说家庭条件吧,林清华也没什么想法,一说这个条件,他就有点担心了。 有钱的人想的多,他们到不是怕人家对他们怎么样,而是怕瞧不起林漫。 “你见过他妈?” “见过。” 林清华点点头,见过就应该是没有反对的意思吧。 “我怎么听你说他妈,没说起来他爸呢?”吕文问出口。 林漫:…… “他爸妈早就离婚了。” 吕文心想,这就不是她挑刺了,你看看,所有的条件都让她觉得不舒服,是她家里条件不是那么好,她没有资格去挑谁。 可她不喜欢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单亲! “林漫啊,别的妈也就认了,这个单亲不行。” 林漫的眼仁晃了晃。 吕文还在说……“单亲家庭有很多的问题,现在这个社会原本离婚率就是这样的高,他父母离婚总会有点原因的吧,是感情不和还是什么?他看着,你说能有好影响吗?这样的孩子心理……” 林漫心里想,还真的有点问题,不过这个她必须捂住了,不能说,说了的话,她妈能气死。 “话不能这样讲……”林清华到底心态平和些,真的计较起来,那林漫这里也不算是太完善,你要是这样挑的话,人家也可以说林漫有问题。 吕文看着林清华,过了一辈子,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我家林漫从小就是在有爸的环境当中成长的。” 哪方面都没有缺失,和那个孩子不一样。 不是她计较,她过这么多年的日子了,也有看见别人过生活,那你说现在为什么这个问题就成为关键了呢?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吗? “我们说了都不算,得她自己说了算,我看着挺般配的,再说她毕业还有段时间呢,到时候再说吧。” 林清华和稀泥,现在说也说不清楚。 “妈也不是要干涉你的感情生活,我说的话你想想,听得进去你就听,听不进去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若是认准了,我能棒打鸳鸯还是怎么样?我是能逼迫你分手,还是能威胁人家分手? 道理她讲了,就摆在这里,听不听随你。 林漫点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妈,表现得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吕文住院住了三天,第二天情况就适当的减轻了很多,光顾着愁林漫了,不想那个人,也就没那么多的不舒服了,她知道别人背后是怎么讲她的,可她就是放不下,偏要争这口气。 出院了,就打算回上中了,她耽误好多天工了,林清华也好多天没拉活了。 “秦商给你们买了机票。” 吕文的心砰砰的跳,用人家买什么? 想和林漫说,女孩子唯一不能取的就是眼皮子浅,看上人家那点钱,可想了想,这是亲生的孩子,她也有看过电视节目,那些和父母关系闹的特别僵的,孩子就讲,父母出口的话要多伤人就有多伤人,受不了,受不住。 再有,近一点的就说徐娟吧,林淑清当初是怎么对待女儿的?讲的都是什么话? 女孩儿的自尊父母更得给维持住了,所以吕文哪怕心中不高兴,这回她压了下来,她没有说出口。 “钱一会儿叫你爸给你,你带我们还给他,谈恋爱你不想分手我也不说什么,道理摆在这里,我和你都讲了,你长大了我也不能按着你来听我的意见,凡事有送有回,这才是正理,别贪人家的。” 林清华身上带着钱呢,又多数出来两千给了林漫,叫林漫别着急回实习单位,高高兴兴的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愿意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 “玩的时候会个伴,别自己出去。” 来这么一次,他们还经受得起,再来一次,他们就全家进医院了。 送他们到机场,看着飞机起飞的,林漫回家。 吕文坐在飞机上,这事情都过去了,她能放心了,才想起来一件事儿,一件重要的事儿,她住院花多少钱啊?还有来的时候,说是那机票不打折是吧?又花了多少钱啊? 她不停的追问,林清华却不回答。 来的时候,说是那个经济舱什么的卖完了,没办法就买了贵的,当时不知道林漫情况,就一万一张你也得买啊,现在说出来,那吕文还不得心疼,所以干脆就不说。 “我看那孩子的妈妈人挺好的。” 要林漫真的进了这样的人家,他觉得可以放心。 吕文的思绪回到了她和林清华进了安检之后,也就是飞机起飞之前的一个小时,林漫进不去,就在外面呢,人家让林清华把衣服脱了,吕文回头对着女儿摆手,那意思你回去。 轮到她进去,过了安检,她想看林漫也看不见了,两个人按照林漫交代的,怎么找登机口,吕文对这些不行,都是林清华负责,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了,人还挺多的,刚刚坐下。 吕文还觉得口渴呢,看见又卖水的,挺贵的,就没舍得,拽着林清华就回来了。 有人走到他们俩身边。 “请问是林清华先生和吕文女士吗?” 林清华站起身,怎么知道他们名字?是不是林漫找了里面的工作人员啊? “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 来人将他们带进一个屋子里,那种外观看起来特别高雅的大屋子,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姑娘,进去以后呢,里面的人不是很多。 没来过,但林清华觉得这里肯定就不是能随便坐的地方,不然外面那些人干什么不进来?新闻报道过呀,说飞机场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特别的贵,他告诉自己尽量别去碰。 “林先生,吕女士好巧。” 商女士笑着,握着吕文的手,请吕文入座,吕文被握的有点蒙,这人看着眼熟。 “你是秦商的妈妈吧?”林清华认出来了。 那天在警察局人家跟着忙前忙后的,当时也没机会道谢,后来这就要走了,一直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请问喝点什么?” “不需要,不需要。”林清华摆着手,他什么都不喝。 “来两杯水。”商女士说着。 商女士说话的语调平稳,人又爱笑,可能是天生的笑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特别的美,一闪一闪的,人活到这个年纪,早就被生活磨砺的什么都不剩了,能保持住这样眼睛的人,她一定活的很快乐。 商女士说着秦商,当然不能提的,她没有办法提。 “……秦商和林漫是大一在一起的,这一晃都好几年了,我见林漫也是不太久的时间,林漫的思想很成熟……” 不是一味的夸赞林漫,实话实说,她就是认为两个孩子挺般配,难得的合得来,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彼此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林漫妈妈,喝点水吧,知道你住院,没有去探望请多包涵。” “没有没有。”吕文有些底气不足。 不知道为什么,商女士一说客气的话吧,她就忍不住想让自己的姿态在低一些,更低一些。 人家一个劲儿的让她喝水,她也不好不喝,端了起来喝了一口。 “我家秦商吧,从小就跟着我,我和他爸爸很早就离婚了……” 吕文面上讪讪的,她老觉得自己现在听了这话有点心虚,可林漫也不可能转身就对那个小子说这些吧? 这点呢,要说秦商还真不知道吕文和林漫说了这些,可他和他妈几乎就是同时想到这个问题了。 “我这人个性有些要强,什么事情见不得人拖,秦商的爸爸呢,个性就不一样,那时候运气很好,下海的机会摆在眼前……事业成功了却丢了家庭,对孩子我也觉得很抱歉,不是没想过给秦商找个继父,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和亲爹一样的继父呢。” 吕文放下杯子。 “我不挑这些,我就是觉得吧,你别怪我讲话不好听,我这人不会说好听的,我家林漫的爸爸也不是亲的,却比亲的都亲,孩子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想对比较快乐的家庭,我家除了条件不好,其他的都挺好的,我和老林就这么一个女儿……” 吕文听了商女士的话,其实她也是有感触,女人想做出来点什么,太不容易了。 那个时候下海也摆在过她的面前,可她不敢啊,有份工作和没工作能一样吗?后来就只能眼见着人家发财,后悔也没用啊,谁让自己没胆量了。 在一个秦商的妈妈说秦商的爸爸问题,吕文觉得离婚的夫妻各有各的相似,莫名之中的相似。 “小秦长得太好了,我家林漫长得实在太一般……” “也不能这样讲,有些人看重的是外貌,有些人看重的是……我也不能是内涵,不然就好像往我儿子的脸上贴金一样,他们俩谈得来,有共同的语言,秦商呢他念的是美院,毕业以后呢,找过我来商量……我不是那种会溺爱孩子的人,他并不是不工作,而是换了一种形式的工作……” 商女士的语言叫人很舒服,她并非是炫耀,但她儿子还是有能力的,至于说秦商张狂,这点不是误解,确实秦商有些跋扈张狂。 但这个词儿呢,看你怎么理解。 “……他从小就比一般的孩子稍微聪明那么一点,一路听见的掌声比较多,这个问题我也说过他,孩子和我说,他说的每一句并没有假,难不成需要他谦虚的说一些场面话吗?秦商这点我会和他谈……” “不不不,我觉得孩子挺好的。”林清华说。 他觉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只要不是缺心眼,当着谁的面都张狂那不就好了,说实话也没错。 商女士的助理走了过来,她马上就要去赶飞机,助理提着一个袋子,她接了过来,递给吕文。 “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样的冲忙,也来不及坐下来好好的聊聊,来了T城我应该请吃饭的,下次来一定要通知我,我做东。” 吕文推,怎么好收人家的东西,可商女士说了,都是一些特产,拿都拿来了,不接的话,她也没有办法拿回去,她要上飞机了。 商女士离开了,吕文和林清华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是里面的东西可以随便的吃,他们却没贪这个便宜。 吕文得承认,有些时候父母也会给孩子加分的。 不看孩子,但看这个妈……婆婆和儿媳妇那是个难解的题,一旦婆婆这关没问题,林漫能少走多少的弯路。 “这怎么还有保温杯呢?” 林清华看着袋子里的东西,保温杯也是T城特产吗? 接了水然后就差不多到了登机的时间。 上了飞机她问林清华花了多少钱,林清华也不肯 告诉她。 “我看自己真是老了。”伸出手摸摸脸。 那个秦商的妈妈,真好看。 林清华可没注意到秦商的妈妈好不好看,他就觉得这人很好相处,不是那种假装出来的亲切。 “哪里老?我看看。” 吕文推开他,旁边还坐着人呢,说什么话也不经大脑,让人听笑话,感觉他们都这么老了,还不正经。 回到家,一切又恢复正常了,就是林漫这被绑架的事情吧,在林家引起不大不小的波澜,谁都不理解,好好的坐车下班,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呢?可警方那里得出来的结论就是这样,查不到其他的,只能自认倒霉。 报纸上不也是偶尔会有这样的新闻吗?不过以前都是在电视上,报纸上看见,现在发生在周围了。 发生在林漫的身上了。 过了几天也没有人念叨这个事情了,林清华又出车了,吕文也照旧上班,吕文想一个问题想了很久,人家秦商的妈妈给他们拿了特产,那他们是不是应该回一份? “啊?”林漫一愣。 给秦商家特产? 她妈不是觉得秦商是单亲吗? 不是觉得秦商长得太招人了吗? “你把他家的地址给我。” “给我不行吗?” 给她不也是一样的吗? “那能一样吗?你问问小秦。” 这是发生什么了?秦商就变小秦了? 挂了吕文的电话,现在她无论是去学校还是去实习单位,现在秦商是尽量抽出来时间过来接,如果他人没有时间,就商女士的司机过来接。 秦商推开车门。 林漫坐了进来,将包放在一边。 “你和我妈说过什么?” 说什么? 秦商不解。 就那一天见过一次面,而且明显林漫她妈对自己的印象不是很好。 “说什么呢?” “我妈,我妈吕文女士让我问你妈妈的地址,她要给你妈妈邮寄一些上中特产。” 呃,她都不知道上中有什么特产,梨的话,现在这季节不对吧? “是吗?” 林漫拉着秦商的手:“所以是你和我妈说了什么,是吧是吧?” 她的秦商是这么的优秀,做了什么也不奇怪,让她妈改变了想法也不奇怪了。 “还真不是我,除了那一天我和你父母都没有见过面,通过电话。” “那是谁?”林漫坐正身体。 那就奇怪了。 而且她妈的个性,她太了解,一件事情吕文女士会反复的想,想到自己崩溃了为止,她认定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比如说老林改变了她妈几十年,效果是看得到的。 “大概是我妈。”秦商淡淡的道。 要到了地址,吕文邮寄了东西出来,她对东西很在乎,虽然这点东西呢,人家不见得能瞧在眼里,她安慰自己,她不是讨好,而是觉得人家上次送他们特产了,自己需要回赠。 “收到了您交代的包裹。” 助理抱着东西进来,挺沉的,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商女士放下手里的文件,“把剪刀找给我。” 没用秘书上手,而是自己亲自拆开的包裹,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包的挺严实的。” “不用你,我来就好。”商女士阻止助理上手,她转头笑着:“这是秦商女朋友的父母邮寄过来的。” 助理见过那个姑娘,怎么说呢? 灰姑娘撞上王子了? 至少她看是这样的,遇上秦商了,命运就改变了。 秦商是个不错的孩子,老板的脾气又好,成为这样人家的儿媳妇……心里摇摇头,这辈子都不愁了。 打开以后,发现里面装的是蘑菇,深红色的蘑菇,干的。 助理是没见过,她并不是上中人,对这个不是很了解,这个能吃吗? 商女士笑着,是红蘑。 而且还是养殖的那种,红蘑顾名思义就是偏深红,炖菜的时候扔进去,挺好吃的,后来因为越来越稀少,价格就越来越贵,后期出了一些养殖的,又大又壮,味道却再也不是那个味道了。 “这蘑菇很贵?”助理问着。 商女士回答:“现在可能要两百一斤了吧。” 助理无语。 两百一斤的蘑菇给她老板邮寄过来?这有点不舍得下本钱啊。 吕文做好了饭菜,林清华正好进门。 “快递好像到了。” 他特意去门店问的,说是已经送到了。 “你说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小气?” 这些蘑菇是吕文的娘家妈每年上山采的,其实一次都采不到多少,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这东西晒干了就不会坏,想了很久,人家也说是上中人,送一些不是上中的特产,这就是糊弄人,最后决定送这个了,但是吕文很担心,秦商的母亲能不能理解她送这个东西的含义? “想得多。” 送出去了,还管那些做什么。 吃着饭呢,家里的电话响,吕文走过去接了起来。 “……我是我是,……收到就好,没什么,就一点小心意……” 商女士脸上带着笑:“我就特别的想吃红蘑,可这边买不到,这一看就是山上采的,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还什么,不值钱的。” 吕文挂了电话,刚刚的担忧也没了,心情更好了一些。 林清华心里想,秦商的这个妈,是个人物。(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二十章 欲擒故众 商女士本就是上中人,家人还都住在上中,她偶尔也会回到上中,不过现在回来的次数少了很多,不是回来探望母亲,公司的事情很少会踏足上中这里。 秦商的姥姥住的既不是别墅,也不是大楼大厦,而是住在某处农村,没有和儿孙住在一起,她喜欢一个人生活,敞亮亮的大房子,修的格外的典雅,家中看似平淡却有不一般,房子是按照老太太自己的设计修建的,家里请了一个保姆,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儿女都颇为孝顺,可老太太既不和儿子住,也不同女儿住,并非是怕谁苛待她,而是她现在还能动,腿脚利索,家中已然有了保姆照顾,实在不需他人费力。 “我妈人呢?” “在里面睡午觉呢。” 保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长得微微的有些胖,皮肤很白,偏偏也姓白,眉眼温和,对着商女士笑着。 商女士的车停在门外,家里的阿姨和她讲,之前老太太下地干活,可能这几天是累到了,家里种了很多的青菜和水果,老太太都是和她亲自去摘,家里的人都来过几茬了。 商女士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妈睡醒过来。 秦商的外婆早先是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的学生,教过她的有很多都是鼎鼎大名,那个时候人也不像现在的人一样,老师对学生呢,很关怀很照顾,那个年代嘛质朴的很,老太太手里有一本画册,算得上是无价之物,其实这些东西外界接触到一般都是出现在拍卖会,好好的画册被撕成一页一页,唯独她的还保持着原样,老太太曾经对儿女说过,动这个画册就等于是要她的命。 儿女当中没有特别得她偏疼的,一视同仁,她给不了什么,你们的生活你们自己负责,商家这一块呢,最为出息的人,当然了要看你对出息这个词儿怎么来看,最有钱的人肯定就是秦商他妈,剩下的兄弟姐妹都是老师,小辈呢,谁也没求过老太太给照顾,自己都能解决了自己家的事儿,她就是不喜欢自己家人来人往的,当初商女士和秦可为离婚,商女士下海做生意,秦商实在照顾不了,送来老太太这里,她代替商女士照顾了秦商四年,秦商吃喝住都和她待在一起。 真的要说偏疼吧,可能多少有点偏秦商。 带过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商女士安安静静的坐在外面看报纸,她妈睡觉的时候,谁都不能进到卧室里,这也算是习惯吧,没人破,慢慢的就成了规矩了。 老太太睡醒,睁着眼睛缓缓神,又多躺了五分钟,才慢慢的起床,双腿搭在床边。 上了年纪,身体多少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总是想睡觉。 “你回来了啊。” 商女士推门进来,走到床边附近,蹲在地上,把鞋给老母亲穿上。 “嗯,顺路就回来看看,家里今年的收成不错。” 老太太拢拢自己的头发,下了地。 “是挺不错的,回去的时候带着点。” 出了房间,保姆给她送水:“我自己能行,你去忙吧。” 别把她当老残废一样的照顾,这些能做的就让她自己来做。 “行啊,带回去给秦商尝尝。” 老太太入座沙发当中,家里的摆设其实没有太值钱的,她不喜欢那种烧钱的壮阔气息,摆的都是对她的眼,顺她的心。 “秦可为知道秦商没有工作?” 这事儿她知道,她的意见就是很简单,孩子的选择,由着他,将来他跌倒了,摔破了腿,他自己负责,等到他真的觉得这条路行不通了,他自己就想办法了,工作不工作其实也不需要看的那么重要。 端着茶杯喝水,外面吹着凉风,透过纱窗飘了进来,吹了一头一脸,她不停的拢着自己的头发,这是她的习惯,睡醒之后会抓头发一百来次,就放是给头放松了。 “知道,还闹了一场。” 老太太看着窗外。 “秦商谈了一个女朋友,谈了挺久的,女孩子家就是上中的。” 老太太一愣,上中人?挺好的。 “哪儿的?” 商女士说着,吕文曾经和她提过,老太太点着头,抓着放在旁边的花镜戴上,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手机,看看这姑娘长什么样。 这照片还是林漫学画眉的那时候商女士拍下来的,就这么一张,秦商和林漫的合照很少,这两孩子可能都不太喜欢照相。 “挺好的。”老太太摘了眼镜。 儿孙各有儿孙福,别人的事儿她不愿意跟着掺和,不要说秦商,就是儿子女儿她都不管,你们看好认为好就行,在她这里没有什么把关不把关的,除非是人品很差的那种。 “我一会儿多摘点菜,给他们送过去。” “叫他们来家里玩。” 家里的菜也吃不了,更加不可能拿出去卖,都是一个城市的,过来就摘了,省了菜钱也帮他们不浪费,这多好。 “秦商啊,你等会儿,外婆有话要对你说……”商女士打通了电话,老太太就一边坐着呢,她起身将电话送到自己妈的手里,老太太接了过来。 “……你做的什么物件给我送过来两样,我看看我大孙子手艺怎么样。” 老太太拿着电话讲了不到五分钟就挂了,从沙发里起来,直奔自己的种菜基地去了,亲自给林漫家摘的菜。 商女士叫司机捧着泡沫箱,她嘱咐保姆两句,毕竟老人上了年纪,如果有什么身体方面的原因,一定要就近通知。 保姆送商女士出门,说大哥是每隔几天就过来看看,有时候下班也过来瞅一眼,并不进门,她口中讲的大哥就是商女士的哥哥,让商女士放心。 商家是个很奇怪的家庭,比如说老人自己单独居住,比如说他们兄弟姐妹其实也不常常见面,但是感情破好,商家的媳妇儿也没有一个起刺的,为人都挺温和的。 “回去吧。” 商女士上了车,告诉司机地址。 吕文正在洗菜呢,接到的商女士电话,她握着电话。 “在我家楼下呢?”一愣。 挂上电话,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刚刚洗菜手上都是水,接电话也没顾上,门带上就往楼下跑。 可不是嘛,车停在不远处,商女士就在车前面站着呢,还是那样的一身白,看着怎么说呢,平淡却骨子里透着极尽的奢华,奢华的是气质并不是任何物件,水一般的温柔。 “上楼坐坐吧。” “不了,我马上要赶回T城,我妈现在还生活在上中……”司机抬着泡沫箱下来,商女士让他帮着抬到楼上去:“她自己种了一点吃的,家里也是吃不完,给你们送点,有机会的话,过去玩玩,她自己住,你们去了也能热闹热闹。” 吕文不好意思收,可都送来了,怎么就这么客气呢? 邀请商女士上楼,商女士喝了吕文倒的水,然后和司机就离开了,吕文站在原地,腰上还系着围裙呢,忘记摘下来了。 秦商他妈,真是太客气了。 “家里来客人了呀。”有邻居看见了,就问了一句。 这客人看着来头可不小啊,长得真好,是什么样的关系呀?过去没瞧见过呢。 “啊,是。”吕文回了家里,送的都是当季的菜,还有一些水果,可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呀? 林清华回来,这一看,吃是肯定吃不完的,这么多,放着都放坏了,给林奶奶送过去了一些。 林清民刚刚下班,他嘟囔了一句:“这东西也送。” 他哥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还送上菜了,他是没看见袋子下面装着的香瓜,觉得真是条件越好,怎么有点越抠呢?回来看看自己妈,就买点青菜就完了? “你闭嘴,不爱吃我自己吃,我都吃了。”林奶奶让老儿子闭嘴。 家里该结婚的都结婚了,小辈都结婚多少个了,林清民还单着呢,原先呢,是他挑别人,那时候给他介绍对象的人不要太多,兄弟姐妹都成家了,就剩他一个,将来家里的房子肯定就是给他的,过去林奶奶住的这个房子也算是大的,那时候房子其实也不值钱,谁都不看有没有房,他不是挑人家长得不高就是挑人家说话不对劲,单到现在,侄子外甥女的孩子都老大了,他还单着呢,完了房子开始呼呼的涨价,改革改到今天,他的工作竟然一点优势都没有了,说的不好听一点,老男人没钱,没本事,虽然有个母亲有退休金,可大体条件不行,农村的他还瞧不上,城市的瞧不上他。 “怎么拿这么多菜过来?” “林漫对象的奶奶家种菜,就给拿了点,吃不完……” 林清华这嘴也是快。 他现在认为秦商家特别的好,秦商这孩子家教好,样貌好,事事都好,怎么瞧着怎么顺眼,而且他现在开始看秦商的比赛,稀罕。看见电视机里的秦商,眼睛笑的都没有了,有才的孩子。 “林漫谈恋爱了?”林奶奶问出声。 吕文就心里骂着丈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酥油。 “嗯,谈了,和对方的妈妈见过面,挺好的。” 林清民进了屋子里去换衣服,林清华和自己妈一提秦商吧,满脸的自豪,这怎么说呢,姑娘争气呗,书读的好,考的学校好,找的对象也好。 林奶奶呢,听是听了,也没有完全的当真,那说的,条件那好,看上林漫什么了,估计是好,但不至于就儿子说的那样吧,一表人才的,都表不下了。 “妈,你可别当我说的都是吹牛的话,那孩子我见过,长得可好了。” 林奶奶表示知道了。 吕文回程就埋怨丈夫,这最后能不能结婚还不知道呢,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就家里人,就说出去能怎么样,高兴的事儿,不怕说。” 吕文用眼睛翻腾他。 去市里,车开到凉州,正好也是有个小型的聚会,这次聚会呢,商女士遇到了一个人,遇到了一个算是熟悉的人,遇到了一个她不太喜欢的人。 张景川! 有人引荐着,你看大家都是凉州的人,认识一下,打打交道。 商女士是个固执的人,有些东西呢,她是没有看到全部,但就自己所看见的,她觉得就差不多了,人品这个东西怎么讲?不是一条路上的,就别在一条路上并肩前行。 “不了,没有必要。” 引荐的人这个尴尬,他之前和陈晓鸥已经打过了招呼,毕竟商女士现在回来的次数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他做个中间人,谁能想到商女士竟然是这样的态度,有过节? 陈晓鸥也觉得纳闷。 “不太可能,没有接触过。” 她敢肯定张家和商女士没有过任何的接触,不过可能那人就是那样的个性吧,算了就算了。 走回到张景川的身边,张景川瞧着远处脸上带着微笑的女人,白皙的面庞上带着得体温暖的笑容。 这个人和吕文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吕文家的亲戚? 那个女人家能有这样的亲戚? 陈晓鸥多少有些郁闷,她向来与人为善,第一次吃瘪,肯定心里有点不太痛快,很少见尚女士这样的类型,脾气如此古怪,可看着面相不太像,那样的温和,长得也温柔。 张景川看出来了妻子的郁闷。 “她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前几天出了一点事情……” 陈晓鸥听的眼睛有些发直,让张佳岑去警局配合调查,她也认为有些不太妥当,佳岑不认得林漫,还有她对秦商有好感的事情,这都过去很久了,她和婆婆找过林漫,这也不能构成嫌疑吧? 不过好在事情水落石出了,还有就是,景川…… 陈晓鸥特别想和张景川好好谈谈有关于林漫的事情,可为了一个外来的人,弄的他们夫妻俩感情失和真的不划算。 “那商女士和林漫家有什么关系?”没关系的话也不至于这样的给出头。 “谁知道了呢,也许有吧。” * “您要的资料。”助理将资料递到商女士的手上,商女士翻了翻,还真的就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 “这个张景川人品实在有些不好。”助理淡淡的说着,她去调查的资料,自然之道这里面发生过什么,说实话这种父亲完全就是人渣,妻子你可以不要,你们感情有问题,那女儿呢?她看着这些资料的时候,她都怀疑,也许林漫并不是张景川亲生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不然呢? 还有让她觉得纳闷的是,林漫的妈妈就这样忍了? “孩子的父亲有义务付给孩子抚养费,这不是他说不给,她说不要就可以的。”孩子是当事人,没有人可以代替孩子来做。 “你觉得依照我们国家现在的法律,能强制执行吗?” 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很多离婚后离异的家庭一方都会欠缺孩子的抚养费,为什么不要? 就拿秦商来说,第一她不差这点钱,第二她很讨厌和秦可为继续有所接触,第三她浪费在秦可为身上,去追讨抚养费的这个时间,她能赚到更多的钱,看着闹心,听着闹挺。 林漫家是怎么回事儿,她大概也能猜到,看见吕文的第一眼,她觉得自己就把那个女人看透了,她不讨厌吕文,这也许就是她未来儿媳妇的娘家妈,为什么要讨厌呢,能好好的相处,谁家都有谁的不易,别人的事情,她少管。 助理还是不能理解,依照她的个性,如果和丈夫离婚了,她绝对会闹起来的,钱不拿出来绝对不行,这是你应该尽的义务。 林漫接到警局的电话,站在走廊上。 “……是,我已经接到了电话。” 谢清韵准备出去吃饭,她脚上的鞋子今天穿的有些不对劲,磨脚的很,小脚趾的位置已经磨掉了皮,难受的厉害,可是台里她也没有放别的鞋子。 “不去吃饭?” 她和同事笑着:“你们先去吧,遇上熟人了。” 她带笑往林漫的方向走,林漫站在窗子边,单手拢着头发,这样的结论她不接受也没有办法,查来查去只能算她倒霉,那还能怎么办?就遇上了,不过经历了这么一场,以后她看见有人求助,她一定会报警的。 那边的电话也是安慰着她,发生这样的事情纯属意外,让林漫不要担心。 林漫长叹口气,哪里能不担心呢,她现在下车就得东看看西看看,虽然都是人来接,但心理上还是这个过渡需要时间来揉和一下,受到惊吓了。 将手机挂掉,之前的手机坏了,换了一个新的,这个新的家里交网费赠送的,秦商没用,他对手机压根就是一点要求都没有,林漫拿着用了。 刚放进裤兜里,准备转身。 “好巧。”谢清韵的头发剪了,很漂亮的长度,显得整个人的脸更加的小,上了妆之后的她,看起来更加的清纯,说实话林漫一直都认为谢清韵长得很出色,只不过…… 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就没有办法装作不知道,像是齐胜男那样直来直往的伤害,她倒不是太放在心上,谢清韵这种背后扎针的选手,她还真怕,这人的心思得多深沉,一起住那么久,她林漫愣是没瞧出来谢清韵一点不对。 林漫敢说,她现在和乔楚以及梦琪去说,谢清韵是这样的人,那两个人一个都不会信她,可能会有疑惑。 “是挺巧。”林漫道。 “你怎么好像对我有点生疏呢?”谢清韵的视线紧紧的锁住林漫,很奇怪,林漫这是什么反应? “有吗?”林漫笑。 “齐胜男和你说什么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傻瓜。 攀上了林同,她就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了?那满身满嘴满脸的乡下气息,熏的自己头疼。 “你觉得她应该和我说什么?”林漫反问谢清韵。 漫漫微笑着,她今天擦了口红,豆沙色,谢清韵的口红依旧是粉红色,那样的粉那样的嫩,衬得她的小脸嫩汪汪的,这头发在这么一弄,就更加的楚楚可人,林漫心想,画骨画皮难画心。 “她和你说了什么吧。”谢清韵敢肯定,说话这样的阴阳怪气。 “你觉得有就有,你觉得没有,那就没有。” 谢清韵的神色有些恍惚,原来林漫真的是带刺的,她都有些分不清了,这个是真实的林漫还是以前在寝室里受过欺负的那个是真实的。 林漫越过谢清韵的身边,她到点要去吃饭了。 谢清韵叫住她。 “林漫……” 眉框之下,TOMFORD经典眼影,这一款国内已经断了货,成了绝版,却这样出现在了谢清韵的眼皮上,那上面的颜色晕开的很细致,就像融合进了她的皮肤里,完美的搭配。 “你信齐胜男?” “清韵,也许从一开始,你瞧不起的人并非是齐胜男,而是我。” 林漫转过头,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秦商总说她这样笑的时候很漂亮,她不介意让谢清韵欣赏一下她的美,同学这些年,给她下了这么多的绊子,仅仅是因为杨瑞吗? 不。 林漫不信。 谢清韵的手指抠着自己的掌心,指甲面上刷的是李子色,据说这个颜色可以将她的气质抬的更美好。 “军训裤子事件,发我和杨瑞的照片事件,还有什么是你做过的?又或者曾经我进了医院也是拜你所赐。” 谢清韵的胸口觉得有些发疼,双肩崩得紧紧的。 “你说什么我不清楚,若是按照你说的,那我进医院,岂不是和你也有关系。” 林漫沉默以对,她想也对。 好奇怪的事情,她进医院的时候,除了她自己本人怀疑过齐胜男,其他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谢清韵进医院的时候,曾经有人问过林漫怎么就恰好出现在现场了,当时还是谢清韵替她解的围。 这样看来,自己输的也不冤枉,人家下了套,她钻了进去。 为什么撇清了齐胜男的怀疑?齐胜男是个对念书非常在乎的人,在乎到超出一切,这样的人敢做什么? “谢清韵,你长得很美,也带毒。” 林漫径直下了楼,直接去吃饭了,谢清韵今天也是在食堂吃的,她的表情早就恢复到了平静,脸上带着笑,微笑着和别人说话,遇见林漫的时候也微笑的打着招呼,好像刚刚她们没有谈明白一样。 林漫想,终究自己是成不了那样的人。 她转身端着盘子离开。 “闹别扭了?”同事问谢清韵。 刚刚会她一起吃饭,谢清韵还说是等她的老同学,两个人也不是一起进的食堂,打招呼对方似乎也不是很领情,为什么? “没有,她有点事情,情绪上受了影响。” * 哗啦啦。 “里面怎么了?”秘书手里拿着文件,现在需要老板签字,可里面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借她点胆子,她也不敢进。 助理满脸的愁容。 只能说她低估了秦商爸爸的杀伤力。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忘恩负义的话,那秦可为能算上一个。 前脚秦商的奶奶生了病,商女士前后找人安排,将老人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又带着秦商去医院见了他奶奶,后脚,秦可为在某报纸上进行了连载。 内容为他和秦商母亲的一些过往。 详细的助理也没有去看,看了一些,让她觉得震惊的是,书里面提到了秦商,对这个生下来就带有天才光环的儿子,秦可为几近完美的赞叹着,秦商就像是年轻时期的他,与商女士离婚以后,一段时间里,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他娶了现在的妻子,生了现在的儿子,而商女士却一直单身到了现在,有人指责,是他出轨导致婚姻灭亡,对于这样的说法,秦可为表示这是荒谬的,毫无根据的,这些说法传了很多年,已经伤害到了他的妻子,他的家庭,秦商和他私下也有谈过,秦商对他讲:“爸爸,其实你可以不用顾虑我的,将事实说出来。” 他给了商女士平淡稳定的生活,可渐渐的这个女人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自己并不能满足她的*,所以商女士急于摆脱他,摆脱这段婚姻,夫妻之间的恩爱早就烟消云散。 让商女士大动干戈的并非是因为秦可为写了这样荒诞的事情,而是他将秦商拖了进来。 她真的不明白,当初她到底看上这个男人什么了? 谁都知道秦商和他母亲的关系,这些年秦商也一直养在他母亲的名下,秦可为这个时候发力,他有考虑过秦商的感受吗? “现在怎么办?我着急要呢。”秘书举举自己手里的文件,她得送进去啊,可怎么进去? 助理摊手,你看我也没用,有本事,你自己进去。 正压低声音说这话呢,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商女士拿着自己的包已经出来了,助理跟上。 “老板,这……” 商女士推开,她现在着急外出。 林漫怎么也没料到,晚上商女士竟然会亲自来接她,没有司机,她自己开车过来的。 “阿姨。” 商女士推开车门,林漫上了车,车子启动。 选了一个人少毕竟安静的地方,秦可为那边她现在也懒得去追究什么,追究起来也不过就是口水仗,也许人家希望看见的就是这些。 “你看看吧。” 林漫很好奇,给她一份报纸? 等到拿起来以后,看了读了以后,她只有一种深深的怀疑,秦可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这人做事情是有点脑子不在的感觉,可他喜欢秦商的那个劲儿不是装出来的吧?她觉得并不像,这样堂而皇之的将秦商推了出来,是为了什么? 想不出来,也想不明白。 不懂。 谜一样的男人。 “我现在真的特别想手撕了他。”商女士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林漫:…… 可看表情却不怎么像。 “我如果知道有今天,我宁愿没有生过秦商。” 不生也就不会为他带来这些烦恼,有个神经病一样的父亲。 “……他能听得进去你说的话,林漫阿姨求你一件事情行吗?” “阿姨,你说。” “别让秦商很轻易的就得到你,至少不要对他太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其实她特别的怕,这些年就出一个林漫,如果以后秦商对林漫没有感情了,腻了,怎么办?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得不到永远都是最好的,不要对秦商那样的好。 林漫:…… 她第一次听说,亲生母亲提出来这样的要求。 “他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至少你我都清楚他和别人的不同,平时情绪稳定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伤害性,可一旦情绪出现了波动,他行动上就会变得不好控制……” 林漫猛抬头。 她记起来了,有一次秦可为说了她两句,秦商拿起来烟灰缸照着自己的手就砸了下去。 “这些年我们母子俩一直分开生活,他对我的感情……”商女士缓缓的说着。 商女士一直对林漫带着莫大的歉意,她觉得对不起林漫,将林漫拖进了这样的漩涡当中,可林漫却认为,不是别人拖的,而是自己自愿的。 牛马不相及的想着,秦商提出来他搬走,想着谈恋爱的时期,他们频繁的见面,秦商情绪上的转换。 林漫叫了续杯,她觉得这里的咖啡还不错。 “今天晚上能来家里吗?” 商女士送了林漫回家,亲眼看着她进的门。 秦商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穿了一件衬衫,牛仔裤,头发也没有整理,现在头发是越来越长了,可能别人会认为这有一些的邋遢,但林漫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微笑,她眼睛里都是暖意,都是星星,只要这个人一出现,无论他是否剃了光头,他是不是胡子拉碴,他什么模样她都觉得好看,她能披星戴月,她能上阵杀敌,为了秦商,她什么都能做出来。 秦商脱鞋,进门她就盯着自己瞧,现在依旧在看,看什么呢? “看什么?” 看的他有点发毛。 “秦商,你认为爱情是什么?” 秦商推她的头,睡傻了? 别指望他每天嘴里说爱说个不停,他不喜欢这词儿。 愿意讲的时候他自然就讲了,但是逼他,那抱歉了,就算是林漫,恐怕也不行。 “我想和你探讨一下爱情,欣赏?崇拜?或者就是脑残?” “冲动,激情。” 这是他理解的爱情。 见到这个人,会有冲动,会有激情,当然冲动不见得就和性有什么关系,却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 哦,漫漫点点头,原来对她有的是冲动和激情,那难搞了,她要怎么保持这种冲动和激情? 头疼的很。 自己对他就像是自己说的,欣赏有,崇拜有,脑残更有。 捂着脸,完了完了,林漫你就是个脑残粉。 没有原则的认为秦商就是最好的。 心中另外的一道声音进行反驳,也不是她不去欣赏别人,可眼前就出现不了一个,能让她有惊艳的同时让她觉得折服,没有怪她吗? “我妈找你说了什么?还是那个医生找你说了什么?”秦商问她。 林漫蹲在地上,依旧捂着脸,秦商站在她的身前。 他说话都让林漫觉得空气当中自然的带风,就好像是空调开了开关一样,请问她现在这样,还有救吗? “我就是觉得,我这个脑残粉当得太过于称职了,我有个同事她丈夫长得特别的好,两个人也是大学同学,一路走过来的,现在丈夫劈腿了……” 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同事,是她杜撰出来的,不说实话那只能是假话了。 “我自己是挺好的,也挺有魅力的,当然了我又白身材又好……”林小漫说着说着就跑偏了,她将自己的优点从头到尾的说了一次,不属于优点的范围,她也强制的挪到了优点的范围之内。 比如身材好什么的。 要知道她是万年的飞机场。 如果有凹胸的话,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就是凹胸的杰出代表。 被人绑了之后,她很努力的吃,结果越吃越瘦,还可着这一丁点的胸开始瘦,惨绝人寰啊。 秦商眼里带着笑意。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你身材很好。” 林漫从地上站起来,往他身上一窜,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不管了,就这么地吧,能不能迷住,她怎么加油? “就是,距离拉开一些,给我一些喘息的空间,让你更想我一点,我决定了,你搬出去吧。” 林漫小手一挥。 可心里在淌血,并非滴血,滴血不足以表现出来她的忧伤。 到手的肥肉,就让他飞了。 好不容易熬到同居的地步了,没同彻底呢,直接分居了。 “行呀,给你空间。” 林漫:…… 吃过了饭,她拉着秦商的手在小区转了一圈又一圈,走的脚都有点疼了,林漫觉得商女士可能搞错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在秦商放个屁她都认为是香的情况下,她怎么对秦商不好? 敲黑板。 谁能来告诉告诉她,怎么对男朋友不好一点? 秦商憋了很久,最后没有憋住:“你抓的我都要秃噜皮了。” 拉手就拉手,她手指不停的磨磨蹭蹭的,你提出来给你点空间,然后又这样骚扰,不是很好吧? 做人就要做个有格调的人。 得到身体不是目的,让她主动扑上来,主动提出来,这才是目的。 回了楼上整理着他的衣服,有过最甜蜜的时光,一张开眼睛就能瞧见他,虽然自己顽固的守着雷区,现在是彻底他就要搬出去了,好不舍。 “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秦商摇头。 摇个头都这样的帅,她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句话,人家说酒窝里没有酒,都能醉人,秦商这脸上就连酒窝都没有,她也醉了。 “就一个要求行吗?” 漫漫比着手指,秦商很有原则的说不,你提就直接提,不要让他先答应。 眼角眉梢飘过笑意。 “就答应我不行吗?” 秦商摸摸她的头,继续摇头。 林漫踮起脚,伸出手去掐他的脖子。 “答应不答应?” 他依旧摇头,还是不肯点头。 “算了,不答应就算了。” 原本以为自己能诓到他一个承诺,林漫相信,秦商说出口的话,他就能做到,只要他答应了自己,就算是他真的看见他爸干了什么混蛋事也不会自残的。 结果没诓到。 她的表情很失落,是真的失落,就像是没有将糖球吃到嘴里的孩子一样。 “就一个,你提吧。” “遇见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多考虑三秒,只要三秒就好,不要急于下决定。” “你怕我做什么?” “我只是要你这样的承诺。”林漫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送走了秦商,林漫背靠着门板,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情。 这个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里都残留着他的味道,她走到哪里,都逃脱不开。 洗好澡,跳上床拽过来被子盖到下巴以下,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好久之前其实也算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放在一边的手机闪了闪。 手机这个东西,她从来就不会放在自己的身边过夜,可是现在此刻,她就是在等秦商的短信,或者其他的信息,抓心挠肝的等着,会不会发给她呢? 又会发些什么? 手机一闪,她马上抓了过来,是不是人还站在门外呢?或者怕被她发现,躲到了车子里,也和她现在此刻一样,恋恋不舍呢? 短消息,点开。 鼓蓬蓬发酵的馒头,软浓浓、红绉绉出笼的果馅,真是一件美物! 林漫以为自己没有看清,她重新看了一次,是她眼睛出问了,还是她心出问题了?还是秦商就是这样发过来的? 他和自己开带颜色的腔? 她当然清楚这话是出自哪里,甚至秦商少的那几个字她马上就能补上去。 等等,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 林漫做了一夜的春梦,她也不想的。 天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她,梦里都是这个人,他晃来晃去,他就是不肯直奔主题,开心高兴的情绪交织在一块,给她个窜天候她马上就可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睁开眼睛,才四点多,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继续将那个未完的梦境做下去。 你倒是继续啊,你怎么不继续了? 林漫拽着被子,捂着脸。 烦人,这么一大早的就来在她心上挠痒痒。 她这是得了饥渴症吗? ------题外话------ 建了一个验证群,群号为一四九一七二四三七,本群为验证群,向管理员提交截止到120章的全部订阅截图可以进入正版福利群,嗯,福利也不是大鱼大肉,能力有限,多少就是被卡掉的章节,愿意加的可以加,别的要求没有,我希望大家和和睦睦的,还有不要打广告,拉票,对其他作者进行攻击,正版群只针对520小说的读者,如果通过有些慢,请体谅,看见就会通过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 婚途漫漫 第一百二十章 欲擒故众 商女士本就是上中人,家人还都住在上中,她偶尔也会回到上中,不过现在回来的次数少了很多,不是回来探望母亲,公司的事情很少会踏足上中这里。 秦商的姥姥住的既不是别墅,也不是大楼大厦,而是住在某处农村,没有和儿孙住在一起,她喜欢一个人生活,敞亮亮的大房子,修的格外的典雅,家中看似平淡却有不一般,房子是按照老太太自己的设计修建的,家里请了一个保姆,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儿女都颇为孝顺,可老太太既不和儿子住,也不同女儿住,并非是怕谁苛待她,而是她现在还能动,腿脚利索,家中已然有了保姆照顾,实在不需他人费力。 “我妈人呢?” “在里面睡午觉呢。” 保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长得微微的有些胖,皮肤很白,偏偏也姓白,眉眼温和,对着商女士笑着。 商女士的车停在门外,家里的阿姨和她讲,之前老太太下地干活,可能这几天是累到了,家里种了很多的青菜和水果,老太太都是和她亲自去摘,家里的人都来过几茬了。 商女士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妈睡醒过来。 秦商的外婆早先是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的学生,教过她的有很多都是鼎鼎大名,那个时候人也不像现在的人一样,老师对学生呢,很关怀很照顾,那个年代嘛质朴的很,老太太手里有一本画册,算得上是无价之物,其实这些东西外界接触到一般都是出现在拍卖会,好好的画册被撕成一页一页,唯独她的还保持着原样,老太太曾经对儿女说过,动这个画册就等于是要她的命。 儿女当中没有特别得她偏疼的,一视同仁,她给不了什么,你们的生活你们自己负责,商家这一块呢,最为出息的人,当然了要看你对出息这个词儿怎么来看,最有钱的人肯定就是秦商他妈,剩下的兄弟姐妹都是老师,小辈呢,谁也没求过老太太给照顾,自己都能解决了自己家的事儿,她就是不喜欢自己家人来人往的,当初商女士和秦可为离婚,商女士下海做生意,秦商实在照顾不了,送来老太太这里,她代替商女士照顾了秦商四年,秦商吃喝住都和她待在一起。 真的要说偏疼吧,可能多少有点偏秦商。 带过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商女士安安静静的坐在外面看报纸,她妈睡觉的时候,谁都不能进到卧室里,这也算是习惯吧,没人破,慢慢的就成了规矩了。 老太太睡醒,睁着眼睛缓缓神,又多躺了五分钟,才慢慢的起床,双腿搭在床边。 上了年纪,身体多少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总是想睡觉。 “你回来了啊。” 商女士推门进来,走到床边附近,蹲在地上,把鞋给老母亲穿上。 “嗯,顺路就回来看看,家里今年的收成不错。” 老太太拢拢自己的头发,下了地。 “是挺不错的,回去的时候带着点。” 出了房间,保姆给她送水:“我自己能行,你去忙吧。” 别把她当老残废一样的照顾,这些能做的就让她自己来做。 “行啊,带回去给秦商尝尝。” 老太太入座沙发当中,家里的摆设其实没有太值钱的,她不喜欢那种烧钱的壮阔气息,摆的都是对她的眼,顺她的心。 “秦可为知道秦商没有工作?” 这事儿她知道,她的意见就是很简单,孩子的选择,由着他,将来他跌倒了,摔破了腿,他自己负责,等到他真的觉得这条路行不通了,他自己就想办法了,工作不工作其实也不需要看的那么重要。 端着茶杯喝水,外面吹着凉风,透过纱窗飘了进来,吹了一头一脸,她不停的拢着自己的头发,这是她的习惯,睡醒之后会抓头发一百来次,就放是给头放松了。 “知道,还闹了一场。” 老太太看着窗外。 “秦商谈了一个女朋友,谈了挺久的,女孩子家就是上中的。” 老太太一愣,上中人?挺好的。 “哪儿的?” 商女士说着,吕文曾经和她提过,老太太点着头,抓着放在旁边的花镜戴上,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手机,看看这姑娘长什么样。 这照片还是林漫学画眉的那时候商女士拍下来的,就这么一张,秦商和林漫的合照很少,这两孩子可能都不太喜欢照相。 “挺好的。”老太太摘了眼镜。 儿孙各有儿孙福,别人的事儿她不愿意跟着掺和,不要说秦商,就是儿子女儿她都不管,你们看好认为好就行,在她这里没有什么把关不把关的,除非是人品很差的那种。 “我一会儿多摘点菜,给他们送过去。” “叫他们来家里玩。” 家里的菜也吃不了,更加不可能拿出去卖,都是一个城市的,过来就摘了,省了菜钱也帮他们不浪费,这多好。 “秦商啊,你等会儿,外婆有话要对你说……”商女士打通了电话,老太太就一边坐着呢,她起身将电话送到自己妈的手里,老太太接了过来。 “……你做的什么物件给我送过来两样,我看看我大孙子手艺怎么样。” 老太太拿着电话讲了不到五分钟就挂了,从沙发里起来,直奔自己的种菜基地去了,亲自给林漫家摘的菜。 商女士叫司机捧着泡沫箱,她嘱咐保姆两句,毕竟老人上了年纪,如果有什么身体方面的原因,一定要就近通知。 保姆送商女士出门,说大哥是每隔几天就过来看看,有时候下班也过来瞅一眼,并不进门,她口中讲的大哥就是商女士的哥哥,让商女士放心。 商家是个很奇怪的家庭,比如说老人自己单独居住,比如说他们兄弟姐妹其实也不常常见面,但是感情破好,商家的媳妇儿也没有一个起刺的,为人都挺温和的。 “回去吧。” 商女士上了车,告诉司机地址。 吕文正在洗菜呢,接到的商女士电话,她握着电话。 “在我家楼下呢?”一愣。 挂上电话,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刚刚洗菜手上都是水,接电话也没顾上,门带上就往楼下跑。 可不是嘛,车停在不远处,商女士就在车前面站着呢,还是那样的一身白,看着怎么说呢,平淡却骨子里透着极尽的奢华,奢华的是气质并不是任何物件,水一般的温柔。 “上楼坐坐吧。” “不了,我马上要赶回T城,我妈现在还生活在上中……”司机抬着泡沫箱下来,商女士让他帮着抬到楼上去:“她自己种了一点吃的,家里也是吃不完,给你们送点,有机会的话,过去玩玩,她自己住,你们去了也能热闹热闹。” 吕文不好意思收,可都送来了,怎么就这么客气呢? 邀请商女士上楼,商女士喝了吕文倒的水,然后和司机就离开了,吕文站在原地,腰上还系着围裙呢,忘记摘下来了。 秦商他妈,真是太客气了。 “家里来客人了呀。”有邻居看见了,就问了一句。 这客人看着来头可不小啊,长得真好,是什么样的关系呀?过去没瞧见过呢。 “啊,是。”吕文回了家里,送的都是当季的菜,还有一些水果,可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呀? 林清华回来,这一看,吃是肯定吃不完的,这么多,放着都放坏了,给林奶奶送过去了一些。 林清民刚刚下班,他嘟囔了一句:“这东西也送。” 他哥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还送上菜了,他是没看见袋子下面装着的香瓜,觉得真是条件越好,怎么有点越抠呢?回来看看自己妈,就买点青菜就完了? “你闭嘴,不爱吃我自己吃,我都吃了。”林奶奶让老儿子闭嘴。 家里该结婚的都结婚了,小辈都结婚多少个了,林清民还单着呢,原先呢,是他挑别人,那时候给他介绍对象的人不要太多,兄弟姐妹都成家了,就剩他一个,将来家里的房子肯定就是给他的,过去林奶奶住的这个房子也算是大的,那时候房子其实也不值钱,谁都不看有没有房,他不是挑人家长得不高就是挑人家说话不对劲,单到现在,侄子外甥女的孩子都老大了,他还单着呢,完了房子开始呼呼的涨价,改革改到今天,他的工作竟然一点优势都没有了,说的不好听一点,老男人没钱,没本事,虽然有个母亲有退休金,可大体条件不行,农村的他还瞧不上,城市的瞧不上他。 “怎么拿这么多菜过来?” “林漫对象的奶奶家种菜,就给拿了点,吃不完……” 林清华这嘴也是快。 他现在认为秦商家特别的好,秦商这孩子家教好,样貌好,事事都好,怎么瞧着怎么顺眼,而且他现在开始看秦商的比赛,稀罕。看见电视机里的秦商,眼睛笑的都没有了,有才的孩子。 “林漫谈恋爱了?”林奶奶问出声。 吕文就心里骂着丈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酥油。 “嗯,谈了,和对方的妈妈见过面,挺好的。” 林清民进了屋子里去换衣服,林清华和自己妈一提秦商吧,满脸的自豪,这怎么说呢,姑娘争气呗,书读的好,考的学校好,找的对象也好。 林奶奶呢,听是听了,也没有完全的当真,那说的,条件那好,看上林漫什么了,估计是好,但不至于就儿子说的那样吧,一表人才的,都表不下了。 “妈,你可别当我说的都是吹牛的话,那孩子我见过,长得可好了。” 林奶奶表示知道了。 吕文回程就埋怨丈夫,这最后能不能结婚还不知道呢,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就家里人,就说出去能怎么样,高兴的事儿,不怕说。” 吕文用眼睛翻腾他。 去市里,车开到凉州,正好也是有个小型的聚会,这次聚会呢,商女士遇到了一个人,遇到了一个算是熟悉的人,遇到了一个她不太喜欢的人。 张景川! 有人引荐着,你看大家都是凉州的人,认识一下,打打交道。 商女士是个固执的人,有些东西呢,她是没有看到全部,但就自己所看见的,她觉得就差不多了,人品这个东西怎么讲?不是一条路上的,就别在一条路上并肩前行。 “不了,没有必要。” 引荐的人这个尴尬,他之前和陈晓鸥已经打过了招呼,毕竟商女士现在回来的次数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他做个中间人,谁能想到商女士竟然是这样的态度,有过节? 陈晓鸥也觉得纳闷。 “不太可能,没有接触过。” 她敢肯定张家和商女士没有过任何的接触,不过可能那人就是那样的个性吧,算了就算了。 走回到张景川的身边,张景川瞧着远处脸上带着微笑的女人,白皙的面庞上带着得体温暖的笑容。 这个人和吕文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吕文家的亲戚? 那个女人家能有这样的亲戚? 陈晓鸥多少有些郁闷,她向来与人为善,第一次吃瘪,肯定心里有点不太痛快,很少见尚女士这样的类型,脾气如此古怪,可看着面相不太像,那样的温和,长得也温柔。 张景川看出来了妻子的郁闷。 “她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前几天出了一点事情……” 陈晓鸥听的眼睛有些发直,让张佳岑去警局配合调查,她也认为有些不太妥当,佳岑不认得林漫,还有她对秦商有好感的事情,这都过去很久了,她和婆婆找过林漫,这也不能构成嫌疑吧? 不过好在事情水落石出了,还有就是,景川…… 陈晓鸥特别想和张景川好好谈谈有关于林漫的事情,可为了一个外来的人,弄的他们夫妻俩感情失和真的不划算。 “那商女士和林漫家有什么关系?”没关系的话也不至于这样的给出头。 “谁知道了呢,也许有吧。” * “您要的资料。”助理将资料递到商女士的手上,商女士翻了翻,还真的就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 “这个张景川人品实在有些不好。”助理淡淡的说着,她去调查的资料,自然之道这里面发生过什么,说实话这种父亲完全就是人渣,妻子你可以不要,你们感情有问题,那女儿呢?她看着这些资料的时候,她都怀疑,也许林漫并不是张景川亲生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不然呢? 还有让她觉得纳闷的是,林漫的妈妈就这样忍了? “孩子的父亲有义务付给孩子抚养费,这不是他说不给,她说不要就可以的。”孩子是当事人,没有人可以代替孩子来做。 “你觉得依照我们国家现在的法律,能强制执行吗?” 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很多离婚后离异的家庭一方都会欠缺孩子的抚养费,为什么不要? 就拿秦商来说,第一她不差这点钱,第二她很讨厌和秦可为继续有所接触,第三她浪费在秦可为身上,去追讨抚养费的这个时间,她能赚到更多的钱,看着闹心,听着闹挺。 林漫家是怎么回事儿,她大概也能猜到,看见吕文的第一眼,她觉得自己就把那个女人看透了,她不讨厌吕文,这也许就是她未来儿媳妇的娘家妈,为什么要讨厌呢,能好好的相处,谁家都有谁的不易,别人的事情,她少管。 助理还是不能理解,依照她的个性,如果和丈夫离婚了,她绝对会闹起来的,钱不拿出来绝对不行,这是你应该尽的义务。 林漫接到警局的电话,站在走廊上。 “……是,我已经接到了电话。” 谢清韵准备出去吃饭,她脚上的鞋子今天穿的有些不对劲,磨脚的很,小脚趾的位置已经磨掉了皮,难受的厉害,可是台里她也没有放别的鞋子。 “不去吃饭?” 她和同事笑着:“你们先去吧,遇上熟人了。” 她带笑往林漫的方向走,林漫站在窗子边,单手拢着头发,这样的结论她不接受也没有办法,查来查去只能算她倒霉,那还能怎么办?就遇上了,不过经历了这么一场,以后她看见有人求助,她一定会报警的。 那边的电话也是安慰着她,发生这样的事情纯属意外,让林漫不要担心。 林漫长叹口气,哪里能不担心呢,她现在下车就得东看看西看看,虽然都是人来接,但心理上还是这个过渡需要时间来揉和一下,受到惊吓了。 将手机挂掉,之前的手机坏了,换了一个新的,这个新的家里交网费赠送的,秦商没用,他对手机压根就是一点要求都没有,林漫拿着用了。 刚放进裤兜里,准备转身。 “好巧。”谢清韵的头发剪了,很漂亮的长度,显得整个人的脸更加的小,上了妆之后的她,看起来更加的清纯,说实话林漫一直都认为谢清韵长得很出色,只不过…… 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就没有办法装作不知道,像是齐胜男那样直来直往的伤害,她倒不是太放在心上,谢清韵这种背后扎针的选手,她还真怕,这人的心思得多深沉,一起住那么久,她林漫愣是没瞧出来谢清韵一点不对。 林漫敢说,她现在和乔楚以及梦琪去说,谢清韵是这样的人,那两个人一个都不会信她,可能会有疑惑。 “是挺巧。”林漫道。 “你怎么好像对我有点生疏呢?”谢清韵的视线紧紧的锁住林漫,很奇怪,林漫这是什么反应? “有吗?”林漫笑。 “齐胜男和你说什么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傻瓜。 攀上了林同,她就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了?那满身满嘴满脸的乡下气息,熏的自己头疼。 “你觉得她应该和我说什么?”林漫反问谢清韵。 漫漫微笑着,她今天擦了口红,豆沙色,谢清韵的口红依旧是粉红色,那样的粉那样的嫩,衬得她的小脸嫩汪汪的,这头发在这么一弄,就更加的楚楚可人,林漫心想,画骨画皮难画心。 “她和你说了什么吧。”谢清韵敢肯定,说话这样的阴阳怪气。 “你觉得有就有,你觉得没有,那就没有。” 谢清韵的神色有些恍惚,原来林漫真的是带刺的,她都有些分不清了,这个是真实的林漫还是以前在寝室里受过欺负的那个是真实的。 林漫越过谢清韵的身边,她到点要去吃饭了。 谢清韵叫住她。 “林漫……” 眉框之下,TOMFORD经典眼影,这一款国内已经断了货,成了绝版,却这样出现在了谢清韵的眼皮上,那上面的颜色晕开的很细致,就像融合进了她的皮肤里,完美的搭配。 “你信齐胜男?” “清韵,也许从一开始,你瞧不起的人并非是齐胜男,而是我。” 林漫转过头,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秦商总说她这样笑的时候很漂亮,她不介意让谢清韵欣赏一下她的美,同学这些年,给她下了这么多的绊子,仅仅是因为杨瑞吗? 不。 林漫不信。 谢清韵的手指抠着自己的掌心,指甲面上刷的是李子色,据说这个颜色可以将她的气质抬的更美好。 “军训裤子事件,发我和杨瑞的照片事件,还有什么是你做过的?又或者曾经我进了医院也是拜你所赐。” 谢清韵的胸口觉得有些发疼,双肩崩得紧紧的。 “你说什么我不清楚,若是按照你说的,那我进医院,岂不是和你也有关系。” 林漫沉默以对,她想也对。 好奇怪的事情,她进医院的时候,除了她自己本人怀疑过齐胜男,其他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谢清韵进医院的时候,曾经有人问过林漫怎么就恰好出现在现场了,当时还是谢清韵替她解的围。 这样看来,自己输的也不冤枉,人家下了套,她钻了进去。 为什么撇清了齐胜男的怀疑?齐胜男是个对念书非常在乎的人,在乎到超出一切,这样的人敢做什么? “谢清韵,你长得很美,也带毒。” 林漫径直下了楼,直接去吃饭了,谢清韵今天也是在食堂吃的,她的表情早就恢复到了平静,脸上带着笑,微笑着和别人说话,遇见林漫的时候也微笑的打着招呼,好像刚刚她们没有谈明白一样。 林漫想,终究自己是成不了那样的人。 她转身端着盘子离开。 “闹别扭了?”同事问谢清韵。 刚刚会她一起吃饭,谢清韵还说是等她的老同学,两个人也不是一起进的食堂,打招呼对方似乎也不是很领情,为什么? “没有,她有点事情,情绪上受了影响。” * 哗啦啦。 “里面怎么了?”秘书手里拿着文件,现在需要老板签字,可里面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借她点胆子,她也不敢进。 助理满脸的愁容。 只能说她低估了秦商爸爸的杀伤力。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忘恩负义的话,那秦可为能算上一个。 前脚秦商的奶奶生了病,商女士前后找人安排,将老人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又带着秦商去医院见了他奶奶,后脚,秦可为在某报纸上进行了连载。 内容为他和秦商母亲的一些过往。 详细的助理也没有去看,看了一些,让她觉得震惊的是,书里面提到了秦商,对这个生下来就带有天才光环的儿子,秦可为几近完美的赞叹着,秦商就像是年轻时期的他,与商女士离婚以后,一段时间里,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他娶了现在的妻子,生了现在的儿子,而商女士却一直单身到了现在,有人指责,是他出轨导致婚姻灭亡,对于这样的说法,秦可为表示这是荒谬的,毫无根据的,这些说法传了很多年,已经伤害到了他的妻子,他的家庭,秦商和他私下也有谈过,秦商对他讲:“爸爸,其实你可以不用顾虑我的,将事实说出来。” 他给了商女士平淡稳定的生活,可渐渐的这个女人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自己并不能满足她的*,所以商女士急于摆脱他,摆脱这段婚姻,夫妻之间的恩爱早就烟消云散。 让商女士大动干戈的并非是因为秦可为写了这样荒诞的事情,而是他将秦商拖了进来。 她真的不明白,当初她到底看上这个男人什么了? 谁都知道秦商和他母亲的关系,这些年秦商也一直养在他母亲的名下,秦可为这个时候发力,他有考虑过秦商的感受吗? “现在怎么办?我着急要呢。”秘书举举自己手里的文件,她得送进去啊,可怎么进去? 助理摊手,你看我也没用,有本事,你自己进去。 正压低声音说这话呢,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商女士拿着自己的包已经出来了,助理跟上。 “老板,这……” 商女士推开,她现在着急外出。 林漫怎么也没料到,晚上商女士竟然会亲自来接她,没有司机,她自己开车过来的。 “阿姨。” 商女士推开车门,林漫上了车,车子启动。 选了一个人少毕竟安静的地方,秦可为那边她现在也懒得去追究什么,追究起来也不过就是口水仗,也许人家希望看见的就是这些。 “你看看吧。” 林漫很好奇,给她一份报纸? 等到拿起来以后,看了读了以后,她只有一种深深的怀疑,秦可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这人做事情是有点脑子不在的感觉,可他喜欢秦商的那个劲儿不是装出来的吧?她觉得并不像,这样堂而皇之的将秦商推了出来,是为了什么? 想不出来,也想不明白。 不懂。 谜一样的男人。 “我现在真的特别想手撕了他。”商女士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林漫:…… 可看表情却不怎么像。 “我如果知道有今天,我宁愿没有生过秦商。” 不生也就不会为他带来这些烦恼,有个神经病一样的父亲。 “……他能听得进去你说的话,林漫阿姨求你一件事情行吗?” “阿姨,你说。” “别让秦商很轻易的就得到你,至少不要对他太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其实她特别的怕,这些年就出一个林漫,如果以后秦商对林漫没有感情了,腻了,怎么办?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得不到永远都是最好的,不要对秦商那样的好。 林漫:…… 她第一次听说,亲生母亲提出来这样的要求。 “他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至少你我都清楚他和别人的不同,平时情绪稳定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伤害性,可一旦情绪出现了波动,他行动上就会变得不好控制……” 林漫猛抬头。 她记起来了,有一次秦可为说了她两句,秦商拿起来烟灰缸照着自己的手就砸了下去。 “这些年我们母子俩一直分开生活,他对我的感情……”商女士缓缓的说着。 商女士一直对林漫带着莫大的歉意,她觉得对不起林漫,将林漫拖进了这样的漩涡当中,可林漫却认为,不是别人拖的,而是自己自愿的。 牛马不相及的想着,秦商提出来他搬走,想着谈恋爱的时期,他们频繁的见面,秦商情绪上的转换。 林漫叫了续杯,她觉得这里的咖啡还不错。 “今天晚上能来家里吗?” 商女士送了林漫回家,亲眼看着她进的门。 秦商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穿了一件衬衫,牛仔裤,头发也没有整理,现在头发是越来越长了,可能别人会认为这有一些的邋遢,但林漫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微笑,她眼睛里都是暖意,都是星星,只要这个人一出现,无论他是否剃了光头,他是不是胡子拉碴,他什么模样她都觉得好看,她能披星戴月,她能上阵杀敌,为了秦商,她什么都能做出来。 秦商脱鞋,进门她就盯着自己瞧,现在依旧在看,看什么呢? “看什么?” 看的他有点发毛。 “秦商,你认为爱情是什么?” 秦商推她的头,睡傻了? 别指望他每天嘴里说爱说个不停,他不喜欢这词儿。 愿意讲的时候他自然就讲了,但是逼他,那抱歉了,就算是林漫,恐怕也不行。 “我想和你探讨一下爱情,欣赏?崇拜?或者就是脑残?” “冲动,激情。” 这是他理解的爱情。 见到这个人,会有冲动,会有激情,当然冲动不见得就和性有什么关系,却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 哦,漫漫点点头,原来对她有的是冲动和激情,那难搞了,她要怎么保持这种冲动和激情? 头疼的很。 自己对他就像是自己说的,欣赏有,崇拜有,脑残更有。 捂着脸,完了完了,林漫你就是个脑残粉。 没有原则的认为秦商就是最好的。 心中另外的一道声音进行反驳,也不是她不去欣赏别人,可眼前就出现不了一个,能让她有惊艳的同时让她觉得折服,没有怪她吗? “我妈找你说了什么?还是那个医生找你说了什么?”秦商问她。 林漫蹲在地上,依旧捂着脸,秦商站在她的身前。 他说话都让林漫觉得空气当中自然的带风,就好像是空调开了开关一样,请问她现在这样,还有救吗? “我就是觉得,我这个脑残粉当得太过于称职了,我有个同事她丈夫长得特别的好,两个人也是大学同学,一路走过来的,现在丈夫劈腿了……” 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同事,是她杜撰出来的,不说实话那只能是假话了。 “我自己是挺好的,也挺有魅力的,当然了我又白身材又好……”林小漫说着说着就跑偏了,她将自己的优点从头到尾的说了一次,不属于优点的范围,她也强制的挪到了优点的范围之内。 比如身材好什么的。 要知道她是万年的飞机场。 如果有凹胸的话,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就是凹胸的杰出代表。 被人绑了之后,她很努力的吃,结果越吃越瘦,还可着这一丁点的胸开始瘦,惨绝人寰啊。 秦商眼里带着笑意。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你身材很好。” 林漫从地上站起来,往他身上一窜,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不管了,就这么地吧,能不能迷住,她怎么加油? “就是,距离拉开一些,给我一些喘息的空间,让你更想我一点,我决定了,你搬出去吧。” 林漫小手一挥。 可心里在淌血,并非滴血,滴血不足以表现出来她的忧伤。 到手的肥肉,就让他飞了。 好不容易熬到同居的地步了,没同彻底呢,直接分居了。 “行呀,给你空间。” 林漫:…… 吃过了饭,她拉着秦商的手在小区转了一圈又一圈,走的脚都有点疼了,林漫觉得商女士可能搞错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在秦商放个屁她都认为是香的情况下,她怎么对秦商不好? 敲黑板。 谁能来告诉告诉她,怎么对男朋友不好一点? 秦商憋了很久,最后没有憋住:“你抓的我都要秃噜皮了。” 拉手就拉手,她手指不停的磨磨蹭蹭的,你提出来给你点空间,然后又这样骚扰,不是很好吧? 做人就要做个有格调的人。 得到身体不是目的,让她主动扑上来,主动提出来,这才是目的。 回了楼上整理着他的衣服,有过最甜蜜的时光,一张开眼睛就能瞧见他,虽然自己顽固的守着雷区,现在是彻底他就要搬出去了,好不舍。 “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秦商摇头。 摇个头都这样的帅,她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句话,人家说酒窝里没有酒,都能醉人,秦商这脸上就连酒窝都没有,她也醉了。 “就一个要求行吗?” 漫漫比着手指,秦商很有原则的说不,你提就直接提,不要让他先答应。 眼角眉梢飘过笑意。 “就答应我不行吗?” 秦商摸摸她的头,继续摇头。 林漫踮起脚,伸出手去掐他的脖子。 “答应不答应?” 他依旧摇头,还是不肯点头。 “算了,不答应就算了。” 原本以为自己能诓到他一个承诺,林漫相信,秦商说出口的话,他就能做到,只要他答应了自己,就算是他真的看见他爸干了什么混蛋事也不会自残的。 结果没诓到。 她的表情很失落,是真的失落,就像是没有将糖球吃到嘴里的孩子一样。 “就一个,你提吧。” “遇见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多考虑三秒,只要三秒就好,不要急于下决定。” “你怕我做什么?” “我只是要你这样的承诺。”林漫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送走了秦商,林漫背靠着门板,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情。 这个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里都残留着他的味道,她走到哪里,都逃脱不开。 洗好澡,跳上床拽过来被子盖到下巴以下,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好久之前其实也算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放在一边的手机闪了闪。 手机这个东西,她从来就不会放在自己的身边过夜,可是现在此刻,她就是在等秦商的短信,或者其他的信息,抓心挠肝的等着,会不会发给她呢? 又会发些什么? 手机一闪,她马上抓了过来,是不是人还站在门外呢?或者怕被她发现,躲到了车子里,也和她现在此刻一样,恋恋不舍呢? 短消息,点开。 鼓蓬蓬发酵的馒头,软浓浓、红绉绉出笼的果馅,真是一件美物! 林漫以为自己没有看清,她重新看了一次,是她眼睛出问了,还是她心出问题了?还是秦商就是这样发过来的? 他和自己开带颜色的腔? 她当然清楚这话是出自哪里,甚至秦商少的那几个字她马上就能补上去。 等等,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 林漫做了一夜的春梦,她也不想的。 天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她,梦里都是这个人,他晃来晃去,他就是不肯直奔主题,开心高兴的情绪交织在一块,给她个窜天候她马上就可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睁开眼睛,才四点多,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继续将那个未完的梦境做下去。 你倒是继续啊,你怎么不继续了? 林漫拽着被子,捂着脸。 烦人,这么一大早的就来在她心上挠痒痒。 她这是得了饥渴症吗? ------题外话------ 建了一个验证群,群号为一四九一七二四三七,本群为验证群,向管理员提交截止到120章的全部订阅截图可以进入正版福利群,嗯,福利也不是大鱼大肉,能力有限,多少就是被卡掉的章节,愿意加的可以加,别的要求没有,我希望大家和和睦睦的,还有不要打广告,拉票,对其他作者进行攻击,正版群只针对520小说的读者,如果通过有些慢,请体谅,看见就会通过的,( 婚途漫漫 http://www.suya.cc/7/73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