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丑妻》 玉面丑妻 第一章、今生、前世 白瑾身上还穿着生日时母亲送的黑色小礼裙,可是这时候黑色的小礼裙和她一样变成了半透明状,刺耳的尖叫声和浓厚的血腥味已经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另外还有一股好似汇聚了几千年的苦药味樊魔全文阅读。 白瑾自小就被爸妈宠着,生病时吃的药都是裹在各色糖果里的,可她却被什么牵引着似的循着那股刺鼻的草药味来到了一扇门前。 门是雕了花的门,只是花上却落了一层白色的灰尘。 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声音在荒败的小院里回转,却好似穿不透那堵岌岌可危的院墙。 白瑾听到那咳嗽声,吃惊的忘了自己的灵魂为什么会飘到这个古色古香的年代,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因为那声音她曾听过无数次,即使她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了,她依旧能听到这个声音,因为这个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她用不知哪儿来的力量推开了那扇落了灰的门,门轴缓慢的旋转着,发出了苍老的声音,之后她看见了趴在床沿上不停咳嗽的自己。 这场面对于白瑾来说太过于震撼,所以直至床上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咳出了血,她都没想起来上前扶一下。 后来她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犹如一摊死水的人,心痛的无以复加,因为她知道,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另一个她。 也许几百年前,或是几千年前,她的前世,她的上上辈子,就是这样等待死亡的,就像21世纪时的她一样。 苏然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嫁给康承以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起先她只当自己不适应中原的水土,时间长了,她想她可能是被人下了毒。 她虽然不得康承的宠,可好歹也是康承明媒正娶娶回来的,然而她中毒的事却没有惊动任何人,于是她慢慢意识到,给她下毒,在承王府里也许已经成为了一件被默许的事。 起初她是不甘的,于是她用自己在药理方面的知识试着给自己解毒,可在看见下人送来的一个锦盒时她又放弃了。 锦盒里放的不是什么康承送的稀罕玩物,而是她父王的一只手臂。 然后她知道她的国破了,她的家亡了。 她为了他,收了自己的傲气,敛了自己的锋芒,然而他却在她卧病在床的时候,用血洗了她的国,用马蹄踏碎了她的家刀破苍穹(书坊)最新章节。 后来她的饭菜里就没有下毒了,因为全王府的人都知道她活不了了。 门又一次被推开,长期无人问津的小院迎来了最能让它蓬荜生辉的人。 进来的男人一身锦衣华服,头冠上一块黑曜石使得本就破败的小屋又暗淡了一些。 衣服华美,玉石闪耀,却掩不住那人身上浑然天成的气势。白瑾作为一缕飘摇的清魂,觉得自己都快被那气势给冲散了,而只剩一口气的苏然却在这股气势的影响下慢慢的睁开了眼。 苏然睁开眼之后就试着想坐起来,因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于是她索性就躺着,然后用全身上下唯一能彰显她还活着的眼睛逼视着来人问:“康承,我是谁?” 康承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然,那眼神,让白瑾想到了林彬,那个把她撞死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林彬。 然后白瑾就听见那锦衣华服的男子毫无感情的吐出了几个字,“你是东瑶国的公主。” 苏然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因为康承的回答紧缩了一下,之后她不放弃的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你再问我一百遍,我的答案还是如此。” 苏然闭上眼睛,同时咽下了满眼的委屈,之后她翻了个身,在背对着康承时绝望的笑了,她说:“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再骗我一次吗?” “既然你不将东瑶的命脉交出来,那你就去死吧。” 这口气,就跟说你去玩似的。 白瑾是亲眼看着康承把苏然给打死的,那一掌,将苏然躺着的那张床都给拍散了。 木头断裂的声音轰隆隆的响起来,声音太大,所以康承没有听见苏然临死之前那句带着血的“康承,我恨你……” 但是白瑾听见了,她不仅听见苏然说恨了,她也感受到了,那是一股直达她心里的怨气,那股怨气不知跨越了几个世纪,也不知跨越了多少千山万水,最终来到了她的心里。 那股怨气在白瑾心里胡乱的鼓动着,让白瑾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心脏的地方裂开了似的,疼的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给撕了! 同时一股恨意也从心底升腾起来,让她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同时,也想把那个打了“她”一掌的男人给撕了! 就算那人长的她都想夸两句,可她照撕不误! 恨意鼓动着她飞到那个男人跟前,而当她伸出手想教训教训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手却从那个男人身体里穿了过去。 这时候白瑾才深刻的认识到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缕流浪到古代的孤魂而已,所以她只能看电影似的看着自己的前生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打死,却不能伸出手来抓住些什么。 她死了,而且是被她最喜欢的林彬给撞死的。 在被车撞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忽略了从后脑往外冲的血,消耗了最后的意识去看坐在挡风玻璃后面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却像看一块硌了他车轮的石头似的看着她,直到她闭了眼,她都没看到那个男人因为她的死皱一下眉头。 之后,她的父母因为她的死悲痛欲绝,而她以一缕孤魂的状态看着林彬侵吞了她们家的百年基业,同时携着各色的女人出席着各种活动,却没有出现在她的葬礼上。 她对着葬礼上自己的黑白照发着呆,同时心里隐隐期待着林彬会来看她最后一眼,可直到钉棺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等到那个人。 她听着锤子敲打在钉子上的声音,同时听到有人小声的说着君后的新总裁订婚的事,后来,觉得毫无留恋的她就在心里盘算着以后的事了。 她盘算的事情很简单,无非是在投胎的时候投个普通的人家,那样就不会碰到林彬那样为了其他东西接近她的人了。 如果可以,她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要遇见林彬那样的人了。 可是她却没能投胎,而是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 而此时她所见到的一切也打消了她之前那种逃避的心态。 现在的她想的只有,如果能让林彬像她一样生不如死,就算抽干她的血,就算敲碎她的骨头,就算把她的灵魂撕扯成灰,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把林彬欠她的都给讨回来! 可是她回不去了,当她醒来看见满目的帷幔时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那种被撕成碎片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的不适感,然后是各种惊呼声,这些声音并没有引起白瑾的注意,因为她现在想到的只有,她竟然又活了! 这对于现在的白瑾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惊喜了,在这里,她可能见不到让她痛不欲生的林彬了,可那个刚刚拍了她一掌的人,对于她来说又和林彬又有什么区别? 同样是男人,同样是亲手害死她的人,同样是在她死之前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人,这样的人,来一个她杀一个,来两个她杀一双! 虽然她知道杀人犯法,可这些和她心里的恨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章、长在脸上的怪物 新婚之夜,洞房里的床上沾上新娘子的血才能证明新娘子是清白的,白瑾不是康承的新娘子,可在康承的新婚之夜里,康承的床上却沾了白瑾的血帝王歌最新章节。 白瑾眼睛还没睁开,一道足以划破天际的尖叫声就穿进了她的耳朵里,在睁眼的过程中,她听到另一个女声在哭喊了一句“小姐!” 之后又有一个低沉却威严的声音对谁吼了一句:“去把谭君昊给我叫过来!你们几个去宫里叫御医!快点!” 再然后就是人撞到桌子的声音,盘子被砸碎的声音,椅子倒地的声音,还有人来回跑的脚步声。 白瑾闭着眼睛听着这些杂乱的声音,等她彻底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是满目的红,红色的帷幔,红色的蜡烛,还有穿着红色衣服的人。 其中一个,就是一掌打死“她”的那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意识混沌了多久,可总归不会超过一个月,然而“她”的尸骨未寒,他竟然又娶妻了。 这样的现实让白瑾心里又寒了一分。 她带着一股寒意坐起身,这时候她忽然觉得脸上有些不舒服,于是她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然后她就碰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她这才知道自己脸上是戴着面具的,只是她这时候对自己为什么会戴面具不感兴趣,她现在更好奇的是那个该天打雷劈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慌张。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白瑾向站在屋里的一对新人看去,在看见那个凤冠霞帔的女人口中吐着鲜血的时候,不自觉的惊呼了一声。 她这一声,成功的让康承迅速的转过了身,在看见床上坐着的白瑾的时,冷着脸喝问了句:“什么人?!” 白瑾还没来得及张嘴,一把反射着白光的剑直晃晃的就往她飞来,白光太耀眼,让逆着光的白瑾没能看清剑光后面的人是带着怎样的表情将这把剑掷向她的。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那把泛着白光的剑就穿过了她的肩膀,血瞬间从伤口处喷射出来,将原本就够红的床单又染红了几分。 白瑾被那一剑刺的头晕目眩的,于是她不得已的将刚睁开的眼睛给闭上了,而大殷王朝三皇子的新房也因此变成了凶案现场。 白瑾第一次醒过来是被吵醒的,而她第二次醒过来,则是被疼的,第一次醒来她是躺在温软的芙蓉帐里,而第二次,则是在刑房七十年代那场战争全文阅读。 肩膀上的疼痛让她想低头看看自己那么疼的原因,然而她的头还没低下去,‘啪’的一鞭子就落到了她的身上。这一鞭子,彻底的让她清醒了。 白瑾又疼又怒的抬头看向那个对她挥鞭子的罪魁祸首,然而眼前干净俊秀的黑衣男子让她怀疑刚刚自己挨的那下子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黑衣男子见白瑾醒了,按照惯例给了白瑾一鞭子,然后用和那鞭子极不相称的笑脸对着白瑾问:“我们的新王妃中毒了,解药呢?” 白瑾冷笑,“你们新王妃中毒了,那敢问你们的旧王妃哪儿去了?” 这是白瑾来到这个时空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然而说话的语调却和这里的人无异,她这才意识到她的言行在一定程度上正受着这幅身体支配着。 当然,这幅身体并不是她自己的。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的身体都已躺在棺材里,这她还是知道的。 然而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这幅身体里好像也隐藏着股怨气似的,而且是那种随时会冲出来伤人的怨气,而她则在这股怨气的驱使下,冷笑着问出了刚刚的问题。 她问:你们新王妃中毒了,那敢问你们的旧王妃哪儿去了? 男子俊秀的笑脸因为白瑾的问题渐渐扭曲起来,而后泄愤似的又给了白瑾一鞭子,“承王府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刺客来说三道四,现在你只要把解药交出来就好!” 最后白瑾答应可以交出那不知所谓的解药,但条件是她必须亲自把解药交给康承,也就是这王府的主人,承王爷。 白瑾是被那黑衣男子绑着出的刑房,脚没绑,就手绑了,而绑了她的那个拉着绳子的另一头远远地走在她的前面,还时不时的回头对她来一句:“快一点!” 此情此情,白瑾只能暗自诅咒黑衣男子下辈子变成一头牛,然后被人牵一辈子! 白瑾就这么被牵着,跌跌撞撞的走到了一个院落里,进门的时候白瑾瞧了一眼院门上的字,知道这院子叫沁心院。 沁心院很大,看得出不是给一般人住的,院子的西墙边有一棵开满了梨花的梨树,而她要见的那个人此时正仰靠在高高的树杈上。 橘红色的太阳刚退到了西面的墙头上,阳光斜斜的打在那一树梨花上,将雪似的的梨花染成了红色,同时被染红的还有那个仰靠在树上的人。 傍晚的阳光不算刺眼,可逆光而立的白瑾依旧没能看清仰靠在树上的人,多年后,每当她想起她和康承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她记起的也只有那一树红色的梨花,还有那个好像在发着光的侧影而已。 被黑衣男子折磨了一天一夜的白瑾一身褴褛的仰着头看着树上的人,她的手被绑着,她的身上还在滴血,她的头发打了结,所以在那个神仙似的人轻飘飘的落到她眼前的时候,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难堪。 面若冠玉,剑眉星目,每当白瑾在书中看见这种用来形容男子面貌的词语时,她都会嗤之以鼻的冒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此时她才知道有些人,竟然能让这些辞藻变得如此苍白。 她低着头将自己和对面的人来了个对比,终于很好的顿悟了两极分化的含义,她将视线停在了康承的脸上,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愤然起来。 凭什么她死了,这人还能如此傲然的站在她面前?! 凭什么?! 白瑾向对着康承问一千一万句的为什么,然而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因为康承望着她时那怪异的眼神让她忘了去问。 她相信像康承这种杀了自己妻子眼睛都不带眨的人是不大会在乎人的外貌的,可刚刚却从康承的眼神里看出了惊恐,不是惊艳,而是惊恐。 她就奇怪了,她这幅身体到底长了张什么样的脸,竟然让冷面无情的康承惊恐了? 一脑子问号的白瑾忘了她此次见康承的真正目的,于是她作为一名犯罪嫌疑人,又被黑衣男子给牵走了。 回到刑房之后,白瑾问黑衣男子:“这里有镜子吗?” 黑衣男子听到白瑾这么问,立马笑了,“你难道连你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白瑾茫然的摇摇头,她知道二十一世纪的自己长得是什么样,可她不知道现在她长得是什么样。 虽然黑衣男子不相信白瑾说的话,可还是抱着看戏的心理把挂在自己腰间的龙牙宝刀放到了白瑾的面前,然后扬了扬下巴说:“你自己看吧。” 白瑾疑惑的看了黑衣男子一眼,在看见清楚的反射了周围事物的刀锋时,她才了然的将自己的脸对准刀锋的侧面,然后,她在自己的脸上看见了一只长着獠牙挥着利爪的怪物,那只怪物斜着身子,能碾碎一座山似的脚落在她下巴的左方,身子越过高起的鼻梁来到右边的脸颊上,而仿佛能将人撕碎的利爪则从她的眼角伸进了头发里,也就是这样的一只怪物,几乎覆盖了她一整张的脸…… 白瑾紧绷的身子慢慢松懈下来,然后慢慢的跪在了地上,凹凸不平的地面磕着她受伤的膝盖她也不觉着疼,这时候她只是单纯的在想:原来我会戴面具,就是这个原因啊……(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章、第一次正面交锋 没能从白瑾那儿得到解药的康承回到房间之后,在床上足足静坐了半个时辰,他自小长在宫廷里,稀奇古怪的东西见过不少,可白瑾脸上的那个怪物着实把他惊了一下天之九野全文阅读。 他是很少会被外界影响到思路的人,可当他看见那个女人的那张脸时,他竟然忘了他去见那个女人的真正目的。 康承来到潘兰床边的时候,谭君昊正在为潘兰把脉。康承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等着谭君昊。 谭君昊把完了脉,摇着头将潘兰的手送进了被子里,“这毒我解不了,如果我没猜错,这毒是什么内力练出来的,而解药肯定不是药草调配就能配出来的,我最多只能给王妃续三天的命,你最好还是把希望放在那个下毒的人身上,你那边有问出什么吗?” 康承摇摇头说:“没有。” 在谭君昊看来,康承是那种可以只身顶起一片天的人,然而这样的康承,此时却已到了奔溃的边缘。 那个仗着公主身份霸占王妃位置的女人好不容易没了,他以为潘兰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没想到在新婚的夜晚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整天要药物为伍的谭君昊对潘兰所中的毒毫无头绪,所以他暂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刑临身上,“你让刑临那边抓紧一点,如果他还是没办法让那个女人开口,王妃就真的危险了。” 康承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让谭君昊出去,然后一个人又在潘兰的床边坐了一会儿,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忽然问了谭君昊一句:“上次你弄错药方熬制成的药还有吗?” 这下轮到谭君昊皱眉了,“你要那个干什么?” 康承将一只手背到了身后,又侧了侧身子和谭君昊来了个正对面,然后带着笃定的说:“有就给我。” 最后,谭君昊还是把那个药给了康承,而康承则把那个药用在了白瑾身上将军的布衣娘子全文阅读。 其实在康承向谭君昊那药还有没有的时候,谭君昊就想到康承要那个药干什么了,他也知道那药是个下作的东西,可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把那个药给了康承,当然,他这时候还不知道他这次的考虑大局,已经破坏了之后更大的局。 康承来到牢房之后就把那药给了刑临,刑临对上康承的视线,立马就明白手里拿的是什么了,同时他也知道了康承的想法。 刑临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手段的,但是当他面对康承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论手段,还是他家王爷厉害。 他逼供逼的是人,而他家王爷则是在逼人的心。 白瑾是被刑临掰着下巴,然后才咽下那颗黑乎乎的药丸的。她以为刑临给她喂的是什么毒药,可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到,她就意识到那药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媚药。 药发挥作用之后,白瑾就被刑临推进了牢门里。白瑾拖着往外冒火的身体挪到墙边,然后将滚烫的脸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剧烈的呼吸打到墙壁上,反射回她脸上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小股的风,她像个快要渴死的鱼似的用那一股股小风冷却自己的身体,可很快的,那风也变得炽热了。 意识模糊了,理智没了。没了理智的白瑾只觉得一阵阵空虚感在一瞬间将自己给淹没了,她半张着嘴想用什么来填充自己,好把这份空虚感赶走,而她也知道,能帮她赶走这种空虚感的,只有男人。 康承坐在刑房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他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对站在他斜后方的刑临说:“去把久安叫来。” 久安是承王府二十二侍卫中的一个,他是刑临招安来的“采花贼”,而且专采好花的“采花贼”,而他那张脸则给他的采花大业省了不少麻烦。可能就因为他那张脸长的太好了,所以江湖上的人只说他风流,却从不说他下流。 久安看见牢房里的白瑾时,不出意外的皱了皱眉,虽然他不需要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可面对一个脏兮兮的人,还是很倒胃口的。 然而在他看见康承脸上不容反抗的神情后,他只能一边祈祷牢里的那位不要长得太丑一边打开了牢门。 白瑾意识模糊的低着头,忽而她听见了牢门打开的声音,她知道有人进来了,根据脚步声,她也知道进来的人正在向她靠近,她在心里祈求着那个人能走开,可身体上却希望那个人能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最后,她的身体还是战胜了心理,于是在那个人蹲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抓救命稻草似的把那个人抓住了,可当她抬起头时,那个人却像见了怪物似的迅速的甩开了她的手,然后一掌打在她受伤的右肩上。 白瑾被久安打的趴在地上,这一刻,种种情绪差点将她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康承看着趴在地上发着抖的人,站起身进了牢门,在距离白瑾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停下来的地方距离白瑾很近,近到他的脚都踩在了白瑾的衣袖上,然而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他却没有低头,只是微微垂着眼睑说:“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在想怎么杀了我吗……” “……” “恨吗?愤怒吗?感到耻辱吗?想从这种困境中走出来吗?” “……” “把解药交出来,我就把你的解药给你。” 这一天,负责刑房周围落叶的元宝正百无聊懒的挥着扫帚,虽然春天地上真的是一个落叶都没有,可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偷懒,然而老天却不长眼似的往他身上丢石头! 拳头大的砾石像雨点似的向元宝这边飞来,元宝笤帚还没来得及丢就抱着头去找躲“雨”的地方,等“雨”停了,他才瑟瑟的将头抬起来,然而在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他手里的笤帚就这么直直的脱手而出,然后整个人木棍似的僵在了那儿。 他看着前方已经被夷为平地的牢房,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右肩膀全是血的人摇摇晃晃的从他的面前走过,然后又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人直直的跳进了附近的一个水池里。 春天的水刺骨的冷,可这些白瑾都感觉不到了。她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耻辱,彻彻底底的耻辱。 上辈子,她是白家的大小姐,别说羞辱,就是难听的话都没人跟她说过,她上辈子唯一让她感到耻辱的事,就是死后林彬的背叛。 当然,也许林彬并不是在她死后才背叛她的,而是在和她相识之初就开始了这场精心策划出来的背叛。 这种感情上的背叛让她感到耻辱,然而她今天才知道,这种直击人自尊的耻辱更能打击一个人的灵魂! 而这种打击,让她对康承的恨意直接到达了一个顶峰。 她在心里发誓:康承,我白瑾此生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甘愿不入轮回,就此灰飞烟灭! 白瑾想着刚刚那个男人的神情,慢慢地在水中睁开眼,像个浮尸似的躺在了水面上,然后对着干净如洗的天空笑了。 这种让白瑾感到每个细胞都亢奋起来的恨意让她癫狂的笑了起来,她将自己从水里捞出来,拖着一头散发和一身湿透的衣服站在了水面上。 没错,就是站在水面上。 只是白瑾并没有觉得自己站在水面上有多奇怪,她只是从容的从水面上走到岸上,然后踏上了她的复仇之路。(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章、相互记恨 白瑾的衣服在上岸的时候被岸边的树枝刮破了,她就顺便将破了的地方扯了下来,然后蒙在了脸上天驱最新章节。 王府里的人因为这边的动静纷纷往这边涌来,在看见身上带着血又蒙着脸的白瑾时会好奇的打量白瑾一眼,可注意力瞬间又被那边凭空消失的刑房给吸引了过去。 白瑾本是想趁乱离开的,可一个一看就知道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就在白瑾想跟刚刚毁了牢房似的把那个爱管闲事人的拧成灰时,那个人却一脸严肃的对她说:“姑娘,你受伤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康承就站在白瑾的身边,可事后康承仍旧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承王府稳如泰山的牢房在瞬间变成了一摊碎石。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康承虽然用内体护住了自己,可衣服上还是留下了好几个痕迹,这些痕迹全是那些穿透他内力的石头撞出来的。 康承伸手将沾在胸前的灰掸了,而后语气不紧不慢的问站在他身后的刑临:“你审了她一天一夜,是不是连她会武功的事都没审出来?” 刑临刚经历过一番“生死浩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立马又被康承问得无言以对。 他本想解释说他没想过能被康承一招拿下的白瑾也是有内力的,可他想了想,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毕竟至始至终,他都没想过按着那个女人的脉门试探她到底有没有内力。 久安从一摊碎石里爬出来的时候,刑临还僵硬的站在康承的身后,他看着康承和刑临周围散落的几个小石块,又看了看刚刚被自己掀到一边的石板,心里好奇这两个怪物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种大规模的地质变动,这两个人愣是一点伤都没有! 当然,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用嘴说出来,他还没那个胆。 刑临默不作声的也不回康承的话,而康承也没再问他什么。 别说刑临没想起来试探那个女人的内力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那个女人是被他一剑刺穿右肩然后才被抓起来的,所以他根本没想过那个女人会有内力,可现在想想,若那个女人没内力,她又怎么可能突破王府铁壁般的守卫,然后悄无声息的躺在他的床上? 康承在想到自己成亲那晚躺在他床上的白瑾时,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都给捏断了,这时候二十二侍卫都到齐了,承王府的二十二侍卫是直隶与刑临的,可今天还没等刑临开口,立于乱石之中的康承对着二十二侍卫猛一挥衣袖下令道:“去把那个女人给本王找出来!找不出来的话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二十二侍卫得了命令之后,瞬间鬼魅般的消失了,只留久安一个拖着可能被砸断的腿,蜗牛似的在康承足以杀死人的目光中挪走了。 可是最后把白瑾找出来的人,却是久安这个断了腿的人,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尽心尽职,只是因为他这个人比较爱惜自己身体而已。 这是白瑾第三次有血有肉的站在康承面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康承因为她的样貌面露异样,而她的注意力也被康承的神情给引去了,所以她未能好好审视她这位昔日的“丈夫”,第二次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更别说去注意她这个“丈夫”了,而今天,她算是把这个人给看清楚了媚行深宫:皇后不可一世全文阅读。 这人的气势太逼人,这是白瑾还是一缕魂魄的时候就知道的事,然而今天她才知道这人的气势带给人的压迫感比她之前感受到的还强。 之前只有一丝魂魄的她面对康承时,有种自己的魂魄会被那人气势冲散的错觉,可那时候她对这人是没有惧怕的,因为她知道,他就是再厉害,也看不见只剩一缕魂魄的她,可现在,他给她带来了一丝惧怕感。 因为那眼神,好像随时会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 白瑾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看,一瞬间心里就因为这眼神发起毛来,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怕他?我怕他干嘛?!我能忍着没剥了他的皮算好了,他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么想的白瑾像只隐忍不发的小兽倔强的抬起了下巴,然后直直的撞上了康承的视线。 她凝视着他英气逼人的眉眼,那毫不躲闪又带着仇恨的眼神,竟硬生生的将他对她的愤懑给压了下来。 大殷王朝的承王爷是睿智的,是沉稳的,可睿智沉稳的承王爷因为他的新婚妻子不再睿智沉稳了。 康承一想到随时都有可能毒发身亡的潘兰,就恨不得将白瑾给掐死! 可白瑾看着他的眼神,却让他瞬间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成为了被掐死的那一个。 两个人好像在比谁的恨意更深似的对视着,最后康承只当白瑾是因为他逼她吃媚.药的事记恨他,所以他一边在心里笑自己的无聊,一边将白瑾眼中仿佛沉积了几千年的恨意给抛到了一边。 然而他视线移开了,白瑾的视线却没有移开,短暂的时间里,康承觉得自己的身上好似被那个丑女人的视线给灼出了两个窟窿! 这种注视让康承非常的不舒服,从身体到心理都非常的不舒服,可当他打算看看那个丑女人到底要看到什么的时候,白瑾却移开了视线。 如果光是用看的就能让康承生不如死,那白瑾也许会继续看下去,可这事不大现实,所以白瑾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白瑾这次出现在康承的时候,她已经用一面白玉面具将脸上的那只怪物遮起来了,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套银灰色的衣袍,乱作一团的头发干净了,却只是简单的绑在后面。 这样的白瑾让同在屋里站着的刑临和久安都微微愣了神,明明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装束,他们却从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脱离世俗的圣洁感,而凡人的靠近,好像就是对那人的一种亵渎。 要不是亲眼见过白瑾那张能吓死人的脸,他们也许真的会猜测着那张面具后面,也许藏了一张能够颠倒众生的脸。 白瑾忽略了刑临和久安带着打量的视线,而后笑问:“承王爷,你是怕我把你书房的屋顶给掀了,所以才会让那些人在上面压房顶吗?” 康承不傻,当然听出了白瑾话里的讽刺的意思,他对着刑临使了个眼色,刑临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白瑾就听见了一阵阵空气被什么划破的声音。 刑临和久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而白瑾也没有开口赶人。 在确定屋顶的人已经走完之后,白瑾才正式对康承说道:“首先,我要再次跟你声明,你那个王妃不是我害的。” 白瑾是不记得她这幅身体在她到来之前都做了什么,但她却可以肯定那个王妃被害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也坚信自己是对的,所以在声明自己和王妃被害没有任何关系时,她理直气壮地差点让康承当场就把她给放了。 白瑾说自己是清白的,可是却不说自己为什么是清白的。其实她内心并没有那么强大,要不是有心里的那股恨意和身体里的那股内力支撑着,她不可能在知道自己长得丑又被羞辱一番之后,还能傲然的站在那些羞辱了她的人面前。 康承不知道白瑾是怎么将承王府的刑房化为一片废墟的,白瑾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这股身体里的这股内力挺实用就是了,而她也就是仗着自己的内力,直白的对康承说:“给我三天时间,我帮你找出真凶,顺便把你那个王妃的解药给找出来。” 康承踱步到一把椅子旁,在慢悠悠的坐下来之后才开口问:“如果你没找出真凶呢?” 白瑾仗着自己脸上罩了个面具,厚着脸皮说:“找不出来,你能拿我怎样?” “你这人是不是把面具的厚度算到自己脸皮上了?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 这话是把白瑾从谭君昊那儿揪出来的久安说的,久安一想到刚刚康承让他去接近白瑾的事,就恨不得一拳将白瑾脸上的面具给砸碎了! 久安的话成功了吸引了白瑾的注意力,白瑾将视线落在久安脸上擦了药的伤口上,问:“我脸皮厚,你又能拿我怎样?” 一句话,成功的让久安闭了嘴。 康承很少因为别人的态度跟人计较什么,可白瑾嚣张的态度却让他的脸色暗了下来,“找不出来,本王自有办法处置你。现在你倒可以说说,你要是找到真凶,而且那个真凶不是你,你要我做什么?” 白瑾嘴角挂着冷笑,缓步走到康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康承说:“如果我做到了,那我要你承王跪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向我道歉!”(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章、暧昧不清 白瑾这话一说出来,在她三步开外的刑临瞬间就闪到了她的后面,然而当他龙牙宝刀的刀柄顶上白瑾的死穴时,白瑾忽然回过头,旁若无人的对他吼了两个字:“滚开僵尸王的驱魔邪妃全文阅读!” 刑临也是个放荡不羁的性子,他这辈子也就服康承一个,所以能让他乖乖听话的,也就只有康承一个而已。 但是当他透过面具看见白瑾的双眼时,他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虽然这一步退的不明显,可退了就是退了,而且还是在白瑾让他滚开之后才退开的。 刑临因为自己退开的那一步又羞又怒,他怒视着白瑾,心里瞬间涌出了千万种弄死白瑾的方法,可最后他还是咽下这口气,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一边。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找这个女人的麻烦,除了让自己更难看,就再也没有其他意义了。 康承对刑临的反应倒是有些惊讶,不过这时候他更多的,是觉得好笑,因为那个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感到好笑。 康承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很不喜欢,所以他站起来了,而他站起来之后才发现那个丑的吓人的女人竟然没比他矮多少。只不过这个高度差,依旧让他气势逼人的低垂着眼睛对白瑾说了四个字:“痴人说梦。” 康承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书房外面走,同时出声对身后的白瑾说:“你若是能找出真凶,兴许本王会留你一条小命,找不出,本王自会将你碎尸万段。” 白瑾身上的衣服是谭君昊的,白瑾放在桌子上的面具是谭君昊从刑临那儿偷渡给她的,白瑾头发上发带是谭君昊的,可在被谭君昊盯着白瑾的脸看了半个时辰之后,白瑾还是对谭君昊发了火。 “你看够了没有!” 谭君昊罔顾白瑾的怒吼,捏着自己的下巴疑惑道:“你脸上这个怪物到底是怎么来的?首先肯定不是纹身,纹身的话,被纹部分的皮肤摸起来会和其他地方的有些不一样,可是你的并没有,但这也不是画的,画的话,就算是永远不会褪色的墨,我也能用药把它洗了,可这不是纹的不是画的,又能是怎么来的?” 白瑾将桌子上的面具重新卡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冷笑着道:“是我自己长的,怎么?不行?” 谭君昊手还捏着自己的下巴,很是认真的摇摇头说:“不可能是长的,人怎么可能会长出这种东西。” 白瑾系面具带子的手因为谭君昊的话一顿,然后才将面具戴到自己的脸上。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可这次一死一生彻底的改变了她,她敢肯定,要不是谭君昊替她疗了伤,她铁定一掌拍死这个对她脸表示无限兴趣的人! 白瑾忍了又忍,在压下心里暴乱的情绪之后才漠然的说:“别研究我的脸了,你先把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具体跟我说一遍吧阴司笔记全文阅读。” 谭君昊听白瑾说要谈正事,立马换了另一种认真的神情,然后认真的回忆说:“那天晚上王爷大婚,可因为王爷不喜欢吵闹,所以只叫了几个熟识的人过来,皇上和茗妃娘娘也来了,也正因为皇上和茗妃娘娘的在场,王府里仅有的几个来客也没敢闹腾,喝了两杯酒说了些祝福的话也就走了。宾客都走了以后,王爷就进了洞房,然后,你就被当成刺客抓起来了。” “没了?”白瑾疑惑的问。 “没了。”谭君昊坦然的答。 “真没了?”白瑾不放弃的又问。 谭君昊本想理直气壮的说真没了的,可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节气势说:“可能还有,只是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而已。”谭君昊见白瑾目露不屑,立马不服气的说:“这些事你可以去问刑临,他是负责王府的守卫的,府里来了些什么人,这些人干了什么,他最清楚。你不去问他,跑来问我这个大夫干什么?” 白瑾这时候才知道那个把她折磨半死的黑衣男子的名字。 白瑾当然是不会去找刑临的,先不说刑临让她受到的羞辱,就冲刑临逼问她的那个架势,她也不会去问刑临,这倒不是因为她记着刑临打她的仇,而是她知道若是刑临真如谭君昊所说那般那么了解王府的动静,那他就不会那么理直气壮的冤枉她了。 谭君昊见白瑾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忽然又说:“我记得那天你好像是躺在王爷床上的?” 谭君昊的话忽然让她浑身都不舒服起来,她现在一听到和那个男人有关系的事,她心里就会暴动的想杀人,更别说谭君昊的话还说的如此暧昧不清。 可她脑子一转弯,让她立马将这股暴动忘个干干净净,然后对着谭君昊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对了,那天来的宾客里,有没有能够把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放进你们王爷新房里的?还有,你们家王爷有没有什么仇人,所以想在他成亲的那天大闹一场?” 谭君昊因为白瑾的话打了一个激灵,一时竟然没有注意到白瑾对康承那怪异的称呼。 有能力把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弄进王爷房间里的人有,跟王爷有仇的人也有,巧的是这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只是:“琦王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这不是他的风格。” 谭君昊思考的太入神,一不小心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白瑾一听,疑惑的问道,“琦王?是谁?” 谭君昊压根没想过琦王会和王妃被害的事情有关系,这不是因为他头脑简单,而是因为他坚信琦王和这件事无关,而白瑾眼里的质疑立马让他意识到了不妙,“琦王当然是我们王爷的二哥了!不过我说了琦王和这件事不可能有关系!你要是真想活命的话!我劝你赶紧把注意力从琦王身上移开,否则你就算查三年,也查不出什么道道来!” 白瑾因为谭君昊的话暂时停止了对琦王的怀疑,她可以肯定的是凶手绝对不是自己,除此之外,她不能做出任何质疑。 从仅有的几次接触,白瑾也感受到康承是个谨慎的人,成亲的时候是不可能放可疑的人来王府的,那么,凶手难道是承王府里的人? 带着一脑袋问号的白瑾从谭君昊那儿走了出来,凡是从她身边走过的人,都会回过身看看这位被面具挡住面容却让人觉得浑身发冷的怪人,一个端着茶水穿着绿衣的婢女从她身边走过,白瑾动作先于大脑的抓住那个婢女的手腕,然后就听一声尖叫,再然后是巴掌落到面具上的怪异声。 白瑾愣愣的看着周围停下来盯着她看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这一看,立马知道那个绿衣婢女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了。 她这是被人当成男人了。 虽然被人误认为男人,还是一个行为不端的男人,可白瑾就是不想解释。 女人戴面具太奇怪,也很容易让人去猜测面具后面是怎样惊世骇俗的脸,如果是男人的话,别人可能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那个绿衣婢女打了白瑾一巴掌之后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眼前这位公子显然没有要非礼她的意思,可她却把人误认为了登徒子,给了人一巴掌。 绿衣婢女知道自己错了,而白瑾也没有追究的意思,所以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白瑾目送双手有些发抖的绿衣婢女离开,心里若有所思。 白瑾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去找了康承,康承犹豫了一番之后,最后还是决定见她一面。 白瑾见到康承的时候,并不知道她这次见面的机会是康承赏给她的。 康承急着找出潘兰的解药,所以当白瑾问他一些问题的时候,他难得配合的回答了白瑾问出的几个问题。 就在他想问白瑾还知道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婢女端着茶水上来了,康承看了那个婢女一眼,一个眼神就让那个婢女知道了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所以在放下茶水之后,那个婢女低着头就匆匆的退下去了。 白瑾看着那个远去的绿色身影,无意识的问了康承一句:“这个王府里,很多丫鬟都是喜欢你的吧。” 康承皱眉,他不明白白瑾忽然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白瑾想到刚刚那个丫鬟自进屋以来就不敢放在康承身上的目光,心里五味俱全,“长得好的人想得到别人的喜欢,总是比一般人容易的多。”(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章、你们王爷 白瑾说这句话的时候,康承随意的扫了白瑾一眼,他想着白瑾那能吓破人胆子的脸,对白瑾的说法不置可否韩娱之星光灿烂最新章节。 而白瑾也没有将思绪停留在自己的长相上,而是跟康承提出了要见管家的要求。 对此康承也没有拒绝,他有自信,只要还在王府内,就算白瑾长了翅膀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承王爷是出了名的才思敏捷,通过方才白瑾问他的几个问题,他几乎断定白瑾和潘兰中毒的事无关,而他也相信,眼前这个丑女人,也许真能把那个暗中下毒的人给揪出来。 “我去把管家叫来,这期间,你不许乱跑。” 白瑾听康承的话,安静的坐在了椅子上,这期间,她将书房里的摆设打量个彻底,从整整齐齐的书架到摆放整齐的毛笔,从放在桌角的砚台到墙上挂的画,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一丝不苟的放在属于它们的位置上,就跟它们的主人一样。 就在白瑾对着屋内一幅竹报平安的画出神时,康承带着管家来了。 承王府的管家,符合了白瑾对“管家”这个词语的所有想象,管家姓赵,五十岁上下,下巴上留了一撮胡子,中等身材,略微臃肿的身材,却不能掩盖眼睛里的精明。 白瑾从赵管家那儿问了一些事情,赵管家看似知无不言的回了白瑾的话,然后就告退了。 跟管家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白瑾去找了谭君昊,想让谭君昊带她找一个人,结果她高估了谭君昊各方面的能力,因为她说了半天,谭君昊仍旧不知道她想找的人到底是谁。 对于白瑾表现出来的鄙夷,谭君昊难得敏感的察觉到了,于是他又以自己是个大夫为由,说自己不知道也是应该的,然后就把事情推给了应该知道的刑临。 白瑾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暂时和刑临摒弃前嫌,跟刑临说了她要找的人的一些基本特征,而她只说了是给康承奉茶的丫鬟时,刑临就二话不说的将她带到了一个下人住的小四合院里。 四合院里很安静,住在这里的人可能都出去干活去了,白瑾跟在刑临的后面进了一间卧房里,卧房一看就是姑娘家的闺房,白瑾见了,冷飕飕的说:“不是说以前女子的房间男人不能乱进的吗。” 刑临一笑,显露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来,“只要是为了办事,我连后宫都敢闯,更别说这小小的闺房了契约新娘休想逃最新章节。” 白瑾自第一次见到刑临笑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两个大大的酒窝,可那时候她被在挨刑临的鞭子,所以连带着对刑临脸上的两个酒窝也愤恨不已,可此时看着那两个大大的酒窝,才发现其实那两个酒窝其实挺讨喜的,只是她觉得这样的两个酒窝长在刑临的脸上实在是浪费,因为她讨厌承王府里的每一个人! 而在白瑾打量刑临的同时,刑临也在打量着她,打量完了之后戏谑的看着白瑾说:“况且,现在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白瑾顺着刑临的目光将自己从上到下也扫了一边,觉得刑临这个人更加讨人厌了,她藏在面具后面的脸凛了凛,寒着声音说:“我们还是在那个丫鬟回来之前,好好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吧。” 刑临听了也开始翻箱倒柜,边翻边问:“你怎么就怀疑到绿衣身上了?” 白瑾将梳妆镜上的抽屉拉开,一边翻着里面的东西一边说:“昨天我在路上碰见她了,那时候她手里正端着两个茶杯,我拦了她一下,她好像很紧张,也很害怕,连端着的托盘的手都在发抖,一般人犯罪,如果事后遇到相似的情况,他们会以为自己又一次的犯罪了,心里当然也会紧张也会害怕。后来我去你们王爷那儿的时候,你们王爷应该交代了不要让闲杂人等去书房的,可是她去了,就为了给你们王爷送杯茶,我知道她喜欢你们王爷,可喜欢到不顾主子命令的地步,就有些不理智了。你们管家也说了,你们王爷结婚那天,是那个叫绿衣的姑娘负责酒水的,后来在你这儿又知道了那个给王爷端茶倒水的姑娘就是绿衣,这么一来,我想不怀疑她都难。” 刑临听白瑾分析的头头是道倒是觉得挺诧异的,不过,“既然你知道凶手是谁,那你为什么直接把她抓起来?” 白瑾藏在面具后面的眉毛微微扬起,“抓起来?然后跟你一样严刑逼供?”白瑾将因为好奇拿起来的胭脂放回原位,然后接着说:“人家小姑娘可不像我这样皮糙肉厚的,到时候一个不小心下手重了,要了人家小姑娘的小命,那你们王妃的解药也别想要了。” 刑临听了白瑾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将重点放在了“皮糙肉厚”四个字上面去了。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刑临转过身看向白瑾,看白瑾仅露在外面的脖子和双手,又迅速的转回了身。 刑临将刚刚看了一遍的衣服又拿出来看了看,然后才说:“你别老是你们王爷你们王妃的叫,再这样叫,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白瑾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心里正奇怪,也就没心思去搭理刑临,只是在眼光扫过桌子上的小茶盏时,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忽略了,“那天装交杯酒的酒杯去哪儿了?” 刑临跟着康承也有十几年了,身为王爷的左右手,他办事的能力还是很可靠的。那天潘兰中毒了,康承急着给潘兰解毒,一时忘了找出凶手的事,当刑临感到现场的时候,桌子上本该放着的酒杯已经没了。 他是不知道那个装了毒酒的杯子到底哪儿去了,所以白瑾问他他也答不出来。 不过这时候白瑾倒希望他答不出来。 杯子没了,而且不在刑临他们手里,那杯子只能是被心虚凶手拿去了。 白瑾跟刑临将绿衣的房间翻了个遍,结果也没有找到那个杯子。刑临因为没有找到杯子有些泄气,而白瑾深吸了口气之后,又去找了康承。 康承刚从谭君昊那儿回来,他完全主观的认为潘兰的脸色变好了,所以心情也就没那么糟糕了,所以当白瑾问他那天他喝交杯酒用的杯子的大致形态时,他还能心平气和的将杯子的样子跟白瑾描述了一下。 白瑾听了,就说她饿了,要去厨房找吃的。康承在她转身之际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康承的碰触让白瑾从心理到身体都产生了抵触,而除了抵触之外,好像还有一种莫名的躁动,这些复杂的感觉让白瑾在接触到康承的一刹那就把康承的手给甩开了,紧接着是怒气冲冲的质问:“你干什么?!” 康承通过脉象觉察到了白瑾紊乱的内力,心里不解,那天他是坐到床沿揭了潘兰的盖头,然后才拉着潘兰到桌边喝的交杯酒,可他却没发现床上竟然还躺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康承看着自己被白瑾甩开的手,觉得心里好像被猫挠了似的又痛又痒的,这感觉让他一时忘了自己去探白瑾内力的目的。 对于康承的心思,白瑾当然是不知道的。她说要去厨房找吃的,可当刑临真把她带到厨房之后,她却在厨房里走了一圈就出来了。 刑临把她带来,就是想看看她吃饭的样子——确切的说是看她在众人面前揭开面具吃饭时吓到别人的样子,然而白瑾却让他失望了,所以当白瑾让他把绿衣叫到康承书房里的时候,他心里老大不高兴了。 可是不高兴也得干,谁让这事和王妃的安危有关呢。 谭君昊听白瑾说要请他看戏,就颠儿乐的去了康承的书房,可他去了之后却被康承赶走了,不仅是他,连后来把绿衣带来的刑临也被康承赶了出来。 刑临和谭君昊眼睛不对鼻子的在距离书房老远的地方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他们家王爷气势磅礴的拉开了书房的两扇门,然后沉着脸离开了。 刑临见康承脸色不好,立马跟上去问:“王爷,审的怎么样了?” 康承直接绕开跟他行礼的下人,带着怒气说:“审出来了又怎样?!没找到解药!审出来也是白审!” 谭君昊跟在康承和刑临后面走了几步,可想到康承有刑临跟着,就掉头回了书房。(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章、拔了刺的刺猬 谭君昊站在书房门口,看见的就是瘫软在地上的绿衣,还有目光呆滞的白瑾轮回武典全文阅读。 谭君昊第一次见白瑾的时候,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白瑾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气息,他对医药以外的东西反应都比别人慢半拍,更没有去探寻他人心思的本事,可白瑾身上的煞气太重,重到让他这个反应迟钝的人都望而生畏的地步,要不是因为他是大夫,估计他也不会去主动靠近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寒意的人。 可现在他眼中的白瑾,却变成了一个被拔了刺的刺猬。 然而等谭君昊望向自己的双手的时候,他才发现即便那人是一只被拔了刺猬,可还是保持着随时刺伤别人的防范姿态霸吻小小公主的唇最新章节。 谭君昊是依着自己的本能绕过白瑾将绿衣扶了起来,在将绿衣安置在椅子上之后,他直起腰就看见了木头似的背对着他站立的白瑾。 明明是站在屋里的一个人,可谭君昊却觉得这人好像是站在悬崖边似的。 这时候他才忽然想起来白瑾跟他说过,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朋友,不记得自己是谁,所以她不知道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该向谁开口。 他想,在这里,可能只有自己勉强算是白瑾的依靠了。 谭君昊觉得刚刚绕开白瑾的自己有些过分,所以他深吸了口气,在做足了准备之后悄悄走到了白瑾的身后,然后拍着白瑾的肩膀问:“喂,你没事吧?” 白瑾因为谭君昊抓到她的伤口皱了皱眉,可她只是淡然的将谭君昊的手从自己受了伤的肩膀上拿下去,说:“没什么。” 白瑾木然的说着,目光在看向瘫软在椅子上的绿色身影时才稍稍有些波动。 就在刚才,康承又一次的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帝王无情。 白瑾的反应让谭君昊急的快要跳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难道王妃那毒,真的是你下的?” 白瑾摇头冷笑,“不是我下的,可你们王妃活不了,你们王爷还能让我活着?” 而康承的原话却是:如果兰儿死了,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也许帝王也是有情的,只是又有几人能享受到帝王的“情”。 陪葬,那可不是什么好结果,人都死了,再弄个人陪葬,那个人就能活了? 康承也知道如果潘兰出了什么事,就是让绿衣和白瑾陪葬也是没用的,与其让她们陪葬,还不如一命换一命来得划算。 虽然不知道一命没了,另一命不一定能被换回来,但是有可能总比没可能的好。 康承还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在谭君昊那儿听的换血救人的偏方,这个方法他没见谭君昊用过,也没见其他任何人用过,所以这个方法到底能不能救人,他还不能确定,可现在他别无选择。 后来他没让白瑾给潘兰换血,而是让绿衣去了。他对白瑾还有很多疑虑,而且白瑾身上有很多他需要的东西。他说如果潘兰死了,他就要白瑾和绿衣给潘兰陪葬,可事实上他并没有这样想过。 然而当他回到书房命令谭君昊把绿衣带去给潘兰换血的时候,白瑾却挡在了绿衣的面前,然后直直的望着康承的眼睛,沉静而又坚定的对康承说:“要换血,就用你自己的血换。” 康承因为白瑾的话疑惑的眯了下眼睛,“你说什么?” 白瑾昂了昂头,玉质的面具泛着一层寒光,她就带着这一层寒光又跟康承说了一句:“我说,要换血,就用你自己的血换!” 康承盯着白瑾的双眼,在看出那双眼睛里的坚定之后,他怒极反笑道:“好,很好!” 康承不想杀白瑾有两个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白瑾诡异却骇人的内力,而另一个,则是他见识了白瑾审绿衣的手段。 对于有潜力的人,他向来是采取收拢政策,如果收拢不成,那么他就会把那个人处理掉。 他能忍受自己失去一个人才,但他绝不会让这个人站在与他敌对的阵营里,他对白瑾本来是抱着收拢之心的,但是在看见白瑾反抗他的模样时,他又改变主意了。 这个女人胆子太大,大到可以明目张胆的跟他反着来,大到可以罔顾他王爷的威严,这样的女人若是留下来,最后绝对会是个大麻烦! 就这样,康承决定暂时放过绿衣,拿白瑾的血来换潘兰的血,可是这时候,谭君昊却不同意了。 谭君昊不同意的原因很简单,他是个大夫,大夫是救人的,不是害人的,如果救一个人就要害一个人,那还要他这个大夫干什么?! 康承要用白瑾的血去救潘兰的命,白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谭君昊就不愿意了。谭君昊虽然不像刑临那样对康承惟命是从,可也很少去触康承的逆鳞,更别说明着跟康承反着来了。 康承在听到谭君昊那声中气十足的“我不同意”的时候,两只眼睛几乎冒了火,他转身将快要喷火的眼睛瞪向谭君昊,逼问谭君昊道:“你说什么?” 谭君昊知道他家王爷发起火来是件很恐怖的事,可这次他却没有因为康承发火而退却,“我说我不同意!这是我身为大夫的原则,你瞪我也没用!” 谭君昊和康承在那儿大眼瞪小眼的,那边白瑾却淡淡的笑了起来。 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根本不信以血换血的法子能救人,先不说她的血型和潘兰的能不能匹配,就换血这件事,她就不信在这个完全和科技沾不上边的年代会有人能够做到。 可她却穷追不舍的问康承:“王爷,我听说您为了您那个新王妃,也不管您那刚入土的旧王妃,也不管天下人说您有了新人忘旧人,直接就把新王妃给娶了回来,王爷勇气可嘉,连我都想赞叹两声,怎么?现在让王爷放点血去救您那好不容易娶回来的新王妃,难道王爷还舍不得不成?”(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章、怕麻烦 康承死死地盯着白瑾的眼睛看,那眼神,和一只在看着猎物的野兽无异,他敢发誓,如果他还是十七八岁的他,眼前这个丑女人的脖子早就被他拧断了大阴雄全文阅读! 可他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了。 康承看着白瑾的眼神渐渐的有了变化,就在谭君昊还在担心他家王爷会不会把白瑾拖出去杖毙时,他家王爷竟然勾起嘴角,虽然不明显,可他敢肯定,他家王爷刚刚笑了,绝对笑了! 然后,他家王爷就开始自残了。 谭君昊看着从他家王爷手腕上流出来的血,气的大吼道:“我说了我是大夫!我绝对不会因为就一个人而去害另一个人的!就算你是我主子,就算你血已经流出来了,我也不会换!” 康承知道谭君昊生性木讷,而他因为自小在勾心斗角的宫廷里长大,所以觉得谭君昊那股木讷劲挺难能可贵的。 他和谭君昊还有刑临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可他自己也知道,和刑临比起来,他对木讷的谭君昊更好一点,因为他总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这个愣头青似的属下会被人欺负了。 可现在他好像有些理解那些欺负谭君昊的人为什么要欺负谭君昊了。 他对刑临使了个眼色,刑临会意,开始把谭君昊往外拖。 康承见谭君昊的嘴已经被刑临给捂上了,这才对着正被往外拖的谭君昊说:“我放血是我的事,放完了,换不换是你的事!” 白瑾看着这主仆三人一唱一和的,都想颁个金马奖给他们了。 不过谭君昊还是免了,人家康承和刑临是在演,他谭君昊可不是。就他那情商,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进了一场戏里,他那是本色出演,跟他演技没关系我来自阿斯嘉德最新章节。 后来康承的血还没放几滴,绿衣就把解药给交出来了。 谭君昊听到解药两个字,眼睛立马就亮了,他挣开刑临从绿衣手里抢过装着解药的瓶子,打开瓶塞将那药闻了闻,然后激动的对康承点了点头。康承虽然没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可他眼里的亮光也是实实在在的,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刑临这时候也有点喜形于色的意思。 这时候除了白瑾,没人在意绿衣为什么把解药交到了白瑾的手上,康承几乎在谭君昊确认解药是真的的瞬间就将解药拿走了,而作为大夫的谭君昊理所当然的跟了上去。 康承把小瓷瓶抵在潘兰的嘴边,而潘兰的嘴却闭的紧紧的,康承明智的让谭君昊拿了杯水喂给潘兰,然后清澈的水就顺着潘兰的嘴角流了出来。 药水不像清水吐了还有,康承为了避免潘兰把仅有的解药给吐出来,就捏住潘兰的下颚,用嘴巴把药水渡进了潘兰的嘴里。 紧跟着康承和谭君昊他们赶来的白瑾站在门口直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她是没觉着这两个人的行为有多刺眼,可她的心忽然就跟被电击中似的猛地疼了一下,疼的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一把抓住自己心口,扶着门框向后踉跄了一步,正好踩中了跟在她后面的刑临。 刑临一大男人,被白瑾踩了也没觉着疼,可他现在急着看屋里的情况,而踩着他的白瑾明显碍到他事了,所以他顺手就将白瑾推到了一边,而他这顺手的一推把屋里的康承和谭君昊都给惊着了。 那边厢,服了解药的潘兰慢慢的睁开了眼,而这边的白瑾,则是一口血喷到了康承洁白的衣摆上。 这下不光谭君昊,连康承都惊着了。 康承手臂半抱着床上逐渐转醒的潘兰,不可置信的问刑临:“你这是把她怎么了?” 刑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白瑾,呆呆的说了一句:“我没把她怎么样,我只是推了她一下而已。” 白瑾醒来的时候,原先只剩一口气的潘兰已经能够站在她床边来回打量她了,她捏着自己突突直跳的额头,绕开潘兰的视线,问在她床边守着的谭君昊,“我怎么了?” 谭君昊含糊其辞,只说她是这几天压力大,累着了。 白瑾头疼,没力气去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累着了才吐的血,直接躺倒睡了。 谭君昊看了看还铺着大红色被褥的床,头也疼了,他跟着康承也有些年头了,可他发现他永远都摸不清他家王爷到底比狐狸多了几个心眼。 他知道潘兰兰质蕙心,温柔贤惠,可再贤惠的人,恐怕都不能容忍另一个女人躺在自己和丈夫新婚的床上吧? 他不担心潘兰一气之下,会拿自己王妃的身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就怕潘兰一个委屈,又把自己给气病了。 白瑾为什么会昏倒,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残余的媚药被四散的内力冲到了四肢百骸,气血紊乱,硬是把人给逼晕了,可这种“病”要怎么治,他却不知道。 康承在听他说白瑾为什么会昏倒之后,就把潘兰带走,把白瑾丢给谭君昊了。 他宁愿把自己的卧房让出去,也不愿意和一个中了媚药的丑女人有任何接触。 白瑾作为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王府里是没有她的地盘的,于是谭君昊也就没给白瑾挪地方,可等潘兰醒了,他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糟糕,而他家王爷作为唯一能够管住潘兰的人,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就在谭君昊想办法跟潘兰解释白瑾的事情的时候,白瑾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别说她没睡着,估计她睡着了,也被那位新王妃的闺怨之气给刺激醒了。 而且她头脑稍微清醒一点之后,就想到了自己躺着的是什么人的床榻了。她想到了她刚来到这里时看见的灰败的小院,想到了康承打死自己时被震碎的床榻,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把自己给憋死了。 谭君昊看着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的潘兰,还有潘兰身边那个泼辣的丫鬟潘欣,想也没想的就跑去把刑临给拖了过来。 让他对病人望闻问切他在行,让他去揣摩女人的心思,那还不如拿包砒霜把自己毒死呢。 康承回来的时候,王府还是挺热闹的,谭君昊把事情大体跟他说了一遍,康承看了谭君昊一脸的怨念,就说:“今天我有点事。” 谭君昊:“所以……” 谭君昊本来以为他家王爷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在看见康承疑似心虚的神情后,他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虽然他家王爷不怕天不怕地,可好像还是挺怕麻烦的。 麻烦没了,康承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他抬眼看了一下那张属于他和潘兰的床,问:“人呢?” 谭君昊跟着康承回头看了一眼,说“王妃心情低落,出去散心去了,至于白瑾,我就不知道了,她醒了之后就出去了,我刚刚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所以就回来看看。” 康承知道潘兰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就没急着去找潘兰,只是在听谭君昊说找不到白瑾之后,他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在花园里走了一圈,然后就把那个喷了他一身鲜血的人给找了出来。(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九章、王府危机 白瑾身上有着至少几十年的功力,只是这股功力她控制不来,所以才会被这股内力整的口吐鲜血,不过这股功力好像让她的感官都敏锐了起来颠峰帝国最新章节。 她是在树上坐着的,在康承还在几十米开外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人来了,只是她心里有事,也就没去管他。 等康承在树下站定的时候,她才微微低下头,用不知什么时候已变成她招牌的冷笑面对着康承说:“我听君昊说王爷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可王爷昨天却利用人小姑娘对你的倾慕之心来诓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对于白瑾的嘲讽,康承气定神闲的回了一句:“要说卑鄙,似乎想到这个方法的人更卑鄙一些,我只是照着某些人的法子去做,如果你要想骂人,就去骂想出这个主意的人吧。” 白瑾一口气没撒出去,反倒差点把自己给憋死了,这滋味不大好受,所以当康承仰着头对她说:“下来,我有事跟你说”的时候,她没好气的说:“有事你上来!” 你以为你是谁?让我下去我就下去! 康承被白瑾简短的拒绝弄得一愣,在冷笑了一声后,一个纵身,还真的按照白瑾说的上去了。 当然,堂堂大殷王朝三皇子是不会屈居人下的。 白瑾无奈又带着妥协的看了坐在她上方的康承一眼,而后低着头说:“什么事?” 康承将一张纸条递到白瑾跟前说:“这是我今天收到,你看看。” 白瑾抬起胳膊去接康承手中的纸条,手腕上的衣袖因为过于宽大退到了手肘处,康承就着皎洁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见白瑾的手腕上好像有些伤痕,在些微好奇心的驱使下,就问了句:“手腕怎么了?” 白瑾视线从纸条上移开,在随意的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之后,一边读着手里的纸条一边回答康承说:“刚刚在花园里逛了一圈,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 康承对于白瑾是怎么受伤的不感兴趣,他现在只对白瑾脑子里的想法有兴趣,“你怎么看?” 白瑾没有回答康承的问题,反而反问康承道:“纸条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今天刚过午时的时候我在书房的书桌上发现的。” “在此之前,你最后一次去书房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 “也就是说纸条是在昨天下午到今天午时之间被放进了你书房里,纸条上威胁你要你把所谓的冥石交出来,而作为条件,写下这张纸条的人会交出王妃的解药,那么,这个人在写下纸条的时候还不知道王妃已经好了。” 白瑾说着从树上跃了下来,康承紧跟着下来听她继续说道:“去查查昨天下午到傍晚有谁进过你的书房。” “为什么是昨天下午到傍晚,不是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 白瑾停住脚步,转过半个身子盯着康承看,说:“王爷,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康承没说话,绕过白瑾走到了前面,于是意思很明显,刚刚他那不懂是装的霸天刀客全文阅读。 潘兰是昨天晚上清醒过来的,如果有人要威胁他,当然不会在潘兰醒来之后还拿什么解药威胁他,除非那人是个傻子。 为了更加了解潘兰被下毒的案子,白瑾在去书房的路上就问康承:“纸条上说的冥石是什么?” 康承想了想,说:“我手上没什么叫冥石的东西,不过冥不是死人呆的地方吗?这人问我要什么冥石,难道要我死了去冥界找块石头给他?” 白瑾又一次停住脚步,然后呆呆的看着康承的背影,回忆着刚刚康承说话时异常认真的侧脸,思考着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感觉。 虽然不大恰当,但她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朵冷艳高贵的花,可在她被那朵冷艳高贵的花给吸引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花的味道差点把她熏的丧失嗅觉! 而康承理所当然就是那夺冷艳高贵的花。 白瑾把这朵冷艳高贵的花甩到身后,随后甩给了该花一连串的问题,“不知道王爷是不是也死过,所以见识了冥界的石头和世间石头的不同之处?难道冥界的石头有开天辟地的功能,所以那人才问你要这个什么冥石,还有,这个问你要冥石的人是不是也死过,所以才会问你要这个石头?” 康承对于冥石的猜测,十足的让白瑾鄙视了一通,但康承自小未被人鄙视过,所以暂时还不知道白瑾那反应是对他的鄙视,所以尚能心平气和的和白瑾讨论案情。 书房所在的院落里,元宝还在打扫着,康承见了就顺口问了元宝一句:“元宝,昨天下午到晚上,你有见过什么人来过书房吗?” 元宝摇摇头说:“没有。” 康承听了就让元宝先下去,白瑾因为好奇元宝的名字,就拦住元宝问了一句:“你叫元宝?姓元名宝?” 元宝看出白瑾对他名字的有着恶意的揣摩,就气呼呼的反驳说:“元宝怎么了?王爷都说我名字起的好了,你还有异议不成?” 走到门槛跟前的康承因为元宝的话回过身想说些什么,元宝见状一溜烟的跑了,白瑾看了看元宝远去的背影,然后对着康承夸赞了一句:“王爷,好眼光。” 康承没和白瑾计较,因为他觉得和白瑾计较这些事太掉身份了,可心里还是憋闷的。 想他一介王爷,威风凛凛的活了二十多年,如今被一个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丑女人给嘲笑了,心里憋闷也是正常。 白瑾进了书房,绕着书房走了一圈,康承问她:“要不要再找人来问问?” 白瑾在一副竹报平安的水墨画前站了一会儿,一时没有回答康承的问题,好像康承的问题有多难以理解似的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用了,那个绿衣你是怎么处置的?” 康承一愣,同样也停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我不知道,可能被刑临带走了吧。” 白瑾无语的笑笑,“你最好祈祷刑临没有把她折磨死,否则,接下来死的,可能就是你整个王府里的人。” 康承眉头一皱,心里有一股火气开始默默的向外蹿了起来,他不悦的盯着白瑾问:“你什么意思?” 白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这屋里有一股胭脂的香味,这味道我在绿衣的屋里闻到过……” 康承思考了一下,试着默认了白瑾鼻子比狗还灵的事实之后才问:“绿衣经常会来这里奉茶,这屋里有她身上的味道应该不足为奇才是,你凭什么就说她死了,我整个王府的人都会死?” 白瑾回答道:“作为一个婢女,若仅仅是奉茶,进门之后,她该是走到书桌前,然后就会离开,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在这书房里分散的也不会太广,可事实上,这里每个角落都有那种胭脂味,好像这个味道的主人在屋里找什么东西似的。我几次来你的书房,你书房里的窗子都是开着的,而窗子是正对着你的书桌的,昨天刮的是东南风,风正好能从窗户吹到你的书桌上,于是就把原本放在你书桌上的纸条吹到了别的地方,昨晚绿衣把解药交给你之后,你、君昊还有刑临都只顾着去解救王妃,于是就把绿衣给抛在了脑后,而绿衣可能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来到你的书房,企图把纸条拿走,可因为纸条被吹走了,她就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找了一通,但是纸条没找到,她可能就被你府里的侍卫给抓起来了,接下来的话都是我自己的猜测,你听进去就听进去,听不进去就当自己听了个故事吧。” 白瑾说着走到窗边,只是对着窗外的黑夜继续说:“绿衣喜欢你,喜欢到胆大包天的对王妃起了谋害之心,可我决不信她敢将这份谋害之心付诸于行动,所以我想她可能是被人给煽动了。今晚我醒来之后,在王府里走了一会儿,发现王府里到处都充满着火药的味道,如果王妃中毒仅仅是因为一个丫鬟吃王爷的醋,你觉得用得着拿全王府的人命开玩笑吗?还有,我问过了,绿衣是不识字的,所以写纸条向你要冥石的人绝不会是她,她也不可能让人代笔写出这种要挟王爷的纸条,所以在这一系列的事情里,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在行动,这个人是绿衣认识的人,而且和绿衣的关系不会差,他煽动绿衣给王妃下药,然后可能说了和自己有关的一段故事,故事里的关键定是那所谓的冥石,而且这个故事将他自己塑造成一个值得同情的人,成功的取得了绿衣的同情心,让绿衣心甘情愿的和他合作,只是后来绿衣下毒的事被揭发了,绿衣把王妃的解药交出来之后,忽然想到解药已经不能成为威胁你的东西,所以为了不让那个幕后的人暴露,她去你书房想把放在你书桌上的纸条销毁,但是因为纸条被风吹走了,她又时间紧迫,所以没有找到,至于那纸条是怎么回到书桌上的,我也只能猜测,可能是王府里哪个不识字的下人,在打扫书房的时候把纸条扫了出来,又因为担心这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就放回了你的书桌上。”(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章、火花四溅 白瑾背对着康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完了之后也不回头,而是继续对着窗外的黑夜说:“我说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我不需要你相信我什么,只是希望你注意一下王府里的动静,然后把那个人找出来,将王府里的炸药都给挖了,否则就算你把全王府的人都撤离了,你也有能力另建一个王府,可这周围的百姓可能就要无家可归了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全文阅读。” 白瑾离开书房之后,又去找了刑临,见到刑临之后,她微微松了口气,因为绿衣还活着,而且活的不算差。 承王府的刑房被白瑾给掀了,于是刑临就将绿衣关在了柴房里,看着被绑着双手坐在地上的白瑾,白瑾有些不平衡的问站在她身边的刑临:“当初你认为是我给你们家王妃下了毒,于是将我打了个半死,这事换到别人身上,你怎么就手下留情了?” 对此,刑临毫不客气的实话实说了,“因为你长得太丑了。” 白瑾语塞,觉得这几天从自己心里泛出来的苦水都能把庄稼给淹了。 这些她是不能去在乎的,否则她现在可能就要把自己的脑袋砸到墙上去了,她现在要做的,也只是做好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已,“你们家王爷遇到麻烦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还算一个合格的下属,你最好把负责王府里格局布景的相关人员给找出来。”白瑾话音刚落,刑临就是一副你凭什么在这而命令我的表情,可他还没把自己的不满说出来,白瑾就抢先一步说:“不要废话连篇的问我为什么,现在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去抓人,一个不许跑的,全部给我抓起来,不要让他们有单独行动的机会。” 白瑾相信王府的守卫绝对称得上是森严,也相信刑临和他手下的二十二侍卫拥有过人的警觉性,所以她更相信,能在这样的王府里埋下遍地炸药的人决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东宫妾最新章节。 刑临因为之前自己无意中被白瑾压制住的事情就对白瑾有了间隙,如今白瑾下命令的态度更是令他极度的不满,可他能怎么办?! 刑临发现自己软肋好像早就被眼前这个丑女人给抓住了,否则这个丑女人绝不会用如此恶劣的态度命令他! 将刑临打发走之后,白瑾默不作声在绿衣前方来回踱了几步,随后从一堆木柴下面掏出一堆东西扔到了绿衣的面前。 一直低着头的绿衣稍微动了动,白瑾见她视线落在了那堆东西上,就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绿衣没看出地上的是什么,她也没兴趣知道,于是她又低下了头,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 白瑾见绿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摇着头蹲下身,将地上的那堆东西给拆了,然后拿着屋里的煤油灯点燃了她刚从炸药管里拆出来的火药。 火药燃烧的声音以及散发出来的刺鼻的味道终于让绿衣有了活人该有的表情。 “这是什么想必不用我告诉你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现在整个王府,全被埋了这东西,至于是谁埋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你不说出这个人到底是谁,也许哪天府里哪个下人一个失手,将手里的灯笼扔到了地上,那么全王府几百人口将会无一生还,你想死我管不了,可你真的要那些昔日和你一起度过无数日夜的人都给你陪葬?!” 后来,绿衣跟白瑾说了那个在背后指使她的人,可白瑾并没有将这事说出来,只是在刑临将所有负责王府里格局布景的相关人员抓起来之后,她将那个人的名字悄悄的跟刑临说了。 而就在她从刑临耳边退开的时候,原本安安分分的人群中忽然闪出一个人,没人看清那个人是怎么从屋内闪到屋外的,在那人突出重围立于院落之中之时,白瑾、刑临还有二十二侍卫中的五位也跟着来到了院落里。 白瑾眯了眯眼睛盯着那人看,只见那人穿着一身粗布短衣,二三十岁的年纪,五官除了普通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来形容了,而此人眼睛里透出的精明却那张普通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白瑾打量那人的同时,那人也在打量着白瑾,那闲散的神情,丝毫没有被人包围的紧迫,“近日王府里的人都说府里来了个智慧过人的玉面公子,我道又是府里的人三人为虎,将个普通人吹嘘成了天才,不过你既然能将我找出来,也算有些事。” 白瑾无语,这人是在夸她还是在自夸?而紧接着那人就给了他答案。 那人不是在夸她,还是在夸他自己,因为那人说了,“今天你们之所以能把我找出来,完全是因为我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玉面公子,否则就凭你们,连本少爷的影子都见不着。” 白瑾向来见不惯傲慢的人,可那人的傲慢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不爽,因为她知道,那人说的是实话。 意识到那人的实力之后,白瑾稍稍后退的半步,将前方的空位置留给了刑临,而刑临则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立于他身后的侍卫上。 然而还没等侍卫有所动作,一种呲啦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人还站在原地,然而他的脚下却多了一束绚烂的火花。 白瑾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束火花,心真正的跳到了嗓子眼里。 原本平整的地面被燃起的火药冲破,带着力量的火星开始朝着四面八方逃窜,院子里一些下人瞬间乱作一团,慌乱中也想不到要去扑灭燃烧的导火线,只顾着向院子外面逃跑,白瑾也慌了,说话声音都走调了,她扫了一眼立于她对面得意洋洋的男人,随后将那人抛到脑后,对着刑临就喊,“快点叫你那些侍卫掐断导火线,否则整个王府都要完蛋!” 刑临手下有二十二个侍卫,这二十二个侍卫身手都是顶尖儿的,在一瞬间掐断两个导火线都没问题,可那些导火线又何止几十个。 久安眼看着那些导火线由一条分为两条,再由两条分为四条,认命又绝望的说:“这么多,怎么可能灭得掉?” 白瑾用脚踩灭一条导火线,然后又踩了久安一脚,“都像你这样站着,肯定灭不掉!还不快动手!” 王府里的院子够大,可再大的院子也是有尽头的,白瑾眼看着快要燃烧到墙角的导火线,心想这下真的完了。 这些导火线能够引燃的炸药应该都埋在墙角处,如果这个院子里的炸药炸了,肯定会引燃隔壁院子里的,那样,整个王府都会在顷刻间变为一团废墟! 就在白瑾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吼了一句:“都给我退下!” 白瑾因为这声音睁开眼睛,然后就见刑临还有二十二侍卫像条黑线般从院子里消失了,随机一股淡蓝色的光芒将整个院落都笼罩了起来,虽然白瑾不知道罩在自己头顶上的是什么,可她直觉的认为这下王府没事了,因为她觉得这道光芒好像将这个院落和王府其他的院落隔绝了。 “隔绝?不对啊!” 白瑾心惊肉跳的回过神,转着身子将这个院子扫视了一边,然后就看见了这些光芒的源头。 白瑾额角冒着冷汗,对着右掌着地划出另一个空间的康承说:“王爷,您是不是弄错了,我还没走呢,您是打算让我和这个院子一起灰飞烟灭么?”(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一章、想哭不能哭 在白瑾从康承床上醒来的那一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幸运的一个人,那一瞬间,她脑子涌出了无数种弄死康承或是林彬的方法,可她没想到今天,要死的那个人变成了她自己重生之散财大少最新章节。 她不怕死,可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望着同样被那层光笼罩着的康承,心里顿时安定了下来。 在确定自己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之后,白瑾嘴巴先大脑一步的询问道:“王爷,您这是要和我共赴黄泉呢?” 康承看了白瑾一眼,没说话,然后向着白瑾伸出了另一只手。 白瑾知道她现在只要到康承身边,那她肯定就安全了,可她不想过去,一点都不想。 她还记得康承一掌打死她的时候脸上的漠然,对她如此无情的一个人,她连想一下都觉得多余,更别说靠近他了。 康承看出了白瑾的不情愿,如果不是看在白瑾帮他解救了整个承王府的份上,他才懒得管这个丑女人呢焚天武圣全文阅读。 想到自己耗了这么多功力只是为了把那个丑女人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康承心里一气,然后一发狠力,隔着空气,瞬间将白瑾抓到了自己的身边。 白瑾撞到康承,小身板被撞的往后倒了下去,康承托着她的腰再次把她抓回来,这次白瑾没被弹回去,而是直接趴在了康承的肩膀上。 然后,她趴在康承的肩膀上看见另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慢慢的从地面升起,光芒走过他们的身体,在他们的头顶慢慢闭合,于是,他们被另一个空间笼罩住了。 在此瞬间,院子里第一个炸药包爆开了,紧接着,比雷声还大的声音像鞭炮似的嘭嘭嘭的炸开,炸药爆开时的火光硬是把白色的天空染成了橘色,被炸毁的墙壁变成碎石,带着火星向四面八方射出,又被一层薄薄的光芒给挡了回来。 白瑾隔着围绕在她周身那层淡淡的光芒,看着外面的火光四射,一块椅面大小的石头砸到她眼前,而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心在那一瞬间是安静的,因为被所看到的震慑到了,震慑的她忘了去害怕忘了去震惊,可还没安静多一会儿又乱了。 白瑾面上安静的旁观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等声音没了,火光暗了,她才闭了闭眼睛,专心的闻着从鼻尖传来的冷香,跳的乱七八糟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了。 这个人,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等院子里差不多恢复平静之后,康承才收回自己的右手,然后推了推趴在他肩膀上的白瑾。 推一下,没动静,推两下,还没动静。 承王急了,也恼了,毫无风度的将趴在他肩膀上睡觉的家伙甩到了一边。 康承以为他这一推该能把白瑾给推醒了,哪知白瑾却跟没了骨头似的倒了下去。 康承犹豫了再三,还是把白瑾从地上抱了起来。 手上的重量有点让康承吃惊,之前他已经为白瑾的身高吃惊过了一次,所以这次手上几乎可以让他忽略的重量就更让他吃惊了。 手上的人太轻了,这让他不自觉的低头看了一眼,因为被面具挡着,所以他看不见白瑾的脸,所以他从白瑾的脸上看不出胖瘦来,于是他的目光开始下移,在将怀里的人扫视了一下之后,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好像除了那张脸,其他地方都长的比一般人好太多。 就在康承对着白瑾那让他好几次想拧断的脖子发呆时,刑临带着一干侍卫赶了回来。 康承不大自在的将视线移开,然后将白瑾交到了刑临的手上,顺便说了一句:“她好像晕倒了,你把她送君昊那儿让君昊看看吧。” 康承随口吩咐的事情里,一下子包含了刑临生平最烦的两个人。 一个是这两天处处压制着他的白瑾,还有一个就是从小就和他不对盘的谭君昊。 可他再烦,王爷的命令他还是要执行的,不过把任务转交给别人,也照样是执行,于是康承刚把白瑾送到他手上,他又把白瑾转交给了跟在他身后的久安,同时心里想着,白瑾长这么丑,久安肯定是不会向白瑾下手的。 他这样想是因为他对久安的了解还不是那么深。 久安是个懂得欣赏的人,第一次见白瑾的时候,他着实被白瑾那张脸给吓了一大跳,而他当时不愿意接近中了媚.药的另一个原因却是,那时候的白瑾太脏了。 久安在跟着刑临来到“院子”里时,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几乎被粉碎的院墙,也不是护住了整个承王府的康承,而是被康承抱在怀里的白瑾,更确切的说,是白瑾那快要垂到地面的头发。 那黑色瀑布似的头发太招人眼了,让他想不注意都难,而他丰富的经验也告诉他,有着这么漂亮头发的人,肯定不会丑到哪儿去。 他现在开始好奇白瑾脸上如果没有那只怪物会是什么样子了。 只是现在有那只怪物也不碍事,因为他并不介意在“办事”的时候让白瑾脸上的面具继续发挥作用。 然而最后他却没有得逞,因为他“事”还没办到一半白瑾就醒了,再然后,他被白瑾打成了猪头,而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生命安全在某种程度上都受到了一定的威胁。 这边久安被揍一顿事情就算过去了,可那边的白瑾却不是。 如果她要是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她早就被久安气的口吐鲜血了! 那个混蛋! 白瑾想着当初自己中了媚.药去拉久安,却被久安一掌打的趴在地上的场景,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她是恨极了,如果不是久安自身功力了得,估计早被她给打死了! 她是想哭的,可她不能哭。 在这里,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她自己,如果她哭了,就代表她示弱了,她要是示弱了,那她还能指望谁? 她活下来是报仇的,不是自怨自艾的。 所以她连想哭的想法都不应该有!(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二章、是男是女 白瑾随便找了棵树跳了上去,然后昂着头把眼里的湿意给逼了回去,她想着林彬撞死她的事,用恨铸就的铠甲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才去找了谭君昊,顺便从谭君昊那儿套出了今天康承护住整个承王府的那一招叫天罩,一种即使天崩地裂也能防守住的防御招式禛的爱你最新章节。 谭君昊似乎对着他家王爷带着无限的崇拜之情,所以在告诉白瑾有关天罩的威力之后,又把他家王爷怎么厉害怎么好的通通说了一遍,白瑾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于是问了一句:“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家王爷对之前那个王妃好像不怎么样……” 在白瑾看来,谭君昊应该属于那种烂好人类型的,这种人生来好像就不知道讨厌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可当她提到苏然,也就是另一个她的时候,谭君昊脸色却意外的变得很难看,而更让白瑾意外的是谭君昊之后说的话。 谭君昊说:“那个女人,能活到今年春天已经算是她赚到了。” 之后,白瑾就沉默了。 谭君昊说着拿起了一颗草药,把草药上被虫子蛀了个洞的叶子给摘了。 白瑾觉得脑子好像被人甩了一巴掌,轰隆隆的响了半天。她看着专心致志的理着草药的谭君昊,万千问题堵在喉咙里,可后来还是无声的从谭君昊的药庐子里退了出来。 谭君昊提了苏然之后心情不大好,所以还想跟白瑾吹嘘吹嘘他家王爷的辉煌史,而安静的药庐让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在看清自己空无一人的药庐时,不满的小声抱怨了一句,“这人真是,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不走的话我还能跟你说说王爷脑子抽筋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抱怨完,又专心捯饬他那些宝贝草药去了。 谭君昊的态度让白瑾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苏然在这个承王府里,可能是个谁都不愿意提及的禁忌。 她无心去了解苏然在承王府里经历了什么,对于她来说,她只知道苏然临死之前住在一个落满灰尘的小院子里,她只知道苏然是被康承打死的,而这些,已经够了。 只是她还是很好奇,东瑶国在这个时代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 这时候正好刑临找到了她,并且穷追不舍的问白瑾她是怎么让绿衣承认自己下毒又是怎么把那个埋了炸药的人给揪出来的。 白瑾就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刑临豪爽的说:“条件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绝对答应你。” “我要你做的事不难,我有些无聊,你让我去书房里挑几本书看看就好了。” 对于白瑾的要求,刑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可等他追问白瑾绿衣还有那个埋炸药的人的事时,白瑾却只是言简意赅的说:“审绿衣很简单,拿两个外形和交杯酒差不多的杯子砸了,然后把碎片往绿衣跟前一扔,吓唬吓唬两下她就承认了,至于那个埋了炸药的人更简单,能不惊动你们这些守卫而把炸药埋进王府里的人,除了那些整天拿着铲子种花种草的,我也想不出还有谁有这种本事。” 白瑾说完又跟刑临交代了一句:“别忘了我的书”,然后就走了,刑临还有疑问,可他回味回味白瑾的话,忽然就明白那天白瑾说饿了,去厨房却什么也没吃了,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从厨房顺走了两个杯子大唐刺客最新章节。 后来刑临顺应白瑾的要求把白瑾带到了承王府的藏书阁里,白瑾从藏书阁挑了几本书,然后跟在刑临的背后走着,同时心想最近自己和刑临的关系好像有所缓和了,然而现实却很快的击碎了她的这种想法。 因为康承的那招天罩,承王府尚算完整的保存了下来,然而那个弄得王府鸡飞狗跳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没人知道那天那个差点炸了整个承王府的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所以更没人知道要去哪儿逮捕这个差点毒死王妃又差点毁了承王府的人。 主犯没了,绿衣这个从犯要怎么处置就变成了一个难题。 按照康承的意思,他当然不会放过企图害死潘兰的人,可潘兰在知道是这么一个下人害得她差点中毒身亡后,竟然出其不意的把绿衣留在了她的身边。 对此康承当然是不同意的,可他耐不住潘兰的泪眼攻势,最后还是答应了,只是在答应的同时,让刑临拨了两个侍卫在暗中保护潘兰。 这事儿之后,白瑾也被留在了承王府,这也是康承的意思,白瑾这个人出现的太奇怪,他既不能贸然的将这个人给杀了,也不能让这个人心甘情愿的给他做事,所以只能暂时把她给养着。 他本以为把白瑾留在王府只是多支出一份口粮的事,可现实好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谭君昊气喘吁吁的半弯着腰,一边摸着脸上跑出来的汗水一边说:“王爷,你快去大理寺看看吧,王妃把白瑾给告到大理寺去了,而且罪名还是、还是……” 康承气定神闲的继续练着自己的毛笔字,一边问谭君昊:“罪名是什么?” 谭君昊擦了擦脸上刚冒出来的一层冷汗,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是非礼,王妃,不!不是王妃,是潘欣,潘欣说白瑾对王妃图谋不轨。” 康承握着毛笔的手停了下来,他这一停,让谭君昊有些后悔跑回来通风报信了。 但是在他以为康承会把墨汁甩到他脸上的时候,康承却只是面无表情的放下了毛笔,然后说:“走,去看看。” 与此同时,白瑾又气又笑的看着坐在高堂之上的人,不可置信的重复了李大人的问题,“你让我在此脱衣服,只为证明我是个女的?” 李大人听了,没觉得自己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么为难人,反倒挂着苦口婆心表情的劝道:“只是脱个衣服而已,这总比背着欺侮王妃的罪名被杀头的强。” 白瑾这下被彻底的气笑了,“敢问大人为官多年,可曾听过有谁在审案的时候,让人脱了衣服来分辨人是男是女的?!” 李大人听了,脸上毫无愧色,反而理直气壮的说:“之前是没人这么做过,可谁让你一张脸长的让人看不出你是男是女,所以本官只能采取下下之策,让你宽衣以证明你是男是女了?” 白瑾来到这儿没有几天,还不知道这里的官场是否像有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黑白不分,可现在她算是知道了。 她扫了一眼作为原告却端坐在堂下状似羞愧的低着头的潘兰,视线从潘兰那张写满委屈又漂亮的脸上走过,又扫过带着一脸奸佞的李大人,最后落在了站在两边一脸看好戏的衙役身上。 她不知道潘兰为什么要这么陷害她,也不知道潘兰是怎么想到这么一个羞辱她的办法,如果这主意真是潘兰想出来的,那她倒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承王府的新王妃了。 不过,这些人既然要看她笑话,她就给他们看! 白玉面具遮了白瑾一张脸,只留了两只眼睛在外面,众人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被那双眼睛扫的脊背发凉。 白瑾似笑非笑的呵呵笑了一下,然后冷声说道:“好,既然你让我脱,我就脱给你看!” 话毕,她已单手解了自己的腰带,随后不带一丝犹豫的将外袍脱了扔到了地上,这时那几个准备看好戏的衙役目光闪了闪,李大人一脸的怡然也被诧异取代了。 白瑾红着眼睛将所有人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手下却不做停顿的开始解自己白色的里衣,里衣的衣袋开了,她又是干净利索的将里衣脱了扔到了地上,这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就连潘兰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若是一般男子,里衣脱了身上就没什么了,只是白瑾不是男子,所以她身上还有一块用来裹.胸的裹.胸布,白色的裹胸布被她勒的死紧,乌黑的头发大多垂在背后,只有零星的几根挂在了胸前,这么稀疏的几根头发,当然遮不住她已经裸露在外面的肩膀。 这时候,在场的男人都低下了头,不知为何,像极了一只只战败的斗鸡。 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潘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娇弱的坐了回去,而她身后的潘欣看了看潘欣的脸色,然后对着堂下的衙役大声道:“把你们头都给我抬起来!” 那些衙役对于潘兰这个丞相之女兼承王妃有所忌惮,连带着对潘兰身边的丫鬟也都有了忌惮,所以强撑着稍稍抬起了头,可头才抬到一半又低了下去。 白瑾将潘兰和潘欣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大致已知晓事情的原委,她抖着嗓子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沉稳中带着强硬声音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说着:“对,把你们的头都给我抬起来,否则,就算我脱光了,你们不看,那岂不是证明不了我到底是男是女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三章、所谓救兵 白瑾说着,手慢慢的靠近了仅剩的最后一根衣袋上,然而这次,她没有了之前的爽快小妾要逆天最新章节。 潘兰看着白瑾抖的连衣袋都握不住的手,终于有了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她需要白瑾证明她是个女人吗?根本不需要!她只是要羞辱这个女人!谁让这个女人占了她新婚的床!那张床是别人能随便碰的吗?! 人人都说潘兰温柔娴淑,可也没睡规定温柔娴淑的人就一定要忍气吞声! 白瑾低着头看着自己绑在身侧的衣袋,衣袋就在那儿没动,可她就是抓不住,最后她终于抓住了,然而被面具挡在后面的嘴唇也被她咬出了血我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全文阅读。 这时候她想退缩了。 她抱着一颗复仇的心复活,她以为充满仇恨的自己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可现在她才发现这世上还有很多她害怕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之前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有些可笑。 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事情会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而决定事情走向的白瑾却不动了。 白瑾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谭君昊身上了,她在被带走的时候看见谭君昊跑出去了,她觉得谭君昊是给她搬救兵去了,所以她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心态等着救兵的出现。 谭君昊是去搬救兵了,而等他把他能搬动的最大的救兵搬来的时候他却傻眼了,因为他搬来的“兵”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火上浇油的。 谭君昊听完康承那句“怎么不动了?不动的话岂不是证明不了你是男是女了”之后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知道他家王爷有时候脾气不大好,可他绝不相信他家王爷在这种时候竟然还选择发脾气。 白瑾听了康承的话,忽然就明白了。 她明白潘兰作为一个王妃,为什么能不顾脸面将她被非礼的事闹到公堂上了。 如果没有他承王爷的允许,她承王妃敢这么乱来? 当然,她相信堂堂大殷朝的承王爷不会想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坑害她,那么和她作对又能想出这个法子整她的,她也就只能想到一个人。 康承在无意间听见刑临跟潘兰说要用这个方法整白瑾的时候,康承的第一反应是把刑临骂去面壁思过,想他堂堂一个王爷,如果有人敢非礼他的王妃,那和扇他耳光又有何区别?! 可在刑临提醒他大理寺卿是潘兰的表叔之后他就犹豫了。 有潘兰的表叔在,他们完全可以关上大理石的大门,过家家似的以非礼王妃的罪名把白瑾给告了,这样既可以修理那个目中无人的丑女人,又不会伤到承王府的面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康承一开始犹豫是因为他认为刑临这点子太馊了,可他后来他却默许了这件事。 不为别的,就为了打破白瑾那张带了两层面具的脸! 一张白玉面具遮了白瑾的脸,却挡不住她说话的声音。 自从他拿媚药逼着白瑾交出潘兰解药之后,他从那个丑女人那儿听到的声音永远都是冷冰冰或是带着嘲讽的,而且那嘲讽里,好像还隐隐参着些鄙夷的意思,这样的语气让他不自觉的去想象那张面具之后,这个丑女人是怎样冷笑着在鄙视他。 虽然白瑾一张脸被那个怪物遮了大半,可他坚信在此之前,他绝对没见过这个丑女人,他也就不可能得罪过这个丑女人,既然如此,这个丑女人凭什么每每都用嘲讽加鄙夷的语气跟他说话! 从三皇子到承王爷,能大声和康承说话的,也就他父皇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谭君昊了,敢动不动就用那种让他气血上升的语气跟他说话的,白瑾绝对是历史第一人!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勇气可嘉,康承佩服白瑾勇气的同时,也十足的想捏碎白瑾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好让他看看剥了那人两张面具之后,那人还敢不敢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刚进大理寺的大门时,他对见到的情景还是挺满意的,无论是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是那个人耷拉着的肩膀,都让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觉得这样该够了,可心里还不是那么爽快,于是在所有人都畏缩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火上浇油的说了一句:“怎么不动了?不动的话岂不是证明不了你是男是女了”。 谭君昊听了康承的话,差点跳了起来,他先一步冲到白瑾面前,捡了地上的衣服披到白瑾的身上,然后大声对康承说道:“王爷!前段时间是谁拿着媚药带着久安去逼的供!白瑾是男是女你难道不知道?!” 他说着又怒气冲冲的瞪向高堂上坐着的李大人,更大声的说道:“李大人,我现在怀疑你女扮男装,欺骗朝廷,蒙混了个大理寺卿的职位,我现在让你当中脱了衣服向所有人证明你是个男的,你愿意吗?!” 谭君昊啪啦啦的说了一大串,成功的把康承的脸说黑了,也把李大人的脸说绿了! 就在康承想对谭君昊发难,李大人想拍惊堂木的时候,白瑾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单手将谭君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眨眼的瞬间闪到了康承的面前。 白瑾用左手推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自己的下半张脸,将没有怪物占领的右下巴留个在场的众位观众,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呼中把昔日的三皇子今日的承王爷给强吻了。 这下,康承也愣住了,虽然他大脑少有的暂停了思考,可他清楚白瑾并没有在他嘴唇上停留多长时间,因为他的耳边很快就响起了那种让他恨不得从虚无的状态里揪出来撕裂的声音,“康承,记住你加在我身上的所有耻辱,这些,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的……” 这声音很低,低到让第三个人都听不到的地步,康承觉得白瑾的气息还在自己耳朵上浮动着,可事实上那个女人却已推开了站定,眼睛里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笑意,语气里全是笃定的问他:“王爷,你说,我到底是男是女?”(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四章、错了 白瑾一番动作,外加一句话,让堂上所有人都傻了眼无限护花全文阅读。 堂堂王爷在大理寺的公堂上被人给强吻了,这事也太丢人了,如果这时候还有人坚持白瑾是个男的,那这事就不是丢人这么简单了。 康承微微收了收下巴,一张脸冻住似的死死地盯着白瑾,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瑾会被他的视线给活活烧死时,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女的。” 白瑾有了康承的话,眼睛里的冷笑瞬间退的一干二净,之后她缓步走到刑临面前,伸手就给了刑临一巴掌,然后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跨出了大理寺的大门。 谭君昊和刑临虽然是死对头,可这个对头只是“内部”的,在外面他向来还是站在刑临这边的,他也清楚刑临是个又倔又要面子的人,这时候看见白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了刑临耳光,心里有些不忍,而刑临低着头不说话不反抗的模样也加重了他对刑临的同情。 可当他想到被逼的当众脱了衣服的白瑾时,又觉得白瑾那巴掌打的轻了,所以在白瑾给了刑临一巴掌之后,他有样学样的瞪了刑临一眼,潘兰他没好意思瞪,所以他瞪了刑临一眼之后就快步跟上白瑾离开了。 康承已经被白瑾气了个半死,现在看着狗腿子似的跟在白瑾屁股后面转悠的谭君昊,颇有种自己养大的狼崽子跟别人跑了的失落感。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打落牙齿和血吞,而他所能做的也就是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忍着风流探花全文阅读! 等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不见了,他心里的气却一点也没消,于是他想起了站在他后面的刑临。 刑临生性顽劣,可还是识大体的,做错了,他在康承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好像“我错了”三个字没写在脸上而是写在了后脑勺上,可这次康承却没从刑临的后脑勺上看见“我错了”三个字。 刑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康承又有了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他耳提面命提拔着长大的俩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刑临那久久回不过神的模样,加上白瑾和谭君昊的份,差点把康承气的吐了血! 而被气的快要吐血的人,又何止康承一个人。 李大人为官多年,看人脸色的功夫还是有的,他见白瑾已经走了,就招呼着衙役悄无声息的从大堂里退了出来,他们这一退,大堂里瞬间空了很多。 潘兰见没了外人,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听从了刑临的主意来整白瑾是为了给自己出气的,而不是给自己受气的! 那个丑女人,不仅霸占了她成亲当晚的床,还把她的丈夫给吻了,她能不气能不委屈吗? 她是习惯性把委屈憋在心里的人,可这次委屈太大了,大的把她眼泪都给逼出来了,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在她这么委屈的时候,康承竟然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潘欣见康承一句安慰也没有就走了急的直跺脚,康承的态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刑临向来是跟在康承身边的,康承走了,他条件反射的就跟了上去。 搁平时,他肯定会作为善后的那一个安慰安慰潘兰,以防潘兰心里对他家王爷产生什么怨怼,可这时候他却一个字没说的就走了。 白瑾回到谭君昊的药庐子里之后,没事找事的借了王府的厨房给谭君昊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谭君昊望着一桌子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脸难色的问:“这些能吃吗?” 白瑾不理他,拿着筷子自己先吃了起来。 谭君昊如临大敌的夹了一筷子的夹杂着肉脯还有各色蔬菜的鸡蛋卷,然后塞进了嘴里,再然后,那一盘子鸡蛋卷全被他塞进了嘴里。 酒足饭饱之后,谭君昊打着嗝说:“我从小就有个愿望,就是娶个能把石头做出红烧肉味道的媳妇,白瑾,你要是嫁不出去就做我媳妇吧!” 白瑾嘴角抽抽,然后说:“不好意思,我能把生的东西做成熟的,可还不能把不能吃的做成能吃的,你要是想娶能把石头做出红烧肉味道的媳妇,还是另请高明吧。” 谭君昊有些焦急的解释说:“那是我小时候的愿望,小时候不是没吃的吗,所以只能希望把遍地的石头变成能吃的,现在嘛,只要能找个会做饭又会陪着我研究医药的媳妇就好了。” 白瑾收了最后一个空空如也的盘子,手顿了顿,若有所思的对谭君昊说:“君昊,以后有时间的话,就教我一些医术吧。” 谭君昊听了眼睛一亮,“你这是答应做我媳妇了?!” 白瑾笑笑,显然没把谭君昊的话当回事,“把我娶回去,每晚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然后半夜被我这张脸吓死?你这是想自杀还是怎样?”白瑾调侃谭君昊的同时顺带把自己也给调侃了,转而又觉得这样说自己挺没意思的,所以就转移了话题,“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就说愿不愿意教我医术吧。” 谭君昊撇撇嘴,嘀咕道:“教就教,我又没说不教,不过你怎么想起来跟我学医术了?” 白瑾戴上了面具打算把碗筷送到厨房洗了,听了谭君昊的问题之后,就回道:“想学就学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谭君昊又撇了撇嘴,继续嘀咕:“又敷衍我,就知道敷衍我……” 白瑾暂时暂住在谭君昊的药庐子里,本来天时地利的,她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跟谭君昊学医术了,可一个人不和,让她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这个不和的人不是谭君昊,而是康承。 康承心里计较着那天谭君昊当着外人的面接了他老底说他用媚药逼供白瑾的事,心里一个不爽快,就把谭君昊的药庐子给封了。 他和谭君昊从小一起长大,最清楚谭君昊怕的是什么,打蛇打七寸,他把药庐子一封,谭君昊那天在大理寺的硬气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低着头耷拉着肩膀就来跟他认错来了。 康承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而偶尔的逗弄一下谭君昊在他看来也算是一种享受,所以当谭君昊跑来跟他认错的时候,他好整以暇的放下了手中的兵书,问谭君昊:“错哪儿了知道吗?” 谭君昊头依旧低着,念咒语似的说了一大串自己哪儿错了,这一大串里包括了他不该在外人面前跟他家王爷作对,也包括了不该吃白瑾犒劳他的鸡蛋卷,康承听着觉得心里顺畅多了,就打断他的咒语说:“知道错了就好,我这就下令把你那药庐子还给你。” 谭君昊一听,一改之前念咒语的颓态,双眼放光的说了一句:“太好了!这下子白瑾就有地方住了!” 打蛇打七寸,这次康承没打到谭君昊的七寸,这倒不是因为他打偏了,而是谭君昊把自己的七寸给移走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五章、不安定因素 谭君昊对白瑾的亲近让康承有了小小的挫败感,可他也懒得和谭君昊计较什么都市异能王者最新章节。 说到白瑾,康承又头疼了,他问谭君昊,“她最近都住在你的药庐里?” “不然她还能住哪儿?” 谭君昊的话让康承仔细的打量起他来,就在谭君昊觉得自己浑身发毛的时候,康承才开口问:“你和她住在一起好像有一段时间了,我问你,你现在知道她是什么来历了吗?” 康承这是在套谭君昊的话,谭君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甚服气的说:“知道!怎么不知道!她不就是一个失去记忆只记得自己名字的白瑾吗!她跟我说了,她不记得自己还有什么亲人,不记得自己还有什么朋友,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叫白瑾的人而已。” 康承套谭君昊的话是很容易的,但事实证明,从谭君昊那儿基本上是套不出什么有意义的消息的,他听了谭君昊挺直了腰背说出的一大串话,结果除了白瑾的名字,他依旧对白瑾一无所知。 不过也不能算是一无所知,至少他知道了一件事,“你说她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 谭君昊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嗯”了一声,好像自己越用力自己说的话就越有说服力似的。 康承无力的摇了摇头,“她说她只记得自己名字你就信了?” “信!为什么不信!如果她还记得自己有什么亲人,那她干嘛来留在王府里!你都那样对她了,她要不是无处可去,用得着留在这里给自己添堵吗?” 康承被谭君昊堵的火冒三丈,可他又反驳不了什么,最后只能气哼哼的说:“你嘴巴不是挺笨的吗?怎么今天变得这么会说了?” “因为白瑾说了,人不能被人欺负了还憋着,否则得被人欺负一辈子,小时候你跟刑临欺负我我一句话也没说,都忍着了,所以后来你们就一直欺负我,现在我想明白了,以后我要是被你们欺负了还憋着的话,我到老了都得被你们欺负。” 谭君昊行云流水的说着自己最新的心得体会,说了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于是他很满意的又点了点头,表示对自己说法的认同,殊不知坐在他对面的康承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将手里的茶杯扔到他脑袋瓜子上。 这才几天!这人就被那个丑女人给收拾妥帖了! 我和刑临欺负你?也不知道小时候用痒痒粉害得我和刑临挠破皮的人是谁?! 可这些他只能在心里想想,他现在已经成年了,如果跟谭君昊计较这些,那他岂不是过回去了,更何况他是堂堂的承王爷,他怎么能和心智不健全的小郎中计较呢? 康承的手抖了两下,有些僵硬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才跟谭君昊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留下来给承王府办事。” 谭君昊本想说要问为什么你自己不去问的,可迟钝如他,也发现康承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于是拒绝的话被他及时的给吞了回去,然后服服帖帖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会跟白瑾说这事。 康承是不相信白瑾只记得自己名字的说辞的,可他并不介意把这么一个连身份都搞不清楚的人留在王府。 他向来喜欢将不安定的因素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这样才能在这些不安定因素快要演变成危险因素时将这些不安定因素给抹杀掉。 对于他来说,白瑾无疑是一个不安定因素,一个身份不明内力深不可测又处处跟他反着来的不安定因素,因为顾忌到那股可能会成为自己力量的内力,他暂时只能将她圈在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内,而且他有自信,就算她白瑾功力再翻十倍,也逃不出承王府,所以他无需担心白瑾会对出什么对王府有害的事情来! 谭君昊回去之后把这事跟白瑾说了,对于留在承王府的事,白瑾当然不会拒绝,先不说她要留在康承身边好报仇的事,就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她可不确定自己有让自己生存下去的门道,所以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留在承王府。 决定留下来之后就是住处的问题,谭君昊的药庐子她可以住,但却不能常住。 那天大理寺的事也不知道被哪个多事的衙役给传出去了,现在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承王府里有个玉面公子,可是这个“公子”却是个姑娘。 谭君昊没事就出去实行他悬壶济世的宏伟大业,所以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承王府里有个大夫,虽然这个大夫脑子反应有些慢,可却是男的无疑。 这一男一女老住在一起,街头巷尾不知又会出现多少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所以这两个人以后是不能住在一起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白瑾住处的问题了。 康承将这是交给了赵管家,本来他以为这根本不算回事,承王府这么大,随便找个旮旯角也能把那个丑女人给安置了,可就在他快要将这事给忘了的时候,赵管家擦着脑门上的汗就找来了。 康承看了眼赵管家,下意识的感受了一下空气里的温度,然后才问:“什么事?” 赵管家脸上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在又擦了一次额头上的汗之后,才颤颤巍巍的将手缩在了袖子里,“王爷,那个白瑾,其他地方都不愿意住,硬是要住进……住进华音阁,王爷,您说这该如何是好?”(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六章、禁忌华音阁 有那么一瞬间,康承以为自己听错了,赵管家的话让站在康承身边的刑临都是满脸的疑惑味欢最新章节。 康承拧了一下眉头,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他将手收到了背后,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你刚说她要住哪儿?” 赵管家刚擦干的脑门儿又冒出了一层汗,于是他又费力的将脑门上的汗给擦了,然后才颤颤巍巍的说:“她要住进华音阁,就是以前王妃住的华音阁……” “放肆!什么‘以前王妃’住的华音阁?!” 赵管家被康承一吼,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王爷!小人知错了!不是王妃,是那个东瑶国的公主!哎呦,王爷,这时候您就别跟我争称呼的问题了,您快去华音阁看看吧,那位姑奶奶进了华音阁就不愿意走了!” 康承把衣袖一甩,越过跪在地上的赵管家走了出去,边走边说着:“我倒要看看我让她走,她还走不走!” 赵管家这次拿衣袖擦了擦眼角,他这眼泪纯粹是给急出来的,看王爷这走路的架势就知道王爷是真动怒了,这王爷动怒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啊特种进化最新章节! 赵管家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对旁边的刑临使了个眼色,刑临白了赵管家一眼,心想:王爷生气了还用你告诉我! 不过他虽然这么想,可还是不动声色的从康承身后闪到了一边,然后先康承一步来到了华音阁。 刑临来到华音阁的时候白瑾正在修卧房里的床,刑临见了此情此景身上也出了层薄汗,他沉默的冲进屋子里,下一瞬间,白瑾已经被他拉到了院子里。 白瑾见抓着自己手腕的是刑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放手!” 刑临想到那天大理寺所发生的一切,眼神一恍,神智跟着跑远了,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减轻了,然而就在白瑾转身要回房间里的时候,他眼神一凝,瞬间就闪身拦在了门口,然后抬起了一只胳膊挡住了白瑾的去路:“我现在奉劝你一句,现在立刻从这里离开!以后也不许踏进这里一步!否则等着你的可不是那天大理寺里的那场儿戏!” 刑临的话让白瑾微微抬了抬头,透过那双紧露在外面的眼睛,刑临就知道白瑾笑了,又是那种带着嘲讽的笑,那笑容好像是在嘲笑天下人,包括白瑾她自己。 而刑临知道,这个笑容之后,又是一番能将铁石心肠的人说的奔溃的言论,果然,白瑾眼睛里的笑容还没退干净就开了口,“怎么?这个地方是触犯王府哪条禁忌了吗?我要住这,难不成他康承能一掌打死我?” 说到这,白瑾停了下来,刚刚快从她眼睛里退干净的笑容又回来了,当然,依旧还是那副似笑非笑,带着嘲讽的笑,“哦!我好像高估我自己了,要你们那承王爷一掌打死我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可是那又怎样呢?你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你不知道吧?可是我却知道!我连死都不怕,我还怕他康承怎样对付我?!还有,别以为那天你出那馊主意真把我怎么样了,我告诉你,那天的事我根本不在乎!就是那天我当众把自己给扒光了,我第二天也照样吃我的饭睡我的觉!” 白瑾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时间回到几天前,然后当众把自己给扒光了,好证明给刑临看,她不在乎那天的事! 可是她又怎么能不在乎? 刑临掰过白瑾的肩膀,忍无可忍的大吼道:“够了!你说这些是给我听的吗?!你不在乎?!那天哭着离开大理寺的是谁?!是我吗?!你到底在跟谁较劲?!在刑房的时候,在大理寺的时候,只要你服一下软,没人会想着把羞辱你当戏看,可你偏偏倔的跟头驴似的!还有今天!王府那么多地方你不住,你非要住这个破烂地方,还一副死了也要死在这里的模样?!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一条命压上去就为了住在这么一个破烂地方!” 刑临一段话吼完,耳膜都被自己的声音震的产生了余波,再看看白瑾,也是一副被吼傻了的反应,刑临见了白瑾愣神的样子笑了,要不是白瑾脸上还带着面具,他估计自己手都能捏到白瑾的脸上。 只是白瑾的脸是没有他下手的地方的,于是他就理了理白瑾垂在肩膀上的头发说:“终于有了活人该有的表情了,也不知道谁得罪你了,整天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还动不动就用一副看蠢人的眼神看别人,就你这样,岂不是把日子都过成苦日子了?” 白瑾脑子渐渐活络过来,在回味了一遍刑临说的话之后,她身上的刺又竖了起来。 她打掉刑临在她头发上作乱的手,然后面无表情的说:“我怎么活是我的事,只要不涉及到杀人犯法,没人有资格去指责别人的活法,你没权利管我。” “他没权利管你,那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说话的是已经赶到华音阁的康承。 刑临一听到声音就知道完了,他是来说服白瑾离开这里的,而且他知道自己没有说服白瑾的能力,所以在来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把白瑾打晕抗走的打算,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思绪就被白瑾带到了另一个方向,于是在康承来了之后,他还没能将白瑾带走。 白瑾以为康承来了,就会说什么你要是不离开这里我就一掌打死你这样的话,可最后她还是低估了康承的脑子。 因为康承把谭君昊给找来了。 在和谭君昊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谭君昊已经变成了白瑾唯一的软肋,这事谭君昊不知道,而白瑾和康承都清楚的很。 谭君昊见了华音阁的院门就着急麻慌的跑到了白瑾的面前,然后拉着白瑾的衣袖就往院子外面走,边走边压着声音说着:“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听管家说你要住在这儿,你眼睛有毛病是不是?这地方有什么好的?你偏要住到这里来?!” 要问白瑾为什么一定要住进华音阁,白瑾是回答不出来的。 这里的院子是荒凉的,这里的墙壁是开了裂的,这是的房间是结了蜘蛛网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破败的,21世纪的白瑾,住的地方都跟水晶宫殿似的漂亮宽敞,如今虽是寄人篱下,也不必让自己屈居在这么一个破败的小院子里,如果是为了跟康承较劲,那也不至于,她留在承王府是为了报仇的,她没必要因为一个住处跟康承撕破脸。 可我为什么那么想要住在这里呢? 被谭君昊拽到院子门口的白瑾不顾谭君昊的阻拦回头看了看,然后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碰到了布满斑驳的痕迹的院墙上。 也就是在碰触到院墙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走马灯似的,让她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坚持要住在这个地方。(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七章、成功入住 白瑾用手抚摸着斑驳陆离的院墙,心想这院墙上应该刻些字才好,她顺着院墙走了一会儿,手离开了墙壁,转过身走向院子中心,快走的房门口的时候停下来,用手比划了一下,觉得在正对着房门口两侧的位置应该种两棵桂花树,这样八月份的时候在屋里也能问到桂花香,桂花旁边种些梅花月季什么的,那样院子里从春天开始就一直有花开着,这样院子里才不会死气沉沉的,除此之外,还应该在地上种些草,那种厚厚软软的草,那样以后有孩子了,才不至于摔跤摔的哇哇大哭纯纯欲动:**oss很温柔最新章节。 孩子? 我为什么会想到孩子? 白瑾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傻眼了,就在刚刚,她眼里的院子不再破败,也不再荒芜,刚刚她看见的小院子是温馨的,是生机盎然的,甚至有笑起来像个馒头孩子。 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下,不仅是白瑾傻眼了,连康承都吃惊的忘了自己来华音阁的目的。 他是用了十成的功力冲到白瑾跟前的,所以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怎么就跑到白瑾跟前抓住了白瑾的手腕。 白瑾觉得自己手腕都快给康承给捏碎了,面对康承,她终于有了冷笑之外的表情。 她这是生气了,因为手腕太疼了。 “王爷,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所以你才要把我手给废了?!” 康承不管白瑾的冷言冷语,因为少有的心慌已经让他忘了去计较白瑾对他的态度,他捏着白瑾的手腕,掩着惊慌,几乎是带着威胁的问白瑾:“你到底是谁?!” 白瑾手腕更疼了,她扬起手掌,用她那还驾驭不来的内力给了康承一掌,在将康承推开之后她才恨声恨气的说:“我是谁?我能是谁?我说我是个只记得自己名字的人,可你信吗?!你现在又来发什么神经,跟质问犯人似的质问我?!” 刑临也觉得自己家王爷有些草木皆兵了,于是他上前凑到康承耳边说道:“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康承甩了甩脑袋,好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刚刚那女人只是随便走走而已,苏然已经死了,别乱想了。’ 白瑾装傻装的很成功,由康承的反应,她已经知道刚刚忽然涌到脑海里的画面是怎么来的了,于是她趁着康承心慌意乱的时候说:“王爷,这么一个破败的小院,难不成还住过什么大人物,或是王爷你在乎的人,所以你才不让我住进来?” 依白瑾那天看到的一切,她坚信康承不会承认自己在乎苏然,果然,在白瑾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康承立马就反驳到:“我怎么可能把自己在乎的人放在这种地方?” 白瑾笑笑,说:“既然如此,那王爷为什么不让我住下呢?我这张脸你也见识过了,我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还能少吓到几个人,住在别的地方,哪天吓坏你王府里什么人,那可怨不得我。” 最后,康承还是没能将白瑾从华音阁赶走。 他是捏住了白瑾的软肋,把谭君昊给带来了,可架不住白瑾对人心的了解。 他康承将一国的公主娶回来,然后放进这么一个破败的院子里,她就不信他能在她面前将这事给说出来! 不过康承走后,白瑾又有些糊涂了,那天,她是亲眼看着康承把苏然给打死的,而且出手的时候一张脸跟木头似的连个表情都没有,所以她不明白,今天康承脸上的惊慌到底算什么? 康承到底是为什么事惊慌白瑾是猜不出来的,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搭理已经成为她的华音阁,等她和谭君昊将华音阁打扫的能住人时,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华音阁能住人之后,白瑾就从谭君昊的药庐搬到了华音阁里,之后她又安然的在小院里过了十几天,期间白天她会去跟谭君昊学学药理上的知识,而晚上则是在自个儿房间里看书,看关于这个时代所有被记载的国家的史书,而这些书让她知道了大殷王朝所面临的形势。 合上自己看的最后一本史书,白瑾只想到四个字——四面楚歌。 大殷王朝是繁华的,是强大的,也正因为如此,周围的小国都开始蠢蠢欲动,想取而代之,让自己成为那个最强大最繁华的国家。 白瑾站起身,看着桌子上嗤笑道:“人人都想称王称帝,也不想想若是每个人都做了帝王,那帝王还有什么好稀奇的!” 白瑾这边笑完,那边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白瑾看着刚修好的门,有些想把巴掌甩到推门而入的潘欣脸上的冲动。 对于潘兰这个人,白瑾是带着能躲则躲的心理的,这种人不能跟她有任何接触,否则接下来有得你受的。 可想到那天潘兰让她所受的屈辱,还有此时潘欣狗仗人势的样子,她脾气一下子没收住,带着戏谑问站在门前的潘兰:“王妃来我这儿,难不成是想找人‘非礼’你来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八章、恐吓加警告 如果说康承眼里的白瑾是放肆的,那么在潘兰的眼里,白瑾就是不知死活了冷皇追妻最新章节。 白瑾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她看了眼恨不得撞死也恨不得把她给掐死的谭君昊,自认为不动声色的慢慢向窗户靠近着,而被她气的全身发抖的潘兰又怎会如她的愿? “齐扬齐辛,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在潘兰叫出两个陌生的名字之后,白瑾稍显疑惑的对着潘兰的身后望了望,结果除了绿衣潘欣还有谭君昊,并没有见到第四个人,然而正在她觉得自己能轻而易举逃过一劫时,双臂却被人给锁死了无敌位神全文阅读。 她看了看锁紧自己手臂并且半遮着脸的人,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胸口炸开,继而感觉一股力量从体内每个角落汇聚起来,最后汇聚到了双手上。 身体快于脑子的动了起来,等白瑾觉得自己心里那股无名火被发泄出去时,眼前的一片狼藉已归于一片死寂。 对于自己时不时冒出来的力量,白瑾已经习惯了,可她还是很好奇刚刚站她前面几个人哪儿去了。 齐扬齐辛无言的对望了一眼,然后风一样的跑到门外。 承王府的王妃前段时间中毒了,如今又受伤了,而糟糕的是,承王府里号称神医的谭君昊也受伤了,康承在知道潘兰是被白瑾的内力从屋里冲到院子里的时候,红着脸冲到了已经属于白瑾的华音阁里。 承王爷发起火来是可怕的,可白瑾不怕,面对咄咄逼人的康承,她不卑不亢的说:“王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自从见到我以来,我何曾主动惹过什么事?你觉得我无缘无故的会去找你那宝贝王妃的麻烦吗?而且今天我也不是故意的,内力不受我控制从我身体里跑了出来,正好你那王妃来我这儿找麻烦来了,这不,麻烦找到了,就带着她的麻烦从我屋里滚出去了。” 康承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哪知此时被白瑾抢先一步,倒让他觉得自己是负荆请罪的。他被白瑾一番言辞给气笑了,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五个字:“你强词夺理!” 白瑾冷哼一声:“我是否强词夺理你自己心里清楚!” 康承不是会吵架的人,或者说他长到二十多岁,至今还没人能让他练练嘴皮子上的功夫。白瑾一张嘴倒是挺能说,只是康承不配合,她一个人也吵不起来。 吵不出个所以然的人浑身都冒黑烟似的瞪着对方,瞪的眼睛疼了,这才各让一步。 康承不瞪眼了,白瑾心里也没那么气闷了,康承自认为已经让步的没有打断白瑾的胳膊,白瑾自认为心地善良的主动提出让潘兰再找她麻烦的办法。 康承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白瑾这么做,除了能她自己收益之外又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不过通过白瑾一番解释之后,他发现这样做确实受益者颇多。 他扫了一眼摔倒的老爷爷似的斜靠在墙上,却只剩下三条腿的椅子,觉得还是让潘兰少惹白瑾为妙,如果哪天靠在墙上的不是椅子,而是潘兰,那事情就麻烦了。 最后白瑾得到康承的允许,大刀阔斧昂首挺胸的来到了潘兰的怡然院。 潘兰上次中毒,还没感觉到疼痛,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又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可这次受伤却不一样。 她这次是被白瑾“推”开,先是撞到了站在她后面一身骨头的谭君昊,哪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见她撞上他不仅不扶她一把,还让了一下直接把她让到了门边儿上,而小院的门肯定被偷工减料了,否则怎么她一撞就和门框脱离了,害得她竟然和房门一起从屋里面飞到了的华音阁的院门口! 她这一波三折的撞法,让她浑身都散了架似的疼,潘兰是害怕疼的,所以在看见让她疼的白瑾时,她不受控制的向床里面缩了缩。 对此,白瑾感到很满意,她心情愉悦的走到床边,用她还尚存的内力把潘兰躺着的床给大卸八块了。 谁都知道,看似柔弱的潘兰其实内心一点也不柔弱,换句话说,她向来能把她看着不顺心的人给折磨的生不如死。 可向来把别人折腾的生不如死的人此时却被白瑾给埋进了一堆的木头块里,在蜜罐里长大的她如今狼狈的从一堆木头块里爬出来,在她站起身想不顾形象的对着白瑾破口大骂时,白瑾脸一寒,刚刚眼里戏谑的笑意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她正是冷着脸也冷着心的给了潘兰警告:“以后少惹我,否则我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从白瑾眼神变冷的那一瞬间,潘兰的言行就已经失去控制了,潘兰觉得被白瑾吓的忘了说话的自己太掉价了,于是在意识到白瑾已经离开之后,她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句:“我要是死了肯定是被你害死的!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被白瑾“恐吓”一番的潘兰最近没有去找白瑾麻烦,当然,她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卧床不起的人想折腾下人还行,可想折腾白瑾这个不着边的人就不行了。 和潘兰一起受伤的还有潘欣、绿衣和谭君昊,也不知道白瑾的内力是不是长了眼睛,伤人的时候看准了白瑾看不顺眼的伤,潘欣和绿衣现在已经忙前忙后的伺候潘兰了,至于谭君昊…… 白瑾无奈的瞄了一眼谭君昊伸到她跟前的脸——上破掉的一块皮,质问谭君昊:“你这是跟我秋后算账?” 谭君昊略显不满的把脸从白瑾跟前移走,白瑾看着那张鼓成包子的脸,还有那白面似的脸上那道血痕,满怀母爱的捏了捏谭君昊没带血痕的那半张脸,谭君昊嘴里说着男女授受不亲打开白瑾的手说:“药和布给你,伤口怎么样了?” 白瑾接过药和白布说:“你脸上的伤好了我可能就差不多了。” 白瑾说自己的伤没什么事了,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除了和她亲近的谭君昊还有一个她阻止不了的康承,她不允许任何人踏进她的华音阁,她的肩膀还伤着,没有下人的生活对于她来说肯定是困难的,所以她最近都在谭君昊这儿蹭吃蹭喝的,所以她至今都没为吃喝发过愁。(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十九章、后怕 白瑾被康承留在了承王府,却留的名不正言不顺界心之剑掌天下全文阅读。 一个女人留在承王府,除了是给承王府做下人,就是给康承做王妃,康承没有给白瑾下人的身份,更不可能给白瑾王妃的名分,所以当白瑾彻底从谭君昊的药庐子里搬出来之后,她终于发现她缺少了不是最重要但绝对是必要的东西,那就是钱。 心安理得的白吃白喝不是白瑾的风格,所以白瑾就去跟康承讨事做去了。 对于白瑾的主动请缨,康承是不以为意的,当白瑾说自己是因为不想白吃白喝才跟康承讨事做的时候,康承依旧用着满不在乎的语气说着:“你难道不知道稍微有些权势的官员都会养些食客,这些食客平日里都是在白吃白喝,只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你就把自己当成王府的食客不就好了吗?” 对于食客白瑾还是了解的,她也觉得食客白吃白喝没什么丢人的地方,今天若是换个地方让她白吃白喝她可能还会接受,但让她在承王府里白吃白喝,她做不到百感小集全文阅读。 如果可以,她希望此生的自己,一个子儿都不要欠康承的! 此刻的白瑾还不了解自己心里最直接的想法,她只是直觉的认为自己一定要在王府里找点事做才行,所以她穷追不舍的向康承讨活干。 康承被她弄的烦了,向来冰雕出来的脸上显出了疑惑加不满,他转过身看向紧跟在他身后的白瑾,皱着眉头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白瑾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 康承脸上的疑惑没了,剩下的只剩不满了,“那为什么你整天都是一副我欠了你的表情?” 白瑾心想,你当然欠了我的,你可是欠了我一条命呢! 这话白瑾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她只说:“你不欠我什么,只是我不想欠你而已。” 今天欠一点,明天欠一点,一点一点的加起来,她怕自己欠康承的东西能够抵过一条命,所以她不能欠,一点都不能欠! 康承摇摇头,他脑子现在正处于正常状态,所以要他相信白瑾的话是不可能的。 康承想了想和白瑾的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可这个丑女人却霸占了他和潘兰的床,又因为潘兰中了毒,所以他第一认知就是给潘兰下毒的就是床上那个带了面具的女人,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太渊宝剑插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这一次,他连白瑾的脸都没有看见。 而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虽然他被白瑾的脸吓到了,可他还是感觉到了白瑾对他的不满和记恨,只是那时候他因为白瑾那张脸没多想,可现在向来,那不满和记恨来得好像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康承很清楚,那不满和记恨和他插进白瑾身体里的太渊宝剑无关。 那白瑾又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想到这,康承少有的又郁闷了起来。 他看着白瑾脸上玉质的面具,心里很不爽,“你要是真想做事,就去厨房劈柴去吧!” 他这纯粹是拿白瑾出气,因为他的太渊宝剑他知道,嗜血宝剑,见血饮血,伤了人,想恢复如初基本不可能,就算有谭君昊在,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痊愈。 如果他没记错,白瑾伤的是右胳膊,让她劈柴,劈不死她! 可康承却没想到,白瑾她是个左撇子…… 白瑾因为不想牵动自己还没痊愈的右肩膀,所以劈起柴来动作显得有些怪异。 在房顶上巡逻的刑临远远就瞧见一个人半边身子被定住似的在那儿劈柴,要不是因为在巡逻,他早就被那滑稽的姿势给逗的乐开花了。 而那张泛着光的面具让他很容易就猜到了那个逗的他差点内伤的人就是白瑾。 在确定王府没异样之后,刑临跳到了白瑾的面前。 在之后的一个时辰里,刑临嬉皮笑脸的问了无数遍要不要帮忙,可白瑾却连一个正脸都没给他。 白瑾劈了半天的柴,手上本就没什么力气了,而刑临又扰的她心烦,于是她手里的斧头在她的示意下不小心从她手里脱落,再于是,承王府的第一侍卫生平第一次被人给暗算了。 斧头掉了白瑾也不去捡,只是自认为态度诚恳的跟刑临说了一句:“抱歉,不小心砸到你了。” 说完就伸手去擦汗,可在触摸到被太阳炙烤的烫手的玉质面具上时她就把手缩了回来,然后转了个身,在背对刑临之后才解了绑在脑后的带子,又抬起胳膊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 刑临被白瑾一斧头砸的脸色发白,在接受到白瑾那句冷冰冰的抱歉之后,他忍无可忍的蹿到了白瑾面前,作势要把白瑾给他的那一斧子给还回去。 而白瑾在感觉到有人蹿到她面前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用面具遮住脸,然后用仅剩的一只手将刑临推开。 她这一推不是普通的推,而是带着功力的推,结果她这一推,不仅挣开了自己受了伤的右胳膊,还把刑临给伤了。 承王府里生病受伤的人都是要谭君昊来接手的,刑临和白瑾受伤了,找的自然是谭君昊。 谭君昊在知道白瑾因为不想白吃白住而听康承的话去柴房劈柴的时候,把白瑾往旁边一搁,气呼呼的说:“你不是有能耐吗?既然你有能耐去劈柴,还能没能耐给自己处理伤口?!” 谭君昊说完就转向刑临,他问刑临伤哪儿了,刑临也不知道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谭君昊问他他也不知道回答。 谭君昊看刑临那蠢样,心里着实痛快了一把。 于是他难得耐心的扒了刑临的衣服去找刑临身上的伤,所以刑临胸口那个紫红色的掌印很容易就被他给找到了。 谭君昊瞧着刑临胸口的伤痕挺吓人,他着急麻慌的给刑临把了把脉,结果他这一把,额头上立马出现了一层冷汗。 他死命的拧了刑临一下,然后气急败坏的吵着刑临吼道:“瞧你那傻样!你知不知道自己心脉差点就给人震碎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章、都是第一次 刑临神游了半天,终于被谭君昊给拧醒了修仙真本最新章节。 他这一醒,才发现自己心口疼的厉害。谭君昊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他想了想,恍惚记得谭君昊说他的心脉差点都被白瑾给震断了。 刑临把谭君昊从自己跟前拉开,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给整理好,“差点震断就是还没震断,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谭君昊一口气咽下去,硬是没吐出来,于是他憋着这口气憋了半天,他本想一脚把刑临从他的药庐子里踹出去的,可最后他还是忍了。 谭君昊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在回过身时发现屋里只剩下一个刑临,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觉得屋子里感觉有些空。 他是个想一就想不到二的人,他现在担心刑临身上的伤,所以也就没心思去想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屋子有些空。 他将小瓷瓶递到刑临的手里,然后少有的板起脸对刑临说:“白瑾她身上的功力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以后你能不能离她远点,别去招惹她了?” 与谭君昊认真的神情截然不同的依旧是刑临的嬉皮笑脸,“我说,你和她不走的不是挺近的吗?你这样撺掇我离她远点,这合适吗?” 刑临说着,将手里的小瓷瓶抛到半空中,转瞬又把小瓷瓶接了回来,他摆了摆手中的小瓷瓶对谭君昊说:“这个谢了超级制造帝国最新章节。”然后就走了,只是因为身上带着伤,所以走的没有平时那般利索。 谭君昊好心劝刑临却被刑临说的跟个什么似的,可他偏偏又不能把刑临怎么样,这和他打不过刑临无关,纯粹是因为刑临此时还是个病患,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刑临从他的大门口离开。 从谭君昊那儿回来的刑临刚把谭君昊给他的药吃了就学白瑾去康承那儿主动请缨去了。 康承瞧着刑临有些异常的脸色,疑惑的问:“你说你要帮助那个丑女人调节内力?” 刑临因为康承对白瑾的称呼回嘴道:“王爷,白瑾有名字的,你能不能不要再丑女人丑女人的叫了?” 康承嗤笑道:“白瑾白瑾,意为白色的美玉,我叫她白瑾,她好意思答应吗?” 刑临也不知道他家王爷怎么老是和白瑾过不去,所以他也懒得去纠正康承对白瑾的称呼,可他不支声了,屋里就出现了片刻的安静,这一安静倒让康承回过了味儿来了,“我记得当初看她最不顺眼的就是你了,怎么这时候反倒替她说起话,甚至还要帮她调息内力了?” 刑临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俨然一副表忠心的模样:“王爷,我您是知道的,在我心里,任何事和您的安危比起来那都不叫事儿,白瑾内力深厚,如果我能帮她把这股内力控制住,那么下次王爷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是又多了一个帮手,还有我是个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人,我又怎么会和白瑾这种小人物计较,还有……” 如果让康承说一下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那么他会说他是真的要吐了,所以在刑临说到第二个还有的时候他立马抬手打断了刑临用来拍马屁的屁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要帮就去帮去,跑来问我做什么?” 刑临听了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出了书房的门就飞身离开了,还是踩着沁心院的院墙飞走的。 康承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儿,可书中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了,他想着上次白瑾把刑房震的片瓦不留的事,终究还是不放心去了华音阁。 然而等他到了华音阁之后,他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康承绕过已经踏了一半的墙,在看见了一手捂着胸口的刑临时才确定自己并没有走错地方。 白瑾是讨厌刑临的,毕竟自她重生以来除了康承,害得她最惨的也就是刑临的,可她讨厌归讨厌,如果讨厌还没上升为恨,她是打算和刑临保持这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的。 可今天这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来惹她,第一次惹她,她烦了,就用一斧头外加一掌把人给赶走了,可第二次她却没想把人给赶走。 因为刑临说了会教她如何调整自己的内力,这个对白瑾的诱惑力当然是巨大的。 在刑临说要教白瑾内力的时候,白瑾心里有那么一瞬间被软化了,所以当她不小心又一次将刑临给打伤了之后,她心里小小的愧疚让她都不敢靠近刑临了。 康承来了,看见的就是捂着自己心口还没缓过劲的刑临,还有想看看刑临伤的怎么样却不敢靠近的白瑾。 而刑临的伤势让他后悔当时任由刑临的胡来了。 白瑾立在原地,清清楚楚的看出了康承眼里的怪罪,这是她重生以后第一觉得自己在康承面前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有些讪讪的站在一边,看着康承给刑临检查伤势,然后听见康承对着半空中说了句:“无极,把刑临送到君昊那里去,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再然后刑临就被人带走了,至于这个人长什么样,白瑾是没看见的,因为那人的速度太快了,她只能连猜带想象的估摸出那个人大概是个男的。 刑临被带走了,已经不完整的院子里只剩下白瑾和康承两个人。 白瑾看着大步流星向她靠近的康承不受控制的后退着,在退到墙根退无可退的时候,她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想干嘛?!” 康承无视白瑾的询问,一下子就将白瑾抗到了肩膀上,白瑾肚子被康承肩膀硌的让她差点把午饭给吐了出来,这让她忍无可忍的揪着康承垂在腰间的头发大叫到:“死康承,你放我下来!” 康承只觉头皮一紧,然后他听见了这辈子别人对他的最无礼的称呼。 然而他却没觉得生气,只是觉得有点新奇,因为他的名字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叫过了。 现在他听到的最多的就是王爷,其次就是老三,自从成年之后,父皇和母妃都不叫他名字了,至于“死康承”,他在今天之前都没想过自己能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猛的一听到“死康承”这个称呼,康承是觉得新奇的,可新奇之后,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对“死康承”这个称呼感到新奇,而是应该对这个称呼感到愤怒,于是他顺应着这个应该,狠狠的拍了白瑾一下以示惩戒。 他这一拍,世界瞬间都静止了。 白瑾倒置的脑袋开始充血,最后整张脸要着火似的红了起来。 想她白瑾从小到大,从今到古,从前世到今生,还没人敢打她屁股,可今天,她竟然让康承给打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一章、打人和揍人的区别 白瑾大睁着眼睛愣了好半天,才确定自己的屁股刚刚被人给打了,而打她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她做梦都想弄死又弄活在弄死的康承青梅竹马:腹黑男神住隔壁最新章节! 这个事实让她从刚回过神,就激动的大喊大叫道:“死康承!你去死吧!” 其实她还想说“你丫的敢打我屁股!”可她一个“你”字还没出来,就被康承一个昏睡穴给点晕了。 康承把白瑾给点晕了之后,就扛着白瑾往王府后面的山上走,边走边庆幸着自己把白瑾给打晕了,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打白瑾的事。 康承自认为自己从不打人。 他向来只揍人。 在康承看来,打人和揍人是不同的。 在他眼里,拍人一下脑门那也叫打人,踹人家肚子那才叫揍人,打人和揍人,在力度上就有着本质的区别。 而康承揍起人来,大部分还是一招致命的,那种小打小闹,他十二岁之后就没玩过了。 至于今天打白瑾的那一下,那绝对是一个意外! 康承一边念叨着‘这绝对是一个意外’,一边走向他平时练功的山洞,到了山洞之后,他特地运了下功力,调戏好了自己的呼吸和心境,这才解了白瑾的昏睡穴。 然后他又在白瑾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又点了白瑾的哑穴。 打人屁股这种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为了避免白瑾大喊大叫的找他算账,他先一步的点了白瑾的哑穴。 死康承死康承的,第一次觉得新奇,多听几次,他只觉得这个女人也太放肆了! 康承这个哑穴是点对了,因为白瑾睁眼看见康承,条件反射的就想骂人。 张嘴发现发不了声,她就该用脚踹,这在康承眼里算是揍人了。 可康承现在不想揍人,所以他很快又把白瑾给点了,而他这一点,白瑾除了眼珠子,其他地方都动不了了。 康承见白瑾被收拾妥当了,就跟白瑾说了把她带到这里的原因:“之前你炸了我一座刑房,后来把华音阁的院子也给炸了一半,我承王府的银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没那么房子给你炸,这里……” 康承说着拍了拍山洞里的岩石继续说道:“这里很结实,不怕你炸,把你带到这里也只是想让你好好练功而已。我承王府里不养没用的人,所以你最好尽快学会怎么运用自己的功力。” 康承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恢复到了一个王爷该有的模样,这模样,倒让白瑾忘了跟他计较他打她屁股的事…… 康承一认真,白瑾当然也就不会对着康承撒泼。 白瑾渐渐软化的眼神让康承放下了警惕,然后就解了白瑾身上所有的穴道。 白瑾从谭君昊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情,其中就有谭君昊排出来的高手名单,排第一的是刚刚把刑临带走的无极,第二的是康承,而第三就是刑临了。 无极这个人白瑾是不了解的,目前为止她连无极是男是女都不能确定,而谭君昊也说了,他至今也不知道这个无极到底是男是女,但康承她还是了解的,上次康承一个天罩把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给控制住了,这是白瑾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她虽然恨康承,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康承很厉害,而谭君昊却告诉他,其实刑临的功夫不比康承差,他之所以把刑临排第三,只是因为他讨厌刑临而已。 可是今天好心要教她功夫的刑临却被她给打伤了。 想到刑临,白瑾又心虚了,于是她问康承:“刑临他伤的重吗?” 康承冷笑一声回道:“放心,死不了。不过以后再和你接触几次我就不敢这么说了,所以以后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白瑾的心虚是对着刑临的,而不是对着康承的,所以说出这番话的康承让她不甚服气的小声嘀咕道:“说的好像我很想变成狗皮膏药粘在他身上似的,也不想想到底是谁一大中午在我跟前吧啦吧啦说一个时辰的废话的……” “你说什么?” 白瑾本想将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一遍的,可想想现在她认识的高手里好像只剩下康承了,她还指望着康承帮她修炼功夫呢,她不能因为趁一时的口舌之快把康承给起走了,所以当康承问他说什么的时候,她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的摸了摸山洞里的石头说:“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这个石头好像真的很结实。”(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二章、别碰我 康承懒得和白瑾废话,事实上他能和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在一天里说这么多话已经很难得了,所以在白瑾敷衍的说山洞的石头好像很结实的时候,康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绝宠腹黑妃全文阅读。 他让白瑾坐在山洞的一块石板上,白瑾依言照做了。 康承跟着盘腿坐到了白瑾的身后,将一股内力汇聚在了掌心,然后将掌心贴在白瑾的后背上,他这一贴,白瑾脸都白了。 康承感觉到白瑾的僵硬,手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用自己的内力去引导白瑾体内的内力,可下一瞬间,一个耳光就甩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就是一句夹杂着慌张的怒吼,“别碰我!” 康承被白瑾一下子给打傻了。 在他看来,打人和揍人是不同的,因为打人和揍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所以打人是有些丢人的,然而和打人比起来,被打显然比打人更丢人!而被人打脸,无疑是最最丢人的事! 康承的脸因为白瑾的那巴掌微微侧到了一边,被白瑾扇了巴掌之后,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慢的将自己侧到一边的脸给摆正,然后和白瑾直直的对视着。 而白瑾那双还装着愤怒和抗拒的眼睛,让他在白瑾一次又一次的叫他死康承之后,他又一次产生了把白瑾直接捏死的冲动! 康承的手掌被他握成了拳,然后是骨节在大力的作用下互相摩擦的咯啪声一纸婚约:天才宝腹黑爹全文阅读。平日里一直冷冷清清的眼睛也被愤怒给冲红了。 想他活了二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挨打,而且是毫无理由的被打了,这样的现实让他恨不得把白瑾给剥了! 就算她白瑾有着滔天的本事,他也不用了! 他想在只想把这人拧碎了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康承暗自酝酿着内力,准备随时给白瑾一下子好把白瑾给了结了,可就在他心里的怒火快要把他给涨破的时候,白瑾眼里的愤怒和抗拒却慢慢的退没了。 白瑾的脑子在康承碰到她的那一刻迅速变成了一片空白,之前她老想着让康承帮她引导内力,却从没想过引导内力的时候可能会和康承发生身体上的接触,更没想过,曾经遗留在她体内的媚药居然在这时候发作了……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动作都是出于本能,本能的抗拒,本能的反抗,但是这些本能却用错了地方。 在脑子稍微能够正常运转之后,白瑾的目光才慢慢落回康承已经开始红肿的右脸上。 她的左手现在还有些发麻,麻痹之后是火辣辣的疼痛,由自己手上的感觉,她也不难猜出此时康承的感受。 其实康承还没见到白瑾的时候,他这个人就已经给白瑾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个印象真的很深很深,深的让白瑾怀疑即使自己再过几次奈何桥,也不会把这个气势逼人又心狠手辣的男人忘掉。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一个人,被人扇了耳光会有什么反应? 白瑾忍着体内让她羞耻的**,落在康承脸上的眼神晃了晃,然后艰难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们改天再练吧。” 被白瑾扇了一巴掌的康承本想将白瑾给他的那一巴掌还回去的,当然他这一巴掌还回去,白瑾是生是死他就不知道了。 可白瑾逐渐弱化的眼神却让他忘了将自己的冲动发出来,而白瑾最后说出的对不起,让他无意识的打消了把那巴掌还回去的念头。 康承认识白瑾也有一段时间了,在康承眼里,白瑾就是个刺猬,而且是个看到他就会扎他的刺猬,如果一下没扎出血,她还会就地滚一圈,再滚回来再扎他一下,直到把他扎出血为止。 这个刺猬一见到他就变成刺头儿,看他的眼神对他说话的语气,都跟带着刺似的,他一个做大事的人,愣是因为她幼稚的想法陷害她,甚至把这事闹到了大理寺,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当众出丑。 可最后出丑的不是她,而是他。 或者说她和他一样都出丑了,但她最后看他的眼神,还有对他说的话,都说明了最后输的那个人是他。 可今天他看见白瑾这个刺头儿没刺了,这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震撼的,同时也让他有了终于能出一口恶气的感觉。 康承兀自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得意里,等他回过味想到自己为什么得意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得意的莫名其妙,而且在他因为得意跑神的空当儿,那个让他感到得意的人已经走了。 白瑾在下山之前,在山里找到了一个小湖泊,她跳进湖泊里强压住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意,然后才湿哒哒的回了承王府。 回了承王府,她换了衣服就去了谭君昊那儿。 她去谭君昊那儿是想看看刑临的,在看见刑临一脸安逸的躺在谭君昊的床上之后,她才的心才稍微放下。 在确定刑临没事之后,白瑾就转身往外走,正好碰见了端着研钵捣药往屋里走的谭君昊。 白瑾见到谭君昊就问了谭君昊一句:“君昊,你有那种袖口比较小的衣服吗?有的话就给我一套吧,这种款袖子宽的衣服我穿着不习惯。” 谭君昊绕过白瑾径自走进了屋里,也没回白瑾的话。 白瑾不明所以的站在那儿,过了一会儿,屋里的压抑让谭君昊这种不知道看人眼色都感受到了。 谭君昊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把研钵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终于看向了白瑾。 他指了指还在昏睡的刑临,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些许不满,“这家伙是你打伤的吧?你来找我,就为了问我借衣服?你都不想想他怎么样了?” 整天傻呵呵笑的人发起火来是吓人的,白瑾就被发脾气的谭君昊给吓到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被谭君昊抢先了一步,“衣服我没有,你爱跟谁借跟谁借。还有,你现在已经有地方住了,以后就别有事没事往我这儿跑了。” 白瑾仔细在心里解读着谭君昊的话,解了半天,答案无非一个。 谭君昊这是想跟她绝交了。 她一直盯着谭君昊看的目光终于移到了躺在床上的刑临身上。 之前谭君昊跟白瑾说了承王府的高手排名,把武功不比康承差的刑临排到了第三位,当白瑾问他为什么要把刑临排第三的时候,谭君昊说因为他讨厌刑临,而讨厌的原因也让白瑾哭笑不得,因为谭君昊说了他之所以讨厌刑临,是因为在十三岁的时候刑临抢了他手里的包子去喂狗。(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三章、一只花孔雀 谭君昊跟白瑾说他因为刑临抢了他的包子去喂狗而讨厌刑临,此时白瑾想了想这个理由,觉得这个理由未免也太可笑了,可笑的都不能成立了剑皇伐天录全文阅读。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包子而讨厌对方。 白瑾看了看安静的像睡在自己床上的刑临,又看了看背对着她坐着的谭君昊,咕哝着喉咙略带苦涩的说:“我以为……” 她话说了个开头,想了想,最终要是把剩下的话咽到了肚子里,默不作声的走了。 她现在需要一件像样的衣服来遮胳膊上那些丑陋的疤痕,借不到衣服她就得用钱去买,可她现在身上没钱。 白瑾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了没钱的窘境。 她犹犹豫豫的去了沁心院,想厚着脸皮跟康承预支工钱,然而曲起的手指就要敲在门上的时候,她还是把手放下了。 这时候,能靠的还是只有自己。 这样想着的白瑾回了华音阁,从房间里翻出一把古木琴。 琴是她在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的,当时琴被塞在一个小角落里并且落满了灰,她见了就把灰擦了,然后给收了起来。 白瑾出生在上流社会,弹的是一手好钢琴,古琴她却是不会的。 然而她不会,不代表苏然不会。 这段日子已经让白瑾知道自己已经传承了苏然的一部分记忆,所以她想,苏然可能是会弹琴的,而她作为苏然的后世,可能也会弹琴追妻趁早:将军出没请小心最新章节。 白瑾坐到了琴前,用手指轻轻按压住琴弦,稍微拨弄了一下,她就确定自己是会弹琴的。 在确定自己会弹琴之后,白瑾就用一大块布将这把古琴给包了起来,然后背着古琴出了承王府。 白瑾没亲眼见过妓.院,可妓.院这东西可能看过电视的人都知道它长什么样,所以没亲眼见过妓.院的白瑾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一家生意看起来很好的妓.院,等她从妓.院出来的时候,她带来的空荷包已经满了。 她就这样背着古琴揣着已经鼓起来的荷包进了一家成衣店,在给自己买了两套衣服之后就回了承王府。 有了衣服之后,白瑾就发现自己需要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吃的,喝的,用的,没有一样不要钱的,她本来只打算卖一次艺然后就等着王府给她发工钱的,可整个承王府的人好像在瞬间把她给遗忘了,更别说给她发工钱了,所以继第一次卖艺之后,她又去了那家妓.院几次,而最后一次去的时候,她就没能跟往常一样踏着熟悉的青石板路走回承王府。 那天白瑾跟往常一样,遵照妓.院老鸨说的在帘子后面的台子上弹琴,但是她一曲还没弹完,意识就开始模糊了,等醒来之后,她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的重生了。 她动了动手脚,除了酸软无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感,她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 床上? 温软的床铺让白瑾起了几丝疑惑,直觉告诉她,把她迷晕又把她掳走应该是一种绑架行为,而被绑的她竟然能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这能让她不奇怪吗? 可她在奇怪,自己也解释不了自己当前的处境,所以她只能躺回去等着,等那个绑了她的人主动跟她解释这一切。 她这样想着,就安然的闭上眼睛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果然多了一个人。 那人自来熟似的坐到了床边,白瑾不动神色的往床里面挪了挪,然后就听那人说:“好久不见,近来如何?” 白瑾狐疑的看着那个人,那眼神摆明了是问:“你哪位?” 而那人却不理会她眼神传达的疑问,开始给她解了另外一堆的疑问:“这里是孔雀山庄,我之所以抓你过来,是因为我需要在自己的地盘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大殷皇朝的三皇子,也就是承王府的主人康承。” 虽然那人跟白瑾说了一些她想知道的,可她最后还是问了一句:“那你又是谁?” 那人恍然的用手里的扇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后知后觉的说:“你看我怎么忘了上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易了容的!”他这么说着,然后才开始介绍起自己来:“我是这孔雀山庄的庄主孔铭,这么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那么我这么说吧,如果不是你坏了我的好事,现在的承王府也许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在孔铭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白瑾就开始嘀咕这人和诸葛亮是什么关系,转而又觉得这人和诸葛亮应该没关系,因为深谋远虑的诸葛亮,不可能有一个长的跟花孔雀似的亲戚。 想到这儿,白瑾又对孔铭的那张脸开始愤愤不平起来,她想着自己一个女人长的能吓死人,他这个男人怎么能长成这样呢? 要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死了魂还在世间飘着,估计那些被她的脸吓死的人看见世界上还有长成这样的男人,下一瞬间就要跟阎罗王起义要复活了。 白瑾在短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这些想法在孔铭进一步的介绍了自己之后停滞了。 这个人,就是那个差点炸了承王府却长相平平的人? 于是白瑾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她把视线放到孔铭两鬓边,没发现什么异常,就上手开始在孔铭脸上摸索,边摸索边说着:“你这脸也是假的吧?” 孔铭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往后让了让,把白瑾作乱的手给让到了一边,“虽然我善于易容,可我还不至于在自己家也顶着一张陌生人的脸孔,毕竟那些易容用的东西粘在脸上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白瑾悻悻的将手放了下来,同时一股小火苗从她心里蹿了上来。 她想,如果孔铭帮她也弄张假脸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摘下面具会吓到人了? 虽然她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说她留在承王府是为了报仇的,长得是美是丑其实没什么关系,可她心里还是在意的。 世上没人会不在乎自己的长相,即使已经经历了一番生死的白瑾也是如此。 她的眼睛因为给自己易容的想法亮了亮,可紧接着眼里的光亮就随着心里灭了的小火苗没了。 易容是给自己弄张假脸,面具也是假脸,也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易容还没有面具来的舒服呢。 她这眼睛一明一暗的都落在孔铭的眼睛里。混迹在王府里的时候,孔铭也听说过白瑾戴面具的原因,所以他很容易就猜想到了白瑾刚刚都想了些什么。 想到之后还有用到白瑾的地方,孔铭就轻柔的笑着对白瑾说:“其实如果时间充足的话,我也能给你做一个戴起来很舒服的人皮面具,但你得答应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帮助我。”(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四章、要的就是威胁 孔铭说要白瑾帮他,白瑾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眼前这只花孔雀给绑架了重生之奸宦妻全文阅读。 她是不打算帮孔铭的,因为她已经不想易容了。 况且她相帮,估计也帮不上。 她问孔铭:“你想把康承引到你的地盘上,所以你才我把绑到这里?” 孔铭点头。 于是白瑾笑了,“你下次绑人之前,最好先把人家的情况给打听清楚。我问你,我被你绑了几天了?” 孔铭想了想,说:“四天了。” 白瑾听了,自嘲的说:“估计这四天,还不够让承王府里的人发现我已经不见了,所以你绑我又有什么用呢?” 孔铭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把你带来自然有我的理由,是你太低估你自己了。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我了,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手里,我就不怕他承王爷不来。” 两人说不到一起去,索性就不再说了。 孔铭要离开,白瑾就在他出门之前问了这是在哪儿,孔铭告诉她,这里是晋州,是距离京城足有几百里的一个地方。 白瑾心里确定康承不会跑到几百里之外来救她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于是她开始在心里计划着要怎么才能离开。 关着她的房间并没有上锁,她在孔铭离开之后就推门出去了,而让她意外的是门外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军爷请自重最新章节。 她心里奇怪,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没人就跑,这就对了。 然而她还没跑出五米,她就明白关着她的房间为什么没有上锁,甚至门口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了。 白瑾跌坐在地上,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在心里暗骂那只花孔雀太奸诈,很快那只奸诈的花孔雀就折回来了,而跟在那只花孔雀身后的还有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架了起来,在她勉强能够和花孔雀平视的时候,花孔雀又是一副后知后觉的笑模样,“你看我刚刚怎么忘了告诉你,当日我迷晕你用的是七日软筋散,在你醒来之前,我在屋里的香炉里又加了一些,所以未来的七天里,你最好不要走远了,否则不是每次都有人来帮助你回房间的。” 白瑾恨恨的瞪着眼前那只开了屏的花孔雀,最后妥协了似的不再瞪了,转而问他:“你要康承过来,是为了你说的什么冥石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要它又有什么用?” “你说的对,我要那个承王爷过来的确是为了冥石,但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 孔铭给了白瑾一句无可奉告之后,就吩咐那两个丫鬟把白瑾送回了屋子里。 被独自关在屋子里的白瑾开始想别的办法离开,然而她连个思路还没有展开,房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而踹房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认为不可能为了她跑到几百里之外的康承。 随着康承而来的还有刑临久安,另外还有两个白瑾没见过的人。 几个身姿挺拔人模人样的人站在门外,让白瑾几乎生出了一股受宠若惊的错觉。 然而错觉终是错觉,在白瑾莫名其妙的期待着康承会带着她离开的时候,康承将一把古琴拍到了她的面前,然后语气阴冷的跟白瑾说:“弹给我听!” 那声音,分明是带着怒气的。 古琴上的琴弦因为被大力的拍到桌子上还在微微颤动着,白瑾看着那还在颤动这琴弦,开始笑自己又一次的高估了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这人真是因为要带她离开才来得这里,进门的时候就不会直接把门踹开了。 修养良好的王爷进门用踹的,可见这人是真的生气了。 昏迷了四天的白瑾觉得心里有些闷,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平复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然后也不管康承为什么大老远的跑来要她弹琴,只是由着自己的心说:“我累了,想休息了,王爷要是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去吧。” 她说完看也不看桌子上那把古琴一眼,还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躺到了床上。 康承快被白瑾不以为然的态度给气红了眼,他冲到床边一把将白瑾提起来,强迫白瑾和他对视上,又咬着牙命令道:“我让你弹琴,你听到了吗?” 白瑾低垂着眼睛只是看着康承钳子似的箍在她手腕上的手,看了半晌才答非所问的说了句:“下次不要抓我的手腕。” 她这答非所问的态度,让康承觉得自己会出去的拳头愣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缩回来的手不疼,可闷了他一肚子的气。 他忍无可忍的将白瑾从床上拖到桌旁的椅子上,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白瑾弹琴给他听。 白瑾目光落到桌子上的古琴上,古琴是她从华音阁翻出来的琴,应该是被她落在妓.院了,不知为何跑到了这个地方。 她盯着那把琴看,然后她想到了苏然,想到了苏然被康承打死时的画面,眼睛毫无预警的酸涩起来,她伸出的手指落在了琴弦上,就在康承以为她会弹下去的时候,她却开了口:“凭什么你让我弹我就要弹呢?你是王爷,你身份尊贵,你权倾天下,可那又如何?你会在大街上让一个卖烧饼的送你两块烧饼吗?不会吧?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权利。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死皮赖脸的问人要了,人家也给你了,可那也是人家看在你是王爷面子上给你的。你现在让我弹琴,我不卖你这个王爷的面子,不想弹,行吗?” 白瑾几句话,硬是把堂堂的一朝王爷说成了个要饭的。 刑临久安几个站在门口,差点因为白瑾那句“死皮赖脸”笑出了声,而康承则是被白瑾彻底给激怒了。 他背对着刑临久安他们吩咐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这下刑临久安他们都不笑了,刚刚被白瑾那番话一搅和,他们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久安率先转身想外走,在察觉到身边没人时又回身把刑临给拉走了。 刑临一走,其他人自是要跟着他走的,屋子里清净了,康承就把他的太渊剑抽了出来。 他用力的将太渊剑斜斜的插在古琴和白瑾之间,在太渊剑还在剧烈的举动时,就走到桌子对面扯过白瑾的手,硬是逼得白瑾将手悬在了太渊剑和古琴之上,然后脸上居然带着笑意说:“我没权利要你弹琴,可我有能力威胁你弹!所以你不想弹,不行!”(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五章、断筋切骨 康承把白瑾的双手压在了太渊剑上,威胁白瑾弹琴,在他以为自己的威胁已起到作用时,才踌躇满志的放开白瑾的双手高术通神最新章节。 他千里迢迢的赶来,本是为了求证那几天京城流传出来的留言,可这时候他觉得只要能逼得白瑾的手指落在琴弦上,他就赢了。 就在康承以为自己能够为自己出口气时,他眼睁睁的看着白瑾的双手直直的往下落着,而下面,就是他的太渊剑了异界公主攻略手册全文阅读。 他的太渊剑他清楚,剥皮削骨都是小菜一碟,如果白瑾这双手落下去,估计也就废了。 这时候他也没心思去想白瑾是不是在跟他怄气了,他只想着如果这双手废了,他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那曲阳关调了,所以他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将他的太渊剑抽了出来,结果太渊剑斜斜的从白瑾的手腕上划过,齐齐的切断了白瑾手腕上的所有青筋。 然后,除了血啪啪落在地上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白瑾双手无力的搭在桌子上,血从伤口处冒出来,在桌子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窝,血窝中的血像小被缩小了的河流似的流到桌缝的地方,然后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白瑾愣愣的看着自己连翻过来的力气都没有的双手,脑袋跟上辈子被车撞到了似的轰隆隆的一片,却没有一个声音能明确的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血滴滴答答的声音敲打在她的耳膜上,震的她整个人都懵懵的,她的目光从一片片血迹上移开,然后直愣愣的落在康承的身上,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好像对于她来说,林彬撞死她,康承打死苏然,都是比康承割断她所有手筋更容易让她接受的事。 而此时的康承也傻眼了,他刚刚明明是想太渊剑抽出来好让白瑾的手不要落在太渊剑的剑锋上的,可结果…… 这样的结果让他又恐慌又气恼,恐慌的原因他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气的是什么,他将手里的太渊剑扔到了地上,随便从床上扯了些东西就往白瑾的伤口上按,同时对着外面大喊:“君昊呢?!让君昊过来!” 喊完了他就对着白瑾喊:“你自己没长骨头吗?我松手了你就把自己的手往剑上送!你脑子有病啊?!就是你想跟我反着来,也不至于用自己的双手开玩笑吧!” 他慌里慌张的用手里的床单按在白瑾的伤口上,使得原本应该落在地上的血全渗进了床单里,虽然知道这对止血没有什么用,可看不见那雨一样往下落的血总归是好的。 白瑾视线从康承的脸上转回自己的双手上,以及康承胡乱的扯着床单的手上,迷迷糊糊的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相信康承会这样切断她的手筋了。 她想起了当初孔铭炸承王府的时候康承护着她的事情了。 那时候,面对火花四溅的炸药包,她当真以为自己又要死了,可最后她没死,而是在一片火海中,被康承支起的一片天给护住了。 她还记得那天撞到她眼前却没有撞到她脸上的碎石块,也没忘记那时候自己鼻尖淡淡的冷香,这些都是让她感到安全的回忆,所以她打心底里不相信康承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对她怎么样。 可如今…… 她望向自己已经疼到麻木的手,抖着嗓子问康承:“你……不是故意的吧?” 康承没等到谭君昊整个人急的团团转,这时候白瑾还问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要是故意的,他现在还会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这乱转吗?! “我是故意的?我看你是故意的还差不多?!你觉得你这样自残我就会放过你吗?你做梦!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两只手都断了,我也要你把那首阳关调给我弹出来!” 白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听康承说他不是故意切断她的手筋之后,身体里紧绷着的弦莫名其妙的就松了,这是支撑她的最后力气了,这根弦松了,她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她眼睛这么一闭,一时半会儿的也就睁不开了。 康承见白瑾晕了,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句:“谭君昊!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小心我回去一把火把你那药庐子给烧了!” 主子处理私事的时候,属下们向来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的,当然,这个远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主子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时候,他们这些下下属们感知到。 刑临久安他们听到康承的声音,已经尽了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可推门的一刹那,还是被冲着他们来的茶盏吓了一跳。 刑临久安他们都是身手了得的人,当然不会被这么低级的暗器暗算到,他们轻微且迅速的侧了侧身,就把飞出来的茶盏让了过去。 茶盏穿过他们之间,直直的打到十几米之外的墙上,随之厚实的墙壁瞬间出现了蜘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满眼的裂缝,而那个瓷质的茶盏却完好无损的嵌在了蜘蛛网的中间。 刑临他们的注意力跟着茶盏走,自然而然的走到了那面墙上,几个人都有些震惊,他们王爷,好多年没这么发过火了。 刑临吞着口水慢慢转过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家王爷急成这样? 然而他这一看,又一次的目瞪口呆了。 康承听见有人来了,心里气自己这帮手下来的太慢,于是顺手就将手边的茶盏丢出去好泄愤,愤泄完了,就对着外面几个依然没有动作的手下喊道:“君昊呢!让他过来?” 有刑临在的时候,久安向来觉得自己就是个附属品,他家王爷问什么都有刑临在前面顶着,所以他就可以站在一边给自己看过的美女排个名,这时候他像往常一样等着刑临回答他家王爷的问题,可刑临却挡在他前面迟迟的不说一句话。 他见他家王爷是真急了,所以少有的主动开口解释说:“王爷,来的路上你嫌君昊走的太慢,把他一个人丢在半路上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六章、是主是从 久安的话让康承脑子忽然变成了一片空白女总裁的按摩师全文阅读。 他也是习武之人,知道手筋多余一个人的重要性,也知道如果手筋断了,这个人基本上就是废了。 谭君昊几乎算是他从小养到大的,虽然谭君昊平时傻了吧唧的,可谭君昊的医术向来是让他感到自豪的东西,就像他会因为刑临对他的惟命是从感到自豪一样,他甚至自豪的认为,谭君昊的医术已经天下第一了,可是医术天下第一的谭君昊现在却不在这了,而且还是被他给丢在半路上的。 依他对谭君昊的了解,即使路边有几株艾草,都能让谭君昊拖上一个时辰,如果什么地方有个人参灵芝什么的,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他是见不到谭君昊的人的,要不是谭君昊骑着马还动不动停下来采药,他也不至于把他一个人丢在半路上剑道主宰全文阅读。 可白瑾那手,一炷香的时间都等不了了,更别说一个时辰或是十天半个月了。 就在他迅速的想着如何能最大程度的保住白瑾那双手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刑临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他跟前,然后默不作声的将白瑾接过来抱到了床上,又从怀里掏出了个药瓶子,将里面的药洒在了白瑾的手上。 白色的药粉很快的全变成了红色,一层红了,刑临就再洒上一层,直到药粉将伤口完全覆盖,一点血都流不出来的时候,他才从床上撕了块布将白瑾的伤口缠上,边缠边说着:“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她的命,而不是她的手。” 他这话像是在向所有人陈述一个事实,又好像是专门对着康承说的。 康承注意力还停留在白瑾的双手上,一时也没将刑临的话听进心里去,而看清楚屋里的一切的久安却为刑临捏了一把冷汗。 因为他分明的听出了,刑临话里对王爷的指责。 他们向来只把王爷的事当事的头儿,如今竟然当着王爷的面指责王爷起来了,这让久安为刑临捏了把冷汗的同时,心里又多了很多的疑云。 他记得当初还是刑临出的馊主意,逼得白瑾当着众人的面差点将自己剥了个一干二净,如今怎么会因为白瑾去指责他当成神来侍奉的王爷? 而当久安还在纠结刑临的态度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时,刑临从床边站起身,又是大步流星的从床边开始往外走,边走边交代着:“我去打听打听这周围有什么有名望的大夫,久安,你现在骑着我的飞鸾折回去把谭君昊那小子给我拎过来,依霖依墨,你们去找这孔雀山庄的庄主,问问他把我们引到这个破地方到底是想干什么!” 久安和他身后的两个人听了刑临的命令,抱拳说了声:“遵命”之后很快就闪开了,而刑临出了房门,一个纵身也从康承的视线里消失了。 康承走到一边的卧榻边坐下,对着瞬间空了的房门发了会儿呆,发呆的原因不是躺在床上的白瑾,而是已经离开的刑临。 刚才刑临对久安还有依琳依墨发号施令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画面很熟悉,后来他脑子被人敲了一棒似的忽然想起了为什么这画面他觉得那么熟悉了,因为他无数次的对着刑临还有承王府一干侍卫发号施令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语气和姿态。 他将衣摆拨弄到了一边,弯曲着腿,穿着镶着金丝线的靴子的脚一只放在榻前的踏脚基上,另一只越过榻前的踏脚基,闲闲的踩在了地上,左胳膊肘撑在卧榻上的榻几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以一个调子敲打几面,右手只是可有可无的搭在自己的右腿上。 他以这幅姿态坐在卧榻上等着,直到刑临回来,他的眼睛才动了动,在刑临看向他的时候,他像刚睡醒似的跟刑临说了句:“把我那太渊剑捡起来。” 刑临听了康承的话,身体忽然一僵,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他找来的大夫,而此时他忘了他找这个大夫来是干什么的,或者他已经忘了自己刚刚出去是干什么去了。 他想到自己刚刚的态度,缓缓的底下了头。 他走到桌子旁边把太渊剑捡了起来,并用一边沾着血的布将剑身上的血迹擦了,然后走到康承跟前,双手托着康承的太渊剑将剑送到了康承的跟前。 太渊剑的剑鞘和古琴一起被康承搁在了桌子上,此时他接过刑临呈上的太渊剑,随之又将太渊剑朝着桌子的方向掷去,准确无误的进了剑鞘中。 剑回了剑鞘之后,康承才对刑临说:“让大夫给她看看吧。” 刑临手指弯了弯,最终还是没有握到一起去,他听康承的让大夫给白瑾看了双手,大夫拆开白瑾手上缠着的布之后,立马断定这手是废了,可碍于坐着的那位爷气场太压人,他没敢立马将自己的得出的结果说出来,而是装模作样的将手指搁在白瑾的脖子上探了探白瑾的脉搏。 手腕上的筋都断了,所以他只能把手搁在白瑾的脖子上探脉搏,可他的手还没收回来,就觉得自己背后凉凉的,好像有人在向他甩刀子眼。 老大夫额头冒着汗,颤颤巍巍的把手缩回来,而后跟站在他身后看似比较好说话的那位爷说:“这姑娘的手怕是保不住了,现在还是保命吧,她失血过多,脉搏整个都弱了下来,稍微再拖那么一会儿,保命恐怕都不容易了。” 他话刚说完,拍桌子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然后就是那位从卧榻上站起来的阎罗王似的爷对着他大声说道:“庸医!少胡说八道!自己没本事,就别说事情难办!” 老大夫被康承一拍一吼吓的直哆嗦,连腹诽康承的事都给忘了。 老大夫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康承赶了出来。 老大夫被康承赶走之后,康承就开始专心的等着谭君昊了。 有依霖依墨在,他不信谭君昊那个小兔崽子还能在路边采花拈草的! 可是他从白天等到黑夜,又从黑夜等到白天,还是没能将谭君昊等回来,而且当刑临说也要去看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不仅是谭君昊没回来,现在连他们都出不去了。 这时候他们才惊觉,去查这个孔雀山庄庄主的久安已经一天一夜没回来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七章、皇家威严 一天一夜未归的久安让康承和刑临都意识到的事情的严重性,也是在这时候,他们两个才想起来他们跑到这个地方并不是白瑾一个人导致的系统之萌宠乐园全文阅读。 康承有话想问白瑾,可如果白瑾好生的呆在承王府里,他也不致于千里迢迢的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这次,康承才开始把注意力放到把他们引到晋州的那个孔雀山庄的庄主。 他从屋子里把门拉开,清晨的阳光争前恐后的跑进他的眼睛里,让他难耐的眯了眯眼睛,他对跟在他身后的刑临说:“你在这儿呆着,我去看看这个孔雀山庄的庄主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踏出门,他口中的孔雀山庄的庄主就找来了西域风云全文阅读。 孔铭见了康承,跟当时见了白瑾一样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除了他差点把王府炸了的事,其他的都说了,包括他想要得到冥石的事。 康承惯常威胁别人,可却从没被人威胁过,如今孔铭毫无遮掩的威胁,让他都愕然了。 康承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为了证明自己是听错了,他问孔铭:“你要我把那什么冥石交出来,而你这是要用白瑾那双手威胁我?” 康承的表情让孔铭心底有些发毛,他自认为见识过的大人物多了去了,可还是被康承的气势唬的一愣。 在他下意识的想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要威胁康承这个堂堂的王爷时,他却看见一股扭曲了空间的风忽然从康承身边刮起来,而风的方向竟然是直直的向着他握在手里的筹码,也就是还在昏睡着的白瑾。 他想把自己的筹码捞回来,可他的速度和那股怪风比起来差的太远,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股怪风像头所向披靡的怪兽,张牙舞爪的朝着白瑾的方向飞去。 之后,他面对已经碎成一堆柴火的床,怀疑自己之前打探到的这位王爷在割了白瑾的手筋之后差点把院子给掀了的事是不是真的。 不过好在他的筹码现在已经挪了地,否则没有筹码会让他失去之前的胸有成竹。 不过,孔铭看着那一对柴火,心想,就白瑾这么个人,还能算是我的筹码吗? 他现在才开始明白白瑾为什么会说他刚带走白瑾的那四天,还不够承王府里的人发现她失踪了的事。 那股怪风显然是被孔铭的威胁惹火的康承一掌拍出来的,好像他这一掌拍出去,孔铭之前威胁的话就能够自然而然的变成一个笑话。 然而他这一掌确实让孔铭的威胁成了一个笑话,跟着孔铭的威胁一起变成笑话的,还有白瑾这个人。 白瑾在康承那一掌挥出去的时候,就被刑临给带到了一边,巨大的动作让昏迷都昏不安稳的白瑾渐渐转醒。 白瑾在醒了之后脑子缺氧似的混混沌沌的,睁开了的眼睛好像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似的,直到感受到手腕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她的意识才开始回笼。 脑子开始正常运转的白瑾这时候才看清屋里屋外仿佛一声蝉鸣就能打破的紧张气氛,只不过这氛围再紧张,也没能阻止她的注意力继续转移,然后转移到了已经瘫倒的床上。 如果她没记错,自己来到这孔雀山庄之后,这张床几乎算是她的栖身之所,如果她没猜错,在这张床碎掉之前,她应该是躺在那个上面的。 这画面对白瑾来说有些熟悉,因为这让她想起了苏然被康承打死时的画面,这让她不用动任何心思,就能猜到这床到底是被谁给毁了。 她微微的打量了一下屋子,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孔铭康承,还有此时正抱着她的刑临。 孔铭脸上还未退干净的紧张还有康承的事不关己,让她大致猜想到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的差点被人给连锅端了。 她转过脸小声的对刑临说:“放我下来。” 刑临有些犹豫,毕竟他现在依然觉得自己怀里的人跟没骨头似的,可最后他还是把人放下来了,因为他知道,任何坚持在白瑾面前都是没用的。 在脚和地面接触的时候,白瑾还是觉得有些吃力,可她还是站起来了。 她伤的是手,不是腿,只要她能站着,她就不能依靠别人躺着,因为她知道如果这次她躺下了,下次她能站着也站不起来了。 等她能勉强的和屋里其他三人一样站着说话时,她才开口对孔铭说:“庄主,我跟你说过的,拿我威胁是没用的,现在你不妨想想办法,拿点别的什么东西来威胁咱们铁面无私的承王爷。不过我相信庄主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否则也不会在这周围埋下那么多炸药包,可是庄主,你确定自己有本事把我们全部堵死在这里吗?” 刑临听着白瑾又是一嗓子的阴阳怪气,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比较让他奇怪的是,这次白瑾的阴阳怪气竟然没有对着他们王爷? 白瑾这是懒得和康承计较什么了,在看见那张碎成渣的床时,她撕扯着自己的神经脉络,硬是幻想了一下林彬开车撞死她,然后又把车从她身上轧过去的画面,这让她在二十多年的优越生活之后,终于体味了一把什么叫做心如死灰。 她无视依旧傲然的立在孔铭身边的康承,继续着她的阴阳怪气,“还有庄主,你老说什么冥石冥石的,可你能不能具体的说明一下这个冥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觉得这个冥石就在咱们王爷这儿?据我所知,咱们王爷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叫做冥石的玩意儿。” 康承也不知道为什么,被白瑾那一句又一句的咱们王爷说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能让白瑾别这么一句句的说,所以他只能跟身上爬了虫子却被点了穴似的僵在那儿,直到孔铭在听完白瑾的问话后,将目光落在他腰间挂着的玉石上。 康承感受到孔铭近乎痴迷的目光,心里的怒气陡然升了起来,他侧了侧身阻断了孔铭的视线,然后拿出真正的皇家威严,对着孔铭说:“我明明白白的你,就算你今天拿你自己的脑袋来换!也休想碰这个玉佩一下!”(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八章、后怕 白瑾一直觉得康承是个很有气势的人,这种气势可能是浑然天成的,早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所以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好像是在发号施令似的,而且自己不经意间竟然就跟着他的号令做了(原创)《寻宝探墓》小说连载——开启非正常考古的诡异全文阅读。 当初白瑾以一缕清魂的状态见识了康承的气势,那时候她就觉得康承的气势太逼人了,差点震的还是一缕清魂的她散成了烟,而此时她觉得,如果她若还是一缕清魂,估计自己早就灰飞烟灭了,别说重生,能投胎转世她就谢天谢地了。 虽然白瑾恨康承恨的牙痒痒,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康承是个很具有吸引力的男人,无论是地位,样貌,还是品行。 当然,这个品行不包括他对她的态度。 白瑾因为失血过多,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可她还是迫使自己睁大眼睛好看清楚能让康承护成这样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结果她这一看,不免有些失望,因为她看见的也就是个缺胳膊少腿的玉佩而已,这种残缺的玉佩,估计普通商人家的少爷都不会戴,然而康承这个堂堂王爷却宝贝的不成样子。 只是她现在已经没精力去探究一块破玉佩为什么会得到康承的如此的重视了,这个诸葛亮的冒牌亲戚嘴里一直念叨着要这个什么冥石冥石的,可他要这个冥石,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问了孔铭这个问题,这次孔铭没有避重就轻,而是简单明了的回答了白瑾的问题,他要这个冥石,是要救人三国武神——未被载入史册的三国第一战神最新章节。 而康承作为冥石的主人,却从来没听说过冥石可以救人的说法,所以他的态度就更坚定了。 想要让他的玉佩离开他半步,没门! 而康承却没想过,孔铭这个长得跟只孔雀似的男人,竟然让他感到了棘手。 棘手,如果不是孔铭,康承都快忘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 可他并不承认孔铭这个人有多厉害,因为他向来瞧不上暗中向人下毒的人,尤其是当被下毒的那个人是他的时候。 刚刚他一掌打出去,把白瑾躺着的那张床给打碎了,而他自己也没感到有什么不适,此时他一掌挥出去想把那个觊觎他玉佩的孔铭给打趴下去,结果掌风还没出去,他自己倒吐出一口鲜血。 白瑾瞧着脚步有些发虚的康承,心里恨恨的想:使劲拍!拍不死你! 而刑临比她可紧张多了,康承吐了血之后,他就跨步站到康承身后扶住了康承,担心的叫了一声:“王爷!” 康承对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刑临试着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内力,发现自己也中了毒,他看向孔铭,那眼神,活像能把孔铭给生吞活剥了。 而孔铭自认为自己很有风度的说:“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再不把冥石交出来,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孔铭走的时候从外面落了锁,而被他关在屋里的三个人,有两个还伤着。 只是白瑾有些奇怪,电视剧告诉她,像孔铭这样冒犯皇权的人,该是会被满门抄斩的,可孔铭哪儿来的胆子,竟然把当朝的王爷给骗到他的孔雀山庄,然后还明目张胆的想抢人王爷的宝贝? 对于这个问题,白瑾已经懒得去想了,这是她手筋断了之后第一次恢复意识,之前的经历都用来和孔铭争锋相对了,这时候孔铭走了,她才想起来自己这双手差不多已经废了。 这个事实她有些难以接受,她来到古代还没得及做些什么呢?她的手怎么可以废掉?! 而想到她手废掉的原因,她硬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的手不能废! 就算今天她这双手断了,她也得想办法把自己这双手给接回去! 既然那个孔铭说死人都能让康承那块所谓的冥石给弄活,那她断的几条筋也能接回去! 这要是在现代,她可能不用太担心自己的手就这么废掉,可在这个连手术刀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年代,她还得跟刑临确认一下,“你说,你们这儿有手筋断了还能接回去的吗?” 刑临想说不能,可又觉着谭君昊好像给人接过手筋,于是他没急着把自己否定的答案给白瑾,可他看着已经落了锁的门,又开始犹豫了。 康承坐在那儿注意着刑临和白瑾的一举一动,在白瑾开口之后他就想回答来着,可在注意到白瑾是在跟刑临说话后,他又闭了嘴,可随之他见刑临一脸难色的好像马上就要说出个不字,他就赶在刑临之前开口说:“君昊帮人接过手筋的。” 刑临的话被康承堵死在嘴里,最后选择了沉默。 虽然康承给了白瑾一个希望,可白瑾心里对他却一点感激都没有,她也不想和康承说些什么,所以屋里一时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王爷的话没人接,这也让刑临觉得浑身不自在,可王爷让他捡太渊剑的事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所以这时候也不想多嘴,以防自己又说了什么让王爷不高兴的话。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白瑾。 在知道谭君昊能给人接手筋之后,白瑾心里半点火星子总算出了个小火苗,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得跟康承确定一件事,“王爷,如果我这双手真的废了,我还能留在承王府给你做事吗?” 康承目光落在了白瑾缠的跟一对莲藕似的手腕,心里不明所以的抖了一下。余光看见墙边碎成木块的床,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后怕了起来。 他讨厌被人威胁的感觉,讨厌到恨的地步,所以在孔铭用白瑾威胁他的时候,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康承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的! 而不被人威胁的前提之一,就是不存在能够让他忌惮的人或物。 他自己的功力他自己知道,一掌劈出去,估计一个人能被他劈成两半,可他却没想过把白瑾劈成两半,他知道他这一掌打出去,被毁掉的肯定只有白瑾躺着的那张床,因为他太了解刑临了。 刑临在牙还没长齐的时候就跟着他了,而在刑临跟着他的十几年里,除了他这个主子,还有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谭君昊,他从没见过有谁能让刑临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上过心,更没见他护过谁。 可如今他不仅护了,而且当着他的面护了,甚至站在他的对立面护了,这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的同时,也能确定在自己那一掌挥出去的时候,刑临就能把白瑾移走,所以他确定自己那一掌是不会伤害到白瑾的。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可是过了这么久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开始抖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二十九章、各自失态 白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站起来往她这边走的康承,心想自己又有什么地方惹到这位爷了,她把自己的目光移开,想装聋作哑的忽视掉康承的存在,可当康承坐到她对面的时候,她闭着眼睛都忽视不了了学园都市的画师最新章节。 康承坐在卧榻上,把想离他远远地白瑾直接挤的贴在了卧榻的围栏上,白瑾又气又别扭的从卧榻上站起来,企图从康承的势力范围内走开,而康承眼疾手快的避开了白瑾的手腕,拉着白瑾的胳膊将白瑾拉回了卧榻上,旁边的刑临见了,脚踏出去了半步,而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回来。 此时的康承没有注意到刑临的一举一动,他只是直直的看着白瑾受伤的手腕,然后跟白瑾说:“如果你这双手废了,那你这辈子,我来养。” 这句话穿过不足一尺的距离,毫无预警的传进了白瑾的耳朵里,先是鼓动了白瑾的耳膜,而后鼓动了白瑾的心。 后来无论过了多少年,白瑾都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她心里跟被人撞了一下似的颤动了起来撩君心:倾城绝后全文阅读。 她恨康承,这是毫无疑问的,可她来到古代以后,无依无靠的感觉太强烈了。开始她以为在这里,至少有个谭君昊是站在她这边的,可刑临的事让她意识到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自那以后,她以为再也不会碰到一个能让自己产生依赖感的人了,可今天,康承竟然说如果她的手废了,那他就会养她一辈子的话。 就算说这话的人是她最恨的康承,可她的心里还是掀起了一番惊涛骇浪。 白瑾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同时想暗暗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奈何她的手还伤着,此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所以她只能认命的任由康承捧着她的胳膊,然后艰难的一遍又一遍的暗示自己,他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最后她就把康承的话当成了一句玩笑。 白瑾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又是她惯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跟平日里和一般人谈话的语气对康承说:“王爷,我手疼,麻烦你把我手放下来。” 康承听了白瑾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轻轻地握着白瑾的胳膊,那力道,就跟怕捏碎了什么似的。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放下白瑾的双手,脑子里瞬时涌出无数的疑问。 刚刚他说那话,完全是没过脑子就说出来的,他到现在,到后来,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要养白瑾一辈子的话,而这种话,他之前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之后也没有,所以他这辈子,只跟白瑾说过这样的话,然而白瑾却没领他的情。 白瑾坐正了身子,免得自己和康承面对面的,弄得好像她跟康承有多熟似的,然后才没个正经的说:“我又不是猪,不需要你来养我,就算我手废了,我脑子还没废,留在你的承王府,也不至于白吃白喝你的。” 她这话说的康承一口气提到了心口,然后这口气生生的闷在那儿,出不来又下不去,憋的他难受的要死,可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气闷。 因为想不出自己气闷的原因,康承有些烦躁的胡乱的转动着眼睛,然后不经意的看见了白瑾的双手,瞬间觉得自己心口那种闷闷的感觉没了。 他想他会说出养白瑾一辈子的话,肯定是因为自己不小心伤了白瑾的双手,所以他才会因为愧疚说出要养白瑾一辈子的话,至于气闷,肯定是因为自己送出去的好意被拒绝了,他想如果自己丢给乞丐一两银子,那个乞丐又把银子丢还给他,那他会感到气闷肯定也是正常的。 他这么一想,从心里到脸上都释然了。 而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的刑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刑临今天刚满二十岁,而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跟在康承身边的,他对康承的了解就像康承对他的了解一样。 刚刚康承跟白瑾说要养白瑾一辈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说得上温柔。 几年前,王爷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这些年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王爷对另外一个人温柔了,因为那第一个人,已经将王爷的温柔耗尽了,而那个人在耗尽王爷的温柔之后却没了。 他是希望他们王爷能够恢复的跟个正常人一样的,所以他对待潘兰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如今潘兰已经占据了王妃的位置,可她依旧没能打破王爷身上那层冰冷的壳,好让王爷能跟个正常人似的将心里的真情流露出来。 今天他终于看见王爷对着另一个人流露真情了,他却高兴不起来了。 然而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 屋里的另外两位好像都急着从刚刚那场诡异的对话里走出来,所以都想说些什么。 白瑾刚刚还说自己的脑子能让自己在承王府不至于白吃白喝,这时候却跟被驴踢了脑子似的跟康承说:“那个孔雀山庄的庄主只是想借你那玉佩用一下,你把玉佩借给人一下又不会少一块,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把玉佩借给他又怎样?” 康承听了白瑾的话,狠狠的白了白瑾一眼,并决定在出去之前,都不要跟白瑾说话了。 刑临见了有些哭笑不得,白瑾不是平时的白瑾,王爷也不是平时的王爷了。 一番脱离形象的对话之后,康承觉得自己彻底恢复正常了,于是他向白瑾问起了那把古琴,还有白瑾那两天卖艺所弹的曲子。 康承问白瑾,“你为什么会弹阳关调?” 白瑾压根不知道阳关调到底是个什么调调,所以她装傻充愣的说:“什么叫为什么我会弹?曲子不就是人来弹的吗?难不成我会弹琴还要说出个所以然?” 白瑾废话似的反问让康承无奈的看了刑临一眼,刑临领悟了他的意思,就跟白瑾解释说:“在你在王府之外弹出这首曲子之前,这世上听过这首曲子的人不出十人,而如今唯一会弹这首曲子的人已经不在了,可是你却会弹,所以我们才会到这里来想把这件事问个清楚。” 白瑾在听刑临说听过那首曲子的人不超过十人的时候就有些心慌了。 她想她只是捡着自己最熟悉的曲子弹了,怎么好死不死的就弹到苏然的原创歌曲上面去了?!还是一首从未公开发表的原唱歌曲!这时候就算她承认自己侵犯了苏然的知识产权也不能瞒天过海了,因为她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听过人家王妃弹琴?(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章、废的不只是手 白瑾的身份,注定了她要永无止尽的去撒谎,去隐藏将军威武,特工庶女要翻身全文阅读。她不该会弹阳关调,可她弹了,所以她要撒谎把这事给圆过去。 在最初的紧张之后,白瑾恢复了正常,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对康承还有刑临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阳关调到底是什么调,这只是我有一天做梦梦见的曲子而已,醒了,我就会弹了。” 康承不相信,拿眼睛逼问她,她无奈,只能给康承下了一剂猛药,“你不信我?那好,我问你,你说这个世上唯一会弹这首曲子的人已经死了,你现在难道是在怀疑,我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白瑾这么一问,康承立即变得哑口无言了。 白瑾笑笑,趁胜追击,又说道:“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应该挖了那个人的坟,看看她的尸骨还在不在,而不是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还为了要我弹琴切了我一双手。” 康承眼皮一抖,觉得白瑾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可他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下,“你那手筋不是我切断的,是你自己偏要将自己的手往剑锋上面凑,我是想阻止来着,只是没阻止成罢了。” 白瑾听着愣了一下,然后心里闪过一些无奈。 那时候,她闻着迷香睡了几天几夜,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又哪来的力气将自己的双手从太渊剑上移开? 不过这些她也懒得说了。 她所遭受的,她只愿说给关心她的人听,否则说了也白说,说不定最后还会被人抱怨太啰嗦,太矫情。 现在这里还没个关心她的人,所以她也就不说了。 她的仇,她的孤单,她的毒,她的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她感到疲惫,让她恨不得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然后一个人那里直到老,直到死。 然而这些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她不允许自己跟只乌龟似的把脑袋缩进壳里,然后就当天下已太平,可她着实累了,所以她就躺在了屋里唯一的卧榻上,在身体和柔软的毯子接触的时候,她恍惚觉得自己这次睡着好像就醒不了了似的。 而她这么一躺,就躺了两天,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屋里好像多出了几个人。 她有些懵懵的歪过头看了看房门,发现房门依旧关的紧紧的,院子里隐约还有几个人在走动着,她收回自己探究的目光,又在屋里发现了一个坑,而且那坑好像还挺深。 她想坐起来看看那个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使了力才发现坐起来这个动作对她好像有些困难。 屋子里其他几个人可能太过于无所事事,竟然在她发出一系列细小的动作之后发现她醒了。 因为她的苏醒而脸上都或多或少带了欣喜的几个人,让白瑾差点误以为自己又穿到谁的身体里了,她拿胳膊蹭了蹭脸,蹭到了自己冰冷的面具,这才放弃了自己又穿了的想法。 而就在她疑惑这几个人怎么转性开始担心她的时候,一个人冲到卧榻前,看着火烧火燎,却轻轻的将她乱蹭的手放到了卧榻上,同时还有一句结合了火烧火燎和温吞的抱怨:“你乱动什么啊你?这双手真不打算要了?” 白瑾盯着那个对自己大吼大叫的人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谭君昊。 不是谭君昊在这几天里长歪了,而是她脑子变慢了。 她眼神不会打弯儿似的盯着谭君昊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缓慢的转过头看那个坑,心想这小子的真实身份难不成是土地公,所以从土里钻出来了? 谭君昊看着平时精明的让人连慌都不敢说的人此时变成这么一副呆愣的模样,立马急的跳了起来。 他从卧榻旁跳开,又跳到了康承的身边,跟有人拿刀追着他跑似的着急麻慌的说:“王爷,你快想想办法把白瑾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吧,再不弄出去,废的就不仅仅是她的手了!” 谭君昊是个没什么攻击力的大夫,可他这一句话,却给当场所有的高手一记闷棍,打的所有人都傻了。 康承作为主子,第一个恢复了意识,然后仍旧不信的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这只是皮肉伤,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康承不信加不耐的态度让谭君昊一下子炸毛了,“什么叫只是皮肉伤?!我是大夫!她的身体状况我比谁都了解,失了那么多血,再加上这个毒那个毒的,一般人早死了好不好!” 白瑾脑子现在几乎接近半报废状态,因为她听谭君昊嚷嚷了半天,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不是一般人。 康承瞧着白瑾也有点不对劲,平时走一步能算到一百步的人,如今眼珠子转起来都比别人慢两圈,这要是正常人的话,他这个王爷可能就不是正常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一章、临死之前 脑子比别人都慢了两圈的白瑾认为自己不是一般人,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是能喘气儿的,可她慢了两圈的脑子把那慢下来的两圈转了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我这是要死了么? 死这种感觉她是不陌生的,当初林彬开车把她撞到的时候,她就很清晰的感觉到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渐渐流走了,而这时候,她又有这种感觉了武临九霄全文阅读。 脑子里又跟走马灯似的放映了她来到古代后所发生的事,事情放完了,她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里好像没有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她的所有时间,都在一个被折磨,然后忍受折磨的怪圈里被消耗掉了。 她仔细想了想,自己这次重生的机会好像在不明不白之间就被自己给浪费掉了,她还没有将自己体内的功力发挥出来,她还没有在康承身边争得一席之地,更没有让康承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她报复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现在却要被迫终止了…… 谭君昊看着白瑾的眼神开始发虚,又火烧火燎的从康承跟前奔到了卧榻前,他伸手想摘了白瑾的面具试试白瑾的体温,手却在半道上被刑临给挡回来了。 刑临按住谭君昊的手,行云流水的把谭君昊从卧榻前捋到了他的身后,而他则取而代之的坐在了床榻上,然后看着白瑾进不了光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跟谭君昊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看见她的脸,况且她现在的状况是试试体温就能解决的吗?” 刑临说的这些话白瑾都听不进去了,她现在在用她变得迟钝的脑子思考在这弥留之际,自己该做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自己刚来到古代时,苏然躺在床上咳的快要断气画面,她想,那时候的苏然肯定特别的无助。 随之她又想到现在的自己,她现在还不想死,可她好像活不了了,她似乎又看到自己的灵魂从自己的身体里跑出来,然后目光呆滞的站在卧榻前,就等着她咽气似的。 最后她想到了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 她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是被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掳到这儿来的,而那个好看的男人,好像只是想用康承的玉佩救人而已。 想到这,白瑾的眼睛依旧飘飘渺渺的直视着屋顶,可是胳膊却动了两下。 刑临赶忙抓住她乱动的胳膊问:“你想说什么吗?” 而白瑾却在刑临殷切的目光中叫了康承的名字。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阴阳怪气的叫康承王爷,也没跟那次被康承惹恼之后那样叫康承死康承,她只是单纯的叫出了康承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刚从她的嘴里出来,她就发现自己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了。 直到现在白瑾才发现自己是爱着康承的,就像当初自己爱林彬那样的爱着,这样的爱无论是出于苏然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她都不承认自己的心里的一块早就被挖空了,而被挖空的地方,就这么被两个字给填满了。 自己竟然爱着康承的事实让白瑾觉得自己太过于悲哀了,悲哀的让她这个只会阴阳怪气笑的人都哭了。 她闭上眼睛,在面具的帮助下隐藏了自己大半的悲哀,而后她可有可无的跟康承语无伦次的抱怨说:“康承,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的死眨一下眼睛吗……” “为什么我死的时候,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知道那时候我心里有多恨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白瑾嘴里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而说出的话好像清一色的都在指责着康承的无情,等她觉得自己快没力气的时候,才不放心似的又说了一句:“孔铭他应该只是想救人而已,我死了,你再去救人,就不存在什么你因为我被他威胁的事情了。他不怕得罪你也要救的人,肯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看见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死了,肯定很难过,所以如果能救,你就救吧。” 说完这些,白瑾才确切的发现自己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了。 如果康承能听她的,那康承就不是康承了。 而她这边刚骂完自己脑子不好使,那边一个被什么东西压着的声音就对她说了一句:“我救!” 这声音让白瑾疑惑又有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而在看见趴在卧榻旁边握着她的手的康承时,她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然后她又开始骂自己,果然是要死的人了,脑子不好使就算了,竟然连耳朵眼睛都不好使了。 而她还没骂完,她疼的都快散尽的身体忽然就腾空了。 这下她不骂自己,改骂害她腾空的那个人了。 这谁啊?没长心眼儿是不?没看我都快死了,还瞎折腾我,就不怕遭天谴吗?! 可她骂着骂着,那些只在心里盘旋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她的世界归为了一片沉积。 她脑子不好使了,眼睛不好使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可鼻子应该还是好使的。 鼻尖传来的淡淡的冷香,让她回忆起了那天火光四溅中心的安逸,她想如果她这辈子能带着这份安逸走,也算是捞回了本了,毕竟上辈子,她死的太惨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二章、生命回笼 当然,白瑾最后还是没死成,虽然后来她偶尔会老神在在的说她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是不可能英年早逝的,可此时此刻趴在康承怀里的她确实是觉得自己已经死定了天下无双全文阅读。 而康承呢? 其实康承也以为白瑾死定了。 他这辈子已经有两个女人死在他面前了,虽然第二个是他亲手打死的,可看着一个自己熟悉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里还是被拧出了一个疙瘩。 而刚刚听着白瑾叫他的名字,又对着他伸出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里不是被拧出了一个疙瘩,而是被人用刀深深的划下了一个口子,而白瑾的那些话又像是一把盐,在没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浓墨重彩的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他走到卧榻边,握着白瑾被他割断的手筋的双手,承诺般的说:“我救!” 他不仅要救孔铭要他救的那个人,他还要救她! 虽然屋里被沐雨挖出了个通道,可让他堂堂王爷从一个小地道里逃难,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把白瑾从卧榻上抱起来,走到门前的时候也未出声让刑临他们给他开路,而是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门上孔铭特质的玄铁锁被他带着内力的一脚震断,七零八落的崩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负责守卫的几个人险险的避开崩到院子里的铁块,一溜排的拦在了康承他们的前面,握在手里的剑显示他们好像随时会扑上来,可后退的脚步却证明他们现在只是勉强的做出防御的动作而已。 他们听说了自己负责守卫的是当朝的王爷,可没人跟他们说过这位王爷跟阎罗王是一家的。 虽然庄主打了包票说就算这位王爷出来了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可眼前这位已变身阎罗王的王爷已经在找他们的麻烦了。 院子里的墙和花坛原本都是完好无缺的,可自从这位王爷住进来之后,墙和花坛都变成高危建筑了。 墙上还镶嵌着一个陶瓷杯子,一般杯子打到石头上,碎的是杯子,可这位王爷扔出去的杯子砸到石头上,碎的却是青石砖砌成的墙。 还有那花坛,花坛没被碎掉的玄铁打碎,却被那些铁块打出了洞,透过一层水泥花坛,穿过花坛里的泥土,把对面的花坛也穿出了孔。 这杯子,这铁块,如果打在自己脑袋上,自己的脑袋会变成什么样? 守卫们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个问题,然后手里的剑都拿不稳了,剩下只有打哆嗦的份了。 康承不知道这些守卫的心里活动,他只觉得这些守卫太碍他的事了。 他不耐烦的一脚踹翻一个守卫,压着心里积压的黑烟对还站着的守卫说:“把你们庄主给我叫过来!让他将晋州所有的药材都给我备好了!否则别说让我救人,到时候我连他的脑袋一起砍!” 守卫们听了康承的话,争先恐后的去给孔铭传消息去了。 而此时在守卫们眼里宛如恶魔的康承,却成了白瑾的避风港。 对于她喜欢康承的原因,她百分之百的归咎到了苏然的身上。 她想既然苏然是喜欢康承的,那么由苏然的灵魂投胎转世来的自己肯定就会被迫的也喜欢康承了。 她暂时抛开了苏然和康承之间的恩怨,只是简单的窝在康承怀里等待着死亡,可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却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开始在她的体内慢慢的凝聚了起来,而她也发现了,好像她离康承越近,她的生命就回来的越快,最后,她就跟个寄生植物似的紧紧的扒在了自己的宿主身上。 康承开始觉得白瑾用力抓着自己的时候,他心里闪过一丝欣喜,因为他认为既然这人还有力气,那应该还是有生机的,然后随着白瑾力道的加重,他觉得白瑾加在他脖子上的力道让他有种被需要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胆大妄为的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需要似的,可到了最后,他只想问白瑾一句:你是不是因为记恨我,所以要在临死之前想拉着我当垫背呢? 刑临跟在康承后面,也看见白瑾在他家王爷脖子上都勒出瘀痕来了,可他见他家王爷都没出声,他也就装作自己没看见了。 而康承,看在白瑾都快死了的份上,也就没计较白瑾死前拉他做垫背的行为,只是咬着牙把白瑾抱到了孔铭的面前。 白瑾的状况是孔铭没有意料到的,他跟白瑾没仇,他之所以关着白瑾不让白瑾看大夫,也只是想威胁康承就范而已,况且他本身还是挺欣赏白瑾这个人的,如今看见白瑾变成这样,难免也有些唏嘘。 在得知康承会帮他救人之后,他已尽最大的努力收罗来了晋州所有的药材,并在谭君昊的吩咐下把这些药给煮了,最后,他走到不知道看人眼色的康承面前,咳嗽了一声说:“王爷,你的人,我尽力的去救了,接下来该你来救我的人了吧。” 康承站在一间客房的门外,屋里孔雀山庄的丫鬟们忙的团团转,先是把一个浴桶抬进屋,然后把煮好的药水往桶里倒,然后就开始给白瑾脱衣服,再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门已经被一个比他还不会看人眼色的丫鬟从里面关上了,而且还是贴着他的鼻子关的。 孔铭暗自记下那个丫鬟的样貌,打算之后好好打赏一下这个丫鬟,然后把魂丢在屋里的康承拉回了魂。 这时候康承才想起来他是答应了白瑾要帮孔铭救人的。(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三章、自作自受 孔铭让康承救的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人,康承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孔铭和这个女人的样貌,认为这女人和孔铭应该没什么血亲关系,那不是亲人,就是……? 他没继续往下猜,因为他觉得长的像孔铭这样的人,是不会看上床上这位的,就像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看上白瑾一样超级穿梭者最新章节。 见识了自己要救的人之后,接下来就是救人了。 康承问孔铭怎么救,孔铭只说把康承的玉佩放在那人的手里就好了。 然后,康承护崽似的一把握住自己腰间的玉佩,并打算当场拒绝把玉佩放在床上那人的手里,可他想到白瑾快死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手又慢慢松开了。 最后,他把玉佩放进了那个人的手里,而他则是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玉佩看,活怕那人的双手上多生出了一张嘴,会把他的玉佩给吃了。 康承一心一意的守着自己的玉佩,自然而然的把白瑾的事给忘了。 白瑾生命是回笼了,可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况且她手上的筋还断着,于是她不得不跟只待宰的羔羊似的任由那些丫鬟们脱了她的衣服,然而在脱到最里面的时候她不愿意了。 丫鬟们因为白瑾的拒绝纷纷从床边退开,然后拿目光把白瑾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扫完了之后,她们共同的心声就是:这一马平川的,有什么可忌讳的? 白瑾的视线受到面具的限制,不能通过丫鬟们的眼神感受到她们的心声,所以她尚能心平气和的对丫鬟们说:“你们把我扶到沐桶里就好了。” 丫鬟们向来把惟命是从奉为自己的行事准则,既然白瑾这么说了,她们也就不管那么多,直接把白瑾放进沐桶里就纷纷离开了。 而白瑾在桶里泡了一会儿之后就后悔自己刚刚没给自己留个人了一品驸马爷全文阅读。 她的脸上还带着面具,面具是玉质的,被滚烫的药水蒸到了一定的温度,把白瑾的脸烫的生疼。 她抬头瞧了瞧已经关上的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叫个人进来,但是在经历过一番心里挣扎之后,她还是放弃了。 她是不知道要向谁开口,而且她也自我安慰自己了,说这是对自己忍耐力的锻炼,忍忍就过去了,又何必麻烦别人。 她是这么想的,可最后谭君昊的出现却打断了她对自己的锻炼。 面对谭君昊,白瑾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了,她现在身上穿戴的,包括她脸上的面具,都是她赚了钱后自己买的,和谭君昊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知道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谭君昊是真的着急了,也正是因为她知道谭君昊可能还是关心她的,她此时此刻才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谭君昊。 太近了,怕是自己又自作多情了,太远了,又显得自己忘恩负义了。 最后,她索性闭上眼睛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谭君昊看着被水汽围绕着的白瑾,脸上憋的通红。 他是刚刚才想起来白瑾这个药浴是要把衣服脱光了才行的,想到了之后他就急匆匆的跑过来了,可跑来之后他又犯难了。 他这样跑来又有什么用?他总不能亲自动手给白瑾脱衣服吧? 谭君昊有些犯难的回过头看了看门外,一时没看见外面有丫鬟经过,他就回过头出声想把白瑾叫醒,然后打商量似的说:“白瑾,那个,我刚刚忘了说这个药浴要把衣服脱了,才能要药汁透过毛孔进入到体内,达到治疗的效果,要不,我出去,你自己把衣服给脱了吧。” 白瑾装睡装不下去了,就睁开眼睛听谭君昊说话,谭君昊说完了之后她愣了一下,然后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谭君昊交代完了就走了,临走之前还细心的替白瑾把房门给关上了。 可他走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感觉好像有些地方好像不大对劲。 他边走边想,快走到孔铭给他安排的住处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让白瑾泡药浴的。 白瑾是断了手筋,他才让白瑾泡药浴的,他让白瑾自己脱衣服,他这不是白痴吗?! 想到这茬,谭君昊又掉头重新急匆匆的往白瑾那儿跑,可他还没跑到一半,就被刑临给逮住了。 刑临拎着谭君昊的后领,逗狗似的问:“你这一会儿跑过来一会儿跑过去的干什么呢?别告诉我你这是在锻炼身体啊!” 谭君昊恨恨的把自己的衣领从刑临手里挣开,不服气的说:“我就锻炼身体呢!你管我?” 刑临拍了拍手,好像自己手上占了灰尘似的,“你别逗我了行不?你啥德行我还不知道,当初王爷让你练武,马步还没站稳,就吵着说腿疼了,你还锻炼呢?” 谭君昊被刑临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面对刑临,他的攻击力约等于零,所以他只能在刑临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踩刑临一脚,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然后潇洒的甩袖走人。 刑临被谭君昊踩的挺疼,他皱着眉头心里不爽的想:“要不是小爷我让着你,就你还想踩本大爷的脚?!” 不过这事他也就想了那么一瞬间,因为他想起来他找谭君昊是想问什么的了。 想到这,他加快脚步想追上前面的谭君昊,谭君昊听见脚步声还以为刑临找他寻仇来了,立马跑的跟只兔子似的,刑临哭笑不得的看着谭君昊的背影,随即运用了内力,一下子闪到谭君昊的前面挡住了谭君昊的去路。 这时候谭君昊倒有些后悔当初没听王爷的好好练武了。 刑临拦下谭君昊之后,也不废话,直接就问:“白瑾现在什么情况?” 谭君昊虽然不爽自己老是被刑临欺负,可也老实回答说:“筋我已经给接上了,可接上之后会恢复成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给她弄了个药浴吗,如果效果好的话,跟平常人一样拿个东西应该不是问题。” 谭君昊说到这儿,这才想起来自己风一样的跑过来跑过去是为了哪般,他扒拉着刑临的手说:“你别挡我路,我得找人给她脱衣服去,否则她在药里跑一天一夜也没多大用。” 谭君昊说的无心,刑临听的有意,谭君昊刚说完,他就顺其自然的拍了拍谭君昊的肩膀说:“这人还用你找吗?我不就是现成的人吗?这事交给我了,你还是先回去捣鼓你的药去,看看能不能想出让她恢复的更好的法子吧。” 刑临说完就走了,只留给谭君昊一个勇于承担的背影。 谭君昊在之后不短的时间里还在感激着刑临的热情相助,可在这不断的时间之后,他才意识到好像又有什么事让他感到不对劲了,然后他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相明白,他刑临是人,他谭君昊就不是人了?! 之后他又垂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说:“现在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刑临这家伙好像跟我一样是个男的!他怎么就这样跑去给白瑾脱衣服去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四章、脱衣服,真难 白瑾在看见刑临笑嘻嘻的推门而入的时候,已经懒得去想刑临为什么笑的这么欢了,她只是随意的扫了刑临一眼,然后就闭着眼睛问了刑临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刑临不知道白瑾怎么突然对他的年龄感兴趣来了,可他还是照实回答说:“我今年二十了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全文阅读!” 刑临的年龄让白瑾微微诧异了一下,而诧异的原因又有一些诡异。 一方面她觉得二十对于刑临来说有点大了,因为刑临那张脸,还有那性格,老让白瑾觉得这人还没成年似的,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二十对于刑临来说有点小了。 二十岁,在属于她的年代里,这么大的人基本上都安分守己的在学校读书呢,可刑临呢? 白瑾想到刑临那把龙牙宝刀,还有在王府里经常看到的这人在屋顶上巡逻的身影,觉得二十岁就承担了这些,未免太早了。 可这些都阻止不了她的一个认知,那就是已经二十岁的刑临太无聊了。 鉴于刑临上次逼得她在大理寺脱衣服的事,她现在几乎可以预见刑临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无非是:我要帮你脱衣服,你不让,我也不让别人给你脱,看你那双手还要不要! 白瑾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逗乐了,接下来她还没等刑临开口,就顺应了刑临的意思说:“帮我把衣服脱了,先给你说声谢谢,不过你要是碰我一下,等我的手好了,你的手可能就要废了。” 刑临本想戏弄白瑾两句,可白瑾一句话,把他所有的说辞都堵死在了他的嘴里,然后他的心就开始打雷似的乱跳起来。 刑临走到白瑾的背后,别别扭扭的说:“我这是好心在帮你,你可别多想啊?还有,就算我不小心碰到你了,你也不能把我的手给废了,否则你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白瑾心里冷哼一声,心想你要是真的好心帮我,就直接叫上一个丫鬟来帮我了,还用得着劳您大驾? 她这些想法刑临自然是听不到的,他现在正忙着卷自己的衣袖,心里又紧张又期待的把手伸到了白瑾跟前。 虽然白瑾豪爽的省了刑临的许多废话,直接开口让刑临帮她脱衣服了,可说到底她还是没开放到那个地步。 上辈子,白家是商家,可也是民国时期就已经存在的商业贵族,家里的家教教得她跟林彬谈了几个月的恋爱还只跟林彬拉过手,如今让一个男人来给她脱衣服,她能自在就奇怪了。 刑临的手伸进药汁里去找白瑾的衣带,手指在找衣带的过程中不小心戳到了白瑾身侧的痒痒肉,戳的白瑾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白瑾这一下子站的太突然了,浴桶里棕色的药汁被她弄的到处都是,白瑾看左也不是,看右不是,总觉得自己这一下子站的太掉面子了,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豪情万丈,毫无顾忌的让刑临帮她把衣服脱了才是!如今自己这扭扭捏捏的样子,岂不是正好合了刑临那家伙的意! 白瑾这样想着,就掩饰性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那个,药汁有点浓,你看不见怎么脱,我站起来,你找到带子了我再坐下去。” 她这边的镇定是装出来的,刑临那边连装都装不出来了。 刑临站在白瑾的背后,在白瑾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腰,然后耳朵发烫的想:“原来女孩子的腰是软的啊……” 他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没仔细听清白瑾说了些什么,后来他稍微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白瑾说的是什么。 他按白瑾说的找到了白瑾衣服上的带子,在白瑾坐下去的时候,他才轻轻一拉,把带子给拉开了。 然后他又犯难了。 他承认他跑过来是存了捉弄白瑾的心思的,可现在这状况,好像把他自己也给捉弄进去了。 后来他干脆咬咬牙,真心帮白瑾脱起衣服来了,他想心无旁骛的帮白瑾脱衣服,应该会好点。 于是他顺了顺气,调整了一下心跳,指使着白瑾把胳膊抬起来,白瑾依言抬起了胳膊,刑临拉着袖口,一点一点的把衣袖往外面拽,可白瑾手腕上包的布太多了,拉袖子的过程中难免拉扯到白瑾的伤口,开始白瑾咬牙忍了,可刑临粗枝大叶的,以为衣袖随便拉都没事,就一个用力,直接把白瑾拉的叫出了声。 白瑾这一叫,把刑临叫的不敢动了。 这下刑临彻底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他拿出自己爷们儿气势,直接上了他的龙牙宝刀,唰唰几下,把白瑾的里衣给削成了布,随后他扒拉了几下就把那几块布从白瑾身上扒拉了下来扔到了一边,然后就剩下最后一件了。 确切的说,那已经不能用一件来形容了。 那应该用一条来形容。 白瑾脸被药汁蒸的快熟了,在刑临准备大刀阔斧的把她最后一条裹.胸布也给削了之前,她急忙缩进了浴桶里,闭着眼睛乱吼道:“别动!先别动!你…你先把我面具给拿了,我脸快要被这个面具给烫死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五章、发什么疯 要搁平时,能把白瑾折腾成这样,刑临心里肯定乐开了花,可现在他没心情乐了都市全能奇才最新章节。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什么都别想,只想着帮白瑾脱衣服,然后白瑾的双手就能好了,但是在白瑾说要他把她的面具拿掉之后,他的心又鼓动起来了。 他还记得那天白瑾在他面前摘下面具的自己的惊鸿一瞥,他想如果他这时候把白瑾的面具摘下来,接下来出丑的该是他自己了。 可不摘面具,就要把那最后一块布给接了,这到底是摘还是接呢? 刑临挠挠头,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这么会惹麻烦的人错惹霸道总裁最新章节。 眼下的情况让他感到进退两难,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嘭嘭嘭的跳动起来,跳的太猛了,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每根脉搏都被心脏带动着突突的跳了起来。 他从小就跟在康承身后,稀奇古怪的东西看的多了,已经很难有东西能引起他的好奇心了,可他对那张面具下面的脸却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心。 那张脸,他只看了一半,然后那半张脸在这段时间里成就了他对自己人生所有的美好幻想。 他想把那张脸藏起来,藏到连白瑾她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步,可他终究还是被自己给打败了,在白瑾要他帮她把面具摘下来的那一刻就一败涂地了。 他简短的想象了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脖颈上还稚嫩的喉结因为紧张而动了两下,他抬起手,缓慢而有条不紊的拉开了绑在白瑾脑后的带子,往下落的面具被他接如手中,如果不是手中温润的触觉提醒他,他以为自己可能就要莫名其妙的窒息而亡了。 虽然没有了面具的遮挡,可刑临因为站在白瑾的身后,并没有看见白瑾的正脸,于是他出声叫了白瑾一声,那声音缓慢悠长,好像再叫一个许多年没见过面的老朋友似的,带着浓浓的试探。 刑临奇怪的语调让白瑾的顺着声音望过去,然后她就看见一张稚气未脱却也赏心悦目的脸在向她靠近。 这时候白瑾并没有想太多,她只是有些奇怪刑临什么时候对她脸上的怪物有兴趣了。 她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一方面她还记得刑临因为她这张脸,动起手来毫不留情的事,另一方面她心里已经记下了刑临的年龄。 她不知道苏然死的时候几岁了,可她清楚的记得她被林彬撞死的时候是二十三岁,二十三岁不算大,可却比刑临大了三岁,在白瑾眼里,只要是比她小一天的,都是她弟弟妹妹辈的,所以她并没有对刑临起什么防备之心。 然而在刑临嘴唇快要擦到她嘴唇上的时候,她终于察觉的异常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时间让白瑾去思考刑临在发什么疯,于是在刑临距离她还剩头发丝粗细的距离时,白瑾坚决果断,毫不犹豫的,直接用自己的脑门儿把刑临的脑袋砸到了一边。 白瑾脑门儿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可她是运足了力气才去撞的刑临,所以刑临被她撞的也够呛。 刑临脑子被白瑾一撞,瞬间就清醒了。 白瑾整个人都要嵌进浴桶边上似的贴着浴桶以拉开自己和刑临之间的距离,然后气急败坏的质问道:“你发什么神经?!” 刑临用手捂着自己被撞疼的脑袋,顺便遮住自己的眼睛好让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应对接下来的场面。 在确定自己恢复了正常之后,他故作镇定的从柜子里翻了一件衣袍出来,然后冒着白瑾的刀子眼走到浴桶边,把衣袍沿着白瑾的脖子将白瑾围了个严严实实。 被放在一边的面具已经凉了下来,刑临拿起面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走到白瑾的身后。 白瑾被刑临正儿八经的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一时竟然忘了躲着他。 而刑临也就正儿八经的将面具重新罩在了白瑾的脸上,面具上黑色的带子几乎和黑色的头发融为了一体,刑临的手指在黑色带子和头发之间来回穿梭,硬是把一个结打成了一个锁,牢牢的将面具锁在了白瑾脸上。 末了,刑临友善的拍了拍白瑾的肩膀说:“这段时间你吃饭恐怕都要人喂了,为了不让你吓到别人,我去给你找个能把下半边脸露出来的面具去。” 白瑾虽然之前被刑临折腾的差点想杀人,可此刻围在她脖子上的衣袍,还有脸上的面具,却给了她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在刑临开门之前,白瑾对刑临说了谢谢。 这是她来到古代之后第一次对人说谢字,这样的事实让白瑾鼻尖一酸,她有些不明白,她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老天连说谢谢的机会都鲜少给她? 鼻子发酸的白瑾觉得自己的眼睛也酸了,也许是这次受伤太严重,身体虚弱了,内心也就没那么强大了。 她抬起胳膊,撩着批在身上的衣袍想擦眼睛,可胳膊抬起来之后她才发现这么简单的事情她竟然做不到,因为撩起来的衣服顶多只能碰到她的面具而已。 丑的能吓死人的一张脸,外加一双已经废掉的手,还有她的仇她的苦她的痛,在同一时间席卷了她的全部身心,冲撞着她的四肢百骸,直接将她的眼泪给撞出了眼眶。 察觉到脸上有水流过,白瑾这才知道自己哭了,她知道自己哭了就输了,所以她忙用胳膊去擦自己的脸,可胳膊最后碰触到的,也只是硬邦邦的面具而已。 她这么一擦,眼泪没擦掉,反而越擦越多了。 这样滑稽可笑的困境让她不受控制的发出呜咽的哭声,哭声传到门外,被什么人听见了,然后门就被人给打开了。 白瑾哭的脑子和眼睛一起模糊了,她也不管来的是什么人,只是直白的将自己的困境说给那个人听了。 她说她脸上有水,可是她擦不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六章、想哭就哭 康承是不相信自己身上的一块石头就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可最后他还是相信了,因为孔铭让他救的那个女人已经醒了,而且据康承的观察,这女人可不是因为回光返照才醒的奇剑破魔诀全文阅读。 人醒了,康承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的玉佩给收回来,随之从床边退开,把最靠近床的位置留给了孔铭。 他以为孔铭不顾一切的要救这个人,这个人醒了,孔铭没表现的喜极而泣,也该表现的谢天谢地,可孔铭镇定的态度让他明白了这个人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还是有道理的修真在1986年后最新章节。 床上这位姓甚名谁康承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人对孔铭肯定是极其重要的,否则孔铭也不会为了这个人来威胁他,然而这人醒了,孔铭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声:“醒了就好。” 为此,康承在心里诚信夸了孔铭一句:真汉子! 他没兴趣看这两位接下来会不会泪眼相望,于是他就出去散步去了。 他是想学着孔铭把孔雀山庄的布局看清楚,然后找个良辰吉日把孔雀山庄炸个稀巴烂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的,可他敌情还没探到一半,就被一股呜咽声引的偏离了路线。 他随着声音来到一扇门前,把门一推,被自己所见到的惊呆了! 屋里是谁?除了白瑾还能是谁? 康承瞧着呜呜的哭着白瑾,乐了。 他承王爷这辈子没人敢给他气受,没人敢跟他反着来,没人敢跟他大声说好,可白瑾倒号,把他人生的这三个空白给一下子填补齐全了。 虽然白瑾快没气儿的时候也流眼泪了,可那时候他心里忙着救人,而且白瑾也哭的消无声息的,诸多原因,让他承王爷没能在那时候好好感受一下大仇得报的畸形快.感,然而这种畸形的快.感迟到了,却没缺席。 堂堂的承王爷面对哭的很伤心的白瑾,笑的很邪乎。 他走进屋,反手关了门,然后面带笑容的问:“你哭什么啊?” 按康承对白瑾的了解,这时候的白瑾该是脸一别,直接无视他,然后眼泪一擦,死犟死犟的回他一句:我才没哭! 可事实呢? 事实是那个被雷劈了可能都不会吭一声的人,现在却含着两眼满满的泪,跟向父母诉委屈的孩子似的跟他说:“我脸上有水,可是我擦不到……” 其实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康承算是个心冷无情的人,他的情他的义,已经被有限的几个人给包了下来,像白瑾这种半道上杀出来的人,他能做到把自己的玉佩交出去救她一命已经实属难得,要让他再对白瑾有什么恻隐之心,那对他的要求就有点高了。 只是他看白瑾哭成那样,也没了逗弄的心思。 硬了吧唧的白瑾让他恨不得将白瑾塞土里好让她对他把那颗脑袋给低下来,可如今白瑾真在他面前示弱了,他心里又莫名其妙的有了些嫌弃。 他不觉得自己心里想的有什么奇怪的,他只是觉得白瑾就该是把下巴扬的高高的,一副蔑视所有人的模样,如果白瑾哭哭啼啼的,那白瑾就不是白瑾了。 这种强词夺理的想法让康承心里有些烦躁,于是在他想走开的当儿,他不耐烦的对白瑾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哭了?” 康承不耐烦的要求像一个砖头,狠狠的拍在白瑾的后脑勺上,不带丝毫犹豫的,干净利索的拍在了白瑾的后脑勺上,把白瑾心里的委屈、不安、软弱,一下子给拍了出去。 呜呜咽咽的声音像被浇了水的火苗,突兀的停止了。 白瑾反映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对着什么人,做了什么。 自己刚刚的行为让白瑾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包围了,她藏在面具后面的嘴角生拉硬拽的扯出一个冷笑,喉咙处翻滚了两下,将可能让她的声音不正常的酸涩全数咽到肚子里,随后抬着脸,扬着下巴,对康承说:“王爷,我手被你割成这样,我哭两声难道碍着你了不成?” 白瑾不哭了,康承看着白瑾扬着下巴的小模样,心里又神经质的不舒爽了,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闹着什么别扭,于是他气闷了。 刑临手里拿了一个从孔雀山庄搜刮来了的面具,握着面具的手指都被他捏白了。 白瑾那句‘我脸上有水,可我擦不到’被他听见了,虽然他的手没残,脸也没烂,可他能体会到白瑾是在怎样奔溃的边缘才会哭着对另外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的,可他们王爷又是怎样回应的呢? 刑临是承王府的人,康承是他这辈子唯一认定的主子,他不会对康承抱怨什么,他能做的,只是想在康承走了之后,好好的抱抱白瑾而已。 在康承别别扭扭的离开的时候,刑临不动神色的闪到墙的另一边,等康承走远了之后,他才现身推门进了屋。 刑临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绕道白瑾的身后,把他打上的那个锁似的绳结给解了,而那个锁锁上的除了一张让他想藏起来的脸,还有那一脸的水迹。 他伸出手指,一点一点的把白瑾脸上的水迹给擦了,常年握刀的手指被他的龙牙宝刀磨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茧子,擦的白瑾生疼。 他看着白瑾又开始往外冒水的眼睛,开始睁眼说瞎话:“你看这药水烫的,蒸得你一脑门儿都是汗!” 白瑾圣斗士似的架势,在听到刑临这句瞎话时分崩离析了。 白瑾眼泪流的更凶了,可脸上却笑了,刑临见了,用手指左右拨弄一下,把白瑾脸上的“汗”给抹了,然后一只胳膊勾着白瑾的脖子,身子前倾,照着白瑾的脑门儿亲了一下,这一下亲的很轻,轻的正好和刑临之后淡然无谓的话语相互辉映着,刑临说:“以后想哭的话,就哭给我看吧,我不会笑话你的……”(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七章、你不开心我就开心 刑临的谅解让白瑾瞬间忘了自己比刑临大三岁(?)的事,刑临的胳膊还环在她的脖子上,她抬起只能算作摆设的双手搭在刑临的胳膊上,嘴巴张开,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单音从嘴里溢出于是我统治了世界全文阅读。 白瑾这人与众不同的,连哭法都跟一般人不一样。一般人无论是嚎啕大哭还是无声的哭,总是能让人产生同情的,可白瑾哭的,愣是让人觉得她这不是哭,而是在发泄,还是带着恨意的发泄,那张开的嘴不是为了方便她哭出声,反倒像是想把谁放在嘴里给咬碎嚼烂了! 刑临被白瑾的哭声弄得有些心惊,这时候他只当白瑾是压抑太久了,所以才会哭的让他浑身发寒,后来他才知道,这也许只是一些事情的预兆而已。 他拍着白瑾的肩膀,一下又一下的,之后白瑾都不哭了,他还是不觉着累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拍着。 等白瑾彻底安静下来了,他放开手,将白瑾那张哭花的脸给打理干净了,然后将他弄来的面具戴在了白瑾的脸上,当然,面具上的绳子依旧被他打成了一个锁似的结。 面具不是简单的只遮住白瑾的上半边脸,而是把白瑾左半边脸也遮住了,只留下一张嘴供白瑾吃饭,还有白瑾原本还算正常的右下巴医尘不染,爱妻入骨最新章节。 白瑾哭完了,举着自己两只没什么威力的手,威胁刑临说:“别跟别人说我哭过,否则杀了你!” 刑临举目四望,装模作样的问:“刚刚有人哭吗,没人吧?我只看到有人热的满头满脸都是汗啊!” 白瑾被刑临这句话逗笑了,这时候的她暂时还没仔细想过,刑临对她的态度在什么时候就变了,又是因为什么才变的。 康承千里迢迢的来到晋州,就是为了问白瑾一句她为什么会苏然才会弹的那首阳光调,白瑾说那是她做梦学会的,康承不信,可他又说不了什么,毕竟就算白瑾是苏然投胎转世过来的,也不该在短短几个月之内直接投胎成一个大人。 最后,他只能想快点赶回京城,然后扒了苏然的墓,好看看苏然到底有没有老老实实的在坟墓里躺着。 可是他想走,却走不了了,因为刑临和谭君昊都不愿意这么快就走,而且谭君昊在他临走之前,给他的马下了药,直接让他的汗血宝马红绡趴在了地上。 康承这人对自己的吃穿用度都挑的很,红绡是塞外一个马上名族进贡的汗血宝马,进贡那天正好是康承十六岁生辰,于是皇上就直接把红绡作为礼物送给康承了,而自十六岁之后,康承就再也没有骑过别的马了,而红绡也没再让第二个人近过它的身。 康承因为心里急着回去把事情给弄清楚,所以他都想好了这次就找别的马代替一下,可后来他又放弃了,因为他要是这样回去了,岂不是还要千里迢迢的从京城来到晋州,就为了把红绡给骑回去?! 白瑾倚着栏杆看着眼前的一片池塘,古时候的池塘和现代的池塘不一样,里面的水是真正的清可见底,里面的荷叶已经纷纷长起来了,一阵风吹过来,里面都是夹着泥土的清新和荷叶的清香,这还是白瑾第一次静下心来看古代的风景,而几十米之外,康承却在看着她。 这基本上算是应了卞之琳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只是不知道卞之琳所说的楼上之人是不是也跟康承一样黑云压顶的,恨不得将那个桥上之人给扔进水里! 白瑾站在桥上,小臂搭在栏杆上,双手屋里的垂着,然后就听见木板被踩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正在向她靠近。 她不用看都知道这是谁来了,这两天老跟看杀父仇人的眼光看她的,除了康承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康承走到白瑾身边,二话不说的提起白瑾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耐和急迫的问:“你这手什么时候能好?” 白瑾把自己的胳膊从康承手里抽出来,继续趴在栏杆上看风景,说:“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手来了?” 康承听了,赶忙撇清关系说:“我可不是关心你的手,我只是关心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而已。” 这话说的白瑾心里挺乐乎,她想谭君昊总算办一件让她满意的事了,现在唯一能让她感到开心的事,就是弄得康承不开心! 对于康承的不满和抱怨,白瑾选择了直接无视。 康承瞧着白瑾削尖又倔强的下巴,真是越瞧越不顺眼。 下巴? 康承忽然回过味来了,这人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下巴给露出来了? 他是不大清楚白瑾脸上那个怪物到底长什么样,他只是隐约记得那怪物张牙舞爪的几乎占了白瑾整张脸,下巴上好像也有,可他此时看见的下巴却跟快消融的雪似的,白的都快透明了,哪还有什么怪物的影子? 这下康承忘了他是找白瑾干什么来了,他现在一心只想看看白瑾那张脸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见白瑾风景看的挺专注,就一声不吭的把手伸到白瑾的脑后,想趁着白瑾不注意把白瑾脑袋后的带子给拉了,结果,一下,没拉开,两下,还没拉开,于是他郁闷的使尽全力狠拉了一下,这下,别说不惊动白瑾了,他没把白瑾的脑袋从脖子上拽下来已经算是奇迹了! 白瑾的头被康承拉的猛的往后一仰,这一仰仰的她脖子差点都断了! 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怒从胆边生,一口气快速且猛烈的冲到了她的胸口,她猛的转过身,在出声讨伐之前先用眼神将康承给凌迟了一遍! 康承眼神和白瑾对上,然后快速的调开视线去看池塘里的一片荷叶,他专心又努力的想着水会在荷叶上滚动的原因,好显得自己和刚刚拉白瑾脑后带子的事无关。 白瑾被气笑了,她回过身看了桥下一眼,说:“诶?那只鲤鱼怎么长了个龟壳?” 白瑾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上辈子就没捉弄过什么人,搁现代,她想引开人的注意力,估计也只能说:看!天上有飞碟! 可这是古代,古代人连飞碟都不知道是什么,于是她结合实际,说自己看见了长了龟壳的鲤鱼,结果,还就是有人上当了! 康承当然不会傻兮兮的问那鲤鱼在哪儿呢?他只是别扭扭不过好奇心,也跟着伸长脖子往桥下面看,好见识见识传说中长了龟壳的鲤鱼…… 白瑾后退两步,心里开心,脸上也是笑的,她乐呵呵的在康承身后把腿抬高,然后一脚踹在了康承的后背上! 踹完了之后,还善解人意的笑着说:“我送你去和长着龟壳的鲤鱼聊天去!”(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八章、骂人很愉快 白瑾那一脚踹的,好像把苏然的仇都给报了似的让她觉得身心舒畅(韩娱同人)韩娱之巅最新章节! 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享受这种舒畅感,就觉得自己腰间一紧,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顺着自己的腰带看向康承那张幼稚的让她想踹一脚的脸,还有康承身后清可见底的池水,知道自己这下也要和那长了龟壳的鲤鱼聊天了。 康承轻功好的能像鸟一样在天上乱飞,他当然不至于被白瑾那一下子给踹到水里去。 他自认为自己是君子,可他不认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套说辞,他觉得这种话只是那种报不了仇的怂包才会说的,他向来信奉的是,君子有仇,立刻就报! 所以他把白瑾给拉下水了! 在接触到水面的前一刻,康承运了功,靠着内力和水冲撞的反冲力转了个身,然后松开了抓着白瑾腰带的手不打不踹是真爱全文阅读。 白瑾和康承的位置倒换过来,她看着康承脸上自鸣得意的笑,还在考虑着自己是跟康承一起笑呢,还是躲到什么地方挤出两滴眼泪出来。 能让堂堂的承王爷幼稚到这地步,白瑾自认为自己还是有本事的,她想照这趋势发展下去,距离她把康承弄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日子应该就不远了,所以她是该笑的,可这王爷对自己未免也太小气了! 在掉到水里的时候,白瑾破天荒的在心里骂了康承一句:“我草泥玛!” 这句经典国骂她是骂不出口了,因为她想骂人的时候水已经开始往她鼻子里蹿了! 康承衣不带水的从水面上飞到岸上,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顺着池塘边的一条鹅卵石小路走着,路两边的柳树已经开始落柳絮了,雪花似的柳絮被风吹的在空中盘旋着,久久都没有落到地上。 康承用手掸开落在自己眼皮子上的柳絮,然后就对着自己的手愣起神来。 他转过身往池塘的方向望了望,一时竟然没想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仔细想了想,才发现从刚刚开始,一切都太安静了,安静的都让他感觉到不安了。 他本以为白瑾一身功力,落水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忘了白瑾手此时已经报废了的事了。 阳光明媚的春末,鹅卵石两边的柳枝软软的垂着,都快垂到地面了,在这样的小路上走路该是见很怡然的事,可康承却是越走越快,后来竟然走出一脑门儿汗出来! 白瑾刚送他一声划时代的国骂,而现在他对白瑾也不客气! “这个混账东西!肯定是故意的!就跟上次故意把手放我剑上一样!她这就是想折腾我呢!” 他这时候是没时间细想白瑾这样怎么就是对他的折腾了。 等他再次来到池塘边的时候,水面上连个气泡都没有了! 于是他又想骂人了。 这个混账东西!掉水里都不会扑腾两下!这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让我去哪儿找你去! 他是王爷,只在对属下发火的时候才会骂一句混账东西,这直接导致他在最需要骂人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词汇量的极度缺乏,所以他骂过来骂过去就那一句“混账东西”,这种骂法根本一点都发泄不了他内心的愤懑! 可没动静他也得找,于是他只能一头扎进了水里。 在水里睁着眼睛是很难受的一件事,可康承是到水里找人的,不睁眼不行,结果他一睁眼就被彻底镇住了。 如果他的记忆力没错乱,他记得这片池塘里是长着莲藕的,可他到了水下,竟然一眼看不见这池塘的底到底在哪儿! ‘这个孔铭到底想干什么?!一个池塘也弄这么多玄机,难不成他还想造反!好在造反不成的时候打这池塘里逃出生天?!’ 孔铭会造反的念头在康承脑中一闪而过,可终敌不过他要找人的急切心理。 最后他在一个黑漆漆的类似与山洞的地方看见了一段随着水流不断晃动的衣角,这衣角他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除了那个恨不得和黑夜融为一体的白瑾,谁还乐意跟只乌鸦似的整天穿的灰不溜秋的! 这姓算是浪费了! 康承伸展手臂划拉着池水,一点一点的靠近了那片灰不溜秋的衣角。 他担心那黑漆漆的洞里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就没游进去,而是拉着那片衣角慢慢将白瑾从洞里给拉出来。 当白瑾完整的被他拉出来的时候,他微微松了口气,心想幸亏拉出来的不是半个人,要不然他这有天龙傍身的王爷也得被吓个半死。 只不过白瑾在水底下呆了半天也够呛了。 白瑾一口气憋到现在,心肺已经跟快要爆炸了似的胀痛起来,她现在也不管康承有多碍她的眼,康承那儿有她要的东西,不顺眼她也得看着。 康承那儿有什么? 当然是氧气呗。 白瑾死过一次,半死过一次,她现在比谁都怕死,所以康承拉住她的时候她就凑到康承嘴边想把康承肺里的氧气给夺走。 是这人把她给拉下水的,她问他讨点氧气又有何不可? 可康承看见白瑾一张脸直往他靠近,立马往后让了让,好拉开自己跟白瑾之间的距离。 这下白瑾火了,于是她心里又冒出一句国骂来。 ‘妈的!电视剧上人女主角掉水里,还没喝水呢男主角就主动把嘴巴凑过去了!你他妈的就因为我长得丑!我主动凑过去你他妈的还敢让开!’ 白瑾就是在这时候才发现骂人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于是她一现代的大家闺秀,来到古代之后,硬是被康承给逼成了满嘴脏话的野蛮人!(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三十九章、强取豪夺 白瑾不追求浪漫的情节,只求活命,她才不管康承因为她长得丑嫌弃她的事呢转世觉醒:千面魔主最新章节! 她手是不能用了,可她胳膊好好的怪谈专卖店最新章节。 康承退后她就上前,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她就用双臂卡住康承的脖子,然后开始了她的强取豪夺。 康承在水底下功夫使不出来,所以他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瑾那张被遮了一半脸无限的向他靠近,直到距离为零。 阳光不热不凉,不刺眼不消颓,打在水面上,被水面折出一个角度之后斜斜的散在水中,无形的光也变得有形了,不远处有荷叶的茎杆,笔直的立在水里,旁边的海藻痴痴缠缠的在旁边晃着,软的温存。 黑色的头发随着水流波动着,比风吹起时还多了分灵动,康承一张脸被水里的光一照,好像下一瞬间就可以羽化登仙似的。 一切都美好的能让人气儿都不记得喘了,可偏偏有一个人,脑子里除了喘气儿就没有别的了!那德行,跟一下子不喘气就会死似的! 而白瑾确实是一下子不喘气就能死了…… 虽然白瑾只是想从康承那儿度点气过来,可事后这事还是频频让她觉得懊悔。 死乞白赖的去亲吻一个自己讨厌也讨厌自己的人,是个人都该想法子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要不是白瑾有面具遮着,估计她也没那么厚脸皮,为了一口气就强制性的把康承给吻了。 白瑾跟个饿了几个月的吸血鬼似的从康承口中吸着空气,康承肺里丁点儿的空气很快就被她吸的差不多了,他是被白瑾的行为给弄傻了,所以平时英明神武的一个人儿,现在却跟灵魂出窍似的一动不动的任由白瑾胡作非为,连手都是僵硬的放在白瑾身体的两侧,完全忘了他这手是正常的,是可以把白瑾给推开的。 他愣愣的看着白瑾此刻已经闭上的眼睛,他看的很专心,甚至注意到有一个小小的气泡从白瑾的眼睫毛上逸出,然后升起。 他想,如果不是那只张牙舞爪的怪物,这人的一张脸,估计就能祸国殃民了。 这时候他当然没想到用白瑾这张脸去祸别人的国殃别国的民,他只是单纯的在看而已,要不是后来觉得自己缺氧缺的都快翻白眼了,他可能还会继续看。 康承推开白瑾之后,拼尽全力的拉着白瑾的一只胳膊向上游,再不离开这儿,他们两个都该葬身在此了! 康承忽然想到孔铭炸承王府的时候,白瑾半玩笑半不可置信的问他是不是打算让她和这个院子一起灰飞烟灭的事,他想如果他现在跟白瑾一起葬身在此了,那他岂不是和那个早已化成灰的院子在一个档次上了?! 为了拉开自己和那已经成灰的院子之间的距离,康承就更加卖力的拉着白瑾开始逃生了。 两人上岸之后,都快虚脱了,尤其是白瑾。 白瑾在水底下泡了半天,手腕上的伤口被泡的生疼,现在如果有蚊子咬她,她不用手,皱起来的眉头直接就能把蚊子夹死了! 除了疼之外,还有冷。 就算在夏天,洗冷水澡也是要勇气的,更何况是在春末。 她缩着脖子,冷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拳头那么大,可她还是冷。 肺里的废气还没换干净,心口处还是一阵一阵的刺痛,身体上各种不舒服让她叫了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之前和她不对盘的刑临。 刑临虽然换了地方,可习性没换,在这偌大的孔雀山庄里,他照样猴在屋顶上勘探着四周的动静,也许是因为环境陌生,他查看的时候比在承王府还仔细,所以他老远的,就看见他家王爷跟只落汤鸡似的,毫无形象的双手支在岸边的草地上吐着水,还有缩成一团只留个背影的白瑾。 王爷出事了,他肯定是要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 可一般情况下王爷出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他看了一眼康承之后表示很放心,然后不放心的去看白瑾了。 看了白瑾之后,他率先把白瑾手腕上的纱布给拆了,拆了之后,他那脸变得比被水泡过的纱布还皱巴。 康承本来是因为刑临忽视他的态度感到不满来着,可刑临的表情让他很快将这一茬给忘了,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凑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能让刑临的脸皱成那样。 他这一看,也被惊着了。 白瑾手腕是他割的,他的太渊剑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剑刃割进肉里,虽然伤人至深,但伤口大多平整的像绷紧的鱼线,不注意看的话基本上是看不见的,可白瑾那手腕被水泡了一会儿,原本平整的伤口,此时皮肉都往外翻着,呈现着一种诡异的白色。 那伤口,瞬间让康承愧疚了,愧疚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底气不足的在心里抱怨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是她先踹我的…… 刑临把白瑾送到了谭君昊那儿,谭君昊把白瑾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经过这么一折腾,康承也就不再催着回京城的事了,只是奇怪的是,他认为这件事会让白瑾会对他敬而远之,然而现实却和他想的相反,因为自那以后,白瑾有事没事的就喜欢跟在他身后,要不是这人老用那种不屑加傲慢的眼神看着他,他还以为这人爱上他了呢。 而就在白瑾跟快年糕似的粘着康承的时候,孔雀山庄又迎来了一个贵客,这个贵客不是别人,就是和康承成亲不久的潘兰。(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章、小别胜新婚 潘兰作为丞相之女,可以算是标准的大家闺秀,该大家闺秀在嫁人之前从未离开过京城,可这次因为康承久久不归,一下子从京城奔到了千里之外的晋州,让康承刑临等人全都傻了眼重生之废材逆世最新章节。 潘兰此行虽然可说是风风火火,可之前却没人知会康承一声,康承望向潘兰身后的齐辛齐扬,没说话,却明确的表示了他的想法。 之后再跟你们算账贴身药师全文阅读! 齐辛齐扬一左一右的看向远方,以表明他们已经尽力了,所以这事和他们没关系. 那神情瞬间让白瑾想到了qq上的左哼哼右哼哼那俩小表情,于是她乐了,可这种无厘头的快乐却跟早上的薄雾似的,风一吹就没了,她不明所以的感知了一下心里的沉闷,想悄无声息的退开. 她粘康承有一段时间了,目的基本上达到了,再粘着,她自己都觉得看不下去了,人家正牌王妃都来了,她这该进黄土的旧王妃还呆在这儿就太不合时宜了。 之前潘兰被她吓过一次,她以为从此以后潘兰见到她都会绕路走,可今天潘兰见了她,竟然拿出了大家闺秀该有的大气,面带微笑的问候了她。 白瑾被潘兰问候的想摆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她也只是勉强没露出惊恐的神情而已。 潘兰把承王府的大厨从承王府给带出来了,并且吩咐了大厨准备了晚宴,说要给自己接风洗尘,而且盛情邀请了白瑾这么个“外人”。 白瑾摇着头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潘兰嘴角挂着笑,笑的大方又得体,“白姑娘,你这是记恨我上次得罪你的事,所以不给我面子才不来的?” 对付因为吃醋而无理取闹的潘兰,白瑾有辙,对付大方得体的潘兰,白瑾没辙了,身体不适的说辞在白瑾嘴里回荡了几遍,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所以最后只能无奈的应下了潘兰的盛情邀约。 商量好晚宴事宜,白瑾和其他人都识趣的走了,把空间留给了康承和潘兰两人。 这些年康承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随便说出来一个,可能心里都在处心积虑的想怎么阴当今的承王爷一把,好把心里的怨气给发泄出来,而对付承王府的新王妃显然是比直接对付康承来得容易。 虽然有齐辛齐扬在,可康承一想到京城到晋州那近千里的路程,心里还是捏了一把冷汗,万一,万一路上冒出那么一个齐辛齐扬对付不了的狠角色…… 接下来,他就不敢想了。 他有心想教训潘兰一次,让她以后别这么胡来,可看着潘兰煞白的脸上,所有教训的话语都变为了一声叹息。 连承王府的后山都没爬过的人,为了他跋山涉水的赶了十几天的路,其中所受的艰苦可想而知,他哪还忍心说什么。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把潘兰揽进自己的怀里,而后语重心长的说:“以后做这种事之前要跟我说一声,你是我的王妃,在承王府,有成百上千的人保证你的安全,出了承王府,就说不准了,我不能让你出事,你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 潘兰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随便出京城肯定是一种极大地冒险,虽然坐马车坐的快吐了出来,可这些身体上的不适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已经做好了应对康承指着她的鼻子却骂不出一个字的场面,可康承的反应却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她趴在康承宽阔却没什么温度的胸前,忽然觉得自己七荤八素的走了几百里的路,值了。 两人分明做好了责备与被责备的准备,可最后一个没责备,另一个也就不必被责备了,于是接下来就是夫妻之间该有的温存了。 康承调笑潘兰:“我记得当初你跟白瑾也算针尖对麦芒了,这时候对她的态度怎么忽然就变了?” 潘兰趴在康承怀里的脸一红,然后不满的抱怨道:“你莫要提当初的事了!成亲当天,自己用来成亲的床被另一个女人给睡了,是谁都会受不了,我那会儿身上的毒刚解,脑子不清醒,就听刑临那家伙的话把人家告到大理寺去了,你倒好,也不拦着我,反而支持我去告,告来告去,倒把我自己告成了个只会无理取闹的泼妇,这时候你还敢取笑我!” 潘兰这一番说辞,把康承说的又痴痴的笑了起来,心里因为不能赶回京城还被白瑾粘着的阴霾,就这么一扫而空了。 晚宴之前,白瑾站在自己的屋里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子,手腕上传来的微微的刺痛让她很是认真的想着潘兰的邀请是不是只是跟她客气客气,其实她不去那什么晚宴也不会有人在乎的,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就算潘兰只是跟她客气,这个晚宴她也不能不去,不去,那就是她不识抬举了。 就算她去了只能看别人吃,她也得去。 她走到门前,一脚把门踢开。 最近她手不好使,出门的时候都是用踢的,好在这门是向外开的,在外面的时候让别人帮着开一下就好,在屋里,她都是直接上脚的,结果她这一踢,直接把门踢到了刑临的脑门儿上。 刑临捂着自己的脑门儿一脸痛苦的弯下腰,任额头上的疼痛在那儿疯狂的肆虐着,等这股劲儿缓过去之后,他才用牙缝挤出一句话:“我脑袋跟你有仇是不是?你怎么动不动就往我脑门儿上撞!” 白瑾一开始把门踢到刑临脑门儿上还挺愧疚的,可刑临这么一抱怨她就有些奇怪的扪心自问:我之前有撞过他脑门儿吗? 答案是肯定的。 而想到自己之前拿自己脑门儿撞刑临脑门儿的事,白瑾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然后她罔顾刑临的控诉,开始反问刑临:“你不说我倒忘了,我问你,那天你那么往我跟前凑干嘛?”(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一章、我丑关你何事 直到现在,白瑾都没想过刑临那时候其实是想吻她的,她这种干脆的想法就源于她比刑临大出来的那三岁,而这三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简直把刑临折磨的生不如死网王之咒愿最新章节。 白瑾问刑临那天靠他那么近干嘛,刑临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一开始他是确定以及肯定白瑾这是在明知故问,好逃避她把门踢到他脑门儿上的恶行,可白瑾的极度认真的表情让他的确定变为了不确定,最后直接变成了否定。 白瑾不是故意找他麻烦,这事没让他松一口气,反倒让他隐隐有了些失望。 刑临的干笑变为了爽朗的笑,他笑着跟白瑾说:“那天我逗你玩呢!” 刑临一句“那天我逗你玩呢!”轻易的掩盖了他的万千心思,他隐藏的不算太好,可好在某自命为长辈的人太迟钝,所以他并没有破功。 白瑾气势汹汹的跟刑临算旧账,结果所有的气势就被刑临一句“那天我逗你玩呢!”给压了下去。 兴师问罪没问成,她很快就为自己的把门踢到刑临脑门儿上的事愧疚起来了,她的五指现在还不能听她的使唤,所以她只能用手背碰碰刑临的额头,不甚自在的问了句:“疼吗?” 刑临被她碰的往后一缩,然后嬉皮笑脸的说:“跟你撞我的那一下比,不疼网王之下一站梦想全文阅读。” 言外之意,是门没白瑾脑门儿硬。 白瑾自然听出了这言外之意,可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决定不跟刑临这小她三岁的“小人”计较了。 刑临笑完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跑来干什么来了,“你这手,还是不要去赴宴了。” 白瑾将手背到身后,暗自握了握,然后摇头笑着说:“干嘛不去?我不能吃,我还不能看别人吃吗?” 白瑾的话让刑临一阵无语,刑临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受白瑾在强词夺理的事实。 和一个强词夺理的人讲道理,那无疑是在自找苦吃。 “我过会儿有事要出去,不能照顾你啦,你要去丢人我不拦着你,只要你别回来跟我哭就行!” 论气人,其实还是刑临技高一筹,要不是刑临这番混账话,白瑾差点都忘了之前刑临把她气的半死的事。 白瑾心里愤愤的死盯着刑临消失的屋顶看,咬着牙说:“臭小子,滚一边儿去!我要哭也找个墙角哭!才不会跟你哭呢!” 白瑾说完,就觉得不对劲,等她反应过来了,她才恼羞成怒的说:“我才不会哭呢!” 叫嚣着自己不会哭的白瑾,在潘兰端着酒杯,端庄大气的向她敬酒的时候,真的想哭了。 潘兰的接风宴上有六个人,除了康承白瑾还有谭君昊之外,孔铭和祁素芬也来了。 祁素芬就是孔铭费尽心思要救的人。 孔铭先是带着祁素芬为之前的行为向康承和潘兰敬酒表了歉意,白瑾看了,在心里给了个两个字的评价,那两个字就是——虚伪。 不是虚伪是什么,你道歉也该跟我道,我因为被你抓过来,手都断了,你跟那两口子道歉是个什么意思?! 白瑾手不能拿筷子,一桌子菜看到吃不到已经够让她窝火了,那两家还在那客气来客气去的,把她丁点耐心也给客气的完了。 她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视线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和祁素芬的视线撞到了一起,自己不耐烦的情绪泄露了,白瑾有些心虚的仓皇的收回了视线,然后看向屋子里的一个柱子,心里胡乱的赞叹,这柱子可真漂亮! 可祁素芬并没有放过她。 放过这个词是白瑾自己加上去的,其实人家祁素芬只是从孔铭那儿听了有关白瑾的事,觉得挺愧对于她的,所以就向她赔礼道歉来了。 可赔礼道歉就赔礼道歉,你敬我酒干什么?! 白瑾不自在的笑笑,多年的教养让她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胡乱发飙,所以她只能礼貌的站起来,笑着解释说:“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可我不会喝酒,这酒我就不喝了。” 祁素芬挺知书达理的一个人,听白瑾说不会喝酒,就不再为难了,只是感激的跟白瑾说:“白姑娘不跟我们计较就好。” 白瑾因为祁素芬没有逼她喝酒而瞬间对祁素芬有了好感,可很快这好感又被消耗干净了,因为祁素芬问她,是不是长得太漂亮,怕出门在外不方便,所以才戴面具的? 这话让康承差点把喝进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 康承没有落井下石,直说白瑾是因为太丑才戴面具的,只是他说的话也好听不到哪儿去,因为他说了:“如果她长得也叫漂亮,那丑这个字就该从这世上消失了……” 祁素芬知道白瑾戴面具的真正原因,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一脸愧疚的跟白瑾道歉,白瑾强撑着笑脸说了没关系,转脸就想在康承脸上射出两个骷髅来! 要不是碍于场合,她绝对要站起来跟康承吼两嗓子:我长得丑关你什么事?! 祁素芬道完歉就有些坐立不安的,孔铭在桌子下面握了握她的手,又凑到祁素芬耳边说了些什么,祁素芬才恢复平静。 那亲昵的样子让白瑾有些愣神,一时也忘了生康承的气了。 就在白瑾愣神的时候,潘兰对白瑾举杯了,而潘兰也说明了自己跟白瑾敬酒的原因:“王爷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孔庄主本来是想找王爷借东西的,最后却把你给连累进去了,我们挺过意不去的,所以我也跟你道个歉。” 这时候白瑾没想到潘兰为什么在知道自己不会喝酒之后还要用敬酒的方式跟自己道歉,因为潘兰一句话让她意识到,潘兰是谁,她又是谁,谁是在内的,谁又是在外的。 康承对不起她,潘兰代康承跟她道歉了,就跟祁素芬帮孔铭跟她道歉一样,谁在内谁在外,一目了然。 她是一个入侵者,在没有预告的情况下闯进了承王府,而潘兰呢? 潘兰当然是王妃,还是康承的唯一的王妃。 也亏得白瑾手还残着,否则她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伸手去抓了自己拧巴着的心,在这帮人跟前丢了脸!(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二章、醉鬼 白瑾藏在袖子下面的手抖了抖,她感觉自己手腕上裂开的皮肉慢慢的愈合,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动了动手指,在发现自己有了力气之后,她那股想把自己拧巴着的心扒拉平整的冲动已经消退了下去,最后,她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端起了桌面上的酒喝了殿下捡到小萌物最新章节。 她将空了的酒杯放回桌面,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潘兰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绝不原谅……!” 说到原谅的时候,白瑾脸上的似笑非笑已经退去,她是用带着严肃和愤恨的的视线看向康承的。 当初白瑾一拳砸碎了潘兰的床,砸的潘兰服服帖帖的,所以康承对白瑾是没有任何担心的,不担心白瑾会应对不了接下来的事,不担心白瑾会砸了场子。 潘兰致词、敬酒,康承垂首、低眉、喝酒,仿佛席面上的事都和自己无关,直到白瑾说了绝不原谅四个字。 这时候他抬起头,对上白瑾的视线,一瞬间竟然明白了白瑾绝不原谅的是什么。 她不原谅他用太渊剑在她肩上在她手腕上的疤痕,不原谅他留给她的耻辱。 只是他尚不知道她最不能原谅的,其实是他杀她时的无情。 白瑾一句绝不原谅,让席面瞬间僵硬了。 孔铭和祁素芬虽然一副这是你们的事和我们无关的态度,可还是有些尴尬,谭君昊从第一道菜上来开始就和世界隔绝了,直到白瑾放下杯子时,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声响时,他才皱着眉头开始思考——思考此时此刻有什么地方是奇怪到让他忘了嘴里还塞了一个肉丸子。 他暂时是想不出是白瑾的手让他感觉奇怪了,更别提去想怎么缓和桌面上的气氛了。 所以最终僵持的,也就白瑾康承和潘兰三人而已。 僵持的局面是白瑾造成的,而白瑾也主动结束了这场僵持,而她结束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转头,走人。 走人之前,还不忘瞪着谭君昊说了句:“就知道吃!” 在刚离席的时候,白瑾走的那叫一个昂首挺胸,可最后,她差点没找着自己的门,为什么?因为她喝醉了…… 偌大的一个孔雀山庄,被她跌跌撞撞的走了一半,可依旧还是没找到自己的住处,看见一个跟自己的房门差不多的,她就眯着眼睛晃了过去,没等她推门,门就从里面开了,在她就要撞上人的时候,屋内那人时光倒流似的后退,关门,将门拍在了白瑾的脑门上抗战之反恐精英全文阅读。 白瑾被这么一拍,酒瞬间醒了大半。 用不够清明的视线打量了一眼重新走出来的人,白瑾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酒嗝,舌头被咬住了似的说:“我…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土地公……那个专门挖地道的土地公,呵呵……。” 白瑾说着,被自己嘴里吐出来的酒气呛了一下,她一边咳嗽一边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脑袋,然后控诉道:“你和刑临肯定是一伙的,所以我下午拍了他的脑门,你现在就来拍我脑门儿了!” 沐雨以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听白瑾叨叨完,然后迈开步子打算直接无视白瑾,可白瑾却先他一步离开了。 白瑾因为喝醉才会说出这么几句荒唐可笑的胡话,说完了,觉得这儿没自己的事了,就转过身准备离开,嘴里由心而发的嘀咕着:“早晚,我也会找到一个跟我一伙的人,别人欠我一两银子,他能替我讨回十两银子,别人打我一下,他能帮我打别人一百下,别人砍我一刀,他帮我砍那人一千刀。” 沐雨瞧着十米开外摇摇晃晃的背影,心想你这不是找同伴,是找同伙吧,而且还是以打劫为生的同伙…… 一千刀,那人岂不是被砍成肉酱了? 刑临办完事回来跟康承复命,在刑临说江湖各大门派都在朝着晋州进发的时候,康承面上没变化,心里却在琢磨着最近发生一系列的事情,试图找出一根线,能把所发生的一切穿起来,好让他弄明白孔铭到底想做什么。 刑临说完了正事,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问了今晚上的接风宴是个什么情况,康承走在刑临前面,听到刑临问他接风宴的事,就停下脚步,然后对着前方扬了扬下巴说:“你问她吧。” 刑临顺着康承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白瑾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四肢摆的那叫一个豪放。 刑临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趴在桌子上的人毫无反应,他这才踏出步子走到了康承的前面,然后蹲在了石桌旁推了推白瑾,嘴里不忘指责道:“这还没到夏天呢,桌子上寒气重,怎么就在这睡了?” 白瑾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唠叨,就转了转脑袋,好把自己的耳朵从某声源边挪开,她这一挪,正好把面朝桌面的脸挪到了刑临的面前。 刑临闻着从白瑾嘴里传来的酒味,也就明白这人为什么睡这了。 他就知道,这人今晚非得折腾一遭才行。 不过,也许说是被折腾才对。 将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抱起来,心里不忘抱怨着谭君昊那个白目,“当初不是护的跟什么似的吗,这时候怎么不护着了……” 不过在席面上的话,那家伙估计自己是谁都忘了。 想到这,刑临除了骂谭君昊白痴,已经想不到要用什么措辞来形容谭君昊了。 刑临将白瑾抱起来之后,对康承说:“王爷,我先送她回去了。” 康承点点头,刑临见了就朝着白瑾的住处走去,可没走两步,又被康承拦了下来。 康承挡在刑临身前,说了声:“等一下。” 刑临不明所以的看着康承,康承不理会刑临探究的目光,一手翻过白瑾的手,另一只手卷起白瑾的衣袖,在看见白瑾手腕上那道粉色的伤疤时,心里有什么东西就快呼之欲出了,却被白瑾反手招呼过来的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康承挡住白瑾招呼过来的手,白瑾主动送上来的手腕让他看清了白瑾手腕上除了他割出来的伤疤之外,好像还有一些其他的伤痕。 这画面隐约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见过了。 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了。 最后他将白瑾的手放了回去,心想自己身上这玉佩,当真是个宝。 难怪孔铭心思用尽也要把他从京城引到晋州,也难怪前段时间这个每次都用刀子眼招呼他的家伙却仍然要粘着他不放了。 刑临对白瑾已经恢复的手腕却没感到诧异。 王爷的玉佩既然能将垂死的人救活,那将白瑾的手腕治好也是在意料之中。这在他看见祁素芬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这事他没跟人提过,因为提了也没用。 两个相看两生厌的人,无论是叫其中一个主动去帮那一个,还是让那一个开口求这一个,都是顶困难顶困难的,那他又何必多言。 况且人家白瑾也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否则这人就不会整天粘着他们王爷不放了。 只是皮肉上不疼了,心里又该委屈了。 明明下午连推开门这种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逼得自己端着酒杯,喝下了能让自己暂时忘记烦恼的酒。 这酒,总不会是别人硬灌进嘴里的。(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三章、暗中 白瑾半夜被嗓子给干醒了,上辈子她就不能喝酒,场合所迫必须要喝时,也就喝杯香槟应付过去了,今天喝了一杯白的,着实让她遭了一回罪温家有女名楚楚全文阅读。 从床上坐起来,头又晕又疼,让她差点吐了出来,闭着眼睛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企图让自己舒服点,睁开眼时,一个白瓷杯已经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是渴急了,也没想这杯子是怎么自己冒出来的,接过来就把杯中的水喝了个干净。 喝完了,就听耳边有人问:“还要吗?” 白瑾看了看给自己送水的刑临,轻皱着眉点了点头。 刑临将水送到白瑾面前,白瑾接过杯子,犹豫了半天,刚想开口提醒刑临,让他以后别这么晚还到她这来,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说:“头儿,王爷有事找你。” 刑临一句:“知道了”让白瑾停止了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的头儿,然后目送着刑临离开了。 她那句“以后别这么晚来我这”终究是没有说出口,转而想想刑临一比她小三岁的孩子,没什么好顾忌的,也就不再纠结刑临半夜留在她这的事了。 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还是觉得很渴,于是就起床走到桌子跟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杯,还渴,再倒一杯,可看着杯中透明的水时,却不想喝了。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往外面涌,抵触着她刚喝进去的水,来到她的口中,下一刻,杯中的透明的水变得通红。 右手的茶壶落到地上,洁白无瑕的瓷器,瞬间碎的七零八落。 白瑾身体晃了晃,身上的力气连左手的小茶杯都拿不起来了,小茶杯跟着茶壶落地上,又是一声脆响。 白瑾上辈子没醉过,不知道自己喝醉会是什么情况,这时候她能想到的只是:难道我身体已经差到喝杯酒都会胃穿孔的地步? 可嗓子里不断涌上来的血腥味告诉她这应该不是喝酒胃穿孔造成的七夫临门:邪王狂宠萌妃全文阅读。 如果真是胃穿孔,这孔得多大,才会让我吐这么多的血。 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中闪过,已经耗尽了白瑾脑中最后的清明,她双手扶着桌子想出声叫刑临回来,可一张嘴,又是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从体内翻滚了出来,白瑾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暗红色的血从指缝间落到桌面上,一滴一滴的,白瑾瞧着那由点连成片的血迹,视线模糊的同时,只能在心里期待着,有谁能来救救她…… 本来挨着冰凉地面的后背和地面脱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然后一股暖流慢慢的涌进身体里,让白瑾纠结在一起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了一些。 模糊的意识告诉她有人把她抱离了房间,那个人还在她耳边说着:没事了,马上就不疼了…… 听那人这么说着,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白瑾真就觉得自己身体没有刚刚那般疼了。 白瑾被康承带走了,带到了一个别人不可能找到的一个小山洞里。 康承是想帮白瑾的,可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帮的这么不光明正大,他将白瑾放在铺了干草的地面上,然后就开始试探白瑾的内息。 白瑾的身体很糟糕,糟糕到让康承奇怪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康承将伸出右手,想先从心脏开始将那些乱窜的内力归整好。伸出去的手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几个字犹豫了一下,后又因为救人要紧而落到了白瑾的心口上。 手上的触觉告诉他刚刚的犹豫是多余的,要不是他明确的知道白瑾是个女的,就算他现在已经把手放在了白瑾心口上,手上传来的硬邦邦的感觉也不会让他觉得白瑾那一身男子装扮和她的性别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康承这么一想,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来迄今为止,好像没人说过白瑾是个女的,而也没人向他证明过,就算那次在大理寺白瑾把衣服扒了一多半,可还是没扒完不是么。 这时候康承也不急着救人了,反倒对白瑾的性别感兴趣了。 目光移到白瑾的脖子上,在确定没看见喉结之后,又伸手在白瑾脖子上探寻了一番,毕竟不是每个男人的喉结都是清晰可见的不是吗? 没摸到喉结,康承下一个探寻目标就转移到了白瑾的胸前,犹豫了半天,伸到白瑾胸前的手终究是转了个方向,来到了白瑾的耳边。 拨开鬓边漆黑的头发,在看见白瑾耳垂上的耳洞时,康承才恍然的笑了起来。 “男的要是长的跟你似的,还真是……” 笑完,康承忽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忽然冒出来的想法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于是康承不再纠结白瑾的性别,转而专心的为白瑾疗起伤来。 软趴趴的白瑾根本直不起身,所以康承也不能正儿八经的让白瑾面对着他坐着,所以只能左手托着白瑾的后背,右手开始探寻着白瑾体内朝四肢百合乱窜的真气。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康承才将手从白瑾心口拿开,原本一脸痛苦的白瑾已经舒展了眉头,而康承的脸上除了汗水就剩下苍白了。 将白瑾放回了干草上,康承无力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对自己说了句:“简直是疯了!” 说完就要走,可最后还更疯的用不多的力气在石壁上留下了一排大字:“以后注意感知自己体内的真气你有那个能力”。 不是每个人出门都会像谭君昊那样带着笔墨纸砚的,所以他只能用这种笨办法费了内力的在石壁上留下这么一行字。 字写完了之后,康承对着那一排字,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 完了,这是真疯了! 为了推翻自己疯了的事实,康承用最后的力气划花了石壁上的字,才稍微平衡的下了山。 可不久后,他又后悔自己划花了自己好不容易划下的字。 康承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眼用来计时的沙漏,在确定已经进入了下半夜之后,他才起身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随便在花园里捡了个小石子,在走到白瑾窗边的时候,小石子穿过纸窗打在了白瑾的昏睡穴上,让白瑾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像上次一样,康承将白瑾带到了上次的山洞里,然后开始给白瑾疗伤。 康承收回手掌时,一股熟悉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好像在眨眼的瞬间就能睡着似的。可他还是强撑着取出了腰带中已经写好的纸条,放在了白瑾的手中。 站起身后,无意中余光看见了石壁上的一片划痕,康承说了句:“自作孽……” 白瑾醒了之后,觉得身上比上次醒来时又轻快了些。她坐起身,转了转自己的手臂,很快便看见了手中的纸条。 她按着纸条上说的,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果真发现了几股真气在自己体内缓慢的流动着。 睁开眼,白瑾愣了好一会儿的神,这才将手中的纸条展平,复又平平整整的折叠起来,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中。(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四章、延迟回京 白瑾的手好了,谭君昊讨好的把已经健健康康的红绡牵到了康承的面前,康承哼笑了一声,凉凉的问他:“你要走?” 谭君昊讪笑着说:“王爷,你跟我说笑了吧?这不是你要走吗?所以我把红绡给你牵来了啊最强人仙全文阅读。” 康承哼哼的笑了两声,没搭理他,留下刑临,算是让刑临给谭君昊解释一下,好让这家伙搞清楚状况。 当谭君昊知道康承是因为孔雀山庄要举办武林大会而留下时,他不解的对刑临嚷嚷道:“你们都有那么多石像了,还留下来想着招揽人呢?这么多年了,怎么没见你们给我招揽两个小童帮我烧炉子啊?” 刑临嘴角抖抖,终究没拉出个像样的笑脸来。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习惯谭君昊把他的二十二侍卫说成石像。 怎么能都是石像呢?久安那家伙不是每天都嬉皮笑脸的吗? 虽然剩下的都是面瘫…… 谭君昊满腹不平的跑去跟白瑾把事情给说了,当然他的侧重点不在武林大会延迟了他们回京的事,而是在康承不给他配个小厮烧炉子上绝色唐门最新章节。 白瑾端着杯茶听着谭君昊满脸控诉的小样儿,不自觉的笑了笑,本以为自己会继续笑着听谭君昊把事情说完,可最后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眉头已经纠结在了一起。 意识到这点之后,她想揉揉自己的眉头,把那些结给揉开,可碰到的却是凉冰冰的面具,于是她退而求其次,用手指敲了敲眉心出的面具,好像这样一来,那些结就被自己给敲开了。 谭君昊见了,瞧神经病似的盯着白瑾看,看的白瑾莫名其妙,不禁问出声:“你看我干什么?” 谭君昊撇撇嘴,说:“这话我问你才对,你敲你那面具做什么?” 白瑾无语,懒得将自己刚刚顺其自然的动作给解释一遍,于是故作深沉的放下茶盏,然后站起身认真道:“很多事,不需要理由,也是要去做的,懂么?” 白瑾说完就走了。 留下谭君昊一个人在那儿坐了好一会儿,才诚恳的回道:“不懂……” 住进孔雀山庄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能住进来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那些没什么来头的,都住到外面的客栈去了。 这天白瑾推开门,就见几个拿着各种武器的人从她门前走过,于是她后退一步,合上门,然后转身靠在门上拍着自己的心口感叹:“原来这就是江湖啊?” 我也算是见识了江湖的人了! 对于江湖,白瑾心里的期望止步与见识而已,如今见识了,她就去找了康承,跟康承说:“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啊?” 康承奇怪,“君昊没跟你说我为什么留下来?” 白瑾笑笑:“说了,可你确定要留下来?这些人……”白瑾随便指了一个手握长剑的人说:“在这儿,我们也在这儿,可谁先出发来这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康承听了白瑾的话,表情没变,丢下一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既然留下来,就有我留下来的理由”就走了。 白瑾心里蹭的冒起了一阵火,对着康承的背影恨恨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咬不死你!” 刑临知道白瑾向来没大没小,可听白瑾这么说,还是被白瑾惊到了。 他把白瑾扯到一棵树后,气急败坏的说:“你能管管你这张嘴吗?要是王爷哪天不高兴,你这么一说脑袋可能就没了?” 白瑾知道刑临也是为她好,也就强压下对康承的不满,随声附和着:“我知道了。” 刑临也知道他的话白瑾能听进去一半就不错了,也就不再说她,转而对白瑾解释说:“王爷早知道孔铭把我们弄来不仅仅是为了给祁素芬治病。先广发英雄帖,再把我们招来,不可能只是让我们看别人比武。可王爷既然要留下来物色几个江湖之人回去,就不会因为顾虑到这些而放弃,否则他就不是他了。” 白瑾仔细品味了一下刑临的话,发现这时候康承带着他们走好像是有点那什么……缩头乌龟的意思,这么一来,刚刚提出要离开的自己…… 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是缩头乌龟的。 后来这种事多了,白瑾也就不说康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为是找死了,因为那时候她心里也有了认知,这个认知就是,康承是不会被老虎咬死的,相反的,他可能会扒了那老虎的皮做毯子,也可能把那座虎山占为己有,然后在上面种树。 反正他不会让自己亏了就是…… 白瑾根据自己从电视剧里学到的,就问刑临:“据我所知开武林大会都是有目的的,要么是为了选新一任的武林盟主,要么是为了争夺什么稀奇的珍宝,你知道这次武林大会是为了什么吗?” “当今的武林盟主是少林的道玄方丈,他身体好得很,所以这次武林大会不是为了选新一任的武林盟主,而是为了一件宝物,这个宝物说是孔铭前几年收集来的一颗血灵芝,说是可以提升人功力的宝贝,估计最近江湖没什么事,所以他就开个武林大会来热闹热闹了吧。” 白瑾听说这次武林大会是为了宝物,忙问:“参加这个武林大会的人有什么身份上的限制吗?” 刑临回说:“没有,只要是有本事,又不怕死的,就可以参加。” 刑临说完,就见白瑾嘴角拉出一个诡异的笑,他汗毛一立,小心翼翼的探着白瑾的口风,“你问这些做什么?” 白瑾从自己脑袋里的花花世界回过神,看了刑临一眼,然后看向别处说:“只是问问而已,你也知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对这个武林大会也陌生的很,所以就跟你了解了解情况,否则别人都在聊武林大会,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显得太白痴了。” 白瑾稀里哗啦的解释了一大堆,说的有理有据,让人觉得不相信她就是对不起她似的。 可刑临就是不信。 可即便如此,刑临也只是点头示意自己接受了白瑾的解释,心里却想着:“没什么才怪,要是没什么,你能跟我解释这么一大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五章、肖莫风 白瑾当然不是因为好奇才问刑临参加武林大会要什么资格,而是因为她也想参加这个武林大会农家傻女:冲喜乞丐夫最新章节。 她知道这场武林大会给出的是什么,如果她参加了,可能她就得到了她想要的,虽然现在的她武功可谓是乱七八糟,可这阻挡不了她走她自己的路。 康承是个挺懒的人,懒到不愿多说一句话的程度,所以每当别人问了他懒得解释的问题时,刑临就会被他留下来给别人回答问题,而且解释完了之后还得以飞一般的速度赶上他,免得他在叫人的时候刑临不在他身边。 刑临对这种模式已经习惯,也没想过康承懒不懒的问题,只是偶尔的在追不上康承的时候会有点着急。 这次因为跟白瑾说的话太多,耽误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康承走哪个方向他都不知道,所以追起来费了些时间。 刑临看见康承的时候,康承手里正拿着一个玉佩,玉佩的形状是比较普通的环状,玉环的外围雕了些银杏叶般的花纹,玉环的中心则是被一只镂空的凤凰给占满了。 玉是好玉,可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刑临走上前,本想问康承哪儿来的玉佩,可看着康承渐渐收紧的手掌,以及那玉佩上渐渐出现的裂痕,他还是老实的闭了嘴豪门新妻可人最新章节。 他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得罪了他们家王爷,只是后来从久安那儿听说了,那天康承路过花园的时候看见地上有块玉佩,也没多想,就顺手捡了起来,而且随口问了句走在他前方的一个人玉佩是不是他的,那人没正面回答,就说了句送你了。 久安说到这的时候,刑临就说:“难怪王爷这么生气,那话说给别人听还行,说给王爷听,总觉得跟打发……” 刑临最后“乞丐”两个字没说出口,最近跟白瑾走的近,说话也有点口无遮拦,好在还能及时打住。 久安见刑临闭了嘴,就接过刑临的话说:“那人可不只是把玉佩送给王爷了。” 刑临好奇心被勾起,忙问:“他还做什么了?” 久安四面瞧瞧,见没人,才凑到刑临耳边小声说:“那人说了,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嫌脏。” 久安把这事传达给刑临之后瞬间就没了身影。 当时他也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一幕,他也知道看到王爷出丑肯定是犯大忌的,所以他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哪想自己功力不敌王爷,很快就被康承给发现了。 自此以后,他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中。 现在刑临变成了另一个知情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日子会不会好过点。 久安虽然看起来挺机灵的,可脑子还是不好使,所以也不知道想想康承最近为什么把他折腾个半死,还不是为了给他个下马威,好让他记着把嘴闭紧点,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他倒好,把意思给领悟反了,彻底反方向的执行了康承暗示的任务。 于是他被派来监视那个把他们家王爷给得罪了的那个人了。 监视一个内功比自己高的人实在是一种折磨,这都两天了,连大气都没敢出一下,就盯着那个人了,完了之后才把情况汇报给康承。 白瑾在知道这事之后,难免在心里吐槽康承心眼太小,其实这次倒是她冤枉康承了。 当然,在被别人嫌弃脏的时候,康承的确是被气的不轻,可他也不至于因为这事大费周章的派了人去盯着人家,弄得好像找机会去报仇似的。 康承有他的想法,一个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还能傲的理所当然,傲的风淡云轻的,这人很难不引起他的注意。 可久安这两天并没有给康承带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白瑾在听说了这事之后,大步流星的来到了那人的住处,在院子里见到那人之后,也不怕暴露康承的身份,直接来了个自我介绍:“我叫白瑾,现在在辰王爷手下做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师从何派?” 那人因为白瑾突兀的问话愣了下神,随后脸上挂上礼貌的笑容,回道:“在下肖莫风,师从玄天教上一任教主肖净坤。” 白瑾点点头,“所以你就是新任的教主?” 肖莫风回道:“对。” 白瑾打听到自己想知道了,就跟肖莫风告辞,刚走了几步,又回头问了肖莫风一句:“你会雕玉?” 肖莫风不知道白瑾为什么会问这个,只是隐约猜到白瑾和那天捡了他玉佩的人有关,只是他也没多想,照实回了白瑾一句:“不会。”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听见白瑾嗤笑了一声,虽然隔了张面具,可他还是感觉到对方脸上挖苦的笑容。 现实没有辜负他的第六感,因为下一瞬间他就听见那个带着面具的人说:“既然不会,想必那玉也不是你雕的,既然是被雕玉的师傅碰过的,怎么我们王爷碰一下,你就嫌那玉脏了?一个大男人,矫情个什么劲?” 那话酸的,让肖莫风后槽牙磨了好几个来回,同时也让他记住了那个带着面具,让人恨不得一掌拍死的白瑾。 白瑾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刑临,同时从刑临那儿知道了玄天教不是什么好教,肖莫风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些到底是不是事实,她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上辈子金庸告诉她,正派眼中的明教是邪教,但里面却都是忠肝义胆敢作敢当的大侠,而张无忌这个邪教教主,却是个忠厚老实武功高强几乎配得上所有赞美之词的好人,所以她心里并没有给玄天教和肖莫风定义好坏,只是从玄天教这个名字和玄天教上一任教主的名字中推测出,这个教野心不小。 虽然刑临受白瑾所托,要将白瑾打听到的事情跟康承汇报一下,可他最终并没有多此一举,因为他知道最近负责监视肖莫风的久安会把这些都汇报给康承的。 康承从久安那儿听了肖莫风这个人之后,就让久安退出去了。 他虽然身在朝廷,可对江湖的事还是有些了解的。 玄天教,这个名字是犯了皇家的忌讳的。 “天”这个字,只有皇家天子当的起,它一个江湖流派,胆敢以“天”为名,而且因其在江湖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父皇也未对这个流派采取什么行动,就可以看出这个玄天教,在他未来的道路上肯定会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只是这个作用到底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就要看肖莫风这个人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六章、无中生有 自从知道肖莫风的身份之后,康承老琢磨着要怎么去了解肖莫风这个人,又要怎么才能把这个人乃至玄天教收为己用,再不济,也不能让这人、这教,在以后的道路上给自己添乱极道女教师全文阅读。 只是他这个人想事情也不放在脸上,有心事也跟没心事似的,也就在再次碰到肖莫风这个人的时候,白瑾才从康承的反应中发现端倪。 那是武林大会开始前两天,孔铭在孔雀山庄宴请群雄,端着酒杯在主位上敬酒,预祝大家旗开得胜,而肖莫风在江湖中的地位虽不是特别高,但作为风云人物,也坐在了主桌上,和孔铭只隔了三个人而已。而康承身为王爷,孔铭自不会怠慢,可是因为康承在江湖上没名没分的,把他安排在主桌会引起别人注意和怀疑,所以就把他安排在了主桌隔壁的一张桌子上,位置正好和肖莫风相对。 他身边的一个位置当然是给潘兰的,另一边的位置刑临不敢坐,谭君昊不乐意坐,因为他觉得坐在康承旁边会直接影响到他吃多吃少,所以他把白瑾给强拉硬拽的拉到了康承的另一边。 白瑾当然是不乐意坐康承旁边的,可耐不住谭君昊的强拉硬拽,最后不得已才坐在了康承旁边。 孔铭敬酒,在座肯定是都要将面前的酒喝下去的,白瑾上次喝酒喝的吐了血,所以对酒有了阴影,可是碍于面子又不得不做做样子,所以跟着众人举起了杯子,结果杯子刚举到嘴边,两只脚就被人狠狠的给踩了,手因为这突来的疼痛抖了一下,杯子里的酒瞬间洒了一大半。 这时候她可没心情想自己躲过了那可能让她痛苦的酒,她想的是谁那么缺德来阴的,竟然趁她不备的时候踩她的脚! 她气的把杯子一往桌子上一扔,怒火丛生的大声质问道:“谁!” 仅一个字,却硬生生的压住了酒席间的喧闹喜庆之声,像平地一惊雷似的炸的现场鸦雀无声,连谭君昊都忘了将夹到嘴边的肉丸子放进嘴里,而和白瑾只有一人之隔的潘兰,真想立马撇清白瑾和承王府的关系。 简直太丢人了! 坐在白瑾旁边的刑临在心里暗骂道:“白痴!能踩到你的还能是谁?你乱嚷嚷个什么劲儿!这下我看你怎么下台?” 白瑾在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自从她知道自己脸上长了个怪物以后,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会让她觉得别人已经透过她的面具,看见她脸上的怪物了。 这种感觉会让她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可如今她居然把百来号人物的视线都引到了自己身上,这让她也不得不骂自己蠢,能踩的自己的能是谁,还傻乎乎的问个啥? 可是自己右脚被人踩她还是觉得挺平常的,因为以刑临平时对她那态度,踩她两下完全还是很正常的,可是自己左脚怎么也被人给踩了? 她看了看对面,桌子足够大,对面的白胡子老爷爷身量看起来也不算高,就算高,腿也不可能比偌大的圆木桌的直径长,于是她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左手边,那个在场的唯一一个还在淡定的喝着酒的人鬼医王妃好霸道最新章节。 康承踩了她的事实是白瑾来到古代后遇到的最惊悚的事了,惊悚到她忘了自己刚刚制造出来的尴尬,只是在僵硬的转过脖子看了一眼康承之后,转而拿起了筷子夹了口菜,企图安慰一下自己被吓到的心脏。 可她忘了,在场的其他人可没忘。 孔铭被白瑾一嗓子吼的僵硬了的表情慢慢化开,然后客客气气的问白瑾,“白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白瑾先写被孔铭给吓得呛到,咽下嘴里的东西,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已经让她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对孔铭瞎掰道:“孔庄主,刚刚我看见门前有一个人影闪过去,那样子不像是现在应该出现在庄内的人,所以才会忘了场合,随口问了句。” 刑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瑾,心想这人不去说书,简直是浪费人才啊,不过既然白瑾都给自己找好台阶下,他也就顺手拉了白瑾一下:“对,我刚刚也看见了,庄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派个人去看看吧。白瑾也是着急,所以唐突了,还望在座的各位别介意。”后半句显然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 孔铭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然后随便派了个人出去。 说的跟有刺客似的,有刺客你还能“谁”了之后就在那儿吃? 恢复正常的气氛让白瑾劫后余生似的松了口气,也就忘了康承踩她的事。 之后她也经常想到这件事,不过都因为事情太诡异而不再想了,更没跟别人提过。 此时她又好奇的看了康承一眼,见康承目光又直直的看向肖莫风,就随口小声说着:“眼睛都看直了,那要是个女的,我都怀疑你看上人家了。” 康承被白瑾的话一激,差点又踩了白瑾一脚,所幸他还记得刚刚踩的那一脚带来的尴尬,所以才忍住了。 白瑾感受到左边两道伶俐的目光几乎要割开她脸上的面具,忙咳嗽的一声,并且换了正常的语气说:“想那么多也没用,大街上遇到个人,你想和他做朋友,要不想被人当成疯子,最好不要上去就说和我做朋友好吗,不过如果他什么东西掉地上了,你帮他捡起来,说不定就成了,懂吗?” 白瑾上辈子生活在白家这个大家族里,除了看林彬的时候看走了眼,其他的时候还是很精明的,如果她不足够精明,也许早被家族里其他表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的给整死了,也就轮不到林彬来把她给撞了。 康承倒没料到白瑾竟然看的这么透彻,他听了白瑾的话,没再去想肖莫风这个人,心里也就平静了很多。 这时,席间忽然有人提了一句:“听说这次武林大会的奖品,除了孔庄主的血灵芝之外,还有一件宝贝叫做冥石,血灵芝可提升内力,固然是件宝贝,可跟那据说能起死回生的冥石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康承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变得不平静了。 他抬头望向说话的人,那是个下巴上的肉堆了好几层的胖子,也就坐他们这桌,脸上笑呵呵的,似乎在等着别人来应和他的话。 不过还真有不少人跟着议论了起来,议论的内容无非是冥石那起死回生的能力。 潘兰转头看了看康承的脸色,心猛的一跳。 她自小就认识康承,十多年来,却从未见过康承这么难看的脸色。 那样子,仿佛被他看到的人都会被碎尸万段似的。 而被康承看着的孔铭却不为所动。 刑临气恼的看了孔铭一眼,真恨不得真的把孔铭给碎尸万段了,他以为孔铭只是想用冥石来救秦素芬所以才把他们引到晋州来,虽然之中发生了很多事,可他对孔铭的重情重义还是欣赏的,没想到这人竟然把王爷的东西拿出来当奖品,这到底是谁给他的权利?谁给他的胆子?! 不过这事倒在白瑾的意料之中,因为纵观康承全身上下,也就那块冥石值得孔铭大费周章的来张罗一场武林大会了。 潘兰看了康承的脸色被吓到了,白瑾看了康承的脸色倒觉得挺愉悦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是你,被气得脸色发青的也是你,这不自找苦吃吗? 谭君昊见康承面色铁青不说话,刑临瞪着孔铭不说话,白瑾似笑非笑的不说话,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鸡腿拍在桌子上,拍出来的油都溅到了那个胖子的脸上。那胖子刚想伸手擦脸上的油,谭君昊的唾沫星子又喷到了他的脸上,“死胖子,你听谁说我们……” 谭君昊说到这的时候,忽然觉得脚上一疼,疼的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他看向踩了他的刑临还有刑临的眼色,决定暂时不跟刑临计较他踩了他的事,因为他知道那句“我们王爷”如果被他说出来,那麻烦就大了。 于是他舌头转了个弯,然后继续说道:“你听谁说我们爷把冥石拿出来当奖品了?!你们这些人就喜欢自说自话,我还听说如果谁赢了武林大会就能取了你的项上人头,你说是也不是?!”(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七章、自作主张 谭君昊的话犹如砸进湖中的巨石,瞬间激起了万千水花宅男的野望最新章节。 除了那个胖子因为谭君昊在那儿干瞪着眼,其余的人都开始议论起冥石在康承那儿的事。 康承看了谭君昊一眼,谭君昊瞬间就知道了刚刚刑临踩他可不仅仅是怕他暴露了康承的身份,也是为了让他闭嘴,免得惹麻烦。 刑临愤愤的瞪了谭君昊一眼,心想这家伙武的不行,脑子也不灵活,除了能把把脉就没用了。 谭君昊被康承看一眼,立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被刑临瞪了一眼,他又有理了。 现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也不好意思跟平时那样对刑临嚷嚷,于是他自认为很仁慈的小声指责刑临道:“都怪你!刚刚你再踩我一脚我不就闭嘴了吗?” 于是刑临又踩了谭君昊一脚。 谭君昊疼的张大了嘴,虽然嘴没闭上,但也没再说出什么让刑临火大的话。 白瑾无语的看着谭君昊和刑临,面具挡住了她的表情,“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在那闹!” 谭君昊刚刚还站着,想居高临下的恐吓恐吓刑临,结果被白瑾说的,伸出去的脚慢慢的收回来,然后乖乖的坐了下来。 刑临压着眼皮斜斜的看了谭君昊一眼,嘴里“嘁”了一声,谭君昊委屈的看了白瑾一眼,意思是要白瑾替他做主。 于是白瑾踩了刑临一脚,嘴里说着:“还你的。”眼里却冷冷清清的。 刑临被白瑾唬的没话了。 虽然白瑾之前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众人讨论着冥石的事,可随着讨论越来越激烈,她心里就越来越烦躁。 她讨厌这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非常讨厌。 她看着众人那不停开合的嘴,好像每个人都在逼着他们直接把冥石交出来,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可理喻! 她被气得狠了,于是拍着桌子站起来,对着众人冷冷道:“东西在我们这,有本事武林大会上自己来取!别现在就说的好像东西是你们的一样!” 白瑾的话就是在板上钉了钉,直接告诉大家:冥石在他们那儿,谁赢了武林大会,不仅可以拿到孔雀山庄的血灵芝,还可以拿到康承的冥石。 这正是众人所期望的结果,于是他们的讨论不仅没停下来,反而更激烈了,并且每个人似乎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想把冥石纳入囊中死亡轮回游戏全文阅读。 白瑾知道他们算是着了孔铭的道了,她看向孔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仿佛在跟孔铭说:“你给我等着!” 孔铭先后被康承和刑临用眼神凌迟了一遍,这时被白瑾看着,已经没啥感觉了,于是他客气的对着白瑾笑笑,笑的让白瑾恨不得把那笑脸从孔铭脸上扯下来! 白瑾被孔铭给气得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她不知道,在她被孔铭气的半死的时候,还有个人被她给气的半死。 那个人就是康承。 白瑾还没走到住处,忽然就被一股大力给拉住了,接着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她看着眼睛似乎能冒出火的康承,心想这人脑子不够用还是怎么的,一般人打脸打的是人的尊严,打她还打脸,都不觉得手疼吗? 白瑾微微低下头,看着康承低垂着的手,轻轻地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看着康承问:“疼吗?” 康承不理她,只是自顾自的问着:“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康承不理白瑾,白瑾也不理康承,康承不回答她的问题,她也不回答康承的问题,于是她接着自己的话题继续说着:“我一点都不疼,你呢?” 康承看着白瑾脸上开始裂开的面具,还有从面具下面低落的血,还有白瑾那副事不关已的反应,怒极反笑,“我没有什么冥石,我有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话是你说的,从现在开始,你白瑾和我承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说的‘我们’也和我承王府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招惹的麻烦你自己去解决!” 白瑾是死过一次的人,来到这里的短短时间内,她的身心已经被各种折磨锻炼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可她还是有怕的东西。 她怕不能在承王府呆着,或者说,她怕不能呆在康承身边,不能找机会把自己遭受的一切都还回去。 所以当康承要划清她跟承王府的关系时,她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这几天我们是不是一伙的那些人都看在眼里,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吗?” 康承被白瑾噎了一下,他刚打了白瑾的手握成拳,白瑾听到了骨头被硬握到一起时发出的咔啪声,她想康承会不会已经意识到用巴掌对付她是不明智的,所以接下来要用拳头对付她了? 可是怎么觉得脸上有什么液体往下流?那是流血了吧?所以他也不是不明智的,就不要用拳头了吧?如果这拳头打下来,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 白瑾在怀疑康承的拳头能不能把自己打死,而刑临一点都不用怀疑,因为他知道康承那一拳要是下去,白瑾肯定活不了,可他也知道康承握拳头纯粹是被白瑾气的,倒不会落到白瑾的身上。 他现在担心的是,白瑾那张逐渐裂开的面具会不会在下一瞬间就落了一地。 于是他在白瑾被康承吓得往后退的时候快速冲到白瑾身后,将白瑾拉的转了半个圈,然后将白瑾的脸牢牢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白瑾脸上的面具也在这个过程中落了个干净。 康承瞧着刑临护着白瑾的那个样子,心里别提多膈应了,他绷着一张俊脸看着正对着他的刑临,说:“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要是平时,刑临见康承这样,估计得跪下来请罪了,可奈何怀里还有一个白瑾,他是想跪也跪不了,于是他只能企图给他家王爷降降火气,“王爷,你是被孔铭给气糊涂了,他能自作主张的把你的玉佩给拿出去当做武林大会的奖品,那我们就不能随便拿块玉佩出去应付吗?” 康承眉间的皱纹渐渐舒展,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刚刚气得差点跳起来的自己有多蠢。 这时候他倒不怪刑临护着白瑾了,反倒摆摆手让刑临帮着把白瑾脸上的伤处理一下,然后才离开。 白瑾脸上的伤口被刑临按在了肩膀上,疼的白瑾五官都扭到了一块。 她在刑临手上力道变轻之后,立马把自己的脸从刑临的肩膀上解救出来,然后没好气的拍了刑临的肩膀一下说:“你这是想捂死我吗?” 刑临没理白瑾,只是用他的龙牙宝刀从自己衣摆上割了一块布下来,然后围在了白瑾的脸上。 白瑾也知道自己那张脸还是围起来比较好,所以在瞅了一眼刑临乌黑的衣袍之后,也只是扯了扯脸上的布,并且将质疑刑临衣服是否干净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虽然受伤生病什么的要找谭君昊,但刑临刚跟谭君昊闹了矛盾,而且他也不想让谭君昊知道白瑾脸受伤了,要是谭君昊知道了,白瑾那张脸估计得大白于天下了。 好在刑临平时大伤没有小伤不断,那些跌打损伤的药倒是有不少,而且效果奇佳。他跟谭君昊虽然相看两生厌,可谭君昊从来不在这地方苛待他,基本上康承用的什么刑临也用什么。 刑临揭开一个小白色的小瓷瓶的盖子,用手指蘸了点药膏就往白瑾脸上招呼,白瑾往后让让,抢了刑临手中的瓶子说:“虽然我脸长的不怎么样,可我手脚还算利索,上个药还用得着你吗?” 刑临心里一紧,可脸上很快就扬起一个不正经的笑容,然后对白瑾说:“就你那照一次镜子伤心一次的境地,还要自己上药?”(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八章、飞 白瑾被刑临的话气得不轻,可刑临的激将法对她没用农女当自强全文阅读。谁规定上脸上的药就一定要照镜子的? 白瑾跟擦西瓜似的稀里糊涂的擦了自己一脸的药膏,擦的刑临目瞪口呆心服口服。 刑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所有的药膏都给了白瑾,没办法,这么擦药,一瓶药一下子就没了,不给她她那伤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了。 不照镜子就给自己上了药的白瑾显得很得意,刑临看她那得意的小样儿心里也觉得挺好玩的,也就不计较白瑾那么糟蹋药的事了,顺便还将刚刚重新拿来的面具给白瑾给戴上了,只是绳子还没系上,白瑾就不愿意了。 “你别动,我自己来,上次你给我系的那个,我解了半天都没解开,最后还是我拿剪刀剪开的,你这不是故意折腾我吗。” 刑临本欲大干一场的双手被白瑾给说的放了下来,他瞅着白瑾手指简单缠绕出来的蝴蝶结,也不好再动手,只能撇着嘴跟白瑾说:“小丑八怪,丑死了。” 白瑾听了,有心想给刑临一巴掌,却是无力去给,因为她确实丑。 她扯了扯嘴角,想说句玩笑话阻止自己胡思乱想,结果嘴角太重,硬是没扯起来,于是她只是敷衍了一句:“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就走了。 在刑临心里,白瑾是不丑的,所以他不觉得自己那句小丑八怪戳中了白瑾的痛处,还以为白瑾是真的有事,于是就随她去了。 白瑾憋了一小股子的火气加怨气在孔雀山庄里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走,走着走着,心里那小股子火气烧没了,脸上的伤反倒火烧火燎的疼起来了,于是她心里那股火气又死灰复燃了。 不过在看见坐在假山上的康承时,她立马就将自己心里的那些情绪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因为康承随时都把冥石戴在身上——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他那个玉佩就是冥石。 白瑾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假山,然后坐在了康承的旁边,心里忽然就亮堂了夫君,我们一起来种田吧全文阅读。 亮堂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康承身上的冥石可以让他脸上的疼痛很快就消失掉,第二个就是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她这么坐在康承旁边肯定能给把康承膈应住,这也勉强算是亲者痛仇者快的另一种诠释。 康承果然被她给膈应到了。 对于白瑾,康承连脖子都懒得动,只是眼珠子往旁边拨了拨,待确定了旁边这位确实是白瑾时,他把眼珠子拨回来,然后连眼珠子都懒得动了。 因为他明白白瑾就是来膈应他的。 于是他站起来,纵身一跃,就想飞的远远的,可他刚离开假山,就感觉自己胳膊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白瑾吊在了他的胳膊上。 这事要是隔一个功夫稍微差点的人身上,那人肯定得被白瑾给直接拽的飞不起来。 可康承飞起来了。 白瑾不会轻功,可在半空中依附着康承,倒让她跟在地面似的,拉着康承胳膊的手,三两下就攀到了康承的肩膀上,双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康承一开始是打算把白瑾扔下去的,可看了看怪石嶙峋的假山,想把白瑾从自己身上扯开的手到底是没伸出去。后来他想着白瑾以后是要给他做事的,不能连轻功都不会,索性就趁着这次机会教教白瑾轻功了。 他愿意教白瑾,主要是因为他知道白瑾内功深厚,教起来不会太难,要是让他教一个毫无功底的人,那他才懒得教呢。 事实证明白瑾确实是个好学生,因为康承带着他飞了一下,然后又跟她说了说施展轻功要注意的地方,白瑾就真的能像模像样的飞起来了。 白瑾本想好好过一把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瘾,毕竟在二十一世纪,她曾无数次的梦到自己飞起来了,然而,在那二十一世纪里,她也只能在梦里能飞而已,于是如今真能飞了,她恨不得把自己吊天上不落地了。 可康承却不会由着她丢承王府的脸。 当觉察到周围开始有人向这边靠拢的时候,康承一下子跃到空中,瞬间就打乱了白瑾的飞天计划,将白瑾捞到一栋楼的房顶上,然后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了别人的视线中。 在一片陌生的树林里落地之后,白瑾心还突突的跳个不停,她这是高兴的,因为让她高兴的是康承,所以她也就忘了计较之前康承打了她的事,之后想起来了,她还想着是自己在宴会上鲁莽了,康承不高兴是应该的。 总之,教会她轻功的康承在她眼里瞬间什么罪过都没有了。 白瑾的脸已经不疼了,估计是之前靠康承比较近的缘故。 对于康承身上的那块破玉,也就是别人口中的冥石,白瑾还是有着莫大的兴趣的,她问康承:“你那块玉佩是哪儿来的?” 康承听了白瑾的话,手在无意识间,已经搭在了那块玉佩上,那力道轻的像一根羽毛从上面拂过去似的。 白瑾心想你那巴掌落我脸上的时候把我脸当石头,落那玉佩上,怎么就把玉佩当蛋壳?可转而她就想,他肯定是怕把那块破玉弄坏了,毕竟那是块破玉,力道大一些,估计就碎成渣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也就舒坦了。 康承似乎在别人提到他那块玉佩的时候,都要伸手去碰碰那玉佩,好像在确定那玉佩确实是在他身上似的,在确定了之后,他才回答白瑾说:“是别人送的?” “谁送的?” 这次康承没回答白瑾的问题。 白瑾想到康承对潘兰的态度,又问:“王妃送的?” 之后又是一段沉默。 于是白瑾确定玉佩不是潘兰送的,一般人会把沉默当成默认,可是白瑾就是把康承的沉默当成了否认。 如果不是潘兰送的,那么这个送玉佩的人大抵是白瑾不认识的,所以白瑾也就不问了,转而跟康承说:“这个玉佩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平凡的东西,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康承嘴上一直不承认他那玉佩是冥石,可他也知道白瑾说的是实话,之前白瑾的双手差点被他的太渊剑给切断了,可在他身边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好了,还有秦素芬,几乎让他觉得他的玉佩是可以起死回生的,这时候如果他心里还当他那玉佩是块普通的玉佩,他那就是顽固不化了。 最近他耳边经常回荡着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我是这里的神仙,你陪我玩,我就把我的玉佩送给你,它可以保你一生平安呢。” 声音软软的,带着稚气,听起来会让人联想到刚出笼的馒头,然后他就笑了,笑的比刚刚他碰玉佩的力道还轻。 白瑾还从没见过康承这样笑过,不过她看康承这样,心想就他这表情,别说这玉佩会给他带来麻烦了,估计这玉佩能要了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饴。 她不跟康承说玉佩来历的事了,转而问康承:“今天这种局面,不用说,肯定是孔铭一手设计出来的,等武林大会到了,你要怎么做?” 康承听白瑾这么说,脸的轻笑立马变冷笑:“能怎么做?他要我把玉佩拿出来,我就拿出来给他看看,不过有没有本事拿到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四十九章、过客 第四十九章、过客 白瑾知道,康承那过度自信的毛病又犯了,对此她只能僵硬且安静的笑笑以示对康承的嘲讽,同时敷衍道:“我们该回去了龙麟战神最新章节。” 康承见白瑾走了,就跟着白瑾往前走,可是在白瑾前后左右转了个遍之后,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叫住在犹豫了一番之后打算往右拐的白瑾问:“你这是要去哪?” 白瑾停下来转过身回道:“我能去哪?当然是回孔雀山庄了。” 康承对着白瑾招招手,白瑾不明所以的走到他跟前问:“干什么?” 康承拉着白瑾的胳膊让白瑾对着太阳,说:“我们来的时候太阳在我们前面,这都回去了,太阳还在我们前面,你以为太阳是鸟么?一下子就从西边飞到东边了?” 白瑾压根不知道怎么回孔雀山庄,刚刚走在前面,也只是条件反射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康承身边呆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她总觉得人多的场合,康承就该走在前面,在没人的荒郊野外,康承就该走后面,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王爷,人多的时候他就该走前面耍威风,人少的荒郊野外,他就该走在后面让人护着。 白瑾走康承前面,眼下没危险,她用不着去做人肉盾牌,想当个指南针,偏偏没那能力,最后只能安静的跟在康承后面,好让康承把自己给领回孔雀山庄九劫神诀最新章节。 武林大会在众人的等待中如期举行了,康承带着刑临白瑾众人占据了观看席的一小片区域,潘兰本是要跟着来的,康承担心到时候会出什么乱子,所以就让潘兰在屋里好好呆着,同时让齐辛齐扬守在屋外。 潘兰没来,所以给康王爷和承王妃准备的位子就只有康承一个人坐了,白瑾一开始以为潘兰等会儿就来,所以看着一个位子白白浪费了也没说什么,在孔铭一套又一套冠冕堂皇的开场之后,她小声问刑临:“你们王妃怎么还没来?” 刑临用手挡住嘴,同时压低了声音说:“王爷担心会上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就没让王妃过来。” 白瑾听了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然后两步绕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孔铭废话太多,她听着没劲,反倒把脚都给站疼了。她知道刑临他们碍于礼数不会去跟康承平起平坐,所以为了不白白浪费那把红木太师椅,她就把属于潘兰的位子给占了。 康承看见白瑾坐了本属于潘兰的位子,脸色瞬间黑了,“起来!” 白瑾藏在面具后面的嘴一撇,“椅子又不是你家的,你让我起来我就起来?” 刑临从后面拉了拉白瑾的衣服,意思是:别这么没大没小。 白瑾又把嘴撇了撇,换了个打商量的语气说:“我脚疼,你就让我坐会儿呗。” 康承听了没说什么,端起小桌上的茶杯抿了口,默许了白瑾坐在他旁边的事。 那天是他领着白瑾在树林里转了十几个圈,所以白瑾说她脚疼想坐着,他也是无话可说。 比武大会开始有一会儿了,白瑾第一次看现场版的比武大会,唯一的感悟就是金庸果然没骗她,那些一开始上去耍横的,都是些没本事的小鱼小虾,她看的有些没劲,就无聊的吃起小桌上摆着的干果。 她吃的有点太专心了,所以当一个人口吐鲜血的落到她脚边的时候,她被吓的心脏差点和嘴里的干果一起吐了出来,连有一定重量的太师椅都在她慌乱站起来的时候给掀了。 康承看着白瑾被吓成那个怂样,把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同时命令白瑾道:“坐下!” 被打下擂台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而站在台上等着别人继续挑战的却是一个年轻人。 很快又有一个人上了擂台,于是又一轮比拼开始了。 白瑾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已经重新回到了擂台上,只有几个孔雀山庄的人在往这边走,然后拖麻袋似的把那个中年人给拖走了。 人被拖走了,可地上还零零星星的散着血迹。 比武还在继续,这种没什么身份没什么能力的小角色在留下一摊斑驳的血迹之后就退场了。 白瑾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发苦,同时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认真的看比武,而是在那无聊的吃东西。 她将视线从地上的血迹上移开,重新又看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人有的衣着华丽,有的衣衫褴褛,有的意气风发,有的心灰意冷,有些人是生来做主角的,有些人活该就是过客。 为了表达自己对过客的尊敬之情,白瑾也就没去吃那些零食,而是专心致志的看起了比武。 一天过去了,虽然白瑾来古代不久,可是也知道今天最后胜的那位武功也只算中等,照这形式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真正的高手出现。 第二天,康承耐不住潘兰的软磨硬破,答应了潘兰让她也来观看比赛,潘兰在京城的时候连杂耍卖艺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这种规模的武林大会了,所以看的都出神了。 今天潘兰来了,自然没了白瑾坐的地方,于是她混入人群中,随便找个地方看比武去了。 第一天因为不熟悉情况,所以跟在承王府的大部队后面,今天了解情况了,康承那边又没有她坐的地儿,她乐得自由自在的在人群里穿梭。 刑临瞧着白瑾那戴着面具的脑袋像水里的木头似的一沉一浮的,后面还跟了个谭君昊,恨不得一把把她从人群里薅出来。 她当这是看戏呢,哪有地儿往哪钻?知不知道这里是你踩人一脚人能还你一刀的地方? 还有谭君昊,这两人简直白痴到一块去了。 可是早上王爷交代了,要寸步不离的保护王妃,所以把白瑾薅回来的事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白瑾和谭君昊一开始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的还是挺开心的,可是他俩体力都不怎么样,所以就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白瑾自认为和孔铭还算熟悉,所以想让孔铭给他俩找两个位子,于是就去找孔铭去了。 在找孔铭的时候白瑾正好路过了玄天教所在的位置,白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了肖莫风的身后,然后拍了拍肖莫风的肩膀。 她这一拍,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拍没了。 因为在此之前,还没谁敢在玄天教教主的肩膀上拍巴掌。(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章、和好 被冠以邪教教主之名的肖莫风,那命跟黄金差不多金贵,想要他命的人当然也就不少了,被人从后面拍了肩膀,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偷袭,对于偷袭他的人,他当然不会客气,于是他手上瞬间凝起了七成的功力,然后向后面拍了过去猎爱成婚:首席的亿万逃妻最新章节。 玄天教教主的七成功力,是可以瞬间毙命的。 也亏得白瑾体内莫名其妙的有着一大股深厚的内力,关键的时刻内力自我保护似的运行起来,堪堪挡下了肖莫风的那一掌。 肖莫风一掌出去,是没打算留活口的,这时候感觉自己的功力被弹回大半,心惊的转过头向后看去,随后就看见了一脸气急败坏的白瑾黑化男主霸上我!最新章节。 白瑾揉着被两股力量震的胀痛的胳膊,气得差点跳了起来,她把手里的玉佩往肖莫风跟前的桌子上一拍,“你那玉佩被我们王爷不小心捏成渣了,这个是他买了还你的。” 说完白瑾气呼呼的就走了,留下肖莫风对着桌子上的玉佩腹诽着:都捏成渣了,还能是不小心? 谭君昊是亲眼看着白瑾差点被肖莫风一掌打死的,看了之后他就心惊胆战的拉着白瑾回到康承的身后,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康承当然也注意到了白瑾那边的动静,等白瑾在他身后站定了之后,他就开始训人了:“谁让你去招惹他的?你还给他玉佩?他那玉佩被我捏成粉都不亏,你还敢自作主张买块玉佩还他?” 白瑾还肖莫风玉佩主要还是存着收买人心的心思,虽然知道一块玉佩对于肖莫风来说不算什么,可总算有了个接近的理由了不是吗? 至于接近的理由是什么。 白瑾揉着酸疼的胳膊渐渐不动了,她看着康承想反驳来着,可是手忽然被刑临给攥住了,刑临经常拉白瑾的胳膊,倒是从没拉过白瑾的手,白瑾有些别扭的想把手从刑临手里扯出来,可是刑临拉的太紧,白瑾竟然没能把手拉出来,就奇怪的看向刑临,可她还没从刑临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忽然就不动。 康承眼看着白瑾由面对自己的咄咄逼人,到对着刑临的抗拒,然后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一半的力气似的软化了,最后竟然愧疚似的对着刑临说了声:“对不起。” 白瑾这边对不起刚说完,那边康承就对着她说:“你给我滚回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白瑾被康承给气得半死,“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白瑾就这么被康承给气走了,在离开比武会场之前,她回头看了看刑临。 手里还残留着刑临手心里的汗,在世人眼里,刑临也是足够沉着的,能成为让刑临出一手冷汗的人,白瑾也不知是要感动还是要悲凉。 她并不是多么的深明大义,不会在生生接了肖莫风一掌之后对着所有的人说自己没事,她甚至有些狭隘的想问刑临一句:“他日如果康承让你保护潘兰,你是不是还是会像今天这样冷眼旁观?” 毕竟在整个过程中,她也没见着谁为她挪动一步。 第一天的比武大会,白瑾因为中间吃了段时间的零食,所以没能把第一天的比武看完整,第二天因为她被康承赶回去了,当然也就没看完整,幸亏高手对决都在明天,所以白瑾心里并没有太多的遗憾。 只是心里没遗憾了,身体上却有些不舒服。 她实在是不知道她那身内力是怎么来的,所以至今还是不能很好的调息体内的内力,之前被人教着被自己整合了一番的真气,似乎一下子被肖莫风给打散了。 她试着像上次那样闭上眼睛,心想着我要把这些弄得我到处都疼的真气给排排好,然后就能睡着了。 然后她还真睡着了,更确切的说是她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就见康承正坐在她床边。 康承问她:“醒了。” 白瑾身上没什么力气,也不想说话,可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醒了。” 她到现在都还认为自己之前是睡着了,而且睡醒之后自己确实舒服多了,好像体内的奇经八脉都通了,而自己的内力正在奇经八脉中缓慢的游走着,带着微微的热量,让她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你今天不应该去招惹肖莫风的,江湖中的人警觉性都太高了,更何况他还是玄天教的教主。” “我为什么去招惹他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招揽他?” “你为什么耗费内力给我疗伤,我就为什么帮你招揽他。” 康承被白瑾一句句的反问问的无话可说,为什么会帮白瑾,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帮她而已,他也这样回答了白瑾。 而白瑾也给了他同样的答案,“我也只是想帮你而已。” 月光从窗户流到了屋内,成为了屋内唯一的光源。世界很安静,好像所有的人都睡了,只为养好精神迎接最后的比试。 也只有在这幽暗又安静的世界里,他们才能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说几句话。 他不再是大殷王朝的承王爷,也不再用生硬又疏离的自称着“本王”。 而她也不再是被林彬撞死的白瑾,也不是被康承打死的苏然。 原来过去如此沉重,沉重到她不愿用一个正常人的态度面对他,在她决定要为康承做事的时候,她同时也决定了不再和康承作对,可事实并非如此。 她自始至终都跟个刺猬似的,企图靠着在康承身上扎出来的小血孔来缓解自己两辈子的**两辈子的怨,可是这种小伤算得了什么呢?顶多儿戏罢了。 白瑾望着康承不再紧绷着的脸,笑着对康承说:“康承,我们和解吧。”(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一章、表忠心 康承一直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把白瑾给驯服了,而且还是他让白瑾往东白瑾就不敢往西的那种服,就跟驯服他的汗血宝马红绡一样,可是当白瑾真的服软的时候,他倒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绯闻国子监全文阅读。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自己每次见到白瑾都会冒出“什么时候能把这妖孽给收了”的念头。 白瑾主动要和他和好,这让康承觉得自己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把白瑾给你收了的念想,心里瞬间就释然了。 他想,白瑾总算是被自己给收了,而且收的挺服帖的。 白瑾见康承的表情由疑惑到释然,心想,我的第二段人生,这时候才算是开始。 第三天的比武,江湖上数得上名的门派才真正参与到比武大会中。 对于此次武林大会所采用的车轮战的比武方式,白瑾也有问过刑临这种方法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如果一个人一开始就上台了,到最后没力气了,却被一个没什么武功的给打败了,那岂不是太亏了。 刑临对此的解释是,这次比武虽然是车轮战,但还是分批次的,而且那些有门有派的,各门派只允许派一人出战宅在随身空间全文阅读。 第一天比的,都是些无名小卒,只会些拳脚功夫,孔铭发给他们的请柬上也只允许他们在第一天上台比赛,如果他们真能战到第二天甚至第三天,那就是本事。第二天比的,是些小门小派,拳脚功夫了得,并且有一定的功力。到了第三天,那才是比武大会的**。 白瑾听刑临跟他解释这些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明白孔铭为什么把她给划分到了第三类,并且背着承王府另外给她发了张请柬,虽然在孔铭在给她请柬之前,她已经打算无所不用其极的从孔铭那弄一张过来了。 不过这些她暂时可没打算告诉康承他们,她敢确定以及肯定,如果康承知道这事,他那张俊脸肯定跟从锅底蹭了一遍似的黑个底朝天。 第三天的比武还是很有看头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白瑾这个外行也就跟着看个热闹,单纯的觉得武当的剑舞的比少林的拳头好看多了,直到刑临上台的时候,她看热闹的心才紧巴起来。 虽然比武之前,刑临曾信誓旦旦的跟白瑾说过他绝对不会输,否则康承也不会派他出去,可白瑾还是有些紧张。 她真想把所有的家当——虽然并没有多少银子,都用来压刑临能打赢剩下来的所有人,当然,除了她自己,那样她跟刑临打的时候,还能祈求刑临能给她放放水。 刑临使的是龙牙宝刀,龙牙宝刀在江湖兵器中排名第六,刑临一个朝廷中人,按理说捞不到这么好的兵器,可耐不住康承宠他,在他十八岁之前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硬是从这把龙牙宝刀从江湖上买进了朝廷中,并在他行加冠之礼时送给了他。 龙牙宝刀重逾百斤,握在刑临手里,如果他乐意,一刀劈下去,能把一间房子给劈成两半,虽然刑临招式耍起来也能让人眼花缭乱,可他的路数还是偏向于力道的。 在连续赢了三个武功都不弱的人之后,刑临感觉到有点累,可他咬了咬牙,把这股疲惫的甩出了自己的脑子,因为接下来他也面对的对手,可不是他轻轻松松就能赢的,因为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目前还很神秘的魔教教主——肖莫风。 因为神秘,所以几乎一无所知。 刑临对肖莫风功夫上唯一的认知就是那天肖莫风给白瑾的那一掌,可那一掌连肖莫风到底使了几成功力他都不知道,更别提肖莫风的功夫走的是那个风格。 所以刑临想着,这次要赢,那就必须得谨慎。 刑临一把龙牙宝刀横在自己身前,先为自己架起了百分百的防御。 他不主动攻击,肖莫风自然不能跟他一起等天黑,于是肖莫风先劈出一掌,刑临刀锋接受了肖莫风的一掌之后,手腕微转,刀锋一斜,将这一掌的掌风引到了一边。 肖莫风昨天七成功力能被白瑾挡回大半,今天见刑临能轻而易举将自己劈出的一掌挡到一边,心想承王府果然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于是也就不再客气,对着刑临一连发出了十几掌,而刑临这次没有将他的掌风引到一边,而是直接以刀相抵,使得他的掌力全都消散在了半空中。 刑临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不可能在那儿老老实实的接肖莫风的攻击,所以在硬生生的接了肖莫风十几掌之后,一把龙牙宝刀哗的一下劈出去,只听一刀之后,场上忽然想起了一阵诡异的声音,咯咯吱吱的,听的人头皮发麻,等声音没了,场下的人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就见几百平方的擂台从中间裂开了一个口子。 谭君昊似乎是第一个发现擂台裂开的人,于是就说了句:“王爷,刑临把人家一个擂台给劈成两个了。” 康承嘴角抽抽,也没心思跟谭君昊解释两半和两个的区别。 刑临一刀将比武推向了一个高峰,同时也使得自己转守为攻,开始对肖莫风进行了一番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他一番攻击下来,方圆几里,倒是真有一股台风过境之势。 孔铭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心想到时候要不要跟那位王爷要点银子来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可在看见把康承当人肉靶子推前面的白瑾时心想还是算了吧。 虽然承王府的侍卫已经在康承和潘兰前面围出了一堵墙,可这似乎阻止不了那位王爷想要杀人的眼神。 康承僵硬的站在侍卫的后面、白瑾的前面,咬着牙问白瑾:“白瑾,你这是在跟我表忠心吗?” 白瑾从康承后面把脑袋伸出来,呵呵两声,后来觉得自己呵呵的太假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个…你不是有一绝招吗……就上次王府爆炸你使得那招,我以为你会使那招,所以就跑你后面了,呵呵……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康承拽着白瑾的后领把白瑾甩承王府后面大部队里去了,嘴里骂了句:“混账东西!” 除此之外,倒没说别的了。 白瑾深吸一口气,刚想把那口气再吐出去,忽然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好嘛!自己这下子成了承王府的公敌了!难怪康承不跟自己计较呢? 依霖依墨,齐辛齐扬,沐雨,久安,潘兰,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那眼神都能在她身上烧两个骷髅出来。 白瑾被看的有些心虚,刚想低头,就看见谭君昊也撅着嘴翻着眼瞅她呢,柿子找软的捏,于是白瑾压着声音对着谭君昊说:“你那什么眼神?王爷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来劲了?” 可怜谭君昊一个字还没说,就这么沦为了白瑾的炮灰。(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二章、比武结束 台下白瑾闹了这么一会儿,台上刑临和肖莫风却已经过了百余招,最后单纯的招式似乎已经分不出高下来,他们索性拼起内力来叮叮铛铛秀出爱最新章节。 单手相接,谁内力强,谁胜出。 两人的内力从相接的掌心往外溢出,把周围的空间都给扭曲了。 刑临的额角冒了滴汗出来,肖莫风也没比他好哪儿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你来我往的平衡却有了要被打破的迹象。 康承搭在桌角的手渐渐收紧,满心想的都是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 虽说刑临说了他们可以随便拿块玉佩糊弄过去,但这不是他康承的作风,让他堂堂一个王爷投机耍赖,那他置皇家的脸面于何地? 可是如果刑临真的输了,那他只能交出一块假的玉佩,然后在武林豪杰的嗤笑不平中逃回朝廷战姬七宫全文阅读。 这个世界上,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交出所有的东西,除了腰间的玉佩。 康承知道刑临是多么不服输的一个人,可是不服输不代表不会输,看着刑临脸上越来越多的汗珠,康承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道:“刑临,下来!” 可是这时候的刑临是不会听他的。 虽然他嘴角已经开始滴血,可肖莫风的手也开始抖了。 他没有多大的信心,可是他有足够的决心。内力孰高孰低他已经不管了,他只知道,最后站在台上还能喘气的就是胜者,而只有胜者才能保住王爷的玉佩,或者说保住承王府的尊严。 忽然五脏六腑像是要被绞碎了似的疼了起来,铺天盖地的疼痛让刑临的眼睛一下子充了血。 苍白的脸,血红的眼。 他就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看出了肖莫风眼里的退意,于是他嘴角扬起了刑临式的笑容,那个笑容是自信的,是张扬的,张扬的好像在说:你看,死我都不怕,我还会怕你? 可最后,当刑临以为已经将胜利握在手中的时候,一股力量忽然把他和肖莫风分隔开来,他和肖莫风同时吐出一口鲜血,这时铜锣忽然被敲响,孔铭飞到台上,指着站在擂台中间的白瑾说:“胜负已定,本次武林大会最终的胜者,就是这位白瑾白公子!” 电火石光之间,事情瞬息万变,除了孔铭,所有人的表情都已经定格在了吃惊上,包括莫名其妙成为最终赢家的白瑾。 她只是不想让刑临再打下去了,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向刑临,眼里也全是疑惑,可在看见刑临脸上由吃惊变为愤怒之后,她才开始慌张起来。 她朝刑临踏出一步,想解释什么,可久安先一步到了刑临身边,然后将刑临和谭君昊一起带走了。 孔铭将事先准备好的血灵芝送到白瑾手上,然后视线转向康承,就这么定定的看着。 康承和孔铭对视了一会儿,握着桌角的手慢慢松开,然后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擂台上,每一步好像能直接踏在白瑾的心上似的,踩的白瑾心慌意乱。 最后康承站在白瑾面前,一手摘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一手托起白瑾的手,将玉佩放进了白瑾的手里。 白瑾手心感觉到玉佩破裂的纹路,抬起头正好对上康承的视线,只是康承眼里什么都没有,让她也不确定这突如其来的结果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她只能愣愣的看着康承的眼睛,企图从那里面获取一星半点的头绪,可康承在给了她玉佩之后转身就走了。 台下不少人在嚷嚷着白瑾这是偷袭,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算了,这里除了孔铭和肖莫风,倒没人知道康承的身份,所以话说起来也没有忌讳,就听有人大着嗓门说:“我记得这个姓白的和那个姓康的是一伙的,凭什么那个姓康的东西最后还是落到他们自己人手里?!这大伙还在这比什么?耍我们呢?” 孔铭脸上惯有的笑脸有那么一瞬间断了,可他很快又笑了起来,一副能容天下之人的姿态,“这位兄台,这位白公子只是认识那位康公子而已,他们并不是一伙的,况且东西是我和康公子出的,规则也是我定的,我们还没说什么,你又有什么意见?” 说到最后,那笑容倒是一点影都没有了。 白瑾不明白孔铭为什么要帮她,似乎从孔铭给她请柬开始,就有意无意的一直在帮她,她问孔铭为什么,孔铭只回了她一句:“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白瑾想,可能秦素芬对孔铭来说特别重要,所以才这么帮她的。 这时候她被当前的局势弄得有点晕,所以也没想过为什么明明是康承的玉佩救了祁素芬,结果孔铭却用得罪康承的方式来帮她。 她无心追问太多,草草的跟孔铭道了声谢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刑临了,可当她看见刑临时,她眼睛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此时谭君昊正在给谭君昊扎针,那严肃的模样是白瑾从没见过的,承王府所有的人包括康承和潘兰都围在床边,视线随着谭君昊手里的针尖移动着。 谭君昊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继续给刑临扎针,同时嘴上说了句:“你们都先出去,都围在这有什么用!” 康承心里也很着急,可着急敌不过担心,为了不让谭君昊分心,就率先走了出去,他一走,其他人自是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白瑾磨磨蹭蹭的最后一个走的,在走出门转身关门的时候,又看了眼刑临,随后又看了眼谭君昊,最后压下眼睑,低眉顺眼的把门关了。 出去之后,她就把玉佩还给康承了,康承无力的笑了下说:“我以为我还得花些功夫呢。” 白瑾也笑了一下,“我还没那么不识抬举。” 这下,康承是真的相信白瑾那天说的和好,是真的和好的意思。 当然,跟他和好,理所当然的也意味着要向他诚服。(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三章、不走心 谭君昊给刑临扎完针,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剑道帝尊全文阅读。门从里面被打开,谭君昊晃悠着走出来,虚弱的样子比刑临还像病人。 谭君昊面对康承白瑾等人询问的眼神,笑了笑说:“没事了,不过这阵子得好好休息休息。” 谭君昊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刚来查看情况的孔铭说:“没事就好,想必大家都饿了,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饭菜,大家去吃饭吧。”然后指着身边的一个丫鬟说:“这里交给她来照看就行了。” 孔铭这么一说,谭君昊刚刚还虚着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虽然扎针看起来不费力,可两个时辰下来,其实比练武都累。 谭君昊一马当先跟在了孔铭身后准备去吃饭,康承潘兰紧随其后,潘欣、久安、依霖依墨、齐辛齐扬、沐雨也跟着走了,白瑾站在最后,对着前面招呼了一声:“你们先吃吧,我等会儿再去。” 康承回头看了白瑾一眼,走回来将玉佩交到白瑾手上说:“虽然不知道这一时半会儿效果会怎么样,不过还是让它在刑临身边比较好唯我主宰最新章节。”说完就跟着孔铭走了。 白瑾看着手里的玉佩,心想康承和刑临君昊他们,感情肯定不是一般的主仆关系可以形容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命根子似的玉佩离身。 白瑾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走进去。 刑临躺床上,脸色虽然还是有些难看,可比刚才好多了,只是眉头还皱的紧紧的,看来身上还疼的很。 白瑾把玉佩塞进刑临手心里,然后拧了毛巾给刑临擦脸上的汗,擦着擦着,刑临皱着的眉头慢慢展开了,白瑾这时候才稍微放点心。 屋里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白瑾找了把剪刀把烧焦了的灯芯剪了剪,屋里又亮了起来,橘黄色的灯光很快又洒满了屋里的每个角落。 白瑾把剪刀放回原处,转过身时刑临眼睛已经睁开了,白瑾冰一样的脸瞬间融化了。 她坐到床边,把刑临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着急麻慌的问:“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依着刑临以前的性子,要是有人敢在他跟人决斗的时候插手,他绝对能扒了那个人的皮,今天在擂台上,他也着实被白瑾气得气血攻心,甚至在脑海中已经闪过万千整白瑾的方法,可当意识到被整的是白瑾的时候,那万千的方法瞬间一个都想不起来了,更何况他也明白当时白瑾为什么会出手把他和肖莫风分开。 病了伤了,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总是亲切的,尤其是当屋里只剩一个人的时候。 刑临睁开眼的时候,白瑾正弯着腰用手里的剪刀剪灯芯,屋里刹那间亮起来的灯光,不知怎么的,好像一下子把他的心填满了似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满足。 刑临沉浸在这股满足感中,连白瑾问了他什么都没听到,当白瑾又问了他一遍之后,他才摇摇头说:“不疼了。” 白瑾以为刑临是怕她愧疚才这么说的,心里更愧疚了,嘴里就嘟囔着:“怎么可能不疼,吐了那么多血,身体里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呢。” 刑临心想,我要疼我还用得着跟你客气,我是真的不疼了。 这么一想,他才暗自奇怪起来,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上,怎么可能身上一点都不疼呢,总是谭君昊的医术再高,也不可能让他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的怎么快。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想看看自己力气恢复了几成,手一动,立马察觉到自己手里多了个东西,一下子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疼了。 王爷这玉佩,也忒神奇了。 白瑾顺着刑临的视线看向刑临的手里,瞧着本来就够破的玉佩又多了几道裂纹,兔子似的从床边往后撤了几步,然后指着刑临手中的玉佩说:“你不是刚醒吗?哪来的力气把这石头又捏出几个缝儿来啊?” 刑临看见玉佩上多出来的几条裂纹,刚散去的汗又回来了,这可是他们王爷的宝贝疙瘩,要是坏他手里,他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啊。 可是,“我压根没捏它啊?” “难道它要寿终正寝了?” 纵使刑临浑身无力,可还是阻止不了他用尽全力翻出两个白眼甩给白瑾。 这时候再讨论玉佩为什么会碎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接下来只能想办法弥补过错了。 两人跟背着家长打坏了家里花瓶的孩子似的,开始发散思维想办法,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白瑾给玉佩做了套“衣裳”给玉佩穿上了,企图康承在给玉佩脱衣服看见玉佩真容之前她好跑的远远的。 至于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刑临,白瑾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的瞅了刑临一眼,“你放心,你们家的王爷护着你们家的人,他不会把你怎么着的,再说这玉佩只是多了几条缝儿,又不是粉身碎骨了。” 刑临被白瑾堵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还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就这样,两个人一躺一坐的等着康承回来,就跟等待法官宣判似的,外面有个风吹草动,白瑾都得跳起来开门看看。 刑临有些奇怪,“你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尤其不怕我们王爷的吗,怎么现在慌成这个样子?” 白瑾把刚打开的门关上,捂着自己的心口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心慌,慌的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白瑾说着,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康承站门口,问:“你慌什么?” 白瑾差点被康承吓得跳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将装进小荷包里的玉佩双手奉上,破天荒的恭恭敬敬的对康承说:“王爷,这是您的玉佩,您拿好,这荷包是我亲手做的,不用谢我,能为王爷做事是我的荣幸,也不用夸我绣功好,因为骄傲会使人后退,就这样,王爷您休息,我先走了。” 白瑾说完撒丫子就跑了。 康承被白瑾那套虚伪的说辞弄得差点把晚饭给吐了出来,他瞧了瞧手里的荷包,颜色和床上的床帘一个色儿,再仔细瞧瞧,好家伙,床帘上少了一块,再瞧瞧荷包上的图案,歪歪扭扭一个承字,还是一道线拉出来的,只在比划转弯的时候才缝一针。 康承从出生到现在,收到的礼物不计其数,这么不走心的绝对是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四章、荷包 康承带着这块玉佩带了这么多年,上面有几道裂缝,每道裂缝是弯的是直的还是直的带转弯的,他都清清楚楚的,所以当他把玉佩从荷包里掏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出玉佩上面多了几道裂缝都市大仙尊全文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正好看见躺床上的刑临,刑临闭着眼睛装鸵鸟,虽然看不见,可康承的视线跟两道小惊雷似的劈到了他的身上,也足够让他心惊胆战的。为了把鸵鸟装到底,他就咳嗽了两声,然后翻了个身,面朝里佯装自己只是不舒服的时候翻了个身。 康承捏着手里的荷包,一下子想到刚刚一番话差点把他说吐了的白瑾,于是他立马转身,对着门外吼了一句:“白瑾你给我回来!” 刑临听了康承的吼声,装模作样的又咳嗽了两声,康承听了刑临的咳嗽声,猛地把嘴闭上了,结果心里的火气把他憋的想骂人,不过骂出来估计也只是单薄的一句“混账东西”。 门外依霖听见了康承的吼声,问了依墨一句:“王爷叫白瑾呢,我们要不要把白瑾给抓回来劫婚厚宠最新章节。” 依墨扫了依霖一眼,说:“王爷私事用不着我们插手。” 依霖“哦”了一声,继续站房顶上巡逻,把康承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可想想又觉得不对劲,“王爷要抓白瑾,怎么就是私事了?” 依墨这次连看都不看依霖一眼,只说了句:“自己琢磨去吧。”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种事依霖是琢磨不出个所以然的,也就不琢磨,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 康承站在门口,心想就算白瑾听见他的声音不乖乖跑回来,依霖依墨也会帮他把人抓回来的,于是就站门口等了,结果等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等回来,最后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康承朝着白瑾住的地方走去,走半路就看见白瑾了。 他走到白瑾跟前踢了踢趴在石桌上的白瑾,不耐烦的说:“起来,刑临跟我装睡,你也跟我装睡,我跟你说,装死也没用。” 康承连踢了白瑾三下,白瑾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康承心想,这家伙不会又晕了吧? 白瑾是真晕了,晕到第三天早上才醒,当她醒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庆幸自己晕的太是时候了,可在看见坐床边的康承时,才意识到自己庆幸的太早了。 康承问:“醒了?” 白瑾心里答了声废话,可还是坐了起来,嘴上恭恭敬敬的回了声:“醒了。”顺带少有的给了康承一个笑脸。 她一笑,康承脸就黑了,“以后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因为你一对我笑准没好事! 当然,后面一句康承没说出来。 白瑾不笑了,只是抬手拨了拨头发,在手臂挡住眼睛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康承一眼。 你当我想对你笑! 手放下来,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然后开始认真聆听康承是怎么嫌弃他的。 康承指着白瑾的脑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说你到底想不想在承王府呆下去了?怎么调息内力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也尝试着调息过,当时效果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动不动就晕?那么深厚的内力放你那简直是浪费!回京之后你就给我出去办事去!到时候你要还是这个样儿,在外面被人打死也活该。” 白瑾还记着晕倒前自己是怎么从康承眼前逃走的,所以做小伏低的应和着康承的话,心里却把康承骂了个来回。 康承该说的说完了转身就走。 白瑾惯性的低着头,依旧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康承走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康承已经走了,就这么走了,没找她算账就走了…… 康承训完白瑾后回了自己的住处,手习惯性的想碰一下自己的玉佩,手垂到腰间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玉佩装起来了。 他把玉佩从衣兜里拿出来,又一次的看见了上面的裂缝。 其实他知道这些裂缝不是刑临摔的也不是白瑾摔的,因为从五年前开始,玉佩上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出现裂痕,他也找过制玉的高人问过,可最后那些人也只是迷惑的摇摇头而已。 之前把玉佩挂在腰间,是因为担心放在别的地方丢了自己都不知道,可现在玉佩坏成这样,无论如何也不能挂在外面了。 康承看了看右手的玉佩,再看看左手的荷包,嫌弃的表情立马就摆出来了。 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 这时候潘兰正好从外面进来了,看见康承手里的荷包,就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荷包出来。 荷包是白色的,布料看起来会发光似的,上面绣了一株兰花,右下角绣了一个承字,就这么一株花一个字,也不知道几百针才能绣出来,哪像白瑾绣的那个。 康承又看了眼白瑾绣的荷包,心想,这哪是绣出来的,这分明是缝出来的,说这是绣出来的简直对不起“绣”这个字! 潘兰对着康承笑了笑,“之前无意中看见你竟拿了个小布袋装玉佩,所以就给你绣了个荷包。” 说着把荷包递到康承的手上,康承在心里又把白瑾笑话了一顿,因为潘兰说了,白瑾缝出来的不能叫荷包,只能叫布袋。 康承心里还没笑完,布袋已经被潘兰拿到了手中,然后就听潘兰说:“这个东西我就拿去扔了吧。” 康承手随着布袋往前伸了一下,可还是随着潘兰去了。 这么一个破布袋,确实不适合出现在承王爷身上。 只是康承回想起那天在白瑾手上看见的几个渗着血针眼,心想以后还是不要在白瑾面前把潘兰给他的荷包拿出来了。 康承把玉佩装进了潘兰给他的荷包里,才细看了一下荷包上面绣的兰花,脑海中随意的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绣的是梨花就更好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而后他才想起来潘兰的名字里有个“兰”字,觉得自己刚刚的念头挺对不起潘兰的。(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五章、我到底是谁 白瑾晕了一天两夜,醒来之后康承就命令依霖依墨收拾东西准备回京,他们这次出京时间有点长,也该是时候回去了蜜宠婚成:求娶失忆小甜妻全文阅读。 走在路上的时候,康承回头看了白瑾一眼,心想我这次出京到底是干嘛来了? 最后实在没想出这次出京到底有什么收获,所以他只能当这是出来旅游来了。 康承是为了安慰自己才当这次出来是为了旅游,而白瑾是真心觉得自己就是出来玩的,虽然她是被孔铭掳过来的,可这并不妨碍她看风景的心情撒旦总裁的专属全文阅读。 这时候还没有工业污染,也没有汽车尾气,又正值万物复苏的春天,随便一个地方都是一处美景,让白瑾恨不得扎个帐篷露宿一宿。 不过她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疼的,疼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被马鞍磨的就跟刚被人揭了皮似的。 果然,电视剧里的策马奔腾都是骗人的。 其实出发的时候,刑临问过白瑾会不会骑马,白瑾说不会,刑临就让她跟着潘兰和潘欣坐马车,对此白瑾也没什么异议,可是却遭到了潘欣的强烈反对,理由是像白瑾这种下人怎么可以和王妃坐一辆车。 于是刑临就跟孔铭要了匹马,此马性情温和平易近人,是个人就能骑,至于骑上去的后果,白瑾是没想过的。 中途休息的时候,其他人骑马的从马上下来了,坐车的从车里出来了,就剩白瑾一个挂马上,上不去下不来的,就跟地面离她几百公里似的,最后实在下不来,才喊了一声,“刑临!我下不来了!” 最后刑临把白瑾抱下来了,白瑾这人也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这不是白瑾想多了。 康承带出来的侍卫,都是和白瑾打过交道的,除了刑临和谭君昊,跟她最熟的就算久安了。 久安是见识过白瑾的倔脾气的,当初康承为了从白瑾那儿拿解药给白瑾吃了媚药,结果人家最后非但没把解药给交出来,还把承王府的牢房给炸了,还有那次大理寺的事,在那么多人面前被逼的脱衣服,人家脱的眼睛都不带眨的,最后借着亲了王爷一下就把事情给解决了,从头到尾人家腰板儿就没弯一下,结果今天,只不过下个马,就弄的跟丢了几百两银子似的大喊大叫,前后落差让久安奇怪的嘿了一声,然后贱兮兮的笑了。 白瑾注意到久安在笑她,仔细一看,其他几个木头似的侍卫似乎也憋着呢,面子上更挂不住了,直接甩了句:“有什么好笑的!你们刚生下来那会儿也不会跑!我笑话你们了吗?” 依霖依墨齐辛齐扬沐雨几个被白瑾噎的一愣一愣的,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就久安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剑回了白瑾一句:“我不介意你笑,关键是那时候你生下来了吗?” 这次轮到白瑾被噎住了,于是她瞬间意识到自己不是久安的对手,就跑到康承跟前说:“我不想骑马了,我要坐车。” 康承也注意到白瑾走路的姿势不大对,他们一群大男人,赶起路来经常风雨无阻没日没夜的,也没人喊累,白瑾一直穿男装,个子又高,还戴了个面具,倒让他忘了白瑾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 所以白瑾跟他说要坐车,他只是摆了一下手,让白瑾自便。 于是在所有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之后,白瑾就直接上了马车。 上去的时候潘欣瞪着眼问她:“谁让你上来的?” 白瑾扫了潘欣一眼,心想自己以前好歹也是个名门之后,什么时候也轮到这种丫头片子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于是也懒得理潘欣,闭上眼就准备睡觉。 被白瑾无视了的潘欣顿时来劲儿了,“喂!跟你说话呢!你聋啦?你给我下去!这马车岂是你这种下人能上来的!” 白瑾既然决定坐车,就做好会被潘欣冷嘲热讽的准备,这时候被潘欣尖细的声音一顿骂,就冷笑着呛了潘欣一句:“你都能上来,为什么我不能上来。” 潘欣被白瑾气得直哆嗦,指着白瑾“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潘兰开口说了她一句:“欣儿,算了。”她才安生下来。 晚上住客栈的时候,白瑾问谭君昊要了瓶药膏,回屋后吸着凉气给自己上了药,第二天出发,继续在马车里和潘欣斗智斗勇,这么走了停,停了走的,不知不觉中就回到了京城。 回京后,白瑾就泡在谭君昊的药庐里跟谭君昊和那些草药为伍,这天她刚跟谭君昊采完药回来,在院子里侍弄晒在篓子里的草药,听见有人过来就回头看了下,正好看见走进了院子,只是刑临的脸色不大对,或者说脸色很难看,比之前受伤的时候还难看。 白瑾以为刑临是不舒服才来药庐的,便走到刑临跟前问:“怎么了?不舒服?” 刑临摇摇头,只是涩然的开口说:“今天跟王爷去了陵墓……”刑临说到这的时候顿了一下,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发现陵墓里面是空的?” 白瑾不明所以的问了句,“陵墓?什么陵墓?” 刑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白瑾,白瑾从刑临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整个人站不稳似的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刑临说的是什么陵墓了。 她记得当初康承怀疑她是苏然,并让她交代她为什么会弹阳关调,当初她是怎么回的来着?哦,好像是让康承去挖苏然的坟,看看里面的尸骨在不在,可是刚刚刑临说了,坟是空的,里面没人。 ‘那苏然去哪儿了?她不是死了吗?而且还没葬在了陵墓里,可为什么陵墓里是空的?如果苏然不在墓里,那么,我又是谁?’ 这时候,白瑾才心惊胆战的想起来问自己一句:我到底是谁?(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六章、当面对质 在此之前,白瑾从来没想过问自己一句:我到底是谁? 因为她一直觉得她就是白瑾,她的记忆是白瑾的记忆,她的经历是白瑾的经历,虽然之前她长得跟苏然一样,她顶多想的就是,或许苏然是她的前世,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就是苏然涅红颜,许你一世情深最新章节。 其实刑临在看见苏然的陵墓是空的时候,心里虽然乱的一团糟,可还是没觉得白瑾和苏然有什么关系,即使白瑾会弹苏然的阳关调,刑临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这时候白瑾脸上的表情才让他真正紧张起来? 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诧异?惊愕?不可思议?还是恐惧?而白瑾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刑临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可此时却一个都问不出来。 他来找白瑾不是为了问白瑾问题的,而是因为康承要见白瑾。 “王爷让我带你过去。” 白瑾问自己的一句:“我到底是谁?”在她的心里掀起了翻天的巨浪,血管里的血液像迫不及待的要从血管里冲出来似的,搅得她整个人,整颗心,全都乱了宅男女神最新章节。 她已经听不见刑临的声音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到底是谁呢? 是苏然?那我之前二十多年的记忆算什么?从出生,到上学,到恋爱,到死亡,所有的记忆都是属于白瑾的,我怎么可能是苏然呢? 是白瑾?可是这张脸是谁的呢?白瑾不是长这样的,苏然也不是长这样的,可脑海中为什么会浮现一些从没见过的画面? 苏然的墓空了,是苏然的尸骨被盗走了,还是苏然没死?可是怎么会没死呢?我是亲眼看见她被康承打死的啊?就算没死,那我也不可能是她啊?我怎么可能是苏然呢?怎么可能是呢? 万千的想法在白瑾脑中横冲直撞,让白瑾觉得自己的**都快要被撞出来了,直到刑临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传进耳朵里,她才暂时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制下去。 在去见康承的路上,白瑾渐渐冷静下来,她知道康承为什么找她,所以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她要做的就是,咬死了自己的身份和苏然无关,她是白瑾,只是白瑾,和苏然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也不清楚,现在她只能将事实扔在一边,彻底撇清自己和苏然的关系,否则她真怕康承像当初打死苏然那样,一掌也把她给打死了,那样她就完蛋了。 走到康承书房门口的时候,刑临把白瑾让到了前面,对白瑾说:“王爷在等你。” 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这股生疏让白瑾想到了苏然的身份。 苏然是承王府的前王妃,刑临自然是不会跟苏然亲近的,现在刑临对她生疏了,好像已经默认了什么似的,对此白瑾只能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只能跟你说,陵墓是不是空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也不待刑临的回应,就推开了眼前的门。 门打开时,门轴旋转着,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苍老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让白瑾想第一次见到苏然的情景,只是这次打开门,她看见的不再是苏然,而是坐在椅子上的康承。 康承安静的坐在那儿,眼睛虚晃的看着地面,似乎没注意到屋里多了一个人。 白瑾见康承在发呆,就出声提醒道:“王爷。” 康承抬起头,对上白瑾的视线,眼睛才慢慢地有了焦点,等看清眼前的人之后,眼睛里立马出现了作为王爷该有的精明,然后单刀直入的说:“当初在晋州,我跟你说过,那个唯一会弹阳关调的人已经死了,现在我告诉你,那个人就是承王府的前一任王妃,也就是东瑶国的公主苏然,当初我怀疑你是她,你一口咬定不是,然后你让我挖她的坟,看她的尸骨在不在,我再告诉你,她的坟我挖了,而她的尸骨已经不在了。” 康承说完就噤了声,一副不打算再开口的模样,白瑾知道康承在等她开口。 “王爷,苏然还有什么亲人或是朋友吗?” 康承听到苏然这个名字从白瑾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感觉颇为怪异,因为他听到的别人对苏然的称呼,要么是公主,要么是王妃,好像苏然这个人只是一个身份的代号而已,如今听白瑾说出苏然两个字,苏然这个人才在他心里具体化。 康承仔细想了想,发现苏然也不是什么特别讨人厌的人,只是她所处的位置太讨人厌了,所以最后他把她打死了,但是,打死之后呢? 康承见白瑾没有主动回答他的问题,就知道白瑾是不会承认她就是苏然的,白瑾问他苏然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吗,他仔细想了想,才犹豫着回道:“应该没了吧。” 白瑾牢牢的抓住康承所说的“应该”二字,“应该没了,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不是吗?也许她还有什么亲人朋友,把她的尸骨给带走了。” “如果是亲人朋友,那尸骨更不可能消失了,我都好好的把她葬了,他们又何必让死者难安,做出挖坟盗尸这种天理不容的事。” 白瑾听到这,一股气堵在了嗓子眼,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噎的她难受的要死,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股气给咽下去,再开口时,已经恢复成了之前的心平气和,“也许他们是想给她找一个更好的安身之处,所以才把她带走的吧。” 其实白瑾想说的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让杀了自己的人来安葬自己。 康承仔细想想,虽然不想承认,但也觉得白瑾说的有道理,他想苏然可能宁可尸骨无存,也不会愿意被葬在大殷王朝的皇陵之中吧。 就算这样,他还是没打算放过白瑾,毕竟白瑾的出现太过巧合,也太过诡异了,“我不管她的尸骨是怎么消失的,我现在直接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弹只有苏然才会的阳关调?” 白瑾知道康承还没死心,气势汹汹的说:“你可以直接问我我到底是不是苏然。可是……”白瑾说着揭开了自己的面具,然后指着自己的脸问康承“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觉得我哪个地方和她有相似的地方?眼睛?鼻子?还是嘴巴?” 虽然之前见过白瑾的脸有多可怕,可猛地这么瞧见了,还是让康承心里咯噔了一下,白瑾问他她哪个地方和苏然长得像,他把白瑾的五官都仔细的看了一边,然后奇怪的皱起了眉头,这倒不是因为他发现了白瑾和苏然的相似之处,而是发现了白瑾脸上的怪物跟之前好像不大一样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七章、变脸 康承愣愣的看着白瑾,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你的脸……” 白瑾被康承看的不自在,本来气势汹汹的在质问康承,被康承这么一看,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迫使她不得不看向地面,好把自己的视线跟康承的视线错开蜜糖千金百分百全文阅读。 白瑾头这么一低,让康承回过了神,虽然之前觉得白瑾脸上的怪物好像不大一样了,可仔细想想,他也没确切的记住白瑾的脸之前是什么样的。 其实主要是受制于他自己的认知,主观的认为人的胎记不可能变来变去的,所以在觉得白瑾脸上的怪物和之前有所不同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可能是自己记错了。 白瑾以为康承会针对她的脸说出什么难听的话,结果康承一句“你的脸”之后没有了下文,屋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安静了下来,白瑾觉得自己一张丑脸不会引来什么话题了,才把面具戴上。 她知道自己的五官根本找不到苏然的影子,所以在遮住自己的脸之后理直气壮的说:“看清楚了吗?这下可以证明我不是苏然了吧?” 哪知康承还是不死心,“长相是可以变得,你整天跟君昊在一起,难道不知道君昊是会易容的?” 白瑾气节,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那身高呢?一个人的身高不会变来变去的吧?当我忘记了你全文阅读!” 可康承一开口,又把白瑾气了个半死,“君昊说过,人在二十五岁之前都可能长高,况且苏然死的时候才二十岁。” 对此,白瑾只想对着苍天大吼一句:谭君昊!你怎么不去死! 白瑾后退两步好拉开自己和康承之间的距离,她怕她一个激动,会一脚踢到康承的脸上。 她只恨自己在重生了之后为什么变高了而不是变矮了,如果变矮的话,那就不用跟康承说那么多废话了。 在做了两个深呼吸之后,白瑾又气又笑的开口道:“王爷,苏然死的时候有多高?你又是在苏然死后多久见到我的?你觉得一个人会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能长那么高?” 康承捏着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在白瑾以为他会相信自己的时候,康承又开口了,“这个我得去问问君昊去。” 白瑾被康承气得差点吐血。 康承说完还真一副虚心求教的开门出去了。 刑临见康承走了出来,立马跟了上去,跟了两步之后忽然又退回到白瑾身边,问白瑾:“怎么样?” 白瑾冷笑一声,“能怎么样?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非要说是同一人,我都豁出去指着自己不能见人的脸给他看了,他还在那执迷不悟,我能怎么样?真是服了他了!性格不一样,长得不一样,连身高都不一样,我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刑临被白瑾一番话说懵了,“你……你指着自己的脸给王爷看了?面具摘了给他看的?” 白瑾翻了刑临一眼,“不摘面具,我难道指着面具跟他说我跟苏然长得不一样?他能信吗?” 刑临急了,“你摘了说,王爷不是也不信吗!” 白瑾火了,“我哪儿知道你们家王爷那么轴!” 两人嗓门一下比一下高,把对方都给吼的安静了。 刑临知道自打白瑾知道自己长得丑之后就没照过镜子,要不然此时白瑾也不会是这个反应,他本来想在被别人发现之前,就让白瑾那张脸埋在面具底下算了,哪知道今天白瑾自己当着康承的面把面具给摘了。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白瑾见康承都走的没快影儿了,就说:“跟过去看看,我说苏然不会在一个月之内长到我这么高,他不信,非得到君昊那问问。” 于是两个人开始朝着谭君昊的药庐走去,途中刑临有些不甘心的问:“王爷看见你的脸,就没说什么?” 白瑾“嘁”了一声,“还说呢?都吓得差点躲桌子底下了。” 白瑾回想着康承看见她的脸之后的反应,心想:真当我没注意到你被吓的恨不得把脸别过去。 刑临觉得不对劲,转过脸去看白瑾,隐约看见白瑾的脸上有一点黑色的印记没被面具遮住,刑临一愣,伸手摘了白瑾的面具,在看清白瑾的脸之后,彻底傻了。 白瑾见刑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大为不爽。伸手夺过刑临手里的面具戴上,不耐烦的说:“我说你别没事找事!我长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不用每一次见都吓成这样,就算被吓着了,也请别在我面前表现出来,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刑临冤枉的想:我就是见过你长什么样!我才被你吓到的!我就没见过谁脸上的胎记能随意的消失又出现的! 可是他有再多的委屈也不能说,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信,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见识了白瑾脸上那个怪物的消失和再次出现。 几个人各怀心思的去了谭君昊的药庐, 白瑾和刑临赶到的时候,康承正好在问谭君昊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在一个月之内长三四寸,然后就见谭君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王爷,人又不是花草,怎么可能在一个月之内长高那么多!就是正在长身体的青少年也不可能长这么快的。” 白瑾瞧着谭君昊那颗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脑袋,从来没觉得谭君昊这么可爱过,可爱的让她恨不得在那脑门儿上亲一口! 康承这下终于无话可说了,听了谭君昊的话之后就坐到了一边,也不说话,跟在和谁生闷气似的。 谭君昊平时傻,关键时刻精着呢,他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想想,很快就想出个所以然来了,只是他不明白平时那么精明的王爷,怎么这时候反而变傻了。 白瑾和苏然,这两个人,也亏得他能想到一块儿去。 谭君昊抬头看看天,发现刚刚火球似的太阳已经被乌云给遮住了,就开始往屋里收药材,白瑾卷起袖子准备帮忙,只是帮忙之前看见康承在那生闷气,就坐到康承的对面,眨巴着眼睛问康承:“王爷,你说我和苏然长得像吗?” 白瑾得瑟的小样儿让康承毫不留情的甩给白瑾一句:“苏然没你长的丑。” 于是白瑾的脸步了老天的后尘,瞬间从阳光灿烂变为了乌云密布。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康承面前,白瑾就没有不吃亏的时候。(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八章、送你一个包 刑临趁着白瑾和康承都在外面说话的时候,佯装帮谭君昊收药材跟着谭君昊进了屋,进屋之后,刑临压着嗓子问谭君昊:“问你件事,你说一个人的胎记会自动消失,然后在自动长出来吗?” 谭君昊撇着嘴抛给刑临一个白眼,“你当胎记是韭菜吗?想吃了就割一把,割了之后它还会自己长出来?驭香全文阅读。..”说完之后留给刑临一个后脑勺,自己一个人在那嘀咕着:“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刑临也知道这事不大可能,可这事确实是发生了。 刑临作为一个唯一一个知情人,这事把他憋的抓耳挠腮的,恨不得把白瑾那张脸给扒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可最后他也只是把这事憋在了肚子里,并打算永远的憋着。不憋着,说出来都没人信。 在谭君昊把最后一筐药搬进屋后不久,外面哗啦啦的开始下雨了。 雨下的太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似的,康承本来心情就不好,看看外面的雨,心情就更不好了。 白瑾想生火做饭,可眼看着都快午时了,康承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她好心的提醒康承一句:“王爷,您不回去用膳吗?” 康承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当白瑾用“您”称呼他的时候,准没好事恋你着魔:错遇腹黑郎最新章节。 康承懒得理白瑾,所以旁边的刑临回了白瑾一句:“雨这么大,出去就淋湿了,等会儿的。” 白瑾把谭君昊屋里的伞拿来递到刑临手边,“这有伞。” 刑临在白瑾去拿伞的时候就开始朝着白瑾使眼色了,结果白瑾就跟瞎了似的,直接把他无视了。.. 刑临僵硬的接过白瑾递过来的伞,然后机械的转过头去看康承,果然,康承被白瑾气得直接抄起了手边的茶杯,作势要往白瑾这边扔。 白瑾条件反射的抬起胳膊挡住自个儿的脸,急忙解释道:“不是!王爷,你不回去吃饭,我们还要吃呢?你不能让我们陪着你在这干耗着吧?” 康承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瞬间在桌子上砸出了一个坑。 刑临看着桌子上的那个坑,会意的板起脸对着白瑾凶道:“这么大的雨,哪有像你这样把人往外赶的?而且这都中午了。” 刑临边说边对白瑾眨眼,说到中午两个字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白瑾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王爷,你这是要留下来吃饭吗?你也不早说,这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窗户外面雨啪啪的打在了窗户上,一阵风吹过来,雨点撞在窗户上的声音陡然高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惊雷,轰轰隆隆的,正好和刑临内心的奔溃相互映衬着。 感情刚才话白说了,眼也白眨了! 康承咬着牙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生气,因为白瑾不是故意,可是就因为不是故意的,他才更气! 白瑾和他也算是握手言和了,可白瑾好像天生不知道王爷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似的,没事就冒出两句以下犯上的混账话,而他又不能把那混账话还回去,因为他有限的词汇量不能让他随心所以的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所以每次白瑾拿话气他的时候,他都颇有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意思,以前他都抱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心态懒得理会,可今天闲着没事,他决定好好治治白瑾。 这么决定之后,康承对白瑾说了句:“白瑾,你过来。”说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康承觉得白瑾对他笑的时候准没好事,其实白瑾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在看见康承笑着叫她的时候,她好像看见康承肚子里翻滚的坏水儿了。 白瑾警惕的看着康承,问:“干嘛?” 康承见白瑾不过来,笑的越发友善了,“你过来,我送你样东西。” 白瑾虽然不信康承会送她什么东西,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还是亦步亦趋的走到了康承跟前。 康承看着白瑾,脸上的笑容温柔的能拧出水似的。 因为有之前的事情做铺垫,白瑾没有被康承的笑脸迷惑,而是很明智的做好逃跑的准备,可在转身之前,就听“噔”的一声,伴随着这清脆的声音,白瑾觉得自己脑门儿都快开花了! 康承还在笑,笑容不再温柔,而是带着阴谋得逞的狡黠。 我说不过你,我还打不过你吗? 你让我生气,我让你疼,这很公平。 可怜白瑾疼的弯下腰,最后索性蹲了下来,眼睛里都疼的出了水。 也不知道康承怎么打的,手指弹到白瑾的面具上,面具好好的,面具后面的脑门儿却跟碎成两半似的疼了个惊天动地。 等最初那股疼劲儿缓过去之后,白瑾气冲冲的对着康承理论,“你不是说送我东西的吗?” 康承依旧笑的很愉悦,“我这不是送了吗,你把面具拿下来,保准脑门儿上有个包。” 白瑾嘴上无语,心里却在咆哮,感情你送我的就是一个包! 如果说白瑾在康承心里是一个妖孽,那么康承在白瑾心里就是一千年老妖。 千年老妖成功的镇压了小妖孽,于是妖孽乖乖的去生火做饭给千年老妖吃。留下了洋洋得意的康承,还有旁观了两妖相争的刑临和谭君昊。 刑临给谭君昊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这还是我们王爷吗? 谭君昊回刑临一个眼色,意思是:怎么不是?习惯就好…… 随后便跟着白瑾去厨房给白瑾烧火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除了康承还在那坐着,其他三个人都开始端菜了,谭君昊端菜的时候照常伸手想捏块肉放嘴里,被刑临一巴掌给打回去了,于是两个人视线一直交战到桌子上。 白瑾懒得理他俩,直接化愤怒为食欲,开始大快朵颐。 按规矩,康承不动筷子,其他人是不能动筷子的,可康承现在心情好,就随白瑾去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矛盾的存在着,康承因为白瑾不懂规矩教训白瑾,教训完之后又纵容白瑾破坏规矩,就这么循环往复着,本应冰冷的主仆关系在这循环中渐渐模糊了界限,弄得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不像下人。(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五十九章、去哪儿了 吃饭的时候,康承夹了点菜放进嘴里,一道菜,除了苦,让他把五味中的其他四味给尝了个遍限量版恶魔劣少最新章节。.. 这时候他才接受白瑾和苏然没有关系这个事实,因为苏然是不会做饭的。 康承回想起他大婚时白瑾忽然出现在他床上的事,拧着眉毛问白瑾:“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白瑾因为把气撒在饭菜上,吃起饭来像要把碗也给嚼碎了似的,不过那吃像看起来怪狠,其实饭桌上该有的礼仪倒是一样一样的遵守了。 白瑾是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所以康承问她话的时候她本不打算理会的,可脑门儿上还残留的疼痛给她提了个醒,于是少有的跟康承说了大实话,“我来自于一千年以后。” 康承直接把白瑾的大实话当成了废话,因为白瑾的话太过于荒谬了。 早知道、如果,这种假设性的词寄托了人们对时光倒流的希望,所以才会被人挂在嘴上,也因为这种词是不可能成为现实,所以人们往往嘴上说说就罢了。 白瑾说她来自于一千年以后,康承第一反应就是,白瑾在耍他。 康承也不指望能从白瑾那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就不再去问白瑾,而是专心的吃起饭来。 天气渐渐热了,在人们还没来得及享受春天的绿意盎然的时候,夏天就这么悄然而至了。 午后,潘欣要服侍潘兰睡午觉,可外面的知了叫个不停,潘欣是个急性子,最近本来就够心浮气躁的,被知了此起彼伏的叫声一吆喝,整个人都要爆了似的。 潘兰见潘欣在屋里直跺脚,问了句:“你最近是怎么老是毛毛躁躁的,谁惹你了?” 潘欣见潘兰终于问了她想说的,忙回道:“小姐!你知不知道王爷最近为什么都不陪你吃饭了?” “为什么?” “因为他最近都去白瑾那个小贱人那儿吃饭去了!” 潘兰之前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听了潘欣的话之后依然是面无表情。 潘欣觉察出不对,立马明白了,“小姐,你早知道这事对不对?” 潘兰没接潘欣的话,倒也算默认了潘欣的说法。 潘欣见潘兰默认了,憋在肚子里的一大串话像开了闸的洪水直往外倒。而潘兰却像没听见似的想着自己的心事,等潘欣肚子里的话倒完了,她才冷笑一声,问潘欣,“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 潘欣茫然的摇摇头,潘兰没指望潘欣能说出什么来,于是就继续说道:“王爷喜欢漂亮的女人,你觉得白瑾漂亮吗?” 这次潘欣坚定的直摇头,“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不过听见过她的脸的人说,她那张脸能把胆大的吓晕了,胆小的能给直接吓死。..” “那不就行了。”潘兰自言自语似的,“欣儿,王爷过一阵子是不是要陪皇上去狩猎?” 潘欣脑子跟不上潘兰,不知道潘兰前后说的话有什么联系,潘兰问她话,她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今天六月初八了,每年六月十五王爷会和皇上去狩猎,顺便在山里的山庄里避暑。” 潘兰想了想,在睡下之前,吩咐潘欣说:“天气热了,下午你去跟白瑾说一声,让她傍晚过来一趟,就说我请她喝冰镇酸梅汤。” 潘欣一听,脸立马皱成了一团,“小姐,你想什么呢?” 潘兰不理会潘欣的小脾气,直接命令道:“叫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潘欣把嘴一倔,委委屈屈的说:“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白瑾在听到潘欣跟她说潘兰要请她喝冰镇酸梅汤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潘兰要出招了。 最近她每天要做的事基本上就是伺候康承一日三餐,白瑾自认为自己是个做大事的人,哪能为了康承这个头号劲敌洗手作羹汤,沦落成一个火头军?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日子不会维持太久,因为有人不会允许一个王爷整天跟他们几个一日三餐的这么吃着,所以暂时就这么忍着。 如今,她算是忍到头了。 下午的时候,白瑾跟谭君昊说她待会儿有事,晚饭让谭君昊自己解决,谭君昊嘴巴被白瑾养刁了,知道晚上白瑾不做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此白瑾并不纵容,只是对谭君昊狠了一句:“哪天我要不在了,我看你能饿死?最强妖孽最新章节!” 这话一出口,谭君昊整个人更不好了。 对谭君昊交代了一下之后,白瑾欢欢喜喜的去赴潘兰的约了,那样子不像是去赴鸿门宴的,倒像是去会情郎的…… 白瑾在社会主义下生活了二十多年,对皇家地位的认识还不够深刻,见到潘兰的时候也忘了行礼,被潘欣提醒了一下,才想起来弯下腰,对着潘兰说了句:“参见王妃。” 直起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给康承行过礼,心里还想着以后是要一见面就给康承行礼,还是装作不知道,就听见潘欣给了她一句:“王妃还没发话呢,谁让你站起来了?” 白瑾:“……” 潘兰坐在那儿,无所谓的说:“算了。” 潘欣消停了,不过还是甩给白瑾一个脸色,白瑾成功的接收到潘欣的脸色之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想把这小丫头片子给踢到爪哇国去。 潘欣觉得自己成功的镇压了白瑾,这才昂首挺胸的下去准备冰镇酸梅汤。 潘兰对着白瑾笑了笑说:“坐”,待白瑾坐下之后,又笑着说:“欣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潘兰对白瑾笑,白瑾也对潘兰笑,“没放心上。” 心里却说:我放心上有用吗? 接下来潘兰对着变热的天气随便聊了几句,白瑾也笑呵呵的应了几句,说着说着,潘兰就说自己好久没回娘家了,有点想家,想念和家人一起吃饭的那种氛围。 白瑾听到这,才把腰板停止,等着潘兰的下文。 潘兰也没再跟白瑾绕圈子,“最近我也没见着王爷,听说王爷最近都在你那用的膳,你有空就帮我捎个话,让他抽个时间陪我吃个饭。” 白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们小两口用得着我来捎话吗?脸上却摆出一副虚心领教的模样,“王妃说的哪儿的话,王爷陪您吃饭那是理所当然的,也许王爷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所以才一时兴起到我那吃点家常小菜,我看最近王爷好像也吃得厌了,估计也不会到我那儿了。您让我捎的话我会跟王爷提的,王妃放心吧。” 一番话把潘兰说得满意了,却把白瑾给恶心到了。 上次白瑾对康承这么说话的时候,把康承给恶心的不行,那时候白瑾光顾担惊受怕了,也没顾得上恶心,这次真是边说边恶心。 她是天生不会恭维人。 正题说完之后,潘欣就端着酸梅汤进来了。 白瑾依照电视剧里演的,怎么看怎么觉着这酸梅汤里有毒,就犹犹豫豫的把酸梅汤放那儿也不喝,直到潘兰端起杯子先喝了一口之后,她才开始喝,不过就这也喝得心惊胆战的。 汤是从一个壶里倒出来的没错,不过有绿衣下毒的事在先,白瑾老觉着不仅汤有问题,连放自己跟前的杯子都有问题。 不过在闻了酸梅汤的味道之后,她才觉着自己纯粹是电视剧看多了。 她最近跟谭君昊也学了不少药理方面的知识,这种闻食物酒水里是否有毒的本事也学的差不多了,一闻就知道酸梅汤里没问题。 酸梅汤喝完之后,潘兰又跟白瑾聊了几句,聊到无话可说的时候,潘兰就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白瑾巴不得早点走,忙起身说:“那我就先退下了。” 说完,身上又冒了层鸡皮疙瘩。 天快黑的时候,白瑾故意在王府里绕了一圈,在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故意绕到谭君昊那儿,在看见等在药庐的康承的时候,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问:“王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康承脸色不大好,也不理会白瑾的问话,反而质问白瑾道:“你去哪儿了?” 白瑾想,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你没做晚饭跑哪儿去了? 白瑾没说自己被潘兰找去了,而是捂着自己的肚子说:“我下午不大舒服,就回去睡了会儿,哪知道一睁眼都这么晚了。” 白瑾说话的时候,刑临直对她使眼色,白瑾心道:我知道你们去我小院找了,不用对我使眼色了,眼色使多了眼睛会抽筋的。 果然,康承在听了白瑾的解释之后脸色更不好了,“少给我屁话连篇的,我让刑临去看了,小院里根本没有人。” 白瑾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有难言之隐的表情,在被康承瞪了一眼之后,才一脸为难的说:“我傍晚出去散步了,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依旧是屁话连篇,可这次的屁话连篇更有说服力。 康承脸色这时候才缓和了一些,不过片刻之后又开始教训白瑾,说她没用,动不动就晕倒,把白瑾说的一文不值之后,才在临走之前让谭君昊给白瑾好好看看,免得她哪天死路边都没人知道。 白瑾做小伏低的接受着康承的批评,心里的小算盘却打的啪啪想。 你就骂吧!有你后悔的一天!(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章、千算万算 康承每说一句,白瑾都要在心里反一句,康承最后说要谭君昊给白瑾好好看看的时候,白瑾惯性的在心里回了一句:让君昊给你看看诱捕小逃妻:宝贝,再嫁我一次全文阅读!看看你是不是有狂躁症!动不动就骂人! 等她品味出来康承话里的意思的时倒一时反应不过来了,等她想嬉皮笑脸的问康承是不是在关心她的时候,康承已经走了。.. 康承和刑临走了之后,谭君昊凑到白瑾跟前说:“你就扯吧,你这身体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状的跟牛似的,还晕倒呢。” 白瑾瞪了谭君昊一眼,回道:“懂不懂什么叫人艰不拆?” 谭君昊诚实的摇摇头,“不懂。” 白瑾捏着自己额头,佯装自己很苦恼,“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 这下连谭君昊都开始嫌弃白瑾了,“下午出去的时候乐成那样,你能艰难到哪里去?” 白瑾知道谭君昊在计较她晚上没有回来做饭的事,更是计较自己有事瞒着他,于是去厨房捯饬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盘小兔子出来。 谭君昊看见一个个水盈盈嫩汪汪的小兔子的时候眼睛发光,说话都结巴了,“这…这……,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白瑾将一盘子白萝卜雕出来的兔子递到谭君昊的手上说:“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有一级厨师资格证的。” 白瑾本想炫耀一下自己当做兴趣的厨艺是怎么练成的,可谭君昊全部注意力都在小兔子上面,根本懒得听她说,她也就放弃炫耀,趁机对谭君昊说:“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不会做饭了,这盘兔子你省着点吃啊。” 说完逃似的走了。 留下谭君昊对着那盘小兔子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白瑾这是拿这盘兔子哄他呢! 接下来的几天,白瑾整天的不见人影,康承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觉得太掉面子了,就不来了。 白瑾在确定康承不会再来谭君昊这的时候,才开始露面,还专拣康承经常出现的地方露,就等康承抓她个正着。 这天晚上康承在书房外面看见白瑾,立马黑着脸问:“这几天去哪儿了?别跟我说晕外面了!晕一次就算了,晕几天,你干脆一辈子都别醒了!” 白瑾明目张胆的翻了白眼,心里照旧回了句:你才一辈子都不醒!竟然敢咒我! 现在是晚上,白瑾又带了个面具,康承当然看不见白瑾翻他白眼了。.. 白瑾把手里的食盒递到康承跟前,也不回答康承的话,一方面因为她除了晕倒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骗康承,主要还是因为她根本没想跟康承解释她这几天为什么都躲着康承,而是说了些看似不找边际的话:“王爷,王妃好久没回家了,她一个人嫁到承王府挺孤单的,你有空多陪陪王妃吧。” 潘兰让白瑾带的话,白瑾就这么过了几天才带到。 康承在皇宫里长大的,对后宫那些事,随便一点就能知道来龙去脉,也大致明白了为什么白瑾最近老躲着她,只是心里有些奇怪,白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要搁以前,估计那天晚上他问她去哪儿的时候就该拿潘兰找她的事直接把他给酸回来了,这次居然过了几天才跟他说,而且说的那么委婉。 可还没待康承将自己的疑惑问出,白瑾整个人就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软了下来。 康承一只手把白瑾提溜起来,没好气的说:“说你晕了别醒,你还真晕给我看了!给我起来!” 等康承抓着白瑾的手透过衣服感觉到白瑾的体温之后,才知道白瑾不是装的。 白瑾这次晕倒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纯粹的发烧了。 在知道康承本打算带她去狩猎场却因为她病了不能带她去的时候,白瑾气得直捶床,气呼呼的想着:“怪不得潘欣那丫头片子整天往我这送酸梅汤,还是冰镇的!原来跟我来这手!” 捶完床之后,白瑾又想捶自己,“叫你丫的经不起诱惑!不就是热点吗?不就是没空调吗?一个酸梅汤就把你打败了!你也太没用了!” 在经过一番自我嫌弃之后,白瑾也只能对着床顶认命了。 两天之后,康承带着刑临谭君昊还有几个侍卫走了,二十二侍卫,康承带走十个,王府留两个,剩下的都在外面执行任务不是冤家不聚头:调皮王妃最新章节。 白瑾作为唯一个闲人就这么被留下来了,然后躺在床上等着灾难的降临。 在睡着之前,白瑾默默的对着自己说:“绝对不能死,死了就没机会了。” 可潘兰把她留下来可不是让她养病的。 在康承离开后的第三天早上,白瑾就被带到一间柴房,而潘兰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潘兰命人把白瑾绑起来,嘴里塞了一块布,白瑾这两天发烧,想反抗都没力气,而且潘兰找来的也是会功夫的,白瑾就这么认命的被绑起来然后被扔到了地上。 潘兰没动用康承留下来保护她的齐辛和齐扬,因为她知道齐辛齐扬是不会为她做这些事情的,康承的二十二个侍卫是用来打江山的,能抽出两个来保护她已经是极限了,更别说让齐辛齐扬来对付白瑾,所以她才回从外面雇几个打手来,用完之后直接用钱打发了也省事。 在白瑾被绑了之后,潘兰就让那几个打手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潘兰潘欣还有白瑾。 白瑾被推在地上之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地上坐起来,腰板挺的直直的,好像被绑的不是她似的。 白瑾和潘兰都不说话,两个都是明白人,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就等着事情自己发展。 潘兰见白瑾一副倔强样,冷笑了一声,将手里的鞭子递到潘欣手上,让潘欣动手。 潘欣拿到鞭子时笑的跟拿到了一颗糖似的,耀武扬威的走到白瑾跟前。 白瑾现在才觉得自己低估潘兰了,要潘欣动手,的确比潘兰亲自动手更让她难以忍受,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让外面那些打手对她拳脚相向,也不愿意潘兰或是潘欣用条鞭子来对付她。 只是现在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潘欣年纪不大,力气不小,一鞭子下去直接给白瑾的衣服开了个口,衣服下面的皮肤当然也不能幸免。 白瑾头被车撞过,胸口被剑穿过,手腕被剑割过,受伤史都能写成一本书了,潘欣那一鞭子对于她来说还真没什么,只是她受不了潘欣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潘欣一边打一边骂,“小贱人,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那张脸,也好意思往我们王爷跟前凑,看我不打死你!” 白瑾嘴被堵上了不能用嘴骂,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小贱人说的就是你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敢把这么恶心的词往我头上安,真是岂有此理!” 潘欣边打边骂,等停下来的时候,白瑾已经变成一个血人了。 潘兰看差不多了,就让潘欣把白瑾嘴里的布拿出来,白瑾这时候想骂人已经没力气骂了。 潘兰从外面叫了一个打手进来,给白瑾塞了颗药丸下去,然后就让那个打手出去,等着白瑾毒发身亡。结果等了半天白瑾一点反应都没有,潘兰这才想起来白瑾整天和谭君昊混在一起,想必也吃了不少解毒的药。 潘兰是不想沾血的,让潘欣抽白瑾也只是要潘欣发泄一下最近的苦闷,顺带着把她的苦闷也给发泄出去,可现在毒药没用的话,那就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在白瑾以为熬过一场皮肉之苦就可以完事的时候,却见潘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她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感觉到了心口一阵冰凉。 那是潘兰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脏里。 不左不右,正正好好的插进了心脏。 白瑾瞳孔瞬间就扩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个人影,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人影才渐渐清晰起来,在闭上眼睛之前,她才嘶哑着喊出康承的名字,声音里有不甘,也有不舍。 白瑾千算万算,没算到潘兰竟然这么狠,竟然直接要了她的命,也是从这时候起,白瑾才知道在这个时代里,一个主子弄死一个下人,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从京城到狩猎场,路上需要花两天时间,第三天才到,在避暑山庄里安顿好之后,康承让刑临端盆水来洗脸。 在弯腰把水捧进手里的时候,心口忽然疼了一下,疼得他都站不住了,他伸手按着盆想借点力,结果却把盆给打翻了。 刑临听到声音,立马跑进来,在看见一脸痛苦的康承之后惊慌的问:“王爷,怎么了?!” 康承捂着心口说:“心疼。” 刑临大声喊了谭君昊的名字,在把谭君昊叫来之后,把康承扶到床上问:“好好的,心怎么会疼呢?” 康承苍白着脸说:“不知道。” 谭君昊给康承把了脉,没把出什么异常,也是很疑惑。 在最初的那阵钝痛之后,康承缓过了那口气,这才好点。 三个人都觉得很奇怪,不过谭君昊既然说了没问题,刑临心就放下了一大半,再问康承还疼不疼的时候,康承回道:“不是那么疼了,也许是赶路赶的急了,所以才疼的,我先睡会儿,有人来了就说我不舒服。”(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一章、我来保护你 康承睡了一觉之后感觉好多了,刑临见康承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命人准备了些饭菜黑道邪皇2新的纪元最新章节。。。 康承刚安顿好就睡下了,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确实饿了,可在下人把饭菜端上来之后,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刑临见康承像前几天一样,一副食不下咽的模样,就忍不住开口道:“王爷,你好歹吃点吧,之前不舒服,可能就是因为最近没好好吃东西。” 康承听刑临说的有理,就随便夹了点菜放进嘴里,在仔细品了一下味道之后,有感而发道:“应该把白瑾带来的。” 刑临有些无奈,却也不能说什么。 他从没想过挑食这种事会发生在康承身上。 虽然知道需要多吃点,可康承实在吃不下,第二天就这么饿着肚子陪着皇上去狩猎去了,晚上回来清点战绩的时候,康承就抓了只狐狸,而琦王抓来的猎物都快够犒赏三军了,当今太子也抓了一只老虎,几头驯鹿什么的。 对此皇帝陛下当然要点评一番,当着文武百官狠狠的把琦王给夸赞了一番,对太子也说了几句表扬之词,轮到康承的时候,就说听说康承不舒服,只抓一只狐狸也情有可原。 对此康承只想说:要不是这狐狸跟某人太像,我连这只狐狸都懒得抓。 第三天,在狩猎大队快要出发的时候,齐辛见到了康承。 康承一见到齐辛就知道王府里肯定出事了。 齐辛在给康承请过安之后,就直接说了自己为何而来,“王爷,白瑾快不行了。” 齐辛话一出口,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走的时候虽然在发烧,可再烧也不至于不行了吧。 只有康承和刑临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 果然,齐辛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康承和刑临的猜想,“王爷走后第三天,我和齐扬在王府里巡逻,看见有几个外人扛着一个布袋出了王府,我跟齐扬觉得不对劲,我就跟过去看了,结果发现这些人把布袋扔到乱葬岗就走了。王府里死了人,我肯定要看一下死的是什么人的,结果我打开袋子一看,就看见里面的是白瑾。当时白瑾身上有很多伤,最重的是心口上的刀伤,看伤口应该是匕首插进去的,一般人挨了这么一刀,肯定是当场毙命了,我看见白瑾的时候她连心跳都没了,可是在我把她从布袋里弄出来之后,她又有了心跳。..我和齐扬也找大夫看了,大夫都说救不活了,之前在晋州,王爷的玉佩救了那个祁素芬,所以我和齐扬就想着也许王爷的玉佩可以救白瑾,所以我这才来找您的。” 齐辛一番话说的平铺直叙,像是在说故事,几个听众却听的惊心动魄。 康承捂着自己的心口,仔仔细细的想了齐辛说的话。 走后的第三天,也就是他们刚到避暑山庄那一天,那天他的心口忽然疼起来,疼了之后就上床休息了,那时候白瑾可能刚被人装进袋子里抬走,等他睡醒了,白瑾估计已经被扔到乱葬岗了。 明明没见到,可一幕幕的就跟发生在自己眼前似的。 康承第二次让自己的玉佩离了身,让齐辛把玉佩带了回去。 谭君昊要跟回去,康承没让,因为怕谭君昊会耽误齐辛的速度。 第二天的狩猎,康承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参加了。 谭君昊被急得都快跳起来了,久安见王爷脸色那么差,就把谭君昊拖出去了,免得谭君昊在这搅的康承不得清净。 其他几个侍卫见久安走了,也都跟着走了,屋里瞬间就剩下康承和刑临了。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康承才开口说了一句:“我就说应该把她带来的。” 刑临没接康承的话,因为他担心自己一开口会哭出来,他已经十几年没哭过了,都这么大了还哭,就太丢人了。 康承似乎也没指望刑临能回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真奇怪,每次看见她,她都能把我气得半死,可当知道她快死了,我又很惊慌。” “其实上次在孔雀山庄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可能没了,就觉得心一下子就空了。” “你知道吗,我觉得现在,我的心就跟空了似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康承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可刑临却听犹如五雷轰顶,苍白着脸,整个人都僵硬了。 康承从来没有在他跟前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志妖记全文阅读。 他知道曾经有一个人,一颦一笑都能牵动康承的情绪,在那个人死了之后,康承也曾经颓废过一段时间。 可是那时候康承无论是快乐还是伤心,都没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过,如今,居然就这么在他跟前坦言他的惊慌和软弱,他不知道白瑾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康承变成了这样。 他也不知道白瑾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康承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那么在乎她了。 如果他知道,那他肯定会在白瑾那么做之前阻止白瑾了。 他以为白瑾那张脸,外加那臭脾气,是没人会来跟他抢的,可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却发生了。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是他永远都不会背叛的,那个人就是康承。 想想生死未卜的白瑾,再看看失魂落魄的康承,刑临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眼睛再睁开时,他能做的只有认命。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有几年那么长。 直到齐辛飞鸽传书说白瑾命救回来了,所有人才松口气。 狩猎结束,已经进入七月了。 回去的路上康承跟着大部队走着,时不时的还得被琦王挤兑两句,心里就特想甩开大部队自己一个人先走。 可皇帝陛下在后面压着阵,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直到京城,大部队渐渐分散开来,去皇宫的那一路最先分出去,接着是太子的,然后是琦王府的,在康琦离开之后,康承扯了扯手里的缰绳,将手里的马鞭一甩,红绡就像离弦的剪似的飞了出去。 康承加快了速度,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太慢,一队人马从大街上呼啸而过,带起了一阵风。 康承回到王府的时候,齐辛正在王府门口候着。 康承下了马,将缰绳扔到下人的手中,红绡不满的叫了一声,康承理都没理,直接跟着齐辛往里走。 快走到小院的时候,齐辛忽然转过头想对康承说些什么,结果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脸色有些奇怪,直到推开卧房的门的时候,齐辛才忍不住的说了一句:“王爷,进去之后别太吃惊。” 康承不明白齐辛的意思,也没心思去弄明白,直到看见躺床上的白瑾,康承才明白齐辛话里的意思。 康承对着床上的人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刑临和谭君昊也进了屋,他才想起来问齐辛,“床上躺的,谁?” 齐辛硬着头皮答了一声,“真的是白瑾,受伤的时候呼吸太微弱了,我们觉得面具会挡住呼吸,就把面具给拿了。” 刑临瞧见白瑾的脸的时候,心想这脸比韭菜还能呢。韭菜割了还得个把月才能长出来,白瑾脸上的胎记,简直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就在所有人都被白瑾那张脸唬住的时候,谭君昊一惊一乍的跳到白瑾跟前,也不顾白瑾还睡着,扯着嗓门就喊“哎!这是白瑾吗?白瑾很丑的!” 床上躺着的人,因为谭君昊这一嗓子渐渐醒了,在看清屋里的人的时候吃力的笑了一下,问:“你们回来啦?” 刑临见白瑾醒了,不顾谭君昊的反对把谭君昊拉了出去,齐辛也跟着他们出来了。 谭君昊出来了还想往屋里跑,被刑临扯着后领拉回来了,“我说你能不能学着看看人眼色?你觉得你现在进去合适吗?” 谭君昊气呼呼的喊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那是被刑临给瞪回去的。 屋外面挺热闹,屋内却又是一番场景。 白瑾一口气吊了四天,齐辛把玉佩带回来时她差点就咽气了,后来命虽然被救回来了,可前段时间养好的身体却亏空的差不多了。 白瑾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还是没什么力气,就笑着对康承说:“身上没什么力气,我就不起来了。” 这是白瑾第一次对康承这么笑,康承只觉得自己才填满不久的心,就这么被一个笑容给融化了。 康承揣着一颗化的乱七八糟的心坐到床边说:“不用起来,躺着就好。” 康承说完就开始看着白瑾的脸出神,他一直都知道白瑾五官长得不错,只是脸上那个怪物太吓人,可还是没想到那张脸没了那个怪物之后,竟然会这么好看。 白瑾被康承看的不大自在,就开玩笑似的说:“是不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所以看傻了。” 白瑾以为康承会像以前那样损她两句,哪知康承只是笑着说:“确实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康承只是实话实说,却把白瑾说的脸一红,要不是手没力气,她真想把被子拉过头顶,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康承伸出手,将白瑾松软的头发拨到了一边,“以后可别这么吓我了,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如果你再保护不了自己的话,那我……” “你怎么?” “那我来保护你。”(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二章、谁惯的你 康承这辈子从没说过什么动听的话,更别说像“我来保护你”这种甜的发酸的话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脱口而出了,可惜床上那位眼睛已经闭上了殇婚全文阅读。.. 白瑾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声传到康承的耳朵里,让康承有种把白瑾从床上拉起来的冲动,但他更想的是让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然后让那时候的自己闭嘴。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于是康承捂着被自己酸到的腮帮子等着床上的白瑾醒过来。 白瑾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屋里亮起的灯光让白瑾问了还坐在床边的康承一句,“我睡了很久?” 康承伸出两个手指,开始胡扯,“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白瑾了然的“哦”了一声,说:“我当你一直坐在这呢。” 这话让康承不大高兴,“我本身就一直坐在这的,怎么还轮到你当不当的?” 白瑾直接过滤掉康承的话,“那现在就不是第二天晚上了。” 这下康承更郁闷了,“难道就没有另一种可能了?例如我一直守在在到了第二天晚上。” 白瑾撇撇嘴,“你当我傻啊?要是第二天晚上,我早饿了,可我现在一点都不饿。” 康承发现他对白瑾永远心疼不过三秒,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让人看了就觉得这人可怜见儿的,可一张嘴,照旧能把人气个半死。 虽说白瑾说过要跟他和好,可那也只是大方向上的和好,至于细节方面…… 对此康承只能以“懒得理她”心态来避免一场没有硝烟战争。 白瑾似乎读懂了康承眼里那句“懒得理你”,于是立马闭上眼睛,一副你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你的架势。 最后康承败了,天大地大,伤患最大。 而事实只是从“懒得理她”演变为“懒得和她计较”而已。 康承扯了扯白瑾的衣袖,臭着脸说:“别睡了,我有话跟你说。” 白瑾眼睛继续闭着:“没睡,你说你的,我听着呢。” 康承瞪着白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床上那位眼睛照闭,而且大有你不说我就睡了的架势。 康承看着白瑾一脸的沉静如水,瞪出来的刀子似的视线慢慢变软了,变软了的视线线似的围着白瑾绕了几个圈,反倒看得白瑾不好意思睡了。 这下白瑾终于端正了态度,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你说吧,我真的听着呢。。。” 康承对上白瑾的视线,认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前段时间吃惯了你做的东西,后来弄得我吃别的东西都没什么胃口了……” 白瑾一听康承的话,气得胸口差点重新开始喷血,“我都这个样子了,你不会还让我起来做饭给你吃吧?” 康承说了一半的话被白瑾打断了,立马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瑾,然后有些气急败坏的拔高了声音,“闭嘴!我话还没说完呢!” 白瑾仗着自己是伤号,所以明目张胆的对着康承翻了个白眼,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这个白眼翻的可谓是似有似无,翻完之后才没好气的说:“你继续。” 康承咳嗽了一声,“出去狩猎这几天,也没吃什么东西,身上没什么力气,这么多天了,就打回来一只狐狸,在父皇面前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所以你这是来我这找安慰来了?对不起,安慰人不是我的强项,我的强项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你给我闭嘴!”康承气得脸都红了,“我话没说完,不许你开口!” 白瑾也急了,“那麻烦你能不能说完了通知一下,这话说得跟大喘气似的,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是大喘气,什么时候是真的说完了?” “你只管闭嘴就好了!” 白瑾见康承脸被气得更红了,立马老实的闭了嘴。 康承转过身,背对着白瑾深深的吸了口气,等把气喘匀了才转过来说:“齐辛去狩猎场找到我的时候,我因为身体不舒服,跟着他回来的话也只会在路上耽误他时间,所以就没跟着他回来,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白瑾这会儿功夫眼皮又开始打仗了,她听着康承的话好像说完了,就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懂了。” 康承之前脸红,一部分是被白瑾气得,另一部分是臊的。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解释这种事情,好像不解释一下,自己就亏欠了什么似的。 等解释完了,康承如释重负的说:“明白就好。”然后快步的走了出去。 白瑾眼睛都闭上了,在康承出去之后,脑子不受控制的自己动起来了,在将康承前前后后的话联系起来分析了一遍之后,直接给白瑾传达了一个讯息,‘他这是在解释为什么没有在知道你受伤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呢。’ 白瑾在接收了这个讯息之后,惊得立马睁开眼,然后就睡不着了。 虽然浑身没力气,可她因为睡不着,还是费力的在床上烙了几个烧饼,在更夫提醒她已经四更天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在心里骂一句:“死康承兽魂无双全文阅读!没事来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蜡烛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在烛芯燃尽之后,屋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也就是在这种黑暗里,白瑾才安心的微微笑起来。 之后的几天,白瑾一直都处于醒了睡睡了醒的状态,期间康承也来看过几次,坐在床边的时候将玉佩拿在手中看了好久,他记得孔铭说这块玉佩叫做冥石,能够让人起死回生,在玉佩让祁素芬和刑临痊愈之后,康承都快相信孔铭的话了,可现在他又有些不相信了。 他看玉佩上面越来越多的裂痕,心想是不是因为玉佩也要毁了,所以才失去了救人的功能,可他仔细想了想,之前在孔雀山庄的时候,白瑾手筋被太渊剑割断了,玉佩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只是后来元气恢复的差不多了,手腕上的伤口才在玉佩的作用下渐渐愈合了。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这玉佩只能治人,却达不到救人的地步? 康承想着当初送他玉佩的那人,心理更乱了。 不管怎么样,以后这玉佩是不能拿出来了,再拿出来,随便碰一下,估计真的会碎了。 康承将玉佩装进荷包里,然后放进了白瑾的手里。 白瑾被康承的动作弄醒了,醒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手,然后只看见一个绣了兰花的荷包。 在看见那株兰花之后,她动了动手,把荷包扔到了一边。 荷包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她还没忘是谁把匕首插进她心窝子里的。 康承见白瑾粗鲁的把玉佩拨弄到了一边,心里一紧,生怕那一下子把玉佩打碎了,可在看见白瑾的神情之后,还是把责怪的话咽了下去。 他想着玉佩放在白瑾这也没什么用了,反而会让白瑾添堵,还是给拿回来算了。 康承在这方面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刚刚他只是看见白瑾看见手里的荷包不高兴,等他重新把荷包拿回手里的时候,才想起来白瑾为什么会不高兴。 明白了白瑾为什么会不高兴之后,康承把绣了兰花的荷包放在白瑾眼前晃了两下,问:“这花绣的好看吗?” 白瑾“……” 白瑾不回答康承的话,于是康承自问自答道:“我觉得挺好看的,反正比从床帘上扯下来的布好看。” 康承说完转身就走,边走边想:‘动不动就甩脸色给我看,谁惯的你?! 康承走的挺潇洒,再来的时候就不潇洒了,因为他被谭君昊给挡门外了。 谭君昊高昂着头,就跟背后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似的说:“王爷,你过一阵子再来吧,你不知道,上次你走了之后,白瑾她都吐血了,你多来两次,她估计都好不了了。” 刑临在康承的背后翻了个白眼,心想那天晚上让我去给她找卷宗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康承就这么被谭君昊给挡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踩死了无数的蚂蚁和无数从砖缝里冒出来的小草。 谭君昊兴冲冲的回到了屋里,开始对白瑾邀功,“我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把王爷都给得罪了,你可别忘了我的兔子!” 白瑾翻着手里的卷宗,头也不抬的回了谭君昊一句,“知道了。”心里却想着,你这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的那些萝卜兔子? 天气越来越热,外面的知了也叫的更欢了,康承把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扔,看了一眼对着外面发呆的刑临,把书拿起来又重新扔回到桌子上,等刑临被他扔书的声音唤回神之后,才开口问刑临,“她最近怎么样了?” 刑临反问了句:“谁?” 康承把书拿起来对着桌子敲了好几下,“你别给我装傻!” 刑临就这么被康承拆穿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伤好了大半了,就是天气热,她身体还虚着,洗澡不方便,身上都快馊了。” “洗澡不方便,不会找人帮忙吗?” 刑临咳嗽了一声,“那个……王爷,白瑾那个人你也知道,让一个不熟悉的人给她洗澡,她可能情愿馊着……” “那就让她馊着算了!”说着又把书扔回了桌子上,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态度才稍微变好点,“她来府里也有段时间了,难道就没个熟悉的婢女什么的?” 刑临听见康承这么问,脸上立马现出一股为难的神色,“有倒是有,王爷还记得当初给王妃下毒的那个婢女吗?那时候王妃中毒,在拿到解药前你被逼的没办法了,就要拿那个婢女的血给王妃换血,后来白瑾又挡在那个婢女前面要你用她的血,那之后,那个婢女和白瑾好像因为这事变得挺熟悉的,只是那个婢女……”刑临说到这就不说了,脸上依旧是衣服为难的样子。 康承摆着手说:“不用说了,你去把那个婢女弄白瑾那去吧,就说是我说的。” 刑临领了康承的口谕,就出去办事了。 康承看着刑临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明明是跟着我长大的,这才跟白瑾混了几天,一个个的都开始在我跟前整幺蛾子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三章、现实 刑临带着绿衣刚进门,就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边喝边对白瑾说:“任务已经完成了,说好的,也要雕一个动物送我的大话穿越之我为战兽全文阅读。。。” 白瑾看见杵在门口的绿衣,指着小院里的一个偏房说:“以后你就住那吧,你先去收拾一下。” 绿衣面无表情的答应了一声,好像周围发生的事情都跟她无关似的。 绿衣走后,白瑾切了块萝卜,一把小刀不停的在萝卜上削着刻着,最后雕了个豹子出来。 刑临看着白的快透明的豹子挺满意的,可谭君昊不满意了,“为什么给他的豹子那么威风,却只给我憨头憨脑的兔子。” 白瑾心想,当初跟我后面要兔子的也不知道是谁,可嘴上只给了谭君昊一句:“你不喜欢兔子,可以跟刑临换。” 白瑾这么一说,刑临肯定是不愿意的,谭君昊听了,也不愿意,更确切一点说,他都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豹子比兔子好。 康承知道谭君昊和刑临都被白瑾利用过了,现在他再去找白瑾应该没人拦着他了,于是就去了白瑾的小院,结果一进去就看见本来用来吃饭喝茶的桌子都快变成动物园了。 他凑近了看,才发现桌子上那些动物都是萝卜做的,感情王府地窖里的萝卜都用来干这个了。 刑临和谭君昊面对面坐着,用桌子上的动物厮杀着,压根没注意到他来了,康承都懒得管他们两个了。 康承见识广,金玉做的动物见过不少,萝卜做的还真没见过,这时候看见一桌子萝卜做出来的动物也是一脸的新奇,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新奇的那股劲过了,才去看一手拿着块萝卜一手拿着把小刀的白瑾,说:“不是说没力气洗澡都馊了吗?这不是连拿刀的力气都有了?” 康承话一出,白瑾只是抬了下眼睛,刑临和谭君昊却吓着似的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处处做对的两个人头一次默契的挡在了桌子前,顺便也把坐在桌子后面的白瑾也给挡住了。 康承一把手把他俩拨到了两边,用手拨弄着桌子上的一个小狐狸说:“得了,就你们那点小心思还想瞒我。在这干什么呢?” 谭君昊知道他和刑临被白瑾教唆的事被康承识破了,也没觉着有什么大不了的,又见康承对桌子上的小动物有兴趣,就开始兴致勃勃的把白瑾会用萝卜雕小动物的事说了。。 康承听完之后,指着一个小兔子问谭君昊,“这个是你的?”然后指着一个豹子问刑临,“这个是你的?” 谭君昊和刑临先后回了康承的话,然后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心想是不是在所有人眼里,兔子和豹子就是他们两个的象征。 康承笑了一声,心道:‘白瑾这动物不仅雕的好,也雕的挺准。’ 谭君昊和刑临都有个动物园了,康承自然也不甘落后,就让白瑾也给他雕一个。 白瑾听了,将手中一个雕好的小鸭子放下之后,就挑了个大萝卜,开始雕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康承见一个大萝卜慢慢出现了鹿角,出现了骆驼的头,然后是驴的嘴,乌龟的眼,虾的胡须,牛的耳朵,蛇的身子,算是知道白瑾要给他雕什么了。 他瞧着白瑾一脸的不情愿,就好心的提醒了白瑾一句,“你不用用这些虚的糊弄我。”说着取了块牌子放到白瑾面前说:“就按照真实的想法来吧,这块免死金牌给你了,你想雕什么就雕什么,不用管我的想法。” 白瑾手里的动作停下来,盯着康承看了一会儿。 其实她现在雕的就是她真实的想法,在所有的动物中,最难雕的就是龙了,所以她雕起来才一脸的不情愿。 可康承认为那不是她的真实想法,那就不是吧。 白瑾这么想着,毫不客气的把康承放桌上的免死金牌揣进了怀里,然后挑了个更大的萝卜出来,手里的刀行云流水的动了起来,刑临在看见萝卜上出现一对大耳朵时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等两个孔的长鼻子出来的时候,预感成了现实。 刑临注意到康承脸开始黑了,可白瑾却像上了发条似的越雕越来劲了,刑临心道不好,抢了白瑾手里快成型的萝卜塞进了嘴里,吭哧吭哧的把萝卜给吃了腹黑总裁绝色妻最新章节。 谭君昊见状,呆头呆脑的质问着刑临,“你怎么把王爷的给吃了?” 谭君昊的话音一落,康承的脸更黑了。 三个人,一句话,再加几个动作,硬是凑足了一场戏,白瑾心里眼泪都笑出来了,脸上却还保持着基本的淡定,只是扬着嘴角又一次的拿起了一个萝卜,然后手起刀落,瞬间一个方方正正的萝卜块就出来了。 白瑾把萝卜块递到康承跟前,康承不接,问:“这什么?” 白瑾回道:“冰块。”说着将萝卜块塞进了康承的嘴里,“没事就冷着个脸,不是冰块是什么?” 康承不怎么喜欢吃萝卜,觉得萝卜有股怪味儿,今天被硬塞了一块,觉得萝卜好像除了怪味也有点甜味,他是在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萝卜也有甜的。 康承被这么一闹,也忘了去计较白瑾想雕一只猪给他的事情。 刑临和谭君昊又开始玩起来了,康承在旁边看着,偶尔抬起头看看白瑾。 外面天渐渐黑了,屋内的灯光也就显得越来越亮。 康承就见昏黄的灯光下白瑾手里拿着把刀,心想别人家姑娘都是手里拿针绣花,到白瑾这怎么就变成拿着把刀雕萝卜了。 不过他稍微想象了一下白瑾拿针绣花的画面,胳膊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时候又觉得白瑾就应该拿把刀雕萝卜。 白瑾雕了一下午的萝卜,觉得自己都快成萝卜了,她也累得懒得做饭,到饭点了就让绿衣去张罗吃的,康承手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就和刑临先走了,临走之前,白瑾把最后雕好的萝卜给了康承,那是一条通体洁白、飞腾而起的龙。 康承接过那条龙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刚刚光顾着看人了,都没注意到白瑾手里雕的是之前未完成的那条龙。 刑临走的时候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把谭君昊也拉走了,本来热热闹闹的屋子,一下子冷清起来了。 在看不见康承的背影之后,白瑾关了门,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户,窗户外面的月亮升起来了,柔和却清冷的月光照进了白瑾的眼睛里,照的白瑾眼里冷冰冰的一片。 白瑾就这么望着天上的月亮,看着看着,脑子变得和月亮一样,成了一片空白。 外面有虫子往屋里飞,嗡嗡嗡的声音提醒白瑾关上了窗户,在窗户隔绝了月光的一刹那,白瑾心里想着:直到现在,康承都没跟她提过潘兰的名字,甚至连潘欣的名字都没提过。就连一个绿衣,还是她转弯抹角的从康承那讨来的,她本想借着从潘兰那要绿衣的事情试探一下康承的,结果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热闹了一下午的心,随着凉下来的风变冷了。 别人是不会给她公道的,她的公道,只能她自己讨回来。 刑临把谭君昊送去了药庐,并且以七月十五快到了为由吓得谭君昊缩屋里不敢出来之后,才跟到康承身后问康承,“王爷,我记得皇上说过那金牌是不可以送人的,你就这么给了白瑾,没问题吗?” 康承走在前面,脚步没停,只是背对着刑临摆了下手说:“没事,那金牌我也用不到,给她就给她吧。” 刑临听了,站在了原地,抖着胆子问了康承一句,“王爷,你这是在弥补什么吗?” 康承笼罩在月色里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很讨厌心事被人戳中的感觉,尤其讨厌被亲近的人戳中,讨厌到怒火中烧的地步,他回过头,少有的对刑临发了火,“谁让你这么跟我说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还不知道吗?” 康承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留下刑临站在隐隐绰绰的阴影里,那是月光照在树上投出来的影子。 白瑾坐在椅子上,听见敲门的声音,就说了句:“进来。” 绿衣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到了桌子上,然后一句话没说的退到了一边。 白瑾没什么胃口,再加上身后站了这么一个大活人,就更吃不下去了。 她转过头对绿衣说:“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绿衣低着头,眼睛自始至终的看着地面,依旧的面无表情,“不用了,下人哪能跟主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绿衣一句话,让白瑾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站起来面对着绿衣说:“你现在是给我脸色看吗?觉得我像要一样东西一样把你从潘兰那要来了很没尊严所以给我脸色看?还是觉得我自认为自己跟王爷亲近了就跟你耀武扬威?我知道你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我,所以拿什么主子下人的来讽刺我。我告诉你,我最瞧不起你这种人!自己没本事,受点委屈就觉得所有人都在跟你作对,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让人跟你作对的价值!有时间在那悲天悯人的,还不如多读点书,免得再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白瑾一番话,把绿衣说的直掉眼泪,也把自己说了个透心凉。 因为她知道,她这不仅是在骂绿衣,也是在骂她自己。(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四章、不允许 第二天早晨,绿衣顶着两个核桃似的眼睛给白瑾端来了洗脸水,白瑾不习惯这么被人伺候,在绿衣放下脸盆之后就说:“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以后这种事你也不用做了,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掌妖之心最新章节。。” 绿衣的视线经过肿的发亮的眼皮,幽怨的落到白瑾身上,“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感激你。” 白瑾对着盆里的水嗤笑了一声,“谁要你的感激了?虽然我能猜到你在潘兰那儿过的不怎么样,可你也别认为我把你弄过来是为了帮你脱离苦海,我只是顺便把你弄过来而已,不是特地,懂吗?” 说完把毛巾扔到了绿衣的手里说:“把眼睛用热毛巾敷一下,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白瑾那张嘴,绿衣昨晚已经领教了,可现在听了白瑾的话,还是气得不行。 所以白瑾激怒人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 白瑾说不需要绿衣给她做事,让绿衣该干嘛干嘛,可在绿衣过了两天饭来张口的日子之后,白瑾不愿意了,就把绿衣拉进厨房,让绿衣给她摘菜洗菜。 有了绿衣这么一个下手,白瑾很快做出了一大桌子的菜,然后康承就踩着饭点过来了,身后理所当然的还跟着刑临和谭君昊。 康承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东西了,他也好几天没来白瑾这了,一方面是因为太忙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心里还记着那晚刑临问他的那句话。 今天来了,纯粹是因为依霖在他跟前提了一句:“白瑾那院子烟囱冒了半天的烟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康承一听,实际上的和心理上的顾忌都靠边站了,领着几天都没好好跟他说一句话的刑临就跑来了。 康承他们来的时候,白瑾和绿衣已经开始吃了。 绿衣被白瑾拿话膈应了几次,赌气似的要跟白瑾反着来,反着反着,就莫名其妙的跟白瑾坐在一张桌子旁吃饭了。 康承见到这画面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支使白瑾去多准备几副碗筷,白瑾还没动,绿衣就站起来了,然后恭恭敬敬的说:“王爷,我去拿吧。” 说着也不等康承的反应就走出去了。 绿衣回来将碗筷给康承他们摆好之后,转身就要走出去,结果刚走了几步就被白瑾叫住了,“你不吃饭往哪跑呢?” 绿衣回过头,见康承刑临和谭君昊都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就放心的狠狠瞪了白瑾一眼,心道,‘你这纯粹是在找我茬!我能不把你当主子,我能不把王爷当主子吗?’ 康承见白瑾开了口,也不好意思把人家一个小丫头从饭桌上挤走,就顺着白瑾的话说:“坐下来一起吃吧。.” 一张桌子就四面,康承、白瑾和绿衣各占一面,剩下那一面就留给了谭君昊和刑临,结果这两人一会儿他抢了他鸡腿了,一会儿他捣了他胳膊了,吃饭硬是弄得跟打架似的。 白瑾就乐意看谭君昊和刑临这么小打小闹的,看的特开心,在看见绿衣一副食不下咽的表情,就更开心了。 叫你整天大爷似的摆臭脸给我看! 吃完饭,白瑾让谭君昊和刑临去刷碗,绿衣哪能让那两位爷去刷碗,忙抢先把碗筷收拾了去了厨房。 刑临这几天有点怵康承,巴不得去厨房躲一会儿,也就跟在绿衣后面走了。 谭君昊知道康承和白瑾在一块,指不定什么时候吵起来,为了避免沦为唯一的炮灰,他也跟去厨房观摩刑临洗碗去了。 当屋里只剩下白瑾和康承的时候,白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春困秋乏,这是不是要到秋天了医秀最新章节。” 康承仔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发现知了的叫声已经没那么吵了,就回了句:“应该快了吧。” “王爷,秋试是不是快到了?” 康承刚刚还以为白瑾要跟他聊天,心里还纳闷,白瑾怎么跟他聊起天来了,毕竟他们两个可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再多半句就能打起来的那种,等他听白瑾说到秋试的时候,心里瞬间里明白了。 他就知道白瑾不会老实巴交的跟他聊天! 康承眉头又皱起来了,他这表情都可以算作白瑾的专属了,“你又想干什么?” 康承说着顿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问白瑾“你不会想去参加秋试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先别说你是个女的,你就是个男的,我也不会让你去参加秋试的!就你那脾气,没考上还好,考上了,估计还没入官场,就被人给整死了。” 白瑾一肚子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康承批了个一文不值,一张脸硬是给憋成了菜色。 康承见白瑾脸色有异,才发觉自己可能领悟错了,“你没打算参加秋试,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瑾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说:“我只是想可不可以让刑临去参加秋试,无论是文试还是武试,他应该都没什么问题,你不觉得他那一身的本事,只做一个侍卫太屈才了吗。” 康承听了白瑾的话,才知道白瑾在打刑临的主意,这样的事实让他有点火冒三丈的趋势,“你最好把你那些心思收起来!我承认你有点脑子,可你那脑子想玩弄权术还差的远呢!你见过几个当官的?你知道那些当官的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吗?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刑临在我跟前当侍卫不屈才!让他去混官场,那才叫屈才!” 康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儿八经的训白瑾了,白瑾被他训的心口一抽一抽的,都快旧伤复发了,可白瑾也不是好得罪的主,康承训她有他的说辞,她当然也有她的说辞,“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知道男儿志在四方!你凭什么把刑临栓你跟前,整天鞍前马后的伺候你?!” 康承的火这下已经不止三丈高了,他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对着白瑾咬牙切齿的说:“我凭什么?就凭他会写的字都是我一个一个教的!他的功夫也是一招一式的从我这学来的!我凭什么?你也真敢问!这话我来问你才对!你凭什么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的?!刑临还没说什么呢,你又在那瞎操什么心?” 那边康承火冒三丈,这边白瑾也快呕的吐血了,“我瞎操什么心!对,我瞎操心!我就不该想那么多!就让你一个人机关算尽的在通往皇位的路上自生自灭算了!那些用利益拴住的势力在倒下来的时候把你砸死也是你活该!对,刑临写的字是你教的,武功也是你教的,要不是这样,我能想到让他进官场,然后成为真正能支撑得起你的力量吗!?” “我瞎操心……对,我瞎操什么心?我是谁,我算哪位,你的事哪轮得到我操心……” 白瑾说着说着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心口抽的越来越厉害,弄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在白瑾说到皇位的时候,康承的怒气瞬间达到了顶峰,他以为白瑾再说下去他会直接爆了,可白瑾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从刑临身上跑到他身上来了。 白瑾的话仿佛让他看见了一条路,一条荆棘丛生的路,他在路上披荆斩棘历尽艰险,只为走到尽头。 虽然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可难免会有孤单的时候。 他知道他身后还有很多人,可那都是站在他身后的。 偶尔的,他也想在自己转过脸的时候,发现终有一人站在了他左右,能在他累的时候让他依靠一下,不用多久,一下下就好。 然而这一下下也是奢望,奢望的东西不能多想,想多了就容易变得软弱,所以康承只是偶尔的,才允许这种念头从脑海中闪现一下,闪过去了,也就忘了。 可今天这么奢侈的想法竟然被白瑾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了。 康承刚刚还恨不得在地上跺出个坑的脚步不知不觉变轻了,最后都有点打晃的趋势了。 康承走到白瑾跟前,伸出手,忽然很想将白瑾抱进怀里,然后借着白瑾的力量让他休息一会儿。 平时不觉着,这时候多想一点,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这么累。 可最后他还是没去抱白瑾,因为白瑾对于他来说仍然是一个变数,他允许自己去奢望一个依靠,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奢望的依靠是一个变数。 康承的手最后落到了白瑾的耳边,他个子高,手也大,一个手掌包住了白瑾小半个脑袋,他就这么用一只手捧着白瑾的脑袋,第一次诚心诚意的对白瑾说了句,“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白瑾也不知道刚刚被康承说的那么难堪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哭,怎么康承跟他道歉,她反倒想哭了。 她是不允许自己哭的,所以只能在康承进一步动作之前,让康承滚了。 当然,她只要不在暴怒的情况下是不敢骂康承的,所以让康承滚的时候,只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康承心里乱糟糟的,在这也呆不下去了,白瑾让他走,他留了句“好好休息”,也没等刑临,一个人率先走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五章、谁耍的谁 谭君昊在走出厨房的时候才把手弄湿,好证明自己去厨房不是站着不干活的,走出厨房的时候,看见刑临站主屋门口,再往里看,屋里就剩白瑾一个了,而且脸色也不大好看吃货忙种田最新章节。。。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想这铁定是刚吵完架,康承和白瑾吵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谭君昊也不以为意,只为自己躲进厨房的先见之明感到庆幸。 谭君昊走到刑临跟前随意的问了句:“这是刚吵完?” 刑临看了谭君昊一眼,觉得以前呆头呆脑的谭君昊和白瑾呆一起时间长了,变得鬼头鬼脑的。那庆幸的小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还在那装不知道。 刑临懒得理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转头走人。 刑临回到康承那儿的时候,在康承面前站了半天,几次张嘴想开口,可嘴里的话还是没说出去。 康承一本书拿了半天,连页都没翻,注意力都被刑临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给瓜分去了。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才帮刑临开了口,“有话就说。” 刑临想了想,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王爷,其实我去参加科举考试也挺好的。” 康承一听刑临的话,就知道他跟白瑾说的话被刑临听见了,想到白瑾后来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刑临的事似的。 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不自在,康承就佯装淡定的接着刑临的话说:“你以为科举考试是你想参加就参加的,就算你想参加,你还能跳过会试乡试直接跳倒殿试去?你别把白瑾的话当回事,我看她这是太闲了,所以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刑临被康承说的灰头土脸的,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所以连科举考试的制度都给忘了。 康承见刑临似乎放弃了科举考试的事,才微微松口气,然后闲置下来的心思就开始想着怎么处置闲的发慌的白瑾,因为闲着的白瑾太能给他找事了,后来他也没想多久,就想到处置白瑾的法子了。 隔天天还没亮,白瑾就被康承从床上拉起来了,白瑾揉着眼睛,头上顶了一片乌云,小乌云里电闪雷鸣的,意味着她要发火了。 “王爷,你这是干嘛呢?虽说你身份尊贵,可这么夜闯姑娘家的闺房也太不像话了吧?” 康承嘴角抽了一下,没好气的把放一边的衣服丢到白瑾身上,“你都不把自己当女的,我还用顾忌那么多吗。” 白瑾火了,还没下地就站了起来,仗着床的高度居高临下的看着康承,两只手从头到脚的比划了一下,“你看看,你看看,我哪儿不像女的了?我告诉你啊,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带你这么诋毁人的。。” 康承两手掐着白瑾的咯吱窝,像抱婴儿似的把白瑾从床上搬到了地下,他可烦白瑾这样居高临下跟他说话的姿态了。 白瑾趁着悬空的时候,两条腿乱踢,正好踢到康承小腿骨上,康承忍着没发火,只是没好气的跟白瑾说:“我是看你闲的都快长霉了才抽时间来教你武功,你别给我不识好歹。” 白瑾听康承说要教她功夫,几乎有些受宠若惊了,她狐疑着问康承“你真要教我功夫啊?” “你以为我这么早来这就是为了跟你吵架的?” 白瑾摆着手说:“我没这么认为。”然后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端到了康承面前说:“听说拜师都是要给师傅敬茶的,我也来给你敬一杯吧。” 康承拿余光扫了一眼杯子里的隔夜茶,心想这天气,这茶还不得馊了,她也真敢往我跟前端,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因为他觉着跟白瑾说这种话太掉身价了,于是换了个说法来拒绝那杯黑乎乎的茶:“我听说拜师不仅要奉茶,还要下跪磕头,要不你也跪下给我磕几个?” 一句话,成功把白瑾手里的那杯隔夜茶送回了桌子上。 康承以在府里不便为由,把白瑾带到了承王府的后山里,其实他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亲自教白瑾功夫的事,他总觉着对白瑾好点都得避着点,这都成他的习惯了。 在去的路上,白瑾不停的问康承怎么想起来教她功夫了,康承被问的烦了,就说:“给你找点事做,免得你到处给我惹事”给打发过去了。 康承训练人的方法简单又粗暴,就是让人跟他对打,你实力有多强,他就拿出比你多一点的实力跟你打,等你实力上来点了,他就多出点力气跟你打,处处压制着你,就这么循序渐进的训着,等你被打的差不多了,一天的训练也算结束了。 白瑾第一次被康承训,还没坚持一个时辰就不行了。 她自认为自己内力深厚,和康承打的时候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可在衣服由白色变为灰色,并且头上顶了若干树叶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太低估康承了。 白瑾被康承追的上蹿下跳,一棵树都爬到树梢上了,实在没力气跳到下一棵树上了,她才耍懒般说:“不打了不打了!没力气了我!” 她是不会在康承面前说她坚持不下去了最保镖全文阅读。 康承也觉着差不多了,也就收了手。 站在树梢上太没有安全感了,白瑾就伸腿试着往下爬,树梢上的树枝没比筷子粗多少,白瑾刚伸出去一条腿探路,整个树梢都颤颤巍巍的要断了似的,康承就在下面看着,他就要看看,白瑾会不会向他开这个口。 可玄在树梢上的白瑾想着脚下的树枝会不会被自己踩断了,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这不求救的话还没喊出来,就听“咯啪”一声,树枝断了,虽然下面的树枝起到了一些缓冲的作用,但这也阻止不了白瑾和地面的亲近。 康承气定神闲的落到地上看白瑾自由落体,等白瑾快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才伸用一直胳膊揽住白瑾,以免白瑾的脑袋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他就是想给白瑾一个教训,看她下次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会不会开口叫他,上次挂马上下不来的时候叫刑临叫的不是挺顺溜的吗。 可他抬头看了一眼树上被砸断的树枝,就开始后悔了。 白瑾又累又疼,已经没力气跟康承算账了,她低着头,双手还搭在康承肩膀上,眉头皱的紧紧的,一脸痛苦的在等着最激烈的一波疼痛消失。 康承知道自己玩过火了,作势要把白瑾抱起来说:“我带你回去让君昊瞧瞧。” 可他手刚绕到白瑾背后就被白瑾阻止了,“别动!我疼!” 康承做贼心虚,白瑾让他不动,他就老老实实的站那不懂。 白瑾等最疼的那一波缓过去之后,就支使康承说:“扶我到那边坐会儿。” 康承听了,二话没说就把白瑾扶过去了,康承敢肯定,他扶他皇祖母的时候都没这么小心过。 白瑾弯腰驼背的被康承扶着坐在了一棵树下,康承之所以这么早起来陪白瑾练功,是因为他白天还有很多事,实在抽不出那么多时间,这时候见白瑾一副坐下去不打算起来的架势也不觉着自己是在浪费时间了,反而坐到白瑾旁边等白瑾发话。 白瑾无视坐在他旁边的康承,闭上眼睛打了会儿盹,醒了之后又看了会儿日出,才开口道:“咱们回去吧。” 那声音弱的跟少了半条命似的。 回去的时候,白瑾理所当然是被康承驮回去的。抱是不给抱的,因为白瑾说她后背疼,所以让康承背着。 康承背着一个大活人,施展起轻功也不是什么费劲的事,可他刚作势要飞起来,白瑾就哼唧着说康承动作大了,晃的她身上疼,康承就只能背着白瑾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也没看见背上的白瑾乐成了一朵花。 康承是快走到王府才反应过来的。 说什么背疼的不能碰?!刚刚靠着树睡觉的时候不是睡的挺欢的吗?! 想到这茬的康承脸上一黑,黑了没一会儿却又笑了,虽然看不见,可他能想象出白瑾在他背上得瑟的样儿,觉得也挺可乐的。 那边康承不跟白瑾计较了,白瑾心里却不乐意了。 白瑾在决定和康承和好以后,就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这个规矩就是如果康承不惹她,那她就不惹康承,如果康承惹她了,那她也不会客气。 今天她从树上落下来的时候还没觉着什么,因为她觉得有康承在她不会摔怎么样的,结果康承倒好,就站下面看戏了。 有时候愤怒也会成为力量的源泉。 愤怒的白瑾忽然就有力气了,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那些树枝看似是被她的后背砸断的,其实那都是她逼出的内力压断的。 好在康承最后接住她了,要是不接住她,那就不是简单的把她背回王府这么简单了。 白瑾知道以康承的智商应该很快就发现那些树枝不是她的后背撞断的,然后她想象着康承知道自己被骗之后生气的样子就忍不住的乐,可直到康承把她背回她的小院子里,康承都没出现什么异常。 在康承把白瑾放下就要走的时候,白瑾觉得自己高估了康承的智商,并且打算用自己的诚实把康承的智商给弥补上,于是就笑着对康承坦诚道:“我跟你说啊,其实我刚刚那都是装出来的,为得就是让你把我背回来。” “哦。” 白瑾见康承一脸的平静,顿时就不平静了,“你哦什么哦?你这时候应该生气!而不是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你……”说到这的时候白瑾停了下来,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你不会早知道了吧?” 康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靠着树睡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白瑾瞬间就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那你怎么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康承捏着自己的下巴,气定神闲的说:“我就是想看看你阴谋不能得逞的时气急败坏的模样…而已。” 所以说,妖孽跟千年老妖还是有差距的。 当时的愚蠢能用后来的智慧弥补,那也是种本事。(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六章、起床困难户 自从开始教白瑾武功,康承每天都准时来白瑾这儿叫白瑾起床,白瑾的起床气也渐渐的由大变小,最后已经变得一听见门响就能揉着眼睛起来穿衣服的地方若梦浮生之古陆奇缘全文阅读。.. 这种早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四个月,等白瑾想起来去算一下康承教了她多久功夫的时候,竟然已经入了冬。 冬天起床对于任何人都是一种挑战,白瑾的生物钟让她在卯时之前睁开了眼,可被窝的温暖让她迟迟不愿意从被子里出来。 她在被窝里还没赖一会儿康承就推门就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一阵冷风,这冷风让本来就不想起床的白瑾又往被窝里缩了缩,然后勉强的抬眼看了一下康承,招呼了一句,“你来了。” 康承见白瑾赖床的小样儿,心里颇有些不平衡,从小到大,敢在他堂堂大殷王朝的三皇子面前睡觉的,除了白瑾,别无二家。 好在白瑾不是那么不识好歹,在赖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开始闭着眼睛穿衣服了。 穿好衣服之后,她给自己打了些凉水洗了把脸,洗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哆嗦着,哆嗦的时候就想着热水瓶的好,可想了也白想,因为这个年代里连热水瓶是啥都不知道。 她这几个月每天都那么早起床都没惊动绿衣,康承在那等着她也不好耽误时间跑去烧热水,所以就用冷水这么将就着。 她这冷水从夏天一直洗到冬天,过度的挺自然的,所以康承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妥,今天注意到白瑾哆嗦成这样,才出口问了白瑾一句:“这么冷的天,你就不怕把自己冻出病来。” 白瑾用毛巾擦着脸说:“没事,习惯了。” 习惯了你就别哆嗦。 只是康承懒得跟她啰嗦,只坐在一边等白瑾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康承每次来都跟个木桩似的坐在那,一开始白瑾挺不习惯的,虽然康承说她不像姑娘家,可那也改变不了她是姑娘家的事实,可人家天还没亮就来等她了,她也不好把人往外撵,也就开始大大捏捏的不把自己当女的,就这么当着康承的面穿衣洗漱了。 这几个月,因为有这么一位王爷在坐镇,她穿衣洗漱的速度已经被训练的很快了,可有一样就是快不了,那就是打理她那一头头发。.. 作为一个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不会束发是很正常的,所以几乎每次她都是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发髻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歪歪扭扭那么简单了。 康承见白瑾费了半天的劲儿就在头顶弄个快要掉下来的丸子,心里的嫌弃可不是一点两点。 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自己给自己梳个发髻都不成问题,白瑾作为一个平民,还是个女平民,连个发髻都不会梳,他想不嫌弃都难。 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白瑾手脚上的功夫提升了很多,跟康承对着打的时候也不会被打的太狼狈了。 今天训练完了,白瑾头上的丸子没掉下来,这种结果让她有点尾巴翘上天的趋势,不过因为习惯,她还是将头上的发冠拿下来,随后用了一节头绳给自己绑了个马尾出来,其实要不是马尾会碍事,她练武的时候也不会去束什么发。 康承今天看着白瑾得意的小样儿,不知怎么的就觉得白瑾今天那头发特别不顺眼,于是就不注意仪表这事把白瑾给损了一遍,回去的时候还特地给白瑾拿了个白玉的发冠,让白瑾把头发好好整整。 白瑾看着白的通透的发冠,心想这肯定值不少钱,就跃跃欲试的开始折腾她那头头发,康承在旁边看着,只觉得那头发长白瑾头上真是糟践了龙血**师全文阅读。 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让端茶进来的绿衣帮白瑾一把,这时候康承才想起来白瑾这也算是有人伺候的,怎么弄得连个热水都没人准备、头发也没人梳的地步,这么一想,康承也就把这事问了。 绿衣听了,手一抖,差点从白瑾头上扯下来一撮头发。 白瑾头皮一紧,疼的龇牙咧嘴的,疼完之后才开始想,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绿衣在潘兰那是被欺负的那个,到她这就变成欺负人的了,她把绿衣弄过来不像是弄个人来伺候她的,反倒像弄了个大爷来让她伺候的。 不过这些都是她乐意的罢了。 虽然绿衣平时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可冷了就会跑院子里生炉子,用炉子里冒出来的烟把在院子里发呆的她熏回屋子里,晚了也会把所有的灯都给吹了,再把火折子给收起来,把拿着书本的她丢在一片黑暗里,弄得她不去睡觉都不行。 只是这些她也不能在康承跟前说,只说自己不习惯被人伺候,所以就没让绿衣帮忙。 康承又不傻,从绿衣的言行就能看出来,绿衣不伺候白瑾不是因为白瑾不习惯被人伺候,而是因为白瑾镇压不住绿衣。 想到早上白瑾洗脸打哆嗦的模样,康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于是就说了句:“主子就应该被丫鬟伺候,有什么不习惯的。” 白瑾感觉到头上没动静了,心想坏了,绿衣这丫头听了康承的话指不定想哪儿去了,于是忙打圆场说:“王爷,您别开玩笑了,我算哪门子主子,不用人伺候才正常,被人伺候反倒不正常了。” 康承仔细想想,白瑾好像确实算不上什么主子,也就无话可说了。 只是自打这天之后,绿衣每天都会早起,给白瑾准备好热水,然后会给白瑾梳头,于是白瑾再也不用顶着个歪七扭八的丸子出门了。 这天早上回来之后外面就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雪像鹅毛似的飘下来,还没到半天,整个世界就跟被雪埋了似的。 白瑾对着银白的世界发了一会儿呆,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好像也是冬天,不知不觉间,竟然快过去一年了。 中午吃过饭,白瑾照常的钻进了被窝里睡午觉去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雪停了,只是风呼啦啦的刮着,让人想想就觉得冷。 绿衣坐在外间的卧榻上打着盹,白瑾见了有些奇怪,以前不都是瞪着眼睛在书房里练字的吗,今天怎么打起盹来了,她心里奇怪,也不管绿衣睡没睡着,直接就问了。 绿衣被吵醒,有些不满的瞪了白瑾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你每天那么早起都知道睡个午觉,我就不能打个盹了。” 白瑾这才想起来绿衣最近因为要伺候她起床,每天起的比她还早,也难怪白天会困。 白瑾看着打着哈欠的绿衣,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了康承,康承每天也都是比她起的早,也不知道这人白天会不会像她那样也睡个午觉什么的。 只是她稍微想了一下,就觉得康承应该不会睡午觉的,因为康承要是有时间睡午觉,也不用在天没亮的时候才能来找她了。 白瑾见绿衣还困的不行,就让绿衣也去睡一会儿,等绿衣睡醒了,白瑾已经在厨房忙活好一阵了。 白瑾把熬好的大骨汤盖了盖子放到外面冻着,然后回来开始剁肉馅,绿衣见了就问:“你这又是汤又是馅的是要做什么,晚上到底是要吃饭还是吃包子?” 冬天的厨房里暖暖的,白瑾忙一会儿额头上就出汗了,她抬起胳膊擦了下汗,擦完了笑着对绿衣说:“做什么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放在外面的大骨汤过了一会儿就凝固了,因为汤不是单纯的水,所以冻的不是那么结实,白瑾把凝固了的大骨汤弄成一块一块的,在薄薄的面皮上放了一团肉馅,放完了又加一块冻成块的大骨汤才把面皮捏起来。 绿衣见了才知道今晚要吃包子,可是这包子皮这么薄,能吃饱吗? 白瑾见绿衣也没事,就让绿衣跟她一起包,包到最后,皮儿都包完了馅还剩了不少,白瑾就把馅放到了一边,将包好的小包子放进了一个个小蒸笼里。 蒸了将近半个时辰,白瑾觉得差不多了,就把蒸笼的盖子打开,端了一笼子下来,让绿衣先尝了一个,绿衣在白瑾的提醒下先小心的把包子里的汤喝了,然后才开始吃馅,吃了几个之后才明白白瑾为什么把大骨汤弄外面冻着,原来是为了把汤冻成硬的好包进皮里,蒸完就变成汤了。 把汤包进包子里,她之前还真没见过。 绿衣吃了两个之后,白瑾小心翼翼的问绿衣,“怎么样?” 绿衣本来想吃第三个的,被白瑾一问,本想伸出去的筷子也没伸出去,只是别扭的回了白瑾一句,“还行吧。” 白瑾知道,绿衣说还行,那就不是简单的还行,于是就底气十足的把之前打开的那一笼留给了绿衣,把剩下的三笼装进了食盒里,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你先吃,我去给君昊他们送点儿。” 绿衣对着已经空了的锅,心想你这哪是送点儿,你这是把所有的都给送了。 白瑾提着食盒,先去药庐丢了一笼给谭君昊,谭君昊正准备去白瑾那儿吃晚饭,见白瑾都给自己送来了,就乐呵呵的回屋吃起来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七章、血路 白瑾到康承书房那儿的时候,刑临正在书房前的院子里堆雪人,白瑾见雪人胖乎乎的,脸上还插了个小树枝当鼻子,就觉得这雪人也忒可爱了,连带着就觉得堆出这雪人的刑临也可爱了总裁,贵姓最新章节。.. 刑临兴冲冲的搓了两个泥丸子按进了雪人的脸上当眼睛,见白瑾来了,就问:“怎么样?” 白瑾点点头说:“不错。” 刑临听了就笑的更欢了,白瑾见刑临开行的样,心想果然是小孩子心性,被夸一句就乐成这样。 把刑临当小孩子的白瑾拿出一笼汤包当成奖励递到了刑临的手里,说:“外面冷,进屋去吧。” 刑临堆雪人把手冻的通红,接过白瑾给他的蒸笼时就把手紧紧包在蒸笼上取暖,白瑾让他进屋,他就觉着白瑾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王爷的书房是想进就进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王爷的书房好像还真是她白瑾想进就进的。 刑临有些不高兴,想着刚刚白瑾跟他说话跟哄小孩似的,就更不高兴了,不高兴的刑临抱着蒸笼走开了,走的速度有点快,所以白瑾也没来得及提醒刑临吃的时候小心烫。 刚出炉的汤包里的汤,一口吸进去,可是会把舌头烫麻的。 刑临走的时候白瑾追了两步没追上,也懒得追了。 她又不是没发现刑临在跟她发脾气,就有些憋屈的想:我做什么了我?还跟我发起脾气来了?话也不听人说完,烫了也活该! 被刑临惹到了的白瑾去摸摸刑临堆的雪人,对着雪人夸了一句:“还是你比较可爱。”然后就进了书房。 书房里康承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了本书,只是书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垫着脑袋的。 白瑾黑线,心想原来王爷跟高中生也没差多少,困了,也是趴倒就睡着了。一阵冷风吹进来,吹的白瑾一哆嗦,忙看向风吹过来的方向,这才看见窗户竟然没关。 她把食盒放到一边,走到窗户边把窗户关了,边关边想康承这人也是绝了,大冬天的,睡觉连窗户也不关,而事实上,康承开窗户是为了让风把自己脑袋吹的清醒一点,而不是为了睡觉。 把窗户关好后,白瑾就坐在一边等康承醒过来,等的无聊了,就随便找本书看,一本书看完了,康承还没醒,就又拿了本书,刚打开准备看的时候,才想起来汤包估计凉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回去想把汤包热热,结果蒸笼都放锅上了,又怕回锅的东西味道不正,于是又开始和面擀面皮,用剩下来的馅重新包了两笼子出来。。 在把汤包放进蒸笼里之后,白瑾才觉得自己饿了。 她把凉掉的那笼汤包热了吃了,吃完了发现旁边竟然还有一笼,只是被碗盖着她一时没发现,她把碗掀开了才发现是被绿衣剩下来的,她对着剩下来的几个汤包发了会儿呆,然后就把那几个汤包都吃了,吃完了才发现自己忘了热了。 康承一觉睡到天都快黑了,因为睡的时候姿势没摆正,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的,他刚抬起手想揉一下自己的脖子,就听一道声音说:“睡觉不躺床上,活该腰酸背痛的。” 康承因为腰酸背痛而不好的心情,在听了白瑾的话之后就更不好了。 可还没等他发火,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就扔到了他的手上,那是一个造型怪异的枕头,他觉得怪异,那是因为他不认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所以才会觉着一个半圆形的枕头形状怪异。 那是白瑾让绿衣缝的一个“u”型枕。 白瑾让康承把枕头挂脖子上靠椅背上试试,康承把枕头扔一边,说:“我要真想睡就躺床上睡了,哪用得着这东西。” “那你倒是躺床上去啊?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是每天起早教我功夫,所以才会在白天困的趴桌子上就睡着了。” 康承把放桌子上的书抄起来然后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 见过没良心的,他就是没见过白瑾这么没良心的! 你就算以为了,那也是事实,你还误以为。 白瑾把康承惹的差不多了,就点到为止,然后就把食盒推到康承面前说:“本来打算给你当下午茶的,可你一觉睡到天黑,就当晚饭吃了吧,有点烫,吃的时候小心点吕布最新章节。” 康承打开食盒的盖子,一股带着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康承不知道白瑾说的下午茶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下午茶应该是在下午吃的,这下午做的东西到了晚上还热着,也不知道白瑾是把东西放哪儿捂着的。 他是不知道白瑾为了他能吃口热乎的,在康承的书房到她的厨房之间都跑了两个来回了。 白瑾说出来的话气人,可她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康承这么累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她,所以她也想为康承做点什么。 她的心又不是铁做的,见康承冷风吹着就睡着了,她不可能一点感触都没有,感触最深的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康承,其次是感激。 心疼是没有的。 所以她从书房到厨房来回折腾,就是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的亏欠感。 她欠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欠康承的。 她以前没想太多,所以不知道康承因为教她武功每天都累成这样,今天知道了,就让康承以后不用每天都这样教她了,结果被康承一句:“你以为自己很强了吗?”给堵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地上的雪足有一尺多深,可白瑾还是被康承叫起来去练武了,白瑾很无奈,心想康承这么做也不知道是怎么跟他家那位王妃说的,不过她想着潘兰因为这事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刚刚冒出来的无奈瞬间就没影了。 她被潘兰捅了心窝子的事虽然没让潘兰和潘欣受到什么惩罚,可潘兰不再来找白瑾的茬倒也是事实,只是潘兰不找白瑾的茬,不代表白瑾不会去找潘兰的茬。 只是她这个茬找的比较婉转,因为她没直接找潘兰的茬,而是找了潘兰她爹,也就是当今丞相的茬。 找茬的方式跟康承教她武功的方式一样简单粗暴,因为直接把大殷王朝的丞相给弄死了。 当外面因为一国之相的死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白瑾和绿衣守在她们那个小院子里,正看着在空中胡乱飞舞的雪花。 白瑾问绿衣,“京城是不是经常下雪?” 绿衣回了句,“是经常下,不过往年好像的雪好像没这么大。” 白瑾头仰着,听了绿衣的回话之后,过了好久才接了一句:“我老家天气有些热,所以每年冬天都不怎么下雪。”她说着回头看向绿衣,问绿衣,“我想家了,你想家了吗?” 绿衣心里一苦,“我六岁的时候家就被洪水冲没了,连家是什么样都忘了。” “忘了不代表不想。” 白瑾说的绿衣哑口无言,因为白瑾说对了,忘了,可还是想。 “绿衣,你叫什么名字?” 绿衣刚刚心里翻上来的苦涩因为白瑾无厘头的一句话没了,“你都叫我绿衣了,还问我叫什么?” 白瑾这才发现自己问错了,于是又开口道:“我是问你原来的名字,姓什么,名字是什么。” 绿衣这个名字怎么想都是主子给丫鬟随便取的,她不信绿衣爹娘在她生下来的时候,就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白瑾看了绿衣半天,绿衣也没反应,当白瑾以为绿衣不会回自己,又转身去看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的时候,绿衣开口了,“柳依依!” 白瑾回头,有些茫然的看了绿衣一眼,绿衣红着脸解释了一句,“我原本叫柳依依,姓柳,名字叫依依,不是一二三四的一,是杨柳依依的依依。” 她忘了家是什么样,忘了死去的爹娘的长相,唯一还记得,就剩下这个名字了,只是这个名字已经十几年没人叫过了,再没人叫,她可能连这个名字也要忘了。 白瑾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再开口,差点把绿衣气死,“可现在是冬天,没有杨柳依依,只有白雪皑皑,要不你跟我姓白,叫白皑皑算了。” 绿衣脸更红了,只不过刚才是不好意思才红的,现在是被白瑾气的,她抬起脚,狠狠的踩了白瑾一脚,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她自认为自己在跟白瑾交心呢,结果白瑾竟然拿她名字开涮,她名字是爹娘找村里的秀才取的,小的时候可喜欢这个名字了,结果竟然被白瑾嘲笑了。 绿衣踩了白瑾,气呼呼的就回了屋,白瑾疼的单脚跳了好几下,跳到门边扶着门站稳了,才在后面说:“跟你开玩笑的,哪能真叫你白皑皑啊!柳依依是吧?那我以后叫你依依了?” 绿衣回头瞪了白瑾一眼,“你现在叫,晚了!” 白瑾随绿衣去了,叫什么是我的事,晚不晚,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白瑾一心的阴霾因为消遣绿衣减轻了一些,在最后看了一眼因为下雪变得灰暗的天空之后,她进了屋,双手拉着一丈高的门,缓缓的将门关上,沉重的门像往常一样发出苍老的声音,最后将世间的纷扰关在了外面。 只是她知道,这样的安宁随时都可能会被打破,她的明天,她的后天,随时都可能翻起滔天巨浪,因为她在自己的路上洒上了别人血。(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八章、东窗事发 白瑾最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里已逝的丞相大人,七窍流血的举着刀要往她身上砍,而她却全身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闪着寒光往她脑袋上劈,每当这时候,她就会被梦惊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绝地孤鹰全文阅读。.. 在潘兰那次把刀插进她心里的时候,她就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个主子要了一个下人的命是件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在她的观念里,是讲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只是这种平等由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变成了庶民犯法与皇子一样无罪。 如果在潘兰眼里她白瑾的命不算什么,那么在她白瑾的眼里,潘兰的命当然也就不算什么,而潘兰的爹,当今丞相的命,在她眼里,同样也不算什么。 在几个月里,她除了吃饭睡觉,做的事无外乎两件,一件事是跟着康承练武,一件事就是调查潘丞相任官之后所有的行为。 大到如何贪污受贿,小到在家中如何管教下人,她都调查了。 以想看案例为由让刑临给她找卷宗资料,以无聊为由去茶馆听市井小民茶余饭后的八卦,她像块海绵似的竭尽全力的吸收着当今丞相大人的所有罪迹,只不过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让丞相大人绳之于法,而是为了让自己在对丞相大人下手的时候能够最大程度的心安理得。 其实她也想过把收集到的丞相的罪证都呈到官府去,让官府去查,可后来她放弃了,因为调查承王妃的父亲,肯定也会查到承王头上,依康承的行事作风,不可能一件违法的事都没做过,为了保险起见,她选择了最直接也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她亲自出手,直接取了丞相大人的命。 也就在前一阵子,她半夜偷偷潜进了丞相府,在丞相书房的香炉里多加了一味香料,又在书桌上翻了一半的书上擦了些药水,丞相大人在香料以及药水的双重熏陶下,开始感冒,开始发烧,而且日益加重,丝毫没有缓解的趋势,请御医看了也没用。 后来谭君昊也被找去了,谭君昊虽然医术比白瑾高,但化学没白瑾好,白瑾跟着谭君昊学医,又私下捣鼓她的那些化学药品,所以白瑾弄出来的毒,谭君昊也没办法。 最终她努力的结果就是,当今的丞相因为得了感冒,就这么没了。 没人怀疑丞相的死是因为中毒,也就更没人怀疑过丞相的死和白瑾有关。 她没有动潘兰,一来是因为潘兰出事了她的嫌疑太大了,二来是因为,有这么一位丞相大人在,康承永远都不会允许她动潘兰的. 虽然丞相大人不在了她也不一定能动潘兰,可潘兰少了一个靠山对于她来说总归是好的。。 而且白瑾也仔细思量过,觉得也许动丞相比动潘兰效果更好。 如果不像她这样死后还得继续折腾,人死了还是挺轻松的。所以她想着与其让潘兰死了一了百了,倒不如直接弄*死潘兰的亲爹兼靠山,这样不仅能让潘兰体会一下丧亲之痛,还能让潘兰少个可以允许她飞扬跋扈的靠山,这样效果多好。 唯一的遗憾估计就是这么做,几乎相当于砍了康承的一对左膀右臂。 当今朝廷的文武百官里,文有丞相潘泽,武有元帅赵乾,丞相理所当然的站在自己女婿这边,元帅康承没拉拢过来,而是被二皇子康琦拉拢过去了。 所以在决定对潘泽动手的时候,白瑾就建议康承把刑临往官场上推,如果刑临在官场上站稳了,对康承的帮助绝对远胜于一个只会以权谋私的丞相。 可她的建议被康承坚定的否决了,既然是康承自己不愿意,白瑾也无可奈何。 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着,白瑾在她的小院里生活了几个月,只抽出半夜去了趟丞相府,就搅浑了朝廷这么一大染缸的水,然后在世人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她继续缩在自己的小院里,企图继续自己安稳的生活。 可她却安稳不了。 她这人记性比较好,记别人的好,也记别人的不好。 潘兰杀她的事,足够她记一辈子。 那天她心跳没了,可意识竟然还在,从她被装进麻袋里,到被人抬走,到被扔到乱葬岗里,短短的时间里,无尽的绝望恐惧还有不甘,让她觉得自己过了十年这么长。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也没有人问过她。 也许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可他们不问闪婚甜涩蜜爱全文阅读。因为问了,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起来,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不问,他们不问,她也就不会说,因为说了没人听。 所有人都觉得事情会在她的沉默与忍让中就这么算了,可她哪能这么算了? 白瑾一直对自己说,我没错,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我一点都没错,我杀人,我也没错。 可她却开始每天每天的做噩梦,时刻被自己的良心谴责着,这种感觉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在被噩梦折磨醒了之后,白瑾睁着眼睛不愿意再睡了,外面寒冷的东风吹打在门上,让她从床上跳起来,没穿鞋就下去开了门,打开门之后,门外什么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可见天边隐约有些发白,心知应该早就过了寅时了。 自从潘泽开始生病之后,潘兰就时不时的回娘家,康承也是从那时候起没再来找过她。 白瑾光着脚站在地面上,外面冷风灌进来,路过她的脸,吹起了她的头发,最后钻进了屋里,原本就冷清的屋子,因为这一阵风变得更冷了。 白瑾对着外面发了会儿呆,柳依依(也就是绿衣)屋里的灯亮起来了,等她走出来见白瑾光着脚站地上,就竖着眉毛把白瑾赶回了床上。 柳依依把白瑾塞被窝里,见白瑾白衣黑发,脸色苍白,跟个女鬼似的,就难得的开口安慰白瑾说:“丞相是王妃的父亲,丞相去世了,王爷多陪陪王妃也是应该的,你不要想太多。” 她这一安慰,直接把白瑾给安慰成了一深闺怨妇。 白瑾躺床上对柳依依说:“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睡不着的。” 柳依依敷衍着点点头,明显不把白瑾的话当真,白瑾也无力去解释什么,就让柳依依陪她睡一会儿。 柳依依想象了一下跟白瑾睡在一起的画面,觉得太别扭了,就摇着头说不愿意,白瑾眼睛一下子被她摇湿了。 柳依依无视白瑾被她摇湿的眼睛,起来要走,结果没走动,回头一看,白瑾抓着她的衣服没放手,她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最后只能气急败坏的坐在床边说:“我就坐在这,不走了!” 白瑾听了,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柳依依是打算白瑾睡着了就走的,可白瑾睡着了竟然还死抓着她的衣服不放,她一动白瑾就醒了,然后就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就跟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 后来还是康承来解救了她。 柳依依见康承握了一下白瑾的手白瑾就把她的衣服放开了,心想这不是因为王爷没来才睡不着的是因为什么? 潘泽的死太突然了,康承最近一直在忙潘泽的后事,还要处理政务上和潘泽有关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忙了几天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去教白瑾的功夫了,而且也没跟白瑾交代一句,所以今天忙完了之后就过来了。 他本想等白瑾醒了跟她说一声,他最近太忙了,所以不能教她功夫了,可他刚坐下来,就被白瑾的梦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之后回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康承也只记得自己此时的感觉,就像被雷直接劈中脑袋似的,让他的大脑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他忙了一夜,本想在白瑾这安静一会儿的,结果没安静成,反而更乱了。 乱了的脑子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白瑾为什么会背叛他。 第一个想到的肯定就是白瑾记恨潘兰差点杀了她的事,第二个想到的就是,也许白瑾是康琦派来的。 第二种猜测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越想越觉得白瑾是康琦派来的,要不然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成亲那日把白瑾弄他府里来?又为什么会处处视他为仇敌?还有,杀了潘泽,唯一能得到好处的,也就康琦了…… 康承越想越激动,想到最后,恨不得伸手把白瑾给掐死! 他多少年没对一个人这么用心了?结果白瑾竟然在骗他! 也许是康承身上的煞气太重,比噩梦里七窍流血的潘泽还重,竟然吓得白瑾在梦里潘泽还没把刀举起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 白瑾在看见康承的那一刹那,心里瞬间涌上的欣喜是她想不承认都不行的,可是在看清康承的脸色之后,她脸上因为欣喜而露出的笑脸慢慢变得僵硬,最后消失不见了。 白瑾被康承看的发慌,刚刚的欣喜已经全部变成了心虚,她往床里面退了退,直到拉出一个她认为还算安全的距离,才开口问康承:“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康承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颤抖着把握成拳头的手收进袖子里,强迫自己开口说:“我为什么这么看着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白瑾看着康承的眼睛,企图从康承眼里找出点讯息,或者说找出一点对她的信任,可最后找出来的东西,似乎都是对她不利的。 康承能忍着跟白瑾说这么一句话已经是极限了,既然白瑾不主动承认,那他也就没必要绕弯子了,“丞相是你杀的,是不是?”(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六十九章、第一次开诚布公 康承的话,直接让白瑾从一个噩梦进入到了另一个噩梦不良之无法无天全文阅读。. 白瑾低下头,脑子快速的转动的,想着自己到底哪步走错了,才会让康承怀疑到她的身上,如果只是怀疑的话,她要怎么应付过去,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可康承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康承抓住白瑾的胳膊,红着眼睛问白瑾:“我问你话呢!丞相是不是你杀的?” 白瑾被康承问的太阳穴直跳,她以为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自己足以应对很多事情了,可如今康承一个怀疑的眼神,竟然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低着头,魔怔了似的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不能承认不能承认,承认了你就完了。 她不停的说不停的说,而她确实也没承认。 可康承并不会因为她不承认就放过她。 康承腾出了一只手,掰起白瑾的下巴让白瑾看着他的眼睛,下了最后通牒:“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杀的!” 白瑾强迫自己对上康承的视线,摇着头说:“不是。” 康承听了,忽然觉得很无力,他把白瑾推回床上,再开口声音都变了调,“你还敢说不是!刚刚你说梦话的时候已经说了人是你杀的!你现在说不是!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也说了我是说梦话了!梦里的事情怎么能当真!那个丞相明明是生病死的!你凭什么说是我杀的?” 白瑾一说完,屋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康承觉得对白瑾挺失望的,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白瑾竟然仍然不承认。 只不过白瑾不承认,他有的是办法让白瑾承认,只是他暂时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严刑逼供而已。 白瑾见康承的眼神似乎能吃人,刚刚因为愤怒直起的身子慢慢的弯了下去,她戒备的看着慢慢靠近她的康承问:“你…你想干什……” 还不待她问完,康承的手已经卡在了白瑾的脖子上。 白瑾想出手反抗,可她手脚上的功夫都是康承教的,刚伸出去的手没两下就被康承单手制住了。 白瑾被迫昂起的头正好对上康承的脸,她看着康承慢慢染上杀意的眼睛,自嘲的想:又是这样,每次怒了气了,就把我的生命当成发泄对象,一次又一次的,不把我的命当回事。 我会去杀人,也全部都是你们逼的!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心跳的声音似乎在变慢,只是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大的似乎随时能震破白瑾的耳膜。。。 在白瑾想将内力全部激发出来跟康承来个两败俱伤的时候,康承的手慢慢松了。 康承的严刑逼供,其实也是在赌,赌到底是白瑾不怕死,还是他不怕白瑾死,可这种在以前他稳赢不输的赌局,今天却输了。 他下不了手。 能够呼吸的白瑾趴在床上直咳嗽,而康承却背对着白瑾颓然的坐了下来。 康承用一双手把脸盖的严严实实,然后又用双手搓了搓脸,他这几天都没睡好,脑子里一片混乱,被白瑾的事一闹,就更乱了。 “你知不知道,我前面二十多年所做的努力,被你这么一闹,至少有十年被你闹没了?” 康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抬着头看着上方,再开口时竟然带上了孩子般的委屈,“我这么废寝忘食的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不让你被人欺负,我把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睡觉时间,硬挤出来一个时辰来教你功夫,可你却用我教你的功夫来对付我,硬生生的把我十年的努力都给砍没了。” “白瑾,你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白瑾本来被康承掐出了一肚子的哀一肚子的怨,可因为康承几句话,所有的哀怨忽然就没了。 她倒情愿康承刚刚能继续掐下去,那样她就不会觉着自己亏欠康承什么了。 白瑾回想起康承吹着冷风就睡着的画面,背对着康承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带着解释的语气说道,“我没想对不起你,我只是想对得起我自己。” 白瑾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床帘的纹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那次,就是潘兰想杀我的那次,我很疼,也很害怕,怕自己就这么死了,那时候天气那么热,我就想会不会我被扔出去没多久,我就会变臭了。” “当时心里乱糟糟的,心口又疼,脑子也不清醒,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指头都动不起来了,只能在那等死汉平王全文阅读。” “我最讨厌等死了……”白瑾说到这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又强调了一句,“真的非常讨厌!” “后来我被齐辛齐扬他们救了,那种劫后余生个感觉可好了,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永远不知道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觉。再后来,你回来了,你跟我解释你为什么没及时回来看我的时候,我挺开心的,后来你教我功夫,我也很感激,可这些,跟潘兰无关。” “潘兰要杀我,要不是我命大,我早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你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质问潘兰一句,她凭什么对我动手。”白瑾说到,才恍然的知道整件事里,自己最计较的是什么。 “你们不问,所以我只能自己动手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把这口怨气咽下去。要不然我会怨恨一辈子,连带着也会怨恨你,怨恨君昊,怨恨刑临,怨恨所有和潘兰有关系的人。” “我掂量不清楚在你心里,到底是潘兰重要,还是潘兰身后代表的利益重要,杀了潘兰,你会失去你的承王妃,不出意外的话,丞相的势力你也会失去,我没有杀潘兰而是去杀潘泽,已经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的权宜之计了。” 白瑾缓缓的叙述着这几个月里自己所有的心里历程,却听的康承心惊肉跳。 他知道白瑾委屈,这事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觉得委屈,所以他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了,可今天听白瑾细说着整件事情里她自己的感受,他才发现自己所谓的弥补,其实根本弥补不了什么。 能弥补得了的,那就还算不上伤害。 白瑾近乎解释的一番话,让他理解了白瑾为什么会去杀人。 可是能理解,并不代表能原谅。 理解,只需要对自己说一句‘我明白’就可以了,而原谅,却需要能够容纳世间万恶的心胸。 所以理解容易原谅难。 而且白瑾的话,除了让康承理解了白瑾的所作所为之外,更多的是让他认识到自己之前对白瑾的认识太少了,而他也太小瞧白瑾了,白瑾的心思太深了,深的让他这个生下来就开始玩弄权术的王爷都感觉到脊背发凉的地步。 这是白瑾差点被潘兰杀了之后,两人第一次开诚布公的来说这件事,只是结果并不怎么如意。 康承原谅不了白瑾,白瑾也不奢求康承能原谅她,而且她觉得她也不需要康承的原谅。 只是康承在临走的时候还是问了白瑾一句:“你跟琦王应该没关系吧?” 白瑾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康承说的琦王就是康承的二哥,也就是当今的二皇子,白瑾见都没见过这个琦王,所以也不用费心思去伪装,只是照实的点点头。 白瑾的回答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康承的挫败感。 白瑾不是琦王的人,那么白瑾至少不会帮着琦王来对付他。 得到白瑾的回答后,康承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康承打开门之前,白瑾最后说了一句:“康承,没有了丞相没关系,虽然你说我没什么能耐,可我还是会尽力帮你的。”每当她照着自己心里想的说话的时候,她总是会自然而然的叫出康承的名字。 其实白瑾也是需要康承的原谅的,只是她自欺欺人,认为自己不需要而已。 康承回头深深的看了白瑾一眼,从眉眼一直看到下巴,像是要把白瑾那张脸刻进脑子里似的。 最后康承笑了,白瑾因为康承的笑容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目送着康承离开了她的小院。 可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时候康承想的是,白瑾那脑子他是不敢用了,不过白瑾那张脸,倒是确实可以帮到他。 自那天白瑾目送康承离开之后,白瑾就被康承禁足了。 不仅禁足,连外面的人也不许进来。 白瑾的小厨房也用不着了,因为每天定时会有人把做好的饭菜送到门口,这时候柳依依就去把饭菜领回来,吃完之后再把空了的碗筷放门口,过会儿自然就会有人来领。 她和柳依依就这么被关着,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吃饭,和发呆,这种日子从冬天一直过到春天,整整的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白瑾见过的唯一一个人就是柳依依,而柳依依除了那个送饭的人,也就只见过白瑾而已。 柳依依依然不会主动和白瑾说什么,白瑾也没精力再去逗柳依依说话,这两人与世隔绝的生活了三个月之后,都快忘了该怎么开口说话了。 白瑾是在听见喜鹊的叫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已经三个月没开口说过话了,她原本也算是个话唠,三个月不说话,还真担心自己变成了哑巴,所以在听见喜鹊的叫声之后,就由感而发的对在一边绣花的柳依依说:“喜鹊在我们房顶上叫呢,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 柳依依隔了三个月再听见白瑾的声音,觉得有些陌生,也有些怪异,而她自己张嘴说话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连自己的声音都觉得陌生了,声音也不怎么好听,而这不怎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因为她说:“就我们现在这样,还能有什么好事?”(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章、你这个混蛋 柳依依话音刚落,院子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大神,前方有怪兽最新章节。..她心里有些奇怪,疑惑的想着今天的午饭怎么这么早就送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去开了门,可见到的却不是平常送饭的小厮,而是掌管承王府大小事宜的赵管家。 赵管家见到柳依依,两只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绿衣姑娘,王爷派我给白姑娘送东西来了。”说着将身子侧到了一边,露出了被他遮得严严实实的两队人马,以及同时被他遮住的两队人马手里所捧着的东西。 柳依依心里诧异眼前看到的一切,可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对着赵管家欠了欠身说:“进来吧。” 赵管家听了柳依依的话,回了句:“那就打扰了”就要带着他身后的两支队伍欲往院子里走,那架势倒有些如入无人之境。 柳依依犹豫了半天,见赵管家已经进了院子,忙走到赵管家跟前说:“赵管家,我已经不叫绿衣了,我现在叫柳依依。” 说完,也不管赵管家脸上由疑惑到鄙夷的神情,直接走到了赵管家的前面,看似无意的将反客为主的赵管家压了下去,将一众人等领了进去。 在院门被敲响的时候,白瑾还坐在主屋的门槛上晒太阳,在知道敲门的是赵管家之前,她也打算一直晒下去,可在浩浩荡荡的人走进来之后,她顾着自己的形象,还是从门槛上站起来了。 赵管家按照康承吩咐的,没主动开口跟白瑾交代什么,只是站到了白瑾的旁边,让捧着头饰衣服等东西的丫鬟门进了屋。 这些东西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在承王府,白瑾也就在潘兰身上见过类似的东西。 她把这些东西都扫了一眼,不知道事隔三个月之后,康承让人送这些东西来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无论是什么意思,她都不会碰这些东西就是了。 她来到这里也一年多了,直到现在一直没穿过女装,也没想过穿。康承说她没把自己当女的,这话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对的。 赵管家见白瑾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就在临走之前跟白瑾说了一句:“王爷说了,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到了,明儿早上,王爷会派人来接你的。” 赵管家说完,带着他的两队人马哗啦啦的走了。 白瑾看着两排人都遮不住赵管家一个人的背影,心想王府的饭是不是被这个赵管家一个人给吃了。.. 人一走,小院里就剩下白瑾和柳依依两个人了,白瑾望着摆的屋里到处都是的东西,心想:需要我帮忙!就这架势,用小脑想也知道想让她帮什么忙了! 想到这,白瑾抬腿踹了下桌子,把桌子上摆着的金玉发簪全部踹到了地上。 柳依依见了,慢条斯理的蹲下来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白瑾因为明了了康承用意,气的在屋里乱转,直到转的头都晕了,才开口问柳依依:“你知道赵乾这个人吗?” 柳依依一愣,不明白白瑾怎么会忽然提到当今的兵马大元帅,可她不明白也不问,只是照实的回着:“大殷王朝的大元帅,谁都知道。” “这个人怎么样?” “能为大殷王朝守卫边疆,保百姓之安宁,这种人你说怎么样。” 白瑾听了柳依依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是那种有话说不出的难看,她憋了半天,脸都快憋紫了,最后还是勉强的憋了一句:“我是问,这个人私下怎么样,就是这个人……有没有娶亲什么的。” 柳依依在一边等了半天,就等了白瑾这么一番话,也不知道白瑾忽然问她这个干什么,就有些好笑回了句,“元帅娶没娶亲,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瑾憋了半天憋出刚刚一句话实属不易,这时候被柳依依反问一句,立马气急败坏的对着柳依依吼道:“你照实回我就行了!” 柳依依被白瑾吼了,也不在意,只是白了白瑾一眼,说:“元帅都快三十岁了,还不娶亲想干嘛?” 白瑾听了,又踹了一下桌子,把柳依依刚刚捡起来的东西又踹回了地上,“妈*的天使殿下的灰姑娘最新章节!这个死康承!竟然想把我送去做小三!” 柳依依看着又掉地上的东西,心里还在胡乱的想着,早知道就不捡起来了,可刚跑远的心思,很快就被白瑾的一番话给拉了回来。 她转脸去看白瑾,看了一会儿之后又将屋内刚送来的琳琅满目的东西看了一遍,忽然就明白白瑾的意思了。 官场上,把借自家女儿或亲戚送去当小妾以拉拢关系的事情太多了,这事不奇怪,可当明白康承要拿白瑾这么做的时候,柳依依还是被震惊到了。 她以为,以白瑾的长相,王爷多少会给白瑾封个侧妃什么的,毕竟他们王爷是喜欢漂亮人的,可没想到到最后,王爷竟然是打算把白瑾送人,而且还是送给已经有妻室的元帅。 屋顶上的喜鹊又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在安静下来的屋子里,这声音显得有些突兀,白瑾和柳依依对视了一眼,柳依依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而白瑾自嘲的笑了起来。 喜鹊是报喜的,可就她现在这样,能发生什么好事? 第二天早上刚到卯时,白瑾就醒了。 她现在已经不做噩梦了,可是每到卯时还是会自然而然的醒过来。康承教她功夫的那几个月里,硬是给她整出了个生物钟,在生物钟的作用下,一到卯时就会醒过来。 因为刚醒,脑子还迷糊着,所以她会糊里糊涂的看向离床不远的地方。 床前有张桌子,桌子周围摆了四张凳子,在那几个月里,康承就会坐在其中一张凳子上,留给她一个侧脸,面无表情的坐在在那等着她起床。 这几个月里,她每次看向那里的时候,那里都是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影响的,白瑾就觉得今天那里特别的空。 她现在不需要早起了,所以醒了之后也不用急着起床,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烧饼,在烙了好几锅的烧饼之后,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瑾以为是柳依依来伺候她起床了,就拉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在被窝里嗡声嗡气的说:“依依,你再回去睡会儿吧,我现在不想起。” 一般在她说了这样的话之后,柳依依会一声不吭的离开,离开的时候会把门给她带上,可今天她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也没听见本该很快就响起的关门声,于是她奇怪的掀开被子朝床外看了过去,在看见坐在桌子旁边的康承的时候,白瑾只当自己做梦了,于是就把刚掀起来的被子盖了回去,准备继续睡。 康承见白瑾大有一副一觉睡到地老天荒的架势,只能开口提醒白瑾道:“昨天管家难道没把我的话带到?” 白瑾刚闭上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这次不仅眼睛睁开了,连脑子也清醒了。 那一瞬间,白瑾觉得自己的思绪绕着地球转了好几圈,心里乱七八糟的感觉也差点把她给淹没了,而实际上的动作却和内心的波动截然相反。 白瑾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呆了半晌,才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坐在桌子一旁的康承。 白瑾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其实不用那么意外的,因为康承的到来虽然看似是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她说她要帮他的,所以他在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就来找她了。 可她真没想过,他会让她用这种方式帮他。 白瑾想起来昨天康承让人送来的东西,沉默着穿好了衣服,这时候柳依依正好给她送来了洗漱的东西。 在见到屋里的康承的时候,柳依依走向白瑾的脚步顿了一下,之后向康承行了个礼,开始像往常一样伺候白瑾洗漱。 康承进主屋的时候看见会客厅里摆着的东西时,就知道他让人送来的东西基本上被白瑾无视了,这时候见柳依依给白瑾梳头的时候只在旁边放了个白玉簪,就对柳依依说:“去把昨天送来的东西拿过来。” 柳依依给白瑾梳头的手停了下来,只是很快就放下了手中的梳子,转而去拿昨天康承送来的那些东西。 卧房里就剩下白瑾和康承,白瑾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之后,第一次开口跟康承说了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所以我明白的告诉你,那些东西,我不会用。” 可惜她的话康承似乎并不当成一回事。 白瑾看向康承的时候,就见康承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在柳依依将挑好的衣服拿进来的时候,他敲碎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然后将其中一个碎片扔向了柳依依。 电火石光之间,白瑾只来得及将放在手边的白玉簪抛向那块碎片,企图改变碎片的方向,最后玉簪和碎片相撞,玉簪断成了几节,碎片变成了更小的碎片,其中一块从柳依依脖子间滑过,在柳依依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鲜红的血从小小的伤口上溢出来,映红了白瑾的双眼。 白瑾将视线从柳依依的脖子上移到柳依依的脸上,在看见柳依依由惊慌变得了然,最后归于一片悲凉的眼睛时,忍无可忍的拍着梳妆台站了起来,对着康承吼了一句:“康承!你这个混蛋!”(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一章、爱美之心 康承对柳依依的所作所为,没有让柳依依多皱一下眉头,却把白瑾气的咬牙切齿末世之渡劫飞升最新章节。。。 白瑾骂完康承之后,连推带搡的将康承赶到了门外,然后开始着急麻慌的为柳依依处理伤口,等她在柳依依的脖子上缠上绷带之后,柳依依才回神似的说:“没事,其实不怎么疼。” 白瑾看向柳依依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嘴里没说什么,心里却说着:‘我知道让你疼的不是脖子上的伤。’ 而柳依依仿佛读懂了她眼睛里表达的意思,于是就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真的没事,我都习惯了。” 白瑾忽然把柳依依抱住了,同时嘴里阻止柳依依道:“别说了!” 柳依依的感受,她都懂。 柳依依平静无波的脸上,因为白瑾的一个拥抱出现了裂痕,平时冷冷清清的眼睛里也开始出现了水雾,水雾慢慢凝结成泪珠,带着属于她的小人物特有的悲哀,落到了白瑾的肩膀上。 作为一个丫鬟,她永远都只能是附属品。 “你说,王爷能用我威胁你,到底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 白瑾眼睛发酸,想哭,可眼睛里一片干涩,柳依依问她,她无话可答,只能逃避似的加大手臂上抱着柳依依的力道。 最后白瑾还是让柳依依动手帮她,将康承让人送来的东西一一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绫罗绸缎缝制的衣裙,银线收边的精美短靴,小珍珠串成的耳环,白玉制的头饰,粉色的胭脂,黑色的石黛,最后的唇脂柳依依没用在白瑾身上,因为她觉得颜色不适合出现在白瑾的身上。 模模糊糊的铜镜里,隐约的映出了白瑾的影子,白瑾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问柳依依:“你说,王爷要把我送给元帅,又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呢?” 柳依依将唇脂放回梳妆台上,同样的没有回答白瑾的话,只说:“你跟我不一样,我知道。” 白瑾笑了一下,“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命是自己的,至于自己的命会变成什么样,也要看你自己怎么去做。” 白瑾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跟柳依依说了:“依依,可能的话,别再喜欢康承了。..” 虽然柳依依喜欢康承的事几乎已经是众所周知了,可此刻被白瑾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柳依依还是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 难堪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害羞,二是因为,她这种下人喜欢上堂堂的王爷,似乎本身就是一件难堪的事。 柳依依低着头将自己那份难堪压下去,再开口时已经足够的心平气和了,“当年,是王爷将孤苦无依的我捡回来的,所以对于我来说,王爷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承认上次给王妃下毒是件非常愚蠢的事,那件事让我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可我的痴心妄想也到此为止了。” 柳依依用一段话总结了她这个小人物被忽略的感情,转而反问白瑾道:“可是你的呢?” 白瑾被柳依依问的一愣,过了好久,才否定道:“我对他没感情。” 柳依依淡笑了一下,“这话你骗骗自己就算了,就别拿来骗我了。” 白瑾被柳依依的话噎的像生吞了一个鸡蛋似的,她死拧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才勉强的回柳依依道:“这么跟你说吧,我的人生划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是喜欢他的,只是那一部分人生和现在的我没有关系。对于以前的感情,我只是一名观众,一名观众懂吗?” 柳依依知道自己要说不懂,白瑾肯定还会扯出一大段不明所以的话来,于是就点头敷衍道:“懂了穿越异世的杯具生活最新章节。” 白瑾知道柳依依不相信她说的话,而她又不能将她和苏然的关系说出来,所以只能叹了口气说:“你不信也罢,以后我会让你明白的。” 白瑾的话让柳依依迟疑了起来,依照她这段时间和白瑾的相处,她坚信白瑾对康承是有感情的,只是白瑾嘴硬不承认罢了,可刚刚白瑾一脸的笃定还是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不过,如果是自己想错了,那最好。 “我不管你现在喜不喜欢王爷,我只想告诉你,现在喜欢的话,以后就别喜欢了,现在不喜欢的话,那以后也不要喜欢。”柳依依说着停了下来,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王爷心底有个人,这个人已经死了,你要记着,活人是永远都比不过死人的。” 柳依依的话成功的把白瑾给镇住了,白瑾一直以为在康承心里,潘兰肯定是最重要的,毕竟潘兰中毒那会儿,康承以及王府上下所有人的紧张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如今柳依依却对她说,康承心里的人不是潘兰。因为康承心里的人已经死了,但潘兰是活着的。 白瑾一肚子的疑问在不停的翻滚着,想开口问柳依依,却不知道先问哪个好。 白瑾少有的惊慌失措的样子,让柳依依意外的感觉到了一丝亲近,在白瑾开口问她之前,她因为这一丝亲近,主动开口道:“知道王爷为什么那么宠王妃吗?就因为王妃漂亮。而王爷心里的那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漂亮。” “当年王爷作为钦差大臣去江南办差,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个人刚到王府的时候,除了王爷和跟着王爷的几个侍卫,没人敢跟那个人说话,因为那个人太好看了。”柳依依回忆着自己年少时看见的那个人,整个人仿佛跟着记忆回到了从前,“那个人,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我们不敢和她说话,总觉得依我们的身份,跟她说话就跟玷污了神明似的。后来,她仿佛看穿了我们的心思,就开始主动和王府里的人说话,慢慢地,大家才明白,神仙不仅是纤尘不染的,也是亲切的。” 柳依依忽然又想到自己给潘兰下毒的事,这时候,因为回忆起了这么一个人,她愈发觉得自己之前的痴心妄想有多么可笑。如果说刚刚她跟白瑾说不再对康承抱有幻想还存有一丝侥幸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那么一点侥幸也荡然无存了。 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那是一种近似于看破红尘的放松。 柳依依自认为自己看破红尘了之后,就开始劝白瑾也看破红尘,“王爷身上的那块玉佩,据说就是这个人送的。白瑾,这样的人,你是比不了的,你懂吗?” 白瑾满肚子的疑问,随着柳依依的娓娓道来慢慢解开了,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也难怪康承会那么宝贝他身上的那块玉佩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死了。 柳依依说得对,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白瑾是不喜欢康承,可在白瑾的计划里,也包括把康承追到手然后再把康承狠狠地甩了这么一环,这事虽然听起来狗血又恶俗,可效果应该不错。 所以柳依依最后一句话让白瑾郁闷了,“我怎么比不了了?你说来说去,无非三点,一是这个人很漂亮,我承认我之前是挺丑的,可我现在也不差吧?哦,那个人像神仙,我也不跟王府其他人说话,那我就不像神仙了?最后,那个人死了,那我还差点死了呢!我怎么就比不过她了?” 白瑾一番话,让柳依依觉得自己刚刚的话都白说了。 就这争辩的模样,还说她不喜欢康承,谁信啊?为了避免白瑾误入歧途,柳依依又开始打击白瑾:“实话跟你说吧,你是漂亮,可你知不知道,你脸上那胎记曾经悄无声息的跑回来过?我是怕你伤自尊,才没跟你说的,哪知道你自己从来都不照镜子,好看的时候当自己丑八怪,整天弄个面具遮着掩着的,丑的时候也跟不知道似的,顶着块黑乎乎的胎记整天吓唬我。还有,人家不是不跟我们说话,是我们不敢跟她说话,人家那是像神仙,你那板起来的面孔像罗刹!最后一点,你也说你差点死了,这不是没死成吗。” 柳依依说的白瑾想吐血,听说过遇人不淑,可白瑾没想过自己遇上的人,竟然清一色的全是毒舌,舌头上真会冒毒水的那种!说话办事从来不会给她留一丝颜面! 白瑾擦了胭脂的脸,被柳依依气的更红了。 在柳依依说她的胎记会跑回来的时候,她就趴在梳妆台上,把脸埋进手臂了,一副我很丑我不能见人的模样,等柳依依说她没死成的时候,她也只能在心里小声的反驳着:姐早死了过了,只是没跟你说而已。 对于自己脸上的胎记,其实白瑾是有所察觉的。 人的胎记是不可能忽然消失的,更不会在消失之后再突然出现。 当初在知道自己脸上胎记会不见的时候,白瑾也在心里纳闷了好久,只不过既然她一个死人都能跑到这个年代继续活着,那脸上会消失的胎记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她也想过这胎记会不会哪天又自己冒出来了。 她不照镜子,一方面是因为戴面具的那段时间她就是从来不照镜子的,所以习惯了,另一方面,她也是怕那胎记不知道哪天就自己跑回来了。 没想到,还真回来过。 此时此刻,白瑾真心想对那块胎记说:“我不想你,所以你也别惦记我了,找个好人家安定下来算了,可别再来找我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白瑾一介俗人,当然也是爱美的。(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二章、不成体统 白瑾因为柳依依的一番言论,肩膀都耷拉了下来,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以前的面具拿起来重新戴上轩王的小悍毒妃最新章节。.. 她希望胎记这件事可以冲淡她对另一件事的在意,可在她为了自己的脸愁眉苦脸的时候,心思却脱离控制的转到了另一件事上,那件事就是柳依依跟她说的这个人凰权谋:媚骨天成全文阅读。 白瑾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柳依依苏然的事,“你说的那个人,和你们前王妃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柳依依的脸因为白瑾的一句话变得煞白,在白瑾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了她的问题之后,柳依依才想起来摇着头说:“你别问了!关于那个人,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你不想害我的话,你以后都别再问这件事了。” 白瑾因为没有得到柳依依的回答,颓然的坐回了凳子上,只是柳依依的反应已经让她大致知道康承为什么会对苏然下那么狠的手了。 不管其他,如果苏然和这个人同时出现在承王府,仅苏然占了王妃之位这一条,就已经足够让康承对她下死手了。 如果可以,她倒希望那个人还活着。 在柳依依一脸惋惜的说那个人已经死了的时候,白瑾心里却想着,那个人要是不死,估计我得让她后悔活到现在。 柳依依一下子给白瑾提供了太多的信息,白瑾光顾着去思考柳依依说的话,直到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该思考的不是怎么去对付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是应该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应对那个元帅。 在敲门声又响起来之后,白瑾才不耐烦的说:“听见了,能不敲了吗?” 她本来就够心烦的了,被这敲门声,就更心烦了。 她现在对赵乾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所以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对策。 柳依依去开了门,原来敲门的是刑临,门开了之后,刑临让到一边,让康承先进了屋。 康承看见白瑾的时候,一时忘了跟白瑾计较自己被白瑾骂了混蛋的事,而白瑾也是盯着康承在出神。 只是康承是因为看见白瑾一身装扮稀奇的,而白瑾只是在康承身上打着自己的算盘。 白瑾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赵乾,于是她在盯着康承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不耻下问,“王爷,衣服我换了,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白瑾的话让康承回了神,康承知道白瑾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懒得多费唇舌去揭穿她,“带你去见一个人,你把我的丞相弄没了,所以现在你得还我一个元帅。” 白瑾冷笑一声,心想这人又不是钱,欠了还得还。.. 不过这些,她想想也就罢了。 康承说着叫上白瑾走出了白瑾的小院,刑临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柳依依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开,最后能做的也只是开着院门,开始等白瑾回来。 在去见赵乾的路上,白瑾继续不耻下问,“王爷,见了元帅之后,我要做什么。” 康承走起路来向来目不斜视,白瑾问他话,他就边走边回道“你就按照你平时的习惯来,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不用刻意去掩饰什么。” 白瑾听了康承的话,有些底气不足,“你确定我这么做不会被元帅给宰了?” 康承笑着停了下来,看着白瑾说:“不会,虽然你脾气差,说话难听,也经常无理取闹,但却会让人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你。” 这似骂似夸的话让白瑾“呵呵”了两声,“王爷,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康承笑着继续往前走,回了白瑾一句“夸你呢。” 白瑾心里又“呵呵”了两声,跟上康承之后,无心的问了一句:“那王爷,你也莫名其妙的喜欢上我了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瑾说完惯性的继续往前走,而被她问话的康承却忽然停了下来,跟着他停下来的还有康承身后的刑临。 白瑾是在发现身旁没人了之后才回头的,她见康承一张脸又能冻死人了,只能用干笑来缓解尴尬,“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刚刚说话了吗?没有!你要是听见了什么,那绝对是幻觉!” 康承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白瑾,直到把白瑾看的头皮都麻了,才绕开白瑾往前走。他这一看,把白瑾看的没来由的开始理亏,这样一来白瑾的问他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被忽略了。 最后,白瑾被康承带进了一个酒楼,在从一楼走到二楼的过程中,使得整个酒楼中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这让白瑾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她紧张的以为是自己脸上的胎记又跑出来作怪,而且到二楼的时候康承也提出让她以后带着面具出门,弄得她心虚的问康承,“我脸上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康承无语,心想白瑾这反应怎么跟当初丑的不能见人时一样。不过白瑾这样的反应让他少有的觉得白瑾还是有惹人怜的时候的。 他被白瑾这反应欺骗着,回答白瑾问话的时候,本来被那些盯着白瑾看的人而变得严肃的脸色,这时候也松动了许多,回白瑾话的时候,表情也好看了很多。 康承否定的回答让白瑾把心放进了肚子里,顺带着把康承刚刚让她戴面具的话给忽略个一干二净。 紧接着,一个店小二将他们带进了一个雅间,雅间里还没有人,看来这个元帅架子挺大。 进屋之后,康承和白瑾坐了下来,刑临就站在一边,白瑾看着刑临说:“你站着干嘛?” 这是时隔三个月后,白瑾第一次和刑临说话暗黑大宋最新章节。 面对穿着女装的白瑾,刑临忽然有些手足无措,白瑾问他话,他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就挠着头说:“在外面,我向来都是站着的。” 挠头的动作让他显得更加的孩子气,白瑾见了,就觉得让刑临一个大孩子站着看人吃饭的康承太惨无人道了。 康承似乎看懂了白瑾表情里的意思,就出声让刑临坐下来,刑临听了康承的话,也就乖乖坐下来了。 在等了一会儿之后,白瑾才知道,这个元帅的架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都是没吃午饭就过来了,这个元帅摆架子摆的都快可以吃晚饭了。 最后白瑾气不过,直接让小二上菜,大不了他们先吃一桌,等那个元帅来了再上一桌,反正付钱的又不是她。 白瑾这么说的时候,康承也没反对,他知道赵乾不是一个会摆架子的人,真正会摆架子的,其实是赵乾身后的康琦。既然康琦想摆架子,那他就让他摆着,至于这个架子他看不看,这就是他康承的事了。 结果他们这边刚动筷子,门就被敲响了。 白瑾嘴里含半口的粉丝,另一半在外面晃悠着,听见有人敲门,立马用眼神询问康承现在要咋办,康承看了她一眼,忍无可忍的开始训人:“把挂在你嘴巴外面的东西吸进去!” 白瑾听了,立马照办。 所以赵乾一进门,看见的就是正对着门坐着的,正在吸粉丝的白瑾。 来人一身灰衣,昂首挺胸,五官硬朗,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直的人,白瑾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看起来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摆架子。 白瑾因为牢记着康承说的要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话,而白瑾现在想做的就是拆康承的台,于是在看见这位英气逼人的帅帅的大元帅之后,立马站起来,随便擦了一下嘴之后就走到赵乾跟前握住了赵乾的手,摇了两下之后开始自我介绍:“您就是那个什么元帅是吧!我是白瑾,王爷家里打杂的,因为我一直好奇元帅您的英容,所以才求着王爷帮我引荐一下。本来我们在这等的好好的,可您这来的也太迟了,我们饿的受不了,所以就先吃了,元帅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赵乾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生物弄傻了。他一介武夫,其实根本不会拿架子,可敌不过琦王这位发小的死缠烂打,硬是逼着他把这几年边疆发生事说了一遍,所以才会来这么迟。 他是和康琦一块长大的,虽然他不会因为康琦的原因对康承有什么偏见,可对康承也是真的生疏,康承会邀请他吃饭他也觉得奇怪,不过他是真没打算来这么迟。 他也想着这么耽误人家吃饭不好,觉着要是康承他们自己先吃的话他心里也好过点。 哪知最后是他想多了,因为人家似乎也没打算等他来了再开席。 他一进门,先是看见白瑾那张脸呆了一下,在看见白瑾吸粉丝的动作之后,又呆了一下,结果他还没呆完,白瑾又给他来了个重磅炸弹,这个重磅炸弹就是白瑾竟然握住了他的手。 其实白瑾去握赵乾的手,在现代那是再平常不过礼仪,可搁古代,那就太不成体统了。 赵乾因为白瑾的动作持续的呆着,而康承的脸已经变黑了。 他说过让白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时候他是忘了白瑾是一个多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咖。 正常人家的姑娘,会去拉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吗? 不会! 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干出这事? 而且白瑾那说话的语气,又一次的让他想把吃下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他发现,只要白瑾用这种语气说话,不论是对谁说的,他都得掉一层的鸡皮疙瘩。 于是在忍无可忍之后,康承又开始开口训人了,“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回来坐下!” 白瑾在把康承气了个半死之后,心满意足的回来坐下了。 刑临站起来对你赵乾行了个礼,就坐下来开始憋笑。 白瑾把手放在嘴边遮着,自认为很隐蔽的小声对刑临说:“想笑就笑,别憋着,小心憋出内伤。” 赵乾缓了一会儿,总算是回神了,对着康承叫了一声“王爷”算是行礼了。 康承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来,“赵元帅见笑了,请坐。” 赵乾是挺想笑的,可碍于场合,还是没笑出来,只问康承,“王爷,你是打哪儿弄来这么一个人?” 他本是顺口开了句玩笑,可康承反而认真思考起来,思考了半天,当然是想不出个答案的。白瑾见康承不回人家元帅的话,就开始见缝插针,接过赵乾的话说:“元帅,你就当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赵乾本来憋回去的笑,最终还是被白瑾给逼出来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三章、爱民之心 在白瑾又说了句不着调的话之后,康承是想发火来着,可看见赵乾显得有些亲近的笑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不应该发火的春风也曾笑我最新章节。.. 果然,他让白瑾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是对的。 白瑾用那副没大没小的语气和赵乾聊着,期间刑临也会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说着说着,好像就他一个在那端着酒杯喝酒,并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酒足饭饱之后,赵乾率先要离开,白瑾跟在他后面就要走。 康承刚刚一直在跑神,见白瑾不管不顾的跟着赵乾跑,就问:“你上哪儿去?” 白瑾疑惑的看着康承,回道:“刚刚不是说了要去元帅家看边疆地形图的吗,你也答应了啊。” 这明显的明知故问让康承掩饰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紧跟着白瑾要出去,只是在出门之前被白瑾拦了下来,在康承想问她做什么的时候,白瑾含着笑,对他说:“王爷,这时候你就别跟来了。” 康承这才意识到,这时候是应该让白瑾和赵乾独处的。 白瑾将康承拦下来之后就走了,在离开康承的视线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才开始慢慢变得僵硬,然后裂开,最后消失个干干净净。 而被白瑾挡下来的康承,也只是看着逐渐消失在拐角处的两个背影,藏在袖子里的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 刑临作为名义上的旁观者,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白瑾一步步的沦为争权夺位的牺牲品,然后独自消化着心脏剧烈收缩所带来的疼痛感。 依他的地位以及他和白瑾之间的关系,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也只能有这些。 在二十一世纪,大多数的女孩都有种念军情节,对穿军装的军人都有种发自心底的仰慕,白瑾作为其中一人,在赵乾跟她分析着地形图上的每一个地理位置的时候,心底对军人的仰慕之情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了。 赵乾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平时显得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眉飞色舞的表情。他说着,白瑾听着,同时在心里分析着大殷王朝当前的形势。 最后赵乾说完了,白瑾没得听了,就用求知的眼神看着赵乾,赵乾被她看的有些手足无措,他是真的没得说了。 在失去话题之后,两个人之间开始慢慢沉默下来,沉默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尴尬。。。 最后还是白瑾将这个沉默打破了,“元帅,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面前。” 一开始赵乾是不知道康承为什么会邀请他的,只是在见到白瑾这个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之前思路老跟着白瑾的行为走,只觉得这个人言行举止都很有趣,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面前,心里产生的膈应可不是一点两点。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把女人送到他这来,更没想过给他送人的会是康承。 赵乾脸上的表情让白瑾认识到,这个元帅是不喜欢别人给他送人的,更确切一点的说,他应该打心底里厌恶这种事。 当赵乾因为白瑾是康承送给他的人而感到膈应的时候,白瑾却因为摸清赵乾的秉性而对赵乾有了好感。既然这样,白瑾就开门见山的说:“你说,当今太子、琦王、承王,哪个当皇帝对百姓更好?” 白瑾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论,让赵乾整个人一怔,虽然白瑾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懂规矩,可不懂规矩到这地步,可真有点吓着他了。 白瑾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就跟现在讨论谁会被选举为主席似的,倒没想过在这里,她这话都够砍她脑袋了,她见赵乾一副被吓着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说,“这里没有别人,你就实话实说好了。” 白瑾的无法无天,似乎是给了赵乾底气。如果说死了也有个垫背的,他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话会被白瑾说出去了,于是他开始认真的回答起白瑾的话,“说实话的话,我只认为太子不合适,因为他耳根子太软,将来如果有一个大臣进了谗言,估计就得有无数老百姓跟着遭殃。至于琦王和承王,他们两个半斤八两,他们的才略和雄心,都只适合打江山,守江山也不是不行,不过他们守的只是大殷王朝朝廷而已,至于百姓,反正我到现在为止,都没从他们两人身上看到什么爱民之心美女之近身高手全文阅读。” 白瑾只是听刑临说过太子这个人是个软耳根子,本来她觉着人家太子在那好好的,康承跟康琦争个什么劲,只是在知道太子是个软耳根子,她就明白为什么康承跟康琦会争个一头劲儿了。 她对康琦这个人不怎么了解,可她了解康承,而赵乾对康承的看法正好与她不谋而合。 她本来还担心如果康琦比康承更适合当皇帝,那么让赵乾辅佐康承是不是太昧良心了,如今这两人半斤八两的,她也就不用为难了。 这时候赵乾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如果白瑾敢开口让他帮康承夺皇位什么的,他就立马把白瑾赶出去,而白瑾却说:“我的任务就是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辅佐承王,不过这事跟你说了肯定也是白说。我只能说,如果他日承王比琦王多了一份爱民之心,你是不是可以不顾和琦王的友谊,竭尽全力的为承王守住天下,以保万民之福?” “我要做的事,就是守住边关,保家卫国,至于这个朝廷是谁的,这个天下是谁的,都与我无关。” 白瑾觉得自己总算是遇到个正常人了。 赵乾的回答就是她想要的,有了赵乾的话之后,她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白瑾跟赵乾说自己该回去了,赵乾却没让她回去。 “你挺对我脾气的,不介意的话,以后可以来我这找我,跟你说话是件很开心的事。” 白瑾笑笑,“你这人真奇怪,我在承王府,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人气个半死,你却说跟我说话是件开心的事。” 赵乾让白瑾坐下来,给白瑾倒了杯茶,大有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你能把他们气得半死,估计是你们没找对话题,你看,我们两个不就是说得挺开心的。对了,之前问你你是从哪来的,你说你是从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如果那时候你不方便告诉我,现在你总该跟我说实话了吧。” 白瑾嘴里刚抿了一口茶,赵乾的话却使得她那口茶迟迟没有咽下去,在再三思量之后,她觉得自己是该找个人说说自己的身世了,“如果我告诉你,有一天你能回到你爷爷甚至你祖先年轻的年代,你信不信?” 赵乾一愣,想了半天才明白白瑾话里的意思,而明白之后,他的回答理所当然的是否定的,“这怎么可能?” 白瑾就知道这事说出来没人肯信,不过不相信的话,她说起来就更没有顾虑了,“你不信也得信,因为我就是从几百年前甚至是一千多年之后来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我这个人。我好歹活了二十多年,如果真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不可能一点信息也查不到。” 赵乾端着一杯茶,像一尊雕像似的不动了。 他是由衷的不相信白瑾的话,可白瑾一脸的认真,他又觉得白瑾说的可能是真的。 赵乾明显不相信的表情让白瑾笑了起来,“你问王爷我从哪儿来的时候,他之所以没回你,就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我从哪儿来的,虽然我跟他说过我来自于一千年以后,可他只当我是在胡言乱语。” 赵乾当了半天的雕像,总算开始往人类进化了。他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沉默了半晌,还是不死心的问,“真从几百年前来的?” 白瑾点点头。 “可这种事你怎么会告诉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白瑾见赵乾大概信了她的话,再笑起来时就有了以前没有的开朗,“因为你对我脾气嘛。” 赵乾一个阅人无数的元帅,一看白瑾就知道白瑾是个防备心很强的人,这种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跟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的,如今说了,而且说是因为他对她脾气才说的,对此赵乾在心里给了四个字的评价,“胡说八道” 在临走之前,白瑾让赵乾发誓,绝对不会把她的事说给第二个人听,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此恶毒的誓言,让赵乾知道白瑾为什么会把她的身世跟他说了。 感情这人就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好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而这个人只要帮她守住秘密就好,至于这个人是谁,估计只要不是承王府的人,都行。 最后他还是绿着一张脸把这个誓给发了。 柳依依把院门开着等白瑾回来,从上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晚上,总算是把人给等回来了。 在见到白瑾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问“事情怎么样?” 白瑾耸了耸肩说,“没怎么样,王爷想拍人马屁,结果拍马蹄子上去了,人家对我根本没那方面兴趣。” 柳依依急了,“没兴趣怎么回来这么晚?王爷他们可是早就回来了?” 白瑾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元帅府呆了这么久,她本来不想多说的,可柳依依一脸你不说就不准你睡觉的架势,她只能解释说:“人生难得一知己,我跟元帅挺投缘的,所以就多说了几句。” 柳依依对白瑾的说辞显然是不信的,王爷下午就回来的,你这晚回来了几个时辰,就多说了几句? 可她想了想赵乾这个人的为人,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只能作罢。(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四章、放风筝 白瑾在过了三个月猪一样的生活之后,今天忽然被放出来在外面走了一圈,就觉得特别的累,她本来是想回来就洗洗睡的,可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跟康承交代一下今天的情况驭兽玄女全文阅读。.. 出门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在确定康承没有浪费他的二十二侍卫看管她这个小院子之后,才出门去了康承那儿。 康承在书房发了半天的呆,直到白瑾来了才从恍惚中回过神。 白瑾不用康承跟她客气,直接坐在了康承的对面,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翻了两页之后才开口说:“你让我还你一个元帅,这事我可能做不到。” “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做到。” “那你还让我去见他?” “让你见他,认识了,总归有了一层关系,了胜于无不是吗。” 康承的一句聊胜于无,让白瑾双眼发黑,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白瑾认识到自己对于康承来说,估计也就这点价值。 白瑾忍了半天,才没把手里的书扔到康承的脸上,“你就不怕我跟元帅有点什么之后,就鼓动他跟你反着来?” 康承刚刚跟白瑾说的话也没经过脑子,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等白瑾问他担不担心白瑾背叛他的时候,他说话才开始用上脑子,“你不愿意去见他,我都能让你去了,我还怕你背着我让他跟反着来?” 白瑾最终没把书朝康承脸上扔过去,却也把书拍回了桌子上,她本来是想发泄一下心里的怒气,最后却只是拍麻了她自己的手。 白瑾气的站起来,在桌子面前来回走了几遍,最后也只憋出一句,“我当初就不应该把她从潘兰那弄过来。” 能把白瑾逼的原地乱转,康承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手段的,可在想到用来威胁白瑾的只是一个小丫鬟时,他心里又很不是滋味。他到现在都不明白,白瑾为什么会那么在乎一个小丫鬟。 白瑾原本是想跟康承商量一下,以后这种事别找她了,可最后却弄了个不欢而散。 虽然那天跟赵乾聊的挺投机,可之后白瑾也没按赵乾说的去找他,因为一想到这个人,白瑾就会想到康承把她当玩意儿似的送给赵乾的事。 赵乾也曾派人来请她去元帅府上坐坐,可都被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给拒绝了,在拒绝了几次之后,人家赵大元帅亲自过来请人了。。。 元帅到承王府,当然不能不问候一下承王府的主人,所以赵乾来到承王府之后,先见到的是康承,在跟康承随意的问候两句之后,赵乾就问,“听说白姑娘最近不舒服,所以我过来看看。” 康承在听到赵乾对白瑾的称呼的时候在心里嗤笑了一下,他都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用姑娘这词来称呼白瑾。 他是想在心里笑话笑话就算了,哪知道一不小心就笑出来了,他这一笑,把赵乾笑的莫名其妙,“王爷,你笑什么?” 康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笑出了声,赵乾问他笑什么,他也不给白瑾留面子,直接照实回答道,“白瑾这个人比较粗鲁,你也不用叫她什么白姑娘,直接叫她名字算了。” 赵乾释然的笑了,他倒是挺认同康承的话的,于是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就变成了,“白瑾最近哪儿不舒服?” 赵乾的称呼,又让康承后悔自己接了白瑾老底的事。刑临跟谭君昊整天白瑾白瑾的叫,他也没觉得什么,可到赵乾这,他就想问赵乾一句,白瑾跟你很熟吗,叫的那么亲? 这话他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毕竟说出来就等于打他自己的脸,所以他只能在心里把白瑾数落了一遍,数落她这人太随便了,才跟人见过一次就跟人家混熟了,不是随便的人能做到这样吗? 白瑾在打了一个喷嚏之后不久,康承就带着赵乾来了,白瑾此地无银的解释说:“我最近感冒,刚刚还打喷嚏来着。”说着还拉着旁边的柳依依说,“依依,我刚刚打喷嚏了是吧?” 柳依依没理她,直接忙活自己的去了。 白瑾脸上挂不住,就对着天空感叹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这么好的天气,你不还是闷屋里不出门?” 说话的是赵乾,白瑾被赵乾说的干笑了两声,有些做贼心虚的说,“要不,我们这就出去走走?” 她只是随便说说,哪知赵乾却挺把她说的话当成事的,开始认真思考出去要做些什么好,“我看今天风挺大的,我们就去放风筝吧上神,快到本仙瓮里来全文阅读。” 白瑾在听赵乾说要放风筝的时候,只能呵呵的想着:高大威武的元帅大人,怎么会想起来放风筝的。 康承也有些无语,让他跟小孩似的跟在风筝后面跑,这事想想就够了。 可他们两个都敌不过元帅大人的一腔热情,最后竟然就这么决定去放风筝了。 为了避免自己会成为追着风筝跑的那个人,白瑾立马把柳依依给拉上了,康承也以人多热闹为借口,把刑临和谭君昊给带上了,在出王府之前,白瑾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让康承把潘兰也叫上。 在白瑾提到潘兰的时候,康承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是打算无视白瑾这句话的,可赵乾作为一个不知情的人,立马热情的让康承把王妃也给叫上。 康承面无表情的说:“她不舒服,不用叫她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赵乾忽然就觉得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哪知康承话音刚落,潘兰就带着潘欣要出王府,赵乾见了,很真心的问候了一句,“王妃是要出门看大夫?” 潘兰没说话,潘欣却掐着腰说:“你这人怎么咒人啊?” 她是不知道赵乾的身份,所以不改嚣张跋扈的本性,她那嚣张的模样看在白瑾眼里,看的白瑾真想一把把她给掐死。 康承随意扯出的谎言被无情的拆穿了,只能通过教训潘欣不懂规矩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潘欣在知道赵乾的身份之后,果然老实了很多。 白瑾嗤笑了一声,丫的知道人家身份了就老实了,怪不得从来不把我放眼里。 她是打心底厌恶这么个人。 赵乾是不知道康承为什么要说潘兰不舒服,可白瑾说谎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康承说谎,他干脆两只眼都闭上了,所以在知道潘兰并没有不舒服的时候,他立马把潘兰也给叫上了。 赵乾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跟白瑾聊聊天,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弄了一大队人马跟着。 管家把风筝还有一些出去游玩的东西都准备了,除此之外还准备了几匹马和一辆马车。 白瑾本来是打算带着柳依依坐马车的,因为她怕自己要是再挂马上下不来就太丢人了,可潘兰来了,马车自是要留给潘兰的。在以前她还能将就着跟潘兰呆一个马车里,但在有了那些生死过节之后,她连将就都不愿将就了。 赵乾见她不愿骑马又不愿坐轿的,就问她要不要他骑马载着她,白瑾听了摆摆手,让她小鸟依人的坐一男人怀里,这事她想想就够了,于是最后,她就跳到了马车顶上,两条长腿耷拉在马车前,把坐马车里的潘欣气了个半死。 白瑾上去之后还不够,还要招呼柳依依也上去,柳依依翻了她一眼,说“我会骑马。” 白瑾被柳依依嫌弃惯了,已经对柳依依嫌弃的目光免疫了,所以被柳依依拒绝了之后,她就躺马车上晒太阳了。 而康承也随她去了。 赵乾算是知道白瑾为什么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感情都是被这承王爷惯出来的。按照白瑾自己说的,她就承王府一打杂的,你一打杂的爬人王妃头顶上了,旁边那位王爷竟然说都没说一句。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穿街过市,来到了一片郊区。 这古代的自然环境,白瑾是见一次夸一次,柳依依是听她说过她老家有什么温室效应环境污染,可她对白瑾说的那些词语理解不能,所以每次白瑾在那感叹环境好景色好的时候,她就觉着白瑾跟个土包子进城似的。 所以,白瑾下了马车的一番感叹,就这么被所有人给无视了。 因为康承从来没放过风筝,所以赵管家也摸不准他们家主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风筝,于是就准备了一大摞的风筝,可最后被用上的也没几个,因为他们说是来放风筝的,可真去放的,也就赵乾和谭君昊两个人,其他人都是被硬拉过来的。 白瑾一开始也觉得跟在风筝后面跑很幼稚,可在看赵乾把风筝放的要飞出去似的,就跃跃欲试的也要试试。 结果风筝刚到她手里,就开始跟谭君昊手里的风筝一样摇摇欲坠了,她只得赶快把风筝还回去。 刑临一开始是跟在康承身后当观众的,可见谭君昊绕来绕去的快用线把自己绕成个蚕蛹了,就忍不住的出了手。 谭君昊似乎是除了医术其他方面都不行,而刑临似乎是除了医术,其他都行。 潘兰坐在康承身旁,见白瑾和赵乾很熟悉的样子,虽然心里很奇怪,但也没问什么。 她已经意识到了,只要是关于白瑾的事,康承都不会跟她说实话,当初她问康承为什么把白瑾关小院里不让她出来的时候,康承也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过去了。 这些事情都让潘兰觉得自己当初要杀了白瑾的决定是对的,可惜当初没有得手。(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五章、给我撑伞 直到现在,潘兰也只认为她没能杀了白瑾的事只是给自己留下了遗憾,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巫师世界全文阅读。.. 八个人,白瑾、赵乾、刑临和谭君昊在放风筝,康承和潘兰在看着,柳依依觉着自己一个下人不好闲在一边,就想去林子里捡点柴火,好把管家准备的吃食热一下。 潘欣也无事可做,见柳依依一个人离开了,立马跟了上去。 柳依依正专心的弯腰捡着地上的柴火,忽然头皮一紧,疼的她往后一仰,她转过头,就看潘欣一脸戏谑的对着她笑。 在看清扯她头发的是潘欣之后,她就打算无视此人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只是虽然她打算这么做,但她也知道潘欣并不会因此放过她。 果然,她刚走两步,潘欣就从后面追了上来,随后胳膊上就是一阵刺痛,那是潘欣把发簪插进了她手臂上。 潘欣连着扎了柳依依好几下,才把发簪收回来,收回来之前还用柳依依的衣服擦了擦发簪上面的血迹。 “回去就说是不小心刮树枝上的,听到了吗?” 当柳依依还叫绿衣,并且还在伺候潘兰的时候,潘欣一直都是这么欺负她的。潘欣欺负她欺负习惯了,如今她又跟了白瑾,就惹得潘欣心里更加不快,所以潘欣逮到机会就想整治她一番。 可柳依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打任骂的绿衣了。 在潘欣刚把发簪戴回头上的时候,柳依依把自己头上的发簪也拿了下来,在她准备将潘欣加在自己身上的伤都还回去的时候,她的手却被人抓住了。 抓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瑾。 当柳依依因为白瑾阻止她去教训潘欣而深感不解时,白瑾迅速的将手里的几根银针扎在了潘欣的身上,她手里带了内力,所以那些银针被她的内力推入了潘欣的体内,连针的尾巴根都没留在外面。 白瑾将手里的针插完之后,又立马点了潘欣的哑穴,一些列动作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完成,等柳依依回过神的时候,潘欣已经在杂草丛中打滚了。 虽然看着潘欣狼狈的打滚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柳依依还是有些惊恐的看向白瑾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白瑾把随身带着的药膏给柳依依处理了一下伤口,又撕下衣服的下摆给柳依依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等这些都弄完了,她才冷笑的看着在地上打滚却连呼救都不能的潘欣说:“没做什么,只是把她应得的都给了她而已。..” 白瑾说完就坐到一边开始欣赏潘欣的痛苦,无论潘欣沾在头上的杂草,还是她手臂上因为疼痛而暴起的青筋,亦或是因为不能说话而只能发出的嘶哑的**,都让她感到身心愉快。 这半年来,她一半的时间用来想法子对付丞相,另一半时间被康承关起来了,所以还没抽出空来整治潘欣这个小丫头片子。 今天出门的时候正好想起这事,所以就提议把潘兰叫上,潘兰来了潘欣自然是要跟来的,来了之后,随便一个理由把这丫头引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看她不把她弄个半死! 哪知道她还没来得及出手,这丫头倒先忍不住来找柳依依的麻烦了。 想到潘欣嚣张跋扈的欺负柳依依的样子,白瑾就觉得此时潘欣的痛苦让她更开心了。 柳依依在一边看着,一开始也觉得挺解恨,可看着看着也有些不忍心了,她虽然会被潘欣欺负,可她从来没像此时的潘欣一样痛不欲生。她转过脸看向白瑾,想让白瑾就这么算了,可她却被白瑾脸上的笑意弄的脊背发凉,竟然忘了开口妃欠管教:本妃卖夫求荣全文阅读。 直到潘欣疼的晕死过去了,柳依依都没想起来替潘欣向白瑾说句情。 潘欣昏死过去之后,白瑾才站起来,走到潘欣身边,点了潘欣几个大穴,硬是把刚晕死过去的潘欣给弄醒了。 潘欣醒过来再看见白瑾时,终于由以前的嚣张跋扈变成了现在的惊恐万分。 白瑾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但这事还没完。 潘欣一睁眼就看见白瑾,整个人吓的连连后退,又因为浑身无力只能坐在地上,所以退起来也颇为费力,等她后背抵上一棵树的时候,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而她往后退的时候,白瑾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最后她后退的距离还没有白瑾往前走的距离来得多。 在她以为白瑾会杀了她的时候,白瑾却蹲下来,将她头上的枯草摘了下来,然后又替她理了头发和衣服,要不是潘欣浑身都在发抖,这场面其实还是有些温馨的。 潘欣不知道白瑾在打什么主意,可她牙齿都在打哆嗦,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等着白瑾自己开口。而白瑾把她整理的和之前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对她说,“回去的时候,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知道吗?” 柳依依是没听过白瑾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对谁说过话的,只不过这声音虽然温柔,却也听的潘欣心惊胆战。 潘欣听了白瑾的话之后连连点头,白瑾对此挺满意。 潘欣缓了一会儿,等有力气了就站起来要走,只是在走之前,白瑾又跟她交代了下,“对了,刚刚扎你体内的针有毒,这毒没有解药,不过我这有药能让你避免毒发之苦,这药一个月服一次的话,你也能跟正常人一样,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一颗药,不过前提是,你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乱说话,如果今天的事你说出去一个字,那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懂吗?” 潘欣被白瑾折磨的又疼又怕,刚刚疼占主要部分,现在怕占主要部分。 虽然她刚刚疼的在地上打滚,弄得她颜面尽失,可她心里还有底,这个底就是她还有王妃撑腰,而王妃又有王爷撑腰,只要她前脚回去,后脚就能让王爷下令把白瑾给砍了,可白瑾一番话,把撑着她腰板的靠山给彻底的砍了。 没了靠山的潘欣终于怕的哭了出来。 白瑾看她哭的可怜儿见的,就走到她跟前,还用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你哭什么?你只要听话,日子还不是跟以前那样过吗?你这把眼睛哭红了,你们家王妃还不得以为是我给欺负的。乖,别哭了啊,快点回去吧,别忘了我的话啊!” 白瑾笑里藏刀的把潘欣哄的直打哆嗦,等她把人哄走了,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从枝桠里穿透下来的阳光,看了好一会儿,才眯着眼睛旁若无人的说:“我这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么。” 柳依依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无形的阳光被树叶分割成有形的,从白瑾的额头洒下来,路过鼻梁,走到下巴,在她的脖子下打出一片阴影。 柳依依虽然说过白瑾脸上胎记出来的时候能把她吓死,可她也不得不承认,白瑾那张脸长的太好了。 她不愿意看到白瑾对康承用情,所以她也从没跟白瑾说过,其实白瑾长的比叶凝霜还好看。而那张好看的脸此时浸在了一片阳光里,玉白的皮肤似乎反射回了一部分阳光,使得那张好看的脸也像会发光似的。 柳依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的出了神。白瑾在她心里一直是聒噪的,是不能吃亏的,是爱耍心眼儿的,这一切都让她觉得白瑾是俗人堆里的一极品俗人,可此时的白瑾却让她想到了初次看见叶凝霜时的场景,叶凝霜在他们心目中是仙子,可这时候她却忽然觉得,白瑾比叶凝霜更像仙子。 可能上天不忍让她被假象迷惑了双眼,所以在白瑾说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之后不久,一朵乌云呼啦啦的跑到了太阳底下把太阳给遮住了,接着就是一阵电闪雷鸣,这边雷声还没响完,那边雨点就啪啪啪的砸了下来,而刚刚还在抬头看天的白瑾立马骂了一声,“妈的!这老天是在跟我作对吗?!” 柳依依心说:这人果然还是俗人中的极品。 春雨细无声,可春雨也有倾盆的时候。 赵大元帅风筝没放过瘾,提议下次天气好的时候再来放一次,此建议使得被躲在雨伞下的众人以呵呵二字做了回应,只是雨太大,赵乾看不清众人的表情,只当自己的提议被采纳了,便潇洒的一挥马鞭,无视了刑临递过去的雨伞,在大雨中随风而去了。 白瑾来的时候猫在了马车顶上,回去了也不是不能猫在马车顶上,可她一想到马车给潘兰挡雨,她在马车上给马车挡雨,就不乐意躺马车顶上了。 经过再三考虑之后,她是打算把谭君昊赶到刑临那匹马上,然后自己霸占谭君昊的马的,可她还没开口,康承就驱马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最近跟康承的关系比较僵,所以面对康承的时候,偶尔落到眼皮上的雨点子都阻止不了她翻白眼,“你干嘛?我可不要坐你前面!” 康承把手里的已经撑开的伞递到白瑾跟前,说:“没让你坐我前面。” 白瑾听了康承的话,接过雨伞,心想康承还算有良心,一共就四把伞,刑临谭君昊和柳依依一人一把,康承把最后一把给她了,那他就算不用淋雨,也得跟其他人挤一把伞,可她心里的小心思还没想完,康承又来了一句:“坐我后面去,给我撑伞。”(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六章、与我无关 白瑾在知道康承给她伞只是因为康承需要她撑伞的时候,差点没一口血喷到康承的脸上至尊邪凤最新章节。.. 她把手里的伞塞回康承的手里,说:“王爷,这伞还是您自己拿着吧,我跟依依打一把伞就行了。” 康承听了,眼神无意中从柳依依身上扫过,柳依依缩了缩脖子,一个人骑上了马。 白瑾这下气的想把巴掌往康承脸上招呼。 柳依依被康承吓走了,白瑾就去投靠刑临,结果刑临拉着缰绳使得马头一扭,白瑾立马意识到自己也不受刑临待见了,等她看向谭君昊的时候,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最后她只得走到康承跟前,拿过康承手里的伞,说:“王爷,您跟王妃一起坐马车去吧。” 康承笑笑,说:“可以,你要是能把我的红绡弄回承王府,我不介意去坐马车。” 白瑾最终没忍住,一脚踹向了康承耷拉在马肚子上的腿,结果康承腿一抬,白瑾这一脚生生的踹到了红绡的肚子上。 红绡前半辈子是野马里的老大,后半辈子是承王府马厩里的老大,从来就没人这么踢过它,如今被白瑾一踢,骨子里的野性子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打了马蹄铁的蹄子立马高高的抬了起来,它这一抬,整个身子都成直立状,看起来竟然有一丈余高。 它那一蹄子下去,绝对能把白瑾的脑子给踩出来! 康承嘴里骂了白瑾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可也用尽全力扯住缰绳,在缰绳在他手掌上勒出血的时候,才勉强把红绡的头拧到另一个方向,而红绡的蹄子也从白瑾脸侧落下,虽然只差了一点点,可好歹没踩在白瑾的脑子上。 而红绡被康承拉的换了方向之后,立马疯了似的抬起前蹄欲飞奔出去,康承在红绡刚踏出第一步之前,伸手把白瑾拉到了自己的马背上。红绡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速度也丝毫不减,像支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刑临看着飞奔出去的红绡以及红绡身上的两个人,心里也把白瑾给数落了一遍:‘让你坐后面撑伞不愿意!现在好了,跑王爷前面去了,这下乐意了吧!’ 而此刻窝在康承怀里的白瑾也是后悔不跌,她从小到大,唯一这么抱过她的男人,就是她那把女儿当命根子的老爸了,现在她的腰被康承两只手臂牢牢的固定着,可把她别扭坏了。.. 在扭过来扭过去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之后,白瑾打着商量跟康承说:“王爷,我现在到您后面跟您撑伞,行吗?” 康承冷笑一声,回了白瑾两个字,“晚了。” 白瑾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然后开始强词夺理:“你刚刚要是不抬腿,我就踢不到红绡的肚子了,我踢不到它肚子,它也就不会踩我,那样不就不用坐你前面了吗?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坐后面!” 康承脸上的冷笑还没退完就又跑回来了,“你当我多想你坐我前面!”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坐后面?” “因为我知道让你坐前面你会气的牙痒痒。” 他们两个彼此敌对的时候,向来能把亲者痛仇者快发挥的淋漓尽致。白瑾跟赵乾放风筝放的那么开心,所以他现在就要让她不开心。 “康承!你……” 白瑾本来是想骂康承混蛋的,可眼睛不小心看见了康承握着缰绳的手,后面的‘混蛋’二字瞬间被缰绳上沾染的血给噎了回去。 饶是白瑾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骂康承了。 等红绡速度慢下来之后,白瑾问康承:“你一只手能抓住缰绳吗?” 康承狐疑的反问了一句:“你想干嘛?” 白瑾从康承语气里听出了满满的防备,就在康承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给您包一下手,王爷您这千金之躯的,要是因为我弄伤了,我还不得寝食难安啊。” “你要是再您您您的,信不信我把你从马上扔下去?” 白瑾颤颤巍巍的看向位于红绡右侧的悬崖,终于把她那张嘴给闭上了龙啸大秦全文阅读。 等白瑾彻底老实了,康承才腾出一只手,伸到了白瑾跟前,说:“这不是已经伤了么,你这回去要是吃的香睡的香的,看我怎么治你。” 右侧云雾飘渺的悬崖还在余光里晃悠着,所以白瑾没回嘴,只是把伞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掏出药膏抹在了康承手心上,然后沿着伤口把药膏抹匀了,在康承的手往回缩的时候,她还往上面吹了吹气。 她以为康承是疼的往后缩的,其实康承是痒的,而她这一吹,康承就更痒了。 药膏抹匀了之后,白瑾又从衣服下摆处扯一一块布下来,在给康承包扎的时候,她就说:“回去你得给我做两套衣服,我这衣服都不能穿了。” 虽然白瑾用一套衣服上不到十分之一的布料给康承包扎伤口,可她问康承要两套衣服的时候依旧是理直气壮。康承从后面隐约能看见白瑾斤斤计较的小模样,心想回去做个十套八套的送到白瑾那算了。 处理好了一只手,就开始处理另一只手,康承被白瑾弄的痒的往后缩的时候,白瑾又给他吹了吹,康承真心想把白瑾的脑子打开看看,看她为什么把他当小孩似的在那吹吹吹的! 等康承两只手都包好了之后,白瑾就趴在红绡的马脖子上说:“马大哥,刚刚我不是故意踹你的,这事就算我有责任,但也只是一半的责任是不?”言外之意,另一半责任是康承的。“你看你都让你家主子拉缰绳了,那接下来也让我拉拉呗,你家主子手可都被你弄伤了。” 康承听到这,决定忽略白瑾说他也要负责任的事。 白瑾见红绡没发脾气,就把伞交到了康承手上,然后接过康承另一只手中的缰绳,而红绡果然没有再发脾气。 康承的手总算不用从白瑾腰侧绕到前面拉缰绳了,白瑾因此大大的松了口气,觉得全身的细胞都死而复生了。 康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才明白过来白瑾又为他包扎伤口又替他拉缰绳的,不是因为心疼他的伤,而是因为他的胳膊环着她的腰让她别扭了。 在意识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之后,康承本来垂在一边的胳膊在不顾白瑾反对的情况下,牢牢的抱住了白瑾的腰。 在白瑾浑身一怔,并且准备张嘴骂人的时候,康承说:“我要是不抓着你掉下去了,红绡发起疯来我可不负。” 所以小妖还是斗不过千年老妖的。 赵乾的马作为一匹战马,被赵乾一鞭子打的早就没影了,而刑临因为需要照看潘兰,只能跟在马车后面晃悠着,跟他一起晃悠的还有谭君昊和柳依依,这前后都见不着人,白瑾才稍稍有点安慰。 如果让别人知道她堂堂七尺——男儿(并不是),在没病没灾能跑能跳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给搂在怀里,那她也以后也不用见人了。 两个人再也找不到吵嘴的源头,终于安静了下来。 倾盆的大雨不知不觉间慢慢变小了,雨点打在伞上的声音也由聒噪变得柔和,红绡散步似的走着,雨淋在它身上它也跟洗澡似的,偶尔还惬意的打两个响鼻。 雨水的味道夹杂着芳草的气息传进白瑾的鼻子里,让白瑾渐渐的放松下来。康承也感觉到了白瑾的放松,在白瑾快将整个身体靠近他怀里的时候,他把心里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他想再等一会儿吧,等一会儿再说,这样的时刻能多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也没想过这样宁静的时光为什么会变得珍贵了,或者说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珍惜这段宁静的时光。 等视野里慢慢出现屋宇的时候,康承最终还是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他说:“白瑾,赵乾可能会让父皇给你们赐婚。” 白瑾一愣,从伞骨上滴下来的雨水明明就在她眼前,她却像看不到似的透过那一滴滴的水看向了远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笑着说:“你别开玩笑了,我跟他才见过两次,这怎么可能呢?” “你可能不知道,赵乾一直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他两次见你,似乎都笑的很开心,而他第一次那样笑的时候,就是初次遇见如今的元帅夫人的时候。” “你别胡说了!人家对自己的夫人好着呢,你可别把人家说的那么见异思迁的。”白瑾还在笑,可说话的声音却走了调。 “我没说一定,我只说可能。” 白瑾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湿了,果然下雨时的空气,就是比平时湿很多。 两人之间又开始沉默了,只是此时沉默时的氛围却和之前的截然相反。白瑾过了好半天,才勉强开口说:“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是真的,那你希望我是答应还是拒绝?” 雨又开始大了起来,雨点砸在雨伞上的聒噪声映衬出了伞下的一片沉寂,康承以为自己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可他还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我希望你,不要拒绝。” 一阵风刮过来,把伞外的雨水刮进了伞内,同时也刮到了白瑾的脸上。雨水是凉的,眼泪是热的。白瑾真心感谢这阵风,让雨水和她的泪水融为了一体。 她是不允许自己哭的,可现在眼泪却流出来了,可她觉得这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因为她对自己说:这是苏然在哭,所以与我无关;这是老天在哭,所以与我无关……(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七章、转变态度 白瑾在康承怀里再也呆不下去了,她把缰绳塞回康承的手中,失魂落魄的就要下来,康承让她别胡来,可白瑾一意孤行,直着身子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妖后艳倾城全文阅读。.. 其实除了康承之外,她是第一骑到红绡背上的人。她上去的时候把红绡弄的疯了一阵子,下来的时候又把红绡给惊着了。她下来的时候心慌意乱的,也没顾上其他,所以红绡踩向她的时候她只来得及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脑袋。 康承虽然把伞扔了用尽全力的去拉缰绳,可手上的伤让他没能像前一次一样阻止红绡,最后白瑾只能靠本能来保护自己,可还是免不了的听见了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是她胳膊被红绡给踢断了,不过她也不觉着疼,站起来抬腿就走,康承制住红绡之后下马要跟上来,白瑾听见脚步声,背对着他说:“你别过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白瑾的话让康承没有再往前走,只是他仍然一手牵着红绡,一手拿着雨伞,一步一步的走在白瑾后面,手里的伞也没有再打开,而刚刚才包扎好的手心又一次的被血给浸湿了,再被雨水一冲,就显得更为狼狈了。 赵乾在城门口等了半天,从他面前经过的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可就没见到康承的那队人马,他这时候才开始后悔自己跑的太快了,可转而想想,他又觉得这也不能怪自己,他都没想过承王府的人赶起路来竟然跟蜗牛似的。 他就在城门口等着,就跟大军压境时等待援兵似的,最后可算见到白瑾的人影了,只是这人未免也太狼狈了。 再往后看看,后面还有一个,看起来比前面一个还狼狈。 他走近一看,才知道这两人都受伤了。他看得出来白瑾和康承不和,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不和到呆一块就能让彼此受伤的地步。 他的目光在康承和白瑾的伤处来回看了一遍,问“你们这是打起来了?” 白瑾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看着赵乾一脸的担忧,不知怎的心里就是一酸,然后就艰难的开口说:“没有,是王爷的马受惊了。” 赵乾了然,他对康承那匹汗血宝马也早有耳闻,把两个人弄成这样也不足为奇,可仔细想想又觉着不对,因为他觉着这两人怎么着也用不着乘一匹马啊。 然而他虽然是一介武夫,可好歹为官多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心里也清楚,所以也不多说,就让白瑾去他的元帅府让他府上的大夫给她看看。..他常年征战沙场,府上的大夫也是军队里的军医,对于那些跌打损伤最为拿手。 他让白瑾去他府上的时候,真的是一点也没想起来康承也受伤了。 白瑾对赵乾的抵触情绪变小了,可对元帅府的抵触情绪却却变大了,只要她脑海中稍微闪现一下自己踏进元帅府大门的画面,她就有种窒息感,她被这种窒息感压迫的后退两步,等她认为自己和赵乾之间的距离让她产生安全感的时候,她才摇着头说:“不用了,我回去让君昊给我看一下就好了。” 赵乾见白瑾脸色惨白,虽然脸被淋湿了,可眼泪在脸上冲出来的痕迹他还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想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她就怕成这样,“你在怕我?” 白瑾眼泪还在往下流,可还是执着的摇着头,“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太疼了……” 血肉里断裂的骨头在疼,裹在胸腔里的心更疼。 然而没有最疼,只有更疼。 她这边刚拒绝完赵乾,那边康承却把她推到了悬崖边,因为她听见康承说了:“你去元帅府让元帅府的大夫看看吧,他们的大夫对你这种伤比较拿手。” 那一瞬间白瑾觉得自己心里已经疼的快让她站不住了,不是感情上的疼,是真正意义上的疼,疼的她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嚣张狂妃:王爷请自重最新章节。 在她意识还恍惚的时候,她就被赵乾带回了元帅府,大夫在给她处理手臂上的时候,她也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胳膊,也不知声,好像已经不会再痛了似的。 在伤口处理好之后,赵乾安排了个客房给她休息,她没反对,甚至还在下人的伺候下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才躺到床上闭上眼。 她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饭也是在元帅府吃的,因为伤的是右手,所以只能别别扭扭的用左手吃饭,把小菜洒到桌子上的时候,她不好意思的朝赵乾笑笑,赵乾豪爽的摆摆手说没关系。也幸亏赵乾是个大老粗,没想起来让人给白瑾喂饭什么的,要不然白瑾又得花心思推辞一番。 白瑾回到她的小院子的时候,康承已经派人送了一大堆衣服过来了,白瑾还算方便的左手从那一件件纯色的衣服上划过,然后跟柳依依说:“去跟王爷说一声,把这些都给换成女装。” 她这话刚说完,康承就来了,而且是一个人来的。 康承来了之后,把叶凝霜送给他的那块玉佩递到了白瑾跟前说:“这个你拿着,等伤好了再还我。” 白瑾低着头看着康承手里的荷包,荷包上有一株兰花,荷包里面才是玉佩。 她没有接过那个荷包,只是视线从荷包上走过,落到了地面上之后才淡淡的开口道,“这点小伤养养就好了,就不用王爷的玉佩了。”说着回头看了看屋里摆放着的衣服,然后才看向康承说:“王爷,我现在想穿女装,能把这些衣服给换了吗。” 白瑾第一次穿女装,是被康承逼着穿的,为得是在见到赵乾的时候能给赵乾一个好印象。 现在白瑾又要穿女装了,也是为了赵乾穿的,可这次不是康承逼她的了,是她自愿的。 康承将手里的玉佩收回袖中,过了好半天才回白瑾一个“好”字。 他是来送玉佩的,既然白瑾不要他的玉佩,那么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只是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些压抑,还有些不畅快。 他想着白瑾现在似乎已经开始听他的话了,这事怎么看都是对他百益而无一害的,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压抑不畅快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路过花园的时候,康承听见一个小丫鬟在和一个小奴才吵架,小丫鬟脸都气红了,那个小奴才还在嬉皮笑脸的,只是在看见康承的时候两个人统一变成了一脸的惊慌。 康承没理会这两人直接走开了,走着走着,又忽然停了下来。 他回忆着刚刚白瑾对他说话的态度,语气是温和的,态度是有礼的,动作是恭敬的,言行举止加起来,没有一点越矩的地方。 这时候他才想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因为白瑾现在对他,似乎连讨厌的情绪都没有了。 白瑾的手臂在一个月之后才可以勉强做些事情,而在这一个月内,她每天都会出门,而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元帅府。 她的手能动了之后,每次出去的时候就不再空手了,有时候手里会提个食盒,有时候会拿些小玩意儿。而康承有无极的通风报信,知道了白瑾食盒里装的都是什么,拿的那些小玩意儿又是怎么来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白瑾做的东西了,可他还记得白瑾做的点心是什么味道,白瑾送刑临的豹子都焉吧了,而他的龙却还好好的,因为他在萝卜上面融了一层蜡,蜡里的萝卜早就缩成了一团,可蜡还保持着龙的形态,只是这条龙必须要呆在阴凉的地方,要不然蜡也是会变形的。 他在不知不觉中珍惜着白瑾给他的一切,而白瑾现在将曾经给过他的一切又给了另外一个人。 这种事他也都是想想就算了,他是要做大事的人,实在没必要去记住这种小事。 可当有一天他在王府门口碰见抱了一个披风的白瑾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忽略那一件件的小事,还记得无比的清楚。只是那些小事像在岩石下面翻滚的岩浆一般,表面上看没什么,直到火山爆发的那一天才发现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 其实白瑾手里的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披风,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上面有她绣的花,刺绣是她被关起来的几个月里因为无聊跟柳依依学的,而且学的有模有样。 赵乾说再过不久他就要回北方打仗了,虽然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可一路赶到北方,估计也就入了冬,所以她赶在他离开之前做了这么一件披风出来,希望到时候可以给赵乾御寒。 康承在看见那披风的时候,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然后对准备擦身而过的白瑾说:“以后这种事直接在元帅府做算了,用不着拿回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白瑾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握着披风的手慢慢收紧,用的力道让她觉得自己还没长合的骨头又要断了似的,可最后她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有些难堪的走出了承王府的大门。 她自来到古代,除了那段时间被孔铭掳去了孔雀山庄,一直都住在承王府。虽然在承王府里开心的时间不多,可她也算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而她也理所当然的在自己家里做事情。 然而她今天才知道,她在她的小院里所做的一切,竟然是那么可笑,因为这些看在康承眼里,似乎只是她引起他注意的手段而已。(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八章、试着去爱 自从那天康承让白瑾不要把那些事拿回来做之后,白瑾再出门的时候就是空着手了天赋进化最新章节。.. 也是从那之后,白瑾再看见康承,唯一的动作就是对着康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除此之外两个人已经毫无交流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之后,刑临找上了白瑾,跟白瑾说:“那天王爷说的话,你别放心上。” 白瑾笑笑说:“我没放心上。” 刑临看着白瑾,觉得白瑾全身上下,在笑的好像只有那张脸,而除了那张脸之外,所有的地方都在哭。 白瑾的事情早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而现在,似乎连康承也掌控不了了。 “你那天绣在那件披风上的是梨花?” 白瑾回道:“是。” 她回答的时候,脸上心里都很平静。如今她除了每个月还会让柳依依给潘欣送一颗解药,对承王府里的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没有兴趣。 刑临看着白瑾的眼睛,可他没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任何东西,似乎那双眼睛是死的,而眼睛的主人也不会通过这双眼睛看到任何东西,这让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在白瑾眼里什么也不是。 这样的白瑾让刑临再也呆不下去了,他只能匆匆的说了句:“王爷,他很喜欢梨花。”然后就走了,只是在踏出门的那一瞬间,他听见白瑾竟然回了他一句,白瑾说:“他喜欢梨花,是因为他喜欢的那个人喜欢梨花吗?” 刑临回过身,不可思议的看向白瑾,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充进了他的脑子里,让他头晕脑胀的忘了思考,过了好半天,他才想起来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瑾想起那天柳依依跟她说这些事情时,几乎有些视死如归的表情,死水一样的眼睛这才眨了两下,在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她才回刑临说:“猜的,不过看你反应,我应该也没说错。” 刑临低下头,犹豫了半天,说了一句跟柳依依一样的话,他说:“白瑾,不要喜欢上王爷,你很聪明,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所以这种飞蛾扑火的事,就不要去做了,好吗?” 刑临的话,让最近一直魂飞天外的白瑾终于回魂了。 回过魂的白瑾眼里也终于有了光,刑临亲眼看着白瑾眼神的转变,都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把白瑾的魂给召回来的,可结果总归是好的。.. 在白瑾跟一脸笃定的跟他说:“我知道”的时候,他才知道今天自己没白来。 刚离开白瑾的小院子的时候,刑临确实是觉得自己今天跑这一趟算是达到目的了,可走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对,等见到在书房等着他的康承的时候,他才知道事情哪儿不对了。 他去找白瑾,是因为那天之后,康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平时那么精明的人,这几天吃个饭都能吃到鼻子里,走路也能被一块石子拌个踉跄,这种事发生的多了,他才意识到那天康承对白瑾说的话不仅让白瑾的魂丢了,也让说出这话的康承把魂给丢了。 他今天去找白瑾,就是想跟白瑾解释一下,康承那天之所以会说那样的话,是因为康承确实是吃味了。 整个京城,人人都知道承王爷喜欢梨花,你白瑾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那天康承一看见那件披风上绣的梨花,就想到了当初白瑾送他的用来装玉佩的荷包,一个栩栩如生,一个粗制滥造,强烈的反差让他拿出对白瑾时惯有的态度,那就是挖苦,可他这一挖苦,正好挖到了白瑾心里最深的地方。 白瑾心里一直很清楚,自己在康承心里屁都不算,可自己最近为赵乾所做的一切,却被康承认为是白瑾在康城面前的做作拿乔。 康承的一句话,让白瑾心里冒出了很多念头,其中头冒的最高的就是,也许康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正讽刺的想着:你以为你让我看到你送出去的那些东西,我就会怎么样? 白瑾来到古代之后,除了那身功夫,最有长进的就是她的自知之明漫时代最新章节。 她知道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在意她的,一个都没有。 谭君昊会因为她伤了刑临而决定跟她绝交,刑临会因为康承的命令而置她于不顾。 至于康承…… 白瑾很明白,她在康承眼里,顶多就是一把好用的兵器而已,而且是指哪打哪的那种兵器。 他们给了她有限的善意,所以她交付出去的真心也是有限的。 她越来越强悍的自知之明被她当成保护自己的最坚固的堡垒,可康承一句话,让她的堡垒坍塌了。 因为在康承眼里,她竟然是一个那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一句话,两个人各有各的想法,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刑临看在眼里,只能找时间去跟白瑾说说,王爷有时候说话是很违心的,在跟她白瑾说话的时候,几乎每一句都是违心的,可去那儿之后他说了什么! 刑临看着康承一脸的失魂落魄,真想跳起来问康承一句:“王爷!你这到底算什么啊?!” 说你不在乎吧,你这反映到底是因为什么?说你在乎吧,你又为什么把人往别人怀里推? 最可恶的是,当我觉得你在乎而去帮你解释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你不在乎的行为,而等我的解释变成抹黑之后,你又让我看见一张失魂落魄的脸!你这一个人,硬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叫猪八戒照镜子,两头不是人! 刑临在康承的注视下,都要哭了。 只不过现在肯定不是哭的时候,刑临心里在短短的时间内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一波三折,折完之后,他在心里走了个历史性的总结,然后将这个总结出来的意思委婉的传达给了康承。 “王爷,你忘了当初在叶姑娘坟前说过的话了吗?”康承心里一拧,还未待他开口问刑临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刑临紧跟着说:“你说,你要坐到最高的位置上,你要得到最至高无上的权利,那样你才不用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不用娶自己不喜欢的人。你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你给自己立下的目标,可你现在在不开心什么呢?” 刑临一番话说完,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他这话说的没给康承留后路,同时给自己开了条后路出来。 康承无论是嘴上还是心理,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在为白瑾不开心的,等理智归了位,康承就会变回雷厉风行的承王,而这样的承王说话办事是不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的,同时,这样的承王,自然而然的就会和白瑾越来越远。 如果这样的话,那白瑾会不会又变回只属于我的小丑八怪? 刑临从小到大,真没这么动用过自己的心思,如今用起来,虽然头开得不错,可后续力量不行,因为他过了好久才想起来,他那一番话不仅将白瑾从康承身边推开了,同时也将白瑾推给了赵乾。 心思转到这的时候,刑临刚刚涌起的一腔热情瞬间灭的干干净净,也顾不上康承还在他旁边,独自一人的沉浸在了热情冷却后的冰冷里,却从没想过自己的一番话,竟然决定了接下来的所有事情的走向。 这事情刚过去不久,赵乾果然向皇上提了赐婚的事,但是白瑾却是在聘礼都送到她跟前的时候才知道这事。 白瑾看着聘礼上绑着的一朵朵的大红花,应该来的措手不及没有来,心里想到的只有“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她伸出手,掌心在一朵朵大红花上一一抚过,脑海中闪过的办法一个接一个,逃婚、进宫面圣、跟赵乾把话说清楚,这些事要怎么做才能成功,做完了会有什么后果,她都想了,可最后她决定,暂时就这么着了吧。 康承来的时候,元帅府送聘礼来的人刚走。 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都是一致的心平气和。 康承心平气和的说:“你也算是从承王府里嫁出去的,嫁妆的事你不用操心。” 而白瑾也心平气和的回着:“我也没想去操这个心。” 之后就是一段熟悉却又陌生的沉默,康承是真的没什么话说了,而白瑾看着摆在院子里的东西,有感而发似的说:“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想我嫁给他,应该会很幸福。” “他过段时间就要去打仗了,据说这一去,至少得三五年才能回来,我想,他应该会在去之前先把事情给办了。” “我终于要嫁给他了,可你也别因为这就松懈了。他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当然也不会因为我两句话就帮你什么。” “康承,你觉得你现在还会爱一个人吗?” 康承虽然不像之前那样脸色会随着白瑾的每句话变换着,可心里还是认真的在听着白瑾的话。白瑾前面说的,他听了心里也没起什么波澜,直到白瑾问他现在还会不会爱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才猛地一缩,过了好半晌才回道:“应该不会了。” 白瑾笑看着康承,像看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可以的话,还是试着去爱吧。一个没有爱的人,是不会爱天下人的,一个不爱天下人的人,是不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而赵乾,他只会为一个好皇帝效忠。”(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七十九章、大婚之日 白瑾跟康承说了一番心里话,只是这番心里话并没有在康承的心里留下任何影响风流坏小子最新章节。.. 康承说承王府会给白瑾准备嫁妆,可白瑾没想到的是康承会让潘兰来给她准备嫁妆。在潘兰一脸笑意的指挥着下人把东西帮进她的华音阁的时候,她心里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 在知道白瑾和赵乾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之后,谭君昊几乎赖在她这不走了。 赵乾送来的聘礼加上潘兰让人搬来的嫁妆,快把白瑾小小的华音阁给填满了,所以谭君昊只能找个旮旯角站着,站累了就蹲着,他也是蹲着不死心的又问了白瑾一句,“你真的要嫁啊?” 白瑾只是点了点头,其他的话一句也没有。 谭君昊情绪很低落,低落的他都不想吃东西了。 白瑾就在潘兰不停的给她准备嫁妆和谭君昊叨叨着没胃口吃东西的过程中迎来了她的大婚之日。 当红色的嫁衣穿在身上的时候,白瑾才确切的认识到自己确实要嫁人了。 柳依依给她整理着衣服上的每一个角落,嫁衣整理完了,就给她梳妆打扮,白瑾从铜镜里看见自己慢慢发生变化的脸,才知道这个朝代的新娘妆竟然是那么的红。 嘴唇是红色的,眉间的梅花妆是红色的,眼角也晕染着淡淡的红色,在红色的盖头阻碍了白瑾看着自己的视线的时候,她想的却是:为什么这一切看起来这么血腥? 柳依依双手放在白瑾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已经盖上红盖头的白瑾,说:“不要难过,也许这是你一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白瑾在一片红色中笑笑,选择?这一切,什么时候轮到我选择了? 只是这些,她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 白瑾的华音阁,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热闹过。 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杯盏相碰的声音,熟悉的陌生的说笑声,而这一切却和她这个主人无关似的。 有人进屋里来说了一句:“吉时已到,新娘可以出发了。” 这话白瑾也跟没听到似的,直到柳依依扶着她起来,小声的对她说:“可以出发了。”她才意识到自己要走了。 她在柳依依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往外走着,从卧房从到会客厅,从会客厅走到门外,在两只脚都踏出门外之后,她回过身,透过一帘红布看向屋内,这一年多在这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从眼前闪过,那些画面中,大部分是不开心的事,但偶尔也会闪过一些让她心里一暖的画面,而这些画面中居然统一的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虽然她本就看不见屋内的一切,可白瑾还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看不见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 外面一阵铜锣的声音使得白瑾回了神,接着是各种乐器的声音,唢呐、喇叭、笛子,还有很多白瑾听不出的乐器也都在嘶吼着,这一切都让白瑾觉得这些人不是来给她道喜的,而是来给她送葬的。 白瑾就在这支“送葬曲”中一步步的走到了赵乾的面前,赵乾一个大个子,站在她面前,虽然不说话,可那种压迫感还是明明白白的告诉红盖头下面的白瑾,他赵乾来迎娶她来了。 之后赵乾不顾媒婆的反对,亲自把白瑾送到了轿子上,然后骑上他的那匹高头大马,在一片奏乐声中欢笑着离开了。 作为一个保家卫国的元帅,赵乾一直深受人民的喜爱,于是他成亲的时候,街边站的都是向他道贺的人,这一片景象,活像全天下人都在为这桩婚事而开心着似的。 白瑾坐在轿子里,轿子外面喧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一直到现在,还在幼稚的等待着,等待着康承的出现。 如果白瑾只是白瑾,那么她会在这一天到来之前,采取一切手段来阻止这一天的到来,可白瑾并不仅仅是白瑾重生之再觅良人最新章节。 当初苏然的墓空了,这件事一度让白瑾想要去调查自己的身份,可后来她慢慢的也不查了,因为她知道她不是别人,就是苏然,不是单纯的苏然投胎转世为白瑾之后又穿越到了这个地方,而是她白瑾的灵魂从现代来到古代,同时钻进了苏然的身体里。 她和苏然,从本质上来说,只是交换了灵魂而已。 她的灵魂来到了古代,进了苏然的身体,而苏然的灵魂,则是飞到了一千年以后,进入了她白瑾的身体,然后和她一样,从被钉上的棺材里走出来,然后走着本该由她白瑾来走的人生。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墓里爬出来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死,也不知道自己一张脸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只知道苏然的记忆正在自己的脑海中慢慢苏醒着,而被康承亲手打死的苏然,竟然至今还幼稚的以为康承是会来阻止她嫁给赵乾的。 不过,也许,苏然也只是想让自己彻底的死心而已。 白瑾带着苏然的记忆,冷静的在轿子里无谓的等待着,从大街上等到元帅府的大门,又从元帅府的大门等到喜堂。 她听着司仪喊了一拜天地,她在赵乾的搀扶想转身向外,对着外面的天地弯下了腰,在腰直起来的瞬间,她觉得时间过的很慢,她在自己意识里延长的时间里等着那个人,可还是没有等到。 接着耳边又是一句:“二拜高堂。” 白瑾被赵乾扶着回过身,对着红盖头隔着的高堂,还是没有等到她在等的那个人。 白瑾闭上眼,眼睛里有东西流了出来,滴在了她握着同心结的手上,烫的她手一缩。 她想,苏然这下该死心了。 而她白瑾,是不会用自己的一辈子,来为苏然的死心陪葬的。 闭上的眼睛里不断的有东西流出来,有的落在了她的手上,有的落在了血红的同心结上,白瑾心想是时候了,是时候拿下盖头,然后对着所有人说,她不嫁了。 这是所有阻止她嫁给赵乾的方法中,结果最糟糕的那一个,可她不后悔。因为这让苏然死心的同时,也让她清楚的了解到,接下来的路,她白瑾要怎么走。 白瑾抬起手,而在她的手碰到红盖头之前,眼前的一片血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一直想看见的那个人的脸。 白瑾一直在等,在她以为自己等不到康承的时候,其实康承已经在她面前了,因为她接下来要拜的高堂中,其中一个就是康承。 赵乾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高堂中的一位铁定是他这位年迈的母亲,而另一位,他则是邀请了身份尊贵同时促使他和白瑾相识的康承。 康承就坐在那高堂之上,看着白瑾和赵乾同拿着一条同心结,从外面走到屋内,然后在众人的欢呼中,转过身,背对着他拜了天地。 两个人的腰弯下,再直起来,一瞬间的时,他却像经历了一个朝代的更迭,那么慢,那么荒凉。 他看着白瑾拜了天地,转身,在司仪的“二拜高堂”中静止着,他也跟着静止着。 他在心里不停的重复着自己在叶凝霜坟前发的誓,不停的重复着,而他的心也在那样的誓言中慢慢平静下来,可在看见红盖头中落下的血时,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坍塌了。 红色的血,滴在白色的手上,滴在红色的同心结上,也滴在了他的心上。 那些血不仅烫到了白瑾的手,也烫到了他的心,也是那些血,让他一瞬间忘记了那些誓言。 那红盖头下的一张脸,曾经对他笑过,曾经对他哭过,笑的那么鲜活,哭的那么倔强,而今天他才知道,那些笑容,那些泪水,竟然都被他牢牢地刻在了心里。 在看见那第一滴血的时候,他能想象得出那块红布挡住的,是一副怎样想哭却死咬着牙不哭的表情,等第二滴第三滴滴下来的时候,他不想用想象去看了,他要用他的双眼亲自看,他要对在场所得人说:他承王府的白瑾,不嫁了。 而当他掀开白瑾的红盖头的时候,才发现是自己竟然低估了自己对白瑾造成的伤害。 那一滴滴血,不是咬出来的,而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红色的嘴唇,红色的梅花妆,红色的眼妆,而现在从眼睛到下巴,又多出了两条血痕,这一切,看红了康承的眼,也让他看透了自己的心。 白瑾在看见康承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庆幸还是要悲哀。 庆幸苏然的幼稚没有变成愚蠢,悲哀自己接下来,又要重复着之前不停被伤害的路。 她在这庆幸和悲哀中艰难的拉起嘴角,想回康承一个笑,可康承却捧起了她的脸,她在康承的指尖看见了属于她的血,她奇怪的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结果却发现自己手上也有血,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刚刚流出的不是泪,而是血,或者说,她把心里所有的悲哀,都透过这血泪流出来了。 这现实和她之前表现出的无所谓的态度差太远了,她不愿用这血泪彰显着她有多在乎眼前的这个人,所以她说:“怪不得我眼睛疼,原来是流血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章、千金散半 白瑾的样子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英雄的百万种死法全文阅读。.. 赵乾本是对康承掀开白瑾红盖头的事感到非常不满的,可在看见白瑾的情况之后他也就忘了跟康承算账了。 在白瑾说她眼睛疼之后,他立马把白瑾带到了内室,然后让大夫来给白瑾看眼睛。 康承刚刚冲动的想在所有人面前说,白瑾今天不嫁了,可现在想想自己刚刚太不理智了。 所以在其他人都在挡在外面的时候,他很沉着的跟赵乾说:“赵元帅,今天的婚事,就算了吧。” 赵乾以为康承的意思是白瑾身体不舒服,所以婚事改天再办,他对白瑾的善解人意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所以即使他过两天就要出征了,可他还是点头说:“行,那就明天再说吧。” 赵乾的误解没有让康承心里起一丝波澜,只是在意识到赵乾没理解他的意思时,他冷静的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这婚事,就算了吧。” 给白瑾看诊的大夫无意中听见了这么一个消息,惊得他的手一抖,按在白瑾脉搏上的手硬是什么都没诊出来。 赵乾所有的动作因为康承的一句话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今天,我不让她嫁了。” 赵乾从床边站起来,平时一脸正直的脸上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似的看向康承,问:“你什么意思?” 康承不想解释什么,因为这时候所有的解释都只是可耻的借口。他承认他这么对赵乾太卑鄙了,可他必须这么做。 不想去解释什么的康承把白瑾从大夫手中拉到自己跟前,然后说:“我的意思是,她是我的,我现在不想给你了。” 说完将白瑾抱起来,然后踢开窗户,从人少的后门走出,接着直奔皇宫。 当今的圣上在龙案前来回走着,走了十几个来回才停下来望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这一望,气的他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皇上抖着手指着康承,指了半天才气势恢宏的开始骂人,“你个混账东西!你看看你做的叫什么事!你把人家新娘从人家那抢过来还不够,你还让朕给你们赐婚!朕这刚把人赐给赵乾,你又整了这么一出,你这不是让朕打自己的脸吗?赶紧把人送回去!要不然……” 皇帝本想威胁康承让康承把人送回去的,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手里有什么能威胁康承的,于是当今圣上眼珠子一转,转到了康承身边的白瑾身上,立马底气十足的说:“要不然,朕让人砍了这丫头!” 这时候皇帝才想起来去看看白瑾长什么样,看完之后立马明白康承为什么这么不厚道的要从赵乾那抢人了,可明白之后又糊涂了,不是说这人本来就是承王府里的吗?你既然不想给,那早干嘛去了?! 康承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厚道,可他今天非这么做不可。。 他知道让父皇赐婚的可能行为零,可他还是来了,不是为了赌一赌运气,而是想让父皇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事,而且是由他亲口告知的,这样他能保证父皇听到的是事情的真实情况,而不是经过无数人加工的传言。 他才不信父皇会砍了白瑾呢。 先别说砍了白瑾他会有什么反应,就是在赵乾那也不好交代。 所以在皇帝底气十足的威胁说要砍了白瑾之后,康承跪着给皇帝磕了个头,说:“既然父皇不答应赐婚,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说完,拉起白瑾就走出了皇帝的御书房,留下了胡子被气的快从脸上飞出来的当今圣上。 康承把白瑾送回了华音阁,先把谭君昊叫来给白瑾看眼睛,又让刑临把留在王府里的侍卫全部布置在华音阁周围,然后才开始出去收拾烂摊子。 他把白瑾带走后,第一个找的是皇帝,第二找的就是赵乾。 康承见到赵乾的时候,脸上是一点愧疚的神色都没有,这让赵乾觉得这人的脸皮真是厚的刀枪不入了。 其实康承心里是愧疚的,只是他不能表现在脸上,如果表现在脸上,他怕自己还没开口就输了。 赵乾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元帅,又怎么可能吃这种哑巴亏豪门罪媳全文阅读。 赵乾来见康承的时候,把自己的长枪给带上了,在康承走向他的时候,他一手执着枪,泛着光芒的枪头直指康承的脖子:“我敬你是个王爷,所以之前才没对你动手,可是现在,你要不把人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康承的脖子被枪抵着,已经开始流血了,他感受着血液从脖子上流下来时留下的痕迹,知道赵乾是真的怒了,而且是史无前例的怒了。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血,然后摊开给赵乾看,说:“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流血泪吗?” 康承一个问题,问的赵乾拿着枪的手抖了一下。 康承脖子上冰冷的触感消失了,紧接着又说:“首先我要跟你说声抱歉,我不应该让她答应嫁给你。然后我要告诉你的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 赵乾刚刚变得无力的手瞬间又抬了起来,在康承还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枪横扫过去,两人算是正式撕破脸,打起来了,而且边打边骂着:“康承,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卑鄙的人了!当初是你把她送到我身边的,为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你既然决定这么做了,就别后悔!男子汉当敢作敢当,你现在把人抢走,算什么?” 康承用手抓住直刺向他腹部的长枪,将长枪钳制住,以免赵乾又没头没脑的一通乱刺,嘴里也不忘理直气壮的回着:“我承认,那时候是我糊涂!可你也不见得有多精明!她心里装的是谁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而且你让父皇给你们赐婚之前,有没有问过她,她到底愿不愿意?” 康承敢这么问,是因为他敢确信赵乾没有问过白瑾,如果问了,白瑾只可能出现两种反应,一种是沉默,一种是摇头。赵乾从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在得到白瑾这种回答之后,肯定不会去找皇帝让皇帝赐婚。 赵乾手上的长枪在空中停滞了一下,可很快又朝康承招呼过来,“我有没有问她,那也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康承从一开始就在防守,从未主动攻击一下,这时候赵乾的长枪更凌厉的攻击过来,他也是能躲就躲,“你不问,那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清楚,问了,那你们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乾被康承说中了心事,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失魂落魄的停下了手里的攻击,也就是在他收回长枪的那一瞬间,康承飞身上前,将赵乾的长枪埋进了自己的肩膀,在鲜血顺着枪身沾到赵乾的手上时,康承说:“这一下,就当是我还你,以泄你心头之恨的。还有,我会把承王府一半的财产拨给你,给你当做额外的军饷。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希望你不要怨她,至于我,你就随意吧。” 康承说完,就后退着让长枪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来,然后捂着自己的伤口离开了赵乾的视线。 赵乾直到康承走的没影了才去看握在自己手里的长枪,虽然康承抢亲的事让康承在他心里变成了卑鄙无耻的小人,可刚刚康承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他折服了。他想,依康承这随时能豁出命的架势,如果上了战场,估计元帅就不是他赵乾了。 他把长枪收回,骑上自己的马,第一次让他的马闲散的散起步来。 在晃晃悠悠的回去的路上,他想了很多。 其实白瑾和康承之间的事,他一开始不明白,可渐渐的也就感觉出来了。但是依康承的所作所为,他觉得如果白瑾继续和康承纠缠下去,肯定会伤的越来越深,再加上他也确实喜欢白瑾这个人,在和白瑾相处的这段时间里,白瑾也对他很好,虽然好的有距离,可他不在乎这些,所以他想着,他如果绕过白瑾让皇帝赐婚的话,他和白瑾的婚事应该就能这么定了。成亲之后,白瑾像之前那样对他好,他也对白瑾好,这不也挺好的吗。 他想这些的时候是逃避性的没把康承和白瑾两个最大的变数考虑在内,结果这两个变数将他臆想的美好结局给整成了截然相反的一出悲剧。 赵乾在月光下,马背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罢了罢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安慰完自己,又想,时间快点过去吧,过两天离了京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想到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就是:我果然不适合在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呆着。 而在赵乾希望时间快点过去的时候,康承也在眼巴巴的盼着这两天快点过去。 为了夜长梦多,他想尽快的把他和白瑾的婚事给办了,可又不能在赵乾还在京城的时候办,那样岂不是等于在打赵乾的脸。 所以他只能等赵乾走了再和白瑾成亲。 那天回来的时候,他肩膀的伤把谭君昊吓了个半死,然后谭君昊倾尽毕生所学给他处理了伤口。 康承从小到大别说受伤,连病都很少生,所以他这伤着实把承王府的人吓的不清。 谭君昊是在给康承处理好了伤口才想起来康承那块玉佩是有疗伤的功效的,所以赶忙让康承把玉佩拿出来握手里,康承也是被谭君昊着急麻慌的样子弄的忘了这茬,此时听谭君昊提醒了一句,也就把玉佩拿出来握进了手里。 然而这次玉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治好他的伤口。 在意识到玉佩可能出问题之后,康承看着玉佩出了很久的神,谭君昊也发现了康承的伤口并没有因为玉佩而消失,甚至连恢复的迹象都没有。他见康承在发呆,就嗫嚅着问:“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康承被他问的回了神,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只能想着:“也许它用来救死扶伤的能力被消耗完了吧。”(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一章、逃婚之前 康承的伤还没好,可在赵乾离开京城的第二天,承王府就开始操办起喜事来了,只是喜事是关上门来操办的,没有请其他任何人,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赵乾难堪,不过好在整个京城也没几个人认识白瑾的,所以白瑾被他抢回来的事,也就承王府和元帅府的几个人比较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骑王最新章节。.. 因为两个人都是承王府的,所以基本上谈不上去接新娘什么的,虽然整个承王府都忙的团团转,可康承却在屋里无所事事的踱着步。 他身上穿了暗红色的衣服,他那张脸外加那个头,是什么衣服都能架的住的,所以红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很好看,可他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刑临一句,“你看怎么样。” 刑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都问我多少回了,还问。结果他还没开口,躲在暗处的无极都忍不住的开口说:“王爷,你这身装扮很好,真的。” 无极跟了康承这么多年,一直都跟空气似的存在着,不是有多必不可少,而是因为存在感几乎为零,如今他这么一开口,直接把康承弄的尴尬的不行。 刑临对着外面的一个方向竖了竖大拇指,赞叹无极说得好。无极开口之后,康承果然不再问刑临了。 这一天注定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的。 康承那边肯定是欢乐的,而潘兰这边,几乎可以用惨淡来形容了。 如今潘欣被白瑾的毒药控制着,也不敢说白瑾的不是,只能在一边看着潘兰一张脸在各种表情之中来回穿梭着。 潘兰听着外面热热闹闹的动静,气的整个人都开始发起抖来。 就在前几天,承王府也是这么热闹着,可那时候她的心情和现在却是截然相反的。 那一天,她想着的是,她终于把白瑾这个瘟神给送走了。因为康承对白瑾越来越奇怪的态度,使得白瑾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看一下眼睛都疼,想一下五脏六腑都疼。 在知道白瑾要嫁给赵乾的时候,她开心的睡不着觉了,甚至还主动的承担起为白瑾置办嫁妆的事。在给白瑾置办嫁妆的时候,她心情比当初嫁给康承的时候还好,可短短几天之内,事情竟然来了个翻天覆地的转变,让她从天堂直接掉进了地狱。 潘兰身子抖了半天,忽然惊着似的站了起来,看向窗外的眼神让潘欣心里一惊,因为当初潘兰把刀子插白瑾心窝子里的时候,眼神都没这么可怕过。 潘兰站起来之后就要往外走,可刚打开门,就被齐辛齐扬挡在了屋里,潘兰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今天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不明白,康承这么做,到底把她置于何地? 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潘兰忍无可忍的蹲下去,捂着自己的脸哭了起来。 而此刻被她视为眼中钉的白瑾,却没有像她想象中那么开心。 在柳依依把做好的嫁衣送到白瑾眼前的时候,白瑾动都没动一下,直到柳依依提醒了她一句,她才回道:“再等一下。” 等到屋内来了一个送东西的丫鬟时,白瑾才指了指那个丫鬟说:“把衣服给她换上。” 柳依依手里托着的嫁衣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 白瑾脸上的表情一点起伏都没有,“我说给她换上,给她梳妆,然后把红盖头盖她头上,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无关。” 柳依依急了,“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在玩吗?你别这么任性好不好?” 那个丫鬟听见她们的谈话,吓得整个人都哆嗦,当她哆嗦着想出去把这事说给王爷听的时候,白瑾挡在了她的跟前,将康承曾经给她的免死金牌放到了那个丫鬟的手里说:“这是王爷当初给我的金牌,我知道这金牌拿在别人手里没什么用,可到时候你拿给他看,虽然在皇上面前没用,可在他面前,总该是有用的。”说着,又不放心的提醒了那个丫鬟一句,“到时候,你就直接把我说的话重复一遍给他听就行了。” 她说完,就点了那个丫鬟的哑穴,然后又给那个丫鬟用了药,使得那个丫鬟除了能勉强的走路,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把那个丫鬟按在梳妆镜前的凳子上之后,白瑾又对柳依依说:“今天王府应该很热闹,等天黑了,我就会离开这里了是爱情啊,首领大人!全文阅读。” 柳依依看着白瑾,眼睛瞪着,瞪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真的要这么做?你不是喜欢王爷的吗?如今王爷不顾一切的要和你成亲,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白瑾别开柳依依的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在我老家那儿,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所以就算我永远只能呆在这里,就算我真的要嫁人,那我也只能做妻,而且是唯一的那个。” 这是白瑾今天要逃婚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她没说出口的原因却是,她觉得在前几天还要和赵乾成亲如今却要嫁给康承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而她是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笑话的。 柳依依是不会理解白瑾所说的一夫一妻制的,在她看来,能嫁给王爷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哪还有心思去计较是妻还是妾,而且还要是王爷唯一的一个妻子,况且,“你之前要嫁给元帅,也不是要成为妾的吗?那你怎么就答应了。” 白瑾冷冷清清的回了一句:“我没答应,那天我也是想逃的,只是没来得及。” 柳依依:“你这是逃婚逃上瘾了吗?” 白瑾因为得不到柳依依的理解,心里瞬间憋出了一大团的委屈,她喘着粗气,想跟柳依依说心里话,可最后她放弃了,只能自暴自弃的说:“你别管我了!反正我是走定了,你要是想揭发我那你就尽管去吧。” 柳依依在眼睛里存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她转过头状似无意的抹了一下眼睛说:“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容易背叛的人吗?” 看见柳依依哭了,白瑾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可是她还是执着的说着:“依依,我所经历的一切,是你不能想象的,我要走,当然有我的理由,我不期待你能理解,可你也不用多说了。” “那我呢!你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就不怕王爷一怒之下把我给砍了?” 柳依依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在乎的地方。 白瑾心虚的躲开柳依依的视线,再开口时,声音瞬间就降了好几度,“我一个人能不能逃得掉还不一定,又怎么能带上你。而且我走了,他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柳依依刚刚一吼,把之前憋回去的眼泪又给吼出来了,白瑾说不带她走是因为带不走,这事她也明白,可是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倒坎,白瑾说康承不会对她怎么样,她也能明白,这时候她不明白的,就变成了另外一件事,“你既然知道,你今天走了,王爷肯定会很生气,可还是会因为你对我手下留情,你明明知道王爷心里那么在乎你,可你为什么还要走?” 柳依依问着问着,又问回了原点,白瑾本来不打算说自己逃婚的真正的原因的,可是被柳依依问的急了,就忍无可忍的大声说:“因为我不想成为他能送出去又拿回去的玩意儿!明明前几天还要我嫁给赵乾,现在又要娶我,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他会因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这样,我就得感恩戴德的感谢他给我的那有限的在乎?可这点在乎算个屁!你觉得如果是那个女人还活着,他会把那个女人送给别人吗?不会!就算是潘兰,他也不会随便送人!可是是我,他就会!” 白瑾的一番话,让柳依依彻底明白了白瑾为什么逃婚了,而且明白了之后,她也从心底里理解了白瑾。 这事搁别人身上,也许那个人不会走到逃婚的地步,可搁白瑾身上,逃婚就会是必然的结果,因为这个人的自尊心太强了,尤其是在事关康承的时候。 柳依依见白瑾眼泪掉下来了,就伸出手把白瑾的眼泪抹了,“别哭了,你这么哭,我还不习惯呢。” 白瑾打开柳依依的手,抬起袖子对着自己的脸胡乱的抹了两把,然后嘴硬的说:“我没哭。” 柳依依没理她,只是回了自己的屋,过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捧了一个小布包,她把小布包递到白瑾手上:“在遇见你之前,我也没存到什么钱,这些钱还是遇到你之后攒下来的,不是太多,可总比没有的好。你一个人,在外面不比在王府,处处都得用钱,到时候别太苦了自己。” 白瑾手里攥着一个小布袋,小布袋好像有温度似的,在接触到她的手的同时,把她的手都给捂热乎了。那股暖融融的温度通过她的手,路过她的胳膊,最后来带了她的心口,却又因为暖的发烫,把她的眼泪又给烫出来了。 她捂住自己的脸,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摆出什么表情好。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她感觉到了,立马又把手拿开,然后抬起手臂,将手臂挡在了自己脸前。 她想,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她唯一从没后悔认识的,估计只有柳依依了。 柳依依之前从未见白瑾哭过,没想过白瑾哭起来竟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只是白瑾哭成那样她也没去安慰,只是在把白瑾的衣服首饰什么的打包成了一个包袱,她这边打包好了,白瑾那边也哭完了。 柳依依把包袱藏在被子里说:“等新娘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这里移开了,你再走。” 白瑾点点头说:“我知道。”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的。” 白瑾一脸笃定的模样让柳依依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可她也不确定自己想到的是不是对的。她帮那个丫鬟换上了嫁衣,又给那个丫鬟打扮了一下,最后盖上了盖头,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让白瑾藏了起来,然后和白瑾一起等着康承来把所谓的新娘给接走。(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二章、逃婚之后 白瑾躲在床底下,看见有人把门打开,接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穿了一双暗红色的靴子,白瑾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放线钓帅锅全文阅读。.. 一群人来了,又走了,只是走的时候又多了两个人。 白瑾从床底下,只能看见最后一个人的衣摆从门槛上扫过,然后那扇自己开合了无数次的门,在她的视线中被别人从外面慢慢关上,带走了一片欢声笑语。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在床地上又躺了一会儿,然后从床底下爬出来,把那个丫鬟换下来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她本来是打算天黑再走的,可仔细想想,天黑的话,康承应该很快就发现她逃了,那时候她能不能逃的掉就不一定了,所以在换好衣服之后,她就说自己要出去采办东西,而守门的人心里都惦记着府内的热闹,也没仔细盘问她就把她放出去了。 在走出王府大门之后,白瑾没有回头,直到走出百十来米,才回过头看了看王府的大门,她在这也住了一年多了,在这个年代里,承王府在一定程度上被她当成了自己的家,而对于家的外面,她几乎是一无所知。 如今要离开这里,只身前往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本来一心想要逃离的迫切中竟然有了一丝留恋。 只是这一点点留恋不足以留住她罢了。 在最后看了承王府一眼之后,她转过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成了男装,换好衣服之后,她闭着眼睛原地转了两圈,停下来之后,朝着自己面对的方向走去。 这里除了京城,其他所有地方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在决定不了去哪儿的时候,她就以这种方法决定了自己的去向。 因为怕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所以她也没从城门出去,而是从城墙上飞了过去,出城之后,她就尽情的发挥着康承教会她的轻功,直到累的手脚都没力气了,才落地歇一会儿,歇好之后又开始赶路,赶到临近的一个小县城的时候,她租了一辆马车继续赶路。 她电视剧看多了,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出来,身上的钱早晚会被人偷走,所以时刻警惕着给她赶车的车夫,后来她看着钱因为租了个马车变得越来越少,自己防着那个车夫也防的精疲力尽,最后索性退了马车,咬咬牙给自己买了一匹马,在从马上摔下来十几遍腿上的皮被磨破一层又一层之后,她总算能像个正常人一般的骑马了。.. 她就这么白天赶路晚上休息的赶了两个月的路,在打听到自己距离京城已经足够远了之后,她才在一个叫临安县的中等大小的县城里定下来。 她手里除了柳依依给她的钱,还有一些自己平时攒下来的钱,那些钱都是康承给她的零花钱,而她平时吃穿用度都用的王府的,所以她就把那些钱攒了起来,那时候就好像知道自己有会流落他乡似的给自己准备了后路。 这两个月来,她那些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把自己的那匹马给卖了,然后用卖来的钱暂住在一家客栈,平日里就出去找活做,好养活自己。 她坚信厨师是个饿不死的行业,所以信心十足的四处打听着有没有客栈饭馆需要人的,结果却没能令她满意,因为大部分饭馆都不缺人,而且缺人了,看她细胳膊细腿的,就觉得她做不来大厨的活。 在几天的一无所获之后,她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客栈,回去的时候有些心虚,走路都是躲着人的,因为她身上已经基本上没钱了。 在成功躲开掌柜的和店小二之后,她钻进自己屋里,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想到工作的事情就脑仁疼,最后就不想了,不想工作的事,就开始想京城的事,想来想去无非一句话,不知道京城现在怎么样了重生之青络公子最新章节。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哪儿有个风吹草动,网络立马能让全世界都知道,然而在这里,她都离京两个月了,京城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样她难免会去想康承有没有把柳依依怎么样,那个丫鬟是不是没有被为难,谭君昊会不会因为她不辞而别在闹别扭,刑临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么做不把他当朋友,还有…… 还有康承,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走的时候自认为自己无牵无挂的,这时候心思闲下来了,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了那么多的牵挂。 她想这些事情想的心里有些闷,于是强迫自己还是接着想工作的事情吧。 第二天她又出去了,结果和前一天一样,并没有任何的结果,回来的时候依旧很心虚,可这次不用她躲了,因为她的包袱已经被掌柜的拿到了柜台上,在看见她之后,就不耐烦的说:“这位公子,你这是没钱了吧,没钱的话就赶紧走人,别妨碍我做生意。” 白瑾沉默着拿过自己的包袱,二话不说的走出了客栈。 之后她就过了几天流落街头的日子。 因为是夏天,在外面不会冷,也不用担心冻出病来,又为了安全隐蔽,她晚上都是在树上度过的,树上很凉快,但是蚊子多,于是她只能多穿两件,以防蚊子咬自己,只是这么一来,她经常的在半夜被热醒。偶尔也有冷醒的时候,那是因为下雨了,这种时候她就不得不从树上下来,然后找个屋檐躲一下,屋檐向来不会宽到哪里去,所以在有限的空间里,她通常只能站着,而且一站就站到天亮。 住的她就这么将就着,至于吃的就有些麻烦。 她是没钱吃饭了,所以能想到的只有打猎,可是面对眼神单纯的小动物的时候,她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于是她就把主意打到野果子上去,在吃野果子吃的上吐下泻几次之后,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些歪念头,想去摘别人家家前屋后的果子吃。 经过一番摸索之后,她摸清楚了哪家院子里有葡萄树,哪家屋前有棵梨树,摸清楚之后,她就趁人不在家的时候顺手摸了些果子出来,虽然吃的时候把偷果子的自己嫌弃了个来回,可有了能填肚子又不至于让她上吐下泻的水果,她也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只是这种事做多了,总是会被人抓住的。 那天有一家人是出去了,她蹲在外面一个大树上,确定院门落了锁了才跃身跳进院子里,哪只她这边还没动手,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就从院子外面爬了进来,在看见她之后,小男孩叫了一声“有小偷!” 接着小男孩身后冒出一大串小男孩,像一队童子军似的向她跑来,她被这场景弄的有些懵,等带头的那个小男孩把小拳头捶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发呆,而是逃跑。 白瑾扯开抓住自己衣襟的小爪子,跃身跳到院墙上,然后在一帮童子军的目瞪口呆中消失了。 虽然成功的从一帮孩子手中逃走了,可这事对白瑾的打击有点大,让她再去找活干的时候就不限于找厨师这一种了。 最后她找了一个给厨房打下手的活,就是那种除了摘菜洗菜还要挑水劈柴的,继骑马把自己腿上的皮磨出一层硬皮之后,她的肩膀和手也都有了一层厚茧。 这种对于她来说过于繁重的活让她腰酸背痛的睡觉都翻不了身,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比之前露宿街头好多了。 在这么干了一个月之后,她渐渐习惯了这种体力活,也不会因为白天干的活而弄得她身上疼的晚上都翻不了身了,而且明天掌柜的应该会给她发工钱了。 虽然只有可怜的那十几文钱,可总归是她挣到的第一份钱。 第二天在掌柜的一拖再拖中,她厚着脸皮主动跟掌柜的提了工钱的事。掌柜的听了她的话,薄薄的眼皮朝着白瑾一翻,就拿出算盘,啪啦啪啦的开始算了,同时嘴里说着:“早上迟到三次,一次扣五文,加起来是十五文,一次无故旷工,扣二十文,加上每天中午一顿饭,一顿三文,九十文,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五文。扣掉十五文工钱,你还欠我一百一十文” 掌柜的这帐算的,差点让白瑾吐了血,这简直比黄世仁还黄世仁! 白瑾拳头握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掌柜的算盘打成了木头块和算盘珠子。 掌柜的被她这一拳打得又惊又怕,可还是不忘拿起另一个算盘,啪啦啪啦一顿拨弄,拨弄完了将算盘摆白瑾面前说:“加上算盘二十文,你现在欠我一百三十文!” 白瑾的拳头又痒了,可想着自己一拳下去,一百三十文就得变成一百五十文,只能憋着心里的气,把拳头缩了回去。 她算是见识了剥削阶级是怎么剥削劳动人民的了! 见识了掌柜的运算本领之后,白瑾就打包了自己越来越少的东西打算另谋高就,可她刚走到街上,就看见官兵在到处张贴皇榜,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画像,立马转头走人。 那画像虽然有点抽象,可她一眼就看出那画的就是她自己。男人装扮的,女人装扮的都有。 张贴出来的皇榜使得人们纷纷往这个方向涌着,只有她一个人逆着方向。人群纷纷的从她身边走过时,在她的两边画出一道道的黑线,她被那些黑线包围着,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让她在一片喧闹中变得那么孤独(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三章、清苦生活 在皇榜的压迫下,白瑾不得不回了之前的那件客栈,站在客栈前时,白瑾看了一眼客栈的牌匾,心里嗤笑着说了一句:同福客栈,屁女公务员的日记全文阅读! 白瑾在外面用灰抹了把脸,这时候再进客栈,掌柜的就一脸志在必得的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在外面,哪儿还有我这这么好的条件?给你吃给你住,你还想怎么样?赶快回去干活!好早点把欠我的钱还了。.” 他是看白瑾平时也不说话,人看起来不激灵,不像是会耍心眼的人,又没什么朋友,就吃定白瑾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克扣白瑾的工钱。 白瑾回到掌柜的给他的住处,一间由柴房改装过来的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房间,她把自己的东西扔回床上,无力的坐了下来。 她逃出来的时候真没想过,古代的日子这么不好混。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上面大大小小布满了很多的伤口,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虽然被饿的越来越细了,可是上面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使得捏起来有点硬硬的。 她就这么捏着自己的胳膊睡了过去,早上起来的时候,又被掌柜的罚了五文前。 白瑾在有限的空间里想把日子过的不是那么狼狈,就趁早上还没人起床的时候偷偷去了厨房。 厨房的门被锁了,这是肯定的,否则里面东西被人偷了,掌柜的估计得把所有人的工钱都给罚了。 她用最近练出来的蛮力,外加一点内力,把厨房的锁给弄成了一块废铁,用厨房里的几样食材做了几样菜出来,做完天也亮了,厨房陆陆续续的有人走进来,在看见白瑾在厨房里之后,统一露出“谁让你来厨房”的表情。 白瑾无视他们投来的眼神,只是把碗筷朝他们推了推,让他们尝一尝,众人怀着好奇心都尝了,尝了之后每个人表情都变了。 在白瑾以为自己快成功的时候,掌管整个厨房的大厨来了,在大厨看清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之后,立马把人给轰去做事去了,然后对还站在那的白瑾说:“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在厨房里,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白瑾顶着一张抹了灰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其实如果她愿意,她早把这整个客栈都给废了,可她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会使她暴露身份,如果这么快就暴露身份的话,那她之前吃的苦都白吃了。 在收到大厨的警告后,白瑾低下她那张灰不溜秋的脸,对着地面点了点头。 可是第二天她又出现在了厨房里,只是这次她在有人进厨房之前就离开了,而且她把自己做的东西端到了她最讨厌的掌柜面前。 大厨会因为担心她抢了他的饭碗而不让她进厨房,可是掌柜的不会。 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掌柜的闻到碟子里的味道,立马两眼放光,好像眼前摆的不是一碟菜,而是一堆金子,而在他尝过味道之后,那眼睛看到的,好像又变成一座金山了。 于是掌柜的二话不说,就把白瑾带进了厨房,对厨房里的人宣布,以后厨房里的主要事宜就交给白瑾来管了。 这突然而来的调动让厨房里的人有些傻眼,只有大厨在听见这消息时只是冷冷的看了白瑾一眼。 白瑾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如今掌柜的让她当厨师,比康承让她当侧王妃还让她觉得受宠若惊,在掌柜的离开之后,她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囚来的老婆:首富老公好霸道最新章节。 厨房里也没人搭理她,虽然她穿的干干净净的,可一张脸灰不溜秋的,老让人觉得这人脏兮兮的,所以都不愿意跟她亲近。 她尴尬的站在那儿,觉得眼前的一切跟自己期待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在她以为自己要在那儿站到天黑的时候,第一个朝她走近的人竟然是把她当成对手的大厨,只是大厨走到她跟前不是帮助她的,而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我知道你就是皇榜上悬赏的那个人,你要是不想被我揭发的话,就去跟掌柜的说那些菜不是你做的。” 白瑾身子一僵,刚刚才看到的一点光明在她眼前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了。 大厨本来只是怀疑,因为自从贴了皇榜之后,白瑾就把自己的脸给抹黑了,而且白瑾也不说自己的名字,在掌柜的问了她的姓之后,大家才开始叫她小白,而皇榜上的那个人也姓白。 在这些线索下,大厨试着威胁了白瑾一下,可白瑾的反应足以证明自己没有猜错。 白瑾眼里的光散了,也没有呆在厨房的必要了,就去跟掌柜的说,那些菜不是她做的,是她从别的饭馆偷来了,掌柜的眼睛里的金山瞬间变成了一团空气,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硬是要扣白瑾一个月的工钱,说是要买药给自己降火。 白瑾已经懒得和他算这么烂帐了,直接出去挑她的水劈她的柴。 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这是被最近的窝囊日子给呕的。睡不着又开始胡思乱想,心思跑京城那边转了一圈,又被自己强制着给拉了回来。然后就开始想着大厨威胁她的事,想着想着又觉得不对劲,如果大厨知道她是皇榜上悬赏的那个人的话,那大厨完全可以把她交到官府,这样既可以领一笔悬赏金,又能把她彻底打发走,那他又何必只是拿这事威胁她不要她跟他抢大厨的地位呢? 难道大厨其实也是个好心肠的人? 白瑾想到这,立马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这么东想西想的,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见有开门的声音,她没在意,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等她听见脚步声了,才意识到不对劲。 在意识到不对劲之后,她立马坐了起来,可很快被一个大块头压回了床上,这一压压的她头直接撞回了硬邦邦的床板上,撞的她直晕,她眯着眼睛想等那一阵晕眩感退去,可一只手立马摸到了她的脖子上,摸的她直犯恶心,她用力的打开那只手,瞪向来人,在看清来人的脸之后,她终于明白那个大厨为什么没有揭发她了。 感情是对她有这种龌龊心思! 大厨见白瑾醒了,一张脸闪着油光,邪笑着说:“你老老实实的陪我玩玩,我就不揭发你,要是伺候的我高兴了,我还能赏你点钱,怎么样,这交易不错吧?” 白瑾一拳挥到大厨油花花的一张大脸上,嘴里骂道:“不错你妈!给老子滚一边去!” 白瑾那一拳是加了内力的,而她此时又是怒火攻心,一拳过去竟然打掉了大厨两颗牙。 大厨疼的嗷嗷叫着,还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滚完了,捂着自己血糊糊的脸站起来对着白瑾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官府去!” 白瑾将包袱拿出来,又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大厨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妙,就想往外跑,可白瑾在一瞬间就从床头来到了门前,然后将手里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又用手点他的一处穴道,迫使他把那药丸和着血吞了下去。 大厨吞完药之后,立马弯腰想把药吐出来,在只吐出几口血水之后,惨叫着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瑾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也会发光似的,只是光是冷的,看得让大厨脊背直发凉,而接下来的话又差点让大厨尿了裤子,因为她说:“给你吃了毒药。” 她这边说完,大厨就捂着肚子哀嚎着蹲了下去,白瑾随便扯了快布缠住了他的双手,又用一块布堵住他的嘴,等他疼完一阵子了,才扔给他一颗药说:“这药可以暂时缓解你的疼痛,不过这可不是解药。这药我只有一颗,我以后每个月会制一颗给你,所以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偷到解药。以后我不会去厨房给你找事,你也别给我找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把大厨直接毒死的,那样既可以解她心头之恨,又可以让她安稳的呆在厨房,一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一边多赚点钱。 可想想还是算了,因为出人命,肯定得闹到官府,她现在最不愿意的就是和官府打交道,除此之外,她也不愿意过分的刁难一个小人物。 大厨在她心里是小人物,她在她自己心里也是小人物,她对小人物有着一种因为同病相怜而产生的怜悯,所以大厨这个小人物虽然可恨,可她也没对大厨下杀手。 白瑾没杀大厨,可她这一通整治,也算是彻底把大厨给整治老实了。 之后白瑾还是过着每天早起挑水劈柴的日子,做的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现在也没人特地的找她茬,她觉得这种状态也许是最适合现在的她了。 还有让她觉得不顺心的事就是,她在掌柜的手下做了一个又一个月的工,可欠掌柜的的钱却越来越多。而且她一天只能吃一顿午饭,所以每天都吃不饱,而她就在越来越多的债务以及饥两顿饱一顿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四章、重逢 秋天过了就是冬天,白瑾是不喜欢冬天的,因为冬天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冷了,有的时候晚上睡觉之前,她都要怀疑一下第二天自己会不会被冻成一座冰雕庶女策:名门贵后最新章节。。。 掌柜的抠门已经达到一定境界了,入冬了也不给她一条被子,就让她在一个光床板上冻着,去年冬天她靠着加班加点、额外砍回来的柴火勉强熬过了一个冬天,可今年刚一入冬,她差点被燃起来的柴火给熏死了,所以她也不敢烧柴火了,只能缩在床板上硬抗着,结果她没抗住,给冻病了。 掌柜的见她实在起不来,今天的活就算了,只是在他的小账本上,白瑾又欠了他二十文钱。 今天没干活,所以就没饭吃。白瑾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挣扎着起了身,想去给自己采点草药来。 因为冬天万物枯萎,很多草药都找不到了,她只能去挖一些根茎,从里面挑出来一些她认识的,然后也不管功效,一股脑的都熬给自己喝了。 她这药还是在野外自己搭了个火堆熬的,因为回去熬的话,估计她又得欠掌柜的一笔钱,想到这,白瑾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娘。 把熬好的药喝下去之后,她身上暖和了一点,她靠着树干晒了一会儿太阳,在觉得自己好了一点之后就继续挖。 刚刚挖药的时候她就想着,如果多挖一点,不知道能不能卖给药店赚点钱,在想到这种可能性之后,她挖起药来就一头劲儿了。 结果她还真卖了一点钱,她用卖来的钱给自己置办了一条棉被,回去被掌柜的看到了,她就说是一个好心人送的。 她没说是自己挖药卖来的钱买了,因为直觉告诉她,如果她说了,那么掌柜的会把她用来救命的被子拿去抵她所谓的债。 在想到这么一个赚钱的法子之后,她白天就干活,晚上就去挖药,然后用卖药材得来的钱给自己置办点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里太寒了,她这每天夜里出去的,病没有好,反而越来越重了。结果她换来的钱又多了一种用途,那就是给自己买药。 掌柜的每次见她拿东西回来,都得问一句哪儿来的,而她清一色的回答说是好心人送的,后来掌柜的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世上哪那么多好心人?! 察觉到不对劲的掌柜开始监视白瑾,白瑾那功力,随便动动耳朵就知道有人在监视她,而她用小脑想也知道监视她的是谁。。。 为了免得自己辛苦得来的钱最后全进掌柜的腰包,白瑾晚上干脆就不出去了,反正这个冬天她是不会被冻死了。 因为没了进项,她也就没钱买药了,病就不轻不重的吊在了那,没有加重,却也好不了。 早上起床对于她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除了冷之外,还怕自己起迟了。 古代连个钟也没有,只有更夫在那敲敲敲的,一个时辰敲一次,一天就那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敲一次,这对于白瑾来说跟没敲没两样。 她的工钱大多数都是因为她弄不明白时辰被掌柜的给扣了。 在看外面的天已经泛白了之后,白瑾咬着牙从被窝里出来了。 起床之后她去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就着桶里的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脸,洗完了再在自己脸上抹两把灰…… 虽然冬天的井水显热,可还是冻得她一哆嗦,哆嗦完之后就是一个喷嚏,喷嚏完了,她就抱住自己的肩膀企图给自己暖暖,结果她手刚抱到自己的肩膀上,一阵温暖从头到脚的把她给包裹住了,在她脑海中闪现掌柜的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之后,她立马甩了甩自己的头,然后回过头去看到底是谁怜悯心发作了,竟然给她披上了一件袍子第一盛宠:晚安,小新娘最新章节。 结果她还没转过头,心里就一颤,因为手上的触觉告诉她,披在她身上的,绝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东西。 如果不是普通人家的,那就是…… 白瑾心惊肉跳的转过身,果然看见康承一双眼,正不明不暗的看着她。 康承出现的太过于突然,惊的她往后一仰,可是后面就是水井,井沿挡住了她的腿,使得她上半身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往后仰着,在她以为自己要掉井里冻死的时候,康承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进了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表现自己的诧异,就被另一个诧异给打的措手不及,因为康承在抱住她之后,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就吻上了她的嘴唇,那仿若野兽般的吻让白瑾心里只打怵,她用手推了推,可是人没推开,反倒把康承的力量给彻底激发出来了。 在嘴里感受到了一个不明物体之后,白瑾彻底傻眼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白瑾二十多年来唯二的接吻经历都来自与康承。 第一次因为在大理寺康承说她是男的,所以她把康承给吻了,好证明自己是女的,第二次是在水底下,她被水淹的喘不过气了,所以吻住康承的嘴把康承胸腔里的空气给掏了个一干二净。 这两次都是她主动吻的康承,而且仅限于嘴唇碰嘴唇,可今天康承的行为,简直刷了她的三观! 康承仿佛要把她吞进肚子里的吻让她手脚发软心跳加速,她在鼻子不通气以及极度饥饿状态下,硬生生的被康承给吻的晕了过去。 于是康承在找到白瑾之后,一句话还没说,就把人给弄晕了。 两年多了,他花了两年多才把人给找着,从最开始的暴怒,到后来的生气,再往后,他已经不气了,只想着快把人给找着,然后给带回来。 白瑾离开后一年,他就已经不气了,可在看见白瑾缩着肩膀的背影时,他还是气了,不是气白瑾逃婚,而是气白瑾逃婚之后竟然就过着这种日子。 你从京城逃出来,难道就是为了过这种日子? 生气,心疼,愤恨,各种情绪在他心口里涌出来,然后绕成了一团,他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所以他只能遵循本能的吻住白瑾那伶牙俐齿的嘴,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才把人放开。 他是把白瑾放开之后才发现白瑾整个人都软下去了,他以为白瑾又在装晕,想把白瑾提溜起来,可提溜到一半就明白白瑾不是在装晕了,因为手上的人太单薄了,单薄的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人折断似的。 他把白瑾抱起来,看着怀里的人,脸还是那张脸,眉眼都跟蘸了墨的毛笔画出来似的,脸、鼻子、嘴,长之前就跟和谁商量过一样,没有一处不漂亮的,而这张本应享有万千宠爱的脸,竟然在一天天的劳作中染上了沧桑。 这一切到底是你自找的,还是我逼的? 康承已经无力去想这到底是谁照成的了,他只愿白瑾快点醒来,然后他把这两年多里,她本该吃的、本该穿的、本该用的,全都送到她面前。 他是想去知县的府上的,因为那里条件肯定比所有的客栈都好,可想想白瑾那睚眦必报的小性子,还是留在了饭馆里,并让掌柜的准备了几间客房。 他这次出门只带了谭君昊、柳依依、依霖和依墨,虽然阵仗不大,和气势够强。 他们一进门,掌柜的就看出他们不是一般人,所以掌柜的立马卑躬屈膝的要把他们往最好的雅间引,可领头的那位爷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去了后院。 他知道来的是位有钱的爷,说不定不仅有钱还有权,所以他也没敢阻拦,而是想跟后面看看那位爷想干嘛,可却被依霖依墨两位门神给挡了回去。 他在店里走来走去,因为不知道那位爷是不是来找茬的,所以走的格外焦急。等看见那位爷抱着被他剥削了两年的小白时,他就知道,这帮人铁定是来找茬的。 可就是知道了他能怎么办?在不清楚对方的身份的时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草木皆兵的让小二在那帮人周围打听消息,结果半天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出来。 康承也不急着去处置那个掌柜的,就把那掌柜的晾一边,让掌柜的一个人在那着急麻慌自寻烦恼。 谭君昊给白瑾把了把脉,把完了,在康承直视他的目光中,缓缓的说:“伤风感冒,贫血,气血不足,营养不良,劳累过度,体内阴寒。”他本想安慰康承说都是小毛病养养就好了,可在康承越来越阴暗的目光中,他理智的把最后一句给省了。 在确诊了之后,康承就让谭君昊去准备药,让柳依依去给白瑾买些衣服什么的。他倒是带了不少的衣服来,可那些衣服,白瑾现在穿估计都得漏风,因为太大了。 人都被他使唤走了,他就一个人守在床边,什么也不想,就这么看着床上的人,好像人生就应该如此似的。 看着看着,就觉得光看着不够,于是把白瑾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只是刚握住他又把白瑾的手给扔了回去,因为他摸到了一手的茧子。 在经过最初那一番心疼之后,现在他觉得白瑾遭的这些罪,纯粹是他自找的!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你要是不逃婚,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五章、被狗咬了 依康承以前的经验,白瑾一晕,没有个一天两天是不会醒的,结果今天白瑾还没到中午就醒了替身皇后追爷跑最新章节。。。 白瑾看着坐在床边的康承,精神有些恍惚。 她已经过了两年多清贫却也平静的生活了,辛苦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时间会变得很长,长的好像她生下来就在这里一样,如今康承冷不防的冒出来,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白瑾醒了之后,又把眼睛给闭上了,眼睛闭上了脑子却越来越清楚了,在意识到康承确实找上门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身上带钱了吗?” 白氏气人法康承已经领教了无数次,可白瑾几年之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康承还是没招架的住,照旧被气了个半死,被气到的康承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走完了指着白瑾骂了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几年没见,你就只会问我身上带没带钱?!” 白瑾算是发现了,康承骂人,永远是“xxx东西”这一个句式,混账东西、没良心的东西,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不过被康承骂过之后,白瑾也觉得自己挺没良心的,虽然她离开的时候带了满腹的委屈,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离开,已经让她没有委屈的资格了。 在康承进一步发作之前,白瑾小声的说了句:“我饿了。” 康承听白瑾这么说,也就不骂了。 他看了白瑾的手腕,想当初他把谭君昊捡回来的时候,手腕就跟白瑾的手腕差不多细,可谭君昊那时候才几岁啊? 白瑾二十几岁的人了,混的竟然还不如谭君昊几岁的时候好,这让康承又想骂人了,“你不是挺能的吗你?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这身上的衣服还是从王府里带出来的吧?就你这样你还敢一个人往外跑!这次回去,你要是再敢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着就看白瑾别着个脸,眼圈都红了,他就及时收住,对外面的依霖依墨交代了一声,十几样菜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 白瑾看见那一桌子菜,吞了吞口水,彻底把康承给无视了。 这会儿谭君昊和柳依依正好也回来了,看见白瑾醒了,柳依依还没怎么样,谭君昊俩眼珠子倒亮晶晶的要哭了似的。 白瑾见他们来了,就走到谭君昊跟前捏着他的两个腮帮子,笑呵呵的说:“我真是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 她这手把谭君昊的脸扯来扯去的,把谭君昊眼里存着的两滴眼泪都给挤出来了,康承看不下去了,就说:“你把手给拿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有什么可爱的!” 白瑾揉完谭君昊的脸又去抱了抱柳依依,柳依依虽然被她抱的有些别扭,可还是抬起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 白瑾把柳依依放开,问她,“我走了王爷没难为你吧?” 柳依依摇摇头说:“没有。” 白瑾盯着柳依依看了一会儿,啪的一下在柳依依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了又给了柳依依一个长久的熊抱,边抱边说:“依依,你也越来越可爱了!” 康承在旁边看着,恨不得把白瑾两只爪子给剁了! 对着君昊和依依那个丫鬟是又抱又亲的,对着我就只会问我带没带钱!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经历了这两年多的艰苦生活,白瑾觉得承王府的每个人都是可爱的。 给了她安身之所的康承是可爱的,平日里帮着她护着她的谭君昊和刑临是可爱的,用另类的方式关心着她的柳依依是可爱的,在她面前会趾高气昂的赵管家是可爱的,甚至连潘兰和潘欣都是可爱的,因为潘兰还曾经请她吃过东西呢! 可那个死掌柜的!就会克扣我工钱! 白瑾捏完谭君昊抱柳依依,抱完柳依依又去找刑临,在出门看了一圈之后,就跑进来问:“刑临怎么没来?” 康承黑着脸,一点都不想跟白瑾说话。 谭君昊本来不是个会看人眼色的人,可刑临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把王府弄的乌烟瘴气,他就是再不会看人眼色,也知道康承不想提刑临,所以白瑾问了,他赶忙抢先回答说:“刑临这小子做官去了,没时间过来。” 白瑾疑惑的重复了一下,“做官?” 谭君昊用力的点了点头,开始大肆宣扬,“我以为他只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呢,哪知道他还跑去考科举去了,还考中了,而且还进了前三甲当了探花郎,之后在他主动请愿下,皇上把他分到了兵部,当了兵部的武库清吏司,现在忙着呢。” 康承打心底里不愿意刑临去做官,所以当知道刑临私底下在准备科考的相关事宜时,他是竭尽全力的阻止了,可还是没能把人拦下来穿越之碎梦最新章节。 这两年他最糟心的就两件事,一件是白瑾的音讯全无,一件就是刑临跑去考科举的事,如今谭君昊一副“刑临当官我光荣的”的小样,让他忍无可忍的把谭君昊给说了一通,“他当官是他的事,你在这瞎嘚瑟什么?我记得你们两个很久以前就绝交了吧?而且是你自己提出来要绝交的。” 康承的话像根刺似的把谭君昊这个无限膨胀的气球给戳扁了。 被戳扁了的谭君昊憋着嘴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对白瑾说了最后一句:“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让刑临去当官的事,最先是白瑾提出来了,如今刑临如了白瑾的愿当官了,白瑾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康承这么想着,再去看白瑾,这家伙果然笑的脸上都要开出朵花来了。 花肯定是好看的,可他康承不喜欢,于是他辣手摧花,也给了白瑾一句:“你笑什么?这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一说,白瑾果然不笑了,不是因为这事确实是跟她没关系才不笑的,而是康承泼冷水的行为太扫兴了。 白瑾不想跟康承说话,就坐下来准备吃饭。 刚刚她是遇见故人所以一时忘了食物的诱惑,此时坐到饭桌面,瞬间就把持不住了,毕竟她已经很久没吃饱过了。 为了避免空久了的胃会不适应太油腻的食物,白瑾特地给自己舀了一碗汤,在她把嘴巴凑过去想喝的时候,嘴巴上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刺痛,她捂住嘴巴,有些莫名其妙。 谭君昊动作比白瑾还快,在白瑾给自己盛汤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抓住一个鸡腿了,就在他准备下口的时候,看见白瑾捂着嘴,就问:“怎么了?不舒服?” 白瑾摇摇头说:“不是,就是嘴巴疼。” 谭君昊把白瑾的手拿过来看了一下,看了之后立马惊叫着“你嘴巴怎么流血了?” 白瑾用手蹭了蹭自己的嘴唇,发现果然流血了,怪不得刚刚亲柳依依的时候怎么觉得嘴巴疼呢。 谭君昊还在那一惊一乍的问她嘴巴怎么破了,白瑾本想说我怎么知道,可无意中扫了康承一眼,瞬间就明白自己的嘴巴是怎么破的了。 在被饥饿折磨了两年多之后,如今面对一大桌子的美食,却因为嘴巴破了不能尽情享受,这把白瑾气的可不轻,谭君昊还在那鹦鹉似的不停地问着她嘴巴怎么破了,问的白瑾心烦意乱,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对着谭君昊吼了一句:“你就当被狗咬了!” 她这一句吼的,直接吼碎了康承手里的杯子。 谭君昊被白瑾吼的愣了一下,愣完之后就委委屈屈的咬着自己手里的鸡腿。 柳依依眼观鼻鼻观心的,大致知道白瑾那嘴是怎么破的了。 白瑾用水把自己的嘴巴洗了洗,张嘴问谭君昊要药膏,谭君昊看着不情愿,可也很快的给白瑾拿了药膏。 白瑾擦了药膏之后才正式开始吃饭,汤有些烫,她就放一边,想等会儿再喝,于是就拿了一个小笼包吃,结果一个小笼包下去,她就饱了…… 白瑾不甘愿的又吃了两个,在实在塞不下去之后,心里把掌柜的骂了千百遍。 丫的整天给我喝粥!一天就那一碗粥,还见不到一粒米!就这还敢扣我三文钱! 康承看白瑾一脸能吃人的表情,就知道白瑾指不定在骂什么呢。直觉告诉他白瑾肯定在骂他,所以他不快的问白瑾:“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这是在吃饭还是在吃人?” 男人的直觉,果然是不准的。 白瑾把碗筷往旁边一推,在骂过掌柜的之后,心里的怒气没了,就有些惆怅的说:“不吃了,吃饱了。” 康承以为白瑾是在跟自己怄气,心里就更不爽了,可想想白瑾那手腕,就忍了忍,然后好声好气的说:“再多吃一点。” 白瑾摇摇头,脸上有些痛苦,因为想吃却吃不下去而痛苦,“真吃不下了。” 康承见白瑾不听他的,就把白瑾的碗拿过来,三两下把碗堆出了一座山才把碗还回去。 白瑾看着眼前的一堆山,都快哭了。 可明明已经吃不下了,她还是硬撑着又吃了几筷子,结果,就给吃吐了。 白瑾一吐,吐的其他三个人手忙脚乱的。 柳依依去端水给白瑾漱口,谭君昊又去找药去了,康承就负责给她拍背,拍着说着:“你这两年怎么把自己过的跟个瓷娃娃似的,亲一下就晕了,吃点东西就吐了。” 刚拿药回来的谭君昊不早不晚,正好听见了康承的话,就走到柳依依身边拉了拉柳依依的袖子说:“我刚刚是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 柳依依把谭君昊的手打开,没理他。 谭君昊还想继续问,被缓过劲的白瑾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下谭君昊确定了,自己确实是听了不该听的。(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六章、皇榜背后 白瑾饿了两年多,好不容易吃一顿好的,结果还吐了,这还没什么,关键是她吐完了,谭君昊又端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来,看的她又想吐了重生之何以非凡全文阅读。。。 如果是今天之前,在病了之后有这么一碗药,她肯定得乐上半天,可现在真的有了,她又乐不起来了。 谭君昊端着一碗药苦口婆心的说:“这药对你身体有好处,你是久病缠身,不好好治治,会留下后遗症的。” 白瑾摆了摆手说:“我知道,可是现在别让我喝,我晚上再喝行吗?” 谭君昊听了有些犹豫,康承看出了谭君昊的犹豫,就把药从谭君昊手里拿过来,然后放在了桌子上,又把自己的钱袋放了药旁边,放好了,就对白瑾说:“喝药,钱就是你的,不喝,你一分钱都别想要。” 白瑾一双眼在药和钱之间来回转着,最后咬咬牙,还是把碗端了起来。 她这边把药碗端起来,康承那边就把汤碗给端了起来,等白瑾闭着眼把药喝了,康承就把汤送到她嘴边,白瑾这下也不嫌撑了,咕噜咕噜的把汤喝完了才把嗓子里的药味压下去。 其实康承也不想逼白瑾喝药,可他想着早喝病早好,还是逼着白瑾把药给喝了。 他们两人动作是一气呵成,看得旁边的谭君昊和柳依依是目瞪口呆。 饭也吃了,药也喝了,康承就要带着谭君昊出去,让柳依依伺候白瑾休息。 虽然白瑾对康承的态度还跟几年前一样,可再见面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点打怵的,毕竟那皇榜还贴在那呢,而且风吹日晒的不清楚了,还有人去换张新的。 康承让白瑾休息,白瑾心里有话憋着,想休息也休息不好,于是趁着康承还没出门,就小心翼翼的问了康承一句:“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康承觉得白瑾简直就是在说废话! 我要是还生气,我能陪你吃饭还哄着你喝药? 白瑾一个问题抛出去,没有得到康承的只言片语,她看着康承沉着脸从外面给她关了门,就知道康承应该是不生气了,就算气,估计也是无伤大雅的一些小脾气而已。 她等了两年多,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康承和谭君昊走了,屋里就剩下了白瑾和柳依依。 白瑾问康承的问题,没有得到康承具体的回答,于是柳依依就帮着康承说:“你不知道,当年王爷掀开盖头,看见了一个陌生人之后,差点被气疯了。” “王爷他有些事都没告诉你。那次他把你从元帅府带回来,得罪了元帅,为了能让元帅消气,他自己撞上了元帅的枪,在自己肩膀上撞出一个血窟窿,那伤到成亲的那天也没好,结果被你逃婚的事一气,直接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除此之外,他还把王府一半的财产送给了元帅当军饷,王府平日里那么大的开销,被这么一折腾,整个王府的人日子都紧俏起来了。虽说你刚走的那一段时间王爷确实挺生气的,可之后他也就不想你逃婚的事了,只想着快点把你给找回来。他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到那儿去,所以连王府平日里都在外面办事的精兵都召回来,让他们去找你去了。有几次听说有你的消息,他就亲自跑去确认,结果却扑了个空。如今王爷千辛万苦的找着你了,你可别再闹幺蛾子了深度夺爱:毒舌儿子萝莉妈全文阅读。” 白瑾真不知道康承去找赵乾的事,也不知道之后的那些是是非非。 自那天被康承从赵乾那带走之后,她脑子里就恍恍惚惚的,每天想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逃婚。 她刚逃到临安县的时候也奇怪过,因为就算她逃的再快,也不可能一点追捕她的消息都没有,如今从柳依依嘴里听到康承受伤的事,她才明白为什么她来临安县那么久,才有皇榜贴出来。 逃婚后,让她没有了委屈的底气,如今听说自己逃婚给康承带来的伤害和损失,她都有些愧疚了。 在意识到自己竟然对康承感到愧疚之后,白瑾心道不妙,‘我怎么可以对他感到愧疚呢!不能啊!’ 为了彻底清除自己内心冒出来的那一小丢丢的愧疚感,白瑾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反驳着:“那个,他受伤了,不是有那块神奇的玉佩可以给他疗伤吗,你怎么还说他躺床上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你这不是瞧不起我智商吗;还有,你说王府的日子因为给出去的钱紧俏起来了,可再紧俏也比我过得好吧,我曾经一个多月都靠偷摘人家果子为生呢;还有啊,皇榜上那画像到底是谁画的啊?那也太不像了,他要是真想找到人,也不找一个好点的画室,就那个画像,在有生之年能找到人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有还有……” 柳依依额头上的青筋随着白瑾嘴里冒出来的“还有”一一的冒了出来,等白瑾还在那还有还有的时候,她已经忍无可忍了,“见过没良心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一块破玉佩,怎么就能给人疗伤了?反正我知道的时候,他们都说那玉佩已经没有疗伤的功效了。你说你日子过的苦,可那怪谁?那只能怪你自己,你自己不愿意嫁给王爷当妾,也不愿意忍受那些委屈,好,你逃婚,路是你选的,那路上苦了疼了,你自己也别觉得委屈。最后,那画像是王爷自己画的,你要是嫌那画画的不好,自己跟王爷说去。” 刚刚白瑾的话让柳依依额头直冒青筋,而此刻柳依依的话已经让白瑾额头冒了一层冷汗了。 白瑾发现,柳依依那张嘴,是越来越能说了。以前那一张嘴,就能把她说的毫无招架之力,现如今,直接说的她低头弯腰,就差对着柳依依鞠个躬,然后郑重其事的来一句“我错了”。 白瑾嘴上没有承认错误,可已经是承认错误的态度了。 柳依依见了白瑾承认错误的态度,这才把脾气收敛一点,再开口时已经没那么冲了,“其实我也觉得王爷画的不怎么样,可他非要自己画,我们也没办法。可你想想,发出去那么多皇榜,那可都是他一张一张画出来的,对了,王爷的笔迹你认识吗?” 白瑾低头聆听着柳依依的教诲,千篇一律的点头表示认同,柳依依教诲忽然变成询问,她也还照着之前的惯性继续点头,点的柳依依柳眉一竖,白瑾也意识到自己给出的反应不对,立马回忆起柳依依之前的话,回忆了之后终于给出了正确的反应,“我见过他写的字,应该能认出来。” 其实她想说的是,就那可以媲美王羲之的狂草,她想不认识都难。 白瑾的回答让柳依依明白王爷为什么坚持亲自去画那些皇榜了,“皇榜上的那些画都是王爷画的,那些字也都是王爷写的。可能他知道你会把自己伪装起来,也就不指望别人通过那些画来提供消息,所以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希望你在看见他亲笔写了的那么多皇榜之后,可以良心发现,自己跑回来。” 随着柳依依对事情的猜测,白瑾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贴在告示栏上,那些不停的在清晰和模糊之间变换的皇榜。 两年多了,那些皇榜每隔几天就要换一次,碰到下雨天,几乎一天就要换一次,一个临安县的一个告示栏两年多换了多少个皇榜,整个临安县两年多换了多少个皇榜,那么一个省又得换多少,大殷王朝的整个管辖区域,又得换多少。 白瑾心里在那算着,算着算着就算不下去了。 她想起当初,康承知道她杀了丞相之后,像个孩子似的跟她抱怨自己睡不好的事情,那么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时间睡觉的康承,又是从哪儿抽出的时间,提着笔,一笔一划,在无数张纸上,画出她的脸,写出那些字的? 自来到古代,白瑾一直在和康承斗智斗勇,现在白瑾算是知道了,她是真的斗不过康承。 因为不可能再见到林彬了,所以她把上辈子对林彬的怨恨都转移到了康承的身上。可就在她恨了康承两辈子,怨了康承两辈子的情况下,康承只用一纸皇榜,就把她的心给攻陷了。 白瑾捂住自己越来越疼的头,阻止柳依依道:“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柳依依注意到白瑾的情绪不对,心想白瑾可能是意识到王爷是真的在乎她的,所以现在愧疚了,于是她就不再多说,只让白瑾早点休息,就出去了。 当屋里只剩下白瑾一人的时候,白瑾才把捂着头的手放下来。 她真后悔,当初看皇榜的时候,没有看仔细。 因为当初第一次看见皇榜的时候,她只是扫了一眼皇榜上的画像,而忽略了画像下面的字迹。 她没见过康承的绘画,不知道康承的画风是什么样的,她见过康承写给她的字条,知道康承的字迹是什么样的,可那一次,她却只看见了画,而忽略了字。 那次之后,因为怕被认出来,她每次经过告示栏的时候,都只是匆匆的看一眼有关自己的皇榜还在不在告示栏上,具体的根本从没看过一眼。 而在两年多间,在那匆匆一眼之后,被她忽略的,又何止是皇榜上的那些字迹。(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七章、小白 白瑾觉着吧,她是个不能把感情往细了想的人,想细了,就总会有烦恼,烦的吃不下睡不香的;现实刚允许她可以放心的吃放心的睡,她不愿那些烦心的事扰了她吃睡的心情,于是就躺床上把自己塞在被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绝世痴缠之总裁太坏全文阅读。。 康承进了白瑾的房间里,在看见人还在睡着的时候,不放心的又问了谭君昊一句,“她这真是睡着了?” 谭君昊跟之前那十几次一样,给了康承一个肯定的答案。 康承眉头紧皱,有些狐疑的看着谭君昊,心想这小子医术是不是退步了,“她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哪有人能一觉睡这么久,而且连个身都不翻的?” 谭君昊算是被康承养大的,虽然对康承说话的时候有点没大没小,可心里对康承一直抱着感激并敬仰的态度,可今天他被康承问的,感激和敬仰都变成嫌弃了。 “王爷,在您的指示下,我已经把了十五次脉了,脉象很正常,真是睡着了。” 康承有了谭君昊的保证,这才安心下来,可马上就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劲,他稍微想了一下,才发现谭君昊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跟床上躺着的那位那么像呢? 回过味来的康承面色不善的看着谭君昊,一开口又是一副教训人的架势,“你这说话的腔调跟谁学的?以后不许这么说话!” 谭君昊气闷的回了一声“知道了”,然后托着自己的两个腮帮子在那唉声叹气。 唉声叹气的原因是,他这说话的腔调就是跟白瑾学的,可白瑾说十次,王爷也不会吱一声,而他只说了一次,就被王爷给训了。 这么不公平的待遇让他的叹气声一声比一声大,康承想也知道他在那叹什么气,可他就是不吃谭君昊那一套,直接给了谭君昊一句“你再叹气就给我出去!” 谭君昊嘴一撇,眼睛里又开始冒水了。 康承见了,立马换了副我错了的表情,问:“君昊,你今年多大了?” 谭君昊委委屈屈的说:“我二十三了。” 康承脸上的表情立马由和蔼可亲切换到了横眉怒目,“知道自己二十三了就别跟我装哭,还当自己七八岁呢?” 谭君昊迅速收回眼里两汪泪,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似的,变成没人疼没人爱的了,这样的想法让他有些伤感,于是为了自己不再伤感,他开始寻思起自己的未来来了。.. 康承还在注意着白瑾什么时候能醒,冷不防的听见谭君昊笑了一声,他转脸看向谭君昊,就见谭君昊对着房梁自己乐起来了,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小九九呢。 他的注意力被谭君昊引走一会儿,等他重新看向床上的时候,床上的白瑾动了动,他心里一喜,心想这下人该醒了吧。 结果白瑾只是翻了个身,然后就接着睡了。 这让康承不顾谭君昊的意愿,把谭君昊拉到床边,强行打断了谭君昊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你再给她瞧瞧,我怎么觉得她能一睡不醒呢。” 美好幻想被打破的谭君昊非常的不开心,他刚才又被康承训斥过,此刻跟康承说起话来态度也就非常的不好,“王爷,我之前打听过了,白瑾这两年多以来一直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如今有时间睡了,睡个一两天是很正常的。” 听谭君昊这么一说,康承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没交代呢。 他走出去叫了依霖依墨,吩咐他们去打听一下这两年那个掌柜的对白瑾怎么样一品农家妻全文阅读。 依霖依墨得到命令,一前一后的去找掌柜的了,最后两个人将掌柜的堵在一个墙角,依墨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装模作样的在那擦剑,依霖则是很友好的拍着掌柜的肩膀说:“知道我们的主子是谁吗?” 掌柜的平日里对着白瑾的趾高气昂这时候早被狗吃了,剩下的只有畏畏缩缩,此时他就是畏畏缩缩的缩在墙角,非常之恭敬的回答着依霖的问题:“这我可不知道,可看你们两位气质非凡的,想必你们的主子肯定也大有来头。” 依霖笑嘻嘻的,仿佛掌柜的话对他来说很受用,“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们主子,就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儿子,也就是承王,不过王爷的身份你可不能跟别人透露,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掌柜的听了,一双小眼瞪得有了铜铃之姿,他呆愣了一会儿,正想发表一下自己的诧异及恭敬之情时,依霖挡在他前面继续开口说道:“还有,皇榜上悬赏的那位,就是在你店里挑水砍柴的小工,那人得罪了我们王爷,如今我们王爷寻仇来了,你快说说你平日里是不是做了不少欺负她的事,如果是,王爷知道你帮他出了气,肯定会好好赏你的。” 掌柜的听依霖这么一说,一双瞪成铜铃的眼睛立马发出了精光,然后滔滔不绝的说着他这两年是怎么克扣白瑾的工钱的,是怎么坑的白瑾一天只能喝一碗没有米的稀粥的,怎么催着白瑾五更天就起来挑水砍柴的,而且在他的精明之下,白瑾又是怎么在没有被子的情况下度过一个冬天的。 依霖听了掌柜的话,一张脸像从染缸里泡过似的,变得五彩纷呈,当掌柜的口若悬河的说总结了自己的功劳之后,依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明白了,这些话我会一字不差的跟王爷说的。” 掌柜的立马得了金山似的对依霖又是拱手又是弯腰对依霖表示感谢。 依霖摆摆手说:“你这么谢我我倒不好意思了,毕竟刚刚我也没跟你说实话。看你态度这么好,我还是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主子是王爷没错,可皇榜上的那位,可不是王爷什么仇人,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依霖这么一说,掌柜的立马想起来那位王爷抱着小白时的样子,那表情,可不是抱着自己仇人的表情。 掌柜的稍微一琢磨,立马明白自己这是被耍了。 他琢磨明白了之后,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随后眼疾手快的抓住依霖的衣摆说:“这位爷,刚刚我说的话您可别当真啊!我是听您说王爷跟小白有仇我才编谎话说我对小白怎么怎么不好,我就是小人心思,想从王爷那得点好处,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掌柜的说着说着都快哭了,依霖好脾气的笑笑,表示掌柜的话他听明白了。而事实上掌柜的一番话,除了“小白”两个字,其他的他全给忽略了。 他又不傻,就掌柜的那副欺善怕恶爱财如命的嘴脸,他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出来,掌柜的后知后觉补上来的那段话,他想当耳边风似的听了就算了,可听了“小白”两个字之后,他还是不可避免的问了一句,“小白?谁?白瑾?” 掌柜的被依霖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小白不就是他们来找的人吗,怎么现在又问小白是谁了?还有白瑾是谁?难道小白的全名叫白瑾? 他心里还没计较清楚,依霖已经明白掌柜的口中说的小白是谁了,明白之后,他憋笑憋的差点内伤了。 虽然知道小白是对白瑾的一种称呼,可这么白痴的名字加在白瑾身上,他就是憋不住的想笑。 依墨看依霖想笑却憋着的样子,就说:“想笑就笑,憋着干嘛?” 依霖还在憋着,等那股笑劲儿憋过去了,才解释说:“我怕笑了让王爷听见。” “王爷听见就听见,你怕什么?” “我是怕王爷听了,再去这么叫白瑾,白瑾要是知道王爷是从我这听的这个名字,她可能会拿刀砍我。” 依墨听了依霖的解释,有些了然的点点头,依白瑾跟王爷在一起时那有仇必报的性子,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又得闹上一出。 依霖跟依墨解释完了之后,好声安慰了掌柜的几句,让他不要担心云云,直到把掌柜的安慰的心惊胆战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和依墨一起离开。 依霖和依墨将从掌柜的那儿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康承听了,依霖很尽责的将掌柜的叫白瑾小白的事也给说了,说完之后就和依墨退到了外面。 出去之后依墨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依霖,“你不是说怕王爷知道白瑾被叫小白的事吗,你怎么还自己交代出去了。” 依霖摊了摊手说:“我就是觉得这事好玩儿,所以就说了,况且我说了,白瑾还真能拿刀砍我?” 依墨无语的摇摇头,心想依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早晚得给他惹出事情来。 康承在听依霖说掌柜的之前是怎么折腾白瑾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的,也是真心疼的,可在依霖说白瑾被叫成小白的时候,他不厚道的就是想笑,只是在依霖依墨跟前绷着没笑,等依霖依墨走了,他也不绷着了,把拳头抵在嘴边,开始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可他还没笑过瘾,白瑾就醒了。 康承在床边等着白瑾醒来已经等了一天一夜了,可就在他不想白瑾这么快醒来的时候,白瑾却醒过来了。 你醒了,让我还怎么笑?(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八章、自找的 白瑾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康承“你笑什么?” 她认识康承也有三四年了,可她从来没见康承这么笑过星武神皇全文阅读。。她记得上初中的时候,班上一个男生,在一个女生后面贴了张忍者神龟的画像之后就是这么笑的。 所以白瑾觉得康承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而且是和她有关的坏事。 康承就知道,白瑾一醒,他肯定就不能笑了。 他不笑已经是件很难的事了,如今白瑾还在那问他笑的原因,他更是无言以对。 无言以对的康承,只能苍白的说着:“没笑什么。” 白瑾不信,让康承说实话,可康承铁了心不告诉她,而且及时打断她说:“你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不饿吗?” 康承这么一说,白瑾立马把康承笑她的事给忘了,捂着肚子要康承给她弄吃的。 吃的端上来之后,白瑾坐桌子旁,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一小碗饭,吃的当然不算多。 鉴于上次把白瑾塞的都吐了,康承也没敢逼着她多吃点,只说要带她出去走走,以便消了食之后,回来能再吃点。 几个人收拾好之后就下了楼,正好看见掌柜的两眼放空的站在他那柜台后的一片天地里,搭在算盘上的手竟然奇迹般的没有拨弄他的算盘珠子。 白瑾看见掌柜的,想起欠掌柜的钱的事,于是就把手伸到康承跟前说:“给我点钱。” 康承看了一眼掌柜的,了然的笑着掏出钱袋,问:“要多少?” 白瑾指了指掌柜的,“具体多少,你得问他。” 于是康承把目标转向掌柜的,问:“她欠你多少钱?” 掌柜的两只手摆的只能看见个影子,边摆手边说:“没没没,她没欠我钱。” 要是之前白瑾听了这话肯定得乐上半天,可此时她却诚恳又强硬的说:“掌柜的,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我欠你钱就是欠你钱,你怎么能说我没欠你钱呢。” 白瑾的义正言辞让掌柜的换了个说法“那点钱不用还了,咱俩谁跟谁啊?” 白瑾继续她的义正言辞,“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况且咱俩非亲非故的。” 白瑾那装腔作势的小样,康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把白瑾的长话往短了说,又问了掌柜的一遍,“她欠你多少钱你直接说就行了,你还怕我没钱给你还是怎么的?” 康承这么一说,掌柜的也不敢说不要白瑾的钱了,就意思意思的说:“欠的不多,就两三百文钱。。” 他这么说,旁边的白瑾又插话了,“两三百?不止吧?我记得我刚来一个月就欠了你一百多了。” 康承听了,忽然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问:“对了,你不是在他这干活的吗?怎么一分钱没赚到还欠人家那么多钱?” 白瑾随后就把掌柜的扣钱的规矩详细的跟康承说了一遍,说的掌柜的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康承听完白瑾的解释,笑容满面的把钱放到了掌柜的手上,同时不忘交代一句“钱拿好。” 他话刚说完,掌柜的就翻着白眼晕死过去了。 白瑾跟康承在那一唱一和的说的后面跟着的几位只竖大拇指,竖完了就对自己交代一句‘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两位。’ 小小整治了一番掌柜的,白瑾心情变得不错,在心里小小唾弃了一下也变得狗仗人势的自己后,就带着康承这个钱袋子去街上溜达去了。 白瑾在临安呆了两年多,看上了不少东西,之前因为没钱,所以看看就算了,如今有了康承在跟在后面,立马抬头挺胸的往一家心仪已久的珠宝店走去。 珠宝店老板看见白瑾的时候,抬起来的眼皮立马就要落下去休息了,可因为紧接着又看见了跟在白瑾后面的康承,脸上瞬间笑出了一堆褶子,而他就带着这一堆褶子绕过白瑾热情的走到康承跟前问:“这位公子想要些什么?” 康承摆了下手,又指了指白瑾说:“你招呼她就行了。” 店老板这才知道这个经常来他店里光看不买的穷小子跟后面那位是一伙的。 大多生意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得很,这个店老板显然不例外。刚刚明明还把白瑾当空气,在知道穷小子和贵公子是一路的之后,立马把白瑾当大财主,将店里镇店之宝都摆在白瑾跟前跟白瑾一一介绍着。 可白瑾对那些却没有兴趣,她只是拿了自己看了两年多的一个白玉簪,没问价钱,也没争取康承的同意,就把康承头上插在紫金冠里的银簪子拿了下来,然后将那个白玉簪插在了紫金冠中多次元御使最新章节。 白瑾给康承戴白玉簪时的神情弄得康承有些懵。 白瑾对他,表情永远就那几个,坏笑、狡诈、冷清、生气,反正基本上没什么好脸色,可刚刚给他戴白玉簪时,却只是单纯的笑着,笑的轻轻的,跟外面的阳光有些像。 白瑾就是带着那么一个单纯又温软的笑容,问康承,“好看吗?” 康承诚恳的回了她一句,“我看不到。” 白瑾的一张笑脸立马被康承的冷水给泼没了。 店老板识趣的把一面铜镜举到了康承面前,康承却看也不看的一手把铜镜挡到了一边,说:“不用看了,我信你的眼光还不成吗。” 他刚刚插科打诨,说自己看不见,其实是怕自己失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白瑾说出什么煽情的话来。 他本是个冷情的人,可面对白瑾时,总会说出一些平日里不会说出口的话。他说过如果她残了,他就会养她,他说过如果她保护不了自己,他就来保护她。 白瑾一进店里,无视其他所有的东西,直奔那一根白玉簪,一看就是来这看过无数次的,只是之前可能没钱,所以看看就算了。 他只是想到这个人两年来什么钱也没有,还会因为他惦记着一样东西,他就想把这个人抱怀里,好好心疼心疼。 他怕他如果做了这种事,白瑾又会用那些无厘头的话把气氛导向另一个方向,于是他赶在白瑾之前,说了一句不着调的话,把自己心里酝酿出来的情绪给冲散了。 结果他发现刚刚自己说的话根本就是多余的,因为他刚说过相信白瑾的眼光,白瑾就把手伸出来跟他要钱了。 送别人东西,还要别人掏钱,这事估计也就白瑾能做到了。 出了珠宝店之后,康承没好气的跟白瑾说:“你下次送我东西,能不能用你自己的钱用心的送个东西给我,别从窗帘上扯块布随便缝一下就说是荷包,或者直接让我付钱。” 白瑾心里说着你怎么这么爱记仇啊,几年前的事还记着,可嘴上只是说着:“我这不是没钱吗,等我赚钱了我就自己买。” 康承笑了一声,而且是**裸的嘲笑声,“你要能赚钱早赚了,还用把日子过成这样?” 被康承小瞧了的白瑾不乐意了,“谁说我不能赚钱了?我告诉你,要不是担心被你找到的时候我日子过得太好,你会羡慕嫉妒恨,我早腰缠万贯了!” 她这话一出,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定住似的不动了。 白瑾是发现身边没人了才回过头去找人,在看见康承一脸山雨欲来的表情时,她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白瑾讪笑着小步走到康承面前,犹犹豫豫的说:“那个,我刚刚,那是吹牛呢,你别放心上。” 康承冷笑一声,心想你要不解释,我就当你吹牛了,可是你解释了。 你这么苦自己,就是为了让我在找到你的时候能因为怜悯之心而忽略你逃婚的过错? 这样的事实让康承心口一闷,憋的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带白瑾出来是想让白瑾消消食,好回去再吃点东西的,可如今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这人纯粹是自找的,她自己都不心疼自己,又有我什么事? 这么想着的康承把头一转,二话不说的回了客栈,然后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不出来,连晚饭都是让依霖送到屋里吃的。 少了康承的饭桌上,谭君昊吃起东西来就更肆无忌惮了,而桌上其他两个就没他那么好的胃口了。 柳依依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对白瑾说:“你这人也真是的,就为了让王爷看见你的时候能消气,就把自己苦成那样,要是王爷一辈子找不到你,你就一辈子这么被人欺负着?” 因为康承不在场,所以白瑾能够理直气壮的辩解着:“事情也不完全是那样,当时皇榜下来了,我怕自己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被送官府去,所以只能窝在这里,就这么将就着过了。” “你就瞎掰吧,就你脸上抹的那层灰,谁能认出你?既然没人认出你,又怎么可能会有人送你去官府?” “不是,我要真去做些能赚钱的事,顶着一张大灰脸出去,别人会搭理我吗?” 柳依依想了想,掰了点馒头放嘴里,若有所思的说“好像也是。” 白瑾见柳依依信了自己,就开始反击道:“你们别光怪罪我啊,你说王爷之前应该是得了消息,知道我在这了吧,那他为什么不让发现我的人塞点钱给我?” 柳依依听了白瑾的话,开始用咬骨头的力道嚼着嘴里的馒头,同时恨恨的说:“你脸皮也真厚!这时候还好意思怪罪别人!我跟你说,王爷在得到你的消息之后,二话不说的就带着我们来了,哪还想到钱不钱的事。而且王府的钱因为你都快空了,哪还那么多钱救济你?” 白瑾还想说什么把柳依依给堵回去,结果旁边吃的一头劲的谭君昊忽然插了一嘴道:“你们难道刚看出来她过这么辛苦就是过给王爷看的?”(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八十九章、不欢而散 谭君昊刚张嘴,白瑾就甩了一句“你吃你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腹黑小狂后最新章节!” 谭君昊最近觉得,身边的人好像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只要有人有一点不高兴,就把矛头指向他,好像他没脾气就活该沦为受气包。. 有了这点觉悟的谭君昊立马冒出了骨气,不服气的反驳白瑾说:“难道我说错了吗?就你跟我学的医术,随便给人看看也能挣钱了,你用得着在这里做小伏低的被人欺负着吗?你这么做,还不是怕王爷找到你的时候会苛责你,所以把日子过得惨兮兮的,好让王爷心一软,就不去计较你逃婚的事了?” 在那么清苦的日子里,白瑾没有绞尽脑汁的去赚钱,潜意识里,是有点自暴自弃好让康承不去计较她逃婚的事的意思,可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当初她实在没那个心情去想赚钱的事。 如今自己不小心说出的一句话,使得别人把她所受的两年的苦全都归为自作自受,她也就开始不耐烦起来,尤其当谭君昊也开始指责她的时候,她就更加烦躁起来。 烦躁的白瑾把面前的碗往前面大力一推,袖子一甩,一脸不耐烦的推门而出,留下有些尴尬的柳依依,和被白瑾吓到的谭君昊。 白瑾在外面溜达了半夜,心里乱七八糟的心思被冷风吹的七零八落,再回想起自己刚刚对待谭君昊的态度就有些愧疚。 她想谭君昊应该只是被自己骂了,所以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而自己却态度恶劣的甩脸色给谭君昊看,真是太不应该了。 感到愧疚的白瑾想去找谭君昊好好忏悔一番,半夜就潜进了谭君昊的房间里,结果意外的发现谭君昊竟然没有睡着,而是大睁着两只眼睛对着屋顶发呆。 她坐到床边,谭君昊因为她来了就扫了她一眼,扫完之后继续看着屋顶发着他的呆。 白瑾见谭君昊还在不高兴,就好声好气的说:“君昊,晚饭的时候我是态度不好,你别生气啦。” 谭君昊听了白瑾的道歉,有了底气似的翻了个身,只留给白瑾一个后脑勺。 白瑾拉了拉谭君昊的被子,继续说:“我真的错啦!你就别生气了!这样,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马上就去做给你吃好不好?” 藏在被子下面的谭君昊悄无声息的动了一下,白瑾注意到了,也没问谭君昊想吃什么,就跑去了厨房,等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个托盘,托盘里理所当然是吃的,另外还有四只萝卜雕成的小白兔蹲在托盘的四个角落里。.. 她把谭君昊叫起来吃东西,谭君昊露出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然后带着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开始吃东西。 他这种把心思摆在脸上却以为自己藏的很深的样子,让白瑾有些哭笑不得,哭笑不得的同时,也觉得很难得。 于是她想,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谭君昊这幅自以为自己深藏不漏的单纯样也不能变。 谭君昊把东西吃完了,还想继续装腔作势,可空了的碗碟让他没有了底气,于是他喝了口水,开始跟白瑾说:“以后你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就进我房间,我好歹也是个大人,而且是个大男人,你就这么从窗户爬进来,也太不尊重我了。” 谭君昊的话让白瑾有种被自己口水呛到的错觉,因为谭君昊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误闯了自家儿子房间的老妈,而且这儿子还是性格扭曲又叛逆的成长期青少年。 白瑾被谭君昊的话逗的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最后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拍着谭君昊的肩膀说:“我知道了,那个……君昊啊,你这样……也挺好的,呵呵……” 谭君昊意识到白瑾似乎话里有话,立马警觉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瑾继续打哈哈,“没什么意思,那个,你看看这些小兔子是不是特别的可爱?” 谭君昊的注意力,果然被那几只兔子给吸引过去了。 白瑾别过脸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就看着谭君昊兴致勃勃的跟兔子玩了起来,玩了一会儿之后就揉眼睛说困了要睡觉。 白瑾让他去睡他的,然后自己在那收拾起碗筷。谭君昊躺下之后,想起什么似的问:“王爷还在生气吗?” 白瑾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恩”了一声算是回了谭君昊的话。 谭君昊来劲儿了,“那你怎么不去哄哄王爷神铸师全文阅读。” 白瑾在谭君昊看不见的地方咧了一下嘴,心想:你以为你们王爷跟你一样这么好哄吗?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上却说:“你先睡吧,这事我会处理,你就别操心了。” 谭君昊打了个哈欠答应了一声,接着很快睡着了。 白瑾吹了屋里的灯,出来的时候给谭君昊把门带上了,然后就站在谭君昊门前,对着对面康承的房间发了会儿呆,最后叹了口气,把东西送到厨房洗了,就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白瑾端着早饭敲响了康承的门,康承开门之后看见敲门的是白瑾,惜字如金的沉默着转身回了屋。 康承不说话,白瑾也就没吱声,只是在把早饭放到桌上之后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看着康承站在一边整理着他那复杂的衣衫。 白瑾坐一边等了半天,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说:“你这整理衣服的时间都够做一套衣服了。” 康承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边扣最后一个扣子边问,“你干嘛来了?” 白瑾语塞,她是来让康承消气的,于是不敢再胡言乱语。 等康承坐下之后,白瑾把早饭推到康承面前,说:“快点吃,早饭都快凉了。” 康承沉默着拿起筷子,在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汤包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就没那么难看了,在知道白瑾已经吃过了之后,就开始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白瑾见康承表情还不算太臭,就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你,不生气了?” 康承刚缓和下来的脸又臭起来了。 白瑾一见康承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于是有些讪讪的闭了嘴,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说:“你就那么想治我的罪吗?” 康承不明所以的反问了句:“什么?” “你到底在气什么?是不是非得我过的很好,等你来了,就能理直气壮的把我大卸八块了,这样你就开心了?”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无意的把日子过的惨了点,怎么就得罪了那么多人。 白瑾的话像颗炸弹似的投进康承的心里,炸的康承把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因为扔的力气太大,筷子直接从桌子上飞奔了出去。 康承被白瑾气的眼睛都红了,因为白瑾的一番话,让他觉得自己的一腔心思简直是喂了狗! 此时他面对着白瑾,连骂白瑾的心情都没有了。 在白瑾还没弄明白康承为什么突然发火的时候,康承带着依霖依墨,风风火火的就要赶回京城,只把谭君昊和柳依依留下来,一来是为了方便照顾白瑾,二来是为了防止白瑾再跑没了。 他根本没问白瑾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因为他知道问了也白问。 对于临走之前还要考虑这些的自己,康承很是唾弃了一番。 康承要离开的事打的白瑾措手不及,知道自己拦不住康承,白瑾就在康承临走之前,很是委婉的说要跟康承借点钱,康承问了她一句要钱干嘛,她只说自己要赚钱。 康承二话不说的给了她一笔钱,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临安,直奔京城而去。 直到康承走了白瑾依旧不明白康承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后来她无意中把自己的疑惑跟柳依依提了一句,柳依依听了她的疑问,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这么生气?” 白瑾很疑惑,“他都没跟我说,我又怎么知道?。”说着她仔细的自考了一下,又问“他是不是特别讨厌别人欺骗他,所以觉得我把日子过的惨兮兮的就是在骗他?” 柳依依语塞,有心想告诉白瑾事实,后来想想还是把这事留给白瑾自己琢磨去吧,估计王爷也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才会带着依霖依墨回了京城,把白瑾丢在这,还把她和谭君昊也给留下来照看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白瑾在康承离开之后也郁闷了几天,可也没郁闷出什么觉悟来,于是就开始着手赚钱的事。 她赚钱,肯定要捡自己拿手的事情来做,而她最拿手的,当然也就是做菜,于是她就开了一个酒楼,而且就开在了同福客栈的对面,酒楼比同福客栈高了一层,楼也比同福客栈气派,她这么做一是为了把生意往大了做,二是想把掌柜的给气死。 开张的前几天,白瑾就开始让谭君昊写传单到处发,传单上面就说开张第一天,无论吃多少,付账的时候钱都可以减半。而她也招了几个小工,还有两个有些资历的大厨,他们这一帮人在开张的前几天也都忙个不停,为开张的那一天做准备着。 白瑾问了柳依依一般店铺开张都会有什么仪式,柳依依有些鄙视的说你自己不知道吗,白瑾以自己不记得为借口,从柳依依那知道了店铺开张一般都会放鞭炮以示开门大吉,于是白瑾花了血本买了一大堆的鞭炮,在开张的那一天炸了半天,把临安县一大半的人给炸到了她的店门口。 白瑾开的是酒楼,酒楼的名字叫香满楼,而她这个酒楼着实也没辜负这个名字,开张这天厨房生火没多久,香味就开始四溢,在菜被上到客人的饭桌上之后,那就是真正的香满楼了。(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九十章、小龙 谭君昊还在门口发着他熬夜写出来的传单,那些在外面看热闹的,知道拿那个传单价钱就能减半,又闻着里面的香味,也就跃跃欲试的想进去瞧瞧,白瑾出来一趟看出了苗头,就从厨房里拉出一个能说会道的,把这些潜在客户都变成了真正的客户。。2yt。 她的香满楼,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开张了,而且开张没多久就赚了不少钱,顺便把对面的同福客栈给挤兑的倒闭了。 白瑾也担心过自己这么招摇会不会引得同行来找茬,结果她的店却开的安安稳稳的,没有一个人来捣乱,于是便渐渐放下心来,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康承在临走之前就给她打点好的。 她的生意也算是慢慢地步入了正轨,之后她就开始招收小学徒,教这些小学徒一些做菜方面的手艺,同时也把自己的手艺教了一部分给厨房里的两个师傅,在两位师傅学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开了一家分店,而她则是两家店来回的跑,累的她快要踹不气来了。 她现在还不放心把所有的本事都教出去,因为她怕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还有好多样菜必须她亲力亲为,她这么一亲力亲为起来,忙的饭都想不起来吃,顺便也就把京城那位爷给忘的一干二净,直到有一天临安县的知县莅临了她的香满楼,转弯抹角的让她帮他说好话,他那弯转的有点多,说出来的话只让白瑾觉得莫名其妙。 在知县大人浪费了一波又一波口水之后,白瑾终于忍不住的问:“知县大人,您到底想说什么?” 知县大人酒还没碰,就闹了个大脸红,旁边的师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接过知县的话继续说着:“我们大人给你帮了那么多忙,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白瑾也知道做生意的,多少要出点钱打点一下地方上的地方官或者一些地头蛇,可她打心底里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钱是她自己挣的,她情愿把钱施舍给路边的乞丐,也不愿意把钱塞给这些贪官污吏。 于是在成功的误解了师爷的话之后,白瑾的表情立马阴沉了下来,“知县大人这是来要保护费来了?” 旁边的柳依依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说话注意点,而另一边的谭君昊却是和白瑾一条心,在听了白瑾的话之后,立马将知县大人当成来要保护费的,瞪着眼睛道:“这钱都是我们自己辛辛苦苦赚的,凭什么要给你们?” 知县大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估计这么多年来一直碌碌无为的,所以说起话来总是少了股气势,让人觉得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对他吼两嗓子,而谭君昊和白瑾就是众人中的一员。.2yt. 知县大人刚刚已经被白瑾的弄的脸如火烧,现在又被谭君昊说了一句,脖子都红了。 最后还是师爷看不过去了,小声的说着:“不是,你们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的意思是,看在我们帮了你们那么多的份上,你们能不能在承王爷跟前给我们大人说两句好话。” 师爷的一段话让白瑾接收到了两个信息,第一是知县大人帮了她的忙,至于到底帮了什么忙,她就不得而知了,第二是知县大人要自己在康承跟前说好话,好话她可以说,反正说那么两句好话又不会怎么样,可是在康承面前,她说的好话有用吗? 面对两个陌生人,白瑾势必要把不清楚的给问清楚了,“知县大人,敢问,您都帮了我什么忙?” 柳依依坐在旁边,都快替这位知县大人急出了汗,她算是明白这知县大人为什么为官二十余载,却还只是个小小的知县了。 康承让知县替白瑾挡着那些地头蛇的事柳依依也是知道的,可这位帮了别人的知县大人,如今却跟欠了别人钱似的低着头弯着腰的,就这气势,哪是个当官的料啊? 看不过去的柳依依把知县大人帮白瑾把一些企图来香满楼捣乱的同行都赶走的事跟白瑾说了,白瑾听了,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知县大人,于是刚刚从知县大人身上看到的没出息,现在立马变成了老实厚道,并且热心的给知县大人布菜,以表自己的感谢之心,知县大人被她弄的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手说:“够了够了。” 在知县大人以为白瑾已经领悟了他的意思之后,就客客气气的说:“那白姑娘,王爷的事是不是……” 知县大人话说了一半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心里指望着白瑾能自己领悟出接下来的半句,哪知道白瑾紧接着就来了句:“这是怎么之间的事,和王爷有什么关系。” 她说这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言外之意就是: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王爷没有关系…… 知县大人傻眼了,自己豁出老脸跑这来,就是为了听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基本上就是拒绝了他豁出老脸提出的请求,知县大人傻眼之后着急麻慌的说:“不是,那些事都是王爷交代我做的,怎么能和王爷没关系呢?” 白瑾笑了,“知县大人,您别跟我开玩笑了,王爷他都不知道我要开酒楼,他又怎么可能交代你来帮我挡下那些企图找我麻烦的同行?” 站在一边的师爷知道自家的知县大人已经到达了极限,于是立马出言解释说:“白姑娘,是这样的,王爷他在临走之前,只是交代我们说让我们多照应着你,并没有具体的吩咐让我们怎么照应。” 从冬天到春天,在康承离开了三个多月之后,白瑾在知县大人的影响下,终于开始仔细的想康承这个人了。 在知县大人离开之后,白瑾就有点魂不守舍的,洗菜能把一个菜叶子撕成好几瓣,切菜能把猜到切刀自己手上,在手上出现了第二个伤口之后,柳依依终于忍不住把她给赶回去休息了。 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白瑾来厨房看看情况,在看见柳依依忙碌的身影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最近她忙的焦头烂额的,就是因为她不放心把香满楼交到别人手里,她招来的那些人,虽然品行都不错,可毕竟相处时间不长,她当然也不会把自己所学的东西都交给那帮人,如今看见在厨房里忙碌的柳依依,她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身边不就有这么一位她最信任的人吗。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白瑾就开始手把手的教柳依依做菜,柳依依从小就伺候人,煎炸烹炒也都会一点,而且她也有点天分,白瑾教了她几样菜,她都做的有模有样,而且味道也相差无几,这让白瑾心里挺欣慰的。 厨房有了接班人,白瑾又想给自己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管账,她身边就两个人,一个柳依依一个谭君昊,厨房里的事柳依依也就只能勉强应付得来,管账这事要再交给她她也吃不消,至于谭君昊…… 白瑾在想到谭君昊的时候,直接把谭君昊给pass掉了。 如果让谭君昊管账,估计酒楼被人卖了这人还能在那笑嘻嘻的给人数钱呢。 白瑾重生了一次可不是专门来开酒楼的,开酒楼是要给她提供一个经济来源,而不是她的最终目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想办法把酒楼的事给交出去,尤其是在知道了康承临走前为她所做的一切之后。 在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之后,白瑾写了封信给康承,问康承那儿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又信得过的人。 而康承在收到这么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之后,直接就给无视了,因为白瑾第一次用毛笔写信,忘了署名了。面对一封没有署名,字迹陌生,又跟他要东要西的信,康承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给无视了。 结果他这边刚把那信给无视掉,第二天又来了一封,估计是白瑾自己想起来上一封信没有署名的事,所以又补了一封。 信里内容还是那个内容,但是多了白瑾的署名,另外空白的地方还有一条小龙,小龙的姿态跟白瑾当初雕给他的龙一样,只是因为地方有限,龙爪龙须都给省略了,所以小龙看起来更像一条小蛇。 康承看着那条跟蛇长的差不多的小龙笑笑,随后就派了两个人去了临安县。 他是不认识白瑾的字迹,可那条小龙却消除了他的疑虑,让他不再怀疑这封信是出自他人之手。 白瑾开始交柳依依厨艺之后,就没什么时间去管谭君昊了,百无聊赖的谭君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突然的带了个童养媳回来,把白瑾和柳依依都吓了一大跳。 当然童养媳这词是白瑾硬安在人家身上的。 谭君昊一个人太无聊,没事就去街上溜达,这天忽然看见街上围了一圈人就凑过去看热闹,他这热闹凑的直接把热闹的中心人物给带回来了。 白瑾看着缩在谭君昊身后的小丫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被白瑾问的小身板一抖,然后用堪比蚊子的声音回:“我叫小影,江小影,大小的小,影子的影。” 白瑾跟审问犯人似的继续问:“多大了?” “十八了。” 这回答倒让白瑾一愣,因为她以为这小丫头才十四五岁呢。 白瑾把谭君昊拉到一边,压着声音问:“你从哪弄来这么一个人?” 谭君昊压着声音回她:“街上弄来的,说是卖身葬父,我看怪可怜的就把她带回来了。” (玉面丑妻..4343234)-- ( 玉面丑妻 http:5959095 )( 玉面丑妻 http://www.suya.cc/3/3732/ ) 玉面丑妻 第九十一章、恍然大悟
谭君昊把江小影的事说成了一部血泪史,什么三岁死了娘,如今爹又死了,刚成年就无依无靠了,她自己身体也不好啊什么的,说到最后才表达了他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个江小影留下来。
谭君昊不愿意自己的行程耽误了康承的病,可也不忍心拒绝潸然欲泣的江小影。
康承只是轻轻吻了白瑾一下,然后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一开始的轻吻由浅入深,轻轻的碰触之后紧接着就把那两片薄唇含了起来,四唇交接,随之牵缠进来的是无数的缱绻情思,撬开唇齿,继续攻城略地,越深入越控制不住,还环在白瑾身上的双臂不断收紧,似乎想借着手臂上施展出去的力道把体内的欲*望给发泄出去,可脑袋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放床上去了,而他的手也已经解开了白瑾的衣袋。
白瑾故作轻松的一句话,似乎让两人都有了避重就轻的退路,让他们各自放弃自己穷追不舍的疑问,才使得气氛回归到了一般状态。
白瑾听到菜刀插入墙壁里那怪异的声音之后,不由自主的就往声源方向看去,她这一看,立马吓出了一身的冷汗。2 她跑过去看了看谭君昊,在确认菜刀确实没伤到人之后,才把菜刀从墙上拔出来,之后就是对刑临的一番指责。 刑临跟谭君昊都弄惯了,谭君昊虽然武功不行,可那张嘴却厉害得很,经常会说出一些能把他气的半死的话,他气急了,一般抄起手边的东西就会往谭君昊那边丢,只是丢的时候对准的不是谭君昊的人,而是谭君昊旁边的什么地方。 他丢东西不是真要把谭君昊怎么样,就是想吓吓谭君昊而已。 刚刚谭君昊那话也是把他气的吐血,所以想也没想的抄起砧板上的菜刀就丢出去了,如今被白瑾骂了,他才意识到刚刚那动作确实太危险了。 他不担心自己的准头,只是万一谭君昊稍微躲了一下,而且正好往菜刀的方向躲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这,刑临也是有些后怕。 谭君昊本来觉着没什么的,可一看白瑾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有刑临那做贼心虚的样子,立马觉得这事情大发了。 你都差点杀了我了,这事情可不能这么算喽。 于是接下来,谭君昊就开始颐指气使的支使刑临帮他干着干那,就连喝杯水也要刑临端到他嘴边,刑临开始还真把谭君昊的命令当回事,可最后耐心被消磨完了,就甩手不干了。 他这边不理会谭君昊,谭君昊那边又嚷嚷开了,只是嚷嚷了一会儿也没人搭理他,他自己也就消停了。 白瑾在厨房收拾的像样了之后就开始准备晚饭,一边准备一边看着刑临和谭君昊两人掐架,看得是不亦乐乎。 她也看过不少的电影电视剧什么的,可那些电影电视剧加起来,都没看这两人掐架来得有意思。 白瑾用胡萝卜雕了一个小兔子给备受冷落的谭君昊,然后边切菜边问:“你们两个这水火不容的,怎么就凑到一块去了?” 刑临不满的说:“谁跟他凑一块去了?我现在是看他一次手就痒一次,真后悔当初在街上看见他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停下来不走了,要不是我多看了他几眼,王爷也不会把他捡回来给我添堵。” 谭君昊跟兔子玩的正开心呢,冷不防的听刑临这么一说,立马不乐意了,“那是你自己眼神不好!我这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竟然把我看成小女孩了,那时候你那么小,竟然看到我就走不动路了,后来知道我是男的还怪我!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啊?再说了,你自己还不是王爷捡回来的,王爷本来就喜欢从外面捡人回来,王爷把我带回来,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谭君昊一番话,把刑临的脸从白色说到红色,又从红色说到黑色,而白瑾因为谭君昊的话,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康承的耐性被白瑾一句“我逃不了,但我可以去死”给消耗的干干净净,他能开口跟白瑾再提一次成亲的事,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给足白瑾面子了,而白瑾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他忍无可忍的对着白瑾大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瑾被康承吼的头发晕,可这并不影响她回答康承的问题,“我想怎么样?我只想你跟我提成亲的事的时候,我能不再去想苏然,不再去想潘兰,我只是想这样而已!” 白瑾的想法在白瑾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可在康承看来却是匪夷所思的。<">..... 他们两个,一个是被现代观念教育了二十几年的人,一个是在王爷的光环下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她认为一人只能有一妻,他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这是他们不同的人生观,根深蒂固牢不可破,改不掉,消不去,无论怎么争怎么吵,最后只能落个不欢而散。 康承抬着头狠狠的吸了口气,将这口气呼出来之后,他放开了白瑾的手,不再去执着成亲的事。 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去做。 康承放开白瑾之后,就快步的往前走,看样子是想把谭君昊叫回来,实际上是想离白瑾远一点。 经过今天的两次对话,他才发现他跟白瑾之间的芥蒂可不是一点两点,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只要他愿意,她在意,他们两个之间就没什么其他阻碍了,可事实却远非如此。 白瑾在失去康承的支撑之后,酒好像一下子就醒了。 在这个年代,夜晚的道路上也没个路灯,在月亮被云遮住之后,只有路边的窗户还有点光洒到路面上。 白瑾借着那可怜见的一点灯光,看着在漫漫夜色中康承留给她的背影,心里有些迷茫,又有些无措,迷茫无措的结果就是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甚至连接下来她是该继续往前走还是转身躲回刑临那都不知道了。 她来到这里也已经有四年了,这四年里,她每做一件事似乎都是被动的。她留着她心里的一片净土,不愿屈就,不愿折服,所以四年来几乎一事无成。 也许有时候,还是要把腰弯下来,抛去那些所谓的自尊,然后去抓住一些东西,那样才能变被动为主动,从而去掌控全局,否则照这个趋势下去,她重活这一生,又有什么意思。<">..... 有了这些想法的白瑾,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身后的路和身前的一样,青灰色的石板路在黑夜里黑黝黝的,只有灯光洒落的地方才有一丝昏黄,春天里雾气重,这时候的空气里已经有水雾在凝结了,借着微弱的灯光,白瑾看着那些纷纷扰扰的水雾,眼神由虚晃变为清明,在转回头重新继续前行之后,变得清醒的步伐似乎在向身后那些纷纷扰扰的水雾告别,也是在向之前的人生告别。 第二天上午,白瑾去找了潘兰。 在没有她的几年里,潘兰似乎过的不错,一张脸白里透红的,配着那精致的五官,也是一副倾国倾城的样貌。 潘兰这里是没人欢迎白瑾的,尤其是潘欣。 当年白瑾一走就是几年,也忘了留几颗解药让柳依依继续吊着潘欣,好让潘欣再担惊受怕一阵子。不过当初她走了之后,也着实把潘欣吓了个半死,随时都担心自己会毒发身亡,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等死的模样,可她等了一个月,自己没事,等了两个月,还没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白瑾给耍了。 其实白瑾给潘欣吃的只是会使人产生腹痛的药而已,只是药性比较烈,吃了之后确实跟中毒似的。她对潘欣的报复,不在乎潘欣有多疼,只在乎这事到底让潘欣心里受到多少煎熬。 她本来以为自己离开就会让潘欣意识到自己没中毒,对潘欣的惩罚也就到此为止了,所以心里还有些小小的遗憾,可如今潘欣对她深恶痛绝的模样让她意识到她的离开似乎起到了更好的效果。 白瑾不顾潘欣的阻拦自顾自的朝着潘兰走去,身后潘欣的叫骂声一下子变得更加激烈了,白瑾有心去欣赏潘欣气急败坏的模样,可潘欣的声音太过于刺耳,最后她还是无奈的开口劝慰潘欣说:“你别骂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越骂就代表你越不开心,你越不开心,我就会越开心吗?” 潘欣听了白瑾的话,一张脸立马变得五彩纷呈,咬在嘴里的话不愿如了白瑾的意骂出来,也不甘心就这么吞下去,这么一来她就更气闷了。 白瑾因为把潘欣气着了心情格外的好,所以面对潘兰的时候也是一副笑模样。 经过了三年,潘兰再见到白瑾的时候也能勉强用平常心招呼着白瑾坐下,然后客气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问白瑾:“白姑娘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 白瑾笑笑,说:“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 她说是随便聊聊,可接下来的话,却不是一个找人聊天的人会说出来的。 在潘兰客气的问她想聊什么的时候,她就说:“昨天王爷要我跟他成亲,我没答应。” 她这话一出,潘兰就知道白瑾这是来找茬的,只是白瑾此番来的目的,却不是找茬这么简单。 潘兰被白瑾气的说不出话来,白瑾正好可以肆无忌惮的继续往下说:“其实不瞒你说,我还是想嫁给他的,所以在他说要跟我成亲的时候,我有跟他说,如果他把你休了,我就答应他,可他没搭理我,成亲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白瑾说到这的时候,潘兰的脸色刚有所缓和,白瑾又口无遮拦的继续说着:“你说你在王爷心里,到底算个什么呢?说他不在乎你吧,可你现在还是他的王妃,而且还是唯一的一个,说他在乎你吧,也不像。”白瑾说到这的时候脸上露出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似乎在认真思考着潘兰在康承心里到底是处于什么位置,想着想着,好像又因为想不出来放弃了,然后一脸天真的问潘兰,“对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爹其实是我杀的?” 如果说白瑾之前说的话是在潘兰心里投了几块巨石,那么这一句,无疑是在潘兰心里丢了一颗重磅炸弹。 潘兰听了白瑾的话,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着眼睛盯着白瑾看了好一会儿,又去看了看潘欣,在看到潘欣也一脸震惊之后,她才意识到刚刚白瑾确实说话了,而且说,她爹是她杀的。 白瑾一脸天真说出来的话,让潘兰的脸都快扭曲了。 潘兰平时大方得体的举止此时已不复存在,此刻只是睚眦欲裂的拍案而起,恨声质问白瑾道:“你说什么?!” 与潘兰截然相反的是,此刻的白瑾依然是悠闲自得的,她就用这幅悠闲自得的神情,淡淡的回潘兰说:“我说,你爹,是我杀的,而且王爷也知道这件事,可他也没说什么,所以我才觉得他好像也不是很在乎你。” 白瑾接二连三抛出的事情真相让潘兰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她终于反应过来之后,她举起手作势就要往白瑾脸上招呼,却被白瑾轻而易举的阻止了。 潘兰的手被白瑾挡住了,她的巴掌打不下去,可依然气势不减的质问白瑾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白瑾脸上那副怡然自得的笑容慢慢退去,也变得严肃起来,严肃之后复又冷笑一声,她就带着一脸的冷笑回潘兰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当初你杀我的事。也许我的命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可在我这还是很金贵的。你要杀我,好啊,那你也别怪我把你的帐算你爹头上!” “可是你不是没死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对我爹下毒手?!” 潘兰的话终于挑起了白瑾心里的怒火,让白瑾撕下了脸上的伪装,反手就给了潘兰一耳光,“你还真好意思说这话!我没死,那是我命大!可你阻止不了我找你报仇!” 潘兰被白瑾一巴掌打的趴在了地上,她捂着被白瑾打的红肿的脸,用含着泪水和愤恨的双眼看着白瑾说:“你报仇找我就行了,为什么要杀了我爹?” “杀你多没意思。我报仇,向来信奉不让敌人死,只让敌人生不如死的原则。杀了你,你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哪有杀了你爹,然后看你痛苦有意思。” 潘兰被白瑾的话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撕心裂肺的对着白瑾吼道:“白瑾!你简直丧心病狂!” 白瑾被潘兰骂的皱了皱眉,她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骂她,这让她有点接受不了,毕竟是个人都不愿意别人这么骂自己。 可想想潘兰确实是因为被自己折腾狠了才这么骂自己的,她又觉得被潘兰骂丧心病狂其实也没什么。 潘欣把潘兰从地上扶起来,白瑾看这一仆一主都被自己弄的眼泪汪汪的,心里有点不忍,她强迫自己去想当年自己被匕首捅进心窝子里时的疼痛,以及随后的害怕绝望,再多的不忍也被当年的恨意碾压,转而变成了痛快。 ( 玉面丑妻 http:43432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