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 审判者 第一章:大姐姐之死 零九年,那时23岁的我卷入了一宗极其罕见的刑事案件,它被命名为“919纸盒藏尸祝寿案”,这跟前些日子港区出现的水泥藏尸案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因为还涉及了砂轮分尸和挖眼的元素,死者身份更是让我难以释怀。 我叫许琛,还在不懂事时父母就失踪了,打小跟爷爷相依为命。爷爷的一个老战友,姓何,我中学时寄宿于他家。他家小女儿比我大九岁,叫何奈,私底下我都称她为“大姐姐”。她专攻痕迹学,虽年纪轻轻,却破了不少案子,是个老资历。 正常的眼睛有一个瞳孔,可我这大姐姐不一样,她每只眼睛竟然各有一对,小瞳孔在大瞳孔斜下侧,这种现象叫重瞳子。看上去挺灵动漂亮的,然而盯上一会儿就会令人心里发毛。 因为这个,大姐姐就有了绰号,“鬼瞳” 外界关于她的传言多如牛毛,说她有阴阳眼,能看到亡魂;也有说她能跟尸体交流才经常会迅速锁定凶手的。我也总胡思乱想是不是真的,毕竟她破起案来又快又准。 我对她的工作也特别好奇,大姐姐觉得我有点儿天赋,拿出自己的笔记和破掉的案子,我也当个课余爱好去学,久而久之,我想考入警校了。 最终我取得了录取通知书,不巧爷爷身患重病,我无奈放弃并返回东北乐市的老家。不过大姐姐经常会给我邮寄笔记,让我不要放弃研究痕迹。由于她公务繁杂,爷爷病情时好时坏,我们已有五年没有聚一聚了。 六天前爷爷念叨说老何快过八十八岁的寿辰了,让我把家里珍藏的古老玉龟当作寿礼。乐市和青市离的比较远,玉龟也不沉,我为了安全就把它包好塞入了酱罐子,走的物流。 我傍晚查到包裹已被签收了,就想和大姐姐说下寿礼的玄机,可她却一直关机,可能在忙工作,我当时就没多想。 夜深了,我家院门被人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敲打。 我寻思出了什么大事,哪想打开房门就有几道强光射来,晃的我睁不开眼睛,接着手臂被人箍住,咔嚓一下子就带上了铁拷,我纳闷这啥情况,警方大半夜的该不会抓错人了吧? 警察们看向我的眼神颇为忌惮,犹如面对着一个沾满血腥的杀人狂,他们将我死死按倒在地。诸如“该死!”、“千刀万剐!”等各种难听的话就像万箭齐发,震的我耳膜嗡鸣。 警方开始搜家,爷爷被一位女警搀扶着,说他们一定弄错了! 我被押入一辆剑齿虎(特警防暴车),几个特警冷冷地持枪指着我的头,劝我老实点儿。我自己连什么状况也没搞清就稀里糊涂的被抓了,看这阵势,唯恐不小心挨枪籽,就不敢问。 忐忑了十余个小时,我双眼布满血丝,终于车身一晃,停住了。我后脑勺被枪抵着走出了车门,现在已是第二天下午,不吃不睡又受了惊吓的我差点软倒,望见这是青市公安局,大姐姐办公的地方。 我被关入了连个窗户也没有的房间,但灯光却特别刺眼。我慌了,吼着要见何奈,直到嗓子哑了门才打开,冲进一个男的,皮肤黑的发亮,就像煤堆里滚了一圈儿,他凶巴巴的说我再装就把我打死。 我想弄清自己为什么被抓。 煤黑男掏出一沓子文件,劈头盖脸砸向我面门。我手抖的翻着,纸上记录了案情,大姐姐竟然死了! 9月12号,何老接了一个电话,声音是何奈的,她说单位批了假期,要自驾去乐市我家玩几天,然后没再出现。 就在昨天,9月19号,何家院门被敲响,何老出去看见一只挺大的旧纸箱,因为何奈以前经常往家拿纸箱装着办案相关的事物,何老不以为异,觉得是女儿同事送来的。傍晚,箱子里忽然响起一阵音乐,何老听出是女儿的手机响,忍不住拆开之后吓瘫了,一具残缺的尸体躺在里边,清洗的特别干净,却不见了两只手臂和一条腿,剩下一条腿连着身子和脑袋,光秃秃的像支人棍。 何老一眼认出来尸体是自家女儿,她嘴巴塞着手机,还被残忍的挖掉了眼睛! 警方赶来,勘察了现场,无一例外的矛头全指向了我,之前的那个来电,是我打的,还有一条我发的短信“恭祝何爷爷长命百岁”,并且何奈胃里有一些碎纸,边缘齿痕属于她,拼起来像一份残缺的物流单子,有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的部分数字,故此认为这是她生前趁凶手不注意争取来的线索。 还有,法医推断何奈死亡时间在30到34个小时之间,私处有撕裂伤,里边发现了少量的精液,推断她生前受了侵犯。 何老当晚也猝死了。 我看完之后面如死灰,一切来的太突然,大姐姐死了……这感觉比天塌下来还难受,我也心知自己成了凶手的替罪羊! 煤黑男把我下巴捏住,认定我一定是主谋,想以物流寄物麻痹警方却留下关键性的证据,把何奈杀死并封箱自己回了乐市,说的好像我真是凶手一样。他力气大的几乎将我骨头捏碎,还问何奈的肢体藏在哪,谁帮着送的箱子。 该不会抓不到人想拿我顶罪吧! 就在此刻,门口出现一个女子,她怪异的道:“老黑,别玩了,案情变的越来越诡异了,鬼瞳姐体内精液的dna检测已经确认。不是许琛,它们属于一个三年前就已被执行枪决的死刑犯,牛九禾。” 牛九禾…… 我呼吸都凝住了,这人可是坊间流传的新世纪第二杀人魔,他疯狂作案了两年,遇女则奸,遇男则劫,遇一家则灭门,他完全不留活口,共背有51起命债。但是,牛九禾当初是因为被大姐姐锁定了踪迹才被抓的,枪毙那天就是九月十九号,还放话说总有一天会成为厉鬼令她不得好死! “杜妹子,你没开玩笑?”老黑眼角抽动,“这不可能,牛久禾死了那么久,难道诅咒真的灵验了,他化作厉鬼来报复鬼瞳前辈?” 我缓了片刻,说既然大姐姐胃里有碎单子,但包裹是昨天到的,而她死亡时间却是前天,这显然是凶手嫁祸的。况且案发前三十几个小时我和爷爷在外边下棋,有不少老人能证明,这两天我还打过几次物流的电话,你们大可以去查呼出地址,全在乐市。还有一点,老黑在听到精液属于牛九禾时,第一反应是鬼,就表示之前对我的怀疑是装出来的。 老黑和杜姓女子相视一眼,他接着为我打开手铐,说“还行吧,可你看完案情这么长时间才说,反应慢了点儿。” 当时你掐着我下巴怎么讲! 不过老黑对我的态度忽然变好,这葫芦里究竟卖的啥药?他要为我赔礼,吃饭时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何奈前几年加入了神秘的第九局,被分到a7小组,她死了,按照规定,由a7小组直接介入案子,因为这事引发警界的震动,上边要求一个月内破案,否则就会解散。 所谓的第九局,就是刑事侦查局,专门负责跨省、市侦察的重大恐怖案件,也承担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中心局工作。 何奈死了,a7小组的配制里没了痕迹专家,上边也不调动,成员们想起何奈以前经常说有我这个弟弟,本事学了她九分九却闲在家,就想让我临时补个位。 我问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把我“请”来?老黑说这是他自己的主意,想测试我的心理素质如何,但他这方案在我眼里纯属小儿科。何家的不幸让我很难过,就没计较,我再三要求对方派人照顾好爷爷并不能让他知道这事,不然老人家心脏受不了。 a7小组现在有三个人,组长在外地,老黑则是纯武力型的,之前那女子是个法医,名字很怪,叫杜小虫,不过她皮肤保养的很好,嫩得能掐出水,初看时我没感到这脸蛋惊艳摄魄,但时间久了她气质特别吸引人,就像充满了诱惑的毒药。 我想看大姐姐一眼,她带我来到验尸房。 掀开白布,虽然躺在这里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可我头次见到尸体还是面目全非的,我胃里也直翻腾,忍了一会儿适应了,望着大姐姐空洞的眼眶,那双“鬼瞳”早已不在,边缘处被工具精心处理过,特别平滑。 而手臂和左腿的断裂口,所有的皮肉虽然很平但像是遭受过强烈的摩擦,不是刀切的,而骨头稍有裂纹,我嘀咕了句:“砂轮。” “这些我都知道,许琛,你是她教出来的,能不能看出别人看不出来的?”杜小虫有点儿失望,她叹息道:“抱歉,我太心急了。” 我要来一只放大镜,挨个审视完肢体断口,“尸体没有被清洗过吧?没有脱离的沙粒,可能是钢片和合金类的砂轮。我不认为真的有鬼,而牛九禾的精液,凶手必然意有所指或是为了给他复仇,建议查下他生前的交集里有没有木工或者做门窗生意的。” 杜小虫点头,我们离开验尸房,把牛九禾的资料调出来搜索,过了能有半个小时,杜小虫手机突然响了,是老黑打来的,她听完大惊失色,“鬼瞳姐的尸体消失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章:荒院 我跟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跳起来抓住她握手机的手,“什么?这怎么回事!” “我的手只和死人接触,最好不要碰,念在你是初犯,下次请注意,谢谢。”杜小虫如触电般闪开,她取出一块湿巾擦干净手,平静下来说,“老黑在翻监控,我们继续查牛九禾。” 真没料到和尸体打交道的她会有洁癖,但我确实有点冒失了。 “好吧,我能去监控室吗?”我问道,大姐姐残缺不全的尸身不可能自己跳起来离开,一定是被偷了,我满脑子都是怒火。 杜小虫跟没听见一样,我心说这女人真怪,就自己去了监控室。老黑挠头抓耳盯着屏幕,他把我拉到身侧,“许琛你快看看,这叫什么事啊,你和杜妹子离开验尸房之后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出入过,我想想就脊梁骨发凉,鬼瞳前辈不会也……” 我翻完了监控,这案子越来越玄乎了,先是死了三年的杀人魔精液,再有尸体离奇消失,处处透着诡异。 我和老黑小跑到验尸房,门没有被撬的痕迹,钥匙目前只有杜小虫和另一个在外边出现场的法医持有,至于那扇窗户……我摇了摇头,先不想怎么对方进来的,就算出去,如果要避开正对门口的摄像头,只能跳窗了,可这窗框上反锁的插销怎么解释? 我也开始瞎想这事不像人能干出来的。 验尸房温度较低,老黑比一般人怕冷,他站不住了,就近坐上了一张尸床。我注视着他,脑海里灵光一闪,回忆此前跟杜小虫来时的情景,接着我拿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老黑,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少了一具尸体。” “我知道啊,鬼瞳前辈的。” “不算她,还少了一具!”我强调的说:“就是你屁股坐下那尸床,空了。” 老黑惊的翻倒掉地,跑到我这边弱弱的道:“别吓我好不好?”我苦笑不已,说他胆子小吧,可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兵王,敢徒手和六七个持刀凶徒搏斗,说他胆子大吧,对于封建的事物却像只小绵羊,听风就是雨。 “我没说谎。”我来到那尸床前,垫子下边摸出来一只烟头,朝他晃了晃,“看吧,早有人扮作尸体混进来了,话说对方坚持那么久可真抗冻啊。” 老黑挺直了腰杆,一边背对我环视验尸房一边嘀咕,“究竟从哪出去的……” 我拍了下他肩膀,把他吓得跳起来回身一脚把我踹出有两米!我骨头快散架了,他呼呼喘着大气,看到是我,立刻上前扶我起来。老黑尴尬的说,“干嘛突然拍我,要被吓死了。” 我揉着肚子,“想跟你说咱别在这耗着了,验尸房无非就两个出口,一个门一个窗,监控没异常那就只有窗户了,虽然暂时没想到对方怎么做到的,不过我们先去查下尸体的送检记录,没准能找到一点线索。” “我背你。” 老黑说是背,却直接将我扛起,他一口气回到了档案室,“这小子脑子确实好!” 我不知大姐姐在a7小组怎么熬过来的,反正这几个小时我近乎要崩溃了。 杜小虫莫名其妙,听了半天终于弄清了状况,她拨了一个电话,很快屏幕弹出接到邮件的提示。点开是一天以内这边的尸体送检记录,算上大姐姐的,一共有五具,剩下四个已经被法医们开膛破肚了,而一天之前就在里边的尸体有两具,也一样被动了刀子解剖。 “七具……”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到。 丢尸体是大事,还发生在警局,杜小虫说道:“老黑,我调几个局里的人手和你去搜集这一天内验尸房的监控和四周的‘天眼’。” 她走到打印机前,拿起一份新出炉的资料,“许琛,上边是牛九禾一个表弟,做过五年的木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去查他。” “好……”我虽然心急如焚,但没有异议,因为老黑极为推崇杜小虫,她必然有过人之处。其次如果木工是凶手,一样能找回尸体。 牛九禾的表弟叫万千雄,现年四十二岁,单身,住在南区的三桐巷19号。 杜小虫开着内部改装过的黑色k5,载我前往目的地。我看到座位中间有灌啤酒,心里挺躁动的,我问她“介意我喝吗?” 她嘴角一勾,笑道:“介意,因为它是手雷。” 我凝视着啤酒罐子,确实和正常的有点差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杜小虫轻笑道:“骗你的,这只是伪装的摄像机而已。” “……” 我无语了一会儿,“为什么你的名字这么怪?” 杜小虫脸色瞬间低沉,拐了一个大弯之后道:“我家以前做过虫草生意,我是冬天生的,叫小虫,妹妹是夏天生的,叫小草。” “哦……冬虫夏草。” 我扭头看向外边,“去完万千雄家之后,再送我到何家坐一会儿行不?” “公车不能私用。” “这理由……那我去何家看看现场呢?” “行。” 杜小虫一只手拿起手机,联系了老黑,“查的如何了?”老黑说有点眉目了,早上一具尸体被送进去时,那两个抬尸者只有一个出来了,另一个没准就是偷走尸体的,现在他已经派人去找第一个抬尸者。 花了半个小时,杜小虫把车停在巷子口,她迅速检查完手枪,塞入手提包,另一只手拿起啤酒摄像机,淡淡的说:“跟上。” 我眼皮狂跳,看来她不光是法医这么简单。 我们来到19号的院子,大门开了条能容单人通过的缝隙。杜小虫试探想喊了几次,也没有人应。 这怎么办? 让我没想到的是,杜小虫开启了坑队友形态,“万家似乎没人,许琛,你先进去看看,我在这守着,一有动静就通知你。” “若是听到我喊,就来救我啊。”我幽怨的潜入万家,院子里却无比萧条,墙前的草快长到一米高了,晾衣杆上挂着几件掉了色的破衣服,房门还开了一半,这环境就跟鬼片里的情景似得,我提心吊胆的敲了下门,“有人吗?” 静悄悄的,偶尔响起有小东西穿梭的动静。 我手推着木门,它晃悠晃悠的咯吱响……这房子有两个房间,门却全倒在地碎成几块,我探头看到没有人便安下心,先进了左手边的房间,可谓是满目狼藉,家具和墙上被划的遍体鳞伤,当我辨认出这是无数个“死”字犹如蝗虫般堆叠到了一块时,胸口变得特别压抑起来。 除了睡觉的床上,其余地方布满了灰尘,墙角立着长短不一的棍子和一架砂轮机,齿痕上沾着暗红的血色。 我条件反射般“啊”的叫了一嗓子,接着杜小虫持枪冲入,看到只有我自己,她把枪口指向我脑袋,“鬼叫什么?矫情。” “血色砂轮……”我朝墙角挪嘴。 杜小虫凝重的看了眼砂轮机,走向另一个堆满木板的房间,她隔着过道说:“一边是恐怖诡屋,一边是老鼠的游乐场,真的有人住吗?” “床是干净的,水杯虽然脏,但杯口边缘有湿污迹,应该是不久前喝的。”我分析的道:“住在这房子的,要么脑子不正常,要么是个变态!” 我和杜小虫回到砂轮机旁,她检查砂轮机,我则好奇的盯着这些棍子,约有五六根,它们特别光滑,像是经常被人握着,想不明白干什么用的。 这时,院门突然传来了缓慢无力的脚步声响,哒……哒……哒……渐渐的近了,听起来只有一个人! “注意隐蔽。”杜小虫毫不拖泥带水的侧身在门旁,准备伺机而动,我凑近脏兮兮的窗玻璃前,窥视着院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章:食鼠大圣 我模糊的看见一个脏乱不堪的男人,左手握着棍子,脸色发黄,有点营养不良。通过小部分未被头发挡住的脸,这和照片里万千雄的相似度有三分。 杜小虫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压低了嗓子说:“像万千雄,左手持棍,挺落魄的。” 杜小虫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时男人已进入房子,她连攻击的架势都摆好了,令我们摸不着头脑的是,男人先去了另一间,也就是老鼠遍地跑的,隔了片刻就响起了“吱吱”的惨叫。 我和杜小虫相视、点头,决定主动过去瞅瞅情况。 “别动。” 杜小虫站在门前,枪口指向蹲在木板前背向这边的男人。 对方却视而不见。 此时,杜小虫的俏脸一紧,她忍了几秒,就弯下腰开始剧烈的呕吐。 这什么状况? 我好奇的凑过脑袋,这男人用棍子挑出了一窝紫红色的幼鼠,生下来没多久连眼睛也睁不开那种,他嘴巴张开,抓住一只的鼠尾塞了进去,然后把嘴闭上“咯咯”的咀嚼,只露出一条小尾巴在嘴皮子前乱动。 一只。 两只。 三只…… 有时还会有血滴沿着鼠尾滑下,落在他的手背。 衬着这荒院的意境,加上那卧房墙角里的血色砂轮,我不寒而栗的跑到了院子,胃部疯狂抽搐,把老黑请的大餐全吐了! 连杜小虫这专门和尸体打交道的都吃不消,何况我呢?不过她虽然吐着,枪口却没有偏移,指肚也时刻贴住扳机。 直到男人把幼鼠全部吃完,他回过头,一边淌着血喇子一边说:“叫我吗?” 杜小虫担心被吐沫星子溅到,就退开了两米,“万千雄?” 男人捡起棍子,无视她和她的枪,走入卧房,拿着尖指甲在墙上划了一个死字,再放好棍子,往床上一躺,絮叨说:“你家死人了……断手……挖眼,不得好死……嘿儿呼,天黑了,觉觉。” 听到这,我怒火忽地狂窜,真想冲上去掐死他,杜小虫将我拦下,“断手……挖眼……他说的不就是我大姐姐吗?” “这人身上的戾气是我见过最重的。” 杜小虫眼睫毛扑抖,“起初我不明白杂物间和卧房离的那么久,老鼠为什么不敢越界。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专吃幼鼠,连老鼠都会恐惧。” 她犹豫了几秒,“许琛,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犯病了,对鬼瞳姐下的手?” “919案的凶手应该有异于常人的冷静和反侦查能力,手法又非常的有针对性,挖去大姐姐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眼睛,以及拿精液相应三年前死刑犯的诅咒。”我极力的保持冷静,“但直觉万千雄在这案子里,就算不是凶手,也是目击者,不然他念叨不出来那句话的。” “万一他是装的呢?”杜小虫道。 “地上有不少干的幼鼠尾巴,而墙上的死字,划痕我辨识过了,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累计的。”我稍作思考,说:“即使万千雄在装,也是早前为了别的事,并非这案子。” 杜小虫听完,她吩咐道:“先不要打扰对方,咱们现在到隔壁的住户家了解下,我再调一些人手到万家附近蹲守,另外,砂轮上的血迹我初步断定是人血,已经提取了样本。” 我们走访了五六家,最终有个常年住这的阿姨爆出了猛料,万千雄因为丑找不到对象,经常上网的他被一个女网友迷得神魂颠倒,做了五年木工也有了不少积蓄,为求相见,万千雄经常打钱给对方试图暖化女方。 谈了一年吧,也就是牛九禾落网前,女方答应了,万千雄也败光了家底,还是借钱去的。第一次见就开房了,他觉得神交已久蛮正常的,转折来了……当晚警方神兵天降,以诈骗为名抓了女方,万千雄这才知道倾注了精力和财力交往的“老婆”竟然他妈是个男的! 万千雄自此抑郁了,偶尔能和人交流一两句,因为他经常拿着棍子乱晃,被街坊们称为“大圣”。 说实话我挺不可思议的,睡一觉还不知对方性别,那当晚双方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杜小虫问最近有没有异常声音从万家传来时,那阿姨说没有。 等便衣警力到位,我们离开三桐巷前往何家。 途中我补了一觉,到了之后杜小虫把我叫醒。我唏嘘的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因为何老死了,按习俗要三天才能下葬,现在是第二天,这里挺热闹,不少何家的亲戚好友到场,还有唱丧戏的。 何老大儿子何力跪在灵堂前,我走上前想说几句的时候,他望见是我,起身扼住我脖子逼到墙角,大喊要掐死我这罪魁祸首!虽然老黑早在今早就跟何家说过我是被陷害的,可何力因为大姐姐的手机和胃里的碎单子,他仍然视我为煞星。 杜小虫跑进来,“放开,许琛现在是负责919案的一份子,还想不想他帮你父亲和妹妹找到凶手了?” “就凭他?哼!” 何力死瞪着我,“我爸昨晚听到那电话是他打来的,当场暴毙!还恭祝大寿,却让他没熬过大寿,趁我脾气没上来,赶紧滚!” “我想给何爷爷磕几个头,好吗?”我哀求着,何老当初对我跟亲孙子一样,眼下听到何力说的,心里特别难受。 “滚!” “我……” 我没说完,就被杜小虫拖着腰带拉出了何家。 杜小虫伏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不瞒你说,何力也有一定的嫌疑,但暂时没什么证据和痕迹指向他。” “绝对不会的!” 我推开了她,“何力的孝顺,我亲眼所见啊,他对大姐姐也非常宠爱。” “你对何家的概念还停留在五年之前。” 杜小虫解释道:“虽然我不认为鬼瞳姐的死和何力应该没有关系,但何老的猝死,很是异常。据我所知……算了,这个不是重点,总之你要防着点儿何力。” “据你所知什么啊?” 我问了好几次,可她就是不说。 “现场看过了,我们该回了吧?”杜小虫晃着手上的车钥匙。 “不行,何家院子以外的现场还没看完。”我摇了摇头,站在何家大门外侧,环视四周建筑分布。 杜小虫对此饶有兴趣,她没有打扰。 我看了一会儿,锁定了东南方向的三四十米处,那边是已经拆迁完的废墟,“我们去那边逛逛。” “理由?” “昨晚送来的纸盒很大,又藏了尸,重量不轻。”我分析的说:“而这边的人流量不算大,可也是有的,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纸箱送到门前,必然事先带着它在附近隐蔽的地方做了大量的观察。” 杜小虫摇头,“我和老黑还有青市警局的痕迹专家都去看了几遍,只找到几枚烟头,和你在验尸房发现的那个不是同一牌子,但二者都用了烟嘴,上边没有唾液遗留。” “那痰呢?” 我记起大姐姐笔记里总结过的“遇烟必痰”,说道:“抽烟者经常有痰,验尸房里为了不留痕迹,能忍住把痰往肚子里咽,可这拆了的区域处处碎砖破瓦,又极为空旷,他十有**会放松警惕,希望能吐到碎块缝隙里吧,不然被晒干就没意义了。况且潜伏是非常耗时间,人有三急,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到远点的地方解决,万一是大的,dna也一样有。” 杜小虫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 我们去了拆迁废墟,她带我到发现烟头的地方,和我想的一样,有较大的掩体。我蹲下身,花了三个小时都想放弃了,手也扒破了皮,但一想到大姐姐又坚定了下来。杜小虫也逐地逐寸翻。 还别说,我在离烟头位置三米处的空隙,发现了一小块半干的浓痰,“杜……姐,快来。” “不用犹豫,我确实比你大点儿。” 杜小虫戴手套拿玻璃片一刮,采集完毕时眉头却拧紧,我问怎么了,她说痰所在的地方下边有一个数字:“1”,像有人刻意而为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章:羊角锤开颅! 巧合? 我想了想,也只有这么解释,没准是拆迁时哪块碎片刮的。杜小虫盯了数字几秒,她说了句,“但愿如此,我就知道有一些罪犯为了打趣办案能力强的警方,喜欢在难以找到的线索下留数字,并且他们每次出手,远非寻常凶案能比。” 天色快黑了,她买了瓶矿泉水,我们分别洗干净手,就赶回了警局。 老黑站在门口,他看我们下车,过来说正好想联系你们呢。杜小虫看老黑这急的就知道没好事,便问出什么事了。 老黑一拳把杜小虫的车门砸出了浅坑,杜小虫心疼的皱了下眉毛,只听老黑愤怒的说:“局里的人找到第一个抬尸者时,已经晚了,他被灭了口。唉,他家里就剩下他老娘和襁褓里的婴儿孤苦伶仃,这可怎么活啊,凶手真他妈畜生!” 想不到又添了一起命案! 我瞪大眼睛,“现场在哪儿?尸体呢?” 老黑说道:“听说脑袋被敲碎了,离这能有五百米,就那个新建的公厕。” “我们立刻过去。”杜小虫启动车子,几分钟就载我们来到这命案现场。这公厕位于热闹的地段,一共有四个坑位,均有金属门。 抬尸者叫贾方,事情发生在最右侧的那间,由于堵了东西前天开始暂停使用,还没来得及修。 贾方家人说他凌晨接了电话出去就没再回家,手机一直关机。 警方推测贾方可能出事了,通过沿街天眼才把贾方最后出现的地点锁定在这一区域,一刻钟之前终于发现了他的尸体。 我们跨过警戒线,观察了下,贾方应该是先被勒死的,脖子上缠着自己的皮带,观其他双手姿势,有过一定的反抗。 可能就因为这个,惹恼了凶手,将其勒死再进行破坏。 贾方脑袋塌下了一大半,混着血的白浆溅满了厕门和隔板。 凶手这次不像对大姐姐那样,简单粗暴,看来没什么仇恨,单纯想灭口而已。杜小虫吩咐说:“大家可以把尸体搬出来了,重点看皮带上有没有除贾方之外的指纹。” 的确,厕门上的指纹必定多如牛毛,没什么意义。 我第二次接触真的尸体,多少有抵抗力了。我忍着胃里的抽动,翻弄死者的脑壳。 伤势大概可以分为两种,有凿穿硬撬开的裂口,有的地方却是被砸塌砸裂,我站起来换了几口气,“是羊角锤,这种工具……跟万千雄家的砂轮一样,木工经常使用。” 杜小虫看完,也是一样的结论,她嘀咕了句:“砂轮分尸,羊角锤开颅……” 杜小虫蹲在地上,戴手套扒开贾方的嘴,她另一只手拿手电筒照了下,“死者喉咙里有异物。”接着她在包里取出镊子,缓缓的夹了出来,竟然是一张扑克牌的边角。 我看清那是数字“2”。 杜小虫郑重的把它放好。 老黑忽然讳莫如深的问道:“杜妹子,之前有查到有‘1’出现过吗?” 她点头。 我心脏一沉,这个2和之前的1有关系吗?杜小虫每次看到现场有数字会失态,连老黑也是如此,她口里的罪犯们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们等了一会儿,现场人员在皮带上采集到三组指纹,具体得拿回去检测。 杜小虫带我们回了警局,她特别着急的和a7组长汇报完情况,一打就是半个小时。我偷偷问老黑数字的事。 老黑边拿毛巾擦脸边说道:“要是不出意外,鬼瞳前辈的死只是开端,接下来还会有五件命案发生,加起来共七件,除非凶手被提前抓住……如果数字7出现了,那就意味着凶手不会再出现了。换句话说,案子再也无法破掉,我们小组也会因此解散。” “为什么?”我疑惑不已。 “现在你没有权限知道这些,我只能说到这了。” 老黑摇了摇头,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边摆放着各种枪支弹药,他拿着干布跟大姑娘绣花一样精心擦拭,忽地侧头问道:“许琛,你会用枪吗?先借拿一把防身?” “不会。”我还在想数字和罪犯的事。 老黑把一条巴掌大的玩意塞进我怀里,“那用这个电棒吧,充满电之后能释放七次,推开关就行,保准能把人一下子电倒,对了,前端为红色,千万别拿反啊,不然就完犊子了。” 我纳闷他为何想着送装备,也许是出于凶手过于狠毒的考虑。我没有拒绝,按他的意思,接下来还会至少再死五个人,万一啥时候自己被盯上了呢? 杜小虫终于挂了电话,“组长明天下午过来,老黑你带许琛去宾馆睡觉,我去检测痰液和万千雄家的发现。” “好。” 老黑开着他的小破奥拓,我愣了下,道:“同样是第九局的,你的车咋这么破?”他干笑的说:“我加入不到三年,报废了七辆车,号称毁车大帝,老大实在没辙了,就给我弄了二手奥拓,别在意这个,主要看能力。说实在的,我潜伏的功夫可是在第九局无人能比,毕竟一到天黑就自动隐身。” 我反应了五分钟才知道“隐身”是啥意思,敢情是太黑了看不见! 老黑途中买了一提啤酒和几袋花生,到了地方,他洗完澡就开始吃喝,还聊着qq,我发现老黑右臂有个蛇头的纹身,也没怎么在意。我给爷爷打电话报了平安,说过几天就回家,然后就无聊的看着电视。 杜小虫打来电话,跟我们说砂轮上残留的血迹和皮肤组织已经检测完毕,属于我的大姐姐何奈,并且砂轮的样式和她断肢处的创口基本吻合,应该就是919案凶手的作案工具了。现在杜小虫已命蹲守在万千雄家附近的便衣们对目标实施了控制,虽然未必是他做的,先抓了再说。 而拆迁废墟的那份痰液还在分析中,大概明天会出结果。 老黑讲了句别太辛苦,杜小虫笑笑就挂断了。 十一点半到了,我躺床上准备睡觉,这时老黑拍动我肩膀,“许琛,我出去下,有个水灵的小嫚儿约,今晚不一定回来,千万别告诉杜妹子啊,你先睡吧。” 老黑虽然肤色黑,其实他挺帅的,形象高大让人有安全感,也极具男人味,所以自带撩妹技能。 我点头,很快就入睡了。 …… 迷糊糊的,我耳中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以为老黑回来了,开灯准备下床。与此同时手机也“滴”的一声响了,像是条短信,当我顺手拿起它看清发信人时,吓得三魂升天,竟然是死去几天的大姐姐! 短信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九个字,“琛弟弟开门,我在外边!” 我心脏一下子卡到了嗓子眼,任由敲门声继续着,我打了大姐姐的号码,提示说关机。现在又是凌晨的四时四分,很多人把这时间称为“死时死刻”,象征着不吉利。 这……这这这该不会是她尸体还魂来找我了! 我一手抓着电击棒,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走到了门前。我提心吊胆的说:“是大姐姐吗?” 咚、咚、咚…… 没有回应,但还是保持着一下又一下的节奏在敲打。 事若反常必有妖,我准备给杜小虫和老黑打电话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停了。可算消停了,我绷紧的心弦释放,鼻子一动,却嗅到了血的味道,闻起来特别的新鲜。 我低下脑袋,望见殷红的血水沿着门底弥漫了进来,迅速的扩散着,把半夜被皮条客塞进来的香艳纸片也泡湿了,血水眨眼间流了我的脚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章:跪地的女尸 我死死握着电击棒对向门口,扫了眼窗户,它还好处于紧闭状态。我拨打了老黑的电话,他说十分钟内就回来,让我在这之前无论发生什么也别开门。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老黑打的,我按住接听,他说就在门外边,但有个女的死在了门口,提醒我开门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隔着门听见老黑的声音,心安了不少。我伸直了手拧开门,眼前出现一个跪地的女人,她耸拉着脑袋,长长的头发把脸挡住,一动不动,身上的白裙子早已染红,而她流下的一大摊子血液像一摊血湖。 担心踩到血迹,我就没出门,问道:“老黑?” “我在这。”老黑来到女子背对的过道窗前,“妈巴子的,凶手已经盯上你了,现在应该只是吓唬你一下。” 我听得汗毛竖了起来,“我又没招惹他。” “可能因为你和鬼瞳前辈有关吧。”老黑懊恼的说:“如果今晚我不出去,说不定就抓到对方了!唉……杜妹子已经带人赶往这边,到时我怎么和她解释啊。” 我思忖的道:“凶手之所以敢来,估计知道你不在场。会不会是凶手故意调虎离山的?” 老黑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手机抛入房间,“许琛,我脑子不灵光,你帮着看看聊天记录,我也觉得不对劲了。” 我接到手打开了软件,往上翻着,开始那姑娘挺矜持的,她只说老黑的头像不错,不过渐渐的,她的每一句都能让老黑感觉到飘飘然,关系建立的差不多时,那女的突然说自己要下晚班了,但天黑不敢回家,老黑主动说去接,巧的是对方工作地点在附近一家餐厅。 我眼皮狂翻,“老黑,我这就跟杜姐说,让她来时留意下餐厅门牌的号码,打过去问问老板有没有这姑娘。若是没有,她必然是凶手的帮手了,你能完好无损的回来算命大啊。” “其实我什么也没干,别觉得我私生活乱,出去是因为那女的有点七分像我以前的女友,姓还是一样的,到了她家聊了一会儿,我就坐在茶几上看她睡了几个小时。”老黑尴尬极了,“我现在到前台调监控录像。” “别,万一凶手杀个回马枪,我咋办?” 我想到不久前的情形就心惊肉跳,老黑点头同意守在门口,不过女方像他前任……换别人是钓不走他的,这么有针对性,几乎证实了我猜测。 我叮嘱他说:“当时敲门声停了,死者血液已经流入房门,速度较快,我认为死者是颈部动脉被割了,所以凶手也会沾到血,你观察下过道,有没有一些血色脚印?” 因为通过足迹能推断许多凶手的信息,包括性别、年龄范围和走路习惯。 老黑低头看了几眼,“清晰的有九枚,剩下的淡到看不清了。” “话说我只听见了门在被敲着,却没有死者出的声音……”我低下脑袋,还是没看清对方的脸,嘴上也不像缠了胶带。 我若有所思的说:“凶手和死者在凌晨出现在宾馆,却没有被前台和保安注意到,极有可能二者是之前开了房的。这女子是案子里的第三个死者,1和2出现了,要凶手真刻意弄的,不会没有3。我们住在205,这脚印的方向……麻烦你看看203号。” “3……” 老黑下意识的掏出手枪,他走到过道尽头的203号,很快说道:“这门号上的3被黑色记号笔轻点了下。” 他挑开枪保险,试探的敲门,“有人吗?” 没有动静。 这时杜小虫和六个刑警终于来到现场,她眼睛充满血丝,愠怒的盯着老黑,“案发时你为什么不在?还有,许琛你给我出来看现场!” “会踩到血的……” “没事。”杜小虫的眼神如刀,老黑脖子一缩,“逛街了。”杜小虫冷哼了句:“那家餐厅并没有叫梁琪的女子在那工作。” 刑警们全方位的拍着现场照片。 杜小虫这母老虎,气场太强了,我不敢违背的淌着血走到过道,先把案发时的情景和自己的分析娓娓道来,杜小虫听完来到203门前注视着房牌上的标记,“老黑去调监控吧,顺便让前台把203的房卡送上来,以及入住者的登记信息。” 待老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无奈的说:“胡哥其实挺可怜的。” 老黑因为生下来有两斤九两沉,所以取名为胡九两。接触了一天,我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杜小虫联系了第九局的技术部,请求查询何奈的手机号详情。然后她着手检查尸体。 我则是观察地上的血印子,没多久,我汇报道:“通过步的长、宽、角判断,对方是身高在一米七五到七九之间的男性,身材偏瘦,而脚印边缘血滴子溅痕不小,所以踩踏力度大,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走路有点微微的内八字,穿的细密波浪纹的直底鞋,磨损较重,由此可见……经济水平不太好。” 旁边鉴定员的意见和我大概相同,杜小虫眼色赞许,“看来没辜负鬼瞳姐的培养。” 我侧头问她,“死者如何?” “并没有反抗的迹象,所以她临死前是神志模糊的。”杜小虫翻开女子的脖子,“这里,一刀死。流入房间的血有是喷到门上滑落的,有顺身体流下的。” “大姐姐和抬尸者贾方的死,没有直接牵连到家属,按凶手的思维,是不会乱杀的。”我思索的说:“这女的究竟能是谁呢?” 老黑拿着房卡上来了,望了眼死者的脸部,“203登记的叫刘芳兰,昨天傍晚单独入住的,监控拍到的和死者一致。” “刘芳兰……” 杜小虫条件反射的说道:“下午我查牛九禾资料时,他妻子好像叫这名字,年龄相比要小六岁,这一点和死者相近。” “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边上站的刑警忽然说道:“她是扫黄组的常客,一年得被抓进来五六次。牛九禾死了,没什么能力的她为了供儿子读书,就堕入了红灯区。” 我和老黑诧异的对视,“又和牛九禾有关!” 他打了个冷颤,“刘芳兰跪着就像认罪一样,会不会是牛九禾的鬼魂知道被妻子戴了一大堆绿帽子,然后动了杀意……” “不要乱讲。”杜小虫吩咐说,“老黑,你同许琛去开203的门,再过来给我详细说监控看到的情景。” 老黑点头,轻易的开完门,我们进去时窗户敞开着,窗帘都卷到外边去了。床上遗留着刘芳兰的手机和手提包,但床单上并无激情过的迹象。 我来到窗台,习惯性的抬头望向下方,却不经意的看见斜下方不远处站着一道鬼鬼祟祟的黑衣人,他被我发现之后立刻转身跑! 我急切的拉住想出去老黑,“快逮住那个可疑的家伙!” “让一让。” 老黑眯眼锁那狂奔的黑影,他毫不犹豫的翻身跳窗,落地之后滚了一圈,就跟离弦之箭似得猛追,二者一前一后的拐出了街角。 杜小虫出现在门口,“出了什么事?” “一个黑衣人在下边往这房间看,我一发现他就逃,老黑去抓了。”我换了口气,道:“杜姐,用调警犬不?” 杜小虫扭头交代给刑警们去办了,她把手套摘掉,扫了一下感觉房间没什么可瞧的,她拿起手机发现有密码锁,便抛入了证物袋,说道:“凶器是把锋利的小刀,老黑连案发时的情景都没来得及说,我们下去看看监控。” 很快,我和她站在前台的电脑前,杜小虫把时间锁定到了三点五十,凶手和死者还没现身,她又快进了两分半,203的房门开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章:诡异自杀 让我们大为出乎意料的是,视频里出来的竟然先是刘芳兰,她来到205号,也就是我的房前,静静站在那儿,四点四分到了,她绝望的侧头看了眼自己出来的203,抬起手,对着门毫不余力的不停敲打,动作特别狠,可一直没有开口。 我和杜小虫看的云里雾绕,当时敲门的怎么会是死者?她在求救吗……不,如果求救就会边敲边喊了,难道想引我现身? 敲了半天没见开门,刘芳兰力气耗尽,颓然的跪地,一下下的敲门。 这时候203又走出了一道身影,我蓦地瞳孔缩紧!这打扮不就是在街上窥视203窗子的那黑衣人吗?身材和走路的方式也和足迹分析出的近似。 可惜他在视频里因为戴了一张布满红痕的白色面具,并没有露出面貌,仅有两只眼睛,监控毕竟分辨率低,以至于放大了之后连眼神也看不清。 黑衣人来到刘芳兰近前,像交流了几句,她一手继续敲门,另一手捂着嘴小心翼翼的哭泣。就在此刻,他在口袋里取出一把前端闪着寒光的刀具,还故意对着摄像头晃了几下。 我眯着眼睛,“木工雕刻刀!” 杜小虫按住暂停,放大截图,然后继续播放。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黑衣人把木工雕刻刀塞到刘芳兰的手上,旋即揪住她一侧的头发指了指脖子,并替她敲门。 刘芳兰握住刀柄的手发抖,可黑衣人犹如有魔力似得,无形中控制着她将刀缓缓地抵于自己脖子,无悔的刺入…… 刀闪,血光现! …… 刘芳兰抽搐了几下,黑衣人的左手仍在敲门,右手则揪住她头发让她保持跪姿,直到死了才松开。 自杀? 我额头青筋暴跳,“怪我,全怪我,因为恐惧,就这样让一个人死在了自己门前。” “呵呵……你出去就会跟她一块死。”杜小虫安慰的道:“这不能怪你,首先,刘芳兰可能和黑衣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么敲门把你引出来,要么跪死于此。黑衣人算计好了你不会出现,所以刘芳兰是必死的。” “刘芳兰为什么宁可自杀也不呼救?”我难以平息胸膛的怒火。 “她无非受了某种威胁。” 杜小虫眨着眼睛,她条理清晰的道:“什么能比她生命更可贵?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宁肯卖身也要供读的儿子,刘芳兰不死,她儿子就会死!” “意思是说……刘芳兰与牛九禾的儿子被控制了?”我心一疼,“伟大”这个词无法形容这份母爱了。 杜小虫静了一分钟,她突然说:“第三个死者的后事我负责了,她儿子牛宏今年读高三,我用自己薪水供到大学毕业。” 观其凝重的态度不像心血来潮,我越来越不懂她了,虽然被死者感动,但这换了绝大多数人做不到的,顶多会捐点款而已,何况a7小组的工资标准也没有多少。 刑警过来称警犬已经在街头位置嗅到了气味,几个人跟它追出去了。 “我上去拿刘兰芳的包,一会儿你和我去她家。”杜小虫脸色像注了水银一样沉,她取了监控录像带,交代前台暂停营业三天就上了楼。没多久,杜小虫和两个刑警下来了,我们上了车,剩下的人则在这儿负责现场事宜。 抵达时,变故再次发生,刘芳兰家已经变为一片废墟,连院墙都塌了,已被消防队的封锁。一打听,半夜刘芳兰家煤气罐爆炸,火势挺大把家都烧光了,所幸里边没有烧焦的尸体,也没波及到别家,却也联系不上户主。 杜小虫破天荒的爆了句粗口,敲开刘芳兰邻居大门,问牛宏平时住校还是回家。邻居说天天在家住,那小子学习挺用功的,还懂事,每天做好饭等刘芳兰回家吃。不过提到刘芳兰时,对方满眼蔑视的表情,看来知道她是红灯区的。 我继续问了会儿,死者家最近没有出现什么可疑份子。案子到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我对凶手的立场越发的模糊,他开始为牛九禾复仇,残忍杀死了大姐姐,挖去“鬼瞳”,接着担心暴露把贾方杀死,眼下又反复无常的拿牛宏来逼刘兰芳自杀。 想的太投入了,杜小虫叫了我三次才听到,我拧眉说道:“如果凶手是牛九禾,这一切就能说的通了……杜姐,我问下,牛九禾确定真的被枪毙了?” “是的,我和鬼瞳姐亲眼所见。”杜小虫补充说:“牛九禾也没有双胞胎兄弟,更不是不死之躯,所以你不要朝老黑靠拢啊。” “……” 我嘀咕的道:“第四个死的,会是谁?” “一时想不到,不过万千雄的嫌疑基本可排除了。”杜小虫仰在车身上,道:“昨晚他就被抓了,却冒出一个血痕白面具的黑衣男人。但有一点太让人费解了,凶手为什么每次都选择木工的工具呢?” 老黑打来电话,他没追到黑衣人,对方太狡猾了,利用熟悉地形的主场优势,穿梭于大小巷子,就跟丢了,等警犬来也没用,人家甩开老黑之后就往地上撒了一大堆辣椒粉。 …… 折腾了一晚,天亮了,杜小虫带我们返回宾馆现场,老黑正在看着监控。同时我们也接到了技术部的消息,大姐姐的号码凌晨那时间确实开机发了条信息,但她的手机,919案之后一直被当证物放在警局。杜小虫还特意让值班人员核实了,手机原封不动。 我说该不会有内鬼辅助黑衣人吧? 杜小虫摇头说不会,因为警局摄像头无死角,对方不会傻到冒这风险的,一定是手机自身的异常,也许植入了什么程序,这具体得等回去拿给警局的技术人员研究一二,不过警局的监控还是要查的。 老黑托着下巴,“这黑衣人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没有藤顺,能摸个毛瓜啊。” 顺藤摸瓜…… 我脑海灵光一动,“案情围绕牛九禾一家,刘芳兰若是因不贞而死,那组织她交易的鸡头也可能是凶手目标!” 杜小虫跟扫黄组要来刘芳兰的前科详情,敢情对方生前换过几次地方,近来疑似位于城北的不夜一条街,而她上边的介绍者叫大彬,蹲过三年号子,目前开了家叫流连忘返的网吧,显然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扫黄组目前在搜集这区域的线索,准备过些日子就实施突袭。 老黑精神好,他负责开车,我和杜小虫趁这空隙补觉。到了目的地,老黑把我们叫醒,还买了三份早餐。 现在是清晨,这条街特别的冷清。 我们走入网吧,妖娆的女网管一边玩跳舞的游戏一边问:“三位来上网?” “把你们老板大彬叫来。”杜小虫态度冷冷的。 “哟……?”妖娆网管瞟了眼门外的破奥拓,她轻蔑说:“我家彬哥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他睡着呢,没有空哦,有什么事就和我讲。” 杜小虫出示了证件,“还确定你来和我们谈吗?” 妖娆网管当即色变,悻悻按出了号码,她焦急的连拨了五六次,“并没有关机,可始终无法接通。” 我们相视无语,这么快就动手了?! 杜小虫审视着对方,“最后一次见他或者有联系是什么时间?还有,他家住哪儿?” “彬哥在街尾正对的流光小区租了房子,5栋2单401号。”妖娆网管回忆的说:“昨天傍晚开车送刘姐应招……哦不,见朋友去了,然后没回网吧。夜里三点他还打过电话询问这边情况就挂了。” “刘姐?” 老黑翻出手机里跪在血泊的尸体照片,他二呵呵的摊到对方眼前,“这个刘姐吗?” 妖娆网管惊恐的张大嘴巴! 老黑人畜无害的挠了挠耳朵,“抱歉,这个脸被挡住了,我换一个。”他划动屏幕,出现了已经平放倒的尸体……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章:布局者 妖娆网管浑身剧抖,一声尖叫把网吧包夜的全惊醒了。老黑收回手机,“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了吧。” “知……知道了。”她不敢抬头。 杜小虫冰冷的说:“带我们到大彬家。” 妖娆网管熟练的花了几分钟把场清了,这引发了众人极大的不满,还有不少花枝招展的女子下来询问。 我烦了,说:“老板都生死未卜呢,这烂摊子就先别弄了。”接着她把抽屉里的钱全塞包里,和我们上了车,前往流光小区。 几分钟便到了,我们站在大彬家门前,敲了敲,没有人应。 妖娆网管手里有把备用钥匙,她把门打开,里边窗帘全拉上了,昏暗无光,不过没有什么血腥味。 杜小虫掌了灯,和老黑走入客厅。 我总感觉怪怪的,忽然背脊被一只手使劲一推,扑入了大彬家。我扭头看到妖娆网管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就知道不妙,“杜姐,这女的有问题!”可是已经晚了,砰的一声门被关死,对方只留下远去的脚步声响。 我冲回门前,却怎么也打不开。 杜小虫沉着眼色,“被算计了……” “我去踹门,再不济拿枪打锁芯。”老黑撸开袖子准备暴力破除。 杜小虫摆手阻拦道:“不要莽撞,她敢把我们反锁,就说明有仰仗,立刻检查房间,但别轻易触碰任何事物。” 我们打算分头行动,没多久,杜小虫喊我和老黑快过来,她把纸对向我们,“你们好,我的朋友们,在进入这房子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了我的监视范围,这里共藏了六枚炸弹和一枚声控炸弹,我随时能送你们赴死。第一件事,枕头下有一部手机,请开机。” 炸弹…… 我心脏乱跳,心知自己一方进入了凶手布的局,唯恐说话声音大了会引爆炸弹。我们抬头见上方墙角确实有一枚指甲大小的半球形摄像头。 老黑还特意去别的房间看了,无论客厅、餐厅还是别的房间,都有! 杜小虫掀开枕头,那里有一部老人机。 开,还是不开? 我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毕竟命只有一条,不是拿来开玩笑的,且看看布局者的意思。杜小虫按住开机键,这破手机反应够慢的。几乎开完机的第一秒,它就响了,这也验证了我们的命捏在对方手上的事实。 我注视着屏幕,“未知号码。” 杜小虫点了接听,老人机的优点就是动静大,不用按免提,况且有声控炸弹,动静大了跟找死没区别。 忽然一道刺耳的尖锐声音出现,“我很开心,你们没有忤逆我的意思,终究缺了几分血性啊。” 这种魔幻的音效近来颇为流行。 “有种别开魔音,让我们知道听听你是谁?!”老黑眼睛瞪的像牛。 “呵……这种时候,凶是没用的。” “宾馆威胁刘芳兰自杀的黑衣人不是你吧?并且控制我大姐姐手机发信息的,是你!”我盯着摄像头,“他的鞋子那么破,而你布的局中使用了两种炸弹和摄像头,相当有财力。” “对,你追上何奈的脚步指日可待。”魔音滋滋的笑了几下,话锋一转,说:“但是,前提今天你能活下来。” 我咬牙切齿的说:“为什么围绕着牛九禾杀人?大姐姐是无辜的!” “她死了,你不感到开心?正因为这样,才让空有才华却闲在家的你有用武之地,甚至表现的好还能取而代之,快来感激我帮了你。”布局者挑衅的道:“忘了说,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杀人,一直在辅助。” 我目眦欲裂,“滚。” 杜小虫示意老黑把我按住,她托着下巴问:“你怎么称呼?” “嗯……”对方犹豫了一下,“我不说。” “那你有什么意图?” “我开门见山吧。” 魔音中透着兴奋,就仿佛吃定了我们一样,“因为第九局门道较多,你们关掉手机并拔下卡,再脱了衣服。放心,我并没有看**的癖好,剩下挡住关键部位的就行。劝你们快一点儿,大概还有五个小时,隔壁的中午也会有人来装修,那种噪音绝对会超过声控炸弹的临界值!” “这要求……不算过份。”杜小虫关机拔卡,当先解掉衬衫和牛仔裤,只剩下一身精美的青色内衣,看不出来,她上身挺有料的。 老黑拳头攥的咯咯响。 杜小虫凝视着他,“脱!”她扭头朝我看来,“还有你。” 人家一个女的都没芥蒂,我们只好照做,老黑露出了棱角分明的肌肉,相比之下我就像只小柴鸡。 “现在你们的目标,大彬,就在我这儿。”布局者饶有兴趣的说着:“顺便说下,你们来的有点晚,让我白白等了两个小时,所以,桀桀……我决定把他的命运交给你们了。” “说。”杜小虫声音冰凉到了骨子里,冷静的有点过份。 “我这有一道选择题,共有三个选项,每一个答案都是正确的,均和大彬的生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只能单选。” 布局者介绍完,接着道:“第一,变性;第二,和尚;第三,死。如果半个小时没有交上答案,炸弹会……桀桀~~警方赶到,你们的尸体被拖出来,二男一女,身上只有暴露的着装,谁知道此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呢?太容易遐想了,我一定会借此令你们身败名裂呢,桀桀桀……” 我听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这犯罪分子的用心竟然如此险恶! 老黑坐在床边,“怎么给大彬选择?变性……想想都一阵恶寒。而死亡,指不定会用多残忍的手段。唯独那和尚……似乎没有什么影响啊,剃光头毛出家即可。” “应该没那么简单。”杜小虫胸口起伏不定,她被对方最后那句气的不轻,如果殉职了都要名声尽毁。 “我们不能陷入对方的逻辑被牵着走。”我喉咙燥热的说:“总的来讲,我觉得大彬今天是难逃一死了,这样我们和协助犯罪没区别。” “不一样。” 杜小虫无奈道:“我们没得选择,往前是深渊,往后是火海。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提议。” “什么?”我和老黑故意压到了蚊子般的声音。 “哪个也不选。”杜小虫解释说:“他想我们选择大彬的命运,绝对要事后拿视频借题发挥,试想会有怎样的恶劣影响?最残忍的并非杀死目标,而是失去一切再生不如死。如果我们不选,按对方的逻辑以及此前出现的数字,他的计划里现在对我们没有杀心。” “哦,杜妹子想用命赌一场。”老黑凝重的说:“可他不可能放过大彬!” 杜小虫有心无力,“没有愧对了自己的职业,却愧对了心,明知犯罪分子的目标还活着,可救不了。” 半个小时过的飞快。 手机中再次响了,“想好了吗?” 我们沉默以对。 “稍等,我让你们听个好玩的。” 布局者笑着,进而换了一个气息微弱的男人来说,“救我……我不想……死……快选择啊!我虽然……没干过什么好事,但也纳了……很多税,你们……不是警察吗!” 大彬的? “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难道就不担心你们的家人吗?”布局者再次覆盖了男人的声音,他玩味的说:“杜小虫,想想你的妹妹杜小草,虽然我对她不感兴趣,可我认识一个变态色魔;胡九两,你那坟包里的未婚妻子,虽然死了,但挖坟鞭尸也挺好玩的;许琛,你的爷爷也快病死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章:血和尚 “够了!” 老黑低吼着拿起自己的鞋子打向墙角,不过差点砸到摄像头,杜小虫冷漠如常,我第一次恨不得想杀死一个人。 “老实一点儿!” 魔音笑道:“不想选择?可破坏我的规则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虽然不是现在。既然如此,我循环数你们脱下的衣物吧,最后到几,就是几。1、2、3、1、2、3、1、2……是和尚!” 我们仨对视,杜小虫猜对了,布局者这次对我们并没有必杀之心,或者说……己方的作为在他意料之内。 可“和尚”……究竟指的是什么? 我们想了半天也猜不到。 “也许你们会猜到大彬在哪儿,不然没人欣赏本次的杰作那就太遗憾了。接下来,我会一直监视着你们,最好原地不动,否则我会引爆炸弹。放心,我会把你们的命运交给上天安排,如果中午噪音响起之前没有人来救,就好自为之吧。如果有,那么恭喜你们了,我不会再用炸弹威胁。” 布局者说完,手机挂断。 我和杜小虫、老黑恨意浓到了极致,但对方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让我有点迷糊,大彬被抓他去了,在哪儿我们怎么猜?不对,布局者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深意。 我绞尽脑汁的沉思。 老黑一下下的砸着地板,“头一回被动的啥也不能干,这货的犯罪智商太高了。” “他说自己始终在辅助凶手作案,对象无疑是昨晚那个黑衣人,而案情围绕着牛九禾!”杜小虫分析的道:“杀人者杀死鬼瞳姐为牛复仇,又杀死了刘芳兰,现在针对大彬……他和牛家的关系太复杂,最蹊跷的就是作案工具。” 我揉着太阳穴,“杜姐,你认为凶手为什么觉得我们能猜到大彬的所在地?” “也许无意透露过信息却被我们忽视了。”杜小虫轻轻地摇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静的有些可怕。熬到了十一点五十,布局者说的五个小时还剩十分钟。墙上钟表的秒针就像死亡之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时,老黑似乎解脱的道:“要说点遗言吗?” “炸弹没爆前,未必会死。”杜小虫闭上了眼睛,“老大今天回来,他若发现无法联系我们,应该会找来的。” 她的话很快就灵验了,“咚!”门被人砸响,此刻我们就像卷在洪水里抓住一颗树一样,看到了生机。 “老黑,小虫,你们在不在?”外边的人敲了两三下,停了。 杜小虫耳朵一动,“是老大。” “呼喊算不算违反布局者的规则?”我捏了一手汗。 “暂时别冒险了,老大擅于开锁,等吧。”老黑摩拳擦掌的看着时间,“五分钟……” 没一会儿,门嘎吱一声打开,心急火燎的跑进来一个大叔,他看到卧室里的情景,吁了口气,“老子就知道你们没事,为什么还脱了衣服?哈哈,这欢迎仪式有点特殊啊。” “老大好,这有炸弹。”老黑提上了裤子。 对方闻言变色,“我这算是闯入虎穴了?” “趁布局者没改变主意……”杜小虫补充道:“等出去再细说。”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偷看这a7小组的老大,他叫徐瑞,约么年纪有四十,鼻子比一般人大半号,顶着一副蛤蟆镜,而左耳缺失了一小半,像被硬生生撕咬掉的。 纷纷穿好衣物,我们担心布局者反悔,二话没说拉着徐瑞跑出了房门,跑到楼底空地才敢停下。 “许琛,我是a7小组的负责人,徐瑞。”他跟我握了个手。 老黑笑着问道:“老大,谢了。” “还是谢技术部那娘们去吧,她查到的你们手机关之前最后一次传输的定位在这儿!”徐瑞点了根烟,他疑惑的说:“炸弹什么情况?” 杜小虫简单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我叫拆弹专家,老黑去疏散并封锁这栋楼。”徐瑞一边翻弄手机,他一边道:“小虫,完整的再给我讲讲919这案子的详情。” 杜小虫口干舌燥的讲着。 “我已经想到谁是这布局者所辅助的杀人凶手了。”徐瑞坐了一会儿,把烟头狠狠的碾灭。 我心说真的假的,忍不住问道:“谁啊?” “牛九禾之子,牛宏。”徐瑞的蛤蟆镜对向我,充满了神秘色彩,我无法看清这之下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神色。 杜小虫摇头,“不可能,他今年才高三!” “一个巴掌拍不响,父亲是杀人狂魔,母亲是妓女,如果不出意外,他在同学或者邻居们那没少受到嘲笑和歧视,长久之下内心变得扭曲,恰好布局者找上了他!小何是抓住其父亲的关键人,第一个死;抬尸者可能知道牛宏身份,第二个死;刘芳兰,让他抬不起头,第三个死;大彬,身为鸡头,第四个死!” 徐瑞嘴角挂着淡笑,说道:“当然,这只是推测,具体还有待验证。数字没有到7,案子就不会结束,而布局者不会想到我们已经怀疑上牛宏,因此这牛宏也许不会躲起来,等他一出现就带到警局审问。” “呃……”杜小虫无言以对。 我竖起了大拇指,这a7组的老大出现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刮目相看了,不论他的推测正确还是错,我们之前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何况杀人者真是牛宏的话,死者和凶手之间复杂的关联就说通了! 这栋楼里出来的住户们拿着大包小包的远远站开。 拆弹专家也来了,把大容量的多频屏蔽仪搬到大彬家,这意味着布局者的遥控失效。但令人气愤的是,大彬家竟然一只炸弹也没有搜到…… 老黑气得把摄像头砸的粉碎! 徐瑞递了根烟给他,“来压压惊,毕竟没接触过这布局者,谁也摸不准是真的还是假,不心存侥幸是正确的。倒是大彬的所在地,布局者一定有所暗示。” 大彬是第四个目标…… 4…… 我抬头看向四楼,“现在逾期一个小时了,也不见什么装修工来,大彬莫非在402!” “老黑,之前你疏散时敲402没有动静吧?你去楼下问问三楼或者五楼的住户,最近那家有没有装修。”徐瑞吩咐道。 老黑一溜烟的消失,很快回来了,“没有!” “走着!” 徐瑞第一个站在402门前,他打开黑皮包,翻出六七根尖细的金属物,逐一捅入锁孔试着撬动,没多久便成功的拧动把手将门开了一条缝隙,与此同时,淡淡的腥臭味涌现。 “这开锁的本事……您哪学的?”我极为诧异。 徐瑞把宝贝们放好,“跟一个贼交换的,可打开百分之六十的锁,代价是养他的女儿。” 我们不再耽搁,涌入房门,里边的确还没有装修,简陋的只有墙壁。 大彬的尸体位于卫生间的马桶粗管那儿。 我喉咙蠕动的望见倒地的大彬,“所谓的和尚……啊!”无法再憋着,我头皮发麻的冲回楼道,狂吐起来。下一刻,老黑跑到我身侧吐着,只剩下徐瑞和杜小虫在尸体前硬撑。 大彬临死前嘴里塞满了沙子,以至于没能喊出来,他大小便失禁了,现场才会这么臭,而血也流了不少。 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之所以让我和经验丰富的老黑也败下阵来,是死者的头毛连着头皮一同被刨刀削得血肉模糊,地上散着一条又一条碎皮毛……而露着骨头的红脑袋上,齐整整的钉了九枚银色大图钉,宛如大和尚的戒疤!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章:暗黑手术室! 我们吐完了回到现场,徐瑞说:“你真没出息。” 老黑擦着嘴角,“许琛也吐了。” “人家是新来的。”杜小虫翻了个白眼,“我们等味道冲淡了吧,大彬的死亡时间是两个小时前,案发时就在我们隔壁,我脸上火辣辣的,像被布局者和杀人者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小虫,丢的面子挣回来就是了。”徐瑞安慰了句,他和老黑去物业那调监控。 杜小虫看着我说:“这两天感觉如何?” “一直在死人……东奔西跑,案情追的我喘不上气。”我冷不丁的打个寒颤,“以前,你们也经常面对这种情况?” “大同小异。”杜小虫看着隔了五六米的卫生间现场,“第九局就是这样,要么忙的昏天暗地,要么闲个三五个月。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出现一个甚至一伙穷凶极恶的罪犯。” 我再一次问道:“案发现场依次出现的数字线索,究竟指的什么?” 杜小虫笑了下,“现在你还是临时工。” “……”我心说算了,等919案一破就回东北老家。 过了没多久,徐瑞和老黑气急败坏的返回了402,这小区监控犹如虚设的,坏了百分之九十。 我们花了一个小时,现场勘察完毕,凶手用的工具疑似木工刨刀以及图钉。这402号的业主来了,他郁闷的说领了房子还没装,却因为死人成了“凶宅”。 徐瑞喊来当地警方接收现场,杜小虫把401号的半球摄像头、老人机和那张写了字的纸塞入证物袋。 徐瑞拿着刘芳兰的包和手机,开车去了警局。 老黑带我和杜小虫返回不夜一条街的网吧,发现真正的网管被捆绑塞嘴锁在了杂物间。通过网吧的监控,我们获取了那女的正脸照,我在她摸过的地方提取到了对方指纹。 我们仨回去了,杜小虫把指纹送到鉴证科就继续检测痰液,而昨晚贾方皮带的指纹结果已经出来了,可数据库并无记录,故此杀人者没什么前科。 徐瑞让我和老黑小补一觉,他来查牛宏的踪迹,还说下午四点得开一次小组会。老黑睡不着,非要把昨晚的事弄清楚,他便去昨晚约的姑娘家了。我趴桌子上睡的,三点半老黑回来了,他颓然的说:“那家真正的主人昨天不在家,我看过了,所有梁琪接触的地方被擦的一干二净。” “布局者的团队里暂时确定的有三个人,他自己、妖娆网管、梁琪,至于偷尸体的……也许是杀人者,也许是布局者。”我迷糊糊的梳理说:“老大那边怎样了?” “听说牛宏今天中午,也就是大彬死亡不久,他回了学校一趟,老大说……”老黑说着说着,打起了呼噜。 呃…… 话说一半就睡! 我急的真想一脚给他踹醒,可也理解他太累了。 杜小虫接近四点时敲开门,“起来了,老大马上回来开会。” 老黑睡的雷打不动,我推了几下表示无奈,如果不是他有呼吸还以为猝死了呢。杜小虫取出一根钢针,对着老黑屁股一刺,他嗷的惨叫划破天际,跳起来捂着屁股,“疼死了!” 这时,徐瑞进来了,衬衫黑乎乎的,他脸上也布满了灰,完全颠覆了之前的形象。 “老大被雷劈了?”杜小虫极为不可思议。 “这是……”我注意到他手上拿了两个袋子,其中一个装着巴掌大的近椭圆物,“我家送何老当寿礼的玉龟?!” 徐瑞点头,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玉龟是我亲手在刘芳兰家废墟家扒出来的。小虫,你拿第二个袋子里的书到鉴定科检测指纹,让他们看看这与勒死贾方的皮带是不是一致。我去冲个澡先,等五分钟。” 过了一会儿,徐瑞换装完毕,待杜小虫回来,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宣布第九局,a7小组成立以来的第327次会议,开始!” 我噗哧一笑,这开场可真奇葩。 杜小虫莞尔笑道:“老大错了,是第328次。” “噢……对。”徐瑞立在桌子前,他摸了摸断耳,“919系列案发生了两天,共有四个死者,大家有什么想说的?” 老黑举起手,“老大,我回来时看了一条新闻,想到了一种可能。” “说。” “博士捐精猝死。”老黑露出了一排白牙,道:“虽然这和此案无关,但鬼瞳前辈体内的精液属于牛九禾,又是新鲜的。你们说世上没有鬼,那可不可能是牛九禾被抓前,捐过精才得以保存至今的?” 徐瑞、杜小虫和我面面相觑,这老黑……因为受到打击之后开窍了?! “真想不到第一个提出来的会是你,这个月奖励五百元。”徐瑞点头,说:“据我所知,牛九禾生前家庭状况不乐观,但身体素质过硬,如果老黑的推测正确,一般情况下,那玩意在液氮里能保存很多年,但它是和许多人的一同存储的,用编号来标识,唯一没有的就是捐献者名字。因此,布局者现在取得它,有两个先决条件,第一,确保它不会被使用,第二,与精子库管理员相识。可惜刘芳兰已死,要查牛九禾有无捐精记录,得花费些精力。” 杜小虫叹息,“我不希望杀人者是他儿子。” “玉龟出现在刘家废墟,已经证实了一半。况且牛宏的身高、身材,跟许琛分析的相近,他同学也说其鞋子有一年半没换了,等指纹结果出来自然明了。”徐瑞大鼻子一颤,道:“千万不要低估一个孩子,罪孽可不分男女老少。” 我想了想,道:“本案还有一个疑点,杀死小何的砂轮机为什么会在万千雄家。” “我到拘留室看过万千雄了,然后就把他放了,并派了几只眼睛。”徐瑞思索的道:“凶手的第五个目标,可能是谁?” 我猛地想起徐瑞对牛宏的心理剖析,眼睛一亮,“难道是……同学、邻居或者老师,尤其是歧视最狠的。” “宾果!” 徐瑞打了个响指,说:“我查了,他的数学老师李林和同桌伍巧儿。牛宏学习用功,可数学不好,经常在课堂上被李林冷嘲暗讽甚至辱骂,还有一次打他耳光时说了几句婊子养的。” “那伍巧儿呢?”杜小虫眨着眼睛。 徐瑞介绍道:“她总说牛宏偷自己东西,背地议论罪犯的儿子还是罪犯,被牛宏听见,拖住她头发往水桶里涮。事后伍巧儿找社会上的混子男友,把牛宏打的左耳听力丧失。” “我怎么觉得都像啊。”老黑唏嘘的说:“环境决定成长,这牛宏真可怜。” 这时门被敲响,是一个鉴证员,他拿着对比的单子,“采集的指纹和之前皮带的一致。” “老刘,回头请你喝茶。” 徐瑞接过单子,他扭头说道:“所以,分两头动身吧。小虫和我一组,负责李林,许琛、老黑负责伍巧儿!现在二者均不在学校,李林今天陪老婆做孕检,而伍巧儿下午请了病假,近来有呕吐症状,还和同学借过不少钱,我怀疑她去做人流了。” 徐瑞这一回来,我们办案都不再毫无头绪了,这或许是主心骨的魅力。 我们分头离开了警局。 伍巧儿手机关机,我分析她肯定不会去正规医院,并且会离学校特别远,但这种黑诊所挺多的,并不容易找,也没那么多时间耽误。我们决定从她男友入手。花了一个小时,根据她同学提供的信息,我们找到这混子土狼时,他竟然跟没事人一样打台球! 老黑上去一嘴巴子将其抽翻,“渣男!” 旁边一个黄毛抽出刀子要捅老黑,我立刻拿出电击棒,抵住对方手臂,“咔嚓”一下子就给黄毛放倒,他倒地抽搐着。 “伍巧儿在哪儿?”老黑怒视着土狼。 起初土狼称不知情,当老黑亮出手枪,他就尿了裤子,“龙山路几十号我记不清了,她看到自家楼道门贴的广告,打电话问还不贵,就去了。” 老黑气不过想打,我拦住说正事要紧,这才离开台球厅赶往城南的龙山路。抵达时已经过了四十分钟,老黑随手拉住一个路人,亮出证件并问附近有没有做人流的,得知27号巷子的第一家就是,离这挺近,并且这区域只此一家。 我们狂奔到这家黑诊所,店门紧锁,窗帘也拉了下来,什么也看不见。 “里边异常安静,手术的房间应该在后边院子。”我提议的道:“老黑,我们悄悄翻墙,不要惊动对方。” 我和老黑翻上墙头,望见院子里有一间门上挂着“手术室”的字样,也拉着窗帘。庆幸的是并未拉紧。 我们悄无声息的摸到窗前,通过帘子缝隙窥向了室内。 昏黄的灯光下,伍巧儿躺在了特制手术椅,裤子不见了,她双手与架高的双腿被绳子绑住,嘴前缠了厚厚的黑胶带,无助的呜呜哭泣…… 她身前一个穿着手术服的高瘦男子背向这边,手上提着一把大号电钻,他按住开关,极具破坏力的漆黑钻头不停旋动,疯狂的嗡鸣声像极了狰狞的咆哮!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章:杀人者,落网! 还好这次没有来的太晚,我哑嗓子说:“老黑,咋办?”加上有电钻声,不担心对方听见。 “这男的戴着口罩,看起来挺年轻的,十有**是牛宏了。”老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把手枪举到窗下,“门一定锁死了,现在他好像没动手的意思,想让伍巧儿的恐惧达到最大程度才会解恨,不然早完事了。你快给老大发信息,我盯着,实在不行开射。” 我拿起手机,把现场情况发给了徐瑞,他简单回了条,“一切听老黑的,我已调集警力。” 这时,电钻声停了。 我好奇的凑上去,跟老黑贴着脸观察。伍巧儿泪滴子快流干了,而牛宏假扮的医生拿电钻凑近她,与此同时,老黑指尖抵住扳机。 没想到对方刮了几下又移开,探手进行拔毛,疼的伍巧儿挣动,却无济于事。 牛宏这小子得有多变态? “把那块大石头来。”老黑朝墙角指了下。 我搬石头时唯恐被牛宏察觉,心跳的厉害,总算平安无事。 老黑抿了下嘴皮子,“记着,我这边一开枪,你就拿石头砸玻璃,然后我冲进室内抓人。” 我点头表示记住。 “完了完了,小丫头这辈子都会有阴影了。”老黑遗憾连连。 我眯眼望见伍巧儿那里已经血乎乎的,此刻牛宏来到她脑袋旁,捏住其口鼻。等伍巧儿涨红快窒息时,他又松开,接着又捏住,循环的进行虐待! “老黑,动手吧。”我忍不住了。 “时机没到,这角度不行。”老黑捂着嘴说道。 牛宏玩了十分钟,玩够了就在伍巧儿的衣物里翻出手机,开机对着满身大汗的她连拍五六下。牛宏无视了伍巧儿哀求的眼神,他看这架势好像在发说说。 这节奏……我感觉快动手了! 老黑不停地念叨,“冷静,冷静。” “辱我者,死!”牛宏关掉手机,他捡起大电钻,回到之前的位置,钻头对向伍巧儿,嗡地启动! 伍巧儿吓得再次失禁。 “准备……”老黑视线一凝,手指勾动,“砰!”炸响的弹头蹿入玻璃,精准无误的击中牛宏小腿肚子,他倒在了地上,而大号电钻落下时刮破了伍巧儿的腿肉。 我举起石头对着已经裂缝的窗户猛砸,老黑蹿起身子,顾不得玻璃碎片,他抬手挡住眼睛就跳入了手术室内,狠狠地一脚跺住行凶者胸口,撕去了对方的医用口罩,这张脸……真的是牛宏! 我把窗框下侧的玻璃拨开,也翻进室内,麻利的把伍巧儿身上的绑带松开,她哭的梨花带雨,我叹息道:“身为女孩子,以后自爱一点儿。” 伍巧儿有没有听进去我就不知道了,她站起身,开始穿着裤子。就在此刻,她忽然捂着肚子蹲地,五官疼的扭曲起来。 “怎么了?!”我眼皮狂跳。 “疼……”伍巧儿忍不住倒下,她裤子顷刻间被血色浸红。 老黑慌了,“这丫头中毒了吗?” “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流产。”我随手拨打了120,并把她扶到墙边,“不要担心,没事的。” 老黑按着牛宏,对方不挣扎也不叫,露出了解脱般的表情。 我拨通了徐瑞的号码,“徐老大,这边解决了,成功抓住牛宏,救下了伍……”我还没说完,瞥见墙头出现了漆黑的枪口与半个遮了帽子脑袋。我眼色大变,趴下的同时吼道:“老黑,有枪手!” 说完我们伏地,“磅!”爆响袭来,亏了我们反应及时,我侧头看到墙上布满了弹珠孔,那枪手用的竟然是霰弹枪…… “许琛,这次要不是你,我差点就被打成了蜂窝煤。”老黑猫着身子拖牛宏来到墙角,二者身上扎了不少玻璃碎块,“这种枪不容易出现流弹,放心。” 蜂窝煤…… 咱别这么形象好吗? 老黑经常冷不丁的一句就能把人牙笑翻掉。我强行憋住笑意,匍匐到另一侧伍巧儿的身侧,小心翼翼的蜷缩着,完全不敢暴露。 “磅!” 枪手又开了一枪,墙壁已遍体鳞伤! “干他二大姥姥的。”老黑极为窝火,他伸手说道:“把电击棒扔来。” 我手探入口袋,把它甩过去。老黑接住之后和牛宏稍微分开,连电两下让其晕厥。老黑光亮的眸子眨动,他一手握枪一手拿着手机来到窗台下,先是打开相机功能,手捏着探向上方充当眼睛。 老黑盯了几秒,他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举起枪,开射! “啊!”急促的惨叫消失,紧接着是东西落地的动静。 老黑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道:“男人,就是这么完美。” 整个过程我看的如痴如醉,这老黑可谓是神枪手啊,他怎么想到的?我不禁惊为天人。这枪手没准是之前老黑开枪打牛宏和我砸玻璃时的动静引来的,为了以防还有别的枪手,我们决定按兵不动。 等了二十分钟,徐瑞和杜小虫领着一大批警力和救护车几乎同一时间赶到现场。伍巧儿被拉走了。 我和老黑跑到院墙外边,看见那有一个女子尸体,想不到这竟然是上午把我们锁在大彬家的妖娆网管,她被老黑子弹射入脑袋,一枪毙命。不过她身上什么也没有,连使用霰弹枪也不见了踪影,老黑说可能之前布局者在这,把它们卷跑了。 牛宏双手戴着铁拷,一问三不吭。 老黑龇牙咧嘴的拔着身上的玻璃片子,衣服被血染的跟梅花似得。 我问牛宏黑诊所的真医生去了哪儿,他不屑的冷笑。杜小虫满眼失望,“你对不起刘芳兰。” “她不是我妈!”牛宏脾气来了,双目通红的道:“只是一个让我抬不起来头的鸡!” “丧心病狂起来六亲不认。”杜小虫懒得多说。 “算了,先把人带回警局。”徐瑞转眼看向我和老黑,“没事吧?” “一点皮肉伤而已,不过许琛这小子,我越来越稀罕他了。”老黑大刺刺的揽住我肩膀,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嫩嫩的,确实合你口味。”徐瑞开了句玩笑,他推开诊所前厅的门,“这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已经处于昏死状态,应该是这诊所的,二人身上有没拔下来的针筒,好像注入了大量的麻醉剂。” 我瞄了一眼,男的衣服被扒光了,就大概模拟出了案发时的情景。发现的有点晚,救护车已经离开。 杜小虫指挥警力勘察现场。 徐瑞带老黑还有那两个医护人员去了医院。 我检测了现场,没什么有价值的痕迹,打着呵欠去杜小虫车里睡觉。醒来时已经进了警局大门,天都黑了,旁边的杜小虫踩住刹车,“牛宏腿部的伤势处理完了,老大说一会进行审问,你想不想参与?” “杜姐,我老实说吧,杀人者虽然抓住了,可布局者还没个影呢。我这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对方因为自己计划被破坏,会变本加厉。”我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的,牛宏只是被扶持的傀儡而已,幕后黑手会把这精心策划的连环案进行到底。”杜小虫无所畏惧的道:“数字一旦出现,就会到7为止。所以我们要在此之前抓住幕后黑手,但愿牛宏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今晚的审问……”我犹豫了一下,“我参与。不过,伍巧儿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杜小虫点头,“老黑早已守在医院。” 我们准备就绪,来到了审讯室,牛宏面无表情显得很成熟,但他脸还是稚嫩的。我和徐瑞、杜小虫坐在桌子这边。 牛宏没有任何悔意,他把话一撩,“别瞎忙乎了,我什么也不会说。” “真是嘴硬啊,被大罪犯推向了无尽深渊还以为很有义气?没关系,叔就想和你聊聊天而已,我听一个你的老同学说小时候你被蛇咬过?来,叔给你看个好玩的。” 徐瑞浮着腹黑的笑意,就像变戏法一样,他从袖子口拉出一条花斑小黑蛇……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一章:与尸同眠 牛宏的瞳孔一紧,颤抖着说:“想……想干什么?” 徐瑞站起身,拿着花斑小黑蛇走到桌子对过,一边把玩一边说:“当时你被咬到了手腕?” 牛宏手腕狂抖起来,这是恐惧的表现。 我低声说:“老大调查的可真到位,不过这样审问真的好吗……” “非常之人就要非常手段。”杜小虫对此见怪不怪。 花斑小蛇对着牛宏吐动猩红的信子,别说怕蛇的了,就连我看了都感到两肾发寒。这时,牛宏粗喘着大气,“不要让它靠近。” “那你就老实说!”徐瑞的蛤蟆镜贴近了对方的脸,“否则……嘿嘿。” 牛宏眸光渐冷,他身子猛地一探,张大嘴巴竟然咬向花斑黑蛇。徐瑞被这变故弄的猝不及防,等撤手时,牛宏已然咬住了蛇头不放,腮部狰狞的咬动,“喀、喀~”出现嘎吱嘎吱的脆响。 蛇血顺着蛇身流了徐瑞一手。 我看的心惊肉跳。 牛宏吐掉变形的蛇头,嘴角淌着血色喇子,“恐怕那同学忘了和你说,我隔了三天找到那条和这一模一样的蛇时,一口一口的咬死了,当时中毒差点没救回来,不过已对这种蛇的毒性免疫。” 徐瑞擦干净手,摸着大鼻子苦笑,“没想到我会在面对一个孩子时吃瘪,怪不得你会连杀几人还能如此冷静,体内不愧流着新世纪第二杀人魔的血液。” “闭嘴!” 牛宏激怒不已,他忽然变得有点虚弱。 “虽然免疫了,但还会有一定影响的,幸好你没咽下去。”杜小虫捡起花斑黑蛇的尸身,看了几秒,“接下来的三天内,你口中将生疮,痒的想让你咬掉舌头,呵呵,自作孽。” “我以前熬过去一次,还怕第二次吗?”牛宏连吐了几口唾液。 这场审讯异常难展开,徐瑞决定暂停,把牛宏押回了关押的房间。就是我初来乍道时体验过的,没有窗子,唯有刺眼的灯光。徐瑞特意叮嘱监管者,不能让案犯睡觉。 “他真是一个高三学生?”我震惊无比,这份狠厉犹如天生的。 徐瑞无奈的说:“要怪就怪他畸形的成长环境吧,至于撬开他的嘴,容我晚上想一想。可惜我的新宠物了,特意拔掉毒牙想养几年的。”他扫了下腕上的手表,“小虫,现在你催下技术部的娘们,尽快把牛九禾的捐精记录找到。” “我呢?”我问道。 “今晚你和我去下何家。”徐瑞指甲磕着桌子,他盘算的道:“我当初把小何拉入第九局,就种下了因果。可以说她和其父亲的死,追溯源头得怨我。明天何老下葬,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而且小虫怀疑何老的死有蹊跷。” 我有点尴尬,“何家不会让我进门的。” “这你放心。”徐瑞把蛇尸放入塑料袋,开车带我离开警局。他把自己的越野车开到一个公园,郑重把蛇尸埋葬,念叨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这架势有点像古时的祭祀。我问这是干啥呢,他解释说个人比较在乎因果,无论对事还是物。 徐瑞提议带我洗澡剪头再换身干净的衣服,价位一千以内他就报销。 我们去了广场,逛了十几分钟匆匆买完。 徐瑞上下打量着我说:“人靠衣,狗靠皮,挺帅的啊。” 我鄙视的移开眼睛,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徐瑞并不急着去何家,他想去见识一下万千雄。我内心是拒绝的,毕竟食鼠大圣的荒凉诡院换谁也不想去第二次。不过徐瑞提到大姐姐时,我就心软了。 …… 三桐巷,19号。 我抵触的跟着徐瑞,他先环视了下四周地形,“不错的风水。”我有点崩溃,老大总这样神神叨叨,组里唯一就老黑正常一点儿。 徐瑞把破旧的院门推开,“许琛,如果你不想进就在门口等。” 我环视着四周,黑咕隆咚的,时而还有婴儿的哭泣,哪敢自己待着?我郁闷的道:“不了,我和你一块吧。” 我们跟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前,听见有细小异响夹杂在老鼠的叫声之间,像是有人拿东西划墙。 万千雄一定又在拿指甲刻写“死”字了! 徐瑞象征性的敲门,划墙声停了几秒再次响起,他打着手电筒和我进了卧房。这万千雄无动于衷,继续一下一下的囤着死字。 “老大,他到底察没察觉到我们?”我心里发毛。 徐瑞摇头。 我们静静的看着万千雄写字,大约写了十几个,他转过身,眼睛竟然是闭着的,一边吸吮手上的灰土一边躺回床上,隔了几分钟开始打起了呼噜。 “梦游?” 徐瑞眯着眼睛,“我们先走吧。”他没注意把一块木板踩的咔嚓一响。 此刻,床上的万千雄猛地坐了起来,他睁开了眼睛。徐瑞条件反射的将手电筒对向万千雄,对方抬手一边挡一边在床上惊恐的打滚,尖锐的哀嚎着,“你家死人了……断手……挖眼,不得好死……我要睡觉觉,别开灯。” 我们离开了这院子。 “老大,有没有可能是万千雄梦游杀人啊?”我牙齿打颤道。 “别听电视和小说上扯犊子,虽然确实有梦游杀人这事,但没那么邪乎,情节比较简单。”徐瑞启动了车子,说:“而且布局者在流光小区忽悠你们时,万千雄还被关着呢。” 时间不早了,我们没再折腾,赶到了何家院前。 “今晚,你也要了结与何家的因果。”徐瑞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让我在车上等待,他自己进了大门。 何家没人认识他,我躲在车上都听见了何力那大嗓门的质问。但紧接着院子变得异常安静,我听不到一点风吹草动。 过了二十来分钟,令我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何力毕恭毕敬的来到车前,“许琛老弟,还在车里干嘛,快请下来。” 这什么鬼,为啥隔了一天跟变了个人似得,徐瑞进何家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纳闷的跟何力进了大门,徐瑞蛤蟆镜下浮着微笑,“去拜祭何老爷子吧。”我点头,进了灵堂对棺材磕了三个头,说了一堆掏心窝子的话。 何力还安排我和徐瑞到以前我住的房间睡觉。 由于只有一张被子,我只能和他挤着。夜深了,我忍不住问道:“徐头儿,你跟何家说了什么啊?” “什么徐头儿,给我改了,叫老大。”徐瑞并未摘蛤蟆镜,他神秘的说:“这就甭问了,到时你自然知道,何老下葬前都不会排斥你,睡吧。” 我和他在一块感觉强迫症都犯了,心里直痒,但他嘴门把的太严。前天和昨天没怎么睡,一直奔波劳累,我墨迹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晚上我做了奇怪的一个梦,梦见何老没有死,他亲切的拉着我的手说:“小琛啊,你小姑姑死的惨,我也就快去了,希望再过个二十年老许下来跟我聊天打屁,不然就太孤独了。我闷的慌,想出去走走,你搀着我中不中?” 我点头,挽住何老手臂,迈动脚步……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踢到了铁板,一下子就惊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狭小的幽闭空间,旁边好像还有个人被我拉住胳膊,我没多想,“徐……老大,这是哪儿,快醒醒啊。” 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我觉得不对劲了,试了试,挽着的手臂冰凉凉的,没有任何温度,甚至隐隐的透出了臭味。 死人! 这是棺材! 我竟然挽着尸体睡了一觉…… 我吓得甩开手,却没出躲,咚咚的砸着棺材,到脱力时也没人应。这这……我心脏快要跳出了胸口,没想到睡的这么沉,连何时被转移进来的都没知觉! 不多时,我冷静下来,摸了摸自己,衣服也被穿上了,口袋还有手机? 我按亮了屏幕,对着身侧的死尸晃了下,煞白的老脸就像一张褶皱的纸,对方胡子长长的,我心一凉,他是……何老爷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二章:杏仁味,身份 我慎得慌,死命的捶打棺材内壁,可无论怎么吼,整个世界就像只剩下了何老尸体与自己,难道……我给何老陪葬了? 徐瑞那句话回荡在我耳边,“今晚你也要了结与何家的因果。” 联想到何家之前的热情,我头皮嗡地炸开! 满身冷汗…… 渐渐的,我嗅着淡淡的尸味,但并没有窒息的感觉。我发现棺材前端有透气孔,有一小撮的月光,我心里石头落了地,似乎没下葬。 我瞥见手机有条信息,徐瑞发来的,大概是半个小时前。我点开一看,“许琛,你的任务,与小虫调查何老死亡缘由。提示:明天上午九点,棺材就会被灵车带到火葬场,但不会活活烧死你的,先对付一晚。” 敢情徐瑞把我坑了! 我已经能猜出他拿了什么玄乎的事唬住了何家,大半夜把我送入棺材与尸同眠一夜。我忽地冷静了下来,给徐瑞回了条信息,“你脑袋上有洞吧?” 他没有回,换以前我就直接打110了,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不失为调查何老死因的大好时机。 我调开了手机的摄像功能,背灯把棺材内照亮,我对着何老尸体,发现他还是那么的慈祥,一时间我就不怎么排斥了。 棺材里放了不少矿泉水瓶,有的化了一半,有的完全是水,这是为了在炎热时节过度发臭或者巨人观的现象,所以用来降温用的,还好这里准备了毯子和厚衣物,不然我得冷个半死。 我口渴了,拧开一瓶咕嘟咕嘟喝光。 “何爷爷,我刚才醒来太怕了,有点儿冒失,抱歉。”我放下水瓶,其实死人不会讲话不会动,克服了心理障碍就不会觉得恐怖。 我审视着何老的脸,似乎没什么异常,他的嘴微微张着,我心道:“何爷爷,稍有得罪请别介意。” 我垫着他衣服扒开了他的嘴,往里边窥视。 这颜色…… 我也看不出门道,就拍了图片用彩信的形式发给杜小虫。 她回复说:“你总算醒了,何老口腔是正常的,建议查探他脖子、身体,如果辨识不了或者哪里可疑,就把图发来。” 我解开何老的寿衣,他瘦骨嶙峋的没什么肉,身上还有年轻打仗时的弹疤。何老脖颈也没有被掐的痕迹……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何老心窝口有一个笔尖大小的异物,开始以为是脏点儿,就拿手摸了下,却特别的硬,像扎了钢针一样。 我当即拍了清晰的图给杜小虫,过了一会儿,她回了,“这是死亡之后插入的,再看看别的部位。” 何老死之后为什么心脏被扎了针? 我想到一种可能,我立刻查探何老的脚心,真的深深扎着两枚同样的钢针! 以前住在这里时,何老说过一个故事:这里几十年前有一家老人死了,儿女守孝时,突然起身把自己儿子掐死了,然后来了个道士,说老头是枉死的,因为心里有怨恨,这种怨恨让之无法瞑目,就朝老头心脏和双脚扎了三针,泄去了怨念,老头尸体这才躺回棺材。 此事的真实性无法考究,不过……我终于开始怀疑何力了,他小时候肯定听何老讲过那事,心里有鬼才如此对待何老的尸身。 怪不得这棺材里边打不开…… 因为这个推测,我特别的愤怒,花了一个小时,几乎检查了尸体全身,却没有发觉哪里异常。 杜小虫说先把何老寿衣穿上,她再想一想。 我耐心的等待着,天色还没有亮。 我耳朵一动,有人走进灵堂了,接着我听见了何力的哭腔,“爸啊,福童子已经请来了,徐大师说,您下葬前和福童子睡上一觉,会忘了生前的一切,下辈子会投个好胎。求您就别在梦里折腾我了行吗?安心的走吧,想要什么我给您烧。” 何力开始烧纸,烟雾顺小孔进入棺材,熏的我眼泪直掉。他的话挑不出什么毛病,我心说若何老非正常促死,尸体一定会有线索的。 何力烧完离开了。 过了个把小时,杜小虫发来一条信息,“闻闻何老嘴里或者身上有没有类似杏仁味,贴近一点,可能很淡很淡。” 闻尸体…… 我直感觉凉意往脚心子钻,硬着头皮上了。何老身上闻不出来了,只能试试口腔。以防嘴唇误触,我拿手指隔开。还别说,尸臭间真有一股子特别的味,如果不是杜小虫说杏仁味,我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联系到这玩意。 “有!”我按动手机。 “那就疑似氰化物中毒。”杜小虫发来了下一条指示,“稍微把钢针拔一点,看看血液的颜色,尺寸你把握好。” 我有点不情愿,“这不太好吧?” “颜色若和正常尸体有差异,就加大了氰化物的可能,这边我出警了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杜小虫解释说。 我忐忑的办完,把血液样本拍了图。 杜小虫这下直接打了电话,“许琛,任务完成了。我已经请示完老大,最迟半个小时就会带人到何家。” 我涩笑不已,挂了电话,虽然很困很累,却没有丁点睡意。 …… 警方赶到何家,棺材外边一下子变得哗然,我隐约听见何力对谋害何老一事供认不讳。 徐瑞推开棺材盖子,“辛苦了。” 我怒火中烧的离开棺材,揪住他领口,“该死的徐大师,福童子是怎么回事?有啥事就不能提前商量着来?” “为了磨练你,否则我就自己上了。”徐瑞没有再解释,他反问了句,“想接小何的班吗?” 我松开手,道:“是啊,想!可跟着你们早晚会崩溃的,案子一结束,我就回家陪爷爷。” 徐瑞凑到我耳边,“事实上,你父母是大罪犯。” “编,继续编,谁不知道你唬人能力超绝。”我一边说一边把何老的衣物整理平。 “老大没有骗你。” 杜小虫走入灵堂,说:“为什么你爷爷绝口不提你双亲的事?为什么家里连一张关于他们的照片也没有?还有,我查过你爷爷的病例,他一直在装病,全是和医生联手骗你的,他为的就是不想你从事警察相关的工作,将来与亲生父母对立!” “还有一件事,你爷爷傍晚就已经消失了,我怀疑他是被人接走的,行踪诡秘到连负责照顾的警力都没察觉。”徐瑞石破惊天的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像疯了一样跑出何家,来到拆迁废墟拨打爷爷手机和家里座机,打到天亮也无人接听。 徐瑞和警员们把何老连同棺材还有何力带走了。 杜小虫处理完相关事宜,她来到我身前。 我冷冷的问:“我父母既然是大罪犯,那关在哪个监狱?” “目前没有抓到。” 杜小虫耸了耸肩膀,“情报部昨晚上才发现的,老大也扛了很大的压力。如果你硬是离开我们,只会过着终日被监控的日子。” 我不敢相信的说:“可不可以说说我父母的事?” “也是经常在犯罪现场留下数字系列,但并非这次案子的幕后黑手,准确的说,你父母的定位比后者要高端,不过别想太多,你父母也没有……”杜小虫顿了几秒,说道:“个人角度来看,也没有滥杀无辜,其它的我就不怎么清楚了。你也不要缠问老大,他该说时、能说时,自然会对你说。” 我揉着凌乱的发丝,“意思是……我只有留在你们a7小组,才有机会接触这机密的事情?” “可以这么认为。”杜小虫露出了微笑,她抛下一盒没拆的烟和火机,“不过,加入第九局显然不可能,老大已经在想办法了,他让你心烦就抽上几根。” 我拆了根点燃,这是第一次抽,不可避免的呛出了泪花子。 这时,杜小虫接了一个电话,她眼色瞬变,急道:“我们去牛宏的数学老师李林家,他死了,脸上敷着一份割下的人皮,那皮上有个纹身……老大跟现场人员要了照片,看着就像鬼瞳姐腰部的蝴蝶纹身!”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三章:工具的暗示 牛宏落网不到十几个小时,幕后黑手这么快就接挡犯案了!徐瑞和杜小虫说的都是真的……想想也对,精心制定的杀人计划如果半途而废,换谁也不甘心。 我把关于自家的事暂时压到心底,因为急也没有用,就痛快的和杜小虫赶到了案发现场。我是一觉睡过来的,以至于看到李林的尸体还犯迷糊。 杜小虫隔着证物袋拿起那份人皮,她声音透着凉意,“真的一样。” 我拿指甲挑着眼皮,“布局者之前处心积虑的偷了大姐姐尸体,就为割取下这块皮放死者身上激怒我们吗?” “这应该还有别的用处吧。”杜小虫推测的说:“可能对方因为辅助的牛宏被抓,临时起意拿这人皮来挑衅。” 我睡意消了,凝视着李林的尸体,想看看他怎么死的。 李林呈大字躺在床上,脸上保持着死之前见了鬼一样的惊恐表情,而他的脖子似乎断了,被针线密密麻麻的缝到了一块。 他新婚不到半年,床单、被子还是大红色的,所以咋一看像没有流血似得,其实已经浸了大半个床单。 我低头注视着断裂处,“这是手工锯,一点点给剌断的。” 难以想像凶手作案时是怎样的观感,刺耳的摩擦音、喷涌的血液……他能有序不乱的做完,这份冷静可谓波澜不惊。 “他怀孕的妻子呢?”我询问道。 现场人员说道:“昨天孕检完,就被李林送到娘家了。今早她打电话,怎么也没人接,就让邻居敲门,结果门是开的,李林死在了床上,现在他妻子和家人正往这边赶来。” “哦……”我扭头质问着刚来的徐瑞,“昨天你已经怀疑他可能是这个局的目标,为什么没有派人防护?” “我的失职。”徐瑞大方的承认了,“我以为牛宏没杀死伍巧儿,布局者会坚持着去杀,就把能调动的警力全分布到了医院那边。”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我心里对徐瑞积累的不爽几乎爆发。 “哎……别吵啊。”杜小虫站在我们中间,“老大,你对许琛那么好却一直藏着不说。还有许琛,诸葛亮也有失算的时候。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齐心抓捕幕后黑手。看看,这次的序列已经到5了,对方直接以五年级教科书的方式展示,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哼。” 徐瑞扶着蛤蟆镜,“跟尸体睡一夜而已,老子当年搂着一堆腐尸过了三天呢!” “我还是乱坟岗生的呢!”我鄙夷的转过身,心中却思考着幕后黑手的第六个目标。 伍巧儿被守死了,凭徐瑞的能力,不会给凶手留下可趁之机,所以pass。而牛九禾一家的关系网,有理由死的都死了。 按布局者的犯罪逻辑,他已经针对了嘲笑和歧视牛宏的这一类里最突出的,不可能再无聊到随便挑两个性质相同的学生或老师邻居。 这点杜小虫和徐瑞的见解也是如此,他们和数字罪犯们打过交道,序列里的7个数字,不会重复出现,也不会代表同样的杀人理由。但有时罪犯眼里认为同一类型的杀一个不够,就会有同时杀死几个人来用一个数字表示的情况。 不得不说,现场遗留的数字犯罪,是对办案者的极大讽刺,明摆着告诉你要作案七次,杀满就收手消失。 我们毫无头绪,李林的老婆来了,徐瑞授意她家人最好别让她看见,担心万一李林的种掉了,无异于雪上加霜。 徐瑞考虑了一下,把我和杜小虫拖到外边,“这几天大家太累了,心身疲惫的只会削弱己方能力,现在起你们休息一天,如有突发情况随时取消。” 杜小虫点头,看着我说:“许琛怎么安排?” 徐瑞说道:“把他送到警局附近的宾馆,我联系老黑,让他尽快到。” “老大,你呢?”杜小虫问道。 徐瑞摆了摆手,“我事多着呢。” 杜小虫开车载着我离开现场,来到一家叫思蜀的宾馆。开了房间,我们进去坐下,我问何力那边怎么交代的,她说何力承认在何老的水里放了工厂买来的氰化物,不到二十分钟就见效了,结果连做噩梦,唯恐何老跳出来把他掐死。 “孝顺的儿子为啥会弑父?”我听的心烦意乱。 “何力吸了两年粉,又染上了赌博,生意和房子全没了,老婆就跟他离了。” 杜小虫摇了摇头,她叹息说:“鬼瞳姐把他抓进戒毒所几次,事后出来还那样。近一年那块区域不是要拆迁吗,何力想着能分不少钱,就算有套房子买了也够吸好久的了,但何老身体好,因为之前的事情,何老还立了份的遗嘱,想以后把家产全留给鬼瞳姐,就这样,何力心里越来越扭曲,但装的很像,想好好表现让何老改变主意。不过鬼瞳姐一出事,他就认为机会来了,迫不及待的下了毒。” 我愤怒极了,“黄赌毒,他占了俩!” “有些东西确实能改变一个人,或者说,控制不住**的膨胀。”杜小虫听见敲门声,她起身道:“老黑到了,我去姑姑家了。” 她开门那一刻,就出现黑脸配白牙的老黑,“杜妹子。” “老黑,注意伤口感染了。”杜小虫关心的聊了几句,就提包离开。 我脑海里还在回味杜小虫临走前对我说的那话,感觉她意有所指,不光在说何力,也像对我说的。我苦笑了下,或许自己过于敏感了。 “这么热咋不开空调?”老黑把衣服一脱。 我惊住了,他身上贴了几十块药创贴,这昨天得扎了多少玻璃块,却跟不疼一样,传说中的硬汉莫过于此。 老黑“嗖”地拿衣服挡住胸口,“你眼睛直勾勾的干嘛呢?我又不是花姑娘。” “哥啊,我是直的。”我打开电视,老黑抢过遥控器说别动,就看这个台,天天追这剧呢。我定睛一瞧,竟然是言情类型的。 我倍感无聊的陪他看着,不过却让案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女主角想让男主角送一样礼物,可男主角就是不开窍,女的又不好直接说,便多次刻意提和那礼物相关的事物,结果等男主角领悟了,女主角嫌弃对方没有情调就提了分手。 虽然无聊,可我的脑海豁然开朗! 这案子开始到现在,每次杀人的工具均与木工有关,可核心的牛宏不是木工……不仅如此,1号死者何奈、3号死者刘芳兰、4号死者大彬,5号死者李林,完全可用别的工具效果更好,2号死者贾方被勒死还用了羊角锤敲打,彼此没仇,显得有点儿多此一举。 难道说,布局者一直在暗示我们,他订制计划的目标中有木工?!跟牛九禾扯上关系的木工,只有万千雄! 没准对方杀完这目标,可能以此对警方打脸…… 我立刻跳到地上,“老黑,快联系徐瑞,幕后黑手可能要对万千雄下手!” 老黑有点犯懵,我说了自己的推测,他一拍脑袋,“对啊!许琛你看个电视都能联想案情,简直天才。”他当即拨了徐瑞号码,“老大,你听我说,许琛通过凶手的作案工具分析出万千雄是对方目标之一……” “休假取消。”老黑挂了手机,说道:“老大让我们立刻潜伏到万家附近守株待兔,人多眼杂,到时他会安排一些便衣守在三桐巷附近的必经之地。” 我们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立刻去了警局,老黑在自己装备箱取了把狙击枪和望远镜、夜视仪。事不宜迟,我们买了够几顿的食物,奔赴三桐巷。 老黑把车停好,他望向一栋30层的住宅楼,“许琛,我们去那儿。” 没多久,我们来到了这高层顶端,老黑熟练的架起狙击枪,把望远镜分了我一只,“这里视野不错,能窥到万家院子,我们轮番盯守。”旋即他指了指三桐巷另一侧的高楼顶,“老大还安排了另一个狙击手在那儿。” “真是高处不胜寒啊。”我躺下身,一边给杜小虫发信息一边说:“老黑,你先盯着,我想想还有谁可能是凶手的目标,毕竟对方要凑满七次作案的。” “好!” 老黑睁着一只眼睛凑近了狙击镜。 杜小虫把关于牛九禾的所有资料发到了我邮箱,我下载完时流量已成了负数,一条一条的阅览着。 一晃过了九个小时,我和老黑交替了几次,三桐巷始终没有异常。 我睡醒了一觉,肚子咕咕叫,道:“老黑,等下我吃点就换你休息。” 老黑微微点头,目光如炬的观望。 就在这时,他眉毛一挑说:“终于出现了,快看,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进了巷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四章:初次交锋! 我随手抛掉食物,捡起沉重的望远镜,这位置和巷子离了近二百米,看的特别清晰,对方发型较短,胸部瘪瘪,应该是个男的,身穿白色的衬衫、蓝色的裤子,挑高的身材,他匆匆的往巷子内移动,这在我眼里就犹如他站在了自己眼前。 “他……小屁股扭的好妖娆啊,蛤蟆看了都想拱上一拱。”老黑调动着狙击枪的枪口,保持着对那个目标的瞄准。 这男人离万家还有六七米时,忽然放慢了动作,变得不疾不徐。他最终停在了万家院门前,四顾环视了几下,当他脸转向这边时候,我第一眼注意到他长有了一张驴脸,我见过脸最长的非他莫属,尤其是那两枚不协调的鼻孔,如果加两只尖长耳朵,那就真的和驴没有区别了。 可看清了这男人眼睛…… 我和老黑同时傻眼了,不约而同的惊呼道:“这不可能!” 驴脸男的眸子让我们觉得特别熟悉,大瞳孔下的小瞳孔,宛如一个加粗的叹号,这是重瞳子,小瞳孔的位置跟我大姐姐的如出一辙,以至于眼神都极为相像! 老黑手一抖,不小心把狙击枪弄歪了,他粗喘着说:“许……琛,你看见了没有?” 我凝重的点头。 “这眼睛和鬼瞳前辈的分明就是同一对!”老黑毛骨悚然的道:“大前晚纸箱送来的鬼瞳前辈尸体,眼睛不就是被人挖的一点儿不剩吗?” 难道…… 凶手因为大姐姐的眼睛被传的神乎其神,看似辅助牛宏,实则想挖来那对眼睛给自己安上用了? 我浑身一颤,也不敢说真的还是假的了,毕竟驴脸男这双眼睛无法解释。我一手端着望远镜,一手揉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大白天的,老黑你可别吓我啊。” 老黑扶正了枪口,“就算是鬼,敢有不轨的举动,我也射他!” 我把这事汇报给了徐瑞,他发回来条“好的”就没了指示。 此刻,驴脸男人已经进了院门,巧的是,万千雄手里握着棍子走出房子想出去乱逛,二者就这样提前遭遇了。 不过万千雄并不认识来者,他盯了几秒,指着对方那驴脸哈哈大笑,棍子都笑到了地上。 驴脸男也不恼火,等万千雄笑够了想拿棍子时,就一脚踩住,气得万千雄嗷嗷吼。 我目光移动,看到徐瑞已经领着五六个矫健的便衣从两头冲向三桐巷! 我跟老黑本以为这事万无一失了,意想不到的情况却来了。驴脸男人抬起头,遥遥的望向我们所在的这栋楼,他伸出手做出了一个打脸的姿势…… “什么情况!” 老黑不寒而栗,诧异道:“他肉眼能看清二百米以外,还是我们早就暴露了?” 驴脸男右手掏出一枚疑似手雷的事物,跳到万千雄身侧挡住老黑的狙击枪轨迹,并把那事物抛地,眨眼之间,浓郁的烟雾涌现,很快我们的视野就变得一片模糊! “烟雾弹,他还是有点天真了,以为自己是忍者呢?还好老大他们再有十几秒就会冲到万家。”老黑话音一落,“砰……!”震耳的狙击枪响划破天际! 这枪不是他放的。 我们侧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是徐瑞安排的另一个狙击手! 然而下一刻老黑手机响了,接了传来徐瑞的询问:“老黑你放的枪?够他妈歪的,打到我们前边来了!” “不是。” “糟糕了,你赶快看看另一个狙击手的所在地。”徐瑞不再淡定。 我同时望见到徐瑞他们已经不再一味狂奔,贴墙躲在掩体前不敢露头,四周街上的行人更是无比的恐慌和骚乱。 我和老黑将视线移向三桐巷另一侧的高楼顶端,那儿埋伏的狙击手被一个女人从背部紧紧抱着,喉咙让对方的刀抵住,锋利的刀片仿佛稍微一动就能将狙击手喉咙割断。 先前那一枪,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狙击手情急之下想提醒我们,犯罪分子还有后手;第二,女子拿逼迫他开枪,让下边巷子的警方别轻举妄动。 “就知道那边坏了事,怎么搞的,一个女的接近了他也没察觉。”老黑说着说着,女人的脑袋探出又快速的缩回,他瞪大了眼睛,“她是……梁棋?” “老黑,能狙到不?” 我低声询问道,方才的惊鸿一瞥,那女的确实挺水灵,我也能借此想像到老黑以前女友的样子。 老黑心不在焉的说:“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梁琪躲在那哥们后边,她非常谨慎小心。” 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 过了一会儿,万千雄院子的烟雾散了,而驴脸男的手上却多出一只襁褓,里边裹的婴儿哇哇大哭。我再看向万家隔壁,地上躺着一个女人,没留什么血,像被打昏了。 这算盘打的…… 一个无辜的婴儿在其手上当人质,警员们的心也是肉长的,况且那边还有个狙击手也驴脸男的同伙制住了。 驴脸男抽出一只手,大概对准我们这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想谈判?”老黑联系到徐瑞说了驴脸男的意图。 徐瑞听完,沉默了半分钟,道:“老黑,如果我有什么事……” 老黑抢口说“不吉利,快别说了。” 徐瑞笑呵呵挂了手机,健步如飞的跑入了万家院子。我和老黑的心脏悬在嗓子眼,盯着现场。徐瑞看到驴脸男的眼睛之后,反应和我们一样,不可思议的指着对方。 驴脸男担心稍有不慎就被狙击手灭了,他要求徐瑞十秒时间考虑,撤掉其余的警力,再在巷子口准备一辆车,否则就摔死婴儿和令手下杀死那边的狙击手,并称手下也会用狙击枪,让警方掂量着办。 经过谈判,驴脸男同意接到梁琪就不再伤害婴儿和万千雄。 当然,谈判的详情我是事后听徐瑞说的。 与此同时,青市已经出动了大量的警力,还出动了反恐队,火速赶往这一区域。 但情势刻不容缓,徐瑞已经无法再拖住对方,只能按对方的要求做。驴脸男一手婴儿,一手拿绳子牵着万千雄,和徐瑞保持着十米的距离来到巷子口。谨慎的驴脸男放弃了徐瑞安排的警车,让他拦下一辆巧好经过的奥迪a6。 期间老黑的手紧紧贴住扳机,他不是没有机会开枪,可一旦毙了驴脸男,那边的梁琪势必杀死狙击手,抢到狙击枪,就算往人多的地方任意开几枪,那后果无法想像! 驴脸男先让万千雄进了后座,自己抱着婴儿进入驾驶位,踩住油门驶往另一栋楼的方向,此刻,梁琪挟持着狙击手在我们的视线范围消失了。 徐瑞急的火烧眉毛,“老黑,快下来,准备追捕!” 驴脸男驾驶的奥迪a6接了梁琪,就朝东边逃之夭夭。等我们赶到那楼下的街道前,看见狙击手已被割了喉,还有生命迹象,送医快的话能抢救回来,不过驴脸男也算守约,把婴儿放在了旁边的草坪,却并没有释放万千雄,因为对方还执着于所谓的杀人计划。 还算有点良知。 “对方想利用这婴儿和重伤的狙击手来拖住我们。”徐瑞稍作思考,却没因此耽搁,把油门踩到了底,他一边带我们追向即将拐出街角的黑色a6,一边交代老黑给联系之前撤开的便衣来负责婴儿与伤者。 追了约有**条街,徐瑞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干脆和老黑换了位子,专心和上级以及青市警方沟通情况。此刻,不远处的几个路口也已部署了警力进行封锁,可以说,驴脸男的车插翅难逃! 然而那辆黑色a6猛地变向,蹿到路边撞翻几个摊子,横着挡在了一条羊肠小巷口。我们在车里远远看见梁琪和驴脸男推开车门,旁边一个水果摊子被破坏的摊主手持西瓜刀上前,老黑激动的鬼叫道:“对,就这样,拦住他们!” “梁琪既然能制住狙击手,身上不会差的。”徐瑞再次加快车速,旁边老黑也把脑袋和手枪探出了车玻璃。 真被徐瑞说着了,梁琪直接探手夺刀,一刀劈向水果摊主脸部,驴脸男将之踹到,拉着梁琪踩上车顶逃入了巷子。 “青市警方里绝对有内鬼!”徐瑞把车开到近前,我们立刻下车,也翻过挡道的黑色a6。 这巷子能有三十米,挺短的,我们进来时,驴脸男和梁已然离开了那边巷口。出去之后就是南区的市中心,商场林立,繁华热闹。 我们一刻不停的跑到路边,观望良久,再也找不到梁琪和驴脸男的踪影! 老黑一拳砸向路灯杆子,“窝火。” 我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大量的警力马上就到这边了吧?” “唉……” 徐瑞平稳了呼吸,他点了根烟边抽边说:“接下来封锁各个出入口,开始清场,一个一个的把关。对方依仗的无非有两个,一来对青市熟悉,制定了稳妥的逃离路线;二来就是内鬼了,他去万家之前,早已提前知道了我们的部署,还有恃无恐的把万千雄带离……不对,万千雄呢?干……我们赶紧回去看看那辆a6。” 光顾着追对方了,差点忘了这事! “啊,这车型号还有个数字6,天时地利、数字匹配,完犊子了。”老黑调头狂奔。 但我们返回黑色a6那里时,拉开车门看见的不是尸体,而是空荡荡的。我们盘问了旁边的人,并没有谁看见有脏兮兮的男人从车里出来。 这万千雄……哪去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五章:肖像、线索 老黑把这黑色a6翻完,“我不发表意见了,省得又被你们说我信鬼之类的。” “唉,这案子没查清之前,你现在就算说有鬼有巫术,我也不会反驳的。” 徐瑞一屁股坐地,“那驴脸男的眼睛,让我都觉得诡异,怎么会跟小何一模一样,就像挖了给自己用……” “也许他和大姐姐均天生有重瞳子。”我摊手说道:“只能这么解释了,犯罪份子利用这点,加大案情的离奇。” 徐瑞点头,推测的说:“万千雄可能在我们赶到狙击手所在的楼前,就被对方的另一个帮手进行转移,而驴脸男和梁什么,负责引开我们的注意力,今天要真被对方跑了,我们可以说功亏一篑,怎么有脸回第九局总部。” 他给万家附近留守的警方打了个电话,调集事发地的监控,务必查到万千雄的踪迹。关于内鬼的事情,徐瑞并没有说,他想悄悄的查了再将计就计,不想打草惊蛇。 没多久,南区的市中心区域已被大量警力封锁。 因为查沿途监控比较麻烦,还不一定能有清晰的图像,市局就派来了素描专家。目睹驴脸男和梁琪的只有我、徐瑞和老黑,所以就配合着画对方肖像。 这素描专家打着伞来了,他姓马,单名一个良字,也被警方称为神笔马良,笔下的罪犯肖像,几乎没有哪次画的不对。 老黑上下打量着马良,羡慕不已,“这皮肤白的像奶油,要是和我中和一下该多好。” “那就是两只斑马了。”马良一本正经的取出了画笔,他笔尖停在纸前,“说说犯罪分子的面貌情况。” 我当先说道:“脸长,长的像一只驴。” 马良手腕抖动,很快出现了一只驴头。 “老兄,驴脸啊,不是真的毛驴子。”徐瑞的蛤蟆镜差点掉地。 马良并未修改,“我知道,还有补充的么?” “眼睛是重瞳子,和她一样。”我在手机翻出大姐姐的旧照。 老黑说:“他走姿偏女性化,桃子屁股。耳朵……像招风耳。” 徐瑞当时和驴脸男近距离接触的,他想了想说:“鼻孔大,头发寸头,抬头纹较深,鼻翼左侧有个小痣,两条眉毛是平的,嘴唇较薄。” “这真是人类进化史上的失败。”马良持铅笔唰唰的绘制,把多余的擦干净。不多时,他把纸掀起对像我们,“是这样吗?” “对!” 我们没任何异议点头,无论相貌还是神韵都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相像。 老黑把钱包打开,一边指一边说:“这是我以前女友,另一个女的和她有七分像,只有这里和这里不同。” 马良迅速的对比画完,老黑赞叹说神了。马良说道:“驴脸那个走姿过于别扭,那么走的人跑不快,所以他可能是装的,只能标注下用来参考。你们觉得像,我就拿去给别人复印了,到时警员们人手一份进行逐个排除。” 徐瑞竖起大拇指,“素描专家我见过不少,可你这速度和画功……强!” “画笔和纸对我来说就像你们的枪一样。”马良撑起伞,顶着阳光离开。 徐瑞就像饿狼看见了食物,“老黑,这家伙帮我记着,案子完了我要挖到组里来。” “我会自卑的。”老黑笑了下。 没多久,杜小虫来了,她第一句就问道:“听说目标是张驴脸?” “对啊,奇丑无比。”老黑说道。 “那我知道是谁了,这样一来,牛九禾的精液之迷出现也解开了。” 杜小虫的话让我们出乎意料,她拿出手机,进入了邮箱,“情报部的小雨查到了牛九禾的捐精记录,本来档案里是没有记载的,但她的大伯以前在青市三院工作的老医师,吃饭时小雨聊起这事,她大伯说对牛九禾捐精的事有印象。” “嗯?当时发生了什么?这和驴脸男有什么关系?”我有点迫不及待。 杜小虫把手机给了我们,“自己看吧。” 我们好奇的凑在手机前看着。 牛九禾犯罪之前,还挺朴实的,但他因为被诈骗了,穷上加穷,到了吃完上顿愁下顿的境地。牛九禾想去捐精,可是被拒绝了。他就跪在医院门口一晚,直到次日清早,一个叫井真的医生心生怜悯,就利用自己的权限帮他办了手续。 但事后不久,牛九禾就开始犯罪了,过上杀人不眨眼的亡命生涯,同时这井真也主动离职了,还给了精子库的新管理员赵同一笔钱,看好牛九禾的那份,千万不要被人使用了。 井真的脸就比较长,平时戴着口罩都能露出下巴,所以他喜欢穿领子高的衣物来遮掩。 看完之后,我寻思的说:“井真应该就是驴脸男,他那时和牛九禾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呢?” “这么一想,案情有点明朗了。”徐瑞分析的道:“牛九禾犯罪的初衷,十有**跟井真有关。况且,牛九禾临死时,之所以说出那句诅咒,没准他知道有一天有人会为自己报仇。三年前井真就把牛九禾精液封存,难道这919一案……早在那时就已经酝酿好……?” 老黑满头雾水,“真的假的,是不是把这幕后黑手想的太强大了?” 杜小虫摇头,“我认为老大分析的可能性很大。” “为什么?”徐瑞连自己都对刚刚推测的也有了怀疑。 “牛九禾被捕前夕,鬼瞳姐发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杜小虫闭上眼睛,她回忆的说:“等牛九禾被执行了死刑,我记得她有一天忽然说了一句,牛九禾那痕迹本不该留下的啊,不像他自己所留,就仿佛暗中有人帮助破案但又做的特别隐晦一样。当时我说她多心了,还劝她放松了半个月。” 我睁大眼睛,道:“大姐姐看出了不对劲,但没有往深了想。看这形势,牛九禾当初是井真推向犯罪道路的,难道说井真又亲手把他送给了警方?” “这井真太可恨了,祸害完牛爸爸,现在又来摧残牛儿子。”老黑摸了摸脑袋,“井真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啊!” 话音一落,杜小虫和徐瑞不禁对视,过了几秒,她狐疑的道:“井真为了加入那个惯用数字犯罪的行列,所精心筹划了几年的准备!” “我有点听不懂,想加入那一伙罪犯……”我莫名其妙的说:“还用的着如此处心积虑的准备?” “好了,暂时不讨论这个。”徐瑞看了我一眼,他又扭头环视四周,“这边不用有青市警方排查就行,若这都抓不住驴脸男,我们待在这也是一样的。” 我知道他是不想自己继续了解和数字罪犯有关的事情,毕竟我属于外人,身份也比较敏感。 老黑安慰的拍了下我肩膀,他问徐瑞,“现在去哪儿?” 徐瑞摸着残缺的左耳,“青市三院。” 我去了杜小虫的车,老黑和徐瑞一块,并驾齐驱的赶往目的地。 杜小虫目视前方,道:“许琛,老大不是排斥你。” “我知道,规定不允许嘛。”我摆手表示无所谓。 杜小虫一笑,哼起了歌。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到了三院门口。徐瑞经过打听,带我们去找那个接井真班的管理员赵同。办公室前,我们透过门玻璃往里看了眼,对方正拿着黄刊物,津津有味的看着。 “就这德行,怪不得混了三年还这没升职。”徐瑞使劲一推门,里边的赵同连忙把刊物放好,“有什么事吗?” 徐瑞随手掏出了证件。 “我只是在物色捐精者的刺激物……”赵同弱弱的说。 “误会了,呵呵。”徐瑞直接问道:“认识井真吗?” 赵同猛地摇头,“不认得。” “哦……那你可能要被灭口了。”徐瑞脸色凝重,道:“近来发生了一件恶劣的案子,也许你有所耳闻,919纸盒藏尸祝寿案……” 滔滔不绝了几分钟。 他将杀人者、幕后黑手以及死者们的惨状说完,接着吓唬对方道:“凶手要凑齐七个死者啊,现在才六个……所以我们来看看你这收过他钱的家伙有没有事。” 老黑跟我嘀咕说:“老大这满满全是套路啊。” 赵同吓破了胆子,他犹如小鸡啄米的点头,“我认识,他前几天还来拜访我了……” “仔细看看是他不?”老黑冲上前,拿起手机里拍的那张马良绘制的肖像。 “啊是的、是的……” 赵同汗流浃背,“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啊!帮着办了件事而已。”然后他手忙脚乱的拿钥匙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纸袋,“这里是前天他给我的第二笔钱,一共有十万,我全不要了!” 老黑拿手指挑开了袋子,他吓得跳到我身侧,“老大,是冥币。” 徐瑞把袋子口朝地,稀里哗啦的倒出了花花绿绿的票子。 “怎么会!” 赵同急了,这一激动就翻在了地上,像犯病了,他身体不停地抽动,嘴角还漾着白沫,“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亲自清点过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六章:井家 老黑跑上前,探手想掐赵同的人中,却被杜小虫及时拦住,“不能动,癫痫犯了是由于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导致的,掐了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还有微小的概率致死!等放电完毕,他自然而然就能恢复正常。” “啊……”老黑嗖地抽回了手,“怪不得呢,我老家那边有人犯羊癫疯时,都这么掐,有次一个当场毙命,我们还以为是抽过去了。” 徐瑞摇头说道:“把他衣服拉开,脑袋掰到另一侧即可。” 老黑照着做完,差点把呕吐物沾到手上,“真是可怜呐,rmb变成冥币,显然井真想让他到阴间花这钱。” “该不会我随口一说真说着了吧,驴脸罪犯真把他列入了目标?”徐瑞摸着下巴。 我若有所思的说:“赵同和牛九禾案子里的死者不同,可以说还帮幕后黑手保护了牛九禾捐的精,就算要杀,我认为也不会牵扯到数字的。” 过了五分钟,赵同终于抽完了,他粗喘着大气,缓慢爬起身,头一句就吼:“冥币,难道阎王爷觉得我要被杀了,特意换的?” “老黑,你俩比较有共同语言啊。”杜小虫笑了下,道:“赵同,把你嘴擦干净,地上打扫完再说。” 赵同郁闷不已,他漱口换衣,又吃了粒抗癫痫的药。 “我问你,井真以前眼睛就那样吗?还是这次你见到时变得?”杜小虫审视着对方。 赵同稍作回想,“我就见过他两次,几年前拿钱时,也不这样啊。” 老黑揪住他领子,“你说真的?” 赵同连连点动脑袋。 老黑鸡皮疙瘩瞬间覆盖了手臂,“老大……杜妹子……小琛……” “医学的角度来说,这不像断手之类的,眼部神经丛过于繁杂,又全是毛细血管,现在眼球移植并没有实现。”杜小虫有理有据的说道:“况且鬼瞳姐出事没几天,那井真的眼睛不会是她的,但好端端的变为重瞳子,莫非他眼睛患病了?” “小虫,你当时没在场,就算患病,那眼睛也绝不可能和小何如出一辙啊!”徐瑞抓像左耳,道:“这事有很大的蹊跷,我心里也觉得那眼睛不是小何的,但脑海里总有种不同的声音。” “我回去再查查资料。” 杜小虫抿住嘴唇说:“变得和鬼瞳姐相同,一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同啊,你看守的精液出现在死者的体内,还是收费的,会摊责任啊。”徐瑞又开始了吓唬攻势。 “那怎么办……”赵同脸比哭还难看。 徐瑞沉吟了数秒,“让我这小兄弟打你两巴掌,再带我们到人事科。” “算了。”我心里一暖,确实想为大姐姐狠狠抽他的,不过想到对方刚犯病,万一打出事就麻烦了。 我们来到人事科,调查井真的档案,也询问不少以前接触过他的,均说其眼睛正常。翻完档案,井真今年才31岁!换句话说,牛九禾三年前死刑,之前又逃窜作案两年,这井真五年前就在筹划这案子?! 观徐瑞、杜小虫和老黑的神色,他们对此深以为然。 我心疑惑不已,如果光是为了加入那伙大罪犯们就如此有难度,那三人口里的罪犯们得狠到什么程度?特别是杜小虫说我父母也经常在现场留下数字序列,比这次的幕后黑手井真定位高端……我不敢想了! 这次收获不小,我们得到了井真的身份证号和户籍信息,他因为脸长挺自卑,平时不太和同事接触,所以只打听到关于他一个小习惯,他非常爱喝茶,还是很名贵的那种,经常舍得用半个月薪水买几两茶叶! 徐瑞打电话问负责南区现场的青市警方,暂时没发现目标。不过万千雄的失踪之迷已经解开,和我们想的一样,井真除了梁琪和被老黑击毙的妖娆女子,还有一位矮个子手下,监拍到万千雄被抛下车,那矮个子将其绑住套入麻袋,塞后备箱之后开车离开。 那车牌号套牌的,现已经失去了行踪。 值得一提的是,现场有一张纸被石头压着,写了“七天之后我们会在你们熟悉的地方杀死他。” 我拧紧眉毛,说道:“万千雄和其它的死者哪里不同?对方竟然要停上七天。” “唯有一种可能,让警方颜面扫地。”杜小虫耸着肩膀,她无力的说:“今天事情闹的比较大,狙击枪响、劫车、割喉,目击到和听的市民太多了,似乎还有“知情人”借此时机恶意传播,把这连环案传的极为诡异,并且和真实案情大致相同,已经造成了恐慌。” “也许就是井真安排人扩散的。”徐瑞揉着太阳穴,问道:“网上的舆论如何?” “一边倒。” 杜小虫摊开两手,“不过控制住了,关于这事的帖子、博文基本全部封锁删除。” “恐怕只有救回万千雄才能挽回脸面……”徐瑞说完,手机就响了,他看见来电方时头痛不已,接起电话往外边去了。过了一会儿,他返回时显得极为恼火。 “老大,咋了?”老黑问道。 杜小虫一语道破,说:“这还用说,百分百被副局骂的狗血淋头。” “期限变了,半个月,再破不了案,我们全卷铺盖回家。”徐瑞抽了根烟,重新振作起来说,“动身,去井真的户籍所在地,他有父母和妹妹还住那儿,我们了解越多关于井真的越不至于被动。” 因为冥币的出现,赵同怕死极了,强烈要求我们庇护。徐瑞权衡了利弊,他就叫来警车将其关进市局的拘留室。 …… 井真家住城北郊区的一个大村子。 我们到了地方时天色早已黑了,敲开他家的大门,一个两鬓斑白的妇女出现,“你们找谁啊?” 徐瑞说道:“这是井真家吧?” 妇女瞅着这大蛤蟆镜,“不像什么好人,我不开门。” “……”徐瑞尴尬的把杜小虫拉到前边,“你来说。” 杜小虫担心亮出身份会引起对方警惕,她微笑道:“我们是井真的老同学,这次来青市玩,顺便想和井真聚聚,他在家吗?” “哦,这样啊……那位戴墨镜的同学长得可真着急。”妇女扫视着我们,她有点伤感的说:“我是他妈,这孩子好几年没回家了,也没个消息。既然远道来了,进来喝杯茶水。” 我们对视一眼,跟井真母亲进了门。 井真父亲已经睡了,他妹妹井甜在看电视,但一家人没一个脸是长的。 徐瑞挺会找话题的,扯起了井真的以前,渐渐的,她母亲说的越来越多。井真并非亲生,因为当时怀不上才抱养的,而不久井甜就意外出生了,兄妹感情好,可她却患有先天性疾病,所以井真打小立志当医生要给妹妹恢复健康,但四年零九个月前,井真没有预兆的失踪。 杜小虫说道:“阿姨,我们手机没电了,想借您家电话用下。” 我直觉她有什么动机。 得到许可,杜小虫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又摇头道:“怎么会不通?阿姨您有手机吗?” 井真母亲去房间拿出一部老式翻盖的,“我家就老头子有,别嫌旧。” “哪能呢。” 杜小虫接过按下几个键,装作通了就跑去院子说,她很快回来交还了手机,“谢谢阿姨,现在挺晚的,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众人起身离开了井家院子。 我这人有个习惯,离开一个地方就总爱回头看几眼。当我第二次回头时,发现井甜贴在窗前也在看着我们这边,目光相碰,她立刻扭头回去继续看电视。 我跟杜小虫上了车,她驶离这村子之后,就联系了第九局的技术部门。我这才知道她想查井家的通讯情况,还有井真父母和井甜名下银行卡转账记录。 井真的6号目标,万千雄的死期还剩七天! 而南区中心区域的警力,因为井真和梁琪没有出现,这时还在那严阵以待,可目标们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警方今天问了一大堆人,也没有谁看见肖像上的一男一女。那巷子的监控拍到二人跑入商场,但对那家商场进行了无死角搜索,就差掘地三尺了,也只发现了二人换下的衣物,警犬嗅了只到了商场外边就原地不动了。 井真和梁琪十有**是跑了,这手段…… 现在快半夜了,我们回到了警局。徐瑞让我和老黑先回去休息,他和杜小虫把之前所有与案情相关的事物整理一下,试试能不能分析出对方第七次做案会对谁下手。 我和老黑来到宾馆,连衣服也没顾上脱,疲惫的一觉到了天亮。 老黑起床时的动静把我弄醒了,他说要做俯卧撑。我看了时间,才六点一刻,我本想补个回笼觉,可是被老黑突然洪亮的一嗓子大叫:“小琛!” 这把我吓得一个激灵滚下了床,“怎么了?” 他的手还保持着拉窗帘的姿势,嗓音微颤的说道:“看窗外……”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七章:诱捕之计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窗子,玻璃上贴了一枚吸力挂钩,赫然挂着一只断掉的手臂!它颜色发白,又有修长的手指,极为纤细,这是一只女人的手。 “指甲涂的颜色……有点像鬼瞳前辈的。”老黑松开窗帘,他走到近前观察,“这断裂处符合砂轮切割,也已经萎缩了,像切下好几天的。” “摘下来。” 我穿好衣物之后,老黑戴着手套把那只断手臂取到屋内。我们反复的看着,这只手臂表皮凝着一些水珠,所以之前被冰冻过,但拿出来不是太久。 这一晚我们睡得太死了,让人在玻璃上贴了手臂,也没察觉到。 老黑联系了杜小虫和徐瑞,二者很快来到了宾馆,把手臂封入了大号证物袋,我们一块去了警局,把手臂拿去检测dna,其实我们心知肚明,它属于大姐姐。 “现在看来井真和梁琪真的逃出了南区市中心。”徐瑞嘴前烟雾缭绕的说道:“他此举不像胡乱的炫技和挑衅,也许有深意。” 我侧头说:“对了,井家的通讯情况和银行卡记录有什么收获吗?” 杜小虫轻轻摇头,“没有异常,不过,凌晨时又发现了井甜身份号有注册的手机号,这点昨晚她母亲并没有提,技术部门已经在查了。” “我想起来了,这井甜可能知道什么关于井真的事情。”我意念一动,说道。 徐瑞吐掉烟头,“有证据吗?” “没有,大概是直觉吧。”我怀疑的说:“昨晚我们离开井家时,她站在窗前看了我们一会,被我发现就回去看电视了。” 老黑也参与进了讨论,嘴一咧道:“兄妹感情好,井真消失近五年,说不定井甜真是我们的突破口。” “那就给你个任务,监视井甜,但不要被对方发现。”徐瑞笑道。 老黑连连摆手,“不行啊老大,我黑天潜伏还行,白天……只要不是瞎子就会被发现的。” “去老刘那借个观鸟用的望远镜,到那村子暂时租个房子,白天在房子里监视,晚上到外边就行了。”徐瑞提议道。 老黑挠了挠脑袋,“我能带小琛不?” “不可以,他还有另外任务。”徐瑞待老黑离开,他朝我看来,“井真一伙昨天放话要过七天杀死万千雄,我认为还有另一种目的,挑衅折辱我们警方的同时,他自己也能歇一歇,因为这几天连续高强度的作案,毕竟是老鼠,要东躲**的,换谁也吃不消。” “所以呢……”我心说这大蛤蟆又有了啥鬼主意。 “而我和小虫耗了一夜进行系统性的梳理,发现牛九禾关系网里已经没有可杀的了。”徐瑞面无表情的说:“而今早窗外出现的手臂,八成第七个目标是你。” 经他一说,我心凉了半截子,记得前天凌晨,幕后黑手利用梁琪的色相把老黑调虎离山,杀人者就在我的门前威逼刘芳兰敲门,现在那只手臂的出现如果是针对我,恐怕徐瑞的推测大有可能成立! 我眉毛抖跳,“难道……你想把我当诱饵?” “放心,我绝非把你推入火坑,你只需做应该的事情,钓鱼只是顺带而已。”徐瑞平静的说着,“我也想过了,上次在何家我确实不对,跟你赔礼道歉,这次我们商量着来,你有拒绝的权利。” 杜小虫在一旁稀奇的说:“许琛,能让老大赔礼的,估计就你一个了,他平时连局长的面子都甩。” 我愣了片刻,徐瑞确实挺特立独行的,亲口这么说了,我要还计较就显得小家子气了,我稍作思考,道:“冰释前嫌吧,我应该的事情指什么呢?” “好样的。” 徐瑞揽住我脖子,他悄声说道:“何力由于谋杀亲父被抓了,小何遭遇了不测,何家算灭了门,没人能再给何老送终,这事,你觉得应该不?” “是的。” 我眼睛一亮,“的确该扛起何老的后事,且不说养了我好几年,他还救过我爷爷的命,若不是何老,哪还有我们一家?” 旋即,我疑惑的说:“可如何让井真知道我为何老下葬呢?” “青市警方不是有内鬼?咱来个将计就计。” 徐瑞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和小虫分析出十二个有嫌疑的人,他们均和我们之前的行动有过配合或者参与,但具体哪个是内鬼,我还没把握锁定。等你和小虫一离开警局,我就找他们聊天,故意把何老下葬这事透露出去,同时再让第九局情报部门监控这十二人的动静。既能钓鱼,又能抓鬼,岂不是一举两得。” “老人这主意可行,万千雄的期限之前,能抓到井真的方式,只有老黑和许琛这两条线了,虽然被动了点儿,但也不是毫无希望。”杜小虫若有所思的点头说:“不过,如果内鬼和井真之间通过特殊手段联系,就抓不出来了。” 徐瑞拿出了五千块钱,这是何力为何老火化、骨灰盒准备的,我收好便与杜小虫领了何老的棺材,离开了警局。 我并不担心自身安危,一来杜小虫反应和身手不弱,二来徐瑞很快也会暗中进行保护,话说回来,还是和老黑一块执行任务有安全感。 按计划,我们没急着办,得等徐瑞把消息扩散给内鬼再行动。我们先来到了何家,把封条撕开之后,我看着脏乱的院子心里一疼,主动打扫起来。 杜小虫打了一堆电话,她打算召集何家亲戚朋友来。然而人死如灯灭,加上何力弑父被抓,竟然没一个愿意来的,那些人眼里跟何家扯上关系就意味要倒霉。 “杜姐,别打了。”我放下扫帚,说道:“就我们两个也够了。” “哼,人心难测,太无情了。”杜小虫走向了院门,“我去买一些冰冻的矿泉水。” 我没出息的说:“何家的冰箱里有,我自己待五分钟都怕啊。” 我们诸事处理完毕,何家变得井井有条。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杜小虫亲自下厨烧了三道菜,我吃起来感觉倍香,这味道绝了,可当她说自己用解剖尸体的刀法切的菜时,我瞬间没了食欲。 担心井真随时会来,杜小虫就和我同睡一张大床,我们中间隔着大被子。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会介意不,她说没时间谈恋爱,就把手枪掖在枕头下。 现在徐瑞已经藏在何家附近,杜小虫睡眠也轻,如果有情况会及时发现,所以我安心的睡了。 一晚风平浪静的过去,第二天早上我感觉毛孔发亮,睁眼发觉自己抱着“隔离被”,就差一点儿越界了,而另一侧的杜小虫坐在那儿,死死盯着我,她手里还把玩着一柄手术刀。 “……” 怪不得有刺骨的凉意呢,我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九点时,徐瑞叫的灵车抵达了何家,我和杜小虫穿戴整齐,等工作人员把棺材抬入车内,杜小虫和我上了她的车,跟在后边来到殡葬中心。 临下车时,杜小虫把啤酒摄像机启动,放置在挡风玻璃前。 殡葬师为何老铺了尸妆,清冷的遗体告别结束,接着何老被推入了焚尸炉。我一手拿着袋子,一手拿小铲子挑拣骨灰时,杜小虫突然撞了下我的肩膀,“十点钟方向,有一可疑男子,遗体告别的时候,他就偷偷窥视我们,现在又来。” 我身子一颤,眼角余光撇向那边,隐约扫到了一道影子,没怎么看清,对方就消失在我的视线。没办法,今天殡葬中心业务挺繁忙的,这里聚集了不少逝者的家属,哭声几乎铺天盖地,对方轻易就能进行隐藏,形势对我们完全不利。 我有序不乱的挑完骨灰,封口装入盒子,抱着它与杜小虫走向往外边的停车场。 抵达车前,杜小虫绕了一圈,她挑动眉毛,“我车的四个轮胎被扎了!” “这未免也太狠了,不对劲啊,按理说扎一个就能阻止驾驶,为什么全扎呢?” 我捧着骨灰盒,说:“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出殡葬中心,老大那边有发现没有?” “他五分钟之前说在这边儿,现在大概在找那个暗中窥视我们的男子。”杜小虫环视四方,她吩咐道:“把你衣服脱下来一件。” “哦。”我不明所以的脱完,杜小虫接到手垫在身下,钻入了车底,眨眼的功夫她就犹如惊慌的兔子般,立刻蹿出来起身,“有定时炸弹,剩余时间来不及叫人拆除,快跑!” “干……” 我撒丫子狂奔,杜小虫觉得时间还够,就打开车门把啤酒罐和皮包取出来才跑的,所幸此刻这边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场,起初还不信这是真的,但杜小虫拿出证件表示自己是警察,这才清了场。 花了能有十余秒,我们来到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差不多了,就回头观望并阻拦几家想过去取车的人。 “还有多久啊?”我询问道。 杜小虫有点心疼的注视着自己的爱车,“快了。” 安静的过了五分钟,忽然“哐”的一声爆响,她那车一边翻着一边解体,爆炸的威力把旁边两车都波及了,烟雾涌现、火光狂燃!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八章:守墓老头 杜小虫眸子映着火光,“有人救了我们。” “谁呀?”我心脏狂跳,万一她之前没有发现定时炸弹,恐怕自己现在早已命丧黄泉! “扎我轮胎的家伙。”杜小虫又开心又郁闷,她推测的说:“首先,这人不是老大,否则就直接电话联系了,也不会是井真一伙的,对方发现我车被人安置了炸弹,通过扎坏四个车胎来提醒我们有异常,也许是不想惹麻烦上身或者……不想直接介入这件事。” “唉……太危险了,看来每次上车都要检查一番。”我感到惊心动魄。 此刻,杜小虫的车以及旁边两辆已经成了黑壳子,她的手机响了,徐瑞打来的,“听说这边出事了,什么情况?” “我车炸了,命大没死。”杜小虫极为无奈。 “许琛呢?” “他也没事。”杜小虫说道:“不过我下车时把啤酒开了,也许会拍到什么。” 由于手头没有电脑,啤酒罐里的影像只能回去看,况且就算现在看了也无济于事,第一火葬场人这么多,第二放炸弹的和扎车胎的早离开了。徐瑞那边也没抓住可疑男子,他待会过来处理爆炸现场,让我们先按原计划行事,打车去墓地。 殡葬中心门口有不少停靠的出租,我和杜小虫买了烧纸等事物,随机挑了个,就离开了。 事先已和墓地方面打好招呼,何老跟他老伴葬入一墓,墓碑也是何力之前交代刻好的。晌午,我们赶到青市红花山墓园,位置在第三区域。我们和守墓老头还有两个员工来到墓前。 墓地的环境很幽荡空灵,时而有虫鸣鸟叫的声音…… 开了墓,放上骨灰盒。 我心里的石头落地,虽然几经波折,何老总算入土为安了。葬工把坟墓恢复如初就离去,我们开始烧纸,旁边那个守墓老头气定神闲的说道:“两位,今天你们怕是难以轻易出这红花山了。” 我闻言愣住,“什么意思?” 这瘦骨如柴的守墓老头扭过身,微微叹息着欲要离开。 杜小虫拦住了他的去路,“老大家,麻烦把话说清楚吧。” “老朽会观命。” 守墓老头往左一移,迈动脚步,神态颇有世外高人的架势。 杜小虫不像老黑,短短几个不切实际的字难以把她唬住,再次挡住对方,“您那句怎么讲?” “强人所难……不尊重老人家就不担心遭报应么?”守墓老头隐隐不悦。 “好吧。” 杜小虫返回墓前,我们注视着守墓老头的背影渐渐远去,她忽然问道:“许琛,你信玄学不?” “老祖宗的本事现在几乎绝迹了,几乎却成了骗子惯用的手段,不过,这守墓老人看着挺本份的,我还真不敢说,他没有提什么物质要求,也点到为止。”我分析的说:“要么他怀有真本时,要么看到了什么,碍于某些原因不想直说,所以借玄之名来提醒,要么就是有人交代他的,拿钱办事。” 杜小虫并没有发表意见,警觉着四周。 我烧了半个小时的纸,又给何老倒了酒肉,我悄声问道:“杜姐,有没有异常?” “暂时没有。”杜小虫拿棍子掀着没烧完的纸,“待会放机灵一点儿,老大带了两个身手和的刑警,远处还有三个狙击手,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狙击手……”我腿一软,“会不会又像昨天那样……” 杜小虫解释道:“不会的,他们是第九局直属的战斗序列,旁边还有近战实力强的看护。” “大手笔啊。”我心安了没几秒,脑海里又回荡起守墓老头说的,总觉得会出事。 我们对墓碑祭拜完,准备和杜小虫回何家。 这老天爷的脸说翻就翻,之前还是艳阳天,突兀地风云变幻,没多久就下起了雨。杜小虫抬头看向天空,“这雨会下的很大,我昨晚看天气预报了,今天秋老虎打盹,有大暴雨,只是比预测的提前了一个小时。” 我们挺倒霉的,杜小虫其实带伞和雨衣了,但意外的是车被炸了,啥玩意也没剩下,来墓地之前走的比较急,就没再另买。 第三区域才走出了一半,电闪雷鸣,天地变色,豆大的雨滴呼啸着砸向大地! 徐瑞发来了信息:“这雨下的太不及时了,尽快撤离。” 此刻的可见度有点像傍晚,加上有暴雨,严重的影响了视线。要说会发生点什么,还真挺悬的。四周比较空旷,唯独东边有片小树林,所以我和杜小虫连避雨的地都没有,雨中奔跑着前往山下。 这个时候,雨中出现了一把黑伞,撑伞之人穿着靴子,不疾不徐走向我们。 我和杜小虫浇成了落汤鸡,及时发现对方并停住,隔着二十米看向那撑伞之人。我们对视一眼,她悄然取出了手枪。 撑伞之人丝毫没受到影响,继续朝这边走着。 “杜姐……我对这种打扮过敏。”我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一样。 “什么人,站住!” 杜小虫举起枪口对准撑伞之人。 这时,对方慢悠悠的把伞举高,露出了守墓老头那张略显老态的脸庞,“想活命,就跟着老朽。” 我们愣了一下,犹豫不决。 “若是不想,就此别过,你们听天由命。”守墓老头转过身要离开。 “只能试试了。” 杜小虫当机立断,跟我一块跑到对方身侧,“老人家,您怎么称呼?” “不要问,也不要猜。”守墓老头说完闭上了眼睛,步伐却没有受到影响。我要扶他一下,还被冷漠的推开了,“此地老朽走过千百回,莫操心。” 这老人究竟是谁啊? 我心里为其打上了两个标签,高深莫测又极度孤傲。 大雨滂沱,如果真有埋伏,对方铁定会趁这时机动手,因为这场大雨已然最大程度的削弱了狙击手,虽然守墓老头自信满满的说跟他走能活命,可我们还是忐忑不已,毕竟要杀我的是杀人不眨眼的狂徒,而守墓老头没有枪,身板孱弱单薄,凭啥会说那话呢? 杜小虫把自己的手枪硬塞给我,她又拿出来一把一样的,“许琛,拿了枪别慌,时刻保持警惕。” 我点了点头,第一次握枪发现它比想像的沉,这保险已经开了,等出现状况时,拿起来直接对准目标扣扳机即可。 守墓老头开口了,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威严,“老朽的地界,没有哪个敢对我想庇护的人动手。你们把火器收了,我最反感这玩意儿,若是对我不信任,则就此别过。” 他的声音要再小点儿,怕是要被雨声淹没了。 令人奇怪的是,我们隐约能听到他领口响起清脆的铃铛声响。 杜小虫惊疑不定的想了一会儿,她把我的枪收回,连同自己的一块藏回衣物。我们决定赌一次,俗话说越老越怕死,这守墓老头精气神挺好的,不像犯傻那种,他明知我和杜小虫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却还主动冒雨打伞来“救”,难道真的能安全带我们离开? 他此举的出发点是什么? 不过一口一个老朽,听着挺别扭的。 我和杜小虫稀里糊涂的跟守墓老头走着,过了没多久,来到一间草屋前,他缓缓说道:“明天雨歇了便送你们离开墓园,这是老朽的房子,地上有草垫,锅里有野菜和馍馍,进去住一晚,无论听见什么也不要过问,如果出这个门,生死再与我无关。没旁的事,老朽先回岗位了。” 守墓老头撑起伞,往山下的方向走了。 “这人好怪。”我摇头,推开了门。 杜小虫给徐瑞打了电话,把这事一说。 徐瑞沉默了片刻,他问那老头的脖子上是不是戴了条穿有一枚金铃铛的红绳。 因为守墓老头领子较高,我们并没有看见,但其走动的时候身上确实有铃铛响,杜小虫就说了句“像有。” “今天是不会有事了。”徐瑞化紧张为笑意,说:“我现在就通知狙击手们撤出墓地。” 杜小虫匪夷所思的问道:“老大,这守墓老人是什么身份?” “我也是偶然听说有这么一个老人在青市守墓,可是被局头儿下了封口令。”徐瑞把紧了嘴门,道:“零三幺啊。” 杜小虫挂了电话,我问零三幺啥意思,她说这是徐瑞独创的暗号之一,因为在第九局工作的人,通话经常被情报部门监视。 我们将湿透的衣物拧干,打量起这间陋室,一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但并不脏乱,可以看出守墓老头挺讲究的。我发现他经常以香火供奉神像,不是财神也不是关二爷。 杜小虫辨识出了神像身份,她大为惊讶的道:“竟然是阎王爷!” 草垫干干的,没有异味和虫子,我们躺上去感觉很舒服。杜小虫掀开锅盖,盛了碗饭菜,她试探性的吃了口,便加快了筷子的拨动。 …… 渐渐的到了夜晚。 外边的雨滴声从未减弱过,这场暴雨要持续到第二天。我打了个呵欠,头一歪睡了,而杜小虫虽然很乏力却毫无睡意。 就在我睡得正香时,猛然间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凄厉惨叫!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十九章:! 我朦胧之中的第一反应是杜小虫出事了,惊慌的坐起身,这陋室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一边探手胡乱的想摸手电筒,一边试探的问道:“杜姐……你没事吧?” “没事……”杜小虫声音响起的同时,我的手抓住了异常柔软的事物,这是什么?我捏了下,紧接着自己脸上被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特别疼! 我意识到抓的为何物时,立刻滚出草垫子,我心说完了,激怒杜小虫了她不得把我活活解剖才怪,我求爷爷告奶奶的说:“杜姐……我不是有意的,这么黑,我也是担心你,想拿手电而已。话说你好端端的叫什么?” “嘘,先别啰嗦。”杜小虫把枕头砸向我脑袋,她低声说道:“这笔帐明天回去再算,刚不是我喊的,外边传来的。” “啊……” 我下意识的看向木门,风雨声还是那么大,我疑惑说:“为何只叫了一下子?好像就发生在门前,还很惨的样子。” 杜小虫站起身,她按亮了自己手机,借着微弱的光凑到门缝那儿,观察了一会儿,她手放在门把手,犹豫不决。我正要起来时,她松手返回草垫子,“快躺下,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行,因为守墓老人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过问,否则出了这个门,我们的生死再和他无关。” “你看到什么了?”我躺在垫子边缘的地上,好奇不已。 杜小虫猛地伸脖子,伏在我耳边,她用着阴哑的声音说道:“一个女的,昏死在门前十几米的地方,被雨水冲刷着。” 我浑身汗毛炸立,胸口剧烈的起伏,“被你吓死了……” “呵呵。”杜小虫的眼神极为幽怨。 我打了个激灵,心想明天回警局怕是要惨了,我转移话题的说:“那女的会不会死啊?” “不作死就不会死,可能是趁雨夜对我们下杀手的。”杜小虫猜测的道:“眼下的情形,多半和守墓老人有关系……我之前没有睡觉,就是担心出现状况,现在可以安心睡了。至于你……我想你懂的。” 这么一折腾,我完全睡不着了,也不敢上垫子,索性搬了个板凳,我坐着玩手机。 过了几个小时,我终于熬不住,趴膝盖睡了。 不知不觉感到有人拍自己脑袋,我微微抬头睁眼,吓的魂快出窍了。 摇曳不定的烛光前,浮着一张冷漠的老脸…… 我反应过来这是守墓老头,连拍心窝的说:“老人家,您啥时候进来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确实像飘进来的。 “五更天了,我回来烧烧香……呵呵。”守墓老头放下蜡烛,来到阎王像前,取出火柴和香,点上插入了香炉,他碎叨说:“阎王叫你三更死,我敢留你到五更。” 我愣了半天,直到守墓老头离门而去,我仍然在回想他这一句,看了下手机时间,现在是四点半,就是所谓的五更天,而女子惨叫发生在十二点,处于三更天,所以守墓老头就像意有所指的说我和杜小虫一样。 守墓老头太诡异了,他请个阎王爷烧香来拜,犹如跟对方抢来生死大权再赔礼一样。 我把木门关上前,望了眼外边,杜小虫说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可能那女的已被搬走。我平复下心跳,回到板凳上打盹。 …… 七点,雨停了不久,阳光铺满大地。 守墓老头回来了,他把我和杜小虫叫起来,“走吧,老朽送你们下红花山。” “谢谢老人家的招待。”杜小虫整理好衣物,我们一块走出了房门。经过十米的位置时,我望向地上有一些被雨水冲得不像样子的脚印,确实有几组属于女子的,地上还有她压出的坑,积满了水。 突然,我眼角抽动,注意到水里边漂着三只手指头! 杜小虫也看见了,她放缓脚步,等守墓老头过去,她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把这三只手指抓起来塞入口袋,若无其事的跟上了我们。 守墓老头有所察觉但没在意,途中我给徐瑞发了条信息,说出来了,叫他和狙击手在墓园大门开始布防,毕竟守墓老头只承诺庇佑我俩离开红花山,所以之后的他不会插手了。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抵达了山下。 我和杜小虫想谢守墓老头,可他却待一秒竟然都嫌多,直接扭头离开,铃铛的脆响也越来越弱。 “此时没有车,又不能和老大联系,我们走走试试吧。因为守墓老人的介入和半夜的事情,我认为对方上钩的希望并不大。”杜小虫说道,我俩并肩前行,沿着水泥路走出约有二百米时也风平浪静。 过了一会儿,徐瑞和几个身手好的战斗员以及三个狙击手开着车出现在我们前边,他推开车门道:“收队,四周没有任何动静,井真应该是放弃了,还剩下五天,如果井真和妹妹之间保持联系,他休息这一个星期极有可能浮出来,所以我们主抓井家那条线。” 我们上了车,杜小虫问老黑有收获没有,徐瑞摇头,想想也对,井真昨天忙着折腾我这疑似的七号目标,老黑必然守不到对方现身。 “接下来我住何家还是宾馆?”我问道。 “全部住警局。” 徐瑞果决的说:“井真的手段比我设想的要强不少,昨天他还占据了天时地利,亏了有那位老者出手,否则不光抓不到鱼,还会丢了你们。” “我捡了三只手指,属于左手,疑似来自于昨晚守墓老人房外惨叫的女人。”杜小虫把口袋里的断指们取出,她放入塑料袋里看着,“齐根一刀切,这刀法精准凌厉,以至于那女人没来得及缩手和握拳避开。” 我思索的说:“为什么只切掉三个呢?水坑里和旁边并没有食指和拇指。” “无外乎三种可能。”徐瑞捏着一只断指,说道:“第一,那女人左手就三只,没的切了;第二,切下来了,被不小心踩入泥里;第三可就有点厉害了,动手之人刀下留情,只想断其三指,以示警告,留两指给她用,这样手也不会彻底废掉。” “……”我不信邪的说:“这样奇快的一刀,真能收住。” “及时收势,老黑偶尔能办到,不过次数很少。”徐瑞笑呵呵的道:“那位老者的守护者们确实强大。”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并没有问,知道不是时候,等确保不会被监听才能交流此事。 悲剧拉开了序幕。 返回警局,杜小虫第一件事就把我带到一个关押的房间,她拿来一只鞭子,“哪只手。” “什么哪只手?”我装傻充愣。 杜小虫脸上悄然涌起一抹红润,但很快消失了,她一鞭子抽在了我的手背,疼的我跳了三尺高,搓揉完一看,肿起了一条红线。 我不小心占了她便宜,也没得抗议。 冰冷法医的变身反差太大,我受了不小的惊吓,不过她打完这下之后就离开了,把我锁在关押室说:“关你五个小时。” 徐瑞鬼鬼祟祟的给我送了碗饭,“小琛,你怎么惹到她了?” “没啥……”我真是哑巴吃黄连啊。 徐瑞也不追问,他等我吃完,说向第九局为我申请了跟组的资格,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编外成员,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真的警员证,会录入系统,但除了证明身份以外,没有调动地方警力的权限。而持枪证和标配装备再有半个月就能批下来,他有空会拉我去练枪。 徐瑞申请下来这么多,一定付出不小,我对他仅剩的一丝芥蒂也没了,发自内心的认可他是自己的老大。 过了五个小时,杜小虫冷冷地把我放了,我来到临时宿舍,这里有两张床铺,有徐瑞一份。 这一天没有任务,过的飞快,到了傍晚。 徐瑞把杜小虫叫到宿舍,他关上门并反锁,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拿出纸笔,迅速地写下几行字,“红花山守墓的老者,是一个建国以前的罪犯,看着却只像六七十的样子,可现年却有九十几岁了,绰号审判者!” 九十几了? 我诧异不已,守墓老头手脚麻利,言语清晰,一点也不像。被称为审判者,怪不得会拜阎王的神像。 徐瑞继续写道:“四九年九月时,因为有了国法,他就收手了。据说之前他手上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死者们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但绝大多数是宵小之辈,所以也有着很大的功劳,不过死者中有百分之九十罪不至死。而收手之后,他主动来到红花山守墓,以此为手下亡魂赎罪。” “守墓和赎罪有什么关系?”杜小虫拿起另一支笔写着。 “红花山墓地的第四区域,也许你们没少耳闻,知道那儿为什么一直不对外开放么?”徐瑞唏嘘不已的点了根烟,他抖着手写出了一份令我和杜小虫触目惊心的秘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章:揭开帷幕 墓地所封闭的第四区域,里边埋葬的尸骨当年均死于守墓老头之手!加起来起码得有五六千人,那年月乱,其实像徐瑞说的,绝大多数死者罪不致死,但除暴安良的守墓老人又没精力劝恶向善,所以这位审判者自认为罪孽深,一辈子守在这儿。 徐瑞写完时,我和杜小虫半天回不过神,守墓老头解决过这么多人,身上却没有半点戾气,有的只是祥和与淡淡的威严。 这刻,徐瑞补了一行字,“那位老者创下了在犯罪现场留下数字系列的先河。” 我震惊的心脏已经麻木了,数字序列竟然是他开创的。 杜小虫眸子一颤,写下了疑问,“老大,你要和许琛说那伙罪犯的简况?” 徐瑞点头,“我信任许琛,况且他已经是自己人了。” 他一句“信任”让我心里特别感动,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听关于那伙罪犯的事情。 “当年的审判者手下有七大助力,分别代号是‘霸’、‘狠’、‘毒’、‘腐’、‘暴’、‘欲’、‘奴’,统称为猎罪者,为其搜寻下手的目标,跟随了多年,也得到了他的调教,犯罪各有特色,代号上就能看出一切。” 徐瑞已经抽到第三根烟了,他不紧不慢的写道:“审判者收了手,解散七个手下。而猎罪者们却没有散去,自封为‘七大审判’,各自用自己惯用的杀人风格,延续着守墓老人的灭罪大业,同时,他们也因此成了头号大罪犯。” 我隐约猜到了这919一案的起源! “可终会有衰老无法继续犯案的那天,同一年,这七大审判经过商议,成立了一个更加有制度的组织,七罪。而七大审判每隔十年,自由更换一次,由上一代的负责选择自己一脉的继承者。还有,不是谁都有资格在现场留下数字的,七大审判亲自犯案或者候选人考核的时候才能,其余的成员却不行。” 徐瑞换了张纸,他继续写着,“开始的时候,从道义上来说算好的,七大审判是为了约束罪恶。可一代代的传承到如今,本身就变味了,七罪组织成了收容罪犯的安乐场,现在没几个审判者还守着初心。” 我张大了嘴巴,“这……” 徐瑞放下笔,说道:“七大审判十年一换新,四九年这七罪组织成立,眼下是零九年,想必凭你的聪明已有了正确的猜测。” 杜小虫补充了一行字,“第九局一大半的精力都放在这儿了,尤其尾数是九的年份,七大审判的候选者们纷纷为了考核而实施犯罪。” 难怪守墓老头如此信心的庇护我和杜小虫安危,毕竟他辈分摆这呢,七罪组织的活祖宗!昨晚那女人犯了大忌,可能是被现任七大审判派去的守卫切断的三指! 我力不从心的想着,井真筹划的连环凶案,就是为了想成为七大审判之一。观其作案风格,不是“狠”就是“暴”这一脉。 忽然! 我联想到徐瑞之前说自己的父母是比井真定位高端的大罪犯,难道……我求证的看向他和杜小虫,二者同时点头…… 我脑海沸腾了,乱想了半个小时,我颤抖的写着,“卸任的审判者们会如何?” “这就不清楚了。” 徐瑞哑着嗓音说:“因为第九局也没有调查到。不过,经常有期满没挑到满意的继承者或是认为自己体力、状态没有下滑的情况,就会继续执掌那一脉。” 杜小虫很勉强的提过我父母没有滥杀无辜,我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可能双亲还保持着七大审判成立时的初心。 我也终于知道自己出身有多恶劣了,连这样徐瑞都能把我保住,可见他做的比我想像的更多,这恩情是还不清的。 我问徐瑞为什么官方没有动守墓老头,他也不知情,表示已把知道的全部分享给我和杜小虫了。 我认为守墓老头活跃在建国前,而之后并未触犯什么,此前的作案性质又难以定论,且不说这个,他九十几了,还是七大审判的活祖宗,如果真动了,七位现任的审判者及其组织一来没了象征性的约束,二来势必会借报复的名义疯狂犯罪! 徐瑞透露了一个没有证实的消息,七罪这一组织,已有第九局的卧底成为七大审判之一。不过,对方也同样有潜伏在第九局的内鬼,所以跟七罪组织有关的线索,完全的封死,连组长级别也只能知道一点儿。 今晚所获知的秘事,让我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 我熬到凌晨才睡着,没几个小时,徐瑞把我被子猛地掀开,“起床,锻炼。” 做了一堆俯卧撑,又绕着警局跑了七圈,我喘的像条狗,徐瑞跟没事人一样的说道:“小琛,你今天的晨练到此结束,我继续了。” “变态……”我眼皮狂翻,躺在干净的花台前。 过了半个小时,杜小虫找到我们,她说了一个对破案来说可有可无的消息。通过检测dna对比,已查到那断指的主人身份,我们并不陌生,她竟然是井真的手下梁琪。因为二者之前逃离南区市中心时换下过衣物,所以在其内衣上发现了有毛囊的毛,这dna和手指的一样。 井真的衣物也有头发,dna与何家旁边拆迁地里发现的浓痰相同。 我幸灾乐祸的说:“梁琪自找的,为七大审判的候选者,敢硬闯守墓老头的地盘,只留下三指算她命大。” “可怜老黑了,唉。” 徐瑞说着就拿起手机,询问老黑那边的情况,终于有了一点小收获。老黑说井甜今天一大清早就开始打扮,花枝招展的特别漂亮,像是要出门的节奏。 “密切关注。” 徐瑞说完把电话一挂,他神秘的吩咐说:“小虫,你去带人把牛宏押到审讯室,我又想到了一个妙哉的办法,这小子再让我吃瘪,我就白混了。” “老大你还真是在哪儿跌倒了就赖在原地不动。”杜小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觉得牛宏不可能知道太多关于井真的事情,否则对方不会放心牛宏单独动手的,或者说,黑诊所的那一枪,就会是灭他的口而非打许琛和老黑。” 徐瑞摸了下大鼻子,“可牛宏和井真之间怎么勾上的,还不知道啊。我想知道案子的细节,再把小何的尸体找到。” “嗯……” 杜小虫没多久按他的交代办完了,她并没有参加审问,由于老黑担心自己白天跟踪不了井甜,她就去了那个村子。 我和徐瑞坐到桌前,看着极度乏力的牛宏,他整个人软绵绵的,挂着两只黑眼袋,似乎稍微静一秒都能闭眼入睡,犹如霜打过的蔫茄子。 “多久没睡觉了?”徐瑞明知故问的说道,“想睡不?” 牛宏眼皮发沉,他嘀咕了句,我们没听清。 “许琛,去拿桶凉水。”徐瑞将边上的录像关掉。 过了三分钟,我把水拎进了门,就听见徐瑞说:“泼!” 这时牛宏连呼噜都开始打了。 “老大,我没干过这事。”我摇头拒绝道:“这牛宏现在状态够差劲的,万一泼出事了咋办?” “说的对。” 徐瑞把抽屉一拉,取出了把水枪,他灌满水囊,对准牛宏一呲! “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牛宏一个激灵睁大眼睛,挣扎却发现被绑死了,发出一声又一声媲美野兽的嘶吼…… 我侧头看向徐瑞,他无动于衷。 牛宏很快再次闷头迷糊起来,徐瑞贱兮兮的拿出水枪喷动。牛宏醒了,近乎崩溃的怒吼,这次他挣扎的连椅子一块倒地,却依然被徐瑞无视。 我有点儿懂了老大的意思,暗叹了句“高明。” “去第九局打听打听,咱这花样审讯大师的名号绝对不是虚的。”徐瑞耐心等了几分钟,牛宏平静了,呼噜震的比天响。 “水里要是放点儿辣椒就好了。”徐瑞继续拿水枪呲射。 如此循环了约有六七次,牛宏连吼和挣扎的力气都耗的一干二净,他只能挣开一条眼缝,愤恨不已。 “败者为寇。” 徐瑞一边持枪喷水让对方保持清醒状态,他一边说道:“你虽然可怜,但乱杀无辜,还有逼死了母亲的行为,就意味着放弃了做人的权利,现在还有什么可恨的?” 牛宏的目光有点松散,“我想求你,让我睡一觉,好吗?” “把我问的交代了,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徐瑞抛出了诱惑,他悲哀的说:“知道你父亲牛九禾因为什么被抓的不?并非何奈能力通天,而辅助你的幕后黑手,是井真对吧,他出卖了牛九禾!可以说,你父亲犯罪也因为井真,你也是一样,也被推入了火坑。” “我……”牛宏眼皮呼地撑开,“你说什么?!!” “所以,还请配合一下吧。”徐瑞突然化为了暖心大叔,“警方如果因你而获得了有价值的线索,你也会立功的,叔叔不骗你。” “好啊……我说,我全说!” 牛宏激动了片刻,他又恢复了萎靡,“死刑无所谓,不减罪也无所谓,等审完了……你一定允许我睡觉……” “何奈,也就是你杀死的第一个人,你们把她残缺的尸体藏入纸盒送到何家,事后却在警局验尸房把她的尸体偷走,这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办到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一章:凶手的内心 我一猜就知道徐瑞先问这事,诡异的可我们花了多少精力也没有破解,总不能说犯罪分子凭空穿墙吧? “这个啊……我当时在场。”牛宏竭力缓缓的说道:“偷尸的前一晚……井哥托人在不远的地方制造了一起凶杀案,把尸体运往警局的途中,他把贾方收买了,我比较瘦,抱着尸体侧躺,盖着白布看不出来,井哥扮演另一个抬尸者。就这样,我们混入了验尸房,分别藏在不起眼的尸床。” “哦?继续说!”徐瑞听的饶有兴趣。 牛宏说不动了。 我稍作思考,道:“我想到了,就帮他说吧。偷尸体时,牛宏带着大姐姐的尸身通过窗子离开,可能外边有人走动,担心被发现,就留下了井真将窗子复原,躺回之前的尸床。我和老黑到了验尸房,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发现少了一具‘尸体’。” “你怎么会知道的?”牛宏诧异。 “我当时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我分析的说:“第一次和杜姐去验尸房,由于重心放在大姐姐那,所以没对四周过多的观察。第二次……我在印象里提取,虽然发现少了另外一具,但看到送尸记录只有七具时,我总觉得那块不对,听了你刚才说的,我就回忆到了,我第一次去验尸房时,里边的共有九具,加上井真藏的那个太不起眼了,当时就没发现。” 徐瑞好奇的说:“那你怎么分清谁先带尸离开的?万一是井真先走呢?” “因为空的尸床找到的烟头,和拆迁废墟里井真遗留的烟头不一样啊。”我看向牛宏,笑道:“对吧?不仅如此,井真让你先离开,也许是担心你经验不够,独自待在验尸房,有人进来时沉不住气,这样他辅助的杀人者就会落网。” 牛宏脑袋轻点,“神了。” “神什么神,对小琛来说小意思。”徐瑞拍动我的肩膀,他接着说道:“小何的尸体,现在藏到了哪儿?还有,她的车呢?以及案发前,你们什么时候控制她的,怎么掌握的行踪。我想,这应该和内鬼有关吧?我挺后悔的,这次不该派她回青市帮助破案。” “我能插一下吗?”我无奈的说:“老大,他现在这么虚弱,口腔还有因为咬蛇生的疮,你一次性问这么多,适得其反啊,不如先问点简单的,让他睡一觉,养好状态好好说。他已经松口了,不会再拗的。” “也对,我心有点急了。”徐瑞扶了下蛤蟆镜,“你们为什么杀死贾方?我认为他之所以会同流合污,十有**为的是养家,不会揭发你们。” “贾方上过我妈!” 牛宏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气愤的道:“那晚,他一眼就认出了我的身份,之前又喝了点儿酒,途中就对我说,‘你不是那个女的儿子么?我在她钱包上看过照片……话说不贵又服务到位,如果这不是个千人骑,就娶回家了。’因此,我和井哥就起了杀心,他不想别人知道我身份,我是因为耻辱。” “这样啊……睡觉吧,醒来再说。”徐瑞叹息的叫人把牛宏带回去了,“小琛,听见没,贾方真是祸从口出啊。” 我攥住了拳头,“牛宏确实可怜,但对我大姐姐和他母亲动杀手,就属于可恨了!” 徐瑞问了下杜小虫和老黑,那边井甜还没有出门,他打趣的说“女孩子出门前没三四个小时顶不住。” 但井甜素颜挺漂亮的,不知在家里磨叽什么,也没准在等消息。 我们出去吃了个饭,等了三小时,徐瑞再次提审牛宏,他说现在比早上时机还好,许久未睡,好不容易睡一觉却被叫醒,心里防线更弱,况且已经补了三个小时觉,也不会至于熬不住。 不愧是花样审讯大师! 牛宏这次醒来满眼血丝,确实像徐瑞说的那样,他想睡的心思比之前更急切,而说话的力气也有了。 徐瑞拿水枪向对方喷了几下,“喂,醒醒脑子,你已睡了一天。” 牛宏还真信了,他晃动脖子,“放心,我会如实说的,之前你问什么来着?” 我把徐瑞上午问的重复了下,就听牛宏说道:“井哥半个月之前,找上我的。他问我过的难受不?还说如果有一个能让我洗刷掉所有耻辱的机会摆在面前,会不会主动把握?三句两句,我就上了他的船。” “你丫的以为是海贼王呢?还上船?”徐瑞不怒自威,指甲敲着桌子,“好好说,我要的是简单直接明了。别一口一个井哥,他把你一家全坑了,直接说名字。” 我猜他鸡蛋里挑骨头是为了让对方收起花花肠子。 牛宏可领教过徐瑞折腾人的威力,他吓的直哆嗦,“我就听井真的。他把我父亲被抓的细节说了。牛九禾是杀人魔,可也是我父亲,我恨不得让这何奈死。” 徐瑞冷哼了句,“典型的愣头青,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井真说根据可靠的消息,何奈再有几天就会回到青市,这是唯一动手的时机。”牛宏回忆的说:“如果在她来青市前拦劫,要不了半天就会引起何家、你们以及警方察觉,所以井真把动手时间定在那案子结束,他通过青市内部安插的眼线,时刻掌握何奈的行踪。就在案子破完,眼线听说何奈要去自驾玩几天时,我们认为时机成熟了。” “等等,井真根据可靠消息……这来源是第九局?”徐瑞火冒三丈,他牙齿磨的咯咯作响,“谁是第九局的内鬼,老子活剐了他!” 这架势能把人吓死。 牛宏胆怯的缩着脖子,“我不知道,井真说的特别模糊,很多事他不让我问,只让我做就行。” “那……青市警方里的内鬼呢?”徐瑞字字如刀。 “我也……不知道。”牛宏担心挨打,他急慌慌的说:“我无意看到过井真接对方电话,那手机号的前三位为139,然后没看清。” 徐瑞怒意渐消,“时机成熟,然后呢?” “事先查到了她的行车路线,我守在途中一个没有覆盖监控的区域,看到她的车出现,就装作受伤。”牛宏有点悔意的说:“我听说她有着一双阴阳眼,结果竟然和井真设想的一样,何奈下车来到我身前,想了几秒就断定我是牛九禾之子。” “因为小何对脸孔识别有天赋,以前在资料上看过你的肖像。”徐瑞惋惜不已,“我一度以为她能成为第九局的顶梁柱。” “我和何奈聊天,并装作感激她抓住父亲没让其再错下去,然后趁机用涂有乙醚的布,迷晕了她。井真和梁姐现身,我们把何奈绑住连车开了荒地,慢慢的折磨着,直到虐够了,井真指使我动手,还说这是成大事者必不可少的一环。我带着仇恨,拿起了砂轮机……” 牛宏竟然哭了,“切割完,我并没有感觉到报复的快感,意识到自己错了。” “错了?有屁用!”徐瑞额头青筋暴跳,道:“她的生命只有一次!” 牛宏无助的说:“所以……我只能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我打断的问:“我送何老的寿礼,为什么在你家?” “井真把何奈手机里植入了木马,又抹杀了之前的定位系统。”牛宏坦白的说:“手机隔一段时间开一次,发现一个物流的短信和未接电话。井真决定利用这一点把事情搅的更加复杂化……之后那玉龟,井真不稀罕,他说能卖点钱,让我留着。” 牛宏把诸多细节一说,我和徐瑞点头,他记录好,说道:“我们破解了你母亲,也就是刘芳兰的手机,查到她死之前,接到一个应招电话,才去的那家宾馆。我想采访你一下,逼死你母亲时,你是什么心情?” “没什么心情,我不知听了几年别人小声议论自己是xx养的,让我抬不起来头的是她,那时我杀了两个人,血已经冷了。”牛宏说到这事时非常平静,“她拿刀抹掉脖子时,我感觉到了解脱。” “狠啊……真狠……”徐瑞感慨万分,“既然如此的厌恶母亲,那你为什么还杀大彬呢?” 牛宏回味的道:“井真安排的,事实上我更想杀第一个把她拉下海的鸡头,可惜井真说前几任都在坐牢。还有,血和尚脑袋那九枚钉子,是我亲手钉的,特别刺激,比用砂轮机和锤子还有感觉,或许这是我杀过的四个人之中,唯一一个坏人吧。” 他的话令我不寒而栗,这少年的心灵扭揉的因素太复杂了。 我疑惑的道:“杀伍巧儿未遂,为什么会拖那么久?真的是想把她心中恐惧放到最大化再拿电钻穿透她的下体吗?” “不是的。” 牛宏目光变得温柔,吐露心声道:“我并没有想杀伍巧儿,拖了一个半小时,这已经引发了井真和梁琪的不满,可我还是宁愿自己被抓,也要装样子的拖到警方赶到了黑诊所救下她。” 这大大的出乎我们的意料! 我凝视着牛宏的眼睛,“原因呢?你舍得杀死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母亲,却对一个歧视你最狠的同学手下留情……”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二章:迷之青年 “我心里深深的爱着伍巧儿!” 牛宏毫无半点儿做作的说道:“可她……太令我失望了,跟小混混恋爱还献身,更因此怀孕……那天在小诊所里边,我把她身上的一切看光,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 我和徐瑞彻底不该怎么说才好了,这牛宏落网竟然主动的,因为爱的女孩违背了井真的安排,甚至不惜葬送自己,变态之间还掺杂了情愫,这是井真计划里的最大失算!不得不说,他如果不是被徐瑞折腾的撑不住了,我们绝对想不到杀人者内心会如此复杂。 “哦,对了。”徐瑞眉毛拧了个节,他问道:“井真的眼睛,怎么回事,他找上你的时候就是重瞳子?” 牛宏摇头,“那之前是正常的眼睛,可我把何奈杀死之后,他将其眼睛挖了下来,剩下我的就不知道了,等再次见到他……就变成了与何奈一模一样的重瞳子。” 我心脏就像被钢针猛地扎了一样,惊恐的和徐瑞对视,难不成井真会什么换眼巫术?观牛宏的样子,我盯了半天,没有找到半点破绽,他不像在说谎。 徐瑞拧紧眉头,“这事一定要查到底,我直觉井真的眼睛不是小何的,仅此而已。” 接下来,我们花了一个小时,把细枝末节的全让他交代清。 万千雄是他表叔,他和井真选择对其下手,说白了纯属杀不到七个想凑数的,并借助作案工具巧妙的往他身上引,把案情搞得扑朔迷离。不过万千雄精神正常时确实不对,刘芳兰向他借钱看病,被无情拒绝,反而把钱败在了网上的“男老婆”…… 牛宏杀死我大姐姐时,万千雄被迫绑到现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因为血腥的场景让其受了极大的刺激,才有了他嘴上念叨的那句。 但我老是觉得万千雄这人有蹊跷,他身上的戾气重到连杜小虫都惊讶,这可不是吃老鼠能培养出来的。他天天闷在家拿指甲划死字,梦里也不落下,这种恨意……如果是针对那位“男老婆”,难以说的过去,故此万千雄肯定没有呈现在我们面前那样简单。 “我知道的,已经全说完了。”牛宏闭上眼睛,“什么时候能死刑?” “还没提起公诉,另外你离成年差几个月。”徐瑞嘴角抽动,他不甘的说:“tm的……就算情节再恶劣,也是无期。” 牛宏痛快的道:“给我刀,我自己死。” “死?那你杀过的人也活不过来,这并不能抵消你犯下的罪,解脱的反而是你自己。”徐瑞凶巴巴的说:“狱里熬到老死好了,让你忏悔一辈子。” “哦……”牛宏龇牙一笑,“那我会无时无刻不诅咒你去死的!” “小牛犊子,对我玩激将法没用。”徐瑞不屑一顾的说:“想我死的罪犯,能从青市南大门排到北大门,就凭你?呵呵,看来还是别睡觉了。” 牛宏听到自己无法再睡觉,他反被激怒了,“你,竟说话不算数!” “抱歉,我只对人讲信用二字。”徐瑞取出自己的电击棒,电了一下才消了火,他吩咐人带回了关押室。 我担心的说:“头儿,你这么对待他,会不会被投诉啊?” “没鸟事。”徐瑞把水枪放好,“走吧,我们去找小何的车。” 他开车带我离开了警局,大姐姐的尸体,目前我们只有一只她的断手,还是人家主动送上窗的。而她其余的身体部位,被井真藏起来了,牛宏并不知晓。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终于来到牛宏说的荒地。 大姐姐那辆粉红色的甲壳虫有一半没入了井真挖的坑,上边有杂草树枝掩盖住。我们把杂物清理掉,露出了车身。 徐瑞把自己的车开到近前,通过绳索将甲壳虫拖了出来,他包里有备用的车钥匙,轻易打开了车门,独自坐在驾驶位上,没多久就哭了,泪滴子流下蛤蟆镜。 老大竟然如此的重情重义,真是个多面体。 我的泪水不比他少,心塞的无法通开。直到杜小虫打来电话,我们才停下了感伤。徐瑞把手机扔给我,略带哭腔的说:“帮我接下,我不想被听出来哭了。” 我按住接听,“杜姐,有什么情况吗?我和老大已经找到了大姐姐的车,被害现场就在旁边,还没去看。” “那就好。” 杜小虫极为难受的说:“我就是想汇报一下,井甜出家门了,你们继续。”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睛,跟徐瑞前往大姐姐死的第一现场。 这里有个临时搭建的棚子,里边四处残留着血迹,我知道它们属于大姐姐。旁边放着蓄电池以及她生前的衣物,满目狼藉,我不敢想像大姐姐临死之前有多么的惨烈。 徐瑞硬着头皮,拍完照片,搜集了血液样本和零碎的人体组织,他一把火烧了这棚子,望着熊熊的火光,“何奈,奈何……” “老大,我们走吧。”我提着大姐姐的衣物,不停地叹息。 徐瑞破涕为笑,背过身拿纸巾擦干净眼睛,他戴上蛤蟆镜说:“小琛,她那车就归你了,算是遗物吧,好好爱惜。” “我不会开啊……”我有心无力道。 “学!老子亲手教你,三天包会,到时我帮你搞驾驶证。”徐瑞上了自己的车,“我们先叫人把车拖回去。” “呃……杜姐的车不是炸了吗?给她开比较物尽其用。” 我心说就算三天会了,上道时也碍手碍脚的,发生刮碰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们返回了警局,徐瑞将血迹以及人体组织送到鉴定员老刘哪儿检验。他给杜小虫打了电话,获知井甜已到了青市的城北中心地段,具体目的尚且不明,而老黑还继续对井家保持着监视状态。 徐瑞想起来一件事,他叫我去杜小虫的宿舍,把啤酒摄像机拿到了办公室。我们端坐在电脑前,将它连上了端口,审视着当时爆炸之前的影像,究竟何方神圣以扎轮胎的方式提醒杜小虫。 这小小的玩意竟有三个摄像孔,能拍到360度全景。 视频的进度条一点点的拉着,驴脸井真出现了,他鬼鬼祟祟的四望之后,蹲下身。徐瑞估计对方是安放炸弹去了,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若无其事的离开。 约有三分钟,另一个没见过的人来到车前,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完全不匹配的花裤衩子,嘴里叼了根柳条,脸部却极为的英俊。 这青年蹲下身,但很快起来了,我认为他是想看看井真对车动了什么手脚。 就在这时,青年在口袋里取出一把蛇形匕首,绕了一圈儿,期间我们听到持续的漏气声音。 青年淡淡的一笑,取出手机,对着自己和车来了张自拍,就翩然离去了。 “老大,你能看出来他什么来历么?”我久久无法回神,虽然那青年是个男的,我也是男的,可就被对方迷人的笑意吸引住了眼睛,这脸就像灿烂的阳光,却像水一样纯净。 “迷离的帅啊,跟韩剧里的男主角相比都不弱,却又非常的自然,脸没有整过的迹象。如果老子是女的,早被迷死了。” 徐瑞和我反复看着青年出现的这一段视频,他莫名其妙的说:“小琛,你看他背包鼓鼓囊囊,似乎挺沉的,会是什么玩意呢?” “咱俩纯爷们,竟煞费苦心的研究一个男人,被杜姐知道了不得笑死。”我若有所思的道:“凸出的部分一块一块的,绝大多数能有乒乓球大小,我也猜不出来,可能是石头。” “这么一个青年,怎么可能背了堆石头逛火葬场?” 徐瑞否定我了的猜测,他盯着屏幕,“随身携带刁钻阴柔的蛇形匕首,见到定时炸弹也没有慌张,阅历必然远超常人。又极为果断,不到几秒的时间,就扎完四个轮子并回到原地,走路的姿势……下盘极稳,我怀疑这是个练家子。” “他自拍用的手机,市价七千元上下。”我笑着说道:“白衬衫,看不出牌子,不过就观感来说,价格不菲。而那条花裤衩,典型的地摊货,十块钱一条都能杀到价。而脚上的人字拖,也一样地摊级别。” “这背包就有意思了,bmw……宝马!左侧四个圈儿,右边一匹马。”徐瑞摸着鼻子,“这该不会小偷?可……也不像啊。” 我无语的笑了。 徐瑞兴趣格外的浓郁,说道:“越是分析这青年就越是觉得另类,打扮成这样,脑袋得有多少坑?” “别这样说,他好歹是我和杜姐的救命恩人。” 我揉着眼睛道:“老大,您接着研究,我看的眼睛疼,先趴一会儿。” 过了没多久,他的手机突然间嗡嗡地响个不停,杜小虫打来的。 徐瑞拿到耳边听了几秒,竟然急得直接探手将电脑关机,他的脸色阴晴变幻,“小琛,麻利的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去城北。小虫有了重大发现,但孤身一人的她……却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三章:美人汤 杜小虫现在处境不妙? 我和徐瑞立刻跑回宿舍,换好衣物,他取了枪和弹夹,我带着电击棒,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三分钟。我们冲到警局楼下,徐瑞踩住油门,载着我奔往城北。 途中我问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徐瑞一边飞快的开车,一边说道:“现在她跟踪井甜去了一家已经暂停营业的小型ktv,由于是从二楼洗手间窗子爬进去的。” 我满头雾水的说:“里边咋了?井甜呢?” “二楼洗手间前有个较为空旷的地方,架起了一口大坛子,倒了半满的开水,底下也堆了个临时的灶,放着煤块,似乎准备煮汤的样子。”徐瑞崩着脸色。 “煮汤?” “是啊,煮尸汤。”他接着说道:“地上摆了一具残缺的尸体,女性,疑似小何的。” “煮尸汤!” 我打了个激灵,“还是大姐姐的,竟然这么疯狂!有多少人?杜姐现在没事吧!” “不算井甜,大概有五个,三个持枪,两个持刀。”徐瑞隐隐担忧的说:“小虫不巧被发现了,情急之下躲入一间包厢,反锁了门。她给我打电话时,对方正在试图破门,应该拖不了多久,现在……可能已经被控制住了。” “井真和梁琪没在场?”我心里头特别急。 “小虫暂时没发现,也许不在,也许在场但没现身。”徐瑞摇了摇头,说:“我还没有联系北部分局进行封锁,担心那样一来双方对峙,她会被当作人质成为对方逃离的挡箭牌。” 遇见了红灯的时候,徐瑞不想耽搁,他瞄了几眼路况,并未停下,直接开了过去。期间导航不停地提示超速状态,均被他无视了。他开的虽然快,可挺稳的,没发生什么事故。不过有几个交警在后边追着,徐瑞腾出一只手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清静了。 过了一个小时。 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早已过了城北的中心地段,却也不算偏僻。 这是一栋三层的建筑,挂着“红光量贩式ktv”的大牌子,玻璃门上贴有“暂停营业”的字样,所有能看见里边的玻璃,均拉着黑布挡住了。 徐瑞为了不被发觉,把车开到旁边一家小餐厅前,他跟老板娘了解了一下那红光ktv,得知是前不久开的,老板娘今天早上起来时就注意到那里关门了,到现在只注意到不久前一个漂亮女孩走过去,被人打开门接入。 如果不出意外情况,漂亮女孩就是井甜。不得不佩服杜小虫的跟踪能力,且不说被跟踪了一路的井甜,连始终斜对着ktv方向晒太阳的老板娘都没有看到。 徐瑞稍作思考,他借老板娘手机拨了杜小虫的号码,但响了几秒就被挂断了。 我们心脏咯噔一跳,这意味着手机已落入了别人之手,变向的反应了她此时的处境如何! 徐瑞先是联系了北部分局,让他们派二十个便衣分散到红光ktv的四方,随时保持警惕,没有命令不能现身。接着他和我谨慎的绕到ktv侧边的墙体前,抬头望向二楼和三楼洗手间的窗子,竟然还是敞开的! 我思索的说:“不对劲啊,杜姐之前出现在ktv内,她被发现了之后,对方势必会警觉,把所有能进来的方式全封死,可现在为什么还开着?有没有可能是请君入瓮之计……” “犯罪分子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玩。” 徐瑞摸着下巴,推测的道:“窗子开的,除非有一种可能,就是小虫的身份没有被对方发现,再加上对方不知道她是这么进来的。” “别人又不傻子……”我摇头说:“那杜姐怎么跟对方解释自己出现于此?” 忽然,我眼睛一亮,“昨天这里正常营业,她该不会是说自己嗨过头了,又没有服务员喊她,现在才醒来?或者喝多了,想走时以为到家了,迷糊的进了个包厢睡的。” “对方筹备今天煮尸,昨晚可能很早就暂停了。” 徐瑞沉吟的说:“小虫挺聪明的,临时应变的能力又好,不会把自己推入必死之境的,所以,她的说辞应该和你讲的大概相同,可能还把证件和装备藏入了包厢没被对方发现。但有一点太奇怪了,那天井甜可是见过小虫的……” 我摩拳擦掌的说:“现在怎么办!” “哪怕还有一线生机,也得试着救。我们的目标……翻进三楼的洗手间!”徐瑞伸展着手臂的同时,说道:“小虫是因为对方就在二楼洗手间前不远煮的尸,她才无法成功逃离的。” “这么高……我爬不上去啊!”我欲哭无泪,要说从二楼翻入,我还有点儿信心。 “看我的。” 徐瑞跑去车里待了五六秒,很快回来了。他开始助跑,抵达墙前双膝弹动一跳,抓住了二楼的窗台。他手臂用力,脑袋往上探出看了眼情况,然后小心翼翼的伏在窗子前。二楼与三楼之间的窗子间隔得有三米,墙体也没有能借力的,我想看他怎么办。 这时,徐瑞手探入怀里,掏出了一只连着绳子的爪勾,他把爪勾往上一抛。第一次没勾住三楼里侧的窗台,接着又试了一次,成功! 徐瑞用力澄了下绳子,觉得能稳住,就抓住往上爬,跟猴子似得翻入了三楼洗手间,他朝我勾了下手,示意我也上来。 我并不擅长这个,花了五分钟才在二楼的位置站稳脚跟,也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的肉香味。 意外的情况说来就来,我抓住绳子想爬时,恰好一个猥琐的男人来上厕所,他走到了洗手间门口,我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对方立刻掏出漆黑的手枪,“小子,偷到你爷爷家来了,别动。” 与此同时,徐瑞把爪勾释放,连绳子一块扔到了地上,他对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他先进去了,让我自己处理。我并没有怪徐瑞无情,假如把他连累了,那我和杜小虫就完了。 这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我微微侧过身,掏出外侧口袋的电击棒和钱包果断仍掉,这玩意面对距离时抗衡不了枪,因为它上边刻了第九局的字样,钱包里也有出入警局的临时证明,万一被发现,恐怕我死期就到了…… 猥琐男人停在窗前两米处,“小贼,乖乖进来!” 竟然把我当成了小偷,不过这样挺好的。我跳到地上,他踹了我肚子一脚,“来的挺巧啊,走前边去。” 我站起身,被他枪指着离开了洗手间。 出门的那一刻,六道视线同时向我投来。其中四道来自于是围在大锅旁的犯罪分子,他们有的拿枪,有的拿刀。 杜小虫嘴巴被堵住,并绑了绳子躺倒在地。 井甜坐着椅子,她看见我时愣了片刻,竟然隐蔽的朝我点了下头,旋即恢复了平静。 “兄弟们,抓住一个贼。”猥琐男人把我踢翻在地。 另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有点担忧的道:“今天什么日子,不速之客一个接一个的,先是在这过了一夜的水嫩妹子,又是笨手笨脚的小偷,如果耽误了煮尸汤给我们未来审判者的妹妹治病,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听这意思,杜小虫也没有露馅,她和我们预想的情况一样。 我们对视了一眼,装作不认识。现在井甜没有那我拆穿,说明她之前对杜小虫也是如此,而她那个点头动作……我暂时无法领会其中深意。 “为了以防万一,我去把所有窗子全锁死。”持刀的犯罪分子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忍不住看向排风筒前的煤灶,这样能避免发生中毒的情况。而上边架的坛子确实够大,大到能装下一个人的程度,里边的汤水翻滚着,煮得不像样子的尸体时而浮动,时而下沉。 油花子飘零着,香味里还有中药的芳馨! 我想到大姐姐落得这种下场,脑袋就僵住了,失去了思考能力。但这不能被对方察觉到,我只好惊恐的张开嘴巴大叫来掩饰。 下一刻,我的嘴就被堵上了,对方搜完身,没发现异常,就把我五花大绑摔倒在地。 没多久,那个小胡子把三楼的洗手间也封死回来了,看样子徐瑞隐藏的很好。这犯罪分子把刀架在我的脖子前,扭头对别人说道:“水嫩小妞可以玩一玩再杀,这小子已经看到了,留着他还得看守,太浪费精力了。” 刀锋凉凉的,随时会划破我的颈动脉。 “不行。” 井甜挥手抗议,“我一见到血就会昏倒,病情将变得更加严重。” “那好吧……”小胡子把刀移开了,他恶狠狠的拿刀抽着我的脸庞,“让你多活一会儿,等小甜她喝完美人汤回去,就是你的死期!” 我感激的看了井甜一眼,毕竟命是她救的。 我转动脑筋,理着眼前的局势,犯罪分子均为七罪组织的成员,认为井真有很大可能成为他们这一脉的新任审判者,就讨好的为其办事。 唯独井甜……我猜不到她的立场。 说她是坏的,却没说出我和杜小虫的身份,说她是好的,可为何又精心打扮了半天跑来市区喝尸汤! 但配上药材来煮尸汤,我没听过这能治什么病,可能井真不知从哪儿获得了怪异的偏方,难道说这才是井真冒险把大姐姐尸身偷回去的真正缘故?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四章:化险为夷 煮了半个小时。 我心里特别难受,眼睁睁看着大姐姐的遗体被破坏,却没有阻拦这一切的能力。旁边的杜小虫忽然对我眨了下眼睛,我有点不解,这时她扬起下巴对坛子点了下,紧接着摇了下头。 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冲着坛子摇头……像是在否定一样。 我眉毛一动,莫非这坛子里的美人汤,煮的不是大姐姐?我求证的看向杜小虫,她轻轻点头,被绑着的手摊开,然后勾起了小拇指、无名指和中指。 我脑海里灵光一动,能和这三指关联上的,好像只有那晚想突袭守墓老头房子的梁琪,她被一刀切掉的这三指,我惊讶的下巴嗝动,心中忧伤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坛子里煮的是梁琪! 庆幸的同时,这井真未免也太残忍了,心狠手辣到连自己手下都煮…… 我冷静了下来,耐心的等待,等徐瑞摸清了情况,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椅子上的井甜站起身,她打了个呵欠,“我哥哥呢?为什么还不来?” “他还有事情要办。”小胡子说道:“之前已经吩咐我们把汤煮好,让您喝完尽早回家。” 井甜一边问着,一边往我和杜小虫这边接近,“美人汤……真能治好我的病?” 猥琐男子望着坛子里翻动的美尸,他舔了下舌头,“井真之前经常为你的病奔波,前几天,也就是办完了纸盒藏尸祝寿的手笔,井真偶然遇到了一位自称懂得祝由秘术的道士,那道士听说你这不知名的怪病,就说自己有秘方,保准药到病除,共要九味中药和一具美女尸体!” “然后呢?”井甜有点好奇。 “这美女尸体,得满足几个要求才行。”小胡子接过话茬,他琢磨的说:“好像……第一,年纪不能超过三十;第二,没有和男人交合过;第三,五月生的;第四,必须是枉死的,还不能是他亲手杀的;第五,姓氏必须是七笔或者十一笔。” 这时候井甜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前,“如果这样,我宁可不治病了,死一个无辜的,就算病真能好了,我又怎会心安?” “千万别啊,这美人汤,你哥哥可是为此煞费了苦心!” 坛子旁一个拿大勺子搅拌的矮个子把工具放下,他劝说道:“这条件过于难寻,起初,井真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被他设计的鬼瞳,因为何字有七笔,其余条件也符合要求,他不惜改变计划,和杀人魔之子一块去警局偷尸。结果呢,前晚到了和道士约见的日期,对方说什么不行,这女子眼睛被挖了,尸体就失去了灵性,得另外寻。” 亲耳听到这煮的不是大姐姐,我彻底放下心,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亲人被这般对待。 “……” 井甜迷惑的说:“这尸体是谁的?” “巧的是,琪姐的姓有十一笔,剩下的条件也一一达到要求。井真不愧是角逐狠人审判的强力竞争者,把狠字发挥的淋漓尽致,派这对他死心塌地的琪姐,夜闯红花山的禁忌墓地,就这样,琪姐被断掉三指,心脏被桶了一刀,井真利用收尸的名义,把琪姐的尸体搬回来寄放在这儿。” “什么?这是琪姐的?”井甜身子一抖,她花容失色的说:“我哥不可能算计她的,琪姐对他还有对我都特别好,还教我强身拳,经常送我漂亮衣服啊!” “淡定,我们终究是狠之一脉,井真这次完美收官之后,也注定会夺得‘狠人’称号,成为新的七大审判之一。” 猥琐男子肆无忌惮的说道:“琪姐的身手在组织里都能排前二十的,因为以前被你哥救过一命,自此死心踏地的卖命,又特别崇拜他。正常情况下,你哥确实舍不得算计她,可为了你这妹妹,没办法,毕竟你们兄妹间有不伦之恋,琪姐再好,他也看不上的……” 井甜羞怒的脸色通红,“闭上你的臭嘴!” 我和杜小虫完全愣住了,这消息够劲爆的,井真和井甜竟然生了情愫,怪不得今天她一大早就精心打扮的,像要和恋人相见一样,然而她却想错了,井真叫她来这红光ktv的目的是让其喝美人汤治病。 不过,这事实上不属于禁忌之恋,因为井真是抱养的,二者没有血缘关系。 话说梁琪真够倒霉的,跟错了主子也爱错了人,最终成为被抛弃的小卒子。 小胡子冷着眼神,“老六,你自己扇两个巴掌,就当这话没说过,组织里有规定,不得对候选人和审判不敬,否则处死。” “我一时说溜了没刹住破嘴,我该死。”猥琐男子干脆利落的甩了自己一堆耳光,直到抽肿了还没有停。 让我们意外的是,井甜趁着大家看猥琐男子自打的时候,她背着手对杜小虫仍下一个细小的刀片,还故意挪了两下,尽可能的挡住众人视线。 杜小虫换了个方向躺着,她小手握住刀片快速的割绳子。 我侧头注意到徐瑞手里握枪的站在拐角里侧,其余人的角度无法看到。他向我打了一个放心的手势,估计想等杜小虫自由了再动手。 杜小虫已把绳子划断,双手恢复了自由,可她脚还是被绑着的。 猥琐男子抽完了脸,另外四人有的把注意力放在煮尸坛子,有的盯着我们这边,导致了杜小虫不能将双脚释放。 矮个子手持一只小勺子跳上凳子,舀起一点儿吹凉,他尝完说道:“火候不错,时间也接近方子上说的,再煮下去恐怕药效就会散了。” 过了几秒,他拿工具夹住烂熟的尸体头部,“唉呀,琪姐,真对不住了,你生前你都不用正眼看我们兄弟,现在我会把这美人汤当您的洗澡水喝的。” “快……”井甜对着我和杜小虫,细如蚊音的说道:“把我当人质!” 杜小虫猛地张开双臂,把井甜扼于身前,她拿刀片抵住其脖子,“全部不准动,放下武器,不然你们懂的!” 这五个犯罪分子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手忙脚乱。 “完了,小甜你没事往那站干什么?!”小胡子攥住手里的刀,愁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万一你有个好歹,我们如何跟井真解释?” “怎么办?” 猥琐男子举起枪口对准被井甜挡住的杜小虫,“妹子啊,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呢,把她放开,跟我玩多好啊!” “把枪放下。”杜小虫冷眸直视枪口,她指尖的刀片微微抵入井甜皮肤,“如果你们想她死,我不介意拉她陪葬。” 犯罪分子们对视,纷纷露出了犹豫之色。 “我只想活命,离开该死的这个鬼地方。”杜小虫试图用言语减弱着对方的心防,她一边哭一边说:“我担心会被你们这堆变态煮尸狂的报复,所以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也不会报警的,求求你们,就让我这无辜的弱女子走吧!” 小胡子转动眼睛,“放了她,我们就放你走,说话绝对算数。” “不,那样我就会任由你们拿捏了。”杜小虫无助的说:“你们放下刀枪,我带她到门口,就松开行吗?” 我心说她这演技绝了。 犯罪分子们凑到一块稍作商议,接着就把武器抛地,猥琐男子催促说:“我拿钥匙跟你们下楼开门。” 杜小虫嘴角弯起,笑了。 犯罪分子们特别莫名其妙,小胡子问道:“你有什么好笑的?” “让我来告诉你们,她在笑什么,呵呵……” 就在此刻,徐瑞慢悠悠的走出了拐角,他的枪口指向手无寸铁的对方,“谁敢乱动,我就爆了谁的脑袋。” 杜小虫松开了扼住井甜的手,她微微说了句“谢谢,没勒疼你吧?再麻烦下,把那小子松绑。” 犯罪分子们恍然大悟,却可惜为时已晚,他们怒视着我们,“死条子们?” 杜小虫懒得理睬,下一刻,她来到五人身前一米,忽地蹲地伸出长腿,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把对方的三只手枪和两把尖刀踢开。 没多久,我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也对井甜道了谢。 “幸亏你们今天煮的尸体不是何奈。”徐瑞把玩着手枪,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e,on,来跟着我的节奏,1234,举起手来,2234,蹲地抱头。” 眨眼的功夫,犯罪分子们清一色的照办。 徐瑞打电话告诉埋伏在附近的便衣们现场已经控制,拿五副手铐上来。 “井甜,我认为你并没有坏心,可还是得请你配合警方调查一下。”杜小虫友好的说道:“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井甜睫毛翕动,她轻轻点头,“但不能让我爸爸妈妈知道。” 这个时候,小胡子的口袋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音,徐瑞把它拿了出来,他盯着屏幕有点儿不知所措,杜小虫疑惑的问道:“老大,谁打来的?” “头疼啊……” 徐瑞把屏幕对向这边,我们视线一凝,来电显示上清晰的显现着“井真”二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五章:井真,已淘汰! 确实有点儿头疼,接还是不接呢? 接了,井真会发现异常;不接,他也会起疑心。 徐瑞想了片刻,他捡起一把刀,抵住小胡子的喉咙,“你来接,知道该怎么说吗?别以为我不敢下手,也许身为七罪组织的一份子,对于第九局的名头并不陌生。” 小胡子脸色纠结的,胡子快和眉毛揉一块了,“我知道了。” 徐瑞迅速扫了眼号码,把手机抛给他,“知道就好。”同时把这号码发给了第九局的技术部门,查对方呼出地址,若对方没能及时离开,没准这次能借此抓捕。 小胡子按了免提接听,“井兄。” “为什么接这么慢?”井真没有魔音掩饰的声音我第一次听到,竟然很好听,这就像大部分歌手一样,说话都有节奏感。 井甜微微张开嘴,看的出来,她很想哥哥。 “美人汤刚煮好,我给小甜盛去了。”小胡子目光瞄像已经断火了的坛子。 “哦,把电话给她。”井真吩咐了句。井甜接过手机,百感交集的说:“哥。” 井真换了个口吻,温柔的道:“汤喝了吗?别任性不喝哦,你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嗯,好……” 井甜泪腺崩溃,“哥,我想见你。” 井真沉默了几秒,他无奈的说:“等我成为了狠之一脉的审判者,你的病好了,我就把你接过来一起住。现在警方盯的很紧,我前几天太累了,想独自缓一缓,还剩下最后两环了,乖,很快的。” “我真的好想你。”井甜滑下的泪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 “对不起,我也是。” 井真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留下把手机放在耳边的井甜久久不能回神。 徐瑞见没有被对方察觉,他吁了口气,联系到技术部门,询问查到了没有,对方说没有,因为通话时间太短了,就差一点儿。 我们暗叹可惜,徐瑞想让小胡子打过去跟井真扯一会儿的,可对方却已经关机了。 “井真藏在哪儿,你们几个究竟知不知道?”徐瑞饶着五个犯罪分子,“说出来有奖励。” “不知道啊……” 猥琐男子郁闷不已的说:“候选人的考核期间,因为担心事情被其余的候选人破坏,就特别谨慎。” “如果,你忽然犯病了,情况濒危的时候。”杜小虫凝视着井甜,她假设的说:“井真会不会放下一切赶来此地?” “会吧……” 井甜坚决的摇头道:“可我不想这样配合警方来抓哥哥。” “好的,我们不勉强你。”杜小虫笑了下,此时北部分局的便衣们全部来到现场,他们看到坛子里煮的尸汤,开始了大吐特吐,有的还捏住鼻子。 “大家淡定,这汤你们先别转移。”徐瑞转动眼睛,他交代说:“先派两个人,把这位姑娘送到市局……哦不,那儿有内鬼,你们把她送到街道派出所,等我进一步的指示。剩下的,把门口的一切恢复原样,再分散的隐蔽到这家ktv里边,我要的是尽快。” 便衣们点头,井甜被带离了现场,其余人则去忙了。 我跑到外边把钱包、电击棒、爪钩等事物捡了回来,问道:“老大,你这回想用什么阴谋诡计?” “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徐瑞望着面前的五个犯罪分子,他乐呵呵的说:“想试试井甜在井真的心里占据了多大的比重,让他在自己以及审判者之位和妹妹的命之间做出抉择!” “老大……” “这有什么不对吗?我们并没有强迫井甜,对不?” 徐瑞把杜小虫叫到近前,他低声宣布了自己的诱捕计划,“今天就给井真来一次请君入瓮,待会现场恢复完毕,就让小胡子不停地的打电话发信息给井真,直到通了,就说井甜喝了汤之后病情突然发作,比以前更重了。但不知怎么的,外边来了一大批警察把ktv重重围住,无法送她去医院,再拖下去就会死的。” 杜小虫疑惑的道:“那样……井真势必会许诺好处让小胡子等五人投降,以此来换取妹妹的抢救时机。” “这就简单了。”徐瑞针对性的说道:“到时候,提前告诉小胡子,说警方只围不攻,还无视自己一方的任何表示,还一口咬定有井真为首的恐怖分子在里边,除非目标亲自出来投降,否则等命令一到直接开火进攻!” 我担心的说:“万一井真心里审判者的位子比妹妹重要,怎么办?” “我认为井甜大于一切,哪怕井真他自己的命。虽然是狠之一脉,可毕竟没有狠到断绝一切的地步。”徐瑞深入分析的道:“试想下,梁琪能力强,可以说是助其上位的羽翼,井真如果独自进行未完成的考核,这无异于加大了难度,可他只是因为遇到一个自称懂祝由术的江湖骗子,为了一丝希望却说弃掉梁琪就弃,所以狠也是分对谁的。” 我和杜小虫竟然无言以对。 徐瑞立刻申请调动青市的特警大队出动,过了二十分钟,红光ktv的里外就被死死围住,肃杀的阵势真像命令一到就分分钟平了这建筑。 我们想让效果更为逼真,杜小虫找来一条被子,她裹住自己在地上扭打,只露出几缕凌乱的长发。而被徐瑞许下无数好处的小胡子则在一旁拍照片,反正有被子蒙住,到时井真也看不出是谁,心急之下也不会让小胡子掀被子拍图求证。 布置完,我们盯着小胡子联系井真,起初确实是不通的,他连着发了几条配了文字的彩信,说辞均是徐瑞事先交代过的,小胡子不停地拨打,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对方开机了。 井真听了妹妹的情况和ktv的处境,他又急又怒火中烧,“啊!该死的骗子,我和你没完!” “井兄,现在该怎么办啊?小甜她恐怕要撑不住了,胡乱抓挠,六亲不认啊!”小胡子摆出了六神无主的焦灼状态。 井真那边静了一分钟,我们猜的出来,他在和自己斗争,所以耐心的等待结果。直到两分半时,井真的声音忽然出现,“给我半个小时,我会到红光!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向警方说明我不超过半个小时就会拱手投降,请他们别开火!” “半个小时……”小胡子弱弱的询问道:“要是警方问你既然想投降,为何此时不出现呢?” “跟他们说我不在场啊!” 井真发疯似得咆哮说:“但里边有我的妹妹,所以会来投降的!”接着咔嚓一响,那边应该是把手机砸了。 “还有那么一点人性。”徐瑞如释重负的打了个响指,“计划已成功了一半,具体还要看他真来还是假来。”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笑,虽然诱捕的计划挺阴损的,但若真的能抓住919一案的幕后黑手,让之前的死者们安息,避免更多的人会死,所以相比之下就不算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已经二十九分钟了,徐瑞问外边的特警队长,暂时还没看到目标出现。开始我们以为井真途中可能耽搁了,也许再等一会儿就能抵达现场。 直到四十分钟过完,仍然没见井真现身! 我们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可对方把手机摔了又无法联系上,难道说井真愤怒之后,冷静下来之际,在妹妹和自己之间选择了后者? 第一个半小时,我们决定放弃等待,因为青市今天并没有堵车的情况,井真眼里半个小时的路程,凭这时间,哪怕每一个路口全是红灯也得到了。 徐瑞忍不住咂舌的说:“这不可能啊,井真为什么不来呢?” “老大,估计你小看了狠之一脉的候选人。”杜小虫摇头叹息。 “其实我也觉得这情况极为反常。” 我若有所思的道:“这几天一直和井真明里暗里较劲,他不像出尔反尔说话如放屁的那种人,老大,杜姐,有没有可能是突然出了什么事来不了?比如急着往这边赶,出了车祸啥的。” “恶作多了,确实自有老天来收。”徐瑞点了根烟,他郁闷的说:“可我们马上到手时,老天爷要是灵验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小胡子诱引井真来时打了好几分钟,技术部门不是查到对方当时所在地了么,不如这边继续让特警围着,咱赶过去看看。”杜小虫提议的道:“说不定他还在住所。” 之前成功获取了地址,井真也立即决定来红光ktv,所以我们就没派人去。而井真若真的舍弃妹妹,他也未必想到地址已经暴露。 徐瑞把现场事宜嘱咐完,他开车载着我和杜小虫前往目的地,东区和北区交接位置的一个城中村。 花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这里基本全是打工族租住的,现在没到下班时间,只有寥寥无几的老人小孩打牌、聊天。 由于城中村的住所密集,技术部查到的地址无法过于精确,我们还得耗精力找寻,为了效率,决定分头行动。 没多久,杜小虫打电话叫我和徐瑞去她那边,说一道窗帘紧闭的窗前,立有一根棍子,凭借其磨损的部位,她感觉这像是万千雄这食鼠大圣专用的。 我们跑到那户门前,徐瑞取出自己的撬锁工具,试着拧几次就开了。 推门的那刻,就有一份留有血色字迹的卫生纸悠然飄下,我猛地探手抓住,纸上只有五个字:“井真,已淘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六章:深藏不露 这五个字…… 我们面面相觑,“井真,已淘汰!”这份血字卫生纸极有可能源于七罪组织之手。我们立刻冲入房间,狭小的房间还有残碎的手机碎块,却唯独不见了sim卡和内存卡。 我直觉井真已经可能出事了! 除此之外,还零散着几条粗绳索和一条沾有口水的臭袜子。 “据说七罪组织是不允许背叛的,井真愿意为妹妹放弃竞争审判席位的那刻起,就意味着他放弃了七罪组织……”徐瑞打起了精神,说道:“所以,失去了任何价值的他,淘汰就会是死!” 这一户有十几个平方大小,进门即是卧室,还带有一个小的卫生间。 我们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源于卫生间的方向,里边的可能是井真,也可能是万千雄。徐瑞想让我锻炼,他拍动我肩膀,指了下卫生间的玻璃门。 我硬着头皮,一边戴着手套一边走到玻璃门前,拉开一条缝隙,我隐约看到一个男人跪在瓷砖上,脑袋浸入了满是血水的马桶,虽然看不到正脸,不过观其穿着和发型,我判断这不是万千雄,有点像井真。 “小琛,情况如何?”徐瑞站在门口抽烟。 我抬手摸着胸口,试图让心脏平静,“死了一个男的,不是万千雄,脑袋浸入了马桶,也许是井真。” “溺死的?” 杜小虫走到我身侧,把门猛地推开,“看来不像,他十有**被割喉了,凶手提前把马桶留了部分水并堵住。” 徐瑞抽完烟过来拍了一些照片,他指挥的说:“小琛,帮你杜姐把尸体转移到地上。” “老大……”我欲哭无泪的双手抓住死者肩膀,把对方湿漉漉的脑袋拔出了马桶,接着迫不及待的将其放仰在地,露出了长长的脸,不过腮帮子鼓鼓的,嘴巴被封死了,不知里边有什么玩意。 嘶! 我倒吸了口凉气,大致和杜小虫的推测一致,井真的喉咙有一条特别深的刀口。之前只是推测他会死,可没想到这个筹划五年酿下“919纸盒藏尸祝寿系列案”只为竞争审判席位的幕后黑手,竟然真死在了自己潜藏的出租房!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徐瑞最为恼火,他一巴掌砸向墙壁,“妈的,这案子我们倾注如此大的精力,跟他博弈几天,即将赢的时候,就来了个节外生枝……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弄清,尤其是小何的尸体和她的眼睛!” “老大,消消火。” 杜小虫摘下提包,取出随身携带的简易验尸工具,“如果井真的眼睛有蹊跷,我想我能弄清楚的,而鬼瞳姐的尸体,总会找到的。” 她停了三秒,疑惑的说:“我比较好奇的就是万千雄去了哪儿,他被杀死井真的凶手带离了现场?或者说被放跑了?之前我问过下边玩的老人小孩,没有注意到异常情况。” “万千雄……”徐瑞甩了甩脑袋,道:“先简单验下尸吧,我立刻联系这边分局的法医送工具来。” 杜小虫蹲下身,她伸手把封住井真嘴巴的胶带缓缓撕开。 下一刻,井真的嘴巴忽地挣开了,“嚓嚓嚓……”嘴里涌现出密密麻麻的蟑螂,开始还是几只几只的往外蹿动,杜小虫条件反射的跳起身跑开,但蟑螂的数量越来越多,并沿着井真的脸爬地四散逃离,还有不计其数的幼小蟑螂是跳着出来的! 与此同时,井真的腮部瘪回了正常。 蟑螂们发现没有缝隙可入,个头大的成熟的就在卫生间墙壁乱爬,幼小的则四处蹦蹦跳跳,不亦乐乎。 “老大,这尸没法验了,我讨厌这种生物。”杜小虫皱起了眉毛。 “凶手从哪儿弄来这么一堆小强。”徐瑞把卫生间门一关,抬脚踩向两只意外出来的蟑螂,不愧是小强,待徐瑞移开,它们扭动几下就迅速逃了。 “我认为这袜子和绳子,之前是绑万千雄和堵他嘴的。”我把它们收入了证物袋,说道:“这城中村有监控,虽然不是很密集,我们去看一下吧。” 徐瑞留在现场,我和杜小虫来到管理员的办公室,她出示了证件,我们端坐在电脑前,花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锁定到什么可疑的踪迹,只好拿了带子回警局再翻。 我们返回了井真的住所,再次看到万千雄那棍子,我思索道:“杜姐,这有没有可能是对方故意留下万千雄的棍子,暗示我们别浪费时间了,井真住在这儿的?” “如果是这样,那黑吃黑的凶手对我们查案的情况蛮了解的,竟然知道我们认得食鼠大圣的棍子。”杜小虫睫毛一颤,道:“难道是警局内鬼担心井真被抓会供出自己,才杀了他?” “这推测不太可能成立。” 徐瑞来到门外边,解释的说:“我调动特警队时特地交代了务必保密,他们一到位,我就让小胡子联系了井真,间隔的时间加起来有五十分钟,而井真摔完电话应该就打算即刻动身,可现场的迹象极为平静,他连鞋子也没有来得及换,是出其不意的被杀。这时间……就算内鬼听到风声,也来不及赶到此地。” 他晃了晃手中的血字卫生纸,“这上边的五个字不像迷雾弹,我方才跟情报部门打听了,得知七罪组织确实存在这种情况,候选人眼中如果不能视组织和自己的责任高于一切,就会由自己一脉的审判者将其淘汰并清理门户。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所有的七大审判极少被警方抓获的缘故,因为他们心无羁绊,哪怕你把刀架在任何一个审判者的儿女脖子前,也不会现身自首的,顶多会想办法营救而已。” “让井真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被杀死的……”我思来想去,竟然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诧异的张大嘴巴道:“万千雄!” 徐瑞愣了半晌,“他不是精神病吗?倘若之前全是装的,这演技完全能拿奥斯卡了!” “他身上确实有无法解释的戾气。” 杜小虫看了看窗前的棍子,“我们不妨先假设一下。万千雄由于是井真的六号目标,就一直在一块儿,看地上的绳子和袜子,说明井真也不知道万千雄的身份。而井真在电话里说的,万千雄随时能听见,他发觉井真要为妹妹而放弃七罪组织,就悄悄解除了自身束缚,抢在井真出门前一击必杀!” “可井真身为狠之一脉的候选人,为什么会不知道万千雄的身份是自己顶头的审判者?”我不明所以的反问。 “如果小虫的假设成立,似乎只有一种可能。”徐瑞随手拿出手机,联系ktv看守犯罪分子们的便衣,他和小胡子聊了几句,挂掉电话说道:“狠之一脉的审判者,行踪特别神秘,每次现身也只披着宽大的黑衣,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见过其真实面貌。” 这万千雄的确有可能是七大审判之一的狠人! 我唏嘘不已的说:“唉,怎么说好呢,井真也够倒霉的,为考核精心策划的连环凶案,竟然有个目标是自己的头儿。” “遗憾!” 徐瑞可惜连连的说道:“曾经有一条隐藏的大鱼摆在我们面前,还带到过警局,就是没有珍惜,我把他当傻子看待,他也一样把我们当傻子玩,现在追悔莫及……” “万千雄的身份这事还没有证实,万一和我们猜的有出入呢?” 杜小虫无奈的耸着肩膀,“不过他把蟑螂封入井真嘴巴这一手,与他为吃幼鼠而蓄养老鼠的风格相近,我们把这边现场先交给分局警方,先去万家看看再说,晚上等井真尸体送到了警局,我再研究他眼睛的诡异。” 徐瑞让ktv的警力撤了,并吩咐把犯罪分子和美人汤移送到警局。 我和杜小虫把徐瑞的住所翻了好久,也没找到他记录考核进度的事物,徐瑞推测可能一切均在手机的存储卡,可是被凶手取走了,现在能寻到大姐姐尸体的线索又断了。 离开了城中村,我们赶往三桐巷的19号,再次来到了万家院子,这里还保持着上次离开前的样子,一如既往的荒凉。 我们进了卧房,望见这满是“死”字的墙上,被用血色泼出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而墙角的那堆棍子静静立在这儿,杂物间爬动的老鼠们自此也能肆无忌惮的繁殖幼崽了。 “这回不会再有什么悬念了,万千雄够深藏不露的,呵……”徐瑞一边叼着烟点火,一边开着玩笑说:“食鼠大圣放弃了自己的棍子和食物,他这个绰号可以摘掉了。” 杜小虫提取了墙上的血液样本,她叹息的说:“不过,我们蛮幸运的,之前袜子上有口水,我们会是第九局里第一个提取到七罪组织审判者dna的。” 徐瑞联系当地警方来把万家封了,就和我们返回了警局。 天色早已黑透了,我和徐瑞、老黑在临时宿舍躺着聊案情,也愁该怎么把井真死的消息跟井甜说。 杜小虫则独自去研究井真的尸体。过了半个小时,她打来电话说:“老大,你们快来验尸房,我终于知道井真的眼睛为什么会变得和鬼瞳姐的一样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七章:梦游碎尸? 揭开井真眼睛的诡异之处了? 我们仨一个咕噜爬起身,随手披了件外衣就赶去验尸房,打开门时,杜小虫站在尸床旁,她一手端着玻璃盘,里边放了一枚眼球,另一只手拿着放大镜,这情景让我们仨大老爷们浑身一冷,这杜小虫大黑天的摆出这阵势,确实挺慎人的。 “来了?” 杜小虫轻轻晃动手里的玻璃盘,眼球微微滚动,就像活的在转动一样。 我嘴里发寒的说:“杜姐,您快说吧,这里好冷啊,冻的我都抖了。” 徐瑞和老黑连连点头,纷纷不解的盯着眼球,可也没看出啥端倪。 “其实井真变成重瞳的原理非常简单。”杜小虫放下手里事物,她指向已被挖出眼睛的井真,“他对自己,狠!” 我一个激灵,“什么意思?” “眼球纹身之刺眸。”杜小虫解释的说:“听说过这种纹身吧?就是针刺眼部染色,把眼白区域变成漂亮的颜色,或者植入薄片令瞳孔变形,还有一种很少见,疼痛度一般人承受不来,也有可能令眼睛致盲,就是在眼珠上纹,刺的虽然浅,可真的会很疼……” “你是说,井真的小瞳孔是假的?针刺染出来的?” 我不寒而栗的道:“这……想想都头皮发麻,任何人对尖锐物体对向眼部都会发怵的。” 徐瑞眉毛一跳,“狠,真狠,我算服了井真。” “他为什么这样做呢?如果是为了让案情诡异到让警方难以不信邪,这完全没必要啊。”老黑想的已经痛得捂住了眼睛。 “这点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井真已死,除非找到为他刺眼珠的纹身师。”杜小虫两指捏着井真的眼球,放回了对方的眼眶,“可能是觉得鬼瞳姐的眼睛另类,就挖走了让专业的人给自己照葫芦画瓢弄一样的。”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查了下这眼球纹身,看了一会儿,我揉了揉隐隐生疼的眼睛,“谁发明眼球纹身这么变态的技术……刺眼珠的还好,可眼白变色跟鬼似的,简直能跟自虐倾向者的一舌分两半相媲美了。” “天生的终究是天生的,纹的再真也是假的,可能在眼眶里时察觉不出来异样。”杜小虫的俏脸上浮着淡笑,“可挖下来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单从这点来说,井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没什么事那我们先走了,你继续研究井真。”徐瑞脚底抹油想溜,不得不说,命案现场虽然血腥可远没有验尸房恐怖。 “难道就不想知道万千雄往井真嘴里塞满蟑螂,他想掩饰什么吗?”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做,就从一定程度上耽误了验尸的时间。” 我愣了片刻,“那么一会儿,井真嘴里会消失什么?” “暂时没有检测出来。”杜小虫拿撑子撬开井真口腔,她疑惑的说:“由于蟑螂附带了大量的细菌,以至于当时和井真之前口腔里的物质发生不明反应,产生了一种毒素。北部分局的那位法医,因为摘掉手套时不小心被蟑螂跳到了手背,很快肿起来了,现在已发展成一个大红疮,正在医院手术。” 徐瑞听完下意识的抬起脚,“还好我的鞋没有窟窿,妈的,万千雄最后玩这一手也太狠了。对了,现场的蟑螂们呢?” “携带毒素的蟑螂失去了顽强的生命力,没多久就死了。”杜小虫有点期待的说:“它们的尸体已经送到研究所,由一个毒理专家检测。” “小琛,老黑。”徐瑞沉声说道:“咱这是第一次和七罪组织的审判者和候选人交手,见识了吧。” 我凝重的说:“万千雄离开前,他拿血水泼了后会有期……” “虽然对方可能随手一泼的,但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说不定哪天暴风雨就会来袭。”徐瑞深思了一会儿,“小虫,万家墙上的血是谁的?” “不是井真的……”杜小虫眸子猛颤,她有点惊恐的道:“可能仪器出问题了,得到的结果任谁都觉得不可能,现在正做第二次检测。” 徐瑞狐疑的道:“把第一次的结果说说看。” “和袜子上口水的相同……”杜小虫低声说道:“如果那口水属于万千雄,岂不是说他用自己的血来往墙上泼的?他那么瘦弱,放掉那些血量足以致命了!” “这些举动……一个比一个狠,狠到了疯狂的地步。”徐瑞感慨万分的说:“可能他之前一点一点累计的存血。” “若第二次结果还和之前一样,那只能如此解释。”杜小虫拿白布遮住了井真,她舌头一个冰字接一个往外吐,“可惜鬼瞳姐了,我真的特别想把这井真碎尸万段!” “小虫,别冲动。” 徐瑞头疼的道:“明天我们翻翻那城中村附近的监控,看看能锁定井真临死之前的踪迹不,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小何的遗体。” “我开玩笑的。” 杜小虫回眸说道:“现在怎么安排井甜?” “没必要追她的责了,这事涉及到七罪组织,所以继续让井真在其父母眼里失踪即可。”徐瑞吩咐了句:“老黑,你现在立刻送她回家,就当井真没被抓到。” “嗯!” 老黑刚转过身,门就猛地被推开了,出现了泪流满面的女孩,穿着淡蓝的裙子。 “井甜……你怎么来了……?”我有点不知所措,看她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偷听良久,一切全知道了。 井甜泣不成声,“谁杀死我哥的?” “我们赶到现场时,他就遭到了不测,疑似之前绑来的六号目标所为。”徐瑞无奈极了,他简单的道:“节哀。” 井甜仿佛没有听见,她走到尸床旁,扯开白布深情的望了眼井真,竟然没有哭闹,她放下白布就转身离开了,并哭着说:“不麻烦你们,我自己回家。” 我们面面相觑。 徐瑞挪动下巴,“老黑,还愣着干什么,这么晚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相当有危险,况且她的眼神我很熟悉,典型的轻生迹象,你负责跟踪保护,但没情况的时候,切勿上前打扰。” 老黑摸了下脑袋,追出去了。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找小何的尸体。”徐瑞眯着眼睛,说道:“警局的内鬼,我已经锁定了,竟然不是之前那十二个有嫌疑的对象,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完全意想不到,这个人小琛你见过,如果知道是谁,完全会让你大吃一惊!” “谁啊?”我被勾起了好奇心。 徐瑞神秘兮兮的说:“等时机一到,你就知道了。” “话说一半会死人的。”我郁闷的跟他离开了验尸房,而杜小虫自己忙了一会儿,也回宿舍睡了。 …… 现在案子还剩下一个小尾巴,我们连日来紧绷的心弦释放,所以这一觉睡得特别安心。 第二天没睡醒呢,耳中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徐瑞翻了个身,“可能老黑回来了,去开下门。” 我迷糊的起身,打开门时,一双铁拷就挂在了手腕! 我睡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眼前的刑侦一队长和几个他的属下,“什么情况,没有弄错?” “证据确凿,许琛,昨晚你潜入验尸房进行了疯狂的碎尸。”对方说道。 这时徐瑞跳下地,“我干,现在离明年的愚人节还有七个月,大清早的,江队长你丫开毛玩笑?” 住隔壁的杜小虫被惊动了,她穿着睡意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姓吴,谢谢。”吴队长脸色一黑,道:“我们去验尸房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验尸房。 徐瑞满肚子火的把门踹开,然而引入眼帘的场景,让他、我和杜小虫目瞪口呆! 井真所在的尸床空了,地上凌乱的散着断肠子、碎骨、血水和五脏六腑、皮肤脂肪……,尤其井真的头颅,碎了几块,他那双假的重瞳眼眸,摊在前方像被踩爆了。 “这……”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我干的,昨晚我一直睡觉,连厕所都没上过!” 徐瑞看了眼杜小虫,他利用职权暂时把吴队长支开,小声说道:“小虫,这不会是你搞的吧?昨晚你可是说过要把井真碎尸万段的……” “我当时只是气的一说,并没有真的想做。”杜小虫没心没肺的欣赏着狼藉的验尸房,“不过现在看着挺解恨的。” 我连想吐的**都没有了,云里雾绕的道:“不对啊,吴队长说什么证据确凿,他们为什么怀疑到的我呢?” “小琛你放心,这事要不是你干的,谁也别想带走你,除非踩着我脑袋离开。”徐瑞把门打开,他探头道:“吴队,你给老子说清楚,凭什么怀疑许琛?” “徐组长,你们住了好几晚,难道不知道他有梦游的习惯吗?那你现在能完好无损,命真挺好的。”吴队长视线向我移来,说道:“既然不肯承认,我们就到监控室一窥究竟好了,虽然警局昨晚全部监控被恶意的控制关闭,但许琛你没有想到的是,上次验尸房发生丢尸的事情之后,那就临时添了一个单独线路的摄像头,记录下了半夜发生的一切。” 我和杜小虫、徐瑞彼此相视,跟对方前往了监控室。 吴队长手握鼠标调出了验尸房昨晚的情景,我们死死的注视屏幕,凌晨1点29分的那一刻,验尸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打开……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八章:午夜验尸房 视频里边的我闭着眼睛,提了柄寒光烁烁的尖刀,一步步的走入验尸房,每经过一个尸床,就拿刀跳开白布,如此反复了几次,等来到井真的尸床前,挑开之后静立了片刻,开始了疯狂的举动,把井真尸体拖下地,一刀一刀…… 没多久,井真已看不出井真的样子了,我站起身扭头离开了验尸房。 期间眼睛一直极为随意的闭住,没有睁开过一次。 我看的触目惊心,“这真的……是我?” “感谢你不杀之恩。”徐瑞跟我开了句玩笑,他的蛤蟆镜对向吴队长,“视频里的许琛,穿得衣服和鞋子并不属于他。” “于是……你想说什么?” 这吴队长真名叫吴大方,他不悦的说:“相貌、发型、身材,一模一样。衣物这点很好解释,梦游或者装作梦游的许琛,故意换了装,这样一来,不知验尸房有摄像头的他,由于穿的衣物没有血渍不会被怀疑到。” “那也轮不到你们抓捕他啊。” 虽然视频里铁证如山沉,可杜小虫还是认为不对劲,她看着对方,“现在许琛是我们第九局a7小组的编外人员,我们自己内部调查即可。” “这件事情很恶劣。”吴大方说道:“况且许琛和鬼瞳何奈如同姐弟,井真一手导致了她的死,许琛确有碎尸的嫌疑。你们第九局再怎样霸道,视频已经摆在这儿,没什么可调查的。” 我苍白无力的辩解说:“首先我没有梦游的习惯,另外,我昨晚一直在宿舍睡觉,连厕所也没上,未曾离开过半步。” 徐瑞点头,“我也能证明,昨晚并没有听到异动。” “恐怕是察觉了,并没有阻拦吧?”吴大方深深的怀疑道:“呵呵,没有谁会比你们更加痛恨这一手缔造了919系列案的幕后黑手了,如果能借人之刀,碎其身体,不失为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说的很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徐瑞翘起二郎腿,他按着鼠标,“算了,不就我们这外来的和尚抢了你手上的919纸盒藏尸祝寿案吗?换我,我心里也窝火,所以和你争也没什么意思。给我们点儿时间,仔细看下这视频,在此之前不准带许琛离开这里。” 吴大方打了个电话,挂掉之后就同意了徐瑞的要求。 “杜姐,老大,我没看过自己的走姿,你们觉得这像我不?”我心中的郁闷无以复加,自己的意识里确实没有干这事,视频也是真实的,难道我真的梦游了一次?还如此的狠厉!想想都觉得恐怖…… 徐瑞烦躁的一个劲按着打火机,“我不懂这个。” “像。” 杜小虫静静地看完,她缓慢的吐出了一个字。 吴大方不耐烦了,“连自己人都说你像了,还有什么可耽误的,别浪费大家时间行吗?” “我只是说像,又没有说是。”杜小虫站起身,凑近吴队长,二者的鼻子隔了一厘米不到,她似在威胁的说:“但这并不是许琛,陌生人无法察觉二者的不同。” “凭什么说碎尸者不是许琛?”吴大方退开了半步,他眯着眼睛,“别以为你们老大戴个蛤蟆镜,就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老子躺着也中枪!” 徐瑞习惯性的摸着左耳,说:“我也感觉不像许琛,就凭直觉。” “办案只讲证据。” 吴大方冷哼,“我甚至怀疑这是你们联手策划的,验尸房的钥匙,杜小姐就有一把。” 火药味极为的浓郁,二者剑拔弩张的跟要动手似得。 “得,我梦游时跑出去配的。”我挡在双方中间。 “这是承认了?”吴大方有点意外。 “承认个卵,没听出来那是气话?” 徐瑞坐回椅子,他继续翻着监控,“我就算看个千百遍,也要看出破绽。警局的全部监控失效,呵呵,许琛要有这电脑技术,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玩。” 杜小虫和他忙得热火朝天,盯的眼睛疼了也只揉几下再翻,看的我感激不已,即使有这份货真价实的视频,二人也没有对我产生半点儿疑心。 吴大方也没有再过份,冷笑着等待。 过了能有一个小时,徐瑞突然拍动桌子,“吴队啊,我应该找到能证明这里边的碎尸狂魔不是许琛的证据了。” 吴大方错愕的说:“洗耳恭听。” 杜小虫惊讶的侧视,“哪儿?” 我还以为徐瑞又要发挥忽悠技能了呢,没想到他下一句就说:“请端盆水。” 吴大方立刻让属下弄来一盆凉水。 徐瑞探手入水,接着涂到我脑袋把刘海打湿了,贴着脑门。 众人颇为的不解。 徐瑞审视着我几秒,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很快,他指向暂停住的影像道:“碎尸狂魔的刘海,溅到井真的血水之后湿了,也一样直直的贴着脑门,应该比许琛短零点七公分到五公分之间,一个到眉毛,一个差点儿,这不可能是短短几个小时内突然长出来的吧?” 吴大方眼角抽搐,“短半厘米你也能对比到?” “我家老大的眼力是第九局当之无愧的第一。”杜小虫胸有成竹的说道,她对徐瑞的能力极有信心。 旁边的警员们议论纷纷,都觉得这是扯犊子。 “不如这样,现在你让下属带许琛到验尸房同样的位置,我们截图比对。”徐瑞的笑容充满了狡猾。 吴大方不信邪的把我头发又弄了些水,我被押到验尸房,没多久就被带了回来,进门看到徐瑞拍着吴大方肩膀,“服了不?咱再请专业的来测下比例尺,算下具体的差值!” 接下来折腾了两个小时,反复的进行模拟,按比例尺计算完,我刘海竟然真的比视频里的自己长0.6公分,也一并排除了倾斜的情况。 吴大方没辙了,把我手铐解开,“难道真有和你相貌相同的人?” “人家又没见过父母,万一生了个弟弟之类的也不是不可能。”徐瑞赶走对方,迅速拉我和杜小虫回了宿舍,他把门关死,狂拍着胸口,“妈的,吓死老子了,小虫,你快带着小琛离开警局避上几天,等我查清了这事再说。” “不是已经排除他的嫌疑了?”杜小虫满眼的莫名其妙,我也是如此。 徐瑞哭笑不得的说:“血液比水粘稠,沾脑门与水的效果不同,可能会粘一坨微微往里勾时会显得短,况且视频里的光线不比白天清晰,所以准确的小琛嫌疑没被排掉,我暂时忽悠住了姓吴的,待他回过来神又会抓人的。” “老大,算你**!” 我心悦诚服的顶起大拇指,却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会跑的,没干就是没干,逃了反而坐实了自己的嫌疑。何况有你们在场,我不担心对方刑讯逼供。” “这事哪怕就是你干的,我和小虫也会为你点赞。”徐瑞随手点了根烟,分析的说:“这世上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如果不是你,对方发型走姿和你相同,事先必然对你进行过深入了解,不论别的,单说昨晚监控全部失效这状况,就显得特别蹊跷。” “我也是根据这一细节才没有怀疑许琛的。” 杜小虫思索的说:“既然拿梦游当噱头,何必断了监控?显然因为如果监控是好,一下子会排除掉真的许琛。另外,对方进了验尸房,无论是逐个尸床挑开白布,还是刀劈井真尸体,身体一直正着对向摄像头,就好像故意留给别人看的,由此可见,对方知道那儿有摄像头,却故意没有让其失效。但无论如何,梦游是假的,要么许琛自己利用反推逻辑上演了这场矛盾的午夜碎尸,要么就有另一个和他极像的人。我比较倾向于后者,因为许琛知道井真位于哪个尸床,没必要一个个花时间掀。” 我涩涩地一笑。 “千万别说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徐瑞意念一动,他吐掉了烟头,“对方冲着井真而来,顺带坑你,或者纯粹为了坑你才碎的井真,但无论哪点儿,极有可能来自于七罪组织,而你父母又……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我摊手无奈的表示毫不知情。 杜小虫眨了眨眼睛,“我听说前不久天南那边发生了一起蔬菜连环杀人案,幕后黑手擅于易容伪装别人的相貌。” “那门手艺只适用于接触目标不深的对像,熟人几眼就能窥破的。”徐瑞摇头说道。 这时,门被敲响了,吴大方站在门前破口大骂,“徐瑞你个死跳大神的,我这辈子再信一句你的鬼话就是脑残!开门,我们要拘捕许琛。” “事情总会真相大白的,老大,我就先配合一下他们,不想你们和地方警局关系陷入僵局。”我主动把门拉开,朝吴大方伸出了双手。 “诶?挺热闹啊,这刑侦一队难道因为案子破了来膜拜老大的?” 就在此刻,老黑一手豆浆一手油条的回来了,但当他看到我之后,吓得豆浆洒了一地,“小琛,你不是跟老大请假回东北老家了?我可是亲手帮着提的大包小包送你上了火车,怎么可能还在这儿!!!”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十九章:纸箱再现 老黑此话一出,全场静寂! 我起初以为他这是跟徐瑞提前商量好演的,可我们望向徐瑞时,他摇手表示无辜。我把视线移回老黑身上,他真的像被我吓坏了,紧缩的瞳孔不是装的。 吴大方回过神,“徐组长,你们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徐瑞把手机一抛,“他昨晚护送井甜回家,直到现在,我们没有过联系,不信的话你随意查!”说完,他来到老黑身前,“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 “昨晚井甜想跳江自杀,我拦下开导好久,送她回的村子,接着在租的房子盯到天亮,见没什么事情,我就回来了。”老黑躲在徐瑞身侧,不敢直视我这边,“抵达市中心的时候,我无意看到小琛提着几个包,像在等车。我就停下问他去哪儿,然后小琛说案子结束了,趁这空隙回趟乐市,老大批了假期。我寻思他东西较多,就送他去了火车站,现买的票,我帮着把东西送上去的。” “编,接着编。”吴大方嗤之以鼻。 徐瑞无视了他,说道:“老黑,有没有看到买票时他用的身份证?” “这个倒没有,我在售票厅外边帮小琛守的行李。”老黑抓耳挠腮的说:“这许琛现在有影子,不是鬼。这什么情况?难道小琛跳车之后乘直升机抢在我前边回来的?” “小虫,你和他说下情况。”徐瑞笑着递给吴大方一根烟,道:“青市到乐市的车就今早那趟,为了证明许琛不是碎尸狂魔,我们联系火车站那边,调取监控还有乘客信息。” 吴大方皱起眉头,“又折腾?如果是真的,我拿一个月薪水让你们a7小组玩乐,当赔礼了!但若是假的……” “我和小虫还有老黑的三个月工资,给你们当奖金!”徐瑞极为痛快,可以说已他稳操胜券,这事老黑并不知情,回来时却有那种反应和说辞,绝对假不了。 吴大方让属下守着我,与徐瑞去取证了。 老黑听完杜小虫的讲述,他跳到我身前,双手抓住我肩膀,“小琛,老实说,你会不会分身术?那分明就是你,我怎么可能看错呢!” “如果我和那碎尸狂魔不像,哪会一大早就被拘了。”我郁闷不已,道:“你送那个我去火车站之前,我就没有离开过杜姐与刑侦一队的视线。” “呃……”老黑嘴一咧,掏出了自己的匕首,他把我袖子一撸,唰地就是一刀,等我和杜小虫反应过来时,他的匕首已经入鞘,我手臂上开了条寸长的口子,鲜血一滴滴的滑下。 杜小虫急了,“你二话不说就突然动手?” “打个标记。” 老黑露着两排牙,没心没肺的笑着:“以防再有人冒充他。” “疼的不是你啊!”我疼的咬住牙根儿,他出刀速度够快的,近乎一眨眼的功夫便完事了,所幸这脑洞大的家伙没有往我脸上招呼,不然我都没地方哭。 旁边的刑警担心我再受伤,护在我身前。 而杜小虫取来砂布和创伤药,给我包扎完说:“许琛,别气老黑啊。” “不会的。”我心塞的注视她竟然打出个令男人可耻的蝴蝶结,不能淡定了,“杜姐,能不能换个别的系法?” “我只会这一种。” 杜小虫回宿舍拿来一本书,安静的倚着墙翻阅。老黑一夜没休息,他累得蹲地上开睡,呼噜响的快把走廊震得快颤动了。 过了半个小时,满脸奸笑的徐瑞和黑着脸的吴大方回来了,后者令下属解开我的手铐,临走前说道:“明天我把上个月的工资给你们。” 杜小虫轻轻合上书本,“老大,查到假许琛的身份了?” “是啊,监控上的那小子和许琛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买票用的身份证却叫许灿!”徐瑞眼色特别怪异的道:“出生的年月日和小琛是同一天,5月22号,不过户籍地不同。相貌相同,姓氏一样,生日雷同,这不可能是偶然事件。我和吴大方联系火车上的乘警,许灿早已在青市的下一站就提前下了车,对方显然是因为遇见老黑而临时捏造的理由。” 许灿…… 他真的是我兄弟!? 我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目瞪口呆的说:“老大,没开玩笑?” “要不吴大方为毛痛快的放了你?”徐瑞摸着下巴,他感慨的说:“我们还查了警局到老黑遇见他时的地点之间的天眼,确实有几次他被拍到了,有一段里还穿着血衣,这充分的说明作案的不是你。我们推测许灿就在那个地方换衣和抛的作案工具,吴大方带人去翻了。” “看这情况,许灿未必真的坑许琛,但不排除他利用了二者相似的优势,却又没有完美的隐藏自己行踪。”杜小虫眸子灵动,她思考道:“他大半夜的来警局,只为碎井真的尸体,二者之间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说不准。” 徐瑞摇了摇头,说道:“把尸体碎成那样,恨意堪比深渊。” 我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许灿的出现,已然证实了我父母是大罪犯这消息不会有假,我仅存的一丝希冀也随之荡然无存。 过了一会儿,吴大方又来了,他说了两条消息:第一,许灿的户籍地警方查到这家搬离多年;第二,则和919一案有关系,何老的邻居报警称看见之前有一个人开车来到何家门前,鬼鬼祟祟的放下一个大纸箱就仓皇离开。 大纸箱…… 我们第一反应是尸体,立刻赶往了何家。抵达时,门口有派出所的警员看守,箱子在那儿没人动。 杜小虫凑近箱子,嗅了一下,“有尸味,还不是一天两天的那种。” 徐瑞吩咐老黑拿匕首拆了封,打开之后,我们愣了好久,这里边放的竟是大姐姐残缺的遗体,还穿了件花衣裳,另一只断手臂和断脚也缝补回原位,脑门贴了张电影中常见的镇尸符。 我们正愁无处寻觅呢,竟然有人主动把她的尸体送上门了,除了眼睛和一只在警局冷冻的断手臂,几乎是完整的! 众人面面相觑。 徐瑞把镇尸符摘下,他沉吟的说:“我知道谁送来的了,那个对井真称会祝由术的道士。” 我稍作思考,确实有可能,因为井真偷回大姐姐的尸身,势必会带着去和道士约见,由于挖去双眼,以至于尸身失去了价值,井真也许嫌累赘就弃了尸。 杜小虫猜测的说:“那道士把鬼瞳姐的尸体装扮的如此精致,还主动送来,难道他对井真说什么挖了眼没有效果只是拒绝的理由?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找到对方不就完了?” 徐瑞打了个呵欠,吩咐道:“无论怎么样,小何的尸体回来了就是好事。那道士应该不是专业犯罪的,十有**避不开天眼,我这就派人查寻对方踪迹。你们先把尸体送回警局,小虫再将另一只断手缝上,再把眼眶内垫上点事物,看上去跟闭着眼睛无异就行。” 我们点头,老大想让命途多舛的大姐姐体面离开。 返回警局,我亲眼望着杜小虫对尸体展开修复……花了约个把小时,躺在尸床上的大姐姐就仿佛安然的睡觉一样。杜小虫出去买了内衣、袜子、鞋子和新衣服,为大姐姐穿戴完毕,还精心铺了淡妆,她叹息说:“鬼瞳姐,你放心好啦,我和老大还有老黑都觉得,许琛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黑来到验尸房,他忍住眼眶的泪水,“和鬼瞳前辈一块破案,就像昨天才发生的,她锁定凶手,老大出谋划策,我负责抓人,小虫验尸,可惜她走的太早了,天妒英才。” 下午三点,徐瑞打来电话,他说在警局门口,让我们下来,已经发现了那道士的落脚地,位于西区的一处废弃民宅。我们乘坐一车,耗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赶到目的地。 徐瑞问了附近潜伏的便衣,对方做完法事回家就没再出门。 我们站在院门前,用力的敲打,下一刻就有一道浑厚的声音出现,“谁啊?预约了吗?等一等,真是催死个人。” 等了五分钟,门开了,我们眼前出现一个特别矮的中年,四十岁不到,戴了顶黄色的八卦帽,身披黄道袍,然而他的眼皮似乎用多大力也撑不开那种,露出的小眼神显得极为精明,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道貌岸然。 值得一提的就是对方脸型了,宛如一只鞋拔子,这弧度从侧边看上去就像月亮! “何人敢叨扰我月之道师静修?”这道士派头十足的微怒。 “月之道师?” 徐瑞忍不住开怀大笑,“这道号,未免也太贴切了!” “滋滋撸力愣……”月之道师嗖地拔出一柄桃木剑,指向对方:“剑定汝魂!” “这口音什么鬼,千万别说是急急如律令。”徐瑞双指把剑夹住,用力的咔嚓掰断了,他连连问道:“少装腔作势的,这位月亮大师,听说你也懂祝由术?还有美人汤的方子,挖了眼睛的艳尸没有功效?” “啊……我的剑!” 月之道师没来及心疼自己的剑,听到徐瑞所说,他瞬间吓得面如土灰,“几位官老爷,那事真和小的无关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章:内鬼 “这次我们不抓你,感激都来不及呢。”杜小虫微笑的说道:“只想和你了解情况。” 月之道师一愣,“您们请进!” 我们进入他家院子,打扫的挺干净,地上还有晾晒的符纸与宰杀不久的公鸡。月之道师不嫌费力的搬来一堆板凳,我们纷纷落座,他忐忑的说:“想问什么事,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瑞当先问道:“那纸箱里的尸体,你送的?” 月之道师犹豫了片刻,点头,“对……事先说好,我可是好心好意的。” “怎么看出来我们身份的?”老黑有点好奇。 “我微微一扫,满目的浩然正气。”月之道师一扯袖子,“这还用问吗?” “准确的说,你眼睛尖,看到老大腰间别的枪了吧?”杜小虫无情的戳穿,她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就直接开门见山了,起初井真带尸体给你时,为什么说没有效果,别说是没有眼睛,老实交代了或许你就没有牢狱之灾。” “因为那具女尸,生前是大名鼎鼎的鬼瞳神探啊!” 月之道师尴尬的道:“我以前那个什么……的时候被她逮到过几次,虽然心有点儿恨意,可我哪敢让别人煮她尸体,万一被查到,岂不是嫌命长了?操蛋的是,他走了还把尸体放我这,我如果不送回去等被查到就解释不清了。” 我心里有点感慨,人的名,树的影,大姐姐凭借生前的能力,让自己死之后还避免一劫,可以说是因果循环了。 徐瑞不怀好意的说:“所以……你就让他另寻目标,害死一个女的再煮那美人汤?” 月之道师立马跪地俯首,“我哪儿知道他这么执着,真的煮了别人的……至于什么姓氏七笔十一笔的,我随口胡说,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打住。” 老黑掏了掏耳朵,嫌恶的说:“我开始还真以为你有两下子,失望透顶啊。” “我真有两下子,碗水立筷子,抓小鬼……之类的,多着呢。”月之道师张口说了一大堆所谓的法术。 “筷子?我也能。”杜小虫看见旁边就有一碗水和三根筷子,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仨筷子立入碗内,“至于你说的抓小鬼,是利用了简单的化学反应。” 这其实我也能做到,但得调整好久,远没有这种速度。 月之道师郁闷的说:“要都像你们这样,我还咋混……”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急道:“但美人汤的方子,确实是真的,我梦中所得,可治百病。” “算了,幸亏井真煮的目标是另一个犯罪分子。”徐瑞站起身,说道:“我们走吧。”他也没想难为这月之道师。 出了院子,留在月之道师在那儿谢天谢地。 “傍晚了,我们回去整理案情,写报告吧。”杜小虫提议的说:“估计回总部也就这几天的事。” “不急,还有一件事没干。”徐瑞发动了车子,“或许能填补没能在井真死之前进行审讯的遗憾。” 什么事? 我和老黑、杜小虫的眼中充满了好奇。 “抓内鬼。”徐瑞身上的冷意若隐若现,“这内鬼会让你们不敢相信的,就因为他,我们错过了一次抓到井真的时机!” 花了一个小时,徐瑞把车开入了南区的一座小区,停在11号楼的2单元门旁,“现在到他家了,我们登门拜访,检查好装备,动身。” 老黑和杜小虫摆弄完手枪,我连手同电击棒放入口袋,确保第一时间能拿出来。紧接着我们仨脑袋裹着迷雾,跟徐瑞来到203的门前,他伸手敲动。 过了十几秒,门开了,露出的脸孔真像徐瑞说的那样,令我们大吃一惊! 马良…… 青市的神笔,专门为警方绘制犯罪分子肖像的那位素描专家! 我们对视一眼,难道徐瑞想在抓内鬼之前,以武力逼迫马良加入a7小组?且看会发生什么吧,我们只管听徐瑞发号施令。 马良稍有惊讶,旋即笑道:“你们怎么来了?我去泡茶。” “不劳烦了。” 徐瑞连鞋子也没换,大摇大摆的走入,他似笑非笑的说:“装修的蛮不错嘛,马良老弟,我认为以你的才华,留在这儿有点浪费,有没有兴趣和我混第九局?” “抱歉,恐怕我无法答应你的邀请。”马良丝毫没有生气,他谦谦说道:“我有恋旧情节,待在一个地方久了,就离不开了。” “哦……这样啊。”徐瑞笑呵呵的走上前,突然手如闪电的掏出一副铁拷,把马良的手腕死死挂住,“已经由不得你了,内鬼。” 马良的白皙皮肤一紧,“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啊,老大,会不会搞错了?”老黑绕着马良走来走去,“他是内鬼?” “我就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徐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所以,马良,你想老实交代一番乖乖被我们带回总局,还是由我审完之后狼狈的去呢?” 杜小虫和我还处于懵圈状态,怪不得之前老大一直瞒着不说。 “老大,他那天亲手绘制了井真和梁琪的肖像,特别像,怎么可能是内鬼?”老黑眼睛睁得大大的。 “狗屁,就因为如此,当时才没有抓住目标!”徐瑞气急的一脚把马良踹倒在地,“呵呵,当场画的确实是对的,可你交给现场警方的,却是另一份肖像。” 马良怔了片刻,一脸无辜的样子。 “别以为事后你把肖像全收回来就妥了。” 徐瑞掏出烟盒,结果里边空了,他闻了一下就把烟盒攥的扭曲不堪,“我和二队长扯淡时,说他脸要再长点儿就跟井真一样了,这家伙说像他就好了,多帅啊。我开始觉得他审美另类,可越寻思越不对劲,仔细问完才知道他在现场看到的肖像根本和井真、梁琪不像!” 听到这儿,我们隐约的清楚了。不过内鬼这事是徐瑞一手调查的,我们没有参与,就想看看马良如何辩解。 “这和我有关系吗?我把肖像给人去复印,可能是期间被调了包。”马良十分的冷静。 “我想过这种可能,特意去南区的中心区域查监控。” 徐瑞冷笑的说:“发现你借用了一家内衣店的厕所,花了五分钟出来的。” “这能说明什么?” 马良解释道:“我当时赶车来的快,就受了凉,肚子特别疼。”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徐瑞抬手扶着蛤蟆镜,说道:“可惜,我也闲得无聊去借用了下厕所,不小心发现藏了针孔摄像头,这家内衣店的老板有偷窥癖,我翻过他的存盘了,你在里边的一切均清晰的被记录下。” 马良头一低,“我千算万算,竟然漏算了这个。唉……冒险的事真不能做,总会有一次赔上自己。” 我们心中石头落了地,徐瑞并未冤枉对方,可惜马良这炉火纯青的技能了,但我们没有半分同情,他是内鬼,换个角度,也是辅助井真害死我大姐姐的帮手! 徐瑞狡诈的说:“呵呵……实话说吧,我是诈你的,那家店的老板并未安摄像头。” “你……”马良气的脸色都青了。 “老子就想看你这种想干掉我又拿我没办法的表情,讲一讲,为什么给井真当内鬼?”徐瑞激动的抓住对方领子,“我之前特别想带走你,可不是想以今天这种方式!” “没有缘由,我认了。” 马良摇头恢复了正常,他微笑着请求道:“我想最后看一眼自己这倾注心血装潢的房子。” “希望你别耍花样。” 徐瑞应允了,我们拿枪押着马良,逛遍了每一个角落。 虽然马良家面积不大,但艺术气息极为的浓郁,挂着许多他的画作,还有不少珠光宝气的饰物,我和老黑闲的无聊,粗略的估算其价值,加起来得有几百万。 “老大,我总觉得他不对劲,说什么想最后看一眼?”我对着徐瑞和杜小虫低声说道,“还笑着强调的。” 杜小虫深以为然的点头。 徐瑞左耳一颤,探手戳着前边老黑的背脊,待其回头时打了一个防备的手势。 “看完了。” 马良转过身,他闭上了眼睛,“我们……一起上路吧。” “身为一个男人,比技术部那个娘们还啰嗦。如果你不是内鬼,我也许会把你介绍给她。”徐瑞吐槽了句,他突然顿住,“你说什么……一起上路?” 这一刻,我心脏像被一只手用力攥住,涌现出浓郁的危机感! 就在此时,马良阴恻恻的笑了一嗓子,他犹如狂暴的狮子,跳起身扑向我们这边!加上彼此离得特别近,又在门前较为狭窄的空间,根本来不及也没有地方闪躲。最主要的,马良扑来之前,他戴着铁拷的手抵向腰带的位置按动两下,我们耳中已然响起了催命般的电子滴滴的声音……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一章:审判血书! “滚!” 老黑猛喝的同时,身子灵巧的原地翻倒,上半身贴地,他那两条强劲有力的大腿呈现了兔子蹬鹰的架势,精准无误的踹向马良的胸口,一下子将对方踹到了三米之外的墙上! 徐瑞把门拧开,先推出了杜小虫,空间大了,我们再麻利把老黑往外拖动。 “审判血书……会缠绕着你们的。” 马良露出了失望之色,也有着几分期待,他还想继续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就瞬间炸了!热浪咆哮,他变得四分五裂,形如枸杞的血滴子乱溅,也扬起了肠子内脏与碎骨! 我们耳朵嗡鸣久久不能平静,亏了老黑反应快,徐瑞回过神的及时,否则我们不死也得炸残。我感觉胸腔快被心脏跳破了,“老大,马良身上竟然随时带炸弹。” “什么?我听不见!”徐瑞拍打耳朵。 老黑和杜小虫也是一样。 我们几个的身子、脑袋均挂着马良的肠子或者烧黑泛白的皮肤,想拿手摘又嫌弃恶心。过了十五分钟,听力终于恢复。 马良死的不能再死了,爆炸产生的火还把他家沙发等易燃的事物烧了起来。以防火势蔓延,我们冲入马良家,接水往烧着的地方泼,马良家的上下左右邻居被惊动,纷纷站在门前观望,看见马良轰翻的头颅和残缺躯干时,吓得鬼哭狼嚎! 杜小虫出示证件,让围观者安静并退下。 花了半天,总算扑灭了火势,我们都极为的狼狈。老黑惋惜的看向地下分散的马良,“之前还白的像奶油,现在倒好,比我还黑了,嫉妒啊,为啥不好好珍惜呢。”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早就该注意他的异常了,什么恋旧情节,待一个地方久了就离不开了,包括最后看一眼,可谁想到这么狠,直接炸了,临死还前想拉我们几个陪葬。” 杜小虫取出湿巾擦掉脸上的灰污,她心有余悸的道:“咱们要感谢马良的操之过急,试想下,如果我们押他回警局的途中,对方在车上触发腰带部位的炸弹,后果会如何?” “一个跑不了。” 徐瑞蹲在马良的头颅前,他沉思道:“老弟,你最后一句提到的审判血书,是什么?为何会缠绕着我们,难道你死了有人会报仇?看来你不止是内鬼这么简单。” 我推测马良在七罪组织里边有一定地位,但绝对不是七大审判之一。 我们分头行动,把马良家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台有开机锁的笔记本,什么也没有,而它的手机没有及时收缴,也在爆炸里废了。 老黑问碎尸怎么处理,徐瑞又头疼了,把皮球踢给了青市一队的吴大方,对方赶来,跟其手下们华丽丽的吐了一楼道,说我们a7小组属扫把星的,所过之处无不如地狱。 “吴队,我这有根肠子,怎么抖也抖不掉,帮我摘一下。” 徐瑞侧过身,还真有一小段沾了血的扒在那儿,吴大方黑着脸搞定,徐瑞探手插入对方口袋,摸出盒烟,自己点上根儿,进而将其塞入了地上的马良嘴里。这在众人眼里看着极为恐怖,吴大方问他要搞什么鬼,徐瑞说这是习惯,就带着我们回了警局。 那袜子和万家墙上血迹的第二次检测结果出来了,还是相同,这次警方还特地到万家寻了目标之前遗留的毛发,测完之后,万千雄是审判者已是不争的事实。 而红光ktv的那锅美人汤,把梁琪的尸骨捞出,剩下的倒入了山上深坑。 徐瑞和杜小虫熬夜写完案件汇总,第二天补觉到下午,这时我和老黑刚拿着吴大方赌输的工资潇洒完回来,买了一堆吃的用的。徐瑞填饱肚子,要提审那五个煮尸的七罪成员,老黑去办了。按程序的话,他们再有几天就会被带回第九局关入专门为七罪组织设立的监狱。 我们来到了审讯室,等了片刻,老黑手持冲锋枪,竟然单独把五人押来了。徐瑞摊开纸笔,示意对方靠墙依次站着,“留胡子那位,报一下名字。” 小胡子说道:“杨立。” 问了几句,这里边就他资历最老,徐瑞让他坐到审讯椅,说道:“我问的时候,其余人也可以补充。”接着,他盯向小胡子,“井真为考核犯下的案子,你们除了煮尸,还有参与其它事情吗?” “接万千雄。” “当时有没有觉得万千雄哪里不对劲?”杜小虫问道。 小胡子吭哧瘪肚的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模糊的像一个人。” 我笑着道:“狠人审判,对不?” 小胡子稍微点了下头,“但不可能,我们神秘的审判,怎么会是那**样?” “七罪组织现况如何?” “应该挺大的,虽然我资历老,但接触的人只有这几个哥们和井真、琪姐等,加起来两只手能属的过来,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一般成员之间彼此并不知道身份。”小胡子忐忑的道:“所以保密性挺……好的。” 徐瑞审视着对方,“马良,也就是青市的素描专家,他为井真提供消息的内鬼,你知道此人吗?” “没有。”小胡子说道:“不过我知道井真确实在警方有内线。” “我知道马良!”猥琐男子举手,抢答说:“他来头不小,我有次无意中看到井真和琪姐给他下了跪!事后我还问井真这是哪个来着,结果他说如果告诉我的话就会死。” 下跪? 地位比候选人还高…… 我意念一动,问道:“审判者以下,候选人以上,还有什么样的级别?” “没听说过。”小胡子摇头,猥琐男也表示不知情。 “跟以前抓的七罪成员一个得行,可惜没有逮到过活的肥鱼。”徐瑞极为失望的道:“再问一个就结束,审判血书是什么玩意?我们在第九局办案多年,还没有听到过这词。” 提到审判血书,小胡子等五个罪犯脸色狂变,惊恐无比! “说!”徐瑞一拍桌子,“别婆婆妈妈的。” “这不能说,求你了,我宁可死……”小胡子脑袋不停地磕向桌子,犹如捣蒜般道:“如果我说了,下场虽然也是死,可不是一般的死,连你们也护不住!”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黑火气上来了,冲锋枪一举,“七罪组织的罪犯,没有任何人权,即使被捕了,允许随时随地击毙的!” 五个罪犯吓得颤抖,他们依然宁死不说。 “好吧,换一个。”徐瑞冷哼的道:“目标被说审判血书会环绕着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这得分对谁……警方和自己人是不同的。”小胡子点到为止,“我真不能再说了。” “带下去吧。” 徐瑞摆了摆手,吩咐着老黑。 我和杜小虫疑惑不已,这还是花样审讯大师吗?竟然连试也没有,就放弃了套问。徐瑞解释说,当一个罪犯的心里对某种事物有了凌驾于一切的恐惧时,除非用相同的方式入手,否则一无所获。 马良临死前看似诅咒的一句,所提到的审判血书究竟为何物,令五个罪犯嘴硬到连徐瑞都没辙了! 919系列凶案并不完美的破掉了,第九局的头子知道徐瑞放掉了万千雄这条大鱼时,电话里骂了他一个小时,徐瑞一边戴着耳机,一边和我们几个打牌,时而应付两句,不知对方知道了会如何想…… 何奈已经殉职,上边看案子已破获,就想给a7小组配备一位痕迹专家。徐瑞却因为我而拒绝了,但由于神秘的“审判血书”把我们弄得心里惶惶,他请求添一位战斗员,没想到局头说没有储备的人才了,不可能为了没出现过的事物就从别的组调,想让他自己凭本事在外边挖。 徐瑞气的把电话一摔,“老黑,你竟然趁我不注意偷牌,这条a之前不是被你三带一出去了?” “呃……”老黑挠动脑袋,尴尬的说:“不玩了,再输连裤头都没了。我们叫上杜妹子一块,出去逛逛海边吧,难得来青市,还没有望望风景。” “怂包!” 徐瑞笑骂了句,我们准备一番,就和杜小虫前往海边。虽然天色晚了,沙滩上一样灯火通明,有游泳的,有烧烤的,有放孔明灯的,有照相留念的。 杜小虫光着脚丫,站在沙滩边缘,海浪时而荡来。老黑则手里抓着一把烤串,蹲在后边担心她被水卷跑了,保持着随时冲刺的架势。我跟徐瑞聊着天,经历过紧张的案情,这种放空的感觉就像一张一驰,让身心的疲劳大大缓解。 这个时候,不远处响起了一阵惊叫。 隐约的听到海里有漂流的浮尸,我们立刻警觉,被职业的习惯推动着上前查探。老黑最先冲过去的,我们到了时,老黑抬手指着海里的不远处,“你们快看那儿,真的有一具尸体在随波逐流。” “我征用了,谢谢。”徐瑞粗鲁的一把抢过近前一个泳衣妹子手里的望远镜,递到眼前,他看清之后惊得下巴快掉地了,“死的怎么会是他……?”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二章:没羽箭? “老大,谁死了?”杜小虫睁大眼睛,徐瑞竟然一眼认出浮尸的身份,难道案子没完又出现了死者?! “就是他……我一两句也说不清。”徐瑞把望远镜还给旁边充满怨念的妹子,他吩咐道:“老黑,你游泳技术好,快去把尸体捞上来,这小子好歹救过小虫和小琛的命。” 经他一说,我瞬间就想到了,那个视频里的迷之青年! 老黑特别听徐瑞的,连犹豫也没有,脱的就剩下裤头,犹如黑鱼般冲入海水…… 我心急火燎的道:“杜姐,我跟你说,那天你车炸了,啤酒摄像头拍到了之前的情景,扎轮胎提醒咱们车子有异常的就是水里躺那家伙,老大眼力好,透着望远镜不可能认错。” “什么?” 杜小虫揪紧眉毛,“上天究竟有没有长眼睛?怎么好人没有好报啊!” “也许由于破坏井真的计划,遭到了七罪组织其余罪犯的报复。”徐瑞望着游向浮尸的老黑,“今天又要了结一场因果了,他当初救了你们,现在我们来海边放松却遇见其尸体,还好尸体目测是完好无损的,就把他好好安葬吧。” 杜小虫纠结不已,“我还没来得及说句谢谢……” 我们耐心的等待。 然而意外的事情却出现了,老黑临近了那具浮尸,他单手抓住正想往回游时,浮尸竟然动了,双手把老黑的脖子环住! 沙滩上围观的人们吓尿,纷纷大叫着水鬼索命,散开逃到老远才敢停下。 我们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不信鬼神的自己,看到“浮尸”有这举动,恐怕只有一个解释,对方没死! 但是…… 老黑信玄乎的事物啊! 他此刻完全处于懵逼状态,连反抗都没有,被后者猛地按入海水。 “操的,这下麻烦了!”徐瑞跑到边缘,他把衣服解开,甩出蛤蟆镜,扎入了海水。 我和杜小虫的水性一般,没下海就是不添乱了。念在对方是救命恩人,她连枪也没有拿,有点儿束手无策。 迷之青年把老黑按下水,过了十秒,他又把老黑脑袋抓上来换完气再按入。下一刻,他发现了游近的徐瑞,立马抛开老黑,犹如水鸭子般噼里啪啦的往岸边穿梭,这视觉冲击力,敢情能和08年摘得8枚金牌的菲鱼相媲美了! 杜小虫不再迟疑,跑上前几步静待迷之青年上了沙滩,他在耳朵里掏出了两只塞子状的事物,杜小虫举起枪口瞄准对方,“站住,不准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迷之青年不屑,大步子迈向另一侧,同时我也确定那天扎轮胎的是他。 “砰!” 杜小虫扣动了扳机,但没有射向目标,她打的是天,把旁边的我脑袋震的疼。不过枪响时迷之青年身子颤了下,竟然继续走动。“砰!”又是一枪,迷之青年停住了。 杜小虫冷哼的说:“怎么不走了?” “警方的惯例,一打天,二打地,三打膝盖四枪毙。”迷之青年转过身,月光下的笑容极为阴柔,“我如果再动或许就受伤了。” “哼,算你识相。”杜小虫对帅哥并不感冒,她的兴趣只有书本和尸体。 首先迷之青年不认识我们,我们因为他灌了老黑一肚子水不知如何开口,双方就形成了对峙。 这时候徐瑞与老黑回到了沙滩,前者第一件事就是捡起蛤蟆镜复位,我还是没看到老大的眼睛,后者则拿手掏嗓子吐出来一堆海水,接着坐地不起,脸色发白显然是吓坏了。这不能说他胆子小,本想去拖一具死尸,结果遇见了“水鬼”索命,搁谁身上不发怵? 徐瑞安慰的说:“老黑啊,你看看这水鬼,有影子的,他是活物!” “鬼上尸身了……”老黑打着哆嗦。 “毛线啊,你们在水里接触时,他没有温度?”徐瑞一拍其脑袋,“还魂吧你!” 说来也怪,一提到温度,老黑回想了片刻猛地点头,不再恐惧了,他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跑向这边的迷之青年,“死小子,没事漂海里扮死尸,吓死黑大爷了!” 他想修理对方一顿。 我想阻拦的,徐瑞按住我肩膀摇头,悄声说道:“试试我的猜测对不对,那视频里总觉得这厮像练家子。” 老黑是兵王出身,武力值达到爆表的级别,我们并不担心。 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他走近迷之青年身前半米,手如霹雳般抓向目标脖子。对方轻灵的一甩身,近乎贴着老黑爪子避开了,旋即修长的大腿迅若闪电,蹬向老黑胸口,一脚将之踹翻在地! 徐瑞愣了半晌。 老黑起初大意了,没料到目标速度如此快,他滚了圈爬起身,双拳“嗖嗖”地一先一后试探性轰向目标。 迷之青年的腿却仿佛手臂一样灵巧,频频抬动,和老黑打了个不分上下!实在吃不消老黑的出拳速度时,他干脆身子猛低,一记扫堂腿掠动,把下盘算稳的老黑搞得底朝天! 此刻,我和杜小虫注意到徐瑞的脸,笑得跟菊花似得,难道老大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老黑嗷了一嗓子,再次起身。 迷之青年连往后跳了几步,“我的路数几乎被你摸清,不打了,再来也许自己就输了。” “还算不算男人!”老黑极为的郁闷。 “性别不是用来赌的。” 迷之青年勾起一抹笑意,“但如果保持一定的距离,我让你拿手枪,你也赢不了的。” 我们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为何有点儿听不懂?老黑拿枪,二者再隔了距离,这有悬念吗?任谁觉得这都是大言不惭的讽刺。 徐瑞倒不这么认为,把自己的枪抛出去,他怂恿的说:“老黑,拿着,咱就看看他怎么赢的。” 老黑接枪检查一番就开了保险。 “稍等,我去拿自己的小弟。”迷之青年眼角一紧,转身拔腿跑向远处的石阶。 这和之前淡淡的装逼感相比,反差未免也太大了,我哭笑不得的说:“老大,这该不会是被枪吓得跑了?上去石阶就是公路了。” “有意思的小子。”徐瑞摸动大鼻子,“他刚说什么,拿小弟?” 我们半信半疑的傻等。 过了五分钟,没想到迷之青年真回来了,拿着一只“名牌”背包,就上次视频里那宝马奥迪加法拉利的,他把包放下,“喂,黑旋风,让你久等了,现在开始吧。” “我来读秒,数完之前,老黑也不准抬枪,你也不能动。”徐瑞不嫌事大,饶有兴趣的说:“3、2……1!” 老黑手快的即将抬起枪口时,迷之青年动了,他如玉般的右手拔出口袋,指间粘着一枚石头子,随意的抛向隔了十米的老黑,石头的速度奇快无比,没等老黑有所动作,我们就听见一道清脆的撞击声响…… 下一刻,老黑疼得扔掉手枪,龇牙咧嘴的揉着手背,“暗算!” 老天……这是真的? 我们早已目瞪口呆,对方毫不拖泥带水的这一手抛石子,精度准的同时,速度竟然还快到了非人类的级别! 徐瑞激动的一个劲儿嘀咕道:“传说中的没羽箭张清……穿越了?” “事先也没有说不能用石头。”迷之青年摊开双手,他看向我们,“解释一下,当时我在海里动手是无意的,毕竟在睡觉,我起床气很大的。所以没有犯罪,现在能走了吗?” “竟然是……睡觉。”我心说这胆子得有多大,狐疑的道:“就不担心淹死?” “我脑袋垫了凹型的泡沫,脚腕和腰部也有泡沫板。”迷之青年心疼的看向之前自己浮的区域,“唉,成本花了五块大洋,就这么的打了水漂,我又得花钱住宾馆了。” 杜小虫忍不住笑了,“这样比较有可信度。” “这位小姐,你不笑比笑起来好看。”迷之青年简直太欠扁了,“没事我就走了,后会无期。” “站住!”徐瑞笑眯眯的说:“前几天你涉嫌在殡葬中心扎坏了一辆黑色k5的所有轮胎,我要带你回警局调查此事。” 迷之青年错愕不已,“我没有!” 徐瑞闭上眼睛又蹦又跳的神叨了一会儿,他突然睁开眼睛,“把你手机拿过来,我算到里边有一张是你和那辆车的自拍。”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笑,已然猜到老大的意图,他之前挖马良的计划夭折,现在组里又恰好缺战斗员,迷之青年就像老天安排送货上门的。 “连这你也算的到?”迷之青年被徐瑞展现的“特殊能力”震摄住了,毕竟当初那个地方没有摄像头,他低下头无奈的说:“我扎的……因为车底盘被放了炸弹。” 徐瑞清了清嗓子,“我们可是在那儿演习!” “哦……高端的讹诈吗?”迷之青年露出了为难之色,“现在我没有赔偿能力,要不等我找到满意的工作,把钱攒够再还你们?” 杜小虫道:“你认为什么样的工作满意?” “不无聊的。”迷之青年补充了句,“能吃饱穿暖的。” “这样啊……”徐瑞急忙背过身偷乐了半天才憋住,他回过头狡猾的说道:“现在如果有份月薪三千五,每月还有公费去外地‘旅游’,绝对不无聊,并包吃、包住、包刺激的工作,你会不会考虑一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三章:平安夜的美人鱼 迷之青年问什么工作,徐瑞说加入我们。对方立马点头,但徐瑞得查他背景干不干净,花了点时间问完,觉得没问题就达成了这笔“生意”。 迷之青年姓叶,单名一个迦字,他自幼被师父在垃圾堆捡到,被带到华夏西部的六盘山,练习腿脚功夫,每年师父都会带他逛一个月的“江湖”,以避免与现实脱节。而叶迦的师父前不久死了,临终前让他去找一位姓宁的小师叔,悲催的是连什么名字也没说完就挂了。 他的抛石绝技,是自行摸索的。之前居住的地方,有一种高树,果子特别鲜美,可树上却经常盘踞毒蛇。 叶迦馋嘴的时候就拿石子打树上的果子,年月久了,就练成了这一手,30米以内几乎指哪打哪儿,45米以内能命中稍微大点儿的事物,包括运动状态的**,不过威力会有减弱,所以他背包里鼓鼓囊囊的玩意,真被我猜中了,全是经过他特殊加工的石块,哦不,可以叫石镖了,边棱处打磨的极为锋利,不过打老黑用的是平时练手用的,没什么杀伤力。 叶迦误打误撞的来到青市,不巧遇到一起抢劫案,利用暗中的优势,将劫匪射的失去行动力,救下去外地接亲的三辆车,他拒绝了对方的重金感谢,只要了新朗的一部手机和新衬衫,期间婚车里的小孩还调皮的把叶迦背包上画了奥迪、宝马、法拉利的标志,以留个纪念。 就有了视频里的那一幕。 徐瑞听完时特意联系青市警方,查近期的接案记录,九月十七号的确有这样一件事,不过见义勇为的神秘人当时在现场逗留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叶迦连户口和身份证也没有,他徒步乱走到的青市,这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那天在殡葬中心,他是去应聘的,可人家看这二呵呵的扮相就拒了,出来时却瞥见杜小虫的车被安放了炸弹…… 徐瑞没心思再海边玩了,我们当即返回警局,他为叶迦安利了第九局的概念和职务。叶迦的神情像上了贼船一样,敢情公费去外地旅游就是办案,不过这相比其它工作,确实不算无聊,叶迦听到还包办身份信息,更没异议了。 我心里拿叶迦和老黑对比了下,二者的定位并不冲突,老黑擅用枪械,而枪不能随便开,更多时候用来吓唬人的,但石子就不同了,连威慑都不用,直接拿下近处目标!不仅如此,老黑和叶迦的近身武力值平分秋色,一个拳狠,一个腿灵。 杜小虫悄悄和我说老大捡到宝了,明天就会回总局为叶迦和我办理诸多事宜。第二天真的灵验了,上午我们火化了大姐姐的遗体,徐瑞就开车带着我和叶迦以及骨灰盒,老黑开自己的车,杜小虫驾驶大姐姐那辆甲壳虫,动身前往第九局。 第九局的总部位于首都的一个庞然大物,我们是深夜到达的,由于a7小组里的两个新成员一个身份敏感,一个身份空白,徐瑞就叫我和叶迦在酒店里等,接着为我们拍完证件照,就和老黑、杜小虫去了总部。 当晚,我睡觉时发现了叶迦的一个怪癖,他竟然跑去超市买了两只冰棍和几头大蒜,回来时,把蒜扒完,拿石头碾碎,用冰棍蘸着吃…… “吃冰棍就蒜,真的好吗?”我看的嗓子都不舒服了。 叶迦懒懒的一笑,他满嘴透着蒜味的凉意,“这是我和师父每次出去必吃的零食,要不要来一口?” “算了……”我蒙着脑袋睡觉。 天亮之后,老黑和徐瑞就来了,他们拿了一大袋子物件,分别是我和叶迦的各种证件以及简式装备箱,里边只有手枪和弹药。叶迦说自己用不到枪,就将自己那把给我了,他检查了证件之后,继续吃着冰棍就蒜。 这可把徐瑞、老黑看的惊为天人! 叶迦见自己被围观,他腼腆的说:“如果有葱就好了,可惜超市里的太老。” 徐瑞捏着鼻子郁闷道:“身体真棒,话说以后工作交流时,最好戴好口罩。” “上边对919系列凶案怎么说?”我抬头看向老大。 “蹲守万家那次闹的动静太大,又被狠批了。” 徐瑞顺手点上一根烟,他苦笑的说:“话先说在前边,虽然你和叶迦不是正式成员,没有进入总部的权力,但我不会把老黑小虫和你们区别对待。鉴于你俩是新来的,我决定三个月不接新案子,用来演练平时会遇见的种种可能,尤其是小琛,还得练枪、驾驶和加一门体能训练,毕竟在第九局,痕迹专家有时也会参与抓捕和被针对的情况,小何以前跑个一万米都不停的。” “赞同。”我没有推脱就欣然接受了这计划。 就这样,我们经历了地狱般的特训生涯,每天结束之后累的躺床就睡,叶迦这货经常晚上蒜冰棍吃到一半时就睡死了,第二天醒来被化了一脸…… 我有时撑不住了,一想到大姐姐,就咬牙坚持住了。 她的背影值得我追逐一辈子。 2009年的12月25号,离特训结束还有几天,我和叶迦早上来到训练教室时,徐瑞和老黑、杜小虫竟然全在场,他宣布由于昨晚发生了一件案子,极有可能跟七罪组织有关。 局头因为a7小组之前和七大审判之一以及候选者有过直接交手经历,还因此牵出了前所未闻但始终还未出现的“审判血书”,就把这案子全权交由我们,所以特训提前结束。 据说这次的案发地位于东北的朝市,就在我老家乐市隔壁。 现在是冬季,加上路途不近,没有向上次去青市办案自驾,而乘用第九局的武装直升机。我们拿好装备,那地方天冷,所以提前换好了厚的冬装。 途中,我们并未浪费时间,徐瑞事先印好了五份来自朝市警方的案件详情,人手一份,给半个小时浏览,然后再进行组内讨论。 我拿到手拿一刻,封页上印有七个字,“平安夜的美人鱼。”这是徐瑞取的,我纳闷他为什么用这么文艺的词来概括一件案子。 打开第一页,我的眼睛就被定住了,心惊肉跳的看完,惊的满身冷汗。 平安夜对于年轻一族来说,是一个浪漫的日子,但昨晚十一点半,朝市警方于天池桥旁发现一条“美人鱼”,其实就是具经历过残虐对待的女性尸体。 之所以叫死者为美人鱼,是因为她的上身只有一件大贝壳做的文胸,脖颈有缝补过的痕迹,疑似被斩首过,而下本身消失不见,拦腰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道具用的人鱼尾巴,极为的精致,约有一米半的长度。 她的脸貌美如花,还被精心的化了淡妆,甚至盘起了漂亮的发型以及佩戴头饰。她的双手分别抓了一只腐烂的苹果。 死者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死亡的痛楚,静静地沉浸在幸福之中,却无法再睁开眼睛了。 这条“美人鱼”被整体密封在透明的超大号礼物袋。 所以天上飘下来的雪花并未让尸体有影响,当然,因为温度较低,她提前变得僵硬。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能提供身份信息的证明。 旁边不远处就是一个较大的广场,可天色晚了人流较少,没有谁注意到“美人鱼”是怎么出现的。 朝市警方将死者带回去进行尸检,发现她生前被注射过大量的麻醉药,死的时候确实毫无知觉。 死者的年龄大概在20到22岁之间,指甲里提取到了粉笔的尘屑,手指也有经常拿笔磨出的茧子,所以推测她从事教育相关的职业,而年龄较小,也许是幼师或者实习、毕业不久就职的教师。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儿都会被注意到。 所以朝市警方联系了教育局,让对方根据死者的照片试试能不能查的到相关信息,结果没有查到。难道死者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学习用功又经常出板报的那种?警方又联系当地的高校,还是没有谁认识死者。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法医说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通过血液检测,这条“美人鱼”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身上各取了一部分组成的! 但拼凑为一体时竟然毫无违合的感觉…… 换句话说,漂亮脸蛋的头颅和上半身,分别来自于不同的女性,怪不得问了一圈儿什么也查不到! 这下麻烦了,二者的指纹、dna,数据库均无记录,身份就成了迷雾。 死者的身份查不到,这一夜经手此案的朝市警方也没有睡觉,因为凶手的残忍程度极其罕见! 死者手握的枯黄苹果,头不对身的半具尸体,消失的尸身,美丽的鱼尾……我回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出哪儿和七罪组织有所关联,忍不住问道:“老大,能解释一下吗?” “稍等。” 徐瑞拿纸擦掉蛤蟆镜上的水雾,他凝重的说:“鱼尾……”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四章:扑朔迷离 鱼尾? 我们听到之后低头再次看像配的图,挺漂亮的七彩尾巴,也没有什么异常。徐瑞笑着说道:“图上没有的,位于它内部边缘处,有一个编号为1的数字,但这并非刻意写的,像它生产时顺序为第一个,如果不是巧合,就是凶手利用了它来代表数字序列的开端。” 他接着问道:“你们看完详情对这案子有什么见解?” “两眼发昏,完全摸不着门道。”老黑挠了挠脑袋。 “凶手男的吧?”叶迦想了片刻,说:“我个人觉得,为美人鱼贡献出躯干的死者,手里握住的两只烂苹果,一定有特殊的意义。不过凶手的手笔也恰好因为这苹果,显得难以揣测其用心。如此精心的打扮美人鱼,还特意裹了礼物袋以防被雪水破坏美感,却配上了烂苹果,把意境全毁了。” 他这三个月没有白被训练。 “这烂苹果……”杜小虫若有所思的道:“好的苹果在这晚象征平安,烂的呢?凶手可能是这意思。” “叶迦喜欢吃冰棍就蒜偶尔再配葱。”老黑突发奇想的道:“有没有可能凶手口味与众不同,或者说怪癖,爱吃烂的水果?” “老黑你总是要么沉默,要么出口即金句。”徐瑞夸了一句,他朝我看来,“小琛,你呢?” “想破案子,必须查清两位死者的身份。” 我绞尽脑汁的思索说:“首先,案子发生在昨晚,死者们如果在自己的圈子里消失一夜,可能不会被在意,但拖个几天,尤其躯干的身份还疑似是教师,势必会找到的。至于头颅的来源,暂时除了大海捞针的满大街贴寻人启事,没有任何办法能查到,但这样也会让凶手注意到,所以不建议在这浪费时间,以免耽误了破案的黄金时间。不过她长的漂亮,身边不会缺乏追随者,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有报失踪案的。” 徐瑞点了点头,“继续说。” “叶迦提到的烂苹果,要检查一下,看看它被放了多久,我在图上目测大概有两个月了,那凶手从哪儿弄到的呢?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他自己留的,如果烂苹果是杀人中必不可缺的一环,说明他筹备很久了。” 我分析的说:“选择在平安夜出手,提供头颅的死者生前可能拒绝过凶手的求爱或者怎样,因此生恨。可对方换上另一个人的躯干,可能性就多样化了,也许彼此也有仇怨。还有那条漂亮的鱼尾,做工精致,想查到它的来源并不难,到时顺藤摸瓜往下排。” “说了半天,似乎跟没说一样,有水平。”老黑云里雾绕的说。 “老黑,你错了,小琛把案子的调查方向梳理清晰了。”徐瑞解释了句,他问道:“还有吗?” “这种鱼尾,完全能放的开下半身。”我眉头紧锁的说:“却被凶手斩下了,这点也很怪异。不过即便如此,没了下半身的死尸加上鱼尾的重量,一个人想靠自身运过去,速度会很慢,势必会别人被注意到,所以要快。当时在下雪,抛尸现场应该有轮子印。” 徐瑞无奈的说:“是的,但警方赶到时,雪已经覆盖了……” “这天池大桥有监控吗?朝市警方查到什么没有?”杜小虫询问道。 “案发地的桥是朝市投资最多、跨径最长、景观最好的一座新桥。”徐瑞介绍的说:“07年开始建设,前不久,也就在十三天前的12号正式通车,但有的设施,比如覆盖性的监控,预期元旦过后开始铺设,现在只是摆设而已。” 叶迦叹了句,“凶手选择在此‘放生’美人鱼,看来并不具备随机性啊。” “我忽然有点怕了。” 老黑脊骨发凉的道:“怎么看怎么像换头术失败的例子,前天才看了西方科学家称再有二十年就会实现换头手术……” “丫的你再扯犊子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飞机?” 徐瑞打趣的道:“我们预计再有两个小时抵达朝市,我和小琛、小虫去接触当地警方,你们去定酒店,离警局近一点儿,别太贵了就行。晚上我们去案发现场,然后等死者的身份出来……”他勉强的说:“或者等第二件案子吧。” “剩余的尸体呢?起码还有一个头颅,一个躯干,两个下本身。”杜小虫疑惑的说道:“凶手会扔了还是会二次利用,出现在下一次的作案?” “说不准,吃了都有可能。” 叶迦二呵呵舔了下嘴皮,“那边冷,据说冰棍不用放在冰箱,直接按箱摆在大街上卖……” “哼,等哪天蒜的价位涨到吃不起时看你怎么办?”杜小虫别过头,“今早刷到五次牙了吗?” “……”叶迦哀求说:“杜魔女,求别诅咒大蒜。” 杜小虫说道:“老大,对了,还有麻醉剂,这也能查到来源的。” 特训时他可被杜小虫折腾死了,所以比我少两个项目的他才会那么疲倦。 我脑海里把自己代入了凶手的角度,模拟着作案时的情景,心砰砰直跳,尤其是切分尸体拼凑成美人鱼时,不敢再想下去了。 过了没多久,直升机降在了朝市警方准备的平地,对方还安排了两辆车供我们办案代步。按事先计划的,我和徐瑞、杜小虫跟着警方去交接案子。 朝市的汉族比例只有一小半,以朝鲜族为主,但大部分人还是会汉语的,彼此并没有交流障碍。案子交接的非常快,徐瑞拿到钥匙,我们就来到验尸房,“美人鱼”昨晚已经被法医拆分了,头颅、躯干、鱼尾安静的放在那儿。 接触到了实物,视觉冲击性比想的更强烈,不得不说,这头颅的相貌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漂亮。 躯干的身材并不丰满,反倒比较瘦,有点儿骨感,而胸部也是最小的一号。 杜小虫拿着昨晚法医拍的尸体照片,她站在尸床前逐寸观察。 我和徐瑞查探着鱼尾和贝壳文胸,翻来覆去的瞅着,也看到了鱼尾内侧边缘的数字。杜小虫摇了摇头,“朝市法医并无遗漏,尸体上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她们的死亡时间也极为相近,大约在‘美人鱼’被发现之前的三个小时。” “这贝壳是真的。” 徐瑞思索的说:“难道说凶手有美人鱼情节?他到底和这两个女的什么关系……” “无外乎情这个字。” 我耸了耸肩膀,蹲下身拿起放在床下的大礼品袋,“这个挺大的,恐怕只有卖大型毛绒玩具的地方才有,不过有的地方掉了色,有点儿旧了。” 徐瑞撇了眼,道:“我们接老黑他们去天池大桥的现场看看吧,小虫你呢?” 杜小虫正审视着尸体,她头也没抬的道:“不去了,我直觉尸体不对劲,再研究研究。” 我和徐瑞离开了警局,打电话问老黑选择的住处在哪,就直接开车去了。推开门之后,老黑裹着大被子,他端着热水,“妈呀,老大,这鬼地方好冷,开着空调还有暖气都直哆嗦。” “适应一下就好了。”旁边的叶迦手拿蒜冰棍咀嚼,我望向窗外时眼角抽动,他竟然买了一大袋子冰棍和蒜挂在外边! 徐瑞把老黑硬拖出被窝,“行动了,我路上给你买件更厚的大衣穿。” 我们动身前往天池大桥,期间老黑也买上了绿色的军大衣。抵达时,这个地方已被冰雪覆盖住,美人鱼之前在的位置还有警方立的标志。 我站着四下环视,凶手来到这再离开,也只能通过大桥了。 我让老黑把四周的积雪扒开,想看看地上有无痕迹,结果仍然令人失望。叶迦抓起块雪捏硬,一边随手抛着玩,一边说道:“这地方好。” “哪里好?”老黑瞪大眼睛。 “捏一只雪块,能当小弟用。”叶迦踢打着地上的雪,就在他走到五米开外踢出不知第几脚的时候,我视线锁定了一样被踢出的事物,还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是什么?”我立即跑上前,捡起来一看是只便利袋,本想仍掉来着,无意看到袋子上印有金源便利店的字样,我稍作思考,一下子想到“美人鱼”手握的两只烂苹果,它们必然是凶手把“美人鱼”送到此地才放上去的,莫非这袋子…… 我把袋口张开,鼻子使劲嗅动,闻到了一股烂苹果的味儿。 “老大,有发现!”我冲不远处的徐瑞扬动手里的便利袋,他走过来听完我的推测,审视着袋子,“凶手的烂苹果之前没准就在这店里买的,袋子上有电话和地址,还等个屁啊,动身!” 老黑冲我竖起大拇指,“一个被雪掩埋的袋子也能看出花,牛掰!” “还不是我踢出来的。”叶迦笑了下,他同样佩服的说:“不过许深的破案嗅觉确实敏锐。” “许琛,不是深哎~” 我鄙视了句,一块进入车内。 徐瑞发动车子时,杜小虫打来了电话,他听完之后感慨道:“世风日下”。我们忙问咋了,他不好意思直接讲明,就说杜小虫在美女头颅的口腔牙缝内,提取到了少量的“蝌蚪液”……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五章:第二小学 呃……我们听完脸不禁有点发红,脑海里不经意的就浮现出岛国爱情武打片的情景,纯粹的条件反射。我尴尬的道:“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也许不是,也许是,但这绝对不会是她死之后进来的。”徐瑞极为确定的说:“小虫检查过头颅的口腔深处与喉咙,没有提取到蝌蚪液,所以她断定这女子死前,有过那件事情,可能没有咽下,吐完又漱的口吧,就算咽了也喝水或者吃东西,一样会没的。” 我懂了他的意思,如果头颅死之后,凶手将那事物弄进她口腔,喉咙和口腔深处势必会有残余的,因为其口腔一切正常,没有刻意冲洗过的痕迹。可现在并没有检测到,说明牙缝里的为生前所遗留,若属于凶手,双方一定发生了那事,她十有**还是自愿的,若不属于凶手,则表明她遇害之前不久和另一个人…… 就在此刻,我脑海灵光一闪,“老大,我知道怎么尽快找到漂亮头颅的来源了!” “什么?” 徐瑞被我一嗓子惊的手一抖,差点撞到旁边的大树。 “这漂亮女子的年纪不算大,可能还没有结婚,倘若和别人那样,地点会在哪儿?天寒地冻的,总不能野战吧?漂亮的女子通常不会将就,所以也不会是网吧包间。所以要么出租房,要么是开的房。”我设身处地的分析道:“第一种可能暂不考虑,第二种呢?我个人推测应该三星以上的酒店,但为了以防特殊情况,就查昨晚所有宾馆、旅店的登记信息,以弃尸的天池大桥为中心往外围扩散!” “对!” 徐瑞赞同的道:“我这就联系朝市警方着手此事,登记了在系统里均能查到,一条条点开看身份照,不会耗费多大的警力。” 叶迦点了点头,说:“况且一般人的身份证挺丑,可对于漂亮的女人和帅气的男人影响不大,比如我,特别容易辨识。” “这自恋程度和老大有的一拼。”老黑吐槽了句,他忽然好奇的问道:“小琛,话说你咋对漂亮娘们了解的那么清楚道呢?难道采花频繁?” “……” 我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大姐姐教的好,她以前很少让我死记硬背,以引导思维为主。” 这一会儿的功夫,徐瑞就已把任务下达给朝市的警方。而杜小虫正试图检测蝌蚪液的dna,不过数量微乎其微,有点儿麻烦,未必会成功。 我们抵达了目的地。 金源便利店位于离天池大桥六千米的朝市第二小学,正对着学校大门,主要的消费对象均为学生们,因此卖的东西都是文具、零食、小玩具、水果等。 徐瑞担心叶迦又买冰棍,就留他在车上,然后和我、老黑一块推开了门。这个时间没有放学,店铺内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店主边看电视边打毛衣。 她以为我们买吃的,开口说了句朝语,我们仨大眼瞪小眼的,心说碰上小几率事件了。徐瑞一边抬手擦着水雾满满的蛤蟆镜,问对方会汉语不,女店主摇头,他拿出天池大桥的现场找到的便利袋,晃了晃,对方一眼认了出来,点动脑袋,但不明白我们有什么事。 无奈,徐瑞再次联系警方,让街道派出所来个会双语的当翻译。 过了一会儿,人到了,我们这才畅通的进行交流,叶迦跟着混进来了,神速的挑了俩冰棍,拦也拦不住。 女店主说现在已经不用这种便利袋了,换了新型的。最后一批是两个月前用光的。我扫了眼收银台挂的袋子,确实如此。 老黑愣了片刻,“小琛,行啊,那烂苹果真的被凶手留了两个月开外。” “侥幸,当时随口一说的。”我一被夸就像有电流划过心脏似得,待在a7小组三个月,杜小虫和徐瑞、老黑均认可了我的能力,说什么要不了多久,我就比其它组的痕迹专家强了。可我知道自己也有不好的地方,许多和痕迹相关的仪器由于以前没条件接触,一时半会儿无法熟练操作的,所以大部分都是杜小虫来弄。 “小陈,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每次都能发现不起眼却又极为关键的线索,这就是天赋。”叶迦摊了摊手,“我被特训这么久,有一大半儿发挥不出来效果。” “是琛,不是陈。” 我算是拿这厮没办法了,老念错字。 接下来我们又和女店主聊了半小时,有点儿遗憾的是,她家监控系统会自动清除30天之外的影响,所以存盘只到上个月的25号。但她提供了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学生买水果的少,通常学校工作的老师或者校工,大多一次买上几个。 我们相视一眼,难道烂苹果源于第二小学的某位工作者? 校工…… 老师? 我猛地一个激灵,“老大,为美人鱼提供躯干的死者,不就疑似一位老师吗?”我攥住拳头说:“她会不会就是第二小学的老师?” 老黑脑补的说:“凶手是一只男校工或者老师,对自己同事垂涎已久,因爱生恨,残忍杀死……” “竟然用‘只’,天下就你一份了。”徐瑞抬手冲老黑脑袋赏一个爆栗,他思考的道:“小琛的分析九成九成立,老黑说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可能,最理想的情况便是凶手和死者共同就职于第二小学!” “go,目标前方的学校。”徐瑞大手一挥, 我们带着临时翻译,跟守门的保安交涉完,就进入了校门。先来到了校长办公室,这位校长约有五十岁,叫李东河。徐瑞的蛤蟆镜一冷一热又是水雾,他忙着擦,就由我简单的说明情况,要求校方查今天哪位老师没有工作或者请假之类的,尤其是年轻的。 之前说了,变为“美人鱼”的死者们均20到22岁,大学上没上完得另说,所以躯干的死者若没有人脉,顶多刚入职不久或实习状态,如果她生前真在这个地方教书,想不找她到都难。 花了半个小时,查询的结果却让我们大为意外,李东河说今天没有无故旷工和请假的老师符合死者的条件! 猜错了? 徐瑞亲自看了教龄较少的老师档案,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说不打扰了,我们四个就往外边走,关门时,我习惯的回头,无意看到李东河拿烟的手不停地轻抖,他和我对视了0.1秒,视线闪躲的立马连手带烟放到办公桌下,紧接着佯装镇定的低头看起了报纸。 不对劲,绝对心里有鬼! 李东河这是心虚的表现,我探手触碰叶迦,低声说道:“拿石头,吓唬一下。” “嗯……”叶迦在口袋拈起一枚石块,我微微让身,他随意的一甩!石块嗖地掠向了李东河,它的轨迹近乎贴着对方脸皮,进而锋利的边棱“噗”地扎入了目标后方的白墙。 入之三分,极具震慑力。 李东河惊恐的地回头看墙上的石块,他整个人都开始抖了! 徐瑞返身冲到桌前,笑着单手扣住对方肩膀,“尊敬的李校长,实话不妨告诉您,我们这次来查的是一起特大凶杀案,如果您有所隐瞒,呵呵,小心我们抓不到凶手拿你顶罪哦。” 李东河嗓音颤抖的说:“凶……凶杀案?还是特大的?和我无关啊!” “纸是包不住火的,就老实说嘛,何必拖拖拉拉的非逼我家叶子发火呢。”徐瑞松开手,显得一副你不说我就砍死你的架势,尤其配上大蛤蟆镜,那真叫一个绝了。 叶迦郁闷的嘀咕,“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外号。” “我说,可你们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好吗?”李东河忐忑的看向我们,他狠狠地吸了口烟,“的确有一位女教师昨天下午被我给了一个星期的假,她今年21岁,教龄两年……昨晚我就联系不上她了。” 老黑好奇的说:“七天假期,够长的,啥事啊,生孩子吗?” “流产……”李东河声音很小的说:“她叫肖燕。” “流产批了七天,昨晚你还试图跟她还联系,她21岁任职更有两年。”我嗅觉敏锐的道:“你和肖燕之间是什么关系?” “男女之间……你们懂的。”李东河畏缩着脖子。 “哦,怪不得,肖燕肚子里的孩子源于你?”徐瑞二话没说,一只脚把旁边椅子踹翻,“就看不惯你这种鸟人!怎么勾搭上的?” 李东河老脸皱巴巴的,“她在学校时就被我包了。” “不错啊,枪挺有活力的。”徐瑞拿出手机,让杜小虫发来一张尸体的躯干照片,他把屏幕对向李东河,“既然如此就更容易辨认了,睁大眼睛仔细看下,这身体属于肖燕么?” 李东河抬起头,啊的惊叫了一嗓子,“是是是……是的。” “何以见得?”叶迦饶有兴趣的拽了句。 李东河张口即说:“她比较骨感,胸前左半球下有粒小痣。” “啪~!” 徐瑞抽了对方一巴掌,他笑着问道:“这尸体是她的,你竟然连点伤心的反应也没有,可真够无情的。话说肖燕要身材没身材,你为什么包她?” “因为…”李东河犹豫着不想说,等叶迦把玩着墙上拔出来的石块时,他吓得躲入桌下,“因为一个校工……”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六章:死尸的1/2! “校工……呵呵,好啊。”徐瑞蹲下身,注视着李东河,“我的视野永远是黑色,你再吭吭哧哧的,老子真的会失去耐心!” 李东河不敢再耽误我们时间,他心一横道:“我们学校有一个负责清扫厕所和库房的校工,叫肖河,他是肖燕的父亲。前几年生了场大病,心脏不太好,要花十几万,可没有钱治疗。如果拖超过三个月就会死。这时他读大一的女儿肖燕找到了我,想借钱,我发现她挺漂亮的,又比较嫩,加上老肖拿着低工资为学校做牛做马多年,我就心软了……” “把最后那句给我去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老黑眼睛瞪的像水牛。 “好好……”李东河郁闷的说:“我想到家里的黄脸婆,以前因为她爸有势力才追的,没尝过姿色好的女子真是遗憾,我就对肖燕说,写一个欠条,私下怎样我不限制,但必须做我的小情人,满足我的一切要求,直到把这笔钱还清就两不相欠了。” “这tm还是借的!”徐瑞拳头攥的直响,他憋了许久,沉声道:“继续说。” “肖燕因为经常服用避孕药物,就不发育了,所以身材还是那么平,但她伺候我真的到位。”李东河留恋了一把,说道:“但我和她学校隔的远了,平时不方便约见,就在她大三的时候,我拖关系,让她来这工作,正式的那种,肖燕想着能更方便的照顾父亲,便没有拒绝,不过她教学水平确实不错。” 徐瑞随手点上根烟,抽了口吐向对方的脸部,“你还是人吗?五十好几的人了,为了自己的私欲就误了一个小丫头。” 李东河呛到了,他咳嗽了下,“别这么圣母好不?我和肖燕之间你情我愿的,况且老肖现在还能活着,还不是我的功劳?” “功劳?这学校是公办的,你出手则十几万,然而老婆还不知道,没少中饱私囊吧。”徐瑞冷笑连连的说:“肖燕长期服用药物,为什么这次中彩了?” “她身子虚,前阵子我就她停药了,我一直很小心,怎么就有了……”李东河莫名其妙的道:“我给她七天的假,连打再养,其实这时候我已经良心发现,打算和她结束这关系的。” “咱好好说话可以吗?别动不动就见缝插针的减轻自己的罪孽,好话谁不会说?”老黑犹如提小鸡一样把李东河抓出来,“我们来之前,你早干嘛去了!” 徐瑞取出铁拷,晃的乱响:“对了,肖燕怀孕之后死的,我觉得你担心事情被发现就灭口了,所以有嫌疑,先拘上24小时再说。” “我真的没杀人啊!”李东河叫冤。 “老子是想保护你,肖燕和你关系匪浅,她死了,凶手又极有可能连续作案,整不好你就是后边几次的目标之一,这并非危言耸听。但是按程序呢,24小时之后,你想出去就出去,毕竟我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懒得再护一个老渣,绝对不拦。” 徐瑞把烟熄灭,他不屑的道:“实话说吧,你这位子也保不住了,这案子情节恶劣,所有线索以及死者关系网必须得上报,凭我们局头那大男子主义,这根本用不着我操心。” 李东河突然火了,他挺起腰杆道:“,我一昧忍让,你们几个破警察没完没了吗?叨逼叨的,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过去,你们就得被停职!” 叶迦闪电般出手,把李东河手机掏出口袋,接着送到对方手上,“打,尽管打。” “看你们能硬几秒。”李东河按动手机,打出一个号码,他为了炫耀特意按的免提,“刘局吗?我是老李啊,这有仨愣头青加一个戴墨镜的土鳖想整我,比苍蝇还烦,就在旁边,您帮我煞一煞吧。” 所谓的刘局清了清嗓子,他沉腔道:“那几位听着,老李工作认真负责,我没有让谁去二小捣乱,快报一下警号,明天就会接到停职书的,如果现在跟他道歉还来得及。” 李东河得意的满面春光,再无之前的得瑟样。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李东河叫嚣说“怎么怂了,有种快说啊!今天不跪下道歉你们就完了!” “好吧,尊敬的刘局,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不说未免失礼。”徐瑞面带戏谑的道:“我名叫徐瑞,警号为d9a701。老黑,小琛,叶子,你们也报一下。” “胡九两,d9a704。” “叶迦,d9a706。” “许琛,d9a705。” 我们仨依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边的刘局鄙视的说:“呵呵,你们以为警号是车牌号?还d开头的,头文字d?” 旋即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喉咙像掖了团棉花,“什么?d9……a7,你们来自于第九局的?!稍等,我查一下!” 此刻李东河的脸色开始暗淡了。 过了一分钟,刘局的声音响起,“a7的几位,对不住啊,我这人经常和下属开玩笑,没想到会是您们,今天不是圣诞节么,千万别当真啊,晚上醉仙楼给您们接风。” “朝市真棒,时差晚了大半年,我还以为现在是十二月呢。”徐瑞打趣的说:“晚上再说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挂了。” 刘局撇清关系的说道:“我仔细想了下,这个老李和我认识的教师老李声音不同,他假借他人名义打骚扰电话,您们继续调查,呵呵。” “你不能这样啊!”李东河欲哭无泪,“收我那么多……” “闭嘴。”对方挂了电话。 徐瑞似笑非笑的说:“老李啊,打完了,我怎么还好端端的呢?” “我愿意跟你们去警局。”李东河哀求的说:“求你们了,这事不能让我老婆知道啊。” “万一你老婆知道你有小三,对肖燕下手的咋办?”我视线凌厉的道:“我们会按线索往下查的,你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 老黑和叶迦负责把李东河押走了,这老渣子太在乎脸面,还用衣服挡住手铐。 这学校的工作人员基本都会说汉语,就让临时翻译回去了。 漂亮头颅的身份,朝市警方正在查询,他们把天池大桥周边的登记记录翻完了,暂时没找到,所以要稍微迟一点全部搜索完毕才能回复我们。 躯干的死者身份已查明,我们就没有催警方加快速度找头颅的来源。 徐瑞想把李东河晾到明天再正式审问,因为这案子不再无迹可寻,我和徐瑞觉得先和肖河这死者唯一的家属谈谈,再找肖燕昨天离开学校之后的所有踪迹才是排在首位的任务。 我打听到肖河这时在打扫库房,就跟徐瑞直接过去了,门开着的,五十岁的肖河看上去像七十岁一样苍老,脸上全是岁月的痕迹,他正认认真真的拿小刷子清理缝隙。 看到肖河,我想起了爷爷,心里挺难受的。 徐瑞也于心不忍,他说老肖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实在人,没人监督库房,还如此用心工作,连不起眼的缝隙也不遗忘,就提议说了解下情况,不能通知肖燕的死讯,况且他之前还有过心脏病。 我们敲了下库房的门,礼貌的问能不能聊几句。 肖河淳朴的一笑,“等我把这点活弄完。” 我们没打扰,耐心的等待,过了五分钟,他拍掉手上的灰,走过来时我才注意到他的手都冻的发紫了。 “老肖,我们是警察,先别紧张。”徐瑞缓缓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你学校的李校长犯了点儿事,我走访一下学校的工作人员。” “他那么好的一个大好人,能犯啥事啊?”肖河诧异的擦掉汗水,难以理解的说:“警察同志,您们一定弄错了。那时我生病的时候,还是他替我交了手术费呢。” 我心说李东河真畜生,趁机而入祸害了人家女儿,别人却对他感恩戴德。 “知人知面不知心,难说啊。”徐瑞说话有水平,为了尽快代入正事,他感慨的说:“您在学校过的如何?子女经常来看您吧。” “女儿肖燕就在这工作,我好的很,嘿嘿。”肖河提到肖燕时充满了自豪,“每天我回家就能看到一桌子饭菜。” “我看最佳教师上就挂她的照片,和您真像。” 徐瑞好奇的问道:“您今天气色不错,昨晚她给你做什么好吃了?” “她昨晚没在家。”肖河乐呵呵的说:“五点来钟给我打电话说去省会的重点学校学习,得七八天能回来,听说这次回来能加工资叻。” “哦,肖燕没给您找个贤婿?” “谈了一个男朋友,我也盼着啥时候能抱孙子呢。”肖河说完,徐瑞和我对视一眼,直觉值得深入了解,就问肖河对男方满意不?他拿出手机,翻到一张肖燕和一个青年的合照,“肖燕也没领回家过,您看,就这个,她说男方家庭不太好,不过挺清秀的,我寻思吧,甭管有钱没钱,真心待她就好。” 徐瑞审视这划痕凌乱的屏幕,“老肖,我手机没电了,借用下。”得到同意,他立马转身装打电话,同时将这照片以彩信的方式发到了自己手机并删除记录。 我们告别了肖河,来到没人的地方,徐瑞拿出手机,“小琛,快来瞧照片,这肖燕和她男友的脖子均有一只贝壳挂饰,不大不小,彼此极为匀称的一对,我觉得它们太眼熟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七章:信封 我视线移向屏幕,眼皮狂跳,“这不是美人鱼的贝壳文胸?单个约有婴儿手掌大,这么看来,它们是一对情侣挂饰,属于肖燕和其男友。” 徐瑞嘴角一开,推测的说:“贝壳除了天然的一对,想找到近乎完全对称的特别难。她这男友似乎有嫌疑啊,因为不光是肖燕自己的,连他的那份也出现在了尸身。” “动机也可能有。”我稍作思考,道:“肖燕是李东河长久以来的专属情人,还怀孕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她男友窥得几分端倪,势必会震怒不已,要么大发雷霆当面质问,要么心里隐忍伺机报复,要么干脆来个一刀两断,分手。且不说肖燕有没有解释,就算说清了始末关系,男方也不太可能包容并不计前嫌。” 我接着疑惑说:“人若是他杀的,肖燕死了,李东河今天却好好的。” “唉,她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女儿,也有追求自己爱情的权利,可世上披着人皮的畜生却多如牛毛。”徐瑞惋惜的道:“李东河挨千刀都不算过份,可能肖燕男友暂时没有寻到机会下手。” “肖燕死了,但另一个死者的身份是谁呢?”我头疼不已的道:“二者如果没有关系,案情恐怕比咱们想的还要复杂。” “甭管怎样,先找到这男的再说。” 徐瑞乐呵呵的说:“有了线索,咱们就不担心闲出屁来了。” 我们几经打听,得知有一位跟肖燕关系较好的教师,负责肖燕所教班级的数学,她们关系较好,说是闺蜜也不为过,她叫叶嘉莉。 找到她时,对方刚下完课,被我们拦在了楼梯拐角。 徐瑞出示完身份,提议到僻静点的地方谈,叶嘉莉欣然同意,我们直接就说肖燕昨晚被杀了,她开始十分震惊,徐瑞让她案子破获前务必保密,就围绕肖燕展开了交谈。 身为闺蜜,叶嘉莉对于肖燕的所有事情都心知肚明,因为她是后者的倾诉对象。不仅如此,肖燕因为难以逃脱李东河的魔爪,心里又觉得对不起男友,久而久之有了轻度抑郁的迹象,人前装的开朗,人后特别消极。 肖燕的男友叫马方明,现年24岁,眉清目秀,家境确实不好,但工作极为努力,对肖燕好的不得了!大概每隔几个月就会求一次婚,屡次遭到拒绝也没有心灰意冷,他并不认为肖燕物质,认为女友比较理性,肖燕也说共同努力几年让以后生活更好再谈婚论嫁。 叶嘉莉没有听肖燕提过马方明察觉过她跟李东河的事情,只有一次,肖燕和李东河从宾馆出来时差点被撞见而已。 叶嘉莉也知道昨天肖燕请假去干什么了,她晚上打电话想问情况,和李东河一样没联系上对方。 她那儿有马方明的手机号,也有其地址、工作地点。 我们要来,又问了几句,就离开了第二小学。 马方明是一家零食公司研发部的小组长(比主管低一级别),不巧的是,我们到了目的地,得知他今天无缘无故就旷工了。我拨打他手机,一直无人接听,他同事打亦是如此。 这什么情况? 如果马方明是凶手并隐藏起来,他早就关机了,可还是通着的,难道忘在家了? 我和徐瑞前往马方明的住处,途中经过警局就把叶迦一块叫上,花了半个小时,来到白河小区的五号楼,他租的是地下室,看出来蛮节俭的。 徐瑞敲门久无回应,他示意我和叶迦做好战斗准备,就掏出撬锁工具刺入锁孔。他的开锁技能终于碰了一次壁,我低头瞥见旁边的阴暗处一串东西,走上前发现这是钥匙串,它们被随意的仍在地,该不会是马方明家的? 我试着逐个插进锁孔,第五把时,竟然成功拧动了! 徐瑞猛地拉开门,里边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扑鼻的酒味涌入我们鼻孔。 叶迦双手各持一块石头,我握着枪,而徐瑞迅速探手摸入门内侧的墙,一般开关都在这位置,他轻易的打开了灯,并扫视着,“诶?马方明在家啊,叶子,小琛,把家伙收起来吧。” 我们跟着他进了房间,看到马方明瘫在墙前,地上一大堆空的酒瓶子,满脸的醉意,迷离的又哭又笑,时不时的抬起手灌上一口。 “这……”我有点愣了,“老大,这怎么办?” “我去接点凉水。” 没多久,徐瑞端了盆冷水回来,他往目标身上一泼,对方猛地一颤,但还是挺醉的。 “是得展示我的徐氏解酒秘术了。”徐瑞顺手拿起笔筒里的一根毛笔,把马方明提到楼道的台阶前,让其脑袋斜着冲下,他戴着手套,将毛笔往其嘴里塞动,差不多碰到嗓子前的小舌头,下一刻,马方明就稀里哗啦的疯狂呕吐起来,徐瑞手抽笔的晚了,被喷了一袖子。 我和叶迦捏住鼻子,心悸的看了老大一眼,以后千万不能在他身前喝醉,太狠了。 “lue~呕……”马方明把胃吐得一干二净,我们把他抬回房间,徐瑞又泼了盆水,对方一个激灵像是恢复了意识,第一件事跑卫生间。马方明尿了五分钟,之前膀胱没炸真是命大,他软绵绵的回到床前,“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警察。”徐瑞淡淡的说道:“肖燕死了,你知道吗?” 马方明无动于衷,“我杀的,把我抓起来吧。” 我和叶迦、徐瑞瞪大了眼睛,这也太痛快了,有点儿让我们适应不了! “哦呵呵……”徐瑞怪异的笑道:“真替我们警方省精力,那我问你,如何杀死肖燕的?用的什么工具,又把她弃尸于何地?” 马方明面无表情的说:“你们不是知道吗?没必要问我的。” “酒劲儿没消还是本来就刺头?”徐瑞掏出烟点上,吧嗒的抽了口,“今天为什么躲在家中酗酒?” “杀死了那个贱人,我心里开心,喝酒放松下。”马方明极为平静。 “老大,让我来。”我主动请缨的走近马方明,“尸检时发现肖燕怀孕了,那孩子是你的。” 马方明突然间变得愤怒,“放屁,我根本就没碰过她,打算结婚那晚再碰的。” “那你杀死她是为了什么呢?”我审视着对方。 马方明咆哮的指着自己脑袋,“绿了!!!” 我摇头问道:“杀了她的缘由可以理解,那你杀死另外一个漂亮女性是出于什么目的?” “另一个……” 马方明犯了迷糊,“什么另一个?难道叶嘉莉也死了?可她不漂亮啊。” “暴露了吧。”徐瑞调出手机里的死尸照片,“看,这是一条多么漂亮的美人鱼,她的身子,就是你女友肖燕的,然而脑袋却是另一个人,最为重要的是,胸前的贝壳文胸,我们查到来自于你们的情侣挂饰,所以才来跟你谈谈。” 马方明呆呆的注视着屏幕,“这身材和贝壳,肖燕真的死了……她真的死了?” 我一阵无语,敢情他这时候才真的清醒。 “他妈的,以为老子跟你开玩笑呢!”徐瑞扇了对方一脑瓜子,“你说人是你杀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之前听到她死时为什么如此平静,想为凶手当替命鬼就直说。” “我没有杀她……刚才误以为你们是幻觉……”马方明一副崩溃的样子,“虽然我昨天真的恨不得她死。” “昨天发生了什么?”我询问道。 “我下班回家,开门的时候看到门下塞了个信封,写了‘平安夜快乐’。”马方明额头青筋跳动,“拆开之后,里边是一些照片,还有一只存储卡。照片全是肖燕和一个男人不堪入目的艳照!我本觉得是谁电脑合成的,可仔细观察了半个小时,不像p的。我把存储卡安到手机,只有一段录音,声音虽然很小,但能听清楚,肖燕竟然和一个声音较老的男人商量堕胎事宜!” 我们诧异的相视。 马方明说道:“我立刻打电话给她,问这些东西的真伪,她连句解释都没有,直接关机。我只知道那男的姓李,唉,奈何照片上没有男方的正脸。我心中痛不欲生,借酒消愁,喝迷糊了睡,醒了再喝……” 他晃了晃脑袋,模糊的说:“好像接过一次电话,是男的,他问我想不想肖燕死。我迷糊的说想,对方问想她怎么死,我自欺欺人的说肖燕在我心里这么完美,就让她完美的去死!对方又问我这事之前有没有平安夜送她苹果或者礼物的打算,我说有,但贱人只能配得上烂苹果,并且还买了一只超大的毛绒兔子,然后对方就挂了,我自己喝着……如果这些不是幻觉就是真的了。” 我拧紧眉毛,死了化身为美人鱼的一部分,也算是完美了。 徐瑞接着说道:“那你的大兔子和贝壳挂饰呢?” 马方明想了半晌,“气得出去买酒时全扔了。” 徐瑞掀开被子,这有一个信封和九张攥扭曲的艳照,我们弄平整了之后一眼扫完,它们几乎囊括了各种花样,怪不得马方明会如此崩溃。就在我们想拿他手机听录音时,忽然注意到每一张照片的背面均有一个不同的小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八章:死尸的2/2! 我与徐瑞、叶迦立刻把九张照片翻过来,马方明也愣了,显然昨晚他愤怒没注意到。九个字,但照片的顺序已经打乱,重拼起来得费一点儿精力。 花了近十分钟,我们终于将九个字合为三句通顺的语句: 1:“那老地方,你想她就去。” 2:“她就想你去那老地方。” 3:“她去那地方就老想你。” 这三句如果颠倒一下顺序意思也一样,就不罗列了。我认为这可能涉及到剩余尸体的处境,但老地方或那地方,究竟是哪儿?我们看像瘫坐在地的马方明,他直勾勾的注视着这些字。 “老地方在哪个位置?”徐瑞拍了下对方肩膀,“你和肖燕经常在那儿约会吗?” “老地方……”马方明条件反射的说:“天池大桥!没通车之前,我和肖燕就总去那看风景。” 我眼皮一跳,难道昨晚凶手把美人鱼放那,为了给马方明看的?然而他怒火攻心,没注意后边的字句。也不对啊,凶手跟他通话时应该听出来马方明在家喝酒的。 叶迦思索道:“还没有别的老地方?比如你和肖燕经常一起去的餐厅或者娱乐场所。” “百乐商场。”马方明回想的说:“青江步行街,没了。” 我凝声问道:“你们总去这些地方,身边有没有谁知道的?” 马方明说:“我有一个兄弟,经常聊天会提到。” 就在这时,我想到叶嘉莉提到的一件事,忍不住道:“听说,你和肖燕求过几次婚,却被拒绝了,有这回事吗?” 马方明不假思索的点头。 “求婚地点都选择了哪儿?” “帽儿山公园。” 马方明补充了句,“每次都在这个地方。” 我们没急着动身,得先验证对方说的真伪。马方明的酒是在小区前边不远处买的,有一条较近的路线,出了大门穿过一块空荡绿地,所以此处没有监控。不过现在冬季,已经变得银装素裹,我们推测超大号的兔子和贝壳挂饰是在空地抛的,就立刻让警方查昨晚傍晚这空地四面八方最近的监控影像。 耗时二十分钟,我们接到了回复,马方明确实带着大兔子毛绒玩具离开的,他出现在空地那一端的监控内时毛绒玩具就不见了。间隔了半个小时,有一个进入空地少年再次出来的时候,费力的抱着大兔子,包装袋却不见了。而马方明脖子上的贝壳,因为冬天穿得厚,监控又不能透视。 包装袋和贝壳被凶手捡走了? 徐瑞问马方明那包兔子的大袋子是不是有的地方掉了色,对方点头,所以包兔子的袋子和包美人鱼的应该是同一只。他就让警方继续查那地方的监控,看下有无可疑对象出现,我们并没抱多大希望,包装袋叠巴叠巴塞棉衣里边根本看不出来的。 我们听完了手机存储卡的录音,这是近距离录制的,但肖燕谈这事不可能不隐蔽,我怀疑凶手通过窃听装置才获取的。 马方明嫌疑降到了最小,徐瑞联系当地警方派人保护一下,我们拿走了存储卡和信封以及九张艳照。 郁闷的是,谁买的烂苹果还没有查到。 我们仨和老黑分头行动,耗时三个小时把天池大桥、百乐商场和青江步行街查完,没有任何的异常情况。现在天色已晚,刘局约饭局被徐瑞推了,我们返回警局,叫上杜小虫一块吃了饭,商议着趁夜到帽儿山公园,见识这所谓的老地方。 杜小虫说马方明每次求婚都挑一个地方,真没有情调。 另外,漂亮头颅的身份已经查到了,竟然当地一个富商的千金,叫郑思月,昨晚和父亲争吵,拿了钱就离开了家门,遇害前和一个男子开过房。 杜小虫和老黑搭伙去查那边了。 我、叶迦、徐瑞按原计划行动。 艳照反面的字是凶手留给马方明的,所以我们临去之前到小区接了这当事人。途中,他一个劲儿低着脑袋恸哭,谁劝了也没用。 抵达了目的地,马方明环视着夜色下熟悉的风景,回忆有多美好此时就有多心痛,说句夸张点儿的,他流的泪水快在下巴边缘聚成了冰锥! 话说回来,我们之前听到公园二字,以为像寻常市区的那种,来了才发现,这大的远远超乎预计,徐瑞和警方一联系,听到总面积有上千公顷都懵了,凶手倘若没有针对性的放尸体,我们就算耗个几天几夜也搜不完! 马方明说自己求婚都在虎雕广场那边,我们先去了那儿,夜深人静的,唯有一个五米的高大老虎雕像屹立于此。 我们分头在边缘搜了一会儿,可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徐瑞四下观望,他猛地一拍大腿,“坏事了,马方明呢?” 我和叶迦反应过来,他当时一直颓废的坐在雕像下边,没想到却趁着空隙跑了! “他开始肯定没有说实话,绝对不会在这虎雕广场。”徐瑞心急火燎的拿手机联系马方明,对方已然处于关机状态! 我担心的说:“马方明会不会被凶手掳走了?” “不会吧,我们只是散开搜寻,如果有什么动静,会听见并望向雕像这边的。”徐瑞拧紧眉毛,他分析的道:“这小子来的时候就不对劲,难不成想去寻短见?” “他脑子进水了吗!”叶迦恨得牙痒痒,“想去哪儿直接讲啊,单独跑了万一遇上凶手,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徐瑞摆手想了片刻,说:“马方明身体状态弱,速度应该很慢的。叶子,你身手好,自己搜那边,我和小琛找这边,一有情况立刻共享。” 虽然地上有雪,但白天不少人踩过,凭这个是锁定不了马方明踪迹的。所幸僻静处无人涉足过,我们就直接将之无视。 过了能有一个小时,我们联系叶迦,他也没有找到。 地方大到我们不得不放弃,但不能抛下马方明自己回宾馆,所以徐瑞立刻调用了大批警力,来到帽儿山公园全力搜寻,包括安了摄像头的地方,也没有能查到其踪迹。 这一夜谁也没有睡觉,天边漂起鱼肚白的时候,近乎所有的区域均已搜完,仍然一无所获。我们怀疑马方明可能早已离开了此地,就无奈的宣布开撤。 清早,我们精疲力尽的回到住处,恰好杜小虫和老黑出来去吃早餐。 杜小虫问那个老地方有进展吗? “甭提了,我把人弄丢了。”徐瑞尴尬的说:“另一个死者的线索如何?” 杜小虫摊手说道:“平安夜那晚与郑思月开房的男子已经找到,是她的前男友黄玮,家庭条件一般,工作一般,但属于典型的暖心男。郑思月和黄玮上个月因为父亲干预而被迫分手,她和父亲大吵的原因也是因为偷偷联系黄玮被发现了。值得一提的是,郑思月半个月前,与父亲一生意伙伴的儿子吴豪订下婚约。” 老黑叹息了句:“不仅如此,郑思月和肖燕之间并没有交集。” “诶?”我诧异的道:“这两个死者有一个共同之处,她们的感情纠葛全比较复杂。尸体既然拼凑为一体,必然存在某种关联。” “之前尸检查到过头颅和身体均有麻醉迹象,我想……我们可以从吴豪这人试着入手,他没有和父亲经商,而是一位麻醉师。”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双方还有一个相同点,肖燕这边马方明失踪了,可郑思月这边,黄玮也消失了,我和老黑昨晚先联系了对方,约好隔半个小时去他家,等到了地方,却连门都没有锁,里边空无一人,黄玮没有带走行礼,甚至电热水壶里有烧开不久的热水。” 徐瑞打了个哈欠,“你和老黑先去查吴豪,我们补一觉,有急事就打我手机。” 我们进了房间,一边脱衣服,我一边说道:“老大,我总觉得这两个相同点特别诡异。” “me-too。”叶迦卷入了被窝。 徐瑞身前烟雾缭绕的说:“我开始怀疑这不像七罪组织干的,超过一天了,就出现一只美人鱼,不像七大审判和其候选人们的雷厉风行。” 没多久,房间安静了,我们不小心一觉睡到了傍晚,但懒得动,毕竟天太冷了。 老黑把门打开,他汇报说:“老大,我们查完了吴豪,他说昨天清点时发现丢失了七针麻醉剂,但前天24号,他下午请假了,之后就一直和父母参加了一个商务聚会,直到凌晨完事的,杜妹子查到情况属实,因此吴豪不具有作案时间。” “丢了麻醉剂,第二天发现,也算合情。”徐瑞思忖的道:“查到谁有嫌疑偷的吗?” “暂时没有。” 老黑挠了挠脑袋,“但是吴豪同事说,24号,郑思月来找过吴豪一次,时间在下午。” “别说是郑思月偷的麻醉剂却把她自己坑了!”我瞪大眼睛。 忽然,杜小虫敲响了房门,老黑将门打开,她说有了一个重大线索,昨晚联系黄玮同事要来了黄玮的qq号,但一直没有加上。杜小虫躺床上时无意的发现对方空间能进,可最近访客中却有一个号的头像竟然是马方明与肖燕的合照!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十九章:交换与交易 黄玮的空间有马方明?! 我们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徐瑞指间夹着烟,“死者之间没有关系,可她们的男友却疑似有交集……案发时,我们去马方明家如果看到的和听到的全是假的,但诸多线索表明他不太可能是杀死肖燕的凶手,而黄玮和郑思月开完房就各自背道而驰,如果也没有杀死对方,可马方明和黄玮得知我们一调查就全玩起了消失,难道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交换杀人?” “交换来杀死心爱却不想自己动手的女人……”我眉毛一跳,道:“确实有可能,杜姐联系黄玮时,对方以为事情败露,所以提前逃离。马方明昨晚跟我们去帽儿山公园也一直放空炮,抓住时机跑了。” “可剩余的尸体呢?交换杀人再把死者拼凑为美人鱼,可马方明当晚和黄玮并无可能碰头。”杜小虫思索的说:“难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幕后黑手?不然马方明抛弃的大袋子和贝壳谁拿的?这件案子单凭二者恐怕无法完美的执行。” 徐瑞吐着烟雾道:“案情也就这两种可能了,一个是马方明和黄玮交换杀人,另一个就是他们无辜的,均被凶手抓去了。” “马方明24号晚上接的电话,对方用的是黑卡,通话时间约有五分钟,因此他说的那番话可能真可能假。”叶迦把玩着石子,“要他们真是凶手,全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那就闹笑话了。” “进空间万一是偶然的呢?”我提议的道:“老大,你让技术部门联系tx公司,要来二人的密码,我们看看有没有漫游的聊天记录,若是有,那样比猜测更加直观。” 徐瑞点头,跟杜小虫要来了这两个qq号,他立刻打通了口中经常念叨那娘们的号码,把事情说完就像避难一样迅速挂掉,老黑和杜小虫强憋着笑意,我看的莫名其妙。 对方效率很快,仅隔了十分钟,就将黄玮和带有马肖合照头像的号、密发来了,并且第二个号填过身份信息,是马方明的。徐瑞让杜小虫去拿笔记本,连上宾馆的网线我们就聚在屏幕前。 完成了登录,马方明(为爱锁心)和黄玮(尼古丁与肺)还真的是好友,而黄的号是会员,能漫游三个月的消息,不过,二者的第一次交流就在十天之前。 马:“在吗,黑桃q让我加你聊一聊,叫我明就行了。” 黄:“哦……她和我说了,我是玮。” 马:“我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她很漂亮,可早已沦为别人的玩物。” 黄:“我也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她特别漂亮,却在前几天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马:“我想杀了她,但下不了手。” 黄:“我也想杀了她,一样狠不下心。” 马:“所以黑桃q让我联系你,彼此互帮互助,平安夜那晚除掉心患。” 黄:“她的初步草案,我看过了,不错的,等她取走了尸体之后还有一个找尸游戏,应该会有趣吧。” 马:“会给咱们提示的。” 黄:“期待,听说黑桃q还会让她们的尸体变得完美。” 马:“我和肖燕的贝壳以及袋子会有什么作用呢,真是难以理解她的用心……” 马:“还有一个问题,黑桃q究竟是谁呢?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知道那贱人和别人的事情。” 黄:“我也不清楚,但她对我还有思月的事情特别了解。不过要谢谢她,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马:“我的是十五万,先给了三万,剩下的一大部分等到时成功找到尸体作为奖励,你呢?” 黄:“同样的。呵呵,不光解恨还会有钱赚,足以弥补我之前在她身上的开销了。” 双方第一次的交流就此结束,直到平安夜那天,又有了联系。 黄:“杀死肖燕,你会不会后悔?今晚就动手了,现在还来得及。” 马:“不会,计划书已经拿到。” 黄:“我已经吩咐郑思月去偷麻醉针了,晚上会让她带着3支去你那边的b地。黑桃q说她会处理现场和取走尸体。” 马:“我也约好了肖燕,今晚让她去你家附近的a地,等你这位富豪买家。” …… 晚上九点。 马:“肖燕死了没有?” 黄:“我没有杀她,麻醉了之后,刀放在她脖子上时就不敢继续了。” 马:“哦……还好没有,我想过了,把她杀死又如何,自己的痛苦还会持续很久。相比之下,我更想杀死那奸夫!” 黄:“那你杀了郑思月吗?” 马:“杀了,不说了,我回来时看到门底下有信封,里边全是肖燕和别人的那种图,还有一份她和对方商量堕胎的录音,心难受,还好没有事先把酒倒马桶里边,先去喝了。” 黄:“我操尼玛!孙子,我现在就回去杀你女人!” 过了半个小时,黄:“她不见了,可惜啊,一定是被黑桃q抓去了,哈哈,你在乎的女人也一样会死!敢玩我?聊天记录我会留着的,万一被抓了,还有证据表示我没有真的杀人。” 马方明没有回应,可能此时已经醉了。 我们看完二者的聊天记录时,心脏咚咚狂跳,之前推测的成立,马方明和黄玮是交换杀人,动手地点均离自己家较近,杜小虫也猜对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们背后有一位神秘的黑桃q,还是个女的,把二者心中的恨意放大到了杀意,又提供了周密的计划,分工极为的明确,并承诺他们如果找到尸体会获得另外一大笔的钱。 但真正动手之际,黄玮怂了,马方明却执行了计划书。 虽然马方明参与了杀人计划,但对方并未动手,他心里认为肖燕是没死的,现在想想,怪不得马方明昨天看到“美人鱼”的照片之后会是那种表现,晚上去帽儿山公园时又哭的撕心裂肺。 “马方明昨晚自己跑了,没准去了真的‘老地方’,他拿了钱,也办了事,遵从了策划者的规则,应该不会有事,但也说不准这找尸体的奖励是一种灭口的诱饵。” 我担忧的道:“唯独黄玮,不像逃了,他只麻醉了肖燕,幕后黑手到现场时一定会因此不满,这黑桃q情报能力这么好,连艳照录音都能搞到,能量应该挺大的,她极有可能会对黄玮动手。” “怪我去时因为想吃饭就晚了半小时。”老黑歉疚的说:“我想不明白黑桃q谋划这一切的动机。” 徐瑞沉吟的说:“难道她自身就想除掉肖燕和郑思月?但经过考虑之后决定凭心理和金钱双重攻势进行借刀杀人,再对尸体进行报复?” 艳照上的九个字,便为针对马方明的藏尸提示。 “老大,肖燕的艳照以及录音呢?”我眼睛动了动,道:“我还想再看看。” “拷贝到u盘了。” 徐瑞在衣服里翻出了u盘,他连上电脑,打开了艳照扫描的电子版和录音,杜小虫在这,我们几个尴尬不已,她一本正经的说:“没事,这是正常办案。” 过了十几分钟,我奇怪的道:“黑桃q把藏尸提示写在肖燕出轨的事物,为什么这九份艳照里只有女方的正脸呢,要么李东河的脸背过去了,要么没拍到他的脸,一定是她用心挑选的。录音也是如此,好像有一些地方被删减了,每次轮到肖燕和李东河说话,均直接跳到了正事,连一点称呼也没有,反而却能听见李东河叫她燕儿,就像黑桃q有意要隐藏李东河的身份一样。” 经我一说,众人也觉得不对劲了。 试想下,如果马方明知晓了李东河的身份,他对谁的杀心会多一点儿? 暂时抛开郑思月那边的事情,黑桃q是女的,她又极为了解肖燕和李东河的关系,却故意掩藏李东河的信息。而录音呢,它是通过窃听装置获取的,听声音的远近,李东河相对离窃听装置近一点儿,因此可能被他不知情的携带着。 我们把疑点们串联起来,锁定了一个非常有嫌疑的目标……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章:以假乱真,血书现! 这目标就是李东河口中非常畏惧的妻子!她可能并不漂亮,但其父亲在朝市有势力,所以李东河攀上了这凤枝,想想也对,一所小学的校长能凭一个电话让警局负责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调查的警局停职,恐怕很大一部分借助了岳父的影响,不过他倒霉的是遇见了我们。 虽然暂时没有什么线索能表明李东河妻子为什么会对郑家的事如此了解,我想上流的人家应该会有来往,或者请个私家侦探也不算难事。 总之,这女人有必要让我们重点查一下。 我们迅速离开了被窝,简单洗漱完,直接来到了警局。透过拘留室的玻璃,我们看到李东河竟然在里边吃着食色诱人的餐饮,非常的享受! 徐瑞一脚把门“砰”的踹开。 李东河差点被鱼刺卡到嗓子,他连忙的鼓捣嘴巴,“啊,吓死我了。凶手抓到没有?我能出去了吧?跟黄脸婆可就说出差一天的。” “没有破呢。”杜小虫似笑非笑的说:“谁给你送得吃的?” “刘……刘局。”李东河一缩脖子,解释道:“他说你们来头不一般,只能为我做到这了。” “呵呵。” 徐瑞懒得管这事,打手势让老黑冲上前搜李东河的身,还别说,真的摸出了一个鼻屎大小的窃听装置。 杜小虫拿到手将其包住拿到外边去了。 徐瑞随手拿起一根鸡腿,他一边咬着一边说道:“刚好我们没吃,不介意吧?对了,你家地址在哪儿?妻子叫什么?” 我们也饿了,就不客气的为李东河接收了食物。 “想干嘛?”他极为的忐忑。 “找她有事,不然还能挖你墙角吗?”徐瑞满嘴流油的说:“幕后黑手可能就是她,如果是真的,貌似你偷腥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捅破,想悄悄的灭了小三而已。” 李东河不停的摇头:“不可能的,以她的脾气,知道还不得把我打死?” “否则谁能在你身上放置窃听器呢?”我鄙夷的说道。 “刚才那玩意是窃听器?什么时候放我领角下的!”李东河面如死灰,他念叨说完了完了。 叶迦甩手就是一个石块,贴着李东河的耳朵划过去的,“现在窃听器那一边的人并不知道我们和你发现已经发现了它。冷静一下,别耽误时间。如果幕后策划者不是她,对你也没影响,虽然彼此心知肚明,可窗户纸又没桶开。” 李东河被煽动的镇静下来,“我妻子叫李香儿,我家住在亚南三期的第七栋别墅,她基本上天天在家,号码是13……” “唉,真是一个害人精。”徐瑞吃完为叶迦捡起石块,但沾了油水,被后者送给李东河当“纪念”了。 我们和叶迦没吃饱,就打包了一份,杜小虫又把窃听器又放回了李东河身上,众人就离开了警局。 花了四十分钟,我们抵达了李东河家,大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房门更是直接敞开,却空无一人,拨打李香儿的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 这可让我们满头雾水。 就算提前获知消息跑了,也不至于是这种场景。我们在李香儿放在家的皮包内发现了接受用的耳机,我拿起来启动听了下,窃听的一端响起了李东河打呼噜的声音。发生这么大的事照吃照喝,他的心可真宽。 因为这地方属于富人区,监控设施比较完善,我们来到物业那调监控,没多久,就看到李香儿今天中午牵着养的萨摩耶出去遛狗了,直到我们过来前,也不见李香儿回家。 遛狗总不能连门都不锁吧! 我们又回翻了下,终于找到了异常。下午三点半时,有一个戴着帽子、扮相富贵的男子,他进门时刷了卡,保安觉得此人陌生,拦下对方盘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这男子去的方向就是李家别墅,他没走到大门前就提前拿出了钥匙,由于**的问题,院子的情景不在监控范围,但过了五分钟,他就出来了,手上什么也没拿,就离开了亚南小区。 “他是谁?” 我疑惑不解的道:“怎么会有李家的钥匙?看来李香兰出去的时候关门了。” “这人看似漫不经心,但所有的摄像头都没有拍到其正脸。”徐瑞摇头,他跑到不远处的门岗去问保安,很快回来了,他说:“保安对其相貌没太大的印象,普通的扔人堆里都挑不出来那种,就穿的全是名牌,手上的表也价值几十万,所以当对方讲自己是李香儿的侄子,替她回来取东西时,保安没起疑心。” “让朝市警方派个素描专家来,试试能不能复原肖像。”老黑说道。 “唉,我想起了马良,真可惜了。”徐瑞联系警方,过了半个小时,素描专家赶到门岗,奈何保安只记得相貌普通,前者试着画出了几种脸型,后者感觉每一个都像,又觉得每一个都不像。 素描专家也没办法了,就说了句那男子的长相没有显著特征,令人过眼即难以回想,因此才会出现保安口中的情况。 我打电话回了警局,转接给李东河,询问她妻子是不是有个侄子,的确有,但年龄不到六岁。 “冒充李香儿的家人,进她家又出来,取走了什么呢?她家里好像没有比较乱的地方或者异常。”杜小虫推测的说:“李香儿现在没回来,那男子有李家钥匙,难道她遭遇了控制,跟对方说卡在家里?” “不太可能。”我摇头说道:“这保安常年在富人区工作,应该是识货的,那男子一身的行头就价值不菲了,犯不着绑票,况且他也没有联系李香儿的老公李东河进行勒索。” 徐瑞让朝市警方查小区四周的监控,试着锁定李香儿的踪迹。这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结果,徐瑞临走前给保安留了电话,说如果李香儿回来或者那男子再出现就联系他。 我们返回警局的途中,接到刑警队的来电,说发生了一起凶案,死者正是昨晚大量警力去帽儿山搜寻的马方明! 我们问现场在哪儿,对方说就在帽儿山里边民俗山庄的一处房顶,昨晚搜寻时谁也没想到会在上边,不仅如此,现场还有另一个女子的头颅和下半身。 “马方明果然死了。”杜小虫叹息的说:“他昨晚突然跑了,心里想的是为十二万的诱饵,还是想找到心爱之人剩余的尸体?总之我认为黑桃q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他和黄玮。” “我让他们把现场留住了,过去瞧瞧吧。”徐瑞调了个头,带着我们前往帽儿山公园。抵达现场时天色早已漆黑,这处农家院下站着一排警察。 我们依次顺着梯子爬到房顶,看见马方明脑袋和身体却分了家,另一个女子头颅就是肖燕,二者死在了一块。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马方明的头颅和肖燕嘴对着嘴,像接吻一样,案发时地上泼了水,温度特别的低,就把二者立在地上的头颅冰冻固定死了。 杜小虫拔了半天也没掰动,只能拿工具一点点的从底部破冰。 马方明剩余的无头尸体和肖燕的下半身,则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放在那儿,房顶满着冰凝的血迹。 说来也巧,发现尸体源于一场意外。今天傍晚来了一对游玩的夫妻住进了这房子,结果准备出门吵了一架,女的把戒指抛上了房顶,男的向管理处借来梯子上去捡,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吓得掉下地把腿也摔折了。 杜小虫初步判断马方明死于今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凶手使用的工具疑似一把锋利的刀具,跟郑思月和肖燕的断裂处所呈现的效果相同,应该是同一种刀具。但根据先后三具尸体的伤口发现,凶手的力道较小,以至于切了多次才成功,符合女子的特性。 我和徐瑞、叶迦、老黑分头寻找,想看有没有“2”这个数字,如果真的有,那这案子就十有**和七罪组织挂钩了。 没多久,杜小虫把马方明和肖燕的头颅成功的移开,与此同时,她惊呼的说:“2在这个地方。” 我们立刻凑上前,之前两只头颅和房顶接触的位置,分别出现了一枚1元的硬币,接吻又可以看作相加……难不成这就是数序序列里的“2”? “这个有点儿意思。”徐瑞探手捡起了硬币,塞入了证物袋,“想找的已经找到了,我们撤吧。” “树上挂的是什么玩意?”这个时候,叶迦抬起手指向斜上方的一棵大杨树,光秃秃的枝杈间卡着一样事物。 “无人机……卡住动不了了。” 徐瑞吩咐的说:“叶子,你拿雪球试下能不能把它射下来。” 叶迦把雪攥的特别硬,甩手射向目标,这不比石头,第一次虽然打到了,但无人机只稍微动弹一下。叶迦花了三次抛打,才让无人机掉下了树。 我们下了房顶来到无人机前,徐瑞捡起来观察,“它前端有摄像头,必然把案发时的情景全程拍下传输给了它的控制者。我回头送到朝市的技术部门,看看里边有无缓存的影像。” 杜小虫说道:“可能性不大,它卡死在树上,控制者无法拿下,极有可能遥控它进行了删除。” 现场留给了朝市刑警,我们把无人机送回了警局。另一边有了线索,警方查到李香儿下午去附近公园遛狗,之后回来的途中经过一处监控盲区就没再出现,疑似连人带狗被绑入了一辆牌照为“my937”的面包车,但这车驶出了七条街,就进了另一处监控盲区没有再出现,派警员过去时那车已空了,车上遗有狗尿。 徐瑞先让他们查车主的身份。 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儿,亚南小区的保安来电,称李香儿养的狗满身是血的跑回来了,毛上被人用胶带沾了一卷血色的纸,摘下一看,上边写有黑色的毛笔字。 徐瑞问都是什么字,对方说一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判决书”,另一面则工整的写着“(17)李香儿之罪行:模仿、冒充。” 我们彼此沉默的对视,之前李香儿竟然以假乱真,这下她玩大了,把真的审判者给引来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一章:渊源 我们没有操心那辆面包车,十万火急的赶往亚南小区,保安把血色的萨摩耶拴在栏杆前,他将那卷血纸给了徐瑞,上边的内容和电话里的毫无差别。 想不到第一次见到审判血书,不是源于马良炸了前的诅咒,我们松了口气就再度变得心弦紧绷! 青市落网的罪犯小胡子提到审判血书分对像的,有警方和自己人,但这回以李香儿为第一个对像,看来小胡子所说的“自己人”指的不光是七罪组织,而是包括所有犯下罪行的。 “17……”老黑惊呼的道:“纸卷还是血色的,还写明为判决书,这和以往数字序列的出场方式大为不同,难道是马良口中的审判血书?!” “换汤不换药,之前一直偷偷摸摸的留下数字,现在却像警方公开。”徐瑞虽然表现的不屑,但他心里却极为重视。毕竟血书上的进度条才到了七分之一,李香儿处心积虑为了杀死第三者和另一个女的,却把真的审判者惹来了,鬼知道对方剩余的六个目标会是谁? 不过,李香儿为什么想除掉郑思月? 黄玮又去了哪儿…… 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秃脑,杜小虫呢喃的说:“咱们能力还是弱了,这次惊动的审判者竟然锁定凶手那么快,抢在了警方前边。” “小虫,你错了。”徐瑞无可奈何的道:“警方办案,得凭借证据,就算推测到了,没有直接的线索指向嫌犯,除非嫌犯亲口承认,否则都没卵用。而七大审判,本身就代表了巅峰的罪犯,他们无需那么多考虑,能力未必比警方高明多少,可他们却有特别庞大的情报网,哪里出现了案子,都几乎和警方同时知晓。” 旋即,他笃定的说:“我敢打赌,李香儿此刻被抓,一定会被折磨的把犯罪缘由和经过交代清了,可惜垂耳聆听的却不是我们。” “也对。”杜小虫微微点头,“此次现身的审判者,会对黄玮下手吗?” “大概会有三种情况,第一,他提前被李香儿杀死,只是我们没找到案发现场。”徐瑞思考的道:“第二,黄玮落在了审判者手上,会死。第三,如若碰上心存正义的审判者,发现目标是犯了罪却罪不致死时,会放生交给警方或者……而第四种就是亦正亦邪的审判者,他们则会与警方玩上一场,通过精心的设计,让目标慢性的走向死亡,在临死之前警方没能赶到场救下,这既能显示他们并未乱杀,又能衬托出警方无能并一脚泥,一举两得!” 叶迦满头的雾水,“主动交给警方?有这么好的事?” “我没碰到过,第九局别的小组有过这种经历。”徐瑞摊开两手,他唏嘘的道:“结果嫌犯以精神病的证明逃脱法律制裁,最终还是被审判者杀了。哦……对,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跟大家讲个注意事项,局头三令五申,无论七罪组织做的事情有多大快人心,也禁止点赞,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好。” “老大,如果不出意外,那马方明死亡现场卡住的无人机,就是审判者有意或者不小心留下的。”我寻思的说:“所以他直观的看到了李香儿全过程,若是第一次数字出现是意外,单纯的引起对方注意,第二次就能干脆定性为模仿和冒充。” “可能性极大。”徐瑞吩咐的说:“由于审判者的介入,这次我们目的加了一条,对方的目标还有六个,我们尽可能的提前定住目标护起来,倘若真的有罪,要栽也要栽给法律。因此,审判血书的出现,一场我们和巅峰罪犯的博弈就此展开!” 叶迦激情满满的说:“终于不无聊了,霸、狠、毒、腐、暴、欲、奴,该会是哪位呢?” “狠之一脉的万千雄是不可能来的。”徐瑞推测的说:“具体是谁,还得看李香儿的死相。对人已经送来判决书,她是救不出来了。” 叶迦抠着鼻孔,“放弃不是老大的风格啊。” “这样,许琛、小虫、老黑,去查李香儿和郑思月的渊源。”徐瑞分配的说:“我和叶子,试试寻李香儿,不然会被人留下诟病的。” 我们对这计划没有异议,想知道剩余的六个目标会有谁,首先就得让视野扩散到全局。事已至此,肖燕的尸首全了,而郑思月头颅以下和黄玮还了无踪迹。 徐瑞将我们送回警局,就拉着叶迦离开了。老黑则架势朝市警方所提供的第二辆车,带我和杜小虫前往郑家。 抵达之后,我才知道郑家真的太低调了,住在普通的一座小区,但会玩的是,人家把五楼和六楼的四户全买到手,相互彼此连通,还有上下楼梯,简直是别有洞天。 我们敲响501的门,很快有一个成熟的男人声音应道:“月儿知道错了,回来了?”然而他透过猫眼看见我们,打开门时却满眼的失望,“你们又来了?” 郑思月的父亲,郑强大。 “上次来的冒昧。”杜小虫之前没有通知他女儿的死讯,此刻她开门见山道:“恐怕你永远也等不到郑思月回家了。” 郑强大狐疑的道:“什么意思?” “她遇害了。” 老黑嘀咕了句为什么每次坏人都他来做,实际上我们来之前猜过拳,他悲剧的连输五次…… “这不可能!”郑强大难以置信的说:“前天还好好的,她又特别懂得保护自己,乱七八糟的地方不会去的。” “可惜她没听你的话,落入爱情的陷阱,被怂恿去偷吴豪的麻醉剂,所以在关键时刻毫无反抗能力。”老黑别扭的说着杜小虫教的台词,“目前警方只找到她的头部,剩余尸体被藏起来了。” 也许这话会有争议,但人这一辈子每逢大事时总会伴随着考验,归根结底确实是郑思月爱错了人,因为黄玮太消极、易变质了,父亲迫使其分手还订婚虽然对黄玮来说只是埋下罪恶种子的催化剂,可他如果真的爱郑思月,还有很多种办法解决,一个能让他在其嘴里投放蝌蚪的女子,十有**是爱他的,比如私奔、比如坚持抗争、比如生米煮成熟的。 哪想黄玮却一受“黑桃q”挑唆就放大为杀意! “没听我的……落入爱情陷……”郑强大生意成功,头脑极为灵光,他一下子抓住重心说:“黄玮干的?!我还想着这次月儿回来就把吴家的婚事退了,该死!那只姓黄杂种!” “是,也不是。”老黑解释说:“黄玮和另一个感情失意的男子受人挑唆,交换杀死对方女友,他关键时刻没下去手,可对方却下手了。” 郑强大听完一下子瘫坐在地,“谁挑唆的……我一定要把元凶碎尸万块!” “冷静。” 我同情的说:“我们警方已锁定了幕后真凶的身份,所以特来你家询问。” “说,是谁?”郑强大语无伦次的道:“她妈妈去的早,我们就这一个女儿,看着她长大,还没有让她陪到我变老,就……” 杜小虫逐一的问道:“李香儿,或者她的父亲李天盛,以及其老公李东河,你认识哪一个或者全认识?” “李天盛?李香儿?”郑强大眼睛瞪的老大,“幕后黑手是李家?” “别乱想。” 我担心对方失控,就暂时掩住事实,问道:“看来你和这对父女有过交集?” 郑强大忽然来了一句,“现在的我,就是当年的李天盛,现在的月儿,就是那时的李香儿。” “就不能直接说嘛,绕啊绕的。”老黑郁闷不已,“杜妹子,小琛,翻译一下。”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难道你和李香儿有过一段恋情,因为李天盛的干预而分开?” “是的……”郑强大感慨的道:“当时我家境不弱,是万元户,这是现在百万身家都不比了的,蛮不错了。可狗日的李天盛信怪门道一堆堆的,他不知听谁说的,女婿的名字如果跟岳父的都特别大,就会克死对方,或许这只是他看不上我的一个借口吧,真假就不论了。就这样李香儿和我无奈分了,不甘又能如何?” 我好奇的说:“你图的是李香儿什么?” “那不是一个看脸的年代,她有着无数男子也没有的才华和独特的思想,我被深深的吸引了。” 郑强大自嘲的道:“她等了我好久好久,我也试着找了她三次,却均没有见到,第一次被李天盛打断了腿,躺了三个月;第二次被李天盛威胁不放手就弄死我全家;第三次,我们偷偷约好了,但我出了一场蹊跷的车祸,住了半年的医院才起来。我认为这就是有缘无份,就杀死了对她念想。” 他回忆的说:“也许是上天的弥补,我和照顾自己的护士相爱,结婚生下了月儿。据说李香儿熬成了大龄剩女,最终还是嫁了。” 这羁绊不是一般的深啊! 我忍不住询问道:“李天盛这人是个狠角色?他又怎么会同意女儿嫁给李东河……” “以黑起家,一双拳头打出来的地位,后来收服不少势力,早已洗白,他已经退隐了,但朝市没有不给他几分面子的,说是地下太上皇也不为过。”郑强大深为忌惮的说道:“半年前,他还有过一次轰动性的大手笔!”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二章:地头蛇! “什么手笔?”我们仨的胃口被勾了起来。 郑强大说道:“虎毒不食子,他却亲手溺死了自己的孙女,也就是李香儿和李东河的女儿。” 难道因为这事,李香儿受了刺激?化身为神秘的黑桃q犯下恶行?我摇了摇头,道:“事后父女闹翻没有?李天盛没有受到制裁?” “警方调查了,结果定性为意外溺水而死,但他亲手杀死孙女这事,坊间早已传开。”郑强大低声说道:“这并非谣言,是真的,因为他多年的老兄弟亲眼目睹的,为此二者还绝交了。疑惑的是,李香儿和李天盛之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得,至于她老公如何,我就不知情了,毕竟不爱了,就没有刻意的关注她。” 无论怎么说,李香儿的父亲确实不简单。 杜小虫犹豫了片刻,“实不相瞒,幕后黑手是李香儿,而案子里的另一个被交换杀死的对象,是她老公李东河的小情人。但黄玮最终放过了这女子,却还是没有逃脱李香儿之手。而杀死你女儿的,是那小情人的男友,马方明。” “凶手和幕后黑手呢?”郑强大隐隐有崩溃的迹象,“我女儿的尸体呢!?” 我无奈的道:“马方明被李香儿除掉了,而李香儿此时落入了另一个大罪犯手上,估计会没命的。郑思月的尸体,只有头颅在警局,不过她死的时候处于麻醉状态,并没有承受痛感,节哀。” 郑强大哭的像个泪人,“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郑思月是不是特别像她母亲?”杜小虫突然问道:“也许她心里你亡妻是以前抢走她男人的情敌,由于已故,就把仇恨转移到了下一辈。据我所知她和李东河之间,并没有多大的感情,虽然装作对老公出轨的事情不知情,但可能不允许别的女子再出来抢自己男人。” 我和老黑比较赞同她的猜测。 拿老大的口头禅来说,这是因果,逃不掉的。 兴许还有另一方面的缘故,李天盛使得李香儿失去了女儿,她心里变得极度阴暗,把承受过的痛苦复制给别人也能满足自己的快感! 不仅如此,若郑强大所言为真,那对父女间必然有蹊跷。 郑强大毕竟见过大风大浪,没多久就不哭了,他颓唐的说:“我想去看下月儿。” “能承受住?”老黑问道。 “嗯……”郑强大轻点了一下头,“她的尸体,等你们帮着找全了,我再领回家。” 杜小虫权衡了利弊,由于我们已完成了徐瑞下达的任务,就同意了。我们带着郑强大来到了警局的验尸房,他扑到尸床前,拥抱住孤零零的郑思月头颅,还好没有过于失控。 我有点儿被这一幕感动了,不忍心再看,和老黑到外边。不知是不是被徐瑞影响的,我竟然问老黑有没有烟,他翻了半天取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烟盒,里边恰好剩了两根。他先叼上自己的点燃,我拿打火机点时,倒霉的事出现了,只听见“砰”的一声爆响,整个烟都炸没了! 我吓得半死,发现脸上没有血,对着玻璃看到自己黑乎乎的,嘴巴子也肿的生疼。我口齿不清的质问老黑这什么情况? 老黑惭愧的说:“啊!我忘了这茬了…” 等他解释完,我窝的火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老黑未婚妻出事之后,他借烟消愁,一天几包,半年前,徐瑞想了个帮他戒烟的主意,就吩咐研发部门制造了一根爆炸烟,放在烟盒里边,加上正常的烟共有九根,并命令他不准仍。 每次抽都有炸嘴的危险,期间除了徐瑞给的,老黑特别想抽时就“赌”,却没一次被炸到,没想到徐瑞这坑货,挖得万年大坑把我坑了。 老黑把这事和徐瑞一说,后者大笑的说:“我们的友谊小船可不能翻了。”接着让我去医院挂急诊。看了医生,我这香肠一样的嘴即使涂药,没半个月好不利索,吃不了刺激和需要咀嚼的食物。 我戴上了口罩,甭提有多郁闷。 杜小虫打来电话说郑强大已经被他的两个保镖接回了家,她正愁明天该如何把肖燕的死讯给肖河说,拖是拖不久的。 李香儿模仿七大审判的杀人计划,一下子就毁了两位父亲。我想到真的审判者将其犯罪行为终止,就像徐瑞说的,感觉大快人心,不然说不定还得有谁会遭殃。 现在接近午夜了,挺累的,我们仨回了宾馆。 徐瑞和叶迦是凌晨三点回来的,毫无收获。朝市警方那边查到车主信息,是个拉货的,中午吃个饭的功夫,车就被偷了。 睡到天亮,众人就着美味的朝市咸菜吃馒头,我还得把馒头在豆浆泡软了才敢入嘴。 我们两组交流完收获,徐瑞提议去拜访“地头蛇”李天盛,摸摸对方的底,因为这人以前或者现在没少行恶,又跟审判者的1号目标是父子关系,整不好他也会被划入审判血书的进度条。 我们同乘一车,前往李天盛的地址,这别墅位于一座山的山脚下,仅此一动,颇有占山为王的意味,到了之后,我们注意到他家门口笔直的站了两个黑衣男子,老黑目测对方身手不错,如果有六个以上同样的黑衣男子,他自己就赢不了。 院门上挂了一块气派的金字大匾,“朝隐。” 还没把车开过去,那两个黑衣男就警觉了,一个较高的冲上前拦住,“什么人想见李老?” “警察。”徐瑞刹住车。 黑衣男子冷冷的道:“哪个部门的?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就可以先回去了,我会和你们领导解释的。” “他女儿死了。”杜小虫似笑非笑的说道:“算不算大事?” 对方却道:“小姐死了?不可能,今早她还在院子画画呢。” 什么情况? 五十来岁了还叫小姐……比他们都大上二十岁吧! 难道,李天盛不只有李香儿一个女儿? “他的另一个女儿,李香儿。”我解释了句。 黑衣男子道:“哦……她不是李爷的女儿。” “大清早的,开毛玩笑?”徐瑞推开车门,“不是女儿难道是女人?” 结果对方一把将徐瑞拖下车按在地,“不过如此,就凭你也敢在李家门口放肆!” 老黑猛地跳下车,两拳把黑衣男子打的晕头转向,把徐瑞扶起来说:“老大没事吧?” “不愧是地头蛇。”徐瑞拍掉身上的雪泥,他冲上去给黑衣男子一顿暴踢,这时另一个黑衣男子乙先朝院子喊了句,就冲过来想救同伴。事先有了准备的徐瑞单打独斗就把对方制住了,下一刻,李家大门内冲出一大批黑衣男子,约有十六个。 老黑战意浓浓,“老大,干不干?” “即使胜负难说,也必须得干,否则见不到李天盛的!什么女儿不是女儿的,太tm诡异了。” 徐瑞单手握拳把身下的那黑衣男子乙打晕,他扭头说道:“就当大冬天的一场热身吧,叶子,他们冲到这边之前,给我放倒六个,你再负责四个,老黑负责四个,我……一个。剩下那位,小琛你下来练手!” 我被杜小冲一脚踢下车,妈的,我嘴还是肿的,能打个蛋? 说时迟那时快,叶迦双手共持了四枚石块,甩手之后黑衣男堆响起四声惨叫,我看到四个人近乎同时倒地,握着汩汩出血的肩膀或大腿,已然失去战斗力。 对方离我们不到五米了,叶迦再次出手,分明能制住四个的,却只射翻了两位,他还真听徐瑞的话,就和老黑、徐瑞主动迎上前。 李家门前激斗持续了五分钟终于结束了! 我是第一个解决目标的,因为电击棒在手!老黑拳头一下比一下狠,叶迦那腿更不用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佛山无影脚现世呢!徐瑞比较阴,打几下跑上三米,放了会风筝就直接踹中目标的命根子…… 倒了一地的黑衣男子。 我们四个并肩一站,徐瑞冲着李家大门吼道:“神奇四侠久仰李老兄大名,特地前来拜访!” 过了片刻,门口跑出一个手拿霰弹枪的男人,他望了眼地上的自家人,嘀咕道:“养了一群废物。” 旋即枪口一提,他对向我们,准备按动扳机! “抱歉,你晚了零点二秒……”叶迦早已捕捉到危机降临,他捻起石子划出一道线条,精准的命中持枪男子嘴部,霰弹枪随之落地,对方吐了一地的血并混着碎牙! 我心说李天盛真够冥顽不化的,发生这么大事还不出来瞅瞅,莫非他对手下特别的有信心? 就在这时,连连不断的咳嗽声传出了门,一个妙龄女子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半大老头停于门内侧。 女子生的天生丽质,我们却无暇欣赏,直勾勾的盯着那半大老头,他与李天盛的档案照片完全一致,尤其是左脸的那道斜长刀疤。 他咳嗽的同时刀疤还一下下的蠕动,“在下就是李天盛,我捡到一物正在家中,想请几位贵客共同观看,这也许与你们的来意有关,还请赏个脸,如何?”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三章:密谈 “这老狐狸的葫芦卖的什么药?”徐瑞摸着扶了下蛤蟆镜,他权衡片刻,说道:“老黑,你自己留车上,如果听见不对劲的动静,立刻离开搬救兵。” “老大……”老黑有点儿不情愿。 “这是命令!” 徐瑞的口吻不容拒绝,老黑无奈返回驾驶座,杜小虫来到我们身侧,“总之我们小心行事,把李天盛的人手伤了这么多,他竟然还如此和颜悦色。” 话音一落,我们三男一女就跨过地上躺的黑衣男子们走向了院门。 李天盛咳嗽着说:“看来还是不信任在下啊。” “那为什么出动大批身手不凡的打手?”徐瑞鄙夷的道:“这就算了,单凭非法持有枪械,就足够把你抓警局去了。” 李天盛后边推着轮椅的妙龄女子笑道:“玩具枪而已,我父亲只想试试你们的实力,想看看几位有没有保护他的能力。” 护住李天盛……她什么意思!? 我虽然不明所以,但捡起了门口掉的霰弹枪,发现这确实是玩具枪,不过看上去太像真的了,敢情对方一直在试探我们。 徐瑞冷声说道:“想邀请我们看何物?” “这事物兹事体大,我们进客厅密谈。”李天盛示意小女儿推他进别墅,我们满头雾水的跟着,同时,我把视线落在了这女子,约莫有二十岁出头,戴着顶白色的帽子,衣服简单但在她身上却漂亮,就像叶子衬托着含苞待放的花朵。 进了门,我们来到豪华的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徐瑞说道:“有话请直说。” 李天盛缓缓的于抽屉里抽出一份血色的纸卷,放在我们身前,“这是手下今早在外边捡到的。” 我们注视着这异常熟悉的纸卷,瞳孔一缩,审判血书! “我知道它,叫审判血书,收到者必死,无一例外。在下可能活不长了,恶人应有恶人磨,这话一点儿不假。”李天盛豁达的说:“干了大半辈子坏事,也算值得了,唯独就放不下两个人,所以我想要的,并不是雅儿口中的保护,而是想几位务必保住两个人别受到连累。” “爸……”妙龄女子叫李雅儿。 我们暂时没有吭声,摊开了审判血书阅览,判决书——:“(77)李天盛,罪行之一:身为组织外围成员,却未经允许泄漏相关信息!之二,违反条约,拒绝协助审判者!” 我瞪大眼睛,没想到朝市的地头蛇居然和七罪组织有关,不过罪行,我却没有看懂,众人求解的望向对方。 “我确实泄秘了。”李天盛坦然的说:“香儿小时,我把审判者的事情当故事讲给她听,埋下了今天的祸患。至于第二条“罪行”,一会儿你们便会知晓。” “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徐瑞笑着问道:“想护住的两个人是谁?既然你对七罪组织挺了解的,我提前声明,李香儿已经被审判者抓了,两个字,我们够呛能办到。” “不是她。” 李天盛念出了两个名字,让我大吃一惊,第一个是李雅儿,第二个却是李东河!诡异至极……他不担心大女儿,竟在乎败类一样的女婿。 杜小虫奇怪的道:“为什么手下说你只有雅儿一个女儿?” “他们都是我心腹,对我自家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李天盛连忙拿纸抵住嘴巴,拿开时都咳出血了,看样子病得不轻。他摆手示意没事,接着说:“我年轻还没有一统朝市地下,爱人生下一子,就是李东河。那时我仇家不少,我索性偷了一个仇家的女婴,充当自己的孩子,就是香儿。而李东河被我秘密寄养到了一户无子的普通人家,等他长大了,再让香儿嫁与对方,我就能顺理成章的为儿子铺路了。” 怪不得…… 我也隐约的猜到他为什么会棒打鸳鸯应要拆散李香儿和郑强大了!大女儿是为李东河准备的媒介。 老谋深算! 我忍不住纳闷道:“可她和李东河的女儿,也是你的亲孙女,听说你亲手摔死了那孩子?” “这不是我干的,可我不得不背这口黑锅。”李天盛无奈的解释说:“那仇家当年势力被我打掉了,他更了名换了姓,甚至改了年龄,而半年前对方查到是我曾经派人偷的孩子,跑来质问我现在他女儿在哪儿?我说早活埋了,仇家怒火中烧的将正好走出来的小宝举起摔死……我眼睁睁的看他带着报复的快感跑了,并未让手下拦住,因此,没有在场的手下、兄弟全以为是我摔死的小宝。” 我们极为的无语,叶迦问了句:“为什么不拦?” 李天盛又道:“我失去了亲孙女,他也同样失去了外孙女,我没有把真相告诉对方,就是觉得自己不该再一错再错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呢,况且我们两家除此之外还有一场孽缘。唉,老了,什么都看开了。事后,李东河畏惧于我的势力,不敢对我进行斥责,而香儿,她信了我的解释,因为我不会对自己的血脉下这么狠的手。就这样,我们一家子在外人眼里头怪异的和谐着。” 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被震惊的麻木了。 李雅儿伤心的哭着,“我大哥太畏首畏尾,错失了很多次鲤鱼跃龙门的时机。” “也许是他的成长环境所致,没有我那么大野心。”李天盛笑了下,道:“平凡是真,一个小学校长还算安逸。雅儿,你先出去,我和他们谈要事。” 李雅儿乖乖的离开了。 “老实说,我真不乐意护住李东河,何况你还算七罪组织的一份子。”徐瑞刚才不忍心当着对方小女儿说这些,现在他没顾虑了,“不过你半只脚快踏入棺材,第九局也不会拿一个外围成员怎样,单凭讲故事是无法打动我的。” “所以作为一场交易,我会给对于现在的你们一种等同的交换。”李天盛缓声说道:“香儿是17,想知道这次审判血书的27是谁吗?我想,如果能先一步保护住即将被判决的目标,你们会非常的愿意。” 徐瑞盯了对方数秒,“确实挺惭愧的,不过……这条件只能护李香儿和李东河之间的一个,不够啊!” 李天盛还价的说:“如果再加上告诉你们来的是哪位审判者呢?” 徐瑞话锋一转,痛快的说:“成交!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附加条件,想和你聊聊七罪组织的事情,毕竟审判血书的进度条达到77之前,你还有这个价值,也能免去颠沛流离的被抓回第九局审问。” “是的,我想在67出现,就自行了断,死的体面一点儿,没被审判者杀掉,他心里也会吃瘪的,呵呵呵……” 李天盛像只赢了的狐狸一样开心,却笑得有些卑微,因为他即使穷其半生一统了朝市的地下江湖,面对华夏的巅峰罪犯,不死在对方手上就意味着赢了。 “何时成为七罪组织的外围成员?”徐瑞问道:“缘由呢?” “很久以前了,一天七罪组织的游吟者联系到我,与我谈了笔交易。”李天盛回忆的说道:“他们助我拿下朝市,我则在对方有需要时出手辅助,并无控制关系,仅此而已。” 杜小虫眼中疑惑,“游吟者在七罪组织里边是什么定位?” “七大审判之下,设有五位游吟者,分别负责华夏的东、西、南、北、中。”李天盛耐心解释道:“这种身份,由于直属于奴之一脉的审判者‘魂奴’,所以神秘到只有这位和外围合作方知道。游吟者活在阳光下,却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很多重大事情都由他们负责,比如利用明面的身份辅助候选者考核,比如游说地方势力与组织挂钩,再比如七罪组织的大部分经济来源。” “我为华夏感谢你,如果能知道每个地区的游吟者是谁就好了。”徐瑞对此极为的重视,他混第九局这么久也是初次听闻七罪组织有这种职称,不难想像,游吟者是七罪组织的交际网枢纽与经济命脉。 李天盛摇头说道:“我只在和七罪组织挂钩那次见过北方的游吟者,是位女子,不过她没有露脸。” 我分析的说:“所以……你这次拒绝协助审判者,因此受到了审判血书?而第一条罪行,确实不算什么,数字序列且不说第九局,就连很多地方的警察以及其家人朋友都有模糊的概念。” 李天盛点了点头,“我怎么会协助外人杀死香儿,再怎么说,养了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其次我心里对仇家有亏欠。” “那你为什么不事先送李香儿离开或者送到警局自首?”叶迦眨着眼睛。 “跑?往哪儿跑?光下有警方,暮色有审判,她难逃一死。”李天盛叹息的说:“我知道的比较晚,还是在对讲机里知道的。我若强行介入,恐怕全家会遭殃,与其如此,不如自己一死百了。” 徐瑞拧紧眉毛:“对讲机?” “每次七罪组织的人联系我,都会寄来一只对讲机,他们会在附近进行交流。”李天盛拿出了一只极为普通的黑色对讲机,“联系完就失去作用了,除非下次收到。” 我们聊了一会儿,李天盛围绕七罪组织所说的,几乎与第九局的情报重复,但徐瑞仍然再三感谢,毕竟游吟者这种存在这么多年没有浮现。 众人喝了杯茶水,杜小虫不咸不淡的说道:“老大一言九鼎,他已经答应你提的要求,就不会出尔反尔,现在你可以说一下这次来的是哪位审判者和他的第二个目标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四章:十万火急! 李天盛沉声说道:“审判者来自于暴之一脉,称号‘暴君’。” 我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说:“这人下手会不会特别的残暴?” “不清楚。”李天盛摆手表示对审判者并不知情。 徐瑞脸上浮出一抹笑意,这意味着他有关于暴君的情报,他打算等回去再跟我们讲。 “审判血书第二份是针对谁的?”我接着问道。 “听了也许你们会意外。”李天盛思索的说:“香儿是黑桃q,她的助手,叶嘉莉。这是我亲耳听到暴君在对讲机里说的。” “什么?” 杜小虫吃惊的道:“叶嘉莉不是肖燕的闺蜜吗?怎么会成为李香儿的助手?” “起初我也很不理解,这事我在香儿失踪之前,和香儿聊过,可没有叶嘉莉,香儿是不可能去窃听和跟踪我儿子的。”李天盛苦笑的说:“因为肖燕在学校的待遇比叶嘉莉好,所以遭到了嫉妒,她找到香儿就把这件事情揭穿了,并多次提供肖燕的行踪以及其家庭、感情情况。甚至去取肖燕尸体时,发现目标没被杀,硬生生的给掐死了,回来还亲手操刀分的尸。故此叶嘉莉是27,我还是比较赞同的。” “这叶嘉莉装的未免也太像了。”我诧异不已,案发第二天对方还能坦然的与我们聊肖燕,可见其心理素质非常不错,难怪李香儿会重用她,不是没有理由的。 杜小虫担忧的说:“可这还来得及吗?人家早在第一份审判血书下来前,就已将所有的目标定好了,说不定所为暴君已奇快无比的把前边目标们一一抓到了手。” 李天盛笃定的道:“暴君现在还没有对第二个目标动手,就在你们进门前,我联系过二小方面,叶嘉莉在为孩子们上课,为了以防万一,我已吩咐校方临时开了一个以数学竞赛为名义的会议,聚拢了所有的数学老师,将持续到中午放学。” 七大审判虽然手段高明,但归根结底还是罪犯,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哪儿敢明着硬抢目标,否则这和暴徒没有区别。况且七罪组织也没有强大到能正面对抗官方的实力,他们难以抹除,是因为无所不在渗透与藏匿。 徐瑞攥住拳头,感激的道:“李老兄,我们得尽快抓住叶嘉莉,以免被审判者抢先,就不多留了。”他站起身,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静立的妙龄女子,“是要李雅儿现在跟我们回去吗?” “对,就现在。”李天盛眼里充满了不舍。 “你是第七个目标,要不要一起?”徐瑞询问的说:“我愿意把你带回第九局,享受全力医疗和特殊监狱。” “不用了。” 李天盛微微摇头,“我老了,不想再折腾,死有什么好怕的?我明晚便会遣散手下,彻底与江湖绝了关系。” “如果真那样,朝市势必会迎来新一轮的乱子,争夺地盘将掀起腥风血雨,我站在警方的角度,建议你安排妥身后之事。还有,你院子外边的手下们身手确实不错,留着,我另外再派一个能力强的下属来辅助他们保护你。” 李天盛没应声,一个人在那儿叹息。 我们来到院子跟李雅儿说了她父亲的决定,李雅儿含泪点头。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和徐瑞、叶迦、杜小虫赶往第二小学捉拿叶嘉莉,而老黑负责等李雅儿收拾完带她先回警局,再拿上装备返回李家,统领黑衣男子们以待暴君来袭! 实际上徐瑞有他自己的小算盘,抢到了第二个目标,防住了第七个目标,近乎瓦解了审判血书收之必死的意义。 杜小虫负责驾驶,徐瑞则抓紧时间跟局头汇报游吟者和暴君现身的消息。这次局头二话没说,立刻秘密调了六位不比老黑弱多少的战斗员,今晚就会抵达朝市,跟徐瑞说就算抓不到暴君也要瓦解他的审判血书,不然提头回京! 之所以没有兴师动众的派大批人马,是担心惊动了对方,会出现让审判者望风而逃,无限期的数字序列,而第九局的好手不可能总扎堆一个地方,撤了之后,对方再继续现身审判目标,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六七次了。 我低声问道:“老大,暴之一脉的审判者大概情况讲一讲行不?” “要是单从名字来推测就大错特错了,他的作案手法并不专注于残暴。”徐瑞直言不讳的说道:“现在案子被我们遇上了,你也是小组一员,所以有知情的权利,我就不担心挨上边批了。暴君属于百变类型的,他历次出手,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目标做过什么,他就变本加厉的施加给目标,以暴制暴,这才是“暴”字的意义。” “真的假的,李香儿把郑思月和肖燕做成了美人鱼……岂不是说她自己也会……”叶迦实在无法把那郑强大口中有才的黄脸婆跟美人鱼联想到一块。 “不知道呢。”徐瑞把玩着手机,道:“换我,可能做不到。” 我心中一叹,七大审判已有三个被我知道了称号,狠人、魂奴、暴君,不知我父母是位列其中还是另外四个之间。 过了不久,杜小虫把车开到了第二小学的校门,我们冲下车跟保安打听了几句,就直奔学校唯一的多功能媒体教室,这是会议的地点。 跑到门前,我透过玻璃望见叶嘉莉正眉飞色舞的演讲,其余教师、主任等时而鼓掌。如果不是李天盛一语道破,恐怕她被暴君处决完时,我们才能知道其罪行。 徐瑞猛地推开门,对着众人出示证件的同时,他一边说道:“叶嘉莉老师,麻烦您出来下。” 叶嘉莉眸子闪过一分慌乱,旋即她恢复如初,“好的。” 就在下一刻,叶嘉莉拿起讲桌上的粉笔盒往这边砸,她反向跑向窗户。我们挥手打开了凌乱的粉笔和灰尘,这时叶嘉莉开了窗户,即将要跳出去了。 叶迦把我推开,与此同时,他小幅度的抡动手臂,一枚锋利的石子射向目标的小腿肚子。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叶嘉莉仰倒摔地,腿上被石子的边棱刺入,汩汩躺着鲜血,这令诸多老师和干部们大跌眼镜! 我们冲上前,铐住了叶嘉莉。 徐瑞摆手让校方继续讨论竞赛,我心说这得有多宽的心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但这不在我们操心的范围,直接将叶嘉莉带到了车上,杜小虫为其止血,准备等下就押回警局。 途中,我问叶嘉莉,“肖燕是你杀的?” 她哭着说自己后悔,尤其看到肖燕父亲肖河的时候,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后悔并有个毛用。” 徐瑞无视对方性别,凶巴巴的说道:“肖燕错了吗?是错了,但她该死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据我所知,当晚你去取肖燕尸体时,她还没死,哪怕你迟疑一点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我真心疼你们学校的老肖。” “我错了……我错了……”叶嘉莉似乎只会说这三个字。 约莫离警局还剩一刻钟,我们经过人流量较大的地段时,近处噼里啪啦的响起了鞭炮的动静,像是有家酒店在办婚礼,震耳欲聋的。紧接着我们的车子猛地打了个摆子,杜小虫急忙踩住刹车,叶迦嘀咕说:“我还以为你和别的女司机不一样。”前者说道:“找打吗?左前的车胎突然间坏了一个,没撞到树算我技术好了。老大似乎有情况,我们这一趟并不顺利啊…” 徐瑞推开车门,他走到轮子前,立刻警觉的返回副驾驶,“子弹打的。” 之前有鞭炮做掩护,我们一时根本无法查到谁开的枪,徐瑞根据子弹破坏的痕迹,只能大概判断出枪手所在的方向,左后侧。 所幸玻璃是防弹的,枪手也没有伤人的意思。 “现在怎么办?”叶迦手上悄然抓起了两枚石子。 “看情形是暴君稍微提前的回来了,或者他手下察觉目标被我们带走,命令半道拦截。”徐瑞倍感头痛的说道:“对方想要的是叶嘉莉,根据暴君的习惯不可能直接让她轻易的死,容我想一想对策。” 这时,我眼角一瞥,“老大,那有个手上拿着帽子的异常男人,枪口都露出来了!” 徐瑞扭过头刚看见,对方立刻转身没入人群,他吩咐道:“许琛,叶子,你们追!以防被调虎离山,我和小虫守叶嘉莉!” 我们推开车门,冲往持帽枪手消失的方向,追出了大半条街又进了巷子,就彻底的失去了持帽枪手的踪迹,叶迦提议深入巷子看看枪手翻入了哪家的墙,此刻我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杜小虫打来的,我按住接听,她十万火急的说:“许琛,别追了,你跟叶迦尽快回来,许灿刚才想冒充你,一眼就被我们识破真身,老大追出去了,我担心七罪组织现在还有后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五章:娃娃亲 我挂掉电话,紧急招呼叶迦道:“不追了,咱们速度回去帮杜姐守着叶嘉莉!” 叶迦转身,跟我一块往回跑,他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出现一个长得和我一样的男子想冒充我,老大识破追出去了。”我喘了口气,说道:“他叫许灿,疑似我的双胞兄弟。杜姐担心对方有后手,她自己应付不了。” 现在我们离之前车被射停的位置约有近300米,叶迦凝重的加快了跑速,“许琛,我腿长跑的快,先去了!” 说完,他犹如脚底抹油般的疯狂冲刺。 我望着一骑绝尘的叶迦,自己真是自卑啊。我之前说话过急把嘴巴的伤口扯动了,忍不住抬手去隔着口罩摸,现在看来还得感谢徐瑞那支爆炸烟,如果不是我的嘴坏了,否则他和杜小虫难以立即窥破许灿真身。 我跑了约有九十米时,斜前方出现一个手里拿着烤地瓜的女子,她抬手拦在我的轨迹,“停一下。” 因为事发突然,我条件反射的避开时险些倒在地,扭过脑袋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女子,“有事吗?” “我叫萧璃。”女子穿着薄薄的羽绒服,极为的修身,既保暖也不显得累赘,漂亮的马尾轻轻摇动,已然达到秀色可餐的级别。她红唇一撇,说道:“方便聊一聊吗?” “抱歉,我还有急事。”我摇头,就要动身继续跑动。 “如果说……我有这个呢?”萧璃抬手探入脖领子,取出了一份血色的纸卷! 我瞳孔一颤,审判血书?!我诧异的道:“你为什么知道我?这份血书又是哪来的?难道你是进度条上的某个目标?” 萧璃微微摇头,她把审判血书塞回原位,“这有家网吧,我们进去说。当然,若是你不想,请随意吧,只是千万别后悔,因为这份审判血书,是属于你们a7小组的哦,它来到我手上快有三个月了。” 我犹豫的看向前方,此刻已经看不清叶迦的身影了,有他回去应该足够了。况且这女子出现的突然,似乎对我们极为的了解,又持有一份审判血书,我感觉她来自于七罪组织,但和其余的罪犯有区别。 以防我出事别人不知道,我拿起手机准备给徐瑞和杜小虫发条信息,手指按动着键盘。 萧璃此刻犹如鬼魅般的贴近我身侧,她白皙的嫩手抵住了我的脖子,指间透着金属凉意,我心里一寒,快到连自己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的手上藏了锋利的刀片,恐怕对方一个念头,就会置我于死地! 我镇定自若的道:“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呢。”萧璃呵气如兰的伏在我耳边,“我本来就是你的准妻子,为什么自己要介意?” 我目瞪口呆的道:“这玩笑开大了吧?我不认识你,你也来历不明。” “所以我想找你坐下来谈谈,切勿联系别人,我不会对自己未来的男人下手。”萧璃竟然亲昵的挽住我手臂,“但你不能有粗暴的举动哦,我可是一个弱女子呢。” 我直觉这女的太危险了,却又无法奈何她,我道:“好男不和女斗,就依你。” 我们宛如恋人般走入网吧,不少男人朝我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叹息着掏出身份证,萧璃也是一样,我瞥见她的身份信息真是这两个字,便放下了心,这起码说明对方还是有诚意的。 过了不久,我们来到二楼的一间包厢,萧璃把门反锁,我当先问道:“美女,我想你认错人了,七罪组织有个跟我一样的许灿,我和你真的不认识。” “许灿么?他确实喜欢过我几年。”萧璃笑着说道:“但我对他没有感觉。” 我满腹问号的道:“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种关系?” “因为……”萧璃放低了声音,说:“我从小是一个孤儿,据说我父母死之前不久,就和你家订了娃娃亲,可阿姨却生了一对,却不知选谁好。我会爬的时候,大人们就把你和许灿分开放,最终我爬向了你。可能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我和许灿玩到大,对他却始终没有感觉。” “呃!” 我感觉到这事有点儿真假难辨,可时间宝贵,我鼻孔涌入她身上的淡淡馨香,想躲却无处可退了,我脸红的说:“你怀中那份针对我们a7小组的审判血书怎么回事?” “这个啊……”萧璃取出了审判血书,双手一上一下的对我展开: “(0)徐瑞、杜小虫、许琛、胡九两。 罪行:逼死东部游吟者。 追杀到死!、、、2009-9-30,奴之审判亲笔。” 我眼皮狂跳,东部游吟者,难道是马良?他临炸前说了审判血书会缠绕我们的。 可我们直到现在也安然无恙,审判血书出现了也是暴君针对这次案子的。我想到萧璃说这份审判血书来到她手上快三个月了,莫非她违抗命令没有执行?那这回来找我的动机是什么? 这时,萧璃做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她手腕频频扭着,哧啦哧啦的竟然将审判血书撕的粉碎,塞入了垃圾桶,“这是我来见你的诚意。” 我不明所以的与她对视。 萧璃拉开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旋即是毛衣,接着贴身衣物,顷刻间上边一丝不挂。我的视线再也移不开她的身体了,并非自己经受不住美色,而是她犹如羊脂玉的皮肤充斥着触目惊心的猩红鞭痕,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伤,绽开的肉皮翻卷着,仅简单的包扎和涂了药水,血肉模糊的让我心悸不已! “谁……谁打的?”我打了个哆嗦。 “当时已在奴之一脉考核成功即将成为下届审判者的我,拥有可以提议取消审判血书的权力。那天,魂奴给我看了这份审判血书,我才知道有游吟者这一神秘职位。”萧璃一边无所谓的笑着,一边把衣物穿好,“为了让魂奴取消追杀计划……” 她指着垃圾桶里的血色碎纸,“然而此次死的是游吟者,事情过大,我的提议被否决,但经过一番讨价最终成功,代价是魂奴亲手被抽了两千鞭子,分了八十一天打完的,我已经和七罪组织撇清了关系!所以,听说a7小组在朝市和暴之一脉对上时,我就让许灿带着自己来了朝市。放心,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也不会让你为难,只想见见你。” “对不起……” 我歉疚不安的道:“真的值吗?” “这是我一意孤行的事情,没什么对不起和值不值的。”萧璃回忆的说:“第三十七天,徐叔叔来过受刑地点,他劝我放弃拦审判血书,不然八十一换谁也撑不住的,我拒绝了,想着自己还没来得及见一见那个男人如何怎么能让他死于非命?” 我半信半疑,就为小时候的一个娃娃亲,萧璃愿意挨这么多鞭子,万一她是七罪组织的苦肉计呢? 我脑海里浮现出之前看到的鞭痕们,不是假打的,近乎体无完肤,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复原,哪个苦肉计能达到这种程度? 而这娃娃亲的身份,我还持有怀疑态度,毕竟幼儿时期的事情谁都不可能记得,全凭萧璃在说,却没有什么证据。 萧璃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在口袋取出了一个塑料袋,里边像是一枚绿色的石头,我心脏狂跳,特别的眼熟。 我伸手把绿石头拿到手,它刻了一个“琛”字,却呈暗红色,似乎很久以前涂了血液,顶端还有一枚小孔,穿着红绳。 萧璃说道:“这是我懂事时就戴手腕上的手链,你应该也有一个相同的,各自的石头上,均为彼此血迹相融的名字。” 我自己家里放着一模一样的绿色石头,上边的“璃”字却让我疑惑了九年,我十三岁时因为红绳脏的变黑了,将其摘下,爷爷叫我不许仍,所以我就把它放到了箱底。 琛、璃。 这还真是一对! 我深呼了口气,说:“你真的单纯想来和我相见?” “也许你觉得花这么大的代价不可思议。”萧璃站起身,转身把手放在门把手,“这块石头我无聊时就会拿出来看看,总幻想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久而久之成了一种寄托。遗憾的是,你自始至终没有摘下口罩的意思,我该走了。” “等下。” 我极为无奈,苦笑的说:“不是不摘,我嘴部受了点伤。你不怕失望的话,那我就摘了。” 萧璃淡淡的说:“摘!” 我扯下口罩,感受着她的目光。对方愣了半晌,轻轻地笑了,“至少比许灿有趣呢,不过你们真的太像了,但他的气息比较阴柔,你挺温暖的。” 我好奇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游山玩水,如果还有缘分见到,我就会跟着你。”萧璃洒脱的说:“提醒你下,这一届的暴君是一个面部最没有特征的男人。还有,你父母共同执掌霸之一脉,此次他没有找到继承人,所以会继续担任审判者的。” 我询问道:“爷爷呢?他还好吗?” “不清楚,我当时筹备继承奴之一脉,没有见到。”萧璃离开了包厢,我沉默了片刻,等追出门时,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我把垃圾桶里审判血书的碎片挑拣入口袋,拿起手机联系杜小虫,准备问那边情况,过了一会儿终于接了,而传来的声音却是叶迦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六章:肉色鱼鳞,小虫命危! “许琛,蜗牛都爬过来了,你还没到啊,这边出事了!”叶迦急躁的说:“杜姐和叶嘉莉不见了!我四处询问,刚有人说看见她们被抱上了一辆黑色的小骄车,好像处于昏迷状态。” “什么?马上到!” 我急切的冲出网吧,很快来到车子的位置,看到叶迦站在车顶,跟徐瑞打着电话。他挂掉时,说道:“老大跟许灿打了个平手,还是被对方逃了,他已经联系警方调了这边监控,正往回赶。” “我遇见的情况比较特殊,等有时间再说。”我探头进入车内,脑袋一阵眩晕,立刻抽出了脖子,大口呼吸着空气,总算缓过来了,“车内有异常气体,吸入可使人昏厥,杜姐一定不小心中招了。” “这可怎么办?赔了妇人又折兵。”叶迦一脚踹在了车门,“该死的!” 没多久,徐瑞开着征用的出租车回来了,他脸色深沉,极端的难看,墨镜上还有灰土,“比亚迪,车牌号6b705,快上车我们追!” 我和叶迦涌入车门,徐瑞调头踩住油门,车速达到了最大化,也一直猛按喇叭示意行人避让,我们都感觉车身开始飘了,追向街道东头,他把手机抛给了我,“拿着,别挂,道路监控中心会实时汇报那辆车的行踪。” 我按开免提,静静的听着,那辆车和我们保持着约有七百米的距离,拐入了右侧的街道,与此同时,四周交警们齐齐出动,准备在下一个路口进行拦截。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那辆车的最新动态,驶入了一个监控盲区,已有好几秒没有出现在旁边监控的视野了,难道停住了? 徐瑞崩住口气,转动方向盘,他真的怒了,万没想到七罪组织如此诡计多端,不光丢了暴君的第二个目标,自己一方的元老级法医也被抓,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灿冒充我失败,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否则徐瑞猝不及防之下,可能连他都会栽的。 终于,我们赶到了那处面积并不大的监控盲区,一辆车门大敞的比亚迪停在那儿。我们跑到车前,空空如也。 徐瑞四下环视,他目光锁定了前边一家卷帘门紧闭的店铺,“对方带着两个人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只能通过这了。” 我也跑到隔壁的一家商店,急问道:“那车下来的人,是不是进去了?” 店主一手拿着话筒,点头说:“三个男的,还带了两个女的,我这边刚打110。” “谢了。”我转身冲徐瑞打了个手势。 我们来到卷帘门前,来不及慢慢撬锁,徐瑞直接掏出了手枪。叶迦走上前拦住,取出自己的毒蛇匕首,刺穿了卷帘门,用力的划动,很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我们撕扯了两下,见到玻璃门里边挂了锁,店铺内的货架空无一物,令我们头皮发麻的是,地上放着一口大红棺材…… 叶迦抬起大长腿,踹向玻璃,“砰!”一下子踹出了大大的裂纹,接着我们怼了几下,稀里哗啦的碎掉,我们冲入店内,暂时没管棺材,而是来到紧里边,这有个洗手间,窗户大开着,窗沿上还有些许的血迹,像拖动时刮出的伤口。 “必然是对方搬叶嘉莉时刮破的。”徐瑞探头望向外边,对方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破口大骂道:“狗日的暴君,如果小虫有事,我宰了你们!” 现在再追出去是不理智的,我拿着徐瑞的手机,说道:“再翻翻这盲区东侧相邻的监控,看下有没有异常情况,尽快!” 徐瑞冷静下来,掏出根烟点燃,他坐在地上抽着,“叶子,小琛,去瞧瞧那口棺材。” 我和叶迦相视一眼,返回门前,此时门外已围了不少人。我掏出证件,冷淡的道:“别看热闹了,先散了,我们在办案。” 绝大多数人离开,还有几个不嫌事大的杵在原地。 我第一次火了,忍住愤怒,望见一群交警赶到现场,就让他们驱散围观者。我回过身时,叶迦已然把棺材上的钉子撬了出来,他抬手掀动棺盖。我走到近前,望着缓缓呈现出的棺材内部,感觉凉意直从脚尖往里涌! 审判血书的17,李香儿躺在一堆冰块之间,她脸部布满了冰霜,眼睛瞪大,睫毛上也结了冰雾,她临死之前双手还有挣扎的迹象。 身上有一只最为简陋的“文胸”,两张“黑桃q”的纸牌,连上绳子而已。 当棺盖完全掀开的时候,我心脏咚咚乱抖,李香儿下半身所覆盖的冰块完全被染成了血色! 我戴上手套,一点点的将冰块拨开,入眼皆为饱满的“鱼鳞”! 这不是凶手植入死者皮肤的。 因为……凶手把李香儿的腰部以下,除了双脚以外,均用刀片将一处处皮肤剐开了大半个小弧,没有一个部位遗漏的,它们全部冻硬并翘了起来,密密麻麻的一个挨着一个,就像李香儿下边生满了肉色鱼鳞一样! 而尸体的双脚,刀痕是条形的,脚底半边的皮肤还被剖开平摊着,它们和脚上半边的皮肤组成了犹如鱼尾的形态。 尤其是李香儿跨部偏大,小腿较细,并在一块又把双脚掰向两侧,乍一看特别像一条鱼尾。 “货真价实”的美人鱼! “这暴君的手笔,难以想像他有怎样的犯罪想像力。”叶迦也是心惊肉跳,他忌惮的说:“得剐了李香儿下半身多少刀才能达到此效果?最变态的是,每一快肉色鱼鳞的大小近乎相同,没有比较大的,也没有太小的。” “刀工了得。” 我错愕了半晌,憋出了四个字。徐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棺材旁,他眉毛拧紧,“暴君刀下的美人鱼,我见过最艺术的犯罪也不过如此了。” “老大,李香儿的脸极为扭曲,由此可见,她死之前承受的疼痛感处于最大化。”我分析的说道:“我认为,暴君将其下边变为肉色鱼鳞的时候,李香儿还没有死,一刀一刀的被剐开了肉,放入棺材挣扎,最终死于疼痛、流血和冰寒叠加。而她的双脚,则是死了硬掰出鱼尾状的。” “不愧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徐瑞估测的说:“光这些肉色鱼鳞与鱼尾,恐怕就得花费几个小时才能切的这般完美,我开始怀疑暴君以前是不是干厨子的。” 我脑海里浮现出萧璃说的事情,道:“昨天自称李香儿侄子的,便为这次换届新任的暴君。” 徐瑞狐疑的说:“你为何了解的这么清楚?” 我把他和叶迦拉到一边,把之前网吧包厢里与萧璃的交流娓娓道来,并把撕碎的审判血书拿了出来。叶迦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你,我说你怎么半天不出现,竟然开了廉价房间泡妞!” “马良是东部的游吟者?呵呵,我们无意间让七罪组织失去一只臂膀。”徐瑞蹲在地上拼着血书,过了五分钟,他注视完整的血纸,“怪不得他的诅咒犹如泥牛入海,萧璃为了心灵的寄托放弃审判者之位,还挨了那么多鞭子,她见完你就洒脱了离开,确实不像假的。小琛,无论如何,我们都欠了你那位准媳妇一个人情。” 我忐忑的说:“她走时我们拦下,为此杜姐那边还出了事,老大你罚我吧。” “罚一拳!” 徐瑞冲我大腿抡了一拳,他叹息的说:“就算你和叶迦一快回去,也一样晚了。何况你还获得了这么大的情报,算了。不过按你所讲,萧璃身手应该不弱,暂时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唉……” 叶迦扫视向棺材里的李香儿,感慨的说:“暴君、许分身还有放弃审判之位的许娘子,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所谓的黑桃q也太招蜂引蝶了。” “小虫不在,我们别动尸体,等法医来了再说。” 徐瑞拿起手机,联系道路监控中心,旋即他气的把手机砸向地,我心知肚明的没有吭声,七罪组织的人和杜小虫、叶嘉莉,光凭监控已经彻底无法再锁定其踪迹。 约过了半个小时,当地法医赶到现场,他年纪较大,看到了棺材内的美人鱼,手不停地的颤抖,“千刀万剐的鱼鳞?” 徐瑞耐不住心烦,说道:“老兄,淡定下,我们等着呢。” 我隐约的感觉这位老法医神情有点不对头,并非像那种纯粹的震撼和惊吓,可能还掺杂了别的因素,我摇了摇头,兴许自己太敏感了。 老法医蹲下身,他一边翻动李香儿身上的肉色鱼鳞一边嘴里呢喃…… 我和徐瑞疑惑的相视,忍不住悄然凑近他半分,想听听在说什么时,徐瑞、我和叶迦的手机突然同时响了两下,收到了来自于同一个陌生号码的彩信,配的文字是:“这是阻挠审判血书执行所付出的代价,奉劝一句,再干扰还会有人死!” 我们纷纷开流量并加载了图片,一个女的被吊在树上,眼皮无力的闭住,嘴角溢着血色,她胸口插了一把刀,我隐约的有种不详的预感,因为对方的衣物极为眼熟。 指尖撩动屏幕把图片放大,我终于看清了女子相貌,瞳孔猛地凝紧,她是……杜小虫!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说一些心里所想(大家来看下) 今天的两章(45、46)更完了,也许很多老读者看到我这么说,就知道我要干嘛了。 我想跟大家聊几句。 现在是2016年,小明2014年开始接触网文。第一本书挑了冷门的刑侦题材,死亡讯息,但不是纯粹的那种,稍微有点科幻色彩,写了三百万字,它的成绩开始特别差,起初一天只能卖几块钱,险些夭折,后来坚持写了很久,等来了春天。 接着我想换下思维,05年8月完本的同时写了第二本书,**。成绩并不理想,期间私人事情也很多,它结局时,也就是上个月初,小明才刚结完婚,加上连续写了六七百天,特别的累,就休息了一个月。 4月份初,我决定开书了,重新写刑侦小说,这次想单纯的破案,所以,有了现在的第三本,也就是你们正在阅读的审判者。 我写了二十几天,真的非常感谢编辑小喵,开篇被他打回来好几次,加上指点和意见,才有了现在的开头。 我特别感谢老书跟过来等了我一个月或者一年的读者,第一天我还以为人气掉没了会一个收藏也没有呢。 也谢谢新来的读者们,让我达到了自己写书以来的新书期巅峰,或许这个成绩对别的作者来说不值得一提,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小喵催了好几天了,本来想让我十万字就上架的,现在书大多都这样,可我还想让大家免费多看一点,就软磨硬泡,总算求着写到了近十四万字,所以你们这几天看到的章节,都是小明争取来的,毕竟网站给了不少推荐,再拖下去我心里过不去,况且新书期一天只能两章,我也想早点让大家每天多看几章。 上架就意味着收费了,并不贵,不是土豪,咱也能看的起,一毛几分钱就能读上一章,各种充值方式简直不能更便捷(充值步骤在最下方),一点不麻烦,动动手指而已。也许你们几分钟就会看完一章,便为我们绞尽脑汁的花了几个小时去构思、去敲打键盘上万次。 我不擅于讲自己的故事,几句话简单说下,家庭条件不好,儿时妈妈和弟弟病逝,爸爸很好,我媳妇也很好,大概就这样。然后我努力的拿积蓄和借来的钱给房子付了首付,装修、结完婚只剩了两千块钱,现在每个月还两千五的房贷,加上欠着亲戚朋友的六七万。 。 这次开书小明压力很大,以一个已婚90后男人的身份进行创作的,所以我会更加努力的去写书,早日还清欠的钱和房贷,再要个孩子。 写书就意味着基本上没了时间,尤其还是我这种码字慢、题材烧脑的,构思花的更久。 当初想写小说,就是为了能不受地点限制、可以随时随地的自由陪媳妇,可我真的入行了发现并不是想像的这样,觉得挺愧疚的,一天到晚扒在电脑前,很少很少能有时间陪她。这两天她生病了,我得筹备上架,还是她自己去医院拍的ct和检查,她回来还跟我说对不起,又花了一千多的检查和医药费。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前几天是世界版权日,可我们码字党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国情如此,不太重视网文亦或者知识产权这一块,侵权成本低,维权成本却高的离谱。 再一个就是很多读者也会是各种理由都会在上架时离开,可能绝大多数人眼里是无所谓的,但这确确实实是我们养家糊口的工作。 也许一包烟、几瓶饮料,就能够支持自己喜欢的作品一个月,也许一件不贵的化妆品,能看完一整本(就是作者花一年之久的心血付出)。 读者是作者的衣食父母。 但小明不会乞求和强求谁花钱看,因为书的质量和跌宕起伏的剧情才是王道,书写的不好,叫多少声爷爷奶奶也不会有人看你一眼,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写书,把书写好而已。 大家别觉得少你一个每天几毛钱无所谓,若每个人都这么想…… 其实平心而论,对于自己闲暇时喜欢的事物,支持一下,是一件看似平凡却又伟大的事情。如果没有人愿意买票去看电影,就不会有那么多视觉的盛宴;如果没有人愿意花岩币来黑岩看书,为自己喜欢的作品添砖加瓦,就没有那么多让你精神紧绷的故事。 如果选择不支持,我只希望默默的好聚好散,请勿进行谩骂,可能有人骂完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作者在电脑前伤心。 说了这么多,还是绕不开一个钱字,没办法,小明是一个人民,想活着不能没有人民币。 写小说是我的梦想,所幸以前两本书小有收入能让我填饱肚子,才没有让梦想和现实冲突。 家人的理解和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不偷不抢不摇尾乞怜,我们码字党凭借自己脑力和双手,勤恳认真的去坚持梦想和养家,这就是小明的上架感言。 +++++++++ 好了,小明不说太多与书无关的,说下如何充值支持审判者。 大家在黑岩看书往往有四种方式,电脑网页、手机网页,安卓客户端,苹果客户端 (!!!最重点的,用苹果客户端的注意了,由于苹果系统的设定,ios客户端充值的兑换比例只有150,另外一半会被苹果收去,换句话说,用苹果客户端充同样的钱只能看一半的书,太不划算了,所以大家充值的时候从浏览器进入黑岩网,在网页版充值好后,再在客户端登录阅读,这样就不用被苹果客户端收取一半手续费了!记住啊。) 方式: 1:充值前,先登录账号,黑岩支持一键登录,只要你有qq、微信、百度账号、新浪微博等其中一种,都可以直接一键登录黑岩(尊享独一无二的id)! 2:点击网站首页最上面的“充值”。 3:方法:黑岩支持7种充值方式,网银、支付宝、微信支付、财付通、手机话费充值卡、游戏点卡、paypal 现在详细说明一下每一种的充值方式。 网银:这个需要你开通了网银才能充值,充值比例是1100(即一分钱等于1个岩币,) 支付宝:拥有支付宝账户的人可选择。比例是1100 微信支付:有微信里面有余额的或者绑了银行卡的均可以冲,比例是1100. 财付通:与支付宝一样。 手机话费充值卡:这个最方便最快捷的充值方法。黑岩支持三种充值卡,移动神州行,联通以及电信充值卡。报亭,便利店,超市都可以买到。充值比例185,比网银少,因为移动联通要从中扣取一点手续费。 游戏点卡:这个很好买。不过仅支持以下几种游戏点卡,买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骏网一卡通”、“盛大游戏卡”、“征途游戏卡、q币卡、久游卡、易宝、网易卡、完美世界卡、搜狐畅游卡、纵游一卡通、天下一卡通和天宏一卡通。充值比例170~75之间。其他的游戏点卡都不支持! paypal:专门给海外的朋友准备的充值方式,可以用这个! - ps:充值完成之后,就可以对作品进行打赏和订阅了,如作品已上架,建议书迷朋友直接选择自动订阅,这样就省去了一章章订阅的麻烦,订阅过一次的章节,往回看是不收费的。 还有疑问的可加客服mm的qq号咨询:2814551419。 一、支持作品的方式: 1.登录支持:黑岩阅支持第三方一键登录,包括腾讯qq、新浪微博、微信、百度账号,只要轻轻一点,就可以轻松登陆,这对作者来说很重要,关乎着作品的人气,希望大家都登陆支持下(这点最重要哦)。 2.收藏本书:登录了之后,书的首页有“追书”字样,大家点击一下,以后就能在书架里面找到本书了。 3.推荐票:每个账号都有免费的推荐票,未充值用户一票,充值过的用户,每天都能免费投三票。 4.赠送金钻:作品的封面页,有“金钻”字样,点击即可送金钻,投金钻是免费的。用户通过订阅vip作品章节,当月每消费满500岩币,即可获得1颗钻石;通过捧场作品,当月每捧场满5000岩币,即可获得1颗钻石,都上不封顶,并且网站次月会免费赠送金钻给大家哦。 5.捧场支持:书的首页可以捧场,有酒杯(1块)、扇子(5块)、神笔(10块)、玉佩(100块)、皇冠(1000块)。当单笔捧场超过1000元时,网站将为本书做横图展示在全站首页,并且会备注上捧场者的名字,被全站瞩目哦。 ps:捧场可有可无,并不是人人都是土豪,大家随意,因此能支持正版小明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 over、晚安。 明天起,小明每天至少有四章(特殊情况除外),还会不定期的发一些章节红包来回馈大家哦~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七章:死魂林 徐瑞嗓音颤抖的说道:“叶子、许琛,我不想失去a7小组的任何一个人,知道吗?” 我们握住手机的手连同整条臂膀颤抖不停。 徐瑞摸着残缺的左耳,我能感受到他隐隐作痛,他站起身,疯了一样跑向老法医,以手机屏幕朝向对方,“停一下,看这图上的背景,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老法医瞅了片刻,摇头。 徐瑞蹿出破碎的玻璃门,抓住一个警员,“这他妈是哪儿,快告诉我啊!”再次迎来了摇头,他唯恐耽误一点救援时间,继续冲向下一个人,“快说,这在什么地方!求你们了!” 异地办案,想知道案发地在哪儿,只能通过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并非有病乱投医,万一有哪个当地的去过那里呢? 现在每争取到一秒,就意味着能挽回杜小虫的命会多一分希望! 我和叶迦也不甘落后的跑出去挨个盘问,这犹如暴风雨一样的气势吓坏了不少人。这时,徐瑞掏出手枪对着天空射了一弹,“砰!”我耳朵震的嗡鸣,同时也惊动了四方的人望向这边,徐瑞大吼大叫的道:“全给我过来协助一下!” 不少人犹豫着上前,我们仨的手机屏幕不知有多少人看到过。短短的三个月,我们已然融入了a7小组这个大家庭,绝不能失去任何一个! 终于,努力有了汇报,大约是收到信息的第七分钟,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忽然出声,“我……我知道这儿!” 我感激的看向她,“麻烦您快说!” 女人思索的道:“死魂林……” “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的问道,徐瑞和叶迦也走到了近前。 “朝市有一处偏僻的小树林,里边阴气特别重,进去就感觉浑身发寒,每年都会有抑郁症患者前去自杀。”女子低声说道:“我曾经也是其中一个,临死前想到了孩子,就放弃了。” “死魂林,对,我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地方。”旁边一个警员说道:“每次有患病的人口失踪,我们就会第一时间先到死魂林去寻。” 接着许多人也表示听过这片林子。 徐瑞的手犹如鹰钩,抓住警员的肩膀,“领我们去一下,谢了!” 我们冲入警车,把速度开到了最快,并鸣起急促闪动的警笛,赶往目标地!所幸照片上的杜小虫不是被吊了脖子,而是肩膀,她真正难熬的创伤就是胸口的那把刀,如果某个时间以内及时救下,她不一定真的会死。 现在完全是与时间赛跑,同死神争斗! 途中徐瑞还联系朝市警方,简单描述了一下伤势,立刻搞一辆设施完全的救护车前往死魂林,务必当场就能及时对伤者进行抢救! 我们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焦急不安的在车里等待着。 而那位警员有序不乱的驾驶,拐出一个又一个街角,渐渐的偏僻了起来,不多时就进入了荒凉的地带,但四处白雪皑皑的,我们仍然没有看到所谓的死魂林! 徐瑞耐不住了,问道:“还有多久?” “大概还得十分钟。”警员说道:“我走的小道,不过地有点滑。” 叶迦点头说:“不用降下速度,全力以赴就行!” 又过了九分钟,我隐约的看见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木,它的四周均为空地。光秃秃的树枝上压着雪,那种独特的美感无与伦比。 警员把车子停下,道:“死魂林有一公顷大小,但凭图无法看出具体吊在哪棵树。” 我们仨想分头行动时,看到地上有些散落的脚印,心头一喜,这是之前有一堆人进去过的痕迹,看来杜小虫真的在这,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似得乱找了! 众人沿着脚印们拼命的奔跑。 一进了死魂林,每隔几步都能看见树上有五颜六色的索命吊绳,有的新有的像挂了好几年。 确实。 浑身都有点儿别扭。 这阴沉的环境极易勾起人内心的负面情绪,也就是女子口里的“阴气”重。 花了十余秒,我们视野里出现了一棵最为粗大的树,这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而杜小虫就吊在枝子上边,她并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医,或许知道乱动会使得刀口挣大让血液流出来,这还不如紧紧的插着呢! 我们站在树下,仰头大喊:“小虫!”、“杜姐!……” 杜小虫没有一丝回应,天寒地冻的,又受了重伤,她似乎意识已经模糊了,嘴角流出的血迹滴在下方的血地就像冬季绽放的梅花。 不仅如此,她衣服上也有一条冻住的血色冰条。 观这情形,我感觉刀捅破了她的内脏,如果再不采取什么措施的话,生命力再顽强的人也拖不了多久! “叶子!” 徐瑞冷静的吩咐说:“你爬到树上去,慢慢的卸掉绳子,我和小琛在下方接着。” 叶迦点头,花了几秒活动手臂,他像一只猴子三两下蹿上大树杈,移向挂着杜小虫的那根树枝,但冬天时的树特别脆,完全承受不了两个人的力道,叶迦刚走到一半就隐约听见了“嚓嚓……”似要断掉的动静,他担心杜小虫连树一块摔在地,就暂时退回树杈处。 “掷飞刀你会吗?”徐瑞问了句,叶迦摇摇头,前者走到近前,抱住杜小虫的脚腕,“叶子,你快点冲过去把绳子割断。” 叶迦取出毒蛇匕首,找到平衡之后他连迈了几个大步子,来到杜小虫上方,旋即低下身眼疾手快的一刀划过,精准将绳子切开的同时,这树枝也咔嚓彻底断掉,他翻滚着跳向斜下方。 而徐瑞张开双臂,让杜小虫的身体在自己双臂组成圆圈降了半米,再稍微用力的箍住,稳稳的环住了杜小虫的腰部,以防老大力量承受不住,我则主动蹲下身凑过去,使得杜小虫的双脚落在自己背部。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掉下的树枝一棒子嗨到了徐瑞后脑勺! 我只听见轻微的一声“啊”,徐瑞就直直的栽倒在地,我见到二者失去平衡,张开手把杜小虫稳稳地抱住,而徐瑞眼皮一翻当场被砸昏了过去! “抱一下。” 我把杜小虫给了起身叶迦,接着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地,跟他一块把杜小虫放平。我碰了几下徐瑞,这神坑恐怕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的。 我和叶迦均不懂急救方面的事宜,所以不敢动杜小虫,我只拿手指贴住其鼻下,想试试有没有呼吸,我心瞬间凉了半截子,微弱到根本感觉不到。 “试试心跳!”叶迦的手抵向杜小虫内藏半球的胸口。 我把他的手打开,“这有伤,别动啊!”老实说连我自己也纳闷为什么会忽然拦住他,进而我用指肚抵住了杜小虫的颈部动脉,“这才是正确的办法,胸口那么多衣服能感觉个球?”我闭眼静心感受着,“非常的弱,几乎感受不到……” 这时,救护车呜啦着赶到了死魂林边缘。 叶迦跑去领医护人员们来到现场,他们抬着担架,放好杜小虫之后就地检查她的生命迹象,过了几秒,医生说道:“她还有气息。” 护士们紧急的为杜小虫接上了氧气袋,毕竟她呼吸太困难了。 我紧张得到释放,一屁股坐到了雪地。 叶迦尝试着弄醒徐瑞,揣了个雪球塞入对方嘴巴。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他摇头止不住叹息:“这刀插的有点儿深,体内组织创伤极大,时间又过了这么久,已经错过了抢救最佳的黄金时间……”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八章:夜间斧手 “黄金时间么?那也得救,她一定会没事的!”我握住杜小虫冰凉的双手,使劲的搓动,“愣着干什么,快啊!” 医生被突然狂暴的我吓了一跳,按部就班的操作,把能做的做了,我们就抬着杜小虫送到救护车,我让叶迦跟车,待车子呼啸离开,我就返回死魂林间的树前,这时徐瑞已醒来,他一边揉脑袋一边望着狼藉的空地,“小虫呢?” 我说送去医院了。 徐瑞弹起身,我注意到脑袋被砸出个包,想想都觉得疼。我们叫上那送我们来的警员,准备前往医院,这时警员视线一撇,指着断掉的树枝,“这是什么?” 我们视线移向他指的位置,木皮上刻了几个字,“今晚37。” 心脏震动,七大审判真的雷厉风行,这刚把第二号目标叶嘉莉从我们手上枪走,又筹备今晚去抓第三号目标,可是……究竟是谁呢? 我转念一想,既然对方在此留下“通知”,势必猜测到我们会找来死魂林救杜小虫,难道这位新晋的暴君就像徐瑞之前口里的良性情况,不是滥杀无辜的性子,故此没对她下死手,而是将其性命交给上天来取决,如果我们赶来的及时,就会有挽救的希望?! 徐瑞摸动下巴,“我们先去医院,至于第三个目标,我到时问下李天盛,看看他有没有线索。” 我们乘坐警车离开了死魂林,奔向朝市大医院。 抵达时已是二十分钟之后,此刻杜小虫正在急救室,我们眸子映着亮起的手术灯,不停地祈祷。叶迦说杜小虫送到医院时的情况极为恶劣,近乎所有的医生都说希望不大了,让我们准备好后事。 徐瑞却没有办,他双膝跪于门前三米,虔诚的闭上眼睛。 他不光能力出众,对于成员真的最为重视,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完全不是作秀。虽然没什么直接的用,但我能理解老大的心情,他想让躺在手术台上的杜小虫感受到坚持的意念! 我和叶迦站在两侧,这时老黑也赶到了医院,他急的眼睛通红,“杜妹子没事吧!?” “嘘……”叶迦抬手抵住嘴巴,“等着,会没事的!” 忽然,门开了,徐瑞并没有动,我急问医生情况如何,对方说雪上加霜了,本来杜小虫就处于随时可能死亡的状态,她仅凭一股意念在撑着,可拔万刀子不久突然出血。很快,有个护士去血库取血回来了,她的托盘里只有一袋,询问我们,“谁是b型血的?” 这里只有我是,而徐瑞的是o型,所以先抽了我的,等抽到临界点时再拿他的备用。折腾了一个小时,杜小虫的情况还没有好转,但在临鬼门关一脚的地方稳住了。 我脑袋一阵恍惚,记不清抽了几次,护士说不能再继续下去我会吃不消。由于o型血中有抗b凝结素,容易引起不良反应,我摇头示意她继续抽自己的。 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杜小虫的状态开始上升! 我眼前一黑,虚弱的瘫倒。 …… 醒来时已过了三个小时,我睁开眼睛,旁边的老黑说道:“小琛,醒了?你是一个真爷们。” “杜姐呢?”我问。 “她大概还有三天能完全脱离危险期。”老黑攥住拳头,狠狠地说:“我真想宰了暴君!但老大却说对方手下留情了,不然哪会给我们挽救的机会?唉……” “暴君此举的动机是为了敲山震虎,如果杜姐死了,我们小组乃至第九局必然极为愤怒,加大警力针对这一案子。”我无力的分析说:“险死还生更容易让人恐惧和心悸。” “老大也是这样讲的。”老黑挠着头发,说:“可我们是特殊的警务人员,面对罪犯时绝不能畏首畏尾的。” “对!” 我摸摸肚子,“有吃的没?”他拿出一大堆食物,我一边吃一边问道:“老大他们去了哪儿?第三号目标查到了吗?” “老大去了李家,打听情况。”老黑打了个哈欠,说道:“叶迦在重症监护室外边守着。” 李香儿,叶嘉莉,李天盛,这是已知的目标,但还剩下四个没有浮现于我们的视线。 我猛地想到失踪的黄玮,惊疑不定的说:“难道是黄玮……”旋即想想,这小子只为肖燕注射了麻醉剂,并未下杀手,属于杀人未遂,不过肖燕也因为他注射的麻醉剂,导致了无反抗能力被叶嘉莉所杀。虽然黄玮可能被列入目标,但如果暴君亦正亦邪,也许会设计一番拿他的命为戏码与警方博弈! 下午四点半,徐瑞回来了,他先将老黑派回了李家,接着问我能动么,我说浑身无力,他就把叶迦叫到病房,商议说:“李天盛也猜不到第三个目标是谁,但他有一个分析比较对,再怎么变,也脱不开以李香儿犯下的案子为中心。我寻思着,还得去围绕李香儿调查,所以现在和叶子去李香儿的一老朋友家了解情况,黑桃q未必只有叶嘉莉一个手下。” “那……我守着躺在icu的杜姐?”我开口说道。 “拉倒吧。”徐瑞表示已经让当地警方派来几个持枪好手,取代了叶迦,接着二人就离开了医院。 我无聊的听着歌,傍晚时,让我颇为意外的是,这间病房住进来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就是中午为美人鱼验尸的老法医,被儿女扶到床上躺好,他此刻精神恍惚,嘴里一直神神叨叨的,手腕还被包扎了,我诧异的听着老法医儿女交流,这才知晓他验完尸就请假回家,躲在房间割腕自杀。所幸被小孙子及时发现,救回了一命。 我拿出证件对老法医儿子说自己是对方同事,询问除此之外他还有没有别的情况,因为老法医看到美人鱼时就不太对劲,我当时以为错觉就没在意,现在的神叨状态简直是那会儿的升级版,说的又含糊不清,难不成被刀剐的肉色鱼鳞吓到了?按理说不可能,老法医经手的尸体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了。 现在谁和老法医说话他都不理睬,甚至六亲不认的挥拳打儿子、女儿。 过了一个小时,他儿子有事离开了,剩下女儿照顾着。 我打电话问徐瑞什么时候回来,他说还在和叶迦排查第三号目标,恐怕今晚没有命案前回不来的。 九点多,我熬不住了,耳朵已经能自动屏蔽老法医的神叨了,平躺着睡下。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到凌晨,我被一阵敲门声弄醒,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老法医女儿去开门,然后和来者去了走廊。我没在意,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但隔了片刻,又听见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我心说了句老法医女儿回来的这么快。 惊悚的时刻总是来的不经意,下一刻,我听见“扑哧”的响声,就像有利器砍人皮肤骨头那种,紧跟着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喷溅到自己的脸上、脖子、被子! 腥腥的,稍微带了点儿甜味。 血吗!? 我吓得三魂升天,睡意已然抛到了九霄云外。我难以睁开眼睛,勉强费力的眯开一道眼缝,由于睫毛上的血导致我所看见一切都是猩红的模糊状态。 旁边床位那一侧站着一个男人,他一手捂住老法医的嘴,另一只手里扬动着斧子,而老法医的脖颈大动脉已被劈开,汩汩流淌着血水! 老法医死了,但这男人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轮动着斧子,直到对方身首分家! “这种特效,你喜欢吗?”男人微微抬头,冲我戏谑的笑了下,就跳过老法医的病床,他站到我身侧。我回过神时已然来不及了,男人手上那把冰凉的斧子,刃部轻轻地抵住了我的脑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四十九章:简单的算数? 这男人脸部,我实在无法检索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只能说相貌平平,仅此而已。我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不寒而栗的说道:“你……你是暴之一脉的审判者,暴君?”我一张嘴,腥味就涌入了口腔,极为难耐。 男人控制斧子微微用力,把我脖子皮肤怼凹进去,“对我挺了解阿,呵呵……生死面前,劝你不要有太大的动静。我杀死的任何一个人,他们到了阴间也无处像阎王告状,因为谁也记不得我的样子。” 我抬手拿被单拭去脸上的血迹,他并未有什么异动,彼此静静的对视。过了片刻,我忍不住问道:“你有怪癖?为何还不动手……” “抱歉,今晚我是来执行第三份审判血书的。”暴君的另一只手取出怀里的血色纸卷,劈头盖脸的打向了我,“你……暂时不在我的收割行列,但放不放过你,还得看心情。” 第三份? 天呐,老法医竟会是37!冥冥之中安排他送到我们身边,徐瑞和叶迦却还四处找寻,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也许,连老天都挡不住他的死…… 可暴君杀死老法医的理由是什么?联想到老法医今天见到李香儿尸体之后的怪异,似乎有内情! 我瞥了眼旁边死于非命的老法医,对方竟然当自己眼前将其杀死,我怒火中烧道:“那还不滚?” “是得滚,不过并非现在。”暴君抬手按住太阳穴与头发的交接触处,缓缓揭动,“撕拉”一张透明的薄皮撕下,他随之像换了一张脸孔,但仍然的大众化。 我瞠目结舌的道:“怪不得人人记不住你!” 我已经能想像到他每次被看见时都戴着各种各样的高仿皮面具,但变幻的相貌无一例外均极为平庸…… 暴君微笑着说道:“让人转眼就忘的相貌约有四十五种,我拥有三十七张不同的面具,这是历代暴君相传的绝技,它们为什么逼真,因为全是一张张人脸做的!我给你一个小提示,审判血书的某个进度,有一张脸是我想要的。” “身为将死之人,我无需知道这么多。”我闭上眼睛,说道:“放心,我不会摇尾乞怜,更不会沦为你的走狗。” 暴君问道:“缘由呢?” “因为我不想给大姐姐丢人,也不想背叛老大他们。”我心中无悔道。 “这样吧,我出两个题考考你。”暴君犹如猫戏耗子的说:“7减去3等于多少?” “4。” “4加上2等于多少?” “6” 我拧紧眉毛,这就是他的两道题?想不杀我就直接说,把我当傻瓜玩吗? “答对了,再见。”暴君扭动手腕,将斧子的钝头砸向我脑袋。我感觉“哐”的一下,头骨仿佛裂开,接着不省人事…… 第二天七点,我醒了,看到徐瑞和老黑靠在墙边抽烟,几个警察围在老法医床前,他儿女在门口被拦着哭成一团。 怎么回事,昨晚我分明被暴君砸死了,我晃动僵住的脑袋,难道自己已死了?原来人死了是有灵魂的,我静静的望向天花板。 叶迦一手拿着不知哪来的蒜碗,一手冰棍,吃的津津有味。 “他娘的,小琛你醒了还不赶紧起来说说啥情况?!”徐瑞的心情很不好。 “我没死啊?” 我一下子惊喜的坐起身,心道暴君昨晚那一下子控制力道精准的有点儿变态了,恰好砸昏却不留下什么大的后遗症。我低声说道:“昨晚……暴君来了。” 徐瑞吐掉烟头,“跟我们出去说。” 我被老黑搀着,抵达了走廊。老法医儿子抓住我领子质问:“你们不是同事吗?为什么我爸死了你却没事?你就是杀人凶手!” “抱歉,我发觉时他已经死了,接着我就砸到脑袋,他趁机而逃。”我隐瞒了和暴君的对话,省得死者儿子没完没了。 叶迦把他挡开,我们来到一间空的病房,把门锁住。我回忆的说:“大概是这样的,我睡着呢,听见有人敲门,老法医女儿出去了,接着暴君出现,我反应过来时,他已拿斧子把老法医杀死,说这是第三个目标。并且他称自己有37张普通脸孔的人皮面具,这次的目标之一也有张脸是他想猎取的。” 徐瑞狐疑的说:“为什么会放了你?” 我不太喜欢他这种表情,就像怀疑我和七罪组织有关系一样,可没办法,毕竟暴君饶自己一命太蹊跷了,这不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郁闷的说:“他出了两道三岁小孩都会的题,就把我砸晕了。” “说说看。”老黑好奇不已。 我说一个是7减去3,另一个是4加2。老黑诧异的和徐瑞对视,后者声音像把我拖入了冰窖里边道:“真……的?” 我云里雾绕的说:“我也搞不懂他脑子装的啥。” “老大,可能暴君故意如此,想让我们自乱阵脚。”叶迦为我解围道:“不然哪会整的这么弱智?” 徐瑞脸色阴晴不定,盯了我几秒,“不对。” “老大,别怀疑我了行吗?”我心塞的捶着墙壁,说:“真的好难过。” “我不是怀疑你。”徐瑞解释说:“暴君的问题中暗藏玄机!” “玄机?” 我和叶迦、老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徐瑞推测的道:“审判血书共有七个目标,第一个李香儿,第二个叶嘉莉,第三个老法医,第七个李天盛。剩下的只有第四、第五、第六没有线索,可对方提示你,他想要其中一个目标的脸,又给了你答案分别为4和6的简单算数题,所以……” 我瞪大了眼睛:“他想要的那张脸属于第五个目标?” “对!”徐瑞进而说道:“玄机不只这一个,7减3,和4加2,我总觉得也像意有所指,否则他完全可以用别的题来让你报出4和6的结果。” 我们四个大老爷们讨论很久,也没想到7减3和4加2除了答案还有什么隐晦的意思。徐瑞说算了,先不想它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想弄清老法医和这一系列的事情有何关联,从而试试能不能因此推出别的线索。 老法医的被子里边确实有一份审判血书,徐瑞一直放在口袋里,他给我看了下,(73)王炯,罪行:揽私活。 私活? 我眉毛一跳,法医能有什么私活啊?忽地灵光一闪,莫非他利用自己的技能,做了啥不该干的事……还与这次的案子有关系! 我脑海再度浮出他看到李香儿尸体的那一刻,以及神神叨叨和割腕自杀的迹象,那个时候他应该就知道命不久矣了,却想提前选择自杀,只是没能如愿…… “这罪行所说的私活,我认为与肖燕、郑思月合体的美人鱼有关。”徐瑞扶了扶蛤蟆镜,若有所思的说:“因为肖燕脖子和郑思月脑袋,缝补的手法非常专业,就像经常缝补尸体似得,小虫当时比较怀疑过凶手是不是当过法医或者尸体美容师之类的。再想想昨晚暴君潜入病房杀他的事,十有**是这样的。” “我算发现了,老大有三个小动作必不可缺。”叶迦笑着总结说:“推测是经常扶镜框,坑人的时候喜欢摸鼻子,有不好的预感时总爱摸残耳,每次他摸耳朵就没啥好事发生。昨晚案发前夕,我们刚从一户人家调查完出来,老大奇怪的摸了半天,就急着调头带我返回医院。” 我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的,难不成老大左耳残了却意外获得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能力?徐瑞尴尬的说:“别像看怪物一样瞅老子,我只是偶尔耳朵会疼。” 他忽然顿住,道:“不对,37的王炯死了,那27的叶嘉莉的命案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章:诡异的雪人 按理说,叶嘉莉会死在王炯前边,可昨晚暴君来时只字未提关于27的,也没有任何提示,难道她有什么不同?一定酝酿着什么阴谋! 我们摇了摇头,也许暴君暂时不想警方找到叶嘉莉的死亡现场。 返回病房现场,徐瑞再一次让老黑去了李家,说:“审判进度越来越往后了,现在起,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能离开李家半寸。” 老黑放不心下杜小虫,特意去icu瞧了眼,才离开的。 我们把王炯儿女叫到近前,问平安夜那晚二者父亲在没在家,他儿子想了下,说不在,好像临时出现命案去了现场,大约是傍晚走的。 看来王炯真不算枉死,那晚发生的命案只有一件,便是“美人鱼”一案,他提前离家那么早,绝对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他被斧子开了脖子,以暴君的风格,铁定于死者脖子有关,这点和徐瑞推测的无异。可能案发时我在场,这又是医院,随时可能有人赶到,暴君出于顾虑就没把老法医的脑袋缝回脖子。所幸对方没有滥杀,用的乙醚把王炯女儿放倒在病房外边的座椅。 经过这么一闹,我也不敢待在医院了。 值得一提的是,局头派来的六位战斗员半夜抵达的朝市,当时徐瑞让他们找地方睡觉,现在也来了医院,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眼神凌厉到仿佛能把人定住。徐瑞安排两个去李家帮着老黑,两个和朝市几位警员一块守在杜小虫icu前,剩下两个跟着我们。 高个子的叫梁三,比较壮的叫秋宇。 徐瑞跟我和叶迦说千万别惹那秋宇,这家伙是个雷公脾气,说翻脸就翻,倒是梁三的心性不错,以前差一点就被他拉入a7小组。 我们联系了朝市警方,询问昨晚到现在有没有其余的命案出现,回复说有一个老太太被老伴捂死了,没有我们想找的叶嘉莉。 案子再一次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 李香儿的关系网查遍了,也没有哪个能被列入审判血书,就算那些人真有恶劣的行为,恐怕也不敢跟我们讲。 这就是我们的绝对劣势。 反观暴君,他先我们把李香儿抓住,对方临死前,没准一切都供了出来,故此我们就像被审判者牵着鼻子走,被动的等着哪个目标被杀然后去收拾现场。 徐瑞表示习以为常了,我和叶迦年轻气盛的完全不能忍受,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生命被收割走,特别的不甘心! 眨眼间到了中午,天上又飘起了鹅毛雪花。 我们回到警局,把李东河和李雅儿带到了审讯室,决定通知李香儿一事。我把门一关,李雅儿极为的淡定,而李东河吓得脖子一缩,“警官们,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啊?这么多天没回家,黄、哦不,雅儿她大姐不得把我杀了才怪……话说她真的是杀死肖燕的凶手吗?” “你没机会被她杀了。”徐瑞甩出一叠照片,这全是那家店铺内棺材里的“美人鱼”,说道:“自己看吧!” 李东河捡起照片,他惊恐的掉下椅子,“死了……?”旋即一张接一张的看完,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他注意到李雅儿的眼神,嘀咕了句,“终于,熬出头了。” “请问你怎好意思说这句的?”徐瑞上去拍了对方一脑袋刮。 李雅儿对自己不成气候的哥哥早已习惯了,并没有多大异样。 李东河捂着脑门,“可我哭不出来啊!” “老子没让你哭丧。”徐瑞翘起二郎腿,大鼻子抖动,“一会儿,我们带你回家,雅儿也跟着一块,看看丢了什么,然后再给你带回警局。” 毕竟暴君前天拿钥匙去李东河家不可能只是去玩。 李东河咆哮道:“我什么违法的也没干,凭啥被像犯人一样关着?!” “这是我父亲的意思。”李雅儿一句话把她哥弄得耸下了头。的确,徐瑞答应了李天盛要保护其儿女的。 我们开着警车带李东河、李雅儿,抵达了他在亚南小区的别墅,门上被警方贴了封条,不过李香儿那条染成血色的萨摩耶伏在门前,已经几天没进食了,饿的不像样子,眼睛水汪汪的极为可怜,见到李东河回家,立马来了精神。 “去去,滚一边去。”李东河抬脚把狗踹翻,“以前她在时,我每天晚上像狗一样伺候你,现在她不在了,你就去流浪吧。” 狗虽然听不懂人话,但隐约察觉到了男主人的嫌恶,跑出二十米,它转身望着这边久久不动。 “小三子,把那只狗先拴住,我回头有空给它送到宠物市场寻个新主子。”徐瑞吩咐了句,就跟着我们进了院门。 “富有爱心的老大。”叶迦笑了句。 我们待在客厅,李雅儿和李东河四处观察哪块有被翻动过的迹象。过了半个小时,李雅儿站在楼梯那喊:“他要跳窗跑了!” 李东河还真不知好歹。 叶迦犹如离弦之箭跑出院子,花了十几秒就把李东河抓回客厅。脾气暴的秋宇对着李东河一顿大耳光子,顷刻间前者变为猪头,求饶说:“别打了,我不跑了……求你不要再打了。” 我和徐瑞把秋宇拉开,询问李东河为什么逃,他说有人把老婆杀了,必然是除暴安良的大侠所为,他怕得要命,而我们还一副想整治他的架势,又担心老婆死了岳父不会饶了自己,三重压力,想趁早逃了。 我把李雅儿叫到一旁,讨论要不要把李东河身世说与他听,李雅儿认为没这个必要,我就放弃了这想法。 这次秋宇带着李东河上去观察,李雅儿表示自己很少来这地方,就一直坐着我旁边看电视,她和李东河是同父异母,并无感情。 没多久,秋宇和李东河下来了,后者说只发现少了一样事物,就是李香儿经常玩的笔记本电脑,但老婆设有一个开机密码,因此里边有什么连他也不晓得,他只记得每晚睡觉前,李香儿就精神头十足的敲动键盘。 我和徐瑞又检查了所有的房间,毫无所获的带着李氏兄妹回了警局。现在我们心力交瘁的,也饿的前胸贴着肚皮,订了几份外卖吃完,徐瑞本着劳逸结合的原则,让众人回住处休息。 很快到了傍晚,徐瑞和叶迦亲自去医院探视杜小虫,如果没有意外会明早回来。我和秋宇、梁三玩了会斗地主就睡觉了。而夜间一切风平浪静,没再有什么状况出现,窗外的雪持续着下到了次日清晨。 天微微亮,叶迦敲响了房门,我起床去开,他打趣的说:“你们还挺有童趣的,竟然在外边堆了一个大雪人,就是样子太别扭了。” 我眸子闪着问号,雪人?并没有啊,昨晚我们仨谁都没有离过房间。我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是我们堆的,估计别的住户吧。” 叶迦撇了撇嘴,取出一根**的冰棍舔动,“少来,雪人肚子还嵌着几根青菜,组成了a7两个字母。堆了就承认呗,我又不会取笑你们,就是它的身体太不协调了。” 我直觉不妙,立刻穿起外衣,拉着叶迦来到宾馆门侧的空地,这真有只大雪人,且不说姿势有多奇怪,大到像一个小脑袋的大胖子坐在那儿,肚子上绿色的a7极为扎眼! 它脑袋小,身子大,完全不成比例。 我凑近了雪人身前,忍不住抬手去摸它脑袋,稍微一碰,就失去平衡滚了下来,落地摔的雪块四处都是,虽然雪人头部还粘有雪皮,却隐约的浮现着像女子一样精致的鼻子和耳朵……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一章:多出来的无头女尸 雪里藏人头! 我和叶迦震惊的对视,当即打电话联系了徐瑞,可能风大他没听清,误以为是叶迦被砍头了,急的破口大骂,我连忙大声说“是叶嘉莉,莉啊!”徐瑞愣了片刻,说等会儿就到,先让我们看尸体。我返回房间拿摄像设备和手套,下来时叶迦蹲在那脑袋旁,“这感觉有点儿像叶嘉莉。” “难道暴君就为了等这场大雪么?”我摇摇头,无死角的拍完,小心翼翼的擦拭头颅上的雪皮,清理完毕时,还别说,真是叶嘉莉的脑袋,又是一个目标被斩首了。 她眼睛自然的闭住,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心头一动,“叶嘉莉可能像肖燕那样临死前被注射了麻醉剂。” “这雪人……”叶迦扭头观察雪人的身体,说道:“单为放头颅没必要搞如此体积,剩余的尸身会不会在里边?” 我们迅速着手挖动雪人身体,里边的确有具女子的下半身,脖颈断口与叶嘉莉的脑袋也能拼接,但没有任何衣物,处于裸着的状态,不得不说,她生得挺妙曼的。 不仅如此,尸身的小腿还留有叶迦前天拿石块射出的伤口,已冻住了。 “暴君真变态,还把她毛刮了。”叶迦嘴里咬着冰棍棒,撇了下说:“这脖子上的紫色淤痕,是被麻醉了掐死的吧。记得李天盛讲了,叶嘉莉看到肖燕未被黄玮杀死,就掐了,分尸的也是她。” 过了一会儿,我们把叶嘉莉尸身清理出来,叶迦对着沦为白虎的叶嘉莉摇头叹道:“念在咱俩名字就差一个字,帮你一把。”他脱掉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对方尸身。 “……”我有点儿无语,想披就披,这理由扯的太牵强了。 我视线锁定了之前雪人所在的最底端,那有一份审判血书,捡起来一瞅,“(27)叶嘉莉。罪行:嫉恨化为执念,以及生性好赌,借钱未果再生恨意,杀死闺蜜。” 我挑动眉毛,“看来叶嘉莉对肖燕不光是嫉妒,还有过想借钱当赌资被拒绝的隐情。” “唉,人性啊。”叶迦蹲下身,拿起手指蘸了一点此前接触过尸体的雪,他往嘴里一泯,“一点儿也没有六盘山上的好吃。” 我吓得把他拉开,“吃冰棍就蒜已经够了,这是闹哪样啊大兄弟!” “感受一下死者和凶手的心情而已。”叶迦绽放出阳光的笑意,道:“我去买冰棍,你在这等老大。” 我听着都觉得冷,他还真能吃凉的。 隔了一刻钟,徐瑞一个刹车,停在我身侧,他放下车窗望着地上的尸体,“叶嘉莉大概死多久了?” 我触动尸身,捏了捏又检查断裂的脖子,再抛除温度的因素,我估测的说:“至少有六到九小时了。” “差不多像。”徐瑞伸出手,说道:“把审判血书给我看下,想不到暴君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让叶嘉莉死在了王炯后边。小琛,你检查过她的下体没有?” “没有,不过被刮干净了。”我指着叶迦衣服盖住的地方。 “千万别说暴君有这癖好。”徐瑞大致看完审判血书,下车来到尸体旁,他掀开衣角,拿手拨弄着观察了半分钟,“她确有遭到过严重性侵的情况。” “呃……” 我心头疑惑不解,叶嘉莉虽然身材挺好的,可相貌不算出众,难道说暴君兵临朝市,饥不择食了?我想到他那对眼睛,有的只是暴戾,也不像那种贪于女色的模样。 “杜姐的身体情况怎样?”我问了句。 徐瑞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还好,不过能不能撑过去,关键就在于今天晚上了,我会继续守夜的。” 他旋即问道:“小琛,你觉得许灿会是暴君手下的人吗?” “父母共同担任霸之一脉的审判,或许他只是借着来帮暴君打下手的名义把萧璃带到朝市?”我摊手表示难以猜测,因为萧璃当时走的太急,不少事情没来得及问,关于父母的概况也是她主动讲的。说到这,我不由得想起萧璃那副遍体鳞伤的娇躯,分开了两天,不知现在她漂到了哪儿,伤势有没有好转。 人家为了我这没见过的娃娃亲放弃一切,如此的力挽狂澜,可能除了绿色石头上的“琛”这个心灵寄托,也夹杂了还有报答我父母养育之恩的因素。 “你小子好福气啊。”徐瑞干笑了两下,接着警方来了,把现场封锁,年轻的法医检查尸体,等了二十分钟,他初步断定死者于午夜死的,手臂也有针孔,疑似注射过不明液体,致命的是被大力扼住了颈部,进而遭到了分尸。 叶嘉莉死之前,遭到过短期(可能十几个小时,也可能二十几个小时)的不明器物侵犯。徐瑞嘀咕说:“这真会是暴君干的?倘若是的话,我之前太高看他和整个七罪组织了,这和寻常的凶徒没什么区别。” 我好奇问法医为什么是不明器物,他说内壁多处有刮滑的裂口,参差不齐,仿佛有生倒刺的事物出入一样。 现场处理完毕,交接给了朝市警方,死者直接运去了殡仪馆,他们通知了叶嘉莉的家属去领尸体。 叶迦变本加厉的提着一大袋子冰棍回来,徐瑞彻底被打败了,我们一块回了房间。叶迦忙着往窗外挂冰棍,徐瑞眉毛拧成疙瘩道:“还剩四份审判血书,但4、5、6号毫无头绪,暴君前晚对琛兄的提示究竟藏了什么隐意呢?叶子,你拿根冰棍来,让我消消火。” 叶迦甩手扔出去一个,徐瑞吃了两口连忙喊受不了,“这种被动的办案跟收尸似得。” 吃过午饭的时候,我们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说黄玮出现了,还背着一个袋子,主动来到了警局,现在被看门的扣住了,袋子里边是具无头尸体! 他没死? 我们对此破为意外,黄玮这几天的去向简直成迷,心急火燎的奔往警局。望见黄玮戴着手铐蹲地,他鼻青脸肿的像遭受过暴打,但不像新打的,所以与警局里的工作人员无关。 叶迦来到黑色的大袋子旁,打开拉锁,里边的尸体是女人的,无头,身材比较丰满,脖子下端还种了几枚“草莓”。 “黄玮,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徐瑞横眉问道。 黄玮眼色一暗,“嗯”了一下。 我注视着那具无头女尸,“这袋子里的尸体是谁的?没有脑袋,又是年轻女子的,莫非……黑桃q和你玩的找尸游戏,你花了这么久才寻到郑思月的剩余尸体!” “这不是思月的。”黄玮终于开口了,“我来警局,换尸体。” “换尸体?” 众人满头雾水的看着黄玮和无头女尸,她如果不属于郑思月,那会是谁的? “有人说,思月的身体被放在一个大雪人里送给了你们警方,让我拿着这袋子来以物易物,还说你们非常乐意。”黄玮一副哀求的样子,他神情恍惚的说:“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把思月还给我好吗?” “这啥情况?” 徐瑞莫名其妙的说:“藏尸于雪人里边的可是另一个人的尸体,叫叶嘉莉,不是你的郑思月!”倘若之前那具女尸小腿没有叶迦射的伤口,我们一时半会还真的无法过于确定。 “我不信……”黄玮跪倒在地,一边砰砰的磕头一边哭求道:“我真的错了,把思月给我吧!” “这小子得受了多大的刺激?” 徐瑞让梁三和秋宇把对方拖到门岗室,旋即蹲下来点了烟,“妈的,见鬼了!” 我沉思着说道:“肖燕和叶嘉莉的尸身是完整的,郑家千金只有脑袋,黄玮又口口声声说眼前这具无头尸不属于她,难不成这袋子里装的是……”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二章:口琴、鸟叫和淡臭味 “审判血书进度条的47!” “暴君的第四个目标。” 我和徐瑞异口同声的说道,叶迦满眼疑惑的说:“恐怕只能这么解释了,但为什么又是一个年轻女子?我们来朝市办案到现在接触过吗?我最费解的是,审判者竟然放黄玮回来了,还以郑思月的尸体为诱饵让他主动来警局。” 这袋子里的无头女尸,相比于叶嘉莉,下边没有受到一分的侵犯,死的也比较纯粹,像是被架住脖子一刀断掉的,不过她的背脊有一条将近30cm的缝合创口,一看就知道是死之后被剖开过身体。 我们简单的翻了下尸袋,没找到所谓第四份审判血书。 徐瑞让警局的法医拖去验尸房检测,我们a7小组加俩外援则来到审讯室,将黄玮押入桌前坐下,他一个劲讨要郑思月的尸体,徐瑞凶巴巴的一拍桌子,磅! 黄玮闭嘴了,怯弱的看了我们一眼,意识像突然回到了正常。 “前几天的晚上有一个姓杜的警官约好去你家聊聊的,怎么不见了?”徐瑞眯着眼睛。 “我……” 黄玮努力的回想,说道:“一个人打来电话,问我想不想要郑思月的尸体,我以为是黑桃q派人叫自己履行找尸游戏,就去了。加上心里有鬼,不敢在家等警察。” 叶迦眉毛轻挑,说:“近几天都在哪儿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隔几个小时……就有人进来对我暴打。”黄玮神色极为的惶恐,习惯性观察了四周,确定离开了梦魇般的地方,他这才放下心道:“总拿思月的尸体图片对着我晃啊晃的。” 徐瑞扶着蛤蟆镜,“话说你和马方明的聊天记录我们全看完了,现在你心里如何感想?” “后悔。” 黄玮悔意浓郁的说:“我没杀马方明的女友,他却杀了我的,这个孙子!” “因为这个才后悔的?”我有点儿不屑的道:“觉得不公平么?” 黄玮点头又摇了摇头,“郑思月不该死的,如果我能放手,她或许会……” “给老子打住。”徐瑞不耐烦的说:“还记不记得之前被关在哪个地方?” 黄玮想了半天,他泪水再度落下,“那几只魔鬼……把我蒙着眼睛和尸袋放在车里,抛到不远处的街头,让我来警局换思月的尸体。这一具真不是思月的,因为她的肚子没有动过手术的疤痕。” 我若有所思的问道:“待在封闭的小黑屋里边,就没听到什么有辨识性的动静?” “好像有……”黄玮抬手砸着脑袋,他努力的检索着,“对,每天的夜晚,我都能听见吹口琴的声音,感觉几乎为同一首曲调没有过变动,可能会持续半个小时?我没有表,算不准时间。隐约的偶尔还有鸟叫,魔鬼们开门时,我能闻到空气中带来的淡淡臭味。” 我唰唰的拿笔记录着,第一:同一曲调的口琴声音、第二:鸟叫、第三:空气夹杂着淡臭。这三条线索,将会成为寻到关押黄玮所在地的重要信息! 不仅如此,万一暴君及其手下们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依然藏匿在那个地方,没准就一网打尽了,想想都有点儿激动。 我们问了黄玮一些别的事情,就把他关入拘留室,临关门时,徐瑞稍带遗憾的告诉他郑思月的无头尸身并未出现,但关黄玮的“魔鬼”们既然能拿的出她的尸体图,郑思月的剩余尸体就一定在对方那儿。 秋宇和梁三去验尸房问无头女尸的情况。 紧接着,我和徐瑞、叶迦来到警局刑警大队的办公室,让他们全力查寻同时拥有这三条线索的地带,不过空气有臭味的,或许位于厕所、粪池、养殖场、垃圾堆附近,这为警方节省了较大的精力。 同时又联系道路监控中心,让他们查到黄玮被抛下车的街头影像,试试能不能追踪到对方去向,虽然这对于一个深谙犯罪之道的老手来说,希望并不大,但凡事总会有例外的时候,如果不小心错过了绝佳线索,众人肠子都会得悔青。 我们部署好诸多事宜,心说那俩外援怎么还没过来?就一块去了验尸房一探究竟,哪想到秋宇和梁三他们这时伏在窗前,此起彼伏的冲外边吐着。 我纳闷说:“秋哥、梁哥,这是咋了?” “进去亲眼看看就晓得了。”二者摆手不愿意多讲,再次爬在窗边,把之前吃得近乎吐得一干二净。 “观他们这种异常的呕吐反应,咱得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再推门。”徐瑞拍打着胸口,他开玩笑的说道:“我比较好奇什么样的情景能把人吐成这个德行,真叫人又期待又恐慌。” 秋宇擦干净嘴巴,他倚在墙上虚脱的说:“老蛤蟆,别说风凉话,你看你也吐!不信就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 “哟?” 徐瑞直接把门一推,迈着流星大步进了验尸房,我隐约的瞥见尸床旁还有一小堆呕吐物,诧异那具无头女尸竟然把法医都恶心吐了? 不对劲啊,之前尸袋里的无头躯体我们在外边也观察了,貌似没有什么异常,十有**是尸身里边出现了让人难以接受的事物。 过了片刻,徐瑞喊了一嗓子,“小琛、叶子,一块来参观下。” “这老蛤蟆还真牛掰。”秋宇十分敬佩的说:“竟然没事……但你们两个小子可得小心了。” 梁三忌惮的扫了眼验尸房,连忙把视线移开,“这种尸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次。” “怂……”叶迦微笑着进了验尸房。 我琢磨着再准备一会儿吧,否则吐了就等于给a7小组丢脸。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过了五秒,叶迦捂着嘴巴跑到走廊,一把将梁三推开,对着外边稀里哗啦的一顿狂吐…… “喂,没事吧?”我惊讶的张大嘴巴,自己干脆还是别去看无头女尸了。我关心的说:“吐完能提示我几句关于尸体的状况行不?” “一个字不想说。” 叶迦吐完,他转身跑向楼梯拐角,“我去买根冰棍压压惊,吓死宝宝了!” “许琛,你下边的是把枪还是口洞啊?”徐瑞扯嗓子呼唤道:“如果是爷们就进来看几眼,不战而避才是真的孬种。” 我求助的看向梁三和秋宇,这两只货竟然等着自己出丑呢。我深呼了口气,“这就来,不就看个尸体么?跟催魂似得。” 说完我就跑到尸床前,这具无头女尸此时背部朝上,那道创口已经被揭开了,并用架子撑着。我稍微瞄了一秒,瞬间胃里翻江倒海,一股热流蹿入了嗓子眼,我艰难的闭住嘴巴,忍了一秒,最终就地哇哇大吐。 旁边负责此尸的法医早已停止了验尸,他靠在另一张尸床,脸色至今也没恢复如初。 徐瑞笑呵呵的说,“我们看完了,时间不容耽误,撤!” 我们经过门口时,秋宇和梁三询问下一步啥指示,老大催着二者去刑警大队的办公室打听关黄玮的地方寻到没有,待外援们离开之后。他的脸色“刷”地变的难看起来,“其实,有些东西我已经憋了十分钟了,男人吐吧吐吧不是罪。” 话音一落,他跳上窗台,边拿手指抠动嗓子边飞流直下三千尺…… 老大果然是装的,因为无论我们之前见过多少尸体如何免疫,都抵御不住这次并不血腥的无头女尸那样有着绝对的视觉冲击力!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三章:湖边的老男人 这具无头女尸的躯干以内,先是被凶手掏空了,再将一个大的隔离袋塞入里边,紧接着把挖出的骨头和五脏六腑塞入,灌入了不少黄黄的油,并放入活的蝎子、切成片但没完全断开的蛇身、断尾的壁虎、约有十公分长的蜈蚣、满身烂疮的蟾蜍。 它们被称为五毒…… 还有五只腐烂的死鼠! 凶手再把袋子密封,缝好了皮肤,这才在外边看不出端倪! 那蝎子和蜈蚣、蟾蜍浮在黄油与尸身内壁之间一动一动,蛇身就像肉沫茄子,壁虎早死了,泡的特别大,五毒加死鼠的味道掺杂着油脂味以及腥味,视觉与味觉并存,没办法不叫人心生呕吐之意! 尤其还是刚吃完饭不久…… 徐瑞吐完了。 我又恶心上了,拼命的忍住才没有第二次作呕,我忍不住说道:“老大,这次审判者什么意思,把女尸里边弄的简直是一肚子毒油!喝上一口恐怕小命就玩完了!” “我也想不清暴君搞什么鬼,这尸体刷新了极限了,以前老子一直认为‘巨人观’状态的尸体排首位的,然而与无头女尸的体内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啊。” 徐瑞走入验尸房,把法医的矿泉水拿出来漱着嘴巴,“起初的17李香儿和37王炯,均受到了以暴制暴,这还在情理之中,可27叶嘉莉,遭受了近乎残虐般的侵犯,眼下这疑似47的无头女尸,却一肚子毒物调和油,怎么想怎么蹊跷。” 我意念一动,想到七大审判的名号,惊异的道:“难道说……叶嘉莉是被欲之审判弄的,验尸房这具是毒之审判亦或者腐之审判的手笔?” 徐瑞眉毛跳动,“备不住还真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这样,李香儿惹来了三位审判,她九泉之下也应该自豪了。”我别扭的说道:“郁闷,单独一个暴君就让我们跟着他屁股收尸了,这再来上两三个,咋办?” “众多审判者应该不会联手执行一份审判血书。”徐瑞分析的说:“据我所知,七大审判及其手下一脉组成七罪组织,但他们彼此之间也处于一种微妙的竞争状态,谁都想成为当家的。所以这次充其量只是别的审判者临时客串下,或者路过玩玩的。” “那就搞不懂了。”我摇了摇头。 徐瑞想了下,对着验尸房说道:“法医兄,这具尸体别检查了,提取dna之后就封上送去火化掉,因为那壁虎和蛇、蝎子、蟾蜍都是有剧毒的品种,至于蜈蚣……我不太懂这玩意,它既然和前者们放一块,势必也有不小的毒性。” 法医深以为然,他小心的取了无头女尸的皮肤组织,就把袋子封住,花了点时间将死者背脊缝完,这才如释重负。 我透过窗户,望见叶迦站在警局门口,一副不想进来的样子。 我们去刑警大队找秋宇和梁三,他们此刻正和大队长攀谈,好像有了一点儿关于那三条线索的消息。徐瑞开口询问,对方说道:“朝市的东边郊外,以前是老区,现在基本上没有人住那儿了,但是这里有一口死湖,水一年比一年少,一天比一天脏,里边堆满了垃圾,常年飘散着淡淡臭味。黄玮闻到的臭味也很淡,所以关他的地方离此不远。” 我好奇的问道:“淡臭味是符合了,那口琴声音和鸟叫呢?” “听说有一个上了年纪,约有五十几岁的老男人,却自始至终没有搬离这处废弃的老区,他由于思念亡妻,每天固定的时间都会蹲在家门口满是垃圾的死湖旁吹着哀伤的口琴,大家都认为他因为过度的思念,脑子瓦特了。” “哦……这么多来,三条线索全部有了。”徐瑞稍作思考,吩咐我们道:“动身!” 事不宜迟,我们几个叫上叶迦,一块检查了战斗用的装备,并带上黄玮,因为一辆小车坐不下,我们换了一辆空间较大的面包车,直奔朝市的东郊郊外。花了一个小时,终于望见了刑警大队长所说的死湖。 以防打草惊蛇,徐瑞没有把车子开到近前,而是停在了不易被发现的隐蔽地带。我们纷纷下车,押起黄玮向死湖移动着,等能闻到空气中的臭味时,我拍动黄玮的肩膀,“是这个味不?” 黄玮吸了吸鼻子,他熟悉的说:“对,就是这个味儿!” “念广告词呢?”徐瑞乐了,他示意秋宇在原地看着前者,剩下的人拿好家伙,观察到可疑目标就实施突袭。 我取出两只手枪,叶迦双手共捏了六枚石头,这是他现在的极限了。徐瑞一手望远镜一手冲锋枪,梁三也拿了把冲锋枪,但他另一只手握了刀。 徐瑞眯起眼睛扫视四周,“死湖的西侧有一个小屋子,旁边还有一栋年久失修的房子。而北侧不远处,也有一栋房子,泥堆的草房,没有砖瓦那种,塌了一小半。” 他蹲下身,拿手在雪地上画出了大致地势图,想了片刻,“叶子,你和我绕到西侧;小琛、三子,你们去北侧的草房,如果没有情况,就再悄悄来西侧与我和叶子包抄那栋瓦房。” “遵命!”我握住双枪,跟梁三顺着死湖这一边的路线开绕。 我们潜行的时候特别小心,唯恐有犯罪分子们发现了自己。死湖不算大,也就一个学校操场那样,能比足球场稍微宽点儿,里边的垃圾堆估算不清有多少吨了,高出了地平线一大块,犹如垃圾岛一样,现在是冬季,可能味道还好,如果到了炎热的夏天……我难以想像! 梁三除了身手以外,和老黑完全不同,他至少确认三次,才会继续移动到下一个掩体,相对保守,往往会命大。我有他带着,没多久就来到了死湖北侧的草房前二十米处,正当我们想移动到草房墙边上时,它的木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们相视一眼,埋低了身子,下巴几乎贴着冰凉的雪地。枪没到时机不能乱开,一旦响了就会惊动没现身的犯罪分子。不过,等我露出一只眼睛看清门里走出来的是谁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是一个不修边幅的老男人,凌乱的长发快及腰了,衣服上也遍布补丁。 这莫非是刑警大队长口中的口琴老人? 他手上拿着只破了一半的水飄,究竟想干什么呢…… 我和梁三好奇的观察,老男人来到死湖边缘,他蹲下身,拿飄舀了一点脏水,本以为要喝时却忽地倒掉了,他蹲在湖边呆呆的注视着满是垃圾的死湖。 这下麻烦了,老男人并非七罪组织的罪犯,草房也许是他自己的家。但他住的和之前七罪组织的罪犯挨的如此近,万一对方给了好处让他经常望风有异动就上报呢?所以,我和梁三想越过草房去包抄瓦房那一边,得先把这老男人摆平。 “梁哥,这老男人让我来应付。”我思考了片刻,把枪藏好,开始往对方的所在地移动,与此同时,手上也握住了蓄势待发的电击棒。 我来到老男人三米处,他察觉了,扭过身道:“谁?” “您好,我是来朝市旅游的,可走迷路了……”我挠着脑袋,说道:“这有份地图,能帮我指下如何去市区么?” 老男人瞟了我几眼,“好。” 我走到他身侧,佯装取口袋里地图,而另一只手刹那间掏出电击棒,想将其放倒时,忽然老男人跳开了,他一双瞳孔死盯着我,释放的眼神极为锐利!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四章:叶迦的独角戏! 这老男人动作未免太快了,我下意识的退开,“怎么了?”他狐疑的瞥向我手上的黑色小棒,“它是什么?”我稳住狂乱的心跳,把电击棒凑到鼻子前,享受的嗅了下,“闻的,我有哮喘,此地的空气实在让我吃不消。” 闻完,我又把拿着电击棒的手放下。 “哦……”老男人被我糊弄过去了,询问道:“地图呢?” 我取出手机,打开朝市地图的电子版本,对向他。老男人凑近瞅了一会儿,“现在科技真现金呐。”他拿指尖告诉我如何去市区,而我眼疾手快的将电击棒触向其腰部并按动。 老男人浑身猛地抽动,“你……呃……”他想拿飄砸我,却麻痹的瘫倒了。我蹲下身补了两次电,让其彻底的晕掉。紧接着我朝梁三招手示意,便一块把老男人拖回了草房。 进了门,我们感觉特别暖乎,地上中间架着炉子,简陋的炕上被子叠的工工整整,边缘放了一只已经生锈的口琴,擦得蛮干净的。 房梁还吊了几只鸟笼,它们看到自己主人一动不动吓的乱鸣。 “你下黑手的本事快赶上徐蛤蟆了。”梁三损完,望着昏迷的老男人,笑道:“凭他之前躲开你那一下,就不简单。这种反应速度连我都无法达到,不过第二次还是倒了,也许第一次是碰巧了。” 我点了点头,对方的眼神锐利的能把人里外望穿似得,我以前看过一篇科学报道,说久处于孤独环境的人会获得比平常人更敏锐的意识,特别是危机感来临之前。 我伏在门前往西侧看了下,依然平静着。 我拨打了徐瑞的号码,行动前众人均调到了振动模式,并不担心铃声会坏事。下一刻,徐瑞接了,他说看见我和梁三的举动了,所以和叶迦一直潜伏于瓦房旁边没动。 彼此商议了方案,我挂掉电话与梁三开始摸向死湖的西侧,这时,一个穿着厚衣服的男人走出房门,我和梁三猛地趴地,躲过了被发现的危险。这里果然有人藏匿,此前没发现有人站岗还以为是空巢呢。 男人尿了一地,操着南方口音说了句“真tm冷!”就转身回去了。 口音不是本地的,又不适宜气候,还住这死湖的瓦房,除了七罪组织的罪犯还能有谁?我立刻把这一情况汇报给那端的徐瑞,他让我和梁三随时待命,一个盯住门前,另一个盯死旁边几米玻璃,毕竟瓦房只有这俩出口,如果有叶迦石头搞不定的情况,直接开枪射到对方丧失战斗力! 为了避免己方受伤,徐瑞选择用催泪弹,他猫着身子来到窗户下方,团了一枚雪球抬手打向玻璃,旋即缩回握住催泪弹。这引起了房内人的注意,对方把窗户一拉开,探头四望的同时,徐瑞把催泪弹启动投入了窗框缝隙,接着滚了几圈跑开。 一弹激起千层浪,我耳朵动了动,听见瓦房里边闹腾了起来,起码得有六七个人,呛得不停咳嗽、谩骂。 过了约有半分钟,总算有人忍不住推门出现,手上还拿着枪,但睁不开眼睛。 叶迦上抛着石块,猛地握住甩向现身的罪犯,命中其手腕,对方的枪掉在地上,捂着手打滚。下一刻,又一块冲出来两个罪犯,这似乎完全是为叶迦准备的独角戏,他双手并用,近乎同时把二者击倒在地。 里边还剩三个,貌似抵抗力挺顽强,始终不见冒泡。 徐瑞拿起冲锋枪,冲着门口勾动扳机,突突突突射了一波,他大吼道:“不想死的全给老子出来投降,绝对不杀!” 不得不说,剩下的罪犯们太有钢了,竟然胡乱的朝门外开枪,不小心把之前第一个出来的罪犯射穿了脑袋,呜呼毙命! 徐瑞又拉开一枚催泪弹和烟幕弹,抛进了瓦房,就让叶迦自己去窗户那儿进行突袭。后者跑上前一把开了窗,探起脑袋望了下,他拿出两枚石头,缩脖子的同时把它们甩向房间。 旋即响起两声惨叫。 叶迦对着我们竖起一根手指,意思还剩一个。紧接着他掏出毒蛇匕首,翻入瓦房。我们担心他太莽撞了,这怎么能随便就闯?如果有个好歹咋办? 就在我们担心时,一个罪犯抱着自己流血的脑袋现身,叶迦跟在后边,一手一个拖着俩犹如死狗般的罪犯现身,他左手拖的那位肩膀还扎着匕首没有拔下。 我们心中的石头落地,纷纷持枪走上前。 六个罪犯,一个被自己同伴误杀,剩下五个均被叶迦挂了红,徐瑞把对方的枪全部捡起,说道:“三子,你好叶子守着这堆罪犯。小琛,跟我进去搜查。” 我和他来到瓦房内,围着大火炉有一圈临时搭的床,共七个铺位。地上的血迹,这一摊子那一摊子的,宛如一块屠宰场地。 我大致观察了下,这血迹可能来自不止一个人的体内。 徐瑞摸着下巴,“还有一个罪犯没回来吗?” “这多余的床位极有可能属于暴君的。”我猜测的说:“看这被子的颜色和料子就与众不同,比其余六个柔软保暖。” “唉,可惜没能一网打尽。”徐瑞逐个翻着床铺,他有点儿遗憾的道:“除了烟头、血迹和武器、散乱的纸牌、麻将,没旁的事物了,我们去小黑房瞧瞧,然后再到草房拜访下口琴老男人。” 我们来到隔壁的小房子,徐瑞先是侧耳于门听了几秒,确认没动静,就拿罪犯身上摸来的钥匙打开锁头,拉门时,就有一股淡到极致的尸臭味出现。 徐瑞把门开到最大,光线涌入,我们看清了里边的样子,无头女尸的胸脯上立着一只丑陋无比的女性脑袋,这女子的半边脸像是生前被烧烫伤了,皮肤坑坑洼洼的,另一半的眉毛处还有块紫色的胎记。 我拧紧眉毛,道:“老大,这脑袋会不会是黄玮所拉尸袋里边那无头女尸的?而地上这一具无头女尸,属于郑思月的?” “**不离十。”徐瑞思索的说:“之前对方关黄玮时就给他看过郑思月的无头尸图片,所以当时是藏了起来,他们‘送’走了黄玮,就把尸体转移到了这里。” 我满头迷雾,说道:“这女的相貌不敢恭维,她究竟是谁呢?又与平安夜的美人鱼这案子有何关联……” “极为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都有人注意,特别丑的同样如此,她的身份很快就会明了的。”徐瑞当即联系朝市警方开车来拉罪犯们,他笑得合不拢嘴,“今天这一战,我们把连日来憋的恶气狠狠地释放了,恐怕连暴君自己都想不到,他手下会栽的源头竟是黄玮。” 这就叫阴沟里翻了船。 我摸向胸口,确实无比的顺畅。 “老大,什么时候能回去呢,我想吃冰棍了。”叶迦抱怨说。 “不急,再等一会儿,到时候老子给你论箱买如何?”徐瑞心情大好,他扭头吩咐了句:“三子,你给秋宇打个电话,让他开面包车带着黄玮来这边儿,我去这死湖北侧的草房了。” 梁三点头,按动着手机拿到耳旁,接着他脸色一沉,又拨打了一次,这回连眉毛也拧了起来,他朝着徐瑞的背影吼了一嗓子,“秋宇一直不接,他那边会不会出了状况?!” 徐瑞转身跑了回来,他一只手摸着隐隐作痛的耳朵,另一只手按着秋宇的号码,“嘟……嘟……”持续了近一分钟,声音变幻:“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五章:袭杀殉职 “坏了,秋宇可能出事了!”徐瑞放下手机,他拿起望远镜观察之前命秋宇守着黄玮的地方,“地上似乎躺下了两个,叶子,你和小琛过去望一眼,如果有情况联系这边。” 梁三也想去,可被徐瑞拦着了,说二者感情好,万一秋宇真出事,影响他能力的发挥就完了。 我和叶迦立刻警觉的朝那处移动,花了十分钟,才抵达了原地。 秋宇和黄玮并身而躺下,均遭到了割喉,血液微微的流动,身下的雪地早已染成了红色。我和叶迦凝重相视,他负责警戒,我蹲下身查探二人的生命迹象。 黄玮已经死绝了。 反观秋宇,颈部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迹象,心跳也特别弱,如果不能立刻就医,必死无疑!可医院离东郊这边至少有四十分钟,还怎么来得及! 六神无主的我把这边情况跟徐瑞一说,他联系朝市警方以最快速度派救护车。我们心知肚明能救他的希望并不大,只能听天由命了,凶手摆明了没有像上次对杜小虫那样手下留情,这一刀没割死,还得归功于秋宇的自身能力,紧急时刻没让对方的刀切出过深的口子! 这时我才发现,不远处的雪地被人用树条划了一行字,“抓我六个,先杀你一个当作利息了。 七大审判之暴君,留!” 没多久,梁三跑了过来,换叶迦回去帮徐瑞守罪犯们。 梁三懂一点儿急救常识,他拼命为秋宇的命和死神做着抗争,急的眼睛都红了,时而让我搭一把手。 越是这种情况,时间越是留不住,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耳中终于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待它停在我们身旁,医护人员拿着抢救设施冲到秋宇前时,后者忽地睁开了眼睛,感激的看了我和梁三,嘴皮喃动,奈何由于被割喉了,发不了音,像在艰难的说着“谢……谢……” 我们并没有因此激动,心里难过的不行,因为这他妈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秋宇还想说些什么时,他无力的脑袋一歪,眼睛不动了。 我心中涌起莫名的悲伤,虽然和他相处了也就一天,但同为第九局的成员,就这么殉职了,觉得他死的太不值了,遭到了袭杀,却没有死于实打实的战斗…… 医生检查了下秋宇,无声的摇头。 梁三泪水“唰”地涌现,瘫坐在秋宇身旁哭的像泪人,他们来自a9小组,有过患难与共,有过欢声笑语,也有过风光无限,他这种眼睁睁看着情如兄弟的同事死去的感觉。 毕竟我和秋宇没有感情,现在还无法去感受梁三的心境。唯有杜小虫前天命危之际有过类似于梁三之前抢救秋宇的焦灼感,不过没有此刻他这般的绝望。然而就在不久的将来,我也像这天的梁三一样经历了相同的情况,心脏真的就像无数根针狂刺一样,痛得无法自已。 朝市警方也来了,他们去了死湖西侧的瓦房,把罪犯们和无头女尸以及丑陋头颅押上大车返回警局待命。徐瑞让叶迦去草房看着口琴老男人,他自己来到了这边的现场。 “一切都怪我的安排有误,没想到暴君会袭杀后方。”徐瑞愧疚的为秋宇披上自己的衣物,“我会负责的。” “负责?” 梁三双目通红的怒视前者,抓住其领子抡了一拳,“后事安排的再好,秋宇也不会死而复生!” 徐瑞的蛤蟆镜裂了,他没还手,任由对方发泄着。 梁三并未继续动手,“算了,也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会出现。”他背起秋宇的尸体上了面包车,“今晚,我就不留下来了,带秋宇回总局。” 徐瑞惋惜的点头,让对方把车开回去了,同时让当地警方一辆还没离开的警车留下,至于黄玮的尸体,被搬到了后备箱。我们沉默的前往死湖北侧的草房,此时口琴老男人早已醒了,和叶迦大眼儿瞪着小眼儿。 我一进门,口琴老男人鄙视的说道:“为什么电我?招你了?惹你了?” 我尴尬的道:“抱歉,执行任务。” 叶迦说老男人是十分钟前恢复的意识。 徐瑞封住心中因为秋宇而死的阴霾,他问道:“这位老兄,我们是警察,敢问您怎么称呼,住死湖边上多久了?” “我叫张什么……”口琴老男人说道:“很多年前和妻子搬来的,就扎下了根。熟悉的人一家接一家的搬走,就剩下自己了。” 该不会孤独了太久,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我们感到不可思议。 想不到对方说道:“我姓‘张’,就叫‘什么’,别用这眼神看我好不?我还老糊涂。” 父母取名字也太随意了,我跳过这个,询问说:“据说您是思念亡妻,每天蹲在湖畔吹口琴?” 张什么笑了下,眉宇间洋溢着开心,“以前这湖的风景可美了,我经常和妻子坐在湖边晒太阳,她最喜欢听我吹那首曲子。”忽然,他眼色变得暗淡无光,“但她……死了。” 专一、痴情。 这是我们对张什么的最初印象,他并没有外人口中那样精神恍惚,蛮正常的。 叶迦思索着道:“死湖西侧的瓦房,近几天住进来一堆奇怪的人,你知道这事么?” “看到了,神神秘秘的不晓得搞什么鬼。”张什么点头。 徐瑞狐疑的说:“他们对抓来的人有虐打、侵犯甚至斩杀的行为,闹出的动静应该不会小,为什么您不报警呢?” “首先,我没有电话,其次,我没有手机。”张什么环视着这徒有三壁的家,“我也不想离开。何况他们不是善类,我若稍微离家或者死湖远一点儿,就意味着快见阎王了。” 我眯着眼睛,“犯罪分子们就没有为难你?” “他们来的那天,一个长得平淡无奇的后生来敲门,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张什么耸着肩膀,道:“恐怕对方来这不是针对我的,所以自己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不会惹来祸患。” “好吧,讲的很有道理。”徐瑞站起身,故作关心道:“犯罪分子们只有六个小的落网了,还有一条大鱼没抓到,我有个同事就在不久前遭到对方袭杀,我们一撤,他保不准还会回来的,您要不要出去避一避?” 张什么浑然无惧的说:“不用了,烂命一条,不小心死了也能早点见她。” “……” 我们并未在口琴老男人身上发现异常,就离开了草房,驾驶警车返回警局。联系了黄玮的家属领尸并说明他做的事,可对方却说不要了,他们没有这种儿子,我嘴皮子磨破了也没有动。 梁三和秋宇的尸体被第九局的直升机接走了。 杜小虫还没有渡过危险期。 小黑房里边发现的无头女尸经过比对,确定是郑思月的。意外的是,郑强大晚上来警局取女儿已缝好的尸体时,他说了句孽缘也是缘,愿意帮着将黄玮火化。 担心他为女儿报仇而虐待黄玮尸体,就让一个警员跟着去办理此事。 丑陋头颅和体内藏有五毒加腐鼠油的无头女尸,也是同一个人的。而她的指纹,竟然跟数据库里一个女罪犯比对上了,名叫吴花,今年二十七岁,起初她还是六年前被刑警大队长亲自抓入监狱的,四个月前刑满释放。 我和徐瑞、叶迦看完了资料,联系已经下班的刑警大队长来警局聊聊吴花的情况。等待的时候,负责吴花的无头尸身那位法医却敲开了门,“徐组长,毒油尸体内部有新的发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六章:玄机! “算你狠,竟然还敢去验那具尸体。”徐瑞慨叹对方的责任心,关切的说:“没沾上毒油吧?” “差点……”这法医看起来吐得不轻,他近乎虚脱的说,“没办法,毕竟这案子牵扯到我师父,不能不尽力。” 我好奇的道:“师父?” “王炯,就是昨天在医院被杀的那位。”法医唏嘘的说:“前几天他还教了我几种新的本事,这一晃就阴阳相隔了。” “节哀。” 徐瑞似乎想到了殉职的秋宇,他低着声音道:“吴花的尸体有什么新发现?” “袋子的下侧,就是贴着肚皮的位置,有一份这个。”法医把手上的黑色袋子递给徐瑞,叮嘱说:“切勿用手摸,以免中毒。” 叶迦把袋子里的事物倒在地上,已经对它见惯不怪了,这是一份审判血书,我拿笔把它挑到字多的一面,“(47)吴花,罪行:漏网之鱼,不知悔改,协同作案。” 协同作案? 我寻思着可能是黑桃q雇佣的助手,可“漏网之鱼、不知悔改”这八个字什么意思?徐瑞摸着下巴思考良久,也没有弄懂。 法医说暂时没发现其余情况,就离开了。 我们肚子饿了,叶迦就去外边买晚饭。 徐瑞则端详着吴花的犯罪前科,道:“这吴花的案子确实不对劲儿,难道暴君的意思说她是逃脱应有的法律制裁,却没有抓住机会改过自新,再次犯下罪行?” 我静静的思考着,2003年7月份,华夏被**闹得人心惶惶之际,吴花由于是外地回流者,被隔离观察了一个月之久。 而她出去之后的那晚,吴花回到家,却在家门口遇见了隔壁老李,对方试图侵犯她,上衣都扒掉了,口供上说她随手捡起的石头一下子打死老李的。 但法医进行过尸检:第一下只致死者昏迷,接着又在同一个地方打了六七下,致使头颅重度震荡,骨头也碎裂了。 吴花把老李打死时,对方的侵犯行为已被终止,这就属于防卫过当致对方死亡了。事后又没有主动去派出所自首,趁机跑了,消失一年。 2004年8月份,吴花再回朝市,就落入了法网。因此,她被抓到之后就判了六年零九个月,狱中表现不好不坏,获得了减刑,于今年八月份告别了铁窗生涯。 “小琛,你发现了没有?” 徐瑞沉吟的说道:“案发时,现场没有一个人亲眼目击到这一事件的发生过程。但吴花家和老李家四周的住户,听见了吴花的挣扎喊叫,极为的短暂,约有三、四秒,等众人开窗或者出门去看时,老李已经倒地,脑袋流着血水。加上别人看见吴花衣冠不整的样子,她被抓之后交代案发经过,说自己马上就要遭受侵犯了,警方根据从她家邻居们那获得的结果,便对此没有丝毫的怀疑,认为吴花之所以打死老李的确是为了防卫自己。” “所以……联想审判血书上的罪行,吴花那次的供述全是假的。”我眉毛跳了下,分析道:“而吴花邻居们看到的,也是她杀完老李所制造的假象。她逃亡了一年再回来,也许心存侥幸,觉得过了这么久,自己回来如果被警方发现了就说正当防卫,以为警方会无迹可寻,可没有犯罪经验的她,不会想到法医的验尸记录会这么神奇!” “对。” 徐瑞打了个响指,他设身处地的说:“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吴花的一半脸有胎记,另一半脸被烧伤过。以客观的角度来说,会对吴花有那方面兴趣的男人,犹如凤毛麟角般稀少。况且老李的妻子还是花二十万到越南买的漂亮女子,七年前才娶回家不久,犯不着换口味啊。” “吴花和老李有什么深仇大恨么?”我眨巴着眼睛。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刑警大队长满身雪花的走入,他拍打着自己肩膀,“吴花那案子咋了?印象里好几年前的了吧。” “外边又下雪了?今天被黄玮带回来的无头女尸,就是吴花的。”我解释的说:“下午我们奇袭了犯罪分子的老窝,把她的头颅也寻到了。” 刑警大队长不可思议的道:“她不是得到2011年才出狱吗?” “获得减刑了。”徐瑞把吴花的资料递过去,“这案子当年你办时,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对方回忆了一会儿,说:“她被抓时自己说一下子把人打死的,封存的验尸结果表明第一下昏迷又打了不少下,加上邻居目睹的情景,就推断为防卫过当。不然能怎样?即使我不认为死者会对她有侵犯的念头,可那时比较严,如有刑讯被发现就会撤职,我们没再追究。” “无头女尸从外边看,身材也不错。”我回想着说。 刑警大队长咧嘴,“以前她有赘肉,可胖了。现在这样,没准是狱中吃苦瘦了。”他女儿打电话催了,见没什么事了就跟我们告别。 徐瑞联系了李家那边的老黑,说暴君现在失去了手下,势必会变本加厉,而审判血书就差57和67就轮到李天盛了,让他务必和两位外援以及一众黑衣男子坚守住李家。 老黑听到这种史无前例的进展,兴奋不已! 徐瑞寻思着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以及暴君雪地上留的字,秋宇的死对于这审判者来说只是利息,兴许还会有后续的报复行为。故此徐瑞又让医院icu前驻守的外援们与警方严密守护杜小虫。 不多时,叶迦把饭菜拎了回来,这货不知从哪儿买了份冰点,“蚂蚁上树。”不过像蚂蚁的黑点们全换成了小蒜块! “咱仨整理一下案情,过一个小时,审问今天抓回来的五个罪犯,再去医院看小虫。”徐瑞吩咐完,把抽屉里一大堆杂乱的纸张拿到桌上,“她要是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杜姐明天一定会没事的。” 我们一边吃,一边归拢着纸页,花了十余分钟,将“平安夜的美人鱼”筛完订好了放置一旁,接着是以黑桃q为源头的审判血书事件。 渐渐的,我模糊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17:李香儿,性别女,已死,现年50岁,为7号目标的养女,化身为黑桃q,策划了“美人鱼”事件。 27:叶嘉莉,性别女,已死,现年22岁,为1号目标老公学校的数学教师,协助1号目标犯案。 37:王炯,性别男,已死,现年51岁,为朝市警局的资深法医,协助1号目标犯案。 47:吴花,性别女,已死,现年27岁,犯罪前科,疑似故意杀人,协助1号目标犯案。 57:(不详),拥有暴君需要的脸孔。 67:(不详) 77:李天盛,性别男,未死,现年78岁,朝市根深蒂固的地头蛇。 我脑海中不由得浮想起那晚在病房与暴君的交流,他出了两道简单的算数,说什么答对了就放我一马,自己没多想就说了4和6,暴君却守信的没有对自己下杀手。徐瑞之前推测这两道算数暗藏玄机,4和6分别代表对方的第四个和第六个目标,对方选择了用“7减3”和“前者的答案再加2”的方式让我自己说出口,似乎有什么隐晦的深意。 “小琛,老拿着这几张纸发愣干啥?”徐瑞不解的笑着说道:“难不成又发现了什么线索?” 叶迦不闻不问,他慵懒的舔着小蒜上树。 线索…… 我眼睛就像火石擦碰打出了火花,再次扫向死者们以及未死者的资料,我心脏瞬间蹦到了喉咙,暴君当晚那两道题之间……竟然真的藏着一个我们从未猜到的大玄机!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七章:反冒充 如果说……4和6对应了审判进度,7、3与2也一样指的目标,这些人之间用算数的关系连接,不光是序号,因为连众人年龄也一样能加减! “老大,我知道了,第六个目标的年龄今年为49岁……”我推测说道。 徐瑞和叶迦诧异不已,“怎么推的?” “7号,李天盛78岁,减去3号王炯,等于4号吴花,27岁!”我翻动着他们的信息,道:“这绝对不是偶然,如此一来,按暴君的逻辑,4号27岁的吴花,加上2号叶嘉莉的22岁,势必6号是49岁的未知人物。” 徐瑞眉毛一抖,他拿起我手上的纸张,看了片刻,道:“小琛,你吃脑浆长大的吗?这么聪明!” “老大,要不是你组织整理资料,我哪能发现?”我笑着说道:“这还得归功于你。” 徐瑞极为享受这一记马屁,他宣布的道:“暂时取消之前的计划,我们立刻排查所有与案子涉及的人物有关系的,看看谁会是49岁,顺便把全部的肖像过一遍,哪个脸孔普通的放人堆里难以回想。” 叶迦匆匆的把蒜块上树吃完,一嘴蒜味的坐在了电脑旁,他打开了档案系统,“我负责调资料。” 我们没有异议,这货正式接触电脑几个月,操作却远超其余成员,毕竟他的手速已经快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花了大半个小时,什么李东河的七大姑,叶嘉莉的八大姨,王炯的老同事,吴花的七大爷,李天盛手下的兄弟姐妹,全部呈现于档案列表。 让我们大失所望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年龄到了49岁的,就李东河50岁和另一个48岁的比较接近,但暴君既然那么隐晦的提示了,就不会是二者。 徐瑞拍动我的肩膀,“别泄气,你的方向并没有错。暴之审判的第六个目标,不一定会和之前的死者和已经确定的目标有血缘或者表面上的关联,你看吴花、王炯,如果不是审判血书,二人跟其余的八竿子打不到关系,没准是黑桃q雇佣的另一个手下呢。” “平安夜的美人鱼一案,黑桃q加上王炯、叶嘉莉、吴花,完全够了,她没必要再雇佣别的。”我摇了摇头,说道:“所以第六个目标,我预感是一个罪行有别于其余目标的人。可朝市范围内达到了49岁的男女这么多,总不能一个个去排除,这不现实。” “于是你的发现就没有用了么?”叶迦嘴巴撇了下,眼角流着光彩,“许兄,我一直佩服你的脑子,试想下,暴君给了我们这个提示,就不会无迹可寻的。” “谢谢……” 我看着徐瑞和叶迦,心头有点儿感动。 不光是第六个目标没有找到,连第五个也是如此。因为能让绝大多数人犯了脸盲症的大众脸,通过肖像特别难辨别,唯有直观的呈现在眼前时,才能有这种感觉。 天色不早了,我们来到关押室,看到五个罪犯们被绑在不同的角落睡觉,徐瑞踹了下门,对方集体醒来,朝这边投来怨毒的目光。 我们进了门。 徐瑞叮嘱的道:“叶子,上次马良炸了那事你也听说了,以免再次出现,你把这五个搜下身,看看有没有异常事物。” “摸大男人的事……我真不想干。”叶迦摇头拒绝了。 我主动走上前,探手摸向第一个罪犯,与此同时,他们终于注意到了我,之前突袭时被叶迦拿匕首攮了那个罪犯,不可思议的道:“许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竟然背叛组织投靠了警方!” 我今晚感觉嘴上的肿消了七分,吃完饭就把口罩摘了,没想到被误认为成许灿。 忽然,徐瑞脸上浮现出一抹狡诈的笑意,他把我和叶迦叫去了外边,将门关死,低声说道:“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 “你冒充许灿,套他们的话。”徐瑞若有所思的说:“观罪犯们的反应,暴君并未把我们的详情共享给手下。许灿已经冒充你两次了,这回你不好好的利用下自身优势,岂不是亏了?” 叶迦担心的道:“他不是说萧璃觉得徐家兄弟气息不同么,一个暖一个阴,如果穿帮了咋办?” “这对于经常待一块并且特别敏感的人才能察觉到微微不同。”徐瑞沉吟的说:“上次老黑就没认出来‘许琛’是假的,现在罪犯们未必能发觉‘许灿’不是真的。” “也对。”叶迦分析道:“瓦房内只有七个床铺,六个罪犯加一个突然回来袭杀秋宇的暴君,里边并没有许灿,因此他和暴之一脉的审判者不像直属关系,与其手下相处的时间也不会过于频繁。” 我摩拳擦掌,“就这么决定了,我想想对他们该如何说辞。” 因为关押室安了隐蔽的摄像头,叶迦和徐瑞就去了监控室,将通过摄像头来了解这里的动态。 我心跳恢复了平静,故作鬼鬼祟祟的把门打开,扭头望向四周没人,便涌进了门,对着那个罪犯骂道:“你脑子有病啊,我差点就被警方怀疑上了!” “啥意思?”罪犯甲极为不解。 “暴君跟我联系,说你们被抓了。”我不假思索的沉声道:“由于a7里有个和我相貌相仿的警员,想必你们也听暴君提过。我就赶来这边,暴君抓住时机把那个警员控制住,我换上对方衣物来警局救你们的!” 罪犯乙道:“灿爷,你的嘴怎么坏了?” 他们称许灿为灿爷?貌似我的兄弟在七罪组织有着挺高的地位。 “那个像我的家伙嘴也坏了,我们为了不被发现破绽,这是化的妆而已,以假乱真来麻痹a7的条子。”我无所谓的抬手戳动自己嘴巴,疼得我直想叫,但还得死撑着。 “暴君大人给你化的吧?”罪犯丙笑道:“太像真的了,我们什么时候能逃掉?” “现在不是绝佳的时机。”我凝重的说:“今天对方奇袭了你们,暴君当时在死湖那儿杀了一个大块头。这几个条子怕被继续报复,因此死赖在警局不回住处。不过暴君因为今天的事,计划有变,今晚去抓第五个目标,我刚想到一个办法,把死条子引开。” 罪犯们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齐声说道:“灿爷,还请明示。” “我只知道暴君计划里的前一半,后边的他没和我说,我只知道第五人的相貌与暴君同样没什么特征。你们协助他执行审判血书,应该对目标详情比较了解。跟我说说,我再斟酌一番,谎称自己推测到了一份蛛丝马迹。这样一来,死条子们就会以雷霆之势出动。”我提议的道:“到时我说自己难受留守于警局,趁机把你们放掉,一块离开。” “这哪能行?”罪犯丁摇头,“若是暴君栽了,我们不跟背叛他有何区别?” “蠢货!” 我扇了他一脑袋,“出了事算我的,听好了,我只‘稍微’放出一点儿消息,条子们不会容易找到的,又不至于发现这是假线索,起码耽误一两个小时才回警局,那时咱们早溜没影了!” 我停了几秒,接着说道:“况且凭暴君的能力,整不好现在早已把目标抓走了。记住,机会就在今晚,条子们为啥没审问你们?因为猜到你们是暴君的死忠,什么也不会说,明天一早,第九局就会抓你们回京进行枪毙。” “也对。” 罪犯甲一咬牙,说:“那我们哥几个能否继续侍奉暴君大人,就全靠灿爷您了。实不相瞒,这次所有的审判血书均由我亲手执笔而写,因此我记得最为清晰,57的目标名字叫……”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八章:重磅秘闻! 我心头一喜,罪犯们并没有窥出端倪,终于乖乖开口了,竟然还有一个是负责书写审判血书的。过了片刻,他接着说道:“57,是朝市警局刘长生的儿子,刘焱。” 刘局的儿子? 我心头嘀咕了句,暴君未免太狂了,连地方警局一把手之子都列入了审判血书。我询问的说:“这刘长生的儿子,跟其余的目标有关系么?” “抓住李香儿时,她亲口供述的,李家如果在白道出事,就由刘长生出面大事化了,小事化无。”罪犯甲回忆了一会儿,说:“而刘焱喜欢惹是生非,经常性的嚣张跋扈,惹到别的势力时,大多也会请李家摆平,有时刘焱也干欺男霸女的勾当,受到欺辱的人想报复,也会被黑势力恐吓之后拿了廉价的补偿金放弃维权。刘长生对儿子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装作不知情。” 如此看来把刘焱列入审判血书过于勉强了,我狐疑的说:“暴君为了刘焱的那张脸才将其列入审判血书的么?说的详细一点儿,不然我没办法把线索修得像真的一样。” “不全是。”罪犯乙补充的说:“李香儿与刘焱关系不错,她化身为黑桃q模仿七大审判时,刘焱还冒充假借父亲之命将她及其手下取尸经过地附近巡逻的条子们暂时调开。” “这事和刘长生无关?”我好奇道。 “没有。” 罪犯们纷纷点头。 57已经了解清楚了,我继续问道:“那第六个必杀的对象呢?” “这……”罪犯甲摇头说道:“灿爷,我也不晓得是哪个。” “七份审判血书不是你写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不悦的说:“还想不想离开了。” “第六份审判血书,没有名字啊。”罪犯甲特别无辜的道:“暴君大人只让我写了67以及罪行,姓名是以四十九代替的,说是连他也不知晓其姓名,但已经锁定了目标具体是谁。” “哦?”我颇为意外的说:“这位四十九是什么罪行?” 罪犯甲有点忌惮的道:“杀死了他之前共计三位的暴君。这事只有暴之一脉的少数人知晓。” “没开玩笑吧!”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未免有点天方夜谭。” “灿爷,现在情况特殊,我就直说了,您可千万保密阿,不然被暴君大人知道我们泄漏了,估计咱俩都得玩完。” 罪犯甲扫视着其余四个罪犯,后者们点头,他进而说道:“十几年前的那位暴君,于朝市准备连杀七人,这事他没对外说,就来了。然而杀到第二个,就踪迹全无。接着新的暴之审判上任,过了几年,开始调查这事,前来朝市,似乎找到了让上一任栽的人,可又没了动静,一直没有再回来。于是报仇就成了每代暴君的使命,然后就是再一任的暴君,就是现任暴君的师父,他花了几年时间,把暴之一脉发展壮大,就去了朝市,结果却满身是伤的回来了……打那之后,他每天都在苦练身手和培养候选人们,直到不久前,老暴君确定了继承者,说一个月如果没回来,就由其继位。就这样,老暴君一去不复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67那个49岁的未知人物仅凭一己之力就反杀了三代暴君? 我惊的无以复加,心情大快的同时,也慨叹这人究竟是谁,反杀三位审判者,还都来自于号称以暴制暴的暴之一脉! 这才是真正的以暴制暴! “因为这个,现任暴君才决定受理朝市模仿七大审判的事件吧?”我推测的说:“六号目标的身份,想必前三任暴君已经一代代的传了下来,他为了完成使命,将之划入了审判血书。” “是的。”罪犯甲忐忑的说:“灿爷,这事您烂在肚子内就好,涉及到家丑,暴君大人才没有对我们讲是谁的,因为每一代暴君的荣辱心特别强。” “谢谢了。”我笑道。 “谢我们做什么?”罪犯五有点儿狐疑的朝我望来。我心脏剧跳,自己之前完全无意识说的,我脑细胞急速运作,“当然是谢你们的信任了。” “不能这么说,灿爷只身孤入虎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罪犯丙说道:“今后我们的心中灿爷您只比暴君大人地位稍差一点儿。” 不得不说,这几位的脸色不像随口一说,蛮懂得感恩的。让我都不忍心再骗下去了,毕竟去抢五号目标是当务之急,我站起身说:“如果我单独离开的时间久了,条子们会起疑心,你们先在此委屈一下,晚上来救大家。” 说完,我在对方感激的目光下,离开了关押室,关死门时,我背脊贴着冰冷的门板,冷汗狂流!冒充真是一个惊险刺激的任务,好几次险些露出马脚,所幸及时圆了回来。 我来到监控室时,徐瑞和叶迦早已准备完毕,枪支弹药挂上。徐瑞脸笑的像朵老菊花,“小琛,干的不错,我们动身!” “要叫外援不?”我问道。 “就暴君自己,我们去的人多了,万一又发生了白天的事情怎么办?有叶子就够了,到时我们负责为叶子当僚机。”徐瑞点上一根烟,叹息的道:“我欠a9一条命,也欠秋宇他家人一条命,他妻子才生了个儿子几天,秋宇还打算元旦放假回去看的。” “老大,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我安慰道:“我们不能让秋宇白白牺牲,抓住暴君将其制裁!那五个罪犯等知道自己闯下弥天大祸,再没有回头箭了,我们也许能好好利用一下,瓦解暴之一脉。” 徐瑞扶着蛤蟆镜,“好主意!” “诶?老大,你的墨镜不是被梁三打坏了么?”我诧异极了。 叶迦点头,“他包里至少有三副备用的。” 事不宜迟,五分钟前徐瑞还和刘局通过电话,得知刘焱发烧在家睡觉,现在他又确认了下,暂时没有情况,并对刘局说犯罪分子极有可能突袭刘家,千万要检查好防盗门窗,等我们过去。不过暴君未必今晚会去,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株待兔。 因为此时的形势是7号李天盛被盯死了,6号未知人物危险性过大,对于孤家寡人的暴君来说,审判血书上只有刘焱容易得手。 我们上了车,徐瑞踩住油门,驶离了警局,途中他还说想会会那个反杀三代暴君的神人,如果不是暴君直属的死忠亲口所言,换别人说了,我们只会当作笑话来听。 我拿着打印的刘焱肖像,确实长的一般般,跟暴君戴的人皮面具有得一拼,怪不得对方会想窃取他的脸。 刘长生家离警局不远,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们把车停在附近,观察完四周,没有异常情况,立刻带着装备包下车,叶迦直接去了刘局家,充当第二防线,暴君敢来就直接拿下。 我和徐瑞跑到斜对面的一栋楼,他警戒身后,我拿望远镜观察刘长生家的单元门口以及四周,时不时的再和叶迦用通讯耳机交流。 守了大半夜,约到了凌晨四点时,我打了个呵欠,徐瑞递来一根烟并为我点上,“暴君可能今晚不会出现了,跟叶子说让他在沙发上睡一小会儿,不然天亮了肯定萎。” “这家伙已经半个小时没碎叨了,估计睡着了。”我笑了下,抽了两口,感觉现在不觉得那么呛嗓子了。 徐瑞手上的打火机滑下落地,“这么久……他毫无动静?”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五十九章:引狼入室 我汗毛一立,千万别说叶迦在刘家守着都出了情况!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打着他的号码,开始没人接,把我和徐瑞急坏了,过了几十秒,手机那边传来他慵懒的声音,“怎么了,发现暴君了?” “吓死我了,你咋睡着了?”我心里石头落地,道:“也不提前说一下。” “单元口有你们盯着,我不睡觉太浪费了。”叶迦说着说着,他停了片刻,“刘焱的房间……飘出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什么? 我挂掉手机,由于夜晚比较静,没开免提徐瑞也听的一清二楚,我们疯狂的冲下楼,跑向刘长生家的单元。没多久,我们站在302门前敲着,隐约听见刘长生和妻子的哭叫。 叶迦打开了门,我们沉着脸色走入客厅,透过房间门望见刘焱的床上一片血色。 这……暴君究竟怎么把人杀的? 总不可能瞬间移动外加穿墙术吧! 我们来到刘焱的房间,此刻刘长生静了下来,他无声的看着床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儿子,而他老婆则瘫倒在地,沾了一身儿子的血迹,绝望的哭泣。 徐瑞示意刘长生把妻子暂时拉开,后者照着做了,不过眼中有着深深的悔意,我估么着他在想如果不放纵儿子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我们避开血迹走到床前,又扫视着房间的一切。 衣柜门,开的。 窗户,开的。 防盗窗的小门,开的。 那把放在大理石窗台上的锁,插着钥匙,它不是用别的工具撬开,而是配套的钥匙。 我大概在脑海里复原了案发时的情景。 暴君早已混入了刘焱的卧室,一直躲在大衣柜内,却没有人发现。但刘长生的妻子一直在家,加上下午他下班回家,期间一直没有发现过有人潜入自己家。 刘长生本身也是基层一步步混到了高位,他是有能力的,可也没能察觉到异常。 故此……我们推测暴君混进来的方式绝不是凭技巧就能办到的,但这房子里一共就住这刘家三口,刘局夫妇断然不会帮着外人谋害自己骨肉,难道说……我想到这眼神诧异的看着徐瑞,他阴晴不定的注视着床上的刘焱,看来他也在怀疑是死者自己引狼入室的! 刘焱死的比较惨,他脖子的动脉被切开,说到这我也费解为毛暴君如此钟情于人体的颈部动脉,所过之地无不血流成河,杀个人搞的如此浮夸,莫非他享受血液喷溅的样子? 那一晚王炯在我身旁被对方用斧子劈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之所以用惨字来形容此时的刘焱,因为他的一整张脸从耳朵、脖颈、脑门顶处开始,面部皮肤被剥了。暴君割的时候特别小心,没一个位置割坏了的。 刘焱的脸红彤彤的,森白的颧骨若隐若现,眼皮都没有了,眼球毫无遮挡了显现。 徐瑞调开手机的电筒功能,并拿出镊子,他伏在床旁,“小琛,帮我扶一下他的头部。” 我点头,接着徐瑞撑开刘焱的鼻孔,照着看了几秒,又捏开其嘴巴,观察着其咽喉,他又把被子翻开,摸了两下,干的。 徐瑞轻轻拨动刘焱的眼睛,他断定的说:“发烧是假的。” 刘长生疑惑的道:“小焱为什么要骗我和他妈?” “不仅如此,恐怕凶手也是他自己带进来的。”我分析的说:“门又没有撬动的痕迹,否则防盗窗的锁,怎么被对方在里边轻易打开并逃离的?我甚至觉得,你回家之前或者回家之后,刘焱就打开窗户就让对方进来了,接着他说谎生病,而凶手由于你的关系,就决定推迟动手的时间,但叶迦又来了,对方熬到半个小时前他睡着了,才动的手。” “胡说!”刘的妻子哭号道:“我儿子怎么会把要杀自己的人引进来?” “如果让刘焱知道对方会杀他,那还会有后边的事么?”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走到大衣柜旁,看到一件外衣的口袋鼓鼓的,我忍不住拿手去摸,发现一大把骰子和一副纸牌。 叶迦拿了一枚在指尖把玩,“这个比一般的沉啊。”他蹲下身,把一块石头放下,垫着那枚骰子,再用另一块石头砸,一下碎了,流出些许的水银。 他又砸了几枚,基本上全是一样的。 徐瑞扶了下镜框,若有所思的问道:“刘局,你儿子有没有赌博的习惯?” “应该没有。”刘长生否认。 “老大,这事不该问家长,得问问死者玩得好的哥们。”我拉开刘焱的抽屉,有一部手机,发现它没有密码锁。 我打开通话记录,大概昨晚七点,有一个陌生电话打入,我拨了下试试,对方关机了,这没准就是暴君联系刘焱所用的号码。接着我往下翻,经常和刘焱联系的有两个人,男的叫阿东,女的叫宝贝媛。 我拨出阿东的,通了之后对方说:“三个火,你大半夜的搞毛啊?话说你跟那新拜的老千师父学得咋样了?过几天能不能把输的钱赚回来就全靠你了!” “刘焱死了。”我说完结束了通话,开的免提,在场人都听见了。 刘长生回卧室拿了手机,吩咐下属去阿东家,把对方带过来协助调查。我们耐心的等着,过了四十分钟,阿东就被警员押来了,他进门时还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开玩笑,结果看到了刘焱的无脸尸体,他当即蹲地哇哇大吐。 过了片刻,刘长生红着眼睛上前,揪起阿东头发,“你和小焱玩好几年了,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他有什么恶劣的行径就悄悄的跟我汇报,可你怎么做的?还一块去赌!” 阿东嘴里还在漾着呕吐物,沾了一身,含糊不清的说:“我是无辜的……三个火,哦不,小焱的死和我没关系!” “老千师父怎么回事?”我把刘局的手腕拿开,让阿东吐干净。 “三个月前吧,媛姐看完电影对刘焱说赌场上的男人很帅,他就琢磨着秀一波,带着我和她到李家势力旗下的地下赌场玩,起初赢了好几十万,我们就刹不住了,哪知道有一天忽然开始输了,就没再赢过,赔进去赚的,又输了老本,结果越欠越多,起码有几百万了。” 阿东感激的看着我,解释说:“赌场方面说,别赌了,念在刘焱的身份,就打个对折,或者多帮忙照顾赌场安危就抵消了。可我们赌瘾完全刹不住了,对方不借钱,就只好把……各自家里的房产证都押出去换筹码,现在输的就剩几万了。” 刘长生听完跑回卧房放房产证的抽屉,一看果然没了。他回来让阿东继续说,保证不为难。 “今天,我们在赌场出来的时候,遇见一个人,长什么样我想不起来了。”阿东想了好久,无奈道:“总之跟刘焱一样让人感觉犯了脸盲症那种。他当着面露了一手,就震住了我们。刘焱说自己爸爸是局里一把手,求着让那老千收他为徒,以后有什么事只管知会一声。” “哦……”我心说暴君情报工作不错,什么样的鱼就用什么样的钩。 “老千接了个电话,好像有什么事急着离开,说自己只有晚上有时间,可您给刘焱定的家规是每天您回家时必须看到他人,所以他就说服老千并给了地址和两万块钱,让对方夜间来您家,通过窗户潜入刘焱卧室教其手艺。”阿东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我算了下二者离开赌场遇见老千的时间,恰好在我们突袭的时候,而那地下赌场也在东郊内,离死湖的车程不过五、六分钟……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章:还剩下两局! 暴君当时极有可能因为老窝被袭才急着离开的。这就是刘焱的宿命,要晚出来一会儿,今天他十有**就不会死了。 叶迦在窗外边发现了用胶带贴的血色纸卷,取进来打开一看,“(57)刘焱。罪行:以父之权,谋己之私,本不该死,却有一张我想搜集的脸,以防你无脸见人,还是死吧!” 我们看完极为无语,这罪行描述的太任性了,如果刘焱不死,他还真的无脸见人了。我们准备把现场交接给警方离开的时候,刘长生猛地对着我们跪下了地,“明天,我会向省厅递交离职申请,我刘某只有一个心愿,求你们抓到凶手,为我儿讨一个公……”可能意识到公道这词不适用于刘焱,改口说:“让我儿瞑目。” 徐瑞百感交集的看着刘局,本来对方和李天盛勾互利,确实算不得大事,败就败在儿子太坑爹,帮助化为黑桃q的李香儿开“绿灯”,牵扯到这次涉及到七罪组织的案子。 我们当场没有给刘长生回应,临走时他仍然一脸颓然的跪在那儿不动。 返回了警局,我们第一件事就是把六分审判血书(含李天盛的)聚在一块。徐瑞说如果真被暴君把所有的审判血书全连同死者送给警方,那脸就丢到太平洋了,况且还有个强力外援殉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释怀的。 现在刘焱死了,能抓住暴君的机会,只剩下两次,一个是对方执行第七份审判血书,另一个就是神奇的六号未知人物! 然而六号的名字都不知晓,具体详情暴君连手下都没有说,除了“四十九”常住于朝市十几年未曾离开,反杀了三代暴之一脉的审判者之外,我们完全的无迹可寻。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附在窗玻璃上的苍蝇,前方一片光明,却无法通往光明,只能回头看着狭小的房间。 暴君今天老窝被掏,晚上又冒着极大风险把五号目标刘焱强杀,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连续作案了,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除非他变种,否则只要是人类就会有疲劳值。 距杜小虫受创已经快满三天了。 我们先回了宾馆,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叶迦取了存在住处的一袋子冰棍和蒜。我们没有选择休息,而是驾车前往医院,想亲眼守着并看着她睁开眼睛,脱离危险期,不然寝食难安。 徐瑞精神头好,开着车,我和叶迦趁机补觉。 冬季的夜晚比较长,折腾之中不觉得时间过的快,但现在七点了天才开始亮。我们迷糊糊的站在icu前,望着里边睫毛紧闭的杜小虫。 我们一到,外援们和警方就地贴着暖气片蹲下睡觉,这几天也苦了他们。 叶迦把袋子放在窗外挂上,睡意一来就吃冰棍,时不时的咬口蒜。 过了半个小时,我正困的犹如小鸡啄米点头呢,手机响了,老黑打来的。我接起疲倦的问道:“啥事啊?” “没什么,就跟你说句早安,顺便问下杜妹子的情况。”老黑笑着说道。 “说反了吧,早安才是顺便的。”我翻了个白眼,道:“刚医生进去了下,各项指数开始上升,比之前好多了,醒来也就这几个小时的事。” “那就好。” “李家那边呢?” “一切正常。” 老黑挂了电话,我睡意消的差不多了,看着旁边精神饱满的叶迦,“能借根冰棍提提神不?” “好的,但你不一块吃蒜就免谈。”叶迦贱兮兮的笑道:“否则光吃冰棍,很快又会想睡觉的。” 这是哪门子理论,想忽悠我吃冰棍就蒜直说,犹豫了半晌,我还是缓缓的接过冰棍和一瓣蒜,一起吃了……这感觉,甭提有多酸爽了,起码再撑十个小时不会疲劳。 怪不得这货天天精神倍棒呢。 徐瑞看到我的举动,他诧异说:“干你的,能行了不?我对着一张蒜嘴够受了,再加上你……何况叶子平时只动手很少张嘴,你呢?” “老大,你也来一个吧。”叶迦主动递出了蒜和冰棍。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警员忽然望着icu里边惊呼道:“她醒了!” 我们仨扭头一看,杜小虫的睫毛抖动,似乎注意到外边的我们,她憔悴的俏脸浮着一抹笑意。 “医生,快叫医生!”徐瑞一张嘴,就被叶迦连蒜带冰棍塞入嘴巴,后者去按了墙上的按钮,过了几秒,医护人员赶到,惊讶的看着杜小虫,“真的脱离危险了,当初还以为她……” “这就是奇迹……” 徐瑞嘴里裹着冰棍咆哮,旋即抬手拿下,“辣死老子了!” 花了一个小时,经过医护人员的检查,杜小虫几乎无大碍了,接下来静静的养好腹部刀伤即可,但两个月以内不能下地,否则会让体内受创的器官再次破裂。 她被转入了高级病房。 外援们和警员待在走廊,我们仨想进去看看杜小虫,医生叮嘱最多待半个小时。进了门,杜小虫现在还不能正常说话,不过她的眼睛炯炯有神,滴溜溜的扫视着我们。 徐瑞笑道:“小虫,你没事就好。” 杜小虫眨着眼睛,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字,“我……感觉到……一种阔别已久……的温馨在呼唤自己……像家,又不是家,我想……看看是什么……就打破了……黑色的玻璃,就知道……会是你们。” “杜姐,不急着聊,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说个够。”我开心的笑道:“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也错过了两次抓暴君的时机,别担心,现在还剩一次半的机会,我们会让往你身上桶刀子的罪犯伏法。” 杜小虫眼角淌出两行清泪,可能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却又能睁开眼睛再次看到这个世界和熟悉的我们。 “小琛,你和叶子一边去,看你们嘴里的蒜味,把小虫都呛哭了。”徐瑞犹如驱赶着蚊子,他单独跟杜小虫说了一会儿话,众人就静静的陪着她。 时间到了,我们被医生赶出了病房,徐瑞吩咐众人继续守在医院,就带我和叶迦去了警局。 我们头疼的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想破脑袋也分析不出神秘的六号人物。为此,徐瑞之前特意申请跟局头调了关于暴之一脉的情报,没什么用。 忽然,叶迦像开窍了一样,叼着冰棍说道:“我知道了!” “叶宝宝,说。”徐瑞期待不已。 “十几年前的那太太上暴君,跑来朝市犯案,他栽到了第二个目标手上,在此之前,却成功的灭掉了第一个目标。”叶迦思维跳脱的道:“这样的话,我们只要查一下十几年前朝市发生的凶杀案,专门挑没有破获的,看看哪件有数字‘1’出现,如果当时警方疏忽没发现数字,那就分析哪件案子符合暴之一脉以暴制暴的手笔。” “对!” 徐瑞啪地拍动桌子,即刻吩咐警局档案科去调资料,办完之后他说道:“叶子啊,你明明可以凭身手吃饭,却偏偏会用脑了。” 叶迦毫不谦虚的说:“我以前不屑于表现,想给许兄留条活路而已。” “送你一句东北话,滚犊子……”我笑骂了句。 没多久,十一年前到十九年前所有悬案的案宗被送到办公室。没办法,罪犯只说是十几年,并不知道是哪一年,所以我们免不了花上精力去挑拣。不过朝市的破案率还不错,才有三十五件命案未破。 我们逐个的浏览着案宗。 过了一会儿,我手机响起了收到信息的提示音,随手拿到眼前打开,看完时我惊得差点掉下椅子,“许琛,速回电,急!——萧璃。”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一章:红橡皮与张无物 叶迦和徐瑞怪异的看向这边,我悻悻地一笑,对他们晃动屏幕。徐瑞瞥见字样之后,说女孩子家孤身一人的,可能遇见了什么麻烦,叫我快打。 我立即给萧璃回了电话,第二次听见她的声音,心中有点感慨。萧璃断断续续跟我说了五分钟,就挂了。 她真的遇见了麻烦,同时我也知道为什么叶嘉莉和吴花的尸体会变成那副模样。 因为,毒之一脉的审判者“毒王”,腐之一脉的审判者“腐尸”,欲之一脉的“欲狂”之前不久,也就是萧璃那天跟我在网吧交流完之后,就来到了朝市,找到暴君打听萧璃的踪迹,想抓她回七罪组织! 这并非魂奴出尔反尔,因为对方并没有调动其余三脉审判者的权利。 他们想抓这个即将登上审判者之位却有主动放弃的萧璃,很可能是为了获取奴之一脉的秘辛。不得不说,七罪组织的七条脉系还真是暗流涌动。 而许灿倾尽心思也只拖住了三位审判者五个半小时。 萧璃在七罪组织待了很多年,尤其是奴之一脉擅于隐蔽躲藏,所以周旋了几天还没有被抓到。但她现在的处境特别不妙,躲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乡镇,可毒王、腐尸、欲狂凭借手下消息网,也来到了这儿! 萧璃方才刚从宾馆悄然转移到一户人家,她担心自己今晚有很大可能被抓,就匆匆与我联系,想让我利用职务的便利帮她一把。 我心里担忧极了,想到叶嘉莉和吴花尸体的惨样,如果萧璃被这三个毫无人性可言的审判者抓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我和萧璃是娃娃亲,彼此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感情,但我依然不想她出事,毕竟对方是因为我才沦落到这步田地。 身为一个男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出手相助。 萧璃的意思很简单,让我在那座东汝镇附近镇子的旅店,伪造一个入住信息,如此一来,七罪组织的情报人员会以为之前搞错了,上报给三大审判,萧璃今晚也能暂得安全。明天再伪造一个长途乘车的票和另一个城市的酒店入住信息,萧璃则凭假的证件反方向的前往中俄边境,到另一个国度去一边避一边玩几个月。 她把身份证号码也发了过来。 徐瑞摇头叹息,说道:“现在我们抽不开人手,不然就去把她接回到警局庇护了,其实我愿意把她像你一样收为编外人员的。” 萧璃的事情全权由徐瑞去办,不到五分钟,搞定了。 我在系统里查到东汝镇隔壁的香源镇,一家名为“像家”的旅店显示一分钟前,萧璃所登记的信息。我跟她发信息说办完了,等了半个小时,只收到“谢谢”二字,这让自己内心有点儿小郁闷。 我和徐瑞、叶迦这边也没闲着,把未破的悬案们挑的差不多了。 没有直接出现数字“1”的,但一件案子女子尸体的下身里放了一块红色的橡皮。我思索的道:“老大,这个像不像数字序列?” “数字呢?”叶迦疑惑不解。 “不一定非要用直观的数字啊。”我解释的说:“如果按颜色来论,通常会想到‘红橙黄绿青蓝紫’,红是第一个,代表了1。凶手若不是这么想的,那平白无故的往死者下体里放橡皮干什么?纯粹的多此一举!” 徐瑞沉吟的说:“分析的不错,还是比较有道理的。” 这案子发生在十七年前,黎明破晓之际,朝市的鳞光湖上浮着一具女尸。湖边的住户发现立刻打了110。警方赶到,把女尸打捞上来,发现死者是一个约有三十岁的漂亮女子,被发现之前的五个小时死的,经过现场围观者的辨认,死者就是湖边一间房子的住户。 死者丈夫当天并没有在家,去了外地跑车,回来时看见妻子的尸体横陈于湖边,当场就要跳湖寻死,被拦住了。 警方初步怀疑死者为自杀,但她生前并没有抑郁症或者消极的心态,家庭美满,老公又好的,也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丈夫认为妻子的死有蹊跷,坚持让法医验尸,他在验尸的文件签了字,法医就开始忙了起来。很快,发现死者的下体有块红色的新橡皮。 这就成了本案最大的疑点,凶手为什么会放一个这玩意!? 死者并未遭到过侵犯,生前和丈夫的人缘又特别好,没有什么仇家。 红色橡皮既像一个无关的事物,又像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警方推测凶手可能有这种杀人之后的习惯,但纵观华夏,也没有第二例了。 仇杀、情杀均已排除,双方的因果难以揣测,最终警方判断是凶手随机性的挑了目标。 如今很多年过去了,红色橡皮之迷仍然没能解开,同时,这案子也列入了朝市十大奇案之一,简单的案情透着令人心慌的诡异。 这件案子出现的没有预兆,也没有后续,就到此为止了。 叶迦眼睛眨动,“鳞光湖在朝市哪儿?没听说过这地方啊。” “我问下当地的大队长吧。”徐瑞打了个电话,结果对方的回复让我们极为惊讶,所谓的鳞光湖,就是现在东郊外的死湖!以前湖水清澈,鱼儿肥美,经常能在阳光下看见鱼鳞闪烁,故此命名为鳞光湖。 由于生态环境的破坏,渐渐的沦为一摊死水,臭气满天的垃圾湖! 我们再次把视线投向案宗,死者的丈夫,叫张无物。姓张,死了妻子,十几年前又在鳞光湖,我们心脏咯噔一跳,难道是自称张什么的口琴老男人?! 这…… 如此邋遢老男人,真有三杀暴君的能力吗? 我想到初次和张什么相见时,近距离的想拿电击棒将其制服,却被他轻易的躲开,如此的危机意识,连梁三都暗叹不如,紧接着可能是张什么没见过这东西,信了电击棒是防哮喘的事物,这成功电晕。 “这么一想,可能是他,不然为毛暴君把临时老窝安置于环境恶劣的死湖旁?”徐瑞稍作思考,说道:“期间只主动上门跟张什么打了声招呼,目标没杀到第六个之前对张什么毫无过激的举动,几乎天天在不远处的瓦房虐打、斩杀目标,也不担心张什么给警方送消息。而张什么听见了异常动静,生活规律也没有被打破,准时准点的望着死湖、吹着口琴,所以这份胆识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面对暴之一脉的审判者,竟然拿下了三杀。”叶迦有点膜拜的道:“我想起了一句老话,高手在民间。” 我注视着案宗中张无物当年的年龄,算下来,不偏不倚,今年恰好四十九岁!又调了户籍系统中张无物的肖像,和张什么有着几分相像。没办法,后者太脏了,污垢覆盖了大部分脸庞。 徐瑞担心的说:“不过也有句话叫‘事不过三’,因为新任暴君登顶没多久就把对方列入审判血书的六号目标,显然有着充分的准备,况且那么多天也没急着动手,可见有多小心。这次张什么想拿下四杀的概率非常小。” 我们a7与暴君的对弈,还剩下两局,如果再错失一次良机,恐怕离满盘皆输也不远了。所以没再耽搁,我们仨检查完装备就动身前往了东郊外的方向。 花了四十分钟,抵达了堆满垃圾的死湖。 徐瑞把车刹住,我们跳下车跑向北侧的草房,快接近目标的时候,却注意到门前不远处停着一辆面包车,我瞳孔紧缩,这是暴君开来的吗? 地上留有一串脚印通向草房,而里边寂静的就像一座荒凉老坟……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二章:五杀! 我们伏身于草房近前,耐心等了五分钟,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 “老大,你说里边什么情况啊?”我云里雾绕的道:“不至于这么静才对,难道是空的?暴君把张什么杀完徒步离开了?” “我认为是同归于尽了。”叶迦思索的说:“临死前能拿下四杀,真心不错了。” “为什么你们俩犊子就不认为张无物安然无恙呢?”徐瑞扶了下蛤蟆镜,吩咐道:“叶子,你身手好,翻到草房的窗子,往里扫一眼就回来汇报现况。” “容我吃根冰棍先。” 叶迦掏出口袋里藏的冰棍,他撕开包装,咬在嘴里嘎嘎作响,不多时就剩一根木棍了。接着腿脚频动,犹如孤鸿偏影一样,悄无声息的接近了草房另一侧的窗户,他侧起脑袋鬼祟的扫了眼,脸上涌现出惊讶的神情! 他……看到了什么情景? 我们朝叶迦打手势被无视了,过了几秒,后者朝这边挥手,示意快过来一块观看。我和徐瑞狐疑的走到近前,挤开叶迦,望见了草房内的一切。 火炉旁的椅子上,张什么闭着眼睛坐在那儿,手上来回的摸着那只口琴。而他一只的脚下,却踩着一个黑色皮衣的男人,这人的手腕和脚腕均涓涓的流淌着血液,似乎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爬在地上仿佛将死之狗般,微微蠕动着。 地上还有一把手枪和锋利的匕首。 我隐约的能看到男子的相貌,毫无识别特征,边上还有不少薄纸般的人皮面具被撕碎,这可是暴之一脉历代传承的绝技。 就这样一副场景,深深的把我们震撼到了! 张什么,哦不,张无物,面对巅峰罪犯的审判者们,竟然真的拿下了四杀……我已经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表达此刻的心境。 一种宝刀雪藏已久却未老的敬意,油然而生…… 我们不再偷窥,径直来到正门前,“礼貌”的敲了下。 张什么的声音半晌才响起,“杀我的,还是?” “警察,想进来聊聊。”徐瑞笑着说道,得到了应允,他推开门,我们一块进入房间。我先是来到张什么脚下的男人身前,搬动其脑袋,虽然没见过暴君真实的脸,但这就应该是了,毕竟人皮面具全被撕掉了。 “老兄,您藏的真深啊。”徐瑞丝毫不掩饰的夸赞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他这暧昧的神态,就跟要泡妞似得,千万别说要给张什么这神人挖坑。 “没什么……呵呵,我只是收完了命债有‘利息’主动送上门,总不能拒绝了人家的好意不是?”张什么握着口琴,眼睛却未曾睁开,“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总有不开眼的找过来,这是第五个了。” 听到他亲口承认,我眼皮跳了下,“前边那三个呢?” “烂在湖水里和垃圾做伴了。”张什么对暴之一脉的审判者们有点不屑,“至于现在这个,我见你们来两次了,想必很想抓他,就带走吧,我懒得再往湖里送了。当然,如果你们警方认为我杀死几个人是犯法该判死刑的话,我也不介意。” “哪能呢。”徐瑞权衡了利弊,他刷地敬了个礼,随口说道:“张无物,您二十年前就是第九局a7小组的一员,被派到死湖执行任务,至今共反制了四代的暴之审判,有功无过。我徐瑞,向您致敬!” 老大说的就像真的一样,其实我知道他是给了对方一个合理的“杀人执照”,不过由此可见,他对张什么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况且对方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屠之。” “谢了。”张什么淡淡道了句。 忽然,我想到张什么之前说的话,诧异的道:“等下,您说这是第五个?” 张什么点头,“印象中好像是第二次,来了两个,一个像其余几位‘利息’一样自称暴君,另一个的称号比较怪,叫腐尸,然后我就把他变成了真的腐尸。” 我和叶迦、徐瑞的下巴惊得快掉到了地上,连前几代的腐尸都拿下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五杀!就跟天方夜谭似得,但之前不可一世的新任暴君如今四肢尽断的被其踩于脚下,已然证明了张什么的实力,我不由自主的给他起了绰号:张五杀! 我们内心都好奇张五杀凭借什么屡次成功反杀,于是徐瑞给叶迦递了个眼色,后者领意便站起身,抱拳道:“您好,我师承六盘山的牛尾腿一脉,想跟您请教一二。” 张五杀睁开眼睛,打量着叶迦,“好。” “去外边还是?”叶迦询问。 “就这吧。”张五杀勾了勾手,淡声说道:“你随时可以抢攻。” “小心了……”叶迦说着就退了三步,助跑着飞身踢向对方脖子。 张五杀视线一凝,眸子释放着精光,却一动未动。我和徐瑞看的心惊肉跳,他会不会托大了? 就在这时,叶迦凌厉的劲腿犹如牛尾般抽向目标,即将命中时,张五杀迅速抬起握住口琴的手,拿它轻轻一挑,就把叶迦的大长腿轨迹改变了,踢空的擦着张五杀头皮掠过…… 张五杀不会给对手空隙,他另一只手抬起,抓住叶迦的脚腕,狠狠地往身侧一拉,下一刻,他的口琴弹出了一把锋利的刀片,精准的停在了叶迦的喉咙皮肤,如果稍微没收住势,恐怕叶迦的颈部就要被刺穿了。 叶迦待对方把口琴刀撤开,退回原地,全无失败者的模样,他兴奋的道出了个字,“强!” “我和六盘山那老鬼,也就平分秋色。”张五杀第一次对我们笑了,“现在老鬼还好吧?” “您认识他老人家?”叶迦旋即难过的道:“他死了。” 张五杀点头,“这是命,无需伤感。” 叶迦眼中升起一抹希望,“师父临终前让我去寻一个姓宁的小师叔,您对知道相关的消息么?” “宁……”张五杀摇头,说道:“我和老鬼武斗过几次而已,并不太熟悉。也许你们缘分未到。” 叶迦笑了下,有了他的缘故,张五杀对我们不再设防,聊着妻子之死和反制五位审判者的事情。 意外的是,张五杀起初确实为第九局效力过,不光武力值爆表,连枪法也精准,甚至还能凭借敌方举枪的动作进行预判而躲避子弹。却因为一次任务与组长产生分歧,索性撂挑子跟娇妻回了朝市老家,并瞒着所有人的搬到了风景如画的鳞光湖,跑车拉货,吹吹口琴,不亦乐乎。 第九局也消掉了他的档案。 由于张五杀以前灭掉过暴之一脉地位极高的成员,他离开第九局,对方一脉的审判者以为时机来了,就想为手下报仇,千方百计的查到了张五杀踪迹,前来报仇。可那晚张五杀去了外地,妻子因此遭遇不测。 张五杀就在家等来了当时的暴君,将之灭杀,沉尸于鳞光湖。后边的两次反杀,如果对方用枪,张五杀就以枪灭敌,如果对方想近身,就以身手抹杀。妻子死了之后,张五杀就没在乎过自己的命,不搬家也有这方面的缘由,等到能杀死自己的利息出现,或者老死解脱。他说了句:“我随时都做好了死的准备,只能怪罪犯太弱了。” 暴君的四肢被挑,血早已被徐瑞止住了,他一时半会儿性命无忧。 我们也不好耽搁,关于这次案子还有不少事没查清,就跟这位传奇人物告了别,拖着奄奄一息的暴君上了车。 徐瑞发动车子时,我们隐约的能听见草房里传出的琴音,那是一种无法言达的忧伤、孤独……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三章:审问(上) 历时近一个星期,暴君的杀戮终于在倒数第二步止住了。 以防马良那种自爆的情况再出现,我们把暴君的全身搜刮完,确实发现腰带上镶嵌了十枚高爆炸弹的,他因为被挑断了四肢的筋,之前连和张五杀同归于尽的可能性都变成了零!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没有生效的审判血书,里边的字样与罪犯的描述一致。 返回了警局,我们先让在这等待多时的医生将暴君的伤情稳住,徐瑞跟局头汇报了情况,说了半个小时,这回不是挨骂,一直被夸着,他说这还不如挨骂有感觉,毕竟暴之审判算是我们捡的漏。 局头对张无物这个名字极有印象,那时后者是他的前辈,想不到销声匿迹十几年竟然会有如此功绩,凭一己之力,成为暴之一脉的克星,还有一位腐之审判也死于他手。 第九局成立以来,还没有审判者落网的先例,总之我们a7小组着实辉煌了一把。代价却是杜小虫的重伤和秋宇的殉职。 为了避免七罪组织倾尽全力的搭救他们的审判者之一,我们暂时封锁了消息,等将其押送回第九局的审讯室,就无需戒备了。 老黑和外援们撤出了李家。对此,李天盛颇为意外,看来心存死意的他短时间内死不了的。 我们也让李东河跟李雅儿带着生满肉色鱼鳞的李香儿回去了。 刘长生确实履行了口头的承诺,今天下午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就像上级递交了申请。徐瑞拿着在暴君身上搜到的刘焱之脸皮,给了刘长生,后者心知肚明,儿子的脸回来了,就意味着罪犯已经落网,他感激的无以复加,一直流着泪水。 马方明的家属早已领回了尸体并办了丧事。 预定时间是今晚十二点乘直升机回京。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就是把肖燕的死讯通知给肖河。 这挺令人头疼的,实在于心不忍,却又不能推脱。 我们来到了验尸房,观察着肖燕的尸体,通过法医的修复,她穿上衣物之后显得不那么凄惨了。我和徐瑞、老黑、叶迦猜拳决定这事谁来说,结果我输了,就拨通了肖河的手机,对方接了,我说道:“喂,老肖吗?我是那天在学校跟您聊天的警察,现在麻烦您来一下警局,关于你女儿的事。” 肖河疑惑不已,“我女儿犯法了吗?” “没有,您来一下吧。” 我心被揪紧的说完,肖河说尽快到就挂了。过了半个小时,肖河一脸疲惫的抵达警局,我跟他说听之前做好心理准备,他点头,我便把肖燕被杀的事情讲了,但隐瞒了以前肖燕为筹钱委身于李东河的事,担心他承受不住会特别愧疚,所以只称李东河勾引肖燕未果,却招来了李香儿的杀意。 饶是如此,肖河看见女儿尸体那一刻也崩溃了,他嚎啕大哭的骂道:“该杀的贼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究竟哪里做错了,犯得着这么惩罚我吗?……”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现在第二个也没了,就这么急着把我肖家赶尽杀绝?!” …… 肖河伤心欲绝的哭晕了。 旁边听着的我们不禁大为疑惑,肖河失去了两个女儿?肖燕只是他的小女儿……那大女儿是谁?我们看过肖河的资料,并没有相关的信息! 老黑没想那么多,扛起肖河去了休息室。 剩下我们留在原地苦思冥想着肖河晕倒前所说的。过了片刻,我们齐齐摇头,或许肖河身上也藏着秘密吧,他不想说就不深究了。 老黑去医院看杜小虫。 我们仨则亲自去了一趟李家。 望见李东河跪在李香儿的棺材前,被轮椅上的李天盛拿棍子暴打,而李雅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李东河不停地哭说自己错了,没照顾好香儿之类的。 李天盛见到我们来了,他把棒子扔给一个手下,“继续打,别停。”就被李雅儿推着和我们进了客厅。他百感交集的说:“万没想到你们能力这么好,抓住了强大的审判者。” 我有点汗颜,但没有说破。 “过段时间,也许第九局的人会来你家一次,问什么就直说即可。”徐瑞叮嘱了句,望了眼外边鼻青脸肿的李东河,“祝你早日康复,告辞。” 我们离开李家又去了医院,老黑庞大的躯体犹如一只小猫一样蹲在病床旁,时而扮鬼脸逗杜小虫开心,我看着其乐融融的场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心头悄然升起异样的感觉。 晚上,三架武装直升机抵达了朝市,分别载了外援们、我们a7小组以及负责照顾杜小虫的医护人员、暴君及其手下的五个罪犯,有意思的是,罪犯们看到自家老大落网,以为见鬼了,我已经能想像出他们知道许灿是假的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就没凑上去挨骂。 徐瑞笑着说明天就是10年的1月1号,能安心的过节了。 …… 我们回了总部,局头让a7负责审问暴君这次朝市的案子,限时三天。剩下关于暴之一脉以及七罪组织的详情,就交由情报组织来干,到时把结果给徐瑞,所以a7小组里边除了老大,我们是无权知道这些的。 徐瑞说不急着搞,等2号的,累了这么久,先放松一下。他在帝都有套特别大的房子,拆迁分的,敢情老大才是隐藏的土豪。我和叶迦让老黑给杜小虫捎话,叫她安心在第九局养伤,等老黑出来了,就一块跟徐瑞去他家玩。 耗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结果徐瑞家连装修也没有,仅有电器和家具,他说自己忙工作就没空弄。我们买了饺子皮和肉馅,包了一堆,晚上一边吃着一边看电视,叶迦这骚包拿自拍杆咔嚓了一张,说什么定格永恒的瞬间。 我试着联系了萧璃,对方的号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现在应该到了目的地。 眨眼间到了第二天,我们来到第九局门口,凭着徐瑞办的临时出入卡,我和叶迦得以跟随进入,但不能私自乱跑。进了庞然大物之后,徐瑞带我们来到审讯室,工作人员已把暴君准备在桌子对面了,他的头一直低着。 徐瑞叫了一嗓子,“怎么,被抓了不甘心?” 暴君抬起脑袋,他的眼神像杀人一样凶厉,“怪就怪我太不自量力了。” “我不喜欢称一个罪犯为什么君、什么王啊的,说下你的名字。”徐瑞摸着下巴,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想必你听过第九局花样审讯大师的名头,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陶安然。”暴君的四肢不能动,只能被架在那儿,“说了又能怎样,这有意义吗?” “这么女性化?”我诧异的看着对方。 陶安然回忆说道:“我所降生的地方有一个习俗,男用女名,长大了会细心办大事。” “哦?你老家是云南那边的三花村吗?”徐瑞有点意外的样子,“不过细心确实有了,大事也办了,就是没成材。” 陶安然更加的意外,“连这种地图上都没有的小地方你也知道。”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母亲是谁呢。”徐瑞神秘兮兮的说:“陶金龙。女用男名,柔中带刚,长大了会撑起半边天,我说的没错吧?” 陶安然瞪大眼睛,“徐瑞,你究竟是谁?这事不可能出现在你们情报小组,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 “明知故问,我就叫徐瑞啊。” 徐瑞唏嘘不已的说道:“有一个老母亲,每天都跪在神像前忏悔,以泪洗面,已经瞎了眼睛。她总责问自己,为什么那年会打那犯了错的孩子,孩子很小,才九岁,就赌气离开了家门,母子却再也没有相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四章:审问(下) 陶安然咆哮的嘶吼着:“别再说了!” “怎么,我想在审问之前讲个小故事,调节一下氛围而已。”徐瑞脸上浮现着笑意。 “你究竟是谁?!”陶安然像被踩到耳朵的兔子,咋呼说:“为什么会对我家的事情这么了如指掌……” 我和叶迦、老黑好奇的看着徐瑞,对啊,他如何知道的?联想到老大以前总爱装神弄鬼的,千万别说他真有两下子。 这时,徐瑞站起身把录像暂停,看着对方,“如果我告诉了你,那你会把我想知道的也说出来吗?” 他霸道的直视着对方瞳孔,“这是一笔你无权拒绝的交易!” 陶安然的眼神再戾,也看不透徐瑞的蛤蟆镜,过了良久,犹如斗败的公鸡,他缓缓说道:“行!” 接着,徐瑞转眼瞅向我们仨,说道:“下边的事情,谁也不许外传,小心我真的会翻脸。” 我们有点愣了,老大为何忽然如此凝重,但出于好奇心,就点了点头。 徐瑞放低了声音,对着陶安然一笑,“我以前的名字,叫……徐小花。” 扑哧——! 徐小花…… 我和老黑、叶迦听完差点直接把昨晚吃的饺子喷了出来,快笑死了,怪不得老大说外传会翻脸呢,敢情他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啊! 而陶安然却没有笑,他打量着徐瑞,“你……真的是小花叔?” “妈的,摊上审问你算老子倒霉,把自己的前身给爆出来了。”徐瑞有点尴尬,道:“没办法,毕竟想唤起你体内仅有的一点人性,是需要代价的。听你说了自己取女名的原因,又姓陶,我就隐隐感觉你是老乡。想想吧,你小时候谁总给你买吃的,玩的。唉,长大了我都没认出来你。” “……恐怕是我太没有特征,你不记得了我的样子。”陶安然试探性的说,“小花叔,戴着墨镜我认不出来,能不能摘了看一下?” “不行。” 徐瑞拒绝的说:“你们七罪组织也有关于第九局各小组的情报吧?不过没人见过我的真面貌,我不摘是有原因的,总之身份是真的就行。” 陶安然放弃的道:“我妈……她现在还好吗?” “眼睛看不见了,泪腺也堵了,想哭却无泪。”徐瑞回忆的说:“这是我前年回去时看到的,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呢。我们现在正式开始审问,记住,不准提小花二字。” 说完,他按开了录像。 徐瑞点上一根烟,询问道:“九岁离家的你,为什么成为了现在下手无情的暴君?” “我……”陶安然思索了片刻,说:“小时候你知道的,我由于这平淡的脸,总被忽视,总被记不住,久而久之,心里受了很大的创伤。九岁那一年,我只想做一件事让大家记住我而已,把对门小涛家的房子点着了。妈妈把我打个半死,还说第二天不知错就继续打,我跑了,我一辈子都恨这个地方,那时发誓永远不会再回家。” “抱歉,是村里人忽略了你的感受。”徐瑞挺歉疚的,没想到渺小的三花村因为没能给予一个孩子足够的关注,让其误入歧途成为令人谈及色变的暴之审判。 “小…哦不,徐叔,说句真心的,只有你对我最好。”陶安然怀念的道:“越是无助的时候,哪怕再微薄的帮助,都会刻骨铭心。” “打住,大老爷们不能过于感性。”徐瑞鼻子一酸,摆手示意对方继续。 陶安然接着说道:“我沦落街头了三年,被一个罪犯发现,带入了组织,没想到的是,我却因为这张自己恨不得撕了的脸,获得了重视,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第一次正式以审判者的身份犯罪,就落到了徐叔你之手。” “也许这就是因果。”徐瑞缓解了情绪,他叹息的问道:“那你后悔吗?知道自己错了吗?” “不后悔,并没有错。”陶安然笑着说:“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刘焱该死吗?” “王炯该死吗?” “黄玮该死吗?” “秋宇……他也该死吗?” 我炮语连珠的问了四句,字字如雷,轰向对方的心头。 “该死。” 陶安然斩钉截铁的道:“因为都协助过犯案,没有他们,李香儿就不可能成功,郑思月不会死,肖燕不会死,马方明不会死,我同情一些人,也恨不得送一些人下地狱!秋什么是谁我不知道,应该是和黄玮在一块的吧?从我的角度来说,因为你们抓了我的手下,他们就该死。” “呵呵……”徐瑞脸色变了,“你还是那么的任性妄为啊,当年那把火,烧死了小涛还在襁褓里的亲弟弟,你知道吗?” 陶安然错愕的道:“妈妈没和我说。” “再说一件你不知道的事。”徐瑞唏嘘的说:“你逃走了之后,陶金龙跪在小涛一家面前祈求对方原谅自己儿子。她一跪,就是一个月,这才获得了谅解。想不到吧,九岁的你就成了纵火杀人犯。” 陶安然惊恐不已,“我不是,我不是……” “得,咱们继续聊。”徐瑞掏出根烟拿给叶迦,“去帮他点上压压惊。”进而问道:“为什么急着对四十九下手?你才新上任,就算为了使命,等几年羽翼更加丰满了似乎也不晚。” “我来到朝市查明了模仿冒充一事,起初定的67并非张无物,因为他是最后一个没有期限的77。” 陶安然解释的说:“然后思考了半天,才决定把67更换为四十九岁的张无物,加上要求协助被李天盛拒绝,就将其列为77,并让手下赶制出了七份审判血书。我心太急了,本以为李天盛收到审判血书时会后悔,主动对我示好来履行外围成员的义务,以求取消审判血书,却想不到他这老奸巨猾的家伙会对协助你们第九局。” 我笑了,跟七大审判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李天盛一把老骨头了,为了子女背叛组织也无可厚非。 老黑极为好奇的道:“哦……第一版本的六号目标是谁?” “你们猜不到的。”陶安然眨巴着眼睛,“肖、河。” 听见这名字,我心脏咯噔一跳,“老肖这人多可怜,为人又朴实,为什么会将他列入过审判血书?” “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肖河身上背有血债吗?”陶安然一语破惊天的说道:“因为听风就是雨,肖河杀死了一对夫妻和一个孩子。” 这不可能! 我们纷纷摇头,未免太巅峰那个老实认真的父亲形象。 “肖河,今年的真实年纪是七十二岁。” 陶安然特别享受我们这副吃惊的神情,他得意的笑着,“他以前叫金昌旭,朝鲜族人,拥有黑势力背景,当时是李天盛一个敌对势力的当家大哥,二人的仇恨不可谓不深。女儿生下不久就被偷了,打听女儿消息时,由于李天盛故意派人放出假消息,混淆了视听,金昌旭杀死一对无辜的男女,随后才发现寻错了仇。” 我们彼此相视,李天盛口中的仇家,就是肖河?! 七十二岁…… 怪不得我们初次见到老肖的时候,觉得他看起来比年龄要苍老,还以为是吃了太多的苦头加上患过重病导致的,万万没想到,并非老肖显老,而是他真的老了。 “金昌旭一边要找女儿,一边担心被警方通缉,无心再发展自己的势力,就被李天盛吞并了。他改名换姓,变更年龄,誓要找到女儿。” 陶安然所说的,就像石头砸入了平静的湖水,激起我们心中无数的涟漪,“肖河捡到了一个弃婴,便为现在已死的肖燕,一直当亲生女儿看待。六七个月前,肖河偶然撞见李天盛的几个老手下喝酒聊天,无意听到自己女儿是被年轻时死对头偷的,就去了李家……”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五章:鬼瞳再现! 我们对此用了半个小时,才消化了这么劲爆的隐情。如果张五杀藏的最深,肖河则可以排第二了,几乎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难以理解的道:“按理说,你们七大审判,遇罪诛罪,无论目标有妻儿老小还是贫穷富贵,均不会考虑任何因素而手下留情,这次为什么临时改变了计划?” “这个怎么说呢……” 陶安然无奈的道:“肖河这情况,恐怕换了别的审判者能下的去手,我却心软了。第一,他的两个女儿,全被李东河睡了,却也因此成为情敌,致使大女儿杀小女儿。第二,肖河摔死了亲外孙。他虽然自己不知情,但我知情,我认为这种惩罚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再夺取性命,况且他杀死那对无辜的夫妻,一切全因李天盛的计谋。” 他笑了下,“总之,也许正因为我的心软,才没有像别的审判者那样杀死七个目标无恙而撤。” “非也。”徐瑞乐呵呵的道:“这恰好证明了你有一丝的人性。” “人性值钱吗?人性能用吗?”陶安然耸着肩膀,“如果可以,我宁愿变为一个杀戮机器。我想过了,这得怪徐叔你,小时候我再被忽视,也有你的在乎,才没有让我的内心完全冷却,不论后期如何的打磨,终究还是有破绽的。” “哦?是吗?” 徐瑞笑着说道:“我感到挺荣幸的,若是有机会,我会带陶金龙来看你。” 陶安然的眼神挣扎着,过了一会儿平静下来,“不了,与其这样,不如让我这儿子在她心里有个念想,或生或死,或贫贱,或混到上流。” 我心里也挺矛盾的,现在的暴君,跟那晚医院持斧狂劈老法医的暴君,完全是他性格上两个极端的体现。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们把陶安然为惩治模仿冒充审判者所酿造的系列凶案挨个排问,所有的细节均记录在案,包括他如何使用无人机确定李香儿为主策划的黑桃q……包括他觉得没有刺激的杀戮特别无聊如何想方设法给我们提示又不至于影响大局…… 徐瑞站起身,他抬手摸着陶安然的脑袋,“等我们的情报人员来审问你关于组织的事情时,记得要说。” “不。” 陶安然摇头说道:“我不会背叛给了自己被重视的感觉的组织。” “那你就宁可背叛给了你生命的母亲吗?”徐瑞感慨的道:“试想下,如果她来到这看见你会是个德行……所以,二者你只能选一。我的工作就此结束了,再见。” 陶安然像在还击的对着摄像头喊道:“徐瑞,以前叫徐小花。” 徐瑞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回头指着对方,“小子,算你狠!”他想去关录像也晚了,郁闷的跟着我们离开了审讯室。 “老大,其实我觉得审判者也就这么回事。”我一边走一边说道:“没有想像的那么恐怖,尤其是栽在张五杀手上的,还得按批算。” “撕去了残暴无情的外衣,他们确实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徐瑞若有所思的道:“前提是得有这个能力去撕,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我和叶迦决定住在徐瑞家,老黑跟徐瑞每天都会去总部探视杜小虫,她受到了更加专业的治疗,身体康复的很快,估计再有五十天就能恢复如初。 肖河杀过一对无辜的夫妻,我们思来想去,决定通知朝市警方对其和地头蛇李天盛抓捕,他再可怜,毕竟也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力,如果我们视而不见,死去的夫妻怎么办? 不过意外的是,电话打通时,那边警方却告诉我们,肖河早在两个小时前就主动自首,李天盛跟着也来了,二者讲了自己的所有罪行,一心只求死刑。 我唉声叹气的挂掉电话,把这事跟组里人一说,纷纷沉默。 过了两天,徐瑞说了一条消息,陶安然终于松口了,把暴之一脉总驻地和大小窝点,全部标注于地图,至于别的脉系,他并不知情。 为此,第九局开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重大会议,决定发起一个代号为“雷霆”的行动,三天之后的同一时间对这些藏了大量罪犯的地方发动攻势! 我们a7小组的所有成员,均获得了集体一等功和个人一等功以及特级抗罪英雄的荣誉,我和叶迦也变为了正式成员。a7并没有打算参与雷霆行动,徐瑞第一件事就是领着我俩参观第九局的总部,这庞然大物里边就像迷宫似得,转了一天我都快晕了,诸如搞新装备的研发部,情报部门,技术部门,医疗部门,训练场,英灵殿……不得不说,我们大开眼界。 我大姐姐和刚殉职的秋宇就“长眠”于英灵殿。殉职的前辈们大部分都有骨灰盒,其余的只剩下牌位,均披有第九局的旗帜,我粗略的数了下,得有数百位之多! 逛了一天,我们回到住所,累了准备休息。 还没睡着,徐瑞就急冲冲的跑进房门,“大家快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动身。” “这么快就接新案子了?”我苦笑着说,第九局的办案范围面向全国,针对七罪组织的同时也经手一些性质恶劣的凶案,还有句话叫“能者多劳”,自己这一时风头正劲的a7小组可有的折腾了。 没想到徐瑞下一句大为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件案子,与何奈有关系!所以我取消了组内休假,案子我要到了手。” “什么?” 我惊的头皮发麻,“井真的案子不是完了?难道狠人审判万千雄又出现了?” 徐瑞凝重的说道:“别忘了,小何还有一双被挖的眼睛下落不明。” “老大,你是说……鬼瞳前辈的眼睛出现了?”老黑额头青筋直跳。 “是的。” 徐瑞叹息的道:“因此,我们这次的目的地,还是青市。” 我们把东西简单的收拾完,众人一块去了总部,跟杜小虫说了一声。老黑开着二手奥拓,我和叶迦坐入了徐瑞的越野,我们前往青市的方向。 途中我问徐瑞什么情况。 他说青市今天有一场拍卖会,压轴事物为一枚价值七千万的蓝宝石,它被称为“尼泊尔之泪”。但是拍卖现场上揭开红布的时候,尼泊尔之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眼球。 重瞳之眸! 看起来比较新鲜,但不是刚挖出来的,它被人施加了一些手段才能保持着这种状态。确切的说,这只眼睛化为了标本。 这让拍卖方极为崩溃,竞拍者们也集体表示不满,事先宣传做的那么大,在场绝大多数富豪、老总们不是为了拍到尼泊尔之泪为搏美人一笑就是想亲眼目睹一下这枚罕见的宝物,可弄来一只眼睛来压轴算几个意思? **裸的欺骗大众! 众人差点把拍卖场掀个底朝天。 青市警方赶到,稳住了现场情况,他们把这只眼睛带回去检测,本没有抱多大希望的进行了dna分析,通过比对,发现它竟然属于死去多时的“鬼瞳神探”! 此案只大不小,青市当局即刻上报给第九局。 徐瑞听闻到案情之后就把案子抢到手,局头理解前者的心情,并无异议。 我无法忘记大姐姐火化之前的样子,闭着眼睛,里边垫了球状物,但却不是真的眼睛,这样的离开怎能瞑目? 那时由于涉案并知情的罪犯们死绝了,我们基本已放弃寻找大姐姐的眼睛。 但现在猝不及防的出现了一只重瞳之眸,我们的心再次被揪了起来,如果抓到窃走宝石的大盗,就意味着我们也能找到她的另一只眼睛!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六章:诡异的调包 天亮时,我们来到了青市警局,把案子相关的资料拿到手,就回到宾馆,补了三个小时的觉。 闹钟把我们叫醒的,起床洗漱完,徐瑞把复印好的纸页人手一份,各自低头看着。 尼泊尔之泪被推上台的十五分钟,现场还有工作人员看见它在玻璃箱内,并且这必须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将之开启,如果输入错误,就会触发自动报警。 所以大盗想窃走尼泊尔之泪,第一是在这十五分钟内动的手,避开所有人以及监控的视野将宝石调包,但后台是闲人免进的;第二,对方必须知晓密码。 凭这两种或不可缺的因素,我们初步分析可能与拍卖行的内部人员脱不了干系。 “我有一点挺费解的。”我云里雾绕的说:“大盗完全能取走尼泊尔之泪,却为什么多此一举的放上大姐姐的眼睛?难道说……对方的重点不是在于宝石,而让鬼瞳之眼重新呈现在大众的视线?或者特意有针对性的引我们来青市?” “确实,这几乎能排除炫技的可能性。”徐瑞点了点头,道:“至于对方为何放置小何的眼球标本,还有待考究。虽然资料上有拍卖行的图纸,但无法直观的模拟,我们去现场看一下吧。” 老黑和徐瑞开了一夜的车,精神有点疲惫。 我和叶迦就取代了他们进行驾驶。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临行前,我们吸取了之前火葬场的教训,钻入车底盘仔细观察,确定没有炸弹一类的事物才放心出动。 叶迦和我同样是新手,他丫的把车开到限速的最大值。我望尘莫及,还是小心为上,把老黑急的不行。我俩抵达润田拍卖行的时候,徐瑞和叶迦早已进去了。 没多久,找到了他们,正在看案发时的监控。 拍卖行对这案子特别重视,因为不光损失了名誉,如果寻不回尼泊尔之泪,按合同,就得支付三倍的价码给物主,这两亿一千万是什么概念?全兑换成纸币的话,恐怕能把人淹死。 “老大,看的如何了?”老黑半蹲在徐瑞身侧。后者点上一根烟,抽着说道:“暂时看不出门道,似乎挺正常的。”说完,他把监控拉回了工作人员最后一次确认尼泊尔之泪的时间,就是昨天的晚间七点半到七点四十五分。 我透过屏幕,清晰的看到监控里黄衣服的工作人员检查完物品无恙,披上红布,交由另一个美丽的女子缓缓地推向前台,等在侧边的不远处,准备等上一件物品拍完,就推上台。期间他共经过四个拐角,这边还监控还没有消失,就出现在下一个摄像头内,无缝衔接的,看上去也没有机会下手将玻璃箱内的尼泊尔之泪调包。 不过他到第三个拐角时,有另一位穿有西服的美男迎面走向她,并停下与之攀谈了约有二十秒,就离开了,有那么三四秒吧,西服美男无意的挡住了玻璃箱和摄像头之间,但他没有任何过大的举动,左手夹着烟,右手始终插在口袋。 因此,徐瑞才没看出这男的出现之后哪里不对劲。如果有,那美丽女子也会看见的,除非二者串通好了,即便如此,却也没有出手的那种举动。 “这对男女还在拍卖场么?”我扭头看向负责这一事件的黄经理。 “在的。” 黄经理点头说道:“昨晚我们和警方查完监控时,也找二人问了,一样不知情,也没有理由去怀疑,因为当时伶儿的双手始终握住推杆,小平手上也没有异常动作,他刚把上一件拍物送上去不久出来,并非无事出现在那个拐角。” “叫这两位过来一下。”徐瑞吩咐的道,旋即我又补充了句,“把检查拍卖物的黄衣工作人员也叫来。” 过了一会儿,二男一女出现在我们眼前,分别是推车美女周伶儿,黄衣的是钱六,美男叫宿宝平。 徐瑞问道:“钱六,你确定当时盖上红布前没有察觉什么?” 钱六回想了片刻,摇头,“没有,尼泊尔之泪还在的。” “周伶儿,你推车直到上台,也没有发现异常?”我直视着眼前这淡妆的水灵妹子。 她无辜的说道:“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好端端的会变成一只眼睛。期间我只遇到平哥,说了几句话而已。” 宿宝平接着道:“对,我回来时遇见她,说了几句就回去了。” “回哪儿?”叶迦问了句。 宿宝平不假思索的说:“拍卖物就剩尼泊尔之泪了,所以去更衣室准备下班啊。” “哦……”徐瑞稍作思考,道:“你们留个手机号码,先下去吧。” “等一等。”我脑海里灵光一闪,伸手喊道:“周伶儿,宿宝平,你们把当时交流的内容复原一下。” 二者停下脚步,回想了几分钟,彼此张开了嘴巴。 宿宝平:“伶儿,就差这一个重头戏了,美女配宝石,真惹眼啊,恐怕下边的土豪们眼睛会瞪出来呢。” 周伶儿:“平哥说笑了,不过它在台上会属于我一会儿,我已经跟小胡说好了,一定照的清晰点儿,回去拿相框裱起来留念。” 宿宝平脸色一红,尴尬的说:“美女土豪,还有大腿不?分一个给我抱。” 周伶儿:“不聊了,我先去了。” 我暗自记下二者的话,摆手道:“没事了。” 这三位工作人员离开了监控室,黄经理则是一筹莫展的样子。我意念一动,问道:“钱六、周玲儿、宿宝平的关系如何?” “钱六跟伶儿和小平不是同一种工作,谈不上熟悉。”黄经理解释的说:“不过伶儿和小平关系较好,用现在流行一句话来说,男闺蜜,经常一起出去玩,吃饭之类的。” 徐瑞弹动着烟灰,“你怎么对员工的私生活这么了解?” “qq空间有动态的。”黄经理皱起眉毛,不悦的说:“怎么,您怀疑我吗?当时我一直在台下坐着负责带动拍卖节奏。” 徐瑞犹如驱赶一样说道:“黄经理,该忙就去忙吧,我们再翻一会儿监控。”等对方走了,他好奇的说:“小琛,你让那帅哥美女复原聊天有啥深意么?” “一来想看看这男女对尼泊尔之泪什么态度。”我点动着鼠标,道:“二来就想观察下对方有没有说谎,周伶儿和男闺蜜交谈时,她的身体都呈现在摄像头下,对对口型就知道了。” 叶迦竖起大拇指,“牛掰,这么非主流的测谎方法都能想到。” 我们一边注视着监控,一边自己复述着周伶儿说的,绝大多数是字一致,只有断断续续的几个对不上,我们没多想,毕竟过了一晚,换谁去想之前某个时间说的话,都会有些许的偏差,大概意思对即可。 “如此一来,钱六、周伶儿、宿宝平的嫌疑就没了吗?”老黑摸着黑乎乎的耳朵。 “是的。” 徐瑞凝重的道:“暂时排除。” “那尼泊尔之泪又不会成精自己消失的,也别说有看不见的鬼物给换掉了……”老黑打了个寒颤,郁闷的道:“每次涉及鬼瞳前辈的案子,总是这么的诡异……我心里吃不消啊。” 徐瑞叫上我一块又重新看了这十五分钟的影像,还是慢放的,依然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黑哥,自己吓唬自己会吓死的。”叶迦一嘴蒜味的说:“里边的监控看不出端倪,反正毫无头绪,我们干脆花点时间,把拍卖行内以及四周所有的监控翻一圈……”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七章:瘦小幼女与肥胖富豪 叶迦的提议被徐瑞采纳了,不过翻监控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叶迦待了半小时就回车上补觉,剩下我们仨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花了大概三个小时,肚子饿了也没看出啥不对的地方。 老黑有点儿坐不住了,就说把存盘拿到警局慢慢观察。徐瑞点头,我们出去叫醒叶迦吃完午餐,就回了警局。 我们把电脑连上投影仪,用大屏幕观察。 渐渐的,老黑也睡着了,就剩下我跟徐瑞在坚持,毕竟没有新案情之前,这盗窃案只有监控这一种可能获取到线索的途径,熬不住也得熬,万一有了不经意的进展呢? 持续到了半夜,我揉动疲惫的眼皮,注意到托着下巴的徐瑞半天没动静了,试探的说:“老大,吃夜宵不?” 他没有回应,敢情是睡着了,有蛤蟆镜当掩饰,我完全没有发觉。 昨天的那场拍卖会,开始到结束一共只有三个小时,我已经记不清把场内外的翻了几次,也昏昏欲睡的,心神一松懈,就倚着靠背迷糊上了。 醒来时已是凌晨五点,我看到徐瑞端正的坐在旁边,抬头瞅着大屏幕。 我心说这睡觉的姿势逼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但他直接抬手把我的手打掉,“老子早醒了。” “发现异常没有?”我问了句。 “貌似有一点儿苗头了。”徐瑞按住暂停,随手分了我根烟,他再自己点上根抽着,“小琛,你注意看屏幕。” 我抬头,疑惑的道:“怎么了?” “这位看起来肥胖的富豪,他进场之前,手上牵了一个小女孩。”徐瑞手持激光笔圈向幕布,我点了下头。下一刻,徐瑞把画面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的不同时间,“这是拍卖会开始全部取完号落座之后的情景,肥胖富豪若无其事的坐在第二排的第三号。” “他领的孩子呢?”我眉毛一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咱们再翻回之前进场前时的情景。”徐瑞换回了之前的画面,他分析的说:“肥胖富豪,穿的衣服,至少有两万块,但是全新的行头,手上那戒指……脖子上的项链,要么是暴发户,要么是装的土豪。他领的小女孩,却特别瘦弱,跟影响不良似得。” 我若有所思的道:“小女孩不见了,她会去哪儿?” “这就值得推敲了……”徐瑞三下五除二的点开周伶儿推车缓缓走向拍卖前厅的影像,“看这推车,下边的容积,有没有可能藏一个瘦小的女孩子呢?” 我眼睛放亮的盯着,“如果肯委屈一下,虽然挤了点儿,但能容得了之前那肥胖富豪带的孩子。” “对。” 徐瑞摸着下巴,说道:“不过,我翻了所有进场期间的镜头,没有看到小女孩和肥胖富豪分开的画面,也没有找到她前往后台的影像,甚至自始至终也只出现过那一幕,就是进场之前的。” “难道说有什么隐蔽途径能直接通往拍卖场后方?”我拿起手机,想拨打黄经理的号码询问,却被徐瑞拦住,他道:“先别惊动拍卖方面的人,我直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如果不里应外合,凭一个消失的小女孩,难以得手。所以你一联系,就有可能打草惊蛇。” 我放下手机,无奈的说:“那怎么办?” “不急。” 徐瑞嘴里念叨着,“如果小女孩藏在小推车下方,那么,周伶儿和宿宝平,也一样扮演着助攻的角色。二者在拐角相遇之前,周伶儿走的特别慢,就像在掐时间一样,与宿宝平见到,错开一个身位,这样放有尼泊尔之泪的玻璃箱以及大部分的小推车,被宿宝平的身体遮挡了几秒。” 顿了片刻,他接着推理说:“而周伶儿和宿宝平,一个呈现在摄像头之下,一个双手均无异常举动,借此消掉自己的嫌疑,就在这宝贵的几秒内,小女孩伸出手,凭着宿宝平的遮挡,按动密码将玻璃箱的侧边打开,取出尼泊尔之泪,换上重瞳之眸!” “合情合理。” 我拿起拍卖场给的资料,扫了一眼,道:“老大,但有一个地方还是没有解释的通,如果解开了,你的推测几乎可以成立。” “哪儿?”徐瑞再次点上一根烟。 “拍卖物品封入玻璃箱内。”我一边思考,一边说道:“经手数个工作人员,这最后一道工序,是由钱六负责的,他按住密码锁的随机键,所以开启玻璃箱的密码是随机的,再将显现出的数字,记下再打乱。等周伶儿抵达前厅之后,到了特定的环节,钱六会通过电子仪器告诉主持人,再由对方揭开红布,取出尼泊尔之泪,放入周伶儿这宝石女郎之手。” 拍卖场这种规则就是为了防止送到前厅之前被工作人员以假换真。 “我懂你的意思了。”徐瑞沉思的说:“周伶儿和宿宝平全程是没有机会知道密码的。” “是啊……” 我迷惑的道:“她不知道,里边的小女孩更不知道了,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打开的?若输入错误,玻璃箱就会触发自动报警的功能。” 徐瑞把监控调到钱六和周伶儿交接时的情景,后者那角度确实无法看到密码显现的。钱六也没有什么隐晦的提示动作。 徐瑞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怀疑可以没有理由,但抓人必须得合乎情理。” 沉默了五六分钟。 我再次开口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疑点,按咱们的假设,且不说那消失的小女孩怎么潜藏入推车之下的,就讲她取得尼泊尔之泪之后,如何携带目标离开的拍卖场。” “这点不用花费心思了。” 徐瑞笑着切换了个情景,是众人发现自己志在必得的罕见蓝宝石变为一只眼睛标本那一刻,先是静寂了数秒,不满的声音出现了…… 就是那个肥胖的富豪,他第一个带头起哄,把现场氛围搞得极其糟糕,进而演变为混乱,不少人跑上拍卖台又吵又闹,完全失去了上流人士的素质,但推波助澜的确定是肥胖富豪! 连小推车都被踹出了几米。 我注视着它滚动的样子,不太像是加了一个小孩的重量,但令自己愤怒的是,大姐姐的眼睛来回滚动,几次碰到了玻璃内壁。 徐瑞拿起手机联系了前天晚上出警的一队长,这位我挺熟悉的,上次差点把我抓了并输了一个月薪水的吴大方。徐瑞问对方那辆推车带回警局了吗,回复说没有,只取回了玻璃箱与何奈的眼睛,那辆小推车好像已经在骚乱之中损坏,被拍卖方当废物扔了。 挂了电话,徐瑞扶动着蛤蟆镜,“对方这么急着毁掉小推车……” 我们去证物室取来那只封存过尼泊尔之泪的玻璃密码箱,徐瑞鼓捣了半晌,密码这一块没有任何的异常。 虽然锁定了可疑的迹象,但光这么推测是不能破案的。 徐瑞打算等天色大亮了,就领我们去查那位肥胖的富豪,可拍卖行那一边也同样不能落下。我们又不想打草惊蛇,就在这时,徐瑞神秘兮兮的说自己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对方可以代替警方去润田拍卖行探索一番。 我对徐瑞想指派哪个大能去拍卖行特别的好奇,侧眼盯了几秒,见老大翻动着手机通讯录,指尖终于停在了一个联系人上方。 我忍不住笑了,释怀的道:“竟然这个家伙,我都差点给忘了,话说老大你怎么想起来的?嘿嘿……我想了一圈儿,他还真的是适合这个任务的不二选择!”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八章:宝石流向 这位的备注叫“鞋脸道师”,当时我们在青市办案时对井真自称会祝由术的月之道师,他全凭一张嘴和自身演技,忽悠了不少名流,连井真这残忍的罪犯都能见缝插上针,其能力可见一斑。 徐瑞点了下拨打,另类的彩铃响起,“孙子,嘿~又给爷爷打电话了?缺零花钱了还是想爷……”我看到徐瑞的脸色都黑了,奈何对方没有接,连打了三次也是如此。 “试试我的吧。”我按动键盘,输入了号码,下一刻响起了正常的“嘟——嘟——”声音,哪还有彩铃?我坏笑的看向徐瑞,“看来那厮有意针对你设置的。” 下一刻,月之道师接了,“哪位?如果有需求请发信息预约。” 还没等我说呢,徐瑞抢过手机,按下免提道:“该死的,竟然还没有从良,赶紧把那彩铃取消了,小心我把你定位到去锤死你个犊子!” “啊?”月之道师装傻充愣的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呀……” “行,这事我记一辈子。”徐瑞冷哼了句,说:“现在我手上有个任务,想请你出手,有酬劳的。” “多少?” “一万,动动嘴皮子即可。” “美元还是英镑?” “蹬鼻子上脸啊?”徐瑞无奈的笑骂道:“老子下边有几个亿,你要不!?” “您那几个亿还是留给不夜一条街的老鸨子吧。”月之道师嘴上吃不得亏,过了片刻,他说道:“我出山也不是不行,前提你把这一万加上我手头的二十万兑换成美元。” “嗯……?”徐瑞狐疑的道:“怎么,近期有出国的打算?” 月之道师犹豫了很久,说道:“我不小心得罪了一个有钱的狗篮子,现在对方连杀手都联系好了,让我限期十天把他婆娘治好,否则就咔嚓。” “那你推掉不就得了?”我无语道。 “这……”月之道师一咬牙,说道:“问题水已经泼了出去啊。几天之前对方联系到我去他家,看到奄奄一息的娘们,寻思着要来钱了,先收了二十万的红包,开了一个无害也没有无用的方子,我又说这不是寻常之病,想治好她的病,缺少一件安魂之物,他问我什么事物,我灵机一动,想到近来铺天盖地又火爆的蓝石头,你们不在青市可能不知道,它叫泥巴儿之雷,价值有七千万呢,拍出上亿都有可能!” 我和徐瑞眼皮跳了下,没有打断月之道师。 手机那边响起啪的一声脆响,他道:“我抽了自己一巴掌,嘴欠啊。那人也就上千万的身家,况且发财了有不少男人想老婆死,本以为他没有实力去角逐泥巴儿之雷,也会放弃那婆娘的。谁知道今天三点来钟,他就开车来我这。” 我下意识的问道:“难道对方把尼泊尔之泪拿到了手?” “是啊,竟然把那玩意给我看了,跟海报上长得一样!我地乖乖,这不搬起石头砸了脚么?真想不通这篮子哪弄来的钱,我跟他说自己得准备一下,晚上去驱鬼,让他先回了家……” 月之道师叹息了句,“我现在已经躲起来了,一个小时前,他又去了我之前住的地方,看到全空了,就打电话,我也不敢接啊,没多久就收到一条信息……内容你们知道的。” “老鞋啊。”徐瑞怪异的道:“你没看昨天的新闻?尼泊尔之泪并未被拍卖。” “昨天我拿钱潇洒呢……”忽然,月之道师一愣,“没被拍卖?什么情况!” 我百感交集的说:“它临送上前厅之前的十五分钟之内,就被调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眼球标本。因为这案子,我们又回青市了。” 过了片刻,我接着道:“没想到你也跟这事有关。” “拜托,我当初随口乱扯的,那狗篮子没实力去拍,竟然去偷。”月之道师兴奋极了,“快,把他抓住!” “事情还没弄清楚,况且……你又属于诈骗。”徐瑞凝声问道:“说,现在在哪儿,我们去找你。如果你不配合,第九局的手段你懂的,但凡没有离开地球,抓你跟玩一样。” 月之道师不想说,徐瑞逼了句:“想被杀手灭掉还是立功抵消罪责又有钱拿?” “城流中学的……”月之道师尴尬的说:“厕所房顶。” 徐瑞眼皮直翻,“真他娘的会躲。” 说完,我们回去叫上老黑、叶迦,一块前往西区的城流中学。 途中徐瑞分析月之道师口中那位持有尼泊尔之泪的男人,未必与拍卖行盗窃案有瓜葛,也许买到了赃物或者假货。况且,拍卖行上不光尼泊尔之泪没了,还多了大姐姐的眼球,所以宝石大盗跟上次的案件,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井真究竟把那对重瞳之眸给了谁?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条更加便捷的线索,如果对方真如我们所想,查清其怎么获得的尼泊尔之泪之后再顺藤摸瓜。 抵达了目的地,由于学校此时处于元旦假期,大门紧闭也无人值守。我们索性翻墙而入,离老远就望见操场北边的厕所上方,有只脑袋鬼鬼祟祟的探着。 还好月之道师真在这儿,看来他确实挺畏惧追杀的。 我们来到厕所前,让他下来,结果死也不肯。没办法,我们几个只好爬上墙头,进而跳到厕所上边,我望见他的脖子上还挂了一条写有十二个字的黄布带,“一字洞悉天下,一语道破天机。” 月之道师伸个鞋拔子脸,另一只手护着鼓鼓的背包,“您们几尊大神可算来了,上次那妹子呢?” “这你不用过问。”徐瑞沉着脸色,说道:“你确定今早看见的宝石与宣传海报上的一样?” 月之道师连连点头,“快抓那个宝石大盗啊。” “姓名,地址,号码。”徐瑞的语气不容拒绝,“不仅如此,你得随我们一同去对方家,退还获得的钱财,我就不追究你诈骗了。” “破财免灾倒是行。”月之道师一万个不乐意的说“可我不想去…怕被打死。” “我们在场,谁敢?” 老黑眼珠子怒瞪,吓得对方一哆嗦,“让你跟着去是证明看到他拿过尼什么,何况你还完钱再诚恳的认个错,我们帮着说说清,你就不用准备美元了。” 月之道师权衡良久,“好吧。话说,您们找我,就为这?不对……之前你们不知道我这事的。” “想让你凭口才混进那家拍卖行。”徐瑞想了片刻,解释说:“不过我们先把这边搞完,否则跟为了芝麻把西瓜丢了就傻眼了。” 我们跳下了厕所,一块上车,月之道师打开手机,把对方的地址给徐瑞看,并说道:“这狗篮子叫贺家生,住在南区一座比较高档的七三小区。鬼知道他婆娘患的啥病,瞧了多少家医院都没用,不然哪能轮的到本道师?” 花了一个半小时,七三小区到了。通过名字就能看出来,它是青市最老的小区之一,七三年时有了,后来拆了又新建,为了纪念,命名为“七三”,因为处于黄金地段,据说一平米好几万。 贺家生住在4号楼的101,我们打算敲门时,叶迦突然指着门前的地上,“别动,看!” 我们低下头,这里竟然有一小摊血迹,湿润的粘稠状态,并没有干成皮,它像是出现了没多久,我凑近闻了下,腥味之中夹杂着淡淡的骚臭味儿…… 就在这时,“咔、咔……”门把手被人在里边拧动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六十九章:幸与不幸 我和老黑、徐瑞刷地退开到拐角,并默契的把叶迦往前一推,“交给你了!” 门开了。 叶迦抬起大腿,凌厉的踢出一脚,鞋子停于对方的面门。与此同时,我们看到这是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中年男人,颧骨出长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块! 蓝袍道士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鞋底子,变成了斗鸡眼,接着吓的瘫坐在地,“你们……谁?” 没等我们吭声,月之道师和对方火药味十足的对视,道:“师弟!” “师兄!” 下一刻,二者恨得牙直痒痒,异口同声的道:“你还没死啊……” 我们无语的看着他们,蓝袍道士还背了只鼓鼓的包,我就猜到咋回事了,贺家生被月之道师骗了,但没有放弃妻子,又请来了一位跟真事“江湖骗子”,巧的是,二者还是颇有仇恨的师兄弟。 我踮脚望见贺家生的房子里贴满了道符,地上和家具上也撒了不少摊血迹,臊臭的腥味极为浓郁。 “姨妈血、鸡血混融的!”月师道师闻出了端倪,冲到叶迦身前,甩了师弟一嘴巴子,“不学好,师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这时,贺家生来到蓝袍道士身前,想扶他时看见前者,“你还敢出现?” “误会……”月之道师吓得躲回我们身侧,“这几位是警察,来查你的泥巴儿之雷了!不光这样,你还涉嫌威胁、恐吓以及图谋雇凶杀人等一篮子罪行。” 徐瑞让其闭嘴,他看着贺家生,“贺先生,您好,我们是警方,调查尼泊尔之泪被盗一事,听说你手上持有赃物。” 贺家生脸色一变,“赃物?什么泪被偷了,这和我有关系吗?” “胡说,我之前分明看到你拿了那玩意。”月之道师激动着指着对方,“还有,你被骗了,这孙禽兽就是个欺师灭祖的禽兽,本事还不及我三分之一,啧啧,给了他一口袋子钱,起码有几十万了,撒钱却耽误了婆娘的性命,可悲啊。” 他师弟姓孙,叫乐果。 贺家生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孙乐果,他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探手捏住其脖子,“月之道师说的可是真的?” 孙乐果怨毒的剜了师兄一眼,把背包卸下,“信则有,不信则无,既然如此,告辞!”他甩开对方的手,牛气轰轰的想离开。 “站住,让你走了吗?”月之道师揽住师弟脖子,他眼尖的翻向对方口袋、胸口和三角禁区,似乎摸到一个硬物。孙乐果急了,拿手去打月之道师,却被咬住肩膀,疼的松开手时,月之道师在其裤子里抓出一枚晶莹剔透的蓝色物体,它炫丽的让天地变色。 “现在滚吧,我就知道你会趁机捞把大的。”月之道师把孙乐果踢开,待后者悻悻的逃了,他讨好的把蓝宝石递给徐瑞,“这算立功没有?” “立了。” 徐瑞笑了下,我们一块端详着这玩意,虽然不太懂珠宝,但看上去和资料上的如出一辙。我看向贺家生,“现在你怎么解释?不知昨天的新闻你看了没有?据说你身家千万,还没有资格参与这种程度的拍卖会,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按盗窃罪论了。” 贺家生想开口时,我们听见一声女子虚弱的呼唤,“家生……家生……你在哪儿?”他扭头冲房间门说道:“有几位客人,等一下我就进去陪你,不要担心。” 他想和我们到外边去说,这事别让妻子知道了。 我们同意了,来到单元门前。 贺家生蹲在地上,抱头哭道:“这石头我是从别人手上抢来的。” “抢来的?” 我们面面相觑,连月之道师都不信的说:“哪抢的?我也想去抢。呵了个哒的,编瞎话也不会,他们四个可不是一般的警察,念在我们有缘,劝你最好讲实话。” “我真的是抢的。” 贺家生带着哭腔的道:“起初因为这鞋脸骗子说想治好我爱人的病,必须要有尼泊尔之泪。我真的很爱她,也知道自己毫无可能把它竞争到手,甚至连拍卖行的入场券都没有资格得到。前天傍晚是拍卖会举办的时间,我到买了把仿真枪,天真的想试试,看哪位富豪买到,有没有一丝可能实施抢劫,即使成功率特别渺小也不太现实,可万一成功了呢?” “怎么抢到的呢?”叶迦轻哼了句,我们也觉得对方在说谎。 “意外的是,我当时听见拍卖行内一阵骚乱,听出来的人说,尼泊尔之泪被盗了,变成一只人的眼睛。” 贺家生解好似的说:“没一会儿,我又听见警车呜鸣的声音,就满怀失望的想回家。谁知道走了没多远,碰到一个惊慌跑着的瘦小女孩,她护着手上的一只袋子,不小心摔到了,袋子里滚出一样东西,我一看,这不尼泊尔之泪吗?心想上天不想断绝我爱人命,把它送到自己眼前,我就随手捡起来迅速的跑回停车场,跑回了家。” 瘦小女孩…… 我们眼睛一亮,这和之前自己跟徐瑞通过监控里发现的疑点首尾呼应,难道贺家生说的是真的? 我上前一步,道:“你和瘦小女孩遇见的地方在哪个位置?还记得不?我们去查监控录像,也许这是能证明你所说是真的唯一证据。” 贺家生回想了很久,他也有点儿不确定的说:“润田拍卖行后边隔了七八十米的菜花新街道,旁边有一家关门的店铺,好像是一个休闲会所?” 徐瑞当即联系了青市警方,查昨天拍卖行骚乱起那个地方的“天眼”。对方效率特别快,五分钟就给了回复,描述的情况与贺家生说的一致! “说你点啥好呢……”月之道师掐动手指,他摇头说道:“这狗屎运很旺,好几千万啊,连这都能赶上,发财却留不住财,还有早年丧妻之相。” 我鄙夷的说:“别马后炮了好不?” 贺家生猛地起身拿脑袋撞向月之道师肚子,“少他妈咒我爱人,她如果出事我跟你没完!哪怕倾家荡产,你要能救她也行啊,结果你和你师弟全是死骗子!” 我们交流了几句,总算知道月之道师和孙乐果怪不得会成功骗财了,一来是抓准了患者家属的急切心态,二来是开的中药方子,喝完之后很快就会“见效”,气色显得比之前好看一点儿,但持续不了几个小时又会变回原样。 月之道师坦白说这方子是他师父传的“归元汤”,看似补气养元,实则对患者来说是一种透支。 尼泊尔之泪被小女孩摔倒掉地,贺家生并未通过暴力非法占有,按09年实施的新规,这不属于抢夺,而是盗窃。 但这蓝宝石本身又不是小女孩合法所有,现在又流到了我们手上,准确的说没有贺家生的偶然,案子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进展,更加确定了尼泊尔之泪失窃与肥胖富豪和瘦小女孩有直接关系,徐瑞念在贺家生爱人的情况,决定不追究其责任,聊完就让他回去照顾爱人了。 老黑百感交集的说:“话说宝石大盗一方挺悲催的,放了鬼瞳前辈的眼睛,处心积虑偷去的宝物却被别人捡了漏。” “宝物回来了,但案子还不能结束,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小何的眼睛。”徐瑞凝重的道:“所以……不能高兴的太早了。” 他发动了车子,我们准备离开七三小区时,忽然透过后视镜看见贺家生狂奔着追近。 徐瑞直觉不对劲儿,他踩住刹车并推开车门,等贺家生跑到近前,只听对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快,去我家,我爱人……她被人杀死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章:索命大手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贺家生的妻子就遭遇了不测! 我们还在这儿啊,凶手胆子未免太大了。 事不宜迟,我们跟他跑回家里,进入卧房,望向宽大的软床。被子掉到了地上,贺家生的妻子呈大字形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的脸是一种长久处于病态的白色,眼睛微微睁着,嘴里塞着一卷用了一小半的卫生纸,临死之前无法发出任何动静,极为的无助。 我伏在床前,杜小虫不在,检查尸体的事情就由我代劳,不过只能简单看一看,具体还要等法医来才具有权威。 死者的脖子两侧有非常严重的掐痕,共有五枚指印刺激着我的眼球。 “小琛,看的怎么样了?”老黑问道。 “凶手是用一只手把她掐死的。”我比划了下,说道:“左侧有一枚拇指印,剩余的四指在右侧,这个跨度,可见凶手的手掌展度比正常人要宽1.5到1.6倍之间,换句话说,手大。” 老黑扩开自己的手掌,“和我的相比呢?” 徐瑞看着死者脖颈,又看了眼老黑,“你的目测只有1.2。” “这凶手的手也太大了,恐怕一巴掌就能扇死人。”叶迦也惊叹的说。 “还有,如果是一只手掐脖子,通常来说,右侧只会留下三枚指印,小拇指由于使不上和其余手指一样力气,即使留下痕迹也会很浅的。”我触目惊心的分析道:“但这个不同,凶手的每一根都比较强劲有力。” 所以……贺家生自导自演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确实是他杀,凶手趁我们在外边交谈的空隙,潜入贺家并杀人逃离。 贺家是有防盗窗的,不过之前孙乐果来施法时,让贺家生给打开了,说一根根立在那像监狱一样,阻拦吸收阳光所带的生机,得每天开一个小时。 所以打开了没有多久,我们来的突然,贺家生觉得只说几分钟,一时也没想起来去关,结果就出了事。 “练家子?”徐瑞摸着蛤蟆镜,他吩咐道:“现在时间没过多久,叶子,你出去四处走走,试试能不能看到可疑的人,我去调监控,老黑你和小琛在现场。” 月之道师在一旁咋咋呼呼的道:“这是鬼掐身!” 老黑听到之后脖子一缩,“少吓唬我。” “鬼掐身?我先掐死你!”贺家生突然怒了,双手扼住月之道师的脖子,后者连连咳嗽,最终还是老黑拦开了贺家生,我说道:“贺先生,先冷静下。” 贺家生双目通红,呆呆的望着妻子尸体。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说他有早年丧偶之相,看吧,没错的,立马就灵验了。”月之道师对着我和老黑小声说,我捏住对方嘴巴,“消停点儿吧,人家出了这么大事,就别找打了,再把他惹急了,我可不管你。” 我说完,环视着满是符纸的贺家,被翻的凌乱不堪,抽屉、床头柜、衣柜全拉开着,包括客厅和其它房间,连有口袋的衣物也满地都是,看来凶手是想找什么事物。 忽然,我想到贺家生在瘦小女孩那抢来了尼泊尔之泪这事,难道……对方已经查到他的身份,来报复了?由于没找到那枚价值不菲的蓝宝石,一怒之下掐死了贺家生久病于床的妻子。 首先贺家生之前持有尼泊尔之泪的事情,他妻子并不知情。 如果是这样,进来的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个人以上,第一时间逼问贺的妻子,未果,为了防止她叫就制住,其余同伙翻墙倒柜的搜索,或者凶手是急性子,见问不出什么就掐死,碍于我们在外边,他仓促翻完,就果断的逃之夭夭。 贺家生也隐约的意识到这场祸事由尼泊尔之泪而起,他恨不得杀了月之道师,毕竟没有对方随口胡说的因,就没有现在的果。 “稍等!”月之道师跑到老黑后边,说道:“这有没有可能是我师弟干的?他临走时到手的宝石被抢,那怨毒的小眼神……” “不会是他。” 我摇头分析的说:“孙乐果明知道尼泊尔之泪已经到了警方手上,现场不可能成为这样,不光浪费时间,也有着随时会有人进来的风险。况且孙乐果和你一样,只想骗财,没胆子为谋财而害命的。” “也对。”月之道师畏惧的看着贺家生,“别对我发火啊,我当时跟你说要那宝石,纯粹觉得你做不到就会放弃,哪想你命这么好呢。” 我瞪了他一眼,意思少说两句,别刺激对方。 人已经死了,贺家生不想再计较,来到妻子身侧,摸着她的手。 “对方没找到尼泊尔之泪,可能还会再来的。”老黑询问的说:“需要警方的保护吗?” 贺家生摇头,“我想先把她的后事办了。” 过了不久,徐瑞和叶迦一块回来了,也有一股臭味随之而来。我问情况如何,徐瑞说有一个子约有一米五的男人和一个苗条的女子特别可疑,出现在这栋楼的前方,消失在监控里一段时间,又出来了,跑向那边翻墙离开的。 叶迦手上提着两只紫色的高跟鞋,“女的留下的,穿着影响跑动。” 我们吸了吸鼻子,老黑嫌恶的盯着高跟鞋,“那女的脚……可真够臭的。” 现场也没有留下痕迹,排除了跟七大审判有关,但闯入贺家翻家并杀人的凶手一方,十有**与昨天拍卖行出现的肥胖富豪和瘦小幼女有关系,对方之前拥有大姐姐的眼睛,我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为什么会用重瞳之眸换尼泊尔之泪。 徐瑞跟贺家生讲无论谁问也不要提蓝宝石的事,就叫来了当地警方。 交接完现场,我们就带着月之道师回了警局。我提议让吴大方和二队长的线人们“不经意”的放出消息,称尼泊尔之泪已经被警方寻回,但别具体说在我们手上,达到真假难辨的效果就行,这样既能保住贺家生,也能麻痹住凶手一方。 徐瑞说可行,并派了几个便衣蹲守到贺家四周以防不测,但蓝宝石寻回这事暂时不能让其余人知道,他也给月之道师下了封口令,这并非想私吞,因为没查清凶手们的详情前,我们宣布案情进展只会引火上身。至于尼泊尔之泪,由身手好的叶迦随身携带。 现在已是中午了,我却毫无睡意,众人一块吃完饭,徐瑞就把月之道师派去拍卖行了,我们则让吴大方联系拍卖行把前天参加拍卖会的宾客名单调来,拿到手之后,我直接扫向第二排的第三号座位,竟然写着“空”! 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监控里分明有一个肥胖富豪坐在这位置的。徐瑞把吴大方请来,让他跟黄经理打电话并按免提,就问为什么会有一个座位是空的,可监控里却明明坐了人。 吴大方趁机讹了一顿海鲜大餐。 黄经理的回复是这座位本来为青市一位房地产大亨冯驰准备的,对方有合同要谈联系拍卖行说可能来也可能来不了,而拍卖行方面的规定,得为其保留位置,就标注了“空”。而那位子当晚进行拍卖时却坐了人,应该是拥有冯驰的那份邀请函才能进来的,也许与对方的朋友关系或者生意伙伴或者代其竞拍之类的,这种“空”的情况历次拍卖会都会出现一两例。 “这样啊……”徐瑞等吴大方挂了电话,他站起身说:“我们去一趟冯驰家。” 吴大方望着说走就走的我们,“哎~~徐大坑,别忘了晚上的海鲜大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一章:冯驰 “放心,十块钱一大盆的蛤蜊,再来两杯扎啤。”徐瑞头也不回的无耻道:“既然你诚心的叫我大坑了,我不坑一下怎么对得起这名号。” 吴大方气得把鞋子甩向了门口,“下次别再找老子办事了!” 我们窃笑着跟徐瑞来到楼下,发动车子时,他拨打了冯驰的号码,想确认对方在家还是公司。对方的女秘书接了,徐瑞表明自己是警方,女秘书说冯董在午睡,让我们先去公司,到时应该会醒的。 冯驰的公司位于一家5a级的写字楼,这也是属于他名下的一个产业,6层以上对外出租了,以下是自己公司使用。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冯驰还没有醒来,女秘书叫陈琳,把我们带到会客室并泡上茶,问事情急吗?徐瑞缓缓的吐出一个字,“急!” 陈琳说立刻去叫了,过了一会儿,冯驰睡眼惺忪的来到会客室。 他今年五十七岁了,不过保养的不错,看不出老态。 我认为凭冯驰的实力,想通过正常竞拍拿下尼泊尔之泪不会费吹灰之力,他应该与盗窃团伙没什么关系,所以我们这次来主要是问问邀请函的去向。 徐瑞不卑不亢的道:“冯先生,耽误你一小会儿的时间。” “真有意思,我一没违法,二没偷税漏税,警察却找上了门。”冯驰不耐烦的看了眼时间,催促的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每一分钟都特别宝贵,没空陪你们闲聊。” 叶迦嘴巴一撇,嘀咕了句,“装什么。” 老黑拿起茶杯,“来,叶子,好茶啊,不喝白不喝,让老大跟小琛交涉吧,咱俩干一杯。” 我也不爽于冯驰的态度,但这也属于人之常情,一个人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就会有什么样心态。我淡淡的问道:“听说您收到过一份前晚润田拍卖行的邀请函?而当天因为有合约要谈,就没有去?” “好像……是有这回事。”冯驰稍作思考,道:“我也听闻当晚压轴的蓝石头失窃了,被调包成了一只诡异的眼睛。怎么?几位来难道怀疑我和这案子有关系?” “呵呵,怀疑倒谈不上。”徐瑞挑眉问道:“不过有一个非常可疑的胖子,暴发户打扮,当晚坐到了你的位置,貌似还拿着你的邀请函,这个能解释一下么?” “前不久陈琳收到拍卖行寄来的邀请函,我如果没记错,当时在哪个办公室的窗前打电话,具体是哪我真记不得了。” 冯驰回想了片刻,说道:“不过我只看了一眼,就随手放到窗台上,打完电话就离开了,并让陈琳跟那边委婉的推辞一下,毕竟润田拍卖行的负责人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哦……”我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意思是说,你并非因为有合约要谈才没去的?为什么只看了一眼就抛弃了呢?” “因为我对那块蓝石头不敢兴趣,也不喜欢和一堆小角色哄抢什么。”冯驰颇有气势的回应说:“还有一个决定性的理由,你们想听?” 徐瑞品了口茶,“说。” 冯驰没有立刻张口,他看向侯在门口的陈琳,“把我那个珍宝箱取来,给几位警官长长见识。” 隔了两分钟,陈琳费力的捧着一个黑色皮箱现身,将它放在桌前。 冯驰一只手挡着,另一只手的指尖频频按动,输入密码之后他按了指纹,箱子的盖弹开了,说句实话,这一瞬间,我们几个的眼睛确实是花了! 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芙蓉色的…… 各式各样的珠宝齐聚于此,不仅如此,每一块(枚)的大小也极为罕见。 冯驰探手拿起一块心形的蓝色宝石,“这是我前年专程到美国买到的,叫祖蓝之心,天然的心形态,花了三个亿入手。” 接着,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拥有了一栋海景别墅,还会去抢购一间小房子吗?哦,抱歉,这个假设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在几位身上发生,可能无法体会到这种感觉。元稹有一句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虽然放在这不应景,但大概能表达我想讲的意思。” 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别的不说,老大在帝都的大房子,就足够换青市两套海景别墅了,何况老黑还透露过徐瑞名下有一座四合院,一辈子光凭收租金就够用了。无论拆迁分的大房子还是四合院,均是徐瑞外公遗留的。他为什么当又辛苦又拿着不高薪水还有较高死亡率的第九局警员,早已成了一个谜,这才是真的像蛤蟆一样低调。 徐瑞离开三花村有很多年了,他父亲应该来自于云南偏僻的三花村,不知怎么娶到的他母亲。他也没和任何人提过,可惜他这一家子,似乎挺短命的。 虽然相比于冯驰的家底,确实不值得一提,但也没到对方那句话里所贬低的程度。 不过徐瑞倒没因此生气,他笑着说道:“对我来说,有地方睡觉就行了,没什么追求。冯先生的意思我也清楚,但能说下那天你在哪个办公室打电话吗?捡到它的人,势必与宝石大盗有关。” “这个……”冯驰揉着鼻梁骨,“比芝麻还小的事,我想不起来了。现在你们问完了,不如就此别过?” 我请求的说:“我们想再和您的秘书聊聊。” “随意吧。”冯驰起身,把箱子盖子关死,就出去了,这堆宝物不用他说,秘书也会知道怎么做。 陈琳来到我们身前,“许警官找我有事吗?” “他记不得放哪了,你应该记得。”我询问的道:“想一想,别说忘了,身为大咖的秘书,心思缜密滴水不漏是必备的。” 陈琳笑了下,“不是哪个办公室,而是卫生间。”她见我们疑惑,就解释的说:“那天冯董自己办公室的卫生间堵了,就去了楼上的公用卫生间。我刚好从旁边评估组的办公室出来,遇见一边打电话一边要去进去的冯董,我想起包里有之前半个小时寄来的邀请函,就给了他,扫了眼之后嘱咐我推掉,之后就没再见过了他再拿那个了。” 听这意思,留在了厕所? “他还挺贵人多忘事呐。”徐瑞摊手说道:“麻烦你配合我们调取当天楼上卫生间前的监控,我想看看谁出入过。” “可以的。” 陈琳领我们去了监控室,没多久就把当时的影像调了出来,她说得是真的,冯驰打着电话进去前拿着邀请函,还对她说了几个字,看口型像是有“推掉”二字。 过了五分钟,冯驰再出来时,手上已经空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共进去过二男一女共三个职工,以及一个负责卫生的保洁大妈。打扫完,无论怎样,邀请函都不可能再在里边了,所以这四个人谁都有可能将其拿到手。 “再麻烦你一下,把他们叫来这里聊几句。”徐瑞说道。 陈琳立刻去办了,耐心等了十分钟,只进来两个男的和保洁大妈,缺了一人。 我疑惑的说:“怎么少了那一个女的?她没在公司吗?” “抱歉,那位女职工叫蔡巧巧,平时业绩还不错,可她无法在这出现配合您们调查了,我只能提供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陈琳强行忍住笑意,她解释的道:“因为蔡巧巧的脚太臭,前不久不小心被巡视工作的冯董闻到差点熏死,她就被开除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二章:偷拍神器 脚臭……被开除了? 冯驰够任性的。 我们相视一眼,却笑不出来,今天跑去贺家生的房子翻家又掐死其妻子的凶手们,那女的鞋子不就特别臭吗? 按理说冯驰进的卫生间是男厕,就算捡,这蔡巧巧想捡也捡不到……如果邀请函到了她手上,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不过脚臭的人无论男女,多了去了,没准是巧合而已。我们还得先问了眼前这三个人再说。 花了一刻钟,我们把二男和保洁大妈问完了,竟然均没有见过润田拍卖行的邀请函,观对方们的表情,极为的自然,要么心理素质高,要么是真的没有见到。 这邀请函难不成自己长腿跑去了女厕被蔡巧巧捡到? 此时叶迦忽然对着和蔡巧巧一个组的男人问了一句,“她有没有一双紫色的高跟鞋?前端有蝴蝶结的那种,脚码大概有37。” “好像有一双吧,记得似乎是某宝打折时买的。”这哥们郁闷的道:“啥鞋子到她脚上,都臭的不要不要的,我平时也不会太注意她穿什么鞋子的。哦对了,蔡巧巧买这双鞋时网银没钱了,让组里小李子帮着支付的。” “去把那小李子叫来。”我吩咐道。 过了几分钟,小李子来了,我们让他把支付的记录和链接出示下,点进去时的图片,和叶迦发现的那双紫色高跟鞋一模一样,脚臭还同款……这总不能再是偶然了吧? 由于七三小区监控拍到的女子是短发,跑时还一直低着个脑袋没有露脸,这蔡巧巧在公司监控里是长发,但二者的身材有点儿相近,并不能太确定,小区监控远没有公司的清晰。 蔡巧巧好几天没上号了,自她离职之后,同事也没有联系过她的手机。 “莫非冯驰把邀请函放在了洗头池?”我思考着,也不对啊,当时冯驰离开之后,先是一个男的进去,再轮到的蔡巧巧。 我提议说到卫生间去看看,陈琳事情挺繁杂的,就没让她跟着。我们四个大老爷们来到卫生间,先是进了的男厕,它和隔壁的女厕完全隔开,连窗子之间都有一块凸出来的浮条,这就排除蔡巧巧了翻窗子进入男厕的可能性,况且谁闲的没事这么无聊。 老黑脸红的道:“要不要进女厕看下?” “我们来都来了,去吧。”徐瑞带我们仨站在女厕门口,问道:“有没有人?三秒钟不说话,我们就进了啊!” 寂静的过了三秒。 我们迈着步子挺入女厕,老黑面红耳赤的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厕所啥样,总觉得很神秘,以前上学时和同学探秘又不敢,原来和男厕所没什么区别。” 我和叶迦、徐瑞翻了个白眼,说的就像我们进过一样。 查探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异常,就准备离开。叶迦尿意上来了,懒得跑,直接开了一个门就要掏鸟,放完水准备冲时,他怪异的说道:“我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了?”我好奇不已。 叶迦摸着眼皮,“好像有点淡淡的绿光闪了下,幻觉还是?” 徐瑞将其拉开,他进入厕门,探底脑袋瞅了几眼,旋即手摸向纸筒下方,用力抠了几下,抓出一个奇怪的烟头,特别硬,前端的边缘还有一块芝麻大小的玻璃物。 “这是……摄像头?”我眼皮跳动。 “像,也不像。” 徐瑞对着“烟头”吼了一嗓子,玻璃物犹如感应般晃了下,淡淡的绿色,非常不易被察觉,他把玩着这“烟头”,“我知道了,它是感应型的袖珍拍摄器,以烟头作为伪装,传说中的偷拍神器。” “我以后得叮嘱杜母虎,上厕所千万小心点儿。”叶迦打了个激灵,“安置这玩意的得有多变态?” “一个茅坑有,就代表别的茅坑也会有。”我推开其余的厕门,分别摸了下,确实有三个一模一样的“烟头”。 烟头对着的方向,均是蹲下时**部位。 “没想到啊,我们本来想看看蔡巧巧为什么会捡到邀请函的,却因为自己一泡尿,不小心发现了偷窥色魔的装置……”叶迦说着说着,他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为什么冯驰拿着邀请函进来会让蔡巧巧捡到?” 我眉毛不自然的抽搐,“千万别说一个身价多少亿的老董会借着专心打电话为幌子进了女厕所?那样被发现也可以说没注意,走错了之类的。” “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会干这种事……?”老黑觉得像天方夜谭,“不过打电话入神了走错还是有可能的。” 徐瑞拿起一只“烟头”闻了下,“还有沾时的胶味,应该安放了没多久。”他饶有兴趣的取出手机,联系了第九局的技术部门,嘀咕了几句就挂掉手机,“走,我们这次去那位冯董的办公室拜访。” 打听了一下,我们来到了冯驰的办公室门前,徐瑞抬手敲动,对方问谁,他就直接推开了,“是我们。” 冯驰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还没走?” “厕所里边发现了几个有趣的事物。”徐瑞掏出一个塑料袋,里边全是那种烟头,“冯先生觉得眼熟吗?” 冯驰古井无波的说道:“烟头?职工在厕所抽烟不正常吗?” “但它们是女厕所发现的。”叶迦注视着对方的神情,想看出一丝破绽。 “我知道有一些女员工喜欢抽烟,陈琳就是一个。”冯驰莫名其妙的说:“你们想表达什么?” 与他无关? 徐瑞乐呵呵的道:“没事,我们想来和您说句,来贵公司并未空手而归。唉,这烟头貌似上边有不少指纹,等我回警局对它们进行采集,想看看究竟是谁抽的,口味这么重,叼如此硬的烟头不怕咯掉门牙。” 这纯粹在放空炮,烟头我看过了,提取到指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老大又在欺负不懂的。 说完,他转过身,“冯董,后会有期。” 我们即将离开办公室时,“等一下!”冯驰竟然主动开口了。 我头也不回的道:“您还有什么事吗?” “现在我刚把事情忙完,有点时间,不招待下你们未免有些失礼。” “抱歉,急着办案子,没空诶。”徐瑞直接拒绝,第二步还没迈出,响起了冯驰的声音,“一百万,买你手上的烟头。” “我喜欢找到每一件事的真相,这感觉是钱买不到的。”徐瑞和我们一块停住,他说:“那么问题来了,您为什么肯为它们花一百万呢?” 冯驰脸色犹如乌云一样沉,“因为,我不想被曝出来自己手下职工把偷拍工具放在厕所的事情,这样会有损于公司形象的。” “恕我无法同意。” 徐瑞扭头直视着对方,道:“您又怎么知道它们是偷拍工具?”此时,他手机响起了信息音,连续收到了好几条,他打开屏幕加载完彩信的图,我凑上去看了下,全是不堪入目的图像。 下一刻,他将手机对向冯驰,“这是技术人员侵入您的电脑而发现的,只发来了三份,他说您电脑里还有几十张类似的,日期都在近期。这事若被职工们知道了……” 冯驰满眼无奈的承认道:“它们是我放的,说吧,想要多少钱?” “钱不是万能的,别让我觉得你身上只有猥琐和铜臭。”徐瑞示意我们返回办公室并把门关死,“说说这样做的理由?再讨论进一步的事情。” “唉!” 冯驰的拳头攥住又松开,反复了几次,他尴尬的道:“我两年前,发现自己突然不举了,看过很多次医生,吃了不少中药也没有用。上个月时,我无意间看见网页上有一张这种图,它竟然一下子蠢蠢欲动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三章:顺藤摸瓜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浑身每一根神经都被触动。”冯驰说完时,他辩解的道:“我真的没有什么坏心。” “汗……” 我们特别惊讶的看着对方,虽然不太理解他那种偷窥感觉,但想了下,世上怪癖成千上万,千奇百怪,一切都有可能,比如叶迦,爱连大蒜和冰棍一块吃,成了戒不掉的习惯。 “冯董,我劝你一句,这是病……得治啊。”徐瑞意有所指的道:“想必你也能懂了,钱并不是什么也能买到的。” 经过这事,冯驰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对我们极为客气,纯粹想要回烟头并让警方保密此事。 他之前并非真的忘了那天把邀请函放在了哪儿,因为这不光彩的事,就含糊其辞了,不过却忽略了陈琳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冯驰说自己安放一个烟头时,内心特别刺激,就把邀请函随手放地上忘记拿了,等想起来时,保洁大妈已把卫生间打扫完毕。 徐瑞当然不会这么轻易便宜对方,他把椅子搬到电脑前,“把文件夹调出来,我想看下有没有穿一双紫色鞋子的。” 冯驰老脸羞红,他犹豫了许久,把隐藏文件夹打开,我们也来到旁边,看到一大堆各种图,全是他公司的女职工。 老黑说太污,把叶迦拉开去喝茶了。 我跟徐瑞抱着查案的态度,浏览完这堆图,终于找到了和七三小区内捡到的鞋子一样的,如果不出意外,这如厕之女就是蔡巧巧。 我随口问道:“听说一个叫蔡巧巧的女职工因为脚臭被你开了?身为一个大老板,不可能连这点度量也没有吧。” 冯驰点头,他郁闷的说:“我怕影响她同事们的工作,以及公司形象。” “觉得我是几岁小孩?”徐瑞脸上浮现出笑意。 冯驰不解,“什么意思?” “我和小孩一样好忽悠吗?”徐瑞不屑的道:“想听你炒她鱿鱼的真实缘由,否则……” “……” 冯驰眼角抽搐的说:“蔡巧巧的那个,是我拍到所有的职工里边感觉漂亮的,网上一查还是传说中的‘龙珠’。通过时间和对比监控,我锁定了这‘龙珠’的主人身份,我平时对这位职工没什么印象,自此就对她产生了兴趣,借着巡视工作的幌子,过去看下。恰好那天蔡巧巧穿了比较短的裙子,我装作把她东西碰到了,激动的蹲下身时,却被一股臭味熏的要吐了!我大为失望的把她开除。几位,现在能把东西还我了吗?” “这蔡巧巧还挺无辜的。”徐瑞托着下巴,道:“还有几个事没问呢。”他取出拍卖行监控的截图,这是那肥胖富豪,“冯先生,你认识他么?” “没见过。”冯驰微微摇头。 “好。” 徐瑞把装有“烟头”的袋子放地,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刻上前连跳带踩,把它们跺的稀碎,冯驰倒没有多心疼,不过徐瑞把对方文件夹永久删除了时,我能感受到冯驰的心在滴血。 “这种事,别再干了,讲真的,你钱大把大把的赚着,不如雇上几个美女,天天给你看也行。”徐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们第九局的技术部门会不定期的监视你的,下次别再有这种举动了。” 冯驰抬手擦着汗水,“这次真感谢你们,待会一起去吃饭?” “不用了,我们比较忙的,晚一分钟都有可能发生变数。”徐瑞站起身,他拍动冯驰肩膀,“如果可以,顺便帮我们打听打听这位坐您位置的胖子,图片稍后会出现在你的电脑屏幕。” 离开了办公室,老黑笑哈哈的说:“看他吃瘪的样子,好爽!” 我们联系不上蔡巧巧,她名下又新号码,用的不是黑卡就是别人名下的。我们就打算先前往她的住所一探究竟,途中接到了七三小区现场警方的来电,称提取到了一组指纹,比较宽大,像手指比较大的。 因为办案时千万不能嫌麻烦,获取的证据越多越好。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抵达了陈琳提供的地址,这已经住进了新的人家,据房东说,蔡巧巧搬出去有几天了。而新住户又来了两次大扫除,故此蔡巧巧几乎没有遗留什么有价值的痕迹。 我问有没有见到她平时和什么人一同出现。 房东想了想,模糊的回忆道:“蔡巧巧好像有一个弟弟或者男朋友吧,个子比她矮,还没我高呢。经常晚上回来,天亮了离开,可能上晚班的,所以我并不太了解。别的人……我就没见过还有谁和她一块了,不过,这小姑娘房间的味道真熏人,也不知是她还是那小矮子的脚味。” 这矮个子,恐怕是手掌展度比较大的凶手。 等房东离开,我灵机一动,道:“老大,蔡巧巧的手机换了,由于这次获得邀请函对她来说是偶然事件,那之前她必然用过这号码与大手男有联系。我们让技术部门查蔡巧巧之间号码的所有联系过的人的身份信息,不就能知道了大手男的身份?” “聪明。” 徐瑞再次联系了技术部门,过了半小时,那边发来了十一个身份证号和姓名以及手机号码,均是和蔡巧巧有过两次以上互通电话的联系人。我们返回警局,首先,年龄过大或过小的直接排除,身份号码倒数第二位为双数的是女性,也直接排除,因此还剩下三个。 我们打开户籍系统,挨个输入,这三个男的里边有两个我们在冯驰公司见过,是蔡巧巧的同事,剩下那个则与蔡巧巧联系最为密切,平均一天两次电话,时间在一早一晚。 这男人叫曹宽,外地的,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 看着屏幕上的肖像,我们又拿七三小区的监控做对比,虽然后者较为模糊,却也有着七分相像。 徐瑞又把剩下没查的身份证号码输入系统,因为这里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姓蔡,疑似蔡巧巧的家属,一查还真是她父亲,户籍地位于北区的一个叫东小水的村子。 我们分头行动,徐瑞驾车去了拍卖行接月之道师,我和叶迦、老黑前往东小水村,到了地方,稍微打听我仨就来到了蔡家院子前。 叶迦敲动院门,过了片刻,门被推开了,一个大爷探出半身,“谁啊?”我想了想,胡编的道:“蔡巧巧的父亲吗?我们是你女儿公司的,她在家吗?” 老蔡疑惑的道:“我女儿不是辞职了?还来我家干什么?” “少结算了她两万块的业绩奖。”我笑着说道:“这必须得她本人签字才能打款。” “两万啊?” 老蔡有点小激动,不过他说道:“巧巧昨天就坐公交去了市区,她在找新工作,还没回家,我帮她签字行么?” “这不符合规定。”我遗憾的看着老蔡,为难的说:“因为她换了手机号,我们联系不上,这样吧,你把她新号码跟我讲下,回市里边跟她联系。” “行。”老蔡拿出手机翻着,“她现在用这个号,151……”报完,他询问道:“我要不要给她说下?” “可千万别啊,我们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呢。” 我和叶迦、老黑返回车内,试着拨了这号码,是通的,我很快就挂断了,将它发给了徐瑞。但旋即对方打来问我是谁,是个女子的声音,我谎称打错了,对方说了句“神经病。” 不一会儿,徐瑞打电话来说这号码登记姓名叫“章二泉”,技术部门查到这位的身份证上照片,竟然是一个胖子,长得与拍卖行出现的肥胖富豪至少有六分相像!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四章:体无完肤 这蔡巧巧一个废弃的电话号竟然查出这么多关联的犯罪分子,“索命大手”曹宽,“肥胖富豪”章二泉,肖像和清晰度不高的监控对比都有着如此高的相似度,几乎就不会有错了。 不得不说,这参与盗窃尼泊尔之泪一伙,分工够明确,虽然谨慎,却也百密一疏,蔡巧巧的脚臭和邀请函原本的主人成为了突破口。 我们返往市区,徐瑞已经让技术部门尝试定位蔡巧巧现在使用的号码了,他也接到了月之道师,对方说打听了一件事,周伶儿和宿宝平双双离职了,原因是确定了恋爱关系,想去旅行。 值得一提的是,月之道师还发现一个拍卖行的诡异之处,台上有几块加起来约有一平米的地板,底下好像有点儿空,被他无意间踩到,所以应该有一条隐藏的暗道。 我初步的脑补了下,瘦小女孩拿到尼泊尔之泪,接着不久又出现在菜花街道,极有可能是趁着现场骚乱,进而钻入逃离。 月之道师这功立的不小,徐瑞自己掏腰包给对方钱,却被拒绝了,月之道师认为我们帮他摆平了贺家生,不该再索取好处,然后没等徐瑞表示就跑了,这不禁让我们高看了他一眼。 我们仨和徐瑞碰了头,一块到餐厅吃饭等消息。 吴大方和二队长的线人们已经把亦真亦假的模糊消息放了出去,据贺家四周蹲点的便衣汇报,目标现在为妻子办后事,暂时还没遇见什么麻烦。 隔了约有一个小时,徐瑞手机响了,技术部门打来的,他们成功利用定位到那手机号的地点,但对方打了几分钟电话之后就关了机,所以并不确定蔡巧巧还在不在那地方。 我们看着收到的地址,位于市区边缘的一家小宾馆。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抵达时天色已有点儿黑了,推开玻璃门,徐瑞对着吧台服务员出示证件和手机屏幕,“这个女子今天有没有住进来?” 服务员点头,“有的,302号房。” “现在在这么?” “一个小时之前回来的,就没有见她下来过。” “拿张能打开门的房卡。”叶迦伸出漂亮的白手。对方请示完老板,就把房卡给了他。 不多时,众人站在302的房门前,我抬手敲了两下,许久没有动静。叶迦拿房卡刷开门锁,结果里边还插了铁栓,推不开。 “老大,能暴力破门吗?”叶迦舒展着腿脚。 “等等再说。”徐瑞扭头吩咐道:“老黑,去外边爬窗户看下房内情况。” 老黑领命调头出去了,过了十分钟,他竟然房门内侧把铁栓拔掉,打开了门,下一刻推开我和叶迦,一手按着墙,一手抚着胸口,像是被恶心到了。 难道房间有什么不得了的? 我走入302,第一时间就嗅到了浓郁的臭味,直冲脑袋。之前小区捡到那双紫色的高跟鞋,由于被风淡化了,没太大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闻到蔡巧巧的脚臭味,犹如臭豆腐拌了的咸鱼,怪不得冯驰会一怒之下,把她开除了…… 床上空空的,只有一床凌乱被子。地上,也就是靠门的位置,放了一双女士的棉靴,以及一双绣着卡通图案的袜子,它们均是臭味的源泉,持续不断的散发着,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淡化。 老黑总算舒服了,他站在门口不想进来,“我翻到外边窗前时,窗子是敞开的。” 正常情况下,一般宾馆为了防止失窃或者住户跳楼,会在窗框安一个机关,让窗子只能开一道不宽的缝隙。 所以老黑翻上去之前,应该有人把它破坏掉了,而我们进入房间时,臭味还很浓,因此窗子敞开了没多久,否则不会把我们搞得头昏脑胀。 徐瑞分析的道:“我们敲门的动静,惊动了里边的人,对方毫不犹豫的跑了,只有这样,老黑直到进来也没发现可疑踪影。” “但逃的人绝对不会是蔡巧巧。”我笃定的说。 叶迦奇怪不已,“为什么?” “因为她的鞋子还在啊,衣架上甚至还有外衣、贴身衣物。”我捏住鼻子说道:“总不能慌乱的啥也不穿,连钱也不拿就跑了。上午在七三小区,穿高跟鞋跟矮个子一块来,是为了掩饰,跑的时候因为碍事才抛弃的,和现在完全不同。” 叶迦扫视了片刻,“万一她在我们开门前就换了身衣服呢?” 我注意到蔡巧巧的大衣一侧口袋微微鼓起,走上前探手摸出一只女式钱包,里边还有身份证和不少现金,我拿着它朝叶迦晃了两下,“换了衣服,这个总不会忘了吧?况且里边的人顺窗子逃跑时,只听见我们的敲门声,连问也没有问,并未确定来着是同伙还是警方的情况下,就选择离开,光凭这点就太蹊跷了。” “蔡巧巧没出去,也没顺楼梯下去,因此,她还在这房间。”徐瑞掏出手枪,来到拉了门的卫生间,一只手猛地将之拉开,我们却发现空无一物! 地上的瓷砖湿漉漉的,浴喷也滴着水,下水口还有几条混着沐浴露的头发丝。 蔡巧巧才洗完澡不久。 那她……究竟在哪儿? 我们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向天花板,想像中的情景并未出现,她总不可能隐身吧!我们狐疑的审视着302房间,视线不约而同的停于这一张大床。 徐瑞把床垫子连同被子掀开一脚,有层木板,底下的空间应该挺大的,他吩咐说:“老黑,叶子,把垫子撤了。” 二者稍微一用力,就把床垫子翻到了地下。这木板的边缘与床框钉的钉子全不见了,不用想也知道之前有人开过床下。 我把床板掀起的那一刻,看见了一具女性尸体,惊得自己差点松手让床板把徐瑞的手夹了,亏了老黑眼睛尖,上前把床板撤到了旁边的垫子。 尸体是前胸贴地的,身下有一小摊血迹,但是量不算大,我们拿手试了试她脖子,死了,特别急于想知道她是不是蔡巧巧。 下边,像失禁了,流出了一点黄和水。 徐瑞打开包,取出摄像设备拍完,这才让我们戴手套动尸体。 此时302内的味道已经淡了,对我们鼻子影响不大,老黑跳入床框,他双手将这具女尸掀了起来,意想不到的是,无法直观的看清这女尸的相貌。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因为,死者的脸,全部被尖锐的刀具划得不像样子,这一刀那一刀的。我探手拨开几处刀口,发现每一刀都切入皮肤下方五毫米,没伤到骨头。 不仅如此,连她的胸口、肚子、双腿前侧,也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刀痕,近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这肚子上的刀痕,像不像字?”徐瑞若有所思的注视死者上半身,“胸口上的也像是什么字。” “不认识……拐啊绕的,还有圈儿。” 我眼皮一跳,仔细看还真是这么回事,惊讶的道:“老大,像岛国或者朝鲜族的文字。” “是有点儿像朝鲜字。”叶迦回想着朝市时的情景,说道:“印象里大街上的店铺也是拐啊圈儿的。” “我以前在扫黄组的时期。”老黑尴尬的挠着脑袋,“鉴定的不少影像里都有岛国文,感觉这尸体上边挺近似的。” 血还在往外渗着,划这么多刀,没有一刀算深的,那死者的死因应该不是这些刺眼的刀伤,我看着她的心口和脖子,几乎没有受创,脑袋也完好无损。 我视线瞥向了墙角的一个大红塑料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五章:一百二十七! 窒息时通常会有大小失禁的现象,我来到袋子前捡起,内侧还有些许的水雾。我寻思着跟他们说会不会是被凶手套着袋子给捂死的?徐瑞认为有可能,但只有两种情况,死者毫无反抗之力或者自愿被蒙上的袋子,但没想到自己会被捂死。 第二种情况就值得推敲了,如果出于死者自愿的角度,那十有**是和凶手玩了刺激的“小游戏”,观死者身体上的刀痕,凶手并非像不小心失手捂死,所以死者临死之前都不知道凶手对自己动了杀心。 老黑去把前台的服务员叫到了门前,盘问对方蔡巧巧回来时,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对方很明确的回复说她孤身一人,但这服务员说自己有时打扫卫生或者低头玩手机,有时候会没注意进来人了。 我们决定翻查监控,与此同时,并让警局派来了法医。 花了十分钟,我们就把时间锁定到蔡巧巧返回宾馆的那一刻,之后快进着往后翻,看到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开门进来了,当时前台服务员在低头清点钱币,等她抬头时,矮个子已经走入了楼梯拐角。 “曹宽。” 我一眼认出了这个特征明显的家伙,接着他进了蔡巧巧的房间,打那之后就没再出来过。我们返回了现场,与此同时,技术部门打来电话,说曹宽和章二泉的身份信息下没有别的手机号了。而蔡巧巧使用的手机卡,也是章二泉新办不久的,联系人除了她父亲,还有十几次不知道是谁用网络电话打过来的,所以无法再顺藤摸瓜了。 这让我们十分疑惑,章二泉如果谨慎,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手机卡给蔡巧巧? 曹宽和蔡巧巧关系不清,但之前处于很久的同居状态,今天上午又一同去贺家作案,按理说感情应该很好的,现在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的将她杀死? 刀划的体无完肤,这得有多大的恨意…… 还有就是蔡巧巧所住的302号房,没有发现她的手机,可能被凶手拿走了。 我们云里雾绕的等来了法医,他独自检查了一会儿尸体,说道:“是缺氧窒息而死的,她的下边,也有性刺激时的液体分泌。刀伤是死之后割的,凶手控制的力度非常准确,几乎一样的深,我数了一遍,长的短的加在一块,共挨了一百二十七刀。” 他又拿死者脸上的血迹清掉,我们终于能勉强看出来这是蔡巧巧了。 “一百二十七?” 我拧紧眉毛,总觉得这数字在哪儿见过,忍不住打开蔡巧巧的钱包,拿出她的身份证,我诧异的道:“蔡巧巧的生日就是一月二十七号,凶手刻相同数量的刀很可能因为这儿。” “如果不是巧合,那曹宽可真变态了。”老黑打了个激灵,说道:“一刀刀的刻下,还能一边冷静的进行计算,换我是做不到。” 徐瑞看向那位不到三十岁的法医,“小胡,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这死者身上刻的字,虽然写的不太标准,有点四不像了。”小胡摘掉手套,说道:“但按岛国文字来看,意思是能通顺的。” “哦?你还懂别的语言,人才啊。”我竖起大拇指,心急的道:“快跟我们讲讲上边写的啥意思。” “骂人的粗话。” 小胡逐个部位翻译的道:“腹部:biao子,破鞋货,小溅人、死母狗。胸左的是开心,胸右的是再见。” 我们一阵无语,表示还不如不知道呢。 徐瑞让警方来交接现场,并把命案通知了蔡巧巧的父亲。我认为之前我们的敲门让凶手匆忙的逃离现场,应该来不及抹掉痕迹的,所以叮嘱了赶到的当地警方注意采集指纹。 我们回了自己住的宾馆,徐瑞让叶迦把尼泊尔之泪拿出来,我们端详着这炫丽的蓝宝石,感慨万分,死物终究是死物,因为这么一块石头,已经死了两个人,最无辜的就是贺家生的妻子。 拍卖行只有周伶儿和她男闺蜜离职,其余的暂无人事变动。我们查到二者现在还没有离开青市,徐瑞决定再等等,就让警方对周伶儿和宿宝林启动监视状态。 这个时候,吴大方给徐瑞打了电话,我听见他说“徐大坑,海鲜大餐我不幻想了,但说好的啤酒和蛤蜊呢?” 现在夜幕降临,我们的肚子恰好也饿了,徐瑞就让吴大方先来这边。没想到的是,这吴大方竟然带了大批人马,算他共有九个,清一色一队的骨干,但全换上了便衣。 吴大方贱笑的说:“这几个兄弟都是没老婆做饭的,我就顺便拉来了,徐组长应该不介意的。” “狠……” 徐瑞故作心疼的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走吧!” 我们来到隔了五条街的夜市旁边,那有几家小摊。我们蜂拥而上,几乎把一家摊子包揽了,徐瑞豪气的说:“别光吃蛤蜊了,大家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奔着几千使劲啊!” 有他一句话,众人悄然放开了裤腰带,人手一杯扎啤,不多时,海鲜也都上来了。我们吃到十五分钟时,徐瑞提议我们跟吴大方干一杯。 就在此刻,我注意到不远处的夜市入口,有一个瘦小的乞丐,脏兮兮的跪在匍匐,一边晃动手里的破钢碗,一边对来往的人流磕头。 我起初没太在意,拿起酒杯喝完,扒着大虾吃。 过了一会儿,那个瘦小的乞丐出现在了我们这边不远处,跪着对人乞讨。我耳边听见了稀里哗啦的金属撞击声,看来她要到了不少硬币。不过听见对方开口时的清脆声音,我不禁又看了瘦小乞丐一眼,真可怜,这么小的女孩就乞讨。 意念一动,我忍不住起身,一边走向瘦小乞丐,一边拿出一张十块的。 没想到的是,我把钱放入瘦小乞丐的钢碗,她竟然说“等下”。我好奇着呢,这小乞丐拿出了九枚一元的硬币,笑着抬头说:“谢谢大葛葛,这是找您的。” 我愣愣的接过钱,回过神时,注视着这瘦小乞丐的脸蛋,怎么有点熟悉? 徐瑞喊了一嗓子:“小琛,你再不回来,全被老吴那狗日的吃光了!” 过了片刻,我猛地意识到这瘦小乞丐在哪儿见过了,拍卖行外边以及贺家生在菜花街捡到尼泊尔之泪的监控录像! 她是肥胖富豪领着的瘦小女孩,也就是犯罪分子成功窃得宝物最为关键的一环。 “喂,这位小妹妹,你等下。”我伸手抓住了瘦小乞丐的手臂,把她吓了一跳,“大葛葛您有什么事吗?” “前天,你是不是跟着一个胖子去了人很多的地方,看到过一个蓝色的石头?”我询问的道:“后来你摔倒了,石头就被别人抢去了,对吗?” 瘦小乞丐手上的钢碗掉地,咬向我手腕想跑。 我如若是被小女孩给逃了,那真就没脸混了,不过担心把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弄伤,就将其揽入坏里抱着,“不许动哦。” 说完,我扭头朝吃得正香的徐瑞喊道:“老大,章二泉领的小姑娘找到了!” 徐瑞、叶迦、老黑听到放下手上事物,跑上前,觉得确实太像了,我们彼此相视,徐瑞说道:“走,回警局。” 由于这次出来是喝酒的,所以没开车,我们就和瘦小女孩钻了一辆出租车,徐瑞对着摊子喊了句,“老吴,我这边有急事,你们先吃着!” 吴大方点头,过了片刻,等我们这出租车已经发动了,他暴跳如雷的吼道:“徐大坑,先别跑,你还没有没结账呢!”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六章:苏玥儿 “呃……”徐瑞还想跟吴大方说点什么时,司机早已踩下了油门。徐瑞扶动蛤蟆镜,“我这次真没想坑他啊!” “老大,你这坑人属性被动的触发了。”我忍不住笑喷了。 瘦小乞丐泪眼汪汪的说:“你们,想带我去哪儿?” “不要担心,叔叔带你去吃糖果。”徐瑞抱住腿上的她。 老黑把钢碗里的硬币全装入了口袋,放在瘦小乞丐的腿部,“放心啦,不会抢你的。” 瘦小乞丐点头,她时而担心的望向窗外。 这时,司机担忧的道:“你们不会是人贩子吧?又是老大又是糖果的……” “拜托,哪家人贩子会主动打车去……”我回过神,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去哪儿了,青市警局,我们在那工作的。”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预计七分二十一秒之后抵达目的地。”司机随手抛给我们一张名片,“如果再有喝完酒不方便开车办案的时候,记得联系我啊,妥妥的。”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时间,接过名片,这师傅叫王伟,今年有36岁。我侧身看见他两条眉毛就像一小撮似得,眼睛倒比较大,嘴唇厚厚的,和我被爆炸烟炸了之后有的一拼,看着就让人想笑。 拐了个弯,王伟腾出只手拿起一块开了袋子的奥利奥,叼在嘴上,咬得咔咔作响。但他每次都只咬上一小块,所以五分钟了也没有吃完一块。 众人都有点被持续不断的碎裂声音整的脑袋乱响! 老黑捂住耳朵说:“兄弟,吃快点儿。” “好的!”王伟迅速一口把剩余的小半块吃完,让我们崩溃的是,下一刻,他又拿起一块新的塞入嘴巴。 我们颇为煎熬的到了警局,待对方驾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徐瑞探手在我口袋掏出名片,他三下五除二的撕为碎片,郁闷的道:“奥利奥,见鬼去吧!” “老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老黑拿着手机,他眼珠子睁大犹如铜铃,“从他说完那句‘预计七分二十一秒’时,我就在第三秒按下了计时功能,方才那奥利奥停车时,我点了暂停,加上三秒,不多不少,真的是七分二十一秒!” 徐瑞瞅着老黑的屏幕,“可能碰巧懵准了,毕竟路上可能出现很多突发状况。” “我感觉奥利奥真有这种本事……”老黑摸着脑袋,我们不再耽搁,牵着瘦小乞丐来到审讯室,她对于这里的肃杀氛围极为排斥,紧张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幼小的心灵下容易留下心理阴影,我提议拿着摄像设备,去以前的临时宿舍。 瘦小乞丐的状态一下子好了不少。 徐瑞稍作思考,他在兜里取出一只精致漂亮的小方盒子,推到瘦小乞丐身前,“作为你的补偿,这是送给你的,快打开看看。” 瘦小乞丐忐忑的掰开盖子,她清澈的眸子就被吸引住了,“哇哦……好漂亮。” 我和叶迦怪异的瞟着徐瑞,想求解释他为毛会随身携带如此精美的女孩发卡,千万别说老大也有怪癖,还是恋童那种! 老黑憋住笑意,他把我们拉到一旁,低声说道:“老大以前不是为一个蹲大牢的贼照顾女儿么?虽然由于工作忙寄养在一户善良人家,但他还是很挂在心上的。” 我们释然了,不禁觉得这个四处挖坑的汉子,内心也有着柔软的一面。 瘦小乞丐试探性的看着徐瑞,“叔叔,我能戴一下试试吗?” “现在不行。” 徐瑞说完就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儿的功夫,拿来毛巾和温水,他动作娴熟的为瘦小乞丐把脸蛋擦的干干净净。然后他亲手帮着戴好了发卡,还像变戏法一样掏出小镜子,“看看你自己美不美?” “不用了。” 瘦小乞丐心防被攻克,她调皮的说:“我在叔叔的墨镜上也能看见自己呢。” 我们旁敲侧击的聊着,耗时一个小时,终于把想问的全部问完了,感觉这比平时花十个小时来审问罪犯都要累,毕竟这次的是个孩子,而小女孩的心思往往最为敏感,我们唯恐稍有不注意就让她无法承受。 瘦小乞丐叫苏玥儿,今年才七岁而已,她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父母,记事起就和一群脏兮兮男人待在一块,其中还有一个穿得帅气男人,所有人都叫他为帮主。 但苏玥儿不觉得他们亲切,因为每次回去前,她总要交够一百块钱,否则就会挨打。不仅如此,每天晚上分明把讨来的钱都上交了,还有一个或者几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她疑惑的问我们,“为什么我没有藏钱,身上分明什么也没有,他们还要那样呢?” 我们沉默许久,心知肚明苏玥儿的遭遇了什么情况,绝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不然对方会更加过分。 关键的是,前几天一个胖子找到所谓的“帮主”,把苏玥儿借走了,并反复教导派给她的任务,模拟了十几次,每次都缩入一个小空间,特别难受,稍微有不对的地方就会招来胖子的打骂。 苏玥儿通过拍卖行后边的一个假井盖,爬入之后被一个陌生“叔叔”放入与之前演练的空间一样大小的推车下方空间,手上还拿着一部只能接打的手机,电话响起时,那个叔叔就告诉了她几个数字,等感受到小推车颠簸时,苏玥儿按演练的样子,探出脑袋和手,按动密码键盘,把蓝色的石头拿到手。 但和演练不同的是,这次那陌生叔叔给了她一只装有眼睛的小袋子,取走宝石的同时,把它拿出放上去。 悲剧是尼泊尔之泪没等送到“肥胖土豪”手上,就摔倒被抢了。为这个,苏玥儿东躲**的,最终还是被对方抓住,差点把她杀了,但苏玥儿记得贺家生的车牌号码,这样一来,东西就有找回的可能,肥胖富豪只拿鞭子抽了顿就将她还给了丐帮帮主。 我于心不忍的掀开苏玥儿的衣服,红肿的一条条,有的地方还破皮了,皮包着浓,即将感染的前兆。 我心疼的道:“晚上我们给你洗澡再上药。” “不要啦,上次洗澡……我还是在六个月之前的下雨天。”苏玥儿仿佛小兔子一样快的抬起手把脸捂住,她害羞的说:“身上灰一定特别多,我想自己洗。” 据她的描述,我们发现这陌生叔叔和黄经理比较相近。 徐瑞拿手机调出黄经理的照片,展示给苏玥儿,她点头说“是。”我们心中的石头落了地,现在不用等了,直接抓人! 徐瑞迅速致电负责监视周伶儿、宿宝平动态的便衣们收网,并联系二队长,考虑到密码泄漏的情况,火速前往拍卖行或黄经理、钱六、主持人的家,务必把人带到警局。 尤其是黄经理,他鬼使神差的临时改变了计划,让苏玥儿多了一个放眼睛来调包的环节,他是问题最大的。 但还有两个人不知所踪,章二泉和曹宽! 我们认为章二泉既然能跟苏玥儿所在丐帮的帮主借到她,二者应该认识,故此,徐瑞决定让我、叶迦、老黑拿上装备,让苏玥儿指引着找到丐帮的老窝,共有两个任务:第一,抓帮主;第二,顺便解决掉这个不法组织。 之所以如此,一来是忍不了他们如此对待苏玥儿,二来凭经验就知道这丐帮是不法分子聚集组织乞丐进行乞讨而谋利。 …… 没过多久,老黑就发动了车子,我和叶迦早已准备就绪,抱着苏玥儿。 徐瑞站在车子外边,他遗憾连连的道:“今晚抓捕的目标过于散乱,我不得不待在警局,所以……你们听好了,加上老子那份,尽可能教训一下他们,别太过火了,还得留口气来审问!”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七章:摧毁丐帮 老黑把油门踩住,载着我们离开警局。苏玥儿所在的丐帮老窝离我们晚上吃海鲜的摊子还有个几公里,我们先抵达了那儿,看见吴大方一伙人早已离开了。我问苏玥儿接下来该怎么走,她说在夜市那边,不过车子无法进入必须得绕半圈。 很快,我们来到夜市的另一端,她想了下,说继续朝前,会有一个年代较久的小区,没有名字。老黑减缓了速度,过了一会儿,苏玥儿紧张兮兮的望向外边,说到了。 刹住车子,我抱着苏玥儿下地,摸着她脑袋,“乖,不怕哦,哥哥们为你抓坏人。” “他们很凶的,葛葛们小心。”苏玥儿担心不已。 她真的是个懂事的孩子,恐怕谁见了都会喜欢,却长期遭受那种虐待,以至于发育不良,身上还有不少旧伤,尤其是漂亮的脸蛋,为了乞讨效果,经常被抹上脏兮兮的泥灰。 我们把装备检查了一翻,就进入了大门,这保安跟没看见一样,看着电视。 苏玥指着最里边的一栋楼,“帮主和夫人住在1楼的左侧,我们平时都睡地下室。” “知道了。” 我们走进楼道,叶迦去了地下室,老黑守在101的门前,但叶迦说地下室上了把锁,不用担心谁逃窜了,所以我们仨决定先拿下所谓的帮主。 叶迦冲门上的猫眼吐了口痰,拿出一张卫生纸,揉成团粘住,进而一脚狠狠的踹向金属门板…… “轰!” 门连着整个楼道一震。 过了片刻,里边响起骂咧咧的声音,“大晚上的,哪个傻逼踹我家门?” “帮主,快开门啊,出大事了!”老黑形象的挤出一句别扭的动静,听着就像有气无力一样。 “我记得门分明锁了……”对方疑惑的打开门。 叶迦没等门开大,他的腿影就没入了缝隙,把那男人踹倒在地,竟然嘴角流出了血来,可见力道有多强! 这男人看着人五人六的,按现在的审美观,算帅了,必然是帮主。 叶迦冲入房门,踩住了对方,扭头问道:“玥儿,是他吗?” 苏玥儿有点儿畏惧的看着男人,“对……” 男人惊讶的看着我怀抱的苏玥儿,“小玥,你怎么……恩将仇报啊!当初谁收养的你?现在翅膀硬了,带人来挑事?” 苏玥儿把头埋入我胸口,不敢看他。 这时,一个妖艳的女子穿着睡衣走出房门,“啊~~”的一声尖叫,“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呵呵。”老黑亮出自己的证件,上去啪啪给了女子两巴掌,“虽然你是女的,但一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妖艳女子捂着脸坐地。 经过初步的审问,这帮主叫齐天大,差一个“圣”字就成仙了,他女朋友以前当小姐的。而他以前是个小混混,无意间发现“乞讨行业”的暴利,威逼利诱拉起了三十人的组织,里边基本上全是断手断脚的,有的是加入之前就残疾,有的是被他打残控制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六个打手,每天天没亮就开车把乞丐们发放到个个人流密集的地点,夜黑之后再装上车拉回来,苏玥儿因为小,一天的任务就少,而别的乞丐,每天讨不到三百块就会挨打,就这样,齐天大一个月的纯利润至少有二三十万,行情好的时候高达五十万! 这令我和叶迦暗暗咂舌,老黑以前打过类似丐帮,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把齐天大提起来,吊打了十几个巴掌,直到把帅脸扇成猪头时,苏玥儿说别打了,他这才停下,对着齐天大说:“我知道你干这种事一定没少给官方败类好处,待会回去一个个写下来,知道吗?” 齐天大连连点头,泪流满面的。 老黑在这看着,我和叶迦拿了钥匙,抱着苏玥儿来到地下室门前,打开锁的一刹那,就闻到一股扑鼻的恶臭味,难以想像苏玥儿怎么熬过来的。 借着微弱的光,我们看见一双双暗淡的眼睛,有点头皮发麻。 苏玥儿伸手把墙上的灯开了,我们看到在场密密麻麻的挤着一大堆乞丐,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尤其是手脚损坏的地方,肿的又大又亮,他们有的伏在身下的木板车,有的倚着墙壁,疑惑的看着我和叶迦、苏玥儿。 我叹息了下。 苏玥儿不忍的道:“葛葛们,算了吧,别打他们了,其实叔叔们挺可怜的。” 确实,这情景无法让人下的去手,但头疼的是怎么处理他们。 齐天大之前交代过了,乞丐们有的是无家可归被他控制的,也有的是花几万块钱在对方家人手上买来的。他们已经失去了生活的基本能力,也无依无靠,如果放出去,又会继续沦落街头甚至打掉了一个丐帮,又会有新的丐帮出现控制他们。 叶迦试探性的问了几句,乞丐们完全不坑声,他把我拉出地下室,将门重新锁死,“小琛,这蛋疼的事,就留给当地警方吧。” 我权衡了片刻,点头同意,联系了街道派出所,就抱着苏玥儿回了车上的副驾驶。没多久,老黑把齐天大和他女朋友也押了进来,叶迦拿着匕首盯着。 我们返回了警局,把“帮主”及其“夫人”怼入了拘留室。我们找到徐瑞,他说周伶儿、宿宝平、钱六以及主持人已经抓来了,但黄经理却不见了踪影,赶到他家时,人去楼空,榉据拍卖行方面说,今天黄经理还是正常的工作完下班的,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对此,我们挺失望的,盗窃尼泊尔之泪临时加入放眼睛标本这一环节的人没抓到。 叶迦懒得参与审问,他抱苏玥儿去洗澡上药了,耽误不了多久就会带她过来配合指证的。 我们仨先来到审问室,准备了五分钟,周伶儿、宿宝平、主持人以及钱六被警员带到了门前的过道。我们打算之后单独审问齐天大,毕竟他和拍卖行方面没有直接关系,与这些人之间隔了一个胖子章二泉和黄经理。 “大家晚上好啊。” 徐瑞没打开录像,他笑着站在门口说道:“周伶儿、宿宝平先进来,剩下的侯着。” 对方来到桌子对过,手还是牵着的,虽然这一男一女看似镇定,却非常的紧张,攥住的手心都流汗了。 “放松,请坐下。”我端起水杯喝了口。 周伶儿和宿宝平相视一眼,她说:“警官们叫我们来有事吗?” “单纯的聊天而已。”徐瑞扶动蛤蟆镜,他饶有兴趣的说:“你们本来就是恋爱关系吧?” “真的不是。”周伶儿摇头。 宿宝平也是如此。 “这么久彼此都没有感觉的你们,就突然来了电?”我凝视着二者,这确实太可疑了,一个男的成为一个女的“闺蜜”,势必是女的对男方没感觉。但周伶儿被牵着手的样子极为自然,眼神也时而移向对方,显然是发自内心的。 宿宝平想了几秒,他腼腆的说:“这个嘛,我们当初约定好了,三年之后我未娶、她未嫁,就在一块。” “跳过这件无聊的事情。” 徐瑞把玩着笔,问道:“今天有没有发觉黄经理哪里异常?” “没有啊。”周伶儿满眼的莫名其妙。 “哦……”徐瑞脸色说翻就翻,他重重地拍打着桌子,把二人吓了一跳,连我和老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这审问节奏变得够快。他按开录像,声音冰冷的说道:“周伶儿、宿宝平,你们参与尼泊尔之泪的盗窃并成功打了掩护,现在有什么感想!?”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八章:被坑的男女 周伶儿楚楚可怜的讲自己与这个无关,监控警方也看了,宿宝平认为我们抓不到大盗想拿她和宿宝平顶罪,还说会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权利。 我和老黑忍不住冷笑。 徐瑞静静的看着对方,过一会儿等叶迦带苏玥儿进来时,就不用再和二者做没有意义的争论,所以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我们大小眼瞪小眼的望着彼此。 “为什么突然沉默了?”宿宝平不安的说道:“没有证据表明我们参与了盗窃,把我和伶儿扣在这算什么?” 我打了个哈欠,“等一个小女孩,她有点儿瘦弱。” 提到这个词,周伶儿和宿宝平脸色变幻了下,旋即镇定起来,装作什么也听不懂的架势,甚至还当着我们热情的拥抱亲吻,简直不能直视。 我知道对方在利用这举动缓解紧张,索性无视掉了,毕竟秋后的蚂蚱,跳不了多久的。 徐瑞拿起手机,玩着贪食蛇,吃到特别长的时候,门被推开,叶迦领着焕然一新的苏玥儿走入,我眼睛一亮,洗干净并穿了件宽大的t恤,就像连衣裙一样,好清新可爱的萝莉! 苏玥儿和我们打了招呼,头上的发卡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啊…~!”宿宝平和周伶儿正闭着眼睛长吻,二者听见动静时,侧头看了眼,差点咬到对方的舌头,完全的愣住了…… “不可思议吧?”我笑着看向对方,“不是想虐单身狗么?继续,我们静静的看着。” 老黑郁闷不已的说:“小琛,我是看不下去了。” “呵呵……盗窃的价值比较大,至少会判个百八十年的,最好你们现在来个忘情的肉搏,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徐瑞随手点上一根烟,把二者损的面红耳赤,他道:“反应这么大,旁边这位小姑娘,你们之前可见过?” 周伶儿和宿宝平还想装傻充愣,奈何苏玥儿对二人说了句:“大葛葛,大姐姐,你们好啊~” “别乱说,你是谁啊?”周伶儿嫌恶道。 “这算恐吓么?”徐瑞示意我抱起苏玥儿,“乖,把那天的事情再讲一次。” 苏玥儿天真无邪的看着桌子对面的男女,缓缓的把当时和我们说的又复述一遍,她接着问道:“警局抓进来的都是坏人,这大葛葛和姐姐是坏人吗?” 宿宝平面如死灰,可周伶儿质问道:“我说警官大人,你们未免太想当然了,随便不知在哪儿找的小姑娘,教她说谎作伪证,我不服!” “我没有说谎!”苏玥儿吸了吸鼻子,“你身上的香味,和我那次闻到的一样,我记得,姐姐你那天黑色的长袜子,小腿的地方破了一个小洞洞。” 我想了想监控里的影像,周伶儿当天确实穿了黑色丝袜,笑着说道:“周伶儿,要不要我们现在去你家,把那条丝袜翻出来看看,对应的位置有没有洞?如果有,总不可能说她撒谎了吧?” 周伶儿瞪大眼睛,旋即低下头,“好吧,我们认栽了。” 苏玥儿撅着嘴,调皮的说:“我这次真的撒谎了,根本没有记得你那有没有洞哦。” 周伶儿听完恨得牙直痒痒,把苏玥儿吓得缩起脖子。 “不要怕,我们在场,她不敢对你怎样的。”我和徐瑞、老黑赞赏的看着这小姑娘,不得了,她脑袋这么聪明,如此小就具有诈供的潜质,培养一翻长大了必有作为! “现在,我想听你们亲口说这件事,但为了防止串供,只能一个人来说,另一个不能插嘴。”徐瑞按灭烟头,道:“看见上边的八个字没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周伶儿咬住薄薄的唇瓣,拱动男友的手臂。 “我来说。”宿宝平有点儿悔恨的道:“我和伶儿,很早就恋爱了。” 老黑一跺脚,凶巴巴的说:“没让你们讲恋爱史。” 宿宝平尴尬道:“我们一块工作,前不久听闻一位神秘人联系到拍卖行,要出手一枚顶级蓝宝石,叫‘尼泊尔之泪’,对方派人来并办理了相应的手续。我们大家看着尼泊尔之泪,深深的被吸引了,它价值七千万,双方商议的起拍价是三千万起步,如果不出意外,至少能拍到一个亿以上。” “于是呢?”我好奇的问道。 “我们寻思这个月能拿好多提成了。”宿宝平回忆的说:“可第二天,一个比提成更大的诱惑来了,黄经理把我和伶儿叫到一块,神秘兮兮告诉我们,想不想我和伶儿各分五百万?加起来就是一千万。” 我和徐瑞相视一眼,难道这场盗窃事件……是想坑润田拍卖行? “就这样,我们点头了,黄经理详细说了我和伶儿的任务。”宿宝平摸着脑门,说道:“当时我也是被冲昏了头脑,卖家想通过自导自演来把尼泊尔之泪盗回手,如此一来,拍卖行就要赔给对方宝石价值三倍的价码。别人的任务是什么,我们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拐角处挡一下,伶儿车子推慢一点儿到指定位置,就能赚到穷其一生也赚不到的钱财。” “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徐瑞鼓掌的道:“但没想到的是,负责替换宝石的小女孩,却意外把它弄丢了。这样一来,假丢变成了真丢,对方就急了。” “是的。” 宿宝平点头,欲哭无泪的说:“我们加一块只有五十万的封口费,还得辞职离开青市,等下个月钱才会到账,可惜我们没来得及走就被你们抓了。” 估计这对男女被黄经理坑了。 “寄售尼泊尔之泪的神秘卖家,你们知道是谁吗?”徐瑞的神色极为凝重。 周伶儿摇头说道:“不知道,神秘人没现过身,始终都是其派的人帮着办的。” 我狐疑的说:“莫非那人就是神秘卖家,却没有直接以那身份介入案子?” “绝对不会是他。”宿宝平极为确定的说:“我们看见过那人打过神秘买家的电话,态度特别的恭敬,不像装的。” “就你这点阅历还敢断定不像装的?”徐瑞不屑的保留了怀疑态度,又让我和老黑问了当天傍晚的细节,就让警员把二者分开押去了拘留室。 不过问及主持人和钱六有没有参与时,周伶儿和宿宝平均表示不知情,二者只知道自己的任务而已,除了知道黄经理是牵头的以外,连别的人谁参与了也不晓得。 我们讨论了几分钟,这件案子可能与神秘卖家无关,没准是黄经理与章二泉的图谋尼泊尔之泪,因为邀请函是已死的蔡巧巧偶然获得的,而章二泉又坐到了冯驰的那位置。 下一刻,主持人进来了。 我们花了二十分钟,怎么问,怎么诱引,他也没有露出马脚,然后又换了钱六,亦是如此。可能真的和这二位无关,徐瑞当场释放了钱六与主持人,但并未掉以轻心,让他们保持手机通畅,也交代了便衣进行跟进。 苏玥儿挺困的,叶迦摸着她脑袋说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去睡觉。 终于轮到审问齐天大了,这厮脸上还没消肿,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了。 徐瑞关掉录像,道:“这伤怎么弄的?” “他打的……”齐天大指着我旁边的老黑,紧接着徐瑞一巴掌呼向对方红肿的腮部,“再问你一句,谁打的?” 齐天大再傻也看懂啥情况了,待我按开录像时,他改口说:“谁也没打,我今天回家时磕碰的。” “对于你丐帮那破事,我懒得问,今天过完,当地警方会接受你那案子。”徐瑞指着旁边的苏玥儿,“前不久,有一个姓章的胖子,跟你借走了她。” 齐天大点头。 我一边提起笔准备记录,一边问道:“那你跟我们深入的聊聊这章胖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七十九章:神秘卖家 齐天大稍作思考,道:“这章胖子父母早先出了车祸而死,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以前混时,就是章胖子当我的介绍人,加入了一个小帮派,当时严打,我们帮散了,昔日的兄弟平时很少联系。前不久,他听说我搞了丐帮,就跟别人要到我号码,问我这有没有小孩子,越小的越好,花十万,借用几天就还回来,我这只有苏玥儿一个,就让他过来看看,然后章胖子说行,就把苏玥儿领走了,等送回来时她满身是伤。” “章胖子联系你用的号码是哪个?”我问了句。 齐天大习惯性的摸口袋,他无奈道:“手机在他那儿。” 老黑返回办公室,把对方手机拿来解开锁,我们发现章胖子联系齐天大的号码,正是对方给蔡巧巧用的。 齐天大只是把苏玥儿租借给了章二泉,和这尼泊尔之泪没什么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他与章胖子重逢时,二者拿手机合了一张影,被我们复制下来,这比素描专家绘制的肖像更加直观。 我看着身旁可爱乖巧的苏玥儿,忍不住问道:“她是怎么来到你手上的?通过人贩子买的吗?” 齐天大摇头解释说:“几年前捡到的,她应该是和父母走散了,衣服里边还缝着苏玥儿三个字,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知道哎。” 我们也累了,就让警员把他押了下去,剩下的留给当地警方来弄。 花了二十分钟,我们把今晚的审讯材料整理完,领苏玥儿返回了宾馆。把她哄睡着了,我和徐瑞躺在床上开始讨论案情。 大手曹宽、胖子章二泉,以及拍卖行的经理黄世发,现在不知所踪。 但诸多线索联系起来一想,这三位的“道”不同。 尼泊尔之泪失窃事件的先后次序应该是这样的,蔡巧巧捡到了邀请函,然后拿回了家,曹宽也知道了这事。二者不知怎么与章二泉勾上了,然后章二泉策划了这案子,凭巨大的诱惑,把黄经理拉上了贼船,但凭这几个人,不可能成功窃取尼泊尔之泪,所以黄经理负责发展当晚推拍卖物的周伶儿与宿宝平。与此同时,章二泉跟齐天大借来了苏玥儿,演练拍卖当天的方案。 但黄经理此人没这么简单,他为苏玥儿添了一个以眼睛换蓝宝石的环节,今晚实施抓捕时又提前消失了。 第二个疑点,就是拍卖行的三叉秘道,连接着前台、后台与逃离口,虽然并不算多大的工程量,但是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挖出来,那它之前为什么存在? 徐瑞思来想去,联系了拍卖行的负责人,跟我同姓,叫许润田。我们这才知道,这秘道是老早以前就被有的,为了设计的神秘登场方式,不过很久没有启用了,但没有通往外边的那一节。 第二天一亮,老黑留下照顾苏玥儿,我们仨起床前往了润田拍卖行,进入这秘道,勘察完,发现前台与后台的通道确实不是近期挖的,内壁也装了钢板,但地上布满了厚厚的碎石与泥土。而中段有一个岔口,能通往拍卖场外边,这一节是新挖的,相比之下极为简陋,口径也小了一大半。 我们分析出是对方挑了一个和外边假井盖直线距离近的点,开始挖的,以防被发现,把挖掉的石、土均摊到了老通道,这样一来,短时间内完全能搞定。 我们返回上方,看到许润田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尼泊尔之泪丢了,他得进行赔偿,所幸之前为那蓝宝石上了保险,但自己还得担百分之三十,这也不是小数额了。 现在徐瑞没有归还尼泊尔之泪的打算,他只隐晦的暗示了对方,等案子破了之后再去想赔偿的事,说不定宝石就找回来了呢。 因为昨晚审问时,宿宝平和周伶儿交代了黄经理的说辞牵扯到神秘卖家,我们就想了解一下尼泊尔之泪之前的持有者。 许润田把签的合同出示给我们,这位神秘卖家的名字叫“林冲野”,由对方派来之人代签的。 据许润田说,神秘卖家的代理人,戴着一对特别大的手套,我们在办公室签字的时候,他摘下了,那只手比一般人要大上不少。 “特别大的手?”我一愣,下意识的道:“个子很矮对吗?一米六不到。” 许润田摇头说道:“还行啊,能有一米六几。” “当时的监控录像有没有?”徐瑞问道。 我们来到监控室,轻易的就翻到了签约那天的情景,但只有卖家代理进入办公室之前的,个子比曹宽要高上一截,因为他戴着帽子,看不见脸,不过我们仨均感觉这男的像曹宽。 徐瑞把曹宽的身份证图片拿出来给许润田,“仔细看清了,是这个人不?” 许润田瞅了半晌,“有点像。” 不过如果真的是曹宽,他身高为什么会忽高忽低的?难不成穿了内增高!我认真的观察着影像里边卖家代理人的走姿,确实有点儿别扭,至于膝盖以下到脚腕之间的长度与全腿比例,也不正常。 案情越发的扑朔迷离,我们仨这回真糊涂了,与蔡巧巧同居的曹宽,竟然会是神秘卖家的代理人……而林冲野又是谁呢?合同上填写的银行卡号,是岛国第四大的银行理索纳,所留的卖家号码也不是本土的。 “岛国……”我拧紧眉毛,疑惑的道:“老大,蔡巧巧的身上被刀划了那么多岛国脏词,这和神秘卖家的卡号均涉及到了那虫子岛。” “我也觉得林冲野不像华夏名字了。”徐瑞把合同拍完照片,我们就离开了拍卖行。途中他把图发给了情报部门,让他们联系第九局海外成员,查一查这位“林冲野。” 返回宾馆,接了老黑和苏玥儿去吃饭,然后来到警局。 暂时没什么线索,时间就空闲了下来,润田拍卖行的黄经理忽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光是青市警方,包括第九局的能量也没能找到其踪影。抓不到他,就算我们把尼泊尔之泪的案子破掉,这次来青市也算是白来一趟。 我们望着这装有大姐姐眼睛标本的袋子,心乱如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寻回她的另一只眼睛…… 就在这时,吴大方怨念横生的冲进了门,“徐大坑,昨晚我两个月的工资吃没了!” 苏玥儿被来势汹汹的对方吓得不敢动。 “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徐瑞摊开两手,说道:“这小姑娘你也看见了,并非我临阵逃单啊。报销这种事情太伤感情,我下次再请你们吃回来好不好?不过还请小点声说话,吓到女孩子家不太好。” 吴大方压低了嗓音,他欲哭无泪的道:“我可不是没有格调的山东汉子,所以来找你不是为了昨晚的事情。” “哦?”徐瑞感到十分惊讶,“难道青市警方对于我们调查的案子有什么新线索提供?” “与案子无关,有一个老人把电话打到了我这儿,想见你们a7小组,却又不肯说缘由,务必让我今晚之前告诉你们。” 吴大方把手机掏了出来,翻到通话记录展示给我们看,他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查过了,这座机号码属于红花山墓园的管理处,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征兆,难道墓地方面已经把生意做到你们第九局身上了?” 红花山墓园…… 老人? 众人纷纷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难不成是守墓老人那位祖宗级别的大罪犯的主动约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章:墓园约谈 我们平复了一下心情,把吴大方手机里边的号码copy到纸上,等吴大方离开,徐瑞把门锁死,他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打了这座机号码,过了半晌,终于有人接了,“喂……有事请说。” 对方苍老的声音就像秋天南飞时掉队的老雁一样落寞孤寂。 徐瑞握住话筒的手都捏出了冷汗,饶是精明的他,也无法猜透守墓老人的意图,可能顾虑太多吧,一直没吭声。就在对方快挂了时,老黑替他开口了,“您好,我是第九局a7的负责人,徐瑞。” “哦……呵呵。” 守墓老人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道:“听说,你们又来青市了,今天傍晚之前有空吗?老朽这刚到了一包好茶,想请你们喝两杯。” “这……” 徐瑞对前者非常的忌惮,他汗珠子流到了下巴。 这几天我们在青市查案的期间,却也有所耳闻。第九局联系了各地警方,根据之前计划的时间,已经发动了总攻,把暴之一脉的驻地、窝点端掉了,除了少数的在逃,共击毙了七十一人,击伤了一百二十七人,剩余九十九个完好无损的选择投降。 警方这边连同第九局也有着较小的伤亡,统计完,殉职十七位,重伤三位,轻伤二十九位警力!毕竟这性质和反恐一样,警方并非是神,只是背负了使命感的人,没有伤亡那是神剧里边才有的情景。 “怎么?身为拿下暴君又导致暴之一脉覆灭的一组之长,连芝麻那么大小的胆子也没有?”守墓老人乐呵呵的说:“老朽之所以想见你们,是因为很多事情不方面电话里讲。放心,我一把老骨头了,不会把你们如何的。” “好……好吧。” 徐瑞吞咽了下口水,对方就把电话挂掉了,他瘫坐回椅子,“妈的,我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老黑没啥感觉,也许守墓老人的身份对他这只惧鬼神玄幻的家伙没有触动。 叶迦加入的有点儿晚,连守墓老人是谁都不清楚,更没有感觉。 苏玥儿就更不用提了,她拿纸一边为满头汗珠的徐瑞擦着,一边说道:“叔叔发烧了吗?”旋即,她扭头朝我看来,“大葛葛你也发烧了?” “没事。” 我苦笑了句,自己也不比徐瑞好多少。我和守墓老人有过一次短暂的缘分,那会儿还有杜小虫,恐怕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供奉阎王神像时,并说“阎王叫你三更死,我敢留你到五更。”的老头。 起初只是觉得他行为诡异,接着发现并不简单,等徐瑞把守墓老人身份一说时,我和杜小虫才恍然自己被一个收割过几千条命的罪犯祖宗保护了一晚。 想想都不寒而栗,也不可思议! 今晚,守墓老人约见我们a7小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鸿门宴吗……应该不是,他已经处于退隐状态,不过问七罪组织的事情,所以不像是为暴之一脉的覆灭而图谋报复。 通过之前的那次接触和事后的了解,守墓老人虽然是一个“千人斩”的屠夫,却也有着自己的杀“道”,心怀正义感,但又是一个难以相处的诡怪老头。 “老大,这鸿门宴,我们去不去?”我六神无主道。 徐瑞捏揉着眉心,“我跟上边问问,实在不行你们老实的在警局待着,我自己去即可。” “别。” 老黑滋起了白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老大你说的。况且带我上和叶迦,万一出状况也能应付一二,而小琛,他跟那老头有过接触,一回生、二回熟,把他拉上应该有好处的。” 于情于理,他说的很对。 叶迦满眼疑惑的道:“这什么红花山的老头,很强吗?我可是第一次看到老大和许兄被寥寥几句吓瘫了。” 徐瑞狂翻眼皮,他示意我把守墓老头的概念给叶迦讲一讲。我就像说禁忌大事似得压着嗓子娓娓道来,叶迦听完之后目光竟然变得期待了起来,“看来又不无聊了呢。” “这个死变态……”徐瑞甩出十块钱,说道:“买的十根老冰棍来,我和小琛压压惊,剩下的全你吃。” “不干。”叶迦拒绝。 我好奇不已,“怎么忽然转了性?” “冰棍便宜,可蒜太贵了,它疯狂的涨价啊!”叶迦肉痛的说:“说多了全是泪,前不久杜母虎在朝市说的诅咒,不小心灵验了,早知道钱花光前,囤上一吨好了。” 呃…… 这几天蒜的价位直线狂飙,还出了个新词儿,“蒜你狠。” 徐瑞跟局头汇报完这事,对方说:“去吧,如果你们出事了,我把红花山炸平。不过那位老人应该不会为难你们,他终究以守墓的形式忏悔了六十一年。” …… 很快到了傍晚,临动身前,苏玥儿也想跟着,徐瑞说我们是去送死的,苏玥儿想了想,摇头不肯独自留在警局,没办法,只好把她带上了。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来到清冷的红花山墓园,刹住车子,我望见守墓老人在门亭看报纸,他穿着厚厚的大衣,旁边放了只取暖用的“小太阳”,连灯也不用开。 徐瑞犹豫片刻,按动车喇叭。 守墓老人抬起头,脸上的皱纹挤出一抹笑意,关掉小太阳走出门亭,他每一步都带着清脆铃音的来到车前,“把车停这儿就行,不会有人动。” 我们下了车,跟着守墓老人往他简陋的房子移动。 “老爷爷,您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苏玥儿抬手戳着脸蛋,极为费解。 守墓老人突兀的停下,侧身看了她几秒,没有说什么,就继续迈着步子。 我朝苏玥儿递了眼色,提醒她乖乖的。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陋室前,守墓老人推开门,“几位,请……”我感觉自己被阴森森的气息包裹,神龛上的阎王像似乎也比上次见到时狰狞了。 地上的草垫子上有一张方桌,放了一套雅致的紫砂茶具和两个热水瓶。 守墓老人先是生起了炉子,又把茶挨个沏好,让我们坐下。他又给阎王像上了香火,这才坐到我们对面,朝苏玥儿勾手,“他们那边挤得慌,来跟爷爷一起坐吧。” 苏玥儿点头。 “老先生,您这次约见我们,想谈什么事?”徐瑞忐忑的问了句。 守墓老人端起茶杯,“不急,这么好的茶,喝了再谈。”他喝完,我们也不怕有毒,毕竟他之前先让我们挑得杯子。可我越来越觉得这真的是鸿门宴了,谈不拢时,对方摔杯子为暗号…… 过了五分钟,我们已经喝完一杯。 守墓老人缓缓张开了嘴,“因我而出现的七大审判,七条罪脉,过了这么多年,被打掉了一分,没想到会是你们掀起的风暴,后生可畏啊……呵呵。” “见笑了,侥幸而已。”徐瑞谦虚的说:“这新任暴君,还是我在一个奇人手上捡来的。” 守墓老人石破惊天的道:“东北的张无物么?他曾经为老朽效力过。事先声明,他并没有做什么和第九局利益有冲突的事情。” 我们呆若木鸡,面对审判者拿下五杀的张无物,竟然有这种隐藏的身份。 “没有什么侥幸与不侥幸。”守墓老人抿了口茶,说道:“为什么别人捡不到?所以这是你们命里应有之数。” 徐瑞试探性的说:“老先生,您见我们,该不会只是分享好茶再吹捧几句吧?” “既然这么急,老朽就直言不讳了。”守墓老人近乎空心的睫毛抖动,他的声音淡如止水,“想不想……瓦解掉七罪组织?”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一章:瓦解之计 瓦解七罪组织?! 我没有听错吧……这是守墓老人约我们来的意思? 徐瑞分不清对方的虚实,他小心的问道:“老先生,我有点儿听不懂,能不能详细说明一下。” 守墓老人挂起温和的笑意,“老朽感觉自己大去之期不远了,在此之前,我想把自己遗留的祸根清一清,算是为中华尽一分力,毕竟现在的七大审判与七条罪脉,与老朽和最初七位手下的意愿背道而驰,如果我去了,就没有什么能震住日益壮大的七罪组织,仅此而已。” 我们相视,纷纷看出彼此的惊讶,不禁对眼前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敬佩起来。 “那您的计划是?”我询问道,瓦解这个庞大的犯罪组织,特别不易,这就像一个正常身体生了一个毒瘤,并蔓延到全身各处,难以连根拔掉。 守墓老人笑呵呵的喝了口茶,“当前的形势是,七条罪脉里边的‘暴’被拔除了。虽然官方打掉了所有的隐秘驻地与据点,但还有不少流窜在外的罪犯。” “难道暴之一脉会重组?”叶迦思索着。 “非也。”守墓老人说道:“暴之一脉根基已除,无法再成气候。漏网的罪犯会被吸收入其余六条罪脉,不过数量并不多,无需担心。至于如何瓦解七罪组织,我这边运作就行,你们第九局提前准备,因为会有一段时间的罪犯狂潮,过了就会风平浪静。” 我们竖起了耳朵,静静倾听,苏玥儿则拿起茶壶,为老人添上,“老爷爷,喝。” “真乖。”守墓老人息怒不形于色,但看的出来,他对眼前这小女孩挺喜欢的,摸了下苏玥儿脑袋,道:“等会谈完了,爷爷有礼物送你。” 苏玥儿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真的吗?徐叔叔也送我礼物了呢。” “嗯……”守墓老人继续说道:“现在六条罪脉看似是一个整体,其实各怀鬼胎,谁都想统一,所以若即若离。” 我诧异的道:“您想让他们六条罪脉彻底分离崩掉?” 守墓老人点头,“许琛,我知道你,霸之一脉现任审判者的次子,也许是命中注定,与父母和兄长走上了对立的阵营。” 我眉毛抖动,敢情自己是弟弟,许灿才是老大。 守墓老人接着道:“你说的没错,我最大化的能力,就是让七罪组织解体,形成六条单独的相对较小的组织,这样一来,六条罪脉之间也会撕破脸皮,两两联合或者强的与弱的彼此吞并,从而罪犯势力自行耗损,而弊端或者接下来的影响,就是短期内犯罪数量较多,警方需要倾注精力,切勿危及到无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分裂之后就会衰弱,逐一破之即可。” “这步棋,有点儿险啊。”徐瑞若有所思的说:“大致走势会和您预计的相同,但这犯罪狂潮……万一会失控了呢……” “想除掉七罪组织,只能这样了。”守墓老人颇为无奈的道:“现如今科技越来越发达,再推迟个几年甚至十几年,一旦让某条罪脉成功统一,恐怕会更加难以铲除。况且,我如果不在了,掀起的犯罪狂潮,势必比这瓦解之后的更加汹涌。” 他接着说道:“话,老朽已经讲到位了,具体怎么选择,你回去跟上级说一说,想必第九局不会放弃这个时机的,到时把结果告诉我就好。” 我们点头,喝了几分钟的茶水。 守墓老人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如果七罪组织分解了,我希望你们a7小组常驻于这个省。” “为什么?”我极为好奇。 “倘若老朽预料的不错,至少会有三个审判者及其手下们在这一省活跃,不光因为环境、资源的因素。” 守墓老人沉吟的说:“我隐约的知道他们大多均都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在阳光下,心血来潮就会犯下大案,因为这些人喜欢刀尖上跳舞的感觉,借此彰显自己的水准,树立威望。所以,论破案的本事,第九局a7小组极有潜力,换别的老朽不放心。几位后生各司其职,抓住的大鱼越多,对方就越会失去组织性。” “好的,我懂了,到时会考虑的。” 徐瑞暗自记下,他进而打听道:“近来青市有一件引发无数议论的盗窃案件,之前狠之一脉的候选人井真谋害了我a7乃至第九局的痕迹专家,何奈。当时案子破了,但她的眼睛却一直没有找到。而这盗窃案件……拍卖行的一位经理让您旁边这小女孩把眼睛替换入蓝宝石的玻璃箱,这人现在下落不明。您对此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提供的?” “这件案子如果借助我来获取关键性的线索……”守墓老人有点失望的说:“那就当作今晚我没有见你们,也什么都没有说吧,我不想自己看好的a7小组不过如此。所以,你们想听,还是不想听?” “是我唐突了。”徐瑞郁闷道,对方想我们凭自己能力破案。 “呵呵……但愿你们值得老朽托付。”守墓老人喝掉最后一口茶,“天色不早了,我得巡墓了,几位请便吧。” 我们起身时,守墓老人又道:“差点忘了,还有一件礼物给她。” 说完,我们好奇对方想送苏玥儿什么,下一刻,他拉开了领子,两只手抬起绕到脖颈,解下了一条红绳,上边穿着枚漂亮的金铃铛,并亲自为苏玥儿戴上,“我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子孙,觉得和你这小女娃有缘,便拿它当见面礼了,几十年了,红绳经常洗并不脏,别嫌弃呃。” 苏玥儿摸着金铃铛,“老爷爷身上响就是因为它啊?这个戴了这么久,对您一定很重要,我……” 她自己都不知道,获得了世间独一份的“护身符”,但凡大罪犯级别的,都知道这根红绳金铃铛意味着什么! “不碍事。”守墓老人犹如干树皮般的老手抚摸着金铃铛,“记住,它的名字,叫作‘守护’,好好珍惜吧,孩子。” 苏玥儿哭了,一边抹着泪水一边说道:“以前每个人都对我不好,这两天却……遇见了叔叔和大葛葛们,还有老爷爷,对我百般的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家人的感觉,好害怕这是梦,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地下室……” “地下室?恐怖……”守墓老人愠怒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把苏玥儿的遭遇说了一遍,他冷哼道:“我知道了。” 守墓老人把我们送到墓园门口,就回了门亭,车子发动时我还回头望了眼,和来的时候一样,烤着小太阳看报纸。 我们返回了宾馆,徐瑞一根接一根烟的抽着,直到剩下一根时,他拿起手机联系了局头,把这事上报完,局头竟然连夜召开了第九局的高层会议,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回了个电话,说了句,“叫我们暂时答应守墓老人,局里正分析这计划的可行性,等几天就会出结果的。” 我们如释重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谁知道,第二天醒来时,就出现了一件诡异的命案,我们接到了二队长的来电,齐天大及其女友,死在了警局的拘留室! 我们几个穿上衣服,顾不上洗漱就去了警局,把苏玥儿给一个女警带着,我们来到那间拘留室,地上躺着的一男一女正是齐天大和他女友,脸上的表情异常惊恐,像见了鬼似得,而二者的腮帮子鼓鼓的,嘴巴半张着,满满的塞了不计其数的一元硬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二章:自食恶果! 我戴上手套,走到齐天大的尸体旁蹲下,观其嘴巴的形态有点别扭,忍不住拿手去摸,下巴软软的,这下颚骨和下颌骨全部的碎裂,他口腔内的硬币,也有不少混了血色。 这…… 等于碎了小半个脑袋! 我又来到他女友的旁边,情况和齐天大的一样。我们看了现场之后并未离开,耐心看着法医将死者口腔里边的硬币一个一个取出,齐天大的有二百余枚,最深的到了嗓子眼,他女友的相对少一些,一百七十一枚! 每一枚硬币均脏兮兮的,就像乞丐碗里那样。 不仅如此,食道和胃里一定也有,现在还没解剖,实际的硬币数量待定。 齐天大生前就靠组织乞丐进行敛财,到手的绝大多数是这类硬币,这种死法,也算自食其果了。 我打了个寒颤,抬头瞅向徐瑞,“老大,你怎么看?” “唉,罪有应得吧,凭压榨三十多断手断脚的残疾乞丐,控制这么久了……”徐瑞手上拿着警方昨晚对齐天大的审问笔录,说道:“况且期间有几个重病的直接投放到大街上就是逐出帮派等死,凭这些,二者死不足惜,可法律的角度,却不至于死。” 我摊了摊手,这件命案究竟是谁做的? 拘押二者的拘留室,是普通的,不像我初来乍道时关的那一种,有一个安了铁栏的窗子,但现在铁栏全部被断掉,不得不说,凶手太有勇气了,竟然跑来警局把嫌疑犯灭口,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被发觉。 法医小胡说这对男女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半到四点半之间,下巴疑似遭到机械性的夹压而粉碎性骨折,因为人的手没有这么大的力道,死因不是下巴骨,而是生生让硬币噎死的。 我和鉴证员看了,现场的痕迹没有价值。 我和徐瑞、叶迦、老黑叹息着返回了临时办公室,无论怎样,凶手跑来警局杀人太猖狂了,连这里都不安全,还有哪里呢? 忽然,我脑海里浮现出昨晚众人红花山墓园临走前的情景,守墓老人问了苏玥儿的遭遇,他当时脸色很沉,却只讲了句“我知道了”。 然而没有过几个小时,齐天大和他女友就双双被脏兮兮硬币噎死, 难不成这警局的命案,是守墓老人干的?不对,他这么老了,不可能还会有如此的执行力,如果真和他有关联,也是他指派了强力手下动的杀手。 因为齐天大以前做人极为圆滑,得罪的人无非就是圈养的残疾乞丐,关系网内还没有谁的仇恨成大到跑警局来杀他,又塞了一嘴硬币。 徐瑞显然也想到了,但他没有深究的打算,淡淡的说道:“既然发生了,就这样吧,毕竟齐天大二人不是含冤枉死,吃的是生前极为钟情的硬币,由于太过贪心,还是非法渠道所得,又只知索取不知回报乞丐,所以最终的结局就是噎死。” 不过青市警局对于这警局发生的命案极为重视,让刑侦大队的一、二队长联手查此案。他们也只能从齐天大生前的交集来搜集线索,若和守墓老人有关,这案子注定破不掉而沦为悬案被尘封。 徐瑞买了瓶二锅头,一边喝一边对我郁闷的道:“罪犯还要被别的罪犯来执行‘死刑’,小琛,我们这算什么?感觉愧对身上的证件。” 我深思良久,握住他眼前的酒瓶,“老大,别喝了,用你的话说,这就是齐天大和凶手之间围绕着玥儿的因果。” 二锅头酒劲儿特别大,徐瑞怼了半瓶,现在有点儿喝高了,他想拿酒瓶,使劲的和我拉着锯,我手一滑,他连人带椅子,一块仰倒摔地,酒瓶被甩到墙上砸的粉碎! “老大!”我急忙跑上前,却看到徐瑞打起了呼噜…… 老黑龇牙笑道:“地上太凉了,我把他扛去休息室。” 下一刻,办公室就剩下我和叶迦了,相视无奈的笑了笑。徐瑞一觉呼到中午,他跑来这边说失态了,然后拿起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和新信息,均来自于第九局的情报部门。 林冲野查到了。 这是一个混血的岛籍华裔,不过岛国的家里只剩下他的华人奶奶,据说有好几年没回家了,不知去向。前几天突然打来电话说如果有华夏青市润田拍卖行会打来电话商议打款的事宜,还说这事办完就就回家。 但这个打款……没说是竞拍成功的钱还是赔偿款项,所以林冲野是否参与了这起盗窃事件,还是未知数。 第九局的海外情报员偷拍了林冲野的照片,发到a7的办公用邮箱。 我们打开邮箱一看,这林冲野……不就是手特别大但个子又矮的曹宽吗?他果然就是所谓的神秘卖家! 所以,林冲野跑来了华夏,还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办上了假的真身份。 叶迦眸光流动,“曹宽是尼泊尔之泪的持有者,坐等竞拍成功之后收钱就好了。他和蔡巧巧关系暧昧,难道看见了冯驰遗忘的邀请函之后,贪心变得更大,想通过拍卖现场盗窃,不光让尼泊尔之泪回到了自己手上,还能赚得三倍于价值的赔偿金?” “如果是这样,章胖子不能说算是策划者,曹宽才是!”我回想着宾馆内蔡巧巧的死亡情景,刀刻的一大堆岛国脏词……现在查到曹宽是混血的岛国华裔,就能解释这种情况为何会出现了。 但他为什么杀死蔡巧巧? 徐瑞推测可能是尼泊尔之泪丢了,曹宽(林冲野)以此泄愤。 我摇头说可能和泄愤有点儿关系,却不会这么简单的,划了一百二十七,不偏不倚是蔡巧巧的生日,单纯的泄愤并非主要的因素,这绝大部分更像一种无法原谅的恨意! 老黑不解的说:“如此一来,这件案子完全可以剔除章胖子,曹宽直接和黄经理合作就好了,为什么会多一个胖子章二泉呢?” “章二泉这名字……会不会也是岛国的?”叶迦抚摸着手上的石头。 徐瑞模棱两可的道:“不怎么像,也不一定。” “其实章胖子在这盗窃案件里边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我纵观全局,分析的说:“首先,曹宽扮演着自己的代理人,起初他的心思或许只想拍卖宝物而已。但蔡巧巧捡到的邀请函,让其内心的**膨胀,可以说无需付出就获得两个亿。藏入推车的小女孩确实不用借助章胖子就能找到,但拍卖现场时,必须要有人煽风点火的引发骚乱,挡住监控以及众人视线,让偷宝石的小女孩借机逃离拍卖行。” 顿了片刻,我接着道:“这个起到关键作用的人,不能是蔡巧巧,她脚太臭,也没有富豪的气势。曹宽又是自己的代理人,极有可能被工作人员认出来,况且他满满的**丝气质,更不像什么富豪,于是,就有了章二泉的加入。” “该!”老黑鄙夷的说:“让这小二鬼子贪心,这下好了,宝石没了,因为鬼瞳前辈的眼睛出现而被我们盯上,把他查的就差抛开祖坟了,连赔偿金都捞不到。” 因为……眼睛! “这黄经理擅自主张的临时加了那个环节,引我们到青市究竟有什么意图呢?” 我想到此脑袋一震,推测的道:“昨晚看守墓老人的态度,他对咱们手上这件盗窃案是知道点什么的。我们因为案子来了青市,而恰巧守墓老人想约我们喝茶,讨论他临终之前想瓦解七罪组织的事情……莫非这位拍卖行的黄经理来自于守墓老人的麾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三章:怪癖 “应该不是吧……”徐瑞思考了良久,他道:“小何的眼睛被井真挖去了,对方还忍住疼痛纹了个一模一样的小瞳孔,当时那对眼睛最有可能落到给井真弄眼球的纹身师手上。守墓老人如果自己有,他拿着也没用,会主动给我们的。所以黄经理放眼睛未必会与守墓老人的约谈有关,他既然知道暴君和暴之一脉的下场,还是有一定情报网的。” 叶迦点头说道:“我的看法和老大一样,但切入口有点儿出入,尼泊尔之泪这么轰动,登上了报纸头条。那老人又爱看报纸,稍微推理下,凭何前辈眼睛的出现,就会猜到我们a7小组来青市查这案子的。” 我双手放到脖子枕着,唉声叹息的说:“黄经理还真是神秘呢。” “老大,那化名为曹宽的林冲野,有没有可能会逃回岛国啊?”老黑忽然说了句。 “尼泊尔之泪假丢变成了真丢,赔偿金又没有拿到,他不会回去的。”徐瑞摇了下头,他思忖的道:“我在想曹宽、章二泉可能待在一块,黄经理则可能是单独消失。” 案子的线索到这就断了。 手上只抓了协助的周伶儿和宿宝平,但这对男女是小角色,参与却并不知大情。对我们破案来说有点儿鸡肋。 这时,警局门口来了一个人,老泪纵横的,眼睛都哭肿了。 我们听闻之后透过窗户观察,是蔡巧巧的父亲老蔡。我们想了想,这老蔡前天就领回去了女儿的尸体,他挺可怜的,养这么大的女儿说没就没了。 现在来莫非有别的事情? 老蔡看见我和叶迦、老黑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疯狂的喊着:“杀人凶手!” 徐瑞拦住老蔡,询问怎么回事。 我心说敢情老蔡是误会了,前天a7兵分两道,徐瑞送月之道师去拍卖行,我们仨则去蔡巧巧的家,跟老蔡撒谎说自己是他女儿的同事,送钱来的。结果老蔡下午就接到了女儿的死讯,死的又那么惨,一定以为是我们干的。 老蔡听完我的解释,他哭的更难受了。 徐瑞安慰的说:“您女儿不是他们害的,当时去宾馆现场时,我们都在一块的。不过这事确实是他们不对,我回去一定会严厉教训。起初他们去的时候瞒着您没说,也是为了不想您乱想,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老蔡接受了,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说道:“我是来报案的。” 报案? 我们极为诧异,蔡巧巧死了,难道他家又了新的案子?况且直接去当地派出所不就行了,为什么却大老远的跑来青市警局? 老蔡解释的道:“我在家为女儿办后事,今天是第三天,巧巧明天就要送去火化了。”接着,他变得疑惑起来,说:“昨晚却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到我家,讲自己是巧巧的对象,联系不上就来家里看看,结果发现在办丧事,灵棚里躺的还是巧巧,他就哭得撕心裂肺,比我这当爹的还伤心,可我越他看越像演的。” 过了片刻,他道:“这小伙子想留家里,昨晚主动要为巧巧守夜,他还讲第三天之后会和我们一块去送她。念在他痴情的份上,我就应允了。我这人睡觉比较激灵,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能醒来,半夜的时候,我听见细微的声响,院子里传来的……” “发生什么了?”我心奇的问道。 “造孽啊!” 老蔡猛地甩头,说道:“巧巧因为死得太惨,村里的风水先生说必须要用特别沉的棺材盖才能镇住她的怨念,因此那棺材盖起码得有两个人才能移动。而我听见动静之后,就想到了这方面,我屏住呼吸来到院子,发现这动静源于灵棚里边。” “听着有点儿瘆得慌……”老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吓得够呛,真以为巧巧尸变了,连那么沉的棺材也镇不住她,就更不敢吭声了,但我又想去看看什么情况,毕竟是自己家的闺女,就凑到了灵棚旁,透过缝隙往里瞅着……” 老蔡愤怒不已,他眼泪一滴接一滴的说:“那小伙子别看个子矮,他的手比一般人大上不少,,自己一个人就把棺材盖子移开了。我瞅到小伙子把巧巧的身体下半边拖出棺材,他跪在地上,双手把着巧巧的脚腕,他鼻子凑到脚旁边,享受般的嗅着!!!” 矮个子,手大,自称蔡巧巧的对象,这不就是曹宽吗? 他杀了蔡巧巧,却跑到了蔡家想为其守夜,竟然还对死者做出如此变态恐怖的事情! “老蔡,您再把当时的情景仔细说说。”徐瑞眉毛揪到了一块。 “这小伙子抱着我闺女的脚丫子,又闻又拿舌头饶的。” 老蔡十分恶心的说:“我蔡家的情况自己知道,祖上开始,脚就特别的臭,无论冬天还是夏天,治也治不好,巧巧她妈就是因为忍受不了才和我分居的,可这小伙子竟然……我被吓到了,返回房间一晚上没睡着,你说我们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先是巧巧惨死,又出来个闻尸脚的闺女对象。唉,一大早上,小伙子就跟我说先回去睡觉,今晚还会继续来守夜的。我心里越来越怵,就跑到派出所报案,他们说巧巧的死涉及到大案子,那小伙子也挺可疑的,让我尽快到青市总局来找徐什么警官,之后我回家让亲戚帮忙守着,就赶来了。” “他说今晚还会来守夜的……此话当真?”徐瑞扶着蛤蟆镜。 “真的,我亲耳听到的。”老蔡急的够呛,“这么大的事,我能开玩笑吗?老总,那位徐警官在哪儿啊?麻烦您带我去见他。” “不用去了,我就是。”徐瑞拿出了证件,他稍作思考,叮嘱道:“老蔡,你不要惊慌,先回家,千万要记得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也不要对任何人讲,今晚我们会过去的。” 老蔡连说了几个“好”,就转身离开了。 我们即可回了办公室,心中的震惊仍然无法平息。林冲野,也就是曹宽,有怪癖,绝对变态的那种怪癖! 简直是恋足的重口味升级版…… 怪不得,他会与蔡巧巧同住一出租房。别人忍受不了的脚臭味,他却像犹如鲸鱼吸水一样的眷恋。 徐瑞摸着下巴,想了五分钟,吩咐道:“老黑、叶迦去拿装备,小琛,你去看看玥儿,跟她说今晚我们晚点儿回来,让她乖乖的,再去检查装备。如果不行,你就在家带孩子。半个小时到下边我的车上集合!” 在家带孩子……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他,“老大,你这安排。” “所以啊,动用你的口才,让小萝莉臣服。”徐瑞干笑的说,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很快来到那位文职女警的办公室,一推开门,苏玥儿就蹦蹦跳跳的跑上前,铃铛声音这才消停,“大葛葛,你来接我回去了?” “咳、、、”我蹲下身,认真的看着她,“玥儿,今晚我要和你徐叔叔他们抓坏蛋,晚点回来,所以你乖乖的在这儿,我们忙完就来接你。” “哦……” 苏玥儿虽然挺失望的,却眨了眨眼睛说:“那好吧~~大葛葛注意安全。” 不该任性的时候就特别懂事,我心里感到欣慰极了,吻了下她的脸蛋,就回去检查手枪弹药等事物。当我来到楼下的时候,老黑和叶迦这俩货早已上了车,徐瑞还以为我被小萝莉缠住不会来了,他笑着就发动车子,驶往了东小水村。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四章:灵棚里的那点儿事 花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 为了不惹人注目,徐瑞把车子停到一处建筑工地,这里正兴建小区,经常有工程师和开发商的车停着,牌子也不是本地的,所以不会被对方发觉异常。 a7小组里就徐瑞和老黑扎眼,一个蛤蟆镜不离脸,一个肤色黑亮,故此,他们直接开房住入了旅店,等天黑再出动。 我和叶迦起码看起来是正常的,就晃悠着前往老蔡家。 还没有抵达蔡家院子,就听见沉重的哀乐和哭泣,我们稍微在大门口停了下,望见黑色的灵棚前,不少人或蹲或坐,围着唱丧曲的大妈。 老蔡看到了我们,想上前,我抬起手指摇动,示意他按部就班的为女儿办丧事。 现在没有异常,我们敲开了隔壁的院门,道明了身份和来意,老蔡的隔壁邻居姓王,他极为配合的把我们请到房间,说:“两位警官,您想在我家待多久就待多久,协助办案,就两个字,荣幸。” 我和叶迦点头,谢过了对方。 老王遗憾的说:“可怜老蔡家的姑娘了,她长得挺俊的,就是遗传了她爹那脚味,不然我儿子早娶上门了。” “这您听谁说的?”我问道。 老王夸张的道:“这还用听说?蔡家芳香脚,脱了鞋子全村都能闻到。” “……” 我无语说:“人家办丧事呢,还是别讨论这个了。” “是的,是的。”老王敬了个礼,“我儿子也在警局工作,没准你们还认识呢。” “谁啊?”我感觉这老王特别爱聊天,逮住一个就不放了。 老王自豪的道:“吴大方。” “真巧了,我们确实认识,前天晚上他还拿两个月的工资请他下属和我们吃海鲜了,人如其名,大方。”叶迦疑惑的道:“不对啊,他姓吴,你姓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这兔崽子,平时挺抠门的,没想到又拿工资败坏,上次就说莫名其妙的没了一个月工资,昨晚又打电话跟我说自己穷了,敢情都是去吃生猛海鲜了呀!”老王笑骂了句,解释说:“他像我老伴,就跟着姓的。” 我们三言两语就混熟了,老王还特意拿来相册展示吴大方的照片,叶迦看见对方五岁时穿裙子的样子,果断拿手机拍了张,没想到这图成了我们屡次让吴大方协助的必备神物。 他妻子吴桂花跟儿子在市区租房子住,平时做个饭之类的。 老王说:“昨天蔡家确实来了一了自称是蔡巧巧对象的小伙子,当时我也在场,他个子矮手大,见人就点头哈腰的,特比礼貌,就跟小鬼子似得。” 经此我们就放心了,老蔡讲的是实情。今晚林冲野(曹宽)如果能落网,就意味着案子破了一半,不知道他嘴里能不能审出来关于黄经理的讯息。 我和叶迦轮流守着,不知不觉间,暮色降临了。 徐瑞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儿,我说老蔡的隔壁老王这边,并说是吴大方他父亲家。徐瑞和老黑赶到了,他客气的和老王握手,“您儿子非常的优秀!也非常的大方!” 老王点头,“谢谢夸奖。” 我们a7组内简单商议完,由老黑爬上房顶进行蹲守,因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就相当于开启了“隐身状态。” 我联系了隔壁的老蔡,问守夜一般几点开始?他说晚上九点半,这是风水先生定的。挂了电话,我和徐瑞汇报,他看着老王,“东小水村的风水先生,您知道吗?” “就一个姓孔的大师。”老王呵呵笑着说道:“前些年搬来的,现在房子空着,有时回来一次,估计老蔡给他打电话才联系上的。” 天色不早了,老王呵欠连连的去睡觉了。 我们仨一边玩斗地主一边打发时间,过了能有三个小时,老黑发来了信息,“目标已出现,独自一人,手上提了只像鞋盒子一样的事物,确定是林冲野。” 徐瑞把牌一撂,“来了。” 我们寻思着蔡家院子里边老蔡、还有不少亲戚没离开,以防出现目标挟持人质的情况,另外也想见识一下林冲野的变态怪癖,毕竟目标落网不存在变数,条件是允许的……所以徐瑞吩咐叶迦上房顶跟老黑一块监视林冲野,如果目标有异动或者想离开,随时抛飞石击伤。 与此同时,我也给老蔡发了信息,让他和亲戚们该撤的撤,该去睡觉的睡觉,交由目标守夜即可,剩下的交给我们。 过了半小时,老黑汇报说目标借着抽烟为掩护,观察老蔡房间和别的房间,然后就进入了灵棚。 我的心脏仿佛被揪了起来,耐心的等着。 没多久,也就十分钟的样子,老黑来到房间讲听见了棺材盖移动的动静,我心说对方太急了,这么快就开始变态行为,也不担心被发觉。 叶迦继续守着,我们仨翻墙来到蔡家院子,蹑手蹑脚的接近灵棚。 徐瑞拿着匕首,挑开了封闭的灵棚,入眼可见,林冲野跪在棺材旁,蔡巧巧的双腿探出了棺材边缘,小腿下垂着,就像翘着脚一样。 令我们不理解的是,林冲野则为蔡巧巧的一只脚换上了黑色棉靴,他抱着另一只又闻又亲,满眼的享受,丝毫不觉我们仨已站在灵棚的开口处。 我和老黑胃里翻江倒海,有点后悔为毛没早对目标进行抓捕,差点第一次不是因为尸体吐了。 下一刻,蔡巧巧的这只脚湿润了,林冲野放开准备去脱另一只上边的棉靴时,眼角余光注意到我们,他手一抖,侧头特别的惊惧,“你们……是谁?” “警察,抓你的。”徐瑞掏出寒光闪闪的手铐晃动。 林冲野装傻充愣的说:“我犯了什么事?” “涉嫌杀人、虐尸,以及骗取巨额赔偿款。”我眯着眼睛,提起枪口对准他,我冷笑的道:“不知该称你为曹宽,还是林冲野呢?” “哦……我投降。”林冲野见完全陷入了困境,他识趣蹲下身,脸上却笑的特别开心。 老黑凶着眼神,“笑什么?” “快来把我拷住吧。”林冲野竟然催上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说:“老大,这变态玩意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林冲野的大手猛地抓住蔡巧巧的脚腕,将其捞出了棺材,并挡在自己身前,尸体加上棺材盖的掩护,凭手枪完全没有角度能直接打到他。 林冲野躲在后边,一边拿出把短刀抵在蔡巧巧脖侧,一边扯嗓子大吼道:“开枪啊!哈哈,有种开枪啊!把巧巧身上打穿!” 这一嗓子惊动了老蔡及其亲戚,纷纷冲入院子,看着灵棚内的情景,老蔡焦急的道:“放下我女儿!” “可以啊,你进来,换她。”林冲野说道:“现在你们在场,这几个警察不好对着尸体开枪,不过以防万一,毕竟活的人质更有稳妥点儿。” 老蔡当即就要迈入灵棚,却被徐瑞拉住,“冷静。” “怎么冷静?”老蔡难受的说:“巧巧死的时候挨那么多刀,我不想她现在又挨刀。” 徐瑞侧眼瞥了下隔壁老王家不知何时就已经空荡的房顶,他淡定道:“相信我们,再有五秒的时间,他就叫嚣不起来了。” “五秒?哈哈,我给你们十秒。”林冲野拿着刀刃把蔡巧巧脖颈皮肤刮的“滋滋”作响,“10、9、8……” 还没有把“7”说出口时,林冲野后方那一面完全封死的黑色灵棚布,突兀的刺入一把毒蛇匕首,下一刻,有条手臂仿佛游龙般探进并释放了指尖,暗淡的流光乍现,只听“啪”的一道低响,林冲野应声倒地,并被蔡巧巧和棺材板分别压到了身上。 叶迦撕开灵棚的黑布,缓缓来到棺材前,他捡起地上掉的短刀,拿刀侧重重地抽打着对方腮帮子,“老大你真的小瞧我呢,对付他这种死变态,我只用三秒,不能再多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五章:他没转过来弯儿 “八嘎!”林冲野怒骂。 “熊玩意,为何不说呀唛喋……?”叶迦加大力道把对方的半边脸抽肿,站起身,“老大,亏咱们花这么大精力查他,一点儿挑战性没有。” 徐瑞憋着笑意,把手铐扔上前说:“行了,把这家伙铐住,别影响蔡家办白事了,咱们撤。”他扭头看向老蔡,“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就是害死你女儿的凶手,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老擦热泪盈眶的点头。 叶迦把林冲野双手铐住,可对方一个劲的挣扎,特别不安分。我见状掏出电击棒,抵住林冲野的脖子,触动开关,只电了三次,他就抽搐着昏死。 我和老黑一人抓着一条腿,拖着林冲野,跟徐瑞和叶迦往建筑工地走,对方穿着棉衣,帽子也给他带上了,并不担心其因此受伤。 老蔡和家人纷纷朝林冲野吐几口痰,我们拦住,徐瑞稍作思考,道:“老蔡,冷静一下,我们还得带他回警局,弄脏车怎么办?” 蔡家人这才不再对凶手发泄。 不多时,我们回到了车前,徐瑞打开后备箱,将林冲野脏兮兮的棉衣脱下抛掉,把他塞入,关死之后,我们上了车,老黑踩住油门驶离了东小水村。 抵达了警局,我们第一时间对林冲野进行搜身,发现了一部手机,安的是没有登记身份信息的黑卡,除此之外还有把钥匙和些许的现金,包括理索纳的银行卡,卡号与拍卖行卖家一方所留的一致。 不得不说,他的手确实大,得有我一个半,手指比叶迦的还长,徐瑞怪异的说道:“有这样的手指,小家伙短如毛毛虫又有何不可?” 我听出了他的意思,心说老大太污了。 我们来到审讯室,将其绑在椅子上,徐瑞拿来一桶冰水,问谁来泼?老黑二话没说,拿起桶稀里哗啦的浇向了林冲野,“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这大冬天的,林冲野被凉水一刺激,立刻清醒过来,他迷糊了片刻,旋即惊觉自己已经被抓了。 “曹宽,林冲野。”徐瑞并未开录像,抬起手抬着蛤蟆镜,“现在缓过来了没有?我这边的凉水比较多,实在不行再来几桶。” 林冲野冷的鸡皮疙瘩起了全身,“我……不用了。” “嗯,这就好。”徐瑞朝叶迦伸出手,“叶子,宝物拿出来吧。” 叶迦取出了袋子,里边尼泊尔之泪,他放上了桌子。 林冲野眼睛瞪的老大,“我的宝石怎么会在你们身上?这不可能!哦,我知道了,那天贺家生房外的几个人,是你们!” “这个你先不用问。”徐瑞凝视着狼狈不堪的对方,“据我掌握的线索,你手上至少有两条人命,一个是贺家生的妻子,一个是蔡巧巧,对吗?” 林冲野想了下,竟然直接说道:“是的。” “具体情况你说说吧。”徐瑞见对方极为配合,态度也放缓了。 “胖兄凭车牌号,锁定了捡走尼泊尔之泪的男人,我和蔡巧巧来到他家小区,先是看见你们几个和他在楼道**谈,我们就绕到另一侧,窗子恰好开着,看见里边的床上只有一个病恹恹的女人。” 林冲野回忆的说:“我立刻翻入,掐住这女人的脖子,蔡巧巧跟着进来,我们逼问蓝宝石在哪儿,她说不知道,还想喊叫,我急了,脑袋一空白,就把她掐死了,和巧巧翻房子,什么也没找到,担心你们随时会进来,就离开了,本来想晚上再去一次的,可胖兄说有小道消息,蓝宝石已经落入了警方之手,但这消息模糊不清,所以更像真的,没想到真的在你们手上。” 联想到七三小区的监控加上案发现场,他说的属实。 “哟?挺合作的啊。”我意外的看着林冲野,“再说说你和蔡巧巧是什么关系,还有,所谓的胖兄就是章二泉那胖子吧?章二泉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她手上?” “我和蔡巧巧真的是恋爱关系,她说世界上只有不嫌弃她的脚臭,反而还钟情那种味道。”林冲野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道:“蔡巧巧的手机不小心丢了,我们筹备盗取宝石的时候,胖兄说现在警方技术非同寻常,因为警方可能会根据邀请函的位置查到冯驰公司,就不让我们办卡。他就给了我们两张黑卡,结果把卡剪成小卡之后蔡发现他给错了,蔡巧巧用的是胖兄的。胖兄又不想换手机,我们觉得不要紧,毕竟警方查不到他,但胖兄叮嘱她说千万不能用那号码联系别人,尤其是以前认识的。” “看来没我们想的复杂。”徐瑞拿笔记录完,询问道:“杀蔡巧巧的动机呢?你们不是恋爱关系吗?” 林冲野露出了非常难受的神态,仿佛连呼吸都瞬间变得困难了,“这个……想让我说,前提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我眼神渐冷。 “我们逃出贺家生家那小区时,应该被你们警方通过监控查询看到了。所以,蔡巧巧丢了一双鞋子,可能也在你们这儿。”林冲野连喘了几口大气,特别难受的道:“快,把它们拿过来,我要闻,我感觉呼吸快受不了了!” 我了个擦…… 我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冲野,之前脑海里想了无数种他可能提的要求,万没想到是这个,真应了那句老话,狗改不了吃屎。 “这玩意又不是毒,你的瘾咋这么大?”徐瑞挑眉问道。 “习惯了,好久了,呵呵……我一天闻不到,就感觉会死。”林冲野艰难的喘息说:“快拿来啊!如果我瘾没这么大,怎么会鬼使神差的跑去蔡家,给了你们抓到的可能?!” “……” 我无语的看着林冲野,真是败给他了。 “这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徐瑞寻思反正闻个鞋子,如果能让审讯顺利早点完工回去睡觉,也是好的,他就让老黑去证物室取。 没多久,老黑把紫色的高跟鞋拿到审讯室,抛到桌子上。 接着,林冲野饥渴的把脑袋扑上前,大力的嗅着,还一边极为享受的说道:“虽然淡了不少,但还有那种熟悉的味道,唆~~~唆~~” 徐瑞拿棍子把鞋子拿开,对方碰不到了,格外怨毒的看着我们,“为什么拿开?” 我鄙夷的说:“先回答我们的问题,今晚让你闻个够,甚至闻到你死刑之前都行。” “死刑?”林冲野哈哈大笑着,“我配合审问,只想少吃点苦头。对我来说,没有死刑!” “这么狂?以为你是谁?”老黑使劲一砸桌子,震的我们耳膜轰轰作响,“还想被引回岛国处理吗?做你的美梦吧,因为你触犯了我华夏的天威!” 林冲野笑意浓郁的道:“之前你们搜了我的身,有没有搜鸟窝?” “鸟窝?”我想到这地带还真没碰,疑惑的说:“抱歉,我们很正常,没你这么变态。” “现在来摸摸,里边有一样宝贝。” “老黑,你去翻,如果没有,就把鸟掏出窝来。”徐瑞吩咐道。 老黑郁闷的上前探手摸,忽然他顿住了,“老大,好像有个装了东西小口袋。”接着就抓了出来,这是一只薄的软皮袋,里边是一份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的证明。 “还真是脑子有毛病,好一块免死金牌啊。”徐瑞仔细看着这份证明,他笑着说道:“可你杀贺家生妻子的时候,是正常的吧?退一步说,就当你脑子进水了犯了把人掐死……另外,林冲野,你究竟是入戏太深还是逗我们玩呢?上边的患者名字是曹宽,这本就个假身份,所以,它是无效的,悲剧啊,你啥脑子竟然还没转过来弯儿!”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六章:酒吧诡女 林冲野笑声更大了,“忘了和你们说,曹宽才是我的真身份,林冲野是假的。” 徐瑞的脸色忽地僵住,连带我们眼皮一跳,这什么情况?怪不得对方有恃无恐,明知被我们查到真身却还引导我们掏他鸟窝。 林冲野解释的说:“我爸姓曹,我是货真价实的华夏户籍,当时很少来这边而已。岛国那身份,虽然不是真的,却谁也查不出来是假的。” 确实,之前连第九局的海外情报员都没有看出端倪。 “妈的……”徐瑞爆了句粗口,立刻联系情报部门去查林冲野全家。耐心等了一刻钟,那边就来了消息,林冲野的父亲曹生户籍还在华夏,没有注销,以前确实带儿子上了户口以及办理身份证等相关证件。 我们心里有点儿急,不过这时徐瑞却诡异的笑了下,示意我们先跳过这事,继续审问林冲野。 “这么说来,你杀死蔡巧巧时,是犯病了?”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连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精准的划出与她生日相对应的刀口。” “那时……”林冲野,哦不,该叫曹宽了,他努力的回想道:“我回了宾馆,她在洗澡。我躺着无聊翻她手机,发现蔡巧巧竟然没听我和胖兄的嘱咐,不光联系了她爸,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打入,起初没通她竟然还打了回去!我意识到可能暴露了,又想到七三小区里边她明明可以拎着鞋子跑去随手扔掉,更加起了疑心,觉得女人太坏事了,我就越想越愤怒,接着就无法再控制自己。” 徐瑞摸着鼻子一个劲的冷笑。 我认真的记着,“然后呢?” 曹宽唉声叹气的说道:“我脑子就像有一股火烧开了,隐约的记得自己要和她玩刺激的,蔡巧巧也没有拒绝,我就拿装吃的袋子,套住她脑袋,过了两分分钟,她极力的挣扎要不行了,我也不知怎么了,没松手还把她按住,后来就不动了。接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回过神时,她已经躺在了床架子下,身上布满了刀痕,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做的,但我又惊又怕又后悔,最终把床复原,坐在那儿发着呆。” 过了片刻,曹宽接着道:“忘了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在敲门,透过猫眼看见他。” 曹宽指着叶迦,“我看着陌生,开始生的疑心成真了,因为蔡巧巧暴露了,我顾不得什么,就慌不择路的跳窗子跑掉了。”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留人心啊。”徐瑞唏嘘不已的等我记完,他询问道:“你真的因为怪癖的瘾劲儿上来了,忍不住去的蔡家?” 曹宽也是无奈的点头,他看着旁边不远处的紫色高跟鞋,“就像着了魔一样,你知道吗?我对蔡巧巧完全没有感情,但就是离不开她的脚,所以特后悔没控制住自己把她杀了。我越想忍住,就越想闻,终于,冒着风险去了蔡家,没想到异常的顺利,可惜幸运却并未一直伴随着自己,还好,我有一块免死金牌。” “呵呵……”徐瑞直接无视了对方最后四个字,说道:“胖子章二泉,现在在哪儿?” “我不会出卖兄弟的。”曹宽一口拒绝。 “没事,你的手机在我们手上,会联系到他的。”徐瑞再次耐着性子,笑问道:“尼泊尔之泪怎么来的?千万别说是捡的。” 我和老黑、叶迦在一旁很是纳闷,这不像老大的风格啊,竟然如此沉的住气按部就班的审问,换以前早动用那花花肠子了,难道说他在酝酿什么阴谋? “这个……我不是卖家。”曹宽说道。 我审视着对方的眼睛,“填写的卡号都是你的,还说不卖家?” “它的主人是一个女人,一个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美丽女人。”曹宽解释的说:“让我代之拍卖而已,我的酬金是拍卖所得的百分之十。但蔡巧巧把邀请函拿回我们租的住所时,我心中萌生了一个百秘而无一疏的计划,就是把尼泊尔之泪偷出拍卖行,到时赔偿金一到,立刻回国并把赔偿金的百分之九十打给那个女人。这样一来,我不但分得两千万,还能获得这块蓝宝石,将来在岛国拍卖,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一辈子无忧无虑。” 观其表情,不像在说谎,我难以置信的道:“就你这么贪心的人……还能讲信用?如果润田拍卖行真的进行了赔偿,你肯把百分之九十也就是接近两个亿的打给那女人?” “我说了,她真的恐怖,想到就会让自己毛骨悚然。”曹宽强调的说:“我不认为逃到天涯海角就会安全了,因此她也放心的交给我办这件事。没曾想,计划的完美,却多了两个变数,一个是玻璃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只诡异眼球,另一个就是胖兄挑的小女孩,把尼泊尔之泪弄丢了!” 我拧紧眉毛,道:“小女孩闯了大祸,为什么章二泉却放她离开了?” 曹宽遗憾的说:“我当时的意思,是杀了她。可胖兄死活不肯,还不让我动手,只拿鞭子抽打完,他就把小女孩放了。” 看来苏玥儿能侥幸逃过一劫,还得归功于章二泉。 “绕出来了一个女子,还是让你极为畏惧的那种。”徐瑞直觉不对劲儿,凝重的问道:“那么……她是谁?” 曹宽怂了,“我不敢说……” “以为警局就安全了?监狱就安全了?”我分析的道:“昨晚这就有一对男女在警局被杀死了。你不是说那女人让你想想就毛骨悚然吗?跑到哪儿也不安全吗?所以,现在你说了,我们没准能抓住她。不过,你沉默也行,恶人自有恶人磨,法律拿你没辙,试想下,蓝宝石没了,钱也没了,她会如何对你?” “好吧,我说。” 曹宽无奈的道:“我在酒吧工作,干晚班的。两个月前开始,总有一个漂亮女人隔仨差五的来这喝酒,她每次都会把自己灌的七分醉,所以不少想‘捡尸’的色狼抢着送她,其实就是为了那个啥,你们知道的。但奇怪的是,有一天我忽然间发现了,好像让她送回家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工作的酒吧,有几个还是经常来的老顾客。” 他惊魂未定的说:“大半个月前,那晚酒吧生意萧条,她又来喝醉时,却把我抱住,想我送她,老板同意了,我就没太在意,况且自己对这女人也没有兴趣。可你知道我到了她那偏僻的房子,看见了什么吗?卧室里边有一地的尸体,约有九具,桌子上还有泡在不明液体里的心脏,外边饮水机里的水也是血色的!” 老黑打着哆嗦,骂道:“大晚上的,你特么的讲鬼故事呢?” “全是真的!” 曹宽摇头,他接着说道:“那女人跟我说,她计划是明早离开,今晚还来得及,就忍不住又去了酒吧,我就倒霉的和她回了家。如果我能把她伺候好了,就能活下去,因为之前但凡和她回家的男人,哪个让她尽兴了,天亮之后就能活着离开。可问题是……没有蔡巧巧那种味道我不会有感觉的,就想到了用手。” 我们怪异的看向徐瑞,他之前说过一句特污的,却想不到这大手真派上了用场。 曹宽心有余悸的道:“事后我手快酸死了,那漂亮女人说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还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虽然并未让我保密,但我知道她的手段有多恐怖,也能短短半个小时查清我的身份,我还哪敢往外讲?恐怖的是,除了我和死去的那九个男人,其余活着离开她家的,全崩溃并疯掉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七章:以假乱真 “这么邪乎?”老黑悄无声息的贴到我身侧,有点儿被吓到了。 “九具尸体……”徐瑞冷静的分析道:“且不说活着离开的,就没有家属去报案吗?” “没有。”曹宽再次摇头,他忌惮的说:“那女人把他们弄死之前,都录下了声音,并用拟声器模拟,不定期的往对方家里打回电话,这是我第二次去那房子看见的。” 我眉头紧锁道:“她不是和你办完事第二天搬离了?” “是啊,但她当时没有离开青市,那晚之后也没再去过酒吧。隔了几天她忽然约过我去的那房子。”曹宽解释的道:“不过尸体全不见了,连泡了心脏的瓶子也没了,血色饮水机里还在,她还接了两杯我们喝掉,又让我用了一次手,然后说有个宝贝想出手,让我利用岛国的身份拍卖掉,说等过段时间会给我帐号打款的。” “那女人出于你逃不出她的掌控,就放心的拿蓝宝石让你拍卖。”徐瑞思索的道:“关于她的信息,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今年多大,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曹宽郁闷的说:“我被你们抓之前心里怕的不行,蓝宝石没了,又担心赔偿款的事情不会顺利,她会像对那九具尸体一样对我自己,接着瘾犯了,安不下心来,所以跑去蔡家也有这个因素。” 叶迦把玩着两枚石子,摩擦的咯咯作响,“她的相貌,你总该记得吧?” “充满了知性美,相貌漂亮,谈吐雅致,非常的有涵养,却对贞操不在乎,渴求云巅的感觉。”曹宽搜索着脑海里的标签,他说道:“鹅蛋脸,双眼皮,睫毛不长,眸子就像能望穿我的内心。” “这太笼统了。”徐瑞记下这简单的概况,“等明天我让素描专家来和你聊。话说回来,那么短的时间内查清你在华夏和岛国的底细,这情报网……恐怕是” 他没有继续说,我们心知肚明,她极有可能来自于七罪组织,如此的百无禁忌,级别只高不低! “恐怕什么?”曹宽问道。 “没什么,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徐瑞长吁了口气,道:“再问你一次,确定不为我们警方提供章二泉的信息?” 曹宽点头。 “呵呵……我们就不管这酒吧诡女了。”徐瑞探手把袋子里的蓝宝石拿出来,一边抚摸一边笑着说道:“到时候,她自然会通过自己手段来跟你算账的。” “你!” 曹宽气得不行,又开始犯瘾了。 徐瑞故意把紫色高跟鞋挑的更远了,“闻不到,气死你。对你来说,所谓的兄弟重要,还是自己的命宝贵?这真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情。” 曹宽呼吸极沉的说:“算我输了……快把鞋子给我,求你们了。” 叶迦抬起大长腿,扫向桌子上的紫色高跟鞋,将它们踢到曹宽的脸前,他享受的嗅着,花了五分钟才恢复正常。 曹宽叹息的道:“胖兄现在不在青市了,逃去了威市,我没跟着他一块。不过通过我手机里那个备注是‘肘子’的号码,就能联系到他,我……也愿意配合你们。” “何必耽误彼此时间呢?早这样不就完了么。”徐瑞把我们在本子上记录的详情推向对方,按完手印之后,他的狐狸嘴脸终于在这一刻显露无余,“事实上,林冲野,你的精神病证明,还是无效的。” 曹宽忐忑不已,“为……为什么?” “连你自己都说在岛国的身份虽然是假的,却和真的没区别。” 徐瑞随手点上根烟,他冷哼着说道:“所以,这岛国身份就会被我们当真的来看待,你已拥有岛国籍,就意味着自动放弃了华夏籍,因此,你只能是林冲野。准确的说,这样一来,它就等同于无效。纵使你真的有精神病,也未免太天真了……我们隶属于第九局,不会让一个该死之人翻盘的。就凭你划在蔡巧巧身上那一百二十七刀以及掐死贺家生妻子的动机,加上我们的介入,无论在哪儿,都会认定你当时是清醒的。” 曹宽被一番不明觉厉的话震慑住了,他窝火的道:“难道不想我配合你们警方抓胖兄?” “这个不必了,变数太大,万一你临时变卦,让他有警局了怎么办?”徐瑞朝对方吹了口烟,掏出一只录音笔,“我们的技术部门也有声音模拟设备,这次审讯虽然没怎么开录像,但我已经把愉快的聊天内容录下。” 曹宽几乎崩溃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准备结束这场一波三折的审问时,波澜又来了!曹宽的视线游移到了我们身前的蓝宝石,注视良久,他一下子笑了,“这是块假货,还以为尼泊尔之泪真的到了你们手上,没想到为了对我的审问,你们连山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众人皆同时愣住! 我凝声问道:“它是假的?分明和海报以及照片上的一样,你怎么看出来的?” 曹宽以为我们的惊讶是装出来的,他就不屑的说:“别再拿我开涮了,真的尼泊尔之泪,里边最核心那个像泪滴一样的纯蓝晶体,尾端指着尖角,而你们这块山寨货的偏离了,不仅如此,连蓝色泪滴的颜色似乎也比真的稍淡。” 对此,我们极为重视,把曹宽连同紫色高跟鞋押入那种没有窗子只有一盏强光灯的关押室,然后老黑立刻去证物室把宣传海报取来,我们拿它和苏玥儿偷出那块进行对比。 虽然泪滴的颜色可能由于灯光效果、环境影响无法确定,但的确如曹宽所说,泪滴的尾端所指的方向,偏了! 不光这样,无论色泽还是切割打磨,越对比越觉得手上的实物是假的。之前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所以若不是曹宽一语道破,我们完全不会察觉! 敢情自己一直拿着假货乱晃悠…… 大姐姐以前给我的资料里只有一点儿关于宝石鉴定的。如果这块是假的,那它可能是玻璃或者人工合成的。 我让老黑去借来10倍的放大镜,他回来之后,我拿着放大镜观察,发现里边有小气泡,而斜向聚焦时,又能看见凹陷现象。 绝对是玻璃! 这令我们非常头疼,今晚本来想睡个安稳觉的,就被这个变故搅合了。 真的尼泊尔之泪究竟去了哪儿? 我们返回宾馆,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思考良久,想到了三种可能,首先曹宽负责把尼泊尔之泪代酒吧诡女送到拍卖行的,随之又有珠宝鉴定师进行辨识真伪。 故此,第一种情况,就是让拍卖行一方吞了,也许是许润田,也许是黄经理,想到后者的种种异常,嫌疑极大。 而第二种情况,贺家生捡到了苏玥儿摔出的蓝宝石,拿到手之后通过某种渠道赶制出一块山寨货,以假乱真。 第三种情况……便为月之道师的师弟孙乐果,他身上分别有真的和假的,假的被月之道师当真的搜刮到手。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孙乐果从被贺家生找到再去他家,只有一会儿的功夫,没什么造假的时间。 “老大,现在怎么办?”我侧身裹住被子。 “淡定。” 徐瑞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先尽力睡觉,尼泊尔之泪的事先放一放,明天去曹宽之前工作的酒吧,搜集那个诡异女人的线索,一杀就是九个男人,这可不是什么小案子。我觉得对方像是七罪组织的高层罪犯。”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八章:飘然人间 这时老黑来了一句,“老大,对于酒吧来说,晚上才是调查的大好时机啊!” “对。”徐瑞残缺的左耳微动,说道:“小的们,快起床,大王带你们去泡吧,一边查案一边娱乐。” 我们也没什么睡意,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完,留下老黑自己照顾苏玥儿。我和叶迦、徐瑞效率非常快,五分钟之后就坐上了车,驶往曹宽以前工作的那家酒吧。 这间酒吧位于北区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名为“飘然人间”。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来到酒吧门口。停完了车,我们推开酒吧的大门,里边不算小也不算大,挺有氛围的。现在是十一点半,正是热闹的时候,不少男女对坐饮酒聊情,中心的台上还有一支打扮时髦的乐队演奏着。 不过没有空桌子了。 我们环视了一下,发现有张桌子前有一个女子单独坐在那儿,喝着橙汁,背影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难道遇见熟人了?”徐瑞看着我和叶迦的表情,他疑惑的说:“你们也同样觉得熟悉吗?” 我和叶迦默契的点头,没想到这女子让自己一方集体觉得熟悉。 徐瑞打了个眼色,“走,我们过去瞅两眼。” 说完,我们仨前往那张桌子,绕到了那一侧,还别说,真的和她彼此有过接触,她就是冯驰的秘书,陈琳。 她的打扮和白天的职业装完全不同,大耳环,浓眼妆,辫子又细又多,穿着皮夹克和性感的紧身裤,极为的妖娆。 “美女,不介意我们小坐一会儿吧?”徐瑞没等对方同意,就一屁股沉下。 陈琳意外极了,“想不到几位警官还有如此兴致,大晚上来酒吧玩啊?” “我们也是人,总不能光工作不是?”徐瑞按下桌子上的按钮,等服务生过来,就点了三杯最便宜的鸡尾酒,我们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你自己吗?”徐瑞扫了眼酒吧,他的蛤蟆镜对向陈琳问道:“工作压力大,晚上就想放松一下?” “本来还有一个闺蜜的。”陈琳耸动着肩膀,她无奈的说:“她被男朋友约跑了。” 叶迦搭讪的说:“陈小姐经常来这酒吧玩?” “不算经常吧。”陈琳把橙汁推到一旁,她点了杯扎啤,说道:“家住的不算远,我一般五六天就和朋友来玩一玩。” 徐瑞权衡了利弊,他坏笑着道:“跟你打听个事儿。” “请说。”陈琳笑了,她轻轻的说:“如果是问感情,我没有男朋友哦。” “呃……”徐瑞灌了口酒水,他指着我的脑袋说道:“我这小兄弟,长这么大了,连初吻都没失去呢。最近,他办事越来越毛躁,我心想肯定是年纪到了,精力旺盛无处释放,就寻思带他解决一二,但他要求高啊,初次不想随意的交代了,非要特别漂亮的。” 我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开始坑上我了?想抗议时,自己的脚却被徐瑞在桌下踩得死死的。无奈,我只能任由他接地气的胡编乱造。 陈琳脸色微红的望着我这方向,“那……许大帅哥,你看我漂亮吗?” “唉,恐怕你是吃不到这小鲜肉了。”徐瑞遗憾连连的说:“小琛不知听谁说的,这飘然人间酒吧,经常会有一位充满了知性美,相貌漂亮、谈吐雅致、非常有涵养,却又渴求云巅感觉的女人出现,所以就特别向往跟她来一次邂逅,但胆子小啊,我和叶子就一块来了。” 他可是把曹宽对于酒吧诡女的描述一字不漏,只省去了半句敏感的。 陈琳听完扑哧一笑,她不屑的道:“还别说,符合这些优点的女人,这酒吧以前还真的有一个。但可能要让许大帅哥失望了,徐欧巴之前讲漏了一点,那女人每次来必然买醉,每次醉了必然会与不同的男人离开,有的二十岁不到,四十岁的也有,帅的、丑的,她从来不挑,是个带把的就行。不过……” 我们相视一眼,曹宽说的完全是真的,之前审问时我还以为他带有夸大性质呢。 “不过什么?”我装作失望的样子。 “不过她有段时间没来了呢。”陈琳提议的说:“许大帅哥,你好像蛮失望的,看来是初出茅庐啊。其实萍水相逢,只求**,无须计较,况且你和那女人也没有遇见。” 我不知怎么的,被她一句给说得脸色通红。 “阿琳。”徐瑞这厮钻入桌子,下一刻出现在陈琳身侧,大着胆子搂住她,把我和叶迦看懵了,老大这是借着查案揩油吗? 陈琳并不介意,反而拿起自己酒杯递向徐瑞,“魅力的老男人,喝了它,今晚我就是你的。” 徐瑞一口干掉,笑道:“听说跟那女人出了酒吧的男人,没一个再出现的?” “乱讲,我这不是每天都来的,都看见出现了两个。”陈琳回想的说:“一个是大手的调酒师,另一个嘛,那天疯疯癫癫的跑进门,龇牙咧嘴的却又语无伦次,被管事的赶跑了。” 我们和陈琳又聊了一会儿,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徐瑞就装作接电话,然后挂掉跟她说一会儿有任务得回警局,改日再约。陈琳兴致也没了,就与徐瑞换了号码,拎着包离开酒吧。 这酒吧二楼是包厢,老板的房间则在三楼。 我们来到门前,敲了下,对方打开,和想像的不同,是一个不到三十的男人,谈不上帅,却有挺干练的。 徐瑞问他之前是不是有一个曹宽的在此工作,对方点头,我们就亮出了警察身份,得知老板叫朱羽毅,我把酒吧诡女这事一说,朱羽毅称两个月前确实有这么一个女人。 连他也觉得蹊跷,为何有的老顾客跟她离开就没再光临过自己这酒吧,有一次见那女人抱上曹宽,朱羽毅特地让他送其回家看看什么情况,等第二天曹宽来工作时,就说特别的正常。 况且也没见有家属来闹事之类的情况,朱羽毅就放了心。 可从那天到现在,这女人就没有再出现,连曹宽没过多久也辞职了。朱羽毅开始认为自己被漂亮女人来酒吧的用意是挖客户和挖墙角的,特别气愤。 我提出调取监控录像,朱羽毅把我们领到监控室,就在这时,他惊讶的道:“录像只有近期的,以前的存盘全被清空了。” 大晚上白折腾了一趟,连个照片都没弄到手。 我们跟朱羽毅说如果那女人再出现,就立刻打徐瑞那号码,就出了酒吧。徐瑞分析的说:“如果那女人真的像曹宽所说,清除监控是必然的,因为她的犯罪非常娴熟。” 他发动了车子,我们正准备离开时,我望见街上的另一头出现了一堆人,披着白布,抬着棺材,东一把西一把的抛撒着纸钱,就像古时办丧事的情景。如果老黑在场肯定会被吓到。 “老大,目测有情况。”我凝视着那边。 徐瑞把车子熄了火,脑袋探到叶迦胸前观察着。 过了一会儿,这堆办丧事的人停到了酒吧门口,把棺材放地,众人一边哭号、一边拿事先准备好的锤子、木棍打砸着酒吧门。 引得稀少的行人和里边的顾客围观。 我们隐约听清了几句,“还我的儿啊~~”、“死的好惨哝……”、“就是在你们家喝酒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 没多久,朱羽毅带着看场子的混子出了门,双方争吵个不停,连棺材盖都被掀翻了,我注意到那几个混子看到棺内情景时,忽然忍不住纷纷的跑到树旁“哇哇”呕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八十九章:不小心火了…… 绝对出大事了,不然看场子的混子咋回吐成这样?我们仨推开车门,快步来到酒吧门口,徐瑞出示证件,说了句我们是警察,纷争这才休住。 棺材旁之前骂得最狠的老女人冲我们跪下,“警官大人,您们可得为我儿讨一个公道啊!” “先起来,我们了解完情况再说。”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起身,现在徐瑞和叶迦已经站在棺材边上,脸色十分难看。我视线移向棺材内部,也有点儿恶心了,加上之前喝的酒,胃里翻腾的不像样子,奈何有这么多群众围观,我为了形象只能忍住。 棺材里边的男子,还没有死。 他全身一丝不挂,所有的皮肤已经溃烂了,起的皮隐有一块块脱落的迹象,还流着浓浓的黄水。 唯有脸上相对好点儿,就腮部烂了,嘴巴一动一动,像是无声的呢喃…… 男子苟延残喘的睁着眼睛,胸口伏下去半天不见起来,他显然处于濒死状态。 我于心不忍的撇开视线,“老大,他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感染什么病毒了吧……”徐瑞示意“死者”家属们把棺材盖扣上,万一这玩意能通过空气传播就不得了了。 我朝围观的众人挥手,“大家先回去吧,别在这看了,小心被感染了。”听见感染二字,众人鸟作兽散,在场只剩下家属们与朱羽毅一方和酒吧里边的顾客们。 我把朱羽毅叫到身前,吩咐说:“把你的酒吧先清场。” 其实他也挺无辜的。 朱羽毅点头,返身拉开酒吧已经被砸坏的大门,“各位今天对不住了,有点情况,过几天补偿你们,酒水全免费喝。” 渐渐的,飘然人间变得空荡荡的。 “人还没死,为什么不送到医院去救?”叶迦不解的看着“死者”母亲。 她伤心的哭着,“没有医院肯收,还让我们早点准备后事。我越来越按捺不住,跟亲戚们商议了,想到这一切都是小东那天在这喝完酒之后开始出现异常的,就来跟这黑心的老板讨个说法,一定是酒里兑了什么致命的毒素,让人觉得好喝。” “我警告你一句,无端的猜测不要乱指责,我们家卖的酒水我自己也喝!”朱羽毅火了,本就背了口大黑锅,现在又被说成这样,如果被顾客听了,以后谁还敢来酒吧玩? 眼看着双方又要干起来。 徐瑞怒吼了一句,“干什么干什么,我还在这呢!全部给我进门,坐下来好好谈。另外这棺材送到青市三院去,就说徐瑞让送来的,务必全力抢救,我会给医院负责人打个电话。” 没多久,“死者”的家属们把棺材抬上街角的小货车,开去了三院,只让他母亲留下。 徐瑞跟医院交流完,对小东的母亲说了下,对方感泪涕零的拜谢。我们仨和朱羽毅以及这位母亲坐入了酒吧的一张桌子。 因为小东脸部溃烂,没有辨识度,所以之前朱羽毅也没认出来,直到小东母亲把照片拿出来,朱羽毅才有了印象,就是那天被看场的混子赶出去的疯子,事发之前确实常来酒吧玩。 这事得有三十多天了。 “大姐,我不是包庇这酒吧老板。”徐瑞苦口婆心的说道:“那晚,他是和一个女子离开的酒吧,之后就没有再来这喝过酒,唯一一次出现,还是疯疯癫癫的,现在又变成这样,我怀疑与那女子有关系,我们今晚到这也是查这案子的,因为发生可能不止一次了。” 小东母亲半信半疑的说:“我儿子这么丑,还有女人愿意跟他离开?我不信……!” “还有比他更丑的,更老的,一样被领跑了。”朱羽毅郁闷的道:“包括我家那位调酒师,个子矮矮的,不也是如此?虽然他之后看起来挺正常的。” “意思说……就我儿子变成了这样?”小东母亲更怀疑了,撒起泼来连“警匪一家”的词都蹦出来了。 “别的人没来过,他们家属也没像你们来闹事,我哪知道别人什么样?”朱羽毅不耐烦的倒了杯酒喝着,“如果真是我家酒水有问题,我天天喝都没事!实在不行,你随意拿它们去检测。” 我们说了半天,小东母亲终于不再怀疑酒吧了,但她又想看当时的监控录像,结果听到全被删除时,又哭又闹的,无法冷静下来。我们感觉脑子快炸掉了,叶迦按住对方肩膀,“您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如果想尽快抓住犯罪分子,光哭是不行的,小东出现异常那天是什么样的,您说一说。” 小东母亲断断续续的说道:“那天早上回到家,我就和他爸骂了他几句,说又玩了一夜不正经工作。然后小东也没有还嘴就去睡觉了,下午醒来时,我听见他房间有动静,推开门一看,小东用嘴撕咬着枕头被子,还乱打东西,吵着说‘我已经尽力了’,我和他爸吓到了,请先生来看说是中邪了,应该几天就会好的。但想不到他疯的越来越厉害,还把他爸给一石头打死了。” “什么时候皮肤出现异常的?”我凝声问道。 “一天前吧,精神病院打来电话说他全身发红,让我们带去看医生。”小东母亲难受的说:“去了医院的皮肤科,看完医院开了药,就回家了,我担心他发疯控制不了,就让他舅舅们给绑床上,到了半夜时,我听见惨叫声,起来去看小东,他的皮肤裂开了,就像烂了一样,不敢拖了,送去医院,因为这病怪,小东又眼瞅着快不行了,他们不愿意收,也说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收这样的病人。我们寻思小东苦成这样,不想再折腾了,就回家准备后事。这孩子到现在也没断气,肯定无法瞑目啊!” “那你怎么想到来酒吧闹的呢?”徐瑞说道。 “上午小东一个朋友来家里看他,说起了他疯之前那晚,一块到这家酒吧喝酒了,不过他朋友因为有事先走了,后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小东母亲解释的说:“他朋友提了句这酒吧的酒水特别好喝,让人喝了一次想第二次。我们就觉得这里边有问题,然后小东舅舅想到这办法,说这样容易能引起网上舆论,哪怕咱家无权无势的,也能讨个说法。” 这主意想的…… 虽然今晚行人不多,我们仨解决纷争的速度也比较快,但酒吧里顾客蛮多的,当时铁定有人拍了现场图传播出去了,如果真炒沸腾了,估计朱羽毅这酒吧算是完了。 不仅如此,还有另一种潜在的情况,就是同样随漂亮女人回家却活着离开的男人们,他们如果也变得疯癫和皮肤变成这样,其家属们再一看到这新闻,势必全来闹的。 徐瑞吩咐小东母亲去三院看儿子的情况,待其离开,我们看到朱羽毅满脸都是躺着也中枪的表情。 “哥们,你这酒吧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下去了,除非案子破掉。”我拍动对方肩膀。 徐瑞想了片刻,说道:“这几天别营业了,另外,我们就地住在你这儿,倘若有别的家属来上门,我们也好准备搜集线索。” 这件事发酵的速度很快,那时候还没有微信这软件,普遍都是qq。第二天一早,吴大方打来了电话,他激动的说道:“干你个徐大坑,昨晚你和叶迦、许琛是不是在一间酒吧查案来着?另外……棺材里边的烂成那样的究竟是尸体还是大活人啊?反正你们真的火了,空间都在刷屏呢,火成狗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章:病毒 火了? 徐瑞没开空间,叶迦和我基本不玩,我们就跟吴大方讨要他qq号,这家伙拒绝了,叶迦淡笑的说:“吴队长,听说你小时候穿裙子?还是蓝边碎花的?” 吴大方愣了,声音透出手机,“你……你怎么知道的?” “毕竟老司机了。”叶迦开着玩笑的说:“要不要让我家老大给挂到青市官网呢……”虽然他在说笑,但凭这二呵呵的性子,吴大方却信以为真了,“千万别!我密码wdf2010,直接登空间,别上号窥我**,还有私密日志,锁住的照片,一个也不准看!” “好的。” 徐瑞挂了电话,他疑惑的看向叶迦,“啥蓝边碎花?” 叶迦把手机打开,展示给徐瑞阅览,“昨天在老王家拍的。” “好图,我收了!”徐瑞让叶迦发到自己的手机,道:“如果局头答应了守墓老人的提议,我们恐怕长期在青市周边各市晃悠,少不了跟吴大抠有工作接触,嘿嘿……” 朱羽毅的吧台就有电脑,我们打开网页直接进了吴大方的空间,看见各种动态,百分之七十的青市好友在转发了昨晚飘然人间酒吧的事情,所以起初拍照的人,把我们仨也带了上去,尤其是戴着蛤蟆镜执法的徐瑞最拉风了,加上颜值担当的叶迦,引发了热议,最躺枪的就是我了,费力的把小东母亲拖起的情景被连拍了一堆,网友们最擅长阴谋论以及鬼神论,觉得我拿了酒吧的好处强硬执法,这把我气的半死。 还有徐瑞,众人他的骂声,和我不相上下,不乏“大晚上带墨镜,是心虚不敢露脸还是蓄意装逼呢?”之类的。 叶迦跟我们相比,骂声最少,反倒有了一批倾心他的女子,纷纷求他的联系方式。 而事件的另一个焦点,就是棺材,不知谁模糊的拍了躺在里边的小东,满身溃烂的就像高度腐烂的尸体,附上文字说什么“死不瞑目来讨命债了”,一时间,“飘然人间”也和我一样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因为一大堆自称“目击者”的网友散播着言论,添油加醋,不亦乐乎。 甚至还说我们开了枪,把“活死人”的家属给吓跑了…… 徐瑞苦笑的说:“小琛,叶子,我设想无数次出名的方式,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真羡慕老黑啊,在家带孩子。”我心中百感交集。 叶迦撇嘴说道:“老黑来了又能怎样,隐身了根本拍不到他好吗?” 我们相视一笑,不过这股青市的网上浪潮没啥关系,徐瑞给第九局的情报部门打了个电话,只过了半个小时,百分之九十九关于我们的图片与说说都不见了,无论是空间还是哪个论坛,基本难以寻到。 网上只保留了和“飘然人间”以及小东家属来闹事的真实情况与图像,连棺材里边都打了马赛克才能用,否则很快就会无法显示。 这样一来,别的被酒吧诡女带走并活着回家的男人家属看见,可能会陆续的找来酒吧。 我们联系了三院那边,询问小东的情况,得知对方还在顽强的撑着,一直随时可能挂掉却又拖了一夜也没断气,不过没有进食,只喂了他水。 医生们已经提取了烂肉组织拿去检查,暂时还没有分析出结果,但可以肯定的是,小东之所以才会一直神志不清,是因为以前服用了一种能损坏脑神经的药物,也有轻度的重金属中毒迹象。 “老大,脑子变坏的原因找到了,可他的身体……”我眼皮狂跳,心悸的猜测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埃博拉病毒?据说潜伏期也能有二十几天,发作时肤色改变,溃烂出血流脓的,最多撑不过五天……” “千万别是它。” 徐瑞忌惮的说:“这病毒……跟感染者的体液,或者与其皮肤、黏膜等接触就能传染,如果是真的,那他疯了时没少喷飞沫,他家人……难以想像啊,况且昨晚我们又和他母亲聊那么久……虽然这么多天负责照顾他的人,暂时没有一个出现这情况的,但万一是潜伏期呢?” 叶迦对这病毒没什么概念,躺在椅子上喝着果汁。 徐瑞却越想越心急,直接联系了局头,上边极为的重视,即刻调动青市有关部门对和小东有过接触的人进行隔离观察,包括三院负责小东的医护人员,这要真的是埃博拉病毒……官方统计感染此病毒的死亡率特别高,如果不及时控制的话而感染开了,岂不得生灵涂炭? 不过,我们静下来时想了想,这有点儿像埃博拉病毒却有不像,因为小东的器官虽然衰竭,却没有出现体内流血的现象,病毒只作用在了体表,流的血也比较少,大多被脓水混的淡了。 但我们还是希望其余活着离开酒吧诡女房子的男人家属们会尽快出现,否则病毒真爆发了,官方想控制传播都难。最重要的是,连曹宽也无法确定有几个男人被酒吧诡女放了,虽然他现在没有事情,我们还是让警局人员少与之接触,关在那喂喂食物就行。 等了一个小时,三院方面打来了电话,表示束手无策,也怀疑像埃博拉病毒,但小东又与已知几种类型的埃博拉病毒感染者症状不同,所以无法判断。现在已经将感染者小东的皮肤样本空运去了京城,让病毒专家剖析。 麻烦的事情终于来了,中午时分,有三男二女脸色愤怒的拉着棺材来到了酒吧门口。叶迦眼睛尖,趁对方闹之前,他就跑出去说:“我是警察,专门被派到这负责这事的,请把棺材拉到门内,别的稍后再说,绝对给你们一个公道。” 这三男二女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众人把棺材转移到酒吧内,现在外边站了不少记者以及围观者。徐瑞直接把卷帘门放下,按开了酒吧的灯。 我注意到棺材上沾有不少新土,与昨晚装着小东的纯新棺材不同,我心脏猛跳的说:“难不成这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说道:“是的,里边躺的是我儿子,我们家奉行传统的土葬。” “他什么时候没的?”我心中一叹,虽然规定不让土葬,可还是屡禁不绝的,更有甚者还配阴婚,就因为这种现象,不久之后我们就经手了一件杀人卖尸的案子。 “两个星期前。”女人说。 我和徐瑞抽了根烟,做好充分的准备,也戴上了手套和口罩,才和叶迦一块把棺材盖子撬开,当时我们一下子就像被抽掉了灵魂,因为死者体表全烂成了粘稠样,散发着腐烂的臭味,隐约能看见少数皮肤上有和小东相仿的迹象,毕竟全烂的差不多了。 “儿子啊……!”女人失控的就要扑入棺材。 徐瑞拧紧眉毛,“拦住她。”不用他说,叶迦就伸出腿挡在对方身前,我们趁机将棺材盖子合上,徐瑞把死者家属们安排到一张桌子前,“说说他生前的异常吧。” 大部分与小东的相同,而死者遇见酒吧诡女的时间却比前者早半个月。 但与死者接触过的家属们,没有一个出现类似的病态,难道说这病毒不容易感染? 我们对家属们说清了利害关系,三男二女纷纷被吓到了,徐瑞的意思是让家属连尸体带棺材一块拉回埋的地方,进行焚烧,并由官方对死者家属们以及和家属们有亲密关系的人进行隔离观察。 就在这时,不知哪来的小虫子落到叶迦的手腕,他条件反射的用另一只手将其拍死,却有一股刺鼻的臭味在他掌心和手腕散开了,我嗅了下,惊惧不已的道:“这和棺材里的味儿貌似是相同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一章:夜探小洋楼 “叶子,这虫子该不会是之前棺材内飞出来的吧?”徐瑞此话一出,我们唰地散开。 叶迦不以为然的道:“像是,不过太臭了,我去洗洗。” “它沾染了病毒,万一携带着,你又使劲一拍,透入毛孔进了体内咋办?”我担心不已。 “呃……”叶迦愣了。 徐瑞把酒吧大门敞开,通知人手监督死者家属执行火烧棺材并隔离,有不少记者想采访,被不久前赶到的警员们隔开了,徐瑞寻思着控制一下,就让官方联系媒体撤回记者们,不一会儿的功夫,连同群众和记者全部消失,这条街变得门可罗雀,只接像那种携尸而来的家属们。 我们返回酒吧,忧心忡忡的看着叶迦,体内血液是流动的,所以剁手也晚了,我们只祈祷他没事。 直到傍晚的时候,也没见第三个有感染迹象的患者家属们出现。 京城那边传来了消息,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这确实是埃博拉病毒,但属于变异的新型,以前从未出现过,它比较顽强,耐高温,必须六十度以上的条件能杀死。所幸这种变异病毒不易感染,空气里存活的时间并不久,而直接性的与患者接触的时间不长就没事。 虽然目前只有这边的两例感染者,但由此可见,病毒的潜伏期比较久,二十到三十天之间,期间不会有发烧发热等不良征兆,爆发期却相当致命,几天之内就会全身皮肤溃烂,器官衰竭而死,死亡率……目前百分之五十,因为小东还没死。 患者体液和排泄物是传播途径之一,再一个就是通过注射的方式。 所以,小东的情况应该是注射性感染,他的家属们已经第二个患者的家属们基本上不会有感染的可能。 况且患者处于潜伏期的时候,感染几率应该特别低。我们观小东和第二个棺材内的死者,他们都没有衣物,也询问过其家属们,皮肤烂了之后就没有人敢直接去触碰,所以跳过穿新衣裳的环节就放入了棺材。 可我们担心把虫子拍死在手腕的叶迦,就致电病毒专家进行询问。 对方称不用担心,虫子即使携带病毒,也没有叮咬叶迦的皮肤,又及时清洗干净了,百分至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不会感染。 我们的心依然悬着,就怕万分之一的概率被赶上了。 叶迦开始长时间的戴起了口罩,有意无意的与我们保持距离,连吃东西和喝水也分的特别开。 我们推测酒吧诡女虽然放过了把她送入云巅的几个男人,但没想过真的放掉,不光弄崩溃了他们的精神,也为其注射了恐怖的病毒。 唯有曹宽凭借手大而受到了特殊对待,既有了第二次的接触,也帮着拍卖宝石。 今天怕是不会再有患者的家属来了,医院里的小东暂时也没死,我们就离开了酒吧,决定去夜探那个女人的房子。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抵达了这间巷子内的小洋楼。 院门漆成了暗红色,我总觉得不对劲,因为有的地方干裂起了皮,我就探手去拨开,又撒了点水试试,这门上刷的竟然是血! 徐瑞尝试撬锁,没能成功,我们翻过扎有密集碎玻璃尖的墙头。老大裤子还“扑哧”一下刮坏了,露出了闷骚的花内内。 我们来到院子,大晚上的,氛围有着说不清的阴沉。 耗了十分钟,徐瑞把正门的锁眼打开了,再耽误下去,叶迦估计会直接用脚破门。我们打开灯,蹲在客厅的地板上,看见缝隙里还有清理不掉的血迹。 旁边的饮水机,倒扣的塑料桶内确实如曹宽所说,血色的液体,透着妖异。 徐瑞拿起纸杯接了一点儿,凑到鼻子前闻着,还大胆拿舌尖舔了下,旋即吐掉说道:“这不是混了血水,虽然有点儿腥味,否则这么多天势必会发生大幅度的沉淀。” 我们来到楼上的卧室,轻轻地推开,淡淡的香味涌入鼻孔,里边只有床、梳妆台和几只漂亮的毛绒玩具,有大有小,典型的女生房间。 地板缝隙同样有血迹,桌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落灰。 这个时候,徐瑞耳朵一动,“别出声,好像有动静。” 我和叶迦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隐约的发觉就像有什么在撞动目标一样,是不远处的储物室传来的。 我们分别掏出枪、石子和电击棒,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确认声音的来源于此,徐瑞试探性的敲动一次,那声音就消失了。 “他娘的,一个破房子还这么慎人。”徐瑞拿出撬锁工具,房门锁的安全级别通常不高,一分钟就弄完了。 我抬手握住门把手,拧动拉开…… “喵呜!!!”一道黑色的流光迸射向我,并响起凄厉的猫叫,我下意识的闪身,真快自己吓死了。 对方落地,我们注意到这是一只纯黑色的猫,长得比平常猫大,不过现在瘦的皮包着骨头,看样子许久没进食了。 我望了眼门内,地上有几只空的猫粮袋。 徐瑞审视着这只黑猫,“它会是酒吧诡女的宠物吗?” “应该不是,不然为什么不带它一块离开……”我抬脚把对方吓跑了,它来到楼下门口,扭头看向斜上方的我们,对视了几秒,就消失于夜色之间。 接下来,我们分别检查了所有的房间,发现了一套寒亮的厨刀,刃部有淡淡的血腥气息,十有**是酒吧诡女用来对男人们开膛破肚的。不过考虑对方只是女子,有处于朦胧的醉意,她可能是有手下辅助犯案的。 我通过铺粉尘的方式,采集到了三组不同的指纹,而酒吧诡女房间的床上、地板缝隙、被子,找到了一些有毛囊的头发丝,比较长,是亚麻色的。 徐瑞扫眼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是国外的大牌子。” “老大,如果我睡着了,走时记得叫我。”叶迦感觉有点儿累了,躺在这温馨的大床上,随手拉过一只毛绒玩具枕着,他瞬间觉得不对劲了,犹如被踩到尾巴一样弹起身,“里边的毛绒内有**的玩意!” 这是一只萌萌的毛绒兔子,比较大,单纯的拿起来感觉不到异常。 我们仨大老爷们围着它进行了“解剖”,划开拉锁,将填充物一把一把的拿掉,终于露出了叶迦口中**的事物,一颗人头。 但不是男的,它属于女性,被自己的长头发包住并封在了袋子,隐约能看到脸部。为了防止腐臭味,凶手还往袋子内放了活性炭。 叶迦脸色难看的说:“早知道躺的时候不那么用力了……” “叶子,你去检查一下别的玩偶,无论大小。”徐瑞吩咐了句,对我说道:“小琛,把袋子打开。” 我拆开袋子,把头颅的发丝全部释放开,露出了全貌,异味不算大,皮肤腐烂的程度不高,但能看出来死者生前有几分姿色。 我翻开脖子的断口处,又试着打开她嘴巴,说道:“老大,由于袋子近乎是真空的,腐烂较小,恐怕死了有不少天了。” “死者的头发是纯黑色,死亡时间又似乎在酒吧诡女与曹宽第二天约见之前,所以不会是她。”徐瑞示意我把这女人头封回袋子,说道:“难道酒吧诡女对男女通杀?这得有多大的胆子,才能做到把脑袋放入毛绒玩具一块睡觉的地步。” 我们侧眼看向忙得热火朝天的叶迦,他已经放到了三四个玩偶,有维尼熊有草泥马,抽出了填充物,里边也分别藏有一个密封的袋子,有的装了一对断手,有的装了一对断脚,还有一个让我们不忍直视,是断胸!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二章:所谓的嫂子 毛绒玩具里边除了没有躯干和大臂、大腿等部位,一具尸体剩下的几乎齐全了。 发生了这事,我们立刻调集警方来到现场,进行全方位的探索,折腾了大半夜,连地板都给扒开了,也没再发现异常的情况。 封锁完院子,留下一组警员值守,我们就和剩余的警力一同回了警局,先是将毛绒玩具和一堆化妆品放到证物室,又把零碎的尸体部位与头颅送去验尸房,而指纹和毛发拿去鉴定。 这一天过的心真累,几乎近四十个小时没睡安稳觉了。 飘然人间酒吧那边,由吴大方的一队暂时接手。 我们回了宾馆,老黑正耐心拿着故事书哄苏玥儿睡觉。我们仨没打扰二者,倒床上不久就打起了呼噜。 …… 我做了场噩梦,忽然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苏玥儿的小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吁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流了一身汗。 现在天色已经大亮了,徐瑞和老黑、叶迦早已不知去向。 苏玥儿拿开小手,她好奇的说:“大葛葛,为什么你裹着被子乱动啊?” “天冷,可能受了点儿风寒。”我尴尬的说:“他们呢?” “黑块头和叶子葛葛跟徐叔叔出去工作了。”苏玥儿眨着大眼睛,道:“今天他让你陪我玩呢。” 敢情自己因为起晚了被留下看孩子。 不过我并未郁闷,毕竟发自内心喜欢这小萝莉的。我询问道:“玥儿,吃饭了没有?” 苏玥儿揉着小肚子,摇头。 我换了身运动服,牵着她出去吃早餐。苏玥儿不挑食,她对于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特别珍惜,虽然这种幸福对于别人家的孩子稀松平常。 吃完,我问她想不想去海底世界玩,苏玥儿对于海水和大鱼比较恐惧就拒绝了。我拦了辆出租,带她来到一家大商场,打算在此消磨时间。 玩了半个小时,我手机响了,徐瑞打来的,我按住了接听,“老大早上好。”他以为我还没起床,让我赶紧带小萝莉吃饭,我询问他案子有啥进展没,他说凭借dna,死者的已经查到了。 我握住苏玥儿的手一紧,道:“谁?” “一个较为年轻的女犯,名字挺好听的,秋婉。”徐瑞感慨万分的说道:“因为运毒,被判了死刑,前不久已被执行。尸体被送去火化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失窃了。因为当时已经通知家属领骨灰了,就随意拿了几份别人多余的骨灰混到一块给了犯人家属。不过,我觉得酒吧诡女收藏了死者的部分尸体,应该就是盗窃尸体的,所以与对方生前十有**认识,兴许感情还不错,所以现在我们往死者家赶呢。” “那头发与指纹查出什么没有?”我忍不住问道。 “指纹没有案底记录,dna数据库无。”徐瑞叹息了句,说道:“行了,今天你的任务是陪玥儿,别因为案子让她感觉到孤单。” “遵命!” 我挂了电话,抱起一边喝奶茶一边等自己的小萝莉,“玥儿,我带你去玩电动。” 没多久,我们到了电玩城,我手把手的教她。这时,手机又响了,杜小虫来电,我心说这姑奶奶有啥事?接了之后她说道:“听说你们遇上罕见的大案子了?” “杜姐,再罕见对你来说也是平常事。”我笑着道。 “少转移话题,埃博拉的变种病毒,我已经听说了……”杜小虫十分严肃的道:“虽然不易感染,但你们全跟患者、死者以及他们家属保持距离!如果不想我隔着几千里地心急,你们最好不要再做像昨天那么危险的事,我不好跟老大直说,你帮着转达吧。” “好……好的。”我岔开话题问道:“你的伤势如何了?” “胸口被开了一洞,好的哪有这么快。”杜小虫态度变得缓和,道:“真想尽快好起来和大家一同工作。” “杜姐你一个女孩子家东奔西跑的,这么瘦谁看着都心疼,快趁这时间养一养。”我跟她聊了几句就挂了,旁边苏玥儿探着耳朵一直偷听,她被我发现之后就吐了吐舌头,“大葛葛,你女朋友吗?声音挺好听的。” “人小鬼大。”我翻了个白眼,说这是同事,因为受伤没来青市。 苏玥儿却觉得我在掩饰,她低声道:“大葛葛,你跟她打电话时的眼神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兴奋,平时特别少见。” 我愣了半晌,真的有吗? 让我崩溃的是,苏玥儿坏笑的说道:“逗你玩呢。” 她这本事跟谁学的,完全就是一只缩小版的徐瑞。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两点,我正准备带她到别处玩的时候,不经意间听见隔壁一台拳皇的游戏机前,两个青年一边奋力交战一边聊天。 蓝衣服的说:“真羡慕我哥啊,昨晚领回来一位女神级别的嫂子,就两个字,真美!不过我哥没有和她睡同一个房间。据我哥说认识还不到两个星期,泡酒吧时分别感觉自己遇到了知音,没一天的功夫就好上了。我妈总算不用天天催他相亲了。” “真的假的,你哥虽然勉强能看,可也才月入两千啊,不会是接盘侠吧。”校服男说道:“恐怕你要有小侄子了。” 蓝衣服的又道:“滚,说什么呢!早上起来那嫂子还借了我姐的一条大邦迪呢。” “说的跟真事一样,反正我又没见到,你嫂子漂亮还是不漂亮全凭你一张嘴。”校服男完全不信。 蓝衣服的说自己有偷拍的照片,就松开摇杆,他拿出了手机,对向了校服男,后者看完说了句“卧槽,真女神,她瞎了眼睛看上的你哥?” 这对小伙伴说翻脸就翻脸,立刻大打出手。 我让苏玥儿乖乖等,冲上前分别用手抓住,“淡定,打什么打?”与此同时,我瞥见了游戏控制台上的手机屏幕,那蓝衣服口中的嫂子,确实属于难得一见的美女,鹅蛋脸、双眼皮,睫毛也不长,尤其是眼睛,虽然偷拍来的没有正视摄像头,但她眼睛非常的勾人心神。 泡吧时认识的! 想到曹宽和陈琳以及朱羽毅对酒吧诡女的相貌描述,我心脏一跳,自己只想带苏玥儿静静的玩,不会这么巧的事吧…… 两个青年被我按得动弹不得,他们纷纷问着“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 开玩笑,我在a7练了这么久连俩学生都按不住就白混了。我放开手并掏出证件,“警察。” 他们隐约看见我胸口里边露出的枪口,有点儿被吓到了。我拿起蓝衣服的手机,训斥道:“不准打架,另外,借我发条信息用下,我的没电了。” 对方没有异议。 我走开了几米,装模做样按动键盘,并把那图片以彩信的方式发到自己的手机,删除了记录,我还给蓝衣服青年,“好好上学,别总来玩游戏。” 待其离开,苏玥儿笑道:“大葛葛又做坏事了。” 我耸着肩膀,把图片发给了徐瑞,让他派警局里的人去给曹宽看看。过了五分钟,徐瑞打来电话,他急冲冲的道:“小琛,她就是酒吧诡女,不光曹宽,连朱羽毅和几个混子都说非常的像,我拿给秋婉的母亲看也说见过,你这照片哪来的?” “一个小屁孩的手机。”我把之前的事简单说完,徐瑞要去蓝衣服青年的手机号码给了技术部门。 过了半个小时,他打来电话,“号码所挂的身份证的一家户籍地,就在你那电玩城附近的一栋小区,你跟小玥儿等着,我们这边已经查完了,很快就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三章:闹了个乌龙 就在附近?想想也对,那青年来玩也不会离家太远的。 我抱着苏玥儿坐在门口台阶等待,过了十分钟,徐瑞的越野车驶向这边并停住,我们上了车,他一边调头往北一边说道:“小琛,老子谁也不服,就服你,带孩子玩都能碰到线索。” “传说中的走大街上踢出一块金子。”叶迦打趣的道:“玥儿,玩的开心吗?” 苏玥儿点头。 我尴尬的笑了下,想到杜小虫之前打来的电话,就把她的意思转达给他们。老黑叹息的说:“以前和杜妹子还有老大、鬼瞳前辈一直朝夕相处的办案,现在虽然多了小琛和叶迦,但也没了俩,确实有点儿不太适应。” 徐瑞不想气氛太沉,他笑着说道:“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有女将的日子可真累啊。” 聊了几分钟,就到了一座小区门口,徐瑞看了眼大门上的字,“是这了。” 我们跟保安出示证件,就把车开了进去,停在六号楼的三单元。老黑和苏玥儿留着,我们仨则去了601敲门。 开门时,一个满面喜色的大娘隔着铁门问道:“你们是……?” “警察。”徐瑞亮出证件。 “啊?”大娘疑惑的说:“我们家没人报警也没人犯法啊。” “别慌,来调查一件事而已。”我温声说道:“这可能与您儿子的性命有关,所以麻烦开下门,我们进去聊。” 大娘一听儿子的性命,就心急的开了隔离门,不多时,我们坐到了沙发上。她问大儿子还是小儿子。 我说当然是大儿子,昨晚有没有领一个漂亮女子回家? 大娘脸上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开心之色,“是啊,可水灵了,我家祖坟上冒青烟叻。” 她大儿子和疑似酒吧诡女的女人不在家。 徐瑞稍作思考,道:“不瞒您说,这女人,极有可能是专门凭姿色猎杀男性猎物的罪犯,所以您儿子恐怕会有危险。” “哪能呢,她那么知性那么美,别说杀人了,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大娘摆摆手,说道:“警官们,我想您们一定是弄错了。” “如果……没有弄错,万一您儿子有个好歹,您会后悔吗?”叶迦的声音不近人情,仿佛室内的温度骤降到了零下。 大娘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她狐疑的道:“那姑娘真的不是好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您也并不陌生。”徐瑞若有所思的道:“不如这样,您协助一下警方即可,让您大儿子今晚把她领回家吃饭,我们在这等着,她一现身,我们就在楼下把她控制住并进行调查,倘若我们弄错了,就赔礼道歉,若是没弄错,就等于救了您儿子一条命。” 大娘犹豫了半晌,答应了,她手指颤抖的拿起话筒,联系了大儿子,“老大啊,干什么你呢?工作啊。今晚再把带那姑娘来家吃顿饭,我想把传家手镯送她,一定记得一块回来啊。” 她挂了电话,坐在那喝水,看的出来,心里挺紧张的。 徐瑞打了个电话,让老黑把车开到另一栋楼前候着,我们仨则在对方家里等待,以防这位大娘关心则乱把事办砸了。 下午四点半时,大娘接到了大儿子打来的电话,说再有半个小时就和女方到家了。 徐瑞立刻部署,我和他原地不动,让叶迦潜伏到楼道门内侧,车上的老黑随时准备下车,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三道抓捕防线。 我和徐瑞站到窗前望向下方,耐心的等待着目标现身。 过了二十几分钟,一对男女并肩走入小区大门,不过女的戴了口罩和帽子和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 徐瑞把大娘叫来问那是不是她儿子,对方说是。徐瑞叫老黑和叶迦纷纷做好准备,等目标走入楼道的那一刹那,就由叶迦将女的制住,而老黑也要跑到这边,帮叶迦控制男的,毕竟突然抓了人家女朋友,换哪个男的都会激动。 终于,目标到了单元门前。 我已经看到老黑下车往这边跑了,觉得这次不会出什么意外状况,就跟徐瑞推开房门,往楼下走,期间听见下方传来男的吼骂声和女的尖叫声音。 我们加快速度,来到一楼时,傻眼了! 老黑把那大娘的儿子反制住,叶迦将女子按倒,腾出一只手把她帽子、围巾和口罩全扯了下来,竟然不是对方小儿子偷拍的的那个酒吧诡女,但也很漂亮! 这什么状况? 此时,大娘也跑下了门,说道:“哎呀,轻点,你们轻点,别把姑娘家弄疼了。” “昨晚跟您儿子回家的,是她?”我指着地上的女人问道。 大娘点头,“是啊。” 我们抓耳挠腮,究竟什么地方搞错了?她小儿子手机上偷拍的,分明是酒吧诡女啊!徐瑞示意叶迦先把女人扶起来,我们要了身份证,让技术部门查了一下,这女人的身份和来历很清白,不会有假的。 难道大娘心软了在说谎,或者提前跟大儿子串通好,请了一个女人领回家的? 我们审视着这娘俩,半天没看出什么端倪。 就在此刻,大娘的小儿子,也就是那个蓝衣服青年背着书包补课回来了,他礼貌的对女人说了句嫂子好。然后说“怎么这么多人呐……” 这不会是事先串通的。 下一刻看见我时脖子一缩,懵了,“许警官,您怎么在这?我不过是玩个游戏,不至于追上门吧?” 我们一下子就知道问题出现在哪了! 我拍动他的肩膀,“小子,你把手机拿出来。”说完,他乖乖将手机放到我手,我调出了那张偷拍的酒吧诡女,“这个女人,你不是自称偷拍的嫂子吗?” 蓝衣服青年脸色一红,道:“我当时是想跟同学吹个牛的……” 妈的,白耽误了我们一下午! 我们盘问了几句,这才知道,昨晚他哥领女友回了家,他确实挺惊艳的。早上出去时,看到一个美女就在小区门口等公交,随手偷拍了下。下午跟同学翘课去打电动,说到嫂子漂亮,对方压根儿就不信,他心里非常不爽,想到手头虽然没有嫂子照片,但有早上偷拍的美女,就拿出来冒充了。 误会解开了,大娘随手拿起立在门前的扫把,差点儿把小儿子打死。 我们跟这女人道了歉,看着这一家子上了楼,相视无语,还有比这更坑的吗? 过了片刻,徐瑞打了个响指,“小琛,你不用自责了,并非白来一次,线索还是有的。” 我苦笑说:“老大,别安慰我了,早知道我就把照片拿出来给那大娘核实了。” “安慰你又没有钱拿。”徐瑞推测的说:“既然今天早上这小儿子随手拍到了酒吧诡女等公交的情景,深入的想一想,那她昨晚十有**就住在这小区的,有可能是她新换的住所,有可能是她猎物的家。” 我们眼睛一亮,对啊!之前光顾着失落了,还是老大脑子转的快。 “go,目标物业和门岗。”徐瑞迈动着步子,“这么漂亮,保安不会注意不到,我们就能知道酒吧诡女是不是经常来,就算只有昨晚来了,凭监控,也能获知她昨晚去了哪栋楼过夜。” “老大,我崇拜你。”老黑龇牙笑着。 徐瑞佯装抬起脚要踢他,“笑什么笑,还不去带孩子!” “呃……”老黑想到苏玥儿自己在车上,就跑开了。 耗了一分钟,我们来到门岗,拿出酒吧诡女的照片,我看向这年轻的保安,“请问你近期,有没有注意到这位女子出入过?”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四章:七天,六人,五个留下! “注意到了……”年轻保安脸色微红,道:“真漂亮,全小区最美的一朵花,当之无愧。我虽然上晚班的,可她每次晚上回家我都能看见,甚至还冲我笑了。” “喂,回魂了。”我翻了个白眼,这都快把眼珠子瞪屏幕里边了。我接着问道:“她什么时候搬到这住的?” 年轻保安害羞的说道:“有六七天了。” 我们心说果然如此。 徐瑞问了句,“住哪栋楼你知道吗?” “不是九号楼就是十一号楼。”年轻保安疑惑的说:“警官们,您调查她……莫非对她有意思?” 徐瑞装作色狼一样点头,“她平时自己一个人出入?” “对啊,基本是晚上**点回家。”年轻保安笑道:“别看她挺平和的,有不少业主想搭讪都被没理睬呢,但她的笑就是那样的迷人。” “好了,我知道了。”徐瑞带我们去了旁边门市房内的物业办公室。 我们只说怀疑有犯罪分子住在这,要求查监控,对方同意了。我们开始查一个星期内每天晚上**点之间的影像。 很快就锁定了酒吧诡女,她带着口罩提着漂亮的包,虽然看不见全貌,光线也比较暗,但露出的半张脸和身材就能断定是她。 酒吧诡女住在十一号楼的二单元,具体哪一户暂时不清楚。 我们疑惑这酒吧诡女难道转性了?不猎杀男人了……?她一个人出一个人入,早上准点离开小区等公交,每天特别有规律。 “叶子,你现在开始盯着外边,一旦她出现就制住。”徐瑞吩咐完,我们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继续翻着监控,这次不光看**点之间的,扩大了范围,八点到十二点之间。 终于,我们发现了异常情况。 酒吧诡女搬进来的第二天,她回家之后的两个小时,有一个阳光帅气的男人进入了小区大门,保安也没有过问,他去了十一号楼并消失在二单元。但是,我们快进的拉着监控,这男人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没有再出现! 徐瑞扶着蛤蟆镜,道:“小琛,继续拉进度条,看看晚上那男人出来没有。” 我花了不少时间,也没有发现男人离开的影像,直到晚上酒吧诡女又回来了,过了三个小时,又有一个年纪约么四十来岁,穿着阔气的老男人来到小区大门,去了十一号楼的二单元。 他和第一个男人一样,无论过了多久也没有再出现! 又是一个晚上,酒吧诡女回来的一个半小时,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寸头青年,穿得挺土的,被保安拦住问了下,就进去了,同样通往十一号楼的二单元。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天早上,他就出来了,满眼的疲惫,就像精疲力尽似得,离开了小区。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把这几天的录像走马观花般翻完,发现几乎每一天都有一个男人去十一号楼的二单元,总共有六位,他们形形色色的完全没有规律,但出来的……却只有那个穷酸相的青年。 “这六个人……莫非都已经死在了她的房子?”我感觉冷意顺着脚底往上蹿。 徐瑞闭上眼睛像冥想一样,过了五分钟,“也许是吧。” “要不然先让叶迦盯着大门出入口,老黑盯着十一号楼,我们去那单元探一探?”我低着声音说道。 “嗯,就这么办。”徐瑞站起身,把监控关死,他看了眼物业人员,“我们翻完了,这事不要跟外人说。” 接着,跟叶迦和老黑分别招呼完,我和他前往十一号楼,暂时没有进二单元,而是来到前侧,往上挨家挨户的看着,毕竟不知道酒吧诡女租住的哪一间,所以直观的排除一些比较节省时间和精力,如果找不到也没关系,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再有不久酒吧诡女就会像以往那样回来的。 我们扫视着,一楼的左户装修简单,可能是老人住的,右户不久前贴的喜字,所以也不是。二楼的两家阳台晾着小孩衣服,排除。三楼的左户拉着窗帘,什么也看不见,待定;而右户有小孩在那蹲着,排除…… 就这样,我们把一到七层简单的筛选完,只有三楼左户和六楼右户最为可疑,前者拉死了窗帘,后者晾着并不花哨的女人衣物,虽然没有直接看到她在监控里边穿的那几件外套,却也符合酒吧诡女的穿着打扮。 “这应该是301和602。”徐瑞嘀咕了句,“我们去吧。” 我们来到了二单元,单元门是关着的,我抬手按下了门上的302,那家有人,很快接听了,我是警察,并对着可视孔亮出证件。对方就遥控打开了单元门,我们踩着台阶到了三楼,302的女主人开门看着,“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徐瑞问她家隔壁的301,住着什么人。对方说是一个单身男人独自住这的,不过有些日子没看见他了,兴许出了远门。 我又问这楼上是不是最近住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说没怎么注意到,不过晚上倒经常有陌生的男人上去,下边单元门天天关着的,应该是有人给开的。因为那个时间段她经常和下班回来的老公带孩子出去逛夜市,所以她才能看见这现象。 “谢谢了。” 我们上了六楼,徐瑞掏出烟盒,分了我一根,“抽完准备好了再说。”点上火,他低头看向地上,发现三四个不同牌子的烟头,看来602真有可能是酒吧诡女的临时住所。 门口有个黑色的垃圾袋,里边装了一些零食袋和一堆用过的卫生纸,上边因为有蝌蚪液的缘故,已经干凝住了,有的纸上还有黑色的弯毛。 声控灯暗了下去,我们手上的烟头明灭不定,它熄灭时,徐瑞一手拿着枪堵住猫眼,另一只手敲动,半天没有动静。 徐瑞先是问了句叶迦和老黑,二者均没发现酒吧诡女,就拿出了撬锁工具,试着开锁,但所有的金属丝都试完了,也没打开。 “老大,现在咋办,等她现身吗?”我问道。 “看来只能用……究极开锁了。”徐瑞拿出匕首,他将尖端刺向猫眼的缝隙,用力的撬动,轻而易举的就把猫眼卸掉,露出了一个兵乓球大小的圆孔。 徐瑞又在包里拿出一个伸缩杆,拉到最长锁住,套上了一枚小弯头,这一端连上枪口,他将伸缩杆探入了猫眼,然后抵住门内侧的把手,开始旋压枪口,过了几秒,门就从里边给拧开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老大,你这简直无门不破啊!” “侥幸,呵呵……也多亏她走时只是把门带上了,没拧几圈锁,不然就能搞了。”徐瑞拉开门,我想开灯时被他按住了手,“别开,如果对方在小区外边的街上万一看见自家灯亮了,就打草惊蛇了。” 有道理! 我们拿着手机开启电筒功能,探查这602户。 客厅和洗手间、厨房没有什么异常,就四个房间门关着,不过空气里隐约的弥漫着血腥味。 我注意到茶几上有几瓶还没拆封的化妆品,“这和小样楼里边的是一种牌子吧?” 徐瑞点头,“沙发上的抱枕有点儿大啊。” 我心脏咯噔一跳,想到了昨晚小洋楼的毛绒玩具,这抱枕里边该不会也…… “先别管它了,看房间。”徐瑞抬手指了下,说道:“小琛,你去看右侧两个,我看左侧的两个,发现情况就吭声啊。” 我拍着乱弹的心口,站在一道门前,这时徐瑞已经进了另一个房间。我拧开门把手,借着手机的光线,望见里边有几只浑身血肉模糊的“大东西”在蠕动……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五章:遗憾却又不得已而抉择 地上这几个还在微微动着大东西,那么像人呢?我走入房门,里边腥味缭绕的,我仔细一看,妈呀,这是五个男人,有的肉都开始发臭了,他们四肢皆被挑断,嘴巴也被厚厚的黑色胶带一圈圈缠着,通有一根连着水袋的软管子,只露出了鼻孔呼吸! 之所以不能移动,是因为五人的腿部,均被一个铁楔子钉入了地下,只能孱弱的颤动,还不敢动作太大,否则会牵动伤口疼痛。 我看着这俨然如人间炼狱的情景,头皮发麻喊道:“老大,快过来,消失的五个人都在这,受了重伤,还没死,有两个已经快不行了。” 下一刻,徐瑞跑入了这个房间,他看见情景时,嘴巴倒吸了口凉气,“那酒吧诡女怎么有如此残忍的内心?” 这五个男人从嘴巴被封死之后就没有再进食了,所幸能吸水,不然前边几个来的早脱水而死了。 他们虚弱无比,身上也被小刀划开不少小口子,更别提自救的逃出生天。 徐瑞考虑到酒吧诡女持有病毒注射剂,也没敢动他们,谁知道对方有没有被注入病毒? 但艰难的选择题来了。 叫救护车来吗? 若是叫了,现在虽然近八点了,可酒吧诡女通常是八点到九点之间回来,如果几辆救护车赶到小区,动静会特别大,酒吧诡女极有可能在小区附近注意到,并意识到暴露了直接逃离。 若是不叫……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这五个男人死掉吗?终究是五条鲜活的生命啊! “给我五秒。”徐瑞闭上眼睛,使劲的揉动太阳穴,过了几个呼吸,他睁开眼睛,“小琛,打120,快!” 我心中一叹,也许会因此让酒吧诡女逃掉,但生命高于一切,虽然她可能还会继续祸害别的男人,可眼前……我们只能这么做。 我打了120。 过了二十分钟,三辆救护车开到,我之前特意让医护人员们穿了隔离服,他们一批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案发现场,完全惊住了,沉默了片刻,立即展开救援。 胶带纷纷的被撕开,男人们大口大口的贪婪呼吸和呻吟。 那铁楔子特别难拔,众人试着触动第一个伤者腿部时,他疼得欲死不能,甚至微弱的哀求我们杀了他! 我们就束手无策了,必须得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因为耽误一刻,就可能会死,但强行拔动铁楔子,他们更可能会疼死。 医护人员们对这五个男人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并喂了点儿营养液。 徐瑞和我跑去别的房间,没有找到什么可以用的工具。忽然,他回忆的说:“小琛,我记得来时好像看见路边有家店铺专门修理的电动工具修理,那地方一定有不少能用上的,你下去跟老黑快去借来。” 我飞快跑下楼,叫上老黑,跑去了小区外边,确实有家店,就推门而入。我出示证件,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就挑着能用的电动工具,什么电动往复锯之类的,都拿上了,惊喜的是还有大钳子,如果电动的没有角度锯开,后者相当的简单粗暴。 我们迅速跑回了十一号楼的602户,由于伤者的腿无法掰太高,电动锯容易伤到他们皮肤,所以我们就把大钳子先垫在了情况最怀的一个男人腿下,夹住了铁楔子,老黑用力的掰动,咔嚓一声断了,然后对方就被抬下了楼。 如此反复了五次,全部切断成功! 我们心里松了口气,救护车们争先恐后的呼啸离开了小区,现在已经将近九点了!之前救人时灯就开了,现在我和徐瑞分别把灯全关掉,不知能不能弥补回来,但愿酒吧诡女今天晚回来一会儿。 我坐在沙发上休息,老黑和徐瑞开始探查起这房子所有的房间。 我随手拿起抱枕,使劲怼了两下,软软的,没有异常硬物就安下了心。 没一会儿的功夫,老黑拖出了一个大箱子,“我地个天,小琛,老大,我搜的这间有重大发现啊,电脑桌下边的。” 我和徐瑞凑到箱子旁,打开之后看见一个个玻璃瓶子,大小是相同的,约有十二瓶,里边全是有一只被未知液体泡着的心脏,瓶身还贴了编号,(43、44、45……到52、53、54) “这莫非就是曹宽口中的瓶装心脏们?”我看着这些所谓的人心,无论它们的主人身前如何,藏了什么秘密,现在都浮寂于此。 老黑暗暗咂舌,说道:“起初没细看,这编号43开始的,意味着之前有42个这种瓶子?” 徐瑞摊开两手,“我在没有找到任何避孕的药物和措施,酒吧诡女干这事不像一次两次了,千万别说她自身有不孕症。” “老大研究的角度可真非同寻常。”我笑了下,起身花了点功夫把现场的毛发与指纹搜集到手,看着时间,已经九点半了,今晚酒吧诡女多半是不会回来了。 这时,急救方面打来电话,说一个男子抢救无效死了,还有两个情况也不太乐观,毕竟那么多天没吃食物了,所以近两天被挑断手脚钉在地上的男子应该不会有事。但伤口均有感染的迹象,因为楔子上也生了锈,如果想保住他们的命,必须得尽快进行截肢。 酒吧诡女的手段特别专业,铁楔子避开了主要血管,入肉钉骨再落地。 徐瑞也没找到男人们的衣物,包括他们的证件钱包等,这样就意味着暂时无法联系到他们家属,所以就让急救中心看着办,尽量保住伤者们的性命。 …… 不知不觉间,到了凌晨一点半。 目标仍然没有出现,我们彻底死了心。联系二队长带人马赶到现场守着,我们把一箱子的心脏瓶和诸多痕迹物以及酒吧诡女的所有衣物、化妆品打包上了车,近乎将她的家底洗劫一空了。 最悲催的莫过于叶迦了,他干瞪了半晚上的眼睛,连个影子都没看到,郁闷不已。 我们返回了警局,该拿去检测的检测,该验dna的去验dna,忙乎完,我们四个带苏玥儿去了宾馆,途中接到医院电话,就是第二个消失在那个单元的四十岁男人,死了。 值得庆幸的是,五个男人身上的血液与组织并未检测到埃博拉的变种病毒。 说到这,我想起了三院抢救的小东,过了两天,不知他情况如何了,如果能挺过来,可以说是奇迹出现!徐瑞联系了那边,得知小东还在坚挺着,情况虽然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恶劣,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恶劣的空间了,退一分一毫就是死! “我们看着自己把一条条生命从罪犯手上抢回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叶迦大口大口的嚼着冰棍。 “把毫无人性的罪犯抓住,更有成就感。”老黑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倒入被窝,“天下没有罪犯,才是真的成就感。” “这是不可能的。”徐瑞摇头叹息,深思的说:“只要有灵魂,就会有**,而**往往使得人心的阴暗面发酵膨胀,有的人会不甘心,会选择努力并以不伤害别人的途径去朝着想得到的靠拢,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成功者;有的人光想不做,安于现状或是觉得不可能,这是失败者;有的人和第一种情况相反,为了一己私欲,百无禁忌,这就是罪犯。” 他抽了口烟,百感交集的道:“人心无法控制,人性也不能左右。我们的使命,就最大化的扼制罪犯,让前两者能安心的继续追求想要的或者甘于平庸。” “徐叔叔,虽然我听不太懂……”苏玥儿捏住小鼻子,她郁闷的说:“但您为了舒服就躺床上抽烟,让我们跟着吸二手烟,您这算不算是罪犯呀?”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六章:逃之夭夭! 苏玥儿的一句绝杀! 把徐瑞老脸都弄得通红,他披了件大衣,摸着苏玥儿脑袋,“真拿你没办法哎,脑袋这么聪明,小心长大没人敢娶哦。”说完,就灰溜溜的拿着烟推门去过道抽了。 苏玥儿泪水在眼眶打着圈,“呜呜……我可能要孤独终老了。” 这一刻,我和老黑、叶迦终于敢笑出来了,纷纷安慰苏玥儿别郁闷,等我们有了儿子,随便她挑,小萝莉这才破涕为笑,极为的可爱。 过了一会儿,徐瑞进来了,他冻的直打颤,“妈呀,差点把我冻死。” “老大,早知如此,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掐灭了……”我打趣的道。 “那多浪费国家烟草啊。”徐瑞探出手臂,说道:“玥儿,今晚跟我睡吗?” “不。” 苏玥儿猛地扑入我的被窝,她露出个小脑袋,“我和大葛葛呼呼。” 没多久老黑就熄了灯,我们都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剩下小萝莉自己掰着手指想心事。 第二天晌午,我醒来了,发现老大和老黑、叶迦真狠,他们又神不知的起床、鬼不觉的离开,自己再一次的被留下带孩子…… 这次还算有点儿良心,桌子上有早餐和订餐卡。 苏玥儿托着下巴说:“大葛葛,我连累你了。”我笑说没事,今天再带她去玩,正好近期因为案子恶劣而一直没抓到凶手,压力大也想好好放松。 我那份早餐凉了不能吃,就直接订的午餐,跟苏玥儿吃完,我带她去动物园玩。今天没有昨天那么巧了,风平浪静的,没再偶遇到什么线索。 傍晚时分,我抱着怀里睡觉的苏玥儿,刷开房门。把她放好,我就躺着给徐瑞打了电话,他接时我说道:“老大,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跟我讲讲案子的进展吧。” “可能得稍微晚一点儿回去。”徐瑞那边的声音好像在开车,故此,他把电话给了老黑,后者说道:“小琛,今天我们一白天没啥鸟事。半个小时之前,老大就跟我们去整理小洋楼和那602里搜刮的物品,想到一条线索,就动身了。” 我好奇道:“什么线索?” “这酒吧诡女虽然男女之事这一块比较乱,但生活上是一个非常讲究非常有品味的女人,穿的,用的,全是国际的大品牌啊,那内衣……我们给杜妹子视频看了,似乎都有几千块或者上万的一件。”老黑唏嘘不已的说:“化妆品统共有两个牌子,也是相当名贵的,但是,前者和后两者在青市均只有一家专卖店,想着这次搜刮完,她应该会有购买需求,已经提前让便衣过去蹲守了。我们正往这三家店跑呢,想问下店家这酒吧诡女有没有真的在那买过这些玩意。如果有,就叫便衣继续蹲守好了。” 估计他们没有几个小时回不来。 我挂了电话,小睡一觉之后饿醒了,苏玥儿也是如此,我们再次叫了中午那家的外卖。 等了半个小时,我听见敲门的声音,对方说是外卖,不过和中午不同的是这回听起来是个女子。我没多想就开了门,接过饭菜盒子并递钱的一瞬间,我就看到这外卖员的脸,第一反应是惊艳到了,下一刻,心脏猛跳,这跟酒吧诡女的照片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酒吧诡女,是你!” 我来不及反应,当即抛下袋子,另一只摸向腰间的配枪。没想到的是,这伪装成外卖员的酒吧诡女,抬起脚踹向我的命根子…… 令人出其不意的一记精准闪电踢! 我脸色一瞬间都绿了,整个身子也跟着垮了下来,酒吧诡女踩住我的手,掏出一把刀,她望见房间只有苏玥儿一个小姑娘,就想对我动杀手。 我寻思自己不能就这么被灭了,灵机一动,喊道:“老黑,你快别尿了,目标主动送上了门,赶紧出来拿枪干了她!” 酒吧诡女稍微一迟疑,我猛地翻身躲开了她那致命的一刀,掏出枪的时候,她果断的转身跑向楼梯,待我追出门,已然消失于自己的视线,我扭头说了句:“玥儿,拿我手机给你徐叔叔打电话,另外,乖乖待在这儿。” 简单交代了句,我快步如飞的冲到宾馆前台,看到玻璃门开着,冷风呼啦啦的往里灌,吧台服务员躺在门口,喉咙已经被割了,汩汩的流着血。 我探身看见街上不远处酒吧诡女飞快跑着的背影,无法开枪,因为此刻是下班点,街上还有不少的行人,但我追出去的话,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没准能有一丝机会,我又扭头看着地上的服务员,她此刻正出于“黄金时间”,如果简单救助下并等救护车赶到再专业的抢救,就不会死。 酒吧诡女逃跑前分明可以一刀划开动脉让这服务员毙命的,却对其只割了喉咙,故此,她在利用这情景让我陷入了一种两难之境! 我无奈的看着对方越来越小的背影,无奈的叹息,又像昨晚一样,让人遗憾却又不得已而抉择。 我一边凭借自己在a7小组学到的知识稳住女服务员的情况,一边对着人群吼了一嗓子,抓住那个跑的漂亮女人,却没想到大多人无动于衷,尤其是看到有人被割喉更不敢去了,让我恼火的是还tm有人拿手机拍摄,十几个围观者,终于有一个想到拨打120的…… 苏玥儿可能听见我的吼叫,她下来了,“大葛葛别急。” 我沾了满手和半身衣服的血,十五分钟,救护车来了。我这才起身把垂危的伤者交接给医护人员,并叮嘱一定要尽全力抢救,对方初步检查了伤者状态,点头说:“还好你够专业的,没让她失血过多,因此救回来的可能性很大。”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放弃追击酒吧诡女都值得了。 目送着救护车离开,我嫌恶的看了眼还在围观的人,把门关死,领着苏玥儿在吧台等徐瑞他们。 半小时漫长的熬过了,徐瑞和老黑、叶迦急冲冲的推开门,他们看见我一身的血,就焦急不安的上前脱我衣服想检查,我说自己没受伤,这血都是服务员的,他们这才停手。 由于我被踹到了命根子,此刻仍然隐隐作痛,众人非常担心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后患,徐瑞就让老黑带我去医院检查,他和叶迦在吧台翻监控。 我不好意思去,就说算了,毕竟根没断蛋未碎的,好好休养就不会有啥大碍。可酒吧诡女那一脚真够狠的,差点把我直接变成了华夏最后一个二刈子。 翻了监控,我们看到酒吧诡女拎着袋子里的饭菜进门,直接去了我们那个大房间,她是怎么获取我订外卖的详细信息? 徐瑞脸色阴晴不定,就带我们一块去了那家餐厅。 想不到酒吧诡女是在宾馆门前拦住了外卖员,并问是送给哪个房间的,然后给了其一百块钱,真的外卖员美滋滋的回去了,看样子酒吧诡女早知道大房间住的是我们,况且我和苏玥儿只订了一份套餐,她以为有一人落单了,就想伺机进行报复。 “就凭这情报能力,我近乎已经能确定这酒吧诡女来自于七罪组织。”徐瑞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我们并没有为难那被换掉的外卖员,因为养家糊口的都不容易。 这时,苏玥儿忽然抓着我的衣角,说道:“大葛葛,你出去之后,我看见外卖袋子里边有张写了字的纸条,上边的字我就认识几个,什么还……什么的心……则什么……死!”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七章:限时三天 我疑惑的看着苏玥儿,她说的这几个字,大概在脑海里边关联了下,我眼皮跳动,难道酒吧诡女的字条上写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装有心脏的瓶子还给她,否则会死? 我们离开了餐厅,返回宾馆时,这里已经有警方把守了,领头的是吴大方的副手,他看到我们并不意外,询问道:“我用不用撤?” “不用了。”徐瑞沉着脸色说道:“a7的人手不够,得麻烦你们了。” 接着我们回了房间,看见地上撒了一地的食物,旁边有张字条,我捡起来一看,“限你们三天之内把那箱子放到五六广场东侧的报亭内,别试图挑战我的怒火,否则必死!” 袋子里边还有两把钥匙。 徐瑞打电话让五六广场那边的派出所过去看了下,这报亭已经封门有段时间,卷帘门里边是玻璃门,均已锁住。 这两把钥匙就是报亭的。 我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完,躺在被窝里揉着伤处。老黑带苏玥儿去吃饭了,叶迦问道:“老大,我们真的要把心脏放到酒吧诡女的指定位置吗?” “放进去了,她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取呢?”徐瑞摸着下巴,分析道:“总不会明目张胆的去拿吧。” “我赌一千块钱,报亭里边有地道。”叶迦二呵呵的朝我看来,“许兄,别揉鸟了,下注不?” 我尴尬的说:“地道什么的太无聊了,她应该还有别的取物手段,但不是邪乎的那种瞬移、隐身之类的,想取走应该会通过门吧。” “对。” 徐瑞点头道:“我们明天一早实地去看看情况。呵呵,心脏肯定是不会真给她的,老子想见识一下她所谓的怒火是什么,大幅度的投放埃博拉变种病毒吗?” “万一真是跟病毒有关,咱们还真承受不起这代价。”我叹息的说道:“我建议是把一个假箱子放入报亭,守株待兔。” “小琛,叶子,这方面你们没有经验。”徐瑞老谋深算的道:“到时候箱子一旦放入报亭,要不了多久,酒吧诡女就会联系我们调换地点,而且不会只有一次,起码折腾个很多回,让我们警力疏散来不及跟进,甚至对方放弃取货的可能都有。” 我和叶迦一惊,的确是这样,酒吧诡女如果这么笨,就不会混到现在依然随心所欲的猎杀男人了,就凭她今晚逃出宾馆前将服务员割侯那一环,这份冷静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好了,等老黑和玥儿回来,我们就休息。”徐瑞吹了口气,无奈的道:“我去洗澡,住所不用换,因为没有必要,酒吧诡女还是会知道新地址的。” 过了一个小时,老黑和苏玥儿推开门,后者提着好吃的往我床头一放,“大葛葛,饿了吧?吃。” “真乖。”我拿起筷子准备吃,就听见苏玥儿说道:“我会不会太拖累你们了,要不,把我送去孤儿院吧。” 徐瑞摸着她脑袋,他安慰说:“傻丫头,怎么会呢。等这次办完事回去了,我就让你和我干女儿一起上学一起玩。” 苏玥儿这才安心。 我临睡觉前留了一个心眼,把闹钟定到了早上六点半,只振动没有声音,就把它压在枕头下安心的入睡。 …… 第二天我被闹醒了,看见大家都在睡着,心里一阵得意,为了不吵到大家,我迅速关了闹钟,爬起床洗漱完,坐在桌子旁看着大姐姐的痕迹笔记。虽然物是人非,她已经不在了,但她留下的很多东西值得我用心去学习。 徐瑞七点醒的,他看到我之后特别惊讶,“小琛,你这犊子竟然起这么早。”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 叶迦和老黑相继也起来了,因为徐瑞是老大必须要出门的,所以就由我们仨决定猜拳今天谁留守,最终,叶迦惜败于我,抱着苏玥儿出去玩了。 我们准备完毕,来到门口的车前,习惯的检查了车,没有异常,就前往五六广场。 花了一个小时,到了目的地。 这广场在青市算是数一数二的,非常大,不仅如此,又临着政务大楼和浮山湾。我们跑去东边查探,确实有一个报亭。 徐瑞取出钥匙,将卷帘门和玻璃门打开,里边几乎是空的,货架上只有几袋零食,地上也没有问题,我不禁有点后悔的说:“早知道就昨晚和叶迦赌了,整不好能捞一笔。” 老黑掏出一个远程传输的实时摄像头,粘在了报亭上方。 我们就把门关死,离开了五六广场。昨晚由于酒吧诡女突袭宾馆,徐瑞他们就在去那几家国际大品牌的专卖店的途中调头回来了,现在得把这条线补上,事不宜迟,我们吃完早餐就先去了比较近的那家内衣店,这奢侈的品牌首字母分别为“c”、“g” 进了店门时,老黑有点儿不敢直视,就一直低着头。 我和徐瑞则暗暗咂舌,这么少的布料却贵得要命,心说自己这大老爷们是分不出有啥区别。徐瑞掏出证件和手机里的照片,询问导购这女的近期有没有在她家购物。 导购说有印象,但让我们失望的是,酒吧诡女昨天中午就来过了,挑了两件一共,这都有会员记录的。 我们翻看着,酒吧诡女用的名字叫“忆薇”,没写姓。 之前第一次购买记录,是两个月前了,所以我推测这忆薇那时初来青市,第二次购买则是曹宽口中对方搬离小洋楼之后的时间,第三次就是昨天了。 导购说忆薇用的是现金,没有刷卡,也没有留下的号码。 我调了监控,注意到昨天十二点,酒吧诡女推门而入,花了几分钟就挑完并离开。这段影像极为清晰,为我们提供了更精准的肖像,再不用拿偷拍来的四处问人了。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那两家化妆品店铺,时间比忆薇去买内衣还早一点儿。 经此,徐瑞就让这三家店附近的便衣展开了长时间的蹲守,也和店家们沟通了,分别让三位颇有姿色的女警们去卧底,如果下次忆薇再出现就直接拿下。 现在是晌午,我们去了青市三院,看看感染者小东的状况。 他竟然和那晚酒吧前棺材内的状态一样,仍然是那种随时要死却咽不了气的感觉。 我问医生他的情况就没有一点儿好转的征兆吗?对方说没有,但经过了专业的护理之后,血液的流动比以前要通畅了,皮肤虽然也继续溃烂着,不过新烂伤比之前的速度与面积好了不少,即使看起来还是那样恐怖。 我们叹息的跑到另一家医院,想瞅瞅另外几个伤者,说不定能获得什么线索。 五个男人还剩下三个,最晚被钉在地上的男子叫刘强,已经恢复了语言能力。 徐瑞试着跟刘强交流,对方死命的摇头,经历了噩梦般的一天一夜,让他精神出现了异常,语无伦次的。 他家属早已守在一旁。 我想了下,因为不清楚酒吧诡女是通过什么方式钓这些男人上钩的,就问刘强的父亲,他儿子平时有什么爱好。 刘强父亲说儿子爱泡网吧,经常一天一夜的不回家,事发时就没在意。 难道是社交软件约的? 徐瑞联系到刘强的朋友,要来他qq,指望刘强自己是无法说密码的,我们就让技术部门联系tx,没多久登上了号,但没有漫游记录。我们就放弃了,社交软件未必只是这一种,值得一提的是,刘强朋友又说其不怎么上qq,爱用51挂挂,总爱抱着“脍货”的心思与一些同城的女孩子交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八章:鱼饵计划 这款软件往往是搜出来一堆列表,大多是女孩子自己照片做的头像,刘强之前看见漂亮的就点入对方主页看照片,然后觉得不错就申请加好友开撩。据说刘强以前没有一次约成功的,就前几天,突然跟他朋友说一个绝顶漂亮的妹子说自己在家没有人,让他去玩。 他朋友以为吹牛的,随口说了句注意肾别丢了,没想到刘强连着两天没有出现,所以他跟我们说这事可能和刘强的遭遇有关系。 我要来刘强的51号,不用密码,点入他主页就能看见最近访问过谁。第一个就是名为“薇小的记忆”,头像是一个没穿衣服没露脸但双手抱着胸的图片,我点入之后,她主页是空的。 但薇小的记忆,包含了她购物时登记的名字“忆薇”二字。 我直觉很像,可为什么刘强说对方绝顶漂亮呢,双方极有可能有过视频。徐瑞把“薇小的记忆”51号记下,发给了技术部门,去联系这家公司并查登录ip。 很快就有了消息,这号码注册不久,ip一直在前晚我们去的小区十一号楼的602,我们那门而入之后到现在就没登录过了,也没有实名认证之类的。 以酒吧诡女的犯罪智商,她十有**不会再登录这号的。 酒吧猎色,她被警方关注了就放弃了。 网上猎色,也会如此,所以搞了半天这线索有点儿鸡肋。 不知酒吧诡女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按性上的需求,她不可能就此安分。 我们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到。 徐瑞则自己注册了51号,他没有添加“薇小的记忆”,而是一有时间就找用户,搜索区间为“18到29,女,青市”,他觉得酒吧诡女或许会注册新的。但我们认为这和大海捞针没啥区别,毕竟这类交由软件较多,万一人家换了一个阵地呢? 这不提还好,一说,徐瑞唰唰唰注册了一堆软件号码,几乎不是太冷门的全用上了。老黑嘿嘿笑道:“老大,你别假戏真做上了,利用职务之便泡妹子……” 徐瑞给了他一脚,“我是那种人吗?” 老黑开车,我们一块回了警局。我想起毛绒玩具里边藏着的是死刑犯秋碗的碎尸,就对着老黑问道:“秋婉跟忆薇什么关系?那天你们查到没有?” “详细的没有,也许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吧。” 老黑无奈的说:“秋婉母亲见过女儿把酒吧诡女领回家吃过饭,就那一次,如果不是她太漂亮,估计没有半点儿印象。” “秋婉为什么运毒?”我好奇问道。 “快别提了,我都感觉这女孩怪可惜的。” 老黑心塞的说道:“她名牌大学毕业,相貌也不错,可惜不慎交了一个男友,她恰好要开车去旅游,男友就说自己老家在途中某某地,让他把一箱子旧物带回去给大哥,结果快到地方被拦住了,查到那么多毒物。本来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至于这么严重的,但她太痴情了,为了包庇男友,硬称这箱子是一个陌生人找到她并给了一万块钱帮着带的,还说知道里边是什么……” “那这事是怎么查出来龙去脉的?”我诧异的道。 “亏了老大啊。” 老黑又同情又气愤的说道:“那天我们查到秋婉男友有吸毒史,觉得特别可疑,就找到了对方,那禽兽不如的玩意正抱着别的女人睡觉。被老大花样审问了半小时,就说出了实话,然后送去了分局,我们又回到秋婉家打算跟她母亲说这事时,你刚好把那蓝衣服偷拍的照片发给了我们。” “这男的,枪毙了都算便宜他,换我就把他千刀万剐。”我一拳砸的床咯咯作响,忽然想到,如果酒吧诡女把秋婉的碎尸与与头颅藏在毛绒玩具里陪着自己睡觉,关系会不会特别好? 既然如此,秋婉因为渣男而死……酒吧诡女忆薇就没有为她报仇的心思吗? 我把自己的分析跟老黑和玩电脑的徐瑞一说,二者陷入了思考。过了片刻,徐瑞摇头说道:“应该不会为秋婉报仇,不然这么多天,那男的还安然无恙。” “也许忆薇并不知道实情。”我道。 “好像挺对的。”徐瑞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那男的是逃不了一死了,不如趁他还有点价值,好好利用下。” 我心里一跳,这老蛤蟆每次这么笑就没啥好事。 徐瑞权衡了利弊,跟我和老黑、叶迦商议计划,他想让媒体把这秋婉痴情枉死的事散布出去,这样一来,酒吧诡女及其手下或者什么的就可能获知此事。然后再故意给那男的一个逃掉的“机会”,我们在此之前往其身上安放窃听器和跟踪器,随时能掌握他的动态,由于酒吧诡女一方未必会找到这男的,所以我们时不时放出模糊的消息,一步步铺网再收网。 这方案只是预备的,还有第一方案,就是那男的能主动配合,躲到我们设计好的地方,就担心他以为自己能侥幸逃之夭夭,放了我们鸽子,让警方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事不能用假逃跑,必须得来真的,酒吧诡女不是傻子,因为她若来自于七罪组织,警方内部势必会有内线。 我们模拟了半天,把所有的细节处理到滴水不漏,认为这计划可行。离酒吧诡女所谓怒火爆发的时间到期剩有两天,如果能在这之前抓到她是最好的。 以防夜长梦多,我们拿了跟踪器和窃听器,来到关押那男的城北看守所,他叫赵刚,由于是重犯,他被严密的监守着。 负责人把我们带到赵钢的铁窗前,并给了钥匙。 徐瑞打开门时,赵刚看见他吓得不轻,深为的忌惮!看来老大的花样审讯已经到了让人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我来看你了。”徐瑞倚着墙壁,掏出烟分了我和老黑一根,又把自己点上的抛给对方,“断头烟,抽吧。” “断……断头?”赵刚夹着烟的手不停发抖。 “是啊,抽完之后,我们就会带你去死刑场,跳过庭审的环节。”徐瑞犹如恶魔般笑道:“但不是一颗枪子那么简单,听说过凌迟吧?一片片的削掉你的肉,等你快不行时,再来上一枪。” “现在这年代,还有凌迟处死?”赵刚手里的烟掉下,把自己的脚腕都烫了。 “不然呢?” 徐瑞反问道:“那你之前听说过前天我对你的那种审问方式吗?” 赵刚细思恐极,他站起身想学着电视里演的一头撞墙死掉,被老黑一脚踹倒在地。 巴掌打完了,该给甜枣了。 我蹲下身,看着窝囊哭着的赵刚,“想不被凌迟吗?想免去死刑吗?现在,有一个绝好的机会能让你立功赎罪。” 这是无效的口头承诺而已,但对于赵刚来说,他听到自己有不死的希望,就仿佛遇见唯一救命的稻草! 他激动的吼道:“我不想死……” 虽然我们瞧不起这渣男,但没办法,想抓酒吧诡女得指望他。 徐瑞摸着对方脏兮兮的脸,说道:“不想死?”见其点头,他接着道:“警方最近搞一个调查,解剖逃犯的内心,我们就想到了你。” “解剖……内心?”赵刚牙齿打颤的说:“该不会想拿我心脏去做实验吧……这不行,和死有什么区别。” “滚犊子!” 徐瑞抽了对方一巴掌,他狠狠地说道:“换个词,就是让你带上两样小玩意,逃出看守所,每隔几个小时换一个我们安排好的地方进行躲藏,也就几天而已,好吃好喝好住的供着你,结束了就把你带回来,但不准自作主张的有悖于游戏规则,否则,要不了半天你就会遭到抓捕,那时可就是直接拉去凌迟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九十九章:鱼出现了! “就这样,就能免去死刑了?”赵刚疑惑的问道:“但……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众人相视一笑。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因为你之前是要被千刀万剐的,我们本着人道主义,想到如果那样了,你家属看见尸体时会怎样?听说你还有个老父亲,到时得有多可怜?所以你不想他郁郁寡欢,就老实配合我们的计划。” 赵刚还是长了心的,提到父亲就潸然泪下,“我错了……我错了,这辈子有没有再出去的可能?” 我们不忍心再骗他,就讲了句看他表现。 徐瑞拿出窃听器和跟踪器,吩咐说:“把你里边的背心脱下,我缝上去。”赵刚立马照做,下一刻,徐瑞拿针线缝到了不使劲拉就断不掉的程度,叮嘱道:“这件背心,直到我们去接你之前,不能脱掉,外衣可以换。” “好……好的。”赵刚穿上背心,他询问道:“我现在就跟你们走吗?” “如果直接跟我们离开,那还有用吗?”徐瑞眯笑着说:“你自己逃掉。” 赵刚望着外边戒严的情景,“这天罗地网的……咋逃啊!” “凌晨三点,你就喊肚子痛,倒在墙头。”徐瑞按自己跟看守所负责人讲好的,说道:“那时会有一个狱警来看你的情况,等他打开门就会脱下衣服。” “脱衣服干嘛?”赵刚腿部一紧。 “妈的,想什么呢!” 徐瑞鄙夷的道:“你把狱警的衣物换上,装模作样的从大门离开即可,不会有人查你的。而看守所外边东侧三十米处的石头下,会有一部只能与我手机接打电话和发信息的手机和一点儿现金,你拿着上边会出现短信提示你下一步如何做,但有一点,住入了第一个地方开始,只能在窝里看手机和联系我们,出去门了就不行,后边换了住的地方也是如此。” 赵刚表示听懂了。 我们就离开了看守所,由老黑利用肤色之变在外边负责监视并安放那部专属的手机,它本来就是老黑的备用机。参与计划的狱警身份很清澈,因此这事只有他和负责人知晓。 返回了宾馆,我问叶迦期间有没有异常,他说风平浪静。 徐瑞打开电脑,启动了系统,跟踪器的信号良好,又输入了窃听器的编号,就能清晰的听见赵刚的喘息声音。 它们的内置电池能用七天,足够了。 我和徐瑞定好了三点的闹钟,又陪苏玥儿玩了半个小时飞行棋,倒头就睡。 …… 夜深人静。 我睡得正香甜呢,徐瑞把我被窝一把掀开,“起来干活了。”我睁开眼睛,迷糊糊的看见是三点,立刻来了精神,但没有打扰到叶迦,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和徐瑞、老黑都会在外边跑,叶迦在宾馆监视赵刚的行踪并向我们反馈,加上照顾苏玥儿。 我和徐瑞伏在电脑旁,一人分了一半耳机,看着跟踪器的方位,此刻赵刚还原地未动,但我听见了他哎哟哎哟的喊痛,“肚子疼,疼死了……肠子抽筋了……” “他娘的,这资质不去演戏都浪费了。”徐瑞笑骂了句。 一切按我们计划的那样进行着,狱警来了,装作做样的打开门洞看了片刻,一边询问着,一边打开门脱衣服,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打击的闷响,门被大力锁住。 这时,跟踪器开始移动了。 我甚至能听见赵刚心跳的声音,他成功离开了看守所,那边老黑就启动了监视状态。赵刚取完手机和现金,看见短信就开始往徐瑞指定的地方移动,花了一个半小时,赵刚来到了大王村,村外有一间荒置的草房,他钻入房门,拨通了徐瑞的手机,“现在怎么办?今晚就住这吗?” “是的,对付一晚上,早上六点会有一个村民开着小货车前往市区,车上拉的是衣服杂货,你拦下给五十块钱,让司机顺路带到秋和街。”徐瑞详细的说道:“秋和街12号是一家小宾馆,客流量比较少,三楼基本很少来人住,空房间的门也都是开的,所以你要做的是绕到后边翻入,选择306号房间,里边有吃的和用的。” “知道了。”赵刚把电话挂了。 老黑现在住入了大王村的一户人家,离赵刚的荒房隔了能有五十米,他的任务是早上与户主的车离开,到时赵刚搭顺风车时,老黑伏低身子,并嘱咐户主让赵刚坐后边的货箱,这样就发现不了老黑。 我和徐瑞轮流休息,等到天亮了将能看见各家媒体报道秋婉的案子,中午的时候会曝赵刚逃离看守所的消息,货车司机晚上就会报警称“逃犯”被其无意带到了秋和街。 早上七点半。 赵刚成功进入了306房间,我们之前敲定方案时就与那家老板取得了联系,让对方把三楼空着,有什么异常动静也不用过问。 我们准备出去时,杜小虫打来了电话,问我们案子的进度,徐瑞在开车,我就跟她说着。过了五分钟,杜小虫说:“这鱼饵计划特别耗时间和精力,你们尽可能的抽时间休息。” 不仅如此,她从女性的角度上设想,酒吧诡女把秋婉的手脚、胸部与头颅藏于毛绒玩具陪着自己睡觉,这总感觉怪怪的,如果关系特别好,偷尸体可以理解,但为什么她要把秋婉的尸体分零碎了呢? 真要有心,入土为安不是最好? 所以杜小虫认为我们处心积虑设计的鱼饵方案,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大,但也并非绝对的,倘若酒吧诡女那样处理好友尸体有什么民间说道之类的。 她又提出了一个最大的疑点,就是酒吧诡女搬离了小洋楼,却没有把毛绒玩具带上,若是体积大不好拿,分几次也可以,却像把它们遗忘了。 我跟徐瑞思考良久,给杜小虫回了电话,分析说我们小样楼现场的时候,储物间里边有只一只纯色的黑猫,也有吃完的猫粮袋子,凭这点就能推测出酒吧诡女确实不好一次性把东西全搬离,既然为宠物留够了几天的食物,就表示她有再回来的打算。 杜小虫道了句,但愿如此。 我们来到警局,徐瑞换了一辆当地车牌的私家车,就去了往秋和街,途中跟叶迦联系了几次,跟踪器和窃听器没什么异常,倒是目标赵刚胆子挺大的,由于不是插房卡通电的那种,他竟然看起了电视,偷摸进来的也不怕惊动店家。 抵达了秋和街的隔壁街,停完车,我们顺着后门进了一家斜对着小宾馆门口的网吧,挑了个有窗的包厢,我们开了电脑,静静的看着外边,虽然视野无法看见赵刚房间,但能监视前边,老黑则负责小宾馆的后侧。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 过了几个小时,媒体早上和中午的那两条有关联的新闻,引发了热议,纷纷声讨赵刚,所幸他看的不是新闻频道,浑然不觉自己已然处于风口浪尖! 傍晚,大王村的村民如约报了案。 我看见很快就有一批警力来这条街排查走访,虽然去了那宾馆,却也只查了电脑上的登记信息就离开了,并未一间一间的去搜寻。 徐瑞说新的地方已经联系好了,等到凌晨三点半,没有酒吧诡女或者可疑的人出现,就让赵刚换地方,明天再找个目击者如法炮制。 枯燥乏味的熬到了深夜,我有点儿犯困了,就在这时,徐瑞连忙把我拍清醒了,“小琛,你快看那个在街上鬼鬼祟祟的男人,有没有感觉眼熟?”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章:失控! 我打了一个激灵,顺着徐瑞手指的方向看去,这男人年纪四十往上跑,穿着衣服也挡不住富态的啤酒肚,我觉得像是见过他,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我疑惑的看向徐瑞,他也是如此,况且现在路灯已经熄了,光线不太明朗。 这男人来回晃悠着,走走停停的犹如巡视一样,手上还拿着小本子和笔写字! “妈的,他究竟是谁来着……”徐瑞背对我把蛤蟆镜摘下,看了几分钟,又戴上扭头说道:“太可疑了。” 我询问道:“老大,要动手吗?” “不,暂时按兵不动。”徐瑞稍作思考,沉吟的道:“对方没准是酒吧诡女派来探路或者分析哪个地方可能藏着赵刚。” 如果真是这样,那男人没多久就会离开,徐瑞不会白白放跑的,他联系了两个便衣去宾馆后侧随时取代老黑的位置,再让老黑做好跟踪对方的准备。 就在这男人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秋和街开入了一辆打着灯光的车,光线一闪,我们看清了他的正脸…… 拍卖行的那个黄经理?! 我和徐瑞纷纷表示震惊,他怎么会出现在秋和街,难道说,他与酒吧诡女有什么关系?徐瑞拧紧眉毛,即可示意老黑跟踪目标。 这也算是一条大鱼了,尼泊尔之泪的案子,就黄经理和章二泉没有落网,后者逃离了青市,也无关痛痒,唯独黄经理最为特殊,因为他不光有嫌疑利用职务的便利替换掉了真的蓝宝石,还持有我大姐姐的眼睛并把它曝光给大众! 井真是七罪组织的,他挖掉了大姐姐的眼睛,不知怎么流入了黄经理之手。 现在我们为酒吧诡女量身定制的鱼饵计划,黄经理却出现于目标街道,而酒吧诡女又大有可能在七罪组织有一定的地位…… 综上所述,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黄经理也是七罪组织的?! 可他为何却在拍卖行那么做呢,把真宝石捞到手,换了假的给章二泉和曹宽偷,还加上一只能吸引a7小组再临青市的重瞳之眸,处处透着怪异,他和酒吧诡女以及井真的关系,太难以推敲了。 老黑发来信息问要不要抓捕这黄经理。 徐瑞说暂时不用,如果黄经理是酒吧诡女派来实地探查的,动了他,酒吧诡女就会意识到这是一个警方设计的圈套,更没有可能再抓到这“忆薇”了。 黄经理固然重要,但我们大部分是出于私心,而酒吧诡女残忍的猎杀男人,不光搜集心脏跑入瓶封的液体,也持有令人恐惧的埃博拉变种病毒! 孰轻孰重? 我们也极为无奈,黄经理老奸巨猾的,虽然这样可能错过抓到他的最佳时机,但我们毫无选择的余地。就算抓到前者,前者也配合的审问,后者又会遁于无形,且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接下来的秋和街,寂静无声。 徐瑞推迟了赵刚的转移计划,他让我睡两个小时再换他来,我点头,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皮。 就这样,轮流休息直到天亮了,这一晚除了黄经理,没再有别的情况。 我联系了老黑,他说跟踪黄经理来到一家ktv,对方开了包厢,也交了不少押金,过一个小时会扣一部分,所以不清楚目标多久能出来。然后我就让老黑继续盯着,像这种场所多半有后门或是应急通道,老黑缺人手,我就调动了一组便衣去辅助蹲守。 我寻思差不多了,把徐瑞叫醒。 他给赵刚打了电话,说完即将转移的方式与新地址,就去洗了把脸。第二轮的转移与第一**同小异,位于五公里以外的兰亭街。 赵刚是通过我们安排好的出租车去的。 不过这次换成一家黑网吧的包间,徐瑞在外边一家餐厅监视外边,我和一位便衣坐入鱼饵隔壁的一个包厢,通过转接来的监控,随时查看赵刚包间与周围的情景。 傍晚,再次有“目击者”报警称逃犯到了兰亭街,并在网上发帖,附上偷拍的图,虽然画面上的人小,却隐约具有赵刚的大部分特征,总之帖子看着像真事,引发了很多转载。 因为我们像之前一样事先没有和当地警方打好招呼,他们来了,第一件事就是重点搜查不用身份证的黑网吧。 我急中生智把便衣推出门,叮嘱道:“麻烦你到隔壁门口站着抽烟,把门半开不露出来鱼饵即可,然后有人过来查,你就出示证件并说自己和媳妇在里边玩。” 徐瑞那边也指示赵刚别主动露头。 总算有惊无险的混过去了,这事之所以没有跟当地警方说,因为知道计划的人越少越好。 渐渐的到了夜晚,我和便衣吃着泡面,心说还是蹲守餐厅的老大舒服啊,想吃什么动嘴皮子就行。 午夜十二点,徐瑞打来电话,说道:“注意,黄经理又来了,已经可以排除昨晚他现身于秋和街是偶然的。” “老大,怎么又是黄经理?酒吧诡女未免太谨慎了吧。”我忧心忡忡的道:“今天傍晚,她限定归还心脏的时间已经到期了,不知会有什么动静……” “放心,我早已交给吴大抠办了。”徐瑞解释的说:“傍晚之前,他们一队就把那箱子送去了五六广场的报亭。”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疑惑的说:“里边装得是啥?” “黄桃罐头外加精准的定位仪。”徐瑞笑了下,他接着说道:“酒吧诡女拿了三个不同的黑卡号跟我联系,已经换了三个地方,看样子她以为是真的。” “那这边……” “也得盯着。”徐瑞意有所指的道:“我们挖了两个坑,就看酒吧诡女会在那边落网。等下,又有个陌生号码打来了,我接完再聊。”隔了两分钟,他再次联系到我,“酒吧诡女把那边的事取消了,说看到了我们的诚意,明天再约。” “神了,她跟你预测的情况相同。”我忍不住笑道:“可吴大方白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觉得他好苦逼啊。” “千万别幸灾乐祸,咱们这边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徐瑞打了个呵欠,“黄经理接二连三的现身鱼饵街道,莫名其妙的,还不能动他,这感觉就跟有一大泡尿想撒却找不到厕所不得不憋着一样。” “老大你的比喻太形象了。”我询问道:“黄经理撤了没有?” 徐瑞观察了片刻,说:“举动与昨晚大同小异,不过望着网吧已有五分钟,估计快离开了。” 我挂了电话,旁边的便衣已睡了。 我撑到四点半,吃不消了,把便衣推醒然后换自己补觉。睡了不久,我突然被他推醒,不解的问:“怎么了?” 他站在门口,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看向屏幕,赵刚的包厢空了! “人呢?”我急忙问他。 便衣侧身指着卫生间的方向,“他上了厕所,好几分钟没见出来,我过去一看,他把窗户外边的锁不知怎么弄的打开了,跑了!” 我冲入卫生间,洗手池里边放着背心和那部手机…… “妈的!”我暴了句粗口,立马联系了徐瑞。 过了一分钟,他跑来了网吧,气急败坏的骂道:“这狗日的找死,如果真的落到酒吧诡女手上,没准死的比凌迟还狠!” 卫生间的锁是上在外侧的,窗子又没有损坏的痕迹,地上只有把撬开的锁头,不难猜到有人在外边帮着开的,赵刚得以成功逃离。 监控里边之前赵刚并没有跟谁聊天,他一直在看电影或者睡觉,不可能是主动跟别人联系。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干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一章:丢了西瓜,捡到芝麻 “现在过了几分钟,也许跑不出多远的,我和这哥们出去看看。”徐瑞拉着便衣跳出了窗子,他扭头说道:“小琛,你翻翻这之前的监控,试试能不能发现蹊跷。” 二人消失于夜色,我返回包厢,把门反锁死,急躁的回翻着监控。 花了十分钟,我就找到了异常。 我睡着之后不久,一个黄毛小青年上完厕所经过隔壁包厢时,蹲下身来系鞋带,脸没有对像摄像头,然后就离开了。纵观监控,也只有这可能出现问题,我分析是那黄毛小青年悄声对赵刚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赵刚就神色淡定的出来入厕,就没再现身。 但我去大厅想跟网管调取全景监控时,就忽然发现那黄毛小青年叼着一根烟,旁边放了一盒刚拆封的黄鹤楼1916与抽了一半的五块钱白沙,亢奋的玩着枪战网游。 我此刻更加觉得赵刚逃跑真的与他有关。 我走到近前,拍动他肩膀,“兄弟,别打了,跟你谈谈。” 黄毛小青年头也没抬,他嫌恶的说:“别打扰老子,激战正酣呢。” 我拿出证件,放到屏幕前晃了晃,“警察。”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逃出了枪抵住其太阳穴,“劝你老实的配合我调查。” 黄毛小青年吓的浑身剧抖,“警官大人,我犯了啥事?” “这盒烟哪来的?”我挑眉问道。 黄毛小青年不解的说:“不是吧,连这也要管,别人给的……” “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你烟?长得帅?”我咄咄逼人的说道:“还有,之前你到07号包厢旁干什么了!” 黄毛小青年忐忑的解释道:“我帮别人捎了句话,然后换了盒烟,真没什么了。” 看来他是闯了大祸还被蒙在鼓中,我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说的啥话?讲!” 网吧不少包夜的人望向这边,不明所以。 “对里边说,尽快去下卫生间,有重要的事情相谈。”黄毛小青年说道:“就这样,给了我包好烟,还叮嘱我只能用特别小的声音,装作系鞋带说就行。” 万没想到我们近乎滴水不漏的计划,竟然毁在了这么一个闲散人员身上,我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对怎么联系到你的?” 黄毛小青年无辜的道:“我去尿尿,看见窗子开了,外边站着个男人。” “男人?长什么样?”我拧紧眉毛。 “脸上有一道新的刀疤,额头划到腮帮子,挺胖的,感觉比较猥琐。” “胖?” 我一下子联想到胖子章二泉,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对向他眼睛,“看清楚了,是这个人不?” 黄毛小青年左瞧右看,“对!不过警官您这上边的没有那条刀疤。” 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拍卖行盗窃事件在逃的两位,黄经理和章胖子先后搅合了进来,二者跟酒吧诡女究竟什么关系? 但章胖子又怎么知道赵刚位于那包厢…… 如果按这么推测,酒吧诡女势必已知道赵刚逃出看守所是警方布下的诱饵?所以为其做事的章二泉才会小心谨慎的托上厕所的青年为目标捎话。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消息如何泄漏的。 但叶迦那边为毛没窃听到?声音再小,赵刚的人耳能听见,就不会逃掉窃听器的敏感捕捉,莫非那货不小心睡着了? 地上的黄毛小青年问道:“警官……我说完了,能起来了吗?”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事?”我冷哼的说:“这一盒烟,直接关系了一条人命,退一步说,还会有更多人因此而死!” 我拿出铁拷把他拴在了椅子腿,拨了叶迦的号码,他立刻接了,看样子特别精神。我询问道:“叶迦,之前你没监听到异常声音吗?” “没有啊。” “确定没离开电脑或者睡觉?” “呃……”叶迦说道:“电脑之前死了下机,我重启就即马上系统打开了。怎么?目标不是还在那个位置吗?一点声音没有,他睡着了?” “他把背心脱掉跑了!”我问了两句,电脑死机时,苏玥儿起来上厕所,恰好也在旁边,看见屏幕一下子黑了,所以这事跟叶迦应该没关系。我郁闷的道:“老大的电脑挺贵的一台,早不死机晚不死机,偏偏那个时候死机,莫非被入侵了?” 过了一会儿,徐瑞打来电话,问我人呢?我说在大厅,他就跟便衣过来了,表示没追到。我把宾馆的异常和他一说,徐瑞寻思对方可能是通过宾馆的网侵入的,所幸电脑被第九局的技术部门装了道道防线,瞬间黑屏启动了保护状态,里边的重要文件不会被遭到窃取的。 “老黑跟踪监视黄经理,这边既然功亏一篑了,就让他收网吧。”我提议的说:“起码这样还不算满盘皆输。” 徐瑞扶着蛤蟆镜,说道:“我回来时就已经吩咐他了。” 他思索的道:“我在想哪一环出了状况,有意思,章胖子也现身了,按理说他和黄经理不是同一战壕的,这可能和他脸上新出现的刀疤有关系。” 过了十分钟,老黑打来电话,说黄经理已经被抓住,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我和徐瑞心情焦灼的返回了警局,看着关押室内的黄经理,他一边眼眶被打肿了。老黑说:“这厮被抓时一点也不老实,我只能出此下策,又加上了一个便衣押回来的。” 我们正火着呢,说打的好,就把对方拖到审讯室,拿了材料展开审问。 黄经理的眼神非常不甘心,他怨毒的看着老黑,“你究竟怎么跟踪的?我竟然一点儿没有察觉,自认为已经做的够小心了。” “凭咱的肤色。”老黑指了指自己,他夸张的道:“晚上黑灯瞎火的,隔一米你能看到我算你眼力顶尖。” “时间宝贵,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徐瑞脸色沉如水银,道:“黄金龙,从哪开始审呢?” 黄金龙属鸭子的,他嘴特别硬的说:“别浪费时间了,我半个字也不会说。” “我只想静静的审讯,你千万别花样作死。”徐瑞隐隐处于爆发的边缘,连我都窝了一心脏的火,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赵刚的假逃变成真逃,a7小组不挨处分才怪,毕竟他是舆论浪潮里万人声讨的“死刑犯”。 黄金龙无动于衷。 “老黑,他身上你搜过了吗?没有啥异常吧?”我问了句。 老黑摇头,“里外翻了几次,连嘴都扒开了,这厮口臭,有几天没刷牙了。” 徐瑞陷入了思考,我和老黑相视一笑,老大又在想鬼主意来审问了。约有几分钟,徐瑞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道:“小琛,去临时宿舍拿我的水果刀和眼罩。老黑,你打桶凉水,越凉越好。” 水果刀、眼罩、冷水…… 老大这是想玩什么花样? 我难以理解的按他吩咐把水果刀与眼罩拿到审讯室,老黑早已提来了一桶水,不过里边还浮着一堆冰,敢情他把大楼外边放的那桶取来了。 徐瑞说有冰最好了,他站到黄金龙的身侧,问道:“你确定还坚持之前那样的守口如瓶?” 黄金龙极为淡定的说:“想……想动私刑?我真不怕你们,哪怕你把刀尖戳入了我的指甲,我也不会吭半个疼字。” “是吗?” 徐瑞勾动手指,“老黑,过来把他的手按在桌上,将其五指分开,我们玩一把刺激的。小琛,你按着他身体控制住不让动即可。” 我和老黑冲上前,一个按身子一个按手。 徐瑞将眼罩暂时放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二章:跟她无关? 我扳住黄金龙的身子,这时候他连也比较好奇徐瑞的用意。 就在下一刻,徐瑞握住水果刀,犹如闪电般的刺向黄金龙的手,这可把我和老黑惊的一身冷汗,黄金龙手想缩却无济于事。 “叮!” 刀尖精准刺中黄金龙拇指和食指间的缝隙,并未破坏皮肤。旋即,徐瑞再次控制水果刀起来又落下,移动到了食指与中指的缝隙。 虽然没有伤到对方,但这种每一刀都可能刺中却刺不到的感觉之间徘徊着,让黄金龙的额头流下了几滴冷汗,可以看出来他特别紧张,不怕被伤到,却每次做好了受伤的准备时,没有啥事,气氛一下紧一下松的! 徐瑞把水果刀拿开,“十几年没玩了,我技术没退步。”接着他吩咐说:“老黑,把他的这只手侵入冰桶,泡五分钟,等没知觉了再拿出来。” 老黑龇牙笑着将对方手按入了桶内,过了五分钟拿出时,黄金龙的手已经有点僵的不听他使唤了,被重新按回桌子。 “之前只是热身,现在正式开始。”徐瑞凝握住水果刀,刀尖迅速的穿梭于黄金龙的四道指缝之间,叮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这游戏我小时候和同学没少玩,不过用的是木棍,偶尔失误把自己戳到时挺疼的。 黄金龙的眼珠子随着刀尖飞快的一上一下,如此反复了几十次,他开始了剧烈的喘息,“你不会扎我的。”他忽然放下了心,恢复正常。 “是吗?”徐瑞刀尖再次落下时,命中了黄金龙的中指,“抱歉,失误了。” 但刺得不深,此刻冰镇效果缓解的差不多了,这让对方疼的一声大叫,毕竟十指连心。 我和老黑也愣住了,老大真敢扎! 鲜血顺着手指留到了桌子,徐瑞掏出了自己锋利的匕首,替换掉了水果刀,“嘿嘿,这次如果再扎到,恐怕就直接断指了。”他握住匕首像之前一样来回的穿梭着,叮、叮、叮、叮…… 黄金龙的瞳孔始终处于凝缩状态,唯恐自己被扎到! 话说徐瑞控制的匕首挺准,绝大多数时均贴着肉皮刺下,我看的都心脏狂跳,何况黄金龙这当事人了。 扎了大概有十分钟,徐瑞表示手腕酸了,他将匕首递到我手上,对着黄金龙说道:“现在开始,就由我们的小琛上场,他完全没有半点经验,很可能在高度的扎刺下,不停地戳到你的血肉模糊、千疮百孔!以防你吃不消,我会为你戴上眼罩,提醒你期间千万别乱动手指,不然本来扎不到的也会被刺到。” 徐瑞把黄金龙的眼睛遮住,让老黑又将其手泡了五分钟,快没知觉时拿到桌子上,“小琛,开始吧。” 我眼皮狂跳,询问的看向老大,来真的? 徐瑞一边扳住黄金龙,一边露出了狡猾的笑意,他嘴巴张开打着口型,“扎……旁……边……” 我领会了其意思,握住匕首朝黄金龙的手旁边空白位置疯狂刺着,叮、叮、叮……比徐瑞扎的速度还快。 而什么也看不见的黄金龙则以为我扎的是他指缝,他急忙说:“你不熟练,慢点慢点,别把我手扎烂了!” 老黑按徐瑞的指示,他另一只手拿起水果刀,时而往黄金龙的指节刺下,达到让对方疼却不见血的地步。老黑有时也放下刀,拉过杯子,往对方指缝间倒上一点儿温热的水,让其以为是血水。 久而久之就成了一摊子水,滴滴答答的沿着桌子流下地。 如此持续了五分钟,黄金龙浑身快被汗水湿透了。 徐瑞感慨万分的道:“小琛,你眼睛长地上了?人家指头分那么开还能扎出一摊子血来,唉,他这只手已经快戳烂了,再扎个五分钟换另一只吧,我待会得让你也戴上眼罩,感觉你小子闭着眼睛都比睁着眼睛扎的准。” 我无辜的说:“老大,这不能赖我啊,以前没用刀玩过……” “停……停!”黄金龙崩溃的喊着:“快停下,我说!我全说!你们太狠了!” 我们相视一笑,成了! 徐瑞设计的这个手段,就是为了击溃目标的内心,整个过程只有最开始他“失误”那一刀是真刺的。 徐瑞把黄金龙的手压入冰桶,继续镇着,“已经没什么疼痛感了吧?血流量太多了,先冰着降低血液循环。为了你不被自己的烂手吓到,我们不摘你的眼罩,不过你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和盘托出,否则将会面临截肢的下场,永久的失去这一只手。” 黄金龙急的够呛,不停点头,“好……好。” “嘴巴不硬了?说好的戳入指甲也不喊疼么?” 徐瑞奚落了对方一番,询问道:“说吧,那只重瞳之眸为什么会流入你之手?另一只在哪儿?真正的尼泊尔之泪呢?这两天到秋和街与兰亭街鬼鬼祟祟的搞什么鬼?” …… 我们耗了半个小时,把所有的事情全问清楚了。 黄金龙不是七罪组织的! 起初章胖子联系到了黄金龙,说服他参与盗窃计划。但他心怀鬼胎,想借此时机,独吞尼泊尔之泪,就阳奉阴违的应了下来,并委托黑工厂的造假师赶制了一枚与真的尼泊尔之类看着相同的山寨货,利用职务的便利,成功把尼泊尔之泪替换到手。 但怪事来了,临拍卖前一天,黄金龙起床时,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张纸和一个装有眼球的瓶子,纸上写了几句话,对方称已经查到了黄金龙一切不轨的举动,如果不想败露面临牢狱之灾,就把瓶子里的眼球,放入拍卖宝石用的玻璃密码箱,呈现给所有人。 不仅如此,连真的尼泊尔之泪也不见了,黄金龙猜到是对方偷的,心里很无奈。 就按对方的意思干了,临时嘱咐苏玥儿把眼睛替换入玻璃箱。密码显示出的数字虽然是随机的,但黄金龙往钱六那地方正对方向的桌子下侧安了针孔摄像头,就取得了密码,并告诉苏玥儿。 那晚赶在警方去之前逃离,因为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给他眼睛的人,声音雄雌难辨,听不出是男还是女。 而黄金龙昨晚在秋和街,与今晚出现在兰亭街,并非与酒吧诡女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仍然源于一张纸条,傍晚时黄金龙在暂住地休息,听见敲门声,看见地上有字条,对方说如果黄金龙不想自己的行踪被警方知道,就在晚上到秋和街这个地方,拿着纸笔记下每家店铺门牌上的号码,然后离开。 接着第二天的晚上,同样如此。 黄金龙自始至终也没有看到那个神秘人长什么样,审问开始时他不肯开口,毕竟涉案的尼泊尔之泪价值太大了。 我们跟他说如果想证明这些全是真的,就把纸条拿出来,不然小心另一只手。 黄金龙说全放在住的地方了,并说了地址。徐瑞让离那较近的派出所去翻,结果真的找到了,三张纸条上的意思和他交代的几乎一致。 拿开了黄金龙的眼罩,他发现自己的手上只有一根手指有点儿刀伤时,知道被骗了,悔恨不已! 我和徐瑞、老黑没空管他,面面相觑着,所谓神秘人显然知道我们拿赵刚当鱼饵的计划,并让黄金龙分散我们这边的注意力,如果黄金龙出现在鱼饵所在街道与酒吧诡女无关…… 那章胖子出现在网吧洗手间外边,并开了锁把赵刚接走,岂不是说他的突然现身也与酒吧诡女没有关系?!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三章:欲之审判 现在的局势让我们仨无法接受,本以为抓住了黄金龙,就能找到大姐姐的另一只眼睛,本以为赵刚的成功逃跑是酒吧诡女的手笔…… 却没想到案子的背后一直有一个不明分子,且不说对方是谁,我们连性别都无法知晓,完全毫无头绪。可人家却对拍卖行的盗窃事件与我们警方的行踪特相当了解。 我们把所有涉案人的关系网以及利益等梳理了一下,也没能推敲出那不明分子是向哪边靠拢的。 徐瑞把黄金龙受伤的中指包扎完,就推入了关押室。 我和老黑困的要命,连徐瑞也快撑不住了,这种疲劳状态下无法再驾驶,就去了警局的临时宿舍,临睡觉之前给叶迦打了个电话,说不回去了。 由于之前几天过于劳累,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我们起床填饱了肚子,就去了宾馆,叶迦陪着苏玥儿在看电影。徐瑞打开电脑鼓捣着,我和老黑躺床上继续补觉。 还没睡着时,我听见徐瑞对叶迦说:“昨晚确实有人尝试入侵,不过没能成功。” “是吗?我还以为老大会怀疑我呢。”叶迦笑了下,拉开窗子从挂在外边的袋子拿出冰棍嚼着,“唉,蒜价什么时候能降下来啊。” 徐瑞联系到青市警方,嘱咐近期无论各区,如有凶案发生,第一时间把死者照片发到a7小组。 他认为不明分子并非真的想救赵刚,极有可能会动杀手,即使对方可能和酒吧诡女不属于同一个战壕,谁让赵刚这种渣男属于人人得而诛之的类型。 没多久,局头打来了电话,劈头盖脸的把徐瑞臭骂了二十分钟。 老大特意开着免提,我和老黑完全睡不着了,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局头的口水喷溅,强悍的是,局头一句都不带重复的,连脏字也没有。 徐瑞并未反驳,把舆论热议的准死刑犯弄丢了,不是啥小事。尤其是城北看守所这两天没少背骂名,我们算是把他们坑了,假丢还回去时就能弥补回来,真丢了难道等到时还尸体吗? 局头骂完,他口干舌燥的说:“小徐啊,其实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们耳朵一动,搞不懂局头的意思。 徐瑞道:“还请明示。” “明示你个死蛤蟆!”局头没好气的说:“如果毒渣男的事真与那酒吧小娘们无关,就意味着后者并不知道你们设的鱼饵计划,不会因此影响到另一只的渔网。” 也对。 酒吧诡女没有过于警觉,她还会继续想办法跟警方讨回那一箱子心脏的,我们未尝没有希望把酒吧诡女抓到。 话说回来,局头这个老不正经的,起绰号真有两下子,又是“毒渣男”又是“酒吧小娘们”的。 挂了电话,我们躺着睡到傍晚,被苏玥儿推醒了,她说徐瑞的手机响了。 徐瑞拿起手机一看,“陌生号码……十有**是酒吧诡女的。”他按住免提,响起了悦耳动听的声音,“今晚是一个不错的取货时间,又得麻烦你们了。” “说吧,想让我把箱子里的心脏送到哪儿?”徐瑞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昨天我们的人跑了大半个青市,绕的晕头转向,最后你却给取消了。” 酒吧诡女轻笑着说:“同你们第九局打交道,不小心一点儿,怎么能行呢?” “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徐瑞凝声问道:“你是七罪组织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酒吧诡女笑着笑着,她忽然停住,说:“这位徐警官,你真的想知道?” “对。”徐瑞攥住拳头,“并且我还想知道你属于哪一条罪脉。” “那你听好了……” 酒吧诡女自报家门的道:“我叫黄忆薇,七大审判之欲狂!我也知道,与自己同期的新任暴君,栽到了你们手上,连带暴之一脉全灭绝了。呵呵,我可不像这个蠢货那么自大,以为有几十张脸就肆无忌惮,但我一样能为所欲为。” 我们瞪大了眼睛,忆薇姓黄,还是欲之一脉的审判者! “就算你为所欲为,干的事情也有悖于审判者犯案的规则。”老黑在一旁狠声说道:“别的审判者现身就只动七次杀手,你呢,色诱并杀死杀死了多少男人?” “真的有点儿奇怪呢。” 黄忆薇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不过是我的私人爱好而已,怎么就成犯案了?他们对我动了色心,却又无法让我满意,总不能白白被占了便宜吧?只好玩死,我是比较在乎节操的,这就是我的理由。” “就你还在乎节操……”徐瑞嘀咕道。 黄忆薇纠正的说:“这是性自由,完全两码事,请不要混为一谈。因为只有让我失望的男人,我才会和他讲节操。” “现在打算怎么取货?”徐瑞懒得再争论,他询问道:“你拿到了心脏会不会就此收手,滚回你的老窝?” “我对第九局的a7小组仔细的查了一番。”黄忆薇侃侃而谈的说:“胡九两,黑黑的大个子,擅于搏斗与枪械,我呢……比较憧憬与他的邂逅,但为了心脏,暂时放弃。徐瑞,也就是你,万年老腊肉一只,没有情调,我没有兴趣。叶迦……我唯独没有查到关于他的来历,但抛石绝技与腿上功夫让我觉得比较危险;杜小虫,与我同为女流之辈,负伤于京休养,暂不谈论……” 这酒吧诡女绕了大半圈,令我感觉到有点儿不妙。 终于,黄忆薇提到了我,“还剩下一个叫许琛的,半道出家,取代殉职的痕迹专家何奈,脑力、眼力不错,而身手只比战斗力为五的渣强上一线。” “意思是战斗力为六吗?”我心里怒火中烧。 “六没到,五点五吧。”黄忆薇笑了几秒,说道:“所以就由你许琛为我可爱的心脏们保驾护航……千万不要拒绝,小心我的怒火哦。” “还怒火,我看是欲火吧!”我额头冒起黑线,恨不得顺手机钻过去抽她两巴掌。 “这么上道?小心我把你烧的连骨头都不剩下哟。”黄忆薇饶有兴趣的道:“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能让魂奴放弃审判者之位的男人是什么样呢,三只眼睛?呵呵……究竟有什么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呢……真替璃妹妹感到不值。” 徐瑞拧紧眉毛,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让许琛自己,携带那一批箱子里的心脏,带着手机到五六广场等我的下一步指示。哦对了,以防你们滥竽充数,箱子我要求换成透明的塑料箱。”黄忆薇语气不再如之前那样轻浮,一字一顿的道:“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弥补的机会,记住,不能有人跟踪,也不准调动当地警力,如果被我察觉,我宁可不要它们!” “我不同意。”徐瑞把我的肩膀按住。 “也许你错了,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今晚九点之前,我要他出现在指定位置。”黄忆薇若有所思的道:“不聊了,再说下去,恐怕你们的技术部门就定位到了,虽然我可以随时离开,但真有点舍不得。” 电话突然间被挂了…… 徐瑞联系到技术部门,对方表示已经锁定了大概区域,但范围有点大,估计有小半个南区,如果再多个十几秒就能精确了。 换句话说,没什么用。 “老大,这可咋办?”老黑抓耳挠腮的说:“小琛自己去肯定不行,我放不下心。欲之审判啊,传闻全身上下都被**支配的行尸走肉,搞不好小琛就被吃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四章:只身孤入(上) 叶迦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建议许兄去。欲之审判?呵……她有什么怒火,我们拿水浇灭就行了。” “现在,我们的敌对者,首先是这新任的欲狂黄忆薇。”徐瑞分析的说:“其次,通过纸条授意黄金龙以及疑似控制章二泉的不明分子,把赵刚弄到手,就意味着同样为敌对状态。虽然这不明分子暂时没有直接对我们有不轨的举动,但我们不能不警惕,毕竟对方知己,己不知彼,有点儿吃不消啊。” 我心知他的潜在意思,也不想我单独去会欲之审判,她既然指名道姓的,铁定有什么企图,虽然是新任不久的审判者,但能通过考核被上任欲狂认可,就凭这,也不容小觑。 我担忧的说:“她口中的怒火,会与什么有关呢?是病毒还是猎杀男人?” “也许都有,也许是我们不知道的大手笔。”徐瑞看了眼时间,现在离九点还有三个小时,他打电话给局头,申请调来欲之一脉相关的情报。 局头对于“酒吧诡女就是欲之审判”这消息大为意外,也像我们一样十分的不理解,以往的管理,无论是审判者还是候选人,犯案均出手满七次并留下数字就消失。可这个新任的欲狂,未免太特立独行了! 过了几分钟,我们a7小组的办公邮箱收到一封邮件,里边是情报部门精挑细选过的讯息,均与欲之一脉有关。我们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以往现身犯案的欲之审判,虽没有落网,但凭借诸多痕迹与线索,均是男性! 这一期换了个放荡不羁的黄忆薇。 怪不得连守墓老人也打算帮着警方瓦解掉七罪组织呢,这堆犯罪分子越来越偏的离谱了。 不仅如此,以前的欲之审判,精于一步步的算计,以此来激发目标内心的**,利用这种势不可挡的**来犯罪,相当的有水平。 黄忆薇被认可了,证明她有这方面的犯罪智商。 恐怕真如她所说的那种意思,之前猎杀的男人不代表任何立场,单纯的爱好而已。人家还没有正式以审判者的身份犯罪,就弄的人心惶惶,如果认真起来了,将会成啥样? 看完了诸多情报,我犹豫了一小会儿,道:“老大,我觉得……我还是去吧。” “不行!”老黑第一个跳起身,“万一你遭遇了不测,我们怎么跟鬼瞳前辈交代?将来殉职了或者老死了,哪有脸去见她?” “谢谢……” 我心中一暖,说道:“但我们背负使命的一群人,面对狡猾残忍的罪犯,怎么能畏首畏脚?这是老大教过我的。今晚我不去,躲在固若金汤的龟壳里边,或许安然无恙,但黄忆薇是恶名昭著的欲之审判,把她激怒了,我们无法第一时间将其燃起的火势扑灭,便意味着会有一个甚至一批无辜的人因此而死,那时就算把她抓获,死去的生命也不会再复生!” “有种。”徐瑞像是被我说动了,他拍了下我肩膀,“身为一个男人,不能没有血性,准备一下。” 我把手枪、电击棒检查完放入口袋,以防一个不够用,把徐瑞的电击棒也拿到手,放入袜子内,它有裤腿挡着无法被看出来的。 叶迦这二货,拿出一枚边缘锋利的石子,“藏好,说不定关键时刻,我附体了,你能用它干掉对方。” 我笑着收下了,放入胸口的钱包下侧。 老黑鼻子一酸,道:“小琛……” “黑哥啊,现在还没动身呢,就整的跟我要挂了一样,鹿死谁手还未必呢,就这么对我没信心?”我打趣了句。 徐瑞把之前缝在赵刚身上的窃听器和跟踪器缝入了我外套连带的帽子,摸着就像两枚自带的磁扣一样,他让老黑把奥拓钥匙拿来,叮嘱说:“现在你就去警局的证物室吧,我已经让那边把十二瓶心脏放入了半透明的塑料箱内,安放了微小的定位设备。今晚不比平常,一切小心,若是安全回来,老子给你个大奖励,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啥奖励?”我望着他的笑意,吓得菊部一紧。 “滚犊子,想啥呢!” 徐瑞一脚把我踹开,道:“说的太多舍不得,去吧!” 我走到了门口,朝他、叶迦、老黑分别敬了一礼,准备离开时,一直没有吭声的苏玥儿跑上前,抱住我的大腿,梨花带雨的哭着说:“大葛葛,我不想要你走……” “乖,我只是送个包裹而已。”我摸着苏玥儿的脑袋,示意老黑把她抱开,我一狠心,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例行检查了老黑的奥拓,没有异常,我就发动了车子。 抵达警局时有七点半了。 我去证物室,领了装有心脏的箱子,观察了半晌也没看到定位设备在哪儿,再微小也能肉眼可见啊? 想到这,我就给徐瑞打了电话,他神秘兮兮的说植入了编号为49的心脏内部。 我拖着小板车来到车前,将箱子放入了副驾驶,小板车则放到后备箱,就驶向了五六广场。到了地方,我拿出手机,看到离九点还有半个小时。 黄忆薇没有固定的联系号码,我只能下了车倚在车旁被动的等待。 寒风凛冽的,我站久了冻得一个劲发抖。 八点五十九分,我手机响了,是陌生来电,此刻徐瑞也早已叫技术部门等候多时。我打算尽可能的聊久一点儿,按住接听说:“喂,哪位?” “不错的boy呢。”手机那边传来了黄忆薇的声音,“竟然真的有胆子只身孤入,我敬你的男子魄力。” “吹捧我并没有意思。”我冷静的道:“欲狂,我等了半个小时,你怎么还没有出现?” “急啦?” 黄忆薇噗哧一笑,“会不会是姐的魅力太大,让你不顾一切的来了?” “快求你别自恋了。”我不屑的说道:“虽然你天姿国色,但并不代表所有男人都会一见倾心,况且我对破烂提不起来兴致。” “嘴上说的不错,就不知道你的身体诚不诚实。”黄忆薇也没动怒,她笑着说:“青市东大门一带的龙王庙门前,十点半之前,到了地方就直接往这号码发信息,我等你哦。” 一下子换了这么远的地方! 我上了车子,踩住油门,往那个有着三百年历史的龙王庙疾驰而去,预计大约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能到。 意外的状况说来就来,过了四十几分钟,我途径一条比较冷清的地段时,车子忽然像蜗牛一样变得死慢,起初我以为坏了,很快发现是邮箱告罄。我极为郁闷,油表显示还有不少啊,我猛地想起来老黑说过他这油表时灵时不灵的。 这附近也没有加油站。 我拿起手机,给之前黄忆薇那号码发了信息,“驶到沧南大道这没油了,咋办?” 下一刻,她回了条:“打出租车还是跟附近派出所借油都能解决,但十点半之前必须到,否则我会打消拿回它们的心思。” 真不知道欲之审判要心脏有什么用。 我想给徐瑞打电话让他联系沧南派出所时,就看见不远处驶来一辆空驶状态的出租车,心说还是打车吧,这么晚了若是征用的话,人家司机也没地方待。 就算跟当地派出所借油,也会耽误不少时间,极有可能迟到。 我冲出租车不停地招手。 对方调了个头停到我身侧,车窗摇下之后司机问道:“怎么了小哥。” 我发现这位司机挺眼熟的。 旋即他瞪大了眼睛,嘴巴一边喷着黑色的饼干渣子一边说道:“诶……?缘分啊!这不是那晚我拉去警局的警官之一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五章:只身孤入(下) 我着实惊了一把,爱吃奥利奥的王伟!想不到这都能碰上,之前搭他的车时我可是记忆犹新的,听了一路的嘎吱、嘎吱味,极为的煎熬。 我四下环视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有别的出租了。我有点儿小郁闷的说道:“王师傅,我这次要去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但半道上车子没油了,想征用你的车。” “非常危险?没油了?”王伟捕捉到这两个字眼,期待的说:“别征用了,这车你开不顺手的,天寒地冻总不能让我窝你车上等吧,说去哪儿,我捎你就是。” 这奥利奥似乎挺喜欢刺激的,我拿起手机看着时间,无奈的把小板车和一箱子心脏转移到出租车里边,就钻入了副驾驶,“龙王庙门前,十点半必须到。” “好叻~!” 王伟虽然看到了箱子,但他并未多问,猛地发动车子,急驰于这条清冷的大街,“预计十点零六分到。” 我侧眼惊讶的看着他,又是估算了时间,上次那么精准,可能因为经常跑的缘故,可龙王庙荒废已久,很少有人去玩,连这么生僻的地方都能算到? 王伟一边加大了速度,一边掏出一块奥利奥塞入嘴巴,嘎吱嘎吱的一寸寸咬动。 又来了…… 他这样开出租,就没被乘客投诉过吗? 我没有跟徐瑞联系,因为自己一方早已透过窃听器知道了二手奥拓没油的情况,紧接着问题又解决了,所以他们也没有来电打扰,估计由于我搭上了奥利奥的车,此刻已经笑到了桌子下边。 “警官小哥,您怎么称呼?”王伟凝视着前方的路况。 我说:“许琛。” “那我就叫你许小哥了,不介意吧?”王伟笑了下,说道:“这东龙王庙,不是啥好地方,阴森森的。” “我几年前去过一次,感觉还好啊。”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着。 “不是的。” 王伟解释的说:“两年前就变样了,当时官方要重修,结果弄到一半,停了,现在半新半老的,里边龙王雕像的脑袋都没了。要不,到时我陪你去?” “可别,犯罪分子指定让我自己来的。”我急忙说道,老实说自己也纳闷欲之审判为何挑这地方,难道她还会继续变更取货地点? “哦……”王伟把嘴里的饼干咬碎,拿了块新的,他含糊不清的说:“那我在外边等你好了,你执行完任务总不能跑回市区吧?” 我揉着隐隐作痛的耳朵,“好……不过我这次出来没带多少钱。” “提前多伤感情?免单!”王伟的小眉毛动了动,说:“没看我都没打表么?” 这哥们配合警方时挺热情的,我心中对于饼干磨牙声音的讨厌也冲淡了,快到地方时,他才吃了三快饼干,我看着时间,已经十点了。 王伟蓦地加快速度,车子隐隐都感觉漂了,我头皮发麻的道:“开慢点儿啊。” “这地方路滑,但挺平的,要么开快,要么开的死慢,我曾经是职业的赛车手,放心。” 过了六分钟半,我的视野里出现了斜上方的龙王庙,它位于小丘之间。 “接下来都是破旧的台阶,车子只能到这了。”王伟把刹车踩住,车子竟然顺着滑地漂移到第一个台阶前稳稳停住,“十点零六分,圆满!” 我感觉坐他的车子比跟对上犯罪分子还刺激,心脏不好的人还真受不住。 “王师傅,把车子停到稍微远一点儿,如果听见什么异常声音,就甭管我了,自己离开。”我将满是心脏瓶的箱子放上小板车,双手扣住底部,费劲巴拉的往上方走着。 好在台阶只有几十个,途中我休息了两次,就来到了这龙王庙的门前,左半边的门都朽了,右边更是裂开了大缝隙,风一吹就嘎嘎的轻响。 我拿出手机,给黄忆薇的号码发了条,“到了。” 过了五分钟,她回了条,“这么快?你坐火箭来的吗?” “呃,坐奥利奥来的。”我按动手指,发着:“说吧,现在想如何?可别换远的地方了,我两只脚又带着一箱子挺沉的,去不了。” 下一刻,她回复道:“我已经看到你了,进庙门。” 看见我了? 我左顾右盼,四下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个鬼影也没有,况且我这角度,龙王庙里边也无法透视的。忽然,我想到暴君曾经用来窥视李香儿作案全过程的工具,无人机! 我抬起头,看到右上方的二十米处,好像有一个异常的事物,无声的滞停着,它是黑色的,很难察觉到,而红点时而闪动一下,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把庙门拉开,沾了一手木屑,看样子很久没人光顾了。 里边黑咕隆咚的,我拉着小板车进了门,并打开手电筒,这龙王庙内部约有二百平米大小,由雕花木阁子分成一块块的小空间,而龙王雕像则位于最里边,虽然刷了金色的漆,确实如王伟所说,龙头没了。 我警觉的掏出手枪。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脖子一疼,抬手去摸,好像扎了什么玩意,却也迅速的失去了知觉,连带视线都模糊了起来,临昏迷前,我只来得及软声说了句:“老大……我……” …… 不知过了有多久,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封闭的大房间,并裹在柔软充满香味的被子内,呈大字形躺着,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光光的…… 没有阳光,没有夜色,我无法分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想动时,才感觉到手腕和脚腕均被套了铁环,用锁链栓死,无法挪动。 起初以为这是梦境,我甩了甩脑袋,想到之前进了龙王庙时,脖子被扎了一物,一定是欲之审判把我弄到这来的! 衣服、武器、手机什么的不见了,可能她认为我身上有窃听器和跟踪设备,干脆全部清光,带我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并没有多惊慌,这次决定只身孤入,本身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目的为了把动过手脚的心脏给这欲之审判,进而让徐瑞获取她的潜藏地。 不过…… 那一箱子心脏呢? 其中一枚植入了微小的定位仪,如果黄忆薇把它们一并带到这,徐瑞他们早该来了吧?难道黄忆薇把心脏箱子与我分两个地方放的! 我心脏狂跳了起来,这岂不是自己有死无生了? 过了约有五百余呼吸吧,数的记不清了,房门忽然间被打开,外边是廊道,所以仍然看不见天色如何。 一个女人进来了,不是酒吧诡女黄忆薇,但也颇有姿色,她穿着绿色的羽绒服,跑到我床前,她惊讶道:“醒了?比我们想像的要快。” “你……们是谁?”我咬住牙,凝问道:“欲之一脉!?” “我叫秋叶,忆薇小姐的侍女。”自称秋叶的女子突兀的把冰凉的小手探入被子,往我这边胡乱的摸索,进而抓住了关键事物,过了片刻,她抽出手道:“还不错。” “想干什么?” 我瞳孔紧凝,嫌恶的道:“千万不能乱来,我宁可去死!” “蛮正经的呢……”秋叶犹如银铃般的笑了几声,说道:“可惜轮不到我来吃你,我是负责检查你身体情况的,现在你‘啊’的张开嘴。” 我把嘴巴闭住,却没想到秋叶把鼻子捏住,没一会儿我不得张口换气,她趁机塞入小铁架子撑开,又拿手电筒照完,“马马虎虎。” 秋叶卸掉了小铁架子,转身想离开。 “等一下。”我稍作思考,说道:“肚子饿了,有吃的没有……” 秋叶回眸一笑,我却没有觉得百媚生,因为她笑得极为扭曲,显得很狰狞,“我们这里只有人肉,想吃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六章:卧房惊魂 开玩笑……吗? 我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那种寒意一道道的于体内逛荡。 秋叶嫩嫩的小舌头舔动嘴角,“如果你吃,我待会就端来喂你,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呢。” “呃……”我觉得她是吓唬自己,现如今可不是饥饿时代,人虽然能吃猪肉、牛肉之类的,但同类的肉,怎可能用来当食物?不过也有偶尔的例外,上次井真不就让罪犯们把梁琪煮了锅美人汤,千万别说这欲之一脉的罪犯变态到把偶尔当作常规的地步! “饿?” 秋叶点头,说道:“你想吃死的,还是新鲜现取的?” “不是饿了,我说的是表示震惊那种口厄呃。”我连忙解释说。 “口饿饿?” 秋叶有点儿鄙视的道:“用词真奇怪,肚子饿了就饿了嘛,说什么口饿……也够嗲的,还饿饿,好吧,我知道了,过一会儿就端来。” 她离开了房间。 “啊……别走啊,我不饿了!”我郁闷的叫着,却于事无补,她早已把门关死了。我猛然间想到,黄忆薇以自己怒火为威胁,那么执着的想讨回一箱子心脏,瓶子里的液体当时经过鉴定,无毒无害,纯粹为了保鲜用的。 难道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胃口? 天呐! 欲之一脉究竟有多狠…… 我胸口剧烈的起伏,难以想像过一会儿将有怎样的情景出现。忐忑了十几分钟,门再次开了,还是秋叶,她手上端着一只银光闪闪的托盘,上边倒扣了一只大银碗,还有刀叉连同酱汁。 秋叶走到床侧,她把托盘放到我脑袋旁边,“我带了两份哦。” “拿开,拿开啊!”我心中无数草泥马呼啸狂踩。 “这么心急?好的,我拿开。”秋叶抬手把倒扣的银碗拿到了床头柜,露出了里边的“食物”。 我欲哭无泪的道:“秋叶妹子,我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次元的,为什么连我的意思也听不懂……让你拿开,不是这个拿开啊!” “发什么火啊,人家明明拿开了。”秋叶满眼认真之色,不知她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她轻声说道:“张嘴,我喂你,趁着新鲜快吃。” 我于心不忍的侧眼看向托盘,小银碗内,放着一块沾着血水的五花肉,这……这这这就是肱二头肌连着皮剔下来的! 观其边缘切口,显然离体不到十分钟。 她真的……吃……同类……! 我没有一次比这还恶心,真的,连上次看见吴花的无头尸体内部放了死鼠甚至五种毒物,都没有这一刻的感觉强烈,之前是视觉冲击,现在看着虽然平常,但心理冲击最为致命。 “现在我又不饿了。”我说完立马闭上嘴巴,以防对方将其喂入。 “这是浪费食物,知道吗?!”秋叶猛地跳骑到我身上,扯开双手左右开弓的抽着我脸,没多久打的通红,我感到火辣辣的。她问道:“吃,还是不吃?!” 我摇头。 “算了,打破相了,忆薇小姐会怪罪我的。”秋叶下了地,她双手分别拿起刀叉,一块块的切着,往嘴里放,“恰好我也有点儿饿了,今天这个好像比以前的酸,我加点酱。” …… 我闭上眼睛,努力的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因为自己床旁站着的漂亮姑娘,简直就是一只恶魔! 但我的手由于被绑着,是无法堵住耳朵的,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咀嚼声音没了,试探性的睁开眼睛,看到秋叶拿小手擦着嘴巴,而那块“五花肉”也已经没有了。 “秋叶……我能问一句吗?”我嗓音发颤。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想问还有没有了,你馋了也想吃?” “不、不不!” 我惊的大汗淋漓,连忙说:“那块肉是在什么人身上取的?对方还好吧……” “现在没什么事。”秋叶若有所思的道:“我们有专门的剔肉手,把全身口感比较好的地方取得差不多时,才会毙命,然后就轮到里边的了。” “妈的,这是活生生的人啊!”我怒不可遏的道:“怎么可以这样?黄忆薇花钱大手大脚的,买别的肉不行?” “钱是好东西,能不花的时候就不花。”秋叶缓缓的说。 “那……取肉的目标,哪来的?”我心道该不会是圈养的吧? “捡的。” 秋叶解释的说:“夜晚的大街上,经常有单独行走的,随处可见,抓来就是,检查身体没什么大碍就可以了。所以你们警方的档案里,有的失踪案是毫无预兆毫无缘由的不见了,就像蒸发了一样。” 我听得毛骨悚然,隐有快崩溃的迹象! 这时,秋叶扑哧一笑,“骗你的啦,肉源怎么能随便抓呢,这是我们一脉的秘密,外人不能知道的。”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还好对方没有真的那样肆无忌惮。但旋即一想,她口中的话真假难辨,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没有事,我先离开了,晚上忆薇小姐会亲自来审判你的哟。”秋叶意有所指的笑道,她把审判二字咬的特别重,我喉咙艰难的滚动,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这所谓的“审判”会不会就像黄忆薇对诱引上门的目标那样…… “我口渴了、、、”我说道。 秋叶眨巴着眼睛,“想喝多少纯度的?” “水就行了,我不想喝酒。”我抿了下干燥的嘴皮。 秋叶就像看白痴一样说道:“纯度的意思是水混的血,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间,你挑一种纯度吧。” “我不渴了。”我额头青筋颤抖。 老大,你快来救救我啊! 秋叶离开了,房间再次静了下来,仿佛一根头发落地我都能听见。 我心中五味陈杂,若秋叶多来折腾个几次,恐怕自己会精神失常……想到秋叶说“晚上”,我推测此时应该是白天,离自己消失得有十多个小时了,不知徐瑞他们有没有找到线索。 过了不久,我肚子真的饿了,特别难耐,却不得不强忍着。我打算睡一觉,这样就感觉不到饥饿和煎熬了。 …… 我迷糊糊听见开门声,稍微打开一道细小的眼缝装睡,眯视着门的方向,这次来的是酒吧诡女黄忆薇! 她打扮比较正常,紫色的外套与白裤子,配上绝色的相貌,如果我不知道她的底细,绝对会被电到。 黄忆薇不知道我醒了,她来到床旁,盯了我十几秒,“不得不说,这许琛真的和许灿有九分九的相像,我真搞不懂萧离为什么宁可拒绝许灿而为他放弃审判之位。” 她坐到床边,并未对我进行打扰,低头玩着手机。 我心里七上八下,如果睡觉真能逃避,就保持现在这种状态,我可不想就此**。过了很久,黄忆薇终于放下手机,她的脸缓缓地像我凑近,我猛地睁开眼睛,“停!” “什么时候醒的?”黄忆薇贴伏到我上边的被子。 我故作镇定的说:“忘了……这里又没有时间。” “哦……也是。”黄忆薇仔细的看着我的脸,“我并没有发现你与许灿有什么不同,难道我眼力退化了?” “毕竟我是我,他是他。凭你这么肤浅的女人,看不出门道的。”我试图转移话题,让暴风雨来的晚点,就问道:“前不久,你与毒王、腐尸一块去抓萧璃了?” 黄忆薇的回答很干脆,“对!” 我狐疑的说:“为什么?” “因为她手上有一样我们都很想得到的东西。”黄忆薇笑着说道:“我把你抓到这儿,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逼的萧璃现身,再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七章:叫声薇姐,暂逃一劫 “也许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渴的口干舌燥,又饿的有气无力,“我与萧璃……只见了一次,彼此并没有感情,况且现在她早已远离本土。她之所以会为拦截我的审判血书而放弃罪脉之主,因为把一块订娃娃亲的石头当了寄托,我们见过了,她心愿就了了,仅此而已。” “呵呵呵……”黄忆薇伏到我耳边,温暖的气流漩入我耳孔,“女人的心思,连女人都不懂,你又怎么会懂呢。” “是啊!” 我连脖子带脑袋躲开了半寸,脑细胞快速的运作着,时间是拖不住了,对方还想利用我来对付萧璃,绝不能让这欲之审判得逞,况且,我若**于她,恐怕一辈子都会做的噩梦,如果……尽可能的激怒她,让其对我动杀手,或许死是一种解脱。 一心求死并非消极,可能有人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个大老爷们在乎什么? 但我面对黄忆薇无法做到苟延残喘,事实上不是觉得她脏,虽然有抗拒心理,不过更多的是想还掉欠萧璃的债,她凭一块石头,为了我这个娃娃亲,拦下魂奴针对a7小组的审判血书,被鞭打了那么多天,遍体鳞伤。 现在黄忆薇想对付萧璃,用我来当作筹码,我不死万一萧璃真出现了,难道等她来了一块死吗? 我稍作思考,讽刺的道:“黄忆薇,你这么美,却成了一只千人穿的破鞋,真替你全家蒙羞啊,女人的心思我确实不懂呢。”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么恶毒的话竟然让黄忆薇毫无感觉,她隔着被子把我抱住,“我这只破鞋,既然一千个人穿了,让你穿一次也无妨。” “人要脸,树要皮,你怎么如此没脸没皮?”我郁闷不已。 黄忆薇温柔的说:“骂啊,骂的越难听我越有感觉哦,感觉一到,我们就会开始了。” “我有艾滋病,前年输血时染上的。”我煞有其事的道,自己为了逃过一劫,啥都往上编了。 黄忆薇有点儿惊讶,但她身为审判者,一下子就看出来我是唬她的,笑道:“无所谓。”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唉,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就叫你一声薇姐吧。”我苦口婆心的劝道:“薇姐啊,你又何必这么祸害自己呢?” “薇姐……” 黄忆薇的眸子忽然变得迷离起来,她呢喃道:“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我意念一动,这什么情况?无心栽柳柳成荫啊,万没想到“薇姐”二字成了转折点。我没影响她的走神状态,静静的观察着,这黄忆薇犹如陷入了难以自拔的回忆。 她这种女人,也有故事吗? 过了约有半小时,黄忆薇站起身,她的笑颜犹如浮于风中的柳絮,“谢谢你,许琛,今晚暂时放过你,明晚再来时,我一定把你审判掉。” “……” 我眼皮狂翻,就这么不经意的把“审判”推迟了,跟中了大奖似得。 黄忆薇拿起手机准备离开,我忍不住说道:“薇姐,我真的好饿好渴,再这样不给食物和水,我撑不到你明晚来审判自己。事先声明,如果还是人肉和血浓度水,就当我没说。” “秋叶那丫头……” 黄忆薇噗哧一笑,道:“行了,一会儿就给你送来。但是,拜托你不准再叫这个称呼。” 我点头,待她出了房间,我长吁了口气,这欲之审判比她手下的侍女不知好了多少倍,且不说犯罪智商和作案手法,起码表面上让人舒服。 没多久,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女人,不是黄忆薇也不是秋叶,但让我做梦也想不到会是她! 冯驰公司的秘书,那晚酒吧想跟徐瑞约的陈琳…… 我瞠目结舌的道:“陈琳,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的我,叫夏花。”陈琳把托盘放到我脑袋旁边,她唏嘘的说:“那天你们去冯驰的公司调查蔡巧巧,却不巧被我遇见了,那晚你们去酒吧想调查忆薇小姐,也不巧被我碰上了,真有缘分。” 我震惊不已,“你、你竟然是欲之一脉的……” “对啊,我是四大美人之火美人:夏花。”陈琳微笑的道:“快吃,我还等着出去玩。” 我扫视着她手下的托盘,里边有馒头、茄子炒黄瓜和一碗八宝粥,口水直往下流着。我张开嘴,任由陈琳一下一下的喂。 花了十几分钟,我吃的一干二净,打了个饱嗝,“谢谢。” “呵呵……没事。”陈琳摇头叹息道:“不过你吃这顿饭却苦了春草。” “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秋叶、夏花,又出来一个春草,莫非欲之一脉的四大美人的花名占据了四季之物? “由于没有蔬菜,忆薇小姐又想你补充下营养,我就把春草用了半个月的黄瓜和茄子,拿来炒给你吃了……” “呕~”我近乎秒懂了陈琳隐晦的意思,差点就吐了,唯恐折寿! “千万别这样,这床单我们是不会给你换的。”陈琳说完,端起托盘欲要离开,临走之前,我问了她几句,才知道这四大美人分别是百花仙子(春草)、火美人(夏花)、蛇蝎美人(秋叶)、冰魄妖精(冬雪)。 她们的职位在欲之一脉仅次于黄忆薇,不过阳光下都有正经的工作和身份,就像陈琳那样。 这百花仙子之菜所带来的阴影……我怕是十年也缓不过来的。 我内心不停的祈祷老大早点找来此地。 我手腕被固定的久了,想动一动,突然小臂一凉! 不对劲儿! 好像有什么金属物。我立马用肩膀撑起被子,眼睛瞥见手腕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钥匙? 它是有点儿细长的那种。 我望向锁住四肢的铁环,上边的锁孔似乎与这钥匙极为匹配。 这钥匙……怎么出现的? 我拧紧眉毛在脑海里检索着,第一个来的秋叶,她不可能,纯粹的蛇蝎心肠。第二个来的黄忆薇,就是她把我抓来的,还想着明晚对我“审判”呢,也不会是的。那……只有陈琳,哦不,夏花这位火美人了! 她放的钥匙,究竟有什么目的? 奉黄忆薇之命对我进行试探……还是说真的想让我逃离绝境…… 我权衡良久,下意识的扫视上方天花板以及四周,应该没有监控之类的设备。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黄忆薇完全多此一举没有必要,所以,极有可能第二种情况,火美人自己的意思! 但这钥匙放的,技术含量未免太大了。 我脚腕、手腕均套入了铁环,虽然栓的链子没有绷紧,却只有相当小的移动空间。奈何这钥匙是救我命的唯一稻草,我决定试试。 我让全身往左侧偏着,无法再偏时,我稍微弯动肘子,试着把钥匙往手的方向压滑,然后用小臂继续,花了近十分钟,终于让钥匙蹿到了手掌下方。 我整条胳膊快酸掉了,时间还早,并非十万火急,况且只要解放了一只手,剩下的就好办了。我歇息了一会儿,缓过来时,我手指回勾,总算拿到了钥匙! 我用食指和中指将其夹住,手腕与手掌形成最大化的九十度角,不停的试探着想把钥匙前端抵入锁孔。 马上着就要入洞的时候,门上的把手动了! 我心脏一凉,糟糕,有人要进来了? 现在我根本来不及打开手腕的金属环,万一被来者发现自己有钥匙就悲剧了。我双指用力,腰部一抬,掩耳不及迅雷的把钥匙甩入了背脊下方,快郁闷死了,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部付诸于东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八章:雪夜求生记 我抓狂的怒视着门口,老子手腕要断了,tm白折腾了。 门被打开,贴到了墙上,我望见这竟然又是一个女人,也一样的美丽,她浑身上下充满了绿意,耳朵分别挂了一只绿色的勾玉,走动间微微的晃着,平添了生动之色。 但对方眼中的怒意比我心中的怒火更加强烈! 观其打扮,难道是百花仙子春草?我苦涩的笑了下,“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老娘的茄子呢?黄瓜呢?!”女人双手叉腰,戳着我鼻子质问。 我的想像被巅峰了,本以为百花仙子春草会是文静优雅的那种,想不到如此泼辣……不得不说,人不可貌相。 我攥住拳头道:“老子吃了!” 春草脸色一红,她双手掐住我的下巴,羞愤交加的道:“该死的,我真想宰了你!” “以为我想吃?”我不屑的说:“不至于吧,这两个玩意加起来不到两块钱,就为它们想把我杀了?” “它们不是重点!” 春草的指甲特别长,嵌入了我的皮肤,“而是我用了它们……” “拜托,我吃的时候也不知情。”我艰难的说道:“别掐了,破了相小心你们欲之一脉审判者惩罚你。” 春草松开了手,气得胸口乱抖,下一刻竟然哭了,“我守身如玉,没想到被你吃了沾有自己的……” 我听她指责了半天,极为的无语,“哭完了?大晚上的赶紧去睡觉吧,小心熬夜会造成脸部松弛滋生皱纹,守的碧玉变成了老玉。” 春草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如果不是忆薇小姐说你有价值,现在你早死一万次了!” 她转身而去,把门重重的摔死。 我快被吓死了,隔了很久,觉得今晚不会再有动静时,我身子反复的挪来挪去,把那钥匙腾到了身侧,使劲往手的方向挪着。像之前一样,花费了很大的精力,终于费劲巴力的拿到手,指尖夹住试着把钥匙刺向锁孔。 第三十二次时,钥匙总算进去了,我手部极为的酸痛,等缓解回来了,我指尖拨动钥匙尾端,“叮”的一声脆响,手腕上的金属环应声而开! 万事开头难,释放了一只手,就不用艰难的挪动了,我抓住钥匙麻利的把另一只手腕解开,进而是脚腕,我总算恢复了自由,忍不住站起身活络着四肢。 不过我没有高兴的太早,毕竟现在还处于未知地带,如果这是欲之一脉的老窝或者驻地,随手扔出去一块石头都能砸出两个罪犯来,所以我想成功逃掉,这只是开始而已,因为太有可能被抓回来重新锁死。 之前被困在床上无法看到地板,我低头观察,空的,连只鞋子也没有! 我总不能光身赤脚的跑吧?且不说无法见人,这大冷天的不得冻死。我稍作思考,不行,得想办法引来一个人,击倒并换装。 我返回床上,把四条连着铁链的金属环分别放入被子压住,自己躺回了里边,看上去与我被锁着时无异。 接着,我张开嘴巴,想大声吼叫时又闭住了,妈的,万一引来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可咋办? 不行,得放弃这方案。 我绞尽脑汁的思考,瞟到了床单,而门的外边是廊道,应该不至于太冷。我立刻把床单扯下,拿牙咬开一点儿,使劲的撕动,将其一份为二,如法炮制,变成了好几个大布条子,我把它们缠裹于自身和脚掌,也能起到遮羞和一点儿保温的功能。 “衣服”有了,没有武器怎么行? 遇见情况总不能束手待毙。 这房间虽然大,但能利用的事物太少了。我视线锁定了这些金属环和铁链子,后者拆不掉,所以只能把四个金属环卸下,双手各持两只,它们的一侧握于手心,另一侧贴着手背,关键时刻能挡刀和砸人的。 我平稳住紧张的心跳,凑到门前,贴耳朵听了几分钟,静悄悄的。我把门拧开,尽力往上抬着拉,不让它发出摩擦的声音,探头左右观望,不远处有一个楼梯拐角,旁边还有几个房间,不知睡着四大美人还是其余的罪犯。 地比较冰凉,我隔着床单布都感觉挺拔的,悄无声息来到了拐角,这有扇窗子,我往外边一看,刹那间心灰意冷,这特么是哪儿? 外边的冰天雪地一望无际,就像除了自己所在的建筑,其余全是荒野! 天上还飘着雪花,想想都冷! 目测着与地之间的距离,我分析此刻的位置应该处于三楼。我做了个深呼吸,沿着楼梯往下走动,快到二楼的拐角时,突然听见了两个男人交流着,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烟味。我冷静的听着,他们离拐角处能有五六米。 “忆薇女神今天抓回来一个男的,长得可真像灿爷啊!” “我表示羡慕……” “羡慕个卵,跟忆薇女神发生关系的男人,近乎全死光了。想死你就去跟忆薇女神说,她估计不会拒绝你,但你绝对会被榨干再死。” “听说那方面厉害的,能活着?” “这消息真假难辨,反正我不敢打她主意。且不说忆薇女神有多乱,别看她是女的,真要是怒火烧起来了,可比其余审判大人们的势头更猛,不然上位欲狂怎么会选择她继承?” 所幸对方在原地抽烟,没有过来的意思,我心说七罪组织的罪犯也爱讨论关于审判者们的八卦。 我想下到一楼,就必须拐弯,这样身子会有短暂的时间可能暴露在二者的视野,一旦被发现了,我不一定能是对手,何况他们还有嘴,喊几嗓子我就完了。 电跟不要钱似得,灯一直亮着,我也没有办法悄悄接近对方并干掉。 我耐心等了十五分钟,二者竟然还在聊天,难不成他们今晚的任务就是熬夜守着这了?不行,万一黄忆薇还是秋叶、春草啥的临时起意跑我房间看到没人就完了,我得尽快离开这栋建筑。 我想到三楼拐角的那口窗子,就回到了原地,把插销拉开轻轻一推,还好风不算大。下方的地上好像全是碎石子,我若直接跳了,脚就完了。 事不宜迟,我从身上拆掉三条床单布,打了死结并将一端绑住了暖气管子,以防待会有风吹窗户惊动别人,我出去时就把窗子推紧了。就这样,我缓缓的落地,虽然挺咯脚的,但没有被发现,一切都值了! 这建筑的背光侧是没窗户的,我绕到后方,准备开逃时发现墙上竟然还有立了一辆大二八自行车,天不亡我也,骑车子蹬的麻利些就等于一直热身,也不会有太冷的感觉了。 我跨上大二八,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疯狂的骑行着,这与性命息息相关,逃的快了,就意味着多一份希望,地上虽然有一长串的轮印,但雪下的比较大,要不了多久就能覆盖住。 花了近一个小时。 我累的气喘吁吁,遥遥望见前方有一个小村子,约有十几户人家,只有一家灯是亮着的。我犹豫良久,决定过去看看,如果能借件棉衣再打个电话是最好的。 我把车子停到村口,瑟瑟发抖的朝着亮灯人家走动,抵达时,奈何拉了窗帘,我看不见里边啥样,但自己真没有继续骑的动力了,这乱骑了一个小时,应该不会有事。 我绕到门前,敲了两下,我压着嗓子说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但我听见门里传来的脚步声响,嘎吱一下,门开的同时出现了一个女人,“我等你很久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零九章:再回驻地 火美人夏花! 我想到她今晚去喂我吃饭时说出去玩的,敢情那是暗示自己。我疑惑不已,“陈琳,你为什么会给我钥匙?还在这等着,万一我不是往这边逃呢……” 陈琳看着我身上滑稽的床单布条,“天这么冷,进来换身衣服再说吧。” 我点头跟她进了房门,床上有一套衣物,虽然全是比较破旧的,好歹比床单好的多。她闭上眼睛说道:“快换。”我三下五除二的解掉床单,换装完毕,感觉舒服极了,墙边还有小太阳,我一边烤着一边问道:“谢谢你了。” “没什么谢不谢的。”陈琳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救你一来为了还个人情,二来也是为了自己。驻地前边一直有人盯着,后边的自行车是我故意放那的,一般来说,完全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逃的时候十有**会冲着一个方向,所以我就提前在这边等了。” “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子,世间可不少见了。”我唏嘘的说:“抱歉,本来我能提前一个小时出来的,因为春草的黄瓜和茄子被炒了,她来跟我算账就耽误了。” “论聪明,我还不及黄忆薇一半。”陈琳摇头笑道:“许琛,知道我为什么帮你逃出来吗?” “你说了,第一是为了还个人情。”我若有所思的道:“难道是因为萧璃?” “对,她救过我的命。” 陈琳笑起来确实像夏天的火化,十分暖心,“我当初差点就被上任欲狂杀了,萧璃打来电话,对他说我的失误是因为奴之一脉的介入,所以欲狂没和我计较。” “不过第二个……为了你自己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儿云里雾绕。 陈琳解释的说:“由于迟迟没有对冯驰下手,将其资产揽入欲之一脉,我总觉得黄忆薇想找了理由把我换掉,而换掉的后果……生不如死。” “你入职于冯驰公司,原来是背着任务的。”我不解的说:“为什么没有下手?” “我厌倦了这种生命全靠在演的日子,真的很累,每一天都担心会暴露自己。”陈琳极为无奈的说:“老实说,我加入七罪组织到现在,没有杀过一个人,也没有利用身体和姿色去诱惑任何一个人,但办事能力,除了黄忆薇,没一个比得过我。欲狂任期将满,考核候选人时,我也是其中之一,却因为关键时刻心软,没有杀掉目标,就差点被欲狂除掉,我真的感谢萧璃。” 我诧异不已,“所以说……审判者之位,不是你没有机会,而是自己放弃的?” 陈琳点了点头,“我心中确实感激七罪组织,自己颠沛流离最无助的时候,他们让我有了安身之地,但我太天真了,以为不犯罪不出卖身体,只要有能力,就不会被针对,现在看来,呵呵……” “终究是你的道和七罪组织罪犯们的道不同。”我叹息道。 “唉……”陈琳唉声说道:“七罪组织制止组织外人员犯罪的同时,也同样是在犯罪,这和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区别?况且,连被认可的生杀大权也没有,凭什么剥夺别人的性命?所以有这种想法的我,是最失败的罪犯了。” “现在你把我救了,而那房间也只有你、秋叶、黄忆薇、春草出入过。”我担心的说:“如果我跑了,你继续留在欲之一脉,黄忆薇肯定很快就会查到是你干的,跟我回去吧,以你的情况,以后会过上正常的人生。” 陈琳轻轻的摇头,“我在这等你,不是同你离开的,而是把你抓回驻地。” 我眼皮一跳,“这个玩笑,可不好玩。”我认为不可能,因为陈琳帮助我逃出了驻地,再弄回去,这不多此一举么? 难道她后悔了…… 陈琳掏出一部老式的手机,抛到我身前,“这是没有动任何手脚的手机与全新的卡,立刻给你们警方打电话,打完我就带你回驻地。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怎么想的了,七罪组织对我有恩,我不能真的放你离开,但出于萧璃的人情,我把钥匙忘在了你的床上,想打开金属环很有难度,全凭你自己的能力,而这部手机,是你捡到的,之后遇见我,把你抓回驻地,黄忆薇因此也不会怀疑到钥匙是我给你的,就是这样。” 过了片刻,她接着说道:“这驻地只是欲之一脉在华夏范围不起眼的一个,但现在,欲之审判与四大美人全部聚集于此。后天晚上我们就会离开,别辜负了我的期待。” “呃……”我愣了一下,旋即想想也对,与其自己跟陈琳跑了,如此一来,黄忆薇她们抓不到自己,担心暴露就会立刻实施转移,我们就错过了让欲之一脉支离破碎的大好时机! 我如果在联系完徐瑞并被及时“抓”回去,就有很大的几率稳住这驻地不变动。等警方一来,就能收网了! “聪明。”我又对陈琳道了句,不再犹豫的拿起手机,脑海里稍作回想,按下一串号码,这是徐瑞的,等待的同时,我询问道:“陈琳,这是什么地方?” “坊市与青市的中间地带,我们目前所在的是小缘村。”陈琳想了一下,又说了驻地的经纬度。 这时,电话通了,手机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喂……哪位?”有点儿沙哑,估计这一天他没少抽烟。 “老大,是我啊。”我按捺住心头的激动,迅速把陈琳说的线索复述了一遍,然后说道:“先不说了,以防迟则生变,我这就和陈琳回那个驻地了,你得早点来啊。” 挂了电话之后,陈琳把这部手机取走,关机甩上了房顶的积雪里边。 “为了效果,得委屈一下你了。”陈琳把我五花大绑住,将这户的灯和门关死,就押着我来到村尾处停放的一辆红色轿车前,打开后备箱,我识趣的自己跳入,合上盖子时,我视野就变得黑暗了。 接着,陈琳发动了车子,顺便给黄忆薇打了一个电话,就拉着我往驻地疾驰。 骑大二八那么久才到的小缘村,开着车子十几分钟就到了,陈琳刹停于建筑前边,她下车把后备箱打开。 我被带下来时看到眼前站了不少人,黄忆薇、春草、秋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冷艳女子,估计是冬雪那个冰魄妖精了,除此之外,还有一批凶神恶煞的男人。 “夏花,这次多亏了你。”黄忆薇庆幸的说:“不然我们就得提前逃离了,也会失去诱萧璃现身的筹码。” “放心,忆薇小姐,我恰好去玩回来时,途径小缘村口,看到这个蠢货缠着床单碎条登自行车呢,他还有没有进村,然后我就立刻制住了。”陈琳耸了耸酥肩,像是说着无所谓的事情,“担心他冻死,我就去和村民讨了两件破衣服。” 没多久,我就被带回了那个封闭的大房间,双手和双脚重新被锁入了金属环。 黄忆薇示意所有男性手下出去,她把门紧紧闭死,审视着这四大美人,“是谁,把许琛放了的?现在说,还来得及!” 四大美人面面相觑,询问黄忆薇是不是搞错了,姐妹们对审判者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黄忆薇冷哼了句,她分析的道:“夏花,你把许琛抓回的驻地,嫌疑排除,站到这边来。冬雪今晚一直和我在一块,也没有嫌疑。现在就剩下春草和秋叶你们了,之前又都进过这个房间。我不喜欢背叛的感觉,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否则……宁可错杀也不会漏放!”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章:盼来黎明!(上) 一句宁可错杀也不漏放,让秋叶和春草玲珑的躯体一窒,连我都感觉到了黄忆薇迸射的杀机,她发起怒来判若两人! 秋叶说自己没有放水,还想喂肉给我的。春草则解释自己的黄瓜和茄子被炒了,当时来房间拿我解恨的,但没有做的太过火,打了几下就把我饶了。 黄忆薇询问的朝我看来。我点头说道:“虽然我挺烦这两个女的,但她们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不太忍心往谁身上泼脏水,那样黄忆薇把谁真的给杀了,和我杀的没什么区别。倒不是我怜香惜玉,虽然她们是罪犯,罪犯没有性别之分,但只能用法制来审判才是对的。 “春草,你干的吧?” 黄忆薇凝视着这百花仙子,说道:“我知道你那年被一群凶徒轮j了之后,遇见上任欲狂,把你带回来之后,你向来不肯与男人发生关系,宁愿自己解决,特别的厌恶。我记得你还发过一个誓言,如果有哪个男的对你有侵犯之举,要么觉得还不错就娶了对方,要么把对方杀了。今晚这个男人吃了沾有你某水的事物,也算是变向的侵犯了,你终于动心了,但对方身份又特别敏感,又无法将之杀死,所以选择偷偷的放了?” “怎么可能!” 春草急了,她解释说:“我确实对这个像灿爷的男人有点心动,但不至于为了两样蔬菜就倾心吧?!换个角度想想,其实被他吃了也没什么,我打也打过了,怎么会放他?” “夏花、冬雪、秋叶都没有什么嫌疑,就你……”黄忆薇笑着。 春草的绿玉耳环随着她颤动,“我说我没有,难道忆薇小姐不信?” “算了,下不为例,也许给他钥匙的不是你们。”黄忆薇深深的看了眼春草,她摆了摆手道:“现在起,明晚我来审判许琛之前,你们两两一组轮流看守,别再出岔子了。” 旋即,她拿起通讯器,说道:“刘乙,进来一下。” 过了一分钟,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罪犯推门而入,“审判大人,有什么吩咐?” 这声音有点熟悉,我感觉像自己逃跑时在二楼廊道抽烟聊天的男人之一。 “过来。”黄忆薇勾动手指。 刘乙疑惑的走到床前。 “今晚是你和苟七值守的吧?”黄忆薇侧手指着我,淡淡的问道:“他,逃跑时,你们再干什么呢?” 刘乙惶恐道:“正常的值守驻地。” 黄忆薇冷冷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把寒亮的细刀,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她就一刀精准的攮入刘乙心窝,接着猛地抽刀,血水迸射,刘乙嘴角流着血倒地,到死他都没明白为什么审判大人会突然动杀手。 黄忆薇一边擦刀,一边说道:“春草,秋叶,这刘乙的尸体你们处理掉吧,对外公布是警方卧底,擅自放掉了许琛。” 一条命! 就这么的没了! 所谓的审判者,连自己手下罪犯的性命都视如草芥么? 我张大了嘴巴,惊恐的看着这杀人不眨眼的酒吧诡女,竟然让一个值守的罪犯背了黑锅……还起到了杀人立威的效果,真够心狠。 黄忆薇握着刀走向门口,她头也不回的说:“没有第二次。” 我极力的抬起脑袋撇向刘乙的尸体,地板上流了一大摊子红色。 秋叶和春草忌惮的相视一眼,拖走了无辜的刘乙。 现在房间只剩下了我、陈琳和冬雪,我心有余悸的道:“她就这么随意把手下斩杀?”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冬雪的性子极为清冷,完全的不近人情。 我趁着对方低头时,目光与陈琳对视,她眨了下眼睛,表示形势的走向和自己之前预料的大致相同。 过了十分钟,冬雪出去上厕所了。 我确定她走开时,就哑着嗓子问着陈琳,“之前那箱子心脏去哪儿了?” “黄忆薇发现有一瓶被动了手脚,就全扔了,她的主要目的是你。”陈琳的声音同样细如蚊子。 “哦……”我接着问道:“杀死手下的事经常发生吗?” “不是。” 陈琳稍作思考,她解释的说:“我们四大美人的地位比较高,如果轻易除掉会引起很大的影响,黄忆薇一来想杀鸡儆猴,二来这事的确要一个人来背黑锅。不用乱想了,能出现在这的男人,哪个手上没有几条命债呢?” “许灿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云里雾绕的道:“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七罪组织的人称呼他为‘灿爷’了。” “二蹿子。”陈琳忍不住笑道:“也就是所谓的监察使,不属于任何一脉,却又属于每一脉,统计各项数据之类的,比如人数、财力、驻地情况、福利,所以,你那位兄弟,是唯一知道七罪组织全部底细的人。因为职务的特殊,所以想讨好他的罪犯比比皆是。” 我心中特别的震惊,许灿的职务,听着好像没什么实权,但这就跟统领后勤的一样,说是把握着七罪组织的命脉也不为过。 如果……有一天能把许灿抓住,并让他交代一切,藏在深渊的七罪组织就像挪移到了阳光下,警方能轻而易举的端掉! 我感觉冬雪快要回来了,道出了心里最后一个疑惑,“秋婉这个女人,你知道她吗?” 陈琳不假思索的摇头,“听说过,新闻上枉死的痴情女。” “仅此而已?”我道。 陈琳疑惑的说:“不然呢?” “那黄忆薇近期有没有抓一个叫赵刚的逃犯?”我好奇的说道:“就是秋婉生前的恋人。” “没有啊……” 陈琳莫名其妙的道:“黄忆薇难道和秋婉有关系?我不太了解她的私事,总之近期并没有这种行动,若是有,我们四大美人会第一时间知道并辅助黄忆薇的。” 经过她的否认,我心说控制黄金龙和章二泉的神秘人果然是不明的第三方势力,对方跟赵刚八竿子打不到关系,用意究竟是为何呢? 不仅如此,秋婉的案情和赵刚的事情曝光出来,黄忆薇完全没有采取相关的措施,看来我们设计方案前的分析错了,她和秋婉到底啥关系? 诸多疑问回荡在我的脑海。 冬雪回来了,她手上还拿着一根半米长的冰锥,把我被子掀开。我惊恐的道:“想干什么?” 开玩笑,这玩意可是能把人杀死的! 不愧是冰魄妖精,把冰锥放入了我的背脊下方,美其名曰让我精神一下,她不想花了熬夜为代价的守着,目标却跟没事人似得睡觉。 冰的我直打哆嗦! 不过冰成水渗入床垫子时,我撑不住还是睡着了,她又拿来一根冰锥…… 过了几个小时,终于轮换了,春草和秋叶走入房间,二者没好眼色的盯着我的脸,一副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模样。 我心中冷笑,估计再有不久,就会有一大批警力包围这驻地! 秋叶这蛇蝎美人,指尖夹着钢针,不停地往我手臂上刺,每次虽然不深,但疼的我泪花子往下淌。她说已经跟黄忆薇申请了,只要不扎重要的地方,多少下都行。 相比之下,春草还算好的,有事没事来抽个一巴掌。 总之我被虐的不轻,为了一举把欲之一脉的核心端掉,我遭老罪了! 过了不知有多久,忽然响起了一阵短暂的敲门声音,“咚、咚。” “谁啊……难道来换班的?”秋叶放下钢针,她过去开门。 下一刻,门开了,出现一位挂着淡笑的青年,他一手冰棍,一手握着几瓣大蒜,“哈喽美女们……天快亮了还不睡啊?” 我视线一凝,叶迦来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一章:盼来黎明!(下) “这一嘴的大蒜味!”秋叶嫌恶的捏住鼻子,此刻叶迦却闪身入了门,前者警觉的道:“你是谁?” “许兄,你怎么表情如此扭曲啊……”叶迦没理睬对方,他诧异看着床上的我说:“不过艳福不浅,两个大美女守着你。” 秋叶意识到不对劲了,张开嘴就要喊人,与此同时想掏出身上的精致手枪。 叶迦直接一记高鞭腿,把秋叶抽倒在地,一下子就陷入了昏迷。而这边的春草完全愣住了,她痴痴的看着叶迦,“天降男神……?” 叶迦把门关死反锁住,即使外边用钥匙也打不开,他犹如一道离弦之箭冲到了春草旁,“浑身绿色,应该是百花仙子了。” 他抬手捶向对方脖子,春草的身体软软倒地,叶迦拿出通讯设备说道:“老大,人质的危机已经解除,可以发动对这驻地发动攻势了。” “这次真的谢了。”我看着倒地的秋叶与春草,一分钟前,二者还在对我进行虐待,却由于叶迦的出现,全暂时丧失了意识。 “手臂被扎成筛子了。” 叶迦拿出卫生纸,他把我胳膊上的血擦干净,“脸也肿了一圈,话说你都遭遇了什么?” “几个女疯子,女变态!” 我心有余悸,庆幸的说:“还好没有**。” 叶迦探手在秋叶和春草的身上摸索,也没找到钥匙,他无奈的摊手,“这链子不好弄,我就在这守着你吧,老大和老黑还有青市特警即将杀到。这驻地防御真烂,我翻进来不费吹灰之力。” 他之所以知道黄忆薇关押我的房间,因为我在小缘村时打电话给徐瑞说了位置。不过隔了五分钟,也没人过来查看情况,估计之前因为我把她们折腾了一晚上,此刻睡的太沉了,况且秋叶也没来得及太大声的喊。 叶迦把秋叶和春草拖到房间角落,取出一只铁拷,将二者的手锁一块,他望向房间的门,“许兄,如果用枪往房内射,能穿进来吗?” “能!” 我点头道:“毕竟这门是木质的。” 叶迦掏出毒蛇匕,蹲到墙前,他又挖又刺,花了两分钟,总算把嵌入墙体的铁环挖开了,我一只手随之释放,不过却连着铁链。叶迦如法炮制,把剩余三条铁链的另一端全挖掉,由于我双手双脚挂着累赘,注定不能趁警方发动攻势前逃掉,所以就和叶迦躲到了门开口那一侧的墙角。 过了约有十分钟,我们听到“呜啦、呜啦”的警鸣大躁,进而徐瑞通过扩音器对着建筑蛊惑式吼道:“驻地内的罪犯们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放弃反抗,出来投降,现在可保不死!” 下一刻,下方和上方响起嘈杂的脚步声音,很快双方就交上火了,枪响绕耳不绝,连带犯罪分子们的哀嚎与惨叫,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寂静。 期间,冰魄妖精试图开我这房间门,没能成功,拿锤子一下接一下的把门砸坏,她进来的第一时间便被叶迦的一记石镖射中了腿部倒地,我把她拖到近前,拿铁链子绕住其脖子,威胁她再乱动就直接击毙。 叶迦身前放了一堆石头,准备随时出手,不过没再有人进来。他试探性的到走廊看情况,跑回来说不少人双手抱头的蹲在雪地上降了。 特警们也手持盾牌冲入了建筑,清理着余孽,故此现在开始,时不时的能听见几声枪响。 天亮时分。 警方彻底取得了建筑的掌控权,不再有任何潜在的危机。 徐瑞和老黑跑入房门,身侧跟着戴了手铐的火美人夏花,也就是陈琳。 看到这一幕,我鼻子一酸,差点哭了。一度以为自己必死了,却命不该绝,陈琳给我机会联系老大! 我嘴皮微动的说:“谢谢。” 老黑上前把我怀里的冰冷尤物拖开电晕,陈琳这才说道:“没什么好谢的,我只是为了救赎自己。” 徐瑞扑过来对我来了个熊抱,“就知道你小子没事,又立功了啊,欲之一脉的四大美人,悉数落网……局头的菊花不得乐成向日葵?” “老大,欲之审判……黄忆薇呢?!”我疑惑不解。 “搜遍了整栋大楼也没找到。”徐瑞摸着大鼻子,有点儿郁闷的说:“据一个投降的罪犯说,我们来之前的一个小时她就不在这个驻地了,当时拿着一袋子祭品,开车往南去了。” “祭品?” 我拧紧眉毛,想到昨晚无意叫的那句薇姐,像是触动了她的回忆,难道和这事有关系? 有位特警拿来一把细长的钥匙,我说这个就是开金属环的,接着老黑为我打开,再次的恢复了自由身。 我摸着自己变沉的脸与手臂的针眼们,“老大,我想申请休息一段时间,感觉精神快崩溃了。” “没事。” 徐瑞安慰的说:“每个落入罪犯之手并能活着回来的警员,均有这种情况,犹如死亡线上徘徊了一圈儿,尤其是卧底,最煎熬了。所以我理解你的情况,准假一个月,滚回总部照顾小虫。” “谢老大。” 我心中生出一抹暖意,询问道:“陈琳怎么办?” “若是真的如她所说,没有直接参与到犯罪……”徐瑞稍作思考,道:“凭这份功劳,无罪释放。” “我拒绝。” 陈琳竟然摇头拒绝了,她微笑的说:“请把我当正常罪犯一样关到七罪组织覆灭为止,这样七罪组织也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否则直接释放了,还是会遭到报复的。” 我们相视一笑,也对。 徐瑞和叶迦以及特警们把外边的战斗痕迹清理完毕,并把投降的罪犯们一个个锁住关入封闭的房间,又分出几个人手,把所有的车全部撤离。 他们还得继续守着,等黄忆薇回来。 而老黑负责送我回青市治疗伤势,这里基本就没我啥事了,但愿徐瑞能守到欲之审判。 返回的途中,我安心的睡在副驾驶,老黑还是开着二手奥拓。醒来时,我发现已经到了青市二院的门前,老黑担心我行动不顺畅,不容我拒绝的把我扛上肩膀,杀入了医院。 花了一个小时,我躺入了病房,手臂裹着纱布,共有一百三十六枚针眼,脸上也涂了药膏,身上和手腕、脚腕夹着热水袋,老黑一口接一口的喂我喝粥。 可能是精神上的不对劲,我回到安全之地,时而大脑恍惚,尤其是想到秋叶吃人肉的情景,就算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现在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我双眼充满了血丝,吃不消了。 不仅如此,驻地的建筑顶端,发现了大量的人类骸骨,男女均有,比例大概是3:1。身上的肉剔刮的一干二净。 厨房也发现了大量的肉,冷冻的、腌制的……以及密集摆放的血色水桶。 驻地罪犯们的主食,已经毫无悬念了! 通过徐瑞和叶迦的当场审问,这才知道驻地新建不久,跟黄忆薇现身青市的时间大概一致,故此她是为了想让自己一脉在这一地区扎根才来到这边的。 而精通凌迟的操刀手,死于昨晚警方的攻势,不得不说,他死得太便宜了。 徐瑞打算继续守两天再撤回来,估计希望不大了,因为发动攻势时,罪犯们可能已经联系了黄忆薇的可能。 老黑把我的情况跟徐瑞一讲,后者极为的重视,跟局头申请了一辆武装直升机来青市接我回京去看专门针对这种情况的心理医生,据说还不是外人……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二章:梦魇缠身! 晚上,武装直升机抵达了青市警局的建筑顶端,老黑把我送上了机舱,道:“一定要走出阴霾啊,小琛。” “放心吧黑哥,我自愈力不错的。”我勉强的笑了下,询问说:“话说能透露下那心理医生是谁不?” “比较年轻,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老黑咧嘴一笑,说道:“不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去老大那边的驻地。” “记得跟老大讲,他还欠我一个大奖励。” 机舱门关死,缓缓的升入了上空,我望着下方越来越远的青市,心中感慨万分。我闭上眼睛,想补一会儿觉,奈何脑海又浮现出秋叶切着肱二头肌咀嚼的情景,就像阴魂不散一样,我迫不得已的只能睁着眼睛。 过了几个小时,我总算撑到了第九局总部。 降地,我跨出了机舱,跑到空地边缘,对着垃圾桶大口大口的呕吐。说来也怪,起初事情发生的时候没觉得多不适,获救了之后就开始这样,后劲儿太大了,难道之前心中有危机感,把那种感觉暂时压住,等紧绷的心弦完全释放之后它就爆发了? 我被安排进了一间宽敞的病房,焦躁不安着。 没多久,病房门打开,一个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进入,上边躺的是杜小虫,她示意护士先出去,等门关上,杜小虫笑着说道:“许琛,想不到你也来了。” “老大还说让我早点恢复伺候你呢。” 我摊开两手,疲惫的道:“不知多久能摆脱这状态。” “不要想太多,也不要烦躁,保持心静即可。” 杜小虫侧眼笑道:“不过你真的太莽撞了,人家要你单独去送心脏就真的只身孤入,我听老大说你杳无音讯时,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侥幸,侥幸。”我汗颜不已,虽说是陈琳救的,却也和萧璃有莫大的关系。 “命大就是命大。” 杜小虫轻轻的抚摸着被包裹住胸口,“我这伤势恢复的不错,过几天就能试着下地了。” “不急,杜姐你还是多躺半个月比较好。”我说完,好奇的说:“老大指派的心理医生是谁啊?千万别说是你……” “我要有那技能,就被局头调到总部了。”杜小虫轻声笑道:“我的妹妹,小草。” “啥……” 我瞪大了眼睛,“她也是第九局的?” 杜小虫点头又摇头,说道:“不算是吧,小草她擅于熬制心灵鸡汤,我当初和你这情况一样,第九局里边没谁能为我排忧解难,试了很多手段都不行。我都准备离职了,老大说让我回家休息三个月,如果状态还是无法调整,就批准我的辞职申请。” “然后呢?”我有点儿好奇。 “小草攻读心理学,但她的方法在常规意义上来说,被绝大多数的心理学大咖认为是歪门邪道,所以连毕业都没有成功。”杜小虫简单的介绍道:“她借钱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开了一家店铺,名为心灵鸡汤,当地还挺有名的。” 我惋惜的说道:“她一定是非常有能力的天才吧?” “非也。” 杜小虫捂着嘴,竟然显得很可爱,她说:“去找她看过的患者,要么完全好了,要么脑子更加混乱了,两种极端。” “这也行?”我瞪大了眼睛,怪不得杜小草没能成功毕业呢。 “千万别被心灵鸡汤的名号迷惑了,小草经常性的以毒攻毒,剑走偏锋……”杜小虫提示的道:“小草听说我精神出现了状况,她把我叫去店铺,只用了三个小时,我就彻底摆脱了梦魇。” “这么神奇?” 我讶异的道:“她就不担心把你这姐姐诊完之后变本加厉了?” “目前,像我们这种现象,小草经手了共二十一例,无一失误。”杜小虫颇为自豪的说道:“那时,我第二天就回到了总部报道,不光是老大,连局头都极为诧异,问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我把这事一讲。局头立刻召见了小草,截止到今天,她来了二十次,快准狠,算上之前的我,治好了让二十一位精神失常的警员摆脱困境,所以第九局的组长们很推崇她,还起了个绰号:‘心理怪女’”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不禁开始期待这位心理怪女了。 杜小虫被护士推走挂水了,我一静下来,又开始浮现那欲之一脉驻地的各种事情,轮流充荡着自己的神经系统,愈演愈烈,甚至到了脑补活人取肉的情景。 凌晨一点,我内心真快崩了,疲倦却无睡意。 这时,门嘎吱的拧开,一位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推进来一张病床,床上躺着蒙了白布的人,像是一具死尸。 “你是……”我心脏突然狂跳。 “杜小草。”对方淡笑着说,她露出的上半脸与杜小虫有九分相像,看起来特别的文静,典型的淑女形象。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迫不及待的说:“现在开始治疗吗?” “抱歉,我刚到这儿,让你久等了。”杜小草取出病床下方挂的一盘绳子,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死死的绑在床上,连动也无法动。 我十分不解,“这是……” “不要问理由。”杜小草把灯熄掉,光线比较暗,我们只能模糊的看见彼此。 她站在我和那病床之间,询问的说:“名字。” “许琛。” “年龄?” “24。”我随口说道,现在过完元旦了,得加上一岁了。 杜小草抬手托着下巴,“经历了什么情况?” 我把驻地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唯恐因为哪个环节漏掉了就错失恢复的机会,所以没有半点隐瞒。 “欲之审判与四大美人,清一色的美女,她们的手下则是凶厉的男性。”杜小草若有所思的说道:“一个美女与野兽的故事,但全部过着食肉饮血的日子,对吗?” 我眼皮剧跳,点了下脑袋。 杜小草开始与我聊天,分享着比较开心的事情,我渐渐的走神了,心里就像暂时涌入了阳光,但我知道这不会有什么效果,一旦她停下,我又会被阴影所笼罩。 殊不知,我已不知不觉的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就在我毫无防备之际,杜小草脸色变得狰狞起来,眸子充满了凶色,她反手把旁边病床上的白布一掀,所谓的死尸显露无余! 手臂,微微的颤动。 眼皮,一眨一眨。 嘴巴,隐约传出细弱游丝的喘息。 胸口,时而起时而伏下。 这哪里是死尸? 分明是一个将死之人! 我被杜小草的突兀转变吓到了,还没有缓过神,只见杜小草在口袋内拿出了刀子和叉子,她一边把刀子捅入将死者的手臂,一边笑着看向我这边,“当时,秋叶想喂你吃的是这块位置?” 我牙齿打颤,身子抗拒的颤抖,“不……不要乱来!” 我极力的挣扎,却被绑得死死的。 杜小虫缓缓的切下那块肉,期间伴随着响亮的痛叫,那将死者身子一抽不动了,隐约还有液体涌现,“我的手法,可能没有那位驻地的操刀手专业,对付看吧。” 她无所谓的说着,把肱二头肌放入了托盘,“现在我们玩一个游戏,我吃一口,你吃一口,如何?” “不!!!” 我脑袋就像炸开了锅,心理怪女的以毒攻毒,就是为了救一人而杀一人吗? “没关系的,他只是一个想赎罪的罪犯,为了让你恢复,贡献了自己,呵呵……”杜小草缓缓的切下一条肉,她摘掉了口罩,放入嘴里咀嚼,“酸酸的,我来加点酱汁。” 这…… 我瞳孔充满了恐惧,恍惚之间,杜小草不见了,我看到了秋叶,她就真实的站在了自己眼前!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三章:命案现! 秋叶喉咙一动,把肉咽入了肚子,她拿刀挑起一条血色的肉,喂向我的嘴巴,“轮到你了呢。” 我颤抖的晃动着,“我不吃,不吃啊!该死的,拿开!” “不吃怎么能行?浪费食物是不好的……”秋叶另一只手按住我脑袋,她像一个温柔的恶魔,“提醒你别乱动哦,小心刀子割破了嘴巴。” 进而,她缓缓的把肉抵向我的嘴。 碍于刀子太过于锋利,我迫不得已的张开嘴,否则会被割成兔唇的!那条肉,缓缓的进了口腔,鲜辣的酱汁味充斥着。 秋叶把刀子抽开,她命令的说:“嚼!” 我浑身剧颤的咬着,肉……嗯?这是什么味?干干脆脆的,就像软的面团。我诧异的咽入肚子,询问道:“人肉就是这样吗?” “呵呵……不是呢,我一直是逗你的。”秋叶缓缓的解释说:“它不是人肉,是我用面团做得吓唬你的。” 她说完,拿出一个穿了线的扣子,不停地在我眼前来回晃动,“累了吧?安心的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脑细胞停下了运作,渐渐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 醒来时,我被倾洒入病房的阳光晃得难以睁开眼睛,感觉体力和精神比以往更加的充沛!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见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说来也怪,我虽然静下时还会想到秋叶喂我肉的情景,可条件反射的想到那味道跟面一样黏黏的,并没有腥味,甚至脑海里亦真亦假的多出一种印象,秋叶是真的骗自己。 所以……也就没有那种顺带的恶心发燥感觉了! 我又想到昨晚是杜小草来为自己治疗,揉了揉脑袋,竟然有点儿混乱,到底哪个是真的?我起了床,想出去时,门被推开了。 杜小草推着病床上的杜小虫走入病房,现在光线不错,我清晰的看清这对姐妹花,九分相像,唯独就是杜小虫的上唇比较平,显得沉稳冷静,杜小草的上唇微翘,乖巧文静。 “谢谢你们了。”我尴尬的挠着头,意识到昨天之前被驻地遭遇搞得太失态了。 “小草,你本身越来越厉害了呢,这睡一觉就好像完全康复了。”杜小虫看着自己的妹妹。 杜小草有点无奈的道:“代价花的太大了,我花了六个小时,拿面做得假人,没想到只吃了一个地方的一口,他就没事了。” 我疑惑的说:“六个小时?用面做的假人?那它怎么会动,像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 “是啊。”杜小草点头,“几个部位安了颤动器,还有电子播放设备,虫姐在门外边负责控制。” “搞的太真实了。”我汗颜不已的道:“那面有颜色,没毒吧?” “可食用的。”杜小虫眨着眼睛,“你打算怎么谢我妹妹?” “起初真快被她吓死了。”我不解的看向了杜小草,说道:“小草,为什么后来你就变成秋叶了?跟真的一样,隐约的记得你又拿个扣子晃啊晃的,难道这是催眠术?” “如果我会催眠,就不用做假人了。”杜小草解释的说:“先是情景再现,刺激你的视觉和大脑的神经,加上光线暗,让你产生错觉,以为我就是她,接着你恍然印象里边的那肉不是肉时,此刻,你大脑这两天来的疲惫开始爆发,我用扣子,不过想让你的注意力专注接着进入睡眠状态。” 旋即,她撅着嘴道:“不准向姐姐一样叫我小草,喊杜姐!” “呃……”我郁闷的说:“貌似你比杜姐晚生了半年,次年夏天生的,而我比她小一岁,但我的生日可比你早哦。” “是吗?”杜小草看向姐姐。 杜小虫点头笑了下,“对啊,小草,你得叫他琛哥。” “我不要。”杜小草摇头反对,她坏笑的盯着我的眼睛,“这位先生,虽然我让你告别了梦魇,但是,也有让它回来的能力哦,所以……” 我心脏咯噔一跳,求饶的道:“杜二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杜小草满意的接受了,说道:“虫姐,琛弟弟,我先赶飞机回去了,今天有三个患者约,你们在这聊。” 她洒脱的离开了病房。 杜小虫无奈的道:“我这妹妹,真让人操心。” “古灵精怪,挺好的。”我叹息着说:“起码比我那个在七罪组织里的灿爷兄长好。”忽然,我的思绪飘到了青市那边,“老大他们有进展吗?” “暂时没有,还在驻地等着。”杜小虫说道:“他吩咐我让你即使好了也在这多待几天,别急着回去,因为黄忆薇的驻地被灭,四大美人被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现身了。不过老大他们会守在青市,以防突发状况。” 就这样,我和杜小虫待在病房了半个月。 …… 她第三天时就能下地了,现在几乎恢复了行动力,除了不能奔跑。我感觉自己躺的身体快发霉了时,老黑传来了消息,说青市出现了一件案子,现场发现了一个数字“1”,却一同死了四个男人,生前均与黄忆薇发生过关系! 疑似黄忆薇干的。 我和杜小虫闲不住了,跟徐瑞百般申请,又做了系统性的体检,确认没大碍了,他终于让我们去青市共同参与破案! 我们乘着直升机,夜间抵达了青市警局的建筑顶端。 徐瑞和老黑、叶迦早已等候多时,半月不见,有如三年,他们仨整齐的敬了一礼,齐声说道:“欢迎归队!” 我们相互拥抱着,又去吃了顿晚餐,由于杜小虫大伤初愈,菜肴比较清淡。填饱肚子,我们返回了警局的验尸房,准备查看这四具男尸。 死者们不是陌生人,我们之前都有过接触,一个是感染埃博拉变种病毒却坚强挺过来的小东,另外三个则是酒吧诡女出租屋救下来那五个重伤男人里的三位幸存者。 当时我们的强行介入,把这四个男人拉出了鬼门关,却没想到最终仍然难逃一劫! 犯罪分子派手下分别把四人从医院偷出,放到一处冰冷的荒地,并用刀子取下了他们的心脏,眼睛以及命根子。 然后过了很久,拿小东的手机,主动给徐瑞的手机发了信息进行挑衅,说明了案发所在地。 据徐瑞说,他们和警方赶到时,案发现场惨目忍睹,四具尸体并肩横在那儿,头颅、胸口、下边留的血已经结成了血冰。 死者们的心脏和命根子全不见了。 而四位死者的共八枚眼珠,互相紧挨着排成了一个数字“1”。 死者们生前和黄忆薇这欲之审判有过关系却都获救了,所以徐瑞怀疑这是黄忆薇干的。 我看着案情明细就额头跳起了青筋,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燃起,犯得着这么赶尽杀绝吗?小东好不容易熬过来了,身体各项指标朝着正常上升,除了脑子还不正常。 不得不说这是生命的奇迹,包括那三个男人,都为自己的色心付出了代价,难道还不够吗? 那时为了救后者们,我们甚至放弃了对酒吧诡女的蹲守抓捕,现在什么都徒劳了! 我凝视着眼前的这四具尸体,他们失去了身为男人的标志,也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核心。我对于黄忆薇的行为很不理解,取心若是她的爱好,那割小家伙呢? 小东以前就是因为能把她伺候到云巅才活着离开的,看来黄忆薇就压根没打算让对方真的活着…… 我闭上眼睛,摇头叹道:“老大,我想去案发现场一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四章:黄忆薇的过往(上) 徐瑞开着车子,加上老黑,我们仨前往了那荒凉的案发地,位于青市的郊区,地上已经被圈了起来,天寒地冻的,这里也没什么人经过,所以并没有警力值守。 我来到之前横尸的位置,看见地上的血色,询问道:“老大,当时你们来的时候,小东几人死亡多久了?” “接到电话赶到这花了一个小时。”徐瑞回想的说:“之前还有半个小时,加起来共有一个半。” 前天下了场雪,现在虽然化了,但地上变得松软,留下不少杂乱的脚印以及车轮子印,痕迹专家判断共有犯罪分子六个人,我观察的结果差不多,这六个人应该有两个女性,其中一个与黄忆薇的鞋码相同,包括鞋子的款式,尖头平底,也是她之前穿的那类,已经能确定这是黄忆薇组织人手犯的案。 不过,黄忆薇一伙犯完案,回往青市的方向驶去,途中应该有监控能拍到她们的车子。 离此六十米开外就是硬路了,留不下痕迹的。 我侧头问徐瑞,他说警方已经在翻离此最近的几个路口的天眼了,专门排除与这种宽轮印像匹配的车型,但没有找到。 “那远一点儿的路口呢?她们有可能绕行的。”我思索的道:“还有,黄忆薇所在的驻地被扫,她的化妆品和内衣又得重新买了,那边应该有便衣的,发现异常了没有?” “远一点的也没发现,那几家店也没有异常。” 徐瑞和老黑一同摇头。 “可能往回走是做做样子而已。”我分析的道:“折到留不下痕迹的地方,绕出了青市。” “对。”徐瑞扶了下蛤蟆镜,说:“我也是这么想的,难道说青市附近还有欲之一脉的驻地?通过黄忆薇没有去那三家店购物来看,她现在正式以审判者的身份作案,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招摇了。” “这四个男人同是1号目标,代表了与她发生过关系却摆脱死劫的情况。”我绞尽脑汁的想了下,无奈道:“她的2号目标会对谁下手呢?感觉无迹可寻啊。” “况且一号目标们并未犯下罪行,就给审判了,她未免有点过火了。”徐瑞推测的说:“除非这八只眼球摆的1字是她放的**弹,把我们往歪了带。” “黄忆薇之前代表个人立场色诱猎杀了那么多男人,已经过火了。”老黑鄙夷的道:“所以说现在已经不能按七罪组织的犯罪习惯而论了。” 返回的途中,我猛然想到那晚自己只身孤入龙王庙遇袭的事情,提议想去那再看看。徐瑞说不用去了,当晚我携带的窃听器和跟踪器全部不动起,他和叶迦、老黑就去了,除了外边不远处等的奥利奥王伟,和龙王雕像上挂着我的衣物,什么都没有。 王伟表示什么异常声音也没听见,知道我消失时,特别的愧疚。 不仅如此,他们凭心脏里嵌入的定位装置一直处于移动状态,就展开了搜寻。起初还以为对方没有发现,非常的开心,但意想不到的是,徐瑞和警方乘着快船到海上追大半天,终于追到了,结果那一箱子心脏被放入了小木箱,于海上漂流着。 我们回了警局,这回没去外边开房,待在警局的临时宿舍,杜小虫和苏玥儿一个房间。这小萝莉先前被女警带着,晚上才会被接过来,现在看到了我,她哭着把我扑住,为了惩罚我玩失踪,还咬了我几口。 杜小虫挺喜欢这孩子的,几分钟就混熟了。 一夜过去,天色放亮。 我打被杜小草治疗完,每一觉都睡得特别安心,感觉自己每天精力都很充沛。我起床例行锻炼,发现老黑早已跑上了,而杜小虫坐在板凳上看书,就徐瑞和叶迦睡着懒觉。 至于欲之一脉的四大美人,春、秋、冬已押回了第九局,她们嘴里均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倒不是多忠诚,春草和秋叶像煮美人汤的五个罪犯一样,畏惧于审判血书。冬雪则与黄忆薇感情太好,更难审问。 唯独火美人夏花,还在特殊关押室内,这里重重的防御,只要警局没遭到强攻,她就不会事,她说欲之一脉共有七十二个驻地,不算被警方摧毁的那个,知道具体位置的有三十个驻地,均写了下来被徐瑞发送给了局头,其中并没有驻地位于青市附近了。 不过局头并未采取实质性的针对措施,毕竟连一半都不到,倘若发动攻势,势必会让剩余的四十一个驻地更加隐蔽,所以现在第九局的情报人员正尝试撬开春、秋、冬三女的嘴。 众人吃完了早餐,徐瑞打算再跟陈琳这火美人聊聊。 杜小虫陪着苏玥儿没来,我们四个来到审讯室,过了一会儿,陈琳被带来了,她随意的问着徐瑞,“欧巴什么事?” 徐瑞说谈谈关于黄忆薇的事情。 “她又出现了?”陈琳感到颇为意外。 “是啊,昨天一次性杀死了四个男人,并把他们的眼球挖出来摆了一个数字‘1’。”徐瑞把手上的案情汇总推向对面。 陈琳拿起来翻阅着,渐渐的,她皱起了眉头,“以审判者的身份,却只为了一己私利?黄忆薇私心真的太重了,命不该绝的四个男人,逃过一命可逃不过第二次,唉……” “现在我们分析黄忆薇极有可能离开了青市的范围。”我说完,视线移向她,“你应该对她有几分了解,她最可能去哪儿?还是说青市四周有你不知道的驻地。” “青市周边绝对没有了。”陈琳非常确定的说:“我觉得,要么回了总部,要么辗转去了较远的驻地。而那些个眼球是不是真的代表数字1,我也不清楚,毕竟对于各大审判者来说,这种性质的犯罪以前没有出现过。” “所以……陈琳小姐,连你也无法推测黄忆薇还会不会再现身犯案了?”徐瑞涩笑着道。 陈琳无奈的说:“抱歉,我无法再为你们提供什么帮助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已经提供了三十个驻地位置,功劳特别大了。”我笑着说道:“那就不打扰你了,我送你回关押室吧。” 陈琳站起身时突然说道:“我想到了,假如黄忆薇真想杀到数字7,那目标里边应该有我之前的老板,冯驰。” 冯驰? 我们相视一眼,黄忆薇派陈琳混到冯驰的手下,就是想让其对冯驰下手并取得这公司的财产,且不说多少钱,就凭那一箱子宝物,也价值连城了。倘若计划成功,足以让欲之一脉的羽翼愈加丰满。 “黄忆薇会对冯驰下手的出发点,只有钱吗?”我忍不住问道。 陈琳想了片刻,说:“不是,就算有,占据的比例也很小。” 另一半呢? 我们对黄忆薇的动机极为好奇。 “这得追溯到两年前。” 陈琳回忆的几分钟,说道:“黄忆薇加入欲之一脉的前夕,她还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真正让她发生蜕变的事情是男友的死。黄忆薇的男友是冯驰公司的一位员工,二者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一年冯驰公司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辉煌,年终冯驰请一大批员工以及家属们集体出国旅游,黄忆薇的男友就带上了她。而冯驰,却盯上了黄忆薇,贪恋于她的姿色,可又发现黄忆薇非常专一,他就找了个理由单独请二人吃饭,却下了药,又带到了酒店,把男方绑到另一个房间,他侵犯了黄忆薇两天一夜……”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五章:黄忆薇的过往(下) 我们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两天一夜?! 陈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两天一夜,冯驰用尽了各种手段,并且自己吃了万艾可。而黄薇的男友则被绑在隔壁饿着。冯驰终于精疲力尽了,就抱着毫无力气的黄忆薇来到隔壁,想给二者三千万了事。可男方虽然和黄忆薇是姐弟恋,但也是真爱,怎么会答应?他没有什么城府,加上怒极攻心,彻底失控了,挣扎着说一定会把冯驰杀死的。” “冯驰这老牲口,还干这种事。”老黑攥住了大拳头。 徐瑞问道:“结果怎样?” “冯驰就花钱买通了当地的那家酒店,把现场伪装成入室抢劫杀人和奸杀,对男方和黄忆薇动了杀手,便先员工们一步提前回国了。” 陈琳叹息的说:“他做梦也没想到黄忆薇命大,没有死掉,不仅活了下来,还怀上了他的孩子。所以说,黄忆薇也是个可怜人,被逼着走上了犯罪之旅。” 我沉默了。 “她回国之后,没有选择去报警,况且证据早已毁掉了,也没有目击者,如果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还容易被反咬一口主动勾引的对方。况且,她也想亲手杀死冯驰,奈何对方保镖太多了,机缘巧合之下,她遇见了欲狂,加入七罪组织,心变得也特别狠,什么残忍的事情都敢做,地位也就水涨船高,渐渐的和我们一样成为候选者。” 陈琳介绍的说:“黄忆薇初入组织时,也经常会遭到罪犯们的调戏,但由于冬雪的多次帮助,黄忆薇并未沦落到**的地步,故此,她和冬雪的感情是最好的。” “黄忆薇怀的孩子呢?”我盘算的道:“按时间算,现在应该一岁了吧?” 陈琳怪异的笑了下,“生下来了,不过头一天就被黄忆薇掐死,泡入了一个大瓶子内。这个举动可吓倒了一大批欲之一脉的罪犯。” 我想到冯驰自己说过两年前忽然变得不举了,难道和那次侵犯黄忆薇有什么关系?也许这就是一种报应。 “黄忆薇安排你打入冯驰的公司,任务具体是什么?”徐瑞询问的说道。虽然之前陈琳说了她没有对冯驰动手就导致黄忆薇想对她不利,但我们直接想想到欲之一脉为了图财才有的此举,就没多问。现在看来不是,并且大错特错。 “欲之一脉是七罪组织第二富有的,不光是犯罪,不少城市的高级会所与红灯区,均与欲之一脉挂钩,加起来一天的收入也非常可观。” 陈琳解释的说:“不过除掉冯驰的同时,又能获取那么一大批财产,也是极好的。由于冯驰保镖太多了,出行又谨慎,没有登顶的黄忆薇根本没有杀他的可能。几个月前,她成为了欲之审判的第一天,就派给了我这个任务,之前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整顿内务,就来青市周边开辟驻地,想让我通过诱惑冯驰取得其信任的情况下,将其资产转空。可冯驰对我根本没有起心思,不仅如此,他对任何女人也没兴趣,我甚至怀疑这真的是当年见黄忆薇就忍不住占有的冯驰?” “他不举了。” 叶迦舔着冰棍说道:“还得靠着偷拍女职工入厕,才能有感觉。” “是啊,一次偶然,我看到了他的病历,不举……我把这事告诉了黄忆薇,她让我放弃敛财计划,直接寻机会将冯驰弄晕带去驻地。” 陈琳百感交集的道:“可我真的累了,厌倦了,一边敷衍着黄忆薇说对方太小心,难有好的时机,一边想怎么获得冯驰当年犯罪的证据提供给警方,让这个任务自动结束。拖了这么久,也没能成功,那天你们去公司,如果问的是关于冯驰的事,我就直接捅出去了,可惜查的是另一件案子。没想到后来黄忆薇把许琛抓到了驻地,因为萧璃的救命之恩,我决定对救赎自己。” “两年前黄忆薇那件案子,的确难以再找到什么证据,除非冯驰亲口承认。”徐瑞若有所思的说道:“陈琳,谢谢你这次又提供了线索,事不宜迟,我和小的们先去冯驰公司。” 陈琳一笑,道:“徐欧巴真有魅力。” 过了不久,我们离开了警局,途中,老黑傻乎乎的问道:“老大,那欲之一脉的火美人该不会看上你了吧?!反正你跟技术部那母老虎已经吹了,不妨考虑一下。你总不能孤独终老吧?” 我竖起耳朵,如果没听错,好像他说了“吹了”二字,难道徐瑞跟他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位技术部娘们有过关系?这可是惊天秘闻啊! 徐瑞一只手离开方向盘掐住老黑的下巴,“不要乱说。” 老黑讪笑着低下脑袋。 过了个把小时,我们来到冯驰的公司总部,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因为陈琳无故失踪,冯驰跟警方报案说秘书失联了,徐瑞当时只让警方象征性的回应了,现在正好拿来到这边调查的理由。 冯驰换了一个新秘书,也是女的,叫江晶晶,跟陈琳差不多的年纪,办事也比较干练。 她让我们先等一会儿,冯驰去实地考察了,还没有回公司。 徐瑞让江晶晶打电话直接说“来的是上次发现他执掌神器的那四位警察”,后者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办了,紧接着,冯驰表示尽快赶回来,并让秘书好好招待我们。 这态度……手上持有目标的把柄,感觉就是妙。 过了半个小时,冯驰风尘仆仆的跑回了公司,一并还有九个轻装保镖。上次我们来时,冯驰并未把保镖在公司贴身带着,因为他鬼迷心窍的偷拍职工入厕,不想被发现。被我们查到之后,冯驰又恢复了以前的习惯。 “先让你的保镖们与秘书回避一下。”徐瑞挥了挥手。 冯驰迟疑了片刻,使了个眼色,霎时间其办公室只剩下了我们,他不解的问道:“警官们这次来是因为什么事?” “陈琳消失的事情。”徐瑞稍作思考,没打算开门见山,以对方的性子不可能承认的。 “哦?找到她了?”冯驰笑着说道:“人没事就好,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离开,但也没发现公司丢了什么。” 徐瑞惋惜的说:“不,陈琳死了。” “死了?!”冯驰诧异的道:“不可能吧!” “对啊,被人神秘的杀死了,尸体抛到了国外一个度假旅游的地方。”徐瑞意有所指的说道:“不光这样,凶手把陈琳的头颅和身体分别放到酒店相邻的两个房间,地上有一张字条。” 冯驰呼吸一窒,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纸上写了什么字?” “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只是利息。”徐瑞顺口胡诌着,我们也不好插嘴,因为这家伙来时就没跟我们讨论这计划,估计临时起意想到的。旋即他接着说道:“据说,那酒店两年前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外加奸杀案,死者一对男女。” “这……”冯驰不愧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企业家,他故作镇定的说:“国外发生的大案子,凶手抓去陈琳所为何事?难道陈琳当初参与过杀人?” “没有,我查过陈琳了,没有出境记录。” 徐瑞若有所思的盯着冯驰,道:“还有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那家酒店有一位员工,喜欢把偷拍神器放置于客房,偷拍男女之事,以收藏为用。不久前,他被发现了也遭到了起诉,提供了1438份视频……”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六章:静等上钩 冯驰色变了,但他强颜欢笑的道:“那哥们比我还狠啊。” “行了,你也别以五十步笑百步的,性质差不多,呵呵。”徐瑞冷哼了句。 我和老黑、叶迦憋住笑意,老大扒瞎不带眨眼睛的,还1438,这显然是骂冯驰呢。 “但是!”徐瑞话锋一转,异常凝重的道:“国外的鉴黄师相当尽职尽责,把这一千四百三十八份视频,花了两个月看完了。其中竟然有两份极为特殊的视频,一份是老男人玷污漂亮女子两天一夜的,另一份就涉及到恐怖事件了……凶手把一男一女杀死,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份视频中受害的女主角,是同一个人,而凶手,也同样是一个人,时间就像两个房间一样紧紧相隔,一先一后发生的。” 话音一落,他低着头,拿手把玩着u盘,“真是一对可怜人啊。” 冯驰淡定不住了,他一慌,歪倒在座椅上。 “老冯,你这么激动干嘛?”我莫名其妙的问道。 “没事,近来身体有点不好,心脏的老毛病又犯了。”冯驰抬手擦着额头的冷汗。 徐瑞乐呵呵的道:“哦……既然心脏不好,那我继续说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吧。”过了片刻,他接着说:“那个偷拍狂魔,被无罪释放了,冯先生,你知道为什么吗?” 冯驰脸色阴晴不定,“为……为什么?” “他立了两个大功!”徐瑞一边思考,一边说道:“第一,他的视频,为两年前酒店发生的案子,提供了最为直接的线索;第二,这人只是有点儿色而已,但心地蛮好的,案发之后,他恰好过了没半个小时,就调取了偷拍神器的影像,发现了惨案,不过女主角的手还微微抽动,竟然活着,他立刻匿名报了警,女主角得以成功活着,伤势也恢复了。” “这么命大?”冯驰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跟着徐瑞的节奏无奈说着。 “是啊,命不该绝。” 徐瑞摸了下大鼻子,他浮现着狡猾的笑意,“如果你心脏还不好,我就讲一件最最最有意思的事情,让你开心下,没准一下子就好了。” “什么事?”冯驰喉咙紧张的蠕动。 “那位你口中命大的女主角,竟然怀上了凶手的孩子。”徐瑞唏嘘不已的说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冯驰瞪大了眼睛,“怀了……孩子?现在那女的情况怎样?孩子呢?” “女主角我们已经找到了。”徐瑞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道:“然而她和凶手的孩子,却死了。” 冯驰眼睑抽动,“怎么死的?因为什么缘故?” “生下来那天,女主角就把这男婴掐死,泡入了大玻璃瓶子。”徐瑞五味陈杂的说道:“唉,我再说一件悲伤的事吧,那偷拍的视频,并没有凶手的正脸肖像,体形有点微胖,老男人,疑似我们华夏人。” 冯驰听到这,他长吁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不过,巧的是女主角的家就在青市,我们去了她家走访调查,询问凶手是谁。”徐瑞笑了下,故意停住。 冯驰心弦释放没几秒的功夫,再度紧绷起来! 我心说老大这本事绝了,正常人绝对能变成心脏病。 徐瑞取出一支烟,点燃抽了口道:“可女主角竟然不愿意讲,还把我们赶了出来,唉,她过得可够贫穷的,一日饱一日饥。耗子进她家都是含着眼泪出来的,她也没有了当年的美貌,脸几十天不洗一次,天天抱着婴儿瓶子睡觉。” 接着,他无奈的道了句,“过几天,等女主角情绪稳定了,我打算再登门一次,争取把凶手的身份问出来,破一件大案子,我们也能拿到不少的将近呢。” “哦……不错。”冯驰的眉头彻底展开了。 “不聊了,我们这次来就想跟你说下陈琳的情况。”徐瑞站起身,说道:“我们还有事情,不叨扰了。” “等下!” 冯驰叫住了我们,他担忧的问道:“神秘凶手对陈琳动手,有没有可能牵连到我们?” “这我就不知道了。”徐瑞笑呵呵的说道:“冯先生你有那么多保镖,怕个啥子?哦对了,如果对方会用狙击枪,保镖再多也没卵用。”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冯驰眼中充满了正义感,“我个人比较喜欢做善事,最见不得有过不幸经历的人贫困潦倒,尤其是女人。所以,麻烦徐警官提供一下那位女主角的地址,我想派人送去慰问金,也许她精神还有问题,我会承担一切治疗费用的。” 我心中一阵鄙夷,说的真好听,还慰问金,还说精神有问题,恐怕是想进行恐吓加控制吧,或者再来个意外事件弄死对方也有可能。 如果冯驰真的遇上了黄忆薇,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徐瑞犹豫不决,但架不住冯驰那表情,就说道:“冯先生,涉及到受害者的**,原则上我们必须得保密的,可我也想帮她,却没有财力,所以你愿意帮再好不过了。女主角住在三桐巷的19号。” 我和老黑差点喷出来了,那不是之前狠之一脉审判者万千雄的家吗?! 冯驰立刻拿笔记下,对我们再三感谢。 下一刻,我们告别了冯驰,徐瑞发动车子,带着我们前往三桐巷的方向。途中我疑惑的问道:“老大,冯驰当时的神情已经不对了,心里特别发虚,为什么不说视频里的凶手是他,却说没有正脸呢?” “笨。” 徐瑞腹黑的笑道:“若是他死咬着牙不承认,我们又拿不出真的视频,不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所以啊,鱼还得慢慢的钓,不要看着鱼漂晃动了就拉杆。” “机智的老大。”叶迦赞叹不已。 老黑揉着眼睛,说道:“现在我们去三桐巷,守株待兔?” “对。”徐瑞操控着方向盘,解释说:“按冯驰的心态,势必不会留下隐患的。我已经明说了,几天之后再次走访女主角,冯驰以防夜长梦多,最迟今晚就会有所行动,我们得做好打场硬战的准备。” “万千雄的老房子风水一定不好。”老黑煞有其事的说了句。 叶迦不是很理解的说:“话说老大你有句话说的对,保镖再多,一个狙击手就搞定了,黄忆薇为什么不干呢?” “假设有一个人对你那样,你是想让他轻易的死掉,还是亲手让对方一点点的走向死亡解恨?”徐瑞分析的道:“黄忆薇的心理就是如此,故此冯驰一直没什么鸟事,不过鸟也没什么事,不举了。” 耗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来到了三桐巷,徐瑞稍作思考,把我们仨放下来,他道:“我回警局了,现在起小琛全权负责此计划,老黑和叶迦身上的家伙也够用了。这种人没资格让我们费心太多,到时如果冯驰冥顽不顾,留住条命即可。” 他扬长离开了。 我们仨买了一堆吃的,就进入了巷子。旧地重游,让我一阵唏嘘,万千雄的家还是老样子,打那事发生了,就没什么人来过,让我们佩服的是,卧房连只老鼠都不敢闯入,而另一侧堆满木板的房子,却已然成了老鼠的娱乐场。 这房子真冷,叶迦跑出去买了两床新被子和三只小太阳,我们简单打扫了下,又让徐瑞联系供电所通了电,就解决了。 夜幕渐渐的来袭,老黑和叶迦纷纷准备好家伙,轮流警戒,我悠闲的吃着零食,困了就睡觉。 夜间十点二十分,万千雄家的院门终于被敲响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七章:荒院激斗! 叶迦把我和老黑推醒,说道:“起来了,门口有动静。” 我立马甩脑袋打起精神,把散发着黄光的小太阳关掉,握住了手枪,而老黑早已拿着冲锋枪和匕首进了院子,他躲入了狭窄的厕所,叶迦则侧身站在窗前,透过少了半块玻璃的窗框盯视着院子。 我让出半个身位,站在房门边缘,进可攻退可守。 过了片刻,敲门声音停住,那人再次喊道:“没有人吗?那我们可就进来了。”这声音不算老也不算年轻,估计对方是冯驰的保镖之一。 接着,我们听见大门被推开,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音。 先是出现了三个黑衣人,他们顺着隔墙拐入了院子,然后是一身西装的冯驰,宛如一只衣冠禽兽,手里提了大包小包的礼物,他的后边又有五个黑衣人护驾,可能外边还有望风的。 对方集体停住。 冯驰清了清嗓子,问道:“这是黄小姐的家吗?我来的冒昧,请见谅。” 我缩回身子,一边静静的听着,一边按下了手上的录音笔。 冯驰对着房子说道:“也许你还在恨我,可我真的知道自己不对,这次来就是想弥补一下当年犯下的错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没想到你过的这么落魄。黄小姐,我知道你在听,如果想和我谈谈赔偿的事宜,请开灯。” 万千雄家连个灯泡子都是碎的,开毛? 我稍作思考,哑着嗓子说:“叶迦,把小太阳开了,当作灯光。” 下一刻,房间出现了亮光,不是太亮,毕竟小太阳主要是取暖用的,而不是照明。 “刀子,阿海,跟我进门。”冯驰吩咐的说道:“剩下的原地等待,万不得惊到了黄小姐。” 有一个保镖疑惑不已,“冯总,我怎么觉得有许多老鼠的动静啊?小心为妙。” “哦……?好像是有。”冯驰笑了下,道:“另一个房间传来的,不妨事。” 我立刻退回了卧房,侧身倚在门旁。 冯驰亲手拎着礼物和手持枪支短刀的刀子、阿海走入了房子,眼瞅着就要进卧房了。 这时,叶迦手上出现两枚石子,对方现身的一刹那,嗖嗖的划出两道黑光,顷刻间将刀子和阿海击倒在地,手上的刀枪纷纷掉下。 “这……”冯驰吓到了,他看到叶迦时,完全懵住,“叶……叶……” “大晚上的,不必这么客气的叫爷爷。”叶迦一上一下的抛着手上的石头。 我横着挪到冯驰的视野,笑呵呵的道:“冯先生,我家老大算的不错,你果然来了。” “呵呵。”冯驰想装傻充愣,他笑着说道:“我白天事务繁杂,现在刚闲下来,就想来着看看,你瞧,我礼物都准备好了呢。” 我故作疑惑的说:“哦?请问刚刚在院子说的,弥补一下当年犯下的错误之类的,是什么意思?” “唉……实不相瞒,黄小姐是我当年员工的未婚妻子,我带员工们去国外旅游,却不想二者失踪了,没想到在酒店被杀,凶手固然可恨,但如果我不带他们去玩,就不会有这事了。” 不得不说,冯驰圆起谎来真的有两下子。 “哦,这样啊,前来慰问赔偿竟然还带着这么多保镖,还有一个持刀和持枪的。”我晃动着手上的录音笔,不屑的道:“黄忆薇就在床上,刚刚,她已经把你的罪行全部说了,均在这录音笔内,不仅如此,还有你在院子里边讲的。冯驰,我想看看你还想怎样为自己辩解。” 冯驰想探头看屋子内的床,却被我一脚踢开了。 叶迦又射出两道石子,把想捡刀的刀子与想拿枪的阿海手腕打的无法再动手,他狠狠的道:“敢再动,下次就是脖子大动脉了。” 冯驰慌了,他眉毛狂跳,“许警官,你手上的录音笔,我愿意花三亿收购!” “就三亿吗?这跟要判死刑的你相比,似乎有点儿少呢。”我期间并未关掉录音笔,对方说的越多,就能录下越多的直接证据。 “小子,别得寸进尺!”冯驰脸色不悦的道:“五个亿,这是我的底线!我只想要你的录音笔,以及撤出这个地方。” “冯先生,你总是这么的自以为是,以为钱能摆平一切。”我唏嘘不已的说道:“甭说五个亿了,就算五百万,我们都会心动,但取财有道,呵呵,抱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冯驰这老鬼比较机灵,将手里的礼物猛地砸入门框,与此同时,他蹿出了院子,命令道:“快,把房子里的人全打死,然后我们就撤!” 丧心病狂起来真够可怕的,所幸我们没将对方当一般人对待,早有准备。 六个保镖们纷纷拔出了手枪,对着窗子就一阵乱射,噼里啪啦的子弹跟雨点一样打入了房间。 我和叶迦不想被流弹灭掉,就跳到了过道,我翻滚的同时,扣动扳机,本想瞄一个保镖持枪那条手臂的肩膀,却没想到命中了眉心直接击毙了! 叶迦射出三块石子,同样让三名保镖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两个想调转枪口透过房门射我们,老黑龇牙笑着把冲锋枪架到厕门上方,“突突突突”,半梭子子弹下去,那两个保镖已经成了筛子,纷纷倒地血流不停,显然要死了。 战局瞬息万变,顷刻间,院子只剩下了冯驰自己,他竟然转身想跑。 叶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甩手就是一记棱形的石镖,竟然撕开了冯驰的裤子! 冯驰嗷呜一嗓子惨叫,栽倒在地,双手捂着屁股,不敢乱动。 这边过道还剩下刀子和阿海,我拿手铐将二者拴到一块,并翻了身上,没有别的危险事物,这才放了心。 老黑毙了两个保镖。 我毙了一个。 剩下五个连带冯驰全是叶迦出手伤的。 我来到院子,低头审视着被自己击毙这个死不瞑目的黑衣保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枪,第一次终结一条人命,还是不经意导致的,令自己有点儿不知所措,只能说他倒霉。 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保镖们虽然与这案子无关,却也因冯驰命令对我们出手,我们若有一丝仁慈,就会陷入绝境。 之所以留冯驰一条命,是因为他还有用。 我们仨围住了地上的冯驰,他面如死灰,已没了之前的风光,疼得撕心裂肺,一边呻吟一边说道:“我把资产的一半给你们,放了我啊,三分之二!还不够就……五分之四,我净身离开,全部送你们,够了吗!” “说得真诱人。”我一脚踩住他的脑袋,道:“这些话留着到审讯室和法庭上说吧。” 这个时候,隔墙又拐出一个黑衣保镖,第九个,此刻,老黑的枪口和叶迦的石头都瞄准了他。对方看到院子的形势,当即抛下手枪,“我投降,还能配合警方把冯驰这些年来做的所有肮脏事都和盘托出的!” “算你识相。”老黑拿出铁拷,上前将之绑住,询问道:“还有没有别的保镖了?” 第九保镖道:“有一个枪一响时就跑了。” “那你为什么不跑?”我奇怪道。 “我家在青市,还有母亲和妹妹,跑的了一时也跑不了一辈子啊。”第九保镖说道:“还不如立功把过错抵消几分。” 老黑欣赏的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真能把冯驰的事全抖给警方,加上这次你没有参与枪袭,我保你没有牢狱之灾。” 第九保镖欣喜若狂的点头。 “该死的,老子平时大把大把的钱养着你。”冯驰怨毒的道:“就算养条狗还不会咬主子呢,你竟然敢这样,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八章:溶血致死 冯驰不说还好,这说完一下子其余受伤的保镖们纷纷表示投诚警方,他变得众叛亲离起来。 不过老黑冲这五个保镖摇头,“晚了,狱中好好改造去吧。” 我拿起手机,拨打着徐瑞的号码,想让他调警方来把冯驰和一众保镖拉回警局,顺便把死的收尸。电话刚通的时候,我还没说三个字,就在此刻,“砰!!!!”一声爆响自斜上方的远处而来,划破了寂静的夜。 下一刻,地上的冯驰,他左腿自膝盖以下,瞬间消失不见,变为了碎肉,溅了我们一身。 我脸色大变,妈的,狙击手! 什么也来不及多想,老黑拖着冯驰,叶迦拉着第九保镖,跟我一块狂奔回房门。 本以为冯驰是来捕蝉的螳螂,我们是黄雀,没想到又多了一个猎人为后手,可能众人的站位让狙击手难以把握好角度,得亏对方没能成功一击毙命,只把冯驰的小腿狙断了一条! 以防狙击手凭着威力极大的狙击枪对卧房乱狙,我们没敢回卧房,而是到了满是木板的老鼠乐园,躲在顶里头,期间不知踩爆了多少老鼠屎。 冯驰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老黑和叶迦为其止血。 我眼色阴晴不定的想着,这狙击手会是谁派来的? 黄忆薇吗?! 太有可能了,她得知改变自己命运轨迹的仇人落入警方之手,再无亲手虐死的希望,就想来一次干脆的解决。 我拿手机再次拨通了徐瑞号码,急声说道:“老大,事情有变,刚出现了个狙击手,把冯驰的半条腿打没了,你得尽快派特警搜查四周,再来一辆救护车……”说到这,我扭头看向第九保镖,“冯驰什么血型的?” 第九保镖稍作回想,道:“a型。” 我对着手机说:“让急救中心多带点儿a型的血袋,不然冯驰救不回来了。”虽然他终究难逃一死,但并不是现在。 老黑拿自己的外套把冯驰断腿处缠住裹死,他分析的说:“按狙击手的习惯,一击没成就会立即撤离的。” “可现在这情况,谁也摸不准。”我凑到窗子旁,探出开启摄像功能的手机对向院子,我看见屏幕里边,那五个受伤的保镖均缩于墙角,不敢乱动,我放下了心,“这一夜过得,真够波折的。” “鱼咬钩了,却变成了有可能死的残鱼。”叶迦满眼的不爽,他注视着斜上方的墙壁,那儿是狙击手当时所在的方向,但视线被墙阻住了。 徐瑞和警方、救护车还有二十分钟能到。 我们耳中充斥着老鼠的穿梭声音。 叶迦终于忍不住了,他犹如离弦之箭蹿到了这房间门口,“我去那边看看狙击手还在不,如果在,就顺手宰了。” 没等我和老黑拦住,浑身是血的叶迦就奔出了房门,与此同时,又是一声狙击枪的爆响,犹如霹雳般震慑着心魂! 狙击手真的还潜伏于夜色之间。 “叶迦……”我心脏像是被攥住,担心的跑到门旁,小心翼翼跨入过道,这角度狙击手没有视野的,我透过房门望向外边院子,除了墙角的几个保镖,空荡荡的。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所幸叶迦速度够快,没有遭到狙杀。 现在叶迦应该已经顺着三桐巷离开绕向狙击手所在的那栋大楼,这地方我们上次蹲守井真时,也出过状况,当时另一个警方安排的狙击手,被梁琪偷摸的靠近并制住,要挟我们之后将其割喉,值得一提的是,当时那位狙击手并没有殉职,现在还在养伤,准备去当狙击教官了。 我退回了房间,跟老黑、第九保镖无声的等待。 俗话说事不过三,建筑顶端的罪犯狙击手,十有**是跑了,除非对方想找死。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冯驰每况愈下,终于,巷子外边响起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一批警力手持防暴盾牌,掩护着徐瑞和救护人员冲入了万千雄这栋破房子。 老黑和第九保镖把冯驰抬上担架,又被掩护着拉上了救护车,展开了紧急输血。医生说是还有的救,我们点了点头,让对方尽力。 这时,徐瑞拿起手机,打了叶迦的号码,却关机了。他拧紧眉头,“叶子去多久了?” “近二十分钟。”我若有所思的道:“附近没有再响起枪声,倘若是近身对上,叶迦不会有事的。” 老黑丝毫不担心的说:“我怀疑狙击手已经跑了,这货今晚史无前例的憋屈,所以发飙的去狂追对方,追不到不会罢休的。” “这样吧,我开车去救护车所在的医院,看着冯驰还有其余的伤者。”徐瑞叮嘱的说道:“你们守在万家等叶子。” 忽然,我和老黑同时觉得不对劲了,彼此相视一眼,纷纷四下观望。 徐瑞疑惑的问道:“你们找什么呢?” “冯驰的第九个保镖啊。”老黑抓耳挠腮的道:“奇怪,之前分明还在这跟我把冯驰抬上担架的。” “他不见了!” 我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张大嘴巴,我心急火燎的说:“快,老大,快跟拉着冯驰的救护车说,暂时停止输血……” “为什么?”徐瑞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了手机进行拨打。 “之前见机投降的第九保镖,跟我们说冯驰是a型血,但是他现在不见了,我觉得太蹊跷了,如果现在逃跑远不如之前我们没发现他时逃跑,所以他的身份,势必是黄忆薇安插在冯驰身边的间谍!”我脑细胞运作,分析的道:“万一第九保镖想坑死冯驰,后者不是a型血,发生溶血反应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的!” 徐瑞听完大急的对手机那边喊道:“血输入多少了,什么?一袋子?!快停了,立刻检测伤者的血型。” 一袋子! 冯驰本身就大量失血的情况下,又输入了一袋子……如果他是a型血、ab型血,还好,但要是b型或者o型,就真完犊子了! 我们焦躁不安的等着,过了十分钟,徐瑞的手机响了,已经做完血凝实验,冯驰的血液为b型……不仅如此,他开始出现了不良反应,现在又在前往医院的途中,溶血反应发生的速度非常快,多半不会再有什么悬念。 过了能有几分钟,噩耗来了,冯驰真的死了。 徐瑞一拳头砸向万家的墙壁,道:“关键的环节总有跳出来坏事!” “老大,这是我的错。”我愧疚不已。当初让徐瑞跟救护车讲多带点不同血型的血袋或者去问陈琳都有可能避免这一情况,太急了。 “这不怪小琛。”老黑把我拦到一旁,他对着徐瑞说道:“完全怪我对那第九个保镖没怎么防备。” “拉倒吧,这又不是抢钱,争什么争?”徐瑞蹲下身,他托着下巴,“好不容易弄到一条能钓黄忆薇那种大鱼的小鱼,还没了,真让人郁闷死。” 我和老黑也是极为惋惜。 此时,院门又被推开了,我们耳朵一动,隐约听见了沉哑的痛叫,还不止一个,这种情况下,来的究竟会是谁? 我们心生警惕,纷纷掏出枪,虎视眈眈的看着隔墙边缘,如果是犯罪分子,逃不了瞬间变成筛子的下场。 紧接着,叶迦满脸骚包的表情出现了,脖子挂了把狙击枪,而他的双手分别拖着条犹如死狗般的男人,左手的那个我们没见过,观其打扮,可能是狙击手。叶迦右手拖的,竟然是一句话致冯驰死掉并逃之夭夭的第九保镖!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一十九章:冰棍魔王 我和老黑、徐瑞瞪大了眼睛。 叶迦还真的把狙击手给制住了,这就算了,另一只手上的第九保镖是什么情况? “快,叶子,讲讲怎么回事?”徐瑞凭空打了一拳,这第九保镖被抓回来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一剂强心针,最大化的挽回了这场损失。 叶迦把手松开,摘下狙击枪,单手提着,把枪口刺入狙击手的嘴巴,他的脚踩住了第九保镖的脑袋,“老大,你们先把狙击手绑了,他武力值不错,我花了六招才制住的。” 我低头看到狙击手的手腕和脚腕分别被挑了,武力值再高,这情况也翻不起来什么浪花了,而第九保镖也是如此,叶迦一怒,想留手都难。 我们仨把狙击手和第九保镖拿电击棒弄晕,发现二者的后脑勺被拖得起了大包,头发都磨没了,不过没什么致命伤,就暂时扔到了一旁。 “不小心被刮到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受伤呢。”叶迦抬起手,擦着下巴一处破皮的位置,他极为心疼自己的细皮嫩肉。 我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叶迦跑到那建筑时,就看到这狙击手鬼鬼祟祟离开大楼上了一辆车,趁着刚发动没什么速度,他冲到近前,就用毒蛇匕首把车门怼开了,然后拖下车对打,将其制服之后,由于不好携带,把对方四肢挑断。叶迦独自去了建筑顶端,把遗留的狙击枪拿到手,就拖着狙击手往回移动。 意想不到的是,他抓到逃跑的第九保镖纯属无心之举,到了三桐巷隔壁的那条街,叶迦忽然看到这第九保镖,往另一个方向跑。 叶迦觉得有情况,暂时撂下狙击枪和狙击手,疯狂的冲刺,毫无悬念的追上第九保镖,断完手脚拖回那个位置,挂了狙击枪,拖上狙击手,一块带回了万家院子。 现在计划已经到了尾声,小鱼死了,起码还剩下第九保镖、狙击手这两个与黄忆薇有关系的小虾米,我们四个把万家院子封锁,又将狙击手与第九保镖塞入后备箱,以免再有变故发生,就亲自押着二者前往医院简单疗伤。 折腾了三个小时,狙击手和第九保镖的情况稳住了。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们来自于七罪组织,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所以他们加入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放弃了人权,我们不可能也没有时间等二者伤势完全好了再审问,故此直接拖回了警局。 叶迦功劳较大,徐瑞特批他去睡觉。 …… 审讯室。 徐瑞把狙击手摆在了墙角,开启的录像设备却如往常一样对桌子这边,就像我们审问的对象是一只鬼似得。 老黑扇了狙击手一个嘴巴子,将其抽醒了,对方眼神极为的惊恐,喊着:“魔王,魔王!” 狙击手过了一会儿恢复正常,扫视着审讯室,没看到所谓的“魔王”,安下心。 恐怕是叶迦的狠厉手段让其产生了阴影,我决定验证下,拿手机调出叶迦的照片,对向墙角,“是他吗?” 狙击手眼睑抽搐,嘴皮子连连哆嗦。 “狙击手,你叫什么名字,属于七罪组织的哪一脉?”徐瑞指尖点着桌子。 “我叫楚英,啥七啥脉?” 狙击手竟然装傻充愣的道:“我是爱喝七喜和脉动。”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断手断脚还不够吗?”我狠狠的说道:“要不,我们把那位魔王叫来,让你的第三条腿也断了?” 狙击手身子颤抖了下,他把腿嗖地夹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回答呢?” “算了,跟你墨迹也没用。”老黑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叶迦的号码,“叶子,速度来下审讯室,这厮不配合,就你能制的了。” 耐心等了五分钟,叶迦穿着花裤衩子,一手拿着冰棍,出现在门口,推开门那一刻,狙击手快崩溃了,嘴皮子挪动,艰难的道:“魔……魔王。” 叶迦莫名其妙的舔着冰棍,“说我吗?” 狙击手身体不停的颤动。 叶迦从腰间取出了毒蛇匕首,翻手把玩着,灯光下留下一道道残影,“劝你老实交代一切,否则……” “否则怎样?”狙击手怂了。 叶迦噙着笑意,“可能是黄忆薇派你来狙杀冯驰的,所以你属于欲之一脉。听说欲之一脉爱吃人肉,还有专业的操刀手进行**取肉,对吧?” 狙击手眼皮狂跳。 叶迦接着说道:“我比那什么操刀手强多了,割下一千零一块肉都不会让你死的,毕竟我老祖宗是古时刑场的凌迟手,留下了一套解体图册,我研究了好几年才弄懂。不说了,冰棍要化了!” 忽然,他把脑袋探低,扭动脖子,张嘴接住了冰棍滑下的一滴甜水,再三下五除二的把冰棍吃完,意犹未尽的道:“我还喜欢把凌迟过的人做成特别大的血冰棍,能吃上十几天。” “我说,我全说……” 狙击手极度崩溃的说:“跟你这魔王相比,我们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老大,没我事了吧?”叶迦看向徐瑞,后者点头,他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了。 徐瑞不厌其烦的说:“姓名,来历。” “楚英,直属于忆薇小姐,本身也是欲之一脉的三大狙击手之一。”狙击手不敢再隐瞒。 我一边拿笔记着,一边说道:“今晚的事情,解释一下。” “忆薇小姐不知在哪儿得到的消息,她给了我一张照片,让我拿着装备去三桐巷19号准备狙杀这目标。哦……照片就在我胸口,但奇怪的是,忆薇小姐不让我一枪毙命,想让我分两枪狙杀,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楚英想抬手却无法控制,他无奈的说:“但有机会的时候我光顾着欣赏枪战了,接着你们双方打完之后,几个无关人士的站位太碍事了,我等了半天,终于有了时机,我就狙中了目标的腿部。本以为你们会愣住完全够我开第二枪的,却没想到反应那么快躲入了房子,我担心忆薇小姐的责罚,就换了个不远处的位置等待开第二枪的时机。结果那位魔王跑出房子,我想将他狙杀,可他速度太快了,眨眼间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找了半天没能再锁定,我预感不妙,跟忆薇小姐请示,她说开够两枪就行了,目标自会有人解决,让我立刻弃枪离开。” 我来到近前,探手在其胸口翻出一张彩色照片,上边的人正是冯驰。 这黄忆薇一再强调狙击手分两枪狙杀冯驰,第一枪成功第二枪失利时的时候,她竟然说开够两枪就能撤了,尤其是那句目标自会有人解决,这大有可能与第九保镖有关系。 不仅如此,我推测这两枪的意义,是黄忆薇这回以审判者身份犯罪的序列数字之“2”! “黄忆薇不知在哪儿得到的消息?”徐瑞点了点头,他询问道:“跳过这一环,聊聊此事之外的。今晚之前,你住在哪儿?跟欲之一脉的罪犯们在一块吗?还有,一天前下午的荒地凶手案,死了四人,均被挖心断子绝孙,再挖眼摆成数字1,这是你有参与么?” “呃……”楚英迟疑了片刻。 “再耽误我们时间,就叫那吃冰棍的小子来审问你了。”徐瑞使劲的一拍桌子。 楚英重重地点头,“我当时的任务是负责把三院的目标偷出来带到那块荒地。” “谁动手把目标们杀死的?”我挑眉问道。 “忆薇小姐……”楚英心有余悸的说道:“她只咔嚓了四下子,目标们的分身就真的与身子分开了,现在我完全不敢回想,因为稍微一想,自己的那儿就有种隐隐作痛的错觉。”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章:种下一场因果 “吓老子一跳。”徐瑞拍打着胸口,说道:“下次讲拟声词时,请小点儿声,表情也不要这么丰富。” 楚英尴尬的说:“事实就是那样,如果你不问,我哪敢回想?” “怎么把小东,也就是三院的目标偷出去的?”我询问道。 “这个简单。”楚英不假思索的道:“我让另一个兄弟,伪装成医生,把目标家属叫到楼上的楼梯拐角谈事情,趁此时机,我潜入病房,把目标弄晕并披上大衣,绑在自己身上,顺着窗子沿绳子滑下,第三个兄弟进病房把绳子抛下,我这边就开车把人带跑了。” “兄弟还不少呢。”徐瑞冷哼了句,说:“这次有多少欲之一脉的罪犯现身青市。” “忆薇小姐临时把我们调过来的,加上我共有四男一女。”楚英回应道。 老黑问道:“狙击手有几个?” “就我一个,only-me。”楚英还拽了句英文。 “哦,不错,继续保持这种状态。”徐瑞摸着鼻子,笑问道:“住在哪儿呢?” 楚英回答的说:“忆薇小姐对1号目标们下了杀手之后,我们就暂时离开了青市。今早又通过另一个大门,进来了,不过分开住的,我们四个男的住一块,忆薇小姐和女的同住。” “跟黄忆薇一块的那女人是什么身份?”我有点儿好奇。 “欲之一脉的新晋美人,青竹。”楚英惋惜的说道:“唉,听忆薇小姐说四大美人已经落入警方之手,现在时间仓促,她只选了一个新的,剩下的等这次审判计划结束再挑。” 我疑惑的道:“青竹?不按春夏秋冬来排了?” “忆薇小姐说等有机会试着把之前的四大美人跟警方交换回来。”楚英解释的说:“所以这次的新四大美人,她打算用竹、兰、梅、菊命名称号。” “门道真不少。”徐瑞吐槽了句,说道:“把你们男性罪犯的暂住地提供一下。” 楚英想了数秒,他郁闷的说:“小水街,清光花园6栋1单元的地下室a号。背叛自己一脉的兄弟,这事我可是第一次干,好心虚啊。” “不久的将来你会为自己今天的配合感到庆幸的。”徐瑞站起身,意念一动问道:“对了,冰棍小魔王把你抓回来时,一同抓了另一个黑衣男,也就是你狙击19号院子时的黑衣保镖之一,你认识他吗?” “没见过。”楚英非常肯定的摇动脑袋。 我们又继续审问了五分钟,有一条比较鸡肋的线索,楚英来青市之前所在的驻地,是陈琳说出来的三十个驻地之一,所以没什么用。 让我们出乎意料的是,楚英突然乞求的道:“能不能尽快为我好好治疗?我不想拖久了成为一个废人。” 徐瑞直接拒绝的说:“你成不了废人,那就会有不少我们的同胞遭罪了。” “我改邪归正还不行吗?”楚英竟然哭了,啜泣的道:“真不能失去自己的梦想!” “梦想?” “我打小就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奈何有缘无份,无法成为正规的……我加入七罪组织,也是因为能天天抱着狙击枪安心睡觉,虽然还是非法的,但起码不会担心一觉醒来警察上门控诉自己非法持枪,况且也有了练枪的场地。”楚英字正腔圆的倾诉道。 “你丫的是为了能玩狙击枪才入的七罪组织?” 老黑错愕不已,连同我和徐瑞都面面相觑,这罪犯似乎挺有意思的,不仅如此,通过对楚英的审问,我发现他对组织倒没什么感情,看来真的想和狙击枪结缘。 徐瑞权衡了片刻,他扭头看向老黑,“楚英的狙击水准如何?” “让我回想一二。”老黑闭上眼睛,大手来回晃动,“当时,我们是在院子,自己和小琛、叶迦的位置在这,五个保镖们在那儿,地上的冯驰,而楚英的狙击角度和距离,重点还是第一枪不毙命,几乎没有什么角度。” 他睁开眼睛,诧异的道:“楚英,那时貌似露出的只有冯驰脑袋和胸口给你吧?究竟怎么狙掉冯驰小腿的?” “打得微弧啊,脑补的角度,贴着一个黑衣男的腰部命中的。”楚英疑惑的道:“怎么了,这很奇怪吗?” “你也能精准计算到?”老黑竖起大拇指,说:“老大,这小子如果说的是真的,属于挺有天赋的那一类,应该还没接受系统性的训练,若给他时间和条件,完全有可能凌驾于我之上。” “老黑,这小崽子就暂时先交给你了。”徐瑞吩咐的道:“以防黄忆薇灭口,让医生来警局治疗吧,伤势好了就押回总部,我让情报人员查查,没啥大毛病可以考虑纳入第九局的战斗序列。” 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楚英,丑话说在前边,任何事情都有原则,我也比较讲原则,你为七罪组织效力狙杀过多少人,杀的谁,都给我写到纸上,我们会通过已归降的四大美人之一来验证真伪,所以千万别妄想隐瞒。倘若你狙杀的不是该死之人,我会亲手将你送上死刑场。反之,虽然你也一样有罪,但可以通过为第九局效力,狙杀十倍的罪犯来赎罪。” 今晚老大种下了一场因果,不知是对是错,这得让时间来验证。 老黑把楚英扛去了关押室,我们又把第九保镖弄了进来,进行了第二场审问。第九保镖的嘴硬极了,根本就撬不开,看样子他是黄忆薇的死忠,并潜入于冯驰的保镖团太久了。 这一天比较疲惫,徐瑞没啥精力对这第九保镖展开花样审讯了,他打算推迟到第二天的晚上,因为我们除了补觉以外,还有一个当务之急,就是前往楚英供述的藏匿地,看看剩余三个罪犯还在不在了。 虽然黄忆薇极有可能因为狙击手楚英落入警方之手实施紧急转移,但万一她以为楚英不会开口或者疏忽了呢? 如果把黄忆薇及其势力比作洋葱,断掉任何一个欲之审判的辅助罪犯,就等于扒掉了她的一层皮,越扒就会越小,直到解决掉她这个核心。 我们返回了临时宿舍,叶迦睡的喷香,徐瑞坏笑的道:“窗外挂的冰棍不见了!” 叶迦条件反射的弹起身子,“谁偷的?!” “喊你起床真简单。”徐瑞打了个呵欠,说道:“穿上衣服,我们去一下西区小水街,试试能不能趁热再打一把铁。” 叶迦幽怨的看到冰棍完好,取了根一边吃一边把衣服穿好,我们叫了老黑一块,拿上装备,驾车赶往了目的地。 花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来到了清光花园,先是询问保安今晚有没有人搬离,对方说有三个男的背着大包小包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问了下时间,大概在万家交火事件不久,也就是两个小时前。 我们意识到希望落空了,但还是打算进那间地下室逛一圈。几分钟之后,我们就抵达了门前,徐瑞启动撬锁模式,轻易的打开了,掌了灯,里边还有生活过的痕迹,那三个罪犯只带走了必备的事物。 不过我光凭肉眼就看到了不少指纹,地上也有毛发,就花了点功夫进行采集。我们返回了警局,把指纹和毛发送去鉴定,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还没睡醒呢,我手机就响了,迷糊的一看,备注是奥利奥打来的,我揉动眼睛,王伟大清早的有啥事? 我就按了接听,结果听见他火烧屁股的道:“许小哥,您回青市了吗?我想跟你报案啊!” “报什么案?”我迷糊了句。 “我那位毕老哥,也就是跟我轮换开出租的老司机,昨天我们开始调了时间,我改白天开,他晚上开。”王伟简单解释完,他急切的说道:“结果到现在我都没等到他来交接,手机也一直关机,我问了他家人,昨晚毕老哥到西区的时候还跟女儿聊过qq,他就没再有任何消息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一章:试着激怒 “王伟,你是说那位毕师傅昨晚开车到西区?”我睡意顷刻间消失,想到昨晚赶到清水花园时犯罪分子已逃跑多时,保安还说对方打出租离开的,现在王伟那毕老哥又连人带车一块消失不见,难道说……这两件事有关系? 王伟嗯声说道:“是啊,也就十点多点儿,不到十一点的样子,他跟女儿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他有没有对女儿到了哪条街?”我求证道。 王伟道:“好像钴蓝路口那边。” 钴蓝路口……我稍作思考,这路口离小水街不远,几十米而已! 我立刻重视了起来,道:“这样吧,王伟,你先到警局来一趟,我们在这等你。” 王伟说好,就挂了电话,我把老黑、叶迦、徐瑞全叫了起来,把这事一讲,众人纷纷觉得如果毕师傅拉的三个犯罪分子,那他就凶多吉少了。不过王伟昨天跟对方换了车,逃过一劫,也够命大的。 此刻杜小虫也起床了,她带着苏玥儿在院子散步。 过了半个小时,王伟打车风尘仆仆的来了警局。 我们把他叫到办公室,询问着。王伟把毕师傅的照片拿了出来,还告诉了我们车牌号。我们一块亲自去了道理监控中心,调取那一带的影像。 昨晚十点半时,这车牌号的出租车到了钴蓝路口,进而驶入了小水街,途径清光花园时,看到有三个人对着毕师傅的出粗车招手,接着大包小包放上车,他们也纷纷上车,朝东驶去。 这是犯罪分子们的临时逃窜,应该不会刻意避开监控,况且开车的还是出租司机,所以他们应该是说了这边跟自己下一个落脚地之间的中转地,这样就不会被警方发现了。 我们亲自审视着影像,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这辆出租车。 王伟看的急切不已,“许小哥,我那老哥载着三个罪犯,岂不是说有去无回了?” “别急。”我叹息的把手伸入他口袋,拿出一块奥利奥塞入其嘴,“还没看到出事,乱想也没有用。” 夜间十一点四十六分,这辆出租车驶出一个监控视野,却没有在相邻几个监控的视野出现,不过我们扩大了搜索的范围,竟然在另一条街道上发现了对方的行踪。 三个罪犯,拿着行礼,押上毕师傅,影像很短,很快四人就彻底不见了,要么是拐入了小巷子,要么这下是对方的失误,他们有意避开监控。 徐瑞记下了这两个地方,一个是出粗车消失的,另一个是之后出现的,相隔比较近,我们就驾车过去了。 花了近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a点,这确实停着辆出粗车,牌号也对,王伟说这就是他和毕师傅的。 王伟有车钥匙,把驾驶座的门打开。 我们看到有一小摊血,还有一部手机,估计老毕跟罪犯们有过打斗,却寡不敌众,还被押走了。我开了机,没有密码,但发现信息里有一个未来得及输完发送的草稿,是给备注为奥利奥发的,“我出事了,救……” 我有点儿无语,看来连老毕都喊王伟为奥利奥。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来到了b点,这附近共有两条巷子,地上也没有血迹之类的。 但我撇到旁边一家小超市的外边有私家监控,目测能覆盖b点和旁边一点,也许这能判断对方离开的轨迹。 我们请求店家配合,翻了下当时的监控,犯罪分子们押着毕师傅应该进入了第一条巷子。这巷子里边我们大概看了下,有二十七户人家。 没急着走访,我们绕到巷子的另一侧,联系那边查监控影像,我们又寻找着安有外设监控的店家,几经搜索,判断犯罪分子们已离开了这巷子,约有二百米之后完全失去了踪迹! 王伟的拳头攥住松开又攥住,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他恨恨的说:“昨天我真不该给毕老哥调整时间,不然他就没事了!” 我们无奈的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确实,这事急也没有用。 几乎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我们却只带回了那辆出租车,然后把血迹拿去检测了。王伟把出租车开走了,他表示自己会经常在西区那一带晃悠的,即使空驶状态,也要试试能不能碰上那三个罪犯。 徐瑞让他小心,还送了三千块钱的加油卡表示支持,并让奥利奥发现可疑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中午叫上杜小虫和苏玥儿吃了饭,我们准备再休息一下。 这时冯驰的前妻和大儿子来了,二者接到警方部门的通知,过来领走冯驰尸体的。虽然冯驰事业比较成功,但他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了,没有旁的亲戚,老母亲也是前几年病死的,所以唯一能安排其后事的,也就前妻与儿子了。 办理了手续,二者就将尸体带出了警局,打算办完葬礼就火化。值得一提的是,冯驰的前妻与儿子对他的死,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比较淡漠。 徐瑞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他思索的道:“小琛,现在冯驰死了,输错血了到死也没多久,死得算比较轻易了,换我是难以解恨的,你觉得黄忆薇有没有可能迁怒于冯驰的前妻与儿子?” “这还真说不准。”我摇头说道:“要不然,老大你派几个便衣跟着?” 徐瑞点了点头,但他只把叶迦调去负责冯驰妻儿那边了。 现在黄忆薇以审判者身份犯下的2号案件已经出现,不知她剩余的五个目标会是谁。我和徐瑞没睡意了,决定提审冯驰的第九个保镖。 …… 审讯室。 徐瑞叼着烟,他看着对面的第九保镖,“想了一夜,现在还没有打算说吗?” “没什么可说的,我的任务已经圆满结束,生死随意。”第九保镖得逞的笑了下。不得不说,他一句话就让冯驰死掉,脑袋反应也算快了,能抓住那个时机。我觉得这是一个偶然,但就算没有输血这一块出事,这第九保镖也会想方设法把目标弄死。 “嘴真硬。”徐瑞吐了个烟圈,说道:“我想知道你在欲之一脉的地位,以及如此为黄忆薇卖命,跟她的关系,其次,知道哪些驻地,欲之一脉的老巢又在哪儿?” “劝你们别浪费时间了,也不用白费心机。”第九保镖如是道。 “火美人夏花,也就是陈琳,她当了冯驰的秘书有几个月了。”我分析的道:“而你又是冯驰的保镖,听昨晚他那口气说好吃好喝养你,看来也有段时间。平时工作之间,你们应该有过接触,而陈琳却从未对我提到过冯驰的身边有你,看样子你们不认识,对吧?” “呵呵,看来火美人叛变了。”第九保镖不屑的道:“她不认识我,我却认识她。” 让他知道陈琳投诚于警方也没什么,毕竟对方已是困兽,无法把消息带给黄忆薇,就翻不起来浪花。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细节,问道:“昨晚,还有另一个保镖跑掉了,他莫非跟你也是一样的?” 第九保镖微微点头,却没作声。 “所以,黄忆薇为了私心想杀死冯驰,就决定牺牲你?”我讽刺的道:“敢情你这么卖命,在她眼里只是一条随时可以弃掉的小卒子罢了。” 第九保镖有点儿怒了,他低吼道:“闭嘴,辅助审判者灭掉目标,是每一个七罪组织成员的荣幸!” 徐瑞在桌子这侧打了个手势,暗示我继续激怒对方。 “可还不是她不在乎你这条烂命,随时抛弃了?”我贱兮兮的笑道:“这是一个你无法否认的事实!”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二章:03号 第九保镖怒极而笑,苍白无力的道:“任凭你把嘴说烂,我也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跪求你快别侮辱那八个字了。”我翻了个白眼,鄙夷的说:“生的伟大?一条臭水沟的泥鳅而已,死的光荣?用子弹结束你的命都是浪费资源。” “我总比你们这种没信仰的官方打手强!”第九保镖冷哼道。 “官方打手?没信仰?”我笑着说道:“我们的信仰就是诛杀罪恶,维护正义。” “说的不错。” 徐瑞拍动手掌,说:“小琛,你的思想很有进步,这家伙的脑壳已经开始裂缝了,不再无懈可击,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吧。” 我知道老大又要展开花样审问了。 他让老黑把陈琳带来了审讯室,后者看到第九保镖时,疑惑不解的道:“徐欧巴,这不是冯驰的保镖之一吗?” “也是黄忆薇安插到冯驰身旁的二混子。”徐瑞乐呵呵的说:“连你这火美人都不知情,由此可见,黄忆薇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手笔。” “怪不得黄忆薇能对我的进度那么了解。”陈琳恍然的道:“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第九保镖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夏花,竟然敢背叛组织,你个叛徒,不得好死!” “看清局势吧,七罪组织这种有悖人道的势力,早晚会被连根铲除的。”陈琳百感交集的说道:“不可一世的暴之一脉,下场如何?最先灭绝。剩余的六条罪脉也会陆续的自取灭亡,建议你配合一下警方,把该说的说了。” 第九保镖有点不屑,道:“暴之一脉被一锅端掉,完全怪他们的审判者是只蠢货!七罪历史上的耻辱!” “这一届的欲狂就不蠢吗?”陈琳淡淡的说道:“她现在以审判者的身份犯罪,为的是什么?她自己!有这种审判者,欲之一脉不久也会步入暴之一脉的后尘。” 第九保镖眼色阴晴不定,“那又如何?我们加入了七罪组织,就要与审判者上下一心。” “小子,你弄错了。”徐瑞适时的说道:“七罪组织暗流涌动,各自为利,已不是当初的七条罪脉,甚至连每一条罪脉的罪犯们,都开始有了小团体的迹象,六大审判还有那种绝对的统治力吗?不光是这位火美人夏花,剩下的百花仙子和蛇蝎美人,面对我第九局的情报人员,也已经松口了,纷纷把欲之一脉绝大多数的驻地位置,全记录下来。唯独冰魄妖精,与黄忆薇关系较好,已被送入了地狱。我们等的就是一个时机,让欲之一脉覆灭!” 我心说老大太能扯了,春草和秋叶根本没被降服呢。 “欲之一脉……真的要像暴之一脉那样完了吗?”第九保镖目光变得迷惘。 老黑和陈琳离开了审讯室,徐瑞低声跟我说,同样的话,让陈琳来说服比我们警方自己说服更有效果,因为二者以前是同一条罪脉的。 第九保镖低着脑袋,已没有了之前的大言不惭。 “该用刑了。”徐瑞笑着拿出了一根钢针,缓缓的走向第九保镖,猛地将之脑袋扯起,另一只手握住钢针刺向对方眉心。 我心脏猛跳,老大想搞什么鬼? 只见徐瑞并未真个把针刺入皮肤,而是在约有01毫米的位置停住了,半天没有动静,保持着这一姿势。 我在抽屉里的烟盒拿出一根,点着一边抽一边看着。 第九保镖的脸部皮肤渐渐有了抽搐的迹象,不难看出来,他异常的煎熬。 如此持续了半个小时,第九保镖终于撑不住了,他突兀地控制脑袋往前撞动,想主动让钢针刺入眉心求死。 徐瑞哪能让对方如愿,他把钢针撤了,问道:“想好说了么?否则,这样维持个一天一夜,我也能受得了。” 第九保镖颓然的道:“我说!行吗?把针拿开,烦死了!” “这才对。”徐瑞回到桌子这边坐下。 我云里雾绕的说:“老大,什么情况?他怎么突然服软了?” “技术。”徐瑞把玩着钢针,忽然像对第九保镖那样将针尖停到我眉心前,起初我没有啥感觉,但随着时间推移,我有了一种不适感,开始心烦意乱了,越加的烦躁,以眉心为中间,像四周辐散开来的隐隐作痛。 我立刻移开,“为什么会这样?” 徐瑞解释的说道:“眉心也是印堂,又被成为命宫,半刺不刺的会让人觉得神经压迫,非常难以忍耐,尤其脑海想着矛盾的事情时,会感到更为的焦躁。换句话说,我给他隔空刺穴了。所以说,华夏文化还是博大精深的。” 第九保镖听了,郁闷不已,“早就听说第九局花样审讯大师的名号,今天接触了,我真算服了你,没有固定的套路,却全是套路,似乎什么情况都有应对的手段,唉……你想问什么事?” “我之前跟你说了。”徐瑞懒得浪费口水。 第九保镖回想了一会儿,道:“如果没记错,你问过我欲之一脉的总部以及哪些驻地?既然这么问了,恐怕春草和秋叶并没有松口吧?” “我只想把你交代的,跟她们交代的对比下,想看看是否一致而已。”徐瑞搪塞过去,说道:“哪那么多废话呢?” “好吧。”第九保镖坦白的说:“我没有名字,代号03,之前是上任欲狂的左膀右臂,但黄忆薇加入七罪组织之后,上任欲狂觉得她心中有大恨,将来成就会非同寻常,就让我和08负责照顾黄忆薇,但当时过了不久,她就已经为现在的事情开始铺垫了,把我们派到冯驰身边当保镖,黄忆薇说如果09年之后没有成为下任审判,就让我们挑时机帮她把冯驰绑回总部。不过她做到了。几天前,黄忆薇还让我们绑冯驰,但目标太谨慎了,几乎不和哪一个保镖单独共处,每次出行都是一大批,况且别的保镖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根本没有时机。” “03?左膀右臂?” 徐瑞听完激动的道:“怪不得对欲之审判这么死心塌地、唯命是从呢,大鱼啊!对得起老子之前浪费的精力了。” “分驻地我只知道21个。”03号罪犯说道。 “知道一个老巢,就抵得上30个驻地了。”徐瑞把纸笔推向对面,道:“把你知道的,全写下来吧。” 03号罪犯连回想带写,绞尽脑汁的过了一个半小时,他列入了一系列的地址名单,“大概就这些了。呵呵……别说黄忆薇了,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会向警方低头。” 徐瑞取出怀里的一份名单,这是火美人夏花写的,我们拿着对比良久,发现有5个驻地是重复的,欲之一脉的七十二大驻地,已被获取了四十六个,以及一个老巢! 然而第九局还得按兵不动,毕竟剩下三十个驻地没有打掉,这样一来,欲之一脉还会死灰复燃的! 徐瑞思忖的说:“黄忆薇昨晚用什么联系你和08号的?” “手机。”03号罪犯道:“不过没用,她手上的黑卡至少有一千份,我们七罪组织的每一条脉都有一大堆。” “妈的,什么时候能禁用黑卡就好了。”徐瑞寻思着要跟局头反馈下。 03号罪犯道:“那也没用的,通过新技术复制的正常实名卡,也有一大批,现在黑卡能用,所以新卡还没有投入使用。” “……”我无语的耸着肩膀。 对于黄忆薇后边的杀人计划,03号罪犯并不知情,毕竟他一直潜伏在冯驰身旁。我们把他押下去了,徐瑞将对方交代的驻地、总部详情发给了局头。 傍晚时分,我们接到了奥利奥的来电!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三章:包饺子! 王伟说他以防犯罪分子认出这辆出租车,离开警局之后就换了一辆别的,一直在那一区域乱绕,方才拉了一个乘客,聊到世道比较乱时,对方提到昨晚看见三个拎着行礼的人,跟一个脸上有血的人进了一条胡同。 王伟把乘客拉到地方,马不停蹄的跑去那胡同,发现这是死胡同,因此,他推测三个犯罪分子跟毕师傅进入了此地,现在他把车停到胡同边上守着,暂时没有异常情况,让我们尽快赶到那儿。 我们仨跟杜小虫和苏玥儿说了声,就驾车赶往目的地。 这条胡同位于西区的城区范围边缘,名字也挺绕的,叫葫芦胡同,进了狭窄的胡同口,里边会有一块圆形的空地,边缘住着人家,再往里边,又是一个更大的圆空地,同样有一圈人家。 纵观这条胡同,确实跟葫芦的轮廓一样。 不过现在整条葫芦胡同也就住了二十几户人家,因为有人说这风水不好,阴气只进不出,所以搬走了一大半。 我们抵达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离老远就看到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停到对方身侧,看见驾驶位上坐着王伟,他一边吃着奥利奥,一边紧盯着胡同口。 “奥利……哦不,王伟,期间有可疑人影出入这条胡同吗?”我询问道。 “目前还没有出来的。”王伟回想的说:“不过半个小时前,有一个男人进去了,高高大大的,我能感觉到一种煞气。” “整的这么邪乎,还煞气……”老黑挠着脑袋说道:“就是看上去很凶的那种吧?” “对。” 王伟点头,说道:“走得也比较快,还偶尔回头,我瞅着他是进葫芦的第二个圈子了。” “不过面相较凶的人比较多,未必是那三个犯罪分子之一。”徐瑞沉思的道:“所以胡同的第一个圈子还是有必要查的。” 老黑自告奋勇的道:“老大,若是调集警力进行大规模搜寻,势必会惊动犯罪分子,万一狗急跳墙了,极有可能波及到无辜。现在天色黑了,不如让我单独进葫芦胡同探查吧?!等锁定了目标院子,就联系你们。” 徐瑞微微点头,“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王伟悲伤的说道:“这都过去快二十个小时了,也不知我那毕老哥现在情况如何……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老婆、女儿可咋过啊……” 我劝说道:“王伟,冷静一下。” 此时,老黑已经下了车,拿起匕首和手枪,就蹿入了巷子。徐瑞发动了车子,也让奥利奥把车一块开到一家附近的小超市旁,然后我们徒步跑回了葫芦胡同的出口,躲在掩体前,静静的观察。 老黑进去了有五分钟,不知查的如何了,应该进度还没有三分之一,因为潜行状态务必得小心翼翼,不能惊动任何人,哪怕是寻常人家,如果被人发现时以为是贼吼了一嗓子,犯罪分子们也会警觉。 意外的情况出现了,一个女的满身是血的冲出了巷子,嘴里连连喊着救命,她后边一个男人手持菜刀追了出来,骂道:“让你偷男人,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接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追在男人后边,哭着说:“爸爸不要杀妈妈了!” “这……” 我们仨面面相觑,脑补了下这一家子的情况,女的出轨,男的怒火中烧想杀妻,我们管还是不管呢?虽然出轨了,放现在来说,不至于死,甚至连罪行都算不上。总不能让别人当着身为执法者的我们眼前杀人吧? “王伟,你去把车开来。” 徐瑞吩咐完,把我往外一推,“小琛,把男的电晕,拖到这边。” 我和奥利奥分头行动。 我冲上前,让女子跑过去了,手持菜刀的男子攻击对象是那女的,就把我无视想继续追,我一伸脚,将之绊倒在地,迅速扑到其背脊死死按住,抢下菜刀扔开,接着掏出电击棒,我闪开的同时,将前端抵住其脖梗子,成功电晕。 我抬手对着小男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这男人拖到掩体这边。徐瑞也把受伤的女子拦住,这时,奥利奥开着出租车过来了。 徐瑞让女子和小孩上车,又跟我合力把男子拖入后备箱,叮嘱奥利奥将母子送去医院,再把男子送到派出所,总之,让这一家三口今晚别回家。 奥利奥说道:“解救我毕老哥的事,就交给二位了。”话音一落,他开车疾驰离开了葫芦胡同。 解决了这麻烦,我和徐瑞擦着额头的汗水,来的快去的也快,应该没有惊扰到犯罪分子,前提是对方住在胡同第个二圈地。 过了十五分钟,老黑给徐瑞发来了信息,我脑袋凑上前,老黑已经把葫芦胡同探查完毕,第二圈地的左侧第九家比较可疑,院子像是荒废已久了,虽然没开灯,但里边的房子窗户内,有手机光亮。 别的院子一切正常。 还好,他们没有被惊动。 我和徐瑞提着手枪,蹿入了葫芦胡同,来到第二个圈地时,我没来得及反应,就撞到了一硬物,起初以为是树呢,仔细一看,竟然是老黑,你说这得黑到啥程度了? 这差点吓死我了,“黑哥,咱能不能提前出个声音……” 老黑龇牙笑了下,“我下次注意。” “老大,怎么安排?”我询问道。 徐瑞来回晃悠了几步,审视着这院子,安排说:“老黑,你翻入院子去房顶等指示。” 下一刻,老黑闪身消失不见,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房顶。 徐瑞躲在墙洞旁,举起枪口对着房门,“小琛,帮我观察后边,别黄忆薇来了我们还不知道,被直接干掉了。” 我扭过身子,凝视着四周,虽然模糊,但是只要不像老黑那种颜色的,视觉神经均会有所感觉。 徐瑞给老黑发了信息,“摔块瓦片子。” 噼啪——! 一块瓦被老黑撤下摔到地上,化为无数碎块。 这声音彻底惊动了房间内的犯罪分子,里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谁?!” 我们仨谁也没有吭声,耐心的等待。 过了片刻,一个男人推开门,手上拿了把砍刀,看到地上的碎瓦,他下意识的抬起头。与此同时,老黑已得到了徐瑞的进攻指令,再次拿一块瓦抛砸向下方的犯罪分子。 这男人反应挺快的,立马举起刀挡开,想往屋子跑。 徐瑞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弹头射入了那男人的屁股,栽倒在地,嘴里艰难的说道:“李哥,节子,有人来袭!”旋即,他鼓足了力道,竟然仰头朝天大吼了句,“出事了!” 枪响之后,加上男人的仰天大吼,惊动了葫芦胡同,住这第二圈地的每一户都亮起了灯。 接着,院子房间的玻璃爆碎,哒哒哒的一梭子子弹快速的乱射,徐瑞猛地蹲下身,以防误打误撞的被打到。 这个时候,让我们始料未及的事情来了,我看到住在第二圈地的十二户人家,院门几乎同时被大力推开,涌现了一大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浩浩荡荡的阵势。 最为致命的是,他们手上纷纷提了手枪或者自动步枪,有的也拿着长刀之类的兵刃! 不计其数的枪口“唰”地朝我们这边举了起来,怪不得院子里的男子会扯嗓子仰天大吼呢。 “老大……我想,我们可能被包饺子了。” 我眼角疯狂的抽搐,心中生出了绝望之意,万没想到,这这……这条葫芦胡同的第二个圈地,竟然住着一大堆持有各种枪支的罪犯!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四章:庞然大物的夹攻! 此时,徐瑞紧紧地盯着院子内,并没有回头,但他听见了院门齐开的动静,他头也不回的道:“小琛,快让群众们别围观了,万一被流弹打到咋办……”旋即,他猛然惊声说:“什么包饺子?” 我杵动他的肩膀。 徐瑞扭过脑袋,他一下子懵住了,寂静无声的,过了良久,他抬手扶动蛤蟆镜,笑呵呵的道:“今晚这么热闹啊,我们就不打扰大家休息了。” 他拉着我往口子移动。 “站住,甭想蒙混过关!”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扣动扳机,突突突突的子弹射到我们身前,激起无数的土屑。 徐瑞把手枪一抛,毫无节操的道:“我们投降。”他低声嘀咕道:“小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妈的,老子第一次被这么多枪指着,观对方这架势,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火拼不过啊。” 我无奈的跟着他学,把枪扔下地,今晚这跟头栽大了。 换了别人,可能早吓破胆子了,我和徐瑞却只是震惊于葫芦胡同别有洞天,并没有太过于的恐惧。 不过情况还不算太坏,徐瑞之前把老黑安排到了房顶,现在犯罪分子们并未发现他,凭老黑的能力,他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现身,估计已经退出了葫芦胡同,想方设法的营救我们呢。 我心中祈祷老黑动作可得快点,所幸对方有点儿猫戏耗子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对我和徐瑞下死手,但时间久了没准就会一命呜呼。 “阿九,上去把人绑了,放心,他们敢动,就立马变成筛子。”横肉男吩咐道,这是个领头的。 我和徐瑞被五花大绑的按倒在地。 这时,院子里边也走出两个犯罪分子,分别是所谓的李哥和节子,二者对着横肉男拱手表示感谢,旋即分别拿着自动步枪,跑到我们身侧,他们倒拿着枪,朝我和徐瑞劈头盖脸的狂打! 身上和脑袋火辣辣的疼…… 徐瑞的蛤蟆镜都被打裂了,我也第一次真正看到他没有眼睛时的样子,老大的右眼是透明的球,有点像玻璃,这竟然是一只假眼睛。 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还好横肉男上前把二者拉开,他蹲下身琢磨的说:“一个长得跟灿爷一样,另一个戴着蛤蟆镜,如果不出意外,这对条子就是第九局a7小组的徐瑞和许琛,哈哈,抓到大鱼了,这次忆薇小姐一定会给我们很大的奖励!” “狗日的,我就是你口中的灿爷!”我灵机一动,说道:“旁边这位你没看到一只眼睛是假体吗?我特意挑了一个跟徐瑞差不多的人,戴上墨镜想冒充真的。” “哦?”横肉男疑惑的道:“如果你是灿爷,那你们大晚上的跑到这来干什么?还朝小李子的院子开枪。” “我有个老兄弟姓毕,开出租车的,被这仨垃圾给抓到这来了。”我愤怒的道:“哪想到这葫芦胡同竟会是你们欲之一脉的一个驻地,资料上没有!” “抱歉,这是忆薇小姐新开设的,还没有通知组织。”横肉男虽然对我的身份半信半疑,但他身为一方驻地的领导者,脑子不笨,他探手往我和徐瑞的口袋摸,接着就掏出了证件钱包等事物,他逐一看完,冷笑的抽了我一嘴巴子,“灿爷?呵呵,假的徐瑞?看你还能编出花来不?” 我和徐瑞相视一眼,真郁闷啊,看来下次行动不能带证件了,当然,前提是这次逃过一劫。 “这里出现了枪响,警方不久就会赶到,所以……”横肉男思考了片刻,他吩咐道:“兄弟们,大家先去收拾一下必备事物,就算警方已经把这地带包围,我们也有这俩人质呢。小李子、节子,你们把这两个家伙看紧了,我请示一下忆薇小姐,问下该怎么办。” 横肉男拨出了一个号码,跟对方说了几句,他挂掉之后,把手机摄像头对准我和徐瑞咔嚓来了一下,然后发出去了。他脸上的横肉笑得像朵挂在草地上的牛粪,“忆薇小姐竟然说抓住你们无以为报,想用美妙的躯体奖励我呢……真期待。” 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诸多犯罪分子们已经打包好行礼,还有一个大块头背着腿部中枪的男人。 我粗略的数了下,这批人有四十六个,葫芦胡同简直就是只狼窝! 我和徐瑞也被两个块头大的犯罪分子扛到身上,手机、证件、枪之类的也被犯罪分子放入包内。 众人浩浩荡荡的出了葫芦胡同。横肉男人吩咐四个手下了句,后者们就跑开了,过了能有三分钟,就有四辆面包车开了过来,每辆车子装了十一、二个人,就集体朝着青市的西区郊外行驶。 第一圈地的十余家住户们根本就不敢围观。 我和徐瑞本以为这次凶多吉少了,转折却突然来了,这四辆面包车拐出前方的路口,接下来的路宽比较小,也就六米的样子,所以能让两辆面包车并排行驶。 但是,前方迎面驶来了一只庞然大物,装载机,它呼啸着占据着路中间,两侧的空隙无法让面包车有空隙通行! 我视线一凝,这控制室内黑乎乎的,隐约看到了人的轮廓,竟然是老黑!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必须有! 横肉男紧急拿对讲机给这四辆面包车的驾驶员说道:“这破挖掘机是鬼开的吗?连个人影都没有,倒车,快倒车,让它过去啊。” “没文化真可怕,这是装载机,不一样的。”我鄙视的看着对方。 过了几秒,驾驶后边那两辆面包车的犯罪分子汇报道:“大哥,大哥,倒不了。” “**的,后方又拐进来一只大挖掘机,跟前边的装载机对我们呈夹击之势!” 我极力的侧着脑袋,透过后视镜看到那确实有一台货真价实的挖掘机,控制室内的人好像是奥利奥王伟,他不是送那一家三口分别去医院和派出所了么? 啥时候回来的! 我寻思王伟可能心系毕师傅的安危,把伤者送到附近的诊所,又把男人扔到派出所就赶来了,却遇见撤离的老黑,二者不知怎么合计的,居然想到如此奇葩却汹涌澎湃的方案。 前有装载机,后有挖掘机! 这载满了犯罪分子以及我和徐瑞的四辆面包车就像无助的小绵羊,等待着两头钢铁巨兽的摧残。 横肉男人拉扯着我的脖子,“许琛,这是你们警方安排的不?” “傻了吧你!警方有开这玩意办案的?”我自然不可能说真话,否则对方会拿我跟徐瑞当人质的。 横肉男人点头,他放下车窗,探头扯嗓子吼道:“上边开装载机的朋友,麻烦你让下!” 老黑充耳不闻,驾驶着装载机往前推动,加大铲斗将众人视线盖的昏天暗地……后方的挖掘机也是如此,机械臂连同大爪子高高的抬向上方,车身顶着两辆面包车的屁股。 装载机和挖掘机把这四辆面包车往中间怼,微微的变形了! 老黑跟奥利奥考虑到我们在里边的因素,就暂时停下。 这时,横肉男人也来了怒火,他冲着对讲机吼道:“兄弟们,抄家伙给我把开这两个玩意的人射死!” 众多犯罪分子纷纷掏出枪,打开车门纷纷下车。 我和徐瑞担忧不已,这老黑和奥利奥之前凭庞然大物占据优势,现在怎么应对? 下一刻,奥利奥压低身子,控制着挖掘机的机械臂对着下车的犯罪分子一上一下的狂怼,有的避之不及重伤,也有的被刮倒,后边两辆面包车的犯罪分子一时间竟然没有敢出来的了。 而老黑则控制装载机举起了加大铲斗,它挡在彼此之间,子弹“叮叮当当”的打在了这加大铲斗。老黑也打开了控制室的门,伏低身子,他利用肤色优势,握住手枪“砰、砰”的快速点射,每发射一枪必倒下一个犯罪分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五章:夜间战神 期间奥利奥早已弃掉挖掘机跑了,毕竟机械臂的速度不如人快,起初的震慑过后就硬生生冲出来一些不要命的犯罪分子,他再敢待在控制室就是等死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二十几个犯罪分子死伤,失去了战斗力!我和徐瑞蜷缩着身子,横肉男人竟然把我俩挡在身前,大吼道:“所有人快撤回车内!” 犯罪分子们得到命令,一窝蜂的纷纷往车里边涌,这一挤,就注定了堵塞,不少人的屁股露在外边,被老黑点爆了臀部,哀嚎着倒地! 没被伤到的,把受伤的拖出并钻着。 花了三分钟,四辆面包车内剩下的犯罪分子加起来也就十个,老黑换完弹夹,把外边的收割完,他精准的朝车里边射着,不出六秒,四个负责开面包车的犯罪分子也全部毙命! 还能继续战斗的,也就有六七个人了,这还算上横肉男人。 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老黑的出枪速度和准度,绝对的一流,况且这还是较黑的夜色下,同样是手枪,在他的手上就成了死神收割生命的镰刀! 所幸今晚这次出来,老黑带了不少备用的弹夹。 我和徐瑞耐心的等着。 横肉男人焦急万分,他完全不敢起身,躲到我和徐瑞的后边,拿对讲机统计了剩余人数,还有五个手下……因为有一个已经吓晕了! 横肉男人想联系黄忆薇,对方却处于关机状态,这下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他无奈的扯嗓子喊道:“对面装载机上的朋友,敢问您什么来历?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感激不尽!” 隔了半分钟,老黑缓缓的说道:“我是本地一方势力的老大,也有路怒症,今晚被你们挡着道了,还全拿枪下来想干老子,所以算你们倒霉,一个也活不了的!” “大神啊,不是我们挡道,后边有个挖掘机堵着!”横肉男人郁闷不已,嘀咕着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傻了吧你?”老黑犹如野兽搬低声的嘶吼着道:“我和另一方势力的老大约好了在这进行一场机甲对决的,哪想你们偏偏夹在了之间,还把我的死对头吓跑了。” 我和徐瑞扑哧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这老黑真会整词儿,两个黑老大玩机甲对决,确实,一个装载机、一个挖掘机,像游戏里的简易机甲。 “机甲对决?”横肉男人脸上的横肉抽动,彻底没了脾气,他弱弱的道:“敢问怎么才能放过我们?劝你一句,虽然你是地头蛇,不知有没有听说过七罪组织,凡事留一线,让我们离开,也就不会计较今晚的事了。”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威胁老子吗?”老黑冷哼了句,最牛掰的是,横肉男人这边损失了百分之九十的手下,连老黑的真身都没看清! 横肉男人近乎哀求的说:“今晚我们真不能有失,还请高台贵手。” “死了这么多兄弟,居然说放你离开就不跟我计较。”老黑挑拨离间的道:“他们的命那么不值钱啊?” 经他一说,剩余的五个犯罪分子对自己的大哥有点儿不爽了,纷纷对着对讲机说道:“大哥,得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啊!” “闭嘴。”横肉男人冷声说道:“警察马上就快到了,你们还想不想离开了?”旋即,他看向装载机的控制室,“阁下,给你一百万,行不行?再拖下去,警察一来,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黑白通吃,怕个鸟粪?”老黑软硬不吃的说:“这样吧,我还想再毙两个人,这样才能平息心中的愤怒,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横肉男人气急败坏的拿起对讲机,“谁想为伟大的忆薇小姐献身?” “大哥,这样不好吧?”一个犯罪分子表示抗议,其余的也开始表态,关键时刻让仅剩的五个犯罪分子出去两个送死,谁肯干? 这时,另一个返祖分子提议道:“大哥,不是抓来俩条子么?把他们推出去死吧,我们可都是跟了你好久的生死兄弟。” “唉!”横肉男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权衡良久,最终把五花大绑的徐瑞推下了车,接着是他自己,临走之前冲着对讲机道:“兄弟们,等装载机离开了,你们务必把我这车上的许琛带到忆薇小姐那儿!” 凭这举动,我不禁开始佩服这欲之一脉的驻地大哥了。 老黑毫不留情的扣动了扳机,命中了横肉男人的左肩,接着一枪,射入了右肩,却并未有杀他的意思。 徐瑞被绑着只能迈动小碎步,他往装载机的侧边方向小跑,老黑也装模作样的往其身侧开射,忽然徐瑞惨叫着倒地,装作中枪了。 横肉男人艰难的说:“现在,我已经达成了你的要求,快一点儿退开啊。” 老黑已经决定我位于前边左侧的这辆面包车了,他嗖地跳下地,冲刺到这边,抬手开枪,一弹就把负责守着我的罪犯灭掉,这车上还剩一个,随之也被他解决! 横肉男人跪在地上,完全愣住了,“你……不守信用。” 老黑一拳头把对方打晕在地,他小心翼翼的贴着车侧,我低声说道:“黑兄,剩下的三辆车内还有四个犯罪分子,不过其中一个是吓晕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分布的。” 老黑表示知道了,他先把徐瑞身上的绳子割开,二者就检查地上的犯罪分子们,但凡受了伤手还能动的,立马拿匕首废掉,以防阴沟里翻了船儿。 老黑伏下身静静的听着动静,随手抓起一具尸体抛向后方的面包车,“突突突!”一梭子子弹把尸身射出几个窟窿,下一刻,老黑闪电般的探出手枪,毙掉了对方。 解决了这左侧的两辆车就好办了,老黑顺着这安全的一边,他连跑带蹿的来到了后方的挖掘机前,翻入进了控制室,操控着机械臂和大爪子捣向后方右侧的那辆,几乎一下子车顶就瘪泡了! 突然一个犯罪分子手持步枪蹿离了车门,他举起枪口的时候,老黑腾出了一只手,趁对方开枪之前将其击毙! 老黑操控着机械臂捣向前方右侧的这辆,最后一个犯罪分子也终于被逼出来了,被徐瑞一枪打到了手腕,枪掉下了地,对方干脆举手投降。 徐瑞挨个车搜寻,发现了吓晕的那位,为其挂上手铐。 老黑下来为我松绑,我们仨开始收拾地上的枪械,共有二十六把自动步枪和二十七把手枪,匕首若干。 犯罪分子死的以及濒死的有三分之二,只有十一个受得不是致命伤,却也断了手脚或是肩部中弹,唯独那个吓晕的完好无损,这大部分是老黑的功劳。 我们等了几分钟,大批的警力终于赶到,他们看到犯罪分子们的一片死伤以及完好的我、老黑和徐瑞时,眼神充满了敬畏之色! 老黑给奥利奥打了个电话,说战斗已经解决了,让他回来。 接下来,警力们分成了三流,把死的拖去火葬场,把伤的送去医院,把没大碍的拉到警局,他们忙乎了一个半小时才解决。 我们没跟着搀和,带着奥利奥返回了葫芦胡同。 第二圈地左侧的第九家院子,我们推开大门,这院子有两间房子,我和老黑去了东侧的一间,进了门,隐约的听见了一丝异常动静,就像有什么挣动一样,来自于厨房的方向。 我和老黑相视一眼,握住手枪,接近了厨房,看清里边的事物时,我们感觉浑身被凉意裹住了,这绑了一个男人,他没有衣物,而身上却有着十几块通红的地方,中间还出现了模糊的白色。 我定睛一瞧,之所以会出现红里透着白色,因为这些地方的皮肉全被割下来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六章:驻地头儿 这男人的嘴巴被塞住了,无法发出声音,他年纪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由于身上多处失去了大块的皮肉,已经奄奄一息,男人看向这边的眼神有种哀求,估计是把持枪的我们当成了犯罪分子。 地上有一个铁架子,他就被绑在上边,连晃动的力气也没有。 “老黑,这是不是王伟口中的毕师傅?”我眼皮狂跳,不难想像,对方被犯罪分子们抓来,遭到了**取肉,创口边缘的皮肤已经有点儿往里打蜷了。 老黑点头,他拿出匕首,准备割断绳子放开毕师傅。 我抬手把他拦住,绕到后方观察,毕师傅的后背和大腿内侧也被取了几块肉,现在松开,他势必会栽倒在地,情况会变得更严重! 我立刻喊了一嗓子,把徐瑞和奥利奥叫到这边。 二者看到毕师傅的惨状时,后者都不忍心睁开眼睛了。 徐瑞立刻叫了救护车,并简单说明了伤者此时的状况。 王伟嗓音难受的道:“毕老哥,你撑住啊,一定会没事的!” 我们把毕师傅嘴里边的事物抓出扔掉,这样他就能舒服的呼吸了,过了片刻,他有气无力的道:“谢谢……谢谢你们……” 旋即毕师傅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过了半小时,我们等来了救护车,把伤者交接给医护人员,对方先为毕师傅消毒杀菌,包扎之后就解开绳子放上了担架车,王伟跟着车前往医院。 徐瑞感慨的说道:“亏了犯罪分子们的目的是为了取肉填肚子,否则,毕师傅已经没命了,不知他能不能从这噩梦般的遭遇挺过来。” 我侧头看见老黑的手臂衣服红了一片,诧异的道:“黑哥,你受伤了?” 老黑低头一看,接着撸起来袖子,他无所谓的说:“不小心中了流弹,没办法,之前犯罪分子们的子弹太密集了。” “干,那你不早说,我们去医院!”徐瑞推着老黑,我们一块返回停车的地方,发动车子,抵达了大医院,检查了一番,有惊无险。 老黑的手臂肌肉内卡了一枚弹头,也没有压迫到血管,轻易的就取出来了,但这条胳膊近期是别想动了,缠上纱布绕到脖子上吊着。 “还好你丫的肌肉够硬,不然就打到骨头了。”徐瑞笑着说道:“老黑,明天起你就跟小虫还有玥儿玩吧,案子的事情不用操心。” 老黑还想推辞,却架不住徐瑞的脸色,他只好无奈妥协。 我们疲惫的返回了警局,天都快亮了。 横肉男人和没啥大伤的犯罪分子,现在全关在了一块,并有几个特警看守。我们没急着进行审问,因为太累了,实在有点儿吃不消。 第二天醒来时,接近中午了,众人吃完午饭,老黑跟杜小虫、苏玥儿去逛街了。 警方也把我们的证件和装备送了过来。 徐瑞换上了新的蛤蟆镜,我联系了叶迦,他说冯驰今天就会下葬,暂时没有异常状况。我们这边昨晚玩了票大的,应该不会再有较大的行动了,所以让叶迦继续蹲守那边。 王伟打来了电话,说毕师傅脱离了危险,非常感激我们昨晚的出手,不过最为钦佩老黑的英勇。 这一晚上死那么多犯罪分子,警方已封锁了消息,并未曝光。 我们给横肉男人及其手下拍了张照片,来到了陈琳的关押室,给她看了,陈琳不光认识这横肉男人,还是她之前手下的一位悍将,叫纪勇,今年32岁,身手不错,就是有勇无谋,他山西一个农村的家里有一位老母亲。而其余的罪犯,陈琳大部分也眼熟,以前跟着纪勇驻守着一方驻地,没想到被集体调到了青市,还近乎被老黑单枪匹马的打残了! 过了半个小时,我和徐瑞坐入了审讯室,一位特警把肩膀裹着纱布的纪勇带进了门。 纪勇双手无力的垂低,也不想抬头,说道:“没想到那样都能被你们翻盘,忆薇小姐说的对,千万不能小瞧你们第九局任何一个。” “哦?”徐瑞颇为意外的道:“想不到我们会被你们的欲之审判如此看重,荣幸啊!好了,闲话不多聊,我们开始审问吧。” 纪勇摇动着脑袋,“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呵呵……”徐瑞露出了恶魔般的笑意,他一字一顿的道:“之前,每一个七罪组织的罪犯都是这么对我讲的,然而他们几乎全部开口了。” “不可能。”纪勇不屑的说:“你这么狡猾,一定是在诈老子。” “跟老子讲老子?算了……懒得和你计较这个。”徐瑞嗤之以鼻的说道:“如果你不信呢,我能证明别人已经坦白了。” “说!”纪勇脸上的横肉揪紧。 徐瑞现学现卖的道:“你叫纪勇,今年32岁,老家在山西的一个农村,上边有位孤苦伶仃的母亲,对吗?” “连这你都一清二楚?”纪勇猛地抬起头,说道:“这事只有上任欲狂、忆薇小姐和火美人知道,听说火美人被抓了,难道她已……” “对啊。”我点头说道:“不仅如此,四大美人已归顺了其三,地位比你高的都这样了,你一个驻地小头目,还有什么可迟疑的?” “不可能!” 纪勇难以置信的道:“四大美人尽心尽力的为欲狂办事,怎么会背叛?” “春草和秋叶目前在京,只有夏花这火美人在这儿。”徐瑞询问的道:“要不把她拉出来给你涨涨见识?” “不……不用了。” 纪勇闭上眼睛,他摇头说:“你们能知道我的名字和诸多信息,就证明是她透露的。不过,我不会背叛欲之一脉的,宁可自己死。” “就不担心你老家里的母亲?”徐瑞挑动眉毛,冰冷的道:“她承受痛苦把你生下,把你养大,而你却为了犯罪势力而想死?这种情况下,官方不会养她的,所以,她该怎么办?难道你想让母亲沦落街头,饥寒交迫而死吗?” 纪勇此时脑海极为的煎熬。 我趁热打铁的说道:“连四大美人都降了,还有那么多七罪组织的成员,对我们来说,也不差你这一个。但是,对你自己来说,却等于救了母亲一命!” 纪勇拷着铁拷的双手抬起重重的砸向桌子,“诶!” 观此情形,我和徐瑞相视而笑,成了! 纪勇无可奈何的道:“想问什么,说吧。” “黄忆薇大概什么时间把你们那个驻地的大部分罪犯调到青市的?她究竟有什么企图?”我拿着笔,等待记录。 纪勇犹豫了一下,这才下了狠心出卖,他说道:“也就近几天,忆薇小姐让我们待命,等着辅助她做事,并准备开荒青市红灯区,没有别的了。” “黄忆薇近期筹划以审判者的身份进行犯案,她已经侥幸的得手了两次,剩余的目标,你可知道?” 纪勇回答的说:“我就知道有一个姓赵的小子,好像叫赵刚。” 赵刚? 他不是被神秘人控制的胖子章二泉拐跑了吗!为什么黄忆薇的审判目标还会有他? 我们又问了几句,纪勇均不知情,他说忆薇小姐没有对目标动手之前,很少对别人讲自己的计划,他说小李子仨人之前跟着黄忆薇把一号目标们动手的,提示我们问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所谓的小李子,就是昨晚被老黑杀势吓晕的那个,也是当时倒拿着枪对我和徐瑞暴打的之一。他跟节子还有另一个被徐瑞伤了腿的为黄忆薇服务来着,转移到葫芦胡同还把毕师傅抓着取肉果腹。 徐瑞看着纪勇,说道:“待会儿我把小李子带到这,你负责撬开他的嘴巴。”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七章:借兵,新线索! 纪勇无奈的点动脑袋。 过了五分钟,小李子被押入审讯室内,他看到纪勇时礼貌的喊了句“大哥。”纪勇点头,“现在警官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别藏着掖着,知道吗?” 小李子诧异了半晌,问为什么。纪勇说听他的没错,前者不再啰嗦。看来自己人说话就是管用,每次审问光是撬开待审者的嘴巴就得花费好久,太耽误时间了,这还是在有徐瑞这位花样审问大师的情况下。 我盯着小李子,道:“你和另外两个罪犯,是黄忆薇挑来辅助她作案的?” 对方点头,“是的。” “一号目标是四个与黄忆薇发生过关系但侥幸活下来的男人,二号目标是青市的房地产大亨冯驰。”徐瑞若有所思的道:“剩余的五个目标,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有一个是前段时间被你们警方通缉的赵刚,还有一个女的叫姜相柳,好像还有一个杂技表演者。”小李子干脆利落的说道:“别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姜相柳? 杂技表演者? 这两个目标对我们来说倒是新鲜…… 花了十几分钟,我们结束了这次审问,除此之外,没再有别的收获。另外,徐瑞答应了会托山西那边的警方照顾纪勇的老母亲。 我们来到吴大方的办公室。 “煞星,又来我这搞什么鬼?”吴大方鄙夷的看着徐瑞,“啥时候把我那照片删了?” “抱歉,手机没电打不开。”徐瑞双手随意的搭在对方肩膀,说道:“老吴,我想请你们一队帮着办点儿事,反正你们全闲在老窝,如果案子破了,保准分你们一分功绩!” 吴大方被坑怕了,他心生警惕说:“啥事?” “打开户籍系统,查下一个叫姜相柳的女性。”徐瑞开口说道:“年龄不限,所在地,可能是青市,但如果没有,也逃不开华夏范围,就扩大搜索,这姓氏和名字少见,重名的应该不多。” “这么简单的事让我来弄?”吴大方警觉的道:“说吧,安的什么居心?” “再跟你借三个人,就是他们。” 徐瑞抬起手,指着那边三个伏案睡觉的刑警,“时间……一个星期。” “扯犊子呢,他们仨是我一队的中流砥柱。”吴大方果断拒绝。 徐瑞拿出了手机,“既然如此,我只好打电话给局头了,让他跟青市警界一哥来讲。” “格老子的,手机不是没电了?”吴大方恨得牙痒痒。 “哦,对了……”徐瑞窃笑的摸着大鼻子,道:“我也会让那个穿裙子的小正太的照片按失踪人口算,让青市所有警员人手一份。” 吴大方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抢下,徐瑞无所谓的说“删吧,我备份了十几份呢。”前者郁闷的摆手:“行了行了,赶紧离开我这,过十分钟就让他们仨去你那报道,事先声明,说好一个星期啊,也不准有死伤!” “放心。”徐瑞拿起手机,甩着脑袋道:“小琛,我们打道回府。” 返回了自己的地盘,我询问道:“老大,为啥跟一队借三个人啊?” “老黑受的伤虽然不大,但如果不想留后患就得休息,叶子负责和便衣盯冯家那条线,还有小虫,也一样不能剧烈运动。”徐瑞解释的道:“总不会天真的以为就凭咱俩能把欲之审判制住吧?” “也对。”我心说怪不得老大把一队的战斗好手借来了。 等了一刻钟,门被敲响,那三位刑警来了,论单挑,任何一个都能打我三个,毕竟我是半道出家的。 我们熟悉了下彼此,没多久就混熟了。 “姜相柳,杂技表演者……”徐瑞揉着太阳穴,嘀咕道:“黄忆薇的这两个目标,究竟会是谁呢。” “老大,还有生死未卜的赵刚,黄忆薇将之列入目标,她就那么肯定能杀掉对方?”我难以理解黄忆薇怎么想的。 徐瑞摇头说道:“也许她和神秘人之间认识吧,双方进行交易,换到手之类的。所以赵刚,我们先不考虑了,要么黄忆薇杀不了他,要么我们拦不住她杀他,不会存在第三种情况。” 这跟没说一样。 花了两个小时,我们打听到青市有一个杂技世家,清朝时期就开始卖艺为生,我们决定过去看看,虽然希望不大,杂技表演者比较多,经常流动性的进行街头表演,又没有系统性的档案登记,黄忆薇的目标未必会与这杂技世家有关系。 傍晚回来时,确实白跑了一趟,人家早就转行了,底细也极为的清澈,没有污点。 徐瑞让一队来的三位刑警先下班了,但手机得开着随时待命。 我过去问吴大方查的如何了,他说无论男女,华夏范围内就没有叫姜相柳的。我们又查了之前死的四个男人与冯驰的关系网,也没有姜相柳和杂技表演者,又问了陈琳,她也表示不知情。 徐瑞扩大了搜索范围,查死者们圈子里边姓姜的,也没有! 就在这时,我想到陈琳所讲过的黄忆薇的往事,寻思着说:“老大,黄忆薇之前的男友叫啥?不仅如此,她也有家人吧?杂技表演者和姜相柳有没有可能跟她加入七罪组织的圈子有关系?” “我的确忽视了这个地方。”徐瑞打开电脑,通过系统查询黄忆薇以前的档案,但她的状态显示“已死亡”,其父母的档案没有过变动,家住在南区。 徐瑞联系南区分局的警方,过去看了下,得知黄忆薇家空了很久,老两口早就搬走了,至于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我感觉二者是被黄忆薇接到了欲之一脉的总部。 我调出冯驰公司的职工档案,找到一个工作六年的老员工。他家离警局这边也很近,我们就前去走访。到了对方的家,我询问其对于两年前公司集体出国旅游中有一个职工和他的未婚妻被杀一事有没有印象。 这老员工说记得,那男的名字叫姜御,挺可惜的。 姜御? 姓姜的! 难不成姜相柳与姜御有关? 我们折回警局,搜索姜御的档案,显示已死,死亡时间是两年前。不过姜御的“家庭树”中并没有一个叫姜相柳的。 姜家位于东区边缘一处没开发的民宅。 我和徐瑞一致决定有必要去下姜家,就驾驶着车子前往东区。抵达姜家,他父母已经睡觉,我们敲开门,出示了证件,就进去了。 姜家的一切都比较旧,姜御母亲说她想保留着儿子去之前的样子,这样就能感觉到每天儿子都在家。 我们铺垫的聊了一刻钟,徐瑞忽然问道:“二位,您们知道姜相柳这个人么?” 姜御父母同时僵住了片刻,接着默契的开口,“姜家没有这号人。”、“没听过。” 我们离开了姜家,也算有点收获了,观姜御父母当时的反应,二者是知道这个名字的!但人家不想说,我们强问也不会有进展的。 徐瑞让一队三刑警之一的钱小涛领两个便衣来到姜家这边蹲守,就和我回了警局。 没多久,吃喝玩乐的三人组回来了,杜小虫、老黑、苏玥儿手上提着各种玩具还有五花八门的小吃,不仅如此,小萝莉的脸上还挂着一只小丑的红鼻子。 我忍不住笑道:“玥儿,这鼻子看着挺滑稽的。” “滑稽是好词还是坏词啊?” 苏玥儿清澈的大眼睛动了动,她意犹未尽的说道:“今天大块头和小虫姐姐带我玩了好多好多地方,我们还看了一场杂技呢!这红鼻子就是在小丑叔叔那儿买的,他可厉害了,还会吞剑,好长的一把剑呢,小丑叔叔把它插入自己的喉咙,嘴边就剩下了只剑柄,把我小心脏吓得扑扑的乱跳……”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八章:小丑 吞剑? 这门手艺不是魔术,也绝非大家想像的剑上有玄机,因为表演者真的把剑顺着喉咙、食道、两肺以及心脏抵达胃内! 据统计,全球范围的吞剑表演者也不到110人,看来杜小虫、苏玥儿、老黑碰巧赶上了。忽然,我脑海中想到黄忆薇的目标里边有一个杂技表演者,疑神疑鬼的看向徐瑞,“老大,该不会就是这位吞剑表演者吧?” “有这么巧的事?不过历来很多案子确实存在难以推测的偶然……”徐瑞摸着下巴,他询问道:“老黑,小虫,你们详细说说那个吞剑表演者。” 杜小虫稍作回想,道:“他打扮成了小丑,不只表演这一项,吞完剑之后还在双手拿四个鸡蛋,来回的抛换,脚下也踩着平衡木,一心三用。” “对啊。”老黑点头说道:“我当时看的可是心惊肉跳,就怕那吞剑小丑一个不小心就让剑划破了体内组织。以前我可是听说过有吞剑表演者把食道穿孔还有划开心脏的。” “这么**?”我诧异不已。 杜小虫赞叹不已的说:“一表演完,在场无不掌声,往盘子里放钱的人也毫无犹豫,为这种表演捧场……确实值得。” 她忽然好奇道:“许琛,老大,听你们方才的交流,难道这表演者有蹊跷?” 偌大的青市,杂技表演者能找出来一堆,我和徐瑞也无法确定,所以点头又摇了下头,他对二人说道:“据跟着黄忆薇犯下一号案的罪犯小李子说,剩余的五个目标,一个是被章二泉拐去的赵刚,一个是名为姜相柳的女子,另一个则是杂技表演者。” 我接着道:“由于赵刚已经丢了,暂不考虑。而姜相柳,我和老大今天跑了半个晚上,有了一点儿进展,黄忆薇死去的前男友叫姜御,我们去了他家,同其父母提到姜相柳这名字的时候,姜御父母的反应有短暂的异常,但没有多说。现在就剩下杂技表演者没有头绪了。” “大葛葛……”苏玥儿眼中充满奇怪的问道:“那位小丑叔叔,是坏人吗?” “现在事情还没有确定呢,就算确定犯罪分子的目标是他,也未必是坏人啊,只能说他可能有性命之忧。”我摸着她的脑袋,解释道。 苏玥儿吁了口气,抬手抚摸着小丑鼻子,道:“小丑叔叔那么辛苦的谋生,千万不能什么事,不然上天太不公平了。” 一只有爱心的小萝莉,简直能把人萌化了! 我和徐瑞跟杜小虫要来今天小丑吞剑者的表演地点,今天太晚了,况且人家早收摊了,打算明天过去看看,不过这位小丑吞剑者是流动表演,明天若换了地方,我们就得花上一番心思去搜寻。 躺在床上,老黑闭着眼睛问道:“老大,我什么时候能上阵?感觉手臂没啥事了,总不能天天陪着咱a7的女眷逛大街啊……” “淡定,起码再养半个月。”徐瑞语气不容拒绝的说:“万一留下后遗症,你这辈子就废了,别急于一时,趁这时间,你顺便修下心。” 老黑叹息不已。 我们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中午醒来吃完饭,体力再度充沛起来,徐瑞叫上那两个刑警,我们一块坐车前往昨天小丑吞剑者的表演地,这是一处比较东区繁华的街道,不过今天对方确实换了地方。 徐瑞联系了吴大方和二队长,让他们调动线人,寻一个表演吞剑的小丑。 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有了消息,目标位于西区的百乐福大超市前,有一大堆围观者,中间的表演者就是一个小丑,不久前上演了触目惊心的吞剑。 我们立即赶往那边,到了时,还没有三场,好像达到了一个**,围观者把超市右侧的空地围的水泄不通,不过此刻街头来了六个城管,看样子是为了驱赶疏散这一块而来的。 徐瑞拍动我的肩膀,“小琛,过去把城管摆平。” 我迅速的跑上前,在对方离百乐福超市能有三十米的位置,将其拦住。我出示了证件,指着超市方向询问道:“你们为了那个小丑吞剑者来的?” 城管小队长点头,“是啊,已经接到好几个电话,把街道占了一小半。” “今天我们有任务,目标就是那位表演者,你们先回去吧。”我笑着说道,见对方有犹豫的表情,并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我就给徐瑞打了电话,他联系城管的顶头上司,过了两分钟,城管小队长接到电话,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我返回了那人流聚集地,费力的挤到前边,恰好赶上了最精彩的一幕,小丑的脸上大部分是白色,嘴巴是猩红的,一直把嘴角画到了耳根子,让人看起来觉得倍感妖异。 小丑拿起三把一米来长的长剑,不过没有开刃,他来到观众面前,让别人随便检查有无端倪。众人连弹带捏的,确定这三把长剑是真货,他拿着毛巾擦拭干净,仰起脖子,把第一把长剑缓缓的探入嘴巴,渐渐的,只剩下了剑柄在外头。 掌声犹如雷鸣一样,轰动全场!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催着小丑快吞另外两把剑…… 过了五分钟,第二把、第三把也依次进入了体内,我看着都喉咙疼,三只剑柄密集的排在嘴前,难以想像他现在承受着怎样的滋味。毕竟吞剑完全违背了消化系统的每一个正常条件反射,尤其是呕吐反射。虽然现在是冬季,但今天有阳光不错,剑身还有温度,所以小丑一定在强颜欢笑的硬撑。 第三把剑进入了体内,现场的掌声再次爆炸! “平衡木,快上平衡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扔出了两张百元钞票。其余观众也是一块、五块十块的往盆子里扔。 小丑上身保持僵的姿势,他踩着碎步来到平衡木旁,踏上去微微的晃动。此刻,我眼皮狂跳,当对方保持住平衡时,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昨晚听苏玥儿说时没多大的感觉,现在亲眼所见,这太危险了! 如果上身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三把长剑就…… 这时,小丑又取出了四枚鸡蛋,娴熟的抛玩着,围观者们大气不敢出,也非常的担心。如此持续了五分钟,小丑下来了,他逐一取出了三把剑放下,并对围观者摊手行礼,表示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现场掌声犹如潮水般响彻这方天地,也撒了一波钱币。 忽然,我注意到小丑的喉咙一动,仿佛有什么涌了上来,但被他强行咽回肚子。 渐渐的,围观者们散了,这只剩下我和徐瑞还有两个刑警,以及收拾道具的小丑。他把三把剑插回剑鞘,起身去收拾平衡木时,“噗”地吐了口混着血的液体。 我们担忧的冲上前,问他有没有事? “阿。”小丑不善于言辞,他摇了下头,自顾自的装完包,拉着小推车往街尾的站牌,他上了106路公交车,我们开着车保持跟踪。 小丑倒了三次车,抵达北区的边缘一家破旧民宅,打开门进去就没再出现。 我和徐瑞决定一探究竟,悄声的翻上院墙,拿望远镜往里边唯一一栋房子的窗户窥视,这小丑连妆也没有卸,躺在床上休息,床头还有几张沾了血的卫生纸。 “老大,他今天伤得恐怕不轻吧?”我同情的道。 “下平衡木时,好像差点不小心打滑了,不过他临时加了一个姿势用来掩饰,大部分人没察觉到。”徐瑞一边回想,一边说道:“就这一下受的伤,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但尽快去检查和吃药,因为即使小伤也有可能恶化……”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二十九章:孤僻的表演者 我们跳下地,绕到院门前敲动,过了五分钟,小丑疲倦的起身站在房门望向这边,由于他的妆容无法看清其表情。 徐瑞稍作思考,说道:“你开下门好吗,我们有点事。” 小丑无动于衷。 我亮出了证件,道:“放心,我们是警察,不会对你有企图的。” 小丑这才点头,过来把门打开,我们进了院子也没乱动,跟着他进了房子,里边极为的简陋,连只像样家具、家电都没有。 我们坐下,他倒了两杯水,“请。” 他的声音,沙哑的让我联想到了老树皮,难道这是长期练习吞剑导致的? “怎么称呼你?”徐瑞手握住杯子。 小丑想了想,说:“丁一刺。” “哦,你好,我叫徐瑞,这位是许琛。”徐瑞自我介绍的说道:“不用紧张,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找你聊聊,今天你在表演中受伤了?” 小丑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把桌子上的血色卫生纸收起扔入垃圾桶。 “为什么不去医院检查呢?”我不解的问道:“一天表演下来,也有两三千的收入吧?” 小丑尴尬的笑了笑,摇手。 我心中不由得有点儿心疼,这吞剑小丑每天上演精彩绝伦的技艺,让大量的人欢声笑语,私底下却如此的沉默寡言,孤独的就向被全世界排斥了一样。 我们不知该如何和他交流,无论怎么说,怎么问,小丑也只是摇手、点头、轻笑,时而惜字如金的蹦几个字。 徐瑞拿起笔写下一串号码,推到小丑身前,“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可以联系。” “谢谢……”小丑珍重的折叠好塞入衣服内侧。 我们就告辞了,继续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发现的。以防小丑真是黄忆薇的目标之一,徐瑞就让那两位刑警蹲守于此,又加派了两位便衣,负责小丑的日常行踪。 返回了警局,我们大眼对小眼,黄忆薇这次犯案与其余审判者不同,间隔比较久,这有不少因素,最大的一个就是辅助她的罪犯们和新开辟的驻地,被我们掐死了。 不过黄忆薇也有优势,姜相柳和杂技表演者甚至连同赵刚,均暂时不在警方的可控范围。我伏在电脑屏幕前,打开系统,输入“丁一刺”这三个字进行搜索。 起初我们还以为是小丑临时捏造的或者是化名之类的,想不到竟然还真的有! 丁一刺,性别:男;民族:汉;1973年生的,现在应该是37岁。户籍所在地正是他下午回的那院子。 徐瑞对此颇为意外。 我们又看了丁一刺的家庭关系,母亲是生他那一年死的,而父亲则是十六年前。不仅如此,丁一刺有过案底,手上竟然有一条人命。 案情是这样的,丁一刺21岁那年,他随着父亲街头吞剑表演,但出现了一场意外,丁父吞完三把剑,准备去吞第四把时,一个抢了女人包的男子挤开围观人群想跑过去,却撞到了丁父,眨眼间就导致了其体内大出血而死! 丁一刺犹如他的名字那样,瞬间失去了理智,发疯似得拿起长剑追上了抢劫者,按倒在地,把剑捅入了对方的嘴巴,顺着喉咙怼入了体内,还搅动了两下,抢劫者顷刻间毙命。 丁一刺主动到派出所自首,他属于激情杀人,又主动投案,联系到案发始末,被判了20年,狱中表现良好,先后获得了减刑,最终提前四年出狱。 我感慨的道:“怪不得丁一刺的性格如此孤僻,我们和他交流时他也有一丝紧张,这份遭遇也挺惨的。现在出狱了应该不久,又从事起了老本行。” “单看案情,丁一刺不太像那种会被审判者盯上的目标。”徐瑞疑惑万分,他审视着屏幕,“难道丁一刺当年杀的抢劫者跟黄忆薇有关系?” “黄忆薇自始至终就没按常理出过牌。”我耸肩说了句。 徐瑞注意到抢劫者的名字,“高书礼”,他犯了嘀咕道:“不姓黄也不姓姜,还是外地流入的人口,被辞了工作之后长期没有工作,临死之前还抢劫过两次。” “丁一刺他父亲死的最冤枉,真应了那句老话,天有不测风云。”我摇头站起身,天色已经黑了,我们喊了杜小虫、老黑、苏玥儿出去吃饭。 叶迦发来消息,冯驰的后事已经彻底结束,其妻儿准备接手冯驰的公司,他问还用不用继续蹲守,徐瑞说再继续观察几天。 晚上准备睡觉时,徐瑞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之后过了几秒立刻弹起身,“小琛,起来了,丁一刺那边有情况。” 我使劲的揉着眼睛,驱散了睡意,把衣服穿上一边跟徐瑞往警局外边走一边问道:“丁一刺咋了?” “小于发现丁一刺换了衣服,拿着一个黑色的包就出去了,另外,他回家直到现在也没有卸妆,甚至还把妆补了下。”徐瑞也是莫名其妙的说道:“这大晚上的,丁一刺扮演着小丑会去哪儿?确实挺可疑的……莫非他真是黄忆薇目标中的那位杂技表演者?” 小于是蹲守的刑警之一。 途中,徐瑞吩咐小于保持住对小丑的跟踪,但不要惊动了对方。过了一刻钟,小于反馈说小丑站在路边像在等车,期间冲出租车招手,不过那辆坐了人就没停。小于询问我们该怎么办? 徐瑞扶了下墨迹,道:“稍等。” 接着他拿手机拨通了奥利奥的号码,让对方联系一下小丑所在那条街道附近的出租车司机,等拉上车之后小丑说了目的地时就及时汇报。王伟在青市的哥界的名声比较大,人脉也多,十有**能完成这个任务。 过了约有十分钟,奥利奥打来电话道:“那小丑打扮的男人,目的地是东区的一家名为‘向阳花’的孤儿院。” 孤儿院? 我们着实惊讶了一把,丁一刺扮作小丑晚上跑去孤儿院干什么?徐瑞让小于放弃跟踪目标,返回原地蹲守空院子,我们就驾车前往了向阳花孤儿院。 花了近一个小时,我们来到目的地,而小丑所乘的出租车估计还有五分钟才能赶到。徐瑞把车子停到不远处的一家小店旁,就和我躲起来监视着。 没多久,驶来一辆出租车,停于向阳花孤儿院门口,小丑结算完车费就下车敲门,而出租车离开了,徐瑞拨通了奥利奥提供的号码,是那位司机的,询问途中小丑有没有异常的举动。 那司机说小丑一句话没讲,始终闭着眼睛,如果不是我们提前打招呼,他根本就不敢拉这种打扮的人上车。 我笑了下,另类的小丑打扮,白天看着就觉得妖异了,何况此时黑灯瞎火的? 我们注视着向阳花孤儿院前边,只见一个约有四十岁的女人把门打开,看到是小丑,惊喜不已,热情想与之握手,小丑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几次才跟女人握住,接着就进了院门。 “老大,以你的经验,这是啥情况?”我满脑子的雾水。 “那个女人,可能是孤儿院的负责人。”徐瑞点上一根烟,边抽边说:“事先她和丁一刺约好了,剩下的我就猜不到了。不过现在快十一点半了,孩子们应该睡了吧?可孤儿院不少房间的灯还是开着的。” 我脑洞大开的说:“会不会是丁一刺觉得自己太孤单了,想领养一个孤儿,或者是为了传承吞剑的技艺?” “不像,否则他为什么夜深人静了才来?”徐瑞熄灭了烟头,他站起身道:“这院墙不算高,我们翻进去瞅一瞅。唉,这警察当的,一天天跟做贼似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章:悬绳索命! 向阳花孤儿院的墙约有三米,我踩着徐瑞的肩膀,成功翻上墙头,发现院子空荡荡的。接着徐瑞助跑了几米跳起来,我把他手拉住扯了上来。我们注视着建筑,一楼有一个大厅,所有的孩子齐聚于此,围着中间丁一刺所扮演的小丑。 小丑不停地做着滑稽的动作,表演了平衡木,抛蛋之类的,除了吞剑,技艺五花八门,他也偶尔抛撒着小礼物,孩子们开心的笑着,纷纷鼓掌,特别的开心。 这情景让我们极为的意外,想不到小丑来到这竟然是专门为孤儿们表演的。我和徐瑞看了半个小时,表演到了尾声,小丑把箱子打开,拿出一个袋子,里边装了厚厚的纸币,大多数是一块的,五块、十块也不少,还夹了几张一百的。 我认出这是小丑白天赚来的钱,他毫不犹豫的全给了旁边的女人,继而分别和孤儿们拥抱,摆手表示再见。 “丁一刺要出来了,我们怎么办,他会看见的?”我询问道。 “跳下去到门口等。”徐瑞当机立断的说:“这个点不可能有车了,我们送他回家,顺便聊几句。” 我随他跳下地,说道:“老大,等等!” “怎么了?”徐瑞疑惑。 “这个点儿没车了,我们知道,小丑心里肯定也知道啊!”我狐疑的说:“试想下,如果是步行,丁一刺从这边走回北区的家,不到天亮是到不了的。换谁也不可能这样做,没车了他晚上还打车来这边,接下来他莫非会有别的事情?” 徐瑞拧眉想了片刻,“有道理,我还是对他保持跟踪吧。”他把车钥匙抛到我手上,道:“你去开车,跟在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让对方察觉到了。倘若丁一刺半道上了车,我无法再追踪时就跟你联系。” “行,老大你注意安全。”我拿着车钥匙就开始往那边跑,此刻,徐瑞躲在了掩体后侧,他的跟踪能力也挺强的。 我进了车门,等了十分钟,发动车子,期间徐瑞时不时的发来信息,跟我说他到了哪儿。就这样持续了两个小时,丁一刺竟然还在徒步行走,但他的方向,并非是前往北区,大晚上的,他拿着道具箱,究竟会去哪儿呢? 终于,徐瑞发来了第十五条信息,“丁一刺进了一座名为‘绿园’的低档小区。” 我按动手指,回了一条:“打扮这么奇特,保安没有拦住?还是说丁一刺翻墙进去的?” “保安睡觉,大门也是开的,所以他轻易就进去了。”徐瑞打来了电话,吩咐道:“小琛,把车子停到小区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然后进小区与我碰头,丁一刺去了五号楼的3单元。” 我踩住油门,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就把车停到指定位置。我冲入了绿园小区,看到保安伏在桌子前睡的喷香,心说这种小区怎么有人敢住? 我停住脚步观察,通过旁边两栋楼侧的数字,判断五号楼就在前边的第二栋。我撒腿跑上前,的确有个数字5。 我晃悠到3单元的楼道前,后背猛地被拍了下,我下意识的跳开,与此同时去摸手枪,却看见这是徐瑞。 我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老大,能不能别这样?” “淡定,老子想看看你胆子大了没有。”徐瑞干笑了两下,说:“我听脚步声和开门的动静,丁一刺不是去了四楼就是五楼。” “时间有多久了?”我撤了几步,仰头望向上方,灯全是灭的,“进门没开灯,有蹊跷。” 徐瑞摸着下巴,犹豫不决的说:“是啊,我正琢磨要不要上去呢。” 过了五分钟,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算了,小琛,我们上去敲门。”徐瑞攥住拳头,道:“如果没啥情况,就赔礼道歉。” 我们想跨入楼道门时,耳朵一动,突然听见一道“滋滋”的动静,像是上边有人把窗子拉开了。 我和徐瑞撤回两三米,仰头望向上方,402的灯开了! 但是卧室的窗台上,站着一个人,由于视线高低差的缘故,我们看的不是太清晰,于是又撤到十米外的绿化地,这才看见这人的脸,竟然满是白色、嘴部到耳根子猩红的小丑! 丁一刺想搞什么鬼? 我眯着眼睛,道:“老大,他的脖子好像挂着啥玩意,不仅如此,胸部怎么有点突突的。” “小琛,你在这守着,我去”徐瑞意识到不好,他话还没有说完,异样的小丑猛地栽下了窗台,我们的视线中,这人就像天空上的风筝,没有风时无力的坠下! 这…… 意外的状况再次出现,小丑脖子连了条粗绳子,对方掉到二楼与一楼之间时,跟地面还有两三米的间隔,绳子一下子澄直,以至于小丑微微弹了两下就悬在墙边不动了,脑袋砰砰地也撞出了声响! 如此大的冲击力,且不说会不会撞死,单凭勒住脖子的粗绳,就足够将脖子勒断! 小丑抽搐了几秒,静静的悬挂在那儿,死了。 我和徐瑞眼睑狂挣,被这场忽如齐来的死亡事件震住了。过了几秒,我回过神来,注视着悬于墙体上的小丑,这与丁一刺化的妆完全不是一个性质,因为戴了只同款的小丑面具,观其体型,是一个稍微有点小胖的女性! “我上去控制丁一刺,你在这守,以防对方通过窗子爬下。”徐瑞撂下一句话就跑入了楼道,我惊魂未定的待在原地,握住手枪四下环视。过了二十几秒,视野的边缘,捕捉到这五号楼的另一侧蹿出一道影子,飞快的跑动,想去小区东侧边缘的护墙。 这背影像极了丁一刺,不仅如此,他手上还提着那只黑色的道具包。 我狂奔的追向对方,扯嗓子喊道:“不准动,再跑我就开枪了!” 可惜的是,五号楼离护墙太近了,我这话刚出口,丁一刺就翻上了不算高的墙头,从我的视线消失。等我也翻上了墙,哪里还有对方的踪影? 我恨恨的捶打着旁边的树,凶手跑了,守着也没用了,我跳下地,走入了五号楼的3单元,想去看看徐瑞那边有啥发现。 我心有余悸的扫了眼上方不远处的小丑面具女,拿手机拍了一些图保存,摇头踩着楼梯上了402。徐瑞还在撬门,他说之前已联系了警方,不过没有喊救护车,因为那面具小丑女没救了。 我抽了根烟压惊,把丁一刺逃跑的事情说了,徐瑞也没有责怪,毕竟今晚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就我俩跟着丁一刺四处折腾,又被之前他孤独却充满爱心的假象迷惑住了。我快抽到一半时,他终于开了锁。 掌了客厅的灯。 这房子的装修极为简单,鞋架上也有几双女式的鞋子。而茶几、沙发等一切都比较正常。丁一刺是通过楼体后侧的厨房,悬下绳索逃离的现场,他杀完人没有通过楼梯下来,应该是有所警觉。 我们小心翼翼的推开事发房间的门,发现地上有一块白色的纸巾,徐瑞捡起来,拿手往鼻子这边扇呼,“有刺激性的气味,疑似乙醚。” 空调内机和外机之间的管子已被强行破坏,漏出了直径为一公分的墙洞。 粗绳子的一端锁住下方小丑面具女的脖子,而另一端,则顺着墙洞伸入,绑着一捆金属条,完全能承受住死者下坠之后的牵引力…… 墙上有一行被刀具划出的凌乱大字,我耐着心进行辨识,等理清了意思时,竟然把自己看的毛骨悚然!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一章:七十二张照片 “行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我渴求鲜血,洗掉一身的罪恶,浇灭缠身的业火!、、、、小丑。” “老大,看清这行字了么?”我抬起手放到心口,平息着心跳,换平时看不会有感觉,但联想到小丑的经历,他二十岁出头跟随父亲卖艺,把本该插入自己和父亲体内的谋生之剑,刺入了抢劫者的嘴巴,穿刺着内脏,搅动着食道! 蹲了十六年的牢狱,再次拿起谋生之剑,却像赚来的钱币捐给了孤儿院。 接着……悬绳索命! 不到十二个小时之内,孤独、爱心、杀戮,交替上演着,这扮演小丑的丁一刺,内心究竟该有多复杂? 鲜血,洗掉罪恶,浇灭业火…… 丁一刺有什么罪恶? 我们暂时不知道,而业火往往是伴随着罪恶而生的,传说中地狱焚烧罪人的。 徐瑞扶了下蛤蟆镜,拿手机拍摄完,他询问道:“小琛,下边悬的小丑面具女,你有没有保存影像?” 我点了点头。 徐瑞拿出匕首,把粗绳切断了。我们听见了一声落地轻响,接着是绳子掉地的动静。我们暂时离开了现场,跑到楼前。 我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蹲下身,摘掉了这张小丑面具,露出了一张女人的脸,年纪约有四十几岁,眼角纹比较重,皮肤也比较松弛。 之前由于绳子勒着,她脸色涨红,脑壳后侧也有几分轻微的碎裂,这是坠下时被绳子往回弹时撞的。 我们初步的查看了尸体,确定死者死时毫无知觉。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淡淡笑意…… 把绳子解开,女人脖颈的皮肤都勒破了,她脑袋歪耸着,脖子也如我推测的那样断了。 徐瑞推测的道:“无风不起浪,这不是一场无端的杀戮。” “也不知道丁一刺和这女人有多大的仇恨,用这么极端的手段索命。”我叹息着联系了蹲守在小丑家附近的小于,吩咐说如果小丑出现,什么也不用,直接拿下即可。 虽然这么说,但丁一刺多半是不会再回家了。 警方赶到,这次来的是吴大方,他审视着地上的尸体,旁边一大坨子粗绳,以及402的窗户,“蛤蟆精,这什么情况?我为啥觉得这尸体有点惊悚呢?” “妈的,上次叫我徐蛤蟆,现在咋升级成蛤蟆精了?”徐瑞郁闷的扶着额头,道:“事情是这样的……” “哪样的?倒是说啊!”吴大方急的够呛。 “就不告诉你。”徐瑞背着手,笑着说道:“小琛,我们回现场,让这大抠慢慢的猜。” 我同情的看了眼吴大方,跟徐瑞返回了402户。进门时,我意念一动,询问道:“老大,你撬锁时,这门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任何撬动的迹象。”徐瑞分析的说:“加上我听着丁一刺上楼再开门的动静,他应该手里有把钥匙。” “难道他和死者之间很熟悉?”我脑海中浮现着问号,“看这房子的布置与日常用品,死者单独居住于此,可能这房子是她租的。” 徐瑞也戴上了手套,说道:“我们先四处翻翻吧,弄清死者的身份信息再说。”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在柜子的小格里边发现了红色皮包,划开拉锁,这有一大叠子照片,我拿到手跟徐瑞进行阅览,竟然清一色的全是孩子,准确的说是不同的孩子,两岁到七岁之间,有男也有女,不过男女比例相差悬殊,大概5比1。 “孩子们的照片背景,好像哪个地方的都有。”我觉得很不对劲儿,道:“死者的包内为什么会放这么多照片?” 徐瑞把照片全翻到了后边,“看,还有文字详情。” “男,3岁半,无疾病,孝口村的江家,7万6千元。” “女,4岁,无疾病,红镇的刘家,3万1千元。” “女,6岁零3个月,无疾病,绿城小区7-3-301吴家,2万2千元。” “男,5岁,无疾病,新口社区4-6-201赵家,9万9千元。” “男,7岁……” “女,5岁……” …… 粗略的数了下,共有七十二张照片,几乎每一张照片的背侧,都记录着孩子的性别,年龄,有无疾病,之后的是地址与款项! 我额头青筋跳动,忍住怒意道:“老大,这死者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感觉像。”徐瑞的双手迅速翻着包,取出了一堆没拆封的棒棒糖,五颜六色是那样的诱人,小孩看了一定把持不住。 过了片刻,他又在夹层内拿出红色钱包,放着死者的银行卡、身份证。我们这才知道死者的名字叫冯晓娟,43岁,本地人。 事实上我和徐瑞以前就认为人贩子是最该死的犯罪分子之一,因为有了这种人,使得无数家庭破裂甚至痛苦一辈子。所以,这死者若真的是人贩子,还拐卖了这么多孩子,那就真的该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了。 不过,考虑到丁一刺之前去过向阳花孤儿院,我们就寻思着这冯晓娟的有没有可能也是那的工作人员,负责把孤儿们送去给需要孩子的人家领养? 可如果这样,为什么孩子们都标了价码呢? 吴大方上来了,徐瑞把冯晓娟的包跨到肩膀说道:“来的正好,你交接一下现场,顺便把尸体送回警局给杜小虫验。”吴大方极为郁闷,我有点于心不忍,简单的对他说了案情,就跟徐瑞离开了案发现场。 徐瑞精神头不错,驾驶着车子一路狂奔的抵达了向阳花福利院。 “咣、咣、咣!”我抬手敲着院门,但没有用多大的力量,否则会惊动熟睡的孤儿。 隔了约有五分钟,门内响起睡意浓浓的声音,“谁啊?有事吗?” “警察,发生了一件命案,想来咨询下线索。”我化繁为简的说。 “哦哦,好的。” 开门的还是今晚与丁一刺握手的女人,我出示了证件,她放心的将我和徐瑞带到办公室,按下开关,灯光出现,女人拿手挡了会眼睛才移开,她疑惑的说:“两位警官,我叫梁丽,请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丁一刺,你认识吗?”徐瑞问道。 “认识啊,今晚还来我们这儿为孩子们表演又捐了笔善款。”梁丽说着说着,意识到不对,她惊讶的问道:“难道说……丁先生被……” “想多了,死者不是他。”我询问的说:“这丁一刺经常来吗?” “不久之前,他就隔三差五的来表演,逗孩子们开心。”梁丽解释的道:“每次还都会带上几千块或者一万的,现在这冷漠的社会,像他那么有爱心的真得特别少见。”接着,她的声音抱有小幻想的说:“孩子们都喜欢丁先生,可惜就是没能一睹他的相貌。” 系统里的丁一刺肖像,还是蛮精神的小伙子,但这么多年了,总会有变化的。 我想了下,接着问道:“冯晓娟你认识么?” 梁丽摇着脑袋,“没听说过。” 我观察她的神情,不像在说谎。 这时,徐瑞拿出了冯晓娟的身份证,“也许你不知道她的名字,这是去年扮的身份证,与容貌相差不大,看看对她有没有印象?” 梁丽低头仔细的看着,渐渐的,她眉毛揪了起来,回忆的道:“好像……有那么四、五次吧,如果我没记错,我们院门口有孤零零的孩子出现时,就能看见这女的经过,她会时不时的看这边几眼。哦对了,随着她出现,我们所收容的新孤儿,都有先天性的疾病……”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二章:怒火! 我心脏咯噔一跳,每次冯晓娟现身于向阳花孤儿院附近就会有患先天性疾病的孤儿出现?发生了还不止一次,有四五次之多! 这绝对不是偶然事件。 旋即,我想到七十二张照片背部都写了无疾病……难道说冯晓娟拐来孩子之后发现有病就送到孤儿院不再过问是生是死。 这…… 冯晓娟是人贩子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梁院长,打扰你了,我们先告辞。”徐瑞站起身,说道:“如果下次丁一刺再来你这儿,不要声张,联系我们就行。” 梁丽接过写有号码的纸,一边往手机存着一边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查的案子,凶手百分之九十九是他。”徐瑞淡淡的道,话音一落,我们离开了向阳花孤儿院,直接驶回了警局。 已经凌晨四点了。 我们耐着睡意,打开电脑的系统,输入了“冯晓娟”三个字。叫这个名字的有点多了,徐瑞拍动脑门说自己困糊涂了,手上不是有死者身份证么?就把号码输入,按动回车。 下一刻,屏幕上出现了两页信息。 冯晓娟有案底,经历也够玄乎! 冯晓娟十六岁时被拐卖到乡下给一有钱的大爷当了媳妇,每天被锁着,还经常遭到暴打。过了一年,她十七岁逃了出来,按记忆跑回了家。 想不到的是,冯晓娟认识了一个人贩子,就合伙拐卖儿童,经手第二个时,被警方抓住了,由于她还是个未成年,第一次犯罪并有悔过之心,拐卖的儿童均已找回且没受什么损伤,情节算轻的,就判了七个月。 但是她到狱中升了一波级,出狱之后变本加厉的单独拐卖了两个女子以及一个孩子,判了六年。 俗话说事不过三,这冯晓娟蹲了六年被释放,就没再被抓到过了。但坊间有过一个比喻,监狱充满了各种罪犯,彼此之间交流经验,就像只有一门犯罪学科的圣地,小偷进去变大偷,小混子变成大混子……当然,听了笑一下即可,绝大多数罪犯还是有悔改之心的。 倘若这十二张照片都是冯晓娟拐卖的孩子,那她第二次入狱的六年可就是把技能树点满了,干了这么多次都能逃脱警方的法眼,却死到了丁一刺扮演的小丑之手。 “老大,这冯晓娟是一个惯犯啊。”我唏嘘的道:“看来这拐卖人口的事跑不了的。这丁一刺去孤儿院看见是很爱孩子的,他趁夜把冯晓娟用那种悬坠而死的方式处决,挂在外头仿佛在警告什么,难道就因为死者拐卖了大量的孩子?” “如果真这样,又是一个类似于审判者的黑暗执法者。”徐瑞苦笑不已。 对此我们也无奈,若推测成立,冯晓娟因年少时的遭遇就报复社会…… 她该死吗? 该。 丁一刺有权力杀冯晓娟吗? 没有。 但丁一刺没有杀冯晓娟,后者可能继续逍遥法外一段时间甚至很久,毕竟她之前隐藏的那么深了,这就意味着又会有许多家庭破碎,孩子流离失所。 我们脸上感到火辣辣的。 “想确定冯晓娟是不是人贩子,简单。”徐瑞把照片翻到背面,挑出了两张地址离警局比较近的,准备上门走访,孩子真是非法买来的,冯晓娟就坐实了人贩子的名头。同样,买卖拐来儿童的家庭,也同样有罪,甚至可以说是原罪,没有买就没有卖,他们的需求催生了人贩子这一“行业”。 临走之前,我们把杜小虫喊了起来,让她调出青市这几年的人口失踪案,只找儿童的,我们留下剩余的七十张照片,她来鉴别是不是有一致的。 …… 第一家是新口社区的4号-6单-201户,户主姓赵,对应的男童为5岁,照片极为的清秀。 我和徐瑞虽然挺累,可实在无法安心睡觉,就花了二十分钟,赶到这赵家。使劲的敲了几下门,一个三十余岁的男人在门里边问着,“谁啊?大晚上的有病吗?” 我把证件对向猫眼,“警察,开下门,调查一件事情。” “啊……抱歉,不是骂你们的。”赵姓男人把门敞开,礼貌的询问道:“两位警官有什么事?” 徐瑞瞥了眼三个房间,他把照片拿出来,“这孩子,是你家的吧?” “是啊,我儿子。”赵姓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我开门见山的说:“跟一个叫冯晓娟的人贩子买来的?” 赵姓男人迅速摇头,“我和老婆亲生的!什么买的?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买来多久了?”徐瑞无视了对方的说辞,继续说道。 赵姓男人极为的抗拒,“真的是生的!” 这时,他妻子穿着单薄的睡意出来了,“出什么事了,老公?” “赵先生是吧?口口声声说孩子是你们亲生的,想证明也行。”徐瑞摸着大鼻子,他狡猾的笑道:“我在你家待到天亮,到时一块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如果出来的结果不是你的,你们猜猜,会面临着什么样的惩罚?” “哼,警方已经观察你家有段时间了,若没有多次走访,怎么会登门?”我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实话不妨跟你说,今晚是针对拐卖儿童的全城收网行动,现在立马承认的话,担责比较轻的。” 赵先生和妻子大惊,相视一眼扑通跪地,女的哭求说:“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一直怀不上孩子,婆婆想让我们离婚,好说歹说要领养一个才行,可孤儿院的实在入不了婆婆的眼,就买了一个儿子……” “呵呵,你们想要孩子,还挑三拣四的,接着让别人的家庭失去孩子?”我气的浑身发抖,鄙夷的说:“配做父母吗?” 这对夫妻一个劲的说自己错了。 徐瑞脸色铁青的问道:“孩子在哪儿?现在多大了?” “睡着呢……”赵先生扭头看了眼第三个房间,“九岁,他五岁抱来的,之前的记忆这几年已经磨没了。” 拐来四年了?! 我把这对夫妻拿手铐锁住,与徐瑞来到了房门旁,推开一条缝隙,看见一个小男孩睡的正香。 徐瑞联系了当地派出所的值班民警,过来交接一下,就开车带着我前往第二个目的地。这次是绿城7号-3单-301户,户主姓吴。 令我们气愤的是,吴姓男子和妻子听到我们的询问,立刻交代孩子是两年前从一个女人手上买来的,并让我们快点把现在已八岁半的女孩领走找她亲生父母。 之前赵家夫妻的反应是正常的,可这吴家的夫妻就显得异常了! 我和徐瑞来到小女孩的卧室一看,她憔悴的不像样子,蜷缩在被窝哭着,脸上和身上也有被殴打的迹象。 徐瑞直接发飙了,把吴家夫妻按倒在地,威逼了一番,这才知道女孩三个月前患了肺病,治疗到现在花了五万块了,医生估计还得再花十万才能彻底痊愈。 因为这小女孩是两年前花了22000元买来的,现在治疗前后一共要“亏”十五万……吴家夫妻的心态开始扭曲了,寻思着放弃治疗,等小女孩死了再买一个男孩。 种下罪恶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吴家夫妻一有不顺的就对小女孩殴打,盼着她病情愈加的恶化早死就解脱了! 徐瑞没有联系当地派出所,他想将小女孩送去医院,再把吴家夫妻带去警局。走之前,徐瑞漆黑的蛤蟆镜对视着吴家夫妻良久,把二者看的心里发毛,过了半个小时,他冷冰冰的笑着说道:“看来老天还是有眼睛的,让你们不孕不育……呵呵呵……”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三章:幻觉之中的解脱 徐瑞冰冷的笑意把我都吓了一跳,更何况吴家夫妻了。我们送小女孩去了医院,安排了一位警员看着,接着把吴家夫妻带回了警局,晾在拘留室,我们就去睡觉了。 杜小虫经过仔细的对比,发现这七十二张均符合近年来失踪的儿童肖像,有青市的,也有隔壁市的。 我们补了四个小时的觉,就青市的局头来了,就去了他的办公室,把七十二张照片和杜小虫打印出来的七十二份文件放到其桌子前,美其名曰送他一场造化。 青市局头立刻部署警力纷纷联系丢失孩子的报案者以及带他们上门寻孩子。如果买孩子的家庭有虐待或者对孩子其余性质恶劣的举动,就带回警局立案调查以示惩罚,没有的就让双方家庭私下解决。 出动了近二百名警力,效率非常的快,一天时间下来全部解决了。 不过其中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有的孩子亲生父母与养父母达成一致,后者诚恳的态度下,获得了前者的原谅,共同抚养孩子。 坏消息则是有3个孩子死了,也有6个孩子长期遭到虐打,更有6个孩子被二次拐卖早已下落不明! 总之,警方帮助六十三个家庭破镜重圆,至于那六个被二次拐卖的,也会倾注精力持续调查,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蹲守丁一刺家的小于,发来消息,目标一直没有现身。 我们亲自过去了一趟,撬开丁一刺的房门锁,进屋翻了半个小时,除了表演时的长剑和几件小丑衣服以及售卖的道具,没有别的收获了。 徐瑞安放了一枚隐蔽的摄像头,贴上封条,就示意小于和便衣们把丁一刺的事物收拾一下,撤离了这个院子。 现在我们a7小组的敌对势力共有三个,欲之审判黄忆薇、控制章二泉抓走赵刚的神秘人、小丑丁一刺。 这多少让我感到力不从心,徐瑞说一口吃不掉一个胖子,哪个露头了针对哪个,不能操之过急。 我点了点头。 晚上青市局头请吃了一顿庆功宴,把我和徐瑞、杜小虫、老黑、苏玥儿都叫上了,唯独盯着冯驰前妻与儿子那边的叶迦无法到场。 返回临时宿舍,我们准备睡觉,徐瑞却接到了吴大方的来电。 “喂……大抠,我半只眼睛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徐瑞懒得用手拿耳机,按了免提迷糊糊的说道:“拒绝扯淡以及扯犊子。” “干你个蛤蟆精,是正事。”吴大方嗓音有点发颤,他平静了几秒,道:“出现了一件命案,可能是你们a7的菜。” 徐瑞猛地坐起身,“什么案子?” “半个小时前,我一个线人跟我联系。”吴大方凝重的道:“她和男朋友晚上回家,经过一家关门的店铺时,听见了异常恐怖的声音,好像是一个男人胡言乱语,什么杀杀杀的,又有尖锐器物划擦墙壁以及玻璃的动静。” “这么邪乎?”徐瑞意动的问道:“继续说。” “蛤蟆精,你咋这么狗呢?”吴大方郁闷的说道:“论级别,咱俩可是一样的,不要用上下级的语气对我说话,不然我电话了啊!” 徐瑞无语的道:“没有啊,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一样坑。” “我临时撤出了正在蹲点的地方,带着俩下属赶到线人说的店铺。”吴大方牙齿打颤的道:“这时候门内已经没有动静了,我们破开了门,看见店铺内满目的狼藉,被刀子划的不像样子,地上也有几把利刃,而死者……” “快点,急死个人。”老黑在一旁听的急死了。 吴大方说道:“咳……死者倒在血泊之间,他捅了自己身体六刀,最终划开了脖子上的大动脉。” “这不是扯犊子吗?自己捅自己六刀,还能划开颈部动脉?”徐瑞拧紧眉毛,直觉这件命案很不对劲儿。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能,毕竟人都是血肉之身,扎一下疼死,连续三四刀可能差不多,更别提最后那一下子狠的。”吴大方深为忌惮的道:“但是,死者如果扎在身上感觉不到痛呢?我们勘察了现场,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死者所有的刀伤,无论角度还是位置,均符合自杀。” “他娘的,感觉不到痛?”徐瑞托着下巴,说道:“难道死者喝多了?讲了这么半天,你丫的还没说为什么这命案是我a7的菜呢!” “别急啊!” 吴大方像是故意的吊着我们,手机那边响起打火机的声音,他抽了几口道:“死者并未喝醉,但是临死之前,吸食了大量的毒,我们在地上也找到了不少洒落的粉末结晶,所以,他产生了大量的幻觉。这虽然是直接向的自杀,凭我多年的经验,也是间接向的谋杀,因为地上放了几把尖锐刀刃,死者产生幻觉势必会拿起它们,肆意的进行破坏,最终把自己灭了。” “毒……” 我呢喃的推测道:“这次我们来青市所经手的案子,且与毒物挂钩的,好像只有一对男女,被黄忆薇把尸块、头颅藏入毛绒玩具的秋婉和她生前的男友……赵刚!” “对,死者的相貌虽然也有划伤,但我看着就眼熟不已,特意调出赵刚的照片,二者一模一样,几乎能确认死者身份了!”吴大方缓缓的说着。 我和老黑、徐瑞面面相觑,被抓已久的赵刚,终于出现了?究竟是谁杀的……神秘人还是黄忆薇? “案发地点在哪儿?”徐瑞一边下地一边穿着衣物。 “把你们手机的照片以及所有备份删了,并且承诺不再拿它要挟我协助,我就告诉你们。再加上请一队全体成员一顿大餐。”吴大方老神在在的说:“我的手机已经开启了录音。” “趁火打劫,算你技高一筹。”徐瑞知道即使不答应对方,对方也会告诉我们案发现场的,毕竟命案不是开玩笑,耽误了黄金时间就可能错过不少线索,但他还是点头说:“大抠,我同意你的要求。” “这才对嘛。”吴大方心情大畅的道:“娄水街96号,我们在这等你,速度来吧,这鸟现场太阴森了。” 我和徐瑞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时,老黑也穿戴整齐的请求道:“老大,带上我行不?” 徐瑞迟疑了片刻,点头。不仅如此,连隔壁的杜小虫也现身于走廊,她手上提着装有验尸工具的箱子,“还有我哦。” “这隔音效果,差得一塌糊涂。”徐瑞担心的问道:“玥儿怎么办?” “我给她哄睡着了,也留了字条。”杜小虫笑道:“放心,她很乖的啦。” 以防苏玥儿会醒来害怕,我们就请一个参与值班的女警代为陪着,这次出去也就两三个小时。 花了一个小时零五分钟,我们赶到了案发现场。 吴大方蹲在门口,手上拿着纸笔,他站起身把纸给了徐瑞,“现场我们没怎么动,蛤蟆精,这是你们来之前的一些发现。” 我们拿到手低头扫完,又注意到门旁边贴的转让字样,就进了门,里边四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刀痕,或砍或劈或刺。 地上墙角倚着的尸体正是赵刚,他手还握着刀。 赵刚的衣服都被血水染红了,通过领子能看出这是一件白色薄毛衣,加上单薄的裤子,有六处破损的地方,分别为腹部两刀、大腿三刀、胸口一刀,除了腿上的,刀伤不怎么深,像赵刚穿的这种布料无需用多大的力就能用尖刀刺坏。 他脑袋无力的耸拉着,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犹如解脱了一样……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四章:藏着掖着 赵刚尸体的种种迹象,确实像幻觉中的自杀,不能说一点痛苦没有,但远比正常时的小,杜小虫认为那种环境下,赵刚拼命的拿刀划墙,可能脑海中浮现出一堆假想敌,第一刀是大腿上的,这种疼痛,让他感觉到更加的兴奋与刺激,进而将攻击目标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体,接连刺了自己五刀,最终划破了颈部动脉。 赵刚死时的心境,我们难以想像,毕竟没有经历,他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觉,我们也只能凭借现场的迹象猜测。 我们现在主要想确定凶手的身份,究竟是抓他走的神秘人还是黄忆薇!? 杜小虫蹲在尸体旁检查了一番,赵刚的死亡时间在两个小时之前,死之前,身体应该不错,起码吃喝无忧,才没有变得瘦弱,看样子这些天,抓他去的神秘人没有虐待他。 这店铺的前身是一家小吃店,已经断了电有段时间,况且娄水街属于偏僻的街道,十家有九家倒闭的。 我和徐瑞、老黑则打着手电筒,分开在店铺内逐地逐寸的搜寻,一处也不打算放过,迫切的想找到与数字有关的事物。 花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搜到跟数字挂钩的。 我们只好放弃了,但对于凶手的举动不太理解,想杀死赵刚,有的是方法,却让他吸食了大量的毒物,赵刚生前就是连吸带贩,这也算自食恶果了。但是如此多的毒物,价值不菲,凶手未免出手太土豪了点儿。 不过转折来了。 我们在一旁等着杜小虫,她还没有结束现场验尸,虽然死因什么的都挺明朗了,可她仍然按部就班的操作。 过了五分钟,杜小虫幽幽的说道:“数字出现了。” 我们仨大老爷们儿猛地一个激灵,同时问道:“在哪儿?” 杜小虫指着已经翻转过了的尸体臀部,“这,有一个阿拉伯数字,4,位于肛门边缘。” 我们仨凑上前,瞪大了眼睛,也没看到什么数字,只隐约的有一个小红点。 杜小虫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看。” 我擦亮了眼睛,心中瞬间涌出两个字,“卧槽!”……这个“4”太小了,轮廓通体跟芝麻一样,唯有用放大镜才能勉强的看见,不知凶手是用什么玩意刻的,我不禁想到了一门艺术,“米上刻字。” “这赵刚之死,多半与黄忆薇有关系了。”徐瑞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道:“可为什么会是死呢?一号案四个死者,均与其发生过关系;二号案冯驰,导致黄忆薇走上犯罪道路的直接因素,这三号案没出现,直接跳到了四号案,搞什么鬼?” “难道说……黄忆薇已经解决了第三个或者第三组目标,学精明了,并没有呈现于警方的视线?” 我十分疑惑的道:“还有,这赵刚死之前,凶手并未在场,极有可能给他喂食完毒物并留下几件刀具就离开了,把赵刚锁死在店铺内。结果赵刚因为幻觉发疯杀死了自己,这是不可控的因素,万一他幻觉之中并没有伤害自己呢?” “这个疑惑我能给你解开。” 杜小虫站起身,摘掉了手套,她眸子间透着一抹聪颖之色,“赵刚幻觉中自杀的确是变数。我检查完了尸体,发现赵刚所吸食的毒物比人体承受的极限高一点儿,并且他吞服完直到发作再到死掉,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而已,等这种短暂爆发期消失时,等待他的,就是死亡的深渊。所以,凶手留下几把刀具确实有想让赵刚发作时能够自杀,即使失算了,也毫无活下去的可能。” “不光是三号案被黄忆薇藏着掖着,这四号案的现场选择了如此偏的街道,她好像暂时也没有把赵刚之死让警方知情的打算。”徐瑞背着手绕了几步,他分析的说:“如果不是吴大抠的线人巧合途径这里听见了异常,恐怕只能等很久之后店家来时才能发现了,难以想像,那时赵刚的尸体得烂成什么样子?” 我打了个激灵,黄忆薇耍什么花样?退一步说,她怎么把赵刚弄到手的…… 门口抽烟的吴大方呵欠连连,道:“蛤蟆精,我们先撤了,不等你们了。” “别急着离开。”徐瑞跑上前,他乐呵呵的说:“现场你帮着弄下,我们得去查道路监控。”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吴大方摆了摆手,询问道:“尸体是拉去警局的验尸房还是殡葬中心?” 徐瑞沉吟了片刻,道:“验尸房吧,小虫想回去再做个系统性的尸检。” 我和杜小虫、老黑跟着徐瑞上了车,驶往道路监控中心,街道虽然偏,但经常有物流的货车和长途客车途径,所以天眼还是比较密集的,十有**能拍到赵刚被锁入店铺之前的情景。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到了地方,让监控员把娄水街的影像调到赵刚的死亡时间之前半小时,这时店门还是紧闭的,我们一点点的快进,推移了一刻钟,一辆面包车自街头出现,刹停于那家店铺前。 一个窈窕的女子出现了,黄忆薇! 接着下来的是一个女人,扛了一只鼓鼓的麻袋,观其轮廓,像装了一个大老爷们儿。 就她们二女,没旁的帮手了! 徐瑞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道:“黄忆薇旁边这小娘们儿够狠,别看她身材中规中矩的,可扛着装了赵刚的大麻袋还能跟闲庭漫步一样,力量不比男人弱。” 我虽然也能做到,但远不如黄忆薇的女助手这般举重若轻的一口气踩着台阶,背到了卷帘门旁放下,还没有喘息的举动,静静的蹲下身,把门打开。 黄忆薇提着包和女助手进了店门,又把卷帘门拉下。 耗时五分钟,卷帘门打开,女助手把玻璃门锁住,又锁死了卷帘门,她和黄忆薇挽着手臂来到车前,黄忆薇亲自驾车的。 我们的视线回到了面包车,想看车牌时,蓦然发现,前边和后边的牌号均贴了姨妈巾,把中间关键的几个字全遮掩住了! 这恶趣味…… “追踪这辆车。”徐瑞叮嘱了监控员一句。 我们在旁边耐心的等待,昏昏欲睡时,监控员说道:“目标车辆已离开了监控范围。” 我们跑上前,注意到那贴了姨妈巾的面包车消失在了北郊区最后一片监控,竟然出了青市。途径的地方均是没有设卡的,不过黄忆薇把车牌动了手脚有什么意义呢……完全没有必要遮掩的,除非她还想二次利用这车再临青市。 返回了警局,杜小虫车上早已补了觉,她立马跑去了验尸房。 我们推开女宿舍的门,看见苏玥儿睡的极为安心,那位值班的女警见我们回来,就回到了岗位。 以免苏玥儿醒了发现房间没人,徐瑞让我抱着被子去女生宿舍,不过只有杜小虫和苏玥儿的床铺,我只能搭地铺了,因为杜小虫有洁癖的,若发现我触碰了禁地,不得拿验尸用的解剖刀挑了我才怪! 天亮的时候,我被杜小虫的声音吵醒了,听见她在隔壁说道:“老大,老黑,许琛,快起来,我通过赵刚的尸体发现了一个大线索!” 这隔音效果确实不怎样,我好奇的爬起身,打开门,杜小虫扭头看向这边,花容失色的道:“许琛,你个死变态,竟然跑我们女生的房间睡了一晚上。” “杜姐,我是无辜的哎……”我连忙解释说:“老大让的。” 她一边将我挤开进入房门一边说着:“如果动了我的床,我一定会用解剖刀把你的手挑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五章:会流血的石头! 杜小虫盯着自己的床铺,这与她昨晚离开前的一样,原封不动,她抬手放到颇有波澜的胸口,“许琛,算你识相。” “杜姐……你现在没有受伤无法下床时可爱了。”我郁闷不已,感觉她以前的状态完全回来了,不过这终归是好事。 “就这么盼着姐受伤?”杜小虫反手精准的探到我脑侧,把耳朵拧住,“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错了……” 我眼角余光看到徐瑞和老黑出了宿舍门,急切的求救道:“老大,救命啊!” “这事甭叫我,摆不平她这只……咳!”徐瑞甩了甩脑袋,说:“小虫,许琛,别闹了,不然会打扰到玥儿睡觉的,我们去验尸房。” 杜小虫这才释放我的耳朵,她挺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感觉好久没睡觉了。” 途中,我忍不住好奇的问她,究竟发现了什么大线索? 老黑和徐瑞也竖起耳朵想听。 “赵刚的肠道内有没消化的事物。”杜小虫打了个哈欠,疲倦的道:“马上就到了,到那你们自己看吧。” 徐瑞关心的说:“小虫,待会你就睡觉,大伤初愈,不能这么劳累。” “遵命。”杜小虫推开验尸房的门,我们望见最中间的尸床上,躺着已被开膛破肚的赵刚,杜小虫还没有进行缝补。 我们凑到近前,把视线投向这一堆堆器官和曲折环绕的肠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与臭味。 肠子有一块鼓鼓的,被杜小虫用剪刀剪开了一半。 这是一块黑色带着花纹的普通石头。 老黑铜铃般的眼睛充满了疑惑,“杜妹子,一块石头……是什么线索啊?求解……” “这种石头,恐怕是赵刚知道自己离死期不久了时,为警方留下的提示。”杜小虫拿镊子将石头夹出了肠子,放到托盘内。 徐瑞摇了摇头,说:“我是没看出什么门道。” “同感……”我隔着一次性手套,翻来覆去的看着它,“唯一和石头有联系的就是叶迦了,但他用来当武器的石头,第一种边棱磨的特别尖,第二种不射伤只射疼的石头也是扁平的。” “老大,你记不记得鬼瞳姐出事之前的半年,我和她一块休假到青市玩?” 杜小虫眸子变得模糊起来,她回忆的说:“那时,我们到了北区郊外的十五公里处露营,地上有好多这种黑色的花纹石头,旁边也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当时鬼瞳姐对我说,这种石头虽然没什么价值,但当地人称它为流血石,并非宝石界的流血宝石,因为它每次下雨且温度较低时,石头和裹住它的泥巴之间,就会出现一种暗红色的杂质,就像薄薄的血膜一样,可能是与泥巴里特有的物质发生了反应吧。” “所以……这块石头是流血石?”我有点儿惊讶,以前在青市读中学时也听说过几次流血石,下雨加降温就会流血凝膜,敢情不是它流的,主要因为泥巴的缘故。 过了片刻,杜小虫缓缓的说道:“换句话说,赵刚之前在流血石较多的那一带待过!这石头没人会收藏,青市周边也只有北区的郊外十五公里处为中心,方圆几百米有。不仅如此,今天黄忆薇驾驶面包车离开的方向也是北区郊外。” “小虫,亏了你坚持贯彻一尸验到底的习惯,才能发现如此有唯一性的线索。”徐瑞竖起大拇指,他唏嘘的道:“看来你一时半会儿补不了安稳觉了,待会车上睡一下。” 杜小虫的眼睛笑成了月牙,“这得感谢鬼瞳姐,虽然她已经不在了,却还在帮我们破案呢。” 经她一说,我们纷纷有同感,不禁想起大姐姐了,如果她有在天之灵,看到我和她之前的同事们融入为一体,会不会欣慰? 事不宜迟,徐瑞发动了车子,副驾驶留给杜小虫补觉,我们拿着手枪、微冲、狙击枪以及弹药和望远镜,车上又挤入了从一队借来的两位刑警,驶往了北区。 杜小虫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她不能大幅度的运动,所以让她来是为了指引方向。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抵达了十四公里处。今天早上挺冷的,又下了雨夹雪,我们喘一口气都能变成浓雾。徐瑞把车子开到了一处枯枝较多的位置,藏好。 老黑坚持要上阵,架不住他的倔脾气,徐瑞就让小于留在车上保护杜小虫,并留了一把手枪和一把微冲,如果有犯罪分子逃往这边就直接拿下。 我和老黑、徐瑞按杜小虫指的方向移动,走走停停的,一边拿望远镜观察四周。 冰雪打在脸上就像刀刮了一样疼,我们硬忍着走出了六百米,现在已然进入了流血石遍布的区域,随便一脚都能踢出三四块,它们与泥巴表面真有一层薄薄的暗红物质。 忽然,徐瑞拍动我和老黑的肩膀,“快看东边,那像不像有两只帐篷?” 我们也拿起望眼镜注视,确实挺像的,但轮廓有点模糊,目测有三百米到五百米之间。既然发现了可疑事物,就必须得注意隐蔽了,毕竟你能看见人家,人家也同样有可能注意到你。 伏低了身子,我们缓缓的朝东方的目标接近着,花了半个小时,终于只剩下一百米的距离,与此同时,我清晰的看见,这里共撑了三只黑色的帐篷,比之前远距离观察到的多出来一只,而帐篷们的后侧,停放着两辆面包车,前边地上钉的几只木桩拴了六条大狼狗。 帐篷前风平浪静的,口子也封着,由此可见住在其中的人并未起床。 通过那辆有点儿熟悉的面包车,我们基本能确定黄忆薇和女助手藏在此地,心跳突兀的加速,a7小组第一次凭真本事离审判者这么近,徐瑞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干,这回若是错失良机,连老天都不会原谅我们。” 百米开外的三只帐篷不大不小,每只撑死了就能住五个人,况且黄忆薇和女助手会占上一只,故此,我分析这里的犯罪分子,最大的规模也不会超过十几个人的。 我们没有把握一条不漏的端掉对方。 徐瑞权衡了良久,联系到第九局的技术部门,让对方获取现在我们的定位,并把东侧一百米标注为重点区域,调动青市的特警在四面八方把目标点包围。过了一分钟,我们收到回执信息,需要四十分钟才能完成部署。 剩下的就是沉住心等待,等包围了帐篷,就能发动攻势和劝降。 约么过了有二十分钟,变故出现,一间帐篷被打开,黄忆薇跟女助手出来了,二者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动作,彼此拥抱住缠吻了几十秒,她们缓缓松开对方,走向帐篷后侧的那辆面包车。 “百合花吗?”徐瑞大跌眼镜的道:“真想不到黄忆薇男女通吃,她和秋婉之间莫非也……” “唉!”老黑不知叹的哪门子气,他动作娴熟的架起狙击枪。 黄忆薇启动了车子,她们准备离开那藏匿之地! 这怎么行? 此时此刻情况非常紧急,然而特警们还得再有二十分钟才能围住这一块区域,一切已然来不及了…… 徐瑞大手一挥,他斩钉截铁的说道:“老黑,不能让她们跑了,把车胎给老子射爆!” “3、2……1。”老黑眯着一只眼睛,他扣动了扳机,“磅……!”震耳的枪声划破天际,不停的回荡着。下一刻,那辆面包车打了个摆子,不敢再动弹,车上的黄忆薇和女助手也伏下了身子,我们就无法用望远镜窥视到了。 另外两只帐篷里边住的犯罪分子们听见枪响,立马持枪冲出来分散开卧倒在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六章:枪林弹雨(上) “老黑,再朝面包车怼一枪。”徐瑞吩咐的说道:“赶紧的,我们得进行转移,不然这么多持枪罪犯,难免会有死伤。” 老黑扣动扳机,他身子一顿,“磅……!”大威力的狙击弹直接把面包车的尾部干掉了一小块! 第二枪的出现,对方已经判断了狙击手在这边。 我和徐瑞拿着枪匍匐在冰凉的地上,准备转移时,发现老黑无动于衷,我催促的道:“黑哥,快啊!” “不急,我再怼上一枪,震慑一下,也好让对方有个顾虑。”老黑微微调动枪口,他申请的道:“老大,我能打人吗?” “黄忆薇和女助手最好别动。”徐瑞为老黑颁发了射杀令。 不过老黑并不是多残忍的人,那天晚上他凭手枪击毙了二十几个罪犯,完全是形势所迫,所以他现在说的“打人”,而非伤及罪犯性命,毕竟我们还没有到绝境,只想把时间拖到特警大队包围此地。 因此……老黑第三次扣动了扳机,“磅……!” 下一刻,我透过望远镜看见一个犯罪分子侧过头,迷茫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手臂消失了,掉落在地,紧接着他反应过来倒地打滚嚎叫着。 这犯罪分子最终还是死了,因为旁边的持枪罪犯嫌闹,往前者脑袋补了一枪,整个世界安静了。 老黑流露出一抹无奈之色,撤掉狙击枪,他趴着往我们的反方向移动。 我比较赞同老黑的举动,这样分散开来,也好彼此有个照应,不至于我们仨待在一块,对方一窝蜂的上来就乱枪射死射伤了。 我跟徐瑞绕着移到了离原地三十米的位置,老黑则是四十米,我们相互隔了七十米,同时对帐篷那边依然是百米的范围。 之前老黑的第三枪,彻底让持枪罪犯们慌了,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往前冲的,现在他们全陷入了犹豫…… 狙击手是什么概念? 战场上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况且持枪罪犯们大多是步枪和手枪,没有相同定位的狙击手,谁敢第一个冲或者有异动,就意味着第一个死?人都是有私心的,这又不涉及的民族大义,他们在罪犯窝里洗脑洗的再好,也不想以狙击枪打碎身体的方式送人头! 寂静了一分钟,背对我们的面包车门打开了,黄忆薇和女助手迅速扑下地,躲入掩体,看的出来,二者有一定的战场经验,这样老黑失去了黄忆薇和女助手的视野,想狙杀她们都难。 过了片刻,有一个持枪罪犯做了让我们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举动! 那是一个男人,他放下手里的自动步枪,我们睁大了眼睛拿望远镜观察,什么情况?准备投降了?如果真这样,黄忆薇和其余持枪罪犯不可能给他机会走过来的! 老黑通过狙击镜,死死地盯住对方。 那男人来到栓狗的木桩旁,取出刀子,犹如快刀斩乱麻一样,把六条狗的绳子全部切断了!别的持枪罪犯并未有什么动静,安静的爬在那儿。 意外的事情来了,那男人分别摸着六条狼狗的脑袋,朝之前我们所在的方向指了几下。六条狼狗仿佛同时得到命令般,疯狂的朝这边冲刺而来! “老大,怎么办?”老黑通过手机说道。 徐瑞当机立断,“射杀!” 六条凶狠的大狼狗,不用想都能把人咬死。但那个男罪犯的用意是什么?仅凭六条大狼狗?它们奔跑的速度确实快,但跑的途中,起码能射杀三只,剩下的虽然会冲过来,可我和徐瑞、老黑还有手枪与冲锋枪啊! 老黑比较爱小动物的,对狗又情有独钟,因为他以前就养过一只退役的警犬。所以老黑犹豫到六条大狼狗冲出了五十米,离我们也就只有几十米的时候,他终于扣动了扳机,一发狙击枪穿死了两只,剩下四只受到惊吓,加快了速度,冲出了二十米。 老黑换了手枪,点射死了两只。 剩下两只大狼狗的仇恨值全被他拉过去了,咆哮着狂跑,老黑手腕扭动,指尖扣下扳机,又射死了一只。 最后一只已然冲到了离他五米的地方。 但速度太快了,况且离的近,手枪的作用大打折扣,这一枪,老黑只打中了大狼狗的肚子。 大狼狗速度减了三分,往前挺了一米半! 老黑战斗时的危机感非常强,他猛地一边撤一边冲着大狼狗开枪,就在此刻,三米外的大狼狗嗷呜一嗓子吼叫,“砰!” “砰、砰、砰!” “砰!” 这只大狼狗顷刻间支离破碎,血洒满天,也以它为中心产生了爆炸流。不仅如此,连之前被射杀在敢死途中的大狼狗尸体们也同时爆炸了! 对于老黑来说,唯一的威胁就是身前这只,他及时的调动全身力量,往后扑出了五六米,又被爆炸的热浪冲出了三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我和徐瑞毫无准备,那只大狼狗就炸了,我们这角度看着就像它的自曝把老黑炸翻出去了,担心的要命! 我想什么也不顾的冲过去时,徐瑞一把给我按倒,“老黑如果能这么容易就挂了,他就不是老黑了。” 老大望向老黑那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终于,五分钟之后,老黑动了,他爬起来又躺下,双手不停摘着自己身上的狗血、狗肉和狗皮,一边联系我们说没事,就是脑袋有点懵,不过手臂上的伤口牵动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老黑你丫的让人担心死了! “自曝狗……”徐瑞扶起望远镜望向帐篷那边,我们眉毛狂跳,持枪罪犯们趁此时间前移了三十米,他们握住手中的枪支,像在等待着什么似得。 忽然,我注意到黄忆薇的掩体那儿,一只文胸被抛上了天空! 这是…… 我和徐瑞的脑海浮现出无数个大问号,黄忆薇扔这玩意搞什么鬼?它又不是白色的,有点儿碎花,故此不是投降,况且持枪罪犯们严阵以待的架势,我们相视一眼,黄忆薇的攻击信号! 猜想只过了一秒就得到证实,持枪罪犯们手里的枪同时扣动,朝我们这边乱射着,他们应该没注意到我和徐瑞,所以十几把枪无数子弹的流向均是冲着老黑而来,一时间,老黑的前方雪地出现数不清的密集弹坑。 所幸双方的距离远,准度不高。 老黑顾不得清理一身狗血,他捞起狙击枪和手枪,迅速的朝斜后侧滚动,一来滚了一身泥,跟四周环境相融,不太好辨识,二来有的持枪罪犯往那个方向射,若子弹高了就会飞的远,老黑这样斜着滚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被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老大,咋办,佯攻为老黑解围?”我握住了手里的冲锋枪。 徐瑞吐了口唾沫,骂道:“他娘的罪犯,咱们再等一等。老黑有躲的本事,如果换了咱俩就差劲儿了,对方调集枪口对这边,你能有把握安然无恙么?” “也对。” 我心中为老黑呐喊加油,一定要没事! “我计算下时间。”徐瑞拿起手机,掐算了下,“已经过去七分钟了,我们再坚持十余分钟即可。唉……你说黄忆薇就不能晚半个小时起来?” 持枪罪犯们之间也有人负责用望远镜瞭望,盯死了老黑,时不时的为同伙们纠正射击方向,地上的弹坑犹如下了场大冰雹,有时老黑身体勉强能措开,以至于他连还击的余地都没有,停留刹那就有可能被打成筛子…… 老黑这下子真的危险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七章:枪林弹雨(下) 枪林弹雨之间,老黑抱着枪翻滚着,他往后移动,持枪罪犯们就会往前更进一步,距离始终没有拉开。 我无法淡定的说道:“老大,我们出手吧。” “再等敌方拉近一点儿,进入五十米的有效范围。”徐瑞放下冲锋枪,双手分别握住了一把手枪,闭着眼睛不忍心看向老黑那边,耐心等待时机。 我们这种手枪,有效范围确实是五十米,这不是只能打这么远,而是说五十米以内,可以保证一定的准度,子弹射出去打不到纯属浪费,反而还会引火烧身。 我枪法一般,所以仍然拿着射速快的冲锋枪,到时我负责一个劲的突突,让敌方有所顾忌,为徐瑞制造充分的时间点射。 持枪罪犯们离我们有五十五米时,徐瑞终于动了,他和我拉开了七米的间隔,蛤蟆镜下的眼睛,凝视着前方。 过了几个呼吸,持枪罪犯们进入了范围! 徐瑞双手同时扣动扳机,弹头离开了手枪,蹿向持枪罪犯们,击毙了一个!敌方共有十三人,其中有一个被老黑狙了又被同伙毙掉,现在徐瑞又灭掉一个,还剩下十一个! 此时,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按住扳机,密集的子弹扫向持枪罪犯们! 忽如其来的攻势让敌方惊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除了狙击手还有别的枪手。兴许是运气爆表,我这一梭子子弹,撂倒了两个持枪罪犯! 徐瑞也发出了第二次双枪,这次倒下的是拿望远镜瞭望的罪犯,无异于打掉了敌方的眼睛! 持枪罪犯们慌了,纷纷往回撤。 老黑的危机总算解除,他得以喘息着。 我和徐瑞一边往前压一边狂射,两分钟的功夫,持枪罪犯只剩下六个完好无损的。 这个时候,我们猛然发现帐篷后侧的另一面包车已经发动,准备逃离现场!我趴下身拿望远镜瞄了眼,开车的正是黄忆薇,不用想,她的女助手也在车内。 真够狡猾的,趁着我们和她手下罪犯交火,从掩体后边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车。 我感觉就像站在楼宇之巅,隐隐觉得随时能摘下天生的星星却遥不可及,难道我们这次的围剿计划又要失败? 警方想下一次再发现黄忆薇的踪迹,就会大大的增加难度! 绝对不能让黄忆薇跑了! 千钧一发之际,“磅……”狙击枪的声音犹如鹤立鸡群般从无数枪响中脱颖而出,源于老黑所在的方向! 我侧头看向那边,老黑早已架起狙击枪,眨眼的功夫,他又开出了第二枪! 我和徐瑞扭头看着黄忆薇和她女助手的第二辆面包车,轮子已然停止了旋动,车头也有不少的损坏! “差点就被黄忆薇跑了。”我暗呼庆幸,还有谁的复活cd能比老黑快? 老黑控制住了面包车,他没有停手,又进行了两次狙击,毙掉两个持枪罪犯!敌方只剩下四个持枪罪犯以及车上不敢下来的二女! 徐瑞兴奋的一拳轰向松软的泥雪地,“老黑这厮一定打红眼了。” 现在犯罪分子们懵住,撤的速度更加快,也不再开枪对我们进行回击。 这时,我和徐瑞同时发现了不对劲儿,老黑瞄准了一个目标,但迟迟没有扣下扳机,仿佛定在了那儿…… 我心脏卡到了嗓子眼,道:“老黑怎么了?” “可能中弹了,无力之前凭四枪挽回了局势。”徐瑞的心情在担忧和心疼间切换着,他一边拿手枪对着前方保持输出火力,一边命令的道:“小琛,你过去看看啥情况,这边交给我就行。” “老大,注意安全!” 说完,我躺在地上,学着老黑之前那样,抱着冲锋枪滚动。几十米就像几千米那么长,我滚到老黑近前时,脑袋天旋地转的,有种想吐的冲动。再想想老黑,他顶着枪林弹雨滚那么久,只有了短短的时间就能调整过来进行狙杀,这有时候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我揉动着眼睛,稍微缓过来了,我抬手触碰着老黑的肩膀,“黑哥,你没事吧?黑哥啊!” 老黑犹如风中的稻草,无力的倒向一侧…… 这……这……这该不会殉职了!我吓得三魂升天,探手放到老黑的颈部动脉,也有跳动,甚至比较平稳,我检查起老黑的身体,发现除了手臂那肌肉的旧伤坏了再渗血之外,没有其余的伤势。 我拿碎布简单把老黑手臂处理了下,他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暂时陷入了昏迷状态。 甭论徐瑞看见看不见,我都朝他那边打了一个简单的手势,表示老黑没啥大碍。 现在离双方交火已过了十六分钟,惊喜的是,特警们竟然提前来了四分钟,把四面八方包围住,徐瑞的压力瞬间释放,他来到了这边。 黄忆薇、女助手以及四个持枪罪犯,彻底无路可逃了,龟缩的躲在帐篷旁。 三位特警分别手持着特级防暴盾牌,护住了我和徐瑞,这时候,负责此次行动的特警队长走上前,这家伙三十岁出头,前额有两块小疤痕,脸却极为的俊秀,他与我们握了手,道:“徐兄,许兄,我是秦音,眼下什么情况?麻烦您简单说下。” 徐瑞三言两语的说了形势。 秦音点头道:“抱歉,我们来晚了。” “提前四分钟赶到,已经不错了。”徐瑞询问道:“带大喇叭了没有?我过去跟犯罪分子们谈。” 秦音朝手下招手,很快就有一只黄白相间的喇叭送到徐瑞手上,他握住说道:“小琛,跟我一块。秦老弟,还请你照顾下我那地上躺的兄弟。” 秦音扶起了老黑,招呼随队的医护人员为老黑的伤口进行清洗和消毒。 渐渐的,我们在特级防暴盾牌的掩护下,抵达了帐篷处二十米的位置,期间敌方没再对着我们开一枪,已经四面楚歌了,哪还敢有异动? “黄忆薇能听见吗?我们这次终于堵到你了!不想身死,就来聊聊天!” 徐瑞扯嗓子吼了句,他担心对方听不见,就把喇叭按开了,准备重复之前的话时,喇叭突然响起一句大为出乎我们意料的话来:“回收旧电器、洗衣机……烂冰箱、烂彩电、烂空调、烂电瓶~头发辫子,酒瓶子,易拉罐,纸壳子……” 他额头升起黑压压的线条! 包括持特种盾牌的仨特警,我们强忍住想笑的冲动,老大这一下子狠,话说秦音哪来的喇叭,为毛还有收废品的循环说辞? “合计着你把我当破烂呢?”黄忆薇幽怨的声音飘入我们耳蜗。 徐瑞调试了喇叭,再次按下,总算正常了,他郁闷的喊道:“按错了,黄忆薇,你和另一个女的以及剩下的四个持枪罪犯,有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哦对了,补一句,降者不杀!” “如果不降呢?”黄忆薇说道。 徐瑞乐呵呵的说:“不降……那我们枪里边的子弹可没长眼睛,伤了死了,多不值得啊!” “我要是选择自杀呢?”黄忆薇挑笑的道:“如此一来,你们这么大的阵势就等于白折腾了。” “死?吓唬谁呢?我知道你不想死。”徐瑞危言耸听的说道:“你若自杀了,姜御的坟头草会一年比一年高,不仅如此,我也会把你和冯驰葬入一个坟墓!” 老大的话够恶毒的! 场内的特警和持枪罪犯不知道姜御和冯驰是谁,我却心知肚明,他对黄忆薇说她死了会把她与冯驰合葬,看来这番话起了强效,令黄忆薇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八章:何为欲狂?尘封的心房! “老大,把喇叭拿来一下,我跟她讲两句。”我接过徐瑞递来的喇叭,脑海中回想着那天被黄忆薇抓到驻地时的情景,我稍作整理,说道:“黄忆薇,我是许琛,不知道你还有印象吗?” “一个还没有等我去审判就逃跑并让新驻地覆灭、四大美人一块被捕的男人。”黄忆薇冷哼的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无论怎么说,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越错越深。”我语气不疾不徐的道:“当初的你和姜御是多么的相爱啊,现在呢……我知道,你心里还爱着他,那晚我对你无意喊出‘薇姐’的时候,你动容了,甚至放弃了对我的‘审判’,拿着祭品离开了驻地。但是,想过没有,如果姜御还活着,他看见你这样,会做何感想?想一想,你与那么多不相干的男人发生关系,又背叛了他多少次?” 黄忆薇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阿御生前叫我薇姐的?” “猜的,因为我查到你们是姐弟恋。”我心跳颇有节奏的跳动着,说道:“虽然……我同情你们的遭遇,也恨不得送冯驰入地狱,可这终究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对吗?” “呵呵……姜御已经死了,我的身体也早已毁了,何必在乎呢?”黄忆薇无奈又无所谓的道:“假如,换作你是我,当时会如何选择?指望你们警方吗?大家都懂的。如果天下的警察,全像你们这样,又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欲狂?至于黄忆薇……她已经死了,被你们杀死了。”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物,我们执法者也在进步,也在完善,也在自省。”我发自内心的劝说道:“我一直认为,一个人始终活在过去无法挣脱,是悲哀的。试着搁浅与忘记,就能看见不一样的自己。” 徐瑞嘀咕的道:“小琛,你他娘的挺有文采啊,说的连我都快忍不住想鼓掌了。” 我尴尬的一笑,若非心有感触,怎能随口而出? “收起你的说教心吧!”黄忆薇口吻忽然变得凌厉,这恰恰证明她的心被我的话产生了波澜。黄忆薇声音透着一抹冰凉,“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驻扎于此?” 我冷静的道:“请说。” 这时,黄忆薇和女助手之前住的帐篷猛地被掀开,她站在边缘,手指着两个床铺之间的小丘,“这是……姜御的坟包!我又何尝不渴望回到两年前?” 我们瞪大了眼睛,透过特级防暴盾牌的缝隙,看见那简单的坟包,表面铺满了混着泥巴的流血石,通体呈暗红色,打眼一看,就像一座血色的坟墓! “黄忆薇,过去是回不去的。”我本来想说可以回头,不过犹豫再三,以她的犯罪情节,已经无法用恶劣来形容了,最终也会一死,否则怎么对得起死者?所以就没放空炮,我脑细胞这几秒不知死了多少只,灵光一闪,说道:“但你相信人有来生吗?” 黄忆薇站在那,凄厉的笑着:“骗鬼的词,就不要提了。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就会有一个手下对我开枪,你们最好不要试图强行把我抓住,因为只会获得一具热度持续不了多久的尸体。” “也许姜御还在奈何桥等你,现在你身怀大罪孽,就算真有来生,也不会和他在一块的。”我叹息的道:“不过,若能放下执念,配合警方尽可能的洗刷你的罪孽,就有可能……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用我家老大的话来说,这就是因果,它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能跨越时间、空间甚至生死。” 黄忆薇再一次的沉默。 徐瑞诧异的道:“后半句我没说过,不过蛮有道理的,小琛,你嘴皮子越来越溜了。” “老大,天天听你念叨,扯皮能不溜么?”我关掉喇叭,低声跟他交流着,讨论该如何对付黄忆薇。徐瑞让我用语言暂时先稳住对方,剩下的他想办法。确实,我也知道,单凭一张嘴,无法瓦解黄忆薇的内心。 这次的劝降充满了波澜起伏,黄忆薇坐倒在地,她勾动手指说:“许琛,我想你到我旁边来一次深入的谈心,也许我会带着手下主动投降。” 我和徐瑞面面相觑,黄忆薇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没有等我回应,徐瑞替我喊话道:“抱歉,保持这种距离就足够你们交流的。” “哦?是吗?”黄忆薇脸色一冷,她抬起手,“我数十个数,如果过来这边,我就会死。” 10、 9、 8、 7、 …… “想从她嘴里边了解欲之一脉所有的驻地信息,把这条罪脉粉碎掉,我们只能险中求了。”我迈动脚步,打算绕出特级防暴盾牌去黄忆薇身侧。 徐瑞伸手把我拉住,“稍等。” 他把一款红色的电击棒掖入我口袋,这玩意比我那种黑色的要小,我不解的看着徐瑞,他神秘兮兮的细声说道:“它是电击棒20,研发部新搞出来的,电压比黑色的初代多了三倍,保准一下子就晕倒。” “我应该没什么机会拿出来电她,毕竟她手下的眼睛都雪亮着呢。”我担忧不已,不过老大既然把它拿出来,就一定有什么阴谋。 徐瑞老脸一开,他摸着大鼻子狡猾的笑道:“没说让你电黄忆薇,与她发生肢体接触时,你电自己就行了。这红棒是配有遥控器的,倘若你插口袋的动作让她生疑,我就按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模式,红棒通体漏电,妈妈再也不用担心电不到了。” 设计这玩意的家伙得有多损? 我眼皮狂翻,不过觉得此计可行,就离开了盾牌掩护,径直走向坟头旁坐着的黄忆薇。很快,我坐到她身侧,道:“黄忆薇,想聊什么?” “其实很久没有人陪我敞开心扉的聊天了。”黄忆薇双手抱着膝盖,宛如一个婉若韶华的少女,她轻轻的笑道:“没想到今天会栽倒你们之手。” “这坟真是姜御的?”我狐疑的道:“为什么没有给他立碑啊。” “我知道自己脏了,就代表着失去了这种资格。”黄忆薇双眸注视着血红色的坟墓,微风卷动了她的发尾,“两年了,时间过的这么快,一切就像昨天才发生的。” 我瞥了眼旁边不远处的四个持枪罪犯和其女助手,道:“老实说,我不喜欢被这么多枪口指着,无法进入安心聊天的状态。” 黄忆薇莲藕般的手臂,微微摇动。 她的手下们以及女助手把枪口全部移开,却没有放松警惕。 “每一天,我的后悔就会多一分。”黄忆薇眉宇间闪过一丝哀愁,“我也恨自己为什么长的漂亮,让冯驰惦记上,因此害死了阿御,自己真的是红颜祸水。” “话不能这么讲。”我若有所思的道:“或许只是你运气不好吧。” 黄忆薇像是解脱一样,她的眸子涌现出水雾,静静的哭了一会儿,“本来我打算以审判者的身份犯罪,杀完6号目标,就在这个地方,这座坟前,用数字7来结束自己的。” 什么!? 我不可思议的说道:“7号目标是你自己?” 黄忆薇破涕为笑,她把袖子撸到一半,“如果不信,你可以看一下这个。” 我定睛一瞧,七种颜色纹出来的数字7! 不得不说,这位欲之审判与其余的审判者相差太大了,竟然真的想用她自己的生命收尾…… 黄忆薇的神色百感交集,“我最大的失败就是心里藏着致命的破绽,想每天守着阿御的坟墓,所以无法像其它审判者那样了无牵挂,计划才会在今天就此提前夭折!”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三十九章:该死的许琛,你会发电? 黄忆薇说的没错,就是因为她心里有致命的破绽,导致暂驻于姜御的坟墓旁,这里遍地是流血石,如果她换一个地方,或许赵刚面临“审判”的前夕,就不会急中生智的吞下一块流血石为我们留下宝贵的线索! 但换个角度来看,正因为如此,虽然她被冯驰弄脏了身体之后就不在乎自己了,任何一个男人都能与之发生关系,可她却是我见过最为痴情的女子。 这位欲狂之前的两年,渐渐的沉沦迷失,每天与冰冷、仇恨、算计相伴,心房早已尘封,我无意的一句“薇姐”把她唤醒了。 我心中一叹,说道:“薇姐,我现在能这么叫你吗?” 黄忆薇的神色微有抗拒,旋即,她释怀的点头,“随便吧,现在你们为王、我为寇。但是,现在拒绝聊你们所谓的案情,我只想和你交心而已。把我哄好了,我也许会跟着你们离开,主动交代一切。像你说的,临死之前不想做一点儿有意义的事,洗刷下罪孽,如果有来生,再续前缘。” “好吧……”我心说这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知道我开口想问啥,我快被疑惑的猫爪挠的心痒痒,一号和二号的死者不再赘述,四号赵刚已死,七号目标是她自己。 现在没有确定身份的,就是被她秘密的杀了却不知在哪儿横尸的三号目标,以及没来得及下手的五号和六号目标。 但这三个目标里边,有一个是杂技表演者(疑似丁一刺),还有一个姜相柳的女人,具体黄忆薇如何分配的,无法揣测。 哪知道她一句话硬生生的把诸多疑问原封不动打回了我的肚子! 我叫苦不迭的说:“难道不知道疑惑上来再被顺着口水返回体内,会死人的吗?” 黄忆薇放眼环视了一圈,“我这待遇这心不错,这么多特种警力围观咱们谈心,起码有二百人吧……” “拜托,薇姐,有没有认真听我说?”我郁闷不已,说道:“话说你打算聊到什么时间?” 黄忆薇耸着肩膀,“夜幕降临。” “我能抱一下你吗?”我张开双臂,一副求抱抱的架势。 “许琛,你别这样,我有点儿不适应呢。”黄忆薇拒绝的闪开,她像撒娇的说:“况且,这是他的坟前。” 经她一提,我背脊忽然有点发寒,也不敢乱来了,虽然目的为了接触黄忆薇之后再由徐瑞启动红棒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模式,但是形势也许会触怒坟包里边躺的那位。 “薇姐,我跟老大学了一手本事,观手相,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预测来生。”我煞有其事的说道:“想不想试试?” 黄忆薇大方的伸出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若是你有轻浮的举动,我会拉着你一块奔赴黄泉。” 我连连点头,总算不用熬到天黑了,就探手抓住黄忆薇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其指尖。我装作做样的观察着四大纹,“这玉柱和地纹有点儿蹊跷啊!” “怎么说?”黄忆薇饶有兴致的样子。 我侧头看向特级防暴盾牌那边,下一刻,我的口袋滋滋响起异常声音,黄忆薇也注意到了,她正疑惑着呢,一股莫大的电流涌现,流窜到我全身各个角落,也顺着我的手蔓延到她体内,说时迟那时快,近乎一瞬间的事! “该死的许琛,你……会发电……?” 我们连抽搐的机会都没有,自己临失去意识前,听到黄忆薇这样说了句,我们双双倒地,剩下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 过了不知有多久,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临时宿舍,苏玥儿站在旁边,小手拿着棒棒糖,紧张的看着我,她突然惊喜的说:“大葛葛你醒啦!” 我揉了揉脑袋,心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威力未免太大了,直接处于“躺尸”状态,妈的,回想起那种强电流入体的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我没事,就意味着徐瑞已经成功的拿下黄忆薇及其手下的犯罪分子们。 欲之审判落网了,我的心弦也随之释放,站起身,揉动着脑袋,我摸出衣服里的手机,联系了徐瑞,“老大,你在哪儿?” “请吴大抠和一队吃大餐呢,你小子醒了啊?”徐瑞含糊不清的说着,他嘴里确实在咀嚼食物。 我心有余悸的道:“把那模式开启之后的情形跟我讲讲。” 听他絮叨了几十秒,我脑海才有了概念。 我和黄忆薇昏迷在地的时候,她的女助手和四个持枪罪犯,完全不知发生了啥情况,也犯懵了,还以为我和黄忆薇躺下聊天呢。 就趁这愣神的功夫,徐瑞和三个特警冲出盾牌掩护,纷纷持枪瞄准了对方,犯罪分子们深知大势已去,不再反抗,他们一气呵成的缴了械,就全体收队了。 杜小冲在医院照顾老黑。 苏玥儿留在宿舍守着我这大葛葛。徐瑞本来打算留在警局的,但吴大方这犊子听说因为赵刚尸体才抓到的凶手,他让徐瑞立刻兑现昨晚的承诺。 黄忆薇现在被锁在特别关押室,另外四个手下和女助手关一块了。 我沉思良久,打算去和黄忆薇进行未完成的谈心,就抱着苏玥儿出了门,她问去哪儿,我说去看一个犯罪分子,想把她放到女警那儿,苏玥儿不肯,我寻思带上她也没啥影响的,就一块来到了特别关押室。 我讨来钥匙打开门,看见黄忆薇满眼幽怨的坐在床头,她已经换了一身衣物,手腕和脚腕都被手铐锁住,还被一条绳子绑住了腰部,以至于无法动弹。 “许琛,你还来干什么?”黄忆薇撇嘴,极为的不屑。 我挠着脑袋道:“抱歉啊,那个纯属意外,我也不知道咱俩的手放一块会起电。” “以为你皮卡丘?”黄忆薇反而笑了。 我抱着苏玥儿蹲在门口,说道:“好了,我这次来想和你接着聊的,毕竟当时天太冷了。” “谢谢如此为我着想。”黄忆薇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异常,但我深深的能感到她已经和我拉开了距离。 “我不该来自讨没趣的,玥儿,我们出去玩吧。”我转身领着苏玥儿,走动时,她脖子上的金铃铛响起清脆的声音。 “等一下。”黄忆薇突然出声把我们叫住,她狐疑的道:“这个小女孩……身上发出的声音,我可能听错了,让我再听一听好么?” 苏玥儿原地晃了晃玲珑小身板,“漂亮的大姐姐,怎么啦?” 黄忆薇注意到小萝莉脖颈的红绳,她问道:“这戴的是一条红绳穿的金铃铛?” 我则静静的站在那儿,欲之审判能分辨的出守墓老人这罪犯祖宗的铃铛声音?难道二者有过接触? 苏玥儿把挂饰扯出来,“对呀,一个老爷爷送我的。” “这小女孩什么来头?竟然有他那万年不离身的信物。”黄忆薇疑惑的朝我看来。 “玥儿算是个孤儿,我们从违法丐帮手上解救的……”我花了几分钟,把事情经过简单一说。 黄忆薇了然的说道:“看来老怪物快要不行了。” 老怪物? 这称呼……确实贴切,我既不解又震惊的道:“按理说,你们七罪组织和红花山的那位虽然有着渊源,但你和他之间却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一下子听出这铃铛声音?又认识这铃铛的来历?!” “这种事情你们是不会知道的。”黄忆薇笑了下,她抛出了一只充满诱惑的大苹果,“想听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章:解读小丑 我下意识的点头,蹦出个字:“想!” “心情不好,我不想讲。”黄忆薇躺下身,把眼睛闭上了。 我恨的牙直痒痒,心说她都被抓了咋还这么坑呢?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却又对我不理不睬的。 “算我倒霉。”我牵着满眼好奇的苏玥儿离开了关押室,把门锁死,将钥匙给了负责人,并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因为负责看守黄忆薇的,均是第九局直属的警员,平时常驻各地搜集情报或者协助查案小组之类的。 “大葛葛。”苏玥儿摸着自己的金铃铛,道:“那漂亮姐姐为什么不说了?” “我把她惹的不轻,现在对方心里还有气没消呢。”我笑了下,牵着苏玥儿回到临时宿舍。我给杜小虫打了个电话,询问老黑的状况,她说老黑虽然是旧伤复发,但没什么大碍,不过这条手臂一时半会儿不能用了。 经此,我放下了心。 黄忆薇抓到了,叶迦那边就不用再盯住冯驰的前妻与儿子,所以过了半个小时,他就返回了警局,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洗澡,接着双手各拿一根冰棍躺在床上,郁闷的道:“这几天我心里严重的不平衡。” “咋了?”我奇怪道。 “我们忍着寒风雨雪的蹲守,几天下来身体快臭了,冯驰妻儿吃香的喝辣的。”叶迦舔了口冰棍,接着说道:“话说这对母子够挥霍的,购买了总价高达几千万的奢侈品,我们悄悄的跟着二者乱逛,什么包啊,衣服啊,豪车啊,花钱跟流水似得。” “难免的事,冯驰死了,他的家底全被儿子继承了,这几千万也就冰山一角而已。”我唏嘘不已的道:“人家花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叶迦感激的说:“幸亏你们把黄忆薇抓到了,否则我还不知道熬多久。” “吃饭了没有?”我询问道。 “没。” “走吧,我请你,加上玥儿。” 我说完,叶迦翻身跳下地,把苏玥儿抱上肩头,“那还等什么,走啊!”这货口袋里边没钱了,估计近几天没少花。我们来到警局附近的餐厅,点了几个菜。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仨肚子饱饱的出来了,走到警局门口时,看见吴大方跟个怨妇一样走在一行人前边,戴着蛤蟆镜的徐瑞则走在旁边。 我们跑到旁边,跟吴大方打招呼,他只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我忍不住低声问道:“老大,这吴大方出啥事了?你不是请他吃大餐了吗?” 徐瑞随手点上一根烟,他抽了口说道:“他付的钱,这次连信用卡都透支了两千块。” 我和叶迦扑哧一笑,什么情况? 徐瑞等刑警一队的人全进了大楼,他放声大笑道:“不行了,先让老子笑五分钟,我从吃饭的地儿出来到这就一直憋着呢。” “老大,你该不会又把他坑了吧?”我诧异不已,老大应该不至于为了两三千块的饭钱故意坑吴大方。 “怎么说好呢……我想想。”徐瑞稍作回想,满嘴酒味的道:“我们吃完喝完要结账的时候,得知这家高档餐厅这几天有一个活动,转盘游戏,整个转盘上切分为十二个小扇块,但只有三种情况,第一是本次五折优惠,也就是返现一半;第二是六千六百元现金奖励;第三是九折优惠,必须消费三千元以上并付清才能获得轮盘大抽奖的机会。” 我好奇的问道:“然后呐?” “恰好我们前边那桌客人抽到了六千六。” 徐瑞笑着解释说:“我们这次吃了两千九百多,虽然我知道轮盘是被动过手脚的,抽到六千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寻思再不济也是个九折优惠,拿了三包烟凑到三千,吴大方忽然跟我商量着说这次当请我吃的,由他来付钱,结果……” “抽到了什么?”叶迦期待不已。 “他把自己坑了,抽到个九折……”徐瑞被烟呛到了嗓子,他咳嗽了两声道:“这真的不能怪我啊,当时他喝的有点大,以为自己一出手就是六千六。” “吴大方今天的确倒霉。”我快笑岔气了。 叶迦去医院探望老黑,我和徐瑞、苏玥儿回了临时宿舍,我询问道:“老大,啥时候审问黄忆薇?” “不急,先晾她一两天吧,这妹子心里怨念不小。”徐瑞若有所思的说:“况且,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审她,毕竟这是欲之审判,不能当普通的女罪犯对待。” “成。”我比较赞同,旋即问道:“审完押回总局吗?” 徐瑞点头,说局头知道消息大为振奋,已经派了九个战斗员,今晚会到青市,等审问结束立刻押回京城,然后指定雷霆二号的行动,对欲之一脉的所有驻地以及控制的红灯区进行大扫荡。 这事不能拖太久,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黄忆薇的身份全警局内除了我们以外,别人还不知情,包括当天掩护我们接近帐篷的三位特警也已经暂时进行控制。 晚了就会被其余罪脉或者欲之一脉的罪犯们就有可能知道欲狂落入第九局之手,届时欲之一脉的驻地势必会进行转移,警方到时围剿也只剩下空穴,那样抓住黄忆薇还有什么意义了? “小琛。” 徐瑞竖起三只手指,接着收拢一只还剩下两只,说道:“虽然黄忆薇抓到了,但案子还有尾巴。姜相柳和杂技表演者的身份没有查到或者确定,但审问黄忆薇时也许能揭开,暂且不提。因此,我们还剩下两个对手,一个是疑似‘杂技表演者’的小丑丁一刺,另一个就是神秘人。” 我点了点头,静静的听着。 “神秘人之前拐跑了赵刚一段时间,后者又流入了黄忆薇之手被整死了,二者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关系,我甚至怀疑神秘人是另一条罪脉的审判者。” 徐瑞分析的说道:“就算不是,也不容小觑,通过对方对我们当时的鱼饵方案一清二楚,就能看出来他在警方内部插了不少眼睛,反过来以黄经理当诱饵,暗渡陈仓的偷走了鱼饵。现在我们手上有拍卖行的经理黄金龙,不过他自始至终连神秘人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们目前没有掌握跟这神秘人相关的线索。” “是啊。” 我叹息了句,进而眼睛一亮,“老大,你的意思是,先针对小丑丁一刺?可他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记得他刻在冯晓娟住所墙上的字吗?”徐瑞叼上咽,他慢悠悠的边抽边说:“行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我渴求鲜血,洗掉一身的罪恶,浇灭缠身的业火。” 我疑惑道:“怎么了?” “那么问题来了,洗掉一身的罪恶,浇灭缠身的业火,小丑渴求鲜血,他想洗掉自己身上还是别人身上的罪恶,剿灭谁身上的业火?”徐瑞推测的说道:“我不认为小丑会觉得自己有什么罪恶和业火,这后边的两句,是针对他下手目标的。” 我眼皮一跳。 “第一个是冯晓娟。”徐瑞吐了个不规则的烟圈,他深入的解析道:“小丑干这种事就等于覆水难收,所以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个的处决目标。这性质有点跟七大审判类似,却更像最初的审判者守墓老人,但他不会以数字排序,也不会杀七个就收手这种系列性案件,应该是无论目标之间有无关系,他发现多少,就杀多少!” 我比起大拇指,说道:“出现的次数越多,留下的蛛丝马迹也会越多。” 徐瑞弹掉一直没掉的长烟灰,“杀戮会令人渐渐的上瘾,小丑近期就可能第二次现身犯案……”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一章:东湖事件!(上) 的确不少专家做过人性的分析,杀一旦开了头,自身就难以扼制住那种感觉,对此徐瑞还打了一个形象的比方,他提到了地铁射狼,就是经常流窜于地铁或者公共场合的变态男,隐蔽的动作,把女性的衣服进行打胶获得平时无法获得的快感。老话说人多眼杂,所以被发现的风险特别大,但这类变态仍然的乐此不疲,即使被抓住了现形,蹲完局子出来不久又会犯。 不过染上杀瘾的,手段可比前者高明,因为杀死目标的同时,还得跟执法者玩藏匿游戏,每次出动,必须要有一万分的小心,若被抓了,就几乎不会有再来的可能。 徐瑞沉思许久,觉得小丑丁一刺既然第一次出手留下语句和落款,接下来对方再犯案,十有**还会有。 托青市的局头给各大分局以及街道、乡镇派出所下达了通知,如果出现现场留有小丑字样或者与冯晓娟一案某些特征相同、类似的刑事案件,就联系徐瑞的号码。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徐瑞的乌鸦嘴,哦不,对小丑丁一刺推测,晚上就得到了证实。 南区分局打来了电话,起初徐瑞不明所以的问什么事,对方称东湖小区发生一起命案,死者为一男一女,地上有一句用骨头和血肉写的语句和落款,和冯晓娟一案出现的字样相同。 “好的,我们马上就赶过去。”徐瑞放下手机,把苏玥儿暂时托付给第九局派来的战斗员们,就开车子带我驶往南区的东湖小区,途中还顺到去医院把叶迦接了。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目的地。 这东湖小区的占地面积比较大,因为小区的中间有一个湖,湖的名字叫东湖,小区也由此得名。小区分为三个区域,多层住宅、高层住宅、别墅区,光是保安就有一百号,监控也几乎无死角的覆盖住了,当然,除了湖水的上边。 南区分局出警的队长是个女的,名为高婷,今年三十二岁,她在此等待多时。 我们双方彼此熟悉了下,就前往了案发现场。徐瑞悄声跟我说高停的能耐可不小,曾经与鬼瞳被成为青市警界的绝代双娇,破过不少大案子。 六年前,高婷的老公和儿子离奇被杀,她一直查这自己家的案子,所以就拒绝了第九局的邀请,不过六年间那案子的进展很小,线索断了一次又一次,但高婷不断破别的案子同时,也没有放弃,她想让枉死的老公、儿子瞑目。 走在前边的高婷没有察觉到我和徐瑞在聊她,我听完其事迹时倒吸了口凉气,充满尊敬的望向她的背影。 案子发现在c区的17号别墅。 现场已经被分局警方拉起了警戒线进行封锁,边缘也站了不少围观者,不停的议论纷纷,极为嘈杂。 之前的途中,我们就疑惑“用骨头和血肉写的语句和落款”是什么意思,觉得到现场就能知道了,也没咨询南区分局。 想不到的是,我们进了门来到17号别墅的二楼卧室时,就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 这案发现场并没有什么尸体,因为全被打零碎了。 地上,有一大堆碎肉和白花花的骨头! 血色四处可见。 它们组成了一句话:“行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我渴求鲜血,洗掉一身的罪恶,浇灭缠身的业火!、、、小丑。” 碎肉和骨头没有一丝剩余,均化为了这句话的一部分,所以字体比较大,占满了床和衣柜之外的地板空间,异样的触目惊心。 我们震撼了几秒,竟然有一种呕吐的冲动,忍住观察着这卧室现场。 墙角的插电板旁,立着一个还没有拔掉的绞肉机,还时不时的滴着血水。 不难猜测凶手……就是通过它,把死者们的尸肉绞碎为肉泥的。 之所以判断这里的死者是一男一女,因为小丑的“小”字,那两个点儿和一个竖,是用“枪炮”摆的。而“丑”字,凶手使用的是五根手指拼的,每一根细长且指甲染着淡淡的粉色,况且,现场的碎肉量,一个不可能提供这么多,应该是双人份的。 而骨头们,同一类的骨头也有两块。至于有女性特征的身体部位,它们早已被搅碎了,无法凭眼睛辨别。 唯一蹊跷的,就是死者们的头颅消失不见。 高婷表示她和属下没有进门。 “床上有只梳妆盒。”徐瑞递出一副手套吩咐道:“我担心踩到血。叶子,你身手敏捷,戴上手套去看一下。” 叶迦把手套戴好,他小心的避开了骨肉之字,蹿到床边,拿起梳妆盒,打开之后他愣了片刻,我急切的问道:“叶迦,里边有什么啊?” 叶迦探出手指,撤回来时,指尖勾着一枚戒指,锈迹斑驳的戒指。 我们这才涌入现场,拿起拍摄工具把卧室所有地方拍完。死者们的尸体碎成这样,也没发推测死因了,何况对于这种情况来说,死因毫无意义。 现场没有发现凶器,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凭墙上挂的婚纱照来看,这对男女约有二十几七岁,郎才女貌,但谁也不知道婚纱照的日期有多久了。 接下来徐瑞交给高婷了一个任务,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帮我们数一下所有的骨头,有多少块,有难度吗?” 高婷说可以,反问手指里边的指节用算入吗?徐瑞摇头讲只要剔完肉的。就这样,高婷和三个下属蹲在地板上开始数着。 我们也没闲着,想知道死者的身份,现场暂时没有发现钱包证件之类的,就去了物业办公室,顺便调下17号别墅周围的监控视频,只留叶迦在现场守着。 我一边走一边惊魂未定的说道:“老大,小丑这次作案,未免也太细腻了,跟上次简单粗暴的方式完全不同。” “通过死者的状态来看,确实够细腻的。”徐瑞也是一脸意外,道:“把绝大多数的骨头与肉分离,又把肉用绞肉机弄碎,再摆字……加起来的估计用了不少时间,他这是炫技吗?” “没准是小丑有针对性而为之。”我疑惑不解的说:“梳妆台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放到床上的,所以是他留下的,里边装的那枚锈迹斑驳的戒指有什么用意?” “也许帮戒指的主人报仇?唉……”徐瑞微微摇头,说道:“还有一个疑点,死者们的一对头颅,被小丑带离了现场。” “东湖小区的监控设施算全市最完善的,小丑没办法避开,不仅如此,他自己知道我们那晚盯上了他,连家都没回,现在也没有必要避开,顶多会遮掩下现在的相貌。”徐瑞话音一落,我们已经到了物业门口。 我回头扫了眼,一批接一批的保安四处巡视,也不知道要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小丑拿着两颗脑袋逃离东湖小区都没被发现。 进了门,我们简单对负责人说了几句,被领到满是监控屏幕的房间,负责人调取了c区的17号别墅一带的影像。 我之前凭借地上血迹凝固和断指边缘皮肤的情况,判断案发时间离我们到场有三到三个半小时之间,考虑到身为凶手的小丑布置现场起码要花一个小时,所以不用一点点的往回翻了,直接跳到两个半小时之前。 这时候的17号别墅,还是风平浪静的,徐瑞缓缓的按着快进,终于两个小时零三分钟时,大门开了,一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男人出现,他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挥了下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二章:东湖事件!(下) 马赛克? 我们差点喷了出来,这并非视频打的马赛克,而是男人脸上所化的妆,一块黑一块白的排列,这属于小丑妆容的一种,不过平时挺少见的。 小丑对着摄像头招手,如此动作就像挑衅一样,他的身高和体态与丁一刺的几乎相同,我们不再怀疑凶手的身份。我满脑子疑惑,他妆容这么奇怪,按理说四处巡视的保安们应该能注意到异常啊! 让我们意外的是,小丑没有离开院门,下一刻,他就转身回去了…… “搞什么鬼?”徐瑞拧紧眉毛。 过了约有两分钟,一辆白色的宝马7系驶出了院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小丑会连一点浪花也没激起的逃离东湖小区了,他竟然开着疑似死者的车子逃离! 由于车玻璃贴了反光膜的缘故,外边无法看见车内,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车主在驾驶,故此经过小区大门时,按了下喇叭就开了。 “这小丑够聪明的。”徐瑞沉吟的道,他拿起手机联系了南区的道路监控中心,把时间和位置、车型、牌号一说,要求对方搜寻这辆车的踪迹。 虽然查到了小丑逃离的方式,但只完成了一半,还得找他进入东湖小区和17别墅的时间和方式,这同样没有巡视的保安注意到,所以我怀疑小丑进来时没有化怪妆。 这时间无法推测,只能一点点的回翻。 过了五分钟,物业的负责人拿来了两张印了字的a4纸,“两位警官,这是c区17号业主的信息。” 徐瑞继续翻着监控,我把纸业拿到手,一行行的扫视,登记的名字有两个,分别是“王灞”、“尤颜。”以及二者的电话号码和复印的身份证。 根据身份号码,王灞今年29岁,尤颜28岁,青市本地的户籍。 我把纸页放到徐瑞身前,他低头看着,愣了片刻说道:“还挺配的,一个王八,一个油盐。” “老大,你泥垢了。”我翻了个白眼,道:“我联系吴大方,查下二者在系统里有没有什么记录。” 徐瑞笑道:“他现在估计郁闷着,还是让二队长办吧。” 没多久,二队长传来了信息,王灞和尤颜是夫妻关系,男方半年前有过一次因打架斗殴被拘留十五天的记录,就没了。 通过青市的情报部门,查到了王灞的职业是医生,任职于青市三院,而尤颜则是一位律师,供职于花间律师事务所。 徐瑞看完,放下了鼠标,他摸着下巴说道:“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医生……这对夫妻的工作都不错啊。不过医生也许会和病患之间产生仇恨,律师为自己辩护人辩护时,也许会惹到另一方。但杀死他们的是小丑,我直觉小丑不会跑到这等高档小区胡乱杀人,更何况尸体们处理成那样,难道王灞和尤颜之中的一个利用自己职业做过什么坏事?” “案发现场唯一值得推敲的线索,就是梳妆盒的那枚破戒指。”我回想了片刻,分析的道:“不对,那梳妆盒的样式比较老旧,不像是死者家自有的,小丑连戒指带梳妆盒一块放到那儿想留给了破案的警方,说不定梳妆盒也是个线索。” 徐瑞觉得有可能,他让我回17号别墅把梳妆盒拿来。 我花了五分钟,跑回来时。徐瑞已经找到了小丑进入东湖小区17号别墅的方式,竟然是中午王灞开车把小丑带回家的,之所以确定车上坐着的是王灞和小丑,因为监控显示,那辆宝马开到院门前,小丑推开副驾驶的门,而王灞打开车窗抛出一把钥匙,前者开的门,待车子进入院子他才进去并把门关死。 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小丑和死者什么关系? 我不禁想起了前几天的冯晓娟那件案子,小丑上楼来到402的冯晓娟住所,直接拿钥匙开的门,由此可见,小丑连续两次与自己下手的目标关系匪浅,第一次有冯晓娟家的钥匙,第二次能坐王灞的车进入17号别墅,如果之间他们彼此不相识,小丑定好杀人计划再有意结交的目标,那他的交际能力可以说逆天了! 徐瑞查到之后就把监控屏幕恢复了实时状态,他戴着手套反复的观察梳妆盒以及破戒指,末了摇头表示看不出什么门道,他询问说:“小琛,你有什么见解?” “戒指的尺寸虽然不算大,但比起女性的尺寸来说也不小了,主人应该是男人。”我注视着这两样事物,推测的道:“这戒指是铁的,由于锈迹斑驳,上边如果刻有字样也看不清了。但这锈迹,不像正常条件下滋生的。而梳妆盒……” 我凑上前闻了片刻,说道:“有一种发霉的味道,里边却很干燥,所以,梳妆盒之前里边不是装这戒指的,它长期与发霉的事物放在一块。” 徐瑞听了我的分析,他眉毛拧住道:“我知道了,梳妆盒与戒指的来源,极有可能不是一个人,梳妆盒的主人和戒指的主人,也许八竿子打不到关系,也许有交集。不仅如此,这两样事物的主人,均与王灞或者尤颜有关系!” “没错。”我站起身道:“老大,我们回现场吧。” 徐瑞把王灞和尤颜的身份信息折叠放入口袋,和我绕着东湖返回了17号别墅的命案现场。 “徐组长才回来啊,我们数完骨头有一会儿了呢。”高婷手上拿着纸笔,她长吁了口气说:“现场共有三百一十七块骨头。” “三百一十七块?少了这么多?” 我瞪大了眼睛,一个成人有206块骨头,这是针对欧美而言的,因为绝大多数华夏人的骨头只有204块,区别在于脚上的第5趾骨,欧美人有3块骨头,华夏人只有2块,加起来两只脚就少一对。 所以,王灞和尤颜的骨头数量共有408块,但是二者的脑袋被小丑带走了,一只头颅有29块骨头,也就意味着现场应该有350快骨头,其中减去摆成丑字的五只手指,就是336块,可高婷清点的是317块,换句话说,不见了十九块骨头。 徐瑞扶了下蛤蟆镜,他若有所思的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凶手觉得粘连的肉不好剔掉,或者骨头太小麻烦,就连肉一块放入了绞肉机?” “暂时无法确定。”高婷解释的说:“现场的碎肉我们都搜集到了袋子,暂时没有发现骨头渣之类的,毕竟绞肉机不会弄的碎成粉末,我怀疑少的骨头被凶手带走了。” 我询问道:“都少了什么样的骨头?” “这个嘛,我们不擅于拼骨头……”高婷侧眼看向堆在门旁的两袋子骨头,极为的无奈。 “没事。” 徐瑞走上前,他抬手试了试骨头们的重量,说道:“我晚上回去拿给小虫去拼,她喜欢这种立体拼图。” 叶迦蹲在过道,把玩着石头。 “叶子,你和小琛系统性的搜一下这17号别墅,不光房内,还有室外的院子。”徐瑞简单吩咐了句,他接着对高婷道:“这案子是谁报的?我根据监控看到凶手离开时把院门关死了,又驾着死者王灞的宝马逃离,正常情况下,这事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的。” “这……” 高婷一下子被问住了,她怔了几秒,说道:“我还真没问。”说完,她立刻联系了分局,过了不久,查到结果了,这报案者不是打的110,直接联系了南区分局的报警号码,据接线员回忆,报案者是一个男的,就把那手机号码发来了,这竟然与王灞的一样!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三章:六袋子…… 我们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小丑拿走了王灞的手机,等自己转移到安全地带时,就自己联系了警方。为了进一步确认报案者身份,徐瑞让南区分局的接线员把录音发来,因为报警电话都是自动录音的。 众人耐心等了一刻钟,录音来了,高婷点动指尖按下了播放: “喂……我报案,死人了。” “请问地址在哪儿,具体情况说一下。” “东湖小区的17号别墅。”男子的声音有点儿沙哑,他故作惊恐的说道:“死了两口子,尸体碎成泥了,连骨头也……” 说到这儿,报案者就挂了。 这份录音非常的短,虽然接线员怀疑这是恶作剧,但还是对上级说了,高婷火速领队赶来东湖小区,她在院门前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就翻入院子,看到房门是开的,就觉得不对劲儿,领下属检查别墅时,发现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卧室。 青市警局下午刚下达过一份通知,没想到现场的字样与通知描述的案件一个字不少,高婷这才与下属把现场保护起来,等我们赶到进行侦查。 “这嗓音,绝对是丁一刺!”我对那天丁一刺家里短暂的交流极有印象,笃定的道:“这种沙哑是装不出来的,也是掩饰不住的。” 徐瑞点了点头,说道:“丁一刺脑子里怎么想的……?把目标杀死了还主动让警方来参观他的手笔,有点儿跳脱了。” 高婷精辟的说:“无非两种可能,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别有用心。” “检查别墅吧。”徐瑞把我和叶迦推出房门,又让高婷的下属们也一块搜寻线索,他想尽快扫荡完去王灞和尤颜生前工作的地方走访,毕竟我们警方还不知道二者为什么会被杀,这关乎着梳妆盒与锈迹戒指的来历。 渐渐的,我们发现了异常。 王灞和尤颜的别墅里边,没有钱财和值钱的事物! 就像被洗劫一空了! 我推测小丑无法再进行街头表演而失去了经济来源,故此手头很紧,他又不像七大审判那样有着一整条罪脉当后援,把目标杀死并获取钱财来维持藏匿状态和下一次出手的经费。 这时,本地情报部门也打来了电话,说王灞和尤颜的银行卡,不久之前所有余额全被取走了,atm机两张卡共取了四万,位置在东区的一家银行。虽然自动取款机每天有上限限制,但卡里剩余的十七万,通过网银分别流向了七张卡,均在不同的银行取款机提现的。 现在只有三万五千块没有体现。 七张银行卡持有者的名字,清一色的是丁一刺。 徐瑞让对方联系各个银行对丁一刺所有的银行进行冻结,他唏嘘的说:“丁一刺一次性到手了这么多钱财,这还不算王灞家拿走的现金,够他用一段时间的了。” “冯晓娟卖孩子赚的钱有几百万,小丑为什么没有动她的银行卡?”我疑惑不已。 “小丑杀死冯晓娟的时候,时间太紧了。”徐瑞猜测的说道:“毕竟当他的意识里我们随时有可能破门而入,初次猎杀目标,内心波动比较大,可能一时间忘了。” “也对。” 我准备提着两袋子骨头,叶迦拿起另外三袋子肉泥,与徐瑞回到了车上。分局的高婷和属下负责现场的收尾事宜。 花间律师事务所离现场比较近,只有三公里,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不过已经关门,徐瑞拨打了上边的联系电话,负责人严花间听到尤颜出事了,表示马上往这边赶。 过了二十分钟,严花间到了,他是一位资深的律师,今年四十来岁。把门打开,他取了备用钥匙,我们一块来到尤颜的单独办公室。 “尤颜生前接手过哪些官司?”徐瑞注视着死者的办公桌,说道:“严先生,麻烦你把相关的资料找出来吧,我们待会儿带回警局翻阅。” 严花间把下边的柜子打开,抱出一堆资料夹,他又在桌子上的书架挑了一会儿,“全在这儿了。” 我把它们装入了袋子。 徐瑞询问道:“再跟我们讲一讲尤颜的事情,无论大小,无论琐事还是正事,都行。” 严花间稍作回想,说道:“小尤入职三年了,打成功的官司有七十几次吧,失败的有三十几次。小尤的人缘不错,平时和同事啊、辩护人都相处的很好。” “还有呢?” “小尤有一个奇怪的地方,父母家境与她爱人父母的家境都一般。”严花间有点儿疑惑的说道:“以她和爱人的薪资水平,竟然在东湖小区买上了别墅,据说还是付的全款,加上装修什么的,起码有九百多万了,这还不算她爱人开的宝马以及她的首饰。” 这么一想,确实不太合理啊! 王灞是医生,资历才几年,他在科室连个三把手都算不上的,尤颜也是如此,二者就算不吃不喝,这几年下来加一块撑死了也就两、三百万。 这钱财来历不明…… 但是严花间表示尤颜经手的官司,辩护人的财力均一般,所以大额钱财应该是她爱人那边来的。 我们又聊了半个小时,没什么值得重视的线索,就把一袋子资料拿到车上,驶往第二个目的地,青市三院。 王灞是皮肤科的,同事们有点儿讨厌他,因为王灞的嘴不干净,张口闭口就是脏字。平时工作也是能敷衍的就敷衍,甚至还有把一说成十的拿病情吓唬患者来找乐子。 不过查了一圈,也没发现王灞如何捞油水的,再捞也不至于那么夸张…… 终于,我们获得了一个信息,王灞是七个月前开上宝马的,之前开的是一辆起亚。他搬入东湖小区的时间是九个月前,两件事的时间间隔挺近的。 对此王灞跟同事们吹嘘说自己买彩票中了大奖,但他平时并没有买彩票的爱好。 我们让院方把王灞入职以来经手的所有患者记录打印出来,结果又装了一袋子,因为一个医生一天工作能看不少病人,几年下来积少成多。 返回了车上,我累的气喘吁吁,“敢情这案子和袋子干上了,骨头两袋子,肉泥两袋子,死者相关的资料两袋子。” “所幸王灞和尤颜的经济爆发期是一年以内,九个月之前。”徐瑞发动了车子,他一边驾驶一边说道:“我们回去先重点针对那段时间的资料。” 高婷那边儿传来消息,两位死者的父母们到了现场,她询问要不要送到青市总局? 徐瑞求之不得。 鉴于今晚会异常忙碌,他就联系了杜小虫,让她为老黑办理出院手续。徐瑞调头去了二院,把老黑和杜小虫接了,就回了警局。 杜小虫找了两位警员,帮她把四袋子骨肉提去了验尸房。 老黑就有一只手能工作,他和我准备一会儿接待王灞与尤颜的父母们。徐瑞和叶迦去筛选那两袋子资料,苏玥儿也乖巧的跑来帮他们一把手。 分工完毕。 我和老黑站在走廊望向下方,过了一刻钟,两辆分局的警车来了,我跑下楼,把死者们的四个父母领到了a7小组的临时办公室。 尤父、尤母和王父、王母第一件事,就连哭带闹的想看儿女的尸体。 可能高婷没敢告诉对方当时案发现场和尸体是啥样的。我和老黑相当的无奈,这种尸体咋给对方看啊,难道要我们把两袋子肉泥和两袋子骨头放到两家父母面前,介绍说“这袋子骨头和这袋子肉泥是你女儿尤颜的,那袋子骨头和肉泥是你儿子王灞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四章:合理不合情! 尤父是个挑刺的性子,他见我和老黑遮遮掩掩,狐疑的说道:“我女儿和女婿的遗体呢?你们放哪儿了?难道拿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卖器官了还是配冥婚了?!”王母也起了疑心,近来这种新闻可不少。 尤母和王夫一听,急了,纷纷进行斥责。 “拜托,就算卖器官,死亡超过一定时间就不能用了。”我咂了咂嘴,还想继续说时,老黑火了,“不是我说你们,就你们儿女的那种尸体,谁敢买去配冥婚?我们不想你们看到,完全是为了你们好!” 尤父冷哼的道:“心虚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黑牙齿磨的咯咯作响,他侧头看着我道:“小琛……再这样下去没发问了,要不,带这四位去验尸房?” 我权衡了利弊,点头,接着问道:“四位,你们想看王灞和尤颜的尸体,不是不行,但你们得提前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做不到,我建议别看了。” 两对父母同时愣了片刻,齐声道出一个字,“看!” 我拿起水杯喝着,过了一会儿,叹息道:“跟我们走吧。” 我和老黑,领着尤父尤母、王父王母走向了验尸房,推开的那一刻,看到杜小虫蹲在笔记本电脑前查着什么,而两只骨肉袋子原封没动。 杜小虫扭头说道:“许琛?老黑?你们把家属带来了?” 我无奈的点头,“他们非要看王灞和尤颜的尸体,拦也拦不住。” “女儿在哪儿呢?” “我儿子呢?” 两对父母急切的游荡于验尸房的几张尸床,一床又一床的掀开白布,结果翻了一圈,也没看到想看见的。 这时,尤父又开始质疑上了,“这儿果然没有我女儿女婿的遗体,看来你们警方真的动了手脚。” “咳!” 我清了清嗓子,没有动怒,站在死者父母的角度来想,这是人之常情,难免的。我侧身指向墙边立的四只鼓鼓囊囊的袋子,“死者王灞、尤颜全在这了。” “这……” 尤父尤母、王父王母完全的愣住了!下一刻,四者冲到墙边,一人一只袋子借着绳子,拆封完毕,打开口子时…… 尤父:“骨头?” 尤母:“一根根的碎骨?” 王母:“肉泥!” 王父:“这真是我儿子和儿媳?” 空气僵凝了几秒,四者纷纷撤开身子,有的惊恐不定,有的跪地呕吐,有的干脆抽搐倒地昏迷,有的哭天喊地! “早就跟你们说了,结果不听劝,非要看。”老黑走上前,把昏死的王母扶起并扛上肩头,说道:“行了,我们回办公室吧,别打扰我们的法医验尸了。实话不瞒你们说,打扰验尸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验尸环节也非常的重要,上次就因为小虫验尸发现线索,把凶手抓住了。” 我们拉扯了很久,终于把四者带回了办公室。 尤父的嘴皮子一个劲的颤抖,“不……不可能,我女儿怎么会变成那样,我无法接受!” “没什么不可能的,袋子旁边的绞肉机你们看到没有?”老黑也不担心拉仇恨,他完全不加修饰的说道:“那就是作案工具之一。” 我瞅着欲要爆发的尤父、尤母和王父,赶紧补了句,“所以啊,我们带你来,就是想询问一番,了解了解王灞和尤颜生前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到关键性的线索。如果不配合警方,你们的儿女岂不是白死了?” 尤母点了点头,她抑制住伤心,道:“警官,有什么还请问吧。” “尤颜和王灞生前,有没有惹过什么事?或者伤害过谁之类的?”我沉吟的说道。 “你他妈什么意思?”尤父站起身,急头白脸的道:“说我女儿女婿自己作死的?” “老尤,你冷静点!”尤母拉住他,说道:“人家警官只是正常的询问,少说两句吧你!”旋即,她看着我们,回忆的道:“我女儿由于职业的缘故,惹过的人可多了,以前家里还收到过另一方辩护人寄来的死蛇、刀片一大堆事物,吓死我们了。而别的事情上,我女儿比较乖,应该没有招惹过谁,不过我也不了解,毕竟她和女婿跟我们两家父母是分开单独住的。” “我儿子是业界良心的好医生,也不惹事,每天兢兢业业的为患者诊疗。”王父适时道。 就王灞还业界良心? 还好我们之前到青市二院做过了解,误诊过不少次,也让一些患者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导致加大了病情。 老黑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回来的途中他听徐瑞讲了死者的大概详情。我并未打断王父,这不是辩论会,静静的听着就好,没用的信息剔除即可。 王父说了两分钟,“大概就这么多了。” 我审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九个月到七个月之前,王灞和尤颜不光搬入了东湖小区的一栋大别墅,付了全款连带装修,加上换了价值上百万的车,这等经济能力,不是你们两家和儿女自己能拥有的,请问您知道他的钱从哪儿来的吗?” “我知道……”尤父道了句:“我女婿心血来潮的买了彩票,中了一千零几万。” 又是彩票论,就没有个靠谱的? 我和老黑认为王灞获得了巨额钱财,拿的彩票当幌子。 “两位警官,看你们的表情,怎么还不信呢!?”王父心急火燎的道:“真的是我儿子中了彩票头等奖,当时我们还看到那彩票了,跟电视上播报的一模一样!况且,我儿子和儿媳的工作,哪有这么大油水可捞?虽然平时偶尔收到红包,但也是几千几百的那种。” 我怔了半晌,道:“什么?你确定真的看到王灞买的中奖彩票?” “对啊,对啊!”王父点头道:“当时还上报纸和青市一台的新闻了呢!我把报纸还放在家里收藏了。” “我们走,现在去你家。” 我当机立断的站起身,打电话给了徐瑞,他说行。尤父尤母也表示看到过这报纸和当时的电视。 老黑给王母掐了个人中她就醒了。 众人下了楼来到车前,老黑一只手开不了车,我就钻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带着几人按王父的指引,花了半个小时,抵达了目的地,这是东区和南区交界的一座旧小区。 我们来到王家。 王父就急冲冲的跑入书房,翻腾了一阵子,拿出一份旧报纸指着b版的头条。我注意到这报纸是小半岛报,它算是青市当地发行量比较大的报刊了。 还别说,b版的次条用红字写着:“初次买彩票,就中了一千万的头等奖!” 下边配了一些文字,大体是说青市的王先生第一次买彩票,就获得了意外之喜,现在已经到彩票中心兑完了奖,还附有两张图,一张是东区一处街道的彩票店,挂着红绸黄字,说恭喜一彩民在本店购买的彩票拔得头筹! 另一张图则是彩票中心的现场,一个戴着熊猫头套的男人,手捧着一个大匾,上边清晰的写了一千零三万! 这身材跟王灞生活照片的身材确实相近。 如果这些钱财扣完税,加上王灞和尤颜这几年赚的,确实能买上东湖的别墅与一辆百万级别的车,的确合理。不过……二者为什么一次性把百分之九十的钱全花光了,只留了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两口子卡里一共只有十几万,况且事情还过了九个多月,期间二者发的工资就止这个数了。 因此不合情,这一点让我觉得反常,与正常人的心态背道而驰,试想下,突然有了大笔资金,饶是再大手大脚的花,也会留下不少以防不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五章:蹊跷的彩票 这时,我视线瞥见报纸上的彩票店地址,位于东区的鸿鹄街道,我意念一动,询问道:“王灞和尤颜搬入东湖小区之前的住所在哪儿?” “就在这个小区,我们的隔壁。”王母伤恸的说道:“现在已经租给人家了。” 我察觉到了异常之处,脑海中思索着,王灞发达前住在东区和南区的交界,青市二院也不在东区,不仅如此,这家王灞买了彩票的地方,处于东区靠近北区,离的比较远,鸿鹄街道也不算繁华的地段,反而有点冷清……可为什么王灞会跑到那买彩票,正常情况下,他和尤颜下班均不会途径鸿鹄街道,那也没什么可玩的。 此处值得深挖! “这份报纸我们能带回去吗?”我话说着就把报纸折叠了起来,塞入包内。王父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他饱含期望的说:“一定要把凶手抓住啊!” 我点头,道:“今天起你们就在家等消息吧,放心,这案子性质过于恶劣,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接着我和老黑就离开了王家,途中,老黑莫名其妙的问道:“小琛,看你的表情,发现线索了?我咋没听出什么异常的……” “王灞买彩票的地址有蹊跷。”我拧着方向盘,拐了个弯,驶往警局。因为今天太晚了,那家彩票店也一定关门,它又跑不了,所以我打算明天再去调查。 抵达了警局,我停好车子就让老黑去睡觉,我来到了徐瑞和叶迦所在的单间,望见二者呵欠连连的翻阅,似乎极为的枯燥。 而苏玥儿已经趴到一堆资料旁睡着了,嘴角滴着晶莹的口水。 “嗷~~~~~!”我学着狼叫吼了一嗓子。 徐瑞和叶迦打了一个激灵,尤其是叶迦,跳起身跑到窗前,抬头看向夜空中,他纳闷的道:“许兄,今天又不是月圆之夜,你咋变成狼了?” “这不是看你们发蔫,刺激下嘛。”我笑呵呵的把那份旧报纸拿出来放到二者眼前,说道:“幸不辱命,有了点线索,注意b版。” 徐瑞跟叶迦分别用一只手拿着两侧,低头阅览这b版。 叶迦嘴巴张成了“o”字形,“握了个草的,一头母猪生下了一窝野猪?这母猪也耐不住深闺寂寞啊!” “干……不是头条,看次条哎!”我心说敢情自己忙乎两个小时就为了来让你看母猪出轨的?谁能把这货送回火星啊。 徐瑞却始终注视这彩票中奖的新闻,说道:“这是王灞?” “对。”我点头。 叶迦粗略的扫了眼,讶异说:“彩票头等奖是真的啊?还真的有人中了,我还以为……咳,还是不讲了吧。”过了片刻,他不解的道:“这说明王灞的钱财来路是正规的途径,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有!” 徐瑞很快瞧出了端倪,他分析的道:“这彩票店位于东区靠西区的鸿鹄街道,我通过医院的档案,发现王灞以前住在父亲家隔壁,他工作又不用绕到那,况且鸿鹄街道有点偏僻,连个娱乐场所也没有,他……为什么到这儿买彩票,还一下子就中了?” “老大果然眼尖。”我笑着说道:“今晚我不陪你们翻资料了,打算明天一早就跟老黑去鸿鹄街道逛逛。” “行。” 徐瑞同意了,他吩咐的说:“不过中午之前必须回来,因为我要对黄忆薇展开审问。局头的意思是想明晚就让战斗员们把黄忆薇押到第九局总部。” “老大,今晚你和叶迦查到什么异常没有?”我好奇道。 “尤颜还好,但她打了几个争议很大的官司。”徐瑞按动太阳穴,唏嘘的说:“王灞劣迹斑斑啊,十个患者得有七个被坑的,所以我挑出来了一堆可能结仇的。” “嗯,那晚安。”我抱起苏玥儿,把她放到了杜小虫的宿舍,盖上被子,就返回自己房间,老黑早已打起了冲天响的呼噜。 我闭上眼睛,心中想着案情,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七点。 我感到身子一凉,惊觉的睁开眼睛。发现苏玥儿把我被子掀开了,她发笑道:“大葛葛,太阳晒屁股了,徐叔叔让我叫你起床。” 我尴尬的穿好衣物,老黑刚洗漱回来,我折腾了几分钟,就与他出现在车子内,赶往东区的鸿鹄街道。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发现这条街有两家彩票店,看到其中一家大玻璃上贴着以前的喜报,九个月前彩民中1000多万的还在,就是掉了色。 必然是这家了。 我刹住车子,与老黑走入店门,瞅见一堆四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男人围在桌前,拿着纸笔、嘴上叼烟或是耳朵夹烟,他们时而抬头望向墙壁,时而低头写写算算的,有的衣服邋遢,有的中规中矩,空气中烟雾缭绕的。 “老板。”我来到柜台前。 这上了年纪的老爷们玩着连连看,他头也不抬的道:“想打什么号码?” 我掏出证件,放到屏幕旁,“警察。” 老板抬起头,诧异道:“啊?抱歉,我刚才没注意到。” “想来跟你咨询个事情,这和一件凶杀案有关系。”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凶杀案?” 老板本能的一慌,旋即问道:“我这老家伙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哪能和凶杀案扯上啊?警官是不是弄错了?” “准确的是,一个在你这中过奖的彩民昨天被杀死在了家里。”我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有不少彩民听见了,投来了视线,议论纷纷。 老黑眼睛睁的极大,“老板,暂时关门半个小时,有意见吗?” “大家请回吧,临时有点事,一个小时以后再来。”老板让众多彩民离开了,他疑惑道:“究竟怎么了啊?” “九个月前,有人在你们店里买彩票,中了一千多万?” “对啊。” “能想起来买那彩票的人长什么样不?” “每天买的人不少,我坐这也大部分时间也只玩游戏。”老板解释的说:“虽然头彩的号码是我这店打出的,可我之后也没见过人家,中了大奖不都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么,所以没啥印象了,何况过了这么久。” 过了片刻,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当时看报纸以及彩票中心发来的视频,听说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但是我这地方平时很少有青年来,您也看见了,清一色的大龄农民工。” “你确定那张彩票不是青年买的?”我眯着眼睛。 老板没有把话说太满,“这倒不能,只能说来的彩民年龄大多都不小了。” 老黑抬头望向天花板和墙角,“你家有监控吗?” “没有,节省资金啊。”老板遗憾道。 “就不怕有谁过来抢你。” “哪个劫匪闲的跑穷彩票店抢钱,况且一天到晚都有一帮子大老爷们儿杵在这儿。” 我们聊了十几分钟,唯有起初老板的那几句有点价值,换句话说,当初那张中奖的彩票,很有可能不是王灞买的,更不可能是尤颜了。 会是谁…… 王父王母?尤父尤母? 这不太可能,两家父母没一个爱玩彩票的,昨晚咨询时对方也说自己以前也没有买过一注。但换个角度,如果不是王灞买的,谁傻吗?中了一千万让给别人花!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王灞的彩票不是跑到鸿鹄街道买来的,也并非哪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送的,而是他从真正的中奖者手上抢来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六章:遇见跳楼的了 如果王灞的彩票是抢来的,那位彩民势必经常来这鸿鹄街道买彩票,不仅如此,事情过了这么久也没见谁因为彩票闹过事,所以彩票的真正持有者已经遭遇了不测,凶手极有可能就是王灞…… 我稍作思考,眼色凝重的问道:“老板,九个月之前,有没有哪位脸熟的彩票,忽然不来了?” “九个月之前……”老板闭上眼睛像在回忆,过了会儿他摇头,“想不起来了,两位警官,快别难为我了,我这榆木脑袋……” 我理解的点头,跟老黑离开了这家彩票店。驾着车子来到鸿鹄街尾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独栋住宅楼前边围了一堆男女老少,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黑哥,过去看看不?”我问道。 老黑龇牙笑了下,“离中午还早,去一下也不会怀孕。” 这理由……我把车子停到人流旁二十米,这时才发现,七层的楼顶有个男人,坐在边缘,双腿垂下,一只手也荡在半空,仿佛随时都要跳下来自杀。 我心脏一紧,这可不是小事! 我们耳边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什么“跳啊快跳啊,我们等着呢。”、“怎么还不跳?”、“别跳啊,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老黑有伤,挤不开人群。我只好出示了证件,“警察,大家让一让。” “警察来了。” “快,快让开。” 围观者纷纷说道,并让开一条空隙,我与老黑来到最前边,仰头隐约的看到这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不停地的哭着。与此同时,由于我们的到场,众人也变得安静下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几个人担心摊事,没再怂恿上边的男人往下跳。 “他的家属在不在?”我扭头扫视着群众们。 一个中年女人说道:“没有,我是房东,他自己租住在这的。” 老黑有点儿疑惑,“他为什么想跳楼自杀?” “我也不清楚,应该不是感情的事。”女房东摇头道:“因为他长的丑,就没看见过谈恋爱。” 我摸着下巴,“难道生活遇见了困难?” “确实挺穷的,欠了我两个月房租了。”女房东抱怨的道:“要死也别死在这啊,以后房子还怎么往外租?” “打住。 我打了个手势,侧头看到一个卖豆腐脑的大妈推着车子围观,我朝她喊道:“麻烦您把喇叭拿来一下。” 很快,喇叭到手,我调试完毕,冲着上方男人喊道:“喂,能听见不?” 男子低头俯视下方。 “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个毛,听过一句话没有,苦尽甘来,有什么不能熬过去的?”我平缓的说道,这时候千万不能刺激到对方。 男人扯嗓子喊着:“就算到死,我熬不过去了!今天我一定要死!” “难道你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大吼道。 “没有!” “还是说你患了什么重病?” “也没有!” “为什么想死?” “我有苦衷的,继续活着真过不下去了!”男子情绪激动的道:“别再说了,再说我就跳了。现在没跳,是想等母亲来看她最后一眼。” 当事人有位母亲。 我就此切入的说:“那你死了,舍得扔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男人陷入了沉默…… 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四下环视,老黑竟然不知道去哪儿了!女房东注意到我的神色,她说道:“找你同伴是吧?他进门了。” 老黑想上去把人抢下来?那我可得动用嘴皮子拖住对方的注意力! 我举着喇叭说道:“换个话题,你临死之前,除了见母亲一眼,还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男人情绪不稳的说:“我的人生全是遗憾!” “最遗憾也是最想干的事呢?” “投错胎了。” “……”我极为的无语,卖力的喊道:“还有呢?” “没好好念书上个大学,再垃圾的都行。” “现在努力呗,不是还有成人高考么?” “晚了!” “……”我正准备说时,只见一条黑色的手臂绕过男人脖子,将其搂住并拉回去了。我擦着额头的冷汗,总算救下来了。 这时,围观者们开始鼓掌,许久未停。 我把喇叭还给了大妈,与女房东跑上楼,没多久出现在建筑顶端,老黑双脚夹住了这男人,他手臂的伤又出血了,所幸伤口挣开的很小。 我掏出随身手铐把男人铐住,让老黑起身,我问道:“黑哥没事吧?” “毛毛雨的事。”老黑说完,怒气汹涌的对着自杀者说:“姓名?年龄?你既然家里有个老母亲,为什么还要自杀?” “我叫东帆,今年33岁。”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亲戚太多让我吃不消了,真的想解脱。” “亲戚太多?”我拧紧眉毛,问道:“貌似你没钱吧?亲戚多也不吃你的喝你的。” 东帆解释的说道:“我一大家子有五十来口人,爷爷、奶奶、六个叔叔以及嫂嫂,还有他们的孩子们,孩子们的孩子们,我辈分算大的。如果算上我妈家那边的几个姨、表兄弟姐妹以及姥姥、姥爷,得过百了!” “这和你要死有什么关系?”我和老黑听的云里雾绕。 “隔三差五家里人就会有过生日的、小孩满月、抓周、上学、十岁礼、成人礼。堂兄妹们结婚的,还有考大学的,过大寿的,逢年过节的……红事白事各种事,我快崩溃了。” 东帆的神情极为痛苦,说道:“份子钱……表亲最少也是二百块,堂亲最少五百元,打电话了如果不去就会被别人戳脊梁骨……我一个月的工资,加班费算起来才他妈的三千六啊,天天吃泡面,有时一天就一个馒头,这么省都他妈得透支信用卡的才能随上礼。”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第一次遇见因为份子钱自杀的,我试着体会东帆的感觉,的确挺不堪重负的。 我询问道:“敢情你后悔没念大学,因为这个?” “是啊,如果当初上了大学,一下子就会赚票大的,之后的四年因为身份还是学生,不用给这种份子钱的。”东帆说道。 老黑纳闷的说:“别人隔三差五的过生日,你不也有生日么?办一次,就抵得上一年的支出了。” “我生日他妈的是二月二十九号!”东帆激动不已。 “……” 我算懂了,轮到一次得四年。 “长这样也娶不到媳妇的,更别提生孩子、小孩满月、抓周、上学、十岁礼、成人礼之类的,所以,我寻思着自己死了,我妈就能借着白事捞回来一把,她年纪那么大了也不用随份子钱。”东帆叹息着说:“这笔钱足够她后半生的开销了。” “孝子。” 老黑已然换了个态度,他关心的道:“那你爸呢?什么时候没的?” “生死不知道,因为失踪了。”东帆躺在地上,他闭住了眼睛,“过去近十个月了,我想着既然不见了,办场白事吧,老妈死活不肯,说我爸一定没有死。但怎么可能没有死呢?这么大岁数的人,又没有钱,也出不了力,谁绑他?” 我拧紧眉毛,“失踪近十个月了?怎么失踪的?没找他吗?” “有一天他身上起了疹子,就到医院看病,之后不久打电话说拿完药了,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回来,可我妈等了一夜也没见到我爸,直到现在都……唉!报案了,没卵用,贴寻人启事了,也没卵用。” 东帆解释完,他哀求的道:“警官,现在就让我安心去死行不行?!”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七章:证物(上) 失踪十个月? 身上起了疹子去医院,挂的应该是皮肤科吧! 这里又是鸿鹄街道…… 我一下子就联想到手上的这件案子,千万别说有这么巧的事情!如果彩票持有者是东帆父亲,他去看病意外被王灞知道了中奖这事,杀人夺票,完全有可能! 我诧异的询问道:“你爸具体是哪一天失踪的?” 东帆说了一个日期,我与那期彩票开奖的日期对比,竟然是同一天!我还给徐瑞打了电话,让他查那袋子资料里当天皮肤科是不是王灞坐诊,有没有为一个姓东的看病。 徐瑞说有! 老黑听出不对劲了,我深吸了口气道:“当初你爸去的,可是青市二院?” “警官你怎么知道?难道我爸失踪的案子破了?!”东帆比我们还要诧异。 “暂时没有。” 我和老黑对视一眼,同情的注视着东帆,这人差一点就从随礼负一代变成货真价实的富二代了,可惜命里没有这福分。 “究竟怎么回事……”东帆迟疑的道:“你们这眼神让我有点怕怕的。” “那啥,你父亲曾经中过一千万的彩票大奖。”老黑没忍住,说了。 “嘎?” 东帆怔了良久,道:“不可能吧,警官,你们别忽悠我好不好?我父亲从来不买彩票的,况且他要是真中了大奖,也不会不跟我和我妈说。” “哦……?” 我心说这难道是场偶然事件?我不甘心的道:“你爸跟你住这儿还是和你妈住?失踪那天或者之前一两天,来过你这边没有?” 东帆回忆的说:“他跟我妈在家啊,不过当时好像来看过我一次。” “那就是有可能了。”我仍然直觉东帆的父亲与此案有联系。但是想通过天眼来看九个月之前近十个月的鸿鹄街影像,有点麻烦,但这是证明彩票大奖真正得主是东帆父亲的唯一渠道! “大兄弟,也许你的未来自此就会被颠覆。”老黑伸手把东帆捞起来,说道:“别躺着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懂老黑的意思,若王灞真从东帆父亲手里抢来的彩票,我们完全能让官方把王灞、尤颜的别墅进行售卖,钱全给人家。但若不是,就没办法了,东帆的家族就是无底洞,他要不了多久还会寻死的。 这时,女房东领上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妈,这是东帆母亲,她不到六十岁就跟七老八十一样苍老,她这份老态与当初隐藏年龄的肖河是不同的观感。 我们把东帆母子带到了车上,前往道路监控中心。途中,我疑惑的道:“对了,东帆,虽然你四年轮到一次,可母亲每年也有生日啊。” 东帆看了眼母亲,郁闷的道:“算上她的那份……加上我每个月的三千六以及信用卡透支的,才勉强随上礼。” “呃……我还以为阿姨的生日也是二月二十九。”老黑挠了挠耳朵,说道:“到时候实在不行,你们母子就远离这家族吧。” “这怎么可能,还不得被家里人骂一辈子?” 东帆和母亲同时摇头。 花了四十来分钟,我们到了地方,要求查九个月开奖那一天以及之前三天的鸿鹄街道影像,监控员表示要去库里翻。我们耐心等了一会儿,对方说了一个不幸的消息,鸿鹄街道的天眼是七个月前才开始铺设的。 这连唯一的验证渠道都被掐死了。 我们又把东帆母子带回了警局,跟徐瑞说了这事,他对着东帆问道:“你父母叫东于?” “对啊。”东帆迷糊了,“警官们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啊?” “稍微一等,小虫,你来接待下二位。”徐瑞吩咐完,就把我和老黑拉出了办公室,“走,我们过去看看那几天王灞出诊的信息,找找有无其余鸿鹄街道或者附近街道的患者。若是没有,十有**就是王灞在东于手上抢来的彩票。” 我们仨冲回那放资料的单间,叶迦这货倚着墙边睡着了。徐瑞挑出二十几张文件,“全在这呢,一天下来王灞共看了五十九个病患。” “对了,老大,彩票的兑奖日期也有六十天的有效期限啊。”老黑提议的说:“要不,把那天之前几十天的都翻出来?” “笨!” 徐瑞翻了个白眼,解释的道:“开奖基本上两天一次,而青市彩民中头彩的那期在当时是最新的,开奖当天又是王灞坐诊,查这一天的即可。” “差点忘了这事。”老黑拿起七张,我和徐瑞各八张,开始扫视患者们的信息。花了二十分钟,竟然挑出来了除东于之外三个与鸿鹄街道挂钩的患者,一个是鸿鹄街道开店的,另一个住在隔壁街道的小区,剩下那个则住在隔三条街的小区内。 按患者的联系方式,徐瑞一个一个的拨了过去,其中一位安然无恙,排除。另外两个因为处于停机状态而生死待定,分别叫王有财和柳姊。 我们拿着资料去找二队长,让他派人查这一男一女的状态。 徐瑞侧身看向东帆,“事情比想像的要复杂,麻烦你们先回家等消息。” “警官……”东帆站起来冲上前,软绵绵的打了老黑肩膀一下,“我袭警了,求你们把我拘留或者判上几个月好吗?” 老黑一口水喷成了雾,“这也行?” “刚又接到六个电话,这一个星期都有人办事,我实在捉襟见肘了。”东帆叹息不已,旁边的母亲也极为无奈。 “那你工作怎么办?”杜小虫一下子把对方问住了,旋即她笑了笑说:“没事,我给你老板打个电话,讲你配合警方办案,借用一段时间,把工作保留住。” 东帆感激的道:“谢谢您了。” 过了会儿,东帆母亲离开,老黑带着前者去了关押室,由于警局现押的罪犯比较多,关押室快不够用了,就把他跟没啥危险性的黄金龙放在一块。 不多时,二队长来电,说王有财半年前病死了,而柳姊家是空的,通过邻居打听到她一个单亲妈妈,九个月前失踪了,孩子也被送到了向阳花孤儿院。 又是一个九月前失踪的?并且是女的! 徐瑞立刻让二队长再问柳姊以前的邻居,对方有无买彩票的爱好。很快,二队长发来消息,“有!基本上一个星期会花上二十块钱买三期。” “这下子热闹了……”我有点儿郁闷的说道:“目测柳姊比东帆的父亲东于更像真正获得头彩的得主,一来她买彩票的节奏频繁,几乎期期都买,二来她的孩子,被送到了向阳花孤儿院,小丑丁一刺之前就经常去那家孤儿院表演和捐款。” “向阳花孤儿院可能是巧合吧。”徐瑞抬手掐住蛤蟆镜的框子,分析道:“按理说柳姊的孩子是不知道这事的,否则就会告诉院长再报警了。不仅如此,我特别好奇小丑是怎么查出实情的呢?” “等等……你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老黑一语惊人的道:“梳妆盒与锈迹斑斑的铁戒指。分析着案情总不能把关键证物忘了啊?” “对啊!” 徐瑞一拍大腿,他笑骂道:“老黑你他娘的平时挺笨的,关键时刻跟福尔摩斯附体一样。”我们拉开抽屉,把梳妆盒和戒指拿上,去了黄金龙那间关押室,望见东帆正听着黄金龙扯犊子,徐瑞把门打开,“东帆,这两样事物,你见过吗?” “没有。” 东帆摇了下头,接着皱起眉头,“这锈了的戒指……警官,我看不太清。”下一刻,他主动跑上前,拿手指甲刮着铁锈,“像我爸戴的那枚,您们真的找到他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八章:证物(下) 这戒指是东帆父亲东于的? 之前因为柳姊的出现,我们推测东于的可能性就小了,现在悬念再次出现,其中一个证物竟然来自于东于,虽然东帆的语气不太肯定,但铁戒指锈成这样了,都感觉像,十有**就是了。 我把梳妆盒递上前,“这个你认识吗?”本来我以为东帆会说这是母亲的,没想到他摇头说道:“我没见过它,我妈也不用这玩意。” 我和徐瑞诧异的相视,这……什么情况?丁一刺所扮的小丑,把王灞和尤颜杀死并碎尸在家里的卧房,却在床上留下装有铁戒指的梳妆盒,现在铁戒指极有可能是东于的,那梳妆盒呢? 下一刻,我们脑海中同时出现一个念头,柳姊也是九个月前开奖当天失踪的,并去青市二院的皮肤科,由王灞看的病,难道……梳妆盒是她的? 这就复杂了,一下子把我们之前的猜测全部推翻,难道案子另有隐情? “现在时间还够用。”徐瑞看了下腕部的手表,说道:“我们去一下向阳花孤儿院,回来再审黄忆薇。” “好。” 我把铁戒指和梳妆盒放入证物袋,与徐瑞来到了外边的车上,他踩住油门就驶离了警局。,没让老黑跟着,因为他身上还有伤,这一趟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花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再一次的站在了向阳花孤儿院的大门前,抬手敲打着,“咚、咚、咚。” 没多久,梁丽跑过来打开了门,“徐警官,许警官,你们来了?” “是啊。”徐瑞把手上的一袋子水果和文具一提,道:“来看看孩子们,带了点儿小礼物。” 这是我们途中买的。 “谢谢……谢谢。”梁丽把我们带到了大的娱乐房间,我们把东西放下,看到年纪小的孤儿们均在三五一组的玩着,由三个工作者以及六个义工看着。年龄大的孩子们则在另一间教室写学校布置的寒假作业。 “梁院长,我问你一个事。”徐瑞扫视着孩子们,询问道:“这里边有没有一个从东区鸿鹄街道那边来的孩子?母亲姓柳,已失踪,而父亲早前去世了。这孩子应该是九个月前被收养于此的。” “鸿鹄街道那边,九个月前……”梁丽稍作回想,她指着一个剃了西瓜头的四五岁小男孩,“应该是他,名字叫花小虎。” 徐瑞吩咐的说:“好的,把他带到单独的房间,我们想问几句话,没别的,放心。” “为了查他母亲的案子?”梁丽没有犹豫,她张嘴笑着喊的道:“王小虎,过来一下。” 王小虎肥嘟嘟的,晃晃的过来了,他奶声道:“怎么辣?” “这两位叔叔找你有事情。”梁丽把他抱起来,冲我们说:“走吧。”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王小虎有点紧张,他忐忑的看着我们,“叔叔,有什么事嘛?” 徐瑞忍不住探出手捏了捏对方小脸,“真可爱。”接着他把证物袋拿出来,亮出了梳妆盒,“这样东西你见过没有?” “它是……”王小虎的记忆源泉一下子被打开,虽然小孩子这个年龄不大记事,但每天见的东西就会有印象,所以他下意识的说道:“爸爸给妈妈做的小盒子!” 柳姊的遗物! 这时,让我们三个大人不知所措的是,王小虎难受的抱起来梳妆盒哭了,“我想妈妈了,我想家,我要妈妈……” “小虎乖好不好?”梁丽摸着王小虎的脑袋,她安抚的说:“现在不能哭,你妈妈有事情暂时不能来看你,她说只要你无忧无虑的长大,会来接你回家的。” “不,梁妈妈,我要妈妈!”王小虎坐地下呜呜哭着。 我和徐瑞也加入了哄孩子的行列,耗了半小时,总算把小家伙的情绪安抚好了。徐瑞又取出铁戒指询问了一番,王小虎摇头没有印象。 等他睡着时,我把梳妆盒拿下放回了证物袋,梁丽把王小虎抱回了集体卧室,她返回时无奈的道:“警官,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徐瑞拿纸巾擦着袖子上的鼻涕,道:“对了,上次之后,丁一刺有没有再出现?” 梁丽也有点不太确定的说:“虽然没有,但是有一件怪事……” “但是什么?”我眉毛一跳。 “今天早上我起来推开门的时候……”梁丽疑惑的说:“看到院子的地上,有一只黑色的袋子,里边是十万块钱,不知是哪个好心人捐的,连名字也没有留下。” “送来了十万?” 我若有所思的道:“那袋子钱在哪儿?” 梁丽把桌子下的柜子打开,她取出黑袋子放到桌上,“目前还原封没动。” 我们打开了袋子,这确实是十万,挺大的手笔。不仅如此,对方直接把一袋子钱扔入院子,一定是不方便露面,联想到昨晚小丑取了王灞和尤颜的共十几万,这就能推测到钱的来源了。 但我们并没有带走的意思,现在不像几年之后用取款机取出的百元钞票都能通过冠字号查到哪里的取款机提的。 徐瑞以没有线索查这钱的来源为由,就让梁丽安心的使用,毕竟十万对于孤儿院来说,也能抵一段时间的日常开销了。但考虑到孤儿院内有不少生病的孩子,有的病根本没有钱能看,只能吃廉价药熬着,所以,徐瑞立刻联系了第九局,让局头负责联系青市的医院,为向阳花孤儿院的生病儿童免费治疗。 局头表示同意。 梁丽听完,激动的就要给我们下跪。 徐瑞急忙的拦住,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多如牛毛,我们不是什么大善人,也无法凭一己之力全部帮所有困境中的人脱离,只能说遇见了即是缘分,力所能及的时候就尽量的利用职务之便帮一把。” “真不知该怎么感谢好了,如果所有人都像徐警官这么想,那华夏将会是一片乐土。”梁丽若有所思的道。 “哈哈,那样自然好。”徐瑞笑了两下,说道:“我们还有任务,先告辞了,回头再来看孩子。如果看病时遇见什么情况就跟我联系。” 我跟着他返回了车上,发动车子前往警局。 途中,我满脑子迷雾的道:“老大,这梳妆盒是柳姊的,铁戒指是东于的,究竟怎么回事啊!按理说,王灞那张头奖的彩票,也只能是从一个人身上抢的。为什么小丑留下了跟两个人有关的线索。” “也许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徐瑞一边操纵方向盘,他一边说道:“柳姊和东于均与鸿鹄街道有关,虽然都不住那,一个爱买彩票,一个没买过彩票,然而却在同一天到青市二院王灞坐诊的皮肤科看病,又同时的失踪,连遗物也同时的出现在昨晚东湖小区的案发现场。” “除非……东于和柳姊的失踪都是王灞一手导致的,但核心是彩票,逃不了的。”我假设的说道:“如果彩票属于柳姊,那王灞为什么要杀东于呢?” 徐瑞摇头道:“不清楚,也许东于是知情者,被灭口了。” “对了老大,杜姐那边验尸有什么收获吗?” “暂时没有,她还没弄完。”徐瑞咔嚓点了根烟,他抽了口说道:“不过两副骨架已经拼完,少的骨头都被她写到了纸上,都不算什么大骨头,甚至还有几条脚趾骨,按理说小丑拿走了也没什么用。所以现在她正挑肉泥,想看看里边有没有忽视的骨渣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四十九章:打死也想不到!(上) 我们来到了警局,把小丑的案子暂时放下,因为黄忆薇今晚就被押京了,所以这边是大头。徐瑞把叶迦叫醒,我们一块来到了黄忆薇的关押室前,跟第九局的战斗员们聊了几句,就开门提走了黄忆薇,她没有半点的挣扎,幽幽的说了句:“一天被一堆男人围观,真郁闷。” 杜小虫还在验尸房鼓捣碎骨肉泥,她表示就不参与了。 进了审讯室,第九局的战斗员们有三分之一守着走廊,还有三分之一则去了建筑顶端观察,剩下的三分之一跑到警局外边分散开来,以防不测。这审问的罪犯可是欲之审判,看来局头极为的重视。 徐瑞先没有按录像,他看着黄忆薇,“静了两天,想好没有?” “让我想什么呢?”黄忆薇眨着眼睛。 “明知故问。”叶迦撇嘴道了句:“老黄啊……” 他这话一出,我和徐瑞当场喷了,老黄?果然外星人的大脑构架和地球的不一样。只听叶迦接着说道:“咱们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好不好?” “你竟然叫我老黄?”黄忆薇饶有兴趣的道:“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呢。” “我感到荣幸。”叶迦淡淡的笑道:“现在你心里怎么想的,跟我们说说吧。如果你愿意配合审问,我们就听着,这样就省的你去总部再受情报员们的折腾了。” “听起来确实很诱人。”黄忆薇不解的问道:“不知你们的情报员会怎样折腾我?是我审判别人的方式吗?” “应该会比你说的还露骨。”叶迦知道对方在乎姜御,所以凝重的说道:“可能会联系我们,把姜御的坟墓挖开,露出骨头。” 敢情是这么一个露骨。 徐瑞和我也没有插嘴,静静的听着二者撕。 “敢挖他的骨?”黄忆薇意外的死盯着叶迦,“恭喜你,成功的把我威胁了。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说吧,本来我也没打算隐瞒,既然被抓了,就想在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过的好点儿。” 就……这么的开口了? 徐瑞摇头笑了下道:“好,你算识时务者。我们一件一件的聊,第一件事,这次以审判者身份犯下的案子。一号死者们和二号死者没有提的必要了,那三号死者是谁?杂技表演者还是姜相柳还是?” “我用欲狂的身份,所杀死的第三个目标,是一个叫冯晓娟的人贩子。”黄忆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这什么情况?我们仨瞪大了眼睛! 我不可思议的说道:“冯晓娟不是你杀死的,那晚我和老大一直跟踪着目标,直到扮演小丑的那个丁一刺到了冯晓娟家楼下,分明是他上去把冯晓娟用乙醚迷晕,拿绳子绑着投放下来的!” “不,你们错了,人是我杀的。”黄忆薇微笑的说道:“那晚我就已经到了冯晓娟家,把她掐死了,然后在墙上留下了一个三字,就离开了。第二天,我听说那小区发生了案子,死者就是冯晓娟,她被悬绳推下来吊在了二楼到一楼之间,就猜到是小丑去了。” 徐瑞稍作回想,当晚墙上只有那小丑一句话和落款而已,哪来的“三”?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把拍的照片拿出来,我和叶迦凑头看着,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小丑的“丑”字,有点怪异,比“小”要小了不少,第一笔的横和折,连接的比较生硬,难道这丑字的位置之前是一个“三”,小丑写完一句话之后觉得“三”字对整体有干扰,就添了两笔成为“丑”字? 确实有可能! 这完全颠覆了我们的脑浆,整了半天,小丑只是把冯晓娟用极端的方式给第二次杀死了,我狐疑的问道:“为什么杀死冯晓娟?根据之前的种种迹象,我发现你应该属于私心比较重的那种,杀死的目标大多也是跟自己扯上关系,按理说是不会良心发现去杀一个与你无关的目标吧?” “谁跟你们说冯晓娟与我无关的?” 黄忆薇闭上眼睛,她回忆的说:“我小时候有过一个弟弟,被人贩子拐跑了,虽然案子当时破了,却一直杳无音讯。拐走我弟弟的人,就是冯晓娟,那时候她不到二十岁而已,我心里认为她是罪该万死的。这两年来,我通过自己一脉的关系,几经调查,终于找到了冯晓娟的踪迹,她竟然还在拐卖人口。驻地被你们扫了之后我再次来到青市,有一半的缘由是为了冯晓娟来的,呵呵……” “我查过你家的户籍,没有弟弟啊。”我拧紧眉毛,但如果她在说谎,这谎话编的也太真了。 黄忆薇耸着肩膀,她无辜的说:“因为计划生育的政策,这属于超生,那时候家境还不算好,担心罚钱,当时就没有上户口。” “原来如此。” 徐瑞点了点头,仍有疑惑的说道:“不过你提到你这一次来青市一半是为了杀死冯晓娟,可见因为弟弟的事情你有多恨她,但为什么只是掐死了而已,却没有用对别的目标那么狠的方式呢?” “时间不够了。”黄忆薇有点儿遗憾的说:“当时,我的女助手已经在外边观察到小丑出现并进入了小区,他来了不要紧,我正好还想一块收拾了,然而后边却跟着你,我推测你后边还会有叶迦、许琛之类的,就立刻离开了。” 她是用掐死的方式了结了冯晓娟,看来小丑潜入冯晓娟卧室时并没有发现对方已死,就用乙醚捂住其口鼻,接着布置了现场,黄忆薇没带绳子,所以这工具是小丑提前在冯晓娟家准备好的。不仅如此,冯晓娟的尸体,脖子处勒的太严重了,已经把黄忆薇的掐痕覆盖住,因此我们当时通过尸体并没有看出除此之外有什么异常。 我整理了下思绪,问道:“那你再一次来青市的另一半缘由是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冯驰啊!”黄忆薇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们。 我翻了个白眼,接着问道:“通过你之前说的,看来小丑丁一刺确实是你的目标之一的杂技表演者了?” “这还用问吗?”黄忆薇又来了一句。 “呃……”我额头青筋暴跳,**裸的蔑视啊,我忍住说道:“为什么盯上他呢?丁一刺出狱之后,直到那晚他潜入冯晓娟家之前,他除了表演,应该没有做什么事情。” “这还用问吗?” 黄忆薇把同样的一句说了三次,过了片刻,未等我们发作,她当先说道:“确实用问。” “千万别说他是跟冯晓娟之间存在了什么关系,才被你盯上的。”徐瑞摸着下巴。 “据我所知,冯晓娟确实是和丁一刺处于恋爱状态,谈上了也没多久,那晚的事情之后我才知道丁一刺与冯晓娟恋爱是为了杀她。”黄忆薇说完,话锋一转道:“但是,如果在此之前我真因为冯晓娟迁怒于丁一刺,为什么要分开当目标?还不如一块杀了省事,所以记住一次的序列之中,同一个性质的目标,审判者要么一起出手,要么不会出手第二次。” 我云里雾绕的道:“绕了半天,你只说了把丁一刺当作目标不是因为冯晓娟,却没说真正的原因。” “这一次的换届,腐之一脉的审判者由上任的腐尸继续担任。”黄忆薇无所谓的解释道:“腐尸知道我要以审判者的身份在青市出手,特意与我联系,称有事情走不开,想我帮着摘一个与其有杀子之仇的男人的脑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章:打死也想不到!(中) 杀子之仇的男人脑袋? 我心脏咯噔一跳,“难道是丁一刺?应该不会吧,他出狱才多久……”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黄忆薇轻轻的笑道:“我就爱看你们这种一脸懵呆的表情。” “很久以前?”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他诧异道:“久到丁一刺入狱之前还是监狱内杀的?” 黄忆薇肯定的说:“入狱之前。” “这不太可能吧,丁一刺早年跟随父亲卖艺为生,表演吞剑的时候,一次意外让他失去父亲,也因此犯下命案,丁一刺才进的监狱,那时才二十岁出头啊。”我极为不解的说道:“当时怎么可能杀死腐尸的儿子。” 忽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失声道:“莫非,那个抢劫女子包并闯入表演场地致使丁父死亡的男人,就是腐尸之子?!” “这还用问吗?” “拜托,老黄,你的口头禅要不要这么频繁。”叶迦有点郁闷。 黄忆薇皱起眉毛,“再叫一次老黄试试!?” “老黄、老黄、老黄!”叶迦冷哼的道:“我叫了,你咬我啊。” “……” 我和徐瑞一阵无语。 “还想不想听姐姐继续讲了?”黄忆薇不屑一顾的道:“算了,姐还是闭嘴吧。” 叶迦悻悻一笑,“好吧,老黄,我不叫了。” “……”黄忆薇眼角抽动。 “好了。”徐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叶子要不然你出去吃冰棍吧。” 叶迦摇头道:“我想听听还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绝对不再叫她老黄。” “姐姐累了,过来揉揉我的肩膀。”黄忆薇看着叶迦,“否则……你懂的。” 这俩人算是怼上了。 叶迦咬牙切齿的走到黄忆薇椅子后边,探手捏着。 审讯终于回到了正常节奏,我分析的道:“黄忆薇,你说的腐尸之子,十六年就二十四岁了,换到现在是四十,那腐尸得多大了?” “叶弟弟,加大点儿力气,这边,再往边上点儿,对。”黄忆薇享受的闭上眼睛,说道:“腐尸的真实年纪不到六十岁,不过也快了,但身手和头脑什么的,不比别的审判者弱。” 徐瑞好奇的道:“那应该连任好几届腐之一脉的审判者了吧?儿子为啥还去抢劫呢?” “当时腐尸还没有加入七罪组织,所以他是十年前才成为七大审判之一的。”黄忆薇解释完,道:“好了,别围绕腐尸了,不然天就黑了哦。” “还有三个半小时,不急。”徐瑞看完时间,他接着问道:“就依你问别的。这次的目标1号四个男人,2号冯驰,3号冯晓娟,4号赵刚,5号与6号是姜相柳和丁一刺,7号是你自己。其中还剩下两个疑点,赵刚是怎么回事?” 黄忆薇声音冷了下来,“赵刚一手害死了秋婉。” “秋婉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警方没有针对赵刚之前,你没有杀他?”我迷惑不已的说道:“而我们为了诱引你,还特意拿赵刚当鱼饵,你也没有上钩。” “之前没有杀他,是因为不知道这事。”黄忆薇叹息的道:“新闻一出来,我才知道,不过想采取对策的时候,我发现是你们警方为了诱捕我而设下的圈套,就没有上钩。谁想到你们这么蠢,竟然把人真的弄丢了。” “曹宽你应该很熟悉,如果你不记得他,应该记得他的大手。”徐瑞特意伸出手比划了下,继而说道:“当时为了他利用你的尼泊尔之泪去坑拍卖行,与经理黄金龙和胖子章二泉联手,却把宝石弄丢了。而这黄金龙与章胖子消失再次出现时,就是那次的鱼饵计划之中,黄金龙被抓,章胖子把赵刚拐走了。我们了解到他们被一个神秘人控制了,可赵刚是怎么回到你手上的?” “这里边涉及的太多了,我从哪说好呢?”黄忆薇想了几秒,道:“我当时没有上钩,但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神秘人与我联系,说做个交易,他负责把赵刚弄到手,我则帮他做一件事情,就将赵刚拱手送给我处理,就是这样。” 真的是她与神秘人的交易。 “这神秘人是谁?他让你办什么事?”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黄忆薇说道:“抓住你啊!”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没搞错吧?怎么又扯到了我呐?这真是躺着也中枪! “这所谓的神秘人,就是霸之一脉的审判者,霸皇叔叔。”黄忆薇石破惊天的道:“然后他真的成功的把赵刚拐跑了,接着没多久,我也把你抓住了。” “……”我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住,做梦也没有想到,控制黄金龙和章二泉的神秘人不是守墓老人一方,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抓我,所以拿赵刚来跟黄忆薇做了笔交易。 旋即,我不解的道:“为什么驻地的那天,你却说因为想引萧璃现身才抓我的?” “首先,霸皇叔叔让我不要跟你说,等把你交给他手下,去了霸之一脉的总部再摊牌。”黄忆薇摊了摊手,说道:“我的心也有点大,想趁此时机,也利用你让萧璃出现,把她手上的东西夺到手,本来是一个一石二鸟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因为你一句‘薇姐’给破坏了,否则哪能给你逃跑的机会,可能火美人抓你回来之前,你已经跟外界有了联系。” 我们没有对黄忆薇说就是火美人放我出来的,不然她万一耍了脾气就不配合审问了。 我冷静了下来,说道:“上次在朝市,腐尸、毒王与你这欲狂一块想抓萧璃,也是为了这玩意。萧璃手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让你们三个审判者这么动心。” “放心,这个秘密我是不会说的,因为涉及的不止我自己。”黄忆薇守口如瓶,任由我们怎么问,也不肯说,徐瑞没辙了,只好放弃。自此我们也知道了,黄忆薇只会配合我们说与她自己有关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清,我们摧毁了你驻地,将小琛解救出来,随之你与霸皇交易的筹码也没了。”徐瑞奇怪的问道:“为什么霸皇还是把赵刚给你了?” “许琛都被你们给救走了,我再无抓他的可能,霸皇叔叔留着赵刚也没用,况且我麾下四大美人和一驻地的手下以及剐肉大师被抓,他前几天为了弥补我才在我以审判者身份出手时把赵刚送到我手上的。” “想想也对。”我点了点头,道:“你知不知道这霸皇为什么抓我啊?” 黄忆薇若有所思的说:“听说霸皇叔叔的父亲,生病了,一直念叨你。” 爷爷……病了?! 我急的站起身,“什么病?” “抱歉,这我真不知晓,应该不是大病。”黄忆薇说道:“现在你的身份可是和霸皇叔叔、霸后阿姨对立,就算担心,第九局也不会放任你过去探亲的,呵呵……” 我掌心捏了一把汗。 “唉!”我叹息的坐回椅子。 徐瑞安慰了我几句,他再次看向黄忆薇,“霸皇控制黄金龙和章二泉的原因呢?” “不知道。”黄忆薇让叶迦换个地方捏,接着说道:“我只知道霸皇又把尼泊尔之泪连同赵刚一块给我了。” “跳过这个4号目标,接下来我们该聊一聊姜相柳了。”徐瑞翘着二郎腿,他慢条斯理的问道:“姜御是你的前男友,我们之前到过他家,但提到姜相柳这三个字时,二者的神情同时有了变化。这身为你目标之一的这姜姓女人究竟是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一章:打死也想不到!(下) “姜相柳是阿御的姐姐。”黄忆薇说道。 “什么?”我拿起水杯灌了口,道:“我们查过系统里姜家的资料,且不说没有叫姜相柳的,就说姜御吧,他是独生子,哪来的姐姐?” 黄忆薇不屑的笑了下,道:“系统是人所录入,注定不是万能的,用不着这么惊讶吧。姜家的养女而已,但她和阿御的关系比较好。” “那……你为什么要杀她?”徐瑞狐疑的道:“为什么我们提到姜相柳,姜家父母会是那种抗拒的表情?根本不愿意多提?既然姜相柳和姜御的关系好,你又深爱着姜御,没有杀她的理由吧?” “因为姜相柳爱他,这种爱不是姐弟之间的爱,而是男女那种,即使阿御只拿她当姐姐。”黄忆薇咬牙切齿的说道:“姜相柳是我曾经的情敌。” 叶迦也好奇上了,他一边为黄忆薇服务,一边问道:“可姜御已死,为什么还如此针对她?” “也许你们还不知道我当初被冯驰玷污也是致阿御死亡的根本原因吧?!” 黄忆薇脸色冰冷的说:“就是因为姜相柳,她为了不想姜御娶我,就假装跟我关系很好,偷拍了我不少照片,也有视频,全发给了冯驰。于是冯驰对我起了色心,那次他组织出国旅游时,故意叮嘱阿御带上女朋友,所以就……我真的不想提了,那两天一夜就像终生不愿再回想的噩梦。你们打着我的幌子诱引冯驰入网,我知道你们通过什么途径调查到的这事,所以就不用我多说了。” 姜相柳为了拆散弟弟和黄忆薇,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我疑惑的道:“这事情……你应该知道不久吧?怎么查到的?” “冯驰侵犯我的时候,因为他一边那样一边说着了一堆,比如我穿什么衣服好看,梳什么发型好看之类的,事后我缓解过来时越想越不对劲儿,冯驰怎么知道的?” 黄忆薇的指甲把桌子抠的咯咯作响,她嗓音透着狠毒,“直到再次回到青市之后,我设计把冯驰杀死那晚,才在他的家里找到了那堆被放到一堆杂物之间的旧照,我回想了很久,照片里的情景,都是我和姜相柳在一块时的,我终于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谁搞的鬼。就那一瞬间,我对姜相柳的仇恨,上升到对冯驰一样的高度!” 这…… 我觉得眼前的黄忆薇,真是太可怜了。可以说现在的欲狂,全是姜相柳和冯驰一手导致蜕变的。 “姜相柳貌似早已不在姜家了。”徐瑞叹了句。 “这就是我为什么配合你们审问的缘由。”黄忆薇神色微微痛苦的说道:“我当时就冲到了姜家,想杀死姜相柳,却听阿御的父母说她早在两年前就留下字条消失了。不仅如此,阿御的父母看到我还活着特别的惊讶,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阿御的父母差点没被气死,这也许是你们去姜家提姜相柳时,他们为什么会是那种反应了。我就是想拜托你们,抓住她去第九局见我一次……这算是交易吧,如果你们不同意,接下来我什么都不会讲的。” 她忽然发疯一样的尖锐道:“我真的恨啊!!!” 叶迦把黄忆薇按住,“冷静一下,我同情你的经历,一定会抓住她去见你的。” 徐瑞也连连点头。 我若有所思的问道:“既然你把姜相柳列入了目标,她是比较难找的,我认为排序应该是这样的,她是六号,对吧?” 黄忆薇平静下来说:“是的。” “想必关于姜相柳,你也做了大量的调查。”我凝重的道:“有没有什么线索,把它提供给我们。” “我把姜相柳的照片发给了欲之一脉所有的手下,也让其余五位审判者帮忙搜寻。”黄忆薇缓缓的说道:“我被你们抓住的前一天,毒王传来了消息,她的一个手下,曾经在坊市看见过照片上的女子,并且特别确定是她。我准备把小丑的脑袋摘了之后就前往坊市的,想不到你们来这么快就找过去了。” “好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子,答应别人的一定会尽力去做。”徐瑞为了不想让黄忆薇受到情绪影响,他转移话题的道:“就跳过这事,如何?” “行,我确实不想回想这种事。”黄忆薇痛快的道:“这次我以审判者身份问的事已经说完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但我有我的原则,涉及到其余罪脉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讲。无论是面对你们还是第九局的情报部门。” 我想了片刻,道:“为什么把秋婉的肢体、头颅放到毛绒玩具,跟它们一块睡觉?” “那些娃娃,都是秋婉生前喜欢的。”黄忆薇有点儿忧伤的说道:“秋婉和我是恋爱关系,我自然要把她的身体放到她喜欢的事物陪着自己。” “恋爱关系?”我诧异不已,以为她和秋婉只是闺蜜。 “没错,我出柜了。”黄忆薇并没有异样,坦然的道:“我心里除了阿御以外,男人只想得到我的身体罢了,新的生活终究是要开始的,我也会寂寞和空虚,后来就遇见了双性恋的秋婉。” 徐瑞思索的道:“她剩余的大部分身体呢?” “埋了,就在那家院子内。”黄忆薇道。 我询问的说:“为什么搬离小洋楼时没有把毛绒玩具带走?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 “饶是我保存的再好,尸体终究是会腐烂的,如果制造成标本,就会失去了原有的样子,我也不忍心。”黄忆薇恋恋不舍的道:“况且带着也不方便,故此,我把它们留在了那儿,想等秋婉的生日到了再让她入土为安的。” “晕,我们去那地方时还真没想到去挖院子。”徐瑞摇头苦笑的道:“回头我们就把秋婉的家属带去那院子,将躯干和大腿、大臂也清出来进行火化,与她其余的骨灰并葬。” “如此最好不过。”黄忆薇点头。 我挑眉说道:“好像你和女助手也……” “呵呵……我不滥情,爱的女人只有两个,秋婉和冬雪。”黄忆薇轻声笑道:“我只把女助手,也就是新的美人青竹,当作冬雪的替代而已,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大感觉。” “同时爱两个,这还不叫滥情啊。” 叶迦咔吧着嘴巴,说道:“考虑过光棍们的感受吗?一下子就霸占三个,再加上你自己。现在新闻上天天说男女比例失衡了你知道吗?” “……”黄忆薇颤动了身子,她嫌恶的说:“行了,不用你捏了,越来越有一种想把你拍死的冲动。” 叶迦长吁了口气,道:“这姑奶奶太难伺候,我终于解放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一直没有断过对黄忆薇的审问,众人纷纷变得口干舌燥,喝了快有一暖壶的水了,烟灰缸里也四散着烟头。黄忆薇把担任审判者之后初次来青市的罪行悉数交代,包括她如何到酒吧、网上诱因男人上钩的细节,我们听得暗暗咂舌,像她这么有姿色又有品味的女人,想约男的,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黄忆薇也说了所有男尸的埋葬地,就在离小洋楼不远处的荒地。 值得一提的是,黄忆薇把霸皇归还的尼泊尔之泪,葬入了姜御那坟包,代替她来守护对方。 “不知不觉的就这么被我抽光了一包烟,唉……黄忆薇,等下我问完你最后一件事,再把欲之一脉的所有驻地写一份详单,审问就结束了。”徐瑞抖了抖空荡的烟盒子,他打了个呵欠,说道:“你手上怎么会持有埃博拉变种病毒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二章:鬼瞳再现之源头 “腐尸给的。”黄忆薇干脆说道:“所以之后让我帮着摘丁一刺的脑袋时,我没有拒绝。” 我有点儿出乎意料,道:“病毒……难道不应该是毒之审判的吗?” “起初确实是毒王研究出来的,但被腐尸持有。”黄忆薇解释的说:“这种埃博拉变种病毒,我们称它为‘ws’,想一想ws发作时的情景,浑身腐烂流脓,极具视觉冲击力,所以一开始时,腐尸拿着国外弄来的埃博拉病毒,让毒王研究一个变种的,只求视觉效果好,并以五个驻地作为交换。毒王研制成功了,拿三个患了癌症的手下进行试验,邀请腐尸观看。腐尸特别满意,就弄了一批,不过毒王并没有分ws,全给了对方。” “这么强大的生化杀器,为什么毒王不自己留着?”我不解的道。 “毒王觉得这病毒效果慢,发作起来又恶心,与其风格大为不符。”黄忆薇笑了下,说道:“毒王比较钟情于发作快,艺术性又高的毒素,专注杀人于无形之中。” “原来是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看向徐瑞,他沉吟的说:“行了,就这样吧,这是纸笔,够你把欲之一脉的总部和所有驻地写下来的,当然,如果能提供一些别的罪脉驻地就更好了。” “呵呵,第二个要求不可能。”黄忆薇洒脱的拿起纸笔,唰唰唰的写着地址,花了一个小时,她写下了总部外加七十六个驻地详情。 七十六个驻地? 看来火美人夏花也不知道欲之一脉的全部根底啊。 徐瑞郑重的把纸折叠好放入口袋,他站起身道:“我会把今天的审讯资料发送给局头的,到时你被带到了情报部门,这上边写的和你这次交代的,他们不会再问了,如果有其余补充的,还希望你能像现在这样配合。放心,姜相柳未被抓到之前,你是不会执行死刑的。” “如果这样,那就谢谢你们了。”黄忆薇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上次暴之一脉被你们连根粉碎,猜猜我们这六大审判者的反应如何?” “应该很气愤吧。”我嘀咕了句。 “错了,开心都来不及呢。”黄忆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流窜在外的暴君手下们,均被瓜分入剩余的六条罪脉,还有暴之一脉的隐藏产业,也被我们接手了。没想到,这次我竟然步入了暴君的后尘,欲之一脉是除了魂之一脉最有钱的,估计另外五大审判者知道我这罪脉栽了的消息会比上次更开心。” “呃……”徐瑞诧异的道:“七罪组织之间的罪脉关系还真够复杂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问道:“对了,黄忆薇,昨天我带玥儿去你关押室时,你为什么会认出她脖子上金铃铛的来历啊?” “抱歉,这个秘辛我不能说,否则就是你们,也无法保住我的。”黄忆薇微笑说道。 “好吧……”我大失所望的道:“现在送你回关押室再待一会儿,就该动身了。” “嗯。”黄忆薇也没再说什么,我和徐瑞、叶迦把她送往关押室。 途中,经过黄金龙和东帆的单间时,黄忆薇眼角余光透过玻璃门看到了二者,她停住脚步,视线锁定黄金龙,接着就上前踢了金属门一脚,黄金龙猛地抬头看到黄忆薇时,吓的埋低脑袋,蜷缩着不敢乱动。 我和徐瑞、叶迦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不过黄忆薇并未纠缠,她继续往前走,我们就跟着,然而经过曹宽的关押室时,她看见了对方,凑上前拿手敲了下,嘴角流露出恐怖的笑意。 把曹宽吓得顷刻间失去了方乱,背过身对着墙壁。 “男人啊,胆子真小。”黄忆薇不屑的道了句,就继续移动,没多久,我们把她锁回了关押室,还好期间她没再搞事,不然我们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第九局的战斗员们全部回到门前。 徐瑞拉住两个扯了半天皮,我和叶迦先回了临时宿舍,准备先睡一会儿。我翻个身闭上眼睛,这时叶迦突然奇怪的说道:“黄忆薇为什么要跑到黄金龙的关押室踢门,神态还特别有怨念的样子。” 经他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了,按理说,黄经理与黄忆薇是八竿子打不到关系的,虽然真的尼泊尔之泪是他偷的,黄忆薇为何会如此呢? 这时叶迦猜测的道:“许兄,你看啊,黄忆薇和黄金龙都姓黄,二者该不会是亲戚吧……” “不好说。”我若有所思的说:“系统里边的资料查到黄忆薇的父亲不叫黄金龙,她的叔叔也一样没有叫黄金龙的。但审问时,黄忆薇说了一句话,系统是人所录入,不是万能的。” “话说……她口中所谓的霸皇叔叔是你父亲,也就是给黄金龙眼睛的神秘人。”叶迦狐疑的说道:“现在已经能确定何大姐的眼睛在霸皇手上,怎么到他手的无法查清,但他为什么把眼睛给黄金龙,让对方在拍卖当天加一个放眼睛的环节?” 我脑海中浮想良久,突兀的意念一动,道:“我知道了!” “什么?”叶迦极为好奇。 “霸皇想凭大姐姐的眼睛引导我们a7小组,他为了让在青市的黄忆薇抓我去霸之一脉,所以就让眼睛在曝光率特别高的拍卖会上出现,引发轰动,进而我们就按他设想的一样来了青市。”我倒吸了口凉气,这猜测把自己给震惊到了,道:“霸皇的套路,玩的似乎跟老大不相上下。” “我表示愿意信你说的这样。”叶迦一边看着我一边说道:“毕竟你那么聪明,逆推一下,生父的智商也不会差的。” 我翻了个白眼,还带这样逆推的,不过因为脑子有点儿混乱,此时没有丝毫的睡意。 过了一会儿,徐瑞回来了,我们把之前的猜测娓娓道来,他沉思了片刻,道:“放眼睛的推测确实有可能成立。但是黄忆薇和黄金龙是亲戚这个,除了姓一样,好像长的有很大差别,应该是巧合吧,不过这双黄之间应该有什么事情,否则黄金龙看到黄忆薇站在门前时会有那种表现。” “按这么说来,大姐姐的另一只眼球,也在霸皇那儿,我们怎么拿……”我担忧不已,这并非因为父亲,因为彼此根本就没有见过,毫无感情,职业又对立,况且他有许灿那一个儿子就够了。一来是大姐姐的眼睛虽然有了消息却不在外界,想拿到难如登天;二来我心里挂念的只有爷爷,每次想到老人家在霸之一脉生病时念叨自己名字,我的心窝就像堵了一团胶水。 “小琛,你不要多想了。” 徐瑞坐到我床边,他开导的说:“小何的另一只眼球在霸皇那,他知道你和小何的关系,也不会对眼球进行破坏,所以就相当于暂时寄存了,总有一天我们会亲手拿回来的。七罪组织即将剩下七分之五,这才多久的光景?相信老大,离那一天不远的,到时你也会和爷爷再相见。” 我点了点头,询问道:“下一步怎么计划的?” “别的审判还没跳出来,我们暂且留在青市,针对小丑,毕竟眼前就他一个敌对势力了,又单枪匹马的。”徐瑞目光深邃的说道:“把小丑抓到,再去坊市为黄忆薇寻找姜相柳。但是期间可能会发生变数,一旦局头答应与守墓老人合作,让七罪组织裂分解体,我们将会常驻青市……”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三章:Zero! “常驻青市……也挺好的。”我叹息了句。 “好个毛,既然常驻了,就不光针对审判者犯的案了,罕见的大案,像小丑搞的这种,不用上报第九局再由领导分配小组过来,我们直接就得经手。”徐瑞苦笑的说道:“不只青市,范围辐射周边城市,比如省会和济市、坊市、威市,还不是一样四处跑?好了,局里边还没决定好呢,估计得推迟到端掉欲之一脉以及善后事宜才会有定论。” 他接着道:“先不聊了,你们睡觉吧,别打扰到老黑了。我把小虫也喊回来,今晚养好精神,因为我预感小丑不会自此收手的,他犯案相隔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频繁。” 老黑那呼噜打的,能打扰他才怪呢。 待徐瑞离开门,我和叶迦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他有点儿郁闷,如果第九局与守墓老人合作,本来a7小组全华夏的随机乱跑的,还有遇见宁师叔的可能,然而到时的范围就是全省,碰到对方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听见徐瑞、杜小虫、苏玥儿的脚步声音,立刻钻回被窝装睡,不过挺累的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第二天清早,徐瑞把我和老黑的被窝掀开,吩咐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破案子不能耽误了体能锻炼,小琛,洗漱之后就去吧。” “……”我缩回被窝道:“老大,再宽限几分钟行不?” “最多五分钟。”徐瑞点了根烟,返回窗台抽着。 老黑可怜兮兮的说:“老大,我体能够好的了,现在又受伤,能不能多睡一会儿?” “不用你锻炼。” “那你把我拉起来干啥?”老黑满头雾水。 “监督小琛锻炼。” “……”老黑麻利的把衣服穿好,道:“说的我竟然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警局大院,我呼哈呼哈的跑了起来,老黑站着不动嫌冷,也跟着一块,加上别的锻炼,持续了一个小时,接着杜小虫、苏玥儿、叶迦、徐瑞一块下来叫我们去吃早餐。 期间聊到了黄忆薇,现在她和青竹以及其余罪犯已经被押到了第九局总部,不过打算把陈琳改天分开押入京。与此同时,局头和一众副手开会讨论针对欲之一脉的具体事宜,并把行动代号改为了“闪电。” 端掉欲之一脉也就两三天之内。 但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欲之一脉除了驻地之外,还在不少城市的红灯区设有据点,大概一个驻地管五六个红灯区,具体的详情,昨晚黄忆薇都写在了驻地地址后边,所以这是此罪脉与暴之一脉最大的差别,需要部署的警力是上次的几倍之多,局头甚至萌生了联系军方的心思。 当然,过于详细的我们不可能知道太清晰。 吃完饭,我们返回了警局,杜小虫又第一时间跑入了验尸房,我和叶迦好奇,就想跟她去看看发展到什么进度了。而徐瑞则返回宿舍睡回笼觉,老黑带苏玥儿到办公室的电脑看动漫。 因为我们知道东湖事件的凶手是丁一刺,这案子的来龙去脉也理的差不多了,就差彩票的归属这一疑点,但几乎能肯定柳姊和东于死在了王灞之手。 推开验尸房的门。 我们看见杜小虫站在两张尸床之间,她双手各拿着一块骨头,比划来比划去的,而尸床上的两具骸骨大体已经拼凑完毕,就差头颅与不见的骨头们了。 尸床夹缝的另一端,则摆满了盘子,放着各种各样的肉泥,有的是皮肤肉,有的是肌肉,有的是内脏组织,敢情她一直忙着把肉泥归类,每一个盘子还贴着标签,清楚的记着盘中肉泥的重量,不过王灞和尤颜的肉泥由于小丑当时在现场摆字的缘故,已经分不清彼此了。 我敢说天底下没有哪对夫妻能比的上王灞和尤颜这般相融…… “你们来了?”杜小虫放下骨头,她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这些肉泥与骨头一样,也有异常。” “什么异常?快说说。”叶迦的心被勾得直痒痒,道:“碎成这样也能发现端倪,不愧是第九局的三大仵作之一。” 仵作也是古时对法医的称呼,第九局有三位公认能力最强、验尸最认真并兼有其余能力的法医,被局头带着称为三大仵作,杜小虫由于年轻资历少,就排到了第三,以她的水准完全能竞争一二的。 “稍等哈,我之前只是心算的,现在用计算器精确一下再说。”杜小虫摘掉手套,拿着手机巴拉巴拉的过了五分钟,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果然如此。” 我和叶迦急的够呛,跑到她身前,望着手机屏幕,看到一组数字,加上小数点能有七八位,完全搞不懂她在算什么啊。 杜小虫放下手机,说道:“现场有一些骨头不见了,肉泥之中也没有骨渣子,所以是被小丑取走了。” “对啊,这个我们有过猜测。”我接着问道:“然后呢?” “拜托,你俩让一让,别把我挤骨头上了。”杜小虫拿起手术刀,我和叶迦立刻跳出尸床范围,她这才解释道:“王灞的体重是145斤,尤颜的是92斤,这是二者前不久体检的结果,加起来是1185千克。但是,我估算了王灞和尤颜的血液重量,又量过了现存骨头重量、遗失的骨头重量、肉泥质量以及把肉泥骨头带到验尸房存放时正常情况下会失去的水份和其余物质,与1185千克相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起码有十千克以上的肉没有了,所以凶手不光取走了骨头,还有死者们身上的部分肉。” 我眉毛一跳,反复的观察着尸床,说道:“王灞和尤颜的骨头,均少了部分胸部的肋骨和部分脊柱的椎骨,还有几个脚趾骨?” “对。”杜小虫思索的道:“所以我推测,小丑把死者们这几个部位连皮肉带骨头一块取下带离了现场。” “连骨带肉……”我低头想着,“这几个部位的骨头和皮肉有什么意义吗?” “目前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杜小虫摊开两手,说道:“可凶手眼里就不一样了,他取走死者身上的这几个地方,总不能为了弄红烧肉或者排骨汤用来填饱肚子吧?就算如此,排骨汤混进去几块脚趾骨是什么意思?” 我和叶迦听得毛骨悚然,往后是不敢吃红烧肉和排骨汤了。 杜小虫并没有在肉泥和骨头提取到异常的物质,她拿着记录去打印尸检报告了,我和叶迦也不想留在验尸房,一溜烟的跑去了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见老黑和苏玥儿此起彼伏的笑声,这二位竟然在看猫和老鼠。 “嗨,黑哥。” “胡兄带孩子呢?” 我和叶迦一人一句,凑到屏幕旁看着,如此过了一个小时,正到笑点来袭时,屏幕突然黑了! 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屏幕再次亮起,出现了还算清晰的监控画面,这是一个房间,拉着枯绿色的窗帘,光线不明不暗的。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准确的说,他是被绑着的,双手和双脚均无法动弹,不仅如此,他的脑袋上缠满了黑色的胶带,只露出了一对鼻孔呼吸,这男人疯狂的挣扎。 进而,屏幕出现了一条滚动的字幕:“我是无脸小丑的合伙人,zero。半个小时前,我与小丑把这男人绑于此地,想必你们看见了,他已然无法再喝水与进食,所以大概一个星期之内会脱水而死……”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四章:棘手 老黑下意识的抬手把苏玥儿眼睛懵住,“玥儿不能看哦。”接着,我们仨相视一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操控的屏幕,但是屏幕再次变黑,过了许久也没有亮起,我寻思着所谓的zero已经解除了对电脑的控制。 “我去叫老大,你们等着。”老黑抱起苏玥儿就跑出了门,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和徐瑞一块来了,而苏玥儿已经送到杜小虫此时所在的法医办公室。 我们三言两语的把之前情况一说,徐瑞非常的疑惑,道:“小丑什么时候有了合伙人了?” “该不会就是他自己吧,以此误导我们的思维。”叶迦说道。 “不可能的。”我摇动脑袋,肯定的说:“小丑被关了这么多年,早与时代严重脱节,如果说他短时间能会玩电脑还成,但他不可能有这种技术,竟然能侵入防护重重的警方网络,毕竟这里青市的总局。” “小丑真是聪明,他知道自己寸步难行,竟然不知道从哪找的黑客联手作案。”徐瑞摸着下巴,他若有所想的说道:“既然zero有如此技术,应该不是无名小卒,等会儿,我去一下局里的网监科。” 徐瑞急忙跑出去了。 我试着启动电脑,却发现电脑像坏死了一样,处于瘫痪状态,妈的,十有**中病毒了。亏了这是临时办公室,我们来这也没多久,里边的电脑没有往里边录入什么重要的讯息,平时也就看个电影听个音乐用,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没多久,徐瑞回来了,他手上拿着几份新鲜出炉的文件,放到桌子上,说道:“这个zero确实不是无名小卒,性别不祥,所以就用‘它’了。zero国内排行第五十九位,侵略性一般,但擅于防御和隐藏自己,几次跟国际黑客的集体pk,它都有过参与,也多次利用自己技术入侵官方系统窃取文件晒到网上,挑起不少舆论风向。zero针对的目标大多是作风不正的官员,被他拉下马的就有二十一位,它也多次提供过犯罪分子的实时动态。这次青市总局的网络被入侵,还只攻破了我们办公室这一台,对方也及时收手而逃,不然就会被早已严阵以待的网警们追踪到了,所以你们看到的视频,时间是对方掐着放的。” 这么**? 我们仨立刻拿起文件翻阅,清一色的是关于zero的。 zero历来的所有出手记录,确实拉下马了二十一位各大部门的官方人员,值得一提的,第十九次时,差点就锁定对方的ip地址了,最终让其逃过一劫。 由于zero的出现,近年来青市的官方安分了许多,之前有过不良作风的也是人人自危,那段时间各种电脑报废需要更换新电脑的有不少。 zero可以说是网络上的斗士,谁也不知道现实里的它如何。 它还有一次大手笔,通过入侵分局系统,发现南区警方已经获得一个诈骗集团的线索,马上就要收尾了,这zero插了一笔,把诈骗头子所有账户里的所有钱财,流向了159个帐号,均为遭受过诈骗的百姓。 zero也不是没干过坏事,他特别喜欢窥探**,尤其是美女的,动不动就悄悄打开别人电脑的摄像头观看,有时还会录下放到网上…… 它有时还会侵入警方系统下达假文件,折腾警力四处跑。 总之这家伙的争议很大,没想到它竟然跟丁一刺所扮的小丑联手了,我们一下子就觉得这案子变得愈加棘手了! 如此一来,zero凭黑客技术,帮小丑物色下手的目标,这可比小丑单枪匹马的挑选和调查目标更为容易! “老大,现在怎么办啊?那个被小丑和zero绑在未知房间的男人,连身份也不知道,怎么查?” “电脑是不是打不开了?”徐瑞问道。 我们仨同时点头。 徐瑞淡定的说:“这次zero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种下的病毒应该不算难。网监科已经启动了紧急修复程序,要不了多久那份短短的视频就会复原的,我们到时再看看有没有可供参考的线索。” “等一下。”我站起身来到窗台前,把窗帘使劲的拉死。 老黑不解的说:“小琛这是干嘛,难道担心外边有狙击手瞄着这边?” “小丑和zero应该不会有狙击枪这种玩意。”我抬头注视着窗帘,脑海中回想着之前的视频,“我想验证下视频是不是实时传输的,以及窗口朝的方向。还好警局的窗帘和视频里房间的窗帘颜色相仿,能模拟一下。咱们这窗子是朝北的,按现在的光线,与视频里的不符。走,我们去临时宿舍,那窗子是朝南的。” 众人立刻来到了临时宿舍,把窗帘拉死。 我目测良久,分析的道:“光感应该是一致的,如果视频是实时传输的话,看样子那房间窗子的方向,也是朝南。退一步说,就算视频是昨天这个时间拍的,那男人接下来的几天也死不了。” “为什么不是提前两天或者三天甚至一个星期呢?”老黑满头雾水。 “因为小丑上次作案的时间是前天晚上。”徐瑞代替我解释的说道:“虽然那时候的他,有把王灞和尤颜的钱财用网银转入其余账户的举动,这应该就是他那合伙人zero的手笔,但是根据小丑已经犯了两次案,均是简单粗暴的杀死目标,眼下这第三次却用了挑衅警方的方式,显然之前小丑还没有与zero联手,所以现在案子出现的时间,不会比小丑第二次出手早。” “还有一点。”我补充的说道:“这还得从窗帘透出的光说起,前天之前的几天,阳光都不怎么好,只有昨天和今天比较晴朗。换前几天的话,无论一天当中的什么时间,是不可能呈现出那种光感的。” “哦……好像真的是。”老黑放下心的说:“这样就不担心好不容易找到了目标所在地却被玩了。” 过了一个小时,网监科的小黑敲开门,递给徐瑞一只u盘,他又朝老黑打了个招呼,“大哥好。” “滚犊子,谁是你大哥啊,我比你白好不?”老黑郁闷不已。 徐瑞取出了自己的笔记本,没有联网,他开机并插上u盘,里边有一份视频,就是我们看猫和老鼠的时候切进来的,只不过少了滚动的字幕。 小黑离开了。 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围在屏幕旁,这种氛围就像学生时代围看岛国动作片一样,一边看一边讨论…… 循环的看了六七次,徐瑞按住了暂停,“连个声音也没有。” 过了片刻,杜小虫敲门问能进吗?徐瑞说来吧,门被推开,杜小虫也加入了围观的行列,但是她看了几秒时,就说了一个关键性的分析,“这男人的体态有点儿偏旁,由于没有参照物,无法判断身高,但他应该已婚,多半也有一定的权势。” “已婚我们看出来了,左手无名指有戒指痕印。”我挠了挠脑袋,好奇的说道:“权势从何而论?” “大拇指有较宽的一块比别的地方白,显然之前戴过扳指一类的事物,况且戴到大拇指本身就象征了权势,而拇指的关节还有破皮的迹象,说明他所戴的扳指一类事物有很长的时间,以至于在原来的基础上又胖了些难以摘下,但却被小丑和zero硬扯了下来。” 徐瑞点头道:“说的很在理啊。” 老黑叹息的说:“我还是早点好起来负责战斗吧,不适合动脑子。” 权势? 体态偏胖……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五章:细致入微! 我想到了zero以前的手笔,大多数的针对官方人士的,我眼皮狂跳的道:“老大,杜姐,你们觉得,这次zero因为与胆子大的小丑联手就开始改变了,以前针对官方人士是通过晒资料,现在却进化为现实之中出手!?” 众人眼睛一亮。 杜小虫笑着说道:“这么一想,还真的像呢。并且这男人的职位不会太低,手上没有皱纹,年纪也不会太大或者说退休的那种,衣服、裤子和鞋子是什么牌子的暂时无法辨别。” “有这几个推测已经够用了。”徐瑞立刻给青市局头打电话,说道:“老华,我们收到了一份视频,怀疑青市有官方人员被绑了,您现在立刻联系所有的官方部门,看看有没有哪家处级以上的大咖失踪了……” 他稍作思考,改口道:“哦不,降一个档次,科级以上的。” 青市局头爽快的说“好。”毕竟官方人士出状况了可不是小事,然而又等了一个小时,青市局头亲自跑来了我们的宿舍,说道:“小徐啊,是不是弄错了?没有科级以上的人失踪啊,各大部门均对没来上班的或者出差的进行了电话联系,以防被犯罪分子提前录音,也问了点冷门的事情,一个也没有。” “我知道了。”徐瑞点头。 “小徐,你们在青市破了不少大案子,回头再请你吃饭啊。”青市局头转身离开。 我们彼此相视,难道猜错了方向? “可能是某个公司的干部吧。”叶迦推测的说:“经常应付饭局的才会有这种体态,看那大肚子,得喝个几年啤酒加上再吃大鱼大肉才能练出来。” “万一是经常为上级挡酒的呢?”杜小虫耸动肩膀,她无奈的道:“这样一来,范围可就大了,很难查出身份的。” “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看视频。”徐瑞把电脑摆正,他一边按下循环播放一边说道:“对方只给了我们这一种线索,再无别的,应该不会发来无迹可寻的视频,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老黑叹道:“如果视频有声音就好了。” 我们按捺住枯燥,观察着这现场的房间,枯绿色的窗帘,椅子,肥头大耳的偏胖男人以及其左手拇指和无名指的戒痕,一身板正的衣物与鞋子,缠满脑袋的黑色胶布。 房间没有别的事物,空荡荡的。 家?办公室?仓库? 这连是什么场所我们都无法推测,因为地上铺有白色的瓷砖,墙壁刷的白色,哪种情况都像。 我们脑袋快看爆了,现在不用时刻盯着,闭上眼睛都能浮现出这情景。 zero和小丑,准确的说是无脸小丑,他们究竟玩什么啊?这真的像有线索……? 终于,徐瑞把笔记本的屏幕一扣,“妈的,不看了,睡觉!” 我们也没继续打开,确实不用看了,说句毫不夸张的,这视频每一帧的影像都刻入了脑海。 杜小虫出去接苏玥儿回宿舍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躺入被窝,由于眼睛非常疲惫,很快便入睡了。 傍晚时,我们起床去吃完饭,除了苏玥儿均食之无味,一直在想那个被绑的男人会是什么身份。 徐瑞放下筷子,他分析的说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还有几天的时间。如果他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失踪的一定时间内,也许就会有报案的。若是获知了对方身份,就能查他行踪了,当然,这是乐观的想法。若那男人以前经常性的几天不露脸不与任何人联系,就真的麻烦了。” “老大,我们只能被动的等待吗?”叶迦问道。 徐瑞摸着大鼻子,叹息不已:“是啊,凭那视频唯一推断出的方向,也被钉死了。” “zero与无脸小丑联手,就跟双剑合璧似得,具备了执行力和强大的信息采集。”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在想,二者之间是怎么认识的……” 老黑猜测的道:“可能是zero先联系上小丑的吧,看小丑两次作案,萌生了结盟共干一番事业的心思。” “我倒是认为极有可能是小丑先联系zero的。”我回想着案情与时间顺序,推理的道:“起初小丑并不知道zero是zero,也许他眼里zero的真身只是懂计算机的,等自己犯完前晚那案子之后,他拿着尤颜和王灞的银行卡,就拜托对方帮着把钱流向不同的账户。” “确实有这种可能。”徐瑞分析的说:“小丑和zero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有共同点的,就相当于老美的那种超级英雄,无非手段各异罢了。小丑让zero看见了由虚拟转入现实的契机!” 我们擦干净嘴巴,返回了警局,老黑、叶迦带苏玥儿出去逛夜市了,我和徐瑞、杜小虫继续看视频,一遍一遍的翻动。 幸不辱命,总算有了新的发现! 杜小虫点住暂停,她指着被绑男人的鼻子,“许琛、老大,看他的鼻孔,好像塞了什么事物。” 我和徐瑞第一次把注意力投向男人鼻孔,左边似乎真的与右鼻孔不同,之前以为这是鼻涕,就没太注意,现在突然觉得不像了。 约在鼻孔内半公分,还是对方挣扎时仰头才显现的。 我意念一动,拍动桌子道:“我想到了,这是药塞子!这男人有鼻炎或者鼻窦炎之类的鼻病。” “这线索没准能让我们更快的锁定男人身份!”徐瑞就像一摊死水突然砸了块大石头,他站起身,拿起了手机,“小琛,小虫,你们先休息,今晚可能得熬夜了。我现在联系情报部门,让他们联系青市大小医院以及诊所,讨要近期所有耳鼻喉科接过的鼻病患者资料。不过像这男人的身份,应该不屑于去小诊所,但凡事都有例外,故此工程量估计会很大,我们抓紧时间进行挑拣。” “好!” 我伸了个懒腰,可算不用继续绞尽脑汁的观察视频了,就返回床上闭会眼睛。耗了一个半小时,徐瑞前往资料室,抱过了一大堆新打印的患者详情,并把杜小虫喊过来,我们仨开始了战斗! 不多时,老黑和叶迦、苏玥儿也玩回来了,前两者加入了翻文件的行列,苏玥儿帮着把没有用的归拢到一块。 女性的,过! 六十岁以上的,过! 二十岁以下的,过! 没有开过药塞子的,过! 已经痊愈的,过! 众人热火朝天的翻了近三个小时,饶是如此,也挑出了共531人,仍然是巨大的工程量,我们每人分了一百份详单,把手机号码和姓名全腾到了一块,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把写满姓名与手机号码的纸给了徐瑞,他拍下清晰的图,发到了第九局的技术部门,让对方尽快去查这些人的身份号码和婚姻情况以及户籍所在地。 第九局技术员夜间值班的有二十位,全部参与了进来,只用了二十分钟,就把详情发送到了徐瑞邮箱,他跑去打印,没多久拿着十张密密麻麻的文件回来了。 挨个打电话吗? 万一打到了,可能会出现zero拿着被绑男人的手机冒充的状况。 凭系统里边的身份肖像吗? 人都是会变的,身份证却隔好久才照一次。 我们权衡了利弊,决定动用最笨的方法,挨家挨户的搜寻。不过并非a7小组执行,否则累死也敲不完五百三十一家的…… 事不宜迟,徐瑞即刻让青市五大分局的二把手们到这儿来开会,打算把资料按区分配,再让每个分局联系各个派出所,把这一大批调查对象化整为零!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六章:化繁为简 召集到五大分局的二把手,徐瑞把排查名单发放完毕,务必让青市所有的派出所各执一份,即刻就展开行动,到了目标家必须落实三点,第一,对比身份证号码,第二确认本人无异就排除掉,第三,如果遇见没有回家或者外地出差情况,就尽量的查明身份,询问对象熟人,其最后出现的时间,以及体貌特征,一整天没有现身的,打上重点号。 五大分局的二把手们纷纷离开。 我们则各自回到宿舍躺着补觉,因为把531人之中绝大部分排除掉之后就轮到我们行动了,虽然不可能直接找到是谁不见了,调查的对象也不会太多,预计会有十几二十几个的样子,但我们a7最多能分成两组,起码要跑上一天。 凌晨一点半时,五大分局的二把手们依次来到警局,名单已经排查完毕,他们手上分别拿着各自辖区没有联想也没有看见今天出现过的名单。 我们起床来到办公室,拿着名单观看,数了下,共有十九名男子,年龄最小的二十九,最大的五十三岁,他们最后出现的时间,最晚也是昨天。其中有手机停机的,也有关机的,情况大体分为三种,第一种:独居男子在外租的房子,几天没有跟父母通过电话那种;第二种,没有在家也没跟家人打招呼就离开的,第三,与妻子处于分居状态的。 视频里被绑男人的无名指虽然戒痕,能推断出已婚,但也有特殊的情况,有的喜欢戴戒指,有的则是结婚了没领证无法通过系统查到,所以我们让分局排查的目标们婚姻状况并未作为标准来排除。 徐瑞万分感激的送走了二把手们,他把东区和北区的给了杜小虫,“你与叶迦查这十一个人。”旋即,他把西区、南区和临着南区的开发区放入自己口袋,“我和小琛负责这三个区域的八个人。” “老大,那我呢?”老黑问道。 徐瑞笑呵呵的道:“有伤就别折腾了,好好养着,顺便看着玥儿睡觉。” 老黑点头,离门而去。 我们两组没急着动身,先冲了杯咖啡,喝完提了点精神,就来到了外边,叶迦开车先带着杜小虫离开了。 徐瑞发动了车子,他拿出名单,拿笔排完序,道:“我们从近往远了查,第一人,身份是一个博士,今年30岁,与他同租一个房子的舍友说一天一夜没看到他了,也联系不上。”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到目的地,敲响了门,里边传出了一道疲倦的声音,“谁啊?” “警察。” “怎么又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对方不耐烦的打开门。 我们来这第二次并非吃饱了撑的废二遍事,毕竟青市的警力不知道视频的详情,他们将与被绑男人最不符的绝大多数人剔除,剩下的我们来亲自确认而已。况且派出所警力属于批量扫荡,对于找不到本人的对象,也只是笼统的了解。 我简单的解释了几句,询问道:“你舍友结婚了吗?平时有没有戴戒指或者扳指的情况?要是有近照或者近期拍的视频提供给我们就更好了。” “他没有老婆啊,现在热恋期呢。”对方打了个呵欠,说道:“要不这样吧,这小子手机停了,要么是带着女友出去玩了,要么在他女友那儿,不过我没他女友的号码。不过我这有他qq号,空间有前天传的照片。” 我们看着对方进了一个空间,点入相册,出现的男人与身份证肖像有几分相似,不过显然不是被绑男子,因为这博士没有啤酒肚。 第一个剔掉! 我和徐瑞没有耽误时间,开着车子来到隔了五条街一栋小区,敲门没人应,名单上写了对方不在家,邻居也没有其号码,据说是由于经常喝酒应酬醉醺醺醺的回家,与老婆近期闹离婚,女方回娘家了。 经常喝酒应酬,闹离婚说明还没有离,年龄有四十七岁,跟绑架男子的特征极为相仿。 这可咋办? 徐瑞决定实施撬门,他拿出开锁工具,鼓捣了两分钟,拧动门把手打开了,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酒味,我们疑惑的来到卧室,看见查询对象竟然醉倒在地板上,满地的酒瓶子。 亏了这么激动,我们冷着脸离开了男人家,并把门锁死。 第二个剔掉! 这一区域的查完,我们前往南区,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之后,抵达了第三个对象家。他的父母、妻子都在家,说因为被发现了有小三,妻子连同他父母都骂他,男人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但是,结婚了二十年,这对夫妻根本就没有戴过戒指,前几年是买了对,戴了两天就珍藏起来了,男人也没有戴扳指或者其余事物的习惯,也有个啤酒肚子。 我稍作思考,询问男人的职业,得知其开了家小公司。 徐瑞把视频的截图拿出来,不过没有露出缠满脚步的脑袋,否则他家人会恐慌的,他问男人有没有这身衣服。妻子说没太注意,因为平时男人很多衣物都是自己买了放公司的,洗也是助理送干洗店。 不仅如此,男人妻子联系了公司的助理,对方也称几天没有看到这男人了。 徐瑞把名单上的男人打了条下划线,我们回到车上时,他就联系了技术部门,查男人手机的通讯记录以及有无宾馆或者汽车、火车、飞机的购票记录。 我们还没有把车开到下一个对象家,技术部门就打来了电话,说男人这几天都在青市一家汉庭酒店住着,并把那家酒店的号码发来了。徐瑞打过去询问前台,女子表示这男人是与一个女子同住的,晚上六点时又补加了三天,确认见过这男人。 第三个剔掉! 不过徐瑞想了片刻,就拿我的手机联系了这男人的妻子,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告诉了对方,还加了句:“我是红领巾,不用谢。” 我极为的郁闷,“老大你这是坑我呢。” “怕啥。”徐瑞一边驾着车子,他一边说道:“这男人真够呛,都被发现出轨了还跟家人玩消失,继续与情人苟且,我不帮他妻子一把怎么能行?” …… 第四个剔掉! …… 第五个剔掉! 还剩下三个调查对象时,天已经亮了,我们到街边吃了顿早餐,换我来开车,前往经济开发区。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小时。 令人郁闷的是,开发区有一个目标已回了家,这胖子去ktv开了一天一夜的包厢嚎哥练嗓子,准备参加音乐选秀比赛,电话根本就没带;而另一个则在网吧奋战了三天三夜,被技术人员找到了其上网记录,我们也亲自到网吧看了对方。 现在就剩下一个调查对象了! 徐瑞精神补回来了,他就接手了方向盘,花了二十分钟来到第八个对象的住所,只有男人母亲在家,她说儿子已经离婚三年了,却特别的痴情,戒指一直也没摘掉,打那儿到现在一直暴饮暴食,越来越胖了,啤酒肚长得像怀孕几个月似得。不仅如此,男人拇指有一个玉扳指,五年前古董市场淘的,后来因为吃胖了也无法摘不下来。 我们问其工作时,竟然是当地派出所的副所,所以这位母亲已经习惯了儿子三五天不着家,以为他在外办案。 副所起码也是副科级的,可徐瑞之前让青市局头查过,无论哪个系统的,科级以上的官方人士并没有谁失踪,这究竟什么情况? 不小心漏了? 徐瑞立马与这边的派出所取得了联系,警员称前任副所也就是这男人已经离职了两个月之久!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七章:锁定身份! 怪不得局头没有漏了这个副所,敢情人家两个月前就辞职了,可为什么他之后的两个月仍然隔三差五的离开家门? 我们对此极为的狐疑,这男人名为凌烨,他的种种特征均与我们观察的信息相符,偏胖外加啤酒肚,虽离婚却因为痴情配有戒指,拇指戴了难以摘下的扳指,据凌烨母亲回忆,前几天回来时他还拿了一袋子药,离开家门时又带走了。 徐瑞想了下,就把手机里的截图拿给凌烨母亲看。 “这身体像我儿子的!”凌烨母亲即使只能脖子以下的部位,与其也带着七分肯定,她担忧不已的问道:“我儿子为什么被绑在椅子上了?今晚算上你们,一共有两批警察来家,他不是出事了?” “暂时不太确定,我们只是排查走访而已。”徐瑞示意对方安心,并把凌烨的真实情况跟其母亲说了,后者恍然之后旋即气愤的说道:“难怪今晚头一批警察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都是小烨以前的下属,就像有什么藏着掖着一样。没想到小烨竟然瞒着我离职这么久了!警官,你们可不能瞒着我这老婆子,小烨的手脚都被绑了,他以前可没少抓犯罪分子,会不会是遭到了别人的报复?” “我们也不清楚,真的,线索只有一个短短十秒不到的视频。”徐瑞无奈的道:“调动了青市所有的警方部门,我们花了近一天时间,才凭蛛丝马迹把疑似视频里男人的数量缩减到十九个,另一边还有几个对象没排查完,您等消息吧。” 凌烨母亲点头,却如坐针毡,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我们联系了杜小虫,她说已经查完了十个目标,全部剔掉了,还差一个,叶迦正开车往那边赶。挂了电话,我们来到门外边一边抽烟一边等待。 杜小虫和叶迦调查十一个目标,我们是八个目标,比之少了三个。可能有人觉得杜小虫大伤初愈分配的调查对象比我们多,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不公平,但是我和徐瑞这边跨越的可是青市三大区域,任务量比她那组还大上不少。所幸青市下辖的县城乡镇没有调查的对象,不然得折腾死。 过了半个小时,杜小虫打来电话,说最后一个男人也被剔除了。 徐瑞让她和叶迦回警局睡觉,此刻,我们近乎能确定被绑的男人就是凌烨了,又找到他的母亲,询问了关于他的很多事情,还要来了凌烨发胖之后的照片。 我们现在连眼皮也快睁不开了,困的不行,徐瑞把车开到派出所,跟所长交流了几句,对方就派了一个警员充当临时代驾。把我们送回了警局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又让吴大方的人把警员送回了开发区。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青市局头,让其派人查凌烨两个月以内的行踪,接着徐瑞又联系第九局的技术部门,也参与调查凌烨,到时把两边查到的结果对比即可。 然后开始补觉。 睡到了傍晚,我们a7小组全员满血复活,填饱了肚子,就展开了针对凌烨的调查。青市局头查到的结果在老黑那儿,而技术部门查到的则在邮箱,徐瑞把它们打印了出来。我们拿着两份资料阅览着。 这两个月之内,凌烨通过记录有三十一个,大部分是往家里打的,还有三个手机号码,他与其中一个手机号码也互相发过短信,但是不多,凌烨发了七条,对方回了一条。 凌烨住过五家宾馆,有四家是青市的,其中一家还开了长期包月。而另外的一家,竟然在青市下辖的县级市:度市,住了三天。 但是没有汽车购票记录,我寻思凌烨当时可能是半路上的车。 “凌烨去度市是半个月前去的,这有点可疑啊,他跑到那边去干嘛呢?”杜小虫扫视着这些记录,她狐疑的道:“这三个手机号码中有一个号码,凌烨到度市那天打过三次,号码的身份信息叫方媛媛,年龄比凌烨要小一岁。” 叶迦笑道:“难道他又恋爱了。” “应该不是,据我了解,凌烨极为的痴情。”徐瑞推测的道:“这多半是凌烨的前妻吧。”查到的资料只是两个月凌烨的行踪,并没有对方的婚姻详情。徐瑞打开了系统,输入凌烨的身份号码,显示对方之前的妻子正是方媛媛,户籍也是度市的! 我拿起手机,试探性的拨打方媛媛的号码,发现早已停机了。 这是换号码了还是……? 我们直觉很不对劲儿,打开系统把方媛媛的全家身份信息找到,让技术部门查到她家属的号码,一个个的打了过去,也处于停机或关机状态,均联系不上。 与凌烨有过联系的另外两个号码,一个是装修公司打来推广业务的,另一个是凌烨的下属,离职之后几天联系的,也没什么异常。 “我认为有必要到度市一趟。”杜小虫说道。 “你乖乖在这歇着。”徐瑞说完,扭头对着老黑,“还有你,看什么看,同上。” “老大……” 杜小虫和老黑一副楚楚可怜的架势。 “留你们在青市是以防万一,如果我和小琛、叶子在度市发现什么线索,来不及赶回青市,还得靠你俩啊。”徐瑞解释的说道:“所以乖乖的养着,尤其是小虫,别伤了元气。” 杜小虫和老黑妥协了。 我与叶迦、徐瑞准备了一番,拿了装备就驾车离开警局赶往度市。这目的地离的并不远,一百多公里,通过青银高速,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可以说比到市内的区域还快,毕竟没有红绿灯和过于限速。 我们把车开入了度市的大门,由于对当地不熟悉,徐瑞一边开车一边让我观察途径的街道有无派出所,花了十分钟可算找到了一个,我们进去找到值班的民警,出示证件,请对方指引我们去凌烨前妻方媛媛的娘家,地点位于凤台街新度巷26号。 没多久,我们在民警的指引下来到了方媛媛娘家。 院门挂了把大锁并贴了张字条,我拿手电筒照着,“返回老家探亲,如有事请联系此号码:139……” 院门上方有檐,平时不用担心纸页下雨浇湿的状况。 徐瑞用手机进行拨打,已经关机了,他把号码发给技术部门,查到这是张黑卡。徐瑞顺着门缝往里窥视了几秒,道:“走,我们到隔壁了解情况。” 留下那位民警看守现场。 我和徐瑞耗了二十分钟,走访完方家的五位邻居,均表示半个月前,他们发现方家就突然就锁门了,因为没什么事发生,邻居们也没有想起打门上写的号码联系。 第一个发现的是左边那家,天亮起来去工作时就注意到了。据邻居们回忆,之前一天的晚上方家还都在家的。 哪有大半夜出门的? 我们更加确定方家极有可能出事了,返回到方家院门前,徐瑞对着民警说道:“你再在这等一会儿,我们翻入院子看看没有异常的情况之后就送你回派出所。” 墙壁不高,我们轻而易举的翻入,方家的两栋小房子窗帘都紧拉着,可院子的晾衣杆上却挂着几件皱巴巴的衣物,有女式的外套也有男人的裤子,不是坏的,这是雪雨交加再晒干反复几次的效果,如果方家真出门了,再急也会把衣服收回来的。 我站在房门前,提议的说道:“老大撬门吧,种种迹象表明,方家可能被灭门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八章:方家院子 “灭门……”徐瑞嘀咕了句,他拿出开锁工具,逐个的刺入锁孔试探,想不到方家的门锁还挺好的,竟然一时间撬不开!毕竟开锁工具并非无往不利的,恰好赶上了。 “强行破开。”徐瑞退后了几步。 我抬起脚准备踹门,他把拦住道:“干什么啊?”我不解的说:“老大你不是强行破开吗?”徐瑞翻了个白眼道:“我们又不是老黑和叶迦。”说罢,他走到窗子旁试着拉了拉窗户,均是锁住的,就到墙角捡起一块大石头,瞄准正对大门的这栋房子一个没有窗帘的厨房,使劲的抛出,稀里哗啦的一下子,玻璃碎了一小半。 我拿匕首把顺着裂开的口子全弄碎,就与徐瑞翻入了厨房。 之前扔的那石头也把煤气灶上的锅砸翻了,长了绿毛的食物撒了一地,这也充分的说明方家确实有异常。 接着,我们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异味,这应该不是来自于锅里腐烂的汤。厨房门是开的,我们出了厨房时,就看见地上的一大长摊子干涸的血迹,准确的说是血片! 卧室门的下边开始,一直被拖到了这边厨房门旁边的卧式电冰箱,电冰箱外边上也有不少的血色。不仅如此,现在电冰箱还处于工作状态! 我取出手套戴上,平复着心跳,我探手把电冰箱的门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两颗布满冰霜的头颅,一男一女,年纪偏大,观其模样有点儿像方媛媛父母的身份证肖像。 头颅下方和旁边,全是碎掉的身体,几乎装满了这边的冷冻箱!一大堆碎尸残肢,每一块都被冻得**的。 我眼睑不由自主的抽动,把冰箱门关上了,“老大,这……太疯狂了。” “还行。”徐瑞把另一侧的冷藏箱打开了,相对于冷冻箱,里边比较空,只有一把带了血的锋利斧子。 我们观察着这电冰箱的冷冻箱体积,如果把人剁碎了,确实放下两个人的碎尸。徐瑞返回了厨房,隔着窗子朝院门处口道:“那哥们儿,联系度市的警局,派一队警力和法医、鉴证员过来,记得让鉴证员多带一套采集痕迹的工具。” 今晚我们来度市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专业的工具都没有携带。 我们沿着血迹来到卧室门前,房门开了道缝隙,我把它推开,看见床上和白色瓷砖全被染成了暗红的颜色。我们打开了灯的开关,房间变得光亮起来。 地上有不少血色鞋印,均是同一个人的,而床上和地上也残余着不少骨渣和枯干的血肉组织。 徐瑞去检查别的房间,我则伏低了身子观察着这些凌乱的鞋印,血鞋印边缘溅射的血点子,脑海里浮现出跟大姐姐学的足迹学分析…… 我蹲下身用一公分长的手机为单位衡量长宽,初步判断出鞋印的主人是一个男性,把长度减去这种鞋子正常的头尾厚度,按比例换算成身高,应该是170到1735之间,不过血点子的溅射情况来看,这人体重过大,况且鞋印比一般人宽,所以是一个胖子,难道方媛媛父母被杀,真的是凌烨所为? 我站起身,扭头离开了卧房,撞见徐瑞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他询问道:“小琛,有什么发现?” “血色鞋印的主人十有**是凌烨。”我说完反问道:“老大,你呢?” “这栋房子的其余房间均有被翻过的迹象。”徐瑞从里边把房子门打开,我们来到了院子,他分析的道:“方媛媛可能住这一侧的房子里边。” “继续砸窗户吗?”我已经去准备捡石头了。 “砸个毛……”徐瑞摊开左手,掌心出现了几把钥匙,“这是找到的,没准有一把是这边房门的。” 我们准备进入另一栋房子时,院门外边的民警喊道:“徐组长,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现场情况。” 徐瑞稍作思考,说道:“理由?” “入职这么久……”民警不假思索的道:“我还没有见过真的命案现场。” “那你翻墙进来吧,继续等着,过会儿我们把这栋房子看完带你观察,以防你不小心破坏了现场。”徐瑞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他笑着对我说道:“小琛,你可能不理解,我作为一个过来人,以前还是小卒子时也对办案刑警有过这种请求,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唉……如果待会儿那哥们不吐,将来多半能有一番作为。” 我笑了下,自己当时被押到青市,直接参与了调查命案,还是极其罕见的大案子,可以说被徐瑞和老黑、杜小虫的手推上来的,确实没有他们这种经历。 徐瑞拿钥匙把这栋房子的锁试开了,我们进去看了一圈儿,一间是空的,另一间则像女子的卧房,并没有被翻过,也没有谁死在了这儿,床头柜上还立着方媛媛的相片。 方媛媛的父母死在家,她却不见了! 我们出了房子,看到民警忍不住的往第一栋房子的门内观望,就把他带入了现场,他叫孔阙,老家在同省的孔子故乡。看完卧房,又一块来到冰箱旁,拉开门。 孔阙望见两颗头颅与满冷冻箱的碎尸,眼睛都直了,刹那间脸变成了茄紫色,他喉咙不停地滚动,腹部和胸口也一个劲的抽动,看样子是坚持不住了要吐。 徐瑞把冰箱重新关死,把孔阙带到了院子,“想吐就吐吧,没人笑话你的。” 听见“吐”字,孔阙条件反射的喉咙涌上来一堆,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但他并未张开嘴,尽力的忍住,花了五分钟,把嘴里的事物又咽入了肚子。 “好样的!”徐瑞竖起大拇指,并让孔阙离开院子到巷子口等着接应即将赶到的警方。待其离开,徐瑞感慨的道:“这小子的相貌让人看着挺舒服,我明天打算跟度市警局打个招呼,把他调到刑警队那边儿练练。” …… 没多久,孔阙把刑警队和法医、鉴证员带到了院门前,对方把锁破掉就进来了,徐瑞与领头的队长交流了几句,对方就进入了现场。 孔阙的脸色还没有好,又搀和不进来,只能独自在院子坐着等待。 我拿着另一套采集工具和鉴证员瓜分了现场,法医负责冰箱。徐瑞与刑警们一块搜索。花了一个小时,勘察完毕。 现场共提取到了四组指纹,但疑似作案工具的斧子被放入冷藏箱,就无法对它采集了。徐瑞他们发现方家老两口住的房子里没有什么财物,似乎都被拿走了。至于一冷冻箱的碎尸,连同冰箱一块运去了度市警局。 没什么可看的了,徐瑞把现场全权交由领头的队长负责,就和我把孔阙送回了派出所。我打电话给叶迦,他丫的竟然都在那宾馆睡着了,徐瑞寻思今晚反正也不打算回青市了,就跟孔阙询问了从这儿到那家宾馆的大致路线和标志性建筑物。 很快就到了,叶迦把门打开,我们进去洗漱完,躺在床上询问叶迦有无发现,他说监控显示,那几天凌烨都是单独入住的,不过当晚目标出去时穿的衣服和回来时穿的不一样。 徐瑞把这一线索给了负责现场事宜的领队,让他们去查道路监控,以此搜寻当晚凌烨出了宾馆之后的行踪。与此同时,徐瑞又给杜小虫打了电话,说道:“小虫,分配给你和老黑两样任务,第一,前往凌烨家采集他的指纹;第二,采集完送回警局,就去查青市的天眼们,以凌烨家地址和他上次离开家的时间为标准!” 这边我们仨开始睡觉。 天快亮时,老黑紧急来电,他心急如焚的说道:“老大,小琛,我们临时办公室的电脑又被zero入侵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五十九章:叶迦立功! 打发生了上次那事,我们临时办公室新换了只电脑,技术部更是设置了几道防御系统,没想到zero又来入侵了! “这zero真当我们这儿是后花园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徐瑞拧紧眉毛道:“入侵之后发生了什么状况?” “还是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加上一条滚动字幕,不过因为新电脑防御强的缘故,这次没有损坏。”老黑解释的说:“视频里边那被绑男子已经无力挣扎了,垂着头像在睡觉。滚动字幕上说我们无能之类的嘲讽语句。” “让技术人员把视频恢复一下,发到邮箱来我看看。”徐瑞奇怪的问道:“这天还没亮,你们怎么在办公室?一晚上没睡觉吗?” “我和杜妹子去道路监控那边把当时凌烨离开家之后的影像找到了,全都复刻下来,拿回了警局反复的看,想找出哪有异常。” 徐瑞问道:“哦,zero不知道你们在电脑上看关于凌烨的视频吧?” “没有。”老黑回应的说:“我和杜妹子用你电脑看的,办公室的电脑开机放着音乐。” “那就好,你们查到什么异常了吗?” “暂时还没有,应该快了。” “你和小虫记得注意劳逸结合,别太累了。” 徐瑞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看着侧耳倾听的我和叶迦,“赶紧睡觉,没到七点半不准起来。” 我们把头埋入被窝,继续呼呼大睡。 …… 醒来时,近八点了,我们体力变得充沛,脑海的思路也清晰许多,感觉连续奋斗48小时都没事,怪不得老大总强调事情再急也得休息呢。 我们吃完饭,前往了度市警局。徐瑞找到度市局头,聊着昨晚方家的案发现场,对方笑道:“我听青市局头说了,你们a7属扫把星的,所到之处就会有大案子,小徐,一定得破了啊。” 徐瑞干笑了两声,就聊到了孔阙。 度市局头听完表示会提携人才的,接着他带我们来到刑警队办公室,全员都在那睡觉,看样子昨晚忙的够呛。 度市局头咳嗽了一嗓子,众人纷纷惊醒并起立喊道:“局头好!”度市局头点头道:“把昨晚的现场详情和痕迹分析和验尸报告拿给小徐,我先去准备开会了。” 不多时,我们手上拿到了一叠文件,拉过椅子看了起来。 现场的四组指纹,有两组属于冰箱内的死者们,也就是方家父母。虽然碎尸被冷冻放了这么多天,但没有腐烂,所以法医找到断指给鉴证员提取到了指纹,通过比对是一致的。 还有一组指纹,与没有被翻过的房间里的指纹相同,疑似方媛媛的。 剩下那一组则没有定论。 我们接着看验尸报告,男性死者(方父)的身体被碎成一百零七块,女性死者(方母)的身体被碎成六十五块。作案工具是放入冷藏箱的斧子,而这斧子根据现场厨房内堆的细柴禾来看,它是平时劈柴用的。 死亡时间因为冷冻过无法确定准确的时间,但就在这二十天以内,十天之前。不仅如此,二者死亡时吃了饭,所以碎胃里残余了未被消化的食物。 鉴证员对于卧房的血色鞋印得到的推论,与我大体相同,虽然有一个地方稍有出入,却分析出的特征也都指向了凌烨。 还有很多细枝末节,就不一一多提了,因为对于破案没有什么帮助。 徐瑞给杜小虫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昨晚到凌烨家采集的指纹样本扫描发到度市刑警队的邮箱,没多久就办完了,刑警队长拿着这两组指纹去比对。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他回来了,表示这两组指纹并不一致,有很大的出入,所以这么快就完成了比对。 不是凌烨的? 那它属于谁的呢…… 我们稍作思考,想到了一件事,嫌疑人凌烨从警多年,又成为副所长,由此可以推断,他具备高强的反刑侦手段,故此作案时会特别的小心,不会在现场留下指纹。 不过方家只有三口人,所以我们认为第四组指纹是经常到方家玩的邻居、朋友或者亲属之类的,就留下了不多不少的指纹。 杜小虫往邮箱传了张图片,是她特意到派出所弄来的一张凌烨辞职之前坐在椅子上的,拿他和视频里被绑男子的对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像。 现在凶手的身份,近乎能锁定了,凌烨杀完前岳父岳母,而前妻方媛媛虽然没在家,可这么多天没回来也是凶多吉少。 凌烨为什么会被小丑和zero抓?极有可能是他的犯罪行为被二者之一获取了,就被绑入了一间密室。也许是因为这次小丑和zero联手,也许是凌烨的身份与众不同,这才有了对方侵入我们电脑来挑衅的事情。 现在是第三天了,正常人被封住脑袋露出鼻孔绑在那不吃不喝的能熬一个七天,但叶迦说凌烨比较胖,脂肪多,说不定能多撑一段时间。 我和徐瑞、叶迦离开警局,再一次来到了方家院子,昨天太晚,没准有漏掉的线索。现场还有两个刑警值守,我们出示证件就进来了。 院子里边并无抛开过的痕迹,唯一的地窖也被度市警方翻过了,毫无异常。我们走入满是血色的卧房,耐住心检查着。 过了一刻钟,没发现与昨晚获得线索有出入的,准备离开时,叶迦忽然说了句让我们意想不到的话,“凶手可能不只凌烨一个人!” 我和徐瑞诧异的看着他,“怎么讲?” 叶迦站在床侧,指着床头柜的边缘,“这有一道划痕,是刀子戳的。”旋即,他又抖开了血色的被子约有五分之一长度三分之二的宽度这个位置,“这有一个破洞,也是刀子刺的。” 我脑海里灵光一闪,道:“你是说……凶手杀死方家父母的时候,用的不是斧子,而是刀子攮的?死者有过挣扎的迹象,所以才导致刀子有两次扎空,一刀怼在了床头柜,另一刀刺到了被子?” 叶迦点头,补充的说道:“斧子是拿来碎尸的,法医通过骨头和碎肉的裂口,写了凶手力气比较大,而这用刀子的,把被子和床头柜刺成这样,由此可见力度并不是多大,但显然凶手尽力了,我喜欢玩匕首,最有发言权,这两刀应该是女人所为。” 徐瑞扶了下蛤蟆镜,观察着被子与床头柜,沉思良久,说道:“叶子的推测,可能是对的!再联系现场的其余迹象来看,所有钱财全部被卷走,而没放财物的柜门与抽屉却完好无损,连动也没有动,显然凶手对方家情况极为了解。” 他来到窗前,指着院子的另一栋房子,“那边是方媛媛住的,却没有遭到洗劫,凶手连门都没有开,如果拿钱或者杀人,离得这么近,搜完这边为什么不过去呢?况且我昨晚还在方家父母这房子里搜到了那边的钥匙,之前我就觉得哪儿不对劲儿。这下子案情真的逆转了,叶子,你丫的立功了!” 方媛媛住的房子毫无异常。 凶手只针对了方家父母,搜刮财物也特别有针对性,精准到哪放了钱都一清二楚,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不仅如此,凶手进门时方家父母真就毫无察觉?与其这样还不如说死者们临死之前毫无防备! “老大……”我眼皮狂跳的说道:“难道杀死方家父母的凶手,是死者们的女儿……方媛媛?凌烨只是帮着碎尸和处理现场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章:暮色客栈 “是的……”徐瑞也有点被新发现惊到了,真正下手杀方家父母的凶手,方媛媛竟然比凌烨还大,这毕竟是杀死亲生父母啊,大逆不道的事情! “按这个推测来看。”我拧紧眉毛,想了一会儿,我分析着说道:“凌烨对方媛媛极为的痴情,饶是已经离婚三年,却没有摘下过戒指,所以只会有两种方向,第一是爱到深处无法自拔,继续沉沦;第二种是爱极生恨转化为极端的报复。” “凌烨也许属于第一种,他对于前妻,有求必应,不会拒绝。”徐瑞紧跟着推测道:“因此,方媛媛对父母动了杀手之后,第一时间想到警察系统的前夫,并利用他对自己的爱来求助于对方。接着凌烨来了度市,以防事情过早的败露,又难以转移尸体,就为前妻在家进行藏尸,还帮着她潜逃。” 叶迦疑惑不已,说道:“但为什么现场只有凌烨的血色鞋印呢?” “这一点容易解释,方媛媛把父母杀死在床上并未动,故此地上没有她的血色鞋印。”我稍作思考,道:“凌烨来到度市的时间是下午了,所以,方媛媛杀死父母,假设这案发时间为中午时分,那锅里放的肉汤就是剩余的午饭,她父母正在房间午睡,方媛媛趁机把父母杀死。之后她万分的紧张不安,想到了前夫凌烨,至于动机是什么,我与老大的分析有点出入,没准想找凌烨投案吧,但她没有直接在电话里边对凌烨讲什么事情,只让对方速度来度市。” 徐瑞摸着下巴,“不同的角度,也是一种发展方向,继续说。” “凌烨抵达了度市,以为方媛媛想跟他复合呢,就先开了房间,想约见对方。然而方媛媛让他直接来自己家。” 我设身处境的说道:“凌烨莫名其妙的来了,看见死在床上的女方父母,也愣住了。接着无论方媛媛的动机是投案也好、想求助也罢,她知道了凌烨这时早已离职了。而凌烨又爱之心切,不想方媛媛被抓到判死刑,二者一合计,就敲定了方案。于是凌烨拿劈柴用的斧子把方家父母拖下床,劈砍为碎块放入冰箱,他与方媛媛在家待到半夜,周围都安静了难以被发现行踪之际,携带前妻逃离,临走之前,方媛媛把家中财物拿着充当藏匿经费。凌烨在度市又留了两天,确认发生没有状况,就回了青市。” “不错,我们只有方媛媛叫凌烨来的最初动机不一样。”徐瑞笑着说道:“但不论那种,结果都是一个方向。” 这时,度市的刑警队打来了电话,说查到方家的电费预存了五千块的。 我心说凌烨想的还真够周到,如果这院子一直没人进入,就意味着很久的时间内都不会有谁发现此地发生了凶案,除非电冰箱突然间坏了。 不过他对于方媛媛也算真爱了,把杀人凶器的刀弄没了,只留下一把斧子,也许想着万一被发现了,自己帮前妻顶罪。 我们把新查到的线索告诉了度市警方和老黑、杜小虫,众人听了感到大为意外。现在想想,难道小丑和zero把凌烨的生死交给警方与时间来决定,就因为凌烨不是主犯? 确实有可能! 方媛媛去哪儿了呢?她会不会已经被小丑和zero处理了?恐怕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前边说的,而第二种,除了凌烨之外,没人知道她的行踪。 就在此刻,我意念一动,急声说道:“老大,叶迦,我好像记得凌烨在青市在一家宾馆开的房是长期的?” “莫非……他开房是给方媛媛住的?”徐瑞意识到不对劲,道:“小琛,叶子,我们现在去宾馆拿东西回青市!” 我们仨很快回到住处,把东西一收,跟度市警方打了声招呼,就花了一个多少小时通过高速抵达了青市,又花了半个小时到的警局。 途中就让杜小虫把那家宾馆的信息找好了,位于青花街的47号,名为暮色客栈的506号房。老黑和杜小虫想跟着来,被徐瑞拒绝了,我们仨再次动身,前往青花街。 这条街道与其它的街道不同,因为街道两侧的一排石头,均为印了青花条纹的白石,看着比较有韵味,当然,沿街的店铺也大多与陶瓷有关系。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青花街,把车子停放好,就找到47号的暮色客栈。这是一个六层的建筑,有前后两道门,徐瑞对前台的收银员出示证件,要了能刷开506房间的房卡,并询问一番,对方真的称506住着一个女人,但是已经有两三天没出现了,不过之前就很少出门,每次出去的时间也都挺短的,回来拎着一堆买吃的,今天应该还没出去过,但对方也没太注意。 这家宾馆的五层以上都是按月对外租。凌烨用自己的身份证包了月租的,相当于租房,水电也都是单算的,所以之后住进来的女人没有刷身份证,宾馆方面也没有强行让其出示。 徐瑞吩咐道:“叶子,方媛媛的肖像你看过了,先在这守着,以防目标恰巧楼梯和另一个电梯下来的情况。我和小琛上去敲门。” 叶迦往沙发上一躺,老神在在的道:“如果有只冰棍就更好了。” “等今晚回去给你买一箱子。”徐瑞说完,就与我进入了电梯,很快就到了506号房间前。 我试探性的敲了两下,压低嗓子道:“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里边没有人回应。 难道出事了? 徐瑞拿房卡把门刷开了,但是拧开门把手却推不动,门被反锁住了。徐瑞拿出手机联系了下边的叶迦,道:“叶子,上来破门。” 过了十几秒,叶迦出现在了楼梯拐角。 我诧异的道:“你怎么没用电梯?” “那玩意太慢了,还得等,感觉麻烦。”叶迦大气不喘的站在门前,他示意我和徐瑞让开,进而势头狂暴的抬起大长腿…… “砰!”的一脚跺在了门板,整个门连着廊道窗子都仿佛有震动。 砰、砰、砰! 叶迦切换着又出了三脚,门板咔嚓一声开了,门插子整个掉下,虽然门比较结实没有碎掉,但也出现了裂纹,由此可见叶迦的脚有多狠!? 我们蹿入了506号房门。 入眼就看见白色的床被有很大一块染成了血红色,但是并没有看见相关的尸体。衣架上也挂着女人的衣物,外套、贴身衣物都有,钱包和手机均在电视下的桌子上,里边的钱分文不剩,只有身份证,姓名:“方媛媛。” 地上也有一摊子干涸的血水。 这场景让我们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就像回到了方家父母的卧房现场一样。 “会不会是在卫生间?”叶迦侧眼看向紧闭的玻璃门。 “小琛,你和叶子过去探探。”徐瑞戴着手套,挑弄床上的血色被子,检查不起眼的地方。 我和叶迦来到了卫生间前,玻璃门是毛玻璃,无法看清里边。 “许兄开吧。” “还是让叶兄来吧。” 我们相互推辞了几句,决定一起开,分别单出探出推动,下一刻,虽然还是没有尸体出现,但孤零零的放着一只大行李箱,箱皮被撑得鼓鼓的。 叶迦上前出手掂量了下,“挺沉的,可能是方媛媛的尸体。” 我们把箱子放倒,缓缓的把拉锁划开了,由于装得太满,箱子盖一下子就弹开了,就在此时,一只女人的头颅“骨碌、骨碌”的滚下箱子来到了我的脚前!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一章:箱尸、断臂 这把我吓得直接往后坐倒,双手撑着地,我眼角抽动,“方媛媛!” 女人头颅的脖子还连带着一条子红肉,冷不丁的滚上前实在让人吃不消。 叶迦幸灾乐祸的把头颅捡起放回了箱子内的血肉上方,“看来方媛媛的下场和她父母的大同小异呢,均被碎掉放入了空间。” 我站起身,擦着额头的冷汗,“妈的,吓死了!老大,找到尸体了!” 接着徐瑞来到卫生间,审视着箱子,最为恐怖的是,箱子边缘的血肉之间还放置了一把短把的消防斧。 本以为能抓到活的,结果却是这样。 我们拿出手机,把这房间的一切拍完,就联系了杜小虫,让她拿工具箱去找吴大方的一队并跟着一块来现场。 过了一个来小时,吴大方带着人马与杜小虫赶到,老黑没来,他照顾苏玥儿。吴大方满脸的不情愿,徐瑞拍动其肩膀,“淡定啊吴大抠,我办完这案子,就请你吃大餐。” 吴大方被坑怕了,他连连拒绝的道:“不敢,不敢,蛤蟆精,你留着自己吃吧!” 拿专业的设备拍完现场的全景,我们就把箱子搬到了房间空着的地方,杜小虫拿着工具简单的进行尸检。 吴大方和下属帮我们去下边调取监控录像。 房间是反锁的,凶手是如何离开的? 我发现窗子的设置被破坏了,但如果杀人者是小丑,按理说他应该像上次杀冯晓娟那样通过绳子离开,至少绳子的尾端会留在房间,但是没有。 我把窗子拉开,往下看了几眼,又侧头看向旁边,506号房间是边缘的最后一个房间,所以凶手通过窗子离开现场,但没有悬绳降地,要么是横着去了旁边的房间窗子打开进入,要么是406的房间窗子。、 这并没有多大的难度,只要没恐高症的,身手不笨就能做到。 我扭头说道:“老大,当时凶手杀完方媛媛,应该是跑到了505号或者406号。你让吴大方问问这几天那两个房间的入住情况。” 徐瑞打完电话没多久就接到了来电,吴大方效率蛮高的,他说505号房间同样是月租的,外地打工的一家三口住那儿,女人和小孩天天在这,就排除了。406号房间三天以内的入住记录不知为什么消失了,无法查到,但根据前台回忆,期间只有两个男人入住过一天,至于相貌则没有什么的印象。 不仅如此,昨天之前的监控,也全被删除了! 我们一致认为这势必是zero的手笔,它能入侵警局系统并到我们的电脑两次传输实时的监控影像,加上zero之前的一系列战绩,现在入侵个宾馆跟玩一样。 吴大方派人拿来了406号房间的房卡,我和徐瑞下楼来到406号,试着采集指纹,却毫无所获,极有可能被擦干净了,毫无关于zero的痕迹,它太神秘了。但是窗台外侧的灰尘来看,确实有被踩过的迹象,由于只有个鞋尖,并无太大的价值,它十有**属于丁一刺,这就更没有必要研究了。 我们折回了案发现场,杜小虫已经把箱子拉上了,她汇报说:“死亡时间应该在我们临时办公室第一次被接入监控影像之前不久,脖颈有刀伤,但碎尸是被这把消防斧劈的。剩下的我得带回验尸房研究。” “好的。”徐瑞点头,他看着叶迦道:“叶子,把这箱子拿到车上的后备箱。” 叶迦扯开拉杆,拖着离开了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退房呢。 吴大方把506号房间贴了封条,窗子也锁住,就与我们一块来到前台。徐瑞来到服务员近前,“你再想想,真的一点也不记得那两个男人的样子了?” 对方一边回忆一边摇了摇头说:“他们没有什么地方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没办法,每天我接触的人太多了,抱歉。” “理解,这是正常情况。”徐瑞也没多纠缠就和我们回到车上,叶迦坐副驾驶,我和杜小虫在后边,隐隐的都能闻到后边传来的淡淡腥味。 途径一个大拐弯时,前边突兀的出现一辆小货车,徐瑞连忙打方向盘,凭着精湛的技术勉强与对方措开,前半部分的车身都冲上了绿化,这才没有发生车祸,可那小货车连停也没有,已然消失于我们的视线。 事发突然,叶迦脑袋磕到了车玻璃。 杜小虫眼疾手快的抓住上方把手,免去一劫。与此同时,我则不受控制的贴住了她的身子,淡香蹿入了鼻孔,我脑袋抵住的事物也软软的。 我意识到不对劲时就抽回了脑袋和身子,完全不敢抬头。我提心吊胆的拿眼角余光瞥向杜小虫,她的眸子仿佛充满了黑色的火光,却什么也没有说。 “不能忍啊!开这么快,差点出事也不停下,事若反常必有妖!”徐瑞就跟点燃的火药桶似得,与交警部门取得了联系,他把路段一讲,务必让对方把那小货车拦下。说完,他直接调头追向小货车。 叶迦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老大,加大马力追啊!” 后边的我和杜小虫的处境很是微妙,谁也没有说半个字,我缩在这一侧的车门,她倚在那边的玻璃前,死盯着这边。 过了半晌,我感觉心脏快被她盯死了,忍不住低声说道:“杜姐,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事情突然的让我来不及啊……我发一万个誓,绝对不是故意的。” 杜小虫眸子里的火光消失,但脸色更为冰冷,“撞的我很疼。” 我这才想起她之前受创的位置就是胸口中间,刀伤还没好利索,我担心的道:“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杜小虫把脸转向窗外。 花了二十分钟,我们与前方小货车离了能有五十米时,它终于被交警们设的路卡拦住了。我和叶迦、徐瑞纷纷下车,跑上前看着货车上走下来的男人,徐瑞脸色沉如水银的问道:“干什么的?这是要开车去哪儿啊?” 男人低头怯生生的说:“我是送水的。” 我们把后边的货箱门打开,堆放着大桶纯净水和空桶,并无异常。 徐瑞无奈的道:“那你差点把我们车撞了之后跑什么呢?” “吓得,就慌了。”男人抬头看了下我们,他愧疚的道:“真的。” “算了,反正也没出事,毕竟都不容易,下次开车的时候注意吧。”徐瑞大度的绕到车头前边,想把这货车连带司机交给交警们处置,他不经意的透过小货车打开的门注意到男人驾驶座有点儿别扭,我和叶迦也注意到了,好像下方藏了什么事物。 徐瑞朝叶迦打了个眼色,让他防着点儿男人,就自己把驾驶座掀开了,竟然有一条长满汗毛的手臂,连带着一只手,不过手背已经被夹的血肉模糊。 男人见此情景,转身就想跑! 叶迦甩手一记石子,精准的命中了其脚腕,对方摔了个狗呛屎就扑倒栽地!我冲到近前,取出手铐把男人铐住,拖到徐瑞跟前,他问道:“说吧,这条手臂谁的,究竟怎么回事?如果解释不清,就甭怪我们了。” “我……我……”男人非常的惊恐,他语无伦次的道:“我送完上家的水,把车门拉开就看到一只手抓着我的方向盘,连着手臂,它是一条断臂,一条贴着肩膀剁下来的断臂……我吓坏了,就……就就把它掖入座位下边,想开到没人的地方扔掉。想不到差点把你们撞了,对、对不起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二章:找到了! 这么邪乎! “打开车门就发现有一只断手抓着方向盘?”徐瑞盯着男人的眼睛,道:“讲鬼故事吗……话说你车门没锁还是怎么的?” “车窗子没有放下来,里边没啥值钱的,就没在意。”男人解释道:“我说得都是真的!” “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 徐瑞看完道:“包阳,37岁。” 接着他朝自己的车子招了下手,下一刻,杜小虫走上前,戴上手套把断臂接到手,连按带捏,观察了几分钟,她判断的道:“这只条手臂离开身体的时间大概在三个小时上下,血液已经被控干了。” 接下来,徐瑞让交警把这送水的小货车拖走,让包阳拿着订单坐入了我们的车,这回杜小虫坐副驾驶,我和叶迦一左一右的夹着男人,他抱着那条手臂。 “上家送水的地方在哪儿?”徐瑞不咸不淡的问道。 “我遇见你们车那个拐弯后边六百米的京南路15号巷子3号。”包阳拿着订单看了下,我注意到这张订单被打了对勾,意思是送完了,而下一张还没有。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了那地址,包阳说他当时就把车停在了巷子口。我们点头,一块来到3号这户人家,敲开院门,出来一个女人。 我们询问了几句,之前包阳确实来送过水,时间也能对上的。 我们驾车又来到道路监控中心,调取京南路的天眼影像,确实如包阳所说,他把车停下之后拎着两桶水进了巷子,没多久,就有一个背着包戴着口罩的男人经过车子的时候,跨出车头范围忽地停住,扭头看到这小货车的玻璃没关,他就退了几步,四顾环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就在包里取出了一只断掉的手臂,先是抬手绕入车内打开了门,鼓捣了几秒把门关死就迅速离开了。 之后不久,包阳返回拉开车门,当时就吓瘫在地,随即起身进入车内,把门一关很快就驾车离开了。 包阳说那会儿巷子里有一对男女要出来,所以才这么急的。 徐瑞留了包阳的联系方式,就放他走了。然后他让监控员跟进口罩男子的行踪,外加对方到小货车之前的行踪,到时把结果告诉我们即可。 这条断掉的手臂连同一箱子碎尸一块被我们带回了警局,途中我和叶迦、杜小虫轮流检查了这手臂,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汗毛极重的粗犷大爷们儿,手掌和五指有着厚厚的茧子,看样子经常做与体力有关的工作。 鉴证员把手臂拿走去试着采集指纹,看看数据库有没有记录。 这因为差点撞车得来的案子被我们暂时一放,因为线索少的可怜,只有口罩男子。过了一个小时,我们接到道路监控的电话,说口罩男子是从一个人流密集的百货商场出来的,但是他的去向,跟了很久却发现对方走入监控盲点的一条巷子口再没有出现过。 由于分身乏力,徐瑞把这案子拍给了吴大方。 杜小虫把一箱子碎尸拿去验尸房了,我们仨跟老黑杵在办公室,审视着zero天没亮时传入的第二份视频。 被绑男人和第一次时的情况一样,唯独挣扎期过去了,无力的瘫在椅子上等着。他并没有死,已经睡着了,因为胸口还保持一定频率的起伏,这空间内的窗帘光感是暗的,但里边开了灯。 “剩下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少了。”叶迦淡淡的说道:“不知凌烨还能撑多久。” 徐瑞侧眼瞅向笔记本屏幕前的老黑,他询问道:“老黑,昨晚拿回来的监控有没有收获?” “暂时还没看出异常。”老黑托着下巴壳子,眼皮极为疲倦,“凌烨失踪之前去过不少地方,也不知道他想搞什么,每次消失在监控盲点不久又会重新出现。所以还不能确定凌烨是什么时间消失的,只能一点点的翻。” 旁边的苏玥儿也点了点头。 “去了很多地方?”徐瑞疑惑的道:“都在哪儿?你把地址写一份。” 老黑按住暂停,拿起笔写下十七个地址,我们看了一遍,均是极为偏僻的巷子。徐瑞联系到这些相应街道的派出所,过去一查,发现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均有房屋对外出租。 “凌烨该不会是想方媛媛找房子吧?”我猜测的道:“他担心前妻长期住在暮色客栈会被发现,所以想让她进行转移。对了,这些天凌烨晚上都去哪儿?” 老黑稍作思考道:“天色晚了的时候,他就随便挑个网吧的包厢上会网再睡觉,天亮就出来四处逛荡。” 这一个下午,每次这边的影像锁定不到凌烨的踪迹时,就会让道路监控那边找到发来,最后觉得这样实在太麻烦了,我和老黑干脆直接去了那边,这个环节极为的枯燥无味,没办法,这是唯一的线索。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还发现一个小细节,就是凌烨每次到了巷子口,都会在口袋拿出一个小本子形状的玩意,看完再进入巷子。 我推测是他上网查的租房信息,被记了下来。 晚上九点,我和老黑终于有了进展,发现凌烨那天早上离开网吧,乘坐公交进入了一条小巷子就没有再出现! 这比zero第一次把视频传输过来的时间要早上两个小时。 我们耐着心,把这两个小时的影像稍微快进的看完,已经到了zero第一次入侵的时间,凌烨还没有出现,看样子他真的在里边了! 不仅如此,视频之中的房间空荡荡的,确实像一间无人入住的出租房,只有一把与之格格不入的椅子,这可能是小丑和zero弄进来的。 凌烨此刻十有**还在这条巷子的某个出租房。而巷子有两个出口,我询问了监控员,这一边也就是凌烨之前进入的端口有天眼覆盖,所以zero和小丑会选择另一边方向离开。 另一边的虽然没有天眼,但是延伸到附近的几个必经路口还是有的,但是zero和小丑离开的时间不确定,二者穿着打扮我们也不知道,排查不了,他们也有可能乘车离开的。 我立刻拨打了徐瑞的号码,响了几下就通了。 徐瑞迷糊糊的说:“小琛,有什么事?” “老大你这么早就睡觉了?”我无语的说道:“我跟黑兄总算有收获了!” 徐瑞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道:“说来听听。” 我花了几分钟把事情讲完,他表示现在就赶往那条巷子,让我和老黑也从这边动身。至于巷子另一侧出口的监控先一放,等把凌烨救下再询问关于小丑和zero的,如此一来翻监控时就有了参考的线索。 放下手机,我和老黑对着监控员道谢,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驾驶着车子,驶向北区那条名为“秋水”的巷子,花了四十来分钟,终于到了。我拿出手机呼出徐瑞的号码,他说就快到了,让我和老黑先在巷子逛逛,看看哪间房子比较可疑。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与老黑打着手电筒,粗略的数了下,巷子两侧一共有三十九户人家。 “我这条手臂暂时不能太用力,不能像之前那样了。”老黑有点儿尴尬的询问说:“现在我们要一家家的敲门吗?” “敲吧。” 我思索了片刻,提议的道:“以防小丑和zero也在场,我们再打草惊蛇让对方跑了。我去巷子的那一边开始敲,你在这边开始敲。没有回应的就记下来是哪家,等老大来了再说。” 老黑点头:“就依你说的办。” 我迈动脚步冲到巷子的另一端,“咣、咣、咣!”拿拳头敲响了第一家的大门……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三章:解救(上) 过了片刻,我透过院门望见灯亮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谁啊?大晚上的你有病吧?!” 我尴尬不已的说:“有急事。” 穿着睡衣的女人打开门来到院门内侧,“什么事?”她怀中还抱了一个熟睡的婴儿。 “警察。”我掏出证件,解释道:“这条巷子可能藏匿了一伙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所以上头派我来走访下,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女人狐疑的看着证件,她把院门打开,“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有什么能帮你的?” “没啥,让我进去看看就行,这意思不是说犯罪分子藏在你家,而是对方万一躲在房顶或者房子后边之类的。”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道:“所以……” “好的,进来吧。”女人的态度比较好,并未排斥的道:“我家男人不在家,就自己和儿子,如果附近真有犯罪分子,我也不安心啊。” “谢谢你的理解。”我走入院门,分别到两栋房子和后边的墙壁缝隙看了下,觉得没异常了,就准备离开这年轻妈妈的家,忽然,我想到她住这已久,对于邻居的情况应该比较熟悉,如果问她,这比一家家盲目的敲门强啊。我停住了脚步,询问道:“这位姐姐,我要是一家家的敲下去动静会太大,以防惊动对方,您能不能帮我把你隔壁还有对门以及其余认识的邻居情况说一下,比如说谁家,谁不在家,谁家把院子租出去了等等。” “好的,我认识自家这一排隔壁五家,以及对门那一排的三家,别的就不怎么了解了。”年轻妈妈简单的介绍说:“这边第四家,那对两口子常年在外地打工,所以房子就长期租出去了,是一对年轻夫妻,住这有几年了。对门的第二家,房子前几天租出去的,不知道谁住进来的,也没太在意,剩下的都在家住,基本上都是男女老少一大家子一块,房间都住满了。” 加上她家,一下子就排掉了八家,任务量清掉了五分之一!唯独对门一侧的第二家得重点注意下。我感激的道:“谢谢姐姐的配合。” 年轻妈妈笑道:“好了,您继续忙,我带孩子睡觉。” 我离开了她家院子,直接来到对门第二家,这是前几天租出去的,与视频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吻合,不仅如此,连年轻妈妈也不知道是谁住这了,我决定不敲门,翻入院子一窥究竟,搞不好就是这院子! 虽然我身手不算多么的敏捷,但这区区两米高的院墙实在不算什么,我三下五除二的翻上墙头,望了几眼,一栋房子是暗的,另一栋房子的灯则是亮的,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按理说,开着灯表示没有睡觉,至少会有聊天或者看电视的声音,但是并没有什么动静。我想到zero第二次侵入警局发来的视频,就是开灯的。不光这样,连窗帘的颜色……也是枯绿色的! 我跳到院子内,一手拿着抢,另一只手握住电击棒,悄悄的走入这亮灯的房间,这才注意旁边不远处的房门上了把锁头。 这不禁让我有点奇怪,院门没有锁,房门却锁了,难道说还有人在这院子的另一栋房子?!此刻我心跳的厉害,感觉凌烨就在这房间里边!我凑到窗子旁,然而窗帘拉的很紧,并没有缝隙。 我没有轻举妄动,若是惊动了另一栋房子里边的人,无论小丑也好,zero也罢,我自己没有绝对的把握制住对方。 我悄无声息的退到房子边缘的墙角那侧,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黑的号码,他接了之后我没有作声直接挂掉,随即发了条信息,“黑兄,速来左侧尽头的第二家院子,疑似目标所在地。” 我把信息一发完,就安静的等待。 过了几秒,老黑就跑到了院门前,拨打我电话,我冲上前把院门里边的门闩打开了,老黑手拿着枪,“就这家?” “对的。”我走到另一栋没亮灯的房子前,与此同时,这房间的灯也亮了,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警察,乖乖的给我们出来,否则就要强攻了!”老黑低声对着窗子吼道。 下一刻,一个男人把门打开出来,“有什么事?” 这显然不是小丑,难道是zero? “明知故问。”我掏出铁拷把他铐住,道:“那房门的钥匙呢?打开。” 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亮灯的房子,“干什么?” “少啰嗦,去拿钥匙把门打开。”老黑拿枪抵住其肩膀,跟着对方进门取了钥匙,把那房间打开了,然而出现的情景却让我们极为意外,并不是空荡的只有一个绑了男人的椅子,而是一个装满温水的大塑料袋,占据了大半个房间,上边盖了被子,里边都是鸡蛋。 下边是类似于北方的炕,外边的灶里还有媒在烧着。 “这是……”我眼皮一跳,“孵小鸡?” 男人疑惑不解,“对啊,我想孵一窝鸡崽子卖,这犯什么法了?” 闹了半天竟然搞错了! 我把对方手铐解开,“没事了,误会而已。我们先去抓犯罪分子,对方的所在院子的特征和你家太像了,半夜开灯毫无动静。” 男人有点郁闷。 我们离开了他家,这时徐瑞已经到了另一端的巷子口,还好他来的及时,把那端口堵住了,如果小丑和zero跟凌烨在一块,就避免了对方趁此空隙逃离的情况。 老黑之前已经敲完了三家门,我这边是排除了九家,还剩下二十七家。 徐瑞站在巷子中间把关,我和老黑继续从两端往里排除。老黑用了我的办法,效率也快了不少,渐渐的,我们越来越往中间靠拢了。 终于,还剩下三家的时候,老黑朝我们打了个手势,让我和徐瑞快过来,他说道:“这院子也是前几天被租出去的,第一次zero发来视频的那天,邻居还听见了嗯哼嗯哼的呻吟动静,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很久,还以为是男女那点事儿,就没在意。” “老黑守着外边。”徐瑞听完吩咐的道:“我和小琛翻墙。况且这巷子不算多长,若是小丑和zero在场,我们今晚连续敲门的动静可能已经惊动他们,所以务必小心。” 这院子锁了门,看样子小丑和zero在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我和徐瑞翻上墙头,并轻轻下地。 这院子的房子共有三栋,均是小平方的。视频中凌烨所在的房间窗子是朝南的,我们锁定了中间那栋的两个窗子,均没有开灯,但颜色还能勉强看出来,是枯绿色的。 我和徐瑞对视一眼,分别来到另外两栋房门前,门没有锁,里边也没有反锁,我们一下子就推开了,同时按开灯,空荡荡的。 看来这一晚上除了救下凌烨不会再有收获了,我们来到中间那栋房门前,也没有锁,推开之后,左手边房间里边的人可能是听见了开门的动静,竟然传出“嗯哼、嗯哼”的叫声。 徐瑞握住手枪,一脚把门踹开,透过朦胧的暗色,我到房间极为的空荡,与视频里的场景大为相似,不仅如此,中间的椅子上绑着一个男人,脑袋缠了黑色胶带,现在已经不能说他偏胖了,几天没有进食,消耗的是体内脂肪,已经瘦了一圈儿! 我想进门时,徐瑞把我拦住,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与对着窗子那一侧的墙壁交接中心,有着一枚摄像头,透出红色的妖异光圈。 这种摄像头属于烂大街的。 “稍微等下再救他。”徐瑞把过道的灯打开,看到上边连着摄像头并穿出房间的黑线,他推开右手边的房间,这只有张桌子,上边放了一台连着黑线的笔记本电脑……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四章:解救(下) 我们走入那房间,站在桌前,这笔记本的款式比较旧了,屏幕是亮着的,它显示了关有凌烨房间的情景。zero应该就算以这笔记本为中转的,通过远程进行控制。 就在此刻,屏幕出现了一行文字:“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其实我已经和你们之间的一个见过了,期待下次再见。” 接着弹出了一个特别大的英文字母,over! over也就结束的意思。 妈的,又被这zero耍了,不过它那句已经和我们之间的一个见过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指的是我和老黑之前挨家敲门排查吗? 我们眼皮狂跳,虽然这巷子只有三十九户,但是,我和老黑敲过门的院子,加起来也就十家而已! 万没想到zero虽然也在这巷子,却没有和凌烨在一个院子。 “小琛,速度的去跟老黑去把你们之前敲开的院子再过一遍。”徐瑞吩咐的说:“我负责这边的现场。” 我立刻跑出房子,翻墙来到巷子。 老黑满眼疑惑的道:“小琛怎么了,这么急?” “快把敲过的院子再敲一次,zero也许之前就在其中,即使现在对方已经可能离开了,但是找到它之前待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之类的。”我跟老黑说完,就跑到了巷子的另一端,第一件事就是去左侧的第二家,因为这孵小鸡的太可疑了,房间和窗帘都起到了充分的误导作用。 我抬起手一通狂敲,那个男人很快打开灯并出了房间,看到又是我,他一边开院门一边疑惑道:“警官怎么又来了?” 竟然还在场? 难道不是他…… 我走入院子,道:“麻烦你再配合一下。” 男人答应了,我在他租住院子的所有房间以及角落,均没有发现有任何电脑相关的事物,连网线也没有。 “打扰了,见谅。”我走出了院子,把其余敲过门的几家都再次敲开,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说可能zero应该不在我走访排查的这一端。 过了一会儿,老黑那边也二次排查完毕,他摊手说道:“没有异常。” “难道……zero指得见过我们之间的一个并不是今晚的巷子内?”我若有所思的翻入这家关了凌烨的院子,老黑手不方便就在门口等待。 此时房间的灯已经被徐瑞按亮了,我走进门,看到他站在凌烨身前,还没有摘除黑色胶带和为其解绑。徐瑞侧头问道:“怎么样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说道:“可能那句话另有所指,也可能只是一个耽误我们时间和分流精力的烟幕弹。” 徐瑞点头,道:“我看过了,这椅子和黑色胶带没异常,你再检查一下,就可以给他解绑了。” 凌烨通过对话已经知道我们不是小丑和zero,他扬起脑袋,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也说不出来,却还哼哼的点头,鼻孔下方流了不少水。 我蹲下身,仔细的检查过这椅子,再拿手抚摸缠住他脑袋的黑色胶带,说道:“老大,确实没什么隐患。不过……从哪开始解救啊?” “别松绑,先撕胶带吧。”徐瑞稍作思索,他淡淡的说道:“因为这种胶带的粘性比较大,撕时会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况且他被裹住的还是脑袋,毛发比较密集。要是先松绑了,他会剧烈的挣扎。” “好的……” 我站在凌烨所在的椅子后侧,寻找着黑色胶带的头儿,徐瑞则去院子外边准备把大门上的锁撬开了。 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我总算找到了胶带头儿,深呼了口气道:“凌烨,你做好心理准备,会很疼的。” 凌烨犹豫了下,点头。 我寻思着缓缓的揭会持续的疼,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我指尖捏住交代头儿,滋啦猛地的一撕,这声音听起来就极为的酸爽,何况当事人的凌烨了?他疯狂的抽动挣扎,差点连椅子一块倒地! 这一下子揭下了大概有半米,遗憾的是,凌烨的皮肤竟然只露出了一小环,他的鬓角也有不少毛发粘在扯开的胶带上,嗯……看来现在离革命胜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探手按住椅子,另一只手抓住黑色胶带,再一次的用力扯动,连续撕了几圈,“滋滋滋”的动静伴随着凌烨的挣扎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跌宕起伏!” 这时,老黑跟着徐瑞进来了。 老黑于心不忍的看着凌烨,“听着都疼,这不得把脸撕掉一层皮?头发也得掉不少吧?” 不得不说,zero和小丑选用的这种黑色胶带,粘性超乎我们的想像,耗了半个小时才撕干净。 露出脑袋的凌烨甭提有多可怜了,他脸上就像一只通红的西红柿,眼睫毛掉没了,眉毛也被弄的差不多光了,只剩下寥寥几根。最悲剧的还是头发,掉了不少块,血肉模糊的,犹如羊啃过的草地。 之前撕到一半时凌烨就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徐瑞权衡了利弊,拿起手机拨打了120,不多时,救护车赶到现场,老黑跟着医护人员们一块去了,剩下我和我徐瑞。之所以只去一个,因为我们还有两辆车在巷子口停着,老黑这状态又不能开车。 我们检查现场时,发现墙角的监控盲点有一个砖头,下方压着凌烨的婚戒和玉扳指。接下来,我们搜查了另外的两栋房子,没有生活过的痕迹,就连单独的室外厕所,也没有近期大小便的迹象。 zero和小丑还挺谨慎的。 徐瑞把那只摄像头卸下来,又将笔记本电脑的电源拔掉,我正纳闷老大今天这么勤快,竟然没让我帮着拿,哪想到下一刻他就抱着它们边走边说:“小琛,把地上的黑色胶带和椅子搬着。” 我翻了个白眼,按他的指示,把东西拿起来,封死了房子与院门,我们就回到了巷子口,把这些事物放入后备箱,门也关不上了。 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意念一动,方才第二次排查时,好像漏了一家,就是巷子那一端口右侧的第一户那对母子。 我把这事跟徐瑞说了,询问有没有必要再过去一下,他直接就把她排除了,说不用了,这么晚再打扰带孩子的母亲不太好。 我开车带着现场的事物返回了警局,徐瑞则去了医院与老黑守着凌烨。我抵达时,把笔记本电脑和摄像头拿到了青市的技术科,让值班的技术人员进行检查,然后把黑色胶带和椅子放入了证物室,回到临时宿舍时,看见叶迦和杜小虫、苏玥儿玩斗地主。 杜小虫把手里的牌放下,她询问道:“怎么样了?人救到了吗?” “救到了,可惜错过了抓zero,也不知它指的是什么时间。”我无奈的把事情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哦。”杜小虫拿起牌继续玩。 叶迦把手里的三带一甩出说道:“许兄,如果zero就是今晚与你们擦肩而过的,那第二次排查走访时,只有那住了年轻母亲和孩子的院子没有去,有没有可能真的就因此错过了?” “应该不是吧?”杜小虫也本能的排除了。 “凡事都有例外啊,我们只知道zero这四个字母,连它的身份、年龄、性别一无所知,什么样的都有可能。”叶迦说着说着就被苏玥儿打断了,“叶子葛葛,你偷牌!” “呃……被你发现了。”叶迦尴尬的说道:“本来想装模作样的说几句引开你和杜姐的注意力,唉,失败了。” 我抬手竖起中指道:“敢情你丫的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这时,徐瑞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有点儿郁闷,“凌烨醒了,说把他绑来的人虽然没有看到真身,因为醒来就视线一片漆黑了,但听对方的声音是一个沙哑嗓子的男人和一个听声音感觉比较年轻的女子,他还听见了孩子的哭啼……”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五章:奇女子! 我和叶迦、杜小虫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什么?zero是女的,现场当时还有孩子的哭啼?! 这……这千万别说我们第二次漏掉的排查对象也就是巷子另一端的年轻妈妈就是zero!这怎么可能呢…… 我心脏狂跳,未免太具有颠覆性了。 徐瑞接着说道:“也许我们失算了,这世界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吃一堑长一智吧。现在你和叶子再回秋水巷看看,如果那带孩子的年轻女子是zero,她十有**已经离开了。” 我挂了电话,叶迦指着自己的嘴道:“我上辈子是一只乌鸦吗?” 杜小虫失声笑道:“乌鸦中的逗比鸦。” 事不宜迟,我和叶迦立刻出了警局建筑,发动车子赶往秋水巷。过了十二点街上比较空荡,所以我开的比较快,抵达目的地时,我踩住刹车,与叶迦奔入巷子。跑到了另一端的右侧第一家,里边极为的安静。 我敲动院门,过了半晌也无人应声,就和叶迦翻墙而入,很快来到那年轻妈妈住的房子门前,看到上边贴了一张纸,写了短短的三个字,“遗憾吗?” 却蕴含着无尽的讽刺……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那年轻妈妈真的是zero,准确的说,打死也没有想到那尊网络大神竟会是如此形象,与想像的完全不同! 由于门上了锁,我们又没有徐瑞那开锁技能,只好暴力破开。 叶迦“咣咣”的踹了两脚,门鼻子上的钉子就离开了门体,我稍微一推就开了。这房子里边还充斥着那种淡淡的幼儿尿臊味。 叶迦把灯打开,房间几乎和我上次来看时没有变动,连婴儿车也在,那年轻妈妈只拿走了手提包和手机、电脑、奶瓶之类的事物,均有便携性。 我来的时候就带了采集痕迹的工具,然而却失败了,没有找到任何的指纹。不仅如此,那位年轻妈妈似乎今晚之前就早有准备,可能以zero发来第一次视频时就为今天铺垫了,因此房间没找到其余的衣物,连被单也是新换的,一根头发都没给我们剩下! 我失望的坐在床边,“唉,就这样与zero擦肩而过了,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现场还收拾的这么完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小丑虽然结盟,但她占据的比重可远超后者,让我想不郁闷都不行。” 叶迦拍动我肩膀,说道:“许兄,你不是见过她了吗?” “天太黑了,她还是刚睡醒的样子,披着头发,再说了,人家让进门搜查就不错了,换了谁也不会一个劲儿的死盯着一位独自在家带孩子的年轻妈妈看呢?” “也对。”叶迦询问的道:“那zero的身高大概是?” “一米七上下,还没穿有跟的鞋子!” “这在女性里边算高的了。”叶迦唏嘘不已的道:“漂亮吗?” “感觉还行吧。” 我疑惑道:“咋的,想相亲了?” “还别说,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女人,懂得超绝的网络技术,又年轻漂亮,我真会考虑。”叶迦打着哈哈道:“可惜啊,现在这个是zero,已经生子了。这也算奇女子了,虚拟的网上叱咤风云,现实里边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 “……”我翻两个白眼,道:“必须得承认,你似乎到了发情期。” 接下来,我打电话把zero的住所情况与徐瑞一讲,他吩咐的说道:“你们再检查一下,实在没有痕迹就回警局睡觉。哦……对了,明天下午会有两位天南市那边的警察来青市,与凌烨有关系,其中一个还是我结拜兄弟的儿子,咱们到时接待下,所以养好精神。” 我好奇不已的道:“老大,谁啊?” “凌烨的一个远房堂叔,年纪不大,辈分却比较大,另一个是对方的女同事,均供职于警方的特殊部门,死部,专门查陈年旧案那种。”徐瑞解释的说道:“对方因为凌烨来的,想了解下状况。” 我诧异道:“该不会是想以公谋私把凌烨捞走的吧?” “应该不是,死部与第九局虽然不是同一个系统,它们与军方挂钩,虽然也挂在第九局名下,但局头却管不到死部,这部门一样是警界的中流砥柱,里边的人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徐瑞想了片刻,他介绍的说道:“就那天南那边的死部来说吧,加起来就五个人,去年六月份开始到现在破过的案子与我们相比,数量一点也不少,性质也大多惊悚离奇。” 聊了几句,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跟叶迦检查完这院子的所有房间,同样毫无所获,就拿着院门内侧挂的锁跳出了墙外,绕过来把院门锁住,就驱车返回了警局。 杜小虫已经带苏玥儿回房间睡觉了。 我和叶迦洗漱完也滚入被窝,一觉睡到了天亮。徐瑞让我们去医院替他和老黑。我和叶迦吃完早餐就前往青市三院进行交接。等二者离开,我和叶迦看着病房内躺着睡觉的凌烨,他脑袋昨天像掉入墨池黑化了的木乃伊,今天缠满了白色的纱布,恢复了正常的木乃伊形象。 其实凌烨挺悲催的,痴情轮到如此下场。 不过zero和小丑并未直接对他下杀手,我们与时间赛跑,及时救下了对方。这么一想,zero和小丑竟然与七大审判有着很大的相同之处。 唯独不同的就是没有数字序列,单次作案的目标可多可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三观也还算正,就是手段太残忍了,加上前边小丑的两次犯案,共计三次,一次把目标悬绳坠楼,一次把目标们绞碎,还拿走了部分骨肉,这次又把目标们一个碎了尸一个脑袋缠满了胶带,警方不来就会活活等死。 但是小丑针对王灞和尤颜的那次,还尚有疑点没有解开,取走了骨肉的缘由,与彩票究竟是东于还是柳姊的,王灞为什么会把二人在同一天灭口,不抓到小丑是无法得知的。 上午九点的时候,凌烨醒了,他惊恐无比的抬手摸着脑袋上的纱布,以为又回到了那个幽闭房间,折腾了两分钟才确定自己获救不是一场梦。 凌烨忐忑的低声道:“谢谢你们……” “诶?恢复的不错啊,不用谢,讲讲你和方媛媛之间的事情。”我拿出了录音笔,叶迦则在一旁漠不关心的玩着手机。 凌烨沉默了片刻道:“媛媛的父母全是我杀的!” “开玩笑么?”我吓了一跳,这真够痴情的,想独自揽下全部的罪责。 “没有。”凌烨询问的道:“媛媛呢?你们找到她没有?现在还好吧?” 叶迦不咸不淡的讲了句,“方媛媛现在位于警局的验尸房。” “什么?验尸房……她……死了?”凌烨有点儿崩溃。 “方媛媛已经被绑你的男女杀害并拿消防斧碎尸放入大行李箱。”我寻思既然叶迦开口了,也无法再兜着,就干脆全说了吧,我接着说道:“凌烨,你不要把我们当傻子,案情我多少还是了解的,方媛媛杀死的父母,你负责之后的事宜,对吗?” 凌烨腾的弹起身! 叶迦眼疾手快的上前出腿把对方压回病床,“别轻举妄动,现在你的身份是嫌疑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实话说出来,否则……” 凌烨平复了一个小时的情绪,他这才缓缓开口,聊了二十分钟,跟我和徐瑞此前的推测大同小异,不过方媛媛半个月前联系到他去度市的初衷是在想自杀前看一眼前夫,却被赶到凌烨劝住了,接着他想到了冰箱冻尸并实施。 我不解的道:“方媛媛把她自己父母杀死,究竟是什么样的动机?”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六章:隐情! “当时我到了她家……”凌烨一边哭着一边回忆道:“媛媛拿着把沾了血的刀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哭哭笑笑。我意识到不好,过去抢刀,却透过窗子看见她父母的卧房床上横着二老的尸体,肚子和脖子都是红的!媛媛的脸上和衣服也都是溅的血滴子!” “动机呢?” “说了也许你们不信,因为没有动机。” 凌烨极为痛苦的道:“唉……媛媛的精神有异常,三年前她为什么和我离婚?不是我不好,也不是她不好……媛媛产后抑郁,月子期就把我们的骨肉给掐死了,又拿刀捅了好久好久。我当晚回到家看着她在孩子尸体旁边哭,让我抓她。我没有忍心,也没敢把这事告诉我妈,就谎称孩子被偷了。媛媛愧疚万分的和我离婚,本以为她正常了,没想到隐患潜伏了三年之久又一次的犯了,那种状态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多无辜啊!” 我和叶迦听得目瞪口呆,这案子的真相与我们的想像大有出入,没想到会有这等隐情。小丑和zero把凌烨抓住了就绑上缠了嘴巴,估计二者也不知情。本来还觉得小丑和zero做的勉强算对,现在如果凌烨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二者就大错特错了。 我心怀意乱的拨通了徐瑞的号码,把这事给他说了。徐瑞听完更加的诧异,并没有觉得凌烨在说谎,毕竟当事人都死了,编瞎话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们特别的同情凌烨,也为他死掉的孩子和岳父岳母感到可惜,至于方媛媛……不知该怎么评论,只能怪第一次病情发狂时,双方没有太过于重视。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就开口问道:“凌烨,我有一个地方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你把尸体劈的那么碎呢……按理说,虽然不破坏尸体就无法放入冷冻箱,但只把四肢和头颅切掉就能塞下了。” “那么碎……是什么意思?”凌烨有点疑惑,“我并没有碎尸啊,当时只把二老的身体按变形扭曲了,勉强的挤入了冷冻箱内的。” “什么?不是你拿斧子碎的尸?”我眼皮狂跳,确实凌烨开口谈这案子起一直到现在,没有提过自己碎尸的事情,他只讲了为前妻解决现场并把方家父母藏入了冰箱,以及让方媛媛卷走了其父母的财物。我和叶迦听了就本能的代入了对方是碎尸放进了冰箱。 “二老被用斧子碎尸了?!”凌烨震惊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对啊,再怎么样,我也不能那样对待二老啊?” “卧房现场的地上一摊子血迹,还有杂乱的血色鞋印,不是你留的吗?”我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将二老的尸体拖下地,流的血也不算多吧……”凌烨回想了一会儿,他解释的道:“应该是我留的吧,确实踩了不少血色的鞋印。” 叶迦难以相信的审视着对方,犯懵的道:“难不成你和方媛媛离开了度市方家的现场之后又有谁混进去碎尸了?” “我真不知道。” 凌烨摇动脑袋,说:“我只把二老的身体加以折叠,可能有哪个地方按骨折了,这都愧疚了好些天。” “这就太蹊跷了。”我不得不重视起来,案子之中似乎藏了一只漏网的浑水之鱼,小丑和zero没有发现,我要不是与凌烨交流时因为“碎尸”起了疑义,说不定真的碎尸者会把大牙笑掉了。 我再次拿起了手机,联系了徐瑞。老大此刻正在开车,就把电话给了杜小虫,她疑惑道:“许琛,又怎么了?” “杜姐,我和叶迦发现一个大事!”我组织好语言,说了这个差点众人被忽视的异常。 杜小虫吓了一跳,她与旁边的徐瑞交流完对手机说道:“等我们去了医院再说。” …… 过了没多久,徐瑞带着杜小虫来到了青市三院的这间病房,确认完,杜小虫根据凌烨的详细描述,认为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真的。 “方家父母被谁碎尸的这个疑点先一放。”徐瑞让叶迦留在病房,他把我和杜小虫叫到了走廊,思忖的说道:“现在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我好奇道。 杜小虫眨了眨眼睛。 “想办法让小丑和zero知道方媛媛杀死父母的真相,不过碎尸一事别提,我们自己调查,以防二者抢先一步查到并控制真的碎尸者。”徐瑞攥住拳头,他凝重的道:“这种自以为是的替天行道的家伙,没有查清就擅自剥夺别人的性命,对方知道了,也许会收敛一下。” 我懂了老大的意思,想借此讽刺对方。 “不光是小丑和zero,我记得七罪组织也有过类似的情况。”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之前我在京待了一段时间,局头来探望,我们就聊起了七大审判,他说三十年前,狠之一脉的审判者杀死了七个目标,表面上看着死者们罪有应得,然而警方根据诸多的蛛丝马迹调查完,发现那个狠之审判从头到尾都杀错了人,死者们纯属无辜的,全被真的凶手坑了。” “竟然杀错七个?”我震惊的道:“那真正凶手的得有多狡猾?” “再狡猾,现在的坟头草快有房顶高了。”杜小虫笑了下,说道:“也亏了当时狠之审判的出现,让警方通过错案却办了对案,赶到凶手家时,对方还在悠闲的洗澡。” “……”我了然的道:“怪不得总说哪怕七罪组织的审判者们做的事情再大快人心,也不能为之叫好呢。隐情往往难以调查的到,杀对了,他们犯罪的同时也终结了一个罪犯,杀错了,就是罪孽。” 旋即,我询问说:“老大,怎么让小丑和zero知道方媛媛的事情?人家在哪儿都不清楚,也没有联系方式啊。” “简单。” 徐瑞胸有成竹的说道:“且不说小丑和zero何时会物色下一目标,而挑选的方式极有可能是在网上,所以她会关注实时动态。我们只要把方媛媛的事情稍加修饰,以新闻的方式推送到青市的论坛或者贴吧,并让相关的负责人置顶,很快她就会看见了……” 我和杜小虫想了想,可行性蛮高的。 杜小虫和徐瑞就返回了警局,一个撰写稿子,一个联系网站、论坛负责人们。中午,我和叶迦拿着盒饭蹲病房吃的时候,杜小虫就把她写好的全发到了我们的qq,让帮着审一遍,我大致的看完,文里没有提到凌烨,只讲了方媛媛三年前杀子与现在手刃父母的隐情,写的很像假新闻,犹如一篇短小说,这是杜小虫刻意而为之的。 毕竟很多事情不必说的太清晰,能让介入这案子的zero看见其中的隐情,效果就达到了。 过了十五分钟,我拿手机搜了一个个本地论坛以及贴吧,有的地方人气弱,不用置顶都沉不掉,有的地方人气旺,也不用置顶,回复的人就人工顶在首页了,因为标题很有欺骗性,下边不少回复都询问后续或者以为小说开头来问出处的,还有被吓到的,也有乱骂乱喷的,总之没有几个人信以为真。 …… 我注视着手机屏幕却心乱如麻,现在案子又出现了新的疑点,方家父母若不是凌烨碎的尸,那到底是谁的手笔?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条没有被在乎的线索,方家现场提取到的第四组指纹!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七章:左撇子? 这组指纹没有虽然查到身份,但现场留下的不多也不少,起初我们以为是经常来方家玩的熟人,看来现在它指向了把方家父母尸体拿出冰箱拖到卧室并碎尸再放回冰箱的碎尸者! 对方如此的对待方家父母,势必有深仇大恨。 想到这儿,我推开病房来到病床前,见到凌烨的情绪有点儿不高,挺悲伤的。确实,换谁都不好受,他所包庇的前妻被凶手碎尸放入行李箱,前岳父岳母死了之后又被碎尸百段了,估计凌烨此时濒临崩溃的边缘。 叶迦早已把椅子搬到了病床旁,随时防备对方做出什么异动。 “凌烨,你知不知道谁和方家父母有深仇大恨?”我询问道。 凌烨闭着眼睛,泪水汩汩的流着,“已经三年没去那地方了,也没接触过二老,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在此基础上的说:“那三年前呢?” “二老为人比较和善,平时就算与邻里发生冲突也忍让有加,应该没有仇家。”凌烨简单的说道,看样子他无法再为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了。 这事只能方家那边查,我稍作思考,请示完徐瑞就联系了度市警方,让接案子的刑警队到方家的邻居以及亲戚们走访,这希望不太大,但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和叶迦耐心的守着凌烨,也时不时的关注网上的动态,zero还没有出现,说不定她已经知道了还没有什么表示。 下午四点半,徐瑞和杜小虫补完觉来了,还带来了一男一女,这恐怕就是昨晚说的那个凌烨远方堂叔与其女同事。 男的有点小帅,但不出彩,女得蛮漂亮的,扎着马尾,漂亮的眸子无时无刻不透着智慧之光。 我们在走廊彼此认识了下,男的叫凌宇,脸上稍有三分的稚嫩,颜值还不错,笑起来有点色眯眯的错觉。女的是林慕夏,穿着牛仔裤和淡紫色的外套,白皙脖子上还有一块月牙形的疤痕,咋一看并不觉得惊艳,她跟杜小虫一样属于第二眼的气质型美女,越看越让人觉得有眼缘。 二者刚办完一件大案子处于休假期,然后凌宇接到凌烨母亲的电话,虽然双方是远方亲戚,但凌宇父母与凌烨父亲以前关系比较好,由于他父亲无法来,作为晚辈就代父亲来看看。 我们把案情跟凌宇聊了,他沉思了片刻道:“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我们不会插手的。” 徐瑞朝房门挪了下嘴,“侄子,要不要进去看看凌烨?”老大和对方父亲是结拜兄弟,所以就喊侄子了。 林慕夏笑了下,打趣道:“你们这辈分,一个比一个小呢。还好二货没来,不然得笑的倒在地上。” 二货? 叶迦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嘀咕了句,“还以为在说我……” “别想了,你不是二货,而是逗比。”杜小虫和叶迦的声音很小,对面的二人并未听见。 …… 凌宇犹豫几秒道:“那就看看吧。”说完,他独自进入病房。 我们等了十五分钟,凌宇出来了,冲我们点头,“聊好了,谢谢。” “谢什么,一家人。”徐瑞揽住对方肩膀道:“经常拔嘴边毛的那只老狐狸没有来吗?” “没有,裴头儿领着蒋男神渡假去了。”林慕夏解释了句。 过了一会儿,徐瑞和杜小虫带着凌宇、林慕夏离开青市三院,前往开发区的凌家,晚上再一块吃个饭算接风洗尘了。 我和叶迦返回病房,注意到凌烨的状态好了不少,目测凌宇的到来起了作用。如果我们能找到证据证明碎尸者不是凌烨,他的罪责会轻一点儿,但这很难找到,所以光凭凌烨一张嘴在说,这是无效的。 我们没有吃东西,留着肚子等晚上蹭徐瑞请大餐。意想不到的是,七点半时杜小虫独自回来了。叶迦揉着肚子问道:“杜姐,啥时候开饭啊?我前胸快贴后背了。” “吃不成了哦。”杜小虫解释的说:“凌宇和林慕夏接到电话,那边死部又出现了案情,必须得赶回去,所以老大送俩人去机场了。” 我郁闷不已,这边还空着腹呢。 杜小虫听完憋住笑意道:“你们啊你们,连老大的饭局都敢惦记,他自带坑人光环,还不用主动触发,吴大方已经被坑几次了?现在你们又中招了,我不能笑。” 她在病房看着,我们出去买了几只煎饼果子,啃完跑回来了。我想到杜小虫之前几天在忙着验不同的尸体,就忍不住问道:“杜姐,话说你这几天有什么收获吗?” 杜小虫摊开两手,道:“先说方媛媛的吧,通过她的尸块来看,可以分为两部分,换句话说,是两个人参与的,因为一种情况是拿斧子劈的狠而有力,应该是男人所为,共劈了有二十七次;另一种情况则在同一个位置劈了几次,应该是女子所为,共劈了有三十二次。所以方媛媛是被男女混合双打的。” 这词用的,还男女混合双打,以为打兵乓球呢? 对此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杜小虫经常会蹦出一个词把事情变得形象化。 “意思是说……小丑和zero均参与了方媛媛的碎尸。”我若有所思的道:“小丑的手段一直很残忍,方媛媛的父母有没有可能是对方碎的?” “我认为不是。”杜小虫道。 “认为?” 我拧紧眉毛,这时叶迦说道:“有依据么?” “有的。”杜小虫拿出了手机,翻开相册,把屏幕对向我们,她一点点的划动着,“这是我向度市警方要来的方家父母尸块创口图与力和角度的分析。这与方媛媛尸块出现的两种劈砍习惯完全不同,我设身处境的模拟了不下于二十次,发现把方家父母碎尸的人十有**是一个左撇子!” 左撇子? 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 “跟度市警方说了没有?”我问道。 “暂时没有,老大不让说。”杜小虫收起了手机,说道:“他打算明天让你和叶迦前往度市着手调查此事,剩下的我们和他留在青市严阵以待。” 叶迦撇嘴说道:“严阵以待……就是小丑和zero不出现,就在宿舍斗地主。” “我看你又欠打了。”杜小虫腮边一红,道:“忘了说,第九局已把欲之一脉灭了,但没有连根拔掉,很多驻点位于市区,还有控制红灯区女子的鸡头们,不过百分之九十五的罪犯均以落网,剩下的成不了气候了。老大已经接到了局头的指示,一个星期内就会去红花山墓园与守墓老人谈合作的事情。所以老大希望你和叶迦能在此之前,把度市那边的事情解决了返回青市。” 我和叶迦相视一眼,他道:“不如就现在动身吧!” 我点头请示了徐瑞,就架车子回警局把装备全拿上,又把老黑带到了青市三院与杜小虫共同守着凌烨,便同叶迦离开了青市。 ……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驾轻就熟的来到度市警局。敲开刑警队的门,这有两个人在整理下午走访记录的电子版,其中一个就是孔阙,果然调过来了,他干劲十足的敲打键盘,另一个则呵欠连连的录入。 孔阙停住手道:“许哥你们来了?” “怎么样,还适应吗?”我笑道。 孔阙羞涩的说:“还不错。” 我询问道:“今天的走访记录有没有什么进展?” “个人感觉有两个人挺可疑。”孔阙招手示意我们来到电脑前,他指着屏幕说道:“你们看,就是他们!”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八章:指纹归属! 我和叶迦好奇的凑到屏幕旁,注视着文档里的记录。 方解,死者方举的堂弟,现年52岁,十几年前与死者家借了一万块钱没还,两家闹掰了甚至大打出手。死者每次遇见亲戚都会念叨此事,让方解与亲戚家的关系变得极差,对此表示不满,一次酒后还扬言要剁碎了堂哥与堂嫂。 刘晚霞,死者刘英的表妹,现年51岁,单亲家庭,由于不孝敬父亲,以至父亲(患病,治疗费用均是刘英出的)前年病死之后前年把遗产(房产、存款)给了刘英。刘晚霞多次上门讨要未果,双方关系已决裂。 方举和刘英也就是方媛媛的父母。 通过这两件事来看,确实证明方家二老的为人不错,十几年前的一万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这在当时的含金量比现在的十万都硬。不仅如此,刘英的舅舅患病,其女儿不孝,她还出钱为其治疗,这显然也是经过方举同意的。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方举和刘英本身的好的,却因此得罪了这二位亲戚。 叶迦吐槽的说:“方解和刘晚霞是什么人嘛这是?” “孔阙,这方解家和刘晚霞家,你们有走访过吗?”我凝重的问道,担心打草惊蛇,毕竟二者挺有嫌疑的。 “还没有。”孔阙解释的道:“我们是通过方家亲戚和刘家亲戚以及朋友才获知的,并且不只一家人这样说,应该属实。队长准备明天带我们去二者家看看,把人带回来验指纹。” “夜长梦多,今晚我们就行动吧。”我意决的说道:“不然今天查了死者这么多家属以及朋友,难免会走漏风声,万一是二者中的一个干的,就会提前逃离度市的,再抓回来可就折腾人了。” 孔阙拿不定主意,道:“要不要叫上我们队长?” “和他打声招呼即可,我们带上你这熟悉本地的就够了。”叶迦淡淡的笑着说道。 “对了,今天我们走访过的所有人,都把指纹采集下来了。”孔阙拿出一摞文件说道:“队长发动了局里的鉴证员们一块比对,没有一个指纹是一样的。不过加上方解和刘晚霞家,还有六家没有走访。” 没多久,我们仨把方解和刘晚霞的住址打印出来就离开了度市警局,让剩下那位刑警继续整理走访记录。我驾着车子,孔阙负责指路。 刘晚霞家住的比较偏僻,位于度市东部的一条老街,但这较于方解家离得算近的。她父亲在世时之前住的破房子被拆了获得了一套房子,所以她惦记上时想挽回父亲的心意也晚了。 花了四十分钟,我们到了这条老街,刘晚霞家位于第一条巷子内第二家。 叶迦身手比较敏捷,两下子他就蹿上了墙头等待。 我则抬手敲动铁制的院门,砸的咣咣作响,孔阙虚心的在一旁学习经验。下一刻,我透过门缝看见里边的房子灯亮了,响起一个非常暴躁的男人声音,“谁啊?!” “您好,我们是警察,查到您的银行账户上被不法分子盗刷了,已经分文不剩,现在人已经抓到了,特来通知你们的。”我扯嗓子撒谎也不脸红的喊道。 一旁的孔阙冲我竖起了大拇指,他新奇的低声说:“总算听见不是送快递和查水表的说辞了。”其实这么晚了,查水表和快递显然不适合用。 “啊?我的银行卡被盗刷了?!”响起一个男人的焦急声音,“等下我就出去啊!”话音落了十几秒,一对中年男女穿起了衣服跑入院子,女人瞪了男人一眼,“就跟你说别办银行卡,非要办,这回好了吧?现在新闻上经常出这种事,亏了人家警察同志帮着找回来了。” 她就是刘晚霞。 “早知道绑定手机了。”男人有点儿后怕。 此时叶迦早已跳下地,没有发生预想的逃跑和反抗之类的情况。 男人急冲冲的把门打开,热切的道:“警官们,大晚上的劳烦你们跑一趟,那个什么……”他搓了搓手指,意思想要回钱财。 “我们也不想晚上来,没办法啊,上边说了明天早上之前务必把这案子收尾。”我装模作样的抱怨了句,说道:“钱还在警局,现在我们得带两位回去签字领款。” “好的,好的,没问题,稍等一下,我们回房间把衣服好好穿板正了。”男人把刘晚霞拉回了房间,很快就衣冠整齐的现身。 孔雀已经目瞪口呆了,他悄悄的再次竖起大拇指,哑着嗓子说道:“连事情也没有说就把目标忽悠到警局了。” 我汗颜不已,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一手是跟徐瑞学的。 刘晚霞和她老公与叶迦坐在后边,我开车把二者带回了警局,以按手印的方式采集指纹,并称系统不太好,得明天才能修复,让二者暂时住在警局的关押室。接着我们仨再次离开了警局,前往度市南部的一个开发村,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式把方解和其妻子带回了警局,采集完指纹送去了另一间关押室。 还没回来的时候孔阙就联系了一个鉴证员前往警局等待。现在他拿着两份指纹去对方进行比对。 我和叶迦先去刑警队的办公室拼椅子睡觉了,并告诉孔阙等结果一出来立刻把我们叫醒。过了约有五个小时,孔阙推开门推动我的手臂,疲倦的声音透着点儿小激动,“许哥,结果已经出来了,指纹是方解的!” 我下了地把灯打开,拉上叶迦一块看孔雀手上拿的两份单子。鉴证员截取了那组指纹的十几处局部,均与方解的一致,已能判断方家的第四组指纹属于方解。 “这玩意我看着就像天书一样。”叶迦撇动嘴巴。 我们仨迅速来到关着方解的单间,把门打开,叶迦没等对方醒来,就拿两副手铐把这对男女铐住了,对方惊醒之后莫名其妙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拷他她们? “碎尸者!”我冷冷的道了三个字,就示意叶迦把方解与其妻子带到了审讯室,按开录像并辅以刺眼的强光。 叶迦有模有样的审问道:“方解,老实交代,半个月前,你是不是前往方家,把冰箱冷冻箱内的方举与刘英拖入对方卧房以斧子砍碎再放回了冷冻箱内?” “没有啊!”方解和妻子对视,莫名其妙的道:“什么碎尸?你们不是叫我们来警局拿被盗刷的钱吗,怎么变成我碎尸了啊?” “然而铁铮铮的事实就在眼前。”我拿起指纹比对的单子抛到对方眼前,“这是今晚我们对你进行采集的指纹与方家案发现场采集到的一组指纹比对结果,一样的。 我停了两秒,一字一顿的说道:“据我所知,你早先向方举借了一万块钱一直没有还款,还有过语言谩骂和肢体冲突,方举和亲戚朋友的议论让你觉得抬不起头来,有次酒后还放话说要把方举和刘英剁碎了,现在二者真的碎了,现场又有你的指纹……所以,方解,你打算怎么解释?” “现场有我的指纹?”方解回想了片刻,他欲哭无泪的说道:“那应该真是我留的,但我绝对没有干什么碎尸的事情啊。我和大哥的梁子早解开了,这半年来做生意发了笔小财,大概也就近二十天之前吧,我拿着三万块和酒水礼物到他家谢的罪,大哥大嫂也原谅我了。我真的和这事没关系啊!” 我忽然发觉方解身材偏弱,不像拥有能把尸体以斩钉截铁之势的剁成那样的力道,但也说不准,爆发时也许能达标。不过没关系,还有最后一样线索,就是杜小虫发现的左撇子。我绕过桌子来到方解的身前,“把你的两只手伸出来我看一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六十九章:尘封六年的悬案 我审视着方解的双手,虽然都有茧子,但右手的显然比较多,不仅如此,他的手臂肌肉轮廓比右臂要小要软,不难看出方解经常是用右手的。 我把方解的妻子叫到门外边,询问道:“你丈夫是左撇子吗?平时用哪只手?” 她没有犹豫的道:“当然是右手啊。”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小细节,比如方解的手机是揣在右侧口袋的,来之前他拿烟也是右手,确实不怎么惯用左手。 难道真的搞错了,碎尸者与方家现场遗留的第四组指纹无关? 我并没有怀疑杜小虫的分析,身为第九局三大仵作的她不可能犯这种大错误。我们返回了审讯室,询问了方解携带钱财和礼物去方举家赔礼请罪的时间,不偏不倚,就在凌烨来度市的前一天,也就是案发之前,所以方举和刘英还没有来得及把这事扩撒给亲朋好友洗净方解的名声,第二天中午就被自己女儿杀死了。 方解半信半疑的道:“我大哥和大嫂真的遭遇不测了?” “不然我大晚上把你们搞到警局来玩吗?”我翻了个白眼,问道:“方举认识的人之中,你知不知道哪个是惯用左手的?” 方解皱紧眉毛,“惯用左手?” “就是左撇子。”我解释道。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方解回忆良久,摇头说道:“我知道的方家中没有左撇子。”他的妻子也是点头。 “好吧,等天亮了送你们回家,案子没破掉之前保持手机通畅,以便于我们随时联系你们。”我提醒的说道:“方举一家遭遇不测的事情,你暂时不要与别人讲。” 方解连连点头,接着问道:“我侄女呢?” “也死了,被凶手碎尸,与杀其父母的不是同一个人。”我没有讲方媛媛犯病弑父杀母的实情。 方解妻子震惊道:“天呐,这是得罪什么人了,把一家子灭门了!大哥大嫂为人都挺好的啊!” “是啊。”方解也感觉吃不消了,道:“我大哥他家的后事没有人操办吧?等你们案子破完了,让我来办好不好?” 我心说这方解还算挺有情的,之前对他先入为主的负面印象也消失不见。 把方解夫妻送回了关押室,我也没有叫刘晚霞两口子,因为两份单子中的一份就有这对夫妻的指纹,均暂时排除了嫌疑。 我和叶迦毫无睡意,等到天亮,先把这边调查到的情况与徐瑞汇报完,就找了两个警员开警车把方解夫妻和刘晚霞夫妻分别送回了家,对方临走之前,我还特意问了下刘晚霞知不知道亲人里边有左撇子的,回复是有,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 线索自此断了。 叶迦提议说回青市,我坚持说时间还早,再待几天,毕竟留下一个碎尸狂逍遥法外隐患太大了,他点头说行。 孔阙和另一个刑警回家睡觉。 八点半,刑警队的人都到场了,指纹身份已经确定了,今天就不用走访剩余的几家了。因为这条调查方向是错误的。 我看着刑警队长,询问道:“度市以前有没有碎尸事件?” “二十年内有过两三次吧。”刑警队长也记不太清了。 我意念一动,说:“案子破掉没有?” “印象里边有一件是没有破的。”对方说道。 叶迦客气有加的道:“麻烦你把案宗找过来,谢谢。” 刑警队长离开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把案宗交到我手上,“就是这件案子了,六年前出现的。” 我打开案宗和叶迦看着。 六年零七个月前,这件碎尸案的死者是一位花季少女,那天的清晨,她被发现在度市下洼村一处农田的地垄沟内,死亡当天就被发现了。警方和法医赶到现场,数了一下,尸体被跺成了九十七块,头颅完好。 作案工具疑似一把锋利的扁斧。 也是斧子? 我翻了一页,视线继续扫视。值得一提的是,花季少女的脸上有腥臭的味道,死了被碎尸再到尸体被发现,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怎么会有异味?法医检测之后得出一个结论,凶手把死者碎尸完,抱着头颅舔了良久,又擦干净了。 不仅如此,根据现场的血迹分析,这不是第一现场,所以是抛尸于此。 这花季少女的身份很快也查出来了,因为当天晚上她的父母就报警称女儿失踪,描述的特征与女子头颅相仿,警方就把对方叫来警局的验尸房看看,没想到真的是。 花季少女叫胡饶,17岁,当时念的是度市一中,家就在市区,案发前一天的晚自习放学了就没有回家,那时还没有天眼覆盖,警方在胡饶以前放学回家的路线走访调查,也没有得到结果,第二天却以九十七块碎尸的形式出现在了下洼村的地垄沟,令人惋惜不已。 遗憾的是胡饶脸上毕竟被凶手擦干净了只留下味道,就没能成功提取到凶手的dna。不过胡绕的下边没有被破坏,也没有检查到遭到过侵犯的迹象,甚至某膜都完好无损。 由此可见,凶手癖好独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这案子一直没有破掉,并非度市警方无能,实在是线索太少了,一度以为凶手是家住下洼村却在市内工作或者上学的人,况且案发那天刚好是星期六,上班族或者学生党会可能提前一晚回家之类的。 警方就差没把下洼村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毫无所获。在此之后的半年,第九局的a12小组接手此案,查了三个月表示无可奈何就返京了。 案情不算复杂,我们很快的就浏览完了,又把案宗翻到后边,均是现场的图片和尸块的摆放情况以及法医验尸报告、痕迹专家的分析等等。 现场尸块堆叠一处,毫无规律,唯有头颅被放在最上方,咋一看就好像把花季少女脖子以下的部分打乱重组似得。 “许兄,这两件碎尸的案子会是同一个人吗?”叶迦隐隐有点儿愤怒。 “暂时知道,让杜姐试着过下眼。”我摇了摇头,把尸块图片加描述和法医检查得出的结论发给了杜小虫。没多久,她打来了电话,询问道:“这碎尸案哪来的?” 我回答说:“度市六年前发生的。” “吓死我了,还以为那边又出事了,不然度市局头真会把你们当扫把星看的。” 杜小虫稍作思考,她分析的说道:“这件花季少女碎尸案与方家二老碎尸案的凶手,我也无法确定。我通过你发的图和描述以及法医的结论来看,感觉凶手有点儿奇怪,力度不上不下的,介于大开大合与同一处多劈砍之间,这与分工明确的男女混劈的情况完全不同。按凶手的首先劈入点推测,切口是角度是向右斜的,应该是右手持斧。” 经她一说,我脑海里豁然开朗,终于知道她是根据什么判断哪只手持斧了。虽然切口向右倾斜的情况可能是左撇子背向死者头颅劈的,但是正对着目标劈,劈入点首先劈入皮肉的点在下,而背着劈则在上。 不光这样,即使左撇子拿着斧子反手劈,切下和收斧的时候与右手正劈也不会相同的,明眼的法医就能察觉到异常。 我说的只是大概,原理虽然懂了,可具体的判断还得全凭经常与尸体交流的杜小虫。我挂了电话,却反复思考着她说的一句话,就是凶手持斧碎尸的异常情况,力度不上不下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章:花季少女的异常! 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怪异的,千万别说凶手是半男不女的样子……我自嘲笑了下,应该不可能。不过当时度市警方和第九局a12小组的调查方向没什么遗留的,我就把案宗合上说道:“这先别拿回去了,放我这几天。”刑警队长表示没问题,拿电话给负责保管案宗的警员打了声招呼。 我和叶迦提着装有案宗袋子,出去吃完饭,开了房间补觉。 等到下午一点起床,我们决定亲自去一次下洼村的案发现场,就约了孔阙在警局门口碰头。这案子已过去了六年,现场还在地垄沟,就算有铁一样的线索也会被岁月抹除的。 我们接了孔阙,把车加了个油,驶往下洼村。 过了一个小时到了。 我打开案宗,实地目测了下,应该就是路边西处五十米的地垄沟内。我们沿着垄沟走了过去,站在那个位置,四顾环视一会儿。 现场方圆五米的范围均铺了石子,没有再种农作物,可能是拥有这块地的农户觉得不吉利,就出此下策。 我思索的道:“当时的警方已查过了,凶手不是下洼村人,那为什么跑到这里抛尸呢……无论是想让人尽快发现的,还是想很久不被人发现的,来这儿的途中有的是地方抛尸块啊。” “对啊,我也在好奇这个。”叶迦极为的不解。 孔阙途中也看过了案宗,他思索道:“会不会是周围村的?” “然而就算是周围村的,别的村子附近也有比这个位置更适合抛尸的。”叶迦摊了摊手,他疑惑道:“该不会和在这种地的农户有仇怨吧?” “说不定是啊。”我回顾了下案宗,之前警方没有考虑过这情况。 我打开案宗,翻到农户的信息,他名为张狗剩,以前买了个境外的媳妇跑了,一直单身着。张狗剩曾经被怀疑过是凶手,不过案发那晚他一直跟左邻右舍打麻将,所以嫌疑就排除了。 他家住在下洼村的一十九户。 我们仨离开这陈年的案发现场,不多时,就找到了张狗剩的院门,里边有一条没栓绳子的田园犬扑到门上冲我们狂吠。 张狗剩听见自家狗的异动,下一刻就出现在房门内,“你们找谁啊?” “我们是警察,你就是张狗剩吧?”我直接问道。 张狗剩走过来把狗套上拴住,他返身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对啊,怎地了警察小哥?” “跟你咨询点情况。”我说着就和叶迦、孔阙走入院子。 “哦……屋里请。”张狗剩领我们进了房子,怪不得他娶不上媳妇,绝非没有道理的,相貌马马虎虎,这不是致命的地方,决定性的因素是张狗剩太邋遢了,房间的柜子门全开着,衣物凌乱不堪,有的都快耷拉倒地了。 而地上满是烟头子和垃圾堆,这几年没扫地了? 被子上更是,透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熏鼻子!再加上脚臭味,发霉味之类的,这房子简直是一个加农炮的生产车间! 张狗剩请我们进房间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叶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跑回了院子。我强忍着说道:“六年前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张狗剩愣了片刻,郁闷的道:“警察小哥,您们还在怀疑我干的么?虽然我饥渴,但也没让饥渴压倒理智的地步啊,况且当时我跟玩得好的邻里们通宵麻将到第二天早上有人来跟我说地里死人了,我才跑过去看的。退一万步说,我傻了才把祸水往自己地里引。” 花季少女虽然被抛于张家的土地,但别人家土地交界也就十来米的间隔。 “老张,先别慌着解释。”我连连摆手,补充说明道:“这次来是想问你六年之前有没有与谁结下仇怨。” 张狗剩蹲在地上,掏出烟回忆。 “你慢慢想,我出去等。”我转身拉着孔阙跑出院子,望见叶迦倚在墙边,地上还有一摊子呕吐物,我一下子也失控了,热流蹿入喉咙,冲过去吐了几口!隔了几秒,连孔阙也是如此。 且不说孔阙,想不到像我和叶迦这种经常出入于案发现场而不吐的,竟然在张狗剩的房间败下阵来,就凭这,张狗剩他算是个人物! 我们仨并肩而立,疯狂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过了十分钟,张狗剩出来了,他冲我们摇头,“想不起来了。”接着问道:“警察小哥们,怎么胃不舒服么?” “今天吃了过期的包子,吐了。”我尴尬道。 孔阙排比的说:“今天喝了过期的牛奶,吐了。” 叶迦紧跟其后道:“我比他们严重一点儿,今天既吃了过期的包子也喝了过期的牛奶。” “真辛苦啊。”张狗剩热情的邀请道:“看你们办案也不容易,就留我家吃饭吧。” “抱歉,上边有令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叶迦撒丫子奔出了院子。 我和孔阙同样的跑了,这张狗剩吃的十有**是黑暗料理了,我们可无命享用。叶迦叹息的道:“这谁整理的案宗啊?怎么不把写详细点儿……” 我们来时就没抱多大希望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所以又逛了一圈返回市区,去了度市第一中学,接着开车慢悠悠的行驶在胡饶每次放学回家的路线,六年来没发生多大的变化。 期间叶迦七次叫停,表示是凶手容易对胡饶下手而难以被发现的地方,我标记了下,这比和a12小组查的多了一个位置。 不知不觉到了死者胡饶所住的小区。 我们权衡了利弊,就进去了。胡家在六号楼三单元的601,我们敲了几下门,貌似没人在家。胡家父母的手机号码也都换了,我们只好离开。 不过刚出单元门时遇见了一对中年男女,我们注意到女的与胡饶的照片有几分相像,可能是她母亲,我扭头叫住了二者问道:“请问你们是不是胡饶的父母?” 中年男子颇为意外,点头道:“是的,你们是?” “警察。” 我亮出证件,把来意说了,胡饶父母误以为时隔六年案情有了进展,激动的哭了,说自己原本都已经放弃为女儿讨公道了。叶迦纠正的跟对方说了实话,案情没有实质性的突破,而是度市近期又出现了碎尸案,就把以前的案例拿出来分析有无可能是同一个凶手。 饶是如此,胡饶父母也很高兴,把我们请到家里交流。 胡饶父母为我们提供了几样案宗上没有的线索: 第一,胡饶死了的第三年,二者准备女儿房间重新修上一番时发现皮床下方的夹缝藏了一封情书,所以胡饶死之前处于早恋状态,但她当时男友是谁就无法知道了; 第二,胡饶遇害之前的半个学期,成绩突然的下滑,补课也无济于事; 第三,胡饶房间的衣柜上方,有一只盒子,这是半年前发现的,里边装的可能谁猜不到,一只干瘪的死青蛙; 我们听完拧紧了眉毛,心里逐条分析着的同时,也看着胡饶父亲拿来的情书与盒子。 这胡饶早恋的男友,百分之七十可能是同校的男孩子了。而出事之前的半个学期,成绩突然下滑,这应该与恋爱无关,否则上补习班多少会作用的,况且胡饶也不像分不清轻重的女孩子,但为什么就那样的毫无预兆呢? 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无心学习。 而这盒子里的干瘪死青蛙就更难以揣测了,胡饶好端端的,竟然会把一只死青蛙放入盒子还藏的那么高,我注视着这青蛙干尸,它走形挺严重的,无不透着怪异,就像是青蛙死之前就被活生生的踩瘪歪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一章:一见钟情? 胡饶难道在临死之前,就已经出现可能遇害的苗头了? 盒子里边诡异的死青蛙象征什么,我们暂时推测推论,但情书和学习毫无预兆的下滑,这就把方向指到了她的学校,度市一中! 这确实值得我们深入的挖上一番,因为之前度市警方和a12小组虽然去过死者的学校,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只了解了胡饶平时放学回家的习惯而已。 “我们先告辞了。”我站起身,说道:“你们女儿这案子,我们不会放弃的,一定会抓住真正的凶手,给枉死之人讨回一个公道。” 胡饶的父母极为感动,“谢谢警官们了!” 我们仨离开了胡家,往小区外边走的路上,叶迦问道:“许兄,临走之前你干嘛那样说?我们只在度市待六天啊,万一查不清案子,岂不是让死者父母白高兴了?” 孔阙也连连点头。 我叹了口气,解释的说道:“用老大的话说,我们是执法者,不能让死者家属连一抹希望都看不到,况且,我没有无的放矢,就算这个星期什么也没查到回了青市,我也会再回来着手此案的。” “说的好!”孔阙眼睛一亮,说:“这两天跟在许哥和叶哥旁边,学到了很多平时无法学到的。虽然无法通过语言来表达,却终生受用。” “一个大空炮,一个马屁精。”叶迦撇了撇嘴巴,道:“不过我喜欢这样,越是有挑战性的就越不会无聊,尘封六年前的悬案么?呵呵,真正的凶手迟早会因为我们的介入而浮现的!” “这空炮放的比我还响。”我翻了个白眼,钻入车子发动,待二者把车门关死,我就按来市的路驶往了度市一中。 六年来沿途街道没什么变化,但度市一中却大变了模样,教学楼翻新了,还多了一栋。当时的胡饶念高二,按这么算,她班级的同学们已经大学毕业了,大部分应该不在度市了,这无异于为调查增添了难度! 不过胡饶的班主任应该还在度市一中教书。 现在是补课期间,今年的春节是2月14号,所以学校起码要2月4号才放假,还剩下两天。我们径直的来到了教导处,出示了证件,与教导处主任说了来意,询问对方是不是记得六年前花季少女被碎尸农田的事情。 教导处主任说记得。 我问她当时死者胡饶的班主任是谁,现在还在这教学吗?对方回复说叫袁江平,现在带高二的一班,教数学的。 袁江平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由于是班主任,就没有离开学校。我们前往了数学组,推开门,我询问的道:“请问袁老师在吗?” 一个伏在桌子前备课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们,“我就是,你们是学生家长还是……?” 数学组还有其余老师,人多口杂的不方便讲案情,我稍作思考,点头道:“是的,关于我弟弟的事情,想跟你说下。” 旋即我跨出了门,等了片刻,袁江平出来了,戴着黑色的眼睛,看起来极为的稳重,他笑道:“你弟弟是哪位同学?” “我们其实是警察,刚才人多不好讲。”我把证件掏出证明了身份。数学老师通常比较严谨,疑惑我这证件为什么是京城的,孔阙就把度市本地的证件拿出来,“这二位的职位比较特别。” 这才彻底打消了袁江平的疑虑,他不解的道:“有什么事吗?” “六年前你带的班级有位叫胡饶的女生,遭遇了不测。”我解释的说:“现在上边要我们再次查此案,所以来了解下情况。” 袁江平了然的道:“那可得好好查啊,胡饶死的可惜了。” “这是自然。”我们跟他来到了体育器材室,就不用担心被别人打扰了。我询问道:“袁老师,听说胡饶临死之前的半个学期,也就是大概两三个月,成绩突然下滑?” 事情过去太久了,袁江平想了半晌道:“好像是这样的。” “那你在回忆一下,是什么导致这种情况的呢?”叶迦奇怪的说道。 “我记得那时的班长反应过一次,说胡饶搞对象了?”袁江平也有点儿不确定,回忆的道:“我也找过胡饶谈话,具体怎么样我忘了,印象里她态度特别坚决的说没有谈,我们也没有谁抓住她的证据,就以为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如果真搞对象了,应该就是这因素吧,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别的。” “这样啊……”我涩笑不已,胡饶遇害的事情大家都记得,却对于她生前日常的点滴印象极为模糊了,确实如此,别说六年了,就是三年,也容易遗忘琐事,只对冲击过自己脑细胞的大事清晰。 叶迦插了句,道:“与胡饶玩得好的闺蜜之类的,你还记得有谁吗?” “想不起来了。”袁江平连连摇头,却道:“不过我能把那一届我带的班级同学详情给你们,还有毕业照。哦对了,我qq上也有不少人。” “如此最好,谢谢了。”我看着他把手机拿出,就掏出了纸笔,只见袁江平打开一个分组,里边都是胡饶当时的同学,约有十九个,我一一的把姓名和号码抄录完毕,又和孔阙、叶迦跟着他去办公室的柜子内拿档案的副本,没多久,袁江平取出一只厚厚的牛皮袋。 我们把牛皮袋拆开,有一张较大的合影,下边的都是班级同学的详情,比如姓名、年龄、家庭地址这些重要的讯息。 老师和同学自然比不了同学与同学之间,说不定真能通过这些人口中得到什么线索。我们本着大海捞针的原则,离开了度市一中。我忽然想到这些人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但现在快过年了,绝大部分都会回家的啊! 这样一来,就不至于全部分散在各地那样难寻了。 我们仨窝在车上翻看着这些份档案,先把女生挑了出来,再通过贴的寸照,我们把长得漂亮单独分为一类,一般的第二类,惨目忍睹的分为第三类。因为胡饶挺漂亮的,物以类聚的概率比较大,所以当时她可能和漂亮的女孩走的近。 姿色出众的女孩子只有2人,名字分别是欧倩和杨霜儿。 我们先去了市东一座小区的欧倩家,敲了几下门,里边响起甜美的声音,“谁啊?” 我把证件对向猫眼,“警察。” 门打开了。 我们的眼睛瞬间直了,出现一个穿着不宽松也不紧俏的睡衣的女子,她年纪与我和叶迦相仿,玲珑有致,长发拢在一侧垂到胸下三寸,没有化妆打扮,只涂了一个淡雅粉的唇色。 她与六年前寸照上的欧倩有三分相像,应该就是她了。俗话说女大十八变,要么长歪了,要么更好看了,这欧倩现在就像一只诱人眼球的妖精。 我感到惊艳之后最先回神的,说道:“你就是欧倩吧?我们是负责查六年前胡饶遇害一案的小组,你以前是她的同学,所以想来了解下当年的情况。” “没关系,请进来说吧。”欧倩转过身,头发随之甩动,扫出了一股清香。 我和孔阙进门并换了拖鞋,而叶迦依然站在门口寸步未动,他眼睛随着欧倩的一举一动而在眼眶子里边左右上下…… “叶子,魂呢?跑没了啊!”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叶迦抬手挡住脸,尴尬的说:“我心跳的好快啊。” 已经走到茶几旁的欧倩则警惕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估计将之当成了流氓……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二章:青蛙的来历 “这第一印象可就算是根深蒂固了。”我伏在叶迦耳旁,幸灾乐祸的说道:“淡定啊。” 叶迦忽然一本正经的道:“待会,什么都让我来问,这一个星期的饭都我请了!” “成交!” 我和叶迦完成了愉快的交易,拉着孔阙坐到欧倩对面的沙发。叶迦清了清嗓子,询问道:“欧倩是吧?” 欧倩警觉的点头。 “我是叶迦,你可以喊我叶警官。”叶迦脸不红心却狂跳的说:“六年前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欧倩警觉的点头,“有。” “那时你和死者胡饶之间关系如何?”叶迦问了句。 欧倩警觉的点头,“不错。” 叶迦哭笑不得的说:“拜托,你换一种表情和动作好不好?放轻松,我们不是来查你的,单纯的咨询而已。” 欧倩警觉的点头,“好的。” “……”叶迦无语了,道:“胡饶遭遇不测之前的半个学期,成绩突然下滑,你怎么看?” 欧倩想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缘由,胡饶她并不贪玩,以前还是老师们眼中的尖子生,不过你说的那个时间,她确实每天不太对劲,经常胡思乱想,走神发呆,午睡时还会颤抖。我记得我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什么也不说。” 这次来对了,看样子胡饶真的受到了什么刺激。 欧倩接着说道:“胡饶的最后一个晚上,我记忆犹新,她下完晚自习,迅速的离开了教室,就像急着回家一样。” 我拧紧眉毛的一边记着,难道说胡饶临死之前知道有人要对她不利了? 叶迦笑着说:“那……”他还没说完,就被欧倩给呛回去了,“不准笑,让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警告你哦,我爸妈在房间休息。” 她这是在警告叶迦,不是自己在家,可不能乱来。 叶迦摸着鼻子,尴尬的问道:“那天晚上之前呢?” 欧倩摇头说道:“没注意。” “对了,我们找到一封别人给胡饶的情书,她当时是处于恋爱状态吗?”我实在忍不了叶迦这种缓慢的节奏了,这样下去天黑也问不完,所以就插了一句。 欧倩抬手托着香腮,想了很久很久,“学校里追胡饶的男生的确不少,但每次她收到情书连看也不看就会直接撕掉。我也没有听说胡饶对哪个男生感兴趣……请问你们说的情书是在哪儿找到的?” 叶迦踩住我的脚板,他解释的道:“她家里边的皮床夹缝,珍藏的极为严实,也是前几年胡饶父母无意发现的。” 我疼的不行,这只见色忘友的牲口…… “藏的这么严实?”欧倩颇为意外的说道:“那封情书呢?” 我打开口袋,递给了叶迦,再由他给了欧倩。对方花了一分钟看完,“写的这么文艺,难道是我们班的大才子?” “大才子?” 我们眼中闪烁着问号。 “大才子是绰号,他的名字叫华旭,次年考入了北大。”欧倩把情书叠好还了回来,解释道:“像这么文艺的语句,恐怕也只有他能写的出来了。哦对,我想起来了,胡饶生前非常的佩服华旭的才华,后者的英语是短板,也偶尔会请教胡饶。” “华旭……”我打开牛皮袋,挑出了他的资料详情,仔细的看着,华旭是单亲家庭,父亲是警察,早已殉职,他被妈妈带大的,成绩优异,还是度市一中那届的文科状元,全青市排第三,已经很耀眼了。不过相貌中规中矩,并没有多出众的地方。 “还有没有谁可能写出这份情书?”叶迦终于正常点了,询问道:“比如说和华旭关系好的,请他帮着想语句也有可能啊。” 欧倩想了片刻,她摇头道:“华旭这人比较孤僻,与学习无关的时候,很少与同学交流。” “我们在欧倩家还找到一条诡异的线索。”叶迦说道。 欧倩投来猎奇的目光,“什么线索?” 叶迦伸出手,我为了配合他装逼把盒子放入其手掌上方。叶迦再把盒子拿到欧倩眼前,揭开盖子,“这是一只沦为干尸的死青蛙,被胡饶父母发现它连同盒子被胡饶藏在了柜子的上方。” 欧倩鄙夷的说:“已经是干尸了,当然是死的了。我感觉它好像有点别扭呢。” “是的,这只青蛙死之前被搞瘪歪了,所以成为干尸就这样。”叶迦炫耀的说道:“据我多年的刑侦经验来看,它不是成为干尸之后才被人为的弄成这么别扭的。” “那为什么不是青蛙刚死不久被踩的呢?”欧倩反问道。 叶迦求助的朝我看来,我摊了摊手,“欧倩你说的对,总之无论生死,就是这只青蛙身体完好时被踩或者压的。” 欧倩拿出一只牙签捏在指尖,手探入盒子挑动着青蛙干尸,把它弄得肚皮朝上。我视线一凝,这肚皮上有一块黑色的记号,之前看时觉得没什么,但我现在这个角度,感觉这黑色记号像一个数字,6? 这该不会是当时某个审判者干的吧?!胡饶是那次数字序列的六号目标? 我甩了甩头,这记号像6也不像6,若真是写的数字,为什么不是9呢?所以未必与七罪组织的审判者们有关系。 因为只是一块圆的黑色标记,边缘多出一条小尾巴,跟手笔时没控制好一样不小心划出了一笔。 然而我和叶迦、孔阙却注意到欧倩的神情凝住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准她通过青蛙肚皮的黑色记号看出了什么端倪,我们就没有打扰。耐心等了五分钟,欧倩有点确定的道:“我知道这只青蛙的来历了。” “怎么来的?”叶迦扑上前,就差没抓住对方的手了。 欧倩嗖地退开,“警官,讨论案情不要这么激动。” 叶迦意识到失态坐了回去,“抱歉,我听到你说的就一时没有忍住。” 欧倩也不介意,就站在那说道:“这只青蛙应该是我们当时的生物老师养的,他有一个习惯,每次在办公室养了小动物以供教学用时,都会打上自己的标记,比如小鸡、小鸭、青蛙,连鱼也有,这种记号笔洗不掉的。但是这青蛙变形加上干化,让标记变了,正常时的标记是这样的……” 说完,她借过我手上的纸笔,唰唰几笔画完了,“与水滴相仿,不过尖端是直的。这事我们同学以前还特意问过生物老师为什么,他只说防止别的老师拿错小动物。” “意思是说,这只青蛙真的来自于你们的生物老师了?”我脑海里却炸开了锅,胡饶把生物老师的死青蛙放盒子内藏在家里代表了什么呢?实在无法让人理解。 我们又交流了几句,见没什么进展了,就没再耽误时间,准备离开。这时,叶迦突然说道:“欧倩,还有一件事。” 欧倩警觉的点头,“讲。” “你有男……哦不是、”叶迦连连改口道:“你有多少男同学与女同学的qq?全不全?” 我估计这货前半句不小心暴露了真实所想,就勉强的圆回来了。 欧倩说:“大部分都有吧。” “那就好,交给你一个伟大而光荣的任务。”叶迦拿出纸笔唰唰写下了自己的qq,递给对方,“这是我的号,你尽快建一个新的群,把高中同学们全拉入里边,备注谁是谁都改好,记得连我也一块拉入。由于你同学太多了,几十个呢,一家家的走访太麻烦,我打算在群里一个个的点开私聊问。” “为什么你不加他们呢?” “那样太麻烦了。”叶迦说完就留给对方一道背影。我们一块下了楼,把叶迦激动毁了,他跑到光秃秃的大树前抱着撞了两下,脑门都变得红了,“许兄,小阙,我今天这不是做梦吧?!” 猝不及防的是,这时孔阙推动他的肩膀,“叶哥,人家在楼上看着你呢……”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三章:令人抓狂的罕见病 叶迦满脸懵逼的低着脑袋,他细如蚊音的说:“许兄,帮我看看是真的么?”我扭头抬起注意到那家的阳台上确实有一道个人,对方已经转身准备回客厅了,通过睡衣的背影就能看出来是欧倩。 “真的。”我点头。 叶迦的脸色极为精彩的说:“完了,我的形象。怎么办……怎么办……” “凉拌吧。”我耸了耸肩膀,道:“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叶迦恋恋不舍的望着欧倩家的方向,“那是因为没有遇见心动的。” 我摇头忍不住说道:“欧倩虽然惊艳,但我觉得比不上杜小虫那种越看越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这就像一锅汤,熬啊熬啊,淡如水一直到无比美味……” “许兄,我知道了,你暗恋杜姐?”叶迦惊讶不已,“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并不觉得杜姐多好漂亮,她在小倩面前也黯然失色。” 我脸微红的道:“谁说我暗恋她的?客观评价而已。” “喂……两位前辈,咱们是查案的,不是讨论妹子的。”孔阙快纠结死了。我鄙夷的看着叶迦说道:“看看吧,小阙多有职业操守,哪像你?” 孔阙有点尴尬的道:“虽然我不知道杜姐是谁,但我认为欧倩真的美,而且不是空有其表的那种花瓶,她今天与我们交流不卑不亢的,举止拿捏得当又不失分寸,记忆力也不错。可惜……她已经被叶哥盯上了。” 我有种晕倒的冲动,这小子真不经夸。 叶迦揽住他脖子道:“小阙,现在起我们就是统一战线了。” “……” 我钻入车子,发动之后问道:“上不上来?要不买点酒水礼物给你拿到欧倩家去拜见岳父岳母?” 叶迦摩拳擦掌的说:“好主意!” 我立刻闭嘴,这货犯起二来没准真的会干,让他们上了车就离开小区前往杨霜儿家,但她父母说其已经嫁到大上海了一年了,得正月能回娘家。 返回警局的途中,叶迦拿着欧倩的档案浮想联翩,跟着魔一样。 我提醒的道:“叶子,据我的分析,欧倩这种秀外慧中的女子,要么追到手的难度悉数非常大,要么追上了就会极为专一。所以,如果她有男友,你就死心吧,千万别走火入魔了。” “放心,我不是那种不懂事的愣头青,名花有主就放弃。”叶迦一本正经的说道:“若是无主,我有追求的权利,不试试这辈子都会遗憾的。” 这就是传说中最为狗血的一见钟情吗? 我摇头表示无法理解,到了警局,我们把今天收集的线索进行整合,一条条的列入笔记。 “胡饶当时恋爱的对象疑似是华旭;” “胡饶的死青蛙来自于生物老师;” “胡饶死亡之前表现出了异常;” “……” 过了一刻钟,叶迦手机响起提示声音,他点开屏幕一看,“倩邀请我进群了?这么快……我就说嘛,像我这么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她无法高冷到底的。” “够自恋的。”我打击的说:“想太多了,她是为了早点让六年前同学的死亡真相被警方查清。”说着,我也凑到屏幕前,叶迦点了同意加入这个名“忆饶”的q群,这时群主“倩”说了句:“正主来了,过会儿这位警官会私聊大家,我闪了。” “女神别急着走啊!” “现在女神嫁人没有?” “……” 群里叽叽喳喳的不断有男同学冒泡。 接着欧倩就下线了。 叶迦点开欧倩头像想进空间受阻,就申请添加,却犹如泥牛入海毫无回音。他失落了几秒,道:“开始工作!”就打开电脑登录企鹅,注意到群成员有42位,不过备注并没有叫华旭的。 六年前,胡饶的班级有46人,除了胡饶,还有3个人没加入,不得不说,欧倩真的有号召力。 叶迦依次的点开对话框有板有眼的询问。 我把笔记整理完,说道:“叶子,你继续聊,我跟小阙去度市一中拿那位生物老师的资料顺便查查对方。” “好的。”叶迦点头,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我以后一定要高冷,不能表现的太过于热情。” 没头没尾的蹦出这句? 我好奇走到电脑旁,看到他竟和一个以前追过欧倩的男同学交流经验呢!我懒得理睬,和孔阙离开了警局,第一时间赶到度市一中教导处把六年前教那班级的生物老师资料要到手,名为周宝八,因为这名字被同学同事戏称为“八宝粥”,他现在56岁,去年就已经退休了,住在度市南边的三指镇。 我们耗了个把小时,抵达三指镇,此刻天色开始变暗了。这镇子的入口有一块奇石,形如三只手指,所以镇子由此得名。我们按住址来到了周宝八家门前,喊了一嗓子,“有人吗?” 下一刻,一个老男人走出房门,“谁啊?” 孔阙开口问道:“度市一中之前教生物的老师,八宝粥,哦不是,周宝八对吗?” “是啊……怎么了?”老男人点头。 我稍作思考道:“教育局的,近前有一个慰问退休教师的公益活动,我们负责的就是您。” “教了一辈子书,想不到我还没有被忘了。”周宝八笑着来把门打开,把我们叫进了门。 他则拿杯子为我们倒茶,倒了半杯时,周宝八手一哆嗦,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是谁啊?怎么会坐在我家?” 我和孔阙面面相觑,转身的功夫就忘了? 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玩…… 我把说辞重申了一遍,并说:“您之前开门把我们带进来的。” “哦……教了一辈子书,想不到我还没有被忘了。”周宝八把茶水倒好,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我们。没等我开口咨询,周宝八再次流露出迷茫之色,“你们是?” 我和孔阙快发狂了,什么情况? 这时,院门走入一个中年女人并来到房间,我们如释重负的与之交流几句,她是周宝八的大女儿周纯,解释说:“我在外边打麻将,听说家里来了人,就赶紧跑回来看看,你们别觉得奇怪,我爸退休之前就开始有这迹象了,那时比较轻,现在越来越严重了,连我都快要不记得了。” “……”我无奈的笑了下,别说六年前盒子里的青蛙干尸了,就连十几秒前的事都能忘记,这条线索要断的节奏。 饶是如此,我仍然试探性的问道:“我听说过一个有趣的事情,你父亲教书时,把养在实验室的小动物都会打个标记?” 周纯把我们带到另一个房间,她指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说道:“是这种吗?” 我注视一个壁虎标本,它的身上就有欧倩画的那种黑色记号。这俨然是一个小型的标本展览会,小到昆虫大到猫狗,周纯说这都是周宝八多年来自己制作的,不仅如此,周宝八现在脑海里的意识,只永久的记得两件事,第一个是标本们,第二个就是当了一辈子教师。但是即时记忆没有消失的情况下,他能与人交流几句,反应也不错。 我和孔阙思考了良久,想到一个突破口,就是那盒子里的死青蛙,若周宝八记得标本,说不定也记得以前爱把养过的小动物涂上标记,所以把死青蛙拿到对方眼前,也许会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所幸我们离开警局时把盒子带上了,我交代了孔阙几句,他跑去车上把盒子取过来了,并把周纯支开。 我端着盒子站在周宝八的身前,指尖缓缓的揭着盖子,“周老师,我给您看一件东西……”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四章:落魄才子! 周宝八好奇的瞅了盒子几眼,他又抬头狐疑的道:“你是谁?” 我翻了个白眼,花了几秒介绍完,以防对方即时记忆再次消失,就直接把盒盖子揭开了,露出了里边的死青蛙,“您认识他吗?” “这是……”周宝八不解的说:“一只干瘪的死青蛙。” 我探手把指尖把青蛙挑翻,呈现出肚皮的那块黑色标记。与此同时,周宝八大为好奇的道:“这是一只我养过的青蛙……还是一只我制作过的青蛙标本?” “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六年前教过的一届学生里边有一位叫胡饶的女孩子?”我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询问道。 “胡饶……胡饶……为什么感觉有点熟悉……”周宝八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他忽然抬起双手把盒子里的青蛙打翻在地,紧接着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挣扎着,“啊……” 目眦欲裂这个词用到这颇为应景。 周宝八被“胡饶”这两个字刺激的不得了,显得十分煎熬难耐,下一刻竟然闭上眼睛,浑身松懈的昏倒了! 周纯听见这边的异常动静,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她蹲下身把父亲托起说道:“你……对我爸爸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把他曾经做的一只标本拿出来给他看了下。”我摊手表示无辜,孔阙把地上的干瘪死青蛙拿出来放入了盒子。 周宝八没什么大碍,只是昏倒了。 自始至终没有亮出警察身份的我和孔阙,也被周纯列入了不受欢迎的一类,所以待了几分钟就告辞。 我们返回了车内,孔阙问他支开周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把大致情况一讲,连他都觉得周宝八在这案子里是一个关键性的角色,毕竟听到胡饶的名字反复念叨半天会突然出现那种状况,然而这老教师的记忆损耗程度太大了,我们未免觉得有点儿可惜。 这只走形的干瘪死青蛙,究竟象征了什么呢? 我们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甚至怀疑过这绰号为八宝粥的生物老师会不会就是凶手,但这假设几乎没有成立的可能,因为找不到对方任何作案的动机。 我和孔阙不甘心白折腾了半天,返回市区就没有回警局,先挑了个地方吃完饭,打算再去华旭家。我给徐瑞打了电话,做了个例行汇报。他郁闷的道:“小琛啊,你和叶子去查方媛媛父母被碎尸的真相,现在重点完成变成了花季少女碎尸案,叶子竟然还对一个死者的同学一见倾心,他娘的,老子这才几天没盯着你们就成这样了?” “老大,我直觉六年前那件度市碎尸案非常值得深挖,因为通过尸块特征来分析出的凶手定位太模糊了,况且,你也说了,遇见即是缘,不能让枉死者一直枉死。” “所以你们经手就别给老子丢人,把凶手抓住。”徐瑞凝重的道:“叶子那边让他自由把妹吧,胡闹也好,认真的也罢,毕竟情窦初开,不碰壁是不知道啥叫真爱的。” “老大,你觉得叶子有多大的成功率?” “一成不到,但凡事都有可能。记得把那妹子的图片传到邮箱,我想看看叶子的眼光如何。”徐瑞腹黑的说道:“要不我开个庄,我再叫上小虫和老黑一块,大家一起赌一把?” “好啊!” 我表示期待,但具体事宜还得等他商榷几天,接着我们又聊了几句便挂掉了。紧接着我手机响了,叶迦打来的,他疑惑道:“刚你在和谁打呢?这么久。” “老大。”我说完好奇的说:“叶先生,他已经给你把妹许可证了。” “我像那种不务正业的人?”叶迦话锋一转,道:“虽然还没有全部聊完,但我通过与部分同学的交流,发现一个异常。” “什么?” “没有谁能联系上华旭,最近一次出现,还是他与一个女同学两年之前有过电话交流,之后就换号了。” “正好,我下一站就是他家,好了,你继续聊吧。” 我放下手机,此刻孔阙主动把饭钱付了,我执意aa制,就给了他一半。我们去了华旭六年前的住址,想接触一下这位度市出的北大才子是不是六年前胡饶的神秘男友。 没多久,我们来到华旭的家门前,房子比较破旧,难道搬走了? 不对,院门没有锁住。我扯嗓子喊道:“请问华旭在不在家?” 过了几秒,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年轻男子出了房门,他手上拿着筷子和碗。这是谁啊?衣服上白一块绿一块的像是油漆工打扮。我们观察着对方的脸庞,与资料上华旭的寸照有着几分相像。 这是华旭? 我都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说好的北大才子呢?怎么变成了油漆工啊! 接着对方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现在快过年了,不接活了。” 孔阙的下巴快掉地了,“不会吧……” 我镇定的拿出证件说:“我们是警察,跟你咨询点儿事情。” 自称华旭的男子把门打开,我为了进一步确认,还看对方的身份证,我不解的道:“华旭,我在资料和你的同学口中得知你当时考入了北大,现在怎么?” “我退学了。”华旭的眼睛中没有分毫的遗憾和惋惜。 我诧异道:“原因呢?” “不喜欢那种氛围,压力也大,仅此而已。”华旭简单的解释之间却像隐藏着什么事。 “好吧。”我寻思着这是人家伤疤得等时机到了再揭,就问道:“高中同学胡饶,你还记得不?” 华旭干脆的说:“记得。” “我们在她家找到了一封情书。”我准备掏口袋。 “是我写的。”华旭放下碗筷,连情书都没看见就认了。 看来他知道胡饶把情书藏在家的事情。 我还是把情书拿出开摊开,审视的道:“胡饶与你恋爱了?” “是的。”华旭点头,补充了句:“谈了约有一个月,就分手了。” “什么时候分手的?” “她出事前一个星期的样子。” “哦……”我暗暗咂舌,满打满算,胡饶成绩下滑也好像跟华旭八竿子打不到关系,二者恋爱前一个多月时女方就开始异常了。 孔阙问道:“想必胡饶的私事,你应该了解一些吧?她生前成绩为什么下滑?” “受到了威胁。”华旭神色一黯,道:“我们也是因此分手的。” 我心脏一抖,急问道:“谁威胁的她?因为什么事威胁的?” “对方是谁我不清楚,我问了好多次胡饶也不肯对我说。”华旭摇了摇头,说道:“我至今都在为当时分手感到愧疚,那时年轻气盛,眼睛揉不得沙子,不经意在她书包内发现一丝不挂的艳照碎片时,拼完了发现是她。我觉得心像裂开了一样,所有人都骗我,连她也要负我。之后她哭着解释说被威胁了,但绝对没有发生我所想像的那种关系。我还是铁了心的离开她,如果不那样,或许她就不会出事了。” “胡饶的艳照……?” 我瞪大了眼睛,道:“即使你们分手了,她也没完全解释清?” 华旭无力的点头,“对。” 六年前胡饶身上发生了啥事,会演变成这样?我叹息的问道:“你妈妈呢?” 华旭道:“前两年去世了。” “所以你就因此辍学了?” “不全是。”华旭摇头苦笑的说:“那之后我是半工半读的,过了半年才辍学的,是因为收到了一封胡饶写的信。” 我毛骨悚然道:“这……她死了四年半怎么会给你寄信呢?” “胡饶出事前不久写的,应该是我们分手之后吧。”华旭也是疑惑的说道:“我特意对比了笔迹,不像模仿的字迹,确实是她亲笔所写,但我不知道是谁寄出来的。” 我迫不及待的道:“那封信呢?上边都写了什么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五章:另一位女神 我和孔阙期待的盯着对方,过了片刻,华旭说道:“烧了……” “呃。”我询问道:“写了什么还记得吧?” “我只记得大概。”华旭稍作回想,道:“胡饶讲如果她死了,希望能记得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个叫胡饶的女孩,以及……艳照的事情真的不是她的意愿,也没有对我有过任何背叛。” “没有提是谁威胁的她?”我拧紧眉毛说道:“那你为什么因此辍学。” “就是因为没有提到,所以我的心全乱了,是回到度市寻找真相,给胡饶一份交待。”华旭蹲下身拿起碗筷,疯狂的往嘴里扒饭,以掩饰掉下的泪水。 我郁闷的问道:“所以呢?这两年你查到了什么线索?” “只查一个和她出事有关的线索。”华旭呛到了嗓子,咳嗽了十几次才停住说道:“她应该是在兰新便利店旁边的街道岔口被控制住并带走的。” “兰新便利店?”我隐约觉得这名字熟悉,想了半晌,终于知道为什么会熟悉了,这是叶迦分析的第七处可能是死者放学回家途中出事地方! 我好奇说:“怎么如此确定的?” “因为我花了半年的功夫,到度市一中与胡饶家小区沿途的街道所有店铺打听询问。”华旭抹干净泪水,返回房间拿出一叠厚厚的纸,“这是我所有做的记录,只有兰心便利店的老板,隐约记得那天晚上听见外边有一声尖叫,他特意开门出去看了,却毫无异常,以为谁家放恐怖片听错了。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我一边做油漆工一边继续查,每到一家接活,就会与房主聊这事,虽然是大海捞针,却也有一丝微不可及的希望。” 我拿起对方的记录,写得工工整整的,包括年月日,甚至连询问对象的表情都写下来了,这得倾注了多大精力? 我意念一动,再次问道:“对了,你对于当时的生物老师这人怎么看?” “八宝粥吗?”华旭若有所思的道:“一个很古怪的老师,对于男孩子特别宽松,对于女孩子却特别严厉,如果我没有记错,八宝粥每次有了小动物就会打上自己独特的标记。对了,他记性有点不太好,经常忘这忘那的,有时自己的课过了一大半,才想起来赶到教室上课。最有印象的一次就是他跑来教室刚说了句来晚了,准备上课,下一刻就响起了下课铃声,所以一到八宝粥的课,有不少人逃课,很少有被发现的。” 这就是周纯口中的比较轻?虽然比不上现在,但也很严重好不…… 让我们疑惑的是,这生物老师竟然性别区分对待? 对男学生的宽松,对女学生严厉……我摇头问道:“华旭,那你知道他对女孩子严厉的缘由吗?” “据说是因为八宝粥的女儿。”华旭有点不确定的道:“事先声明,这来自于我无意间听同学引论的,八宝粥对女儿非常溺爱,但是他女儿十几岁时就与不良青年好上了,还怀了孕,打那以后八宝粥就对女儿开始严厉起来,同时对所教的女孩子也是如此。至于真的假的我就不清楚了。” “周纯还有这事……”我点了点头,寻思着这如果是真的,周宝八为女儿取这名字就一个纯字,已经能代表他的寄予了,可女儿还没长大却不纯了,势必极度的伤心。 我们准备离开华家时,华旭忽然叫住了我们,“警官们,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扭头说道:“说吧。” 华旭请求的道:“能不能把你们获得的线索,也跟我讲一讲?” “抱歉,这不符合规定。”我拒绝的说:“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力查胡饶之死的。” “哦……谢谢。”华旭也没有再坚持。 我和孔阙返回车上,总之觉得华旭的退学可惜了,但这是他自己的决定,当事人不遗憾就好。 抵达了警局,孔阙下班回家了,我站在叶迦身旁,看着他非常激情的畅聊ing,不仅如此,一次性开六七个对话框也不带乱的,这货确实在办正事,并没有把重心偏向猎取欧倩的详情。我欣慰的道:“叶子,脑袋上的火终于熄灭了?” 叶迦嘴角噙着淡笑,“没有。因为欧倩已经答应我了,明天傍晚与我共进晚餐。” 我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必须是真的。”叶迦得意的道:“许兄,不许跟着去当电灯泡,我要展现出我的男人魅力,把她一举折服!” “……” 我打了个呵欠,有点儿累了,就迅速的把下午的走访情况整理完毕,趴桌子上开始睡觉。晚上九点多时,叶迦把我推醒说道:“全部聊完了,我们吃饭去。” 我看向墙上挂的钟表,讶异道:“这么快?不愧是神一样的手速,话说你有什么新线索没有?” “有的!不过貌似没什么价值。”叶迦拿起本子,翻到第十二页说道:“共有三个女同学记得,杨霜儿和胡饶之间关系原本还可以,当时是放学之后,她们想回来拿书,就听见教室里的二人却争吵的很激烈,还互相抓挠撕扯了。她们就冲入教室把二者分开了,具体为什么吵的,没人记得。” 我好奇道:“那杨霜儿怎么说?” “她没在群,qq好像不经常用了。”叶迦无奈的说道:“我准备给她父母打电话把对方号码要来,问问这件事。” “事情发生的时间呢?”我道。 叶迦指着本子上的记录道:“她们也记不太清了,大概在胡饶死之前半个学期吧。” 半个学期? 这时间……不就是胡饶成绩开始下滑的开始吗?! 我认为这两件事的时间既然相近,那么十有**会有联系。然而杨霜儿早已嫁去了外地,正月才能回来,我们前往她那边也不现实,但万一胡饶的异常真与对方有关,再万一与几个月之后的碎尸事件也扯上某种关联,用电话联系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们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不知该如何下手。叶迦说老大鬼点子多,请教一下。打完电话,徐瑞一言点醒梦中人啊,他联系上海警方去把杨霜儿带去当地警局,我们与她通过视频来问即可,若对方有异样,就让那边的警员进行控制,没有异样就送回家,也不耽误什么事。 我和叶迦把饭吃完回来不久,就接到了那边警方的来电,表示一切已经就绪。这效率够快的,叶迦打开电脑添加了对方网号,把摄像头和音响调整好就请求视频,下一刻双方连通了,叶迦还骚包的冲对面的杨霜儿和警员打了个招呼,“嗨~~~能看见吗?能听见吗?” 警员满眼黑线,“能。” “没问你。”叶迦撇嘴。 接着杨霜儿说了个字,“也能。”于是叶迦清嗓子说道:“杨霜儿,你高中时和胡饶关系如何?” 这杨霜儿有一种欧倩没有的知性美,不过相貌远不如对方,小腹微微隆起,目测怀有身孕了。我看叶迦没有累赘的直接切入了主题,就安静的在一旁当配角,毕竟他跟美女打交道上瘾了。 “这过去太久了,我想想……”杨霜儿回忆的道:“起初好像还不错,后来绝交了。这位警官,难道胡饶那件案子又被你们翻出来重办了?” “是的。” 叶迦不解的问道:“可胡饶和你为什么绝交呢?貌似胡饶出事之前的半个学期,有同学们看到你和她在教室里吵架还达到动手的程度,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你们闹翻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六章:分析出的新线索! “这个得好好想想了。”杨霜儿低头回忆着,过了五分钟,她若有所思的道:“好像是因为一只我养的青蛙。” 青蛙? 我心说该不会是盒子里的吧,那只不是生物老师周宝八的么?可能是二者也没有关系,是不同的青蛙。只听叶迦询问道:“因为一只青蛙就闹掰了?” “对啊,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火。”杨霜儿笑着说道:“当时我特别的偏科,除了生物和化学,别的课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月考生物拿到的满分,八宝粥说要把他养在实验室的青蛙奖励给我了。放学之后,我去把青蛙拿了回来,没想到还没焐热呢,不小心被它跳到地上了,结果把胡饶吓到了,她一跳,青蛙也一跳,就把它踩死了。” 竟然真的是盒子那只……敢情死青蛙是这么来的。 “然后发生了什么?”叶迦问道。 “过了这么久,我记得不太清了。”杨霜儿思索的道:“好像当时我扯开了胡饶的领子,气得把奄奄一息的青蛙塞入了她的文胸里边,之后开始对骂,完了又打了几下,被进来的同学拦住了,应该是这样的。” “……”我脑补了她说的那情景,画面太美不敢看。 叶迦想了一下,道:“这只死青蛙,被胡饶放入盒子藏在了自己房间的柜子上方,由此可见她对你的愧疚之心。” “竟然有这事?”杨霜儿美眸瞪大,显然想不到与之绝交的胡饶会这样,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悔意,“或许当时让一步,就不会闹翻了,现在想弥补这份友情也没有机会了。” “话说,八宝粥奖励了你的青蛙之后就没有再过问它吗?”我插了一嘴。 “容我再想几分钟……”杨霜儿迅速的在记忆里提取着信息,这次比较久,花了十分钟才缓缓的说道:“确实问过一次,就在我和胡饶绝交之后的两三天,还是三五天忘了。八宝粥问我那只青蛙养的如何了,我把拿回来当天就意外被胡饶踩死的事说了,八宝粥的反应很生气,把我训斥了半个小时,就围绕着奖励给我的怎么那样不爱惜之类的,他骂完就转身离开了,应该之后就没再提过这事,我也懒得再听八宝粥讲课了。” 我眼皮一跳,千万别说折腾死我们不少脑细胞的“盒子死青蛙”这条线索是毫无探索价值的,此刻我真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没多久,叶迦问完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就结束了与杨霜儿视频。我点了根烟,闷闷不乐的抽着,这时叶迦说道:“淡定啊许兄,青蛙的价值是为了我们把案子与死者的生物老师连接了,那八宝粥听到你提胡饶时都能刺激的昏倒,他和胡饶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分析的说:“你看啊,八宝粥当时杨霜儿骂完了,可踩死青蛙的是胡饶,虽说无意,却也是‘凶手’,况且青蛙代表了八宝粥给分数第一的同学奖励,一出场就挂了,八宝粥的面子往哪放,他多半会训斥胡饶的。” “然而并无乱用,八宝粥的记忆已经成那样了,连十几秒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怎么挖他?”我摊了摊手。 “也对。” 叶迦翘着二郎腿,打趣的道:“你说八宝粥有没有可能是装病啊?他这记忆力衰弱的未免也太过份了,难道大脑内存已满无法储存新的?” “别闹,医学上确实有这种病的,八宝粥还能记得点事,不算最严重的。”我回想在周家的情景,说道:“况且八宝粥的反应和晕倒时受刺激的样子,如果只是伪装的,达不到那么逼真。” “要不,我们去兰新便利店那边看看?总憋在这太闷了,就当逛街了。”叶迦提议的说道:“你不是从华旭那查到此地极有可能是胡饶遭遇凶手的第一现场么?” “好吧,反正闲着也没事。”我穿好衣物,与叶迦驾车来到兰新便利店,这是一个街道岔口,却不是十字的,而是“y”字型的。 兰新便利店位于中心位置,叶迦之所以认为容易出事,是因为胡饶当时离开学校比较急促,顺着左侧的街道走入下方的街道时,凶手在右侧忽然跑出来就可能让胡饶猝不及防之下被拿下。 据老板回忆,事发当晚,便利店已经关门,老板躺在里边的房间睡觉,他听到声音到起床犹豫再到出去约么不到半分钟。 故此凶手一定早有预谋的在此等待,雷厉风行的出手,抓住胡饶就离开了(可能开车?),过程比较短暂,加上胡饶又是最先离开学校的,路上并没有其余学生撞见她出事。 所以把胡饶抓走的人,不太可能是当天晚自习在学校的老师或同学,但这也不一定。 “不对。”我拧紧眉毛,说道:“叶子,胡饶放学走的再快,也比不上骑自行车的啊,况且度市一中和她家有一段距离,她应该也是骑车子的。胡饶那一声尖叫,没准是凶手让胡饶连人带车翻倒在地的。可案发现场并没有自行车,老板起来到看外边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把胡饶和她的自行车都带离了现场,这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控制胡饶的人至少有两个。一个负责胡饶,另外的搬车子加上开车。” 叶迦点头,为此特意联系胡饶父母,得知她生前确实是骑自行车代步的。 我思考的道:“试想下,老板没有听到嘈杂的发动机声音,那辆车子的噪音是比较小的,所以为小型私家车。这车内的容量无法放的开一辆自行车,因此后备箱的门是开的,自行车露在外边。” “晚上不到十点,虽然这三岔口的沿街店铺几乎所有的都打烊了,但可能也有在店内没走一眼也能望到街上的。”叶迦疑惑的道:“许兄,难道你是想挨家挨户的问哪家店主六年前那天晚上有没有看到这种拉着自行车的私家车?这不太现实吧,即使案发当晚真的有人看见了,可这种情况平时也有不少,不算怪事就留不下印象,几天内或许可以回想起来,可隔了这么久哪还会有人记得啊?” “我没说挨家挨户的问。”我解释的道:“但这条分析出的线索,让我们有了更为准确的调查对象。” 叶迦弱弱的说:“求解……” “胡饶和凶手之间必然是认识的,查一下六年前她的关系网里边,谁家有车的就行了。”我攥住拳头,说道:“这样一来,把查到的对象们逐一排除即可。” “聪明啊!”叶迦竖起大拇指道:“我们这就回去办。” 我和他回了度市警局,也把胡饶的父母叫来了,我们让对方写六年前家里有车的同事或者熟人,记得多少就写多少。那时候04年,这又是小县城,谁家有车代表着有点经济实力,应该有挺深的印象。 连比较便宜的面包车也算上了。 我们这边也没闲下,把胡饶同班同学们的家长、老师甚至学校领导以及校工的身份讯息都腾了下来,虽然无法直接问,加上人数也多较为麻烦,我们就把名单都发到了交警部门,让对方查04年前谁有驾驶证以及登记的车辆信息。 胡饶父母写出了六个名字,三个是同事,两个是亲戚,另一个是邻居。叶迦开车把二者送回了家,我则在这等交警部门的消息。 过了两个小时,叶迦早已回来了,交警那边也终于发来了封邮件,说里边均为查到的记录。我操作了几下鼠标,把文件“咔嚓、咔嚓”的进行打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七章:调查对象 不多时,打印完毕。我们拿着详单观看,学生家长以及胡饶班级的所有任课老师、学校领导、校工在04年就有驾照的,共有五个人,当时名下均有小车或者面包车。 我审视着单子,竟然有三个人是之前查案过程中接触过的,一个是胡饶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袁江平,拥有一辆夏利。第二个是生物老师周宝八,拥有一辆面包车。剩下的则是教导处主任王慧。 还有两个分别是校长以及一位负责采购和搬运的校工,校工的车是学校配的,前者的则是个人买的。 现在天色有点晚了,我们身心也有点儿疲惫,决定明天再继续,就去了宾馆。 临睡觉之前,我例行跟徐瑞汇报了一下,他说这线索找到的非常好,并认为凶手最有可能在班主任和生物老师之间。 对于班主任袁江平,我持保留意见,只觉得生物老师几率比较大,因为他实在太可疑了。另外胡家亲朋好友也不容错过,这也是之前办案警员没有查的方向,放眼全国范围,可没少发生害死亲人、朋友孩子的案子。 苏玥儿非要吵着跟我聊几句,徐瑞把手机给了她,只听见传来一道清亮甜美的嗓音,“大葛葛,你和叶子葛葛什么时候回来呀?” “想我了?”我笑了下,紧绷的心弦也随之放松。 苏玥儿把嗓音压到最小,道:“对啊对啊,徐叔叔和杜姐姐讲的故事没有你的好玩。我们小点声说,不然他们会听见。” “真乖。” 我跟她煮了一刻钟的电话粥,讲了三个故事她才肯放过我。挂了电话,我脑袋一歪就睡着了。由于没有徐瑞的掀被子,我和叶迦一觉呼到上午十点半。 起来时意识到晚了,洗漱完啃了俩面包,打算和叶迦分头行动,他负责胡饶家相关的人物,并让孔阙开车过来接他。 我负责学校相关的人物,发动车子就前往了度市一中。案子已经过了六年,想找到调查对象们的不在场证明希望太渺小了,所以我干脆放弃,以聊天的形式观察对象们的反应。 我第一个找到的是班主任袁江平,他上午没有课,我敲门时对方在写教案。他抬头看到我之后就出来了,我们再次来到体育器材室。 “许警官,胡饶那件事有进展了?”袁江平扶了下眼镜。 “暂时还没有,这次就是来聊聊天的。”我询问的道:“袁老师,平时学生晚自习时,每个班的班主任们都在这么?” 袁江平说道:“都在的,除非偶尔时有事不能来,就会让别的班老师代看。” “哦……”我寻思如果案发当晚袁江平在学校,那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因为放学之后学生们离开,老师们是不会立即离开的。我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道:“听说你有辆车?” “您指的就是现在这一辆老夏利么?”袁江平指着窗外下方不远处停放的车说道。 我扭头看着,发现牌号与单子上的一模一样,这车对方开了得有七年了。我请求的道:“袁老师,我的车出了点状况,现在还有紧急的事来不及修,能不能借你车用一会儿?” “这……”袁江平儿有点为难,过了片刻,他道:“如果您不介意,就开吧。不过方向盘不太灵活,我们一块过去,我教你。” “如此最好。” 我点头跟他走出了教学楼,没多久就来到老夏利前,他拿出车钥匙把门开了,叮嘱了我几句使用方法,就准备离开。我叫住了他,道:“袁老师,你这后备箱里边有东西么?我一会要搬不少事物。” 袁江平停住脚步道:“好像有一些杂物,如果占地方我就把它们搬下来。” 我把后备箱打开,一块来到车尾,小桶、拖布、抹布还有几本武侠小说,把它们搬下地,我想试着诈一下对方,就装神弄鬼的盯着后备箱内侧下方靠近边缘位置的缝隙一动不动。 “许警官?”袁江平疑惑道:“你怎么了?” “我看到了一样东西,等下。”我取出随身的放大镜,探向缝隙,我煞有其事的道:“这缝隙内怎么会有小血片?观其颜色,起码得有五六年了……” 袁江平皱眉说:“许警官,你没开玩笑吧?” “这么严肃的事情,我怎可能开玩笑呢?”我拿着放大镜一边移动一边观察,咋呼道:“挖槽,还有一根女人的头发?还有毛囊?这已经能做dna鉴定了。” 没有等袁江平看清,我就掏出证物袋,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并塞入证物袋,又拿镊子把一块黑色小皮夹入,期间刻意拿手包住袋身,没让袁江平有机会看清。我放下后备箱说道:“袁老师,我也不瞒你说。我们查到当晚胡饶可能在一辆夏利车内,而她的关系网内就你有,所以这次就来看看,想不到找到一根与胡饶一样带着卷的头发,我准备拿回去检测一下。” 我想着凶手把胡饶连人带车劫走,后备箱虽然不可能有这两样事物,但凶手之后有一个抛尸去下洼村的环节,所以就有可能了。所调查的对象如果是凶手,我这样说纯粹为了让其心慌意乱。 “为什么就认为是夏利车?”袁江平十分疑惑。 “因为当晚有一家店铺内,男店主在为妻子庆祝生日,就拿相机拍照留念,没想到却意外拍进来外边经过的半截车身,就是这个颜色的。不过呢,角度是副驾驶这一侧,并没拍到车主。可车内还有一个女孩子,这是看得清的,她发型与胡饶也比较相像。至于还有没有别人,照片就模糊了。” 袁江平瞬间露出了笑意,说道:“那好吧,我配合你的调查,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之前比较沉,让人感觉到他在小心翼翼的并敌方着,现在等我解释了为什么认定是夏利车时,袁江平脸上就差写着“轻松”二字了。由此可见,我的解释,已然在他心中认为是不会成立的,他放下了心,也进而知道我之前装模作样弄到的头发和血片是假的。 徐瑞以前给我和叶迦培训时讲过这就叫忽悠的潜在威力,模糊到具象的过程就能看出调查对象心里是否真的有鬼。 正因为这样,我开始觉得胡饶的这位班主任可疑了。 我之前对袁江平摊牌说了这次是来查拥有夏利的他,所以试探的目的已达到,就把车钥匙给了对方,我等对方离开,就回到了教学楼。 花了两个小时,反复折腾了三次,我分别用同样的方法试探了教导处主任、校长以及校工。后三者的反应与袁江平不同,均在我预想的正常表现范围之内。 我离开度市一中的同时,给刑警队长发了条信息:“派两个便衣,隐蔽的监视度市第一中学的数学老师袁江平。” 我负责的调查对象里边还剩了一个,就是八宝粥。 我拨通了叶迦的号码,询问他的情况,意想不到的是叶迦也发现有一个可疑的,对方是胡饶的小表舅,年纪比胡饶大两岁,家得离胡饶家不远,六年前早已辍学成了小混混,可以说劣迹斑斑的,他还经常开着父亲面包车四处玩,也偶尔有过几次送胡饶上学放学。不仅如此。 这胡饶的小表舅此时正在监狱待着呢,他一年前被人告了强j罪锒铛入狱,却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冤枉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八章:破开迷雾!(上) 我听完叶迦说的,精神一震,说道:“现在你想去监狱?全搞完了?” “对啊。” 叶迦解释的道:“别的调查对象都走访完了,六个人中有四个案发时不在场。” “这怎么确定不在场的?”我诧异道。 “案发当晚,胡饶父亲与三个同事在公司加班,他收到妻子打来的电话说女儿放学快一个小时了也没到家,这就直接一块都排除了。”叶迦轻描淡写的说:“而胡饶的邻居当时在国外出差,案发之后两个月才回华夏的。” “对此,我只能表示羡慕嫉妒恨。”我心说叶迦的任务量一下子缩水了三分之二,怪不得这么快呢。早知如此,昨晚在警局就跟胡饶父母问清楚了。 叶迦老神在在的道:“不说了,我睡一会儿觉。” 我放下手机,前往周宝八家。隐约记得上次去时他家院子的角落就有一辆面包车,上边铺满了灰尘,好像很久没有开的样子。由于之前没想到凶手可能有车这个线索,就没在意。 花了一个来小时,我抵达了三指镇,径直来到周家院子。 周纯在院子一边烧水一边洗衣服。 我敲动院门,喊道:“麻烦开下门。” “教育局的怎么又来了?”周纯嘀咕了句,却只站在原地没有开门的意思,道:“抱歉,我爸爸对所谓的慰问并没有兴趣,还请回吧。” “我是警察。”我亮出了证件,说道:“昨天来时出于情况特殊,就隐瞒了身份。” 周纯半信半疑的凑近门前,“这证件真的假的?” “要不要我现在叫镇派出所的过来一下?”我没好气的说道:“话说周老师情况如何了?” “我爸爸正在睡觉,昨天你们走了一个小时,他才醒来的,接着就又断断续续的睡到现在,连饭也没吃。”周纯把门打开,幽怨的道:“他的情况昨天你也看见了,所以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跟你说?” 我稍作思考,周宝八属于说完即忘的,说上一堆转眼就不记得了无异于浪费时间和精力。我点了点头,搬了张板凳坐下,“你父亲是教生物的,六年前他负责的一个班级有位女生放学回家遭遇了不测,第二天尸体被发现在一处农田,还碎尸了,这事在当时比较轰动,还记得不?” “有印象。” 周纯的语气不咸不淡,道:“该不会你们以为我爸爸是凶手吧?” “这倒不是,呵呵……”我心道你这娘们敌意太浓了。 周纯冷冷的说:“那你们一天来一次我家干什么?” “周女士,我们心平气和的聊聊吧。”我苦笑的指向角落的小面包,道:“你家这车多久没开了?” “连这也要问?”周纯冷哼了句:“现在的警察是不是都吃饱了闲的没事干?” 我摸了摸鼻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面包车的前边有点儿不对劲儿,索性走上前观察,右侧车头有一块凹了,但程度不大,就像发生碰撞一样。 “喜欢看就看个够好了。”周纯往洗衣盆里舀了几瓢热水,径自的洗起了衣服。 我把挡风玻璃上的灰尘擦了下,往里边看着,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我就返回了板凳前坐下,看着周纯洗衣服。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周纯把搓衣板一撂下,“究竟想干什么?再这样我喊了!” “咱别这么烦躁……喊了也没有,谁会觉得我对一个大自己好多岁的人有兴趣呢?”我刚说完,周宝八的声音出现,“怎么这么吵啊?” 周纯瞪了我一眼,就跑回房间。我也跟着进了房门,站在边上看着床上满眼倦意的周宝八。他颇为意外的道:“教育局的同志,你来了?” 我吓了一跳,什么情况,他又记得了?千万别说昨天提胡饶时刺激到了他哪根神经,这罕见病莫名其妙的就痊愈了! 周纯意外的道:“爸,你好了?” “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大梦……”周宝八呵欠连连的说道:“忘记的都想起来了。” “那正好,我有事跟你讲。”我笑着道:“我其实是警察,目前负责查胡饶六年前被碎尸一案。由于她家发现一只死掉的青蛙,上边的记号表示曾经是你的,所以就来跟你了解下情况。” “昨天那盒子是胡饶家发现的?”周宝八疑惑的说:“我不记得给过她青蛙标本啊。” “确实没有,这只青蛙是你奖励给另一个女生杨霜儿的,不过被她无意踩死了,出于愧疚就把青蛙藏在了家中。”我解释完,询问道:“周老师,你记不得胡饶出事的那晚你当时在哪儿?” 周宝八回忆了几分钟,“我应该是在家睡觉,因为十年前开始,我每天下班就买菜回家,女儿做完,我吃了就开始睡觉。” 我盯着浑浊的眼睛,看不出什么异常。我想到在度市一中对袁江平、教导处主人和校长等人施展的伎俩,请求道:“那什么,你家院子里的车还能开吗?” 周宝八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他说道:“不知道啊,以前摔了一跤,腿就不行了,就把车搁院子里放着,没有再动。” “那能不能借我用用呢。”我故作郁闷的说:“我车子来时因为有一段路太颠,出了状况。” “然而我家并没有油啊。”周纯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 我死皮赖脸的道:“没事,我后备箱有备用油。” “唉……”周宝八摊了摊手,说道:“不过,我这几年记性不好,钥匙不知道放在哪儿了。” “这、、、”我以为无法故技重施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墙上挂的一把钥匙,这形状与正常门锁的钥匙截然不同,十有**属于车的,我抬手指着它道:“挂在这的难道不是吗?” “哎呀,老糊涂了,见谅。”周宝八微微自嘲的说:“闺女,把它拿给许警官吧。” 周纯扯下钥匙抛到我手上,“这车真好久没开了,小心点别出事了再赖到我们家。” “放心。” 我心花怒放的来到院子,试了试,还别说,真把车锁拧开了。我钻入驾驶位,一边拍打灰尘,一边悄悄的瞥着房门,周纯站在那儿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把车窗子全部摇下,接着下车把中间的车门拉开,准备等两分钟就启动忽悠模式,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真的在座椅上看见了几根黑色微卷的头发! 我把它们拿起来,这时,视线无意间发现充满灰尘的布料座椅的边缘好像有一块什么玩意,就把灰尘掸掉,我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这是一小块血迹? 血迹面积小的还不如指甲盖大。 我联想到轻微凹下了一部分的右侧车头,难道周宝八就是杀死胡饶的凶手?!如果这头发和血迹是属于胡饶的,那当时这面包车一定还塞了她的自行车,我顾不得脏把身子越过椅背,认真的观察了良久,有一个地方疑似刮破了小口子,另外两处位置则开了点儿线…… 不仅如此,还有一条黑色的痕迹,百分之九十是自行车链子上的油! 事已至此,已不用再啰嗦。 我立刻蹿下车,掏出了手枪指着门口的周纯,“不准动,让你父亲出来。” 她莫名其妙的道:“不是借车么?怎么拿枪指着大姐了?!” 周宝八听见我们的声音就走出来了,“许警官,您这是……” “我在你的车上发现了血迹、头发,而座椅的布料有破口与也有刮开线的地方,甚至还有一道黑色的油渍,这与我们掌握的线索和推测惊人的一致!” 我迅速的冲上前,另一只手掏出铁拷把周宝八的双手铐住,我冰冷的说道:“周老师,你打算怎么解释?如果不承认也行,我们去验一下血迹与头发的dna?”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七十九章:破开迷雾!(下) 周家院子的空间犹如冷凝住了一样,静的仿佛能听见时间的流逝,我盯着这对父女,无时无刻不保持着警惕之心,毕竟这次单枪匹马来的,发现直接性线索实属意外,没有叶迦跟着,万一对方有何异动,我只能凭自己解决! 听完我所说的,周纯极为的诧异旋即变得气急败坏起来,而周宝八则是流露出深深的悔意。 观对方表情,铁定不会错了! “周纯,想必这件案子,你最起码也是一个知情者,没准还是参与者。”我步步紧逼的说道:“想不到藏得那么深。” “我以前是往车内放过自行车,这跟能什么线索有关系?”周纯一甩头发,道:“车里的头发也是我的,血迹也一样是我不小心掉的鼻血而已,就不信过了这么久它还能验出什么门道来。” “呵呵……那你可错了。”我胸有成竹的道:“不然你以为大案子都是怎么破的?血衣放了二十年都能检测,何况这种了?” 周纯跺脚咬牙的说道:“这事与我父亲无关,是我做的。” “意思是说,承认胡饶的死是你们一手导致的?”我眯着眼睛,右手里的枪紧了半分,担心对方狗急跳墙。而左手则按开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是的,我一手导致的。”周纯说道。 周宝八叹息的说:“闺女,别犯傻了,胡饶之死全是我的错。” “为什么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把她碎尸并丢弃到下洼村的田地?”我枪口指着周纯,道:“蹲下,抱头说。” 周纯按我的指示做完,道:“我没有把她碎尸。” “那就是周老师你干的?”我拧紧眉毛,之前女儿还想为父亲顶罪的,怎么关键时刻又推脱了? “也不是我做的。”周宝八的神情悔恨交加。 “难不成是鬼把胡饶碎尸的?!”我翻了个白眼,鄙夷的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们之间挑出来一个说。” 周家父女对视一眼,周宝八想开口就被周纯打断了,“爸,我自己闯的祸,就由我来讲吧。您年纪这么大了,不要再……” 听这意思,害死胡饶的始作俑者真是周纯? “不行。”周宝八打断的说:“我来讲。” 周纯的视线朝我移来,“许警官,我现在能明确的告诉你,我父亲虽然有参与,但无关紧要,他顶多就是隐瞒事实罢了。” “闺女,我可是亲手把胡饶推给那个恶魔之手的罪魁祸首啊!”周宝八的情绪极为激动。 这么说来参与犯罪的还有第三方? 我云里雾绕的道:“行了,周老师你闭嘴,蹲地抱头。先让你女儿讲,一会儿我再让你说。”与此同时,我拨打了叶迦的号码,让他丫的别去监狱找胡饶的小表舅了,正主在这边,让他和孔阙赶紧过来搭把手,我一个人可无法把二者押回警局。 “六年前的那天晚上。”周纯叹息连连的道:“我爸爸一个劲的咳嗽,镇上的诊所也关门了,我就开他的车去市里的医院看病,没想到返回的途中经过一个三岔口时,把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撞倒了,对方脑袋磕破了皮,晕倒在地,就是手臂和腿卡坏了。我们惊慌失措的下车查看,爸爸说这是他教的班级一个学生,胡饶。就把她连人带车一块放入车内,想送往医院。不巧的是,驶出了几百米车子熄火了。” “然后呢?”我心道这发生的情况与之前想像的完全不同。 “当时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周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爸爸只是一个生物老师,也不知道学生家长的联系方式,就联系了胡饶的班主任老师,让对方开车来把学生送去医院。没多久,对方开着车来了,把胡饶接上了车,还说会联系她家长的,并让我们先回家。”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难道杀人碎尸的是她班主任袁江平?!” 周纯点了点头,说道:“第二天上午我爸爸因病请假没去学校,但是中午时一条轰动的消息传遍了度市乃至青市,一个花季少女被碎尸于田地之间,本来没往那边想。下午我爸爸去学校上课时,发现胡饶没有来上学,他找到班主任问人呢?对方称在家休息,医药费他已经垫付了,但希望我爸别把这事对别人说,不然影响不好。毕竟老师女儿开着自己的车把学生了确实影响很恶劣。” “稍等一分钟!”我心脏狂跳的拿出手机,事不宜迟,联系了叶迦,他和孔阙已经走一半了,再有二十分钟就能到三指镇了,我说先别来了,去度市一中配合刑警队的便衣把胡饶以前的班主任袁江平抓了先,等来了再解释。 撂下手机,我凝重的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知道胡饶出事为什么没有把这事向警方说明?” “唉……”周纯长叹的说道:“我爸一节课没上完就出现了意外状况,一批警察来到教室,询问胡饶昨晚晚自习放学时跟谁走、平时与谁不合之类的,原来胡饶昨晚没有回家,她父母已经报案了,上午就来过学校一次,下午时警方已把沿途街道查完没有收获。但是下洼村发现被碎尸的少女与胡饶父母的描述太像了,胡饶父母去警局看尸体,竟然真是自家女儿,所以警方就又来学校了解情况,这已经不是失踪案了,性质升级到极其恶劣的地步。” 我愤怒的道:“警方来问胡饶情况了,袁江平的谎言已被拆穿,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警方实情?” “怪我,怪我一时顾虑太多。”周宝八老泪纵横的说道。 “那时我爸爸觉得不对劲了,但没敢说,就熬到下课跑去质问袁江平。”周纯解释的说:“袁江平把我爸爸带到走廊的尽头,说胡饶的事情就是他做的。我爸爸当即就要联系警方,但接下来的一句让我爸爸犹豫了,最终选择沉默。” 我若有所思的道:“袁江平说了什么?威胁你爸爸了?” “袁江平说,如果我爸爸敢向警方揭发他,就会反咬一口说是我爸把人先撞死的,却让他来给了好处并负责处理尸体,或者干脆说昨晚放学就回家了,反正人是我爸爸撞的,光凭一张嘴,没有任何的证据表示这事跟他有关系,虽然有通话记录,可谁又知道说了什么呢?”周纯无可奈何的说道:“所以……我们就当作不知情,息事宁人了,那晚撞到人之后也没有别人看见,警方也查不到我们的。这六年来,我爸爸的记忆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他记不得了,但我却每天都在忏悔。” 按周家父女所说的时间,袁江平是把胡饶在晚上不到十点的时候接走的,法医验尸表明皮肤有几块缺失,应该就是被撞到时擦伤的位置。并且离尸块被发现,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几个小时之前,换句话说,胡饶当晚并没有遭遇不测,第二天凌晨天快亮时死的。 不仅如此,胡饶的身体没有遭到直接性的侵犯。只有脸上有异味,疑似凶手舔过口水却擦干净了。 我疑惑不解的道:“这袁江平为什么把胡饶杀死并碎尸呢?周老师,你之前问过他没有?” “我问了。”周宝八点头又摇动脑袋,道:“可他没有说,只让我管好嘴巴就行。” “算了,估计你说得真的,等待会儿跟我回到警局再配合一下正式审问吧。”我看了眼时间,现在离打完电话过了有半个小时,叶迦和孔阙应该已经到度市一中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章:谎话连篇 叶迦此时可能忙着与便衣控制目标,我就没有打扰,他等那边解决了自会打来电话。我退开两步,把口袋里的录音笔关掉,又掏出根烟来,我点上抽着说道:“周纯,周宝八,本来胡饶的死是能避免的,如果当晚你们拨打120。本来胡饶的死亡真相不用推迟六年才能揭开的,如果以前你们能不畏首畏尾的。” 周纯反驳道:“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袁江平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以为警方是吃闲饭的?我的水平并不高,这次却能通过你们撞她那个路口分析出自行车的线索,加上车上还有头发和血迹、油渍、刮口等,就能锁定你们与这案子有关系。若是当时,胡饶出事的第二天你就报警让警方把他控制住,他做得再干净,也会有蛛丝马迹的。” “我们又不是警察,哪知道这些呢?”周纯犟道。 “闺女,不准顶嘴了!”周宝八训斥的说:“我们错了就是错了,导致一个女孩死了,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虽然人不是咱们下手的,但没有我的错误决定,她能遭到袁江平的毒手?” 旋即,他扭头看向我道:“许警官,我们认罪。”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胡饶生前被人用艳照威胁的事情,她绝口不对任何人讲,包括恋爱对象华旭。不仅如此,案发当晚放学前胡饶坐立不安的,铃声一响就开始往外跑,骑车子离开了校门回家。 但她被周纯驾驶的面包车撞了这是偶然事件。 周宝八见车子出故障了,就联系了袁江平,按理说他身为胡饶的班主任,没有害她的理由,但是就因此出了事。当晚胡饶并没有死,袁江平接走她之后也没有及时通知家长,由此可见,袁江平把胡饶放回自己的车上就起了歹心。 连一个缓冲都没有,不像临时起意的! 这么综合的一想,我心脏猛地卡到了嗓子眼,难道威胁胡饶并拍下她的艳照的人是袁江平?! 的确有可能! 如果真这样,那胡饶就太倒霉了,当晚好不容易逃离了魔掌,却因为一个意外而落入威胁者之手。 过了五分钟,我手机响了。 我按住接听,那边传来叶迦的声音,“袁江平跑了。” “跑了?”我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叶迦忽然笑道:“淡定,又被孔阙抓住了。” “这么玩我的心脏有意思吗?”我郁闷的嘀咕了句,旋即反应过来,诧异道:“什么?孔阙给抓回来的?” “对的。”叶迦描述的说:“当时我把孔阙和另外一个便衣分别安排在校墙外边两侧,我和别的便衣进入学校拿人,没想到来晚了一步,袁江平前脚刚跑,我询问了保安,没有经过门卫。过了一分钟,孔阙把鼻青脸肿的袁江平弄回来了。” “鼻青脸肿?”我感慨万分的道:“看不出来孔阙还挺能打的,这小子有发展啊,面对一个碎尸狂魔,还能不怯场。” 叶迦打着比方说:“孔阙的身手我刚才检验过了,约等于我的九分之一,比你强个两三分吧。” “不带这么损人的,这意思不就是说你能打我十个么?”我鄙夷的道。 “有恋爱光环的加持,我现在感觉一脚能踢死一头牛。”叶迦浮想联翩的道:“如果傍晚时没有审讯完,就全由你负责了,我今晚有约。” “还恋爱光环……”我咂着舌头说道:“你和孔阙直接把人带回警局吧,我这边自己弄就行。” 挂了电话,我冲着周家父女道:“把门锁上,我们去度市警局。胡饶如果真不是你们杀的,虽然会追责,但不会太重的。所以……途中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动,否则会得不偿失。”我这么说,也是为了安抚周家父女的情绪,以便于返回警局的途中二者不整什么幺蛾子。 周纯挽住父亲,我们一块来到巷子口,由于八宝粥戴了手铐,这对父女在街坊们诧异的目光下,二者钻入车内。 我发动了车子,驶往度市的方向,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腾出一分心思警惕着后座的周家父女,没有一万就怕万一。 还好,安然无恙的到了警局。 叶迦在门口等待,我们合计了下,打算先不让袁江平与周家父女接触,主要想看看前者作何表现。 我们把周家父女关入了拘留室,就花了二十分钟跟徐瑞汇报了情况,叶迦也在一旁听着。徐瑞说我和叶迦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就破了一件陈年悬案。我脸皮发烫,说比老大还差的远呢。徐瑞让我们尽快审讯室,再把案件明细发给他一份。 叶迦晚上有约,我们没再耽误时间,走入了审讯室的门,袁江平一对胳膊肘子并抵着桌子,双手互握成大拳,贴在脸前,有点像祷告的姿势。 我按开了录像,坐下说道:“姓名,职业。” “袁江平,老师,就职于度市第一中学。”袁江平配合完,疑惑万分的道:“许警官,叶警官,你们抓我来干什么啊?我还有课呢。” “那请问你当时跑什么啊,还翻的后墙。”我笑着说道。 袁江平凝重的说:“难道你们怀疑我和胡饶的死有关系?” “据我了解的情况,当晚是你控制了胡饶,次日凌晨将其杀死碎尸并抛尸田野。”我冷笑的看着对方,“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真的不是我做的。”袁江平解释的道:“我跑是因为自己确实知道胡饶被害的真相,但被人威胁了,所以这六年来一直没有对外说,准备拦在肚子里边,实在太怕了,但我心中有愧,每天都会为胡饶祈祷。” “哦?威胁了?”叶迦撇嘴,冷哼的说:“讲。” 袁江平觉得自己有翻盘的机会,他缓缓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许警官今天你到学校来特意找我加上问车的事,是想诈供吧?我当时多坦然,如果是自己干的,就不会在你说了找到两样事物之后还能淡定自若的。” “呵呵……”我抬起手指掏了掏耳朵,道:“继续说。” 袁江平解释的道:“我是被当时的生物老师八宝粥威胁的!他们当晚撞到了胡饶,还昏迷不醒了,然后不久我的电话响了,喂了几句都没有回应,但听见了八宝粥和她女儿的对话,说什么这是班上的一个学生胡饶,他女儿说这会不会死,然后八宝粥说死不了,可能会有花很大的医药费,但家里可能负担不起之类的,我一句句的听着。” 他话锋一转,接着说:“但是二者讨论到要不要把人杀死抛远一点,八宝粥又说研究了大半辈子生物,却没有研究过人体,这时他发现自己手机处于通话状态,意识到我可能听见了,他就立刻把车开到我家,把返家的我堵到了。八宝粥说不小心碰到了屏幕,这才打给我的。我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可八宝粥让女儿拿着刀抵住我脖子,他力气比较大,把另一把刀塞入我手的同时用双手握住我拳头,刺入了胡饶的胸口,说人是我杀的,如果敢报警,连我也有份。” 我鼓掌的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八宝粥就和女儿等胸口插刀的胡饶死了,就把她带回去研究了。”袁江平表示自己极为的无辜。 “呵呵……”我鄙夷的道:“然而周家父女也给了我们一种说法,与你说的截然相反,怎么办?” 袁江平气急败坏的说:“许警官,您千万不能先入为主啊,这就是恶人先告状!” “那好吧,我就说一说我听完你们这说辞的感受。”我笑呵呵的道:“虽然听起来比较严谨,你也绘声绘色煞有其事的,但从头到尾就一个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一章:煮熟的鸭子,嘴硬! “什么?”袁江平奇怪道。 我敲打着桌子,低吼道:“这还用问吗?假!” “许警官,您不能先入为主啊!”袁江平急的不行。 “抱歉,我之前已经说了一句,当晚你控制了胡饶,次日凌晨杀死碎尸并抛尸田野。”我漠然的看着他,说道:“这就表示我们警方知道她的死亡时间是第二天,你竟然说周家父女把她带到你家,控制你拿刀捅入了她,还说等她死了,周家父女才拿尸体回去研究的。” 叶迦模仿着电音说道:“对不起,您的智商已欠费,请及时充值。” 这无异于补了一刀。 袁江平脸色羞红道:“你们又怎么可能知道胡饶死在第二天凌晨呢?” “因为法医不是摆设。”我淡淡的说完,道:“事已至此,你再藏着掖着没意思,赶紧说吧。” 袁江平不吭声了,哑火了半晌,他脸色黯然的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迦的视线犹如毒蛇一样阴狠,他手上的尖锐石块,把桌子磨的滋滋作响,“我们要的是你作案的过程,所以你觉得还有什么好说的?” “哦……”袁江平稍作回想,道:“那天晚上我接到八宝粥的电话,就赶过去了,把胡饶接到车上,但前往医院的途中,车子开了没多久,胡饶突然睁开了眼睛,说了没有几个字就没有动静了……以为她死了,我吓坏了,人死在了自己车上,不得把自己赖着了? 继而他忐忑的说:“接着我把车子停住,决定把胡饶的尸体扔掉,就顺着那方向,一直茫然的开着到了下洼村,就把她扔到路边,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晓了,第二天却看到新闻下洼村的田地发现了少女碎尸,我唯恐被发现,坐立不安的,接着下午八宝粥来质问我,我让他不准往外说,否则就拉他下水,一切的源头都是他和女儿开的车子撞的胡饶。” “还是假啊!”我差点就听笑了,这次袁江平耍了个小聪明,说胡饶睁开眼睛又没动静了,以为死了,并没有确认对方已死掉,而是吓得抛尸。 袁江平各种不服,道:“这怎么假了?一定是有谁发现了路边上的胡饶,起了色心,但她可能之前是假死,又莫名其妙的醒了,反抗不了,之后就杀死被碎尸了。” “碎尸的凶手并没有对胡饶的身体侵犯。”我若有所思的说道:“别以为我们就因为这点线索怀疑你的。胡饶的成绩突然下滑,也与你有关吧?” “一个学生考不好所有科目,怪数学老师?为什么别的同学就没下滑呢?”袁江平反驳道。 我心说这家伙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就冷笑道:“我们在你的办公室,发现了艳照,里边的女人就是胡饶。不仅如此,她生前因此也遭到了威胁,请问艳照怎么会在你那儿?” “不可能,她死之后我全……”袁江平意识到说秃噜了,戛然止住。 叶迦乐了,讽刺的说:“全毁掉了?这么半天还没有充值,怪我们吗?” “胡饶失踪那晚,她就极为异常,急匆匆的回家,显然担心自己会出事。”我严肃的道:“所以,当时你的计划落空了,但想不到周老师竟然联系你胡饶在他车上,你立刻开车过去把胡饶接到手,面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她,开始了你的变态行为,可能期间她醒了。你出于某种情绪或者失手把她杀死,就没有继续侵犯,接着心中的邪恶无限放大,残忍的碎尸,抛至下洼村,对吗?” 袁江平愣了片刻,不屑的道:“说的好像你看见了一样?有依据么?” “有啊!” 我分析的说:“还记得我在学校你的车旁诈你时的情景么?” 袁江平点头,“我应该没有露出什么值得你怀疑的地方吧?” “大错特错。”我慢条斯理的道:“当我提到车后备箱发现头发和血片时,你的眉头皱起来了。接着你问为什么我认准了夏利车,我说有家店主无意拍到夏利车里有一个女孩疑似胡饶的时候,你忽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我静了几秒,接着说道:“通过你的一系列反应,显然后备箱是放过胡饶尸块的,但是胡饶绝不可能被拍到在你车里对么?所以我断定你接走了胡饶时,她应该是躺在后座的。” “可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袁江平问道:“证据呢?” 叶迦嘀咕了一嘴,“废话太多了,我好想动手啊。” “准备屈打成招了?”袁江平笑了,说道:“就算胡饶生前和我有过什么事,这也不能作为我对她下手的推论吧?事实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以为她死了就把她扔到了下洼村一带。”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拍过胡饶艳照的事,对吧?”我不急不躁的注视着袁江平,他暗骂了句,索性点头了,我继续说道:“请问为什么案发那晚她会表现异常呢?你又威胁她了?” 袁江平说道:“我哪知道她怎么了,兴许亲戚来了,急着回家换卫生巾。” “再请问你是怎么拍到她艳照的,又怎么威胁的?”我问道。 “胡饶先勾引我的,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我怎么能忍住诱惑?”袁江平解释道:“但她总不让我真的碰,我就每次把她扒了偷拍一些没事自己看看。不久之后她要和我断绝关系,我这才拿艳照威胁她的。” 这得有多缺德,竟然如此的编排死者。 “就按你的意思来,你不甘心胡饶离开,所以想一直威胁她不放手。”我微笑的道:“然而那晚昏迷的胡饶独自在你车上,嗯……动机有了,作案时间也极为的充分,这凶手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总问我有没有证据,现在就你有百分之一万的嫌疑,那你有证据表示自己无罪?拿出来我立马就放你回家!” 袁江平语塞,像卡壳了的机器,良久憋出一个字,“我饿了,想先吃点东西。” “许兄,我也饿了。”叶迦捂着肚子,“这家伙你晚上慢慢炮制吧。” “约会在吃呗,哦对,到时你得保持绅士风度不能吃太多,我这就让小阙叫外卖。”我联系了孔阙,过了十几分钟,他就拿进来三盒饭。 我和叶迦打开吃着,也推给了袁江平一份。 这时,让我们意外的是,袁江平竟然左手拿起了筷子,右手掰开盒饭吃着。我和叶迦差点噎到,对视了一眼,“袁江平,你是左撇子?” “啊?”袁江平点头。 我们把盒饭推向一旁,叶迦一上一下的抛着石子,“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什么意思?” “稍等。”我走上前,摸着袁江平的双臂,感觉他右臂有点儿弱,顶多比女人强一点,可左臂却比较紧实,我就问道:“你左手的力气挺大的?掰腕子,你赢了放你回家。” 袁江平一喜,我们就开始掰,撑了十几秒我就输了,他笑道:“警官肯定说话算数,现在把我手铐解开吧。” “呵呵……”我直接给了他一耳光,道:“老实交代吧,二十天前,你是不是进了一条巷子的人家,把冰箱里的尸体拖出来碎尸了?” 袁江平下巴快掉地上了,“你……你……”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半假半真的说道:“巷子有监控,恰好拍到你的侧影,还别说,真像啊!不仅如此,通过法医鉴定,两个死者是被凶手左手持斧劈碎的!” 袁江平试图辩解道:“那地方不可能有监控啊!” 他却发现这句出来就圆不回来了,面如死灰色……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二章:左手和右手 “没想到你对那巷子还挺了解啊,我都没说什么地方,你就说没有监控。”我喜上眉梢的盯着他眼睛,“现在我送你一百张嘴,给我辩。” “功亏一篑,没什么好说的了!”袁江平郁闷不已的道:“但是方媛媛她的父母的死,真与我无关!” 方媛媛她的父母? 我咀嚼了两秒说道:“看样子你认识方举和刘英的女儿。” “是的。” 袁江平现在也编不出花了,就说道:“这也只能说明我把已经死的两个人碎尸,我并没有杀人,之前的胡饶,也不是我杀的,同样不是我碎尸的。” “你把方举夫妇进行碎尸,说明你有碎尸情节。”我眯着眼睛笑道:“胡饶失踪那晚,你有动机,也有作案时间,所以,她的死和碎尸也是你一手导致的。哦对了,忘了跟你讲,我们警局法医啊,也在胡饶尸块上判断出是凶手左手持斧呢。” “放屁,那时我没有用左手!”袁江平的心境极乱,现在脑子已经开始短路了,说完好几秒都没意识到自己又秃噜了。 “哦……原来如此,没有用左手,所以用的右手。”叶迦甩手就是一记石头,把对方的耳朵杀开一小条口子,流下一滴血就凝住了。 袁江平捂住自己的嘴巴,估计他心里想着“天呐!我说了什么?!” 我和叶迦满身的轻松,也不急着问了,把袁江平晾在那儿,先吃起了盒饭,只剩下桌子对面望着盒饭的他在那儿悔恨交加。 过了一刻钟,我们把空盒子扔入垃圾桶,抹干净嘴巴,我问道:“袁老师,你脑海里的思路清晰了么?” 袁江平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这让叶迦一下子蹿起身抬脚把对方踢回了审讯椅。叶迦的鞋底子对向对方脸,“劝你别轻举妄动。” 袁江平无力瘫坐着。 “我们一样一样的解决。”我拿着纸笔,询问道:“先解决六年前的案子。你已经露出马脚再隐瞒还不如坦白从宽实在。” “好吧……”袁江平也没辙了,他回忆的道:“我杀死胡饶确实是不小心失手的,之后碎尸是为了寻求快感,把她抛尸于下洼村。” 我眉头紧锁的说:“怎么失手的?之前的艳照怎么回事?” 袁江平神情看着挺煎熬的,却好像没什么悔心,他说道:“胡饶有多漂亮,我就不用说了。” 叶迦打断的道:“可杨霜儿和欧倩同样漂亮,为什么你就没对她们动心呢?” “这源于一次偶然吧……”袁江平解释的说道:“有次考试完,胡饶的数学成绩相比前一次掉了不少分,我就在晚自习批卷子时把她叫到办公室进行训斥。” “训斥?因此生情?”我奇怪不已。 “那时天挺热的,胡饶就穿个t恤,她身材挺好的,加上我比她高,训斥时她低着头,那里若隐若现的,我单身许久,就有点儿入魔了。” 袁江平回想的说道:“于是之后我就主动提出帮她补数学。胡饶也是一个好学的孩子,不懂就问,她完全没有防备心理。我通过熟人弄了醚物,等待时间。有一天上午第四节数学课胡饶打瞌睡了,被我发现,我意识到机会来了,就让她中午放学到我办公室,我对她发着火,等老师走没了,我找了个理由说要去她家家访。之后开车带着胡饶到了途中,把她弄晕就带回了家,拍完一波照片。” “这种机会你竟然没有侵犯?”叶迦用怀疑的眼光飘向对方的腿之间。 “我那时确实关键时刻没起来,可能是心里发虚了……”袁江平尴尬不已,说道:“不过这东西效果不行,好像买到假货了,没半个小时胡饶就醒了。我就开始拿这个威胁她,就这样了,她也没敢往外说,每天刻意的躲着我。不得不说胡饶挺小心的,每次我觉得机会来了,她总能找借口避开。” 叶迦握住石头的手背青筋暴现,“渣啊。” “叶警官你不能打我,现在我老实的配合你们呢。” 袁江平吓得加快了语速,他赶紧说道:“我接到八宝粥电话的那天晚上,听到胡饶被撞晕倒,高兴极了,过去把她接到车里边,带回家准备干坏事时,我发现我又不行了……与此同时,胡饶也醒来了,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在我家,想尖叫,我看势头不对,迫不得已的拿东西把她砸晕,接着杀死了,为她倾注那么多精力,我越想越恨,擦干净了胡饶的全身,就把她大卸八块,拿袋子装着抛入了下洼村的一处田地,期间袋子口没扎紧开了,我到地方打开时看见胡饶脑袋都滚出来了,所以许警官说发现头发和血片时我有点忐忑。” 真够狠的,我听得都有点儿不寒而栗。 “之后回家连夜把家里和车子后备箱的血迹进行清洗。”袁江平微微叹息的道:“第二天故作镇静的来学校上课,就这样了。” “还有要补充的吗?”我询问的道:“如果没有,那接下来我说,你答即可。” 袁江平摇了摇头。 接着我花了半个小时,拿着案宗一个个的细节询问,袁江平大部分都对上了,不过有些太小的细节,由于过了太久被他给忘记了。 我们休息了五分钟,继续开始审问。我口干舌燥的道:“叶子,你来吧。” 叶迦点头,他冰凉的问道:“为什么二十天前跑去方家,发现尸体没有报警却进行了碎尸?” “这完全是一场意外。”袁江平解释的说道:“我大概是半年前认识的方媛媛,那时她摆地摊卖衣服,我就看中了她,费劲八力的才成为了朋友。我要到了方媛媛的号码,并没有展开攻势,彼此越来越熟悉,我发现她对自己没有那种感觉,只拿我当知心朋友。我寻思着慢慢来吧,就一直对她好,时间长了也许会对我动心。那个周末时我放假休息,早上打方媛媛电话提示关机,等傍晚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给她一个惊喜,就准备好去她家表白,翻入院子想浪漫的天降她眼前,却发现了不对劲儿,院子静的让人惶恐。” 过了片刻,他接着道:“我透过窗子望见她父母的卧室有好多血,如果里边死人了,报警根本就说不清,我吓得想跑,却不小心踢开墙旁边的一块砖头,下边藏了两把钥匙。我心说这该不会平时方家人藏的备用钥匙吧?忽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离开也不晚。试了试,门真的打开了,顺着地上滴的血迹来到冰箱前,打开看见了两具尸体。” 叶迦好奇的道:“不报警跑了情有可原,那碎尸呢,觉得很刺激对不对?” “这尸体让我想到了六年前的胡饶,一种无法抑制的念头涌现。”袁江平低着脑袋,他请求要一只烟,我掏出叼在嘴里点燃给了对方。 袁江平一边抽着一边回味的道:“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捡来厨房的斧子,把布垫在手上,将尸体拖入血不是很多的卧房进行劈砍,又塞入了冰箱,把门锁好,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我真的很庆幸那天没有开车来,然后藏在房子后边与墙的空隙,等了一个小时,天彻底变黑时再翻墙离开了方家。” “这样啊……”叶迦挑着两条俊逸的眉毛,疑惑的道:“为什么同样是碎尸,你对待胡饶的时候用得是相对较弱的右手,而方家父母却是孔武有力的左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三章:悲催的叶子 袁江平把烟抽完了,他随手把烟头子扔地,说道:“六年前用右手碎尸是因为那晚拿东西砸胡饶时不小心把左手刮坏了,所以用了另一只相对无力的手,并没有考虑过你们警方会通过尸块辨别出哪只手砍的情况。” “我就说嘛,你这智力也就如此了,亏了之前还把你想的比较强。”叶迦撇动嘴角,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菜b。” 袁江平没听懂什么意思,他把审问记录按了手印又签上名字,询问的道:“我还能活多久?” “想尽快死刑?”我笑着问道:“我知道了,会跟老大向上边申请快审快判的。” 袁江平欲哭无泪道:“我是想无期啊!这么主动的坦白罪行……” “拉倒吧,之前放了多少迷雾弹?”叶迦冰冷的道:“像你这种罪犯,无期浪费监狱空间和粮食,况且这么恶劣的情节,肯定挨枪子的份,我们也得给枉死者一个交代,对不?” 袁江平哭号着求饶。 我让刑警队的进来把他拉走了,与此同时,我给胡饶父亲打了一个电话,接通时,他嗓音沙哑的道:“许警官?案子有新进展了吗?” “谈不上进展不进展的,我们欠了你们和女儿六年,抱歉。”我叹息道。 “什么意思?案子破不了吗?”胡饶父亲微微一叹,谅解的说:“没关系,这几天让您辛苦了,就你和叶警官、孔警官愿意查这六年前的案子,我们本来寒下的心稍微暖了点儿。”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笑了下,道:“案子破掉了,凶手已被抓住。” 手机那边静寂了半分钟之久,响起胡饶父亲激动的声音,他一个大老爷们压抑多年竟然哭了起来,“真的?我没听错吧!” “是的。” 我心中百感交集,这三天来耗费了不少精力,脑细胞也不只累死多少,然而听见死者父亲激动的哭声时,我觉得一切都值得了,或许……这就是执法者的意义。 “许警官,我和老婆这就去警局,等我们啊!”胡饶父亲挂了电话。 我按的是免提,叶迦也听见了,他淡然的脸上悄悄浮现出一抹欣慰,说道:“许兄,这种事情我就不参与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去赴约。” 我点了点头,独自坐在审讯室,低头整理着审问记录。 叶迦兴奋不已的推开门离开,这货永远不懂矜持二字怎么写,我只能祝他成功。花了半个小时,我把记录整理完毕,用设备扫描完,发给了徐瑞,并发了个信息说已经审完了。 我站在走廊,望向外边的天际,也许是错觉,蓝里透着黑的虚无,隐约浮着一张花季少女的脸庞,她开心的笑着,眼角却涌现出泪水,对着我的方向呢喃的说着“谢谢。” 我眨动眼睛,空中再次沦为虚无。 …… 没多久,胡饶父母风尘仆仆的来到警局,我推开窗子冲下方的二者招手,“这儿!” 对方很快来到了三楼,我们找了一个空的办公室。 胡饶母亲手颤抖的攥住我的手,“许警官,害死我女儿的凶手真的找到了?” 我点头,尴尬的看了眼胡饶父亲,询问道:“以防你们心里承受不住,最好只听凶手是谁,以及简化版的案情。不过,如果你们想了解详情,我可以作主把笔录拿给你们阅览。” 胡饶父母对视一眼,意决的道:“详情。” 我没有再劝,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把审问记录的原版拿给了对方。胡饶父母拿到手逐字逐句的看着,几秒之后胡饶父母就不忍心的闭上眼睛,把头埋入丈夫肩膀哭泣。而胡饶父亲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沉住声色的往下看。 终于,他把审问记录还到我手上,“谢谢……许警官,我能与袁江平见一下吗?” 我眼皮一跳,总觉得胡饶父亲想复仇的样子,我狐疑的询问道:“你见他要干什么?” “不打也不骂,就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胡饶父亲道。 “这个……”我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道:“暂时是不允许的,别让我为难好不好?不如你和爱人先回家冷静一下等通知?” 胡饶父亲无奈点头,再次对我道完谢,就和妻子离开了警局。 我把孔阙叫来,凶手已抓住了,他们处理这类情况比我自己有经验。加上我比较懒,所以就把这案子剩下的交接给了刑警队,连带针对周宝八和周纯的审问。 徐瑞打来了电话,说道:“我看完了,你们办的不错,明天蹭完度市警方的庆功宴之后要没什么事就回来吧,叶子呢?” “去约会了。”我解释道。 “进度这么快?”徐瑞摇头笑道:“叶子虽然挺有魅力的,但不至于如此轻易拿下啊。” “我个人觉得,目前来说欧倩对他没有感觉,也比较排斥叶子。”我分析的说:“可能叶子找她出来吃饭时以胡饶这案子当媒介的,恰好对方又比较好奇。” “如果真是这样……” 徐瑞思索了片刻,他干笑的说:“欧倩肯定不是自己去见叶子的,哈哈,势必有一堆电灯泡。” 我挂了电话,驾车返回宾馆,洗了个澡就钻入被窝睡觉。 晚上十一点半时,叶迦的声音传入房门,透着三分醉意,“许兄,我回来了。” 我迷糊的爬起身,把门打开一看,叶迦喝的脸色通红,满身酒味,不过意识比较清晰,并无大碍。我瞅他一副郁闷的样子,试探性的问道:“咋了,被拒绝了还是被放鸽子了?” “没有放鸽子,也没有拒绝,我们一直玩到现在。”叶迦径直的躺到床上,他叹息道:“我心里苦,就是不说。” 我莫名其妙的说:“究竟怎么了?”旋即我恍然,幸灾乐祸的笑道:“难道说……欧倩带着男朋友去的?” “没有。”叶迦翻着白眼,他委屈的说:“傍晚我到地方的时候,包厢两张大桌子,坐了二十七个男女!我这才知道,今晚是欧倩发动的同学聚会,还让我当特邀嘉宾以便于跟同学当场询问关于六年前胡饶的线索。吃完又去唱歌,开始到结束,欧倩就和我说了三句话零两个字,我被四五个其它女的围着,都是泪啊!” 我笑的快倒在了地上,“叶子,路漫漫其修远兮,淡定……” “不过也不是一点进展没有!”叶迦突然翻起身,眉飞色舞的说道:“我们经过夜市时,有拿环套小玩偶的地摊,欧倩想要其中最漂亮的一只瓷兔子,所有男的用尽了几篮子环都没弄到,我捡起地上掉的一只环,精准无误的把兔子套住,她说了句谢谢就收下了。” “……”我懒得理睬这花痴,躺回被窝呼呼大睡。 第二天上午,度市局头叫我们去警局,到了地方,胡饶父母也在场,二者拿着一面锦旗送入我手上之后就回家了。接下来度市局头开了一个大会议,还想让我们来一场演讲。临场发挥是叶迦的强项,他厚着脸皮说了一大堆。 傍晚吃完庆功宴,我们决定返回青市,途中叶迦跟丢了魂一样,时不时的往后方看着。我提示的道:“担心什么呢?你不是有她的企鹅号?” “她听到案子破了之后就把我拉黑并解散群了,我的心真疼阿。”叶迦失魂落魄的盯着手机屏幕,过了五分钟,他最近浮现出一丝狡猾之色,“不过,我的小号已经加上她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四章:一年之约 叶迦已经进入单相思状态,彻底走火入魔了。我驾驶着车子,没多久就回到了青市,抵达警局时,徐瑞和老黑、杜小虫还在临时办公室等待。 老黑和杜小虫的伤势几天下来,休养的无大碍了,近乎恢复了正常状态。 “叶子……”徐瑞看着情绪低迷的叶迦,他打趣的道:“把你相中那小娘皮给我看看长什么样?” 叶迦不知道老大已看过欧倩照片,他打开手机,“昨晚偷拍的。” “一百九十一张?”徐瑞划动着屏幕,老黑和杜小虫凑上前一块观察,于是乎,叶迦有了新的绰号,偷拍狂魔! 叶迦等了十几分钟,把手机抢回来,我注意到他把欧倩最漂亮的一张当作了手机屏幕。我翻了个白眼,“无可救药了。” 众人纷纷起哄,叶迦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旁边的苏玥儿说:“叶子葛葛真可爱。” 我们回来之前,徐瑞就把方家父母碎尸的真凶情况告诉了凌烨,后者虽然洗清了嫌疑,却痛恨不已的哭了半天才安静。 众人返回了临时宿舍,我把人生中的第一面锦旗放好,躺在床上询问道:“老大,这几天小丑和zero有什么动静没有?” “二者没有再次现身犯案。”徐瑞冷哼的道:“估计被那消息给搞的凌乱了,我准备再填一把火。” 我眼睛一亮,说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把度市的碎尸狂袁江平这事公布于众?” “对的,反正凶手已经抓住,不担心小丑和zero再对他进行抢杀了。”徐瑞若有所思的道:“这样一来,小丑和zero就知道方家父母的碎尸并非凌烨所为,二者针对方媛媛和凌烨一事,彻头彻尾的都是一场错误。碎尸者另有其人,可小丑和zero却把方媛媛碎了,就会因此滋生一种愧疚的罪恶感。” 我估测的说:“这一波冲击完,小丑和zero甚至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也许很难再出现了。” “是的。”徐瑞笑道:“抓不住的情况下,这是最后的选择,虽然我很想把二者绳之于法。” 老黑的呼噜声响了起来,而叶迦眼神迷离的拿着手机看相册。 我很快就睡着了,而徐瑞则是联系媒体和各大当地论坛的负责人,把坑挖好,明天早上就会整齐划一的实施。 。 第二天清晨,我们起床进行日常锻炼,杜小虫和苏玥儿也加入了。众人呼呼哈嘿的练了一个半小时,把早餐吃完,媒体和网上就开始公布度市碎尸狂的案子,小丑和zero想不看到都难。 我们返回临时办公室,徐瑞说下午一点前往红花山墓地与守墓老人商谈裂分七罪组织的事宜,在此之前该休息的休息,该玩的玩,该单相思的相思。 我抱着苏玥儿看动画片。 屏幕里的蜡笔小新刚唱出来“大象大象鼻子长”,就突然变黑了,下一刻出现了一行字,我意识到zero的侵入,立刻喊道:“老大,杜姐、老黑快来看。” 众人凑到屏幕前。 “如果你们是想羞辱我和无脸小丑,那么恭喜你们赢了。”屏幕变动,显现出一张写了字纸,接着就定住了。 我们注视着纸上的字样,有点儿像带着检讨意味的誓约书。 “无脸小丑之前出手了两次,我们共同出手了一次,但就在这一次违背了初衷,在此为给死者带来的不便道歉,希望她在地狱能够谅解。” “但我们绝对不会因此一蹶不振,因为社会需要我们这种特殊的执法者。” “所以,我和无脸小丑商量了许久,决定沉寂一年,潜心提升自己的能力,决定一年以内提升到超专业的执法水准!” “吾辈复出之时,便为止罪之时!” 文字结束了,下方还有两个签名,分别为zero和小丑,在此之上又按了两个模糊的血手印。 “……” 我们看完视频里的纸页,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庆幸的是小丑和zero打算神隐一年,担心的是明天对方以怎样的姿态现身。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将来这俩人联手可能比审判者更难拔除。 徐瑞掏出手机把屏幕拍下,“小琛,你试试电脑还能用不?” 我操作了一会儿,笑道:“这次zero还算有点良心,我们不用换一台新的电脑了。” “等他和她一年又何妨?”徐瑞返回座位继续做着之前的事情。 我和苏玥儿看到中午十二点,众人出去吃完午饭,苏玥儿知道这次要去找守墓老人,她表示极为的期待。因为守墓老人挺喜欢这小丫头的,甚至都把自己如影随形的金铃铛送给了她,所以就没有把苏玥儿托付给女警带着。 我们分两辆车驶往红花山墓园。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把车停在墓园大门前。 守墓老人今天没在门口的岗亭,里边有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我走上前询问守墓老人的去向,对方说老人家在第四墓区,并叮嘱如果有a7的人来就让来者们直接过去即可。 我们证明了身份,就进入大门顺着单独的羊肠小道,花了一刻钟,终于走到了传说中封闭的第四墓区,一眼就望见有一个老人拿着铁锹,一下一下的在边缘处挖土,他专心致志的,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出现。 我环视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无名坟墓,粗略的估计有数千,但分布的井然有序。虽然没有乱坟岗那种视觉的恐怖感,但氛围却让人心神难凝,充满了肃杀之气。 这里埋的尸骨,生前均是或多或少有罪孽的,全部死于那个挖土的老人之手,想想都觉得慎得慌。 我们犹豫了片刻,领着苏玥儿走到近前,与此同时,守墓老人像是听见了源于苏玥儿身上的铃铛脆响,回身朝我们看来,他放下铁锹,一屁股坐倒在地。 “老爷爷,我来看您啦。”苏玥儿乖巧的打着招呼。 守墓人老人点头,露出慈祥的笑意,“玥儿好像越来越水灵了。” 确实,之前苏玥儿在丐帮吃不饱穿不暖又被压榨,瘦小羸弱的,她被解救出来一直跟着我们,这些天来调养的差不多了,恢复了这个年龄该有状态的。 苏玥儿犹如小猫,挽住守墓老人手臂。 “老人家。”徐瑞扶动蛤蟆镜,不卑不亢的道:“上次的事情,我们来给您回复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守墓老人淡淡的吐出八个字。 杜小虫询问道:“我们在这商谈,还是借一步讲?” “就在这吧。”守墓老人回头,浑浊的眼眸望向密集的坟墓,“也算为老朽当年的罪孽做一个交代,呵呵……” “恕我直言,您挖这坑是?”我疑惑不已。 “老朽的坟墓。”守墓老人淡然的说道:“这个位置是踩了三天三夜才选好的,死了也能守着他们。” “呃……”我有点犯懵,没死就准备坟墓未免太不吉利了,总觉得这老头精气神不弱,还能活个三年五载的样子。 “上边决定与你合作,把七罪组织裂分。”徐瑞开门见山的说道:“所以,您能把具体如何操作告诉我们吗?” 守墓老人反问说:“那你们自己的意思呢?愿意就此常驻于青市?” “愿意!”徐瑞凝重的说道:“不过现在快春节了,组里的人得回家过年,应该正月十五能返回青市,想必您不会介意。” “嗯……”守墓老人沉吟的道:“这些年来,老朽穷尽心思的在七条罪脉分别安插了一批棋子,有的已经死去、有的处于底层、有的位居高职……”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五章:流血除夕夜! 我们耐心的垂耳听着,守墓老人缓缓的讲了二十分钟,我们已然被震撼住了。守墓老人准备在过几天的除夕夜,发号施令,通过安插的棋子们把现在看来彼此和谐的七罪组织搅乱,让剩余的五条罪脉出现巨大的冲突,那一晚将会成为流血之夜,直到形成新的格局之前,起码一个星期,注定会死不少罪犯,大幅度的削弱了五条罪脉的实力! 这样一来,七罪组织就会每条罪脉剩余的势力能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就不错了,甚至导致一条罪脉消失都有可能。 到时五位审判者也许会各自为营,也许两两并为新的组织,这都是无法确定的方向,但前边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我们也相信守墓老人,毕竟在场众人的年龄加起来都没他大,活了这么久,眼睫毛都是空的,岂会失算? 我们常驻青市,可能会极为的忙碌,因为前七罪组织的犯罪分子将频繁的出现,但抓住大鱼的可能性非常大,这才是吸引我们的。 敲定了方案,守墓老人继续拿起铁锹挖土。 我们打算告辞时,他忽然说道:“老朽挺喜欢这小丫头的,能不能让她留下,等我躺入坟墓之后再来带她离开?” 众人犹豫了。 虽说守墓老人喜欢苏玥儿,就像爷爷之于孙女那种,但这毕竟是犯罪祖宗级别的人物,如若把苏玥儿留在红花山墓园,她的安全让我们放不下心。况且守墓老人把七罪组织挑裂了之后,新格局定下时,五大审判者万一有谁把矛头对准红花山墓园这守墓老人,苏玥儿若是遭到牵连怎么办? 守墓老人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担忧,他满不在乎的道:“老朽这地方,还没有哪个敢闹事。如果你们不放心,大可派一批警力潜伏于红花山墓园。” “呃……”徐瑞蹲下身,摸着墨镜思考,过了一分钟,他看向苏玥儿,“你怎么想的?” “徐叔叔,我想一想。”苏玥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瞅着守墓老人,又瞅了瞅我们,她小拳头握住说道:“我想留下。” 我颇为意外的说:“为什么?” “大葛葛和姐姐叔叔们都年轻,还有好久才会死。”苏玥儿抱住守墓老人,她童言无忌的道:“可老爷爷这么老了,他真的太孤独了,身旁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老爷爷就这一个心愿,我拒绝不了。之前老爷爷又把珍贵的铃铛送我了,如果现在离开,就像一句成语,受之有……有……有什么忘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这还没长大呢。”徐瑞无奈的笑了下,说道:“老人家,这小丫头就拜托你照顾了,记得把她安然无恙的还我们,否则……” 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对方挖的坑。 老大难道拿挖守墓老人的坟当威胁? 这步棋走的太险了! 不过守墓老人愣了半晌,他笑呵呵的道:“后生可畏啊,就这么说定了,若老朽待小丫头不好,你大可来挖坟鞭尸。” “呵呵,老人家,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徐瑞转过身,道:“小的们,打道回府。” 过了半小时,我们晃悠到红花山墓园门口,返回了车内。徐瑞这才长吁了口气,郁闷的道:“妈的,分明是一个手脚不利索的老家伙,我怎么会这么怕呢……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我探手摸了下他脖领子,的确湿湿的,老大为了苏玥儿的安危,也算拼了把。 我们到海边玩了一个小时,才回的警局。没有小萝莉,感觉身边空空的,她就像我们之间的润滑剂。 叶迦快把屏幕按烂了,拿小号与欧倩聊天,他发十句,对方基本上只回一个字,“哦……” 我和老黑、杜小虫则整理着近期案件的尾巴。 徐瑞打电话和局头转述守墓老人的布局。 傍晚时分,一切完毕! 我们趁夜离开了青市,返往京城第九局的总部。第二天睡起来,局头召集了a7小组,扯皮加奖励了一把就散了。 接下来我们去英灵殿祭拜了大姐姐,然后来到关押重犯的地方,想看看暴之审判和欲之审判。 局头的安排非常有意思,竟然在这重地弄了一个像七角星一样的地方,强化钢门上有几块上下分布的透明玻璃。所以这块囚室区域共隔了七间三角形的囚室,中间空出来一块地方。 1号关了暴君陶安然,2号关了欲狂黄忆薇,另外五个是空的。不仅如此,每一个囚室的角度,都能看见其余的六间,还能彼此交流。 徐瑞吐槽的道:“看来咱们这局头是想集齐七大审判召唤神龙啊。” 我们闻言而笑。 徐瑞敲动强化钢门。 陶安然耷拉着脑袋说道:“小花叔,有什么事?” “提前说一句,新年快乐。”徐瑞接着转身敲响另一块防化钢门,黄忆薇冷哼的不想睬他。徐瑞摸了摸鼻子,道:“新年快乐。” 黄忆薇鄙夷的说:“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有点好奇。 黄忆薇指着三块玻璃,道:“哪个脑缺涉及的,让你们局头把门上弄个帘子行不行?” “好的。” 徐瑞应下,就带我们离开重地。 杜小虫和老黑就各自去取票回家过年了。 我和叶迦属于无家可归的类型,就跟着徐瑞展开了每天的撸串生涯。由于近期蒜价掉了,叶迦这货每次看到欧倩回复两个字以上的消息时,便会就着大蒜吃上一根冰棍,就连撸串时,他也会点十几根烤蒜。 …… 除夕夜。 我们仨半倚半躺的缩在沙发上,没有看春晚,因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守墓老人已经揭开了瓦解七罪组织的序幕! 城市乡村的爆竹声,荒郊野外的枪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徐瑞的手机响了,局头发来的消息,表示华夏范围有不少地区的警方,都给第九局传来了讯息,均有线人或者自身隐约听见火拼的动静。 徐瑞把手机放下,眯着眼睛笑道:“期待过些天之后的新格局。” “老大,七罪组织剩余的五条罪脉如果有一天全部覆灭了,我们会不会就散了?”我若有所思的问道。 “想什么呢?”徐瑞打了我脑袋一下,说道:“又不是光七罪组织会整出罕见凶案,像曹宽、袁江平、小丑和zero之类的,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吗?不过第九局的特别调查组,可能会缩减编制,a类的会取消一大半,b类的也是如此。” 叶迦一边按手机一边说道:“我们a7呢?” “仅凭一己之力就拿下两位审判者和获得两条罪脉的所有驻地,会取缔吗?”徐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叶子,你小心欧倩告你骚扰啊,话说她是不是动心了,咋还没把你拉黑呢?” “我撩妹很有技术的。”叶迦尴尬笑了下,说道:“我把上个月的一半工资买了十六个太阳号,全加上了欧倩,每天固定的时间用一个号去聊,然后换换换,这样既不能引起她反感,又能满足自己。” “十六个号……”我和徐瑞面面相觑,接着给杜小虫和老黑拜了年,就回了各自的房间睡觉。 凌晨时迷糊糊的,门猛地被推开,我惊的睁开眼睛弹起身,灯一下子亮了,徐瑞站在门口,他低声说道:“小琛,穿上衣服起来,你准备下,我去叫叶子,待会儿就去青市。” “发生什么事了?”我诧异的说:“这大过年的竟然这么急,难道守墓老人的计划出现变故?” “不是。” 徐瑞一边去叶迦的房间一边说道:“死了一个人,死者还是我们想找的重点人物!”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六章:无皮死者 死者是重点人物?还是我们之前想找的? 又位于青市…… 这究竟谁啊? 我脑海里想了一圈儿,也没有想到。但能确定这是大事,否则徐瑞不可能大过年的就把我和叶迦一块带去青市。 过了不久,我们把东西收拾完,就钻入老大的车子驶往青市。途中,我侧头看向徐瑞,“老大,死的是谁?” “暂时无法确定,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她。”徐瑞凝握住方向盘,说道:“姓姜。” 我嘴里涌着凉意,道:“难道是……让黄忆薇变成现今模样的姜相柳?” “是的,当然这只是猜测,死者并没有脸。”徐瑞简单说了下情况,说道:“之前我们信誓旦旦答应黄忆薇的事情,然而带没等找到却忽然间死了……这是老天想让我失约啊。” 接着他就专心开夜车了。 叶迦看着手机屏幕,欧倩没有在线,他也就放下了手机,一边听歌一边睡觉。 我歪头倚着补觉,心说今天过年就前往异地,换以前肯定会有怨言的,但现在感觉怎么样过年都一样,毕竟爷爷已经不在身旁,反正待着也没事干。 天快亮时,徐瑞把车子开入了青市,他精神不错,就没有换我们驾驶,直接去了青市警方所说的案发现场,姜家。 过了一个小时,他刹住车子,把我和叶迦叫醒,“下车。” 我们缓了两分钟,纷纷推开车门。姜家院子前停放了三辆警车,四周已围起了警戒线,约有十名警力在车上等待我们的到来,昨晚青市的除夕夜还下了大雪,现在姜父姜母和不少亲戚在房间里,相顾无语,已然没有了新年的热闹,只剩下冷清。 现场和尸体已经被法医和鉴证员初步检查完了,尸体以防被雪水侵入,上方遮了一块大塑料布。 徐瑞拿着现场的报告站在那阅览。 我和叶迦则走向了院子门口,把塑料布掀开,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轮廓,有着长发有着玲珑的胸口,可死者不光是没有脸,因为全身上下的皮肤均被剥掉了,红彤彤的已经冻得**的,她被反手绑在一条与身高相等的木头,所用的绳子也是红色的,就是那种逢年过节送礼时扎鱼与肉的红绳带。 意想不到的是,我们把尸体翻过来的时候,发现她并非皮肤全被剥了,后背上还留了一部分,但不是凶手漏掉或者失误导致的,因为这部分皮肤组成了四个字:“新年快乐。” 白色皮肤组成的笔画,与四周的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凶手送姜家的新年大礼吗? 我和叶迦审视着死者,没有半点身份的证明,脸上皮肤被撕掉与真实相貌差距会特别大,无法推断出她是不是身为养女的姜相柳。老大之所以会推测是她,因为死者的身高与姜相柳很像,况且与姜家扯上关系的女子,也只有这位了。 这时徐瑞走了过来,把手上的文件塞给我们,就看起了尸体。我把视线移到纸上的文字,鉴证员根据尸体的表面判断出凶手用的作案工具极为小巧且锋利,而过程是一气呵成的,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最先发现尸体的是姜父,午夜想出来给儿子烧纸,打开院门却看见这一情景。当时吓坏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拨打了110。 警方凌晨一点接到的报案赶来现场,雪地上并无脚印,均被凶手破坏了,然后对方直接上车离开,故此地上只有车轮子印,顺着车印追到前方不远处的街上就无法再辨别车印了,凭路上的天眼,发现那辆白色的小车驶去了青市北区农村的方向,可能途中变向不知去了哪儿,换句话说,失去了行踪。 开车的人像是个男的,却戴了墨迹和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车牌号也一样被挡住了。 法医判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为除夕夜的晚上十一点半,窒息而死。进一步的得拉去验尸房检查。 因为我们离开青市前,曾经跟警方打过招呼,姜家有一个养女是我们想找的目标,帮着关注一下,但不用刻意的去寻,如果出现就拿下即可。 这晚的案子发生在姜家,死者又是女的,故此当地警方就联系了徐瑞,并在现场等待。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确认死者身份。 我看着鉴证员,询问道:“你们进姜家搜寻姜相柳以前生活时留下的痕迹么?比如头发丝之类的。” “去了她之前的房间。”鉴证员摊了摊手,说道:“不过什么也没发现,因为姜家父母把这房间改成了杂物间,以前的东西全扔了。” 我们特地进去问了姜家父母,二者知道姜御之死的源头是姜相柳之后,就不再像以往那样期盼养女回家,一气之下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徐瑞让警方先把死者运去验尸房,清理了现场,他沉思了片刻,就把姜家父母叫来,问道:“发现院门口的尸体之前,你们有没有听见异常的动静?” “没有。”姜父和姜母齐齐摇头,当时二者吃完了饭就看春晚了,何况外边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哪怕凶手大张旗鼓的来送尸体也不会听见。 姜母请求的说道:“徐警官,这案子您们别破了,相柳死就死了,我们不会关心。” “万一她不是姜相柳呢?”徐瑞微微叹息的道:“我们先回警局了,一有进展就会通知你们。” 我开车子,载着徐瑞和叶迦到了警局,把临时宿舍的门打开,打扫了下,就纷纷躺床上补觉。徐瑞并没有通知杜小虫和老黑,他打算让二者在家过完年再回青市。 初一的晌午,我们醒来了。 由于黄忆薇之前调查到姜相柳疑似在坊市以另一个身份生活,故此,徐瑞第一时间联系了坊市警方,让他们把一个星期内的所有年轻女性失踪案的电子版本发到a7邮箱,以防姜相柳身边没有人发现她失踪,所以之后如果有人报案有年轻女性失踪的,也一样发到我们这儿。 这七天,坊市警方共接到两件这类案子,但我们对比过了,失踪者不是姜相柳,身体条件也与姜家门口出现的死者完全不同,一个身高差不多,但胸围小,另一个身高则比死者矮三公分。 我们找到负责验尸的法医,他说通过死者胃里的情况,对方生前不久吃过丰盛的晚餐,还喝了大量的酒水。 徐瑞摸着鼻子,他沉思的道:“如果死的是姜相柳,那凶手会是谁?七罪组织的么?但昨晚五条罪脉均已爆发了冲突,应该无暇顾及此事,况且欲狂黄忆薇已被抓,欲之一脉也覆灭了,俗话说人走茶凉,应该没有谁会再管她以前的事情。” “若不是姜相柳,为什么凶手会把死者送到姜家,还用皮肤留字的方式写新年快乐?”我完全无法理解凶手的意图。 叶迦一边按着手机,一边说道:“可能是凶手与黄忆薇私交比较好的吧。” “总之大过年的,凶手把我们折腾到青市,就凭这点也得把他抓住!”徐瑞活络了一会儿筋骨,他双手分别搭在我和叶迦的肩膀,“饿了吧?我们去吃饺子。” 初一没有餐厅开门的,就只好买了几袋速冻水饺,返回警局拿着值班警员的电磁炉开煮。没多久,热气腾腾的饺子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盘子。这才吃了两只,徐瑞就接到了分局警方的电话,他们今天几个警员分别开警车,沿着凶手昨晚逃离方向,竟然在两个村子之间的小树林边缘找到一辆发生爆炸只剩下焦黑框架的车子残骸!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七章:进度比想像的快 我们把饺子装入干净的塑料袋,拿着筷子就前往了目的地。花了一个小时,抵达这东区的前田村和后田村之间的小树林,我和叶迦已经吃完了。 徐瑞拎着袋子,与我们来到了边缘,他蹲在地上,一边往嘴里夹饺子一边审视着这车,含糊不清的说道:“炸得挺狠的,车框子都扭曲了。” 旁边的分局警员把捡到的尾部车牌子拿给了我们,“上边还用强力胶粘着厚厚的黑布。” 叶迦取出毒蛇匕首,一点点的扣着胶,想看看凶手极力遮掩的是什么牌号。 我则来到车旁,里边并无尸体之类的事物,大部分也已经烧毁了,极有可能是凶手自己干的。 过了二十分钟,叶迦终于把粘在金属牌上的黑布抠掉十之**,露出的号码却让众人额头升起了黑线,只有两个字母,“sb。”所以说“车牌”是伪造的。 我攥住拳头道:“这凶手未免也太想拉仇恨了。” “有意思的举动。”徐瑞把筷子和袋子撇掉,说道:“凶手把车炸了,多半是换车去了别的地方。如果对方想离开青市,是没必要换车的。” 车子残骸里边毫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站在原地环视四方,吩咐道:“小琛,记住这地方,我们现在撤吧,现在去道路监控中心。”接着扭头看向分局警员,“你们也回家过年。” 过了一个半小时,我们到了地方。 今天上班的监控员只有两个,看到我们推门而入,他们露出郁闷的神情,显然早已把我们的面貌记在了心里,因为每次我们a7的过来,所查的任务量与其余警方相比是几何倍数的。 徐瑞大刺刺的挥手道:“新年快乐。” “徐组长,想查哪里的,直接说吧。”监控员极为无奈。 徐瑞笑了下,道:“小琛,跟他们讲。” 我简单明了的说道:“东区的前田村和后田村之间有一片小树林,这附近是没有天眼的,包括附近路上很长一段距离。” 两位监控员取出最新的天眼分布图,纷纷点头。 “就把与这里连通的路线之中离此最近的天眼影像,全部调出来吧,时间以昨晚十二点为准,直到两个小时之前。目标车辆不详,所以要将所有出入的车辆记录一下,现在大过年的,昨晚到上午的车流量应该不大。”我尴尬的补充了句,“新年快乐,麻烦你们了。” 这俩监控员苦笑不已,抽了根烟就展开了工作。 毕竟一时半会儿不会出结果的,我和叶迦、徐瑞想趁这时间,去红花山墓园拜年,顺便探望苏玥儿和询问守墓老人的方案实施进展。 下午三点半时,我们来到了红花山下。 望见大门口旁的小房间内,守墓老人低头读着报纸,苏玥儿穿了件洋气的碎花棉袄,她托着下巴在那吃零食,旁边开了三只小太阳,看着都暖融融的。 我们走到近前,苏玥儿跳下椅子,跑出来分别对我们来了个拥抱,“徐叔叔,大葛葛,叶子葛葛,你们来啦?” 这分别了没几天,感觉苏玥儿竟然越来越清丽了。 守墓老人放下报纸,把窗子拉开,他疑惑的说:“你们不是回家过年了?” “诶,老人家,甭提了。”徐瑞像是在抱怨的道:“凌晨就接到案子,被窝还没暖热乎,就往青市赶了。这顺便来给您拜个年。” “哦……”守墓老人淡淡应道。 徐瑞一边摸着苏玥儿的小脑袋,一边凝重的说:“对了,裂分七罪组织的方案,执行的如何了?” “比预计的更加汹涌,并且愈演愈烈。” 守墓老人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在我们心田炸开了锅,实际比想像的更汹涌,由此可见,昨晚这流血之夜得有多少罪犯失去了生命? 我好奇的说:“每条罪脉的骨干们,有多少死伤的?” “腐之一脉,这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只剩下腐尸自己了,还是侥幸逃脱的。”守墓老人微微含笑的道:“唯独奴之一脉没有被卷入危境,至于其余三条罪脉,情况老朽还不大清楚,但保守估测,势力消弱了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样子,接下来的半个月之内,兴许还会大幅度的削弱。”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效果?”叶迦都惊讶了。 守墓老人百感交集的说道:“审判者们之间积怨已久,彼此有了打开天窗攻击的机会,势必会往死里打。”他的声音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凉之意,仿佛让冰冷的空气又降低了几分。 “唯有奴之一脉没有卷入?”我疑惑的道:“魂奴如何做到的……” “七罪组织最聪明的一批人都聚集于奴之一脉,魂奴也执掌着整个组织的经济命脉。”守墓老人解释的说道:“见风声不对,这魂奴把通知手下都分散开隐入各大城市之内,完全无迹可寻。这也是老朽失算的地方,还好影响不大,奴之一脉与其余罪脉不同。” “不同?”徐瑞扶了下蛤蟆镜,道:“求解。” “这条罪脉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用杀戮来针对目标的情况很少见,凭借智商达成目的。”守墓老人缓缓的说道:“奴之一脉想针对谁,就会千方百计的调查目标,经过大量的分析指定计划,只为取财。而针对的目标绝大多数为奸商、黑商,把对方不义之财收入囊肿。包括候选人的考核,也与其余罪脉不同,一年以内,候选人们通过布局让七个目标破产即可,手段最为高明的,就成为继承者。老朽个人觉得奴之一脉属于没有偏离初衷的罪犯。” 我听得暗暗咂舌,在场可能只有自己感触最深,心里纠结了很久的事情也释然了,萧璃之前是奴之一脉的继承者,起初我以为她能继位,手上有至少七条命债,现在看来只是令七个目标破产,把黑心钱收入奴之一脉,这起码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了。 我们待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返回的途中,徐瑞始终拧紧眉毛,我疑惑道:“老大,你怎么了?” “小琛,你不觉得奇怪么?”徐瑞眉头紧锁的说:“就奴之一脉安然无恙,听守墓老人的意思,对于这条罪脉比较中意,会不会是他故意放水了?” “确实有可能。”我分析的说道:“不过按守墓老人之前的方案,并没有放过奴之一脉的打算,要么是他对我们藏了一手;要么方案实施之前,奴之一脉做了什么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要么与守墓老人无关,奴之一脉嗅觉真的敏锐。” “虽然这条罪脉鲜动杀手,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徐瑞担忧的说:“毕竟我们逼死了一位游吟者,因此差点上了魂奴的审判血书,还是萧璃才让危机夭折的。现在萧璃不知所踪,奴之一脉若躲过这一劫,以后咱们双方如果因为什么案子碰上了,估计对方会破杀戒。” “魂奴翻旧帐么?”叶迦笑了笑,说:“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对。” “叶子,还是泡你的欧倩吧。” 徐瑞翻个白眼,说道:“话说你十六个小号,已经挂掉多少了?” “还行,只有四个被拉黑了。”叶迦囧笑说。 我幸灾乐祸的道:“预计下个月发工资之前会全死光,没事,到时你再买一堆补位。” 不多时,我们返回了警局,围在一块斗地主。晚上吃完饭快到九点时,就接到了监控员的打来电话,对方表示任务已经完成了,让我们尽快过去一趟,说是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极为可疑!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八章:凶手行踪 我们当即撂下手里的牌,没有耽搁就前往了道路监控中心。 推开门时,我们看见这两个监控员打着呼噜,看样子他们累的不轻。徐瑞犹豫片刻,把其中一个年轻的推醒了,“喂,哥们,我们要查的在哪儿?” 监控员揉动眼睛,缓了片刻,说道:“稍等。” “这是查到的六十九辆车子。”他先是把记录递给我们,又动作娴熟的把电脑打开,“我都截图放这文件夹了。”他打了个呵欠,打开文件夹里边的第一张备注为“可疑1”的图片,解释说:“这是昨晚查的那辆遮了牌子的白车,消失在这街尽头的最后一个监控。” 旋即,监控员把可疑“2”打开,说道:“这个是我说的那辆黑色车子,牌号为b0655,它在那辆白车消失的一个小时之后,出现在这边,并且开的速度非常快。而同一时间的所有与指定位置连通的路口,也只有这一辆车子出入。” 我们点头,又把其余六十八辆车子的情况看完,时间都比这黑色车子要晚,不仅如此,速度也都在正常范围。 徐瑞联系了交警部门,把黑色车子的牌号说了下,很快就查到了车主信息,但登记信息中所对应的车辆虽然是同一款,但颜色与天眼监拍到的完全不同! “套牌车!”徐瑞摸着下巴,道:“看来这车子真是凶手开的,换了车也是套牌,够小心的。”他拍动监控员的肩膀,“再辛苦一下,追踪这辆黑色车子的踪迹。” 监控员点上根烟,抽了几口就开始工作。 因为目标车辆已经确定了,这次我们没离开,耐心的在一旁等待。 “凌晨两点十分,青山路;四十六分,虎泉街;三点十一分,景阳口街;三点二十七分,洪道河街……”监控员每追踪到一处就会报一次,与此同时,徐瑞也拿笔记着时间和地址。 期间虽然偶尔有消失在监控盲区,但凭监控员的专业能力,很快又会重新锁定目标车辆,终于,他长吁了口气道:“这车子于四点二十一分,停在了北区的玄黄街道,对方精准无误的卡在了两个天眼之间的盲区范围,之后……没有再出现。” “那有人离开这盲区吗?”我询问道。 “我看一下。”监控员只用了二倍快进,花了半小时观察,他摇头说道:“一个小时之内没有,还需要再往下翻吗?” 我寻思这样看太慢了,稍作思考,我脑海里灵光一闪,提议道:“昨晚不是下雪了吗?大晚上的又很少有人到街上踩,直接高倍快进看盲区外边的地上有没有脚印,如果出现了就退回一小截子再正常翻。” “真是忙糊涂了,我竟然忘了这档子事。”监控员拍打脑门,开启了速翻模式,然而接下来监控时间的三个小时,也没有脚印,直到天放亮了,街上开始有了串门走亲戚的,把雪地踩乱了。 “对方应该不会待车子里那么久。”徐瑞分析的道:“这块盲区应该有离开的方式,我们打算实地去看下。今天麻烦你们了。” 我们仨离开了道路监控中心,抵达北区的玄黄街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站在远处远眺着那一块监控盲区,已然空荡荡的,连车子都没有剩下,这让我们颇为意外,对方应该是在监控员查的时间之后离开的。于是,徐瑞又拨通了那边的电话,把这事一说,监控员表示继续翻看,如果有进展了就联系我们。 凌晨近四点半到上午八点半,那辆黑色车子一直停在这儿,凶手之后又离开了,他十有**是在这地方干了什么事情。 我们把车子开到盲区边缘,纷纷下车。 雪地早已被人流和车辆踩压成了硬皮,无法辨别任何痕迹。而就在这盲区的右侧街边,有一个楼梯口,它是通往二楼和三楼店铺的。 “显然凶手这至少四个小时的时间,顺着这楼梯去了二楼或者三楼的某一家店铺。”徐瑞抬头审视着这些门店,由于一部分店家都把店铺的前半部分营业后半部分当家住,所以有的卷帘门关着,有的则是敞开的。 “难道凶手昨晚把疑似姜相柳的女子剥完皮,又跑到玄黄街道这边连续犯案了?”我拧住眉毛,说道:“老大,叶子,我们上去探个究竟?” “好!” 叶迦把手机放入口袋,他一到正事就会全力以赴,把情情爱爱搁在一旁。 徐瑞把车子锁住,以防不急之需,我们纷纷把手放入口袋握住装备,走进了这个楼梯口。上了二层。 如果凶手在此第二次犯了案,那么店门和卷帘门多半是关着的,门前势必有出入过的脚印,因此只看哪家店铺符合这条件即可。 不过二层店铺外边空间由于被上边的三层挡住了一半宽度,雪是无法落下的。但这有三家开门的店铺,我们分别去了,店家均一切安好。而关门的有六家,我们暂时一放,打算先去排除门前落雪的三层店铺再说,否则一家家排除太浪费时间。 我们就顺着楼梯上了三层,值得一提的是只有一家没放卷下帘门。剩余的八家全紧闭着门,我们观察着地上的脚印,几乎一目了然,楼梯右侧最边上的那家湖北风味小吃铺的门前到楼梯这段范围之间,共有四行脚印。 不仅如此,这家与其余店铺格格不入的是,没有贴对联和福字之类的,给人的感觉特别清冷。 叶迦低下头,讶异说:“这四行脚印属于两个人的,还全是从店内出来往这边走的,根本就没有谁往里去过啊。” 我审视着两对脚印,分析的道:“这两对脚印旁边的雪就能看出凶手的用力方向,他往里边走时是倒着走的,从店里出来时又换了双码号不一样的鞋子,正着走出来的。” “真会玩,以为这样就能逃出许兄的火眼金睛?”叶迦摇头说道。 我询问的说:“老大,我们直接过去还是先打听一下?” 徐瑞稍作思考,道:“去这家开门的问问吧。” 我们仨走到店门前,内侧被锁链栓着,老板可能睡觉了。叶迦抓住长把手,使劲的推晃,震的咔嚓咔嚓直响。 下一刻,灯亮了,店铺里边的隔门被推开,出现一个上身裹着羽绒服下边穿着短裤的中年男人,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找谁啊?初六之前都不营业。” 徐瑞掏出了证件,贴在玻璃门,“我们是警察,想了解下情况。” “啊……?”男人有点儿犯懵,我又催了声,他这才把手臂穿入了袖子,跑回房间套上裤子,过来解开了锁道:“警官,你们这是来我这有什么事?我也没有违法啊。” “如果你犯了罪,就不是推门而是破门抓人了。”徐瑞接过对方递来的烟,说道:“放松,没你的事。我就想问问关于最右侧那家湖北风味小吃铺的事情。” 男人条件反射的说道:“老婆子那家?” “老婆子?”我眼中闪着问号,道:“开店的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对啊,年纪得有六十了。”男人解释的说:“听说她有三个儿子,都不怎么孝顺,好像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年前不久时,她老伴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营业,每天出来散半个小时的步就拿着吃的回家。” “凌晨四点之后,你听到过什么异常的动静没有?”徐瑞问完扭头吩咐道:“小琛,叶子,你们先去那家店铺前试探下,如果没有回应就叫我去撬门。”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八十九章:猝不及防! 我和叶迦推开这家店门,走向右侧的尽头停下,敲打了几次毫无动静。蹲下来一看竟然发现卷帘门没有锁住,只拉到了最下方,可能对方离开的仓促没关死。 叶迦探出双手,使劲的往上掰开。 不过玻璃门外边把手紧紧栓了锁链,无法推开缝隙,它内侧因为温度的缘故,布满了水雾,无法看清里边的情景。 我摊手说道:“叶子,你去叫老大来撬锁吧。” 叶迦晃悠着过去了那家店铺,他抬起手推门时愣住了,意识到不对劲,大声吼道:“许兄快来,这家门又在里边锁住了!” 真的假的? 老大不是一直在里边没出来?! 我急冲冲的跑上前,确实被从里边锁死了,灯还是开的,但锁链绕的没有小吃铺那样紧,我们推开一条缝隙往里窥视,空无一人,究竟搞什么鬼? “老大!”我喊了两句,店内却寂静如斯。 我和叶迦相视一眼,徐瑞出事了!事不宜迟,我们意识到那看似正常的男店主可能有问题,就没再温柔对待,叶迦捡起旁边店铺门旁的砖头,对准玻璃门使劲的砸动! 哐当! 玻璃门裂了,叶迦接着补了一脚,终于咔嚓嚓的碎掉。 我们顾不得玻璃片冲入店铺,地上只剩下了徐瑞的蛤蟆镜,他和男店主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掏出手枪,叶迦手握尖锐的石头,一块走入隔门,听见卫生间传来的呼呼风声,立刻钻进去一看,窗户敞开着,我们望向下方,有一辆面包车已经启动并不停的加快了速度,缓缓往后街的右侧街头移动着! 且不说男店主如何拿下的徐瑞,这儿是三楼,正常时人稍微注意点儿跳下去不会有事,可对方如何把徐瑞弄下去的?千万别说是弄晕了直接抛下的,虽然摔不死,但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我心急如焚的说道:“叶子,先别愣着了,趁着那小面包没达到最大速度,追啊!” 叶迦点头翻身跳上窗台,稳稳跳下滚了一圈,此时面包车还没有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叶迦立刻站起身,迈动大长腿狂奔,一边跑一边掏口袋,取出尖锐的石块甩向面包车,把人家后玻璃都打的出现裂痕! 英明一世的徐瑞倘若在这出了事,那可就是阴沟里把船翻了! 这边有叶迦追就够了,我寻思自己也不能闲着,况且他追上追不上还两码事,所以我思考片刻,探头又看了眼,注意到下边的地上有只凌乱的被子,就猜到徐瑞应该没有摔出事,男店主是用被子把他裹住抛下的。 我转身冲出了这家店铺,顺着楼梯跑到楼下的街道对过,取出口袋备用的车钥匙,钻入驾驶位把车子发动,我狠狠的踩住油门驶向玄黄街道的尾端,争取挑个比较宽的巷子饶到后街能追到那辆面包车。 花了三分钟,我总算注意到有一条能通车的巷子了,放缓了速度,我打着方向盘,拐入其中,没多久驶到了后街。这时候面包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前方有两条岔口,我不知道该选择哪条。 我强迫自己冷静,此刻通过后视镜,看到不远处的叶迦奋力狂奔了过来,他应该是看见了对方的去向,我把副驾驶车门推开,扯嗓子吼道:“叶子,上车!” 过了几秒,叶迦扑入副驾驶把车门关死,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快,左手边的街道。” 我加大马力,把车子开到这叉道,所幸前方的路暂时没有出现新的岔口,我不再顾及的把速度提到最快,也一边分心的冲叶迦说道:“叶子,老大的手机应该还在他身上,你打电话给局头,让第九局采取定位追踪!” 叶迦掏出手机,过了片刻,他尴尬的说:“许兄,把你手机借我用下。” “怎么了?”我腾出一只手掏给了他。 叶迦一边按动号码,一边说道:“欠费了,流量用超了好像。” “……” 我移回视线,全神贯注的望着前方,朦胧的夜色下,终于在追了十分钟之后,眼中出现了那辆面包车的影子,彼此隔了约有一百米,并逐渐的拉近。而叶迦一边和技术人员交流,一边拿着车子里放的望远镜观察。 我低头扫了眼导航的屏幕,糟糕,前方二百米处有岔口! 不仅如此,岔口街道一条的不远处是十字街道,另一条的不远处尽头是一个与之垂直的街道,也等同于岔口! “叶子。”我心急火燎的问道:“那边儿启动定位追踪了没有?” 叶迦催促了一句,就按开了免提,第九局的技术人员回应道:“马上就好了。” 我们与面包车还剩下四十米的时候,对方快到岔口了,观面包车的架势,像是想要选择能通往十字街道的那一侧,我气得想骂娘! 叶迦开口说道:“许兄,把你的枪拿来用用。” “不行。”我干脆的拒绝道:“虽然对方在射程之内,除了老黑之外,凭我们这烂枪法,谁也无法能绝对的保证击毙击伤面包车的驾驶者,万一不小心打死了老大怎么办?” 叶迦撇嘴说道:“想想也对。” 就在此刻,面包车涌入了岔口,再一次消失于我们的视线。没多久,我们这车子也进了岔口时,这离十字街道非常的近,故此面包车已然不知挑了哪个方向逃之夭夭! 我把车子开向十字街道中间时放慢了速度,对着叶迦手上的手机咆哮道:“技术部那哥们,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之前说马上就好,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好?!” “抱歉抱歉,线路出了状况。”技术人员的语气也非常急躁。 我没再难为那边,握方向盘的手都出了一把汗。面包车到这十字路口共有三个选择,但前方就排除了,因为我们追来时并未看见,包括叶迦的望远镜也没有,故此对方不是往东就是往西跑了! 过了二十余秒,技术人员歉疚的道:“东侧。” “对方一旦变向,就立刻讲。”我顾不上违反交通规则,把车子拐入左边的街道狂追,犹如进入了疯狂模式一样,毕竟之前耽误了几十秒。叶迦还联系了交警部门,但往这边行驶越来越偏,想组织起来一定的规模进行拦截有点儿难。 接下来的十分钟之内,我们曾经有三次离面包车相差不到五十米,可均被驶入岔口的对方甩开了,没办法,对方专门往岔口的地方跑。 我即将追入下一个路口时,技术人员忽然说道:“徐组长的定位不动了,位于拐进你左侧岔口之后的三十米。” 难道面包车没油了或者说出故障了? 我把车开过去却失望不已,因为那个位置的地上并没有面包车和徐瑞,只有一部手机、证件、钱包、手枪、电击棒等事物,不远处还有外衣、裤子、鞋袜等衣物。 经此我判断如果不算徐瑞,那面包车至少有两个人,一个开车,另一个守着徐瑞。对方见跑了这么多岔口还没有把我们甩掉,就怀疑徐瑞身上有定位的玩意,把他搜完身全扒了! 我一边发动车子追赶一边思索着,今晚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正常查案却意外来到未知犯罪分子的住所,对方审时度势,趁武力强的叶迦不在场,就出手把徐瑞擒下,果断到让他连喊一嗓子的时机都没有! 现在徐瑞的身上没有了能定位的事物,而驾驶着车子的我们,前方又出现了一个岔口街道!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章:诡店老太 “叶子,往左还是往右啊?”我六神无主,毕竟对方已把徐瑞身上的所有事物全清掉了,再无定位追踪的可能。 “扔鞋吧。”叶迦把鞋子脱下来,向上旋转着抛动,打到车顶就掉下来了,他朝左指了下,“鞋尖指着这边……” 我眼皮狂翻的说:“扔鞋定向,好久没玩过了。”旋即,我踩住油门,挺入左侧的岔道口,这一切全凭天意了。 追了半分钟,我们的视野里竟然真的出现了那辆面包车,我诧异的道:“叶子,你的鞋子被老大开过光吧?” 然而下一刻它进入了一个新的岔道口,我追入右侧时,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一个十字街口,面包车已经消失了。 叶迦握住鞋子,“老兄,就靠你了。”他如法炮制,这次鞋尖指的右侧,我毫不犹豫的冲入岔道口,然而追了两三分钟,也没有再看见那辆面包车。 我和叶迦对视一眼,意识这次到追错了…… 看来鞋子定向只灵验了一次,终究是不可控的因素。 我猛地刹住车子,恨恨的捶了下方向盘,“老大他落入了身份不明的人之手,不知对方把我们甩开之后会去哪儿,他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唉!” “一定是水深火热的那种。”叶迦担忧不已,掌心攥着尖锐的石块,凌厉的边角把他手都刺出了血,顺着手掌一滴滴的流到了裤子。 “不行,我们得想办法救老大,先回玄黄街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把车子调头,往回行驶。 渐渐的,我们途径对方抛扔徐瑞衣物和手机、装备的地方,把这些物件全部捡起来放入车内备用的证物袋,就心神不宁的继续前行。 花了半个小时,折回了玄黄街道。 我把车子锁住,跟叶迦一块上了三层,把湖北风味小吃铺先一放,先是来到了出事的那家店铺,门口一片狼藉,散着碎裂的玻璃碴子。 不仅如此,二层的店家之前听见砸玻璃的动静,早已上来看了,他们还报了警,此刻玄黄街道派出所的五位警力正在现场勘察。 我出示了证件,领头的小队长看完点头道:“a7小组,如雷贯耳。” 现在老大都丢了,我没心情跟对方交流,就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们在现场找到什么异常的事物没有?” “暂时还没有。”小队长尴尬的说道:“起初我还以为这是强行破门的盗窃案,还听下边的店家说之前有警察走访过,觉得是冒充警方来踩点子的,没想到是你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抱歉。” “没关系。” 叶迦淡淡的说:“那什么,没事的话你们先回吧,这里的情况比较特殊。” “哦……”玄黄街道的警员们转身离开了。 这店铺重新变得安静起来,我掏出烟点上抽着,叶迦这货竟然出奇要了两根一块塞嘴里,这盒烟还是半个月之前买的,现在还剩一大半,由此可见我们真的是心乱如麻。 我们扫视着货架,均为死气沉沉的金属配件,毫无值得挖的线索。顺着隔门,我们来到男店家的卧室,两只枕头,难道对方是一男一女? 不过这里并没有女人生活过的迹象。 我把烟头子碾灭,戴上手套翻了半天,钱财之类的都被拿跑了,倒是地上,发现了几根男性的下身黑毛,垃圾桶内还有着湿答答的卫生纸。 我把它们分别封入了证物袋,这是能提取对方dna的。通过二者逃离的路线来看,他们对于青市的路况相当熟悉,已经到了烂熟于心的程度,称之为活地图也不为过。 叶迦露出嫌恶的神色,说道:“这该不是俩男的那个啥吧……” “这迹象表明,可能是的。”我拉开柜门,望向衣架,挂的也全是男性衣物,但能分为两类,一种稳重成熟,黑色、深蓝色居多,另一种则较为闷骚,粉色、紫色之类的,无比散发着娘炮的气息。 值得一提的是,还有情侣装,每一对都全是男款的。 “老大这次栽的太窝囊了,竟然……”叶迦摇头,于心不忍的说道:“许兄,你说他们把老大抓走,也许不是什么潜伏的罪犯,该不会是看中了老大想进行那种事吧?” “汗……叶子,你越扯越离谱了。”我揉动太阳穴,道:“这儿你插不上手,先到外边跟欧倩聊会天压压惊。” 叶迦拒绝的说:“没心情。” 我蹲下身观察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争取不漏掉任何一样有用的线索,没一会儿的功夫,我找到了订货单的复本,约有五六张,这店内的货物是跟三家建材公司订购的,上边也有男店主的姓名,蒋锐!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线索了,这店铺连营业许可证都没有,也不知工商那边怎么弄的。 今天我们和徐瑞的到来,纯粹是一场意外,对方离开的匆忙,虽然带走了绝大多数便携的关键事物,但向指纹之类的,是不可能来得及清除。 我采集了一圈,提取到两组指纹,思考了片刻说道:“应该是没有了。” 叶迦这才开始动手,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堆藏在床底的臭袜子,再无他物! 现场勘察完毕。 我们把这店铺的窗子关死,卷帘门拉下,叶迦拿着毒蛇匕首,抵住卷帘门响起了刺耳的动静,我听的都直起鸡皮疙瘩。 花了一分钟,把卷帘门划下一个刺目的“封”字,地上掉了不少漆屑。 叶迦询问道:“要不要把这事跟杜姐和黑兄说下?” “把那家小吃铺的现场看完之后再说吧。”我点头说道:“现在我们对于掠走老大的人一无所知,其实说了也是让杜姐和老黑干着急。” “杜姐知道了估计会对咱们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叶迦自己给自己打着预防针,他一边走着一边道:“要不然……你来跟她说?” “嗯……” 不多时,我们站到了最右侧的小吃铺门前,因为凌晨时分跑去姜家送尸的凶手换完车特意来到这待了超过四个小时,而楼梯另一侧的唯有徐瑞出事的店铺开门,不排除双方之间有什么关联的可能,所以即使心境焦躁,也必须冷静下按部就班的办案,毕竟多搜集到一分线索,就意味着救回徐瑞多了一份希望! 叶迦跑过去捡来砖头,对准玻璃门砸动,像之前一样补了两脚,破开了。 这黑咕隆咚的,我按开手机的电筒功能,想寻找灯的开关,就在这时,不小心照到了一道人影,对方盘膝坐在柜台上方,犹如老僧入定一样。 “谁?装神弄鬼的!”叶迦握住毒蛇匕首,凝声问道。 但对方毫无动静。 我把光朝向对方,这好像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合感。 她死了? “许兄,我总觉得有点儿慎得慌。”叶迦打了个激灵。 “我也是。” 我们一时找到不到灯的开关,选择走上前看看。我们提心吊胆的来到柜台旁,这回看的清楚了,与此同时,心脏就像遭到雷击一样,惊的魂魄不稳! 这哪儿是一位年轻女子啊? 她分明是一个老年妇女,却裹了一张年轻女子的薄薄皮肤,虽然穿了衣服,但透过领子能看出来这是延伸到全身的皮肤,她只有眼眶和嘴巴的范围没有皮肤覆盖,闭着眼睛,浮露的眼皮布满了亢沉的皱纹。 这老太太惨白萎缩的唇瓣之间,耷拉着一条苍白透着微粉的舌头……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一章:狠? 我和叶迦瞧清楚这一幕的时候,同时吓得瘫坐在地,手机的壳子都摔掉了,这家诡异的店铺再次陷入朦胧的黑色,我们上方的柜台,这披着美人皮的长舌老太稳坐如钟。 过了片刻,我们站起身,心道自己太堕落了,竟然被一具死尸吓得如此狼狈,不得不说,这气氛之下看见这情景,无论胆子多大也得犯懵。 叶迦按开自己手机,饶了一圈才找到一桌子下方的开关,吧嗒的按动,只见灯光涌现,店铺亮了起来。 这老太太所披的美人皮,我们极为的熟悉,因为送尸凶手造访于此的缘故,我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姜家门前绑的那具无皮女尸。我仔细的看着这贴在老太太面部的脸,确实与姜相柳的照片有三分相像。 毕竟老年人的脸比较小,这皮肤有点儿别扭,所以无法呈现出美人皮原有的面貌。既然有三分相像,那十有**就是她了。 我审视着老太太的嘴部夹的舌头,上边还有淤痕,像是凶手硬生生的拔出一样,对方这得有多狠? 竟然对一个老太太下这么重的手,况且这死者好像特别可怜,老伴年前离开,三个儿子均是不孝之辈,当然前提是绑走徐瑞的蒋锐没有说谎。 我和叶迦没有触碰尸体,他返回楼下的车内取来拍摄设备,拍着现场。我则拨通了警局的电话,今晚是一队长吴大方值班,他听完我的描述表示立刻领法医和下属来玄黄街道。 过了半小时,吴大方领着下属杀到现场,我和叶迦心烦就没有参与勘察现场,因为吴大方的一队都比较专业。 吴大方好奇的问道:“许琛,你们不是跟蛤蟆镜回京过年了?怎么还在这儿啊?” “吴队,你这消息得有多落伍,除夕夜发生了一件案子,死者疑似我们以前想找的重点人物,老大就带我们一块来青市了。没想到凶手还是个连环杀手,剥离了第一个死者的皮套在了这第二个死者的身上。” “蛤蟆精呢?”吴大方左顾右盼,又跑到门口的栏杆往下瞟,“他没来吗?” “咳……”我清了清嗓子,道:“老大遭到了绑架事件。” 吴大方讶异的说道:“真的假的?这么坑的老蛤蟆还有人绑?图啥啊?没准他能把对方坑了。” 等他听说绑匪一方十有**是一对男同时,脸色怪异的说:“汗……千万别说是图色……” “吴队,你能不能行了?”叶迦撇嘴道了句。 “放心,虽然蛤蟆精坑了我不下于三次,但我知道轻重,绝对不会落井下石的。”吴大方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件事如果有需要一队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肯定全力以赴!” “谢了,等老大回来请你吃饭。” 我真心的一句却戳中了吴大方的痛处,他气得转身进了现场。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惊叫,拉着叶迦跑入店铺,看到警员们把老太尸体已经搬下来不过还没有放地,死者的屁股刚离开了柜台,她后方的警员却惊魂未定的。 我狐疑的问道:“怎么了?” 吴大方和其余警员连同法医也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警员指着老太的臀部与柜台之间的空隙,“抱歉,刚才冷不丁的被吓到了,想想其实没什么,只有两根断指,之前分别被死者的两只臀瓣各压住一个。” 吴大方命令道:“大家先保持这姿势别动。” “手指?”我好奇的饶到柜台后方,真的有两只齐根削断的手指,看着还挺新鲜的,应该是今天之内被切下来的。 但是无论诡店披着美人皮的老太,还是姜家门口出现的无皮女尸,双手十指全完好无损,那这两只断指是谁的? 难道凶手给警方留下的信号…… 他想第三次犯案,而这两根手指就是下一个目标的! 不过如果单纯的是这样,为什么会留下两根而不是一根或者三根?我意识到不对劲,凌乱的脑浆翻腾个不停,紧接着灵光闪动,想到今早我们和徐瑞来到姜家院子的情景,那具无皮女尸被绑在一根与身高持平的木头上……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因为现场人多便没有出声,我把叶迦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七罪组织的审判者现身了?” “怎么说?”叶迦脸上印着问号。 “晚上的除夕夜,凶手把剥离皮肤的死者送到姜家,却多此一举的绑着木头,本不必要出现的,何况带着还麻烦,但凶手就这样添加了一样看似无关紧要的事物。”我拧紧眉毛,分析的说道:“而现在披了第一个死者皮肤的老太屁股下边垫了两根手指,这还用想吗?木头代表了1号,手指代表了2号。” “好像是这么回事……”叶迦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深了,说道:“但昨晚对于七罪组织来说是流血之夜,每条罪脉以审判者为首爆发了全面的冲突,为什么还有审判者会有闲心跑来青市犯案?该不会是七组组织的作案习惯被别的犯罪分子知道了,故意冒充的吧?” “应该不会,这次的数字序列遗留方式极为隐蔽,不像以前那样以现场或者现场四周的哪个数字来体现,用木头啊、手指啊这种事物来象征,可以说极易被忽视,凭这点来说,凶手真的比较高明。” “对年轻女人剥离皮肤、对无依无靠的老太太套皮拔舌……未免太狠了。”叶迦若有所思的道:“如果真是审判者所为,许兄你觉得会是哪一条罪脉的?” “连你自己都说了,凶手下手太狠……”我翻了个白眼,道:“不仅如此,这凶手对青市的路况了如指掌。所以应该是那位与我们有过接触的审判者,**不离十。” 没等我说完,叶迦打断道:“貌似现在还无法证明绑走老大的蒋锐和男友就是这凶手吧?为什么说凶手对青市路口了如指掌呢?” “我指的不是之前我们开车追面包车的事。”我解释的说:“试想下,把车开到姜家送尸,跑到双田村之间的树林换车,凭此蒙蔽了天眼很久。以至于争取到了充分的作案时间,不光这样,凶手还把自己的黑色车子精准的卡在了监控盲区,那块盲区非常小,难道你能说他对于青市的路况不熟?连哪有天眼哪是盲区都一清二楚的。” 叶迦点了点头,他赞同的道:“你的意思是说,狠之审判,万千雄!” “没错。”我慨叹的说道:“下雪天的,离开不忘清除和前往这店铺还倒着走的,对方作案足够老练。” “为老太套美人皮和拔舌头应该耗不了多久。”叶迦眼睛一亮,道:“凶手这至少四个小时的时间没有驾车离开,他在这店铺也没什么好待的,难道去了那边蒋锐的店铺?没准绑走老大的蒋锐和男友就是凶手的手下,安插于此负责盯住二号目标的。” 我们通过其余店家得知蒋锐的店确实新开不久,订单也大多是年前几天的,营造出一种假象。我们意外出现在对方眼前,蒋锐还能保持淡定,可见他的心理素质不错,等徐瑞落单的短短时间之内,就抓住了这时机! 这么一想,蒋锐确实可能是凶手安插的眼睛。对方心中也许是这样想的,反正二号目标已解决,现在撤还能抓个a7的负责人,何乐而不为? 就在这时,我们听见法医幽幽的说道:“这两根手指不是来自于同一个人之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二章:冷漠的三子 什么?手指来源于两个人的手! 我们冲到近前,凝视着这两根手指,一个是无名指,另一个是食指,我疑惑的道:“粗细好像大体相同啊……怎么看出来的?” “无名指肚有厚茧子,另一个食指则没有。”法医解释的说道:“如果无名指经常用,那么食指也一定会出现茧子的。而且无名指的指甲盖下有黑泥,这并非凶手刻意弄上去的假象,而是长期自然形成。所以无名指的主人应该为一个长期从事体力工作的劳动者,食指暂时看不出端倪。” “这样啊……”我咂吧着嘴皮子,心想凶手这一手够绝的,如果不出意外,这象征着诡店老太是2号目标的两根手指,也指向了凶手接下来的3号和4号目标,或者说3号目标是两个人也有可能。 “老太太的尸体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我询问的看向法医。 “死亡时间应该是今天早上五点到七点之间。”法医拿着戴有手套的指尖掰开死者的嘴巴,说道:“她的舌头用工具钳拔出来的,严重的变形,顶里边有近乎快拉断的迹象。而这是死之后拉出来的,初步看来,她的死因也许是惊吓过度。而这张女人皮极为的完整,凶手在昨晚那死者身上剥离下来时几乎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 这法医也是为姜家门口的女尸检验那位。 我和叶迦、吴大方静静的听着。 法医接着说道:“这两根手指几乎是同一时间取下的,时间无法精确的推断,就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再说说这死者,她的盘膝动作,是凶手摆的,换了年轻人或者中年人,摆放一段时间就会松动倒下,但她是老年,成型了除非外力介入,否则会一直保持这种姿势。不仅如此,这老太太的眼睛浮肿,眼角有泪痕,所以临死之前的很长时间都在哭。” 我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老伴的死有关。 叶迦看向一队带的鉴证员,“把你发现的线索说一下,谢谢。” 鉴证员虽然不爽于叶迦的口吻,但还是配合的说了,“死者店铺的财物几乎没有被动,可能凶手看不上吧,唯一值钱的就是盒子里的玉镯子。此外,死者的身份证、社保卡之类的都在里边卧室的抽屉,还有她的一部老年机,以及老年男人的遗像、骨灰盒。” “手机拿来我看看。”叶迦伸出手,把老人机拿到手按开屏幕,我站在一旁,注意到通讯录内只有四个联系人,“老头子”、“老大”、“老二”、“小三”。多半是她的老伴与三个儿子。 叶迦拨通了“老大”的号码,开始没人接,打了三次电话那边才响起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有事吗?我睡觉呢!” “你妈死了。”叶迦没等对方回应,二呵呵的补了句,“真的,如假包换。” 死者大儿子不解道:“什么玩意?你是谁……凭什么我妈死了?” “警察,现在就在玄黄街道的湖北风味小吃铺,身为死者家属,过来一下吧。”叶迦挂掉手机,接着花了两分钟,用同样的说辞通知了死者另外两个儿子。 叶迦过完了嘴瘾,他嘀咕道:“一个儿子这样就算了,三个竟然都对自己母亲态度不耐烦的,难道死者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或许吧。”我叹息的审视着掀掉女人皮的死者,她的脸上到现在还挂着浓郁的悲伤。 过了片刻,我把死者的遗物翻了一圈,她身份证的名字叫张霞,本地人。 我们和吴大方的一队在现场等待,过了半个小时,离此最近的二儿子与媳妇过来了,看到横尸于地上的母亲,竟然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没多久,大儿子和小儿子也来了,亦是如此。 “喂……我说她好歹也是你们母亲,有这么当儿子的?”叶迦满头雾水。 大儿子:“继母,非亲生。” 二儿子:“童年的家暴。” 三儿子:“小三上位。” “哦……这样啊,怪不得。”我释怀的说道:“算了,纠结这事没意思,我叫你们来就是问一下,死者生前有什么异常吗?” “不知道,好几年就前些天我爸死了之后见过一次。”大儿子说道,另外两个也是一样的说辞。 这就难搞了,凶手把姜相柳的皮肤剥离套在老太太身上并拔出舌头,应该是有缘由的,然而死者的三个儿子却好久只见过继母一次,接触非常少,所以想获取线索的机率太低。 吴大方问道:“你们的父亲是怎么没的?” “病死。”三儿子简单的说道:“但以前医生估计我爸还能活两年的,我们怀疑于她有关。”他看着地上的老太太,“不过没有证据。” “老伴的死应该是与她无关的。”我分析的道:“死者生前以泪洗面了很久,如果她一手导致的,恐怕不会过度伤心,这浮肿的眼睛和泪痕是装不出来的。” 大儿子不屑一顾的说:“哼,假惺惺的。” “你们仨与父亲感情如何?”我好奇道。 “还行。”三儿子点头。 我们彼此又说了一会儿,死者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就离世了,与老伴也没有生出个一儿半女,换句话说,没有别的亲人。虽然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看样子是聊不出什么来了,就让他们回家了。 吴大方蹲在地上,唏嘘的道:“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死者家属。” “现场就全权交接给你们了。”我对着吴大方说道:“如果有进展,还请及时通知我这边。我们先回警局,把诸多证物拿去检测,再想想怎么解救老大。” 吴大方把打包入证物袋的手指和女人皮塞到我手上说:“放心。” 我和叶迦离开现场,发动了车子,途中买了两桶泡面就回了警局。这里已有临时救场的鉴证员等待,他把黑毛、指纹样本、卫生纸、手指之类的拿走了。 我犹豫再三,按下了杜小虫的号码,过了二十几秒,响起一道甜美清纯的声音,“许琛?” “杜小草?”我一下子听出了对方是谁,问道:“你姐姐呢?” “她在睡觉。”杜小草说道:“弟弟,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十万火急的大事,把她推醒就说老大出事了。”我说完电话那边沉寂了五秒,出现属于杜小虫的音色,“他出了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凌晨我们……”我把返回青市的原因和凶手犯下两件案子以及狠之审判可能现身的详情娓娓道来,虽然只有十分钟,但说的自己口干舌燥,“杜姐,我讲完了。” 过了片刻,杜小虫爆发了,犹如母老虎一样吼道:“你和叶迦是干什么吃的?!离的这么近还把老大让犯罪分子绑了!……*&&%……%#¥……#——” 她滔滔不绝的批评我快五分钟了,难道得到了局头的真传? 叶迦捂嘴在一旁偷着乐。 杜小虫说累了,她把电话挂了,旋即发来一条信息,“我这就前往青市,你们自己和老黑讲吧。” 叶迦拨通了老黑的号码,对方听完诧异的道:“老大被男同绑了?完了完了,这回菊花不保了,叶子和小琛先试着搜寻线索,我立刻前往青市。” 我们相视无奈,杜小虫要能有老黑这么温柔就好了。 我和叶迦去把女人皮拿到了验尸房,走到放着无皮女尸的床前,彼此配合着把这皮尽可能的归位,折腾了约有半个小时,总算把最后几道褶子抚平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三章:老奸巨猾! 顾不上歇息,我们凝视着这女子几乎被复原的相貌……现在不再有任何悬念,这就是姜相柳无疑,不知黄忆薇知道了会作何感想。我稍作思考,这具尸体得冷冻起来,等下次回京时带到第九局总部给黄忆薇看,也算结束了一场因果。 我和叶迦把尸床推入了验尸房外边配制的冷库,就回到了临时办公室,打开系统搜了下二号死者的身份证号码,张霞。 极为的干净,她没有任何案底。 接着我输入蒋锐二字,没有匹配的相关讯息,要么是假名字,要么属于三无黑户。如果对方与疑似审判者之一的凶手挂钩,第二种可能性稍微大一点儿。 现在徐瑞的处境不妙,我和叶迦自然不会休息,驾车跑去了道路监控中心,两位监控员睡得呼噜漫天响。 我把二者推醒了。 年轻的那位看清是我时,说道:“不好意思,之前睡着了,那辆黑色车子是早上九点离开的,在那盲区停了约有四个半小时,不过驾车的司机虽然是同样的装扮遮掩,但感觉好像换人了。” “换人了?”我诧异的道:“快把影像调出来我看下。” 监控员疲惫的把玄黄街道拐角处的天眼影像打开,按住暂停,他指着挡风玻璃内的驾驶员,“这个拐角拍的比较清晰。” 我脑海中把这影像与之前看到的进行对比,好像胖了一点儿,连开车握方向盘的习惯都不同。接着我猛地回过味来,难道凶手去玄黄街道把二号目标解决之后,并未离开,而是去了蒋锐的建材店铺,到九点时,让别人(可能是蒋锐的男友)换上自己的衣物和装扮,把黑色车子开走了? 叶迦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这么说来,我们进入蒋锐店铺时,与凶手只有一道隔墙的距离?而对付徐瑞的举动也是凶手自身的意思!” 知道真相未免会令人遗憾,差点儿就逮到第三个审判者了! “这辆黑色车子的去向呢?”我询问道。 监控员说道:“追踪到青市北区最边缘的一个天眼就无从得知了,十有**离开了青市。” “哦……再麻烦你一下。”我请求的说:“现在把打开玄黄街道后街的天眼,有一辆面包车,它没有牌号,上边的凶手把我们组长抓了。” “啊?老徐被抓了?!”监控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噼里啪啦的操作电脑,很快出现了后街的情景,徐瑞确实是被包着被子扔下来的,接着跳下来三道人影,除了蒋锐和穿着闷骚的之外,另一个挡的比较严实,他们把被子里的徐瑞拖入面包车,发动并离开,接着叶迦出现…… 监控员一个个的切换着天眼,连他都诧异的道:“后边的车子是你们的吧?这前边的面包车究竟谁开的?竟然专门走岔道口和十字街道……” 叶迦耸动着肩膀,说道:“估计对方闭上眼睛都能画出地图。” 我瞪大了眼睛,“当时店铺里边除了蒋锐和凶手,竟然还有两个,其中一个看打扮,挺像蒋锐男友的,现在我知道了,早上开车离开的是凶手事先安排在此的另一个手下。约么凶手本来想在玄黄街道待一段时间的,因为老大的意外出现,临时改变了计划。” “这边就靠你了。”我掏出一根烟放入对方嘴里,点燃说道:“我们就在旁边等。” “没事、没事。”监控员没有丝毫的不满,挺有大局观的。 过了半个小时,监控员说道:“许琛,叶迦,面包车把你们的车子甩开之后就开始回绕,最终停在了东区比较繁华的新月街,但卡在了盲区,没有再出现其余天眼的视野,对方应该是弃车逃离了。” “新月街?” 我站起身感激的道:“谢了,回头请你吃饭。”事不宜迟,我和叶迦驾车跑去了新月街,此刻已是凌晨两点半,这处东区的繁华街道显得空荡荡的。 这辆无牌的面包车真的停在这盲区,最为变态的是,这两处天眼之间位于路边的盲区只有三米宽、五米长而已,凶手一方竟能精准无误卡在这儿,妈的,这对于青市的路况得有多了解?我甚至怀疑凶手持有天眼分布图! 我和叶迦环视四周,均为高楼大厦之类的商业化建筑,想推测出对方的去向无异于比登天还难,于是我们把注意力放在了这面包车之上。 叶迦活动了两下手腕,取出毒蛇匕首,先是发泄一样的把四只轮胎全部刺爆,又对着车门狂踹了五六脚,踢的金属壳都凹陷了,他这才把刀尖刺入车门边缘的缝隙,用力的翘动,轻而易举的怼开了。 我们钻入车内,毛线也没有。 叶迦郁闷的道:“我们撤吧,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好……”我心中涌现出深深的无力感,这样一来,就等于解救徐瑞的线索断了,完全陷入了被动。 我和叶迦上了徐瑞的车子,发动之后还没有开出二十米,就听见后方轰的一声爆响,我透过后视镜看见火光涌现。 我踩住刹车,与叶迦推开车门观望,这面包车炸得体无完肤,完全散了架,不禁一阵后怕,万没想到凶手把面包车留在此地不是白给的,安装了定时炸弹! 叶迦心有余悸的道:“真是大意了,凶手之前炸过换下的白色车子,我们应该防着这一手的,还好命不该绝。” 我拍打着乱跳的胸口,“所幸不是遥控炸弹,是定时的。” 我们回到车子,惊魂未定的返往警局。途中我的手机响了,“帮我接下。” 叶迦掏出看到来电方是局头,他按住了免提,我们局头焦急之中透着关切的说道:“许琛,那只老坑救回来没有?” “暂时还没有,已失去了对方的踪迹。”我解释的说:“并且青市一天之内连续发生了两件凶案,犯罪现场均有象征数字的事物,像是某位审判者,可能是狠人万千雄,之前他也在绑了老大的面包车内。” “什么情况?昨晚起七罪组织就陷入了内斗,竟然还有审判者出没?!”局头不安的说道:“该不会是守墓老爷子耍咱们玩呢!?” “守墓老人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因为即使是假的,对我们第九局也没有损失。”我分析的道:“极有可能狠之一脉的审判者之前就计划好了在除夕夜犯案,并没有被昨晚的冲突波及到,但奇怪的是,狠之一脉是遭到重创的罪脉之一,如果这真是万千雄,他早已获得了消息,怎么还能按部就班的执行审判计划?” 局头难得大度的说:“这次我就不训你们了,想必心里比我还急,因此不能影响你们的状态,我这边儿也会发动所有能调动的资源,争取把老坑救回来!另外……注意休息。” 电话挂断。 …… 我们抵达了警局,此时的状态是走着都能睡觉,就回到临时宿舍,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翻入被窝补觉。 第二天的上午七点半,杜小虫赶到了青市警局,她使劲的敲打着宿舍门。 我和叶迦立刻弹跳起身,缓了片刻,我把门打开。杜小虫保持着平静,“把案情和线索系统性的说一说。” 花了半小时,我详细的从头到尾说完,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狠人万千雄,他为什么丝毫没有受到流血之夜的影响呢……算了,我认为他应该是一个念旧的人,既然再现青市,没准会回之前三桐巷的老窝。走,我们现在就去他家!”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四章:黄纸对联 徐瑞不在,资历较老的杜小虫成了我们的主心骨,她的提议我们比较赞同,就立刻洗了把脸,再去证物室取了万家钥匙,动身前往南区的三桐巷。 杜小虫一晚上没睡觉,她趁这时间补觉。 我一边和叶迦聊着一边开车子,过了半个余小时,抵达了目的地。这巷子发生了不少次事件,住户几乎全搬走了,沦为了一条空巷子,据说已经上了官方的开发备案,约么下半年会拆掉新建。 我把杜小虫推醒,一块下了车子,走入巷子。不多时来到了十九号的院门前,这还贴着以前警方的封条,看样子没人通过正门进过。 叶迦抬手把封条揭开,我掏出钥匙,把大锁打开,推动了院门。 我们仨来到院子,看着房门,上边的封条极为别扭,像是被小心翼翼的揭开又重新粘住一样,我们相视一眼,这院子之前真的有人进来! 不过房门没用锁,因为一直都处于损毁状态。 隐约的还能听见老鼠活跃的动静,却比上次来少了许多。 我和杜小虫下意识的掏出手枪,叶迦双手探入裤袋,冲入房门,这里边还是之前的情景,但卧室的地上却有着烟头,以及死幼鼠的尾巴! 不仅如此,墙角立的棍子,也不见了。 “食鼠大圣终于来把他的武器取走了么?”叶迦撇嘴说道。 我抬头望着墙上无数交叠的死字,与以前相比,多了一大堆,快把墙划坏了。墙壁的两侧还贴了一副狂乱毛笔字写的对联: 上联:“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 下联:“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过谁?” 横批:“你可来了!” 纸是用泛黄的草纸写的,民间经常用这种纸来剪裁纸钱烧给死人或者祭天。 “这文字配着狂草的对子,我看着都眼皮乱跳。”叶迦移开了视线,说道:“观地上的幼鼠尾巴,万千雄确实不久之前回来过,这次现身的审判者应该没有悬念了,就是这位狠人!” 杜小虫赞同的点头,并用纸巾垫着拿起一条幼鼠尾巴,她观察了片刻道:“两天以内,一天之前吃的。” “万千雄往墙上贴这对子是什么用意呢?”我若有所思的说:“这对子念着感觉挺熟悉的,好像在哪儿看过一样。” “绝大多数城隍庙的经典对子之一。”杜小虫提示了句。 经她一说,我想起来了,竖起大拇指道:“杜姐够博学的。” 我把地上的烟头放入证物袋,虽然它看上去像用过滤嘴夹的,但还是不能放过,因为现在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解救老大而尽可能的搜集线索。况且这只烟头太特殊了,不像市面上卖的香烟,它是纯紫色的,唯一的标志就是尾端有一个‘万’字,难道是万千雄专用的? 这卧房所有角落都翻过了,除了表明万千雄住这了一晚,新添了一堆死字,贴了一副对联,我们没再有别的发现。 杜小虫眨着明亮的眸子,“我们到那边的老鼠乐园看一下。” 叶迦本能的抗拒说:“我不去,许兄,这机会交给你了。” 我无奈一笑,与杜小虫进入了过道右侧的房间,木板还是那样的摆放,可地上却有一个黑乎乎的庞大死字,定睛一瞧,这死字的笔画竟然全是用大老鼠尸体排列而成的! 我叹息不已,这堆老鼠之前失去威胁,肆无忌惮的生活繁衍,然而万千雄一回来就成了它们的梦魇,但这位狠人似乎为了吃幼鼠,并没有对大老鼠赶尽杀绝,我们隐约的还能听见大老鼠穿梭的动静,千万别说他还有再回到这院子的打算。 杜小虫取出了新型的远程传输摄像头,这是研发部门年底的成果,名为“伪装者”,能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就像一只小黑虫,里边的电池可持续七天七夜。 我和叶迦分别抱着杜小虫的一条腿,把她抬到卧房上方。杜小虫抬手把“伪装者”附在了墙角,对向卧房内侧。 接下来就离开了万家院子。 我们即将走出巷子时,叶迦忽然说道:“这巷子的住户大多数搬离了,也就只有两侧巷口的几家继续住着。万千雄和他的手下们有没有可能隐藏在这些空院子之中?” 我和杜小虫稍作思考,不排除有这种情况。 杜小虫吩咐的道:“叶迦,你身手敏捷,行动也快,挨家挨户的侦查下。” 叶迦立刻转身去执行了。 “许琛,你把这只伪装者粘到巷子的另一端。”杜小虫又取出两只,把其中一只放入我掌心。 “杜姐把研发部洗劫了?”我诧异的道。 “局头为了奖励我们a7抓住两位审判者和覆灭两条罪脉的头功,我当时回家之前,他让我跟老大去研发部看上什么就拿什么,然后老大把拿来的全交由我保存,没想到这么快开始用上了。”杜小虫解释了句,就站在这边巷口观察着哪个位置适合安放伪装者。 我往那边跑着,心中暗暗咂舌,杜小虫现在俨然成了“小富婆”,手上指不定有啥稀奇又古怪又实用的玩意。我来到巷子口,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上的小东西,背部有一个标号是z0003,我挑了一个小缝隙,把“伪装者”塞入,加上院墙都是黑色石头,斜对着巷子内,这样就能看清出入的人了。 我拍掉手上灰尘,返回那一边与杜小虫回到车上,耐心等着叶迦。过了半个小时,叶迦侦查完回来了,他拨弄着脑袋上的灰尘,“我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看到锁门的,我就跳进去往房间看,没有可疑踪迹。包括巷子两侧的几家住人的,也都比较正常。” “那好吧。”我发动车子,询问道:“杜姐,现在去哪儿?” “返回警局,我去验尸房看看尸体。”杜小虫说道。 没多久,我把车子开入了警局大门,杜小虫去临时宿舍拿了小箱子,就去了验尸房。我和叶迦出去买了三桶泡面,泡好之后拿到验尸房一块吃。 杜小虫一边挑着面丝,一边审视着姜相柳和诡店老太张霞,她吃完就对死者们开膛破肚的深入检查。她先是把姜相柳的整张皮肤扯下,抖开看了几眼,就拿剪刀把之前法医缝的线,划开之后露出了内脏。 我和叶迦有点吃不消了,把剩余的半碗泡面扔入垃圾桶。 “姜相柳临死之前,吃了不少丰盛的食物啊。”杜小虫双手快速的操作,尸床旁边的小推车上摆着法医之前验尸的单子。 我们对此一窍不通的,就只好蹲在地上等着,也回想这两天发生的诸多事情,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疏忽了。就在这时,我想到万千雄家的场景,总觉得不对劲儿,就好像逛了一圈,注意力全放在毫无价值的事物,却把最关键的线索扔了。 我挠头抓耳的苦思冥想。 叶迦奇怪的道:“许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先别打扰我,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捅破了。”我不知抓掉了多少皮屑,终于找到了开窍的感觉,激动的站起身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杜小虫停下手,侧头朝我望来,叶迦拍打着小胸口,“咱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死字墙上的那副对联!”我攥住拳头,分析的道:“杜姐你说它是城隍庙的经典对子之一,然而万千雄这次回老院子弄出来的所有动静,刻死字,吃幼鼠,拿棍子,只有对联是以前没有出现的,这极有可能是他的什么暗示!”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五章:城隍庙 “这如果是暗示……”杜小虫闭上眼睛,她睫毛轻轻的抖动,“难道说三号目标的案发现场位于城隍庙?” “对!”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以前听何老爷子说青市的城隍庙有两个,一个好像在下辖市的兰州东路,另一个则在灵山卫那边。不如杜姐你先验尸,我和叶迦跑一跑这两处的城隍庙?” “行,不过你们去跟吴大方借两个兵。”杜小虫在口袋里掏出一只u盘,她吩咐的说:“把里边备注为伪装者的软件打开,导入警局系统,再输入z0001到z0003的编号,让他们轮流实时监视三桐巷那边的动静,记得把u盘拿回来。” “好的。” 我接过u盘,与叶迦来到了一队的办公室,吴大方还挺讲义气的,今天本来该休息的,他却和三个警员守在这,以防我们这边有事能随时帮把手。 我把来意一说,他看向下属们,“小刘,小郑,去吧。” 我们一块来到a7的临时办公室,打开电脑的警局系统,插上u盘把伪装者的文件夹打开,耗了十几秒,成功的导入完毕。 我点开这选项,快速的输入了那三个编号,下一刻屏幕就切分为三块,呈现出了三桐巷的情景。 小郑啧啧称奇的道:“许哥,你们这是什么高科技啊?远程摄像头我也用过,但像这么远的,信号还能这么稳,拍的这么清晰的,这是第一次,竟然还不用电脑中转,直接与系统匹配……” “新玩意。”我把u盘拔掉,说道:“就麻烦二位了。” 我和叶迦驾车先去了灵山卫那边的城隍庙,里外逛了一圈,连带询问了负责人,也没有发现异常,不过城隍庙门口卖的火烧挺好吃的。然后又去了下辖的胶市,花了一个小时,到了兰州东路,也是一无所获,即使这个城隍庙内门确实有一副这样的对联。 返回青市警局时已经下午了,杜小虫还在验尸房没出来,难道我的推测有误,万家那副城隍庙经典对联不是什么暗示,只是万千雄一时兴起的手笔? 我去了验尸房,把浪费的这几个小时简单说明了下,我询问道:“杜姐,你这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杜小虫摇头说道:“暂时没有。” 她已经把姜相柳的尸体验完了,现在张霞的尸体刚破开肚子。我担心的说:“我们出去吃饭吧,你恐怕昨晚到现在只吃了桶泡面,等填饱肚子再继续。不然饿出事了怎么办?” 杜小虫犹豫了片刻,点头,她把大褂和手套、口罩摘掉,就跟我出来了,把叶迦叫上,我们到一家附近的小餐厅点了几个菜,彼此愁云惨淡的吃着。 快吃完时,我手机响了,老黑打来的,他说已经到警局。我说等一会儿吃完就回去。老黑的家比较远,所以来的比较晚,还是征用了一辆他们那地方的出租车,一路开过来的。 临走时,我们顺便给老黑打包了一份。 没多久,众人在验尸房门前聚集,老黑把我手上的袋子抢过狼吞虎咽的,用了两分钟就吃完了。他听完了大概的案情,长吁了口气道:“还好,还好。” 我们仨疑惑的看着老黑,“还好”是什么情况? 老黑尴尬的笑道:“抓走老大的除了一对男同,还有狠之审判,这还是后者主导的。这样一来,老大的菊花就保住了啊。以前老大跟我讲过,如果那样他宁可死的……” “呃,这样啊。”我了然道。 “万千雄出现犯案……”老黑询问道:“对了,你们去过他以前住的院子没有?” “去了,还因此推测错误,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我叹息不已。 老黑疑惑不解,“推测错误?” “是这样的,万家有一副对联……我们去了青市的两个城隍庙……什么也没发现。”叶迦解释的说。 “城隍庙?”老黑漆黑的眼睛动了下,他回忆的道:“青市还有第三个城隍庙。” “第三个?” 我们面面相觑,连即将进入验尸房的杜小虫都退了回来,“老黑,真的有?” “它位于西区的郊区蓝田村一带,据说宋朝时期就有了。”老黑想了一会儿,他解释的说:“但以前的特殊时期,那庙被打砸烧毁了,之后村民集资又想重建,但建到一半的时候,捐的钱被不知被谁偷了,就一直搁浅了下来。前些年又要继续修,刚一开始,就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雨,连之前修好的一半都塌了一部分。当地居民认为以前因为庙被拆惹怒了城隍爷,就再也请不回来了,所以两次重建都不顺利,便放弃了这想法。”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我极为的诧异,连何老爷子那种对青市特别了解的本地人在提到城隍庙时都没有提过。 老黑笑道:“以前查案时无意在一个青市论坛看见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毁掉的城隍庙也得算上,既然这样,你们去吧。”杜小虫进去继续验尸。 我们仨离开了警局,老黑补觉,还是我负责开车。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抵达了蓝田村,我看向老黑说:“接下来怎么走?” 老黑摇动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当时好奇看完了帖子,印象里只写了位于这村子附近,没写详细的。” “叶子,你去找个村里的老人问下。”我伏在方向盘上休息眼睛。 过了十几分钟,叶迦回来了,他指着村东的方向,“在那边,大概有一千五百米。旁边有片小林子。” 我发动车子,沿着颠簸的土路,很快来到了指定的位置。我们环视四周,右侧的一百米处确实有一片不大的林子。我们仨下车跑到近前,这才知道里边的树全是枯死的,仿佛碰一下就能倒一样。 而死林子的后方,有一座怪异的建筑,本身只有一小半,却坍塌了一大部分,这已经不是用年久失修能形容的了。 我们穿过死林子,地上还有残余的砖瓦石料,观此情形,老黑以前看的帖子是真的。这半成品的老庙左侧有一个柱子,上边依稀还能看清用金漆写的字,“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 庙门另一侧的柱子则是倒地的,字迹已无法辨识了,勉强能看出“往”、“来”、“地府”等字样。由于这庙具有危险性,我们没冒失的进入,只上前了一步站在庙门前往里观望,万一忽然塌了都没地方去哭。 下一刻,我们看见了一具悬吊于梁柱上的男性死尸。 死者浑身赤条条的挂在那儿,虽然说是悬吊,但凶手用的却不是绳索,他脖子被钢丝勒入了皮肉,眼睛瞪的老大,向上翻着。 他没有腐烂,目测是新鲜的,应该刚死不久的。 里边的光线被挡住了,所以稍微偏暗,我想到诡店老太张霞臀部压的两只断指,就下意识的往死者的双手瞄,还是看不清。 “抱歉了城隍爷……”老黑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他试探性的踹了残缺的庙体,估测的说道:“望着摇摇欲坠的,还挺稳,进吧,应该没事。哦不,叶子你留在外边,万一我和小琛被砸了,及时联系消防队和急救中心。” 叶迦手上的攥着手机,严阵以待。 “黑兄,你说的能不这么吓人么?”我郁闷的硬着头皮与老黑走入庙门。 渐渐的,我们接近了死者,终于看清了,他的左手食指消失不见,断口都没长好,这十有**就是万千雄的3号目标!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六章:母女关系! 我和老黑抬头注视离地半米的男尸,悬吊他的钢丝是几条短的拧接成了一条长的。我侧头看向老黑道:“黑兄,你能把他放下来吗?” “能。”老黑拧动手腕脚腕。 “稍等。”我跑出了城隍庙,返回路旁的车上把拍摄设备拿过来,把这残缺的城隍庙和里边的情景以及悬吊的尸体拍完,我气喘吁吁的说道:“可以了。” 老黑走到不远处的顶梁柱,犹如一只猩猩般攀到上方,顺着横梁柱缓缓的爬到了男尸的上方,他先观察了片刻,取出匕首抵向钢丝,挑开之后拧着,还剩下最后一圈时,他猛地抽手,与此同时,这条钢丝随着被勒住脖子的尸体重重落地! 老黑直接跳了下来,擦着额头的汗珠。 “连衣服也没有。”我又在半个破庙内搜寻了片刻,就立刻跟老黑把尸体抬到了外边。刚把尸体放下没几秒,我们耳朵一动,听见嘎吱嘎吱的动静…… 扭头看着破庙,下一刻,轰隆叮哐的声响出现! 这破庙开始塌陷,直到过了五秒才停住,之前的现场已完全被掩埋,如果之前庙体剩余了三分之一,现在连九分之一都不到了! 它又塌了…… 老黑心有余悸的道:“不是吧,这么玄乎……我们命可真大,若是晚出来几秒就完了。我这辈子一定是十世善人。”旋即,他恭敬的对着满是断壁残垣的废墟鞠躬,“城隍爷,谢了!” “应该是黑兄你爬到柱子上方之后触动了濒临坍塌的残庙,它无法再继续坚持了。”叶迦分析的说道:“因为当时我在外边就隐约的感觉它微微颤动,还以为是错觉。” “汗……”老黑疑惑不解的道:“万千雄他们把男子吊死在这,肯定也爬上过梁柱子,为什么他们就没事?” 叶迦说道:“万千雄是不是比较瘦弱?”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手持棍子精神恍惚的男人,“以前是的,现在不清楚,这次唯一露出身体就是天眼拍到他在车内的一小部分上半身。” “黑兄五大三粗的,这体重……”叶迦笑着说道:“两个万千雄加起来都不够。” 我们仨蹲下身研究起了男尸,老黑小心翼翼的把死者脖子勒的钢丝揭开,忽然他说道:“小琛,不对啊。” “哪不对?”我奇怪道。 “这断了指的男尸如果是万千雄的第三号目标,为什么现场没有跟三有关的事物?”老黑满头雾水的。 “万千雄留下数字序列的方式极有水平。”我回想的道:“第一次是用木头,第二次是两指断指并一箭双雕的指向了后边的死者。而这两样数字线索都与尸体有直接接触,现在是第三次……” 我低头扫视着光溜溜的男尸,视线停在了旁边解下来的钢丝,“这是三条短的钢丝拧成的,我认为它代表了3。” 叶迦赞同的点头。 万千雄这次出手相对于前两次来说,同样的简单很辣,之所以用钢丝替代了绳索,为的就是凸出“狠”字。 这被吊死在残破城隍庙的男子,对方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又细皮嫩肉的,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和线索,他究竟是谁呢? 我们仨把尸体抬到了路边,取出一块塑料布把它包住放入了后备箱,就返回了警局。 …… 杜小虫刚把第二具尸体验完,我们就推开门把第三位死者抬进来放上尸床。她诧异的道:“那座破败的城隍庙真是万千雄家对子的暗示?” 我们齐齐点头。 “还有更邪乎的事情呢。”老黑把我们出来之后庙就塌的事情一说,杜小虫表示同意叶迦的见解,她也责怪道:“你们太冒险了,本来徐瑞就被绑走了,你们要出事那a7就完了。” “下次保证不会了。”老黑拍胸口说道。 杜小虫开始检查着尸体,老黑在一旁辅助。我和叶迦去了鉴证员的办公室,想想昨天采集到的诸多线索有没有什么发现。 敲开门,鉴证员手上拿着单子,见到我们进来,说道:“我正准备一会儿找你们呢。” 我们竖起耳朵听着。 鉴证员拿出几张单子,“这是黑毛、卫生纸上的精华液、断指的dna数据以及断指和店铺内的指纹信息,系统没有相关的记录,没什么价值。” 我快速的扫了眼,每一张都标记了什么事物和什么类型的检测。 接着,他把手上的两张单子递给我们,话锋一转道:“但是,我在两位死者的dna数据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我拧紧眉毛的说:“dna上发现的惊人事情……难道她们之间有关系?” “哥们儿,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叶迦抬手指了指我的脑袋,说道:“我这兄弟脾气不好,小心他急了乱咬人。” “呃……” 鉴证员把两份单子对向我们的视线,“死者姜相柳与死者张霞可能是母女关系!” “母女关系?”我瞪大了眼睛,姜相柳是被领养的,张霞年轻时小三上位,现在她除了年前死去的老伴再无倚靠,如果万千雄的1号死者和2号死者真是母女关系,可她哪来的女儿? 鉴证员解释的说道:“一个人有23对染色体,同一对染色体同一位置上的一对基因是等位基因,通常来说,均分别来源于父亲和母亲。而我检测到姜相柳的dna位点的等位基因,与张霞的尽皆相同,所以她们真的是一对母女。” 我盯着单子,确实如此,虽然铁铮铮的事实摆在面前,但我们一时无法相信,毕竟这个发现……大大的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我们拿着单子跑去了验尸房,想让杜小虫看看有没有错误,她审视完说道:“姜相柳和张霞真是母女?” “感觉她们有点可怜。”老黑望着两具尸床,道:“大过年的先后被万千雄杀了,还把女儿的皮剥下来套在母亲的身上。” 我眼睛一亮,说道:“剥前者的皮,套后者的身,千万别说这位狠人非常确定她们是母女才会这么做的……就凭这一手,他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狠!” “还记得狠之一脉的候选人之一井真吗?”杜小虫摇头唏嘘的说:“井真跟万千雄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啊。” 过了片刻,她吩咐的道:“许琛,你和叶迦再跑一下。” “让我们去姜家?”我猜到了她的意思。 杜小虫点头,她的眼睛一眨一眨,“我和老黑先负责这第三个死者,起初我们以为万千雄的目标是彼此无关的,现在来看根本不是。所以你们的任务,搞清前两个死者的渊源的同时,再调查万千雄为什么会对张霞动手。因为他杀死姜相柳可能是出于黄忆薇的缘故,但再怎样,如果是连带,出事的应该是养了姜相柳的姜家父母,而并非生下她之后早就没有了瓜葛的张霞。” “嗯……我们这就动身。”我和叶迦离开了验尸房,回到宿舍换了身衣服,就前往了东区的边缘地带。 这一排院子,唯独姜家前边的雪没有清扫,我们敲响了院门,很快响起姜母的声音,她嗓音沙哑的道:“谁啊?” “警察。”我扯嗓子喊道:“开一下门。” 姜母过来把院门开了,我注意到她眼睛红红的,像长时间处于伤心的样子,我们走入房间,看到姜父也是如此,脸色特别的沉。二者嘴上说着对姜相柳的死不在乎,虽然恨女儿,却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养了这么多年。 我权衡了半分钟,说道:“两位,问一下,姜相柳是你们什么时候和怎样领养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七章:怪异的家庭 姜母想了一会儿,她缓缓的说道:“我和老姜以前怎么努力也生不出小孩子,二十几年前,我们到海边去玩,当时海边漂来一个木盆,里边放着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哇哇的哭泣,这就是相柳了。她应该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我们以为是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就带到医院检查,身体一切都比较正常,可能是遇见了重男轻女的父母吧,我和老姜求也求不来的小生命,却放入木盆抛入海里就太没有人性了,真是不知道珍惜。” “哼,事实证明我们把她捡来养大就是一个错误。”姜父沉声道:“否则她也不会把小御害死的。” “老姜你别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比我还疼相柳。”姜母叹息了句,她继续说道:“我们也试图寻找过相柳的亲生父母,登报,贴狗皮之类的持续了一段时间,我却意外的怀孕了,之后就有了小御。” “这样啊……”我推测的道:“姜相柳的亲生父母当年十有**是看到了你们散播的讯息,可惜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举动。” “对方确实看到了。”姜母点了点头,道:“还在一天夜晚往我们家院子抛了一千块钱,这在二十几年前算是一大笔钱财了,并写着让我们对相柳好一点儿,不会再来打扰。” “给了一千块钱?还让你们对女儿好……”我疑惑不解的说道:“姜相柳的亲生父母好像有点儿矛盾啊,前边能狠下心把女儿放入木盆投放大海,后边却拿出了这么一大笔钱当作你们的抚养费,如果在乎就不会有前边的事情了,也不会知道女儿在哪儿却不现身来找,如果不在乎,怎么会扔钱?” 姜父感慨的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困扰自己很多年了。” “唯有一种可能!”叶迦的瞳孔闪烁着精光,他猜测的说:“姜相柳小时被遗弃大海,并非其亲生父母所为,但对方又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缘由,没有把女儿认领回家,又放心不下,这才送钱来你家。” 我手指不经意的攥紧,这货的分析很对啊! “那次送完钱财,姜相柳的亲生父母就没再有过什么举动?”我询问道。 “也许有,也许没有。”姜母回忆的说:“几年前我有次出去倒水时,看到一个年纪比我大点的女人往院子看,我以为是小偷踩点的,就喊老姜,对方就迅速离开了。前年也有一次是这样,好像还是同一个人。” 我掏出手机,把保存的张霞肖像翻出来对向她,“是不是这女的?” 姜母揉着眼睛观察,姜父也好奇的凑上前,过了半晌,姜母不太确定的说:“抱歉,我印象不深了,似乎有点儿像。” 究竟出于什么缘故,让如此惦记姜相柳的张霞放弃寻回女儿呢…… “哦对了,还有一个疑惑。”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们家的户籍上没有姜相柳?” “我们有了小御之后就把她送给了一个没有孩子的亲戚家,所以她登记的名字叫刘芸。”姜母解释的道:“过了没有两个月,亲戚生病了,无暇照顾她,就又送回了我家,虽然她的户口还是挂在亲戚家,但我们还是叫捡来之后给她取的名字。” “好的,我知道了。”我站起身准备和叶迦离开。 姜母把我们送到院门,她犹豫再三,说道:“案子破了记得告诉我们,谢谢了。” 我点头,并没有发动车子,待对方回了房间,我郁闷的道:“杜姐交代的任务……现在看来难度太大了,想不到姜相柳是那么捡来的。” “那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叶迦倚在靠背上,他一边脑补一边说:“按时间推算,姜相柳出生时,张霞和她老公那时结婚已经有几年了,她本身是小三上位的,难道之后出轨了?不小心怀了情夫的孩子,肚子大了时瞒不住了,进而被老公发现,双方吵闹的一番,她获得了对方的谅解,那时人流术不像现在,所以张霞最终把孩子生了下来,被老公放入木盆扔去了大海?张霞顾及老公,知道孩子讯息时就没有寻回,默默的关心着女儿?” “叶子,我发现了一件事,你不当编剧真是浪费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虽然合情合理,但试想下,如果真这样,那昨天张霞的三个继子解释为何对她的死持冷漠态度时,说的理由分别是‘非亲生’、‘家暴’和‘小三上位’?然而却没有一个说背叛父亲生了别人的孩子。” 叶迦摊开两手,“这不简单么,家丑不可外扬。” “连小三上位和家暴这都不算家丑,还有什么算呢?”我忍不住笑了下,道:“况且张霞的老伴明知道自己三个儿子与继母关系不好,却还与之生活在一块,宁可不见儿子们。这老两口的感情应该非常好,不会出现你说的状况。” “姜家父母捡来姜相柳的时间就说明了她不是张霞与老公婚前和其他男人的产物。”叶迦微微皱眉的道:“按你的分析,张霞又与老公感情好,难不成这姜相柳的父亲就是张霞老公?绝对不可能的,老两口惦记女儿安危却又不寻回,隔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个一儿半女,还傻到二十几年前拿了一千块钱给姜家。” “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我心脏一动,感觉触动了壁障,之前却因为思考没有听清。 “绝对不可能的,惦记女儿安危却又不寻回。”叶迦重复了句。 我摇头道:“不是,下一句。” “隔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个一儿半女。” “对,就是这句!” 我思维一下子打开了,分析的说道:“张霞能生下姜相柳,她老公与前妻生了三个儿子,双方均有生育能力,二者的物质条件也不差,却直到临死之前也没有要孩子?继子们厌恶她,老公却和她长相厮守,她还在婚后几年生下一女儿还被放入大海随波逐流,这家庭关系怎么看都处处透着怪异。” “意思是说……这事与三个继子有关系?”叶迦催促的道:“快、快,联系张霞的三个儿子,我们分别去拜访。” 没多久,我要到了冷漠三子的住址,老大住的较远,老二和老三同在一个小区。我们抵达了后者们的小区,把老三叫到了老二家,途中也通知了老大过来这边儿。 众人围在茶几前,我和叶迦看着这三个比自己还大不少的男人。 老大说道:“两位警官有什么事,说吧。” “关于张霞的,这次希望你们不要有任何隐瞒。”我眯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据我们了解,张霞与你们父亲结婚之后生过一个女儿。” 话音一落,这三个男人旋即相视一眼,恢复了正常。 我和叶迦捕捉到了他们的微表情变化,对方绝对有所隐瞒! 叶迦见他们不语,接着说道:“这女儿出生不久,就被放入了木桶投放大海,我说的对吗?” “抱歉,我不知道。”老大耸肩。 “我也是。” “同。” 老二和老三也同时表态了。 “不愧是亲兄弟,竟然如此默契。”我拍动手掌,笑呵呵的道:“不要藏着掖着了,麻利的给我们解释清楚!” 沉寂了五分钟,叶迦把手铐掏出来晃的哗哗作响。 老二准备开口时,却被老大伸手拦住,“这与你们无关。”他站起身,稍微犹豫了一下,意念已决伸出双手,冲我和叶迦说道:“把我拷住上吧,我说……”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八章:遗物 老大这举动让我们颇为意外,叶迦也不客气的把他双手铐住,“讲。” “这事是我干的。”老大眼睛稍有愧疚的说道:“那时候小,不懂事,我看到后妈生了孩子,担心爸爸对我们就不好了,就趁着大家都在睡觉,把孩子偷出来,放入木盆放入了大海。” “心这么狠……”我百感交集,不过当时年纪小想法比较纯粹,老大应该没有意识到后果,这才做的。 就在这时,老三开口说道:“这不怪大哥,是我的主意。” “我也有参与……”老二叹息说,“也不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我取出钥匙把老大的手铐打开,“她死了。” “死了?为什么不抓我?”老大疑惑。 “这与你们无关,虽然你们导致了张霞母女分离,但小婴儿比较幸运,冲回海边又被一对夫妻捡到了,养大之后,前几天被杀的。况且当时你们年龄又小。”我简单的说道:“她和张霞的死,时间隔了不到十个小时。” 老二诧异道:“难道……是同一个凶手?” “对,所以来找你们问一下关于张霞生前的事情。”我点头道。 “老实说,我们真的不知道。”老大无奈的道:“那次把她和爸爸生的女儿弄丢之后,她和爸爸把我们关起来打了好久才停,因为这事我们才记恨她的,一直到现在关系也没有缓解。” “毕竟把孩子弄丢了,打一打挺对的。” 叶迦叹息连连的说:“实际上张霞和你们父亲挺在乎你们的,当时捡到的那对夫妻寻找孩子的亲生父母,故此孩子丢失之后不久就有了消息,她和你们父亲并没有领回来,默默的去了那家人院子,放了一千块钱就悄悄离开,这些年始终也没有再要儿女,张霞隔一段时间也会偷偷去那家院子前看一会儿。” “真的?” 老三惊疑不定的道:“警官,您没有骗我们吧?!” “这种事怎么办骗?”叶迦摊了摊两手。 “我知道错了……我们兄弟都错了……”老大不停地的呢喃。 我询问的说:“张霞临死之前,你们就在医院见过她还有你父亲,那再上一次见是什么时间?” “大概是三年前。”老三极为尴尬。 叶迦皱紧眉头,说道:“除了你们与张霞之间的矛盾,就不知道其它的事情了么?” 这哥仨同时摇头。 接下来又聊了几句,我们就离开了这小区,目前杜小虫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一半,只把两个死者之间的渊源,并没有查到万千雄为什么要杀姜相柳的生母张霞。 不过老大说他父亲的遗物,好像被张霞连同骨灰盒一块葬入了坟墓。 遗物没准能有线索。 我和叶迦犹豫着要不要去挖坟,权衡了良久,为了解救老大只能去打扰逝者的安息了。我打电话跟杜小虫交流了几句,她也赞同。 张霞老公的坟不在红花山墓园,而是位于东区的沧澜园公墓。我们花了一个小时,赶到了目的地,对着墓地管理员出示了证件,提出了开墓的意思。 我把张霞老公的信息一说,对方翻出档案说道:“位于b区的204号,我现在就找工作人员跟你们去开墓。” “谢了。” 我和叶迦等了十分钟,走过来三个大老爷们儿,均拿了工具,我们徒步前往b区,终于来到了这204号,它就像一个缩小版的房子,碑在门旁立着,上边还有张霞老公的遗像。 骨灰盒则在小房子中间的下方放置。 叶迦撇了撇嘴,说道:“你们这墓地挺贵的吧?” “等我死了之后都住不起呢。”工作人员笑着和另外两个进入小房子,没多久把地盖打开了,由于空间太小了,只能让他们先出来,我和叶迦才进去的,这下方的空间,最为显眼的是骨灰盒,此外旁边还堆放了六个不大不小的包袱。 我习惯性的戴上手套,把这六只颜色并不鲜艳的包袱捞了下来。叶迦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一只……全是衣服;接着第二只,全是冥币和金纸元宝,他失望的解开第三只包袱,开始不对劲了,怎么全是扎成一条条的头发? 我意念一动,探手抓起一把审视着,有的头发是黑色的,有的头发白色的,也有烫卷的,也有非常短小的,还有其余的颜色,比如葡萄紫、翡翠绿,屎黄色的…… 它们不是假发,是真的! “张霞老公的遗物怎么会有这些头发?”叶迦啧啧称奇的说道:“满满的装了这一包袱,起码来源于几百上千个人的脑袋,并且每种只取一绺,没有重复的。” 我也是云里雾绕的,“张霞和老公分明是开异地风味小吃铺的,为什么会有这堆头发?” “再看看别的包袱吧……”叶迦掂量着第四只包袱,他一边拆一边道:“这只应该是最沉的,里边装了不少工具的样子。” 很快他就将之打开了,包袱里的竟然放了十几件工具,有剪刀,有剃刀,还有手动推子、电推子以及一条干净的毛巾,这配制已经赶上理发师了,张霞把这些事物和头发放老公的坟墓里究竟有什么用意? 张霞该不会想让老公死了到阴间去凭此混个一官半职吧?我摇了摇头,完全无法弄清楚对方的想法。 接着叶迦把剩余的两只包袱打开,均是衣物,没有异常的地方。 这异常的事物就第三只和第四只包裹。 我忍不住拿起剪刀观察了片刻,它的刃极为锋利,我鼻子一动,凑上前嗅了下,隐约的有一股淡淡的腥绣味,犹如金属长期与血液接触的那种,至于剃刀等非电动的工具,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堆理发工具沾染过血水? 作为遗物,它们显得太诡异了! 我们把其余五只包袱里的衣物所有口袋都翻了一遍,看样子放进来之前被掏过了,空无一物。 “许兄,我这真的搞不懂了。”叶迦拿出手机,他拨打了死者大儿子的号码,接通时询问道:“问一下,你父亲开小吃铺以前,有没有从事过别的行业?” “没有。” 大儿子否定的说:“我老家是湖北的,我记事时爸爸跟妈妈离婚了,他搬到了青市,之后就在玄黄街那边开小吃铺了。” “那继母张霞呢?” “她跟爸爸好上之前是大学生,之后就与爸爸暧昧上了,毕业之后没有工作,跑来这边一块经营店铺。” “哦这样啊……” 叶迦挂断了电话,耸肩说道:“许兄,现在怎么办?我认为这两个包袱里的事物与万千雄杀张霞的缘由大有关系。” “这样一来,它们属于张霞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我稍作思考,凝声说道:“不过……大儿子记事之前,他父亲离婚之前都干过什么工作呢?” 叶迦郁闷的说:“貌似我们无从下手去查啊。” “逝者的前妻,也许还活着。”我绞尽脑汁的想了几分钟,说道:“这也许是一个突破口,我们现在把东西拿着回警局,通过系统查前其妻的情况。” 我们把剩余的包裹重新扎好放入之前的位置,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一直没有碰过的骨灰盒,道:“叶子,你说这盒子里会不会有啥蹊跷啊?” 叶迦摸着下巴,过了片刻他说:“提上来打开看一看。” 我蹲下身,探手抓住下方中间的骨灰盒,我把它放在身前,掰动开关,把我吓了一跳,因为骨灰盒的盖子猛地一下子就弹开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一百九十九章:万千雄现身! 不得不说,这玩意的弹性太好了,我和叶迦看向盒子内的红色袋子,鼓鼓囊囊的,应该就是骨灰了。我没打算拆开,叶迦却执意打开口子看下,我说那你弄完把袋子复原。 叶迦取出匕首,把缝的线挑开了,露出了烧过的泛黄骨块和灰渣。 我清了下嗓子,道:“看吧,就说没有异常。” 叶迦没有动骨头,把袋子提起扫了眼下方,觉得没有问题就放下了,他探头喊道:“你们进来一下。” 下一刻,进来一位工作人员,叶迦掏出一百块钱,让对方把袋子扎上,我们就提着两只包袱出去了。 我们返回墓地门口,把包袱塞入后备箱,就发动车子赶回了警局。 杜小虫和老黑已经验完尸了,二者正在临时办公室。我们推开门,见到一队的两位外援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屏幕,杜小虫和老黑坐在一旁,我们把这两只包袱放到对方身前,把今天调查的结果娓娓道来。 杜小虫听完之后解开了包袱,“不同人的头发与剃头的工具,张霞和她老公不止表面这么简单啊。” “是的。”我笑了下,询问道:“杜姐,验尸有发现么?” “第三个死者生前已经至少有三天没吃饭了,极有可能那时就被万千雄控制了起来。”杜小虫无奈的说道:“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二点到今天凌晨之间。dna样本和指纹已经采集完了,鉴证员在检测识别。” 我打开电脑的系统,输入张霞老公的身份证号码,轻而易举的查到了对方的婚姻关系,前妻跟老大一个姓,叫徐有兰,还活着。 张霞老公与徐有兰离婚是来青市之前,所以她十有**还在湖北。 杜小虫联系了湖北汉市的警方,提供了徐有兰的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让对方去查一下并询问关于她前夫过去的情况。 “杜姐,接下来怎么办?”我请示道。 杜小虫一边翻看着包袱里的头发,她一边说道:“现在没有线索,一时救不回来老大,急也没有用。你和叶迦、老黑去休息三个小时,我挑挑这堆头发里边有没有能检测到dna的就去睡觉。” “好吧。”我倦意上涌,与叶迦和老黑返回房间睡觉。 …… 过了三个半小时,杜小虫敲门把我们叫醒了,“起来了,徐有兰那边打听清楚了。” 我揉动惺忪的睡眼,看起来她也刚醒不久,我问道:“张霞老公以前干嘛的?” “和来到青市一样,开小吃铺的。”杜小虫疑惑不解的说道:“他跟剃头压根就打不到关系,祖上几代也没有干这行的。” “这就奇怪了,表面上来看,他和张霞都与那两个包袱无关,却被当作遗物放入坟墓。”老黑翻身下床,莫名其妙的道:“难道不是张霞放的?” “我们之前去沧澜园公墓时问了,那六个包袱确实是张霞连同骨灰盒一块放入的。”叶迦说道。 众人一块出去吃了饭,返回临时宿舍之后一筹莫展。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刑警一队的吴大方和小刘跑来推开门,后者气喘吁吁的道:“半分钟之前,那巷子进来三个可疑的人!” 我们同时站起身,跟着对方来到办公室,盯着中间的屏幕,这是放置在万千雄老房子内的第一只伪装者实时传输的影像,按小刘说的,那三个可疑人已经进入了巷子,如果是万千雄一伙,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它拍到。 杜小虫询问道:“之前出现在巷子头还是巷子尾的?” “巷尾。”小刘指着右侧的小屏幕。 杜小虫把这块屏幕点动几下,出现进度条,往回拉了一分钟,恰好到那三个人走入巷子时,她点了正常播放,我们注意到这仨人纷纷穿着连有帽子的黑色衣服,还有口罩,遮的比较严实。 其中一个走路方式与身材挺像万千雄的,另一个感觉像蒋锐,而第三个我和叶迦没什么感觉。 杜小虫把小屏幕调回实时传输状态,我们全心看着中间的小屏幕,这快过去了两分钟,竟然还没有出现,难道他们不是去万家院子的? “也许比较谨慎,估计得确认完有没有危险再翻入院子。”老黑猜测道。 隔了约有五分钟,中间的屏幕忽然变亮了,这是开门之后光线涌入的效果,接着这三个黑衣男人有两个进入卧房,剩下那个疑似万千雄的则去了老鼠遍地的仓房。 前边两个黑衣男人躺床上睡觉。 没多久,那个黑衣男人提着一只粉嫩的幼鼠来到卧室,摘掉口罩吃着。 “万千雄他们竟然打算在这院子休息?”杜小虫凝重的道:“叶迦、老黑,许琛,我们去三桐巷。小刘你们继续保持监视,如果有情况及时联系我们。” 小刘点头。 我们跑着出了建筑,进入车子,老黑开车技术熟练,他负责驾驶,我们火速前往三桐巷,估计老黑二十几分钟就能把车开到地方。 途中杜小虫联系了道路监控中心,让监控员负责监视三桐巷两端附近的天眼。约么还有五分钟就能到地方的时候,小刘打来了电话,说万家院子那三个黑衣男人已经离开房间,像是准备走了。 杜小虫立刻致电监控员,说:“目标们马上就要出现了,三个黑衣服的男人,准备实时汇报其行踪。”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并按开了免提。我们途径下一个街口时,监控员汇报道:“目标已经出了巷子尾,钻入一辆牌号为b05e7的面包车!” 老黑立刻拧动方向盘,准备抄近道绕到巷子尾。 还有一百米时,监控员再一次说道:“目标们把车开到了华新商场,卡在一处比较小的盲区的位置,下车往商场的方向去了。” 没多久,我们经过了三桐巷尾,接着去了离此不远的华新商场,抵达之前,监控员说对方没有回来取车,可能还在商场内部。 老黑把车子停下,杜小虫挂掉了电话,我们一块冲下车。考虑到炸弹的情况,我们没有贸然凑近空着的面包车。过了几秒,老黑攥住拳头道:“我去车底看下。” “炸弹也可能在车里边,别去了。”叶迦拦住老黑,说道:“万千雄这次可能故意钓我们出来的。” 杜小虫稍作思考,唤来商场保安,对他们出示完证件吩咐道:“你们把这面包车四周的空间暂时封锁,切勿让人靠近。” 接下来,我们来到了华新商场的内部,由于年后要送礼,此时顾客挺多的。我们找到经理来到监控室,调取了商场出入口的监控,把时间拉到万千雄三人下车之后,然而直到我们到场之前,也没有拍到对方。 “难道说万千雄他们并没有进入商场?”我拧紧眉毛,思考的说:“该不会借此营造出一个假象,弃车跑了吧?!” 我们返回商场入口,环视着四周,根本无迹可寻。 “许琛你刚才说万千雄可能是故意钓我们出来的?”杜小虫抬起手,她把五指刺进发丝道:“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他们知道我们往万家和三桐巷安放了摄像头?” 我摊了摊手,分析的说:“不然为什么他们一到万家院子就摆出要休息的样子,我们快赶到时就忽然离开了?他应该是清楚家里有实时监控的,所以离开时掐准了时间。” “该不会有内鬼吧?”叶迦诧异不已。 我蹲下身沉思良久,说道:“这事就我们和吴大方以及两个下属知道,我认为可能不是内鬼,因为还有一种情况……”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章:杜小虫的计划 叶迦有点好奇的说:“什么样的情况?”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她开口说道:“我知道许琛的意思了,万千雄家有摄像头。” “摄像头不就是你那只伪装者吗?”老黑云里雾绕的。 “准确的说,万千雄安放的隐蔽摄像头,我们前往他家时所做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边呢。”杜小虫解释完,说道:“这边是无法继续搜寻对方了,我们先去万家,万千雄若主动钓我们出来,不可能毫无意义的折腾这一下。” 我们返回车子,老黑发动准备离开时,保安走上前,“那辆面包车……” “继续隔离,等会儿拆弹专家会来的。”杜小虫说道,待对方离开,她拨通了青市特警队的号码,请求派一个拆弹专家和一组特警到华新商场检查这辆万千雄乘坐的面包车。 不多时,我们折回了三桐巷。 …… 万家院子。 我们推开门,环视着卧房与过道外加上遍布老鼠的仓房。就在这时,杜小虫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我想到一个方法能把老大救回来了!” “啥办法?”老黑激动不已。 “大家先别激动,保持正常。”杜小虫倚在墙前,她故意压着嗓子说道:“万千雄不是喜欢吃幼鼠?就从这入手。” 叶迦意念一动,道:“幼鼠上做文章?” “等出去了再和你们说。”杜小虫想着想着,俏脸就飘出一抹红晕,她叮嘱的说:“接下来搜寻摄像头时,即使看到了,也装作没看见,记下位置即可,万千雄应该藏的极为隐蔽,如果真找不到就算了,我们来一个将计就计。大家先散开搜索吧,我自己酝酿一下计划,争取没有漏洞。” 我和老黑、叶迦分别负责一块。 我负责的是卧室,擦亮眼睛认真的观察,把眼珠子瞪出水了,也没有发现异常的玩意。万千雄究竟把摄像头安哪去了? 耗了半个小时,我动脑袋,无奈的来到院子。这时叶迦和老黑也出来了,我们返回巷子口,老黑先是爬到车底盘检查完没有炸弹,就让众人钻入车内。 杜小虫询问的道:“你们发现摄像头了吗?” “没有。”我尴尬的笑了下。 叶迦回想的道:“过道的墙壁有一小块虽然与周围颜色一样,但我感觉是新补了故意做旧的,上边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玩意,估计是摄像头的核心眼孔。” “连这都能发现……”我竖起了大拇指,没准卧房也是这样弄的,毕竟墙上出现米粒大小的事物即使被人察觉到了也不会以为这是摄像孔。 仓房是最乱的,因此老黑的工程量最大,但他找到了摄像头安放的位置,竟然在最里边一块木板上的死老鼠嘴巴里边,由此可见万千雄的犯罪水准多高! “本来我以为自己眼力最好了,想不到黑兄达到了恐怖的级别。”叶迦感慨万分。 老黑挠着脑袋,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道:“如果不是恰好看向那只死老鼠时,里边的摄像头稍微亮了下,还真发现不了。”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返回警局聚集在临时宿舍。 杜小虫笑的极为阴险,令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忍不住道:“杜姐啊,别这么吓人,究竟怎么将计就计的解救老大?” “这个计划,可能会让不少无辜的生命遭殃。”杜小虫说的时候,睫毛一颤一颤的。 我诧异的说:“啊?要是这样,救老大就没意义了,死了很多人,他就算回来也不会原谅我们。” 叶迦和老黑也点了点脑袋。 “谁告诉你们这无辜的生命是人了?”杜小虫解释的说:“我们对万家仓房的老鼠下毒。” “难道你想把万千雄毒死?” 我稍作思考,狐疑的道:“这不太现实吧,一来万千雄不会吃死掉的老鼠,再者老鼠死在那一下子就能看出端倪,三来呢,吃混了药的也是大老鼠,他好像只吃幼鼠的。” “你们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杜小虫解释的道:“我说的下毒,指的是把服用之后有毒并无色无味的药粉或者药液,刷到小幼鼠的体表,它们只是皮肤接触,不会死的,但大老鼠们闻到特殊气味也多半不会再喂小老鼠了,这样一来,迟早会饿死。” 静了片刻,她接着说道:“所以这计划有一定的时效性,理想的情况就是期间万千雄趁它们饿死之前,返回老房子抓幼鼠吃入肚子,然后万千雄就会中毒了。但想解救老大,这种毒虽然发作很快,但不会即刻致命,有一天到几天的缓冲时间,中毒者期间会瘫软无力并伴有咳血或者便血的迹象,拖久了解不掉就会死。” “接着万千雄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我们凭此解药换老大?”我眼睛放光的说:“杜姐你真是天才啊!” 叶迦担心的说:“如果……万千雄中毒之后求助同为审判者的毒王怎么办?” “现在七罪组织处于内乱时期。”杜小虫推测的说道:“况且万千雄是吃了幼鼠之后开始有中毒迹象的,他会第一时间想到去过院子的我们,若是不想死,就自然会主动联系我们。” “杜妹子,像你说的这种无色无味还有那种效果的毒……”老黑好奇的问道:“容易找到吗?” “我心中已经有三个选择了。”杜小虫若有所思的道:“具体还没有想好用哪一种,这不是最主要的,因为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怎样避开仓房那只老鼠嘴里的摄像头。” 不愧是三大仵作,换旁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玩意,一下子就有了,还是三个选择。 “这个简单,我们下次去时,装作嫌恶心或者发泄的样子,把它踢翻,然后给幼鼠们刷毒就行了。”叶迦坏笑的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一早吧。”杜小虫往外走的同时说道:“我得好好想一想用哪一种毒才能保证万无一失,不仅如此,实施之前还要做几次实验。哦,对了,你们待会儿想方设法连小带大抓一窝普通的灰毛老鼠送到鉴证室。” 抓老鼠…… 我额头升起黑线,与老黑、叶迦彼此相视,虽然万家有,但不能去抓,我们合计了一会儿,准备到村镇上一些家里有粮食仓库的农户家逛逛,说不定有收获。因为市区除了万千雄这种奇葩,没谁会故意养老鼠的。 我们仨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半,终于提回来了一窝十三只粉嫩的小幼鼠与鼠爸和鼠妈,用笼子隔开装的,千万别问怎么抓到的,为此叶迦都把胃吐干净了,老黑洗了不下于三十次手。 我把笼子送入了鉴证室,杜小虫对此非常的满意,她微微晃动着手上的试管和药勺子,说道:“这只大老鼠的尾巴都断了,不用想也知道叶迦弄的,旁边那只大老鼠倒是挺肥……许琛,我恐怕要天亮才能结束实验,因为还得观察,你回去睡觉吧。” “好的。”我逃一般的跑回了临时宿舍,途径洗手间时,我看到老黑和叶迦还在拿着香皂对着水龙头洗手。 …… 第二天,阳光投入房间时,杜小虫敲响了我们的门,她打着呵欠说道:“我这边儿已经把毒调好了,连同刷子一块放在你们门前。我先去补觉了,你们记得往幼鼠身上刷时不要太用力,如果掉地上了就清理干净。”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 此时,我们仨已把衣服穿完下了地,把门拉开,地上有一只玻璃瓶子和三把小刷子,杜小虫选择的是哪一种毒? 我急于想知道,就忍不住把它捡起来看向附有贴纸的瓶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一章:鸡母珠! 这瓶身的贴纸上边写着“鸡母珠(调配粉)”! 我稍微拧开盖子,看见里边的药粉并非无色透明的,而是淡红之中泛着白色,与幼鼠的皮肤极为相像,我又闻了下,隐约的有点淡香味,但不容易让人察觉。 “许兄,鸡母珠调配粉是什么鬼?”叶迦好奇不已。 老黑模糊的说:“鸡母珠好像是红豆的一种吧……” “这玩意我在大姐姐的笔记里见过。” 我稍作回想,解释说:“鸡母珠又叫相思豆,分布于热带,种子也就是豆珠有一种毒素为相思豆毒蛋白,这毒素有拥有特别强的毒性。杜姐在上边写了它的功效,阻碍消化,腹泻恶心,呕吐惊厥,混合出血,心力衰竭,服用一瓶则很快致死……潜伏期相对于氰化物来说,算是长的,但发作时间也很快。这玩意摄入不到3微克就能令人致命了!” 接着,我若有所思的道:“不知你们听过杀人珠没有,鸡母珠由于色泽鲜艳漂亮,被一些人制成串珠之类的饰物,虽然佩戴者没多大的隐患,但制造者处理这类首饰时,经常有把手指不小心刺伤而暴毙的情况。” “报纸上确实有这样的新闻,我看过不下于三次了。”老黑大为疑惑的道:“3微克?这一瓶子得有十几克了吧?” 我点头说道:“所以这是调配粉,里边含有鸡母珠毒素而已,绝大多数都是杜姐掺的其它物质,让毒粉有稍微弱点儿的效果,但也不容小觑,却不会短时间内毙命,起到让万千雄恐慌的效果即可,因此功效上说了服用一整瓶才会很快致死,而正常情况下,虽然也会致死,但起码要等两三天的样子。不过我们是把它们均匀的刷在所有幼鼠身上,万千雄不会全部吃掉的。” “杜妹子的毒术这么强啊……”老黑深为忌惮的说:“我们可不能惹她。” “我想说一句。”叶迦若有所思的道:“上次在青市,我送黄忆薇去关押室,提过一句毒之审判,她说那家伙浑身是毒,无人敢接触,有时都能把自己毒到,这可比杜姐的狠多了。” 老黑鸡皮疙瘩往上涌,“如果这样,七大审判我最不想对上的就是毒王了。” 事不宜迟,我们把鸡母珠调配粉放入包里边,仨离开警局,驾车子驶往三桐巷。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万家院子。 以防引起万千雄的注意,我们开始是分开的,一个在卧房一个在过道,另一个在仓房。等了十分钟,老黑嫌弃的把那只死老鼠踢翻,我就转移入了仓房,而叶迦则在过道装模作样的审视,毕竟三个人一块进入监控被破坏的仓房,难免会让万千雄起疑心。 我和老黑没有了监控的威胁,就把鸡母珠调配粉的瓶子拿出来,戴上能裹住手臂的手套,拿着小刷子,开始搜刮起幼鼠藏匿的角落,每发现一窝,就会把瓶口对向刷子,倒上一部分,为它们的皮肤涂抹着。 不得不说,这与鼠肤接近的颜色,比无色的更难察觉。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总算确保每一只幼鼠的皮肤都刷到了,而瓶子里的鸡母珠调配粉,也消耗的一干二净,几乎没有一点浪费。 我和老黑阴险的对笑了下,若能凭此救回老大最好,因为与这种毒素症状相仿的毒有好几类,如果万千雄宁死不联系我们或者求助别人,我们敢保证他难以解毒,要不了三天就会心力衰竭死掉,这恐怕将会是死得最憋屈的审判者了。 我们把现场收拾完,手套刷子都包起来就离开了仓房,接下来与叶迦一块装作唉声叹息的表示第二次来了也没有发现任何摄像头,就出了万家院子,检查完车下没有炸弹,就发动车子赶往警局。 杜小虫睡了三个小时就起来了,她询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完美。”叶迦撇嘴笑道:“杜姐你再睡一会儿,现在也没事。” “我在想事情。”杜小虫眉毛之间透着疑惑,她开口说道:“昨天万千雄钓我们出来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我们当时搜寻摄像头位置的同时,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提议的说:“要不,咱们再去万家从头到尾的翻一次?” “不用了,十有**与万千雄的四号目标有关系。”杜小虫微微一笑,说道:“这样也好,万千雄看到钓我们过去的意图没有实现,过不了多久,他还会再回万家的。如此一来,我们的投毒计划成功率也会提升。” 我们觉得她分析的很对,就没再想这事,让她去继续睡觉。我们则来到了临时办公室,跟小刘他们一块监视着屏幕,等待狠人审判万千雄的现身。 不知不觉过去了七个小时,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杜小虫起床之后端着一杯水过来询问情况,我们摇头说目标还没有现身,她就出去买了一堆食物,拿回来众人一块吃。 我们刚吃到一半,静寂已久的电脑屏幕终于有了动静! 左侧的小屏幕对应着巷子前边,此刻一个蓝色工装的男人骑着自行车,进入了巷子!他戴着配套的蓝色帽子以及白色的口罩,无法看清面部。 “这会是万千雄吗?”我摩拳擦掌的期待道。 杜小虫凝视着屏幕,“骑车子看不出来什么,等等吧,如果他是万千雄或者其手下,一会儿势必会出现万家房子的。” 过了三分钟,那位蓝衣工装男出现于万家房子的伪装者视野,他分别看了卧房和过道,接着进入了仓房,不过伪装者对的方向不在这边,所以无法拍到他此刻的动静。 约有五分钟,这男人重新出现于监控视野,他走到卧房的死字墙前,一只手上抓着七只粉嫩的幼鼠,另一只把帽子和口罩缓缓摘下,露出了真身! 他确实是万千雄,这同我们印象之中的食鼠大圣毫无变化,无非换了身装扮。 开始吃幼鼠了吗? 我们的心脏都卡到了嗓子眼,虽然隔着监控屏幕,却还是不敢大声喘气。就在这时,万千雄对着伪装者的方向咧嘴笑了下,来回磨动泛黄的尖牙吱吱作响。 万千雄抓起一只幼鼠,放入嘴巴狠狠咀嚼,只剩下尾巴在嘴皮外边挣扎乱抖。接着,他如此吃完了剩余的六只,地上的七根小鼠尾静静的躺在那儿。 七只! 他吃了七只! 观此情形,我们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我和老黑数了,万家仓房的幼鼠不过三窝共二十几只,他等于一次性摄入了三分之一瓶的鸡母珠调配粉…… 万千雄擦掉嘴角的血渍,他面不改色的指了指死字墙,张开嘴好像说了一句,就立刻把帽子和口罩戴上往外边走,再次消失于伪装者的视野。 不多时,我们通过巷口的伪装者看到万千雄骑着自行车离开。 杜小虫抬起双臂伸了一个懒腰,她宣布的道:“现在开始我们不要乱跑了,就在警局待着,你们去补觉,另外,把手机都放在我这儿,以防你们错过了万千雄的来电。” 我们把手机给了她,就返回了临时宿舍,这几天生物钟全乱了,呼呼的睡到傍晚。杜小虫急冲冲的破门而入,“许琛,方才万千雄联系了你的号码,我接了,这是录音。” 我睡意毫无,与老黑和叶迦竖起耳朵听着。 杜小虫按住播放,旋即出现了她的语句,“您好,我是许琛的同事,请问哪位?” “a7吗……”接着响起了虚弱无力却又有点儿嘶哑的男人声音,他带着三分怒意的说道:“毒……是你们放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二章:交易(上) 杜小虫道:“对。” 万千雄捎带渴求的说道:“说说条件吧。” 杜小虫沉思了片刻,:“放了我们的老大徐瑞,一手交人,一手交解药。” 万千雄犹豫数秒说:“回头再谈吧。” 这份录音就此结束,极为的短暂,没有想像的拐弯抹角。 我摸着下巴,思索的说:“万千雄现在状况会如何?” “毒素应该已经发作了有一两个小时了,现在过了初期,达到第二阶段,浑身无力的样子。”杜小虫推测的道:“听他的意思,老大此刻安然无恙,这次极有可能会用老大交易。不过他像是想拖个一时半会儿,想试试还没有别的途径把毒解开。” 叶迦担忧的问道:“杜姐,如果毒王出手,有多大的可能解掉万千雄中的鸡母珠毒素?” “微乎其微,等分析出这是鸡母珠毒素时,恐怕万千雄早已毙命了。”杜小虫胸有成竹道。 “但愿别人无法为他解毒。”老黑悄然攥住了铁块般的拳头,道:“能不能救回老大,就看这次了。” 我紧绷的心弦松动了一半,“我们耐心等吧,他吃不消时自会再联系我们的,不仅如此,我个人认为他挂掉电话不是想通过别的途径解毒,而是想怎么把人交出去之后拿到解药再安然离开。” “说的有道理。”杜小虫点头。 我们躺在床上,杜小虫把四部手机放于桌前,她伏在旁边摆弄徐瑞的笔记本。 “杜姐,鸡母珠的毒素是什么解药?”叶迦好奇不已。 “高碳水化合物。”杜小虫说完就没再理睬我们了。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又响了,万千雄打来的,杜小虫接了按下免提,只听对方更加无力的嘶吼道:“我要解药……我要解药啊!” “怎么交易,想好了吗?”杜小虫的声音透着淡淡的无所谓,她表现的不在乎是为了防止对方反以徐瑞的性命进行威胁。 “华新……商场,今晚七点半,我……去送人……并……取回解药……别耍花样,不准在附近部署警力,不准清场,否则……交易取消……我就算被毒死,也要拉着……你们老大……陪葬。还有……解药一定要准备……两份……否则……交易还是取消!”万千雄艰难的说了几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终于看见救回徐瑞的希望了! 我们相视一笑,万千雄的此刻的状况一定非常差劲,才如此的急着要解药。 话说回来,他想要两份解药是什么意思……留一份备用还是想怎么的? “杜姐,你真打算把解药给他吗?”我询问道。 杜小虫神秘兮兮的说:“我之前准备了两包,一包是真的,一包是假的,到时看情况而定。” 现在时间是六点半,离交易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权衡了利弊,决定让吴大方通知目前在家的刑警们,穿上二十个便衣混入商场,分布在每一块区域,注意别暴露了就行。 杜小虫分别掏了掏两只口袋,右手为假,左手为真。临走之前,她犹豫再三就又配了一包真的解药,放入左边口袋。 我们检查了装备,就驾车一块前往了华新商场。 花了半个多小时,把车子开到了商场门前,我们就进入了商场,下一刻,我就觉得不太妙,因为今晚商场搞活动,近乎爆满,快挤不开了,这种情况下非常难实施抓捕的。 怪不得万千雄说不准清场呢。 我们的心脏又开始悬了起来,这老奸巨猾的万千雄,他如果没有万分把握,就不会把交易地点定在华新商场了。 …… 七点半一到,我的手机响了,还是那个号码,这次太噪杂,我按住接听贴住耳朵,说道:“我们早已到了,你呢?” 万千雄说道:“看你们的九点钟方向。” 我扭头看去,一个粉色羽绒服的年轻男子朝我们招手,对方只把手下派来了?也对,万千雄现在中毒不轻,若是亲自来就跟送命一样。 我放下手机,示意杜小虫和老黑、叶迦往那边看,这时那年轻男子已经走到了近前,颇有礼貌的道:“几位警官你们好,我是狠人的手下,叫我无刀就行了。” 观其打扮,极为的娘炮,这该不会是蒋锐的姘头吧?! 粉衣男子伸出手说道:“解药呢?” “我们要的人呢?”杜小虫不假辞色的道:“难道你想空手套白狼?” “哈哈,不敢不敢。”粉衣男子解释的说:“现在你们要的徐瑞,就在这商场内部,但我们把他藏起来了,如果我不说,你们是不会找到的。” “你怎么能证明老大在华新商场?”我狐疑的看着对方。 粉衣男子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他把手机递到我手上并说道:“听听吧,相信你们会打消疑虑的。” 我试探性的把手机贴住耳朵,里边传出了不大不小的音乐,这与此时商场里放的是同步的,加上手机那边隐约还有活动主持人的说话声音,还有混着人们的嘈杂动静,确实不是提前录好的。我把手机给了杜小虫,她听完又传给了叶迦,接着手机轮到老黑那又回到粉衣男子之手,他笑着说道:“这回信了吧?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如果我有个闪失,另一边可就撕票了。” 杜小虫的右手探入口袋,取出一个纸包,“无刀,说吧,我们老大在哪儿?” “我担心你给的是假药。”粉衣男子接过了药包,说道:“只有一包?说好的两包呢?” 这份药确实是假的。 杜小虫面不改色的道:“万千雄又不在场,彼此没办法证明它是真还是假的。” “这不用你操心,狠人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粉衣男子笑着说道:“他毒性发作是吃完幼鼠之后的三个小时,所以呢,三个小时前,我跑去那院子抓到了七只小老鼠,也吃入了肚子,现在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所以我是在强颜欢笑。” 我们瞪大了眼睛,不愧是万千雄,这够狡猾的,竟然想到当场拿手下试解药的主意,难怪万千雄要求准备两份解药呢。 由此可见,这粉衣服的无刀真心把命都给了自己一脉的狠之审判! 粉衣男子拆开药包,他一口全咽入了肚子,我们对视了十五分钟,他捂着肚子,拧紧眉毛道:“这解药是假的吧?我的那种感觉丝毫没有减弱。我说几位警官,人家真心诚意的来和你们交易,再说一句,我和狠人审判只能容忍你们这一次,快把真的解药拿出来吧,不然交易取消,况且,我也有把握全身离开,虽然你们会得到徐瑞,但不是活的哦。” 我们几个无奈的对视。 “呵呵……试试你的办事能力而已,急什么呢?”杜小虫探出左手,取出口袋的另外两包真的,她先给了对方一包。 粉衣男子拆开药包,却只把一半的量灌入了嘴巴,这厮还嫌太干了,就取出包里印着hello-kitty的粉色杯子喝了两口水。 过了能有十五分钟,粉衣男子的症状像是减轻了,他长吁了口气说道:“把另一包也给我吧,我再吃一半,如果毒能解开,就全是真的。不过呢,我把解药拿回去之后,狠人审判也不会立刻服用的,他会让人分析解药,自己配出新的吃下,以防解了旧毒的同时,又中了混在解药里边的新毒。” 杜小虫爽快的给了对方。 粉衣男子吃完另一包的一半,缓了几分钟,他郑重的把两个半包叠好塞入口袋。这时,老黑探手把对方的手腕抓住,“解药确认完真伪了,我们老大在哪儿?”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三章:交易(下) “万一我说了之后你们不放我离开怎么办?”粉衣男子气定神闲的说道:“放心,我们言出必行,不会诓骗你们的。” 我摇头说道:“毕竟你是罪犯。” “要不,我们让一位第三者验证一下?”粉衣男子提议道。 叶迦盯着对方的眼睛,“第三者?开玩笑吗?” 粉衣男子挣开老黑的手,让我们随机性的拉住旁边一位选购珠宝的老大妈,他上前说道:“大妈,有点事儿。” “怎的了,小伙子?”大妈疑惑。 粉衣男子拿出五百块钱塞入大妈手上,伏在对方耳边说了几句,他取出一张字条接着道:“大妈,我和朋友玩找人游戏呢,你现在去我说的地方,到了之后打我的手机,这纸上有我的号码。” 大妈拿着钱乐呵呵的离开了,没多久就消失到人堆里挑不出来了,现在只能祈祷便衣能暗中盯梢。 过了能有五分钟,粉衣男子的手机响了,他又拿出耳机插上,自己一个听筒,分给了杜小虫一只,“听着就行,不准讲一个字,否则撕票。”接下来他对着手机说道:“大妈,你看到我朋友了吗?把他的样子描述一下,另外现在你们在商场内部么?” “看到了,在的。”大妈描述的说:“他鼻子比较大,左边耳朵还有个缺口,是他吗?” “是的,谢谢了,您回来吧。” “他躺在地上好像晕了……” “没事,其实是太累了在睡觉呢,我们马上就过去找他。” 粉衣男子把电话挂掉,他拿回耳机,笑呵呵的道:“现在信了吗?不要说那大妈是托,因为她是你们随机拉的。” 杜小虫眸子一动,她好像看到了什么,我们顺着这方向观察,前方不远处的人堆有一个眼熟的便衣,也就是吴大方的副手,他高高举起手,冲我们打着ok的手势。 难道说……已有便衣成功跟踪大妈找到了徐瑞? 杜小虫斩钉截铁的说道:“老黑,把这无刀拿下!” 话音一停,老黑就闪电般的出手去抓近在眼前的无刀,万没想到的是,这时候商场一层的所有顾客们纷纷像发疯了一样,拼命的哄抢! 瞬间一下子就把我们全冲零散了,不仅如此,老黑的手被抓住了涌入他和粉衣男子之间的一个大老爷们儿! 究竟什么情况? 我们诧异的环视四方,妈的,四面八方均有大把大把的百元红抄乱甩,就像下了一场钱雨似得,这便宜不捡更待何时?于是众人不约而同的全动了! 抢的那叫头破血流…… 甚至还发生了踩踏事件,身材瘦弱的老弱病残鬼哭狼嚎的,但人们浑然不觉自己被犯罪分子利用了,热衷的跑跳或者蹲身抢位的一窝蜂哄抢! 现在粉衣男子完全不见了踪影,况且人头蹿动,把我们看的眼花缭乱也没挑出对方,也连谁扔的钱都不知晓。我们四个心里一凉,被粉衣男子和抛撒钱币的同伙们成功逃脱了! “杜姐……”我费劲巴力的挤开脸红脖子粗的大老爷们,这话还没说完,就有一百元落到自己头顶,下一秒就被抓走了,连带头发都拔掉了不少,接着几只出手晚了刹那的手拍到了我脑袋,打的我两眼直冒金星子! 这样下去不行,大块头的老黑双臂一振,把周身半米的空间腾了出来,他取出手枪,冲着商场上方不停地扣动扳机,“砰、砰、砰!” 然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因为强大的吵闹噪音,已然把清脆的枪响淹没了…… 这场骚乱持续了近七分钟才恢复平静,这还得归功于南区分局的警力们!他们及时赶到了华新商场,拿着防暴盾牌和扩音器,又连通了商场的音响,总算让纷乱的人流们稳住了。 商场外边有十辆救护车等着,一个又一个受伤的被抬出了门,还有一位腿脚不好的老大爷被活生生的踩死了! 全场变得死寂沉默。 老黑彻底火了,他冲到分局警力身前,拿着扩音器嘶吼道:“凶手,你们全他妈是凶手!” “许琛、叶子,快把他拉下来。”杜小虫说时俏脸紧崩着。 这公开场合确实不能闹,因为影响太恶劣了,倘若有心之人加以利用,老黑势必会被顶到风口浪尖。我和叶迦穿梭于人流,冲到老黑近前,把扩音器抢下。 老黑犹如一只发狂的公牛,我和叶迦压根就制不住他,没办法,我掏出了老黑当初给自己的电击棒,启动怼向其背脊,他闭上眼睛倒入叶迦的怀抱。 没多久,华新商场被清空了,剩下我们仨和一队的便衣们还有南区分局的警力。 地上也有一些猩红的血液,以及失禁的大小排泄物。 这边事情解决了,我们是为了老大而来的,杜小虫把那位之前打手势的便衣叫到身前,“带我们去吧。” 叶迦把被电晕的老黑托付给分局警力,就和我们一块去了。 打死也没想到,万千雄一方竟然会把徐瑞安放到华新商场三楼的女厕所第一间和第二间上方与天花板的夹缝内,况且这两间厕门都处于停用状态。即使打开门也看不见上方,因为隔板不是透明的。 窗台上还有一对女士鞋子的脚印,恐怕是我们随机拉的那位大妈站上去看到的。她进入厕所与粉衣男子打完电话之后就被当时跟踪的便衣控制住了。故此,粉衣男子起初为了证明徐瑞在商场所联系的那个同伙,在此之前就已离开。 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我们把徐瑞救了下来,还是熟悉的老大,我还特意掰开其眼皮看了下假体眼球,这做不了假的,他倒没受什么伤,不过遭到了全身麻醉,没有几个小时是醒不了的。 “虽然代价有点儿大,不过成功解救回来就好……”杜小虫没有丝毫的庆幸,她冷笑道:“万千雄近几天是无法现身犯案了,也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缓冲期来休养生息。” 我疑惑的说:“近几天无法出现?莫非解药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鸡母珠毒素会解掉,但解药无论是我给的还是他自己分析完配的,服用之后一个小时之后,由于身体要排毒,他就会开始呕吐和拉肚子,可能要持续三四天的样子,毒排完了,他会处于虚弱状态,至少再花两三天调养。” “万千雄的数序序列应该只进行到第四个。”我推测的道:“他上次也许就是为此才钓我们去万家院子的,然而留下的暗示太隐蔽,我们没有发现。” “等老大醒了应该就会知道了。”杜小虫分析的说:“这几天他可能一直与万千雄待在一块,为了创造出转移落脚点的时间,对方把他送回来之前才全身麻醉的。所以老大应该知道万千雄犯罪计划的一部分。” 我们把徐瑞抬回车上,又跟分局借了辆警车拉老黑,就立刻返回了警局,现场的狼藉交由了分局警方。 抵达时,我们把这二位放入临时宿舍的床上并裹好被子,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 凌晨两点半,我被一嗓子鬼嚎惊醒了,叶迦也是如此,我打开灯,望见徐瑞粗喘着大气,满身的汗水,过了五分钟,他才恢复正常,揉着脑袋道:“老子已经做好殉职的准备了,想不到竟然能活着回来,跟做梦似得,小琛、老黑、叶子,谢谢你们了!” 忽然,他好奇的道:“诶?老黑怎么了?” 我把华新商场当时的情况娓娓道来,此刻昏睡中的老黑仿佛有所感应,他开始打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噜! “唉,这回因为我却让一个无辜的百姓身死,不少人受伤。”徐瑞愧疚不已,他摇头叹息的说道:“我们现在起床再去一下华新商场,万千雄第四个目标的尸体还晾在那儿……”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四章:钢筋贯穿! 敢情万千雄前天主动把我们钓出来是为了引到华新商场,之前我们还以为他来那是为了借机离开呢。我眼皮一跳,道:“老大你还真知道他第四个目标的情况啊?杜姐推测够准的。” “有吃的吗?老子饿了一天肚子了。”徐瑞肚子咕噜噜的作响,他不堪回首的说:“万千雄这孙子,前两天还好吃好喝的对我呢,今天早上就变成死鼠盖饭了。” 叶迦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死鼠盖饭?” “红烧之后的老鼠连汤浇在米饭上,就这样……”徐瑞郁闷不已,他起身道:“下午万千雄忽然萎靡不振的,他想了好久,发现中毒的源头是今天吃的幼鼠,我早上通过监控看见你们去过万家,就幸灾乐祸的跟他说是你们的手笔。快跟我说说,这是你们谁的主意?” “杜姐想到的。”我提上鞋子,笑了下说:“万千雄应该感谢咱们,估计这次之后就能戒掉吃幼鼠的重口味了。” “他和手下一个劲的逼问我第九局的详情,我打死也不说,本来明天一早就会被处死送到青市警局门口的。”徐瑞感慨万分的道:“这次得好好的感谢小虫和你们了。” 没多久,我们仨推开门,轻轻的下了警局,并没有惊动杜小虫,因为她这几天比谁都累。我发动了车子,先是带着徐瑞到24小时营业的餐厅填饱肚子,就前往了华新商场。 现在商场早已关门了几个小时。 “老大,我们没有钥匙怎么办进去啊?”我摊开两手,说道:“你那开锁技术也打不开这种自动报警的电子门吧?” “没关系。”徐瑞摸着大鼻子,道:“万千雄四号目标的尸体不在商场内部。” 叶迦奇怪的说:“那是在哪儿?” “这栋五层建筑最上方的天台。”徐瑞抬起手指向上方。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这没办法上去吧。” “途中我已经给消防队的头儿发完信息了,等吧。”徐瑞晃动手机,道:“派来了一辆四十四米级别的云梯消防车。这事我不打算惊动华新商场一方,我怀疑老板与万千雄有关系,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 “华新商场的老板?” 经他一说,我诧异了片刻就起了疑心,的确如此,万千雄就像是对华新商场情有独钟一样,跑到建筑上方灭掉四号目标,又挑了这家商场进行交易,恰好当时又有活动导致人满为患,还别讲,华新商场一方真挺可疑的。 过了三分钟,一辆没有呼啸的消防车静静的开到华新商场侧边,我们绕了过去。不多时,消防员计算好角度,就把云梯缓缓的打开了,一直延伸到建筑顶端。出于载重上限的考虑,我和叶迦还有另一个消防员一块翻入配套的平台。 平台缓缓的沿着云梯上升,离地越来越高,被瑟瑟的寒风吹着,我有点儿心惊胆战的,虽然建筑不算高,云梯挺稳的,但是就害怕失控掉下来……终于有惊无险的登顶了,我和叶迦跨上建筑顶端之后,消防员就坐平台下去接徐瑞。 朦胧的夜色下,我和叶迦在平平的建筑顶端都不用搜寻,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具扎眼的尸体! 死者好像站在那儿? 我们忍不住走到近前,并取出了拍摄设备,叶迦在一旁拍着,我则审视着尸体,下一刻就发现他为什么是站着的了! 这建筑顶端之前有一根竖起的钢筋,一半在下方的混凝土,一半露在外边,竣工时没有被削掉,它便被遗留在此。 由于长期的风吹日晒,这条钢筋生满了斑驳的锈迹。地上还残余着一些磨掉的金属粉末,它的前端应该是被削尖了,所以死者被万千雄一方将其抬起,让尖锐的钢筋贴着左脚后跟攮到了小腿肚子,接着在膝盖窝出现,继而进入了大腿肉、臀部,最终涌入了肚子! 忽然,我视线一凝……不对,死者的脑袋是抬起望向前方的,并没有因为万有引力而下垂的姿势,难道钢筋与死者的身高相仿,一直顺着脖子进了头颅? 我惊的无以复加,万千雄每一次出手都是这样的心狠手辣! 这四号死者与三号死者有两个共同点,第一,没有任何衣物和身份证明;第二,断了一指,不过他缺少的是现在位于警局那根经常出力而磨出茧子的无名指。 平台再一次的滑到建筑顶端,徐瑞与消防员下了之后就走了过来,老大的反应还好,并没有多出乎意料,因为他知道万千雄针对四号目标的计划。不过消防员吃不消了,起初他还以为建筑顶端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站着的哥们儿,打了两下招呼见对方没反应,猛然间发现对方竟然沦为尸体时就懵住了! 徐瑞拍动对方肩膀,道:“哥们儿,你先到旁边。” 消防员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 叶迦已经拍完了,我们仨一块审视着死者,他年龄约有四十几岁不到五十的样子,通过这副皱纹横生犹如刀刻的脸上不难看出死者曾经也帅过。 死者剩余的九根手指连同手掌也全是厚厚的茧子。 “老大,万千雄这次数字序列的核心是什么?”我疑惑不解的说道:“第一个死的是姜相柳,第二个死的却是她亲生母亲,案发现场就在你被绑的那店铺附近的风味小吃,剥完前者的皮之后裹在后者的身上,还分别取了三号死者和四号死者的手指放在二号死者身下。而三号死者被钢丝悬吊在残破的城隍庙,四号死者被钢筋贯穿在华新商场顶端。” “我全身麻醉之前问过万千雄了。”徐瑞稍作思考,他开口道:“万千雄杀姜相柳确实是为了欲狂黄忆薇,他说自己欠后者一条命。但是抓住姜相柳的同时,扯出了一件让他不得不以审判者身份犯案的事情,就这么模糊的讲了下,具体他并没有说明。所以他数字序列上的七个目标,彼此之前应该是有关系的。” 叶迦摸着下巴,狐疑的道:“现在七罪组织的罪脉之间势如水火,万千雄真能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沉下心在青市执行数字序列?” “冲突发生之前,万千雄就着手筹备这次案子了,他的性格是不会中途放弃的。”徐瑞解释的说道:“除夕那一晚,狠之一脉由于无人坐镇,处于被动状态,覆灭了近乎一半的势力,第二天万千雄没有死磕的打算,他联系了几个忠心的副手,让他们带着手下全部撤离了。事情却已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近一半的副手抗命,统领着各自手下的罪犯们与其余罪脉厮杀。” 我猜测道:“抗命的副手,应该就是守墓老人安插的棋子吧?” 守墓老人这一手玩的够出奇制胜的,这场七罪组织的浩劫连每条罪脉的审判者们都无法掌控,唯有把彼此势力消耗的差不多大伤元气之时,才会渐渐的由审判者进行歇火。加上五条罪脉彼此大规模的厮杀,这虽不是审判者的本意,但和解的可能性极为微小。 “哥们儿,你们消防车里有大钳子吧?快去拿上来,记得再来把锉刀。”徐瑞朝那边蹲着的消防员大声说了句,对方立刻跨入平台下去拿了,云梯消防车平时高层救火时不乏遇到防盗窗或者障碍之类的,因此这种破坏性的工具都随时备着。 我和徐瑞注意到叶迦一直没坑声,他凝视着死者的嘴巴。 我好奇他看啥呢,上前问了下。 “老大,许兄。”叶迦抬起手指着死者嘴巴,道:“这死者的嘴部,我总感觉别扭,好像口腔嚼了什么东西一样。” “是吗?我试试让死人开嘴。” 徐瑞戴上手套,他一只手按住死者脑门,另一只手用力的把死者僵硬的下巴掰开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五章:指甲 死者的嘴巴开了,里边吮着的事物是一块一块的,均薄薄的,稍微有一点儿透明,黏在舌头或者口腔上壁…… “这是……指甲盖?”我诧异不已! “差不多吧。”徐瑞把死者的下巴合上,说道:“等搬回警局让小虫取出来,我们别把它们弄到死者嗓子了,否则不好拿。” 我和叶迦点了点头,奇怪的看了后者一眼,连尸体嘴里有几块指甲盖这么小又薄的事物都能觉得别扭,这眼力得有多变态? 没多久,消防员拿着大钳子和锉刀上来了,他迈下平台,走上前把工具递给了我们,忌惮的瞅了眼站着的尸体,蓦过头去望向远方。 叶迦虽然以腿力为强,但他臂力也不小,所以大钳子被他握到了手上,扩开钳臂,让尖嘴夹住死者脚后跟前的钢筋,徐瑞则在一旁扶着尸体。 “老大,我要用力了啊。” “没事,越大越好,争取一下子夹断。” 叶迦和徐瑞的对话就是这样的令人想入非非,忽然,叶迦双臂的肌肉动,猛地把钳臂往中间靠拢,响起了“咔嚓!”的声音! 我视线一凝,只见钳嘴咬动钢筋,犹如人类用牙齿咬蛋糕一样,骤然缩紧了,近乎达到闭合的状态。叶迦的任务完成了,他掰开了大钳子撤开,接下来换使用锉刀的我了。 这钢筋非常软,不可能一下子弄折,大钳子只弄断了百分之九十,我蹲在地上,拿着锉刀来回的磨动,一分钟的时间,就把钢筋擦断。 与此同时,徐瑞把失去平衡的死者抓住,控制对方缓缓的倒地。 我们抽了根烟,歇了一小会儿,把尸体抬起来到建筑顶端的边缘,将之放到平台之上,徐瑞跟着下去送尸,我们和消防员等第二轮。 这腾了五分钟,众人连同尸体全安然返回下方。 消防员钻入车内,就让同伴立刻缩回云梯,发动车子离开了。我们想把尸体装入后备箱,可死者的体内有一条几乎与身高持平的钢筋,无法变动姿势。徐瑞思索了片刻,决定把死者的前半身放入,而大腿以下露在外边,叶迦用绳子在车内拉着死者肩膀,再把车开的慢一点儿,以防途中对方掉下。 耗了四十分钟,我们驶入警局大门。 我抬头注意到杜小虫的宿舍灯亮了,她醒了? 徐瑞和叶迦把尸体送去验尸房,我跑去了杜小虫的宿舍门口,试探性的敲了下,“杜姐,你在吗?” 她的宿舍里边好像死寂一片。 我心脏咚的一跳,这时发现门被自己敲开了条缝隙,竟然没有从里边锁上,这……千万别说万千雄一方趁我们不在警局,潜入此地把杜小虫偷走了!我们刚费劲巴力的把老大救回来,再丢一个怎么能行? “杜姐……你真的不在吗?那我可开门了。”我把门推开,探头观察,杜小虫的宿舍表面上没什么异常,她的被子就像起身之后掀开的样子。 就在此刻,我肩膀被拍了下,吓得自己跳起身,脑袋撞到了门框,我揉着痛处扭头看到穿着睡衣的杜小虫站在走廊。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你没事啊?太好了!杜姐你干什么去了?” “上厕所了。许琛,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偷窥我的房间?”杜小虫的眸子里就像写着无形无色的两个字,变态。 我意识到她误会了,解释说:“我和老大、叶子才出完现场回来,你这灯亮的,敲门还没锁,以为你怎么了呢。” “哦……这样啊。”杜小虫疑惑的道:“我听见老黑打呼噜以为你们都在睡觉。话说老大才一醒来,出的什么现场啊?” 我说万千雄的四号目标,现场位于华新商场的建筑顶端,并把当时尸体的情况描述完。杜小虫兴趣来了,立刻回房间换了身衣物,她再披上大褂,拿着工具箱出来了。 我跟在她后边,前往验尸房,抵达时,恰好叶迦和徐瑞推门准备离开。后者见到杜小虫,怔了片刻,凝重的道:“谢了,小虫。” “平安就好。”杜小虫温温的一笑,走向了尸床。 徐瑞吩咐道:“叶子,你和小琛在这守着她,老子回去补觉。” 我们点了点头,待其离开,就在验尸房门前聊天,时而透过玻璃往里边望一眼。过了五分钟,杜小虫就把死者口腔内部的指甲盖全部拿镊子夹入托盘,她好像共取了十次,我心说难道万千雄把另一个人双手的所有指甲全揭下塞入了死者嘴巴? 这指甲意味着……五号目标! 但把所有手指甲揭掉这种情况,让人稍微试着想一想都疼,毕竟十指连心,平时指甲剪大了呈现一点肉接触其余食物时都觉得有钻心的痛感。 “许琛,你进来一下。”杜小虫的声音透出验尸房,我推门而入,她把已封入袋子的指甲塞入我的手,“拿去给鉴证员检测dna,这十块指甲盖应该属于同一个人,但为了以防万一,让他全都检测。” 我照办了,过了不久返回验尸房,我询问道:“杜姐,尸体上目前有收获吗?” “指甲偏细稍长,应该是属于女子的。”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这十有**与万千雄下一个目标有关系,这男人的死亡时间是前天万千雄把我们钓出来之前的一个小时到两个消失之间。对了,老大那边没说万千雄的数字序列吗?” “老大也只知道万千雄的四号目标。” 我耸了耸肩,道:“不过,第四号的目标死了近一天半,他嘴里又有下一个目标的十只手指甲,看样子万千雄早在此之前就已把这指甲的来源者控制住了。老大之前被绑在万千雄那儿却没有看见,要么他被隔离关着了,要么第五个目标被万千雄另一个手下囚在别的地方。” “还有第三种情况……”杜小虫摇头说道。 我奇怪的说:“什么?” 杜小虫思考了片刻,她微微一笑道:“算了,第三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小,不提也罢。” “哦……”我低头看着尸体,说:“贯穿他体内的钢筋,怎么拿出来啊?” 杜小虫说了两个办法,一个比较简单,就是她把死者的小腿肚子切开,我按住死者的身体,叶迦抓住这一截子钢筋,使劲的往外抽,也许尸体的内部与钢筋接触的部位会损伤;另一个办法可能会破坏尸体,由杜小虫操刀进行通体解剖,虽然轻而易举的把钢筋拿掉,但这对死者太不好了。 权衡了良久,杜小虫决定采用第一个办法,她握住手术刀,没一会儿就令死者腿肚子的钢筋露出来了。 我把尸体紧紧的抓住,叶迦抽的时候血色一股一股的往外蹿,差点飞到他的脸上和衣服,腥臭的血水沿着钢筋流着,把他的手都染红了。 花了半个小时,钢筋总算被抽掉了,它的前端尖的犹如削过的铅笔尖,怪不得能贯穿死者呢,我看的都心惊肉跳。 杜小虫握住血色的钢筋,尖头的条纹之间还有淡淡的白色,她拧紧眉毛,“这钢筋至少贯穿了死者身上三个致命的部位,却能精准的把骨头避开,万千雄还挺懂的。” “是啊,狠人审判,不懂这些怎么下手狠呢。”我说着就把尸体抬回尸床,拿拖布和水桶帮杜小虫清理地上的狼藉。 这时,杜小虫震惊的指着尸体,“什么情况?” 我和叶迦放下工具,起身看向尸床,他的肚子……竟然诡异的微微抖动着!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六章:解剖有风险,验尸需谨慎! 动了…… “杜姐,这难道是诈尸吗?”我受到惊吓一样退开了三步。 “不可能,死者被杀死两天了,一直在外边冻着,这现象不科学。”杜小虫惊疑不定的道:“我怀疑……他的肚子内有什么活物。” 活物! 我和叶迦相视一眼,得亏老黑不在场,否则他会被吓个半死,连我们之前都被吓到了。 万千雄往死者肚子放活物?他怎么放进去的……我们凝视着死者的身体,恐怕只有一种可能,他用钢筋贯穿死者的时候,途中把钢筋撤开了,进而通过破坏出的孔洞塞进来的! “杜姐,把尸体腹部剖开,将里边的事物取出来吧。”我提议的道:“就是不知道那玩意有没有什么攻击性,千万别说是老鼠。” “绝对不是,老鼠的话……会憋死的。”杜小虫疑惑的道:“如果万千雄是通过刺出的孔洞塞入的活物,那之后再把钢筋涌入时,怎么避开没伤到活物的?这事估计没这么简单,但死者身体出了钢筋的贯穿伤和断指,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 旋即,她握住解剖刀,“我试试看吧。” 我和叶迦站在一旁以防突发状况,杜小虫缓缓的把刀攮入死者皮肤,渐渐的划开了一条约有一公分的口子,就在此刻,皮肤切开的缝隙两侧皮肤一动,叶迦忽然把杜小虫的手推到一旁,“小心!” 与此同时,一只约有拇指大小的蛇头蹿出,张开嘴咬向杜小虫之前手在的位置,接着咬空了,它半个身子耷拉在死者肚皮外侧,挣扎着想出来。 竟然是一条蛇……这个季节,它还处于冬眠快结束的时期,还有十几天的三月份一到就会自然醒来了! 它的蛇身是黑环夹杂着白环的…… “这是中国十大毒蛇之一的银环蛇?”我心脏的跳动加快了。银环蛇也叫“白节黑”、“银包铁”等,除了我说的称号之外,银环蛇还有一个成就,就是陆地第四大毒蛇。虽然毒腺小,但毒性非常的恐怖,由于生性胆子小,性情温柔,只有发脾气时才会攻击人并给予致命一咬…… 想不到万千雄竟然往死者的体内放了一条银环蛇! 叶迦眼疾手快的取出随身的毒蛇匕首,把黑白相间的蛇头切断了,脑袋掉地时它还不甘心的张了几下嘴巴,刚被切下头的蛇不能碰,因为会咬人。 而蛇身动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杜小虫嫌恶的让开一米,她分析的道:“这只银环蛇估计是冬眠时不知不觉被万千雄塞入死者体内的,显然不是嘴巴,否则进入胃中接触到胃液它会死掉。这粗度比钢筋还细一点儿,许琛的猜测应该是对的。而冬眠的它一下子被转移到了还没有冰凉的尸体,就有了食物,吃饱之后尸体又冷了下来,里边还有了能让它活动的小空间,又重新睡着了。我们抽钢筋时动静过大,把它惊醒了,这才开始乱动起来。” “万千雄这一手完全针对你的啊。”我心有余悸的说道:“被吵醒的蛇非常凶戾,你验尸时要是没发现直接剖开了肚子或者之前抽手的晚上一分,就会中蛇毒了。” 叶迦想一脚把地上的蛇头踢开,想不到这一个瞬间,蛇头还有半分的生命力,它条件反射张大嘴巴,一口咬住了叶迦的鞋尖,甩都甩不掉…… 他还是用另一只脚踩住蛇脖子,才拿开的,这次蛇头彻底失去了攻击性,静静的躺在那儿。 我们犹豫了下,决定把死者体内的银环蛇身抽出来,花了几分钟,总算搞定了,如果算上蛇头,这条银环蛇有近一米的长度,盘在了死者的小腹,把四周咬的不像样子。 我平复着心跳,狐疑的道:“杜姐,你说这死者体内还会不会有别的蛇了……” “应该……不会了。”杜小虫审视着尸床上的死者,说道:“这小腹离钢筋穿入的臀部最近,容易往里塞,观剖开的部位,也是被先万千雄用工具顺着孔洞开辟出来的小空间才把蛇放进来的。若别的地方还有,恐怕钢筋就会把蛇刺死了。” 虽然如此,但我们不放心让杜小虫单独验尸了,她娴熟操作的同时,我们保持警惕的站在其两侧。 快到天亮时,验尸完毕。 杜小虫这一晚不是白熬的,她发现死者的肺部面目全非,这不是吸烟导致,长期处于粉尘环境形成的。 “这四号死者的身上所有特点加起来,他可能是经常在建筑工地的劳动者,并且干了很多年了。”杜小虫分析的说:“他口腔的指甲不知道是谁的,等结果出来,数据库也未必会有记录。” “万千雄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往死者体内放一条银环蛇。”我若有所思的道:“兴许这也是一条隐晦的暗示,刺激一下我们的神经却让我们忽略了它本身的因素。” 叶迦疑惑的道:“难道指甲和银环蛇分别指向五号目标和六号目标?” “每个人都有指甲。”杜小虫推测的道:“所以这银环蛇也可能同样指向身为五号目标的女子,两条线索叠一,身份就容易找了。” “最奇怪的就是三号死者了,万千雄一点暗示也没有,准备藏到案子结束成为悬念么?”我摇头叹息的说:“况且三号和四号被控制这么多天,也没见来报失踪案的。” 杜小虫思索道:“这身为四号死者的建筑工人也许是外地的,过年没回家才没被发现出事了吧。” 我们聊了一会儿,觉得困了,就分别返回临时宿补觉。 我躺在床上,还没睡着时,看到另一边的叶迦拿着手机,现在老大救回来了,他终于回到之前的单相思状态,第一时间打开了qq,消息就嘀嘀嘀的响个不停,这货竟然笑的极为灿烂。 我好奇的说:“叶子,你有啥喜事吗?” “感觉被幸福的陨石砸昏了头脑。”叶迦合不拢嘴的说道:“猜猜发生了什么?” 这时徐瑞和老黑也醒了,二者听见了叶迦的话,徐瑞打趣的道:“欧倩见你几天没出现,主动找你了?” “老大英明。”叶迦有点脸红的道:“她竟然知道那堆小号全是我的……还给我大号发了一堆临时会话,问我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啊之类的,这对我来说字字如金啊……”接着他尴尬的说:“我究竟怎么暴露的?” “真是把别人当傻瓜糊弄啊。”我翻了个白眼,道:“欧倩这么聪明的女子,短短几天之内一大堆等级差不多聊天方式又相同的陌生好友加自己,每天的什么时间哪个号就会跳出来接挡,智商超过六十的人都能猜出来,何况她了?” “不得不说,叶子,你小子这回把妹可能有戏。”徐瑞鼓励的说道:“如果对你很排斥,发现小琛分析的那种情况,要么是无聊了故意钓着你玩,要么是觉得你还不错,观望一下。你前些天不停切换小号的频繁攻势,虽然没有打动她内心这么夸张,但显然对于她来说,和你聊天成为了习惯,所以你连着‘消失’几天,她变得不适应了,这才主动问你的。” 叶迦眨着眼睛,“要不……我再装作消失个几天?让她更着急下?” “非也。”徐瑞用一个过来人的语气说道:“现在的你对她来说没有那么大的比重,这热乎劲很快就会没了,过了之后你想再追就难了,趁热打铁吧。万千雄近几天不会现身,我允许你去度市玩两天,记住,这是你唯一能掌控节奏的契机!”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七章:富商妻儿失踪事件(上) “谢了老大!”叶迦听见放假泡妞,立马就像领了圣旨一样,跳下床,换了身干净的衣物,跑去洗漱了。 我们暗暗咂舌,这货得有多急? 过了一会儿,叶迦焕然一新的返回宿舍,拿起包又要了徐瑞的车钥匙就离开了。我们办案还有杜小虫车,所以不碍事。 徐瑞点了根烟,他乐呵呵的道:“先睡觉,中午起来,我们开始整合之前收集的所有线索,一定要在万千雄复出之前把他剩余的目标和这次数字序列的核心找到。” “老大,你看啊,如果指甲与银环蛇分别指向一个目标,换句话说,可能就剩下七号目标还没有被万千雄控制了……”我担忧的道。 徐瑞露出了疑惑,“指甲我晓得,但银环蛇是什么?” “指甲是什么啊?”老黑有点懵圈儿。 忘了我们还没有同步案情进度……我把今晚验尸房的事情一说,而徐瑞又把凌晨华新商场建筑顶端的现场对老黑讲了。 “万千雄这死变态!”徐瑞唏嘘的道:“我也没想到他还弄了这么一手,之前他搞到一条银环蛇时还拿它吓唬我来着,老子没甩他,竟然塞入了四号目标的体内……万一小虫被咬了,后果不堪设想啊,可能一辈子就完了。” “要是给目前我们直接接触或者间接接触到的审判者排名……”老黑想了想,说道:“狠之一脉的狠人当排第二,欲之一脉的欲狂排第三,以暴制暴的暴君排第四吧。” 我好奇不已,“那你心里的第一是谁?千万别说是霸之一脉的。” “小琛的父母,我们还没接触过,不过这对霸之一脉的夫妻手段也不容小觑,控制黄金龙、章二泉偷走鱼饵赵刚,就能看的出来霸之一脉的强大,但没接触过暂不排名次。”老黑解释的说:“所以,我认为第一的是毒之一脉的毒王,通过杜妹子的鸡母珠毒素就能看出毒师往往杀人于无形,加上毒王一身是毒,又为腐之一脉的腐王研制出了埃博拉变种病毒。” “确实如此,排的合乎情理。”徐瑞沉思的说:“我被抓的几天,听万千雄讲了,他最怕的就是毒王了,不光是他,其余审判者对极为忌惮毒王,貌似毒王只跟腐尸关系比较好。现在腐之一脉的罪犯完全覆灭,只剩下腐尸自己了,这人应该会投奔毒王。所以我认为这是最有可能联手的审判者。” 老黑嫌恶的说:“腐尸一听就知道是只会玩低端的恶心手段,不用想也知道垫底的。” “不扯了,我们养精蓄锐。”徐瑞蒙上被子。 我和老黑也很快又睡着了。 …… 晌午十二点时,我们仨准时起床,徐瑞第一时间联系了吴大方,让他把这几天参与营救自己的警员都叫到警局,一块去吃大餐。 吴大方被坑怕了,他拒绝的说:“蛤蟆精,你得弄清楚,老子想把你救回来不是凭彼此的交情,而是不想警界失去大有能力的精英,请客就免了,不过……”他话锋一转,道:“打来两千块钱,我卡号6222……,我们自己吃。” “绕了半天,说得冠冕堂皇的,好吧好吧,我这就给你转账啊。”徐瑞哈哈大笑着打开电脑,用网银转了一笔。 我们相视一笑,老大混的太惨了。 我们叫上杜小虫,出去点了几个菜,吃完返回警局。此刻三号死者和他嘴里指甲的dna结果也出来了,均无记录。 把这几天搜集的诸多线索和鉴定检测、诸多证物摆在办公桌上,一号姜相柳,二号张霞,三号暂时不详,四号疑似建筑工人。与之后的目标有关的线索则是一套女子指甲和银环蛇。 这种蛇较为常见,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将之列为红色名单,属于无危动物。所以这条银环蛇的出处有点儿难寻,但处于藏匿严实的冬眠期还能被万千雄找到,十有**它是被人养在室外的。 徐瑞打开电脑查了下,青市有一个名为蛇友之家的论坛,里边的用户所发的帖子大多是晒自己的蛇或者分享养蛇心得的,绝大多数养在较为温暖的室内,这样蛇就不会进入冬眠状态。 我们一直把帖子翻到年前半个月,也没有任何收获,就两个人养了银环蛇,还都放在玻璃箱,每天都发图直播一下,故此银环蛇的来源不会是他们。 我们按部就班的整理着其余线索,快归纳好时,已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这时吴大方跑来敲门了,他喝得醉醺醺的,晃悠着来到徐瑞身前,满身酒味的道:“老徐,你是……讲究人……lue……” 他的喉咙涌动,像即将呕吐的前兆。 “抽哪门子风,小琛,拿个垃圾桶,别让这厮吐我身上啊。”徐瑞凌乱的跑开,我把垃圾桶踢到吴大方近前,他蹲下身,双手拄着地哇哇狂吐,我把窗子打开散味。 吴大方吐完好像清醒多了,他郁闷的道:“妈的,全吐了,这顿饭白吃了。” “……”徐瑞莫名其妙的说:“吃完你不回家,跑来警局作妖来了?” “不是的。”吴大方揉动脑袋,道:“我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说是老婆和儿子莫名其妙一块失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错觉,我看到对方儿子的照片,跟你们前天弄回来的死者感觉挺像的,就来警局跟你们讲一声,哪知道一时脑子短路了……” “老婆和儿子失踪了?”我讶异道。 “这报案者是一个富商,老婆与儿子一样的年轻,起初他怀疑二者是暗中生情私奔了。”吴大方介绍的说道:“但他发现家中的财物和儿子、老婆的身份证等必须用品均没有被带走,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就直接联系到了我,以前我也办过他的一件案子。” 老黑好奇问道:“什么案子?” “当时是他因为与前妻的财产纠纷而导致的凶杀案。”吴大方回想的说:“好像离婚了之后,打完官司,法院判完没多久,这富商的前妻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娘家人又告他谋杀,最终我查到这事真与他无关,因为他前妻与一个小鲜肉暧昧,对方见财起心想确定关系,但被富商前妻甩了,遭到了记恨,小鲜肉就把她杀死沉尸于角元湖下,过了几天尸体才浮上来的,被鱼咬的差不多了。” “哦……这样啊。”徐瑞询问的道:“老吴,把那位富商的地址和联系号码写一下,你就尽早回家休息吧,这大过年的两天没回家了。” 吴大方拿起纸笔,写完就离开了。 这位富商的名字竟然叫谷大用,与古代一位大太监同名……地址位于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被无脸小丑死的王灞和尤颜所在的东湖小区,第十一号别墅。 徐瑞拨通了对方的号码,说道:“谷先生吗?” 对方疑惑道:“你是?” “警察,之前你联系过吴大方报案了,他近期有事,所以案子我们接手了。”徐瑞解释的说:“现在你在家还是公司?我们想和你见一见。” 谷大用消化完了信息,说:“我在家。” “行,我们这就过去。”徐瑞放下手机,他站起身道:“线索来了,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提取到谷大用老婆与儿子可检测dna的事物,以及照片,分别与四号死者口腔里的一套指甲盖和三号的无名死者进行对比,尽可能的确定身份。如果真是谷大用的妻儿,就再去他家调查三号死者生前的状况。go,动身!”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八章:富商妻儿失踪事件(下) 老黑驾驶着车子,载着我们前往了东湖小区,抵达时近五点了。徐瑞对保安出示了证件,准予放行,打发生上次的凶案,东湖小区的巡视工作又加强了许多,连带效果是房价也跟着涨了,毕竟它被成为青市入住最放心的小区。 老黑把车子开到第十一号别墅门前,我们下车按动门铃,别墅门走出一个佣人打扮的大妈,询问了我们的身份,就把院门打开了。 她引着我们来到谷家客厅,谷大用满面愁云的躺在沙发上,烟灰缸快被烟头堆满了,这里特别的呛。 杜小虫清了清嗓子,把谷大用叫醒,让他先把窗户打开通风,否则没法愉快的聊天。 谷大用这人长了一副老好人的相貌,体态不瘦不胖,至少看起来令人不觉得厌烦。 徐瑞的意思是打算等确认了三号死者和指甲主人之后再把死讯告诉对方,所以他来时就想好了,直接开口道:“谷先生,把你儿子和你现任妻子的照片提供给我们一下,还有再带我们去二者的房间,提取一些头发丝之类的事物。” “头发丝?”谷大用没好气的道:“别说我妻子和儿子被人下了降头。” 我翻了个白眼,纠正的说:“我们是想提取失踪者的dna信息。” “哦……”谷大用点头,他喝了口水说道:“一会儿我带你们去,现在有什么要问的,说吧。” 杜小虫一边拿着纸笔准备记录,她一边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妻子和儿子不见了的呢?” “大概是过年的前一天。”谷大用回想的说:“我在公司忙完回到家,发现空荡荡的,给娅儿打电话,沙发的缝隙却传来了她的手机铃声,我给儿子打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我以为老婆和儿子出去玩了,但等到晚上也没见回来,就觉得不对劲了,怀疑是生情而私奔了。” “……”我疑惑的道:“那家里的佣人就没察觉到你妻儿的异常吗?” 谷大用解释的说:“二十八到初二,她回家过年了。” “当时为什么不报案呢?还有你不是说后来发现妻儿的重要物品都在家,这有点儿矛盾吧?”杜小虫眸子充满了不解。 谷大用在沙发旁边拿出一个精致漂亮的皮包,他放到桌子上道:“开始我是没找到的,也觉得妻子和儿子私奔这种事太丢人了,就打算自己发动关系网寻一寻妻儿的行踪,但一直没有进展。今天佣人收拾家时,她发现卫生间的集成吊顶好像被人拆下来过,就把这事告诉我了。我把金属盖拆开,在上边发现了娅儿的皮包,里边有我儿子的手机,二人的身份证、银行卡、钱包之类的。我觉得妻儿可能出事了,就联系了吴大方。” 我探手把这蓝色的皮包拿到身前,这包一看就价值不菲,料子一摸,我们就意识到这是真正的蛇皮包。 蛇皮…… 银环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竟然把这两样事物想到了一块。我摇头把包打开,与徐瑞、老黑、杜小虫一块看着这富商妻儿相关的物品。他的儿子叫谷添乐,现任妻子名为栗娅,竟然是同一年生的,现年均25岁。 谷添乐的身份照是六年前的,我们隐约觉得他与三号死者的脸庞有六分的相像度。而栗娅挺漂亮的,户籍也是青市。 接下来问了几句,谷大用说妻子和儿子失踪之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我们就没再继续问,想等确认了身份再详细与对方交流。 谷大用先把我们带到了他儿子的房间。 我们审视着这卧室的装扮,判断出谷添乐挺爱玩游戏的,柜子里都是游戏角色的手办、道具。 这虽然被佣人收拾过了,但并非一尘不染。 没多久,杜小虫找到了谷添乐的六根头发丝,我提取到了他的指纹。接着我们跟谷大用来到他和栗娅的卧房,这更容易找了,他没让佣人收拾,所以枕头和被子上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几根长长的发丝,连着根那种。 值得一提的是,谷大用说栗娅有一个癖好,每次剪下的指甲盖都会装入一只小瓶子。 这可不能放过,因为四号死者嘴里的就是一套指甲。徐瑞让他把瓶子给我们,谷大用很快把一只漂亮的许愿瓶翻出来,我望见里边堆了快有半瓶指甲碎屑。 谷大用的年轻妻子是拿指甲许愿吗? 我把瓶子收入了证物袋。 老黑拿手机对二者的生活相册拍了几张,然后没什么可看的了,就准备离开,并让谷大用在家等消息。 这一次来的收获不小,我们返回了警局,第一时间来到鉴证员的办公室,把瓶子里的指甲与两组头发丝递给对方,把它们和三号死者的指纹与四号死者口里的指甲进行对比。 我们回了临时办公室,我拨出了叶迦的号码,过了一会儿才接,他郁闷的道:“许兄,怎么了?该不会是老大反悔了让我回青市?我可不干,现在忙着呢。” “哎呦,就是问问你那边的进展。”我临挂电话之前说道:“加油吧,不打扰你了。” 过了五个小时。 鉴证员敲动门板,他拿着比对分析的单子进来了,道:“指纹和dna都能匹配。” 我们接过单子看着,第三个死者确实是谷添乐无疑了,而第四个死者口腔的一套指甲属于栗娅,现在问题来了,银环蛇搞不好真如我之前猜测的那样,指向了万千雄的六号目标。 “麻烦你了。”徐瑞把鉴证员送出了门,他扭头说道:“我们再去一次谷大用的家,这回通知死讯,并对其妻儿展开详细的调查,以及二者失踪当天的监控影像。” 不多时,老黑开着车子与我们来到了东湖小区的第十一号别墅,下车之后分为了两组,徐瑞和老黑去物业调取监控,我和杜小虫进了谷家。 谷大用刚吃完饭,他显得极为憔悴,“警官们,这么快又来了,难道有娅儿和添乐的线索了?” 杜小虫点了点头,她叹息的说:“谷先生,听之前,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谷大用眉毛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焦躁的点上烟说:“准备好了。” 我把手机打开,翻到残破城隍庙坍塌前夕拍的,对向了谷大用,“这是我们大前天在西区郊区的蓝天田发现的尸体,经过肖像、指纹和dna比对,已经确认他就是你失踪的儿子谷添乐。” 谷大用瞬间感觉像天塌下来一样,视线仿佛定住了,随着我一张张的翻动,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我儿子竟然被用钢丝吊死在一座破庙之内?!还有一根手指被切掉了?!” 杜小虫解释的说:“至于他缺失的手指,我们警方早已找到了,出现在另一个老年女性死者的臀下。” “老年女性?”谷大用不明所以的道:“谁?” 我把张霞的照片调出来,询问说:“就是她,你认识吗?” “没见过她。”谷大用摇动脑袋,他接着问道:“娅儿的消息呢?” “好像也不太乐观,现在无法确定她是生还是死。”我翻到第四个死者的照片,简单的说道:“这人死在了华新商场的建筑顶端,你认不认识他?” “这个……”谷大用凝视着死者图片,他忽然瞪大眼睛道:“老王!” “老王?” 应该不是住隔壁的,我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样子你认识这位死者了,他的口腔有十个整块揭掉的指甲片,经过专业的比对分析,它们属于你的妻子……”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零九章:核心是谷大用? “娅儿的指甲全被凶手揭掉了?”谷大用比听到儿子死讯时反应更大,他忧心忡忡的道:“意思是说……她极有可能被凶手杀死,对吗?” “差不多吧。”杜小虫凝重的说:“虽然希望不大,但如果你能配合我们,提供有意义的线索,也许能抢在凶手灭口之前解救她。忘了对你讲,这次的凶手不同于寻常凶案那种,算你儿子和这所谓的老王,已经死了四个人了,他暂时还没有达到目的,受到了我们警方的打压,近几天无法再出现,但他一旦恢复正常,还会杀下去的,所以这个空隙时间极为宝贵。” “我对于添乐和娅儿为什么遭到绑架和毒手,非常的不理解,对方如果图财早就会联系我了,可是没有。”谷大用恢复理智,他冷静的道:“因此无法给你们什么线索帮住我找回妻子。但是老王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我询问的道:“说说看,这老王是谁,你怎么认识他的?” “老王的名字叫王冠林。”谷大用回忆的道:“他是我的小学同学,现在还是未婚吧大概,经常在工地打工,本来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前几年的时候,我去一个客户的工地签合同,遇见了他,就一块儿聊了几句留了电话。栗娅的指甲虽然出现在他的嘴里,但双方应该是不认识的,我并没有带栗娅见过老王,之后我自己唯一一次与老王见,就是这次过年前的一个星期,腊月二十三那天的老同学聚会时。” 杜小虫把对方说的记录完,她接着问道:“王冠林的人怎么样?” “特别内向,不善于言辞,因为家境不好,好像还挺自卑的。”谷大用思索了片刻,道:“老王好像有一个相好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也没兴趣过问。” 我问道:“王冠林的手机号码多少?” 谷大用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报出了一串数字。 杜小虫认真的记下,她把话题绕回了栗娅身上,因为王冠林这条线,谷大用只能提供到这儿了,二者之间的身份差距注定了不会深交,像对方这么成功的富商,还能与穷困的老同学联系,也实属难得了。 杜小虫说道:“栗娅与你儿子谷添乐同年,你们怎么认识并发展成夫妻的?” “这个对于破案有帮助吗?”谷大用反问道。 “有的。”我解释的说:“凶手控制栗娅并非因为你儿子做了什么的缘故,十有**是她自身的缘故的。这也不代表你儿子被她连累了,毕竟凶手先杀的是他。” “好吧……”谷大用解释的说道:“栗娅和我儿子是大学同学,之前谈过一个月的恋爱,之后儿子觉得不合适就分开了,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毕竟当时没见过,如果见过也不会和栗娅好了。栗娅毕业到我的公司应聘,成为我的秘术,久而久之我觉得她人还不错,比较努力又上进的女孩子,也挺照顾我的,就这样产生了好感。不过带她见我儿子那天,对于这个意外,我们仨确实挺尴尬的,最终儿子没有反对,接受了她,觉得我开心能有个伴儿就好。” 我和杜小虫听的冷汗直流。 这谷大用的妻子栗娅,简直是成功的典范啊,她没有当上富二代的老婆,却成了富二代他妈。这让我想起了“出现在你家户口本”那个段子。 “栗娅的家庭怎么样?”我好奇道。 谷大用说道:“一般化,住在青市的农村。” “对了,平时你对于你儿子谷添乐关注吗?”杜小虫忽然问道。 “他念大学之后,我就没怎么管了,虽然他成绩一般,连毕业都没能做到,平时爱打电竞,经常在家一待就是一整天,后者一出去就是一个星期半个月,也没有跟我要过生活费,都是他自己赚的。”谷大用不假思索的说道:“但还是想让他等我老了之后继承我创下的事业。” 谷添乐竟然这么宅…… 我真有点儿纳闷了,谷添乐和栗娅究竟因为什么被万千雄盯上的呢? 谷大用并没有见过二号死者,而三号死者和四号死者以及疑似五号的栗娅,均与谷大用有关系。这时,我意念一动,把手机里的姜相柳照片出示给对方观察,“这女子你认识吗?她最先被凶手杀死的。” 谷大用看了一会儿,他疑惑道:“感觉好眼熟的样子。” “眼熟?”杜小虫也不催对方,她不咸不淡的说:“谷先生你再仔细想一想,不急,我们就在这等。” 我也没再打扰谷大用回想,转身来到院子,联系了徐瑞,询问他和老黑那边有什么线索。 “谷添乐和栗娅失踪的当天上午,曾经有一个墨镜口罩的人来到谷家,暂时看不出男女。”徐瑞思忖的说:“当时还是栗娅亲自到门口接的,保安也就没有拦。过了半个小时,谷添乐就送这人出去了小区。” “墨镜口罩?这该不会是万千雄或者他手下吧?”我诧异道。 “不像是。” 徐瑞解释的说:“因为对方的口罩是白色绣着花色图案的,墨镜不是主流的那种,左右连成一体成为长方形,像电影里边的特工戴的那种。而万千雄一方的墨迹口罩以及衣物都是黑色的,这位的衣物却色泽鲜丽。” “看样子……栗娅和谷添乐离开家门可能与这人有关系。”我说完忍不住问道:“那二者是什么时间走的?主动走的还是被动离开?” “下午三点半,栗娅和谷添乐一块出了第十一号别墅,径直离开了小区。”徐瑞分析的说:“虽然一块离开的,但二者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彼此保持着约有半米的间隔,家门到小区门之间,二者偶尔会侧头交流一两句。” “这样啊……”我寻思着栗娅和谷添乐之间可能是清白的。 “我已经联系道路监控中心翻那天小区外边的影像了,让他们查墨镜男与栗娅、谷添乐出小区之后的行踪。”徐瑞接着问道:“你和小虫问的怎么样了?” 我把谷大用提供的信息汇报了一遍。 徐瑞听完狐疑的道:“难道万千雄这次数字序列的核心是谷大用?张霞是姜相柳的生母,而谷大用则觉得姜相柳眼熟,剩余的死者们和栗娅又与谷大用有关系。” “个人觉得不是,谷大用只是觉得眼熟,连王冠林这不很少接触的老同学都能一下子想起来,所以谷大用对姜相柳的印象应该特别浅。”我叹息的说道:“就看谷大用能不能想起来在什么时候见过她。” “也对,我和老黑在翻翻二者失踪前的监控影像,等你们这边完事直接过来叫我们就行。”徐瑞把电话挂了。 我返回客厅,杜小虫摆弄着手机,而谷大用双手抓着头发苦思冥想。过了半个小时,杜小虫担心的说:“谷先生,你要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静一静可能不经意间就回忆到了。” “事关娅儿和我儿子,我无法静不下来。”谷大用摇头并拍胸口保证自己绝对见过姜相柳,让我们再给他点儿时间。 渐渐的又过了二十分钟,连杜小虫都坐不住了,她准备开口说什么时,谷大用一巴掌拍向茶几,响起一声“磅!”的震响! 这可把我们吓了一跳,杜小虫的手机都掉到地下,电池摔入了沙发下边,我一边低下身子帮她捞,一边竖起耳朵听着。 “抱歉。” 谷大用唏嘘不已的说道:“想到了,我以前和娅儿举办的婚礼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章:神秘来电!(上) 以前谷大用与栗娅举办婚礼时,姜相柳以伴娘的身份出现的,当时他问了妻子,对方说是朋友关系。但这之后谷大用就没有再见过这伴娘,也没再听栗娅提起过。 我听完极为的诧异,“姜相柳给栗娅当伴娘。” 谷大用点头,表示没有记错。 这就让案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一号死者与后边的死者也扯上了关系。我和杜小虫与谷大用又攀谈了几句,就离开了谷大用的家。来到物业找到徐瑞和老黑,一块返回了警局。 徐瑞翻了事发之前的几天监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就有一次,栗娅和谷添乐一块出了家门,不知所踪。 道路监控中心那边还没有追到二者当天的最终行踪。 徐瑞拿来一块小板子,画了一个树状图,最上边的是谷大用,他有三个分支,分别是谷添乐(3号死者,父子关系),老王(4号死者王冠林,同学关系)、栗娅(4号死者口腔里的指甲来源者)。 栗娅有一个分支,姜相柳(1号死者,朋友关系。) 姜相柳下边的分支则是张霞(2号死者,母女关系。) 这么一看,谷大用确实是核心,但万千雄却没有找他麻烦的意思。由此可见,这树状图只能用作划分死者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我们离找到真相还早。 杜小虫叫了四份外卖,我们吃完,整理着新搜集来的线索,觉得有必要去栗娅的娘家看一看。起码想了解她以前是个怎样的人,等办完这事,再把谷添乐的电竞队友们约谈一下,接着等明天再查王冠林。 临走之前,徐瑞把王冠林和栗娅、谷添乐的手机号码一同发给了技术部门,让对方查这仨人的通讯记录。 栗娅家住在青市东区的李下村。 我们花了近两个小时,赶到了目的地。这一村子大部分都姓栗,本来叫栗下村的,但搞这方面的部门写了错别字,就这样错到了现在。 栗娅的父母家因为女儿嫁给了金龟老婿,盖起了一座四层高的大别墅,院子里还有辆大奔,虽然家里没人会开车,但天天摆在那儿,两口子也不嫌麻烦,每天花半个小时打理。尽管挺麻烦的,不过村里人还是特别羡慕。 我抬起手,扣动着院门上的金属环,磅磅的响动! 过了半晌,我们透过镂空的院门看到走出来一个中年女子推开门,她遥遥看着陌生的我们,“谁啊?有什么事?” “警察。”杜小虫淡淡的说道。 “警察???”中年女子有点儿懵,她走上前,看到我手上的证件,又观察了下我们不像坏人,就把院门打开了,“四位警官,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凝重的说:“关于你女儿的。” “神色这么严肃……我闺女该不会出事了?”中年女子惊慌的道:“今年初二她也没回娘家,之前我打几次电话都是大用接的,他说领娅儿出去旅游了,可能晚些回青市。” “呃……”我思量了片刻,竟然不知道如何把栗娅的事情给其母亲说了。 “小琛,我来吧。”徐瑞把栗娅的母亲单独叫到院子另一侧,他一边比划一边和她交流,我注意到栗娅母亲的表情越来越难受,接着蹲地上呜呜哭了。 就在这时,一个手持大镐头的爷们儿冲出了别墅门,指着徐瑞道:“该死的带蛤蟆镜那个,把我婆娘弄哭了!我一镐头楔死你!” 事情发生的太过忽然,徐瑞扭头就看到这中年男人的镐头朝自己砸了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拉着栗娅母亲闪身骤退,避开了镐头之后,老黑冲上前把镐头夺掉,他尽力保持冷静的说:“你误会了!再这样我们会控告你袭警。” “袭警?”中年男人疑惑,他应该是栗娅的父亲,栗东泉。 栗娅母亲上前,抹着眼泪说道:“他们是警察,娅儿他爹,咱闺女出事了!两只手的指甲盖都让一个连环杀人犯扒下来了!” 栗东泉怔了片刻,他反身抓住老黑的肩膀,心急火燎的道:“我婆娘说的是真的吗?” 老黑不知所措。 我救场的说:“栗娅虽然被凶手控制住了,但她可能还没有被杀,否则我们就不是来调查而是通知死讯了。” 栗东泉拉着妻子冲我们跪下,“您们一定要把我闺女救回来啊!” “不敢保证,只能说尽力。”徐瑞拍打着身上的灰土,说道:“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快起来,跪在这像什么话?” 老黑把栗娅的父母强行拉了起来。 栗东泉狐疑的道:“凶手抓走我女儿,是不是为了图财?如果是,我跟大用说,他会给赎金的。” 我们纷纷苦笑,如果要是这样就好办了,可惜对方根本不知道审判者意味着什么,与寻常的杀人凶手犹如泥壤之别,数字序列一旦开始,要么七次的下手目标全死,要么途中出现变故比如审判者被抓之类的,不然是不会停下来的。 “这案子不像你想的那样子。”徐瑞沉吟了数秒,说道:“总之凶手并非因谋财而害命。” 栗东泉火烧眉毛的说:“那因为什么啊?我闺女平时很乖的,从来不做坏事,也很少招惹别人。”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你家走访了。”杜小虫耸肩无奈道。 栗娅的父母把我们请入客厅展开了详谈,女儿上大学之后,二者就很少过问栗娅的事情了,平时女儿挺孝敬的,又嫁给了对她好的富商,年龄大不是问题,所以二者以为自己和女儿的人生已经圆满了,想不到却出这事。 看样子栗娅父母比她老公知道的还少。 我们又问了下栗娅平时的爱好、习惯,也要到了经常跟她保持联系的同学号码,就离开了李下村。 返回警局的途中,杜小虫联系了谷添乐一个队友,说他们队长出事了,立刻来青市警局一趟,对方没有怀疑,因为谷添乐已经连续好几天没与队友们联系了。 我们回到警局没多久,五个年轻人过来了,想不到谷添乐的队里竟然还有一个妹子。我把众人接到办公室,杜小虫扫视着对方,“平时你们和谷添乐的接触中,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的事情?” 五人面面相觑,摇头说没有。 “或者说……谷添乐有没有奇怪的举动呢?”杜小虫换了个角度问道。 女生举手了,我说不用举手直接说,她点头道:“印象里有六七次比赛期间,队长接到电话就立刻离开,让我或者元子补位。” “元子是哪位?”我道。 另一个男生解释说:“他熬到年前合约到了就脱离了团队,操作和意识是我们之中最好的,却经常被队长当作候补,之后就没有元子的消息了,也不知他去了哪儿。” “哦……还真是暗流涌动啊。”我疑惑的说:“元子什么地方招惹谷添乐了?” “那段时间元子父亲生病了,他状态不好,上阵只顾自己发泄,丝毫没有配合其余队员,这场挺重要的比赛就输了。”女生回忆的说道:“当时元子和队长事后还争吵,演变成大打出手,不知被谁捅出去了,遭到禁赛三个月。之后虽然和好了,但我们心知肚明只是表面假象而已。” 接下来我们又询问了一些事情,基本上全无关紧要,就把元子的信息要到手,让四男一女回去了。 我们晚上洗漱完毕,分别回了宿舍准备睡觉,我手机忽然响了,竟然接到一通神秘的来电!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一章:神秘来电!(下) 这来电号码有十几位数,对方使用网络电话打来的。起初我以为是诈骗或者推销的,就没有接,之后手机消停了没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我索性按住接听,询问道:“请问你哪位?” 手机那边传来一道**的男子笑声,接着说道:“我就是我,你不必问。”他的声音非常的清美,却没有刻意雕琢的成份,纯自然的音色。 “深井冰。”我忍不住说了句。 “对,我就是神经病。”这音色清美的男子说道:“先别急着挂电话,否则你会后悔的,因为我想和你讨论一位姓栗,单名一个娅字的女子,不知阁下有兴趣吗?” “栗娅?!”我眼皮一跳,示意旁边床铺的徐瑞和对过的老黑别出声,就按开了免提,“讲。” 男子不咸不淡的说:“她在我手上,据我所知……你们今天一直打听她的线索。嘿嘿嘿……其实吧,不妨告诉你们,我把她的指甲一个一个的用小刀抠了下来,放入了一个死掉的泥腿子的嘴里。” “……” 我们仨极为诧异的相视,这打电话来的应该不是万千雄一方。不仅如此,这男子应该还是认识王冠林的,称呼其为泥腿子。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栗娅竟然没落在万千雄之手,指甲也不是他留下的暗示,而案子出现了一个第三者,被这人插了一脚。 徐瑞冲我打了个手势,平时接触的久了,基本上能秒懂,我立刻询问道:“你想表达什么呢?” “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清美嗓音的男子说道。 我若有所思的说:“打算如何交易?你的筹码是栗娅的命吗?” “哈哈,这个我暂时没想好,等到时候再联系你。”对方没有等我回话,一下子把电话挂断了。 我狐疑的盯着手机屏幕的通话信息,两分零二十一秒,这男子究竟是谁? “无论怎么说,栗娅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徐瑞摸动下巴,他倚在墙上说道:“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如果不是万千雄一方,这男子怎么弄到你号码的?小琛,这次回青市接手这案子之后,你都把号码留给过谁?” “我想想……”我整理了下思绪,回忆的道:“姜家父母,张霞的三个继子,谷大用,栗娅的父亲,还有就是谷添乐麾下的四男一女,应该就这些了。” “对方既然知道我们调查栗娅的事情,而不是别的人……”徐瑞想了片刻,道:“要么是谷大用,要么是栗家流出的号码。” “谷大用和栗东泉都特别在乎栗娅,应该不会主动的把我号码给别人吧?”我闭上眼睛,思考的道:“也许打来电话的神秘男人还有别的途径能查到。” 老黑忽然说道:“老大,小琛,这声音好听的男人会不会是他?” 他? 我和徐瑞同时看向老黑,想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就是东湖小区监控录像里的那个男人啊。”老黑解释的道:“谷添乐跑去门口把人接到家,待了一会儿又送出去的那个怪异墨镜的骚包男。” “还别说,真有可能。”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人那天去了谷家,下午谷添乐就和栗娅离开家门失踪了,前者还落入了万千雄之手并成为第三个死者,钢丝吊死于残破的城隍庙。可是问题来了,一同出去的栗娅为什么落入了另一个人之手?” 徐瑞怀疑的说:“难道对方和万千雄之间有什么交易?以物易人或者以人易人?” “如果这男人和万千雄不是一伙的,这样一来,恐怕只有老王体内的蛇才是指向接下来的目标。”我分析道。 “大晚上的真不让人睡觉啊,我今晚估计要失眠了。”老黑拿起手机摆弄着。 徐瑞唏嘘的说道:“我们确实陷入了被动,好不容易把万千雄弄虚弱了,因为栗娅又跳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甚至连身份也无法确定。” 过了不久,第九局的技术部门给徐瑞打了电话,表示已经把谷添乐和栗娅、王冠林近半年的通讯详情发到了a7的办公邮箱。 徐瑞累了,打算明早再看。 接下来我们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老黑还睁着布满血丝的大眼睛。观此情况,我吓了一跳,讶异的道:“黑哥,你真的一晚上没睡觉啊?” “睡不着,想起来一些往事。”老黑摇了摇头,他那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往事?” 我微微一叹,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他如果想说的时候,自然会主动告诉我们的。 起床之后,徐瑞拉着我去锻炼,没有叫老黑。我们绕着警局建筑跑步时,徐瑞若有所思的问道:“小琛,你知道老黑为什么会失态么?” 我摇动脑袋,表示不知情。 “昨晚那通神秘的来电肯定触动了他心里的什么事。”徐瑞推测的道:“我估计着,十有**跟老黑已经死去的未婚妻有关的。” “老大,话说黑哥的未婚妻究竟怎么没的?”我疑惑不已。 “忽然就莫名其妙的被杀了,不知道是凶手因为老黑去报复的还是说压根与老黑无关。” 徐瑞似乎也不愿意多提,简单的说了句:“总之案子没破,成为了悬案。你来之前,我们a7也曾经试着着手查过一次,然而并没有什么线索,连以鬼瞳闻名警界的小何都无从下手,那凶手把尾巴处理的太干净了。我们甚至推测凶手是随机性的挑选目标动杀手。’ “唉,记得杜姐说过,黑哥是个可怜人。”我百感交集的与徐瑞锻炼完,就出去把早餐买了回来,这时老黑也起床了,而杜小虫还在懒床,咦?今天怎么如此反常……我敲门才知道她感冒了不爱动。 徐瑞把平时备的药拿出来递给我,让我再倒一杯热水连同早餐一块送过去。杜小虫把门锁拧开前说让我等一分钟再进门,接着她就逃一般的返回床铺。我推开门走入房间,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不解的看着她的脸蛋,怎么看也不像感冒的样子,但她应该不会无聊的装病。 我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她把我叫住了,“许琛,等一下。” “杜姐还有什么吩咐吗?”我疑惑道。 “那个……帮我去超市买一样东西。”杜小虫脸色有点儿红。 我挠了挠头说:“买什么啊?” “你怎么像块木头。”杜小虫郁闷的把头埋入被窝,“我亲戚来了。” “哪位亲戚?我开车去接好了。”我一本正经的询问道:“还要买东西招待对方是吧,要买什么,我拿笔记一下。” “接你个大头鬼啊!”杜小虫无语的说:“一个月来一次那个亲戚。” “一个月……来一次……”我怔怔的念叨了几次,脑海瞬间犹如一道雷电劈下,敢情她是因为这个起不来床啊。我尴尬的说:“直接说大姨妈就行了,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买。” 杜小虫更为无语的道:“拜托,你说的含蓄一点儿行么?” “抱歉,一时嘴快了。”我跟徐瑞要了车钥匙,解释了下,就开车把杜小虫要的买回来了。没多久她终于来到了办公室,瞪了我一眼,侧头看着徐瑞,“老大,技术部发来的通讯记录呢?” 徐瑞拿着刚打印好的近四十份详单,把老王、谷添乐、栗娅的筛分完,他递给杜小虫说:“今天你不舒服,就不用跟着我们四处跑了,乖乖待在警局研究这些通讯详情。” 杜小虫点头,趁徐瑞转身时,她又瞪了我一眼,怪我跟老大讲了实情。 昨晚谷大用通过人脉把老王出事前工作的地方打听清楚了,所以我和徐瑞、老黑准备了一下就驾车离开了警局,前往王冠林生前所在的建筑工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二章:他的口琴? 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一处暂时因为过年而停工的工地,这里正在建小区的住宅楼,进度到了一半,位置也不偏。 初八才会正式开工,故此这只有两个负责看守的男人及其家人们住在这儿。 我们把车开到大门时,注意到门岗里的两个男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电视,时而碰杯喝口小酒,不亦乐乎。 我们来到近前,亮出了证件。 对方走出门询问出什么事了。 “王冠林你们认识吗?他是不是在这工地工作?”我询问道。 “警官你说老王啊?”其中一个微胖男人说道:“对啊,他是在这干活的。” 徐瑞开口问道:“王冠林过年没回家吗?他去哪儿了?” …… 我们耗了一刻钟,把王冠林的情况打听清楚了,他本来说好了过年期间不回家一块和二者负责看守工地的,却在除夕夜前说出去买酒,就没再回来,还发回来一条信息说临时有事这几天不回来了。 这俩人被老王放了鸽子,不过对方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对工友们也不错,他们就没有把这事告诉工头,不然上边压老王的几千块钱肯定不会给了。这微胖男人以为王冠林去陪相好的了呢。 我们让对方带着去了王冠林平时住的宿舍,推开门时一股嗖味扑入鼻孔,有点儿呛鼻子,这并非宿舍里发生了什么凶案,对于十几个大老爷们儿的大宿舍来说实属正常。虽然有异味,但王冠林的床铺和床下生活用品比较板正,至于别的床就不堪入目了,臭袜子、鞋垫子、脏衣物四处都是。 王冠林的床下有他的行李包,不是箱子,而是特别结实的大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徐瑞示意微胖男人去走廊等待,我和老黑就把这大行礼包的绳子解开,又拉开了拉锁,初步看来里边装的全是衣物。 以防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我们决定系统性的翻一次。 老黑抱起大行李包,把口子对向其床铺,哗啦啦的倾倒而出,衣服衣服还是衣服,嗯……这有一本相册,接着又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以及存折银行卡之类的,敢情王冠林把珍贵的东西都藏在紧底下呢。 很快倒干净了,我探手摸向大行李包两侧的小口袋,以及里边中间的上了拉锁的夹缝,也掏出来了不少小物件。 “这是陶瓷的十二生肖么?”徐瑞捡起了几只婴儿拳头大小的彩色小东西,看了几眼说道:“不是什么古董,现代流水线的普通工艺品。王冠林收藏这玩意可能觉得它们有什么意义。” 老黑则拿起了一只长方形的小纸盒,“这个貌似有点份量,我来打开看看是什么……”说着,他手指掰开了长条盒子的盖子,瞬间愣住了,“这……这……这……” “这了半天,里边到底装了什么啊?”我好奇的把脑袋凑上前,也一样的懵住了,这事物怎么可能出现在王冠林的大行李包内?! “今天你们怎么了?” 徐瑞放下陶瓷十二生肖,他奇怪饶到我和老黑之间,下一刻,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得无法移开视线了,懵了约有一分钟,“我就猜测王冠林没有表面的这么简单!居然和他有关系!” 长条纸盒里的事物,我们仨异常的熟悉,可以说印象颇深,因为它象征了一个男人,我们条件反射般的脑海中出现一副情景,男人的妻子死去多年,终日守着一座堆满垃圾的死湖,孤独的吹奏着妻子生前爱听的悦耳旋律…… 想必大家已经猜出来了,我们想到的男人是面对七罪组织来袭的审判者拿下五杀的张无物,而此时盒子内的东西正是一把锈迹斑驳的口琴,唯有手指经常触摸的位置光亮。 也许有人会疑惑,充满锈迹的口琴世上多了去,为什么它就一定和张无物有关? 首先,这只老旧的口琴最边缘的一个格子,被用白色的胶堵死了,音有所缺。而张无物的口琴,我们以前在朝市时观察过,也是这样的。 其次是口琴的侧边,有一个很小的英文单词,“love”,这是张无物妻子生前刻上去的,之后他担心这刻痕会随着生锈而消失,就拿垃圾堆里淘来的强力透明胶为字母形成了一个保护膜。 所以我们仨看到这口琴时才会如此反应,要知道,它对于张无物来说,几乎是生命里最珍贵的事物了,已经不单单一个口琴这么简单。可口琴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冠林的行李包?! 老黑郑重的把口琴抽了出来,盒子里边还有一张字条,字迹潦草的写着:“二零一零年二月一日,赠林之。” 署名为“之象”。 “老大,这什么意思啊?又是林之又是之象的,我有点儿……”老黑郁闷不已的说:“哦不是,我完全看不懂,除了这个时间。” 我若有所思的道:“该不会是送礼收礼双方的字吧?” “确实是二者的字。”徐瑞沉思了片刻,说道:“之象应该是张无物,林之是王冠林。” 老黑抓耳挠腮的道:“为啥?” “字,是一个人的名字的注解、补充和延伸。必须与名相呼应,互为表里。” 徐瑞解释的说道:“张无物的名字是无物,而老子的《道德经》里有一句话叫无物之象,故此他的字起到了补充作用。而王冠林的字是林之,这种情况是‘以字行’,名字是形容词或者动词时,以字行之。” “还是听不懂……”老黑摇头叹道:“不过林为什么是形容词?” “可能王冠林的字是后取的,现在又不像古时,嫌麻烦随意弄的。但有字的人的观念里,称呼对方的字是一种特殊的礼仪,看样子送礼方与收礼方关系不错。” 徐瑞翻来覆去的把玩着口琴,他问道:“小琛,老黑,这口琴是张无物的,我没看错,对吧。” 我和老黑同时点动脑袋。 “咱们再翻翻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事物了,没有就撤。”徐瑞吩咐了句,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口琴进行拍照。 过了十分钟,床铺上的事物都翻完了,包括衣物的口袋。 我们把这些衣物和物件放回了大行礼包,只把这盒子里的口琴与王冠林的存折银行卡塞入了证物袋。还特意吩咐微胖男人不要让任何人动王冠林的大行礼包,最好拿到一个闲人免进的地方保存。 老黑发动了车子,问道:“现在我们去哪儿?” “王冠林那相好的先放一放。”徐瑞毫不犹豫的说道:“立刻去红花山墓园找守墓老人,张无物毕竟与守墓老人有关系,没准也知道王冠林的事情,若他不知道,就联系朝市警方找到张无物与我们视频。” “好的。”老黑调了车头,前往红花山的方向。 过了四十余分钟,我们抵达了目的地,推开车门来到墓园门口的岗亭。守墓老人竟然拿着一本《童话大全》给苏玥儿缓缓的讲故事。 我们站在窗子前,挡住光线导致里边忽然暗了,这一老一小同时抬了起头。 守墓老人淡淡的点头,而苏玥儿跳下椅子冲出来像上次一样挨个对我们熊抱。这时守墓老人拉开窗子问道:“徐小友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来的?” “老人家,请您看一样东西。”徐瑞把手上的证物袋打开,取出长条盒子,放到对方眼前。 “哦……?” 守墓老人疑惑的拆开盒子,待他看清这只破旧口琴与字条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三章:烧房赠琴之谜 守墓老人的心境淡然如水,就算刀架在脖子之上也不会变色的,现在却难得的有了变化,由此可见,这只老旧口琴的出现,令他的脑海掀起了波澜! “这是张无物的口琴。”他狐疑的说道:“我知道这小子向来视口琴如命,敢问你们在哪儿找到的?” 徐瑞冲着口琴旁边喏动嘴巴,“与口琴一起的还有份字条,您先看一下。” 守墓老人伸出双手把字条展开,过了半晌,他不解的道:“之象是老朽为张无物成年时取的字,这林之是谁?” “青市一个长期在建筑工地从事体力劳动的男人,名字叫王冠林。不过现在他被杀了,凶手是七罪组织的狠人审判万千雄。”我解释的说:“这装有口琴和字条的盒子,是我们在王冠林的行李包里边找到的。” “王冠林……看字条的意思,张无物和他之间关系应该不错。”守墓老人嘀咕了几句,他摇头说道:“老朽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回头派人查一下。狠人在青市犯案的事情我之前就知道了,他执掌的罪脉已经乱了,现在回去坐镇也晚了,所以他干脆不闻不问,随身只带了一些死忠。” 徐瑞颇有礼貌的道:“老人家,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现在调动人脉,联系一下张无物?” “恐怕是难了,因为他一旦离开口琴,就意味着要去办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事情。”守墓老人唏嘘不已的说道:“故此,现在张无物早已离开之前待的地方。这口琴是他二月一号送给什么王冠林的,这小子期间又没有联系老朽,要么已经殒命,要么还没有达成目的。” 老黑忍不住问道:“那您认为张无物要办的事情,会与他送口琴的人有关系吗?” 守墓老人沉默了良久,干巴巴的嘴皮子蹦出三个清晰的字,“也许有。”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您。”徐瑞点了下头,他朝我们使着眼色,意思是别再打扰守墓老人了。接下来我们在外边陪了一会苏玥儿,就与这一老一小告辞。 …… 我们先返回警局,第一时间联系了朝市警方的一位队长金汤贤,电话接通时,徐瑞笑着说道:“汤咸老弟,麻烦你帮我们办一件事情。” 金汤贤哼着说:“估计徐组长又把我那贤才的贤当成咸鱼的咸了吧?” “咸菜和咸鱼的咸有区别?”徐瑞打趣了对方一句,接着说道:“好了,不闹了,现在你去之前被我们第九局列为警方禁入区域的垃圾湖一趟,那儿有间草房,看下房子里边还有没有人住着了。” “这……没有你们第九局的文书,我们不能过去啊。”金汤贤迟疑道。 “没事的,我批准了就行,因为这所谓的警方禁区还是我当初跟局头提议的。”徐瑞解释完,又寒暄了几分钟,就把电话挂了。 我云里雾绕的说:“老大,警方禁区是什么意思?” “张无物二十余年先后共反杀了五位审判者,立了大功。”徐瑞解释道:“他的心愿就是在死湖边守着妻子的回忆,我不想让人打扰他的环境就把这想法告诉局头了。列入警方禁入区域的同时,也禁制让任何工厂或者公司往那边运输倾倒垃圾,抓到必重罚。” 我了然的说:“是这样啊……” 旁边桌子上整理通讯详情的杜小虫停住笔,她眉宇间透着莫名其妙,“为什么一回来就急着联系朝市警方去张无物那儿?你们不是查王冠林去了?怎么把张无物扯进来了啊……” “事情是这样的……”老黑绘声绘色的把王冠林的宿舍发现的情况对她说了。 杜小虫低头看着自己整理的通讯记录,“怪不得二月一号那天有一个朝市的号码联系过王冠林,对方还是异地漫游的。” “异地漫游?” 我眼皮一跳,道:“莫非当时张无物亲自跑来青市把盒子送给王冠林了?” “这样金咸汤去了不也是白跑一趟吗?”老黑说道。 徐瑞思忖了几秒,说:“不一定,张无物办完事情已经回死湖了也有可能。” 但半个小时之后金汤贤打来了电话,他说死湖那边的草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烧了,化为了灰烬,不像近几天烧的,貌似有一段时间了。 这难道是张无物自己临走之前烧的? 烧房子、送口琴…… 张无物简直是破釜沉舟的举动! 徐瑞又让金汤贤调集人手勘察现场,试试能不能找到可疑的痕迹。这估计一时半会儿办不完,我们不能干等着任由时间浪费,吃完午饭就拿着杜小虫的记录,又驾车离开警局。 纸上记录的是一串与王冠林经常有电话短信互动的号码,机主是一个四十三岁的离异妇女,名为申同颖,她疑似为王冠林相好的,不过二者之间打男方离开工地那天之后就没再联系。 我们联系了申同颖,她现在住于北区大林路的一个出租房。耗了四十分钟,我们找到了地方。 申同颖站在家门前等待多时,神色焦急万分。她相貌还好,穿的衣服却极为朴素,此刻憔悴不堪,站在那儿仿佛一阵风过来都能吹倒一样。 我们一下车,对她说自己就是之前联系她的警察。申同颖急切的问道:“冠林有没有事?我几天联系不上他了,想去工地找,才知道过年前一个月他就换到了别的工地,我急的不行。” 我疑惑的说:“你怎么没有报警?” “第二天就报了,可警局的人做了笔录之后,我每次打电话询问,都说正在办理,一有消息就会跟我讲的。”申同颖连连的叹息,“还对我说,冠林可能是嫌弃我了才悄无声息离开的。” “哦……把负责王冠林这事的警员姓名和号码提供一下。”徐瑞皱起了眉毛,估计分局负责此事的警员急着过年,失踪案又是耗费精力和时间却未必能破的那种案子,何况失踪者还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 申同颖把手机翻开,说了一串数字和名字。 徐瑞记下之后询问道:“你和王冠林是什么关系?” “算是夫妻吧……”申同颖低下头说道:“我们也没打算领证,就想这样过日子。” 我若有所思的道:“平时的王冠林是怎样的一个人?” “冠林对我特别好。”申同颖不假思索的说:“我们前不久开始同居的,他有时会去工地宿舍住,有时会在我这儿。冠林没有不良的嗜好,经常我没起来就离开家门了,还把饭做好了,他也没有任何的抱怨。所以我不相信冠林会抛下我不告而别。” “王冠林把自己的行礼放在工地宿舍,里边大多是衣物,还有银行卡和存折。”徐瑞极为疑惑的问着,“为什么他没有把行礼放你们的出租房呢?” “不会吧?” 申同颖本能的摇头说道:“冠林的衣服和银行卡存折都在家里放着。” “哦?”我意念一动,道:“方面带我们进去看一下吗?” 申同颖没有拒绝,众人一块来到卧室,她把衣柜打开,挂的有一半都是男人的衣物。柜子旁边的椅子上还有工作时穿的耐脏衣服。申同颖又拉开抽屉,拿出银行卡与存折。我们为了验证,一块到附近的atm试银行卡,申同颖操作完,显示卡里余额有两万多块。 徐瑞联系了技术部门,让对方查王冠林名下的账户信息。过了一会儿就有了消息,王冠林确实有两张卡和两份存折,属于不同的银行。而我们在宿舍找到的那一卡一折,均为新办不久的,里边一分钱也没有…… 我们云里雾绕的,这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徐瑞拧紧的眉毛忽地松开,“我知道王冠林这样做的目的了,宿舍的大行李包根本不是他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四章:剑指华新(上) 我疑惑的说:“不是王冠林的,这行礼包会是谁的?” “张无物自己的。”徐瑞推测的说:“二月初张无物来青市并联系到了王冠林,但张无物是没有身份信息的,所以他让王冠林用其身份办了新卡与存折,并把包寄放在对方的宿舍。但当时临时有什么突发事件,张无物来不及取包就离开了。” “不过口琴里的字条怎么解释?”老黑不解道。 徐瑞分析的道:“应该还没有送给王冠林,也许时机未到,只放在包里边。张无物可能交代了对方,如果自己有什么事,就把包打开里边有一样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事物。或者自己回不来了,王冠林自会翻他的大行礼包。” “老大,想验证你的推测,我有一个办法。”我提议的道:“现在再去工地一趟,把那大行礼包拿到警局,这么多衣物肯定有毛发之类的事物,找到进行dna检测即可。张无物以前在第九局待过,他的dna数据在库里也有,比对一下就能证明了。” “好。” 徐瑞点头,让申同颖先回家了,我们发动车子返回了那建筑工地,跟微胖男子说了声,对方就把大行礼包取过来了。不仅如此,还特意问了下,微胖男人说王冠林这大行李包以前没见拿过,就二月份才有的好像。 老黑把它塞入后备箱,返回驾驶位踩住油门,奔赴了警局。 我们把这大行李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垫了纸壳子的地上,接着开始翻弄,花了十几分钟,老黑指尖捏着一根黑毛道:“老大,找到了!这不像头发丝,可能是下边的。” 徐瑞将之接到手,观察了片刻,道:“应该能检测到。”说完,他把黑毛放入小的透明证物袋,让老黑去送给鉴证员检测。 我们则把衣物都叠好,放回了大行礼包。 徐瑞让我们午休了半个小时,醒来时我听见他正在联系道路监控中心,监控员反馈说没有追到,栗娅和谷添乐消失在一个商场就失去了踪迹,而那天上午的口罩墨镜男也是如此,去了同一家商场,再也没有出现。 徐瑞问哪家商场时,监控员的回复却让我们大为感到意外,华新商场! 竟然又是这个地方…… 王冠林这条线虽然知道他不简单,却没有了线索,因为与他有接触的人,该查的都查了。就是不知道张无物现在情况如何,若事情办完之后回来本以为自己先死的他却发现朋友死了,不知作何感想。 而落入声音极美男人之手的栗娅也是如此,查不到她之前的任何异常,连她老公和父母包括杜小虫打电话询问的对方闺蜜,全都不知情。 至于继姜相柳母女之后遭到万千雄下手的谷添乐,也是如此,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他与曾经队友元子的冲突,但我们已经知道他是万千雄杀的,否则会怀疑到那所谓元子的。 还好,通过天眼影像加大了华新商场的嫌疑! 这样一来,我们不至于闲在警局一筹莫展了。徐瑞让杜小虫继续查三者的通讯详情,毕竟口罩墨镜男到东湖小区时,谷添乐会出去接对方,双方一定是有联系的。 我和老黑准备了一下,就和徐瑞前往了离三桐巷不远的华新商场。花了四十分钟,到了时这里又是人流不断,那晚的大事隔了一天就恢复了正常营业,我也不知道说顾客们和华新商场一方什么好了。 进门之前,老黑踌躇不定的道:“老大,小琛,那晚我把在场人都骂了,差点就问候祖宗十八辈了,我会不会被认出来啊?” “把口罩戴上吧。”徐瑞笑着说道。 老黑取出了口袋里的一次性口罩,把嘴巴和鼻子以及半张脸遮住,“还别说,戴上真有安全感了。” 我们仨推开挡风的条形塑料帘子,进去第一眼就愣住了。 商场一楼的中间位置有一块空地,大概有七个男女披麻戴孝的站在那,手上举着横幅,上边写了“要求华新商场给死去的老人一个交代”之类的字眼,然而这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旁边的顾客该买东西的买东西,偶尔有几个人站了一会儿拍完照就离开了。 这就像一块石头抛入了大海,丝毫没有起到浪花。 我们走近时注意到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手上抱着死去老人的遗像,顿时觉得非常眼熟,老黑说这不是那晚抛钱踩踏事件中死去的老人吗? 这事虽然与我们没有直接关系,但起源是a7和万千雄在此地的一场以解药换人质交易,往远了说,一切因为徐瑞而起的。 所以徐瑞极为的愧疚,他立刻走上前,拉住举着遗像的中年男人询问了几句,又回来和我们交头接耳的把情况一说。 我这才知道,由于当晚情况比较乱,谁也不知道导致老人死的是谁,况且可能死者被很多人挤压踩到过,故此警方也没辙了。而家属要求华新商场进行赔偿,老板只给了一万块钱,这连丧葬费都不够,何况老人一条命? 因此家人觉得太不公平了,就来到商场闹事,起初是站在外边堵门的,却遭到了想进去买东西的人强烈指责,华新商场却没有什么针对性的举动,雷打不动,任由死者家属闹。 可能指责死者家属的人太多了,有点承受不住了,就转移到商场内部。 我们找到保安,得知他们没有对其驱赶有两个缘故,一来是商场一方做的不地道,二来老板并没有下达指令,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事。 现在看来,死者家属的闹事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连商场的生意都没有影响到。 顾客们大多也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见此情景,老黑火气又来了,当即就要冲到商场负责人的办公室,亏了徐瑞手快,并让我们一块把老黑拉住,徐瑞拍动老黑的肩膀,“我说老黑,解决事情不能急的。” “老大,那你说咋办?”老黑鼻孔都快冒火了。 “我个人赔死者家属五万。”徐瑞扶了下蛤蟆镜,他神色骤然一冷,“但这只是出于我的愧疚!如果华新商场真有问题,呵呵……” 老黑狐疑的说:“那华新商场与死者家属的事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想一想,如果华新商场一方和万千雄没有关系,这些事纯粹的偶然,对方也确实是受害的一方。”徐瑞松开了老黑,说道:“但双方若有什么关系……这事当然不能算了。” “黑兄,听老大的吧。”我劝说道。 老黑无奈的点头,“现在这世道啊……” 这时,徐瑞走入了死者家属身前,他拿出证件并清了清嗓子道:“我是警察。” 死者家属们纷纷把视线投向他,有的不屑,有的担心,也有的好奇。 徐瑞稍作思考,说道:“你们家老人出了这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但这样闹下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不反对,但也不赞同,看看周围的人,没几个对这事挂心,甚至有可能当时纷乱之中踩到老人的人还在暗中偷笑。故此,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先回家等消息。我去和华新商场协商如何?不仅如此,我代表警方承诺你们,最迟两天就会上门送五万现金当作慰问。” 死者家属们露出了犹豫,貌似觉得徐瑞和认知中的警察不同,不光要为他们出头,还要送五万块钱,但天下哪有这好事,死者家属们纷纷起了疑心,抱着遗像的中年男人说道:“警官,这该不会是你和华新的老板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吧……”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五章:剑指华新(下) 徐瑞也不介意,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说道:“如果不信呢,就继续在这等,我会很快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的。” 中年男人紧了紧怀里的遗像,说:“我信你。”接下来,他招呼着其余家属把东西收好,迅速的离开了华新商场。 “小琛,我们上楼吧。”徐瑞迈着流星大步子,领着我们来到商场负责人的办公室,敲了下门直接推开,这里有一个打游戏的年轻男子,约有二十几岁,侧脸看着挺帅的。 我询问的道:“打扰一下,华新的负责人在哪儿?” 青年微微侧过头,挂着清澈的笑意说道:“我就是。” 这么年轻? 真的假的……不过上次万千雄钓我们来华新商场时,我们来查监控,当时坐在这的年纪可比他要大多了。 我拧紧眉毛道:“我们是警察,想跟你谈谈。” “哦,好的,等我把这副本打完,马上就完事了。”青年加快了操作,过了两分钟,他的双手离开了键盘和鼠标,说:“几位警官,有什么事?” 这青年的正脸不比侧脸差,这种帅并不娘,比较有男人味。不过他的眸子是蓝色的,就像淡蓝色的海水,有点儿邪性。 通过眸光我就能判断这不是美瞳的效果,他难道是一个混血儿? “下边之前有前天因为踩踏事件而死的老人家属来闹事,你知道吗?”徐瑞盯着对方问道。 “知道。”青年控制转椅扭动,对向我们。 老黑按捺住怒火,说道:“为什么不闻不问呢?” “我为什么要闻和问呢?”青年疑惑的道:“这件事我们商场并没有什么责任,人又不是我或者员工踩死的。我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给他家一万已经很人道了。” “你说的对。”徐瑞点头,说:“我叫徐瑞,敢问你怎么称呼?” 青年掏了掏耳朵,“唐笑。” “不错的名字,之前你说你家的钱……这是什么意思?”我奇怪道。 “这商场是我父亲唐华新开的,我游手好闲的没有事情干,他就把整间商场都给我负责了。”唐笑解释的说:“所以我就把之前的经理炒鱿鱼了,因为不喜欢我打游戏时,他摇头叹息的样子,自己待在这儿也清静。” 我总觉得这唐笑说话的声音别扭,但又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 “唐笑先生,近来这家商场发生了不少事,不知你怎么看?”徐瑞拉了张椅子坐下。 “不少事?” 唐笑眸子透着疑惑的说:“好像就那晚不知哪个土豪撒钱引动的骚乱吧?还有别的事情吗?” “哦,这样啊,看来你的消息也不灵通呢。”徐瑞玩味的道:“我们警方在华新商场的建筑顶端找到了一具尸体,他被一根凸出来的钢筋贯穿了。” “还有这事?”唐笑虽然语气挺急,但脸上却丝毫没有什么波动,对待任何事都仿佛淡如清水,“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没有通知我这商场?” “呵呵,不聊这个了。”徐瑞若有所思的道:“留个手机号码吧,以便于有什么事时我们通知你。” 唐笑摊了摊手,道:“抱歉,昨天夜里上厕所,手机掉下去了,我还没有办新的。”他指着桌子上的座机,“0532……”说完一串数字,接着说道:“我基本上白天都在的,晚上六七点就会回去休息。” “家里的座机呢?” “目前一个人住南区,懒得安了。”唐笑说道。 徐瑞看着我记完,站起身说:“那好,不打扰你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就离开了华新商场,返回车子上,老黑抓耳挠腮的道:“老大,我总感觉这唐笑看着有点邪呢,可能是他的眼睛让我有的这种错觉。” “不光是你,我也一样。”我倚在车窗前,道:“唐笑应该是混血儿,毕竟纯种的华夏人没有蓝眼睛的。还有一点,我老是觉得他的嗓音问题,但就是说不出来哪不对。” “小琛你也这么觉得?”徐瑞摇动脑袋,说道:“这唐笑说话时的声音确实让人听着别扭。我要他电话时还说自己手机掉厕所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借口。” 我们返回了警局,杜小虫已经把手头的工作办完了,她说除了张无物联系王冠林的那通电话,没有别的异常情况了,包括栗娅和谷添乐的通讯记录,但三者的身份信息下只有一个手机号。 所以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王冠林、栗娅、谷添乐手上分别有一张无实名登记的黑卡;第二种则是对方与需要的人联系时,使用的是聊天软件。 徐瑞打开电脑里边的系统,分别输入的唐笑和唐华新的名字,这重名的有不少,他懒得一个个筛选,联系到青市的情报科,让对方去查唐家父子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尽快把资料送到我们办公室。 对方效率很快,过了半个小时就把文件放到了我们的桌子上。我们谢过对方就开始阅览。 唐华新的妻子确实不是华夏人,不过二者早已离婚了,女方也回了自己的国度。他的名下产业分别是南区的华新商场,北区的风花雪月娱乐中心和东区的笑傲娱乐城。前不久华新商场的法人代表已经变更为其儿子唐笑。 这唐笑今年27岁,除了继承商场,没什么作为,学历也只到初中,故此资料少的可怜,我们一眼就看完了。 我通过系统查了下唐笑的身份证号码,他名下有一个手机号码。徐瑞把这号码发给了技术部门,没多久就要到了通讯记录。 唐笑平时主动打电话和发信息频率很少,却一天也能接到不少电话,我们查了下,基本上全是供货商之类的。 昨晚到现在,他的手机号码没有任何的通讯记录。 老黑诧异的道:“难道真的掉厕所了?” “没准是故意扔厕所的。”徐瑞笑了下,道:“我们办了这么久的案子,想必大家也领悟到了一个道理,越是复杂的人,系统或者情报部门能查到的信息就越少,因为他们擅于伪装。” “对。”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唐笑没什么阅历,面对我们的询问却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如此的淡然,要么问心无愧,要么藏的太深不形于色。” 徐瑞沉思了一会儿,他计上心头说:“我们不是觉得他声音有问题么?就从这声音入手。” “怎么查?”杜小虫期待的道:“我的任务完成了,身体也没大碍了,接下来能参与了吗?” “小虫,确定没事就和我们一块吧。”徐瑞说完,他计划的说:“小琛,你到吴大方那边跟他的下属借个手机,最好是工作不久的那种。” 我推开门去了一队的办公室,把小赵的手机拿到手就回来了,递给徐瑞说:“然后呢?” 徐瑞把手机给了杜小虫,说道:“小虫,你用这个给唐笑办公室的座机打,装作自己是什么厂家,研制了一批新货,记得录音。如果唐笑之前和我们交流时在自己的声音上有所变动,显然是不想让我们听见他真实的音色,所以我怀疑昨晚通过网络电话联系小琛的那个男子就是他。这样一来,唐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和你交流新货时,应该不会刻意而为之了。” 杜小虫表示明白了,我把记录本拿出翻到最新的一页,她对着按完号码,耐心的等待。过了十几秒,终于接了,那边传来一道极为不耐烦的声音……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六章:阴魂不散,确定是他! “请问你哪位?”唐笑说话的同时,还伴随着键盘噼里啪啦的敲打声响,杜小虫没看免提我在这边都能隐约的听见。 杜小虫稍作思索,说道:“我是瑞琛食品厂的业务经理,最近有新货上市,不知您有没有兴趣进一批呢?” “抱歉,没兴趣……”电话之后就挂掉了。 杜小虫摊了摊手,她把录好的音点了播放,我们一遍又一遍的听着,唐笑这次说话虽然没有几个字,但他的音色与和我们交流时的一模一样…… 难道唐笑说话就是这样,我们真的太敏感了? 徐瑞皱紧眉头说道:“这样吧,我主观上还是觉得唐笑不对劲,我们换个方法。” 我和老黑点了点头,其实谁主观上都认为唐笑可疑,源于这么久以来办案的直觉。 “我们再去华新商场,这次不进门,蹲守在外边。”徐瑞一边想着一边道:“等唐笑离开商场时,我们拿拍摄设备录他的走姿,再拿东湖小区和天眼影像里边拍到的墨镜口罩男进行对比,这第二个步骤就交给小琛了。”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我们没有异议,一块出了警局,这次杜小虫也跟来了。我们特意跟吴大方借了一辆贴了反光膜的普通车子。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华新商场,唐笑资料中他的车牌号是“b8666”,是一辆奥迪a6。徐瑞让老黑去搜寻目标车辆。 老黑推开车门,过了五分钟他就回来了,“老大,在商场东侧的停车位。” “把车开过去,停在它的不远处就行。”徐瑞吩咐道。 老黑发动车子,不多时就把车子停入了指定位置。唐笑的奥迪位于我们的斜前方九米处,徐瑞对着杜小虫伸出手,“把研发部门那边倒腾过来的伪装者给我一个,再来一只定位窃听为一体的。” 杜小虫拉开手包,挑出一只新的伪装者,放入徐瑞掌心,接着她又找了下,把一个没拆封的方盒子拿了出来,说道:“它是‘阴魂不散’,窃听和定位两不误,还能进行遥控自爆,威力不亚于一颗手雷。” “阴魂不散的最大窃听范围多少?”我诧异道。 “单论窃听功能,比青市的区域还大。若是定位的话,全球卫星反馈。”杜小虫介绍的说:“如果是遥控自爆,下达指令时与目标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一千米。” 徐瑞拆盒子的同时说道:“研发部门这群混蛋,创意够狠的,怪不得叫阴魂不散呢。” “这不算什么呢,最狠的应该是猛鬼七号了。”杜小虫把包合上,笑道。 此刻,徐瑞对阴魂不散的拆封已经完毕,我注意到共有两部分,一个是规格约有“3cmx3cmx3cm”的黑色方块,它有防水耐热的功能。 另一个是精致小巧的遥控器。 上边只有四个按钮,功能分别是开关机,第二个按钮有耳朵的图案应该是窃听;第三个是十字,这是定位,如果不借助电脑,它只能显示出目标在自己哪个方向大概有多远的间隔;第四个则有三个英文字母“pow”,便为引爆功能。 为了以防误触,启动遥控引爆功能时,必须连续迅速的按动九次,中间不能停才能成功。 徐瑞把遥控器放在一旁,他把黑色方块的一面膜揭开,我们分别试了下,这粘性非常的惊人,根本不用担心阴魂不散掉下来,他笑着推开车门道:“我去把这玩意安到唐笑的车底盘。” 一辆车子如果经常开,哪怕车主再爱干净,底盘也都布满了灰尘。 故此徐瑞还扯了一条毛巾,周围有别的车子挡住,几乎没什么人会注意这边。他先是把伪装者放在我们这车的车头并对向前方。然后瞅准时机,上前手拿着“阴魂不散”倒地,另一只手把正对驾驶座下方的底盘擦干净,就将黑色方块粘上,接着还用力的扯了几下,见到分纹不动这才放心的返回车内。 我拿起了遥控器,按下开机,薯片大小的屏幕瞬间亮了,显示设备已启动正在初始化,等了约有五分钟,总算完了。 我迫不及待的按下窃听键,屏幕出现了两种模式,一个是耳机,另一个是外放,我连着按了两下,选了外放,声音有一点儿滋滋的波动,但影响不大。 我们试着听了几分钟,与外边的动静是实时同步的,还算清晰。 接下来我试了定位功能,也是准确的。 经此众人就放下了心。 老黑脑袋蹿上前,跃跃欲试的说道:“小琛,把遥控器给我,我试试pow模式。” “老黑你丫的安分点儿。”徐瑞吹胡子瞪眼的说:“引爆又不是可重复的功能,试了今天这计划就完犊子了,不仅如此,我们没准还得赔人家一辆车。” 老黑尴尬的笑道:“不小心激动了,我一时忘了……” 我们相视无语,亏了不是这次老黑自己来的。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离唐笑回家的时间渐渐拉近,而此时出入华新商场的人也比之前翻了几倍,我们始终望着商场的出入口,看的眼花缭乱。 终于,枯燥的蹲守到了尾声,老黑指着前方说道:“唐笑出来了!” 我们揉动眼睛,唐笑真的出现了,他穿着黑色大风衣,肩膀跨着包。于是我们纷纷拿着手机或者拍摄设备,隔着玻璃对向目标,虽然不会太清晰,但也够用了,况且车头那还有一只伪装者,唯独就是它不能旋转移动,所以只有能唐笑走入范围时才能起作用。 不多时,唐笑来到了自己的奥迪前,他拉开车门没急着上车,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边抽着一边环视四方,因为我们的车上有反光膜,他看不见的。 过了有五分钟,唐笑把烟头掐灭,走上车门,发动车子离开了。 徐瑞下车把伪装者拿回来,我们就驾车子返回了警局。杜小虫负责调伪装者的影像,我们几个拿手机拍的则挑了一个最清晰的传入了电脑。徐瑞联系道路监控中心把天眼拍到的墨镜口罩男发一段过来,加上我们之前在东湖小区拿回来的监控带子。 很快这些视频整合到了一块,我端坐在电脑前,打开了四个播放器,分别导入天眼、手机、小区监控与伪装者的四分影像。 角度均有点儿不同,我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花了半个小时,我心中有了结果,又仔细的对比了一次,看向等待多时的众人,“身材相仿,腿型一致,走路时的姿势也都微微前倾,双脚的间隔与形成的角度以及步长也大同小异,近乎没有悬念了!” “那还等个鸟啊,我们实施抓捕!”徐瑞把桌子上的遥控器推给了杜小虫,他吩咐道:“老黑、小琛立刻检查装备,五分钟之后动身。小虫你留在警局,现在把这阴魂不散的编号载入系统。如果叶子回来就让他去找我们。” 事不宜迟,我们检查完毕,杜小虫也通过电脑获取了唐笑车子的位置,南区的一座高档住宅小区,名为枫林苑,这是唐笑的住址,资料上他住在6号楼的1单元301。徐瑞拿着遥控器与我们涌入了车门,它时刻盯着遥控器的屏幕,一直没有过变动,现在唐笑还在家。 花了一个小时,老黑把车子开到了枫林苑,他对保安出示了证件,就放行了,并要了一张能刷开单元门的磁卡。我们把车子停到6号楼前下了车,看见停车位上唐笑的奥迪还停在那儿。 我和徐瑞、老黑没再耽搁,下一刻就跑入了1单元……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七章:老黑和哈士奇 我们站在唐笑家门前,抬手敲动着门板,过了两分钟,却毫无动静。我们相视一眼,难不成唐笑把车放家了,自己驾驶别的车子或者步行离开的? “老大,接下来看你了。”我与老黑主动让开半米,给徐瑞留出空间。 徐瑞取出撬锁的工具,他捅入了锁孔,一次次的试着,花了近十五分钟,换到第五根时,我们耳朵一动,听见清脆的声响,开了! 徐瑞把金属丝抽掉的同时,他拧动门把手,就把唐笑的家门打开了。 我们涌入门内,第一时间掌了灯,唐笑家比较大,约有二百平方,装修的比较高端。我们仨分别去了六个房间,没有看到半只人影。不仅如此,其中一个九平米大小的房间还有狗笼子,门是开的。 “这唐笑该不会去遛狗了吧?”我狐疑的看着宠物笼。 “说不好啊。” 徐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我们把灯关了,小琛你和我就在这等吧。毕竟阴魂不散放在了唐笑的车上而不是身上,我们找不到他的。如果唐笑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单纯的遛狗,他还会回来的。” “那我呢?”老黑询问道。 徐瑞吩咐的说:“到物业翻监控,看看唐笑离开家门时是怎么样的。” “好叻。”老黑转过身,临出门前把灯和门一块关死。 我和徐瑞安静的等待,过了几分钟,他忽然说道:“小琛,我们还是去楼道等吧。” “怎么了?”我疑惑说。 “万一我们搞错了,唐笑反咬一口说我们私闯民宅怎么办?”徐瑞摸着下巴,分析的说:“虽然唐笑和监控里的墨镜口罩男走姿一样应该是同一人,但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唐笑与打来神秘来电的人是同一人。对方也许会说喜欢那样的打扮,认识谷添乐,这连罪都没有。” “也对。” 我们站起身,把门打开了来到楼道,坐在台阶上等待。 约么过了二十分钟,老黑打来电话说唐笑确实是牵着一条哈士奇离开的,对方回家不久就出去了。 我让老黑守在小区门口,等唐笑回来了就立刻告诉我们,好事先有个准备。 …… 耗了半个小时,我和徐瑞不知抽完了几根烟,手机终于响了。老黑发来信息说唐笑已经牵着狗进入小区,他打算跟在后边。 我和徐瑞站起身,过了两分钟,我们就听见“哈拉、哈拉”的狗叫自下方传来,与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没多久,唐笑就牵着哈士奇拐进了这一侧台阶,声控灯也亮了。 唐笑看见站在斜上方的我们,他有点儿意外的道:“警官们,你们是来这栋楼办案的,还是专门来找我的啊?” “你去哪儿了?”我询问道。 唐笑无所谓的抖了抖狗链子,“没看见么?我陪小花去玩了。” “这样啊。”徐瑞摸着下巴,笑呵呵的说道:“这狗养的不错,我们这次专门来找你的。” 此刻老黑也进入了楼道,很快停在唐笑的后方,那只哈士奇扑到老黑的身上嗅了下就开始胡乱的蹭动。 老黑对待小动物比对待人温柔,他招架不住了,摸着哈士奇的脑袋,趁机顺着唐笑的身侧跑上来了。 “既然是有事找我,那别站在这了,我们进家门聊。”唐笑和哈士奇一块上来,把门打开之后又开了灯,他头一低,看到地板上有几块上边有灰土,犹如不完整脚印的轮廓……唐笑眉毛一皱,他扭头说道:“警官,你们来的正好,我家可能遭贼了。” “是吗?”徐瑞装傻充愣的说:“那你检查有没有丢什么好了。” 我们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而老黑则跟着唐笑,对方把狗关入笼子就开始装模作样的翻柜子和抽屉等储物空间。 唐笑真是挑战我们的耐心极限,所幸现在没有事陪他耗。过了二十分钟,唐笑总算停住,他端着水杯走过来说道:“还好没有丢什么,现在的小偷越来越蠢了。” 指桑骂槐吗? 我冷哼了句,道:“唐笑先生,不知你认不认识谷添乐或者栗娅?” “谷添乐?”唐笑点头说道:“认识啊,玩游戏时认识的,这只部落猪……至于栗娅,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是他的同学后妈。” 我们对于唐笑这理由颇为意外,旋即一想,谷添乐的队友确实说过队长平时除了竞技游戏,还玩wow的。 “年前你去过东湖小区的谷家吧?”徐瑞试探性的说。 唐笑露出回忆的目光,“好像是去玩了一会儿,架不住他的热情,这货说什么如果不来就砍我这只联盟狗的,没办法啊,玩个游戏被砍就太不划算了。” 白天去华新商场的时候我们还没发现,现在看来这家伙是只老油条,特别的滑,不停地的扯皮还能合乎情理。 “为什么你是那副打扮?”我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唐笑疑惑说:“哪副打扮?” “就不说口罩了,还有造型奇异的墨镜。”我道。 “因为……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唐笑笑了下,说道:“话说有一只小兔子,它把每往前蹦跶三步就停下扭头看向右边一秒,接着再蹦三步,又停下往右边看一秒,再蹦三步……还是这样,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我和徐瑞陷入了思考。 老黑说道:“我知道,小兔子的右方有猎人或者狼之类的敌人。” “错了,因为这只兔子喜欢啊,并没有为什么,所以我那么打扮也是喜欢而已。”唐笑的视线投向徐瑞,说道:“这位警官不也天天戴着大蛤蟆镜么?” “好吧,我们先不打扰了,后会有期。”徐瑞站起身,一脸吃瘪样的拉着我和老黑离开了唐笑家。 不多时,我们返回了车子,徐瑞啐了口说:“这唐笑太鬼了,不得不说,他心境不是一般的深,游刃有余,不慌不乱。” “妈了巴子的,唐笑那句因为这只兔子喜欢啊一说出来,我就有一种想暴打他的冲动。”老黑爆了句粗,发动了车子往警局赶。 得,这趟白跑了,来之前还气势如虹的想实施抓捕,结果连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抓到,但经此一事,唐笑在我们心里的嫌疑更深了,奈何他藏的太好了,连点儿尾巴也没有显现。 我们郁闷的推开办公室门。 杜小虫疑惑不已,道:“这是怎么了?难道唐笑跑了?我看他的车一直待在原地没动啊。” “啥也别说了,都是泪啊。”老黑杵在桌子前,“过完年到现在头一次穿浅色的衣服,本来以为能带个好运的,以后我还是穿深色的吧。”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杜小虫更加迷惑了。 我们把这次去找唐笑的前后一说,她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淡定,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如果他真的不正常,迟早会疏忽。” “现在不早了,散了,准备一下睡觉吧。”徐瑞摆手说道。 就在这时,杜小虫的眸子忽然定住了,她若有所思注视着老黑的左腿膝盖上方的位置,“老黑,你受伤了?” “没有啊。”老黑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杜小虫好奇的说:“那你裤子上为什么有一道血条?颜色不深,像裤子里边渗出来的一样。” 我和徐瑞饶到老黑身前,盯着他的裤子,确实有一条不深的血条。老黑纳闷极了,“我这块肉什么事也没有。”我们还特意让杜小虫出去再让老黑把裤子脱了,的确没有受伤。 我回想着这次的行动,脑海一震,说道:“唐笑那只哈士奇爪子抓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八章:终得证据! 老黑和徐瑞怔了片刻,纷纷凝视着裤子,杜小虫在门外边也听见了,她隔门问道:“哈士奇的爪子上为什么会有血迹?如果不是它流的而是粘到的,走路时已经踩的没有了,所以这血迹应该是它爪子缝隙的,没有洗干净,不小心扑到老黑身上染上去了。” 我们面面相觑,唐笑的哈士奇爪缝有血迹…… 血迹! 之前我们可是一直怀疑唐笑也就是谷添乐接到家的口罩墨镜男,他是打来神秘电话那个控制栗娅的嗓音清美的男子,奈何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现在他出去溜了这么久的哈士奇,狗爪间有血迹,这说明了什么? 饶是脑子不太灵光的老黑,也发觉了不对劲,他立刻把裤子穿上,取出匕首把这块带着一道浅血条的布料割下来了。老黑把浅色的布料攥于掌心,说道:“我现在就去把它交给鉴证员检测dna,并让他与栗娅的dna进行比对!” “快去,如果真的一致,这次就真能直接进行抓捕了!”徐瑞摩拳擦掌的说:“老黑,如果成了,以后你丫的天天穿浅色衣服吧,绝壁能给我们带来好的运势!” 老黑黑乎乎的脸上浮着尴尬,他离门而去。杜小虫进来了,她期待的有点儿坐不住了。 过了五分钟,度市回来的叶迦驾着车子驶回了警局,他打电话问我们在临时宿舍还是办公室,我们说办公室,没一会儿的功夫,叶迦就推门而入,这嘴角都有收不住的笑意,由此可见他这次的度市把妹之旅有很大的进展。 叶迦把车钥匙抛给了徐瑞,“谢了老大!” “没事,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徐瑞好奇不已。 “嘿嘿……今晚一块去看电影了,出来时还不小心牵了几分钟的手,然后我就送她回家再返回的青市。”叶迦浮想联翩的抬起右手凑到鼻子前嗅动。 我诧异的道:“叶子,行啊你。怪不得你比预计的回来晚了这么久呢。” 又过去了十分钟,老大的手机响了。 “高速警方?”徐瑞疑惑的按住接听,与对方说了几句挂掉了,他看着叶迦说道:“你小子……为毛从度市回青市时一直单手开车?总共才一个来小时的车程,就差点出了六次车祸?高速警方还以为我的车被盗了。” “呃……”叶迦右手还放在鼻子前,丝毫没有觉悟反而享受的道:“美人留香,所以我舍不得用右手握方向盘,这只手打算十天不洗了。” “死变态。”徐瑞笑呵呵给了叶迦胸口一拳,道:“下不为例啊,为了惩罚你,讲一讲这次如何把妹的?” 叶迦有点儿害羞了,他酝酿了半天,说:“我一到度市,就联系了小倩……” “打住,还真说啊?虐我们呢不是?”徐瑞调侃了句,道:“你回来的正好,现在有一个待抓捕行动,看你状态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就由你和小琛去吧。” 旋即他扭头朝我看来,“小琛,dna比对结果最快也得有几个小时才能出来。以防发生什么变故,这唐笑若预感不对劲再跑了就完犊子了,所以你拿着遥控器和叶迦去唐笑家那小区蹲守,一旦鉴证员给了结果我就立刻联系你。” “好!” 我把阴魂不散的遥控器放入口袋,又接过车钥匙,与叶迦出了门,下楼时遇见了老黑,二者寒暄了几句。我们就上了车子,驶往唐笑所在的枫林苑。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到了目的地,途中我已经把这两天的所有事情化繁为简的跟叶迦讲了,以他的理解力很快消化掉。 我把车子停到六号楼隔壁的七号楼旁,这样一来,唐笑就无法在上边望见我们的车子。 我和叶迦下了车,走到建筑边缘抬头观察了一会儿,唐笑家还亮着灯,值得一提的是,没多久卫生间灯亮了又关,这表示他此时还在家。 “叶子,你到另一侧盯着楼前。”我道。 叶迦跟变态一样闻了几秒手,就闪身绕到七号楼的前边了。我贴墙蹲在地上,手插在口袋握住枪,凝视着前方的单元门。 今晚有点儿降温,挺冷的,没办法,这就叫蹲守,甭管环境多恶劣也得一直强忍着。但并没有只看单元门,时而分心环视四方,以防没注意被谁下了黑手就悲催了。 渐渐的,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唐笑卧室的灯终于关掉,他好像要睡觉。 我给叶迦打了电话,他几乎是秒接,不用想也知道这货拿手机和欧倩腻歪呢。叶迦说那边一切正常,我说你别光顾着闻手和聊天而忘了监视,叶迦拍胸口保证绝对说不会的。 我打了个哈欠,揉动眼睛继续看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两点半,连老黑都打车过来了,他把我换下,我则是进入车子打开空调取暖。 没多久,我手机响了,徐瑞打来的,他声音透着小激动的说:“小琛,比对结果出来了,那血属于栗娅的,现在组织老黑和叶迦进行抓捕吧,今晚务必把人给我带回警局,否则提头来见!” 我精神一震,冲下车门来到老黑近前,并给叶迦拨了电话,我说道:“老大那边已经确定了血迹的来源于栗娅,我们现在抓人。叶子,你身手好,就待在原地别动,我手在这一侧,让黑兄进楼道敲唐笑的房门。如果期间唐笑跳窗逃离,不管从前边还是后边,我们看见了就把他拿下,对方可以伤但不能死。” “知道了!”叶迦应道。 事不宜迟,我放下手机,与老黑来到单元门前,我嘱咐了几句,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楼梯拐角。 不多时,我耳朵一动,听见了老黑的敲门声音,我则站在单元门口守着。然而老黑敲了大半天,也没有开门的动静。 就在此刻,我在敲门声音之中分辨到了别的声音,它是这一侧上方窗子拉开的动静。唐笑打算从厨房或者卫生间这边逃了? 我打算等他下来再说,就贴住单元门隐藏好自己。 下一刻,一道轻盈的身影犹如大鸟般落地,他带着那只奇怪墨镜,没有看见这边的我,撒丫子就往其奥迪的方向跑! “不准动!束手就擒吧!”我猛然拔出手枪,指向六米外的唐笑背脊。 唐笑刹住了脚步,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哦?许警官啊,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了干什么去?竟然还跳窗下来,没听见敲门的声音?”我冰冷的说道。 唐笑淡然如水的说道:“我这人有个习惯,每晚跳窗出来进行野跑,至于你说的敲门声音,抱歉,我以为是别人家传来的。” “别再装了,控制栗娅并扒掉她十指指甲还给我打电话的就是你!”忽然,我意识到不对劲,隐约的有一种危机感降临,寻思自己孤掌难鸣,就扯嗓子喊道:“叶子,黑兄,目标在这边!!!” 接着,我听见了老黑跑下台阶的动静与叶迦渐渐跑近的回应。 我心中石头落了地,拿枪指着唐笑,“劝你别耍花样,蹲下,抱头。” “好吧好吧……有枪的是大爷。”唐笑乖乖的蹲下身,他双手往头上放时,突然变向抵住了脑袋两侧的墨镜架! 滋滋滋的声音出现…… 我眉毛还没有拧起来,就感觉到双腿的异样,犹如被一堆马蜂蜇了的锥心疼! 毒针…… 我下半身不到一秒就全部麻痹了,软倒在地的同时,唐笑站已然起身跑到了不远处的奥迪前。一只手拉开了车门。 我身上疼得青筋暴跳,指尖不由自主的颤抖,我倾尽全力的朝唐笑扣动了扳机!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一十九章:惊险缉拿! 扳机之于指尖就像磐石一样难以敲动,所幸毒针的效果没有太过于夸张,我终于在唐笑的身子进入车门时,把扳机按下了! 砰! 枪的爆响打破了夜色的寂静,弹头蹿向了唐笑,我瞄的是他腿部,却由于松软的手臂被开枪时震的打歪了,不过也算命中,弹头没入了对方的手臂! 唐笑吃痛不已。 这一刻,叶迦也冲到了这边,他甩手就是一记石镖,因为角度问题,凌厉的石头边角打到了唐笑的臀部,对方一吃痛,就蹿入了车门,还侧着另一只手拉上。 旋即唐笑发动车子,我让叶迦先别管我了,他拿着匕首去冲上前去抠车门,与此同时,老黑也冲出来了,他直接掏出手枪准备射奥迪的轮胎,值此关键时刻,奥迪车内传出砰的一声手枪声响,后玻璃出现一个小孔,子弹朝我们这来,还好它穿过我和老黑之间的空隙打在了单元门。 叶迦还在拿毒蛇匕首抠车门。 里边又出现一声枪响,叶迦瞬间抽开匕首伏地,侧玻璃出现了新的弹孔! 现在唐笑的车子已经启动,缓缓的加速开向前方,与此同时,他似乎吃准了我们不会开枪毙命,他为了防止老黑射轮子,不停地冲后方的我们开枪。 老黑眼疾手快的把我拖入了单元门。 叶迦爬起身加速跑动,跳到了车顶,他一只手扣住车体稳定身体,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扎向之前唐笑开枪把侧玻璃打出的孔。 唐笑的车速越来越快,把前边挡事的车怼开,顺着斜坡冲到了路上,他暂时没有管扎玻璃的叶迦,还是冲着千疮百孔的后玻璃点射。 我就不用说了,身中含有毒素的针,无法动弹。 老黑被压在单元门不能出去,他把我放躺于墙角说道:“小琛,你安心在这躺着,我上一楼半的窗户那射他丫的!” “好……”我虚弱的说,现在连舌动都软了。 老黑跑上楼梯,没多久我就听见了上方传来的枪声,砰、砰……只用了三枪!他扯嗓子对下边的楼道喊道:“后边两个轮子全瘪了,现在叶子已经把玻璃捣碎。不过唐笑对着车顶开枪,叶子跳下来了!不过这唐笑车技不错,之前轮子没气时打了个摆子,现在恢复了平衡,拼着碾压轮胎也往小区门口行驶。” 我心中一叹,对唐笑来说,车子损坏远比被我们抓了好。 老黑再次冲了下来,他问我讨了车钥匙准备冲出楼道时,我把他叫住了,示意自己口袋有阴魂不散的遥控器。老黑探手摸向我衣服,拿到手就离开了。 起初我以为唐笑暗藏玄机的墨镜所射出的毒针有着如此强的蔓延效果并迅速发作,自己会有性命之忧,但过了五分钟之后,我对自己的身体掌控权好像渐渐的回来了,毒性正逐寸逐地的消失…… 又隔了七八分钟,我既不疼也不麻了,感觉完全好了一样,我掏出手机照着自己的双腿,这竟然插了约有三十几根寒凉的细针,与其这么说,还不如称它为细长的金属刺! 这上边的毒,犹如浪潮一样,来势汹涌,退的也快。 我担心毒针上还有毒性,就没有直接碰触,而是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把这些玩意一根根的拔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漏掉的了,就随手挑了几根放入证物袋,又到单元门口的地上找到一些射空的毒针。 唐笑那副特制的墨镜,一波毒针攻势起码有五十根,就是不知道那玩意是一次性的还是能射上几波。 我站起身,现在外边已经安静下来,看样子老黑开车拉着叶迦去追唐笑了。 不过枫林苑的住户全都被枪声惊动,纷纷开了灯,但住户们唯恐受到波及,一时间也没有探头出来看的。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保安室,准备询问情况,却看到三个保安在那,其中两个倒在地上或多或少的受了伤,门岗左侧的拦车杆被撞的碎裂散在地,由此可见,保安们已经尽力了。 我询问的道:“他们往哪边去了?” 完好无损的保安指着右侧。 我拨通了叶迦的号码,很快通了,他关心的说:“许兄,听说你中毒了?没事吧?” “现在已经好了,你那边什么情况?”我询问道。 “黑兄,再开快一点儿。”叶迦说完,他缓缓的道:“目前我们还在追着唐笑的那辆奥迪,虽然唐笑一直在绕岔路口,但咱们有阴魂不散。” “那我就放心了。”我挂掉电话,心里盘算了下,唐笑一只手臂中弹,臀部被叶迦射了,可以说受了不轻的伤,不仅如此,他之前发动车子时开枪拖住持枪的老黑,估计子弹也射光了,而对方的车辆后方两个轮子也受损,所以唐笑此时就是一只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了! 我一边往唐笑住的六号楼移动,一边联系徐瑞把这边情况一说,他听完之后诧异的道:“唐笑的墨镜还有这等玄机?我这就给叶迦发信息让他们千万别把那墨镜毁了。等回头我也让研发部门在墨镜上做做文章。” 彼此交流完,我抵达了六号楼前,现在腿上的针刺痛感几乎淡到极致了,不怎么影响行动力。我顺着单元门旁边的防盗窗,迅速的爬到了三楼的唐笑家卫生间,这窗子是开着的,我直接进去了。 宠物房里的哈士奇之前受到了枪声的惊吓,此刻不停的像狼一样嚎叫,我翻入唐笑家的用意便是为了它。 我推开门,哈士奇停下了狼嚎,爪子扒在笼子上好奇的朝我看着。我把笼子打开,扯过旁边的狗带,把哈士奇套上了。 接着我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把唐笑翻了一圈,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牵着哈士奇把门打开下了楼。没多久我们一人一狗来到小区外边。 我想让它带我去唐笑囚禁栗娅的地方,但这不愧是雪地三傻之一,无论怎么示意,均调皮的东蹿西跳。 我把哈士奇按住,指着它的脚掌缝隙。我近乎快要放弃时,这哈士奇终于懂了我的意思,它摇动大尾巴,往小区左侧的方向拖着狗带。 哈士奇领着我走出了两条街进而拐入一条名为红枫的巷子,最终停在了第十六号院子前,院门上了锁,它扭头看了我一眼,便朝里边狂吠。 我摸着哈士奇的脑袋,把狗带栓在院门的把手,“骚年,你立功了!” 哈士奇不开心的倒地装死。 我翻上墙头跳入院子,这里共有两栋房子,奈何我透过窗子把所有的房间都看完,也没有发现异常。 这个时候,我低头注意到院子中间的地上有块被草席子盖住了,下意识的把它拿开,出现了一块带把手的金属板,我眼角一凝,这是地窖! 边缘处还有几块血色的狗爪印。 我探手握住把手,用力的把金属板拉开,下方出现了无比漆黑的空间,还有下行的台阶。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说道:“有人吗?” “呜呜……”接着响起了女子微弱闷吟的声音。 我掏出手机,按开了电筒功能,借着光走下了台阶,这地窖挺大的,也有将近四米的深度,没多久,我来到了地窖下方,拿着手机环照四方,东南方向的墙角有一个浑身没有衣物却布满了血色的女子,她蜷缩在那儿,手上和脚均绑了铁链子,链子的另一端也都钉入了窖壁…… 我走到近前,审视着满脸血色已无法辨别相貌的女子,“你是……栗娅吗?”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章:凤求凰 血色的女子呜呜的点了点头,由于嘴巴被封住无法交流,但她的眸子却非常的惊惧不已,怕是把我当作唐笑的同伙了。我安慰的道:“别担心,我是警察,你已经获救了。” 栗娅还是特别的惊恐,却没有了畏惧,这几天没少被虐待。 我注意到她的脸蛋还算完好,但身体却被刀割的一道一道的,唐笑还把血迹涂抹到她全身。不得不说,栗娅的身材是我见过最好的,饶是如此,我心神还是颇为淡定的。 这地窖里有灯,就在栗娅上边的一米半位置,我探手按开了,光亮涌现,栗娅觉得刺目闭上了眼睛,过了一分钟才重新睁开。 我准备打电话给徐瑞,忽然,我视线余光注意到墙角的栗娅再次变得惊惧交加起来,并且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的斜后上方。 难道说…… 我意识到不对劲儿,与此同时,危机感也降临了,我下意识的扭过头,望见地窖的出入口近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穿着色泽鲜丽的青年,他手上握着一把大号的手枪,枪口对着我的脑袋,“不准动。” 他…… 这不是唐笑吗? 天啊,怎么可能! 现在的唐笑仿佛一点儿事情也没有,握枪的手臂还是被我射到的那条,不仅如此,他手上的枪还是有着手炮之称的沙漠之鹰! 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大为疑惑的道:“唐笑,你不是手臂被射伤了,臀部被石头扎伤,现在正开着奥迪被我同事们追捕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呵呵……”唐笑脸色淡然的说:“我会分身术,像你这种凡人是无法理解的。” 之前我被他的意外天降给惊到了,就没有仔细听,现在……我一下子发现了异常,这唐笑的嗓音……清美的没有任何污染,就像天籁之音,与那晚打来电话的神秘男子如出一辙! 我眯着眼睛,说道:“坐镇于华新商场并住在枫林苑的那位,恐怕不是唐笑吧,你才是真的唐笑,而他应该是你的双胞兄弟!” “不,我想你弄错了。”对方抖了下沙漠之鹰的枪口,不疾不徐的道:“他是真的唐笑,我们并不是什么双胞兄弟,连血缘关系也没有。” “这不可能吧,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难以理解的说:“再撞脸也不至于如此啊。” “所以啊,不是你能理解的。”对方不屑的说道:“现在,把你的手机和手枪放在自己前方三米的位置,然后再退到墙角和栗娅并肩坐下,否则我打爆你的脑袋!如果不是那只二哈的叫声,我还不知道你差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解救了,还好来的及时,你没有联系别人。” 我犹豫了片刻,必须得审时度势,不然死在这破地窖就太窝囊了。我掏出手机和手枪,放在了三米的位置,就悻悻的来到栗娅身侧坐倒在地。虽然没了手枪和手机,但我是有两把枪的男人,大家别想歪了,如果算上那一把,恐怕就三把了。因为叶迦不爱用手枪,当时给我了。 这与唐笑相像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男子,缓缓的走到地窖下方,他过来把我的手枪和手机捡起,期间视线和枪口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身体。 “身上有手铐没有?”对方问道。 我准备摇头时担心他会来搜身,这样身上藏的另一把手枪就会暴露,故此点头主动把手铐从腰部掏出来了。 “把你自己和栗娅拷一块,钥匙扔到我脚下。”对方命令道。 欺人太甚了…… 我无奈的把自己一只手腕和栗娅拷在一块,拔掉钥匙扔了过去。对方把钥匙捡起,就拿着手机缓缓的退向台阶,很快来到了地窖门口,他一手拿着手机,按了几下,询问道:“密码多少?” “666666。”我说完反问道:“请问你怎么称呼?” 对方一边按着手机一边说:“我姓凤,名为求凰。凤凰的凤,追求的求,凤凰的凰。” 凤求凰? 我眼皮一跳,以前看过百家姓,但姓凤的……十有**有彝族的! 凤求凰翻完了通讯记录并拨打,他还把手机按开了免提,我心脏咯噔一颤,这家伙莫非想拿我来威胁徐瑞或者老黑、叶迦他们吧?! 过了十几秒,另一方接了,响起徐瑞的声音,“小琛,哈哈,跟你说个好消息,唐笑已被老黑和叶迦成功抓住了,正往枫林苑去接你呢,待在保安室等着。” “真遗憾啊,可能你这个好消息很快就会变成坏消息了。”凤求凰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美。 “谁?”徐瑞疑惑了一秒,他诧异道:“打来神秘电话的那男的?竟然不是唐笑!”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唐笑了,不过也算你们强,竟然能抓住唐笑的马脚,还能凭借一只狗找到我囚禁栗娅的地方,巧的是我和唐笑有关系,本不想这么早暴露的。” 凤求凰淡淡的说道:“不久之前唐笑打来电话,他对我说你们警方又跑来家里敲门了,问我开还是不开,我直觉不妙让他想办法离开。所以……我想知道你们究竟如何察觉的?” “我们的刑侦能力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理解的?”徐瑞绞尽脑汁的拖着时间。 我忍不住想笑,之前凤求凰说我凡人理解不了,现在轮到他被老大说了。凤求凰也不介意,对着手机笑道:“嘴瘾过完了?我知道你们第九局的成员手机都能定位,所以长话短说吧,你想许琛死还是不死?” “说说你的条件。”徐瑞凝重的道。 “第一,让你们负责抓唐笑的同事停下车子,并把搜到的手机还给他。”凤求凰一字一顿的说道:“第二,唐笑应该还有开车的能力吧?给他搞一辆车,要求不高,出租车即可,但绝不能是你们的车。第三,把第一和第二在五分钟之内落实完毕,我会亲自联系唐笑进行验证,到时若我发现你们没有达到我的要求,等你们凭借定位系统来到这里的时候,许琛的脑袋恐怕已经爆了。” 接着,他凰强调的说:“记住,时间只有五分钟!” 徐瑞听完之后连半个字也没说完,这凤求凰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心急如焚的祈祷老大千万别按对方要求的来,否则即使放了唐笑,我也不认为凤求凰会言出必行,况且他只说了死和不死,把我折腾残了,光留条命还有个鸟用?不如放弃生命,让老黑和叶迦带着唐笑回警局进行审问,对于破案还有特别大的帮助。 凤求凰把我的手机放入口袋,他再次坐在台阶上,不急不躁的掐算时间。 我故作镇定的说:“凤求凰,你认识万千雄吗?” “认识啊,有事?”凤求凰无所谓的说道:“我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我,算是敌对关系吧,毕竟在我的地盘弄事就等于往我身上拉仇恨,于是唐笑不出所料的被你们关注了。” 诶?听起来他和狠人审判万千雄之间好像不对付啊。 我试探性的道:“能告诉我你是谁么?” “白痴吗?”凤求凰点上一根烟,他鄙夷的抽了口说:“我是凤求凰,之前已经和你说了,还上一句还叫了我名字。” 我解释的说:“我不是这意思,想问你的身份。” “真是白痴啊。”凤求凰连骂起人来都这么好听,可惜我不是犯花痴的妹子,他下一句说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要告诉想抓自己的你?” 这五分钟的时间不能浪费,我得尽力问出点什么线索,稍作思考,我继而问道:“你的脸为什么和唐笑一模一样?” “确实够白痴的,我已经说了像你这种凡人是无法理解的。”凤求凰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他均不理不睬的,五分钟一到,他掏出我手机,按下一串数字,点了拨打,“嘟……嘟……”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一章:那一枪的风情! 我心脏近乎悬到了嗓子眼,不知电话接通之后会是怎样的情况,我唯独担心徐瑞真的按凤求凰的条件办了! 过了十几秒,也没有人接,凤求凰眉毛渐渐的拧紧,我脸上一乐,虽然认为凤求凰真的会对我动杀手,但我仍然口无遮拦的说道:“放心吧,我的命并不值钱,想杀就杀,老大绝对不会跟你们这群人妥协的。” 凤求凰手里的枪一紧,枪口微微侧动,扣动了扳机,“砰——!”炸裂的枪响出现,这声音不同于普通的手枪,极为的震耳。弹头直击我和栗娅的方向,却落到了我们身前的半米,地上被打出了一个坑! 尘土迸了我和栗娅一身,她更是直接吓的陷入昏迷…… 我倒还好,耳鸣了片刻,恢复了正常,“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毙了?哼,只会装腔作势吗?” “把你杀了,就等于和a7以及第九局正式对上了,暂时为了你还犯不上。”凤求凰吹了下枪口,道:“等着吧,这通电话要是没人接,我会真的为唐笑而把你脑袋爆掉。” 听这意思,凤求凰现在还不想与第九局的警方为敌,但他用了“正式”这个词,看来之前也有过暗斗,这凤求凰的来历应该不小。 过了十秒,即将超过呼叫时间而自动提示那边无人接听的时候,对方接了。凤求凰一边听着我这边,一边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到台阶上询问道:“唐笑吗?” “是我……凰哥,这次让你费心了。”唐笑的声音传来了,“我一只手臂受伤,开车接电话不方便,所以晚了。” 我眉毛拧为一团,老大真的妥协了?感动的同时也极为的愧疚,好不容易抓到一条鱼,就放跑了。 “不用解释,逃出来就好。”凤求凰淡淡的说道:“确定现在没有条子跟踪你?” 唐笑道:“没有。” 趁二者交流的同时,我手上小动作不停,借助自己的身体当遮掩,极力的往身上第二把枪的位置凑,总是差这么一点儿。 “没有就好。”凤求凰笑了下,提示的道:“警方那边要注意着,尤其是第九局的警方,更不能掉以轻心。如果你途中遇见出租车时,就把对方拦住截停,换车再逃。至于怎么逃,往哪逃,你应该知道的。” “好。” 唐笑把电话挂掉了,大晚上的出租车比较上,估计他一时半会儿遇不上。 凤求凰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我手机,狠狠的朝地窖的墙壁一抛,“哐!”一下子就砸碎了!这手劲得有多大,我心疼不已,这手机可是老大当初送我的,花了六千块呢。 “你们的老大,已经办完了我交代的条件,现在我该履行自己这一部分了。”凤求凰抬起枪口遥遥对向我的脑袋,“放心,我说不杀你就不会杀你,同时也是为了给另一个人一个面子。但你的双手和双腿,我会全部废掉,非池中之物者及早废掉才对。” 这等紧要关头,我忽然不紧张了,毕竟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让我恐惧的?老实说我也没想到自己心境提升了这么大,会如此的平静。 “临死之前我有一个要求。”我故作郁闷道。 “说。”凤求凰掐算着时间,道:“我没有时间给你浪费,离警方赶到这只有十分钟不到了。” 我尴尬的说道:“这地窖太凉了,我后背贴的痒,挠一下行不?” “嘎?”凤求凰愣住了,旋即笑了笑,“将废之人,就满足你吧,反正过完今晚你自己连伸手挠痒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手往后腰凑动,但动作幅度也不敢过大,以免凤求凰起疑心。这一张一弛之间,我的手竟然拉住了枪柄,不仅如此,那与唐笑长的一样的凤求凰还没有发现。 “挠完了?”凤求凰看我手往身侧撤,便问道。 “谢谢……”我手臂停住,没有把手枪直接拿出来,而是指尖悄悄的为枪开了保险。因为凤求凰一看就是一位敏捷型的用枪高手,可能我枪还没有举起了,他就直接对着我扣动扳机了,故此,我在等待一个时机。 我绞尽脑汁的想了片刻,“对了,凤求凰,我想问一句,待会这栗娅你打算怎么办?” “她本身没有什么价值,这几天唐笑都玩坏了。”凤求凰平淡的说道:“但她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这几天我和唐笑用了许多凌虐的方式也没有打开她的嘴巴,甚至把唐笑那只小哈牵来那样对她,关键时刻小哈不行了。呵呵……就算让她活着回去又能怎样?迟早崩溃的。所以我必须把她带走,总有一天会开口的。” 栗娅受到了凌虐,我已经猜到了,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心中藏着凤求凰想获取的秘辛,她宁可自己受到这种对待甚至宁愿去死,也没有开口,这栗娅到底知道什么事情? 凤求凰已不打算浪费时间,他对着我脑袋的枪口微微下移,指向我的腿部,手指用力的抠下了扳机。 与此同时,我早已预感不妙,条件反射的把大腿岔开,沙漠之鹰的子弹已经到了,虽然没有完全躲开,不过庆幸的是,我只有小腿内侧的肉被刮伤了,还差点被溅起的尘土迷住眼睛。 这就是我要等的时机,之前已经做好了一条腿或者手臂被废掉的准备了,想不到老天对我还不赖,我握枪的手犹如灵蛇一样抽了出来,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我想也没想的举起枪口,来不及瞄准了,直接扣动扳机! 凤求凰看见我手里拿的是枪时,面色一动,却没有过多慌乱,准备开枪回击。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我那颗子弹精准无误的打在了他手上的沙漠之鹰,接着变向蹿向他的脑袋。 凤求凰的沙漠之鹰落地,噼里啪啦的顺着台阶翻跳,最终停在了倒数第二个台阶之上,它离凤求凰之间的间隔,已经不是伸手就能触碰到的了。 而变向的流弹,由于凤求凰即使侧开一点点脑袋,没有达到致命一击,只把他的耳朵射穿了,汩汩的流着血。 我准备开第二枪时,凤求凰眼疾手快的双腿蹿动,抢在我子弹出去之前,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于地窖的出入口,紧接着一道渐行渐远的声音传入地窖,“许琛,我凤求凰还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这个仇我总有一天会报的。” 我起身想追出地窖之时,才想起来自己还被手铐与栗娅锁在一块,而钥匙还在凤求凰之手。 凤求凰身上还有一把我的手枪,他没有返回地窖口与我对枪试图挽回局势,恐怕有三个顾虑,一来担心栗娅受到波及,被流弹射杀;再者离警方赶到越来越近了,他不想再拖了,栗娅虽然重要,却没必要为此把自己搭进去,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为重要的是,凤求凰十有**被我那一枪的风情给震慑到了,把枪打掉的同时还差点爆了他的脑袋,却也穿了他的左耳,说是一箭双雕也不为过,我虽然知道自己是侥幸,可凤求凰却摸不清我的根底,以为我枪法就是这么的炉火纯青! 凤求凰逃了,我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 但我并未掉以轻心,谁也保不准凤求凰会猝不及防的杀个回马枪,故而我持枪的手臂一直举着,对向地窖的出入口,如果他敢出现,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干掉! 栗娅还没有醒来,我小腿内侧留的血已把那一块的裤子浸湿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警车的急促呼鸣声遥遥的传入了我的耳畔……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二章:凤求凰的来历 警方即将赶到这条红枫巷了,声音之间还夹杂着120救护车的动静,老大想的还挺周到。 我举着枪的手臂都麻痹了,仍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过了两分钟,呼啸的警笛响起在院门外边的巷子内,领队的吆喝吩咐,警力们的破门翻墙,声声入耳,我现在觉得这是天下最悦耳的节奏! 下一刻,地窖门口围满了人,一道声音响起,“下边有人吗?我是南区分局的王大夯。” 我把手枪放下,嗓音疲软的道:“有的!我是许琛,这边还有一个女子受了伤。” 旋即王大夯进入地窖,望见只有我和栗娅时放下了心,他立刻组织下属解救。我的手铐没有钥匙,一时半会儿搞不开。我让对方先把拴着栗娅的铁链子从地窖的墙壁弄下来。 警员们看见一丝不挂的血色栗娅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呢。他们破铁链的同时,我看向王大夯,“王队,你用手机给我家老大打个电话,我有要紧事跟他说。” 王大夯掏出手机,立马联系了徐瑞,他对着那边说了句:“已经赶到现场,正组织救援,许琛完好无损……呃,好像腿部受了点轻伤,他要和你交流。” 我说我手臂僵麻了,拿不了手机。 接着王大夯把手机贴到我耳边,我愧疚的道:“老大,对不起,没想到出了这个变故。” “小琛,你没事就行。”徐瑞说道。 我郁闷的说:“那唐笑怎么办?真的放了?” “到手的美味怎么可能放掉呢?”徐瑞笑哈哈的说道:“老黑和叶迦控制住唐笑的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所幸我有先见之明,让他们把奥迪车底盘下的阴魂不散取了下来,接着那个神秘男子拿你手机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就让老黑把拦下的车内放了阴魂不散,现在保持着对唐笑的追踪。” 他话锋一转,询问道:“小琛,你那边什么情况,从头到尾的给我讲下。” “老大,这个等回警局见着了再说。”我听到抓回唐笑还有机会,就心急如焚的说道:“当时过完五分钟,凤求凰给唐笑打电话时特意对后者说了,看到别的车就进行截停换一辆再逃窜,所以老大你赶紧让黑兄和叶子实施二次抓捕吧,不然晚了就真的被对方给跑了。” “这神秘男子的犯罪智商够高的。”徐瑞说完挂掉电话联系另一边了。 这边,王大夯和下属警力花了二十分钟,总算把栗娅的锁链全破开了,不过她还没有醒来,两个警力为栗娅披上一件衣服,就将其抱起来,由于有手铐牵引着,我与他们并肩走向台阶,费劲巴力的离开了地窖…… 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王大夯寻来一把斧子,把铐住我和栗娅的铁拷垫在硬石上边,砍了几下,总算弄开了。我们抖了抖手,说道:“王队,你分一辆警车和一个下属借我,然后再分几个好手陪着救护车去医院保护她,剩下的把现场弄一弄,哦对了,犯罪分子之前好像住在这院子附近的,麻烦你们再排查一下,就可以撤了。” 王大夯一条条的记下。 我让医护人员把我腿部简单包扎完就和一个警员进入了警车,他负责驾驶,问我去哪儿,我说青市警局。临走之前,被拴在院门把手的哈士奇朝我这边呜叫,我意念一动,这狗今晚立的功可不小,虽然因为它的狼嚎把凤求凰招来了,但这是难免的,并不怪它。况且如果没有它扑入老黑身上留下一道血条,我们也掌握不了唐笑犯罪的证据。 我推开车门来到近前,把哈士奇的狗带解开,把它塞入了警车后座,准备带回警局看老大怎么安排。 花了一小时零十分钟,我们到了警局。 我对这警员道了谢,把哈士奇牵下地,他就驾车离开了。我一瘸一拐的拖着哈士奇来到警局办公室,将狗带拴在走廊的玻璃把手,我就推开了门。 徐瑞和杜小虫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过了片刻,徐瑞问道:“小琛,你怎么不去医院?听说你小腿是被弹头划伤的。” “死不了,用不着这么矫情。”我笑了两下,坐上了椅子。 杜小虫瞥了我一眼,她鄙夷的道:“是啊,死不了。” 这气氛有点儿不对劲,母老虎好像挺生气的。 “好了,今晚是多事之秋。”徐瑞掏出两根烟,分了我一根,接着他自己点上说道:“老黑和叶迦追到唐笑时,对方恰好拦下一辆出租准备逃窜,还好及时赶到,又把他控制住了。现在他们正押着唐笑往警局来。小琛,你把遇见的情况说一说。” 我鼓了三口烟,唏嘘的说道:“费了很大心思让哈士奇带我去了囚禁栗娅的地方……”我花了二十分钟,把红枫巷那家院子的事情娓娓道来。 提到凤求凰时,徐瑞的面色终于变了,他诧异的道:“嗓音清美的竟然是凤求凰?” “对啊。”我点了点头,询问道:“他真的与第九局之间有暗斗?” “这是一个大叛徒!不,准确的说,他是大内鬼,近乎是第九局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徐瑞咬牙切齿的解释道:“这事只有我们组长级别的知道,局头没有公开。现在既然对上了,我也能和你们说了。” 我和杜小虫静静的垂耳听着。 “凤求凰一个半月之前,还是a2小组的负责人,与我级别一样,他虽然年轻,却能力出众,深受局头的喜欢,都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徐瑞额头青筋暴跳,痛恨万分的道:“但a2小组接了一个任务,因为情报部门查到了奴之一脉的西部游吟者的线索,让a2去落实并抓捕。然而凤求凰领组员抵达目标所在地时,对所有的下属全部动了杀手,这还包括一个女的痕迹专家和另一个资深法医。a2差点就无一幸免了,接着凤求凰把自己弄伤联系局头撒下弥天大谎。” “凤求凰这么狠?”我惊的无以复加,道:“虽然是内鬼,但与组员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竟然一点儿不留情。这事局头怎么知道的?” “前边不是说了a2差点就无一幸免了么,凤求凰的一个下属之前由于受重伤处于假死状态,过了几个小时开始回光返照,当时凤求凰没有在场,出去与西部游吟者接头了,这成员就拿手机给局头打了电话,把那边发生的事情说了一半,凤求凰忽然回来发现了异常,很快把侥幸没死的下属补了几刀。” 徐瑞叹息的说道:“局头清清楚楚听见那成员临死前和凤求凰的对话,这就等于凤求凰没办法继续伪装,只能把窗户纸桶开了。凤求凰嚣张的对局头说,他来自于七罪组织的奴之一脉,并且信任的魂奴放弃审判者之位,他暴露了也好,回去没准能获得奴之一脉的全力培养。” “真的假的?”我心悸的道:“但是……有一件事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我看到的凤求凰与唐笑长得百分之九十九一样?难道他也会暴之一脉的换脸术?” “今晚我才知道,凤求凰以前混入第九局时根本没有用真声音。”徐瑞闭上眼睛回忆良久,说:“凤求凰的体型确实与唐笑大同小异,不过,二者除此之外就是脸型比较像了,但相貌绝对不同啊。” “我以前也见过凤求凰一次。”杜小虫疑惑不已的说道:“难道……他整容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三章:A0统率权! “也只有这么解释了,不然脸变来变去的跟鬼一样。”徐瑞笑着说道。 “老大,我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凤求凰没把我杀掉却只打算废掉的理由是不想和第九局正式对上呢?”我云里雾绕的道:“按理说,他把a2小组的成员全杀光了,已然和第九局不死不休的成为了对立。” “这可能与现在七罪组织的形势有关系。”徐瑞若有所思的说:“凤求凰属于奴之一脉,他们现在极力的逃避这劫难以求保住势力,暂时不想把咱们惹毛愣了。不仅如此,上次a2的覆灭事件,局头一直对第九局没有公开,一来凤求凰行踪不定,二来让组长级别之下的成员知晓,影响会非常恶劣,所以局头只安排了自己直属的a0组负责凤求凰一事,力度不是很大,因为凤求凰藏的连尾巴也找不到。”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局头?”杜小虫分析的道:“目前我们和狠人万千雄对上了,倘若再来一个凤求凰,绝对分心乏力。” “必须得说啊。”徐瑞露出了狡猾的笑意,道:“局头直属的a0一来青市,我们压力就会锐减了。”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询问道:“老大,还记得第一次你和我说七罪组织以及守墓老人的时候,用的是纸笔,担心情报部门听见,现在怎么直接在办公室讲了?” “这是a7的特权。”徐瑞笑着解释的说:“打我们抓住暴君和欲狂并一举导致了这两条罪脉覆灭之后,局头就撤掉了情报部门对我们a7全员的监听,所以我就算站在这对局头破口大骂,他也不会晓得。” “……”我没等说什么时,下一刻徐瑞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错愕的道:“不会吧?说曹操,曹操就到,局头竟然打电话来了。” 我和杜小虫凑到近前,徐瑞按住接听说道:“晚上好,局头。” “好个屁!”局头没好气的说了句,该不会他反悔了并没有撤掉监听系统?应该不是,若情报部门听见跟局头汇报还得耽搁一会儿呢,然而现在是徐瑞前口说完接着打入的。 徐瑞摸着鼻子,郁闷道:“局头,老子哦不,我哪招惹你了?” “大过年的跑青市,折腾的让别人在千里之外心急如焚……”局头滔滔不绝犹如黄河之水的骂五分钟,戛然停住了,话锋突然变温的说:“这次你们对上的是狠之一脉的审判者,务必要小心。我听说你之前被抓了,哗了你三大爷的,被救回来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没心没肺的玩意。” 局头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敢情因为老大没有及时跟他报平安。徐瑞感动的道:“对对对,局头说的对。” “行了,少来虚的。”局头想了片刻,说道:“本来想看看你何时能想起我的,今晚实在憋不住了。这次你争取把狠人万千雄押回来第九局啊,我那七星牢笼连一半都没有装满呢。” “局头你误会了,真的。”徐瑞无奈的解释道:“这两天真的太忙了,今晚小琛差点也栽入了阴沟。” 局头诧异,“什么情况?” “凤、求、凰……出现了。”徐瑞一字一顿的说道。 “凤求凰!” 局头声音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我和杜小虫隔着手机都能听见对方的恨意。 接下来,徐瑞把手机按开了免提,让我把今晚的事情再复述一遍。等我说完的时候,局头沉默了五分钟,他凝重的道:“我知道了,现在就调集a0去青市。老徐,这次我给你一个权限,兼任a0的副组长,没有事时就让a0查关于凤求凰的,若你们对付万千雄有需要的地方,可以调动a0。” “局头,你没发烧吧?真舍得把a0给我统率?”徐瑞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我一口吐沫一个钉,但你听清楚了,暂时,暂时的!”局头挂电话之前补了句,道:“但丑话说在前边,除非万千雄没有杀完数字序列上的目标就消失了,否则,你们抓不住他,提头来见!” “好叻。” 徐瑞放下手机,激动的跳到了桌子上方。 “老大,淡定点儿,兼任一段时间的a0的副组长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我翻了个白眼。 “许琛,你不懂这是什么概念。”杜小虫解释的说:“a0的组长就是局头,所以他们只有这一个上级,享用的也是第九局最好的资源,其余小组加起来也没a0高。不仅如此,a0的每一个成员都有调动其余小组的权限,以前可把老大折腾的够呛。” 我不解的说:“折腾老大?” “是这样的,a0有一个鼻孔朝天的家伙,与老大发生过不小的冲突,双方就耗上了,不光对着我们a7呼来唤去的,还打着训练的名义与老黑对打。老黑被打的三天没下了床,碍于第九局的规定,我们a7也不好发作,心口就像憋了口气儿。” 我瞪大了眼睛,讶异道:“a0的战斗员有这么强的武力值?竟然把黑兄打成那样!” “不过,因为这事,老黑之后刻苦的训练格斗。”杜小虫一边思索一边估测的说:“现在的老黑,虽然还不是那家伙的对手,但也差不太多了,两个对方等于三个老黑的样子。” 我询问的道:“杜姐,这a0一共有多少人?简单跟我说说。” “七个。”杜小虫回想的说:“三大仵作之一的法医,还有不亚于鬼瞳姐的痕迹专家,剩下五个清一色的高战力,就搏斗这一块来说,前边说的那家伙只能在五大战力之间吊车尾。” 我打了个寒颤,“战力第一的……得有多恐怖?” “第一战力拳脚功夫已经能对叶迦呈碾压之势了,不过二者真的打起来,恐怕赢得的会是叶迦,毕竟他有例无虚发的没羽箭。”杜小虫如是道:“所以,叶迦的自身战力应该处于第三到第四之间,别看他短时间内与老黑不分伯仲,但叶迦的耐力好,能把比自己强的对手耗光体力。” 怪不得徐瑞听到局头赋予他暂时统率a0的权力时会如此的激动,既能把上次的仇报了,还能把一堆强大的战力当小弟用,换我也得做梦都能笑醒。 过了一刻钟,徐瑞激动劲儿总算消了,他下来倚在椅子上,“a0的小狼崽子,终于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老大,千万别玩脱了。”杜小虫提醒的说:“等a0离开青市,你的权力就被局头收回去了,人家万一秋后算账咋办?” “a7不是软柿子,现在今非昔比了,拿下两条罪脉之后,论地位,a7不弱于a0。”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除了局头,没谁能管的了咱们,当然,官方的大咖们不算。这回正好,也让老黑和叶子有提升战力的可能,没事就跟a0对打的玩。还有小琛,你记得多跟a0的痕迹专家取经。至于小虫,你和那法医平分秋色,差的只是资历,不用鸟他。” 杜小虫听完如释重负的道:“还好老大英明,那位追了我好久,快烦死了,平均一天一个电话和几条信息。” 我心脏一紧,a0的法医追杜小虫?旋即我笑了下,这和自己有毛关系,紧张个毛。 过了五分钟,徐瑞的手机再次响了,叶迦打来的,说马上就到警局了,不过唐笑失血量不低,意识已经迷离了,建议送到医院。 徐瑞沉吟片刻,道:“先回警局,待会我们一块去医院,因为凤求凰极有可能会救唐笑……”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四章:萧璃回国,A0“驾”到! “小虫,我们准备一下吧。”徐瑞打开包一边检查一边说着。我急了,问道:“老大,那我呢?” 徐瑞笑呵呵的说道:“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休息一晚,明天总不能瘸着见a0。如果那边提前赶到,你就负责接待,拿出a7的态度,别让对方看扁了。” “好吧。”我站起身,返回临时宿舍,把伤口重新弄了下,就洗了把脸躺入被窝。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听见徐瑞车子发动的声音,他和杜小虫离开警局准备和叶迦碰头一块去医院。 加入a7之后我第一次自己睡宿舍,感觉空荡荡的。习惯了听老黑的呼噜,之前觉得吵,现在却觉得太静了。 我摇头一叹,闭上了眼睛,不知多久才睡着的。 凌晨三点半,我手机忽然响了,以为老大通知我接待a0呢,拿起来一看却是异地的号码,我疑惑的按住接听,“喂……哪位?” “琛。” 我耳朵一动,这是女子的声音犹如银珠滚玉盘一样悦耳动听,我觉得极为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竟然还只叫了我名的一个字。以防尴尬,我喉咙动了动,挤出一个“嗯……” “我是萧璃。”对方说道。 我睡意瞬间全没了,竟然是萧璃!这号码是华夏本土的,我诧异的道:“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萧璃微微一笑说:“谢谢你,也谢谢a7,当时让我成功出了边境。” “谢什么啊,知道你没事我太开心了。”我感激的道:“况且你那次也提供了不少七罪组织的线索。话说萧璃,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说七罪组织已经开始崩盘了,这时候应该顾不上我的,所以就回来看看藏的东西有没有被谁发现。”萧璃解释的说道:“还好没有。” “哦……”我并没有问什么事物,但心知她因为那玩意被三位审判者追杀的跑出了华夏范围。 萧璃提醒的说:“小心凤求凰,魂奴已经把奴之一脉全权交给他了。” “今晚差点就被他废掉了,还好跑了。”我轻描淡写的说道:“放心,我会注意的。” “你已经与凤求凰对上了?”萧璃的语气极为着急,“因为什么事情?” “我们抓了一个叫唐笑的,还解救出了他们控制的女子。”我意念一动,询问道:“对了,凤求凰好像想从那女子嘴里知道什么事情,但后者宁死也不说。你知道其中缘由吗?” 萧璃若有所思的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女子叫栗娅吧?” “是的。”我隐约的好像猜到了一丝端倪。 萧璃沉默了半晌,说道:“栗娅是我以前最忠心的手下之一,奴之一脉考核时,我当时的一个目标被竞争对手撞死了,差点就考核失败了。而栗娅为了我,她主动勾上了谷大用,不惜牺牲自己让其破财,而我这边也在同时努力物色新的目标,毕竟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总不能孤注一掷。就这样,机缘巧合之下,我在栗娅蚕食谷大用产业的同时,另一个新的目标比我想像的脆弱,三天就人财两空了。此刻栗娅也谷大用有了真的感情,我就给了她自由。” “凤求凰针对栗娅,目的也是和毒、腐、欲这三条罪脉的审判者一样?”我诧异道,想不到栗娅曾经也是七罪组织的。 “是的。” 萧璃承认的说:“这个秘密,世上目前只有我和栗娅知道。虽然我不会告诉你,但不会妨碍你们审问栗娅的。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栗娅不愿意说,希望你们不要用刑或者太过于逼迫,否则以她的性子,会选择自杀也不会负我。” 我心里一惊,萧璃以前为了拦住魂奴针对我们的审判血书放弃审判者之位时就已经失势了,却还说栗娅会选择自杀也不会负她,不仅如此,她还让我们尽管正规的审问栗娅,丝毫没有凭当初独扛那么多鞭子的恩情来让我难做。 由此可见,萧璃真的有信心,也有大魄力。 我岔开话题和萧璃聊了几句,她临挂电话之前,说自己也许有一天会助我们端掉奴之一脉。 我放下手机,把自己当时回老家在箱子底翻到的刻有“璃”字的石头取出来握在掌心,渐渐的又睡着了。 凌晨五点,手机又响了,徐瑞打来的。 “老大……”我迷糊糊的说了句。 “速度起床洗把脸,再有半小时a0的就到警局了。”徐瑞吩咐的道:“拿老子床下行李箱里边的茶叶招待一下,记住别拿错了,绿色包装两块五一包的那种。我一会儿就和小虫返回警局。对了,a0的牲口们不好应付,你战斗力不强,拿着我放在枕头底下的红棒防身。” 我一个激灵,睡意抛到了九霄云外,道:“老大你先别挂掉,我有事和你讲。” “嗯?”徐瑞意外的说:“什么事?” “关于栗娅的……” 我把萧璃原话的大概意思讲完,徐瑞思索的说:“敢情是你的娃娃亲回来了。好的,我知道了。现在为了看护,我特意把唐笑和栗娅弄到了一间病房,老黑和叶迦守着应该不会出岔子。” 我穿上衣服,下地去洗脸,烧了一壶热水之后觉得时间还够,就跑去洗头,把发型摆弄利索了,把徐瑞那备着的两块五一包的茶叶拿到手就伏在窗前望向下方的大门。 不得不说,徐瑞够狠的,拿这玩意招待a0的怪物们。别的不说,我知道他行李箱里的另一包茶叶价值上万! 过了几分钟,一辆拉风的特种装甲防暴车开到了警局,值班的警员检查证件便准予放行。 我把威力强劲的红色电击棒以及它配套的遥控器分别装入两侧的裤兜,水壶和茶叶放到临时办公室,就下楼了,接着不疾不徐的走到a0的座驾前,这玩意价值几百万,往那一放就能让周围的车黯然失色,这可比当初把我拉到青市的剑齿虎有震慑力,还大了一圈儿! 我定住心神,看着车门,这么半天还没下来非得让人请吗? 够傲娇的! 我抬手敲动车窗,下一刻,车窗落下,出现一个鼻孔朝天的脑袋,这家伙连脖子上都是肌肉,几乎和脑袋一样粗,与肩膀成三角形,不用想也知道他拥有爆炸性的力量。如果没猜错,他就是杜小虫口中那个跟a7不对付的a0第五战力。 “小子,你是谁?”这大块头不悦的道:“没事就上一边去。对了,你认识徐蛤蟆吗?让他赶紧下来见本大爷。” “哈?” 我忍不住乐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对方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是给咱立下马威呢?我淡定的道:“我是a7的许琛,老大现在有事情不在警局,几位先下来到上边喝杯茶吧,都备好了。” 这时,大块头旁边一个满脸病态的青年把脑袋探了过来,他脸色惨白,换句话说,就像死人皮肤那种灰,不知道的以为这是验尸房诈尸跑出来的,就这种货色也有战斗力?但他也不像法医啊,杜小虫可是说a0的法医有三十好几了。 病态青年说道:“徐瑞真是越混越回旋了,竟然挑这么一个体弱的端茶倒水。” “没办法,我现在确实是为你们端茶倒水的。”我懒得与他计较,毕竟人家初来乍道,身为地主就给他装13的权利了。 话说回来,这哥们说话都奄奄一息仿佛随时要死的样子,还好意思说我体弱? 接着后边的车窗也开了,有冷艳的女子夹着一根刚点上的雪茄,她冲我吐了个烟圈儿,“怂。” 竟然被女的鄙视了,我这终于忍不了了,探手握住口袋的红色电击棒,朝着大块头、病态青年和冷艳女子狡笑的道:“我们老大让我送一样东西给你们当见面礼,特别的珍贵呢……”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五章:小母牛到了北极 “珍贵?”冷艳女子来了兴致,她思索的说道:“徐蛤蟆确实爱搜集奇异的事物,这在组长级别的里边已经人尽皆知了。不知他备了什么大礼为我们接风洗尘?” 病态青年满意的说:“还算有眼力价。” 此时也车子里的其余a0成员也凑着脑袋注视。 这傲慢的态度……真是**到没朋友啊! 我故作神秘的说:“别急,我这就拿给你们哦。”说完,我缓缓把口袋里的红色电击棒拿了出来,它单从表面看,就是一个像脆脆肠一样粗的红色短棒。a0享受第九局最好的资源,使用的自然也比二代的红棒高端,所以一时间竟然没人认出来这是何物。 我探手把它递给了大块头,“就是它了,犯罪分子那儿缴获的,功能非常的实用。” 大块头好奇拿着红棒把手收回车里观察,病态青年也伸出一只手摸着,他不悦的道:“这玩意有什么功能啊?” 叼着雪茄的冷艳女子疑惑的道:“为什么我觉得它眼熟呢?” 病态青年旁边一块坐着的光头不明所以的道:“丽姐觉得眼熟……那它一定是好玩意了!” 这光头脑袋就像抛光了一样,上边还纹了一只黑色的大蝎子,耳朵挂着两只金光闪闪的大耳环,犹如一位就像黑化了的和尚。我踮起脚看到这光头竟然还穿着黑色的袈裟,妈的,a0的成员怎么一个比一个**呢? 简直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我想起来了,它是电……”冷艳女子意识到不对劲,准备提醒同事时,我知道自己再不动手就晚矣了,错过这村可没这店,给我下马威,我让你们里边的一部分人感受一下电母的威力! 我插在另一只口袋的手,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模式,下一刻的红棒,无论尾端、前端还是中间,均像高压电箱漏电了似得,迸现出强劲的电流。 病态青年和大块头完全傻眼了,他们还没来得及甩出红棒,就犹如被它吸住了一样,加上车内的光线比较暗,我眸子里映着二者身上电蛇蹿动的情景,不仅如此,旁边的大光头由于与病态青年贴身的缘故,也受到了波及,这仨哥们就像犯了癫痫,不停地的抽搐着,后边还有一个男的,手是搭载病态青年肩膀的,我虽然没看清对方的模样,但对方已然也遭遇了电蛇上身。 我口袋里按住遥控器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任由红棒电着对方,并不担心致命,因为红棒有一个点到为止的设计,一旦把人电晕厥,就会自动停止输电,除非电量耗空! 不得不说,a0的人就是强,撑的时间也比别人多,已经过了四秒了,大块头和病态青年这才没了意识,软倒于座椅。与此同时,流窜于对方身上的电蛇也消失不见,红棒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样子。 接着,光头与后边的男子也相继晕倒了。 我嘴角扬起,打趣的道:“看来我们老大的大礼,几位无福消受呢。” 这时,一直躲在后座男子两侧的冷艳女子和另一个酒红色短头发的女子推开车门,她们走到我身前,前者抽着雪茄,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后者则满眼的怒火。 酒红色短发的女子特别丑,哦不,准确的说,她的脸型和五官极为精致,不难看出曾经也是一个美人坯子,但她左侧的脸蛋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疤痕,像是被高温的金属烫过一般。 “抱歉啊两位。” 我装傻充愣的道:“谁也没想到老大这礼物的质量这么差劲儿,还漏电。” “这个萌卖的,我给十分。”冷艳女子毫无怪罪之意,她笑起来仿佛冰山融化似得,极为的令人陶醉。 “丽,你不要看见小嫩肉就情不自禁的往上扑。”酒红短发女子探出手抓住我的肩膀,一下子我就龇牙咧嘴的,感觉跟被鹰爪子握住了,丝毫不怀疑会被抓到一块肉。 她把拽到了三米之外,松开手,喑哑的嗓子说道:“我给你三次出手的机会,如果无法把我击倒,你就等着骨头散架吧!” 听这女子口气,她恐怕是a0的战斗员…… 我才逆袭了一半,难道要失败了吗?如果被一个女人打的满地找牙,恐怕将成为自己的黑历史,但避而不战,太给a7丢人了。我脑细胞急速运作,道:“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 “看不起我还是重男轻女?”酒红短发女子鄙夷的说:“这车还没下呢,我同事就被你弄昏迷了四个,怎么办?” 我甩动袖子,“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之前已经退了三步,没有可退的空间了。” “不想和女的打,好久没见过你这么有意思的帅小伙了,既然如此……”冷艳女子的另一只手探入车窗内的大块头口袋,把遥控的车钥匙拿了出来,按动后备箱的开关。 下一刻,后备箱缓缓打开了,冷艳女子走到后方,把雪茄咬在诱人的红唇,她双手探入车内,抓出来一个睡得正香甜的矮个子男人,把他仍在地上,“喂,别睡了,你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全死了!” “嘎?”矮个子跳起身,他身高只有一米四不到,脑袋还扎了一条小辫子,却极为的灵巧,我还没看清就蹿到车门,看着毫无意识的四个同事,矮个子懵了,“谁干的!” 冷艳女子拿雪茄的烟头指着我的方向。 矮个子双腿嗖地蹿动,这速度不亚于职业的百米运动员了,猛地冲到我身前,我连闪开或者抬手挡住都来不及,感觉就像被一辆飞奔的摩托撞上了,身子犹如麻袋倒飞了两米落地。 “我在资料上见过你这张脸,许琛是吧?新加入a7没几个月的许琛。”矮个子踩在我的身上,“就凭你?杀死了我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他们没死!”我郁闷的抬手握住对方脚腕,想把对方甩开。 矮个子一脚差点把我肋骨踩踏了,“放屁,都不动了,还叫没死?” 不知为什么,病态青年这时候竟然醒了,他试着推动大块头与光头和尚,也推不动,只好抻脖子扒在窗口道:“老五,狠狠的揍他!” 矮个子却离开我的身子,跑到车窗子前,“没死啊!吓死我了,那我继续回去睡觉了。”说完他饶到车尾,蹿回后备箱,自己把盖子关死。 众人一阵无语…… 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a0的一个矮个子,都能一击把我完虐?自己未免太弱了。 我爬起身,病态青年已经把车门拉开出来了半个身子,观其眼神就知道想暴打我一顿,我琢磨着要不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呢,这时救星到了,警局门口开入一辆车子,徐瑞和杜小虫回来了! 不多时,徐瑞和杜小虫站在我身侧,二者打量了一下狼狈的我,又望了眼冷艳女子与酒红短发女子,接着把视线投向车内晕厥的三男以及头发跟炸毛一样快离开车子的病态青年。 气氛出奇的诡异,静静的针落可闻。 徐瑞示意杜小虫负责接待事宜,他侧头对两位a0的女子说道:“我这边有案子,先和小琛交流下,等会负荆请罪啊。” 过了没多久,我就和徐瑞来到建筑的边缘,他终于憋不住了,丝毫没有责怪,反而放声大笑的说:“竟然一下子干翻了一大仵作外加三大战力!小琛,快讲一讲,究竟怎么办到的?你他娘的真是小母牛到了北极,牛b到了极点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六章:双剑合璧 我把这一大清早警局发生的事情一说,徐瑞听完笑的蛤蟆镜都快掉地上了,他竖起大拇指道:“a0享受最好的资源也有坏处啊,竟然一时连红棒都没有认出来,你小子也太能扯犊子了。” “看a0的高姿态,我就有一种想扁他们的冲动。”我接过徐瑞递来的香烟,抽了一口询问道:“老大,你给我介绍一下a0的成员行不?我看着一个个的太诡异了,好像就后边座的那男人稍微正常一点儿。” 徐瑞花了十分钟,简单的把a0的成员介绍完了。 我听得暗暗咂舌…… 大块头代号为“暴熊”,战斗力为a0第五,脾气狂暴,却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平时爱摆架子,旁人不顺着就会引发冲突,他枪术和老黑不相上下。 病态青年代号为“活死人”,别看弱不经风的样子,他的战斗力在a0排第三,擅于用毒,如果算上这个,综合实力能成为a0的扛把子!如果论枪,病态青年擅于双枪,枪法也极为的精湛。 光头黑袈裟的和尚代号为“光蝎”,战斗力是a0当之无愧的第一!之所以如此,因为他出身于正宗的少林名门,以前练了二十七年的武,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就被逐出了山门。拳脚无敌,却枪法极烂。 后座那个唯一看起来正常的男人是a0的法医,就是追求杜小虫的那位,已经三十七岁了,相貌还可以,比较有成熟的男人味儿。他代号为“开膛手”,千万别看他正常,其余成员变态在外表,而他变态在内心,每一次验尸都会挨处分,为什么?因为这厮验一具尸体之前,都要开死者之颅喝一勺子脑汁! 值得一提的是,有次a0查数字序列案时,没想到当时出手的是毒王,这开膛手为死者验尸时,喝那玩意不小心中毒了,差点就死了,还是活死人把他救回来的。 而睡在后备箱的那矮个子,代号为“土行孙”。敏攻型的战斗员,论武力值,可排第四,偶尔发挥好了能与病态青年打个平手,爱睡觉,枪法一般,十发五中那种,但这土行孙有一个能力,擅于抛物,一砸一个准,就拿前不久的一个例子来说吧,土行孙把一颗手雷砸入了二十五米外恐怖分子的房间,要知道,门窗紧闭又有窗帘,他选择扔的是放空调管子那小洞。 酒红色短发女子,代号为“阿丑”。她本是常规部门的一个警员,更是警局的一朵警花,一次卧底失败,脸上被黑老大拿着烙铁烫了脸蛋,那块肉的神经都坏死了,之后这警花拒绝植皮,每天发疯似的练习格斗,凭借毅力,什么都练,所以路子是最杂的,让对手毫无规律可循。还经常找武力值高的警员对打,不把对方打倒不算完,终于被偶然到基层巡察的局头发现,引入了a0。阿丑的战斗力可排第二,枪法也不赖! 抽雪茄的冷艳女子,就是a0的痕迹专家了,代号“玛丽”。她现在33岁,保养的像25,由于眼光太高,至今还单着身,没有任何的恋爱经历,称之为黄金剩女也不为过。玛丽的雪茄是研发部门为她量身打造的电子烟,口感极为真实,还能当手枪用,射杀敌人时能让对方没有分毫的戒心。 这a0五男二女的综合实力,确实比其余的小组强大,完全呈碾压之势,也不知局头在哪儿挑的怪胎,貌似除了冷艳的玛丽,没一个正常的。 怪不得徐瑞说我牛b到了极点呢,凭借防身用的红棒,把第一和第三、第五战力以及开膛手搞晕乎了。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活死人醒的这么快?而别人也同样能撑这么久? 徐瑞说a0的成员以前训练过抗电能力,虽然同样昏倒,但坚持时间是正常人的二到三倍,尤其是活死人,因此意外发现自己被电晕之后不到五分钟就能恢复意识。 我们一块回到了办公室,活死人、玛丽、阿丑端着纸杯喝着破茶,纷纷的皱起了眉毛,杜小虫也有说有笑的陪着对方。 暴熊和光蝎、开膛手、土行孙,还在那a0的座驾上或晕或睡觉。 “徐蛤蟆,我说这是什么茶啊,难喝死了。”活死人拉下死人脸问道。 徐瑞气定神闲的说:“这是一千七百五十块钱一斤的上等龙井。其次,请叫我组长大人,虽然暂时的,但也是你们的上级,如果不愿意呢,我这就给局头打电话,如何?” “算了。” 玛丽拍动活死人的肩膀,“就听组长大人的吧。”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啥叫一千七百五十块?这不就七个二百五么!老大够坑的。 “小琛,把关于凤求凰的事情跟a0的说一说。”徐瑞吩咐道。 我把昨晚的事情讲完,活死人伸出镶了钉的舌头抿动嘴角,“那个叫栗娅的女子在哪儿?我要审问她,想知道凤求凰究竟想在她嘴里知道什么事情。” “不行。”徐瑞拒绝的说:“栗娅与我们a7的案子有关,况且她现在精神也不稳,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手下的人来做吧。” “敢问组长大人,如此一来,我们做什么呢?”阿丑心里窝火的说。 “凭我对凤求凰的了解,以及掌握的线索,他是不会放弃唐笑和栗娅的。”徐瑞分析的说:“而唐笑和栗娅一旦送回警局,凤求凰就再无可能解救唐笑与抓走栗娅,所以他出手恐怕就是近几天之内,二者伤势无大碍之前。” 接着过了几秒,他吩咐的说:“因此,阿丑、光蝎、活死人、开膛手和土行孙去青市三院的四周,由于你们辨识度太高了,况且凤求凰也见过你们之间的几个,千万别掉以轻心,注意隐藏好自己。” 玛丽询问道:“我和暴熊呢?” “暴熊块头太大了,再乔装打扮也会被别人注意到的。”徐瑞思索的说:“所以你们加上许琛一块,去昨晚案发的红枫巷。分局的王大夯已经查到之前凤求凰住在现场旁边不远处的一户院子了,这通过痕迹找线索的任务就由你和许琛负责,而暴熊保护你们。” “好的。” 玛丽冷艳的一笑,我能看出来,她的地位应该是a0最高的,因为其余人都称之为丽姐,对她的态度就像我们对老大一样敬畏。 我端着一盆冷水,与杜小虫下去来到a0座驾前,把车门拉开。杜小虫把注射器吸满,对着块头最大的暴熊呲着,很快就醒了。接着轮到光蝎,把他也醒了,就剩下开膛手了。杜小虫把后边的土行孙叫醒,领着暴熊与光蝎去了办公室,以免尴尬,她让我唤醒开膛手。 没多久,我们a7和a0全员聚集,徐瑞叮嘱了几句就出去喂哈士奇了,杜小虫跟着a0的人前往青市三院。 我驾着车子,载着玛丽、暴熊前往南区的红枫巷。花了一个来小时到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体重达260斤的暴熊在车上我感觉速度都慢了。 王大夯的四个下属还在两家院子口值守,我出示完证件,就先与玛丽、暴熊进了昨晚我与凤求凰遭遇的院子。 暴熊拉来一张板凳坐下。 我和玛丽开始试着勘察现场,推开了院内一栋房子的门,耗了半小时,玛丽无奈摇头,我也什么端倪没看出来,因为里边的一切都表明好久没人进来了,凤求凰根本没有涉足房内。就换了另一栋房子,也是如此。 我把地窖出入口的金属板拉开,“丽姐,我们入地窖吧。” 玛丽微微点头,当先进入了地窖,高跟鞋踩的声音不停回荡。我准备下去时,暴熊好奇的起身凑到近前,观察了出入口就返回继续坐下。 我疑惑的道:“怎么又不想下去了?” 暴熊鼻孔哼出了两道白雾,“洞太小了,我担心把自己卡住……”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七章:玛丽的能力 “哧……”我差点儿忍不住笑出来了,还好想到这大块头脾气狂暴,硬生生的憋着。 暴熊莫名其妙的道:“许琛,你的嘴怎么漏气了?” 我没有回答他,身子蹿下了地窖的出入口,这才敢释放笑意。过了几秒,我笑完走到地窖下方,看到玛丽已把灯打开了,拿着放大镜蹲在之前凤求凰禁锢住栗娅的墙角前观察。 昨晚我来的时候,还没有顾上观察地窖就被赶到的凤求凰拿枪控制住了,接着在墙角与栗娅拷着动不了,又受了伤。警方赶到之时,下来的警员们可不少,现场已经被踩的一塌糊涂,又已被南区分局的痕迹专家勘察过一次,所以我们想采集到有用的痕迹真挺难的。 玛丽静静的一声不吭。 我则来到别的位置观察,过了约有半个小时,我们换了位置。我来到墙角前,地上有不少干掉的血迹,还有不少组踩出的脚印,墙上有锁链被破坏的坑洼,不过还剩一个嵌在里边的金属钩子连着条锁链,凤求凰之前在地窖内应该是钉了五条锁链子,前端连的金属环又比较宽,上边还有血迹粘着的几根长头发。它应该是为了套栗娅脖子的,但我来之前对方又把这条套脖子的给她解开了。 我快没耐心看了,眼花缭乱的,对比之下,玛丽确实比自己强,她能耐得住寂寞。 所以我侧头看了她几眼之后,心又静了下来,认真的审视墙角以及旁边。 不知不觉间过了一个小时,玛丽忽然问道:“昨晚凤求凰开了两枪?” 我点头说道:“是的。” “哦……”玛丽低下头继续观察现场。 我们这过程可能有点儿无聊,却又无可避免,因为犯罪分子的成败往往输在了细节,况且凤求凰和唐笑把栗娅囚禁在这了好几天。 又过去了十五分钟,玛丽站起身,我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捏着一只证物袋,里边好像有什么玩意,我走上前一看,纯黑色的小颗粒,比芝麻还小,约有二十几个。 “丽姐,这是什么啊?”我纳闷的道,这么小的玩意也能在杂乱地窖里提取到。 “暂时不清楚,可能是虫卵。”玛丽若有所思的分析说:“这应该不会是分局警方留下的,也不会是唐笑和那只哈士奇,因为,它们的分布比较散,一定是凤求凰在地窖四处走动时无意掉下的。而墙角囚禁栗娅的位置,我还发现了另一个线索。” 我诧异不已,“什么线索?” “那条用于禁锢栗娅脖子的锁链。”玛丽一边思索一边说道:“它末端的金属圆钩,这种款式比较旧了,早已被淘汰了,而它上边有些部位还生了锈,十有**源于年月比较久的五金店,而店家的年龄也比较大,舍不得弃掉,仍然放在库里或者店内卖。” “受教了。”我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输在了阅历,如果换了大姐姐来,也会和玛丽一样发现这线索的。 “先记着,等查完另一个院子,我们就去附近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店铺,万一凤求凰和店家有关系呢?或者翻翻店铺周围的监控也没准有进一步的发现。”玛丽把证物袋放入了口袋,踩着台阶离开了地窖。 我扭头看了眼墙上剩余的那条锁链与金属环,便跟着玛丽来到院子上方。 暴熊早已等的不耐烦了,道:“丽姐,你们可算出来了,我坐的屁股快长疖子了。” 玛丽微微一笑,说:“暴熊,你把板凳拿着,我们换另一个院子之后再继续坐着。” 暴熊郁闷不已,脚尖一勾,板凳就向上飞起与他胸口持平时,探手抓住,整个动作流畅如水。 过了两分钟,我们仨来到了另一个院子,位于之前院子的对门旁边第三家,比较小,里边只有一栋房子,凤求凰之前就住在这儿。这里由于徐瑞吩咐过,故此分局的王大夯没有带人勘察,还保留着凤求凰离开时的样子。 房门是开着的,不用想也知道凤求凰当时被我的枪逼出了地窖之后又回住所拿了东西离开的。 玛丽没有先进房子,她在院子里转着,所以我也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毕竟这种学习机会挺难得的,偷着学两手观察的方式也能让自己受用很久了。 玛丽把厕所的门打开,走进去看了几眼,拿起小棍挑了挑纸桶,她转身出来说道:“跟你们家老大说,部署警力到各大医院的肛肠科查近期的病患,有没有跟凤求凰特征相近的。虽然希望不大,现在凤求凰变了一次脸,把他在第九局时的肖像和现在唐笑的肖像一块拿着去吧。” 我探头一看,厕坑里的排泄物有血,纸桶里的纸也有,时间也就近几天之内。这个倒没有突出玛丽的水准,因为随便拉一个警员也能分析出来。我联系完徐瑞,把这事说了。就和玛丽继续逛院子,觉得没再有别的线索了,她准备进门却停住,侧头看着门鼻子挂的锁,“款式和样子同样很旧,与之前的锁链应该源于一家店铺。据我和他在第九局时接触之中的了解,凤求凰有一个癖好,确实喜欢用旧的事物。” “嗯……”我把这把新的老锁放入证物袋,跟着玛丽进了房间。 接下来,我们花了二十分钟检查房间,采集到了三组指纹,玛丽微微皱眉的道:“凤求凰、唐笑,剩下一个属于谁的?” 我摇动脑袋,凤求凰出现是昨晚的事,我们掌握的线索不多,只知道他那边就一个唐笑,至于有无别的同伙,还一无所知。然后我和玛丽审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发现床头的下边有一只塑料的小水壶打翻在地,里边还有些许的水。 玛丽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小水壶拿起,她试探性的用指尖碰了下水,毫无异常。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想看她接着会怎样。 这时,玛丽拿出一只精致小巧的ph值测试笔,触向液体,没多久,显示这水的ph值是78,属于弱碱性水。 她测ph是什么目的? 我静静的瞅着,没有打扰玛丽。而她这会干脆用指尖蘸了一下水,放到了鼻子下闻了片刻,接着放到舌尖抿了抿就吐掉了。 她又取出随身带的保温杯漱完口道:“这不是井水就是山泉水,凤求凰没有烧开就装在小水壶里直接饮用的,青市井水的水质喝了大部分会闹肚子,所以它应该是水质较好无污染的山泉水,你再跟徐瑞说一下,搜集青市所有的水泉位置,再去检测一下水质和ph值,如果有跟这水壶里泉水ph值差不多的,就取来样本与这水对比,如果大同小异,然后可以重点关注了,因为凤求凰可能还会去取水喝。” 我跟徐瑞说完,他表示立刻去办。我把这水壶封起来抱着,接下来就没有可疑的事物了,我们与值守现场的警员告别,驾车子离开了红枫巷。 我们没有回警局,因为还得找符合条件的五金店铺,但这地方我不熟悉,就把车子停在一个在自家店门口看报纸的老头子身前,我推开车门冲他说道:“老大爷,我想跟您问个事。” “啥事儿?”这老头子的视线没有离开报纸,专心致志的阅览。 我询问的道:“这附近有没有开的时间比较久的五金店铺啊?” “哦?”对方放下报纸,思考了片刻,道:“好像那边有一家。”他指着街尾的方向,“走到头之后往东再有个不到三百米就是,开了二十几年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八章:老牌店铺 开了二十几年? 我心中一动,该不会就是那家吧?!旋即老头子接着说道:“连牌子都没有换过,店家好像还是个少数民族,什么族的我不记得了,那个字笔划太多了。” “您能看报纸还不认识那字?”我心说这人也不是文盲啊。 老头子抖了抖报纸,“我看的是寂寞。” 我心悦诚服缩回了脑袋,发动车子前往街尾。这时玛丽在一旁说道:“一看他就是不认识多少个字那种,只靠着看图连一些简单的字去猜,这也真够绝的。” “丽姐,你怎么知道?”我诧异道。 玛丽面无表情的说:“没看到那老大爷的视线时而盯着报纸上的图片和粗略的扫一眼旁边配的字,又把视线拉回图片,嘴里还嘀咕来嘀咕去的么?” “我也没看出来。”暴熊晃悠了下身子,连带车身也震颤了一下。 玛丽扭头说道:“暴熊你别动,这车子小,千万别给弄翻了。” “凤求凰是彝族的吧?那老大爷说的字应该也是彝族的彝字。”我一边目视前方的路况,一边分析的道:“若真的是,那他和店家没准还真有关系。” 玛丽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没多久,我到了街尾,往东拐着继续驾驶,约有三百米的地方,真的有一家店铺,牌子还是木头的,上边的漆也掉的差不多了,只身下凹进去的字样,“五金杂货小铺。” 店铺前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门可罗雀”。 玛丽示意暴熊留在车上,就和我下车走上前,推开了店门。我们第一眼就注意到这里边的装修还是很早之前的风格,不仅如此,货架上摆放的货物,也大多是早已不会有人用的老物件了。 我与冷艳的玛丽对视一眼,这种店为什么还开着?完全没有必要了,可能一个星期也就卖出几样货物而已,所以事若反常必有妖! 推门时门上的铃铛响了,故此老板听见动静就很快从后边的房间出来了,他的年龄约有五十岁,个子瘦瘦的,戴着镜片非常厚的眼镜。老板不咸不淡的问道:“两位想买点儿什么?” “这有没有锁啊,稍微旧一点儿的。”玛丽换了一副温柔的笑脸,强势的气场瞬间不见了,冷艳之色也不留痕迹的消失。之前一直冷着脸,现在我还真不太适应。 “小丫头看着就让人舒心。”老板笑着说道:“有,当然有的卖。” 他领着我们来到另一货架前,指着第二层道:“这全是,你们慢慢挑吧,看好哪个告诉我就行,免费送你们了。” “免费?”玛丽疑惑的道:“这怎么能行,买东西哪有不给钱的?” “哎呀,我这铺子一个月都卖不出去几件。”老板乐呵呵的说:“所以就是开着玩,毕竟开了这么多年了,虽然被时势淘汰,但也舍不得关门,我跟这店呐,有感情了。” 玛丽笑道:“听您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心里狂翻白眼,人家的青市话很标准好吗?估计她之前听那看报纸的老大爷说的,现在直接拿过来套对方话的。 “小丫头竟然能听出来?我还以为自己一点口音不带了呢。”老板打趣的说了句,道:“我是云南那边的。” 玛丽趁热打铁的说:“原来如此,我以前经常出差去那边儿,怪不得有点耳熟呢。那边有个彝族自治区,您一定去玩过吧?” 这临场能力,恐怕与徐瑞相比都未必能弱,并且察言观色也极为到位。玛丽身为一个痕迹专家,她会不会全能了点儿?这种女人最难以驾驭了,恐怕一个眼神就能把人洞穿,她是黄金剩女不是没有理由的。 貌似除了站着尿尿就没有她不会的,我暗叹自己前方的路还远着啊…… “不瞒你说,我就是彝族的,好久没回去了。”老板笑道:“你们继续挑锁吧,我房间里的水开了,待会再来聊,不知你男朋友介意不?” “没事,我们工作比较自由,不赶时间的。”玛丽看着我这边点头。 下一刻,就剩下了我们。 玛丽和我审视着货架上的锁头,很快就发现了一款与我身上证物袋那把一模一样,我们又到别的货架旁逛了下,金属锁链与金属圆勾等也有,被放到了另一排货架的最下方,完全的不起眼。 我们近乎能确定凤求凰是在这买的了。 而墙上的工商许可证的照片,也是这老板的,上边的名字叫禄清康。 这店铺并没有监控,过了片刻,我们听见禄清康要出来了,就返回放锁的货架旁。很快对方来到近前,玛丽随手拿了一把锁,放入掌心抹了下,她装模作样的试了试钥匙道:“就这把了,您看看多少钱啊?” 禄清康拿到手点头又给了玛丽,“没几个钱,拿着吧,说好送你的,况且我们比较投缘。” “大叔你真好。”玛丽把锁装入盒子放入了口袋,说道:“说起彝族我挺向往的。” 禄清康好奇的说:“向往什么啊?” “种种听闻都比较神秘。”玛丽浮想联翩的道:“我还是一个姓氏控,对于有像龙啊、神啊之类姓氏的人就有一种好奇心,我通讯录里还有好几个稀有姓氏的朋友呢,听说你们那边还有姓凤的?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认识啊,回头跟朋友们聊天也能炫耀一阵子了。” 我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禄清康稀奇不已,姓氏控?想和稀有姓氏的人作朋友?他诧异的道:“我那儿确实有,远的不说,过年之前还有个老乡来我这买东西了,他姓凤,我们彼此交谈了好久,越聊越发现家离的越近。因为投缘就留了号码,小丫头你如果要我就给你。不过……他是男的,就担心你男朋友介意啊。” 我虽然沦为了配角,也得装的像一点儿,脸色一沉,故作不悦。 玛丽瞪了我一眼,我立马摆手大度的说没关系,她便拿出手机道:“大叔你快把那姓凤的老乡号码给我啊,把您的号码也留一下。” 禄清康说完自己的手机号,掏出手机翻了一分钟,又说了另一个手机号。 “对了,大叔您先别跟那老乡讲,不然我怪不好意思的,过几天就是元宵节了,我到时给他打电话当打错了再循序渐进的交流。”玛丽撅着嘴说道:“否则我就不把自己的号码给大叔了。” “好好好……”禄清康无奈的笑了笑。 玛丽忽然抬手捂着额头,“我前几天新办的号想不起来多少了,回头给您发个信息吧,反正号码我都存了,放心啦,因为禄姓也比较少见呢。” 接着彼此又聊了几分钟,我和玛丽就离开了店铺门,我发动车子离开了这儿。玛丽的脸又恢复了冷艳的冰块模样,“禄清康与凤求凰之间的关系不会浅的,他说起姓凤的老乡时,流露出的眼神就像在提自家的晚辈一样。” “为什么不直接抓了?”暴熊问道。 “虽然凤求凰的锁链和锁头是在这买的,但没什么证据表明禄清康与前者是一伙的。”玛丽闭上眼睛,她淡淡的说道:“不过,禄清康的指纹已经提取到了,我还在他的店铺门里侧放了窃听和窥视的装置。不仅如此,我怀疑凤求凰住的那家院子所提取的另一组指纹就是禄清康的。” 我张大了嘴巴,震撼的道:“什么时候弄的?” 之前我一直与玛丽待在一块儿,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二十九章:大姐姐栽树我乘凉 我并不觉得丢人,故而不耻下问道:“丽姐,指纹和装置什么时候弄的?”连我都没有察觉,更何况店铺内的禄清康了。 玛丽也不藏私,掏出口袋的锁盒子,她解释道:“指纹在锁上,我之前用手摸了一圈软胶液,接触时感觉不到的,但能清晰的印出对方指纹。至于装置,进门时我就随手放到货架上的螺丝孔了。” 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强。” “其实,我这不算什么,你是何奈的弟弟,应该知道她的本事。”玛丽第一次流露出敬佩的目光,说道:“虽然第九局都说我与何奈平分秋色,但我自认为比不上她。” 我心生诧异,万没想到冷傲如玛丽面对我大姐姐都愧不如她! 暴熊也点了点头,“说句实话,a7里边,我也只服何奈。可惜天妒英才,让她走的这么早。还好你们没有让我失望,把她的遗体寻回,火化之后放入了英灵殿,听说前不久又找回了一只眼睛,现在还差一只吧?” 我无奈一叹说:“是的,剩下那只眼睛在七罪组织的一位审判者手上,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 “何奈的本事你能学到三分之一就够用了。”玛丽唏嘘不已的道:“现在看来,可能十分之一都没有。” 我郁闷的道:“以前上学时,我主要任务是学习,其次才是跟大姐姐研究痕迹学,况且她也非常的忙碌,时间少的可怜。接着我拿到警校通知书时,爷爷这时患了重病,虽然后来是假的,但我没看出来,以为是真的,全心的照顾他老人家。期间只凭着大姐姐的资料来自学,连临场的经验都没有,所以没什么太大的建树,撑死了也就算普通的痕迹师,连专家都算不上。之后来了a7,一次次跟着老大的练下来,也算成长了不少。” “这或许就是何奈看上你的缘故吧,挺有天赋的,今早用红棒把暴熊他们电晕就看出来你还挺机灵。” 玛丽说完,冰块般冷艳的面庞对向我,“我与何奈以前关系不错,既然她视你为接班的人,却没有机会再教你什么了。替朋友调教徒弟这种事在第九局屡见不鲜,许琛,等这次案子完了,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让我来教你?我定会倾囊相授,最多一百天就能出师了。” 我揉了揉耳朵,没听错吧! 这玛丽……想为大姐姐教我研究痕迹? 我激动之余,没有立即答应下来,我稍作思考道:“丽姐,这事我得回去问问老大,你看……” 玛丽点头。 暴熊哼着鼻子说道:“丽姐想教你,还不立马接受,哎,公安系统里不知有多少人想让她教呢。” 我尴尬的挠挠脑袋,“毕竟得一百天啊,到时丽姐肯定不是留在a7这边教我,我得跟着她去你们a0,所以得经过老大批准。” 暴熊又哼了下,别过头没有再说话。我花了一个小时,把车子开回了警局,把搜集来的证物送去了鉴证科,玛丽要亲自操刀进行指纹对比和分析水质,她递给我了一个u盘,说插到电脑上把第二个文件夹的软件加载入系统,就能监视和窃听禄清康店铺的动静了。 我与暴熊返回临时办公室,把五金铺子这事与徐瑞说了,他当即联系王大夯调了两个便衣,蹲守那老牌的五金杂货铺,还到吴大方那把小刘借来,负责监控窃听的事宜。 我把玛丽的u盘连上电脑,第二个文件夹名为“螺钉s”,我认为玛丽用的应该是类似于螺丝的装置,把软件复制到电脑又打开系统加载完,我把u盘拔下去鉴证室送u盘,并与玛丽要了装置编号,回来输入之后,屏幕上就显示出了禄清康店铺内的情景,此刻他正趴在门口的桌子睡觉。 小刘来了,我把座位让给他,叮嘱说:“一旦有异动就通知我们。” 接下来我把徐瑞拉到了走廊,扭捏了半天,徐瑞一甩手说道:“小琛,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婆婆妈妈的。” “那啥……玛丽想指点我研究痕迹。”我深吸了口气,开口道:“她说等案子完了就开始,时间可能要一百天吧。” “这是好事啊!”徐瑞抬手拍动我肩膀,“机会难得,把握住。话说这个黄金剩女还不会看上你了吧?” “呃,不是那样的。”我解释的说:“和大姐姐有关系。” “玛丽以前确实经常和小何交流心得,还比赛过几次,都是小何先一步找到关键性的线索赢了。”徐瑞点了点头,说道:“成,就这么定了,凤求凰和万千雄一解决,我就让你跟着a0回第九局总部,话说回来,小兔崽子,你到时别赖着不回来了,敢跳槽老子就去第九局剐了你……” “放心吧老大,a7就像自己家的兄弟姐妹一样。”我笑着说道。 “玛丽让查的肛肠科以及山泉水,还得有几个小时才能有结果。”徐瑞思索的说:“她确实挺强的,一去就抓住这么多线索,连凤求凰和禄清康的号码都忽悠了过来。” 我询问道:“号码打算怎么办?” “我让技术部门查了。”徐瑞话音一落,手机就响了,来电方正是第九局的技术部门,按下免提,我们听见技术员说道:“第一个号码是黑卡,第二个号码的登记信息是禄清康自己,二者之间近期互相通过十九次电话以及七次短息联系。” 这禄清康真的有问题! 我问徐瑞要不要实施行动,徐瑞摇头说暂时不用,毕竟我们的目标是凤求凰,这禄清康只是顺带的,放长线钓大鱼才是王道,所以只需保持监视即可,如果凤求凰提前因为别的线索落网了,再抓禄清康也不迟的。 我觉的有道理。 过了一个小时,玛丽拿着几份文件来了,她全部给了我们并介绍说:“三组指纹,一组属于唐笑,一组属于凤求凰,另一组确实是来自于禄清康。” 什么? 这一个小时的功夫就把指纹全检测对比完了?这可是三组啊,速度够快的,换别的鉴证员,没两三个小时下不来的。 玛丽的建议与徐瑞之前说的一致,放养禄清康,暂时不对他实施抓捕。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大姐姐破案那么快了,玛丽到现场逛了一圈就能揪住禄清康的尾巴,何况是比她强的大姐姐?越对比,越发现自己渺小,这次案子办完,我一定要抓住跟玛丽学习的机会,况且她也不令人讨厌,只是有点傲娇而已。 现在技术部门监控着凤求凰和禄清康的号码,如果二者之间再有短信联系,就能获取到相应的内容,若是电话交流,时间超过几分钟之外,也可以查到双方的所在位置。 玛丽还有证物袋里的虫卵没检测,她转身要离开办公室时,徐瑞拦住她说不急,洗把手一块去吃个饭。玛丽斜了一眼徐瑞,“不用了,我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走路上边,把我那份打包回来即可。组长大人把暴熊带着就行,事先声明一下,他饭量大,别被吓着。” 徐瑞摸了摸鼻子,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他叹息道:“一进入办案状态就雷打不动,我徐某是真服了。” 我们带着暴熊一块到了餐厅,起初对方有点儿不好意思,等徐瑞说了句让其敞开肚子吃之后,暴熊一伸手把柔弱娇小的服务员拉住,把她吓了一跳,接着暴熊说道:“这菜单上的十七个菜,一样来一份,大盘的,外加一洗脸盆容量的米饭!”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章:推理逐一灵验 我和徐瑞从头到尾的被惊住了,知道暴熊的体态庞大能吃,但也没想到上来就把扫荡了一轮菜单,你家米饭是论洗脸盆算的吗?! 女服务员怔了良久,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位先生……您这玩笑开的……” “我没开玩笑!”暴熊眼珠子一瞪,以为对方瞧不起自己。 我知道这货脾气,上前解围道:“美女,就按他说的上菜就行。’ “好吧……”女服务员连单子都没写,她走到后厨说了句:“17号桌,所有的菜上一份,以及洗脸盆容量的米饭,嗯……真的,厨师长,我没开玩笑。” 我返回徐瑞身侧,他伏在我耳边说道:“小琛,往后不能带这货一块吃饭了,一次就将近六百块,一天两天的咱没事,长久了可干不起啊,回头我想个办法把暴熊派到青市三院的病房替换老黑。” 我深表赞同的点头,老黑的武力值不比暴熊弱多少,并不影响大局。 过了半个小时,菜和饭全上齐了,桌子都摆满了,还有的菜是三摞一这样放的。至于那一洗脸盆大小的米饭,我和徐瑞只乘了一碗,暴熊嫌用碗麻烦,就直接拿到身前,用大汤勺对着盆吃…… 此刻,所有桌子的客人都望向我们这边,还有不少人偷偷拿手机拍照。 我和徐瑞一边吃着一边看向暴熊,这吃货……一勺子饭蓄入嘴巴,又舀一勺子菜,过了两分钟,这盆饭就少了七分之一,而两个菜的盘子已经光了! 我已经信了暴熊真能把桌子上的全吃掉,亏了他任职于第九局的a0,包吃包喝的,否则放哪个小组或者常规部门,早把单位或者自己吃穷了。 我和徐瑞把一碗饭吃完觉得饱了时,暴熊身前的饭盆已然剩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十七个菜,只剩下了六盘,剩下的空盘子早已摞的老高! 我们眼角疯狂的抽搐,他吃的不是饭,是膨胀的棉花糖…… 不到半小时的功夫,暴熊意犹未尽的放下空荡荡的大饭盆,连个饱嗝都没有打,他站起身指着自己一口没有动的红烧排骨和鱼香肉丝,对着走上前结算的服务员说道:“把这两个菜打包起来,再来二两米饭也打包。嗯……你们家的菜不错,我以后会常来的。” 常来? 徐瑞欲哭无泪的嘎巴了下嘴,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看口型就知道他想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子回头就把你调到青市三院!” 这时餐厅老板亲自过来了,他热情的与暴熊握手,脸笑的阳光灿烂,“这位先生,您吃的满意就好。”接着他掏出一张精致的卡片,“以后来我这用餐,打九折!这顿也是一样!” “真的?”暴熊有点激动的把卡片给了徐瑞,“组长大人,我给你省钱了嗷。” 徐瑞狂翻白眼,掏出钱包看向老板说:“多少钱?” “一共567块。”老板挺会做生意的,他手一划道:“您们带着他第一次来,把零头抹了,算五百吧。” 我们仨拎着打包的饭菜离开了餐厅,不用想也知道,今天之后就会跟着暴熊在网上火了。返回警局,我把饭菜送到玛丽那边,就回了临时办公室。 暴熊吃了那么多,肚子只微微的鼓起来,幅度不大,也不影响行动,他静静的坐在那儿看书。我望着他手上的书封皮,竟然是非常枯燥的《刑法一本通》,暴熊看的昏昏欲睡,这跟张飞绣花有毛区别,我上前问了才知道,这是玛丽让他看的,限期一年啃完,目的是想让他知道面对犯什么罪的不法分子能直接毙命,以免灭了最不该死的会麻烦。 我跑到玛丽待的地方,看着她检测黑色的小虫卵,过了一个小时,她也没有分析出这是什么虫子。但这时,负责查山泉水和肛肠科的警力们分别传来了消息。 先说肛肠科的病患,青市警方一共排查到两个与凤求凰特征相似的人,其中一个年前手术完痊愈出院了,另一个是青市三院接的,对方没有选择手术,选择了吃药,将于后天去复诊,不仅如此,警方出示了唐笑的身份证,那位医生说是一个人,换而言之,非常的像。 进而警方查了这位病患的挂号信息,用的却是一个市民前不久丢失的身份证,因此这个病患就显得极为的可疑了! 再说说山泉水,符合与凤求凰暂时住所水壶里的水ph值相仿的,共有三处泉水,郊区两个,度假村一个,均已经取了它们的样本准备送回警局来给玛丽分析。 泉水这边的可以先放一放,那青市三院的肛肠科病患,再有两天就会来复诊的!不仅如此,唐笑和栗娅也都在青市三院,如果那病患真的是凤求凰,不知他会不会借此时机搞点儿事? 徐瑞决定现在就让青市警局一个女的实习法医伪装成护士到肛肠科卧底,并让那边a0和a7的警力分心注意一下,万一对方提前来了呢? 布置完这一切,我们长吁了口气。 没多久,三只水瓶送到了鉴证室,玛丽让我把它们各取一部分放入干净的试管,接着她就暂时放下了虫卵,分析起水质来,我好奇的在一旁观看。 过了一会儿,徐瑞打电话让我回办公室,说有要紧的事情。 我问玛丽还有什么要帮忙的没有,她摇了摇头,继续醉心于分析,专注的她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引得其余鉴证员纷纷侧目,就差把口水滴到地上了。 我找到徐瑞时,他站在走廊抽烟,我问怎么了,他说栗娅醒了,但是精神处于崩溃状态,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正常,这不是装的,叶迦和老黑盯着青市三院的医护人员对栗娅做了不少检查,她精神确实出了状况。 试想下,栗娅早已脱离了七罪组织的奴之一脉,成为了正常的人妻,凤求凰是什么人?a2的组长,奴之一脉的卧底,心狠手也辣,这几天他和唐笑对栗娅的地窖囚禁,所受的凌虐换哪个正常女子也承受不了。 这……就意味着无法跟她询问了! 关于萧璃的秘密倒不要紧,知道不知道的无关大局,但栗娅肯定也知道一点儿关于谷添乐、以及她婚礼伴娘姜相柳、老公同学王冠林为什么会死之类的相关线索。 我们微微一叹,现在离万千雄恢复不远了,他势必会卷土重来把数字序列上剩余的三个目标杀完。 徐瑞指派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去东湖小区接谷大用去医院看栗娅。为了以防万一,我把暴熊拉上了,毕竟我们的敌对势力不光有万千雄,还有凤求凰,这二位都是狠角色,尤其是后者想解救唐笑和抓走栗娅,极有可能等待我们谁落单之后威胁警方进行交换。 我驾着车子,拉暴熊驶往目的地。 抵达东湖小区的第十一号别墅,敲了半天门也不见回应,而大门并没有在外边锁住。我意识到不妙,难道谷大用出事了?我权衡了利弊,就翻过大门准备进院子,暴熊也不甘落后,别看他壮实又吃了那么多,手脚一点不慢,近乎与我同时落入院子。 我们走到门前,这别墅门被反锁住了,窗子也没有开的。 这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拨打谷大用的号码,通了,下一刻我就听见里边响起对方的铃音,这一定是出事了!我侧头瞅了眼庞然大物般暴熊,说道:“熊哥,现在破门!!!”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一章:睡死? 暴熊目测了一下别墅的房门,他探手把我像小鸡一样拨到一旁,往后退了三步,接着暴熊侧着身子耸起肩膀,犹如一架推土机似得猛地冲向房门! 老黑和叶迦是用脚破门,我眼角狂抽,这货直接拿身子撞……不愧是能吃这么多的,a0的人果然个个怪物。 下一刻,我听见“轰”的一声,暴熊的身躯已然撞到了金属门板,谷大用的家门直接整个倒入里边贴在地下。不仅如此,门板上还凹陷进去了一个印子! 暴熊跟没事人一样晃了晃身子,道:“许琛,门破开了。” “好……好的。”我结巴的往别墅内走动,并看见门框都裂开了,金属荷叶散碎在地,实在难以想象被暴熊撞一下会有何后果,跟他在一块太有安全感了!旋即我想到暴君的战斗力只能在a0排第五时,忍不住一颤,妈的,那前边四个不得更变态? 我之前判断手机响的在客厅,由于来过两次谷大用家,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却看到真皮沙发上趴着一个人,身子的下半边拖倒在地,他一动也不动的,好像没受什么外伤,他的手机在茶几的果盘内。 这尸体看背影挺像谷大用的! 我心里纳闷为什么谷大用也遭到了池鱼之殃?难道他也是万千雄数字序列里的一位?我走到近前,想探手把尸体翻过来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他猛地翻了个身子,上半身也滑到地板,抱着茶几脚蜷缩着,还打起了呼噜! 我和暴熊差点被吓死! 接着反应过了对方并没有死,现在脸自动翻过来了,确实是谷大用,他竟然在睡觉。 我和暴熊狐疑的对视一眼,且不说我打电话他没听见,因为换了旁人也有可能睡觉时听不到手机响动(比如某位作者王小明),但谷大用可是连暴熊撞门那么大的声响都没有惊动其分毫! 我探手拨弄了几下谷大用,他毫无知觉,一如既往香喷喷的睡着…… 暴熊注视着地上的谷大用,他蹲下身只用了三分力道扇了其一巴掌,见还没有动静,就推测的说:“这种情况我见过几次,应该是深度睡眠,很难叫醒的。” 我确实听说过这个情况,但还有另一种可能,我若有所思的道:“也可能是脑血管病,睡觉时发作的,耽误久了会致命的!也不知谷大用家的保姆去哪儿了。” “诶?好像丽姐也这么说过。”暴熊抬起右手摸着左臂的肌肉块。 “那还等个毛线,立刻送青市三院吧,如果没事最好,正好让他醒了见栗娅。”我拿起了手机,联系到东湖小区的物业,让对方派两个靠谱的保安过来守着第十一号别墅,毕竟门已经破坏了,这不像拼积木三五下就能解决,没人看家说不准就会遭遇盗窃。 暴熊一把抄起了睡死的谷大用,我把反锁的院门打开,将对方直接放入了后备箱,不然暴熊没地方做了,副驾驶他坐不开。 等保安一到,我们就前往了青市三院,并把谷家的情况跟徐瑞说了,他对此比较重视,再三叮嘱我千万不能让谷大用睡死了。 没多久,我们到了青市三院,事先等待的医护人员把谷大用放上担架车,就地检查了他的瞳孔,有初步散大的迹象,就推着去拍ct。 我让暴熊守在ct房前,自己去了栗娅的病房,叶迦坐在墙角睡觉,杜小虫守在床前,而老黑则站在走廊望风,他看见我之后道:“小琛,你怎么来了?” “甭提了,我还好去谷家够及时,不然这谷大用可能在睡梦中死掉。”我三言两语把情况一说,老黑拧紧眉毛,“暴熊也跟来了?” “嗯是啊,你跟这货比起来,饭量真算小的。”我唏嘘的说:“暴熊中午一顿饭吃了十五个菜和一洗脸盆米饭,照这么下去快把老大吃穷了。” 老黑笑了下,“a0里别的男人都和我一样能吃。暴熊是怪物,咱不能跟他比。a0光伙食费就有咱a7的经费一倍了。” 说到这,我倒奇怪了,来时一直没有注意到青市三院内外有a0的那五位怪咖,倒是负责盯梢肛肠科的便衣我看见了两位,莫非a0的人隐藏本事的这么好?我又问了老黑,他表示只看见了土行孙,除此一个没发现。 “土行孙在哪儿呢?”我疑惑道。 老黑透过窗子,指了指住院部下方对面街道站着的男人,“就是他了。” 我拿起老黑身上的望远镜,看了一下,诧异道:“这是土行孙?真的假的,他不到一米四,这位穿了风衣,戴着眼睛的斯文青年起码有一米七吧……” “风衣下边,必有类似于高跷的伪肢,把他的腿加长了。”老黑解释的说:“因为风衣遮掩的缘故,所以走的时候看不出上下身不协调。” 我好奇的说:“我服了……现在是冬天,能穿风衣,那夏天怎么办?” “夏天更容易伪装,穿裙子啊。”老黑回忆的说道:“土行孙的脸蛋比较嫩,头发也挺长的,化完妆就是一短发美少女。” 我暗暗咂舌,询问道:“黑兄,昨晚到现在,医院有没有什么异常?” “之前有过一个病患家属,走错了到过这边。”老黑摸着下巴,他沉思的说:“还往病房瞟了几眼,我说不好这老大妈有没有问题,因为她儿子确实住在下一层这位置的病房。” 我意念一动,道:“我下去看看。”旋即我伏在老黑耳朵旁边说道:“透个底,最迟今晚老大就会让暴熊来换你。” 不多时,我来到了楼下的病房前,透过玻璃看见里边一个大妈给病床上的儿子削苹果。我敲了下门,大妈放下水果刀和苹果,走上前打开问道:“请问你是?” “大妈,问个事,今天你走错了去过上边对吗?”我不答反问道。 大妈一愣,她没什么城府,眼神闪躲的说:“是、是啊,怎么了?” “谁让你去的?”我眯着眼睛,一针见血的道:“事关人命,现在说吧,我们不会追究你责任的。” “我就是走错了……”大妈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十二楼,上边是十三楼,若是步行还情有可原。但今天电梯没有出现任何状况,这医院里电梯的单数键和双数键一左一右安排的,你怎么会走错呢?”我其实自己也没有观察过电梯里的设置,随口胡扯的,就是想看对方反应如何。 与此同时,我也亮出了证件,表示自己是警察。 大妈脸色垮了下来,她掏出一千块钱说:“我……有人给了我钱让我去的,让我看看上边病房里边都有什么人在干什么。这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谁指示你的?”我把大妈攥钱的手推回,并没有追究的打算,因为看的出来她家境也不怎么好,儿子患了大病不得不住这种高级的单独病房。 大妈把钱掖好,喃喃道:“你是个好人呐……” “拜托,先告诉我谁让你去的。”我郁闷道。 大妈回忆的说:“一个女的,长得不俊,头上扎了条马尾,好像穿着橘色的衣服。” 橘色衣服,不算漂亮,马尾…… 难道是凤求凰派来的?如果是,对方极有可能是奴之一脉的犯罪分子! 我点头又问了大妈和那女子交流地点,位于这一楼层的女厕所,就示意她回病房照顾儿子了,我则上去叫了杜小虫,一块前往监控室翻十二楼的监控影像。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二章:蹊跷的大妈 我们来到了医院的监控室,出示完证件,就坐在了屏幕前,把住院部十二楼的影像调出来,那位大妈与女子交流时是上午十点半,虽然对方可能早已离开了医院,但看下影像记住对方的相貌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下次见了能一下子辨认出来。 杜小虫把时间拉到了十点二十五,她点了正常播放,我们静静的注视着屏幕。 十点二十七分时,大妈推开儿子病房的门,她手上还拿着卫生纸,走的也比较急,看情形是想去蹲厕所。期间也有一些男女医护人员或者病患出入洗手间的门,但唯独没有她口中描述的橘色衣物女子。很快,她走入了洗手间,剩下的我们就看不见了。 而大妈是十点三十二分时就出来了,下一刻,她走到了楼梯拐角,就上来了十三楼。接着杜小虫把影像调到了唐笑、栗娅所在病房的十三楼。那位大妈上来之后直接走向这间病房前,老黑拦住她,交流了两句,大妈故作疑惑的往里边瞟了几眼,她又抬头看了下病房号,连连赔礼表示走错了就扭头返回楼梯拐角。 杜小虫又把监控调回了十二楼,往前拉到大妈上楼之后的影像,洗手间出入的男女也同样没有符合大妈所说那几个条件的。直到大妈下来时她又去了一下洗手间,过了半分钟就出来了,返回儿子病房。 我有点儿懵了,难道大妈撒谎了? 杜小虫疑惑的看着我的脸说:“许琛,你确定没听错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转念想了半天,大妈坦白时的表情也不像隐瞒之色啊!若她有如此真的城府能瞒过我的眼睛,为何开始一下子就被我看穿了? 无论怎样,我们决定再去找大妈问个究竟。 过了五分钟,我和杜小虫出现在十二楼的那间病房前,敲动门板,很快大妈把门敞开,这次换杜小虫来问,大妈的说辞和之前的并无两致,连杜小虫也没有在大妈的神色之中挑出什么毛病。 接下来,杜小虫又试着问了大妈几个问题,她审视完对方的表情,伏在我肩膀前,香气卷入我的耳蜗,“她的确不是装的。” “大妈你先回去吧,我们待会儿再来跟你聊几句,放心,不会难为你的。”杜小虫笑盈盈的说完,待对方转身把门关上,说道:“我们去一下洗手间。” 我们走入洗手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洗手池,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我站在外边等她,过了五分钟,杜小虫出来了,她摇头说:“里边和外边的下方均没有抛弃的衣物,窗台上和楼梯也没有绳索攀爬的痕迹。” “那就怪了。”我绞尽脑汁的思索说道:“难道说指使大妈去楼上看的女子,比她进入洗手间早的多,离开的也晚的多?” “暂时来看,只能这么解释了。”杜小虫迈动脚步,“我们再去翻监控,就不信揪不出来对方。” 我们花了一个小时,把大妈进入前后的三个小时都翻完了,仍然没有异样,不仅如此,我们还让远方查了出入的医护人员和病患以及病患家属,所以监控影像里所有出入的男女老少,没有一个是身份不透明的! 我和杜小虫无奈的离开监控室,返回栗娅唐笑的病房前,把这事和老黑以及里边早已醒来的叶迦一说,老黑抓耳挠腮的道:“这就奇了怪了,总不可能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吧?就算大妈真的演技高明而说了假话,也会有谁给钱并指使她办事的,可出入洗手间的人身份来历都没有异常的。” “不如……把大妈叫上来,再让我和黑兄一块过遍眼睛,再发现不了问题就只能说见鬼了。”叶迦一上一下的抛着石子说道。 “行!” 我扭头就跑到楼下把大妈叫到了走廊前,留下杜小虫守着病房。而叶迦和老黑问着大妈之前我们问的,过了五分钟,叶迦对着我点头悄声说:“流露出了一点不耐烦的情绪,毕竟问了三次了,所以再正常不过,这确实不是装的。” “那你说这究竟什么情况?”我郁闷不已。 大妈疑惑的看着我们仨,“我还有哪没说清吗?” “不……你说清楚了,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笑着让她回去,大妈转身走了三步,这时老黑忽然叫住了她,“等等!” 我和叶迦同时惊讶的看着老黑,莫非他看出什么来了? 大妈无奈道:“警官还有什么吩咐?我真的知道错了,就别折腾我这老婆子好嘛。” 老黑尴尬一笑,他清了清嗓子道:“之前,我们只问了你与对方交流时的情景,现在请你从头到尾详细的说一说,离开病房准备上厕所开始讲。” “呃……”大妈用有病一样的眼神看向老黑,她吸了口气,想了下说道:“我感觉憋的慌,就拿纸出了病房,走入厕所时,蹲下之后好像……好像……” 竟然卡住了?这才发生了没几个小时,不可能忘掉的啊,我们盯着大妈的眼睛,“好像什么?” 大妈流露出迷茫之色,她心急如焚了半晌,也没想起蹲下之后发生了啥,她莫名其妙的说:“接着我上完大号,把厕门打开,就看见那个女的站在我前边,给我拿了钱之后让我办这事,说在厕所等我回来。” 她指着病房道:“我去了这病房之后就下去回到厕所跟她说完之后,好像……” 又是好像? 我们仨面面相觑,大妈完全想不起来了,过了两分钟她说:“之后好像有什么事情记不起来了,我就离开洗手间回了儿子的病房。” 这未免太怪异了吧! 记忆断流? 然而大妈特别的正常,她也没有什么病史,老黑特意跑到下边病房问了其儿子,他母亲以前并未出现这种情况! 我们这下子实在没辙了,就让叶迦回病房守着,把杜小虫换了出来,她听完我们的描述,又像老黑一样让大妈从头到尾的复述了一次。 杜小虫拧着秀丽的眉毛,眼色阴晴不定的没吭声,我和老黑急了,感觉杜小虫隐约看出了端倪,我忍不住问道:“杜姐,这到底怎么了?” 杜小虫先让大妈回了楼下的病房,她若有所思的道:“我知道问题出现在哪儿了。” “哪儿?”老黑的心直痒痒。 杜小虫眸光闪烁,她语气非常确定的说:“这大妈,之前在女厕所遇见了催眠师!” 催……眠,师? 我和老黑张大了嘴巴,却听杜小虫又说道:“所以,大妈把催眠结束之前和办完事结束催眠之后对方的真实样子,给忘记了,以及被催眠的过程也同样不记得,因此记忆出现了断流,她只记住催眠师灌输在自己脑海里的形象,一个女的,长得不俊,头上扎了条马尾和橘色的衣物,不知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大妈描述对方形象的顺序非常别扭,性别、相貌、发型、衣物……” 我们心神俱惊,万没想到青市三院出现一个催眠师。 “对方的催眠能力应该不算高,否则不会让大妈出现记忆断流的情况,衔接插进的错觉会毫无纰漏。对方十有**来自于奴之一脉,因为我好像听局头说过这条罪脉有催眠师,包括其审判者,之所以被称为魂奴,不是没有理由的。” 杜小虫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不过我们要小心了,这催眠师已经摸清了这边病房的情况,我们千万别被催眠到了。还有,许琛和老黑去监控室把大妈出入前后的十分钟之内所有进入或者离开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整理出一份详细名单,我们宁可多耗点儿精力也要逐个排除,今晚之前务必把催眠师揪住,不然后患无穷!”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三章:排查目标 我和老黑纷纷点头,对杜小虫的安排毫无异议,我们立刻前往了青市三院的监控室,而杜小虫则是把可能是催眠师出现的情况跟老大汇报,过了不久,医院外边伪装的光蝎与阿丑进入住院部的十二楼,加固防守力量,毕竟催眠师这种家伙不能用常理推测的。 这边,我们端坐在监控屏幕前,老黑负责调进度按暂停,我则负责用手机拍图和标记出入过的男女老少。 大妈离开之前与离开之后的共二十分钟内,共有九位医护人员与三个病患和六个患者家属出入,这还不算那位大妈。 总共有十八人,任务量不可谓不大。 我把记录做好,以及每张照片备注写清楚了,就返回了栗娅和唐笑的病房。阿丑、叶迦守在里边,杜小虫和光蝎在外边走廊。 我注意到光蝎此时戴了顶鸭舌帽,把纹身和光头完全遮住,黑色袈裟也换成了便服。这是a0的第一战力,之前因为被我电晕过还有点儿怒火,我就没敢和他搭话,直接走入了病房。 阿丑的衣物和发型则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她脸上的疤痕仿佛消失了一样,显得清纯可人,我走近看了半晌,才发现一丢丢铺妆的痕迹,这化妆术……绝了,简直天衣无缝,毕竟别人不可能死盯着一个陌生人的脸瞅个没完,所以阿丑近乎不会暴露的。 叶迦把我叫到身前,他低声说道:“病房里这妞和外边那阴沉的家伙是谁啊?我感觉很危险的样子,体内的血液都开始躁动了,忍不住想酣畅淋漓的打一场。” 我急忙抬手把他嘴巴捂住,说:“这是a0的第一和第二战力,千万不能小瞧。” “a0的第一和第二?”叶迦舔动嘴角,他直接把我推开,走到阿丑近前,伸出手说道:“你好,不知怎么称呼?” 阿丑淡淡的瞥了眼叶迦,侧身转向另一边,把后者无视了。 叶迦尴尬的摸了摸脸,道:“放心,我对你这种女流之辈没有兴致,只是听说你是a0的第二战力,感觉名不副其实了。” 阿丑一下子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狠狠的道:“你说什么?” “哦……享用第九局最好资源的a0成员,耳朵还不好使。”叶迦转过身,准备返回我这边,我早已看的目瞪口呆,这一手仇恨拉的好,没想到叶迦还是一个好战分子,上来就挑衅对方,想激怒与之一斗。 “呵,嘴挺厉害的。”阿丑眸子中的火光熄掉,道:“现在形势紧迫,等一会儿不缺人手时,我会把你按在地上唱征服的。” 叶迦头也不回的说:“拭目以待,到时别哭鼻子就好。” 我翻了个白眼,病房外边的杜小虫和老黑也听见了,二者推开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简单的说了下,杜小虫气冲冲的走到叶迦身前,探手揪住其耳朵,“打打打,就知道打,到时输了怎么办?” “我不会输的。”叶迦说道。 “忘了是谁面对张无物时,人家连屁股都没离开椅子,就把某人给制住了。”杜小虫冷哼的说:“我听老大说的时候,也惊讶了很久呢。” 叶迦脸色一红,道:“同辈之间我不会输的。” “但愿如此,加油,姐姐支持你。”杜小虫无奈摇头,她侧头朝我看来,“许琛,让他们在这守着,我们和老黑一块去排查催眠师吧。” 我和杜小虫负责剔除非目标,老黑则凭武力为我们保驾护航,为了以防遇上催眠师时却不知道对方是催眠师的情况,杜小虫特意让老黑戴了一副没有光感墨镜,还塞了带音乐的耳机,这样一来,就算再牛的催眠师来了,也未必会把老黑搞定,老黑到时见势头不对随时出手即可。 我们决定先对病患及其家属们进行排查,与此同时也让院方让那九位医护人员加班,别我们还没去呢对方就下班离开了。 前两个目标十二楼最左侧的病房,患者是老人,家属是他的女儿,均出入过洗手间。我们敲开门,上下审视着二者的脸庞,模样有几分相像,应该是真实的父女。查完身份和证件之后,我们断定这二位没什么异常的,六天前就住进来了,女儿也一直照顾父亲,这比栗娅和唐笑送到三院早的多,奴之一脉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预判到这突发变故而提前安排。 我们接着来到了第三间病房,这病患在妻子的陪伴下进了洗手间,怎么说呢,这患者精神有点毛病,疯疯癫癫的,由于被自己用刀割破了胸口,这才住了进来。时间也比唐笑和栗娅早一天,不仅如此,患者还有精神疾病证明,杜小虫打了个电话一查,真实有效。而病患妻子也没有异常,因为她脸上透着虚弱疲惫,照顾丈夫耗心耗力。 我们仨又观察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病房,走入第七间病房。 这里只有患者自己,没有家属的陪伴,是个女的,年龄约有二十五岁上下,心脏有状况,今早住进来的。 我们查了她的身份,本地一个富家女,名为胡静,父母离异各自有了家庭,她跟了父亲,自己生病了,父亲由于公司忙也没有来陪她。 我注意到这胡静脖子上挂的事物比较奇怪,是一枚玻璃球,就是童年时经常玩的弹珠,这一枚里边的花纹是三条波浪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却嵌在了一个铂金托子内。 胡静的身份虽然没有异常,但我和杜小虫都隐约的觉得她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就将之列为了待定,准备把十八个调查目标第一轮查完再说,看看能剩下几个不对劲的。 花了半个小时,我们把剩余的病患家属查完了,没再发现可疑的。 接下来轮到了医护人员,医生男女各一位,剩余的七女尽为护士,姿色都比较一般。我们先是来到了两位医生的值班室,查完之后发现二者都是老资历了,在这医院工作了近十年。而今天值守住院部也是一个星期之前就安排好的,并没有临时调动的情况。 我和杜小虫打了钩,就开始排查那七个护士。 如果一个一个的找,挺麻烦,所以让女医生把她们全叫到了值班室,并让两位医生暂时回避,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仨和对方七个护士。 连查带交流花了二十分钟。 我们发现了有一个护士也挺可疑的,她叫王贞贞,身份证是真的。今天才加入的青市三院,是她护士生涯的第一天,杜小虫查了王贞贞的简历,也联系了其毕业的卫校,查到这些档案竟然都是伪造的,以前根本没有王贞贞这号人。我特意向负责带王贞贞的护士询问,对方稍微懂一些护理工作,不过可能第一天紧张,有几次失误,也紧张的总往洗手间跑。 杜小虫其余的护士先出去,现在十八个排查目标找到两个可疑的,这第二轮排查自然要先从嫌疑最大的开始。 王贞贞显得极为紧张,她不敢抬头看我们。 “说说你的档案怎么回事吧。”杜小虫轻启唇瓣,她淡淡的说道:“混入青市三院究竟有什么意图?” “我……”王贞贞有点儿被杜小虫的气场吓到了,一时语塞。 老黑戴着墨镜和耳机站在我们后方像守护神一样伫立着,随时准备出手。 我清了清嗓子,给了对方一个定心丸道:“王贞贞,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如果与我们查的是两码事,不会难为你的。” 王贞贞犹豫再三,她终于开口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四章:老黑的背叛! 王贞贞神色惶恐不安的说:“我是家里花钱托关系找主任把我塞进来的。” 花钱托关系? 换句话说就是走后门,这种事屡见不鲜,早已见怪不怪了。我询问的道:“请问办你这事的是哪个主任?” “刘主任刘涛。”王贞贞犹豫了片刻,说道。 “那行,你在这等着,哪也别动。”我和杜小虫、老黑出了办公室的门,示意两位医生盯着点儿王贞贞,并打听了刘涛的所在科室,就过去了,敲开门时,刘涛正为患者诊断病情。 我们静静的等了两分钟,待患者离开,我开口说道:“刘主任是吗?” 对方微微点头,说道:“请问几位有什么事情?” 我亮出了证件,道:“警察。” 刘涛神色一正,他询问说:“您好。” “今天你是不是把一个叫王贞贞的女子塞入了单位?让她在住院部负责为病患护理的工作?”一旁的杜小虫说道。 刘涛愣了片刻,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的点头,“嗯是的……贞贞的父亲是我的同学。” “当真如此?”杜小虫盯着对方的眼睛。 刘涛再次点头,眼神和脸色都比较正常。 “王贞贞的父亲花了多少钱?”我好奇的说了句。 刘涛不假思索的说:“一万块,包转正。” 看样子是真有其事了,我们仨盘问了几句就离开了科室,紧接着下一位患者就走入其中。我和老黑摇了摇头,返回了住院部,把全贞贞叫了出来,说查清楚了,让她先去工作吧。 我们准备去胡静的病房时,耳朵一动,听见后边的女医生对着男医生嘀咕道:“奇怪了,刘主任怎么也开始干后门的事了?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同时停住脚步,暂时没有回身,并让老黑也停下。 男医生说道:“是啊,刘主任为人那么正直,记得上次他一个堂弟拿五万想把女儿塞到三院来都没有同意。” 女医生猜测的说:“可能这个王贞贞家里使的钱比较多,刘主任动心了。” “应该是,不然这次刘主任为什么与平时的作风完全不同呢。”男医生笑了下,说道:“走吧,别傻站着了,耽误了这么半天,我们该工作了。” “不对劲儿!” 我心中蹿起这个念头,转身叫住了不远处的两位医生,“稍等!” 杜小虫早已先一步走上前,她若有所思的说:“你们之前说的是真的?” 这两位医生疑惑了下,点头。 我的拳头悄然攥住,说:“麻烦你们再把之前说的讲一次,尤其是关于刘涛的,越详细的越好。” 过了五分钟,我们听完两位医生的描述,觉得有必要再去刘涛的科室一趟。他这人可谓是刚正不阿,有品又有德,别人想在刘涛这走后门绝无可能,因此他也受到了重用,甚至明年极有可能升任为副院长! 连堂弟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侄女外加五万块都能拒绝,刘涛竟然给同学女儿开了后门,区区一万就搞定了? 我们仨迅速的往那边走着,同时也让医生派两个护士盯着点儿王贞贞。 没多久,我们推开了刘涛办公室的门,他意外的道:“警官们,怎么又回来了?” “还有事。”我稍作思考,看着对方说:“刘主任,听说以前你的弟弟拿了五万块钱想让你给他女儿开个后门,可你却拒绝了这个诱惑,对吗?” 刘涛回想了片刻,道:“是啊。” “也听说你为人比较正派,医德和品行都非常好,对吗?”杜小虫接着问道。 刘涛尴尬的说:“担不起,担不起,我只是做一个医生分内的事情。” “那么……”我话锋一转,询问道:“请问这次你老同学的女儿外加一万块钱为什么就没有拒绝呢?” 刘涛愣了良久,他莫名其妙的摸着自己脑门,“对啊……我为什么没有拒绝……为什么呢……” 连他自己也犯懵了! 杜小虫低声说道:“他现在一定是被催眠时的记忆与日常的作风习惯被我们搅合的起冲突了,看来王贞贞就是奴之一脉那位隐藏在青市三院的催眠师!” 我们注视着刘涛,想看看他接下来会如何反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涛越加的懵圈,他时不时的甩动脑袋,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一样,极为的困惑难耐。 我不懂催眠,杜小虫也只懂一点相关的,也不会为目标解除催眠状态并唤醒真实的记忆。我们暂时没有管刘涛了,就凭他的表现,完全能证明王贞贞是催眠师。 杜小虫拿肩膀拱了下老黑的后背,“老黑,你体力好,快跑去住院部控制王贞贞,我和许琛稍后就到。” 老黑扯下耳机,开始了狂奔模式,渐渐的消失于我们的视线。 我和杜小虫也加快了脚步,过了几分钟,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住院部的十二楼时,跟女医生问了句,她说:“王贞贞在第九间病房,里边还有两个护士,之前和你们一起的那位黑乎乎的警官,三分钟之前也进去了。” “一直没有出来?”我诧异道。 女医生摇动脑袋,“没有。” 我和杜小虫意识到坏事了,立刻跑到近前,推开病房门时,看见两个护士分别瘫坐在墙角,像是进入了深度睡眠,毫无意识。 最让我们震惊的就是老黑了,他毕恭毕敬的站在门旁不远处,其身侧则是拿着一捆绳子的王贞贞,她看见我们进来之后,微微一愣,笑着说道:“警官们,怎么了?” 我担心的看着老黑,“黑兄!” 老黑淡淡的瞥了眼我这边,继续把视线移回王贞贞,就像对方雇佣的忠诚保镖似得! 杜小虫示意我别喊了,老黑已经遭到了催眠。我心里一凉,隐约的猜到越是像老黑这种心思简单的人越容易受到控制。 “杜姐,我去拷她。”我掏出手铐,准备走向目标。 这时,我们就听见王贞贞一声令下,道:“老鬼,上前制住这一男一女!必要的时候,用枪射杀!” 老鬼是…… 却见老黑闻言一动,他迈动步子沉沉的走向我和杜小虫,拳头抡出精准无误的砸向我的胸口,我身子瞬间仰倒在地,这一拳够我喝上一壶的了。 下一刻,老黑探出手臂,勒住了杜小虫白皙的脖子,“主人有令,不准动。地上那个,也别动,否则我把她勒死!” 我已经忘了起身,跟傻了一样张大嘴巴看着判若两人的老黑,竟然……竟然这么狠,旋即我更加愤怒的看着王贞贞,都是因为她的催眠术,几分钟不到就把老黑策反了,还有了新的绰号,老鬼! 王贞贞满意的看着老黑,“表现不错,老鬼,把这对男女杀了,我们现在离开医院吧。” 老黑掏出手枪,指着我的脑袋,旋即眼睛流露出迷茫之色,“杀了……杀了……”他的面部表情开始抽动,仿佛随时有可能苏醒。 王贞贞意识到不好,就放弃了这道指令,改口说道:“打晕即可!” 老黑把枪掖回口袋,一拳砸向杜小虫的脖子,接着她眼睛一闭就软倒了。老黑放开了软绵绵的杜小虫,一步跨到我身前,而让我疑惑不解的是,老黑抡动拳头的时候,竟然冲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暗示吗? 没有等我多想,下一刻,老黑的拳头已到,我脖子遭到了打击,感觉咔嚓一声响动,眼睛一黑,什么也记不清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五章:将计就计 过了不知有多久,我感觉到脸上一阵凉意,像是有液体淋下。我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看着杜小虫笑意盈盈的拿着注射器,“醒了?” “杜姐啊,这个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我郁闷不已,心急火燎的道:“过了多长时间了?万一老大知道这边出了岔子可咋办啊,最重要的是黑兄,他被催眠控制住了,性命完全捏在王贞贞之手,况且她又可能是凤求凰派来的……所以黑兄危在旦夕!” “才过了三分钟而已。”杜小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诧异的说:“三分钟?为什么你醒的这么快啊!” 我侧头看向墙角,护士们和床上的患者还在沉睡状态。 “淡定,地上凉,先起来再说。”杜小虫把我拉起来说道:“不用担心老黑了,我已经和老大汇报完了这边的情况。” 我疑惑万分的说:“杜姐,究竟怎么回事,为啥我和你一块经历的,好像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老黑没事。”杜小虫扫视着病房其余进入睡眠状态的人,她把我拉到病房外边,解释的说:“老黑其实并没有被催眠,他起初被催眠了几秒,然后就醒了,接着灵机一动,想到了将计就计的好办法,伪装成自己被成功催眠的样子,借此跟着王贞贞离开青市三院,因为后者极有可能会去见凤求凰,如果进行的顺利,恐怕老黑这次要立功。” 我眉毛一跳,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老黑把我弄晕时,狡猾的眨了下眼睛呢。我不解的说:“杜姐,你怎么知道的?老黑现在跟着王贞贞在一块,他应该没有机会告诉你吧……” 旋即,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的道:“我知道了,杜姐,黑兄勒住你脖子时悄悄和你说的。” 杜小虫微微点头。 “但是……老黑只身孤入……”我又担心的说:“凤求凰那边可能不只几个人。” “老黑会见机行事的。”杜小虫放心的道:“所以别担心了,况且王贞贞也好,凤求凰也好,都不会卸磨杀驴的,否则就不会把老黑带走了。因此,由于老黑的身份,对方会想方设法的加以利用。” “也对。” 我叹息的看了眼窗台,上边还有老黑的手机、手枪之类的事物,估计王贞贞担心自己被定位,就让控制住的“老鬼”把手机、手枪、电击棒等装备扔下了,只留下了证件。 我把老黑的东西都收好,与杜小虫返回病房,试着唤醒护士们与患者。 我使劲的推动和吆喝,也无济于事,这状况就像睡死了的谷大用。 等等……谷大用的情况该不会也是凤求凰一方的催眠师干的吧?我们联系到负责谷大用的医师,对方说谷大用已经醒了,经过检查之后身体并无异常情况,但忘了昏睡之前的事情,现在正回想着呢。 我和杜小虫离开了病房,让那对男女医生把里边的护士转移到休息室,就去了谷大用那边,他在住院部六楼的一个多人病房。 推开门时,药味混着杂味涌入鼻孔,我对病房这种味道有点儿排斥,不过还得硬着头皮忍住,我们来到谷大用的床前。 谷大用抬头疑惑的说:“杜警官,许警官,你们把我送来的?” 我点了下头。 谷大用莫名其妙的道:“我究竟怎么了……就记得好像睡了一觉,而那之前的事情,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了。” “哦?”杜小虫询问说:“那你对什么时候之前的事情有印象?” 谷大用揉着脑袋,道:“大概……大概今天早上吧,我记得六点多我吃了饭,把保姆解雇了让她回家。我躺在沙发上睡觉,中间也许醒了,也许没有醒,总之就是不记得了。” “许琛,你去外边的李记餐厅叫暴熊一块再到东湖小区,查查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踪迹。”杜小虫吩咐的说。 难怪一直没有看到暴熊呢,敢情他又跑去了餐厅! 我转身离开了青市三院,斜对过有一家名为李记的餐厅,我走进去时看见暴熊啃着玉米,他身侧的垃圾桶已经被玉米棒子堆满了。 “熊哥。” 我拍动其肩膀,说道:“我们走吧,再跑一趟之前的小区。” “等我把这两根啃完。”暴熊开启了狂暴模式,咔滋咔滋的把手里的和剩余的另一根啃完,只有了十几秒,他擦干净手就与我上了车,一块前往南区的东湖。 途中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中午没吃饱,又饿了?” “吃饱了。”暴熊笑了笑,他脸上的肉都鼓起来了说:“零食而已。” 我眼角抽动,妈的,谁家零食是论盆装的玉米?那垃圾桶内的棒子加起来,我认为起码得有二十几根,太能吃了! 过了一会儿,暴熊忽然问道:“许琛,我能问你一个事情吗?” “说吧。”我轻轻的点头。 暴熊有点郁闷的说:“我们a0什么时候能离开青市啊?” “为什么急着离开?”我好奇道。 暴熊满眼透着委屈的说道:“这没什么特别好吃的……我来这快一天了,感觉自己都瘦了一圈。” “算……你狠。”我崩出三个字,没再与他交流。 没多久,我们来到了东湖小区的物业管理处,我坐在监控屏幕前,暴熊站在后边,他没坐下完全是因为方才已把一张椅子压坏了。 我把监控的时间调到了早上,视野切换到第十一号别墅的四周,静静的看着。七点二十三分时,我看到保姆拎着行李箱,离开了别墅院门,走几步就往回看一眼,挺不舍的。 谷大用站在门前望了几分钟,就把院门关上了。 我调快了进度,监控时间离保姆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我忽然注意到谷大用的院门开了。我立刻按住暂停往回退着,八点十六分,一个男子出现在监控视野,走到了谷大用的院门,抬手敲打了几秒。 不久门打开了,双方交流了几句,谷大用就把男子迎入院子,便将门关住。 我点下暂停,看着画面中的男子背影,好像在哪儿见过。接着我把这一时间前几分钟的小区门口和到谷家沿途的监控都调了出来,想找一个能拍到男子正脸的。 终于在一个转角的位置锁定住了,这是唐笑或者凤求凰!不过前者躺在医院呢,故此来拜访谷大用的势必为凤求凰了。 凤求凰和唐笑长的一样,唐笑认识谷添乐,可能借着这一关系拜访的谷大用。 我把视野拉回了谷家院门,按住快进想看看门什么时候能再打开,不过想到我和暴熊之前来谷家时房门和院门都是反锁的,凤求凰应该不是光明正大的离开,就把别墅四周的监控挤到了屏幕一块看。 差一分钟到九点的时候,凤求凰确实翻了别墅东侧的院墙,然后气定神闲的离开了东湖小区,这四十三分钟之内,凤求凰究竟对谷大用做了什么?他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凤求凰没有下杀手,却只把谷大用这短时间之内的记忆封住,令其进入了深度的睡眠状态…… 我们对此云里雾绕的。 我把监控影像截取完发到了a7的邮箱,就和暴熊离开了物业这边,打算到谷大用家试试能不能寻到什么线索。 我们来到了第十一号别墅,两位保安蹲在门口抽烟打屁。我亮出证件便与暴熊进了门,他从来不干浪费脑力的事,往沙发一沉,就闭目养神了。 客厅里一切正常,我又去了别的房间或者卫生间、书房什么的,却发现楼上储物间的门开着,里边被翻得乱糟糟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六章:第一信号系统的条件反射 之前来谷大用时,由于救人心切,我和暴熊没有勘察现场,我们离开的这几个小时,保安们一直守在门口,没有进入别墅半步,现场还保留如初。所以这要么是谷大用自己翻的,要么是凤求凰翻的。 我走入了杂物间,皱起眉观察一会儿,摇头拿出了手机,联系到还在青市三院的杜小虫,让她去找谷大用。等了五分钟,谷大用接过了手机,我说道:“谷先生,我们现在在你家,请问一下杂物间里边被翻的特别乱,是你自己弄的吗?” “杂物间?” 谷大用稍作回想,道:“不是我翻的,保姆离开之前把家里收拾的好好的,然后我觉得累就回客厅睡觉了。” “哦……”我接着问道:“再问一下,你家的杂物间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 谷大用疑惑的道:“楼上的还是楼下的?” “楼上的那间。” “这间是栗娅用的,她平时就把不需要的东西放入楼上杂物间,我很少进去看。”谷大用解释的说:“里边放的应该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事物吧。” “好吧。”我挂了电话,环视着杂物间,这里确实放的大多是女人用的,比如过时的皮包、衣物,还有用不到的书本、用具等。 我审视着地上的东西们,像衣物之类的,口袋都被翻了,包包也是如此。难道说凤求凰囚禁栗娅时实施催眠问出什么了?接着在第二天就来谷家搜寻。 丢的应该不是萧璃那东西,不然凤求凰不会对栗娅用刑了。毕竟催眠不是万能的,很多重要的人或者事物都融入了骨子,触动之后,催眠就有可能突然失效。 不仅如此,对一个人催眠一旦失败,想反复的催眠,难度系数会随之增加! 所以,我认为凤求凰利用催眠的本事,在栗娅口中得到了什么相关的线索,而这线索不算太重要,可能只有一丁点的作用,饶是如此,凤求凰也不会放过,因为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退出了杂物间,又检查了其余的房间,凤求凰压根没有进门,这次他来非常的有针对性,连财物都没有触碰分毫。 我走到了楼下的客厅,道:“暴熊,我们回青市三院吧。” “我还回去干什么?”暴熊疑惑。 “黑兄卧底去了,换你代替他把守病房。”我低声解释的说道:“凤求凰也就这几天就会去青市三院复诊,你不是想早点离开青市吗?” 暴熊立马站起身,“那还等什么,go、go!” 这货够积极的,我们继续让保安守着谷大用家,就驾驶着车子离开了东湖小区,前往青市三院。抵达时,杜小虫把已经苏醒的护士们以及谷大用一块叫到了那个病房,外加床上的病患,这都是之前被王贞贞成功催眠的。 杜小虫正试图让众人回忆被催眠时的情景,却纷纷失败了。 她见到我和暴熊返回,就让众人散了,一块领着谷大用前往栗娅的病房,这也是徐瑞的意思,毕竟栗娅和谷大用是夫妻关系。 推开病房门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之前还对栗娅朝思暮想的谷大用,看见右侧病床上的年轻妻子,他瞬间像换了个人似得,咆哮着冲到病房前,探出双手扼住了还在吸氧气的栗娅脖子!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叶迦第一个回过神,他跑了两步,飞身一脚把谷大用踹翻在地。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阿丑也到了近前,膝盖顶住了谷大用的后心。 栗娅仿佛受到了更大的惊吓,双手胡乱的抓动。 杜小虫拿起桌子上的注射器,扎入了栗娅的皮肤,这是镇静剂,待杜小虫把一针推射完毕,栗娅渐渐的恢复了平静,闭上眼睛睡着了。 光蝎也冲进来了,他看着病房的情景,见局势得到控制,转身回到了走廊的岗位。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闹哪样? 谷大用为何见到妻子的刹那跟发疯一样拼命的想把她掐死……? 我拿出手铐把谷大用铐住了,他还在扑腾着想过去杀死栗娅,我只能把手铐解开,换反手将其缚住,推到了走廊。 叶迦跟出来了,病房内只留下阿丑。 我们盯着谷大用的眼睛,杜小虫问道:“谷大用,你这什么意思?” 渐渐的,谷大用恢复了平静,神色变得茫然起来,“我……我怎么可能想把栗娅掐死……” 我们相视一眼,难道……这也是一种催眠?之前他还好好的,看到特定的事物就有一种反常的状态,我们都没听说过有这种催眠的手段。可谷大用事后的表现,却也与被催眠了的感觉大同小异。 杜小虫联系了徐瑞,把这边情况一说。 徐瑞表示问问别人。 我们可不敢再让谷大用进病房了,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事了,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对谷大用想见妻子的要求只能不予理睬。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杜小虫手机响了,是老大打来的,她见众人好奇就按了免提,手机那边却响起了玛丽的声音。 “丽姐。”暴熊乖乖的问好。 玛丽“嗯”了句,她隔了片刻说道:“谷大用的情况,确实是催眠的一种,由催眠师对目标进行反复的灌输思维,形成的第一信号系统条件反射,也就是以具体事物为条件的反射。” 暴熊和光蝎以及叶迦犯懵了,表示完全听不懂。 我和杜小虫则是若有所思。 像婴儿吮奶这种先天的属于非条件反射,而条件反射是后天形成的,有两种分类方式,第一种是经典条件反射和操作性条件反射。 另一种则是根据信号系统分类的,第一信号系统和第二信号系统的条件反射,区别在于第一信号系统以具体事物为触发反射的条件,第二信号系统以词语为刺激反射的条件。 拿关于梅子的两个成语来说,“望梅止渴”,看见了之后起的作用,属于第一信号系统的反射。而“谈梅生津”,没有看见,听到了梅子二字所起的作用,是第二信号系统的反射。 这时玛丽又推测的说:“那位催眠师,先是把谷大用进行了第一轮催眠,让他达到接受灌输条件的状态。接着,在此基础之上进行洗脑式的第二轮催眠,可能拿着栗娅的照片或者影像,反复的灌输,把妻子的名字与影像或者图片上的女子进行概念分离,让谷大用对不上号,也同时令其脑海中形成一种意识,见到照片或者影像上的人,就不顾一切的杀死!” “意思是说……还有第三轮?”杜小虫诧异道。 “是的。” 玛丽解释的道:“然后就是第三轮催眠了,让谷大用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大脑放空剔除诸多杂念。这样一来,便能第二轮的洗脑式催眠的效果。所以……对谷大用施展催眠术的人,同时在一个目标加诸三重催眠,它们彼此互利,每一重失效时还不会影响别的催眠效果,这应该属于催眠大师的级别了。” 我倒吸了口凉气,凤求凰未免也太强了。 杜小虫对着手机问道:“丽姐,你懂这么多,莫非也懂催眠?” “以前研究过一段时间,不过放弃了。”玛丽淡淡的说道:“我也是刚问了当时的老师才知道这些的。现在谷大用已经有了主观准备,并且知道妻子栗娅就是照片中看到的那样,所以第二轮的那个催眠效果已经没了。” 玛丽说完,杜小虫放下了手机,她把我拉到一旁,忧心忡忡的说道:“许琛,我现在真有点儿担心老黑了,如果凤求凰也像对谷大用那样对老黑进行三重催眠怎么办?”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七章:不死泉 杜小虫微微一愣,她再次拿起手机联系了玛丽,这回直接打到对方的手机,把老黑利用催眠将计就计的事情一说,玛丽沉思良久,说道:“意志坚定到一定程度的人不会受到催眠影响的,就是不知道如果凤求凰一方的催眠师真对胡九两实施多重催眠,他能不能撑住。不过洗脑式灌输思维形成条件反射这种催眠,对于胡九两的成功率应该是微乎其微的。” 我和杜小虫听完玛丽的推测,心里紧绷的弦多少放开一点儿,但愿老黑没有事,否则为了抓凤求凰让他把自己栽进去了就不值得了。 让我疑惑的是,凤求凰不是一直想知道栗娅心里藏的秘密吗,为什么对谷大用进行三重催眠想让他把栗娅杀死? 杜小虫认为凤求凰应该已经把栗娅放弃了,却又担心栗娅对警方坦白一切,所以为了不让警方知道这秘密就决定用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灭口,但凤求凰没想到病房的防守会这么强,没等谷大用把栗娅掐死,就被及时拦下。 我们返回了病房,现在a0的光蝎、阿丑、暴熊都在场,而土行孙、开膛手、活死人则在青市三院外边布防,虽然外边的三位未必能发现凤求凰一方谁混入青市三院,但若是有谁想把唐笑或者栗娅带出去势必会有察觉,对此我们并不担心。 徐瑞倒是对老黑的处境一点不担心,他打电话说没有金刚钻就不会揽瓷器活了,老黑肠子挺直的,但其实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面对大势时,他的智谋不弱,不过都被外在的搏斗能力给遮掩了。 他让我和杜小虫先回警局,因为玛丽的水质分析快出结果了,医院这边有一众高手守着不担心出纰漏。 我驾着车子,载着杜小虫刚离开青市三院的大门,这时一个男子上前抬手拦住车,对方戴着金丝边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我感觉没见过对方,却隐约的有点儿熟悉。 过了一秒,杜小虫冷哼的说:“许琛,快开车,不用理睬他,撞死拉倒。” 母老虎气这么大? 我诧异按了下喇叭,想警告那男人退开,车子也缓缓的往前开动。 男子却毫不在意,他目光痴痴的注视着车内,这视线的方向,好像在看杜小虫?我想到a0的开膛手潜伏在青市三院四周,那爱吸吮一口脑浆的变态该不会就是这男人吧? 怪不得我觉得对方有点儿熟悉呢,开膛手这伪装能力愣是让我没看出来端倪! 我把车窗按下,探头吼道:“喂,开膛手,你再不让开我就告诉丽姐说你玩忽职守了!” 男人犹豫了几秒,又瞥了眼杜小虫,隔着玻璃打了个飞吻,说道:“我会等你的……”他这才转身离开。 我一边驾驶一边问杜小虫,“这开膛手,真让人头疼啊,话说杜姐你怎么招惹到他的?” “哎……那次这开膛手不是喝脑浆喝中毒了么,开膛手恢复之前,我就被a0借用了几天。”杜小虫满眼幽怨的说:“我把开膛手负责的六具尸体检查完了之后,开膛手看完验尸报告觉得不比他做的差,就开始对我软磨硬泡了,一次比一次过份,真让人受不了。” “汗,要脸是追不到妹子的。”我笑着说道:“看看叶迦,坚持了不到半个月,就近乎定情了。” “情况不一样,那是人家欧倩对叶迦本来就有兴趣才会给他追求的机会,不然哪个女生会让一个男的一天换十几个小号聊天?还装作没有看破的样子。”杜小虫抬手揉着脑门,道:“你猜猜开膛手对我说的第一句情话是什么样的?” “应该不会太俗吧。”我心里悄然有点不快,酸酸的。 杜小虫无可奈何的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殉职了,就让我来品尝你的脑浆,感受你对我的情意。” 我瞬间乐了,“够绝的,这是哪门子情话,简直是诅咒啊。” “算了,你专心开车吧,我先补一会觉。”杜小虫蜷缩着身子于后座,很快睡着了。我透过车内的镜子,看到她闭眼的样子,觉得好美。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甩甩脑袋,抛开杂念,总算没有发生事故的返回了警局。我把杜小虫叫醒,她睡眼朦胧的跟我去了临时办公室。 这时玛丽已把三份水质分析的报告打印了出来,与徐瑞讨论。见我们到了,徐瑞说道:“来的正好,玛丽锁定了一处山泉水,与凤求凰住所里水壶的几乎一样,位于东区郊外南灵山的不死泉。” 不死泉? 我疑惑的道:“这名字,难道泉水喝了能不死?” “想什么呢,用脚想都知道不可能啊。”玛丽脸上出现的笑意转眼又消失不见,“不过喝了确实对人身体有好处,里边含有丰富的矿物质,也非常的纯净。” “不死泉的确经常有人去取水喝。”徐瑞介绍的说:“但三年半前发生了一件事,之后就很少有人来取水了。” “啥事?”我好奇不已。 “当时不知哪个心坏的,往泉水里投毒,导致当天三十五个人饮用泉水的市民中毒住院,还有一个不治身亡,这事折腾出了不小的动静。”徐瑞解释的说道:“事后这不死泉就被封了,一米方圆的泉面四周都堆了砖头石块等。不过泉水是流动的,那毒过了两三天就没有了,水质又恢复了正常,何况现在已经过了三年半,但不死泉早已渐渐的被遗忘了。这次亏了一个负责查东区山泉水的老警员,顺带把不死泉的水取了样本。” 杜小虫眨着眼睛,说道:“凤求凰竟然连尘封的不死泉都知道……” “这案子当时就是a2办的,凤求凰能不知道才怪呢。”玛丽开口说道:“那次a2全组来到青市,花了六天时间就把凶手找到了。我认为凤求凰就是因此与不死泉结缘的,他那会儿一定尝过泉水,所以这次现身于青市才去取水饮用。” 她分析的有道理,我点了点头,问道:“老大,现在打算怎么办?” 徐瑞沉吟了片刻,道:“玛丽和小虫留下,我与小琛去不死泉实地勘察。” “还是我跟着去吧,以免漏掉什么痕迹。”玛丽不放心的说。 “也行。” 徐瑞看着杜小虫道:“你留在警局统筹全局,老黑临跟着王贞贞离开青市三院时只跟你悄声讲了,所以他那边一旦取得进展,就有可能与你取得联系,到时如果情况禁忌,该怎么办小虫你自己作主就好。” 杜小虫点头,让我们快去快回。 我和徐瑞、玛丽钻入车子,驶往东区郊外的南灵山,耗了一个半小时抵达了目的地,这座山并不高,海拔只有三百多米,不死泉位于山脚下。 我们把车停住,穿过前方的一片光秃秃的林子,望见不远处有一个石堆。我们走到近前,审视着这不死泉,这山泉与三年半前被封时没有变样,不过泉水却顺着石头的缝隙流出,形成一条潺潺的小流汇入不远处的小溪。 玛丽蹲在不死泉出的水流旁,她眸子就像火眼金睛,扫视着地上的一切。我看着不死泉旁边散落着几块石头,看样子也就近几天被放上去的,我推测的道:“丽姐,这应该是凤求凰取水时扒开丢在一旁的吧?” 徐瑞站在一旁望风景,现在有了玛丽,他完全能图个轻快袖手旁观了。 玛丽闻言点了点头,道:“泉水的来源查到了,可凤求凰掉在地窖的黑色小虫卵是哪来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八章:一条信息! “也许凤求凰还去过别的地方,不小心沾上的吧。”我猜测的道:“附在衣服上,由于温度的缘故黏在了布料,进地窖时暖和了,走着走着就掉地上了。” 玛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猜测可能会成立。既然如此,黑色小虫卵就先一放。” 接下来,玛丽在封住泉水的石块旁以及山前的树林安放了一些不起眼的监控装置,还往石头堆里埋了一只小巧的手机开了机,就提议离开了。 返回的途中,我询问道:“丽姐,你埋那手机有什么作用啊?想等凤求凰来取水时与他交流吗?” 玛丽笑了下,没有解释。 徐瑞笑呵呵的说道:“她想把凤求凰炸死或者炸伤。”旋即他接着道:“玛丽,如果我没猜测,那部手机引爆时的威力,不比雷管弱吧?” 玛丽点头。 我心生诧异的道:“炸弹?” 徐瑞若有所思的说:“我听说a0有这样一种炸弹手机,开机之后与里边手机卡绑定的手机号进行拨打时,输入数字编号,就能遥控引爆了。况且局头没有让a0一定活捉凤求凰,只要能为a2全员报仇即可,所以抓住了最好,抓不住就炸死,把尸体带回第九局,对吧?” “组长大人很英明呢。”玛丽回头看了眼徐瑞,眼生异样。 我捕捉到了玛丽眸光的变化,心说这冰山美人该不会看上老大了吧? 我们返回了警局,询问杜小虫,她说半个小时前接到了一条陌生的信息,让她摸不着头脑。我们凑在手机屏幕前,看到这条信息只有一些奇怪的字母与数字,“4e0d,7528,62c5,5fc3,6211。” 我满头雾水的看着,不解的道:“这该不会是黑兄发来的吧?但跟火星文一样,究竟啥意思?” 饶是徐瑞也难以理解。 玛丽呢喃的念着这些字母与数字,“4e0d……7528……62c5……5fc3……6211。”过了五分钟,她思索的说:“这五组字母或者数字,每一组四个,应该意有所指,不像是乱发的。” “如果是老黑,那他就真的欠打了。”徐瑞干笑的说:“竟然打上哑谜了。估计他那边行动非常的不方便,以防暴露自己没有被催眠,才出此下策的。” “倘若不是乱发的,老黑都能去当间谍了。”杜小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以前没听说过老黑会这本事啊,难道他对我们有所隐瞒?准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小虫,把这堆数字和字母给我抄录一份,顺序别弄乱了,我回头研究研究,没准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徐瑞吩咐了句,接着说道:“对了,把这发信息的手机号也给我,我让技术部门查查。” 杜小虫拿起纸笔,唰唰唰的抄写完毕,又对了两遍,把纸撕下递给了徐瑞。 徐瑞先是把手机号发给了技术部门,过了一会儿,对方打来电话,表示这手机号的归属地是青市,无实名登记。 “黑卡……”我分析的说:“十有**就是黑兄了,凤求凰一方给了他新的手机。” “老黑与王贞贞离开回去不久,就应该见到了凤求凰。以后者的性子,十有**已经对老黑施展完了催眠。这信息的出现,可能意味着老黑的意识还没有出状况,他应该在等待动手的时机。”徐瑞思忖了片刻,就让技术部门重点关注这手机号,但千万不能进行拨打或者发信息,以免凤求凰一方监视老黑的人起疑心,因此我们只能等老黑主动的联系自己。 这时玛丽已把不死泉安放的监控装置导入了另一台电脑的系统,徐瑞又跟吴大方要了两个警员盯着。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徐瑞让众人休息,玛丽却像工作狂一样又扎入了鉴证室。我也不好偷懒,就跟在玛丽后边看着。 眨眼间到了晚上,叶迦给我打来电话他心悸的道:“我靠,这都什么人啊,吓死了。” “叶子,怎么了?”我奇怪道,向来淡定的他竟然如此心慌意乱。 “那只大块头,叫什么暴熊的。”叶迦震惊的说:“你知道吗?他丫的晚上吃了二十个馒头和三只烤鸡……光食物我就跑了三趟才填饱他的肚子,还是我掏的腰包,跟暴熊要钱时,他说这次来没带钱,伙食应该是a7包的,气死我了。” “呃,暴熊这算给你省钱了。”我忍住笑意把中午用餐时的情景一说,叶迦欲哭无泪的道:“许兄,你能跟老大说一下不,让我到青市三院外边蹲守,换一个a0的人进来陪暴熊。” “我试试吧。”我笑着问道:“话说你和阿丑的约架什么时候进行?” 叶迦不爽的说:“过两个小时的,不过阿丑说我如果能打败暴熊再跟我打,所以我第一个对手是暴熊。正好我也能借此把暴熊揍一顿,竟敢使唤我去买饭,还吃霸王餐,嘿嘿……” “两个小时?”我看了下时间,道:“七点半是吧?行,我待会就去青市三院给你捧场。” 挂了电话,我找到徐瑞和杜小虫,说了叶迦今晚要先pka0的第五战力,二者表示非常有兴趣,就驾着车子一块和我奔往青市三院,毕竟老黑之于暴熊稍逊一筹,叶迦虽然短时间内与老黑不相上下,但我感觉这货没用过十成的武力,叶迦属于速攻,下盘又稳,应该能克制暴熊那种体态庞大的。 临走之前我们还特意问了玛丽,她没有面对面的见过叶迦,通过资料了解了下,会心一笑的认为暴熊能赢,为此玛丽还和徐瑞玩了把赌局,至于双方的赌注是什么,二者是悄悄说的,我和杜小虫并不知情。 就算途中软磨硬泡,徐瑞也只是猥琐的笑了半天,一个字不往外蹦。 我们抵达了青市三院的住院部,徐瑞把防守布置调整了下,让光蝎负责病房内,活死人从外边的蹲守伪装成病患,换防到走廊。 叶迦和暴熊准备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与我和徐瑞、杜小虫、阿丑一同前往建筑的顶端,十七楼顶! 我们观战的蹲倚在天台边缘的栏杆前。 叶迦和暴熊呈对峙状态,二者之间拉开了五米的间隔,规则是禁止使用武器或者暗器,徒手搏斗,叶迦倒地十秒算输,暴熊由于块头较大,若被按倒地五秒没起来就算叶迦赢。 叶迦把身上边角锋利的石头和那把毒蛇匕首掏出来随手扔在一旁,他十指交叉,掰的关节咯咯作响,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好久没有用野蛮的方式和别人打了,这次情况特殊,谁让对手是一个野蛮人呢。” 阿丑拧紧了眉毛。 我和徐瑞相视一乐,叶迦竟然玩起了战前嘲讽,暴熊平时最不爱听别人喊他野蛮人这称呼了。 暴熊的大脑袋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嚓的声音,“小崽子,很好,你成功的惹火了熊爷爷我,今天让你知道一下嘴欠的代价!” “拭目以待。”叶迦漫不经心的放开双手。 就在这时,暴熊终于动了,迈动粗壮的大腿冲向了叶迦,我瞪大了眼睛,这一刻整个住院部仿佛都在随着暴熊而一下一下的颤动着! 叶迦原地一动未动,静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暴熊,约有半米间隔时,暴熊猛地勾起了拳头准备借着冲击势怼向叶迦的胸口…… 那碗口大的拳头即将命中叶迦之际,他视线一凝,身子像一条蛇舞动变幻,竟然眨眼的功夫就贴着暴熊的拳头与手臂绕到了对方的后侧!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三十九章:叶迦VS暴熊! 我们四个连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对决的双方,唯恐错过哪怕零点一秒就漏掉了精彩的情景,同时心脏也悬在了嗓子眼…… 这时,绕到暴熊后侧的叶迦并没有出手,他抬起膝盖呈六十度锐角,用力的顶向暴熊的后膝窝。 徐瑞眼睛一亮,忍不住叫道:“这一下子好,知道避开劣势,展现优势!” 话音未落,只见叶迦已经顶住了暴熊后膝窝,把对方的这一条腿怼弯了。 与此同时,暴熊的身子也一个趔趄,他之前的冲击势还没有完全消掉,被这么一怼,身子一个趔趄扑向前方,暴走了几步差点扑倒在地,所幸及时出手撑了一下地,弹起身转身怒目瞪着叶迦,这处于冷风之中的暴熊,他鼻孔蹿出两杆白雾,“还算有两下子!” 叶迦负手而立,“笨手笨脚,确实和熊差不多啊,真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敢来找a7麻烦的。” 暴熊被这一激,更加的火了,他双拳用力的一对,扯动步子蹿向叶迦,速度对于他这种体形来说,已经够快的了,可能连我都没有这种速度。 叶迦倒好,他就像按了有慢放功能的美瞳一样,身子又一闪,贴着暴熊的拳头和手臂,直接来到了暴熊的胸口前却并没有贴住,这时暴熊的身体还有往前冲的惯性。 叶迦非常有经验的正对暴熊并把自己的上半身压下,双手拄地,身子就形成了一个拱桥一样的形状。 暴熊就倒霉了,想收身完全的来不及,撤手抓叶迦也晚了,他庞大的身体扑住了叶迦,上半身近乎倾在了叶迦的背脊,这时惯性被卸掉,暴熊手臂勾起准备用强而有力的肘子磕向叶迦的后背时…… 叶迦动了,他双手猛地抓住了暴熊的手腕,死命的往上抬动,近乎不到一秒的功夫,暴熊双脚离开地面,失去了平衡! 这庞大的身子以叶迦为中心绕滑,下一刻,叶迦知道自己没有力气把超重量级的暴熊完全扛起来,他双膝用力,下本身像钟摆一样嗖地往前蹿,并同时让双手松开了暴熊的脚腕。 如此一来,身子离地且没有平衡的暴熊,下边一空,扑通的重重砸地,一时间被摔的有点狠,暴熊挣扎了近两秒还没有成功起身! 再说已经脱离暴熊身下的叶迦,他也累的不轻,转过身看着地上的暴熊,没有趁机过去压制暴熊等时间超过五秒,因为心知肚明,暴熊的体力还有很多很多,现在上去只会让自己更早的处于劣势。 故此,叶迦原地活动着手腕和脚腕,准备接下来的搏斗。 我们旁边的阿丑也终于开始动容了,她打量着场间的叶迦,“身手的灵活度恐怕不亚于活死人和土行孙了,不过与我和光蝎相比,还差一大节,这也许是终生无法弥补的天堑。如果……他在a0,近身战斗力可能列入第三。” “才第三啊?” 我不屑的道:“这还早着呢,我们叶子连最擅长的六盘腿还没施展呢。” “呵呵……叶迦面对暴熊是不敢用腿的。”阿丑更加不屑的说道:“暴熊的手是他身上最灵活的部位了,一旦叶迦出脚,势必就会被抓住,这样一来,战斗就可以提前宣布结束了。” 徐瑞完全没有发表意见,静静的看着场内。 …… 暴熊爬起了身子,他审视着叶迦,黑色眼仁中已不再有轻视之意了,变得凝重无比。我能看出来暴熊这是在思考,接下来他应该会改变搏斗方式,否则就真的只能像熊一样被上窜下跳的猴子耍了,等体力一耗干净,就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不得不说,a0没有一个吃闲饭的,这战斗力垫底的暴熊下一刻就迈动步子,走向了叶迦,没再用冲刺加轰拳的方式,他身上仿佛憋着一股狠劲儿,不发则已,一发致命!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叶迦眼力超绝,怎么会看不出来暴熊的转变? 故此每当暴熊往前走一步,叶迦就会往后退上一步,双方时刻保持着五米的距离,反正天台够大的,并不担心被逼到建筑边缘。况且叶迦还绕圈钓着暴熊,就像放风筝一样。 “胆小鬼,来啊!”暴熊犹如一只饿狼,看着眼前的小羊羔。 叶迦嘴炮连连的说:“有本事你快点儿啊,大块头,抓不到我吧?” 暴熊像真的被激怒了,开启了冲刺模式,跑向了叶迦。叶迦却没有和之前一样准备粘身,而是跟逗比一样就地蹲下,想看看对方下一步会如何出手。 暴熊离叶迦还有一米时,乐的嘴咧开了,他抬起脚想像踢皮球般一脚把叶迦踢翻。就在此刻,叶迦抓住了空隙,趁暴熊腿落下来之前,一个咕噜顺着对方跨下滚出,这让暴熊只踢到了空气。 接着叶迦站起身,双手狠狠的推了把踢空了的对手! 暴熊来了个梅开二度,扑通倒地。 叶迦没有犹豫的双腿一弹,高高的跳了起来,以泰山压顶之势,把自己的身子轰砸在暴熊背脊。这一下子把暴熊疼的,换别人可能脊椎骨都会断掉,所以叶迦也算好了暴熊不会就下了狠手。 暴熊只懵了两秒的不到,双手使劲的往后背抓,想抓对方。 叶迦已然果断的抽身离开。 又过了两秒,暴熊离输还剩一秒时,呼的起身! “比沙袋还耐打啊……”叶迦苦笑不已。 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暴熊被动这么久,他血液早燃了,犹如猛虎扑食一样,助跑了两步,比之前两次都快的扑向了对方。 我和杜小虫猛地站起身,徐瑞拧住眉毛,“这回叶子多半躲不开了。” 事实确实如此,暴熊没等叶迦躲开就抓住了对方的双臂,“呼呼,总算抓住你了。” 叶迦没有丝毫的惊慌,理所当然的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暴熊攥住对方的手臂往前逼抢,叶迦则随之一步步的退,暴熊的速度越来越快,为的就是想制造出脚的时机,而叶迦显然不想让其得逞,也快速的退动,手臂却无法摆脱对方的控制。 渐渐的,叶迦离天台的边缘只剩五米不到了! “这俩人该不会想同归于尽掉下去吧?”徐瑞暗暗咂舌的说了句,把我和杜小虫、阿丑吓了一跳,甚至想上前阻止二人的搏斗。 杜小虫的嘴张开了,话刚到喉咙就憋回了肚子,因为场上再次发生了变故! 叶迦的身子猛地向后方的地上仰倒,暴熊更绝,身子也往下扑想压住叶迦,毕竟如果成功压上十秒就能赢了,自然不会放过这等绝佳的机会。 但说时迟那时快,叶迦也双手一拧抓住暴熊的手臂,他借助与对方之间的抓力,双腿灵巧的与身子呈九十度角,他后背落地的同时,暴熊的胸口已经贴住了其脚底,接着,叶迦猛地用力一蹬,暴熊庞大的身体就像麻袋一样飞出了两米半扑倒在地。 这是……兔子蹬鹰?! 叶迦滚了一圈立马站起了身子。 我们张大了嘴巴,而暴熊完全摔懵了,我反应过来立刻看着手机上的秒表功能进行计时,1、2、3、4、5……我兴奋的喊道:“叶子你赢了!!!” 第六秒时暴熊才爬起身,郁闷的坐在地上。 阿丑上下打量着叶迦,笑道:“你有与我一战的资格,明天换我来跟你打吧,暴熊输的场子我一定得找回来的。” 叶迦分别甩了甩双腿,他舔着嘴角说道:“不用了,现在就开始吧,我刚热身完毕。” “如此最好。”阿丑恬淡的一笑,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我和杜小虫、徐瑞连同地上的暴熊都惊呆了! 不过天公不作美,这时徐瑞手机响了,他接了几秒就脸色一变,“叶子,阿丑,今儿个你们先别打了,留着点体力,我们现在一块回警局!”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章:措手不及! 叶迦眸子中的战意渐渐的熄灭了,阿丑扫兴的道:“警局出什么事了?” “发现凤求凰的行踪了。”徐瑞简单说了下,就领我们下了天台,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暴熊去了病房继续防守,我们一行人离开了医院,这也是徐瑞故意制造的假象,如果凤求凰一方有人监视青市三院的动静,就会以为我们防守在病房的警力撤干净了,其实光蝎、暴熊、活死人完全够用了,况且外边还有开膛手和土行孙。 徐瑞检查了车底盘毫无异常,我们就挤入同一个车子,返回了警局。 途中徐瑞说电话是玛丽打来的,因为负责监控禄清康的老牌五金杂货铺的警员有了发现,同时那边的便衣也发来了信息。 我们推开办公室的门,询问一队的小刘,他说凤求凰还没有离开那家店铺。我们把视频调到了之前的情景。 看到凤求凰一身轻装的推开五金杂货铺的门,接着禄清康自里边出来,二者熟络的打了声招呼,凤求凰就进去了,从监控视野消失。而禄清康却一直端坐在桌子前望着外边,像是在警戒一样,直到现在也没有挪动屁股。 “走,我们过去,搞不好就提前能抓住凤求凰了。”徐瑞让我们尽快检查装备,过了三分钟,我们就分两辆车子并驾齐驱的赶往那家店铺。 我和杜小虫、徐瑞在一个车上,途中他给那边的便衣打了电话,说如果凤求凰一旦出来就直接开枪射伤,迫不得已之下射杀也没有关系,但对方没有现身之前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机会只此一次,以防凤求凰逃掉,徐瑞特意调动了南区分局的警力,把禄清康的铺子四周所有路口封锁住,这撒下了天罗地网,凤求凰要是能跑才怪了。 花了近一个小时,我们把车子停到了铺子旁边五十米的位置,与一位早已等在此处的便衣碰头,对方说期间这铺子和之前一样,没有谁出来,也没有谁进去,老板禄清康也一直没有进里边,始终坐在桌子旁。 徐瑞点上烟抽着,“阿丑,叶迦,你们到店铺的两侧五米处守着,小虫留在这看车。”旋即,他看向便衣说道:“你去告诉另外两个哥们,准备随时破门开枪。” “老大,那我和你呢?”我疑惑道。 “我们进店铺。”徐瑞大手一挥,众人哗的散开了。 叶迦通过翻上房顶的方式,饶到了禄清康的店铺另一侧五米处站住,他并没有下来,手上握着边角凌厉的石块。 阿丑则伏在这一侧。 我和徐瑞推开店铺的门,禄清康看到我极为意外的说道:“诶?这不是上午和女朋友来买锁的小哥吗?现在想买点什么啊?” “老板还记得我啊。”我笑了下,道:“这次我只是一个陪衬,我叔叔他想买点儿锁链,结实一点儿的那种。” 徐瑞接过话头,道:“是啊,不知哪个王八蛋偷了我三辆自行车了,我今天新买的,以后出去时打算拿锁链栓树上。” 禄清康笑着说道:“真不巧,下午来了一个老客户,把锁链都买光了。” 我眉毛一跳,走出几步探头看向放锁链的货架下排,确实变得空荡荡的。 “这样啊,那可能白来一趟了。”徐瑞扶动墨镜,他有点儿失望的说道:“这条街别的店铺都打烊了,您怎么还没休息啊?” 禄清康叹息连连的说:“没办法,我睡不着,今晚月色也不错,就想看看。” “哦……”徐瑞提醒的道:“老板,您店铺外边有一只狗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您家的。” “狗?难道是流浪狗?诶,这死在了门口可不吉利。” 禄清康踮起脚向外边看了眼,说道:“也没有啊?” 徐瑞说窗子这个角度看不见,得去外边。 “我得把它弄走。”禄清康站起身,准备出门。就在这时,徐瑞闪电般的掏出手枪抵住了禄清康的后腰,道:“禄老板,千万别轻举妄动。” 我则掏出手枪警惕的瞅着里边的帘子,并退了两步把店门敞开。 徐瑞押着禄清康出去了,我也随之来到店铺外边,此时后背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还好凤求凰没有出现。老大胆子够大的,如果禄清康对于凤求凰来说不重要,我们俩必有死伤。 我们把禄清康按在了外边的墙上。 禄清康此时仍然装傻的说:“这是什么意思?”接着他瞥见了一旁的阿丑与街道另一侧的便衣,就转头对我说道:“小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之前可是你女朋友主动和我交流要了号码的,这一天不到就来报复我了?” “我们是警察。”我盯着禄清康的眼睛,道:“凤求凰在不在里边?” “凤求凰?我老乡吗……”禄清康摇头说道:“他晚上确实来了,不过已经离开。” 徐瑞拿枪顶住对方的脖子,冷冷的说:“别演了,我们早已在你店铺内放了摄像头,凤求凰进入你店铺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凤爷说的果然不错,你们已经对我的店铺动了手脚,起初我还不信呢。”禄清说着说着,忽然哈哈大笑道:“不过他真的已经不在这儿了。” 徐瑞朝阿丑使了一个眼色,后者拿着枪冲入了店。 过了一会儿,阿丑出来了,她摇头说道:“里边确实空无一人,让我疑惑的是,窗子也是紧闭反锁的,期间这人一直没有进去,凤求凰究竟如何离开的?” 总不能是穿墙术吧…… 徐瑞掏出手铐把禄清康反手拷上,我们打算进铺子里边一探究竟的时候,禄清康再次哈哈大笑的看着街尾的方向,“真是可惜了。” “什么可惜?说清楚一点儿!”我拧紧眉毛,总感觉不对劲儿。 禄清康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没发现少了一个便衣吗?自己过去看啊。” 少了一个便衣…… 我们看向街道对过,确实只有另外两个,而之前与我们碰头的那位已经踪影全无了!难道这是凤求凰一个局,坏了,禄清康之前望的那边,正是我们停车的地方! 徐瑞把禄清康丢给了阿丑,道:“小琛,我们回车那边看看。” 五十米的间隔,不到七秒就到了,负责看车的杜小虫,已然消失不见,也还少了一辆车!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拨打杜小虫的电话,通了!我心急如焚的等待对方接听,下一刻旁边的垃圾桶里却响起了熟悉的铃音! 这…… 我额头青筋暴跳,此时,徐瑞用手机试着联系那位便衣,通了之后十几秒,对方按了接听,响起的却是凤求凰那清美的嗓音,他笑着道:“老徐,好久不见。” “凤求凰!”徐瑞声音冰凉的说:“杜小虫呢?分局便衣呢?” “现在便衣已经是我的手下了。”凤求凰淡淡的道:“至于杜小虫么,这可是我与你们换唐笑的筹码,我感觉谷大用应该没有得手,所以再加上一个栗娅吧。哦对,还有禄清康,以一换三。”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凤求凰把便衣催眠了,就像王贞贞对老黑那样,不过他是真的成功了。 这时,凤求凰又得意的说道:“话说回来,我手下加上贞贞弄回来的胡九两,再算上今天新收的这个警员,我现在又有了当警方组长的感觉。放心,我是不会把杜小虫催眠的,一来她这么聪明,成功率比较小,二来还指望她换人呢。老禄真不错,拖的这几分钟已经让我们成功离开了你们警方的封锁线,我该换车了,记得别派人来追哦,否则杜小虫随时会死的,我们回头再约啊老徐!” 电话忽然被挂掉了。 徐瑞咬牙切齿,差点把手机摔了,我们把杜小虫被扔在垃圾桶里边的手机和包拣起,决定立马跑回店铺逼问禄清康。快到店门口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上方还有四周,不对劲啊,叶迦……他怎么也不见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一章:纯爷们儿! “老大,等一下。”我探手拉住了徐瑞,拿出手机拨打叶迦的号码,虽然通了却无人接听,过了几秒还给我挂掉了! 难道叶迦也沦陷了吗? 应该不可能,否则他的手机就会和杜小虫的一样被扔掉无人接听了。 徐瑞拧紧了眉头,他马上就联系了技术部门,张口对着手机说道:“娘们,快定位一下我们组里叶迦的号码,立刻!” 过了半分钟,那边说道:“大徐,这手机处于快速的移动状态,与你之间越离越远,方向是……” 我们听完,叶迦移动的方向正是街道那一端! 我和徐瑞相视一眼,莫非叶迦去追凤求凰了?徐瑞把眉头展开,摇头一笑与我走到了店铺内,禄清康被阿丑按在地上。 “禄老板,我想知道凤求凰究竟怎么布下这个局的,他又怎么猜到店铺内有监控装置?我自问和之前那女的做得天衣无缝。”我咬牙切齿的说。 “确实瞒过了我的眼睛,那个假扮你女友的女人,也成功的把我糊弄住了。” 禄清康眼中丝毫没有担心,他笑着说道:“但是凤爷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踪影,就是你们安插在这儿便衣。凤爷将之催眠了之后询问出这是你们a7的动作,他进入店铺之前,先与我通了电话,询问白天有没有什么人来店里,我把你们这一男一女的事一说,凤爷说你们是来踩点子的,就想到了一个计策,他主动进入店铺引你们a7现身。” “不过……抓走我们之中的一位成员,这不是他能算到的吧?如果能计算到这一步,已经可以去当算命先生了。”徐瑞摸着下巴,审视对方。 禄清康大笑了下,道:“我认为你们应该感激那个被抓走的,因为原计划是,凤爷让那个被策反的便衣,开黑枪尽可能的把你们多杀的。但你们到场之后,凤爷望见有一个女的被留在车内,就临时改变了计划。” “发生这事时,我们已经在店铺内与你交流了,而凤求凰也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店铺,请问你是怎么知道外边事情的?还这么详细?” 禄清康晃了晃脑袋,说道:“我耳朵里边有通讯器,凤爷说让我放心,他会拿人质把我和唐笑换回去的。” 徐瑞蹲下身,揪住对方的耳朵,让我把杜小虫的包打开。 我知道他的目的,拉开拉锁之后就把尖镊子递给了他。过了一秒,徐瑞夹出了一粒犹如半个花生米大小的玩意,他看了几眼,就塞入了证物袋。 催眠真的有这么邪乎? 我心中却起了疑心,实在难以相信凤求凰会把一个经过训练的便衣刑警神不知鬼不觉的催眠并让其成为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况且,另外两个便衣根本就没有任何察觉。 所以我觉得这事另有蹊跷,凤求凰可能是借机造势,显示自己的强大从而让我们心生畏惧。话说回来,如果事实与凤求凰和禄清康说的不一样,那……究竟是什么缘故? 徐瑞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拍动我肩膀道:“这种催眠确实有,我见过一次,但不至于说不知不觉就办完了,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耐心,失败的几率也非常大。我们先把另外两个便衣叫进来问问。” 不多时,两位便衣走入店铺门。 我们彼此聊了五分钟,对于凤求凰和禄清康的说辞更加怀疑了,因为被所谓催眠策反的那位便衣刑警,直到我们赶到场都没怎么离开二者的视线,唯有一次就是五分钟上厕所,这么短的时间内,凤求凰能做到这样? 虽然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都会本能的选择否定,但这离奇的让我们无法信以为真! 徐瑞的眼睛闪烁着精光,低头看着禄清康说道:“如果凤求凰和你的说辞有伪,那问题一定出现在跟他离开的那位便衣身上。”他扶了下蛤蟆镜,道:“要么,凤求凰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经把这便衣刑警催眠,分局的王大夯又巧合的把这人安排来为我们蹲守你的店铺。要么,这便衣本身就是内鬼,无需任何的催眠手段,同样意外的被安排于此,并把情况汇报给了凤求凰,这才我们这滴水不漏的局给破掉了!” 现在玛丽锁定的五金杂货铺这条线已经死了,只剩下不死泉水与青市三院这两条线了,但凤求凰有杜小虫为人质,应该不去冒险去青市三院,故此唯有不死泉水那是我们唯一抓住他的契机。 禄清康并没有反驳,道:“无论怎么样,已经发生了,我等被凤爷赎回去,哈!” “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跳。”徐瑞摇头,吩咐道:“阿丑,把他押回警局。” 阿丑疑惑的说:“临时组长,那你呢?” “请把临时去掉。”徐瑞说完也脸不红心不跳,他解释说:“我们组的叶子应该有事离开了,所以得在这等他。” “哦……组长。”阿丑勉强道了两个字,没有再说只言片语,她一把将地上的禄清康扛在肩膀,就出了店铺,这可把我们和便衣震住了,身为一个女子,未免也太爷们了。况且现在她脸上的妆还没变,简直就是一只金刚芭比。 这个时候,意外的情况出现了,阿丑出门没两步,就笑着返身来到门前,透过玻璃门,她指着街尾那一方向说道:“好像是叶迦回来了。” 我和徐瑞心急如焚的冲出了店门,心中还是期待他能把杜小虫抢回来的! 我们注目远望,看到一个青年踽踽而行,他好像还背了什么,随着对方的走近,我眼皮一跳,这是真的叶迦,他抬起双手抓着自己脖子前的两条纤细手臂! 朦胧的月光下,叶迦一步,一步,每一步是那样的缓慢。 直到叶迦走近,我们这才注意到,他的衣衫绝大部分已染成了红色,脑袋一侧也有血液,不过已停止了流动。 我们再也忍不住了,冲到近前。 叶迦背着的确实是杜小虫,前者负伤,后者却安然无恙的闭着眼睛,像昏迷了一样。 叶迦摇摇欲坠的身子一侧,把杜小虫放到我怀里,他勾起嘴角,笑着的同时,已沦为血色的酒窝一动一动的,“我……把组里唯一的一朵花儿抢回来了……放心……她……没事……” 这句话听的我鼻子一酸,泪花子差点就掉了! 叶迦说完,没有等我们心里的石头落地,他身子一软栽倒在地,就不省人事了。 我双手托着杜小虫,清晰的看见叶迦的后方有一条长长的血线,这是他走过的轨迹! 徐瑞去扶叶迦,将之身子翻过来时,我们眼角抽搐,他的后背中了两枪,不仅如此,上身的衣服也有多处破损,皮肉有不少划破的地方,还扎了几块玻璃碎片! 也因此叶迦的血液把杜小虫衣物身前的一侧染出了几朵大红花…… 叶迦的脑袋也有一小块破皮,血淌到一定程度就不流了。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丑眸光异样的道:“纯爷们儿。” 禄清康看见杜小虫又被抢了回来,脸色犹如死灰一样,他喃喃的道:“这怎么可能,凤爷竟会失手……” “阿丑,你立刻带禄清康回警局,到前边路口借一辆警察吧。”徐瑞吩咐完,他脱下自己的衣物,把叶迦翻了个身,垫着衣服平放在地,双手按住其后背的两个血洞,接着说道:“小琛,你把小虫也放下地,过去停车的地方拿取的那辆车,开到这儿,我们送叶子和小虫去医院,快,快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二章:醒,还是不醒? 我点头狂奔向街尾,阿丑则看了眼地上满身是血的叶迦,把禄清康重新扛起奔跑,速度竟与我不相上下。 我按动车钥匙,一把拉开车门,接着退开翻倒在地查探车底盘,没有异样,四周也没有,我这才放心的坐上驾驶发动。当初杜小虫被炸的车已经成了我们的阴影了,况且这次凤求凰还悄无声息的绕开我们来到车这边,所以必须得防着点儿。 我驾着车子冲到店铺门口,徐瑞先是把叶迦搬到后座,双手死死的为其按住枪洞,接下来我把杜小虫放上副驾驶。 临走之前,徐瑞特地让便衣保留现场,他已经联系了玛丽往这边赶。 我加大了马力,速度早已超过了最大限速,车身都有点儿漂。徐瑞也联系了交警部门为我们的车一路开绿灯,故此一路上畅通无阻,并没有被拦下。 我现在就是与死神争分夺秒,因为叶迦的情况特别不乐观,已算是重伤了!而那两发子弹不知有没有打在什么致命的部位,想到这就心急如焚,恨不得让以光速进行驾驶! 紧赶慢赶,总算来到了青市三院的大门。 这里有一批医护人员等待多时,或男或女,均是青市三院的中流砥柱,我刹住车子,立刻下车与徐瑞把叶迦搬到担架车。 医护人员把叶迦的眼皮扒开,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神色严峻的说道:“必须立即实施抢救,瞳孔已经有初步的散大迹象了。” 我和徐瑞主动让开,看着医护人员们忙碌着,有的止血、有的拿事先徐瑞吩咐准备好的血袋输血,有的拔掉玻璃碎片,有的包扎伤口…… 而杜小虫被检查完没有受伤,可能脑部稍微有点震荡,就直接被推走做脑ct了。连开膛手都跑上前,他急切的问怎么了,还以为杜小虫已经殉职了呢。 我没功夫理会他,说道:“杜姐没事,正好你去那边守着她的病房,但别进门,以防打扰到她休息。” 看的出来,开膛手也是真的关心杜小虫,立刻转身入了医院。 耗了五分钟,众人这才把输着血的叶迦往医院建筑推。 我和徐瑞紧跟其后的冲入医院,一直到挂着“手术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前才停住,亲眼望着叶迦被推入了手术室,我们瘫坐于椅子,焦急的等待。 “叶子,你一定要撑住啊。”徐瑞取下手腕上挂的一串古朴佛珠,指尖频频的拨动,为叶迦卑微的祈祷。 我叮嘱手术室的灯,眼睛一眨不眨。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异常的难捱,我们眼睛都干涩了,视线仍然没有离开过手术室门旁的灯。 就在此刻,灯刷地熄灭了…… 我们同时站起身,万分焦急的等手术室门推开,拉着医生问道:“他有没有事,快告诉我们。” 医生长吁了口气,说:“还好送来的及时,否则真的就没命了。不过,一个子弹打入了肠子,另一个子弹蹿入了胃下,差一点就没有避开脊椎和胃,挺命大的。现在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状态也还行,如果明天一早能醒来,休养一段时间就不会有大碍了。”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就好。” “但若醒不了……恐怕一辈子都会是植物人状态。”医生说完,我额头青筋暴跳,要是换了急脾气的,恐怕就把他打死了。 “一切自有天命。”徐瑞摇了下头,还是再三感谢了这位主刀的医师。 下一刻,叶迦的滚轮病床被推出来了,他闭着眼睛,吊水和输血同时进行,身上和脑袋也缠了不少纱布。 我们一路跟到了重症监护室,现在叶迦没醒,打算等他醒了再换上无菌服进去探视。我们就这样守在外边,同时徐瑞也联系了开膛手,对方说杜小虫轻度的脑震荡,没什么大碍,单纯的晕倒而已,已经醒来了,正坐在病房发呆,还不让他进门。 徐瑞放下手机,他戳动我肩膀说:“小琛,你去那边一下,跟小虫问问当时的情况。她就在唐笑和栗娅病房的隔壁。” 我点头离开了重症监护室,来到住院部的十二楼,我看到开膛手已经回了自己在外边的岗位,活死人身子卡在两个病房门之间的墙边,他躺在病床上就跟刚从太平间推出来的一样。 我敲了下病房门。 就听见杜小虫在里边破口训斥道:“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想让强调几次才行?!趁老娘没发火之前,有多远走多远!” 我心说她估计把我当成了开膛手,我直接拧动把手推开了门,“杜姐,是我啊。” 杜小虫终于熄火了,她翻个身躺回被窝,“叶迦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我犹豫了下,把实情告诉了杜小虫。 她听完特别的担心,愧疚不已的道:“许琛,你扶着我过去看看。” “杜姐,先别折腾了,他还没醒,你乖乖的躺会儿好不好?”我走到病床前,说道:“等叶子醒了再看也不迟。对了,老大让我来问你当时的情况。” 杜小虫心有余悸的道:“我在车子里等你们,然后听见一声响声,不知谁把车子顶用东西砸了下。我握住枪下车去看,然后没有异常情况。这时那个便衣走过来了,说什么老大觉得我自己在这不放心,让他过来一块守着。我没多想就收回了枪,接着他掏出手铐把我控制住了。” “然后呢?”我心脏一沉。 “凤求凰现身,把我的包和手机全扔入了垃圾桶。”杜小虫心烦意乱的说道:“我被他用刀子指着上了车,还把我的嘴封死了。之后那便衣刑警给他开车,通过二者聊天,能看的出凤求凰并不像与你们通电话时说的那样把便衣催眠了,而是对方一直为奴之一脉潜伏在分局的奸细。” 我释然的说道:“看样子我和徐瑞的推测是真的,就说催眠哪有那么邪乎的。” “车子开了时,我们就注意到后方追来一道身影,跑的特别快。”杜小虫回忆的说:“双方一度只有五米的间隔,我看清那是叶迦了。不过随着车子的加快,把叶迦甩开了。这边拐出弯离开警方封锁线时,叶迦抄巷子近路抢在了我们的前方,接着他又劫了一辆出租车,迎面与我们那车子激烈的碰撞。” “啊?”我忍不住出声,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出租车哪有我们开来那辆车子结实。”杜小虫叹息的说:“叶迦连车带人翻了,玻璃全碎。我们那车子也被怼到了街道一侧的绿化,卡在树之间,一时半会开不动了。这时,凤求凰立刻与那内鬼下车,内鬼想抓着我准备逃。而叶迦也从翻倒的车内钻出来了,凤求凰掏出手枪对着叶迦连开两枪,叶迦当时已经脱力了,不可能躲开的,情急之下翻了下身子,子弹全打到了后背。” 我攥住了拳头,询问道:“叶迦怎么把你救下来的?” 杜小虫眸光闪着愧疚之色,解释说:“叶迦没等凤求凰开第三枪,甩手一个石头,边角刺入了凤求凰的眼睛,一下子就杵倒在地了,连石头都不敢拔下,就那样的卡在了眼眶。紧接着那内鬼便衣,抓住我的头发往树上使劲的一拍,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所以内鬼可能把我抛下,给凤求凰救走了,剩下身中两枪的叶迦把我救回来了。” “这……”我哑口无言了半晌,说道:“叶迦是把你背回来的,他直到我们身前把你交给我才陷入昏迷的,失去意识之前还说了一句话把我们都感动的鼻子发酸了……” 杜小虫好奇的问道:“叶迦当时说了什么?”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三章:凌晨命案现! 我模仿着叶迦倒地之前的样子,缓缓的说:“我……把组里唯一的一朵花儿抢回来了,放心……她……没事……”接着我摊了摊手道:“大概就这样。” 杜小虫怔了良久,她欣然一笑道:“我欠他一条命。” “叶迦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呢,主刀的医师说明早醒不来可能就会是植物人了。”我担心不已的说道。 “啊?”杜小虫瞬间心乱如麻,过了一会儿,她眸光坚定的说道:“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觉得也是这样,叶迦体质这么好,绝对不会栽在这的。”我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杜姐你安心休养,我先去给老大汇报情况。” “好。”杜小虫点了点头,忽然说道:“我还从凤求凰口中听到了关于老黑的消息。” 我试探性的问道:“老黑还好吧?” “凤求凰说老黑现在被催眠的,已经对他忠一不二了。”杜小虫若有所思的道:“如果老黑没有受到催眠的作用,那他必然已成功的把凤求凰唬住了。” 我返回重症监护室那边,把事发时的情况与徐瑞讲了,他捏着手上的佛珠道:“叶子这次真勇猛无双了,但愿他能平安无事的渡过难关。如果他醒不来,我辞职照顾他直到唤醒为止。” “老大……”我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徐瑞不像在说违心话,他真有这个打算! 徐瑞凝重的说:“没事,旧的时代终究会落幕,我这上一时期吊车尾的,还是把位子腾出来给你们新人好。” 我心道叶迦你可千万别有事,否则a7会零散的。 渐渐的,夜深了。 徐瑞说他在这守着就行,让我去守杜小虫。今晚应该不会再出岔子了,毕竟凤求凰对着叶迦开了两枪之后,后者还击了一记石镖,都钉入眼眶子里边了,故此凤求凰的那只眼睛必然被打爆了,再无恢复的可能,现在他受了这么大的伤,一时半会想跳出来整事都难。 不过凤求凰势必会因此对a7更为的记恨,到手的杜小虫被抢了,连禄清康也搭了进来,所以我敢肯定,凤求凰伤势不影像他行动时,将变本加厉的实施报复! 我推开杜小虫病房的门时,走廊病床上的活死人睁开眼睛看了下,就继续躺着了。杜小虫还没有睡觉,据她说,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走廊有好几嗓子尖叫,我诧异说难道有啥情况? 她说没事,叫的都是护士,被活死人吓到的,因为晚上轮换了一批护士,头一回见活死人,不知道的以为诈尸了。 我翻了个白眼,道:“杜姐,你快睡觉。” “好……”杜小虫订好了早上五点的闹钟,准备那时起来与我一块去等叶迦恢复意识。 我伏在窗台前抽了个根烟,还好没被护士发现,我拿起手机看了下,凌晨两点半了。倦意渐浓,我坐在椅子上闭住眼睛。快睡着时,走廊又响起了一声尖叫,我猛地起身掏枪凑到门前查看,结果又是因为活死人而闹出的动静。 那个护士坐倒在地,双手撑着身子与脚并用往后退着。 我把门推开,面朝护士指着不远处病床的活死人道:“不要慌,他是活的。” 护士惊疑不定的窥了几眼活死人,抬手抚向耸高的胸口,“吓死了……”她立刻捡起地上散落的药物与托盘,慌张的跑了。 我走到活死人近前,无奈的道:“拜托,大晚上的,少吓几个人行不行……” 活死人也极为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一旦听见风吹草动,我就得睁开眼睛看看,不然怎么守?” 我心说也对,就推开了这间病房门,光楔缩在墙角,盘着双腿就像打坐一样入定了。不知什么时候阿丑也从警局来到了这边,她坐在栗娅的病床旁单手拄着脑袋睡觉。 我没有打扰二人休息,就悄然的退出了病房,返回杜小虫那间。 这时我手机响了,玛丽打来的,我按住接听之后就询问她在禄清康的铺子有什么收获。玛丽说禄清康的卧室床板能打开,底下有一个地洞,进去之后走上三十几米,能通往后街,并且出口是用假的井盖伪装的,基本上不会被发现,所以凤求凰就是从这离开的。 怪不得禄清康守着这店面呢。 我又跟玛丽聊了五分钟,她把去另一个现场的勘察情况给我说了。这现场指的就是叶迦与凤求凰抢杜小虫的地方。 玛丽在地上找到了两枚弹壳,推断凤求凰或者便衣刑警开过两枪。叶迦是在翻倒的出租车旁中枪的。又通过弹壳位置锁定了凤求凰当时站的地方,地上还有一点血迹,判断凤求凰可能被叶迦的石子伤到了,而车子旁边不远处的绿化,地上有两组脚印,一个是杜小虫的,另一个是便衣刑警的,所以开枪的是凤求凰。 树上与杜小虫身高持平的位置又有撞击的痕迹,玛丽分析为便衣刑警控制杜小虫撞上去的。 她通过现场的诸多迹象,就把事情推出了个**不离十,让我佩服不已。 玛丽说凤求凰当时是往东跑了,就联系了道路监控中心,遗憾的是二者早已进入盲区消失的无影无踪。 玛丽现在已经回到了警局,同时她联系了王大夯调查那位便衣刑警的档案,暂时没有查出端倪。 我放下手机,这回真准备睡觉了,结果迷糊了不到半小时,徐瑞又打来了电话,我按住接听说道:“老大……怎么了……” “把阿丑带到重症监护室这边,让她负责守着叶迦。”徐瑞语气有点急躁的说道:“我特么怀疑凤求凰是不是和万千雄商量好的,这边凤求凰刚熄了火,那边万千雄就冒出来犯案了!” 我一个激灵,睡意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道:“马上就来!” 我担心杜小虫自己在这病房不安全,就试着推了两下,发现她睡得特别沉,应该是今天受惊了。我稍作思考,就探手分别伸入杜小虫的背部和后膝窝,把她抱了起来,走出病房来到隔壁的病房,放在了栗娅的身旁,让她先对付一晚。 光蝎和阿丑醒来了,我解释了一番,阿丑便站起身与我一块前往重症监护。不多时,我们抵达了那边,徐瑞已经准备完毕,嘱咐了阿丑几句,就拿着车钥匙与我离开了青市三院。 值得一提的是,徐瑞还联系了外边蹲守的开膛手,让他跟着一块出现场。虽然开膛手这家伙口味独特了点儿,但论验尸是不属于杜小虫的。 与此同时,玛丽和警局值班的两个身手不错的警员也往现场赶,这样一来,就不缺人手了。 车子是往北区的方向开的,途中我询问的道:“老大,五号死者出现了?” 徐瑞点头,说道:“北区分局已经守在现场了,死的是一对男女,手机和钱包、身份证等事物,全被卷走了,所以身份一时无法确定。” “数字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的?”我好奇道。 “男性死者的左手和女性死者的右手被强力胶黏住,虽然叠起来了,但还是一个五。”徐瑞解释的说:“北区分局当时已经开始探查现场了,发现这个之后觉得不对劲,就跟我取得了联系,我觉得这极有可能是万千雄数字序列中的第五次出手,算算时间这时候他也差不多该恢复正常了,所以让北区分局的人先撤出现场把守,等咱们去了再说。”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四章:合手化五,死也不离! 花了一个小时不到,我们抵达了现场,这是一处新建的楼盘,离完工不远了。还没有安窗子,外边看上去可谓是千疮百孔,处处是洞,连楼梯的扶手都没有装,走上去特别没有安全感。 玛丽还没有到。 我和徐瑞、开膛手来到了九号楼,下边停了四辆警车,六七个警员站在那儿一边抽烟议论一边议论。 “站住,什么人?”一位警员发现了我们。 徐瑞把证件亮了出来,对方便礼貌的喊了句“徐组长”。徐瑞盘问的说:“你们头儿呢?” “钱头儿在现场的门口守着呢。”对方回答说。 徐瑞点头,领着我和开膛手一块迈上楼梯。现场位于七楼的左户。没多久,我们仨上来了,看见北区分局的钱有礼和三个下属坐在台阶上。 “老钱,我来了。”徐瑞略显憔悴的打了声招呼,这两天我们都没怎么睡觉,没有精神是正常的。 “徐组,没带法医来?”钱有礼扫视了下我们,说道:“我们分局的法医还没有撤,要不要叫来这边?” “不用了。”开膛手直接替徐瑞说道:“让他把工具送来就行,我的都在警局。” 钱有礼疑惑不解,“这位是……” “a0的。”徐瑞笑了下,道:“按他说的办。小琛,老开,我们先进现场吧。” 老开…… 开膛手满脸黑线的挂入门口,现在这楼属于准现房了,墙上地上都是水泥抹平的。我通过电闸和开关,按开了这房子内的三只二百瓦的大灯泡子,一瞬间照的透亮。 钱有礼跟在一旁说死者们位于洗手间的位置。 我们走到近前,审视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还是一丝不挂。万千雄犯案未免也太爱脱死者衣物了吧? 一号死者姜相柳,别说衣服了,连皮都没了;二号死者张霞,里边没有衣服,外边还套了一层女儿的皮;三号死者谷添乐,钢丝吊死时一样如此;四号死者王冠林,钢筋穿身也没有衣物。 我们眼前死的这对男女,男的比较年轻,约么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而女的却至少有三十了,通过二者手上的戒指来看,这可能是情侣关系,但也不排除是万千雄故意放的迷雾弹。 男的寸头,中规中矩的,面相属于老实人的类型,皮肤的颜色微微有点黑,不过与老黑相比就算白的了,他仰躺于地,眼珠子瞪的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女的波浪卷,颇有成熟的韵味,皮肤白皙,身材微微有些小胖,换句话说就是略有肉感,她的眼睛也是瞪着的,就像一条死鱼的眼睛,仿佛临死之前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这对男女并肩而横,男的左手臂贴在胸口,女的右手臂垫在峰上,一高一低的对着了一块,贴的非常紧实,我们站在一米开外都能闻到强力胶的那种刺鼻味。 我们仨上下打量了这对男女死者,并无外伤,脖颈没有勒痕或者掐痕,莫非是内在原因致死的? 徐瑞侧眼看向钱有礼,道:“现场拍照了没有?” “拍完了。”钱有礼点了点头。 我问道:“是谁报案的?” 钱有礼解释的说:“报案者是住在工地的工人,他们明天放假,今晚通宵打牌,然后听见这边有一声鞭炮炸响的动静,就几个人一块过来了,接着一个女士的三角内衣落到了其中一人的脑袋顶,工人们觉得不对劲,打着手电筒上去挨个楼层看,就发现了七楼的男女合手化五的死者。” 徐瑞摸着下巴,他思忖的道:“意思是说,凶手当时并没有离开,主动把工人们引来现场再报案的。” 这时,北区分局的法医把验尸工具拿上来了,递给了开膛手。下一刻,让我们目瞪口呆的是,分局法医诧异的注视着开膛手,“您……您是第九局的开膛手?” 开膛手颇为意外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偶像,你是我的偶像啊!”分局法医激动的道:“以前我家有个邻居被杀了,就是您负责在现场验尸的,还记得吗,就是黄岭市的九街胡同,我当时是不远处的围观者之一,那时我还不到十六岁,就被你解剖的专注状态给震撼到了,也是因此立志想成为一名法医的。” 开膛手故作思考的摇头,“想不起来了。” 分局法医扫了眼地上的死者,他并未离开,而是返回房子门前说:“偶像,一会儿给我个签名,谢谢了!” 开膛手百感交集的应了下来,他打开对方的工具包,取出镊子就当先来到了男死者身侧,他只把一只手戴上了手套,把死者的眼皮扒到最大化看了几眼,又让我拿手电筒在一旁协助。花了五分钟,开膛手一次看完了男性死者的鼻孔、口腔等部位。 开膛手示意我暂时让开,他跑到男死者的腿边,拿镊子夹住毛毛虫翻看,接着又让我辅助检查了女死者的眼白和鼻孔,而后也看了下边。 过了一会儿,开膛手站起身。 “看出死因没有?”徐瑞扶着蛤蟆镜询问道。 “可惜了……”开膛手遗憾不已。 我纳闷的说:“可惜什么了?” “这两位死者,死之前不久有过激烈的性打斗。”开膛手解释的说道:“持续的时间应该很久,应该是男的用了万艾可之类的药物,但这不是死因。这对男女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三个小时之前,我检查到死者们的眼白充血,脸部稍有浮肿却又比平常时硬,舌尖微黑色,鼻腔挂着少量的血鼻涕,还有死不闭目且极力的睁大,这应该是呼吸衰竭而死,所以,种种迹象表明,这对男女是中毒而死,至于什么毒,我不解剖提取样本检测是查不出来的。” 我翻了个白眼,这开膛手净会整词,第一次听说有把男女之事称之为“性打斗”的。不过确实挺生动的。 开膛手不愧与杜小虫平分秋色,简单看了几分钟就表述完毕了。 忽然我意识到开膛手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回答我问的,故此,我重复的说道:“究竟可惜什么了啊?” “这对男女是中毒而死,你觉得可惜什么了?”开膛手郁闷连连的说:“我眼睁睁的看着两个死者躺在身前,却不能品尝他和她的脑海印记……” 我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竟然还惦记死者们的脑汁呢? 过了没多久,玛丽抵达了现场,她让警员在外边等,自己上来了。徐瑞看了下时间,现在已是四点多了,加上返回去恐怕就得五点了,他吩咐道:“玛丽,我和小琛得去盯那边叶子的情况,这边就由你负责吧,把现场痕迹采集完了就将尸体送回警局给开膛手检查,有什么发现及时与我联系即可。” “稍等。”玛丽指了指开膛手,她对我们说道:“换个法医吧,让开膛手跟你们回青市三院。” “为什么?”我大为不解。 玛丽满眼不信任的说:“担心他到时候忍不住把中毒的死者开颅那个了……” 开膛手极为委屈道:“丽姐,放心,我不会的,上次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那好吧,别明天青市三院又躺进去一个就行。”玛丽同意了。 “今晚麻烦丽姐了。”我转身扫视了几下这空荡荡的房子,跟着徐瑞告别了钱有礼,匆匆的冲到了建筑外边,徐瑞把我塞入了驾驶位,他就去了后座补会儿觉。 我发动了车子,一边调头一边说道:“你这老司机都开不动车了……” 凌晨五点零七分,我把车子开进了青市三院,停好之后把徐瑞推醒,一块跑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前,杜小虫裹着被子在此等待多时,与阿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我和徐瑞想与杜小虫说句话时,突然,她猛地站起了身子,被子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杜小虫的视线紧紧的盯向玻璃那一侧病床上的叶迦!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五章:永不凋零的叶子 杜小虫如此失神,我和徐瑞也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玻璃,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叶迦眼睫毛抖动两下,片刻的功夫就睁开了眼睛! 我们全愣住了,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过份的激动让自己感觉像在做梦,叶迦醒了!还比预计的时间提前! “医生,医生!”徐瑞最先回神,他扯嗓子一声大喝,打破了重症监护区域的寂静。我眼疾手快的走上前,把门拉开一道小缝隙,手探入其中按住了墙上的电铃。 过了一分钟,两个医生和三位护士急冲冲的跑到近前,纷纷询问怎么了。我们则站在玻璃墙前傻笑个不停。 “竟然真的醒了……”其中一位是晚上主刀的医师,他立刻与其余人换上无菌服,涌入了病房门,示意叶迦别乱动,以免挣破了创口。医护人员们纷纷为叶迦检查各项指标。 花了二十分钟,主刀医师推开门说道:“怪胎啊,怪胎啊……这家伙的身体素质未免太好了,已经和正常人的一样了,完全没有虚弱的表现。等背部的两个枪洞以及体内肠子缝合的部分全部恢复,就没事了。” 我们听的面面相觑,这大冬天吃冰棍就蒜的外星人当真体质强悍! 等医护人员撤了,我和徐瑞、杜小虫也换上了无菌服,跑入病房,围在叶迦的病床前。 叶迦脸上毫无憔悴之色,笑着说道:“我没鸟事,放心。”旋即,他转头看向杜小虫,询问道:“杜姐,你没事吧?” 杜小虫微微点头,她眸光闪动的说:“谢谢。” “客气什么,又不是外人。”叶迦郁闷的道:“可惜了不能动,我跟外边那位还有一场架没打呢。” 他的目光隔着玻璃墙与阿丑对碰,火药味浓的不行。 “醒了没一会儿就这么想打架,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叶子永远不会凋零的。”徐瑞审视着叶迦,说道:“这次受伤,我估计着你大概得养个三五十天的才能恢复如初,换别人没有三个月都够呛。” “都怪凤求凰那两枪……”叶迦撇撇嘴,确实,若没有受枪伤,这货保证不到两天就能生龙活虎的满地跑。 我好奇的说:“当时小虫昏迷了之后到你背着她过来之前,还发生了什么事?” “凤求凰一只眼睛被我打爆了,那便衣刑警背着他就跑。”叶迦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当时也追不了了,连甩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者离开。接着担心对方杀个回马枪,我寻思身上还剩点力气,就把杜姐抄近道背回去了。” “笨死你算了。”杜小虫责怪的说:“打电话给老大,或者直接绕到那边的警方封锁线,有的是人和车子啊。” “当时真忘了打电话了……”叶迦尴尬不已,道:“不过没考虑过去警方封锁线那边,万一还有内鬼怎么办?对吧。” 杜小虫无语的道:“好吧,姐姐原谅你了。” “我手机呢……我想和欧倩聊天。”叶迦抬起手动了动。 “他娘的,轻一点儿啊你。”徐瑞到叶迦换下来的那堆血衣物翻了下,摸出一个手机,他转身往门的方向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去把它消毒杀菌,等会吧不急,现在欧倩可能还没有醒。” 叶迦把手放下,“好无聊。” 我眼睛一亮,道:“叶子,这是一个好机会啊,你伤成这样不能动,装可怜让欧倩来这边看你多好?她再听了受伤的缘故,她芳心必然更动,这把锄头你如果挥的好了,敢情会迅速升温,没准欧倩还会留下来照顾你呢。” 杜小虫静静的看着,没发表意见。 叶迦的脸瞬间笑的跟朵花似得,旋即他担心的说:“我救的是别的女人,小倩会不会吃醋啊?” “连别的女人都能如此不顾一切的救,何况如果是她呢?”我嘿嘿笑着。 叶迦蠢蠢欲动却又犹豫的说:“这种事加上自己受伤的情况,我不好意思跟欧倩讲。” “那什么,待会手机拿来了直接关机吧,别上线跟她聊了。”我稍作思考,提议的说道:“然后你继续躺病床上装死,我打电话给欧倩就说你差点殉职了,再和医护人员们打个招呼一块演一把。如果一定时间内醒不来就成为植物人了,再把医院的地址跟欧倩说,她势必心急如焚的赶到场,按我的推测,那种情况下,她应该会贴身照顾你,接着你挑个时间,突然醒来,一把抱住她,展开狂吻攻势,直接虏获芳心!” 说完,叶迦眨着眼睛想了想,与我对视,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笑的真贱……”杜小虫嫌弃的眼神看着我们,“万一被欧倩戳穿了,叶迦你就和作死无异了。” 叶迦攥住拳头道:“绝对的万无一失!” “往后出去了别说我认识你们。”杜小虫哼了下,她说:“尤其是许琛你,不好好想着怎么抓罪犯,给叶迦出鬼主意把妹,世风日下啊……不过,祝你们成功,但我还是得说一句,天下没有哪个女人是真笨的,通常直觉也就是第六感非常准,千万别被识破了。” “意思是说……杜姐你同意了?”叶迦极为的兴奋,紧接着疼的一咧嘴,竟然是笑大了把创口牵痛了。 没多久,徐瑞拿着手机返回监护室,道:“给你吧,上边一共有二十九个未接电话和六条未读信息,少部分是我们昨晚打的,大部分都是欧倩的。” 叶迦接到手直接关了机,把徐瑞弄的以为前者转性了,结果杜小虫把我的馊主意一说,徐瑞哈哈笑着表示赞同。 徐瑞负责去吩咐医护人员们了,我则来到墙角拿出手机联系欧倩并按了免提,叶迦和杜小虫一声不吭的静静听着。 接通之后,欧倩好像还没有睡醒,她迷糊糊的说:“你是?” “许琛,上次我们在度市时你家见过的,旁边还有叶迦记得不?”我道。 “许警官,你怎么突然打我电话?”欧倩语气转为担忧,说:“会不会是叶迦遇见事情了?我夜里就开始莫名的心慌,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是的,他……”我把叶迦的情况添油加醋的一讲,并道:“如果一个月醒不了,恐怕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情。” “什么?” 手机那边静了良久,欧倩又焦急的问:“医院地址多少,哪个病房?我立刻就去青市!” 我冲叶迦打了一个ok的手势,说是青市三院的重症监护区域,欧倩听完就给挂掉了。我罪恶感满满的走到病床前,“加油吧,目测一个多小时之后她就来了。” “镜子,快拿镜子。”叶迦等杜小虫把消过毒的镜子拿到手,他对着镜子左瞅右瞅的,还一边拨弄着发型,满意了之后才躺好姿势一动不动,且当练习了,又让我给他挠痒和对皮肤的诸多刺激,他确定自己能不受影响就放了心。 我和杜小虫离开了这重症监护室,把无菌服脱了,坐在座椅上感慨万分。 阿丑奇怪的说:“之前你们在商量什么事?” 我想了下,就与阿丑说了,并让她也配合叶迦把妹,阿丑无语的道:“可真够猥琐的。” 这时,徐瑞也回来了,他吩咐道:“已经跟院方打完招呼了,为了不占用资源,时间最多七十二个小时就得搬到高级病房。” 我们把早饭吃完了,耐心等了一个来小时,忽然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走出一道靓影急,她冲冲的跑了过来……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六章:一眼看穿! 欧倩真的来了! 我们仨相视一眼,叶迦在人家姑娘的心里地位蛮大的啊。我望着风尘仆仆的欧倩,待她走近说道:“就在里边?” 欧倩微微点头,她盯了一会儿玻璃门,“现在我能进去吗?” 我们带她一块换上了无菌服,纷纷走入病房。欧倩站在病床前,探手摸着叶迦的脸,“不是吹牛说自己举世无双么?为什么说受伤就受伤了……还这么的严重……” 说着说着,欧倩漂亮的脸蛋上就涌现出两行清泪,滴到了叶迦的手臂,无声的哭泣最为打动人心。 “唉……欧倩,你也看到了,叶子已经这样了,也许明天就会醒来,也许几十年都未必有意识,也许一辈子都……”徐瑞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愧是老大,满满的都是套路啊。 “没事,我照顾叶迦的。”欧倩意念已决的说道:“直到他醒来那一天。” 完全看不出半点的冲动和做作,我们以前推测像欧倩这种女生,要么很难爱上一个人,要么爱上了就会用心不二,还真挺对的。不得不说,叶迦上次去度市玩了两天,加上这几天的聊天,把欧倩的心打动了。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欧倩视线一斜,瞥见了旁边的脑电波仪器,她泪水忽地止住,凝视着屏幕上显示的波段。 不知为什么,我们心脏狂跳。 下一刻,欧倩脸蛋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她嘴角现出了微笑,伸手一把揪住了叶迦的耳朵,完全手下不留情的拧了一圈半,叶迦无动于衷的闭眼躺着,我们正想制止欧倩时,却听她说道:“混蛋,脑电波的波动突然变得这么大,完全不是沉睡状态,你早就醒来了对不对?!” 这话一出,我们面面相觑,心说完了……这欧倩怎么还懂脑电波的波段啊? 叶迦装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郁闷不已,“小倩,求饶啊!再拧我耳朵就掉下来了!” 欧倩十分的气愤,不过还是松开了手,但她立马就一巴掌扇在了叶迦的脸上,“让你骗我,还合起伙来组团忽悠!都什么人啊这是!” 啪~~~ 清脆的声响出现在重症监护室。 我和徐瑞、杜小虫的表情纷纷变成了一个字,“囧”!这也待不下去了,我就慌忙的说了句:“欧倩,你和叶迦先聊着啊,我们还有案子要办。” 我们仨跑出了病房门。 我叹息不已的说:“杜姐你这乌鸦嘴啊。” 杜小虫幸灾乐祸的道:“这下子玩脱了吧?人家姑娘多好的心啊,还愿意照顾叶迦一辈子,结果戏剧的发现自己被骗了,叶迦恐怕是弄巧成拙了……” “未必吧。”徐瑞若有所思的道:“叶迦又不是装受伤,他的伤可是货真价实的,也许还有转机,虽然欧倩心里的火一时半会儿难消,应该没事的。” 我们饶到座椅这边,看着玻璃墙里的男女,这颜值就像偶像剧一样。 欧倩的手又一次的揪住叶迦的耳朵,疼着后者欲哭无泪,嘴上还说着什么,但欧倩始终冷着脸。我心说这感情要是能走到最后,叶迦绝对是一个妻管严。 欧倩可能以为叶迦身上的伤也是装的,她捏着叶迦耳朵往上提。所以叶迦的身子也跟着往上挺,这时就看见叶迦的俊逸脸庞变成了酱紫色,他是疼的! 旋即欧倩好像慌了,她盯着叶迦的腰部,纱布都被伤口挣裂流出的血水染成了红色!我们也懵了,这回贞玩大了,立刻跑进去按铃把医护人员叫到了场。 欧倩满眼歉意的看着叶迦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真受了伤,还以为……” “木似,窝补盖骗尼。”叶迦疼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此刻医护人员们已赶到场,拆纱布止血再包扎,把叶迦身子折腾来折腾去的,期间他四肢一抽,一动不动了…… 好吧,现在叶迦真的没意识了,疼晕的。 医护人员说还好体内缝合的地方没有睁开,就皮肤那开了。 欧倩愧疚不已。 我和徐瑞、杜小虫深深的表示无语,形势好像又逆转过来了,欧倩哪还有半分被骗的怒火,她清澈的眸子里边写满了“心疼”二字。 我们也没有怪欧倩,毕竟是自己一方不对在先。 我们来到了外边一块坐下,阿丑也主动的让出一个位子,侧头继续补觉。 徐瑞把实情给欧倩详细的讲了,“今天五点之前,叶子的情况确实与小琛和你讲的一样,不过他之后醒了。除此之外,没有一个地方是骗你的。” 欧倩点了点头,“我也不是故意的……” “话说你怎么如此了解脑电波啊?”我奇怪的问道。 “我大学时有个闺蜜是研究生命科学的,我天天听她念叨,就耳濡目染的对脑电波有了点兴趣,就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欧倩摊开两手,她解释的说:“之前我看到叶迦的脑电波出现了β波,并取代了之前的慢波,所以判断他的情绪激动,大脑处于亢奋状态。” “强悍……”我暗暗咂舌的说:“看来叶子以后有苦头可吃了,有没有撒谎,接上脑电波传感器就能一眼被你识破。” “诶?这是一个好主意!”欧倩眼睛一亮。 我立刻捂住嘴巴,拜托只是随口说的,您可别当真啊,叶迦知道了不把我打死才怪呢。 我们聊了一会儿,欧倩表示还会照顾叶迦到他完全痊愈。我问她时间不冲突吗,工作怎么办之类的。她说年前就已经辞了职,之后成为了自由职业者,每天敲两三个小时的电脑就能吃喝不愁了,时间大把大把的有。 “叶子出院之前的开销,全算在我身上。”徐瑞大手一挥,站起身说道:“我们那边有案子,就先回警局了。” 我和杜小虫跟着徐瑞离开了青市三院,留下欧倩和阿丑负责叶迦。抵达时,我们先回临时宿舍换了身衣服,玛丽在睡觉,不知她在现场有什么发现,不过开膛手还在验尸房忙乎。 我们决定过去看看,杜小虫也跟来了。 推开门时,我们看到了这样一幕,两张尸床上的男女死者已被开了膛,颅骨盖也开了。开膛手坐在尸床中间的前端,一会儿望下这边,一会儿望向那边,视线来回的在男女死者的颅骨盖切换,感觉就像瘾君子遇见了冰,偏偏警方又在身旁,想动又得忍着。 这份专注……以至于我们进来了他都没有察觉。 “老开,还在纠结呢?!”徐瑞无语的说。 开膛手扭头看见我们,视线聚焦在杜小虫的俏脸,他立马踢开椅子冲到近前,无视我和徐瑞说道:“小虫,你终于忍不住来看我了?没事没事,放心我不辛苦的。” 我:“……” 徐瑞:“……” 杜小虫:“…………” 开膛手还摘掉手套想拉杜小虫的手,哪想到下一刻变故发生了,杜小虫直接挽住了我的手臂,她把脑袋贴在我的肩膀上斜视着开膛手说:“开膛手,不要纠缠我了好不好,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你们……”开膛手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和杜小虫,老实说这一刻我也是懵逼的,肩膀徐徐的传递着杜小虫俏脸的温度,万没想到她拿我当了挡箭牌! 徐瑞拍动开膛手的肩膀,“老开,看开点儿吧,啥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当初让你跳槽来a7被你拒绝了,唉……” 旋即,他清了下嗓子,把话题引入了正地方,“通过验尸有什么发现?”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七章:死于食物过敏 开膛手黯然的背过身,杜小虫这才把我松开,我还僵愣在原地。过了片刻,开膛手指着尸床上的男女死者说道:“死者可能并没有服用什么毒。” “那这对男女身上的症状怎么解释?”我疑惑不已。 开膛手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我心说这回算是被他记恨上了,不过他还分得清时候,说道:“我提取了二者的dna通过比对发现,这对死者dna序列上的差异非常小,具有极高的同源性,所以……我断定这对死者为兄妹关系,亲兄妹,不是表兄妹。” 他停了片刻,接着道:“虽然这对死者的种种迹象与中毒非常近似,但我也检查了死者的血液与皮肤组织,并无异常的物质。但面部和喉咙微肿,临死之前呼吸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最终衰竭并引起休克最终致死,过程非常的迅速,我觉得这可能是某种过敏症状。” “过敏?”杜小虫盯着死者们的尸体。 开膛手点了点头,低着头说:“死者的胃里我找到了些许花生碎泥,换句话说,含有少量的花生蛋白,因此,这对男女的死因是花生过敏!也因为这个,这对死者更是亲兄妹无悬念了,家族遗传性的花生过敏。” 花生过敏…… 我和徐瑞眼睛睁得老大,真的假的,这玩意还能过敏? 杜小虫看出了我们的疑惑,她介绍的说:“确实有花生过敏,不仅如此,花生过敏是食物过敏之中导致死亡人数最高的一种情况。有这种过敏症状的人,可能吃入一点点点点的花生或者一小滴滴的花生油,都会引发特别严重的过敏反应。不过……花生过敏常见于英美,尤其是英国,花生过敏与正常的比例是1199,虽然大部分只是轻微的过敏反应,但也有一大批属于现在眼前这种严重的情况。” “为什么以前我没听说过?”徐瑞摸着下巴。 杜小虫解释的说道:“我们华夏倒比较少见,不是没有,微乎其微吧,偶尔报纸会有那么一两例。就因为这样,花生油才成为了我们东方的第一油。” “呃……”我消化了杜小虫说的关于花生过敏的详情,旋即眼睛一亮道:“这两个死者,该不会是混血儿吧?” “应该不是起源于父母一方。”开膛手模棱两可的说道:“如果是也死者爷爷一辈或者再往上一辈的事情了。这个血统占多少比例,dna能识别出来,我待会补完觉好好的分析一下。” “老开别浪费时间和精力了,可惜就算有,对于查找死者们的身份来说也没什么参考的价值。”徐瑞摇头感慨道:“我还以为万千雄这次的五号案转性了呢,没想到狠的不是表面,而是狠到了骨子里边,竟然让兄妹之间发生了那种事,然后还用了一点花生致这对兄妹于死地。” 开膛手扭头扫了眼男女死者打开了颅骨,喉咙动了几下,接着说了句告辞,就转身离开了验尸房。 “小虫,把尸体复原。”徐瑞吩咐完,他对我说道:“小琛,去叫一个警员值守验尸房,别让开膛手杀个回马枪又进行品尝了。你们抓紧时间,一会儿我们睡三个小时,就去道路监控中心,查那个新建小区附近的天眼,试试能不能锁定死者们生前在哪儿出现过,如果这样查不到死者们的身份,就只能被动的等待死者家属报失踪案了。” 我去二队挑了一个警员,带到验尸房把守。准备返回临时宿舍睡觉时,我想起来之前被杜小虫当挡箭牌的事,就进了验尸房,看着忙碌的杜小虫说道:“杜姐……你之前……” “我实在受不了开膛手才迫不得已的。”杜小虫穿好针线,不停地游走于死者的皮肤,“真心感到抱歉。” “哦……没关系。”我莫名其妙的情绪就低了下来,走回宿舍去睡觉了。 …… 过了三个小时,徐瑞把我推醒说道:“起来干活了,不用叫小虫了,她轻微脑震荡还没好利索,我们悄悄的离开警局。” 就这样,我和徐瑞洗了把冷水脸,驾着车子驶往监控中心。 途中徐瑞联系了玛丽,对方已经醒来,就交流了五分钟。凌晨时玛丽也有不少发现。第一,死者的衣物,凶手把工人们引到楼前时抛下的女性胖次,上边没有丝毫的某种体液或者某两种混合的体液,所以玛丽判断凶手是将这对男女死者先弄到了这栋楼七层的左户,通过药物让二者失去理性做出了原始时代流传至今的举动,凶手还看了场现场直播。 第二,凶手等到了结束,再把当事人致命之后,凶手把报案人引到楼下,就拿着死者们的衣物与随身物品离开了,不仅如此,由于房子内的地上没有发现任何某类液体的痕迹,所以现场之前应该有一个毯子或者被子之类的事物,也被凶手带走了。 第三,凶手离开的方式,把工人们引到楼下抛了女死者的胖次之后,确定来的工人全进了单元门,就把死者的衣物与毯子通过房子另一侧的阳台,抛到了地上(因为那处位置有轻量坠物的痕迹,灰尘也受到下落前气流的作用被大幅度的扇开了),并爬到了另一个单元也就是隔壁的一家,工人们上楼时,凶手就借机下楼并饶到楼前捡起之前抛下的物品离开了现场。 第四,工地外边的一个胡同,发现了一堆已经被烧毁的事物,通过残余的一小部分判断,疑似死者们的衣物以及手机、钱包还有那事时垫着的毯子,还有一个烧黑了连着牛皮带的口球。 如果说男女死者生前进行那事时的地点就在这死亡现场,却没有闹出多大的叫声被看守工地的人察觉,恐怕就是这只口球起作用了! 毕竟它专门堵住嘴巴防止出声,并且这口球有孔可保呼吸流畅…… 第五,现场建筑的一侧,也就凶手抛衣物的那个位置,不远处有一只烟头,上边有“万”这个字,颜色与样子我们以前在万家院子发现的烟头一样,由此可见,凶手必是万千雄了,这件案子也确定为狠之审判本次数字序列的第五幕! 玛丽已经尽力了,因为凶手选择作案的场所不是自己住过的地方,并没有被对方忽视的生活痕迹可供我们采集的。 我们抵达了道路监控中心,这里竟然换了牌子,改为了监控指挥中心分部。徐瑞疑惑的联系了青市局头,说近期有变动,再过不久青市警局的建筑内就会成立一个天眼总部,数据影像与这边的同步,同时警局也会挪出一个部门到最近的分局。 这不失为一个好消息,方便我们了,再查天眼时不用来回的跑了。 我们走入大门,进入监控室,与监控员说了案发现场的位置和时间跨度,对方就调出了夜里北区那个新建楼盘的四周天眼,初始时间往前推到昨晚九点。 我和徐瑞等待的同时,分别联系了青市三院的活死人与阿丑。唐笑和栗娅病房目前风平浪静,王贞贞混入之后就没了动静,不过凤求凰现在被射爆一只眼睛,应该顾不上来三院复诊了,为此徐瑞也让青市警方给各大医院和专科医院下达了通知,如有眼睛被伤的人就诊,就稳住病患并立刻联系徐瑞的手机号码。 阿丑则表示叶迦的意识已经恢复了,欧倩在监护室陪着。 挂掉电话之后的半个小时,监控员忽然说道:“徐组长,工地的南边发现了一辆可疑的五菱面包车,牌号为b57r6!”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八章:审问禄清康 我和徐瑞立刻凑上前观察着屏幕,这辆行驶中的面包车停在了工地南侧,离工人们住的地方比较远,接着车门推开,走下三个黑衣打扮并戴了墨镜和黑色口罩的男子,开车的指示着另外两人在车上搬下两只麻袋,并把这一处的帆布挡板拆开,接着抱起一卷毯子与袋子潜入了工地。 过了半个小时,另外两个人先回来了,伏在车旁警戒的望向四周,还冲斜上方的天眼竖起中指,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前开车那个男子提着一堆东西返回,径直走出了监控视野,去了那个地上有灰烬的小胡同方向。另外两人则把拆开的帆布挡板复原,待第一人返回时,三者驾车离开。 算算时间,三者逃离时与报案时间差不了几分钟。 我示意监控员把影像往回翻,仔细的审视着,开车那个男子虽然看不见正脸,但通过体型来看,感觉挺像万千雄的。 而另外两人背的麻袋,鼓鼓囊囊的也像分别装了两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对男女死者了,运输的过程中二者在麻袋里比较安静,可能被弄晕了。 不仅如此,开车那位临离开前去了小胡同的方向,这也与玛丽推测的一致。 我们反复看了两三遍,这时,徐瑞吩咐监控员说:“跟踪这一辆车子,如果无法锁定,就往前翻,看看它是怎么来到工地的,途径去过哪儿。” 接下来我和徐瑞就离开了监控中心,让监控员查到线索就联系我们。我驾着车子到了医院,与徐瑞一块走向叶迦所在的重症监护室,阿丑还守在这,里边欧倩坐在桌子前,枕着胳膊睡觉。 叶迦就像脖子歪了一样,痴痴的看着睡梦中的欧倩,视线一刻没有离开。 “真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啊。”我笑骂了句,扭头看着徐瑞说:“老大,这次叶迦脱险了,你应该不会离职吧?” 徐瑞干笑着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为了不打扰欧倩补觉,徐瑞则在外边与阿丑交流,我自己换上无菌服推门而入,走到叶迦床前,说:“开心了?” 叶迦视线不移,他微微开口道:“嗯……” “唉,怎么说你好呢。”我翻了个白眼,道:“对了,叶子,你那晚等于完虐了暴熊,如果和阿丑对上的话,你觉得赢的几率有多大?” 叶迦思考了片刻,说:“百分之七十。因为阿丑这人虽然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她的身手,对于我来说,面对未知的对手都是百分之七十的胜率。” “好吧。” 我扭头看了外边的阿丑一眼,接着与叶迦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重症监护室,把衣服换了,就和徐瑞去了住院部的十二楼,光蝎、活死人、暴熊始终坚守于此。 我们走入病房,唐笑精神还不错,伤势应该无大碍了,栗娅却在睡着觉,据光蝎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栗娅有二十二个小时都在睡觉,就像受惊过度吓丢了魂一样。 徐瑞看着唐笑,他淡淡的问道:“还没想好怎么交代吗?” “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唐笑臭屁的说:“想让我背叛凤哥,不可能的。”说完他闭上眼睛装死尸。 “不背叛是吧?”徐瑞丝毫不介意的笑了下,说道:“光蝎,下午你和外边的土行孙一块,把唐笑秘密的送回警局,让活死人伪装成唐笑躺在病床。” 光蝎不情愿的点头,显然对于被徐瑞使唤着心怀芥蒂,毕竟局头不在的情况下,a0实质上的负责人是光蝎和玛丽,现在却得听命于徐瑞,难免耿耿于怀。 “对了,栗娅的情况,青市三院的医生怎么说?”徐瑞问道。 光蝎嗓音沙凉的说:“受惊了,加上之前被囚禁时遭到的凌虐,精神也因此失常,现在只能凭借药物稳定住状态。” 徐瑞权衡了良久,他叮嘱道:“过完这个星期,如果凤求凰不现身,就全部撤回警局。” 暴熊来到我们身前,他庞大的身躯把阳光都遮住了,“临时组长,我的伙食费……什么时候报销啊?” “这个得跟局头讲。”徐瑞避之不及的拉着我跑出了病房,迅速上车返回了警局,途中还买了几份饭,一半是给玛丽和杜小虫捎的。 我们填饱了肚子,决定审问凤求凰一方的禄清康。 据情报部门掌握的线索,奴之一脉的罪犯,嘴巴是最难撬开的,不知为什么会对审判者忠心耿耿,我们推测也许和催眠有关系,但还得试一试。我们a7因为这次凤求凰的出现,两大战力一个重伤一个深陷狼窝,就剩下我和徐瑞、杜小虫了,再不抓紧点儿破案,拖久了元气会伤的更大。 不多时,禄清康被押入了审讯室。 玛丽对审问没有兴趣,她去青市三院了。 我和杜小虫、徐瑞坐在桌子对面,盯着禄清康,并没有打开录像。 禄清康的视线打量着杜小虫,他感慨的道:“命真好,这都能被抢回来。” “呵呵,你们所谓的凤爷,一只眼珠子都射爆了。”徐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如果他不及时到医院手术,且不说那眼部会彻底坏死,极有可能引发感染。眼睛离大脑又近,恐怕不用我们去抓他,自己就死翘翘了。” 禄清康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之色,“真的?” “这是现场当时的影像截图。”徐瑞打开手机,把相册调出来之后对向禄清康,一边划动一边说道:“看清楚了,我们叶子被射了两枪之后反手拿石头扎入了凤求凰眼眶。所以说,如果你真的忠于凤求凰,并担心他的安危,就把凤求凰潜藏的地方告诉我们警方,这样一来,我们早抓住了他,就能早点进行救助。” 禄清康有点儿心动,手腕上的铁拷颤抖了几秒,他说道:“凤爷如果被你们抓了,到头来不还是难逃一死?” “禄兄,这点你真的想错了。”徐瑞呵呵笑道:“凭凤求凰犯下的罪行,局头会怎么会让他这么容易的死呢?” “不死……怕是比死还要难捱吧……”禄清康眉头快拧成了一个疙瘩,说道:“所以,你们别试图在我嘴里得到什么关于凤爷的线索,我也活了五十几年了,活够了。” “意思是说,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我挑眉说道。 禄清康哼了声,不再言语。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聊点别的。”徐瑞退而求次的询问道:“说说你吧,这与你背叛凤求凰不冲突,对不对?” “我一个没有地位的半大老头,有什么可讲的?”禄清康耸着肩膀。 “貌似你很早之前就来到青市开店了。”我若有所思的问道:“怎么认识凤求凰的?又为什么给他卖命?话说禄清康,你就老实配合下吧,以你的情况,撑死了蹲个几年就回出来的,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为这个死了不值,真的。” 禄清康气定神闲的说道:“我手上有两条人命,一条是妻子的,一条是儿子的。” 我瞪大眼睛,对方说着这事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徐瑞狐疑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二十六年前了。”禄清康淡然的说:“却一直没有被你们警方发现,我心里也像堵了一块石头,现在终于能借此机会说出来了,我早就看开了,多活一天就赚一天,就算死了也不亏。” 我们盯着禄清康,发现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和说的意思,其实挺不想死的,如果能加以利用并忽悠一下,说不定有想不到的效果。 徐瑞在桌子底下打了个手势,杜小虫稍作思考说道:“禄清康,这件事没有被警方立案和通缉吧?已经过了刑事诉讼期,先讲讲你杀妻杀子的缘由……”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四十九章:缘由 “刑事诉讼期?”禄清康疑惑,显然不理解什么意思。 犯的案子最高刑为无期或者死刑的,刑事诉讼期是二十年,期间没有被警方通缉或者没有继续犯其余罪行的,过了追诉时效,就会免于刑责。如果想追诉,就得经过最高检察院核准。但期间若犯了别的事,刑事诉讼期的时效就得按再次犯罪的时间开始算起。 不过这只针对于别的罪犯来说,因为禄清康情况特殊啊,第一是凤求凰的手下,无论怎样,自动视为七罪组织奴之一脉的罪犯,第九局完全能掌控七罪组织罪犯的生死权力。 近几天还配合凤求凰设局,拖住我们,差点让杜小虫被抓走,叶迦还因此受伤,想不想判他死,也就徐瑞一个念头就能定夺的。 杜小虫一本正经却又含糊其辞的解释了几句,总之就是让禄清康知道,他如果杀完妻儿之后到现在没有犯下其余罪行,就不会有事。 试问天下谁不渴望好好活着?饶是有自杀倾向的,也是因为现实种种因素无法承受才选择死的,但禄清康不是一心求死,他想的是能活一天就赚一天。 禄清康听完果然动心了,看样子他并没有被凤求凰催眠,是真心为主的。 为了防止禄清康的心态反弹,我们给了他五分钟考虑完了再审问,但没有提让他交代关于凤求凰的事情,打算等禄清康把关于自己的说完,这时他的心态势必以为自己不会被制裁了,心里对于生命的渴望会比现在还膨胀,到时我们再接着施加条件,禄清康的墙角多半会被我们挖松动了。 我和徐瑞抽了只烟,杜小虫拿着纸笔写着审问时的步骤,几分钟之后,她写完给我们看,上边制定了循序渐进的审问计划,徐瑞看完表示赞同,他看了下手表,对着禄清康说道:“时间到了,考虑的如何了?” 禄清康眼中毫无犹豫的说:“真的不会有事?” 徐瑞一手拍胸口,另一只手指着摄像设备保证道:“我对着录像发誓,绝对不会因为你杀死妻儿的事情追究你的刑事责任,无论情节多么恶劣。” 我和杜小虫会心一笑,老大又开始挖坑了,第一录像压根就没开,这誓言等于没说,第二不因为杀死妻儿追究禄清康,却没有说不会因为别的事制裁他。 禄清康哪会想到这里的门门道道,他仿佛已经看见了生活在阳光下的情景,激动的说道:“那我就说说我自己吧。” “洗耳恭听。”徐瑞挂着淡淡笑意之中有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狡猾。 “多年之前,我和新婚妻子来到了青市。”禄清康回忆的时候有点无奈,说道:“过了不到一年就有了儿子,但是过了几年,我发现儿子越来越不像自己,心里就起了疑心。就开始留意起妻子的行踪,渐渐的,我发现她手机里有一号码有一个本地的男人,每次趁我睡着了,她都会以摆货的名义到铺子前边给对方打电话发信息。” “打住,停一下。”我使劲的砸动桌子,把禄清康的娓娓讲述打断了,我鄙夷的道:“老实说行不行?记住,现在是我们给你机会。” 禄清康不解的道:“我老实说着呢……” “近三十年前有手机?能打电话发信息?扯犊子呢!”我不屑的戳穿道:“好歹你说个bp机我也能接受啊,最好别编故事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经我一说,徐瑞和杜小虫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无语的表示之前听的太入神了。 禄清康尴尬不已的说:“好吧……主要实情太耻辱了。”过了片刻,他接着说道:“我当时并没有发现儿子越来越不像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常。我那晚和街坊们喝酒喝迷糊了,返回自己店铺里睡觉。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像小猫发情期时的叫声,寻思着不对劲,就睁开了眼睛,声音好像是前边铺子传来的,还以为遭贼了呢,一下子醉意全消。” 我点了点头,隐约的能猜到发生什么了。 “但我同时也发现,本该睡在旁边的妻子也不见了,只有儿子在睡着!”禄清康痛恨的说道:“我悄无声息的下床,扒在门缝往外看,妻子正和一个我没见过男人搞事。当时我心里那个火啊……差点就崩溃了,不过我还是冷静了下来,孩子在旁边睡着,不能让他知道这丑事。” 我狐疑的说:“那为什么又把儿子杀了呢?” “听我慢慢说你就知道了。”禄清康解释的道:“当时我并没有发作,静静的看着喘息于别人身下的妻子,我返回床上装睡。第二天,把儿子送去了幼儿园,我返回店铺把门关死,开始质问妻子前一晚的事情。” 他回想了一会儿,说道:“她的脸色变白了,我没有打她,说给她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但必须说出实情,其实我早在前一晚撞见那事就是动了杀心。她的情夫是我们来青市的第三天,她置办日常用品时认识的,渐渐的就到床上去了。那晚不是第一次在我们店铺搞事,之前我每次出去进货,妻子都会叫情夫来过夜。不过那晚最为过份,趁着我喝醉竟然……唉……我听完之后把妻子掐死了,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给她说。” “然后呢?”杜小虫唰唰拿笔记录着。 禄清康叹息的说:“我把妻子的尸体藏在了衣柜,虽然慌了,但也没有不知所措。儿子放学时间到了,我准备去接回家时,发现那个情夫竟然和儿子待在幼儿园门口,似乎在等我妻子来。我起了疑心,一个劲的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最终我认为这孩子是妻子和那男的生的,并且越看越觉得这情夫和我儿子长得像。” “真可怜。”我插了句。 “谁说不是呢?”禄清康郁闷的说道:“我还是没有发作,因为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就变得更加冷静了。我走上前,那情夫见到来接孩子的是我之后,就立刻笑着对我说怕我儿子走丢,就好心的陪着等家长来接,接着就慌张的跑了。” 徐瑞摸着下巴,奇怪的说:“我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你杀了妻子,却直到现在也没有对这情夫下手?换哪个男人都不能忍的啊。” “老天开眼了,开的不是时候,没等我找机会把那情夫灭掉,对方就死了。”禄清康百感交集的说道:“当时那情夫不是慌张的跑了么?我在后边大喊让他站住,对方心里有鬼跑的更快了,却没注意到路口出来的货车,直接把他卷入车轮子,脑袋瓜子都压瘪了。我心里还是挺解气的,唯独遗憾的就是对方不是死在了自己之手。家乡有句话不假,人在做,天在看……” “好吧。”我点了点头,询问道:“再说说你儿子。” “我把儿子带回了店铺。”禄清康无奈的说道:“当时不流行dna亲子鉴定这玩意,我就想到了滴血认亲,拿到杀开儿子的手指,把血滴入碗里边,又滴了我自己的血。不用想也知道,等了好大一会儿,融个鬼啊!当时就想拎起菜刀把杂种砍了,但毕竟养了好几年,我还是选择了对待妻子的方式,把儿子掐死了。” “我说一句你再继续说。”杜小虫微微摇头道:“滴血认亲有两种方式,滴骨法与合血法,无论那种,均没有科学依据,即便是亲父子,也有不相融的情况。所以那孩子未必不是你儿子。好了,你说下妻儿尸体是如何处理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章:小蓝书 “什么?”禄清康极为诧异的问道:“不相融也不一定没有血缘关系?” 杜小虫点头,把其中的原理简单解释了下,并凝重的说道:“等到时如果能找到你家孩子的骸骨,我会顺着把你和他的dna进行比对。” “万一……万一他真是我儿子怎么办?”禄清康一下子坐立不安了,他想了几分钟道:“还是别进行dna比对了,我宁愿他不是我亲生的儿子。” “好吧,随你。”杜小虫也懒得操心,现在还指望从禄清康嘴里套出线索呢,得顺着点儿,虽然凭我对她的了解,十有**会去验证禄清康和死去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父子关系。 禄清康接着说道:“我家里不是有一个通往外边的地道吗?起初也没想挖这玩意,只是挖了一半,把妻子和儿子的尸体埋进去了。事后想想,如果事情败露警方上门抓我怎么办?一不做二不休,我挖通了连向后街的地道,也在底下的中间,挖了个坑,埋入了妻儿的尸体。做完这一切,我还是不放心,就回云南了一段时间。与凤爷第一次接触,也是这时候的事情。” “哦?二十六年前……凤求凰没多大吧?”我疑惑道。 “是的,那时凤爷还在牙牙学语。”禄清康猛地闭上了嘴巴,闷声说道:“关于凤爷的事情,我不会讲的。警官大人们,我该说的也说了,现在没事了吧?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 “又来……” 杜小虫淡淡的撇了对方一眼,说道:“真不想死?” “不想。”禄清康摇头。 “虽然这事过了刑事诉讼期,也不是无端杀死妻儿,但是呢……”杜小虫冷冷的说道:“我们局里有规定,对于七罪组织的任何罪犯,就算不是七罪组织的人,却在知情的时候,对某一脉高层犯案有过协助的举动,必然处以极刑,这个与寻常死刑不同,用刀一点点的把肉剐掉。” “你……你们不讲信用!”禄清康意识到自己被坑了,他看向拍摄设备,“徐瑞,你不是对它发誓来着?” “麻烦你搞清楚状况,我连录像都没有开啊。”徐瑞莫名其妙的说:“至于你所说的什么誓,我这人记性不好,想不起来了。” 禄清康面如死灰的瘫倒于审讯椅,心境遭到了如此大起大落的冲击,正是见缝插针的时机! 这时,杜小虫诱惑的说:“我之前问你了,真不想死?” “说这个还有意义吗?”禄清康眼中透着绝望,喃喃的道:“白期待了,还是得死……” “我刚刚还没说完,你激动什么呢?”杜小虫眨着眼睛,她神色真诚的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试想一下,你杀死自己的妻子,这完全不怪你啊,何必要因为该死之人,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呢。虽然你近期协助了凤求凰犯案,但是,我们局里还有另一条规定,对于提供七罪组织情报有功的,无论什么身份,都会奖励轻判。像你这种情况,也就蹲两个月的牢狱而已,过了几十天,你禄清康恢复了自由身,我们也早把凤求凰抓住了,你将毫无威胁的继续过着新生。” 这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太有煽动性了,连我听的都忍不住心动。 禄清康神色挣扎了半天,徘徊于动摇与坚守之间。 徐瑞认为诱惑的不到位,他稍作思考,又抛出了一张空头支票,“补充一下,她刚说的漏了一个地方,如果因为谁提供的情报而抓住审判者或者其余高层时,奖励至少七位数的现金,所犯罪行不恶劣不极度危害社会的,免于刑责。我没有骗你,真的。” 禄清康抬起头,不屑的说:“徐瑞,你的话已经没有信服力了。” 不过这次徐瑞的确没有骗禄清康,第九局真的有这奖惩标准,我亲眼徐瑞的小蓝书上见过的。 徐瑞摸动大鼻子,他取出了一本蓝色小册子,推到对方眼前,“自己翻开看看,这是第九局的总则,我和小虫说的,大概位于第二十七页。” 老大竟然随身携带这玩意…… 禄清康意动的翻开小蓝书的那一页浏览,过了片刻,他激动的道:“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况且我们也算是打工的,必须得按明文规定执行。”徐瑞把小蓝书收回卷起来放入包里,说道:“生死就在一念之间,前边是深渊,后边是沃土,给你五分钟考虑吧,我今天对你真的够仁慈了。” 禄清康闭上眼睛试着说服自己的内心。 我们仨相视一眼,忍住笑意,因为禄清康没有看见小蓝书尾页下方比芝麻还小的一行字,“本书内容的最终解释权归第九局所有。” 换句话说,小蓝书虽然约束力,却没多大实际意义,专门在审问时用来误导七罪组织罪犯的。徐瑞身为组长完全能不按准则办事,连先斩后奏的权力也有,无非补个报告给局头即可。况且,这玩意还是徐瑞当初针对不想死却又难逃一死的罪犯,提议让局头制作的,组长级别的人手一本。 过了三分钟,禄清康睁开眼睛,喃喃的说道:“凤爷,我对不住你了。” “看来你是明智的。”徐瑞若有所思的道:“坦白从宽。” 禄清康点了点头,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告诉你们。” “你和凤求凰怎么认识的?既然初次接触他还是个小毛孩,比你小这么多,为什么叫他凤爷?”杜小虫问道。 “当时回家乡避风头,我没敢回自己家。” 禄清康解释的说:“就去了凤爷所在的县城租了一个房子,与他家住隔壁,但是,凤爷的父母有一天忽然消失了,剩下他自己在家。我寻思着孩子怪可怜的,就带了一个月。凤爷父母还没回来,我干脆好人做到底吧,把凤爷带回了青市抚养。过了能有半年,凤爷的父母找上门了,还拿了一大笔钱表示感谢。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彼此熟悉了,我喝酒时无意说出自己杀死妻儿的事情,凤爷父母就态度变了,拿这事威胁,我才知道凤爷父母是大罪犯,就这样,虽然没有加入七罪组织,却成了外围的成员。打凤爷被父母接走之后,我没接到任何的指示,庆幸的以为被遗忘了呢。” “一直没有要求你帮着做什么?”我拧紧眉毛,观对方表情,不像在说谎。 禄清康重重地点头说道:“直到年前半个月,凤爷来到我的店铺,说他是当年那孩子。我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了。虽然他的态度是一直把我当叔叔,但我属于奴之一脉的外围成员,凤爷的地位又仅次于审判者,按规矩必须得叫他凤爷。” 徐瑞询问的说:“仅次于审判者?意思是说……他还不是奴之一脉的审判者?”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禄清康解释的道:“过完年没两天,凤爷告诉我说,他趁着七罪组织大乱,奴之一脉神隐,并且只有他知道魂奴的藏匿地。因为之前魂奴对手下的罪犯们说过若是自己出了意外,就由凤爷执掌罪脉。故此凤爷就过去把那审判者解决了。接着准备把那个囚于地窖的姑娘所知道的事情问出来,就能试着一步步掌控这条罪脉了。” “竟然是这样……”徐瑞思索了片刻,悄声对我和杜小虫说着:“凭局头的搜集癖,搞不好会把凤求凰关入七星牢房。” 隔了几秒,他接着对禄清康问道:“凤求凰藏在哪儿?”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一章:捕凤于网(1) “凤爷,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前,他起初是住在红枫巷里囚禁那姑娘不远的院子,但被你们发现了,他就搬去了北区的赵庄一座老小区,临时租的。”禄清康回想的说:“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三号楼的1单元303。” “确定没记错?”我凝重的说。 禄清康说道:“确定!” “再问你,之前背叛我们的警员,究竟怎么回事?”杜小虫询问道。 “其实凤爷没对他用催眠的本事。”禄清康解释的说:“那小兄弟以前就加入了七罪组织的奴之一脉,巧的是还被派到我店铺门口监视,不然啊,凤爷搞不好真会被你们抓了。” “另外,我们组里有一个被王贞贞‘催眠’的成员,长得比较黑,你见过没有?”徐瑞关心的说道:“或者有没有听凤求凰讲过?” 禄清康摇头说:“没有。” 按时间算,他确实不知道这事,因为我和玛丽白天才来了那店铺安放了监控装置,老黑被“拐”走是之后医院发生的,凤求凰晚上来禄清康这只交流了几句,加上凤求凰顺地道离开在外边用通讯器指示禄清康拖住我们,应该没有闲心讲老黑这事。 “那王贞贞你认识吗?”我道。 禄清康不假思索的说:“凤爷手下的一个催眠师。” “凤求凰这次来青市,带了多少手下?”我询问的说:“都住一块吗?” 禄清康思量了片刻,说道:“可能有六七个吧,不过不是他带到青市来的,而是七罪组织大乱时,奴之一脉的成员们隐入各大城市,这一部分选择了青市而已。凤爷喜欢独住,所以没有和手下住一块。” 徐瑞点头说道:“凤求凰确实比较孤僻,以前他带a2执行任务时,就自己住一间。” “今天先这样,剩下的等我们回来再审问。”徐瑞站起身,以防迟则生变,准备结束审讯。 “等等……我的生死……”禄清康急了。 “不会判你死刑。”徐瑞说完补了句,“但活罪难免。”我们离开了审讯室,并叫来警员把禄清康带回关押室严加看守。 我们来到临时宿舍,检查了装备,杜小虫把玛丽也叫上了,一来跟凤求凰有关,得让a0的参与,二来玛丽的痕迹水平,确实不是我能比的。 青市警局与北区的赵庄之间最近的一条路线,恰好途径青市三院,故此我驾驶着车子经过这时,让光蝎下来了,抓捕凤求凰不带上一个能打的好手怎么能行?况且现在是白天,凤求凰又受了伤,没准手下们在其住所负责照顾他。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五个抵达了赵庄,把车子停好,就随手拉来一个大妈询问老小区在哪儿,大妈问哪个老小区,有两个呢。 这个禄清康也不知道,所以之前就没有说清楚。我稍作思考问道:“分别在哪儿?” 大妈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老式的小区,“这个是东小区。”旋即她又指着马路尽头的方向,“顺着这条路走到头是国道,拐弯走个五十米,另一侧就是西小区了。” “好的,谢谢您了。”我等大妈离开,就回身和众人说了情况。徐瑞决定就这比较近的东小区看看,他派我和光蝎去了。 我们来到东小区,逛了一圈,只发现有两栋建筑,没有3号楼,看样子凤求凰住的应该是西小区,这赵庄的小区年代比较久了,连围墙也没有。 我和光蝎返回车内,玛丽把车子开到了马路的尽头,便把车子停住。我们已经能看见五十米以外的小区了,约么有三栋楼的样子。 担心被凤求凰一方提前察觉,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征用到手,由玛丽开着驶到了西小区的一号楼背光侧,这里是三号楼看不见的,我们纷纷下车,观察着地势。 一号楼和三号楼离的并不远,约有三十米的间隔。 徐瑞站在建筑边缘,拿望远镜窥到三号楼1单元303的那家阳台并无人影,就招手让我们快跑过去,没多久就到了单元门。 杜小虫和玛丽持枪负责楼前,我和徐瑞、光蝎走入了单元门,不多时就站在了303门前。现在怎么破门而入是个问题,光蝎吐出一个口香糖把猫眼遮住,他侧起穿了大金环的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过了一分钟,他疑惑的说:“里边极为的安静,没有声音。” “可能在睡觉,也可能不在家。”徐瑞权衡了利弊,让光蝎继续探听的同时,他取出撬锁的工具,刺入了锁孔。 过了三分钟,徐瑞把锁芯挑开了,期间光蝎没有察觉到异常。徐瑞的手握住把手,吩咐道:“光蝎,我把门打开的第一刻,你就冲进去,盯住各个房间。小琛你第二个,谁出来就射谁,必要情况下可射杀。” 我和光蝎点头表示清楚了,值得一提的是,光蝎把衣服一拉,露出了缠在腰上的一圈口袋,我诧异的低头看着,这起码得插了二十把短刀,每一把约有一公分半的长度,插入鞘内,刀柄也非常的薄。 光蝎随手取出了一把握在左手,另一只手握住手枪。 这时,徐瑞猛地拧动把手并把门拉开,光蝎鱼跃而入,我紧随其次,一秒的功夫,徐瑞也跟进来了。 但这房子还是极为的安静,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洗手间不算。 难道这是空巢,凤求凰昨晚失算之后已经搬离了? 我和徐瑞、光蝎蹑手蹑脚的分别把三个开门的房间检查了下,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厨房,均没有异常。按这面积和户型算,剩下两个门应该是卧室了。 我瞥了眼鞋架,只有几双拖鞋和一双男士的鞋子,我低声说道:“老大,可能不是空巢,也许有一个人在家。” 徐瑞和光蝎对视一眼,分别抬起脚把另外两道房门踹开。近乎同时,光蝎甩手把刀抛掷而出,下一刻响起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徐瑞那边没有情况,我就举枪来到光蝎负责这房间,看到床另一侧的地上,有一个肩膀插了短刀的男人打滚,不过这人并不是凤求凰,地上的不远处还有一把对方中刀时掉下的手枪。 望见手枪我就放心了,住在这的绝非啥无辜百姓,禄清康应该没有对我们说谎。 这时光蝎早已跑上前把地上的手枪踢开之后,他一只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把短刀抽下,接着双手并用的摆弄了几下,就把男人的双臂弄脱臼了,我甚至能听见清晰的骨头移位声音。 光蝎出手够利索的,毫不拖泥带水,尤其是脱臼卸骨的本事,绝了。 男人肩膀的衣服被流出的血水染红了。 光蝎把对方抓起抛到床上,双手合十的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见谅。” “曹尼大爷!”男子痛呼的连骂好几句。 光蝎无动于衷,像没有听见一样。 徐瑞和我走到床前,他问道:“凤求凰呢?” “凤爷……” 男子咬牙说道:“我不知道!” “嘴够硬的。”徐瑞笑呵呵的说:“光蝎,把他的双脚也脱掉。” “阿弥陀佛,得罪了,施主……”光蝎上下其手,咔嚓咔嚓两声出现,这男人只剩下脖子能动了。 徐瑞涌现出一抹笑意,道:“要不要把下巴也脱掉呢?” “恶魔,你们就是恶魔!”这男子惊恐的看着徐瑞和光蝎,哀嚎不已的道:“凤爷不在家,贞姐和老鬼、五子、大力他们出去找地方治伤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二章:捕凤于网(2) 我们仨对视一眼,听起来凤求凰身边跟了不少手下,其中还有一个老鬼(老黑),这伙人的实力应该有不小,否则老黑早已动手了,他还在隐忍等待时机。 “光蝎,先盯住他。”徐瑞拿出手机联系了青市警方,务必随时监控各大医院和专科的动态,接着他吩咐说:“小琛,把玛丽和杜姐叫上来,我们一块审这犯罪分子。” 我点头跑到阳台上,探头喊道:“杜姐,丽姐,上来吧。” 过了十几秒,杜小虫和玛丽来到这303,她们看到此地只有一个男人时,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我们围在床前,由徐瑞负责现场审问。 “你叫什么名字?” “江湖。”男人说道。 “不错的名字,就是没走正道。”徐瑞摸着下巴,询问道:“凤求凰身边一共跟了多少人?说!” 男人疼得汗珠子直流,他却不肯吭声。 “光蝎,合上他的手腕,再卸掉,如此反复直到断为止!”徐瑞屡试不爽的说道。 光蝎一听,笑着扑到男人身侧,抓起对方的手臂…… “施主,得罪了。”……“咔嚓!”,合上了。 “啊……!” “施主,请见谅。”……“咔嚓~”卸掉了。 “嗷~~~~!” “施主,你看断了,我帮你一把。”……“咔嚓!”又合上了。 “嗷呜……!!!” “施主,这不是我的本意。”……“咔嚓~”又卸掉了…… 江湖已经连叫也叫不出来了,一张脸变成了紫色的圆茄子,他苟延残喘的说:“高僧啊,求你别折腾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施主,这就对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阿弥陀佛。”光蝎双手合十,下了床。 江湖缓了五分钟,他喘息的说道:“凤爷身边一共有七个人,贞姐,老鬼,五子,大力,阳奴,月奴,星奴。” “这些人的详细情况跟我说说。”徐瑞凝重的说道。 江湖稍作思考,他解释的说:“论近身打斗,新加入的老鬼当排第一,五子大力加起来能干掉老鬼的样子,三奴则是以前在我们奴之一脉的三大催眠师,地位于之前凤爷相同,但现在老魂奴大人遭到警方杀害,凤爷成为新的审判者了。而贞姐是月奴的弟子,也擅于催眠,老鬼就是她弄回来的,经过三奴联手施展的第二次催眠,老鬼的心智已经被彻底稳住。” 什么? 老黑跟着王贞贞离开青市三院之后,又被奴之一脉的三大催眠师洗了一波灵魂?难道……难道老黑真的代入老鬼这角色出不来了?! 我开始心急如焚了起来,这下子可真玄了。。。 就算老黑没有事,还有五子、大力这两位能打的好手,剩下的也不是花花架子,所以一直没出手的机会,只能耐心等待! “凤求凰打算去哪个医院治伤?”徐瑞凝声问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江湖知无不答的说道:“一个半小时前走的,去了外地,至于哪个地方,我也不晓得。” 我们面色同时一变,凤求凰不愧在第九局当个组长,反刑侦水准不是一般的高,竟然去了外地,这时候恐怕已经出城了。 徐瑞静心思索了片刻,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省警厅,客气的与省警界的二号寒暄了几句,就让对方对全省范围的医院下达了与青市一样的指令,玛丽和杜小虫估测了下,凤求凰的眼球肯定得摘除外加安装假体,过程没有几个小时下不来的,等发现了凤求凰在哪家医院,我们肯定是赶不及去了,到时得调动当地最近的警方部门实施抓捕,考虑到医院的人流比较大,还不能明着抓,故此具体还有待商榷。 就这样,一张全省范围的捕凤大网已经铺开了,抓的不是凤凰,而是凤求凰。 这时,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盯着江湖询问道:“凤求凰他们怎么离开的?乘车吗?牌号多少?” 如果有可能,把凤求凰一方拦截在人迹较少的途中最好,直接射杀也不担心波及无辜了。 “离开青市时是用的一辆九座的商务车,牌号我记不得了。”江湖解释的道:“但以凤爷的谨慎,他们应该在郊外换另一辆车子再继续赶路……后边的我也不知道啊。” “为什么你被留在了这儿?”杜小虫狐疑的道。 江湖说道:“帮凤爷看家。” “你加入奴之一脉多久了?地位如何?”徐瑞连环三问的道:“知道奴之一脉隐入各大城市的分布情况吗?” “我加入了才半年,以前……以前犯了事潜逃时误打误撞的跑到了奴之一脉的一个驻地,凤爷当时在那,觉得我手脚还算麻利,就让我留下了。”江湖解释的说:“我地位一般般吧,也就为凤爷跑跑腿什么的,至于别的成员分布情况,我真不清楚,这都是老魂奴制定的神隐计划,现在就凤爷自己知道全部的,而魂之三奴,也分别知道一部分。” “换句话说,我们留着你的命也没有用了?”徐瑞流露出狠戾的神色,把江湖吓的一愣一愣的,仿佛随时会动手杀死对方! 江湖哀求的道:“有用,留我的命有用!” “什么作用,说。”徐瑞故作不耐烦的样子。 江湖眼珠子直动的说道:“我知道凤爷和跟他在一块的所有人的手机号。” “这还不够。”徐瑞微微摇头。 江湖好像没辙了,他低着脑袋疯狂的在脑海里搜索一切能对我们有用的线索,过了约有五分钟,他眉飞色舞的道:“凤爷有一个叔叔在青市本地开店铺。” “禄清康吗?”徐瑞呵呵笑道:“已被我们抓住了,你们凤爷眼睛受伤的同时发生的,拿这叔叔当的诱饵。” 江湖欲哭无泪的继续思考,终于,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凤爷对我还算信任,我可以和他或者大力他们打电话询问去向!” “这个不用你办了,因为那样一来凤求凰会怀疑的。”徐瑞脸色一缓,若有所思的道:“不过电话还是要打的,但需要一个理由,至少通话三分钟以上,能办到吗?” “这……”江湖想了一下,道:“能,我和贞姐关系比较暧昧,打五分钟都没事,前提凤爷他们现在还在途中没有事情要办。” “表现不错。”徐瑞笑着把对方的手机拿到手,“都存了吗?” 江湖摇头说道:“凤爷不让存手机,我记性不好就写在纸上了,在口袋里,大力他们也是一样,因为凤爷担心手机被警方获得,所以这样让我们弄的,一旦遭遇警方,第一时间就把纸放嘴里咬碎。今天你们来的太突然了,我又自己在这,慌了忘记把纸吃掉。” 我探手摸着江湖的口袋,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团,打开之后看到了一系列号码,基本上现在与凤求凰待一块的犯罪分子都有。 徐瑞先联系了技术部门,监控王贞贞的号码,接着拿江湖的手机拨了这号,并由杜小虫按开免提拿到江湖脑侧。 过了十余秒,总算通了,手机那边响起王贞贞的声音,“小湖,怎么了?” “贞姐,想你了呗。”江湖强颜欢笑的说道:“凤爷情况还好吧?你们到医院没有?” 王贞贞带着笑意道:“没呢,还在路上,不过快了。” “什么时候回来啊,自己在这好无聊。”江湖抱怨了句。 王贞贞稍作思考,“最迟明晚。” 现在通话时间近一分钟,但变故忽然出现了,江湖不顾一切的语速飞快说,“快扔手机卡,别去省内医院,我已被警方……”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三章:捕凤于网(3) 万没想到我们竟然被江湖摆了一道,竟然如此忠心,他是真不要命啊!光蝎闪电般的出手扼住了江湖的喉咙,却为时已晚,关键的都被对方说完了。 杜小虫没有挂断江湖手机,她将之给了徐瑞,“老大,你看着说吧。” 事已至此,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徐瑞稍作思考,他清着嗓子说:“王贞贞是吧。” 这时,旁边响起一道清美的嗓音,“贞贞,换大力的手机拨回去我来说,超过一定时间会被第九局监控到我们所在地的。” 凤求凰横插了一嘴! 我们咬牙切齿,不得不说a2的组长比审判者还难对付,因为对第九局的绝大多数手段极为了解,七罪组织之所以越来越难搞,就是因为像凤求凰这水鬼细把关于第九局的详情带回了七罪组织。 电话被挂断了,过了三秒,江湖的手机再次响起,徐瑞按住免提接听,凤求凰痛哼了下,接着说道:“江湖,你表现的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你的培养。” 江湖此刻被光蝎卡住嗓子,完全无法发出半点动静,他脸红脖子粗的,随时可能被掐死。 “凤求凰,我劝你早点束手就擒,主动跑来警局伏法,昨晚叶子没一石头把你老二射爆,算你命大。”徐瑞鄙夷的说道。 凤求凰却不予理会,说道:“让我想想,我们的手机号被你们知道了,省内的医院也被你们警方布防了,对吧?看来我有必要去外省了治伤了。” “没卵用的。”徐瑞呵呵笑着说:“我只要想,随时可以把全华夏范围的医院都让各地警方介入,难道你还能出境?那样我真拦不住你了。” “为了一个我,调动华夏各地警方,这貌似不太现实,就算恨我入骨的局头也不会这么干的。”凤求凰浑然不惧,他笑着说道:“我凤求凰连续在你们a7的人身上栽了两次,真是令人悲伤啊,不过嘛,你们的胡九两现在成了我的死忠,不知你想不想让他回去呢?如果想,就把这一项针对医院的计划取消,否则,我会把胡九两杀死。” 徐瑞鼻子都涌出了汗珠,毕竟凤求凰各方面都不弱于他的,一个a2老大,一个a7老大,水准相仿。徐瑞冷静了下,道:“想怎样?” “等下,我再换一个手机。”凤求凰挂掉电话,换了个号码打给了江湖的手机,他笑着道:“看来徐瑞你挺在乎手下的命呢。” 玛丽和光蝎均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却又隐忍不发。 徐瑞说道:“凤求凰,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我会考虑的。” 凤求凰连想都没有,他直接道:“第一,撤掉针对医院的计划,第二,把昨晚射我眼睛的那人,跺下一只手,拍个彩信发到我这边其余的手机号。第三,把唐笑放了,让他带着栗娅离开,我自会找到的。” 我惊的张大了嘴巴,凤求凰的条件未免也太过份了,第一个和第三个还好,唯独第二个,竟然想断掉叶迦的手! “抱歉,这三个条件,我只能答应一个,仅此而已。”徐瑞坐地还价道。 “就一个想保住胡九两的命?”凤求凰哈哈大笑说:“痴人说梦。” “如果老黑神智正常时,可能他连一个条件也不愿意换。”徐瑞淡淡的说道:“我怕答应你三个之后,老黑哪天恢复如初,会愧疚的自行了断。” 老大其实这都是扯犊子,没谁比他和老黑感情更好了。 凤求凰纠结的道:“那好吧,一个就一个,我选哪个好呢……医院、剁手,唐笑与栗娅……”过了十几秒,他决定的说:“就医院吧,这是当务之急,我会让三个手下把老鬼单独去一个隐蔽的地方,那里有不少我奴之一脉的人。倘若我在医院遇袭,老鬼就会成为碎尸块,我没有开玩笑,我手却强力的手下,到时会把尸块送到青市警局的。所以,千万别和我耍花样。” “就这么说定了。”徐瑞痛快说完,奇怪的道:“凤求凰,我有个问题,你当着老黑,也就是胡九两的面这么说,他虽然成为你的手下了,但不怕他心怀芥蒂吗?” “呵呵,你想太多了,我们是分两辆车走的。徐瑞,我有句话想和你说。”凤求凰一本正经的询问道:“第九局有什么可值得你卖力的?不如跟我联手,凭你我的能力,完全能开辟出一片天地。” “道不同,不相为谋,就这样吧,挂了。”徐瑞主动按死了手机,他恨恨的盯着床上的江湖,吩咐道:“光蝎,把这孙子的四肢加下巴,拆了合,合了拆,反复一百次!” 江湖的神情毫无半点悔意,像是做了一件光荣的事情。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骨头声响不断出现,光蝎玩脱臼非常的专业,近乎每次拆分与合上均对目标骨头的损伤非常小,却又特别的疼,光蝎自己说一百次之后江湖不会死的,最多没半条命。 众人没有半点的同情,全对江湖恨之入骨。 接下来,徐瑞给省警界的二号打了电话,说计划有变,虽然还监控省范围的医院动态,但发现目标之后不要做出实质性的举动。 我和玛丽决定翻翻这凤求凰的住所,发现了一个大塑料桶,里边都是不死泉的泉水。我们推测这是凤求凰在我们对不死泉动手脚之前取的,看来对方对于不死泉真的极为钟情,等他治伤完毕回青市时,没准还会再取水,所以这也成了我们的一个筹码。 凤求凰搬到这没几天,没有值得我们重点关注的事物。 我和玛丽两手空空的回了那卧室,光蝎已经拆分到了第三十九次,江湖竟然没有晕死,意识十分清醒,每次下巴被合上时,都会吼上一嗓子。 “光蝎,别玩了,我们先把这孙子带回警局。”徐瑞说完,我们纷纷离开了这303户,把江湖用电击棒弄晕,就塞入了后备箱,把出租车开回路口,再把江湖换到自己的车上,玛丽负责开车。 我们抵达了警局,光蝎带着江湖去“玩”了,我们则堆在临时办公室等待各方的消息。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徐瑞寂静已久的手机终于响了,竟然是青市最大的第一医院打来的,他疑惑万分的按住接听,听见对方说道:“我是第一医院的院长,之前你们警方有过一份密令,现在通缉的目标已出现五官科,初步看完了,正准备手术。” 与此同时,我们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什么?凤求凰竟然没去外市的医院,出现在青市本地的大医院? 这胆子可真够大的! 徐瑞让院方弄一份医院的监控视频发到我们的邮箱,过了约有五分钟,接到一封新邮件,我们用电脑打开之后清晰的看到监控视野出现了凤求凰,不仅如此,他身旁只有王贞贞和另一个看不出性别的人,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走入了五官科。 关掉邮箱,我们纷纷相视。 “论眼科,全省范围怕是只有一院最好了。”徐瑞连抽了两根烟说道:“走,我们去一院,把三院那边的a0成员也都叫上,并让当地派出所派几个警员把唐笑和栗娅送到这边警局。” “好!” 我们等这一刻好久了,虽然老黑在对方的控制之下,但我们先把凤求凰所在的范围封起来再想其它的办法。我们检查完装备,纷纷上车前往一院,与此同时,三院那边只留下阿丑守着叶迦,而土行孙、开膛手、暴熊、活死人也火速前往一院!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四章:捕凤于网(4)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抵达了目的地,青市三院离的比警局近,所以a0的三位战力和法医已经赶到半小时了。 凤求凰是一个小时前进的手术室,还得有至少两个小时才能结束,让我们疑惑的是,王贞贞和另一位不男不女的罪犯早已消失了,我们来到青市一院的监控室,发现二者在凤求凰进了手术室就已经离开了一院的范围,消失于盲区! 我们有点被对方搞懵了,竟然一个手下也不留,这难道是他知道我们不会放过自己,为了减少损失,让手下提前离开吗? 无论怎样,抓住凤求凰要紧,我们a7和a0的纷纷守在手术室四周,甚至杜小虫还换了医护人员的衣服混入手术室看了,确定被麻醉在床上的是凤求凰无异!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徐瑞接到了青市三院那边阿丑打来的电话,他听完脸色大变,放下手机环视着我们说道:“完了,被耍了!” “老大,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这里边躺着的……是唐笑,真正的凤求凰早就被我们抓住了,一直放在青市三院当唐笑养伤!”徐瑞的指甲嵌入掌心,仿佛要掐出血来一样,“就在之前五分钟,住院部的十二楼发生了异变,‘唐笑’和栗娅做完最后的检查,分局的四个警员准备把二者押去青市警局的时候,一个叫胡静的病患,持枪把这四个警员全部射杀,并把‘唐笑’和栗娅带离了青市三院!临走之前,‘唐笑’还拿着警员的血在墙上写了一行字,因此阿丑赶过去时才知道他是真的凤求凰!” 我眉毛拧住说道:“写了什么字?” “假亦真时真亦假……”徐瑞拳头攥的死紧,他吩咐道:“这边光蝎和开膛手留下,剩下的,跟我去青市三院,这次事情真闹大了,一下子殉职四个警员。” 忽然,我隐约觉得胡静这名字耳熟,想了片刻,诧异道:“是她!” 不多时,我们纷纷上了车子,离开了青市一院。玛丽发动了车子,我懊悔的道:“没想到啊,当时以为三院之中凤求凰就只派来了的王贞贞,竟然还有一个胡静,起初锁定了王贞贞,就解除了胡静的嫌疑。” 玛丽比我更加的恼火,她冰着脸说道:“我们来到青市时你们已经抓住了凤求凰扮的唐笑,我验下他的指纹和dna好了,真没想到会这样,凤求凰太狡猾了!” “真的高明。”徐瑞凝重的说道:“这样一来,凤求凰不但眼睛没事,他之前受的臀部伤和手臂枪伤,还被我们给养好了……” 这时,我想到今天去赵庄西小区的情景,疑惑的道:“老大,我总觉得不对劲啊。之前在红枫巷内凤求凰的临时住所,发现他的生活痕迹与指纹,也有比较少的唐笑指纹和禄清康指纹。由此可见,凤求凰确实是住那的,那不死泉水也是他喝的。但如果我们这几天一直找的凤求凰是唐笑,为什么他也喝不死泉的水呢?” 众人闻言一动,难道……今晚青市三院那事是凤求凰为了让破坏我们心境而自乱阵脚的诡计?! “玛丽,停车!”徐瑞稍作思考,道:“凤求凰一直是凤求凰,唐笑也一直是唐笑,青市三院的事是他放的迷雾弹!这样吧,我担心凤求凰在一院还有后手,光蝎和开膛手势单力薄,暴熊和土行孙、玛丽去征用一辆车返回一院,尤其是玛丽,你到手术室去提取手术室上那人的指纹,接着扫描传到我邮箱,我发回第九局去与凤求凰的指纹进行比对。” 玛丽、暴熊、土行孙下车。 我换到了驾驶位,车上只剩下徐瑞和杜小虫、活死人了。我们的任务是趁着胡静、‘唐笑’、栗娅没离开青市三院太远时,想办法截住对方! 徐瑞已经联系了道路监控中心,查对方的逃离路线,由于“凤求凰”太恨叶迦了,故此阿丑仍然守在重症监护室不动地方。 没查清出二者身份之前,只能加以引号称呼了。 下一刻,监控员传来了消息,表示疑为目标的一男一女挟持着一女进入了一辆黑色的别克,牌号为“nq238”,往东边行驶着,进入了香兰大街。通过发来的影像,确实是“唐笑”、胡静与栗娅! 我开了导航,搜完之后就改变路线拐入了旁边的一条街,抄近道!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随着对方车子每到一个新街道,我们就重新设定一下路线不停地试着与对方靠拢。 期间那别克车并没有卡在盲区或者刻意的避开天眼,看这意思是想通过东郊离开青市范围! 终于在第三十二分钟时,同那辆别克隔了只有一排建筑了! 我们在这排建筑的前街和后街往前平行的驶着,换句话说,双方间隔已保持着三十米不到的平行距离!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左侧逮到一条能进入车的巷子,拐进去再到前街追那辆别克……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杜小虫看着导航提醒我说前方一百米就是一条较宽的贯穿巷子,我快到那位置时减缓了车速并拐入了巷子,徐瑞的手机一直与监控员通话没有挂掉,此刻忽地飘出对方的声音,“注意,那辆别克拐入了它右手边较宽的巷子。” 我怔了片刻,别克的右手边不就是我们的左手边吗! 对方往哪儿蹿不好,非钻入我们进的这巷子,巷子虽然宽,但两辆车完全不可能擦肩通过的,这是要来一次车子与车子接吻的节奏吗? 我通过挡风玻璃,已经能看见对方车辆的轮廓了,双方同样的打着灯,我和对方开车的人感到极为的刺眼。 副驾驶的杜小虫抬手遮住一半眼睛,她急忙说道:“对方的车子已经准备往后退了。” “小琛,加大马力,怼上对方的车头。”徐瑞吩咐的说道:“活死人,待会我们仨给你打掩护,你瞅准机会就下车过去制住‘唐笑’和胡静!” 我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嗡地蹿动,这阵势可把对方弄愣了,近乎三秒不到的时间,我们这车子就怼上了对方的别克。 车身猛地震动,别克的车头瘪了一大块,车玻璃还碎掉了,我们的车子则损伤较小。 此时此刻,我看到别克里负责开车的是胡静,“唐笑”和栗娅在后座,不仅如此,对方也认出了我们。 徐瑞亢奋的吩咐道:“继续怼,怼到巷子内的墙上或者怼出巷子直接推到街道另一侧的建筑墙上,逼对方想逃就必须下车。” 我离开油门的脚再次踩住,把别克怼歪夹到巷子内的墙上有点困难,所以我选择了直推,发动机嗡嗡的轰鸣,我把别克怼出了巷子口之后发现街道中间有绿化带,一棵巷子正对的树挺粗的,我决定把别克怼到树上,不到两秒就完美的把别克夹到了自己一方的车子与树之间! “快伏低身子!”徐瑞喊了句。 于此同时,我也看到后座的“唐笑”已经掏枪了,众人第一时间埋低脑袋,“砰!”子弹闯入玻璃,并卡在了后座徐瑞的上方。 下一刻,徐瑞和活死人把车门推开,纷纷冲了下去,杜小虫则抬起握枪的手,扣动了扳机,精准无误的命中了胡静的肩膀! 不过别克的后车门也开了,先下来的是栗娅,接着唐笑跟下来并躲在她后方,拿枪抵住了其脑袋,“不准乱动,否则我先杀了她!”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五章:捕凤于网(5) 我们望着栗娅后方的“唐笑”,此刻胡静也捂着受伤的肩膀通过副驾驶下了车饶到栗娅后方,徐瑞疑惑的问道:“你是凤求凰还是唐笑?” 十几分钟之前玛丽把在手术室采集的指纹扫描发到了a7的邮箱,接着徐瑞把邮件转到了第九局,到现在还没有完成指纹比对,恐怕还得需要近二十分钟。 不仅如此,a0的三位战力与法医鉴证员已把手术室封死了,一旦做完手术,就会立刻把手术台上的那人带回警局! 唐笑的枪口死死抵住栗娅的脑袋,说道:“我是唐笑还是凤求凰,这个没有意义。但是,你们得放我离开,胡静已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貌似你们还有一个叫胡九两的在我们手上吧?” “想威胁我们?”徐瑞镇定自若的笑道。 “不敢。” “唐笑”说完看向胡静,说道:“阿静,你还有一把枪吧?警惕四周,因为刚刚有一个人跑下车门不见了。” 他说的是活死人,我们由于一直关注着别克和对方,也没注意活死人推开车门跑哪去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胡静点头,她肩膀的枪洞里边卡了子弹,现在血已经不怎么流了,另一只手就掏出一把小巧手枪,警惕的环视四方。 接着“唐笑”说道:“虽然我不敢拿他威胁你,但我敢让人把他剁碎成尸块送给你们。” “之前‘凤求凰’已经拿胡九两威胁过我们一次了。”徐瑞无动于衷的道:“所以第二次不会再有任何效果,抱歉。” “唐笑”话音一沉,说道:“意思是说,你打算拼个鱼死网破,是吗?” “差不多是这样吧。”徐瑞举起的枪口始终没有放下,我知道他已经动了真怒,正寻找一枪致命的机会,不过“唐笑”躲在栗娅后方,把要害都藏起来了,如果朝他开枪没有射杀,恐怕栗娅就会被他爆头或者再调转枪口射徐瑞。这种时候我没有下车去添乱,静静的伏在方向盘前观察。 杜小虫早已下了车,奈何胡静躲在树的另一侧警戒,对方身前还有别克车挡着,所以杜小虫不能有进一步的动作,否则会激怒“唐笑”。 我们双方对峙着。 这时,徐瑞的手机响了,他无法分心接听,另一只手握住手机伸向后方,我探出臂膀接到手,一看是玛丽打来的,就按了接听。我们交流了一分钟,青市一院那边的情况也不太乐观! “凤求凰”的手术五分钟之前就做完了,而里边一个护士忽然掏出了枪,挟持了主刀的医师,并称身上有遥控炸弹和窃听器,而炸弹遥控器在外边被另一个同伙持有,威力能爆掉方圆十米的范围! 之所以会提前这么久,因为只做了眼球摘除,并没有进入下一步的环节。 那个身有遥控炸弹的假护士不是王贞治,也不是监控里不男不女的那个,而是一个我们以前没有见过的女子。这女子让其余医护人员花了五分钟,把“凤求凰”眼部迅速进行了术后护理并包扎完毕,对a0的人提出了几个要求, 第一:五分钟之内,准备一辆救护车,把“凤求凰”放上去,接着就不用警方管了,一个小时不准追踪,否则炸弹就会引爆,让全部在场的医护人员死掉; 第二:a0的成员们不能消失在女子的视野,过完一个小时,女子自会放掉医护人员们; 第三:不准用屏蔽仪来屏蔽遥控信号,一旦炸弹本身的信号消失,就会触发自爆模式。 我听完玛丽说的情况,气愤不已,这凤求凰一方想的挺周全,把定好的手术只做了一小半,还事先安排进来一个女的扮作护士,并通过无法屏蔽的遥控炸弹拿医护人员们的安危作为筹码,以换取同伙开着救护车带“凤求凰”逃离青市。 而青市三院这边安插了胡静,等a0的防守撤往青市一院就动手了,劫走了“唐笑”与栗娅。 怪不得“凤求凰”拖到晚上才就医,敢情是花费心思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今天审问禄清康之前,徐瑞和我在青市三院时,他还比较有先见之明的让光蝎和土行孙下午把“唐笑”秘密送回警局,并让活死人伪装唐笑躺在病床。 可惜的是,由于审问出了凤求凰的新住所地址,我们途中把光蝎接着一块去了,这个事就没有办,否则晚上我们a7和a0一块去青市一院时,胡静也不会有机会把“唐笑”和栗娅劫跑并毙掉四个分局的警员了。 过去的事情不必纠心了,眼下如果不是我们反应的及时,搞不好两边都败的一塌糊涂!此时虽然仍然处于被动,却也不是毫无补救的可能! 现在离女子要求的时间还剩四分钟,我简单的把青市一院那边的情况一说。徐瑞沉思了片刻,说道:“小琛,跟玛丽说同意对方的要求,但是……你懂的。” 我懂的? 我懂了什么了……难道徐瑞当着胡静和“唐笑”面不好明说,潜在的意思就是不能真的按听犯罪分子的要求做,但对方不是傻子,准备好救护车并把凤求凰放入里边,青市一院外边一定还有别的犯罪分子盯着,并且会有一个人上去驾驶救护车逃离。 我没有立刻给玛丽回复,还剩下三分钟,我再仔细的斟酌一下,毕竟徐瑞把这个权力交到了我手上,一定不能让对方如愿! 很快又过去了一分钟。 我冷静的思考着,脑海灵光一闪,我把电话挂断之后并装模作样的对着手机说了两句,“玛丽姐,同意!”这是说给“唐笑”和胡静听的。 与此同时,我点开徐瑞手机的信息功能,按下了一行字,“丽姐,你们之中有谁没出现在那女子的视野吗?” 下一刻玛丽回了信息,“土行孙。” “往救护车放上定位监听装置,如果能像阴魂不散一样有引爆的功能就更好了,再让土行孙拿着遥控器离开一院,弄一辆车子,绕几条街再追踪对方,剩下的不用我说了,你比我还懂。” 玛丽接着回了条,“土行孙脚不够长,他坐着想踩到油门和刹车太不容易了,不过能站着开车。” “呃,总之丽姐看着安排吧。”我放下了手机。 这边徐瑞和杜小虫仍然在与“唐笑”对峙着,就在此刻,街尾的方向开来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到我们身前,驾驶位旁的车玻璃放下之后出现了两只黑色的手枪,均被女驾驶员握着,一只指着徐瑞,另一只指着杜小虫。 “唐笑”犹如看到了救星一样,道:“月奴,你们来了!” “嗯。” 车上持枪的中年女子点头,对着我们说道:“警官们,不如谈一谈?” “催眠大师?我不想和你谈。”徐瑞说着的同时,我在车里也举起了枪瞄准那所谓的月奴! 想不到的是,黑色车子的后座车玻璃也放下来了,出现一把双管猎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这不是坑人呢吗?! 话说回来,活死人究竟藏哪儿去了? 之前我是开着车子把对方别克怼到树上接着“唐笑”放了一枪,徐瑞就和活死人同时推开了车门,然而这街道极为的空旷,周围又没有什么掩体,我回想了下也没听见什么脚步的声音,难道活死人还能隐身…… 不对,我下意识的想到活死人可能钻入车底了,不仅如此,我们的车与别克前边吻着,他可能顺着我们车下空间爬到了别克的车底!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六章:捕凤于网(6) 我审视着这边的全局,活死人没有出现,我们完全处于劣势,因为“唐笑”用枪指着栗娅,徐瑞的枪口指着“唐笑”,杜小虫的枪口瞄着胡静那边,对方忽然赶到的月奴则指着徐瑞和杜小虫,我的手枪举向了月奴,然而对方车子内的另一个枪手持双管猎枪对着我的脑袋! 形势非常的紧张,尤其是月奴这擅于操控灵魂的催眠大师,还想与徐瑞谈谈。老大是什么人?鬼精鬼精的,怎么可能着了对方的道? 但我们心知肚明,这形势拖不了多久,月奴一方随时有可能下死手!毕竟这处街道不算偏僻,周围住户在家里早已目睹了这一切,不用想都知道已经给当地警方报案了,月奴和“唐笑”不是傻子,我预计最多再有三分钟,就会拼个鱼死网破! 我们每个人无比冷静的思考着该如何应对。 过了一分半的时候,月奴失去了耐心,她抖了抖枪口,准备示意同车里的另一个罪犯开枪之际,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唐笑”、徐瑞,胡静,栗娅,杜小虫近乎同时的纷纷倒地!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下一刻,我也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意识越来越沉。我也注意到了月奴和另一个枪手也是如此,眼神飘忽的,虽然手里还握着枪,但动作就像迟缓了一样,抠向扳机的指尖极为缓慢! 难道……这是来自于月奴的催眠效果? 不可能啊,那唐笑和胡静、杜小虫如何倒地的……? 我临昏迷前,忽地听到了两声枪响,“砰、砰”不分先后,像交叠在一块射出来的。我心说完了,月奴和那个枪手还是开枪了。 下一刻,我失去了意识,以为自己要死了,心里最后只有一个念头:“大姐姐,对不起了,辜负了你的期待。” …… 过了不知有多久,我耳畔响起一道声音,低沉透着三分性感,“喂,醒醒了。” 这是人死了之后的冥间吗? 我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一张惨白的死人脸,映着月光,更加的凄凉!我嗓子一张,忍不住狂呼:“啊~~~~~~~~~~~”隐有把喉咙扯破的迹象。 “鬼叫你二大爷啊!”对方抬手摸了摸脸。 诶?好像不对劲……我摇动脑袋,这不是活死人那张病态的脸吗!?我猛地直起身道:“我没死?” 此刻却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不太听使唤,就像中了麻醉剂一样,有点儿僵僵的。 “有我在,你们死了,我会被别人嘲笑一辈子的。”病态脸笑了下,他转身去唤醒地上的杜小虫和徐瑞。 而栗娅和“唐笑”、胡静,则被活死人并排放在车旁,一动不动的,此刻三者的手上已经绑了绳子。 我抬起头看向之前赶来的那辆车子,里边的月奴半个身子耷拉在车玻璃前,双手被铁拷反拷着,一对手枪落在地上,她的左手残缺了一大块,右手残缺了一小块,滴着的血线落在下方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湖,模样非常的凄惨,但显然没有死,只是没了意识。而另一个持双管猎枪的男枪手,脑袋卡在玻璃框内,眉心中弹,死的不能再死了! 活死人蹲在杜小虫和徐瑞之间,他抬起双手,往二者的嘴巴分别放了一小撮黑色的粉末,便抵住二者的人中,微微晃动的同时就像萨满一样呼唤着:“快醒来,快回魂了!” 过了片刻,杜小虫和徐瑞相继的睁开眼睛,二者被活死人这脸吓得,往后蹿了半米才反应过来这是a0的活死人。 徐瑞站起身扫了眼现场,他琢磨了半晌,道:“我说,活死人你他娘的是不是会妖术?我们之前怎么忽然就没了意识倒地?” 我和杜小虫在一旁也期待的听着。 活死人点上一根烟,说道:“淡定,忘了我擅长什么了?” 我脑海里灵光一闪,毒! 实际上我们昏迷之后活死人把现场处理了下再到把我们唤醒总共不到五分钟,接着当地警方已经赶到了,我们要了几副手铐,把唐笑和胡静都铐住,并让当地警方帮着把二者和栗娅、月奴还有那尸体运往青市警局,特别是月奴,虽然双手或多或少的残缺,但血流了一个会就停了,杜小虫简单的包扎了下,不用治疗也死不了的。 场间只剩下我们a7的三个与a0的活死人了。 我们交流了几分钟,才知道活死人用了什么玩意,简直就是出其不意。活死人这一手不是科幻,也绝非天方夜谭,而是科学! 活死人下了车第一时间就钻入了车底,进而缓缓的爬到别克车底下,他准备凭借自己的双枪制住“唐笑”和胡静的时候,月奴和另一个枪手这不速之客忽然赶到! 所以活死人没有立即有所动作,他当时在等待时机,权衡如何下手能搬回劣势。 活死人身上有瓶液化气体,成分为醚类、醇类还有炳烯、正异丁烷、正异丁烯等烃类混合为一体,成为吸入型的麻醉剂,具有高效的麻醉性,加上当时没有风,所以小范围内的任何人都会吸入这玩意。 活死人启动液化小瓶时就闭住了呼吸,由于月奴和另一个枪手离的稍微远,麻醉效果来的比我们这边慢,对方已经要开枪了,活死人不得不动用了双枪,一枪把持猎枪的枪手毙命,另一枪则瞄准了同样持有双枪的月奴,值得一提的是,那子弹把月奴的左掌摧残完,挑到了右手,两把枪同时落地,活死人省的开第三枪了。 而活死人等这里的空气更新完,才敢大口呼吸,他隔了两三分钟,依次为我和徐瑞、杜小虫服下了麻醉对抗药物,连带掐人中,唤醒了我们的意识。 我们仨缓了一会儿,身体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边算是解决了,可青市一院那边就有点难弄了!我们仨上了车子,试了试,这车还能开,一边赶往青市一院的同时,一边联系了那边主持大局的玛丽。 玛丽说已经按我说的办了,土行孙单独开车去跟踪救护车,车底下也放了一只“阴魂不散”,如果对方不换车,无法逃出土行孙的追踪。而土行孙持有遥控器,时刻保持着与救护车的遥控引爆范围,这边一解决,那边就实施引爆! 对方换车的几率比较小,因为凤求凰刚动完手术,现在麻醉效果还没有解除,贸然换了别的车进行逃亡,严重了的话极有可能致命的。 但手术室内的女子仍然凭借炸弹控制着现场,对方的意思是想拖到一个小时之后,让负责凤求凰的犯罪分子有充分的时间驾驶救护车离开青市。 凤求凰的算盘打得不错,对此我们也很无奈,如果能击毙手术室的女子,恐怕早就毙掉了,奈何一旦这样,外边的犯罪分子就会让炸弹爆掉,且不说牵扯到无辜的医护人员们,就连女子视野内的a0成员都可能因此丧命! 故此青市一院那边的双方,只能耗着。 花了四十几分钟,我们赶到了青市一院,但没有进去,想悄悄的看看外边持有炸弹遥控器的犯罪分子藏在哪儿,奈何人流太多了,近乎无处可寻!不仅如此,对方也有可能藏在一院内的某个隐蔽处或者伪装成哪个病房的患者。 范围太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在这时,杜小虫的手机忽然响了,竟然上次发一串数字加字母的号码,难道是老黑打来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七章:捕凤于网(7) 杜小虫按住了接听,下一刻,手机那边传来老黑的声音,他试探性的说道:“杜妹子?” 我们心中一动,熟悉的音色,熟悉的称呼,难道说老黑他没有受到催眠的影响? “老黑,你在哪儿?”杜小虫急切的询问道。 老黑说道:“青市一院的主建筑楼顶。” 我们下意识的抬起头仰望斜上方,隐约的看到顶端边缘确实有一个近似人影的轮廓,不过不仔细看真发现不了。 “老黑你在那儿干什么呢?”徐瑞忍不住了,把手机抢到手按下了免提。 老黑石破天惊的说道:“我把持有炸弹遥控器的犯罪分子击毙了,老大,现在你可以让玛丽组织毙掉手术室内的女子了。” 什么? 老黑把主要的危机解除了?徐瑞连道了三声好之后,就拿起自己手机联系了玛丽,把情况一说,玛丽问确定吗?徐瑞对老黑没有任何的怀疑,重重的说:“是!” 过了几秒,我们耳朵一动,听见了医院建筑响起一声枪响,像是手术室传来的。紧接着徐瑞的手机又响了,玛丽表示那女子已经毙命,危机彻底解除。 我们仨立刻冲入了青市一院的内部,径直跑到了手术室,看到现场的医护人员哭成一团,都吓坏了,而身怀遥控炸弹的女子眉心中弹,我们问了下,竟然是玛丽射的! 不仅如此,女子当时中弹的时候还有一秒的反应时间,她想用生命的最后时刻去触发炸弹,却被暴熊连补了两枪,手腕和心窝均出现了两个弹孔。 女子身上的三个枪洞汩汩的流着血,而被她之前挟持的主刀医师早已当场吓昏。 徐瑞组织a0的人把现场的医护人员疏散开了。 光蝎冲到女子身体近前,双手合十的道:“这不是犯色戒,阿弥陀佛。”说完,他双手并用,一把将女子的衣服撕开,进而是裤子,接着是上下的贴身衣物,不到两秒的功夫,女子就变得一丝不挂了,高耸的胸口像隆过一样。她的大腿上和腰部,均绑有一个长方形的黑块,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炸弹了。 光蝎是懂拆弹技术的,他观察了片刻,小心翼翼的把绑带卸掉,把炸弹提到了手上,接着脸色一变,因为其中一个黑色长方块的背面有一个倒计时的小屏幕,显示还剩下十九分钟! 妈的! 这加上之前犯罪分子用救护车带凤求凰逃离医院的时间,正好是一个小时。亏了有老黑提前把不在场的那个持有遥控器的犯罪分子击毙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光蝎与玛丽对视了一眼,二者看向a0的临时组长徐瑞,后者没有多想,直接说道:“派个人把这两个玩意带到荒凉的地方,一定要快!我这就联系交警部门开道!” 开膛手直接把光蝎手上的两块炸弹提到手上,道:“我去吧。” 玛丽点了点头,等开膛手离开,她说开膛手的驾驶技术最好,以前经常玩飚车的。 过了约有两分钟,我们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纷纷回头观望,老黑一身黑衣的往这边走着,他肩膀上还扛了一个被拧断脖子的男子。 老黑走到我们身前,把尸体像抛麻袋一样扔地,接着他拿出了一只遥控器,咧嘴笑道:“老大,给你。” 暴熊百感交集的看着老黑,按以前来说,暴熊是看不起老黑的,但现在他的眸子却有了一丝敬佩之意! “话说老黑你小子行啊,等会我们再许久,现在还有一个麻烦没解决呢。”徐瑞接过遥控器看了两眼,掖入口袋,他扭头看向玛丽,说道:“土行孙那边打算怎么办?” 玛丽视线离开了老黑,道:“一切听组长大人的安排,毕竟局头让我们听你的指挥。” 徐瑞摸着下巴,说道:“土行孙现在与对方所在的救护车间隔多大?” “稍等,我问一下。”玛丽拿起手机,过了片刻,土行孙接了,玛丽问完,对方说道:“六百米,我不敢离太近,否则被发现了之后,对方手里的a7那大老黑就玩完了。” 玛丽看向徐瑞等待指示。 徐瑞思忖了数秒,接过手机道:“土行孙,现在什么也不用考虑,如果你加大速度去追救护车,有多大把握能把驾驶员击毙并劫回凤求凰?” “把握不大。”土行孙稍微思索,说道:“因为,这车子太弱了,而对方的救护车又大又结实,若强行拦住对方,恐怕没把对方逼停自己就被撞翻了。” “车上没有无辜的人吧?” “没有,我亲眼看着犯罪分子自己上了车发动离开的。” “现在引爆阴魂不散,炸!”徐瑞声音之中透着一抹狠意,他吩咐道:“等炸完你到了急救车爆炸的地方,就告诉我详细的位置发过来,我们马上就过去。” 土行孙闻言一愣,“现在?” “对,就是现在!”徐瑞挂掉了手机。 众人纷纷相视,知道徐瑞今晚是动了真怒,因为凤求凰玩的太大了!况且局头也没有说非要抓活的,生死不论! 不仅如此,我们之前返往青市一院的途中,第九局已经反馈回了指纹信息,动手术的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凤求凰,狗屁的假亦真时真亦假…… 过了大概有六七分钟的样子,土行孙打来了电话,表示已经搞定了,他已经到了救护车爆炸的地方,位于西区临近郊区的一块空荡的街道!但是……翻了底朝天并正在着火的救护车上,只有那驾车的犯罪分子尸体,车厢内并没有凤求凰! 难不成这是凤求凰设的局中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救护车内?这不可能啊,土行孙亲眼看着移动病床上的凤求凰被放入了救护车的车厢内,并且救护车逃离的时候,他手中的遥控器始终显示对方处于移动状态,并没有任何的刹停举动。换句话说,凤求凰不可能中途被转移走的! 我们诧异不已,就跑到了监控室看当时的影像,凤求凰被玛丽叫来的医院工作人员推出手术室就去了停车的地方,接着把车子开到医院外边停在那儿,等工作人员撤了,早已等候的犯罪分子走到近前拉开车门逃离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也顾不上什么了,就按小组分两辆车前往事发所在地。我和杜小虫、徐瑞、老黑在一辆车上,徐瑞负责驾驶,途中他问道:“老黑,你真没受到催眠的影响?” “差点儿……不得不说,奴之一脉的催眠手段实在太诡异了,尤其是三个大奴联手施展催眠时,我险些着了道。” 老黑把自己右臂的袖子撸开,他解释的说道:“还好我跟老大这么久脑子开了点儿光,猜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所以跟王贞贞离开青市三院之后,我趁她不注意往衬衣里手臂那块钉了枚图钉,针尖朝肉,冬天衣服后就没被发现。等到了对方的窝点,我才知道凤求凰并不在这。三大奴联手施展催眠时,我把手并在身上,每次感觉意识快沦陷时就让手臂和肋骨稍微摩擦一下,让针尖扎在肉上,这么一疼,就清醒了……” 我们注视着老黑的手臂,那一小块肉被戳了密集的好几个针孔,看着都疼。 杜小虫担心的道:“老黑,那图钉没有铁锈吧?不然感染了就会有截肢的隐患……” 老黑把口袋里的图钉拿出来捏在指尖,“新的呢,没事。” 杜小虫眸光充满了疑惑,她忍不住问道:“话说……你之前发来的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八章:捕凤于网(8) “哪个信息?”老黑疑惑的询问道:“就是4e0d、7528、62c5、5fc3、6211那个?” 我满头雾水的说道:“对啊,究竟代表了什么啊,把我们都搞迷糊了。” “汗……这是我给你们吃的定心丸。”老黑挠了挠头发,郁闷的道:“敢情你们完全没理解啊!” 杜小虫翻了个白眼,说道:“杂乱的数字和字母组合,上哪理解去?” “怎么能叫杂乱无章呢?”老黑解释的道:“这五组加起来的意思是‘不要担心我’,知道了不?” 徐瑞纳闷的说:“求解……” “这是utf-8汉字编码。”老黑憨憨的得意说:“每一组前边加上‘&#x’这三个字符就能转换成对应的汉字了。我担心发的时候被凤求凰一方的犯罪分子们察觉,就想到了这种编码。” “什么?竟然被称为万国码的utf-8编码?这是搞计算机的才用得到的。”杜小虫诧异的说道:“真的假的……天啊,你怎么记下来的……” “我一直都记得啊,大部分常用的汉字,我都能在编码和文字之间转换。”老黑叹息的回忆说:“我未婚妻,以前就是做网络技术的,她的遗物里就有几本笔记,是抄录的这种编码表,比较全。我那时想她的时候就翻她的笔记,诶,久而久之就记住了。” “老黑你的记忆力够恐怖的……”徐瑞腾出一只手竖起大拇指道:“这比背下一本英文字典难多了。” 老黑摇头笑道:“英文一看就脑袋疼。” 确实如此,他虽然有记忆天赋,可如果不是睹物思人的话,不可能把编码表背下来的。 “编码的种类比较多,要是你当时给点提示就好了……害的我们几个担心了这么久。”杜小虫有点儿郁闷,但更多的是佩服。 老黑惭愧的说:“我以为你们能猜到呢……” 接下来,他把跟王贞贞离开再到独自回来把拿着炸弹遥控器的犯罪分子击毙的过程娓娓道来,我们这才知道,期间老黑没有什么好的机会下手抓凤求凰,也没有把对方杀死逃离的可能,但他仍然沉住气等待,装作被催眠任由对方摆布命令,人家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所以吃了不少苦头,最终奴之一脉的三大奴确定老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直到今晚凤求凰安排好了周密的计划,动手术的同时,等a0在青市三院的防守一空,就让胡静把唐笑和栗娅劫跑,这边由阳奴通过遥控炸弹等自己眼球摘除完毕就掌控局势。 当时,老黑与大力还有五子和另外两个打手以及月奴、星奴、王贞贞一块返回窝点,并且对方还把老黑当作一张扼制我们的筹码。 不过月奴和一个之前守着窝点里的枪手去接应唐笑那边了,这样一来,窝点就剩下大力等四个能打的好手以及星奴、王贞贞。 老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决定动手,否则凤求凰制定的方案势必会成功。他趁着众人吃饭围在一块吃饭,出其不意的把王贞贞的手枪夺到手,把大力、五子等四人当场击毙,并擒下了王贞贞。星奴回过神来掏出枪朝老黑射了一枪,而老黑把王贞贞扯在身前挡了一枪,接着他就将星奴击毙了! 老黑拿了星奴的手机和大力的一把尖刀,把受了枪伤的王贞贞绑到车上,奔赴青市一院途中经过一个派出所时,老黑把王贞贞抛给了那里的警方,还特意交代对方说这女的会催眠,建议把嘴巴堵住和眼睛遮上再送到小医院治伤。 老黑不再耽搁,我们赶到青市一院时,他才来了不到十分钟,由于只知道计划的大概,并不知晓阳奴的具体藏匿位置,老黑拿着星奴的手机给阳奴发信息询问,接着来到了青市一院的主建筑最高层与顶端唯一的隔门。 建筑顶端极为空旷,老黑没有把握毙掉阳奴时对方不按下遥控器,他再次拿星奴的手机给对方发了条信息,谎称计划有变,警方就快找上来了,让阳奴迅速转移。 毫无防备的阳奴打开隔门的那一刻,潜伏在此的老黑闪电出手,扑住了对方并拿刀扎入其脖子,等阳奴死绝,老黑把尸体拖回了建筑顶端,联系了我们这边儿。 我们听完这一切时目瞪口呆,身为奴之一脉高层的三位催眠大师,竟然有两个死在了老黑之手,还活抓了王贞贞。而剩下的月奴也在之前败在了活死人随身携带的麻醉气体,今晚把奴之一脉的大咖们一网打尽了! 老黑之前开动脑瓜,将计就计的混入凤求凰一方,通过藏的图钉防御了自己的心神,没有落得被蛊惑的下场。 还凭一己之力,挽回了青市一院连众多a0成员也没有办法化解的恶劣局势…… “老黑,你丫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样子来青市你吃多了生猛海鲜。”徐瑞下巴快掉到方向盘上了,他瞠目结舌的说道:“连人也变得生猛了!他娘的太生猛了!” 我和杜小虫笑的合不拢嘴,不过老黑这次的潜伏行动确实完美,几乎没有可挑剔的地方。换别人也做不来,无论是意志力还是临场时冷静不乱,还有上乘的身手。 虽然如此……凤求凰也不是满盘皆输,还是不见了踪影。我们聊完之后的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我们a7和a0的纷纷下场,此刻救护车已经烧毁了一半,火势早已自然的灭了。 土行孙蹲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具尸体就是开车的犯罪分子。 众人在救护车的残骸里也的确没发现凤求凰的尸体,就算烧成灰了都得有点渣滓呢,总不能说直接汽化了吧?爆炸燃烧的救护车温度虽高,却没达到炼钢炉那种地步。 玛丽检查着现场的痕迹,过了几分钟,她判断的说:“阴魂不散引爆时,救护车在这翻了三下,由于阴魂不散安放在底盘的前端,所以驾驶员当场毙命。而车厢的后门在爆炸翻滚之中打开了,凤求凰连同担架车应该是被甩出来了。因此……” “丽姐,因此什么啊?”暴熊急切的问了句。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有人把凤求凰救走了,意思说凤求凰之前的计划里有人恰好在这附近接头什么的。”玛丽审视着现场,闭上眼睛推敲了片刻,她接着说道:“第二种则是凤求凰的麻醉效果当时比较弱了,加上剧烈的震荡,让他提前恢复了意识,勉强的离开了现场。” “引爆之前,救护车的速度并无减弱。”土行孙回想的道:“所以第一种应该不可能,我当时不一会儿就到这了,不过救护车的后门确实是受损甩开的,担架车也侧翻于地。” “假如是第二种情况……”徐瑞摸着下巴,分析的说:“凤求凰刚动完手术,身体也比较弱,还有没完全解除的麻醉效果,行动力受限,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现在虽然已经过了几十分钟,应该跑不了多远的,况且凤求凰经过的地方也许会或多或少的留下痕迹,所以都把眼睛擦亮,一旦有发现就立刻跟我联系。” 旋即他环视着这空荡街道的四周,“土行孙你炸的也太是地方了,这一块好像连天眼都没有。大家就地散开,别放过任何一个容易藏人地方。玛丽,你负责a0的。” “这不怪我啊。”土行孙无辜的说:“你当时让我立刻引爆的。” 下一刻,玛丽把开膛手和暴熊、活死人、土行孙连同自己安排完,分别去了东边和西边。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五十九章:捕凤于网(9) 徐瑞把我和老黑安排到一组派去南边,他与杜小虫一组,先是联系了道路监控中心,让对方排查现场四周最近的天眼影像,试试能不能有所发现。 这个因为现场发生了爆炸,救护车已经烧了,如果用警犬的话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效果,所以只能用笨方法逐地逐寸的翻。 我和老黑并肩往南侧一边移动一边审视着地上,脑海里设身处境的想像着凤求凰逃离时的样子,他只是眼睛受伤了,手脚却无异样,加上上半身有残余的麻醉效果,脑袋就像灌铅一样沉,走的时候是晃晃悠悠的。不仅如此,凤求凰还会专门往监控少的地方钻,至少也会是贴着边走的。 没多久,我和老黑已经找出了约有一百米,这有一条非常狭窄的巷子,撑死了也就一个半身位,我们在巷子过半的位置,发现了一样关键性的线索,贴眼睛的药布以及纱布,上边还有血迹,看样子是不久之前的。 救护车因爆炸翻滚时的震动,极有可能让凤求凰刚手术完的眼部创口震裂了,导致了出血,量不是很大,却流着的时间长,所以凤求凰逃到这时,纱布已经不能用了。 凤求凰眼眶出血,这么冷的天一定更难受了,无异于雪上加霜,我和老黑认为他跑不了多远的,应该会选择一个地方休息。 我及时的联系了徐瑞,把这边情况一说,徐瑞立刻召集其余人一块前往这边的巷子尾端,我和老黑站在那等着,不多时,众人开着车子赶到了,我把手里的药布和纱布给众人观察。 我们扫视着巷子尾端外边的情景,比较空旷,街道还是土路,对过是附近农户们的田地,现在没啥农作物,可以说一览无余。 “以凤求凰现在的状态,他的状况完全能把任何普通人吓到,还穿着病服,而且试想下,大晚上的有这样一个人来自己家,不用想也会第一时间报警,不光这样,凤求凰的体力也比较弱,无法对住户用强。所以他不太可能会选择去哪户人家借地休息。”玛丽目视前方,她分析完就指着田地的不远处道:“那边有一排低矮的建筑,好像是什么厂子,我觉得凤求凰可能躲到了那边。” “这巷子的两侧不远处都有天眼了,我问一下监控员。” 徐瑞给道路监控中心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说道:“按时间推算,监控员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影出现,我让他们继续翻这两侧天眼之前的影像了,趁这时间,我们就到地里瞅瞅。” 我们来到土路的另一侧,迈过下方的臭水沟子就进入了田地范围。如果是夏天就好了,土地会比较松软,但现在是冬天,近几天也没有下雪,温度又比较干冷,地上挺硬的,只有像暴熊这种体型的踩上去才会留下明显的印记。 我们花了十分钟,走到了这排低矮的建筑前,发现这竟然是一家肉猪养殖场,隐约能听见种猪、母猪和小猪们“lue~lue”的叫着,空气里还弥漫着猪粪独有的那种味道。 我们一行九个人绕着这肉猪养殖场走了一圈,感觉凤求凰应该不会往这躲吧,毕竟这养猪场是有两个工作人员看守的。 徐瑞再次给监控员们打了电话,对方说土路两侧的天眼这几十分钟内的影像已全翻完了,确实没有可疑的踪影,这地方偏的连一辆车都没经过。 难道凤求凰真混入了肉猪养殖场?或者说绕过这排建筑继续往前走了? 可前边真的什么藏身之处也没有了,地上也坑坑洼洼的,至少五公里以外才会有一个村子,显然以凤求凰的情况无法坚持到那儿。 我们站在肉猪养殖场的正门,使劲的叩打着铁门,震的哗啦作响,里边养的百十猪受到了惊扰,纷纷扯嗓子乱叫,一时间不亦乐乎。 没多久,一个披着大棉袄的中年男子把铁门上巴掌大的小铁窗拉开了,他疑惑的说:“你们谁啊?” “我们是警察,请开一下门。”徐瑞掏出了证件,对向铁窗。 男人把大门敞开,他询问道:“警官们,有什么事吗?” “之前的一个小时之内,有没有听见什么异常的动静,或者说可疑的人来到你这儿?”玛丽询问的说。 “没有……” 男人打着呵欠说道:“耳朵边上都是一阵一阵的猪叫。” 这肉猪养殖场的院墙不高,凤求凰没准能翻进去,但我们准备进去搜查时,看见了院子里有三只没有绳索束缚的藏獒,虎视眈眈的望向我们。 我心说得了,凤求凰绝对不会闯入这肉猪养殖场的,否则他会被藏獒们撕咬得不死也昏。 我们示意猪场的看守员进去了,待对方把门关死,我们准备绕过这养殖场再往前方找找看,虽然这没什么用,但众人真的极为不甘心,毕竟为了抓凤求凰,倾注了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也有四个分局警员殉职,眼瞅着对方就落网或者殒命了,却踪影全无了! 就在这时,玛丽叫住了我们,她狐疑的说:“巷子里的那块药布和纱布,该不会是凤求凰故意留在那迷惑我们的吧?造成穿过那条羊肠小巷的假象……” “可能性不大。” 徐瑞摇头说:“凤求凰醒来的时候看见救护车燃烧着,驾驶员身死,现场又没有警方,十有**会认为这是一次意外事件。但架不住四周附近的住户听见动静出来看时会报警啊,所以凤求凰不想迟则生变,他觉得这是唯一能逃的时机了,就一门心思的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想离开现场。” 旋即,他接着道:“如果他拐弯抹角的,刻意的在巷子留下那玩意,为什么不在接近巷尾的位置放呢?效果岂不是更好?放在中间,等警方到了,就会兵分两边,他一样无法摆脱警方的搜索范围。凤求凰也确实不会去这里的住户家,因为警方会挨家挨户的进行排查,除非凤求凰在这边有认识的人,又能把他藏住不被警方发现。” “这样吧,组长大人,调集大批的警力,对这一区域地毯式的搜索。”玛丽提议的说。 “ok。” 徐瑞给青市的局头打了电话,对方乐得于此,毕竟一个大罪犯在青市落网了,也会算他的政绩。 过了半个小时,各地派出所以及分局能出动的警力都抵达了现场,还有一批特警正在赶来的途中,徐瑞让分局的负责人主持“扫荡”,我们当起了甩手掌柜在这边土路的车上等待,并交代青市警方务必检查每一家每一个能藏人的地方,尤其是地窖、房顶、床下等地。 而道路监控中心那边,所有的监控员都瓜分了这一区域的天眼影像,人多效率高,但都没有发现凤求凰的踪影,故此,我们判断凤求凰真的恰好在这地方有熟人,否则不会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 折腾到了凌晨三点,搜完了。什么也没有搜到,虽然警方的态度较好,但还是让一些住户怨念颇深,不过警员们苦口婆心的分析了利弊之后基本上没有再反对的,实在不行的,徐瑞就示意警员们把院子守住,让局头去弄一批盖了章的空白搜查令,现场填完再搜。 所幸这地方住了人的院子并不多,加起来不过百十家,其余的大部分都是空巢状态,因为早已过完年了,均回了外地工作。 这时,我们不约而同的回头望向了那肉猪养殖场,难道凤求凰认识猪场的看守者?甭管怎么说,警方就剩这一个地方没查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章:捕凤于网(10) 养猪场……凤求凰会在里边吗? 众人带着疑问,没有让青市警方参与,纷纷一边啃着手里的面包,一边往养猪场的方向移动,这一晚上都没吃饭,现在必须得往胃里垫点玩意。 很快我们来到了养猪场的门前,暴熊拳头握的像一个大疙瘩,抬手敲打着铁门,毫不夸张的说,这动静把里边养着的所有猪都震的吱吱乱吼。 过了不一会儿,昨晚那个看守者上前打开了铁门,他疑惑的道:“警官们怎么又来了?我这昨晚你们走了之后可什么异常。” “这个嘛,我们觉得有必要系统性的搜查一下,毕竟四周区域所有的住户家都翻完了,就差你看守的这养猪场了,不查查也对不起我们倾注一晚上的精力和时间。”徐瑞把手里的面包一口啃完,他含糊不清的说道:“所以还希望你能配合,如果不配合也无妨,我们这有搜查令。” “搜查令?那还是出示一下吧。”猪场看守员道。 徐瑞扭头看向身侧的杜小虫,道:“小虫,拿出来吧。” 杜小虫背过身,她在包里的一叠搜查令里取出一份,唰唰填写完了空白的地方,转身递给了猪场看守员,“给你,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对或者怎样,可以打电话到相关部门询问。” 猪场看守员没辙了,他让开身子道:“请吧。” “稍等,把你们猪场里的三条藏獒栓好,否则袭警了,万一击毙就不好了,因为这狗起码上万一条呢。”徐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猪场看守员扭头走向院子里三条虎视眈眈的藏獒。 这时候徐瑞低声吩咐道:“老黑,你和活死人盯着点这看守员,一个猪场而已,又不是住户家,想搜下还显得这么不情愿,非奸即盗啊。” 老黑和活死人点点头,视线就开始锁定了猪场看守员。 接下来等对方把藏獒们栓好,我们就走入了这臭味熏天的院子。这里边除了中间的空地,前后两排建筑近乎都是一圈圈被隔开的猪圈,大清早的,猪场看守员刚把猪槽子里倒满了食物,众多猪开始哼唧哼唧的啃食了。 我们a7的负责左侧的猪圈,a7的负责右侧的猪圈,老黑和活死人站在院子中间,看起来若无其事,实则却盯着猪场看守员。除此之外,还有玛丽和徐瑞,这二位去检查厕所以及看守员住的房间。 我和杜小虫往左侧一边走一边看,猪圈里边好像真的除了猪就什么也没有了,近乎一目了然,花了十几分钟,检查完毕,我们返回了院子中间。 这时a7的几位成员也过来了,表示什么也没有。 而徐瑞和玛丽早已检查完出来,等待多时,二者也什么没发现,连烧饭的灶坑洞都看了。 难不成凤求凰还能凭空的瞬移了?以为你是大魔法师呢!我们真不信邪了…… 接着徐瑞还特意让土行孙找来梯子去了猪圈的上方扫了一下,一样空空如也。我们这回已经准备放弃了,只能说凤求凰命大,昨晚藏到了什么无法发现的地方。 众人离开了养猪场的大门。 我习惯性的回头望了一眼,与此同时,玛丽也一样回头看了下,我们把脑袋转过来时不经意的目光触碰。我下意识的道:“丽姐,你也觉得这养猪场怪怪的?” “难道你也是?”玛丽笑了。 众人听见我和玛丽的交流,纷纷停住脚步。 我回答的说:“是啊,丽姐,虽然这地方我们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应该是我们忽略了什么线索。” 玛丽微微摇头,说道:“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不过这猪场里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 “会不会是喂猪的时间太早了?”老黑疑惑的说了句,“我记得老家那边养猪,都是早上太阳出来之后的,也就是六点半到七点之间,听说喂早了对猪的肠胃不好,现在才四点半,而我们进入猪场时还不到四点呢。” “嗯……”我想着老黑的话,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攥住拳头说道:“我想到了,问题确实出现在喂猪上,黑兄说的虽然是一个异常,但也有不少猪场这么做,可是……” 玛丽眨了眨眼睛,“喂猪……” “猪槽子里边的猪食看起来太少了。”我回想的说:“虽然量少,但所有的猪都围在槽子前,感觉它们都好没精神的样子,就像人没休息好一样。如果说因为我们昨晚的干扰,也就算了。但猪槽子里的猪食少不是它们快吃完了,因为好几头猪还抢旁边猪嘴下的食,显然没吃饱的样子,身为一个猪场的看守员加饲养员,为什么要控制猪的食量?难道大半夜的加上一顿夜宵,就必须要少吗?” “该不会少食多餐吧?”玛丽意念一动,她探手拉过活死人和光蝎,吩咐道:“待会我们回到路边之后,你们俩就饶到两侧再进田地,别出现在猪场大门的视野,接着到猪场的两侧,翻到猪圈建筑的上方,监视着院子,如果有异常情况就告诉我们。” 活死人和光蝎表示懂了。 徐瑞也赞同玛丽的计划,于是众人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不紧不慢的来到土路旁,活死人和光蝎撤向土路的两边,直到走出了近二百米才进入天地,不多时就绕到了养猪场的两侧。 我们通过望远镜,能看见这a0的两位战力已经翻上了猪圈建筑的上方,伺机窥探。 与此同时,徐瑞也让这次来此区域搜查的警方撤了一大半,只留下特警部门和附近派出所的警力们,秘密潜伏守着各个路口,如果揪不出凤求凰,就让它们在此守上一天,以防凤求凰之前躲入哪个民宅侥幸没有被警方搜捕到又逃离了。 过了约有二十分钟,光蝎和活死人几乎同时发来了信息,二者所表达的意思也一致,说那猪场看守员又开始新一轮的往猪槽子里倒食了,量还是比较少。 这家伙要么是一个变态或者与老板有仇,大晚上的想折腾养殖场里的猪;要么就是此举有特殊的意义,却难以让人察觉。 玛丽稍作思考,她眼睛一亮,说道:“这玄机还不会就在哪个猪圈的前端靠近猪槽子的地方吧?猪场看守员故意通过这种方法让所有的猪聚集在猪槽子前,为的就是担心警方看出什么隐藏玄机来进行遮掩!” 我点了点头,玛丽说的也是我心里想的。 徐瑞抽完了一根烟,他站起身摆手道:“大家把装备都检查一下,我们再去这养猪场。妈的,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警察生涯中竟然还有一晚上对一个养猪场来把三入三出。” 我们笑了下,便把手枪或者刀具都检查完毕,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养猪场,抵达门前时,徐瑞特意让活死人和光蝎没有下来,让这两大战力当一张暗牌来以防不测。 暴熊这次砸铁门的力道比上次更狠了,连铁门两侧的院墙边缘都不停地的掉着尘土,过了约有半分钟,猪场看守员不悦的拉开了铁窗:“警官们,你们故意玩我是不啊,我睡的正香呢……” 这次我们可是看出对方撒谎了,因为光蝎和活死人两分钟之前还看到猪场看守员把所有猪圈都倒上了少量的猪食,去了个厕所才出来没一会儿。 “暴熊,把他拿下,拿铁拷束缚住,再用你庞大的底盘压住。”徐瑞眯着眼睛看向那三条已经被解开绳子的藏獒,他吩咐道:“速度解决它们,别弄死了,但也注意不要被咬伤,快点,我们待会儿搜所有的猪圈!”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一章:真身现! 暴熊的身手还是极为给力的,对付猪场看守员不到一秒就搞定了,把对方压在屁股底下,并用手铐反手锁住,如果暴熊施加点压力,怕是对方的肠子都得挤出菊门了。 我们的前方还有三只低吼着要扑上来救主的藏獒。 准备射伤它们时,土行孙抬手拦住众人并当先浑然无惧的走入院子,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而a0的人却无奈笑了下。 下一刻,那三只藏獒眼瞅着就要扑上土行孙了,后者却冲它们招了招手,把三只藏獒搞愣了片刻,旋即土行孙的右手掏出一团玩意,另一只手扯住一甩,竟然是一张结实的网,把两只藏獒套上了,它们撕扯咬着挣扎也无济于事,由此可见这网有多结实了。 接着另一只藏獒意识到不对劲,四肢腾动的扑向了土行孙。但土行孙速度快到让它都望尘莫及,故意引着藏獒跑到了拴狗的柱子旁,捡起地上的狗链迅速打了个节,往前一抛,套住了藏獒的脖子,它越挣越紧,最后干脆原地不动了,静静的看着土行孙。 玛丽取出了三支麻醉剂,抛给了土行孙,对方连闪带躲的分别扎在了三只藏獒身上,不多时,它们同时瘫软倒地。 我们上前把三只藏獒拖到柱子旁,均系上了狗带,这样一来,就算它们醒了也没什么影响。 不得不说,土行孙的速度真够快的。 我们决定展开搜查,但问题来了,这些猪都在猪圈内的前端猪槽子那,啃着猪食。这不是一只两只,架不住猪多,我们想轰也轰不走啊。 这就有点难了…… 徐瑞灵机一动,想到了化解的对策,他让a7和a0的男性成员们,一块去把猪食弄过来全洒入猪槽子,这样一来,等一会儿猪吃饱了,自然会返回后方的草垛子上睡觉。 我们热火朝天的干着猪场看守员的工作,花了半个小时,所有的猪满意的填饱肚子,跑回后方草垛子呼呼大睡,不过每个猪圈的前半部分,都是像泥浆一样的软猪粪。 徐瑞跑到看守员的房间,翻出来三双靴子,他点了老黑和土行孙以及上方的光蝎,让三者把靴子换上,又带上把铁锹,挨个猪圈实地搜查,主要针对的是靠近猪槽子的前半部分。 老黑和土行孙、光蝎荣幸的成为了一位“铲屎官”。一铁锹一铁锹的往旁边捯饬。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把第一个猪圈排查完时花了十分钟,而第二个猪圈用了五分钟,接下来的猪圈时间都差不多,我们则在猪圈外边看着。 渐渐的过去了两个小时,我们已经把右侧的猪圈都检查完毕了,没发现异常。而左侧的猪圈则检查到了一半的进度。 就在此刻,老黑一铁锹猪粪倒开,露出了一块金属板,他立刻扯开嗓子道:“老大,快看,有发现!” 我们瞪大眼睛,这猪圈里边还真的暗藏玄机啊,这块金属板的位置就在猪槽子旁边。暂时不知道这金属板的面积有多大,但老黑拿铁锹杵了两把,我们听声音就知道底下是空的! 老黑旁边的光蝎和土行孙凑上前,三个大老爷们你一下我一下的刨着猪粪,没多久这块就清理完了,呈现出了一块长宽均为一米五左右的金属板,下方必然别有洞天! 我们也顾不得脏了,不过老黑还是贴心的用铁锹在猪圈门到金属板前开辟出一条干净的通道,我们聚在金属板前,近乎能感觉到凤求凰就在下方,毕竟找了这么多地方,唯有这一个深藏不露的地洞! 玛丽和杜小虫在一旁捏住了鼻子,这味儿她们可经受不住。 凤求凰手上虽然不一定会有武器,但我们还得小心为妙,徐瑞若有所思的道:“老黑,把这金属板的锁砸开,掀起来再说!” 老黑领命之后寻来打锤子,叮咣两下把锁砸坏了。 光蝎用铁锹卡住金属板的缝隙,使劲一撬,把金属板搞开了。与此同时,一道黄色的光亮直射而出,投向了猪圈的棚子。 底下竟然还开着灯,观这架势,得有二百瓦的大灯泡子了! 我们斜着眼睛往底下瞄了一眼,深度约有三米左右,毕竟我们的视线又不会拐弯,下方旁边的空间应该不算小。 一个垂直的木制梯子连通上下。 土行孙掏出手机,缓缓的把机身前半部分探入下方,他利用前端的摄像孔,并拧动手腕,让手机环视一圈并拍了视频,进而他把手机拿上来播放,我们一块看着。 这底下大概能有十几个平方的样子,顶里头的东北方位墙角,有一个厚厚的被子,上边躺着一个男人,手机拍的挺模糊,但隐约的能看出是凤求凰,不仅如此,对方还虎视眈眈的望向这地下空间的出入口,手上拿了把黑色的冲锋枪,身侧也有几只备用的弹夹。 妈的,亏了我们没急着冲下去,否则不得被凤求凰突突成筛子…… 不用想也知道他手里的冲锋枪来自于猪场看守员。 这时活死人跳下来了,道:“凤求凰就在里边是吧?” “他有冲锋枪,先不要轻举妄动。”徐瑞小声的拦住活死人,他扯嗓子对着地窖喊道:“凤求凰,我知道你能听见,相信你听过一句话,犬落平阳被虎欺,现在你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赶快束手就擒吧,不然我们一个手雷扔下去,你讨不了好的。” 突、突、突…… 一梭子弹彪射而来,回应的徐瑞,我们吓得立刻后撤,以防被流弹打到,还好光蝎眼疾手快的把金属板扣回去了,饶是如此它也被出了大大小小的坑。 之前我们是想宁可让凤求凰死也不能让他活着逃跑的,但现在,对方已无处可逃了,就脚下的地下空间,所以众人默契的想活捉凤求凰。 耗光他的子弹? 鬼知道他会不会出其不意的来几发手雷…… 用烟雾弹和催泪弹? 也没用的,凤求凰知道这地下空间出入口的方位,他听见声音时就一通乱射即可。 我问活死人那个液态的麻醉气体还有没,他表示其它的都在他第九局单独的保险柜里边,晚上用的那瓶是平时一直随身携带的,由于造价昂贵,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就一瓶没用掉之前想不起来备用第二瓶。 目标就在下方,我们一时间却束手无策了,如何能活捉呢?无外乎两种方向,第一,让凤求凰失去行动力,无法开枪;第二,让凤求凰失去意识晕掉。还有一种漫长的方法,之前土行孙拍的视频能看出地下空间并没有水和食物,拖个几天自然就饥饿或者脱水变迷糊了。 但我们哪可能陪凤求凰在猪圈上下共渡几天时光?开玩笑! 以防凤求凰突然冲出拼个鱼死网破,我们拿铁棍把金属板用铁棍子卡住,就暂时退出了猪圈,绞尽脑汁的思考着…… 过了约有十分钟,徐瑞打了个响指,“有了!” 我们侧头看向他,期待的竖起耳朵。 徐瑞指着猪圈说道:“凤求凰不是爱窝在猪圈的下方吗?我们玩一把污的。光蝎,你去弄接一根水管子来准备往下方放水。” “老大你想用水逼凤求凰出来……”我诧异道:“万一他宁可溺死怎么办?” “非也。”徐瑞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说道:“水放个二十到三十公分的深度就行,接着我们往下方哗啦猪粪,让这些水全部变成粪水,熏死这狗日的!”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二章:一肚子坏水 老大这一方案把我们吓的不轻,旋即想想这不失为一个好对策,但玛丽和杜小虫表示绝对不参与,就跑到一旁围观了。 这肉猪养殖场平时都是用水泵接管子往猪槽子倒的,所以光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扯过来一根手腕粗的水管子,我们这些个大老爷们嘿嘿坏笑着进了猪圈,暴熊也提着那看守员来凑热闹了。 不过暴熊和老黑持着手枪瞄准金属板,如果凤求凰敢冲出来放冷枪就直接豁出去了射掉。 土行孙把铁棍子抽掉,把金属板打开了。 光蝎把水管头子放到这地下空间的出入口,他双手合十道:“施主得罪了。”旋即他迅速的跑去水泵那插上电。 很快很快的,激涌的水流犹如一条水蟒一样蹿出呲向地下空间。 徐瑞还特意让土路边上驻守的特警们送来了几只特级防暴盾,我们把这几个并在出入口的四周,站在后边透过缝隙观察着。过了十几分钟,里边的水流就有二十公分深了。徐瑞让光蝎暂时去关掉水泵。 接下了撤掉了一面特级防暴盾牌。 我和土行孙用铁锹一下一下的往里边脍着猪粪,扑通扑通的响动。凤求凰倒也沉的住气,一直没有发出什么动静,隐约的还传来烟味,这家伙竟然还有闲心在底下吞云吐雾! 没多久,这一个猪圈的猪粪已经耗光了,但还不够。 徐瑞命令三个特警去别的猪圈弄六桶猪粪过来,隔了一刻钟,效率高的特警们把任务完成了,并把所有搜集到的猪粪都倒入了下方。 “光蝎,你再去开水泵,等我给你打电话时再停。”徐瑞吩咐说道。 光蝎调头离开,过了一会儿,水流再次涌现,直到水位有三十五公分,徐瑞才叫那边停住。这时候我们听见杜小虫一脸嫌弃的说道:“咳……我真没有这样的老大,这是谁家丢的老大啊,快领走啊,丽姐,是你们丢的不?” 玛丽也是郁闷的摇头,“我不认识他,还有他们。” 我们男的一阵哄笑,劳累了一晚上,现在被两女一闹,众人却浑身的轻松,疲倦的身心得到了舒缓。 现在的地下空间,味道已经难闻极了,凤求凰竟然还能撑住…… 土行孙掏出手机,拿两条铁丝缠住,把前端的摄像孔探入下方,他自己待在防暴盾内,只有手伸出了缝隙,就这样的拍了一份视频。 我们看完之后有点佩服凤求凰了,地上的猪粪混合水早已没过了被褥,他站在墙角,一手拿着弹夹,另一只手持着冲锋枪,神色警惕的看着这边上方的口子。 “他娘的,真能撑啊。”徐瑞摸着下巴,没一会儿的功夫坏水又上来了,“小琛,交给你一个任务。” 我心脏咯噔一跳,该不会让我下去吧?接着徐瑞吩咐说:“咱们这个年过的,都没有放鞭炮,就匆匆的赶回青市了,未免让人觉得遗憾。所以……你去弄点鞭炮来。” “鞭炮?哪有?”我疑惑道。 徐瑞回想的说:“我之前搜查猪场看守员的房间时,看见堆放杂物的小房间里边有五、六盘至少两千响的大地红,还有几盒蹿天花。” 听到这,我们终于反应过来徐瑞要搞什么阵势了,他想把鞭炮点燃了抛入地下空间,虽然下方有水,但别忘了水上还浮着好多猪粪呢,炸完了之后,估计猪粪会崩的地下空间哪都是,尤其是凤求凰,恐怕全身跑不了了! 太坏了! 真的太坏了! 不过……我们喜欢…… 我立刻转身跑去了猪场看守员的小杂物间,把所有的炮竹全部装入塑料袋子,扛到了这猪圈的门口。 徐瑞清了清嗓子,隔着特级防暴盾,他冲着下方说道:“凤求凰,现在你还有机会,如果肯乖乖束手就擒,我们就会立刻停止方案!” 凤求凰没有像上次一样开枪,他得保留子弹,毕竟冲锋枪的射速太快了,但他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花子。”徐瑞随手到袋子里拿起一盘大地红,拆开之后弄散,垂向地下空间,与此同时,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之后就满眼坏笑的把手松开,大地红犹如一条红色响蛇,噼里啪啦的落向下方。 这一盘是两千响的,持续了约有十几秒的样子,估计有一小半被水淹了。 但我们望向地下空间的下方时,怎一个凄惨形容?猪粪水溅的哪里都是,臭味之中还混了炮竹的那种火药臭,稍微闻一下就快吐了…… “这一盘还不够。”徐瑞笑了下,他吩咐的说道:“活死人,土行孙,剩下的交给你俩办了,一分钟之内,把剩下的五盘全点了投下去。嗯……意外啊,其中还有一个一万响的,这盘比较特殊,两侧都有防水膜,估计炸到七千响之前不会有事。放完立刻把金属门封上,保持地下空间的空气‘新鲜’。” 老大说的声音特别大,就像故意让凤求凰听清楚一样,我知道他这是给对方机会,但人家根本无动于衷。 活死人和土行孙早就手痒痒了,此刻徐瑞话音一停,纷纷拆着鞭炮,一个三挂,一个两挂,分别把自己手上的信子撵在一块,同时点燃撒手,接着土行孙蹲下身拿铁棍把金属板掀过来扣死。 “如果这样再不出来,那真的牛了!”徐瑞摸着下巴。 瞬间,我们脚底下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爆响声音此起彼伏,连大地都一颤一颤的。这一猪圈的猪早已被吓的毛愣了,纷纷乱窜。亏了我们撤的及时,赶在猪们狂暴时离开了猪圈。 别看鞭炮这么多响,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全完事了! 底下的烟雾估计能把人熏死…… 过了约有十分钟,猪圈的猪们也安分了下来,我们试着走到金属板前,架好盾牌,就把它掀开了,浓郁的臭烟雾涌现,呛的我们泪花子快掉了。 底下完全变为了死寂。 土行孙故技重施的用铁丝把开启摄像功能的手机探入下方,然而影像太模糊了,犹如在雾里拍摄似得,不过我们还是从中分别出了墙角的凤求凰,他已经倒在了猪粪水与被褥之间,莫非……陷入了昏迷状态。 徐瑞当机立断的低声说道:“老黑,拿一个小的防暴盾,进地下空间!记得先换上长靴子!”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光蝎主动请战的说:“我想亲手抓住凤求凰。” 徐瑞怔了片刻,说:“行吧,那就你了。” 光蝎把裤子和衣服脱掉,只穿了贴身的衣物,就换上长靴子。他一手持防暴盾牌,另一只手拿着短刀,连梯子都踩,直接跳到下方。 他非常的聪明,以防有诈就先没往凤求凰那边移动,而是攥住短刀一抛,精准无误的扎到了凤求凰的左臂,想不到下一刻就出现对方“啊!”的一声痛叫,看样子凤求凰没有彻底晕死,我们猜到对方可能被臭雾熏的精神恍惚,被这一扎弄醒了,挣扎着想用另一只手持枪射光蝎。 旋即光蝎又掏出另一把短刀,扎向了凤求凰的右臂,对方的冲锋枪还没来得及发动就落入粪水。光蝎抛短刀在近距离的情况下确实精准,听说他被赶出山门还街头卖过一段时间的艺,其中就有抛短刀扎活物靶子的身侧。 这次凤求凰翻不起来浪花了,光蝎持着防暴盾牌冲到近前,第一时间把冲锋枪和弹夹踢开,又迅速检查了凤求凰的身体没有其余危险事物,就拖着往这边的出入口下方移动……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三章:暂别A0 观此情景,我们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光蝎把凤求凰拖到下方,让土行孙把准备好的绳子抛下来,缠住了凤求凰的身子之后光蝎就迅速的顺着梯子爬到上方。 老黑拿着水管子对着光蝎一顿狂冲,玛丽还把猪场看守员的沐浴露拿来了,洗完之后光蝎拿着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去换了。 我们开始往上拽凤求凰,很快就把他搬出了猪圈,也是老黑拿着水管把凤求凰浑身的脏污冲洗干净。 徐瑞叹息连连的说:“这是何必呢,早放下武器出来不就完了?” 凤求凰苟延残喘的笑着,“败了,就是败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他一只眼眶极为的空洞,里边还渗着血水,也混了点溅入的猪粪水。 接下来活死人把凤求凰身上那两把光蝎的短刀抽下,由杜小虫简单包扎完,我们把凤求凰五花大绑起来,又到房间拿了个被子裹住,让暴熊扛在了肩头。 而猪场的看守员也难逃罪责,同样绑上了押入了特警所乘的剑齿虎。 徐瑞留下一批当地的警方负责现场事宜,就带着我们和押送凤求凰、猪场看守员的剑齿虎一块返往警局。 途中我们累的呼呼大睡,杜小虫和玛丽分别肩负起驾驶的担子。 醒了时,我们已经抵达了警局,徐瑞让特警把凤求凰送到特殊关押室,并荷枪实弹的在那儿看守,并让专业的医护人员过来为其伤口杀菌消毒,而猪场管理员先送入普通的关押室。 徐瑞宣布了两个字,“睡觉。” a0的一块去开宾馆了,我们则回了临时宿舍,一直睡到下午一点半,这才纷纷养足了精神起床。 徐瑞把a0和a7的聚到办公室开会,除了青市三院负责守护叶迦的阿丑没有到场,都来齐了。 徐瑞先大大的把我们表扬了一番,接着说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事项之后,他话锋一转,就说a0的可以押着凤求凰和猪场管理员、月奴、王贞贞等罪犯回京跟局头复命了。 之所以没有在青市审问凤求凰一方,因为局头想亲自执行。 但徐瑞有个先决条件,叶迦因为受伤会有几十天无法再参与破案,所以叶迦伤势痊愈之前,a0的光蝎和阿丑必须留在青市辅助a7,毕竟难搞的凤求凰落网了,还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千雄! 玛丽表示她无法作主,这个得请示局头。 故此,徐瑞当场拨通了局头的号码并按了免提,花了十分钟绘声绘色的把凤求凰落网全过程一说,局头乐的不行了,要给参与抓捕凤求凰的第九局成员都记上一功和一笔奖金,至少每个人能分到五万,而伤者叶迦更是分了二十万! 我们面面相觑,抠门的局头难得大方了一次……也许这和凤求凰不光是第九局恨之入骨的叛徒,也是奴之一脉篡位的新审判者,必然知晓奴之一脉的名单与隐藏详情。 七大审判,已倒其三! 剩下霸、腐、毒这三条尚未交手的罪脉,以及正在挑衅我们a7的狠之审判万千雄! 玛丽都说我们a7凭着辉煌的功绩,已然能封一个称号了,“审判者克星!” 徐瑞和局头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借兵一事,局头犹豫半晌答应了下来,但一定要让我们保证他的宝贝疙瘩们不会出事,不过光蝎不能留下,毕竟他和阿丑是a0的第一和第二战力,局头让徐瑞在暴熊、土行孙、活死人之间选择一个。 徐瑞嘴巴离开手机,他与我和杜小虫、老黑商议着。 老黑的视线移向暴熊,说道:“老大,我想要他,因为还没有和他一较高下!” 让我们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暴熊态度和他来青市之前完全不同了,竟然冲老黑行了一礼,发自内心的道:“胡九两,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好歹的针对你,现在给你赔礼,还望不要计较。不过,我确实愿意留下来帮你打下手。” 众人诧异了片刻就释然了,暴熊完全被智勇双全的老黑这次只身混入凤求凰一方的举动折服了! 徐瑞摇头拒绝,一巴掌呼上了老黑的脑壳,他用只有这边我们几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老黑……你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啊,这事不可能,暴熊太能吃了,我养不了……” 老黑想了下,道:“确实太能吃了,小琛和小虫怎么想的?” “就活死人吧。” 我和杜小虫不约而同的说了三个字,就这样,a0的活死人和阿丑留在青市辅助a7针对万千雄,解决了对方之后二者再回京复命。 傍晚,我们双方的一块吃了顿大餐,填饱了肚子,分道扬辘之际,玛丽看着我说道:“许琛,别忘了办完案子去总部拜我为师。” 我忙不迭的点头,下一刻玛丽钻入了a0的威武坐骑,暴熊驾驶,开膛手和土行孙在后座看着凤求凰,剩下的罪犯们则由特警们负责一块押送。等对方的车消失在视野之中,我和老黑、杜小虫、徐瑞以及病态的活死人就去了青市三院。 我们抵达了重症监护室,看到阿丑侧头睡觉,欧倩在一旁帮她守着。我们进去和叶迦聊了一会儿,就让活死人替换了阿丑把守。我们把阿丑带回了警局的宿舍睡安稳觉。 令人疑惑的是,万千雄那晚冲一对亲姐弟下完死手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了,按理说他恢复正常不应该以雷霆之势把剩下的六号和七号目标们解决吗? 千万别说万千雄觉得我们着手针对凤求凰分心乏力,照顾我们才一连两天没有现身犯案的。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徐瑞摸着下巴,他分析的说道:“我总觉得万千雄恢复之后有点奇怪啊,难道他又在酝酿一场什么阴谋?” “或者是七罪组织崩溃了,审判者不必再像以前那样每次出手就把数字序列执行到七了?”我眉毛一跳,担心万千雄这次的系列案件已经及时收手了。 “我认为万千雄不会就此收手。”杜小虫凝重的说:“他因为抓住老大,被我们弄的毒幼鼠差点折腾丧命,所以我们双方已经结下了深仇大恨。” 我点了点头,询问道:“那……杜姐你怎么看?”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这离七罪组织的除夕流血夜已经过去十多天了,怕是形势已从之前的剧烈到趋于平缓,准确的说,相比之下演变为小打小闹,不可能再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了,因此,万千雄可能代表狠之一脉忙着与其余的罪脉谈判或者结盟吧。” “说的有道理。” 徐瑞拿手背摩挲着下巴的胡茬,说道:“起初,谷大用的妻子和儿子分别被万千雄和凤求凰抓到手,由此可见二者之间是有接触的,没准狠之一脉开始的结盟对象就是奴之一脉,但万千雄虚弱这几天,我们把凤求凰逼的这么紧直到抓住,凭万千雄的远见,恐怕早已预测到凤求凰会连同奴之一脉的高层们垮掉,所以换了结盟对象,这关乎罪脉存亡的大事,避开之前流血之夜的万千雄终于有了动作,一时半会儿也许没空继续犯案了。” “万千雄还会回来吗?”我不确定的说道。 “会的,我被抓时与他接触过两三天,不像是半途而废的主儿。”徐瑞凝重的道:“万千雄可能没多久就会返回青市了,正好我们手上没什么别的事,就着手于他做的前五件案子吧,我直觉那对姐弟的身份一旦查清,死者之间的真实关系网和隐情就能揭开一个缺口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四章:一个星期前的断指 我们推测出万千雄可能已经暂时离开了青市,所以今晚就没再折腾,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就纷纷返回宿舍,我洗完了澡就呼呼开睡。 这晚比较平静,睁眼就是天亮了。 我起床看见徐瑞和老黑还没醒来,就穿上衣服准备到外边逛逛,顺便买几份早餐。离开警局建筑的门时,望见穿着一身运动服的阿丑跑回来了,她额头渗着汗水,手里还提了一大袋子包子和豆浆。 我诧异的道:“阿丑姐,你起的这么早?” “嗯……睡醒了。”阿丑像是刚锻炼完,她把手里吃的递到我手上,笑了下说:“你们的早餐。” 我汗颜不已,人家a0的第二战力,尤其还是一位女将,竟然如此勤加练功,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凭自己的努力。 不仅如此,阿丑脸上的妆早已卸掉,但她却笑的极为自信,丝毫不在乎别人眼光,因此,我受到阿丑笑颜的影像,觉得她美爆了! “谢谢阿丑姐。”我提着早餐与她并肩返回临时办公室,没多久,杜小虫和徐瑞、老黑相继起床洗漱完,看到一边和阿丑聊天一边啃着包子的我时愣了一下,徐瑞意外的道:“今天太阳打下边出来了?小琛头一次起这么早。” 阿丑噗哧一笑,甩给我一个嫌弃的眼神。 “老大,你……”我郁闷不已,因为前一分钟我才与阿丑说自己每天起的都非常早。 徐瑞见此情景瞬间知道我跟阿丑吹牛了,他干笑了两下,瓜分了一部分包子和豆浆。老黑和杜小虫也早饿了,值得一提的是,杜小虫把她的豆浆放到我身前,我问:“杜姐你不喝。” 她说对豆浆有点发怵,验过的尸体多了,看到豆浆总容易联想到脑浆,所以就不爱喝了。 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正吃着饭呢! 我胃里翻江倒海了一会儿,想到这早餐是阿丑买的,就硬着头皮吃光了。 接下来徐瑞让大家放松一下,上午九点半开始再系统性的研究万千雄犯下的前五件案子。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徐瑞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之后与对方交流完,挂掉电话说道:“来活了,我们去南区分局。” “老大,难道我们分析错了,万千雄又犯新的案子了?”我拧紧眉毛。 “没有,不是万千雄。”徐瑞探手摸出一根烟,解释说道:“唐笑的父亲,唐华新,他一大早就到分局报案了。” “唐华新报案?”杜小虫莫名其妙的说:“该不会是到现在才发现儿子不见了,报失踪案吧?” 唐笑被抓的事,我们还没有对其家属说,因为他可能是奴之一脉的罪犯,凤求凰又比较在乎唐笑,由此可见地位如何,故此a0直接押入了第九局。而警方也让唐笑住的那小区工作人员签了保密协议,把当晚抓捕时的监控也拿走了。虽然有不少的住户听见枪声和看见,但绝大多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风声走漏,凤求凰和唐笑那么像,万一唐华新也跟奴之一脉有渊源,他若是知道了,其余罪犯们也会知道此事,再加上无法联系到凤求凰等三大奴无法,可能会换个地方神隐,到时第九局展开一窝端时就会出现空巢状态。 徐瑞点了点头,道:“唐华新报案的情况里确实有儿子失联这事,但还有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我们疑惑万分。 “唐华新今早到交给儿子打理的华新商场时,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根削掉的手指。”徐瑞也莫名其妙的说道:“分局警方发现这手指削下来的时间至少有一个星期了,这个涉及到唐笑,所以就联系了咱们。” “好像我们暂时没发现与唐笑扯上关系的人里边有谁缺少手指。”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就万千雄杀死的谷添乐和王冠林被切掉手指,但万千雄在他们的尸体被警方发现之前就放到了第二个死者的身下。” 徐瑞说道:“是啊,我们去看看,没准有什么线索。” 众人挤在一个车里离开了警局,前往南区分局,花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这时唐华新已经回家了,我们找到了王大夯,他指着桌子上的证物袋,里边放着孤零零的断指,这应该是食指,不是齐根削掉的,约么从三分之二的长度,凶器是疑似一把锋利的刀。 这手指比较粗糙,却不像王冠林那种长期从事体力劳动那种全是茧子。 我们初步判断手指的主人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中年男子。 我把证物袋拿到手,借用了分局的设备采集了指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指纹库里能不能比对到。过了近四十分钟,屏幕里系统界面弹出一个窗口,竟然成功比对到了! 这大大的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急着点开想看看手指的来源,结果却显示机密,分局的系统无权限打开,我们望着提示,说得跟第九局进行联系,先让情报部门进行审核才行。 我们对此诧异极了,难道说这手指是第九局哪个成员的? 现在心里急的也顾不上回警局用那边的系统了,徐瑞直接给情报部门打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就批了这次打开机密的权限。 下一刻,我们看到手指主人信息时都愣住了…… 张无物! 指纹信息录入的时间非常早,有二十多年了!那时指纹在刑侦上使用没多久,第九局赶了潮流的前线,把当时各部门的成员与抓到的大罪犯都搜集了,成立了一个第九局独有的指纹库。 但问题来了,这手指竟然是张无物的! 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张无物身手那么高,怎么可能丢了大半根手指?还被唐笑放在了自己的抽屉收藏。我想到张无物来青市见王冠林之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对方宿舍,甚至还写了相当于遗书性质的口琴赠言…… 他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这手指离体的时间至少一个星期…… 我们不禁有点儿担心,立刻拿着这手指返往警局。途中徐瑞就给a0的玛丽打了电话,凤求凰一方的罪犯们今早就被关入了第九局的总部监狱,还没有开始审问。 徐瑞拜托玛丽即刻审问唐笑关于对方办公室抽屉里手指的事情。 我们来到警局,现在快十点了,等待玛丽那边消息的同时,就把万千雄之前犯的五次案子的所有记录拿到桌子上翻阅。 姜相柳…… 张霞…… 谷添乐…… 王冠林…… 身份暂时不明姐弟…… 耗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梳理了一次,却毫无进展。 因为序列之五的那对姐弟身份,到现在也没有揭开,为什么死者们的家属没有报案?这对姐弟是孤儿还是另有隐情? 徐瑞再次联系到玛丽,对方说还没有打开唐笑的嘴巴,正在努力ing。 “老大,要不然我们试一试栗娅这边吧。”杜小虫思索的说道:“虽然栗娅精神失常,想问出什么很难,但也目前只有这一种途径可能了解到案情了,毕竟她让姜相柳当过自己的伴娘,又是谷添乐的同学兼小妈,老公和王冠林还是同学关系。” 昨晚徐瑞并没有让a0的把栗娅押回第九局总部,她挺无辜的,与奴之一脉一方早已无关了,只因为知道萧璃的秘密遭到了池鱼之殃。毕竟这秘密对我们来说无关痛痒,况且萧璃还说过栗娅宁死不愿意说时不要难为她。 “唉,试试吧,但不能太多人去,否则她会恐慌。”徐瑞环视了一圈,说道:“小虫、小琛,就你们两个去吧。”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五章:自导自演? 我和杜小虫站起身前往关押室,栗娅由于与罪犯的性质不同,就受到了特殊的对待,我们来到了关押室的门前,透过小玻璃望见栗娅裹着一个大被子,蜷缩在墙角,双眸空洞的盯着墙壁,观此情景,我们还是比较同情她的。 谷大用的催眠效果早已没有了,他之前提出来警局看望栗娅的要求,但我们考虑到栗娅的状况不稳定,就没有让,打算过几天再说。 之所以关着栗娅,是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因为还有腐尸和毒王对她知道的秘辛感兴趣,凤求凰都能查过到栗娅这边,前两者迟早也会如此的。 杜小虫拿钥匙把门打开,我们一块走入了关押室。 栗娅视线移向我们,本能的想往后退,但她后背已经贴着墙了,显得十分惶恐,“别……别过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的。”杜小虫声音轻柔的说道。 栗娅直接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边,做起了鸵鸟。 我蹲在她身前,注意到旁边的碗还是满的,问道:“你还没有吃饭?” 栗娅无动于衷。 我看到被子上还有一条条的血迹,不算太多,应该是她身上的刀痕挣开染上去的。 杜小冲微微摇头,她示意我站到门口去,就自己把被子扯开,露出了用手捂着头部的栗娅。杜小虫暖暖的笑道:“栗娅,不要担心好不好?” 栗娅身子打着哆嗦。 妈的!凤求凰和唐笑把她折磨的未免也太狠了,这阴影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削掉了,估计现在栗娅的眼里看谁都像想害她一样,可能之前谷大用受到催眠影响到医院想掐死栗娅时无异于雪上加霜,让她内心更加的崩溃了。 我心中一动,想到以前栗娅和萧璃关系非常好,没准萧璃能起到让栗娅内心痊愈的奇效!我当即拿出手机,拨出了那晚萧璃来电的号码,打过去却提示关机。我就按动手指发了条信息:“璃,开机请回电,急事。” 杜小虫扭头疑惑的问道:“刚刚你想和谁打电话?” “萧璃。”我晃了晃手机,说:“但是关机了。” “璃璃……”栗娅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眸子竟然有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光彩,但旋即消失不见,她呢喃的道:“璃璃……璃璃……”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看样子萧璃对于栗娅来说,还真挺有效果的,这只是名字而已,如果本人亲自来了或者打个电话,或许有更好的效果! 接下来,我们耗了二十分钟,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仍然没能跟栗娅问出什么线索。我们叹息的离开了关押室,现在只能等萧璃开机跟我联系了,相信她也不愿意见到情同姐妹的栗娅变成这个样子。 我和杜小虫来到办公室,表示无功而返就坐回了椅子。 没多久玛丽那边传来了消息,唐笑听见自己抽屉里有一根断指时反应极为的莫名其妙,说自己不知道这事,玛丽观察完表情之后甚至还动用了测谎仪,显示没有撒谎,看样子唐笑真不知情。 我们听到这消息时,纷纷愣住了,张无物的断指出现在唐笑的抽屉,竟然连他自己也不知情? 这究竟是谁放的? 我们决定去华新商场查一查近期的监控,抵达时已经中午了,徐瑞掏腰包带我们吃了顿美味,就进入了华新商场。 唐笑的失踪完全没有影响到商场的运营,还是今早上办理琐事的经理就关于一批货过期的事情想找唐笑时觉得不太对劲了,接着他就找到了唐华新。这也不怪那位新换不久经理发现的晚,因为唐笑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对方没有什么大事时不希望自己被打扰。 而唐华新平时和儿子联系的频率比较低,加上他知道唐笑的手机掉厕所了没办新的,之前根本就没有察觉。 唐华新来到华新商场拿钥匙进了办公室,还以为唐笑撂挑子玩去了,他就翻和厂家签的合同时意外发现了抽屉里的断指。 这才有了后边唐华新跑到分局报案的事情。 现在华新商场由经理坐镇,他挺憋屈的,办公室被唐笑一个人霸占着,而经理和其余管事的都去了临时的房间,连空调都没有。 我们敲开门,拿出证件说要看监控。经理配合的把我们带到了监控室就离开了。 老黑和徐瑞坐在屏幕前,断指经过杜小虫的仔细检查应该是7到9天之间的,所以把时间拉到了10天前的晚上,开始快进的查这唐笑办公室门前过道的影像。当然,这只是手指离开张无物的时间,说不定谁得到它之后在手里放着,所以它出现在抽屉里的时间并不能确定。 唐笑办公室的抽屉一直没有锁上,但窗子和门是锁住的,不仅如此,锁孔没有撬动的痕迹,门上的钥匙有三把,一把在唐笑家里,一把他随身带着,另一把是唐华新的。 但唐华新好些天没来华新商场了,我们联系他也称钥匙一直没有离身。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徐瑞和老黑把监控影像翻完了,十天之前直到唐笑那晚离开商场回家不久被我们抓捕之前,除了我们和他自己之外,一共只有三个人来过这办公室,被炒鱿鱼的前经理和新经理以及另一个管库房的。 这仨人应该没有打开唐笑抽屉的可能,唐笑之前每天来到这再到傍晚离开,基本上不会出去的,连上厕所也在办公室里边的洗手间解决。 而唐笑被我们抓捕之后,这办公室更无人问津了。就有一次,凤求凰来到华新商场在这儿站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也就是他被叶迦射爆眼睛那一天的中午时间来的。 凤求凰没有进去,放手指的也不会是他。 影像的最后就是唐华新和新经理一块来开门取合同。 众人相视一眼,这断指的出现该不会是唐华新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想想还真有可能! 老黑把商场经理叫到了监控室。 徐瑞凝重的说道:“你今天早上和唐华新一块去唐笑的办公室时,他都做了什么?把细节一五一十的说给我们听。” 商场经理疑惑的说:“唐总把门打开之后,我们就到了办公桌前,我站在那看着他翻找文件,还问我平时小唐兄把那些订单合同都放哪,我说也不知道,唐总就让我一块帮着翻。因为那批过期的食品已经把好几个顾客吃医院去了,所以我们急着翻……之后唐总在抽屉里找到了,同时他吓得坐倒在地,我上前一看竟然是根断指。” “唐华新拉开抽屉的时候,你看到这个过程了吗?他有没有异常的举动?”我询问道。 商场经理点了点头,说:“我看见了,唐总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接着刚说了一个字‘找’,他就看到了断指。” 我想了下,按商场经理说的,唐华新可能想说“找到了。” 旋即,我回想着商场经理之前的说辞,眉毛一跳,“你说谎!” 他身形一滞。 我盯着商场经理的眼睛,说道:“劝你说实话,如果当时你和唐华新一块翻这办公室的储物空间,视线又怎么会在唐华新的身上?” 商场经理忽然变得汗流浃背起来…… “究竟有没有看见?”徐瑞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看见他拿出的过程。”商场经理怯生生的说:“我当时在翻这边的柜子,然后听见扑通一声,就回头看到唐总坐倒在地。” 我眯着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那……你为什么开始要对我们撒谎?”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六章:移花接木 “我无辜的……这都是唐总教我说的啊……”商场经理欲哭无泪的说道:“他还说这样就让我的薪水翻一番。” 唐华新够财大气粗的,让人撒个谎就翻一倍的工资。 看样子我们确实没有猜错,这出现在抽屉里的断指是唐华新自导自演的!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们满头雾水,不过,先抓了再说。 我们通过分局的报案记录,调到了唐华新的住址,位于北区的北花田小区的四号别墅,就驾车前往了那边。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车流和人流不算密集,耗了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北花田小区。众人站在唐华新的别墅前,喊了半天没有回应。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唐华新的号码,也是关机。 “该不会是商场一方的人给唐华新通气了吧?”杜小虫眨了下眼睛,说道:“我们虽然让分局警方把商场经理带回去控制了,但把其余管理这事汇报给了唐华新,他知道事情不妙就提前跑了。” “家大业大的,如果说跑就跑,算他有魄力。”徐瑞哼了句。 院门没有可往里边观察的缝隙和孔洞之类的,老黑就翻上了墙头,他看了几秒说道:“窗子是开的,他的奔驰也在院子里边,不像逃跑的样子啊。” “小琛,阿丑,你们去物业那调监控,我们在这等。”徐瑞吩咐的说:“如果唐华新返回了家之后并且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就是他可能出事了。” 我和阿丑转身跑去了物业的办公室,出示了证件,便来到监控屏幕前,翻到早上四号别墅前的情景,唐华新驾驶着那辆奔驰离开了小区,这时候他应该是接到了商场经理的电话去了华新商场。 唐华新的奔驰既然现在在家,就说明他回来过。 我算了下时间,把监控切换到三个小时之后,快进着,监控时间又过了二十分钟,唐华新驾驶着奔驰返回了别墅门前,他打开了院门,就把车子开进去了。接下来我继续快进着,自始至终没有看到唐华新再现身,这就说明他现在还在家,前提是唐华新没有通过后方和侧边的院墙离开别墅范围。 我返回了四号别墅门前,而阿丑则继续看别墅另外三侧的摄像头,唐华新回家到现在的期间有没有可疑人物出现。 我把情况和徐瑞一讲,他立刻吩咐老黑跳入院子内把门闩打开。 我们冲入了院子内,别墅门是反锁的,老黑通过那扇开的窗子进入了别墅里边,下一刻把房门打开,我们进入其中。 开着窗子的是书房,老黑没发现有异常,所以我们就分别查探其余的房间。这别墅里边的房间可真不少,三层算起来得有十七间。 没多久我们就把一楼和二楼都搜完了,唐华新的手机和脱下的外套还放在客厅,不过他的包却是凌乱的,里边一半东西都散在了外边,就像被别人翻过一样。 不过三楼的几个房间也没有异常。 我们注意到一个通往别墅顶端的木制楼梯,顶板没有锁住,老黑就爬上去把顶板向上一下子推开,与此同时,阳光毫不吝啬的撒入。 老黑披着光辉爬上了别墅顶端,下一刻,他差点吓得从木制楼梯滚下! “黑兄,怎么了?”我好奇道。 老黑目视前方,过了五六秒才回过神说:“妈呀,这死相太可怖了。” 唐华新真死了?还是在自家的别墅顶端! 我和杜小虫、徐瑞也依次顺着木制楼梯爬到上方,看清楚现场的情景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地上有一个玻璃墙做的透明棚子,里边还有床铺,床铺的旁边则有两台天文望远镜。 床铺之上的唐华新,他躺在血泊之间,咋一看没有多大的视觉冲击力,但定睛一瞧,就能看出不对劲了,唐华新被分尸了,凶手把他的头颅连带脖子与双腿和双臂连带肩膀子砍下,并进行了“移花接木”。 唐华新的左臂接到了右腿的断裂处,右臂接到了左腿的断裂处,而双腿也分别对应到了双臂的断裂处,特别是头颅,放在了双臂之间,连着下半部分。 就像一个畸形人一样,凶手还为四肢与头颅错位的唐华新穿上了新的衣服,当然,是反着穿的,极为的别扭。 杜小虫立刻戴上手套,检查着棚子里唐华新的尸体,很快她分析的说:“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到两个小时之间,吃完午饭死的。” 我和老黑、徐瑞扫了几眼尸体,就检查起了现场。 凶器是一把锋利的斧子,被凶手放在了这,上边全是血,手握住的地方比较光滑,肉眼看不出手指的纹路,凶手可能是戴了手套的。 这两架天文望远镜倒没有被破坏,我们目测了一下,它们造价不菲。之前在唐华新的书房发现了不少天文相关的书籍,还有一种老牌的杂志《天文爱好者》和一堆星体模型之类的,堆了两箱子,唐华新是期期都买的,由此可见,这位成功的商人还是一个天文爱好者。 唐华新的家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要么是他吃完了午饭到顶端的玻璃棚晒太阳,凶手突然上来杀之分尸,要么凶手与唐华新比较熟悉,一块到顶端谈事情或者望风景,凶手对他下了死手。 现场和尸体上均无任何与“6”有关线索。 为此我们仨来回看了好久,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说……杀唐华新的凶手,不是万千雄一方的? 杜小虫研究尸体,老黑守着她,我和徐瑞则离开了唐华新的家,前往三号别墅和五号别墅打听当时唐华新的邻居们有没有听见异常动静。 五号别墅就一个老人在家,儿女都在公司了,他说之前听见唐华新家传来一阵争吵,好像是个女的。我算了下时间,恰好是唐华新临死之前不一会儿。 三号别墅有一对夫妻和孩子,表示也听见了唐华新家传来的争吵,对方与女的不知因为什么事,吵得挺凶的,具体并没太听清,但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争吵声音就停了。 时间一样是唐华新死之前。 凶手是那个与他争吵的女子?唐华新的死不是预谋而是突发事件? 我和徐瑞一边往物业那边走一边讨论着,唐华新目前是单身状态,家里也没有什么女性生活的迹象,因为争吵,二者之间可能认识。所以那女的十有**是跟着唐华新的车回家的,但她把唐华新杀死之后,施展完移花接木就离开了,没有通过正门。 让我疑惑的是,凶手只翻了唐华新的包,却没有把卷走唐家的钱财,所以她想找什么东西,之前跟唐华新讨要未果引发争吵之后奋起杀人,而那把斧子也许是唐华新家的。 唐华新的手机上了锁,这得拿回警局给技术员解开。 很快我们来到了办公室,询问阿丑看到可疑的踪影没有,她还剩下别墅右边那一侧的监控没有翻,另外两侧都翻完了,暂时没有发现。 我们陪着阿丑一块翻影像。 终于,别墅的墙内跳出了一道身影,这人看着十分别扭,穿得男式衣服和裤子与鞋子完全不合身,显得大好几码。 由于对方一直低着头走,我们看不清其相貌,但能看的出对方身材瘦小,胸口有明显的凸起,这是一个女的,她手上提着一只黑色的塑料袋。我们按住暂停观察了片刻,发现袋子里所装的事物凹凸不平……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七章:异常男装者 “老大,这一袋子是什么玩意?”我拧紧眉毛,心里颇为的疑惑。 徐瑞摸着下巴,说道:“可能是她想在唐华新家里得到的事物吧,但不是绝对不是在死者包里翻的东西,因为这么多,那个包没有空间装它。真气人啊,连衣帽子遮住脑袋,连发型都不露出来,脑袋还压的这么低,简直了……不过看到她没有墨镜和口罩,就放心了,这不是万千雄一方的习惯。” “把唐华新的尸体移花接木了,这得恨成什么样?”我摇头说道:“哦对了,再一个就是尸体的肢体断裂处,每一边都砍了很多下的样子,这点也符合女子作案。” 这时,还没有去过现场的阿丑分析说:“这人拎着的袋子装的应该是衣物还有鞋子。” 我和徐瑞面面相觑,仔细看了一会儿屏幕,若把袋子里的事物想像成胡乱塞的衣物和鞋子,确实挺符合的。 我恍然的说:“我知道了,凶手不想在唐华新留下任何关于自己的线索,就把沾到血的衣物脱掉,跑到对方衣柜找到了一身穿上,并把自己遗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就翻墙逃离了唐家。” “这凶手还挺专业的,犯罪素质这么好……”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说道:“我越来越感觉这唐华新的死不是突发事件,而是场预谋。不然凶手把他杀完时哪会有闲心移花接木还把现场处理的这么干净?这经验太老道了,可以说滴水不漏,绝对是事先设计好的。” 我们继续看着监控影像,并随着唐家跳出的可疑人影切换着摄像头们的视野,她最终离开了小区。 徐瑞把时间和地址以及目标特征输入了短信息,发到了道路监控中心。 我们跟物业说了下,把这份监控带子取走了,接着就返回了四号别墅的唐家现场。这时候杜小虫已经结束了初步验尸,她表示凶手没有在死者体内动手脚,唐华新临死之前也一切正常,但还是有必要把尸体带回验尸房系统性的检查。 不过凶手对尸体进行移花接木,使用的是两头削尖的木棍子。对方是现场制作的,因为别墅顶端的边缘和下方院子对应的位置均有散落的木屑。 之前我们在唐华新的邻居家走访时,得知对方生前好像一直独住,至少没有看见和哪个女的成双成对的出入,偶尔也会领着下属或者生意伙伴回家在院子烧烤喝酒什么的。 唐华新几年没有请佣人,那时生意稳住了,他清闲的时间就多了起来,家务什么的都自己干,晚上还观星望月,有时看到什么星时还会激动的狼叫一嗓子。 关于唐华新的就这么多,我隐约记得上次在系统里查他名字时,唐华新好像还有一个亲妹妹,比他小几岁的样子,除了儿子唐笑,那是唐华新唯一的家属了。 徐瑞和老黑、阿丑把唐华新家的现场再次搜了一遍,我也耐着心逐地逐寸的观察,仍然一无所获。我想到那个疑似凶手的女子可能是坐着唐华新的奔驰来到现场的,就到唐华新的包里翻出了奔驰的车钥匙,叫上徐瑞一块去开车门。 我们把车子开了,遗憾的是车内的副驾驶和后座一样没有线索,就算有根头发也行啊!我还动鼻子闻了下,车内连残余的香味也没有,看来凶手平时并不爱喷香水。 徐瑞联系了北区分局。 我们等当地的警方赶到现场,彼此交接了下,就拿着一堆放了唐华新物件的证物袋返回了警局。不一会儿的功夫,被移花接木的唐华新就被抬尸者们送到了验尸房。 杜小虫换上大褂,她拿着工具箱一头扎入了验尸房。 我把唐华新的手机送到了警局的技术员那边,让对方解完锁送到a7的办公室。此时已经傍晚了,徐瑞说待会儿大家吃完晚饭,就去唐华新的妹妹唐华萍家走访。 我们挺郁闷的,下午刚查到张无物的手指是唐华新自导自演的一幕,还没等找到对方问个究竟,唐华新就惨遭毒手。 徐瑞连抽了两根烟也静不下来,阿丑在一旁说道:“临时组长,张前辈实力那么强,他一定不会有性命之忧的,那手指不能代表人就死了,您之前还丢了一块耳朵和一只眼睛,不也没事吗?” 我心说阿丑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话说等有空了真得了解下老大以前怎么伤到的。 “但愿如你说的这样吧。”徐瑞摇头苦笑道。 过了一会儿,负责天眼的监控员打来了电话,说那异常男装者打车去了华新商场,接着就杳无音讯了。 我们意识到凶手去华新商场不光为了借此脱身,这是次要的,她应该另有目的。否则如果想借人流密集的商场摆脱天眼,大可去北区本地的繁华商场,没必要横跨半个青市。 徐瑞当即致电南区分局的王大夯,把异常男装者的截图发过去并让对方去华新商场查监控影像,并把商场经理也放了。接着他想起那一晚因华新商场的撒钞事件而死的老人,又打过去一通电话,让那商场经理去死者家进行赔偿,毕竟华新商场的负责人唐笑大有问题,屎盆子不扣过去更待何时? 况且那赔偿金相比唐家的产业来说犹如九牛一毛,不过唐家老的死了,小的被抓到第九局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若是没有意外,家产会由唐华萍接手。 我们出去吃完饭并捎回来一份送去了验尸房,就驾车离开了警局。唐华萍家住在离警局不远的一座小区的普通住宅楼,我们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不多时,我们站在了2号楼1单元502号的唐华萍家门前,老黑敲了下,过了几秒猫眼洞被拉开,露出一只眼睛和小半张脸,“你们是?” “警察。”徐瑞拿出了证件,说道:“麻烦开下门。” 待对方把门打开,我们看到门内的女性年纪有点大,满头白发的,不过脸上皱纹并没有多少,目测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难道她是唐华萍的婆婆? 徐瑞礼貌的说道:“老人家,请问唐华萍在家吗?” 这老人的脸色瞬间就垮下来了,她沉声道:“我就是唐华萍。” 我和老黑、阿丑、徐瑞纷纷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要知道唐华萍可是唐华新的妹妹啊,今年也就四十三岁,眼前这位……但仔细一看,眉宇和五官的确与唐华萍的证件照相仿。 “这个……抱歉,我冒昧的问一句,您真的是唐华萍?”我震撼不已,她怎么会老的这么快? 唐华萍点了点头,“我真是。”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徐瑞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过了四十之后就老的特别快,去医院查了,好像是什么衰老症,没得治的。”唐华萍无奈的说:“有时候我怀疑自己会不会再过几年就老死了。警官们,你们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杜小虫回过神来说:“唐华新是你的哥哥吧?” “以前是的,但已经不是了。”唐华萍眼色一淡,说道。 我们更加疑惑了,竟然没有半点感情波动,莫非二者之间早已断绝了兄妹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死了,今天尸体被发现在自家别墅顶端的玻璃棚里边。”我试探性的说了句。 “谢谢警官们带来的好消息。”唐华萍不屑的一笑,道:“我和唐华新断绝关系的那一刻,他在我的心里就早已死了。而且,我当时就知道他唐华新迟早会落得这种下场,却想不到这天来的如此之晚……”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八章:怪异的一家 我和杜小虫、徐瑞、阿丑无一例外的愣住了,这唐华萍的话也太绝了,对于兄长的死丝毫不在乎,不仅如此,她在断绝关系那一刻就知道唐华新会落得这种下场,看来唐华萍这边有值得挖的大线索! “那个什么,你能不能把其中的原委和我讲一讲?”徐瑞询问道。 唐华萍眸子里火光渐涌,“没什么可讲的,唐华新就是混蛋。” 这兄妹俩得有多大的仇啊? 我莫名其妙的说道:“唐阿姨,请配合警方的合作,行吗?” 唐华萍犹豫了半晌,说:“你们先到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回房间准备下,就和你们说。” 我们点了点头,来到茶几前坐下,而唐华萍转身回了卧室,等待的同时,我们小声议论着唐华萍与唐华新之间的仇恨,但猜测了几个,都觉得没有到二者这种决裂的程度,首先就排除了经济纠纷,因为唐华萍家虽然住在普通小区,但观家里的布置,也不穷,况且唐华萍之前说那些话的眼神,简直比对待死敌还死敌的那种冷漠。 过了一会儿,我们看了下时间,已经十分钟了,唐华萍怎么还不出来?寻思对方可能在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决定再等下。 很快又过去了五分钟,我们坐不住了,竖起耳朵听了片刻,唐华萍的房间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们纷纷相视,意识到不对劲,立刻站起身跑到房门前桥洞,但毫无回应…… 顾不得什么了,徐瑞使劲的推动房门,却发现被唐华萍在里边反锁住了,这怎么个情况?极有可能是唐华萍想不开了! “老黑,破门!”徐瑞让开身子,吩咐了句。 老黑连踹带撞,花了半分钟,把门锁撞开,当门打开的时候,我们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唐华萍安详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闭着一双眼睛,旁边放着一把水果刀,而她的左手手腕有一个口子,还在不断的留着血水,把床单都染红了一大片! 她竟然真的想不开割腕自杀了?! “小琛,叫救护车!”徐瑞回过神来,镇静的跑到床侧,他探手试了试唐华萍的脖颈动脉和鼻孔以及胸口,说道:“还有心跳和呼吸,不过非常弱了,小虫,你过来尽可能的稳住唐华萍的情况,究竟什么事能让她想着自杀啊!” 杜小虫跑到床前,把自己的包打开,拿出止血的药物和纱布,简单的包扎完,并用手按住唐华萍的手腕割开处,接着她又进行了相应的护理,现在能做的都做了,就看唐华萍命该不该绝了。 老实说,我们对她的同情占了一半,而另一半则是奇怪唐家兄妹的隐情,老天,你千万别让她挂掉啊,虽然是她自己一心想死的,但这发生在我们把唐华新的死讯告诉她之后,对方极有可能受到了这事的影响。 医院里这边不算远,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医护人员们来到了唐华萍的家,稍微查了下生命体征,表示如果换正常的人割腕这时间应该能救回来,但唐华萍的身体衰老的不像样子,约么救回来的概率只有一小半,接着对方就把唐华萍抬上担架下了楼,救护车呼啸着离开。 “我们看看唐华萍家有没有线索。”徐瑞吩咐的说道:“但别翻乱了,碰过的地方一定要物回原位。” 我们仨点头,分别把手套带上,连同徐瑞一块,每个人负责一个房间。我们花了半个小时,找完之后就聚在了唐华萍家的客厅,没有可疑的事物,但奇怪的是,系统里的唐华萍是已婚状态,还有一个女儿,男方和女儿均活着,可我们在唐华萍家却并没有看到相关的事物,她好像长期以来都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 徐瑞把唐华萍的手机拿到手,我们翻到通讯录,发现一个联系人也没有,而通话记录除了推销和中介的,基本上没有和别人有过联系。 这就太奇怪了。 徐瑞联系了技术部门,说了唐华萍的身份证号码,并让技术员把唐华萍老公和女儿的身份信息调出来再把名下的手机号码找到。几分钟之后,徐瑞收到了两个号码,分别是唐华萍老公吕平凡与女儿吕小莹的。 我拿手机按下了吕平凡的号码进行拨打,通了,过了二十几秒对方接听,问我是哪位。我直接说道:“警察,请问你是吕平凡吗?” “是的。”吕平凡的声音透着点疑惑。 我解释的说:“关于你爱人唐华萍的,她今天割腕自杀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抢救。” “华萍?”吕平凡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那什么,我们在系统里边查到你们是夫妻关系,还有一个女儿。”我还没说完,就被吕平凡打断了,他不耐烦的道:“我与女儿已经和华萍十一年没有往来了,虽然没有解除婚姻关系,但我这边早已有了新的开始,不希望再被打扰。” “喂,我说你也太绝情了吧?”徐瑞冲着开启免提的手机低吼道:“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先不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唐华萍马上就死了,你连来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让我们无语的是,面对徐瑞的斥责,吕平凡下一刻回应说:“没有。” 这一家子可真古怪,唐华萍做了什么事让男方对其生死不闻不问?难道是她的哥哥唐华新害的? 这时,杜小虫询问道:“吕先生,你所说的新生活,就意味着有另一半了吧?小心犯重婚罪。” “没有领证,所以我并没有犯这个什么罪。”吕平凡说道。 “但是你和女方生活在一块了,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杜小虫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属于你先与唐华萍为法律婚姻,后与新的伴侣为事实婚姻,怎么不是重婚罪呢?” “呃……”吕平凡没词了。 “这可是会处以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杜小虫冷哼了句,她语气更为强势的问道:“请问你既然与唐华萍没有感情了,宁可拖个十一年也不早早的解除婚姻呢?” 电话那边静了半分钟,吕平凡百感交集的说道:“我对华萍有感情,但到现在都没办法原谅她,我不想再见她一次,所以就没有一块去离婚,她也没有打扰我,各过各的。” “唐华萍做错了什么事?为何隔十一年都没有原谅她?”阿丑插口问完,她接着说道:“哪怕她快死了,哪怕她衰老的像一个六七十岁的大妈。” “衰老的像六七十岁的样子?”吕平凡惊讶了下,便没再有感情波动,他淡漠的说:“如果就像一部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个男人买包烟的功夫就能碰见九个上过自己老婆的男人,会是如何感想?我不想多讲了,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情。” 电话啪的挂掉了。 我们像触电一样愣在当场,吕平凡倒数第二句借用了《处刑人》里的台词,难道指的是唐华萍给他戴了绿油油的大帽子?但拿这个来说唐华萍未免也太夸张了…… “唉……”徐瑞微微叹息的说道:“小琛,待会儿拨打唐华萍女儿的号码,父亲能狠下心,女儿应该不会一样吧。” 我们把唐华萍家的门锁上并拿了钥匙,就返回车子,前往医院的途中联系到了吕小莹,我花了五分钟和她交流,虽然吕小莹对于唐华萍的态度也挺冷漠的,但听见生母割腕自杀了时,确实如徐瑞推测的那样,她问了医院的地址就出了家门。 ...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六十九章:唐家隐情(上) 吕小莹立刻前往医院了,所以一些关键的事情我们就没有在电话里边问,打算等见到她了再说。 没多久,我们到了医院,唐华萍还在抢救中,我们待在急救手术室前,她女儿家的住所离这比较远,至少还得有一个小时才能到场。 徐瑞抬手拉住了一个走出来的护士,询问道:“伤者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稳定,目前还在输血和做心脏复苏。”护士简单的说完,嫌恶的撤开身子,绕过徐瑞去了血库。 “老大,你这咸猪手抓的,摸到人家的腰啦。”杜小虫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徐瑞摸着自己那比别人大一号的鼻子,郁闷道:“我真无辜。” 耐心等待的同时,我拨通了叶迦的手机,下一刻就通了,响起欧倩的嗓音,她询问道:“许警官?有什么事吗?” “叶子现在情况如何?”我问道。 “他几分钟之前刚睡着。”欧倩深为忌惮的说:“讲真的,你们派到病房外边值守的那位警官,真的太吓人了,晚上我都不敢离开病房半寸。” 我眼前浮现出活死人的脸,笑道:“淡定,其实那哥们挺好相处的。” “反正就是吓人。”欧倩有点儿小郁闷。 我询问说:“医院那边没有异常的情况吧?” “嗯,一切都好。”欧倩说完就挂了手机。接着我又联系了活死人,他说的和欧倩大体相同,青市三院风平浪静的,唯独就是叶迦的马子不好交流,基本上对他不理不睬的。 “还不是他马子呢。”我摇头挂了电话,活死人早先混过黑势力,说话时总带着那么一股腔调。 渐渐的,过了近一个小时。 一个亭亭玉立的年轻女子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她约有二十岁上下,相貌挺美的,与唐华萍证件照的样子有五六分相像。如果没猜错,她就是吕小莹了。 这女子先对我们开口了,她询问道:“您们是给我打电话的警官吗?” “吕小莹吧?”我点头说道:“对,现在唐华萍躺在里边抢救。” 女子点头说:“唐华萍情况怎么样?” 我们不禁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吕小莹与唐华萍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直呼生母的名字。 徐瑞把之前护士说的跟吕小莹讲了。 吕小莹手术室门前站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道:“既然这么久都没有事,应该不会死了,那我先走了。对了,警官们,千万别告诉唐华萍我来过这儿。”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想离开。 阿丑犹如幽灵般出现在吕小莹身前,她展开双臂拦住,“这位妹妹你别急着走,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了解,总不能有人自杀了连缘由都不查吧?” “缘由?”吕小莹愣了片刻,道:“她能有什么缘由?无非就是愧疚的想死了吧。” 我额头升起道道黑线,说道:“怎么说她也是你母亲。” “如果我出生前有选择的权利,就不会让她把自己生下来了。”吕小莹泪滴子突然涌现,她蹲在地上无助的哭着。 这…… 我们面面相觑。 杜小虫把吕小莹扶到了我身侧坐下,她递出纸巾给对方,“小莹,你一直和父亲生活吗?” 吕小莹轻轻点头。 “吕平凡和唐华萍有十一年没见了,那你呢?”杜小虫接着问了句。 吕小莹哽咽的说:“大概也是一样吧。” “唐华萍究竟做了什么错事啊?”杜小虫循序渐进的说道。 吕小莹解释的道:“她……她让我和爸爸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抬不起头?” 我们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杜小虫安抚性的问了十几分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摸清楚了。 十一年之前,吕平凡和唐华萍加上年幼的吕小莹,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生活非常的和谐。不仅如此,当时吕平凡特别爱妻子,由于唐华萍比同龄的女子相对来说显老一点儿,就不让她工作了,连做饭和家务也是吕平凡一手操持。 但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当时吕小莹在学校总受到欺负,就转学去了北区的市北三小,一次开家长会时,吕平凡和唐华萍一块来了,由于教室位子坐不开,吕平凡就在走廊等待,之后他就去了走廊尽头的厕所,一边蹲坑一边抽烟。 但这个时候,男厕所走进来约有六七个男人的样子,他们都是学生家长,还是和吕平凡女儿一个班级的。 吕平凡无意的听到这六七个本不认识的学生家长议论纷纷,话题不是孩子,而是自己的妻子唐华萍!细的就不讲了,大致的情况就是众多男的觉得坐在第二竖排第三行位置的那女家长非常眼熟,像以前一个**的,约么十年前经常光顾对方。 起初吕平凡还以为对方说的不是唐华萍,而是右侧起第二竖排第三行的那家长,但听了半天,其中一个男的还想起了女方的名字,叫唐什么萍。 男人们聊天越来越没边,越来越过份,都表示自己以前与女方有过钱色交易,连什么姿势什么感觉都讲了,时间大概在十五年前到十年之前。 但在那之后忽然有一天想再去光顾女方时,女方已经消失了,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一个学生的家长,所以众人都猜测唐华萍当时不知怀了谁的孩子,决定从良了。 唐华萍退隐的时间,就是与吕平凡认识第二个月的时候,之后不久二者就结婚了,而次年就有了吕小莹。算算时间,孩子应该是属于吕平凡的。 虽然如此,可吕平凡心里那个火就别提了,他当即揩干净屁股冲出来对厕所里热议唐华萍的男家长们拳脚相加,吕平凡身手还挺不错的,把四个男的打到了医院,躺了两个月不能下床,当然,他自己也进了医院。 因为这事影响比较大,隔了没几天,学校还把吕小莹开除了。 那时在医院里边,唐华萍一再的解释自己和吕平凡确定关系之后就没有再做过那种事,但吕平凡还是难以释怀,也没有对妻子进行冷嘲暗讽,而是问了以前的唐华萍是怎样的?为什么有一个如此有钱的哥哥却还做那种事? 唐华萍没有解释,称自己年轻时太傻了之类的。 但去家长会都能碰到六七个与妻子发生关系的男人,吕平凡压根就不敢想像早先的唐华萍什么样子。 吕平凡把唐华萍撵出了病房,表示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她。 过了半个月,吕平凡出院了,趁着唐华萍不在家的时候,回房子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下,带上吕小莹一去不复返,双方连电话都没有通过一次。值得一提的是,临走之前,吕平凡把自己的大部分存款都取出来留给唐华萍了。 我们听完时,心中唏嘘不已,之前吕平凡拿《处刑人》里的台词暗指唐华萍我们还认为过份,现在看来,站在吕平凡的角度也不为过了。 而这事对吕小莹的影像更大,阴影到现在都没有散开…… 我们多少也开始理解这奇怪的一家人了,至于唐华萍和唐华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只能等唐华萍醒了才能了解,毕竟另一个当事人唐华新已经死了。 吕小莹一直哭着,根本停不下来,这份委屈压抑的太久了,起初她还挺恨爸爸为什么在学校打架的,但之后那几天听到同学们的嘲笑与白眼,还有的说她可能是班上谁谁谁同父异母的妹妹之类的,还好学校把她开除才得以脱离这种环境……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章:唐家隐情(下) 不过吕小莹年少的时候只隐约猜了个大概,她此时知道的如此详细,源于十七岁真正懂事了想原谅唐华萍时,遭到了父亲吕平凡的反对,吵了一晚上,吕平凡才悉数道来的。 我们不知道如何安慰吕小莹,只能沉默以对。 过了大概能有二十分钟,急救室的灯灭了,医护人员们推着唐华萍出了门,她那条命虽然捡回来了,却由于身体各项机能的衰弱,勉强也就能再活个三五年的光景。 “这……这是我妈妈?”吕小莹看着经过眼前的移动病床,震惊的无以复加! 我自觉残忍的点了点头,“是的。” 吕小莹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巴,怕自己忍不住惊呼。但下一刻,她通过闭着眼睛的唐华萍相貌,与自己小时候记忆里的母亲形象对比,渐渐的重叠到了一块。 她怔怔的道:“唐华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可能得了什么罕见的病吧。”徐瑞摊开两手,极为的无奈。 过了一会儿,吕小莹想离开医院,我们苦口婆心的对其劝说,表示自己一方是外人,手上也有案子,特别的忙碌,无暇管住院的唐华萍。血浓于水,吕小莹终于她同意等把唐华萍守到即将醒来时再离开。 徐瑞想了下,就把阿丑和老黑留在这边,等唐华萍恢复意识。 我和杜小虫、徐瑞则离开了医院。前边提到过,唐华新在北区和东区均有一处产业,分别是风花雪月娱乐中心和笑傲娱乐城。 我们返回了警局之后就约谈了这俩地方的管理人员,过了一个小时,两批共四男一女来到了警局。我们仨询问对方关于唐华新的事情,不过均表示不知情,也没人晓得唐华新还有一个妹妹叫唐华萍。 观众人的神情,不像有隐瞒的样子,就让对方回去了,暂时没有通知唐华新的死讯,否则势必会引发乱七八糟的局势,反正唐华新已当了甩手掌柜,正常情况下,他一个月不现身都不会有影响的。 …… 凌晨一点半,我们接到了老黑的来电,唐华萍已经恢复了意识,她看到伏在床前睡着的女儿吕小莹,感情波动特别大,另一只手捂着嘴一个劲的掉泪滴子,唯恐吵醒了女儿。 老黑询问怎么办? 徐瑞说不要把吕小莹吵醒,也别试着安抚和盘问唐华萍,不然的话吕小莹被惊醒了必然会立刻离开医院。 接下来,我和徐瑞就穿上衣服离开警局,没有惊动睡梦中的杜小虫,因为她验完尸之后睡了没一会儿。 没多久我们抵达了唐华萍的病房前,透过玻璃看到她憔悴不堪,老态更加显眼,我心里不停地问自己,这真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女人吗?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衰老…… 我们推开门,老黑和阿丑想起身,徐瑞摆了下手,二者又重新坐回椅子。 唐华萍眼角还残余的泪痕,她刚哭完不久,丝毫没有注意我们的到来,视线一直盯着侧脸枕着手臂睡觉的吕小莹。 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啊! 吕小莹本不想与母亲相见的,所以她之前说自己等唐华萍快醒了就离开,而医生当时预计唐华萍天亮才能醒来,想不到凌晨一点半就提前睁开了眼睛,恰好吕小莹还在睡觉,故此病房极为的安静。 虽然母子十一年没有相见,但唐华萍凭一张半遮半掩的脸蛋,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自己的女儿。 如此过了二十分钟,吕小莹竟然自己醒了,她注意到望着自己的唐华萍,惊的坐倒在地,接着慌张的起身想跑出病房。 徐瑞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吕小莹的手臂,道:“现在太晚了,女孩子孤身一人容易出事,稍等等会儿,我们再送你回家。” 她犹豫了片刻,点头,却没有转身,一直背对着病床。 我成功的稳住了吕小莹。 徐瑞的蛤蟆镜对向唐华萍,他意味深长的说道:“唐女士,你的情况,我们之前已经通过吕小莹了解,凭我个人多年来办案的直觉,认为这事有隐情。要知道,你和女儿以及吕平凡相隔十一年没见了,不如趁着现在女儿在场,把窗户纸捅破如何?况且,你之前在家时也答应了我们,等一会儿就对我们讲,没想到你竟然偷偷在卧室试图割腕自杀,且不说放了我们的鸽子,就因为你在我们眼前差点没命,这上级追究下来,我们的处分恐怕会很大,想必你也不希望我们难做,毕竟警察一样是打工的,还指望一个月两千块钱养家糊口呢。” 我和杜小虫、老黑、阿丑忍住笑意,老大太能忽悠了,整的这么可怜,不过他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算打动了唐华萍。 唐华萍唉声叹息的说道:“好吧,不过请让小莹回避一下,好吗?我不想她听到这些陈年旧事。” 这是一个身为母亲的尊严…… 下一刻,没等我们有所表现,吕小莹坚决的说道:“不,我就在这听着。”她听到母亲以前那样有隐情,比谁都急于想知道,因为我看出来她早就想原谅唐华萍了,却缺少一个理由。 唐华萍望着吕小萍的背影,再次潸然泪下,“那……好吧。” “鉴于你身体虚弱,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稳定情绪。”徐瑞已然掏出了纸笔准备记录,一旁的阿丑也拿出随身的小型记录仪启动了拍摄功能。 过了几分钟,唐华萍恢复了冷静,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十六岁开始就出来卖了。” 第一句就把我们和吕小莹震惊了,十一年前唐华萍三十岁出头,吕平凡厕所听见的最早时间是当时的十五年前,由此可见完全是真的。虽然可能差了那么一两年,但唐华萍以前的“顾客”们并不只是那几个家长。 我们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的听着。 “那时候,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我和哥哥,也就是唐华新相依为命。”唐华萍百感交集的说道:“而要命的是,唐华新患了场大病,我借不到钱,迫不得已走上了卖身的路。虽然明知道如果一步错这辈子都会脏的洗不掉,但还是没有犹豫。大约持续了三四个月,我把治病的钱攒够了,唐华新的病也很快就痊愈如初。” “难关已经过了……”吕小莹疑惑不已,她头也不回故作冷淡的说道:“接下来你为什么还那样?” 唐华萍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恨意,“可是唐华新变了,他不再是我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哥哥了。唐华新觉得我不过百天的时间就能凭借身体凑齐那么一大笔钱,为什么要放着大好的资源浪费而收手?起初态度还好说好劝的想说服我继续做那种刚脏的事情,我坚决不肯,唐华新就变本加厉了,由骂到打,甚至把我锁在黑暗的房间不给水和食物。” 我心脏咚咚狂跳,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隐情! 唐华萍接着讲述说:“我当时还是没有屈服,其实我想和唐华新断绝关系就是那天产生的想法,但并没有挑明,还傻傻的期盼他能良心发现。可唐华新却自作主张的招揽急于发泄的男人来到我们家的那个黑暗房间,每一次他收完钱,对方就可以拿钥匙进门,对我那样……我根本无法反抗,不止一次的想死。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每天被唐华新拉来的男人也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天二十几个,无论我有没有来例假……” ...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一章:凭妹起家! 这真够揪心的,如果是真的,那唐华新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就真的死不足惜了。 “我之所以能熬过去没有死……”唐华萍继而说道:“完全因为自己那时想通了,一定要死在唐华新的后边,把他的坟墓扒开,尸体跺成碎块!所以这就成了我唯一的信念,我不停的告诉自己,好好活着,撑到唐华新先死,哪怕时间是一辈子!那天之后,我也开始变了,之前的被动欺负,到主动的迎合,为的就是唐华新能够信任我这赚钱工具,以便于我寻到时机逃出那个鬼地方!” “之后你又改变了主意吗?”吕小莹问出了我们想问的,她还是没有转身,但态度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再如之前那样凌厉。 “是的。” 唐华萍解释的说道:“因为我意外的怀孕了,连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唐华新带着我去做掉了,我当场昏迷,养了半个月,他又让我继续卖身。虽然由于我的态度改变他对我的态度也变好了,却也时刻保持着戒备。我有一次都跑到了大街上,已经上了途径的长途客车,却没想到那长途司机把我认出来了,他以前和我发生过一次关系。我甚至都跪地求他别告诉唐华新,他还是停车把我拖回了家。唐华新为了表示感激,就让对方免费做二十次,时间不限。打那之后,我就不想跑了,能过一天就算一天吧,反正跑出去了也一样无法摆脱噩梦。” 我们的拳头不禁悄然攥紧。 “之后的两年,唐华新凭着我卖身获得的钱财,开了一家挂着羊皮卖狗肉的洗头铺子。”唐华萍无奈的说道:“也就是北区风花雪月娱乐城的前身,生意越做越大,加上每次给的片警打点,即使被举报过几次,一直没有垮掉,每次快有人来查时,唐华新都会提前得到风声把我们几个女的转移到隔壁不远处的院子里的地窖,别的女子都是自愿的,所以那种情况下,只有我自己是被绑着手脚和封住嘴巴。” 老黑额头青筋暴跳,他“砰”的一拳打到了墙上,“这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垃圾!” 我说你别激动,听完再说。 接下来唐华萍讲了足有一个小时,我们完全被唐华新毁掉了三观。唐华新的生意越做越大,直到第六年时,那时候严打,无法再继续维持这种生意了,他开始想着转变了,于是遣散了手下所有的女子,只把唐华萍留下来了。 就这样,风花雪月娱乐城成为了北区最大的迪厅与酒吧,接着又扩张为酒店、游戏厅,再后来还有了北区最早的一家网吧。必须得承认唐华新的商机嗅觉够敏锐,什么事情都做在最前边,还投资过房地产和其余的行业,不过光景好了没几年都亏了,就失去了野心,经营着北区、东区和南区这三处相对来说没什么风险的产业。 而唐华萍的第六年,也就是唐华新开始转白时,她虚岁二十二,却落得了一身妇科病。唐华新也没再逼迫唐华萍做什么,反而给了她两万块钱,当时这也算是巨额了。 唐华萍光看病吃药就花了一万五,而之前遇见了几次又印象还不错的吕平凡,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二者又邂逅了几次,渐渐的成为了恋人关系,并在几个月之后就结了婚。 唐华新那时可能真的良心发现,知道自己错了,就找到唐华萍道歉。而唐华萍表面上装作原谅了哥哥。 本来唐华萍的打算是伺机把唐华新杀死的,却因为吕平凡的无微不至、疼爱有加,让她觉得自己生命并非无尽的黑暗,就舍不得因为杀了唐华新而把自己搭进监狱一辈子。 之后的唐华萍,竟然成功的为吕平凡生下了一个女儿,她把吕小莹当作上天赐予的礼物,毕竟看病时好几个医院的医生都讲唐华萍卵巢受损什么的,难以再怀孕了。 好景不长也不短,持续了十一年,发生了家长会那件事情,唐华萍的家就破裂了,她没有闹生闹死的,也没有求着吕平凡听她解释或者理解她怎样的,而选择了认命,实际上唐华萍极为的知足,能有这十一年无法磨灭的回忆。 不过因为家庭的破碎,唐华心情糟糕透了,老得越来越快。她也是那时正式与唐华新撕破脸皮的。 事到如今,唐华萍衰老的像位老大妈。 唐华新死了,支撑唐华萍的信念就消失了,因为孤独,因为无依无靠,她选择了当场自杀。 …… 我们彼此相视了一眼,没准提前衰老的状况就是那六年的经历导致的。 唐华萍讲完最后一个字时,吕小莹猛地转过身,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扑到了病床,一个劲的说自己错了。 这对于唐华萍来说,算是一种团圆吧。 我们默默的离开了病房,不再打扰这对母女,并找到负责唐华萍的医生,询问像她这种衰老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复原或者控制住? 医生摇头表示早衰之后又返老还童的例子确实有,但没有任何的参考性。说白了就是医学没到那么发达的地步,研究不穿。 过了半小时,我们准备离开医院,吕小莹走出病房对我们再三感谢,她还想把实情与吕平凡讲。杜小虫建议别讲了,否则会让吕平凡纠结的。但吕小莹的下一句让我们愣住了,她说吕平凡一直单身…… 杜小虫蓦过身直接泪崩了,我心说再理性的女人,骨子里也终究是感性的。直到我们返回车内,她泪花总算凋零了,说道:“好好的一家人变成这样,人生能有几个十一年?我真想回验尸房把唐华新切成肉片!” “杜妹子,你可别,为这个垃圾犯不上。”老黑上一句还像回事,接着却说了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提议,“老大,我想买一台大型的绞肉机。” “滚犊子吧!”徐瑞冲老黑脑袋拍了一巴掌,说道:“我在想把唐华新杀死并分尸的凶手是谁呢。唐华萍显然不具备作案能力,身材也不像。”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杀死唐华新,可能有唐华萍这事的因素在里边?”我疑惑的说道:“如果唐华萍要杀死唐华新,家庭破裂之后恐怕早就动手了,不至于等上十一年。我认为唐华萍真的是把唐华新熬死的。” 徐瑞摸着下巴道:“诶,等唐华萍状态稳定了,我们再问问她这事还没有知情的第三者了。” 杜小虫和阿丑纷纷点头。 老黑专心开着车,我们要说遗憾,也不是没有的,因为张无物的手指跟唐华新有关系,后者死了,弄得我们只能干着急,张无物二月初来到青市究竟为了什么事? 我们抵达了警局,纷纷躺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我接到了吕平凡的来电,也是表达感谢的,显然他应该听了女儿的转述,对唐华萍的过去释怀了,现在他在病房与唐华萍正在冰释前嫌,这冻了十一年的冰要不了多久就会化开的。 我放下手机,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快乐,挽回一个破裂的家庭,比破了一件罕见的凶杀案更加有意义,连徐瑞、杜小虫和老黑也是这么觉得。 我们吃完早餐不久,徐瑞去了技术员那边,过了一刻钟就回来了,他拿着唐华新的手机,环视着众人说道:“技术员已经把这手机破解开了,我在里边发现了对破案来说至关重要的一段录音!”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二章:混淆视听 录音? 我们眼睛亮了起来,让老大快放。徐瑞按开了唐华新的手机,点住录音。下一刻,声音出现了,先是一个男的,用的是青市本地口音,声音特别像唐华新,语速也极快,却非常的愤怒,吼出来的。 下一刻,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也是青市本地的口音,音色我们觉得特别陌生,不仅如此,同样的愤怒! 唐华新与这女子彼此之间越骂越狠,什么撕烂了,打死之类的词眼频出不穷,有时吵的什么,完全模糊不清,好像除了这二位当事人,旁人谁也无法理解因为什么能吵成这样,犹如两只火药桶对呛。 持续了近六分钟,吵骂的声音戛然消失! 我们面面相觑,这录音……完全就是唐华新和一女的吵架,为什么徐瑞说对破案至关重要呢? 旋即,我想到之前在案发现场附近住户家的走访,三号别墅和五号别墅都听见了唐家传来的吵闹动静,声音大,却绝大多数模糊不清。 难道说……这录音就是唐华新临死之前和女子吵架的情景?时间也是五分钟多而不到六分钟,应该不会这么巧的。 我拧紧了眉毛,但不可能啊,唐华新都快死了,加上在与别人吵架,哪还有闲心拿手机录音?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徐瑞,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想大家应该都明白了一件事。” 老黑摇头道:“什么事?为啥你们都明白了就我不懂啊。” “唐华新和女子在家吵架的声音,是提前录好的。”杜小虫肯定的说道:“对吗,老大?” “是的。” 徐瑞把这录音的详情信息拿给我们看,日期在一个半月前,他把手机放入证物袋,道:“现在只是猜测这案子里的凶手有诈,我们还得跟唐华新的邻居家确认一下当时听见的吵架声音是不是这个。” 我们懒得跑了,毕竟来回要耽误三个小时,徐瑞就把录音发给了分局警方,让对方去问。过了约有半个小时,那边来了消息,案发现场隔壁的两家人表示听着录音觉得挺像的。 经此,我们确定凶手把唐华新杀死的同时,使用扩音器放了这段录音,本来就由于吵架的双方过于激动而模糊不清,用设备一放大,更模糊了,让人听着只知道一对男女在吵架。 “凶手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用意呢?”老黑揉着脑袋,表示自己跟不上大流了。 “黑兄,你不适合研究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我笑了下,说道:“凶手此举的用意,十有**是为了混淆视听,误导警方和周围的人陷入误区而做出错误的推测,成功的遮掩了什么线索。” 杜小虫莫名其妙的说道:“但我有个地方想不清楚,这录音是唐华新手机里边的,凶手为什么不把手机拿走或者删掉录音?” “这暂时是一个谜,我也无法理解凶手心里怎么想的。”徐瑞摸着下巴,说道:“难道凶手觉得警方查不到自己,就留下一点什么进行指引吗?不过……说凶手不嫌事大吧,对方却又如此的小心谨慎,杀完人之后把案发现场抹的堪称完美。” 我郁闷的说道:“录音是假的了,凶手想让别人以为这是剧烈口角冲突引发的突然事件,案发时也没有人目击到凶手真身,只有那异常男装者的监控影像。这下子案子可调查的方向就多了……” “所以咱们又有的忙乎了。”徐瑞摇头苦笑道:“总之凶手绝非无名鼠辈,就是不知道这女的和万千雄一方究竟有没有关系。” “老大,为什么是女的?”老黑迷糊的说:“凶手与唐华新的录音不是假的吗?我们包括监控影像还有周围邻居都没有亲眼看到凶手的脸和听见对方的音色。” 我们诧异的看向老黑,这个疑议提的太好了! 之前因为那监拍到的异常男装者和录音,让我们先入为主了,觉得凶手是女性,现在看来可就未必了。 除了老黑说的两点,还有就是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痕迹。 因为,凶手也有可能是身材瘦小的男子,穿着唐华新的大号衣服与女的有相同的观感!我们不禁有点儿头疼了,如果唐华新的手机没有留在现场,接着我们就听不到录音,试想下,整个破案的过程都会往错误的方向发展,能有收获才怪呢! 故此我隐约觉得还有一种可能,这存有录音的手机不是凶手留下的,可能对方并不知道唐华新这也有那份录音。 我们纷纷围坐在一块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能有二十分钟,杜小虫提议说道:“录音的时间,发生在一个半月前的那天,我之前听它的时候,好像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噪音,就有两个地方听到了车喇叭的声音,所以这录音要么是唐华新在家时录的,要么是他在名下产业的办公室所录。我们不如先去北花田小区查那一天的监控影像?看看当天谁与唐华新出入过自己家,如果没有,就到他的产业去查。总之……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录音里的女子。” “就按小虫说的办!”徐瑞稍作思考,道:“为了效率起见,我们分为两组。小虫,你和阿丑去青市三院,阿丑替换活死人守着叶子的病房。让活死人跟你一块行动,途中你开车让他补觉,查的时候把他叫起来即可,负责唐华夏东区的笑傲娱乐城和南区的华新商场。” 接着,他看向我和老黑说:“你们跟我一块,负责北区的风花雪月娱乐中心与北花田小区这边,没有意见吧?” “没有!” 众人齐声道完,记下录音的时间,立刻分组离开了警局。 我和徐瑞、老黑驾车抵达北区之后,就去了唐华新住的北花田小区。到了地方,我们先去了下唐华新的四号别墅,想再瞧瞧现场。这已经被北区分局封了,还有两个警员在此把守。 我们仨进去逛了一圈,就联系了昨天出警的队长,对方翻过唐华新的家,没有什么收获,至于现金和贵重物品等都没有动,连凶手翻过的迹象都没有,看样子凶手确实只打开了唐华新的包。 “老大,我会不会太没用了?”我失落道。 徐瑞一边和老黑与我往物业走,他一边说道:“这种现场就算换小何、玛丽来也是无解的。她们眼力和知识面以及人文方面是广阔,眼力也好,但前提是现场得有蛛丝马迹。” “哦……”我点了点头,说:“但没被发现之前,谁也不知道现场有没有蛛丝马迹啊。” 徐瑞翻了个白眼,道:“笨,唐华新家里边只有他自己的东西,凶手连脚印、指纹、头发丝这些都没有留下一点儿,你觉得这种现场会有关于凶手的线索吗?” 我稍作思考说:“也对。” 老黑龇牙笑道:“小琛是我让人绑来青市的,第一次接触你就觉得你脑子灵光。” “我被警方抓走那晚的情景,一辈子也忘不了。”我至今想想都心有余悸。 不多时,我们到了物业办公室,坐到监控屏幕前,把时间调到一个半月前的那天。操蛋的是,这份录音的日期只有年月日,并没有精准到每小时的每一分钟。 所以得从当天零点开始看,如果录音地址在唐家,既然是大半夜的,那就意味着录音里的女子在唐家过夜了,我们为了不遗漏线索,就把时间定到了前一天的下午四点半…… .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三章:“马警官” 我们仨翻着监控影像,不停地的快进着,录音前一天的晚上,唐华新驾着奔驰回了家。第二天中午出去了能有两个小时,就回来了,一直没有再出门,也不知道车上是他自己还是有别人,不过我们看别的监控视野,中午时离家时,快出小区那会儿保安不在场,唐华新得自己在栏杆那放下车窗刷卡,我们能看见里边并无别人。 难道这录音就是在唐华新离开家之间的两个小时录下的? 这个线索大幅度的减少了时间范围,徐瑞给杜小虫拨了一号码,说了下,让杜小虫那边按只查两个小时以内的即可。 接下来,我们仨离开了北花田小区,前往这一区域的风花雪月娱乐中心。我们花了半个小时到了地方,这一地段颇为繁华,尤其是我们走入娱乐中心之后,一大堆都市男女玩乐着,各种各样却不无聊的消费模式,看的我们眼花缭乱。 我们来到总控室,这里分为两部分,左侧是监控区域,约有十个工作人员盯着几十块监控屏幕,毕竟像这种地方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 右侧是管理人员们的办公地。 总经理和副总我们昨天约谈时见过一次,两个男的。我们叫对方来到走廊,询问唐华新平时来这娱乐中心都是什么时间。 二者想了下,说唐华新大概是每个月的月末可能会来一次,但有时候也连着两个月不过来,通过电话联系他们。 算算时间,这不在一个半月前。 但我们还是提出查看监控,假设唐华新来这边,一定会来总控室,故此我们就查了当天中午那两个小时门前走廊的监控影像,没有发现唐华新的踪影,为了防止异常情况,我们又把娱乐中心四个出入口的监控也查了,还是没有。 不仅如此,这娱乐中心静的地方几乎没有,在哪儿都能听见时大时小的音乐,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录音的地点不在风花雪月娱乐中心。 我们出来之后进入了车内,徐瑞联系了杜小虫,询问她那边的情况。现在杜小虫和活死人已经把东区的娱乐城查完了,没有状况,二人已经到了华新商场,预计再有半小时就会排查完。 我们仨打算去餐厅边吃边等。 半个小时过完,杜小虫准时打来电话说一样没有发现唐华新到场的踪影。这就奇怪了,唐华新出去的两个小时,究竟去了哪儿? 这时我们的肚子填饱了,徐瑞让杜小虫和活死人先回警局待命,他打算去道路监控中心一趟,唐华新不是专业犯罪的,他应该不会刻意的绕开天眼。 过了一个小时,我们推开了监控室的门,一排监控坐在那聊天打屁,看到我们出现了,脸色纷纷像吃了生苦瓜一样,就知道有的忙乎了。 “兄弟姐妹们,不用这么悲催,这回任务量真的小。”徐瑞把写有日期和时间以及目标车辆牌号的纸递给了一个监控员,道:“时间总共就两个小时,是北区的北花田小区,追踪一下那天的两个小时之内,这辆车去过什么地方。” 这监控员听徐瑞完,长吁了口气,他立马拿起鼠标开始操作,轻而易举的就在北花田小区门口的那个时间锁定了唐华新的奔驰。 这车子一路向北,过了三条街道,之后失去在监控盲区,不过这应该是意外情况,这监控员凭借敏锐的嗅觉在另一个天眼五分之后的视野找到了这奔驰,接着继续锁定。当时唐华新的奔驰共行驶了半个小时,最终抵达了北区与东区交界处的一家名为晨光的五星级大酒店。 唐华新跑去开房了? 应该不是他开的,我们意识到可能是与他吵架的那女子开好了房间约他来的。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老大,这地方好像离一个人家挺近的。” “谁家?”徐瑞奇怪的道。 “昨晚我们约谈了唐华新产业的五个高管。”我一边回想一边说道:“其中有一个叫池心妍的女子,我当时扫了一眼资料,她的住址就在这晨光大酒店旁边不远处的小区内。” 我对池心妍比较有印象,她三十五岁,没有婚姻记录,长得极有成熟的韵味,身材也火辣,属于一流的熟女,难道她和唐华新之间有一腿? 徐瑞稍作思考,道:“我让技术员查下。”接着他联系了技术部门,先是唐华新名下的手机卡,以前有三个,但另外两个早已停用了,目前我们手上这个是唐华新用了很多年的号码。进而徐瑞就让技术员查一个半月前那天谁与唐华新有过联系,这老畜生是退隐状态,通话记录应该不多。 没多久,技术员就查到了,共有两个女的和唐华新有过联系。 第一个是唐华萍,这是唐华新在那天傍晚打的,通了一秒。我们想到唐华萍通讯录里没有唐华新,可能她接了之后听见是唐华新的声音就直接挂掉了,不仅如此,电话挂完的几分钟之内,唐华新连续给妹妹发了六条信息,均未得到唐华萍的回复。 第二个就是与唐华新年龄相差十多岁的池心妍,她主动打给唐华新的,聊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时间正是那天中午唐华新离家之前。 这样一来,极有可能是池心妍把唐华新约出去的! 我们仨离开了道路监控中心,驾车直接去了晨光宾馆,想查那天的登记记录,打算确定了之后再约谈池心妍。 …… 抵达了目的地,我对着收银员出示了证件,就和老黑走进前台翻当天的入住情况。这时候我们听见了女收银员嘀咕了一句,震惊不已。 她说的是“前天才有警察来查过这一天的登记信息,今天怎么又来了……” 我和老黑、徐瑞面面相觑,前天警察才来查过?还是同一天的入住情况? 谁啊! 唐华新这案子可是昨天发生的。 我示意老黑继续操作电脑,便看向收银员,然而徐瑞先问出口了,“前天那位警员来查的?” “不记得了……好像姓马吧,哦对,就是马警官。”收银员说道。 我拧紧眉毛询问说:“这马警官出示证件时,你看到上边写了哪个部门的吗?” “没有……”女收银员摇头表示这玩意谁会细看啊,一般拿出证件就相当于走个流程,这种举手之劳的要求并不过份,酒店方面势必会配合的。 徐瑞的指尖来回的摸动下巴,他吩咐道:“这样吧,老黑你继续查那天的入住情况。” 旋即,他看向女收银员,说:“前天那位马警官为什么查这一天的登记信息呢?” 女收银员回忆了一会儿,她印象模糊的道:“我大概记得最后这马警官对着屏幕上的一个顾客的登记信息拍了照,对方姓什么我忘了,不过名字里有一个心字。之后马警官查了那一天的监控信息,并把存盘带子借走了,说是办完案子就送回来。” 心字? 搞不好真的是池心妍! 我们意识到这所谓的马警官,极有可能是犯罪分子冒充的,妈的,太过份了,伪装成警察查入住记录和监控影像,又把存盘卷跑了…… 这“马警官”做得够绝的。 我心一沉,问道:“他没有把前天的监控存盘也拿走吧?” “也拿走了……”女收银员无奈的说道:“因为马警官把前天的入住情况也查了,说有什么犯罪份子前天和那一天住过这儿之类的。他怎么说就怎么是了,我也没办法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四章:毛玻璃上的影子! 经此,这马警官十有**就是杀死唐华新的凶手了,即使不是,二者之间也有关系。不过徐瑞还是联系了当地派出所与北区分局,得知虽然有一个姓马的,但是个女的,与女收银员描述的性别完全不同。 过了五分钟,老黑查到了那天池心妍的入住信息,上午九点半来开的房间,716号,傍晚时分退房,登记信息只有池心妍自己的,并无别人。由于时间过的太久了,这女收银员也不记得那天池心妍住进716号之后有没有谁来找她,况且那天的监控也被马警官拿走了。 这时,徐瑞又问了句,“那马警官的相貌你还记得不?” 女收银员微微点头说道:“长什么样我不记得了,不过下巴这有个瘊子,穿着警服,身材瘦瘦的,穿着鞋子比我高一点吧。” 我们目测了下,女收银员的身高有一米六,故此“马警官”能有一米六三,去了鞋子之后裸高一米六到一米六二之间,对方还是穿警服来的,不过这种衣服和警察的制式装备,都能网购到,差别十分的细微,如果不是专业的来,还真无法辨其真伪。 我们仨合计了片刻,马警官能把晨光大酒店的监控取走,但无法把道路监控中心的也弄到手,所以徐瑞再次联系了那边的监控员,翻查前天晨光大酒店门前两侧附近的天眼,时间是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因为当时这女收银员交接班不久,目标特征,穿有警服。 就在此刻,老黑诧异的道:“池心妍今天早上七点零五分也在这入住了,到现在都没有退房,登记信息还是她一个人,房间仍然是716!” 我和徐瑞对视了一眼。 女收银员摊手表示自己不知情,当时是另一个早班的收银员负责的。 徐瑞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池心妍的号码,提示说对方关机。池心妍是负责唐华新东区娱乐城的,他又打电话问杜小虫,后者今天去时也没有看见池心妍,只有昨晚与其一块来的男经理在场。 难道说……这池心妍出事了? 徐瑞要求女收银员弄一份能刷开716的房卡,他带我们一块乘坐电梯上了7楼的第16间客房。 没多久,我们到了门前。 我试探性的敲了几下,等了两分钟都没有回应。徐瑞把房卡贴在电子锁上,下一刻就“滴”的一声开了,本以为对方会反锁需要强行破门的,结果拧动门把手就推开了,省去了麻烦。 我们进入了房间,不愧是五星级的,这里边的装扮够豪华,面积也大,一个大卧室两个小卧室加一个客厅和卫生间、浴室。 与此同时,我们听见了浴室传来的水流声音,哗啦啦的。 我们仨侧过身子望向浴室,透过毛玻璃的门,隐约看到门的另一侧站了一道身影,胸前鼓鼓的,像一个女子。 池心妍没有出事? 如果她准备洗澡或者刚洗完,那可就尴尬了…… 然而令我们疑惑的是,这道女子的身影一直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过了五分钟还保持那种姿势。 这什么情况? 我有点懵了,接着徐瑞抬手扶动蛤蟆镜,走到近前敲了下浴室门,他试探性的说道:“池女士?你在里边吗?” 过了一秒,里边响起一道女子的惊呼,“啊!有病啊!怎么随便进我的房间?” 徐瑞悻悻的退了回来,他扯嗓子解释的说:“我不是有意的,抱歉啊,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听保洁说这房间流水声响好久了,叫门也没有动静,为了您的安全起见,只好进来看下。” 不过里边的池心妍再没有言语,流水的声音继续着,她一直站在门侧一动不动。 “老大,这情景我们觉得这么诡异呢……” 老黑打了个激灵,抬手指着浴室的毛玻璃上的影子,说道:“你们看啊,这道模糊的女子身影,下边比较正常,中间比较正常,唯独上边,就是脖子以上的部位……毛玻璃显现出的阴影怎么颜色比下边的深啊?难道她是斜着站的,脑袋离毛玻璃比较近?不可能吧,如果是侧身斜着,那毛玻璃上显现出的影子颜色深浅应该是渐变的,而这脖子以上的脑袋,突然就这么暗了……” 经他一说,我们擦亮眼睛仔细观察,确实如此! 池心妍在浴室里边搞什么鬼呢? 我和徐瑞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索性一块走到浴室门前,而老黑则吓的不敢靠近,他跑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抱着松软的抱枕…… “池女士?”我清了清嗓子喊道。 她在里边骂了个字,“滚!” 我摸了下鼻子,这回比上一次更干脆,直接让滚了…… “他娘的,拼着被投诉,我也要知道什么情况!”徐瑞用力的拿手甩了下鼻子,探手握住了门把,往旁边划动。亏了这是移门,有个好处就是无法被反锁。 浴室门划开的一刹那,我们看清了内部的情景,完全愣住了! 连后方不远处沙发上的老黑也跳了起来,跑到我们身侧。 池心妍死了…… 死法极为的特别。 池心妍站在洗脸池前,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对着镜子。 之所以用了“特别”这个词,因为,池心妍的脖子连带头颅被切掉了,放在满是水的洗脸池里边,由她的双手在水中捧着,手背上还有两枚钉子的顶端,恐怕是凶手通过钉子用来固定死者的双手时刻保持捧头颅的姿势。 洗脸池的水龙头是开的,水不停地的溢出流到下方的地砖并涌入了地漏,地上的血迹大部分都被水流冲干净了,只有墙角的边缘才有些许的红色。 池心妍的脸朝向自己的身体,眼睛是睁开的,并非死不瞑目,而是眼皮被挑起来用针线缝到了眉毛下侧,她的头颅被迫的望着自己的无头尸身。 池心妍的无头尸身能站在洗脸池前,这得归功于一条手指粗细的绳子,绕过她的腋下、胸口和背部游走了一圈,凶手并将绳子的两端吊在了她斜前方的毛巾架与前后方墙上的金属托。 这凶手…… 我喉咙动了动,却觉得不知该怎么说了,就和徐瑞把现场拍摄完。他联系了杜小虫,让她赶快来晨光大酒店的716号客房,把工具都拿上。 老黑看到不是灵异事件就放下了心。 毛玻璃上会显现出一个与头颅轮廓相近的阴影,是凶手拿黑灰色的事物抹在毛玻璃内侧的,所以看着像一个完好无损的人站在那,这假象的唯一纰漏就是阴影与脖子以下的身体颜色深浅的不同。 不仅如此,浴室放洗浴用品的金属台上,还有一个亮着屏幕并插了网卡的笔记本电脑,我们所听见一长一短的两次女子骂声,估计就是凶手通过远程控制笔记本弄出来的,对方还挺恶趣味的。 没有等我伸手把笔记本抱出来呢,它就一下子黑屏了! 不用想也知道凶手操控的,他放一台联网的笔记本在这死亡现场,目的应该不是为了利用女子的骂声来恶作剧这么简单。 我们暂时并没有触动死亡现场的任何事物,只把水龙头关上了,打算等杜小虫来了再说。我徐瑞一块到外边吸了根烟,就检查起其余的房间和客厅。而老黑去了下边调取今天池心妍入住之后的监控影像。 过了两分钟,徐瑞指着正对房门的墙壁上的漂亮挂钟,“表上侧有一个摄像头,咱们进来的那一刻,凶手就已经通过它和中转的那破笔记本发现了情况。所以对方放笔记本必然是为了随时监视现场的情况!”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五章:三角关系? 我的视线瞄向钟表,确实如徐瑞所说,有一个黑色的摄像头,放在上边不太显眼。我走到近前,跳起身探手把它抓到手,这玩意是无线的,不过浴室的笔记本已经被凶手遥控关死了,这摄像头也没用了。 我和徐瑞检查了下它,质量一般,远不如第九局或者警方部门用的,属于标准的网购廉价货。 这摄像头上边没有指纹,就被我随手放入了证物袋。 接下来,我们继续搜查这客房,发现关于池心妍的一点事物也没有,她的衣物、手机,可能还拿了包,但都不见了踪影,难道是凶手把它们拿走了? 为此,我和徐瑞还愣了一会儿,凶手究竟搞什么飞机,因为唐华新死时,家里值钱的玩意一件都没有丢失,凶手只翻了它的包而已,现在却把池心妍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卷跑了,莫非这两件案子的凶手不是同一人? 这也不对啊,观凶手的作案手法,唐华新被移花接木了,头颅的断裂处与现在池心妍的大同小异,作案工具和力道上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我和徐瑞讨论了几分钟,隐约的猜到如果凶手是同一人,那对方对唐华新只是单纯的恨意,想杀死它为目的,而对池心妍有杀心的同时,还掺杂了其余的因素,所以这案子极有可能涉及到三者之间的感情瓜葛。 过了一会儿,杜小虫和活死人赶到了现场,二者走入客房,疑惑的左瞧右看,杜小虫忍不住问道:“死者呢?” “她在浴室里边,我们没有动死亡现场。”徐瑞朝毛玻璃一指,说道。 “我还以为老黑在里边呢。”杜小虫笑了下,这时活死人已经走到门前,抬手把浴室门划开了,露出了手捧头颅的池心妍。 活死人瞬间退开了一步,“冷不丁的差点吓死我了,这现场让凶手布置的有水平啊。” 杜小虫也是微微一愣,她摇头说道:“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的尸体。”旋即她提着工具箱走到浴室,把手套戴上。她观察了五分钟,又用手试了试绳索的韧性,就把绳子解开了,与此同时,池心妍的无头尸身失去了平衡,倒向另一侧。 杜小虫立刻出手拉住池心妍的手臂,把尸身拖出了浴室门,由于池心妍的头颅被钉在了两只手之间,所以连带一块出来的。 我在一旁打下手,帮着把塑料膜铺开,让池心妍的捧颅尸身躺在上边。 徐瑞和活死人蹲在边上围观。 杜小虫第一件事就是把池心妍的头颅卸下来,她把尸体手背的钉子拔掉,我们这才发现钉子的长度,竟然都是10cm的! 两个钉子加一块,几乎把死者的头颅贯穿了…… 杜小虫接着检查池心妍颈部的伤口,一边看一边拿笔记录,大的方面初步看完了,她开始观察池心妍的其余部位。 过了约有一刻钟,杜小虫忽然说道:“池心妍遭到过侵犯。她的左肩和胸口右侧、胸下肋骨等部位均有抓痕,虽然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淡化了,但还是能区分出来的。再通过浴室的墙上没有血迹来看,凶手应该是在池心妍死了之后无头尸身固定在那儿才进行侵犯的。” 凶手这么变态?! 我们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简单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对方站在洗手池前,侵犯池心妍的无头尸身,前边还有一面镜子,镜子下方的洗手池,还有池心妍双手捧着她的头颅…… “杜姐,你真没有搞错?”我眉毛不经意的抖动。 杜小虫眸光颤动的说道:“应该没有错。” “看样子……凶手和池心妍、唐华新之间真是三角关系。”徐瑞捏了捏下巴壳子,道:“池心妍和唐华新秘密好上了,而凶手痴情于池心妍,前天扮作警方找到了池心妍和唐华新有一腿的证据,第二天就把唐华新弄死了,第三天杀死了池心妍,但又爱着对方,用变态的方式与尸体来了一发,还拿走了池心妍的物品,也许是为了睹物思人。” “老大,凶手会不会与唐华新关系非常不错?”我猜测的说道:“因为他杀死唐华新时,百分之九十九是坐那辆奔驰和死者一块进的唐家别墅。” “对的。”徐瑞点了点头,道:“凶手是唐华新与池心妍共同的交集,净身高一米六到一米六二,比较瘦,再加上……近期有几笔网购记录,这是排查的范围。” 我们把北区分局的警方叫来了,让他们把尸体连同笔记本电脑、摄像头等事物帮着送到警局,杜小虫跟着走的,她还道联系池心妍的家人,得到许可之后深度的验尸。 我和徐瑞、活死人来到了前台,老黑坐在屏幕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屏幕。 “喂,老黑,这么久了还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徐瑞三分好奇七分疑惑的说道。 老黑揉了下眼睛,郁闷的说:“今天直到咱们来之前的时间我都翻了好几次了,也没见到凶手出入716号房间啊,真是怪了。” “没有?”徐瑞摇头说道:“不可能,客房里的窗子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它只能开到一扎这么宽,凶手再瘦就算他会缩骨功也钻不进来的。” 老黑不经意的又往鬼怪上想了,他弱弱的道:“老大,你别吓我……” 我和徐瑞也走入了前台,站在了老黑的身侧,花了半小时快进着把池心妍进入晨光的大门之后的影像翻了一遍,确实连凶手的毛都没看见,而7的走廊之中,今天就有两个退房的,死亡时间都在池心妍之前。 这时,我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监控影像被动了手脚!如果这样的话,要么是凶手自己侵入的酒店监控系统,要么这酒店里边有他的内应。 我们同时看向坐在前台对面玩手机的女收银员,不光是她,另外几个已经下班的收银员和酒店的监控员都有一定的嫌疑。因为这酒店有专门的监控室,而前台两台电脑,其中一台负责登记,另一台也能看监控。 不过徐瑞决定不惊动这些人,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他只跟酒店方面要来了今天的监控存盘,就和我们驾车返回了警局,现场交由分局警方负责。 “老大,为什么不着手查酒店一方能触碰监控的人啊?”我奇怪的问了句。 “担心打草惊蛇,况且也未必是能接触碰监控的人干的,所以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徐瑞一边思忖一边解释道:“我们把监控存盘给技术员,让他们研究下哪里和什么时间被动了手脚,而且一般像这种监控存盘,都是有自动备份区域的,破解开之后就能找到删除的影像。” “等技术员们检测完了监控存盘,无论恢复没恢复,我们就开始着手查与唐华新有交集的人,现在我非常确定凶手是个男的。” “嗯。” 我恍然的点头,虽然凶手目前没有留下指纹和露脸的影像,但他侵犯过死后的池心妍,杜小虫在死者体内发现了少量的蝌蚪液,换句话说,凶手的dna就有了,等我们找到疑似凶手的目标之后进行dna对比就能把凶手彻底锁定了! 我们抵达了警局,徐瑞拿着监控存盘去了技术员那边,我和老黑、活死人则回了临时宿舍迷糊一会儿,不然东奔西跑的高强度工作受不了。 过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徐瑞打来了电话问道:“删除的监控影像恢复了,你们是继续睡觉还是过来一块看?”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六章:欠费圈套 “不睡了!”我立马跳下床,把手机揣入口袋,推醒了老黑和活死人,不过后者表示还想继续睡会儿,所以就我和老黑去了临时办公室。 杜小虫也在场,她并没有深度的验尸,因为池心妍的家属死活不同意,她父母的传统观念太强,寻思女儿都被凶手把脑袋切掉了,缝吧缝吧也是个全尸,但开膛破肚了,就死不安息了,无论杜小虫怎么说也没有用,故此她只提取了死者下身的蝌蚪液样本,就直接拿针线把池心妍的头颅缝回去让其家属领回家了。 我们四个凑到电脑屏幕前看着被恢复的监控影像,共有两段,每段只有两分钟不到,分别是凶手进入晨光大酒店和出去的。 技术部表示这删除的监控影像不是外部入侵系统而操作的,就是酒店内部的人员。把这两个地方删掉之后,监控影像快进播放时想发现都难,除非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时间才有可能发现不对劲儿。 上午十点零三分,一道瘦弱的身影走入酒店大门,连遮掩的手段都没有,光明正大走近电梯,期间服务员叫住他询问,二者交流了两句,看这人的口型说的好像是来找人,还特地拿出手机给服务员听了下,接着他就进了电梯。 这男的来到716的房门前,敲了下门就开了进而走入,消失在监控视野。 我们又看第二段恢复的影像,过了三个小时,这男的离开了716号客服,他背这一个书包,手上又提了一个女士的红色包包,迅速的通过电梯离开了晨光大酒店。 技术员之所以判断监控不是侵入系统删的,因为不光是酒店墙上安放的摄像头,连电梯的监控都没有这男子出入的影像,而晨光大酒店的电梯监控单独连在了没有通网的电脑。不过这真难为技术员了,他们把一楼大厅和电梯还有7楼的共十几份监控影像筛查修复,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才把这些零碎的频段拼成了两份完整的加起来不到四分钟的视频。 我们选了一段监拍男子最清晰的地方按住暂停,并加以放大。 这男子的面部与之前那女收银员形容的大体一致,下巴有个瘊子,通过旁边事物的比例,其身高一米六三上下,瘦弱。 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之前并没有见过这男子,所以凶手不是唐华新麾下产业的高管们。徐瑞把时间记下,与道路监控中心取得了联系。对方之前查那“马警官”离开晨光大酒店的任务已经失败,马警官前天离开了晨光大酒店之后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选择在一家附近的大商场下车,随即进入建筑换了警服不知所踪。 由此可见凶手蛮懂犯罪套路的。 徐瑞把新的任务给了对方,目前准确的离开时间和肖像、穿着、背包手包特征均有。除非凶手再像上次那么干,否则还是无法锁定其最终行踪。 不过凶手也许没有预料到我们把删除的监控影像恢复了,防备心不会太强的。 杜小虫观察完影像就去鉴证室看看凶手的dna数据检测完没有。 我和徐瑞、老黑合计了下,决定先从唐华新和池心妍的共同交集人物入手,就把二者的号码发到技术部门,让第九局的技术员们查两位死者生前通讯记录里边相同的号码。 没多久,我们就收到了技术员发来的邮件,打开一看,共有七个手机号码和两个座机号码。 我们花了点儿时间,翻开唐华新手机的通讯录,发现这九个号码之中有八个是东区娱乐城员工的,还剩一个手机号码,唐华新手机对它没有备注,直接存的。而这个手机号码,06年办的,用了四年了,一直没有实名登记。属于黑卡但不是像之前犯罪分子那样刻意办的黑卡,因为那时候随便三五十块钱就能在任何一个商店办到新卡。 不仅如此,这手机号码今天与池心妍有过两次通话记录,一次在清早时分,第二次与被删除的监控影像相对应,也就是凶手挡着酒店服务员的眼前与池心妍联系时,同一时间! 我们极为的确定,凶手长期使用这号码! 郁闷的是唐华新平时有及时删除短信和通话记录的习惯,以至于他和凶手以及池心妍之间的短信记录都没有了。 徐瑞稍作思考,打算借一个手机拨打这凶手的号码并让技术员监控此号码以获得对方所在地的。 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我脑海里忽然滋生一个念头,及时拦住拨了一大半数字的徐瑞,“老大,等下,我想到了一个比这更好的办法能知道凶手在哪儿或者在哪工作了。” 徐瑞把手机放下,道:“说说。” 老黑则一脸好奇。 “这手机号码既然可能是凶手常用的,那他一定经常为卡充值。”我若有所思的推测道:“查这号码的充值记录,出现频率最多的网点,势必在凶手住所或者他常去的地方或者工作地点的附近。” “好主意!”徐瑞立刻让技术员查这黑卡号码,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我们又收到了一封邮件,简单看了眼,这均是此号码三年以内的充值情况,共有四十九次。 不过……半年之内的七次记录为某宝代办充值的,都是流水号,连哪家网店冲的都无法查询,进而就无法通过相应的订单查买家详情了。 但在此之前的两年半内的四十二次之中,共有三十九次在同一移动网点,位于北区的台东二路一家营业厅! 我们忍不住笑着相视,三十九次能说明什么?虽然近半年他没去实体充了,但这完全因为凶手会了网上充值,所以他还是经常在此区域出没,十有**家就在这儿! 事不宜迟,现在快傍晚了,如果那营业厅关门了只能等明天了,故此老黑立刻跑去临时宿舍叫活死人,我和徐瑞检查着装备,酝酿着针对凶手的手机号码搞点事情。 我们花了一个半小时,抵达了北区的台东二路,这条街上只有一家营业厅,看起来有些年月了,完全符合我们掌握的线索。我们推开店门问营业员,对方表示这个开了有五年了。 徐瑞问她来此工作多久了,回答是两年。 接着我把凶手放大的监控截图给营业员看,询问她对这人有没有印象。对方说觉得有那么一点儿眼熟,以前应该来过,不过近期肯定没有来过这边。 听到这我们就放心了,出示完证件要求营业厅方面配合我们抓捕犯罪分子,对方欣然答应下来。 这里平时都是晚上九点关门,时间上我们还来得及。 我和徐瑞商讨了一路了,早就想好怎么策略了,下一刻,我和徐瑞藏入了隔门后边,老黑去了外边潜伏,活死人躺在柜台里边的地上。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凶手引到这儿,前提得导致他有需求,不得不来营业厅办理。 我们分布完,徐瑞就让第九局的技术人员联系运营商那边,以官方的名义给那黑卡号发了两条信息并暂时篡改余额,第一条是让凶手知道自己的手机欠费五千块! 现在他的心情肯定懵逼不已…… 接着的第二条信息大概意思是“这手机号码由于系统出错已经临时锁住,如果要解开必须到当地的营业厅办理,否则将无法使用。” 毕竟这手机号码被凶手用了几年,他一定舍不得扔掉的。 圈套放完,我和徐瑞一刻不停的通过门缝窥视着前边,静静的等待着猎物主动进入陷阱……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七章:抓了现形! 这诱捕计划也算警方破的案子里边属于独一份的了,我们期待的同时又有点担心凶手不按我们设计的节奏进行。 不过很快这个担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过了大概约有二十分钟吧,营业厅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出现一个瘦弱也不算高的男子,下巴处有一个瘊子,相貌也与我们在监控影像里看到的如出一辙! 这男子一脸的怒火,冲到柜台前质问女营业员,“什么破移动啊,怎么乱扣费?直接把我卡里的二百块钱全扣没了,还欠费五千块!” “您好,请说一下您的手机号码,我为您查询。”女营业员淡定的说道。 “好什么好!”男子旋即报出了自己的号码,并说道:“讲什么系统出错,必须到营业厅解封。” 这些数字与我们针对的黑卡号相同。 我眯着眼睛审视完,一把扯过在旁边抽烟的徐瑞:“老大,快,他真的来了来了!” 徐瑞早已听见男子的怒音,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烟,就甩掉烟头把我挤开透过门缝观察。他脸上浮现出狡猾的笑意,低声说道:“小琛,你给老黑发条信息,问他对方是怎么来的,外边还有没有同伙之类的。” 我按他的吩咐做完,过了两秒,手机响了,老黑发来的信息,我点开一看,说“目标步行来的,单独一人。” 与此同时,徐瑞给躺在柜台里边的活死人发了条信息,让他立马蹿起来控制目标。 下一刻,我们一块挤在门缝前,望见活死人嗖地起身,就像诈尸了一样,把知道内情的营业员都吓了一大跳。 没有等目标男子有所动作,活死人飞身跨过柜台,把对方扑倒在地。 我和徐瑞把门拉开走到了营业员的身侧,看到活死人的单手死死地扼住男子脖子,双膝压住对方的双臂,另一只手啪啪的抽了两大嘴巴子! 这病态的家伙出手,真够干脆利落的,就凭那速度和那股子瞬间迸发的狠辣劲儿,我就认为活死人在a0的五大战力排第三完全不是虚的。 男子一边挣扎一边吼道:“你谁?凭什么打我?” “打你?”活死人流露出病恹恹的眼神,他就像小鬼索命一样幽幽的说道:“我还想杀了你呢……” 我打了个激灵,感觉营业厅内的温度都降了三分。 “放开我啊!我要报警了!”男子说话的同时,下巴上的瘊子一动一动。 “哦?”徐瑞伏在柜台上边,他饶有兴趣的道:“想报警?为什么啊,您不就是马警官吗?真有意思,身为警官还要报警……” 男子身子一滞,突然停止了挣扎,他怔怔的看向徐瑞,“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我就说两个名字。”徐瑞老神在在的道:“池、心、妍,唐、华、新……不知阁下熟悉否?如果不记得这两个名字也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 男子的眼角抽动,后脑勺无力的垂在冰凉的地上。 我把身上的手铐取出抛给了活死人,道:“拷上吧。” 活死人也觉得这样没意思,对方简直就是个战斗力为五的渣,他接过手铐把男子反手拷在背部,将其身子提了起来往前一推。 男子反应倒挺快的,顺着这势头就往店门口的方向冲。 女营业员惊呼道:“警官们,快抓住他啊!”事情发生在店里,她担心男子跑了之后会前来报复。 不过我和徐瑞、活死人都没有动,任由男子跑出了店门。 女营业员满头雾水的说道:“为什么不抓住他啊……”她还没说完,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老黑像拎小鸡一样提着那男子进来了,往地上一抛,单脚踩住其后背,“就这个让咱们折腾了近两天的时间?” 我好笑的摊了摊手,“没办法,人家本事与身材成反比呢,尾巴扫的太干净了。” 接下来,我们谢过了营业员,就押着这疑为凶手的男子离开了营业厅,不多时就站在了车前。徐瑞声音冰凉的问道:“你家住哪儿?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劝你老实一点儿,否则我不介意让生龙活虎的下属们拿你当肉沙包。与其挨打,不如乖乖的配合,反正你已经落网了。” 男子歪着脑袋,不肯说话,期间还猛地发力想一头撞上车玻璃,却被老黑及时拦住了,他揽住对方脖子说道:“想死早干什么去了?别把我们的车玻璃弄坏了。不过看在你把唐华新那杂种杀了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唐华新杂种?”男子诧异的抬头看向老黑,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他确实杂种!” “恨意确实挺大的。” 徐瑞态度一缓,道:“说下我之前的三个问题吧,我们不难为你。虽然你杀了一个该死的人,但我们也得依法行事。” “我叫郭子儒……”男子叹息着回答说:“今年32岁了,住在后街的葱花巷16号。” 我询问道:“家里都有谁在家?” “没有别人,就我自己。”郭子儒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我父母几年前就先后病死了。” “我们先去你家,关于案情等回了警局再问。”老黑有模有样的说道:“ok不?” “哦克,哦克。”郭子儒老老实实的和我们上了车子,地方离的不远,花了三分钟,我们就把车子开到了葱花巷。 众人一块来到16号的院门前,里边房子的灯开亮着。 我在郭子儒的口袋摸出一串钥匙,拿了最大的那把将院门锁打开,就进入了院子。接着又把房门打开,这房子挺大的,有好几间。 “哪间是你的卧室?”徐瑞说道。 郭子儒眼神闪躲的不想说,故此我们认为卧室一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所以我们分别推开了所有的房间,发现一个关了灯的是他的卧室。 我隐约的望见床上躺了一个女的,穿着衣服侧身在那儿,一动不动,身上好像还绑了绳子。 难道……郭子儒把第三个下手的目标掠回家囚禁了? 徐瑞试探性的喊了句,他又皱着眉头走入房间寻到灯的开关按开。下一刻光线涌现,我们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到了…… 床上躺着的女子,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火辣一波三折,前凸后凹气质佳,漂亮发型大眼睛,边上还有一堆拥有成熟女子韵味的衣物和鞋子。 但她不是人,也不是妖精,更不是鬼魅,而是仿真的硅胶娃娃。 我目测了下,这娃娃放在市场上售价起码有十几万,逼真的不能再真了。 徐瑞眉头松开,他一把将郭子儒扯到身前,“我说你这娃娃哪买的?现在不用说,等审问时如实交代即可。”旋即,他一本正经的看着仿真娃娃旁边衣物,询问道:“这里外的衣物和鞋子全是池心妍的?” 不仅如此,床头柜上还有池心妍的红色包包。 “哦……”郭子儒点头,“对,它们都是池心妍的……” 这个时候,我的视线移开了仿真娃娃,望见另一只床头柜上放了一叠微微有点乱的纸页,还有几根中性笔和一只记号笔。 我忍不住好奇走到了近前,把纸页拿到手浏览着,过了不到十秒,我诧异的道:“郭子儒,这些都是你写的和画的?” 郭子儒蔫蔫的吐出了一个字:“对……” “犯罪鬼才。”我越往下看就越觉得心惊,不得不说,对方没有势力和帮手的情况下,近乎完美的把唐华新、池心妍双双至于死地绝非偶然。 老黑与活死人走到我旁边,他纳闷的说:“这纸上都写了什么啊?”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八章:滴水不漏!(上) 我把看完的部分纸页递给了老黑和活死人,面朝徐瑞说道:“老大,说句不该说,我真有点儿佩服这郭子儒了,光是杀死唐华新和池心妍的方案,他就设计了六套,执行的应该是第二套,不仅如此,其余的五套方案初步看来也没什么bug。我们这两天因为他忙的鸡飞狗跳,也不算亏了。” 说完,我继续低头浏览手里剩余的纸页,连具体的图纸都有,怎么移花接木,怎么处理尸体,怎么布置现场,怎么逃离现场,需要注意的事项,精准的作案时间范围,还有备用的一堆说辞……一条一条清晰的罗列在纸页,密密麻麻的,由此可见,郭子儒为了这案子,倾注了不少的精力。 我们仨看完把纸页全递给了徐瑞,他一边浏览一边好奇的问着郭子儒,“以前你犯过罪?” 郭子儒摇头说道:“连只鸡也没有偷过,真的,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比绝大多数的老手强了十万八千里,提前做好犯罪模版,计算的滴水不漏的犯罪,我还是第一次见。”徐瑞花了点时间把纸页简单的翻完,惊讶的看着郭子儒,“如果你不是今天这样站在我们执法者的对立面,我还真有心招揽你,可惜……真可惜了。” 郭子儒听见自己被夸,他尴尬不已的说:“我大概是因为心里的恨意才写写画画的完成计划书吧。” “为什么你处心积虑的想杀死唐华新和池心妍?”徐瑞说完抬手指向仿真娃娃旁边的那堆衣物,接着说道:“观这情景,你想把池心妍的衣物和用品搭配在娃娃身上,用它来替代她?” 郭子儒被看穿了心思,就点头说道:“是啊……没有思想的、不会动的池心妍,总比有思想的、会动的好。” “嗯,这话挺能令人深思的。”徐瑞若有所思的吩咐道:“小琛,老黑,活死人,清理现场,拿上该拿的就把院子暂时封了,我们带他回警局审问。” 我们仨开始热火朝天的忙乎了起来,仿真娃娃、池心妍的衣物和包包、手机、犯罪计划书,床头柜里边的作案工具。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唐家的现场,疑惑的说道:“对了,郭子儒,你在唐华新的包里翻到了什么事物?” “一张名片。”郭子儒想了下,道。 “名片?” 我拧紧眉毛,回想着唐华新家的样子,那被翻开的皮包,特制的专属名片盒确实是拆开的,不过当时没往这方面想,毕竟凶手连财物都没有取,换谁都会认为对方在包里拿了极其重要的事物。 “那份被你拿走的名片呢?”徐瑞疑惑万分的问道:“属于谁的?” “名片被我撕了扔大街上了。” 郭子儒有点郁闷的说道:“本来还想按名片上的地址和电话摸清她的状况,再指定一份杀人计划把她杀死的,可我悲哀的发现,这名片上的电话完全打不通,按她的工作地址找过去,那公司的人说对方辞职好几天了,但不是本人辞职的,当时是她男朋友来办的,理由是什么意外怀孕去做人流手术外加休养。我无法找到想下手的目标,就气得把名片撕了。” “哦?” 我诧异不已的问道:“除了唐华新和池心妍之外,竟然还有第三个目标?这女的是谁啊?动了杀机的理由是什么呢?” “她的名字叫乔花霖。”郭子儒解释的说道:“唐华新的一个女性朋友,但年龄却比他小不少,乔花霖的年龄与我差不多大吧。想杀她的理由就是因为她给唐华新出谋划策把池心妍搞上手的。而这乔花霖也真的该死,她的经济来源不是白天的工作,而是晚上的。” “晚上的?”徐瑞思索的说道:“性工作者?” “不是,配冥婚。” 郭子儒摇头说道:“这事我是听唐华新以前说的,应该是真的。乔花霖有自己的一个小组织,分工明确。她的目标大致可以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偷盗意外死去或者病死的尸体;第二种是把人抓到隐蔽的地方直接杀了;第三种哪个农村的女人死了被土葬之后,当晚就去给坟墓抛开,乔花霖一伙绝对不会放过尸体,在她眼里这都是‘人形黄金’,更有甚者,有的少女入土几年十几年,也会挖出来利用骨头用来配冥婚。通常一单买卖下来就是十几万,有的买家是富豪,加上乔花霖提供的尸源品相好,她能得到上百万都有可能。” 接着,他又道:“而唐华新,因为对方帮着把池心妍弄到手的缘故,也没少给乔花霖介绍客户。”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这完全就是伤天害理啊!利益的驱使下,不光拿死的尸体或者骨头去卖,还抓活的杀死之后卖掉! “他娘的,这事必须得重视……”徐瑞扶动着蛤蟆镜,我隐约能感到镜片后边的怒火。 活死人看着郭子儒说道:“话说,你和池心妍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的娃娃亲。”郭子儒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家道中落了,池心妍起初真的很好很好,我那时感觉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我还和她约定等自己赚到一套大房子就娶她的。结果呢,我一个星期之前,拿着自己奋斗出来的市中心价值三百万的购房合同去求婚,她却说让我别把定的娃娃亲当真,那样太幼稚了之类的,我才真的觉得她变了,怪不得与我打电话一次比一次时间少,见面一次比一次难,总说她多忙多忙的。” “这样啊,难怪你会恨乔花霖了。”我了然的问道:“那你和唐华新之间什么关系呢?” “没什么关系,不过唐华新家就是我包办设计和装修的。”郭子儒解释的说:“起初我不知道让池心妍变心加献身的男人是谁,五天前网购来的警方标配到货了之后,我自己做了一个警号牌子,就进入了这边的派出所说自己是南区分局的,这边有一个犯罪分子出现,我跟踪到这儿,对方可能住进了宾馆,所以我就成功的借用了那警员的电脑,输入池心妍的身份证号码,查到了她的所有开放记录,最近的一次在晨光大酒店,一个半月前,我疑惑池心妍家就住附近为什么要在那儿开房?我就中午去了一下,出示假证件查了入住记录,确实是池心妍没错,接着看完了监控,发现竟然是唐华新!我就开始筹备自己的杀人计划。” “……” 我按捺不住好奇说道:“你第一次去晨光大酒店的时间是上午吧?”因为下午接班的收银员并没有说马警官五天前去过,只说了对方是前天来的。 “对。” 郭子儒也不隐瞒的说:“之后我按杀人计划来到唐华新外边的小区蹲守,试图能不能跟踪到他。终于前天在唐华新名下的华新商场外边制造了一个偶遇的机会,聊了当时他家的装修存在一点问题之类的,借机搭车去了他家。接着就又去了晨光大酒店,把近一个星期和一个半月前的监控影像都取走了。” “滴水不漏。”活死人竟然鼓了下掌。 “据唐华新的邻居们说,现场当时出现了男女激烈的争吵声音,时间不到六分钟,这是你刻意呈现出的假象。”徐瑞一边思忖一边说道:“我们看现场的监控时,发现你也是有意装作女扮男装逃离的。不过为什么要把唐华新存有录音的手机放在他家,而没有把它销毁掉呢?”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七十九章:滴水不漏!(下) 我们同样好奇不已,郭子儒的犯罪计划书如此滴水不漏,为何会把这么关键的线索遗忘在现场?过了片刻,郭子儒愣愣的说道:“什么?唐华新的手机有这录音?” “对啊,你不知道吗?”我颇为意外的道:“那你在唐华新杀死他时播放的假象录音是哪儿来的?” “池心妍的手机啊,我趁她不注意,把录音传到自己手机上的”郭子儒疑惑不已的说:“唐华新的手机里边为什么也会有一份?” “这……” 我怔了一下,道:“稍等。”旋即我把池心妍的手机拿到手,打开了录音列表,里边并无吵架时的录音。接着郭子儒说道:“在音乐播放器的列表。”我按他的提示打开,看到里边的第一个名为为一串数字的音频确实是一段不到六分钟的,下边都是三到四分钟有名字的歌曲。我打开第一段音频,是吵架的录音,与我们在唐华新手机里边听见的完全一模一样。 “点开音频详情看下。”徐瑞忽然道。 我按住出来一个选项,查看详情,接着屏幕跳转入了文件夹,显示接收时间是四十五天前,如此一来我就是知道了,这份录音是唐华新当时录下来的,但之后二者吵完重归于好了,唐华新把吵架时的录音发给池心妍,换句话说,这录音的性质变为了情侣之间的**剂。 怪不得郭子儒没有把唐华新的手机取走呢,他也想不到死者手机会有这份录音的原文件。郭子儒此刻百感交集的说道:“看来坏事不能做啊,总有想不到的地方就忽视了。” “身为一个有计划杀人的凶手,你已经算成功了,无需妄自菲薄。”徐瑞唏嘘不已的说道:“我还有个疑问,你用网购来的警员标配,混入酒店就算了,竟然还有胆子去派出所,这是盲目的自信呢,还是有绝对的把握呢?” 郭子儒叹息的说道:“当然有把握啊,那家派出所以前我去过一次,印象里有一个眼神不好的警官,所以我那天进去了直接就找到他了,又在附近报了假警,把里边的警员基本上架空了。” “算你小子有头脑。”徐瑞佩服的说道:“不过侮辱池心妍的尸体就让我对你的印象打折扣了。” 郭子儒对此也没有狡辩,他点头承认道:“我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想让池心妍看着自己的身体究竟属于谁。” “那么……为什么要把洗脸池的水龙头开着冲刷头颅呢?”我不解的问道。 “洗掉池心妍脑海里的杂念,让她重新做人。”郭子儒解释的说道:“这是我妈妈家乡的一个风俗,人死了之后,就用水冲洗脑部,持续至少二十四个小时。” “晨光大酒店应该有一个在你杀完池心妍离开之后帮你删监控的帮手。”徐瑞抬手扶着蛤蟆镜,他询问道:“那么,这帮手是收银员还是监控员?” 这件事郭子儒的犯罪计划书并没有写。 “这个我没办法告诉你们,因为我也不认识那位好心的帮手。”郭子儒一边回想一边说着:“我把池心妍杀死时,按原计划是潜入监控室,打晕监控员,把晨光大酒店的监控全部毁掉的。但那时还没有离开716号房间时,就有一个男的把窗子拉开缝隙,探进来一只手,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感觉年纪约有四十多岁,但由于口罩的关系看不到脸,遮的非常严实,特别是戴了墨镜,连眼睛都没有露,他伏在窗前对我说,犯罪过程已经全看见了。” “这打扮……” 众人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 可观郭子儒的语气和表情,不像凭空捏造的。徐瑞凝重的问道:“继续讲。” “我完全傻眼了,没想到被人看见了。”郭子儒庆幸的说道:“起初我以为那男的是小偷,但他下一句让我更懵了,竟然也是想来抓池心妍并抓走杀掉的,却没想到被我捷足先登了,他问了我有什么杀人理由,我简单说了下,之后男人让我尽快立刻这儿,他帮我把监控删了。还有放我离开的理由更令我奇怪,说这次两个目标死了一个也不影响计划之类的,我没听懂,也不敢过问,因为对方往玻璃外边一站,虽然没有进来,却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凶戾。临走之前,对方还对我说,若我一个星期不被警方抓住,会亲自把我带走加以培养。” 毛骨悚然的凶戾…… 黑衣打扮,口罩墨镜…… 这次的两个目标死了一个,也不影响计划…… 我们彼此相视,这除了狠之一脉的审判者万千雄,还能是谁? 他回来了! 还对郭子儒动了收徒之心……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对方真是万千雄,这应该是筹备数字序列的第六“批”目标,为什么会有池心妍呢? 更令我们庆幸的是,今晚就把郭子儒抓到了,否则将来郭子儒会成为第二个井真,哦不对,凭郭子儒的犯罪智商,现在虽然经验只有杀唐华新和池心妍这两次,但加以时日,势必比井真还强大! 万千雄想杀池心妍…… 我们直到把郭子儒和一堆证物带回了警局,脑海里还在回荡着这个疑惑。池心妍是不夜城的高管,唐华新的秘密情人,看来除此之外,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池心妍这条线并没有随着郭子儒的落网而告终,还得继续挖! 我们把郭子儒带到了审讯室,把之前问过的象征性的又问了一次,并摆好设备录完了影像,接着我们又问他关于池心妍的事情有没有要补充的,他表示自己和池心妍这一年来见的次数也少的可怜,最近的两次就是以知道唐华新的去向约池心妍去晨光大酒店并杀死对方。 倒数第二次则是杀唐华新之前,郭子儒的目的为了池心妍的手机,本来想看看她和唐华新之间的短信和电话互动的情况和频率,再决定要不要杀死对方,却意外发现那份录音,灵机一动,想到了这样对唐华新下手时对警方和周围邻居的误导效果会更不错。 就算没有录音,郭子儒还有其余的犯罪计划,同样有着比较好的误导性。而郭子儒在唐华新家,与目标上了别墅顶端,出其不意的把唐华新杀死,接着跑去书房,用手机连上音响,放出了那段吵架的音频,再上去移花接木,继而抹干净的留下的痕迹,就换上对方柜子里的衣物逃离现场,这点与我们之前猜测的情况大同小异。 我们审完了郭子儒,就把他送去了关押室。 接下来徐瑞把杜小虫叫到办公室,众人一块开了个会议,因为万千雄回来已经着手于第六次犯案了,再有两次就意味着数字序列结束,我们短期内将无法再抓到对方。 之前死者们的关系毫无头绪,明面上没有值得查的,但现在多出来一个本该死在数字序列里却被郭子儒抢先一步杀死的池心妍,我们也许还有挽回局势的机会! 所以今晚不能睡觉了,直接展开对池心妍的调查。 不仅如此,池心妍的手机通讯记录没有问题,但她的人有问题,故此我们不难推想到,池心妍与同样有问题的人之间存在联系,这一来,就意味着她有第二部装有黑卡的手机或者无需实名注册的网络社交工具。 众人分为了两组,杜小虫、我、活死人为一组,去池心妍的家,走访其家属们。徐瑞和老黑一组,去池心妍工作的娱乐城,走访她的朋友与同事们……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章:神秘行踪 分组完毕,我们就离开了警局。我开着车子往北区行驶,途中杜小虫询问道:“今晚你们抓到郭子儒的时候,他都讲了什么啊?我看到审讯记录写了他本来计划要杀一个叫乔花霖的女子。” 我稍作思考,道:“郭子儒还想有第三个猎杀目标,就是拆散他和池心妍的始作俑者,就是乔花霖。不过这女的也算罪大恶极了,专门干配冥婚的事情,不仅如此,还杀死过活的少女用来卖尸体配死人,手上应该有不少人命,不过老大现在没空搭理乔花霖一伙,等对付完万千雄的。不然总是节外生枝,万千雄把数字序列上的目标都杀完了……” “嗯……”杜小虫点了点头,她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是,乔花霖既然是帮着唐华新把池心妍搞上手的始作俑者,那她有没有可能与池心妍有交集,乔花霖如此罪大恶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池心妍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一方面的因素,让万千雄把她列入了数字序列呢?” 我和活死人眼睛一亮,对啊!试想下,能和池心妍扯上关系又犯罪的,恐怕只有乔花霖和唐华新了,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若杜小虫的推测成立,那么唐华新为什么没有遭到万千雄的“眷顾”?毕竟郭子儒说唐华新为乔花霖介绍过不少大客户,唐华新虽然畜生吧,却也只逼迫过自己的妹妹为娼并利用之赚取启动资金,饶是如此,万千雄还是没有对他下手。 除非池心妍做的比唐华新过份的多,触动了万千雄的杀意。 不过万千雄的心思当然不是我们能推测的,否则前五次案子共六个死者不至于让我们无法窥到端倪。 乔花霖,池心妍之间真的有犯罪关系吗? 车内陷入了寂静,我们在思考,所幸晚上街道的车流量不多,我才敢分心去想事情。花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绕过了晨光大酒店不久,就到了池心妍家住的小区。 这小区还算高档,监控设施和保安都比较全乎,我们凭证件进了大门,把车子停好,就去了七号楼的池心妍家。不多时,我们站到了一单元三楼的左侧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门内响起一道中老年男子的声音,“谁啊?” 可能是池心妍的父亲。 杜小虫说道:“警察,为池心妍的案子来的。” 下一刻门口了,露出憔悴的池父,“杀死我女儿的凶手找到了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杜小虫犹豫了下,并未说出实情,因为郭子儒和池心妍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与我和萧璃的概念完全不同,而这事又是池家的父母与郭家的父母早年敲定的,如果现在说了凶手是郭子儒,对方情绪必然激动,对我们这次的走访会造成阻碍。 “那你们还来干什么?”池父不悦的说道。 “这还用问吗?”活死人脾气来了,他扳着死人脸说道:“池心妍被杀死并遭到了侵犯,凶手势必和她有深仇大恨,所以我们来你家,看一看她的遗物,有没有什么线索,懂不?!如果不想让我们进门就算了,我们懒得操这闲心,回去睡觉不是更舒服点儿?何必大晚上来吃闭门羹!” 他转身就要离开。 接着池心妍的父亲急了,“警官我错了,因为丧女情绪不太好,别介意。” 活死人冷哼了句,道:“有脾气也别对我们发,下不为例!”旋即他扭头看向我和杜小虫,询问道:“你们a7平时办案就这么软嘛?”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方式不同。” 活死人笑笑没说话,直接进了房门,趾高气昂的问道:“死者的房间是哪个?赶时间,不要耽误我们。” 池父态度立马好转了,指向左侧的门,“这个是我女儿的。”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确实不能因为同情而降低了自己的效率,该硬的时候就得硬。我们仨走入了池心妍的房间,没有让她父亲进来,活死人直接把门反锁了。 我们审视着这闺房,池心妍卧室的装扮倾向于古风化,不知道的还以为走到古装剧的片场。我们翻墙倒柜的耗了二十分钟,终于在抽屉里边找到了一部手机,只能接打电话的那种。 杜小虫戴上手套按开,拨了自己的号码,下一刻她手机显示了这手机的号码。我把它记下发到技术部门一查,确实为黑卡,不仅如此,技术员还查了其通话、短信记录,联系的均是黑卡号。 但这手机里都被删的一干二净,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绝对是犯罪的直观表现,否则不会用黑卡还清除的一干二净!我们又继续翻了下,除了一个藏在床下的笔记本,没再有别的收获,笔记本也有开机密码锁,这个得等回警局让技术员破解。 倒是不虚此行,真的涨见识了,因为池心妍的衣柜里有不少汉服和女士的古典装饰,连肚兜都有十几条,活死人还变态的拿起来一只闻完说了个词,“女人香”。 连杜小虫看完都想着回去买一身汉服收藏,对此我竟然极为的期待。 我们离开了池心妍的闺房,把她的父母叫到一块,我询问道:“池心妍平时的生活规律是怎样的?她每天都干什么呢?” “心妍……”池母回忆的说道:“她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遛狗加散步半个小时,接着吃完早餐去上班,晚上六点回家,吃完饭再出去散步。每个月还会有五天的旅游假期,有时会延长到一个星期,但没有带上过我们。不过心妍没有双休,周六周日也得去加班工作。” “每个月出去旅游五天到一个星期?没有双休假期?”我诧异不已,临出发之前我们特意在系统查过池心妍,并无乘车或者飞机的记录。不仅如此,池心妍身为娱乐城的高管,每周至少放假一天的。 这是那晚我们约谈唐华新旗下产业高管们时无意听对方说的。 如此一来,连旅游假加上周末,池心妍每个月至少有十多天没有在家,也没有在东区的娱乐城工作! 池心妍究竟去过哪儿? 我和杜小虫、活死人立刻离开了池家,前往道路监控中心,想挑几个日期查一下池心妍离家之后的踪迹。途中杜小虫也让技术员们把池心妍的黑卡号之前联系的所有号码与通讯频率做一份列表,并且把她联系超过三次的黑卡号也分别做一份各自的列表,直接发到我们a7的邮箱即可,这样顺藤摸下去,没准会逮到实名登记的手机号。 没多久,我们到了目的地,推开门之后就把截取了一个月以内的四天周日,配上池心妍的全身照片,让四个监控员分别去查,时间是早上六点之后到晚上六点之前。 这个任务量比较大,所以我们没有在此等待,返回警局的时候,徐瑞和老黑已经回来了,二者问我们有什么收获,杜小虫笑而不语的指了指徐瑞,她的意思是“你先说。” 徐瑞无奈,他清了下嗓子说道:“池心妍的假期有点多啊,她每个月除了正常的休息日,竟然还有五天额外的!另一位经理的额外假期只有两天而已。如果我没猜错,池心妍这额外假期并没有在家吧?” “老大英明。”我点了点头,道:“池心妍每个月至少有十天以上行踪极为神秘,她骗父母那五天是旅游假期,而平时还没有双休假。所以我们就选取了一个月的周末让监控员们查她的去向了。” 说完,我把证物袋往桌子上一放,“这是她的电脑和另一部安有黑卡的手机,前者有开机密码,后者无通讯记录,咱们局里的技术员们已经在制作这黑卡的通讯列表了。”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一章:乔花霖是她? “干的不错!”徐瑞听完我们这边的行动详情,他笑了一下,道:“搞不好池心妍被万千雄盯上真的和乔花霖有关系。倘若推测成立,万千雄这次数序序列里的所有死者也都关系的话,那么就把网牵出来了。” 话音一落,他就坐在电脑前,好奇的在系统里输入了乔花霖的名字,竟然找不到相应的,难道乔花霖的名字是假的? 我们一块来到郭子儒的关押室前,把门打开之后看到郭子儒已经睡着了,我不禁说了句他的心真大。徐瑞走上前把他推醒,询问关于乔花霖的事情。 郭子儒说没错啊,他得知的名字就是乔花霖,不仅如此,乔花霖之前在工作的地方,也用的这个名字和对应的身份证。 看样子乔花霖的名字和身份证都是假的。 不过她的同事们,应该有乔花霖的照片吧? “乔花霖之前为了掩饰自己而在什么地方工作?”我询问的道。 郭子儒想了下,说道:“李沧工业园的一家名字叫新源的服装厂当设计师。” “服装设计师……”我点了点头,拿笔记下。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郭子儒揉动着惺忪的睡眼,他打着哈欠说道:“乔花霖的工厂有监控,你们通过监控就能看到她的样子,我那天扮作警员混入工厂查了,很好找的。” “俗话说一招鲜吃遍天,放在你身上蛮适合的呀。”杜小虫忍不住笑道。 郭子儒有点尴尬,说:“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讲。”徐瑞摸着下巴,好奇的看着对方。 郭子儒不假思索的说道:“如果你们查到池心妍被那天出现在716号客房玻璃外边的男人盯上的原因,就跟我说说好吗?” “为什么啊?”我不解道。 郭子儒带着执念说:“我发现自己太不了解池心妍了,单纯的想知道她的事情。” “行,但前提我们查到的事情与部门的保密条例不冲突,否则我也没办法。”徐瑞摊了摊手,笑呵呵的道:“还有什么要求,一块说了吧。” 郭子儒忐忑的请求说:“那个……仿真娃娃能不能送到我这儿?她已经被我赋予了池心妍的人格,会让自己特别安心。” “等明天再说吧,她衣服还没穿呢。”徐瑞摇头一笑,领着我们离开了。 李沧工业园是青市比较大的工业区域,汇集了许多家工厂,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韩国老板。虽然现在接近凌晨了,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但我知道那地方的工厂大部分都有宿舍,员工住在那儿,所以我们顾不得疲惫,准备驾车子赶往目的地。 临行之前,徐瑞拍动活死人的肩膀,“之前你在青市三院守着,今天又跑了一天,能吃得消不?” 活死人的眼白已然布着了凌乱的血丝,望着有种恐怖的感觉,他摇头说道:“这算哪到哪儿,我最高记录连续两天两夜不睡觉,第三天还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才把罪犯抓住。” 我们对视一眼,这家伙……纯粹是来打击人的。 此刻众人肚子开始咕噜噜直响了,驾车一块来到二十四小时的餐厅,花了十分钟吃完。 老黑操控着方向盘,我们趁机在各自的座位补觉。我们被他叫醒时发觉到了李沧工业园,让我们诧异的是现在还有工厂在加班,也有的工厂才下班,要知道,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我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就随口叫住一对并肩往出租房走的妹子,询问道:“打听一下,新源服装厂在哪儿?” 她们指了指后边道:“第二个路口拐弯直走,到头就能看见了,就在一家物流公司的旁边。” “好的,谢谢了。”我返回车内,老黑把车子按路线开到了那位置,确实是此行的目的地。不过工厂的办公建筑和车间还亮着灯,宿舍区域却一片漆黑! 这班难道要加到早上? 我们纷纷摇头,下车来到大门旁的保安室,出示了证件,表示查案子见这服装厂的老板,那保安大爷说老板早就回家睡觉了,现在工厂的领导只有车间主任。我说那行吧,就进入了车间,找到了负责的主任,不过这里充斥着缝纫机此起彼伏的嘈杂声音,我们就把对方叫到外边交流。 车间主任听到我们的来意是为了乔花霖,他有点意外的说道:“她离职有一段时间了。” “我们知道,就是想问一下你们这儿谁有乔花霖的照片?”徐瑞凝重的问道。 车间主任道:“我没有,不过有的女工们应该有。” 杜小虫奇怪的说:“话说为什么你们现在还没下班啊?” “有一笔紧急的订单明天上午就交付了,所以今晚估计得熬一晚上。”车间主任对此也极为无奈,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就解释说:“不过警官们放心,加班费绝对不会少给她们的。” 对方想的倒挺多,这可是劳动局的工作,我们基本上只查案不越俎代庖。 “哦,先让车间停一会儿,我们和女工们问完再继续。”杜小虫吩咐道。 车间主任走回了车间,按了门口的一个按钮,刺耳的铃声响起,与此同时,女工的手脚纷纷停住,车间主任介绍说:“这五位是办案的警官,有事情要和大家了解。” 接下来,徐瑞车嗓子问道:“在场有谁和乔花霖关系不错的?或者有她照片和联系方式的,请配合一下。” 话音一停,站起来三个女子,都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她们走到我们身前,疑惑的问怎么了。 老黑询问说:“乔花霖离开这里之后,还和你们谁保持着联系?” 女子们纷纷摇头,均称联系不上乔花霖,无论是qq还是手机。 我们把乔花霖的联系方式要到手,徐瑞直接发信息给了技术部门,过了五分钟就收到了信息,技术员查到这号码是黑卡,但与之前的黑卡以及其通讯名单上的黑卡没有联系过,不过有一个值得推敲的地方,这乔花霖的黑卡,与池心妍黑卡通讯记录的两个黑卡号是连号,就差一个数字。 由此可见,乔花霖把这黑卡当白卡用,而她手上还有另外一张或者两张黑卡,不仅如此,这近乎能确定了池心妍和乔花霖之间的犯罪关系! 今晚没有白跑一趟,我们就已经知足了。 徐瑞平复了心中的小激动,他瞅着眼前的三个女子问道:“乔花霖的照片谁有?” “手机上没有,因为她平时都不拍照的。”其中一个女子话锋一转,说道:“但她qq的空间相册有,我可以把她的qq号给您,您们自己进去看。” “如此最好。” 徐瑞拿手机把乔花霖的qq记完,其实就算没有这个,我们通过这服装厂的监控往回翻也能找到乔花霖的影像,但现在我们不用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我们示意车间主任继续让大家工作,并把三位女工带到了外边。这时候,徐瑞拿出手机,登上自己的qq,并添加了乔花霖的qq号,不过有问题无法添加,空间也是非好友无法进入。 没办法,只能让女工自己上qq翻乔花霖的照片了。 我们凑到一个女子的手机屏幕前,她打开了乔花霖的空间,第一个相册名为《最美的自己》,封面是风景图,进而女子点动,进入了相册,出现约有二十几张图片。 下一刻,我们就被自己屏幕里边的照片惊住了,纷纷怔在当场! 她的相貌…… 鼻子、眼睛、嘴巴…… 这所谓的乔花霖令人觉得特别眼熟,她真的眼熟。我们耗了不到一秒,就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她是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二章:黑卡连连看! 这次来之前,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困扰了自己一方几天的事情,就这么的揭开了!万千雄第五次犯案的目标是一对关系为亲姐弟的死者,其中姐姐的相貌,与我们此刻所看到的乔花霖照片,近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乔花霖竟然是五号死者之一,另一个是其弟弟! 身份出来了! 联想到郭子儒提供的线索,乔花霖已经消失好几天了,还是其男友代办的辞职,这分明是万千雄一方对乔花霖姐弟下完手的扫尾巴,目的为了不让新源服装厂因为一位设计师失踪而报案…… 我们心脏着实激动了一下! 不仅如此,我们想到了一种可能,万千雄这次的数字序列死者之间如果均有关系,那中心就极有可能是乔花霖配冥婚的团伙……但还是有暂时无法打开的疑点,这事为什么会把张无物卷入其中,唐华新为什么会有对方的手指,还放到抽屉里边主动报案? 我们又和三位女子交流了一会儿,没再有什么线索,但已经知足了。 我们立刻驾车子返回警局,已是凌晨四点。徐瑞让活死人和杜小虫、老黑先去睡觉,让我单独留下来和他忙会儿案子。 过了几分钟,第九局的技术员打来了电话,表示通讯列表已经做出来了,让我们打开邮箱查收。我和徐瑞凑到电脑前,登录邮箱把附件下载到文件夹,发现是六份表格。 徐瑞控制鼠标逐个的打开。 我注视着屏幕,这池心妍的黑卡共有九个联系过的手机号码,均为黑卡。而其余五份列表是其中五个黑卡号的通讯详情,并且这五个黑卡加上池心妍的共六个彼此之间也有过电话短信往来。 所以,我们推测这六个黑卡,均属于乔花霖一伙的成员。不光这样,由于乔花霖在新源服装厂用的黑卡号与其中两个就差一个数字,而这两个黑卡之间也有频繁的互动情况,因此我们认为这两个黑卡一个是乔花霖用的,另一个则属于五号案的男死者,也就是乔花霖的弟弟。 六份列表含量最多的,不是池心妍的,而是乔花霖姐弟的,我们直接拉到最底下观察,加一块竟然有二百三十二位联系人,除了疑为她一伙的五个黑卡之外,剩下的都是实名的! 徐瑞掏出一盒新拆封的烟,分了我一根,他点燃自己的边抽边说:“我推测这些人都是女子尸体或者骨骼的买家们。” “应该是的。”我吐出一口烟雾,瞅着被他划动的屏幕说道:“老大,这里边还有熟悉的名字啊。” 徐瑞也注意到了,他拿鼠标在一个名字上打着圈,“这是因为黄忆薇的埃博拉病毒致死的男人之一的父亲。” 接着,他又圈了一个名字,“这是井真母亲的名字,都是死了儿子的。” 我们没再耗费时间和精力查看列表,打印完毕,准备明天交给青市局头安排去查这些乔花霖姐弟的联系人是否都有为儿子配阴婚的做法。 不过这一大批疑似买家的手机号码,只有三分之一是青市本地的,剩下的,全是遍布华夏各地,看样子乔花霖的生意做的挺大,一具冥配成功了,就意味着至少十几万的净收入,这么多次加起来,这团伙的总财力不容小觑。 “老大,我疑惑的是为什么池心妍的通讯列表之中四个黑卡号是其余的黑卡没有联系过的?”我不解的说道。 “这种情况恐怕有两种可能。”徐瑞稍作思考,他推测的说道:“第一种,池心妍在乔花霖的团伙中属于管理级别的,或者与乔花霖一伙属于合作关系,自己单独带着四个手下。”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池心妍揽私活,瞒着乔花霖倒卖了尸体,独揽利润。”徐瑞分析道。 我们把打印出来的单子上边疑为乔花霖一方的黑卡号全部划掉并单独记在另一张纸上,就封入档案袋,就呵欠连连的返回临时宿舍,连脸都懒得洗了,直接倒床上就睡觉。 …… 我是睡到晌午才起来的,宿舍里就剩下自己了。这时徐瑞早已把单子全给了青市的局头,只留下了那十个黑卡号码。我洗漱完换了件衣服就去了办公室,大家都在场。 徐瑞招手道:“小琛,来的正好,就差你了。” 我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行动吗?” “交给你一个任务。”徐瑞把写有黑卡号的纸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边,他吩咐的说道:“小虫的声音太冷,活死人的半死不活的,老黑的比较粗,我嗓子昨晚抽烟多了哑了,就你的声音还算马马虎虎,这上边我黑卡号我已经剔除七个了,还剩下三个,其中一个是只跟池心妍联系的,而另外两个则是那六个彼此互动过的黑卡之一。” 我了然的说道:“想我打电话啊?” “对的,使劲给我扯犊子,扯不到五分钟拿你是问!”徐瑞老神在在的叼着烟,他叮嘱道:“知道为什么我把这三个黑卡号单独拿出来吗?” 我虽然刚属性有点儿迷糊,但还是推测的说:“使用另外七个黑卡的机主都死了吧。” “没错。” 杜小虫在一旁解释的说:“我和老大发现这十个黑卡号的最后通讯时间,与万千雄的五件案子外加郭子儒杀死的池心妍,所有死者们的死亡时间一一对应。像谷添乐,姜相柳和王冠林、张霞、乔花霖姐弟,随着这六个人被警方发现出事,而这十个黑卡号里边就恰好有六个在当天或者之前几天就没有再被使用了。第七个就是池心妍的,这个不用多说了。所以还剩下三个黑卡号,这里边应该有两个是该团伙的主要成员,另外一个专属于池心妍的通讯列表,她出事之前的一天之内还有过联系。” 我极为纳闷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池心妍的手机拿回来一晚上了,也没有电话打入啊?” “昨晚你可能没有注意看池心妍黑卡的那份列表。”徐瑞简单的解释道:“池心妍与那四个黑卡联系,都是她先主动打给对方或者先发一条信息等对方打来的。还有件奇怪的事,就是那四个黑卡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通讯记录,它们只围绕着池心妍。” 老黑和活死人一人抱着一只kfc全家桶往嘴里叙着,压根没空参与我们的交流。 我清了清嗓子,问道:“拿谁的手机联系?我的吗?” “联系黑卡当然得小心谨慎。”徐瑞把池心妍的手机连同证物袋放到纸页上边,他再三叮嘱道:“自由发挥吧,怎么利用我不干预。但是记住啊,如果打通了就往五分钟了扯,技术员们也可能提前锁定对方的所在地。” “放心吧老大。”我拿起这部手机,稍作思考就给池心妍列表专属的那黑卡号发了信息:“现在有时间吗?” 我握着手机,耐心的等待着回复或者回电。 过了能有五分钟,就收到一条信息,“池姐抱歉啊,我刚和女票造爱完,没听见手机响。” “哦……没事。”我脑细胞急速的运作,忽然灵机一动,我继续按键拼字,“我嗓子不舒服打不了电话,可这边有一个重点客户又不懂怎么发信息,真够奇葩的,所以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吧,把对方的条件都记下发到我手机。” 发送完毕,下一刻手机就响了,对方说道:“行!” 我嘴角忍不住浮动,输入了徐瑞的手机号码…… ...(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三章水落石出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大,我发了啊。”我按下了发送之后,把短信记录对向徐瑞,他疑惑的将视线移到手机屏幕,怔了七秒之久,他笑骂的说道:“小琛,你个死坑!竟然又把皮球踢回来了……” 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徐瑞注视着来电号码,说道:“诶,一点准备也没有,赶鸭子上架啊。”他按住接听放到了耳边,声音低沉的道:“喂……哪位?” 杜小虫、老黑和活死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朝我看来,我面对三者的询问,只好低声把之前的短信说了,这仨人忍住笑意,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与此同时,杜小虫联系了技术部门,让对方追踪徐瑞手机的呼入方。 下一刻,我就得意不起来了,只听徐瑞说道:“对的,我想买一具漂亮的女尸体,不对,完整的女性骨头架子就行,生前一定漂亮,要求是死了六个月以上的。什么?你问我名字是啥对吧,我姓许,叫许六多,联系方式就这号码。还要我儿子的名字和死因情况?他叫许琛,昨晚死的,生前因为长得丑一直谈不上恋爱。我听一个认识二十多年的街坊神秘兮兮的说你们这能配冥婚,所以就找到你们了。” 我额头布满黑线,这绝对是故意的报复! 杜小虫已经快把椅子笑翻了,一直拿手捂着嘴。 老黑和活死人更狠,嚼碎的鸡块喷了一桌子,他们担心声音太大被手机那边的犯罪分子听见,就忙不迭的跑去了走廊。 这时候徐瑞还在跟对方扯着犊子,他脸红脖子粗的道:“六个月的不行?你们那的存货目前只剩下两具死了不久的漂亮女孩?这样子会不会被警方知道啊?” “不会?那我就放心了。”徐瑞看了下手腕的表,时间才三分钟,必须再扯两分钟。他稍作思考,沉吟的说道:“再问个事,女尸是怎么送来啊?开车吗?用什么装的?我再加点钱给尸体配个古式的新娘衣服行不行?” 我们静静的听老大扯着。 这时,徐瑞又道:“算命先生讲,想配冥婚必须要和我儿子的生辰八字不相冲,你把那两具女尸的详情跟我讲讲好不?尤其是死亡时间。什么?你不知道?那万一配来了诈尸怎么办?我给小琛配冥婚就是为了在阴间有人照顾他啊!” “哦?如果有足够的玛尼,要什么样的尸体都有?连活的也行?”徐瑞诧异不已的说道:“我的预算……” …… 终于五分钟到了。 杜小虫的手机响了,她按开扫了一眼,就冲徐瑞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紧接着,徐瑞摇头叹息的对着手机说道:“这样吧,我再看看别家,毕竟不能因为给儿子配冥婚就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要是弄活的,人家女孩的父母不得伤心死?如果没有合适的,就再联系你看看库存的尸体品相如何。” 挂了手机,徐瑞点上一根烟,他边抽边说:“他娘的,开始还和老子兜圈子,想不到对方真敢把活的姑娘弄死卖尸体,更过份的是想要活的也行!” “是啊,想不到这盗尸团伙如此猖獗,万千雄也算为民除害了。”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这么久了,警方为什么没有发现并端掉呢?” “你们懂的。” 徐瑞唏嘘的分析道:“一来购买尸体和骨骼的,这种事明知道违法,自然不会乱讲。其次这犯罪团伙用的均是黑卡,无可下手。再一个就是乔花霖手下的犯罪分子谨慎了,应该都有明面上的身份做掩饰,暗地里当尸骨贩子,作案的范围也不限于青市,难以揪到。如果警方想伪装买家进行钓鱼,对方势必会派一个身份正常的到买家地点暗访,假的就直接取消,真的就继续交易。” 他接着说道:“另一个就是你们没看到来电的信息,并不是之前用池心妍手机联系的那个黑卡,而是另一号码,应该也是黑卡,专门联系买家卖家的,这就避免了遭到警方锁定。而六大黑卡外加池心妍这边的四个专属黑卡,均是内部联系专用的,虽然乔花霖姐弟有二百余联系过的实名号码,我认为这都是验明身份没问题并成功交易的!” 我把徐瑞的手机拿到手看了下,确实不是十大黑卡之一。不得不说,这盗尸团伙能弥留到现在,它一直没有被警方端掉绝非运势旺。 这时我想到徐瑞与对方交流时的说辞,我郁闷的跑上前,鄙视的道:“老大,你也太损了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小琛,学着点儿。”徐瑞干笑了两下,说:“还有一句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貌似两句都不应景,这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杜小虫笑着站起身,把她的手机屏幕对我们道:“技术员锁定了对方的地址,误差不到五米。鉴于剩下这三个黑卡的机主均有可能是万千雄第六次出手的另一个目标,我先联系当地警方去抓人送往警局。老大你和许琛继续钓剩余的两个黑卡机主。” “好的,抓捕的事情就由你负责了。”徐瑞吩咐的说道:“记得通知当地警方,可伤不可死,为目标留着张嘴喘气和说话即可,还有就是所谓的库房,我认为里边应该不止两具尸体。” “嗯……”杜小虫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由于这黑卡是六份列表之一,虽然之前联系的那男子没有与这两个卡联系过,但为了以防万一发生“狡兔三窟,狡人多卡”的情况,我和徐瑞跑到吴大方那借了两部手机。 以池心妍的名义用她手机,我和徐瑞扮作亲戚,继续联系了一个黑卡机主。等对方给借来的一部手机来电时,声音与之前的男子不同。与此同时,那边的技术员也同时开始了追踪。我为了“报复”徐瑞,就说自己无父无母,把我养大的叔叔许瑞死了之类的,好说歹说,总算拖够了五分钟,这才表示晚上再进一步的联系就挂掉了电话。 追踪到的对方地址已经被技术员发到了杜小虫的手机,这不用我们操心了。 还剩下一个,徐瑞犹豫了片刻,觉得不能再钓了,等把之前的两个犯罪分子抓来再根据情况决定,因为我们是利用“池心妍”身体不舒服,买家不会发短信这个理由,如果有两个买家,正常情况会一块发给一个同伙就好了,分开发这两个黑卡机主在一块或者是同一人更或者有即时交流,难免会露出破绽。 我们联系了杜小虫,她说第一个已经抓到了,预计还有两个小时会押送到警局,第二个住的地方偏僻,警方往那边赶。 老黑和活死人早已吃饱了。 我和杜小虫、徐瑞就开车到一家早餐店填饱了肚子,返回警局等待着犯罪分子们的到场。又过了一个半小时,第一个人押来了,我们注视着这男的,年纪约有五十多岁,不过声音听着像三四十岁的样子,手上一共戴了六个金戒指,小眼睛长得特别贼,精光闪闪的,这放在电视剧里一看就不像好货。 “就是你倒卖女子尸体的?”徐瑞甩了下手,冷不丁的抽了对方一巴掌。 老男人嘴角滴出一丝血迹,他的小眼睛怨毒的注视着徐瑞,“之前的买家,是你?” “没错。呵呵,换了卡号与我联系,还是栽了吧?”徐瑞鄙夷的说道:“不过我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你这老东西会喊池心妍为池姐?当时还与女票造完了爱?”(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四章水落石出中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还没有等老男人开口,旁边一个负责押送的警员说道:“我知道第二个的缘由。”旋即他气愤不已的指着对方说:“我们赶到他家破门而入时,床上有一具女尸,死亡时间大概有两天了,尸身没有外伤。我一个有经验的同事判断女尸是心脏病发作死的。” “这就是他的女票?”我极为诧异的说道。 “对的,尸身有被……的迹象。”警员摇了摇头,他把一袋子证物递给我们说:“这老混球,还是街坊眼里的老好人呢,隐藏的太深了。” 证物袋里边有三部手机和一联黑卡,不得不说,当地警方够给力,一共拉来了六具女尸,三具是一个星期内死亡的,还有三具腐烂程度不同的,除了床上那具,剩下的密封在袋子被他埋入了自家车库的下边改造的小型冷冻空间,有的是外伤致死,有的是病死,也有的死因不详,都被送入了警局的验尸房。 “麻烦你们了,这功劳有你们的一半。”徐瑞谢过了对方,就让老黑与活死人把这老东西带去了审讯室。而我们继续的等待,因为第二个人也已经被离其最近的警方抓到了,正在往这边押送的途中。 下午一点,那地方的警方赶到警局,抓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并带来了两具女尸与七具完整的骸骨。 这真令人意外啊,第一个犯罪分子的声音听着不老却本人五十多岁,第二个犯罪分子的声音听着沙哑,起初我们还以为至少有四十岁了呢,现在观对方的样子,不过二十几岁而已! 不过,意外的还在后边,我和徐瑞、杜小虫审视着这年轻男子的相貌,我隐约的觉得像在哪儿见过,但可以肯定自己与对方无交集。我疑惑的嘀咕了两句,徐瑞和杜小虫诧异的与我对视,不约而同的道:“你也觉得眼熟?” 这就值得推敲了,年轻男子究竟是谁呢? 我们疑惑万分拿起证物袋里边对方的身份证:“孙涛。” 令人陌生的名字。 以防这是假身份证,杜小虫特意在系统里边输入了号码,显示是真的。千万别说这孙涛极有眼缘,任谁见了都像见过一样。我们绞尽脑汁的思考,忽然,徐瑞嘴里蹦出了两个字,“元子!你是元子?” 孙涛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经他一说,我和杜小虫立马想起来了,眼前的男子的确是元子,也就是谷添乐电竞队伍里边操作意识最好却因与谷添乐闹翻而被雪藏最终离开的那位! 我们查谷添乐时,约谈了他的队员们,进而知道了元子此人,还要到了他的信息(手机号、照片)。但准备查他时,这案子当时有了新的线索也就是关于唐笑、凤求凰、张无物的,就被搁置了。 难怪都会觉得孙涛眼熟呢,他竟然是元子!看样子谷添乐的队员们之前讲述的,只是看到的假象,实情则完全相左,元子和谷添乐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彼此之间的关系能坏? 元子的离开,恐怕是为了更方便作案。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徐瑞让老黑他们把这元子送入关押室,我们仨就一块前往审讯室对那老东西展开审问。 开启了录像,我和杜小虫、徐瑞坐到桌子前。 这老东西身份证上的名字叫“羊晚农”,姓氏挺少见的。我摊开纸笔,询问道:“姓名,年龄,职业。” “羊晚农,今年51,开商铺的。”羊晚农说道。 徐瑞把之前的疑惑再次问出来了,“你比池心妍大了十几岁,为什么叫她池姐?” “没有她,哪有我的好日子啊?”羊晚农解释的说:“所以这‘姐’是一个敬称,不用太过于深究。” “原来如此。”杜小虫点头,她问道:“你加入她手下多久了?” 羊晚农说道:“快三年了。” “怎么与池心妍认识的?经手过多少女子尸体?”我一字一顿的道:“尸体都是怎么来的?” “其实吧……具体有多少具我记不清了。” 羊晚农也算识时务者,不像七罪组织的罪犯那么难审,他极为配合的说道:“不过加起来得有三四十了,买家基本上都是池心妍来谈,我负责寻尸源和保存尸体加上护送的工作,池心妍应该还有几个像我一样的手下。至于尸体的来源嘛,有的是医院太平间偷的,有的是殡仪馆,有的是车祸现场,还有的是买来的,也有的是挖坟而得,无论老坟还是新坟,都不会挑剔,当然新坟更好一点,因为新尸卖的比尸骨好。” 旋即,他接着说道:“我加入池心妍的手下,是因为和她做过交易。近三年前,我儿子婚礼的那天,他接亲的途中,死于车祸。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半仙说我儿子是接亲死的,如果孤零零的下葬,将来可是要化为厉鬼的,就提议我为儿子配冥婚,如果新娘能活着陪葬就更好了。” 我听得心脏都提起来了,这羊晚农该不会真的把准儿媳为儿子陪葬了吧? “但我知道人家新娘不是傻子,哪会陪葬?强行来硬的更不可能,毕竟这新娘之前对我特别孝敬,下不去手。” 羊晚农话锋一转,说道:“所以就四处打听怎么能弄到刚死不久的女子尸体。过了不到一天,不知池心妍在哪儿得到了我的手机号码,主动打来了。我们谈成了买卖之后,我鬼使神差的对这倒卖女子尸体的行业有了兴趣,经过她的考验之后成功加入了。随着次数多了,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话说关于尸源的情况,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忘记讲了?”徐瑞摸着下巴,蛤蟆镜凝向对方,“电话里边你可说了,为了满足条件可以抓来活的灭口,甚至直接用活的都行。” “这……” 羊晚农懵住了,不说吧,瞒不了警方,说了吧,性质就从倒卖尸体一跃成为动机恶劣的杀人犯! 故此,他闷了半晌也不吭呛。 我不知哪来的怒火,蹿起身突兀的一巴掌拍到羊晚农胸口前的桌子板,“说!” 这把徐瑞和杜小虫都吓了一跳。 羊晚农身子一颤,道:“有……有过一次。” “究竟几次?”徐瑞看出了对方眼神透出的隐瞒之意,他冷冷的说道:“老实讲!否则……我将会特事特办,对待你这种比人贩子还恶劣几十倍的情况,直接扔入禁欲多年的集体牢房历练下,有你哭天喊地的时候。” 羊晚农不禁想入非非,“那牢房……” “别想太多,全是男的,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徐瑞的架势丝毫不像开玩笑。 羊晚农打了个激灵,说道:“六次。” “怎么抓到她们的?”杜小虫的眸光犹如利刃刺向对方。 羊晚农快被吓死了,焦急的道:“有的来自于与池心妍合作的精神病院内部人员,花少量的钱买到手,院方则谎称没看住犯病走失了。还有的是初中、高中或者大学,事先跟踪观察几天,就在目标晚上独行于偏僻的地段时动手,也有的是酒吧出来的单身一人的醉酒女子……大、大、大概就这样,不光是我,其余池心妍的手下也是同样的。” 他见我们脸色沉如黑水,试着解释说:“不过这种情况在所有交易里占的比例比较小,我们如果能弄到符合买家条件的死尸就绝对不会去寻活的再害死,但对方出价特别高时,死的尸源又没有符合的,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五章水落石出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们死死的盯着羊晚农,这个空间随着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们恨得牙根子都痒了,意想不到新鲜死尸的来源竟然超乎了我们的想像,先说说跑到酒吧喝醉的独身女子,色男“捡尸”只会折腾了一晚,而羊晚农所在的盗尸团伙“捡尸”就意味着变成真的尸体了。 让我们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另外两种情况了,被家属寄托在精神病院的患者、学校含苞待放的花朵…… 所幸老黑和活死人不在场,否则二者会对羊晚农施以一顿暴打的! 不过,我和徐瑞、杜小虫也审不下去了,唯恐听到哪句控制不住把羊晚农如何了,所以就紧急的把闲在办公室睡觉的吴大方喊到审讯室,该问的事情,杜小虫都详细的写在了纸上,徐瑞全权交由吴大方了。 我们仨推门离开,心情久久难以平复。虽然抢在万千雄之前把对方抓到了警局,但此刻完全没有激动,只剩下一种压抑的感觉。 杜小虫回了办公室,我和徐瑞倚在墙上,一根接一根的吞云吐雾。 接下来吴大方的审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期间,我和徐瑞不止一次的听见这货愤怒的咆哮,但吴大方比较理性,发火归发火,绝对不会对嫌疑人殴打的,况且羊晚农又极为的配合审问。 下一刻,门打开了,吴大方黑着张脸现身,他瞪了我和徐瑞一眼,抬手隔空戳了十余次,这才猛地甩头离开。 我和徐瑞相视无奈,返回审讯室,看到羊晚农的椅子下有一摊液体,隐约的透着股臊味。ㄨ想不到吴大方发起火来竟然让羊晚农都吓得失禁了…… 我们拿起审讯记录阅览,这羊晚农实在是罪大恶极,不过他每次尸体的来源和最终分完的受益,都写在了一个账本上边,这玩意放在家里的柜子下边,我们还得让当地警方跑一趟现场。 羊晚农并不知道乔花霖姐弟与另外三个黑卡(列表主号)机主的存在,以为池心妍的团伙的一姐。由此可见,池心妍这边的四个手下也都是这种情况,这属于私活还是她和乔花霖一方是合作关系? 遗憾的是羊晚农并不知道池心妍下边挂的其余三个成员分别是谁。 讲句实话,我觉得这倒卖尸体的团伙比七罪组织更加可恨,人家犯案有理由、有因果,你丫的杀死人纯粹为了卖尸体给死人配冥婚。 不仅如此,池心妍自己出手过多少具尸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除非把她和她手下们的账本都加起来计算。 我还有一种直觉,就是乔花霖姐弟和另外三人出手的女尸、女骨绝对不止二百余具,没准她还有别的黑卡用于联系买家。 徐瑞意有所指的说道:“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万千雄为什么要对五号案的男女死者那样做了,让这对生前专门配冥婚的姐弟狂配,死了也连一块……不过,万千雄这次数字序列针对了盗尸团伙下手,替天行道应该只是顺带而为,对方做了什么对于万千雄来说极为禁忌的事情,否则要除掉乔花霖和池心妍一方,又怎么会等到现在?毕竟这盗尸团伙猖獗已久了。” “诶,元子,也就是孙涛,打算怎么办?”我郁闷的道:“就算把吴队打死,他肯定不会再帮着审了。” “这元子是六大主号之一。”徐瑞一边思忖一边说道:“我们亲自来吧,审完他才能知道之前的死者们是不是如我们猜测的那样属于乔花霖一方的尸贩子。” “也对。” 我点了点头,平复完情绪,就把杜小虫叫来了审讯室,接着又给老黑打了电话,通知他和活死人把元子送过来并把羊晚农带到关押室。 过了约有五分钟,老黑和活死人拖着元子走入房门,看到失禁的羊晚农时,二者诧异不已。老黑当先问道:“老大,这什么情况?你电他了?” “他是被吴大方的王八之气吓得。”徐瑞搪塞了句,说道:“快把他带走吧,我们看着心烦。” 活死人莫名其妙的说:“临时组长,我能看下审讯记录吗?” “强调了多少次了?请把临时去掉!”徐瑞抬手按住审问的记录本,“不能给你和老黑看,以免你们擦枪走火。” “绝对不会的,相信我们的自控能力!”老黑说的信誓旦旦。 架不住二者的软磨硬泡,徐瑞把记录本抛给对方,他笑骂道:“拿着快滚吧。” 就这样,活死人和老黑把羊晚农押走了。 我把门关死,打开了录像,徐瑞拿出另一个记录本,对着元子说道:“姓名,年龄,职业。” 元子回答完前两个问题之后,他犹豫了下,道:“无业。” “乔花霖你认识吗?”杜小虫开门见山的问道:“还有谷添乐。” “我知道乔花霖。” 元子点了点头又摇动脑袋,说道:“可我认识古天乐,他却不认识我啊。” 我眯着眼睛说:“什么意思?” “古天乐是影视巨星,我哪能接触到……”元子像看白痴一样瞅着我们。 徐瑞不耐烦的说道:“谷子的谷,添加的添,少给老子打马虎眼,你之前就是谷添乐团队的一份子。” “请问警官们,既然你们知道,那还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元子冷哼的连续问道:“之前你见到我时说元子,我就猜到了,不过你们要告诉我谷添乐在哪儿?池姐在哪儿?花霖姐和雨霖哥在哪儿?几天之前就被你们抓到了吗?他们如果招供了,但为什么你们今天才抓到我呢?如果没招供,为什么你们知道我的号码?” 雨霖哥? 难道乔花霖的弟弟所用的名字为乔雨霖? “问题真他娘的多啊。” 徐瑞直接一句全回答了,“全死了。” 元子错愕良久,接着讶异的道:“全……死……了?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没发现渐渐的都失去联系了吗?”我鄙视的看了他几秒,觉得不对劲儿,花霖姐雨霖姐则是乔花霖姐弟,池姐是池心妍,可为什么元子却没有提到姜相柳和张霞以及王冠林和另一个黑卡机主? 我稍作思考,便问道:“王冠林你不认识吗?” “王冠林是谁啊?”元子疑惑万分。 杜小虫接着问道:“姜相柳和张霞你认识吗?” “好像听池姐提过这两个名字。”元子模糊的摇头表示想不起来了。 “好吧。” 我和徐瑞、杜小虫观察了下对方的神情,他应该真的不知道王冠林是谁,但听过池心妍提过姜相柳和张霞,就意味着一号死者和二号死者是池心妍四个手下之二,难道王冠林是四分之三? 但考虑到元子没有听池心妍说过王冠林,也许这四号死者王冠林与其余的死者定位不同,因为他是值得张无物托付的老友,所以死因可能和别人有区别,没准万千雄的数字序列还有我们没有猜到的隐情。 不过王冠林和谷添乐的手指是被万千雄切下一块放入张霞臀部下方的,所以王冠林和谷添乐之间应该有什么关联,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些人究竟怎么死的?”元子半信半疑的说道:“莫非你们……” “呵呵。”徐瑞也没有解释,淡淡的笑意却让对方不寒而栗起来,此刻元子的感觉就像面对一个拥有杀人执照的恶魔! 算一下,如果王冠林不是这乔花霖一方的,也不是池心妍一方的,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漏掉了一个池心妍一方的黑卡机主……(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六章抢人进行时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虽说漏掉了一个,但是杜小虫之前把十大黑卡的通讯情况都排查完了的,确实有七个号码随着万千雄的一次次出手而不再被使用,当时把王冠林算入此列才没有看出毛病,现在想想,池心妍一方的另一个黑卡机主,要么提前逃了,要么已经被万千雄提早的抓到了,留到和池心妍一块当作六号目标灭杀或者干脆列为了七号目标。 想到七号目标,我们又有了新的疑惑,按以往的惯例来看,每次审判者出手的七号目标都是重中之重或者有特殊意义的,为什么身为领头者的乔花霖姐弟却死在了五号案? 万千雄不按套路出牌太随意了还是案子另有重大情况? 我疑惑的说道:“乔花霖姐弟是你们一伙的主使吗?” 元子点了点头,说:“花霖姐和雨霖哥都是的,我和谷添乐的地位次之。” “那么……池心妍呢?”徐瑞问道。 “池姐的地位有点特殊吧。”元子笑了下,他解释的说道:“她当初与花霖姐和雨霖哥共同建立的这团队,不过池姐还有另一批独立的手下,有时她会与我们合作,有时她会自己接单,也有时我们手上没有客户需要的尸源时,就介绍给池姐,她再分钱给我们,大概就这样吧。” 池心妍远不是乔花霖带偏的,不仅如此,她和唐华新之间的关系也不像郭子儒知道的那样,由乔花霖帮着搞上手的,可惜几个当事人已把这些事情带入了坟墓,除非还有别的知情者,不然我们的强迫症都得犯了。 “貌似,你还有一个同伙一直没有提到吧?”我询问的道,指的就是六大主号之一,之前担心出现纰漏就待定的那位。 元子笑了笑说:“你们警方把我家包围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她发了信息,说小心被警方查水表,躲的越隐蔽越好。因为我们的团队当中,只剩下她一个能联系上的了,今天之前我们还以为自己被花霖姐她们抛弃了呢,毕竟我们之前因为谈情说爱的,耽误了两单交易。” 另一个黑卡机主原来是女的,还与元子是恋爱关系。 “跑了?”徐瑞咬牙切齿的联系了技术部门,让对方查元子的黑卡号和另一个黑卡,警方把元子家包围并实施抓捕的时候,元子确实发了一条信息到另一张黑卡。 杜小虫冷静的看着元子,“我认为你这等于害死了她。” 元子意识到不对劲,他心急如焚的说:“什么意思?” “因为乔花霖、乔雨霖、池心妍、谷添乐再加上池心妍那边的姜相柳和张霞的死,均与我们警方无关,全是另一个与你们级别是几何倍数的大罪犯杀死的!所以说,你们被警方抓到了比落到那大罪犯手上的结果要好很多,起码不会死的特别凄惨。” “不妨和你直说了,姜相柳和张霞是母子关系,怎么死的?姜相柳的皮被剥掉了,套在了张霞的身上。” 徐瑞笑意浓浓的说道:“谷添乐怎么死的?凶手拿钢丝吊死在一间破败的城隍庙。池心妍怎么死的?嗯……她被凶手切掉了头颅,身体用绳子固定在洗手池前站着,双手捧着自己的头颅,面部朝向自己。乔花霖和乔雨霖怎么死的?凶手喂了药物,让二者发生了关系,并用了花生让二者过敏而死,脸部非常的惊恐,尸体还是并肩躺在地上,手被强力胶水黏在了一块儿。” 他一边讲着,一边还把手机里存的现场尸体图分别给对方观察。 元子的视线扫过我们的脸庞,他既毛骨悚然又心急如焚的说:“真的没有骗我么?” “我可没闲工夫ps死者的照片。” 徐瑞放下手机,他劝说道:“因此,你若真在乎女朋友,我建议你说下她的真实身份以及名下的手机号码或者其余联系方式,让我们抢在那大罪犯之前把她带回警局。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机会真的只有一次,若是把握不住,等下次你再见到她的时候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还是惨目忍睹的那种。” 老大这也算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元子低着脑袋犹豫不决,过了五分钟,他终于开口道:“我说,我全说,请你们务必把她活着抓到警局,拜托了!” “这才对嘛。”徐瑞转了圈笔,准备记录。 下一刻,元子唯恐我们听错了,强行让语速缓下来道:“她的名字叫连冰茹,今年二十六岁,身份证号码……”他揉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我想不起来了,私用的手机是186……我给冰茹发信息之前,她住在东区的小皋巷27号。” “说完了?审讯先暂停一下,我们去忙你朋友的事情。”徐瑞记录完毕,就联系了二队长过来暂时看守元子,我们仨则跑回了办公室,老黑和活死人竟然不在这儿,算了,先不管他们了。 徐瑞试着拿手机拨了下连冰茹的手机号码,对方竟然处于关机状态。但这并不能说明连冰茹就被万千雄抓了,她也有可能为了躲避隐藏而关机。徐瑞把这号码发到了技术部门,没一分钟的功夫就查到了她的身份证号码。 接着,我联系了东区分局,让对方把电话转到离小皋巷最近的派出所,要求立刻出警到这小皋巷的27号院子,抓一个名为连冰茹的年轻女子,我还说了目标的身份证号,让当地警方自己查她的肖像。 我如释重负的坐在椅子上,不过心里无法冷静,担心连冰茹已遭到了不测。 漫长的一刻钟过去了,当地警方打来电话表示小皋巷的27号院子已是空巢状态,警员们跳过大门进了院子,通过玻璃发现疑似女子的卧房被翻的凌乱,应该是提前携带行礼逃离了这地方。 徐瑞摸动下巴,他对着电话那边指示道:“你们就地实施搜查吧,如果有什么发现,就跟我们联系。” 与此同时,杜小虫联系了道路监控中心,把地址(小皋巷)和时间范围(元子被抓时到当地警方赶到连冰茹院子之前)提供给监控员,以及连冰茹的证件照,而穿着打扮并不清楚如何,所以她让监控员们查这时间范围内巷子两侧现身的女子都标记一下,有清晰的地方,放大看看与证件照有无相像度。 安排完毕,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吁了口气,纳闷的说道:“老黑和半死不活的去哪儿了?” “坏了!”杜小虫猛地站起身,说:“羊晚农被带到关押室之前,老大不是把审讯记录给老黑和活死人了?我们审问元子花了大半个小时,现在他们还没有回这儿,千万别说在关押室炮制羊晚农!” 徐瑞摸动大鼻子,他不放心道:“走,我们过去看一眼。” 我们仨立刻离开办公室,前往关押区域。 还没有走到地方,就听见楼梯拐角传来了哭爹喊娘的动静,我耳朵一动,这声音不是羊晚农的还能有谁?于是我们仨加快了脚步,跑上楼梯拐到左侧的区域,注意到06号的门开着,而羊晚农的声音就是那里边传来的。 不仅如此,他的喊叫越来越惨,就跟屠宰场即将被宰杀的猪在弥留之际那样悲催!令人疑惑的是,完全没有老黑和活死人的打声骂音,这究竟什么情况? 旋即,我和徐瑞、杜小虫跑到门前,瞅清了眼前的情景,我们心中的担忧消失不见了,反而还被弄得哭笑不得…… ps4 晚安(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七章一场辣椒粉导致的车祸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两位战斗力爆表的家伙姿势各异的在羊晚农身前,老黑扎着标准的马布,双臂青筋暴现,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不停地朝对方轰出爆炸性的一拳,但都故意控制着没有打到,要么击在目标的脑侧,要么是腿之间,凌厉的拳风让对方发丝止不住的波动,活死人则倚在墙壁上,摆着一张死人脸,半条舌头啷当在唇前,病恹恹的盯着目标,犹如一只随时都会扑上前进行撕咬的丧尸! 配上关押室幽暗的灯光,把羊晚农吓得跪在地上,唯恐会被打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无论他如何哀呼求饶,二者却都无动于衷。 但羊晚农的声音一旦停了或者变小,老黑就会变得更凶戾,活死人则会露出尖锐的虎牙。 我们把老黑拉出来问了才知道,他和活死人看完审讯记录时,说句夸张点儿的,气得血液逆流,当场就要把羊晚农活劈了,不过考虑到对方年纪稍微有点大,万一打死了会让徐瑞难办,所以干脆不打了,采取吓唬的方式,击溃羊晚农的内心防线,这招还是活死人想到的,不得不说,二者看到羊晚农这表现,比拳拳到肉的感觉还解恨,毕竟羊晚农不知道自己会被哪一拳打到,心脏随着老黑的出拳,一下松一下紧的,他也不晓得活死人那表情,把自己咬到会如何…… 现在虽然老黑已经出来了,但羊晚农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弱,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活死人那架势极为妖异,舌头游荡于两只虎牙之间,牙齿微微合动,弱弱的磨牙声响…… 过了五分钟,活死人打了个哈欠,他缓缓走向羊晚农,俯视着对方,猛地张大嘴巴咬向其耳朵,这个动作过于突然可把我们吓了一跳,何况是羊晚农了。 不过活死人并没有真的咬到羊晚农,嘴巴停于对方的耳边,牙齿合并的清脆声响直入后者耳膜,这羊晚农干脆两眼一翻,吓的倒地昏厥,不省人事了。 活死人朝徐瑞笑了下,道:“临时组长,我和胡哥,连羊晚农的毛都没有碰哦。” “三令五申,请把临时去掉。”徐瑞转身就离开了。 接下来,我们全部返回了办公室,等待道路监控那边的消息。过了约有二十分钟,监控员打来了电话,说连冰茹追踪到了,但是出了状况…… “状况?”徐瑞疑惑的道:“什么状况?”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把截取的监控发到你们邮箱,一段是她离开小皋巷时之后坐车的,另一段是四十分钟之后出状况的。”监控员挂掉电话,很快把影像发来了。 我们围在电脑屏幕前,登上邮箱把视频在线放着。第一段是我们让另外一个地方的警方抓捕元子之后五分钟,连冰茹拎着大包小包的走出巷子口,她左顾右盼,等来一辆出租车,招手示意对方停住就上去了。 接着我们点开了第二份影像,这是监控员追踪出租车的第四十分钟零三十四秒,一辆摩托车冲到近前,与出租车并驾齐驱着,这摩托车的司机令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黑衣打扮,墨镜口罩遮掩,他跟出租车同步的往前移动了约有二十米的样子,到了一个人流车流极少的地带。 摩托车男子冲着出租车的司机竖起了一个鄙视的中指,而后者则把车窗放下一半开骂。 摩托车男子目的达到了,他忽地腾出一只手,好像抓了一只装满红色事物的小瓶子,握在手心,拿拇指拧着盖子,进而顺着对方驾驶座旁的窗框抛入,旋即他减速刹车。 就在此刻,出租车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移动轨迹像条发狂的蛇,最终一头撞到了沿街的店铺墙壁,车头都变形了。 摩托车男子下车来到出租车近前,先是把受伤的司机拖出,他随手在自己背的袋子拿出十捆红花花的钞票,放到司机身前的地上。接着他又绕到副驾驶,把门强力扯开,拖出了因为震荡而昏迷的连冰茹,连人带包拖到摩托车旁。 看样子连冰茹受了不小的伤势,因为地上有一道不太清晰的血色拖痕。 再次返回出租车的后备箱,掀开之后把她的大包拿到手,全放到摩托车上,进而拿绳子把连冰茹绑在自己的后背,就启动了摩托车狂奔向街北的方向。 “这……”老黑惊讶万分的说道:“骑摩托的黑衣男,往出租车里抛的啥玩意啊?一下子让出租车失去控制撞上了墙。” “应该是辣椒粉。”我推测的道:“注意看黑衣男把司机拖出出租车时的情景,后者的手一个劲的在眼睛旁边比划,想揉又不敢揉的样子,而眼睛完全睁不开,还咳嗽个不停。” “嗯,的确像辣椒粉。”杜小虫无奈的说道:“这黑衣男的身材挺像万千雄的,话说他真够绝的,竟然想到用一小瓶辣椒粉就达到了目的。” “简单实用。” 徐瑞唏嘘不已的道:“想不到连冰茹还是落到了对方之手,恐怕凶多吉少了。现在那边的监控员还追踪着黑衣男的摩托车,据咱们双方以往交手的经验判断,这疑似万千雄的黑衣男极有可能会成功的避开监控,毕竟他是持有天眼分布图的。就是不知道监控员的时间和实时同步了没有。” “老大,不对劲啊。”我回翻着第二段影像,说道:“万千雄把连冰茹拖出来时一直到摩托车近前,地上的那条血痕,这不大像是连冰茹因为车祸受的体外伤,貌似是她的下边渗透裤子染到地上的。” 经我一说,众人纷纷凝神看着这一段短暂的几秒。 “连冰茹来大姨妈了?”活死人半知半解的说道:“但有大邦迪阻挡着,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杜小虫眸子惊疑不定的道:“我怎么感觉像流产了?” “小琛,你快跑一趟审讯室,问下连冰茹近期是否例假或者怀孕之类的。”徐瑞吩咐了句。 我点了点头,没多久就到了审讯室前,看到二队长在元子对面摆弄的手机,时不时的哼几句小曲子,他看到我进来之后道:“我能走了?” “还不能。” 我侧眼看向元子,询问的说:“连冰茹这几天是来例假了还是有孕在身?” “怀了大概三个月吧……”元子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许警官,问这个是想……?” “没事了。” 我扭头跑回了办公室,竖起三根手指说道:“三个月。” “这真是命啊,如果连心茹被警方抓到,死刑不了的。”老黑的眼睛有一丝同情,“可惜肚子里的孩子了。” 过了不久,监控员打来了电话,表示那辆摩托车,几次消失在盲区,接着他和同事凭经验在别的天眼视野重新锁定到了,但最终还是消失了,无法再追踪。对方最后一次出现在影像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换句话说,我们看监控员传来的两份影像时,疑为万千雄驾驶的摩托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万千雄第六次出手的目标,之前他定的应该就是乔花霖一方里边的池心妍和连冰茹这两个女的了。 但羊晚农和元子究竟什么情况,是他的七号目标被我们抢先抓到了还是他压根就没打算对三者出手了?还有池心妍那边另一个被我们漏掉的黑卡机主去了哪儿? “车里有辣椒粉,地上有血……”徐瑞嘀咕了一嘴,吩咐道:“小虫,联系特警大队,调三条嗅觉最敏锐的警犬去现场。” 接着他说道:“大家检查下装备,我们也去那车祸现场,趁着时间过去没多久,万一警犬能把对方成功追踪到呢?” ps今天小明和媳妇去买衣服了,回来的晚了…… 努力写ing(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八章他埋伏了狙击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但愿能吧……”我有气无力的说道,跟万千雄交手这么久了,第一次是去年九月份,我们破井真为考核准备的案子时,数次与万千雄擦肩而过,直到即将抓到井真了,赶到对方家一看,才发现他被自己的目标反杀了,更可笑的是,井真可能临死才知道要杀的是自己罪脉的一哥。 第二次就是过完年了,万千雄的手下还把徐瑞在我和叶迦眼皮子底下抓走了,杜小虫通过对幼鼠下毒,差点把他弄死,虽然令人遗憾,不过换回老大是主要目的。 之后凤求凰的出现,万千雄又由于身体状态,消停了几天,这回又出现了。这位审判者给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狠、强、命大,不仅如此,万千雄也有自己的原则,就拿他用辣椒粉导致出租车发生了车祸,竟然拿出十万补偿对方,这也让我们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心狠手辣是有针对性的。 我们迅速的检查完装备,就前往了那车祸现场,抵达之后不久,六位特警和三条警犬就位了,在此之前,徐瑞早已吩咐交警们把现场控制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入,以免对警犬造成干扰。 我和徐瑞、杜小虫、老黑、活死人坐在车子里边,看着特警们引导警犬嗅着地上的血迹,庆幸的是,它们并没有受到不远处出租车内的辣椒粉影响,纷纷扬起脑袋朝北的方向低吼,挣动绳索示意众人往那边追。 就这样,我们驾驶着车子跟着特警与警犬们,不停地的移动,持续了一个小时,徐瑞把路线与监控员那边发来对方逃离的路线对比了下,完全没有区别,看样子今天的追踪真有可能成功! “老大,如果这三条警犬这次能立下大功。ㄨ”老黑隐隐有点儿激动的说道:“等它们退役了,我绝对会全领回来养着。” “想美事呢?” 徐瑞笑了下,说道:“留给我一条。” 我在前边驾驶着车子,道:“虽然我没有饲养的经验,但是我愿意学,所以让我领一条吧。” 杜小虫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家有两条退役的警犬了。” “什么时候领养的?”我诧异道。 杜小虫解释的说:“这两条警犬服役时,救过我和妹妹一次,当时我才高三毕业。后来我加入第九局之后听说它们退役了,为了感激,就申请让它们在自己家里安度余生。想不到的是,时隔五年,它们竟然一下子把我认出来了。” 说完,她还拿出手机把照片给我们看,“这是大丁和二丁。” “喂养的不错。”徐瑞点头说道:“和我当时看见它们相比,神彩依然啊。” 活死人的目光则有些暗淡,他回忆的道:“我这辈子打死也不沾狗了。以前我训练了一只警犬,真的就像生死战友一样。可一次执行任务时它为我挡了两枪,牺牲了,到现在我还有阴影。” 车内沉默了下来,此刻我们已经跟着特警和警犬们到了建筑林立的繁华地带,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下一刻,近乎同时出现两声划破天际的爆响! 狙击枪!? 我们视线中的三条警犬,个头最大的那只,瞬间支离破碎,血洒长空,被狙击弹的力道撕碎为满地的残肢碎块……而耳朵最长的那只,虽然没有这么惨,却也有小半个身子不见了,它倾倒在地,眼眸含带水雾的望向牵着自己的特警,撑了两秒就没呼吸了。ㄨ 剩下的这条警犬虽然侥幸没有被狙杀,但惊恐万分的挣扎乱跳,完全炸了毛!它几乎是被特警扯着跑到街旁的掩体,其余的五位特警迅速散开了。 我们怔怔的在车内,脑袋到现在还回荡着狙击枪响,这……这忽如其来的一幕,把自己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老黑和活死人拿着装备,交流了片刻,他们双目通红的推开车门,跑往不同的方向,分别是狙击枪的声源所在地。 这异变把我们的追捕计划毁掉了! 几分钟之前我们还在讨论领养警犬的事情,现在三条却有两条当场毙命,众人本来对万千雄没什么恨意了,瞬间又攀升到顶峰……不过换到对方的角度想想,万千雄返回藏身地时知道可能坏事,就让安排了手下埋伏到便于藏身的地带,警犬出现就毙掉,他是为了保护自己。 立场不同,孰是孰非也不一样。 徐瑞稍作思考,他吩咐道:“小虫,低着身子把车开到路边的那条巷子。我们必须得下车了,否则狙击手一个想不开朝咱们开火,没有死伤是不可能的。” 形势严峻,顾不得替警犬难过和愤怒,杜小虫冷静的把身子压的极低,将车子迅速驶入巷子。我和徐瑞把装备拿上,就一块下了车。 这时五个特警已经分别前往两个狙击枪手所在的方向了。 徐瑞手拿望远镜左顾右盼。 我和杜小虫警惕的伏在墙前,街上的行人乱作一团,四散惊呼的狂冲,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掏出手机对着现场拍摄。 观此情景,我已经能想像到局头晚上对徐瑞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了。 我想了一会儿,询问道:“老大,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啊?” “不用,就在这等。”徐瑞掏出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说道:“我认为老黑和活死人至少能抓回来一个狙击手。” 过了约有半小时,活死人回来了,他拖着一只犹如死狗般的男子,对方鼻青脸肿的,四肢均已被活死人随身带的刀挑断了筋,连牙都碎了一排,满嘴红彤彤的。 活死人把肩膀上挂的狙击枪往地上一摔,他脸上也有点擦伤,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说半个字。 后边跟了两个特警,凝视着地上的狙击手,恨不得将其撕了。 徐瑞也懒得问活死人的抓捕过程,他吩咐道:“小虫,给这狙击手止一下伤。” “不能止!” 活死人拦住杜小虫,他沉着脸色说:“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的。” “那好吧。”徐瑞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他拿出手机想联系老黑又担心打扰对方。氛围冷凝的又过了十五分钟,老黑终于回来了,他指着后方两个特警抬的尸体,愧疚的道:“抱歉啊老大,快逮到他时遭到了顽强的反抗,对方还随手抓了个人质,我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毙了。” “没事。” 徐瑞旋即疑惑的问道:“另一位特警呢?” “不小心负伤了,已经去了医院。”老黑解释说道。 由于不知道万千雄在这儿还有没有布置了其余的狙击手,徐瑞扯住地上还吊着半条命的狙击手,“还有没有同伙了?” 狙击手死死瞪着他,一个字也不讲。 “还治不了你了?”徐瑞抬起左手的食指,抠了几下鼻孔,就抽掉递向狙击手被挑开的手筋处,他把手指尖抵在创口,反复的翻腾。 狙击手快崩溃了,疼得泪花子直喷,“呃……呃!呃!!!” 过了二十几秒,就撑不住了,他碎掉不少牙齿,一边漏风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没有,没有了,狠人只派了我们两个潜伏在这儿。” 徐瑞权衡良久,他决定自己出去试试水,他并未换上面对狙击枪没什么用的防弹衣,大摇大摆的到现场晃悠了几圈,环视四周之后返回了巷子。 接下来特警去把拴在街旁掩体下的警犬抱到巷子,警犬呜呜的低吼,显然无法再继续执行任务了。旁边的三个特警悄悄的抹着泪水,去给殉职的两条警犬收尸。 “活死人,这狙击手是你抓到的,所以就由你来就地审吧,无论用什么手段,让对方自己知道的全交代清了!”徐瑞嘱咐完,就领我和杜小虫、老黑离开了巷子……(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八十九章折腾一把大的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之内,我们听见了巷子内传来的哀嚎,忍不住好奇想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被徐瑞拦下了。终于活死人拖着狙击手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他领子口还有印染了一样的点点梅花。 我们的视线移向地上昏死过去的狙击手,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牙印。 这……该不会是活死人真下口咬了吧? 但不可能啊,活死人的嘴上没有一点红色,他说话时牙齿还是白白的,总不能说活死人审完之后抽空洗了把脸还刷了个牙吧?可领口的梅花又如何解释? 我和老黑、杜小虫摇了摇头,满头雾水的,唯有徐瑞会心的一笑,看着活死人问道:“现在能把他送到医院进行治疗了么?” 活死人嘎巴了两下牙齿,微微点头道:“好的。” 徐瑞派了一辆赶到现场的警车把狙击手送往附近的四零一医院,接着他询问说:“审出关于万千雄藏匿地的线索没有?” “上车吧,我知道怎么走了。”活死人直接拉开车门握住方向盘,我们纷纷上了车。活死人不熟悉青市的路线,所以打开导航,输入了“唐家坳”这三个字。 万千雄现在藏身于唐家坳? 我诧异不已! 徐瑞、杜小虫、老黑同时投来了目光,活死人通过镜子也一样看向我这边,他疑惑道:“这地方怎么了?” “唐家坳……”我拧紧眉毛,说道:“这地方位于北区郊外山间的平地,四面环山,易守难攻,所以这地方也是以前抗战时期青市周边的战略要地之一。现如今的唐家坳,早在两年前就成为死村了,几十号村民全部迁入了青市里边。” “这样啊。”徐瑞摸了摸下巴,他当即联系了青市局头,表示这次行动不用青市警方参与了,由于不知道唐家坳藏了多少罪犯,以免造成较大的伤亡。不仅如此,万千雄自己安排的两个狙击手栽了,他势必会警觉,抢在我们之前离开唐家坳也有可能。 故此这边有活死人和老黑就行了,侦查一下敌情再决定如何应对。 花了一个半小时,活死人把车子开到了离唐家坳还有两公里的地方,我们把车子藏好,活死人和老黑就被徐瑞派出去侦查了。 我和杜小虫徐瑞藏身于几块大石头之间,纷纷持枪警惕的望着四周。 约莫隔了半个小时,老黑和活死人跑回来了,徐瑞把保温瓶抛给二者,“先喝口水。” 活死人没有动。 老黑接过水瓶灌了几口,他一边擦着嘴巴一边说道:“我通过唐家坳北边的山绕进去了,看到有不少旧老的房屋,但没有什么人影,试着深入的侦查,听到一个房子内有个人在打电话,就撤出来了,这唐家坳应该是有人的。” 我们点了点头,又看向活死人,他回想的道:“我也发现两间房子住了人,像是一对男女在做着奇妙的事情,我没有惊动对方就撤出来了。” “老黑,你听见对方打电话时聊了什么?”杜小虫问道。 老黑无奈的摇头道:“没听清……隔着墙,对方讲话声音也不大。” “这样吧,等到天黑再行动。”徐瑞稍作思考,他分配的说:“你们两个继续去唐家坳的附近监视,一旦发现情况就跟我们联系。” 两大战力点头赞同,休息了五分钟就离开了,渐渐的消失在我们的视野。 徐瑞驾车子带我们回到市区,采购了一堆吃的,把车子停到一个街道派出所之后,我给奥利奥打了电话,他说现在有时间,我把地址一说,等了半小时,他来了,嘴里嚼着奥利奥说道:“需要我帮什么?” “送我们去北郊外离唐家坳两公里的位置就行。”徐瑞掏出了二百块钱,奥利奥死活不肯拿,徐瑞笑着说道:“公事公办,你油费不要钱啊?” 奥利奥无奈塞入了钱包。 我们仨拉开车门坐入其中,他立刻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我们把吃的和装备袋子卸下来时,奥利奥疑惑问道:“这荒郊野外的,打算露营吗?” 徐瑞神秘兮兮的笑了下,“野外生存。王师傅,晚上或者明天可能还得麻烦你一下,接我们回市内。” “放心,妥妥的。”奥利奥把车子调了个头,扬长离开。 我们倚坐在石头旁,填饱了肚子,留下一大半给老黑和活死人。接着老黑发来了一条消息,说有几个黑衣打扮的人出现了,不过并非是出来的,而是办完事情回来往里进的。 “密切保持监视。” 徐瑞回完信息便开始负责警戒,我和杜小虫闭上眼睛补觉。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我们相继醒来了,而老黑和活死人期间也发来了信息,都说看到黑衣打扮的男人们进了唐家坳,却没见出来的。 加起来,起码有近四十六号黑衣男子。 我们不禁觉得有点儿奇怪,按理说万千雄派来的两个狙击手与他失去了联系,完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抓了,他应该警惕才对啊。千万别说一个大罪犯会对手下绝对的信任并且认为对方不会向警方招供,可万千雄一方的罪犯们,却一个劲的往唐家坳聚,丝毫没有转移的迹象。 难道……这万千雄准备和警方来一次惊天动地的决战? 唐家坳虽然易守难攻,但是现在什么年代了?这种地势对于武装直升机来说形容虚设,况且警方的装备也不是吃素的。 这次行动之前没预料到之前的种种变故以及现在的形势,所以没有携带夜视仪之类的装备。徐瑞再次联系了青市警备区,让对方调集二百名武警和六架武装直升机到唐家坳前的两公里处配合我们行动,再多拿一些夜视仪和致盲弹,以及精良的荤菜。 身为a7的老大,这种权力徐瑞还是有的,都不用跟局头申请,待行动完写份报告即可。 我知道老大这是酝酿着折腾一把大的了,所谓的荤菜就是威力较大的装备。 徐瑞拿起手机分别联系了老黑和活死人,得知唐家坳已经有近一个小时没黑衣男子进入了,观此情形,应该不会再有黑衣男子出现了。 青市警备区效率非常高,隔了一个小时,十辆军绿色的篷车缓缓抵达我们这边的掩体前,徐瑞早已拿着证件等待多时。 第一辆的车门打开,跳出一个虎骨生风的男子,他走到我们身前,看完徐瑞的证件,进而打了一个军礼,“武警青市支队的副支队长,白真铭。” 徐瑞同样如此,“第九局a7小组的组长徐瑞。” 他们的手放下之后握了片刻。 我忍不住暗暗咂舌,这副支队长的职位可是副团级别的。其实今晚来的武警们也一样是特警,不过对方与我们白天破案调动的特警种类有所不同,一个是武警特警,另一个则是公安特警。 下一刻,每辆大车上纷纷跳下二十位荷枪实弹的武警,旋即他们准备卸下车上的大箱子,里边装的全是“荤菜”,又把箱子放上去,紧接着他们也回到了车棚,这是露个脸给我们的。 过了五分钟,六架武装直升机到场了,徐瑞示意白真铭让武直和里边配备的警力在此寻个空旷的平地降下并随时待命。 我们跟着白真铭进入第一辆车的前半部分,彼此交流着今晚敌方的情况和行动的方案,没多久就抵达了唐家坳南边,也就是靠近青市这边的小山之前……(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章被耍了……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抵达了目的地,众人纷纷跳下车,白真铭按徐瑞的意思让下属们全部把子弹上膛并分为四十个小组,均拆箱携带了“荤菜”,散开到四周的小山之间,围住了里边的唐家坳。 不仅如此,徐瑞把老黑和活死人唤到了这边,杜小虫与白真铭在一块协助指挥,由于侦查到山顶并没有埋伏,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分别拿着步枪与闪光弹和夜视仪前往小山之巅! 我们小心翼翼的穿梭于枯树杂草之间,花了十五分钟来到了山顶,确实挺让人疑惑的,万千雄没有和手下埋伏在这,难道准备束手就擒了? 应该不会的。 而且唐家坳此刻是一片的漆黑,被夜幕笼罩着,毫无半点光亮。 我拿起了夜视仪,调试完毕,就拿到了眼前观望下方。下一刻,我就愣住了,诧异的道:“老大,该不会是夜视仪坏了吧……” “怎么了?” 徐瑞说着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夜视仪拿到眼前,他也像受到了点击一样,“不可能啊……老黑,活死人,你们真的亲眼看见四十几号黑衣男子翻山进入了唐家坳一直没有出现?” 老黑和活死人疑惑万分,纷纷说道:“是啊,绝对不会有错。”、“对,我和胡兄分别负责唐家坳的两个方向,视野开阔又藏的隐蔽,连只鸟飞出去都能看见。” “那你们用夜视仪观察一下现在的唐家坳。”徐瑞拧紧眉头,声音有点恼火的道:“我们这次搞了这么大阵势准备围剿万千雄,却极有可能被他耍了。” 老黑和活死人拿起了夜视仪朝下方观察,过了片刻,二者就放下夜视仪,大眼对小眼完全懵住了。 这是高分辨的军用热成像夜视仪,能穿墙的,如果一台坏了还情有可原,总不能说我们五个手上的都坏了吧?然而却唐家坳连一个成像都看不见,目标们没有热量,要么是全死在了唐家坳,要么唐家坳空荡荡的连只鸡也没有剩下。 万千雄一方全死了? 这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那他和如此多的手下们究竟如何离开唐家坳的?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像老黑和活死人都没有丝毫的察觉,看来暗渡陈仓的万千雄一方确实够隐蔽的。 这个时候,白真铭和杜小虫也跑了过来,二者显然是听围在唐家坳四周的武警们下去汇报了。白真铭询问道:“徐组长,这是什么情况?犯罪分子们呢?” “凭空消失了。”徐瑞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样啊……”杜小虫自己端着夜视仪观察下方,她莫名其妙的道:“万千雄一方的罪犯们究竟如何跑掉的呢。” 今晚这把大的行动看来要被扼杀于摇篮之中了。 我们权衡了片刻,决定进入唐家坳一探究竟,而白真铭拿着通讯器让四十只小组全部进入唐家坳,但万不能掉以轻心,以防有诈,得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我们把唐家坳的边缘围住了。 白真铭询问徐瑞要不要挨个院子、房子搜索。徐瑞思忖了一会儿,他吩咐道:“不急,凭我对万千雄,也就是这次敌方头目的了解,十有.会在院子里边留下玄机,一旦出现意外就不值得了。” 之前老黑和活死人没有监视到敌方在唐家坳的过道和空地做手脚,所以无法判断院子内和房子里边是否有玄机,万一万千雄埋个雷什么的,武警们一踩到就会被炸个好歹。 就在此刻,一个青市本地出身的武警跑到了我们这边,他铿锵有力的说道:“报告,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讲。”白真铭微微疑惑。 “我小时候听爷爷讲过一个故事,唐家坳打鬼子的事。”这位武警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时的唐家坳,挖了不少地道,有的通往环的四面山之内,有的几百米之长能直接离开这一块区域。现在犯罪分子们不见了,我认为有可能通过地道离开了。” 众人听完相视一眼,妈的,这唐家坳竟然有地道?! 怪不得万千雄把手下们一个个的召回唐家坳,敢情人家压根就没有与警方死磕和束手就擒的意思,早已在我们来之前,就离开了唐家坳甚至四面山,而老黑和活死人藏起来关注着唐家坳周围的动静,二者对后方远处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有所察觉。 “我认为对方的玄机可能是埋或者挂或者藏一些稍微触动就会引爆的雷子之类的。”白真铭担忧的说道:“不过回去拿探测器太麻烦,况且有的新型雷子探测难度较大。” “白兄,这大概共有四十个院子和房子,派小组们各自挑一间。”徐瑞凝重的说道:“务必小心谨慎的检查,千万要注意别阴沟里翻了船,我建议重点关注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看不出蹊跷却又过份正常的地方,第二种是一眼就觉得可疑的地方。进而拿枪突突扫射一遍,就意味着安全了。” “放心。” 白真铭立刻把徐瑞的意思下达给每一个小组,紧接着就开始了大力搜索。我们五个则退到了唐家坳的边缘,没多久就听见枪弹的噗突动静。没想到还真被徐瑞猜到了,但凡发现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地方拿枪突突完,十个里边有两三个会发生巨大的爆炸,而看一眼就十分可疑的地方,却风平浪静。 众人没有节省子弹,剧烈的声音此起彼伏,耗了一个小时,排查完毕。约么有十几个院子里边或者房子内部藏了诡异布置的雷,均已扫爆。而武警们均安然无恙,就有一位不小心被炸飞的砖瓦划破了手臂,没什么大碍。 现在唐家坳有的房子都被炸塌了,我们怀疑地道的入口就在离布雷较近的位置,但已经塌了,如果清除障碍再挖开会消耗相当大的精力和时间,何况万千雄一方此刻早已溜的无影无踪,哪会在地道之内等待我们抓他? 不仅如此,地道之内的环境对我们极为不利,万千雄一方也更加容易设下玄机,毕竟人家是光脚的,我们是穿鞋的,所以没打算再继续深入了。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徐瑞想了许久,让白真铭一方动用荤菜,把化为.的唐家坳平了,这样就算万千雄一方想再回到唐家坳,也不可能了。 白真铭欣然答应了,反正“荤菜”们放在库房已久,哪天过了保质期只能销毁,留着也没用,他权当一次实弹演习了,思维清晰的指挥着现场。 我和杜小虫、老黑、徐瑞、活死人往山顶走着,为了以防万一,杜小虫还特意在对着唐家坳的两棵树上分别放了泥丸一样的“伪装者”,随时能监视这边的动静,虽然万千雄回到此地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放了摄像头我们也不亏什么,因为像“伪装者”、“阴魂不散”这类设备都是可循环使用的。 我们到了山顶,转身俯视着下方的唐家坳,此刻白真铭已启动了荤菜方案,轰隆隆的数声巨响,把唐家坳近乎夷为了平地,这动静虽然大,范围却也到不了青市。 接下来,白真铭组织武警们开始撤。 我们a7也返回了山前,白真铭一方的武警们下来之后纷纷神采奕奕的上了车,他询问道:“我送你们回市区?” “好的。”徐瑞和我、杜小虫进了第一辆车前半部分的车舱,老黑和活死人去了第二辆车。我心里唏嘘不已,没抓成万千雄,还误打误撞的搞了一次“荤菜试练”。(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一章贩尸记录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与此同时,白真铭也让武装直升机全撤回了。我们这条汽车长龙行驶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出现,我们的车子忽然被驾驶员刹住了,其余车子的驾驶员也像约好了一样的停住车子,不久就联系到白真铭,均表示走不了了! 这什么情况? 只听车内的驾驶员说道:“轮胎被扎破了。” 我们纷纷下车,很快就检查完毕,这二十辆车子只有三辆幸免,剩余的均被破胎器给扎坏了,由于破胎器的刺比较小,起初行驶过去时没觉得异样,但随着移动,轮胎气也一点点的减少,直到过去了十七辆车,我们前边的车一辆接一辆的瘪了胎…… “这他娘的一定是万千雄干的!”徐瑞暴跳如雷的掏出烟叼在嘴里点上,他一边抽一边说道:“故意用这一手来恶心我们。” 我叹息不已的说:“杀警犬,破轮胎……老奸巨猾啊。” “老天快点让我们把他抓到吧,我想回总部了。”活死人极为郁闷。 老黑和杜小虫去破胎器那边查探情况了。 “唉,这下有意思了,我联系警备区派人来进行应急补胎吧。”白真铭摊手表示无辜的说道:“十七辆车,六十几个轮子,我招谁惹谁了……” “不等你们了,对方抓走了一个女的,整不好今晚会对警方有所表示了。”徐瑞拍了下白真铭的肩膀,他立刻联系了奥利奥,让对方把车子开到这边接我们回市内。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奥利奥把出租车开到此地。 我们五个告别了白真铭,把装备拿着挤入其中,返往市区。期间老黑和活死人警惕的望着四周,还好没再发生什么事情。奥利奥把我们送到了停车场,待对方离开,我们检查完车底盘,就上了车子回到警局。 …… 我们第一时间来到关押元子的房间。 元子期待的问道:“找到冰茹了吗?她在哪儿?”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徐瑞犹豫了片刻,他如实说道:“我们通过监控发现你被抓的同时,连冰茹出了小皋巷,打车逃离的第四十分钟,也就是我们还在审问你的时候,她就被凶手制造了一场车祸,接着对方把连冰茹拖到摩托车上带离了现场。我们追踪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为此还有两位警力殉职了。” 老大说的并没有错,警犬当然也是一种警力。 元子一下子面如死灰的瘫倒在地,“她……会不会有事?” “你们一方的六位成员加上池心妍那边的成员,但凡被那大罪犯抓到的,目前无一幸免。”杜小虫淡淡的说道:“还有就是连冰茹乘的出租车发生车祸之后,她好像意外流产了。” 元子差点就崩溃了,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可能那大罪犯的目标还有你,应该他和手下是分批去各自抓人的。”我补充的说道:“所以,你和羊晚农比较幸运,先一步被我们警方逮到了。不过我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你和连冰茹是恋爱关系,她又怀孕了三个月,你没有住到一块并照顾她呢?” 元子哪还有心思解释…… 我摇了摇头,跟着众人离开关押室。徐瑞特地叮嘱看守的警员随时盯着对方,别一个没注意发生了自杀事件,一来传出去名声不好,二来关于乔花霖一方的犯罪细节我们还没有审呢,毕竟六大黑卡的其余五个,已有四个死了,还剩一个在万千雄手上即将会死。 我们分别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聚到办公室,徐瑞想开个总结会议的时候,青市的局头敲开门进来了。 “诶,局头还没有回家呢?”徐瑞扶动蛤蟆镜,诧异问道。 “这不忙着尸贩子们的事么。”青市局头拿着一叠文件递到徐瑞之手,他笑的合不拢嘴,“我倾注了所有的地方警力,把名单上在青市范围的都查访了一遍,确实都有买过女子尸体或者骨骼给儿子配冥婚的行为,不仅如此,这些人都比较有经济能力。而省外和省内范围的名单,我都发到了当地警局。” 徐瑞呵呵笑道:“这是好事啊。” “要是能把尸贩子的所有账本找到就好了。”青市局头笑意浓浓的说道:“进而把非法得来的尸骨都还给死者们的家属,二百多件加到一块,又破了大案子,绝对的大案子。” “汗……”徐瑞唯恐被青市局头的口水喷到,他退开两步道:“我们这边会尽力的,不过提前和你说一下,被贩卖的尸骨可能不止名单上的那么点儿。不光这样,这个尸贩子团伙里的一个女尸贩子,她旗下有一个相对来说较小的团伙,光一个半百的老男人就经手了四十具上下的数量,其中还有六次是抓了活的女子害死或者活着陪葬。所以倒卖尸体的同时,还囊括了恶心谋杀案以及猥亵尸体案等。” “这、这、这……”青市局头一听我们审问的详情,他怔了片刻道:“天杀的尸贩子,未免也太胆大妄为了。” 旋即,他感慨的说:“钱是好东西,也是坏东西。” “没错。” 徐瑞把审讯记录和当地警方第二次去羊晚农家找到的账本的复印件送给了青市局头一份,对方粗略的扫了一下就告别了,因为这又是四十余具被倒卖的尸体,他得忙着部署警力。 接下来我们把青市局头送来的文件瓜分阅览,令人杜小虫忍不住惊呼的是,她看到手里文件有具尸体成交价格竟然达到了二百万! 我们凑上前观看。 据逝者母亲的口供,尸贩子当时送来的女尸,就像几分钟前才死的一样,不过无法看出怎么死的。这配冥婚的女尸,皮肤白嫩细滑,吹弹可破,相貌又美的像电视上的明星,却没有任何的妆容修饰,纯素颜。唯独就是身材不够玲珑。 难怪能成交到这么高的数额! 我们均怀疑这漂亮女尸是乔花霖一方的尸贩子们抓了一个活的美丽女子,快送到墓地时才致其死亡的,真是可惜了。 这时老黑又压抑的吼了一嗓子,“畜生的尸贩子死一万次都不够!” 我们又把视线移到老黑的文件上边,这是一个富豪的七岁小儿子溺亡了,所谓金童要配玉女,因此他联系到了尸贩子,花了一百三十二万,过了一天,对方就送来了一具女童的尸体,约莫有六岁到八岁之间,她没有外伤。 富豪听尸贩子这小姑娘是病死的,她生前的家属为了给她治病花了不少钱,所以无奈之下卖给了尸贩子。 起初富豪觉得没有问题的就同意了,并把尾款打给了尸贩子。但儿子和小姑娘的尸体合葬入棺材把墓封死之后,竟然听见了底下传来了微弱的女孩哭声。他打电话给尸贩子,对方解释说“这是正常的,小姑娘的鬼魂还没有离开尸体,想爸妈了之类的。” 但富豪哪有那么好糊弄的?他立刻叫人来开墓,小姑娘哪是什么尸体,竟然真的还活着,富豪把她送到了医院进行抢救,结果检查发现小姑娘哪有什么病?她之前被全身麻醉了! 富豪花了一年也没有找到女孩的父母,更无法联系到尸贩子,这是五年前的事了。眼下,小姑娘犹如出水芙蓉一样,已经十三岁了,目前读初一,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而富豪成为了这小姑娘的父亲,完全视为掌上明珠,不仅如此,直到现在富豪也没有放弃寻找女儿的亲生父母……(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二章贩尸记录中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们唏嘘不已,不得不说,这小姑娘不幸的同时又是万幸的,遇见了一个好心的富豪。而富豪没了儿子却多了一个女儿,生命得到了延续。如果富豪没有那份魄力直接开墓,可能小女孩就真的死了。 “这小女孩之前被尸贩子抓到才八岁,虽然有了记忆,但因为当时过于恐惧,记忆模糊了……”老黑攥住拳头说道:“若我们能把乔花霖一方的贩尸记录找到,就意味着可能寻到她的亲生父母。” “是啊。” 杜小虫微微一叹,她浮想联翩的说:“如果真找到了,我一定会试着让富豪和小孩父母共同抚养小姑娘的。” “相比尸贩子,其实我更恨配阴婚这种陋俗。”活死人思索的道:“因为没有求就没有供,这种令人发指的需求成为了罪源。” “说的对。”徐瑞无奈的说:“不过这并非我们能控制的,地大物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家乡那边隔壁不远的地方,几十年前还有群婚的陋俗呢,好在是被废掉了。” 我们继续阅览着青市警方调查到的情况。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一点半了,我们丝毫不觉得疲惫,也忘了有过多少次的愤怒和破口大骂,最终硬着头皮全看完了。 “老大,万千雄这次犯的系列案件,如果咱们找到了乔花霖一方和池心妍一方的贩尸记录,就别管了吧……”杜小虫提议的说道:“让它成为一件悬案。” 徐瑞沉着一张脸没有反应。 活死人表态的道:“我也认为万千雄做的对,但我想为殉职的两条警犬报仇。虽然狙击手一死一被捕,但万千雄终究是始作俑者。” “加1。” 老黑点了下头,他犹豫不决的说:“不过……” 我环视着众人,这还是第一次因为罪犯产生了歧义,我身为晚辈,不好说什么,但万千雄若没有今天下午的那次埋伏,我心里还真的会像杜小虫一样。 “听我说。” 徐瑞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深吸了口气说道:“万千雄,他此次犯下的案子,挑不出哪里是错的!这样一个枭雄一样的人物,我都忍不住想为之点赞,假如没有万千雄这次的数字序列案,我难以想像……这乔花霖一方和池心妍麾下的尸贩子,也许还会继续猖獗很久很久。地方的警方,包括我们第九局,竟然没有在此之前打掉这堆尸贩子,两个字,无能!四个字,真的无能!” 他字字如电的接着说:“但是,我们终究是执法者,不能违背了原则,亡羊补牢,虽然有悔、有恨、有愧却没有晚。贩尸记录,必须要找,万千雄,也必须得抓。” 我和杜小虫、老黑、活死人听着老大的慷慨陈词,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 接下来没再耽误时间,分别返回了临时宿舍睡觉。 第二天的上午七点半,众人起床吃过了早餐,青市局头又送来了一叠文件,这是警方根据羊晚农的贩尸记录,连夜按名单查的结果,我们却默契的不敢细看了,怕忍不住怒火。所以直接驾车前往了青市三院。 叶迦恢复的还不错,气色比上次来时好了许多,皮肤的擦伤和玻璃刺的伤基本上恢复了,现在也能吃不少饭,唯独就是枪伤和手术的口子限制了他的行动。 不过我们注意到叶迦的手臂上有不少青紫的掐痕,稍微一想就知道这均是欧倩干的。她注意到我们投来的目光,不好意思的借口说上厕所逃离了病房。 “叶子,行啊你。”徐瑞不怀好意的指着其手臂。 “快别提了,小倩一不合就掐人……”叶迦叫苦不迭的说道:“我觉得这辈子都没有光明了。” “莫装逼,小心遭雷劈。”我鄙夷的道:“你就秀吧。” 接着活死人替换了阿丑负责守着病房,我们就离开了青市三院。途中,我闷着脑袋思考案情,忽然想到之前自己和叶迦着手查张霞的情景,去过她老伴的墓地并找到了两个装有异常遗物的包裹……一个里边装满了一大堆不同的头发,颜色五花八门,形态也各异,另一个里边全是理发的工具,它们上边还沾过血水。 这上边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话说回来,姜相柳和张霞这对母子竟然同为池心妍手下的尸贩子,这是我们之前从未想到过的。 我深入的推想了下,结论是姜相柳瞒着养父母与张霞相认了。 众人也一致认为这事应该发生在“黄忆薇境外被冯驰侵犯事件”也就是两年前之后,那时的姜相柳不小心害死了深爱的弟弟,愧疚的无脸再见养父母,就离开了家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准当时身为尸贩子的张霞不知怎么找到了姜相柳认亲,最终把亲生女儿引入了池心妍的尸贩子团伙,去开辟坊市的市场。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姜相柳先加入的池心妍麾下,之后不知如何碰到了亲生母亲,相认了,继而把张霞引入了尸贩子团伙。 总之这两种情况没什么太大的追查意义,过程不同,结果却是相同的。 再者就是谷添乐、池心妍、乔花霖姐弟,连冰茹加上元子,这是六大黑卡机主无误。 而王冠林身份待定。 池心妍的四个下属,抛除羊晚农、姜相柳和张霞,还有一个。难道万千雄的七号目标打算把元子和羊晚农以及漏掉那个(如果对方不是王冠林)一并杀了? 但有点儿不符合审判者的犯案习惯,因此数字序列之七究竟是谁,暂时无法确定,可除了尸贩子们,我们想不到万千雄还能杀谁了。 我心脏一跳,惊呼道:“千万别说万千雄的七号目标是张无物。” “应该不会是他。” 徐瑞摇头分析道:“死在张无物手上的四个审判者和抓的一个审判者,没有一个是狠之一脉的。其中四个是暴之一脉的,但这条罪脉早已覆灭,剩下那个是腐之一脉的,而腐之一脉只剩下当代腐尸自己,万千雄不会为了和对方结盟拿张无物送礼,只能是腐尸巴结万千雄,所以,万千雄就没有对张无物下手的理由。不仅如此,张无物的手指是唐华新放到抽屉并主动报案的,这样一来,张无物极有可能凤求凰的奴之一脉针对了,至于针对的理由……我目前想不到。但蹊跷的是,唐笑对此毫不知情。” “老大,我认为张无物烧房送琴离开死湖,这件事一定大有隐情。”杜小虫摇了摇头,她推测的说道:“唐笑不知情,就意味着凤求凰可能也不知情,而唐华新却持有张无物的断指,这只能说明唐华新藏的太深,并没有这么简单,可笑的是他最终毫无防备的死在了不见经传的郭子儒之手。” “说到凤求凰和奴之一脉,对了老大,a0那边审完了没有?”我询问的说:“总部有没有对奴之一脉展开毁灭性的行动?” “审完了。”徐瑞微微点头,说道:“计划还没制定好,这次不比以前,奴之一脉的罪犯们全都隐于人流密集地,稍有不慎就会波及无辜,所以局头还得和其余高层们谨慎的合计,让变数达到最低化,估计也快了,就这几天吧。” 杜小虫好奇的说:“凤求凰为什么和唐笑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独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但要说同父异母,也不可能啊,唐笑是混血的,很受母方影响啊。” 我和阿丑、老黑也竖起耳朵听着……(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三章贩尸记录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瑞视线移向阿丑,他解释说:“凤求凰为了避开咱们局头的怒火和你们a0的追捕,按身高比例与骨架、脸型特征与自己大同小异的手下唐笑为模版进行改头换面,甚至还做了声带手术,变成了另一种声音,但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新的音色会这么清美。” “他伪装过唐笑吧?”我试探性的说道。 “是的,把美瞳戴上不注意的话难以看出毛病。”徐瑞点了点头,旋即他问道:“小琛,我看你之前一直闷着脑袋思考,想什么呢?” “一个被我们忽视掉的线索。”我整理了下思绪,说道:“这源于是你被万千雄抓了时,杜姐让我和叶迦负责对二号死者张霞的调查,当时我们在她死了十几天的老伴坟墓发现了两只异常的包裹,一只装满了扎为一绺一绺的头发,起码取自于几百上千个人的脑袋,另一只则装了十几件剃头用的工具,手动电动的均有,大多都沾染过血水,透着腥锈的味儿,以及一条干净的毛巾。” “这事我知道。” 徐瑞疑惑的道:“你们还为此查了张霞老公的前妻徐有兰,结果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前夫干过理发师。接着万千雄现身了,这事就搁置了下来……” 忽然,他眼睛一亮,“收藏几百上千个人的头发,长期沾染过血水带了腥绣味道的理发工具,这张霞老公会不会也参与到了尸贩子团伙?而这堆颜色、形态各异的头发,我们试着想下,有没有可能来源于尸贩子们经手过的尸体们?尸贩子们获得尸源之后到出手之前,势必得为尸体美化一番,毕竟有的尸体死相恐怖,头发也凌乱不堪,尤其是车祸或者凶杀致死的,脑袋都有血水……” 我们同时张大了嘴巴,确实有可能! 难道张霞的老伴是负责为尸体美容没发的?把即将交易的尸体塑造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形象…… 起初不知道张霞的身份,我们只单纯的以为那两只作为衣物的包裹有点儿蹊跷,现在看来比之前想像的更为复杂! 下一刻,我狐疑的说道:“老大,张霞属于池心妍的私有团队,然而她为老伴陪葬的包裹遗物却有成百上千个人的头发,难道……难道池心妍的私有团队,贩卖过这么多的尸体?” “应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徐瑞托着下巴,他望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我们回警局之后就去找羊晚农审下,这老兔崽子昨天竟然没交代这事。还有元子,虽然他不是池心妍私有的手下,但我觉得乔花霖一方获得的尸源,也有可能让池心妍负责美化形象,否则单凭池心妍和四个手下,凭几年的时间无法搞到这么大数量的,能有三四百具就撑死了。” 没多久,我们抵达了警局,现在没有要外出的行动,徐瑞就让这两天没休息好的阿丑补觉。我们则来到了关押区域,把门打开,看到羊晚农蜷缩在小床上睡觉。 老黑猛地嚎了一嗓子,“醒了!!!” 羊晚农猛地一个激灵,炸毛似得蹿到墙角,他瑟瑟发抖着道:“警、警官们,什么事啊……” “昨天的审讯是不是有事情没对我们讲?”我冰冷的注视着对方。 羊晚农结结巴巴的说:“讲完了,真的全讲完了,没有一个地方隐瞒的……” 嗅觉敏锐的我们,注意到了对方的底气显然不足,这与恐惧无关,就像知情不报又被察觉的那种忐忑。 老黑把衣服边角一甩,露出了叶迦的毒蛇匕首,之前在医院时后者让前者保管的,现在派上用场了,老黑扑到墙角,单手提住羊晚农的领子,他另一只手掏出毒蛇匕首,抵着对方的命根子,“说还是不说,小心我把你变成一个太监!” 羊晚农吓得直接失禁了。 老黑嫌恶的退开半米,伸着手臂保持匕首一寸不离,“再给你三秒的时间,这匕首可不是果冻做的。” 羊晚农一秒不到就怂了,他跪地求饶道:“我说,我说,我说……您先把刀尖移开好不好?” 老黑把手臂连同匕首撤下了,他狠狠的说:“但愿你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和精力。” “话说……警官你们想问啥啊?”羊晚农卖起了乖,不过挺精明的,以为这样就能把不该说的继续隐瞒于心。 我询问的说:“你们这伙尸贩子,谁负责尸源形象的?” “我不知道啊,每次弄到尸体就给池心妍了。”羊晚农摇头说道:“剩下的与我没关系了,等着分钱就好了。” “真的如此?”徐瑞蹲下身,声音冰凉到了心坎。 羊晚农神色闪躲个不停,无法直视徐瑞的蛤蟆镜,他移开视线,“真的。” “老黑,把他搞成二刈子。”徐瑞摆了摆手,说道:“之前带把五十年,也算便宜他了。” 老黑握住毒蛇匕首,狠笑着走近羊晚农,匕身寒光一闪一闪的。羊晚农“啊”的大叫了一嗓子,“警官大人,我记性不太好,想起来了!” 老黑冷哼的说:“有屁就快放,敢打卡个壳,我这一匕首下去你懂的。” 羊晚农后背贴在墙上,他嗓子颤抖的说:“其实……我和池心妍手下另外三个成员认识,也一直有联系,使用的是扣扣而不是手机,每次登录完都会清楚记录的。” “他娘的,总算说实话了。”徐瑞挪动下巴道:“继续说,这可不够赎回你命根子的。” “是、是、是。”羊晚农连连点头的说道:“另外三个成员是一家人,老的年纪与我相仿,小的只有二十几岁而已,分别是大老千,他媳妇和女儿。” 我们相视一眼,王冠林真的不是尸贩子,漏掉的那个黑卡机主的身份总算浮现了。 “您之前问我谁负责美尸源形象的。” 羊晚农解释的说道:“就是大老千这老两口啊,女的清洗尸源与缝合伤口,大老千剪头理发什么的,或者把黏在一块的头发剪掉,有时还会根据客户的要求剃光体毛和烫头之类的。本来吧,大老千和他媳妇还会倒腾尸体,不过二者的女儿加入了之后,大老千两口子就专门负责尸源的形象了,不过这女儿能力却出众,到了另一个城市,她经常能弄到品相不错的尸源。” “换句话说,池心妍手下四个,就大老千的女儿和你负责寻觅尸源。” 我盯着羊晚农的眼睛,看样子遗物之一的包裹里边的头发,还真不全是池心妍这一边的。我若有所思的问道:“羊晚农,关于大老千的事情,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别忘了,我们警方了解的情况可比你想像的多,现在让你说纯粹为了核实一下,同时这也是想给你自救的机会。故此你如果把握不住,等到了阎王那儿报道时,甭抱怨我们啊。” “我有……还有!” 羊晚农吃不准我们的心思,他干脆一股脑的和盘托出了,“大老千诈死!他说自己累了,厌倦这种日子了,就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保密的同时也配合他弄一具老年的尸体,由他媳妇负责火化,这样一来就能瞒天过海的全身而退了,这事连池心妍也不知情。接着大老千媳妇由于老伴的‘死’,她和池心妍说过于伤心,无法继续工作了。所以池心妍手下就剩了我和大老千的女儿。” 我们心中震撼的不得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张霞的老伴、也就是大老千……他竟然没有死?! ps晚安。 昨晚欠的再推个一两天吧。 近期不知怎么了,小明写的好慢,之前五更耗的时间,现在只能写出四更了……也许跟一件案子到了收尾期有关系、、、(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四章尸体美化师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完全颠覆了我们的脑海,以为死了并火化的,竟然还活着,好一个金蝉脱壳!但新的问题来了,万千雄把张霞和姜相柳杀死了,他也许知道大老千没死,所以数字序列里应该有对方。但如果万千雄不知道大老千假死,我们也会尽力不让对方逍遥法外的! 羊晚农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他就不得而知了,特别是关于乔花霖一方的,羊晚农所知甚少。 我们想了下,就让杜小虫和老黑回办公室通过大老千的身份证号去查,看看近期系统里有没有什么相关的记录,不过我们觉得大老千更有可能换了另一种身份苟且偷生,一时半会儿逮不住他。 我和徐瑞、阿丑则来到元子的关押室,把门打开,这小子正对着墙壁发呆,眸子毫无神色,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确实对他来说和天塌了没有区别,女友被大罪犯抓了有死无生,期间还流产了,换哪个男的也扛不住的。 “元子。”我试探性的叫了下,他却没有反应,像完全听不见一样。 “该死的!”阿丑直接冲上前一巴掌把元子扇倒在地,都说女人心软,她却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途中已经听我们讲了关于尸贩子的事情,她恨得快把车顶盖揭开了,所以现在见了元子这六大黑卡机主之一,就刹不住火了。 元子倒在地上抽搐了片刻,他视线看向阿丑,“你这个丑八怪为什么打我?” 完了完了,元子这回犯了大忌,彻底完犊子了,阿丑虽然为自己取了绰号为阿丑,但这是激励和刺激自己努力的,并不代表她不介意别人喊她丑八怪。 下一刻,阿丑笑的就像有一朵花瓣残缺了的玫瑰,她抬起一只脚踩住元子的双膝,身子一弯,胸前火爆的沟壑若隐若现,老大都忍不住揉了下鼻子怕流血水。 接着阿丑单手元子的脖子掐住,使劲的往上一提,同时脚也松开了,把对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大开大合的扇打着元子的脸部,正着抽完反手抽,噼里啪啦跟爆豆子一样,比欢乐颂还悦耳! 过了不久,阿丑终于停住,甩了下手,把元子抛在地上。 此刻的元子,脸部肿的老高,像一只猪头,不仅如此,他的牙也掉了十几颗,散落在地。元子也顾不上为连冰茹的事情伤心了,他手艰难的动着,被打的满地找牙…… 阿丑低下头,看着摊开的手掌,“都打红了,皮子真紧。” 元子哪还敢说半个字,他恨不得避这只带刺的残缺玫瑰远一点儿!花了五分钟,元子总算把所有的牙找齐了,他擦着嘴上的血迹,吱吱唔唔个不清。 “阿丑啊,你打的太过了,我们连问都没法问了。”徐瑞视线瞄了下阿丑的上围,趁对方察觉之前迅速移到其眼睛。 “咳,老大你眼睛往哪儿看呢?”我小声嘀咕道。 “边去,男人有欣赏美的权利。”徐瑞叉开了话题说道:“算了,说不了话还有手。”他把笔和本子拿出放到元子眼前的地上,“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写什么,如果有半个不字,就让我们的女将对你再来个十分钟的。” 元子哆嗦着点头,真的被阿丑弄怂了。 “你们弄来的尸体,比如腐烂程度较轻的,还有新鲜刚死的,直接拉去给买家,还是提前美化一下形象?”徐瑞担心对方耳朵嗡鸣,语速极为的缓慢,“如果是后者,那谁来负责的?” 元子想了片刻,握住笔,他叽了拐弯的写道:“形象要做好,否则买家会觉得尸源品相不好而压价钱的,所以统统的交由池心妍负责这一块,好像是她手下的张姨和千叔办的,然后把尸体再送回我们手上运到买家那儿,结算了钱抽二十分之一给池心妍。” “怪不得池心妍有自己的小团队,这样就不冲突了。”徐瑞说着说着,脸色就沉了,“我们在大老千坟墓的遗物,发现一个包裹,有着近乎上千份头发样本,这事你知道吗?” 元子没有动笔,而是摇动脑袋。 羊晚农和他均不知情。 我们相视一眼,认为这或许是大老千的一个收藏癖好,经手的尸体都选取一绺头发当作纪念。 “贩尸记录在谁那儿?”我凝重的问道,这个对警方的重要程度比尸贩子们还大。 “我手上没有。” 元子写了五个字,接着又写道:“但是每次弄到尸源,乔花霖都会让我们把时间、地点、方式写下,接着给她,由她和乔雨霖进行统一的整理,以便于出手尸体时编排一个与买家条件门当户对的身份,总之不能被看出异样。” 完整的贩尸记录竟然在乔花霖姐弟那儿!这可就不妙了,万千雄把乔花霖姐弟杀死时,我们还不知道死者们身份为尸贩子的事情。 旋即,元子又写下一行字,“因为池心妍是负责美化尸体形象的,她那也有备份,与乔花(雨)霖是相同的。” 池心妍手上有备份! 这就好比过山车一样,心情起伏不定的,我们让警局的法医来为元子处理下伤势,就离开了关押室,返回办公室时,望见老黑和杜小虫纷纷摇着头,看样子没有关于大老千的线索。 “新消息,池心妍的手上有完整版的贩尸记录。”徐瑞笑着说道:“万千雄想对池心妍下手,却发现被郭子儒抢了先,接着万千雄只帮后者删了监控,并没有进过案发现场,换句话说,他应该是没有与池心妍生前和死后接触的,所以这个备份的贩尸记录,我们极有可能获得它。” “晨光大酒店的案发现场没有贩尸记录,池心妍的家,我们也去查过了,同样没有。”杜小虫说完,她眼睛一亮道:“池心妍的笔记本电脑?!这贩尸记录说不准就是电子版的。” “我问问技术员破开没有。”徐瑞拿起手机联系到警局的技术员,过了十几秒就放下手机,他摇头一叹道:“这个至少还有一个星期吧。” 我愣了下,说道“这么久?” “没办法,电脑不像手机,密码位数过大,这只能用设备循序渐进的扫试。”杜小虫解释的说:“况且还有字母数字的组合,基数太大了。” “的确如此,技术员那边的设备打笔记本送过去直到现在,也没有停下过,扫试了几千万次了,但还没有试开。” 阿丑微微皱眉的说:“就没有快捷的办法吗?” “除非重做系统。”徐瑞很是无奈的道:“但假如贩尸记录真的在里边,这文件若在c盘怎么办?” “一般来说,开机密码通常是代表某一个对像的字母加数字或者纯字母或者纯数字的序列,很少有人会胡乱设置开机解锁密码。”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一个星期太长了,等不了,而且还是至少,说明更可能会七天以上。不如我们问问郭子儒和池心妍的家属?没准会有什么线索,比如池心妍常用的密码,或者家人的生日,特殊意义的日期等。” “说的有道理。”徐瑞点上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吩咐道:“老黑去把郭子儒带到这边。” “好的。” 老黑花了几分钟不到就把郭子儒拉进门。 “小郭别紧张,我们就想和你了解下关于池心妍的事情。”徐瑞笑呵呵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手上有一部她的笔记本电脑,但没有开机密码。你有没有相关线索可提供的?”(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五章生理期密码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个……”郭子儒思考片刻,说道:“池心妍不会以自己或者家人生日当密码的,她的手机被我拿到之前也没有密码的,恕我无能为力。” 我不甘心的询问道:“那你的印象之中,有没有对她来说比较特殊的日期或者特别的字母数字组合之类的。” “也没有……”郭子儒微微摇头,他提议的道:“不如你们试试池心妍的银行卡或者网银密码?” 徐瑞诧异说:“你知道?” 郭子儒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呀,您们警方不是能获取么?” “也对。”徐瑞点了点头,让老黑把郭子儒带回关押室了。徐瑞联系到第九局的情报部门,提供了池心妍的身份证号,请求情报员与池心妍名下银行卡的银行交涉。过了约有十分钟,情报员发来了三组字母加数字或者纯数字的密码,第一组是工行的,293028cxy675,分别为银行卡和网银的。 第二组是农行的,302829cxy756。 第三组则是建行的,292930cxy657。 我们看完愣住了,虽然都不一样,但完全是调整了顺序,换汤不换药的。 观察了一会儿,我疑惑万分的道:“cxy是池心妍,但282930和567是什么意思呢?28对应着5,29对应着6,30对应着7,前边跟着变动一个位置,后边也跟着变动。” “可能是她觉得好记吧。”徐瑞把这三组共六串密码转发给了警局的技术员,没多久,对方说是错误的。 杜小虫有点儿害羞的说道:“这282930与567,也许代表了池心妍的生理期,前边是来时的这天,后边是走时的那天,只有这样才能符合顺序变动的规律。” 我和徐瑞决定跑一趟池心妍的家,让杜小虫和老黑、阿丑留在警局随时待命。因为万千雄昨天把连冰茹抓了,并在晚上把我们玩了一圈,他到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接下来我驾车载着徐瑞离开警局,花了近一个小时,抵达了目的地。 我们站在池家门前,敲了两下,旋即响起池父憔悴的声音,“谁啊?” “警察。”徐瑞沉声说道,下一刻,门开了,池父热切的看着我们说道:“把我女儿害死的凶手抓到了没有?” “已经有苗头了,放心。” 徐瑞也懒得多说,他和我们都觉得池心妍死一百次也不足惜。我们把池心妍的母亲也叫到客厅,询问着关于池心妍平时的习惯之类的,看看能不能有密码相关的线索。 池心妍的父母提供了不少有意义的数字,包括以前用了很久的手机号和qq号码之类的,但徐瑞发到警局的技术员那试了,都不对。 也许池心妍的闺蜜可能知道情况。 我就联系了一位名为田小喵的女子,今年三十二岁,已为人母,跟池心妍是老同学,毕业之后也一直有往来,闲暇之余经常一块逛个街什么的。 田小喵表示正带孩子在附近公园散步。ㄨ 我挂掉了手机,和徐瑞过去找对方。花了十分钟,我们来到了晨曦公园,田小喵此刻坐在木椅上逗着婴儿车里的宝宝,小孩肥嘟嘟的可爱极了。 徐瑞询问关于池心妍开机密码的事情,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田小喵先是摇了下头,却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但能帮你们找到。” 我满头雾水的问道:“怎么找?” 田小喵解释的说:“大概是两个月之前吧,印象里有一次我到心妍家玩。我和宝宝在她的卧室,当时小孩想吃好吃的但咬不动就哭了,我觉得好玩就拿手机录了。期间心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我们仨都在床上,所以视频的边缘无意拍到了电脑的键盘,心妍开机时按键盘的动作也就顺带拍下来了。” 徐瑞眼睛一亮,他心急火燎的道:“这存视频的手机在你身上吗?” “没有,我换了部新手机。”田小喵笑着说道:“旧的手机放在家了。” 徐瑞心急火燎的道:“麻烦你带我们去拿,这真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我们警方愿意给你现金奖励。” “好的。”田小喵点头却拒绝的说:“不过钱就算了,希望你们能把我闺蜜的死亡真相查清。唉,她出事之前的一天我们还打电话约好这个星期去游乐园玩呢,真的太突然了。” “嗯……”我点了点头,如果田小喵知道自己闺蜜是一个性质恶劣的尸贩子,不知会做何感想。 我们跟着田小喵去了晨曦公园南侧的华立小区,抵达单元门前,徐瑞表示他就不上楼了,考虑到田小喵带着宝宝和婴儿车,我就帮着把婴儿车抬到了四楼,站在门外边等了两分钟,田小喵把她的旧手机递到我手上。 我接过时才发现这手机虽然比较新,屏幕却有损伤。 田小喵无奈的解释道:“视频列表里边,不过这手机的屏幕被宝宝摔了一小半,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好的,谢谢你了,等用完给你送回来哦。”我把手机揣入口袋,心说怪不得换手机呢,这确实影响继续使用了。我倒没觉得耽误办案,因为手机里的视频是能倒腾到电脑上的。 我下了楼之后把它递给了徐瑞,就返回晨曦公园门口停的车子。 我发动了车子,徐瑞在副驾驶摆弄着手机,他翻到那无意拍摄到池心妍开机的视频,点开了静静的看着,奈何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刚好在损坏的屏幕那一块,差点把我们急死了,这种感觉就像吃东西卡在了嗓子,不上不下的,看样子只能等回去把视频挪到电脑了。 这次出来直到返回警局的两个半小时,并未有案子出现。 我们难以揣测万千雄又在搞什么飞机。 徐瑞把田小喵手机的那份视频传入电脑,我们聚在屏幕前看着。池心妍的手噼里啪啦的按动开启了的小键盘,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我们无法看清。 杜小虫调成了慢放,我们的眼球随着池心妍的手指一上一下,cxy282930567,好家伙,这和银行卡、网银的密码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生理周期! 现在密码到手了,我立刻跑去了技术员那边,把池心妍的笔记本抱回办公室,输入了这十二个字母加数字,按动回车时,成功进入了准备桌面的环节!郁闷的是,提示说请勿关机,自动更新中(3%)。 近乎等了半小时,又变为安装更新和重新启动,换平时,我们早急的把电脑砸了!这里边若是没有尸贩子们的贩尸记录,不难想像它将会被我们如何肢解。 …… 这笔记本总算打开了! 我们注视着屏幕,电脑最好的杜小虫负责搜寻,她没有逐个盘的文件夹搜寻,而是打开了设置,让隐藏的文件和文件夹统统变为显示状态。因为像贩尸记录这种机密文件,池心妍必然藏的极深,可能连备注名字都改成不起眼的。 渐渐的,我和老黑、徐瑞败下阵来,趴桌子上睡觉。剩下杜小虫和阿丑轮换着挨个打开文件夹、子文件夹等等,以隐藏过的文件为第一位,接着在看其余没被隐藏的文件。过了二十几分钟,我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快捷方式,抬起脑袋看向不远处的二女,“阿丑姐,杜姐,把文件和文件夹们的排序方式都改为‘修改日期’,池心妍的贩尸记录肯定是持续性往里填补的,这样就能直接排掉绝大多数的障碍文件了。” “聪明!” 杜小虫立刻进行设置,我把脑袋伏低继续补觉,约莫过了几分钟,我还没睡着时,就听见她嗓音清亮的说道:“不负众望,终于找到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六章1910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杜小虫这一嗓子把我们脑海中的倦意赶跑了,纷纷起身跑到电脑前,望见屏幕上杜小虫打开的一份excel表格,此刻进度条被拉到了底端,我们直观性的看见最后一行对应的数字,“1376!” 这是乔花霖一方的贩尸记录。 下一刻,杜小虫打开了同文件夹之内的另一份excel表格,拉到底端的数字是534! 这是池心妍一方的贩尸记录。 天呐! 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这意味着乔花霖一方和池心妍麾下的死尸和骸骨加起来共有一千九百一十具之多,差点就是我们之前猜测数量是一千的两倍了! “太……太夸张了……”阿丑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她,也被满屏幕记载的尸体详情震撼到了,有的有名字,有的没有名字,均有年龄,获得该尸源的方式之类的。 有的尸体是殡仪馆偷的。 有的尸体是活的抓来致死的。 有的尸体是人家前脚放入墓地,尸贩子就后脚挖开的。 …… 不仅如此,这一千九白一十份记录里边约有八百多是骸骨,价格比较便宜,基本上在几万之间,连哪哪哪挖的墓都写的一清二楚,大部分取自于偏远的乡村,因为这都是不火化下葬的地方,被尸贩子钻了空子。 杜小虫把操作表格把成交价钱的一列计算了下,总交易额高达三个亿!凭借倒卖尸体就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借着明面上的身份为掩饰,背地里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拿元子和谷添乐来说,二者每次去比赛无非是假象,都会在此期间寻觅尸源。 由于贩卖记录太多,我们只是粗略的扫了一圈儿。 这两个表格的意义,已经超出了任何一件案子的范围,称之为旷世大案也不为过,如果不小心流到外界,势必会引发轰动和恐慌,不过这倒不算什么,我们担心的是被不法分子知道了进行效仿,老话说“杀头的买卖有人做”,巨大的利益驱使之下,有心之人必将趋之若鹜,所以必须得小心翼翼的保护它。 我们心情沉重的打算回到各自座位时,杜小虫又开口说道:“还没完呢,你们看完再散开啊。” 什么? 竟然还没有完? 我忍不住惊呼的道:“杜姐,千万别说还有好几份这样的列表!” “没有了,总共的贩尸记录都在这儿。”杜小虫摇头把表格关掉,她打开了这文件夹内的子文件夹,“这里边是所有对应贩尸记录的尸体和骸骨图片。” 我们返回电脑前,注视着屏幕,一张一张又一张,死者们神态各异,有的闭着眼睛,有的死不瞑目,有的残缺不全,有的开始腐烂……有的骸骨散碎,有的骨头发黑…… 我和老黑、阿丑不敢再继续看了,唯有徐瑞和杜小虫一张张坚持到最后一张,不过二者的心情和脸色沉如黑水。毫无疑问,贩尸记录是心理冲击力,而标了序号的尸源图片则是视觉冲击力。 “他娘的……”徐瑞嘀咕的道:“万千雄怎么对待连冰茹都不算过份了。唉,可怜的死者们啊,这群尸贩子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旋即,他视线飘向我这边,“小琛,把青市局头叫过来吧。” “好……”我知道老大这是想与青市局头商讨解决的方案了。我口干舌燥的,拿起水杯喝了两口,这时徐瑞已经联系了第九局的局头汇报着此事。 我放下水杯,前往青市局头的办公室,敲了下门,听见“进”之后我推开门,看到青市局头在写什么文件,他停下笔问道:“许琛啊,有什么事?” “关于尸贩子的事情,我们查到完整的贩尸记录了,老大让您到我们那边一趟,他有重要的事情和你研究。”我缓缓的说道。 “贩尸记录?” 青市局头拍手叫好道:“这么快就查到了,好,好啊!”他把笔一扔,起身与我一块去了a7的办公室。此刻徐瑞还在打着电话,杜小虫为青市局头倒了茶水。 过了十分钟,徐瑞把手机放下,他看向青市局头,“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事没事,我等一天也没有关系。”青市局头说完被徐瑞请到电脑前,让对方自己查看贩尸记录和尸体图片。 隔了一刻钟,青市局头忍不住骂了一句,表示看不下去了,他直接把合二为一的表格拉到最低端,看完数字擦着汗水道:“竟然贩卖了将近两千具之多,天杀的尸贩子!” “息怒。”徐瑞客气的说道:“我请示过上级了,还想再听听你的意见。” “怒火怎么平息啊,其中一条还是抓了单独去做产检回来孕妇,尸贩子竟然作为买一送一的卖给买家配冥婚!”青市局头权衡了良久,说:“我建议直接切蛋糕吧……” 这儿没谁过生日,所谓的切蛋糕,指的是把大的范围,按所在地一个个的进行切分,这样的话,一千九百一十具尸体,均摊到相应的地方警方,如果有的地方摊的太多,就让临近区域的警方负责,这样就能不声不响的把这个大案子变为无数个小案子查完了,就算哪个嘴巴不严或者无意把案情说出去了,别人也只会认为尸贩子偷了一两具的样子,没赚什么钱就被抓到了,影响会减少到最小。 “孕妇?”老黑眼珠子瞪的老大,他冲到电脑前把局头说的那条找到并看完,“这还是谷添乐和元子携手干的……该死的,怎么下的去手的啊,我这就去宰了那狗东西!还有买家,竟然有这种要求才导致了二者盯上了那无辜的孕妇。” “老黑,冷静!” 杜小虫朝我和阿丑试了一个眼色,立刻把老黑控制住,哪知道他犹如一只脱缰的野马,差点把我们拖翻了,亏了杜小虫眼疾手快,把老黑的手腕和旁边的金属管子拷一块了,没多久老黑才恢复了冷静。 意外的风波结束了。 这时徐瑞朝青市局头点了点头,道:“我们家局头也是像你这么想的。” “如此最好。”青市局头一边思考一边说:“就由你们第九局负责吧,我不参与了。” 徐瑞说道:“功绩至少分你一半。” “不,这功……我一分不能要啊。”青市局头拒绝道:“本身就没有出什么力已经受之有愧了,况且尸贩子就隐藏在自己负责的地方,我任期有四年了,却一直没有发现。唉,这顶乌纱帽戴的真惭愧。” 话音一落,他就百感交集的转身离开了。 徐瑞把表格和照片存入u盘,并把电脑里的记录删除的一干二净。晚上第九局就会派直升机来青市把它取回总部,由局头亲自带着a0的成员们操刀切蛋糕,按区域发分给贩尸记录里边所有涉及的地方警方,这每块蛋糕都有两件事,一个是寻尸体来源的家庭,另一个则是买入尸体配冥婚的家庭…… 贩尸记录的事总算解决了,我们心里却久久不能释怀,更无法平静。 就在此刻,徐瑞的手机突然响了,东区分局一个名为连江虹的队长打来的,他按了接听。过了二十几秒,“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到。”徐瑞道完把手机放下,说道:“等了一天,万千雄的六号案出现了,我们动身吧,不过并非一个死者,而是有两个,应该是万千雄因为池心妍死了又拉了个来凑数的。” “这次的案发现场在东区?”杜小虫微微摇头道:“还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七章狠之六号案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接下来,我们把需要用到的工具拿上了,杜小虫站在门旁看着老黑:“老黑哥哥啊,冷静没有?要不然我们先和老大去办案,把你自己晾在这儿?” 老黑尴尬的说道:“杜妹子,快把我放了吧……我保证不会找元子麻烦了。” 杜小虫这才把手铐打开,“这次答应的挺痛快啊?” 老黑嘿嘿一笑,说道:“以前我讨厌去案发现场,因为每次去就意味着有人会死,但现在这次却让我极为的期待,不知道万千雄会把连冰茹如何处决的。” “好吧。”杜小虫把手铐放回了口袋。 我们一块下了楼,钻入车子之前,徐瑞把驾驶的任务给了老黑,他拍着对方肩膀,“你憋了一身火,好好发泄吧。” “谢了。”老黑攥住车钥匙,把车门拉开。 没多久,我们就驶往了东区的方向,每到空旷的地带,老黑把车开的飞快,快把我们吓得魂魄不稳了,真够刺激的。 途中,杜小虫询问的说:“老大,案发现场什么样的情况?想不到万千雄的六号案还有另一个目标,既然和连冰茹一块灭掉的,这临时填充的死者应该也与尸贩子有关系。” “连江虹还没有进入现场,她和下属们到场时推开门看了眼而已。”徐瑞简单的说道:“据说是死者的肠子都给勾出来了,具体如何她也没细看。” 我疑惑万分的说:“那她怎么知道这与我们查的案子有关系?” “这次万千雄没有拐弯抹角的遗留数字6。”徐瑞解释的说:“而是把6号台球潜入了门板,这数字对着外边,任谁到场都能直接看到。不仅如此,6号球旁边还夹着一只点燃的烟之后燃烧殆尽的烟,地上散着烟灰,烟头上还有一个万字。” “呃……”我心中了然。 杜小虫怀疑的道:“万千雄为什么这样做呢?行为习惯说变就变对他这种大罪犯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认为万千雄之所以如此,这次的案发现场较于之前五件案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徐瑞分析的说道:“他应该知道我们跟青市各地的警方打招呼说案发现场出现数字就联系a7的事,所以这回把数字留的这么显眼,就是想让我们接手现场的‘第一次’。” 老黑好奇的道:“老大,连冰茹和连江虹都姓连,该不会有亲戚关系吧?” “巧合吧,连江虹打电话时声音和情绪比较正常,她应该不认识死者,否则看了一眼案发现场不会毫无波动。”徐瑞说道。 六号案的所在地位于东区的清源单身公寓,c栋202号。 我们花了一个半小时,抵达了案发现场,连江虹的下属们已经把这c栋封锁了。我们越过警戒线,出示完证件,就顺着楼梯上了二楼。连江虹和两个警员伏在走廊的窗台前聊天,对方见我们到场了就走上前说道:“徐组长终于来了。” “久等了。” 徐瑞和我们的视线瞄向202的房门,这门板被尖锐的器物凿开一块,嵌入了婴儿拳头大小的6号球。 连江虹把装着烟头的小证物袋递给了我们,“这是那只烟头,我本来想把它塞回去的,想想还是算了,没影响到现场就行。我等你们勘察完现场再离开,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谢谢了。”徐瑞点头应道。 我们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确实为万千雄私人订制的万氏香烟。接着,我们纷纷戴上手套,徐瑞把房门缓缓的拉开,我和杜小虫、老黑、阿丑也都没急着进入,而是扎堆于门前观察现场。 地上有两个死者,观其体态是一男一女,不过死者们的身上和现场并没有衣物,就冲这一点来说,万千雄还是老样子,把死者的衣物清掉,以最为原始的方式到阴间报道。 但这个男死者和女死者,我们无法看清其相貌如何,因为脸已经被凶手破坏的面目全非,我目测了下,每一个死者的面部和脑顶挨的刀不计其数,已经到了无法计算的级别…… 模糊不堪,几乎没有人的样子了。至于死者们的身体表面,万千雄并没有加以破坏,保留的十分完好。 接下来就是重点了,死者们的身体表面虽然大体安然无恙,但对方的肠子均被凶手在其小腹部位开了口子给扯出来了,挺长的没有断,而是分别缠住了彼此的身子。换句话说,男死者的肠子绕了女死者的身体好几圈,女死者的肠子也是如此,把男死者缠绕住了,犹如绳索一样束缚住了彼此。 万千雄这次下手够狠的。 房间布满了异样的腥臭味儿,令人看着就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连江虹的一个下属忍不住好奇探头过来看,瞬间就败下阵来,跑到楼梯拐角处的垃圾桶狂吐不已。 我接触了命案现场这么多次,头一遭见到凶手拿死者的肠子上做文章的。我快吃不消了,老黑捏着鼻子冲入房间,避开了地上血迹把所有窗子推开散味儿。 “开始吧。” 徐瑞叹息了句,领着我和杜小虫进入了现场,不过阿丑并没有进来的意思。杜小虫负责尸体,老黑在一旁协助,我和徐瑞则检查着这间公寓。 单身公寓的面积比较小,只有四十个平方,包括一间大卧室,一间小卧室和卫浴间以及小的不能再小的客厅,两个死者就是死在了推门即可看到的这小客厅。 这时,徐瑞转身对着门口询问道:“连妹子,这清源单身公寓的监控查了没有?” 连江虹的声音飘入案发现场,“之前去查了,但监控系统已经被破坏了,没有修复的可能,连存盘和备份都被凶手一方删的一干二净。” 徐瑞再次问道:“这c栋的202之前是谁住着的?” “据物业的资料看,是一个五十二岁的半老男人,名字叫赵光一。”连江虹汇报的说道:“不过我让局里的警员查了下这业主的身份证号,发现系统里赵光一的证件照与赵光一提供给物业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证件照完全不同,不仅如此,这赵光一在年前一个月就已经因病去逝了,家属还为其办理过死亡证明。” 我和徐瑞、杜小虫不约而同的一愣,假身份! “老大,你说这赵光一他会不会就是张霞的老伴大老千啊?之前他不是让羊晚农弄了一具另一个老人的尸体充当自己来了把金蝉脱壳吗?这被火化的尸体没准就是赵光一的。”我眼皮跳动的看向地上被女死者肠子束缚住的男死者,这皮肤挺松弛的,手臂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老年斑,确实像五六十岁的样子。 徐瑞感慨的说道:“十有.是的,想不到万千雄把金蝉脱壳的大老千揪出来了,拿他抵了池心妍。” 下一刻,蹲在女死者身侧的杜小虫极为确定的说:“这尸体应该是她的。” “怎么看出来的?”徐瑞低下头观察着。 杜小虫挪了挪下巴,她解释道:“女死者有之前不久流产的迹象,因为下部有血迹和胚胎组织附着,这情况符合连冰茹在昨天车祸现场时的情况。” “连冰茹?”外边的连江虹听见这名字就跑到了门前,她对着杜小虫求证的道:“之前你说的名字是连冰茹?我没听错吧?” “嗯?” 我们的视线同时移向连江虹,这连冰茹该不会真的和东区分局的连队长有关系吧? 还没有等我们验证呢,老黑就着急忙慌的走过来了,“我在卫浴间的毛巾架上发现了一只血色信封!”(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八章万千雄的落幕书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血色信封? 我们朝连江虹点了下头表示待会再说连冰茹的事,就跟着老黑来到卫浴间,上边摆放的毛巾之前已经被老黑抖开了,露出了里边一只猩红的信封。 这难道是万千雄留下的? 我们检查了这卫浴间,确定无误没有任何的机关,徐瑞试着伸手把血色信封拿到手,朝下的一侧被用毛笔写了一个“万”字。 不仅如此,这血色信封黏糊糊的,我鼻子一动,它透着腥味!血色是涂的血水?不过材料比较硬,没有湿软,也浸不到内部的纸页。 而万字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a7亲启。” “啊……千万别说信封的血色是用死者的血染上去的。”老黑打了个激灵,催着徐瑞快打开看看里边的信纸。 “我认为这封信就应该是万千雄为何高调留下数字让案发现场的第一次留给我们的关键所在吧。”徐瑞一边拆着血色信封,一边分析的说道:“他不想让别的警方看到。” 经他一说,我和老黑、杜小虫更为好奇了,连门外的阿丑都走到徐瑞背侧探头看着。过了片刻,徐瑞就把血色信封拆开了,他凭两个指尖把白色的信纸拉出信封,旋即双手摊开,呈现出信纸上边的文字,虽然只有不到十个自然段的样子,字并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 “我是万千雄,想必你们已经获悉了死在我手上的这一批人的身份,(四号目标不论),至少说明你们还不蠢,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但是我想说明一点,羊晚农、大老千、甚至连冰茹,之前均不在我的计划目标之内,是留给你们的,这个我没有必要撒谎,毕竟我吃肉,你们警方也要喝汤,况且现在七罪组织已面目全非,我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让贩尸记录上的一千九百一十具女子的尸骨回到它们应该去的地方,身份使然不得不如此,我只适合于黑暗,有些事情注定要由阳光下的执法者去办的。” “可如果直接把情况和贩尸记录给a7,又会伤你们的自尊心,我思来想去,就准备留下三个比较重要的尸贩子,让你们凭自己实力破案,若一个星期无法查到,我就亲手灭掉这三个尸贩子并把贩尸记录放到互联网。” “所幸你们没有令我失望,呵呵,不愧是把欲狂和暴君、篡位的新魂奴送入第九局七星牢的a7。我控制住乔佳乐和乔佳生时,问到了池心妍那也有一份完整的贩尸记录,凭你们的能力,应该已经得到了。 “不过,我本来的第六批目标是池心妍和孙涛,奈何前者被一个小辈意外抢了先手,后者又被你们警方先一步找到藏身地,我都杀不了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这次的数字序列已经失败,但是……” “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尸贩子们一天不死,就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昨天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更换了第六批目标,仍然是杀死两个,你们手上孙涛和羊晚农即可,若让连冰茹和大老千也让你们抓去,那我就太仁慈了。” “连冰茹,我抢在你们之前杀了她,也能让我错失的孙涛心里崩溃,一箭双雕。但我没有失算了一件事,连冰茹身怀胎儿,她罪该诛,其子或女却无罪。故此,我已自断一指,警醒我身,慰藉我心,它将会与第七个目标放置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七号目标已经死了,当你们看见这封信时,我早已与这次的数字序列告别,但我不会离开青市,因为还有一件对我来说最为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完,不过你们无法再找到我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盯上这伙尸体贩子与四号目标,也并非没有理由的。” “再友情提醒一下,贩尸记录我之前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看完了,意外的发现,有一条交易记录,对你们a7的一位成员,极为重要,切勿忽视。” “再见。” …… 我们把纸上的文字浏览了整整七遍,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这封不到八百字的信,透露出的讯息真的太多了! 万千雄的数字序列已经结束了…… 这也意味着我们短期之内无法再把他抓到了…… 里边还出现了两个陌生的名字,“乔佳乐”和“乔佳生”,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乔花霖和乔雨霖的真实名字。 不仅如此,万千雄由于自己抓捕连冰茹的过程之中导致对方流产,竟然还过意不去的自断一指放在了七号目标那儿,什么警醒他身,慰藉他心。 我们丝毫不怀疑他说的有假,可对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然而这就是我们谁也看不透的万千雄,性格的复杂程度难以想像。目前我们接触过的审判者之中,恐怕就他还坚守着守墓老人那七位手下当初成立七罪组织的初心。 其次……万千雄还对我们警方抓了哪个尸贩子也一清二楚,他绝对在青市警局内部有眼睛! 最为恐怖的是,万千雄怎么会知道第九局专门为七大审判定做的七星牢笼?难道他在第九局有眼线? 但令我们所有人都满头雾水的是,万千雄的倒数第二段究竟什么意思呢……他意外的发现贩尸记录里边有一条交易记录,对我们a7的一位成员,还强调了它的重要性,不让我们忽视。 我们面面相觑,讨论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这个时候,徐瑞指尖戳着第一段的最后一句,他哭笑不得的骂道:“这驴踢的万千雄,说什么他没精力也没能力让一千九百一十具女子尸骨归位,他适合黑暗,这种事情让警方去办,妹的,把咱们当打工的了,而且这件事还不得不按他的设想去做,竟然在这儿被万千雄摆了一道,我真不情愿啊。” “老大淡定。”老黑眸子里透着钦佩之色,说道:“不过我怀疑这万千雄脑子是不是真的被驴踢过,为了连冰茹流产的孩子,竟然自断一指。若是换了以前,我就只当个笑话听,不可能是真的,但放在他这儿,我为啥就直接信以为真了呢……” “这断指的事情具体等到我们看见了七号案的现场再验证吧。”杜小虫长吁了一口气,她呢喃的说道:“好一个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接着万千雄说尸贩子们一天不死,就难解他心头之恨,我怀疑乔花霖,哦不,乔佳乐姐弟一方和池心妍一方的哪个尸贩子把跟万千雄关系不一般的哪个女的尸体或者骨头偷来贩卖了,但没准也有可能是为买家要求抓的活人。这才让万千雄宁可对除夕夜里七罪组织的大乱不闻不问,也要将尸贩子们一网打尽。” “也许就像你猜测的这样,否则万千雄也不会有耐心花一晚上把这么多贩尸记录详情看完了。”我点了点头,嗓子冒着迷雾的说道:“但万千雄竟然还发现了里边有一条对我们之间的一个人非常重要的交易记录,这真摸不着头脑啊,他究竟什么意思呢?” 阿丑狐疑的说:“莫非是关于七号目标的?” “不太像。” 徐瑞摸着下巴,他揣测的道:“因为万千雄说的是对某位成员,又不是全部,他不会无的放矢。这个先一放,还有就是关于七号目标的身份问题,乔花霖和池心妍两边的尸贩子加起来共有十个,截止到六号案,要么被万千雄杀死了,要么被关在警局,池心妍死于郭子儒之手,而七号案的死者能是谁呢?”(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二百九十九章意有所指or随意而为?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心脏猛地一颤,惊异的说道:“难道尸贩子团伙里还有一个我们没发现的.oss???” “不是吧……”老黑莫名其妙的道:“通过池心妍的黑卡,我们把十个尸贩子使用的黑卡都全乎了,还包括尸贩子们真实名字下的手机卡联系人,同样没有……”他说到这忽地停了,道:“乔佳乐和乔佳生这对姐弟的呢?” 徐瑞稍作思考,把这对名字发到了第九局,让对方在系统里的青市范围找这两个姐弟关系的名字,应该是唯一性的,不用进行大量的排除。果不其然,过了两分钟,技术员就来电表示查到了,徐瑞又让技术员把这对姐弟名下手机卡的联系人查一下,回头做份列表发到我们邮箱。 万千雄数字序列上的七号案子已经做完了,他也隐入了青市,这样一来,我们反倒不急了,所以这七号案先搁在一旁,能查到最好,查不到等时间一长说不定就会有目击者发现并报警的,因此徐瑞联系青市局头往各个区域的警方发一份指令,留意即将出现的凶杀案,无论什么样的,都通知我们a7。 我们继续勘察着现场。 而连江虹则焦急的守在门口,注视着地上的女死者。徐瑞说等把现场事宜办完再和她详谈。 过了半个小时,杜小虫才把连冰茹和大老千彼此缠绕的肠子小心翼翼的拆掉并填回了各自的腹部。她开始清算着死者们头部中的刀伤,估计没有一个小时数不完。 现场比较“干净”,基本上全是大老千在此居住的痕迹,并没有什么万千雄遗留的尾巴。 我和老黑也帮着杜小虫一块数,过去了约有四十分钟,我们把各自数的统计完,杜小虫感慨万分的道:“大老千的头部,挨了428刀。连冰茹的头部,有399刀……万千雄下手的时候还真有耐心啊……虽然这数字不一定准确,但真实的刀数比这只多不少,因为有不少块位置血肉模糊无法辨别,有的还是几刀连一块也有的深度。” “嗯……我们只数了刃口。”我摘掉手套擦着额头的汗水,越往后数就越触目惊心,每一刀的刃口非常浅,而大老千和连冰茹生前的手脚有被缚住的痕迹,所以我们推测二者是被万千雄活活用刀砍死的,不知第多少刀时才彻底毙了命。 杜小虫也检查了大老千和连冰茹的口腔,发现唾液异常,十有.被什么堵住了嘴巴,这才在案发时没有别人听见202传来的异常动静。 杜小虫把尸体腹部的口子缝完了,没有让人把死者们带到青市总局,因为死因之类的都弄清楚了,连凶手也注定不可能出现了,这没什么必要了,所以她就让连江虹的下属们找抬尸者直接拉去分局或者东区的殡葬中心停放。 死者大老千的家属是有的,也就是那在姜相柳出生之后将她抛入大海进行漂流的三兄弟。 死者连冰茹的家属我们暂时还没有查,不过观连江虹的神态,二者又是同姓,不是一家人才怪了。 我们把现场又检查了一下,交接给了东区分局。徐瑞看向连江虹说道:“我们下楼聊。” 连江虹有点失神的点头,望了眼地上还没被抬走的女性尸体,准备和我们离开现场。不过我老毛病又犯了,习惯性想回头看了眼,视线不经意的停在了案发现场202号的房门上的那个洞里嵌的6号台球…… 我意念一动,不禁有点儿纳闷,这世界上能表示数字“6”的事物多了,万千雄为什么单单拿一只台球来代表?据我之前和连江虹一方的警员了解,清源单身公寓周边并没有娱乐场所,换句话说,没有台球厅,这个我们来时也确实没怎么注意,想到此处,我若有所思的拉住一个站在走廊的警员,“现场附近有台球厅吗?” 警员摇头,他说自己就是住这附近的,每次想玩台球都是去不远不近的地方。 这时已经走到楼梯拐角的徐瑞扭头喊道:“小琛,你在干嘛呢?” “老大,你们先下去,我可能发现了一条最不起眼的线索,先琢磨琢磨再跟你说。”我隔空喊完,就把视线移回202号的房门。 万千雄这次的目的,想直观的告诉警方这是他的第六次出手,但拿6号台球来代表数字序列的6,为此还把门板先凿一个洞,之后又放了一只点燃并渐渐燃烧殆尽的自制香烟。 这令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为什么不拿张纸写个大的“6”呢?这样岂不是更方便……因此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和手下在案发之前,打台球时突然起意,就随手偷了一个6号球;要么就是这个6号台球有双重隐意,数字指向数字序列,台球是他留下的线索。 我比较倾向于后者,万千雄虽然能力强,但并不代表他肆无忌惮,尤其还是第九局重点关注的大罪犯,犯案期间他能多低调就得多低调,应该不会还有闲心专门去打个台球的。 这样问题就来了,身为线索的台球,究竟指的什么呢? 它和七号死者的身份有关系?死者生前经常打台球还是开台球厅的,亦或者说职业台球手…… 它和七号案的案发现场有关系?地点位于一间台球厅? 等等……和这台球放在一块的还有万千雄自制的烟头,他真的是为了固定门洞的台球还是也一样意有所指呢? 诸多疑问环绕在我的脑袋四周。 台球能延伸出的方向虽然不多,但如果查的话,也够我们喝上一壶的。我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推测可能成立,就立刻把门上的6号球和万氏烟头抠掉放入随身携带的证物袋,不准备把它留给分局警方了,一溜烟的跑下楼,与此同时,自己也和跟徐瑞谈完的连江虹擦肩而过,她情绪挺愤怒的。 我走到树下的车子前,此刻徐瑞蹲在地上抽着烟,老黑和阿丑交流着格斗技巧,杜小虫的发尾随着冷风微微晃动,她目视着天际,不知在看云彩还是蓝空。 我忍不住好奇,问道:“老大,连队长和连冰茹什么关系啊?” “连江虹是连冰茹的亲小姑,就是死者父亲的妹妹。” 徐瑞感慨连连的说道:“这连冰茹因为脾气拗和叛逆早在前几年就与家里人翻脸了,连高考都没参加,一个人离开了家。连江虹是警察,闲暇之余就会用系统查连冰茹的信息有无登记情况。因此连冰茹当时离家不久就被连江虹找到了,但侄女死活不听劝,无奈只能这样持续下去了,连江虹把消息说给了连冰茹的父母,对方说孩子没事就好,还让她捎了一句话,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就这样,连江虹身为姑姑,每隔一两个星期就去看一次侄女的情况,就是连冰茹在小皋巷的那院子,没想到几天不见侄女就出事了。” 我摇了摇头,道:“那你把连冰茹是尸贩子的事情告诉连队长了么?” “说了啊。”徐瑞苦着脸说:“起初连江虹认为不可能,但我把诸多证据给她看了才信以为真,我也想不到有一个警察姑姑,连冰茹还能瞒天过海的当尸贩子。” 杜小虫忽然笑了下,说道:“之前我还不理解元子为什么他没有和连冰茹同居,许琛当时问他,对方又因为女友被万千雄抓走还流产的事情心慌意乱就没有解释,现在我终于猜到二者没有住一块的缘由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章6号台球的隐意?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也想到了,孙涛(元子)身为犯罪分子,同为一条绳上蚂蚱的女友有一个警察姑姑,哪还敢住一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连江虹为了侄女安全着想查了孙涛的身份,现了哪块不对劲再深入剖析,搞不好尸贩子的身份就暴露了。 我们纷纷钻入车内。 老黑动了车子,一边往外边行驶一边问道:“小琛,你方才在2o2门外边待了这么久,想到啥线索了?说说。” “老黑不提我都忘了这茬了。”徐瑞好奇的说道:“啥线索啊?我看你口袋鼓鼓囊囊的……” 我探手把口袋里的裹着证物袋的6号台球和烟头拿出来晃了下,“老大,杜姐,黑哥,阿丑姐,我觉得这台球极有可能是万千雄留下的一个关键线索,老话说最显眼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无视的地方。” “台球?” 众人一愣,纷纷陷入了思考,大家脑袋不比我差,不用我继续往下说,均能猜出个一二三来,我静静的等着,过了五分钟,徐瑞第一个回神说道:“他娘的,差点无视掉了。” 杜小虫莞尔一笑,说:“许琛还真有玛丽的潜质呢,我有点期待你跟她学成归来的样子。” 我心中一动,等万千雄的七号案现场被现,可能就离我和阿丑、活死人一块返回第九局总部不远了,不知玛丽会教我什么样的本事,此时自己身体的血液也不知不觉的热了七分! 过了一会儿,老黑笑道:“这个线索真的可以有。” 阿丑则是一直没说什么,静静的沉思。 我们返回了警局,把万千雄的六号案详情记录完,就来到了关押室,因为万千雄第七次出手所针对的目标不是十个尸贩子之一,但极有可能又与尸贩子们关系匪浅,所以还有必要再进行审问。 先是找到了羊晚农,他和之前一样,蜷缩在墙角毫无安全感的睡觉。 老黑一嗓子把羊晚农吼醒了,对方惊恐的望着我们。 花了一刻钟,我们对这老东西软磨硬泡的盘问,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看样子他是真的不知情。进而我们换到了元子的关押室,推开门时,现他双手双脚被铁拷锁住,并被绳子绑在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徐瑞退到走廊,不解的看向关押区域的看守员。 负责看守的警员一脸无奈的解释说:“这嫌犯有自杀求死的势头,打你们之前走了开始的,不停撞墙或者打自己,我和同事只好出此下策了,不然人死了,你们怪罪下来我们担不起啊。” “竟然寻死……”阿丑摊手无辜的道:“难道被我打出阴影了?” “你的耳光还没那么大威力,估计因为连冰茹才想不开的,想不到还是个痴情种。”徐瑞领着我们回到关押室。元子由于少了十几颗牙齿,连效仿电视剧里的咬舌自尽都不能,反倒把舌头咬了好几块无关痛痒的小地方,疼的这家伙直冒泪花子。 “连冰茹没死。”徐瑞说道,我们心说连肠子都被掏了,脑袋被砍成那样还没死?没办法,老大只能这样骗对方了。 下一刻,这话就奏效了,元子的眸光重新焕出光彩,他含糊不清的道:“每……思?特正的每思?” “这鸟语我听不清。”徐瑞把纸笔抛到元子近前,说道:“我问什么,你写什么,懂不?想见到连冰茹就老实的配合我们。” 接着他把对方的右手释放了。 元子握住笔,等待审问。 “你们这尸贩子团伙,除了你、连冰茹、谷添乐、乔佳乐也就是乔花霖姐弟,池心妍,以及池心妍那边的姜相柳、张霞、羊晚农之外,再算上一个尸体美化师大老千,你还知道有谁参与不?”徐瑞缓缓的询问道。 元子摇头,写道:“没了。” “真的没了?”我拧紧眉毛。 元子无奈摇头写着,“是的……” 观此情景,元子是真的不知情,想想也对,他在乔花霖一方不算核心尸贩子,应该是乔花霖姐弟对他和谷添乐、连冰茹有所隐瞒。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两方的十个尸贩子,就剩下他和同样地位不高的羊晚农了,我们想查到七号案的情况,还得凭自己。 我们离开之前,让看守的警员把元子的束缚解除,他心有期盼,就不会再寻死了。 忙乎了大半天,肚子早已饿了,就一块驾车去了餐厅。今天这家店生意挺火爆的,包厢已经没有了,我们就坐在了一楼刚收拾完的桌子前,点完菜就一边思考一边等待。 徐瑞把六号台球放在桌子中间,他盯着这小玩意,“线索有了,可怎么展开调查呢……让青市各个地方的警力去挨家台球厅查?这样太折腾了,还未必有个所以然,只凭猜测不好跟青市警方调动,毕竟之前有过几次全市范围的警方一块调动查案,次数多了不太好,地方警方手上也有不少自己的案子。” “诶,万千雄这坑挖的,算是困住咱们了。”老黑伏在桌上,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话说回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绝对能让万千雄受伤。” “啥办法,说来听听。” 我们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张像被烧糊了一样的脸盘。 老黑一本正经的说道:“若是等七号目标的尸体烂没了我们也没现,就会把万千雄的大牙笑掉了。” “滚你丫的!” 徐瑞鄙夷的笑骂道:“看你正儿八经的样子,还以为真有招能让万千雄受伤。” 就在这时,我们耳朵一动,听见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那桌上的四位食客开始一边喝着扎啤一边大嗓门的聊着天,有的是本地口音,有的是江浙一带的,不过均极为的噪耳,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感受。 清一色的大老爷们,由于餐厅开了空调,温度还行,他们干脆把上衣脱了,肩膀上还有纹身。 阿丑的秀眉微微的拧紧,她准备来点儿实质性的行动时,徐瑞抬手把她按住,他提示着我们道:“别动,先听听再说。” 我们疑惑的听着那桌食客们的交流,好像与台球有关系。 身上纹了观音的说:“七天之后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刻,哼哼,咱青市办的第二届‘龙腾杯’城市台球联赛,凭我的技术,必然拔得头筹!” 关公纹身的道:“吹你个二姥姥吧,论台球你能比的了我?前天我把谁杀个七局四胜的?” 下一个说话的男人的纹身比较另类,他纹的是两坨逼真的屎,背脊的两侧各有一坨,还上了焦黄的颜色,也因为这才让周围人意见颇大,包括阿丑忍不住想上前修理对方。这纹了屎的吐沫星子飞着,“也不去我老家那边打听打听我浙三爷家里干什么的,哥们真没吹,自家开了七十家台球厅,我从小玩到大,一天换一家玩,闭着眼睛都能一杆全进洞。” “浙老三啊,我就笑笑不揭你。”纹了九朵玫瑰的男人拿出一张入场券,“我前天已报名了,第一的奖金有二十万,这应该是我的。” “……” 我们听得无语,但是青市即将举办一场台球的城市联赛了?我们注视着桌子上的6号台球,难道这二者有什么关系? 杜小虫拿手机查了一下这“龙腾杯”,还真的有! 它是由青市体育总会主办、青市台球运动协会承办和青市台球俱乐部协办的,还有三天报名就截止了,眼下已然有七千多人报名了。 接着饭菜上来了,我们迅的吃完就返回了警局。 徐瑞把阿丑和杜小虫一块派去举办方那边逛下试试能不能有线索,而他和我、老黑则把那只有贩尸记录的u盘连上了电脑,围在一块,我们又冲上了咖啡,打算趁着今晚第九局的武直来取u盘之前,把万千雄信中那条对我们a7某位成员来说极为重要的交易记录找到!(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一章怒火升腾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花了三个小时,我们已经看完了七百余条,已然眼花缭乱了。但我们心中没有打退堂鼓,揉了下酸涩的眼睛,继续盯着屏幕,逐一的审视着一条条交易记录,我和徐瑞、老黑一块看着,毕竟六只眼睛呢,并不担心遗漏了哪条。 不知不觉已经第四个小时了,杜小虫和阿丑也查完“龙腾杯”的情况返回警局,她们说这次的城市联赛比上一届还火爆,云集了不少高手,不过暂时无法看出“龙腾杯”与万千雄所犯案子的联系,只能暂时搁在一旁。 杜小虫把我换下,阿丑由于不是a7的,看这贩尸记录作用不大,就让她返回临时宿舍睡觉了。我则出去给众人买吃的,过了不久,我提着一大包饭菜来到办公室时,发现有点不对劲儿,杜小虫和徐瑞沉着脸色,就像汹涌的大海,即将迎来狂风暴雨! 而老黑,已经不见了。 我疑惑万分的放下吃的,试探性的询问道:“老大?杜姐?发生什么事了?” 杜小虫和徐瑞像没听见一样,尤其是杜小虫,罕见的拿了根徐瑞的烟点燃抽着,我拧紧眉毛,因为办案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杜小虫虽然会抽烟,但基本上没有见过她平时抽这玩意,看样子是真的出大事了! 我心脏一跳,万千雄说的那条贩尸记录该不会与杜小虫家里的女子有关系吧?我下意识的想到了杜小草,千万别说这“异类”的心理医师遭到了尸贩子们的毒手! 旋即我又注意到徐瑞貌似更加的心烦意乱,他旁边的烟灰缸,已有三只烟头了!难道出事的不是杜小虫那边,而是徐瑞这边? 这也不可能啊! 所以……都不像。 难道与某条贩尸记录挂钩的那位成员就是我自己?也不对啊,我家里边,打小跟爷爷相依为命,父母是大罪犯,尸贩子们绝无可能关公门前耍大刀。 亦或者说……萧璃? 也不对,万千雄年前就开始准备这次数字序列案子了,这之后尸贩子团伙也没有进行尸体交易了,而萧璃前不久还和我打过电话呢。况且若是萧璃的话,杜小虫和徐瑞也不可能是这种表情。 唯有一种可能,某一条贩尸记录,触动了二者的神经系统! 我思维太绕了,故此这才想到了已经不在场的老黑,莫非是他?我心脏一颤,想到老黑死去的长得挺像当时井真助手梁琪的那未婚妻,不仅如此,起初我和杜小虫、老黑被井真利用子虚乌有的“炸弹”禁锢在大彬家时,井真通过手机挑衅过我们,其中有一句是针对老黑的,说什么他那坟包里的未婚妻子,虽然死了,但挖坟鞭尸挺好玩的…… 我知道井真没有真的那样做,单纯的威胁而已,但这说明什么?老黑的未婚妻子没有火化就埋入了坟墓。 尸贩子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专门搞这类女子坟墓的! 想到此处,我脑海一下子咕嘟嘟的沸腾了,与老黑相处了这么久,谁不知道他的痴情?稍微的想一想,我就止不住的烦躁,心中比喝了死苍蝇的水还为他感到难受,怪不得徐瑞和杜小虫会如此的阴沉。 我没再吭声,蹿到电脑的屏幕前,鼠标停在了一条贩尸记录之间,还把表格内的背景拉成了红色。 这还是乔花霖一方的贩尸记录,第1129号,甄晞,入葬情况(2007年6月份,具体日期不详,位于皖省合市九龙镇外九龙岗间,全尸),年龄(27),形态(骨架),完整度(优),照片(有),生前相貌(优),开墓时间(2009年12月07号),备注(谷、孙)。 交易详情(成交价格,七万元整,于2009年12月11号,配与京南市辛立川之子,联系方式,136……) 我心脏狂跳着,这甄晞就是老黑的未婚妻子吧,记得有次和徐瑞聊天时,他说老黑那未婚妻姓甄的。 零九年十二月份时,我们还在第九局的总部进行训练。我记忆犹新的是,老黑那个月初,还特意跟徐瑞请了三天假,说自己未婚妻的生日要到了,我如果没记错好像是十二月三号吧,老黑提前一天买了机票去的,在那边待到第三天才回到第九局,他还笑着说培了一圈儿土,累的在坟头睡了半个钟头。 万没有想到就在那之后的几天,甄晞的尸骨就被尸贩子偷了!!! 老黑现在恐怕怎么样也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 我心里压抑无比,这次挖开甄晞坟墓把骨架窃取的尸贩子,备注为谷和孙,不用想也知道是谷添乐和孙涛(元子)! 我担心老黑此时的状态,就打算先找到他再说。我没有问杜小虫和徐瑞,稍作思考,这挖走甄晞尸骨的尸贩子之一就在警局的关押室,老黑十有.去了那边。 下一刻,我就跑出了办公室的门,往关押区域跑。抵达元子那一间时,我看到门已经打开了,老黑真站在里边,他和元子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漆黑的瞳仁死死的盯着对方,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似得。 “黑哥,别冲动。” 我急忙的冲上前,拉住老黑的肩膀,不过他若真的发起狂来,我铁定是拉不住的,所以我感觉老黑现在的大脑非常冷静,在他的自控范围之内。但老黑眼睛中透出的那份冰凉彻骨的恨意,连我都不敢正视,何况地上之前被阿丑打得鼻青脸肿的元子了。 元子瑟瑟发抖的低头看地,“筋(警)……筋乖(警官),揉(有)……揉身嘛(有什么)……思(事)?” 老黑一不发,我也做好了他随时狂暴的心理准备,但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五分钟,老黑忽然笑了,“哈哈哈哈……!” 我听得难受极了,他笑的是那样撕心裂肺,作为对方兄弟般的同事,我心疼不已。 元子却被老黑的笑声吓得匍匐在地,堵住耳朵不敢造次。 就在这时,老黑动了,他一边大笑着一边把我拨开,冲到元子身前蹲下,他重重的举起了威力难以想像的胳膊肘子,狠狠的冲着元子的脑袋砸去,我瞳孔紧缩,这一肘子不得直接让元子当场毙命?! 我愣完回过神准备阻拦却为时已晚。 老黑那化为锐角的胳膊肘子,还差不到一厘米的间隙就会狠狠地磕在元子脑袋了。此时此刻,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因为老黑神乎其技般的控制肘子变向,近乎是贴着元子的脑袋斜着滑下的,又堪堪错过肩膀与手臂,重重地落在了元子后侧的板床。 哐、哐……哐! 老黑肘子的攻势渐渐停住了,我诧异的看着已然面目全非的板床,这种床是由金属框架和一块大木板拼成的简易床,但现在,作为床面子的木板,咔嚓的碎了一块并朝两个方向开裂…… 而金属框架的边缘,也就是床侧,扭曲的成了u字形,最终把老黑的攻势成功抵消。因为中间极度的变形,这板床框架的两侧也狰狞的垮下! 老黑对元子的杀心是掩饰不住的,但他理智尚存,也许这是徐瑞和杜小虫放心让他来关押室的缘由。我叹息着扭身走到关押室门口,回头看着里边,老黑怒火不能憋着,我不该打扰他这次进行理性的释放。 板床断了,元子转动脖子看着重伤的板床,他惊的浑身快被冷汗浸透了,嗓音颤栗却满嘴漏风的说:“筋、、、筋乖,窝呐蜇恁了(我哪惹您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二章关押室的惊变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黑抬起强劲有力的大腿,使劲的扫向元子的头部,对方立马当起了缩头乌龟,老黑的裤子擦着后者的脑皮掠过,他的脚踹到了墙壁。 元子这回真要被吓死了,他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 老黑不想再继续了,哈哈大笑着转身往门口走动,经过我身边时,他突兀的低声说道:“小琛,帮我问他关于那条贩尸记录的情况,谢谢。” 我点了点头,道:“黑哥你放心。” 接着老黑就步伐沉重的离开了关押区域。 我来到元子身前,忍住怒火说道:“你坐起来吧,我不会对你动粗的。” 元子哆嗦着坐起身子,手脚还一个劲儿的抖动。 考虑到对方吐字模糊,我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抛到他手上说道:“我问什么,你就回什么,最好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否则我不介意再让刚才那位警官来一次,知道吗?” 元子忙不迭的点动脑袋。 “2009年,也就是去年的十二月份,你和谷添乐一块去皖省的合市盗窃过一具完整的尸骨,这件事你还记不记得?”我询问的说道:“那一天是12月7号,那位女子坟墓地点位于九龙镇外的九龙岗之中,她生前的名字叫甄晞,你们还弄到了她的照片。” 元子闻一愣,他回忆了十几分钟,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拿笔写道:“我记得,但印象很模糊了,卖给谁忘记了……警官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请问你们是如何盯上这个女子坟墓的?”我眯着眼睛,态度狠厉的道:“不想死,就给我想,如果想起来你就没事了。机会就这一次,把握不住……哼。” 元子绞尽脑子的抱头回想,他时不时的拍打脑袋,挺急的样子。 我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干脆坐在扭曲重伤的板床之上。过了约莫有二十分钟,元子不是太确定的写下一段字,“那时,我应该是和谷添乐还有其余的队员到合市打比赛,由于我和谷添乐的刻意营造出关系不好的假象,几乎不用出场,这样我就能趁着众人赛前联系的时间,通过渠道打听当地哪有女子并未火化就入葬的坟墓。” “然后呢?”我见元子半天没动笔了。 “记忆卡壳了,稍等。”元子放下笔,努力的回想良久,再次提笔写道:“一共打听到了六个目标坟墓,不过我都逛了一圈,发现其中四个女子死时的年龄偏大,要么就是相貌难看,要么就是骨头不全,这都是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的。所以我就选择了那两个值得挖的尸源,印象里九龙镇九龙岗那个女子坟墓,她墓碑上的照片真挺漂亮的,我在渠道里打听到的消息是她死时27岁,我还觉得可惜。没记错的话,这女的死在当时的两年前,她名字好像也挺特别的,刚您说她叫甄晞对吧?” “这名字特别?”我有点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元子解释的写道:“对,之所以特别,因为谐音珍惜。”这一页纸已经满了,元子翻到了空白的下一页,继续写道:“但甄晞的尸骨卖到哪儿……我真的不记得了,谷添乐当时就跟我提过一次,我分了钱也没有兴趣详细问。” “哦,卖到哪你不用想,因为贩尸记录里有。”我话锋一转,凝重的问道:“听你提了两次渠道,这所谓的渠道是什么概念呢?” 元子不假思索的唰唰唰动笔写道:“就是那种乡镇专门办丧葬的人,毕竟城市里边很少有全尸入葬的,所以挖墓这类目标就瞄准了乡镇这一块大蛋糕。办丧事的人知道的比较多,给点钱就能打听到。” “竟然是这样。”我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思考,尸贩子虽然打掉了,但为尸贩子们提供消息的人也挺可恨的,这就等于一具尸体赚了两份的钱,死者入葬时赚了一笔,卖消息又赚了一笔,可谓是人心叵测,利字为道。 就在我整合线索之际,元子以为自己逮到了机会,他猛地暴蹿起身,由于双手戴着铁拷,他扩开了双臂,把我的脑袋套入并紧紧的夹住我脖子,他口齿不清的道:“不准动,我要离开这鬼地方!还有,连冰茹在哪儿?” 我眸子透着“可悲”二字,无动于衷的看着身侧的元子,“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这种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与其吓死,不如放手博一次!”元子凄厉的吼道,他双眼通红,隐有崩溃的迹象。 “呵呵……本来,我还打算极力争取,让他不难为你的。”我摇头叹息道,感受自己脖子被夹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渐渐变得艰难。 “少他妈啰嗦,现在就你一个,带我到连冰茹那儿,放我们离开!”元子愈来愈狠的说道:“否则我就算死也拉上你陪葬。” “我再好心的劝你一次,放弃吧。”我屏住呼吸,不打算浪费氧气了。 元子的手臂绕了下,他拿铁拷的链子把我脖子勒住大半圈,进而用双手抵住我脖子后侧,“闭嘴,我只给你三秒时间,不放我和连冰茹离开,你就会死!” 我眨了眨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元子给我的时间到了,他已然丧心病狂了,“你给我死吧!” “唉,最后的机会你已经错过了。”我笑呵呵的道:“就凭你,还不配让我死。”话音一落,我不等对方手上力道加大,直接用力站起身,我毫无预兆的抬起膝盖使劲顶住元子的命根子。 元子的腰弓成了虾米,但他仍然没有放弃对我脖子的禁锢,不过却用不上力了。 趁着这一刻短暂的缓解,我身子猛地一低,轻而易举的摆脱了对方双手和铁拷的控制。我抬起脚蹬住元子的腹部,把他踹的退到冰凉的墙壁。接着我掏出手枪,指着元子的脑袋,“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吗?” 元子瘫倒在地,双手捂住命根子,已然沦为了“捂裆派。” “按第九局的小蓝书算,像方才这种情况,我现在把你就地枪毙也不有一丁点的责任!”我嗤之以鼻的笑了两下,把手枪放好,我鄙夷的说:“就这样吧,杀你会弄脏了我的手。哦对了,临走之前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连冰茹死了,被那大罪犯在头部砍了几百刀,还有腹部开了口子,把肠子都掏出来缠绕住了另一个尸贩子。” 我捡起地上有元子记录的笔记本和笔,就转身离开了关押室,锁死门之后走到旁边不远处的窗口,把钥匙抛给了里边负责看守的警员,吩咐的说道:“那个叫孙涛的,如果发起疯来不用理会。” 我既然对元子说了连冰茹的死讯,就已经打算让他自生自灭了,该问的已经问出来了,我们a7碍于身份,不想也不屑于对元子下死手,但他继续活着只会让老黑心堵,而第九局把贩尸记录让各地警方查完所有的证据整合完起码得有几个月了,那时对元子执行死刑,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从头到尾都心里极为平静,就这样的返回了办公室,把元子记录的两张纸撕下递给了徐瑞,并把关押室发生的变故说了,我无愧于心的道:“老大,这元子已知道连冰茹惨死了,他要不了多久就也自己了断的。祸是我闯的,你和杜姐想怎么罚我都行。” “真的?” 徐瑞摸着大号的鼻子,扫视完纸上的记录,他故作疑惑道:“为什么罚你啊?”(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三章前往京南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就是呢。 ”杜小虫微微一笑,说道:“许琛为第九局节省了一颗子弹,避免浪费了。” 我怔了片刻,心中一暖道:“谢了。” “不过……”徐瑞话锋忽地转变,他扳着脸道:“这种事情不和我们商量下就做主了,还是得罚你,这个月的工资下来之后拿出来一半请我们吃顿大餐。” 敢情在这等着我呢。 我点头道:“行啊,全拿出来也没关系。” 这时,杜小虫若有所思的叹息道:“诶,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咱们费劲心思在罪犯手上救下来的……究竟值不值得。” “这件事不讨论了,我们问心无愧就好。”徐瑞咳嗽了下,道:“这元子就凭想挟持小琛逃出警局这一条就已经该死了,小琛没当场下手算是够仁慈了,还机智的把元子的生死交给对方自己,这样也能填了老黑的一个心坎。” “老大,你认为元子是否真的有那种魄力自行了断呢?”杜小虫眨着眼睛。 “这个就不知道了。”徐瑞掏了掏耳朵,故作诧异的道:“小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杜小虫跟着说道:“我也睡着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就咱仨,演给鬼看吗?接着我疑惑的问道:“老黑又去哪儿了?” “他到警局的天台散心了。”徐瑞无奈的说道:“我计划今晚把u盘交给局头派来的情报员,就领着你们去京南市一趟,寻回甄晞的尸骨。万千雄完成了这次的数字序列短期内也不会再出现了,七号案的现场先搁置几天吧,就剩下这一个尾巴了,到时候我们回来再慢慢的找死者,否则老黑的魂都快没了。” “好的。” 我对此没有异议,毕竟看着老黑难受自己也难受,就算徐瑞要不这么安排,我敢打赌今晚老黑也会撂挑子去京南市寻回甄晞之骨。 过了两个小时,一辆武装直升机停在了警局的建筑顶端。 我们提前五分钟来到了上边,等情报员离开机舱,徐瑞检查了对方的证件并给局头打了电话确认完毕,就把存有贩尸记录的u盘交到情报员之手。 接着情报员返回机舱,这辆武直升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迅消失于夜幕。 我和杜小虫、徐瑞来到天台的边缘,老黑目光呆滞的注视着前方大地,他身侧的烟头子加起来快有三十根了。 徐瑞拍动老黑肩膀,“振作一下,我们现在就下去准备东西去京南市。” “哦……”老黑站起身,显然不想讲话,静静的跟在我们后边返回了办公室。没多久,我们拿上了装备和必备用具,就来到临时宿舍。 杜小虫推开自己宿舍门,看到阿丑在睡觉,她将之推醒询问道:“阿丑姐,我们要去京南市了,你跟着吗?” “京南市?这么突然啊。”阿丑意外的道:“生什么事了?” 杜小虫简单的小声把事情一说,阿丑看了走廊失魂落魄的老黑,她道:“嗯,我跟着你们去,稍等我几分钟。” 阿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她和杜笑虫一块来到走廊。 期间徐瑞伏在我耳边低声吩咐我跑一趟关押区域,看看元子死了没有。我花了两分钟看完回来了,元子还和我之前离开时一个样子,暂时还没有死,不过他神情的呆滞程度与老黑比起来都不弱。 我们五个走到下边徐瑞的车子前,先是把东西放入后备箱,就纷纷钻入车内。由于阿丑补了觉,就让她负责开车了,我们趁机睡一会儿,而老黑则睁着眼睛丝毫没有倦意。 阿丑按徐瑞的吩咐驶往青市三院,毕竟这次离开可能要耗个两三天的,得把叶迦这边安排妥了再动身。 过了大半个小时,到了。 我们纷纷醒来,脑子还有点儿迷糊,老黑和阿丑没有下车。我和杜小虫、徐瑞前往叶迦病房的途中就恢复了精神。 活死人像具死尸一样躺在走廊的椅子,身下和身上都有条毯子,他眼睛微微眯着,没有真的打盹。 徐瑞拍了下活死人手臂,“起来了,我们一块到病房,有事要说。” 活死人突地翻身下地,“案子办完了?我和阿丑能回ao了?” “这个还得再等等。”徐瑞淡笑说了句,我们一帮人拥入了这间高级病房。此时叶迦和欧倩正在睡觉。 “嗷~~~~~!”徐瑞一嗓子狼叫就把这对男女嚎起来了。 叶迦眼睛还没有睁开,他那只握着凌厉石头的手就抬起来了,即将脱手射向徐瑞之际,叶迦眼皮打开,立马把手放下,“汗,老大……是你们啊,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差点就误伤了。” “扫黄哪有提前打招呼的?”徐瑞笑哈哈的看着头部伏在叶迦肋骨上睡觉的欧倩,看样子这妹子近期伺候叶迦可累得不轻,竟然没有被徐瑞的狼嚎打扰到。 叶迦撇撇嘴,示意我们小点声别把欧倩吵醒了。 “我们今晚去京南市,也许两三天办完事就回来了。”徐瑞说道:“活死人,你继续守在医院。” 叶迦极为的不解,“因为什么去京南啊?” 活死人也是如此。 徐瑞把甄晞尸骨被盗近三个月的事情简单说了下,叶迦愣愣的道:“黑兄现在情绪稳住了吗?我这边没事,你们快点去吧。” 活死人则意有所指的说:“那参与盗尸的尸贩子之一就在警局对吧?明早的太阳升起之前,他如果没有自行了断,我就送他去见阎王!” “活死人,你别乱来啊。”杜小虫瞪了对方一眼,说道:“这是我们a7的事情。” 活死人油盐不进的道:“那就祈祷这尸贩子会如你们所想的会寻死吧,否则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杜小虫懒得再说,接着我们和叶迦交流了几句,就离开青市三院,钻入了车内继续补觉。阿丑安静的驾驶着车子,老黑安静的着呆…… 青市到京南市走高大概要七个小时,这是最快的时间了,我们动身时是后半夜了,故此预计上午十点能到目的地。 …… 过了不知多久,我感觉睡饱了,睁开眼睛,看到徐瑞在开车,阿丑换到了副驾驶补觉。老黑竟然还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十六分,就问道:“老大,什么时候能到京南?” “再有半个小时吧。”徐瑞扫了眼导航的屏幕并说道:“我们先到的是**区,所以直接去**分局吧,查到那个买家辛立川的讯息之后就立刻实施行动。” “好的……”我点头道,京南市对自己来说如雷贯耳,然而一次没来过,因此完全的不熟悉,徐瑞怎么说,我就怎么听。 杜小虫很快也醒了,她伸了把懒腰,想开窗子透气时看到阿丑在睡觉,就收回了手低声说道:“快到**分局了?” 我点了点头,好奇道:“杜姐来过京南市?” “是啊,我和老大、老黑都来过的,还不止一次,当时还有鬼瞳前辈。”杜小虫耸了耸肩膀,说道:“前前后后加一块办了三件案子。” 我浮想联翩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 过了不到十分钟,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分局。徐瑞把车子开到大门前,拿出自己的证件,值岗的就放行了,停完车子,我们下车时徐瑞说道:“大家都轻一点儿,别吵醒阿丑了,她开了一晚上的车,就让她在车里睡吧。” 就这样,我们走入了分局建筑……(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四章蹊跷的辛家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瑞领着我们到了.分局刑侦队的办公室,象征性的敲动门板,下一刻推开,他环视了一圈,视线停在靠窗的桌前,那有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对方颇为的意外,“徐蛤蟆竟然来了?我没看错吧。” “老常,你能别喊咱外号不?”徐瑞扶了下蛤蟆镜,我和杜小虫、老黑一块进了门。徐瑞开门见山的说道:“甭叙旧了,我这次来有事要办,借个电脑用一用。” “行。” 老常站起身,招呼说:“就用我的吧。” 徐瑞点头,与我们走到近前。我注意到其余的刑警或三或五的聚在别的电脑前,极为的忙碌。 打开了系统,徐瑞输入“辛立川”这三个字,隔了不久,列表里出现了三条,京南市共有三个名字叫辛立川的。 贩尸记录里的那个辛立川虽然年龄不详,但他有一个死的儿子,又拿了甄晞的尸骨给儿子配冥婚,其儿子应该与甄晞差不多大,所以辛立川应该是结过婚的中老年男子。 我们把这三位辛立川筛选完毕,发现唯一符合条件的那个辛立川的户籍地正巧在.区,位于边缘的一个名为“安康”的镇子。 我们接着就变得满头雾水了,这辛立川只有一个儿子,名为辛格。可系统里这辛格并非死亡状态。 “难道辛立川的儿子死了之后没有消除户口?”杜小虫记下了系统里这位辛立川的详情,我们就离开了.分局,不过徐瑞的车子没油了,他跟这老常借了一辆刑警队的警车。我把阿丑叫醒,让她换到警车的副驾驶继续睡觉。 老黑虽然看起来极为疲惫,但我知道他心境波动特别大,不可能睡得着的。 这次我负责驾车,打开了导航搜到路线,就驶往了安康镇。 途中,老黑暗自纳闷的说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我老是觉得不对劲儿?” “这是正常的心理作用。”徐瑞安慰的道:“冷静冷静就会好了。老黑,事情已经发生了,咱最主要的不是折腾自己,而是把它解决,所以你睡一会儿吧。” 老黑微微摇头,“我睡不着,真的,老大你们别劝了,我能撑的住。” “过去的,终究会过去的。”阿丑视线在老黑身上停留了片刻,就闭上眼睛补觉。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的视野中出现了安康镇的轮廓,这镇子的面积虽然不算大,但现代化的氛围比较浓郁,林立不少高楼,东边和南边还有一些企业、工厂建筑之类的。 辛立川的房子位于安康小区的6号楼2单元601号。 我把车子开到了地方,老黑第一个跳下车想往6号楼冲,徐瑞一嗓子叫住了前者,“老黑淡定,等下我们几个。” 老黑停住脚步,不过目光却一直注视着6号楼的方向。如果能灵魂出窍,他早已潜入了辛立川家! 接着我和杜小虫、阿丑、徐瑞走到其近前,一块来到了辛立川家的房门前。老黑再也忍不住了,他愤怒的疯狂敲打着房门,“哐、哐、哐”的把整个单元的住户都惊动了。 过了不久,门上的猫眼区域被拉开了,露出小半张年轻男子的脸,“这人怎么乌七麻喝地?你们哪个啊?敲这么大的动静干么斯啊?真犯嫌!” 好吧,方上来了,不过我们大部分能听懂的。 “辛立川住在这儿吗?”徐瑞当先问道:“我们是警察。” 年轻男子说道:“么的,么的,这么的辛立川也么的辛横川。” 徐瑞把老黑推到一旁,他皱眉对着猫眼洞说道:“这就是他名字登记的房产吧?还有,请说普通话行吗?” “这房我和老婆租的。”年轻男子总算说普通话了。 敢情是租的,众人心中了然。 我询问道:“房东是谁?长什么样子?” “不晓得叫什么,不过他真的小儿阔,咳,就是小气巴拉的,连一毛钱的电费也不让。”年轻男子说道。 徐瑞擦了下汗水,说:“好吧,房东住哪你知道吗?” “干么斯啊?” “说了我们是警察,还能干什么?”杜小虫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想找他调查一件事情。” “哦哦、哦。”年轻男子开口说道:“房东一家住前边那块7号楼1单203。” 徐瑞把手机拿出来翻到拍的辛立川证件照,朝向猫眼洞,“是他吗?” 年轻男子连连点头,“对的对的。” “打扰了。”我们转身就下楼了。 我唏嘘的想着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办案都会碰到这种情况,还是常驻青市好,起码我在那生活了五年多,无论对方说普通话还是方,交流基本无障碍。 令我们疑惑的是之前查到辛立川名下并没有7号楼的那处房产,这什么状况?系统疏漏了还是另有隐情? 没多久我们到了年轻男子说的房门前,敲了一下就有人开门了,这是一个半大老头,我们盯着对方相貌,与系统里辛立川的证件照大同小异,应该就是他了。 “你就是辛立川吗?”老黑面部肌肉拧动着。 半大老头看到老黑这股狠厉的架势还以为黑老大寻仇来了,他一时不敢承认了,就摇头说不是。 徐瑞眯着眼睛,拿起手机拨打了查到的辛立川名下手机号码,下一刻,半大老头口袋里传出了铃音。 老黑刹那间犹如点燃的火药桶,他猛地冲上前,单手抓住半大老头的脖领子,用力的往前推攘着,这就好比一架推土机较于一只纸灯笼。 我们回过神的时候,老黑已然把半大老头怼到了客厅的墙上,他暴怒的吼道:“你就是辛立川,去年的十二月十一号为儿子配了冥婚!” 半大老头吓傻了,他听见我们说的为普通话,唯恐这几个闯入自己家的人听不懂就没有用京南话,说道:“你……你谁?赶快松开,我要打110了!” “110?吓死了,我还以为你要打911呢。”徐瑞扯出自己的证件抛到对方脸上,笑呵呵的道:“抱歉,我们就是警察,这是证件。”旋即他劝说道:“老黑,松开手,省的人家说咱们暴力执法。” 老黑像没听见一样,他冷冷的逼问着对方,“你儿子和那具买来的女子尸骨埋在哪儿了!” “呃……呃……”半大老头支吾着。 就在这时,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辛立川家的一间卧室门打开,出现一个相貌和他七分相近的年轻男人,“爸,发生什么……”没等他说完,看到把辛立川怼在墙上的老黑,立刻炸毛的吼道:“干么斯的?放了我爸!” 我和杜小虫、徐瑞、阿丑同时的愣住了,连同老黑一块,这年轻男人谁啊? 竟然喊辛立川为“爸”,二者的相貌又特别像。辛立川不就那一个死了近三个月的儿子吗? 年轻男人跑上前帮着辛立川推扯着老黑。但老黑却纹丝不动,他字字如刀的说道:“你……是……谁?” 辛立川抻着脖子道:“他是我儿子,还能有谁?你们不警察吗?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这么对待我这老人家?” “你的儿子?”老黑上下打量着旁边的年轻男人,他接着问道:“哪个儿子?不就一个名为辛格的,之前不是死了?” 没有等辛立川开口,年轻男子骂道:“放屁,你才死了!” 我们注视着年轻男人,他的样子与我们在.分局查的辛立川儿子确实特别像,想到他那句“放屁,你才死了。” 难道年轻男人的就是死了近三个月的辛格! 这……究竟怎么回事?(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五章以骨补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辛家绝对有蹊跷的地方! 我们上前试着把老黑拉开,准备对辛立川和那年轻男人进行现场盘问。僵持了十几秒,老黑这才把抓住辛立川的那只手放开,但也没让对方好过,侧身一推,辛立川呛、呛、呛的扑在年轻男人身上,二者一同栽倒在地。 “小琛,把门关死。”徐瑞吩咐的说:“阿丑,小虫,检查其余房间有没有别人了。” 我转身跑了几步,把房门拉上,这时阿丑和杜小虫已把这房子内的四个房间大概看完,并没有找到其余人等,看样子这里只住着辛立川和年轻男人。 徐瑞掏出手铐,把二者的手臂铐在一块,他俯视着年轻男人问道:“你是谁?另外,记得说普通话,我不想听到的靠猜去理解。” “我……我是辛格。”年轻男人完全被我们抄家一样的阵势吓懵了,不仅如此,辛立川之前听见我们是为三个月前配冥婚那事来的,他的眼神就像做贼心虚了一样,特别的恐慌。 老黑听见对方道出了其身份,他瞬间火冒三丈,得亏我和阿丑共同拦着。 徐瑞转过身,他抬手把蛤蟆镜上移一寸,露出了精光闪烁的眸子和那只假眼球,“兄弟,若信我,就交给我来问,别冲动。” 老黑怒火渐渐内敛,他点头道:“谢了老大。” 徐瑞把蛤蟆镜复位,扭身继续问道:“你是辛格,对吧?”旋即他看向辛立川,“既然你的儿子还活着,为什么三个月之前,还通过尸贩子手上买来了一只女子的完整骨架来给儿子配冥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徐瑞指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下次转到3之前,如果不肯说,那你大可试试我们的怒火。” 辛格狐疑的侧头看向自己父亲,“爸,怎么回事?” 我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心想这辛格恐怕也不是知情。 辛立川犹豫不决,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即将绕了一圈到3时,徐瑞把衣服一敞,露出了半只手枪,辛立川瞳孔紧缩道:“我说。” 徐瑞点了点头,道:“说吧,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去年的12月11号,我确实买了一具女子尸骨。”辛立川微微抬头看了眼我们的脸色,他又低下头心虚说:“目的不是为了配冥婚……” “阿?”辛格听完诧异的道:“爸,你真干违法的事了?什么时候买的尸骨,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的心脏沉到谷底,把甄晞的尸骨买来不是为了配冥婚,竟然另有所用!我下意识的撇了眼身侧的老黑,他此刻就犹如一柄待出鞘的杀人之剑,如果没有徐瑞压制着,我丝毫不怀疑辛立川下一刻就会被撕成两半! 辛立川唉声叹息的说道:“我也有苦衷呐,买漂亮女子的尸骨纯粹为了治儿子的病……” 漂亮女子的尸骨用来治病? 我不知为什么一下子想到因为破井真犯的案子而认识的月之道师了,对方由于不敢折腾大姐姐的尸体,凭空捏造了“美人汤”的条件,井真为妹妹治病,把自己的得力助手梁琪坑死给煮了…… 难道这辛立川也是听了哪个假老道的迷信之语? “治病?!”老黑沉着一张黑脸,不等徐瑞开口,他声音如刀的问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尸骨在哪儿?她还完整吗?!” 辛立川低着头不敢抬动,“这个……那个……这个……” “少啰嗦,说!”徐瑞拳头也攥的咯咯作响。 辛格在一旁惊疑不定的说道:“爸,难不成之前,之前你给我喝的药……” “嗯……” 辛立川叹息的道:“我儿子的骨头去年开始就不知道为什么比较脆了,摔一下都得躺床上待几个月,走不到十几米就会累的气喘吁吁。我们到医院的骨科查了好多次,也无济于事,医生只开了一大堆药,吃了也没有任何效果。去年十二月初的时候,我和一个老邻居谈天,说着说着就说到我儿子这怪病上来了,那老邻居强烈的推荐让我北河那边岸上的小木屋找董先生,说这位大能摸骨、算命、驱邪无所不能。” 老黑急的想打断对方,却因为徐瑞一个手势就没有开口,因为我们都想完整的听听这事情来龙去脉。 “我当时就心动了。”辛立川一边回想一边说道:“第二天我就去了北河一带,那真有个简陋的小木屋,里边住着一位仙风道骨一样的老先生,大概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这老先生每天的事情就是钓鱼,钓上来再放生,如此循环,并且每天只接待一次来访者,费用也是固定的,无论什么事,只收五十块钱,并且如果一尾鱼没有钓到,就不会接待任何来访者。我比较幸运,那天下雨,路上泥泞,所以来访的就我自己。” 我拧紧眉毛,听他对董先生的描述,感觉不像月之道师那种略懂皮毛的江湖骗子。 “那时董先生披着斗笠,雨中在河畔钓鱼。”辛立川继续回忆的说道:“我在他身侧说明了来意,就在旁边等着,直到快傍晚了,董先生才钓上来一条鱼,还是比较大的黑鱼。他放生之后,就带我进了小木屋,仔细的问完我儿子的情况,就说他这是弱骨之症,需以两年前以上的人骨补之,若骨头的主人生前是一位漂亮的女子,会有翻倍的效果。” “以骨补之?”我感到好笑的道:“怎么补呢?” “当初我也是这么问的。”辛立川解释的道:“董先生就说了具体的办法,把骨头一块填入大锅,用开水煮沸,晾晒三天三夜,等完全干了分成两份,肋骨单独用油纸包,剩余的骨头用布包,一块放到干燥无光的地方。每天拿出一块用布包的骨头,放入一杯开水里泡半小时拿出来等晾干了再放回布包,但一块骨头半个月之内不能用第二次,这是骨水。再拿用油纸包的肋骨研磨一钱的骨粉,放入骨水搅拌均匀,让我儿子喝掉。董先生说什么时候肋骨用完了,我儿子这病就能完全好了,不过也有可能提前恢复正常。” 我们瞪大了眼睛,说得有模有样不明觉厉的。 但是,换而之,甄晞的骨头恐怕早已残缺不全了……我和杜小虫、阿丑、徐瑞心脏狂跳着,不约而同的看向老黑,心说完了,这辛立川的篓子捅大了!连我们都乱了方寸,完全没有理由再劝老黑了,因为这事摊谁身上都是无法忍受的事情。 下一刻,老黑果然失常了,他犹如在关押室对元子那样的哈哈大笑着道:“哈哈哈,你儿子服用了这骨水和骨粉有效果吗?” 辛立川被老黑的反应吓到了,“有……有的……我儿子,现在连着走上一里地也不累了,摔跤什么的,骨头也不会断裂了,那位董大师还是非常厉害的。” 徐瑞立马冲辛立川丢了个眼色,示意对方闭嘴,毕竟每一句甚至每一个字都在触动并刺痛着老黑的神经。 我心中一叹,俗话说“龙有逆鳞,触之则死”,甄晞对于老黑来说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亵渎的逆鳞,他此时已然处于狂暴的边缘。 “哈哈!真的有效?” 老黑的手臂猛地甩出个半弧,闪电般的扣在了辛立川的脑顶。老黑五指扩开青筋暴跳,直接用了最大的力道,犹如大手抓着一只足球,他愤怒的咆哮道:“哈哈哈哈,你知道那具女子尸骨是谁的吗?!”(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六章老黑的选择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谁……谁的?”辛立川疼痛不堪的问着。 老黑爪子如钩,隐有把对方脑袋不掐碎不罢休的架势,“她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儿啊!”就在他最后一个字吐出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老黑眼睛一闭,猝不及防的仰倒在地。 与此同时,辛立川的脑袋得到了释放,他额头都有一个深陷的指印子,惶恐不已的和儿子一块往旁边咕哝,即将到门前时被我一个狠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这是……怒火攻心了?”杜小虫担忧不已的蹲下身,连忙检查着老黑的状况,她眉毛揪在一块,“气息好弱。” “阿丑,小琛。”徐瑞急切的吩咐道:“把老黑抬到车里立刻送往医院。另外阿丑你懂这方面的,尽可能的稳住老黑的状态,这边交给我和小虫解决。”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一百六七十斤的老黑抄到背部,艰难的站起身,往房门移动。阿丑在旁边帮着分担重量,我们把房门打开时,辛立川知道惹大麻烦了,想拉着儿子借机逃跑。 阿丑一脚命中了辛立川的胸口,连带对方儿子一块倒回了房子,徐瑞抢上前控制目标。我和阿丑不再耽搁,背着老黑下了楼,没多久就抵达到了车前,阿丑把车门拉开,我们合力把老黑放到后座,尽可能的让他平躺着。 我们也钻入车内,我发动了车子,调头离开了小区。连闯四个红灯,已经行驶了一千五百米,但离导航上显示的最近一家医院,还有十几分钟才能到! 就在这时,把我吓的差点出车祸的事情出现了…… 阿丑回身探手想检查老黑此刻的情况,却没想到老黑的手臂忽然抬动把阿丑的手腕挡开,只听他无奈有悲凉的说道:“我没事,把车停一下吧。” “老黑你没事了?”我猛地一个急刹车,扭头看着躺在后边的老黑,他没有睁开眼睛,但是眼角却有泪水不停地滑动。 我和阿丑默默的对视一眼,隐约的好像明白什么了,但没有说破,让老黑静静的哭着。不仅如此,我们还默契的下了车,把空间留给老黑自己。 “这有一家奶茶铺。”阿丑往路旁的右侧指了下,说道:“我们进去一边喝一边等吧。” 我欣然如此,一块推门而入,我点了杯芒果汁,阿丑点了柠檬茶,没多久就做好了,我们挑了靠窗能看到外边车子的桌子相对而坐。 我喝了口润完嗓子,忍不住叹息道:“唉,想不到这事竟然会这样。” “是的啊,就算甄晞的尸骨真的被用来配冥婚了,起码她的尸骨还能完好的寻回,哪知道买家竟然用来给儿子治病,骨头被水开水泡,反复的次数多了就会脆成渣了,一碰就碎,如果一块骨头泡了一两次倒没事,而研磨的骨粉更是被辛格喝掉了,一天一钱,九十天就是九两,将近一斤了,恐怕甄晞的肋骨已消耗的差不多了。”阿丑的指甲不停地点动桌子,她的视线始终停在外边的车子。 “黑哥本来失去了未婚妻,案子又破不掉,他就已经一蹶不振了,据说花了很久才恢复正常的,把那份记忆封在了心底。”我忧心忡忡的说道:“可这回怎么办啊……” “这事情若是搁在我身上……”阿丑语中透着三分的狠意,道:“我即使能忍住不把辛立川杀之为快,也会把他折磨的疯掉。” 我心脏一颤,别看有的女人平时温柔如水,实际上狠起来都能和蛇蝎相比了。 “真的心疼胡九两。”阿丑一只手托着腮部,她百感交集的道:“这也是我佩服他的地方,他知道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和恨意会对辛立川下死手,却及时的刹住片刻,装作怒火攻心而倒地昏厥,这才避免了让你们a7尤其是徐组长为难,毕竟我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嗯……”我闷闷不乐的吸吮着果汁。 老黑哭的极为伤心,他体内怒火蹿动,关键时刻却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为了大局起见独自扛着,毕竟辛立川的所作所为不算大罪,然而这事对于老黑个人来说,却跟“死罪”无异。 我拿起手机,把老黑装晕的事跟老大说了。 徐瑞苦笑着说道:“他倒下那一刻我就已经猜到了,咱a7的武力担当哪有这么容易倒下的?所以我才让你和阿丑立刻带着他离开辛家。唉,老黑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呐。” 我们说了几句,就放下手机。那边徐瑞和杜小虫在审着辛立川剩余尸骨的去向,这事还没完,等老黑自己稳住了,我们还得去北河那边见识一下所谓的董先生是真懂还是假懂,竟然让来访者用死人尸骨治病,服用方法听起来还煞有其事的样子。 过了一个小时,我和阿丑离开了奶茶铺,试探性的走到车前,把门拉开往里看了眼,老黑不知何时已睡着了,眼角还残余着泪痕。 “他近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加上过度伤心,恐怕不由自主的进入了睡眠状态。”阿丑说完,她就进了副驾驶也准备补觉。 我再次联系到徐瑞,他和杜小虫还在辛家。我稍作思考,道:“阿丑姐,你在车上补觉顺带照看黑哥,我打车回辛家去找老大和杜姐。” 阿丑点头同意。 我随手拦了辆出租,就返回了那小区,直接来到了辛家。我敲了下门,徐瑞把门打开,我看到辛立川和辛格坐立不安的在餐桌那,一句话不敢吭。 而地上,铺着一张塑料布,摆放了一堆零碎的骨头,中间还有一只头骨,这十有.就是甄晞了,有的骨头被水泡了几次也晾晒了几次,已经开裂了。 旁边还有一只油纸包,我戴上手套打开,发现这是肋骨,只剩下了三根半的样子,不仅如此,这三根也不完整,均被磨掉了一小部分。 除此之外,也有研磨骨头的工具,摸起来极为粗糙的金属研磨片,以及两只碗和一个大烧杯。 “老大,这些骨头在哪儿找到的?”我疑惑的问道。 “就在这辛立川卧室的床下。”徐瑞沉声说道:“也不怕大晚上的做噩梦。” 这时,辛立川开口了,他不安的道:“我起初确实做噩梦了,不止一次两次,基本上隔三差五的有,还都大同小异。” “还有脸说?”杜小虫冷哼道。 徐瑞饶有兴趣的说:“哦?说说什么噩梦。” “就是这尸骨生前照片上的漂亮女人掐住我脖子或者拿刀剔着我的肉并把骨头抽掉,还一边说还她的骨头……”辛立川毛骨悚然的说:“我当时被吓坏了,以为女鬼要索命。我就跑去又找到了董先生,他说我住的地方聚阴,搬到对面的楼住,同时再把女子尸骨生前的照片烧掉就能化解。还别说,我在这租住之后,梦里就没有再出现过那女的。” 我们不禁面面相觑,辛立川说的是真还是虚乎的?看样子应该真的为董先生所指引,否则解释辛立川放着自己的房子不住而搬到了同一个小区的七号楼租住呢? 接着辛格也附和道:“我想起来了,搬到这边之前,我爸的确每晚都会忽然大吼大叫几下,搬来之后就没有了。” “小虫,这堆甄晞的骨头就由你来统计吧,.分局的老常应该也快到这儿了,到时你和他商量着怎么解决最好。”徐瑞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他扭头说道:“小琛,我们去北河会一会那董先生!”(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七章董先生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大,我还是在这陪着杜姐吧。”我心说徐蛤蟆你还真放心啊,我加入a7不到半年,杜小虫两次单独留下被犯罪份子们掳去了,前一次被暴君胸口插刀吊在了树上,第二次被凤求凰抓走得亏叶迦拼个重伤才救回来的,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杜小虫落单了。 徐瑞思考了片刻,“好,我自己去会董先生,回来跟你们讲。”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辛家。 杜小虫一边整理着甄晞的骨头,一边问道:“许琛,你为什么不跟老大去啊?” “京南这边气候和青市不一样,我不大适应,所以就不乱跑了。”我象征性的揉下鼻子,表示水土不服已经堵塞了。 杜小虫微微一笑,道:“那行,你帮我撑着袋子。” 我一只手把地上的袋子扩开拿着,她每检查完一根骨头,就记下相应的名称并小心翼翼的递到我手上,我也一样小心翼翼的码放骨头,毕竟这都是老黑的牵挂啊。 过了能有一刻钟,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轻轻放下袋子,走到门前透过没有关上的猫眼洞观察,外边站了五名警察,带头的就是之前在.分局见过的老常。 我打开门。 “久等了。” 老常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他先看了眼餐桌上坐着的辛立川和辛格,又把视线移到地上的骨头和袋子以及工具。老常来之前在电话里就和徐瑞问了个大概情况,所以他和我们讨论了一会儿,就对辛立川说道:“这女子的尸骨本就是尸贩子盗窃而来的,鉴于你们买来时并不知情,以为是对方亲属的,所以这一块来说不构成犯罪。但是尸骨一直被你私藏在家,又用研磨片将大部分肋骨磨为粉末,涉嫌私藏并以物理毁损的方式侮辱尸体。” “这个……我能判多久啊?”辛立川心惊胆战的问道。 老常淡淡的说道:“正常来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管制吧。” “还好……还好。”辛立川拍动胸口,表示自己非常庆幸。 “但是!”老常话锋一转,说道:“这尸骨主人生前的身份非同寻常,之前那位肤色较黑的警官如果铁了心要追究你责任,死刑倒不会,我觉得至少也会是无期。所以具体怎么样,还得看他的意思。” “啊?”辛立川震惊不已的道:“身份非同寻常?那姑娘怎么不寻常了……” “这个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老常懒得解释。 这是我们商量的结果,打算等到时候让老黑来决定如何。与其说甄晞的身份非同寻常,不如说是因为老黑。甄晞出事之前就与老黑打了结婚证,准备07年底结婚的,所以系统里甄晞已是老黑的合法妻子了,也就是家属。 而供职于第九局,经常颠沛流离、出生入死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十几天清闲就不错了。我们在外边跑的相对来说情况还不错,像研发人员和情报员们才是真正悲催的,由于很多东西或者事物要保密,必须签署保密协议并严格执行。 这样一来,平时就很难能与家属见一次,就算见到了也时刻被监控着,你能想像到睡觉时都有一个摄像头对着自己的感觉吗?完全没有.权了……一样事物的保密期失效时,往往还有几个在保密期内的事物压着他们,所以有的职员干脆把家属接到第九局总部生活,想住进来并不容易,进行一层层的审核,之后还不能与外界有联系。 所以我们第九局的成员享有一些特权,这是以前几任的局头为了让第九局的成员们安心效力而跟华夏大咖们争取到的,比如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第九局的成员或者家属身上,就会被特殊对待,另一方会重判重罚,除非成员本人放弃加大对方的刑责。 辛格哭着为自己父亲求情,说都是因为他,父亲才会犯法的。 我们也没办法,且不说老黑的身份,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总不能因为照顾一个人就伤害了另一个人吧?况且我们主观上还是倾向于老黑的,即使对辛家也有点儿同情。 过了两个小时,徐瑞回来了,进门第一句就道:“董先生确实有本事,是懂玄学的。”没有等我们询问,他第二句把我们搞愣住了,“我准备离开时,董先生就死了。” 我怀疑老大是不是对那位董先生下黑手了? “老常,你在客厅看着这些骨头和辛家父子。”徐瑞交待完,他把我和杜小虫拉入了一个房间,讲着他此行的经历。 我莫名其妙的说道:“老大,究竟怎么回事啊?” 杜小虫也颇为好奇的说:“玄学真的有吗?” 徐瑞花了半个小时,缓缓的讲述完毕。 我和杜小虫了然了。 这董先生的玄学,并非民间传着神乎其神的那种道术仙法之类的,准确的说,他把自己摸索的心理学与华夏特色相结合了,而这董先生祖上九代行医,故而医术了得,平时也好搜集民间的偏方,他凭着早先游荡了十几年的阅历,识人观色这一块也有着自己的那一套。 因此,华夏特色的心理学、医学以及敏锐观察力,成为了董先生的杀手锏,使得每一个来访者都受到了益处,均奉之为神明。不过董先生又比较低调,每次为来访者解决完问题都会叮嘱对方不要刻意的传扬,如果身边出现需要的人再说他的事。 就拿董先生给辛立川儿子的治病方法来说,辛格的骨头怪病,与他祖上的行医记录本上的两例相同,祖上都是用埋在棺材里两年以上的骨头,加以研磨和泡水解决的,其中产生的物质又符合医理,而拿到尸骨第一件事用沸水煮和暴晒,是为了消毒杀菌等等。 之所以说用女子的尸骨,生前如果漂亮就会效果翻倍,这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因为没怎么读过书的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往往对于这种有模有样的事情比较信服,正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 再说说辛立川买到女子尸骨之后开始噩梦连连,搬到对面的七号楼这事,也是一种心理作用。之前辛立川就被董先生近乎膜拜了,所以对方给的建议,辛立川兴高采烈的执行,搬到七号楼,加上采光又比六号楼家里的好,人也舒服了,心里自然不会再胡思乱想。 徐瑞说这就是原汁原味的祝由术,看着挺像扯犊子的,实际上却隐蔽的利用医学和心理学化解体病与心病。 “这董先生为啥在你离开之前死了啊?”我纳闷的说道。 杜小虫眨了眨眼睛,她引诱的说:“老大,你放心,如果是你干的,我不会对被人说的。” “他娘的,我真无辜啊。”徐瑞摸着大号鼻子,解释说:“董先生三十年前就已经得了癌症。” 我诧异道:“三十年前?癌症还能撑三十年?” “是啊。” 徐瑞点了点头,说道:“他游荡回来就住在了环境极好的北河那边,收取来访者的五十块钱纯粹为了生活费。每天吃的看似简单却又蕴含复杂的学问,经常在岸边钓鱼,住在木屋,应该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的身体,当然是往好的方向影响。不过今年京南冬天有点冷,董先生觉得命数如此,就不想换暖和的地方了,近一个月来身体每况愈下,还好我今天去的及时,我们不疾不徐的说了近一个小时,他眼睛一闭就死了。” “这董先生也算是一个人生赢家了。”杜小虫若有所思的问道:“老大,他有没有遗留的笔记?”(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八章放过和无法原谅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在木屋里边和外边都找了下。”徐瑞摊开了两手,说道:“就发现了木屋后边三米的位置有一堆灰烬,我估计着这应该是董先生把他生前的记录都烧为灰烬了。” “真可惜了。”杜小虫询问道:“那他的尸体怎么办?” “董先生有一个女儿,我帮着打了个电话,就没再管这闲事。” 徐瑞感慨万分的说道:“无论他多么牛掰,我就是尊敬不起来,毕竟他才导致老黑未婚妻的尸骨被辛立川买到的起源。虽然我算了下案发时的时间发现甄晞的尸骨是先被谷天乐和元子挖到之后辛立川才拜访董先生起了求骨之心的,但想一想,如果甄晞的尸骨被卖到了别的地方,或许现在还完好葬在坟墓里边,不至于被研磨又被煮泡什么的。” “也对。” 我点了点头,通知董先生的女儿来收尸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不过听完徐瑞说的这一切,董先生确实有两把刷子,还在患了绝症的情况下滋润的活了三十年……这已经算一种奇迹了。 我们仨走出了卧室,老常和下属们站在辛家父子身前,颇有一股肃杀的气氛。徐瑞让老常把辛立川和无关紧要的证物带走了,而辛格则留在家等待消息,不仅如此,老常为了以防万一,留了两位警员在辛家,说起来对方知道了实情的原委之后心里也挺愧疚的,闹事的可能性并不大。 我拿着甄晞的一大袋子骨头,与徐瑞和杜小虫离开了辛家。 徐瑞拨打了阿丑的号码,没多久对方接了说刚醒不久,老黑还在睡着。徐瑞让阿丑在原地等待,我们仨打出租车去了那地方与她汇合,途中我一直用手捧着甄晞的骨头袋子,以防磕碰导致碎裂的情况。 抵达之后待出租车离开,徐瑞跑去附近的店铺买了一堆纸壳子和海绵,杜小虫把车子的后备箱打开,我们精心的布置完毕,这才把骨头袋子小心翼翼的放入。接着就叫上阿丑到旁边的店铺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待老黑醒来。 我们谁都没有因为不耐烦去打扰老黑。 渐渐的,天色暗了。 就在此刻,杜小虫秀气的眉毛一动,她隔着玻璃指向车子,“老黑醒了!” “小琛,把他叫到这来吃点东西垫下胃。”徐瑞吩咐道。 我立刻起身跑到外边,老黑站在车门前,他嗓音沙哑的道:“就你自己?老大他们呢?” “里边呢。” 我拉住老黑的手臂,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进去再说。” “哦……”老黑甩了甩脑袋,完全恢复了清醒,他跟着我一块来到餐厅。徐瑞特意点了几样老黑爱吃的食物,但对方却没有一点动筷子的意思,吃不下,我们能理解。 下一刻,老黑对着端菜来的服务员说道:“一提啤酒。” “好的。”服务员没多久就把九瓶封在一块的啤酒送到桌子上。 老黑直接拿牙磕开了一瓶,他咕嘟嘟的一口气喝完,询问道:“老大,告诉我吧。” “可以,但你必须吃点儿东西垫垫再喝酒,否则胃受不了的。”徐瑞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如果甄晞九泉之下知道你现在为了她的尸骨变成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呢……愧疚?自责?想必你也不愿意看见吧。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老黑听着听着,之前喝掉的啤酒仿佛转化为泪水咕咕留下,他直接把碗里的米饭倒入一盘菜,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最多用了不到七秒的时间就含着眼泪扒完了…… 我们目瞪口呆,这速度连a0的暴熊那个大饭桶都比不上啊! 老黑把最后一口咽下,又拿牙嗑开了一瓶啤酒,咕嘟嘟的喝了半瓶。老黑有点儿不满的放下酒瓶,把服务员叫来要了两瓶白酒,甭管啥牌子,五六十度的就行。 我和杜小虫担心的想劝说,但徐瑞却开口说道:“没事,老黑是想醉,我陪他一块喝。” “徐组长,既然你都喝了,我也要喝。”阿丑甜甜的一笑。 “算我一个吧。”杜小虫不甘落后的说道:“今晚我们陪着老黑一醉方休!” 我虽然讨厌酒水,但意决的道:“我也不能光看着你们喝,是不?” “不行。” 令我郁闷的是,徐瑞和阿丑、杜小虫竟然同时拒绝了我的加入。我纳闷的看着众人,太伤心了。 徐瑞解释说:“你小子完全凭脑子工作,喝坏了怎么办?” 杜小虫道:“许琛,我们如果都喝迷糊了,谁开车啊?想组队一块去西天取经吗?” 阿丑则说道:“必须得留一个清醒的,负责晚上开房间,否则就睡冰冷的大街上了。” 老黑:“……” “呃……”我郁闷的道:“我喝可乐吧。” 没多久,九瓶白酒摆在了桌子上边,外加我手捧的可乐。 众人一块喝着,渐渐的,徐瑞把今天老黑离开辛家之后查到的事情以及对辛立川的暂时处理等事情无一遗漏的说完了,他还对老黑说:“想怎么针对辛立川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思。” 老黑猛地灌了一口酒,嘴里喷着火辣辣的酒气,“那就……无罪释放吧。” 无罪释放? 我们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也没有料到老黑会这样处置辛立川! 众人以为他喝酒喝糊涂了,阿丑也特意提醒的说:“胡九两,你喝多了还是我听错了。” “我没喝多,你们也没有听错,是无罪释放。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了辛立川,反之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老黑又灌了一口酒,沉默了近五分钟,说道:“就算,辛立川死,也换不回甄晞完整的尸骨,就算,辛立川死,我心里对甄晞的愧疚也得不到一丝削弱,就算,辛立川死,又能怎样?我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没有照顾好活着的甄晞和死去的甄晞。所以,我也想清楚了,没有快感的报复,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只会让自己越堕越深。放过辛立川,也是放过了自己。别以为我醉了,我,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们哑然,静静的听着。 “怪我,真的全都怪我自己。”老黑再次闷了一口酒,他脸色黑红黑红的说道:“如果不是当初想着甄晞的尸骨能对查到她的死亡真相可能有帮助而坚持不火化选择了土葬,也许就不会有尸贩子盗取她的尸骨了。” 我心中一动,甄晞没有火化的原因竟然是这样,也难为老黑了。 “知道吗……”老黑眼睛迷离的回忆着说:“我和甄晞刚认识的时候,她说自己叫甄晞,父母为她取这名字就是想有一个人能珍惜她。之后我用命发誓会珍惜她,结果说过的承诺全变成了一坨狗屎,竟然连她的尸骨都没有好好的保护,我没有原谅自己的理由……” 我们无声的与老黑碰着杯,场间只剩下玻璃杯触动的清脆声响和他坦露的心音。 老黑放下空瓶子,拧开另一瓶白酒的盖子,这已经是他喝的第三瓶,“知道吗……连我的父母都嫌弃我长得太黑,打小到大对待我像捡来的孩子一样,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他们都给弟弟和哥哥用,我一直都特别的自卑。这世上只有甄晞,她没有嫌弃过我的皮肤,也从不会在我旁边提任何关于‘黑’这个字词,甄晞跟我在一起之后,她还经常的晒太阳。我有一次听她朋友说,这是甄晞想尽可能的变黑一点儿,让我不会觉得配不上她。” 我和杜小虫、徐瑞完全愣住了…… “她的案子,我没有破掉,她的尸骨,我没有保护好。”老黑说完就愤怒的抬手抽着自己的嘴巴子,一连十几下爆响,“你们说,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零九章暂别半月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一晚,我们喝到了凌晨一点半,店家早已打烊了,但没有打扰我们。最终,徐瑞、阿丑、老黑、杜小虫全部醉倒于桌,我肚子也特别涨,因为喝了六瓶可乐…… 众人都像没知觉了一样,但绝对没有酒精过度,不过睡得死沉死沉的,我就算掐徐瑞一把都没有反应,看样子众人连日来的疲惫这一刻都释放出来了。 “给你填麻烦了。”我歉疚的对着坐在吧台里玩电脑的老板说道。对方摆手说没事,开门就是做生意的,也听我们的聊天知道我们是警务人员,所以就特殊照顾了下。 我把餐厅门打开,先抱起了迷糊糊的杜小虫,放入副驾驶,接着返回来抱阿丑,然后是徐瑞,老黑……花了二十分钟,终于搞定了! 我气喘吁吁的和店家告别,就驾驶着车子开到附近一家大酒店,摸出大家的身份证,开了两个大床房间,先是众人背到大厅的沙发上,我把杜小虫和阿丑用电梯送到了三楼,打开门,放上床之后盖上铺子,又跑下来倒腾老黑和徐瑞。 转移完毕,这把我累的快趴地上了。 我躺在徐瑞身侧,闭着眼睛睡觉,但没有丝毫的睡意,可乐喝多了,肚子涨啊!我干脆跑到洗手间,掏动嗓子,把喝的吃的全吐掉,返回来之后没多久就睡了。但这一晚被吵醒了六七次,均是被老黑和徐瑞上厕所时惊动的。 我们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晌午。 我起床洗漱完,徐瑞和老黑相继睁开眼睛,纷纷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徐瑞甩动沉沉的脑袋道:“他娘的,我昨天喝了多少啊?” 老黑呆呆的注视着天花板,“老大,批我一个星期的假吧。” 我心中一紧,和徐瑞看着老黑,下一刻,老黑咧嘴笑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想不开的,昨天有你们陪着一醉方休,我这辈子就值了。” 接着他解释说:“甄晞的尸骨还在车上,我打算带着去皖省的合市,上门为甄晞的家人谢罪,再把甄晞的尸骨进行火化。既然案子无法破掉了,我只能退而求次的让甄晞长眠于墓地,不再让任何人打扰她。” “这样最好。”徐瑞连连点头。 老黑旋即牙齿间透着刺骨的恨意,说道:“虽然我放过了辛立川,但是有一个人必须得严惩,否则甄晞无法安息。” “谁啊?”我诧异道。 “尸贩子们在合市的‘渠道’,那个办丧葬事宜的人。”老黑额头青筋暴跳,道:“死人钱都想赚双份,我能饶了他?等我去了那边,安排完甄晞的后事,立刻就查那卖消息的。” “这个我支持你。” 徐瑞并没有感到意外,他补充的说:“至于辛立川,我建议按正常的情况追究刑责,起码也得关他三个月到半年。” 老黑闭着眼睛,“那老大看着办吧……”他说完没多久又睡着了。 我来到隔壁门前敲动,没多久里边响起杜小虫慵懒的声音,“谁啊?” “杜姐,你和阿丑姐醒了吗?”我询问道。 杜小虫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还没有,还想再睡一会儿。” 就这样,我和徐瑞出去吃了早餐,跑到.分局找到老常,把老黑的决定说了下。老常颇为意外的说道:“胡九两心地这么软?没想到啊。” “不该硬的时候比羊羔都软。”徐瑞笑着说道:“提起公诉时,你们这边看着办吧,关他个三五月的即可。” “那行,我记下了。”老常点了点头,问道:“徐蛤蟆,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我晚上请你们吃一顿?” “吃饭行,可别喝酒了。”徐瑞揉着脑袋道:“昨晚喝的,现在还没缓过来呢。我们大概明天下午动身。” “今晚我电话联系你们。”老常笑了笑说:“我先不和你聊了,手上还有案子。” 接下来,我和徐瑞离开了.分局,买了一堆吃的,返回酒店,分发给杜小虫、阿丑和老黑吃。 渐渐的到了傍晚时分,老黑把甄晞的尸骨袋子拿到房间亲自过了把眼,就扎紧了口子,他环视着我们说:“最多一个星期,办完那边的事情我就去青市找你们。” “你保重啊。”杜小虫道。 老黑一边检查着随身事物,一边说道:“放心吧,杜妹子。” “别一个星期了,延长到半个月吧。”徐瑞叮嘱的说:“毕竟你除了安排甄晞的尸骨,还得抓贩卖消息的,一切小心,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嗯……”老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来,他摆了摆手就离开了房间,而机票早已提前订好了。 我和徐瑞、杜小虫、阿丑对视良久,一声叹息打破了平静,“诶……”徐瑞站起身说道:“大家不要大眼对小眼了,我心中有一个想法,想先问一下,不知道昨晚喝酒时老黑说的,你们还记得多少?” “记得百分之九十吧……”杜小虫想了想说:“不过是我迷糊之后你们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阿丑是最后一个不省人事的,她回想了片刻说道:“我差不多全记得。” “我……喝可乐的,应该也全记住了。”我疑惑的道:“老大你有什么想法啊?关于黑哥的?” 这时,徐瑞极为凝重的说道:“我的想法就是咱往后甭叫老黑为老黑了。我才知道他以前竟然因为黑挺自卑的,非常介意‘黑’这个字,我们竟然还左一句‘老黑’右一句‘老黑’的叫着,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起初心里绝对不好过,对吧?我估计他也是被我们叫着叫着就习惯了,但我认为咱们还是改下吧……毕竟唯一照顾他心情的甄晞没了,我们别让他孤独了。” “同意。” “没意见。” 我和杜小虫、阿丑同时点头。过了不久,老常打来电话表示在酒店外边等着了,我们披上外套就下了楼。 花了两个小时,我们肚子鼓鼓的离开餐厅,接着徐瑞提议看电影,我们就去了电影院,连坐三场,凌晨两点返回了酒店,再次一觉到睡到次日中午,我觉得回到了满血状态,身心完全放松了。 就这样,我们驾着车子离开京南,驶往青市的方向。途中徐瑞给老黑,哦不,胡九两打了电话,我们得知甄晞的父母和弟弟已经谅解了胡九两,将于明天对甄晞的尸骨进行火化,葬入之前的坟墓。胡九两的计划是,明晚开始调查尸贩子们那个所谓的“窃尸渠道”,不光卖了甄晞详情的,争取把那一区域所有的“窃尸渠道”都连根拔掉! 晚上十点过五分,我们返回了青市警局。 徐瑞端坐在电脑前,登录了邮箱,看着这三天之内青市各个区域有没有发来有价值的线索,虽然西区那边发生了一件凶杀案,但死亡时间在我们前往京南那天,不用想也知道它和我们想查的万千雄七号案无关。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现场出现了数字8,死者穿着印有数字8的外套…… 徐瑞叉掉了邮箱,沉思良久,他抬眼看着我们说道:“万千雄把六号台球嵌入了现场的门,指的应该就是像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七号案和台球有所关联。但关于台球的事物多了去了,万千雄不会留下一个没有任何调查意义的垃圾提示。故此这台球指向的线索,至少我们针对性的查查就能接触到。综上所述,我认为七号案跟对于台球爱好者来说极为重要的赛事龙腾杯有关系……”(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章龙腾杯1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毕竟现在就唯一这一个明确的调查方向了。” 我和阿丑点了点头。 “但龙腾杯的报名好像今晚截止了,还有四天就会启动。”徐瑞摸着下巴,他思忖的说:“时间上还来得及,我打算弄四个名额,咱们一块参加这龙腾杯,看看当天会不会出现什么线索。如果没有也没事,就当放松了。” “老大,我台球水平烂的不要不要的。”我尴尬的说。 “没事,贵在参与,我们要名额又不用报名费。”徐瑞笑了下,说道:“我打的也比较烂。a7就小虫和老黑打的不错,哦对了,阿丑你会玩吗?” 阿丑微微摇头,道:“换活死人来吧,他技术挺好的。” “就这样定了。”徐瑞摆了摆手,他吩咐道:“睡觉去吧,我们还能再清闲四天。” 这时,杜小虫忽然提议说:“老大,我们明天去看看玥儿吧,顺便也拜访下守墓老人。” “行!” 徐瑞拿起手机联系青市局头帮着讨要龙腾杯的参赛名额。我返回了临时宿舍,往床上一躺,给叶迦打了电话,欧倩接的,她说叶迦睡觉了,问我有事吗?我说等他醒了告诉一声我们回来了即可。 我放下手机,一觉睡到了天亮。我看到手机里有一条玛丽的未接来电,凌晨五点打的,我给玛丽回了电话,等她接时我解释当时在睡觉,她笑了下问我案子还没办完吗?我说还剩一个尾巴,等七号案的现场找到了就和阿丑和活死人一块回第九局。 此刻徐瑞洗漱回来了,把我拉起来一块到外边锻炼。 …… 吃了午饭,我和杜小虫、徐瑞驾着车子前往红花山墓园,阿丑则留在警局休息,准备晚上替换活死人守着叶迦的病房。 我们仨抵达了目的地,把车子停下,看到大门旁的值班房子内与我们上次来时的情景不一样了,里边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睡觉,而非守墓老人,难道说守墓老人去墓地那边了? 不对劲儿,我注意到守墓老人的杯子、藤椅都不见了踪影!椅子换成了木头的,杯子只有一只崭新的玻璃杯。 这什么情况? 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敲打了两下窗子。中年男子醒了,他把窗子打开,疑惑往我们后方看了眼,说道:“扫墓的?提前打电话了没有?” “我们是a7的。”徐瑞拧紧眉毛道。 中年男子莫名其妙的说:“a7是什么?” 竟然不知道a7,由此可见,这中年男子与守墓老人没有关系。我忍不住问道:“请问之前在这守墓的老人呢?” “他啊?” 中年男子解释的道:“前几天生病了就不干了,我来接的他班。现在那老人应该在自己的破房子吧,也可能已经‘没’了,真可怜啊,老人如果有个好歹,他还有个孙女怎么办啊……” 守墓老人生病了?! 我们听这位新的墓地管理说的,好像还挺严重的样子。 “这是我的证件。”徐瑞把证件掏出给中年男子看完,他急切的说道:“我们要去那草屋一下,把大门打开。” “好的……”中年男子按下开关,墓园大门自动缓缓的敞开了。 我们返回车内,徐瑞发动之后就顺着水泥路前往守墓老人的草屋方向,离了约有三百米时,没有车行路了,把车子放着,我们步行往那边移动。 过了一会儿,我们抵达了草屋。 杜小虫站在门前,试探性的问道:“老人家,玥儿?你们在吗?” 下一刻,苏玥儿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出现,“杜姐姐?” “对啊,我和你大哥哥、徐叔叔来了。”杜小虫说道。 接着门被打开了,出现了穿着小花棉袄的苏玥儿,与此同时,我们的视线往门里边飘,令人诧异的是,守墓老人竟然在火炉旁一下又一下的拿锤子砸着核桃,虽然动作缓慢了点儿,却丝毫不像生病的样子。 “小警察们快进来把门关上。”守墓老人头也不回的说道:“别让热乎气跑了。” 我抱起苏玥儿,与徐瑞、杜小虫进入草房,进而把门关死,我们自行寻了个板凳围坐在火炉旁边,徐瑞询问的道:“老人家,我听说您生病了?” “放心,老朽一时半会儿还死不掉。偶感伤寒而已,已经好了,但不会再操心墓地的事儿了。”守墓老人把砸完的核桃扒掉碎皮,抬手递给了苏玥儿,“玥儿吃。” “谢谢爷爷。” 苏玥儿拿小手接过核桃仁,bia唧bia唧的咀嚼。 “奴之一脉,亡了吧?”守墓老人忽然问了句。 “嗯……前几天晚上边调动各地警方实施的大清洗。”徐瑞简单的说道:“新的魂奴凤求凰由于以前把a2成员杀光了,他自知活不了,就没有配合审问。所幸三大奴之一那有奴之一脉的势力分布详情,这才一举覆灭了这条罪脉,不过还有一小部分,不到二十位的罪犯逃了。” “老朽本以为剩下的五条罪脉最先覆灭的狠之一脉,没想到却是最不可能的奴之一脉。”守墓老人百感交集的说道:“凤求凰竟会弑主,养不熟的贼子啊……” 徐瑞点头道:“万千雄跑了,老实说,我觉得他这次案子除了四号目标,其余的都没有杀错。” “小万确实不是等闲之辈,他识大局,也懂得避重就轻,这种人往往活的最久,比如老朽。”守墓老人淡淡一笑,他脸上近乎挤满了皱纹道:“腐尸这光杆司令已成为了毒王的附属。霸之一脉和狠之一脉谈判破裂,这是我能给你们的情报,至于下一个跳出来的审判者会是谁,老朽也无法推测了,因为启动了安插的棋子之后,老朽的眼线已没有作用了,形势也乱的不像样子,现在霸之一脉还在与毒之一脉僵持着。” 我心脏一颤,七罪组织目前来说,就剩下三条罪脉了,而万千雄并没有什么野心,短期内不会再出现,所以只有自己父母那条罪脉和毒腐联手的罪脉还算繁荣,但相比于流血除夕夜之前,这两条罪脉确实削弱了不少。 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事到如今,审判者们已经知道把七罪组织搅乱的始作俑者就是守墓老人了,为什么却都没有把怒火洒到红花山这边? 难道真的出于敬畏?还是另有隐情? 接下来,我们仨又和守墓老人交流了半小时,他说累了要去睡觉。然后我们和苏玥儿到外边玩了一会儿,她还悄悄和我们说守墓老人这几天晚上都会喝小半碗的酒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和小萝莉恋恋不舍的道了别。 返回警局的途中,徐瑞纳闷的说道:“小琛,小虫,你们有没有觉得守墓老人这次有点儿怪?但又说不出哪不对劲儿。” 我握着方向盘,点动脑袋说:“总感觉他有什么大事瞒着咱们。” “也许因为他深不可测,我们才想多了吧……”杜小虫的指尖把玩着发尾。 “但愿如此吧。” 徐瑞拧紧的眉毛松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他对玥儿可是发自内心的好,这小萝莉变得越来越水灵了。” …… 过了不久,我们抵达警局,接上阿丑前往青市三院,叶迦现在都能下地了,但走的比蜗牛还慢,他开玩笑的表示再有十几天就能复职了。 我们把活死人接上,也没有回警局,而去选了家比较大的台球厅,为三天之后的龙腾杯练练手……(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一章龙腾杯2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们来到一家离警局不远的台球厅,由于自己和徐瑞技术太烂,担心丢人就要了包间,里边有两张案子,我和徐瑞对打,活死人和杜小虫则抱着比一比的心态开局了,只听见杜小虫“砰”的一声爆响,母球有力的撞向呈三角形码放的球们。 没有进球,接着轮到活死人了。 我和徐瑞放下球杆,看着二人谁能赢。 “好久没打了,让我一下哦。”杜小虫眨着眼睛,抱球杆站在一旁。 活死人不为所动,他选择了大号球,就是八号往上的,一杆桶完,9号球进了洞,接着又连续打进了六个球,就剩下8号黑球了,但杜小虫的小号球一个没少,把角度封住了。于是活死人摆好姿势准备来把挑杆。 与此同时,我们的呼吸都凝住了,输赢就在于8号黑球了! 妈的,杜小虫开完局之后就一直是活死人在打,每次出手必带走一球,杜小虫还没轮到第二杆呢,活死人就快把球收完了…… “磅!” 活死人好不拖泥带水的出杆,旋动的母球跳了起来,越过两个小号球的上方,落下滚向8号黑球,试图想把目标撞向不远处的球洞。 但被母球撞到的8号黑球滚向球洞时,被轨迹旁的一个小号球擦了下,微有偏离,最终它停在了球洞边缘。 活死人放下球杆,“我也好久没玩了,该你了。”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忍不住加油道:“杜姐,一杆收了它们!” 徐瑞摸着下巴,说道:“他娘的,这水平真如阿丑所说,不赖。” 杜小虫观察了片刻,她把3号球打入洞,母球留的头有点大了,不过没关系,正好对上另一个球的角度,由于桌面上只剩下她的球和8号黑球了,没有活死人大号球封角度,打起来犹如鱼龙得水,没多久把小号球打的只剩下一个,但悲催的是,这小号球的角度只能打左侧的底洞,奈何洞口停着8号黑球,又不能打,如果利用反弹的话也没有可能。 杜小虫狡猾的一笑,把那小号球轻轻的拨向了球洞,却故意弄偏角度,小号球碰到案子往里弹了一寸,把8号黑球微微往旁边顶了下,这样一来,两个球就一块卡在球洞前。 “阴险啊。” 活死人叫苦不迭的拿起球杆,试着出杆,却没能如愿,反倒把杜小虫的小号球碰出来了。轮到杜小虫了,把自己的球打完,轻而易举的将8号黑球入洞! “杜姐,你真强啊……”我近乎膜拜的看着她。 “姐以前怎么说也是一个不良少女,经常混迹于台球厅这种地方,哪个小混混见我不竖起大拇指的?”杜小虫半真半假的说道,她接着她看向活死人,“但活死人比我厉害多了,开始满桌子是球的情况下就能把大号球收完,每次出手就能把下边几个球怎么打想好了,我估计他能杀入龙腾杯决赛。” 活死人的僵尸脸一扳,“诶,见笑了。” “这样吧,活死人教我,小虫你负责调教小琛。”徐瑞分配的说道:“你们负责把手感捡起来,并把我们教的差不多就行,别到时我和小琛一个球不进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杜小虫把球码放完毕,她让我开局。 我使劲一杆捣下去,结果滑杆了,母球歪歪扭扭的滚向了球洞。杜小虫翻了个白眼,她手把手的教我打,有时不经意的贴在一块,我能隔着衣服感受着她的温度,哪还有心思打球了? 没多久,杜小虫拧紧眉毛,她一杆砸向我脑袋,“你专心点儿!” “好……好的。”我花了几个小时,总算能把开局打好了,接着每次出手之前,都死慢死慢的研究角度,还打偏了…… 杜小虫恨铁不成钢的掏出解剖刀,她往案子边缘一放,“许琛,你一个角度研究十分钟也就算了,可打的为什么还是我的9号球?拜托你是小号球好不好!” “杜姐,这……这不是6号球吗?”我郁闷不已。 “条纹还是全色也分辨不清吗?!”杜小虫气笑了,把我拉到一旁科普了几分钟,我这才恍然,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 折腾了近五个小时,我和徐瑞累成了死狗,活死人和杜小虫心都快操心了。我们停下今天的临阵磨枪,返回警局睡觉。 第二天…… 第三天……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我们期间近乎都扎堆于台球厅。杜小虫干脆把球杆一扔,“许琛,你还是别算了,还不如乱打时懵的准呢,我发现你懵球真的有一套。” “呃,杜姐,我是有进步的。”我尴尬道。 “我只看到你姿势摆的比职业还职业……”杜小虫额头布满黑线的说:“拿你家那边的话说,每次一出手就瘪犊子了。” 我真的无辜啊,这几天晚上回去了我都在网上翻职业赛的视频,把里边选手们的姿势学的.不离十,没想到在杜小虫眼里成了装大尾巴狼的。 不过徐瑞倒进步不错,已经能有点儿业余的样子了。 我们傍晚之前返回了警局,青市局头把四枚参赛牌号送过来了,这牌号不是连着的,跨度比较大,局头说已经尽力了,如果让主办方按之前最后一个牌号顺次制作四枚,这就表示着我们“内斗”,打完两局就只能剩下一个了。 所以青市局头联系各大分局,终于找到了四个准备参加龙腾杯的警员,把牌号让给了a7,并联系主办方把电脑里的报名状态修改成我们的。 龙腾杯的初赛场地共有三十六个,分别是三十六家台球厅(均有十个以上的案子),而参赛者共有一万人,这意味着每个赛场会迎来三百余选手,规则是使用的淘汰制,可以由对阵双方选择一局定输赢还是三局两胜,但每局的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否则会按球的数量论输赢。不仅如此,一个赛场经过层层淘汰,最终只有一位选手能参加决赛。 等青市局头离开,我们分别登录了官网,把自己的牌号输入查询相应的比赛场地。 “我是第三十二号赛场。”杜小虫摊手说道。 “十七号赛场。” “六号赛场。” 活死人和徐瑞说完看向我这边,“喂,你的呢?” “十六号赛场。” 我们心说这运气也没谁了,竟然没有在同一个赛场的,想放水都不行,只能凭自己的真实水准了。 “老大,咱还是别去了吧。”我弱弱的说:“心里发抖。” 徐瑞无语的道:“他娘的,这就怂了?贵在参与啊。” “我看是跪在参与吧……”活死人出奇的打趣我说道:“不过去一下比较好,毕竟我们是为了查案子。” “没错。”徐瑞点了点头,说道:“我还特意交待了青市的局头,明天务必把每个赛场都插进去一位警员参加初赛了,一旦有不对的情况,就跟咱们联系。” 我疑惑道:“牌号不是满了吗?” “局头的办法是让警员们到比赛现场进行征用。”徐瑞解释的说道:“这个不用咱们操心了。” 我们把晚餐吃完就去宿舍了,我胡思乱想到凌晨终于睡着了,梦里边我竟然成为16号赛场的二强之一,杀入了决赛。但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的龙腾杯初赛,我竟然真的拿到了二强,一举夺得决赛的入场券,选手们竟然称我是台球界的耻辱,强烈要求主办方封杀,龙腾杯的主办方还因为我的出现,临时改变了规则……(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二章龙腾杯3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清晨,我们起床洗漱完,跑了一圈,接着吃完早饭就神清气爽的分别前往各地的比赛场地。我的第十六号赛场位于北区的新纹街236的台球厅。 我花了一个小时,打车抵达了目的地,还没到地方就看到那边站在了一堆人,上边还拉了横幅,“龙腾杯初赛第十六号比赛场地,大家一起加油,冠军一定在我们这儿诞生!” 我小跑到近前,这才发现外边的都是家属,我挤开人堆对着接待者出示了比赛号牌,就推门进入了,场地也同样满地的人头,绝大多数贴着墙边缘而立,十七张台球桌一目了然,所以这家台球厅算是非常大的。 这初赛场地共有317人参加,由于是奇数,第一轮肯定有一个轮空的。 过了十五分钟,入场时间截止了,实到也一样是317位,毕竟报名费每人要五十块钱呢,不来就浪费了。 就这样,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三个半小时过去了,第一轮的比赛已经渐渐进入了尾声,还没有轮到我呢,此时出局的选手已经离场,因此台球厅内比之前显得空荡了,还随着一局局的比完,陆续有输的人离开。 十七张台球桌再次空了下来,工作人员把球码放完,现在还剩下最后这一波选手了,主持人开始叫号:“第4831号,王大鹏,第4645号,刘小韵,一号桌。第4752号……” 她把分配完了一堆名字,接着说道:“第4830号,许琛,十三号桌。大家稍等,我喝口水再继续念对阵名单,还剩下几组了。” 这一上午也够难为她的了。 我就在这十七号桌的旁边,凭牌号领了球杆,试着摆了下开球的架势。这时我听见后边议论纷纷的,我耳朵一动,大概意思都在说:“他这姿势……好专业啊,会不会是职业台球手来了?” 我心里有点儿飘飘然的,但想到接下来不知会出现怎样的对手,就开始犯怵了。 就在这时,主持人把打印好的电脑随机分配的对阵名单翻到下一页,她“咦”了下,旋即激动的道:“让我们恭喜4830号的许琛,他本次轮空了,进入下一轮。” 我擦着额头的汗水,之前紧张死了,万万没想到啊! 我放下球杆,颇有高手风范却又故作遗憾的离开了十三号桌,惹来了一堆白眼。 没多久,第一轮结束了,剩下159位选手。 初赛场地的负责人把第一轮赢的好牌再次用电脑随机分配。 过去了一个小时,第二轮也打完了,由于第二轮的平均水准比第一轮时高,加上数量也少一半,所以用了不到之前三分之一的时间。 我的运气比较好,虽然第二轮没有像上次一样轮空,但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对手开局完毕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有急事直接弃权了。 此时还剩下80位选手了。 负责人把号码随机分配完毕,打印出来递给主持人了。第三轮我的运势旺如长虹,我一开始就觉得对手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还没有开局,对手就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许警官,我是南区分局的苏河,想不到咱俩撞上了,我直接认输,您继续厮杀。” 我靠……这也行? 还没有等我拒绝呢,苏河就跑到主持人那说道:“我弃权,这对手的气场太强大了,手腕已经开始抖了。” 好吧我又赢了。 第三轮用了四十分钟全部打完,剩下40位选手。 接着进行第四轮了,仍然随机分配。主持人拿到名单开始念了起来,第三个就到了我的名字,我被分配到了二号桌,等待着对手的降临。 意想不到的是,主持人念完了我对手的号码和名字之后,我等了两分钟也没有谁上前,难道又遇见哪位局头安排来的警员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是一脸懵逼的按下了计时器,因为一局不得超过十五分钟的规则,所以默认选择一局定输赢的方式,等时间到了就对方还没出现就等于自动弃权,如果期间出现了,这一局的时间按剩余的来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计时器显示第14分钟零49秒时,一个胖子着急忙慌的跑到我这边的台球桌前,他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在厕所拉肚子了,来晚了……” 这一句话说完,计时器就到了15分钟。 “遗憾的是,比赛时间已经到了。”工作人员无奈的说完,把比赛结果拿记完,旁边等待的一对选手接过我们的球杆。 我怀疑今天是不是神明附体了,一杆球都没有打就进入了第五轮!我激动的不得了,但为了保持高手的神秘感,我没有任何的表现,故作遗憾的摇头走到休息区坐下等待下一轮。 第四轮完毕,剩下20位选手。 主持人拿到了随机分配的名单,宣布完,我自己在九号桌,拿完球杆,有模有样的往手上擦了点儿润滑粉,等对手就位。 这回真侥幸不了了,对手是一个三十岁的精壮男子,据后边观战的人议论说,他之前的每一轮都是两杆以内收完球,绝对的高手! 我来之前杜小虫就特意叮嘱了,必须争取一局定生死的方式,因为这样我还有几率懵赢,若三局两胜,就算侥幸赢了一局,其余两句也会输的。 故此,我对着精壮男子说道:“一局定生死吧。” 对方乐得如此道:“好啊,就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位运气爆棚的高手实力如何,如果开局第一杆就能进三个同类球,我立刻弃杆认输。” 我即将要开参赛以来的第一杆了,忐忑的是,由于我和对手算是这初赛场地的风云人物,所以备受关注,旁边不远处围了一堆人,观战的人之所以越来越多,是因为选手越来越手,空间腾出来了,负责人就允许之前第三轮之后的选手携带家属留下观战。 我架势摆的特别足,毕竟下一刻就要原形毕露了,再不珍惜备受瞩目的感觉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手臂用力,控制球杆对着母球狠狠地一怼! 下一刻,我闭上了眼睛,就不敢再睁开了,担心被围观者们笑死。我耳朵里不断响起台球彼此触碰的动静,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众人纷纷说道: “卧槽!” “真的假的?” “不会吧……” …… 我脑袋就像被汹涌的热浪拍打,脸上都火辣辣的红了,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好像都是在称赞我的?我试着睁开一道眼缝,望见台球桌上的球……发现它们竟然少了1号球、3号球、5号球和6号球! 精壮男子看着台球桌,直到过了一分钟,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真的假的? 我把眼睛睁的大开,确实没错! 竟然被我开局一杆懵进了四只球,还都是同为小号的! 我装腔作势的道:“还继续吗?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但也不喜欢被讽刺的感觉。” 这时观战的一个好事者对着精壮男子说道:“喂,还站在那儿想干球啊?快弃杆认输吧,之前你自己说了这运气大师能开局一杆进三个你就弃杆认输的,现在人家直接怼进了四个球啊,不光靠运气,还有绝对的实力!” 我眼角余光瞥到这货是之前弃权的苏河。 精壮男子被他一说,脸色挂不住了,把球杆往台球桌上一扔,转身就迅速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边,静静的闭上眼睛等待第六轮,毕竟就剩下十位选手了。我之外的其余九位能拼到此时,哪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 忽然,我手机响了,杜小虫打来的,我按住接听之后听见她郁闷的说道:“为师命不好碰上一个比活死人还强的对手,输在第五轮了。徒弟啊,你现在在哪儿?有空的话来打车这边接下为师,我今天出门时忘带钱了。” 我拒绝的说:“抱歉啊,师父,我去不了。” “怎么了?难道发现了线索?”杜小虫疑惑万分。 就在此时,女主持人拿着麦克风激情不减之前的郎朗说道:“随机分配完毕,请第六轮的10位选手入场,次序分别为,第4830号的许琛和第4801号的庞宽,第一号桌案……” 杜小虫错愕的道:“什么?你……?”(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三章龙腾杯4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凭借自己的实力,杀入第六轮了,”我神秘兮兮的一笑,说道:“杜姐,真正的高手往往会扮猪吃老虎的,不说了,我要比赛了,” 杜小虫郁闷道:“你……混蛋,” 我放下手机,忙不迭的跑到一号桌前,望着对面的庞宽,这家伙是位好手,因为他在这初赛场地的夺冠仅次于我的上一位对手,我反复观察了他半天,也不像有病或者家里有急事的样子,心说今天的好运怕是真的到头了, “怎么比,”工作人员询问我们, 我风度翩翩的说道:“一局定生死吧,” 庞宽凝重的点头,显然把当作了高手对待,由于我选了比赛模式,开球权就得给对方,工作人员也按下了计时器,与此同时,庞宽架起了球杆,他酝酿的片刻,手臂犹如游龙般往前一怼,白色母球仿佛由浪潮推动般蹿向呈三角形码放的数字球, 磅,,, 十五个球加上白球顷刻间散开,极为的均匀,庞宽这开局虽然漂亮,但有一点儿倒霉,那就是一个球没有进,而且还有两个大号球分别在中洞和底洞的旁边,稍微一碰就能进的那种,这样一来就给我留下了福利…… 庞宽收杆退下,他冷哼的道:“有本身你就一杆收完,” “放心,这个不用你多说,”我握着球杆,轻轻小温柔的碰了下13号球,吧嗒进入球洞,接着我瞄准了同样处于洞边缘的11号球,“吧嗒”又进洞了,这要再不进,我干脆撞墙自杀算了, 接下来的局势对我就不利了,若换高手来打,绝对能再进三四个的样子, 我心里抖啊抖的,观察了一分钟台球桌,又抬头看了眼庞宽和工作人员,均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这都第六轮了,没有哪个选手出杆间隔超过二十秒的, 忽然,我脑袋里边灵光一闪,出杆间隔, 貌似这初赛的规则里边,没有明文规定这间隔时间吧,但一局的时间是有的,只十五分钟而已啊, 如果……我使用唯有厚脸皮才能练就的“拖字诀”,这局时间一到,庞宽一球没入,我入了两球,岂不是说就我赢了, 我脑海里又回顾了一下昨晚看的比赛规则,每次击球离上次击球的时间,这真的没写,应该是凭自觉的,况且来参加比赛的选手,基本上都想展示自己的水准,恨不得无间隔的把球打入,不仅如此,有球技的也好面子,基本击球时间不会隔的超过几秒…… 想到此处,我握住球杆的手不禁又用了两分力,为了赢下第六轮,我这脸就不要了,接下来,我开始了绕着台球桌走个不停,时而装作发现好的角度,架起球杆瞄个两下子,接着摇头显露出希望不大的表情,开始寻找下一个角度, 我拖…… 我拖, 我拖拖拖,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庞宽脸色沉下,看他那架势,挺想冲上前打我的,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无语了,他提醒的说:“请这位选手尽快击球,否则会违反比赛规则,” “比赛规则,”我放下球杆,询问的道:“规则里写了吗,没观察好角度,我怎么打,像我这种水平的,每一次出杆都会追求完美,如果打的稍微与自己的预期偏离哪怕一点儿,我也会以此为耻辱,宁缺毋滥,你懂吗,” 工作人员愣住了,他拿起手上的纸页扫视着比赛规则,嘀咕说:“竟然真的没有写……不可能啊,规模这么大的比赛怎么可能没写击球间隔,这是主办方里边哪个粗心大意的家伙漏掉的,” 我耳朵一动,听见了对方的声音,干,自己这运势好到爆了啊,与我之前想像的不同,敢情是负责这一块的人疏忽大意忘了写, 我悠哉的在桌子前晃悠着, “这个台球界的败类……” “耻辱啊,我还真以为他是大师呢,” “换我是忍不了的,早上去干他丫的了,” …… 我对于别人对自己的议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我又不是混台球界的, 不知不觉到了第十三分钟了, 庞宽终于再也坐不住,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挥起拳头,我眼疾身快的躲开,并说道:“规则有写禁制选手之间口角冲突和打架,你打吧,我不还手,真的,但那样你就直接被扫地出门了,” 工作人员也点点头,但他苦口婆心的劝我出杆, 苏河跑上前,用只有我和庞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们是警察,参赛为了查案的,你动手不但袭警,还会扰乱公务……话只能说到这儿了,” 庞宽郁闷的退开了, 我熬到了一刻钟满,工作人员鄙夷的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说罢,他记下结果去给主持人,别的四桌早比完了,主持人宣布了我们五位选手晋级,即将展开第七轮的厮杀,依然是电脑随机分配名单, 过了不久,主持人开口那一刻,全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愣住了,“第4830号选手许琛,本次轮空,直接进入第八轮,” 我愣了良久回过神,这……这也行,不过想到这时只有我们五个选手,轮空的几率比较大,就没有像第一轮轮空那样感到太激动, 不多时,第七轮完事了, 我们前三强站在一块,接着就不会有轮空的可能了,因为按规定一个赛场出现前三强时,每位选手轮流与另外两人比,按输赢局数排位,无法再存在侥幸, 庞宽幸灾乐祸的在后边道:“看你还怎么玩,另外两位高手已经对你有忌惮了,不会拿开局权的,” “这不用你操心,”我握住球杆道:“你们两个先比吧,” 另外两人纷纷点头, 我返回休息区当旁观者,眼瞅着他们这一局就要打完了,就在这时,打小号球的高手忽然捂住胸口,“我心脏病犯……犯了,快去我包里拿药,” 他瘫倒在地, 这……我真的懵了, 没多久,苏河拿着药和水上前,喂入那哥们的嘴巴,后者的情况渐渐稳住,虚弱的起身道:“我恐怕得退赛了,现在连举杆的力气也没有……’ “得,这回不用比了,”主持人宣布道:“恭喜4830号的许琛和4799号的王豹,拿到我们这初赛赛场的决赛入场券,接下来进行第九轮,分赛场的冠军与亚军之争,” 我和王豹箭弩拔张的站在台球桌前, 下一刻,我心想反正已经拿到决赛入场券了,就笑着把球杆往桌上一放,“那个啥,我直接认输,” “这混蛋太无耻了,” “耻辱啊,” “待会别跑,我不把你打到医院不算完,” “对,堵他,” …… 我汗毛竖起来了,接着苏河说没事,跟他出去就行,我疑惑的与苏河离开这初赛场地,门口竟然停了辆分局的警车,这样就不担心被堵了, 我感激的道:“苏兄这次多亏了你,” 然而我把车门拉开时,愣住了,这驾车的警员,竟然是第八轮弃权的那位高手,我诧异道:“敢情你也是内部安插的,心脏病发作也是装的,” “嘿嘿,我是刘放,让您见笑了,”刘放解释的说:“我和苏河都爱玩台球,本来之前报了名的,但手上有案子没法参赛,巧的是分局老大竟然破天荒的让我们来比赛,说是配合你们查案子,他还说a7的你也在这赛场,我们就决定如果碰到的话就直接放水,” “话说许兄的运势真汹涌……”苏河啧啧称奇的道:“虽然两次轮空是我让分局里的电脑高手弄的,但那个拉肚子迟到的和有急事回家的,真和我们没关系……”(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四章龙腾杯5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零九年,那时23岁的我卷入了一宗极其罕见的刑事案件,它被命名为“919纸盒藏尸祝寿案”,这跟前些日子港区出现的水泥藏尸案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因为还涉及了砂轮分尸和挖眼的元素,死者身份更是让我难以释怀。 我叫许琛,还在不懂事时父母就失踪了,打小跟爷爷相依为命。爷爷的一个老战友,姓何,我中学时寄宿于他家。他家小女儿比我大九岁,叫何奈,私底下我都称她为“大姐姐”。她专攻痕迹学,虽年纪轻轻,却破了不少案子,是个老资历。 正常的眼睛有一个瞳孔,可我这大姐姐不一样,她每只眼睛竟然各有一对,小瞳孔在大瞳孔斜下侧,这种现象叫重瞳子。看上去挺灵动漂亮的,然而盯上一会儿就会令人心里发毛。 因为这个,大姐姐就有了绰号,“鬼瞳” 外界关于她的传多如牛毛,说她有阴阳眼,能看到亡魂;也有说她能跟尸体交流才经常会迅速锁定凶手的。我也总胡思乱想是不是真的,毕竟她破起案来又快又准。 我对她的工作也特别好奇,大姐姐觉得我有点儿天赋,拿出自己的笔记和破掉的案子,我也当个课余爱好去学,久而久之,我想考入警校了。 最终我取得了录取通知书,不巧爷爷身患重病,我无奈放弃并返回东北乐市的老家。不过大姐姐经常会给我邮寄笔记,让我不要放弃研究痕迹。由于她公务繁杂,爷爷病情时好时坏,我们已有五年没有聚一聚了。 六天前爷爷念叨说老何快过八十八岁的寿辰了,让我把家里珍藏的古老玉龟当作寿礼。乐市和青市离的比较远,玉龟也不沉,我为了安全就把它包好塞入了酱罐子,走的物流。 我傍晚查到包裹已被签收了,就想和大姐姐说下寿礼的玄机,可她却一直关机,可能在忙工作,我当时就没多想。 夜深了,我家院门被人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敲打。 我寻思出了什么大事,哪想打开房门就有几道强光射来,晃的我睁不开眼睛,接着手臂被人箍住,咔嚓一下子就带上了铁拷,我纳闷这啥情况,警方大半夜的该不会抓错人了吧? 警察们看向我的眼神颇为忌惮,犹如面对着一个沾满血腥的杀人狂,他们将我死死按倒在地。诸如“该死!”、“千刀万剐!”等各种难听的话就像万箭齐发,震的我耳膜嗡鸣。 警方开始搜家,爷爷被一位女警搀扶着,说他们一定弄错了! 我被押入一辆剑齿虎(特警防暴车),几个特警冷冷地持枪指着我的头,劝我老实点儿。我自己连什么状况也没搞清就稀里糊涂的被抓了,看这阵势,唯恐不小心挨枪籽,就不敢问。 忐忑了十余个小时,我双眼布满血丝,终于车身一晃,停住了。我后脑勺被枪抵着走出了车门,现在已是第二天下午,不吃不睡又受了惊吓的我差点软倒,望见这是青市公安局,大姐姐办公的地方。 我被关入了连个窗户也没有的房间,但灯光却特别刺眼。我慌了,吼着要见何奈,直到嗓子哑了门才打开,冲进一个男的,皮肤黑的发亮,就像煤堆里滚了一圈儿,他凶巴巴的说我再装就把我打死。 我想弄清自己为什么被抓。 煤黑男掏出一沓子文件,劈头盖脸砸向我面门。我手抖的翻着,纸上记录了案情,大姐姐竟然死了! 9月12号,何老接了一个电话,声音是何奈的,她说单位批了假期,要自驾去乐市我家玩几天,然后没再出现。 就在昨天,9月19号,何家院门被敲响,何老出去看见一只挺大的旧纸箱,因为何奈以前经常往家拿纸箱装着办案相关的事物,何老不以为异,觉得是女儿同事送来的。傍晚,箱子里忽然响起一阵音乐,何老听出是女儿的手机响,忍不住拆开之后吓瘫了,一具残缺的尸体躺在里边,清洗的特别干净,却不见了两只手臂和一条腿,剩下一条腿连着身子和脑袋,光秃秃的像支人棍。 何老一眼认出来尸体是自家女儿,她嘴巴塞着手机,还被残忍的挖掉了眼睛! 警方赶来,勘察了现场,无一例外的矛头全指向了我,之前的那个来电,是我打的,还有一条我发的短信“恭祝何爷爷长命百岁”,并且何奈胃里有一些碎纸,边缘齿痕属于她,拼起来像一份残缺的物流单子,有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的部分数字,故此认为这是她生前趁凶手不注意争取来的线索。 还有,法医推断何奈死亡时间在30到34个小时之间,私处有撕裂伤,里边发现了少量的精液,推断她生前受了侵犯。 何老当晚也猝死了。 我看完之后面如死灰,一切来的太突然,大姐姐死了……这感觉比天塌下来还难受,我也心知自己成了凶手的替罪羊! 煤黑男把我下巴捏住,认定我一定是主谋,想以物流寄物麻痹警方却留下关键性的证据,把何奈杀死并封箱自己回了乐市,说的好像我真是凶手一样。他力气大的几乎将我骨头捏碎,还问何奈的肢体藏在哪,谁帮着送的箱子。 该不会抓不到人想拿我顶罪吧! 就在此刻,门口出现一个女子,她怪异的道:“老黑,别玩了,案情变的越来越诡异了,鬼瞳姐体内精液的dna检测已经确认。不是许琛,它们属于一个三年前就已被执行枪决的死刑犯,牛九禾。” 牛九禾…… 我呼吸都凝住了,这人可是坊间流传的新世纪第二杀人魔,他疯狂作案了两年,遇女则奸,遇男则劫,遇一家则灭门,他完全不留活口,共背有51起命债。但是,牛九禾当初是因为被大姐姐锁定了踪迹才被抓的,枪毙那天就是九月十九号,还放话说总有一天会成为厉鬼令她不得好死! “杜妹子,你没开玩笑?”老黑眼角抽动,“这不可能,牛久禾死了那么久,难道诅咒真的灵验了,他化作厉鬼来报复鬼瞳前辈?” 我缓了片刻,说既然大姐姐胃里有碎单子,但包裹是昨天到的,而她死亡时间却是前天,这显然是凶手嫁祸的。况且案发前三十几个小时我和爷爷在外边下棋,有不少老人能证明,这两天我还打过几次物流的电话,你们大可以去查呼出地址,全在乐市。还有一点,老黑在听到精液属于牛九禾时,第一反应是鬼,就表示之前对我的怀疑是装出来的。 老黑和杜姓女子相视一眼,他接着为我打开手铐,说“还行吧,可你看完案情这么长时间才说,反应慢了点儿。” 当时你掐着我下巴怎么讲! 不过老黑对我的态度忽然变好,这葫芦里究竟卖的啥药?他要为我赔礼,吃饭时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何奈前几年加入了神秘的第九局,被分到a7小组,她死了,按照规定,由a7小组直接介入案子,因为这事引发警界的震动,上边要求一个月内破案,否则就会解散。 所谓的第九局,就是刑事侦查局,专门负责跨省、市侦察的重大恐怖案件,也承担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中心局工作。 何奈死了,a7小组的配制里没了痕迹专家,上边也不调动,成员们想起何奈以前经常说有我这个弟弟,本事学了她九分九却闲在家,就想让我临时补个位。 我问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把我“请”来?老黑说这是他自己的主意,想测试我的心理素质如何,但他这方案在我眼里纯属小儿科。何家的不幸让我很难过,就没计较,我再三要求对方派人照顾好爷爷并不能让他知道这事,不然老人家心脏受不了。 a7小组现在有三个人,组长在外地,老黑则是纯武力型的,之前那女子是个法医,名字很怪,叫杜小虫,不过她皮肤保养的很好,嫩得能掐出水,初看时我没感到这脸蛋惊艳摄魄,但时间久了她气质特别吸引人,就像充满了诱惑的毒药。 我想看大姐姐一眼,她带我来到验尸房。 掀开白布,虽然躺在这里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可我头次见到尸体还是面目全非的,我胃里也直翻腾,忍了一会儿适应了,望着大姐姐空洞的眼眶,那双“鬼瞳”早已不在,边缘处被工具精心处理过,特别平滑。 而手臂和左腿的断裂口,所有的皮肉虽然很平但像是遭受过强烈的摩擦,不是刀切的,而骨头稍有裂纹,我嘀咕了句:“砂轮。” “这些我都知道,许琛,你是她教出来的,能不能看出别人看不出来的?”杜小虫有点儿失望,她叹息道:“抱歉,我太心急了。” 我要来一只放大镜,挨个审视完肢体断口,“尸体没有被清洗过吧?没有脱离的沙粒,可能是钢片和合金类的砂轮。我不认为真的有鬼,而牛九禾的精液,凶手必然意有所指或是为了给他复仇,建议查下他生前的交集里有没有木工或者做门窗生意的。” 杜小虫点头,我们离开验尸房,把牛九禾的资料调出来搜索,过了能有半个小时,杜小虫手机突然响了,是老黑打来的,她听完大惊失色,“鬼瞳姐的尸体消失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五章无间道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秃顶中年疑惑道:“出事,能出什么事?” “唉,算了,我们先到场地看看,您继续忙吧。”杜小虫没有告诉对方这是尸臭,她和我来到了门外边的决赛场地,若仔细闻的话,近乎处处弥漫着这种异味,却也淡到了极致。 这真怪了,究竟味道的源头在哪儿? 竟然释放的这么均匀。 我和杜小虫花了一个半小时,也没有找到端倪。我还给玛丽打了电话请教此事,她表示没在现场,也没遇见过类似的情况,无法给出我们具体的参考。 我们临走之前,还特意又找到主办方,询问确定不更换场地吗? 对方也极为无奈,只能尽可能的除味,也了联系青市一个专门搞活性炭的厂家,定制了九十份“披着羊皮”的活性炭商品,就是放在那像工艺品一样不会影响雅观,实则表面有无数的小孔,里边装着活性炭粒,起到吸附净化的作用,毕竟这是决赛场地,如果东一堆西一堆的直接放活性炭,那就令人无法接受了。 我发动了车子,载着杜小虫往警局走。途中忽然接到了徐瑞打来的电话,杜小虫帮我按下了免提接听,他讲了一件让我们听了感到极为后怕的事情…… “小琛,昨天你与犯罪分子擦肩而过了。”徐瑞没头没尾的说道。 “老大,怎么了?” 我诧异的把车子就近停到路旁,和杜小虫静静的听着。 “北区的田家街,就是你那初赛场地所在新纹街不远处的街道,那派出所昨天丢了一辆警车。”徐瑞凝重的说:“不仅如此,南区分局并没有叫刘放和苏河的警员。” “什么?”我嗓子眼张大的道:“老大你没开玩笑吧?刘放和苏河不是警员?意思是说,他们冒充的?” “对的!” 徐瑞吁了口气说道:“我查了监控,二者送你离开新纹街去找小虫时所用的警车,就是田家街派出所丢的那辆。” 我不禁背脊发凉,这两个对我放水并助我夺冠的,竟然是冒牌货…… 杜小虫疑惑万分的说道:“既然刘放和苏河是犯罪分子冒充的,为什么这么好心呢?还偷了一辆警车把许琛护送离开了新纹街,途中并没有异常的举动,到了我那边直接停车让许琛安然无恙的下车,我有点儿不懂了。” “我也莫名其妙的。”徐瑞思忖的说道:“我们的参赛身份都是临时联系主办方改的,看样子许琛在第十六号赛场遇上所谓的苏河和刘放应该是一个偶然事件。” “老大,这刘放和苏河,有没有可能是万千雄一方的?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把我认出来了,还知道我是a7的。如果他们真是万千雄的手下,对方还知道警方安排人手现场征用参赛资格以便于配合查案的事情,绝对在警局有内奸。”我稍作思考,心说真正被安排来的警员并没有出现,十有.没把我认出来或者早早的淘汰离开了。我狐疑的道:“对了,二者用的是真名还是假名啊?” “他们使用的是真名。”徐瑞缓缓的说道:“我联系主办方把二者的报名详情要到了手,身份证号输入系统确实是他们,证件照和赛场监控里的极为相近。不过刘放和苏河户籍地不是青市本地,之前没有任何的犯罪记录,就过完年在青市住过几次宾馆,但都只住了一天就换到新的一家,没什么规律。” “我这是该说倒霉呢还是幸运呢……”我摇头笑了下,百感交集的道:“一万多参赛者,竟碰到了万千雄的手下,对方还把我推上了赛场的前二强。诶?不对啊,苏河和刘放说了我第一次轮空是他们弄的,这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嗯……?这难道不是偶然事件,他们确实像是针对你而出现的。”徐瑞云里雾绕的道:“送你离开场地到杜小虫那的途中也没对你下手,难道真有这么好心?至少,他们一定有什么隐蔽的用心,并且还实现了。” “但这怎么解释刘放和苏河的报名信息是第十六号赛场呢?”杜小虫分析的说道:“我们是赛前主办方在系统里临时把本来报名的警员信息改的,那刘放和苏河呢?” “我想想……” 徐瑞思考了片刻,说道:“稍等。”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传出了手机,“刘放和苏河的报名时间是开始第一天那批,如此一来,就像偶然事件了。” 我意念一动,道:“老大,他们既然能有电脑高手控制随机分配名单,就意味着能侵入主办方的电脑,所以,他们在警员的信息改为我们的之后,意外发现了与我在同一赛场,偶然事件就转变为预谋事件,只能这么解释了。” “万千雄留下台球若把我们引向龙腾杯,他就有可能提前有所准备。”徐瑞轻声一叹道:“事情或许比我们想的还复杂,小虫昨天晚上和我讲,你说这刘放的台球水准能力非常好,苏河也没有展现实力对吧?万千雄想派他拿到决赛入场券,目的虽然不明,但我猜应该是以选手的身份把七号案揭开。却因为你与他们在同一赛场,对方临时改变了计划,把你推入了决赛……因此重心就是龙腾杯的决赛。” “玩的好一手无间道。”我点头,询问的道:“昨天刘放和苏河把我放下车,他们去了哪儿?” “警车的定位被拆了。”徐瑞说道:“对方起初没有刻意避开监控,直到一座大桥前的盲区,警车就没再出现了,我怀疑他们把警车弄河里去了。先不说他们了,你们查到什么情况没有?” “跟老大你描述的情况相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尸臭。”杜小虫无奈的道:“却找不到气味的来源。我建议主办方负责人变更场地,但涉及的种种因素就否决了。” “昨晚和今早都除味了,想不到那种气味又冒出来了。”徐瑞苦笑的说:“临时换场地确实不现实,毕竟明天就是决赛了,龙腾杯在青市又比较受瞩目。主办方打算怎么解决气味?” 杜小虫淡淡一笑,说:“装有活性炭的工艺品。” “那行,你们先回警局吧,记得捎点吃的。”徐瑞抱怨的道:“活死人练球去了,就我自己在这儿,他说如果自己拿到第一,奖金就分咱们一半。” “盼他拿第一。”我放下手机,发动了车子,没多久买了吃的回到警局。 晚上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次没再梦到拿第一之类的,而是破天荒的出现了春色无际的情景。我早上起床之后和众人填饱肚子,就和活死人一块以选手的身份前往决赛现场,而杜小虫和徐瑞则乔装打扮一番混入那边。 我和活死人抵达时,现场无一空席,内场边缘的一圈座椅坐满了选手还有媒体、主办方以及裁判们,中间还有一个搭办的台子,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杆,有一条雕出的龙缠绕着,还贴了一只信封,里边有二十万的支票。 杜小虫和徐瑞待会儿就能到场。 不得不说,活性炭工艺品的效果不错,我静心嗅了半晌,完全闻不到那种淡淡的尸臭味了。起码现在还没有出现有人闻到异味的状况。 决赛还有二十分钟就会开幕,选手们闭目养神或是听着歌曲放松,也有的彼此攀谈着。 我坐在自己那32号对应的座椅,侧头扫了眼,我吓了一跳,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六章势不可挡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不是肩胛骨上纹了两坨屎的浙什么吗?就是我们之前吃饭时那桌吹牛胡侃关于龙腾杯的四位食客之一,没想到他还真有两下子,竟然拿到了决赛的入场券。当时虽然背对着我们,但这脑袋中间染的一道黄毛线,让我印象比不纹身弱。 观其此刻神采奕奕的样子,颇有一副不夺冠不罢休的架势! 我移回视线,这时手机响了,徐瑞发来的信息,他说和杜小虫已经到场了,我扭头四望却没有发现二者的踪影。 倒是活死人发来了信息,打趣的说“如果你能走到和我对局的那一步,就让你赢。” 我回了条,“别看不起人,按分布图,咱俩只有争冠时才有可能对上,你别被提前淘汰了。” 过了不久,比赛终于即将开始了,主办方慷慨陈词发了一翻,接着主持人念了十二位选手的名字,众人纷纷入场,采用三局两胜的淘汰制。我自己是第二批对决的,目前只能当旁观者。 不得不说,六张台球桌十二位选手激情的出杆击球,清脆的声响不停出现,我光是在这边看着都感到热血沸腾。 过了半个小时,第一批选手比赛完毕,胜出的六位暂时休息。 接着一个青市本地的小明星登台唱了首歌助兴,然后主持人又念了十二位选手的名字。我和第一号初赛场地的冠军站在了站在了台球桌前,我拿到了开局权,架起球杆,用力的怼向母球,砰——! 它强劲有力的撞向码放好的台球们。 下一刻,我的眸子随着四散开的台球们缭乱的转动,竟然……竟然有两个小号球先后入洞。我心里不禁升起一抹幻想,难道说这次还有赢的希望?但旋即想到这是运气,还三局两胜,希望过于渺小。 我通过球杆让母球撞向一个处于球洞边缘的小号球,还剩下四个小号球,没有好角度了,我就随意的打了下。 但想不到的是,身为职业台球手退役的对手,闪电般的出完一杆,他不仅没有把球打进,反而还有我的一个小号球被弹到了球洞边缘,母球也停在那,换个三岁小孩都能打入洞,何况是我呢? 所以我架起球杆把这球打完,又没好角度了,我随意一杆,轮到对方。 然而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这对手没进球却为我弄到了机会,于是我又收了一只小号球,轮到对方…… 对手第三次出杆,仍然如此! 我心中一动,他是在为我做球!我疑惑的看了眼对方,觉得对方眼生,难道他也是万千雄派来的?规则不让故意放水,但他凭着精湛的技术,次次为我做嫁衣…… 彼此交换着出杆,我愈加狐疑的把小号球收完,进而黑8入洞。 第二局,他开球,起初打的还算正常,但剩下一个黑8时,他又开始装作打不进帮我做球了…… 我赢了两局,第三局不用比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他朝我笑了下,就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立刻拿出手机联系徐瑞,“老大,我这对手太可疑了,一次两次是巧合,可从头到尾都在为我做球。” 下一刻,徐瑞回了条信息,“你们第一局结束时我就发现了蹊跷,我和小虫查过了,这个叫孔凡的男子,家庭成员里有一个我们的熟人,你猜猜是谁?” “谁啊?”我好奇不已。 徐瑞回了两个字,“他是孔阙的小叔。” 我诧异的看着屏幕,过了没几秒,这孔凡就离开座位来到我身前,“许警官见笑了。” 我故作疑惑的说:“你认识我?” “诶,我不认识你,我小侄子认识你啊,他叫孔阙。”孔凡耸了耸肩,道:“前天晚上我和老朋友们打篮球,我手不小心伤了,接着决赛对阵名单出来时,我和小阙看完对阵详情,他就愣住了,说上边的名字和比赛头像是你,他的贵人之一,小阙说什么也要让我给你做球。我寻思那就做吧,手伤了,拿龙腾杆和20万已经不可能了,用力打下都会疼,况且别的对手都不比我弱。” “这样啊……”我尴尬的道:“谢谢了。” 我们聊了几句,孔凡就回了自己的座位,我给徐瑞打电话把这事一说,他立马跟度市那边的孔阙确认,得知孔凡说的是真的。 …… 第一轮比完,剩下36位选手,按对阵图,我的对手是9号和56号之间胜出的9号。我以为自己的决赛之旅到头了,第一局被对方一杆收了,我连杆都没出。第二局时随着彼此一杆杆的击球,我这边还剩六个球,对方已然剩下一只,他皱眉说道:“打的这么烂?不可能,你进入决赛第二轮,水平至少不会比我弱的。” “我这还是超常发挥了呢。”我翻了个白眼。 9号火了,“你他妈的瞧不起我是不?竟然不拿真实力打。”接着他跟我铆上了,开始乱打,竟然被我把第二局赢了。这第三局时,9号见我还没用“真实力”,觉得我故意想输,他偏不让我输,又开始乱打。 我神奇的进入了第三轮,还剩自己在内的18个选手,我的对手就是那脑袋一朵黄毛的浙什么玩意,那应该是他外号,真名为“陈软二。” 即将开打时,我灵机一动,走到陈软二耳边说道:“你肩膀上有纹身?两坨米田共?” 陈软二吓傻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的眼睛有透视能力。”我神秘的转身准备返回原地。 陈软二追到我身侧说:“神人,受我一拜!我为你做球,等比完留个联系方式,我们一块去买刮刮乐好不好?” “奖金你不打算争取了?”我疑惑道。 陈软二眸光期待的说:“跟您合作,有透视能力,我还缺那二十万?” 我心道你小说看走火入魔了吧,这么缺心眼?不过我还是点头答应了,故此,这第三轮我赢下两局,成为9强选手! 但出了个意外,其中一个犯了癫痫退赛,剩下8强。 第五轮了。 开局两分钟,我拿球杆绕到对手71号身前,冰冷的低声问道:“你为什么给我做球?”第一71号没被我忽悠,第二71号和我不认识,也没有熟悉我们的中间人,不仅如此,打我站到球桌前,他神情就不自在,这种情况非奸即盗。 却没想到71号的话把我弄的哭笑不得,他瑟瑟发抖的说:“大……大哥,您别找我麻烦,我给你做球是主动的,心甘情愿的。我之前注意到前边你的三个对手都乖乖给你做球了,我怕赢了你会有麻烦缠身……” 呃! 老天没玩我吧,这也行。于是过了十分钟,我顺利的成为4强之一!分组完毕,我和17号选手比,另一组则是活死人和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比。无论活死人还是杜小虫、徐瑞,对于我这破天荒的4强,均震撼到了! 这时观众席们也闹翻了天,有一半激动的大吼着“抵制水货!拒绝黑幕!晚上人肉这32号许琛!提前买通了所有可能对阵的选手。”还有一半观众则力挺我的,说我那次开局进两球,绝对有实力之类的。其中包括之前初赛赛场见识过我风范的。 主办方迫于无奈,调整了对战顺序,竟然让我和活死人对决! 我想到之前的信息,笑眯眯的道:“老活,你没忘了自己说的吧?” 活死人眼角疯狂搐动。 就这样过了十五分钟,打完两局,我势不可挡的拿到了冠军争夺资格!观众席上叫嚣的声音小了许多,只有寥寥几个说我是主办方干儿子,把所有选手都买通了。 我打算对他们竖起中指时,鼻子一动,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尸臭味儿……(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七章异味之源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32号选手,请立刻开球。”主持人催促的说。 我却充耳不闻,静静的用鼻子闻着,这绝非错觉,味道好像还越来越大了。而这个时候,决赛现场闻到这种臭味的人越来越多。 “艹,什么味儿?” “吃把积攒了三年的屁放出来了?” “早上吃什么了!” “为什么如此之臭啊……” 吵闹的人越来越多,主持人的鼻子似乎堵住了,她催促着我开球。我口袋里的手机一直没有动静,估计徐瑞和杜小虫已在想办法解决呢。 我正准备开球时,与我争夺冠军的选手,轰然倒地,他神情惶恐,像呼吸不了一样!这该不会是异味过敏了吧? 观众席上一个女的急忙冲上前,她说自己是医护人员,就展开了急救。我则拿手机拨打了120,接着放下手机无奈的看向主持人,对方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傻眼了,她跑到主办方的席位前,我看到主办方正在商量这种形势该怎么解决。 我那对手的情况终于稳住了,但呕吐个不停,护士妹子说他不能乱动,只能被抬到外边呼吸新鲜空气并等救护车赶到,否则会出人命的。 两个工作人员把这选手抬离了现场。 过了五分钟,主持人百感交集的走回场地,她拉住我的手高高举起,宣布道:“我们第二届的龙腾杯冠军得主诞生了,来自于第十六号初赛场地的许琛!” 我愣在原地,啥情况? 这种情况按规则来说不是加赛一场吗? 观众台上响起稀稀落落的鼓掌,还有大拇指往下竖的,更有人说我是扫把星,谁和我硬抗就会遭殃。 妈的,我真的无辜好么?人家对于这种气味过敏跟我有毛关系…… 接着,青市体协的老大拿起贴着信封的水晶龙腾杆,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走上前授奖。我接过信封与球杆,不禁心花怒放,这是20万,莫名其妙的到手了! 我唯恐被别人抢了一样,塞入衣服里边的口袋,手握水晶龙腾杆,环视着四方,同时疑惑的问着为我授奖的男人,“为什么没有加赛啊?” 对方说道:“这都冠军争夺了,怎么安排加赛啊?如果让我们工作人员和你比,你输了,那谁当冠军?如果让那两个止步四强的选手中的一个来和你比,对方赢了,却对另一个不公平,还得加赛。现在场上的观众情绪非常躁动,加上又出现了异常的臭味,警方也发来了指示让我们早点结束这场决赛。哦对,我差点忘了,我听老秃子说你也是警方。” “好吧……”我望向主办方那边,他说的老秃子就是之前我和杜小虫来时交涉的秃顶中年,想不到自己才是龙腾杯最大的赢家。 主办方开始清场了,渐渐的,媒体和观众们哀声遍野的离开决赛场地,陈软二临走之前还要了我的号码,相约刮刮乐。最终只剩下我和活死人、徐瑞、杜小虫了,至于分局警方还在往这边赶。 徐瑞这次来并没有戴墨镜,用的一对黑色美瞳,发型和衣服都换了,而杜小虫把头发披散开了,发尾绕过脖颈两侧垂到胸口,气质也一改之前,怪不得我一直没发现二者呢。ㄨ “他娘的,这二十万让你赚的……”徐瑞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摸着鼻子道:“我也莫名其妙啊。” “连续一个星期的大餐。”杜小虫趁机打着土豪。 活死人闷闷不乐,“我不该发那条信息和你开玩笑的。” “这尸臭味跟之前的不一样了。”我叉开了话题,扯到正事上说:“起初一样的淡,之后开始变大,到现在停住了加剧的趋势,应该已经达到最大化了。” 徐瑞思忖良久,道:“这摆放在现场的活性炭工艺品已经不起作用了,说明气味的释放和它们的吸附能力达到了持平。” “不对。”杜小虫精致的鼻子翕动,她拧紧眉毛道:“这次不止是尸臭味,好像还有一种刺激性的气体,不过浓度并不大,应该是挥发出来的。之前现场人过多,这夹杂在尸臭里的刺激性气味不容易感觉到。” 我和活死人、徐瑞也察觉到了。 就在此刻,徐瑞蹲到在地,他试探性的吸着,“腰部以下的范围几乎没有异味,挺正常的。” 经他一说,我们试了试,确实如此。 难道…… 我们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天花板,尸臭和刺激性气味的混合气体是上边往下涌现的?为了验证这一猜测,我们特意寻了一个较高的地方,异味果然比下边浓多了。 但我们撑了几秒就感到脑袋恍惚,还特别想吐…… 异味有毒! 不过我们紧急的撤向下方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虽然异味的质量比空气小的情况下也会浮在上边,但这异味的源头是持续性释放的,所以若源头在下边,我们蹲下身时也会闻到,但现在的情况是低了近乎没有,高了越来越浓,故此异味十有.是天花板和顶端之间的夹层所以释放的! 我们立刻离开这决赛现场,寻到主办方,让对方联系这场地的负责人,把建筑图纸的电子版发到了我们邮箱。徐瑞开网把建筑图纸下载并打开放大看着,这建筑顶端和天花板之间,约有一米的间隔,之间由金属架衔接交错,下边才是吊的漂亮顶板。 不仅如此,天花板还有良好的透气性。 “这上边真有空间,一米间隔,还不小啊。”徐瑞的视线离开手机屏幕,抬头看向决赛现场所在的室内篮球场,这时分局的警方已经赶到现场,徐瑞让对方先别进门在外边等一会儿。 接下来,我们在外边绕着这建筑,寻到了能攀爬到上方的梯子,就是嵌在建筑外侧一段一段的金属条。 杜小虫留在下方。 我和活死人、徐瑞依次上了金属梯子,花了一分钟不到,就爬上了离地十五米高的建筑顶端,这里完全是平的,但有一个能掀开的金属盖子,而锁头也已经被破坏掉了扔在一旁。 “老大……万千雄该不会把尸体放在夹层内了吧?”我疑惑万分的说道:“但怎么能弥漫出那么大的尸味?难道他的七号目标不止一个?” 活死人想上前打开。 徐瑞及时的叫住了他,“先别开盖子,之前在下边闻味的时候脑袋会有眩晕感,这种异味源头的毒性一定挺大的,至少会有致晕的能力。” “那怎么办?”活死人蹲在盖子前。 “我让警局的人把防毒面具送过来吧。”徐瑞拿起手机,过了一分钟,他与青市局头交流完,说道:“小琛,活死人,我们到边缘待着。” 过了大半个小时,一辆警车开到,送来了四套防毒面具加防护服。 杜小虫也上来了,我们四个纷纷套上防护服和防毒面具之后就把盖子掀开,不过站在上边什么也看不见,就拿着手电筒准备进入下方。 不久之前徐瑞也与场地设计师联系过,天花板的承重力挺大的,因为是金属焊接上下并用粗钉固定的,除非三个人合伙用力的在一块跳动才会断,以前有过一次测试,所以让我们放心的进入查探。 话虽然这么说,但这建筑是五年前的了,我们还真有点怕怕的,万一不稳扑通掉下去了,这可是十几米的高度啊,轻则残、重则死! 徐瑞起到了带头作用,我和活死人在上边拉着他的手,他用力的踩动两下,放心的说:“这还挺稳的,下来吧,没事。”(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八章腐现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为了给我们腾落脚空间,徐瑞按开手电筒,蹲下身往旁边移动,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活死人第二个下去的,我还没下去呢,就听见徐瑞惊呼的道:“我干!” 虽然戴着防毒面具,声音多少被消弱了,但我们耳朵还是听的极为清楚,由此可见,徐瑞绝对看见了不得了的异常事物。 杜小虫探手把准备下去的我拉住,她疑惑的问:“老大怎么了?” 接着又一声惊呼,“啊……?”这是活死人的,他立刻蹿回出入口前,着急忙乎的跳上来了,他把防毒面具打开,躺在地上郁闷的道:“太恶心了,你们去吧,我说什么也不下去这折腾了。”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寻思老大还在下边呢,硬着头皮也得上啊。我就先进去了,杜小虫其次,我们蹲下身拿手电筒往徐瑞的手电筒那边照着,我瞳孔一紧,靠,我看见了什么?! 巨人观! 就像一个充了气的人形气球,突出的眼球犹如兵乓球一样,嘴唇外翻着仿佛两只香肠小小,舌尖微微伸着,尸体全身臃肿膨胀,没有衣服,皮肤隐隐的成为了污绿色! 已经难以辨别其相貌了。 不仅如此,还有白色的虫子在巨大化尸体表面一动一动,有的则爬入了嘴巴。地上也有数量客观的死蛆。 我们眼前的情景可比网上流传的一张名为“少女浴室21天”的图更有冲击力! 这尸体得放多久了? 算算时间,万千雄六号案那天到现在,加上这夹层的温度相对来说较暖,尸体的巨人观现象差不多能达到这种程度。不光这样,我们耳朵里还能听着扑哧扑哧的细微声音,不像是那具尸体上传来的,更多的却像来自于四面八方。 这时徐瑞也观察完了那膨大的尸体。 他和我还有杜小虫拧动手腕,纷纷控制手电筒环照着,下一刻,我们被看的情景震撼到了,这天花板上边的夹层之间,算上之前那具,共有九具犹如小巨人的膨大尸体。而其余的八具,有点儿像气球漏气一样,并且持续不断的有污绿色气体浮现。 不过尸体表面的白色虫子却比我们看见的第一具要少,我认为是极有可能都在尸体里边了。 “这八具像在一点点的缩小着。”我惊疑不定的差点把手电筒扔了。 徐瑞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变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第一具也开始漏了!”杜小虫提醒了句。 噗哧噗哧…… 起初毫无动静的第一具尸体,漏起来的速度却比其余八具快的多,近乎以肉眼可见的变小并释放污绿色的气雾! 这夹层之间的气体像极了臭弹工场,我们的防毒面具快不顶用了,因为已经闻到了这种异味。 哪敢动尸体? 真的担心它们会猝不及防的“砰”地炸了!!! 我们脑袋都有点懵圈了,为了以防不测,迅速的返回出入口那块区域,逃到了建筑顶端,把防毒面具拿掉,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老大,这尼玛太恐怖了。”我吓得心惊肉跳。 “九具尸体均产生了巨人观现象。”杜小虫推测的说道:“我怀疑这些人临死之前,万千雄强制性的让他们吃了大量开始腐烂的肉类,这样本身就有一大堆.细菌了,加上死之后新出现的,就导致了.速度加剧。” 我纳闷的问:“杜姐,为什么之前两天尸臭逸散出来的那么淡,今天的这么浓呢?” “因为有大量的蛆虫同时破坏尸体的缘故,虽然没有发生炸裂的情况,但漏了那么多的孔,以至于尸体组织里的气体不停的泄漏。”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看到的第一具,漏的这么晚,况且蛆虫我也觉得不对劲,这放置尸体的夹层也不会像土壤一样有苍蝇卵,即便死者生前接触过,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因此,我怀疑这些蛆虫是今天或者凌晨时被人故意撒到尸体上的,目的是为了破坏巨人观现象的尸体释放尸臭!” “这蛆虫破坏尸体的进度不是人为能控制住的。”徐瑞摸着下巴,他思考的道:“所以万千雄一方目的没有准确的爆发时间,就是在龙腾杯决赛结束之前状况出现就行。” “还有就是夹杂在尸臭之间的刺激味。”杜小虫摇头表示暂时无法弄清状况。 活死人站起身道:“万千雄的这七号案已经不是‘狠’的范围之内了,怎么玩的这么恶心?不太像他的犯罪风格啊。” 他话音一落,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砰……” 底下的夹层空间出现一道沉闷的爆炸声响! 难道有巨人观的尸体爆炸了?按理说不可能啊,九具尸体都在或多或少的漏气了,不会再炸了才对。 徐瑞推测的说:“夹层的边缘可能还有第十具,我们方才没有注意到。” 我们面面相觑,迅速的跑到了边缘,顺着金属梯子来到下方,打算等里边的气体释放的差不多了再研究怎么清理现场。与此同时,决赛场地的所有门窗都打开了。 徐瑞把情况和分局警方的领队一说,对方听了露出古怪的表情。我们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半,这才敢再来到建筑顶端的出入口前,我试着用鼻子闻了下,还是很臭啊,熏的自己脑袋发胀,但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我和徐瑞把防毒面具戴上了,决定探探情况。 我们进入夹层时,先是拿手电筒环视了一圈,发现上次进来看到的九具巨人观尸体,虽然有所缩小,但比正常的尸体仍然算大的,毕竟蛆虫不可能把膨胀的地方全部通开。 想到那声炸裂的闷响,我和徐瑞小心翼翼的深入并观察,终于在东侧的边缘找到了这具像一堆破布扎在一块的尸体,皮肤崩裂的不像样子。 没多久,我和徐瑞检查完了夹层,确定七号案的死者共有十位,应该是七女三男,身份不明,但也没有找到万千雄遗留在此的手指。 我们逃一样的顺着出入口爬回了建筑顶端。 此刻分局警方的负责人非常无奈的道:“怎么办啊?没有抬尸者愿意接这事,他们听完这边的情况,说给再多的钱也不干。” “这就麻烦了。”徐瑞摘掉防毒面具,他一边抽烟一边说道:“小虫,联系特警吧,记得让他们穿密不透风的防护服和头盔,这尸臭沾上一点就几天无法洗掉。” 过了一个小时,全副武装的特警们赶到了这边,纷纷爬上建筑顶端,虽然他们不太情愿,但上级的命令无法违背,一个接一个的手持绳子进入夹层,方法是把绳子套到尸体上拖到出入口,再由上边的人拽起来。 花了四十分钟,九具尸体和一个破碎的尸体被拖上了建筑顶端,尸体表面粘着不少死蛆。我们免疫力极高的a7审视着地上的尸体,其余的警员则跑到一旁吐去了。尤其是活死人,第一具尸体拖上来时他就跑到建筑下边了。 下方的特警们一个接一个上来了,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其中一位特警走到我们身前,手套上攥着一块木板,他疑惑的汇报道:“这是在一具尸体的下方发现的。” 徐瑞戴上手套接到手,我和杜小虫凑在一旁,这木板上用黑笔写了一行字: “蛆是我放的,但发现效果不温不火的。趁着决赛没比完,我又来了一次,把巨人们的边缘位置撒了尸胺浆,又放了一把蛆虫。不用惊慌,我是为狠老弟的手指而来的。”-----腐尸(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一十九章死者们的身份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看完这块木牌的字迹,我们心中释然了,这夹层内的案发现场,起初是万千雄布置的,但他的初衷绝对没有这么恶心,而另一位审判者腐尸不知在哪得到消息,跑来取万千雄的手指,接着临时起意对案发现场横插一脚,把七号案的现场弄的如此不能直视! 想想也对,这种手笔也就腐尸能干出来了…… 我注意到腐尸嫌放蛆虫的效果不好,往已经出现巨人观现象的尸体们旁边撒了尸胺浆,怪不得我们能闻到一种刺激的味道呢。尸臭味主要由两种物质构成,腐胺和尸胺,前者被成为顶风都能臭十里的超级臭弹,据说能把臭鼬熏死的神物,而尸胺也不弱多少,常温下为浆状的液体,也能冷冻结晶,不过与空气接触时会出现烟雾,极为的刺激。 这种玩意价值不菲,腐尸涂的尸胺浆应该并不算多,但却产生了把整个场地尸臭加重的效果。不仅如此,听腐尸的意思,他一共先后放过两波蛆虫,第一批死的差不多了,毕竟现在是冬天,饶是夹层的温度相对高一点,但也不是蛆虫能扛得住的,而能活下的蛆虫,已然是蛆虫里的战斗蛆虫了,通过特有的方式使得巨人观的尸体漏孔…… 还有一具边缘的巨人观尸体炸了,难以想象如果那具尸体炸裂时我们在旁边会是什么情景,恐怕反胃的一个月都吃不下去睡不着觉。 腐尸虽然让我们不用惊慌,他来的目的不是为了针对我们,但谁会相信一个内心黑暗的大罪犯?万一他想我们放松警惕,猝不及防的来一下子猛的,就完犊子了,故此我们谁也没有真个放下心。 “把这木牌烧了吧,压在尸体下边这么久,细菌一定不少。”徐瑞提议的说道:“没准腐尸还在上边动了手脚呢?” 我们点同表示赞同。 把木牌放在纸上抱住,徐瑞拿着打火机,现在没什么风,所以轻易的就点燃了,渐渐的腐尸木牌被烧的不像样子,黑乎乎的。活死人拿出小刀,连捣带切,没多久就把它弄成一块块的碎屑。 这十具尸体,怎么运到下方和殡葬中心是个难题,碰还碰不得,因为杜小虫说尸体里边剩下的.气体虽没多少了,但也是封死的有绽裂的可能性。 最终我们决定还是用绳子往下吊。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小巨人们纷纷落地,期间确实发生了一次绽裂,所幸当时尸体被悬在半空,只是肚子左下侧那“砰”地开了皮,一些肠子和黑绿的尸液掉下去了,底下的特警们见势头不对,就四散开来,这才没有被波及到。 这堆尸体我们是不打算带回警局的,连死因都没必要查了。杜小虫只分别为尸体们提取了皮肤组织作为采集dna的样本。我们拍完照片,就让特警们把尸体们押送到殡葬中心直接火化了。 而这龙腾杯的决赛场地也暂时贴上了封条。 我们百感交集的驾着车子返往警局,同时心里对于七号案的死者们身份又极为好奇,万千雄为什么一次性的杀死了十个?这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地方,首先就排除了这十位死者是尸贩子的可能了,因为乔花霖和池心妍等十大尸贩子均已毙命或落网,万千雄把这七女三男放到七号案,除了数量上的特殊,下手理由也势必不同。 还有就是张无物去了哪儿? 我们带着种种疑问回到了警局,今晚杜小虫有的忙乎了,她拿着十份尸肉样本去提取dna了。 我和徐瑞、活死人完全没有胃口吃饭了,一静下来就会想到那十具巨人观的尸体,这阴影恐怕得持续个几天才能变淡。晚上我们仨围在宿舍的桌子前用斗地主来转移心神时,徐瑞的手机响了。 第九局的局头打来的。 他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说贩尸记录这块大蛋糕已经由所有涉及此事的地方的警方执行完毕,但一共有十二例出现了状况。 这十二例相应的贩尸记录,有一条是(尸源)皖省合市甄家与(买方)京南.区辛家的,这个我们前几天已经办完了,所以地方警方没的办。 还有一例就是在偏僻地独住的买家去年就病死了,由于找不到任何的家人,就无法找到任何关于其儿子坟墓的讯息。 而其余的十例,则比较奇怪了,身为买家的或男或女,都像在过完年之后没几天凭空消失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十例只有两个在青市,剩余的散落在其余省市,失踪者的家人们均报警了,警方立案之后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不仅如此,失踪者没有和家人发生任何的矛盾冲突,也没有利益纷争。 这就奇了怪了? 万千雄不会那么无聊杀鸡儆猴的。 “失踪的时间这么接近……”我拧紧眉毛,意念一动,想到今天出现在决赛现场上方的十具尸体,我诧异的道:“老大,七号案的尸体们……该不会就是这十个失踪者吧?!” “貌似真的有可能。”徐瑞摸着下巴,他疑惑的道:“不过尸体的买家这么多,万千雄为何只杀这十个呢?两个青市的,八个外地的,相隔都比较远,失踪者们彼此之间除了都在乔花霖或池心妍那买过尸体,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了。如果失踪者们真是七号案出现的十具尸体,万千雄把这七女三男抓到青市,手脚干净,如此悄无声息,意味着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所以这些人在他眼中是必须死的,理由应该也是同一个。” 活死人的白脸一拉,说道:“这个怎么查啊?死无线索了。” “老活,你别整这么吓人的脸色好不……”我怯怯的道。 “哼。” 活死人冷哼了句,显然不想理睬我这龙腾杯的冠军。 我干笑了下,视线移向床上放置的长条木盒,里边是水晶龙腾杆,且不说那二十万奖金,光这玩意的造价就有六、七万,但更多是纪念意义,身为台球菜鸟,误打误撞的拿了第一,初赛到决赛每一轮无比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这种情况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特别是网上对龙腾杯的声讨也炸开了锅,随手打开一条帖子就是黑幕论,我都替自己和主办方无辜,尤其官网都被骂的崩溃了…… “我们看下那十个失踪者对于的贩尸记录。”徐瑞站起身,他吩咐道:“小琛,你去告诉小虫,就说七号案的尸源可能有线索了。让她联系局头要地方警方执行过程中发现的十个失踪买家详情发到咱a7的邮箱,并让相应的警方去失踪买家的住所试着采集对方的dna。” “老大,为什么你不自己跟局头要啊?”我疑惑不解。 徐瑞露出一抹苦笑说:“这回没抓到万千雄,还跟局头说对方干的漂亮,把局头惹毛了,我哪还敢触他的霉头?” 我了然的跑到了杜小虫那边,把这事一说,她笑了下,拿手机拨通了局头的私人号码。过了不久,她朝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好了!” “杜姐,晚上来点夜宵吗?”我询问道。 “吃不下。”杜小虫欲要发作的道:“许琛,你故意的吧?” 呃……我反应过来了下午看的“十大巨人观”,方才真是纯粹的关心啊,我郁闷的离开门,来到了a7办公室。 徐瑞在电脑前抽着烟,活死人则在宿舍补觉没跟来。我搬了个椅子到徐瑞旁边,这时邮箱有了封新邮件,我们迫不及待的打开阅览,终于猜到了万千雄对这十位买家下死手的缘由……(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章死者们的身份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贩尸记录上的这十位买家,买来的并非尸体,而是活生生的女子,或学生、或有精神障碍、或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子、或酒吧的醉酒女子。 我心神一震,有点不知所措了。 想不到这十个失踪的买家,竟然均干了把女子活生生为儿子陪葬这种事情。我们还特地看了下,十位失踪买家的身份被地方警方落实之后,共有七女三男,最大的五十多岁,最小的三十来岁。 性别和数量都对上了,我们近乎已经能确定七号案的十位死者就是这十位失踪买家了。若真的这样,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万千雄这七号案相对来说还算仁慈了,因为这十个家庭之中只有贩尸记录上记了名字的买家死了,并未波及到其余的家人,如果他再狠一点儿,就意味着有十家人会遭到灭门。 徐瑞把贩尸记录打印完毕,我默默的关了电脑,心中五味陈杂的一块回了宿舍。临睡觉前,我还特意去杜小虫那边看了,她说快忙完了,让我先回去睡觉。我想了想,在这也帮不到她,只会碍手碍脚的,所以我说了句“你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第二天的上午。 我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就醒了,睁开眼睛,注意吴大方拿着三串烤肉一边吃一边和徐瑞扯淡。我起身穿上衣服,徐瑞扭头说道:“小琛,桌子上有粥,咱这几天只能吃点清淡的。” 我点头端起纸碗,趁热喝了。 吴大方狐疑的道:“徐蛤蟆,你们a7最近开始吃斋念佛了?” “并没有。”徐瑞摇头叹息说:“昨天出了一个现场,那情景简直无法直视,连抬尸者都不愿意来,诶……我们也因此吃不下食物了。” “哈哈,你们不是挺牛掰的么?”吴大方嚼着烤肉,说道:“这就怂了,真没出息啊!想当年我蹲守在医院太平间时,对着一堆尸体吃煎饼果子,接着又睡了一觉。所以说啊,论道行,你们比我差远了。” 徐瑞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说:“啧啧,昨天那现场,就算只是照片和视频,你看了也一样完蛋,信不?” 吴大方吐沫横飞的道:“我就不信邪了,如果我看了没事,赌点什么的?” “一个月的薪水?”徐瑞上下打量着对方,说道:“如果你没事,我按你的薪水双倍给,如何?” “行!” 吴大方像是忘了,他数次对上徐瑞没有一次毫发无损的。过了片刻,徐瑞把手机掏出口袋,翻到昨天现场拍的“十大巨人观”,稍作思考,他又调到了视频,把屏幕对向吴大方。 一秒…… 两秒…… 吴大方的眼睛直了,神色僵住,他嘴巴里的烤肉也忘了咀嚼,“干,这什么鬼案子?!跑出来十个巨人观的尸体?还一边冒着绿气……lue~~呕……!” 这才过了五六秒的功夫,吴大方手上的烤肉滑落掉地,他心急火燎的跑到垃圾桶前,叽哩哇啦的狂吐着,我瞅这架势,千万别把五脏六腑吐出来了。 吴大方的呕吐持续了一分钟,他一边扶着床架一边擦着嘴巴,“徐蛤蟆,你不仗义,恶心到这程度的现场你在我吃东西时拿出来!” “喂,之前谁说没事来着?”徐瑞噙着笑意说:“大老爷们说话算数,一个月,你懂的。” “我说一不二!”吴大方立刻落荒而逃了。 “老吴你何苦跑来得瑟呢……”徐瑞摇头笑了笑,说道:“小琛,地方警方已把那十个失踪买家的dna采集到了七个,相关的数据都发到咱邮箱了。另外三个无法提取到,但影响不大,如果能确定七个就表示另外三个也是一样的情况。” 我点头问道:“杜姐还没有起床吧?” “她忙到凌晨四点才睡的,等她醒了对比一下两边的dna数据就行。”徐瑞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道:“我们去医院看看叶子。” “活死人呢?”我纳闷起来到现在没有看到对方的踪影。 徐瑞解释说:“他去网吧玩游戏了。” 我们一块驾车离开了警局,途中还买了一些水果和吃的,抵达青市三院,即将走出拐角来到那高级病房的时候,我和徐瑞的耳朵一动,听见了一对男女的争吵声,来源于叶迦的病房,男的声音像他,而女的声音像欧倩。 这二位感情虽然升温,但还没确立恋爱关系吧……就吵成这样了? 我们加快脚步绕出了拐角,望见阿丑在病房门前的椅子上玩手机,对于病房的情况不闻不问。我疑惑的走上前问道:“阿丑姐,里边怎么了?” “两口子拌嘴而已。”阿丑轻轻一笑。 “拌嘴?”我瞪大了眼睛,“这吵的挺凶的啊?因为什么吵的?” 阿丑摊手无奈说:“因为不感兴趣,就没有注意听。” 我和徐瑞站在门前听了几秒,这已经吵到白热化了,双方均比较激动,欧倩的声音隐隐像快要哭了的边缘。透过窗子偷偷一看,叶迦躺在病床上满眼的怨念,欧倩一只脚踏在床边,情绪激动不已。 观此情景,我们推开门打算劝架。 下一刻,欧倩望见我们进来,她委屈的泪滴子一下子就涌现了,跑到徐瑞身前告状的说:“徐警官,这个人太没良心了,我为他好,还和我顶嘴。” “倩妹子,究竟怎么回事,你和我们说说,我为你作主。”徐瑞说完看向叶迦,道:“叶子你说说你啊,人家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病房照顾你这照顾你那,竟然还好意思和她吵,都把她气哭了,当时谁和老子信誓旦旦的说如果追到手就一辈子对她好来着?” 叶迦神情微滞,他别过脑袋看向窗外边,“一码归一码,这事我没办法退步。否则一次让次次让的,我就彻底成妻管严了。” “他的伤势没有好利索就吵着吃冰棍,不说现在什么季节,温度都没有回升呢,不仅这样,他还想加蒜泥蘸着吃……”欧倩气愤的对我们说道:“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变态!” 我和徐瑞相视一眼,敢情是因为冬天没过想吃冰棍就蒜引发的分歧。 “那个啥,你稍微一等,我帮你教训这脑袋被驴踢的混蛋。”徐瑞拍动欧倩肩膀,安抚了片刻,他走到病床前说道:“叶子啊,你想过失去她的感觉吗?冰棍和蒜重要还是欧倩重要呢?因为前者失去了后者,不就因小失大了?不是我说你,欧倩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其实像你这种逗比能有女朋友已经是奇迹了,何况她这么好的?” 叶迦闷头想了下,“我错了,倩儿原谅我吧。” “看你表现。”欧倩傲娇的转身离开病房。 徐瑞恨铁不成钢的道:“够逗比的,自己看着办吧。”说罢,我把水果什么的放下,就和他离开病房哄了会在外边坐着的欧倩,她实际上也没有真的怪叶迦,我们又与阿丑聊了几句,就青市三院。 返回警局时,杜小虫已经起床,她听我说叶迦和欧倩因为冰棍就蒜大吵一架时,笑的肚子快抽筋了,旋即她吃了点东西就去对比dna数据。 我则趴在桌子上思考手里的二十万怎么用,对了,它还是支票形态呢,于是我跟徐瑞请了半小时的假,跑去银行把支票上的余额转入我的卡内。 …… 下午三点半,杜小虫拿着对比的单子推门而入,她吁了口气说:“七个失踪买家的dna和七号案死者的十分之七都对上了,依此类推,另外的十分之三也是一样的情况!”(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一章燃烟的隐意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万千宅针对的第七批死者不可谓不心狠手辣,竟然直接拿活人陪葬。尸贩子们为了满足客户条件抓活的杀死送尸体都没有这种情况令人心寒,但这十位泯灭人性的买家终究恶有恶报,遭到万千雄的灭杀。 杜小虫按dna把巨人观焚烧的骨灰十分之七编了号,我冷淡的一个个通知死者的家属前来领取骨灰,至于剩三个没有dna对比的,共有一女二男,这样一来又一个死者的身份推定,另外两个男死者的骨灰,由于无法验明正身,徐瑞懒得再耗费精力了,他提议说一半甲的和一半乙的进行搭配,这样就相当于两份骨灰里边甲乙双方的就都有了,给死者家属即可。 我们点头表示赞同,心里也为因为十个买家害死的十位女子感到痛心。接下来,我和杜小虫、徐瑞开始写关于万千雄案子的记录,从到理到尾。 深夜时分,我们的记录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就在这时,杜小虫皱着眉毛说道:“还有一个疑点没有解开啊?” “什么疑点?” 我和徐瑞放下笔,好奇的看着她。 杜小虫思索了片刻,她摇头说道:“六号案的现场,门上嵌着指向龙腾杯的台球,但同时还有一只万千雄专属的烟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警方赶到之前,他那烟是点燃插上去的,自然的烧到了末端熄灭,这就不是为了固定台球了,所以他一定有所用意。” “这的确是一个疑点。”徐瑞摸着下巴,他思忖的说道:“但七号案的现场已经发现了,并没有和烟有关的……” 我们仨纷纷陷入了沉思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想到七号案的现场位于龙腾杯决赛现场上方的夹层之间,而不是在下方的场地,六号案现场门上与台球放一块的起初是点燃的香烟…… 这时,我意念一动,道:“老大、杜姐,这万千雄把点燃的烟和台球放一块,是不是暗示尸体所在的位置在决赛场地上方?” 徐瑞疑惑的道:“这个怎么讲?” “烟啊,点燃了烟雾往上浮,不就指向上方吗?”我解释道。 “挺有道理的。”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那点燃的烟和台球放一块,说明它与七号案的现场有关系,烟雾指向上方就能解释的通了。” “干……”徐瑞爆了句粗口,道:“万千雄若是知道他七号案的十具尸体都出现了巨人观现象,会不会笑死啊?我们要是早点想到这烟点燃了的隐意,可能当天就能发现第七批死者了。” “老大,我觉得他会郁闷。”杜小虫分析的说道:“因为留在现场的手指都被腐尸先警方一步取走了,万千雄是把手指给连冰茹孩子赔罪的,却没料到最终落入的不是警方而是腐尸之手。我们深入的试着想一想,腐尸想获得万千雄的手指一定别有用心,搞不好就是为了和毒王针对万千雄的。” “如果这样,我乐得如此了,让他们斗吧。”徐瑞点上根烟,他悠哉的说:“七条罪脉,只剩下霸、狠、毒,至于腐之一脉,剩下光杆司令,又并入了毒之一脉,已经名存实亡了。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你们知道官方把奴之一脉端掉之后查到了多少钱财吗?” 我好奇的说:“多少?” “三十九亿!”徐瑞竖起一只手指,唏嘘的道:“这还只是现金和几大游吟者与三大奴们不记名的瑞士银行账户。不仅如此,还有遍布华夏各地的产业、公司等,这都是通过不发手段获取的,所以钱财加上不动产得有六十亿的规模。而每一年给其余六条罪脉发放的资源各有一亿共六亿而已,还比不上赚的多。” 我和杜小虫震撼的瞪大了眼睛,奴之一脉未免太有钱了吧?怪不得说它掌控着七罪组织的经济命脉呢。 凤求凰弑主之后成为奴之一脉的掌权者,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然为了萧璃的秘密来到青市囚禁栗娅进行逼问,却也因此栽给了我们第九局。 话说回来一条罪脉一年一亿,也不算多的,供着几百个罪犯们吃喝玩乐,像发工资一样发钱,采购枪支弹药,打通关系,犯罪时的临时住所等,花销太大了,这就差不多快把一亿消耗空了。 “之前全范围对奴之一脉实施的突袭,抓到了毙了一个游吟者,抓了两个。”徐瑞继续石破惊天的说道:“通过审问,让咱们第九局意外的得到了一个线索,就是退隐的审判者,都不在华夏境内了,据说在欧美隐藏身份过的极为滋润,有时手痒了就会在当地犯下案子再消失,局头正想办法与国外的警方联手逮他们呢,不过线索太少了,只有被凤求凰杀死的上任魂奴才知情。” 我难以理解的说:“为什么这么有钱了还组织犯罪呢……” “那为什么有的富豪拥有几亿十几亿甚至上百亿还要继续赚钱呢?”杜小虫反问了句,她剖析的道:“首先,开弓就没有回头鸟了,如果七罪组织停止了运作,没几年就会把钱财消耗一空。其次,数以千计的罪犯们怎么安置?再一个就是野心了,之前七罪组织不会甘心一直这样的。” 我点了点头说:“也是。” 奴之一脉覆灭了,不知道失去经济来源的霸、毒、狠一脉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我们可不指望这些罪犯们会节衣缩食,对方山穷水尽之时,极有可能丧心病狂的爆发犯罪狂潮。 我们继续整理记录,又花了半小时,终于写完了。 唯一没有解开的就是张无物和王冠林了,万千雄并没有和张无物发生碰撞,却杀死了对方的好友王冠林,然而张无物的手指出现在唐笑办公室的抽屉并极有可能是唐华新自己放的自己报案,但线索随着后者的死就断了。 徐瑞检查完,说道:“撤吧,哦对了,小琛,后天你就和阿丑、活死人一块回总部吧,这里有我和小虫就够了,过几天老胡,诶,叫着真别扭啊,他就回来了。你去了记得用心和玛丽学习,她要求可是极高的,我们期待一百天之后的你,但可别当白眼狼不回来了,否则老子拿长枪把你突突了。” “老大,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不就一百天吗?”杜小虫翻了个白眼,道:“三个月多点儿而已,他说不准期间就被玛丽退货了,灰溜溜的跑回来呢。” “!!!” 我欲哭无泪的说:“杜姐,你太伤我自尊了,还退货……” 我们洗漱完毕,就返回宿舍睡觉了。 …… 第二天时,陆陆续续的有七号案的死者家属来到青市警局领取骨灰,不过并非死者们的妻子或者丈夫,因为像这样的都被警方控制并进行调查了,毕竟为了配冥婚买的活人,同杀人无异。 吴大方拿着装了钱的信封来办公室履行赌约,被徐瑞拒绝了,说之前只是开玩笑别当真,但吴大方这二愣子不乐意了,非让徐瑞把钱拿着。徐瑞无奈收下,寻思找个机会还给对方。 意外的是,傍晚时分,我们接到了南区分局王大夯的来电,说两个月前南区出现了一件凶案,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进展,再有一个星期就到了上边定的期限,故此十分着急。 徐瑞觉得毕竟a7常驻青市了,帮地方警方对自己一方也有益处,就答应了。由于我和a0两位战力的航班是明天下午的,时间还早并不耽误,所以此时徐瑞就带着我和杜小虫、活死人驾车前往了南区……(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二章红袜子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h6style="font-size2erboth;">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spanstyle="colorred">错误举报<span>”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三章红袜子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们四个和王大夯驾车前往案发现场,位于南区的江尚小区,这地方比较老了,监控设施也不完全,所以王大夯一直没能提取到有用的影像。 死者家住在三楼,案发之后的两个月之内除了警方,一直没有谁出入过。我们来到门前,王大夯取出死者家钥匙,把门打开了。 我们进门时,第一件事就是开窗子通风,因为捂了这么久有点儿难闻了。接着众人来到了厨房,地上的血迹还在,墙上也有,均与文件上的资料相同。接着我们又到了田悠的卧室,查探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可补充的线索。 王大夯说现场除了死者父女的指纹。没有提取到别的。 “这当时是谁报案的?”我疑惑的道,因为王大夯的文件里并没有记。 “对面楼的一对夫妻。”王大夯解释的说:“凶手走时应该是晚上了,窗帘也被拉上了,但是窗子没有关上。第二天上午的风有点大。就把窗帘吹开了一大半。而对面楼四层住的是一家三口,小孩拿望远镜玩,无异看到了这边田悠卧室的情况,就把这事告诉了父亲。小孩父亲拿望远镜观察了片刻,觉得田悠姿势古怪,裤子也没拉,半天了一动也不动像出事了,就跟妻子合计了下。打了110。” 我扭头往外瞟了一眼,对面四楼的角度确实能看清这房间的情况。这样一来,报案者这一块就基本排除了。 “死者家的财物都被卷跑了。”徐瑞询问的说:“你们赶到案发现场时,看起来乱吗?” 王大夯摇头说道:“倒没有多乱。” “这表示凶手对死者家极为的了解,没有乱翻,对方知道田震青的财物都放在了哪儿。”徐瑞摸着下巴,他思忖的说:“如果不是特别亲近的,是不可能知道的。手脚干净利索,应该是预谋已久了,所以排除了突发性的事件,这凶手的手法真专业,不过反刑侦能力并不算高。我们现在就去死者的嫂子家吧,她的嫌疑真很大。” “好。”王大夯尴尬不已,凶手反刑侦能力不高?这不打自己脸嘛,毕竟分局两个月都没有查到线索了。但相比于a7,对方的反刑侦能力确实不算强。 途中。王大夯道出了自己的疑惑,“徐组长,我之前查过田震青和他嫂子的通讯详情,很少有交流啊。” “少到什么程度?”我询问道。 王大夯说道:“几年能联系一次吧。” “这就更不正常了啊。”我分析的道:“首先,田震青的哥哥死了多年,嫂子却没有改嫁,还是自家人,就算避嫌少联系。逢年过节至少也得打个电话慰问下吧?然而几年联系一次,这只能说这二位之间用别的方式秘密联系呢。” 王大夯想了想,说:“小许讲的对。” “我有一个疑惑,就是死者的样子,看起来真的特别怪,跪在镜子前,穿着干净的红袜子……”杜小虫不解的说道:“凶手故弄玄虚还是意有所指呢?” “这应该与凶手杀死田震青的动机有关系。”徐瑞扶了下蛤蟆镜,说道:“话说回来,死者穿着红袜子,跪在衣柜的镜子前,想着这情景挺恐怖的。” 我意念一动,问道:“王队。以前的案子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吗?” “没有。”王大夯摇头说道:“我们辖区所有凶案的死者,没有刻意被凶手穿着红袜子的,只有死之前就穿着的情况。” “嗯……”我点了点头,猛地想到田震青的年龄,他今年48岁,本命年啊!我若有所思的道:“老大,你说凶手为田震青穿新的红袜子,会不会和死者是本命年有关系?” “这思维太跳了吧。”徐瑞一边想一边说道:“凶手要真因为死者是本命年,为什么只有袜子,不来点别的呢?比如红衣服红裤子之类的。” …… 过了没多久,我们抵达了一排平房的第十六家院门前,这是田震青的嫂子李琳家。我们却看见门上挂了一把锁,看样子李琳不在家。 “这真不巧啊。”王大夯拿出手机拨打了对方的号码,接着放下说道:“关机。” “关机?” 徐瑞眉头微皱的问道:“上一次你们联系她或者见她是什么时间?” “大概半个月之前。”王大夯回忆了片刻,说道:“之前没有把她往嫌疑人上想。就案发之后一个月内联系了三次,再然后是半个月之前联系了下,因为死者家属就她一个了,案子始终没有进展。我也不好意思主动联系人家。” “这样啊……”徐瑞扭头吩咐道:“老活,你翻墙进入后院,试试能不能通过窗子看清房间里的情景,注意先别破坏她家的事物。如果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就出来吧。” 活死人麻利的跳上墙又落入院子,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 我们耐心的等待着,过了约有三分钟,活死人翻出来了,他半死不活的道:“窗子上拉着纱帘,看的不太清楚,但隐约的好像有一个人形的轮廓,窗缝还透出一股难闻的尸体臭味,也许是死人了吧。” 我们纷纷睁大了眼睛,李琳的家里死人了! 就她自己,死者还能有别人吗?! “我来开锁吧。”徐瑞拿出专用的开锁工具,戴上手套伏在院门前。鼓捣了一分钟,就把锁头摘下来了,他将之放入证物袋递给我说:“小琛,待会儿看看它有没有指纹提取到指纹的可能性。” 旋即,我们一块进入了院子,站在了房门前,徐瑞又开始撬锁,花了比之前双倍的时间。总算打开了,我撑着袋子,他把锁头和院门锁头放在一块。 徐瑞深呼了口气,猛地把房门拉开! 下一刻。我们差点被臭昏了,纷纷散开。 李琳家的尸体,死了至少应该有十多天了,不过这平房密封性真不错。站在外边几乎闻不到臭味,况且现在青市刚入春不久,没有夏天那样炎热的温度。 王大夯联系了分局的下属们赶来现场。 过了五分钟,期间我看完了两把锁。房门锁上有半块手指按出印子,不过挺淡的,也许能提取到。 我和杜小虫、徐瑞、王大夯捏着鼻子走向活死人所说的那卧房,卧房门没有关。我们直接进去了,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梳妆台有镜子的上半部分,被人拆卸掉放在了地上。而一具开始腐烂的女尸跪在这梳妆镜前,脚上却穿着鲜艳的红袜子,别样的扎眼。 红袜子,又见红袜子! 此刻我们快缺氧了。但没有松开捏鼻子的手,而是分开跑到所有的窗子前,全部打开通风散味,这才敢呼吸上一口再捏住鼻子走回死者近前。 死者由于是跪地。脑袋低垂着,我放低脑袋看了眼她的相貌,她有一两分像李琳的样子,毕竟死了这么久,脸上的皮肤肌肉萎缩和.,辨识度很低了。 这死者的胸口被凶手使用利器开了一条大口子,近乎是锁骨中间到肚脐那儿,肠子什么的混着血水流在了腿上和地上,已经干瘪发烂了。 红袜子倒蛮干净的,只有脚贴着地的一侧沾染到了。 我们决定撤出到院子,等个二十分钟把味散的差不多了再进来勘察现场。 “老大,这什么情况啊……”杜小虫疑惑的说道:“竟然又出现了红袜子,这死者除了开膛的那一长刀伤,她和田震青的死法几乎相同,难道我们分析错了,把田家父女杀死的凶手另有其人?”(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四章她杀的他,谁杀的她?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暂时说不清……”徐瑞摇了下头,说道:“死者穿的红袜子,款式和田震青的不一样,不过性别不同,倒也没有什么可比性。再一个就是案发现场了,我刚才看到李琳家没有被翻过的样子,与田震青家的情况显然不同,凶手纯粹为了针对她而已。” 我想了想,道:“如果不是一个凶手,那案情就复杂了。” 过了二十分钟,南区分局的警力也赶到了,还给我和杜小虫带来了工具。我们再次进入死者家,这时味道淡了不少,但还比较冲鼻子。 杜小虫去摆弄尸体了。 我和徐瑞检查着现场,活死人则在院子里边坐着。我拉开李琳家的抽屉柜子等有可能放财物的地方,发现均没有被动。搞不好还真不是同一个凶手,难道是李林把田震青杀了,又有人为田震青报仇,使用大同小异的方式。杀死了李琳并将尸体跪在镜子前,又为之穿上了红袜子? 我在李琳家只提取到了两组指纹,一个是她的,另一个也许是凶手的,但我感觉有点儿不像。 杜小虫初步检查完尸体,她简单的说道:“死亡时间在十二天上下,死者头发有被揪过的迹象,双手生前也遭到过捆绑。凶手就是把她按在这杀死直接开膛的,这纵贯的伤势,下刀时没有丝毫的停顿,除了凶器的锋利,凶手的力道也很大。而红色袜子脚底这侧干净没有起球和沾了别的事物,应该是死之后凶手为她穿上的新袜子。” “力道大,凶手可能是男的。”我叹息着和徐瑞继续翻着现场,在衣柜里边找到了一对精致的盒子,里边有对戒指,样式是中老年常戴的那种,一款男式的,一款女式的,但特别的新。 我意念一动,道:“老大,你看这对戒指。” “这戒指买的时间应该没有多久。”徐瑞端详着戒指,我则继续翻衣柜。找到了一个袋子,里边发现了一张发票,就是关于那对戒指的,半年前在老凤祥所购。 这时徐瑞忽然说道:“戒指是李琳和田震青的。” “怎么确定的?”我疑惑万分。 他戴着手套的指尖指着戒指的内壁,“男款的有两个字母,ll,女款的有三个字母,tzq。分别是二者名字的错写,彼此的戒指刻了彼此的名字。由此可见,李琳和田震青真的有一腿啊。” “半年前买的,应该两人各有一只才对,为什么都在李琳家?”我纳闷的道。 “我认为是李琳把田震青杀死之后,在他家找到并拿回来的,为的就是不想警方发现她和田震青的关系。”徐瑞把装着男款戒指的盒子翻过来,说道:“这有点血迹没被擦掉,推测可能成立。” 旋即,他把两枚戒指连同盒子放入证物袋,抛给了王大夯,“等回分局了验下血迹的dna。” 王大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案子期限本来就剩下一个星期了,想不到又节外生了一枝……唉,我这倒霉催的。” “淡定点儿。”徐瑞安慰的说:“如果现在的死者是上一个案子的凶手,你的案子不就破了么,眼前这个就等于下一环的新案子了。” “也对。”王大夯点了点头。 没多久,我们把发现的事物都聚在了一块,有死者的手机,钱包等,而钱包里则有李琳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现场检查完了,我们就开始走访李琳的邻居们,均说有十多天没见到她了。但十二天之前,并没有听见李琳家穿出什么异常的动静。而平时李琳为人也比较孤僻,很少与邻居们往来,一直单独住着,没谁见过她和别人一块出现。也没有把谁带回家过。 死者尸体被带去了南区分局。 我们和王大夯一块撤了,临走之前把李琳家的房门、院门贴了封条。返回南区分局时,徐瑞跟王大夯要了田震青、田悠的指纹和dna数据,我们就回了市警局。李琳家找到的证物都放在南区分局让他们办了,毕竟这案子不是我们的,今晚只是协助一下。 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到了地方。 我来到了鉴证室。把李琳家现场提取的两组指纹与李琳的指纹和田震青的指纹进行对比,耗了个把小时,我发现一组指纹是李琳的,另一组指纹竟然真是田震青的! 这田震青生前经常去李琳家,但没有被邻居看见,极有可能是深夜出入的。我特意联系了江尚小区的物业询问,过了一会儿,那地方干了很多年的保安打来电话,说田震青出事之前的确经常晚上出门,对外称是上夜班。 我想到一个能确定田震青之死与李琳是否有关系的办法,那就是道路监控。江尚小区外边虽然有一大块盲区,附近的路口查起来耗时又耗力。当时李琳就算真去,如何打扮的我们也不知晓。但李琳家门前的两侧不远处都是路口,有天眼分布的,查当天李琳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即可。 我返回宿舍,跟徐瑞说了下,他联系到道路监控中心,把地点和日期说了,又让王大夯把李琳家找到的全身照发给对方一份。加上李琳的邻居们说她基本上天天扎着马尾。 过了一个小时,监控员打来电话说在那路口锁定到目标了,傍晚时出去的,晚上十点半回的家。并且回来时步伐比较慌乱,看着不太对劲的样子。 这就加大了李琳杀死田震青父女的嫌疑了。 徐瑞让监控员查当天江尚小区附近的路口,按这中年女子离家之后和返家之前的时段,试试看对方有没有出现在那儿。很快过去了半小时。监控员来电说没有,但这期间出现过几个和目标女子身材差不多的女子。 徐瑞分别问了下疑似李琳的女子出现的时间,我们发现有一个比较可疑,因为对方出现在江尚小区附近的天眼视野时。与李琳离家隔了半个多小时,而对方离开江尚小区再次出现在同一天眼的视野时,与李琳返家的时间也隔了半个多小时。 李琳家到江尚小区,步行的时间半小时就能到了。 监控员把李琳两次出现在她家附近的路口影像和可疑女子两次出现在江尚小区附近的影像截取发到了我们的邮箱。 我和徐瑞来到办公室。反复的看着和对比,二者走路的姿势近乎一致。 这已经没有悬念了,把田震青和田悠杀死在家中的,就是李琳了! 但问题来了。把李琳杀死的又是谁呢? 凶手还用了同样跪地穿红袜子的方式,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对方摆明了是为田震青报仇,但我们又查过田震青的资料详情。没有谁和他交情能达到这么深的,毕竟他打零工为生,没有固定的工作就没有固定的圈子。况且,凶手对于田家的案发现场。也极为的了解,才会进行复制施加在李琳之身。 凶手在南区分局有内线? 我们只能往这个方向推测了,因为除了报案者,唯有王大夯一方的警力来过现场,这案子南区分局上下也大多都知道了,而报案者位于田家对面四楼,角度只能看到田悠的床,无法看到另一个拉着窗帘没开窗子的卧室里有跪死镜子前的田震青,更不用说红袜子了。 徐瑞一只手抚弄着残缺的耳朵,他深深的说道:“这样一来,田震青的身份似乎没有他表面上显现的这么简单啊……”(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五章百天逆袭记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回去睡觉了。 徐瑞打了王大夯的手机,说了之前我们发现的一切,并把四份李琳的影像发给了对方邮箱。王大夯乐的不行,杀死田家父女的凶手虽然死了,但也找到了,凭着四份影像,完全能确定李琳是凶手,不仅如此,他还告诉我们李琳家发现的男款戒指盒所提取到的微量血迹,dna真是田震青的! 我们并没有把南区分局可能有第二环凶手的内线的推测告诉王大夯,这只是有可能罢了,因为凶手也许通过其它我们暂时没有想到的途径获取了消息。 ……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睡醒了,发现宿舍里只有自己。我注意到手机有一条信息,徐瑞发来的。他说自己去青市三院替换阿丑了,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 我起床洗漱完来到办公室,看见杜小虫、阿丑在聊天,我问活死人呢?她们说这家伙去买青市的特产了。 王大夯打来电话。他疑惑把李琳杀死的凶手为什么会对李琳杀死田震青的情景一清二楚,我说这得把第二环的凶手抓住才能知道,并建议让他去道路监控中心查李琳死亡时间相对应的路口监控,试试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王大夯说他今天一早就去了,没有发现可疑的行人或者车辆。 这案子暂时只能悬在那儿了。 我挂了电话,寻思这次离开有一百天之久,就把杜小虫叫上一块去红花山墓园看望下苏玥儿。途中买了一些小礼物,花了两个小时。我们把车子开入了墓园大门,接着驶往离守墓老人草屋较近的位置,下了车子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苏玥儿在门口不远处的地方拿着小铁锹挖地,她看见我们到了,抛下小铁锹跑过来说:“大葛葛,杜姐姐,你们来啦。” “挖什么呢?”我疑惑说。 苏玥儿揉了下自己嫩嫩的脸蛋,“野菜。” 她把我们领进了门,守墓老人在草房里看书,他把书合上说:“你们气色不错。” “手上的案子办完了,休息的比较好。”我笑着说道:“老人家,我这次来没旁的事,就是来看看玥儿。因为今天下午我就得回总部跟着一位前辈学习了,大概有一百天才能回青市。” 守墓老人捋动胡须,过了片刻说道:“老朽没什么可说的,带玥儿出去玩吧。” 我瞟了眼对方手上的书本。封皮比较破旧了,纸页也参差不齐,就像一张张拼凑起来的,感觉特别的神秘。 我移开视线道:“好,那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我和杜小虫分别拉着苏玥儿的一只手,在外边玩了近一个小时,就道了别。接下来没再耽误。我们直接驾车返回了警局,把行礼拿上,杜小虫就开车送我、阿丑、活死人前往流亭机场。 抵达了目的地,杜小虫把我们放下车,对我说了句:“好好学。”接着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我出神的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隔了两分钟,活死人拿指尖戳动我的后背,“已经没影了,还在看啊?” 我脸色一红,尴尬的转身走在最前边,暗道自己方才究竟怎么了,竟然跟个木头傻立在那儿。 过完安检。我们仨登上了飞机。 …… 我以前没做过这种飞机,起飞之后自己就晕乎乎的了,撑了一个来小时,期间还吐了六七次,总算到了帝都,把半条命都快没了,最终还是活死人把我搀着下去的。我还纳闷为什么坐直升机时没这种感觉。 玛丽亲自开着a0的座驾来接机的,我们上了车,她好奇的问:“许琛你晕机啊?” “嗯……是的。”我点了点头,蜷缩在座位上想迷糊一觉。 我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第九局总部,a0有单独的专属地带。我算是涨见识了,宽阔的训练场地,五花八门的器材和测试仪,旁边还有自助的小餐厅。里边的食物玲琅满目,想吃什么喝什么都应有尽有。 暴熊和光蝎在训练场对打,土行孙躺在旁边像条死狗一样,不停的伸着舌头。 “丽姐。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啊?”我询问道。 玛丽稍微想了下,她说:“明天吧,你今晚好好休息。” “今晚我不吃饭了,提前说句晚安。”我迫不及待的跑到她事先为我准备的房间。洗完澡就直接睡觉了。次日凌晨四点半,我就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了,“谁啊?” 暴熊粗矿的声音透入门板,“你熊哥,速度的起来嗨。” 我穿上衣服把门打开,跟着暴熊走入训练场,a0其余的成员早已开始热身了。穿着紫色宽松运动服的玛丽来到我身前,她解释的说:“本来我们不打算让你参与常规训练的,但你们老大特地嘱咐了,必须得‘入乡随俗’,况且你身体素质也挺差的,没有异议吧?” “没有!”我道。 暴熊低吼道:“大声一点。软绵绵的像没骨头一样。”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心说你丫的能不能别这么出其不意啊,旋即,我酝酿了一口气,嘹亮的吼道:“没有,一切服从玛丽姐的安排!”其实我知道自己赚了,这一百天不光能丰富了内在,说不准还会摇身变为一个型男! 玛丽点头道:“所以。每天午饭之前的时间,你跟着他们训练,至于计划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单号上午练习格斗和枪法。双号上午健身,让身体的持久力和力量加大。光蝎说你的筋骨不错,不算一块朽木。每天午觉之后,我单独教你。” “谢了丽姐。”我感激不已。 “还叫她姐?”旁边的土行孙一本正经的说:“特训结束之前。喊玛丽师父。我是土师父,那是熊师父,光师父,阿丑师父。活师父,开师父……” “拉倒吧,你以为咱们是江南七怪啊?”活死人翻了个白眼,看着我说道:“除了丽姐。你都正常称呼吧。” 接下来,我跟着a0的大能们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常规训练,累的不得了,我感觉浑身发软。还好玛丽有针对性为我安排了任务量,这强度刚好达到自己的极限。 我犹如一只软脚虾,缓缓的往自助小餐厅移动,里边放了许多色香具备的早点。a0的成员们早已一窝蜂的冲入其中,透着玻璃墙,我看到玛丽和阿丑吃的比较优雅,而活死人等五个男的也不挑。随手拿随口吃,尤其是暴熊,简直就是风卷残云,吃的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我花了五分钟,才弱弱的把门推开,这时食物已经空了……空了……空了! 暴熊自己就吃了百分之七十,他故意笑着说道:“抱歉,来的晚了就没了。” 阿丑把自己盘子的递到我手上,“还有一块蛋糕,吃吧。” 我极为感动的把蛋糕吃入肚子,休息了半小时,暴熊把我扛在肩膀上跑回了训练场,今天是双号,还好不用格斗了,否则自己不死也危在旦夕。 但健身……也挺难熬的。 光蝎为我制定了一上午的目标,土行孙在我旁边边练边监视,我第一项任务练到一半就瘪犊子了,侧头望着暴熊那个死变态,他把器材的量度调到了最大化,一下接一下沉稳有力的练着。 “没力气了?”光蝎走到我身前,他冰冷的道:“方法没用对,我只给你演示一次,看清楚了。” 光蝎把我拖开,他像慢进度播放似得为我演示完,我点头表示清楚了,就试着开练,还别说,真比之前轻松了,但还没等我松口气呢,意外就发生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六章百天逆袭记中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手臂把器材顶到底时,一下子脱力了,它反弹回来的力道撞到了我脑袋。我“阿哟”一嗓子倒在了地上,我揉着脑侧,好像肿了一个包。妈的,这也太倒霉了…… 土行孙捂着嘴偷乐。 “笑什么笑,把他扶起来。”玛丽冷眼相视。 土行孙立刻乖乖上前把我扶起身,他看了眼我脑袋,说道:“没什么鸟事,之前手臂突然没力了吧?” 我郁闷的点头。 “缓五分钟再试试,下次千万注意,手臂伸直的时候哪怕脱力了,也得咬牙撑着,不然那玩意打回来可挺狠的。”土行孙提醒道。 我休息了一会儿,继续练习,终于把这第一个任务做完了。接下来是第二个任务。换了一种器材,光蝎演示完又说了几个注意的事项,我汗如雨下的练着。 第三个任务…… 第四个任务…… 上午的时间就像滔滔江水,流速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我注意力都放在训练上了,完全没有察觉到,总算熬到了第十二个任务,实在动弹不了。 想放弃时。 暴熊坏笑着来到我身前说道:“丽姐特意嘱咐了负责餐饮的工作人员,每顿食物不再像你来之前那样不限量了,我的胃口可不会等你。所以你任务完成的晚了,恐怕又会像早上那样,饿着肚子进行下午的学习。跟丽姐学可不比身体训练轻快啊……如果产生了恶心循环,这一百天没过完你就得死在这儿。” “算你狠……”我像来了动力,迅速的执行第十二个训练任务,把最后一下做完时,我如释重负的瘫软倒地,像一块人形的软泥。 暴熊还算仗义,把我扛在肩膀走向了餐厅。 我们挑选好了食材,围在这多功能的桌子前操作着,过了十五分钟开着吃了,我一边狼吞虎咽的吃,一边拿,这顿好在是吃饱了。 我恢复了点儿力量,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了房间。我快睡着时手机响了,徐瑞打来的,我按住接听,他不怀好意的笑道:“小琛。感觉如何?” “快死了……真的……”我没说完,就累的睡着了。 过了两个小时,突然一阵刺耳的警铃凭空出现,我猛地一个激灵醒了,坐起身的同时,警铃消失,我心说这估计是玛丽在我房间临时安的设备。 我起床洗了把脸,走到她的办公室前。敲了下门。 “请进。”玛丽的声音极为清脆。 我推开门,打了句招呼,“师父。” “醒了?精神还不错呢。”玛丽站起身,道:“跟我来吧。” 我跟着玛丽离开办公室来到训练场的东侧,这有一道金属门,她探出手指抵在指纹锁,下一刻门自动弹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约有二十米长的走廊,墙壁的两侧各有五道门。 “这……”我疑惑的看着玛丽。 她解释的说:“今天到接下来的半个月之内,我决定训练你的观察力。” “观察力?”我点头,但不知道具体如何的训练。 “这里一共有十个房间。”玛丽介绍的说道:“它们是我以前和鬼瞳一块联手布置的,我和她也经常在这儿比试。” 我一听到大姐姐的绰号。就来了兴致! “左侧的一号门,里边的空间共摆放了有三十样大大小小的事物,摆放的位置有的彼此叠放,也有的挨着。”玛丽说完吩咐的道:“现在你进入一号门进行观察,时间为半小时,希望我之前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记住了。” 我莫名其妙的拧动门把手,进了门,注意到这是一个十平方米大小的房间。放置着乱七八糟的事物…… 精美的瓷碗、金色的筷子、小巧的碟子、芭比娃娃、漂亮的文胸、残缺的头骨、放了内脏的瓶子、眼镜蛇的标本、扎了辫子的假人、手枪、一盘钥匙等,完全没有任何的规律。 玛丽让我观察的用意是什么? 我思考了片刻,也许她想让我记住每一样事物分别是什么,等过完半小时,玛丽会拿走一两个再问我少了哪样。 我环视着房间。一个接一个往脑海里记,不到二十分钟就记完了,剩下的十分钟加以巩固。渐渐的,半小时到了。玛丽打开门走入房间,“你出去吧,等下叫你。” 我心说果然猜对了,就来到了走廊。 玛丽关上门过了十秒。她就再次打开,“进来吧。” 我预感忽然有点儿不太妙,走回一号房间,我扫视了一眼。眉毛就不由自主的拧紧了,旋即又看向玛丽,她和进来之前一个样子,身上的口袋瘪瘪的,什么也没有拿。 这时,玛丽微笑着说:“现在的一号房,与你之前看见的有三处不同。” “不同?” 我疑惑的清点了下,事物还是之前三十样,我不解的道:“完全没有不同啊。” “之前我就告诉你了,考验的是观察力。”玛丽说道:“我把挪动了其中三样事物的摆放位置,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变动过的事物,就算过关了。” “摆放位置……”我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之前看的情景,我更加疑惑的说:“这三十样事物,之前好像也都在现在的位置没变动吧。” 玛丽掏出电子雪茄,她抽了一口道:“我挪动的范围只在二到三厘米之间。” 啊? 我震惊的张大嘴巴,变动的事物与它们之前的位置竟然挪动了二到三厘米之间……难怪她给了我半小时的观察时间,这难度已经达到了变态的级别! 别说半小时了,就算观察几个小时甚至一天时间,转身她随意的把哪样事物位置微微调动。我也未必能发现……这就像有人来到你家,过了一会儿说碰了你家的两样事物但又都全放回了原位,那你能发现对方动了什么吗?显然不太可能!这还是你天天待的地方,现在我只观察了半小时…… 我心跳恢复了平静。弱弱说道:“师父,这个太难了……” “练练就不会觉得遥不可及了。”玛丽放下雪茄,道:“我和鬼瞳一直比到了这一侧的五号房间,那里边有一百种事物。变动其中五种,观察时间半小时,挪动范围在最小是一厘米,最大没有限制。也可以改变事物形态。” 我诧异的问:“谁赢了?” “她成功把五个都找到了。”玛丽唏嘘的道:“我只找到四个,所以输了。”接着,她转身推开门说:“接下来你先把这房间里的事物随意的调整位置,好了叫我进来观察十五钟。之后你任意变动五种事物,范围在一厘米以上吧,我为你现场演示完,再教你如何观察的窍门。这都是我和鬼瞳摸索出来的,也极为的实用。” 我好奇的注视着她,“实用?” “是的。”玛丽反问的说:“如果这是案发现场呢?” 我脑海里浮想着,犹如拨开了挡住太阳的乌云。我恍然的道:“确实太有用了。” 玛丽去了走廊,我把门关上,想了一会儿,大刀阔斧的把房间里的三十样事物移动和翻动。之前在西侧的,被我放到了东侧,之前叠放的,被我拆开和另外两种事物叠放。耗了五分钟,整理完毕,我把门打开换玛丽进入房间。 她观察了十分钟就出来了,“换你了,别耍赖哦。” 我进入房间,把门关死确保玛丽不会偷窥,把一只碟子往旁边挪动了1.5cm,芭比娃娃的手往上拧了1cm,接着是筷子和眼镜蛇标本,还剩一样选谁好呢?我沉思良久,脸上浮现一抹坏笑,只变动四种,而对玛丽说变动五种,看她待会儿怎么办!(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七章百天逆袭记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反手把门拧开道:“师父,我把五样事物变动好了。”我站到墙壁前,玛丽走入这一号房间,她先是扫视了一圈。我询问自己要不要回避,玛丽说不用了。 我点头静静的等待。 玛丽一样一样的观察,花了二十分钟,把第三十样事物也看完了,期间并没有挑出被动过的事物。我心中不禁有点疑惑,再不济,她也能挑出一样吧? 意想不到的是,过了片刻。玛丽闭上眼睛说:“芭比娃娃的手抬高了1到1.5cm,碟子,往它之前的位置东侧移动了1.3到1.8cm之间,筷子往右侧移动了2cm上下。眼镜蛇标本的尾巴动了1cm上下,嗯……第五种……” 这! 这……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芭比娃娃和碟子虽然给出了范围区间,但真的变动距离就在这区间之内。而筷子和眼镜蛇标本则给的极为准确! 我是彻底被她震撼的傻眼了,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之前还以为她一个个的看完没有发现端倪呢,敢情人家都记在心里等看完一块抖出来了! 我抬起头看向上方天花板和四面墙壁,光滑无比,绝对没有摄像头偷窥。 玛丽的眼睛该不会自带拍照功能吧,把变动之后的与变动之前的对比……! 我心跳恢复平静,这里的三十样事物自己只变动了四样,却对玛丽说了五样,不知她接下来会如何说,我认为她极有可能会被迷惑并产生疑惑,进而挑一个没有变动却以为变动的事物! 静悄悄的过了五分钟,玛丽再次扫视了一眼房间诸多事物,她语气极为肯定的说道:“许琛,你耍赖了哦。” 我耍赖了…… 我心生尴尬,但故作镇定的说:“师父,我不懂你的意思,该不会找不出来就把矛头扎我身上了吧?” “哼,你只动了四种事物。”玛丽抬起手揪住我的耳朵,道:“别的纹丝未动,我说的对吗?” “神了!”我近乎膜拜的看着身侧这位的冷艳美女,接着我求饶的说:“师父,疼,求放手,嗷……” 玛丽把手松开了。 我不解的道:“师父究竟怎么看出来的?” “观察时静下心。把它们一一编号,所以就变成了形态各异的数字,再用墙或者其余无法挪动的事物做对比,并且目测的距离一定要准确,大概就这样了。” 玛丽指点迷津的说道:“这其实并不难,不需要刻意的去记忆,以观察为主,重点是摸索那种自己的心、眼睛与死物沟通的感觉。练习的次数多了,你就会慢慢发现,再次进来时大概扫一眼就会发现异常,再一一的排查即可。没什么技巧,就是把眼睛练到感觉快瞎了时,基本就熟能生巧了。” 我下巴快掉到了地上,“心、眼睛与死物沟通的感觉……” “是的。”玛丽掏出电子雪茄抽了一口,她介绍的说:“这是我和鬼瞳研究的。我们命名为‘王眼’!” “师父我知道了,放心,我会努力去练习的!”我凝重无比。 接下来玛丽把一号房间的事物挪动不停,为我量身定做了训练初级王眼的任务。这一个下午不知不觉的过完了,填饱肚子之后我又加练到晚上九点,总算能在六样事物勉强的寻到一个被动过的了,变动范围还是5cm,所以我并没有激动,反倒觉得有点差劲。 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感觉脑力都快被抽空了,视觉也极为的疲劳,酸涩不已。我不到五秒就进入了沉睡状态。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却发现眼睛生满了赤么糊,黏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费劲巴力的抠掉又洗了把脸,忽然发现了一件事,不知是不是错觉,眼睛看见的事物,好像比以前更加清晰明亮了,但变化并不是多大,难道这是训练王眼的效果? 玛丽诚不欺我也! 这才一天啊,如果持续一段时间势必更加明显! 不仅如此,经过昨天上午的健身训练,我今早起来虽然四肢和腰腹酸痛,但体力极为的充沛,精神也好了不少的样子。 我推开门,就是一个大拳头袭来,我吓得往后一跳,定睛说道:“熊哥。我哪惹你了,大早上的就想打我……” 暴熊的手臂停在半空,他颇为意外的说道:“许琛,你今天起的挺早啊。我正想敲门。哪知你突然开门了,没想打你,真的。” 我跟着a0的大咖们进行晨练,热完身拉伸筋骨就开始跑动。我们哄抢着吃完了早餐,开始单号上午的训练,格斗和练枪。 考虑到我与五大战力们格斗同挨打无异,所以就先练枪了。计划是前五十天手枪。由活死人执教,后五十天狙击枪,由暴熊执教。 练了两个小时。 我手指扣动扳机都快抽筋了,就迎来了格斗训练。全权由光蝎负责。我面对他就像一只人行沙袋,有时分明看清了对方的动作,身体却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的被打。 就这样,我鼻青脸肿的熬到了晌午,吃完饭返回房间,玛丽和阿丑一块敲门,她们手上拿着红花油之类的药物,把我剥的就剩一条胖次,我尴尬的等她们吐沫完就睡着了。 下午又到了练习王眼的环节,仍然是一号房。我心里对这些密室挺好奇的,左侧的五个房间都是练习王眼的,右侧的五道门之内又是什么呢? 玛丽问我是不是今天醒了发现看见的世界和昨天之前的相比。更加的清晰了? 我点了点头。 “不错,你如果没有这感觉,我就不陪着你训练了,否则浪费彼此的时间。”玛丽让我观察完一号房间。她就开始变动事物。 如此反复的过完了半个月。 我从起初每次的累如死狗,渐渐的适应了这种节奏,这十五天过的极为充实,不过训练的任务量也一天比一天增加,让我没有得到丝毫的喘息。 王眼的训练,我已经到了第二个房间,这不代表第一个房间变动事物我能全找出来了,至少能发现一两个。所以离玛丽的境界犹如云壤之别。之所以换到了下一个房间,因为这里边的每一样事物与一号房间相比,它们的特征少了许多,故此更难观察。 虽然过去了半个月,但王眼的训练并没有结束,玛丽已经把练习的方法悉数教给我了,让我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自己练习,并且由土行孙负责变动的环节。 第十六天上午的格斗和枪法练习完毕。睡完午觉,玛丽把我带到了右侧墙壁的第一个房间,我推开门一看,架子上满满的全是案宗副本,玛丽说这是她和大姐姐在全国甚至世界范围的案件精挑细选的,其中一小部分的很出名,大部分都是默默无闻的,但里边的作案手法和痕迹专家的取证角度与思维非常值得借鉴,由于数量太多,所以占用了右侧的三个房间。 玛丽让我翻阅,并且把看过的案宗编号都记下,她会在傍晚时进行考验。我心中一动,这等于是拿前辈们的经验给我自己灌输。剩下八十五天虽然不可能把三个房间的全部看完,但两个房间还是有可能的。 况且玛丽说我能学到百分之五十就够用了,毕竟不是为了死记硬背和生搬硬套,为的是凭自己的理解触类旁通,加以灵活运用。 ……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 晚上,我在第三个房间练习完王眼出来了,揉着了下酸涨的眼睛,就和土行孙并肩离开这条走廊来到训练场。 这是我来到a0的第一百天整了,自身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八章离别与重聚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此时的身体已经今非昔比了,没有赘肉,肌肉分明但不夸浮,力量也比以前增加了近乎一倍,还有体力倍棒。不仅如此,连身高也长了三公分!近身的战斗力也不再渣渣了,虽然比不上老黑和叶迦,但也有二者的一半了,连玛丽都说我的身手不比徐瑞弱。 我站在镜子前,望着里边有七分熟悉三分陌生的自己,相貌没有变,却有一种特有的立体感! 光蝎说等我回去了也得坚持训练。如果因为办案没空时,等空闲了也得补上,否则身体的脂肪又会反弹回来的,毕竟食量摆在那儿。不把它们提供的能量消耗掉,就会变胖。至于身手,跟叶迦或者老黑对打就行了。因为前期提升的最快,练到这种程度时提升的趋势就平稳了。我除非再坚持不懈的练习几年,不然短期之内,难有显著的提升,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促就而成的。 痕迹上我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玛丽可谓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的教我她所会的,每天我看完案宗,她还会和我探讨,开拓着我的眼界,让我知道了以前自己是多么的菜。而王眼仿佛融入并成为自身能力的一部分,有时候无需刻意去使用,就会察觉到异常。这种能力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观察时会“抽象发掘”,难以引起注意的事物被捕捉到的几率更大。 玛丽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她上下打量着我说:“一百天过去了,变化真的太大了,成长也挺快的。” 我尴尬的笑了下,“比师父还早呢。” “已经没有什么能再教你了。”玛丽循循善诱的说道:“剩下的,全凭你自己的积累和沉淀,需要的是时间。” 我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右侧墙壁最后的两个房间,自始至终都没有进去过,玛丽也没有相关的介绍,有次我问了,玛丽还找话题岔开了。那两个房间里边究竟是怎样的? 我心中的它们,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老实说,我真有点后悔了。”玛丽百感交集的道:“现在你完全有资格独当一面了,不舍得放你走了呢。我说许琛,不如留在我们a0当个副手如何?” 我拒绝的道:“师父,这样一来老大不得把打死?我来之前他可放话了,拿长枪把我突突了。” 说到这,我不禁郁闷了。老大和胡九两、叶迦偶尔会打来电话和我扯几句,唯独杜小虫连一个字的信息都没有发来,不仅如此,就一次我手机响了拿起来看她打来的,接了时,杜小虫竟然说了句“打错了”就挂掉了。最悲催的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还对她特别的想念,好几次都梦见彼此一块办案子了。难道我加入a7之后和她的朝夕相处,不知不觉的滋生了微妙的感情? 真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呢…… 玛丽叼着电子雪茄,说:“好吧,你回去别辜负了我们这些天来的培养,继续努力。这儿是你第二个家,a0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我心中一动,鼻子有点发酸,这一百天来和a0的相处,之前印象中不可一世的她他们,就像哥哥姐姐们一样,对我无微不至,虽然操练时比谁都狠。但一码归一码,闲暇之余没有把我当过外来者。 接下来我和玛丽聊了约有半个小时,我就返回了自己房间,蒙上被子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像烙大饼似得。 …… 翌日,艳阳天。 a0的七位成员们没有像以往那样常规训练,等我起床了,众人早已换装完毕。我正疑惑呢,土行孙毫无预兆的冲到近前把我按到在地,拿手铐把我双手锁住,他凝重的道:“丽姐,我发现咱们a0的领地混进来一个奸细,已经抓住,该如何处置他?” 这是闹哪样啊?孙大哥! 前不久我偶然知道了土行孙的真名叫孙霸。 这时,暴熊拿着一卷黑色的超粘胶带,绕脑袋颤了一圈。把我嘴巴封住,“我建议扔河里喂鱼。” “呜~~”我不能说话了,无力挣扎着。 玛丽思考了片刻,“把他塞大箱子内。空运去青市吧。” 就这样,活死人提着大号箱子把我塞入并拉上拉锁,所幸箱子上有透气孔不至于把我憋死。我感觉自己随着箱子被移动着,期间还听见暴熊哽咽的说:“还真舍不得这小子。性格太招人喜欢了。以防他把我忘了,我再往箱子上缠个几圈。” 光蝎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愿下次见到他时能在我一只手之下撑过五招啊。” “丽姐,我们回去吧。”阿丑微微叹息道。 我应该是被光蝎和开膛手、活死人送出去的。开膛手前期还总缠问我关于杜小虫的事情。但没多久他就忽然宣布放弃了,接着跟技术部的一个妹子谈上了恋爱,火热着呢。 过了约有半小时,我在箱子内有了失重感。上边又有轰隆隆的动静,十有.被往上吊向直升机。心说这送别方式够特别的,多半是活死人出的馊主意! 我视野一片漆黑,身子蜷缩着,别扭死了。 隔了仿佛很久,也像没多久,直升机降落在地,也把睡觉中的我惊醒了。我耳畔传来了徐瑞疑惑的声音,“玛丽说把小琛给我送回来了,人呢?怎么什么也没有啊!” “老大,这箱子里会不会是他?”叶迦骚包的动静出现。 “不是吧,还真的被a0退货了?”杜小虫满满嫌弃的说道:“但算起来也有一百天了呢。” “为什么没有一点的动静啊?难道小琛在a0出了意外。挂掉了?”徐瑞担忧不已的吩咐道:“老黑,拆了它。” 嗯? 老大之前不是说不再喊老黑这称呼了吗?怎么又喊上了? 下一刻,我感觉箱子被移出了机舱,进而出现了撕胶布的声音。胶布被撕掉时,箱子的拉锁被杜小虫扯开了。 我终于重见天日了,无助的看着围在自己上方那熟悉的四张面孔,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之前还想风光无限的回来的,想不到被a0七人的恶作剧搞得连一秒都没有帅到! 叶迦把我抓出了箱子,他把封住我嘴的胶布缓缓揭开。这家伙的伤早在我去a0的第二个月就痊愈了,恢复能力把医生都惊住了。据说他现在比较忐忑,因为欧倩的父母想和他见下。 我喘了几口气,打招呼说:“老大、叶子、杜姐、胡哥,好久不见!” 老黑一巴掌按在我脑袋道:“电话里一直没跟你说,现在说了吧,你喊我黑哥或者老黑就行,我听习惯了,冷不丁的改变觉得耳朵难受。因为这世上能让我不介意的唯有你们。” “好吧,黑哥。”我改口道。 “欢迎归队。”徐瑞纳闷的反复观察着我的脑袋和身子,说道:“话说回来,小琛你被玛丽送去棒国整容了?他娘的变帅了几分。” “确实有点儿。”杜小虫撇撇嘴,说:“勉强马马虎虎的凑合吧。” 我心说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缓了片刻,我把手腕脚腕活动完毕就站直了身子。 “穿增高鞋了?”叶迦低头注视着我的脚部,诧异道:“竟然比我高了,当时我和你还不分上下来着?” “并没有!”我脱掉鞋子,咱这是货真价实的身高好吗?不分上下……你丫的能不能用没有歧义的词儿? 老黑则狐疑的揭开我上衣,他探手摸着我的肌肉说:“这一定是打激素了,不得不说肌肉挺硬的,跟真的没啥两样的……”(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二十九章拥挤街道的死亡事件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哭笑不得的说:“没打激素,这是货真价实的……”想不到自己像怪物一样被众人审视,我接着郁闷道:“我如果哪天患了抑郁症,就是你们害的。” “哈哈,淡定,我们之前就通过玛丽了解到你的情况了。”徐瑞拍着我肩膀说道:“努力和收获是成正比的,这一百天没有浪费。” 我心里多少得到了安慰,转身冲机舱内的驾驶员道:“送我这躺麻烦你了。” “没事。”对方摆摆手,等我们退开就启动直升机升到上方,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据我所知,你的二十万连同局头发的十万奖金完全没有动吧?”叶迦坏笑的说:“走,我们负责接风洗尘,你负责掏腰包。” 接下来我们a7一块去了青市最豪华的餐厅,不过钱是徐瑞结算的,他没想过真的让我买单。我们心满意足的填饱肚子就返回了警局。期间也聊了许多事情。 这三个多月,a7接过大大小小的案子共计十件,有青市的,有坊市的,有威市的。也有大济市的,也抓住过几个毒之一脉跳出来的小鱼,没有牵出什么大鱼,不过确定了毒之一脉外加腐尸已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渗透入了齐鲁大地! 霸之一脉和狠之一脉的罪犯,也没有出现。 张无物也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连个消息都没有,他的口琴和行礼可都在警局放着呢。就连守墓老人也不知道张无物的情况,所以张无物生死未卜。 据徐瑞说,守墓老人每况愈下,现在基本上只能躺在床上,十天能有九天离开草房散散步了,由苏玥儿和另一个年轻女子负责他的日常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田家父女被杀案的后续案件,就是杀死李琳的凶手,至今还没有线索,这案子被命名为“红袜子”,沦为悬案尘封了。 …… 不知不觉的,这已是我回归a7的第十天了,节奏和之前无异,每天早上晨练,双号进行身体训练,单号叶迦、老黑对打。不过我感觉自己和杜小虫生疏了许多,虽然彼此像以前那样经常交流,但她就像故意与我保持距离一样,说不出来哪不对劲儿,我几次想开口询问,都忍住了。 下午,我拉着老黑辅助我练习王眼时,徐瑞把我们唤到了办公室,杜小虫和叶迦也在场。徐瑞吩咐的说:“我新接了一件案子,案发所在地位于曲市,大家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动身!” 我们纷纷返回宿舍,这次出去不知几天能回来,就带了两身换洗的衣服以及装备。塞入包内,我们下楼来到车前,杜小虫开着甲壳虫,叶迦钻入车门之后,她就发动离开警局大门,我只好和老黑钻入徐瑞的车子。 途中,徐瑞把打印的曲市警方所提供的案件详情分给我和老黑,“先看看有个了解,到地方直接接手。” 我接过了文件阅览着。 曲市是小济市的下辖市,虽然不大。但它名声极大,因为是孔子的故乡,故此被誉为“东方圣城”,“华夏耶路撒冷”等。这座小城里边,就算你随便抛一个石头,都能砸出一堆姓孔的男女老少。而之前我们接触过的孔阙,他老家也在此地。 这案子发生在昨天下午,地点位于曲师大东门外边,也叫西关街道。 死者是女的大学生,名为孔慧。 下午五点半时。东门这边可谓是拥挤不堪,驻满了摊贩,物美价廉,不光是大学生来吃,还有为数不少的中学生也骑车子跑这吃饭,极为的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人堆里忽然出现了一声女子的响亮尖叫,接着就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心口,那扎了一把水果刀,刀身长8公分,直入心脏。 孔慧抽动了几下,就死了。 那时人群就炸开了锅,被这忽如齐来的一幕吓的惊声连连,也有人拨打了110和120。不仅如此。以死者为中心的方圆三米,均主动空了出来,场间只剩下孤零零的孔慧。 谁杀的? 没有一个人看见,却众说纷纭,有说是一个男的迎着走向孔慧时即将擦肩而过但突然出刀攮入她心口,也有说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与孔慧的移动轨迹为九十度角,交接时急速出刀将之毙命。还有的称死者蹲下身系鞋带被一个小孩捅死的,这不算最离谱的,因为也有说是孔慧自己拿刀捅死自己的…… 除此之外,还有六七种说法,把曲市警方都弄糊涂了! 孔慧不丑也不漂亮,相貌和身材都一般化,故此在这之前拥挤的街道上没有谁会特别关注,她这次又是单独出来买吃的,旁边的地上撒了几份打包好的饭,显然是帮室友或者同学捎带的,想不到却永远拿不回去了。 曲市警方忙乎了一晚上,没有任何的进展,毕竟案发于人流密集地。又没有任何的监控,凶手太有可能逃跑了,也有可能把人杀死了还站在人堆之间扮作围观者,完全的无迹可寻。 这把水果刀上只提取到了一组指纹,曲市警方在指纹库查询。竟然真的有了发现,指纹的主人叫孔江元,曾经以盗窃罪入狱半年,放出来了。 所以曲市警方火速的找到了孔江元,得知案发时。他确实在东门,但是离死者有至少十米的间隔,当时他和妻子在路边摆摊子,他负责一个玻璃架里边有切好的哈密瓜西瓜之类的,妻子则负责做奶茶。 不仅如此。孔江元还找到了案发时旁边的寿司摊主、臭豆腐摊主为其证明,孔慧死之前和之后均在摊子原地未动,不过他的水果刀确实丢了一把,没想到却成为了夺走年轻女子性命的凶器。 水果刀怎么丢的,谁拿走的。没有谁注意到,案发之后孔江元还上前围观了一会儿,发现水果刀和自己的一把特别像,就匆匆的回摊子发现不见了。孔江元由于自己有案底,加上凶器是他的,担心脱不了干系,就没有上报警方。 就这样,曲市警方的线索断了,他们也调查了死者孔慧生前的班导、同学和舍友们,孔慧没有和哪个之间有仇怨,为人处事都不错,挺受欢迎的,孔慧也没有谈恋爱。 徐瑞之所以接这案子,是因为a7离上次办完案子已经闲了半个月,以免别人嚼舌根。就找点事情干,他中午时把齐鲁大地近期发生的凶案都要到了手,挑完发现别的案子基本上都快破完了,别地的警方哪可能拱手想让? 就曲市这一件无头悬案,徐瑞和曲市警方交涉时。对方毫不犹豫给了我们。老实说,这案子破掉的可能性并不大,缘由不用多说。 花了四个多小时,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先是来到了曲市警局,把对方围绕孔慧圈子的调查以及凶器拿到手,就前往了曲师大那边。这个点正是放学时间,案发地的东门外边的街道,时隔一天已经恢复了热闹,不过孔慧死的位置。警方已拉起了一圈警戒线,地上的血迹也清除了。 这边宾馆多如牛毛,我们挑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就办理的入住手续,杜小虫单独一间,我和叶迦一间,老黑和徐瑞一间。我们到外边买了点吃的,看见路边有一个摊子是奶茶和水果连着的,对方应该就是孔江元夫妻了。 我们观察了片刻,他有点心不在焉的。可能受到了昨晚警方寻上门的影响。就在此刻,意外的事情出现了,另一边拥挤的位置又响起了一声女子的尖锐痛嚎!(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章情景重现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们急急的看向声源的方向,那位置的人流也惊慌失措的抢着散开,纷纷喊着“死人了!”、“又死人了!”之类的,这情景就像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万重浪,一发不可收拾! 我和徐瑞、杜小虫、叶迦、老黑一块往里边挤着,迅速的来到最前方,地上躺着一个虚弱的女子,胸口攮着一把水果刀,四周的衣物已被血水浸透,她艰难的说道:“救命……” 杜小虫冲上前蹲下身,过了几秒,地上的女子脖子一颤,不动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上方。杜小虫检查着女子的状况,她无奈的冲我们摇了下头,摊手表示女子已经死了。 死者年龄并不大,看样子也就是这所大学的学生,手上拎着的一份晚餐还没有来得及放开。 我第一反应是不是穿越到昨天了? 这一幕与案宗的并无二致,却在两天之内发生了两次!我们纷纷攥紧了拳头,凶手未免也太猖獗了吧? “叶子,老黑,小琛,之前你们看见什么了吗?”徐瑞问着我们仨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拿出设备把现场连同死者拍摄完毕。 我摇头说道:“视线被人流挡住了,况且听见声音时,就意味着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转过头时自然看不见凶手。” “对,如果当时我们正视着那一方向,还有可能看到一点情况。”老黑叹息不已。 叶迦撇动嘴巴,什么也没有说。 “我是警察,大家先不要乱动,也不许拿手机拍摄。”徐瑞扯嗓子喊道:“尤其是之前站在这的人,你们都到我身边一下。” 杜小虫还脱下自己的外衣,她把死者的上半身连同脑袋蒙住,以防别人拍摄。因为徐瑞的一句话不是令箭,只能止住一小部分人的行为。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事原则在哪儿都一样,五分钟过去了,我们身前只来了一男二女,对方称女子死时就在旁边或者后方。按这么算,至少有六七个目击者避开了。 我看着这女的,询问说:“你看见她怎么死的了吗?” 女子摇动脑袋道:“我在她的后边,拿着手机发信息,听见喊叫时,抬头一看,好像有一个男的措开她的身子往那边跑了。” 徐瑞拿笔记下,说道:“我们留一下的方式,如果想起来什么了,记得联系我们。” 女子存了他的号码,并拨打了下。 杜小虫看向另一个个子较矮的男子,她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事情发生时的情景?” 矮个子男子想了想说:“我在她右边往前走着,我后方和她之间隔两三个人,听见声音回过身没看见谁下黑手的。” 待其留了联系方式,我们看向另一个相貌稚嫩的男生,他应该是初中生。我问了句,男生说好像看见一个女的措开死者的身子,对方迅速的离开了。 好吧,又是一种说辞。 我设身处境的想了下,认为女子和这个学生说的可能都是真的,毕竟目击的角度不同,这里较为拥挤,所以看见的自然不同。 我们对此也极为的无奈,凶手选择这地方下黑手还上瘾了,屡试不爽的。接下来徐瑞又大声问了句还有谁能提供情况的,当时不在女子旁边的也行。过了一会儿,站出来两男三女,描述和前边的又不一样,但我们还是全记下来了,万一里边有真看见凶手的呢? 杜小虫戴上手套在死者的口袋翻了下,摸出一个钱包,里边有身份证和一些钱币以及一张食堂的饭卡。 死者名为孔佳婷,不是曲市的,而是来自于旁边的兖市。 没多久,警车赶到了,徐瑞出示完证件让对方把死者的尸体先抬去警局的验尸房。杜小虫的衣服没有沾染了血迹,她说回头再买新的,所以那衣服就跟着死者被带离现场。 “以防凶手还会第三次出手。”杜小虫稍作思考,说道:“晚上,我们往四周的杆子上放置一些摄像头。” 徐瑞点头道:“我们去曲师大查查这孔佳婷吧,看看她和昨天的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交集。” “嗯……”我环视着四周,意念一动,提议的道:“老大,我们还是分为两组吧,一组去曲师大,一组到四周所有窗子对向这边现场的人家或者宾馆,我发现有不少视野比较高的,如果案发时有谁恰好在窗前,应该能看见一点状况。” “这个不错。”徐瑞随手把叶迦拨向我这边,“你和叶子一块走访现场四周,我和小虫、老黑进曲师大查死者。” 就这样,我们两组分开了。 我和叶迦没有急着动身,先是抬起头观察,把对向这边的哪个窗子都标记完,这样能避免漏掉哪家。花了十分钟,我们这才展开了走访。 第一家是南侧的宾馆,二楼和四楼均有两个窗子对向现场,距离大概有三十余米。我们找到前台的老板,询问那四个房间有没有谁入住的,他翻了下电脑记录,说道:“303和405分别住了一对男女,前者是长期租住的,后边的是昨天中午才开的房,另外两个房间是空的。” “前两个房间住的男女现在出去了还是在这儿?”我继而问道。 老板回答的说:“外边出事之前,都拎着买来的吃的回房间了。” “谢了。”我点头和叶迦一块顺着台阶上楼,不久就到了303的门前,我敲了几下,门打开,探出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请问你是?” “警察。”我拿出证件,往里边撇了眼,他女朋友坐在窗前的桌子那看书,像是在复习资料。 “稍等,我这就去拿自己和她的身份证。”男子返身准备回房间,他还以为我们抓嫖来了,我立刻伸手拉住他说:“不是这事,方才不久外边发生了一件命案,你们的窗子对向那边,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不知案发时你们有没有看见?” “我当时在床边吃饭。”男子摇完头,他回身看像女朋友说:“小珍,你看见没有?好像那会儿你在窗边上看书。” 女子扭头,她一边回想一边说:“之前我眼睛累了,那时候恰好往外边远眺,尖叫响起时,那死的女人身前好像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跨着一只白色的包。别的情况就没看见了。” 长发女子…… 我心中一动,这与我们在现场搜集的说辞中的一份大概相同,不过那女的说是黑色的包。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下去和我们讲呢……”叶迦不解的问。 “不过她在女子叫出来之后一直站在空地的边缘,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女子解释的说:“没有离开跑掉,所以我觉得自己看错了,不是她下的手。” “好的,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们想起来什么补充的,一定跟我联系。”我拿笔写下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男子就转身和叶迦前往405号房。 敲门,打开之后站着一个女的。 我把之前对303问的又重复了一次,女子脸色涌红的低声说:“当时我和男友拉着窗帘,那个什么……听见叫声和喧闹,就拉开窗子看了。” 我和叶迦相视一眼,秒懂了对方的隐意,我注意到地上的垃圾桶里还有几团卫生纸,应该是真的。 我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女子忽然说道:“不过,昨天这时我男友在窗前抽烟,他好像看见了一点情况,但也没看清,听见叫声才把视线移向那边的。” 昨天? 我发现这房间只有她自己,就疑惑问道:“你男友呢?”(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一章无法揣测的行凶方式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厕所蹲着呢,稍等一会儿。”女子把我们请入了房间,床单凌乱着,我们实在无法坐下,就站在窗子边,发现这视野确实不错,完全能看清昨天和今天这两处离得较近的案发现场。 过了约有五分钟,外边不远处传来冲水的动静,下一刻走进来一个男子,我问了句,他点头说道:“昨天出事的时候,叫声出现我看向那边,那死的女人往地上倒,她身侧有一个背着白包的男人,好像是寸头,措开了之后站在那围观,之后就没关注他了。哦对了,包并不大,感觉有点儿像女式的。” 男的? 包是白色的? 我拧紧眉毛,今天的目击者和昨天可见看见下方情景的目击住户,所提供的线索均有一个共同之处,女子死时有一个人措开并在一旁围观,也都有一只包,区别就是昨天的是男,今天的是女,而包的颜色,昨天是白的,今天有说黑色的也有说白色的。 这就太奇怪了…… 我留下联系方式,和叶迦云里雾绕的离开了这家宾馆,前往下一家有视野的地方,这是一家专门做叉烧饭的店铺,二楼视野较为宽阔,但案发时老板一家人都在离窗子较远的位置忙乎,所以能看见现场的,也只有昨天和今天那批吃饭的学生了。 现在人家早吃完离开了,我们无奈只好继续下一家。 如果花了近一个小时,天色都已经暗了,我和叶迦打最后一家出来时,整理着线索,不算第一家宾馆获得的线索,期间问到两人昨天或者今天案发时恰好在窗前的,一个说昨天是男人措开的死者,但跨的黑包,另一个说今天措开死者的是一个长发的女子,跨的是白包,不过均没有看见对方有明显的出手动作,前者还模糊的说昨天好像看见那男子的包不小心碰了一下死者孔慧。 这时徐瑞和杜小虫、老黑也已经从曲师大出来了,我们两组碰头。 我询问道:“老大,你问到死者之间的关系了?” “孔慧和孔佳婷是一个宿舍的。”徐瑞扶了下蛤蟆镜,说道:“之前都是孔慧自己出来买饭并帮室友带回宿舍,然而昨天孔慧死了,就由孔佳婷帮另外两个室友买饭,没想到也出事了。死者们的那两个室友已经吓的不敢离开宿舍门了,认为凶手想把她们宿舍的女生杀光。” “竟然一个宿舍的……” 我心切的问道:“那宿舍另外两个女生没有说死者或者连同她们得罪过谁吗?” 杜小虫解释的说:“我们问了,但她们称没有得罪谁,也不像隐瞒的样子。我还问了宿舍管理员,对方说这404宿舍的四个女孩子平时都挺乖的,又比较宅,放假不回家的话就都待在宿舍,平时上完课也会回去,偶尔出去玩一玩而已。” “小琛,你和叶老弟查的如何了?”老黑好奇问道。 叶迦郁闷的说道:“今天是长发女子,昨天是寸头男子,均有跨包。不确定的是有说包为白色的,也有说包为黑色的,但都是女式包,大小也差不多相同。目击者们也都是在出现惨叫才立刻关注案发位置的,看见可疑的人措开两位死者的身子,并在那边上围观了一会儿才离开。” “意思是说,昨天动手的,可能是男的,今天动手的,可能是女的?”徐瑞疑惑的道:“为什么同样是目击,这两天可疑人跨的包有黑色也有白色的呢?” “这情况我也想不通诶。” 我摇头说道:“角度不同,颜色再不一样也不可能是黑白反差啊,不过凶手的发型和性别倒是没有出入,死者们叫完就分别是这一男一女措开她们的身子。再一个就是有一个目击者在叫声出现之前就看向了案发位置,说好像可疑人的包不小心碰了下死者身子,就出事了。” 徐瑞笃定的说:“由此可见,无论今天还是昨天的凶手,对方的包必有蹊跷。我认为凶手拿包当掩护,装作不小心的控制跨包触碰死者,与此同时暗中迅速的出刀捅入目标的心窝。” “时隔一天,同宿舍的另一个女子以同样的方式遇袭死掉,至少说明了凶手一方不是随机性的挑选目标进行乱杀。”我唏嘘不已的道。 杜小虫点头道:“案情虽然一筹莫展,但不是随机乱杀就表示围绕死者和其圈子查下去有解开谜团的可能。” 接下来我们在这两天的案发位置站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宾馆,聚在徐瑞的房间。他联系的曲市警方,让对方把西关街道及其周边范围之内的所有宾馆和人家进行系统性的搜查,试试看能不能搜到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因为对方接连出现于此,杀的又是曲师大同一间宿舍的两个女子,死者们生前都不怎么离开这片区域,她们就极有可能在此地招惹到了凶手。 徐瑞安排完搜查事宜,就让我来扮演凶手,拿着一个包,而杜小虫扮演死者,推演一下案发时的过程。 杜小虫从墙壁边缘往前走,我在侧边跨着包走动,试着跟她交于中间位置。 过了不久,我们即将发生接触时,我把手跨的包一扬,打到了杜小虫耸起的胸口,与此同时,我这只手上拿着的木棍借着包为掩护,以最快的速度戳向她的左胸,虽然木棍的另一端陷入了杜小虫软软的部位,但这时跨包早已往下落了,所以我的手和木棍均呈现了出来。 这说明什么? 我出手的速度特别快了,凶手压根不是用这种方式杀死孔慧和孔佳婷的!因为会被旁边或者四周上方的住户看见! 目击者可是说可疑人的包触碰死者之前,毫无明显动作的,所以凶手出刀不可能在跨包动之前,这两种行为只能同时进行或者先包后刀。 我放下木棍思索着,忽然觉得不对劲,此刻房间变得极为安静,我环视了圈,徐瑞和老黑、叶迦都投来了奇怪的眼神,而杜小虫俏脸微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们只是推演,你还真戳?这么用力?” 我视线下移,看到她衣服上的左胸位置,还有木棍戳的印子。我尴尬的道:“没注意,抱歉……” 不过话说回来,女子的这部位好像有点禁忌啊……想到此处,我都不敢抬头看杜小虫的脸了,她愠怒的探脚踩了我鞋子一下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对欢喜冤家。” 徐瑞啧啧的说道:“说正事,通过推演,如果那一男一女是两件案子的凶手,那出手的方式和我们之前设想的不同。但如果凶手的速度远比一般人快呢?现在叶迦扮凶手,小虫不在就由小琛当死者了,再来一次吧。” 准备了片刻,我和叶迦代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从不同的方向往中间的点移动,即将碰到时,他控制手臂上的跨包甩往我的身子,这只手闪电般的出棍,但停在我胸部之前,跨包像我和杜小虫演的那次一样,也掉下去了,露出来了叶迦桶我的情景。 不仅如此,我们还发现出手的速度越快,暴露的也就越快,但慢吞吞的出手,根本无法一刀攮到底,毕竟死者的后背又没有贴着墙壁,扎时如果不是瞬间发生的,就会往后退和有反抗的举动。 我们相互交流了半小时,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杜小虫敲开门说:“我们去安放摄像头吧,虽然有点亡羊补牢了,但万一凶手想在同一个地方制造第三弹呢?”(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二章解开颜色之谜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凶手如果不蠢就能猜到警方势必会在现场有所戒备,故此对方若敢来第三弹,要么作死,要么有绝对的把握。我们目前对凶手一无所知,谁也摸不准对方心里如何想的,觉得安置摄像头挺有必要的,徐瑞就让老黑和杜小虫一块去了。因为今晚夜色挺暗的,接连两天出了事,晚上也没有摆摊的了,显得极为冷清,老黑肤色占据优势,由他来安放,凶手若在附近窥视也未必能察觉。 隔了有二十分钟,杜小虫和老黑就回来了,二者说已把东门外边所有能聚集人流的四周,斜上方都安放了摄像头,使用的均为伪装者。 杜小虫拿出笔记本电脑,她打开系统并输入了编号加载,屏幕上出现了实时同步情景。 此时曲市警方已经出动了,分为好些组在这边搜查着,折腾了大半晚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也许动静过大惊动了对方。 第二天起床时,我们一块前往了曲市警局,孔佳婷的父母昨晚出事之后就来到这了。杜小虫把凶器取下,观察了片刻,缝完伤口,让死者父母把尸体领回去了。 这次凶手用的水果刀比较新,应该是动手之前刚买的。 我们稍作思考,觉得能从这凶器上入手。于是我们返回了西关街道这边,排查所有可能卖这种刀的店铺,共有三家,其中两家店内有监控,另一家虽然门上挂的牌子写了“内有监控,偷一罚十。” 但只是做样子而已。 我们在前两家盘问了下,老板说昨天和前天均没有卖出这水果刀,不仅如此,这半个月都没有卖出过一把,就半月之前有几个摊贩来买过。语气非常的肯定。而男凶手前天傍晚作案用的是偷孔江元的水果刀,隔天的女凶手应该在第一次案子之后购买的此刀。 老黑负责翻完了监控,这家老板说的确实为实话。 我们又去了另一家有监控的,这里同款水果刀的价钱比第一家便宜两块钱,所以销量不算残谈,一个星期能卖出去几把的样子,有的是学生买来切西瓜,也有是摊贩用,或者是餐饮店的人购买。 前天孔慧出事之后到现在,这店内只卖了一把水果刀。 我们翻监控发现购买者是孔江元,于昨天上午买的。 我们离开店铺在外边交流着。 徐瑞摸着下边说道:“昨天案发时,孔江元在自己摊子前,我们亲眼看到的,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帮凶手买凶器的可能。他今天没和妻子出摊,老黑,你跑一下孔江元家。” “好的。”老黑接过徐瑞的车钥匙,单独前往了目的地。 接着我和叶迦、徐瑞、杜小虫来到了第三家卖这种水果刀的店铺,值得一提的是,老板竟然说昨天下午,大概是四点到五点之间的样子,有一个长头发的女子,她拎着装有西瓜的袋子,到他这买了把这种水果刀。 长发女子!? 我心神一震,急问道:“那女的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吗?” 第三家老板回想了一会儿,印象模糊的说道:“当时老婆在旁边,我没敢盯着人家脸蛋看啊,不过我扫了一眼,这女子的脸上,有一些红紫的痘痕,面积还不小。五官倒挺标致的,若不是那些痘疤痘痕影响,绝对的漂亮啊。” “还有没有要补充的了?”杜小虫问道。 “我想想……”老板思考了片刻,说道:“好像她另一只手还有一个跨包。” 这十有.就是第二次案子发生时与死者措开的女子了。 我凝重的道:“什么颜色的?” “一面是黑色的。”老板回答说:“另一面虽然有一大部分贴着她身子,但通过边上来看应该是白色的。” 我们四个瞪大眼睛,怪不得有说白是黑色的,也有说包是白色的呢!敢情可疑人的包两侧颜色不一样,目击者的角度不同,看见的颜色自然也不同。 我们离开了这第三家店铺,观察了下四周,曲市的天眼没有青市那么密集,可至少路口是有监控的。就纷纷钻入杜小虫的车子,前往曲市的道路监控中心,查询昨天老板说那女子买水果刀那一时间段的影像。 耗了半个小时,监控员指着暂停的屏幕说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她?” 我们凑到屏幕前观察着,影像里的女子手拎着跨包,朝外的一侧是黑色,她头发长长的,但另一只手并没有拎西瓜,八成是离开那店铺之后扔入了垃圾桶。接着这女子就消失在了监控影像,挤入了人流密集地。 徐瑞思忖片刻,把昨天傍晚的案发时间说了,他又吩咐的道:“按这个时间,把西关街道四周附近所有路口的监控都翻一遍,为了节省时间,让所有监控员一起吧,每个摄像头至少翻三个小时,快进的倍数别太大,否则上一秒对方在视野这侧,下一秒就离开视野到了那侧,这跟没翻一个样子。” “好。”监控员点头。 “还有一个任务,把昨天的翻完了,再翻前天的同一时间,目标是寸头男子,服饰未知,身高不详,拎的包和这女子款式一样的,颜色可能是黑,也可能是白色,但凡符合这条件的都标记下来。”徐瑞拿出一张写了字的纸,他叮嘱的说道:“我们先走了,办完之后把结果发到我邮箱。” 我们离开了道路监控中心,现在老黑也离开了孔江元家,他打电话说对方买水果刀是因为之前一天丢了把,纯粹的为了补充刀具。我们认为合情合理,这案子和对方没啥关系。 我们返回了宾馆,休息了一刻钟,准备再到旁边的曲师大找孔慧和孔佳停的另外两位室友了解下情况。不过到了女生宿舍楼那才听管理员说这两个姑娘吓得都联系了自己的家长,今早分别被接回家了。 不光这样,这连续两天出现的案情已经在曲师大尤其是住校女生的心中滋生了恐慌,一批批男生自发的组织起来每天为女生送饭,我寻思这是想浑水摸鱼泡妹子呢? 我们a7再次分为两组,杜小虫和老黑、徐瑞去死者室友王宇家,我和叶迦则去另一个名为黄娟的室友的家,打算在今天傍晚之前赶回西关街道,担心再出现凶案。 我和叶迦驾着徐瑞的车子,花了四十分钟到了小济市,黄娟家位于运河小区。我们打听了几个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停好车子就来到1号楼的1单302户门前。 我没敲门,给黄娟手机号打了电话。 过了几秒,黄娟父亲把门打开,他把两双拖鞋放在地上说:“警官们请进吧。” 我们换完鞋子坐到沙发这侧,黄娟和她父母在另一侧,我询问的道:“黄娟,你为什么和王宇都回家了?” “校园论坛有……有一个帖子……”黄娟嗓音发颤,看样子她真被吓坏了。 “帖子?” 我拧紧眉毛,道:“里边写了什么内容呢?” 黄娟蜷缩在她母亲的身旁,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道:“许……许警官,您自己打开看……吧。” 我拿出手机,轻易的找到了曲师大的校园论坛,“哪个板块?” “江湖八卦。”黄娟说道。 我按她说的点开,自己和叶迦一眼就看见了一条被顶得老高的帖子,起码有上千条回复了,并且每个几分钟都会有新的回复或者顶一下之类的,楼主的id为“我不会死”,帖子标题却让我们感觉到脊梁骨发凉……(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三章“我不会死”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帖子:《女生404宿舍已死其二,一天一个,还剩两个……》 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发的。 这位“我不会死”发了一张镇楼图,拍的是女生404号宿舍的门,手机像素有点渣,但能够看清门牌上“404”这三个数字,就因为显得不清晰,才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往玄乎的灵异事件上联想。 “我不会死”说: “404宿舍,光是名字就不吉利,容易招惹鬼魂入住,但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还没有把它封掉,昨天住在里边的孔慧出去买吃的,光天化日之下胸口中刀,当场死亡。今天呢?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死的还是404的女生孔佳婷。 一天一个,还剩两个。” 帖子极为的短暂,换谁花上半分钟都能看完三四遍,但每次看都会有一种越来越深的恐怖感,尤其是那八个字,“一天一个,还剩两个。” 下方跟帖的人各执己见,有说楼主缺德的这样会吓坏404的另外两个女生,也有说楼主就是凶手,还有的说楼主说话不负责任,更有说期待明天和后天的,但这都是少数,绝大多数都赞同楼主说的…… 本身这案子就挺玄的,加上“我不会死”的推测,恐慌犹如撒了酵母的面团一样持续发酵着。 我下意识的打开“我不会死”的资料,显示对方于昨天晚上十一点注册,换句话说,离发帖时间半个小时。 这可能是某位同学以防惹祸上身而专门申请的马甲,够精的。 不过“我不会死”已经被版主拉入了黑名单,无法再发帖了,不过“我不会死”除了镇楼图和那段猜测也没再发和回复哪个跟帖的。但我想不通的是,为何版主没有发动“大沉贴术”或者“大屏蔽术”的技能把这帖子弄掉呢? 我注册了一个号码,试着联系版主,说自己是警察并把疑问发过去了。 对方在线的,过了几秒回复说这帖子太奇怪了,删也删不掉,屏蔽也不行,只能任由帖子在那儿,眼睁睁的望着它一次次被看到的校友顶起来,觉得系统出现了bug。 我知道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十有.是发贴者动了手脚,让帖子无法消失。 版主还说今天出现不少跟风的帖子,都是熟悉的老id发的,但都被清理掉了,为此她一直盯着屏幕刷新。 我视线移开手机屏幕,对着黄家三口说道:“稍等。”就站起身来到卫生间,拨通了徐瑞的号码,让他联系校方把校园论坛那版块暂时关闭,否则影响太恶劣。接着我回到沙发前,道:“黄娟,不用担心,江湖八卦这版块马上就会暂时封闭了,况且现在你还在家,没事的。” “我……我虽然在家。”黄娟仍然无比惊恐的说:“但脏东西……想把我害死也一样简单啊……谁也看不见它。” “世界上的确有鬼。”叶迦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说道:“但鬼都是住在人心里边的,所以它只能支配着人的身体来做坏事。” “对啊,你在家不出门就是安全的。”我补充了句。 黄娟丝毫没有听进去,但她的父母分别哄着她,说“在家保护好你。”、“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 渐渐的,黄娟情绪安抚下来了。 我和叶迦询问了一会儿,她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就起身告辞了。驾车返回曲市的途中,我联系了徐瑞,他说王宇也一样被那帖子吓到了,打算等我回去之后一块去警局找网警查一下“我不会死”,试试能不能锁定到其ip地址。 过了一个小时,我们双车汇合并来到曲市警局,徐瑞让这边的局头挑了技术最好的网警负责追踪。我们在一旁等待着,还帮这哥们要来了论坛版主的帐号密码,这样就能看到暂时关闭的江湖八卦版块了。 他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耗了二十分钟,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我不会死’是昨天晚上在曲师大附近的金缘网吧的第二十三号机器发的帖子。” 我们谢过了对方,就驾车返回曲师大,没多久就找到了这金缘网吧。我们对网管出示了证件,就走入吧台开始翻昨晚的监控,没多久就看见了二十三号机前坐着的是一个戴了眼睛的斯文男子。 这男子年龄不大,极有可能是曲师大的学生。 我们截了一个较为清晰的图,并问网管这人总来吗? 他说好像第一次见。 我们通过网吧的系统找到昨晚那时二十三号机对应的身份登记,却发现这台机器昨晚九点就开了通宵,显示为一位21岁名为齐雨的女子。 我疑惑的把监控往前翻了下,之前确实是这短发女子坐在那儿的,但近十一点时她接了一个电话就着急的离开了,在她离开之前,斯文男子就在网吧这边来回的晃悠,看到二十三号机前空了,就迅速的坐下了。 “这小子挺精的,知道会惹来麻烦就选择了捡机器。”徐瑞笑骂句,说道:“我们继续翻。” 过了不久,我们注意到凌晨一点的时候,之前的齐雨返回网吧,看到斯文男子坐在自己那儿,就理论了两句,对方立即起身离开网吧。 这挺令我们纠结的,如果花费时间寻这斯文男子,值得还不值得?你说值得吧,万一他只是闲的蛋疼发了那帖子呢?你说不值得吧,对方却又显得可疑,毕竟为了发帖不光注册了马甲,还跑到网吧捡机器。 徐瑞琢磨着反正这案子目前线索少的可怜,没别的事干,就试着把这“我不会死”揪到。首先“我不会死”是曲师大的学生可能性较大,但疑惑的是对方为什么能拍到女生404号宿舍的门? 要知道女生宿舍历来是男生止步的。 “也许他拜托同学帮忙拍的。”杜小虫拿指尖戳了下我的脑袋,说:“请问许大专家,关于搜寻‘我不会死’这事,你有什么好的见解吗?” 我翻了个白眼,若有所思的道:“‘我不会死’的穿着较为简朴,手机也是廉价的那种,所以他的家境可能不好,这不是绝对的,只能用来参考。而对方戴着眼睛,这不是用来伪装的,因为镜片比较厚,度数极高,一般的学生会微微驼背,他的程度比微微还多一点,我认为他经常坐着使用电脑,打字和操作的姿势也比较正规。故此,他多半来自于曲师大的计算机专业。但是……” “但是什么?”叶迦好奇道。 我接着说道:“曲师大的计算机专业位于日市那边的校区,这两个城市之间往返得有三四个小时吧。” “难道‘我不会死’听说曲市这边的校区出事了就跑过来的?如果是真的,不可能只为了发一个帖子。”杜小虫眉毛微蹙道。 “对方若真如小琛所说,昨晚住的可能在宾馆。”徐瑞稍作思考,道:“还有没有补充的了?没有我们就进曲师大,让校方查查两边校区有没有这号人。” “老大等等,这样有点麻烦。”我提议的说:“之前我注意到‘我不会死’发那帖子时,镇楼图是手机通过数据线导入电脑的,因此一定有人帮他到女生404号宿舍那儿拍图,至于拿着他的手机还是拍完用彩信传入他的手机就不知道了。我们直接去宿舍楼查案发之后到发帖之前时间的监控即可,照片里的光线是灯光,符合这个时间。发现拍摄者,就能把‘我不会死’牵出来了。” 没多久,我们一块走入了曲师大的校门,径直来到女生宿舍楼管理处,我们开始翻监控,花了一个小时,发现404的门从里边打开了,一位穿着睡衣的女生出现,站在走廊对着门拍了一下。 这时,杜小虫诧异的说道:“咦?这不是死者们舍友之一的王宇吗!”(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四章楼主是谁?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是住在404号宿舍的王宇?! 我莫名其妙的道:“她对着自己宿舍门来一张……难道帮‘我不会死’拍图的是她?接着又被对方的帖子吓得回了家?装的吗……王宇为什么这样做呢?” “这把我也搞迷糊了。”徐瑞思忖的说道:“我今天和小虫还有老黑去王宇家走访时,她表现出的惊恐没有一点做作,极为的真实,不像是装的。” 我拧紧眉毛道:“我们再看看,说不准还有别人来对着门拍照了。” 但我们花了一个多小时,已经翻到昨晚十一点半了,也没有谁再出现在门前进行拍摄。难道‘我不会死’的镇楼图真是源自于王宇之手? 我们讨论了一会儿,设想了几种可能,能站得住脚的就是王宇和‘我不会死’可能是恋爱关系,均与孔慧和孔佳婷的死有或多或少的关系,或者说与死者们结怨的就是王宇,她特别的会演戏。 毕竟关于室友之间由于仇恨引发血案的例子可有不少,缘由也可大可小。 最为出名的一起案子就是六年前的二月,云省大学的马某,三天之内杀死四个室友,因为打牌发生的口角,被恶语中伤,酝酿并展开了猝不及防的锤杀,华夏上到官方、下到百姓,举国无比震惊! 而其余的案子下手也极狠,有给室友投毒的、分尸的、睡觉摸到上铺捂死的,还有校外合租的一对情如兄弟的男子,甲把乙杀死之后藏尸每天割掉一点用来充荡泡面的荤味…… 但这些案子的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案子发生在宿舍。 像眼下这校外拥挤街道发生的连环凶案,如果死因真的也与室友有关,还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的。 徐瑞把屏幕恢复了实时监控,他站起身道:“小琛,叶子,跟我再去一次王宇家,试试能不能发现她不对劲的地方。” 杜小虫和老黑由于之前去过,此时就回了宾馆。 王宇家位于曲市的一个村子,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了。我们仨抵达对方家时,王宇的妈妈正在做饭,其父亲陪着她。 “徐警官,你又来啦?”王宇母亲的神色有点疑惑。 “嗯,还有点事情,忘了问你家女儿。”徐瑞领着我和叶迦进了房门。 王宇裹住被子在床上,她父亲在一旁把弄着手机。 “校园论坛的那个帖子……”徐瑞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下,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本已平静的王宇,忽然又惶惧了起来,瑟瑟发抖的着,这与我之前走访的黄娟反应如出一辙,显然是真被吓到了,并非自导自演。 下一刻,徐瑞接着说道:“帖子里的图片,是谁拍的?” 王宇身子一颤,她哆嗦着说:“我拍的……” “既然你拍的,为何还被这帖子吓到了呢?”我轻声问道,担心逼的太紧起反作用。 王宇死命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帖子上边。” “说说你为什么要拍这照片吧,之后又把它发给了谁?”徐瑞凝重的问了句。 王宇侧头看了眼父亲,她吱吱唔唔的不想说。 我意念一动,道:“王大哥,你先回避一下,我们问完你再进来,行吗?”我推测着王宇碍于父亲在旁边不好讲关于男友的事情,就把这电灯泡支开了。 王宇父亲倒也痛快,他站起身来说:“好。” 现在房间只剩下我们仨和王宇了,她叹息着说:“我男朋友给我发信息,要我对着自己的宿舍门拍一张照片,我就照做了,通过彩信把照片发给了他。接着过了不久,不知道这照片怎么跑到论坛上了,还是那么吓人的帖子,什么一天一个,还剩两个……我一开始以为是男朋友发的,就打电话质问他,结果他说根本就没有和我要过宿舍门的照片,我觉得他敢做不敢当,就又怕又气的和他分手了。” 我颇为意外的说:“你男朋友没有承认是他干的?” 王宇点点头,她无助的抱着自己道:“所以我才觉得恐惧,甚至比黄娟更恐惧,因为……我心里还是信他七分的,万一……真不是他要的照片发了帖子,那除了冤魂厉鬼还是能有谁?”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撒谎的迹象,但还是失败了。不过这就算不是王宇男友干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玄乎的事物,因为我们在网吧的监控影像找到了发帖者。 我退而求次的问道:“说说你男朋友的详细情况吧,我们去查查他。” “他的名字张亮,和我一个系的。”王宇简单的介绍完,说道:“手机号是151……” 我询问说:“你手机有张亮的照片吗?” 王宇拿起手机,翻到相册并把屏幕对向我们,“这是他,我大前天,孔慧还没有出事的时候,跟张亮出去玩时拍的。” 我和徐瑞、叶迦注视着屏幕,里边的男子头发飘逸,挺帅的小伙,还戴着一个耳钉。这与视频里的斯文男子完全不是一个人,身高都比那位‘我不会死’高多了。 “帖子确实不是张亮发的,这一点他并没有撒谎。”我点头说道:“不过至于你们宿舍门的照片是不是他问你要了又给别人,这个暂时无法查清,我们只能先找到了解清楚再说。” “不是他发的?”王宇诧异了片刻,她求着我说:“警官们,你们一定要查到照片是不是他给别人的,到时把结果告诉我好不好?” “放心。” 我站起身和徐瑞、叶迦离开了王宇的房间,又和对方父母聊了几句,就驾车返回市区,准备到曲师大找张亮,他今天下午没课,平时也不爱去自习室。 花了半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张亮的宿舍,他室友打开门时,我们注意到张亮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什么也没做。 徐瑞拿出证件道:“警察,张亮是吧?下来有事和你说。” 张亮缓缓的下床,眼睛布满了血丝。 “因为王宇和你分手,所以没睡好吗?”我淡淡的问道。 张亮委屈的点头道:“我也莫名其妙的,她非说论坛帖子那照片是我要的,帖子还是我发的,我又不是傻缺,压根就没有做啊!” 我们审视着对方,也不像隐瞒的样子。 如果张亮和王宇说的都是真的……我意念一动,与徐瑞交头接耳说:“恐怕张亮的手机被别人偷偷拿到手又冒充了他的身份,由于只和王宇发了信息,后者就没有察觉。” 徐瑞点头,他询问道:“昨天你的手机一直在你身上?” 张亮想了下,说道:“对啊。” 我瞥了眼这宿舍另外两个在电脑前玩游戏的男生,若有所思的对着张亮问道:“昨晚十一点之前,你干什么了?平时几点睡觉?” 张亮解释的说:“我生活作息比较规律,基本上每天九点之前和王宇打会电话就睡了。昨晚将近十二点时,王宇打来电话把我吵醒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指责和质问,竟然还提出分手,接着我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睡着。” “肚子好饿啊,我出去买点吃的。”他那正打游戏的舍友之一起身对旁边的舍友道了句,就拉开门准备离开。 “站住,别动。” 我猛地探出手抓住对方的手臂,这小子还挺健壮的,但我经过了百天的特训,轻易的就抓牢对方。我极为霸道的说:“虽然我们这次来找的是张亮,但没有查清之前,包括你们,谁也不准离开宿舍!”(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五章楼主是谁?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张亮的这位舍友不解的说道:“警官,我饿了还不让吃了?又没犯法凭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五分钟而已,不会饿死的。”我冷哼道,之前我和徐瑞与张亮交流的第一分钟时,我就注意到了对方两个玩游戏的舍友之一,也就是这位嚷嚷着饿了的,把耳麦的声音迅速调低了,我清晰的捕捉到,所以觉得不太对劲,不好好玩游戏竟然偷听? 这就是“王眼”的另一个好处了,视觉捕捉能力无论是动态还是静态,均比没有训练之前强大了不知多少,大大的增强了感知力。哪怕没有直视着某样事物,只要对方在自己的视野里边,一有变动就能敏锐的察觉并迅速把视线的焦点移向对方。这对于及时发现身边出现的异常情况和危险的征兆,极为实用。 这舍友说了句“晦气”就返回电脑前继续玩游戏。 徐瑞悄悄冲我竖起大拇指,他掏出手机,调出昨天网吧监控里发帖者的截图,对向张亮,“你认识这个人吗?” 张亮疑惑的看向屏幕,他露出思索的神情,过了一分钟,他看向之前想出去买吃的舍友的背影,“虽然我不认识,但好像见过,这人以前来过我们宿舍一次,好像是周劳的哥们吧。” 他话音一落,我眼角余光再次注意到周劳的背影一颤,但旋即继续“专心”玩着游戏。 张亮那位舍友偷听还真如我想的那样有异常! 我示意张亮坐在他床下的书桌前,就走到了房间里边的桌子前,我拍着这周劳的肩膀,“dnf的满级了啊?装备强化的不错。” “哪里哪里。”周劳卸掉根本就没有声音的耳麦,道:“警官你也玩吗?哪个区的。” “监狱区的。”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讲一讲吧,昨晚为什么拿张亮手机冒充他联系王宇拍女生404宿舍的房门?” 周劳疑惑不解的说:“警官您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少啰嗦。”徐瑞声音发凉的吓唬着对方,“如果不承认,我们警方刚好破案率还差一件达标,那就只好把冒充张亮获得照片的你当凶手进行法办了。” 周劳只是没有阅历的大学生而已,被徐瑞吓得脸色发白,他仍然逞强的说:“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冒充张亮跟她女朋友要照片了?” “证据吗?” 徐瑞把手机屏幕上的斯文男子对向周劳,说道:“这人你认识吧?” 周劳本能的摇头。 “否认没关系的。”我轻笑着说:“本来不算多大的事情,没必要弄成这样的。但你一昧的欺瞒警方,就越加显得你和这案子有关系。想要证据对吗?我这就把张亮的手机带回警局提取指纹,放心,拘留你的二十四小时之内,绝对能把证据拿出来的,但那时候就意味着已经晚了……” “这……这命案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啊!” 周劳眸子恐惧的说道:“我……我说,他是梁伯钧,我的发小,也是这学校的,不过在另一个校区的计算机专业。他昨天打电话来说听说我们这边发生大事了,问真的吗?我说是真的,梁伯钧就让我去那404的宿舍门前拍个照片,我起初是不肯的,且不说女生宿舍不让男生进,就算允许,我也懒得往那边跑。” “然后呢?”徐瑞眯着眼睛说:“他许你好处了吧。” 周劳犹豫了片刻,他点头道:“梁伯钧说下星期把他号上的装备送我玩,值800块rmb的,然后我就答应了。思来想去,我想到张亮的女友就是那宿舍的,他当时睡着了,就把他枕边的手机拿到手,发了信息要到照片之后删除了记录。等我得知论坛出现了那帖子,镇楼照片还是我骗来的那张时,心里就有点儿后悔了。” “好吧,对于玩家来说,装备确实比别的事物更能打动内心。”我讽刺了句,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梁伯钧昨晚就已经在曲市了。” “啊?” 周劳愣了半晌,讶异道:“真的?” “这图就来自于附近的网吧的监控。”徐瑞的蛤蟆镜冲着对方,他冷冷的说道:“偷偷来曲市不和你说,还利诱你骗取照片接着到论坛发令人恐慌的帖子,这不是别有用心还能是什么?呵呵,若他和案子有关系,你想想你的责任摊多大吧?辅助凶手达成目的。” 周劳无辜的说:“这……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 “鉴于你不知情,所以就不追究你了。”徐瑞把梁伯钧的手机号要到手,就转过身,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狡猾的笑意,“你们宿舍自己内部解决吧,但丑话说在前头,下手有个限度,别被我的底线就行,否则我不介意抓到警局。” 说完,他和我往外边走。 我们刚离开宿舍关上门,就听见里边响起张亮爆炸性的一嗓子,“我x你娘,敢冒充我跟小宇要照片,还把她吓成那样又跟我分手了,打死你!” 接着则是东西乱碎和周劳求饶等打斗声音。 我们懒得管了,像周劳这种人确实得教训一下。返回宾馆的途中,我拨通了王宇的号码,解释了张亮确实是无辜的,她表示特别欣慰。 我们走入房间,把杜小虫、老黑和提前回来跟欧倩煲电话粥的叶迦叫到一块,说了查到的情况。接下来就开始着手查梁伯钧了。 同时徐瑞也跟曲师大的校方说查到了目标是对方另一个小区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名为梁伯钧,需要调取其详情。 没多久校方就把其身份信息和一些情况发给了我们。 梁伯钧家境比较贫寒,又是单亲,家是小济市的,不过成绩优异,获得过两次奖学金。大概就这样了,但大前天就请假说母亲生病回了家。 这病假理由也没谁了。 我们打开系统,输入了他的身份号码,查了一下,还真有记录。不过是第一件案子也就是孔慧死的那天上午,梁伯钧购买了日市到曲市的客运汽车票,而这两天他一直住在曲市西关这边的宾馆,就在我们隔壁那家的207号房间。 “他娘的,这小子藏的挺深。”徐瑞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第一个死者孔慧死亡那天之前就来了,昨晚又发了个让另外两位女生恐慌的帖子,嫌疑真够大的,起码是凶手一方幕后的同伙了。” “老大,咱们得快点了。”杜小虫担忧的说道:“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到昨天和前天案发的同一时间了,街道虽然冷清了不少,但按此刻的势头来看,到时还是有不少人的,我担心还会再出状况。”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离开宾馆前往隔壁拿人,毕竟之前我和徐瑞已找了周劳,现在他正被张亮胖揍着,等缓过来肯定会联系梁伯钧进行发泄的,趁着目标还不知道这事,我们更待何时? 过了一分钟,我们就出现在隔壁宾馆,先是出示证件,核实了对方的登记信息,确定无疑之后,老板说这住客一个小时之前回来的,期间没见离开,应该还在房间。我们就一块走向二楼的第七个房间。 里边时不时的传来怪异的声音,“嗯嗯~啊啊!哼哼……”的那种,老黑不禁变得面红耳赤。 我和叶迦、徐瑞、老黑躲在门的两侧。 “竟然在看毛片……”杜小虫侧耳于门前听了片刻,接着眼睛眨动的敲了下门,她声音甜美的令人听了之后感觉骨头快酥化了,“您好先生,需要特别的服务嘛~~?”(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六章控制发帖者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话音虽然停了,但甜美的声音仍然荡漾而不绝! 我心里有点异样的酸涩感觉,下一刻,207号房间里变得寂静无声了,紧接着门打开,由于杜小虫站在门前,对方就没有探出身,此刻应该在望着她。 “特别的服务……?”男人怔了半晌,说道。 杜小虫眨动眼睛,“一次150元,包夜500元。” 我听见了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对方道:“那个……是你来服务吗?” “没错,就是人家呢。”杜小虫微微侧头,刘海飘动,与此同时,她背后的手上拇指做了一个虚按的动作,这手势的意思是说里边的是梁伯钧本人。 “啊,一百五十块……”男人有点儿犹豫不决。 我心中犹如一万只法克鱿呼啸的喷动墨汁,凭杜小虫这标致姿色和玲珑的身材,你丫的竟然连一百五十块都嫌贵,要么就赶紧拒绝了,这还能让我高看你一眼。 “第一回能不能打个折啊?”男人羞涩的说道。 “打折?好啊。”杜小虫挑动眉毛,道:“打五折如何?” “七十五吗?”男人兴奋的说:“好好,我要两次,给你一百五吧。” 杜小虫脸色瞬间像浮上了一层冰霜,她手臂猛地抬起,拳头攥着怼向里边男人的脑袋,“姐说的是打骨折,不是五折!” 旋即响起男人倒地的动静。 我和徐瑞、老黑、叶迦已经快笑翻了,立刻跟着杜小虫涌入房门,地上的确实为梁伯钧,我掏出手铐立刻把他反手于背的控制住,还忍不住公报私仇的把对方手腕勒得死紧! “小琛,你这样用力是不对的?”徐瑞摇头说道:“应该再加大点力量。” 我尴尬的把梁伯钧抓起来。 杜小虫走到对方桌子的破旧电脑前,看着不堪入目并已被暂停住的屏幕,她摇头唏嘘道:“梁伯钧,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钓鱼,钓鱼执法!”梁伯钧不屑的咬牙道:“贱人!” 杜小虫啪啪两个嘴巴子,“这就是我说的特别服务啊,你自己想歪了。审问一次按一百五十分钟算,至于包夜嘛,就是审问一晚上,大概有五百分钟的样子。” 梁伯钧骂咧咧的说:“为什么抓我?凭什么?” “就凭八个字,一天一个,还剩两个。”杜小虫说道。 徐瑞目测着梁伯钧撑起来的帐篷,说道:“八个字太长了,短点的四个字,我不会死。” 我和老黑、叶迦面面相觑,老大也够损的。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把我找到……”梁伯钧试图为自己辩解的说:“我不过手痒痒在论坛发了一个帖子而已,该不会把我当杀人凶手了吧?” “据我们所掌握的线索,你确实没有杀死孔慧和孔佳婷。”我冰冷的说道:“但是你为了发一个帖子,特意注册了小号,还特意跑去网吧捡机器。这事完全能在日市办完的,为何瞒着所有人只身来了曲市?还拿装备利诱周劳帮你弄女生404宿舍门的照片!那周劳也是没脑子,你如果有那种极品装备,早就卖掉换成现金了好吧……” “学习太压抑了,我昨天来曲市一个人散散心,所以就没有告诉别人。”梁伯钧解释的道:“我发那种帖子怎么可能用大号?我去网吧发帖是因为昨晚这里的网坏了,就跑到了网吧,但寻思自己只是发个帖子,有点白瞎网费了,就晃悠着想看看谁没在电脑,暂用一会儿。” “哼,贪小便宜,若那女的没有回来,你恐怕会占用一晚上吧?”杜小虫眨着眼睛,毫不留情的戳穿道:“这案子真和你无关?为什么你来曲市的时间,刚好在前天,也就是第一个死者孔慧出事那天?这貌似不是昨天吧?” 梁伯钧登时语塞,他摇动脑袋道:“我记错了,是前天来的。拜托,如果我真的和案子有关系,怎么可能让你们查到踪迹?开房还用的是自己身份证?” 这倒是个理由………… 我稍作思考,道:“反其道而行之,最暴露的方式也是最安全的,这样会降低自身嫌疑性。我印象中至少有十几件案子的凶手都这样做过,起初也都蒙蔽了警方,但最终还是落网了。” 梁伯钧愣了片刻,他赌气的说:“好吧好吧,是我杀的。” “这样没用,两位死者不是你杀死的。”杜小虫微微摇头的说道:“我只想听实话,否则真的会启动包夜模式,甚至可能包天、包月。旁边这位大叔是我们的老大,以‘花样审讯大师’的称谓闻名于警界。” 梁伯钧像一只野兽,疯狂的吼着,“我说的已经是实话了,你们还想怎样啊!” 叶迦迅速蹲下身,闪电般出手捏住对方下巴,他眸光频频闪动着寒光,“别以为就你会叫,声音小点儿,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逼你就范呢。” 徐瑞让老黑到走廊守着,他反手把门关死,“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们先在你的衣服或者包里搜搜看。” 叶迦控制着对方。 我和徐瑞、杜小虫开始了搜查,花了二十分钟,把梁伯钧的钱包、衣服还有背包甚至连床下等硬性物品也都翻了,确实没有异常事物。 但还有电脑和手机这两种软性物品,考虑到梁伯钧的手机样式较老功能非常少,容易翻寻,我们就站在一块查看着他的手机,没多久,信息、通话记录、联系人、相册等都看完了,说干净也不算干净,有之前几天和班导联系的,也有今早和他母亲联系的。 “如果不做亏心事,为什么删记录?”我笑问道。 梁伯钧说道:“我根本没删好不?手机里就那几条,我平时也不和别人联系。” “没删?”我鄙夷的说:“你问周劳要女生404宿舍门照片是打的电话,然而记录里边并没有,为此,你还把联系人中的周劳也删了,对吧?” 梁伯钧恨恨的看了我一眼,道:“是,关于周劳的我删了,担心你们找上门会看见,我删了还有一口否认此事的余地。”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搞懂,咱一块分析下吧。” 我见到梁伯钧有点儿疑惑,就饶有兴致的说道:“如果你是清白的,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发了那条帖子,为什么担心被警方寻上门呢?还做的如此小心翼翼,又是隐瞒周劳,又是跑去网吧捡机器,又是删通讯记录的。你发个帖子而已,影响只陷于校内,凭那帖子的内容,这连造谣都算不上,也没有对另外两个女生有实质性的损伤,请问,你现在这不是欲盖弥彰又是什么呢?” “这……”梁伯钧的嗓子彻底堵塞了,满脸懵逼的表情。 “不说也行,老子不勉强你了,总之如果被我们抓到尾巴,势必重罚。”徐瑞软硬兼施的说完,就和我、杜小虫来到电脑前,把这动作大片的播放器关掉,扫了眼桌面,挺干净的,连软件都没安装几款。 杜小虫打开“我的电脑”,这只有两个盘,她先将隐藏的文件夹和文件恢复显示,然后把d盘的所有文件进行重新的排序,这样一来就按修改时间由近到远的直观呈现在我们眼前。 过了不久,我们锁定了一个杂乱名称的txt文档,点开一看,把眼睛都快看花了,文档框内全是凌乱的字词,徐瑞直接起身表示让我们看。 就这样,我和杜小虫耐着心一行行的观察,发现有两个词出现的次数最为频繁……(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七章又一个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要死了”\“我不会死!” 就这两个词,出现了大概不下于二十次,其余的则都是乱打的字母或者数字以及标点符号之类的,前者夹杂在之间。 我们注视着屏幕,已然能感受到敲下这一堆乱字之人的心中有着怎样的绝望和挣扎。不仅如此,这文档建立的时间就是大前天的晚上,梁伯钧请假来曲市的前一天而已,在此之后这文档仿佛被遗忘了,没再打开加以修改过。 由此可见这只是咆哮式的宣泄心情。 我把笔记本的屏幕对向地上的梁伯钧,说道:“你乱打之间写下‘我要死了’和‘我不会死’,打算怎么解释这个呢?” “拜托,警官你未免也太无聊了吧,乱打的文字而已,还能有什么门道?”梁伯钧经过这一会儿的缓和,已经恢复了冷静。 “呵呵呵……”杜小虫笑了两下,她和我关掉文档继续浏览存盘,过了一会儿,没再有别的异常文件,就一块起身来到目标身前。 “老大,剩下的交给你了。”我耸肩膀说道:“这小子应该挺怕死的,极有可能畏惧什么,所以才嘴门关把的这么紧。” “哈哈这个我在行。”徐瑞吩咐的说:“不过我们得回警局,省的闹出的动静过大,影响到别人。” 接下来叶迦把梁伯钧携带的一切事物都归拢到一块,我们押着对方离开了宾馆,并特意跟老板说对方的房间先别动。 以防西关街道再出事,老黑、叶迦留在这边,杜小虫则去自己房间通过几个伪装者实时对外边的动静保持监视。 徐瑞押着梁伯钧坐入车子后座,我发动车子驶向曲市警局。 过了不久,我们来到了审讯室,把录像打开了。 梁伯钧摆出了一副软硬不吃任君拿捏的架势。 “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徐瑞一边脑补一边说道:“我认为,你应该早在这件案子出现之前,也许是之前一天吧,就受到了杀死孔慧和孔佳婷的凶手们的威胁,所以才有了对着电脑的空白文档发泄的举动,你觉得自己要死了,说明你哪里得罪了凶手,你挣扎说‘我不会死’,包括连注册的马甲也是这四个字,接着又发那种帖子,这说明你认为自己的命面对凶手一方,还有挽回的余地。但为什么没想着求助警方呢?” 梁伯钧不为所动,闭着嘴一个字不想说。 “这只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你有把柄被对方拿捏住了。”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道:“但抛开这些不论,你真的不想死对吧?我可以认为你之所以拒绝配合审问,就是因为你犯了该杀头的事情或者说难以启齿的事情?” 梁伯钧忽然怒吼道:“你胡说!” “哟~~这就踩到尾巴了。”徐瑞这张嘴真绝了,他戏谑的说道:“犯了什么事情?现在说也许还来得及。” 梁伯钧脸色通红的说:“你少自以为是的无端猜测!” “那好吧,我只能联系你的家属了,据我了解,你是单亲家庭,只有母亲。”徐瑞拿起手机晃动着道:“放心,我会添油加醋的把这事说给她听的。” 梁伯钧咬牙切齿的狠狠瞪着我和徐瑞。 我摸了下鼻子,无辜的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话都是他说的。” “乌鸦是一样黑的!”梁伯钧眼中有着深深的鄙视。 隔了片刻,徐瑞拨打了梁伯钧母亲的手机号码,但是提示关机。我们相视一眼,关机了?旋即暗笑自己大惊小怪,可能没电了,打算等会再打。 与此同时梁伯钧紧张的神色舒缓下来了。 我狐疑的注视着对方,这种‘紧张’不大正常,却又说不出哪不对劲儿。我一只手拄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按动手机跟叶迦互发着信息,得知西关街道那边暂时一切正常。而徐瑞则想着如何“对症下药。” 如此过去了一刻钟,徐瑞再次拿手机拨打梁伯钧母亲的号码,依然关机,他放弃的说:“算了,等晚上再打吧。”旋即他站起身道:“小琛,你在这看着,我去寻几样法宝制他。” “拭目以待。”我笑了下,待徐瑞离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梁伯钧,我劝你还是立马说了吧,这是为你好,省的待会不仅说了还得遭罪,何必呢?” “刑讯违反规定吧?”梁伯钧有恃无恐道。 “我们来自于第九局,与常规的警员不同,受到的约束相对较少。”我解释的说道:“当确定目标有异常的时候,允许使用一些手段的,况且我们与你认知中的刑讯,完全是两种概念。” 梁伯钧皱起了眉毛,经我一说,他真有点担心徐瑞回来会如何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徐瑞打来的,我拿到耳畔接听。徐瑞语气有点急的说:“小琛,快来车子这边,我们回西关街道,那真的又出事了。” “怎么安排梁伯钧?”我询问道。 “我已经让警局的一个队长过去审讯室了。”徐瑞还没说完,门就被敲响了,我探手拉开,扫了眼对方的警衔和警号,就冲着手机说道:“哪位队长?” 徐瑞说道:“卫之棉。” 我放下手机,要求看了对方的证件,确认之后才撇下梁伯钧离开了。徐瑞早已发动车子等待,我很快就钻入了车内。途中,我询问道:“老大,那边又死人了?” “嗯。”徐瑞点了下头。 “这回出事的是谁啊?”我纳闷的说:“之前住在女生404宿舍的王宇和黄娟都回家了。” “死者是一个男的。”徐瑞摇头说道:“所以凶手一方针对的并非曲师大的女生404宿舍,之前死的孔慧和孔佳婷都是那宿舍的,咱们就被凶手带入了这圈套,白花了一天时间围绕另外两位女生调查。现在想想,凶手指使梁伯钧发那帖子,恐怕也是为了添把火,起到误导警方的作用。” 我点了点头,道:“案发位置在哪儿?也在伪装者的视野之内吗?” “是的。”徐瑞无奈的笑了笑说:“凶手虽然再一再二也再三了,但对方学精了,这回没有像之前那样现身,利诱一个初中生放了一挂鞭炮,趁着爆响,凶手就直接开枪击毙了目标。他娘的,这案情越来越凶险了,我们以后必须得小心,万一再这不小心殉职,哭都来不及啊。不过现场当时人流比昨天和前天少了三分之二,不算密集,凶手选择用枪可能和这状况也有关系。” “对了。”我心中一动,询问道:“监控员们没有查到之前两天关于凶手的线索?” “上午我去查王宇时,那边来电话了。”徐瑞解释道:”昨天那女的跟了几条街就丢了,但凭对方消失前移动的路线,就能看出来对方故意绕着玩的。至于前天拎着女士包的寸头男子,监控员们熬了通宵查上几次都没有找到。” “唉……”我叹息的伏在窗前。 不久之后我们返回了西关街道,这连续三天死了三个人,已然沦为了众人眼中的禁地,此时此刻,曲师大的校方都把东门封了。 我推开车门,望见地上盖着白布并流了一摊子血的死者旁,杜小虫和两位警员站在那儿,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女,也许是死者的同学,而叶迦和老黑却不见了踪影,十有.去寻觅凶手了。 我走到死者近前,视线和杜小虫触碰了下,我就蹲下身微微打开白布,死者面部中枪,而弹头卡在了头颅之内。 “嗯……?” 我忽然拧紧了眉毛,不对劲!(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给大家推荐一本好书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今天四更已完毕,大家看完等更的同时,小明给大家推荐一本好书,非常不错!) - 书名借胎 简介见家长那天半夜,丈母娘突然带着女朋友姐姐闯进门来,说要指导我和女朋友…… 链接链接在本章末“作者的话”里,无法跳转的,直接在黑岩阅搜索“借胎”(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八章枪手与枪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观察着死者面部的弹孔以及其边缘破损伤程度,说道:“杜姐,老大,这凶手使用的手枪应该是05式警用9mm转轮。” “警用手枪?”徐瑞和杜小虫听我说完,二者同时低头观察,觉得确实像。 凶手的手上竟然持有警用手枪,这种转轮手枪是08年7月正式批准列入警用装备的,精度高、故障率低,战术、技术性能好,就是威力相对较弱。使用的子弹也分为两种,一种是专用的9mm手枪弹,还有就是非致命的9mm橡皮弹。 凶手当时是站在不算近的地方对目标射杀的,加上死者面部弹孔的样子,用的势必为手枪弹。 “持有警用枪,还不是日常任务配备的橡皮弹……”徐瑞摸着下巴,他低声说道:“小琛,小虫,你们先在这边,我去曲市警局一趟,让他们查一下谁丢枪了或者谁在枪库领过这种枪和弹药。我怀疑这枪丢的时间不近,或者说凶手不是警方内部的就是跟这边有什么关系。” “老大你放心去吧。”我点了点头。 “玛丽调教的真不错,一眼就发现端倪。”徐瑞拍动的肩膀,就转身返回车内,驱车消失在我们的视野。 我之前在a0时,玛丽确实把常见的枪支弹药相关特性以及打到不同事物和血肉之躯的展现都教给我了,这也是痕迹专家必修之一的枪弹痕迹,加上自己跟着a0战力们练枪时还亲自测试过,有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可以说除了特别少见的枪,我都或多或少的用过,但练的最熟的还是手枪。 接下来我和杜小虫盘问了旁边站的年轻男女们,得知了死者的身份详情。死的名为王海,今年读大三,眼瞅着就要升入大四去实习了。今晚他和室友以及室友的女朋友们几个人一块出来准备打车到远处的餐厅为其中一个庆祝生日,却没想到刚出校门,往路边的三轮车移动时,王海就中弹死了。 不仅如此,王海和之前的两位死者,孔慧、孔佳婷之间毫无交集,这是他同学们非常确定的,因为平时相处时压根就没听王海对谁提及过另外两个死者或者见过双方来往。 这被杀的未免也太毫无预兆了吧? 我疑惑的问道:“王海生前有没有得罪谁啊?或者说惹了什么事?” 一个年轻男子说道:“没有,绝对没有,王海胆子挺小的,怎么可能惹事?而且他学习特别用功,我们能把他喊出来一次真的太不容易了。” 杜小虫眉毛微皱的问道:“王海平时就待在校内?” “是的,厕所、教室、宿舍,三点一线。”对方说道。 “谁有他家长的电话号码?”我扫视着众人问道。 另一个男生说道:“没有,他手机上有吧。” 我蹲下身,戴上手套摸出了他的手机,不过有密码,我又问了一圈,众人均不知情。看来得麻烦点联系校方或者用系统顺着藤找了。 “你们把联系方式和名字分别写在纸上,就可以回去了。”杜小虫淡淡的说道。 “这……”男生不乐意了,他排斥的说:“我兄弟刚出事,就让我们离开不太好吧,我们想陪他一会儿。” “那等就到时参加他的丧事。”我毫无感情波动的说道:“现在谁也不能确定凶手是不是在附近,况且你们几个走一块,万一凶手杀错了目标再来第二枪呢?” 他们露出了犹豫之色,接着被各自女友拉着返回了校内。 我纵观凶手一方三次现身犯案,思考着说:“杜姐,我发现了一个事情,不知你察觉到没有。”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关于凶手对死者们形成的把握吗?” “对。” 我猜测的道:“比如王海,平时都是不出来的,今天难得和朋友们出去聚餐,却偏偏在这时凶手开枪将之直接射杀。再说孔慧,她每天都为室友出来买饭,每天吃饭时间校门口到这块区域都人满为患,凶手就算事先观察已久,也不可能每天每次都在人堆里找到孔慧。再说孔佳婷,孔慧死的第二天她为室友买饭,一样被杀了。换句话说,凶手是提前掌握并确定了死者们的行踪才守株待兔的。” “凶手在死者们身边有眼线?”杜小虫疑惑的说道:“还是说对方通过不被引起注意的方式获得了这些死者出行状况的情报?” “都有可能,概率一半一半吧。”我想了片刻,接着担忧的道:“凶手一方虽然连续三天都在同一个地方动手,但第一天是男的,第二天是女的,第三天干脆用枪了,该不会明天还有新的形式吧?” “这说不准,看来伪装者还没发挥作用就无效了。”杜小虫无奈的说。 我四顾环视着道:“放鞭炮的初中生呢?” “他看到死人之后发现自己放的鞭炮竟然是凶手的掩护,就吓的不行了,当场倒地抽搐。”杜小虫解释的说道:“已经被另一个警员送去医院了。” “凶手花多少钱买通的?”我意外的道。 “五十块吧大概。”杜小虫回答说:“我发现他身上就有一张五十块的整钱和十几块的零钱。虽然是面门中枪,因为鞭炮声音做掩护,加上死者中枪时好像还有扭头看四周的动作,倒地之前还被朋友扶了下,同伴们无法确定死者是面朝那边时中的枪,老黑和叶迦没能判断出准确的方向,只推测可能在东边或者在南边,就分头追去了。” “这凶手下手也真会挑时机。”我疑惑不解的说道:“那监控应该能看到啊。” 杜小虫翻了个白眼,说:“事发之后外边的老黑和叶迦就冲出去了,我当时在厕所,出来时顾不上回翻监控,就到现场控制局势了,等警员到了之后我才回去翻了下,老黑追的方向是对的,我就联系叶迦去那边了。” “汗……能一次说完的事为啥分两次说。”我郁闷不已。 杜小虫微微一笑,说:“就喜欢看你这种心急的样子。” 我尴尬的转移了话题道:“这么久都没回来,难道他们发现枪手的踪迹了?” “暂时不清楚,我给老黑发信息他接了说了句嗯就挂了。”杜小虫说道。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南边出现两道人影,分别是老黑和叶迦,二者两手空空的一看就是没抓住枪手。 过了不久,老黑和叶迦走到我们近前,我注意到老黑身上脏兮兮的,手臂处的衣服都划破了,手背也破了皮,叶迦倒是完好无损。 我诧异的道:“黑哥,这怎么弄的啊?” 老黑苦笑连连的说:“快别提了。我当时跑出去不到一百米就发现了一个特别可疑的男人,因为他的口袋隐约有一个枪型的轮廓,我正准备上前盘问,对方见到我这架势立刻撒腿就跑,他还抢了一辆学生的自行车,然后我也征用了一辆,追出快有几公里了,马上就要抓到对方了,一辆没有牌子的面包车猛地冲过来,亏了我闪的快,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半路杀出的无牌面包车?”我拧紧眉毛道:“这是凶手的同伙吧。” 老黑点了点头,说:“耽误了这一下,开面包车的和骑自行车的都跑没影了。之后我往回走时看到了叶子,就一块回来了。” 叶迦摊手说道:“我找过去可真不容易,连着打听了不少店家。” 杜小虫询问的道:“话说,老黑你有没有看见那枪手的脸?”(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三十九章形势严峻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黑点了点头,感慨万分的说道:“这枪手比我还黑啊,我跟他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他也就比非州的强一点儿的样子,但相貌还是东方面孔,奈何因为太黑了,对于他的五官我倒有点模糊了。≥不过如果他出现在我视线里,我应该能一眼认出来对方。” 我和杜小虫、叶迦面面相觑,枪手竟然比老黑还黑?这显然不是第一天杀死孔慧的寸头男子,凶手一方究竟有多少人啊? 因为枪手长得太黑了,无法准确记忆相貌,这点是没错的,但对方那种黑到极致的肤色,就是最好的辨识讯息,毕竟华夏人黑到这种程度的,还真少见。 我们观察着老黑的面孔,想像着比他还黑的肤色会是怎样。这时叶迦撇嘴笑道:“我认为黑兄和非洲人之间隔着一个那枪手的颜色。也就是中度黑加重度黑等于纯黑。” 众人连翻白眼,这比喻……换句话说就是把老黑和枪手的肤色叠一块才有非洲人那种黑度,想想也对,老黑虽黑但只是相对常见的肤色来说。 我拨通了徐瑞的号码,他此时正在曲市警局忙碌着,我把老黑追击凶手的情况一说,徐瑞让我们联系道路监控那边,争取锁定黑色枪手和那面包车的踪迹。 路口进来两辆警车,杜小虫把现场的事宜交由曲市警方了,并让对方通知死者家属。我们驾车前往道路监控中心,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老黑当时被撞是在路口,他无法说出确切的地点,所以我们得亲自跑一趟按着地图和他回忆的路线让监控员翻。 没多久,我们抵达了目的地,老黑负责和监控员交流,终于锁定了事路口。我们看着屏幕,先是一辆自行车快的冲入监控视野,骑着它的男子,肤色真丫的黑,然后老黑骑着自行车出现了,双方当时仅仅隔了三米不到,老黑一只手掏出匕,准备朝凶手投掷。 就在此刻,无牌面包车在另一侧出现了,算准了距离,撞过去时把老黑的自行车掀翻,老黑被甩出去了,进而面包车碾压着自行车迅的离开。 “诶?老黑,我想起来了……”杜小虫疑惑道:“你之前怎么没有用手枪先把枪手射伤再控制他?” “枪的子弹之前都被叶子下掉了。”老黑郁闷的道:“我摸向枪时才想起来这事,忘了填新的。” 杜小虫好奇不已的说:“什么情况?叶子你下他子弹干什么啊?” “咳……”叶迦尴尬伸出手在裤兜摸出一把子弹,他解释道:“我觉得自己只抛掷石镖太单一了,就想试试扔子弹。” 我瞪大眼睛道:“你脑袋长坑了?” “少扯淡,说,下老黑的子弹想干什么?”杜小虫哪是容易被忽悠的主? 我稍作思考寻思也不可能,甩无棱无角的子弹能有什么杀伤力?还不如撇飞刀来的实在呢。 叶迦知道自己坏事了,支吾着不肯说。 “老黑你绝对知道,否则不会把子弹都给他的。”杜小虫扳着脸,愠怒的看着二者,“你们谁来说。” 老黑显然不会出卖对方。 “我说吧……”叶迦硬着头皮说道:“欧倩的生日快到了。” “人家生日到了,跟下子弹有什么关系?”杜小虫劈头盖脸的说:”难道你想送人家子弹?再逗比也不能这样啊,太不吉利了,这与送对方去死一个意思。” “不是的,我想把里边的火药卸了,拿子弹壳给她编个手链。”叶迦脸色有点儿泛红。 杜小虫眼色一缓,说道:“好吧……这次原谅你了,想要子弹壳跟老大说啊,他珍藏了一大堆,你想要火箭炮的壳子都有。” “杜姐,火箭炮的弹壳子适合送女生吗?”我弱弱问了句,却遭来了一阵掐耳朵。下一刻,杜小虫以命令的口吻对着监控员说:“按面包车离开的方向,它有可能经过每个路口和有监控的路段都查,务必锁定对方的踪迹!” 监控员面对她的强势,连连点头。 我们离开了道路监控中心,返回曲师大时,现这里近乎空荡荡了,建筑内连灯光都少见,包括学校之内。我们联系了校方才知道,因为连续三天有三个学生在校门口不远处遇袭身死,校方开了一个会议决定放三天假不得停留校内,并且严令禁止传播这件事情。 这措施连治标不治本都算不上,万一案子没破未抓到凶手,总不可能一直放假吧?况且,凶手想杀目标未必非要在曲师大的门口,如果目标回家了,岂不是等于凶手更容易得手了吗?警方根本不知道凶手还会不会有下次和杀谁? 等哪里出事了赶过去时黄花菜都凉了! 杜小虫把校方的领导们聚到一块训斥了近二十分钟,由此可见,她气的不轻。不仅如此,连徐瑞听说了这件事都直接冲校方爆了粗口。 再说另一边,连续三天出事,凶手直接动了枪,还是警用的枪! 这案子已经升级到了严重的程度,省级以及第九局都极为的重视了,局头跟徐瑞讲这案子之前是a7主动接的,在此之后性质由量变引了质变,凶手一方三次出手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杀的目标,这比目击者和知情者少的时候死十个人更加严重,毕竟导致了恐慌,由于人的嘴就像堵不住的洪流,还会持续酵并愈演愈烈,如果一个星期内破不了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离开。 晚上徐瑞喝了酒回来了,把上边这情况和我说了,他闷闷不乐的道:“谁知道随意接的案子竟然是一只烫手的山芋,咱们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老大淡定,警枪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我忍不住询问道。案现场我们之前也寻找过了,并没有现开枪之后抛的壳,极有可能被凶手自己捡去了,这就无法通过子弹的编号入手了。 “没有查到。”徐瑞摇动脑袋说道:“凶手的枪可能来自于别的市。” 老黑无可奈何的说:“其实让学生们回家也有一点好处,再出事起码不会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了。” “这都赖我,要是没下老黑的子弹,就能抓住那枪手了。”叶迦极为的愧疚。 “现在的问题是凶手一方已出手三次,我们连死者被杀的缘由都没有找到。”杜小虫摊了摊手,她锁着眉头说道:“按理说,犯罪分子出手次数越多,暴露的马脚就越多,现在却没有。” “形势一筹莫展,看样子只能从梁伯钧身上入手了。”我沉思的道:“唯一可能提供凶手一方线索的,目前只有他了。” “嗯……我先躺半小时。”徐瑞疲惫的说道:”咱们再去警局,今晚熬夜也得把他的嘴撬开。”接着没到几秒的功夫,他就打起了呼噜。 我和杜小虫、叶迦、老黑离开这房间,商讨着对策。隔了六七分钟的样子,监控员打来了电话说面包车的踪迹查到了。 我心头一紧,急问道:“它去了哪儿?” “大沂河一带,之后就没再出现在附近任何的监控范围了。”监控员回复说。 这条河是曲市的第二大河流,那还有一个大沂河公园,风景极为的美丽,也是当地人闲暇之余游玩的地方,一年四季不论白天黑夜都值得一逛。 杜小虫权衡了片刻,她吩咐的说道:“许琛,老黑,现在检查装备,我们去那边看看情况。叶迦你在这儿等老大睡醒之后和他去警局审问梁伯钧。”(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四十章指纹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好。”叶迦点头。 我和老黑与杜小虫把该带的都带上了,她就驾着车子带我们前往大沂河一带。花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目的地。 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真挺美的,也能看见一些男女老少散心。杜小虫停放好了车子,我们来到了监控员所说的那辆面包车最后出现的监控范围,它是往北边去的,所以我们也按这方向往前寻,一边走着一边观察。 终于,我们在两棵树之间发现了那辆面包车,没有牌号并且前侧有擦损的迹象。老黑确认这辆车就是撞他的那辆。 我认真的审视着这辆面包车,发现这车子使用的时间并不短,起码开了两三年了。不仅如此,挡风玻璃内侧还贴着年审之类的标签。 我非常确定的说:“杜姐,黑哥,这辆车是犯罪分子偷的,同时又把牌照拆了。” “嗯……”杜小虫点点头说:“老黑,你把车玻璃砸开,我们看看里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哦对了,当时它冲出来撞你时,你有没有看见里边坐了几个人?” “我想想、、、”老黑回忆了几分钟,说道:“那会儿我只是仓促之间瞥了一眼,不敢太肯定,除了开车的男子,好像后边还坐了一个女的。” 我意动的说:“头发长吗?” “应该挺长的……也许是昨天出手杀死孔佳婷那女的。”老黑说着说着话锋一转道:“不过开车的大概是寸头。” “虽然印象模糊,但多半和你说的一致了。”杜小虫思索的道:“这样一来三天出现的三个凶手就全乎了。” 接下来老黑拿起石头把驾驶座这侧的玻璃砸碎,进而戴着手套探手打开了车门,他钻进去又把其余的车门敞开,我们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拿着手电筒观察着车内。考虑到当时后座有女的,我第一时间伏在后座前,试试看有没有掉落的头发等事物,遗憾的是没有。 我也检查了方向盘和车把手,对方离开之前应该擦过了,没有任何的指纹遗留,还挺谨慎的。 杜小虫联系了曲市警方的局头,询问近期有没有丢失这牌子面包车的案子。过了十五分钟,对方打来了电话说书院街道一家店铺的店主傍晚报案说自己的面包车失窃了,并且念了车主关于车的描述,我们听完发现大体相同,面包车的来源可能就是那店主。 挂了电话,我和老黑、杜小虫又在面包车四周检查了下,接着跟一些散心于此的人打听完,其中有一个是因为工作被炒了鱿鱼下午就来这边待着的男人,他说这面包车停在这块时看见了一男一女下车往西边走了一会儿,好像上了一个摩托三轮车,而这摩托三轮车是红色的,前边半个摩托身,后边是厢身。 这种摩托三轮车在曲市虽然极为常见,但此条线索挺重要的,我们问了当时的大概时间范围,就谢过对方返回车内离开了大沂河。 我们先是来到了道路监控中心,把摩托三轮车的特征和可能出现在大沂河附近路口、路段监控的时间说了,让监控员立刻着手去查有消息联系杜小虫。然后我们前往了书院街道,这里卖书画用具的比较多,丢失面包车的报案者的店铺位于29号,不过已经关门了。 我按对方报案时留的号码联系店主,他表示五分钟就到。 等了一会儿,对方来了。 杜小虫打了个呵欠,问道:“你的车子丢失之前停在哪儿?” “就停在路旁边,我当时在里边玩电脑斗地主,把欢乐豆输完时,离开柜台起来活动身体时猛地发现面包车不见了。”店主缓缓的说道:“因为这个,我快被老婆骂死了,诶,下回玩游戏一定把车停在能看见的位置。” 他打开店门。 我们走入其中试着在柜台里放电脑的位置往外看,视野确实被玻璃窗前的货架挡住了。我一边思考一边问道:“是不是连你的车钥匙也不见了?” 店主愣了片刻,他立刻低头拉开柜台的抽屉,“真没了,平时我都把钥匙放这的。警官您怎么知道的?” “那个啥,你的面包车我们已经找到了,被偷车者开到了大沂河那边。”我解释的说道:“我们发现车门完好无损,没有撬动的迹象,就推测连钥匙一块被偷了。所以你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被对方把钥匙偷走的。 店主想了片刻忽然“啊”的一嗓子,把我们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我知道了,下午有个人来店里买陈年的宣纸,我到里边库房取时,印象之中就那一会儿的功夫离开了柜台。” “你还记得对方的样子吗?男的女的?”我询问道。 “男的,寸头。”店主想了下,他指着自己眼睛下方三厘米的位置说道:“脸上有块指甲大小的疤,相貌还挺随和的。” 杜小虫挑动眉毛道:“第一次见?” “嗯嗯是的。”店主点头,他小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去取车?” “你等警方的通知吧。”我补充的说:“里边并没有发现车钥匙。” 现在三个凶手的特征基本已经确定了,寸头男子脸上左眼下方有块疤痕,相貌随和;长发女子脸上有痘痕痘疤;剩下那个皮肤颜色极为的黑。我站在柜台前,叮嘱店主道:“柜台这里和下方的抽屉先别动,等会儿我回来试试能不能提取到指纹。” 老黑暂时留在这,我和杜小虫返回宾馆取了设备,徐瑞刚醒不久在那洗脸,他嘀咕着“睡过头了。” 我把这边的发现跟老大说了下,就和杜小冲再次前往书院街道,与此同时徐瑞和叶迦也前往了警局审问梁伯钧。 我花了点儿时间,于抽屉的把手提取到了三组指纹。店主说平时除了他和妻子,不会有谁触碰它的,看样子其中有一组指纹势必为寸头男子的。我们让店主把妻子喊过了,我把二者的指纹提取到手。 办完这事,我和杜小虫、老黑一块前往警局,并且联系小济市警局的一位素描专家来曲市的书院街道这家店铺,试试绘制寸头男子的肖像,再让其去曲师大那边卖水果刀的店铺了解长发女子的面貌,最后到警局找我们,由老黑来配合绘制第三个凶手。 提到肖像,恐怕我们接触过的素描专家没有比马良本事更强的了,故此我们不敢奢求太高,能画到七分像即可。 我们抵达了曲市警局,跑到审讯室看了眼,徐瑞和叶迦正对梁伯钧审问着,对方目前还没有开口的意思,杜小虫和老黑留下来帮把手。 我则去了鉴证室处理指纹,扫描到电脑里边,我把五组指纹之间两两相同的四组直接排除,剩下那组就是寸头男子的,继而将之输入了指纹库进行比对分析,其中一组真的有记录! 我诧异的点开指纹的来源详情,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竟然列为第九局的机密……我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当即就打电话给徐瑞,他迅速的与第九局的情报员取得了联系并讨要权限,不久之后我就成功打开了。 这指纹的主人虽然没有记录,但是它却出现在了前几年的一次数字序列案件之中,当时接手此案的是a6小组,推测这指纹是审判者一位助手,出现在三号案的案发现场,不过由于审判者把数字序列杀到了“7”就没再出现,所以案子也没有破,指纹的主人是谁也就不得而知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章三百四十一章凶手来历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心脏咚咚的狂跳着,这意味着什么?眼下我们a7所接手的案子,凶手并非寻常的犯罪分子,而是七罪组织某条罪脉的罪犯!如此一来,另外两个凶手(长发女子和极黑皮肤男子)也极有可能同样来自于七罪组织。ㄨ 暴之一脉、欲之一脉、奴之一脉已经覆灭,七罪组织还剩下腐尸、毒之一脉、霸之一脉、狠之一脉了,现在这三位凶手的来历无非后三者之一。 我把这五年之前a6经手的案子资料打印完毕,审视着这连环的七件凶案,试着分析指纹的主人可能来自于哪一脉,但还是失败了,因为七件案子里边共十位死者,死亡的情况都大同小异,均是由一根钢丝勒住脖子之后吊死于住所的窗子之外,就像一个模子复刻出来的,我心说那位审判者杀的也够无聊。 不过等我看完所有死者的身份时就有点明白当时出手审判者为何如此了。这十位死者都与偏远地区的一项工程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这工程则是建一所乡村小学,以供十里八村的孩子们读书。 这小学的建筑表面确实挺漂亮,意想不到的是,外表之下看不见的建筑材料却是廉价的“豆腐渣。” 故此,小学竣工不到两年的时候,连着下了七天的雨,其中六天小雨一天大雨,这主建筑就毫无预兆的塌了一小半,另外一大半也岌岌可危。 所幸这第七天雨非常大,一些路途较远又不好走的孩子就没有来上课,只有这个村的二十七个孩子在此,而坍塌那一小半是建筑右侧的高年级区域,两个六年级的孩子和一个老师被埋了,挖出来时早已绝了息。ㄨ 之后相关人员花钱走关系,把这事瞒住了,还威胁死者家属和拦截上访之类的,最终只一家赔了几万就摆平了学生之一和那位老师无助的家属。另一个出事的学生的父母却始终没有妥协,但一天清早,这对夫妻就死在了家里边。 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发现这对夫妻是用钢丝吊死在房梁上的,并没有深入的勘察,认为这对夫妻接受不了孩子死而悬梁自尽,所以鉴定为自杀。 我看到这时恨得牙都痒痒了,自杀?就算自杀为什么不选用舒服点儿的绳子而是钢丝?我继续往下阅览着,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报应来的特别快,第二个月的月初开始,但凡参与了建设学校的主要人员,以及审批项目的,还有收钱办事的官方人员,甚至鉴定那对夫妻为自杀的领队警员,短短七天之内,一天死一个或者两个,直到数字7出现之后,就没再有钢丝悬吊在自家窗户前的案子发生了。 五年前a6小组查清起因之时,也懒得对这案子倾注太多的精力和时间,象征性的走了一个流程就返回了第九局总部。 这对夫妻的死必有蹊跷,极有可能就是十位死者之中某几个悄无声息害死的,就算真自杀,也是死者们逼死的,所以十位死者并不值得同情。更何况孩子是未来的希望,学校建筑都敢偷工减料,幸好出事那天六年级的班上就两个学生和一位老师,不然后果难以设想。 我反复的看着案情,出事的学生之一的父母悬吊钢丝而死,而十位死者也是如此,难道五年前出手的审判者出自于以暴制暴的暴之一脉?但也不像啊,事情源头的两个学生和一个老师并不是这么死的。 我把资料装订完毕,拿在手上前往审讯室,不多时就到了门前。我透过门玻璃看见梁伯钧哗哗的流着泪水,徐瑞和杜小虫、叶迦、老黑神色严肃的盯着对方,这发生什么事了?能把守口如瓶的梁伯钧哭成那副德行? 我拿指尖敲动玻璃,杜小虫和徐瑞扭头看见是我,就起身把门拉开来到了走廊。 徐瑞急切的问道:“小琛,查到寸头男子的来历了?” 我点了下头又摇了一下说:“算是吧……”毕竟这指纹只出现在五年前那次数字序列连环案的三号案现场,当时的a6小组只把指纹录入了数据库,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我把文件递给了杜小虫和徐瑞,二者站在一块低头看着。 过了十几分钟,徐瑞眉毛拧成了疙瘩道:“现在出现的寸头男子,他是上任暴君的手下吗?” “我也觉得像。”杜小虫接着又摇头说:“但又有点不像,审判者盯上十位死者的起因显然是关于学校建筑塌掉的事情,但死者们的死法却是和那对夫妻几乎相同。” “这样吧,我联系局头,让他去七星牢房问陶安然。”徐瑞思忖的说道:“他加入暴之一脉的时间比较早了,去年又成为信任暴君,对于自己一脉的历任审判者出手情况应该有所了解。” 我和杜小虫赞同的点头。 旋即,我疑惑不解的问道:“老大,里边什么情况?梁伯钧怎么还哭上了?” “我已经知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凶手一方了。”徐瑞摇头叹息道:“梁伯钧有恋母情结,但前不久回家对母亲表白完,遭到拒绝,趁着其睡觉又想强行下手时,他母亲激烈的反抗,情急之下就失手把母亲打死了。” “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道:“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不成?”徐瑞介绍的说道:“但我唯一佩服梁伯钧的一点就是他竟然把母亲偷偷抛入了自家院子的一口枯井,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学校继续上课,还假借母亲的名义与亲戚和母亲朋友借钱,以支撑生活消耗。” “梁伯钧的心得有多宽啊……”我平复了下心情,了然的说道:“怪不得咱们一直联系不到他的母亲呢,下午审问时试着打他母亲号码,他那种紧张显得极其不自然。话说凶手一方怎么得知这事的?” “暂时不清楚。”杜小虫朝审讯室的玻璃挪动小嘴,说道:“里边的状况你也看见了,我和老大刚把梁伯钧弑母的事问出来时,他就崩溃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无法平静。” 徐瑞拿起手机联系了局头,把这案子的凶手和五年前a6那案子有关系的情况娓娓道来。局头对此挺意外的,以为暴之一脉有漏网的大鱼。他极为的重视,顾不上陪老婆看电视剧,驾车前往总部的七星牢房。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局头打来了电话,徐瑞把我和杜小虫叫到一块,他按开免提问道:“局头,查到了?” “这暴君小子说五年前的那案子并非上任暴君领人做的。”局头缓了片刻,他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暴之一脉有点能力的罪犯,没有脸上那位置有疤和肤色黑到让胡九两拍马都不及的男子。不过暴君倒是提供了一个线索,也许和你们这案子的凶手来历有关系。” 我心头莫名其妙的一紧。 徐瑞清了清嗓子,道:“老家伙快别卖关子了,什么线索?” “暴君小子在还没有接手审判者之位的时候,曾经奉命前往过霸之一脉的老巢一次。”局头异常凝重的说道:“当时负责接待他的,就是一个挺黑的男子,对方是霸皇的得力助手之一。为此我还问了欲狂小女娃,她也去过霸之一脉的老巢,虽然没有见过那像烧焦了一样的罪犯,却接触了一个脸上左眼下方有块疤痕的男子,对方的地位和前者无异,也是霸皇的得力助手!”(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二第三百四十二章老家被掏了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h6style="font-size2erboth;">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spanstyle="colorred">错误举报<span>”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头第三百四十三章一头二脚,红袜子再现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h6style="font-size2erboth;">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spanstyle="colorred">错误举报<span>”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四十四章源于车夫的线索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哦……我认为多半是因为不屑于杀梁伯钧吧。”我侧身躺在床上,也点了根烟边抽边想着,不知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极黑男子这次到曲市犯案是不是我父母指派的,但连续三天杀死一男二女共三个学生是什么缘由呢? 这时徐瑞碾灭了烟头,他忽然问道:“小琛,如果有一天,你父母现身,我们和对方卯上了,你会下的去手吗?” “假设是没有用的,到时候再看吧。”我摇了摇头,说道:“总之我不会背叛老大的,更不会亵渎自己的警察身份。” 徐瑞点了点头说:“若是你直接讲会毫不留情,我还会对你有点戒备心,但有你现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翻了个白眼,叹息道:“老实说,我真想我爷爷了,不知他老人家过的还好不。也挺想见一下自己的父母,毕竟把我生下来之后交由爷爷抚养,我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或许……爷爷和他的另一个孙子在一块,也会高兴吧。” “我认为老爷子是不开心的,无论怎么说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徐瑞笑着说道:“而不是许灿,你那哥哥取代不了你的地位。好了,别乱想了,今晚早点睡觉,明天开始就没这么好过咯,局头给的期限还剩下六天。” …… 第二天的清晨五点半,我睁开眼睛,老黑和叶迦、徐瑞还在睡着,我悄悄的起床洗漱,又出去锻炼完给大家买了早餐,众人已经起来了。 杜小虫打开手机,道:“我这有条监控员的信息,昨晚睡着时发来的,说是摩托三轮车的踪迹锁定了。”她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打回去了,过了不久对方接听,她听了一会儿放下手机,汇报的说:“那辆摩托三轮车在哪儿把长发女子和寸头男子放下的暂时不清楚,但监控显示,车夫去了静轩西路的一座小区,应该是回家了。” “嗯……我们快点吃,吃完去那小区,争取找到车夫。”徐瑞大口大口的撕咬着油条。 叶迦没什么食欲,郁郁不乐的摸着桌子上残碎的幸运玩偶。 过了五分钟,我们一块坐着徐瑞的车子前往静轩西道,花了半小时抵达了目的地,监控员所说的小区是静轩花园。我们来到物业处,出示证件之后开始按监控员提供的时间查昨晚的监控,发现那辆摩托三轮车停在了二号楼的一单元前。 没多久,我们走到了二号楼的一单元,望见这辆红色的摩托三轮车还停于此地,车夫应该是住在这单元的某一户。 现在也快七点半了,我觉得对方很快就回离家开工,所以提议在楼下等待。果不其然,没到五分钟的功夫,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出单元门,他肩膀挂着条毛巾,手拿钥匙来到摩托三轮车前开锁。 下一刻,我们走上前。 徐瑞拍动对方肩膀,拿出证件说道:“我们是警察,耽误你一会儿的时间。” “啊?”中年车夫诧异道:“您好,有什么事儿?” 徐瑞凝重的问道:“昨晚拉的最后一波客人,你还有印象吗?就是一个寸头的男子脸上有疤,另一个是长发的女子,脸上有明显痘痕。” 中年车夫回想了约有几秒,他点头说:“对,我确实拉了这一男一女。” “对方在哪儿下的车?”叶迦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中年车夫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孔子大道和弘道路岔口往东几十米的地方,最多不到五十米,最少有三十米的样子,具体我记不清了。”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徐瑞说完准备带我们离开。 这时我没有急着走,扭头看了下摩托车的前半部分与后边车厢,之间有一个14寸笔记本电脑的空洞,这是方便乘客和车夫随时沟通的。我意念一动,询问道:“昨晚你在大沂河拉着那一男一女去弘道路那岔口附近,途中大概有两三公里的样子,期间有没有听见那一男一女的交流?” 因为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弃掉面包车通过不起眼的摩托三轮车离开时,一切做的很完美了,若没有那失恋的目击者,我们还真不会掌握到二者的行踪。故此这时是对方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没准车夫能听见什么对于我们警方来说极为重要的讯息。 “这一男一女确实聊天了,我这工作比较枯燥乏味,平时也喜欢在拉客人的时候听对方交谈,不过基本上过后就忘了。”车夫接着骑在座位上,他不好意思的说:“我先找找当时的感觉,想起来了再告诉您啊。” “没事,我们不急。”我笑道,众人也耐心等待。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车夫缓缓的说道:“我听见男的说‘玉姐,这次针对我们的确定是什么7了,正好省的跑去青市送礼物了,什么时候给他们?’女的说‘就今晚吧,他们可能不在住处,就当一个大惊喜吧。’?” 我轻轻点头,这十有.是讨论把那死者头颅和穿着红袜子的双脚连带小腿放到我们的宾馆呢。 接下来车夫又道:“之后路上有点嘈杂,我没太听清,过了那块地方,我又男的说‘曲师大放假了,我们想找的人也回家了。’女的说什么等恢复上课时再去吧……” 我隔了两分钟见车夫不语,询问道:“没有了?” “大概就这样了,这一男一女聊的并不算多。”车夫解释道。 “好的,谢谢你了。”我与他告了辞,就和徐瑞等人返回了小区门口的车内。我整合着车夫提供的线索,分析道:“老大,这三天看来会风平浪静了。” 徐瑞思忖的说道:“是啊,今天这趟来对了。第一,凶手一方在曲师大还有目标没有灭完,第二,对方不会在这三天假期再犯案了,竟然想等恢复上课再展开狩猎,执着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取目标性命。第三,凶手一方对我们了解颇深,我们对着一女二男却所知甚少,彼知己,己不知彼是最不利的。” 叶迦牙咬的咯嘣响,“我一定要把寸头疤抓住,他哪只手用的剪刀,就跺哪只!” “这种事不要说,否则我们会阻拦的。”徐瑞意有所指的说道:”务必记住先斩后奏这个原则。” 汗……老大这不是把我们教坏了吗? “老大,凶手一方三天不再犯案,而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昨晚在那两条街的岔口往东下车的。”我猜测的道:“对方会不会就住那附近呢?”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徐瑞摸着下巴,说道:“咱们先回警局,然后想办法弄一辆私家车到那边逛逛。以防人多扎眼,小虫你和老黑去道路监控中心,负责查昨晚二者下车之后有没有出现在附近的监控视野,如果没有,也许凶手一方的据点就在此地!” 接下来我们回了警局,歇了一会儿,曲市局头就为我们征用了一辆黑色的别克,玻璃贴有反光膜,完全适合我们使用。 我和叶迦、徐瑞钻入了别克就离开了,而杜小虫和老黑则驾车前往道路监控中心。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花了半小时,终于找到了孔子大道与弘道路的交叉口,驾着车子往东行驶了几十米,这位置还真有点儿空,不过附近有不少能住人的地方,有沿街店铺,也有平房和一座名为“诚园”的住宅小区。 我们通过车玻璃环视着四周,认为凶手一方住小区的概率相对较大,就先开着车子来到小区门口一侧的小吃铺前停下。 就在此刻,徐瑞把蛤蟆镜猛地拿掉,他死死的盯着街道对面的方向,“小琛,叶子,快看那边提着东西走的男人,他的皮肤是不是比老黑还黑?!”(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四十五章:把他堵在了院子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和叶迦立刻把视线投向徐瑞看的方向,马路的对过有一个男子,穿着休闲服饰,他悠然的往前走着,露出的脖子和手还有脸,这肤色确实让老黑拍马都不及,两个字,真黑! “老大,没准开枪把王海杀死的真是他!”我攥住拳头说道:“昨晚只有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在这下车了,之后二者又跑去咱们住的宾馆那送礼物,这说明所谓的礼物连带对方的老巢就在这边,之后二者也许回来了也许没回来。但皮肤极黑的男子之前骑着自行车逃窜,可能在外边躲了一晚,觉得没事了才返回的这边。” “小琛你分析的对。”徐瑞盯着对面走动的极黑男子,对方已经措开我们的水平线,所以看不清他的脸了,但仍然往前走着。 叶迦把毒蛇匕首握在手上,他冷哼的道:“虽然昨晚毁坏我幸运玩偶的是寸头疤,但这黑鬼和他是一伙的,先在其身上取点利息。” 说着他就要推开车门下车。 “叶子你丫的冷静点儿。”徐瑞探手把叶迦抓住,说道:“试想一下,极黑男子和寸头男子、长发女子都是霸之一脉的大罪犯,不是一般阿猫阿狗能比的,咱们现在动手可能会抓到一个,但他十有.不会开口提供另外两个同伙的线索,等咱们把他嘴撬开时,就算另外一男一女在这附近住着,也会打草惊蛇的跑了,完全不值得。” 叶迦眸光闪动,遂即冷静下来说:“那现在怎么办?” “等他再往前走上二十米时,你负责跟踪对方,凭你的敏捷不会被对方察觉的。”徐瑞吩咐的说道:“我和小琛在后边开车慢慢跟着,你一旦发现对方进了哪个房子,就立刻联系我们,知道了不?途中别忘了留下记号,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千万别冲动。不过如果你中途暴露了,就无需再管别的,直接拿下对方。” “好……”叶迦把毒蛇匕首塞入鞘内,道:“记号我就用匕首在墙上或者路灯上划x了。” 过了九个呼吸,极黑男子已经走到了二十米,叶迦推开另一侧的车门,闪身离开,渐渐的,他和前边的极黑男子都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 徐瑞缓缓的启动车子往前开着。 与此同时,我拿起手机联系了杜小虫,把这边情况和她说完了。杜小虫表示正和老黑在查监控,不过曲市没有青市那样密集的天眼,盲区路线太多了,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昨晚长发女子和寸头男子出现的影像。 徐瑞对着我的手机说没关系,实在查不到就不要勉强,等我们这边的消息即可。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都和徐瑞一边往前开车一边等待叶迦的消息,途中还有他用毒蛇匕首划出的记号,因此就我们始终在一条路线上,避免了彼此越措越远的情况。 终于第二十一分钟时,叶迦发来了一条信息,“目标已经进入了巷子的第十二户院子。” “守着,我们马上就到!”徐瑞把手机放下,加快了速度没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巷子前,叶迦坐在里边的墙壁下,一手匕首一手石镖。 徐瑞把车子刹住,我们检查完装备就下了车子,小心谨慎的往巷子内移动,过了不久,我们就来到了叶迦的身前,他旁边的院门就是第十二家了。 我握住手枪,询问的道:“叶子,里边有什么动静吗?” “我听见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交谈,不过女的声音比较老。”叶迦疑惑不解的说道。 “女的声音比较老?” 我和徐瑞面面相觑,男的应该是极黑男子,这女的绝对不会是那个被称为“玉姐”的长发女子,难道霸之一脉来的除了这三个凶手,还有一个老婆子? 或者说……另有蹊跷?! 我们试着竖起耳朵伏在门前听着,院子内确实有一男一女的交谈声音,好像在说着什么关于钱的事。 这跟叶迦说的情况完全相同。 但院门没有缝隙,无法看清里边的情景。 “老大,怎么办?”我低声问道。 “容我想一想的。”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思索了片刻,他分配的说道:“叶子,你先不要动,如果发生我和小琛处于劣势,你直接翻墙扮演奇兵天降,迅速的控制局势。如果我们把局势掌控住了,你直接现身就行。” 叶迦撇嘴显得有点郁闷。 “刀刃要用在关键的地方。”徐瑞拍动叶迦肩膀,他转身和我来到门前,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握住手枪侧身站在门前,而徐瑞立于中间,他一只拿枪一手抬起来敲响了大门。下一刻,院子里的老女人开口问道:“谁啊?” 想到凶手一方并没有听见过自己一方的声音,徐瑞直接拉着嗓子说道:“我是新租了隔壁房子的,想来借个拖布用,我忘记买了,可以吗?” “哦,好的,等下我拿给你。”老女人的音色倒是挺平和的,我甚至感觉她不像犯罪分子,仿佛邻居家的老奶奶那样。 过了约有六七秒,我和徐瑞听见了有人往门前走动的声音,心中一紧,纷纷退到门前两侧,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接着嘎吱一下,院门开了,老女人疑惑的道:“诶?人呢?” 此时,我和徐瑞同时冲入对方视野,想制住对方时愣住了,这老女人还真拿了把拖布,脸上皱纹横生的,约有六七十岁的样子,穿着也极为的朴素,不仅如此,她手上出了拖布之外和之前我们在街上看见极黑男子拎的包之外,没有任何的异常事物。 我视线迅速移向院子内,那极黑男子同时也看见了我们,他惊讶无比! 徐瑞一把按住了老女人。 我则抬起持枪的手控制枪口对向极黑男子,“不准动!把手举起来,否则我会开枪的!” 极黑男子脸上的惊讶消失,他恢复了平静并按我说的把双手举过脑袋,还别说,对方挺识相的。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老女人紧了紧手里的包,愤怒的在徐瑞怀里挣扎道:“光天化日之下,,谋财害命吗?” 我和徐瑞完全愣住了,这是啥说辞?难道老女人不是凶手一方的? “老大妈,我们是警察,执行公务,里边的那个是杀人凶手。”徐瑞狐疑的对着老女人说道。不仅如此,我们一块进入了院子,而叶迦还留在外边的墙前,以防寸头疤和长发女子忽然出现时把我和徐瑞变为劣势。 这时我们离极黑男子保持着三米的间隔。 被徐瑞控制的老女人一脸疑惑的道:“你说你们是警察?”她盯着我和徐瑞说:“那他也是警察,为什么警察自己打自己人呐?不对……你们是冒充警察的罪犯,人家把我被骗的钱送回来了,可你们呢?还没进门就对我实施控制!” “这什么情况?”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极黑男子。 “外甥你好,没想到初次见面就是这种情景。”极黑男子耸了耸肩,不过举起手时耸肩显得有点儿怪异。 我撇清的道:“您可别乱认关系。” 极黑男子无所谓的说:“我和你父亲情如兄弟,又是你母亲的弟弟,你不是我外甥是什么呢?” 嘎? 我母亲的弟弟不就是我舅吗?我鄙夷的看着对方,“你的皮肤貌似太黑了呀,如果我舅是黑的,我妈也不会白到哪去,更不用说我了。” “姐姐她是我爸妈捡来的。”极黑男子解释道。 “少废话。”徐瑞扳着脸说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脸上有疤的和那个长头发的在哪儿?还有这老大妈是怎么回事?”(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四十六章史上最坑的抓捕上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大妈对着徐瑞怒斥道:“我都说了,他好心把我被骗的钱送回来了,一分没有少,你能不能听懂人话啊?” “被骗的钱?”徐瑞拧紧眉毛,腾出一只手掏出了证件道:“我们真是警察,他是罪犯。” “!!!” 老大妈情绪激动的道:“我不认识什么证件,心里有秤明是非!” “……”我掏出手铐一边走向极黑男子,一边无语的对着老大妈道:“那你说说吧。” 她伸出一条腿极力的把我拦住,还一口咬住徐瑞的肩膀,挣开之后护住了极黑男子说道:“他是好人,就算不是警察,也比你们这些光拿钱不干事的强多了,不能抓他!如果要抓他,先把我打死好了!” 由于动作过大,老大妈手上的包还掉地上了,之前就没有封上的口子敞得大开,露出了一叠叠现金,我目测了下,如果袋子里全是钱,起码得有四十几万。 极黑男子脸上涌现出讽刺之色,“这就是差距啊。” “老大妈,你听说曲师大近几天出现的杀人案吗?”我退而求次的说道:“他就是凶手之一,第三天把手无寸铁的学生开枪射杀的。” 老大妈一愣,她惊疑不定看着极黑男子,“真的?” “我没有,他们诬陷我的。”极黑男子无耻的否认说完,补充道:“不过我确实不是警察,之所以冒充,是为了想你不用对我们太过于感激,仅此而已,还请见谅。” “大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天我不会让谁把你带走的!”老大妈不知哪来的信心,手无缚鸡之力的她竟然如此凝重的承诺对方。 极黑男子笑着说道:“谢了。” 我怔怔的说:“她真能让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这个待会自能见分晓。”极黑男子神秘兮兮的一笑,并未多讲。 下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老大妈酝酿了片刻,她扯嗓子大喊道:“乡亲们快来啊,有人要抓咱们的大恩人了啊,他帮咱们把钱送了回来,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抓走啊!” 我心中莫名的一慌,觉得不太对劲。 过了约有一分钟吧,这院子四面八方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家门往这边移动,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院子,均为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 与此同时,极黑男子露出了欣慰之色。 “怎么回事?” “刘老婆子,谁要抓咱们的大恩人?” “就这两个吗?” 嘈杂的声音充斥在我们耳畔,我和徐瑞完全懵住了,老大妈一嗓子为极黑男子喊来这么一大堆老弱的救兵?快把院子占满了一半,算上来得晚的,起码得有三十几人,众多老年人近乎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纷纷手持拐杖或者烧火棍、铁锹之类的。 这…… 我们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势。接下来老大妈对众人说我们是警察,要把冒充警察办好事的极黑男子抓了,还说我们诬陷对方是杀人犯。 “呼拉”的一下子,老头老奶奶们的指责犹如潮水般袭来,把我们耳膜震的轰轰作响,连徐瑞想说点什么都被瞬间淹没了。如果这是年轻人就好办了,可都是上了年纪的,就算打我们也不敢真个还手,毕竟对方胳膊腿的太脆弱了,也不知道极黑男子为对方灌了什么.汤,众人竟然如此的维护他。 “大家冷静一下好不好?!”徐瑞大声的吼着,却无济于事。 不仅如此,形势还愈演愈烈的了起来,因为院门又走进来了一堆小孩子,小的四五岁,大的.岁,均为老人们的孙子或者孙女,也全围上来了…… 老的、小的。 饶是经验老到的徐瑞,也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他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叫曲市警方来控制局势,还被一个老头拿着铁锹劈过来,手机掉在了地上。我引以为鉴的把没拿枪的手探入口袋,准备按动手机时。 极黑男子眼尖的说道:“他的手在口袋想打电话……” 这边的三个老爷爷纷纷持着拐杖和烧火棍劈头盖脸的砸来,我不得已的撤出那只手抵挡,不光这样,我一直瞄着极黑男子的枪口,也被两个老太太用身体挡住了,说想打死他就先杀了她们! 我和徐瑞被推攮着,完全站不住脚了。徐瑞实在没办法了,他握住手枪对向天际,砰砰连开了三枪。 众人怔了一秒就继续之前的架势,竟然没有效果,估计对方吃准了我们不会狠心对着老人和孩子开枪,所以就无法震慑到。 “小琛,我们把枪的保险关了。”徐瑞心急的命令道。 我没有犹豫把手枪保险关死,毕竟这里乱哄哄的,虽然我和老大受到了老人们和孩子们蛮不讲理的对待,但万一我们被推挤时一个不小心把枪走火了,伤到众人怎么办? “大恩人,你快跑吧。”这院子住的那老大妈,她急忙对着极黑男子说道:“警察们可能很快就到了,我们为你挡不了多久的。” “好的,我先告辞了,这次就谢谢大家了。”极黑男子点头,接着他又狡猾的探头看着我说:“外甥啊,舅舅我先闪了,后会有期。” 我和徐瑞随波逐流着,淹没在了老爷爷老奶奶的“海洋”之内,甭提心里有多憋屈了。这种分明堵到了罪犯却又迫不得已看着对方逃离的滋味就像饿着肚子隔玻璃望见美食一样! 想到叶迦还被徐瑞留在外边,我心说徐瑞还真有先见之明,也亏了叶迦能忍住到现在都没现身。我用力的大声喊道:“叶子!”不用多说,他应该知道该干什么了。 极黑男子看起来也有两下子,不过凭叶迦的身手,制服对方不算难事。 如此过了约有二十分钟,我和徐瑞这时已被老爷爷和老奶奶们推倒在地动弹不得了,感觉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最倒霉的还是徐瑞,因为有一个淘气的小男孩冲着他身上撒了一泡童子尿…… 就在此刻,急促的警鸣声音响彻这块区域,以前觉得这种声音特别刺耳,现在听起来却犹如天籁! 我心里想着,叶迦应该把那自称我舅舅的极黑男子抓住了吧? 过了不久,一批警车呼啸赶到这院子前,警员们纷纷下车冲入院子,并响起了杜小虫的声音,“大家快停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严重的妨碍公务,包括有袭警的行为,因此还让重要的罪犯跑了!” 她是用大喇叭喊的。 现场一下子变得寂静了,众多老爷爷老奶奶们以及孩子们纷纷停住,并且主动的退让开,院子中间只剩下住在这的老大妈,她手上的钱袋子不知何时捡回来了。我和徐瑞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总算重见天日了,之前视线里近乎全是白花花的头发。 杜小虫和老黑走上前,二者分别把我和徐瑞扶起身。杜小虫瞅着我们说:“没事吧?不是抓捕极黑男子吗?怎么演变成引发众怒了?还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子。” “这个等会再说。”我换了口气,吁吁的询问道:“叶迦呢?把那极黑男子抓住没有?” “我还想问你们呢。”杜小虫不解的道:“他当时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调动大批警力来这边就急急的挂掉了,我赶到这边前打了好几次他也没有回应。” 我担忧的说:“把通讯记录给我看下。” 杜小虫取出手机翻动片刻将屏幕对向我的眼睛。 我眉毛一跳,说道:“这应该是我喊他去抓极黑男子之前的几秒。此刻已经过了二十分钟,糟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四十七章史上最坑的抓捕下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黑,之前我注意到极黑男子翻过院子后墙跑了,你去那方向寻叶迦。”徐瑞吩咐了句,他站起身把沾了尿水的外套脱了,怒火中烧的环视着四周站着的众多老年和小孩子,“今天你们说不出个让我满意的缘由,全都抓到警局拘留半个月!” 始作俑者的老大妈说道:“我之前被骗了四十七万,报警半年了都没有帮我把钱找回!就在今天,他以你们警察的名义把钱全送回来了!人家帮你们赚名声,竟然还抓他,有没有天理了?!不光是我,在场的街坊邻居们,哪一个不是受了大恩人帮助才把钱拿回来的?” “就是就是,我儿子给的养老钱,三十万都被骗光了,前天那人和一个小姑娘一块送回来的。”旁边拄着拐杖的老爷爷说道。 “我被骗的不多,也就十几万。” “九万,我无儿无女,这全是以前攒下血汗钱。” “二十七万,当时知道被骗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 …… 众多老年纷纷表完态了,我们发现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人全都在半年之前被骗的,也都在近一个星期之内,极黑男子和寸头男子、长发女子陆陆续续的把钱财送回这些人之手。 徐瑞皱着眉毛,看向在场的当地警方,他询问的道:“这些老人被骗的事,你们谁知道情况的?” “我知道。” “那个……我也知道” 瞬间就有过半的警员举了手,看样子真有此事。 杜小虫随手挑了一个中年警员,道:“你来说说吧。” 这中年警员清了清嗓子,解释的说道:“大概是半年之前的时候,我那天在警局,外边忽然进来四十几个老年男女,嗯……就是院子里这些人了,不过今天好像有几位没出现啊。” “老柳头和余老婆子等七人早已承受不住一穷二白的压力,这半年之内先后郁郁不乐的病死或者自杀了。”老大妈怒火汹涌的道:“还不是你们无能?!” 杜小虫疑惑的看向中年警员,“你继续说下大家怎么被骗的。” “事情是这样的,源于一年零两个月前出现的诈骗集资公司。”中年警员深吸了口气,他缓缓的道:“先说说这两条老街吧,住的大多是老人,有的无儿无女,有的儿女在外打工留下老人在家带孩子,我就不一一赘述了,手上也大多有些积蓄。之前这个巷子的26号,住着一个老年男人,名为孔山秋,他有个女儿叫孔花。这孔花出去了两年回家了,开着豪车,穿着打扮也都像成功人士,搁家待了一个星期的样子就再次离开。” 我若有所思的说:“孔山秋父女是骗子?” “对的。”中年警员接着说道:“女儿离家的第二天,孔山秋和这里的三个老人打麻将,说起了关于女儿的事情,他讲孔花为什么没有学历相貌一般就忽然有钱的原因,这也是大家好奇的地方,所有都认真的听着。孔山秋说孔花成为了一家理财投资公司的主管之一,这家公司的理念是小投资、高汇报、零风险,拥有一批业内顶级的投资专家负责操纵如何把资金投放并获得高额的回报。”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这骗局应该是利用熟人之间戒备小作为切入点的。 “孔山秋还说他把自己的六万拿去给女儿投入了,期间为一个月,就会变成七万。”中年警员唏嘘不已的说道:“等过了一个月,孔山秋还找到这三个老人晒了银行转账记录。这让大家都信以为真了,纷纷问他能不能让自己也加入其中。而这时孔山秋表示特别为难,说不太公办,因为女儿所在公司的客户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争取到名额不容易,但他表示念在这么多年街坊的份上就去问下女儿试下。” 杜小虫一边听着一边拿笔记录,“然后呢?” “过了约有三天,孔山秋找到这三位老人说已经办妥了,女儿说能让他们加入,由于是熟人,还是第一次,投入的资金超过一万即可。” 中年警员摊了摊手,说道:“这骗局的第一环来了,小范围的抛放诱饵。虽然孔山秋说根据内部消息那次投资机会特别好,回报至少是百分之三十,这三位老人与孔山秋也是多年的老街坊,但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没敢投入的太多,就一个两万,剩下两个投了一万。隔了一个月,孔山秋把仨人叫到自己家,分别给了他们一个两万六和两个一万三。这让另外三位老人后悔不已,觉得早知道靠谱就多投点钱了。” “还有第二环的发酵吧?”徐瑞询问道。 “是的。由于仨人之前获得了高比例的汇报,这两条老街的老人基本都知道了这事。过了几天,孔山秋和仨人打麻将时神秘兮兮的说女儿公司又在准备新一轮项目的投资了,机会不错,但专家估测的回报比例大概有百分之二十五,比上次的项目少了五个点,时间也多了一个月。即便如此,这还令三位老人动了心,纷纷表示这次要拿出十万加入。” 中年警员回想了片刻,说道:“但孔山秋却拒绝了,表示女儿帮着走后门搞名额的事情老总已经知道了,对方非常的不乐意,不过凡事都是讲人情的,如果孔山秋这边的人想参投,必须达到二十位进行团投,总金额不能少于五十万,个人最少不能低于一万,为期两个月。这三个老人一想,他们加起来就想投三十万了,另外二十万拉来十几个人就完全够了。正好其余的街坊们之前听说这事也都蠢蠢欲动的想加入呢。” 徐瑞点头评价的说:“第二环的套路相当不错。” “就这样,仨老人和另外二十个老人,共二十三位,前三者投了十万,剩下的平均拿一万试水,毕竟第一次都不太放心。” 中年警员无奈的说道:“也不乏有质疑的人,但那家公司有网站的,孔山秋就让会电脑的老人打开女儿说的网站,版面看起来特别的正规,还有一大堆唬人的专家资历证以及备案等,这就大大的降低了众人的疑虑,所以这个团伙包装的极为到位。但是其中也有一些老人的女儿听父母说了这事,觉得是骗子,坚决的反对父母参投,因此除了三位老人之外的二十位老人变动了几位,总数还是二十三位,加起来五十万,再算上孔山秋的,共有六十万。第二天,孔花开车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负责监督的警察,当然是假扮的。孔花面色为难的为这些老人登记,还都分发了帐号密码,随时能登录公司网站进行查询状态。” “接下来把第二环的诱饵兑现了,就该是第三环了吧?”杜小虫侧头问道。 中年警员连连点头,说道:“过了两个月,孔花回来了,三位老人分别拿到了十二万五千块,其余的二十位老人全是一万两千五。大家心里完全没有疑虑了,都急切的问她什么时候还会再有新的项目,孔花说暂时不清楚。” 他口干舌燥的继续说:“过了二十天吧,孔山秋打麻将时说女儿公司又有新动静了,不过自己参与的几率微乎其微,别的老人问怎么了,孔山秋说参与投资的总金额至少五百万,这次是大项目,期限是四个月,保底回报率是百分之三十,参与人数不限,并且总金额每多一百万就会增加三个点……”(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四十八章得人心者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听到这,就与徐瑞、杜小虫对视了一眼,心说完了,这是循序渐进要收网的节奏啊。 下一刻,中年警员说道:“这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多老人们萌生了必须抓住这次大好机会的心思,包括上次被女儿劝住没能参与的和持续观望的老人,第二环参投的老人赚了钱,大家也都看见了,所以这次就连老人们的儿女也都信以为真,有的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有的干脆把房子都拿去抵押贷款,还有的获得儿女的支持穷其一家之力,更有的四处尽可能的借钱,最终参与这第三轮投资的老人共有四十几位,总资产达到了一千五百万元,投入最大的一位老人拿出了百万!” 我心里一颤,诈骗方通过前两轮诱饵的发酵,拥有了口碑,双方也建立了信任的桥梁,成功的利用众多老人们对投资理财这一块不懂加上心中的贪念。 “集结完毕的第二天,孔花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开车来了,同时还有一辆假的警车和两位假警员。”中年警员喝了口水,他继而说道:“就这样登记完毕,一千五百万全放入了孔花的车内离开了,而众多老人纷纷拿着自己那盖了章的合同并想着四个月之后收到回报时的情景。” 我扫了眼院子里的老人们,不禁有点儿同情了。 “就这样的过了四个月……”中年警员咂舌的说道:“也就是半年之前,期限过完的第二天早上,众多老人打合同上的电话打不通了,一部分老人的儿女们用帐号密码去网站查时发现那家公司的网站变成了少儿不宜的网站,纷纷来孔山秋家想问什么情况,却发现大门紧锁,孔山秋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ㄨ” 徐瑞唏嘘的道:“唉,毕竟这么多年的老街坊了,又通过两轮的诱饵,真的防不胜防啊。” “于是众多老人纷纷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连同家属一块来到警局报案。”中年警员无奈的说道:“我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也没有发现关于孔山秋父女的线索,至于二者同伙的信息,完全就是一个零,根本无从下手。” 我们听完了这位警员的描述,对此,在场众多老人也都没有异议。徐瑞面色缓和多了,他环视着众人询问道:“你们的钱,一分不少的全被之前那极黑男子和另外的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送回来了,对吗?” 老人们纷纷的点头称是。 这时,徐瑞的手机响了,老黑打来的,他按住接听,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恢复平静,放下手机说道:“极黑男子跑了,老黑已经找到叶子并把他送往医院了。” 我诧异的道:“叶迦受伤了?严重吗?” “没有受伤。”徐瑞耸了下肩,说道:“但极黑男子极为狡猾,在墙外边对叶子说来一把男人的对决。双方拉开架势之后,极黑男子出其不意的来了一手,冲着叶子抛出一包黑胶,黏糊糊的铺了他满脸,还好关键时刻闭上了眼睛,不过眼皮被黏住无法睁开了,接着极黑男子又往叶子脸上撒了两包黑胶就跑了。老黑过去时,叶子还捂着脸抠胶呢……” “叶迦真可怜啊。”杜小虫询问道:“那黑胶没有腐蚀性吧?” “叶子说没有灼烧感,除了味道刺鼻和特别粘之外就没别的了。”徐瑞摇头说道:“我们这次够失败的,可以说输在了人心上边,确实挺讽刺的呢。” 接下来我和徐瑞、杜小虫商量了一会儿,决定不惩罚院子里的一众老人、孩子们了,不然无异于雪上加霜,大家对我们执法者的成见不得永远化不开了? 花了两个小时,我们仨一个个进行询问,问完一个离开一个。渐渐的,院子里就只剩下起初的老大妈了。 终于知道这场诈骗不光是钱的事了,有的老人由于连带一家人的钱财全被骗光了,儿女都与之断绝了关系,半年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或者来看望一次;也有的老人,更是怒火攻心,生了大病;还有的老人郁郁不乐了一段时间死了;更有的老人无力偿还欠款,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甚至有的老人没了房子,沦落街头。 但凡今天出现在院子的老人,心理还算强大,但过的都不怎么好,虽然有的儿女不怪他她们,但心中的愧疚还是无以复加。 怪不得如此的维护极黑男子呢。 因为直到这霸之一脉的三人出现,近几天冒充警察一家家的往回送钱,这才让老人们和自己家人的心结解开了,不过已经死了的……却永远看不见这一天了。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维护极黑男子的老人们,还有五家的钱没回来呢,极黑男子和寸头男子、长发女子前几天已经对众多老人说明了,十天之内所有老人的钱都会回来的,可能有的早,也可能有的晚,让老人们不要急,耐心的等待。况且对方效率也真的很快,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剩下五家了。 我们还特意吩咐当地警方与已死老人的家属进行联系,发现霸之一脉办的挺到位,没有因为老人死了就把钱觅下了,同样冒充警方在之前几天把钱送上了门。当然,也有的和那五家老人情况相同,对方让其耐心等待。 而令我们意外的是,极黑男子和寸头男子、长发女子分别自称是“胡九两”、“许琛”、“杜小虫”……有的老人和家属都把锦旗做好了,打算过几天一块送去曲市警局呢。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对方知道这事不是我们警方干的之后就把锦旗都撕碎了…… 我和徐瑞、杜小虫离开现场,前往了曲市医院。叶迦悲催的被一个医生和三个护士围着,纷纷拿着药水和工具帮他去除这种黑色的粘胶,老黑在一旁不忍直视。 叶迦心痛不已的说道:“医生大哥,护士妹子,我只有一个心愿,您们一定把我的眼睫毛和眉毛留住了,千万别一个不小心,把它们随着黑胶一块弄掉了……” “噗~~”杜小虫忍不住一笑,道:“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呢。” 医生表示尽量保留睫毛和眉毛,毕竟它们被黑胶黏死了,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剥掉。 …… 我和杜小虫、徐瑞回了曲市警局,围在临时办公室的桌子前讨论着今天这事。 杜小虫推测的说道:“现在凶手一方把老人们被骗的钱送回来了,饶是再富有也不可能是霸之一脉自己掏的腰包,这意味着那个诈骗团伙已经被霸之一脉灭了,就算没有,至少主要负责人被对方控制住了,否则凶手一方不会知道详细的诈骗的名单和金额。” “我有一件事始终想不通。”我疑惑不解的道:“住在那两条街的老人和别的地方老人家属加一块也只需要送四十多家,凭凶手一方的执行力,完全能够在一天之内办完,为什么要分几天一批批的去送呢?” “这个我也觉得特别不对劲儿,凶手一方这么做必然有他们的理由。”徐瑞眉头紧锁的说道:“接连几天分批送钱,会不会因为之前资金没有全部到位?难道每天追回一部分就送一部分?” “凶手一方近几天不是忙着针对曲师大的学生吗?” 杜小虫说完,她眸子一动道:“连续几天送钱,连续几天袭杀目标,莫非……死在凶手一方的孔慧、孔佳婷和王海都和这件诈骗的案子有着直接的关系?”(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四十九章确定死者的真实身份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诧异的道:“真的假的,这三位死者只是没毕业的学生啊……” “犯罪是不能以年龄为评测标准的。”徐瑞摸着下巴,他思忖的说道:“试想一下,如果当初你没有参与调查小何那件案子,能想像的到这数字序列的前半部分案子的死者,均是一个高中生动手杀的吗?虽然有井真辅助,但他正是激发了牛九禾之子心中的恨意。而眼下这三位死者同样年纪小,却也有二十岁上下了,诈骗案又是充满了巨额资金的诱惑,恐怕没谁不会动心。” “老大你说的对,但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唏嘘不已的说道:“抛除前两个死者是室友关系,第三个死者王海却在平时与前两者没有任何的交集,如果他们真是诈骗一方的成员之一,做的也太滴水不漏了,竟然没有露出一点马脚。不过霸之一脉的三人怎么知道的?” “我推测是孔山秋父女早在之前就落入了凶手一方之手,对方凭此获得的事件详情。”杜小虫若有所思的道:“之前寸头男子不是送来了一份礼物吗?两只女子的脚和小腿,穿有红色的袜子,以及其头颅,这女死者临死之前应该被至少折磨了一个月,起初咱们以为对方送红袜子的残肢是想告诉咱们青市田家父女的案子是他们做的,但现在想想,也许是一箭双雕,还有着跟眼下这案子有关系的意思。” “头颅和双脚是孔花的……”我想了下片刻,站起身道:“走,我们提着那颗头颅现在去验证一下,住在那两条街上的受骗老人绝大多数都见过孔花,若能认出来是她,杜姐你的推测就成立了。” 杜小虫意动的点头。 “那行,你们去吧。”徐瑞笑了下,说道:“我联系局头汇报这事,因为案子性质变了,不光霸之一脉的大罪犯现身,对方袭杀目标的缘由可能牵扯到那件较大的诈骗事件,我争取和他多讨点限期。” 我和杜小虫跑去验尸房的冷冻箱,把女子头颅装入了泡沫箱子,又裹了一层厚布放入袋子之内,这玩意的保温效果不错,我记得上小学时校门口就有人拿泡沫箱子装雪糕卖。 我负责驾车,驶往那两条老街,花了半小时就到了地方。我们走入巷子来到之前那位大妈家,敲开门之后她问我们还来干嘛?我神秘兮兮的问道:“大妈,你见过孔花吗?” 老大妈点点头说:“在这长大的,肯定见过啊。” “那您对她的相貌还有印象吗?”我询问道。 “有的,有的!”老大妈回想的说:“那姑娘长的还不错,可惜猪油蒙了心呐。” 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这就好办了,跟我们到车上看一样事物,帮我们辨认一下行不行,这关乎你们被骗的案子。” “哼,马后炮,大恩人都为我们把钱拿回来了,你们警察才开始管这事,早干嘛去了?这下子好了,剩下几家的钱还没回来,大恩人还怎么送?”老大妈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跟着我和杜小虫来到了车子的后备箱前。 杜小虫把后备箱打开,掀开厚布,揭掉了泡沫箱。 “啊……!”老大妈震惊的大叫了一嗓子,没有等我们问呢,就听见她诧异的说道:“我滴妈妈哎,这这不是孔山秋家的姑娘孔花吗?” “确定是她?”杜小虫凝声问道。 “是、是的……”老大妈惊恐无比的退开好几米,她吓的坐倒在地,屁股往墙根上挪动着,“你们警察太凶残了,抓住就行了,还带杀头的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不是我们砍的,就是为你们受骗老人送钱的大恩人做的。” “大恩人做的?”老大妈怔了良久,道:“杀的好,解恨啊!我那几十年感情的可怜大妹子都因为这事自杀了,没等到大恩人送钱这天,唉……”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心里甭提有多火大了,为何凶手一方杀的就叫好,如果是警方办的就凶残呢? 不得不说,这可真令人郁闷。 我把老大妈扶起身,道:“您先回屋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老大妈不领情的说:“我也没有留你们喝水的意思。” 我心塞的钻回车子,驾车带着杜小虫返往了警局,把头颅安放完毕,我们来到办公室,徐瑞还在和局头聊着,我心说你们这对老玻璃,每次打电话都能扯那么久。过了五分钟,徐瑞把手机放下,询问道:“查的如何了?” “这死者确实是孔花。”杜小虫点头说道:“老大,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通过三个死者入手了。”徐瑞无可奈何的道:“凶手一方之后还想袭杀哪个,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个诈骗事件又无从展开调查……嗯,对了,我记得之前那警员描述案件时,提到孔花现身时有她的假同事,还有假扮的警察,这显然是一伙的,但会不会就是孔慧孔佳婷、王海等?” “我也注意到这细节了。”我思考了一会儿,道:“老大,不如我们拿着那三个死者的肖像,再跑一趟那两条老街?把老人们聚到一块让对方辨认,虽然过去这么久了,但对于把自己骗得倾家荡产的,一部分记性好的老人恐怕做梦都会记得。” “嗯……”徐瑞拿起手机联系了曲师大的校方,过了五分钟,孔佳婷、孔慧、王海这三人清晰的全身照就发到了我们邮箱。 我们一块驾车又跑了一趟那两条街,让老大妈去通知其余的老人,过了不久,老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她家院子。 徐瑞的手机屏幕定着王海的照片,我的是孔慧,杜小虫的是孔佳婷。我们让老人们逐一上前进行辨认,确实大部分都没印象了。 但是一个眼神好的老大爷观察了几秒,他非常确定的道:“这姑娘就是跟孔花来的那个同事。另一个姑娘没见过,这男的好像是当时跟来的警察,出现过两次咧。” 孔慧扮作孔花的同事? 王海在第二环和第三环时作为监督者与孔花一块出现? 我眉毛一动,询问道:“老大爷,您怎么确定的?” “这姑娘的眉心有颗痣,我当时还夸她有美人痣来着,长得也和我记忆里的大同小异。”老大爷解释的说道:“这扮警察的小伙,相貌我虽不大能记清了,但他的耳朵前有两个的拴马桩,一大一小的,跟照片这小伙一样的。” 我们认真的注视着孔慧和王海的肖像,竟然真如老大爷讲的那样。所谓的拴马桩,就是附耳,像小肉瘤一样,它也叫小耳朵。 之前三天的死者有两个随着孔花参与过诈骗事件,以此类推,孔佳婷也有加入,不过没有现身而已。 接着我们就返回了警局,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现在凶手一方的名单至少还有一个目标,因为第三轮时扮作警察的除了王海还有另外一个,想到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在摩托三轮车上说等恢复上课了再动手,整不好当时的另外一个假警察也是这所师范大学的学生。 事不宜迟,徐瑞说的对,我们现在只能在已死的三个学生身上入手了,对方遭到袭杀的缘由,我们已经掌握了,比之前更加深入的调查,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让诈骗事件剩余的成员浮现,离恢复上课还有两天,我们争取抢在霸之一脉的三个大罪犯之前将之找到!(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章一部废旧手机 ♂..,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过五分钟,我们仨驾车前往第一个死者孔慧的家,途中我拨通了老黑的号码,询问叶迦的情况如何了,老黑说叶迦的眼睫毛和眉毛那一块还没弄完,应该能保住,但至少得花好几个小时清理黑胶,接着他问是不是要行动了,我说你们继续,这边在查线索,暂时用不着打架的地方, 杜小虫忍不住笑道:“花几个小时还是值得的,叶迦如果没了眼睫毛和眉毛……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像,” “杜姐你就幸灾乐祸吧,”我把玩着手机说道,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孔慧家,位于农村,这边的丧事昨天才办完,孔慧已经入葬了,我们敲开门时,她家显得异常冷清,其父亲均颓然的坐在女儿房间的床边, 孔慧的母亲把我们仨迎入客厅的桌子前,倒好了茶水,她憔悴的道:“警官们,我女儿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节哀,查到一点了,我们这次来也是为线索而来的,”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他请求的道:“我们想翻一翻孔慧的遗物,没有烧了或者扔了吧,里边也许有对我们极为重要的线索,” “都搁在小慧的房间呢,”孔慧母亲伤心的对着女儿房间的门喊道:“她爸,你出来一下,让警官进去看看小慧的遗物,” 下一刻,孔慧父亲颓废的走出来,朝我们点头, 虽然孔慧酿成了大错,但可怜天下父母心,把孩子养大不容易,我叹息着和徐瑞、杜小虫进入了孔慧的闺房, 这房间极为的干净,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同样的情景我在不少死者家见过,却每次都会心里一阵唏嘘,之后还有两个死者家要走访,我们没有耽误时间,即刻展开了搜查, 孔慧还是一个二次元妹子,房间有着不少动漫人物手办,光是海贼王就有全套的人物了,其中还有一艘桑尼号,我探手触摸了下,料子非常不错,应该是正版的, “这套手办,价值不菲啊,没几万块钱下不来的,”杜小虫嘀咕了句,望向外边坐着的孔慧父母,道:“平时你们给孩子的生活费多吗,” 孔慧母亲说道:“一个月也就五百元,” “那这个是谁给她买的,”我询问道, 孔慧母亲解释说:“小慧自己买的,当时她说花了三百呢,还被她爸数落了好久,”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侧面说明了孔慧真的有蹊跷,并且她家人毫不知情,舍得买这么贵的事物,她之前手上的钱一定更多,徐瑞还特意让技术部门查了孔慧名下的银行卡余额,但显示的存款却少得可怜,只有寥寥几百块而已,那她把诈骗分得的钱都放哪儿了呢, 我们继续搜查,终于在她的床头柜中发现了一部手机,女式的翻盖,款式应该是几年前的,现在也有卖的,极为廉价,它边缘的漆也磨掉了不少, “这部手机是她什么时候买的,”我拿着它对孔慧父母晃了晃, 孔慧母亲解释说:“大概有一年半了,我给她买的,不过用了几个月就不行了,电池报废了,就一直开不了机,她放在床头柜里保存着,说这是自己第一部手机有纪念意义,” 我拆开后盖,电池不见了,怪不得拿到手上这么轻呢,但与此同时,我注意到这手机上有张电话卡,电池报废绝对是一种掩饰,难道孔慧生前就是用它联系同伙的, “这部手机我们先带走了,查完会给你们送回来的,”杜小虫从我手上把它拿走封入了证物袋, “好,好的,”孔慧母亲点头道, 我们又花了二十分钟,没再发现可疑的事物,就与孔慧父母道别离开了,前往案子的第二个死者孔佳婷家,她家位于旁边的兖市,两地相隔三十几公里,需要耗近半个小时, 所以途中我就把证物袋的翻盖手机取出来了,提议的道:“老大,我们路过手机店时配块电池吧,我有点等不急了,” 杜小虫说道:“把卡拔下来按你手机,打我电话就能知道号码了,让技术员查呗,” “我想看它里边的短信记录啊,还有联系人有谁,”我解释的说道:“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性被孔慧随时用完随时删了,但万一有呢,况且这手机里也许还有别的线索,它就在眼前却打不开,我强迫症都犯了,” “哎,好吧,”杜小虫视线移向外边的风景, 过了两分钟,徐瑞刹住车子,说道:“那有家手机店,牌子上写着二手、新的都有,快去快回,” 我拿着孔慧的旧手机下车走入了这家店铺,巧的是这里真有卖的,不过是二手的,人家不单卖电池,我索性花了二百块钱连手机一块买下了,扣掉电池安上孔慧的手机,试探性的按住开机键,下一刻就响起了悦耳的开机音乐, 我满意的走出门回到车内,车子发动时手机就打开了,出现了五彩大风车的墙纸,我点开通话记录,杜小虫也凑到我身侧看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涌入我?孔,我心神一阵荡漾, 咳……,咱说正事,这还真的有联系记录,我按动键盘往下翻,共显示最近五十条记录,备注均为“花姐”,“婷”,“阿海”,“小亮”,“泉子”, 我眼皮狂跳,这证据算是最直接的了,我们猜测花姐是孔花,婷是孔佳婷,阿海是王海,而剩下的小亮和泉子则是诈骗团伙另外两位成员,换句话说,霸之一脉的三大罪犯还有两个目标…… 根据孔慧与这五人的通话详情,我发现联系的不算频繁,但极有规律,每个星期五的那天,孔慧就会轮番给其余五人打一次,时间有的一分钟,有的五分钟,也有的半小时,不过这最近一条记录都是两个半月之前的, 我疑惑的说道:“一个星期联系一圈,孔慧不是住校吗,手机一直被她放在家里床头柜的,孔慧母亲当时是这么说的……” 杜小虫稍作思考,拨了一个电话给孔慧的父母,询问孔慧每次返家的时间,她开了免提,我听见对方称孔慧每星期五下午都会坐车回家,第二天上午再回学校,这相隔两天的上午和下午是没有课的, 杜小虫又分别给王宇和黄娟打了电话,得知消息属实,每星期这时间孔慧都会回家,而宿舍里死的第二个女孩孔佳婷也是如此, “我怀疑这六人为主的诈骗团伙,犯的案子不止那堆老人一次,否则不会在结束了这么久还保持密切联系的,”徐瑞分析的道:“这一伙人两个半月之前的每个星期都约好了这时间联系,” 我拿着孔慧的旧手机拨打了自己的号码,这样就取得了其手机号,连同另外五人的号码,一并发到了技术部门, 过了五分钟,技术员打来了电话,称这六个号码均为黑卡,启用的时间有一年半了,不光这样,每张卡的余额少的有一千,多的有六七千,短期内不会停机的, 我试着拨打了小亮与泉子的号码,均提示对方处于关机状态,今天是星期四,二者断然不会开机,况且曲师大门前连续三天死了三个成员,闹的极为轰动,二者势必也是知道的,应该已经想到自己一方被针对了,即使到了星期五也再不敢开机的,避还来不及呢, 这时,我意念一动,说道:“老大,孔慧手机上最近一条记录都是两个半月之前,而孔花的小腿连带着脚失去活性也至少有两个月之久……”(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一章小亮?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许琛,你的意思是说……”杜小虫眸光闪动,道:“孔花失联之后,剩下的成员无法联系到她,没多久这个诈骗团伙就悄无声息的解散了,” “是的,”我点头说道:“之前诈骗的钱财就算只有那一次,也完全够成员们用了,如果真因为孔花的消失而解散,就说明她是这诈骗团伙的核心,除了是室友的孔慧和孔佳婷之外,其余的应该都不会再有联系了,即使再同一所学校,以防暴露什么蛛丝马迹,” 杜小虫摊开两手道:“然而命中注定的劫是躲不掉的,孔花落入了霸之一脉,把其余成员都波及到了,” “备注里的小亮,该不会就是王宇的男友张亮吧,”徐瑞忽然说了句, 我分析的道:“名字里有亮字的有不少,未必是他,但张亮的可能性还真有点大,毕竟他是前两个死者孔慧和孔佳婷的室友王宇的男友,算是有交集的,不过……若真是张亮,他也够沉着冷静的,孔慧和孔佳婷都死了,我们去他宿舍时,他还为了王宇因那帖子分手的事而操心……” “等下,”杜小虫眨着眼睛,她思考的道:“帖子……不就是凶手一方让梁伯钧发的吗,我现在怀疑凶手一方的用意并非咱们之前猜测的那样只是为了误导警方思维并把他送入警方的视野,也许是一石三鸟,第三个目的是想通过帖子让所有人包括剩余的成员以为凶手一方针对的不是诈骗团伙而是女生404宿舍,这样一来,小亮和王海以及泉子就不会往自己身上想,” “但第三次出手之后,王海死了,剩下的小亮和泉子同样会往自己身上想的,”我否定了她的猜测,接着自己猜测道:“如果小亮是张亮,我认为凶手一方让梁伯钧发帖确实有第三种用意,就是知道梁伯钧与张亮宿舍的周牢相识,借着让其讨要女生404宿舍门照片的事情,折腾张亮一把,让目标心生恐惧变得疑神疑鬼、慌乱如麻,而第二天张亮躺在宿舍没出门半步,未必是因为王宇与之分手的缘故,十有.被吓到了,唯恐自己一出门就会死于非命,” “我赞同小琛说的,” 徐瑞猛地刹住了车子,他叮嘱的道:“计划改变了,我们先不去孔佳婷和王海家了,已经找到了孔慧这部拥有直观性的手机,去了就算找到什么也无非锦上添花,这样,小虫你和小琛打车再跑一趟之前那老街,我这就联系校方讨要张亮的照片和详情,到时我接了老黑去张亮家进行搜查,你们则拿着张亮的照片像之前一样问老人们对其有无印象,如果没有,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情况,小亮不是他,第二种情况,小亮是他,但骗局第三环出现的另一位假警察不是他,而是泉子,我们无论哪边先查到,就立刻通知另一边,省的浪费时间,” “好吧……”我有点郁闷的和杜小虫下了车,徐瑞驾着车子前往了医院的方向,过了几分钟,我们拦到一辆出租车,前往之前的那两条老街,所幸曲市不大,但同一个地方一天之内跑了好几次,恐怕那边的老人都快烦死我们了, 还没有到地方时,杜小虫拿起手机道:“老大把张亮的照片发到我qq上了,” 我探头看了眼,说道:“话说杜姐,你昨天晚上改的个性签名什么意思呀,就是那句……毕竟我不是无坚不摧的,” “这个你也管,”杜小虫斜了我一眼,道:“没什么意思,随手打的,” 我笑着说道:“该不会是因为衣物被剪碎了、箱子被放了头颅和脚而崩溃了吧,” 杜小虫神色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可以骂你么,” “不可以,”我坚决反对,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杜小虫脑袋一拧,头发甩了我满脸,真挺疼的, 过了不久,我们抵达了目的地,走入巷子敲响了那位老大妈的院门,她打开门之后看见我们,颇为意外的道:“你……你们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啊……存心跟我这老婆子过不去吧,” “抱歉,您误会了,我们也有苦衷,还请见谅,”我尴尬的道:“上次来时,把照片里的男女认出来的那位老大爷住在哪儿,” 老大妈没好气的说:“死了,” “这个玩笑不好开,您带我们去他家行吗,”我神色诚恳的说:“我们真有急事,还有一个骗了你们钱的男子需要辨认,就是第三次和孔花来的警察之一,指认完毕就能实施抓捕了,这样一来,剩下钱没回来的几家老人也会提早拿回被骗的钱财,” “我没有骗你,他真死了,” 老大妈无奈的道:“如果不信的话,我带你们过去他家看下,” 我和杜小虫愣愣的跟着老大妈来到另一条宽巷子,刚入巷子口就听见了时不时的哭腔,难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老大爷真的死了,我们难以置信的走到第七家院门前,望见里边正在搭建灵棚,还有老大爷的儿女忙前忙后着, “这……真是世事无常啊,”我眼角抽动道:“老大妈,您知道他怎么没的不,” “死的是老栓子,”老大妈回想的说:“你们问完话大家散了之后,这老栓子就回家睡觉,过了一会儿他儿子打电话来了,老人机嘛,声音大的四周人家都能听见,隔壁住的老坎子听到响了这么久还没有停,寻思对方儿子可能有急事,就跑到老栓子家,发现干推不醒,试着摸了下?子,完全没气了……唉,我们都老了,过一天就赚一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就在这时,徐瑞打来了电话,我和杜小虫来到僻静的地儿按了免提,他说道:“我和老黑已经到张亮家了,还没进门,你们那边确定第二个冒充警察的是张亮了没有,是的话我就让老黑直接控制他了,” “老大,唯一记忆力强的老大爷睡死了……这张亮的照片又没有一眼就让人记忆犹新的特征,恐怕够呛啊,”我唏嘘不已把这边的情况说了, “呃……”徐瑞也怔住了,过了片刻道:“不如这样,我就当作你们已找到一位老人指认张亮就是当时的警察之一,我凭此诈他一下试试,张亮心里有鬼就会显现出异常,” 我心说老大又要开始坑人了, 放下手机,我和杜小虫打车前往医院,叶迦左眼睛和眉毛的黑胶已经清除完毕,现在正清右眼睛的,饶是医护人员够小心了,他的睫毛还是掉了十几根,但不打紧,如果不死盯着看叶迦眼睛瞅十分钟是不会发现端倪的, 叶迦悲催的说道:“我近期怎么如此倒霉啊……小倩送我的幸运玩偶碎了,我被糊了一脸黑胶,” “淡定啊,吃一堑长一智,”我安慰的道:“下次再对上那升级版的老黑就能提前防备了,” 叶迦狐疑的说:“许兄,这升级版老黑真是你舅舅,” “我哪知道啊,”我感到极为无辜,说道:“就算真的又能怎样,该抓的还得抓,” “好吧,下次碰见他时,我留点情面,下手不会太狠的,”叶迦说话的时候可能扯动了面部,以至于护士妹子不小心拔掉他三根睫毛,他快心疼死了, 忽然我手机嗡的响动,徐瑞来电,我按住接听道:“老大,有何指示,” “嗯……我诈完了,”他笑了下, 我忍不住急问道:“张亮究竟是不是孔慧手机里边备注的那个小亮,”(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二章审问张亮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没错,所谓的小亮就是这张亮了,”徐瑞感慨万分的说道:“我还真是意想不到这推测成立了,” 我激动不已的道:“老大,这对咱们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消息了,” “是的,凶手一方想杀的目标已被咱们提前控制,接下来的就是审问张亮了,进而就能知道泉子是谁并抓住,这样一来诈骗团伙剩下的成员全部落网,凶手一方就没有目标可下手,”徐瑞浮想联翩了一会儿,说道:“你和小虫在警局吗,没有的话待会就回去,我们一块审问张亮,” “嗯……我们来医院看叶子了,这就回警局,”我放下手机,把这好消息说给了叶迦和杜小虫,连日来的压力释放了一半,毕竟上边顶着局头的期限,下边盯着民众的压力, “叶子你自己在这弄吧,完事时打电话告诉我一下,”我站起身与杜小虫离开了医院,打车前往了警局, 过了有半个小时,徐瑞和老黑回来了,还押着一脸死灰色的张亮, 碍于空间有限,老黑直接返回临时宿舍睡觉了,我和杜小虫、徐瑞坐在了审讯桌的这边,看着桌子对面的张亮, “老弟,上次见时还挺同情你的,”我笑呵呵的道:“想不到时隔一天,我们就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张亮的脸憋成了茄紫色,想开口辩解却又把嘴闭住, 杜小虫按开了录像,她询问的道:“之前骗我们警方的事就不追究了,说说你之前所在的诈骗团伙吧,有几个人,分别是谁,出手了多少次,钱都放在哪儿了,” “呃……”张亮愣了半晌,他低声说道:“警官,您一次性问的太多了吧,” 杜小虫摊了摊手,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并不多,我们时间有限,不想浪费口水,” “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张亮一边想一边说道:“领头的是花姐,其余的都是曲师大的学生,哪个系的都有,之前被杀死的孔慧,孔佳婷和王海,也都是我们的人,不过花姐已经有好久无法联系上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我们这一伙在那之后又出手了一次,却失败了,之后干脆解散掉,因为手上的钱够用很久很久的了,甚至还能当作毕业之后的创业启动资金,” “孔花在的时候,你们出手了多少次,”我询问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观察张亮进入审讯室之后的神情,所折射出的观感不太对劲儿,但这种感觉很模糊,就像错觉一样, “花了九个月的时间,骗了大概有三次吧,”张亮的眸子往上方斜视着说道:“第一次得手的数量是比较小,只有三百万,我们平均分的,每人五十万,第二次前后加一块花了七八个月,减去投入的诱饵和花销的,共骗来了一千四百七十万,因为骗的对象是花姐老家的邻居街坊,而其中有七成的功劳都是她的,所以我们五个各分了一百万,她拿大头九百七十万,第三次时骗的也是一些老人,与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合作,骗了共二十几个老人,大概有六百万的样子,我们六个平均分的,” “意思是说,你手上至少有二百五十万,对吗,”徐瑞记下之后询问道:“钱放哪儿了,我回来时特意让技术员查了你和你全家的银行卡,存款都比较正常,” “不到二百五十万,骗来的钱当然要小心保存了,”张亮解释的说:“全部都存放在了没有销户的死人的银行卡,有网银的那种,我们都是这么做的,绝对的安全,” “死人的银行卡,”我对此颇为意外,起初还以为对方是把现金都藏起来了,我疑惑的道:“网银如果有u盾是不限制转账额度的,想用时就转点,或者直接拿着对方的卡去取款机,这一招不错,但是大笔的现金怎么存进去的呢,况且,没有销户的死人……怎么知道对方没有销户的,” “这……”张亮有点不想说, 徐瑞意识到其中可能大有蹊跷,他字字如雷的道:“限你一分钟之内,讲清了,” “挑没有家人并且行为孤僻的目标,想办法利诱对方办网银,之后再把他灭口……所以就没有人会发现对方已经死了,”张亮不敢抬头看我们了,他缓缓的说道:“而骗了钱每次都由黄哥存入自己的帐号,再打到我们各自手上的这些死人的银行卡之内,” “黄哥,黄哥是哪个,”我拧紧眉毛,竟然又牵出来一位,我狐疑的道:“不是说诈骗团伙只有六个吗,” “对,我们是有六个,”张亮解释的说:“黄哥不参与做局的,他是花姐的老公,一个蹲过监狱的老骗子,黄哥只负责每次资金的周转和分流,他提成百分之五,也就是我们骗来的钱的二十分之一,所以我之前说自己的钱实际流入卡里的不到二百五十万,包括我们这些局,也都是黄哥教我们设计的,” “这所谓的黄哥有点意思啊,”徐瑞的手臂摩挲着下巴,说道:“竟然教你们做局却不参与,诈骗来的巨额资金还只提二十分之一,心肠有这么好,” “黄哥这么做,让我们也很疑惑,”张亮回想的说:“当时我们不放心就问他了,但黄哥并没有解释,不过随着第一次和第二次他做到了所承诺的,我们就再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了,” 我询问道:“这位黄哥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我们没有联系方式,之前都是通过花姐联系黄哥的,但花姐失踪了,黄哥也就无法再联系上了,”张亮回答道, 我稍作思考,这黄哥是孔花的男人,孔花遭到了霸之一脉的灭杀,所以黄哥多半也早已死了, “你们团伙里剩下的那个泉子是谁,”我凝重的说道:“把他的详细情况说一下,” “泉子姓李,叫李泉,”张亮微微叹息着说道:“比我大一级,历史文化学院的,” 我询问道:“平时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张亮顿了片刻,说道:“以防露出蛛丝马迹被警方盯上,我们解散了之后能不联系就不联系,除了住在同一个宿舍的孔慧和孔佳婷无法避免之外,连我都很少去女生宿舍楼下等王宇了,况且,我非常的不喜欢李泉,” 杜小虫单手托着腮,道:“不喜欢李泉,原因呢,” “他性取向有问题,准确的说,就是一个基佬,”张亮嫌恶的说道:“有次趁我不注意还把我亲了,我恶心了大半个月,” “哦,这样啊,”徐瑞拿起手机拨通了老黑的号码,接通之后他吩咐道:“老黑,你准备一下,过会儿我通知你看邮箱,按上边的带着警员去抓人,”说完他挂掉电话联系了曲师大的校方,讨要历史文化学院的李泉的详细情况,尤其是家庭住址,过了五分钟,校方把李泉的情况发到了邮箱,徐瑞看了一眼把屏幕调到对向张亮,“是他吗,” 张亮仔细的观察了几秒,点了点头道:“就是他,没有错的,” 徐瑞再次联系到老黑,说信息已经到邮箱了,老黑表示警员挑好了,立刻就动身,我们接着继续审问张亮, 我想了想,说:“你那张装有赃款的银行卡呢,” “它在宿舍褥子下边的床板上,还有u盾,”张亮犹豫了几秒说道:“里边还剩二百三十万,打算等毕业了再全转到自己卡里创业的,” 杜小虫好奇的看着对方,“你和其余的成员包括孔花,如何认识并一块开始组织行骗的,”(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三章挖骨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起初我和花姐、黄哥、李泉、王海还有孔佳婷、孔慧是玩游戏的时候认识的,由于是同个地方的,就成立了一个家族,我们之后建了聊天用的扣扣群,就越来越熟悉,偶尔还出来一块聚餐,忽然有一天花姐问我们想不想跟着她一块发财,说至少能赚到几十万,不是游戏币而是人民币,接着她就把计划说了。”张亮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最初我们是排斥的,但经受不住那种诱惑,所以就想铤而走险的试一试,但孔佳婷和孔慧开始坚决不加入,花姐和黄哥凶巴巴的对她们说已经知道了我们这计划,不加入也晚了,连威胁带逼迫还拍了艳照,她们就无奈的参与了,但收到钱的那一刻,她们就没有再排斥了,反而特别的感激黄哥。” 我们仨面面相觑,想不到玩游戏的“家族”竟然渐渐演变为诈骗团伙,钱果然有威力,因为它能击垮很大一部分人的人性,这里边的孔慧和孔佳婷就是一个例子,开始是被迫的,之后就真心实地的想参与诈骗了。 杜小虫询问的道:“把孤独的人杀死,是一块杀的,还是各自杀各自的目标?” “目标都是黄哥找的。” 张亮喝了口水,解释的说道:“黄哥之前就让花姐利诱完那六个人办完了卡,接着把六个人一块绑在荒郊野外,进而把我们全部六个包括花姐全部叫到那,这是决定一块诈骗之后第二次聚集了,黄哥让我们每个人拿刀杀死一个目标,当作投名状。花姐领头一刀刺死了目标,王海胆子比较大,第二个动手的,接着是我和李泉,剩下孔慧和孔佳婷之前已被拍了艳照,这次出来黄哥还说了如果她们不动手,就把目标绳子解开让对方把她们杀死,换那两个目标加入骗局,她们就动手了,所以我们都是开工没有回头箭的。我记得那天晚上回去,自己吐了好多次,又连着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敢情你们手上还直接背了人命,之前只以为你们间接把老人引向死亡的。”徐瑞拧紧眉头说道:“在哪儿把六个目标害死的?” “市外边的拉姑山,挺小的。”张亮道。 徐瑞又问道:“尸体呢?怎么处理了?” “就地掩埋,埋的挺深的,有两米呢。”张亮解释了句,继而说道:“之后黄哥叫我们在学校能不联系就不联系,务必隐蔽一点儿。不仅如此,黄哥和花姐还派给了我和李泉一个任务,以防坏事,开导和监视孔慧和孔佳婷,所以我就和王宇谈上了恋爱,以便于有正常接近她们的机会,但是李泉没有追上黄娟,大概就这样了。” “现在我问你一句,后悔吗?”我盯着对方的眼睛。 张亮重重的点头说道:“我后悔,真的后悔死了。” 我眉毛不禁拧起来了,对方虽然嘴上说着后悔,眼神却没有丝毫后悔的样子,这究竟什么情况,我忍不住问道:“可你看起来并不像后悔啊。” 张亮有点慌乱,过了片刻,无奈说道:“可能,已经麻木了吧。” 微表情和微动作确实只能用来作为参考,无法覆盖所有人,毕竟没有什么是万能的,连玛丽都说世界上有一部分人在心理变化时与正常表现的截然不同,所以我也就没再纠结张亮显示出的反常表现。 杜小虫问道:“你用来联系别人的手机呢?” “前不久就扔掉了。”张亮回答说:“已经散伙了,留着它只会是一个祸害,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发现了,所以我就抛入大沂河的水里了。” “想的还挺周到,可惜别人没有扔掉。”徐瑞摇了摇头,说道:“对于这案子,你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 张亮思索了半晌,摇头道:“没有补充的了,但是感谢你们把我抓住,才没有像她们和王海那样被凶手杀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别想多了,我们抓你可不是为了救你,凭你犯的事,至少也是无期。”徐瑞声音冰凉的说道:“我一直认为,煎熬的关押到死比死刑更有威力。” “无所谓了。”张亮笑了下。 我们结束了这次审讯,这一个半小时花的值得。我们先是给老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已经抓住李泉了,正往警局赶呢,我们已经通过张亮之口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不急着审问李泉了,然后打算带着张亮一块到拉姑山埋尸的地点去挖尸骨。 过了不久,徐瑞聚集了曲市警局刑警队的人马,连带曲市局头,这可是大案子,六个人被悄无声息的杀了,所以曲市局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无法在警局坐住等待消息。 我们仨的车子押着张亮,七辆警车随行,渐渐的离开了市区,行驶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边,花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张亮开口说道:“前边的小岔口往里拐,印象里再有五六十米就到了。” 徐瑞按张亮的指引,领着后方的警车拐入了岔口,这段路特别的难走,过了半分钟才到了预定位置。这里位于拉姑山的半山腰之下,地上长满了青草,如果不是张亮说这底下有尸体,我们根本看不出来端倪。 我们把车子停住,纷纷下了车。 张亮左右环视着,他走到一个位置说道:“应该就在这下边了。” “记的这么清楚?”我诧异的道。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杀人……您觉得呢……?”张亮指着旁边的大树说道:“记得就在这棵y字形的树左侧五米的样子,所以我确定就是自己现在站的地方。” “好吧。” 我把张亮押开,拿脚怼了怼地上的草皮子和泥土,还挺软呼的。我指着地下并对着一众警员们说,“挖这儿,两米差不多就能看见尸骨了。” 接下来,六七个身强体壮的警员拿着铁锹和镐头,热火朝天的挖着地。 张亮由两位警员看守着,我和杜小虫、徐瑞站在一旁和曲市局头交流,他郁闷不已的说:“风平浪静了那么久,怎么一下子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唉……幸亏有你们,否则这案子破不了……” “放心,不会波及到你们的位子。”徐瑞自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你这还算好的,青市局头打我们去年到了那边开始,天天如坐针毡,出现了多少大案子,有多少死者?据说齐鲁大地所有市的局头避我们不及,唯恐我们哪天到哪个地方办案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真是无辜的,因为去之前,案子就已经出现了,我们破掉了之后你们这些局头该高兴才对。况且破案的功绩因为行动时往往会调动警力,功绩还得算当地警方一份。” 曲市局头点头称是道:“也对,真对,极对!欢迎你们a7经常造访曲市。” 我和杜小虫连连翻白眼,这曲市局头实在是没有节操啊,这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徐瑞改变态度了。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已经挖到一米九的深度了,外边清出来一大堆土了,其中还夹杂着草屑,由此可见这里曾经确实被挖过和填埋。 徐瑞让警员们暂时停下,以防造成尸骨的损毁,他环视一圈挑了两个看起来力气小的警员,让其拿着铁锹进行小动作的挖掘,碰到异常事物或者露出白骨尸肉之类的就停住,换更小的工具进行清理。 安排完毕,我们仨和曲市局头站在大坑边缘时刻保持着往底下观察……(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临时通知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小明临时有事情要出去下,估计得一两个小时回来,剩下的更新等回来再写。 (本公告晚上更完会删除)(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四章局中局1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骷髅头,颜色微黄,我们扫了旁边的张亮一眼,他也是愣愣的看着地坑之内的头骨,不知在想什么事,竟然还有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心里有点奇怪,想不通张亮为什么总是与自己认知的格格不入。过了一会儿,头骨下方的碎骨也都清出来了,警员们早已换了小型的工具,一点点的祛除泥土,不仅如此,旁边也露出了一只骷髅头,下边隐约还有别的骨头。 “你们在这挖吧。”徐瑞思忖了片刻,说道:“我和小的们先把张亮押回去了,还有一个嫌犯没审。等挖完了记得把图片发来,还有尸骨的数量是不是六具。” 曲市局头连连点头,“徐组长去忙吧,放心。” 下一刻,我们仨押着张亮回到了车内,发动车子行驶在崎岖的山道之间,没多久就下了拉姑山,途中我小补了一觉,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曲市警局。 我们把张亮送去了关押室,就来到了审讯室,老黑提前接了电话已经和李泉在此等待。这李泉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睫毛都是湿润的,可见他不久之前哭过。 杜小虫按开了录像,我开口问着对方,“李泉。” “有。”李泉哽咽道。 “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不会打你的。”我无奈的说道:“愿意配合审问吗?” 李泉犹豫了片刻,他点了点头道:“张亮已经被你们抓到了,据说他还坦白了一切,我如果不交代就是脑子进水了。” “如此就好。”徐瑞笑了下,这样就省的浪费时间和精力让其配合了。 接下来我们花了一个小时,把问过张亮的事情全部再问了一次,除了因为李泉的角度不同内心想法也不同之外,大体上他所说的与张亮的近乎一致。 我们记录完毕,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了,就让李泉签字按手印,老黑把他带去了关押室。与此同时,我和杜小虫、徐瑞吁了口气,这案子总算暂时画上了休止符,霸之一脉的三大罪犯在曲师大的目标已经全部落入我们警方之手,他们没的杀了,虽然我们想抓到对方尚有难度,但至少不会再有人死了,这也是局头给我们的最低限度了。 这个时候,叶迦总算晃晃悠悠的回来了,我们四个把他按在椅子上进行围观。 “脸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白了。”徐瑞笑呵呵的说道:“那黑色的胶水莫非能染色?” “好像还真是这样。”老黑盯着叶迦的脸庞,他浮想联翩的道:“如果有白色的胶水就好了……” 杜小虫摇头叹息说:“眼睫毛变形,眉毛打绺,起码半个月无法恢复之前的形象了。” 我想了想,拍着叶迦的肩膀说:“叶子,该说的,他们都说了,我就补充一句,千万别想不开,半个月之内也别与欧倩相见。” 叶迦郁闷的无以复加,他抱着脑袋说:“拜托,你们就别拿我打趣了……再这样我就撂挑子去寻我的宁师叔……” “关于你宁师叔的事。”徐瑞一边思考一边说道:“可惜线索太少了,华夏十三亿人口你怎么找啊?像这种情况,我建议你暂时当作没有,或许哪天缘分到了自然就遇见了。况且,你师父临终时的话是担心你犹如浮萍一样没有倚靠,现在呢?” 叶迦低头想了几分钟,他点头说:“好像也对。” 我们一块出去吃了饭,准备再在曲市待一个星期,如果霸之一脉的三大罪犯在曲师大开课之后还没有现身,多半是已经离开了,到时我们就撤回青市。 …… 傍晚时分,曲市局头敲开办公室门,他拿着一叠照片和文件递给了徐瑞,“这是挖尸骨的统计,确实共有六具,均为男性死者,据法医初步判断,这与你们审问时得到的时间差不多。” “嗯,现在你就把定心丸吃了吧,凶手想杀的目标全在警局关着,除非对方丧心病狂的乱来才会有新的案子。”徐瑞看完把它递给我们,并对曲市局头说道:“对了,你记得通知曲师大的校方,就说事情已经解决,无需再有顾虑,后天按计划恢复上课即可,与此同时,再把死者们涉及的诈骗案和凶杀案视具体情况公布,称凶手是某位被死者们骗过的老人家属,该瞒的瞒,这样就能解除学生们的恐慌了,不用我多说了吧?” “懂了。”曲市局头点头,又和我们聊了几句,转身离开房门。 叶迦拳头攥得绷紧,他不甘心的说道:“老大,就这么让凶手一方跑了?我还没报仇呢。” “不然呢?”徐瑞极为无奈的道:“凶手一方已经没有理由再现身了,藏的又严实,咱们揪不到的。这笔帐你先记着,霸之一脉没有覆灭,彼此还有对上的可能,等那时新帐老账一块算!” 杜小虫眨着眼睛说道:“虽然我心里也不舒服,但还是赞同老大的意思。” 叶迦点头。 “但是……”徐瑞话锋一转,他语中透着狠厉,“如果这次凶手一方不知好歹的再跳出来犯案,咱们绝对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叶迦和老黑出去散心了。 这时我注意到桌子上有三张a4纸,询问道:“老大,这是什么?” “绘制的肖像。”徐瑞把它们翻开,笑着说道:“绘制的还不错,咱俩见过极黑男子,画的还挺像,有七分相似度。至于长发女子和寸头男子,目击者看了也说像。” 我目视着纸上铅笔勾勒出的肖像,道:“神韵确实像啊,虽然脸略微的臃肿了点儿,但不影响。” 杜小虫忽然说道:“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我和徐瑞好奇的瞅着她。 杜小虫若有所思的道:“我们把这三份肖像制作成s级通缉令,再加一条,如果有墨镜口罩或者打扮掩的严实的也通知警方。打印上千份,不光是曲师大的四面八方等人流可能聚集的地方,还有曲市所有的街道、巷子尤其是商场、超市等地。这样一旦霸之一脉的三大罪犯现身,就有会有人将之认出来,就算对方加以伪装,通缉令上有补充的那条,对方也无处遁形。” “我不太赞同。”我摇头说道:“寸头男子,戴个假发或者剃个光头,脸上的那块疤像a0的阿丑那样铺妆就能掩饰掉,长发女子也是一样的。极黑男子虽然肤色无法改变,但有前两者,他完全不用现身。” “让我权衡一下利弊。”徐瑞闭上眼睛,他翘着的二郎腿一颤一颤,过了五分钟,说道:“通缉令……不做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的,只弄极黑男子的,让曲市警方尽快张贴到大街小巷吧,以及网上的曲市贴吧论坛等地。” 这是把我和杜小虫的提议折中了。 “之所以如此。”徐瑞解释的说:“是考虑到凶手一方还有在曲市因为其它事情现身犯案的可能,通缉令就会让极黑男子无法再出现,我们等于少了一个对手。而不做另外两人的通缉令,就像小琛说的那样,以防对方‘改头换面’,万一就在我们身前都认不出来怎么办?二者以真身出现,起码咱们还能一眼窥破。” 我们点头同意。 杜小虫拿着极黑男子的肖像去找曲市局头安排通缉令的事了。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磅……!”的一声爆响,它犹如平地惊雷般震痛了我们的耳朵,久久还在环绕,我和徐瑞凝重的相视一眼,“狙击枪!”(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五章局中局2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下一刻,“磅……!” 又是一枪!!! 我们意识到不好,这狙击手共开了两枪,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公然挑衅官方威严?除了七罪组织,我们在曲市也想不到别的势力了,两枪……难道狙击手把关押室的张亮和李泉隔窗狙杀了? 这曲市警局可没有青市那种绝对封闭的关押室啊! 我和徐瑞一边往关押室那边跑一边拿起手机联系老黑和叶迦,很快电话就接通了,老黑说听到枪响了,他与叶迦在曲市警局的东侧不远处,正往这边跑呢,而枪声是西侧响起的。 徐瑞让他们赶快去试试能不能去警局西侧的高点四周抓住那位狙击手。 我们心里一凉,完了,一排关押室的窗子就是朝西边的! 霸之一脉说话的霸道呢?不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计划吗?怎么目标一落入警方之手就采用了暗中狙击的方式? 我和徐瑞跑到张亮的关押室门前时,透过门玻璃看到窗子上已然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与此同时,杜小虫也跑来了。 我们当即把这间关押室的门打开,接着望见张亮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着,显然吓死了,他竟然没有受伤,难道第一枪是打向隔壁关押室的李泉,狙击手开第二枪的同时,张亮躲起来了? 我们把门关死来到隔壁关押室,透过门玻璃,望见玻璃上也有一个空洞,但外边这角度望不见李泉在哪儿,我们把门打开,他和张亮一样躲在墙下,趴在地上抱着脑袋,极为恐惧的样子。 竟然……也没事? 这什么情况? 霸之一脉的狙击手千万别说是玩手枪的人教得…… 这时曲市警局的警员们也都赶到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让他们把张亮和李泉护送去小济市的看守所,挑昏暗无光的牢房一块关起来,不能再让二者在曲市警局关着了,狙击手一次没有袭击成功,说不定还会来第二次。 过了片刻,老黑打来了电话,徐瑞问抓住狙击手没有,老黑说过去的时候高台上只有一把轻型狙击枪,凶手一方上次用的手枪是05式的警用转轮,这一次用的却是88式狙击步枪,这也是特警的装备。、 我们真纳闷了,对方哪来的警用装备? 但这想查到枪的来源太难了,我们诧异了下就没再多想。 杜小虫疑惑不解的说:“老大,许琛,这次凶手一方的狙击手枪袭关押室究竟是什么动机呢?要说真的没命中目标,我是无法相信的。” “可能……对方想骚扰一下,想告诉我们说还没有放弃对计划的执行?但不是用这种方式收割张亮和李泉的性命?”徐瑞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这也说不通啊。”我拧紧眉毛道:“派狙击手来发动枪袭,如果故意没有杀死目标,势必引发警方的警觉,把张亮和李泉全送入看守严密的看守所,对方杀死目标的概率更小了吧?我总觉得这案子打抓住张亮获得真相开始,就处处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徐瑞摇头说道:“确实有点不对劲,但联系所有的线索捋一捋,也蛮正常的啊。” 杜小虫耸了下肩膀,她推测的道:“也许这次凶手是临走之前和咱们告别的?或者说纯粹闲的想刺激下警方的神经?” “诶,这真不按常理出牌啊,算了,先别纠结这事了。”徐瑞转过身一边走着一边说:“我认为咱们不能因为把凶手们剩下的两个目标抓住就掉以轻心了,直觉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我和杜小虫跟在后边回到了办公室,过了不久老黑和叶迦也回来了,众人花了两个小时,纵观全局的推敲思考,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夜色深了,我们得到警方的消息说张亮和李泉已成功转移到小济市看守所,并有六位狱警轮流看守时就放下了心,洗漱完毕就躺回宿舍睡觉。诈骗团伙的成员死的死、抓的抓,唯独军师作用的黄哥没有出现,这极有可能在孔花被凶手一方控制时就已经顺带被抓或死了。 不仅如此,曲市警方还去了张亮和李泉的家,分别搜到了银行卡和u盾,按卡号联系银行方面查了余额,数量确实很大,与二者审问时说的数字差不多,少了几万而已,应该这么久是以来花掉了,其实他们也挺悲哀的,手上有大笔的钱,短期之内却无法明目张胆的消耗,毕竟忽然暴富变得消费能力大大提升,必然会引起身边人的注意,没有说得通的经济来源。 而安放在那块区域的伪装者,我们还没有回收,打算离开曲市之前再拿,即使不拿,它们也会因为没电而失效。 …… 第二天,我们先后起了床,a7集体跑出去锻炼了一个小时,吃完早餐回来的。上午闲着没有事情做,我就和老黑、叶迦对练,现在我基本上挨老黑五拳能还击两三拳,面对叶迦的腿脚也是一样,但自己还是极为狼狈,因为我半路出家的,对方都练那么多年了,没法比的。 晌午时,徐瑞特意让曲市局头联系了各街道的派出所,并没有出现异常事故,同一时间,通缉令也发放完毕,傍晚之前就能覆盖曲市了。 孔慧的父母、孔佳婷的父母、张亮的父母与女友王宇、王海的父母、李泉的父母都接到警方通知跑来了曲市警局,纷纷说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不可能做那种事情,但铁一样的证据摆在那儿呢,我们苦口婆心的说了好久,死者或者被抓者的家属们仍然无法接受,伤痛欲绝的纷纷回了家。 经这么一闹,我们a7五位成员的心情也不好了,过了良久也不能平静。徐瑞就提议说既然来曲市了,不如到三孔逛逛,三孔指的是孔府、孔庙、孔林,分别位于神道路和林道路。我们欣然前往,抵达目的地时,购买了门票,玩到天黑了才回来,也把之前的沉重心情冲淡了不少。 我和徐瑞、杜小虫、老黑接下来就着手写总结报告,叶迦在一旁煲电话粥,夜深人静时,一切完毕,徐瑞扫描发去第九局,我们则回了宿舍睡觉。 …… 月降日升,眼睛一闭一睁,新的一天到了。 这一天是曲师大恢复上课的日子,晌午时分,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到学校,路边的店铺开张,小贩们也来到了路旁摆摊,由于之前的案子,情景显得比以往相对冷清,但较于第三次案子那傍晚却回温了,时间是冲淡记忆的良药,估计过不了多久东门的西关街道就会恢复热闹的。 渐渐的到了傍晚,不知为什么,我的心脏忽然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不光是我自己,连杜小虫和徐瑞的体内也像有蚂蚁在爬动,唯有想法简单的老黑和叶迦毫无异样。 杜小虫的眸子惊疑不定,“老大,许琛,你们说今天……会不会真的要出事啊?” 我拧紧眉头摇着脑袋,“不清楚,总之我心慌。” “想这么多干啥,累不累啊你们~~~”叶迦撇动嘴巴,他开导的说道:“目标都没有了,那边还能出什么事?难不成凶手一方还随便的袭杀学生用来凑数?你们就是脑细胞耗多了,这是职业病,过于敏感了……” “不行。他娘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趁着现在没有到吃饭时间,我们先去西关街道守着,否则安不下这个心。”徐瑞毛躁的站起身,他吩咐道:“检查下装备,我在车上等你们!”(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六章局中局3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们花了五分钟,把装备检查完来到楼下,徐瑞已然动好车子,众人拉开车门钻入,就前往了曲师大那边。〔(( 过了不久,我们抵达了西关街道,停放完了车子,这时街道已经开始涌人了,我们分为三组,老黑和杜小虫、我和徐瑞、叶迦单独一组,分别挑了视野较好的地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眨眼间过去了一刻钟,街道上的人流变得密集,但不像我们头一次来的那样人挤着人,还是有点儿空隙的。 我和徐瑞瞪大了眼睛,不停的观察着自己负责的区域,奈何人头攒动,无法看过来了。故此徐瑞联系了杜小虫,让她返回车内使用电脑系统中的伪装者视野观察全景。 杜小虫表示知道了,她按徐瑞吩咐的回了车子,花了一分钟调试完毕,就给我们打来了电话,徐瑞叮嘱的说道:“务必关好车门,注意安全。” “放心,我可不想再被抓走了。”杜小虫幽幽的道。 接下来我们组与组之间彼此时不时的交流着各自那边的情况,这时人流已经达到了最大化,我们的心神也异常的紧张了起来,因为之前三次出事都是在每天的这个时间,如果能风平浪静的撑过去这一时间,大概就不会生事情了,但愿如此吧。 一秒、 两秒…… 我耳中尽是嘈杂的声音,有学生们的交谈,也有小贩们的吆喝,还有电动车、自行车的鸣铃,眸子里也都是黑压压的脑袋在移动着,若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一定会非常煎熬。 我疑惑的按开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说道:“老大,难道真是我们想多了?” “不知道。”徐瑞微微摇头,思忖的说:“没有事情是最好的情况,祈祷是咱们真的想多了。”他掏出两根烟,分给我一根,点上之后我们一边抽着一边观察四周。 烟抽了大概有一半的时候,就在此刻,我视野中恍惚间有一道流光自斜上方划向下方,心脏咯噔一跳,徐瑞也注意到了,他把烟扔在地上道:“小琛,出事了!” 前方不远处的人堆里忽地爆出几声尖叫,想不到真的出事了,几个女生惊慌失措的往一旁退开,连男生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边退边看。 下一刻,我就和徐瑞挤开了人堆,望见这一块已经空出来的位置,躺着一个睁大了眼睛的男生,年纪约有二十岁,他……心脏处插着一根箭矢,约有一米长,已经透入胸腔三分,大部分都露在外边。 通过其侧着躺下的身体,我注意到男子的后心处都隐有一个小尖盯着衣物。 不光这样,男生胸前露出的箭身,我现还有细小密集的倒刺…… 老天……我诧异的张大嘴巴,这根箭矢,竟然把地上的男生扎了一个透心凉! 徐瑞蹲下身,探手检查着男生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就死了。 打死也没有想到,凶手一方竟然使用弓箭这种具备极大杀伤力的中程冷武器,观这箭矢,十有**是复合弓。 我下意识的望向之前流光来源的方向,那边一家宾馆的三楼,有一个窗子敞开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这时,叶迦和老黑察觉这边出事已跑过来了,没有时间和二者交流,我连续拍动他们的肩膀,指向斜上方的宾馆方向,“叶子,老黑,去那边,箭是那窗子射出来的,按时间算,这射黑箭的人应该刚跑出那家宾馆!” 老黑和叶迦迈动大腿,横冲直撞的在人流之中开辟出一条道路,进行疯狂的冲刺! 纵观凶手一方四次于此犯案,两次刀,一次枪,一次弓箭,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死者为中心的方圆三米均空出来了,边缘有一些学生围观,但数量并不多,因为大部分都唯恐波及到自己跑回校门了,那是无异于他她们的避风塘。 不过我注意了下在场围观的学生神情,纷纷震惊和恐惧,没有一个显现出着急和担心的,看样子,这里并没有死者的同学或者熟人。 “老大,你先在这看着,估计杜姐也马上过来了。”我提议的说道:”我去下之前藏了弓箭手的那家宾馆,以防对方没有离开还藏在那儿。” 徐瑞摆了下手,道:“去吧,注意安全,一有现就联系我们。” 我点头手握住口袋里的枪,穿入围观者,迅的来到宾馆门前,我单手推门而入,注视着前台妹子说道:“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现?” 前台妹子摇头说道:“没有啊,外边这么吵,是不是又出事了?” “是的,不过凶手之前就藏在你们这的三楼,窗子对向街道中间的那房间。”我随口说了句,拿出证件并说要看监控。 前台妹子点头说:“好的。” 我坐在屏幕前翻着三楼几分钟之前到现在的监控影像,现确实没有任何人出门。我站起身通过楼梯走到了三楼,观察了下,那个开窗子的房间应该是3o7号房间,它是位于走廊尽头的,也是唯一窗子朝向那边的,但房门紧闭着,我立刻的跑下楼讨了张房卡就返回上方3o7的门前,一手房卡一手持枪。 我把门刷开的那一刻,猛地推动,与此同时并举起手枪瞄着,注意到3o7号房间空荡荡的,这窗子确实是开的,我站在近前望了眼外边,低头看到床的这侧地上放置着一张大号的复合弓。 想想也对,这玩意肯定是凶手无法带走的,否则影响行动力就意味着被我们抓住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凶手出手时非常的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因为事前的五六秒,我还和徐瑞扫过这边的窗子,由此可见弓箭手搭弓射箭再到锁定目标,无非电光火石之间。但问题来了,怎么逃脱的呢? 难道说……对方没有离开? 我意念一动,审视着这3o7号房间的双人床,走到边缘处,双手用力的扳住底部,猛地把床板掀起来了,这时我体内的肾上腺素分泌,连毛孔变得颤凉,却看见底下什么也没有。 我吁了口气,把床板放下,除此之外,这房间还剩一个卫生间就没有藏人的地方了,而卫生间的毛玻璃门还是开着的,我进来时就侧眼观察了,同样没有异常。 莫非凶手是跳窗子跑的? 我再次站回窗前,往下看了眼,底下有几个小贩的摊子,我把窗子拉到最大也只能有手臂这样的宽度,勉强还是能侧身挤出去的,扯嗓子询问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谁跳下来了?” 小贩们纷纷摆手说没有。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死者遇袭之后短时间内我们就看向箭矢来源的方向,对方如果跳窗,度不会这么快的。 我无奈的离开了3o7号房间,返回前台时跟妹子要那房间的登记情况,但是完全没有记录!妹子记的也非常清楚,3o7号房间确实一直是空着的。 空着的…… 我闭眼睛想了一下,这宾馆空着的房间门都开了的,以便于通风,故此凶手不用登记就能潜入空置的房间。 我叹息着说道:“妹子你回翻监控,应该能找到凶手什么时候潜入的,待会我再和同事过来。”接着我出了宾馆,返回案现场,却看到徐瑞和杜小虫脸色凝的比水银还紧,二者身前站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生。 “老大,怎的脸色这么难看?”我疑惑万分。 徐瑞抬起手捏着蛤蟆镜的框架说道:“死者的名字是吴亮……”(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七章局中局4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死者的名字叫吴亮? 亮…… 我眼皮狂跳的说道:“老大,这……这不会是巧合吧?” “我也希望是巧合,但显然不像。〈 ”徐瑞面部肌肉抽动的说道:“难道……诈骗团伙的小亮不是张亮,而是这吴亮?” 杜小虫这时也缓过了神,她摇头说道:“不可能啊……张亮昨天审问时说的头头是道,一五一十的全讲到位了,与李泉的口供相比,没有一个细节是错的。” “这真他娘的操蛋啊!”徐瑞郁闷的道:“竟然真的又出事了,死了一个带亮字的……这回局头不得把我骂死。” “老大,也许是凶手一方这次出手是因为别的案子呢?或许这吴亮以前做过什么事情,凶手一方眼中有必死的理由……”我说到这也说不下去了,想想哪有这么巧的事?一所大学哪隐藏了这么多的犯罪分子? 这哭泣的妹子此刻眼泪少一点了。 我按住她柔软的肩膀,询问道:“你是死者吴亮的女友?” “是……是的。”妹子哽咽说。 我接着问道:“恋爱谈了有多久吗?” “三年多了,高中时就开始谈。”妹子失去力气的瘫坐在地。 “先冷静一下,跟我们讲一讲吴亮,行吗?”我若有所思的问道:“他平时是怎样的?” “阿亮家境一般,勤奋好学,这么优秀的男生……”妹子哭的更加汹涌了,说道:“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呜呜!” 我拧紧眉毛,道:“平时你们都在一起吗?他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事?” “没有,绝对没有。”妹子极力的甩动脑袋,“我和阿亮一天有半天是待在一块的……” 我想到张亮和李泉的供述,意念一动,说道:“吴亮以前有没有玩过游戏呢?” “大概……一年之前玩过。”妹子一边回想一边哭着说道:“当时半天陪我,半天玩游戏,学习也没有落下。” “一年之前玩过?”我眼角一颤,凝重的说:“准确的时间呢?一年半前?之前玩的很入迷,之后忽然放弃了?对不对?” “对……好像是这样的。”妹子抬起头,不解的道:“咦?警官你怎么的知道的?” “吴亮……他玩的什么游戏?”我心里一凉,与杜小虫、徐瑞面面相觑。 妹子回想的道:“印象他经常把梦幻挂在口边,屏幕也是2d的q版风格,好像是这样吧,他还说学校有一些人也在玩。” 我们这次已经感觉喉咙连蠕动都艰难了,因为张亮和李泉在审问时,说的游戏也是这一款!难道……难道凶手把吴亮像之前三位死者一样杀死在校门口并非因为别的案子?所谓的小亮另有其人? 但张亮的供述又是什么情况……? 此时此刻,我们完全处于一种石化懵逼的状态。这个时候,有几辆警车过来了,显然围观者拨打了11o。不过来的正好,徐瑞把现场交由曲市警方处理,我们仨迅的返回车内,还让两个警员到之前凶手藏的那家宾馆去看妹子在监控查到端倪没有。 徐瑞动了车子,他拨通了叶迦的号码,说道:“叶子,你和老黑在哪儿?” 叶迦回应说:“没找到凶手的去向,打听一圈人了也没有谁看见。” “那就别搜了,你们度回车子这边,我们现在去一个地方。”徐瑞说完就放下了手机。 过了不久,叶迦和老黑双双跑到近前,拉开车门钻入,老黑疑惑的道:“老大,我们去哪儿啊?” “小济市的看守所。”徐瑞双手用力的握住方向盘,怒火隐有把它握碎的架势,“老子一定得把这小亮是谁的问题搞清楚,还好咱们写完记录没有立刻回青市,但这个亏吃的还是太大了,况且还是在眼皮子底下生的。” 叶迦不解的说:“为什么啊?小亮不就是张亮吗?” “你知道今天的死者叫什么吗?”徐瑞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名为吴亮,同样在一年半之前玩过那一款游戏接着忽然就不玩了的。” “啊……?”老黑诧异的说:“该不会是小亮有两个,一个是吴亮,一个是张亮,别人不知道这事,就他们自己知道?” “如果就他们自己知道,为何凶手一方会知道?”杜小虫摇头否定的说:“凶手一方之所以袭杀准确的目标,他们不是神,也并非无所不能,因为最开始就控制了诈骗团伙的孔花和黄哥,动用酷刑审出来的。” “哦……”老黑揉了揉脑袋,说道:“小亮不是张亮还能是吴亮吗?难不成真的有悬念……可为什么他在被审问时说的像真有这么回事啊?曲市警方也到他家搜到了有大额存款的银行卡,而账户的主人却已经消失很久了。” 我们点了点头,老黑说的不错,没准这是凶手故意投放的迷糊蛋,为的就是让自己一方自乱阵脚。但这也有点不符合霸之一脉的作风,吴亮若没有犯什么难以饶恕的事,凶手一方会杀无辜吗? …… 花了一个来小时,我们抵达了小济市的看守所,所长为我们打开门,我注意到有一些犯人在做手工,还有的像青蛙一样跳来跳去。很快,所长把我们带到了关押张亮和李泉的牢房,这有三个狱警值守,旁边还有三个狱警在休息,里边没有玻璃,墙壁也极为的厚实,能确保不会生有人袭狱之类的状况出现。 徐瑞粗暴的探手抓住铁栏门,使劲的晃动,“你们两个,尤其是张亮别他娘的睡了!” 张亮和李泉同时惊醒,二者疑惑的看向门外边站着的我们。张亮莫名其妙的道:“徐警官,您来有什么事吗?” “这是你家啊?我们还不能来了?”徐瑞鄙夷的说:“老实说,你在审问时是不是有所隐瞒。” 张亮眼睛一慌,他旋即恢复平静,“没有啊。” 我们眼力何等强,再没有捕捉到对方这一瞬的慌乱,就可以干脆撞墙自杀了。徐瑞伸手跟狱警讨来钥匙,他把锁打开,我们浩浩荡荡的走入了牢房。 张亮故作镇定着。 “真是逼我啊,老子限你三秒,如果不想说实话,后果自负!”徐瑞冷冷的说了三个数,注意到张亮还没有什么开口的迹象,他猛地掏出手枪,开了保险抵住张亮的脑袋,“我有直接把你击毙的权力,没跟你开玩笑,不说是吧?!” “老大一不合就掏枪开干……”叶迦嘀咕了一嘴。 张亮这次真唬住了,唯恐下一秒脑袋就被子弹开了洞,他立马跪下求饶道:“我错了警官,我真的有事情瞒您们了,求……求您把枪拿开好吗?” 张亮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 “让我拿开我就拿开,这太没面子了,之前给你机会时怎么不珍惜呢?”徐瑞指尖扣动,“砰……!”他真的扣动了扳机,但及时的移开枪口,子弹堪堪贴着张亮的脑皮射入了地下,潜入三分。这牢房的铺地用的石料比较软,故此并不担心导致流弹出现。 我们也松了口气,虽然老大的怒火是真的,但还在他的控制之中。 张亮以为自己被打死了,瘫倒在地抽搐不停,我们无语的看了几秒,张亮现自己竟然还能动,他狐疑的摸了下脑袋,立刻跳起身道:“谢谢,谢谢警官手下留情……” 徐瑞一脚把张亮踹翻了,他冷声说道:“少啰嗦,把隐瞒的事情给老子一五一十的说清了,下次就不是打地而是直接击毙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八章局中局5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张亮点头犹如捣蒜的说:“我说,我全说,真的……这次绝对不会骗您们了。{[〈((〔〔({< ” 骗我们? 这个骗字……一下子让我们想到了很多,直觉这事的实情比自己之前想像的更加恶劣。我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张亮。 张亮一缩脖子,他解释的说道:“其实……其实之前审讯的时候,我说的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嘎? 我们眸子上下跳动,火光四射。徐瑞凝重的抓住张亮的领子,道:“什么意思?!” “这些事情,全是一个比这位警官还黑的男人教我说的。”张亮极为无奈的侧开耳朵,把左耳洞对向我们,里边的耳道深处好像塞了什么玩意。 杜小虫拿起随身携带的镊子,探入张亮的耳蜗,缓缓的夹了出来,这竟然是一个淡黑色的小事物,她狐疑的问着对方,“这是传输设备?” “对……对的,我说话对方能听见,对方也能随时跟我讲。” 张亮担心我们实施暴打,他捂住脑袋说道:“那个特别黑的男人把我找到,让我把它塞入耳朵,还和我演练了几个小时,就是你们警方审问时的情景,几乎把所有能问到的,都模拟了好几次,确保我能对答如流了,之后又给了我一个u盾和银行卡,说审问时他会随时听着,如果有模拟中没有提到的问题就会及时现教,并且让我在有生命威胁的情况下,才能说出这个事。我问自己会不会被判死刑或者永远也出不来了,他说不会的,一旦你们知道原委,也许很快就会把我放出来的。” 我眯着眼睛注视着张亮,“你为什么答应配合那个极黑男子来冒充诈骗犯?” “这还是在4o4宿舍的第二个女生孔佳宇死亡之后生的,我当时真的担心第三个就是王宇了。”张亮叹息不已的说道:“接着我准备去女生宿舍楼下喊她时,被极黑男子拦住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说凶手就是他,并且随时能威胁到王宇的生命,问我想不想为挽回她的性命而牺牲一下?当然不是真的替她死,接着我就点头答应了。这极黑男子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了,让我扮作一个叫小亮的诈骗犯麻痹你们。” “第二天你一直猫在宿舍不是为了分手闹心,实际上是一种挣扎吧?被威胁了,为了爱情牺牲自己,挺伟大的啊。”徐瑞闪电般出手锁住了对方的喉咙,一直顶到墙上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导致了什么样的后果吗?” 张亮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啊,不是这样凶手就不会杀死王宇了吗?” “凶手压根就没有杀死王宇的意思!”我郁闷不已的说道,敢情自己一方完全陷入了凶手一方布下的局,真给麻痹住了,以为查到了真相,抓住了剩余的目标就不会再有凶案出现,然而真相确实是查到了,但抓住的竟然是假冒的目标,虽然我们预想察觉到事情不大对劲跑到曲师大校门外边布防,却还是让凶手一方得手了…… 怪不得审问时我总觉得张亮的表现不合乎常理呢,问他后不后悔时,嘴上说着后悔,神情却没有悔意,他自己以为这样救了王宇,能后悔才怪!? 这令我们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挫败感,这个局中局做的太好了,让梁伯钧帖,将张亮引入我们的视线,不仅如此,我最为疑惑的是,凶手一方怎么会知道我们通过孔慧的手机查到诈骗团伙里有一个叫小亮的呢? 张亮听到我说凶手没打算杀王宇时,他的表情也极为精彩,“警官们,我被耍了?” “是的。”我狐疑的道:“话说凶手把审问时可能生的事情教给了你,但让你以怎样的方式落入警方之手呢?” 张亮解释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极黑男子当时说,明天,也就是曲师大东门外边出现第三次袭杀案件的那天,会有一个叫王海的出事,等事的第二天中午,就让我主动报警投案自,就称我见三个同伙连续三天死了,担心下一个就是自己,所以才会有这种选择。但没想到的是,当晚学校就放假了,我回家之前还见到了那极黑男子,他说既然放假了,就宽限一下,让我在恢复上课之前的哪一天前往警局装作自都行。我打算拖到第三天的,哪想到徐警官竟然……提前来我家了。父母在场,我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呢,您就诈我,我寻思着干脆顺其自然吧。” 我们点了点头,就算没有现孔慧手机,张亮也会跳出来自的,轨迹的节奏还是凶手一方掌控着。 这时我们的视线移向了旁边的李泉,望见他如坐针毡的样子,张亮既然是假的小亮了,那么审问李泉时他提到诈骗方六人之中的是张亮,由此可见,他也是一样是冒充的! 叶迦的视线犹如刀子一样落在李泉的脸上,喉咙蠕动出一个字,“说!” 李泉点头道:“我的情况,和张亮的遭遇大同小异……也是被威胁的,不过是一个长的女子。” 杜小虫上前,使用镊子同样在对方耳朵夹出一个设备。 “凶手拿什么威胁你的?”我不解的说:“貌似你是单身吧?” 李泉眼珠子动了动,说道:“她拿的是我父母!” “说实话,难道你不知道说假话时你的神情会出卖你吗?”徐瑞不悦的把枪口对向李泉的脑袋。 “我……我……”李泉欲哭无泪的道:“我是有苦衷的啊!” 老黑眼睛凶厉的盯着对方,“既然有,那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没那么多闲功夫陪你耗。” “我平时喜欢拿望远镜偷窥对面的女生宿舍楼,也喜欢偷女生的衣物……”李泉脸色涨红,他低下脑袋道:“那长女子拿这个威胁我说如果不配合就曝光,让我没再做人了。但若是配合她,这事就不会被学校和父母知道,等不了一个星期,我就会被警方释放的。” “凶手也是让你自的?”徐瑞把手枪塞回口袋。 李泉摇头说道:“不是,让我在家等你们警方来抓,否则两个同时自会被怀疑的。” “呵呵……”徐瑞气笑了,他甩手分别抽了李泉和张亮一个嘴巴子,就转身离开牢房,说道:“我们先走吧,凶手一方现在还剩下一个泉子,我们尽快想办法提前抓住,不然就真的从头输到尾了,这两个冒牌货等案子结束再视情况处置。” 我和杜小虫、老黑、叶迦跟着一块离开看守所返回了车子前。 徐瑞心情躁动的无法驾驶,就让老黑开车了。返回曲市的途中,杜小虫摊手无奈的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凶手一方的狙击手没有在警局把张亮和泉子狙杀了。” “不得不说,这次霸之一脉的三大罪犯,智商还挺高的。”徐瑞咬牙切齿的说道:“泉子,这真的泉子究竟怎么抓呢……” “老大,我有一个疑惑。”我心生迷雾的道:“按理说,诈骗团伙的成员已死了三个,之后学校放假了,吴亮再蠢也应该猜到凶手是一定会针对自己的,他为什么还敢来学校?还要出校门?” “凶手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这缘由不抓住对方或者活捉剩下的泉子,是无法猜到的。”徐瑞摸着下巴沉思。 这时老黑分心说道:“小琛说的,我可能猜到了一点儿。” 我们诧异的看向了他……(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十九章局中局6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老黑抬起一只手挠头说道:“冒充的小亮和泉子,家里均搜到了死人的银行卡和u盾,而之前死的孔慧、孔佳婷和王海那银行卡,应该已被凶手拿到手并转账到别的卡取出来还给老人们和其余被骗的人了,我不认为凶手一方会这么好心自己掏腰包弄再两张死人的银行卡当作道具麻痹警方的,所以,对方大概是提前接触过真正的小亮和泉子了,把存有赃款的银行卡要到手,跟二者说不会对其再下手,所以吴亮就没有了担心,光明正大的返回了学校,但没想到凶手一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 我们听着老黑的分析,确实只能这么解释了,否则吴亮势必早已逃离曲市,消失的无影无踪。照这么说来,真的泉子应该也还在学校,但不排除今天傍晚吴亮死了,泉子见势头不对就不想待在校内等死所以逃了。 想到这儿,徐瑞立刻联系到曲师大校方,此时此刻那边也是乱作一团,校方完全不知所措了,想不到放了三天假回来又出了事。徐瑞让校方封锁学校,谁也不准出门,并且把所有名字之中有泉字的,聚集到一间教室,如果有没来学校的或者找不见的,不用联系,直接把信息记下即可,等我们回去进行排查。 现在想找到真正的泉子,只能用这笨方法了。 我们还没到曲市呢,徐瑞的手机就连连响动,有的是曲市局头打来的,有的是第九局局头打来的,他都没有接,但没多久电话就转移到了我们的手机。徐瑞让我们暂时别接局头的来电,不然铁定挨批。至于曲市局头的,杜小虫接了,她说了句正在调查就挂掉了。 过了不久,老黑把车子开回了西关街道的校东门,此时吴亮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地上只有几滴血而已,这街道也变得空荡荡的,老黑出示了证件就驶入了学校。 把车子停放完毕,我们离开校门来到凶手之前藏的宾馆,两位警员还在翻着监控。我询问道:“查到什么了没有?” “还没有……”警员无奈的说道:“这3o7号房间是下午客人退房时打扫的,之后走廊的影像,完全没有谁出入过,何况凶手还拿着那么大一张复合弓。” “难不成还会凭空消失了?”我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到凶手出入房间的方式。徐瑞说道:“你们继续翻吧,一秒也别快进,就不信他能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旋即,他带着我们离开这里进了校门。 校方的效率非常快,已经把名字带有泉字的学生聚集到了一间教室之内,我们来到门前,一位副校长早已等待多时。 “里边有多少人?”徐瑞询问的道:“全齐了?” “现在有十六个,七女九男。”副校长说道:“有一个联系不上。” 杜小虫挑眉问道:“谁?” “李泉,历史文化学院的。”副校长把一张记了字的纸递到我们手上,第十七条记着的这就是看守所之内的李泉,故此我们就没有在意。 我接着问道:“还有没有没来的?” 副校长摇头说道:“这真的没有了,我们已经把在读的学生都有系统搜了一遍,一共就十七位名有泉字的。” 我们点头直接推门而入,站在讲台上审视着纸页,这十六个名字带泉字的名字五花八门,张东泉,胡六泉,柳海泉,刘泉月等等……也遍布大一到大四。 接下来,我们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逐一排除,先孔慧备注能叫泉子的,铁定是男的,所以就让七位女生先离开了,剩下九位男生,我们一个个的盘问并观察着表情,竟然没有一个神情异常的,他们对于我们问的事情,均极为的茫然,看样子这里是没有我们想要找的“泉子”了。 我们叹息着让这些名带泉字的离开了教室。 “老大,你说这学校名字有泉字的,除了看守所的李泉之外,全部已经到场了,我们也仔细的排查完毕却没有现一个可能是泉子的。”杜小虫若有所思的道:“我认为这情况,只有三种可能。” “哪三种?”徐瑞说道。 杜小虫想了下,她分析的道:“第一种,泉子只是那个成员的外号,与名字毫无关系,比如老黑,名字里就没有黑,所以泉子也许是他游戏id里的一个字。第二种,诈骗团伙的成立在一年半之前,这个泉子名字确实有泉字,或者也没有泉字,但他已经毕业了,并非在读的学生,所以是不会出现在曲师大的。第三种,我们的思维也许被凶手一方误导了,因为张亮和李泉是冒充的,所以他们的供词,框架也许是真实的,但细节就说不准了,因此,真正的泉子不是曲师大的。” 我赞同的点头说:“想了想,也就这三种情况了。” “唉,范围太大了,根本无处寻觅啊。”徐瑞扬起脖子,一边看着天花板一边说道:“如果凶手用同样的方法稳住了吴亮和泉子并取得了银行卡,现在吴亮被杀,那泉子知道了的时候势必坐不住了,他会选择逃跑还是投案自呢?” 叶迦淡笑着说道:“我觉得多半会逃跑吧,毕竟犯罪分子的心中都是有侥幸心态的,万一远走高飞能平安无事呢?” “凶手之前让张亮和李泉进行冒充,其实还有一个对方没有想到的好处。”我稍作思考,道:“由于我们那天出现在老街差点把极黑男子抓住,之后如果对方再送钱就难了,现在吴亮和泉子的银行卡已经落入警方之手,还钱的事情就完全交由警方来办了。” 徐瑞掏出烟点燃,无奈的叹道:“是啊。” “老大,你手机又响了。”我提醒了句。 徐瑞拿起手机,他苦笑道:“又是咱们局头的。”犹豫了片刻,他按下了免提接听,下一刻,局头的咆哮犹如狂风暴雨一样袭来,我们感觉被喷了一脸口水。 局头骂了五分钟,缓和一点儿了,“死蛤蟆,你敢不接我电话?” “啊?抱歉啊,我之前忙着调查案情,就静音了。”徐瑞装傻充愣道:“局头有何指教?” 局头冷哼的说:“指教个屁,这案子你怎么搞的?昨天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把凶手的目标全抓住了吗?” “头儿,这个……我解释完你再骂吧。”徐瑞把看守所问出的情况娓娓道来。 “这三个大罪犯设的套子不错啊。”局头忍不住赞叹了句,说道:“我知道了,这不能怪你们,换了我亲自上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校内的恐慌之前熄灭了,此刻因为吴亮的死,铁定死灰复燃了。你懂的,恐慌再现会比第一次时更令人心窒,消除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 徐瑞汗颜无比的说:“我知道,这不想办法把剩下的泉子抓住嘛。” “心里有数就行。”局头临挂电话时讲道:“这案子就剩下尾巴了,别再输了,否则下次回京,我把你绑起来抽上个一天一夜。” “遵命。” 徐瑞放下手机,他不寒而栗的说:“他娘的,还想对我进行捆绑鞭挞?” 我们相视无语,极力的平静下来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个恶劣的形势。 我脑海中浮现着已经出现并死掉的诈骗成员,忽然意念一动,我思量片刻道:“老大,我们也许能试着一条方向入手查一下,没准能有所现……”(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六十章局中局7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杜小虫眸光疑惑的道:“哪个方向?” 我分析的说:“孔慧和孔佳婷是有交集的,虽然警员查了吴亮和王海没有交集,但别的呢?万一那泉子和之前的死者们谁有交集,我们通过这个,说不定能查到。[” “这确实是个方向,虽然几率不大,但值得尝试。”徐瑞站起身说道:“走吧,心动不如行动,已经没有比这个好的方向了。”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教室,决定一个个死者的圈子进行排查,先是来到了女生宿舍楼,因为那帖子的缘故,恢复上课之后4o4宿舍已经封死了,王宇和黄娟虽然回到学校,不过她们被分到了4o7宿舍。 我们敲开门,王宇和黄娟在那吃饭,她还不知道张亮冒充小亮被警方抓到看守所的事情,但联系不上男友也挺急的。 “不用起身,我们问点事情就走。”徐瑞笑着看向这两位女生,他询问道:“孔慧和孔佳婷生前认识的人之中,有没有名字带泉字或者外号叫泉子的?” 王宇和黄娟回想了一会儿,纷纷摇头说道:“没有”、“印象里没有,不记得了。” 我们点头离开了女生宿舍楼,寻思一个个的找麻烦,就分头行动了,老黑和杜小虫负责查王海那边,叶迦负责吴亮,我负责孔慧,徐瑞负责孔佳婷。 没多久我寻到了孔慧的班导,聊了一会儿,又找到她平时走得近的同学,总算有了现! 但并非孔慧的圈子有带泉字或者外号叫泉子的,而是自习室里一位叫祁红红的女生,她告诉我说:“以前我和孔慧一块玩那游戏的,不过没再一个区,之后她忽然不玩了,我就把号要到了手,现在还在玩着,用来打打游戏币卖钱。” 我眼皮一跳,心说有戏,说道:“号上还有孔慧以前的好友吗?” 祁红红点头说:“我一直没删,但她列表里边好友度最高的几个也都没上线过,上边就有一个叫夜雨之泉子的,这与孔慧还有其余几个好友的前缀一样,均为夜雨之什么什么,显然是一个家族的。” “你电脑呢?在宿舍吗?”我强忍住心里的激动。 祁红红再次点头,“嗯呐。” 我请求的说:“我们一块去你宿舍,你登录帐号我研究下,行吗?” 祁红红爽快的答应了,把我带去了她的宿舍。祁红红拿钥匙拧开门时,这里边竟然还有三个女生凑在一块看电影,还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她们看到我之后全部诧异了,我立刻捂住眼睛退出房门。过了一分钟,祁红红尴尬的说:“进来吧,许警官,这回没事了,真抱歉,平时她们在宿舍穿得挺随便的。” 我把门推开,三位女生面红耳赤的朝我看来,其中一个大刺刺的道:“算啦姐妹们,我们又不是被看光了,况且还是帅哥警官看的,这也不能怪他,都是红红没提前说,就罚她明天请吃饭吧。” 祁红红无辜的说:“你们不是说晚上通宵上网不回来了?” “想了想,现在不安全啊,抛除三天放假,等于连续四天死了四个人,凶手的方法越来越恐怖,刀,枪,弓箭……”那女生唏嘘的道:“下次该不会就是火箭炮了吧?” “咳……我们警方尽力不让下一次出现。”我说完跟着祁红红来到她的电脑前,等她开机登录了以前属于孔慧游戏号,点动好友列表我仔细的看着,确实有一个“夜雨之泉子”,同样前缀的还有“夜雨之海上明月”,“夜雨之婷立佳人”,“夜雨之天亮了”,“夜雨之一瓣花” 它们应该就是王海和孔佳婷,吴亮,孔花玩的帐号了。 我稍作思考,花了五分钟,分别联系了杜小虫、徐瑞、叶迦,先是询问对方那边有没有进展,均表示没有收获,我说我有,就让大家全部往女生宿舍519这来。过了一会儿,a7的都到齐了,我指着游戏界面的好友列表说道:“这十有**是泉子玩的号了。” “小琛,你立功了。”徐瑞拍动我肩膀,他由于没玩过这游戏,就和祁红红咨询了几句,得知每一个角色都有独一无二的id,并且像泉子这么高级别的,不用想也实名登记过,一来是为了解除防沉迷的状态,二来是如果帐号被盗了能进行寻回和申诉。 我和杜小虫把这“夜雨之泉子”的id号码,还有这是哪个区的也一并记下,就离开了这间宿舍,我们迅的返回了车内,徐瑞拿起手机时我就知道他要通过第九局与这家游戏公司联系了。 下一刻,徐瑞联系到了情报员,说要查这款游戏这个区的这个id的帐号注册详情,让其与相应公司要,不仅如此,务必以最快的度,因为这案子是局头相当关注的。 我们陷入了漫长的等待,过了二十分钟,情报员打来了电话说道:“查到了,这id的帐号注册身份号码为2……,名字为陈江全,9o年生的,所以现在的周岁是二十岁。” “陈江全?二十周岁?”徐瑞嘀咕说名字果然也有泉字,接着他补充的问道:“哪个quan?是泉水的泉吗?” 情报员说道:“不是的,全部的全。” “通过这身份证号查一下这陈光全在系统有没有记录。”徐瑞吩咐说:“无论哪方面的都行。” “好的。” 情报员没有挂掉电话,她在那边一边随手查着一边说道:“齐鲁的曲市人,一年前曾因打架斗殴被曲市警方拘留了半个月,他目前还就读于曲市大学,物理工程学院。” 我们相视一眼,所谓的泉子还真是这学校的,自己一方查到了泉子的身份,也意味着终于把凶手一方的局中局破开了一分。 徐瑞谢过对方就把电话挂了,他联系校方去查陈江全此时在不在校内。过了一会儿,对方打来电话表示陈光全并没有在校内,晚上七点多时肚子疼请假去了医院。 陈江全逃了! 我担心的说道:“他提前跑了,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凶手一方会不会因此变更计划,无法再在校门出其不意的动手,就提前去杀了?” “这个不排除有可能。”徐瑞思忖的说:“霸之一脉的霸道主要体现在作案环境和警方因素,无论多难下手也想方设法的得手,现在目标跑了就表示不在规则之内了。” 旋即,他联系了曲市警方,尽快查陈江全的身份号码有没有记录,汽车、火车售票系统,还有宾馆入住、网吧上机等一切可能登记用到的地方,包括名下号码的通讯情况,银行卡存取情况。 毕竟陈江全不知道警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极有可能会以实名进行登记。但若是用出租车,就有点麻烦了。 我们则在车内没有动地方,静心等待着消息,祈祷凶手一方没有提前把陈江全抓到。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曲市的一位队长来电,徐瑞按开免提,我们听见对方说道:“一个小时之前,陈江全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在鲁城街道工行的取款机提了四千块钱,通过摄像头确定是他自己,我们现在正查相应路段的道路监控。” 陈江全一个小时前提过钱? 也许现在他还有可能安然无恙! 徐瑞动了车子驶往鲁城街道那边,途中又接到了曲市警方的来电,说一个路口的监控拍到与目标相仿的男子(车玻璃显现侧脸)乘着一辆拍照为“6h385”的出租车……(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六十一章局中局8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继续追踪那辆出租车,每捕捉到一次影像,就立刻联系我这边,知道了吗!”徐瑞几乎用吼的说完,放下手机抛到我手上,“小琛,再有电话你来接,我准备全程超速驾驶and闯红灯。” 我听着就一阵热血激情,老大打算开挂了么?不过这消息确实够振奋人心的,犹如一潭死水砸入了一块石头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友情提示大家一句,请勿模仿,另外系好安全带。”杜小虫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大的飙四个轮子的车我没见过,但是他以前可是摩托车的传奇,京城的二环十三郎听说过没有?” “二环十三郎是他?”我诧异的道,这可是传说中十三分种跑完二环的。 “这肯定不是啊。”杜小虫摇头解释的说:“但咱们老大赢过他,踩着传奇的肩膀上位,花了十二分钟半,况且这记录还不是老大刻意创下的,当时抓捕一罪犯,他随手征用了一辆赛车手的摩托,追了人家整个二环,最终把对方抓住了。” 我和老黑面面相觑。 “二环跑十二分钟半真的牛掰吗?”叶迦撇嘴说道,他完全没概念。 徐瑞老脸一红,道:“咳……低调低调,我因为这事被局头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好没有出现什么事故,途中不知道掀翻了多少东西,连当街难产的孕妇,被我嗡的声响那么一吓,就生出来了。” 我咂舌说道:“老大还有这催生的功能。” “想当年的徐二彪子,现在成为了第九局的中流砥柱,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杜小虫则一脸好奇的注视着徐瑞的侧脸。 徐瑞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下残缺的左耳,“小虫,你连我那外号都知道?” “嗯……上次和局头吃饭时,他随口扯的。”杜小虫笑了下。 “话说,小虫,你跟局头什么关系啊?”徐瑞不解的说道:“总觉得他对你比别人特别。” 杜小虫面无表情的道:“我不想说。”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我按下了免提,对方警员说道:“我们连续翻了一些摄像头,发现这出租车的方向有想出城的意思,所以就查了曲市到兖市之间必经的监控影像,真的发现到了!” 一个小时之前,怎么也到目的地了。 “意思是说,目标所乘的出租车现在早已到了兖市对吧?”我稍作思考,说道:“你现在办两件事,第一,联系兖市警方交接此事;第二,联系交警部门通过出租车的牌号查其司机,再把联系方式告诉我们。” “好的,这就办!”这队长应道。 忽然,我感觉到身子一摆,缓过神时才发现徐瑞已然加大了马力,狂冲向曲市的边缘,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多好多,我都感觉车身在飘了…… 过了几分钟,手机再次响动,但是来的是条信息,“1,已交接完毕,2,出租车司机名为黄舜前,手机号码139……” 我按动手指回复道:“谢谢。”接着就用徐瑞手机拨打了这黄舜前的号码,响了十几秒终于接通了,我询问道:“您是黄舜前吗?” “嗯……对。”黄舜前说道:“请问你是叫车还是?” 我凝重的道:“我是警方,一个小时之前你是不是在曲市拉了一位年轻男子前往兖市?” “对,是啊!”黄舜前疑惑道:“警官,他难道是犯罪分子?” “准确的说,是的。”我进而问道:“你什么时候抵达的兖市?他在什么地方下车的?” 黄舜前急忙说:“半个小时之前到的,接着花了十分钟去了大禹北路那边。” “换句话讲,对方是二十分钟之前下的你车,去了大禹北路,对吧?”我跟其确认道。 黄舜前连连说道:“对、对。” “途中你们有没有聊天?他说过去兖市想干什么吗?”我再次问道。 “聊了,我想想……” 黄舜前一边回想一边说道:“我问这小子这么晚了去兖市干什么,他说自己的姑妈马上就死了,赶着去见最后一面。本来这么晚,我不想来回折腾的,但一听他的理由,就无法拒绝了。” “好吧。”我点头说道:“除了姑妈快死了,还有别的吗?” “我时不时的安慰他几句,看起来他的情绪不太好,所以就没有主动和我说别的。”黄舜前解释道。 我详细的问着:“大禹北路具体哪块儿下的?” “它和惠安路的交叉口那有一个红绿灯,旁边好像有一个宾馆,叫什么友好宾馆来着。”黄舜前说道。 “谢了。”我把电话挂掉了,徐瑞点头表示已经听见了,这时我猛地发现,车子已经驶到了曲市的边缘,不知不觉就穿过了春秋中路,驶入了京福线。过了不久,徐瑞驾驶车子拐入了连荷线油门踩到底的狂冲,导航显示再走上近二十公里就能直接抵达大禹北路。 我想到安全带还没系,着急忙慌的把自己拴好,感觉心脏咚咚狂跳,老大这驾驶技术竟然这么狠,窗外的夜景就像光影一样没看清就消失了。 徐瑞目视前方,嘴皮子合动的说:“大概再有六分钟就能到了,你们谁困了先补一觉吧,如果没有想睡的,就把车窗打开灌灌风清醒下,因为今晚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 这么快的车速还能睡着? 起码得有一百六七十码了吧……?如果给老大一辆跑车估计能干到二三百码了! 我们纷纷摇头,下一刻,徐瑞就按动开关,四个侧玻璃除了驾驶座边那个,其余的唰地全部降下了一半。 此时我心中只有两个字,我干!凉风呼呼的涌入,我们被吹的冻屁了。我忍不住把身子连带脑袋缩下,低于玻璃的高度能好受一点儿。 过了六分钟,真的到了大禹北路…… 途中我们强烈的抗议之下,徐瑞把车玻璃全封闭了,期间还有几辆高速警方的车追我们,但杜小虫给第九局的情报部门打了个电话,不到半分钟,就没再有尾巴跟着了。 不多时,徐瑞把车子开到了大禹北路与惠安路岔口,他望见四周空荡,就直接来了一个狮子甩尾时的漂移,我tm感到自己的魂魄都快甩出去了! 他总算刹住了车子。 我和杜小虫、叶迦迅速的解除安全带,纷纷推开车门哇哇呕吐。徐瑞和安然无恙的老黑走下车,二者询问道:“你们没事吧?” “老大,你要不要来这么狠啊?”我吐干净之后扶着车门道。 徐瑞随手叼上一支烟说道:“之前咱们就晚了陈江全一个小时,现在追回来二十分钟,值了。” 叶迦软绵绵的贴在我肩膀前,“我战斗力十不存一了……” 杜小虫最快恢复正常,她喝了口水漱完口道:“下次还是老黑开车吧。” “哈哈。”徐瑞活动了下手腕说:“另外,陈江全乘坐出租车抵达兖市之后直接来的大禹这边,所以我凭经验判断这小子就藏在附近,毕竟自以为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不会想到中途下车,改用别的方式前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赞同的点头,“老大说的没错。” “每次拍马屁的都是你。”叶迦嘴巴微微动着。 我真想把肩膀撤掉让他栽个狗呛屎,拍个毛马,这是特训一百天时玛丽姐在一件样案中引导我分析的。 杜小虫眨了眨眼睛,她分析道:“陈江全对司机说自己姑妈快死了,为什么不是别的亲戚呢……莫非他姑妈住在这附近?”(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六十二章局中局9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试着拨打陈江全的号码,已经关机了。不过没关系,校方之前把陈江全父母的手机号都发到徐瑞手机,他准备按时忽然想到万一陈江全父母之后联系其姑妈,不就等于陈江全会知道警方再找他吗? 再逃了就不知上哪儿寻了。 故此,徐瑞直接让曲市警方查陈江全父亲的户籍详情,我则联系兖市警方查这一个路口的监控情况,试试能不能找到陈江全抵达此地时之后的行踪。 就这样两边警方同时与陈江全与凶手一方争分夺秒的搜着。 过了约有一刻钟,我接到了兖市警方的来电,称目标下了目标车辆,通过这岔口拐入了惠安路,前方五十米处还有一个监控,但是没有找到其行踪,所以目标应该在这路口的监控视野的边缘到前方五十米之间的范围之内,不仅如此,这条路段除了沿街店铺之外,左侧有一条死巷子,本来是通开的,前不久巷子末端改造就把路口封死了,而右侧则有一条s形的死胡同。 我把这消息跟徐瑞和杜小虫等人一说,均露出了开心的神色,这无异于瓮中捉鳖了。 过了片刻,曲市警方也联系到了徐瑞,警员称陈江全的父亲陈中河确实有一个妹妹,名为陈中雅,地址位于兖市的惠安路疏水胡同9号,手机号码为152xxxxxxxx。 但是陈中雅和老公近期有出境记录,还没有返回华夏。 我们相视一眼,看来这陈江全自己在姑妈家。 徐瑞把手机揣回口袋,他领着我们往前移动了三十余米,看到右侧有一个胡同口,比较窄,约有三个人并肩而行的宽度,这应该就是所谓的s形胡同了。 不仅如此,我们注意到胡同口上写着疏水胡同,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陈江全势必已经躲入了姑妈家。 我们纷纷握住装备,钻入了这条胡同,目标姑妈陈中雅住在第九号,我们按院门上的牌子迅速的锁定了,站在院门前,透过门缝往院子窥视,发现正对院门的房子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也没有拉窗帘,观房间内的布置不像是主卧,这里十有.住着初来不久的陈江全。 徐瑞对着老黑和叶迦打了一个手势。 下一刻,老黑和叶迦分别蹿向院门两侧的墙前,三下五除二的翻上墙头落入院内,接着静了两分钟,老黑吧嗒将门闩打开,微微抬着院门开了条侧身能穿过的缝隙,他低声说道:“目标确实在那亮灯的房间,正在睡觉,胸口有起伏,不像有事的样子。” 还活着就行……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和徐瑞、杜小虫纷纷钻入院内,蹑手蹑脚的来到窗子前,窥视到陈江全睡得哈喇子快出来了,这货心真够宽的。 徐瑞抬起手先是扶了下蛤蟆镜,接着拿指尖使劲的磕动玻璃。 叮,叮叮……叮叮叮! 陈江全猛地睁开眼睛,望见窗外的我们,尤其是戴了墨镜的徐瑞像极了黑老大,他吓得翻身滚到床下,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就跑出房间。 还想往哪跑? 对方的姑妈家莫非有后门……? 旋即,我们就听见了房子后边响起开门和打斗的动静,结束的非常快,也就一秒的样子。隔了几秒,叶迦拖着胆汁吓出来的陈江全来到我们近前。 徐瑞笑呵呵的说道:“陈江全是吧?” “大哥,别杀我,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我可是把之前骗来的钱全给你们了啊。”陈江全呜呼的求饶道:“怎么还追我到兖市了……” “抱歉,我们是警察!”徐瑞面带笑意的说:“陈江全,参与过诈骗,其余成员有孔花,孔慧,孔佳婷,王海,吴亮以及军师作用的黄哥,对吗?” 陈江全面如死灰,但接着庆幸不已的点头,“是,是的,快把我抓起来吧,我不想被杀死啊!” “如你所愿。”老黑掏出手铐,把对方的一双手腕铐住,又踢了其屁股一脚,“跑什么跑?做贼心虚是不?害的我们折腾了大半夜。” 陈江全相貌抽搐的说:“我的错,我不该跑的。” “叶子,进房间把灯啊,门啊之类的都关好,我们打道回府。”徐瑞吩咐道。 叶迦转身返回了陈中雅的房子,花了两分钟办完一切之后现身。 徐瑞思忖了片刻,他凝重的道:“以防凶手一方出来截胡,老黑你和叶迦去开车子到胡同口,小琛,小虫,我们仨负责警戒,等车子到位,就把陈江全押到胡同口。” 老黑和叶迦一块离开了院子,花了五分钟,连带检查底盘并把车子停到了胡同口。我们仨押着陈江全出了院子,锁死大门,一共也就二十米的距离,走得却极为的缓慢。 终于安全的把陈江全送入车内,挤在了老黑和叶迦的中间,杜小虫坐副驾驶,我就悲催的挤后备箱了,反正空间够大,正好能躺着睡觉。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就返回了曲市警局,我迷糊糊的下了车子,跟着众人来到建筑之内,担心凶手一方会像上次那样派来狙击手,就挑了一个没有窗子的审讯室,按开灯把陈江全推到桌子另一边坐下,我们一块展开了审问。 花了一个小时不到,把该问的全问出来了,陈江全竟然与凶手一方教给李泉的没有太大差别。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结束审问,但这陈江全该如何安置呢?没有关押室能绝对保护他的安全,我们权衡了利弊,就把陈江全放在了这审讯室之内,并由叶迦和老黑屈身暂住一晚,等明天下午就把对方送入看守所。 我、徐瑞和杜小虫分别返回了临时宿舍。 躺在床上,我笑着说道:“老大,这回抓的应该不是假货了,对吧……” “必然的,那游戏号相应的身份登记是这陈江全,还能有假嘛~”徐瑞握着手机想了一下,他拨通了局头的号码,并按开免提说:“小琛,这回咱能抬起头来了。” 过了几秒,接通了。 局头毛躁的道:“打我电话搞什么鬼?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头儿,您起床气还挺大的。”徐瑞笑哈哈的说:“我把凶手一方剩下的那个目标抓住了,真的,已经审问完毕,请头儿明示!” “这么快啊,看来我骂你一顿挺有效果的。”局头思索的道:“怎么抓到的?” “小琛发现了目标以前玩的游戏号,之后我们联系了这公司取得帐号的注册情况,查到了对方名为陈江全,接着调动曲市警方和兖市警方辅助,我们前往那边在陈江全的姑妈家把他一举抓获的。” 局头诧异的说:“敢情又是许琛立了头功,不错,后生可畏啊。” 我在一旁听的都脸红了,被局头夸着有点飘飘然的。 “现在,凶手们不会再在那所大学前继续开杀了是吗?”局头问道。 徐瑞字字斩断的说:“我拍胸口打保票,如果再有,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尿罐子。” “容量太小,总倒太费劲了。”局头打了个呵欠,道:“我睡觉了,至于曲市引发的恐慌,我想办法消除,不用你们操心了。” “头儿真好。”徐瑞放下手机,他百感交集的说:“我真的堕落了,以前抓住凶手才会如释重负的,现在呢?提前把凶手想杀的目标寻到就觉得是一种奢侈的事情。” “老大淡定,这完全是两码事。”我安慰了一句,眼皮发沉的睡着了。 …… 我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第二天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事故!(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六十三章局中局10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松懈的睡了一个懒觉就起床了,但我的锻炼没有放大,直到十点结束才把早饭吃完。 我和徐瑞、杜小虫来到那间封闭的审讯室,打开门看见叶迦和老黑在里边啃着馒头和咸菜,而陈江全则吃着泡面,他一个眼眶子是青的。 “这怎么回事?”我疑惑的指着陈江全的眼睛。 陈江全猛地一缩脖子,迅速的往嘴里扒着泡面没敢回应。这时老黑解释的说:“他昨晚不老实,见我和叶子睡着了,竟然想偷偷的开门溜走。叶子一脚把他踹翻,我抡了一拳,终于变得老实了。” “这样啊,打的好,竟然还作妖。”徐瑞摇头道:“朽木不可救也。” 我们转身离开了审讯室,把昨晚的审问记录整理到案件详情上边,渐渐的到了下午一点,就联系了小济市看守所那边的狱警开个武装“囚车”来曲市警局接陈江全,对方表示一个小时就到。 徐瑞让三个警员替换老黑和叶迦看守目标,我们一块出去吃了午饭,返回时接到狱警的电话,说再有五分钟就到了,让我们做好交接准备。 接下来我们来到了审讯室,陈江全抱着脑袋在睡觉。徐瑞一脚踢向桌子,把对方惊醒之后说道:“马上就送你去看守所,缓缓神吧。” 陈江全有点惊恐的道:“看守所……这……这……” “这么恐慌干什么?”我莫名其妙道。 陈江全颤抖恶寒的说:“听说想在看守所混的开,就得献出菊小花。” “他娘的,听谁说的?”徐瑞拧紧眉头,他鄙夷的道:“那跟你说这个的人,有没有告诉你菊小花会变为向日葵的?” 陈江全惊恐的张大嘴巴…… “老大,你别吓他了。”我摊手说道:“陈江全,像你这种犯罪分子,必然会单独关押的,不过这只是暂时,法庭审判完就会把你送入监狱,这里边……自求多福吧。” 陈江全汗毛都竖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徐瑞手机响了,他看了眼说道:“狱警们来了,我们押他出去吧,早点把这个送走早点轻快。” 我们点头。 老黑和叶迦一人一只手,押着陈江全走在前边,我和杜小虫、徐瑞跟在后侧,到走廊时还往外望了一眼,看守所的狱警在他们的车前等待。 没多久,我们就把陈江全押到了警员大门前。 徐瑞认真的检查了狱警们的证件,又给看守所打了电话进行确认,毕竟以前出现过不止一例犯罪分子的同伙扮作狱警乘着“囚车”把犯罪分子正大光明接走的情况。 徐瑞确认完毕,就冲着狱警说道:“你们把他押回吧。” 狱警队长点头,他和另一个狱警在老黑和叶迦手上接过陈江全的手臂,绕过车身准备送入车内的时候,就在这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噗,噗!” 连续响起两道就像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声音,我们大惊失色,只见陈江全后脑勺血流如注,而狱警队长也肩膀出现孔洞,汩汩流着血,他倒在地上捂住创口。 忽如齐来的一幕让我们措手不及! 但这不是愣神的功夫,我来不及多想就拔出手枪,之前子弹是在众人斜后方射向陈江全连带波及了狱警队长…… 故此我猛地转身就抬起手臂,视野在转身那一刻就捕捉到了斜上方飘着一个葱油饼大小的无人机,我手腕一顿瞄准它并指尖扣动扳机,“砰!” 枪声响起的同时,这架无人机已然被我命中,它失去了平衡打着摆子摔落在地,以防无人机的武器系统没有被破坏,控制方拿它远程再伤人,我连续补了两枪,与此同时,叶迦还甩手射了两记石子,老黑和杜小虫的手枪也开了! 顷刻间这架无人机四分五裂,再无动作的可能。 “小虫,你快去检查陈江全和狱警队长的伤势。”徐瑞吩咐完,他凝重的环视四周,“叶子、老黑,小琛,我们两两一组,这种款式的无人机无法远距离操控,凶手离此最多能有五六十米,警局附近只有南侧和西侧能够藏匿,我们去搜,争取趁着凶手没跑跳之前抓住,他娘的,把目标全在咱们眼皮子打死了,总得付出点代价!” 我和叶迦一组跑往了南侧,老黑和徐瑞一组前往了西侧。 之所以这么分配,因为上次发生狙击枪事件时,老黑和叶迦已经分别把曲市警局这里能藏人的地方搜遍了,这样一个带一个,能节省不少时间。 叶迦迈动着大长腿,我跟在后边竟然只落下了不到两米,看来a0五大战力们对自己的特训还挺有效果的。 我们跑到了南侧的建筑前,这里是一个三层的小楼和一栋二层的仓库,之前是曲市警局的配套设施,不过废弃掉了。 我凝握住手枪,叶迦双手各执两枚石子,我们绕过这两栋建筑来到后侧,望见没有人影跑动或者车辆的踪迹,所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控制无人机袭杀陈江全的凶手就藏在这两栋废弃的建筑之内,另一种是对方藏在老黑和徐瑞寻的那一方向。 由于人手太少了,我们暂时没有贸然进入其中一个建筑之内,担心凶手会趁着空隙在别的方向逃掉,我拿起手机给杜小虫打了电话,下一刻,就有九个警员冲到此地,每一条边都站着一个或者两个或者三个把守。 现在我和叶迦能开始搜了。 “叶子,我们先搜这个二层的仓库吧,里边掩体少一点。”我提议的说了句,见叶迦点头,我们就来到了仓库的门前,这上边有把锁,凶手即使在里边,也不会是通过门进入的,我们来到旁边布满灰尘的窗子前,试探性的拉了下,竟然真能打开,不光这样,上边还有一道五指的手印! 我们不得不重视起来。 叶迦凝重的把窗子猛地拉开,我在同时持枪瞄向里边这库房,这一侧毫无人影,但地上的灰尘有一行脚印。我和叶迦立刻跳入库房,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打开,警惕的来到后廊,也一样没有什么,但后廊的地上灰尘没那么厚,地上留不下脚印的,我们来到中间,望见楼梯上没有脚印的痕迹,就判断出对方可能位于这仓库一楼另一侧的库房。 我和叶迦相视一眼,来到了另一侧库房门前,他一脚将之踢开,我做好了随时开枪射杀的准备,但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情景。 这什么情况,难道凶手进来之后又通过这边库房的窗子跑了? 我们疑惑的进入这间库房,望见墙角的地上有很大一块范围的灰尘是凌乱的,走近一瞧,这竟然是控制无人机的凶手利用灰尘而留下的字样: “第六个的目标,已死,谢谢合作。” 这十二个字极具讽刺意义,谁tm跟你们合作?以为我们警方先一步把目标抓住了,就是准备送给你们杀的? 我心中的怒意无以复加,莫非对方逃了? 不对,无人机被击落之时,我们就分头前往了南侧和西侧,而这边的仓库,后廊是没有出入口的,连窗子也没有,唯有一楼和二楼的四个库房有窗子,我和叶迦转身往这边跑时,视野里就有这仓库的窗子,因此凶手绝对逃掉,除非对方的速度迅如闪电,还能在跳出窗子时把窗子拉回原位,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叶迦微微思索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凶手控制无人机时就压根没有在这间库房!”(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章六十四章这真是一场意外啊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凶手控制无人机时没有在这儿? 我意念一动,确实只能这么解释了,这间库房只是凶手打马虎眼用的,但至少表明对方来过此地。我们迅速的离开房门来到后廊的中间,我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哑着嗓子说道:“我们上二楼看下,没有就离开到旁边的建筑搜索。” 我握住手枪警惕的拧动脖子,与叶迦一块上了楼梯来到二楼,把另外的两间库房门踢开,均极为的空荡,别说人了,连只老鼠也没有。 事不宜迟,我和叶迦立刻离开了这个仓库,来到外边分别到四个边线看了下,警员们均安然无恙。我们跑到了隔壁三层小楼的铁门前,直接翻墙进来的,墙头上有嵌入泥里的玻璃碎片,把我和叶迦的裤子都刮破了,还好没有伤到皮肉。 我们小心翼翼的抵达建筑门前,锁头被卸掉了,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像是被大钳子剪断了一样。 叶迦猛地的一脚把门踹开,我在一旁警戒,见没有状况就一块进入了建筑。 这里共有十二个房间,每层四间。 我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的一间接一间的搜索,唯恐一个不小心,凶手就会现身发动攻势,因此我和叶迦随时保持着出手的状态,这样无论对大脑还是对身体都非常的消耗。 花了约有半个小时,我们排查完了这个三层楼的建筑所有的房间,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我甚至还反复的观察了几次,判断出凶手只把建筑的锁破开了,却没有藏身其中。 对方究竟藏在了哪儿? 我和叶迦来到外边,拿起手机联系着徐瑞,接通时我道:“老大,你那边搜查的如何了?” “凶手有来过的迹象,却没有找到藏在哪儿了,我认为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对方应该不可能跑的。”徐瑞摇头叹息的道:“小琛,你这边呢?” 我郁闷的说:“跟你一样,也有凶手造访的痕迹,还有一句对方用灰尘写的字。” “第六个的目标,已死,谢谢合作。”我复述完,询问道:“老大,你确定凶手控制无人机时就在五六十米之内的范围?” “是的。”徐瑞解释的说道:“这种无人机料子一般化,既然武器系统,就有实时传输影像的系统,这对于电量的消耗非常大,而且它的重量也比较沉,显然不是高端无人机。如果主机和控制方之间隔太远的话,飞行是一个难度,再一个就是信号也会不稳,射击时容易产生误差,没看无人机的第二发子弹打到了狱警队长的肩膀么,这便为失误了,所以我算控制方在五六十米已经不能再多了。” “原来如此,还是老大眼界高。”我想了下,说道:“老大,我直觉凶手还没跑,应该是藏在哪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徐瑞无力的道:“但已把能找的地方搜找了,我和老黑跑到西侧时,还特意警局内的警员们把另外两个比较空的方向搜了……他娘的,这么能藏,怎么不上天呢?” 旋即,他叹了口气说:“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别撤,再仔细的想想。” 我们挂了电话,叶迦环视着四周,他纳闷的道:“老大说的对,这么能藏,怎么不上天呢?” 上天? 我意念一动,说道:“叶子,我们是得去天上搜下。” “拜托,这不是玄幻,也不是仙侠,真当凶手能上天啊?”叶迦一脸古怪的朝我投来了视线。 “自然不是真的上天。”我笑着解释道:“建筑顶端,我们都没有搜查。况且这三层小楼和二层的仓库一样高,所以只要爬上一个建筑顶端就能看见另一个了,不会太折腾的。” 叶迦打了个响指,他抬起头仰视上方建筑边缘,“还别说,之前太匆促了,真没想起来搜顶端。” 我们思考着如何上去时,也把这个告诉了徐瑞,他凝重的道:“但怎么上去啊,凶手若在建筑顶端等着,我们露头就等于送死了。” 我灵光一闪,说道:“老大,咱们不如拿着望远镜去警局建筑的上方往这两个方向观察吧,这样安全就能保证了,接着发现目标再想办法抓捕。” “那行,你们等下再撤回警局,我多调点警力把南侧和西侧的建筑围起来。”徐瑞把电话挂了之后五分钟,这边就来了十六位警员,全是到枪库领了枪的。 我和叶迦放心的返回曲市警局之内与徐瑞、杜小虫、老黑汇流,借来了望远镜,走入建筑爬着楼梯准备前往顶端进行观察。 过了不久,我们一块来到了顶楼,这有一个能拉开的上下开口,旁边墙上有铁梯,所以直接就能爬上去把开口打开,即可出去到建筑顶端。 叶迦身手敏捷,他眨眼间就爬到铁梯上方,探手进入空洞把上方盖子拉下,光束落到下方,他抓住边缘的铁勾,“嗖”地就蹿入了建筑顶端,接着我听见了一句他的惊呼,“啊!” 我们疑惑发生啥事了,纷纷也爬上了建筑顶端,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自己一方大吃一惊,离此不远的位置,竟然站着一个长发女子,她脸上的表情可比我们的精彩多了,显然对于我们的到来感到吃惊! 我隐约的能看见这长发女子脸上有着痘疤,那一块都是淡红紫色的。不仅如此,她的相貌与素描专家画的极为相像,这不是第二次案子的凶手还能是谁? 尤其是手上还提着黑白双色皮包,地上有一只两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 叶迦手上握着石子随时准备抛射。 我和杜小虫、老黑、徐瑞的四把枪也纷纷指着对方。 长发女子也恢复了冷静,她无奈的笑了下,“真想不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这儿,我一直在上边看着,还以为你们回警局是取装备和设计登顶方案的呢。” 徐瑞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可就抱歉了,我们确实没想到你会藏在这边。” “咦?”长发女子不解的道:“可你怎么上来了呢?” “因为,这哥们提出要拿望远镜到警局建筑顶端观察那两个方向,如果发现凶手再制定抓捕方案的。”徐瑞笑了下说:“却没想到,你竟然藏在警局上方……造化弄人啊。” “按正常的节奏说,这种时候应该是开启五到十分钟的嘴炮模式,但咱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长发女子把黑白双色的跨包抛地,她媚笑的说:“我投降,别开枪射我哦。” 我翻了个白眼,声音听着够妖娆的。 “老黑,叶子,上去把她擒住,至于那跨包先别动,说不准有古怪。”徐瑞吩咐道。 老黑和叶迦缓缓的上前,虽然对方是女子,但二者却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均一个虎扑就冲过去分别拉住一条手臂把长发女子按倒在地,与此同时闪电般的带上了手铐。 “轻点,动作轻点,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长发女子嗲嗲的说。 徐瑞和我、杜小虫走到长发女子近前,他鼻孔冷哼的道:“怜香惜玉?呵呵……小琛,拿你的红棒,电晕她。” 我掏出了二代电击棒,蹲下身准备触向对方时,这长发女子忽然说道:“诶?许琛,你竟然敢电我?知道我是谁嘛……你的小姑姑啊,虽不是亲的,但也想见见你这位大侄子呢。” 又来一个认亲戚的。 我懒得听,按动开关抵住了长发女子的白皙脖颈,老黑和叶迦此刻也及时抽开了手。 “滋滋~~~” 长发女子撑了一秒就完全失去了意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百五六十五章双色包的玄机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站起身,把红棒揣入口袋,我笑着说道:“老大,我们这次算扳回一城了吧?” 徐瑞笑的合不拢嘴了,道:“嗯……抓住一个霸之一脉的大罪犯,算大功一件。话说小琛,你真是福将啊,提出上建筑顶端观察南侧和西侧的建筑,却误打误撞的在这遭遇到了。” “侥幸,侥幸。”我点头道。 杜小虫询问的说:“你脑子怎么转过弯想看上边的?” “老大说凶手这么能藏,咋不上天呢,之后叶子又重复了一句,我就想起来还有上边没搜。”我解释的说:“杜姐,下边情况如何?” “陈江全死了,子弹把脑浆都搅动了,还能活吗?”杜小虫叹息的说:“狱警没什么事,肩膀中弹,养段时间就好了。” “我们把这长发女子带下去吧,先休息一会儿,等她一醒就展开审问。”徐瑞说完就拿起手机,道:“我给局头发战报,虽然目标遭到偷袭身亡,但抓到凶手一方的一个,况且这所谓的玉姐,地位可能还在极黑男子和寸头男子之上,想必局头能开心一点儿。” 老黑先顺着出入口下去了,叶迦拖着长发女子,抛入下方,由老黑在底下接着,就这样轻易的办完了,直接送入那个封闭的审讯室,接着我和杜小虫在上边等徐瑞跟局头打完电话,就离开了警局的建筑顶端。 局头的意思是让我们a7先就这案子审问,关于霸之一脉的能问出什么算什么,然后今晚就会派武装直升机前来曲市把长发女子转移到第九局总部,由情报员进行系统性的审问,试试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把霸之一脉掀掉。 我们仨返回了临时办公室,而老黑和叶迦负责看守长发女子。 …… 过了两个小时,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来到了那间审讯室,推开门望见长发女子已经醒了,她眼生娇怒的盯着叶迦和老黑,他们直接无视了对方。 “既然醒了,就不用水浇了。”徐瑞笑哈哈的道:“老黑,叶子,到一旁守着。” 叶迦和老黑让开了。 我和杜小虫、徐瑞纷纷落座,桌子上摆放着长发女子的黑白跨包与遥控器,除此之外,她身上没有任何的事物,比如手机通讯器之类的。杜小虫还特意搜了长发女子的身子与耳朵等位置,确实没有。 不过黑白双色包,我们没有打开,因为有密码锁,担心内有玄机,强行破坏的话会把自己伤了。 我询问着对方,道:“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们进行审问?” “大侄子开口了,我还能拒绝吗?”长发女子微笑的说道:“以后别忘了我这个小姑姑哦。” 我尴尬不已,道:“拜托,上次你们那个极黑男子自称我干舅舅,现在你又自称是我小姑姑,我真无语了。” “哼哼,我还能骗你嘛?”长发女子嘴一撅,竟然还挺孩子气的,她弱弱的问道:“会不会是因为姑姑近期起痘痘了,不美了,你就不想认我啊?” 我怔了片刻,侧头求助的道:“老大,赶快开始审问吧,再这样下去我八辈祖宗都跳出来了。” 长发女子一听,她嗔怒说:“哪有这么夸张?对了,许琛,你想不想看下你父亲、母亲的相貌?我这有呢。” 我心脏咚咚的狂跳,父母的照片?我真的想看,但现在显然不合时宜,所以我摇头道:“审问时间,私事等结束再谈。” “这一点还真像你父亲。”长发女子点了点头,道:“那……你们想问什么,尽管说吧~~” 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说道:“怎么称呼?” “刑加尔努·达巴·也鹿·琪红雾·拉布丁南·予玉。”长发女子说了一大串,把我们耳朵都听得缭乱了。 这跟念咒语一样的感觉,我诧异的张大嘴巴,“什么?没听清,再说一次。” “邢予玉。”长发女子把前边一个字和后边两个字并到一起了。 “呃……” 我揉了揉耳朵,道:“难道我耳朵之前出现幻觉了?” “没有,我也听见了一大堆。”老黑莫名其妙的道:“刑予玉,你该不会是哪个少数民族的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刑予玉极为无奈的说道:“起初时我是一个弃婴,身上有一条写了这些字的布,接着被上任的霸皇捡到了。” “好吧……换一话题。”徐瑞忍不住问道:“这黑白双色的包干什么用的?这连环案的第一环就是你们之间的寸头男子拿着它杀死的目标,接着第二环换成了你,也拿着这包。” 刑予玉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她解释道:“这当然是凶器咯~~” “怎么使用的?”我好奇不已。 刑予玉介绍的说道:“密码963,打开你们自己看下就能知道了,但提醒你们一句,千万别把两头对着别人,否则会死的。” “会死?”我拧紧眉毛,想到寸头男子和长发女子出手时的方式,拿这包一挡,接着目标就中刀身死。 刑予玉人蓄无害的点了下头,“开玩笑的,今天只是用它来装东西,所以这次不会事。” “老大,我来开包吧。”我把黑白双色的跨包放到桌子中间,先是指尖拨动中间的密码滚轮,调到了963,再把拉锁划开。 下一刻,就露出了里边的事物,全是女人用的,什么护手霜、芦荟膏、唇彩、梳子之类的,也没有手机等重要事物。 我把这些东西稀里哗啦的倒在旁边,这才看见了异常的事物,包的中间和底部竟然真有玄机,这是一个强力的弹动机关,我们围在一块目测完,极为的复杂,但也能看出一点端倪,就是释放之后的瞬间爆发力特别大,它也是双向的,两端均有一个刀槽。 弹动机关启动的时候,就能把刀子顺着槽子的轨迹,横着直顶,而包的两端下方均有一个缝隙就像储蓄罐的掷币孔还要小的扁孔,这就意味着放在刀槽上的刀具,必须要薄,就连宽度也不能超过一元硬币。 之前水果摊贩丢的水果刀与店铺卖的,就符合这种条件。 换句话说,这黑白双色包有点像一个较为复杂的大号的直向弹簧刀,但又不像,因为它是把刀猛地弹射出去的。 我们眼前浮现出死者中刀时的情景,几乎是刀刃全部没入体内,弹动机关的威力就显得直观多了。 我深为忌惮的道:“目击者只看到你和那寸头男子只是把跨包扬起甩了下,死者就中刀了,它是怎么在接触到目标胸前时启动的?” “甩的幅度大了,触碰到硬物时顿那么一下,就会让机关脱扣启动。”刑予玉轻轻的笑道:“包内放刀的一侧触碰到目标胸口时,我这只手臂会用力卡一瞬间,以防发生跨包受到弹性影响回跳,等刀进入对方身体了,我就能放松的让包落下了。” 徐瑞吩咐的说:“老黑,你跑一下证物室,把水果刀拿来一把,我测试下这玩意的威力。” 老黑点头跑出了审讯室,没一会儿的功夫拿着水果刀进来了,他递给了徐瑞之后好奇的站在一旁。 “怎么安放?”徐瑞看向对方。 刑予玉提示的说:“把刀侧着放入任意一个刀槽,上边的机械扣锁死,即可弹射。” 我和徐瑞试着按她说的把水果刀卡到刀槽,锁死了机械扣,打算试试威力。徐瑞联系曲市局头让警员买一块猪肉过来,速度一定要快。 过了六七分钟,猪肉就送到了这审讯室。 杜小虫寻来一块布披在猪肉上边,她点头道:“老大,现在可以试了。”(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 审判者 第三与百六十六章揭晓跪镜与红袜子 read4;♂..,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徐瑞拿着安放完刀子的黑白双色包准备触向铺了布的猪肉时,刑予玉忽然提示道:“这样是不行的,布会被扎起来导致刀无法进入猪肉,你们得考虑到衣服在人身上时的样子,所以要让人在两边把布拽住了,如果想逼真一点,就适当的松动一部分布。” “确实如此。”徐瑞点头吩咐道:“小琛,老黑,你们把布的两侧扯住,再让它贴在这块猪肉表面,不用撑太紧了,松垮一点儿。” 我和老黑立刻照办。 徐瑞没有玩过这种机关包,动作无法像刑予玉和寸头男子那样纯熟,所以干脆拿手拖着包下,猛地碰向了包着肉的布块,接着手一顿以防跨包回弹。 下一刻,我和老黑的指尖一紧,感觉像被布拉扯了下,旋即这种力道消失不见。 这时,徐瑞缓缓的拿开了黑白双色包,我们注意到这把水果刀穿透了布料也刺入了猪肉之间。老黑迫不及待的把猪肉块翻过来,诧异的道:“威力还真够大的,戳到底的刀尖都露出来了,连桌子都有一点压痕。” “嗯……现在能确定这包就是前两件案子的凶器了。”徐瑞把黑白双色包以及一大堆女性用品和猪肉都让叶迦拿去证物室了。 刑予玉甩动长发说:“还有什么想问的?” “这是我们审问你还是你审问我们啊?怎么比我们还急?”徐瑞摸着下巴,他呵呵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毫不拖泥带水,痛快。” 刑予玉鄙视了一眼,“抱歉,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先不忙说这次的案子,就讲一讲红袜子的事吧。”杜小虫眸光好奇的说道:“前几个月,青市出现了两起凶杀案,第一次的死者有两位,父女关系,父亲田震青被杀死于厨房,最终跪在卧室镜子前,脚上有一对新的红袜子,女儿则被凶手致死后伪装成强奸躺在她自己的床上。接着是第二次的案子,时隔了两个月不到,疑似凶手的李琳,也就是田震青大哥的遗孀,跪地死于拆掉的梳妆台镜子前,脚上也有一双艳红的袜子。” 旋即,她接着问道:“前几天你和寸头男子放到我行李箱里的孔花头颅与双脚,后者也穿着红色的袜子,请解释一下。” 刑予玉想了片刻,说:“哦,青市这件事啊,不是我做的,也不是庞允做的,更不是焦贺做的。” “庞允是谁?焦贺是谁?”我不解道。 “浑身黑乎乎的像烧焦了一样,叫焦贺,他也是你舅舅哦。”刑予玉解释的道:“庞允应该就是你们口中那位寸头男子了。” 我拧紧眉毛,询问说:“那青市的案子是谁做的?” “等下,我想一想的,过去有段时间了。”刑予玉稍作回想,说道:“那真不算连环案,因为第一件案子的两个死者,不是我们霸之一脉所为,但死者中的田震青,他属于我们霸之一脉的老人了,资历比我都高,常年隐于青市,偶尔配合下霸皇的调动。之后霸皇联系不到田震青了,就派庞允来青市查他的行踪,却发现田家作为案发现场被封上了,跟邻居打听到田家父女死于家中。然后庞允把这一消息带回来了,霸皇怒了,就亲自来了青市,通过他自己的关系网查到了事发现场当时的情景。” 我眼皮一跳,自己的生父之前来青市犯案了?我凝重的道:“意思是说,李琳是你们或者霸皇杀的?” “嗯是的。”刑予玉笑眯眯的说:“霸皇根据诸多线索,推测出把田震青父女杀死的真凶极有可能是李琳,就和我还有庞允潜入了李琳家,起初对方还不承认,见霸皇要动真格的了,李琳这才开了口,说田震青父女的死是她所为。” 我疑惑的问道:“李琳为何要杀死暗中交往的田震青及其女儿呢?” “说来挺可笑的。”刑予玉嫌恶的说道:“事情往前的半个月吧,李琳到过田家吃饭。饭还没做好,所以李琳就到田悠的房间陪着她聊天,但田悠忽然说李琳和父亲在客厅亲了下嘴,她全看见了,问李琳和父亲什么关系?李琳就直接说了,田悠坚决的不同意,还骂李琳是贱人,枯井一口还勾引自己的父亲等等,接着李琳就离开了,这半个月田震青也没有联系她,李琳就以为对方在乎的只有女儿,自己被抛弃了。” 杜小虫一边拿笔记着一边问道:“后来呢?” “李琳多年的老怨妇一个,心里越想越恨,这么多年孤守空房只能暗地约见,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年轻时改嫁了,所以就想杀死田震青和田悠了。” 刑予玉极为无奈的说道:“过了半个月,机会终于来了,田震青联系李琳,想叫她去家里吃饭。李琳认为这是分手饭,可能还会遭到田悠的羞辱,故此决心下的更大了,她为了做的天衣无缝,事先设想了很多次,精心计划了一番才来到田家,趁着田震青在烧菜,她来到田悠的房间,遭到了后者的白眼,李琳随手点上了一根烟,来到窗台前,这有田震青之前遗留在女儿房间的烟灰缸。田悠让她出去抽,李琳拿起了烟灰缸转身时猛地砸到了田悠脑门,接着把她掐死了,她冷静的把烟抽完,跑到了厨房说帮田震青配菜。” “……” 我们颇为无语的静静听着。 “李琳切菜时,田震青道出了这次让她来吃饭的目的,他说通过这半个月的说服,自己女儿已经服软了,会试着接受她的。”刑予玉唏嘘不已的道:“但李琳听完心里一阵后悔,却想着一切都已经晚了,把对方女儿杀死,完全没有退路了,如果田震青去女儿房间,就会看见女儿已死,真打起来,死掉的还是李琳,就算不打死她,也会抓去送警局。所以李琳在田震青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忽然拿菜刀把田震青杀死。冷静了许久,把尸体拖去房间让其跪在镜子前,又为他穿上了红袜子。” 老黑云里雾绕的说道:“拖去房间并让尸体跪在镜子前,又穿上红袜子,究竟是什么缘由?” “这点我和霸皇还有庞允也想不通,不过李琳临死前倒是回答我们了。”刑予玉眨着眼睛说道:“李琳家有一个风俗,人死了跪在镜子前,灵魂能看破自己的肉身,容易超脱。如果是本命年死的,就要穿上红袜子。李琳心里是把田震青当自己男人的,因为后者陪自己比亡夫生前陪的年月可要久的多,所以这次准备来他家杀人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双红袜子。” 我了然的说:“还真和本命年有关系啊……” “霸皇念在李琳也是性情中人,但杀死自己手下及其女儿,罪不可赦,就让李琳死在了她自己家镜子之前。”刑予玉笑了下,说道:“临死时李琳说自己也是本命年,家里有新的红袜子,请求霸皇能帮一把,所以他把李琳灭掉之后就让我为其穿上了红袜子。所以说,许琛,你父亲是一个不错的人。” “哼,藐视法律,为自己手下报仇把人杀了还算不错?”我不屑一顾的道。 “好吧,道不同,观念也不同。”刑予玉晃了晃手上的铁拷,她低头道:“还别说,你们的这对手镯我还挺喜欢的。” “先说正事。” 杜小虫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把孔花的双脚送来时也穿上一双红袜子?”(审判者..4444841)-- ( 审判者 /60/60538/ )( 审判者 http://www.suya.cc/7/76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