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方士》
超品方士 序,也不是序
大家好,我是流云,也是《微光之城》《神鬼再现》《大欢喜天》《扛匠》的作者刘辟云重生之逆天毒妃全文阅读。
这本书讲述的并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因为从我家所处位置来说,并不具备遇到那些事儿的条件,而这段经历又确实精彩,任由其泯灭在时间的长河中真真正正的遗憾,所以我用笔记录了下来,略加润色和改写之后,作为个故事写出,算是广大书迷的回报。
2013年,因为因果和福报的关系,我在三纪、也就是36岁之前离开了挂职十年的国安七部,成为个能肆无忌惮搂票子的小老板,2014年则迎来了自己的大婚,彻底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大婚的时间书迷朋友们都记得,我在这里也顺便感谢一下书迷群诸位凑钱送我的纯金手镯和金镶玉的坠子,你们是我最大的财富,感动至深!
我爱你们!
我在个五星级大酒店办的婚礼,当然,生意场上撑场面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因为那里够地方,让我可以在个小厅安排座位,招呼从外地赶来的师兄弟以及法门诸位,在不引起他们不悦的情况下相聚一堂。
你们知道,法门人总是有些怪癖和喜好的,让他们和普通人混在一起就太乱来了。
作为我曾经的搭档,现在已经被调职到杭州局上班的铁子,他自然不会错过我的大婚,所以这丫携夫人、八师妹赶了过来,同来的居然还有位他新认识的朋友。
这位朋友也就是本书的猪脚,修习奇门遁甲的安然,不过这只是个名,他的姓氏我在此就不提了,给人家保留些**的同时,也顺便保留了去他那里时候白吃白喝的把柄。
安然是修习的是最原始龙甲神章里的东西,和我们的区别就像古派中医和现代中医,虽然很多东西还未能去粗取精,可这毕竟是祖宗传下来的,有着非常神奇而不可思议的力量,也就非常有看头,而更有看头的,则是他那曲折诡异的经历!
老爷子当年曾经给过他莫大的帮助,所以这家伙在听到我结婚的消息之后,也就跟着铁子赶了过来,一方面贺喜,另一方面则是顺便看望老爷子,聊表心意。
我和安然聊了很久,也就是这一天,我知道了他曾经的故事…
这是发生在安然身上的故事,里面没有我刘辟云,没有铁子,没有神鬼里面的其他人物,有的只是他所遭遇的降头术、养小鬼、血咒、蛊术、符仔仙等等,最重要的是里面有着千古第一邪术纠缠的经过——现龙卸甲!
这也是本书的名字。
‘现’是个通假字,其实本意是‘陷’,所以,这句话要叫‘陷龙卸甲’更合适,它的本意是……这就得你看书才知道了。
我以此做序,除了对于因为净网行动而盖头换面的人名致歉,同时也为我用第一人称叙述做出解释,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在我改写之后,这就只能看做个故事!
里面确实加了一些我、或者七哥、或者来源乱七八糟的些故事。
我会隐藏得很好,你们不用试图去寻找和验证,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碰的,我不愿意,也不能让你们找到!
对于两个故事之间的时间轴,诸位不用太过纠结,因为安然的年纪比我大,而且故事发生的时间也在我之前,大致应该是**十年代的故事,为了小说的缘故,所以我直接把时间轴改了,当成发生在神鬼之后的故事写出,看起来更通顺畅快,如饮醇酒!
流云飞渡
2016年3月于蜀都(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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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一章 鬼娶妻
我叫安然,是个心理咨询师少年邪医全文阅读。
有人说心理咨询师是个不赚钱的行业,现代人有事更多的是去医院看精神科而不是进行心理咨询,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所经营的咨询业务和普通人不一样,主要涉及的是和灵异事件有关的服务。
我的业务不多,但收入绝对颇丰,因为我的收费极其昂贵,同样,我的额外服务也让客服很满意——我相信任何愿意花一万块钱一个小时来给我倾述他故事的人,绝对不会在意多付个十万八万彻底把这件事解决。
2013年6月2号,晚上8点。
我坐在事务所的办公桌后面,看着面前的漂亮女孩和陪同她前来的父母,听着她讲述的故事,不时用笔在本子上记些什么…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我其实只听了大概前面三分之一的内容,后面的时间全都在出神,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况,但即便如此,我并却并没阻止她把预约的两个小时全都花在唠唠叨叨上,充分享受消费的自由。
我看了看钟,在距离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打断了这个名叫孟恬恬漂亮女孩的倾述,“孟小姐,你的经历我大致听清楚了,现在我捡重要的复述一遍,你看有没有错漏,如果有,请你给我指出,如果没有,那我这治疗方案你看看。”
“我…我知道了,”孟恬恬小心的答应道,然后很快扫了眼她的父母,急急补充道:“安医生,钱不是问题,请你一定帮帮我!”
我当然知道钱不是问题,蜀都市五大房地产公司之一老总的独生女儿,怎么会差这一二十万救命钱的?我没有多说,只是一笑带过,开始抽取她经历的重要部分复述起来。
大概的内容应该是这样的:
孟恬恬虽然家里有钱,但却不是那种只喜欢花天酒地的女孩,大学毕业之后就和朋友一起合开了个婚纱工作室,专门租赁婚纱。因为有钱,又因为家境富裕经常出国的关系,所以她们的婚纱款式格调都非常高,深得顾客喜爱,在蜀都倒也算有几分名气。
上个月28号的时候,因为第二天结婚的客人很多,所以孟恬恬就和同伴苏燕一直忙到了晚上九点过,最后一对新人还在楼上试婚纱,而孟恬恬就守在楼下的等着,准备忙完了一起离开。
就在这时候,店里来了个拎着黑色皮包的老头。
老头的年纪并不太大,但是脸色很难看,奇怪的是褶子里还涂着白灰,就像是润肤膏没有抹匀,有点惨兮兮的发白。进门是客,孟恬恬倒也不怎么在意,只是寻思老人是不是想进来讨口水喝,所以笑着招呼道:“大爷,您这是进来买东西,还是要喝水上厕所啊?没关系,要什么都行,您只管开口。”
老头一进来眼神就一直在货架上扫,头也不回:“姑娘,我想…想买件婚纱。”
刚开始孟恬恬还觉得老人挺有情调,应该是想租婚纱去和老伴补个结婚照之类的吧,电视上这种也演的很多,于是笑了笑:“大爷,您说的是想租件婚纱给大妈吧?”
“不是,是买,”老头的眼神急促落在婚纱架上,只是摆摆手表示否定:“我给儿子买的。”
婚纱这东西不便宜,少则数千,动则过万,甚至七八万十来万的也有,所以一般人结婚都是租来用;退一万步,即便是真的他儿子要买,也会自己来挑选,怎么会让公公出面负责婚纱呢?
再看老头的穿着,虽然整洁,可毕竟都是地摊货,孟恬恬也对他的购买能力产生了怀疑。
她顺了顺头发,斟酌词句劝道:“大爷,婚纱这东西可不便宜啊,您儿子最好是租来用…”
老头回过头来,脸色非常平静:“价格不是问题,麻烦你,把最上面那件给我取下来。”
看来这是真的了?
孟恬恬把上面挂着的婚纱取下,平平铺在桌子上,轻轻抚过上面的褶皱花边示意道:“这件吗?大爷,您看看,这件的做工和布料都是最好的,但是价格也最贵,卖的话…至少也要6万,您确定要买?”
我把婚纱托起一角递到老头面前,示意他摸一下,谁知道老头竟然一个哆嗦朝后退开,飞快的把手背到了身后:“这不是我的,是给儿子买的,我不能碰邪少医王最新章节!”
孟恬恬一愣,立刻开始同情起老头来了,这老头肯定是被儿子逼出来买这种东西的,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平常是怎么过的了——她正准备再劝劝老头,最好是带儿子一起过来,谁知道刚刚抬头,却看老头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脸上写满了感兴趣三个字。
老头嘿嘿嘿笑了起来:“姑娘,我儿子很帅,你嫁给他好不好?”
孟恬恬连忙摇头:“大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你儿子既然很帅,喜欢他的女孩自然一大把,那轮得到我?再说了,我有男朋友,就不和她们抢了。”
老头听她说完,突然之间,做出了个匪夷所思,并且让她毛骨悚然的举动来!
他叹了口气,侧身,对着身边的空气道:“儿子,看样子人家不喜欢你呢!”接着他抬起手,悬空拍了两下,又说道:“不过你既然喜欢,我一定给你找人把这婚配了。”
孟恬恬不详细似的揉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老头身边真的什么也没有,别说人,就连店里的花花草草都距离他有好几米远。
大半夜的来这一出,很多人一定会联想到神神叨叨的事情上去,但孟恬恬不是这么想的,只觉得老头是精神有问题,所以生意也不打算做了,立刻就准备拨打110,让警察来送老头回家。
看孟恬恬摸出电话,老头很快把手里拎着的皮包打开,从里面大叠大叠的朝外掏钱,在桌子上摆了6叠,并且让孟恬恬把婚纱包起来。
老头又恢复了正常,孟恬恬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在边上用点钞机验过真伪之后,她马上把婚纱包给了老头,同时热情的招呼老头慢走——临走时,老头回过头来,惋惜的盯着孟恬恬道:“姑娘,你真不打算再考虑一下了吗?我儿子说他挺喜欢你的,我老人家这辈子也就这唯一的心愿了,你看看是不是…”
“别说了,真的不可能!”孟恬恬急急退了两步,摆摆手:“大爷再见。”
老头垂头丧气的朝旁边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走了。
正在这个时候,苏燕招呼完客人,陪着他们一起下来了,看桌上摆着大叠的票子连忙追问怎么回事,孟恬恬一说,她哈哈大笑起来,连说这件事真是运气,也就孟恬恬,换了别人还不一定卖的出去呢。
孟恬恬的心情和她不太一样,勉强笑了笑,招呼苏燕关门收拾,自己先回家了,钱也留给她明天去存银行。
从这天晚上开始,孟恬恬的怪梦也就出现了!
睡梦之中,孟恬恬见到个大红的堂屋,里面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大红喜字满墙,屋中间坐着个身穿吉服,头戴郎官帽的年轻人,整张脸都是青黑色的,像是张死人的脸!
宾客满堂,有些看不清,有些能看见,看得见脸的人虽然相貌不同,但脸色都差不多,青青黑黑的,还有些脸上像是笼罩着层黑气,黑气后面的眉毛眼睛都不太对劲。
更让人奇怪的是,屋外面有顶大红花轿,四个白纸人抬着轿杆,旁边是青色纸人在吹着唢呐,一路朝着孟恬恬走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跟着她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她脑子乱得一团糟,起床后茫茫然不知该干什么,等到母亲的声音在外面急促的响起,这才反应过来是母亲来了,连忙开门,看见她父母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开门就急急的问她怎么了,为什么半夜歇斯底里的大笑,把家里人连同请的保姆都惊醒了。
她把怪梦说了一遍,父亲在她床上一翻,结果在床头柜上看见张黄表纸,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个叫黄志文的男人名字,下面是他的生辰八字、籍贯、家中三代姓名——孟老板一看就变了脸色,急急忙忙的叫道:“这是庚帖!庚帖!究竟是谁送过来的?”
两者一联系,孟老板立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家里肯定进了人,他马上吩咐通知小区保安,并且很快给认识的派出所长打了个电话。
警察很快赶来,里里外外检查个遍,最后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房门、窗户全都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而且屋里也只有孟恬恬自己的脚印。她家是独栋别墅,外面的监控也清清楚楚显示了周围情况,确实没人曾经进来过。
孟老总有点心不甘:“真的没人进来过?那这张纸怎么解释?”他指着证物袋里面的黄表纸责问道。
警察有点不高兴了:“你不相信?监控你也看了,屋里我们也检查了,确实没人来过——这张纸的来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是你女儿自己带回来的!”
“不可能!”孟恬恬尖叫起来:“我绝对没有带这东西回来。”
“那就只能是见鬼,”警察断然道:“反正没别人来过!”
送走了警察,一家人在客厅呆坐半宿,最后觉得既然无法解释,那就不去解释,等到明天找人把家里重新加装上护栏,同时让小区派几个保安在外面守着,把任何可能性都杜绝掉。
天亮后一切都完备了,准备工作做到了十足,甚至孟老总还从公司保安部调了几个人来埋伏在别墅的周围,希望能抓住这个骚扰自己女儿的小贼,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同样的情况居然再次发生……
孟恬恬又做了噩梦,场景还是一样,只是那大红花轿离她更近了些;监控依旧没有发现,整个小区其他的监控也没有拍摄到半夜在外面走动的人;保安更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模一样的庚帖,又出现在了孟恬恬的床头!(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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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章 古书
我看看孟恬恬和他的父母,肃然皱眉道:“从28号开始,你已经连做5天噩梦,轿子差不多都到你面前了,现在是不是这个情况?”
“对,我…我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脚,轿子和我只差一步,”孟恬恬点了点头,“安医生,您能治我吗?”“差不多吧,”我放下笔,呼出口长气:“孟小姐,为了给你治疗,我需要你去洗手间把妆卸掉,看看你的脸色王子出没请注意全文阅读。”
她依言而去,洗手间中很快响起了阵阵水声。
到了此刻,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孟老板才出声询问道:“安医生,这件事…你现在能确定吗?是不是电话里你猜的那样?”
她母亲倒是没说话,只是焦急的盯着我,双手狠狠绞着衣角,眼中脸上的神色复杂。
我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你女儿的事我基本已经看完了,现在只需看她面相做最终的确认——如果她眼白上有青黑色的血丝、命宫位发黑发紫,那就百分百是这件事,我们也需要立刻行动起来了。”
“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孟老板不愧是大老板,听到这种事也只是脸色微微发白,眼中闪过丝惶恐慌乱,立刻又恢复了正常:“钱、人、关系还是别的东西?你只要能救我的女儿,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钱就是我们当初说好的,二十万,先钱,其他的我还需要你手下的保安队的人,以及派出所的关系——既然我们要破这桩事,就必须找到这个老头的家,以及他办这件事的地方,否则免提。”
“找老头的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保安队长守着的,一确定就给我们送过来。”孟老板发狠似的咬了咬牙:“他-妈的,老子非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坟都给刨了!”
“这件事你不能插手,”我摇摇头劝道:“这件事既然到了这一步,就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我负责带人处理,切勿节外生枝…再有,这老头既然会这些东西,估计也不是普通人,你可招惹不起。”
孟夫人听我这么说,连忙用手拉了拉孟老板的衣角,责怪道:“对,听安大师的,别耍你这牛脾气,女儿的安全才最重要!”
呃,我什么时候又变成大师了?
正说话之间,孟恬恬已经卸完了妆,从洗手间款款走了回来,面容憔悴黯淡,脸上还隐约有点灰蒙蒙的,就像是用粉灰在脸上抹过,双眉之间的命宫位更是黑得厉害,差不多能看见皮肤下面的青紫,我心中了然,接着便让她坐好,走上前去翻开了她的眼皮。
孟老板和孟夫人都围了上来,我略略侧身,让他们也看见了她眼珠下面小蛇似的无数青黑,几乎把整个下眼球全部填满。
看我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孟恬恬并没有多问,只是呆坐在她的椅子上等着,孟夫人刚伸手搂了她的腰,她已经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显出了内心的惊愕和不安。
孟夫人一下子就哭了起来,接着,孟恬恬也开始抽噎…
“两位别哭,这件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我能处理,”我稍稍劝了两句,然后看看表,现在已经晚上9点了,然后从桌子抽屉里取出个自动pos机推过去:“行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孟老板你刷卡之后我就开始。”
孟老板从手包里摸出金卡,在卡槽划了一下,刚刚输入金额,就听见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一看正是保安队长打过来的,他接通电话交代几句就递给了我:“安医生,您来问。”
电话里是个粗身粗气的男声,语气倒是非常恭敬:“先生,根据户籍档案查找的结果,符合这三代姓名的人只有一户,住在安阳镇大柳村24号。黄志文24岁,上个月初死于车祸,他父亲叫做黄jian国,职业就是务农,爷爷黄友良七年前已经死了。”
“三个名字都对,没错了。你现在记一下,给我去买这些东西回来,数量只准多不准少——蟠桃若干,取核至少两斤,我烤干之后要留八两;红布九尺九寸长,一尺二寸宽,土布三卷,用盒子装起;高浓度白酒一坛,二十斤;最后是女人用过的姨妈巾十来条,都得是今天新鲜换下来的。”
前面的东西很简单,但最后一项就有点难办了,保安队长立刻傻眼,我一想也确实不好弄,干脆就揽过来交给了孟老板,他三五个电话打出去很快得回消息,二十多名正当时的女人已经联系好,马上准备集中上车送到白塔村来武侠世界逍遥行全文阅读。
“对了,还有件事,”我转过头对孟恬恬道:“把你们婚纱店的监控录像给我拿来。”
事已经备妥,我和孟老板分别开两辆车离开了办公室,开始朝着白塔村我的秘密基地去,孟老板另外派人前往婚纱店去取录像带。
上车的时候,也不知道孟老板说了什么,孟恬恬直接坐上了我的车,虽然我不太愿意可没辙,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别说这是二十万的生意——再说她这也多半是为了安全,算是生意的一部分,我就更无话可说了。
也许是见我行事之间的自信,也许是见我吩咐安排之间的胸有成竹,反正路上孟恬恬的脸色好了很多,惶恐不见还多了些话,一个劲儿的找我聊天。
白塔村距离办公室不近,就算晚上开车不堵也得至少半个多小时,闲来无事,我也就陪着她聊上了,也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我的身上…
“安医生,你这些本事是怎么来的啊?”孟恬恬有些犹豫的问道:“可以给我说说吗?如果不行就算了,只要别生气就好。”
“哪会啊,”我嘿嘿笑了两声:“这是以前邻居教我的,他是个孤寡老人…”接着,我按照套路把故事略微说了一遍,内容基本等于由于做了善事,所以有位邻居收我做了徒弟,师承茅山道术多少多少代传人云云,真真假假一大段,和现在流行的网络小说差不多。
不过,真实情况却并非如此。
我其实没有拜过任何人为师,所学的本事只不过是来至一本古书,而找到这本古书的来历也非常偶然,就和中五百万彩票如出一辙。
小时候我家隔壁确实有位孤寡老人,姓丁名江海,他无儿无女的住在我们家隔壁,因为确实可怜,所以我父母没有少照顾他,逢年过节喊来一起吃饭,煤气大米帮忙搬运,有病有灾还住医院替社区看护着,如此一来,自然两家关系就有点不一般了。
老人受我家照顾多年,去世的时候直接就留了遗嘱,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送给我,说里面有不少是早些年的桌椅箱柜,估计还能卖点钱,也算是个心意。
我找的的古书就藏在其中个箱子的夹层中,我想丁老头也未必知晓,上面全都是小篆,看也看不懂,也就随手收到了柜子里。高考结束之后,我闲来无事翻出来,也不知怎么就来了兴趣,硬生生找本小纂对照本把古书给翻译了出来,结果一看才知道,这居然是本《奇门遁甲》的残篇,所写的内容涉及了门、甲两法术,而奇、遁却是没有。
奇门遁甲术相传出自黄帝的《龙甲神章》,内容分为‘兵法’十三章,主要涉及的是领兵打仗和阴谋阳谋;‘孤虚法’十二章,涉及的是各种神兵利器和机关陷阱,黄帝的指南车、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尽出其中;‘奇门遁甲’一千零八十局,其内又分奇、门、遁、甲四个大类。
‘奇’是乙、丙、丁三奇,主推衍星河,洞悉天机,‘门’则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诡道阵法,‘遁’是个人修行的术法,主要就是内丹修炼,羽化飞升;甲则是六甲秘祝,也就是俗称的九字真言。
(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
男孩的心中都有个英雄梦,看到这东西怎么还忍得住,于是就开始研究学习了,甚至大学也没停过,把残篇上的门、甲两术学得倒也有了七八分模样,后来正好大学里遇到了诡异的事儿,我出手一试竟然成功,更增添了自己的兴趣。
岁月匆匆数年,我不断的摸索和总结,并且还看了大量的杂书对照、验证、辨别,倒也有了身不同常人的本事,开起了这家专门处理各项灵异怪事的心理咨询所。
无数次的遭遇让我很清楚,这奇门遁甲奇术是真的,确实有用,这世界上也委实有些事情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必须得我出手!
很快,我的车已经赶到了白塔村,这里现在已经成开发成了小型作坊和手工艺品加工中心,村口就是一大片规划好的厂房,横平竖直的街道着实方便。我顺着最靠外的街道一路朝前,来到了我的秘密基地。
站在我的立场,心理咨询只是个前奏,真正替客户服务的是那些后续,一般来说,十个上门的客户中有那么一两个是需要出手的,也就需要很多不同的器皿、物件、用度和武器,日积月累之后,我干脆就找了个这种地方来安置和处理所需的东西。
下车,开门,驶入,开灯之后,我的厂房也就赫赫然出现在了孟老板的面前。
我其实用不到这么大个地方,真正使用的只不过是厂房最里面的个隔间,外面堆放的东西也只是掩人耳目。保安队长到了之后,我让他带人把东西径直搬了进去,同时招呼孟老板一家人进去坐,其他人全都留在了外面。
隔间我分成了许多小间,招呼孟老板他们的屋里有电视、沙发、矿泉水和泡面,有时候忙起来我也在这里将就睡一宿。等他们坐定,我从里面拿出个铜盆支地上,又从床下把平时煮面的电炉拖了出来,打火点燃。
桃核剥得挺干净,我少了道手续,看了看之后,我很满意的把桃核全部倒进盆里,倒白醋盖过,加入了朱砂、香灰和狗血开始煮沸,盆子很快就散发出奇怪的味道,孟老板一家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孟恬恬自持和我有些熟了,也不避讳开口就问:“安然,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闻起来味道这么怪啊?”“桃符,”我也不藏着掖着,很直白告诉了她:“和普通的桃符不同,这是专门用来制地鬼的。”(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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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章 现形
桃符正煮着,保安队长进来报告说公司的销售小姐到了,于是我吩咐他取个袋子出去收起来,不要撒漏——我自己则打开了窗户出去,一边逐一把四个酒坛盖打开,一边关注着屋里铜锅的情况回到二零零三最新章节。
东西取来,我倒没直接动手,让保安队长从里面把流量大、颜色深的找了出来,每个坛子里泡上几条,同时拿了根棍子搅动,使它们尽量多的溶解在白酒中。
月经古称‘桃花癸水’,又名‘天葵’,能够驱邪克凶,和童子尿的功效类似,只是效力稍差。现在的童男子实在太难找,我就干脆退而求其次选这个,而其中色泽深黑的则属‘红潮天葵’,比一般的略微好些。
有些人以为,只要是处男的尿就都叫童子尿,其实不然!所谓童子,除了未破身处男之外,还必须拥有特定的命格,分为真、假童子命,真童子命有口诀:‘春秋甲寅子,冬夏卯未辰;金木乙卯未,水火庚辛壬;?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为真。’
只有找到真童子命格的人,又逢尚未破身,日中正午取其尿,才会拥有这种效用。
搅动棍子溶解天葵的工作很简单,只要不让蜘蛛尿和猫粪进入就行了,我这干干净净没有这两种东西,所以我就把棍子交给保安队长,让他保持搅动,我则是进去开始收拾起了桃核。
煮沸的时间足够之后,捞出桃核沥干,然后把它们用干净的盘子盛着放进了烘干机,按下时间——等到桃核干透还要点时间,趁着这机会,我把整件事给孟老板一家稍稍讲了讲。
只有他们充分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我才可能取得孟老板手下的指挥权,破掉老头的邪术救人,到时候可能会有很多无法理解的指令下达,我不希望到那时候再来解释。
“孟老板,令爱身上的事情叫冥婚,民间俗称‘鬼娶妻’,把个活人硬生生的害死给鬼当老婆,所用的是孟恬恬的八字和头发——这点等监控到了就能证实——常见的冥婚是给两个死人牵红线成婚,而死鬼和活人的婚配则非常稀少,因为此法至阴至邪,施法后会阴德大亏,枉死暴毙亦属正常,不是骨肉至亲没人会这么做。”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老头真要我给他儿子当媳妇?”孟恬恬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道:“他、他、他太变态了!”孟老板锁紧了眉,孟夫人则再次开始抽泣…
“是不是变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儿子你一定认识,”我报出黄志文的名字,“你记得他吗?”“黄志文!原来是他!”孟恬恬猛然惊呼一声:“我、我认识…。”
“别激动!坐下来,把他的事儿给我说说。”
黄志文和孟恬恬的故事很简单,穷小子爱上了富家女,不过这不是电影也不是小说,门不当户不对根本就没有结果,孟恬恬别说看上他,就连备胎位都没给他留一个——可惜的是,黄志文也不知是哪根筋没对,一猛子扎孟恬恬那对大眼睛里就出不来了,即便人不理,他还是照样节衣缩食给她送花、写诗、抄笔记…
孟恬恬大学并没有男朋友,他也就一直抱着虚无缥缈的幻想,梦想有一天能够最终得到女神的眷顾,毕业后更是拼死拼活的赚钱,直到车祸发生的那天。
没想到啊没想到,黄志文活着的时候虽然单恋,但毕竟没有过分的举动,他这一死就出了这档事,也不知道是死后不甘心要求的,还是黄老头主动要让儿子死后圆个梦。
“那就是了,”对于孟恬恬和黄志文的恩怨我没兴趣,关心的还是自己面临的问题:“黄老头我虽然不认识,但他既然能够使这招,那肯定有本事,说不定还会是个隐藏的高人——我需要孟老板你给手下人下令,开始以后全权交给我负责,不然整件事我怕很难收尾。”
“没问题!”孟老板立刻把命令传达下去。
监控录像送了过来,我把它播出,果然看见黄老头趁着孟恬恬点钞的时候,假装漫不经心的闲逛,却趁机偷拿她的包翻看身份证,然后还在背后剪掉了她一撮头发,这一切完全证明了老头是有备而来,目标正是孟恬恬。
看完录像带,东西也差不多备齐了,我最后带人去屋里搬了个木箱上车,然后准备出发——就在这时,孟老板突然朝我发问:“安先生,这件事这么严重,为什么我们不能等到明天再办?到时候我去市局找人帮忙,调动警察,把握可就更大了。”
我直视孟老板的眼睛,一字一顿:“因为没时间网王之恋爱攻防最新章节!你女儿已经过了五夜,要过了今天就是六夜,‘一聘五升天,七天神不留,’第七天我就算破掉老头的法术,你女儿也只有死路一条,要救她只在今天!”
“原来…这样!”孟老板恍然,他重重的咬咬牙:“好吧,安先生,我女儿的命就交给你了!”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十万,我再加十万!请你一定保护好恬恬。”
有钱就能任性,没钱只能认命,看来还真是这样!
“你放心,加不加钱我都会尽力的,”我笑了笑,“但我还是要说声谢谢,谢谢老板额外的打赏。”看起来,孟老板真是把宝都押在了我的身上,对于整件事的重视程度,也达到了我希望的高度。
黄老头的家在安阳镇,距离蜀都只有十来公里,现在都已经化为了蜀都新区的范畴,不过当年那还是个颇新的经济开发区,各种高新产业逐一迁入,开发也在持续进行中。
黄老头家周围都已经纳入了经济开发区的范畴,到处是人,他想找僻静地方万万不能,再加上他是典型的农民,家里没有车又不会骑摩托,代步工具只有自行车,所以我相信他去的地方不会很多——想了想之后,我打开ipad的安阳镇周边地图,从地理位置和远近分析之后,指着片距安阳不太远的地方,“我估计黄老头起坟的地方就在这附近,现在我们全部上车,从三个方向朝里面开始搜查。”
从安阳镇的位置来说,这里远近合适,又是片刚拆迁完尚未动工,要说偷偷摸摸干点什么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其他地方不是太远就是有生活小区,恐怕不是黄老头这一郊区农民能折腾点事儿的了。
不包括我和孟老板,保安队一共来了11辆车,30多个保安,他们知道的内容是,有个惯偷老头在孟小姐婚纱店偷走了她的首饰盒,里面的手镯项链价值好几十万,因为害怕警察手脚不干净,所以老板准备自己带人去把东西追回来。
很符合逻辑而且顺理成章的故事。
很快,我们的车到了这片区域,保安车队散开,我和孟老板的车则一前一后顺着大道向前,对讲机里不时传来保安们的报告,并没发现任何异常。
凌晨1点左右车队重新聚拢,没有任何人发现黄老头和坟头的踪迹。
我缓缓闭眼,脑中飞快的寻思了片刻,十来秒后睁眼的时候已是了然于胸,“没想到居然是悬空坟,高啊,真是高啊!”我哼了声:“都等等,我去找个高点的位置看看。”
我带了两个人,驾车来到附近最高的旧楼面前,顺着七零八落的楼梯一路上顶,借着月光,我很快发现了不远处栋三层的楼顶中,有个浑圆的凸起,旁边还竖立了许多竹竿,上面的红灯笼在月光下醒目无比。
这种修建在半空的坟,首先便断了五行中的土、水两味,只用赤铜代火、铁器代金、木杆代木,除了可以用来引导魂魄成全冥婚,还可以养尸,也就是俗称的培育养尸地。
如果此刻在这块地方上香,不用说,五注香点燃,但最后会烧成的一定会三长两短五不全,缺弊之阴阳灌注,尸骸定然变异,诈尸化僵,六畜不宁!
这招数一用,黄老头的下场也就成了定居,要么已死,要么就是半人半鬼,三日之内全身腐烂而死。
对我来说,这难度似乎突然增加了很多,因为原本准备的五行克制之法用不上了。
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有种淡淡的怯意从心底升起,这家伙的本事已经远超了我的想象,恐怕今天难以善终——但越是如此,越是激起了我心底的战意,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开始在我心头蔓延,一时间甚至超过了理智带给我的危机感!
都他妈快死的东西了,我还怕你不成?
主意打定我也不再耽搁,快速回到车上和众人汇合,然后带着众人迅速朝小楼赶去。
到了楼下,我首先还是按照最初的想法,让人把桃核、白酒、红布已经木箱带上,然后又选了几个看起胆大聪明的人,交代一回,这才让他们搬东西上楼。
经过段看似危险的残梯断廊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小楼的露台外,深吸口气之后,我示意众人注意,跟着推开天台的门钻了出去。
一上楼就感到了层迷雾,朦胧隐约,把整个楼顶笼罩得格外迷离,身边全是高大的树木,等若进了原始森林——没等我想明白,身后跟着上来的保安和孟家诸人已经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住口!”我低吼一声:“把东西放下,围成圈,全部给我站住。”
此时此刻,全部人都把我当成了主心骨,这一喊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带来的东西全都堆在了正中,跟着所有人围成个圈,面朝外紧张万分的盯着。
我心想只凭黄老头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弄一大堆土和树到楼顶来,时间短不说,光体力也受不住啊,所以我首先便拿起个酒坛,舀起天葵白酒就朝最近的一棵树泼去!
哗啦啦一阵水响,面前的浓雾立刻消散,露出了面前这棵树的真面目,一股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黑气从树干上出现,然后迅速无比的消融,粗大的树干很快变细变小,最后居然化成了根插在水泥缝里的竹竿!
竹竿上粘着层白纸,上面同样是白纸扎成的枝丫,挂着无数倒垂的墨线,就像是稀稀拉拉的树叶——那竹竿中间粘着张圆形的硬壳白纸,上绘人的五官面目,狰狞丑陋,额正中还粘着块血淋淋的皮肉,看得让人不寒而栗!
“不好!纸糊鬼!”我心里立刻叫了起来:“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招!”(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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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章 纸鬼
纸鬼在我国悠久传承,主要使用在丧葬仪式之上,民间则多使用它为术,用法极端,纸鬼为奴的故事便是‘役神鬼,剪纸做人马相驱使’的具体体现,而使用它最最厉害的法子,当属纸糊鬼的用法了霸绝武圣全文阅读。
元人陶宗仪在《南村辍耕》录,卷一三的‘中书鬼案’中曾经记载过巫人王万里制造纸鬼役使的过程,对付丫鬟月惜的时候,说他‘用元带鱼刀,将其额皮割开,扯下悬盖眼睛,及将头发割下一缕,用纸人及五色彩帛绒线结成一块,如人形样,然后割下鼻、口唇、舌、耳尖、手十指梢、脚十指梢,却割开胸腹,才方倒地气绝。又将心、肝、肺各割一块,晒干捣末,装于小葫芦内。’
他只写了王万里采取活人身上物件备用的经过,并没有写具体施法的过程,因为陶宗仪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所知晓的只是他和黄老头纸糊鬼之间的差别——巫人王万里制造的是极为凶残的纸糊鬼,本事比厉鬼还要略胜一筹,而这里却是很简单的纸糊鬼,目的可能是差役使用,或者入梦,或者拘魂,就比不上他的手续繁杂了。
但是,其中有一点是肯定的,黄老头为了制造这些纸糊鬼,一定杀死了很多人,才取来的胸口皮肉,借以制造和控制这些东西。
我制造不来纸糊鬼,但运气不错的是正好知道怎么破解,于是我招呼起所有人,让他们分别拿起酒坛,把溶有红潮天葵的酒水朝着迷雾深处撒去。这时候那些保安也顾不得肮脏邋遢了,全都用手、用衣服蘸满白酒到处挥洒,白雾迅速消退,不到片刻功夫,整个露台就全都清楚的显露了出来。
露台顶上是个很大的沙堆,高处足有人高,堆积如同个坟头,正中竖直插着个一人多高的白纸牌坊,两边贴着大红喜字,正中粘着两张黄表符纸,一书黄志文,八字、生辰、命属俱全,另一张则写着孟恬恬的名字。
牌坊下面是个案桌,黄志文的黄表符下对应着口小棺材,尺许长短,里面应该是黄志文的骸骨或者血肉,而孟恬恬的黄表符下面是个草人,头上扎着圈黑发,正是黄老头在婚纱店偷偷割下来的。
我正在看那沙堆坟头,突听保安队长叫了一声,抬眼看去,发现天台对面一侧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大舒展,立刻抬手用电筒射了过去。
光亮之下,我们立刻看出这团黑东西是个人,以背相对,只不过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袍,开始又缩成一团趴在地上,所以显得很小,现在他站起并张开了双手,巨大而狰狞的站了起来。
众人吃了一惊,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
“黄老头!”我喊了一声,绕过中间的沙堆朝他逼近,其他人愣了片刻才相拥跟上:“你究竟想…”话还没有说完,旁边有人急急冲上两步,手臂抬起直指,大骂道:“死老头,你他-妈居然敢害我女儿!”
冲出去的人是孟老板,他现在满脸怒火,面皮像是醉酒后般的发红发烫,双眼充血,手里捏着的是把枪,黑洞洞的抢口直对黑袍人的身体,随时可能扣响。
他敢,他真的敢!而且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对此时的情景,黄老头居然嘎嘎嘎的笑了起来,声音就像只被掐住咽喉的鸭子,刮得人耳膜生疼,跟着他慢慢转了过来…
手电光唰得照到了他的脸上。
黄老头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头儿形象,干瘦,黝黑,脸上有着明显岁月风霜留下的痕迹,他身上套着件宽大的黑袍,样子像极了骑单车时候用的雨披,手和身体都藏在下面,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落在孟老板身上,只是一瞥,跟着缓缓转向我:“你就是孟家找到的救星?”
“救星谈不上,就是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生意人罢了,”我沉声道:“黄jian国,按照行规,既然我找到你,这件事你该撤了吧?”
说话的同时我慢慢走上几步,拉了拉孟老板的衣角,示意他放下枪——他紧张而踌躇的重重喘息几口,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头这才放松,然后慢慢垂了下来。
“行规?屁!”黄老头裂开大嘴,露出满口烟渍的黄牙:“我儿子要娶媳妇,我就给他娶,我儿子看上谁,我就给他弄来——有本事就上,少给我废话!”
我舔舔嘴唇:“你真不准备再考虑考虑?”
“考虑,我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老头儿的声音又尖又干,在夜空中清晰无比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我黄家九代单传,如果不是这个臭丫头勾引,志文怎么会拼命去赚钱?又怎么会出车祸?嘿嘿嘿,钱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她和我儿子以后会过得很好的…”
身后的孟恬恬脸色惨白,身子也微微晃了起来,有点因惊恐过度而晕厥的迹象,她母亲立刻扶住,我同时不经意的拍拍孟老板,示意他过去帮忙。
“你儿子单恋,和人家姑娘有什么关系?”我叹口气:“你…也不能不顾天道因果乱来吧?”
“谁他妈管这些?”黄老头嘿嘿两声,随即疯癫的大笑起来,笑声中嘶声大喊:“我爷爷做行善积德,我老子行善积德,我也一辈子帮人…到了现在,这狗屁老天爷居然让我黄家绝后,这算什么天道因果,这算什么善恶有报…”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黄老头既然选择了用活人冥婚这招,就几乎不可能收手,但是我还是要和他说说话——因为就在和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已经伸手在背后示意了一下,让开始我交代的几个保安准备起来,而现在他们六个人已经分别拿起了九尺红的两端,全都守在了我的身后宠后重生纪事全文阅读。
我百分百可以断定,黄老头心头肯定有很多不满和怨气要吐,这给了我们机会。
看黄老头疯疯癫癫的大喊大叫,我也不再等,手一挥,带着保安就朝他冲了上去。
我们速度很快,瞬间把黄老头围在了当中,他的疯癫狂叫陡然停止,环顾周围片刻,猛然大叫一声朝我扑了上来!
“散开,守住六角,九尺合围!”我喝了一声,跟着迎面而上,顺手从怀里掏出了根贴满符纸的桃木棍——棍子两尺来长手臂粗细,样式古朴,色泽鲜红,是我按照古书中的记录自己做的,棍身雕有九字真言,驱魔破凶堪比利器。
黄老头冲近,双手张开朝我猛扑,我侧身略略一避,跟着棍子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后背,但让我最吃惊的是,他并没有被我一棍打翻,而只是踉跄着朝前冲了两步,转身又是一扑。
我练过点拳脚,虽然比不上专业人士,但对付普通人还是够看,再加上黄老头本身年纪已老,动作缓慢,更是拿我没有半点法子,唯一让人奇怪的是他身体似乎有了些变化,挨打的时候非但不痛,甚至连动作都没多大的影响。
短短数分钟,我已经连续击中了黄老头的头、胸、四肢和背后,可每一次挨打,他又再次扑上来,决不放弃——在又一次正面踢中,他后仰倒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他嘴角挂起的一丝笑容!
这太不对劲了!
最初,因为黄老头还是个人,所以我心里抱着不能犯法的念头去的,动作也不敢过大,可是现在我顾不上这些了…我脚下猛然发力,朝前飞快的冲上两步,拼足气力朝他身上横砸过去!
咔嚓!
黄老头的胳膊直接打折。
我不等他站起来,又是接二连三一通乱抡,废了他另一只手,等黄老头起身以后,双手软塌塌的垂在袍子下面,看样子是抬不起来了。
“嘿嘿嘿,你终于发现了…”黄老头不怒反喜,站在当中也不再动,“晚了!晚了!现在一切都晚了…”
“操!”我难得爆了句粗口,顾不上想究竟怎么回事,连忙招呼道:“上,捆住他!”
六个拿着九尺红的保安急忙穿插跑过,当中动作虽然有些慌乱,可大致还是呈六角把他捆在了当中,跟着我吩咐他们收拢,九尺红抖动着扎回,很快把他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黄老头没有挣扎反抗,只是不断狂笑嘶吼,笑得我心里发毛,旁边的保安和孟家人更是惊恐万状手足无措,孟老板大着胆子跑了过来:“安先生,这、这…”
我深吸口气,狠狠咬牙:“万事有我,你们躲开!”
夜色森然中,有股淡淡的烟瘴开始出现,和开始浓雾不同,这看上去像是烟雾,但更像是某种黑颜色的光芒笼罩过来,让手电筒的光芒越来越淡,越来越弱——黑暗像是大海,渐渐把所有人都淹没在了其中。
黑暗中,黄老头身上九尺红开始渐渐变得明显,除了他,周围全都是一片漆黑。
我招呼所有人靠拢击中,全部聚集在沙堆坟头的正面,红潮天葵酒让保安们拿着,而我右手中扣了一大把的桃符,左手扯过孟恬恬,让她在我身边片刻不离。
在黄老头的狂笑中,一道阴瘆瘆的淡光骤然出现,其中无数人影开始晃动着、轻吟着靠拢,就像是凭空出现,渐渐朝我们逼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这依依呀呀的歌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新郎到,新郎到,大马大马接花轿;
公鸡哭,肥猪叫,一只一只来杀掉。
新娘笑,新娘笑,红妆红妆都备好;
爹爹哭,娘亲叫,梁下梁上全上吊。
……
随着歌谣,一队依稀的人影出现在了天台上。红衣绿裳的轿夫,****白面的男孩,胭脂团红的妞妞,簇拥着大红花轿现身,紧随其后的是大黑马上的新郎。
无论轿夫还是童子,丫鬟还是乐手,都是张僵硬呆滞、毫无表情的脸,紧紧抿着的嘴和空泛无神的眼睛,腮颊团着胭脂红,身穿红红绿绿的衣衫,虽然歌声忽远忽近的飘荡,但他们却始终闭着嘴,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纸人!这些都是纸人!
******剪出来的纸人,也就是邪术催动下的纸鬼!
纸扎的轿夫童子,纸扎的红轿红衣,纸扎的高头大马,只有新郎脸色死灰,僵硬难看,死人的身份已不宣而明。
纸人迎亲,死鬼娶妻!
我心中狂跳,呼吸急促,一个声音在脑中拼命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是今天?七天迎亲,为什么第六天就到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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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章 血激桃符
世间术法无数,但大致分下来应该是正、邪、阴、阳、鬼;医、卜、星、相、命,共计十种,又叫五斗五行,前五种是斗术,杀伐决断,取人性命,降妖除魔都在此类;后五种是行术,只用在窥探天机,改命运术上面,即便用这些术法为恶为凶,也手段温和得多霸天武道最新章节。
如果在古代,我从书上学的东西就属于正术,我的职业也应该叫做‘方士’——今天所遇到的显然是属于‘邪术’这一门,我了解得并不多,所以当看见纸人迎亲,死鬼娶妻的时候,我那一刹有些慌乱,没想到应该如何应对。
骤然之间,我身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哼,孟恬恬身子摇晃起来,双眼紧闭,跟着便倒了下来,我连忙伸手扶住,交给后面惊恐叫喊的孟夫人,低喝道:“不要慌!万事有我!”
孟老板赶到我身边,虽然同样有些慌张,但他身上却陡显了难得的英雄气概,朝孟夫人喝道:“别喊了!有安先生在这里,你把女儿守好就行了,前面交给我们男人来办!”
孟夫人抽噎着住口,连忙把女儿扶到了后面——此刻的孟恬恬脸如死灰周身僵直,看起来距离死期已经不远,所有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显出了惊恐和慌张。
我深吸口气,略略眯眼,脑中飞快的转动,跟着,古书中的总纲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心中顿时稍安,也找到了破解眼前情况的法子。
这句话太过古拗,我用自己的话总结出来无非就是如下四句:
‘世间无非奇门,万物不出遁甲,阴阳自能生克,五行贯布乾坤!’
那需要那么多为什么!
一力降十会,火烈融寒冰,赤阳所致阴邪除,五行生克无须问!
我不再管这件事为什么会提前,不再管纸人纸马的罩门破绽,不再管其中的变化,只是立刻招呼保安把手里的红潮天葵酒朝着纸人泼去,同时桃木棍收起,右手在口袋里一摸,伸手取出枚短短的手术刀刀尖。
医院做手术每次都会更换两寸左右长度的刀尖,这刀尖的钢材极好,锋利无比,就算割破肌肤你也不会有多大感觉,等到十多秒之后疼痛才会慢慢传递过来,我使用这刀尖的目的很简单,我准备正式使用古书中的术法来对付这死鬼纸人了!
虽然我已经下令,但这些保安被眼前一幕震惊得确实非比寻常,并无人动手,只是双手捧着酒坛筛糠似的打颤,毫无作为——就在此刻,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孟老板已经朝着天开了一枪!
枪声把所有人的思绪全部拉了回来,跟着就听孟老板怒吼大叫道:“******!你们没听见安先生的话吗?全部人给我动手,谁他妈不听话,老子就弄死谁!”
不愧是商场枭雄,此刻尽现本色,临危不惧不说,甚至用非常手段号令了手下,显出股说不出的凶悍之气,顿时把整个场面给镇住了。
话音才落,保安队长已经率先抱着酒坛就冲上前几步,手一捞在里面舀出酒水,朝着面前的纸人狠狠扬撒出去!
他这一动,其他人也纷纷上前,三五个人围在一起开始洒酒,纷纷扬扬的红潮天葵酒像下雨似的朝前洒落,还有些人更是机灵,从怀里摸出纸巾蘸满酒水揉团,扔雪球似的朝着纸人砸去。
天葵酒水一泼,这些纸人身上立刻出现了无数的黑斑,跟着黑斑慢慢扩大,看出来那些被酒水泼中的地方都已经变成了纸灰,而且同时周围竹竿上的纸鬼也逐渐变黑消融,如同赤日直射下的积雪。
见到有效,这些保安的劲头更大了,不少人开始朝着纸人堆里冲了上去!
黄老头的嘶吼声从旁边传来,歇斯底里几近疯狂:“姓安的,你坏我好事,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听他鼓噪得讨厌,正准备叫人处理,孟老板已经两三步冲了上去,啪啪啪就是几耳光扇在脸上,接着把九尺红布下端卷起一团,硬生生给他塞进了嘴里,朝守他的两个保安怒吼道:“看住这个老头,别让他废话!”
跟着转头朝我喊道:“安先生,后面交给我们了,你放心收拾它!”
我点点头,不再管后面黄老头拼命挣扎,只用右手的手术刀在左手掌心一拉,瞬间刻出个‘阵’篆字的古符,又刺破手指,把桃符抓了一把在手上——直到此刻,左手掌心才开始感觉到了疼痛,并且缓缓渗出血来[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全文阅读。
右手握拳,左手捏指剑,双手合拢呈大十字金刚法印,口中怒喝:“阳请五雷,阴破邪祟,桃符为质,敕令三味!”随着手中一股热流出现,我知道时机已到,立刻摊开掌心,用右手指剑夹起桃核符,曲指朝着纸人弹去!
掌心雷,与剑指雷、风火雷等同源,均是以人体五行为媒,调动自然界阴阳五行之力用,对付一般的游魂野鬼倒是有点效用,加以桃符后,效果大增,能够破去邪祟,祛除阴煞。
啪的一声轻响,桃符正中个纸人的头部,然后跌落,但是那沾到纸人头上的星点血迹却立刻摇曳而动,缓缓升腾,突然间化作了一团熊熊火焰,立刻蔓延到了纸人的全身。
“好!”保安们兴奋的大叫起来。
纸人着火之后,天葵酒催动,立刻倒在了地上,抽搐抖动两下就不再有动静,应该是破掉了,看这法子管用,我的底气也足了许多,动作更是不断加快。
我手中的桃符接二连三的射出,纸人纷纷着火,顷刻间只剩下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天台上作响,我缓步前行,跟着把纸轿纸乐手击中,把它们逐一破掉烧毁。
这时候天葵酒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有些保安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桃核,扔向纸人,效果虽差点可也能引燃,越来越多的保安加入到了捡桃核的行列中,也越来越逼近了那纸马——我正准备喊他们退回,但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纸马上的新郎已经翻身下马,朝着保安冲了上来。
人多胆大这句话在很多时候都适用,此刻也不例外,看见死鬼冲来,有天葵酒的就泼酒水,有桃核的就砸桃核,竟然谁都不退,更有甚至干脆扯下着火的竹竿就朝着它砸去…
但是,这死鬼非比纸人,又岂是他们能伤得了的?
无论天葵酒还是桃核,击中在死鬼身上用处都不大,火焰就算燃起,摇摆两下自己都灭了,看起来并不对症,我连忙让他们退回,可这稍稍迟疑之间,那死鬼已经迅速逼得近了。
死鬼新郎飞快的冲进了人群,手一抬,脚一伸,立刻把三五个保安踢翻倒地,那张青黑色的死人脸毫无表情,跟着又朝其他人猛扑…被他打倒的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脸上浮现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灰黑色尸气,很快嘴角开始冒出了白泡,人也抽搐两下晕死过去。
这是什么?我心中一惊,连忙大叫他们小心,千万不要被死鬼碰到,与之同时快速退了回去,从两个守在老板身边的保安手中取过了我的箱子。
这就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也是配合我辛辛苦苦割破手上所使‘阵’纂符所用的法宝!
箱子打开,我右手把里面的红布包一抓,左手顺便就在布上擦掉了手掌上已经模糊的血渍,渗出的鲜血重新冒出,形成个清晰可见的‘阵’,我藏手后背,大叫一声吸引死鬼的注意,同时飞快的冲了上去。
此刻保安已经全部散开,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死鬼厮打,所幸这黄志文身前就没什么武功,现在也只是乱扑乱打,伤到的人不太多,30多个保安还有一大半在和他纠缠。
只不过他们刚刚被孟老板好不容易提起的士气已经消耗殆尽,每个人都畏缩不前,只有保安队长拼了命的纠缠住死鬼,其他人远远的拿着塑料警棍和木棍咋呼,但却没人敢逼到近前。
“你们让开!”
保安队长见我冲上,连忙招呼其他人退后,同时把地上的人也三两下拖了回去,只把我和死鬼新郎剩在了沙堆正中,它身后就是那白纸红字的牌坊——我心中突然升起了感觉,觉得这死鬼似乎是在阻挡我靠近,于是身子稍稍一偏,作势准备从右边绕过。
果不然,死鬼新郎也立刻朝着他的左边、我的右边略略移动,重新挡在了我的正面。
牌坊就是关键所在?
我二话不说,红布一抖把里面的东西亮出来,那是面盘子大小的铜镜,虽是仿制品,但背后依旧用古纂字纹刻了九字真言,而且又曾经用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母亲、童子血中浸泡,赤日暴晒,并且一直锁在这个闪电雷火击中燃烧的枯木盒子中,蕴含了无尽阳气,乃是真真正正的纯阳之物!
当初为了制这铜镜,我托人无数,在整个蜀都市的医院守着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孕妇,自然生产后核对男童的生辰八字,七八年时间,还是运气极好才碰到了这么一对母子,然后我再经过很长时间认识相处,最后挑选时辰抽血,给这面九字真言镜注入阳气。
亮出镜子,这死鬼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我却分明能感到它内心的恐惧,这是某种类似动物本能的东西,虽然死鬼的恐惧感比人类弱,可面对能够将它魂魄打得灰飞烟灭之物,还是有着不自觉的畏缩了退避。
我嘴角浮现出丝不自觉的冷笑,现在我亮出法器你才害怕,难道不觉得太晚了么?
我沉声吐气,喝道:“黄志文,把孟恬恬的魂魄放掉,你只回地府,这件事我就此作罢,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可就别怪我了!”
死鬼嘴里嚯嚯几声,并未回答,只是眼中凶光渐渐涌现,看来是是打算和我拼了——就在此刻,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从身后传来:“志文!快跑啊,快跑啊,这个女的我们不要了!你快跑,跑掉还能投胎,还是被他打中可就真的不能超生了!”
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挣扎着吐出了嘴里的红布团,正在拼命大喊,眷子之情拳拳,溢于言表,但可惜的是,黄志文似乎并没与听进去!(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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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章 露锋之咒,阵
看黄志文没动静,黄老头接着又朝我嘶嚎哀求:“大师爱不释手,总裁的刁蛮妻全文阅读!大师求求你,不要把志文的魂魄打散,我求求你…我来世做牛做马报道你,求求你千万不要…”
我看看黄志文,再扭头看看黄老头,深吸口气道:“并非是我狠心要收拾你儿子,而是你们作恶太多,确实应该受到惩罚——******,在没有见我法器之前,你难道不嚣张吗?你那时那刻,又何尝有半点后悔?你之所以后悔,并不是真心悔悟,而是畏惧法器,为了你儿子才出声哀求的,换做今天要是旁人,难道他们家破人亡就是应该的?
天道自在,善恶有报画皮王妃全文阅读!黄家父子,今天就是你们的报应!”
话音一落,我左手立刻从背后伸出,在九言镜正中一按,上面立刻出现了个血红的‘阵’字,原本触手略感温润的镜子温度立刻升高,几近人的体温,跟着有股浩瀚的温热朝着四周散发出去。
咻咻——
死鬼新郎陡然间一声尖啸,猛然间朝我扑来,头发瞬间冲天扬起,露出他那张狰狞可怖的脸,耳根后开始全是烂肉,带着蠕动的蛆虫和无边臭气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鬼魂的传统攻击方式,俗称恐吓或者幻觉,让人在某种程度上产生畏惧和胆怯,怯其心志,弱其三火,负面情绪产生之后更能无限的放大,现实中有些被吓死的人就是如此——可惜他今天的对手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我!
就在它猛扑而来的瞬间,我身前的九言镜已挟着浩瀚阳气挡在了他的面前,随之变向,狠狠朝着死鬼新郎的胸口砸去。
死鬼新郎一个诡异的平移,不但躲过了九言镜,同时还把我紧随而来狠狠踹踢避开。
黄志文本能的躲避并不专业,虽然移开身体,可腿脚边缘还是没有闪过,被九言镜只是稍稍擦边,他腿上看似完好的寿衣纸灰般扬散开来,无数黑色的气体炊烟似的嗤嗤外泄,顿时消散在空中。
我不知道鬼会不会痛,但它能感觉到伤害却是一定的,接着他的动作明显快了很多,嘴猛然诡异的张大,上下颚间拉出个夸张的九十度豁口,某种无法形容的东西从嘴里喷出,呈半弧形扩散开来。
念力攻击,也就是俗称的鬼迷眼。
我就地一滚,躲开了这次幻觉,同时抬手把九言镜朝着他悬空的双腿拍去,口中暴然喝道:“莲花生!大士六道!金刚咒——阵!”
※九字真言,露锋之咒‘阵’,以为莲花大士六道之力为介,将纯阳皓皓引出,如赤日之光,世间但凡鬼祟无不束手,纵是至阴至邪魂魄也难逃烧灼,堕回地府,弱些的更是直接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九言镜顿时华光大盛,一道夺目的光华从镜中飚射飞出,就像是个极大号的探照灯,隐约看见光柱中有个黑影被牢牢缚住,无法遁形,周身飞快的在光华中消散,比火焰烧纸人的速度还要再快几分!
光芒确实太盛,我也不由自主闭上了眼,只听见耳边传来隐约惨厉的叫声,惊心动魄无限仇毒,十多秒后我再次睁眼的时候,看见一切已经恢复了原貌。
烟雾消散一空,黑暗褪去,天空重新挂起了明月,远处灯光依稀,沙堆上既没有纸人纸马烧掉的灰烬,也没有死鬼的尸骸,只是那空荡荡的牌坊留着,和刚才所不同的是黄表纸下面的案桌上燃起了火,小棺材和草人全都烧了起来,同时黄表纸已经被揭掉,飘落在地。
火势渐大,引燃了牌坊和周围的竹竿旗幡,全在火中消失,化作了漫天飞灰。
一切就只像是场梦,无缘无故的出现,又无缘无故的消失,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说这是场与鬼祟之间的战斗也行,说这是场幻觉也行,无所谓来去,无所谓行踪。
我把九言镜反过来,看那镜面上的血字已经消失,只是镜子正中留下团黑漆漆的污垢,我取出怀里的黄符纸擦拭,然后把这符纸叠成铜钱形状,长长叹气,递到小棺材的火焰上点燃,朝着空中一抛…
很快,洋洋洒洒的黄纸灰化作细碎如尘的粉末被夜风带走,一切全都结束了。
黄老头开始肝肠寸断的哭了起来,听得人毛骨悚然,我皱皱眉让人把他嘴堵上,开始反身检查晕厥之人的情况——所有人都开始醒转,脸上死灰黑气消散,但就是周身都大汗淋漓腿脚发软,像是好几天没吃没喝一样。
孟恬恬也是如此,周身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味,腥臭难当,但他父母毫不在意,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相拥,三人喜极而泣,全然不管身外之事。
先把中间沙堆上的东西全部扔进火堆,又招呼保安把其他竹竿、白幡之类的全部拢一堆扔进来烧了,之后,我从箱子里取出干净的黄纸和瓶装的无根水,把九言镜先细细清洗,然后擦拭干净,重新用红布包好放入箱内…九言镜毕竟是我仿制的赝品,毫无半点灵性,这次用过之后,又得等上近一年的时间没作用了。
一世阳气一世镇,不是我当时不想多做,实在是那母子俩只能弄出这一面来啊!
黄老头塞住嘴之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空淌眼泪了,我夹着箱子走过去,看看他,“好了,你这次逆天而为,七天收命,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我等会儿把你放了,你要是有什么未了之事快些去做,如果你想要我帮你,说声吧。”
他直勾勾的瞪着我,不说话,也没有动作,我再次叹口气,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九尺红,刚一松手,他就猛然朝着沙堆扑了过去,全然不顾到处都是火星和燃烧的碎屑,用手拼命的挖起了沙子来。
看起来,下面应该是黄志文的尸骨吧?
果不然,他很快从下面刨出个黑大的木箱,材质黝黑森然,应该是陈年棺材板钉成,他哆嗦着打开箱子,但刚一揭开盖子,里面就飞起了无数的尘屑,随着夜风飘散无踪…
没有哭声,因为黄老头已经哭不出来了,他只是颓然无力的趴在箱子上,无声的抽动,整个人已了无牵挂,生无可恋了!
人到这地步,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为免节外生枝,我干脆招呼大家离开——在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在孟老板公司保安眼中的形象变得无以伦比的高大巍峨起来,他们二话不说抬起人就跟我下楼,屁都没放一个[仙剑四]师弟请自重最新章节。
重新回到楼下我也舒心不少,跟着从车后备箱取出个瓶子,拿出黄表纸给他们分别包里些瓶子里的粉末,然后吩咐道:“你们都回去买个大澡盆子,新的,用热水把这粉末化开洗澡,周身上下包括头都要洗到,可以把你们因为撞鬼而导致产生的霉运化解,切勿忘了。”
这是用佛前香灰、朱砂和柳枝灰混合的‘却运砂’,对和鬼魂凶煞有过交集,霉运当头的人有些显著效用,毕竟他们这次因我而遇鬼,甩手不管就太不仗义了。
孟老板一家人自然千恩万谢,其他保安也都凑了过来,除了和我拉关系套近乎之外也纷纷要我的名片,说是以后有事这可找得到真正的行家帮忙了——正在说话,突然旁边嘭的一声巨响,浓重的水泥粉末和灰尘被立刻扬了起来。
黄老头跳楼了!
他的死和我有关,但此事我确实问心无愧,他们父子俩把时间拖得太久,孟恬恬已经开始魂魄离窍飞散,如果我不用雷霆万钧的手段解决此事,就算到时候险险把她救回,那也是三魂七魄分离,三火元阳不聚,成了个百分百的白痴,这才真的是落下罪孽因果了。
看了看黄老头的尸体,我想了想,在他面前插上三炷香,然后念了段往生咒,安送他的魂魄渡往超生,一是可怜他为了儿子落得如此下场,二也是不想他这怨念化厉,到时候又折腾些别的幺蛾子出来。
此时此刻孟老板倒是非常冷静,行车记录仪把整个跳楼经过拍得完完整整毫无遗漏,他伸手摸出手机开始给警察局打电话,因为这里毕竟留下了我们的车轮印,要等找到再说就有点麻烦了。
孟老板显然心里很有底,电话打完,招呼我和保安、孟夫人、孟恬恬先行离开,他带保安队等警察来就行,同时把口供对一下,这种麻烦我自然不会主动上身,招呼之后,很快驾车开回了市区。
三十多分钟之后,我已经回到了家里,洗个澡,舒舒服服的坐到了沙发上,开始用微波炉加热冰箱里的熟食,准备好好享用一顿宵夜,看会儿电视——谁刚挣了二十万还上班啊,明天怎么着也得留家里休息下,也算是犒劳犒劳自己呗。
我住的是顶楼跃层,等于说有三层,光居住面积就接近三百,别说楼上露台我还弄成了个健身房,另外二楼多了我的工作室,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加上我经常在古玩市场捡漏,也弄了些或值钱或不值钱的玩意儿摆设。
一夜无事,我踏踏实实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
醒来后摸床头手机,一看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点开一看,孟老板给我打了三次,另外还有个陌生号码也有两三次,除此之外是条短信,发信息的是外号‘油耗子’的古玩串串:“安老板,有批才启出来的货到了,有兴趣的话到我店里详谈。”
我笑了笑,接着拨通了孟老板的电话,“对不起孟老板,昨天起来的晚了点,电话静音——您有什么吩咐?”
孟老板爽朗的大笑起来:“哪敢有什么吩咐?安先生是大有能耐的人,我昨天可算是开眼了,所以今天不一早就联系吗,看那十万怎么给您转到账上?”
我差点忘了,昨天孟老板后面还许诺了十万添头——我心情大好,立刻开起了玩笑:“哟,没想到孟老板还记得这事儿,我还想着没了…没关系,怎么都行,看您方便。”
“可不敢没了,别说我还说了这话,就算没说,花十万交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也算是赚大了,”孟老板又笑了笑,这才道:“那好,明天我让人给您送支票过来。”
“ok。”
孟老板的生意突然压得低了些:““对了,安先生,你知道‘现龙卸甲’是个什么意思吗?”“似乎是个风水穴或者别的,”我愣了下:“怎么了?”
“那…这和恬恬的事儿有关系吗?”孟老板解释道:“这是警察在黄老头床底发现的,四个字,像是用手指头抠出来的,全是血,所以我就想问问你…”
“还有别的吗?”我沉吟道:“应该没多大关系吧,毕竟只是四个字而已,而且你女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黄老头也死了,还会有什么呢——就算有,估计也是黄老头的事儿,和你无关。”
“原来如此!”
孟老板这下终于宽心了。
黄老头的事情已经结束,说实话,我也没碰到任何和‘现龙卸甲’这四个字有关联的东西,所以并不做多想,把它直接归类到了黄老头自己的事情里面,挂掉电话之后,我径直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您哪位?”
电话里传来个清脆的声音,有点耳熟:“安然,我是孟恬恬。”
大小姐打电话来了,难不曾还有事?
我微微皱下眉,疑惑道:“孟小姐,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对吗?”顿了顿,我立刻又补充道:“又做噩梦了?”
“没有事儿难道就不能打你电话啊?”孟恬恬嗔怪道:“你救了我,我总得表示表示吧,干嘛老想着人家出事?安先生,我今天能请你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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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章 昆仑匣
在我心中,女人几乎等于麻烦的代名词,认识你就变成了你的顾问,熟悉你就变成了你的管家,上你的床就变成了你的上司…但我也深知她们身具种锲而不舍乐此不疲的精神,要拒绝的最好手段不是不见,而是知难而退种田娶夫养包子全文阅读!
所以,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缓缓道:“非常荣幸,孟小姐,但非常不巧的是我晚上已经有约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喝杯咖啡。”
“好啊,”孟恬恬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悦,从这点上来说,她的涵养确实远超常人:“时间和地点你来定吧。”“正合我意。如果可以的话,下午5点,王朝大厦2楼b座的星巴克,”我笑笑:“你觉得呢?”
“嗯,我没问题,那就到时见咯~”
挂点电话之后,我按惯例拨通了堂姐安怡的电话。
安怡比我只大一岁,在家贸易公司当经理助理,收入不菲品味又高,穿着打扮放眼整个蜀都也称得上新潮,每每带她出马,女孩儿均以自惭形秽而告终,一来二去就成了我的御用挡箭牌。
电话拨通:“姐,老规矩,下午五点,你们公司大厦的2楼b星巴克,帮我挡挡。”
“哎呀你个臭小子,”和普通人相比,安怡和我说话的态度就不客气多了:“又惹谁家姑娘了?”“孟氏房地产的大小姐,”我苦笑一声:“我哪敢招惹,到时候他老子别叫人把我的小医馆给砸了。”
“我说你还真不得了啊,安然,”安怡笑道:“每次遇到的不是千金大小姐就是豪门女眷,我都觉得奇怪了,老是有女孩儿倒扑,她们图你啥啊?钱没人多,人又不帅,还没背景没学历的…来给姐说说,我回头也教教唐牧,免得这家伙老是被人欺负。”
唐牧是我姐从小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市重案组便衣,能力超强就是不会做人,所以每每升职都没他的机会,二十**了连个队长都没混上,最后还是领导看他确实功劳苦劳都堆成山,才给安了个副队长,也是成天凶案现场劳碌的命。
“学不来!基因问题,咱家都是能靠脸吃饭的,看你多漂亮就知道了,”我打趣:“你觉着我不帅是看习惯了,放外面随便找人问人也甩唐哥八条街——你给我也说说,你当时怎么就全心全意的看上他了?”
“呸!少拿你姐夫开涮,”安怡电话里唾我口:“行了,不和你废话,晚上我按时到。”
事情基本处理完,我起床开始收拾,先还是老规矩在房间里做了点运动,俯卧撑加引体向上加踢腿加打沙包一个小时,然后才洗澡带刷牙洗脸弄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
油耗子说有新货,那我还是去看看吧。
油耗子做中人卖的东西都不便宜,但胜在是第一手,而且货真,所以我每每前去拣点‘灯下黑’,也就是些看不太明白价值的东西,价格合适且没人哄抬,倒也不错。
一般来说,从地下出来的东西,价值最高的当属玉器,体积小价值高,而且不易破碎,是倒爷和贩家的首选,其次是瓷器金器,这些东西也很容易出手,就是必须得高人掌眼,不然雀啄眼的事情一发生就砸几十万;最次才是字画书籍或者其他的木漆陪葬品,可这些多半朽坏,弄出来也值不了多少。
不过,这些却是我的目标。
近一个小时之后,我来到罗马假日广场的后面,蜀都市最隐秘的古玩交易市场。按照正常来说,罗马假日广场的店铺才是政府规定的古玩交易地,这里出售各种古旧家具、水缸石雕、玛瑙珠玉、旧字古画,但都是赝品或者后世做旧的,真货谁敢亮明面上?
经过段阴暗狭窄的弄堂,我来到二楼挂着‘云山蒙顶’的茶叶铺面前,一进门小姑娘就迎了上来:“先生,请问想买点什么茶?”
“老蒙顶三斤七两。”
小姑娘不再多说,径直走到收银台后面伸手一摸,立刻听见咔咔两声响,店侧面那巨大的山水画墙略微朝外弹开,露出了通往另一个房间的暗门。
我低头走进去,立刻经过道开着的铁闸之后,油耗子已经从他带监控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笑脸相迎:“欢迎欢迎,安先生,你来得可有点晚啊。”
“没办法,上午有事,”我的目光绕过他,落在后面堆木箱子的旁边:“这些?”
他知道我的习惯,买卖就是买卖,也不多说也不废话,来了就要看货,所以立刻带我朝另一端走去:“那边都是瓷器,你喜欢的在后面。”
“谁的?”
“郭璞,不过是个衣冠冢……”
我停了下来,猛抽口凉气:“郭璞的衣冠冢也敢去弄?不知道他是谁吧?”
“怎么了?”油耗子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您给我说道说道?”
我朝地上唾了口:“郭璞是两晋人,精通天文地理,奇门之术,历算卜筮,现代的风水术法很多都是传至他的几本著作——那帮起坎儿的家伙死了几个了?”
起坎儿是黑话,专指那些盗墓挖坟的勾当散财仙尊全文阅读。
油耗子听我介绍郭璞生平也吓住了,但他跟着就挠挠头,奇怪道:“安先生,你可别吓唬我啊!”“少废话,死几个了?”我转身准备离开:“这趟东西我就不沾了,免得惹事。”
“等等,安先生,”油耗子猛然拉住我,故作神秘道:“他们没死人,真没死!”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道:“前几年有从黄石公墓外弄了个石兽,结果全家死得精光,你别给我说郭璞的衣冠冢盗了没动静,”我皱皱眉揣测:“除非,这是个疑冢?”
“我那知道啊,”油耗子叫道:“不过据说他们开墓的时候,找了鬼眼张的弟子开的山门,说不定是解了?”
我想了想,具体怎么回事也猜不透,不过既然说是没事,我也就无妨看看了,万一有什么好东西倒是可以弄点照片——我下定了决心,这次任何东西尽量不沾手,彻底杜绝招乱子的可能性。
跟油耗子绕到后面,我面前出现了堆乱糟糟的东西,其中大部分是刻有文字的龙骨,也就是古代占卜时用的龟甲和兽骨。其中龟甲又称为卜甲,多用龟的腹甲;兽骨又称为卜骨,多用牛的肩胛骨,也有羊、猪、虎骨及人骨,合一起称为甲骨,俗称龙骨。
土夫子显然对这些东西不怎么看得上眼,启开和搬运的时候只塞点报纸就当防护手段了,所以毁坏的厉害,看起来完全不成型,毫无用处;另外还有些棺桲铜头、墓顶碗灯、柱梁飞檐…在他们简单粗暴的手段下,这些东西磕碰不少,都成了典型的残品。
整个墓都被取的如此干净,我看着不由也替郭璞心中一悲!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算再看了,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龙骨堆中有个长长的尺许长、奶粉罐粗细的竹筒,颜色黝黑发亮,上面隐隐约约还有点透着红色的图案和文字,看着竟然有点眼熟。
我轻轻拿起这竹筒,用布擦拭表面,立刻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文字,很细很小又古风盎然,不同于小篆和大篆,像是最早的籀文。这种字体我不怎么认得,但其中偏偏有个龙字,这家伙张牙舞爪万变不离其宗,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东西绝对简单不了!
细细查看,发现这竹筒的质地确实不同,像是使用桐油、锅底灰、赤硝、砒霜等乱七八糟药品熬过,药物渗入肌里深处,千年不腐,虫鼠不侵,以致现今仍然完好。
轻叩竹筒的躯干,发出扑扑闷响,我心中立刻明白这里面有料…
我查看表面的细小文字,装作随意道:“这东西是什么?多少钱?”
“不明白,应该是个竹枕吧,”油耗子显然也不知道,故作内行给我开侃:“衣冠冢里用来垫放冠带的,你要喜欢十万拿走。”“你也真能说啊,”我睖眼嗤鼻:“衣冠冢冠无定,袍无形,匣收柜存,都是收盒子箱子里放棺材的,你以为像人样摆着啊?一口价三万,你要不卖我就拍照走人。”
“嘿嘿,果然瞒不过,”油耗子干笑两声:“那行,按照规矩,掌眼开光让三分,您只要把道道说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那这事儿我就拍板了。”
掌眼开光是个行话,意思是说,遇到卖家没弄明白的玩意儿,只要有人能认出来,说出来龙去脉和用途掌故,那他这就算学到东西了,愿意便宜出售绝不反悔,倒也是条不成文的规矩。
我等他給卖家电话打完确定,又刷了三万的卡,这才侃侃道:“这是种已经绝迹的昆仑竹,质地细腻松散,只要用火稍烤便会自己裂开,每节犹如个匣子——可奇怪的是,当你把东西放入之后,以米酒每日浇灌,它又会重新合拢长好,三天之内缝隙全消浑然一体。这时候把竹节取下,使用桐油、锅底灰、赤硝、砒霜等物熬汁浸泡,竹匣会变得坚硬如石,保万年不腐。”
油耗子的嘴张的老大,失声惊呼:“安先生,难道…难道里面有瓤?”
“不错,郭璞既然放在衣冠冢内,那里面定有东西,”我嘴角微微一翘道:“不过你也别失望,这里面的东西非金非玉,只能绢帛、竹简、布葛皮毛或者骨甲,别的东西放置在内,缝隙是不会合拢的。”
“原来这样,”油耗子这才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值钱玩意,不然我非被骂死…这次我算是长学问了。”“是不是都晚了,”我脸色恢复平静,看他使劲朝竹匣上瞄,心中一转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想看看?”
“嗯,真想看看,”油耗子陪着笑凑过来:“您也让我瞅个准儿呗。”
“行吧,叫人去给我买几瓶白醋,弄个盆子,我给你瞧瞧。”
东西很快备齐,我把白醋装在盆里架火上煮,不多会儿功夫醋水沸腾,一股腾腾的烟雾从盆中升起,我把竹匣放在雾气中熏制,片刻过后听到声脆响,那竹匣从中裂成两半。
就在这匣中,是一截洁白如玉、形若刀匕的骨脊!
无数从竹匣壁上生长出来的绒毛或者丝须,把骨匕牢牢裹住悬空,宛如蛛网中被悬吊半空的丝茧。(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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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八章 安怡之兵不血刃
骨匕长约一掌半,圆柄圆把,刀刃呈三棱之形,扁口吞金,细琐的骨缝满布,密密麻麻和蜘蛛网差不多;柄上雕有八幡彰古字,历历赫赫分明,刃口不锋利,但是整把匕首却坚硬异常堪比金铁,看得出是上了年生的玩意儿妻在上全文阅读。
只不过,刀柄末端镂有孔洞,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被取走了,并不完整。
油耗子咦了声,拿手东瞄西瞧:“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啊?看着像骨头,但又有点像是象牙。”“不知道,古兽的牙齿呗,”我心中倒也高兴,取过来把上面的绒毛扯掉收起:“行了,我有事儿得走了,等我研究出来再告诉你呗。”
这倒是不是隐瞒,虽然这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稀罕物,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文献典籍中见到有关记录,说一无所知也不为过,究竟它来源何处、有何故事、用途为何…还得细细研究才能知道。
从罗马假日广场出来,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于是径直赶往王朝大厦,差五分钟5点的时候,我已经缓步踏进了星巴克的大厅。
刚才入内,身穿制服的服务员就笑脸迎了上来:“安先生吗?有位小姐等你很久了。”
同时,我看见最里面的角落里,孟恬恬已经站了起来,正笑吟吟的朝我挥手,我礼貌的挥手示意,随着服务员的指引一路走了过去。
看得出她今天精心打扮过,虽是淡妆,可看得出确实花了心思,似有似无的腮红和粉黛把她原本完美的脸庞修饰得格外夺目,眉眼秋水映月,唇朱润,齿洁皓,仪态万千婉转,明眸自含俏媚,把整个蜀都的女孩拉一块儿,她也一定惊心动魄脱颖而出!
叫了两杯蓝山,我和她面面相对而坐,“安然,这次多亏有你,要不我多半就被害死了。”
“不是多半,是一定,孟小姐,”我淡淡的笑道:“这法术能逃掉的人不多。”
“那我更应该谢谢你了,”孟恬恬露出个极具杀伤力的笑容:“对了,我们都这么熟悉了,你还叫我孟小姐,太见外了吧?”“那…”我摊开手,耸肩反问:“孟恬恬?”
“直接叫我恬恬吧,我爸爸就是这么叫的,”她搅动着手里的咖啡勺,圆弧画得并不圆润,时不时在杯壁磕碰,内心明显有事:“行吗?”
她抬头看我一眼。
“随你喜欢,”我点点头,话锋一转:“昨天睡得好吗?”
“睡得着太好了!”她俏皮的抿抿嘴故作感叹:“哎,不经历这一切,我真不知道原来睡觉也能这么舒服…今天早上我真想就这么在床上赖一天,把这几天的瞌睡都补回来。”
“想睡就睡呗,何必起来?”
“有点事…晚上再睡吧,”她的心不在焉显然更严重了,不时有咖啡被溅滴出来,她看似无意道:“对了,安然,听我爸爸说你的心理诊所就自己一个人,这么大,你也不请个人?”
“习惯了。你也知道,我这行有很多事儿不方便人知道的,一个人也好。”
她飞快的抬眼瞥我,又重新低下了头,“嗯,你女朋友呢?她怎么不来帮你?”
好,话说到这里算是已经到正题,估计孟小姐找我也就是冲这点来的——我从书上看到的,每当人落入危难被救出之后,会对救援自己的人有着难以忘怀的英雄情结,意乱情迷中还会认为是种爱情,不过可惜,这种感情的基础太脆弱,太肤浅,等到琐碎的生活磨灭掉开始的激情之后,往往都是以厌倦收场,这也是我请来安怡把一切结束的理由。
英雄也是人,也有或多或少的毛病,也有软弱和恐惧,我们不会永远生活在光环中暴明最新章节!
我稍稍斟酌词句,正在想是正面回应还是迂回侧击,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个清脆妩媚的笑声,同时安怡的声音响起:“安然,我没来晚吧?”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香奈儿五号的经典气息,安怡扭动腰肢款款来到了我们桌前,她烫染了个金黄色的大波浪发卷,紧身小羊皮扣装露出白皙的脖颈,粉红色古奇包包搭配肩上的希腊披肩,宛如水滴的施华洛世奇钻坠轻轻搭在半露的深沟上。
她看着我和孟恬恬,故作惊讶:“哟,安然,你没说有朋友过来啊?”
“孟小姐是我的客户,昨天事儿做完,今天我来售后的,”我站起来接过她的包,很自然的让出身边的位子:“你坐坐,完了就陪你回家。”
“哼,还算你记得今天是我爸妈的生日,念叨了好久了,你要再不去恐怕他们就直接来我们家了,”安怡故意不看孟恬恬的脸,侧过头打个响指:“please!”
安怡这装得挺大发,美女、大胸、洋范儿、英文加上隐含的同居、见过父母种种,杀伤力堪比ak47,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孟恬恬也并不能免俗——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中也有了隐隐的光亮在滚动。
“哦,差点忘记了,我来介绍一下:我客户孟恬恬小姐,这位是我女朋友唐怡。”
“你…你好。”孟恬恬强作镇定的和她握了握手,但立刻跟着就侧过了脸不让我看见,同时起身:“对不起,刚想起今天我还有点事儿…服务员,买单。”
“我们来吧。”安怡挽着我,用种甜腻无比的声音招呼我:“安然,你还不去!”
“不用了,不用了…”孟恬恬手忙脚乱的掏出两张红票子扔在桌上,用一种逃跑的速度冲出了星巴克,在我们的目送中很快消失在了茫茫人群中。
“唉,作孽啊,今儿姐又伤透了个含苞待放的少女心!”安怡收回目光,端起服务员才送上来的卡布奇诺呡口,唏嘘道:“小子,要是老姐以后遭天谴嫁不出去,那可就全怪你头上了——不知道人家晚上蒙被窝哭的时候,又要咒我咒成个什么样儿了!”
“没办法,天妒红颜,咱也不能顶风上是吧?”我不愿在这个事上多纠缠,顺口把话锋一转:“老姐辛苦,晚上我大餐伺候!满蜀都市你放眼瞅,选哪家都成。”
“还算有点良心,”安怡又喝了口,站起来把古奇包重新搭胳膊上:“你唐哥去接犯人了,这两天都不在家,我得去把老头老太太的生活照顾了——欠着吧,等趟唐牧回来一起。”
“成,我等着。”
和安逸分开,我独自去祖母的厨房吃了顿五分熟牛排,然后到水上人家恒温游泳馆去游了五个来回,等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已近八点,掏出电话一看,上面居然有十来个未接,全是个蜀都医学院的教授孙耀明打过来的。
打得这么急肯定有事,我用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拨,才拨通,孙教授就疾风火燎的叫了起来:“安然,救命救命!我女儿出事了!”
“出事?”我声音压得低了些:“我手上这种?”
“对啊,就是这种!”孙教授的声音带着丝悲切:“没想到…她…她也惹上了…”
“马上过来。医院还是家里?”
“医院研究科,我女儿…还在病房…”
孙教授是我大学毕业后认识的,当年唐牧追贼从楼上跳下来摔裂了肩胛骨住院,老姐非弄我去帮忙守夜,晚饭还只给我俩吃菜粥喝骨头汤,说是有好处。好不容易等她七点过八点走了,唐牧立刻指使我出去买啤酒烧鸡和卤菜,准备喝着啤酒等两点过看英超。
买回来的时候我路过神经科治疗室,听里面闹得着实厉害就看了眼,见里面个小伙儿又叫又嚷的满地摔东西打人,吓得群小护士花容失色——我当时古书上的东西刚学得略有小成,一时技痒,看那小伙子眼白发青、印堂紫黑,脖子上凸起根根青筋,极像是撞凶撞邪的模样,立刻忍不住就上去搭了把手。
我抽出根线香折了三寸多一截,夹在两指间飞快的冲了上去,靠近之后趁其不备猛扑压倒,把手中剩下的线香捏碎,硬生生灌进了他鼻腔,跟着用右手剑指在他额头画个古纂‘临’字,大喝声中掌心重重的拍在上面!
小伙子一声惨呼,但我紧接着翻转坐上了他的后背,三寸线香头抽手点燃,直直朝着他的头顶就戳了下去,口中紧跟着呼出临字金刚萨埵心咒——小伙儿嘴里嚯嚯怪叫,周身抽搐,跟着治疗室的灯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就在这灯光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他身上抽离,像是烟雾般消散无踪。
这件事被接到电话赶来的孙教授看在眼中,更让他吃惊的是,小伙子醒来后神智居然恢复正常,再没有了半点疯癫的样子…长谈之后,他不得不承认了我某些手段的合理性,就像这个疯子,现代医疗手段两周的努力竟然还比不过我数分钟作为,事实如山,谁也无法反驳。
后来,再有此类的事情,孙教授都找我相助,再后来,我也就开了这家心理理疗中心,慢慢的,我也就变成了专职处理此类事件的心理医生…
孙教授的女儿出事,我旁无责贷!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了孙教授办公桌的对面,喝着他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雨前龙井,听他把整件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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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九章 诡异的暴食症
孙教授的女儿涵香我见过,身材高挑容貌秀丽,是典型的川渝妹子,在家大型私企当高级白领,身边追她的男生一大堆,可就没有个能入眼的——记得孙教授当年就动过收我当女婿的心思,只不过我和她天生八字不合,聊得来可没情愫,最后也就只成了普通朋友网游之神怒天下全文阅读。
最近半年孙涵香身边突然出现了个男孩儿,高大帅气不说,对女孩还非比寻常的细心,俗话美女就怕赖汉磨,更别说还是这么帅气细腻的个小伙儿,一来二去两人就开始了正式交往。
十几天以前,孙涵香带小伙子马浩宇回家吃饭,正式介绍,孙教授看了觉得还行,也就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说家里不打算干涉涵香的婚姻,恋爱结婚都自己打算,一顿饭算是皆大欢喜而收场。
这事儿才过去五六天,孙涵香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孙涵香熟悉的同事来家里找到孙教授,说涵香已经两天没有上班了,电话又打不通,所以来家里看看,孙教授连忙联系马浩宇,谁知道这小伙子同样失踪两天,情急之下,孙教授立刻报了警。
警方接手调查,在马浩宇的出租房内找到了他和涵香的外套,手袋、皮夹子等物品,经朋友同事辨认,正是失踪前两人所穿的,于是把这里当做案发现场仔细搜查,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唯一找到的,是在厨房柜子里找到个小瓶子,里面泡着大半瓶奇怪的黑色蘑菇,烂得厉害,轻轻晃动就全部散了,变成了一瓶子烂泥。
调查工作陷入了困境,警方只能登记在案,向马浩宇家乡的民警求助,希望他们能帮忙获取信息…万万没想到的是,三天以后两人莫名其妙的却出现了。
一位夜班的出租车司机经过块拆迁区域的时候见到了两人,当时他们已经昏迷,于是便报了警,送到医院——这只是个开始,后面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中,一旦醒来就拼命的吃东西,撑死撑活的吃,尤其喜欢吃肉,生熟肥肉不论狂吃大嚼,问他们什么事儿倒也清楚,认得人记得事,就连学过的数学英语都一样不差,只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全都忘了。
这种进食状态绝非正常,孙教授以为他们是某种失衡导致的,于是便进行了检查,在血样中发现了某种奇怪物质,科学文献和研究资料中都没有记载,样品送到其他医院求助,同样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与之同时,两个人的身体像气球般的胖了起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到孙教授找我求助的时候,他们的体重都已经超过了两百,皮肤和肌肉之间充满了体液,撑得发亮发胀不说,甚至还因为生长速度过快而出现了无数的薄层和缝隙,不断朝外渗出。
到了这会儿,孙教授终于想起了我…
孙教授几乎是淌着老泪说完,末了,用种近乎祈求的眼神望向我,嘴唇哆嗦两下才凄然道:“安然,涵香…涵香的命就全…全靠你了…”“放心,我一定把她救回来!”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看看她们的情况。”
我们来到病房的时候涵香正在昏睡,被单下的肚子高高隆起,周身虚肿胀大得厉害,露在外面的大腿已经超过了我二尺三的腰围,触手滚烫几近透明,下面青筋般的血管历历可见,和隔着层带雾的玻璃看东西差不多。
床单有些湿润,因为她身上不断在渗出液体,淡黄色的体液挥散在空气中,让整个房间充斥着股淡淡的甜香,让人心中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这种**虽然不强烈,可却无法遏制,像是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被人给撩拨勾了起来…
“不好!”我立刻伸手推开了窗户,让夜风吹进,随着甜香渐渐稀释,蠢蠢欲动的心态这才渐渐平复。我转过头对孙教授吩咐道:“保持二十四小时通风,勤换床单,不能让这种液体变浓郁,否则后果难料。”
“我们已经很尽力了,”孙教授解释道:“只要他们醒了,我们就马上把床单换掉,但还是避免不了有味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发现?”我奇道:“平时你在病房待的时间不多吧?”
“不太多,我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研究室,”被我这一提,孙教授也想起来了:“我是医生,每次来都是先帮涵香他们开窗户换气,同时时间也不太久…”“不好里表双生最新章节!”我心中一动,“这里平时那些人在照顾他们?”
“这里不是住院部,是我们研究室的病房,所以一般来说都是我的几个学生在照顾他们,”听我问得奇怪,孙教授也渐渐想了起来:“对了,他们最近似乎很热衷照顾病人,有时候就连研究课题都不怎么顾得上了…”
“我去看看!”
根据孙教授的介绍,他带的课题组共有三男四女七个医生,除了兼自己助手的陈鹏外,其他六个人则是轮流照顾病人,包括输液打针擦拭身体,现在两个人在值班室守着,另外四个回去宿舍休息了。
值班室抬脚就到,距离很近,但我没有进去,而是首先从外面眺望了片刻,发现室内只有男医生在值班,女医生却不见踪影,只是里间传出些声响——孙教授靠近我,在耳边轻声提示道:“她应该在里面。”
果然,不到片刻,女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两个大大的饭盒,看起来应该是宵夜,隔得远也看不清楚,所以我干脆走了进去,在孙教授的陪同下装作了解涵香的情况,顺便闲聊。
旁的话几句说完,我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到了饭盒上:“闻着好香啊!宵夜吗?”“是啊,”女医生笑着点点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饿得特别快,又特别喜欢吃肉,所以我们就买了点熟食带着加餐。”
“工作量增大,食量理所当然会变大的,这很正常,”我故意道:“我前段时间太忙,也很能吃,餐餐离不了肉…对了,是不是最近开始照顾病人才开始的?”
“不错不错,和你情况一样,照顾他们开始胃口就变大多了,”男医生也笑着回应:“简直不可思议,我一顿饭居然能吃掉两个肘子!”
“既然饿就多吃点,多吃点才有力气。”我拍拍男医生的肩,告辞离开,出门之后立刻让他给医生宿舍的管理员打电话,问那四个医生在做什么——和我猜测的一样,他们现在也正聚在一起加餐,清汤火锅里煮的满满当当全都是肉。
我深深的叹口气,心里大致有了主意,准备连夜去找几样东西回来,挨个试一遍,总能找到有用的吧?等到解决眼前的事情之后,再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出治涵香的法子。
临走前,我给孙教授交代了两件事:第一,把马浩宇和孙涵香换成治疗烧伤患者的水床,随时用水冲洗,同时保持窗户敞开,减少所有人在屋内停留的时间;其二,最近这几天,每天给他们加餐,别的也不需要,就只是清水火锅煮白肉就行,量管够,同时让他们留在值班室中,千万不能让他们六个人见血,也就是吃到生肉。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我没说,孙教授也没问,他不愿被我的理论干扰了他所谓的科学研究,可又不得不听从我的指令,倒确实是件非常纠结的事情…
离开之后,我迅速开车朝青城山驶去。
按照我的思路,这种情况虽然奇怪,但暴食毕竟属于饿鬼道诸业障之一,原因各有区别,但万变不离三十六饿鬼其中,无论是业障类、业报类、胎息类,总有个处理的法子,只要我逐一找来尝试,总能找出它们的所属所分。
只不过,这所需的东西就有点儿麻烦了。
青城山距离蜀都不近,我十二点过才抵达山门,然后一路开抵距普照寺不远的个小街,这里现在已经全部被开发成了旅游度假村和吃饭、住宿的聚集地,我一路绕到街尾,这才停车敲响了个看似破烂的小斋堂。
斋堂是给居士和信徒吃饭的地方,比不上外面餐馆旅社的华美,粗米糙菜,几乎见不到油珠,调料也只是简单的盐和辣椒,别的一概不用,但胜在价格便宜实惠,附近的乡野信徒也只会吃这个。
敲了半天,门内才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回应:“这么晚了,谁啊?”
“李婆婆,是我,安然!”我回叫道:“这么晚来打扰确实对不起,但请您见谅,为了七八条人命,我必须找到大量的‘福根’和‘三寸金钉’,希望您能帮我。”
嘎吱声响,满头白发的李婆婆已经打开了门,她惊道:“怎么会出这么大事儿?七八个人,噢,我的天,太多了!”她侧身让我进门:“对了,佛前香灰和凝珠泪你需要吗?”
“暂时不需要,”我皱皱眉:“这两种东西稀少珍贵,但恰好不对症,所以我只需要福根和三寸金钉。”“饿鬼道的事儿?”李婆婆吃斋几十年,倒也算是个明白人:“那好,我给你找。”
供奉仙佛的香有数种,其中有种篾香是由香骨和香肉组成,竹签经沾水后把带有粘性的香粉均匀裹在竹签上制成,在佛前供奉完毕之后,剩下的三寸左右纯香骨就叫做‘三寸金钉’。
许多寺庙都有替人供奉长生灯和祈福灯的习惯,由古至今,用纯铜打造的莲花灯碗盛满香油,加入灯芯点燃后供奉佛前,上贴书祈福者姓名年岁的红纸,等到供奉的时间结束,这些灯油和红纸就收做了一堆,古代全都用来施舍给地府中的饿鬼,暂缓痛楚,也算是体现了佛道的悲天悯人之情,这东西就叫做‘福根’。
至于李婆婆提到的其他两样,那是专用来对付恶鬼厉煞的,拙作《神鬼再现》曾有详解,这里就不累述了。
李婆婆带着我在附近数个庙中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收拢了阵阵一大桶福根和两塑料袋的三寸金钉,我也不敢多呆,告辞之后立刻朝着峨眉山赶去。
趁着天亮,我还得过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今天就弄到渡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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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章 金身佛羹和啃尸体的关系
渡羹是个佛经中的典故,传说佛祖在西天讲经传道,突听得天外传来一阵凄苦哀鸣,佛祖放眼望去,见是地狱中饿鬼啼哭哀鸣,询问才知这些饿鬼已在地府中赎罪满期,走上转世之路,当想起留在地府的百年中竟然一直忍受饥苦,从未享过饱食,不由齐声痛哭都怜惜我有个傻丈夫最新章节。
佛祖心中不忍,慈悲之心化作漫天佛光,直抵达万丈外黄泉路的饿鬼身前,顿时出现了无数米饭让饿鬼饱食,并言:“万年饿鬼道,亦有罪满期;佛光渡羹食,留心一念存。”
地府之中饿鬼听得我佛慈悲,全部心生悔过,齐齐跪倒火海粪池、刀砧钉狱,称颂人间正道,并从此把佛光渡羹当做我佛所赐,但有食,必消除心中业障怨恨,渡往来生!
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我很清楚,把隔夜冷饭用冷水浸泡,放在佛光中照射之后,确实能够充满种让饿鬼感到满足的神奇力量,这也正是我前往峨眉的原因——蜀地群山之中,只有峨眉的佛光会在初夏频频出现,如果运气好,明天我就能取得渡羹饭。
除了上面所找的福根、三寸金钉和度羹饭,还有两种东西现在估计已经找不到了,那就是小脚女人的洗脚水、癞痢头的洗头水,这也能当做验证饿死鬼分类的办法。小脚女人现在几近绝迹,这我是不奢望了,癞痢头洗头水我则拨了个电话给皮肤病医院的朋友,希望他们帮忙找找患者资料,第二天回去直接花钱让他给我洗头。
夜色如水,我车开得飞快,4点左右就赶到了峨眉雷洞坪,看周围的旅店全都掩灯熄火休息,我也没去打扰,直接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就休息了——夏日的日出应该在6点左右,5点20就是第一班缆车上山的时间,而雷洞坪的宾馆4点40左右开始叫客人起床,我只需要稍稍休息一会就行了。
还没等到4点40,我已经看见旁边的旅店亮起了灯光,早起做饭的厨师开始睡眼惺忪的朝着厨房走去,我赶着上前,不多废话,直接摸出张红票子晃了晃:“师父,昨天你们有剩饭吗?一百块我包圆了。”
剩饭这玩意儿那值得了一百?那厨师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我估计他是真把我当傻子了,二话不说就把整半电饭煲全部倒空给我,然后我又找他买了几瓶矿泉水塞口袋里,拎着死沉死沉的塑料桶开始爬山。
雷洞坪旅馆位置到上面缆车所在的接引殿大概一公里半,路很陡很难行,更别说拎着这么老大个塑料桶了,虽然我平时保持锻炼,可等到的时候还是有些喘粗气,没时间休息,我立刻买了车票登上了缆车。
四五分钟之后,我随着人流一起从抵达了峨眉的最高处,金顶!
金顶的位置很大,除了尊巨大的佛像外,还有宾馆、寺庙和一系列建筑,人群全都朝着东面涌了过去,挨挨挤挤堆在栏杆边上守着镶金边的黑云,眼瞅着日出就要出现了。
我和他们所求不同,他们是为看日出,而我是等佛光,所以也不急,只是朝着人少的地方去,把塑料桶放在地上后,又取出矿泉水开始朝里面倒——我的口袋突然动了一下,接着响起了《一仆二主》里杨树的手机铃声。
来电话的人是孙教授,我一接通就听虽然压低,却始终藏不住惊慌的声音:“不好了,安然,出事了!”“怎么了?”我一听有些着急:“我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我照办了!昨天晚上准备的吃的很多,他们也老老实实留在值班室休息,半夜的时候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就发现我有个女学生不在了,我们一检查,结果在她的柜子里发现了个瓶子,残留液体的味道和涵香浩宇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是说…”我惊住了:“她从涵香身上用针管抽体液藏起来了?”
“应该是这样的,没错扑倒冷傲**oss全文阅读!”孙教授接着道:“看起来她已经偷偷抽了好几天了,留着偷偷闻,说不定还喝掉了!”“其他人呢?”我连忙追问:“他们的柜子检查没有?”
“检查过了,还好,其他人都没事——安然,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去找林淑娟,还是守着病房等她回来?”
我想了想,这女学生林淑娟出现的情况非常奇怪,我也肯定不了发生了什么,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最好还是留在病房才是最好的,至少人多,而且现在天已经快亮了,我两三个小时之后就能返回,到时候再说怎么处理吧。
我给孙教授交代了一下,同时让他还是顺便报个警,不过别说林淑娟失踪的事,随便找个由头把他们拖在医院待几个小时,实在找不到,找两个熟悉的警察过来帮忙守会儿也成。
才把事情交代完,挤在东面的人群发出一阵欢呼,雷动声声,我扭头看去,发现天边红日已经彻底跳了出来,红光万丈洒出,而就在那浩浩日光之下,一轮金色的佛光已经出现,宛如金身渡世,普度世间疾苦,超度罪孽业障!
我连忙把塑料桶移到佛光之下照射,同时开始庆幸今天的好运气…半个小时之后,佛光消失,我也收拾起东西开始返回,不多会便重新回到了车上。
熬了一夜,加上头天就不是准点休息的,我也有点熬不住,所以路上车速不快,8点过才开了一半的路程,这时候孙教授的第二个电话又到了。
“又怎么了?”
“出、出大事了!”孙教授此刻已经不是惊恐,而是彻底的恐慌万状惶惶无度,他的牙床不住敲击,嘴唇哆嗦,话也不怎么吐得清了:“安然,刚才听到个消息…说是有人、有人昨天半夜去了解剖室…把冰柜的尸体、尸体给啃掉了一大半…”
“血食!”
******,这下不好收拾了!
血食,指的是无论山精妖魔,还是鬼怪灵煞,在修炼的过程中忍受不住口腹之欲和内心的煎熬,吞食人肉人血,吸收活人的精血气神抵御痛苦,这就如同吸毒,虽然能得到暂时的享受和舒服,可接踵而来的就是更大的痛苦和**,无休无止,人也从正常人变成了瘾君子,彻头彻尾的变了!
血食之后,原本的山怪精魂就变成了妖魔鬼怪,原本的病人就成了怪物,俗称化魔,有时候也是我们区分怪物正邪的方式。
化魔后我并非无法应对,只要能试出救治孙涵香的法子,我就能找到对应的手段,可我担心的是她今后,当她**消退神智恢复之后,想起曾经啃食冰冻的尸体,这日子应该怎么过啊?
最难的不是救人,而是救心,但这却偏偏没人办得到!
我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点烟,让尼古丁和清晨的冷空气一起涌入肺中,刺激肺泡和大脑,我整个人也渐渐清醒起来——我掏出手机打给了唐哥,希望能够通过他把马浩宇的资料从内部弄出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的关键肯定在马浩宇身上,他肯定藏有秘密,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这才是引出整件事的症结所在!
想要解决林淑娟的事儿,首先还是得把马浩宇和孙涵香身上的情况搞明白才行。
此时唐哥才刚起床,他带人在外地说接个通缉犯回蜀都,昨天才到今天交接,不过这并无影响,等几分钟他回电告诉我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马浩宇的资料、同事朋友提供的口供、甚至出租车的口供都一样没拉,全部复印装袋,只等我回去拿了。
我继续朝蜀都返回,抵达外环路的时候是早上9点半,此时整座城市充满了上班的人流和熙攘的车队,拥挤难行,我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开到医院门口,结果看门边竖着个大牌子:车位已满。
车上的东西还得处理才能用,别说我只两只手拿不完,即便是能拿下,这大早上的我拎着穿医院也不合适吧?所以我就给门卫解释是心理疾病研究中心的东西,必须拉过去,那知守门的几个根本不听,活生生给我唱了出‘今朝权在手,定把天下清’的小人得志戏。
我正想是不是让孙教授出来接我趟,后面嘀嘀的响起了喇叭声,跟着听有人叫我:“嘿,安然,你怎么在这儿?”
转头一看,后面停着几辆警车,副驾驶下来个浓眉大眼、满脸精明的瘦警察,正是唐哥的副手陈廷禹,他把个文件袋从窗缝塞进来:“正说办完案把资料给你送过去,没想这儿碰上了——你堵门口干嘛呢?”
“老陈来正好,我拉东西去里面的心理研究中心,这家伙死活不让进。”
“不可能不可能!”道闸瞬间抬起,两个保安争相恐后的澄清:“我们多讲道理啊,怎么可能不让你进呢——我们是问你,需不需要人帮忙搬东西…”狗眼看人低和见风使舵这两条俚语顿时完美的在他们身上体现了出来。
进去把车开到心理研究院楼下,警方的车也停附近,我和老陈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他们是来处理解剖室尸体被野兽偷啃毁坏的案件的。虽说本案涉及金额不大,又没有人员死亡,但因为事关尸体毁坏,情节恶劣且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大,所以市局派出刑侦支队协助办理此案,抽调的正是唐哥的手下。
闲聊几句,我夹着文件袋,手拎着大桶小桶找到的东西告辞,重新回到了四楼孙教授的研究室,准备处理完这里,再回头去看看尸体被破坏的情况。
(好吧,应网站要求,我这书名恐怕的换,得换,得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不是我本意,这不是我本意,这不是我本意……我已哭晕在厕所,诸位要是想痛打落水狗,可以来书评区发帖,我全部笑纳!)(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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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一章 业障消弭
(为书迷群大象加更)
研究室的大门紧锁,黑漆漆的走廊并没有开灯,只有值班室掩着的门缝透着灯光,我按了按外面的门铃,伴随着值班室里抑扬顿挫铃声的响起,孙教授快步冲了出来,身后紧跟着面如土色的陈鹏造化之祖全文阅读。
剩下两男三女也在值班室门口出现,除了和陈鹏一样难看的脸色之外,他们脸上笼罩着层淡淡的青绿,按照古医望闻问切来说,这就算是望气,能明显辨别出某种毒性在体力蔓延散开的症状。
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鹏和孙教授,他也是心里着急,不等我进去就压低声音问道:“安然,怎么样了?”“还好,”我宽宽他的心:“先试试吧。”
我的回答让孙教授明显松了口气,重重的在我肩上一拍,“谢谢!全靠你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超出了这些年轻医生的认知范围,诡异恐怖种种情绪都在心中滋生开,猜忌怀疑无度,孙教授又显然不会做思想工作,所以整个研究中心的气氛很怪很压抑,每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却又眼睛滴溜溜乱瞄,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我把人召集到一起,很简单的托辞,说马浩宇和孙涵香是中了种很奇怪的毒,所以全身浮肿,生理机能失调,而他们在照顾过程中也受到影响有中毒迹象。我受孙教授所托去找了位隐居山里的老中医,他曾经见过这类似的毒,所以带回了解毒的办法,只不过由于没能亲自前来诊断过,现在还只能依次试试,看究竟是哪一种…
这借口破绽百出毫不严密,不过我说得正经加上孙教授的大力支持,其他人只能接受,再者他们也被昨天林淑娟的举动吓得不轻,此刻更是死马当活马医,立刻纷纷表示了同意,让我赶快给他们试药。
首先我就让他们洗了手,包括孙教授在内的七个人,每人手上舀了一大勺冷饭:“先吃掉再说。”
冷饭卖相难看,闻着味道也不怎么样,这些人那时候吃过这玩意儿?当即都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个为难的神色,只有孙教授二话不说就开始吃,所以他们稍稍犹豫之后,也个各自小口小口的把这冷饭吃了起来。
刚开始都是小心翼翼的试吃,但吃了几口之后,七个人立刻显出了分别——孙教授和陈鹏虽是最早开始啃食冷饭的,但吃到最后也没有变化,依旧是一口口不紧不慢的咀嚼吞咽;另外两男三女最初吃得艰难小心,可吃得几口之后眼前均是一亮,像是吃到了难得美味佳肴般速度加快,甚至最后开始吮吸起了指头的汁液…
“还要吗?”我朝塑料桶示意:“再添点?”
话一出口,五人立刻争前恐后的挤过来,齐齐伸手,我给每个人各自添了大大的一勺,他们也不说话也不旁顾,送到嘴边又继续大口吞咽起来。
孙教授和陈鹏这时才把手上的冷饭吃完,有点不明就里,但对这饭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我也把他们彻底排除…我笑了笑,冲他俩摇摇头:“你们就算了。”
十几秒后,新添的渡羹饭吃完,五人再次朝我望了过来,毫不掩饰眼中的饥渴与渴望,舔着嘴唇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发问:“还…还能给点吗?”
“可以,”我笑了笑:“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喝点水,然后再吃…”
“我们不需要喝水…我们还想…还想来点…”其中一个男医生舔着嘴,眼睛死死盯着我身边的塑料桶,脚下开始慢慢挪动:“…安先生,你这里还多…”
话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住脚,喉咙不住上下移动,嘴里也不自觉发出了嚯嚯的声音——他胃里开始不断的蠕动翻滚,一股毛茸茸的感觉顺着胃部上窜,就像被打开瓶塞的香槟,正在顺着瓶颈朝外汹涌喷出呆萌傻后:皇上请入局全文阅读!
呕——呕呕——哇!
男医生下意识的弯腰,双手扶住了膝盖,几乎同时一股黄绿色的浆液从他嘴里猛喷出来,像是变质发霉的麦片粥,那里面还混杂着许多乳黄色的虫,状如尸虫,手指般长面条般粗,纠缠蠕动绞在一起,还不断的挣扎搐动,像是垂死挣扎的恶蛆…
这一幕太恶心了!
与之同时,其他人也都忍不住了,扶桌的扶桌,趴凳上的趴凳上,同一时间开始哇哇大吐大呕,瞬间办公室里翻江倒海之声响成一片,每个人吐出的都是相同的虫子和浆液,或重或轻,或多或少不可一概而论。
就在男医生开始呕吐的瞬间,我已经极快的拎着桶朝后退开几步,同时一拉孙教授与陈鹏,全都避开了他们呕吐的区域,同时把三寸金钉放在桌上,只拿装福根的塑料桶做起准备…
很快,他们把肚腹整个吐空,胆汁都呕了出来,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伏地不住干呕,憋得脸上清清白白的一片,看着都觉难受无比。我招呼道:“还不舒服?那你们喝水啊,多喝点水,继续吧?”
这话一提,他们立刻涌到了做实验的水池旁边,张开嘴猛灌,跟着又朝池子中开始大吐特吐…随着几次灌水呕吐,吐出的浆液颜色渐渐变得稀薄,虫子只是零零散散的几只,我立刻动了起来!
虽然这是心理研究科室的实验室,但这里还是和其他科室一样,在侧面都有个大理石试验台,连接着一串四五个水池,由个统一的明沟连在个消毒池中——手指一挑,立刻一大团被香油浸润的福根落入了池中浮在水面,火苗燎去,顿时在池中覆盖蔓延开来。
我对空鞠躬,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右手则做剑状,形似出鞘宝剑,口中唱诵九字真言,并虚画四纵五横,接着立刻右手食指与中指飞弹伸直,无名指与尾指弯曲至于掌心,大拇指扣双指指甲端,心守五行,天纵九星,以九言行字诀喝道:“摧伏诸魔!行!”
※九字真言,藏甲之咒‘行’,镇摧饿鬼凶煞,地府冤魂,对付一切阴邪中滋生的细小怪物,三尸虫、噬脑虫、****小鬼、六目蛛、双口吞、黄泉牙鱼…等等具有奇效,斩草除根,从阳间尽数杀死杀绝,不得逃脱。
这种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却应该同样奏效——阵法守住消毒池之后,我手指连连弹出,不断把福根香油洒落到他们的呕吐物中,顿时从落地之处开始,呕吐物中的青绿色浆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变成齑粉状的细灰,不断蔓延,瞬间整滩污秽都变成了堆粉末。
那细灰蔓延到虫子身上的时候,它们立刻石化,整个变得犹如木雕泥捏的般,颜色也逐渐变成灰白,跟着裂缝从身上出现,蛛网状遍布全身,接着轰然坍塌,同样化作了一堆齑粉。
我用火苗燎去,灰白色的粉末如火药粉似快速燃过,除了地上个黑乎乎的印子,再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消毒池的火苗顺着沟渠一路朝上面燃去,很快烧到了水池中,这里仅存不多的虫子和青绿色浆液也迅速被灼烧殆尽,只剩下了颜色变化略深的池水。那几名男女医生不断的饮水呕吐,已经整个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都瘫坐在地上粗声喘息,沉重的鼻息在实验室中此起彼伏,可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
我用桌上的水杯舀了福根香油,让陈鹏和孙教授相助,捏着鼻子每人灌了一大杯,只听得他们肚腹中咕咕乱响,不到五分钟,几个人已经捂着肚子拼死拼活的冲向了卫生间,跟着就听里面传来一泻千里的响动,稀里哗啦犹如山洪决堤。
我开出个单子,主要是使君子、鹤虱、绵马贯众、榧子、吴茱萸、肉桂等几味,让陈鹏出去按分量抓回煎熬一大锅分给他们,今天权且当水来喝,好好的排泄一天,把体内的残留的阴毒排空,如此也算是把这些人救回来了。
从几人的症状,我可以大致推测出孙涵香和马浩宇身上的情况,不过这件事显然比我预想的棘手多了,其中有些关键的东西必须找到整件事的源头才行,所以我想了想告诉孙教授:“涵香和马浩宇我暂时没办法,必须找到事情的原因才行——我把这些东西留下,等他们醒了之后,拿这冷饭加上其他的肉食给他俩吃,分量不要太多,每次最多给他们吃上一碗,拖延时间等我回来。”
“知道知道!”孙教授紧张的答道,跟着他用手擦擦额头的汗,问道:“小安,涵香这事儿很麻烦吗?那她…有没有生命危险?”“麻烦是麻烦,但要说生命危险暂时还没有,”我皱皱眉:“从你提供的时间上算,我至少还有一周的时间来寻找线索,只要在这时间内能找到事情的源头,她们有救,如果说没找到,恐怕就不好说了…”
“啊?”孙教授的脸色顿时变得土灰,声音也带起了哭腔:“安然,我只有这一个女儿…”
“别,孙教授,您可别哭!”我连忙拉住他:“现在全靠你镇守大局,您要是慌了乱了,他们就真没救了——记住我的话,这些饭冷冻起来,每次给他们一碗,你把这件事办好,我一定把救命的法子找回来。”
我劝说一番,又是保证又是发誓,孙教授这才稍稍宽心,抓住我的手虽不是老泪纵横也算是深重无比,让我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
就在这时候,实验室里悠然响起了阵铃声,跟着从对讲机里传来了陈廷禹的声音:“喂,安然在不在?我找你有事儿!”
我按下对讲键:“我在。老陈嘛事儿?”
“破坏尸体的人找到了,像是个神经病,你来看看?”
我这才想起林淑娟,连忙告辞孙教授去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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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二章 路过的孟家大小姐
唐哥带的不愧是蜀都市金牌侦破小队,办案能力超凡脱俗,即便他不在,剩下人也把这一特性表现的淋漓尽致,短短一个多小时内搜集证据寻找线索,直接就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孙教授电话通知我时候的预感完全正确,破坏尸体的的的确确是林淑娟重生!贵族第一千金全文阅读。
蜀都市医院是蜀都市医科大的附属医院,因为教学关系有自己实验大楼,孙教授的心理实验室在实验大楼7楼a区,解剖室就在2楼,a、b、c、d、e五个区域全是,除了教学还负责整个蜀都市的医学事故鉴定、尸检、爆发性病毒试验等等。
案件发生在解剖室c区,某个县医院发生了起医疗纠纷,尸体被连夜送到这里做死因鉴定,所以暂时放在解剖室的冷冻柜中,五六点钟的时候,巡夜保安发现门被打破,一检查才发现尸体被人拖了出来,两条大腿和小腹被人啃光,只剩下了凌乱的脏器膈膜和啃得乱糟糟的肠子、半截胰脏,以及一些横流四溢的液体。
他们被吓得不轻,立刻报警的报警,报告医院领导的报告医院领导,值班医生和许多护士都跑来看热闹,孙教授得到了消息就立刻通知了我,同时猜到了林淑娟身上,而这一切陈廷禹也证实了——他们搜索之后,在解剖室最里面的杂物间中找到了林淑娟。她满脸惶恐身布血渍,脸上手上都是血,理智已经恢复,不过看上去受到的惊吓太过,整个人几乎已经吓傻了。
我见了被关在警车中的林淑娟,状态比那几个医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双眼凹陷更深,脸色青白,一道道小蛇似的黑紫色血管在皮肤下突兀显现,太阳穴位置更是纠缠成了一团,整个漆黑。
“怎么说?”老陈问我:“有没有点什么名堂?”
作为唐哥的心腹及得力干将,老陈也知道我的职业,只不过仅限于挂牌营业的那方面——之所以找我,是想我在他审讯之前给出专业判断,鉴别这女人的精神状况,以便于决定审讯,如果真是疯子,那这审讯就纯粹走过场,找个实习警察去办都行了。
“怎么没名堂?能把尸体啃成这样儿,你觉着正常人做得出来吗?”我耸耸肩:“精神病是一定的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分…要不这样,你直接提起精神鉴定送蜀都医院精神研究室来,我让孙教授帮你出?”
“那就好!精神病我浪费时间干嘛啊,那么多大案还等着呢,”陈廷禹喜形于色:“知道你和蜀都大学精神科熟,这事儿我可就拜托你了——下午我去递申请,明后天就送过来了。”
“行,十天时间出报告。”我想了想,又连忙补充道:“对了,有个事儿老陈你帮我下:这女的精神出了问题,食量陡然增大,这几天你让人每天给他加三顿餐,不用别的,买五六斤猪肉加点盐煮熟就行。“
“这胃口还真不小啊,”老陈惊愕道:“一天多吃二十来斤肉?”
“还有,单独关押,”我摸出一千五塞他口袋,“钱我出——她是孙教授的学生,估计书读太多自己把脑子读坏了,出事儿我总得替老人家尽尽心吧?别忘了,报告你还得求人孙教授出呢。”
“明白,肯定给她吃够,”老陈上车,坐副驾上探出头来:“撑坏了我可不管啊!”
我挥挥手和陈廷禹告辞,看着警车朝着大门驶去,自己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回到了车上。现在已临近中午,头天一夜辛劳处理孟恬恬的冥婚还没缓过来,跟着又是整整一夜的东奔西跑,铁打的人儿也扛不住啊,所以我直接就回家睡了——再不睡一觉,别说救他们几个,我自己能不能活过七天都不知道了!
睡觉的当中电话响过几次,我迷迷糊糊的抓起来就把机给关了,旁边一扔继续,等到彻底清醒已经晚上七点过了,起床洗漱换件衣服之后,我准备下楼吃点东西,出门前才想起手机居然没开。
打开手机一看,电话助手记录的人还真不少:
孟老板两次,我立刻想到了他送支票的事儿上,连忙拨打回去重新约定时间;
孙教授来过电话,也是即刻回电,不过他只是关心我的进展,所以我问了那几名医生的状况后,安慰他宽心,跟着也挂断了;
来电最多的是老姐安怡,她一连打了七八次,不过我拨回去却没在服务区天后重生之睿少萌宠妻最新章节。
还有七八个未知来电,虽然没有被360标记是广告,可我管都没管就忽略了,现在事儿这么多,即便是有其他的客户我也得推掉,还不如等他们自己重新打来再说。
“安怡就这破毛病,鸡毛蒜皮的事儿都以为是天掉下来了,居然打了这么多次!”我边把手机揣进口袋边想:“算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打吧…”
我抓住门把刚一扭,还不等拉,门上突然窜出来股力量,陡然把我连门一起朝后推开,同时有个人失声惊呼背对着我倒了下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触手处滑腻细软,这才发现居然是个妙龄少女…呃,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我把女孩儿扶正,这才发现这位倚在我门口的居然是孟恬恬——她在这干嘛?
安怡的电话…孟恬恬守在门口…莫名其妙的笑容…这一切瞬间被我联系起来,脑中顿时升起个不妙的感觉:“糟!百分之七八十是安怡那儿出问题了!”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惊讶道:“嘿,孟小姐!见到你真意外…只不过,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啊?”
孟恬恬咧了咧嘴,竭力想要挤出个笑容,不过并没有成功,看得出来她满腹心事,犹豫片刻后勉强笑笑道:“你,难道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
“噢,当然,”我很绅士的做个邀请之势,“请。”
孟小姐坐在沙发的三人座上,我从冰箱取出天然果汁递过去,然后在旁边的两人座上坐定:“孟小姐,你有事碰巧经过还是…”我耸耸肩,苦笑道:“不会是刻意来等我的吧?”
“我…我是刻意来等你的,”孟恬恬咬着嘴唇,有些踌躇:“安然,我…我只是想来见见你…”“见见我?”这回答有点出乎我的意外了:“只是这样?”
孟恬恬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似乎能见到她心中有某种力量正在抗争搏斗,水火不容彼此碾压,等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道:“嗯,确实没事儿,真的是…也不是特意的…我算是路过吧…”
这和她最初的话显然是矛盾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慌乱,词不达意,可她眼神中却透出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把个千钧重负放下…她匆匆和我道歉,很快离开,慌乱中却有种莫名的轻松,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种获得真我、获得解脱的表情!
看得出来,这事儿我要想明白恐怕只能问老姐了,于是我又摸出电话给她打了一回,不过可惜的是依旧不在服务区,我还得等等才能知道答案…
我手头的事儿很多,现在并不是做小女儿态长吁短叹的时候,我很快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收拾下楼,先去熟悉的东北水饺店吃了顿青椒馅儿的大饺子,然后再一路赶到了空港区的旧货市场。
这是片很大的旧货市场,但凡市场上有的东西,这里都能找到与之对应的旧货或者水货,我开车绕过临街一大片的新修商铺,直接来到了后面个挂着‘王木匠’牌子的农家小院。
“嘟嘟——嘟嘟——”
我按了两下喇叭,院门很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五短身材、壮硕强健的老头儿,年纪五十上下,穿着件样式老旧的白褂子,正是我合作多年的王木匠。老东西但凡出手价格肯定不低,不过手艺好,材料实,所以倒成了我这类人的首选。
王老头一看到我就开始摇头,唉声叹气:“一看到你小子就知道没好事,奶奶的!”“嘿,我说王老头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啊?生意送上门你还叹气?”我和他打个趣,熟门熟路的自己朝里走:“我这要个东西,最晚明天你给我送厂房去。”
“你看,我说吧?”王老头瞪眼:“你小子那次来不是催三催四的?只要你的活儿,我非得熬夜…说吧,要什么东西?”
“东西不难,只是材料估计有点麻烦,”我从怀里摸出张纸:“两个加大号的沐浴桶,加铁箍加盖子,能弄多结实弄多结实,上面留个露头的孔就行;另外我还需要上下接管子,不断加水放水…你看看尺寸,别弄错了。”
王老头瞄了一眼:“哟,安然,你这桶准备给大象洗澡的吧?这尺寸可乖乖不得了!”
“差不多,”我笑了笑:“接下来就是材料了——你帮我找找,在市场里弄几根旧房上拆下来的木梁打,要十年以上的老梁,颜色都褪完了那种。”
“看你运气了,要是没有怎么弄?”
“实在没有,你就找新屋梁,不过必须是屋梁才行。”
“好吧,我替你去找找——三子,三子!你个狗东西,赶快滚出来!”王木匠连叫几声,从屋里很快跑出来个半大小子,“你去张老栓、李瘸子他们院子看看,给我找几根老梁,找到了就马上运回来。”
和王木匠谈妥,连材料带手艺交了一万五大洋,我这才上车驶回了市区,带着笔记本坐进欧香咖啡馆,准备好好研究下陈廷禹给我的资料,但不等我屁股坐热,安怡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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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三章 无处不在的渣男
安怡的电话接通,上来扑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然后很严肃的告诉我说,今天有人通过**oss来询问她的情况,平时和她不怎么对付的几个臭三八立刻就把她祖宗八代给卖了,包括年会上她和唐牧的照片也被翻了出来——最后她很无可奈何的告诉我,据她推测,调查我的人多半就是孟恬恬,现在她假冒我女朋友的事情已经露馅了…
“等等[陆小凤]峨眉派在下很大一盘棋最新章节!”我有点没太理顺思路:“你们公司的人知道唐牧,也知道我?”
“知道是知道,不过恐怕不太具体,”安怡想了想:“那几个臭三八和我关系又不好,最多就是看见你或者唐牧来接我下班,或者一起在附近吃饭……咿?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假装唐牧是我弟弟,而你是我正牌男友?”
“你可真厚道,都到这步了你还想着老弟我?”我大为感动:“老姐,你难得对我这么好啊…”“我呸,你想得美!”安怡喝骂道:“我是看那几个贱人不舒服,所以故意让她们情报出错吃瘪——为了你,我屁才愿意费力费劲的倒腾破事儿呢!”
“咳咳,我就知道…”我抱怨了几句,脑中又浮现出孟恬恬那种奇怪的表情,也不知怎么就灵光一闪,把整件事彻彻底底给想明白了!
“我懂了,我懂了!”我冲电话里叫了起来:“我终于知道她在纠结个什么问题了…”
“先生,请小声点。”旁边个女服务员出来给我打招呼,我连忙挥挥手表示歉意,然后压低了声音:“嘿,安怡,今天孟恬恬已经找过我了,当时她很奇怪…”
我快速把孟恬恬来找我的情形说了一遍,然后总结道:“从她当时的表情看来,我做出个推断:其实无论你和我、或者你和唐牧,在公司里都不算是很公开的,除了少数人知道,别人并不了解详情,这些情报到了孟恬恬那里,也许她会错误的判断,认为你是脚踏两条船在同时和我与唐牧交往!”
“所以呢?”安怡没太明白:“她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但是你说她没说…”“对,她没有说!”我做出个结论:“她知道这一切,也知道如果告诉我,说不定就能造就你和我分手,她没有说的原因是,她不愿意在背后说人坏话,或者说…”
“或者说她不愿意用这种手段来得到你?”安怡顿时明白了,只是片刻,她立刻就在电话里同样兴奋的叫了起来:“这女孩的修养和气质真的不错,完全不像是暴发户的女儿,更像个贵族——安然,我劝你把她拿下,放走真的太可惜了!”
“咳咳,咳咳…”我被安怡呛得大咳,半天才哭笑不得的解释道:“我说这些不是想你鼓励我追女孩儿,只是就事论事把这件事情掰扯清楚…行了,事情就这样!我感谢你提醒我,不过追女孩我真没兴趣。”
“安然,你听我说…”
安怡还想再劝劝我,不过没等她开口,我已经飞快的告诉她现在事情紧急就不鬼扯了,再见回聊之类云云,迅速把电话挂断——我俩的习惯一样,只要挂掉电话,这件事就算盖棺定论了,也许下次见面还可能再提,但绝对不会现在重新拨通电话过去搞得不痛快。
不得不承认,虽然我对孟恬恬没有男女之情,但这件事让我对她还是产生了极大的好感,能够克制内心**并且遵循高尚行事准则的人凤毛麟角,即便不能成为恋人,当个朋友还是不错的…呃,或者还可以喝几次咖啡,开解下,让她早日从这件事里走出来。
我喝了两口已经有些发凉的咖啡,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公文袋上,仔细研究起了马浩宇和孙涵香事件的详细内情。
事情和孙教授所说差不多,无甚新意,不过警方报告中的某部分引起了我的注意:马浩宇出租房中有个很大的空旅行箱,里面有很多人体留下的碎屑,比如头发、表皮组织、头屑或者失禁滴落的尿液,时间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像是某人在里面被禁锢了很长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马浩宇朋友也提到了个事儿,说他曾经有个女朋友,但在升职遇到孙涵香之后,这家伙就把女朋友彻底抛弃了,当时还引发了某些不愉快,她把一封附带马浩宇和孙涵香照片的恐吓信邮到了公司,扬言要让两个人付出代价云云——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公司里也仅限于个很小的圈子,后来马浩宇把事情解决后他们再问,他只说把女孩已经劝回家乡就没了下文了踏破仙尘全文阅读。
看完所有的卷宗和口供,我微微闭上了眼,开始思索整件事的关键所在,最终把目标圈定在这个从未出现的女孩身上,假如马浩宇有什么秘密、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问题,我相信这女孩能够知道,并且帮助我找到解决事件的关键所在。
当然,从灵异调查的角度,我也做出了个大胆的揣测,认为马浩宇说不定曾经用这个箱子禁锢甚至谋杀过某人,所以招致了报应,这很符合现代都市灵异事件的起因和发展,只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们为什么会暴食,这让我很疑惑。
想了半天,我最终还是决定找马浩宇的朋友谈谈,多了解点他女朋友的事儿,所以我很快通过老陈了解到了他的情况,并且决定去拜访一下。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触到了个布包,这才想起昨天在油耗子那买的玩意儿,我伸手出去,仔细观察纹路和质地,然后拍张照给大九叔发了过去——他是蜀都大学考古专业的教授,也是当地有名的收藏家,和我交情匪浅,让他帮忙瞅瞅再好不过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在蜀都的朋友不多,孙教授、大九叔、油耗子、王木匠以及刑侦队的几个人,这就是我生活圈子的全部,没想到短短一天之内全都找了个遍,除了大九叔之外还都和工作有关系…也许安怡说得很对,我应该试着改变下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试着多交些新朋友了吧?
有些事,有些人,过去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应该放下了?
有种淡淡的惆怅从心底慢慢滋生,我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
我抵达张志伟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半,他是马浩宇公司同事,也是他唯一能多少能聊得了几句的人,关于马浩宇女朋友的事儿就是他告诉警方的,但他只说了那么多,后面假装不知道,可我从这字里行间分明能看出他的隐瞒,不尽不实不说,甚至还有可能是故意替那家伙遮掩的。
敲门,出来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微胖,戴着眼镜,看起来非常普通,同时他身后还传来了孩子的嬉笑和女人说话的声音,算是美满而幸福的一家。
“你是哪位?”张志伟警惕的盯着我:“我似乎不认识你。”
“市警察局,有点事情要向你落实一下。”我选择了最简单而且直接的方式:“关于你朋友马浩宇,我们需要再聊聊。”“我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吗?”张志伟显得有些愤怒,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同时朝前一步踏出门外,小心翼翼的把门拉过来虚掩:“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了…”
“志伟,谁来了?”屋里传来个女人的声音。
“没事,我马上回来!”张志伟应了一声,跟着愤怒而焦急的说道:“马浩宇你们不是找到了吗?为什么还来…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能不能别来烦我?!”
他朝后飞快的退出一步,伸手就想关门。
我伸手拦在了门框和门之前,脸色也阴沉下来:“对不起,恐怕不行!马浩宇的事情牵扯的东西比你想象的严重得多,如果你坚持不合作的话,那我明天将正式提起拘捕,把你从公司带回来问话——你自己考虑清楚!”
张志伟的动作猛然停下了,他不满且畏惧的抱怨道:“凭什么?”
“就凭我们怀疑他的病和恐怖袭击有关,够吗?”我手上轻轻用力,门随之而开,张志文是个老实人,这话立刻见了效,他虽然嘴里没有说话,可手上的力气却松了,脸上也逐渐浮现了种沮丧而无可奈何的表情。
同时,从里屋走出来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她明显嗅到了我和张志伟间那种不和谐的气氛,立刻问道:“这位是谁?有事儿吗?”
“我来了解马浩宇的情况。”我微微笑笑,尽量表达自己的善意。
“马浩宇这个人渣!”没想到话一出口,女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了,对张志伟直接低吼起来:“你还和他在来往?我不是告诉你了,不准和他接触吗?你究竟有没有听我的…”
张志伟的脸涨的通红,我瞬间明白了,原来他不想我进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似乎他们夫妻和马浩宇交情匪浅,有些东西不但他知道,他老婆也看在了眼里——我立刻决定帮帮他,除了同样身为男人不想看他丢脸之外,还有就是准备收获他的感激,并且最大限度获取我需要的信息。
“美女,请你稍安勿躁,”我连忙劝阻道:“张志伟先生并没有和马浩宇来往,但是我们办案需要了解下他某些过去的事情,不得已才来寻求帮助的…对了,我是市刑侦队的。”
“那没良心的贱胚出事了?”女人天性八卦的特质立刻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转过来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好啊好啊,快请进,我们什么都知道…你们一定要把这家伙严办,千万别放跑了。”
“呃,我们一定努力。”
我和张志伟一同进屋,坐在他家满是小孩衣服和玩具的沙发上,这才把事情娓娓道来。
果然,马浩宇女朋友的事情他们知道,非但如此还非常清楚,在张志伟的叙述与他老婆的补充中,我很快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也大致对马浩宇做出了判断——这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ps:渣男无处不在!做出这种事儿的时候,我只能奉劝一句:人在做事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每位女孩儿都是天使,需要呵护包容,你的所作所为即使没有立刻得报,那也是记在你灵魂深处的!下午四点还有一更。)(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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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四章 那一抹突如其来的温柔
马浩宇的前女友叫方晓丽,和他交往已经数年,他读大学的钱都是方晓丽打工赚的,加上张志伟夫妻两人,四个人常常一起外出吃饭、k歌、旅游…关系也是难得的好,不过这一切从三年前开始就慢慢变了骄婿全文阅读。
当时方晓丽不慎怀孕,两人手头钱又不多,就只能去了家小医院做,谁知手术导致了方晓丽的内分泌失调,术后没多久,这姑娘就慢慢的胖了起来,从原本的100斤很快疯长到了140多斤,人也变得丑了。
开始还好,马浩宇毕竟收入不高圈子又窄,没多少别的心思,但后来他想尽办法进入张志伟所在的公司之后,又运气极好的得到了位副总的看重,没多久就升了职,从分公司调进了总公司,职务也从普通销售变成了区域经理。
收入改变,接触的人层次改变,这一切巨大冲击之下,马浩宇开始沉迷于各种华服美食、奢侈品、高档消费场所,但他的收入又不足以支撑,这时候他就动起了别的心思,想要凭借自己高大英俊的外表俘获位有背景的丽人,靠着婚姻脱离农村,彻头彻尾的变成城里人。
不过这也绝非易事,对于大富之家来说,家庭背景往往都很重要,马浩宇尝试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不太看重家庭背景的孙教授之女涵香,并且一举拿下。
当然,这时候他的女朋友自然而然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张志伟夫妇也曾劝过,但却毫无用处,他铁了心抛弃方晓丽,甚至还和张志伟起了冲突,搞的不欢而散。
这也就是张志伟老婆对马浩宇无比痛恨的原因。
“方晓丽后来去那了,你们知道吗?”谈话到了这里,我基本算是了解了马浩宇的过往,也更加坚定了寻找方晓丽的决心——虽然她却是看着可怜,不过倘若真是她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张志伟推推眼镜,摇头道:“他们分手之后方晓丽就失踪了,租的房子退了,手机也停了,我们也不知道去了那里。”“那你们有方晓丽更具体的资料吗?”我退而求其次:“籍贯、年龄、身高体重…要是有身份证号就最好了。”
张志伟继续摇头,但他老婆却先摇头,后来却想起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噢,对了,我曾经带小丽去过家‘梦里人’减肥中心,她在那做过登记,你应该可以找到资料。”
足够了!只要能从减肥中心找到她的身份证号,那她的一切资料都能从网上找到,事不宜迟我立刻告辞,然后出门给陈廷禹打了个电话,请他第二天派人协助我调查——减肥中心不比普通人,资料很难看到,与其我用其他手段还不如直接找刑侦队帮忙。
老陈一如既往的贴心,约好了明天十点派人和我在减肥中心门口碰头。
挂掉电话之后,我又给孙教授联系了下,了解医院几个人的情况,知道没有任何恶化才放心;接着,我又联系了王木匠,他已经明确找到了至少三十年的老梁,现在开始拆木板忙了起来…
事情虽然还多,不过都或这或那的卡住了,病人也很正常,所以我决定回家去睡个早觉,养精蓄锐应对明天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我刚把算盘打好,兜里却又震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如下:‘安然医生,你好。我们家仔仔最近遇到个怪事,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精神极不稳定,很多医院都治不好,朋友介绍你对这方面很有心得,所以我们按规矩预约,请问什么时候能见个面?’
这确实是我前几年定下的规矩,主要是为了阻挡些没多少事儿又不舍得花钱的病人,凡是能通过这种途径找到我电话的,要么是通过孙教授,要么就是通过以往的病人,出手绝不落空,倒是让我省下了许多的麻烦魄世龙魂全文阅读。
我算算时间,今天是周三,解决孙涵香的事儿估计至少还要三五天,所以时间只能定在下周,于是我很快回复:‘下周一早上十点,你到将军陵大街15号红杉大厦1303室,安然心理诊所和我见面。诊金一万,治疗费面谈。’
对方回复:‘明白,谢谢。’
谈妥之后,我很快在手机记事簿上做了标记,收起来挂档继续朝家赶。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两三个月都没什么动静,只能健身游泳打发时间,有时候却又叠三叠四的赶面前来,根本忙不过来——不过,有生意上门总是好事,再忙也比闲着生青苔有意思多了!
接到这个短信之后,我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有这几单生意撑着,看起来最近两年是不会为房租再发愁了,要是努力点,说不定还能年底出国去逛逛,找个碧海蓝天的沙滩好好放个假,彻底轻松轻松…心里想着事儿时间也过得快些,没等我品过味儿就已经到家,我停车后顺电梯上到11楼,推门就回到了家里。
不对!为什么推门就进了?
我才一进门就反应过来了,这门应该是锁着的啊,为什么现在应声而开?难道说家里进贼了?
手随心动,我瞬间摸啪嗒按亮了门边的灯开关,同时右手横在胸前做好防御准备——灯光亮起的同时,孟恬恬的声音响了起来:“安然,你回来了?”
灯光之下,孟恬恬安静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面露甜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怕进贼,所以就帮你守了一会儿。”
“是吗?”我有点不太明白,转过头去看了看锁头,门锁完好无损,看上去应该不是破门而入的样子——我恍然大悟般转过身,懊恼道:“噢,看我这记性,肯定是出门忘记锁了,谢谢你帮我守门。”
不经意间,我的手划过了铜制锁眼,触手冰凉,还有种湿漉漉的感觉在指尖蔓延开来。
“没事,我也就是顺便,”孟恬恬笑了笑:“不过你回来的可真晚呢!”
“事儿太多,回来的是有点晚了,”我耸耸肩,“非常感谢孟小姐你帮我守家,不过…你看这时间确实很晚了,你应该回家了吧?”
“回家?我不想回家!”孟恬恬说出的话真正让我吃了一惊,接着看她缓缓起身,风情万种的朝我慢慢走来,手一路抚摸着她那娇嫩的面孔,凸凹有致的身材,最后停留在了短裙的下摆上,嫣然道:“安然,你看我…美吗?”
太要命了!孟恬恬这动作、这眼神、这手势加上这风情万种的身体语言,简直就像个巨大的磁铁,只要是雄性动物,瞬间就能把心底最深的**给勾出来,不马上扑过去的已经算是英雄豪杰,更别说离开或者赶她走了!
“你…你很美,但是我…”我挣扎犹豫着,拼命把脸别了过去:“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这样?这样是哪样呢?”孟恬恬极具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跟着她的手指一挑,轻轻把短裙下摆给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黑色镂空、带着蕾丝花边的小裤!
“是不是这样?”她还没有结束…
整个裙子慢慢被她提了上去,纤细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纤美无尽的脚踝,再加上同样黑色蕾丝花边的胸围,把一对峰峦坚挺而高耸的显露在我面前!
那美丽的不敢逼视的脸庞,加上这样的躯体,世上根本没人能够抵挡,我似乎已经嗅到了她身上散发的那一缕缕甜香,也听到了她**荡魄的细语,心神整个摇曳起来…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柔美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渐渐贴近了我的耳畔,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温热,就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像是召唤,又像是诱惑,鼓励着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揉碎她,拥有她,把她整个吞下去!
一只手慢慢抚上了我的脸庞,随着我的脸庞和耳郭朝下,慢慢朝下,慢慢朝下…
就在这个时候!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掰,借势转身,把她整个手臂别到了身后,跟着虎扑般朝下猛然一压,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膝盖重重抵上她的后背,紧接着别过另一只手,扣死,麻利无比的从口袋中掏出绳子死死捆住。
我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别说孟恬恬以为我已经丧失心智而大意,纵然没有,我相信也能同样干净利落的拿下,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啊——”孟恬恬惊叫起来,眼角也因为疼痛而淌出了眼泪:“安然,你弄疼我了!”
“你也知道疼吗?”我收回顶在她后背的膝盖站起来,从包里取出对红木筷子,啪嗒从后面夹在了她的右手食指的第二节:“说说吧,你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
“我?我是孟恬恬!安然,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噢,求求你放开我,我好疼!”
我侧过头去,让自己的脸落在她视线范围内:“你很聪明,借上身来隐藏鬼冷,同时还借用了孟恬恬的记忆,想要诱惑我…不过你算错了的是,孟恬恬即使喜欢我,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更不会直接色诱!你他妈明白吗?”
(ps:孔雀,小房子两位的龙套已经安排,哇哈哈!最近早点7点到11点,码字加修改出一章,下午2-6点出一章,我也是蛮拼的,晚上有时间还能再出一章。。。。。。
感谢诸位的打赏,特别申明一下,老规矩,打赏心意即可,不需要太多!流云谢上!)(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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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五章 黄泥巴掉进裤裆里
我的话让孟恬恬一怔,似有不解:“什么?”
“我说,你别他妈装了穿越之王的生死爱恋全文阅读!”我重复道:“这把戏骗不到我。”
孟恬恬的脸色开始有了种奇怪的变化,诡异而神秘,逐渐浮现出的笑容也让人朦朦胧胧有些看不清:“安然啊安然,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这么快你居然就看出来了!”
“那倒不是,”我坦白道:“你开门时候的鬼冷,让锁眼位置的温度降低留下水渍,所以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行了,废话我们也说不少了,现在你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孟恬恬阴瘆瘆的笑了起来,声音也开始有些漂浮:“这重要吗?”
“别给我弄这套鬼声鬼气的做派,”我皱皱眉,很有诚意的劝道:“既然被揭穿,你就老实点行吗?大家都省事。”
“好吧,算你赢了。”孟恬恬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今天只是来告诉你,你会死的,你家里人会死的,你的朋友亲戚也会死的…死!你们都会死,你们都会死…
这不知什么来头、附身在孟恬恬身上的东西开始夸夸其谈大放厥词,殊不知,它的话已经在我心头掀起了滔天怒火,某种藏在心底的东西被触动,加快了我的血液流速和心跳,太阳穴开始突突突的跳动——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少他妈威胁我!
龙有逆鳞,触者必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
我发过誓,不让任何怪物有第二次威胁我的机会——只是刹那,我心中已经动了杀机!
我怒喝一声,陡然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你本事真大到能够杀我,就不会选择上孟恬恬的身了,你可以直接对付我或者我的家人,而不是选择她这种才遭遇冥婚,三火尚未恢复的虚弱之躯!告诉我,就这点本事,你凭什么来威胁我?”
如果对付鬼魂灵怪也有专业等级划分的话,我这段话就等于从博士口中说出的专业术语,附身孟恬恬的精魂立刻被震惊到了,它忽然尖声利啸起来,忽远忽近、忽轻忽重的声音陡然在家里出现,飘忽无踪无定,悠悠荡荡朝着四面八方逃去…
“想跑?”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丝寒光:“逃得掉吗?”
我手中开始加力,红木筷子紧紧把孟恬恬的中指锁在其中,渐渐加重,按照常理来说,任何妖魔鬼怪只要上了身,我用这红木筷子锁紧都是无法逃脱的,然后只要我能用左手再次使用露锋之言‘阵’字诀即刻——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还不等我把左手举起,孟恬恬周身猛然一颤,整个人瘫软倒在了地上!
虽然看不见,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屋里的温度瞬间降低,某种东西从她身上逃逸到了空中,紧接着迅速从门口冲了出去,消失在夜空…
“你逃不掉的…选中你了…你会死的…你们都会死的…嘻嘻嘻嘻…”
声音伴着凄哭惨笑远远的传了过来!
“居然逃走了!”我心中一惊:“不会吧?”
自从我学习古书上的东西以来,红木筷之法屡试不爽,从来没遇到过鬼魂精怪逃走的事情,可偏偏今天遇到了,还是这样个看上去并不太厉害的家伙——我心中一凛,开始重新正视起了这个找上门来的对手!
“看起来,这玩意儿不简单啊!”
地上的孟恬恬突然哼了一声,把我的思绪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这才发现人家大姑娘还穿个三点躺在我面前的地上,场面确实香艳诱人,可这也只等于个巨大的毒苹果,一旦醒来就说不清楚了。
这可比抓那玩意儿重要多了!
我想了想,还是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躺着,然后拉过被子将她严丝合缝的裹了起来,跟着去拿了瓶冰冻矿泉水开始大灌特灌——这股沁人心脾的冰凉入肚屁用没有,我仍然满脑子浆糊,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解释的可能性!无论我怎么说,这事儿都有点黄泥巴掉进裤裆里的味道,不是屎也变成了屎…
压力往往也是动力,正当我差点把头挠破的时候,一个天才绝妙的点子猛然窜进了我的脑海:“我他妈真傻啊东宫太子是傻瓜全文阅读!她不是没醒吗,我干嘛不把安怡找来?到时候全部推她身上不就行了?”
我摸出手机准备拨打安怡的电话,不自觉的一转身,却发现一双漆黑的妙目正动也不动的盯着我——我的天!她已经醒了!
孟恬恬半靠在床背上,拉起的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脸庞边缘通红,俏目望向了我,见我转身,她嘤咛一声把被子拉了上来,整个人都钻了下去…
“噢,****!这下真他妈操蛋了!”我难得心里骂了句粗口。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躲是躲不过的,我趁着去关门的时间理了理思绪,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咳嗽一声开口:“孟小姐,咳咳,今天的事儿你还记得吧?”我开始正确引导:“你被个东西上身,然后来我家弄了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想得起吗?”
“我只记得…记得一点点…”孟恬恬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混合着喜悦和羞涩:“我没有…没有穿衣服…我…我躺在你的床上…还有,你…你盯着我看…看我的身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狼狈而惶恐的打断她:“咳咳,你当时被上身了,我是为了迷惑那玩意儿才这么做的!”
“没关系,我…我喜欢你看…”孟恬恬的声音柔美而诱惑,可是内容就不那么讨人喜欢了:“但是,你毕竟是第一个见过我身体的男人,你要是…要是…”她的声音开始时断时续,跟着变成了低声抽泣,甚至带起了哭腔:“你…你总不能…总不能说是为了救我…就这么算了吧?”
见鬼!这真他妈是句大实话,我根本无力反驳!
我想了想,竭力拼死一搏:“孟小姐,你这么说就有点赖皮了!首先,是你来到我家,破门而入,又自己在我面前如此如此,现在你总不能全怪我头上吧?咳咳,更别说我是为了救你…”
“我赖皮,你才是赖皮!”孟恬恬从被子下面叫起来:“你告诉我那姑娘是你女朋友,开始我还以为是真的,她脚踏两条船欺骗你的感情,可后来被那怪物上身之后我突然就明白了,这女孩儿是你找来故意骗我的——你承不承认?承不承认?”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解释,你个骗子,你个大骗子!”孟恬恬伸出头来嚷嚷:“你要不承认,我明天就到警察局去调查她的档案!”“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承认她不是我女朋友!”应对女人的胡搅蛮缠我确实没办法,只能举手投降:“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孟恬恬的叫喊顿时停了,我转过头去,看见她脸上那有半点哭过的痕迹,反而有种狡黠调皮的笑容:“嗯,一人赖皮一次,算是打平了吧?”
算起来应该是这样吧?我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平手!都别说对方是骗子赖皮,行不行?”“嗯!”孟恬恬重重点头:“不过,既然我们打平,那么现在偷看我…看我…这件事算你头上,总不算是赖皮了吧?”
搞半天这里等着我呢!
当夜我和孟恬恬纠缠不清了半宿,软硬兼施恩威并重等等不可细说,反正到最后我们达成了个协议——这件事就此作罢,再也不准提及,作为交换条件,孟恬恬可以作为朋友经常来找我,而我非正当理由也不能拒绝…
孟恬恬的事情虽然解决,但另外件更重要的事情却毫无头绪,如鱼在哽…上身在孟恬恬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到底是谁?她警告我的又是那件事?
它和马浩宇的事儿有关系吗?
不得而知!
第二天一早,我按时来到了减肥中心,老陈派出的虽然只是个才毕业的学生,但效力依旧,减肥中心的负责人立刻把方晓丽的资料给我找了出来——姓名、年纪、籍贯、身份证号码一览无遗,资料前所未有的齐全。
看上去似乎很普通,毫无异常,但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和这学生来到了市局资料科,输入身份证号查询她祖宗八辈的消息,这一找发现了点端倪。
方晓丽的情况很普通,可不寻常的是她的母亲,她母亲的家乡是芸南省抚仙湖旁个小村庄,名叫朵嘎妹妮喜,没有汉名,像是个生苗——苗人经过数千年和汉族的杂居,逐渐分化成了两大类,除了保持苗人身份,其他与汉人差别无二的叫熟苗;而保持苗人习惯传统,居住深山,绝对不和汉人通婚的叫做生苗。
生苗中又按照居住地、生活习惯等等分为很多大类,比如红苗、花苗、青苗、平伐苗、八番苗、清江苗等等。从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里面最神秘的应该是草鬼苗,也就是现代很多人俗称的蛊苗,他们非但不与汉人通婚,就连其他非草鬼苗的人都不来往,大致可以分为四个大姓,朵斑、夸卯、格支和喀卯,其中朵斑是人数最多的大姓,也是现代存世草鬼婆的领袖。
朵嘎这个姓氏看着和朵斑有点相似,可究竟有何联系就不清楚了,为了证实,我最后还是决定去蜀都大学拜访下蜀渝民俗研究的高人,被称为蜀都古文化活字典的索老先生。
索老先生是外人对他的称呼,而我的叫法大家已经知道了,大九叔,老爸年轻的时候和他是邻居,俩年纪差不多,一起招猫逗狗上树爬墙,关系非比寻常,后来他调到蜀都大学做研究以后联系也并未减少,年年都要聚聚,后来我在这里干上这行之后,因为经常去拜访请教,所以关系又再次拉近。
要去见他老人家,投其所好,那骨制匕首是必不可少得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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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六章 大九叔
我回家带上骨匕直奔蜀都大学,到了门口报索老先生的名字便畅通而行,进入大门后给老人家去了个电话,由他的学生出来才把我带进了陈列各式各样发掘文物的研究室醉红颜,王妃倾城最新章节。
到的时候,大九叔并没有在考古研究室里忙乎,而是端端坐在了办公室红木茶几旁的太师椅中,茶碗中一缕清香冉冉,旁边有三个低眉顺目的女学生,其中一位手法娴熟的在斟茶倒水,另外两人只是端坐不语,面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这气氛不对,要出事!”
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异样,心中七上八下锣鼓喧天的走过去,恬着脸问好:“大九叔早!”“臭小子,你这什么眼神?”大九叔斜眼睖我:“你这是来给我问好还是上坟?怎么脸色看着这么不讨人喜欢呢?”
老人家这大帽子一压我稳不住了,立刻挤出个笑:“绝对是问好,是问好!只不过您…您这架势太大,每次这样可都没给我好果子吃,心里这不瘆得慌吗?”
大九叔哼了声:“你也知道有事儿?你先坐,喝口茶歇歇我们再聊。”
我老老实实在他对面坐下,女学生递给我个小杯,里面是墨汁般色的普洱,我一口饮下,苦涩中淡淡的甘甜陈香味儿立刻充斥了我整个口腔,“好茶,味儿真棒!”
“这是我学生送的,你要喜欢,我回头给你带两饼。”大九叔起身坐直,咳嗽一声——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只要他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给我聊人生的时候,总要先咳嗽一声清清喉咙,然后不歇气的来上三五个小时不带重样,天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话说!
换平时,我倒是可以权当敬老,安安心心听他给我聊个整天,不过今儿不行啊,几条人命还等着我解救呢,所以我立刻下了决心,无论大九叔给我说什么都答应,坚决不给他过嘴瘾的机会。
大九叔开始说教:“安然,前几天你家老头给我打了个电话,你知道他说什么吗?”这种时候他的问话都是自问自答,所以我没理会,等他自己片刻之后继续解释:“老头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每当他看见其他人抱着孙子的时候都很失望,因为他那不孝子看着点动静没有,别说结婚,就连女朋友都没一个…”
大九叔说教的原则很简单,就像小时候老师教作文的习惯,首先是开门见山,然后陈述利害,再接着就是旁征博引引经据典,先是天时地利人和,跟着是上下五千年,最后再推而极广到宇宙万物、大道阴阳,简直叹为观止,堪比万人报告会——可这听众似乎就我一个,其他仨女学生显然是打酱油的。
我正准备随口答应应付这事儿,眼神余光落在了旁边三个女学生的脸色,发现她们似乎在偷偷打量我,心中一动,顿时吓出了满身冷汗!
好你个九老头啊,居然给我来这手,就连女朋友的人选都准备好了,只等我被说服后就开始硬塞…不但包办婚姻,以权谋私都用上了?
嘟嘟嘟…嘟嘟嘟…
掏手机一看,来电的是孟恬恬,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打来电话还那么高兴的,不但马上接了,还故意放大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喂?”
“安然,你在哪儿啊?”毕竟过了一夜,孟恬恬的声音听着怯怯的,“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啊?”“中午啊?不好说,”我故意皱皱眉:“我在位长辈这边请教点事儿,也不知道完不完的了…”
听见电话里女孩的声音,大九叔的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急急道:“谁啊?”我微微一笑不答,他老人家立刻心有灵犀的惊呼起来:“女朋友?”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他立刻疾风火燎的跑到我身边,半蹲着开始凑话筒边听,女学生给他弄根小凳都没顾上坐,就那么动也不动的窝我边儿上了。
对面的孟恬恬听我如此回答,有些犹豫道:“那…那要不我过来陪你?要是完了就一起去吃,完不了我给你们买盒饭?”
这么漂亮一女孩,说实话,搁什么地方也是万众瞩目捧手掌心的女神,委曲求全到这步真有些难得了,我正想说算了,旁边大九叔已经瞬间叫了起来:“过来过来,中午九叔请你们吃饭许仙记全文阅读!吃什么都行,随便点随便吃,今天九叔做东…”
一听到这声音,孟恬恬立刻乖巧无比的问好,两三句话就说得大九叔满心欢喜,她顺便也说了:“呃,他在办正事,我来不太好…安然会不高兴的…”
“什么正事儿,就我们两叔侄聊天!”大九叔冲我吼道:“还不赶快请人家姑娘过来?!”
大九叔这一发话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让她先过来,孟恬恬欢天喜地的答应了,接着就看大九叔志得意满的重新坐回了太师椅,哧溜哧溜品起了茶,满脸公公审儿媳妇的神色等着见人了。
他没事不代表我没事,我也不管旁边那三个女学生满脸的失望,径直就把自己的问题扔了出来:“对了,九叔,我想请教你点问题——黑苗有个叫朵嘎的姓氏你知道不?”
听我一说,九叔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也露出了个肃然之色:“朵嘎?你招惹他们了?”
“没有,我就是帮唐哥问问,他们有个案子涉及了,”这反应显然有戏,我既不能让九叔知道我外面那些勾当,又要得知详细的线索,不得已只有拿唐哥做挡箭牌了:“不过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了解下,万一碰上了知道轻重。”
九叔点点头:“明白轻重就好!你回头告诉臭小子,千万不要招惹蛊苗的人。”
“蛊苗?”我重复了一遍:“蛊苗不是只有朵斑、夸卯、格支和喀卯四支吗?什么时候又多了朵嘎这一支?”
九叔想了想道:“其实朵嘎不是个单独的支派,而是朵斑族的分支——按照蛊苗的惯例,如果有人执意要嫁给外族,那么必然要接受族内血蛊术的考验,失败则死,成功就可以脱离出去,但是名字必须改掉,朵嘎就是朵斑族成功经历血蛊考验之人后代的姓氏。”
“懂了懂了,”我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说法啊!”
既然提到了蛊术,大九叔又给我多讲了几句,无非是让我们小心,少去招惹是非之类的,大有给我从头讲解苗疆民风民俗的趋势,我连忙换个话题打断他:“对了,我昨天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九叔?”
“东西呢?东西不拿来,光凭照片我知道个屁啊!”九叔道:“这东西很少见,图案花纹像是正朝的东西,可是雕工又有点异域的味道,来历很难考证——你那里得来的?”
我从包里把东西摸出来,小心翼翼的递过去:“据说是郭璞墓里弄来的,我运气好捡了个漏…您瞅瞅值得到三万不?”“三万?”九叔把东西接过去,旁边女学生立刻给他取来了眼镜:“这东西要是真的,怕是三百万都只能看一眼…”
边说话,他边打开了红布包,立刻目光就被这东西给吸引住了,惊叹声乍起:“好精美的雕工,好温润的材质…我的天,这东西值得我好好研究研究了…”
他立刻说出一大串的书名,吩咐学生去给她寻找资料,自己拿着东西就去了实验室,只是稍稍用光谱分析仪看了看,立刻断定这东西绝非赝品,是货真价实的稀罕玩意儿!
这时候孟恬恬赶到了,不但来,还带了两盒价格昂贵的明前大红袍,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孟老板哪儿顺的,看着这姑娘人漂亮不说,还懂得礼节礼貌,大九叔极为满意,拉着孟恬恬好好扯了通家长里短,顺带把我们带到蜀都大学旁边最好的馆子去搓了一顿。
饭后九叔忙着回去研究骨匕我也就不再多呆,欣然告辞,想孟恬恬既然来都来了,让她自己回去似乎也不太合适,干脆带着她一同去了趟蜀都医院,看看毛浩宇和孙涵香等人的情况。
他俩的情况不错,渡羹饭即使没有用处,可也保持住了他们现在的状况,没任由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其他人则止住腹泻恢复了元气,正和孙教授轮班观察两人的情况——有了上次的经历,他们干脆弄了几套生物实验室的防毒装备过来,每次都如临大敌般换身生化装才肯入内。
孙教授满脸疲态,精神状况出奇的差,我知是担心女儿的安危,不得不在他问我的时候撒了个谎,说事情已经大致明了,只等外面订购的东西送到就可以动手,只不过到时候情况复杂需要他们帮忙,所以从现在开始,孙教授和手下的学生必须轮流休息,保持足够的体力待命。
如此,孙教授才在我半劝半吓之下吃了颗安眠药,躺在办公室的值班室里睡了。
我给老陈去了个电话打听林淑娟情况,同时告诉了他关于马浩宇孙涵香失踪案的内情,希望帮忙寻找方晓丽的下落,不过我也着重强调到,方晓丽的背景可能和蛊苗有关,切忌轻举妄动,找到线索后必须第一时间联系我,否则后果可就难料了,老陈听我说得郑重,立刻莫口子的给我应了。
事情到此差不多算是做完了,我正在想找个什么借口把孟恬恬支开,突然口袋里手机嘟嘟嘟的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来电的却是昨天和我通过电话那家伙。
按理,我们已经约好了见面时间,他现在最该的就是老实等着,干嘛突然来电?我疑惑之下不由按下了通话键,刚刚喊了声‘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已经连珠炮似的叫了起来:
“救命!安先生救命!我家仔仔不行了,求你救救他!”
(才发现,鲤鱼这龙套戏份挺多啊……第一卷我手上差不多写到三分之二了,龙套嘛,基本也都不能加了,现在征求第二卷龙套,暂时定命为:不老不死)(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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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七章 不动之咒,临
我的习惯是不同时接两个病人,因为这样非常麻烦,除了时间仓促难以协调之外,还容易出现这样那样的纰漏,唯一的例外就是事关生死——他们如此说法,我也不得不立刻接手,问道:“你们在那?”
“我们…我们马上就到蜀都市了,”那带着哭腔的女人道:“安先生,我们怎么办啊…”
“到了就好,别慌,一切有我致我爱的exo最新章节!”我安慰道:“直接来诊所,我现在给你家孩子看看。”
“哦,好的,我们这就过来…”在那女人莫口子的道谢声中,我挂掉电话上车,带着孟恬恬飞快的朝着诊所赶去,二十多分钟后已经出现在了红杉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上楼,开门…孟恬恬刚烧水重新泡上杯铁观音,诊所大门已经猛然被人推开,一男一女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子陡然冲了进来,“安先生,安先生救命…”
“别慌别慌,先把孩子放下。”让孟恬恬锁门的同时,我招呼两人把孩子放到了里间的病床上,立刻开始解开他的衣服检查起来…
孩子表面无异无伤,不过脸色发青嘴唇乌黑,双眼紧闭,牙关死死咬住,鼻翼旁边还有点白色的沫子。他双手紧贴身体握拳,周身僵硬,每块肌肉都鼓了起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皱眉思索片刻,跟着就除掉了他的鞋袜。
果然如我所料,孩子两只脚的脚趾头也同样朝掌心死死抠着,用力之下,青筋在皮肤下小蛇似的凸起,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安先生,你看这…”也许是见我眉头紧锁脸色不好,孩子的父母立刻急了,忙不迭的发问,我略一摆手,跟着开始用右手大拇指按在了孩子的眉心,另外四根指头逐寸逐寸在他身上轻轻触碰起来。
旁边孟恬恬安慰两人道:“两位请稍安勿躁,安医生还在检查中,说话容易影响他的判断。”这两父母一听,立刻就噤若寒蝉的住了口,老老实实呆在了旁边。
触摸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寻找他身体温度不同的地方,这一般都是某些大穴周围,能确定有问题的穴位,大概也就能把他身体出现的问题圈定在个范围内了。
手指慢慢挪动,等碰到他头顶泥丸宫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突,像是无数短毛茬子在不断跳动刺激指尖,其中还间杂着几不可察的冰冷…
一般来说,百分之一二十的孩子出生后泥丸宫是全开或者半开的,由此导致了阴眼见鬼,或者离魂,甚至说可能阴鬼上身,所以民间针对于此也有诸多的忌讳讲究。等到孩子3、4岁之后泥丸宫开始渐渐关闭,最迟不超过8岁便完全闭合,也就不再能见鬼和魂魄出窍,成为了普通大众的一员。
这小孩泥丸宫的异常反应,立刻让我警觉起来,跟着伸手便摸了他掌心劳工穴、足底涌泉穴,触感相同,这一切瞬间让我做出了判断——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我几乎能够断定,这孩子的身体正在逐渐发生变化,最多三天,他就即将阳魂出窍!
古书上曾说过,魂魄之态存在世间的只有两种东西,一是阴鬼,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鬼,二是阳魂,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活人出窍。阴鬼是人死后产生的,由于没有了皮囊躯壳,魂魄纯阴,所以必然遭受阳间的排斥和反噬,为了减轻这种灼烧的痛楚,阴鬼必然不断从体力释放阴冥之气抵御,这就是俗称的‘鬼冷’。
鬼冷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形成某种白雾状的形态,漂浮、隐约、时有时无、来去无踪…大多数时候所谓见鬼就是如此,越是厉害的鬼魂,受到的反噬和排斥之力越大,鬼冷释放愈盛,人形也就越加清晰,加上脑中受到鬼魂的影响,血淋淋的景象就出现了。
与阴鬼相反,阳魂是活人的魂魄出窍,这种情形在成年人中并不多见,即便有也大多是植物人的魂魄出窍游荡,无法返壳;再不然就是3岁之内的孩童出窍,像这种十来岁的孩子自主打开泥丸宫,我倒真是不怎么了解。
虽然不了解,可这并不影响我施救,所以我立刻从里面的架子上取出两把鲁班尺,并排放置办公桌桌面,跟着取了瓶溶了朱砂的黄曲,毛笔一蘸,分别在两柄尺子的‘劫’字门公下‘死别’字,与‘害’字门公位下‘灾至’字,各自一点,然后递到这两位父母手上:“用尺上红点的位置,拍打你儿子的掌心足心,轻点慢点就行。”
说完我做个示范,啪啪、啪啪轮换着拍打起了孩子的涌泉,让红点每次都能准确的落在其上,这两父母试了试,跟着持续不断的拍打起来…
接着,我让孟恬恬去附近的红旗连锁买了瓶醪糟,两个鸡蛋回来,香灰调和成稀泥状糊在他的头顶泥丸,红布条包好,又用醪糟拌了点茶叶给他放嘴里含着,这才坐到旁边去喝起了茶禁爱无心伪千金最新章节。
啪啪…啪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拍打声在屋内蔓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孟恬恬也安静的坐在一角等候,两夫妇的额头上逐渐渗出了汗渍——拍打不需要太多的气力,但保持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速度、相同的快慢做相同的事情,会造成使用肌肉的核糖核酸消耗过度,出现酸胀感,这才是他们出汗最主要的原因。
随着他们的拍打,小孩脸上的青黑渐渐褪去,嘴唇开始转红,逐渐恢复了正常人的脸色,而他父母也随之欣喜,手上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好了。”我从椅子上起身过去,从两人手中接过鲁班尺,跟着伸出左手剑指在右手掌心凌空虚画个古篆‘临’字,手捏不动明王咒,口中喝道:“降三世!三昧耶会!临!”
啪的拍到了小孩的头顶!
※九字真言,不动之咒‘临’,汇聚天地灵力,不动如山,附三世三昧之名,临事不动容,不迷惑,不善修,不变化,有心神常智安稳,如巍峨山峦稳固,除却阴阳,但解本性!
随我喝声,小孩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同时哇的声哭了起来——夫妇俩喜极而泣,手里的鲁班尺一扔就扑了上去,双双把孩子拥在怀中,一家三口齐齐哭成了一团…
我把鲁班尺捡起来收好,坐回沙发上,孟恬恬悄无声息的摸我旁边坐下,盯着那喜悦激动的一家子低声道:“哎,安然,这孩子…是不是遇上那种东西了?”
“那种东西?”我愣了下:“你上回那种?”
她点点头,但眼神和我对视的时候却有些犹豫了,咬咬嘴唇反问道:“难道不是?”
“不是,”我咧咧嘴笑笑:“其实,这世界的背面存在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阴鬼只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精、怪、煞、灵,甚至甲子冲岁,周天犯辰,丁午坤元引六神,三分五聚敛斗魁等等,都会引发各种各样的怪症奇病,阴阳不调。”
“不一样吗?”她歪着头看看我,瞎猜道:“你的意思是,我遇到了鬼,他遇到了…妖怪?”
“你遇到的是人为的冥婚,和鬼有关,不过大部分还是人搞出来的,”我解释道:“他这事儿现在不好说,得问问才知道。”
我和孟恬恬虽然在闲聊,不过注意力一直还是集中在了这一家子身上,这时候我才发现夫妇俩的面相极为相似,结果一问才知道…咳,人那是什么两口子啊,明白的姐弟俩,是我自己自以为是的猜错了!
等到孩子稍稍安静下来,我把姐弟俩让到沙发上坐着,开始详详细细的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这姐弟俩是距离蜀都两百多公里外渝庆市的人,姐姐王悦弟弟王宇,他们父亲早些年下海,如今已坐拥数亿家产属于国家号召先富起来的那拨人,涉及行业囊括了渝庆市的建材和装修,父亲年纪渐长以后,生意也就慢慢转到了两姐弟手上。
传统行业虽然比不上房地产前几年的暴利,但生意日久倒也不差,算得上个大户之家。
王家姐弟是一步步见老爸从无到有发家的,倒也没那种纨绔富二代习气,平日间努力勤俭,可谁知道天不遂人愿,王家虽然家产日盛,可家里却未必幸运——先是方可被检查出了不育,后又是王悦的丈夫车祸亡故,家里唯一的三代男丁李明喻自然就成了全家人的掌中宝。
可就数天之前,李明喻身上突然发生了个怪事。
当天,因为董事会的关系王悦很晚才回家,按照习惯,她在睡前去了趟李明喻的房间,哪知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儿子并没有睡觉,而是穿着一身睡衣,双眼发直的站在窗口,直勾勾的盯着外面!
她开始还以为是小孩贪玩,嗔怪几句,重新把他抱上床,可不想睡到半夜来孩子房里查看的时候,李明喻又是如出一辙的站在了窗口!
这下可把王悦吓坏了!
她不敢再睡,干脆就留在了孩子房里守着,没过多久就看见重新上床的孩子悄无声息的坐了起来,鬼魅般走下床,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阴瘆瘆的走到了窗口,双眼直勾勾盯着外面,整个人说不出的森然。
周身冰凉,脸色死灰,就和个死人差不多!
这还了得?第二天,王家全都动了起来,陪着孩子看遍了渝庆的数大医院,可经由检查却没发现丝毫异样,换句话说,从西医的角度找不到任何能够解决的法子。
同时,李明喻的行为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怕光怕亮,蜷缩在毫无光亮的房间中能稍稍安静,一旦有光就暴躁无比的乱叫乱跳,砸东西甚至跳楼;不吃食物只喝水,硬逼着吃下去也会很快呕吐出来…
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一连数天,王家想尽了所有办法,中医、西医、寺庙甚至神棍都试过,却没有一样奏效,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我的存在,于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就和我联系了。
当时他们只想稍稍一试,可第二天给他们介绍我的那人来到家中拜访,细谈之后王家瞬间重视起了我这个不入流的小诊所,所以在孩子陡然晕厥后,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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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八章 找到方晓丽
王家人言毕,停下来齐齐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明白他们在等我这个大师高人的决断,所以即便现在满头雾水,我也得找个说辞来——思索片刻后我淡然道:“现在情况不明,我只能从孩子身上的状况判断出是夺魂,其他的还需要更多线索才行带着火影2跨越轮回全文阅读。”
“夺魂?”王家姐弟被我这词儿瞬间吓懵,结巴道:“这、这是什么、什么意思啊?”
“很简单,夺魂就是某人某物想把你孩子的魂魄从躯体里逼出去,然后夺取皮囊或魂魄之一,”我粗略解释道:“不过这东西来得并不太猛,循序渐进,按照一魂一魄、二魂一魄、二魂二魄、二魂三魄这个顺序逐渐剥离,时间虽然长,可剥离出来的魂魄很完整,经常用在…呃,这我还是不提了。总而言之,这应该是人为的,具体谁干的我线索不够,还找不出来。”
听我一说,王悦急急道:“安先生,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啊,这件事全靠您出手了!”旁边的王宇递上厚厚一叠现金:“这件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我点点头道:“当然,这件事肯定不能就此作罢,非得找出事情的起因和当事人,彻底解决后患…不过我手上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暂时抽不出手,”我伸手在那叠钱里拿出一万,其他的推回去:“今天的费用我先收了,你们安心等两天,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忙过了再替你们处理。”
王家人相当焦急,我的话语才落就急急提出了异议,王悦匆匆央道:“安先生,我家孩子还小,怕是受不得那么多罪,您看能不能先把我们的事儿处理了?”王宇更是把手里那叠全都摆在了我的面前,又从口袋里抽出张支票:“安先生,只要您能先帮我们,要多少钱您尽管开口!”
有钱人的做派我见得多了,大抵如此,虽说不上讨厌却也没什么好感,但我却非常在意他们的心态,如果客户因为两个臭钱而自以为是,那我后面根本控制不了局势,功败垂成都是轻的,说不好还会把我给连累了——当即我眉头微微一皱,不悦之色溢于言表:
“方先生方小姐,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首先规矩是我来定,轻重缓急我心中有数,这点不用你们操心;其次…”
“安先生对不起!”王悦反应极快,立刻出声歉道:“我们只是着急儿子,没有不听您吩咐的意思!”同时,手肘轻不可见的撞了撞王宇,把他正准备辩解或者继续炫耀的话堵了下来。
“…其次,你孩子的事情,并不是心急就可以处理下来的!”我没有理她,继续把自己的理由说完:“你儿子失魂多日,根本记不住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没有问他,问也没用——必须等几天,等他的记忆恢复过来,让我清楚知道那天发生的一切,我们才可以顺藤摸瓜找出事情的缘由。”
我摊开手看看王家兄妹,示意道:“明白了?”
虽然不知我此话真假,但看我刚才的脸色,王家兄妹也不敢再提,连忙恍然大悟状再次致歉,我对这种前倨后恭见得多了,也不以为然,于是给他们交代孩子需要留在蜀都市,万一有事我能及时赶到,等两三天之后孩子的记忆恢复我们再继续——他们对此毫无异议,立刻商量由王悦留下照顾孩子,公司的事情交由王宇处理,等到晚上方老爷子夫妇也会带保姆赶来帮忙。
因为不知道这件事是何人所为,所以我提醒王悦,反正只有两三天时间,其他人最好就不来了,只由她单独照顾就好——我把‘单独’两字发音稍重,王悦诧然抬头,正好和我蕴含深意的目光对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欣然接受。
我正说带他们去附近找个酒店套房安身,突然电话嘟嘟嘟的响了,接通才知道,老陈这家伙不愧是唐哥手下的头号快马,拿到方晓丽的资料才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通过刷卡记录、提款机数据、超市刷卡等等找出了方晓丽租房的地址痞少夺情最新章节。
就在我接电话的时候,孟恬恬自告奋勇帮了手,把人带着下楼,同时打手势提醒我当心些,我骤然间想起了王木匠那边做东西的事儿,连忙几句话把事情交代她搭把手,让她忙完后联系,并且负责去趟厂房把东西收下——这件事看起来越来越麻烦,越来越失控,只能算走一步算一步,能暂时找点事把她支开最好…
眼下要紧的还是救人,等忙完再想法和她好好谈谈吧!
因为孙涵香和马浩宇的身上的事情太过离奇,孙教授也不敢报案,所以老陈对此不甚了解,我随口扯个借口,就说有个客户患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偏偏这姑娘又是他的梦中情人,所以为了治疗只能把人找出来云云…虽然我的鬼扯他丝毫不信,可这并没影响老陈把资料交给我,同时叮嘱万一不对劲儿就通知他,他亲自陪我走一趟。
向老陈再三道谢之后,我给孟恬恬发了个短信,独自赶往了方晓丽的住所。
方晓丽租房的小区距离马浩宇不远,不过却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区域,马浩宇住的是商品房小区,而方晓丽租在环路外的地方则是一大片的拆迁安置房。这里大多是外地人租赁居住,再不然就是堆放货物,就像香港电影里备受鄙视的油麻地,这里也是蜀都有名脏乱差的地方之一。
她租的是小区最里面栋多层的1楼套二,我敲了敲门并无动静,等了片刻之后我转了出来,来到距单元门不远的个烟摊打听,在买了几包香烟和饮料之后,老板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按照他的话说,方晓丽在这里住的时间已经接近一年了,平时很少出门,大多数时间都是独自呆在家里,晚上的时候,她住的出租房里偶尔会传出很轻微的抽泣声,也正因为如此老板才留意到了她。
最后一次见到方晓丽是在一个多月以前,她请人帮忙搬了口大箱子,像是三四十年代人习惯使用的那种,两米多长一米多宽,又厚又重,斑驳的红漆箱面雕着团簇红花,底漆黝黑,铜扣和箍边长满了绿锈,看着让人非常不舒服。
算了算时间,这箱子运来的时间和马浩宇他们失踪的时间不符,看起来并非是把他们偷偷运进来的工具,而是另有用途。
我想了想,“老板,你晚上大概几点钟关门?”“十二点左右吧,”老板咧嘴笑笑:“晚上打牌的人来买烟的比较多。”“那,如果她半夜外出你能知道吗?”我揣测道:“门卫或者别的什么人?”
“夜猫子吧?”老板耸耸肩:“我们小区不锁门,门卫上床时间比我还早,要是有人半夜不睡觉可能碰的上,但别指望我们。”
“明白了。”
我准备找个地方等等,等七点之后方晓丽再不回来,那我就准备把老陈叫来破门而入了,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屋里一定有我想找的东西,而且方晓丽也肯定不会回来的!
至于说撬门还是找个开锁的,这还是留给老陈考虑算了,我只需要进屋这一个结果。
如我所料,在外面吃了碗加蔬菜的担担面,又找了个小茶馆坐了一个多小时,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回到小区,方晓丽的屋里依旧没人,看楼里原本冷锅冷灶的房间都逐一亮起了灯,我下定决定开始给老陈了个电话。
八点左右,换了身便装的陈廷禹欣然而至。
我也不瞒他,直接了当把方晓丽和马浩宇的关系说了,然后三几下扯到林淑娟身上,说我们猜测林淑娟精神不正常是受到了某种药物的影响,这种成分同样在马浩宇和孙涵香的身上被证实,追根溯源就该是方晓丽,所以必须从她身上找出药物样品——忽悠完之后,我很直白的要求他把门弄开,然后我俩进入翻查。
老陈微微摇头,“安然,我们是警察不是强盗,办案都是有规矩的,不是说想把谁家砸开就砸开…要不你等等,我最迟明天就能把搜查令落实,后天我叫上你咱光明正大的砸门如何?”
“太迟,没那么多时间等,”我皱眉:“不砸,你难道就不能找个知道底细的锁匠来开门吗?”“哪敢啊!”老陈反问道:“万一弄一半人回家了怎么办?还不把我俩当贼给抓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说过帮忙的,自己找辙自己担着!”我开始耍赖:“实在不行,假装有搜查令的砸门怎么样?反正也就那一两天的事儿…”
“嘿,你这说得轻巧,合着把我当冤大头啊?”老陈笑骂道,“这种事儿唐队敢,我不敢。要不你等等,他最晚今天凌晨也就到了,让他陪你私闯民宅一回怎么样?”
“瞧你,瞧你,开始说得多带劲儿,‘有事儿找我~’,现在你来这出?”我开始肆意不屑加轻蔑的奚落:“老陈,咳咳,你上次是不是叫我姐帮你介绍对象呢?行,你记着,这事儿我以后但凡见你相亲就去嚷嚷,非得给你搅黄了不可…”
“别说了,哥给你找辙!”听我开始憋着劲儿准备使坏,老陈也招架不住了:“你等等,我给你找个进去的法子…”说完,老陈直接跑进旁边的文具店里买了盒乒乓球,咔嚓咔嚓全部剪成碎片,又买了包最便宜的烟,烟丝抠出来和乒乓球碎片混合后塞进烟盒,用透明胶缠结实,口袋里一塞:“行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不明就里:“这就能开锁?”
“你放心,绝对的!”老陈拍着胸脯给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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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九章 尸体上的蘑菇
回到方晓丽的出租房外老陈并没有去门口,而是绕到了后面阳台,看看左右没人,他伸手就把烟盒给掏了出来,用报纸裹实裹紧之后点燃塞了进去——“走倾世聘,二嫁千岁爷最新章节!”他拉着我很快回到了小区的路上,开始装没事人似的踱起了步。
这就行了?
老陈这套把戏我完全不懂,两步赶过去正打算问个究竟,他却已经哎呀声叫了起来,接着扯着嗓子开始大叫起来:“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
“着火?”
我连忙跟着转身,果不然,一道浓烟从方晓丽出租房的阳台冒了起来,很快变得又黑又粗,虽然看不见丝毫的明火,但光冲这烟就知道火势肯定不会小——而且有了老陈先入为主的喊声,不少听声音赶过来的人也都纷纷叫了起来,大喊大嚷都说是着火了!
有人打110,有人打120,有人打119,也不知道有没有打911的……一时间小区里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烟和大火所惊动了!
急冲冲上楼的,急冲冲下楼的,端着碗出来又回去放碗的,招呼自己家儿子闺女赶紧回来的,从六楼端盆水准备找地方泼的,当然也少不了用浓烟做背景拍照的,顺便还摆出剪刀手嘟嘟嘴配文字‘着火了,人家好怕怕’发朋友圈的,等等等等,各式各样不可细数,围着这栋楼全都成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了一堆!
就在所有人都乱七八糟不知所措的时候,老陈的声音从个石墩子上面传了出来,他一手高举着警徽,一手使劲挥舞,嘴里大喊:
“大家不要乱,我是警察!大家听我的指挥,不要拥挤不要乱跑,不要造成无辜的伤亡!”
大****的警察虽然平时网上挨骂不少,但每每出事,警察和军队还是非常有号召力的,这一嗓子立刻如砸入湖中的石块惊动了所有人,大部分人立刻开始朝着他聚拢并按照指示停下,同时招呼自己认识的朋友和七大姑八大姨:“都别跑了,过来听警察的安排。”
见是人心所向,老陈的底气更足了,他立刻招呼打电话报火警和110的继续,然后对其他人喊道:“有业委会的人在不?赶快给业主打电话,家里没人,我们必须通知她!”
人群里有两三个老太太叫了起来:“没留电话,打不了…”
“那怎么办?”围观群众叫了起来:“总不能看着火烧大不管吧?”
“大家说得对,不能任由火势发展,我们撞开门进去!”老陈一脸正气的叫道:“为了群众的财产安全,同时也为了控制住火势,我们必须破门——业委会能做个证明不?”
哪还需要业委会证明啊?
听老陈说得严重,人民群众早已经全都嚷嚷了起来:“必须撞,必须撞…”、“你放心,我们都可以证明!”、“警察同志好样的!”、“别啰嗦了,赶紧动手啊!”……
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老陈脸上的犹豫渐渐消失,断然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为了阻止火势的蔓延,我决定了——破门灭火!”
瞬间欢呼声响成一片!
老陈在人群的簇拥下进入楼道中,站在门口也不犹豫,抬肩就撞,我跟着人流挤在后面,只听咔嚓声响,那本来就不很结实的大门轰然倒塌,里面更加浓重的黑烟顿时涌了出来。
乒乓球的材料里含有大量的苯,刺激性很强,黑烟喷到人群里立刻听见了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老陈同时大声疾呼黑烟恐怕有问题,所有人都退后云云…哗啦啦一声响,别说楼道口敞开一大片,就连楼外都全部空了出来。
所有人守在外面等着黑烟散去,没几分钟110警车已经来了,老陈上去亮出警官证低语过后,他们立刻帮助守在了门口,让老陈和我单独进到房内——至此,老陈的计划已经完美收官,虽然惊动了整个小区,可毕竟满足了我的要求。
等黑烟变得渐渐稀薄,我和老陈前后脚进到了屋内,开门之后呼呼刮起的过堂风迅速带走了残留的浓烟,只不过气味太盛,闻着依旧有些刺鼻。
这是本区很典型的简装出租房,业主在拿到房屋后花上几千元稍稍装修,再旧货市场买点家具凑凑就开始对外出租,这是共同点,但不同的是这房屋似乎潮得有些过了,初一进甚至给了我种森林小屋的感觉。
客厅地上满布着青苔,墙上生满苔藓,蜘蛛网拉在吊扇和屋顶,木制的家具上长着木瘤节疤似的菇类,上面挂着丝网状的絮子,墙面地面腐蚀得非常厉害,剥落的腻子和水泥面后显露着基层的砖结构兽王召唤师全文阅读。
这哪里像是现代化城市里的房子啊?简直像是深山雨林中荒废日久的弃屋废墟!
老陈在墙上的青苔中找到了灯开关,按两下没动静,他转身向门口的110要了两个手电,分给我各自点亮,小心翼翼的观察客厅的情况——到了这步已经无须我多说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客厅虽然潮湿阴冷,不过却没有其他看起来比较离奇的地方,我和老陈走到里间推开了卧室的门…这里和外面如出一辙,只不过湿润加剧,里面的苔藓蘑菇之类长得更加茂盛,湿漉漉的地面甚至有轻微的积水。
卧室的家具都被靠墙堆在了一旁,正中是个有些年头的大木箱,应该就是小店老板所说的那口,光凭目测便知道又厚又重,像是早些年姑娘出嫁时候娘家所备的,专门用来装着陪嫁衣衫首饰和物件,也就是俗称的压轿箱。
它也就是整个屋里最奇怪的东西。
这房间到处长满苔藓,挂满蛛丝,但偏偏这箱子上一尘不染,虽然红漆斑驳残缺,可却依旧光亮崭崭,看着像是天天有人擦拭的般——老陈的手电在整个房间中扫过遍之后,目光最终落在了箱子上。
“搭把手,我们把箱子打开!”
我俩各自抓着箱盖的一头,把铜扣取掉,奋力朝上一抬,某种说不出的腥臭气息立刻从箱中传了出来,把乒乓球燃烧的那种刺鼻气味掩过,我俩屏住呼吸奋力把盖子整个朝外一掀,箱内的情形瞬间出现在了我俩眼前!
说实话,目光所及的那一刹那我俩确实都傻眼了!
箱子里躺着个身穿薄纱的女孩儿,双目紧闭宛如熟睡,脸色恬静安详,只是周身皮肤和脸上都有种淡淡的青灰,紫黑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凸显,不知死活;她小腹的位置****着,一片模糊,无数蘑菇从她皮肤下钻出来,在箱中茂密而旺盛的生长着!
潮湿,阴冷,就和下水道的感觉差不多。
漆黑的蘑菇,在她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异常,宛如地狱中生长出来的一般!
“见鬼!”老陈惊呼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边说边伸手准备去探那女孩的鼻息:“她还活着…”“别动!”我伸手把他拦住,肃然道:“这东西看着太奇怪了,还是小心点…万一你也惹上那种病毒就坏了——你还是叫你们局里派人来吧,带上生化装备,安全点。”
想想也对,老陈立刻接受了我的建议,很快和局里取得了联系,随后我俩退出房间开始等候…
这件事对市局是个麻烦,因为死人就必须立案,而且还别说是这么离奇的个死法,他们必须调查出人死的原因、过程和死亡方式,拿出合情合理能交出去的解释;不过对我来说却算是事情了结,因为看到了从尸体小腹长出的蘑菇,我也大致能循着这条线索去觅寻救人的法子了。
不是不想更多的线索,而是根本找不着。
至于说事情的大致经过,我也做出了自己的揣测:
‘如果没有意外,这应该是某种血蛊术法,是方晓丽从娘家那里继承的。因为马浩宇的薄情寡义,所以她被逼之下最终选择了这个报复手段,以自己的血肉种出这黑色蘑菇,又以某种手段给马浩宇和孙涵香吃了下去,导致他们后面的变化,假设没人解这蛊术,那毫无疑问,这两人最后一定会暴饮暴食把自己给撑死的!’
当然,我这推测中还有很多细节没有解决,比如马浩宇屋里那箱子是怎么回事,这种蘑菇又是什么品种,什么效果,为什么他们体内那种液体会让林淑娟去啃尸体…这些都是个谜,只有方晓丽自己才知道,但对我而言这些都无所谓,我又不是要写本十万个为什么,那需要把这些旁枝末节都解释清楚?
只要知道是用尸体种黑蘑菇的蛊术,我就差不多能试着动手了!
还是那句话,一力降十会,火烈融寒冰,赤阳所致阴邪除,五行生克无须问!
市局的人很快赶到了现场,不过奇怪的情况发生了,当我们陪同他们再次进入之后,发现这女尸小腹的蘑菇已经全部开始腐烂,化成了黑乎乎的浆水,同时屋里墙上生长的蘑菇苔藓也同样干涸枯萎,化为粉尘。
屋内大部分地方恢复了正常,即便还残留着些痕迹,也都在飞快的消弭散去,不用多久就会彻底消失,再也找不出半点踪迹了。
不光如此,除此之外还有个诡异的事儿同样发生了:这女孩已经死亡,但她的死亡时间却不超过一小时,换句话说,我们打开箱子的时候她也许还是活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打开箱子,所以才导致了她的死亡?!
等到市局的人重新通电开灯,仔细搜索完房间之后,这里已经恢复成了个正常住房,除了地上有些积水外再无其他,箱子里也只剩下了这个女孩儿而已,她周身的皮肤恢复了正常死者的那种死灰,腹部更是一片血肉模糊,不过死因却不明,恐怕就算解剖查因都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实话,这件事整个太诡异,太神秘,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已知范畴,从最早的以为是饿鬼作祟变成后面的蛊术血咒,又变成现在的新死新亡,大多事情别说无法用科学解释,就算用我所知的鬼怪之说都解释不了,整个成了无头悬案!
我到底该怎么办?孙涵香他俩的治疗还能不能继续?
除此之外还有件事,就是那天晚上孟恬恬身上发生的事儿,究竟这和方晓丽有关系吗?
这些我都不知道!(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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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章 无法理解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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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市局的人在方晓丽的遗物中找到了本日记,我凭着唐哥这层关系抢先读了一遍,算是大致把方晓丽和马浩宇的关系给理了理,顺便弥补了自己推测中缺少的那块短板。
方晓丽和马浩宇如张志伟所说,确实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关系的破裂也是因为方晓丽流产后导致的身材走样和马浩宇在花花世界中的变心——但在两人分手之后,方晓丽并没有离开马浩宇,而是趁着某天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溜回了出租房,然后躲进了客房中那个巨大的旅行箱中。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守着你!我要陪着你!我要看着你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的骗你,嫌弃你,背叛你!我要你知道只有我是爱你的,只有我会陪着你,只有我才会不离不弃的和你在一起!
我不管,我一定要留在这里,我一定要守在你身边!”
我很同情方晓丽那病态的偏执,同时也对她的举动不寒而栗:方晓丽躲在这行李箱中的时间长达数月,每天只要马浩宇回来她就躲进去,等他离开就出来吃东西喝水,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
毫不夸张的说,方晓丽的感情已经超越了爱,是种**裸的占有欲和偏执,畸形而变态,用一种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方式守在了马浩宇身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情越发的病态,最后甚至发展到了她会在马浩宇的饮水机中下药,然后等他回来熟睡之后偷偷舔遍他的全身;还有就是每天收集他床上掉落的头发,用心型荷包收藏起来;再不然,她趁着马浩宇出门之后,赤身**的把他的内衣裤拿来穿在身上,搂在怀里…
别说想象,光看这段文字就把我和旁边的老陈恶心的差点想吐!
后来马浩宇终于把孙涵香追到了手,见了她的父母,确定了恋爱关系甚至提到了结婚,方晓丽这才感到了彻底的绝望,于是乎——这里有一大段的空白,我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究竟是方晓丽得到别人帮助,或者是使用了家族传来的法子都不清楚,她只是很含糊的一笔带过——她这才在自己身上种出了鬼蘑菇,绑架两人之后,她用这蘑菇喂食了他们两天,这才放两人离开。
“你嫌弃我胖,我丑,那好!我要让你们变得比我更胖更丑,我看她会不会要你,或者你会不会再要她…我既然得不到,那我就毁了你!我要让你们比我更痛苦!”
综合日记和我调查所得到的情况,我越来越迷惑,越来越拿捏不住,因为这一切和蛊术有很多大相径庭的地方,根本就确定不了!
到底我该怎么办呢?
市局的人调查完准备收队,我和老陈离开的时候看他脸色不对,我骤然想到自己又给人添了这么大个麻烦,不由嘿嘿笑着给他道歉:“对不起啊老陈!我也没想着这件事会搞成这样,又给你找了这么档破事儿出来折腾——别生气,哥们请你吃宵夜,满蜀都你随便挑,海鲜烧烤还是火锅管够,行吧?“
“呸!要不我由着你挑地儿,请你小子一顿,你把事儿给我摆平?”老陈愁眉苦脸道:“事儿不大,但这报告我没法写啊!你说说我这究竟是定性自杀还是他杀,然后怎么给上头弄个解释出来?”
“自杀!”我一口咬定:“不过事儿别太急,等方晓丽家里人来了之后再定案——对了,我劝你尸体就别送去解剖了,给人家里人留个囫囵的,等来了之后我陪你商量商量,定性自杀结案,你看行不?”
“能行?”老陈斜眼睖我:“靠谱吗?”
“绝对靠谱与帅弟同居的日子最新章节!”我拍着胸脯保证:“明后天唐哥就该回来了,案子交他手上我不行也得行啊,要不我姐不把我掐死?”我拍拍他的肩:“事儿因我而起,因我而结,也算是哥们给你个交代吧?”
如此一说老陈这才宽心,想了想点头:“那好,我可指着你了…哎,刚才你说吃宵夜是吧?正好正好,咱们吃火锅去!”有了我的保证,老陈这总算是缓过来了。
我俩驾车来到蜀都最有名的蜀九香火锅,忙乎半天都饿了,正说点上几十个菜好好犒劳犒劳的时候孟恬恬来电话了,说王木匠的东西已经送来收下,还有人送了另外两个大桶过来,一起收完,接着应该干嘛——开始我估计孙涵香两人是中了某种饿鬼道的咒怨邪煞,准备依法施救,但在看完方晓丽出租屋的情况后我又有些犹豫,准备回去查查资料、反复斟酌后再动手,于是干脆顺便问她在干嘛,如果没吃饭的话过来一块儿吃火锅。
孟恬恬一听这话立刻嚷了起来,说自己没吃晚饭正饿着呢,千万千万等她一起,我痛痛快快的应了,和老陈一说他也没有异议,于是干脆点完菜后把锅底先熬着,我俩弄了两瓶饮料边喝边聊…
我知道这次的事儿古怪,老陈当时答应,回头肯定会找我问个子丑寅卯的,果不然,还没等服务员把饮料送我手上,他已经开口了:“安然,这次究竟怎么回事?”
“你说出租房那个死人?”我也不打算瞒他,只是有些涉及自己的事儿就说得简单了点:“我知道的比你多不了多少,从我知道的情况推测,死在这出租房里的女孩儿叫方晓丽,是马浩宇的前女友,当年就是她挣钱供马浩宇上的学,后来她因为生病发胖,那小子把她抛弃了,于是这姑娘没想通就下手报复了——喏,日记你也看了,就这么回事儿。至于说她种这种黑蘑菇是个什么来头,人日记里没说,我也不知道。”
老陈皱着眉想了想:“那林淑娟和他们有什么恩怨,为什么方晓丽要弄得她神经错乱?”“这应该是间接伤害,是误伤,”我纠正道:“可能是黑蘑菇的后遗症…林淑娟和马浩宇方晓丽是没关系的。”
“这样啊,”老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病…能治吗?”
我摇摇头:“不好说!孙教授正在研究,说不定行,说不定不行,到时候等我电话——我说,这些事儿太怪,你们还是低调点处理的好,就别去刨根问底把人姑娘尸体解剖了,本来也挺可怜的,你留具全尸给她家人吧。”
我提前做个铺垫,等找到治疗孙涵香的方法之后,就说是孙教授研究出来的,无论到时候递申请还是证明文件都比较简单,说不定能把林淑娟救出来。
“也行,”老陈嗯了声:“我已经让人联系她的家人了,等来了之后看情况,如果家里人能接受自杀这个说法,那我就想办法低调点处理下来,不过如果她家里人不依,那我们就只能硬着上了。”
“到时候再说吧。”我叹了口气,对此也同样无可奈何。
没多久孟恬恬到了,并不只有她,同行的还有她的闺蜜、婚纱店第三位老板白绥绥,她一来就笑着解释说是她自己不请自来要当恶客蹭饭的,和孟恬恬没关系云云…我看孟恬恬脸色有些七上八下的,心中明白是女孩闺蜜间的把戏,也不生气,热情的招呼她们落座,顺便把陈廷禹正式介绍给了白绥绥。
这顿饭吃得主客尽欢,老陈和白绥绥也打得火热,有点王八看绿豆对了眼的架势,我心中惦记着孙涵香和马浩宇不敢多呆,吃完后看他俩意犹未尽,干脆和孟恬恬先行撤退了,给这俩**留出足够的空间来。
孟恬恬把车留给了白绥绥让我送她回家,路上顺便给我说了说今天的事儿,其中包括王家姐弟曲线救国的央求和王木匠送来木桶的交代,我逐一记在心头,同时还饶有兴趣的问了我些有的没的——虽然看上去她兴趣盎然,不过我从她眼神中却能看出明显讨好我的神色,简单来说,她这只是因为我的工作而故意装出来的。
唉!一个女孩能做到这步,也确实为难她了,不过她和我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却也是事实,这并不是装模作样就能解决的——究竟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很快到了她家,看时间还早,孟恬恬礼貌的邀请我进去喝杯咖啡,稍坐片刻,还说孟老板也想给我聊聊…我以手上还有工作为由婉拒,不敢多留,在她略显失望的眼神中飞快的离开,头也不敢回。
纠结啊,纠结!这破事儿太他妈叫人头痛了!
这破事纠结我心头一直到回家,等我开始正式查找起资料才把它忘了。我翻看了大量的文献和记录,重点是有据可查的血蛊和朵嘎家族的记录,有些蛊术看着差不多,也是使用别人的尸体来种植东西,可却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小腹部位种蘑菇的记录,折腾了多半宿,直到我撑不住才迷迷糊糊爬上床去睡了。
第二天我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从梦中生生惊醒,看看时间差不多已近午时,我随手扯过睡衣套在身上,边打哈欠边走上前去打开门——出乎意料的是,门外来人并不是孟恬恬,而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其中一位四十多岁年纪,样貌普通,穿着身中规中矩的职业装,看着就像超市服务员或者办公楼的内勤大姐,只是那犀利的眼神让我明白她绝非常人;另一位年纪大很多,六七十或者七八十岁,佝偻着背,身上穿着件花花绿绿的民族服装,满脸褶皱双眼浑浊,最合适形容她的词只能是将行就木,再无其他。
我先是一愣,接着就反应过来:“对不起,谢绝推销…”
“你是安然先生吗?”那中年妇女毫不客气的打断:“我们是方晓丽的家人。”(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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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一章 突然学会的法术
听到这话,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同时脑中也飞快的转动起来,评估揣测她们找我的目的——无论如何,遇到两名黑苗后裔都不是什么好事,更别说她家闺女还死在了蜀都,天知道她俩会怎么想,万一暴怒之下把这事算我头上那可就真躺枪了寻龙传最新章节!
从我接触到古书残篇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明白了光明后面隐藏着另一个世界,有很多现代人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去接触的东西,有许多披着普通人外衣的隐士…我也曾经想象过和他们相遇的情形,惺惺相惜或者一见如故,可万万没料到今天这幕啊!
看我眼神游离恍惚,那佝偻着的老妇瘪着没牙的嘴吐出几个我完全不懂的音节,中年妇人微微点头,转而面对我道:“安然先生,我母亲让你别担心,我们来这里只是想要了解点情况,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们。”
被人看破了心中的小九九,我也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烫,连忙尴尬的笑两声掩盖过去:“那里那里,我怎么会担心呢…来,两位里面请坐。茶还是咖啡?”
两人随我进屋坐定,中年妇女摆手推辞道:“不用客气,我们坐坐就走——嗯,这次我们来拜访主要为了两件事,其一是感谢安先生劝阻警察局解剖我女儿的尸体,让她能够完完整整的入土…”
向我道谢就好办了,总不能谢完跟着就翻脸动手吧?我顿时安心不少,连忙谦虚:“小事一桩不足为谢,两位客气了。”
“安先生看是小事,但对我们族里来说,完整入土可是大事,必须要来当面道谢的。”中年妇女微微点头,接着又道:“此外还有件事,我们想见见发生异状的孙涵香小姐和晓丽前男友那个畜生,不知道安先生能不能安排下?”
中年妇女的话说得冷静而平淡,不带一丝感情,但在我听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才落定的心又再次提到了胸口,瞬间想到无数种可能——不好!她们这是要去找马浩宇算账啊!
说实话,我对马浩宇这贱人并没什么好感,就算死我面前我也不会皱皱眉,但问题是,她们会不会真的只收拾马浩宇,旁人点都不碰?而且,殃及鱼池这种事儿现实中也不少见,谁知道会不会捎带手把孙教授一家就给弄死了?
我虽不愿得罪黑苗的人,但事情这样发展却由不得选,孙教授多少算是我半个恩人,要他的事儿都不闻不问还算得人吗?所以,我立刻盘算起了和她们翻脸的后果,同时打起了回书房把桃木棍拿出来当武器的主意。
她俩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呢,究竟要怎么弄呢?
那老婆子还真不得了,我心里正在盘三算四的打主意,她已经抬起浑浊的老眼扫向了我,嘴里叽叽咕咕崩几个字,中年妇女跟着发问:“看起来安先生不愿意啊?”
说话的同时,她的嘴角渐渐上翘,眼神也逐渐变得玩味儿起来,更年期中年妇女的形象荡然无存,瞬间变得阴冷深邃,像是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的架势。
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什么好遮掩的?直接准备动手吧!
我哼然而起,快步从书房把裹着棍子的红布包取出,重新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浑然多了几分底气,堪堪淡然道:“说对了!这件事我不想搀和,所以不打算带你们去。”
红布包我大大方方摆在了桌上,原以为她们会就此高看我眼,谁料这些小说情节完全不靠谱,那中年妇女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根本没管我拿的是什么——我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看她肩头微微一动似有所图,立刻蹭的站了起来,同时抓起红布包就横在了胸前。
与此同时,那老婆子也开口了,不过这次却说的是汉语,声音晦涩生硬,像是很多年没有说过:“住手吧,妹妮。这位安先生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好好说,好好解释…”她抬头看着我,双手合拢比出个奇怪的手势:“安先生好!”
她的话很奇怪,像是某种见面时候的问礼,一时间倒把我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茫然回礼,老婆子脸色微微一变,诧道:“看安先生的起手和动作,像是学过点本事的人,但不知为何不懂五斗五行的法门问礼,难道…尊师承没有教过你吗?”
这话出口,基本算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也不再隐瞒:“咳咳,其实我懂的东西都是从本古书里学的,其他的也大多是从那些典籍里自学,没有拜过师…所以您这什么问礼我根本不知道,实在是对不住了。”
老婆子淡然点头:“原来如此!安先生你这种情况应该算是隔代传承,五斗五行的法门里并不罕见,不过要婆子我说,你最好还是追根溯源找找,看有没有遗留的师门在世才好…好了,安先生,你愿意听听老婆子见那姓马小子的缘由吗?”
“洗耳恭听吞天帝尊最新章节。”
在摆明身份之后,两人看我的眼神和善了许多,同时装出来的镇定和平静也不再保持——强压的悲伤如同喷涌的井水般冒出来,很快让中年妇女哭了出来,老婆子再三劝慰,她这才凄凄切切的把事儿说了一遍…
这两位是方晓丽的母亲和婆婆,按照黑苗的称呼,老婆婆就叫做朵嘎姝查,中年妇女叫做朵嘎妹妮,她们头天晚上得到了蜀都市警察局的电话,连夜赶来,今天上午见过了方晓丽尸体的异状,略施小术就从老陈嘴里得知了我的情况,所以赶来寻个究竟。
两人很肯定的告诉我,方晓丽从小随父姓,并没有接触过家传的蛊术,当她们见到她尸体的时候,发现尸体身上有着明显释术后的痕迹,极为震惊,怀疑她是被人用法术害死的,老陈根本不知道实情,猜只有我才明白其中关键,所以便找了过来。
见我之后,老婆婆嗅到我身上的气息和方晓丽身上完全不同,于是打消怀疑,继而把目标转成了去见见马浩宇,刨根究底——所以,门口才出现了那一幕,只不过晓丽他妈解释成老婆婆让我别担心,很随意把话题就给扯开了。
按照她们的说法,黑苗有着自己独特的本事,能够从味道上分辨究竟,所以见见马浩宇他们很必要,说不定就能找出事情的真相,她们为此而来,真的不是想要报仇或者泄愤,我尽管可以放心。
我皱眉思索道:“我并非不相信你们的话,但是我看过晓丽的日记,她明确提出了要马浩宇好看,说明她知道自己在使用术法…如果她没学过,那这些术法是怎么来的呢?两位,这事儿可就有点稀奇了。”
老婆子缓缓点头:“不错,这点我们从陈警官那里已经知道了,这也是让我们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就像晓丽突然得到了某人帮助,莫名其妙学会了法术,还是我们黑苗都不会的古怪东西…安先生,你在蜀都市可听说过这种情况吗?”
我皱眉思索:“应该没有吧,这简直…”说话间我心中猛然一动,突然就联想到孟恬恬身上了——当时我先入为主认为黄老头是家传的法术,可谈话中他却并未名言证实这点,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也和方晓丽似的是偶然学会了些东西,那又该怎么解释?
见我迟疑,中年妇女立刻反问道:“安先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有一点…”
我把孟恬恬和黄老头的事儿粗略大致的说了说,也不确定,只是推测有可能是这样,两人听得也是疑惑不解摇头连连:“这些都是安先生你的假设,做不得准,谁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这样——要不你还是带我们见见那些人吧?”
从现在的情况看,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我们很快来到了蜀都市第一医院,直奔孙教授的心理研究实验室,门铃一响,孙教授和他几个学生已经全都跑到了走廊上观望,见是我,立刻全都朝门边涌了过来。
孙教授一路小跑过来开门,不等走拢就开口叫了起来:“安然你终于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他们的情况…唉!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拖得下去…”
看着面前这平日波澜不惊的老人急成这副模样,我也知道情况绝对很差,两人如果所中的不是蛊术,那就只能是我的第一种揣测了,来至地府某种饿鬼所造成的鬼障,阴毒邪恶,远比想象的厉害。
我稍稍安慰了他下,就说这是我带了两个同行来了解情况,准备今天就拿出治疗方案,孙教授心中这才略安,也不需要我说,他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两人的病房中。
口述总赶不上直接见到直观,在见到两人之后,我心中这才彻底明白了孙教授为什么焦躁到如此地步,因为这两人的情况…已经几乎无法收拾了!
面前病床上躺着的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两座巨大的肉山,周身水肿得和在水里泡了几十个小时的尸体差不多。皮肤已经彻底和肌肉分离,中间满是半透明的微黄色液体,里面还有无数类似蝌蚪的虫子在游动,不过即便如此,他们的嘴里还不断发出嚯嚯的声音,像是催促有人给他们喂食。
老婆子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在看过这两人的情况之后,她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沉默不语,根本不做任何表示——我找个借口支开孙教授和他的学生,然后才低声对老婆子道:“婆婆,我知道马浩宇这贱人薄情寡义该死,但人姑娘是无辜的啊!这件事多少是因为晓丽的关系而起,您要有什么想法给我说,我救下人家姑娘,也算你们家族的功德啊!”
不等婆婆回答,那中年妇女已经叫了起来:“凭什么?!我们如果帮忙,你救这姑娘的时候也会救这混蛋东西的!告诉我,换做是你,你会不会救个间接害死你女儿的凶手?”
得,这就是症结所在了!
我脑中急速转动,瞬间便准备了第二套说辞准备试试,大致意思是说让马浩宇死就太便宜他了,不如把他救活,名声搞臭,让他留在世上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云云…可还没等我开口,那婆婆已经长长的叹了口气,急促的朝中年妇女吐出了几个晦涩的字节,她也用同样的话语对答,两人你来我往说了近两分钟,最终取得了一致。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我有种感觉,婆婆肯定是想要帮助我,而中年妇女在阻止,只不过最终她取得了胜利…我静默以待,婆婆开口后果然如我所料:
“好吧,我们会尽量帮助你的。”
(今天两章7000+,要是学其他人,我完全可以拆成三章2000-2500的章节,不过情节就不连贯了,所以两章——顺便预祝下午3点定时发布的章节能自己出来,别卡别抽风!)(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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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二章 幕后是什么
按照先秦的说法,蛊术应该属于五斗五行中后五类的行术,从大类别来说应属‘医术’这一范畴末世战警全文阅读。朵斑族是四大蛊术世家之一,朵嘎又是从朵斑族中破血蛊分出去的,自然都归其中——由此,他们对于五斗五行中的斗术一知半解,确实也帮不了我多大的忙。
唯一帮到我的,是她们百分百排除了蛊术的可能性,并且揣测这种东西太过诡异,肯定是某种鬼障,换句话说,这东西并不是人世间应有的,必属邪煞;其次,婆婆对我的救治法子也比较赞成,阴阳五行生克,只要能彻底祛除阴邪之气,那救回他俩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帮手仅此而已,别的不是她们不愿,而是她们确实也不太明白了。
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耽搁,立刻就吩咐孙教授找救护车送他俩去我的厂房,我则先行一步准备,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婆婆突然向我告辞,说她们就此准备带着方晓丽的尸体回家,我多多保重——我略略吃惊,不由自主反问道:“呃,你们不是来找晓丽死因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她的死因?”婆婆黯然道:“既然找到又如何?安然,我从残留的气息感觉,无论是什么造成了晓丽的变化,但它一定极其恐怖,别说朵嘎族,就算蛊术四大家加一起也不是它的对手,说不定还会导致我们的灭族之灾…此事我准备回去告知家族长老再决断,我俩轻易不敢插手。”
晓丽他妈也在旁附和:“我娘的五感远超常人,她既然觉得危险,那这麻烦肯定不小。安然,我劝你也暂时收手,别去招惹这些事情了。”
我被老婆婆的话吓了一跳:“真这么厉害?”
“确实如此,”婆婆毅然点头:“据我推测,除了冥婚外,最近你遇到的其他诡异事情也应该不少,这些说不得都是它所造成的。这东西能够如此大面积的影响旁人,绝对不是简单玩意儿,它出现的原因、目的、所图我们都不知道,敬而远之才是求生之道,届时自有五斗五行的法门高人出来对付它。”
她的意思我总算明白了,就是说估计有个隐藏的**oss出世为祸人间,我们本事不够力有未逮,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多远躲多远,等它惹事后就有天命所归的人来收服——虽然话说得窝囊,不过我倒也不反对,我手上所学的半吊子本事勉强应付点鬼压床、撞客、上身之类的还行,真玩大发可就收拾不了了,这建议倒在我可考虑范畴之内。
我欣然接受:“好吧,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掉就关门,暂且休息几个月再说…”“那你还不如去外地,”中年妇人答道:“干干脆脆到外地呆段时间,等这东西解决了再回来。”
“也不是不行…”我苦着脸咧嘴:“到时候再说吧。”
走之前我还把孟恬恬身上的事情问了问,果不然,她们能肯定不是黑苗的手段,可是却不能确定是不是方晓丽弄出来的…
送走方晓丽的两位亲人,我抓紧时间备好东西赶回去做准备,主要靠的还是福根和九字真言的藏甲之咒——赶在他们之前,我提前在两口梁木大桶四面用红漆书了‘行字’诀,绘上宝瓶佛印和摩利支天心咒,借以引来佛境藏甲,增强其赤日纯阳之力。
※九字真言,藏甲之咒‘行’,镇摧饿鬼凶煞,地府冤魂,对付一切阴邪中滋生的细小怪物,三尸虫、噬脑虫、****小鬼、六目蛛、双口吞、黄泉牙鱼…等等具有奇效,斩草除根,从阳间尽数杀死杀绝,不得逃脱。
比如说那几个学生体内的,这些应该是某种幼虫,光是渡羹饭就扛不住了,所以我单诵咒即可,可作为它们源头的孙涵香和马浩宇远超于此,我也不得不做出万全的准备。
房梁又名‘家中天’,是建房立舍最重要的部分,古人曾经有云,房梁正则家和,房梁直则家顺,房梁顺则家旺,房梁完好则居家无灾祸…观古人老宅,所选的房梁必然又直又顺,摆放得端正堂皇,刷过数遍的红漆桐油防虫咬鼠啃,历经年生之后,光是这宅子就可以对某些宵小产生震慑,也就是俗称的老宅底蕴。
只要这家人还在,房屋再怎么翻新修缮,那老梁是绝对不会动的,旧时的人甚至拆房重建都得把老梁用上,目的也就是借这股气势庇佑家人。如果你进入某人老宅中感觉到了某名的胆怯和威慑,来源便是如此,只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只是简单可笑的认为自己是不习惯、不舒服或者是感觉阴冷不适,很少有人去深究其中的真正的原因。
用老梁做桶,其目的也就是借着这股气势产生种无形的威压,加速排出两人体力的阴邪,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既然我选择了用纯阳之法来祛除,有了老梁总会占些便宜,这点我毫不怀疑重生之废后风华全文阅读。
等到他们送来之后,我首先便招呼所有人帮忙把他俩分别放进个桶中,盖上盖子,只把两人的头露在外面,跟着我开始朝着桶里灌入白酒,百多斤白酒把整个桶装满才停。
他俩依旧昏迷着,看上去像是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用处,孙教授眉头也依旧拧巴得继续跟个川字差不多——我没有半点废话,跟着从桶里把福根油舀了满满的一大勺,掰开孙涵香的嘴灌了下去。
没等我开灌第二勺,孙涵香已经醒了过来,嘴里开始不断朝外冒着白泡,身子扭动,漾得桶中白酒从缝隙中朝外猛淌——我继续把香油朝她嘴里灌,同时吩咐孙教授的学生:“学我的样子给他灌,能多少是多少,赶快!”
香油浸泡红纸多时,早已经变得红彤彤了,所剩大概有七八斤左右,我们竭尽所能硬灌,开始的时候还比较顺利,但随着福根香油越喝越多,他俩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之后,这反抗就剧烈了很多,甚至还试图咬人,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拿出准备好的漏斗和管子,硬插进了孙涵香的喉咙里开始倒油。
那几个学生立刻有样学样的跟了起来。
我抽空看了看孙教授,见老头满脸满眼都是不忍,神色凄切,干脆让他就别在这呆着了,去我的隔间休息,但他对我的好意根本不领情,坚决要求留了下来。
看香油灌得差不多了,我把管子从孙涵香喉咙抽了出来,她嘴里立刻发出了嚯嚯的声响,同时大量的白沫涌了出来,反应速度和苏打片扔进可乐里差不多,那速度几乎和喷差不多——她的脸因为痛苦而剧烈的扭曲,面部抽搐,双眼赤红充血,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来,看得周围几个学生直哆嗦。
知道孙教授难受,所以我干脆不去看他的脸色,只注意着这两人的情况,他俩喷了七八分钟的白沫开始减少,时不时还只是很干呕,我立刻用勺子舀了凉水送到了她嘴边——果真如我所料,孙涵香立刻贪婪的喝了起来,咕噜咕噜几口就把水给喝光了。
跟着,我立刻又是一勺递了过去…
他俩各自喝了七八斤凉水,跟着又是一阵大吐特吐,不过这次的白沫子显然少了,呕吐物中也多了些蠕动着的东西——样子和几个学生吐出的差不多,只不过嘴离奇的变大了,又宽又阔,而且里面还长出了细碎的牙齿,看着整个像个微型的碾磨器。
“出来了?”
我把勺子递给旁边的学生,吩咐他们继续保持不间断的给两人喂凉水,自己则来到了木桶的旁边,同样左手握腕右手剑指,虚画四纵五横,口诵真言,迅速捏合完成整个法印,口中怒喝:“摧伏诸魔!行!”
同时右手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桶壁之上!
※九字真言,藏甲之咒‘行’,镇摧饿鬼凶煞,地府冤魂,对付一切阴邪中滋生的细小怪物,三尸虫、噬脑虫、****小鬼、六目蛛、双口吞、黄泉牙鱼…等等具有奇效,斩草除根,从阳间尽数杀死杀绝,不得逃脱。
真言催动之下,这桶里的白酒立刻有了变化,瞬间在他们身上起了反应,虽然没有触摸,可我知道此刻桶里的东西一定温度开始慢慢升高——他俩几乎同时叫了起来,身体也拼命的、不顾一切的开始扭动,竭力想要从桶中逃出来!
木桶齐齐开始摇晃,愈演愈烈,我们全都冲上了去,试图保持它们的稳定,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二百多斤的人加上里面一两百斤的白酒摇晃起来动能居然如此之大,我们的非但没能稳定住木桶,甚至还随着他俩的挣扎开始跟着晃了起来!
“不好…”
还没等我叫出声,面前马浩宇的木桶已经摇晃超过了十五度的倾斜角,同时以桶底为圆心开始转圈,渐渐偏离了地面,眼瞅就要翻倒压过!
我猛然朝旁边一跃躲开,同时顺手把孙教授的学生一推,双双躲过,但木桶却嘭的倒在了地上,哗啦一声碎成了几块!
数百斤变得青黑的白酒从桶里喷涌,夹杂着无数的虫子洒落满地,噼噼啪啪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不过幸运的是孙涵香的木桶被他们稳定了下来,同时因为距离关系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木桶碎片和铁圈箍环中一阵蠕动,那贱人从里面慢慢钻了出来…噢,我的天!他现在的情况看着比刚才还要糟糕,糟糕透了,糟糕胡了,糟糕得几乎就要完蛋了!
他皮肤和肌肉空隙间的液体已近排出,但皮肤还未收缩,现在整个就像层松松垮垮的皮衣在身上耸拉,上面遍布手指头粗细的窟窿眼儿,血水也残留的黄色浆液仍在潺潺流淌,继续排出。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们,骤然间眼中又放出了某种饥渴的光芒——此刻我再也不敢等了,快步冲了过去,一抬手就把捏在掌中的三寸金钉插上了他的喉头。
马浩宇嘴里发出嚯嚯响声,手猛然朝我拍来,我瞬间闪身躲过,在他重重拍在自己肩头的同时,另外两支金钉又刺中了他的胸口…如此边躲边插,顷刻间我已在他身上插满了三十六支金钉,封住了他周身的脉络。
最后一支插上之后,马浩宇身上最后一分气力也消失了,他偏偏倒倒的摇晃几下,像个米口袋似的轰然倒地,直把酒水砸得乱飞乱溅满地。
木桶破掉,看来术法是不能再继续了,要换以前我绝对这么办,可这次不行,因为这家伙现在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扔半道别说外人看见受不了,他自己清醒过来能不能接受都不好说…
事已至此,我可顾不得这家伙受不受得住,只能重病用猛药下回狠手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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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三章 救人救命难救心
(流云合同的快递丢了洪荒镇世仙全文阅读!这是个悲剧!和我同期发书的几位都已经改成了签约状态,我还一直是首发,这让我情何以堪啊?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果过了周三还不改成签约状态,那好,下周我的推荐依旧不能安排…这样一来,就有个问题了:我发书三周,双更下来字数会超过12万,接下来18万字就会在4周内发完,也就是说,三大推荐,书架、三江、首页分强,如果我要依次上一遍,时间只有4周,几乎每周必须上一个,否则就上不完。
这本书成绩并不好,因为流云半年多没有发书,所以书迷群很多人没有继续追,收藏点击推荐票都不高,如此发展下去,在上架之前我就肯定收藏不会达标,订阅也会是个坑…唉!难道又要叫我继续悲催完这本书吗?
今天去查查快递,同时商量之后,我只能按照大家的建议,暂缓发书,每天一章直到改签约状态,不过鉴于书迷群管理的要求,我对于催更新加一条:每打赏两百,也就是一个堂主加一更,如果盟主打赏,直接爆十更,闲来无事,试试玩儿。)
我开始的准备其实并不复杂,只是用福根香油的威力从内、藏甲之术的阳气从外,双双对两人体内的阴邪之气夹逼,按照‘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阳火叠重生三昧,大道无阴自有窍’的口诀行事。
简单举个例子,就像是一间屋里有着浓烟排不出去,我即使用力扇风也难以奏效,所以干脆还不如提高室内的温度,然后敞开窗户,如此外冷内热空气自然对流,也就把这些浓烟简简单单的排走了——道虽不同,但道理大致如此,倒也勉强可以照此理解一二。
不过,马浩宇这桶一弄破,彻底就把他体外的阳气给泄了,本来已经受不住的那些怪虫缓过劲,开始一味的朝着肌肉骨骸中钻,很快会让他痛得发狂不说,我再动手的难度也增大了很多,所以必须现在动手。
我很快上前把马浩宇捆个结实,喊大家齐齐动手,把他从那黑浆酒水中拖出来,同时让人去我屋里取了铜盆和干净扫把出来,福根香油倒在盆中,用扫把蘸着就开始朝他周身涂抹。
福根香油喝都喝得,涂在身上根本激发不出其中的阳气,所以我跟着从屋里又取出赤硝粉末,二话不说,抓起一把就朝他身上开始乱洒——赤硝落在他****的身体上,很快便冒出了缭缭青烟,虽细不可查,但汇集起来势头还是不小,很快就看这家伙周身洒满赤硝的地方开始发红发烫,皮肤也渐渐变得黑了。
剧痛把马浩宇生生从昏厥中痛醒,立刻就开始嘶叫哀嚎,声音比杀猪还响。我皱皱眉,上前用个破毛巾朝他嘴里一塞,翻手取出两副红木筷子招呼孙教授的学生:“过来两个人。”
现在男生都在努力撑着孙涵香的木桶,抽不出手,只能孙教授带着个女生来到了我旁边,不等他们发问,我已经在马浩宇身上找到了个所在,用筷子一指:“看看这里,瞧清楚我的动作。”
他们的目光落在马浩宇那处皮肤上,只见他皮肤上有个略微发红的红点,很快变得发白透亮,就像个大大的脓包,我手中的筷子在上面一点,那红点立刻破开,淌出白浆似的黏液,然后我筷子头轻轻伸进去,一捏一提,立刻把条手指长的怪虫从他体内给扯了出来。
怪虫被我拎起来动也不动,看样子已经半死了。
“看清楚了?继续,把所有的虫都弄出来。”我把筷子交给他们:“我去看看涵香的情况。”
赤硝加福根香油的纯阳之气远超朱砂白酒,怪虫从他体内朝外,只要到了表皮左近便会死亡,如此一来会有很多虫尸填在皮肤和肌肉之间,不但会阻碍皮肤收缩,而且死亡后会很快腐烂,释放出某种毒素,势必会造成马浩宇皮肤的大面积溃烂,所以我不得不采用人工的办法把虫子挑出来,能弄多少是多少,尽量让这丫的皮肤保持完整。
虽然恶心,但孙教授还是带着女生忙了起来,不断把一条条的虫子从他体内挑出扔掉,暂时无事,我立刻走到了孙涵香的桶边查看她的情况。
叫嚷半天,孙涵香的力气差不多用完了,此刻看起来情况好了许多,除了脸上的浮肿依旧没消退之外,颜色差不多已经恢复了,而且呕吐已停…我看情况正常,立刻让左右的学生让开,伸手把木桶下面个塞子给拔了下来天赐良医全文阅读。
塞子拔掉,桶里的白酒立刻流了出来。这白酒的颜色变得比墨汁还深,而且里面夹杂了很多断成短截的虫尸,顺着地势就朝我厂房中留出的池子涌去——看情况不错,我跟着就从屋角取了个大桶过来。
各位看官可曾记得,孟恬恬帮我收那王木匠所送木桶的时候,有人曾经送了两个大桶来,现在我所用的正是这两个桶里的东西——这些是我皮肤病医院的朋友,帮忙所找的玩意儿。
癞痢头的洗头水!
癞痢头古称‘鬼剃头’或者‘鬼舔头’,说是被某种恶鬼舔过之后,人的头开始莫名其妙的掉发,形成了某种秃头的症状,于是某些古人便借助此物来对付某些小鬼小妖,意思是以恶制恶,靠着恶鬼残留的气息把其他的妖魔鬼怪赶走。
此事虽不可考,但从古书的记载来说,癞痢头的洗头水加上松脂、猫粪、雄鸡尾毛烧成的灰烬之后,确实有着‘泄阴导阳’的功效,特别是闹过撞客的人如果用此泡澡,能够很快让三火重新旺盛,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加强了自身对阴邪的免疫力,促使周身机能恢复正常。
重新塞好塞子,我从上面开始把这加料的洗头水给孙涵香灌入,不多会功夫倒完,然后我又把水管子拉过来,朝着里面灌水直至灌满,这才算是把孙涵香的事情给大致了结完毕。
接下来只需要等着就好,等她泡上数个小时,三火重新旺盛,皮肤收缩,虽然不说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但只要加入中药调理,很快就能消除浮肿康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到此有人或者要问,开始说得险恶异常,可看起来这过程却似乎无甚凶险,似乎言过其实——其实不然!此事确实凶险,只不过是孙涵香她扛过来了而已。
此事凶险之处有二,其一是灌入福根香油的时候,她体内的阴邪之力愈重,这反应愈加激烈,白沫愈多,达到一定程度,这白沫便来不及从她口鼻中涌出,转而涌进肺里,会把她活生生的溺毙身亡,此乃第一重险恶;
其二,藏甲之术催动白酒赤阳之力后,内外纯阳之力侵袭,人的五脏六腑如热锅煎熬,其负担之重远超心脏病人在桑拿蒸房中,他俩身上但凡有丝毫隐疾都可能被激发,导致心脏衰竭——说句不夸张的话,其实很多所谓的巫医神棍罔顾人命都是如此,并非他们的术法有误,而是他们所用的法术引发了病人身上的隐疾,导致恶果,甚至还有些根本就是没能扛过阴阳之力的侵袭。
我敢冒险施法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凭我对孙涵香的了解,她身体情况非常好,没有心脏、血压、脑部的任何疾病,而且经常锻炼,有足够的身体条件承受;马浩宇年纪也轻,体格强壮,亦顺理成章受得了…当然,如果运气差没能挺过,他也只比自生自灭早了一两天,对我不造成丁点儿的心理负担。
孙涵香这边处理妥当,我跟着又回到了马浩宇那边——这家伙的情况相较涵香来说,可就真差的远了。
他皮肤的收缩程度不高,直到此刻依旧有些松散,而且因为赤硝是撒上去的关系,受热并不均匀,所以很多地方的皮肤或多或少的出现了撕裂,同时影响其他位置收缩;此外,皮肤在赤硝的灼烧下产生的黑色素深入肌里,估计治好后也满身黑斑,颜色比天乐哥还黑。
虫子被扯出来后的洞会随着皮肤收缩缩小,最终不见,可问题是孙教授与那女学生的技术不怎么样,很多地方明显看出把虫子扯断了半截,然后好不容易才掏出来的,口子被扯得很大,估计收缩后这疤痕是免不了的了。
他要在美国还能冒充黑白混血,可在****,他这黑色的皮肤加上撕裂出来的伤疤,已经彻底把他从帅哥这个群体剔除,估计终身不再会和这类似的字眼打交道了!
这就是命,也是俗称的报应,它可能在任何时候降落到你头上,躲不了逃不掉,只要你做过,那就一定看到它来临这一天!
我仔细检查了马浩宇身上的虫眼儿,确定基本没有残留,这才把另外一桶洗头水拿过来,先用布毯和毛巾把他层层包裹,这才把水淋了上去,效果虽然不及泡澡,可也聊胜于无,只能将就用着了。
处理掉那些呕吐物和满地的虫子之后,我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完,现在只能等候,于是便从隔板房中取了些椅子出来,烧水泡茶招待孙教授等人,同时等着他们彻底的苏醒。
我端杯饮茶,杯子才刚离嘴就看见陈鹏陪着笑走到了我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呃,安先生,那个…那个林淑娟…您什么时候去救救她啊?”
他这一提,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其中也包括孙教授,他踌躇片刻才面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安然,可能还得辛苦你一趟…”“辛苦倒说不上,”我把杯子放下,陈鹏立刻给我斟满退开,我重新端起的时候眉头略略皱起,犹豫道,“救她不难,难的是她心理的创伤——说实话,我很担心她醒转之后接受不了自己啃尸体的行为,万一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那可就真不好办了。”
我提出的这个问题属于心理学专业的范畴,是孙教授和他学生的本行,他们立刻全都动了起来,开始绞尽脑汁思索如何解决,很快,陈鹏提出了催眠术的建议,希望借此把她的记忆抹掉,重新开始新生活。
这倒是个法子,只不过要想尘封的记忆不会脱逃,永远被藏在记忆的最深处,这就必须大师级的人物才能达到,这个领域我并不熟悉,只能靠孙教授想法子——他欣然点头:“好吧,我来联系,保证是重量级的大师,能够彻底把林淑娟的记忆封起来。安然,这时间上有要求吗?”
我想了想,在自己可控范围内报个数字:“7天,超过我可就救不了她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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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四章 疯疯癫癫的中二少年
(不好意思诸位,因为签约的原因,流云现在字数似乎有点多,所以,这周必须单更,周日恢复双,否则字数太多,我会错过些推荐,收藏不够,所以…单更吧)
我们等的时间不长,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孙涵香率先醒来,跟着是马浩宇,经过简单的清洗后他们上了车,准备重新回到蜀都第一医院的病房极品风流:重生太子爷最新章节。余毒尚未排尽,回家调养并不太合适,所以孙教授最终还是决定让他俩留在医院,恢复之后再说各自东西的事儿。
方晓丽和马浩宇的故事孙教授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不再关心他的去向,我相信涵香也不会接受这样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在自己身边——自己种的因,自己承受果,这永远都无可厚非。
孙教授邀我吃饭没去,我知道涵香才恢复他手上事儿多,也就不去打扰,直接在厂房就和他们一行告辞,然后径直来到欧香咖啡馆,叫了鸳鸯奶茶和肉酱意面,首先还是先把民生问题解决了再说。
吃完饭,看着杯中徐徐缭绕的奶茶香气,我思索着朵嘎姝查老婆婆的话…说实话,她所说残留气息这种事我虽没见过,但也算略有所知,很多上了年纪的走阴婆子、神棍、跳神匠都能感觉,据说是因为年纪大了距死不远,比常人更能感受来至阴间的气息,从当事人身上很辨别撞邪或遇鬼,不过真假就无从得知了。
假设朵嘎姝查婆婆也有这种能力,那么,这件事我就必须重视了!
我在蜀都做心理咨询多年,神秘灵异的事件见得不少,只是不怎么频繁,平均下来每月一两次而已,而且还多是鬼压床、闹撞、幻觉类的小事,最厉害的也不过家里闹鬼,最近这种程度的出现邪术妖法确实还是头遭。
从黄家冥婚鬼嫁开始到王家孩子出窍,短短时间这已经是第三起了,按照这个速度,我每个月手上至少要处理七八件,整个蜀都来不及处理、没人处理、或者干脆就死人的事情至少数十起,是什么力量激发了蜀都的灵异诡秘,让这些事情骤然增多?
蜀都虽比不得长安洛阳的祖龙龙脉,可也是秦岭龙脉的灵宝之地,古称蟠龙之脉,所以刘备建蜀国国都、李雄建大成国都、王建割据三川建前蜀国都、张献忠建大西国都…历朝历代龙气庇佑,灵宝山水,又是如何巨大的力量能够与之抗衡无视,只手遮天肆意妄为呢?
(关于‘华夏九龙、祖龙为尊’的龙脉学说,在拙作《扛匠》中略有提及,再此就不累述。)
难道真是有天阴地邪的怪物出世?有上古遗留的阴冥作祟?再不然,就是什么不该挖开露面的地方破除封印?或者更有甚至,干脆就是蟠龙龙脉有恙,整个蜀都风水被破?
古书中所留只有门、甲两术,门是八门、甲是六甲秘祝九字真言,我学到的东西不外乎这些,后来自己查看无数古书典籍补充学识,所学也不过是对付鬼怪妖魔、阴邪鬼祟的法子。风水天衍,扶鸾占卜属于奇门遁甲中‘奇’字诀,乙、丙、丁三门,可惜我从来就没学到,也就不足以窥探天机,推断可能出现的问题了。
还有就是那天附身孟恬恬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它警告我‘少管闲事’中的‘闲事’又事关如何?
******,这一切太乱了…
我深陷冥思,脑海中转瞬便是万千思绪翻滚,犹如团乱糟糟的丝麻抽不出个头绪,直到唇边一冷才骤然警觉——不知不觉中时间划过了老长一截,我手中的奶茶都已冷了。
看时间已近十点,我正犹豫是不是再坐会儿,忽听手机响了起来,一接起就听见了孟恬恬那故作调皮的嬉笑:“安然,一天没见面,你有没有想我啊?”
嘿,还以为今天能落个清静,没想到这会儿电话还是来了。
“你想多了吧?”我淡淡道:“咳咳,你要每次都这么说话,那我们以后可聊不成了…行了,大小姐,我手上有事儿,有事请说,没有的话我可准备忙去了佞最新章节。”
“哎,等等!”对面的孟恬恬立刻叫了起来,跟着道:“今天我去看过那孩子了,他像是记起了些东西,你看是不是…”“行,我明天去瞅瞅,把他的事儿处理下。”我应道:“还有别的吗?”
“当然还有啦!”孟恬恬毫不在意我的态度,继续笑道:“后天晚上是我生日,正好又有几个留学时候的同学来了,干脆就办个生日会算了——后天晚上7点,枫林夜秋大酒店的烧烤冷餐会,你准时到啊!”
我一听头大了:“算了吧,这些事我最讨厌搀和了,礼物送到,我人就免了吧?”“你敢!”孟恬恬顿时不依了,冲我直接就开嚷:“你要是不来的话,我直接把朋友些带你家来庆生,吃你的喝你的还赖着不走,看你怎么办!”
嘿,你别说,她要真这么****还确实没辙。如果她是个男人我能揍一顿,随便谁进医院也算是了了事儿,可她偏偏是个漂亮女人,还对我倒贴得义无反顾,你说我要硬来可就有点忍不下心了…寻思片刻,我提出了个交换条件:
“好吧,我可以来。不过,你也知道王家姐弟的事儿,我必须在你生日前把这件事解决才行——我们说好,最近两天你别来搅局,让我安心把事情办妥,后天晚上我就来参加你的生日会,怎么样?”
或者是因为有朋自远方来的关系,孟恬恬对此倒也不算很抵触,立刻就答应了,然后喜滋滋的又闹了会儿礼物的事儿,这才好不容易的收了线。
把电话挂断,我也没了继续喝咖啡的兴致,买单从欧香咖啡馆离开,刚刚发动车子就觉得有些跑偏,下来一看,发现右前轮不知什么时候扎了个钉子,漏到现在整个已经瘪了。
这大晚上的我懒得弄,又不想打电话去4s站讨人厌,干脆把车就扔在了停车场,去隔壁健身房锻炼了快一个小时才离开,出来的时候看看旁边有家烤鱿鱼的店生意不错,一时兴致也就买了几串,边啃着边慢慢拐进个小巷,打算就这么散步回去算了。
这是条典型的背巷,两旁又是旧楼,租金自然不高,理所当然汇聚了些这座城市即将没落的店铺,比如小孩的手工棉服店、弹棉花的被褥店、绞脸刮眼睛的理发店…到此刻都已关门,只留下了冷幽幽的淡黄色路灯照耀着漫长凄冷的小巷。
顺着小巷走了一段,转而来到了巷子的夹角——因为这里有个古时候留下来的牌坊,所以当初开发商建楼的时候被迫留出了个两三百平的花园,两栋楼也修出了个莫名的犄角状,小巷在这里拐了个九十度的大弯——刚一走近,我就看见了花园中隐隐约约的火光。
咿?有人在烧纸?
远远望去,烧纸的人年纪并不太大,身体略有些臃肿,穿着件很普通的白色衬衣,因为遮光的关系,我看得并不清楚…不过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城管又不警察的,管的着嘛我?
不过,这事情的发展却远超我的预料……
我脑中这念头刚落,那背对我的人影却蹭的站了起来,猛然间朝我冲过几步,突然站定,像是忘了什么似的跑回火堆旁捡起个东西,这才又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我冲来,顷刻便来到了我面前十来米处。
这是个不足二十岁的学生,个不高,微胖,脸上布满零星的雀斑,戴着副黑框眼镜,脸微微有些浮肿,眼袋很深,头发乱糟糟的,这种形象只要人一眼就能划分到**丝的行列去——不过他显然是误解了什么,看着我的眼神虽有畏惧,但更多地却是愤怒!
他在我面前才刚停步就嚷了起来:“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你说的人!你别来烦我,别来跟踪我行不行…”
随着他的叫喊,雀斑脸渐渐开始涨红,甚至眼睛都有了隐隐充血的迹象。
我咬下最后一口鱿鱼,竹签随意的朝旁边一扔,边咀嚼边示意他冷静:“小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二是吧,****是吧?谁他妈跟踪你了?!”
原以为我这话能让这家伙醒悟,谁知道话一出口,这家伙居然退开两步从地上捡了块砖头,脸皮不自觉的抽搐着,作势要砸:“怎么不是你?我认得你的声音,就是你!你就别装了,我是绝对不会把东西交给你的!”
嘿!我这是碰上神经病了吧?
“行行行,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边说边退,不打算和这疯子继续纠缠,绕一圈从旁边过去了事,谁知道我才刚走了两步,眼前黑影晃动,呼的一道劲风就朝我迎面飞来!
我猛然低头侧身,只觉个东西擦着肩头飞了过去,跟着便是股**辣的疼,看对面那小子再次俯身捡砖头,我心中顿时火大了——******!这孙子还真砸啊!
我记得有个所谓的智慧名言是这样说的,被疯狗咬了你只能躲,因为你是人,总不能跟疯狗学着也去咬它口吧?但是,我却绝对不这么认为!
被疯狗咬了,我不躲,我也不打算回咬它口,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他妈准备直接把这疯狗打死!谁他妈放这疯狗出来,谁他妈背后给这疯狗撑腰的,一起抽!
疯狗咬人你不管,它被打死就出来倒腾,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这疯子的砖头一扔我也火了,虽然不可能真把他打死,不过狠揍一顿是免不了的,我总得让这倒霉孩子涨涨记性吧?这也我运气好,要换个女人或者孩子,他不把人直接砸死了?
我深吸口气,正准备冲上去吧着家伙按地上暴打一顿,突然耳边一凉,一道黑影从我身侧猛然冲出,迅捷无比的扑了上去!(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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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五章 同一类人
黑影的速度很快,转瞬间已冲到了疯子面前,伸手作势——他手中砖头才刚扬起,黑影已经干净利落的扣住了手腕,一抖一掰,只听得惨叫顿起,疯子的右手已软塌塌的垂落身边,显然小臂已被折断了职业扮演系统最新章节!
这…太狠了吧!
我倒吸口凉气,虽说我也想暴揍这疯子顿,可要说断手断脚的重手却是下不去,来人倒是没这点顾虑——我微微皱眉,正想找个合适的说辞劝劝,谁知他动作太快,就这踌躇犹豫的片刻,黑影已从疯子左手腋下抽出个长长的木盒,疯子拼命伸手阻拦,他直截了当的又是一脚踹向裆部,把疯子踢翻在地!
疯子立刻蜷缩倒地,像只煮熟的虾子般缩成了一团。
过分了过分了,这确实太过分了!
事至此刻我再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喊道:“我说哥们,你这是不是也太黑了点吧啊?就个疯子而已,用得着出手绝人后不?都爹生娘养的,你也合适点!”“哼!”那人影正背对我翻看木匣,闻声不由身子略侧,冷冷回道:“不该管的少管!”
“哟,美女啊!”声音虽冷冰冰的没一丝感情,可听着却像是个女人,我立刻觉得奇怪了——再加上此事本身就挺蹊跷,碰上了任谁也得顺便瞅瞅,我立刻顺势问道:“喂,他就那样儿了,你是不是该替人叫个120…”
“年轻人,我觉得你应该走了吧!”这姑娘对我的所说所问根本无视,手中不停的同时话语也略带威胁:“要想活得长,闲事可别管得太多了!”
嘿,你别说,这妹子看着还挺长不错,有种那什么什么的气质…
就在此刻,那木盒咔哒声脆响,盒盖翻开,这姑娘伸手从中捏出个东西看看,又瞥了眼倒在地上喉咙中嚯嚯声响的疯子,冷笑声朝火堆走去——我心中不悦,干脆对她也直接无视了,快步朝前靠近,想试试这姑娘究竟有点什么手段。
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赌气的成分多,还是想探查古怪的成分多,无可考证,唯一知道的是这样选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疯子看她的举动像是明白了什么,拼命翻过了身,虽然痛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努力朝前伸出手,拼命哀求:“不…不要…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让…让她离开…”
“你觉得呢?”那姑娘在火堆前停下,也不回头,继续用那冷冰冰的声音回答道:“这种丧尽天良的无耻勾当,你还好意思说?”
说话间她已经从盒中捏出个捋看似黏黏糊糊的东西,随意的朝火堆中一扔,只见火苗燎然变大,瞬间把它烧成了灰烬,如同扔的油脂——她一取一扔的时间很短,但借着那火堆的光亮,我依稀看出这似乎是段头发,只是上面沾满了凝固的血痂和血渍,粘成一团散不开,只是不知为何会如此易燃。
疯子一愣,跟着便嚎啕大哭起来,凄声悲切,和死了爹妈差不多。
这女人把头发扔了之后,跟着又取出个黄纸小人在手,我正想看她下一步如何,却见这她骤然转身,面对着我,脸上清冷肃然道:“喂,你还不走是吧?”
这女孩儿二十多岁年纪,给人最深刻的印象便是眉宇间那种超越其年纪的惊人英气,淡淡的柳叶眉分明仔细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若星,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大眼睛,美貌得让人心悸,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灵动有神,英气勃勃!
她的身材魔鬼般惹火,束成马尾的头发在火光下散发出黑黝黝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条紧身牛仔裤,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再加上肩头背后搭扣挂着的个小包,有着无限活力和生机,看着她就如同看见了漫山怒放的玫瑰,盎然勃发步步高最新章节!
那一瞬,我竟然有些呆了!
被我这无礼失常的目光注视,女孩的眼睛忽然一弯,噗嗤笑了起来,声音竟然也同时变得无比柔美和悦耳:“好了好了,既然你想看,我就让你看看吧…喏,你瞧瞧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像是有无穷诱惑,我不由自主顺着她的目光所示就望了过去,晃动中但见她手掌摊开,那当中白仁黑瞳,赫赫然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双色小鱼!
黑鱼白瞳,白鱼黑仁,就像两只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
那眼睛闪烁着无尽光泽,黝黑而神秘的光泽,有着种摄人心魂的无穷魔力,就像星空中的黑洞,把我全部的精神和思绪给吸了进去,无力摆脱,也不想摆脱!
两条鱼都活了过来,在我周身灵魂中游弋,带给我无穷无尽的快乐。
只要望着它,我的内心就感觉到了满足,一种全身心的满足,一种灵魂深处的满足,一种可以面对任何人、任何事的满足,那种感觉让我轻飘飘的,几乎要飞上天去!
眼睛开始变化,愈来愈近、愈来愈大,它明白我,我也明白它,它无声无息的穿越我的眼底,我的血脉,钻进我心底和灵魂的深处,慰藉我,与我同生共死,我也愿意为它付出一切…
不妙!我中招了!
也许是修行过古术残篇的缘故,我的某些抗力远超常人,在即将被这感觉吞噬的瞬间,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清明出现,提醒我,警告我事情不妙…
我猛然在舌头上一咬,疼痛让使我重新掌握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虽然我的神智还深陷这诱惑中,但我的手却微不可查的合拢,双手各自捏合中、无名、小指,大拇指与食指汇圈,不动明王咒存心中,默诵道:“降三世!三昧耶会!临!”
咳!
※九字真言,不动之咒‘临’,汇聚天地灵力,不动如山,附三世三昧之名,临事不动容,不迷惑,不善修,不变化,有心神常智安稳,如巍峨山峦稳固,除却阴阳,但解本性!
虽然我手印不全,咒不压身,甚至不动明王咒法都没有诵读完毕,可这不动之咒的威力依旧猛烈,一股冷风顷刻冲进了我的脑海,宛如狂风席卷奔掠,顿时把那混混僵僵、混沌痴傻之感全部祛除殆尽!
眼前一阵恍惚,跟着这熟悉的世界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还是傻乎乎的站在火堆旁不远,而那姑娘却已经转过了身。
我没有动,没有任何作为。
事情到这步,我就算再吃顿也该察觉到此事的不对劲了,所以我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就是想看看她接着要干嘛——如果她行事有差,所作有失,偷袭也比正面交手的赢面大吧?
时间似乎只过去了短短一瞬,她背对我捏出个黄纸小人,口中诵读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跟着把小人和木匣全部放进了火堆,接着,她又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个黄油纸伞插在土中,手一搓,那油纸伞居然滴溜溜的自己个儿转了起来。
她起身鞠躬,口中呢喃:“进来吧,进来吧…”
火苗闪烁,黄纸小人和木匣很快成灰,跟着只见火苗黯淡,瞬间转亮——就在那光暗变化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烟冲出,飞快的钻进了油纸伞中!
她再鞠一躬,伸手把油纸伞拿起,用个红色布袋扎紧收起,这才又来到那把脸埋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疯子面前,伸脚踢了脚,正色道:“起来!你差不多该痛过了,起得了身,别给我装。”
“呜呜…我不…”那疯子抬头看她一眼,嘴里呜咽着又爬下去,嘴里继续哽咽:“你带走了雪雪…你这个贱女人…”
“嘿,你还真说得出口!”姑娘轻蔑的仰头看看天,舒出口气,叹道:“拘人魂魄,满足私欲,我都不屑得说天道因果,只说你这勾当的龌蹉够够我吐了,还他妈假装情圣呢…狗东西的,起来!”
她伸手抓住那疯子的衣服,只是一拉便扯了起来,那家伙踉跄几步还未站定,姑娘伸手在他面前摊开,赫然露出个黑白相间玉佩!
玉佩黑白分明,双鱼缠绕,样式像极了太极八卦中的阴阳鱼,此消彼长相互媾和,互补天残地缺,互滋阴阳气脉,就像生生不息的世界!
东西亮出来之后,那疯子的双眼瞬间呆了,直勾勾盯着她的手心,不言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直接傻了。
姑娘微笑片刻,大概是等到足够的时间,这才伸手在他头顶两处一按,跟着是后脑和颊下…她啪的打个响指,伸手在这疯子身上一推:“嘿,醒了!”
这疯子醒来后一片茫然,看看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姑娘随口胡扯两句说是他刚才摔蒙了,让他去医院检查,三两下打发离开,这才又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马上站直身子,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外面,装作依旧昏迷——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在做什么,但从她的举止和言谈中能看出绝非坏事,所以我也不去点破,任由她按照自己的法子处理。
果然,这姑娘跟着对我如法炮制唤醒,估计看我是过路的,所以她连糊弄都省了,完事儿理都不理直接就朝我的来路离开,我假模假式的学着疯子的样子茫然片刻,见她没有起疑,立刻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遇上了同类人,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你溜了,我要不把你的底细给摸摸清楚,我还怎么在蜀都市混啊?(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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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六章 只愿笑望一千年
这姑娘走出巷子,一转身按开了辆停在路边的别克,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卿本佳丽全文阅读。我急忙满街拦车想要继续,可运气不好,好几分钟都愣没见到空的出租,最后只能眼睁睁看她汇入车辆,渐渐从我眼前消失。
我想了想,把车牌号编个短信发给陈廷禹,希望他能给我查查。
这姑娘谜一样的出现,谜一样的行事,让我对她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趣,即便我自己都说不清这好奇来源何处,究竟因为事还是因为她,但我却很清楚自己内心的渴望——渴望和她认识,渴望和她聊天相处,渴望知道她的一切!
这种感觉强烈而清晰的存在我的心头,悸动与盎然同时生机勃勃的涌了出来!
我深吸口气,压下内心那种跳动而激烈的心,再次在开始变得冰冷的夜风中漫步,等我坐在家里打开冰镇啤酒的时候,这一切依旧存在,并未完全消散。
从书柜摸出那老旧的日记本,翻开,触摸着已经有些发黄的字迹,忆往昔,心潮起伏跌宕,不由渐渐有些呆了…
几载初雪陪枯颜,
朝生暮死一华年;
不见海上新月现,
醉里难惆舞连翩;
来如飞花去如烟,
云牵梦绕一千年;
伊人相逢如初见,
只愿笑望一千年!
泪水迷离中,我嚎啕大哭!
迷迷糊糊中,我把家里的红酒啤酒喝个干净,彻底让自己断了篇儿,等我的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蜷缩在家里的沙发旁,满身都是呕吐的污秽,脏臭无比,扣子都被扯掉了好几颗。
昨夜的一切已经很模糊了,我试着回想,最终觉得让自己情绪起伏的原因在于昨天那姑娘所用的法术上,也不知是什么来路,但能犀利至此的直刺人心底,**裸引出藏在灵魂深处的记忆,让人情绪失控,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华夏法术千年,但涉及的都是天道、五感、五行之力和乾坤阴阳,少有这种针对灵魂与记忆,偶有偏门涉猎也不过寥寥,翻不起什么大浪,可没想现代都市中还让我给碰到了回高人!
太诡异,太神秘了!
我起身给家政公司打电话预约清洁,跟着又洗澡换衣服,然后再联系老陈——他已经查过车牌了,但结果却让我想不到:车是租的,伪造的身份证,屁用没有,线索就此断绝。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寻觅无果,我也只能把此事放下了…
过不多久,家政公司的人来到了家里,我按老规矩先付了钱,然后出门在小区门口喝了豆浆吃了油条,联系4s站的同时打车赶往欧香咖啡,补胎,这才开车赶往王悦和她孩子所住的宾馆。
是时候动手处理这档事儿了。
王悦所选的宾馆叫银河王朝大酒店,距离红杉大厦的直线距离只有两公里不到,是西区少有的五星级酒店之一,极尽奢侈,倒也符合王家的身份和孟恬恬所能选择的范畴。
停车之后,我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来到电梯口,刚按下键就听手机响了,一看是大九叔打来的:“安然,你那东西有结果了。”“真的?”我喜而猛夸道:“九叔,真牛啊您!我点头绪都摸不到的东西,你把两三天就出底了!”
大九叔咳嗽一声,“古玩这行那有什么牛不牛的啊,泱泱大国,五千年上下,谁能记得全?靠的还不是朋友多,路子广,大家帮衬着看看…说实话,东西我是找鬼眼张帮忙看的,然后跟着路去找了点资料——行了,反正你婶子也念叨好几回了,晚上来家吃饭,到时候我给你细细盘盘。”
“好咧!”我痛快麻利的答应声,想了想,又连忙补了句:“九叔,这个姜汁鸡和热窝牛柳,咳咳…”“都有都有,知道你小子好这口,你婶子早备下了!”九叔哈哈笑道:“放心,给你小子管够!”
挂掉电话,我径直上楼来到1832号房间,按响门铃之后,王悦很快出现在了门口——看见是我,她脸上顿时绽放出了喜悦:“哎呀,安先生,你怎么来了…快请快请!”
“孩子怎么样了?”我随着进屋:“想起什么没有?”
“仔仔想起了些东西,我还正说下午联系你呢,”王悦笑着朝屋里示意,“这是我爸妈…爸、妈,安先生来了。”
原本屋中的两位老人已经站了起来,快步上前和我握手,举止间极为客气,显然已经从王悦口中听说过我的本事了重生之嫡女攻略最新章节。人敬我一尺我自然还人一丈,我也与之客气寒暄几句,这才坐定到了套房中的沙发上。
王悦去叫醒还在睡觉的仔仔,王老先生与夫人则坐在了我对面,我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似乎在王家人心中已经超过了普通的生病,这多年不理事儿的老头开始直接插手了。
王老先生气度怡然,整个副不急不缓的模样,等坐定茶上座后才开口谈起了正事:“安先生,关于我孙子的病情,芝儿已经给我说过了。说实话,这些东西我们也不太懂,不过听她话里的意思,安先生你似乎觉得这件事背后是有人作祟…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我想了想,略略点头道:“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大多人为,就好比吃饭导致了食物中毒,普通的可能是意外,但偏偏中了化工原料或者******什么的,那就多半是有人投毒了。”
“原来如此!”王老先生眼睛微微眯起,瞬间划过道骇然的光芒,显然心中对此极为愤怒,但这种情绪很快被他压了下去,跟着又道:“那,这人能不能找出来呢?”
我摇摇头:“这件事我不敢保证。病,我是一定要找出起因治好,但究竟能不能找出始作俑者,这就确实不好说了…”“除了治病的费用,我再多出五十万,请安先生一定把人找到!”王老先生突然打断我,跟着从怀里摸出张支票递来,“您看够不够?”
支票整七十万,数额巨大非常,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治疗费用,要换以前我肯定毫不客气的收了,可现在却不敢——老婆婆朵嘎姝查的提点让我多长了个心眼,凡事都不想太过深究,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笑了笑,把支票放到桌上:“王老先生,这确实不是钱的问题…这样,如果此事确实人为,那我尽力而为,可假如不是或者找不出来,您也别见怪。”
见我坚持,王老先生也不再多说,只能说了点场面上的话,大抵是麻烦我多费心了云云,闲聊几句之后,王悦已把他家的孩子带了出来。
经过两天的调养,李明喻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原本凝聚脸上的阴郁消散,整个人恢复了阳光明朗,看似已完全恢复,不过当我把他叫到身前细细查看之后,这才发现耳门、听宫、听会数穴有着淡淡的阴斑,三火显然不太对劲儿。
人有三把元神火,三元神火能够抵挡邪魔妖魅,头顶叫做元命火,主命数;左肩叫做元寿火,主人寿数;右肩叫做元运火,主运势。此三火的高低旺弱是由人天生命数来定,但是在人满十八岁成年以后,元神火开始由人的所作所为而有所不同——这些在拙作《神鬼再现》中有过解释,此处不再赘述。
三火的概念源于修仙炼丹之人,历经日久传到民间就变了味儿,真被人当成了三注火苗,而且衍生出无数让人啼笑皆非的传闻:
例如,若是被人在自己毫无防备下拍了肩头头顶,三火便会拍灭,人无三火等于房屋没了门窗,轻则阴邪侵入得病,重则引游魂野鬼上身,鸠占鹊巢丢了皮囊;
再有,走夜路时如听人喊自己名字,那便是小鬼设计想要勾魂,千万不能回头,否则猛回头吹熄三火,小鬼便会出来勾走人的魂魄…
乡野传言无数,可都是这种滑天下之大稽,取世间之总窍的荒诞玩意儿!
按照阴阳学说的解释,万事万物都存在阴阳,相辅相生无处不在,按照人体来说,体外为阳则体内为阴,上肢为阳则下肢为阴…三火不过是人体中相平衡下肢纯阴数穴而汇聚的纯阳之力,能从中看出人命数运势的旺盛与否,但却只是个表征,并非决定因素。
举例来说,三火就像是人的头发,命数运势就像人的年纪,我们可以从这头发的花白程度看出人年纪的老少,可并不是说,这人如果头发一直漆黑发亮,他的年纪就不会增长了啊!头发表征年纪大小,但却不能决定年纪,真正决定年纪的是这人在世间存在时间的长短,就像人的命数、寿元和运势,由天道而定,并非这缭缭三火!
有阴阳眼、天眼之人能够亲眼见到三火,这哪是什么火苗火焰,不过是个稍微发亮的区域而已——在其眼中,人体就如同个人形的现代霓虹灯箱,有明有暗,色泽黄白,根据人的个人情况而不同,如果人年轻健康,人体灯箱整个亮些,反之则暗淡。
三火位于这人形灯箱头顶肩部,是三处相较整个身体最亮的区域,古人谓之三火,以‘火’字来着重其于身体其他部位的差别…你可以想象个已经坏掉的人形灯箱,头顶肩头这三位置还有灯管亮着,其他地方都没有灯光存在,暗淡无光,大致就是这个样子了。
我说过,三火衰盛与天道命数有关,后天的改变在于‘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这是普通情况,如同一辆车的速度能开到多少,是由出厂时的发动机马力、车重决定,出厂之后再根据车主的保养、使用方式而有不同;三火偶然也会有突然极为旺盛或者陡然衰竭的情况,原因便是这人的健康程度、阴阳变化、生死重病等等,用车来形容就是指的车会不会爆胎啊,缺油啊等等情况,只是偶然,不是长久的情况。
4.0排量的宝马也会爆胎,这谁说得清楚啊?可只要补好,那不又是个能冲上时速三百的猛货了?
三火既然如此,看官你该明白了,莫说猛然回头、吹风吹火,猛拍猛打,就算你倒上两桶冷水,砸上几斤冰块也灭不了的啊!
这孩子三火有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孩子体内的阴阳尚未完全调和,虽然我已封住泥丸天门不会出窍,可这隐患依旧存在!
这也许就是他之所以会出窍的原因。
(这是段歌词,被很多网文修改借用,我也是,所以,请不要说我抄袭谁谁谁谁谁谁…因为都是借用的歌词,而已!)(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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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七章 龙骨刃
王家人这两天显然没有闲着,等我查看完后,王悦首先把当日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养兽为后:腹黑陛下求包养最新章节。
当日因为召开董事会的关系,王老爷子和姐弟俩都与会参加,所以放学后是王老夫人带着保姆前去接的李明喻,和平时一样回家、做作业、小区中玩耍,等到十点过就送回到了房间中休息,她则和保姆守在客厅。
根据王老夫人回忆,接李明喻的时候很正常,后来询问老师也没说白天发生过什么,回小区玩耍也和平时无二,非常普通和习惯的生活方式,毫无异常。
王家买的是三栋相邻的独栋别墅,彼此都有钥匙,王老夫人等李明喻睡觉后,和保姆一起在客厅中守到王悦回家才离开。按照她的说法,李明喻回家后到睡觉都没离开过小区,玩耍也只是和熟悉的几个孩子在小区中藏猫猫,谁想得到晚上会这样啊?
按照最初的揣测,我自然而然询问起了家中保姆的情况——按照普通悬疑灵异小说的套路,多半都是某人因为和王家有仇,所以隐姓埋名到家里当了保姆,然后伺机下手害人,可我这一问才知道,压根儿就没这事儿!
王家请的人一共六个,负责三栋别墅的家务、做饭和带孩子,王老爷子请人的时候也很警惕,六个人基本都是老家的亲戚,除了工资开得不低之外,还帮助解决了孩子的工作问题,算得上有情有义,根本没有背地使坏的可能!
猜错了很正常,我又不会扶鸾占卜,那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可这样一来,我拿手上倒是犯难了:事出奇怪必有妖,要是事情都不反常不奇怪,你让我怎么下手啊!
我踌躇片刻,干脆亲自又询问了遍李明喻,问题主要集中在陌生人、怪事、平时不去的地方等等,也许是看我脸色肃穆,所以王家人也在旁边不断提醒补充,李明喻的回答几乎已经达到了事无巨细的地步,就连躲猫猫的地方都没有错漏——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找到半点头绪!
我从不相信空穴来风的说法,有果必有因,要说凭白空降,打死我都不信。
我皱眉苦思,假设我自己就是李明喻,沿着学校到家之后的经过重新在脑海中推演,试图找出忽略疏漏的地方,不过可惜的是,我从来没有到过他们的小区,一切都是纸上谈兵,算来算去什么都没找到。
******!难不曾我还得亲自走一趟…咿?走一趟?
这念头一出,我脑中瞬间洞开,你别说,去趟渝庆还真的可行,三百多公里开车只要四个多小时,时间不长能去;而且亲临现场多少总比口说的强,说不定就有东西藏在普通的物件中瞒天过海,我不去,他们屁才看得出来个所以然啊!
事情来来回回几趟,我脸色又不好,王家人心中早就有些忐忑了,见我脸色忽然转晴,王老爷子忍不住立刻开口道:“安先生,怎么样?”
“实话实说,不怎么样!”我微微摇头:“坦白说,这些事听着毫无特别,我也找不出事情可下手的端倪…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跑你们渝庆亲自过一遍,看能不能找出点问题来了!”
听我准备涉身亲临,王家立刻表示欢迎,同时准备打电话预定酒店,我连忙谢绝道:“酒店就不用了,晚上在孩子房间给我打个地铺,我住来看看——你们现在就可以动身回去,提前准备小区的监控录像、学校的老师,我准备东西晚上再来。”
这些事不必其他,肯定是我咋说他们咋办,半点儿异议也不会提,于是王家人立刻欣然开始准备,打电话联系弄监控的打电话,酒店退房的酒店退房,全都忙了起来。
简单叮嘱两句之后,我也告辞离开,确确实实去准备东西了——虽然不知道李明喻身上究竟事出如何,可有备无患总是不错的,所以我回家打了个包,包括我用惯的那根真言棍和以前备下的朱砂、黄表、鸡红霜与猪神沙等物,寥做备用。
鸡红霜其实就是十年以上老公鸡的鸡冠,晒干焙透后碾的粉末,性烈如火,用来收拾阳魂等同毒药,乃是一等一的好东西;猪神沙猪砂又名猪辰砂,是猪胆囊、胆管、肝管等脏器中的结石,外形如同豆粒或呈粉末状,色泽粉红色或棕褐色,表面有少许光泽,是种名贵的中药材,如果李明喻这是遇到了某种特殊的失魂症,那则有用。
收拾好这些东西,时间已经差不多一点,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驾车赶往蜀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看今天孙涵香和马浩宇的情况,也算是做个售后。
情况非常不错,孙涵香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除了皮肤表面还有些褶皱外都好,按时服药应该无碍;马浩宇情况就不怎么样了,其他的不说,光是这皮肤看着就难搞,整容都在身上找不到块好皮换,再加上孙涵香明确提出了分手,只出于人道让他留在医院治病,孙教授的学生看他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今后的日子恐怕没啥值得期待的了万古神皇(好大浩子)全文阅读。
看完他俩的情况,孙教授把我迎进了办公室中品茶,破天荒把大红袍暴殄天物的弄来起了泡功夫茶,喝得我整个人差点醉了!
有了这,哥们这番辛苦也算没白费,值了!
当然,除了喝茶之外孙教授还递了张卡给我,按规矩要付诊费,我好说歹说都不行,人教授非说我是看不起他,嫌弃,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就差动手,我最后只能退步收了一半十万,这才勉强把事儿给平了。
之后,孙教授又说起了寻找催眠师的事,他已经托了些老朋友在联系,快的话今明两天就有消息,然后想想法子,估计最多五天就能来到蜀都,闻言我也表态:“您老放心,我这边肯定没问题,人一到咱们就动手。”
“只不过…”孙教授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踌躇道:“安然,林淑娟还在拘留所呢,你说说,我们怎么把她弄出来啊?”“噢对,还有这事儿呢!”我想想建议道:“要不这样,我打电话问问唐哥,看他建议咋弄,怎么快怎么来,就这两三天把林淑娟弄出来。”
“哎对,我怎么把小唐忘了啊!”孙教授瞬间恍然:“赶紧问问,让他给我们想办法去。”
唐哥接犯人已经回来了,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不知道搞什么飞机,听起来整个乱糟糟的,不废话直接问我什么事儿,我捡重要的给他一说,他立刻熟门熟路的给出了方案:
要想最快的把林淑娟弄出来,必须双管齐下,最好是先出精神证明再去申请销案,第一医院本来就是定点的鉴定医院,报告有效,运气好的话最多两天就能出来——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虽然说啃尸体这事儿听着玄乎,可其实对社会的真正危害不大,只要能拿出合理的解释,他们巴不得我撤案,腾出手来忙其他的案子。
我把建议转述给孙教授,既然这事儿能在医院范畴内处理,那直接交他就行了,反正孙教授的老脸吃得挺开,我相信他只要开口就等于天空飘来五个字儿——这都不是事儿!
这泡大红袍香醇得一塌糊涂,喝得我俩尽欢,事情商量好之后就只剩喝茶了,我俩又顺便鬼扯乱拉了半天,看时间差不多才依依不舍的告辞,开车朝着大九叔家赶去。
早到早吃早出发,渝庆可还有档子事儿等着我呢!
大九叔家住在城郊的芙蓉古城,是个园林式的独栋院落别墅区,虽然距离远点,可胜在环境优美,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四十多分钟之后,我已经端端坐在了大九叔的面前,边等着九婶子的姜汁鸡和热窝牛肉,边听起了盘道…
按照他老人家的说法,这骨匕的材质非常特殊,不是我们现在认知的任何一种动物骨骸,他揣测是某种已经灭绝的古兽的,所以他就从文字着手,希望从典籍中找些蛛丝马迹出来。
古匕上所书并非大篆或小篆,而是韩籀,是秦统一前古韩所用的文字,上书‘龙秘神祝’四个大字,这四字在古书中根本毫无留存,所以当日大九叔也弄得满头雾水,星点痕迹都未曾找到。
无奈之下,大九叔只能把骨匕的图片发给了几位老友,观之同样不解,正当九叔束手无策的时候,他某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辗转着联系了他——来人明言道,他能按规矩给大家掌眼开光,但同样也想要收购此物,所以让大九叔和我联系出价,希望割爱转让。
所以,这也是大九叔让我来吃饭的第二个目的。
“这东西我真心不卖,”我微微一笑:“不过我还是可以听听,看他愿意给多少。”
九叔哈哈笑笑,伸出个巴掌在我面前一晃:“那人说了,只要在这个范围之内把生意做成,他愿意给五个点的佣金…安然,你小子可发了,这回漏子捡得大啊!”
以我和大九叔的关系,他老人家当然是不会收我什么佣金的,想也是那人开的,不过这价格倒真是让我吃了一惊,五百万加上五个点的佣金,这在玩意儿界可真是不低了!
有人可能会说了,古玩别说千万,就连上亿的东西都有不少,我干嘛为个五百万大惊小怪,是不是真没玩过——哥们,说这话你才是知其一不知其二,真正棒槌了!
玩意儿无价是句俗语,说古玩价格全靠买主喜欢,找着正主儿甚至能翻两三倍,所以没个死价,这我们承认,但诸位可千万要记得,这里所说的玩意儿都是有来历,有说法的东西,不是骨匕这种子虚乌有的物件儿,别说在经史子集中没出处,就连来路都没谱…换句话说,这东西只能自己收藏把玩,买了后别说以后出手或保值,甚至就连给朋友夸口都没人相信,完全只能捂着!
古玩卖的就是个历史,比如同样的古剑,越王勾践的佩剑是天价,换个一模一样但没来历的就只值五分之一,我这匕首也是如此,这么多专家都不知道的东西,想必史书中根本没有过记载,价值降得很低,说‘十不出一’也不为过,可这人却偏偏开出了五百万的高价!
这还真有点意思了!
听到这我也耐不住了,连忙追问骨匕的来历,他这才呡了口茶,把段云牵雾绕、听似子虚乌有的故事娓娓道来…
(书迷群新群群号551900677,有兴趣讨论鬼压床、前世梦、因果、阴德等等的朋友可以加,讨论闲聊,等到新书稳定我也会进群和大家聊天的,有什么问题可以咨询;
粉丝订阅群:47133594,这是跟着从神鬼、欢喜天、扛将一路来的书迷们,没事儿可以打屁聊天,吹牛卖萌,我倒是在群,只不过闭关码字中,暂时找不到我——还是那句话,存稿一百章,出来和大家打屁聊天。
新书迷群人数达到一定以后,我们还是按老规矩,定期歪歪聊聊吧。)(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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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八章 赤帝白帝
(为前期打赏的书迷,加一更:(莲&字母哥,牵着老虎的猪,降温制冷,失控的大象,菓慕,秀才遇见,*dead*,我才是老王,血淋血泣,浮生若梦,夹袄,胡狼浪,堕落胖丸,凝绝归去,逃仙子,七麒,咖喱不见不散,司徒一笑,叨叨唐,梦(⊙o⊙),辰艾米哈伯,阴阳师2015,雄起武侠,周甲第,天涯芳草树,万妞不挡,小音这妖孽,zyk3400,打个破名真费劲,花曼楼,醉荭尘,陌上秦花静语时,龙小阳龙,洛莎,看黄书的梵高,小城古道,诚实可靠小小郎君,于艮,胖着吧,我心本城……感谢诸位的支持,加一更,算是过周末恋上小小丫头的心最新章节!)
故事的发生,就得从汉高祖刘邦那孙子说起了。
刘邦原名刘季,出生于沛郡丰邑中阳里,今江苏省丰县的一个农户家里。刘邦父刘太公刘煓,母刘媪。根据官方史载:刘邦未出生之前,刘媪曾经在大泽的岸边休息,梦中与神交合。当时雷鸣电闪,天昏地暗,太公正好前去看她,见到有蛟龙在她身上。不久,刘媪有了身孕,生下了刘邦,算是某种特殊意义上的****。
刘邦年轻的时候是一混子,性格豪爽不喜读书,为人豁达不喜农事,只喜欢喝酒打架,用现代话说就是个混子,让家里人头痛不已。
刘邦成年后,家里用钱给他买了个沛县做了泗水亭长来做,差不多等于今里长,他借此认识了一大帮狐朋狗友,后来成为了他军队中的主力。
当时秦始皇大兴土木修建长城和骊山陵墓,每年都在四处抓捕徒役,作为亭长的刘邦就担上了这么个苦差事,押送批人前往骊山赴徭役,结果不曾想半道居然逃了十来个。秦法苛严,刘邦心知这是大罪,心中又气又急,等到了丰西大泽的时候终于彻底奔溃,借酒消愁大喝一场,脑子一发热就把所有人干脆都放了,自己也准备逃往芒砀山中躲起来,从此流亡天下。
其中有十来个人无处可去,又觉得刘邦很仗义,于是表示愿意跟随他一起进芒砀山逃亡,刘邦心中大喜,立刻带人抄小路过沼泽,连夜赶路而去。
进入沼泽开始很顺利,但走到午夜的时候却迷路了,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条巨大的白蛇盘在沼泽中,把大家的去路给拦住了。
其他人非常害怕,建议刘邦沿原路返回,可他此刻酒正上头热血激荡,那里管的了那么多,当时提着剑就冲了上去,原以为刘邦会被白蛇吃掉,谁知道这白蛇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不敢伤他,没几下就被刘邦一剑斩成了两段。
后面的人来到刘邦斩白蛇的地方,见个老妇在暗夜中守着蛇尸哭泣,说我儿是白帝之子,结果拦路被赤帝之子斩杀,无法报仇云云,众人以为是疯子想要打她,这老妇人却忽然消失了。
这些人连忙继续赶路,追上的时候发现刘邦已经彻底醉倒,其他人也在睡觉,于是这才叫醒大家把刚才的事说了,所有人都惊呼刘邦乃赤帝之子天命所归,愿意遵他为王共举大事等等,至此,刘邦的军队终于初步建立,而他是赤帝之子的说法也流传了出来。
多年后刘邦遇到了张良,曾私下问过他此事,说当时醉倒的时候做了个梦,梦中有一白面书生来问他,‘主公,你今天杀我当皇帝,这条命你什么时候还我?’刘邦随口道:‘这里高山峻岭那有命还你?等平地(帝)还吧!’白脸书生也不多说,哈哈大笑而遁——刘邦把此事一说,张良立刻警醒,说这是白帝之子找他要天下,他居然应了,他若不称帝则以,若是称帝为皇,岂不金口玉言必须应誓的啊!
刘邦大急,连忙请张良相救,他想了很久,这才说幸好现在刘邦还未当皇帝,可以用个法子试试,于是他来到了当时斩白蛇的所在,把蛇尸掘出,发现此白蛇的尸体居然未曾腐烂,栩栩如生,而且额头上已经长出了只独角。
龙的变化过程中,螭无角,蛟生独角,龙则生双脚四爪,修炼千年后变为五爪神龙,这白蛇长出独角,说明这白蛇的龙魂龙魄一直藏在尸体上,等着刘邦平帝的时候!
不得已,张良只能将同白蛇的头骨和独角取下,雕刻神龙秘祝真言,用这龙角龙骨的匕首把整个龙墓封印,也就是封印了白蛇的魂魄,让他不能出来夺刘邦的天下——此事虽然成功,但张良也消耗掉了自己顺应天意而积攒的阴德,没能羽化飞升,只有死后靠着尸解才成为了个散仙。
张良临死,把此事告知了后人张不疑,家中世代相传守护,直到景帝时期。
景帝在位时听取晁错的意见削藩,开始削夺王国的一部分土地划归中央直接管辖,在执行的过程中操之过急,吴楚等七国遂于景帝前元三年举兵叛乱。
吴王刘濞是这次叛乱的主谋,他联合了胶西王、楚王、赵王、济南王、菑川王及胶东王,借口‘请诛晁错,以清君侧’共同起兵,其时,他也在同时找到了张良后人,并用计找到了封印龙魂龙魄的所在,将骨匕拔出。
骨匕取出,所封白蛇魂魄立刻升天,并没有如吴王刘濞所愿附在他身上,给予他白帝之力继而称帝,所以最终被景帝扑灭…这事儿我们不说,只说白蛇魂魄怨气出来之后,经过百余年恢复力量,转世为人,等到汉平帝的时候,他转世成为王莽,借着刘邦曾经的这句话以应天命,最终篡权当了数年的皇帝。
可惜的是,他经过这次张良的封印之后,力量已经衰减,根本无力庇佑后世子孙,所以光武中兴后,汉室又重新建立,王莽最终只是圆了这一梦而已复仇公主泪落爱最新章节。
现代人研究史书,曾有很多人怀疑王莽是穿越者,因为他的思想、言语和作为和当时的朝代人物并不相同,真实原因正是因为他是转世的白蛇,所以才会如此。
骨匕,现在应该成为龙骨匕了,它在吴王刘濞手上没呆多久就流落乱军,下落不知…不过因为我们现在从郭璞衣冠冢中找到,所以能够揣测的是,龙骨匕应该是被他得到,然后想办法封起来了。
听完大九叔的话我明白了,这把匕首还真不是俗物,再怎么也算得上是把法器吧?连白帝之子的龙魂龙魄都能封,别的小东西还怕毛?
那就更不能卖了啊!
我不打算把话说太死,所以请大九叔帮我转告他暂时不打算出手,等我愿意的时候再联系,然后又用手机准备转了两万请大九叔代交给那家伙,不让他白掌次眼——做到这步我觉着差不多算仁至义尽,可大九叔却说那人已经在来蜀都的路上了,我即便是不愿意卖也当面说清楚给人个交代云云,想了想,觉着这似乎也说得在理,不能让人觉得我们蜀都市的人没礼数,于是也就只能由着大九叔安排了。
龙骨匕还在学校保险柜锁着,我也不急,所以约好等我回来后再联系…事情说完又稍稍坐了会儿,终于等到九婶子叫我们吃饭了。
九婶子的手艺一如既往的棒,吃得我赞不绝口满心欢喜,风卷残云把桌上的饭菜扫光之后稍坐片刻,我和大九叔九婶子告辞,开始驾车朝着渝庆市赶去。
渝庆距蜀都三百多公里,十点钟左右我才抵达,夜幕下和华夏大多数的城市一样,这里也隐藏着无数的奢靡堕落,可表面看起来却是一派繁华喧闹,我用导航找到王家所在的小区,花了多半个小时才抵达大门口。
这是个典型的土豪小区,每栋房子都上面四层地下一层,还带着个硕大的花园和至少俩车库,过百万的车在这里非常普遍,就连限量版的也不少,保安更比******军队哨兵还能做派,登记看看身份证就不说了,你还非要看我驾照行驶证是怎么个意思?
我给王悦打个电话,几分钟后看她开车过来了,简单给交代几句之后,这才带我进到了小区内部,七拐八绕穿过个人工湖、两片小树林和个看起来极高档的室内游泳池之后,这才抵达了王家的位置。
王家共买了三栋别墅,前面两栋相邻的是王家老爷子和王悦所住,后面斜着是王宇的,此刻他们都在王老爷子的屋前等我——除了我认识的几位之外,还多了个王宇的老婆吴雪绫,停车打个招呼之后,也不多说,立刻进到屋里开始准备播放监控录像。
果然,监控中一如王老太太所述,毫无异常,李明喻放学到家里呆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出门,来到了旁边几个房屋前依次叫人,跟着出来了四五个差不多年纪的孩子,然后一群人朝着后面的树林出发。
也许是为了节约时间,王家已经让人把录像剪辑过,在几个孩子快要出镜头的时候,另外个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已经切了进来,保持连贯——他们在小树林中开始猜拳,跟着选出了当鬼的人,其他孩子立刻做鸟兽散去躲了起来。
镜头一直跟随着李明喻,他先是躲在个假山后面,看当鬼的人靠近后又绕到堆灌木后躲了起来,直到其中个小朋友被找到…如此躲了三四次之后,他们从树林中出来,然后来到小区的超市中买饮料。
买完后他们并没有继续,而是来到小区中间休闲健身场地开始喝饮料打闹,其中也有人被父母叫回去…这过程中我观察了李明喻的行为举止,丝毫没有异样,和所有七八岁的孩子一样无可挑剔的符合逻辑!
天色渐暗,王老太太出来叫李明喻回家,虽然不愿,可他还是很听话的跟外婆回到了家中,至此依旧无恙,我也没从监控中找到半分有用的东西出来。
看完监控,王悦连忙补充道:“安先生,我已经和老师联系过了,我们明上午可以去学校了解仔仔的情况…”“先等等吧,”我微微皱眉想想,“趁着还有点时间,我现在去把他下午在小区里转悠的地方过一遍,看有没有线索。”
希望虽然渺茫,不过这却是势在必行,不可或缺的步骤。
立刻,王家人拿出了强光手电和个把监控录入进去的ipad,一路上不到可以照亮,还能不断修订我们的线路,准备工作做得真没话说,不愧是大公司的当家人,万事考虑得周到完善,毫无瑕疵!
不过,我们依旧没有发现!
早猜到了这结果,所以我路上的表现很内敛,除了没流露些许焦躁慌乱之外,还一直面带着种自以为是的神秘微笑,甚至偶尔会把手故意在地上摸摸后收进口袋,看着像是找到了东西…在我强大自信的带动下,王家人也渐渐觉得安心了些,最初那弥漫在心头的焦急迫切感得到了缓解,大家的情绪都平静了下来。
巡视完之后,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自信满满的表示已经理出头绪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再继续——王家人对我言听计从,立刻各自和我道了晚安分散,由王悦把我领进了李明喻的房间里。
这房间虽然是个典型的小孩房,可真的很大,目测面积将近一百平,海盗船样式的睡床、全套胡桃木欧版的书桌书柜系列,类小飞侠彼得潘样式的衣柜和换衣间,房间一侧还有个铺着榻榻米的城堡,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玩具…好吧,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光看这些估计就值得个两三百万了,还只是个小孩的房间!
我稍稍看了看,拒绝了王家让我睡床的建议,重新让人给我铺了个地铺——看着那满满一屋的玩意儿,我突然心中冒了个新的想法来!
难道我们要找的诡异之处,是藏在这房间里的?(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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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十九章 流苏水影
(好吧,既然有推荐,流云决不食言,开始双,偶或三重生红楼之张氏全文阅读!)
我立刻行动起来,拿出电脑把拷贝监控的u盘插上去,重新开始观看起来。
几乎每个时段我都找到了李明喻放大的正面图像,观察他的面部和眼睛的颜色变化,果如我揣测的那般,他一直脸色都非常正常,即便最后回家的时候光线渐暗都看不出丁点变化——外面居然无事,那只能是回家后才发生了!
我立刻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试图找出隐藏在暗处的东西,比如神秘的符咒、阵法、欧洲盛行的六芒星、东南亚下降头的盏等等,只要找到任何一样就算有线索了…不过这里东西确实不少,我又不是拆房子,找起来就真有些不太容易了!
“安先生,你…在找什么?”
我正撅起屁股翻床底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王悦的声音,扭头才发现她正满脸疑惑的端着杯咖啡守在门口,旁边是端着两叠点心的保姆,看样子是为我熬夜送的宵夜。
她是李明喻的妈,这件事就算说破天也算不到她身上,所以我对此非常放心,干脆就把自己的假设说了,王悦的脸色肃然一变,让保姆把东西放在桌上之后出去,跟着就和我一起找了起来。
“我帮你,”她稀里哗啦就把榻榻米上的城堡给拆了:“随便拆,反正这我也准备重装。”
有她动手我的速度立刻增加了很多,再加上暴力拆卸,我们很快就把屋里翻了个底儿掉,不过可惜的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看着王悦等待指示的眼神,我皱眉道:“有点怪!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有两个可能了,要么是我猜错了,要么是这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收走了!”
“收走?谁?”听我这话王悦有点炸毛的趋势:“我们家里的人?”
“不不不,这也不一定,”这种母狼护犊子的气势非常,让我也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怵,生怕说错了引起人家里不必要的矛盾,所以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了吗,也可能是我猜错了…呃,对了,李明喻今天住哪儿?”
有关仔仔的问题立刻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王悦那鼓足气球般的气势很快泄了下来,有点莫名的颓然:“出事以后,仔仔就一直没住过这里了,都跟奶奶睡的…”她想了想,有点不确定的踌躇,欲言又止:“安先生,万一…呃,我说万一…如果真是你说的第一种情况呢…我们怎么办?”
“确定它!”我断言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也许吧,”她想了想道:“我们小区的每栋住宅的前后都有摄像头,有人进出能看见,这段记录我也拷贝回来了…你觉得能用它来找吗?”
听这话我立刻笑了:“嘿,太棒了!就是它!”
王悦从兜里拿出另一个u盘,里面全都是没有整理过的监控数据,其中就有能摄录她这栋别墅摄像头的记录,拷贝出来之后她又拿来台笔记本,开始和我把这些数据按时间分分,以十六倍的快进速度看了起来。
李明喻发生此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需要我们看的时间共计八天,即使十六倍、两个人也得十来个小时,更别说其中还有有人进出的时候放慢速度,看清楚来人做记录,不知不觉我俩就熬到了午夜——保姆其间来过一次,给我们熬了壶新磨的咖啡,这才在王悦的要求下回到楼下休息去了。
看监控很枯燥无聊,更别说聚精会神的看看快,等到三点过的时候我俩实在熬不住了,正好这时候咖啡也喝完了,于是我们决定休息一会,重新准备点咖啡之后再继续。
王悦去楼下重煮咖啡,我则站在窗前揉了揉会眼睛,舒缓疲劳而导致的视觉压迫感,不知不觉中,我脑中突然冒了个念头出来:
咿?这个位置是不是就李明喻半夜起床所站的位置啊?
我心中一动,立刻发现自己忽略了那孩子半夜起来所站位置这事儿——你说他为什么不站门口不站墙边的,非要杵这窗口,难不曾是这里有什么东西?
念头之下,我立刻就顺着窗口逐一打量起来猎妖师最新章节!
窗外并没有太多的东西,最近位置的是王宇的房子,处于右后方一百五十米左右,然后从他家的旁边开始全是树木,距离相差不多,只是因为地势的关系,所以后面比前面大概高出了近两米,落差非常明显。
屋后首先是后院,接着便是草坪连接过去,其中有条碎石板铺着的小径,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可不知为什么,我心中却隐隐泛起了种毛骨悚然之感,就像是有些特别敏感的人置身在太平间时候的感觉,即使什么都没有,也能感应到某些非人类的存在。
只是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以前从来不曾有过!
“不太对!”只是片刻,我已经把真言棍从行李从抽了出来,正在扯上面的红布包裹,忽然听楼下传来声尖叫,吓得我骤然一激灵,跟着才反应过来是王悦的叫声。
我也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就朝楼下冲去,同时两三下就把棍子扯了出来,等到客厅的时候看见王悦蜷缩在沙发旁边,身边是摔碎的咖啡壶和杯子,眼睛瞪得跟核桃差不多,手也不住乱指:“有东西,有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同时朝她招招手,王悦哧溜一声就站起来躲到了我的背后,拉着我的衣服不断嚷嚷:“那东西像是个猴子,一闪就不见了!安先生,我没有看错,我真的没有看错……啊!”她又是一声尖叫:“吊灯,吊灯!”
“什么?”我下意识的抬头,看见个黑影正躲在吊灯中间,被这结构复杂而硕大的玩意儿挡住了大部分的身体,只隐约看见漆黑一团——与之同时,这东西刷的声从灯上跳了下来,猫似的在墙上屋里两下,迅疾无比的冲到吊顶的个拐角处藏好,再也不动了。
这东西薄薄的一层,看着就像是个影子!
我并没见过这种玩意儿,一时间自己也没想到怎么办,加上王悦开始在我身后放声尖叫,更是让我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立刻抢步到客厅的旁边去按下了开关,把房间中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此刻,这影子仍然呆在吊顶的缝隙中没动,但另外有人个人的声音传了出来:“王小姐,怎么了?”伴随着脚步声,保姆的声音从二楼传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房顶上的影子突然嗖一声动了,飞快无比的顺着屋顶移到了楼梯口,跟着刷的钻了上去,我心中暗叫声不好,急忙朝着楼梯奔去,可还不等我到,身穿睡衣的胖保姆已经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怎么了?”
我从她身边闪过,朝着楼梯望了一眼,急急问道:“没怎么样,王小姐把咖啡杯摔了——刚才看见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东西?”保姆有点不明白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难道跑了?”我边揣测边转过身去给王悦道:“这事儿有点不对,我觉得…”话才一半,王悦猛然朝后退开两步,全身哆嗦着朝我身后指去:“她、她没有影子!”
我急转退开,这才看见那保姆身上灰蒙蒙的一层,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躲在她身上,原本属于她的影子却不见了,显然有异,但应该不是上身——因为这保姆也同时被我和王悦的举动吓得不轻,满脸惶恐手足无措,跺着脚嚷了起来:“小姐,你说什么!你别吓我啊!”
“别动!”我低喝一声,扬起手中的真言棍就靠了上去,正准备取这黑影的头部,却看那东西陡然又像水滴般从保姆身上滑落到地,跟着顺着楼梯就流了上去!
我跟着急追而去,同时听见了门外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王家人焦急的喊叫,王悦眼看就要前去开门…我又望了眼看那东西已经消失,这才连忙喝住住王悦:“刚才的事儿别说,打发掉你家里人我再解释!”
三两句话说完,我一把拖着保姆就朝楼上拉了上来,我俩刚到二楼就听见了王悦的开门声和他家里人急切的询问——王悦还算是个聪明人,我这么简单一说,她也立刻编出套话来,就说和我熬夜看监控累了出来煮咖啡,结果不小心烫到手把杯子摔了云云,这才把家里人给忽悠了过去。
当然,我也装作才听到声音赶来的和他们聊了聊,跟着和王悦送大家离开,等到人都走了之后,我这才把她俩叫到了一起,正色道:“事儿有点麻烦,你们都跟着我别乱跑!”
“这是什么东西,安先生?”王悦差点都要哭了:“怎么看着这么邪乎啊,跟见鬼差不多?”胖保姆更是哆哆嗦嗦的拉着她的衣服,脸白得跟张纸似的,看样子更是吓得够呛。
“也许是吧,”我边说边开始沿楼梯朝上面去:“我暂时确定不了是什么东西,只希望找到引导它的法阵符咒之后,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的线索——三楼找不到,我们上四楼去!”
“四楼是我的房间,怎么会呢?”王悦愣了:“要有我怎么不知道?”
“估计是找了个你最不容易寻查的地方吧,”我断言道:“刚才那鬼东西爬墙提醒我了,绘在四楼也行——四楼的地板就是三楼的天花板,一样有效!”
屋内取出提包后,我们立刻朝楼上而去。
(推荐本好基友七麒的新书《我是个阴阳符师》。七麒我不用多说了,几本书《星期五有鬼》《与鬼厮混的日子》《鬼宗师》,文笔毋庸置疑,情节无须多虑,一个字是好,俩字是很好,至于仨字,是好上好,四个字…谁问的?还能让人好好夸人不?。我俩风格不同,我爱走传统术法流,他爱走调侃搞笑流,虽然路数不同,可都是一样用心码字的作者。记得以前三江和七麒一起,为了让我冲榜,七麒主动要求书迷给我投票……我俩相约4-1发书,之所以如此,也是流云为了向七麒看齐,一同进步所做的打算,也因为如此才会双更!支持流云,支持七麒!——写的真好,我这绝逼真爱啊!)(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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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章 古曼童与九宝
(双,一般早上10-11点,下午3点半-4点,只要点娘不抽,那就肯定按时发布)
四楼是所谓的主卧楼层,无论别墅平层面积再大,这层也只会有单独的卧室,王悦家同样如此——主卧在上楼梯后的走廊左侧,正对走廊的是阳光房和个带热带鱼缸的露台;右手是主人的书房和朝向相反的另一个露台,隔着镂空的玻璃装饰,能清楚看见露台上的阳伞和茶几、摇椅亿万土豪在都市最新章节。
主卧内有衣帽间和卫生间,面积虽然不小,但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而且位置也并非如意,所以我首先把目光投向了李明喻房间正上方的书房,皱眉询道:“书房是王小姐你在用吗?”
“不,这…我没用,”王悦惊魂未定,摇头也显得颇为匆忙:“这是我先生以前用的,他过世以后我就不怎么进了,都是王妈在打扫…”她勉强挤出个笑容:“与其徒增伤悲,还不如不看的好。”
紧接着,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你觉得那怪物逃进去了?”
“不好说,”我伸手把真言棍横在胸前:“你俩跟着我,前往别冒失。”
不等她俩回答,我已经迅速推开了房门,开灯与四顾环视一气呵成——果然不出所料,房中并没有那影子的踪迹,看样子已经逃走了。
但就在这时候,我嗅到了股淡淡的臭气,有点腥又有点腻味,就像是烤灼腐肉发出的气息,闻之几欲作呕。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我进入王家大宅第一次发现的异常,心中不由欣喜起来:找了这么久,终于发现点不对劲儿的地方了!我的天,居然是在这里设下的阵咒法物,怪不得下面找不到呢!
王悦和保姆也同时闻到了这股怪味,不等我问,保姆首先辩白起来:“真不怪我啊,小姐!我每天都打扫了卫生的,这味道早就闻到了,就是找不见哪儿来的,我还以为是外面给浇花的肥料味儿呢!”
“和你无关,要你真找着那东西,恐怕你都出事了!”我点点头一笔带过:“大姐,你能记得这气味出现多久了吗?”
“怕是好几天了啊!”保姆皱着眉回响:“不是五六天就是七八天…我想想…原来没有,后来是…哎呀,我想起来了!安先生,小姐,这味道好像是…好像是原来先生那棵铁树死了没两天就有了哦!”
“铁树?”我俩齐刷刷把目光落到了露台门口那棵枯死的铁树上。
王家这书房很大,有点像是电视里那种富贵办公室,面积和李明喻所住的房间差不多,正中是个硕大的老板桌,身后书柜、文件柜和保险箱;靠里有茶几沙发,镶在墙上的列柜,摆放着各式名酒名茶;靠窗的一面开了个通往露台的玻璃门,门口摆着两盆铁树,其中一盆已经枯萎干涸,看起来死掉的时间已不短了。
王悦指着枯树解释道:“这两棵铁树是我先生生前买的,虽然死了,可我还是吩咐留着没扔——安先生,难道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面吗?”
“是不是的,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伸手把背在后面的挎包转到胸前,伸手取个红布包裹出来,解开,抓出里面碾磨成粉的朱砂,沙沙在书房中洒出个七八平方的圈子,连盆把枯死的铁树搬了进去,抓树根一拉,顿时看那蓬松的浮土纷纷扬起,臭味也立刻变得浓重了起来!
跟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东西随着树根被带了出来,闷响着落在了圈中。
这块东西并不太大,无棱无角,整个看起来密实紧凑,上面有着严丝合缝的纹路,看着既像冰库取出的冻货,又像被挤压后的垃圾,因为某种力量才把原本不算很大的东西捏合成了整块,表面油迹斑斑,即使从土中挑出,不过表面却依旧没沾上任何沙土。
我的瞳孔陡然收缩,因为我已经认出了这个东西!
这是…曼巴九宝!
要说古曼九宝,恐怕就得从古曼童开始说起了。
古曼童又名金童子,分派‘正’、‘邪’,所谓‘正’就是供奉病死的童子尸体,等待愿意成为古曼童的灵魂进入,然后使之拥有神奇法力及帮助供奉人,使家人安居乐业,心想事成;邪派则俗称养小鬼,利用法师催咒烧符的方式迫使孩童死亡,拘禁灵魂追随自己,其意至阴至邪,不可同日而语。
简单来说,古曼童的灵魂是自己自愿来当古曼童的,是以慈悲心为出发点与他共修的;养小鬼则是用法术禁锢、屈服孩童的灵魂任意指使,无论出发点、手段、过程还是最终达成的目的都不一样。
当然,这些南洋法术我不太明白,他们所谓的正邪也无从评价,只是觉得和我们中土大道不同,我们只需要供奉灵牌即刻,而他们却要供奉尸骸骨灵,而曼巴九宝则是则其中的一项产物,无论古曼童或者养小鬼都必不可少的。
九宝,就是制成古曼童时候所抽出孩童尸体的内脏,心、肝、脾、肺、肾五脏器再加上脑、肠、胃、精巢(女童则是卵巢)四神腑,用尸油浸泡之后晾干,压制成块,用一陶罐,内盛九样七节土晒干的粉末混合,之后把古曼九宝藏在其中。
(九样七节土,是七处坟场土、七处蚁穴土、七处蟹洞土、七处良田土、七处码头土、七处旺地土、七处庙宇土、七处山洞土和七处情缘土,共计六十三节心泪之痕全文阅读。)
正派的古曼童会把九宝与金身一起供奉,不是特殊的情况不会动九宝;而养小鬼的人家则会把九宝收起来,当做某种制衡、驱使小鬼的手段…具体情况我不太明白,也就不妄加言语了。
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正是养小鬼人家所使用的九宝,它的出现立刻给我只出了条明路——整个事情源自养小鬼,所以,我们也可以循着这条道来寻解法,破除邪术。
“这是什么东西啊!”王悦惊呼起来:“看着好恶心…它就是害我仔仔的元凶吗?”
“应该是,它只是个物件而已,算不得数,”我手中不停,从书房中找个干净茶碗,盛水把朱砂和黄表在里面化开,放在圈中,一面给她解释道:“刚才我们看见的黑影,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引来的——花盆的位置很好,端端在李明喻房间的窗户上面,合适合用;其次,铁树下面这东西影响了它的生长,所以枯萎,看来它的力量不小啊…”
我随口几句说完,跟着就把这九宝用真言棍挑进了碗中,随着水波荡漾,那九宝渐渐充盈鼓胀,跟着像是冻肉化冰般慢慢溶解开来…
我正静观其变,忽然心头有种莫名的悚然感生出,陡然回头,发现关着的露台玻璃门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黑影,像张贴纸般粘在上面!
那不是倒影,不是阴影,而是个实实在在的影子,漆黑如墨犹若实质——不错!这正是我们开始遇到过的东西!
它是…没有离开,还是逃走又因为我动这九宝回来了呢?
“还给我…我的…还给我…我的…”
诡异的童声陡然虚无缥缈的在书房中出现,忽远忽飘忽不定,王悦和保姆的脸瞬间吓得惨白,不自觉的就朝门外退去,我摆摆手让她俩离开,跟着把真言棍横在胸前,伸手就捏了个露锋之咒的起手金刚法诀,低喝道:
“你想要什么?谁在供奉你?他又想要什么…告诉我,我或者会让你解脱的…”
“解脱…不解脱…”黑影在玻璃上漂浮摇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尖细缥缈:“…活过来…我的身子…身子给我…我要…”
“恐怕不行,”我哼了声道:“人鬼有道,殊途难融,生死定数,不可逆转——我能让你解脱枷锁进入轮回,但给你个身子…这我做不到!”
黑影开始在玻璃门和窗户上游走,声音也变得更加的隐约和凄远,依依呀呀似歌似泣,又像是某种哀告和诵读——我正想试图解读他的话语,可就在瞬间,那影子猛然如泄般从玻璃门上滑落到地,跟着顺着门缝就淌进了屋里!
这是?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黑影倏然立起,翻滚卷动,从黑影中赫然出现个可怖之极的鬼脸,伴着一声尖啸朝我猛扑过来!
那鬼脸的速度好快,可我也绝非等闲,手中的真言棍像是弹簧似的瞬间挥落,正正打在了那张鬼脸之上!
真言棍对付鬼魂的时候,手感像是用滚烫的刀子在切入块果冻或者乳酪,虽然顺滑却也有一丝的阻滞,能让我感觉到对鬼物的伤害,可今天棍子却像是砸的是烟瘴或者雾气,居然一点阻碍的柑橘都没有。
因为估计的失误,就在瞬间,那张鬼脸已经贴近了我的面前!
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腰腿陡然发力,身子不顾一切的朝后仰落,架势和《黑客帝国》里基洛里维斯躲子弹的动作差不多——顿时只觉脸上一凉,那道鬼脸带起的黑烟擦着我的额头就掠了过去,蹭的飞过了对面。
啪嗒!
与之同时,我也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
小鬼和所有的阴魂一样,所能使用的攻击手段无非就那么几种,恐吓或者现身恐吓是最常见的,其次是幻觉,也就是鬼打墙或者鬼迷眼,最厉害是挪动物件器皿的物理攻击…至于说上身的要求就比较特殊了,除了这鬼魂的能量必须很大之外,还得那上身的皮囊自身有隙,或者说阳火不旺、命数四柱阴属等等才行。
鬼脸的恐吓无果立刻变得更加清晰,明白能看出化作了个五六岁孩子的模样,满身满脸的鲜血,眼珠凸出,眶中蛆虫蠕动不已,半面脸皮耷拉,露出下面腐烂的筋脉血肉,伸出的半截舌头在嘴里不断搅动,不时块块腐肉随着蛆虫掉落到地…
只是这张脸却依旧在笑,笑得诡异神秘,恐怖异常!
(推荐本妹子的书《阴阳柜员》,写得不错,新人,请多支持!
一纸契约,我就此堕入轮回不止的鬼界,彻查假币连环案。
一眼回眸,我竟百年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
想要就此罢手?
非也非也,家人临终时都说,冠上杨滢儿这个名字,我的一生都将一无所有。
那我到底该何去何从,该如何面对呢?
鬼界银行,钱体方圆,可照吉凶,它究竟寓意为何?
我就是杨滢儿,带大家在灵异的世界里用柜员的身份更直观的看鬼界与现界的银行。)(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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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一章 骴孽
(一大早起床码字,冒泡透气的时候就看见了风之舞者的打赏,咳咳,谢谢,灰常感激网游之夜天全文阅读!顺便请诸位管理看看,需要加更不,有就提醒我——三克油!)
这阴影的招数看似在恐吓,但其中肯定已经带上了迷惑幻觉的力量,当即我脑中就感觉到了一阵无法言表的刺痛,转瞬即逝。
我也算得上久经战阵的人,这点精神攻击未必太小儿科了吧?
那瞬间我的动作估计堪比脱兔,一扭身就势便滚入了朱砂圈内,翻身而立后手捏结印、口诵咒文,立刻就开始催动露锋之咒的‘阵’字诀——这种情况和当初对付黄家小子的时候差不多,我毫不迟疑就选择了此术,准备施展出掌心雷或者剑指雷术,纯粹用赤阳之力发动攻势。
※九字真言,露锋之咒‘阵’,以为莲花大士六道之力为介,将纯阳皓皓引出,如赤日之光,世间但凡鬼祟无不束手,纵是至阴至邪魂魄也难逃烧灼,堕回地府,弱些的更是直接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我正待动手,陡然间一股晕眩从脑海深处浮现,排山倒海般涌进脑中,那感觉使得呼吸也为之一顿,周身就像陷入了滚水岩浆般的难受,受此一哽我才勃然醒悟——最近我使用的九字真言次数太多,周身阴阳并未完全归元,这术,怕是使不出来了!
人体的结构非常精密,虽然构成人体的物质加一起都没多少,可要想凭空创造个人,恐怕集合全世界的力量都达不到,这内中除了肌肤脏器、神经血脉,还有就是人体中的阴阳调和、五蕴遁藏,每个器官都各自蕴含不同的阴阳之力,相克却又融合共生,实在是精妙绝伦到了极致。
举例来说,人体若是个池塘,阴阳之力就像这池塘中的浮游生物和鱼类,每个鱼群生活在各自的区域吞食浮游生物,互不干扰,整个池塘达到了特殊的生态平衡,既不会因为鱼儿过多把这地方的浮游生物吃绝种,也不会因为浮游生物过多吸收氧气导致鱼儿死亡…人体即使如此。
但调动阴阳之力,宛如用某种特殊的手段把鱼类驱赶到了池塘的一小块区域集中,这之后要想等鱼儿重新回到生活的区域,均匀分布在池塘各处,必须要段时间——我现在的情况便是这样,因为最近使用的次数太多,所以鱼儿都聚集在了某处,而我现在又要在另一个位置把鱼群聚集起来,所消耗的力量非但远超往日,而且因为鱼群已经集中,这所能达到的效果也远远比不上平时了。
更重要的是,我的力量根本达不到硬生生把鱼群重新驱使的要求!
我虽然愣住了,但这阴影却是没停,三笑两笑之后,它山呼海啸的朝我冲了过来,整个房间中隐约弥漫着种说不出的咻咻之声,既像尖利器物急速划过空气,又像是水烧开了水壶的啸鸣,刺得我耳鼓嗡嗡直响,头痛无比,只想把棍子扔掉,伸手把耳朵死死捂住。
我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遂了这阴影的愿!
敌人想要我做的,我坚决不能做,敌人不愿我做的,我一定要做!
这是克敌制胜的法宝,战争中适用,商海中适用,对付妖魔鬼怪一样适用!
眼看那小孩儿鬼魂冲近,我伸手飞快的在包里抓了一把,扬手就把朱砂粉末给扔了出去,接着我飞快的收手入包,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黄表又接着朝它砸出!
老规矩,试着来呗!
我所带的朱砂研磨很细,扬手洒出,面前立刻就形成了片朱红色的烟瘴,那阴影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毫不停滞的就穿了过来,正正被黄表砸到身上!
咻——!
一声尖利无比的啸叫响起,那阴影就像见到蟑螂的娘们儿般,不顾一切的嘶叫起来,同时它被击中的地方发出细琐的噼啪声,有点小时候用烧红的铁棍去触鞭炮里火药粉末样子闪出些火花,伴随着这声音,阴影急切而迅速的退回到了玻璃门,吧嗒整个黏在上面,重新化作了团黑色的水渍,淌落到地,如同来时般从门缝中流了出去!
这…这东西居然怕黄表?!
我心中大喜,立刻手抓黄表就追了出去,结果那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我只瞄到了这玩意儿从露台落下去的一幕,等我赶到,它已经藏身在了黑夜的阴影中,半点痕迹都找不到了。
找了片刻,确定这东西已经没有隐藏在附近了,我这才把装着九宝的碗端进了书房,一面朝着门口走去,一面竭力从已知线索推断起来…
黄表是黄表纸的略称,这是某种敬神和祭祀所使用的黄纸,只不过我选择的稍稍有些区别,说全了,这应该叫做‘万符黄表’,是庙宇中买来黄表纸写咒画符时候,整叠纸最后剩下的那张,然后裁成三指宽、九指长的条块以用九皇叔最新章节。
道佛寺庙都有供奉长生灯、奉天灯的习俗,用盏铜灯盛上香油供在佛前,灯上沾张黄表纸条,上书供奉人的姓名八字,我所用的黄表也是青城山斋堂的李婆婆帮忙找的,这其中所蕴含的力量虽然不如佛前香灰、凝珠泪、福根、三寸金钉等物兇厉,可是对付某种特殊的玩意儿却是非常奏效。
比如,骴孽!
骴孽是个统称,指的是某种情况下所出现的特殊鬼祟。记得有部林正英演的电影曾经说过类似的东西,他抓的红毛鬼上了另外只鬼的身,他们称之为‘鬼上鬼身,夺魄杀神’,这虽然和真实情况不同,但也说明了鬼魂有着融合的可能——骴孽,指的就是这种因为特殊情况而融合的鬼魂。
鬼魂分为三魂七魄,就像人有着四肢躯干的分别,如果人缺少了四肢会影响生活,鬼魂则不同,魂为精,魄为神,缺少了魂这鬼的思维就不会正常,如同傻子疯子;少了魄,这鬼的力量就会有缺失,或者说精神力达不到同等鬼魂的能力。
所以,有些被人为造出来的厉鬼,比如养小鬼所害死孩童的小鬼,因为是人借用天地阴阳的力量来逆施,往往会有所缺漏,制造出来的小鬼魂魄不全,所以施法者就会另外寻找鬼魂来让小鬼吞噬,壮全其魂魄……这种鬼魂就被我们称为骴孽。
黄表对付厉鬼用处不大,但它却偏偏有个奇效,能使得魂魄和皮囊的结合力加强,消除排斥——我带上它的原因也是因为李明喻的离魂,为了防止他的情况没有彻底解决,所以我才带了不少,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对骴孽有着奇效!
虽然原理我不清楚,但我从书中知道黄表的效用,反过来说,既然这东西能够被黄表赶走,那它的本质也就不言而喻了——骴孽,再无其他!
骴孽属于厉鬼中的厉鬼,能使用它来作祟,那这人的目的也就呼之欲出了。
这是要李明喻死的节奏啊!
找出这一切之后,我的思路整个都活过来了,就像阻塞的溪流骤然通畅,只在从露台到书房门口这短短的数十步之间,我已经把整个事件重组,找出了解决整件事的办法!
万事俱备,只差一点,那就是我还需要找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过事到如今,我再迟钝也该猜到几分了——既得利益法则适用一切,抛开复仇的可能,这件事的获益者就应该是这件事的策划者!
如果没有意外,那就应该是他,或者她!
我从屋里找了个瓶子,把已经化开发胀的九宝收进去,也许是因为还未完全发胀的缘故,这些九宝看着很小,很畸形,就像是没发育完全,不过我也没多理会,准备等它完全释放开来再说。
瓶儿收起,我立刻回到三楼找到了躲在桌下瑟瑟发抖的王悦和保姆,就说我已经把这怪物给赶跑了,同时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母亲是伟大的,在听到我能彻底把她儿子从危险中解救出来,王悦也陡然间重新恢复了力量,立刻站了出来。
我并没有急着去继续看录像,因为事情发展到了这步,看不看录像关系已经不大了,骴孽的出现解释了很多问题…这种堪比邪灵的东西,一定是有人供奉的,而且这人的财力物力非常,否则他也请不到,从这各方面的因素考虑的话,最有可能下手的人就只有一个!
王宇,王家少爷,王悦的亲弟弟,也是这整个家族的第二继承人,只有他,只有他而已!
他才有实力请到这种级别的小鬼供奉,也只有他才有杀死自己外甥的可能——理由和原因很多,无论是源为家产的分割、继承权的要求、妒忌猜疑、李明喻是外姓…等等等等,无论那一条都可能促使发酵个狭隘偏执的心理发生变化,继而生出杀念。
数以亿计的家产,换谁不动心?
骴孽被我伤到,那它回去后肯定会有异常,我不知道王宇会不会在供奉的时候发现,但对我来说只能当他已经发现了,在他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之前,我必须采取措施以备,防止不测。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手上最大的凭仗,九字真言不能使,手中的法器真言棍又点用处没有,独独是掌握了这孽障的九宝脏器,所以力敌不如智取,最好的法子还是请君入瓮,把它封印起来再说。
程咬金都有三板斧,我哪能比他差了?既然九字真言不行,哥们就用别的呗…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诡道八门,凶吉难断生死莫测,若歌所唱: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
这生死劫掠八门我学了这么久,这次也该拿出来亮亮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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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二章 生死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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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门遁甲,指的是周易八卦中以八个方向而区分的八门,即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八门可辨吉凶分阴阳,是中国古代堪舆术和阴阳术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学这门术的时候,八门是按照固定方位排序的,譬如:开门居西北乾宫,五行属金;休门居北方坎宫,属水;生门居东北方艮宫,属土;伤门居东方震宫,五行属木;杜门居东南巽宫,属木;景门居南方离宫,属火;死门居中西南坤宫,属土;惊门居西方兑位,属金。
顺序往来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依次环排8宫。
好吧,这说得太细也复杂,简单来说,八门在易卦中有特定之属,如说堪舆—也就是古代风水术—这当中必然按照八门所序排布,以求大道天数的庇佑,祛无妄,寻安命,以慰周天之数和阴阳五行的平和。
举例来说,古人把对应的乾宫的门命为开门,寓万物开始、大吉大利之门,中国历史上的开国之君,几乎所有开国君主都是从西北乾位开创基业,是为求这开门之意。
这套东西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知者甚众,我就不详细阐述了,否则写完该是整整一本堪舆之书了,我们这里所用的,乃是八门遁甲术中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借用五行和当天的四柱,重布八门,以为设阵设术。
四柱,乃是某个时间点所对应的年、月、日、时辰,以为四柱。四柱确定之后,就有了固定的时间点,以为此刻推算出天干地支的五行所属…首先年份有定数,比如某日是何种何种的五行,天上火、林中木、砂石金等等;剩下的月、日、时辰配以天干地支,推算五行,能够最终得出本时刻固定的五行。
五行定数之后,用以八门的顺序配位,能够得出其中四门所列;然后,剩余四门按照所在位置的物件儿分部,(比如,木属之凿凿,则配伤门以备)如此很快便能配以四门,以为八门遁甲之图。
这是大意,也就是说稍稍知晓的人都懂的玩意儿。
看到此处,我想估计有人会问了,为何很多电影里八门能够困住对手,或者诱入死门以为制?这其实很简单,八门的变化存在两点,前四门涉及时间,但这时间是在不断变化流逝的,你只有算出对手进入其中的具体时间,这才能定数,否则其中一门的五行则有差池;其二,这后四门涉及地利,可惜这当中的五行地利并不是靠肉眼就能分辨的,究竟所对应方位是金数克木意,或者反过来成了木漫群山夺金属,这就不好说了,得要点眼力劲儿和经验才能分辨。
根据八门中五行生克,按照特定的规律原理在八门中各处布以五行中物件儿,便可使得阵中这片区域的五行混乱、阴阳颠倒、天道失察、布絮祟冥,也就是俗称的驱活了八门,产生了阵势阵魂,至于这力量的大小,就看你所用之物的五行力髓多少而生了。
譬如,死门属土居西南,你把死门位置按在生门原本该在的东北,以木克之,那这门便成了假死门,其实乃是生路…可这当中若是西设伤门,土属催之,它又会反过来作用到正南的金属惊门,两两相生,再次把死门的木克之力反噬,死门则又亦然!
八门说起简单,可就光这八门的位置、五行、阴阳,看看便有肆仟零九十六种变化,加之阴阳乾坤之数,则变为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四种,再涉及五行之力的三元上品、三元中品、三元下品区分,则是四十四万二千三百六十八种——所以,古时之人即便再厉害、再能过目不忘,都只是牢记口诀和远离,遇到的时候循规律以为破之。
即便我简单解释,可这再怎么也成不了壹加壹等于贰的话题,就像个核物理学家在解释裂变方程式,我明白,你们能明白吗?
简单解释,也就差不多这个样子了。
※
当下我不再耽搁,给王悦交代之后,立刻返回车上去取了收纳箱中备用的包出来,里面是我常备的五行之物——生铁钉、红柳木桩、从个地下溶洞取得的冰水、熔岩石、肥沃的黑土,也是我平素日找来备用最好的东西。
无形之物说简单也简单,但要说复杂,确实也够复杂的,就单拿这土属来说罢,并非什么乱七八糟的泥土都能当做是土属,必须要肥沃而且能生长出植物的土壤,否则不然。
我给王悦所说很简单,就说这怪物虽然已被赶走,但看去势像是进了王宇他们家的别墅,所以我想先在他家外设局,然后再引这怪入瓮…没想王悦首先想到的却是王宇,当时便急了:“这…万一它伤到小宇怎么办啊?安先生,您难道不能直接进去除妖吗?”
“这东西速度太快,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只能用陷阱,”我解释道:“王宇那边你不用担心,即便是这怪物有所动作,我待会儿一样能解乡村小祸害全文阅读。”
王悦对我倒很信任,听我这样解释心中顿安,点点头算是答应,不过她还是叮嘱我千万要保证王宇夫妇的安全,说这两口挺可怜的,孩子一直没要上,现在又在吃中药调理,千万千万不要冲了吴雪绫。
我对此虽然很不以为然,但还是宽慰了她几句,这才把自己的计划改头换面给她说了说。
现在是凌晨5点,我准备八门阵势再怎么也得个把钟头,干脆就把时间定到辰时,也就是早上7-9点,等布置好八门,她出面去叫醒王老爷子夫妇,就说这怪物逃进了王宇家里,需要大家的帮助,然后全部人都聚集到客厅充溢阳气之后,我这才动手。
充溢阳气纯粹鬼扯,八门阵势那需要这种东西?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血浓于水的缘故,不让她们亲眼见见,到时候空口白牙说王宇作祟的话谁信啊?遇到狠的,人说不定还会反咬我口,把我给弄成个装神弄鬼的骗子,那可就亏大了!
此外,因为这种东西我确实不算熟悉,也不知道小鬼有没有和王宇的命绳联系在一起,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有德亏阴损的选择,我无从下手——还是交给他们家里人自己选的好,没我啥事!
按照辰时算好八门所需的五行之数后,我立刻带着东西出门,趁着夜色绕个大圈来到了王宇别墅的右面,稍稍眺望,立刻把屋后没看到过的情况了然于胸。
设这八门,虽然可以凭人力、用物件儿来定某处的五行所属,设立此属之门,但对于施法者来说,这人力所为永远比不上天地大自然造物所用力量的。譬如,别墅东面是池塘,如果用水属之门按在东、东南、东北,那么借用这浩浩水势,此三处用水属、木属之门力量会增大很多,就像网络游戏里面的环境加成;反之,你要是设置火属之门,要么力所不逮无法设立,要么就算用奇门珍宝勉强设了,此门的力量也是非常薄弱的,甚至会导致整个阵势的功效减半,那就得不偿失了。
别墅的位置很好,东面正好临着池塘,后面是地势渐渐拔高的树林,西面和前面都是其他别墅,这样一来就有两个方向基本定了…我算了算之后,干脆把伤门位定正南,也就是别墅前面的位置。
按我所学,伤门、死门两处能够陷这孽鬼,这也是阵势最大的杀着,可这阵势发动之后并不管阵中的究竟是人是鬼,只要进入就都一视同仁,所以我把王家之人带进入这点也得计算在内——进阵无所谓何门,可出来就得考虑了,我不能判断王宇或者说那鬼知不知道,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反正四面都有窗户,我干脆把正面的大门用伤门克了,后门用惊门定了,剩下两边的窗户一面留着生门,一面则用上了死门。
可能有人会问了,这八门阵势如此厉害,为什么一定要留个生门之位呢?你说对付别的玩意儿也算了,万一对手是大奸大恶、厉鬼凶魂、兇兽残禽呢,既知道那些东西逃了会祸害无数,也要给它留个出口,就不能找个稳稳当当除害的法子吗?
答案是…不能!
上天有好生之德,万事万物总留一线,这就是天道,即是万恶之人也会残留一丝善念,即使百善之首也会偶生半点恶意,所以任何事情都不能做到极致,这并非天道真意,道之所归,不能,也不可能制成这种纯粹的杀戮之阵!
这也是阴阳密不可分、阴阳无不相融的本质。
道之存,必有瑕。
天道如此,人道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八门干脆就大大方方的留了一线生机,算是补偿天道,也算是给这整个阵势留下了一眼!
我以此把八门之物埋在相应的位置,然后返回死门,左右打量之后,干脆在门前的花盆下面压上了数张黄表,算是最后的押物…我还没把花盆搬回原位,忽听得咔嚓声响,抬头看到抹橙黄的光晕从窗户透了出来。
咦?他家里有人起床了?
我瞬间反应过来,就势一滚便躲到了篱笆后,几乎同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丝毫不敢多留,矮着身子顺篱笆迅速朝前挪动,赶在屋里的脚步声抵达花园门口之前,先一步藏进侧面的阴影中。
伴随着脚步声,王宇穿着绒布睡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在花园中点起支烟稍停,脸上的神色看着极为纠结,似乎心头藏着个大大的难题,吸烟的时候也吮得极为用力,犹豫踌躇一阵之后,他复抬头朝上望去…
我随之抬头,看见站在四楼窗前的吴雪绫满脸梨花带雨正在抽噎,虽然没说话,但那脸上的凄苦哀切溢于言表,楚楚可怜,憔悴得几乎脱形…我瞬间有点愣了:咳,这又是怎么个意思啊?
不等我脑中整出个所以然来,王宇率先下定了决心,他猛然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用脚一搓,重重深吸口气,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看那方向竟是找王老爷子去了!
难道?
我心中瞬间冒出个念头,不敢多留,趁着没被窗前的吴雪绫发现,蹑手蹑脚的返回到了屋里。
(介绍本新书《探魔录》,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的上海滩,探险家陈冲的女儿被一个神秘的生物控制。陈冲为了找到自己的女儿,集结了女道士周倪虹有着变异血统的神枪手苏靳严,研究尸体再生的诸葛生。这个小分队将揭开暗黑力量要统治人类的巨大阴谋。)(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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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三章 破绽百出的自首
王悦和保姆都在客厅中等我,见我返回,她立刻起身问道:“安先生,怎么样了?呃,弟弟他们没事儿吧?”
她还惦记着呢风流探花最新章节!
我实在不愿打击她当姐姐对弟弟的这份拳拳眷顾,只能微笑摇头,可其实心中明白得很:王宇这时候找老爷子,肯定是从那供奉的小鬼上发现了异常,知道拿我没辙,所以找王老爷子坦白去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花园中反复思量,踌躇反侧…这样也好,至少说明他心中还有半点亲情,不算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虽不能说是悬崖勒马,可也能权且当个幡然悔悟吧!
他能自首,那这小鬼就容易收拾多了,我也省事!
想到此,我心情顿时大好,这种成竹在胸的感觉也感染了王悦,她欢快得就如同只早起的雀鸟,想了想,居然亲自动手开始做起了早饭来……
王悦做饭的速度很快,不过王家人来得更快——火腿煎蛋才刚端上桌,门外已经传来了王老爷子的叫声,才一开,老爷子便怒不可遏的直冲进客厅,重重坐在了沙发上,口中不断唾骂:“畜生!这个畜生啊…”
就那前后脚的瞬间,门外王老太太也小跑着进到了屋内,她直奔老爷子身边,伸手不断在他胸口梳理揉动,口中连劝消消气,别气坏身子之类,王悦此刻也从惊愕诧异中反应了过来,连忙过去坐到了老爷子下首,急急问道:“爸,出什么事儿了?您别急,万事有我和弟弟,您老消消气!”
王宇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屋里,低头垂手不敢多说,只是老老实实走过去,咯噔跪在了地上——见到这一幕,我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揣测,小鬼肯定是这孙子弄出来的!
既是王宇,那这也就是王家的家丑,我不好妄加干涉,所以我当时便老老实实坐在桌边继续早餐,火腿和煎蛋切成小块小块的塞嘴里咀嚼,竭力不发出半点声音来。
“这个畜生,这个没人性的东西!”王悦这一劝,老爷子更是火大,当时便气得满脸通红,指向王宇的手指也不断颤抖起来:“说啊,把你做的好事都说出来啊!告诉你姐,她这么多年好心是怎么喂狗的!说!当着你姐的面说啊…”
老爷子越说越气,突然撑起身子啪的就一巴掌扇在了王宇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气极大,王宇顿时整个人被扇得后仰翻出,重重摔倒在了地上,脸直接就肿了起来,老爷子看样子气并没有消,跟着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花瓶作势就要砸…
王悦和她妈俩连忙伸手抱住老爷子,伸手抓住花瓶喊道:
“爸!别打了!弟弟究竟做了什么事儿啊,惹你发这么大火…”
“老头子,家里还有外人呢,您消消气,别把自己身子气坏了…”
提及外人,王老爷子这才转头看向了我,稍稍点头示意之后,他手一松把花瓶交到了王悦手中,粗粗喘了几下,整个人很快平复下来——不愧是商海沉浮的人物,初时急火攻心有些冲动,但一经提醒,立刻很快平复,重又回到了那波澜不惊老狐狸的样子来。
等了片刻,王老爷子径直从沙发上起身,罔顾倒伏在地上的王宇,径直走到了餐桌旁坐下,对我笑笑道:“安先生,这次辛苦您了。”
“没事没事,这都是我该做的,”我放下刀叉,扯过张餐巾擦擦嘴:“您现在是需要我回避呢,还是准备直接让我回家了啊?”
王老先生眼神闪烁,嘴里却客气道:“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倒是想邀请安先生在渝庆多留几天,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一定好好尽尽地主之谊…”“那倒不必了!”我笑笑,把餐巾放在桌上:“事情解决才是目的,既然您现在已经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又能处理,我就不多打扰了,而且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儿,能早回去一刻是一刻,多点时间准备师父,抱抱全文阅读。”
他点点头,似惋惜般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安先生您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说话间他已经从口袋中摸出了张支票,轻轻放在了我的面前:“还请安先生笑纳。”
我瞄了一眼,这正是当初王老爷子给我的那张七十万支票,看起来老头儿人不错啊,言而有信,倒是比很多假模假式的款爷爽快多了,这倒是不错。
做事收钱没啥不好意思的,我也不推辞,笑笑便把这支票揣进了兜里,最后喝了口咖啡,把自己的东西一收便告辞离开——刚开始王悦还有些不解,可等我从楼上拿东西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脸色惨白的呆坐在了沙发上,似乎已经猜到了为什么…
我笑了笑,和大家稍一点头便驾车离开,呼吸着略带露水气息的晨风,很快把车驶上了返回蜀都的高速公路。
这次的事件虽然麻烦,但收益确实不错,去年我忙乎整年也没弄到这个数,而且事儿理一理也非常明白:因为家产,或者遗产的分配问题,王宇起了独霸家产的心,于是这孙子偷偷从泰国请了个小鬼,而且是极兇极厉的骴孽小鬼,想要把李明喻害死,独霸所有家产……
咿?
我想到这里,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事儿可真有些蹊跷了!
整件事看似合理,但我这细细一品,却发现了些不怎么符合常理的地方:你想,王宇下手害李明喻这招数看似上道,其实不然,即便他的把戏得逞,一旦王悦再次嫁人,又会生出个什么张明喻、赵明喻的出来,家产不是一样落不到他手上?
他为什么不把王悦和李明喻一起弄死呢?是因为姐弟之情还是别的?可要不杀王悦,光杀李明喻没用啊!这我就有点搞不懂了…
其次,如果他是为了害死李明喻,干嘛不直接弄死,偏要选择离魂这个法子?要知道,离魂的难度可比害死人大多了,把生魂从皮囊中生生挤出,不但所需供奉的祭品更多,说不定还要付出其他代价——这又是个本末倒置、舍近求远的招数啊!
会不会这其中还有隐情呢?靠,要这样可真操蛋了,我一走,李明喻这孩子岂不完蛋了?
当年我也是还年轻,总有点以天下为己任的高傲,无论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都要给人弄个清楚,要换现在就不一样了——王老爷子都让我走了,转头凑上去这算怎么回事啊?人的路都自己选的,人家选好我硬给搅乱,还最后落自己一身因果,真他妈不值当!
这些都是后话,当时可没这么想,感觉到不对劲儿后我立刻就准备返回——我记得当时我已经已经上高速了,最近的出口大概还有四五十公里,等我好不容易从出口下去转向再上高速返回渝庆的时候,时间已经10点过了,抵达小区的时候更是接近中午,我那好不容易设立的八门已经废了。
我把车停在王悦家别墅的门口,敲敲门毫无动静,心想他们是不是去了王宇那别墅处理小鬼,于是也不多说,停车把我惯用的挎包背在身上,毫不迟疑就穿院子到了屋后。
三两步抵达王宇家的门口,正说敲门却发现根本没关,我推开门喊了两声也没人应,心中立刻咯噔声想,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从心头冒了起来…
怕什么来什么,这事儿别说,还真有问题啊!
我毫不迟疑把背包里的真言棍取出抓手上,另外又把黄表放在顺手的兜里揣着,包斜跨胸前,二话不说就进了屋。
王宇的屋和他姐的差不多,装修风格虽然不同,但也能看出是典型的豪装,无论门窗厨具还是家具家电都是高档货,透着股暴发户的味道,只不过这房子里少了点家的温馨,反而有种淡淡的、若隐若现阴森森的感觉,灯没开更是死气沉沉,就像进入了墓地似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既然家里养过小鬼,这种感觉倒是正常的,我没做多想,关上门之后先观察整个客厅饭厅无异,立刻悄无声息的摸进了侧面的娱乐房中,粗粗检查立刻抽身出来。
我一进一出的时间很短,估摸只有半分钟不到,但就这区区三十秒的时间,整个屋里的情况居然大变,瞬间搅了我个措手不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已经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中,一缕一缕的在屋里飘荡,就像无数稀薄的棉花或者柳絮,透过窗户朝外望去,只见一片淡淡的白茫茫,别说远处的房屋看不见,就连近在咫尺的花园都看不清了!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雾气,除了冰冷浓郁,这雾气还有种说不出的粘稠感,有若实质,触摸到的时候黏黏糊糊,就像是抓着了蜘蛛网,让人只觉恶心。
此情此景,别说我还是平日接触这些事儿的主,就算个普通人也知不对劲了,我整个人立刻绷紧,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怪物,至于这事儿的成因是什么,却是来不及考虑了。
当时我在客厅中站了两三分钟,想象中的敌人并没有出现,只是雾气越来越浓,空气越来越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在我紧张的神经还没来得及稍稍舒缓,一声隐约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出来,而且还伴随着无数嘈杂的脚步由远而近!
我耳力不错,自然第一时间听见了这声音,但我并没有着急反应。
这虽然是个大别墅,可是每层的面积也不过就两三百平方顶天,但这声音传来的感觉却不像是近处的叫声,反而让人感觉像来至一两公里外的样子,这点让我心中非常警惕,也第一时间把遇到的情形归类到了幻觉这个范畴。
也只有幻觉,才能产生这么远的距离感!(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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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四章 人皮鬼
(最近推荐比较多,请诸位包涵,主要是…流云人太好,谁找上门都不好拒绝啊)
不等我细想,尖叫声又传了过来,那声音凄厉无比,像是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而且还伴随着嘈杂的其他喊叫,但是很快,这些喊叫声也都变成了尖叫,就如同瞬间被阉割掉的种猪天下霸宠最新章节。
凶猛到惊悚,有时候只需要短短一秒!
寒意从我脚下升起,就像是有种什么东西靠近了出来,让我感觉到了危险,因为这次的声音变得近了很多,我已经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王悦,两声都是她叫的!
王家人当中,要说最危险,或者说最不会是整件事作俑者就是她,毕竟他儿子是受害者,所以我立刻动了起来,飞快的从楼梯冲了上去。
短短几级楼梯变得很长,我差不多用了半分钟才冲上二楼,此时此刻,整个房子像是变得大了很多,十来米的走廊像是百多米,房间也像是大了很多,看起来空荡荡的情向边缘生:爱的n次方全文阅读。
左右一扫,我立刻锁准了目标,二话不说就奔向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厕所门反锁着,我抬腿就是一脚,哐当把门框锁头踹坏,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
响声惊动了厕所里的所有人,惊恐而凄厉的惊叫声再次响起,我这才看见卷缩在一角的王悦,她怀里紧紧搂着李明喻,那小孩的头歪倒一边,看起来像是昏迷了,而王悦正竭尽全力把他护在身下,闭着眼,歇斯底里的惨叫呼叫着!
“王悦,是我!”我急急叫道,“别叫了,是我!我是安然,你看一眼!”
估计此时此刻,再没有什么名字能比得上安然这两个字的魔力了,王悦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猛然睁开,像是不相信似的眨眨眼,陡然抱着孩子大哭起来:“安先生!求求你救救仔仔,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原本绷紧的身子猛然间松弛下来,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已用完,李明喻也抱不住了,整个人开始朝着一旁滑倒,我连忙上前把她扶住,“别急别急,慢慢来!我一定会帮你把事情解决的,放心!”
我翻看下李明喻的眼皮,瞳孔并没有放大的痕迹,伸手触摸泥丸宫的位置也温热一片,“还好,你儿子没什么事儿,只是晕了,”我手上发力把孩子接过来放在地上:“怎么回事?”
“真、真的吗?”她呜咽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仔仔…仔仔被害死了呢。”
“相信我,确实没事,”我把她扶扶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王悦抽出手,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擦擦眼睛,又抽噎了几下才好不容易的缓过来:“是她,都是她干的!她弄的这些东西,想要把我们都害死…”“她是谁?”看她又有点要哭的迹象,我立刻追问着岔开她的思绪:“不是王宇?”
“不是,是他老婆,是吴雪绫这个贱女人!”王悦咬着牙,愤怒的吼了起来:“她才是罪魁祸首,都是她计划的,包括王宇来认罪,都在她的计划当中!”
“那她为了什么?”我开始思索起她的说法来:“谋夺家产?还是说有别的什么?”
“因为…因为她要她的孩子活过来…她要我仔仔死,她的儿子活过来…”王悦满脸满眼都是恐慌,说着说着又几乎要哭了:“这些都是她干的!都是她,都是她!”
整件事在我面前开始慢慢剥落外壳,真像逐渐呈现,我似乎已经抓住了什么——可我还来不及细想,背后如刺在脊的寒意赫然出现,让我猛然察觉到了危险!
我骤然回首,目光迅速扫过一切。
背后并没有什么东西,除了常见的洗浴用具外再无其他,也没有暗柜或者抽屉,所有东西似乎都一目了然,什么也藏不住。
我依次从所有物件上看去,最后,目光落在了唯一不怎么看得见的地方!
浴缸!
因为蹲着的关系,所以我看不见浴缸里的东西,但我没有多想,猛然间便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浴缸猛扑过去。
王悦停止了抽噎,整个人都被我吓呆了。
浴缸中有水,水中一片阴沉的死黑,昏暗如深不见底的地府鬼蜮,但就在这片黑色的中间,一对巨大血红的瞳孔,正有如鬼祟般的直盯着我,动也不动!
几乎同时,我已暴喝声起,抓住黄表朱砂的拳头直直朝着那对瞳孔猛落而至!
巨大的水花立刻被我的拳头溅起,四射飞出,水波荡漾中的瞳孔顷刻消失,独独留下了声尖利而凄惨的尖叫在厕所中回响,连同厕所中陡然出现的阴寒和压迫感也一起消退,渐渐远去。
该死的!
那一刻给我的压迫感很强,强烈到我几乎可以嗅到死亡的味道,远不是最初那个阴影能够比拟的!
我面色变得非常凝重,在我这种有意无意散布的肃然气息下,王悦也收起了她的软弱和眼泪,鼓起勇气把李明喻抱了起来,“安先生,你…你杀死他了吗?”
“它逃走了!”我摇摇头:“你抱孩子跟着我…其他人呢?”
“他们在楼上。”
“好吧,我带你去找他们…”说完,我想了想又转过头去,盯着她的眼睛,郑重而缓慢的说道:“对手很厉害,要救你家李明喻的命,我希望你能坚强起来,跟着我别乱跑,也别大呼小叫影响我的行动,否则别说救他,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你明白吗?”
在我坚定的注视之下,王悦的目光渐渐变得同样坚毅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透着股一往无前的勇气!
母亲是伟大的,如果仔仔,她只会是个等待男人庇护的小女人,可事关仔仔的安危,她立刻化身成了伟大的战士,能竭尽所能来保护她的孩子!
这就是母性,伟大无私的母性。
我笑笑以资鼓励,跟着头也不回的带着她朝楼上赶去。
片刻我们就来到了楼梯,正待上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陡然出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楼梯上的血水已汇成了一道细流,正顺着楼梯不断朝下淌落。
有人遇害了老婆大人听你的最新章节!
我脚下不断加快,不多会就抵达了三楼,也不多说立刻开始依次检查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搜索起每一个房间,所有房间都是空的,有客房也有书房,里面的东西很凌乱,应该是发生过什么,但就是没有人,活人死人都没有,墙上和地上有些零落的血渍,不过都不成片,像是洒落下的。
整层楼都空荡荡的,虽然不大,但这时候却让我有种旷野无垠的感觉,像是无穷无尽始终走不到尽头。
我按了两个灯开关,毫无动静,只有从走廊窗户上透过白雾照进来的微光,外面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整间房屋如同处在另外个世界,和这小区彻底的分割开了!
走到最后,我在和李明喻房间同样的位置,终于听到了隐约的响动。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他嘶哑的声音轻轻唱着的是首摇篮曲,虽然几不可闻,但我还是听出了那父亲哄孩子睡觉的味道…只是这声音阴森冰冷,若真是摇篮曲,那肯定是地府的鬼魂唱给三途河冤鬼的!
“王宇,王宇!”王悦猛然间叫了起来,一面解释这是王宇的声音,一面不住呼唤他的名字——既然遇到,我也不打算回避了,所以没有阻拦,任由她拍门呼唤,自己只是手执真言棍站在门边等候。
歌声停止,跟着依稀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越来越近…
门开了,王宇站在了门口…或者,我们不能把它称之为王宇,称之为王宇的尸体更为恰当!
因为他已经是具尸体了!
王宇的模样非常可怖,整个人就像个裂开的人体模型,巨大的缝隙从头一直到了胯下,缝隙里蠕动的器官随着呼吸起伏,不断有血水从缝中渗出,缝隙上用种带着乳白色珠子的红绳系着,防止身体彻底裂开,看着说不出的诡异和可怖!
“唔——”王悦捂着嘴踉跄推开,扶着墙,眼中忍不住淌出了泪水,不过她还算明白,知道此时此刻的重要,没有进一步的惨叫或者影响我的行动。
王宇的尸体上的脸慢慢扭曲变形,露出个狰狞的笑容,他抬起手指竖在唇边,发出嘘的响声,既想自言自语又想给我说般开口:“嘘!宝宝睡了,不要叫,不要吵醒他…”
“是吗?”我点点头,整个人忽然冲了起来,利剑般一脚朝着他飞踹过去!
打鬼,这似乎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吧?
站在门口的尸体也即动手,可它始终比我慢了一拍,还不等手抬起,我全力轰出的一脚已经踢中了他的胸腹,伴随咔嚓声脆响,它被我一脚揣进了屋里,狠狠撞在了个柜子上。
这脚踢断了它无数的肋骨,四肢骨骸也几乎散架,但它还是很快爬了起来,而我,也在这脚之后紧跟着冲了进去。
我…操!
屋里居然不止王宇这一只怪物!
才刚进屋,我眼角的余光已经瞄见了躲在墙边的团黑影,紧急中,我用脚后跟把门一勾关上,跟着背靠着门,横挥真言棍起了守势,“王悦,你留在外面!”
这是个陷阱!
屋里除了王宇之外,还有另外三个怪物,模样倒是没他骇人,不过周身轻飘飘的,脸手胳膊都怪异的扭曲着,就像个充气的人皮空囊,我才进屋的同时,这些家伙已经纷纷扑了上来。
我陡然暴起,手持真言棍如狼似虎的冲进了怪物堆中,猛然挥出便把当头这只怪物砸得飞了出去,然后我右手横扫,左后一把朱砂洒出,另外只怪物也同时周身冒着烟雾飞起,撞向了正朝我飞奔而来王宇的尸身。
飞过去的皮囊怪把它稍稍一阻,趁着这个时间,我已经把真言棍从第三个怪物的眼眶中戳了进去,没有想象中四溅飞出的鲜血和浆液,空荡荡的毫无触感,让我明白了这果然是三具皮囊。
伸手一拉,这皮囊怪物的头被棍子扯出条大口,它连叫声都没发出一句,就如同个泄气的气球般瘫到了地上,迅速萎缩下去,最终只剩了层皮。
那只被我撒上朱砂的怪物,浑身的白烟只多不少,看样子也差不多快完了,更别说还被王宇的尸身拉扯漏了气——眼看第一只怪物又要靠近,我那还跟它客气,直接又是把朱砂送它了账!
现在,又恢复到了我和王宇尸身一对一的局面了。
(推荐半张人脸的作品《复仇密室》马克吐温曾说,紫罗兰把它的香气留在那踩扁了它的脚踝上。
这就是宽怒。
而我扬起衣袖,将花香扑灭,只为那道刻骨铭心的伤疤!
这就是复仇!
一场普通游戏引发的诡异血案,一间没有上锁的密室,一个似人非人的凶手,一串跌宕起伏的阴谋,案中案,数不清,理还乱,机智的您又能在何时火眼金睛勘破疑案?!
我是谁?
而我又能相信谁?!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可以猜到结局,可结局总会送给他们一个嘲讽的笑容,一记响亮的耳光,没有人能够看透,就像你看不透自己一样!)(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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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五章 阳魂灼
我甩了甩棍子,在空气中拉出呼呼风声,颇为有些骚包的把它横回胸前,满脸满眼都是得色——旗开得胜,让我又凭添了些胆气承言欢最新章节!
“哼哼,这些东西就想把我玩死,你是不是也有点太儿戏了?!”
王宇的尸身把冒着白烟的皮囊怪甩开,我这边已经收拾干净,看起来它的智商倒不像表现出来那么低,见到我干净利落的手段之后,这玩意儿也杵在了当场,并没有继续扑上来送菜:
“你很…很厉害…但是你阻止不了…如果我死了,你永远都出不去…除非…除非你留在这里等一切结束…只要你不插手…我可以让你出去…”
“其他人呢?王悦,还有她儿子?”
“他们必须死…”
“那你还说个屁啊说!”我重重的哼了一声:“你的条件我听完了,现在该你听听我的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如果现在你住手,撤掉你弄的这雾瘴,我可以给你找个供奉的地方,超度你,让你重新转世为人,如果不行,那我们就玩点真格的,看究竟是你从地府借来的力量厉害,还是我的九字真言厉害!”
“你会…后悔的…”
王宇的尸身嘎然而笑,跟着周身抽搐般的抖动起来,没几下身体就是一软,然后很快瘫倒在地——他体内五脏迅速停止了抖动,混着绿色浆液的鲜血泉水般从他身体的裂缝涌出,很快在地上流了老大一滩。
接着,他的脸、手、脖子等露在外边的皮肤开始变色,类似尸斑的青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他的周身,看着就像已经死掉好几天的尸体一样。
“这是嘛意思?”
还不等我多想,一股极度的阴寒骤然从我下方升起,同时,一道阴影从我脚下凭空出现,水流般的逆流到了脚上,我顿时感到脚上一紧——随着涌泉般出现的黑色阴影,一对血红的瞳孔也被凭空喷了出来,满布着血丝和黑色斑点滴溜溜乱转,正是我在厕所中遇到的那只!
抓住我双脚之后的阴影并没有停止,而是迅速之极的沿我双腿朝身上逆流,速度之快难以言表,就和《黑客帝国》第一集里基洛里维斯触摸镜子后的感觉差不多,同时一阵咻咻的怪笑忽远忽近的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嘲笑,又像是它在得意!
等不得!
我勃然一声怒吼,真言棍狠狠戳落,立刻把颗鬼眼戳中爆裂,就像捏碎了颗葡萄,黑红色的浆液立刻溅射飚出!
不错,我的真言棍确实对阴影无效,前面已经试过了,可现在不是了——就在进入小区之前,我已经用墨汁调开了鸡红霜抹在棍上,对付阳魂的杀生利器果然不错,出手便见了奇效。
鸡红霜这玩意儿虽然不算太稀罕,但过来的时候我备得也并不多,只能省着,没有十足把握万不敢出手,开始浴缸见到它的时候没用,也就是为了等此一刻!
果然中招。
这点阴影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它之所以抛弃王宇皮囊躯壳,可能也依仗着自己是阳魂,很多对付鬼祟精怪的东西伤不了它,所以此举,可没想到竟被我举重若轻的就破了——它恼怒下骤然发力,室内温度唰唰就降了下来,同时尖利而狂躁的啸叫声也顿时响彻房间,声音震得玻璃和家具哗哗乱抖!
脚上的阴影流水般退去,此刻我才感到了脚上传来的剧痛,两条腿就像被人用刀子在切,我忍不住低头,却看见裤子的下部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双腿鲜血淋漓!
好厉害!这东西难道…阳魂灼!
巨力从脚下袭来,猝不及防下我被彻底掀翻,狠狠的撞到墙壁再跌落到地上,背后稀里哗啦乱响,只觉背后痛彻心扉,不知撞坏了什么东西。
阴影渐渐从地上直起,我丝毫不敢松懈,咬着牙,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调匀呼吸的同时暗暗蓄力,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阴影般的东西终于现身,那果然是道墨水般的阴影,黑色的丝网状物在它周身乱飞,犹如长发,无风而动,漆黑的头部仅留着只血红的眼睛,另外边是模糊的一团,正在不断的鼓胀,重新长出来以后歪歪的倒在了一旁,看起来更是狰狞恶心。
跟着另一团黑色的阴影从它肩膀上凸显,大小相似,只不过没有面目,整个漆黑一团。
成型之后,这东西毫不迟疑,直接便朝我猛扑过来。
我早已料到了这一切,呼吸也已经调整平复,在它扑来的瞬间便是个急速的侧身转向,手中的真言棍在掠过的同时,已经狠狠砸到了阴影的身上,接连数击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全文阅读!
阴影怒嚎着扑中墙壁,我已经闪身到了它刚才的位置,两者之间调了个个儿。
真言棍重新横在了面前,继续小心的戒备,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腿上的疼痛似乎少了些,有些酥麻,但这却让我更加担心,眼角余光观察之下,我发现腿上破皮的地方出现了些黄色的脓斑,炙热异常,似乎正在胀大…这种感觉让我心中一栗,脸色也略略有些僵硬变形,那阴影却咻咻的笑了起来。
它这是挑衅,挑衅我向攻击,同时让脚上的伤势加剧。
虽然我不知道这伤是怎么弄出来的,但我却能感觉,这东西一定和这阴影有关,所以对它的挑衅我只能罔顾无视…想了想,我发狠似的抓出把朱砂和鸡红霜、猪神沙,也不管有用没用,直接就按到了腿上。
这把东西按上去后,我腿上立刻感到了股清凉,看起来有效!
我心情顿时放松了很多,一面耀武扬威的继续在腿上抹擦,一面放肆的大笑,竭尽所能的嘲笑这丫——很好,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了!
阴影勃然尖啸,抖动不止的身体立刻停了下来,身体突然从中间裂开条缝,里面出现了无数尖利的牙齿,化作张大嘴,跟着周身的黑色丝网不住朝外散开,就像个巨大的章鱼已经张开了八条触须,准备和我拼命了!
我二话不说就朝后面退开,希望拉开和它之间的距离,借以用鸡红霜远距离攻击,可才刚两步,一条阴影触须已经风驰电掣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带着残影袭向我的胸前。
千钧一之际,我只能拼死后仰,那触须从我胸前掠过,哧溜划断了背包的肩带,同时在我的衣服上留下了道灼烧的痕迹。
卧槽!包掉了!
我在屋里不断躲闪,想找机会把这包捡回来,可那怪物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触须片刻不离其左右,只是剩下的手臂在我身后猛追猛打,我腾挪跳转不断躲闪,阴影触手接二连三的击中墙壁和家具,碎屑漫天,却渐渐把我给逼得远了。
不一会儿,这房间已经被毁得满目全非,整个成了废墟。
但是,我也被他逼进了墙角,两侧都是它张开的触须手臂,逃无可逃!
大嘴发出兴奋的啸叫,没有迟疑,这东西立刻扑了上来…
事至此刻,我也只能回身拼命了!
手中的真言棍急速而缜密的封住周身,另一只手却捏着最后把鸡红霜找机会,阴影怪的触须手臂不住和真言棍交接,发出类似锦帛撕裂的声响,大嘴还还不时朝我凸起猛咬,搞的我手忙脚乱狼狈万状,几次险些被它咬中。
阴影越战越猛,八条触须的速度也是愈来愈快,让我几乎阻挡不住——就在我躲过次大嘴急咬的时候,它抓住破绽,猛然一触须正正击中了我的肩头!
我竭力避过要害,但这一下还是在我肩上留下了排齿状咬痕,鲜血直流。
血痕不大,伤口也不算深,但那种灼烧感却非常强烈,鲜血在喷涌出来之后,跟着急速变黄,伴随脓斑出现开始朝外渗出了黑黄色的脓血。
我低身急冲,想要找机会把包取回,阴影怪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张开大嘴就朝我直扑过来,险险便要咬中——但是,这一切却早就是我预料好的!
眼看大嘴就到面前的瞬间,我猛然缩身,从地上直滚出去,险险擦着大嘴的下唇躲过,手中的真言棍如离弦利箭般随着我的动作飞出,从一团黑漆漆的粘稠雾瘴中穿透,直取它的另一只眼!
贯穿!自下而上的贯穿!
如果这东西我能找到关节要害,自然趁这个机会取他的心脏或者大脑,可惜它只不过团黑漆漆的烟瘴,所以我选择了能看见的东西下手,那就是它剩下的这只眼睛。
真言棍出手,我根本来不及看这次的战果,人已经咕噜咕噜的滚了出去,耳中只听见声痛苦而凄厉的惨叫声勃然响起,跟着是噼里啪啦家具毁坏的声音……
此刻,我才收势停转,从地上爬了起来。
阴影怪的另一只眼已经被我废了,现在像个吊在黑雾上的鱼鳔,黑色的浆液从上面不住淌落,它发狂似的摆动着身躯,八条触须不顾一切的四处抽打,直把那些家具的碎片全部扬到了空中,碎成木屑!
得手了!
趁着阴影怪发狂,我把包重新拿到手里,看样子不能再背,于是连忙把包的鸡红霜踹进左边口袋,而猪神沙和朱砂黄表胡乱抓了两把,把自己右边的口袋同样塞得满满当当,准备随时处理这东西给我造成的伤口。
(继续继续,推荐阿天的《诡异抄》。书中的故事都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听闻的传说、故事,真假有待考究。
也有一小部分是个人的梦中所遇,更是做不得真。
虽然书中也有鬼怪,但是更多的却是民间传说。
各种民间传说,各种离奇鬼故事,尽在诡异抄,诡异抄让你对鬼故事有一个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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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六章 浮屠!金刚怒狮子!斗
阴影怪物被我伤得不轻,狂怒异常,触须鞭的范围也越来越大,同时嘴里不断发出咻咻的声音,而我在肩头处理之后,又重新找机会取回了真言棍,再次揉身而上墨染青天全文阅读。
这东西的智商不低,如果我不趁着它恼羞成怒发狂发癫的机会消灭,等它醒悟过来逃走,到时候又难免是场苦战,而且还不知道它的眼睛会不会重新长出,所以,即便我现在伤痕累累,却也只能坚持,非要把它搞死在这里不可!
我不停的晃动,发出各种声音干扰阴影的判断,动作极为飘忽的突进,真言棍也指左打右的不断出手,只是一击然后迅速逃离,避免被这接踵而至的触须手所伤。
阴影频繁中招,每一次真言棍击中,都能搅乱它凝聚起来的黑色阴影,烟瘴若有若无的散布到空中,从我的角度来看,这应该和人类受伤流血差不多,而它的反应和怒吼也侧面证实了这点——在这种情绪的鼓舞下,我开始冒险袭击了两次它的头部,把那团漆黑戳得七零八落,几乎全部散开。
不过,我的冒进也给自己带来了风险!
就在我第二次用真言棍击中它的时候,这阴影怪放弃了以往用触手反击的招数,继而整个身体陡然飞出,朝着我的方向泰山压顶扑来,同时八条触须四面夹击而至,反应不及之下,我身上立刻被三条触须击中,烧出了烙铁烫过般的伤口。
这攻击我躲过了大半,但为了冲出这圈子,我依旧硬生生扛了三条触须的抽打,其中一条正好击在我的颈部,而且触须的尾部还波及了鼻子,猝不及防之下,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声音给阴影指明了方向,它再次尖啸着扑了上来…接着,我和阴影同时惨叫,双双弹开!
我的叫声是因为身上再次被这阴影怪击中,而且是同一个伤口,叠加的伤势让我忍不住喊了出声,可这阴影怪的惨叫却凄厉无比,带着种无比的慌张!
因为我把手中抓着的这把鸡红霜,看准时机扔进了它那长开的巨嘴中!
我哼了一声,奋力从地上站起来,而这家伙却猛然退到了屋角,黑色烟雾状的身体差点散开,无数黑丝雾瘴嗤嗤朝着空中涌去,消失无踪,它好不容易才把身体重新收拢成团,再次恢复了这怪瘆瘆的模样。
但是,此刻我却开始紧张了…
到了此时此刻,阴影怪被我伤得不轻,鬼眼也瞎了,它能选择的无外乎两点,要么抽冷子逃走,要么就是和我拼命——如果把它当做人来看待的话,我觉得找路逃走的可能性不大,因为看不见,所以提防它拼死一击才是我应该做的。
空中飘浮的阴影重新收拢之后,它忽然发出了声厉嘶,黑色烟瘴疯狂的暴涨起来,眨眼之间,阴影从中裂出条缝,跟着像是分裂生殖的草履虫般拼命撕开,不到片刻居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手足俱全,周身黑色流淌的新阴影。
两个新的阴影都只有一尺多长,身体介于虚无和真实之间,比起刚才的阴影更加黯淡,体型大小就像两只猴子,眼睛重新长了出来,空洞泛白的瞳仁在雾气中滴溜溜乱转,如同黑芝麻糊中旋转翻滚的汤圆。
居然…你他妈还能分身?
两只阴影小鬼同时发出怒嚎,齐齐朝我冲来,就和侏罗纪公园里的迅猛龙差不多,陡然间我也找不到更好的法子对付,只能不住后退,真言棍横在胸前的同时,另一只手伸进兜里去抓了把鸡红霜,随时准备洒出…
手刚塞进口袋,两只小鬼居然像狗似的双手双足都撑到了地上,跟着发力跃起,猛虎扑食般从半空朝我直扑过来!
怒了,我真怒了!
******,这是你逼我的!
我低声怒喝,双手猛然合拢,大拇指并列,其余指头叠加而上,双手形成个犹如元宝似的法印,对着半空中扑至的两团黑影猛戳而去,口中呼喝九言字诀:“浮屠超级娱乐帝国全文阅读!金刚怒狮子!——斗!”
※九字真言,浮屠金刚之咒‘斗’,引诸天宇宙之力,唤洪荒煞气,引导六天六界的阴阳杀气轰至,勇猛果敢,遭遇一切凶煞神鬼皆可以力降服。这字诀是典型的‘一力降十会’,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怪物、神佛、鬼怪甚至人都可以使用,刚猛无比,精怪中招则消减修为道行,神佛则祛除功德,至于鬼祟则直接轰回地府,遭受十八层地狱一千二百八十九年的酷刑折磨。
这是九字真言中唯一不需要调动体内阴阳而施展的法术,所使用的是本身阴德作为媒介,但无论这施法者有多少阴德,多少福缘,多少福荫,一旦施展,必然受到七七四十九天的厄运降身,轻则破财受伤,重则断手断脚甚至送命。
所以,这虽然是个通用的咒言,我却是使得最少的。
今天情况至此,我那还顾得上考虑以后会怎么样,不先把眼前应付掉,恐怕我就没以后了!
爆裂涌出的澎湃火焰顿时掩盖了一切!
面前的所有东西都化作了齑粉,在火海中熊熊燃烧,银蛇般的雷光在其中不断闪烁,火焰涌动,只是瞬间便把我面前所有的黑色全部焚尽,丝毫没有留下!
我的修为不足,所以这浮屠金刚之咒的力量也并不太强,看似猛烈,可实际上也只和火焰喷射器发出的威力差不多,并不能覆盖整个房间——就在这浮屠金刚之咒释放后,我眼前忽然一花,有条黑色的东西飞快掠过,沿着门缝飞快的冲了出去。
糟糕!我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居然没想还是让这阴影鬼魂跑掉了一魂一魄,并未彻底消灭!
火焰来得快也去得快,就在这一魂一魄逃走的瞬间,屋里的滔天火海也已消失,而当我拖着受伤并未恢复的双腿双手开门追出去的时候,它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白生生的雾气中,片刻痕迹也不见了。
我阴沉着脸看了片刻,这才叹了口气,手足酸麻的跌坐到了地上。
阴魂阳魂不同,阴魂无根本滋养,魂魄受损必然缺失,但阳魂受损却只当人受伤,很快就能恢复——跑了一魂一魄,这浮屠金刚咒算是白瞎使了。
王悦从旁边的黑暗中畏畏缩缩的探头,看见是我,这才忙不迭的抱着李明喻走出来,张口就问王宇的消息:“安先生,我弟弟…他…他怎么…”“他已经死了!”我从口袋里摸出猪神沙擦拭伤口,把带脓斑的部位用力挤压,少许脓血随之流出,同时解释:“你看见的只是王宇的尸体,被怪物控制的傀儡,至于人,死了怕是有好几个小时了罢。”
她的眼眶立刻泛起了泪光,鼻头发红,我原以为她很快就要哭出声来,结果她却用牙咬住嘴唇抬起了头,让泪水始终只留在眼眶中,没有淌落——嘴唇被她咬破,淡淡的血渍顺着她唇边流了下来,但这只是血,没有泪!
真的,真的很坚强,这就是她坚强的表示!
我没有多说,低下头继续处理自己的伤口,希望用最短的时间收拾完,然后再上一层去寻找那逃脱的玩意儿,虽然只剩一魂一魄已无威胁,可我还是不愿看着王老爷子夫妇死在这东西手里,别的不说,光是那多付五十万在我这产生的好感,也足以驱使我竭尽所能了。
比我预料的时间还短,王悦已经又重新开口:“安先生,刚才你和怪物在里面打得很厉害,你除掉它了吗?”“算是差不多吧,”我叹了口气,同时脱掉上衣,把后背的伤口展现在她面前:“来,帮忙把这些东西涂在伤口上,如果伤口旁边有黄色的脓包,麻烦你顺便给我挤破,血挤出来。”
既然她不愿意多想,那我就帮帮她,正好这后背的伤口我处理不了,只能让她帮忙…接过她怀里的李明喻之后,她立刻按我的要求忙了起来。
李明喻还是没醒,但呼吸平稳有力,不好不坏,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把看到的情况给王悦说了说,算是在无数坏消息中给予她的唯一安慰,她也把今天发生的一切给我说了说,算是信息反馈,让我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致说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离开之后,王老爷子自然把王宇一顿臭骂,这小子全都认了下来,说自己总觉得姐姐有本事为公司赚钱,自己总是比不过,情急之下就去请了个泰国的古曼童来供奉,希望能够让自己也给公司赚大钱,但没想到供奉的时候出了岔子,古曼童忙没帮上,反而把仔仔弄得出了事儿。
因为害怕,刚出事的时候他没敢承认,但现在看仔仔的情况越发的不妙,他良心实在过不去,所以一大早就来到了爸妈面前认错,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捣毁古曼童的金身和九宝,释放它的魂魄去地府,也让仔仔彻底恢复健康。
他话说得恳切真诚,王悦也为之感动,又想弟弟也不过是表现欲太强,为了证明自己才去请的小鬼供奉,又不是安心要谋害仔仔,所以当时就原谅了他,反过来还连连劝慰王老爷子…折腾一番之后,老爷子心情渐渐平复,这才让王宇带着他们去别墅里毁掉古曼童的金身,彻底断绝仔仔的病根。
不过,当他们进到王宇的别墅之后,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事情的经过说到这才刚进入正题,我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正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就在此刻,一个疯狂咆哮的女人声音从楼上陡然传来:
“王悦!还有那个姓安的!你们要是不想王老头子死,就赶快给我出来!滚出来!!快点,把我儿子的九宝送上来!”
声音是吴雪绫的,我能听出来,但她说‘她儿子的九宝’,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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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七章 歇斯底里的吴雪绫
(第一卷现龙卸甲,八十章已经写完,第二卷开始,有需要龙套的童鞋们,龙套楼发帖魔女悍妃最新章节。)
不及多想,我立刻把仔仔重新递给了王悦,站起来稍稍活动了下腿脚,受伤部位的疼痛感很强,这点让我非常放心,看起来阴影的毒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我犹豫一下,本想让王悦带孩子留下,但最后还是决定她俩跟着我更安全些。因为从现在的情形看,这小鬼的两具魂魄已一死一伤,不足以在我面前肆虐,可要把王悦单独留下就不好说了。
顺着楼梯向上,才走几步,一直弥漫在屋里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郁,而且寒意更盛,就像天气突然由夏转冬,身后的王悦有些发抖,但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仔仔搂得紧些,更紧些…
才上楼,我立刻透过玻璃门看到了主卧中的景象,眉头立刻便拧了起来。
当然,对我来说这种情景只是不舒服,但对于王悦来说,这就彻彻底底是地狱了!
鲜血,内脏,肢体,人皮…布满了整个房间!
卧室和走廊挂满了人皮,轻若无物,被外面的带雾气的风吹拂摆动,五官位置都是空空的窟窿,我也看不出是些什么人,只觉得它们死不瞑目,虽然已被剥皮,可脸上依旧僵硬着临时前的恐惧,窟窿眼儿似的大嘴仍在无声呐喊,犹如伸冤悲鸣!
人皮表面没有血也没有污垢,洗得很干净,只是有些割破的位置像是伤口的地方洗得有些发白,皮肉也朝外翻卷凸起,就像个嘟起的小孩嘴巴。
墙上用钉子鼎着人的内脏,心、肝、脾、肺、肾…全都有,依次顺序钉在墙上,已经凝固的血水顺着墙壁淌下,在墙根形成了个小小的血泊,其他地方都很干净,不像有些电影里满墙满地的血污,井井有条。
血泊汇聚,然后顺着楼梯一点点朝下流淌,只不过现在却已凝固了。
王悦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睛几乎冒火,喉咙里有着咕咕的声响,像是反胃又像吓傻了,脸色惨白,但她还是坚持抱着仔仔,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
“进来!赶快进来!”吴雪绫的声音从书房位置传来,依旧尖利而疯狂。
我朝着书房走了过去,那些人皮和脏器不再多看,视若无睹——这些东西看似骇人,却只是示威恐吓的手段,没有实际意义,我不需要在这多费工夫。
进到屋内,我立刻看见了满眼满目的红,触目惊心,整个房间也真正被她化作了地狱!
满墙满地的鲜血,把所有一切都染成鲜红,地上更是粘稠而浓郁的凝了整整一层血浆,正中间的桌子上是个样式奇怪的骨坛,远远看去,里面似乎端坐着具不大的骸骨,周身镀裹着金箔,旁边放着个小一号的坛子,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盒子并排摆在骨坛面前。
骨坛和盒子的周围,摆放着数个已经剥皮的人头,五官血肉模糊,狰狞可怖,面目已经看不出来,但是上面并没有凝固着血渍,看起来也经过了清洗。
一、二、三…人头一共七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王家请的六个保姆加上王宇。
王老爷子和王夫人躺在桌前的血泊中,吴雪绫站在旁边,旁边扔着几把满是鲜血的匕首和尖刀,她手里另外还拎着把斧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不住抽搐。
“给我!九宝还给我!”我才进屋,她整个人猛然动了,就像僵尸突然活了过来似的,骤然蹲着把斧头举到了王老爷子的头上,疯狂的喊叫:“快点!快点拿出来!给我!!!”
“你别急!”我安抚着她,同时伸手从包里摸出个红布包裹的东西示意:“你说的九宝…是不是我从铁树树根下面弄出来的这东西?”
“就是他!给我!”她瞪着眼睛朝我大喊,一只手直直朝我伸来,斧头也和王老爷子的头拉开了段距离——这是个机会,要是我冲上去飞踢她的手腕,能不能救下王老爷子呢?
不行!我心里很快演算出了结果:距离太远,我需要最少三步才能冲近,然后出腿…如果她真是疯了,很可能真就把王老爷子的头给剁下来,我根本救不了他!
“快点!”看我没有动静,她又朝前蹭了两步,但很快就缩了回去,重新把斧头架在王老头的脖子上:“信不信我砍死他?信不信我砍死他?快点给我!”
“等等。”我把红布包慢慢解开,露出里面包着的瓶子,瓶中正是已经被泡发胀的九宝,然后缓缓把盖子扭开,“你是要这个?”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直,鼻翼扇动,看起来非常紧张,眼中更是闪着焦灼而渴望的目光:“给我,就是他!给我!!”
我微微一笑,一手端着瓶子的下部,另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露出掌心捏着的朱砂黄表等物,作势要撒进去…
“啊——”
她立刻尖叫起来,周身颤抖,手也止不住慌乱的挥舞了起来:“不要,不要…”
“行,我可以不把这些东西放进去,但是你得把人给我,”我把手挪开段距离:“先把王老爷子夫妇给我,然后我把九宝还给你盛爱晚成最新章节。”
“不行!你先给我!”吴雪绫尖声嘶叫道:“我不相信你,你不会给我的,不会给我的…赶快给我,不然我砍死他!我真的要砍死他…”
她极为神经质的吼叫着,手里的斧头也抬了起来,看样子真的准备砍落!
“别动!”我连忙喝阻道:“他和我没关系,你杀了他我也不会怎么样,最多拿不到钱——你想,我要是拿不到钱,会不会把你儿子的九宝毁了?!”
提到‘儿子’,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茫然的转过头看看手里的斧头,连忙又重新放下,“那…你要怎么样才把我儿子的九宝还回来?”
想了想,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王老头救回,这九宝她虽然想要,不过也是在阴魂受伤之后才需要的,应该是为了养魂,对我构不成威胁,犯不上用王老先生的命去冒险…还是救人要紧。
主意打定,我立刻放眼把屋里扫了一遍,跟着想了个法子:“这样,我把你儿子九宝放在墙这边,然后喊一二三,我们一起离开,你去拿你儿子的九宝,我去把王老先生和夫人带回来,怎么样?”
吴雪绫扭头看看墙,又看看我,再看看墙,似乎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见此情形,我干脆慢慢走了过去,蹲下,把手里的瓶子轻轻放在墙角,站起来示意她看:“就这样。我们一起,你过来拿九宝,我去带走他们,你说好不好?”
我把这瓶子刚放在地,她的目光就全部被它吸引去了,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慈爱,和所有母亲一样,只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最终选择了条不归路,试图用小鬼的阴阳之力来妄动因果天数,最终导致了这场悲剧…
从她承认这是她孩子的九宝开始,整件事我已大致明白了。
此刻吴雪绫的全部心神都落在那瓶子上,见我离开,那里还想得到其他,脑袋啄米似的连点几下,跟着立刻数起了一二三来…
我也不多说,等她数完数之后,跟着就朝王老头的方向走去,留在墙边的瓶子再不多看一眼,而她也是一样,见我离开,顿时拿着斧头就朝墙边冲了过来!
但是!
我并没有去救王老爷子!
因为我选择了另一种解决方式。
吴雪绫飞快的冲来,在距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飞速掠过,但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猛然扑了上去,整个把她扑倒在那满地的血泊中!
必须阻止,不能任由她再继续下去了!
她拼命的挣扎,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叫,斧头虽在我扑倒的过程中脱手,可那两只手却像疯子般在我身上脸上乱抓乱撕,身体不住硬生生的挺起,像是准备咬我!
“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也不知她那来那么大的气力,拼命折腾之下,我差点被她掀翻,而且这疯狂挥舞的双手也让我左支右绌难挡,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疼,这种情况下我再无选择,只能用胳膊肘卡住脖子把她压在地上,腾出手来准备把她打晕再说。
我才把手抽出,她突然身子整个朝旁边拼命滚出,我那想到还有这招,防备不及之下差点被她甩开,但我才被甩开一半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立刻又猛扑过去压在她身上——但她却已经把身体从仰面朝天变成了趴在地上,又重新把斧头抓到了手里!
不好!
我心里暗叫一声,立刻反手去扭她的胳膊,想要把斧头夺下,谁料她接下来却并没有反手把斧头朝我砍来,而是奋力一挥,朝着瓶子的方向竭力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玻璃瓶被这斧头正正砸个稀烂,里面黄的黑的立刻淌到了血水之中!
斧头出手,吴雪绫周身的力气突然消失了,就像是已经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使命,她趴在地上哈哈狂笑,兴奋得肆意放声,搞得我都有点不明白了…这算怎么个意思?
我心中疑惑手却没停,她既然不再抵抗,我乐得趁机把她两手给反了过来,正想找个什么东西把她绑上,旁边的王悦已经递了根绳子过来,我立刻三五下把她给捆成了个粽子。
看看浑身的血污,我皱皱眉站起来,顺便把她也从地上拉起。
吴雪绫还在笑,还在叫,脸上带着疯狂而得意的满足继续狂笑,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她的眼睛瞄向了一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心中顿时一凛!
李明喻醒了,他盯着我旁边的吴雪绫,神情是那么的麻木和冰冷,和我在蜀都救醒时候完全不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空泛的盯着,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这远不是李明喻,或者说小孩会有的眼神…那么漠然,那么阴冷,使得整个房间中的温度都骤然降低,犹如置身冰窖!
太奇怪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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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八章 天道善恶是什么
顺着我的目光,王悦这才发现自己怀里的孩子醒了,她喜极而泣的紧紧搂了过去,把李明喻抱住,口中胡乱感谢老天感谢菩萨还顺便感谢我…但这只是片刻,寥寥数秒钟之后,伴随着她一身惊叫,整个人被李明喻给甩了出去桃花树下桃花妖:冷王的圈养小刁妃最新章节!
嘭!
在墙上狠狠一撞之后,她立刻晕死过去。
吴雪绫继续狂喜狂叫,嘴里不断心肝宝贝的喊着,手脚乱摆,整个人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李明喻——或者换句话说,这怪物李明喻,他抬起头,活动下四肢手臂朝我走了过来,步伐生疏僵硬,就像是从来不曾这样走过…虽然他的个头只是豆丁,但我却依然郑重其事的应对,第一时间就把真言棍取出横在了胸前,双脚分开弯曲,随时可能暴起突进或者快速退开。
“你很厉害!”他停下了脚步,冷冰冰的瞳孔毫无生气的直盯着我:“这些年我见了很多所谓厉害的角色,但你是最出色的…我母亲的计划差点就被你毁了!”
我表示不屑的哼了声,“等我彻底把你毁掉之后再夸吧,现在还早了点。”
“何必呢?”他僵硬而扭曲的咧了咧嘴,说不出的诡异恐怖,不过我猜到了他这举动的意思——这应该是个笑容,他在表示友好吗?
试了两次,他始终没能正在露出个笑脸,最终只能放弃:“好吧,我的意思是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事,和你无关,难道不能换个温和点的方式解决吗?”
“换个方式?”我呸的扣唾沫吐在地上,狠狠道:“你他妈想动手的时候就把我骗进来拼个你死我活,现在看弄不过了又他妈想温和——我呸!那这么便宜!”
虽然我不知他有什么能耐,但现在我伤痕累累,又困又饿,最不能用的法术使了,事儿还只给人家处理了一半,这憋屈、这愤怒、这怒火简直快把自己烧起来了…如果不把这家伙给灭了,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把自己给灭了!
一句话,不死不休,非得让哥们把这口气出了不可!
我的怒火他显然看在了眼里,话音才落就立刻接了口:“我可以补偿你。安先生,你觉得一千万怎么样…”“什么,给他一千万?”吴雪绫尖声惊叫:“你怎么可以给这个家伙一千万?”
“住嘴!”李明喻冷冷的瞪了一眼,眼神中尽是冰冷的煞气,吴雪绫周身一寒顿时噤声,他这又才转过脸来对我继续:“只要你不管,事情结束之后立刻给钱,并让你安全离开,你看可以接受吗?”
一千万?!我的天,王家还真有啊!
说实话,我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吃喝拉撒衣食住行样样离不开钱,而且每次替人做这些事儿也是为了钱,说不受诱惑是假话,但可惜的是,这世界上的事没那么简单,并不是简单能用‘是’或者‘不是’处理,罔顾其他。
这就不是钱的事儿。
事情总有因果,有报应,我既然接了这工作,那么从我的角度来说就产生了个‘因’,如果中途变卦,这就会导致阴德变数,最终出现个‘果’,王家这么多口人命因我的变卦丧生,那这果必定是个‘恶果’,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恶果若生,纵不报今生,也应来世,甚至报应在子孙后代的身上,让我安家不得安宁!
所以,我不能、也不敢、也不会因为这一千万食言,招惹无穷无尽的因果报应…普通人不懂,自然敢罔顾无视,直到业障加身才悔不当初,可我偏偏入了这门,懂了这行,其中的得失因果又那敢轻犯?
“和钱没关系,”我笑了笑,“天道法万物,阴阳定人鬼,诸天之物都有定数,都有规律,任何破坏天道阴阳之事都会引发人间浩劫,你抢夺活人皮囊也不会特殊——我虽不是降魔卫道的方家,可事情既和我有关,那就是天道本意,我理当顺应天地正气把事情解决!”
听我所言那李明喻先是一愣,接着居然嘎嘎嘎的笑了起来,“天道?你说这是天道?那我问问你,为什么李双周害死我的时候天道不来,偏要等我母亲给我谋到皮囊的时候才来?这是他妈什么狗屁天道!”
“谋害你?谁?李双周又是什么人?”
吴雪绫愤怒的吼道:“李双周就是王悦的老公!是他在我水里下药,让我已经成型的孩子流产死掉!是他让医生切掉了我的卵巢,让我这辈子再也不能给王家生育后代…你告诉我,这就是天道,这就是你说的正义吗?”
原来如此!多米诺骨牌的最后一块终于被我拼上,整个事件呼之欲出,我所揣测的一切最终被她给证实了…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李双周害死了未足月的你,魂魄无法投胎,所以吴小姐就请了泰国僧人把你制成古曼童,偷偷供奉,顺便教了你引魂的法子,可以在合适的时间占据他的身体…如果没猜错,整件事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对,你全都说对了!”李明喻点了下头:“所以我说你很聪明——既然你自诩正义,那么请你告诉我,我母亲做错了吗?既然李双周害死了我,那我为什么不能拿他儿子的身体活过来?”
说实话,这个问题确实很让人头痛,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好比说a把b害死了,然后b的魂魄出来报仇,这种情况很难界定,所以我的做法都只视情况而定,如果a大奸大恶就不管他,如果a无心之失或者有所悔悟,那我就想办法劝劝b,帮忙把他送到青城山供奉,做做道场超度算补偿,整件事差不多含含糊糊的解决就算了了校花的贴身狂少最新章节。
我现在面临的情况比以上问题更复杂,要说罪孽,李双周是肯定有罪的,他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吴雪绫未出生的孩子,然后还串通医生切掉了卵巢,终身不育;但要是说任由小鬼把李明喻的皮囊占据,这孩子却又是无辜的,和他点关系没有,要他来背负父亲的罪孽总不是很对劲吧?
这还真不好办了…
这小鬼分明看出了我的犹豫,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也随之改变:“你们修道之人不是讲的因果吗?李双周种下了因,他儿子承受这果,有什么不对?因果是天道所立,阴阳所序,是蕴藏在阴阳大道中的,那会给人间造成什么浩劫?”
这几句话颇为有理,说得我也不由心中有些许松动了,思索中情不自禁便顺口一问:“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才算顺应天道?”
“不管,这就行了!”李明喻欣然道:“你只要不管,我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能借助王家血脉的力量,彻底和他的皮囊融为一体,到时候我就算是活过来了,和阳间的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再入轮回…我不再是鬼,我变成活人,你担心的阴阳不会紊乱了!”
我细细品味着他的话,听起来似乎没错,而且条理非常清晰,像是黑夜中的明灯般给我照亮了道理,指引出光明大道让我行走——可就在这片光明中,始终有个东西在晃动,似乎提醒我千万不能上当,千万不能答应它!
不对,这其中肯定有我忽略的地方,有我没有想到的东西!
我的目光骤然落在那桌上的骷髅头上,心中顿时凛然,一股冷气从头灌到了我的脚底,让我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我差点被这家伙给忽悠了!
“我记得有个叫窦娥冤的故事,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我淡淡一笑,用最平淡的语气描述出个冰冷的画面:“她含冤被斩杀,于是呼号上天三怨,最后一条是六月飞霜满大地——不错,她是冤死了,认为老天对自己不公,用六月飞雪来鸣响自己的冤屈,看起来可怜,其实她才是最可恨、最可恶的人!六月飞雪,当年数个州县粮食被毁,颗粒无收,贫苦百姓卖儿卖女也不能温饱,饿殍遍地,也不知死了多少人…为了一己之私引天灾降于无辜之人身上,造就无数人家惨死,你回答我,她这算什么?算可怜还是可恶?”
此刻我心中对此已有答案,头脑也前所未有的清楚明白,只稍稍一顿,又伸手朝骨坛面前的骷髅头指去,铿锵有力的陈述道:“看看你周围杀死的这些人!你口口声声给我说天道,说因果,其实你只也是一样,只是为了自己重新转世,不惜杀掉这些无辜的保姆和家人,即便是李双周有错,但是你告诉我,王悦有错吗?王宇有错吗?王老爷子又有错吗?你杀掉他们就为了这王家血脉,根本和天道因果无关,你就少他妈拿这事儿来跟我鬼扯了!”
最后,我断然甩出句话:“这事儿我管定了!”
看我的态度猛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而且还如此坚决毫不妥协,原本浮现在李明喻脸上那层友善和睦的表情瞬间消失,他阴森森的笑了笑,忽然道:“既然你主意下定,那么也好,我连你一起吃了吧…”
话才一半,所有人都等着他继续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趁此机会猛然而动,骤然朝旁边的王悦冲了过去,面目凶狠狰狞,杀意盎然!
开始连续的几场战斗已经消耗完我的体力,只是在这种巨大的死亡压力之下,我压榨着每一分潜力来竭力应对,虽然扛了过来,可自己也像是经过次濒死体验,身体完全支撑不下来,即便现在休息了一阵,可肌肉神经还是没彻底恢复——加上他说话的迷惑性很强,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一步,急切之下,我只能彻底朝前猛扑过去,希望截断去路把他拦下来。
几乎就在我奋力冲出的瞬间,奔跑中的李明喻突然转过了脸,露出个极为诡异的笑容,身体急速转向,趁着我这一扑力量使出无法收势,迅速从我身旁掠过,飞一般的冲出了房间!
“嘿嘿嘿,我只需要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我就不再怕你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找出来啊,找出来啊…”
居然逃了?!!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余音还在缭绕,但最后个字已经像是从数百米之外传来的那般几不可闻,隐约难辨了。
我重新站定,恼怒无比的拍了下头:“操!我早就该料到了!这家伙才进入皮囊,那有什么力量本事和我对掐啊,除了忽悠就是躲,拖过这三个小时…我他妈怎么没想到呢?!”
嘿嘿~嘿嘿嘿嘿~~
吴雪绫又狂乱的笑了起来。
书迷群新群群号551900677,有兴趣讨论鬼压床、前世梦、因果、阴德等等的朋友可以加,讨论闲聊,等到新书稳定我也会进群和大家聊天的,有什么问题可以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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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十九章 真相
我迅速从房间冲了出去,想也不想就沿着声音消失的方向猛追,循声一路来到楼下,跟着便冲进个房间,任何能够藏人的地方逐一翻查…他现在已经有了皮囊身躯,找起来总比鬼魂容易,三个小时之内我必须找到他江湖大反派最新章节。
屋里的白色浓雾依旧浓郁,房间也和开始一样的感觉巨大,我花了近二十分钟才把整层楼翻遍,没找到逃走的李明喻,跟着我又下到了二楼,同样翻了个遍没有发现…一层层楼的搜寻下去,用了两个小时却没有任何收获冷绝总裁俏佳人最新章节!
时间虽然不多了,但我此刻却停了下来,坐在沙发上不再盲目的翻找,而是细细又把整件事在脑中回忆,希望能找出此事的关键——我已经意识到了,这小鬼已经被供奉多年,智商极高,绝对不会简单躲在某处等我去找到的,既然他敢这么做,那就肯定有万全之策保证我找不到他!
这才是我需要想明白的!
从进到屋里开始,所有的一切就像电影般在我脑中回放,历历在目清晰无比:进屋…找到王悦和李明喻…浴缸里的鬼影……楼梯上的血渍…上楼…小孩卧室的王宇…浮屠金刚之咒…吴雪绫让我上去…用九宝交换王老爷子…打碎九宝——咦?等等!
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九宝?
俗话说一通百通,在想到这点之后,我脑中突然冒出个念头,瞬间一切阻塞都赫然开朗!
我知道这家伙躲在那里了!
我瞬间而动,飞快的朝着楼上冲去。
这九宝原本是藏在花盆中的,一直没有收回,说明这东西其实用处并不太大,但后来这小鬼的魂魄受伤之后,这却成了疗伤或者说辅助小鬼占据李明喻身体的东西,换言之,就是说某种不怎么重要的玩意儿,因为小鬼受伤却成了重要之物。
加之吴雪绫拼死拼活打破瓶子让九宝沾上地上王家的血液,更证实了我的猜想。
由此可以看出,九宝现在对于小鬼非常重要,不但关乎能否安然存在李明喻的皮囊中,更加关乎他的魂魄能否延续,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他朝着楼下逃走时放的那句话,再加上故意没收拾地上瓶里流淌出来的九宝,只是为了麻痹我,让我觉得这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他的本体,可其实呢,这些才是我能克制他最关键的手段!
他奶奶的,真是一环扣一环,半点都马虎不得啊!
我朝着楼上猛冲,一面跑一面观察着李明喻的反应,但他却丝毫未动,估计这家伙还没明白我想要干嘛——但就在我回到走廊,即将冲进书房的时候,那门突然无风而动的猛然掩了过来,咔嚓一声自己从里面给锁住了。
我根本没有收势,飞起一脚径直把门踹飞,跟着迅速冲到了那两个骨坛的面前——还没等我伸手摸到那盒子,身后忽然一阵劲风袭来,陡然转身侧避,只听铛的声响,一把匕首已经狠狠钉在了桌上。
这东西显然早就回到了这房间藏匿,此时此刻被我逼出来了。
匕首之后,它跟着便朝我猛扑,而我也在站稳脚步后略略后侧,狠狠一记鞭腿甩了出去,正正砸到了李明喻身上!
只听哗啦声响,这孩子被我的力量猛然踹飞,重重撞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因为这是李明喻的身体,所以我未敢使出全力,只能尽量减少伤害,所幸孩子的运气不错,我力道也控制得合适,他只是撞在了沙发上,没有碰到其他什么桌椅板凳把骨头摔坏。
借着这一甩腿的力量,我重新冲回到桌子旁边,拔出匕首的同时就把两个盒子全部打开了。其中个盒子是黑乎乎的一小团,应该是王悦的胎盘,另外一盒则要大些,看上去还有切割的痕迹,应该就是小鬼的九宝了!
入兜、取出、洒落一气呵成,瞬间把鸡红霜和朱砂洒进了盒子,接着,我用匕首在手上一划——“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吴雪绫不顾一切的朝我撞了过来。
我如果躲开的话还是办得到,可是这吴雪凌的头撞在桌子角上的可能性很大,必死无疑,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求死还是想撞我,可既然在我面前,我就不能不管她。
避无可避,我只能转过身,用后背硬生生吃了这一击,同时,手掌的鲜血准确无误的滴在了盒中…
背上猛然股剧痛传来,这女人正正撞在了我尾椎骨上,同时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撞击,我的小腹又被桌角使劲的戳了回,痛得我七荤八素差点尿了——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这股宣泄的力量,单手抓起盒子,另一只手使劲把吴雪绫给推倒在地。
“啊——”
李明喻在第一时间哀嚎起来,无数黑色的烟雾从他五官和头顶挤了出来。
这感觉和电影里看到的差不多,无数黑色烟气冲出,到了空中之后迅速凝结,变成无数黑色的灰烬从空中飘落,洋洋洒洒无数,而李明喻的身体也剧烈的扭曲着,像是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黑烟片刻涌尽消散,到此时,李明喻才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烂肉,啪嗒摔在了血泊中。
吴雪凌开始哀嚎痛哭,那声音听着非常熟悉,我眼前不由出现了黄老头曾经的一幕…
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呢?
窗外的阳光开始洒落,透过窗户和露台的玻璃照进了屋里,白雾瞬间消散,外面渐渐传来了邻居的说话声,汽车的喇叭声,还有孩子的笑声,我从口袋掏出支烟塞进嘴里,摸出火机啪啪点燃凑拢,这才发现手脚抖得厉害,几乎连打火机都要抓不住了。
总算结束了…
※
白雾散去,王家人这才逐一醒来,恐慌惊悚自然不必说,就连王老爷子也像是骤然间老了几十岁,身体里的精气神全都不见了,颓废沮丧得宛如行将就木,瘫倒后就再也没能起来…
至于吴雪绫倒是干脆,直接了当就疯了,倒也好,免得继续受这精神折磨花开美利坚全文阅读。
此时此刻,王悦显出了巾帼女英雄的气势,迅速安顿了父母,统一口径,并且关心起了所有人的情况,在得知大家只是有些虚脱之后,爽快无比的给我签了张百万支票相酬,并请我把屋里骨坛和残骸带走处理掉。
我迅速把东西收拾完毕,本想趁着警察没来之前离开,可王悦却拉住了我,希望我能把事情的真相和过程告诉她,想了想之后,我要求问了关于她家的很多事,归纳总结加上我自己的揣测,这才把整个事件做了还原:
王悦虽然比弟弟先结婚,但婚后忙于工作一直没要小孩,王宇却是不同,妻子很快便怀了孕,而且检查出是个男婴,顿时成了家里的宝贝,全家人都围着他忙乎了起来。
相比之下,同样作为外人的李双周心里就有些不快了,正好他又偶然听到了王老爷子和律师的对话,说王宇的孩子才是王家人,以后即便李双周和王悦有了孩子,那也是外人,家产还是得留给王宇的孩子——如此一来,李双周可就坐不住了。
他很快勾结了医生,趁着某次吴雪绫外出的时候让人把她撞倒,送到医院后偷偷给她注射了流产的药剂。为了防止孩子早产活下来,药量下得极重,医生剖腹出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然后这帮家伙再以病情为由切除了吴雪绫的子宫,干脆让她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举头三尺有神明,李双周这事儿虽然做得隐蔽,可老天爷毕竟看着,还没等吴雪绫出院,那医生因为做了亏心事,每天都恍恍惚惚的过日子,结果一不小心就被车给撞死了。
这一死,医生的老婆可就不依了,直接跑到李双周公司大闹,虽然他出钱迅速把此事摆平,可消息还是泄露出来,传到了王宇和吴雪绫的耳朵里。
吴雪绫痛不欲生几欲寻死,可王宇不是,他本身就风流惯了,结婚也是因为父母之命才结的,这一来正好成了他成天寻花问柳的借口,甚至还威胁吴雪绫,说要是和姐姐撕破脸皮的话他就离婚云云,最终把事儿给压了下来。
没多久,王悦也怀孕了。
吴雪绫在这种压抑、痛苦、凄凉的生活中艰难度日,报复心日盛,没多久就去了趟泰国,回来的时候就带了几口箱子,说是要在屋里弄个小佛堂念佛,王宇反正也不回家住,干脆也就由着她去了。
谁知道,她请回来的却是自己孩子骨骸制成的小鬼,也就是邪派的古曼童。
剩下的事儿就很简单了,吴雪绫趁着王悦生产的时候弄到了胎盘,然后又请来泰国佛僧施法,偷偷从李明喻的魂魄中抽了一丝做法,然后把自己孩子的魂魄灌了一丝进李明喻的体内,接着她开始按照泰僧养鬼的法子开始供奉自己儿子的魂魄,按照阳魂的法子施为,想要把这阴魂变成阳魂,这样到时候才能安然存在活人的皮囊中,算是活了过来。
阴魂和阳魂天上地下,那有那么容易?所以吴雪绫一养就是多年,也不知花了多少钱购买佛宝,到了最近才终于成功,于是她立刻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剩下的事儿大家估计都能猜到了,王悦在李明喻开始逐渐变化的时候找到了我,我这出手立刻就封死了他的泥丸和七窍,吴雪绫儿子的阳魂根本不得入内,正当她无计可施之下,我来到了渝庆,这顿时便给了她机会,当夜就派出小鬼来想要把我干掉。
想法虽然是好的,但吴雪绫没料到的是,我找到了她藏匿在花盆中的九宝,并且还是真有本事的人,动手之下顿时就把她儿子的魂魄给伤了,惊慌失措之下,她立刻打电话联系了泰僧,重金之下求到了用王家血脉硬生生把魂魄灌入李明喻体内的法子。
简言之,就是要用王宇得命作为媒介!
对于王家人来书,吴雪绫根本没多少感情,就连丈夫王宇也是寻花问柳多年,早年那点点感情早已被磨灭殆尽,得知这法子之后,她立刻就按照泰僧的法子弄了起来。
她首先告诉王宇,说自己养的不是小鬼,是自己儿子的魂魄,而且也不是想要害人,只是想要供奉它成佛,可没想儿子的魂魄和李明喻因为兄弟的关系,夜里玩耍才导致了他出事,真不是有心要害他。
她哭泣哀求,请王宇把这件事扛到自己身上,想法子把我弄走,否则我发现小鬼之后,一定会把他们的儿子魂魄消灭的,王宇想自己这么多年确实也没怎么尽到丈夫的责任,心有亏欠,又想到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又不是真心想要害人,一时心软之下居然就答应了她。
这也就是为什么早上王宇会到老爷子和王悦面前认错的原因。
剩下的事儿就不用累述了,王宇惨遭杀害,保姆司机也被当做了祭品,一家人杀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如果不是我路上折回来,恐怕这家人就真正要全部完蛋了。
一切便是如此!
书迷群新群群号551900677,有兴趣讨论鬼压床、前世梦、因果、阴德等等的朋友可以加,讨论闲聊,等到新书稳定我也会进群和大家聊天的,有什么问题可以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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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章 又见现龙卸甲
我虽然手足酸软,但由于不想和警察扯上关系,所以我还是拒绝了王悦的挽留,准备就此返回,见我去意已绝,她只能帮我从公司叫来个司机,准备开车把我送回蜀都,也算是聊表下自己的心意重生之宠爱最新章节。
小伙子没来之前,我趁着时间干脆回王悦的别墅里去洗了个澡,不过衣服没得换,她则迅速召来了律师,留在王宇的屋里商量对策,大致是说吴雪绫发疯杀人之类的——这一口气杀掉七八个人已经可以轰动社会了,还别说杀人剥皮、砍头那么离奇,要想把社会舆论压到最低,这还真要动点心思才行。
不过这都是王家的事儿,和我无关,吴雪绫也是自作自受,我帮不上什么别的忙。
就在我洗完澡,正坐在她家沙发上看着电视啃饼干的时候,王悦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在收拾吴雪绫那佛堂的时候发现了些字,希望我能过去看看是什么意思。
这些都是我份内的事儿,倒没什么话说,我立刻便赶了过去。
吴雪绫这佛堂设在露台上,是个搭出来的小房间,我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进去过了,因为骨坛被她拿到了外面书房,所以房间里只剩下个大大的供桌,上面是香炉、四面佛像雕塑、香蜡灯盏、三果五品等等普通东西,我没太在意,可现在因为王悦不愿警察把杀人事件和邪教之类的扯上关联,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了些字。
字写在供桌下面,赫然历历用血书成,不多,有且仅有四个字:
现龙卸甲!
我就像见了鬼似,整个人都不好了!
冷气从我后背直冒出来,汗出如浆,就连头发都根根竖立起来——我猜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王悦脸上的恐慌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结巴而仓促的急急问道:“安先生,这四个字…这四个字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她的声音带起了哭腔,脚不由自主朝后退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这才回过神来,“嘿,没事!和你没关系,我只是…呃,我只是想到了点往事…”
我的保证和解释并没让她彻底放松,但已经好了很多,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脸色终于舒缓下来,“我相信,我相信你,安先生!”
我点点头,面带笑容的踱步走出小屋,“行了,忙你们的去吧,别管这些字了…”
我径直离去,至于后面王悦会怎么处理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了,此时此刻,我全部心思都落在了那四个字上:现龙卸甲!
这是什么意思?
我很清楚的记得,孟老板打电话给我说过,警察在黄老头的床底发现的也是这四个字,如果这两件事之间没关系,打死我也不信;但你要说有,孟家和王家所在的地方、行业、籍贯、家庭背景等等全都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又他妈哪来的关系?
这件事我可真想不出来了…
王悦找的司机来得很快,我才下楼他已经到了,于是我正式和王悦道了个别,钥匙交给这小伙儿,自己则坐到了后排开始养神——事情到这一步,这才算是尘埃落地,彻彻底底把王家的事情清洁溜溜。
按理说我熬了一夜,到现在应该很困,可那四个字总在我脑海中翻腾,让我始终睡得不安稳,不知不觉就联想到朵嘎姝查老婆婆说的问题上了——难道她说的那个什么东西,和这四个字有关联?
我自己都笑了…
说实话,光王孟两家的共同点已经天上地下了,现在再加个深山老林出来的黑苗后裔,你说他们到底哪儿能一样?除了全都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说中文吃米饭自称龙的传人…这种十三亿人都能找出来的共同点之外,我还真没别的好说了。
难道要从字面上的意思去解?
‘现龙卸甲’这四个字出现得不多,有个类似叫做‘见龙卸甲’的见了不少次,是部华仔演的电影,主角常山赵子龙,后来导演出了本书也用的这个名字,并且解释道:龙者,常山赵子龙;卸甲者,卸下世俗包袱,整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赵子龙经过电影中的情节,最终放下了自己背负一生的包袱,无憾面对生命的最后一刻旧爱新婚最新章节。
不过,如果按照这个意思来推,现龙卸甲难道也是值得某个名字带龙的人?或者威猛的人?或者猛将…总不会真是指条龙吧?
卸甲,这又是扔掉了什么?包袱?防备?戒心?还是说罪孽或者负累…
但是!无论怎么说,这都和黄老头使鬼术弄冥婚,王家儿媳妇养小鬼害亲侄儿不搭边吧?
我殚精竭虑冥思苦想,直把脑仁想得生疼也没理个稍微靠谱的可能性来,后来一想算了,专业问题专业解决,与其搞得自己头痛不如回去问大九叔,他可比我这半吊子厉害多了!
心下一松,我立刻就感觉到了困乏,接着,秒睡了。
我并不是自然醒来的,就我这个状况没人喊肯定第二天,所以小伙司机叫我的时候迷迷糊糊不怎么清醒,路也指错了,他停车离开后我还在后座躺着云里雾里俗称赖会儿床,等觉得差不多下车的时候,瞬间呆了!
卧槽!这是哪儿啊?
天色已晚,灯色辉煌,我身处在个巨大的停车场,场外是个天使造型的喷水池,再里面是个金碧辉煌的巨大拱门,高大的罗马柱,铮亮透明的落地窗,镂空雕花的飞纹,穿着红色礼服的门童正在接待下车的客人…
这是…?
我顺着朝上一看,枫林夜秋几个字赫然分明,清晰无比!
糟糕!肯定是我想的回家换衣服买礼物,然后再来这酒店赴孟恬恬的生日宴,结果睡得迷迷糊糊把地址搞错了,于是他就直接开到了酒店,我在上面直接睡到了天黑。
这下好了!别说买礼物,就连弄件干净衣服换的时间都没了!
呃,难道是妄动浮屠金刚咒召至的厄运开始了?不会吧,我记得上次都是第二天…
当时我第一反应是准备闪人,要么晚点要么就干脆不来,但我才把车子发动,脑子里突然钻出个天才无比的点子:“嘿,去啊,干嘛不去呢!这模样在孟恬恬的朋友面前晃晃,再来点上不得台面的举止,表演场刘姥姥进大观园,她那些朋友背后还不可劲儿踩啊,这一来二去的我不又自由了吗?”
噢!太棒了,我简直是个天才!
事情总是有两面性,虽然事情没变,但你的立场、观点、目的改变之后,对待事情的看法也就不同了,就像现在,我非但不再沮丧,甚至还有点期待和兴奋的感觉油然而生…
孟家不愧是孟家,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冷餐会,可依旧办得恢弘壮丽,整个酒店后面的泳池和草坪全都包了:搭起的舞台上弹奏着钢琴,餐桌上摆着各式糕点、日式料理、沙拉、甜品冰点,四个厨师站在亮锃锃的不锈钢炊具后面,随时为客人现场制作牛排、寿司、三文鱼等等食物,另外还有两个人围着个火堆烤羊,油脂随着他们的转动滴落在火堆中,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饮料应有尽有,从小朋友喜欢的可乐、奶品、果汁到成年人饮用的红酒、香槟、果啤,一应俱全,当然,同样也少不了现场调制鸡尾酒的调酒师守在台后,随时为客人服务。
宴请的宾客很多,密密麻麻到处是人,有些三三两两在草坪上聊天,有些在游泳,还有些坐在桌旁小声谈话…所来的宾客很杂,除了孟恬恬的朋友同学,看起来孟老板公司的员工、生意上的伙伴、有交情的邻居,但凡认识的估计一个没落。
和电影演的不一样,我进入酒店的时候并没有个狗眼看人低的门卫出来阻拦,死活不信,最终等主人出来才落得个解雇走人的下场,轻轻松松就穿过大堂来到了游泳池草坪附近——这外围倒是有几个孟家的人守着,不过一看就是孟老板公司的保安,还没等我走近,大个保安队长已经满脸带笑的迎了上来:“安先生你总算来了,小姐都出来看几回了,叮嘱我们看见你立刻给她打电话…你等等,我马上给小姐说。”
他摸对讲机的时候,目光很自然落在了我的衣服上,但他只是稍稍一愣,接着立刻移开了视线,面不改色的开始呼叫——“行,你联系孟小姐,就说我吃东西去了,”我拍拍他的肩膀:“饿死了,忙一天没吃饭。”
“您请自便…喂,喂,请告诉小姐,就说安先生来了。重复,请告诉小姐…”
我哪管他咋说啊,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也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正好填填肚子再说。
我大步流星的来到餐桌前,老实不客气的先把烤好切出来的羊肉夹两块进盘子,然后又转到牛排面前要了块七成熟,接着弄了点寿司,也不找桌子,直接拿叉子把羊肉叉起就开啃,直吃得满嘴流油…
干掉烤羊肉之后,我哧溜了杯苹果汁,等着那块在煎板上冒着热气翻滚的小可爱,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孟恬恬的声音——她身着今年最流行的海蓝色长裙,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只若凝脂,细细的千丝扣项链挂着水滴般的坠子,欢快的沿泳池朝我走来,满脸都是喜悦!
陪她一起的还有位女孩,白色晚裙金色束腰,蓬松的卷发烫染微红,胸口呼之欲出犹如揣了两只兔子,不用说,这应该是她的好姐妹苏燕了。
我挥挥手打个招呼,接过厨师递来的牛排,这才朝着她俩走了上去:“嘿,两位美女好。”(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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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一章 明争暗斗
一边是亭亭玉立光彩照人的美女,一边是穿着皱巴巴、脏兮兮运动装的男人,差异迥然,在这种聚会上本来就够能吸引人眼球的了,别说其中位还是今天的主角最强控师最新章节。我们这一站,立刻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不过我没管,爱谁谁,哥们反正不认识,管的着嘛?
“哦,我的天!”孟恬恬在距我几步远就捂嘴笑了起来,夸张的嗔怪起来:“瞧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噢,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才处理掉仔仔的事儿,来不及换衣服就赶过来给我庆贺…谢谢你啊,安然。”
这句话滴水不漏尽善尽美,除了给自己身边的朋友解释我穿成这样的原因,还同时恭维了我下,如果我因为穿着打扮随意而心里有点什么尴尬、别扭之类,也会随之烟消云散,不愧是大家闺秀,时时都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相处之道登峰造极。
只不过,这似乎不是我的本意啊…
我叉起牛排咬了口,含含糊糊的点头:“你说对了。我熬这两天没吃没喝,好不容易才造了七级浮屠,差点没死…对了,礼物我也忘了,回头补行吧?”
礼物我回头补上啊。”
“礼物没关系,还记得就行,”孟恬恬嘻嘻笑了两声,拉拉身边的晚裙美女,“这位是安然,这位是我的好姐妹苏燕…”“哎呀,早就猜到了!”呡嘴偷笑的苏燕踏上一步,笑吟吟的给我打招呼:“安先生,你的大名恬恬每天至少要提五百次,耳朵都给我听起茧了,今天终于见到真神了…嘻嘻,嘻嘻…”
她一说提了几百次,孟恬恬脸上立刻泛起了层红潮,忙不迭去挠她的痒痒,她笑着躲到了一旁,我嚼着牛排把后面补全:“可算是见着活的了?”
“嗯,”苏燕调皮的点点头,躲孟恬恬的时候嘴还不停:“那可不!安然,你今天可得好好陪陪恬恬啊,人家今天的打扮可就都冲你一个人…”“呸!小蹄子要翻天了,”孟恬恬的脸更红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她终于追上了苏燕,两人彼此抓住了对方的手叫劲,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你们加油,”我退两步在张桌旁坐下,唯恐天下不乱的嚷嚷:“我帮你们呐喊助威!”
身着盛装哪可能无休止的打闹,那就个意思,顺着我这话她们立刻停了手,双双冲我开始嚷嚷:
“喂,你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也不怕我伤着你们家恬恬…”这是苏燕。
“没良心,你好意思旁边看热闹啊,哼,死没良心…”这是孟恬恬。
“怎么都冲我来了?”我嘿嘿乐:“你们都是女神,天神之战,凡人岂能插手?!”
两人本来假装气鼓鼓的朝桌子走,结果听我这话全都忍不住乐了,苏燕媚眼如丝,抓住孟恬恬的手嗤嗤笑道:“安先生好会说话!怪不得啊,恬恬,这次姐姐可又得妒忌你了…”
“去你的!”她娇笑着回应:“女神没有,女神经倒有两个…”
两人又嘻嘻嘻笑了起来,挽着手坐到了我旁边。
孟恬恬的心情确实不错,这也正应了句俗语:女人不喜欢你,你就算创造奇迹都当是吃-屎,可女人如果喜欢你,就算你吃-屎都当创造奇迹——也是,吃-屎谁见了不当奇迹啊!
苏燕坐就坐了,但孟恬恬却在坐下后又立刻起身,自己动手去餐桌端了盘沙拉回来,“看你真是辛苦了,饿成这样,”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吃点蔬菜,多吃点,吃饱。”
吃了这么多肉我确实有点腻了,倒也不客气,咔嚓咔嚓就是通嚼,苏燕这在旁边故意拉长了声音:“我~也~要~吃~沙~拉,恬~恬~。”
“要吃自己拿,”孟恬恬故意把盘子又朝我面前推过来些:“安然快吃,别被这小蹄子抢了…”“好哇,见色忘友!”苏燕叫了起来:“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枉我和你姐妹这么多年,沙拉都不给我吃!”
“就不给你就不给你,”孟恬恬故意翻着白眼气她:“谁叫你乱说话?”
两人很快又闹成了一团。
她们闹她们的,我咔嚓咔嚓嚼菜叶子,正吃得开心,眼角余光忽然见到衣裙摆动,香风随着人影席卷而来,身边立刻响起了七嘴八舌的声音:
“好哇无限之二次元妹子战队最新章节!你们居然偷偷溜到这里来了,让我们好找!”
“这位谁啊?恬恬,苏燕,你俩有问题哦…”
“咦?这位是不是我们大小姐的rright啊?燕燕,赶快从实招来!”
这群莺莺燕燕不用说,肯定是孟恬恬那帮留洋同学了,四个女孩各自千秋,相貌上佳,衣饰极具现代美国风,这倒是附和人以类聚的特性——贵族学校毕业之后的留学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这点倒是不稀罕。
嘴里不断和孟恬恬叫嚷,可四位的目光却不约而同落到了我身上,只是一瞥,接着众人顿时嘎然,都被我的打扮给吓着了!
呃,这家伙看着既不帅,又估计没什么钱,气质还一塌糊涂的家伙,恬恬是怎么看上他的啊?别的不说,女孩儿过生日,他居然…居然穿身便装,还脏兮兮的就来了!
四个人,估计倒有四个半是这么想的!
那多出来的半个是苏燕,虽然看着挺热情,不过心里也打着小九九,满头雾水。
要是按照现在流行的都市暧昧文套路,此时这几个美女该做的,就是从衣着打扮上瞧不起我,出言讥讽或者轻蔑,我反唇相讥,跟着引出些追求孟恬恬的富二代出头,明嘲暗讽最终发展成动手,我啪啪啪打脸之后,他们父辈这才会像电影结尾时的警察般姗姗来迟,见面后被我虎躯一震的王霸之气震慑,找补儿子两记嘴巴与对我的卑躬屈膝相映成趣,孟恬恬再适时表示愤怒和决裂,让我彻头彻尾的扬眉吐气一回…
可惜这不是网文,现实中也没那么多脑残至此的富二代,这些女孩虽然眼神中有些不屑,可毕竟见过些世面,我又是孟恬恬的朋友,再怎么也不会当着面给我难堪——她们齐齐和她调笑,欢快的与我打招呼,纵然有些鄙夷或诧然都被深藏,面上点儿看不出来。
孟恬恬把我正式介绍给她的姐妹,同样和网文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把我的衣服一带而过,而是作了个解释,说我拼着两天没睡挽救了个小孩子的生命,即便如此还是没换衣服就赶来陪她过生日,甚至还饿着肚子云云。
虽然她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救死扶伤也算正当理由,可这些女孩明显对此不感兴趣,敷衍着和我打个招呼就算了,跟着重新围到了孟恬恬身边,开始讨论起了接下来的节目…
(实话实说,我忘记她们的名字了,所以,书里面我也只能假装忘记不写,就当路人甲乙丙丁了事吧!)
她们的表现正合我意,说实话,都一面之缘的人,我何必和她们矫情呢,趁着这个机会,我除了把沙拉全部塞进肚子,又去弄了盘冰淇林当做饭后甜点,享受难得美味的晚餐。
一群美女围着我欢声笑语,就算我再想低调也不成了,无论泳池还是草坪,总有些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我身上,打量我的举动,没过多久,已经有两个人举重若轻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前面的是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身材高挑容貌俊朗,有点新晋男神吴亦凡的感觉,看就是非富则贵家庭出来的主,不过举止间却没有丝毫纨绔气息,剪裁合身的西服,成熟儒雅的气质,含蓄温暖的笑容——孟恬恬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转身回头,他脸上立刻浮现了淡淡的笑容,招呼道:“嗨,恬恬,生日快乐。”说着,把手里拿着的个精巧盒子递了过去。
孟恬恬似乎这才注意到他,脸色似乎微微吃了一惊,顿了下,这才有些变色道:“林慕杰,你怎么来了?”并没有伸手去接他的盒子。
这个叫林慕杰的家伙,估摸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态度,依旧不动声色的微笑:“你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庆祝呢?”说着,又把盒子朝着孟恬恬的手靠拢了些:“恬恬,我爸妈他们也来了,正和伯父伯母聊天,他们让我来叫你过去一趟…”
“现在没空,”她干净利落的拒绝:“我朋友来了,没时间。”
“一会儿就好,不会耽搁你很久的,”林慕杰跟着把目光投向了我们,微笑着道:“我想,诸位也不会介意恬恬陪我去见见长辈,稍微失陪片刻吧?”
这人看着不错,成熟包容,言谈极有礼貌,就连我这身乱七八糟也没露出丝毫异样,如果我想抽身,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算把孟恬恬推坑里——我正想顺杆儿爬劝她去见见老人,谁知还未开口,旁边一个嚣张的声音率先嚷了起来:
“他们介不介意我不知道,但是我介意,而且是非常非常的介意!”
声音的主人便是另一位朝我们走来的主了,虽然也是西装笔挺,但脸上的神情让人一看就极为生厌,对林慕杰更是有种溢于言表的跋扈——在嚷完那一嗓子后,他已经走到了林慕杰的身前,立刻毫不客气的冲他道:
“姓林的,就算恬恬要去和各家的长辈见面,那也得有个顺序吧?你自己说,我爸和你爸,她应该先去见谁?”
好吧,我应该大概能猜到这孙子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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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订阅群:47133594,这是跟着从神鬼、欢喜天、扛将一路来的书迷们,没事儿可以打屁聊天,吹牛卖萌,我倒是在群,只不过闭关码字中,暂时找不到我——还是那句话,存稿一百章,出来和大家打屁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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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二章 隐忍的林慕杰
虽然这家伙极目嚣张,挑衅气十足,林慕杰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不过他并没有在孟恬恬面前露怯,而是竭力把话题岔开:“秦少爷,你也来了——听说你在加拿大那边过得挺不错啊,还弄了…”
“嘿,别给我说东道西行不?”二代哥不等他说完,立刻咄咄逼人的打断道:“我在问你呢,你老实回答就好:到底,恬恬应该先去见谁?”
被当着这么多人质问,林慕杰到底有些撑不住了,低声道:“这不是政斧召开的会议或者商务论坛,没有排位也没有顺序——先见谁后见谁得看恬恬的意思,你我说了都不算我的双胞胎女友:爱情守望者全文阅读。”
“恬恬是恬恬,你是你,少给我扯一块儿,”秦少爷占据上风并没有收手,反而变得更加盛气凌人:“事实就是,你除了不该邀请之外,连这个场合都不该出现!”
“你无权阻止我追求恬恬,别说你,就算秦先生也不能!”林慕杰脸色开始发白,“这是我的自由!”秦少爷嗤之以鼻道:“你家屁都没有,就个破4s站也好意思追求恬恬?姓林的,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们家关张?!”
“……”
林慕杰沉默了,现实让他不敢正面对待秦少爷的挑衅,但他的内心并没有屈服,而是用种无言的沉默来述说着反抗——说实话,我对这家伙越来越有好感了,真不错啊小子,确实配得上孟恬恬!
此刻看两人快吵起来,孟恬恬也坐不住了,带着苏燕上前给他们调解,大意是说自己确实应该去给长辈打个招呼,只是有朋友才到,所以要稍微坐会才行…
我感兴趣的,却是我身边这四位美女的窃窃私语——可能也正是因为忽视,才让我听见了几位美女的私房话题,因为她们从头到尾完全就没理过我。
“这男人是林慕杰吗?这么几年不见,变得还…嘻嘻,挺有男人味儿的嘛!”
“你眼光也太差劲了吧?这小子虽然变了点,但眼睛你注意到没,有点晦暗阴涩,告诉你,这种男人的城府很深,我可不喜欢!”
“你这是嫉妒,嫉妒人比你男朋友帅!”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你们别忘了,我前面可是和xxx(某明星)交往过的…”“哦,对啊!”三名女孩齐齐叫了起来,笑作一团:“我想起来了…”
“所以,我绝对不会嫉妒他的,”感觉良好的这位自我夸耀之后,指着秦少爷问道:“对了,这嚣张的家伙是谁?好像不是我们同学吧?”
“他叫秦沐阳,家里是当官的,恬恬家很多生意都靠着他爸——不过这家伙真的很讨厌,简直和个变态一样!”
“你说,恬恬会不会最终被林慕杰打动啊?我觉得有可能,他可比其他那些强多了。”
“我看不会。追恬恬的人多了去了,哪次不是谢羽而归?就算这次是她自己选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也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估计也只一时意乱情迷,长不了。”
“那是,不过我还是觉得林慕杰有机会。你们知道不,听说他后来还去美国哈佛进修过呢,家里生意最近几年也做得很顺,我想就算孟恬恬也不可能不动心吧?”
“唉,我是碰到好男人,恬恬呢,是有好男人上门还不要,”又有人妄自菲薄起来:“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要不我帮你给恬恬说声,让给你?”有人开始调笑她:“算是姐妹福利,你也试试吧?”
“去你的…”
一群女人八卦起来,叽叽喳喳议论不停,短短几分钟我已经把恬恬两位追求者的底细都听明白了…别说,越听我越觉得林慕杰这家伙不错,真的很合适她。
说实话,孟恬恬这女孩确实不错,身材相貌家世,无论哪一样都出类拔萃,而且对我脾气还很好,要说不动心那是假话,可一想到和她过一辈子,我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也不知究竟是我心里有阴影,还是我觉得和她的契合度不够,始终找不到那种灵与肉完全融合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没激情没冲劲,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来。
所以,与其把这件事越搅越乱,还不如趁着现在没多少事儿,我想法子帮她找个男朋友,而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林慕杰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如果能撮合他俩在一块儿,那我可就解放了。
当务之急是这位秦少爷,狗ri的,这孙子可太碍事了!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我心里正‘老鼠扛火药枪——起的就是打猫心肠’,那边又嚷嚷了起来,像是秦少爷在压服林慕杰后,对孟恬恬必须要招待的这位朋友,也就是我心存了不满,按他的话说是准备和我谈谈,为了避免冲突,所以恬恬只能退让,答应他暂时陪着去见见他父母再说妖孽魔妃:逆天邪王急追妻全文阅读。
好吧,这梁子算是结上了。
他俩很快回到了桌旁,抱歉的给我解释了整件事,说必须去见见几位长辈,等会儿回来,接着又告诉我已经请人去给我买了套衣服衣服,既然我还要待会儿不如先换换,保安队长已经让人去弄了。
换衣服什么的我倒是没意见,队长反正也熟,正好还有事儿想问问,于是我便笑着让她请便:“长辈过来,你本来也该去见见人,老留我这儿算怎么回事啊——你放心去吧,我再吃盘冰淇林就去换衣服,完了回这边等你。”
见我答应不走,孟恬恬立刻露出个欣然的笑容,又给她那几位朋友解释一下,这才在苏燕的陪同下飘然离去——就在恬恬和我说话的时候,秦少爷终于注意到了我,诧异她对我态度的同时,本能的对我产生了敌对情绪,阴狠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直到孟恬恬回去才稍稍收敛。
虽然我没抬头,但却能感觉得到这家伙已经对我动了些心思,林慕杰家里多少还有些资产实力,可我要啥没啥,他踩我还不跟踩只臭虫差不多?
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秦少爷啊秦少爷,你他妈要招我惹我,那可就怪不得谁了!
孟恬恬离开之后,其他女孩也没有多呆,瞬间起身离去,商量着去游泳或者是去跳舞,我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重新拿起冰淇林开始消食…
整件事虽然和我的计划不太相同,可从她闺蜜的态度来看,我还算是有成果的,至少除了苏燕的态度不太明确外,其他人多少都对我产生了抵触,成功在恬恬周围竖立了群帮忙说坏话的角色。
我冰淇林才吃了一半,保安队长已经拎着个纸袋过来了,“安先生,我叫人按小姐的要求给你买了衬衣和西服,你看…”“我吃完就去换,”我笑笑点头,从旁边的椅子示意道:“我们聊会儿?”
孟恬恬冥婚事件过去并不久,保安队长对此记忆犹新,我这话立刻让他有些紧张了:“安先生,还有麻烦吗?”“不,只是问你点事儿,”我起身从旁边经过的侍应托盘取了两杯饮料,递杯给他:“却运砂你们用了咋样,没人走霉运吧?”
我这一说他顿时放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没事没事,都好着呢!安先生,我们特别感激你,你这么大能耐还挂记我们,叫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应该的,都是小事,”我点头道:“事情虽然结束了,但有些收尾的手续我还没做,呃,你能帮帮我吗?”“呀,您可千万别说帮忙,有事儿您吩咐,我肯定照做!”保安队长左右瞄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只要不过分,就算你想在公司弄点什么逼老板把小姐嫁给你都行!”
“咳咳,还真不是这事儿,你想多了!”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说实话,我还真对你们小姐没什么心思,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找你们帮忙…我想问的是,那天我们走了之后,你陪孟老板留着应对警察的时候,知不知道他床底下发现了东西?”
“呀,见着了!”保安队长立刻回道:“真的,那东西看着可邪性着呢,一点不比我们在天台上见得玩意儿差——你问这事儿啊?”
“嗯,能说说吗?”
保安队长想了想,立刻把当天的所见所闻给我娓娓道来…
当日我们离开后不多会,警察局的车就赶到了现场,根据孟老板的解释,说当天接到了黄老头的电话,说是在给他儿子黄志文和孟恬恬办冥婚,邀请他参加,于是他一气之下就赶到了现场,准备好好揍这老头一顿。
到这里之后,他们被老头弄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立刻想到了邪教问题上,于是立刻动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毁了,和老头拉扯的时候也有些肢体接触,跟着离开——结果刚下楼,就听见老头喊出些乱七八糟的话,然后噗通跳楼自杀了。
事情解释清楚,警察立刻开始搜查起旧楼来,果然发现了黄老头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看着确实有问题,于是他们又查到了黄老头家继续搜查,孟老板自然也就跟着去了。
黄老头家其他都很普通,可就在床下发现了点不同,搬开之后,立刻看见了床底地面上有‘现龙卸甲’几个大字,旁边还有些香灰,几个盘子印,看起来像是黄老头曾经躲在床底供奉过什么。
四个字斑斑褐红,显然是用血书写,虽然简单几个字,但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寒…仅此而已,没有痕迹也没有什么线索,让警察无根无萍也无从下手,事儿也就只能记录了事,不再追查了。
事情和我在王家所见差不多,猜是吴雪绫打扫过没留下痕迹,整件事果然透着股邪乎,让我都有点没明白了——祭拜供奉之类的事我见得多了,可那有这种躲床底桌子下祭拜的情况下?
难道,这还真是什么乱七八糟邪教搞出来的?如果是这样还好,那些人神神叨叨的,很多把戏都没个实际意义,只是故作神秘诡异引人入教,要这样可就太好了!
朵嘎老婆婆说的大事件要是和‘现龙卸甲’四个字有关联,那从天道的角度来说,整件事就和我就拉上了关系,多半会被牵连;可要是这件事只是邪教的把戏,那我就可以彻底假装不知道,等着所谓的法门隐士、高人方家出手解决,高高兴兴过我的小日子。
我主意打定,稍微在蜀都市再多呆两天处理手头的事儿,然后就出国旅游安心把这段时间躲过,顺便犒劳犒劳自己当个奖励——这次收入颇丰,我也该休息休息了吧?
嗯,就这么办!(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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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三章 巧遇,还是命运
我心情大好,脸色也不由变得晴朗起来,保安队长原本忐忑的心终于安稳了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安先生,那东西…没什么吧?”“没什么霸气总裁小蛮妻为你倾心最新章节!”我豪气的站了起来,伸手在他肩上拍拍:“这件事全部过去了,放心吧!”
说着我拎起了装衣服的口袋,“队长,换衣服去了!”
按照保安队长的说法,孟家除了包下泳池、草坪和整个露天表演场之外,还租了栋别墅给客人换衣、补妆、打麻将所用——他原本准备陪我,不过我以会场的安全为由婉拒了,主要是不想他看见我的伤口告诉孟恬恬,到时候又弄些麻烦出来。
现在我只想越简单越好,剩下两件事结束后立刻去泰国、韩国等地呆上两个月,然后在国内到处旅游旅游,多了不说,至少把今年先过了吧。
至于这两件事,其一是为了不让大九叔为难,出面见见买家,当面拒绝他的购买请求;其二,我得看看孙教授联系的催眠师来了没有,尽早解决林淑娟的事情。
都是小事儿啊小事儿,千万别再给我出其他乱子了…
枫林夜秋确实是个大酒店,正面大楼,后面是草坪、泳池、艺术画廊、休闲会所、体育健身中心以及会员制红酒屋等等,旁边则十几二十栋独栋别墅,一部分是给阖家旅游的家庭居住准备,另一部分则每栋都安放了十多台机麻,给参加婚宴寿宴的客人准备的。
川渝地界的麻将之风盛行,参加婚宴寿宴之后肯定是打牌,这甚至和主家宴会档次挂了钩,安排不妥比宴会用了劣酒更加丢人,即便大酒店也不能免俗,即便孟恬恬的冷餐会也少不了此环节。
果然,我到别墅的时候,发现这里七八个房间全都已经满了,除了打牌的,也有些在喝茶聊天,甚至连原本准备的化妆间都变成了战场,我转一圈愣是没找着地儿——本想找个厕所随便换了就行,谁知这里人多厕所少,看起来是半天不会有空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旁边这么多机麻别墅,那可能全部有人啊,我犯得着在这儿等吗?随便找个没人的洗澡换衣服,可不比在这里等着强多了!
我拎着衣服出了门,顺路朝前走了一段之后,立刻发现了栋漆黑的别墅,正好符合我的要求,于是,我很快绕到了别墅后面,稍微用点手段就进到了屋内,上到了二楼。
纸袋中的东西很齐全,除了西服衬衫之外,甚至毛巾牙刷等零碎也一应俱全,猜是孟恬恬细心安排的,保安队长那糙老爷们和我差不多,肯定是想不到这去的。
虽然我早上洗过澡,但经过一天折腾又有些灰扑扑汗腻腻的,再加上现在时间才七点四十多,我干脆又洗了次,这才开始慢慢把衣服穿上——没有开灯,所以我大大方方站在二楼房间中开始穿衣服,顺便没事瞅着楼下,希望不会引起巡逻保安的注意。
我穿上衣服正擦头发,忽然被道灯光一闪,这才发现一辆黑色的小车正从远处顺着小道徐徐驶来,我缩身蹲低等着,那知这车开到我藏身别墅旁边的时候居然消无声息的停下了。
车门打开,里面急急冲出一对五十上下的男女,急急冲到对面就开始敲门,感觉比尿急还憋得厉害,敲了几声之后,门里传来个声音:“你们来了?”
“来了来了,”那男人慌忙应声:“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孩子!”那女人更是带着哭腔直接就扑到了门上,哽咽道:“大师,求您发发善心吧,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
“我爷爷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只能靠你们自己,”那声音又道:“你们不把术根找到,任谁也无法,况且就算找到术根,我和爷爷也是不会出手的…”
那声音虽轻,但听在我耳中却非常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心中骤然一动,忙不迭把衣服穿上就下了楼,正好赶上对面开门让两人进去,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顿时映入我的眼中喋血乡村全文阅读!
居然是那晚上我遇到的女孩,那位打折雀斑男手脚、使用幻术的女孩儿!
这也…也太巧了吧!
上次想找找不到,这次既然遇到,那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消失了!
对面的门才一关,我已经如离弦之箭般飚了出去,穿过小街来到别墅侧面,从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轻声潜到客厅窗户下,偷眼朝里一瞄…
那女孩背对我坐着,她旁边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应该是她口中的爷爷,那两位才进门的男女正跪在他俩面前,都同样的泪流满面,男人看着还好些,那女人的双眼红肿充血,也不知哭过多长时间了。
虽然我对这姑娘非常感兴趣,可这兴趣主要集中在寻找到同类的喜悦惊奇,并不涉及男女之情,最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姑娘处处透着神秘古怪,谁能保证她不是五斗五行中的鬼道五斗,所以我当即便做出了决定,准备偷听她们的谈话后再做其他打算。
我在外面打肚皮官司,里面也没闲着,悲声哭呛哀告连连,大意像是在请这老少两位出手救人,可即便他们在地上磕得嘭嘭直响,那两位还是坚持不松口,始终只说要找到什么‘术根’才有办法,毫无妥协。
男人哭诉道,说他和老婆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年年初老人病重,他们夫妻带着儿子回去陪老人走最后一程,估计就是这个时候老人把些神神秘秘的玩意儿教给了他儿子,导致这小子妄动,引得灾祸降身——如果有什么术根,那肯定只有他父亲和儿子才知道,但现在儿子已经晕厥濒死,恐怕问也问不出个究竟了吧。
女孩告诉他们,说他儿子的性命暂时不会有碍,所以时间倒是还充足,如果他们真心想要救这孩子,那就应该回家里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术根,如果没有,就再回到老家去翻看祠堂老宅,必须找到此物,等这东西找到之后,再去求个有本事的高人施法,说不定能救下他们孩子的性命。
无论家里找东西还是回老家翻祠堂,这都不是大事,孩子都成这模样了,父母那还会考虑其他,当时便答应了下来,可他们又说自己只是普通人,那认识什么高人隐士,除非能给他们提供讯息,不然,这件事还是只能恳请两位出手才行。
说着话,夫妻两人齐齐在地上磕头,直把头都磕破了,滴滴点点的鲜血洒落出来,像是朵朵绽放的红梅,刺眼夺目。
虽然那姑娘背对着我看不见脸色,可我猜现在她肯定不会高兴,因为无论她们爷俩是何种身份派系,可既然说了不能出手,这两人偏偏要用道德绑架,这感觉绝对不会让人愉快,而且我也非常讨厌——果不然,那女孩重重在桌上一拍,沉声喝道:
“事情是你们孩子自己做的,这因果是你父亲种下的,我家本着救人本意已经给你们指出了明路,但你们却赖在了我和爷爷身上,非逼着我们给你家担这些因果罪孽,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恩将仇报吗?”
她一发怒,这夫妇二人吓得脸都白了,不住哀求着继续磕头,鲜血飞溅四散,但我却看得也不由生起了气:世俗之人就是这么不知好歹,你要你儿子活过来,那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了吗?你孩子得救,他家人阴亏德损,还不知会出多大乱子,你凭什么要人为你家的错误买单,用自己家人的因果报应来偿…这也太他妈无耻了吧?!
我心里忿忿不平,没想屋里突然出来个苍老淡然的声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他们家人愿意配合,我们就尽力一试吧!南南,你且随他们去,找到术根回来,我再想想法子。”
这姑娘顿时急了,“可是爷爷,这事儿…”
“无须多说!”老爷子挥挥手,不怒自威的气势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就连外面的我都从声音中感到了威压,“事情就这么定了。”
“好吧。”南南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只希望爷爷你别又看错人了。”
老爷子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笑置之,跟着缓缓抬头,对面前满脸祈求哀切的夫妇肃然道:“无论因果如何,这都是你家孩子自己选的,与人无尤,救得下来是命,救不下来也是命,我和孙女尽力而为——我只希望若有差池,两位千万不要胡乱责怪,陷我爷孙俩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不会不会,大师愿意帮忙,我们只有感激的份儿,那会有什么怨言呢?”听说他们肯帮忙,这夫妇俩顿时喜出望外,口中不住的应承,“您尽管放心,救得回来是我孩子的福气,救不了…只当他命苦,活该让我们白发人送这一程!”
说完,两人又哽咽了起来。
老爷子长叹一声,也不多说,当即便吩咐南南收拾东西出发去他们家里寻找,若是找不到,则连夜赶往老家旧宅——看老爷子这样吩咐,两人感动得热泪长流,感激的话都被泪水堵在了喉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南南很快上楼收拾了个小包下来,跟着和爷爷打个招呼便随两人出门,看着时机合适,我也想跟着开车看看她究竟干嘛,谁知才想起身,忽而感觉头皮一麻,如芒在背的感觉立现,我迅速之极的重新扑回地上!
同时。
老爷子似有所察的回转了身,犀利如鹰隼的目光正电射而出!
(早上点娘抽了,直到现在我猜知道没更,只能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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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四章 进行时和即将进行时的哼哼哈嘿
我噤若寒蝉似的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得一声,更别说起身追出去了,所幸老爷子并没有从黑暗中找到我的身影,扫视两遍后见无异常,便又重新回首而去阴缘再续之鬼媒人最新章节。
车已经驶出了别墅区,眼看我是追不上了…
这也没事,我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就好办了,今天反正那南南也不在,我大可明天再来见见他们爷俩——想到此,我干脆返回去收拾脏衣服,准备还是先过去把孟恬恬的生日宴会参加完。
我回到楼上去收拾了衣物,正要离开,也不知怎么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细细一听,却发现有些古古怪怪的响动从别墅后面传来,好奇之下不由立刻顺着二楼走廊来到了后面的房间,静心倾听…
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从楼下传来,呢喃私语伴着****气息立刻让我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不觉得有些好笑起来——这是大酒店啊大酒店,你们居然连个房间都找不到?要是被查夜的保安看见,那他妈才真叫丢人现眼到家了呢!
这事儿虽然荒唐,不过毕竟和我没关系,于是我蹑手蹑脚准备从前门离开,才走两步,竟然听到个耳熟的声音叫了起来:“慕杰,快点,快点啊!心肝宝贝,你再快点,再快点…”
这声音即便在意乱情迷中已有些变声,可我还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这女人居然是苏燕,孟恬恬的同学闺蜜兼好友再兼生意伙伴的苏燕!
他俩啪啪啪的另一位,似乎是林慕杰?
我重新蹲回窗前,偷摸着朝外面望去,只见别墅后花园的阴影中,苏燕弯腰扶着栅栏,白生生的屁股整个露在外面,喘息之声连连,她身后的男人同样鼻息粗重,动得也愈加剧烈起来!
两人意乱情迷渐盛,又自以为这里无人,声音渐渐有些放肆起来,眼看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这事儿可真他-妈操蛋了,原以为诚心实意的追求者,结果偷摸着和好友勾搭;原以为是真正的朋友,谁料背后还有这出——真晦气!我呸!
一阵欢愉而压抑的呻吟从林慕杰喉咙发出,动作骤停,苏燕也随之不再动作,过了片刻之后,两人这才开始用纸巾擦拭了起来。
我重重吐口唾沫,心想这事儿没什么看头,不如还是回去给孟恬恬点明为好,别让些衣冠禽兽给骗了,正要说走,忽然听见苏燕有些犹豫的声音传来:“慕杰,我想…你暂时还是别去追恬恬了!”
“怎么了?”林慕杰奇道:“这事儿当初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你帮我把孟恬恬追到手,家产转移出来,我俩再移民去加拿大——现目前有秦沐阳那纨绔对比,我机会正好,为什么突然要叫我别追了?”
苏燕叹气道:“机会好什么呀!孟恬恬今天才告诉我,她说喜欢上了个医生,喏,就你看见的那位,穿得和乞丐差不多的家伙…慕杰,这事听我的,暂时别动静太大了,我来想办法。”
“妈的!我就看那家伙不顺眼,没想到真是这样!”林慕杰顿时火冒三丈:“你和孟恬恬关系那么好,背后使点坏不行吗?”“试过了,刚才就试过了!”苏燕忿忿道:“告诉你,她根本听不见去——我和她十几年朋友了,最了解她的想法,事情只要做明显了,她肯定站在安然那边,到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嘿,******!我不和你们折腾,你们倒背地里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还真把哥们当软柿子了,想捏就捏想搓就搓啊…我也不走了,干脆安心听这俩货准备怎么干,提前留个心,免得到时候被丫给坑了。
下面俩孙子的小算盘还是啪啪啪使劲打,完全不知道黄雀已经藏树上了。
“那怎么办?”林慕杰想了想,忽然阴阴的道:“要不还是老办法,找道上的人去吓唬吓唬?”“教训他是个招,不过倒是不用去找黑社会,”苏燕哼了声:“秦沐阳在哪儿呢,还用去找什么人啊。我想好了,回头给他点醒点醒,那家伙自然就上了!”
“对啊,这办法不错!”林慕杰嘿嘿笑了两声:“那猪头肯定会乱来的,”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光这样不行啊,有没有这事儿秦沐阳都肯定出局,可我没好处吧?”
“恩,我也在想这个事儿,”苏燕笑了笑,声音透着股志得意满:“办法呢,我倒是有一个,不过要你配合下道种全文阅读。”
“我听听?”
“这样,回头等安然出来了,你去想办法把他灌醉,等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弄两颗药给他喝下去,送到上面房间休息,晚点我们再找个同学也吃了药送进去…哼哼,到时候我叫上孟恬恬去看这幅春-宫,你说,这破医生还有戏吗?”
“好办法!那你准备选谁?”
“程琳!那婊-子一直看不起我,这次从国外回来又隆了胸,更是在我面前甩啊甩的得意,我早就想收拾她了…活该!谁叫她得罪我的?”
他俩说得高兴,我在上面倒气得肺都要炸了——什么叫卑鄙无耻,这就叫卑鄙无耻!人前装的狗模狗样,背后满肚男盗女娼!
行啊,你们不是想折腾我吗?你们不是想今天给哥好看吗?好,我今天也不走了,非要让你俩玩出火!
两人商量停当,林慕杰出去车上拿药物,苏燕则收拾收拾从另一条路回去,稍等片刻我才离开——才走出不远,孟恬恬的电话打来,说已经摆脱了秦少爷的骚扰,但那家伙确实讨厌,她只能用补妆换衣服为借口躲到了楼上的ktv,暂时不敢下来,想叫我一起上去喝点小酒玩玩游戏…
好,我马上到。
我回到停车场把衣服放好,跟着又拿了两样东西带上。
其一,满天花。这是用乡下池塘表面那层沫子,加上壁虎尾巴晒干磨成的粉,效用是腹泻,这东西的效果堪比巴豆,吃下去一咳嗽就能拉一裤裆,挡都挡不住;
其二,狗儿笑。这是用蜘蛛尿、乌龟尿、鳝鱼血和卤水调和的玩意儿,最简单的******药,服用后就算是条狗,也会傻笑着在你旁边发疯发傻,由此得名。这其中最难弄的是蜘蛛尿,不过现在我火大,那还顾得上这些?
乌龟尿比较好弄,简单来说就三字,照镜子,这东西只要照镜子就能尿尿,乍一听很复杂,其实倒是非常容易得手。
蜘蛛尿相比起来就麻烦了,先得弄个坛子把蜘蛛养着,让它在里面生活结网,然后再用棉花团蘸鸟血放上去,等它吸食的时候煮沸黄酒以熏,如此一来便会撒尿到棉花团上——不过这酒蒸汽的温度和蜘蛛的种类都得非常注意,轻重稍有不甚便告失败,操作起来倒是最难的。
这两样东西,一样是防止林慕杰喝完酒回家,我找不到人下手;另一样是用来收拾他,让这丫彻底丢脸一回的!
东西拿好之后,我很快来到了ktv,果不然,这里除了孟恬恬和苏燕之外还有她几位闺蜜,林慕杰那家伙也早我一步到了,另外,这里还有几位和她关系相近的同学,男女都有,热热闹闹倒是满屋子人。
直到现在我都没看到白绥绥,也就是孟恬恬、苏燕婚纱店的第三位老板,一问才知道她父亲前天摔跤断了腿,昨天已经赶回去了…当然,她都没来陈大侦探自然也是不会来的了。
才和孟恬恬打完招呼,林慕杰果然带着几个同学来给我敬酒了,都是满杯的皇家礼炮,我稍稍推辞他们便用言语挤兑,让我根本下不来台——幸好这点早已在我的计划中,所以我倒也不多说,有一杯没一杯的和他们对干,几回合下来倒把他们给吓着了。
笑话!哥们外号‘芝一打’,意思就是洋酒芝华士能喝一打,这三杯五杯的能难倒我?上次我把自己灌断篇,那可是喝了整整半箱红酒加两提啤酒2瓶洋酒,平时不喝酒是因为我不喜欢喝醉,并不代表哥们量浅啊!
其他人都不敢再来,可这林慕杰却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和我继续,此刻我倒反客为主不断劝酒了,没多大会功夫便把他灌得吐了两回,瘫坐在沙发上和条死狗差不多,眼看是喝不下去了。
我心中暗暗一笑,也不费事,假装和他说话凑了过去,挡住众人视线后直接扒开嘴就把药灌了进去,酒借药性,不到片刻这孙子已经打鸡血似的睁开了眼,好戏即将上场…
旁边苏燕见势不妙,也不敢等我喝醉再来了,直接就拿了两个杯子上来和我敬酒,我笑吟吟的接过,却和她东拉西扯就是不喝,急得她不断娇笑着朝我身上凑,眼中娇艳欲滴,就差直接扒拉上衣色诱了…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林慕杰唱着国际歌站了起来,挥着手,摇摇晃晃的爬上了卓。
大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不等我们出声,他已经抓住衬衣的两边一撕拉,哗啦整个给扒了下来,跟着扭屁股,学电影里脱-衣舞娘的模样摆出满脸妩媚,解开裤头开始朝下拉!
“哇哦!”
“乌拉——乌拉——”
“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整个包间顿时沸腾,唯恐天下不乱吹口哨的也有,满脸羞红骂热人的也有,鄙夷唾弃的也有…最急的恐怕就算苏燕了,她慌忙把杯子放下,拉着两个同学就上去把林慕杰拖了下来。
她忙她的,我忙我的,我简单就把两个杯子对调了,接着又去翻了林慕杰的衣服,从里面找到药丸揣进了自己的兜里,随后,我这才忙不迭的上去帮忙,一起把那发疯发傻的玩意儿给弄了下来。
演出开始了!
(都下药了!你们不给七麒投给三江票,觉得合适吗?投吧,投吧,票票多明天就是……即将进行时的哼哼哈嘿!)(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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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五章 现场表演
吃了狗儿笑的林慕杰力量很大,两三个人根本压不住,后来包间里的男同胞一拥而上,折腾半天才把他按在了沙发上——虽然有苏燕竭力维护,可混乱中他依旧被人扒得只剩了条裤头,露出了满腿黑毛的两条腿少总密爱,千金归来最新章节。
酒催药性,来得快也去得快,发阵疯之后,林慕杰整个瘫在了座上,满脸通红的喘粗气,有人拿衣服盖在他身上,有人给他喂水喝,苏燕此刻却装作无所谓的重回孟恬恬身边,作旁观状揣测道:“林慕杰平时看不像这种人啊,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唉!肯定是喝多的。”
孟恬恬的闺蜜也非省油的灯,立刻有人嗤之以鼻道:“喝什么多了啊,一看就是嗑-药嗨大了!”“林慕杰还嗑药?”孟恬恬吃惊道:“我都不知道!”
“不,肯定不是,”苏燕急急辩解道:“林慕杰从来不嗑药…肯定是喝多了。”
“少来了,酒喝得再多也不会玩这出啊,我们又不是没见过!”另外个同学道:“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不嗑?”
苏燕顿时被问住了,不过她反应也很快,吱唔两句后立刻找了个托辞:“我怎么不知道?他刚开始追求恬恬我就找人调查过了。”
女孩们齐齐大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能这么容易让你逮住尾巴啊…苏燕,你太嫩了!”
“真不是,我找的是…”
“别说了!”苏燕还想多说,但孟恬恬已经不想再听,径直打断她道:“不管是不是嗑-药,但今天他来这出,确实…确实太胡闹了——算了,还是把人交给他父母吧!”
听说要交给林慕杰的爸妈,苏燕立刻急了,“我想还是算了吧,不如…我们找个房间让他休息会儿再说?”她劝道:“如果他路上再闹腾起来,两位老人家恐怕收拾不住啊!”
他们大多都是同学,均对此表示赞同,不愿把林慕杰交给家里,孟恬恬也不想拂了大家的意思,于是便叫来服务员,在旁边又开了个包厢让他休息,其他人才又继续。
送他去隔壁的时候苏燕并没有帮手,我猜她肯定会找机会过去看情况的,心想是不是就别给她喝加料的酒了,免得现场表演被所有同学都看见,实在丢脸得有点过——谁知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就在其他人搀扶他过去的时候,苏燕居然端起了杯子,抓紧时间还想把我拉坑里去!
她笑吟吟的把杯子递给我,笑道:“安先生,你第一次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就出了这事儿,真不好意思,这杯酒就算我替同学们给你陪不是了,你可千万别见怪!”
还不等我答话,她自顾自一饮而尽,亮出杯底示意道:“我这可都喝啦,安先生!”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都做到这份上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
苏燕的举动心知肚明,可在孟恬恬眼中就不同了,还以为是为她解围,看苏燕的眼神也充满了感激,帮腔道:“对啊对啊,安然,我们同学很少有人嗑-药的,天知道他今天怎么了。”
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也一口饮尽道:“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哪能以为你们是这种人呢!”
孟恬恬似乎觉得光喝酒还不够,完了之后便招呼我一起唱歌,苏燕则偷偷的躲到了一旁,趁着大家不注意出门而去……
包厢中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所有人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唱歌和玩游戏上,可没想才过了二十来分钟,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人声鼎沸,透过紧闭的包厢大门直传了进来。
跟着,一位经理模样的人急冲冲的推门进来,面色古怪的喊道:“孟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你的同学…他们…出事了!”
当时都以为是林慕杰又再发疯癫,一股脑儿都朝隔壁包厢冲去,我和孟恬恬也紧随其后,才出去就看见隔壁门口围了一大堆人,服务员也有,其他包厢的客人也有,乱糟糟挤在门口,挤眉弄眼好不热闹,一阵阵****荡语从里面歇斯底里的传了出来狂帝的金牌宠后最新章节。
大家齐齐一愣,全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儿,跟着才在服务经理的帮助下挤了进去…
包厢中,两个赤条条的身子正搂在沙发上,不断蠕动,看起来都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运动的同时还不断粗口脏话叫个不住,活像两条发春的野狗!
女孩们惊叫着捂住了脸,男生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尴尬表情,眼睛却使劲儿朝着他俩身上瞄——沙发上的二位显然已经认出了来的人,不过在巨大的感官刺激之下,两人只顾着享受着汹涌澎湃的快-感,根本就控制不了!
这药性太猛了!
我不由打了个寒战:幸好今天碰巧拆穿了这阴谋,否则的话,恐怕我也不会比他们好到哪儿去!
很快有女生反应了过来,急匆匆把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门,重新关好,背靠着守在门口任他们折腾,孟恬恬也满脸通红的给经理交代了几句,这才由他出面把客人和服务员驱散,跟着,她又一个电话打给了保安,让他们上来接手接班。
一群同学守在门口,对这俩的行径大肆抨击,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孟恬恬虽然自持主人的身份没有开口,但却也没阻止,看起来对林慕杰和苏燕已经失望透顶,朋友是彻底做不成了。
少了两个如此有机心的人在身边,孟恬恬可能也安全些吧?!
没多久保安便赶了上来,孟恬恬交代几句之后,勉强挤出笑容邀大家下去再玩会儿——出了这种事儿谁还有心情啊,急着回家八卦的也有,准备给其他人打电话宣扬的也有,唯恐天下不乱去找人闲扯的也有…反正全都给孟恬恬告辞,准备把这话题迅速传播出去。
于是,我也就藉此离开,回家休息去了。
这一天过得相当精彩,不过也相当的累,回家之后我二话不说就倒在了床上,直接睡到天光大亮,不过一起床就发现事儿整个不对劲了…
首先是家里的灯都坏了,跟着洗澡的时候家里水温也忽高忽低不稳定,两次差点把我烫死,最后更狠,我才把浴液涂在身上,它就连这忽冷忽热的水都没了,直接停水了事!
不消说,这肯定是我使浮屠金刚咒斗字诀的后遗症,上一次我用的时候情况差不多,也是第一天倒霉透顶,不过这都是好的,前面28天只是事情不顺俗称‘走背运’,跟着是14天的‘走背势’,到时候就会天上掉花盆,车子坏刹车等等,运势越来越差;最后7天是最狠的,有个说法叫做‘三厄临头’,到时候我自身会跟着出毛病,吹吹空调就发烧,吃点东西就噎着,甚至野猫野狗蜜蜂毒蛇的跑家里来,一不小心就进医院躺几天。
这只比魂魄进入阴间导致的‘九厄临身’好那么一点点,只差不会要命。
这几年我也关心过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只能尽量化解,找个运势高的帮助扛运,如此能尽量减少乱七八糟的事儿,比如我开车会导致爆胎坏刹车,可有这个人在车上,那最多不过坏个空调了事,不会引出什么灾难性的的大事儿。
不过这只能解决前面42天,最后7天的三厄就没法了,当时有本书上也曾提过,说是可以找三圣体之人庇佑,结婚、拜师、认干爹等等,拉上关系靠他的福泽安度,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只是这三圣体随天地而生,应阴阳而出,只在世上灾祸降临时候才会入世,又岂是简单能遇见的?
(三厄临头、九厄临身、三圣体请参看《神鬼再现》,此不累述。)
运势包含五运六气。五运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六气指风、寒、湿、暑、燥、火六气,如果五运六气能够与此人的生辰八字相互呼应,吻合共鸣,那此人一生的运势就旺,俗称走运。
这种走运和乡野传闻的什么桃花运、偏财运等等不同,所指乃是天人合一所造成的结果,而其他的则不然,譬如桃花运,那就只是生辰八字中五行所处在‘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的位置而言,如果你八字的大运和流年全部运行到‘沐浴’阶段,人就走桃花运。
简单来说,每个人都有走桃花运的机会,只是时间长短,桃花运势的旺盛与否不同而已。
运势不需要管流年运程,一命二运三风水中,命好之人运势未必高,但运势高之人命数一定都好,这也是其中关键。
理论归理论,现实中实行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必须拥有特定条件才能判断某个人的运势高低,这往往需要知道他最近的生活情况和八字,除非机缘巧合,否则我肯定找不到。
我用纸巾把身上的沐浴液擦干,然后靠饮水机里为数不多的水清洁身体,这之后在家坐了会,仔细打算了下:这种情况之下,恐怕我出行的事儿也得缓缓,蜀都别的不说至少人还熟,就算住院容易都沟通解决,万一在国外断手断脚进了医院,就凭我这半吊子英文,恐怕到时候死路上都没人管,暂时还是别出去了…
至于说高运势的人如果找不到,那我不如找个古刹呆着,多少比窝在自己家里有用——想明白之后,我立刻拨通了大九叔的电话,准备询问他关乎龙骨匕的事和现龙卸甲的来历,不过当我拿起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居然没话费了!
这都在预料之中,我已经不会生气了。
(介绍本老作者新马甲鬼门十三的作品《地师鬼藏》,情节丝丝入扣,如同故事娓娓道来,功底相当深厚,大家可以品尝一二)(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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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六章 三厄来袭
我下楼去交了两百话费,这才重新联系上了大九叔,刚打通他老人家就给我吼了起来:“臭小子,你手机停了知道不?我找你一天了神啸苍穹全文阅读!”
“呃,我昨天忘记缴费了,”我嘿嘿笑着赔不是:“您老有事儿啊?”
“怎么没事?”大九叔怒道:“那个买家到蜀都了,我们约好说今天见面——还有十几分钟,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行行行,你说地方我马上滚过来,”我继续嬉皮笑脸:“您先拖会儿,就说我路上学雷锋做好事帮忙扶老太太过马路,所以来晚了,这话您会编吧?”
大九叔也乐了,笑骂道:“呸!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嘴跑火车?行了,我们在学校后门的鸿运茶楼,就是上次我们吃饭的地方隔壁,你抓紧,我陪他先聊会儿。”
挂掉电话之后,我跟着翻起了手机短讯,估计因为打不通电话,所以很多人都换成了发短讯给我留言,除掉卖保险卖车卖商铺代开发票发票发票等等无用的玩意儿之外,有效信息只有下面几条:
首先是孙教授的,他找的催眠大师已经到了,让我尽快回复,约定时间救林淑娟——那女孩儿的情况愈发严重,现在除了生肉之外几乎不再怎么吃熟食,眼睛暴突鼓起,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已经自杀过两次未遂了。
第二是王悦的讯息,说吴雪绫昨天晚上用藏起来的筷子自杀了,算是通知我一下。
第三是孟恬恬的,不过没什么实际内容,除了替昨天的事情解释下之外,另外就是听说秦少爷在调查我,她虽然已经警告过他了,不过恐怕没用,所以让我小心些。
最后还有就是位患者预约,不过从他的叙述来看应该是正常的精神类疾病,所以我直接回复他到市立精神病医院去看,我暂时没空云云,把事儿给推了。
王悦和孟恬恬我都回了短信,只有孙教授哪儿我去了个电话,直截让他先去和派出所沟通好,如果可以的话就定在今天下午3-4点,到时候他把人送到我租的厂房来处理——这种事都宜早不宜迟,能趁着今天处理最好。
我这运气说差还是真差,打电话发短信二十多分钟都没见到一辆空出租,偶尔遇到也不是交班不上客就是准备去加气,方向都和我背道而驰,间中大九叔又来了两次电话,我只能哭诉运气不好如何如何,这才把事情给按下来。
到了最后,我只能死活拦了辆准备去加气的车,好说歹说多加了50块钱,这才让他把我送了过去,结果离学校后门还有两三里路的时候车轮被玻璃扎破,我最后还是一路小跑过去的…
这还不算,我满头大汗赶到鸿运茶楼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大九叔把我好一通骂——客人下午还约了事儿,等不及只能先告辞了,又重新约了晚上见面——话虽如此,可他的眼神分明把大九叔当成了古玩串串,而且还是那种极无信誉的,搞得他老人家气愤不已,只能把气都撒到了我身上。
这种情况之下,我只能直接告诉大九叔我出事了,编话说我最近接了个有心理疾病的病人,因为情况特殊,所以赶往渝庆找他的病因,结果就在昨晚上发生了事故,那心理病人莫名其妙的发了疯,提刀把家里人杀了好几个…
当然,这当中我也加了点子虚乌有的故事,比如飘动的黑影,病人半夜出现的双瞳,还有家里供奉的镶金身小鬼云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怎么诡异玄乎怎么来,怎么邪门怪诞怎么说,就差直接说是养小鬼出事的了。
王家发生的命案死人太多,现在又是网络信息时代,昨天就传遍了全国,大九叔也看到了这则新闻,事不关已还无所谓,现在听说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当时就把他给吓着了:“居然、居然你也在?!”满腔怒火瞬间化作关切,拉着我左看右看:“有事没?有没有被伤着?警察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别怕,大九叔在渝庆还是有些老同事老朋友的,他们要乱来你可千万给我说,别被这些坏胚子给欺负了…”
“哪会啊娱乐帝国之崛起全文阅读!你别忘了,唐哥就是警察系统的,我昨天已经给他联系了,所以才没被牵扯进去,”我笑了笑:“你就放心好了。”
“那我放心了!”大九叔端起杯子呡了口,想了想又开骂:“你说你小子,治病也不选选人,什么阿猫阿狗的生意都敢接,你爸可还没抱孙子呢!你说,你要缺点胳膊少点儿腿的,让我怎么给我老哥哥交代啊?”
听老爷子这么一唏嘘,我立刻头大起来,忙不迭叹了口气,苦着脸道:“九叔,您这说没事确实没事,没少胳膊少腿儿的,但这事儿太怪了,我今天早上开始就倒霉了!”
大九叔研究古玩明器,对南洋古曼童也颇有心得,立刻警惕道:“具体怎么样?”
我把早上的遭遇说了,没几句大九叔就反应了过来,惊呼道:“糟糕!安然,你是不是因为遇鬼撞了厄运啊?要这样可真就麻烦了!”
“啊?”我故作愕然状:“这怎么办啊?”
“我给你去问问,”他老人家坐不住了,拉着我就朝外走:“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帮你看能不能找到会这些玩意儿的人弄弄,要不真出事…”
“九叔九叔,我这手上还有事儿没完呢,”我连忙劝道:“您看这样行不?您先去问,我把手上的事儿了了马上过来?”
“不行!”大九叔吹胡子瞪眼道:“少给我瞎扯,老实走!”
“还真不是瞎扯,”我有板有眼的胡诌:“实话说,九叔,今天我今天要去孟家见恬恬他父母——你不知道,他父母对我们的事儿意见挺大,一心想给她介绍个搞金融的,今天那龟儿子要去他家,您说我这是…”
计策果然奏效,大九叔急匆匆的脚步顿时停住,满脸急切的吼道:“哎呀!那你还不赶快!快去快去!男人什么都能让,就是婆娘的事情让不得!”
果然,所有老辈对催婚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听说是‘女朋友’这边有人釜底抽薪,大九叔那还忍得住,立刻把我像赶苍蝇似的轰走了,就连上厕所撒尿都没准,立马咔嚓给我拦车让赶过去。
路上和孙教授联系了下,林淑娟那边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好了,看看时间,我和他约定好4点在厂房碰面,然后跟着就去准备手上需要的东西。
林淑娟和他同学的情况大致相同,但在细节上又有所区别,其他人受到了马天宇孙涵香体液的引诱暴食,算是在可控范围之内,只需要用渡羹饭逼出阴邪滋生的饿死鬼胎虫,然后福根香油清理肠胃即可,可她因为血食的缘故,这些饿死鬼胎虫已经长成了饿秽虫体,俗称胎体,要想弄出来可就麻烦多了。
换做平时,我可以使用藏甲之咒催动,可偏偏最近我这三厄临头,阴阳紊乱五体不调,哪还敢乱动,万一不小心弄得半身不遂,这辈子可真就毁了。
为此,我准备借用赤阳之力,简单说来就是趁着中午赤日当空的时候,使用特殊的法门借此纯阳之力注入体内,再直接用福根香油入体,硬生生把胎体逼出——被施法之人所受的苦楚极大,有时候还会引发胎体冲五脏腑,导致出血或者损伤,可事已至此,也只有不得不让她遭次罪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第一次去找渡羹饭的原因。
东西都是现成的,虽然是仿制的铜镜、铜盆或者碗盏盘碟,可效果差不多;同时为了让阳力在体力流动更加通畅,提升阳属之力,我还准备去找点艾草,而且是成年老艾,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艾草性味苦、辛、温,入脾、肝、肾。《本草纲目》记载:艾以叶入药,性温、味苦、无毒、纯阳之性、通十二经、具回阳、理气血、逐湿寒、止血安胎等功效,亦常用于针灸。故又被称为‘医草’,现在台湾正流行的‘药草浴’就是选用艾草。
关于艾叶的性能,《本草》载:“艾叶能灸百病。”《本草从新》说:“艾叶苦辛,生温,熟热,纯阳之性,能回垂绝之阳,通十二经,走三阴,理气血,逐寒湿,暖子宫,……以之灸火,能透诸经而除百病。”说明用艾叶作施灸材料,有通经活络,祛除阴寒,消肿散结,回阳救逆等作用。
灸用艾叶,一般以越陈越好,故有《孟子》书中有“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的说法,煎水服用亦是如此。
陈年艾草虽然不好找,可我却知道有个地方,那儿不但有艾草,而是肯定是陈年的老艾,效果一流——和大九叔分手之后,我立刻就坐车朝着那地界而去。
蜀都中医院有个蛇园,这里养了各式各样上千条毒蛇,主要是提取蛇的毒液制药,因为某种习俗,所以这里常年都挂着艾草和雄黄,年年端午都直接加量,只要去弄把不就什么都够了吗?
二十多分钟之后,我已经到了中医院的侧门。
蛇园在中医院的后面,一墙之隔,从另一面重新开了道门,时间来不及我也没想那么多,干脆就从中医院翻墙过去,窜到蛇园抓了艾草就原路返回,整个过程迅速而顺利,没有任何破事发生…
难得顺利一次,我心情也是极好,可知道我打车赶往厂房的时间才发现没对劲——卧槽!弄艾草是顺利,但裤子这裆是什么时候撕破的啊?
怪不得我翻墙回来走在中医院的时候觉得凉飕飕的,不断有人朝我嘿嘿笑,当时我还以为是身上浴液没擦干净呢,谁知道是这么回事…天!哥们这一世英名啊,全毁了!
(介绍精分三代的作品《非正常人类异闻录》,脑洞,整本书的脑洞非常出色,情节你绝对猜不到,颇有几分看古龙作品的感觉——都是坑,都是敌人!)(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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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七章 极目楚天舒
我路上买了两个军屯锅盔,随便嚼嚼算是早上中午两顿,赶到厂房的时候三点刚过,我才下车就看见三辆车直直朝我的位置开来,前面两辆小车,后面则跟着辆带篷布的小货,像是平日里运送**猪羊的车辆战国俏冤家全文阅读。
小车直接驶到了我的面前,孙教授从里面钻出,打个招呼后立刻介绍紧随其后的这位:“来,我介绍下,这位是我朋友介绍的楚天舒楚教授,他可是难得回国一次的催眠术大师,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楚教授,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安然,也是有本事的人。”
楚教授六十来岁年纪,瘦高个头,额头和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脸上**裸的写着智慧二字——别人眼中如此,可我看到他却简直像是见了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教授正是昨天我在别墅看见的神秘老人,那位南南姑娘的爷爷!
虽然当天晚上,至始至终他只转过脸来一次,可就是那一瞥,他已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立刻把他认了出来——事发突然加上惊愕过甚,我脸上的表情丝毫没能逃过他俩的眼睛,孙教授随之诧然道:“有什么不对吗,安然?”
“我想不是不对劲儿,而是安先生可能见过我,所以很吃惊吧?”楚教授微微转过头,对我笑道:“我猜的对吗?”
你是我肚子的蛔虫啊,啥都知道?!
你是催眠师,又不是占卜师,凭什么啊!
偏不承认!
我毫不迟疑的抵赖起来,首先接着咳嗽声掩饰自己的惊愕诧异,跟着,我故意非常别扭的笑笑道:“楚教授说笑了。我之所以有点失色,是因为想到了毛爷爷的‘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这句诗,”我耸耸肩,“这让我有些感触。”
“哦?”楚教授的眉毛一挑,“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关于我家老爷子的,”我叹了口气:“小时候他常带我去游泳,每次游到河中央的时候就念诗给我听,这句是他最喜欢的…唉,可惜,老爷子过世之后,我就再也没去河里游过泳了。”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楚教授的表情像是在说‘我根本不相信’,但嘴上却表达了善意:“我为我的名字道歉。”
“没事,这也不是您老能决定的,对吧?”我笑着把一切随意带过,缓步朝着货车走去:“让我们开始吧,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把事情办完——她在里面吗?”
孙教授随着我走了过去,点头道:“她的情况你也知道,一旦发疯起来谁都拦不住,如果不用这辆车,警察局就不准我们把她带出来。”
车内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要说里面是人,我更相信笼子里藏着的是只野兽,掀开篷布望去,林淑娟正作势匍匐在铁栏杆后,如同捕食的恶狼虎视眈眈,露齿淌涎,压抑而饥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汹涌而出。
借着缝隙透进的光亮,她皮肤下不断蠕动出现、旋而消失着一条条紫青色的斑纹,如同藏在皮肤底下的蚯蚓,时隐时现…看起来胎体已经遍布了她的周身,下一步就是侵入五脏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让孙教授带人把她连笼子全搬进去,自己则抢先一步进去布置,同时我还需要点时间,把原本的计划稍稍改改…不能让他看出我会术法,在没有搞清楚他的底细之前,这一切都是秘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所以,我只能把原本考虑的铜镜借阳之法换成赤火铜汁法,这法子并不是我从古书中学的,而是来源巫鬼道的《五符经》,它们讲究的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人同构,阴阳协调,形神共养等等,应该不会暴露。
赤火铜汁是个说法,核心部分是借用九火中的天火和人间火催发,使得我们熬制出的药剂能随着温度升高进入人体,循序渐进把体内蕴含的毒素、渣滓、阴邪之气、煞冲阴祟等等逼出体外,饿秽胎体也不例外。
实际操作不难,选个赤日当空的时候,在太阳下支口巨大的金属锅盆鼎釜,注入用艾草和朱砂混合熬制的药水,病人蹲坐其中,然后下面用桃木生火加热,如此便可以把体内的东西逼出,治愈其体。
这法子看似便利,可那门大的锅盆却不好找,也是我最初不选这个法子的原因之一,另外就是不那么好找木材来生火——不过现在看来,即便是再难,那也比被楚教授发现好多了。
桃木就用我库房的存货,再加上张桃木八仙桌、八把桃木椅,旧箱柜两套,劈掉用上,实在不够再把老梁制的木桶也算上,老梁比桃木的效果还好,应该无妨。
只不过等事情完了,我得重新去弄些桃木所制的家具来安置我那些物件,这才是真正的麻烦总裁,放了我全文阅读。
巨大金属釜鼎不好弄,我想了想,干脆打电话给最近的机械租赁公司要了辆挖掘机,它那斗可是实实在在金属制的,又厚又深,比一般的釜鼎还要管用。
这两样处理完之后,我立刻用铜盆熬起了朱砂艾草,电炉的火焰舔着铜盆的底部,在挖掘机到来之前已经整整熬出了两大盆,而且都放在水池中镇冷,完全可以用了。
这整个过程中,楚教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但我还是始终保持不徐不缓的动作,就像从来没有这回事一样。
挖掘机到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点半,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仍在空中释放着热力,林淑娟已经在吃下混有麻醉剂的食物后晕了过去,按照我的吩咐女学生把她扒光,鬃绳捆死,然后给她套上宽大的病号服后抬进了清洗后的挖斗中。
我早已经在挖斗上准备好了支架,同样是用鬃绳把她捆好固定,挣脱不得,接着开始朝斗里倒入药汁和井水,把她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水中。
麻醉剂的药效很强,至此她都没醒,于是我开始招呼孙教授的学生帮忙给灌入福根香油——但没想到的是,香油刚刚进入她的口中,林淑娟立刻就醒了过来,死死咬牙闭嘴,同时头也剧烈的左右甩动,我们搞半天没给她灌多少不说,还差点被她咬了!
这些学生的脑子还是挺够用,立刻从车上拿了个漏斗下来——估计是从上次我给马浩宇灌油想到的——陈鹏从后面死死抱着她的头,然后我们飞快把漏斗塞进她嘴里,捏住,然后不顾一切开始给她猛灌!
弄一身大汗之后,我们终于把福根香油灌了足够多的量进去。
放开手之后,林淑娟立刻拼命的摆动起了身子,嘴里发出狼嚎似的叫声,像是正在遭受极大的苦楚,最奇怪的是她的皮肤,无数蚯蚓似的青色条纹在皮下乱窜,使得皮肤不断凸起凹陷,就块被泥鳅肆虐的沼泽。
孙教授这几个学生已经见过我对马浩宇和孙涵香施法时候的情景,所以并不太过吃惊,有条不紊的按吩咐开始生火。随着火势逐渐加大,林淑娟的哀嚎声也愈加响亮,这声音听着像是无数尖叫声汇聚而成的,如同万千地狱恶鬼同时哀鸣嘶嚎,直刺耳膜,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每个人都被迫捂住了耳朵,可无论我们怎么用力,那声音却始终能够穿透手掌直刺耳中,难受异常,学生们率先从厂房逃了出去,跟着是陈鹏和孙教授…最后厂房中只剩了我和楚教授还留着,即使痛得我满头大汗,泪水模糊双眼,但依旧坚守未退。
竭尽全力和声音对抗。
声浪如潮,一阵高过一阵,一浪接着一浪,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声音逼疯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传来,有个杯子被这声音给震碎了!
噼啪~啪啪~噼里啪啦~啪啪~
跟着,接二连三的破裂声从这厂房各处冒出,所有易碎制品都接踵破裂,一时间劈啪声响声一片…
但这同一时间,林淑娟嘴里还在急促的啸叫,可她的动作幅度却有些变小——透过泪水和汗水迷糊的眼睛望去,她额头似乎出现了道红色的条纹,而且顺着额头一路蔓延到了脸上…
咦?
我歪着头在衣服上蹭蹭,努力睁大了眼睛:这哪是什么红线啊,分明是道鲜血!血从她额头流出,破口处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就像长在她脸上的一条蚯蚓!
虫胎?饿秽虫胎?
噗嗤一声,她的肩头又爆开个血花,一条小指头粗细的虫豸挣扎着从她体内钻了出来,那虫豸的模样和学生吃渡羹饭时候吐出的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更深,而且细长的虫体上已经长出了密密麻麻、头发丝似的触须,极为可怖。
虫豸从她体力钻出,立刻跌进了锅里,随着锅里的朱砂艾草汁翻滚几下,立刻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个信号,立刻,她身上接连不断出现了无数的伤口,数不清的虫豸从体内钻出,有些还能竭力摆脱身体掉进锅里,有些却才钻出来一半就已经死了。
锅里的汤汁随着虫豸钻出,颜色渐渐开始发黑,有种淡淡的腥臭随着水汽弥漫到了空中,散发溢出,闻之几欲作呕。
“嚯嚯…嚯嚯…呕——呕呕——”
林淑娟的喉咙中嚯嚯作响,声音也渐渐停了,跟着只见她身体猛然朝上绷直着弯过去,周身像弓似的弹起,嘴一张,哇的喷出股酱黑色的汁水来!
黑水如墨,腐臭无比,有些喷到了铲斗内,有些则喷了出去,那黑水中分明有着不少虫豸在蠕动,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走。
她大吐特吐,狂呕不已,瞬间便吐出了满满半盆子的汁水,也不知她身体里怎么容得下——呕吐之后,她的脑袋立刻歪歪斜倒在了一旁,彻彻底底的晕死过去。
刚才有虫胎在体,沸水伤不得她,而现在这些东西逐渐喷出钻出,那就得另当别论了——我立刻拿起铲子,三两下把铲斗下面的炭火木块铲到一旁,跟着把塑料管扔进铲斗准备放水。
声音停止,那些逃到外面的学生和孙教授也都跑了回来,正好帮我把水龙头打开,哗哗的冷水立刻流进了进去,迅速降低温度。
看来她的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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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八章 尔虞我诈
我伸手试着水温,在没确定把虫豸全部逼出来之前,还不能让它彻底冷掉,需要保持四五十度的水温段时间,尽量把那些深藏的虫豸除尽;同时,我招呼陈鹏带人把散落在地上的虫豸弄进火堆中,一只不留的全部烧死盛宠之相府嫡女最新章节。
我们忙乎这档事儿的时候,楚教授一直在旁边候着,我借着几次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观察,发现他后脖子干燥光滑,发梢蓬松如旧,显然刚才一点汗都没有出过——我清楚的记得,他刚才抵御尖啸的时候和我难受的程度相似,可却没有出汗,换句话说,他那根本就是装的!
我更怀疑这位楚教授的身份了,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他何必要装模作样,故意做出副普通人的样子给我看?还有,他留在厂房中也挺奇怪的,直接出去才是最好的掩饰,可他偏偏留了下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是想看我的处理方式,借此判断我的身份?、
嗯,肯定是这样了,所以这家伙冒充普通人留在厂房里,就是为了认出我的身份,要不是哥们机智,说不定早就露出破绽了!
我一面心里这样想着,一面继续忙着,直到确定所有虫豸都被挑进火中烧死,铲斗里的林淑娟体内也清洁干净,这才从口袋里摸出张黄表纸,双手各两指夹着两端,高举过头,朝着那火堆和铲斗各自鞠躬,口中诵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
…………
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敕!十殿阎罗黑白无常急急如律令!”
这段道家正一教的救苦往生咒我记得很熟,倒不算是胡诌,为了迷惑这老头儿,我也不得不使出这画蛇添足的把戏来耍一回了!
叩拜之后,我把这黄表在火中引燃,呼呼朝那铲斗中扔去,跟着顿首叩谢,依足了教中规矩,把这弟子身份坐个十足。
我让你猜,猜吧!
弄完这档把戏之后,我让几个女学生把她从铲斗中扶了出来,带回屋里去稍稍清洗,而我则带着男生从漏斗里把饿秽胎体挑出来检视,这些东西在朱砂和陈艾汤煮沸下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的干块儿,不过为了保险,我还是把这些东西都归拢堆准备烧掉。
不多会儿功夫,它们出来报信说林淑娟醒了,我手上不停的对孙教授点头:“行了,现在请楚教授出手吧,我这儿完了。”
无需多言,楚教授已经呵呵一笑接过了话头,“安先生果然英雄出少年,灵宝派的符箓本事用得出神入化,可真叫人大开眼界啊。”“楚教授您老可能走眼了,我师承正一教旁系,有些东西虽然走形,却实实在在是师传嫡系,并非您口中说的灵宝教,”我笑着纠正他这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错漏,“看似一样,其本质却是不同的。”
“是嘛,哈哈哈,那可能是我老眼昏花搞错了,”楚教授毫不以为意,轻巧代过后对孙教授示意:“孙教授,我再多句嘴确定下你的目的——您是要我催眠,使这位学生忘掉最近十来天的事情,对不对?”
孙教授肯定道:“是,抹掉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嗯,那我清楚了。”
他点头表示明白,接着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某种为难的神色立刻显露,孙教授原本放松的心情立刻又变得有些忐忑:“怎么,楚教授,这事儿有困难?”
“有点棘手,这件事比我想象的可难多了!”楚教授苦笑一下,目光依次从我和孙教授的脸上划过:“你们都是学心理治疗的,肯定也清楚这件事的分量,它在女学生的生命中留下的印记很深,影响巨大,恐怕会伴随她的一生…所以,普通的催眠只能让她暂时忘记,但经过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这段记忆会慢慢苏醒,到时候更会像火山般的爆发出来,把她家庭和亲人都毁了…”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所以才会不远万里把您请来啊!”孙教授舔舔嘴唇,声音有些发干:“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唉,我就尽量一试吧[快穿]逆袭者联盟最新章节!”楚教授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而望向我道:“安先生,我需要借你的内室隔断天光,只点红烛照亮,可以吗?”
隔断天光就是把人放在个黑屋里,只用蜡烛油灯照明,不见天日光亮,对我来说这倒不难,那里面的几间屋我本来也就是这样准备的——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是为了避免被我看见手势和法术,这才找了个躲起来的托词。
哼哼,幸好哥们有后手…
他都提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立刻带人去把屋里收拾了下,重新抬了张沙发进去当床,又把开始拿柜子弄出来的乱七八糟东西堆旁边,至此,林淑娟才被女生们搀扶着进到了屋内。
经过这场巨大的变故,林淑娟整个人都变了,身上那些伤口还好,毕竟有痊愈的时候,她的精神面貌才是重中之中:林淑娟眼睛深陷,眼珠麻木的盯着面前,动也不动,空洞而茫然,脸上白得没有一分血色,无论别人说还是做,她都没有反应,所有动作只有在旁人牵引下才会无意识的跟着——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是具活着的尸体更好,没有自己的意识和行为,只如傀儡木偶一般。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应该是某种精神和心理创伤后遗症的症状,除了催眠让她忘记这段经历之外,治疗几乎不可能,除了现代医学的精神心理治疗手段一直没有长足进步之外,她所受到精神折磨太大也是另一个原因。
换你知道自己没事儿去啃过尸体吃条大腿,估计你也受不了!
楚教授进去给她进行催眠,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大概过了多半个小时,我们外面的东西都已收拾停当,胎体全烧成灰,铲斗清理干净,他这才满脸疲倦的走出来,让人帮忙把林淑娟抬回去——这种精神催眠后有数个小时的昏迷期,应该是人本身的自我调节功能在起作用,正好把她带回去,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安排妥当。
说辞如何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孙教授给林淑娟和孙涵香都安排了进修,暂时离开蜀都去外地呆两三年,这整件事知道内情的人不多,到时候估计也差不多被遗忘干净了。
陈鹏带着林淑娟和其他人先走,我则给铲车结账,收拾厂房中的东西,孙教授握着我的手颇为感触,正准备说点谢我的话,我首先压低了嗓子道:“孙教授,记住,如果楚教授问关于我的事儿,你千万别说!”
他老人家也是个人精,听我所言立刻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这才换个话头和我道了谢,然后与楚教授一同离开…孙教授的为人我还是很放心的,至少我和他的关系比楚教授要好,倒是不怕泄露任何消息。
楚教授也没有多说,嘴上客气几句便即离开,像是对我彻底放心了…
你放我,我还不放心你呢!
等他们一走,我立刻钻进了房间里,直接来到最里面个安铁门的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整套的监视系统,毫不夸张的说,厂房内发生的所有事情,我这里都有记录,其中也包括楚教授在房间里催眠的过程。
用句流行的话说,我的地盘我做主,这后手哥们可是早就备下了。
果然,楚教授的施法手段和她孙女的一模一样!
录像上,他同样摸出个阴阳双鱼的玉佩,只在林淑娟面前一晃,她眼中顿时就迷糊起来,人也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然后楚教授伸手在她后脑的玉枕按了几下,让她平躺在了沙发上,然后才坐在林淑娟旁边,把太极阴阳鱼放在她的额前,嘴里开始徐徐说起了什么。
一开始林淑娟并不接受他的话,每每说起,她的身子就剧烈的颤抖起来,楚教授只能伸手在她头上几处穴位,等待平复之后再来…反复多次之后,林淑娟心里的抗拒力才减少了些,反应也缓和了许多。
下一步就该是给林淑娟创造个记忆了吧?
普通的催眠师给人创造记忆,大多是口述描绘个场景,让被催眠者如身临其境,脑补其他画面,但林淑娟的情况比较特殊,楚教授如果会些其他东西的话,现在多半就该使出来了——我正兴致勃勃的等着他下一步动作,突然面前的画面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全都黑了!
我连忙检查线路和监视器,查看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心头咯噔一下,顿时觉得有些不妙:难道这是楚老头儿动的手脚?他早已经发现了隐藏的监视器,只不过没动,直到关键时候才下手,让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干嘛?
如果这样,那他就很有可能已经怀疑我了!
这可有点麻烦了。要是楚教授只是个习惯,不愿意泄露自己的身份,每次施法的时候都把监视器破坏掉,那情况还好点,可要只是针对我而为,这事情就比较复杂了——无论他是敌是友,是好是坏,我都必须做些必要的准备了。
开始我想找油耗子帮忙弄把枪带着,但仔细想过之后就打消了这念头,最要还是运气,我想如果带枪在身上的话,天知道这运气会闹出多少乱子,说不定会遇到临检啊查毒啊之类的破事,把我再给弄进局里呆着。
不过,弄个辣椒喷雾带身上应该没问题吧?
等了数分钟之后,监视器重新恢复了画面,这更让我怀疑楚教授的目的了,所以想了会儿之后,我还是决定见见大九叔那客人之后,连夜躲到附近的古寺里去避祸,先把最近这段日子挨过再说。
最熟悉的,应该就是青城山李婆婆的居士斋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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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十九章 再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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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婆人非常好,在听完我的情况之后,她并不是简单给我在斋堂安排个住所就算了,而是联络了后山某个庙宇,让我到庙里去住段时间——这寺庙虽然不大,不过确实实打实张道陵的道场,历时悠久,因为交通关系所以没有开放做景点,倒是个能借神通庇佑三厄的极好去处。
看时间已经将近六点,大九叔那边又来了电话,询问我和孟家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把晚上见客人的时间再推推,我连忙说这边已经差不多弄好了,那子虚乌有的情敌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得无地自容,主动退出了竞争,所以今天可以和客人见面云云…赶着趟让大九叔把事儿定了下来。
必须今天解决,我可真不愿意在蜀都多呆那怕一秒了!
虽然八点距现在还有两个小时,可凭我对蜀都交通的了解来说,这两个小时应该是整座城市最为拥堵的时间,事不宜迟,我立刻出去拦出租直奔茶楼——我这段时间的运气可以算是不错了,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走完了平时只需半个小时的车程,倒也中规中矩不算太过倒霉。
楼下和油耗子的送货员碰了个头,他送来的两瓶喷雾都是美国沙豹公司的高档货,也是美国警察和各国警察机关的标准配置,这让我放心了不少…好吧,即便有什么事儿,我至少也算有了个防身武器了吧。
他们还没有到,所以我放放心心坐进包厢,又叫了个大份牛肉面准备犒劳下肠胃,今儿一天只吃了俩锅盔,可真是把我饿够呛。
牛肉面很快端了上来,但霉运也接踵而至,第一碗的牛肉是他妈臭的,换来的第二碗明显又把醋当成了酱油,差点没把我牙酸掉,第三碗更直接,服务员端进包间的时候没来得及吭气就打翻了,差点把整碗热油热汤泼我身上!
至于说第四碗…没有第四碗,人餐馆很坚决的表示不卖了!
我满肚饥肠辘辘,心想是不是换个什么东西垫垫底,正在此刻包厢的门开了,大九叔一马当先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是今天的买家…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我相信楚教授当时和我同样吃惊,在见到我的瞬间老头儿也是满脸愕然,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手也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
某一瞬间我甚至出现了这种错觉:老头儿是准备拔枪干掉我吧?!
但仅仅过了数秒,我和楚教授同时恢复了可掬笑容,大步上前相拥握手,其热情程度堪比基友相见——
“哎呀呀,原来是楚教授,真没想到又和您见面了!”
“安先生,安先生!缘分,真是缘分!想不到您就是这匕首的主人,这下我可放心了…”
我俩热烈寒暄一番,这才各自坐到了沙发上,简单给大九叔说完我和楚教授见面的经过后,他表示明白,跟着便把红布包裹的龙骨匕首从包里取了出来,摆在桌上道:“东西我带来了,两位现在可以当面说清楚了,究竟卖是不卖,价格多少,别让我这中间人为难吧。”
我和楚教授都冲他笑笑,我本着多快好省的原则直奔主题道:“楚教授,听说你想出五百万买这把匕首?”
“此话不假,”楚教授哈哈笑道:“钱财身外物,这些才是老头儿的最爱——只是不知道安先生为什么不愿割爱呢?是价格不合适,或者说另有原因,请安先生明示,别让我这老头猜来猜去的心头难受啊!”
我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把球踢到了他脚下:“楚教授,您要这么说,我可也想涨涨学问了:这东西要是按照骨甲之类的价格来看,顶多不过二三十万,就算材质特殊也不超过五十,可您居然愿意出五百万收购?——究竟是这东西真值得到那么多钱,还是说这东西您老才是另有他用?”
楚教授估计是没料到我有此一问,当时也是愣了,跟着连忙摆手:“那有什么它用啊,就是看着这东西稀奇古怪,想要收藏把玩,正好又有着闲钱,可不就任性一回了吗?”
“哦,原来如此!”看老头儿吃瘪,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脸上却不漏声色:“要这样说的话,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其实这东西我也是想留着把玩,说不定还能冒充传家宝送给未来媳妇呢,对吧?我今年生意不错,自己也存了小一百万在手,虽然没您老的家底,可倒不至于等钱开饭,所以啊,这匕首暂时就不打算卖了综漫之致命殇最新章节。”
“但是……”
楚教授才刚开口,突然听见口袋中传出阵悦耳的铃声,他说声对不起摸出电话,淡然冷静的看了眼来电人,然后按下接听键放到了耳边,同时起身朝着包间外走去——来电者说得很快很急,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所以我能分辨出是个女人,隐约中还听到了‘立刻’、‘快了’、‘没办法’这几个字眼儿,然后,他走了出去…
看着包间门关上,大九叔立刻一反刚才的镇定之态,急急问道:“赶快给我说说,到底怎么样了?”
“呃?”我一时间有点没搞懂,只能支吾道:“九叔啊,我真是赚了钱不想卖,没别的意思…”“屁大爷才管你卖不卖!”大九叔猛然打断了我,眼珠子几乎要鼓出来了,“我问的是你去孟家的事儿!你有没有骗我,那个什么什么的情敌真的放弃了?”
老人家一提情敌我才想起,搞半天,原来老人家问的是这事儿啊!
想想也对,在大九叔和我老爸他们这辈人眼中,估计没什么比儿女成家立业更大的事儿,任何事情一旦和此事冲突,那都得毫无原则让路——我憋着满肚子的笑却又不能表露在脸上,那一刻差点没把自己活活给憋死!
想不到我这随口的胡诌,到成了大九叔块心病了!
我端起杯子咕噜咕噜灌了自己几大口,跟着咳咳咳的咳嗽起来,趁着咳嗽的时候把欲炸欲裂的感觉释放掉,然后才呼呼喘着气,似笑非笑的给大九叔道:“那是当然…啊!您不是不知道我家的基因多好,哪…有人敢和我们作对啊…哎呀,笑死我了…那家伙见我面直接就放弃了…真的,我向这杯茶发誓,绝对是真的!”
“那你笑什么笑?”大九叔不太相信:“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哟,九叔您这察言观色的技能等级见长啊,我都忽悠不了你了?
“没啊,真没啊!”我急中生智编个鬼话掩饰:“九叔,我想起那孙子下午吃瘪的情形了,所以忍不住…你不知道,孟恬恬给他杯子里下了泻药,这孙子吃饭的时候差点直接拉裤裆里…你说说,是不是可笑?”
听我这么说大九叔也乐了,但还是竭力扳起了脸:“你小子怎么能这样呢?要公平竞争知道不,搞这些歪门邪道的算什么本事?想当年,你老子和我…”“别啊九叔,这事儿是孟恬恬干的,和我无关!”我连忙拦住他老人家忆苦思甜阐述革命史,否则天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要是你不高兴,我这就给孟家坦白去,说是我****招黑手给人使绊儿了?”
“呃,那也不用,下次注意就好了。”
我放声大笑:“就知道您老心疼我,舍不得我坦白交代丢女朋友吧?!”
“你个臭小子!”大九叔也乐了:“故意气我老头子是不?信不信我这就给你家老头打电话,让他过来蜀都,明天直接上门给你提亲交彩礼去…”
“我错了,错了!”我连忙求饶:“您是我亲九叔,亲亲九叔!您可别给我家那老头儿打电话啊,他来了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啊?…您这不是看着我们父子不和家庭不睦吗?”
“那你还敢给我满嘴跑火车……”
我和九叔正在瞎三话四的鬼扯,楚教授风风火火的冲了回来,满脸的歉意道:“对不起啊两位,我这里出了点事儿必须去处理——呃,安先生,我们长话短说吧,这东西您究竟怎样才愿割爱呢?”
“好吧,那我也给你说句实话,”我正色道:“楚教授,现在我确实不愿意卖。”
楚教授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似不愿相信般的重复遍道:“现在不愿意卖?”
我点点头,“确实!呃,如果以后我想卖的话,再联系您吧?”
“这就是命啊,谁也改变不了!”楚教授长叹一声,这才和我握手:“那好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对了,我可能还会在蜀都呆段时间,假如你改变主意,欢迎随时联系我。”
说完,一张名片递到了我手上。
看起来他确实很急,名片递给我之后,他立刻转身和大九叔告辞,又再给我强调打电话联系,随后迅速离开——这老头儿的行为太怪异了,如果平时我肯定要去探个究竟,可如果三厄临头还去倒腾就真有点装逼了,犹豫片刻,我的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好奇心,不打算管这档闲事了。
只要有这电话和骨匕在手,我就能够找到他,这么简单的事儿我还担心什么呢?还是赶紧回去收拾收拾,离开蜀都去青城山吧!
一招鲜吃遍天,我又再拿孟恬恬当了会挡箭牌,说是和她约好晚点儿吃宵夜,藉此和满心欢喜的大九叔告别,急匆匆回家…至于晚饭,不如就回家弄包方便面解决了事吧!
至于这龙骨匕首,还是暂时放九叔那里稳当。
理想非常丰满,现实极度骨感,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的一切都和我的预料有着天翻地覆的出入,直到今时今日我还在后悔——早知道,我真该在茶楼以大九叔的名义再叫碗牛肉面,真的!
这总能吃到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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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章 揍我也团购
我路上给唐牧打了个电话,就说救人如救火要连夜赶往青城,麻烦他送我趟,心想着用这家伙当警察的煞气来顶一顶,到地儿之前怎么也不能出事——我这便宜表姐夫也算厚道,二话不说就应了,说好准十点到小区门口来接我仙命天师最新章节。
现在才九点半,时间足够收拾洗澡吃泡面说不定还能上个厕所,我想挺美的从出租车上下来,还没给钱就嗖嗖嗖冲过来六七个人把我围在了中间。
最前面是个头皮发青的光头,三角眼,不合时宜的耐克t恤胸前几点油渍,小指头粗的金链,手臂纹身,手上抓着个鸡爪子正啃;其他家伙也都金链布鞋纹身全套,理所当然的蜀都混混标配。
三角眼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朝出租车里扔了张票子,“走,这没你事,”跟着他歪着头朝我睖了眼,冷笑道:“安然吧,哼哼,我们等你******好久了!”
出租车一溜烟的跑了。
“我不认识你,我们之间也没恩怨,应该是有人叫你们来的吧?”我和这三角眼对视着,嘴角一抽道:“怎么说的啊?是警告我还是准备打我一顿?”
“小子挺狂啊,”三角眼哈哈笑了两声:“看得出来,你也该是有点背景本事的人,所以哥们今天就先礼后兵——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以后别缠着孟小姐。你要知趣呢,哥们闪人你回家,以后碰上了请你喝两杯;如果硬要装大,今儿你挨顿打算轻的,以后没事哥们还得会常常来找你!”
“想清楚啊小子!”旁边有个板寸头叼着烟帮腔:“哥们脾气可暴,千万别让我费事儿!”
我咧嘴笑笑,本地黑社会都这样,平时主要还是靠的恐吓、威胁和无赖,真动手的时候不多,毕竟他也得在这片地界上混饭吃,万一踢铁板就把自己给折局子里去了,介于此,我就干脆给他们亮亮底牌,免得动上手了我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没意思。
当然,两种人例外,一种是从外地逃到蜀都背案在身的家伙,这些人为了钱倒是什么都会做,也不怕找回水;第二种就是些才出道的愣头青,这些家伙心狠手辣做事不顾后果,很多杀人灭口的案子倒都是他们犯下来的。
还好,这几位明显是蜀都老江湖,倒是可以盘盘道儿,简单解决。
我从口袋里摸出香烟上火,深吸口吐出一连串的烟圈儿:“这位什么哥,你说的事儿呢,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可能有人不太愿意接受,要不您帮我给他也说说?”
“哟,小子,背后有人啊!”三角眼呸呸呸吐掉鸡骨头,手上的鸡爪子也使劲朝地上一扔,斜眼睖我:“够胆儿啊!敢给我来盘这些!”
“敢不敢要听过才知道,你也别急,”我把烟头取下掸掸,“唐三愣认识不?”
说起唐牧可能没多少人知道,可要提起唐三楞可就无人不知了,他本身脾气臭、拳头硬又不怎么买同行上司的账,局里基本都怵他三分,偏偏他又是重案要案的金牌能手,犯浑也有上面帮忙处理,所以但凡涉点黑的主都给自己人打过招呼,千万别惹别得罪,这些年待下来也就搞得整个蜀都黑道家喻户晓了。
真要是作奸犯科的人还好,能跑跑能躲躲,就算抽冷子砸板儿砖也未必能逮到,可这些打擦边球的人不敢啊,毕竟有家有室搁着呢,想弄能把你整进去关几年,忙不过来又能任你蹦跶,别说招惹,只求不找上门来他们就阿弥陀佛了——果不然,我这句话吓得几混混烟都掉了,三角眼更是差点没把眼珠子凸出来:
“你、你认识唐三楞?”
“挺熟,我姐夫,”这种时候没什么必要藏着掖着了,我径直表露道:“诸位要不留个名儿,回头我让姐夫找你们聊聊?”
这下,轮到这几混混嘀咕了…
像我这么说事儿的人他们不是没遇到过,可那些家伙往往只会说个名字,别的什么都搞不成,所以三角眼听我的话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寻思片刻他才开口接茬——只是脸色表情变了,虽说不上低眉顺眼却也和颜悦色,哪还有刚才半点张牙舞爪的样儿?
“这位兄弟,就像你刚才说的,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也只是拿人钱财办事,如果说哥们你确实有来头咱惹不起,那这事儿就此打住,”他咽了口唾沫:“可是呢,这事儿也不能凭着你两耷拉嘴皮就定了吧?多少得给哥们个准,回去也好给老板说是不?”
“要个准简单啊,等半小时就得福临门之农家医女全文阅读!”我笑笑道:“你们运气不错,他正好今天过来接我…”
我这么气定神闲成竹在胸,不但一口给他们应了,还直接了当说了时间,三角眼心中那三四成相信瞬间变成了七八成——他扭头朝身后的小弟望去,几孙子立刻挤眉弄眼的支起了招:
“青哥,要不咱撤了吧?”
“这小子水深,别等了哥!”
“唐三楞、咳咳,唐三哥平时不怎么待见我们,别惹人生气啊…”
见手下全部认怂,三角眼也不想再硬撑了,转过脸来就打算认怂——还没等他开口,路边忽然冲过来两辆面包车,伴随着轮胎和路面摩擦的巨大响声,猛然停在了我们面前!
呼啦一声,从车上瞬间跳下来数十个手拿棒球棍和钢管的汉子,头上戴着塑胶头套,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二话不说,齐刷刷朝我们扑了过来!
还不等我和三角眼弄明白怎么回事,呼呼两棍子就飞了过来,我俩忙不迭的朝后躲,结果我运气好些,没挨着,三角眼却被棍尾扫到了肩胛,立刻在他手臂上拉出道血棱子来!
三角眼被这下顿时打懵,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又被狠狠踹了脚,他嗷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同时,那些棒球棍的家伙如狼似虎的朝他手下冲去,三下五除二把人尽数干翻,没头没脑的朝身上就是猛揍!
三角眼这帮人估计平时也没打过多少次架,靠的都是狐假虎威和人多势众,那遇到过这种狠角色,立刻被打得哭爹叫妈满地打滚,那有人敢反抗?
此时此刻,三角眼这货开始的嚣张劲儿早飞到了爪哇国,嘴里不住的央求:”大哥,大哥别打了…哎哟哎哟,大爷别打…亲爹,哎你是我亲爹,别打了…”
当然,这些家伙也没有放过我,三个戴面具的家伙在抡翻三角眼的同时已经朝我冲了上来,而我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当头那棍我躲过之后,头一扭已经撒丫子跑了!
我确实学过段时间散打,平时遇到三两个小偷掏包之类的事儿也敢上,可这他妈不是一两个而是十来个,个个手上还拿着家伙,我又不是超人又不是奥特曼,哪儿敢啊!
这要是唐牧在就好了!我这未来姐夫是警察局内部连续五年的搏击冠军,当年听说还去军队进行过三个月侦察兵的训练,下手又重又狠不说,皮还厚实,挨两三下跟玩儿似的,上回追贼受伤也是运气不好踩着了西瓜皮,否则那会摔伤肩胛骨啊,要他在,这十来个没学过功夫的货也就盘菜!
这些都是后话,当时我脑子里可没想这么多,只顾着顺街面就是一气的猛跑,后面仨孙子猛追,很快便和其他人拉开了老大段距离——而我也在此刻转过了街角,冲到小区旁边的背巷口上。
这巷子都是卖烧烤冒菜串串的夜店,此刻生意正好,无数晚班回家或者加餐的男男女女吃的是热火朝天,不过我们这如狼似虎的冲进巷子,人群中立刻爆发出阵尖叫,无数人瞬间站起来躲到了边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人多,总会有一两个偷摸着报警的吧?
我的目的是想等警察,可眼前还得靠自己,所以我冲进巷子后马上四下张望,看有人起身立刻把他屁股下的折凳拎了起来,双手抓着,一反身迎着这三孙子就冲了回去。
这帮家伙虽然来势汹汹,不过却都是没有练过的,和我百米冲刺这五六百米的距离早就有些喘不上气了,距离也拉开了,看我折了回来,虽然他们竭力想要一拥而上,可却没等后面两个跑到,我已经一凳子砸在了追前面这孙子的身上!
虽然他竭力把棒球棍横在了身前,可人却扛不住我折凳抡起的巨大力量,被我狠狠砸出去两米多远,倒在地上立刻吐出两颗牙!
这一凳甩得漂亮!
人群中有胆大的小声喝彩:“好折凳!有点史蒂芬周的感觉!”
有个看样子像是送外卖回来的半大小子,不回铺子,远远停路边就开始啧啧称赞。
我也不换家伙,跟着就朝后面俩家伙冲了过去,他们则从左右两边朝我靠拢,刚刚接近,立刻一起抡棒球棍朝我砸了下来,我朝后一躲,跟着把折凳砸了上去!
两家伙追我追得手脚发酸,这棍砸下来又使了浑身的力气,那里收拾得住,折凳当时就砸在了左边这孙子的脸上,他嗷的声叫,捂着鼻子就蹲了下去,痛得满脸眼泪长流。
鼻血打出来了,就是不知道鼻梁断没断。
另外个家伙看我扔掉了折凳,大吼一声,高举着棍子就朝我扑来,我利索无比的冲上两步,临近的时候一个侧身鞭腿,狠狠踹在了丫的肚子上!
我已经说过了,三两个人哥不怕!
(介绍大锤子的作品《破邪达人》,书质量很高,描写到位情节曲折,各种怪物更是脑洞打开,值得一读。)(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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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一章 群殴
(感谢雄起武侠、那时风在飞两位老猪书友的打赏,感谢流逝的七星、叫我李先生的打赏时空妖灵最新章节。努力码字。)
捉鬼任重而道远,自从觉着这是天降大任于我身的时候开始,我就本着让老天爷少操点心的谦虚态度,不用他帮自己个儿就开始了劳其筋骨的锻炼,平时游泳跑步打拳样都不拉,体力虽比不上专业一级也差不到哪儿去,更别提这种整天喝酒打牌泡妞的混混了——跑完八百米打架在我眼里玩儿似的,可搁这三孙子身上就不是哪味儿了!
我把仨货丁点儿不含糊的立马咔嚓,可事儿还没完,不远处,他们开来的两辆面包车之一正轰鸣着朝巷口飞速驶来,显然是收拾掉三角眼之后来找我的——能开车来追我,也就说明了今天这伙人的目标不是三角眼,肯定是我!
一车人再少也有七八个,我碰上绝对没好,所以哥们当时啥也没想,转身就朝巷里冲去,没想才没冲出去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片嘈杂,却是那帮家伙直接开车冲了进来,一路撞翻不少的桌椅板凳,引起周围餐馆食客的无数喧哗。
这下可就热闹了!
小巷只有七八十米,尽头并不是大道,而是另一处紧挨着我们小区的家属院,这巷子两旁的老板都是家属院的人,食客们也大多住在附近,他们这下顿时激起了民愤众怒,食客和老板全都不干了。
开始才说,一车七八人挺多,但他们也只有这七八个人,面对两旁二十多个餐馆和数百愤怒的人民群众就有些不够看了,偏巧这些老板还都挺熟…立刻,愤怒的人民群众和老板围住了面包车,拍打车厢,叫喊这群家伙滚下来给大家个说法。
这下追不成了。
车门哗然拉开,从上面立刻跳了几下家伙下来,当前个戴着里根头套,tan露的胳膊和胸口满是骷髅和英文字纹身,他一下来就横举起棒球棍朝周围一指,骂道:“想死是不是?tmd,全给老子起开!”
另外几个人也挥舞着棍子嚷嚷:
“不走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个龟儿子?”
“全部滚开,尼玛逼的!”
“都滚!妈的,不信邪是不是?”
这帮人嚣张跋扈,可人群没有被吓倒,反而愤怒更盛,其中确实有被吓住偷偷朝后挪步的,可更多的人则铁青着脸握拳,头上高高鼓起青筋,眼看便要爆发出来…
有些人已经默默拎起了地上的折凳,有些人捡起了乱七八糟的砖头和棍子,老板们则全部堵在了车前,手上拿着什么门栓、u形锁、擀面杖,还有直接拎炒勺锅铲的,前前后后把车堵得水泄不通。
谁也没退!
火星撞地球一触即发!
原本我只打算从家属院后门溜走,可看这情景我立刻偷偷摸了回来,躲在人群后面找机会,顺手也捡了块砖头抓着,随时准备动手。
几个家伙叫嚣一番,看没动静,有个傻愣子的朝前一步,正准备伸手去推挡在车前面的老板们,才一挪步,人群中立刻有些躁动起来,不少人开始有了小动作。
戴里根头套的家伙也没想到这里的老板食客如此齐心,心中也有些怕了,他急中生智从口袋中摸出叠票子,大约两三千扔在桌上,抬高声音喊道:“要钱是吧…”
这丫的意思估计是想要息事宁人,可没想话才出口,人群中立刻有个声音骂道:“****!撞了人想拿钱砸人——你以为你爸是x刚?”
有人带头,躁动的人群就像有了宣泄口,立刻七嘴八舌全部叫了起来:
“对,让司机出来!”
“谁稀罕你的臭钱…”
“道歉,先道歉再说赔偿…”
人群沸腾,那些带头套的家伙立刻声色俱厉的朝前挤来,恐下众人退后,人群也在不断推攘着朝前,暗流涌动,那里根头高举双手还想抚平大家的情绪,可惜的是他第一不知道怎么做,第二这怒火汹涌也不是轻易能按捺住的……
“哐当圆梦专家最新章节!”
不知那里飞来块板砖儿,直端端砸到了车玻璃上!
这板砖儿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两方的人先是一愣,接着纷纷朝前挤去,不断撕扯,接着,这撕扯迅速变成了大打出手,七八个人连同面包车都成了目标,无数棍棒折凳、锅铲扫帚甚至酒瓶子就朝那些人身上乱抡,另外还有无数啤酒瓶、饭碗盘子、砖头等等从后面砸过来!
面包车上的家伙开始还想阻挡,可实在架不住人多,棍子还不等落下已经挨了十几下,跟着又是乱糟糟一堆东西砸在脸上身上,顿时把这些孙子全都砸趴下了!
人民群众的愤怒岂你们装死狗就能躲过的?
即便这些家伙趴下,可无数的脚依旧使劲儿的踢啊踹啊,甚至有些高跟鞋也不断在这些孙子背上猛踩,痛得他们直朝车底钻——面包车这才多大啊,哪儿能全部躲进去?
露出来的部分立刻成为了大家的目标,这些家伙吃不住痛拼命朝车底钻,把其他人朝外推,这就造成了一会车头露出两只脚,大堆人冲去过猛踹;一会儿右边露出半个肩膀,大堆人又立刻蜂拥转到了右边,接着可劲儿踩…
就和真人版打田鼠差不多!
留车上的俩家伙也没躲过,同样被拖下来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痛殴暴打,其程度比小偷还惨,几乎赶上愤怒群众殴打人贩子和城管的程度了!
我必须承认,那引起群情躁动的话是我喊出来的,当然我还得承认,导火线转板砖儿同样是我砸的,你说说,这俩事儿我既然都做了,现在还会闲着吗?
作为愤怒群众的一员,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冲进人堆,手里的棒球棍能砸人砸人,砸不到就哐当哐当抡车——这给大家指明了新的方向,立刻就有无数没机会揍人的老板厨师服务员顾客等等手持各种铲勺托盘之类的挤了过来,噼里啪啦一通抡…
开始挺好,我和大家都抡得倍儿开心,可没几下情况就变了——虽说他们扔东西是朝车砸过来的,但不知为什么总是端端正正砸到了我头上,短短几分钟我就挨了十几二十下,身上满是菜汤油渍不说,脑袋上都砸了俩包出来。
嘿,这真他妈惨!你说人家鼻青脸肿不说了,毕竟是挨揍,再惨点也能接受,可我这是揍人啊,居然能搞得比挨揍还惨…我也真是个人才!
我扔了东西就朝人群里挤,拼死拼活钻了出来,这才发现衣服扣子全都被扯掉了,头上砸了两团乌青,胳膊生疼,兜还被撕开了,里面的门钥匙车钥匙钱包什么的全都掉了。
这当中有个插曲,打架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躲暗处在瞄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仰慕者,可每当我转身回去的时候就找不见人了,搞得我郁闷了半天,挨那几下黑拳也和这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
警察赶到的时候,无论是车还是这帮家伙都已不成人形,俗话说法不责众,警察拿这些愤怒的群众也没办法,只能把从车底钻出来抱着他们哭爹喊娘跟见亲人似的行凶者拘回了局里,作为被指出的受害者之一,我同样被带了回去作证。
这边面包车里的家伙个个鼻青脸肿惨不忍睹,但和留在我们小区大门收拾三角眼那几个相比,他们还算幸运——那些人好死不死的正巧碰上了来接我的唐牧,抽冷子三角眼就嚷嚷了起来,说唐大哥这帮人是来收拾你小舅子安然兄弟的,我们是安然的朋友,仗义出手结果被揍了,现在他已经被其他人追杀到后面去了,如此如此云云…
唐牧还没弄明白状况,面具男这伙中倒有人脑子发热了,呜呜渣渣拎着棒球棍就冲了上去,说什么哎呀居然还有安然的姐夫,老子今天来个大优惠,不收钱顺便把你小子也收拾了,住院也好有个照应;旁边的家伙也乐,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安然他姐在哪儿,一起一起,干脆把她也送医院去,一家人凑桌斗地主多好…
如此作死,这帮家伙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留下的人一共七个,但断掉的骨头倒超过了20根,平均每个人断了三处还多!
蒙面持械斗殴算是大案,派出所把人带回去后立刻就忙了起来,唐牧也当仁不让的加入了审问,有了他,那帮孙子全都无比配合,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来个竹筒倒豆子,不到五分钟所有事儿都给弄明白了。
他们都是邛来市开典当公司焦老大的手下,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把住这小区个叫安然的家伙敲断两条腿,只不过当时隔得有点远,以为我和三角眼是朋友,看人不多,所以干脆一起开揍了!
焦老大这名字我很陌生,背后肯定还有人,不过这事儿他手下的小弟就不知道了,听他们说焦老大今天还留在蜀都,所以唐牧立刻动了把这孙子带回来的心思,二话不说就给市局打了个电话,叫上了自己的几名手下一同行动。
至于这三角眼,其实也是别人找来给我添事儿的,他们背后的主使者倒是清楚,就是那天孟恬恬生日宴会上的秦少爷——这家伙没什么本事,但他父亲却是个实权领导,明着来压力又大人情又多不说,还估计收拾不了,所以我只能把准备连夜一并把他带回来的唐牧劝住,好说歹说让他同意了我的法子。
焦老大连夜弄回来问清楚背后的主使者,至于秦少爷这边,三角眼本来又没和我怎么样,干脆当没事发生,找个机会把秦少爷直接阴了了事。
事情说定,我和唐牧迅速驾车朝着焦老大呆着的地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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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二章 城中村
焦老大落脚的地方叫东槐树背街,这是蜀都有名的城中村,脏乱差加贫穷,乱搭乱建更是随处可见,再加上无数的窝棚积水垃圾小广告,坑蒙拐骗嫖抽赌的住户,把社会最底层全部集中隐藏在了这方圆数里的范围中谁动了本王的悍妃全文阅读。
我记得从电视上看到,说这块儿已经划入了市政改建的范畴,准备修成一片安置小区加两个大型综合体商城,现在已经进行到了前期,也就是开始和这里的业主住户商讨安置赔偿的问题,如无意外,年底就应该可以动工了。
焦老大原名焦恒勇,最初是蜀都第四建设局的建筑工人,早些年下海,不过三起三落一直没怎么挣到钱,后来在蜀都02-10房价暴涨的时候,他当机立断卖掉了所有资产炒房,几年下来也算挣了不少,后来就和当初炒房的朋友一起开了这个典当公司。
公司虽然开了,但他还是没放弃炒房这行当,房价稳定之后,他又把目光盯上了拆迁赔偿,早在五六年之前就在这里购置了套五层的小楼,分层租赁,等待着市政拆迁。
根据他小弟的话说,这里已经谈妥了拆迁,所以租户都遣走了空着,可最近他突然让人把这里简单收拾说要搬进来住,原因不清楚,今天也同样不会例外。
我和唐牧开辆车,他叫来的陈廷禹带俩队员开了辆车,我心里纳闷这家伙最近和白绥绥如胶似漆的,大半夜的哪儿来时间陪我们抓人,不过见面的时候人多时间紧我也没问,只看这家伙满脸春色就知道错不了。
当然,陈廷禹对我肯定是非常感激的,只看他听说抓背地里找人暗算我的主谋,立刻胸膛拍得山响:“放心,只要有我,今天这姓焦的绝对跑不掉,肯定把他弄进去蹲着!居然敢下ying招对付我们安哥,tmd,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穿过一片遍布垃圾和水洼的窝棚铺,又打发了两个搔首弄姿的发廊妹,我和唐牧在街拐角看见了挂着十六号门牌的五层小楼。这是座典型的老楼,建筑面积估计也只和两个篮球场差不多,原来外墙贴着的瓷砖已经斑驳陆离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锈蚀的茶楼字样在夜色下隐隐约约能够分辨。
街上非常安静,没有路灯也没有星光,寥寥无几民居的灯光透过窗帘洒出,与建筑物一起在街上形成了大团大团的黑影,平常随处可见的野鸡和瘾君子在附近不见踪迹,死寂成为了这里的代名词。
车子停下来简单商量之后,陈廷禹带人绕街朝楼后而去,只留下了我和唐牧缓缓朝正门驶去……
正如焦老大手下交代的,小楼正面是棵歪脖子老槐树,但让人奇怪的是,这又不是过年又不是过节的,那树枝上居然挂满了腥红如血的布条,眼角瞄着,那些红布条都无风而动微微摇晃,可我定睛看时却又没有动静了,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这是栋很旧的老楼,底楼商铺的卷帘门上布满灰尘和铁锈,下面还有不知猫狗还是醉鬼撒尿的痕迹,污垢累叠,像是很久没人清理过了,这和外面鲜艳的布条形成了巨大的色差,同一场景的绝不应该出现的两种色彩交映,
这整件事本来很正常,很普通,就是个简单的抓捕行动,半点不涉及鬼神,可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心中不由自主就咯噔一下,淡淡的阴寒也泛了起来。
有没这么邪门啊,随便做点什么都能碰到事儿?
距离16号还有段距离,唐牧把车停在了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熄火,“安然,你留车上。”“去你的,不行!”我断然拒绝:“两个人来了,结果到头你一个人上去,这算怎么回事?”
唐牧拍拍我的肩膀,直截了当道:“两条路你选:要么我揍你一顿,然后用手铐把你拷车上,我一个人上去;要么你听我的安排,老实呆车上,我一个人上去?”
这才是真正的
“唐牧你太不要脸了!”我骂道:“不就打不过你嘛,拽什么拽?有本事和我比点别的,别他妈有事就用武力说话,换点新鲜的好不好?”
“你还想怎么样?学小时候,咱俩街边比尿尿,谁远听谁的?”唐牧满脸不屑的盯着我,鄙夷道:“没脸总比没媳妇好!你要出事,我这辈子别想进你们安家大门了——少给我做梦,老实呆着听见没?”
“但是…”
我还准备垂死挣扎,才一开口,唐牧直接伸手就去屁股后面抹手铐,我瞬间改口:“…行造物主系统全文阅读!听你的,都你的留车上,我绝对哪儿都不去!”
“所以说啊,你小子真是犯贱,不收拾不行!”唐牧笑着呸了声,伸出手指头在我面前晃晃,然后迅速藏身到街边的阴影中,朝着小楼飞快的移动过去。
我重重的拍了下车前台,发泄自己的不满,本想偷偷跟着他去,可一想到这家伙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心中就有些憷了,最终还是没敢,只是蜷缩着身子躺在了座位上,把唐牧从8岁一直骂到了28岁…
黑暗中,他的身影很快变得影影绰绰看不清楚,只是道黑影飞快的顺着街边移动前行,来到16号小楼的时候停了下来,稍稍起身聆听里面的动静。
“呼~”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四个人上去,总不会就你这么倒霉吧…”
我突然听到声轻微的呻吟从车后传来!
我猛然回头,借着街边微弱的光亮,我看见车后盖上有条腿,一只断掉的人腿!
这是条布满青色尸斑、近乎腐烂的腿,齐脚踝的位置被人砍断,骨茬口还有许多蛆虫在蠕动,看着极为骇人!
更奇怪的是,这条腿还在动,像是…像是和另一条看不见的腿正在配合着朝前走来。
我周身一抖,感到整个人都有些僵了,心脏骤然收缩,白毛汗裹着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后背,整个人点击般的周身发麻——我不相信的紧闭双眼,跟着猛然睁开!
腿不见了!
这他妈算什么?我有些搞不懂了!
我眯着眼转过头去,想看看唐牧,谁料这一转头才发现16号楼前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一道橘黄色的光亮从屋内洒落街上,而他却已消失!
我再也忍不住了,跳下车就朝16号楼追去——卧槽,我有事你丫进不了安家大门,那你小子要是死了,你以为我又回得去啊?!
我飞快的冲进了16号楼,这是早期建筑,楼梯都修在内部,昏暗的白炽灯下,空荡荡的走廊和房间内只有垃圾和塑料袋,楼上一片漆黑,我倾听片刻,很快注意到了楼上细琐的响动,想也没想就直冲了上去。
楼上虽然亮着灯,但却空无一人,正中有个干涸血渍画的圆圈,圈子里是无数腐烂的尸块,有头,有内脏、有手还有肉块,按照人的形状有序的摆在地上,像是有人正在用这些尸块拼凑成具完整的身体。
就在尸块的边上躺着另一具尸体,这具尸体是个男人,周身chi裸胸腔大开,里面空空如也,整个身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尸体旁边有很多玻璃瓶,里面用某种透明的液体泡着各种内脏,心、肝、脾、肺、肾…
尸体的手里抓着把刀,旁边还扔着锯子和斧头,我当时想到的居然是这人自己杀死了自己,然后把五脏六腑掏出来泡在了瓶子里!
但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上楼呆滞的瞬间,那具尸体突然一动,腐烂的脑袋慢慢转向,一对爬满蛆虫的眼珠同样死死瞪了过来!
“我的…天!”
又来了?
我重重的闭上眼,跟着睁开,果不然眼前的幻觉又消失了,地上只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罐头和玻璃瓶,没有尸块也没有碎肉,同样没有尸体。
我深深吸了口气,今天的幻觉出现得非常突然,我根本无从判断为什么会这样,唯一知道的是我的情况正在不断变坏,任由发展下去绝对不是好事——mb,明明都准备离开蜀都了,我为什么还在这儿?
算了,还是尽快找到唐牧,告诉他我准备离开才行,蜀都我真的不能再多呆了!
楼上的声响还在继续,我二话不说立刻朝上面跑去,一路循着声响直直抵达了顶楼——声音从个巨大的房间中传出,我学着电影里警察的模样靠近,然后猛然一脚把门踹开。
这里面明显经过装修,和外面简陋的情况区别很大,就像一般人家的住宅,不过现在里面的东西都被堆在了一旁,中间地毯上躺着个luo露上身的男人,身上到处都缠绕着绷带,周围点着香蜡,更有个盆子放在旁边,里面徐徐缭绕着烟雾,味道极其古怪。
就在这男人的旁边,站着四个目瞪口呆的家伙!
他们很惊讶!
但惊讶的并不只有他们,还有我,我也同样惊愕无比,和见鬼差不多!
因为这四个人我都认识!楚教授,他孙女南南,另外两人则是我在他别墅看见的夫妻!
如果没记错,今天应该是第三次见到楚教授了吧?
是我找错了对象,还是说焦老大就在他们当中?
我真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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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三章 杀父弑母
(好吧,首先还是感谢不凡小哥的打赏,谢谢支持;第二呢,评价票这东西不用在意,弄个小号来投投黑票啊,发点喷子贴啊,这些手段我见得多,无所谓,没必要置气,用句俗话来说,就是——哥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能因为路上被苍蝇舔了下脸,咱们的船就搁浅,对吧极品假太监全文阅读!?)
愕然之中,还是那姑娘首先反应过来,横踏一步挡在前面,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同时手腕急翻,掌内抹雪亮闪过,一把柳叶小刀已赫然手中!
“你们又是什么人?”我声色俱厉的反问道:“唐牧呢?把人给我交出来!”
南南眼中闪过丝疑惑,冷笑一声正待开口,她身后的楚教授伸手在她肩上轻拍两下,继而插话:“安先生,看起来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掩饰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吧?”
我颇为不屑的哼声道:“楚教授,你也不错,大家彼此彼此,”顿了顿之后,我立刻话锋回转:“咱们有什么恩怨我不清楚,不过唐牧他们毕竟是外人,又是警察,有事儿冲我来,别牵扯他们!”
此话出口,楚教授和南南齐齐一愣,像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继而讥讽补充:“都这个时候了,你们没必要再装了吧——楚教授,既然你们把我引来,又抓了我姐夫,有什么直说,何必遮遮掩掩的不痛快呢?”
“你说我们把你引来?”南南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有些抓狂:“明明是你自己闯进来破坏,还说我们引你过来…你神经病啊!”
“装,你接着装!”我反唇相讥:“自己给自己演戏看很过瘾是吧?”
“你……”
“看来,今天我们是都误会了,”楚教授似乎明白了什么,加重语气打断南南的话:“安先生,这件事我们肯定是误会了,虽然骨匕我确实很想买,但也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达到目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确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嗯?”
说实话,这件事要说他们是有预谋的阴我,确实有点本末倒置,犯不上绕挺大个圈子,再加上这爷孙俩的反应也有些不符,应该没有骗人…当即我心中便信了几分,不过事关唐牧的安危,我还是不敢轻易撒手,于是道:
“既然你们是误会,那好,把唐牧交出来。”
“还唐牧?我唐你个大头鬼啊,都给你说不知道了!”南南气得脸都有些青了,眼瞅着就要冲上来发飙,上次她对付那**丝满脸男的情景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不由自主就朝后猛地退开两步,连连摆手:“喂喂喂,警告你别过来!你还说没预谋,动手你就说不清楚了啊…”
“南南住手!”楚教授沉声喝道:“我说过多少次了,凡事多动脑子少动手,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咳咳…咳咳咳…”话说太急,没等说完他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南南立刻回到楚教授身边,一面帮他在后背上下舒缓,一面急急说道:“爷爷我不冲动,不冲动!你也别着急,有话慢慢说…”脸上满是殷切,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等得片刻,楚教授这才缓了过来,便即对我道:“安先生,你能解释下你口中这位唐牧的事情吗?为什么你觉得他不见了会找到我们头上?”
“他比我早一步上来找焦老大,等我发现不对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你们说,这不找你们还找谁?”
“原来如此!”楚教授恍然大悟:“如果这样的话,这位唐牧应该是在某个房间里转悠,被困住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儿的——你们找焦恒勇有事吗?”
“对,你找我有事吗?”那夫妻两人在后面不敢插话也不敢催促,所有的急切都反应在了脸上,此刻听我提到他的名字,那男人才急急忙忙的答话:“天大的事情也好,我得罪过你也好,请你千万行行好,让楚先生救了我儿子再说,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儿子?”我这才想起中间还躺着个人,不由自主朝他脸上瞧去,嘴里一面道:“难道你们是在给他治病驱邪…”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虽然面色青白,可我还是立刻认了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我在路上遇见烧纸的麻脸**丝男!
我立刻奇怪了:“咿,他的事儿不是解决了吗?又怎么了?”我抬头朝南南望去:“咋回事?”
“你!”南南被我这奇怪的问话提醒,顿时想起,猛然间叫了起来:“哎呀!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那个吃烤鱿鱼的讨人厌!爷爷,就是这家伙,我还以为是过路的闲人,哪知道他居然还会点本事啊!”
“人不可貌相,南南,此事你做的不妥啊,”楚教授叹了口气,转过脸来正准备给我解释几句,忽然听得地上那**丝男发出声呻吟,像是正在遭受莫大的煎熬,立刻脸色一变,“不好!南南,赶快用蜡油把他的命门封住,否则煞冲就真没救了。”
麻脸**丝原本脸色青白,但现在看时,脸上却有淡淡的黑色雾瘴从脸上出现,南南从地上取下只红蜡,略一倾斜,立刻把蜡油滴在了他胸口的命门、中枢、至阳、灵台、身柱几处,跟着用银针从穴位刺入…
煞冲这名词我很清楚,在奇门遁甲里说的是某种煞气的冲撞,不过这里的煞气和风水中不同刷新异界全文阅读。风水中煞气指的是阴气聚集,久之则生霉;在易经里,霉气被预为时运不正,所以谓之煞气。
而我们所说的煞气是指天地间存在的某种力量,好比阴雨天的寒气、三伏天的暑气等等,不分阴阳,但凡对人有害的统称煞气,而煞冲便是某种力量对人的伤害。
煞气无形,煞冲也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的,如果像这样冲袭能让人脸上腾起烟瘴,那肯定不是一般者阴冲阳侵的煞气,来头更大,不追根循源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只紧紧看着他们的举动,等着结果。
银针刺入,那麻脸**丝喉咙中一阵嚯嚯,但跟着就静了下来,房中死寂一片,焦老大夫妻俩更是忧心忡忡的把他们儿子盯着,看南南起身后脸色渐缓,他俩这才心中稍安,接着,焦老大附身便去探他儿子的鼻息…
“别动!”楚教授一声大喝。
不过已经晚了,就在楚教授话刚出口的时候,麻脸**丝的眼睛猛然睁开,死灰色的眼珠冷冰冰满是戾气,焦老大还未明白楚教授话中的意思,两只手已经猛然抓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居然整个把他的脑袋转了一圈!
接着**丝男用力一推,焦老大的身体顿时在地上滚了两滚,脑袋歪着偏到了一旁,眼睛翻白,整个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救都没办法救了。
“不!”那女人撕心裂肺的大叫着扑了过去,朝着麻脸**丝拼死叫喊:“这是你爸啊,儿子,这是你爸!你怎么下得了手…”
麻脸**丝的脸畸形的扭曲着,猛然伸手又朝她抓了过去!
“拦住他!”楚教授猛喝道:“他已经不是焦德祥了!”
南南也被吓着了,虽然上次看她出手果决,可只是伤人,这种事情恐怕见得倒不多,楚教授喊了之后她也是没能立刻有所动作,倒是我见势不妙,抢先一步踢开蜡烛冲了上去。
即便如此,我还是没能赶上!
麻脸**丝的伸手如电,飞快的朝他母亲胸口戳去,只听咔嚓碎响,他的手臂骨折处已经彻底断开扭曲,可他的手连着前臂依旧插了进去,鲜血顿时从他母亲的胸口喷了出来!
在他手臂戳进母亲的胸口之后,我这才到了他的面前,直接一脚朝他狠狠踹了过去,用力之大见所未见,把他整个从地上踢得飞了起来,划过道弧线重重撞到了墙上!
同时,我手中捏起九字真言的起手式,即将不顾一切的朝这家伙挥出!
就在这时候。
“嘿嘿嘿…”那家伙并没有起身,反而就这样坐在地上,歪着头诡异的笑了:“你们都要死…嘻嘻…死吧…都死了吧…”鲜血从他嘴里大口大口的喷出,顺着衣服流到地上,很快汇成了一滩。
这阴森森的声音让我脑中猛然激灵,******,这难道不是上次附身在孟恬恬身上那东西吗,什么时候他又转到这儿来了?
“你是谁?”我怒不可遏的喝道:“有本事冲我来,这乱七八糟的杀人算什么意思?”
“嘻嘻嘻…你也要死…都要死…”麻脸**丝根本不理我,继续嘴角抽动着:“…死吧…死吧…都死吧…”
不理我?!靠!
我伸手在包里一摸,本想找个东西上前去把他解决,但入手才发现空荡荡的只有那把红布包着的龙骨匕,原来是今天想着出门谈事根本就没带任何东西,心中正不知所措,身边却呼啦声飞过个物件儿,狠狠砸到了他的脸上!
同时听南南的声音响起,厉声喝道:“无极有无,万物万相!风火雷电冰,雷火召来——破!”
这居然是……雷火破!
而那飞出去的东西,则是张撰写了朱红咒印的黄纸,也就是俗称的符箓。
符咒打在脸上,立刻冒出股赤红的火苗,但这火苗看着似乎并没多少温度,连他头发都没有点燃,可即便如此,那麻脸却像是被烙铁烫了般,顿时凄厉无比的惨叫起来!
跟着,他的七窍中有着淡淡的影子嗖嗖冒出,就像烟雾般迅速在空气中消散,消弭殆尽,一点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随着黑影似的东西消失,麻脸**丝就像被抽掉骨头的烂肉啪嗒倒在了地上,我抢步上前一摸,他的呼吸也几近停顿,于是连忙摸出手机想要拨打120,可没等把电话摸出来,楚教授已经凄声在我身旁开口了:
“算了,别打了,我们救不回来…他的魂魄已经没了!”
我急急伸手掰开他的眼皮,发现黑白瞳孔都已经没了,全部变成种死灰似的惨白,这才明白此言不虚,放下他之后,我重新站定,脸色也变得肃然起来:“这件事,你们该给我个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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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四章 龙甲神章
(对不起,诸位王牌妖孽特工学院最新章节!因为你们的支持,我这本新书,在开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收获了很多收藏和票票,甚至一度冲上了首页签约榜单,非常感激,非常非常感激——但是,这里我要说个比较丧气的话了,因为开书的时候出了点状况,所以我更新到19万字,还只是上过两个推荐,这也极大限制了本书的宣传,收藏未能如愿,所以,在今天之后,我必须减少更新量,以便有多机会获得推荐机会,收藏增加到一定基数之后才上架。
我想,这对喜欢本书,每天追更的朋友来说,或者真的是种折磨,咳咳,这里流云先致歉了,对不起啊诸位,要是收藏不力上架,我恐怕会被新人作品打脸了…
更新减少,其实就是单更,这个时间不会很久,因为毕竟30万左右的时候会安排上架,在此,流云对所有朋友承诺:上架之后,流云保证七天,也就是一周的万更,让大家痛快一把!之后,我至少双更,合适也会爆发,三更四更或者五更!
对于前面四本书都是三千党的流云来说,我已经非常努力了,咳咳,毕竟手残,每个小时最多出一千到一千五的我来说,三更至少要在电脑面前坐6-7个小时,还不包括构思和章节间的衔接,请诸位理解,请诸位支持!)
楚教授长叹一声,重新又看了看麻脸**丝的脸,这才转过来对我道:“不错,我们确实该坐坐,把彼此不知道的事情都说说清楚——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把死人的事情处理掉吧?”
“这个你放心,”我大手一挥:“你们和我下去把唐牧找到,就说你们也是才来的,剩下的交给我。”
“好。南南,收拾收拾,按他说的办。”
在楚教授的带领下,我果然在一楼楼梯后的隔间中找到了唐牧,他在个两三平方的空间中做着各种动作,跑、跳、攀爬、上楼下楼甚至大步跨越,就和舞台上看的独角戏差不多,只是无论怎么动作脚都没离开过地面,所以人也没挪窝。
我走上几步,和唐牧隔几米面对面站着,伸手在他眼前挥动:“这是幻术?”
他并没有看我,就算转头望向我这里也直接就望向了我身后,就像我是个透明人似的。
“四象术。天地玄黄分四象,缚灵方寸锁阴阳,”楚教授点点头:“普通人的五感六识很脆弱,我们在门口设了四象迷阵,自然就把前门来的人引进来了…奇门遁甲的门术分为前五门后三门,这就是其中之一。”
“你说这是门术?”我有点不敢相信:“那我学得八门呢?”
“你说的八门?是不是生死八门阵?”楚教授脸露羡慕之色:“奇门遁甲中,门术分前后,其中两仪阵、三才阵、四相阵、五行阵和**阵属于前五门,而七星、八门、九宫三者则属于后三门,时过境迁,后三门已经失传,没想你居然能学到其中之一,唉~”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明所以,想还是干脆把唐牧放出来再找地方和他们好好讨论,于是只能他的唏嘘感慨:“好吧,这事儿待会儿详谈——你能把人放出来吗?”
楚教授点点头,南南立刻走上两步,手一扬,又一道符箓像是箭矢般飞射而出,半空中轰然变成个火球,击在墙上变作了无数火星,飘飘荡荡洒落…短短只是一瞬,但唐牧却忽然动了!
他茫然的四下张望,嘴里咿咿的抽着冷气,冷不丁瞧见我立刻冲了上来:“安然快走,这里古怪得很!”“别激动,准姐夫,”我连忙拉住他:“这里确实很古怪,不过现在没事儿啦。”
“怎么会没事,你看…喂!我不是让你别来吗?!”唐牧说一半才想起我的事儿,没等他继续我立刻做出了解释:“我是看你们被困里面了才来的,幸好找到这位楚教授帮忙,不然你死里面都不知道咋回事!”
唐牧非常客气的和楚教授打个招呼,看样子是想问个所以然出来,我怕他不会鬼扯露馅,抢着解释这空气里充满了迷幻剂,幸好我想起楚教授家住在附近,所以叫来帮忙…趁着我解释的时候,南南又去了趟后围墙把陈廷禹他们放了出来。
在得到我这种也算科学的解释之后,唐牧他们这才了事,一起上楼去寻找焦老大,而心知肚明的我则以送送楚教授为由告辞,把这趟浑水全部留给了他们。
……
从城中村离开,我们很快在东大街背后的海椒市找到个摆路边的烧烤摊子,塑料小板凳、半米高脏兮兮的小桌子,旁边红鼻头的老板娘才一招呼,我就欢呼雀跃的冲了过去,完全不顾后面楚教授两爷孙那可怜兮兮的目光…
我麻溜的抓了四五十串羊肉牛肉五花肉、排骨鸡尖大腰子朝那绿黑色的小菜筐里一扔,接着大刀阔斧的坐下叫了饮料,看他俩还杵旁边,连忙热情无比把他们拉坐下,笑得和****招蒙钱的神棍差不多。
有句话说得好,好事不在忙上,好媳妇不在床上,我不吃饱喝足那有劲儿听他给我谈古论今啊,再加上本来这一天都没好好吃了,现在总能给我个饱吧?
楠楠——现在已经知道是我听错了,人家小名楠楠不是南南,大名楚湘楠——咧着嘴,面皮抽搐,满脸满眼都是哀怨:“安先生,我们不是说好化干戈为玉帛吗?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生化武器来报复我和爷爷?”
“哪能啊?”我咕噜咕噜灌几口可乐,抓起加多宝咔嚓取掰开,顺手从旁边抽根吸管插了递过去:“先喝点饮料,等会儿就有得吃了悬疑相谈社最新章节。”
楚教授接过加多宝放桌上不喝,楚湘楠有样学样,我倒也不管,没几分钟看五花肉端了过来,抓起一串就朝嘴里塞,边嚼边说:“嗯,味道挺不错!吃啊,两位也吃点。”
我抓起两串五花肉递他们手里,楚教授拿着看看,估计是确实没胆儿下嘴,假装说是胆固醇太高,晚上不敢吃东西,我立刻转变目标楚湘楠,假药贩子似的可劲儿劝。
也许是我的热情终于打动了她,也许是实在抹不下脸来抽我,楚湘楠最终还是小口的咬了片肉,咀嚼两下眼前顿时一亮:“嗯,真不错!”
小口变大口,立刻痛痛快快吃了起来。
几十串烤肉下肚,我也算是垫巴得舒服些了,这才向楚教授问起了他所说的东西——不说不觉得,没想他一席话下来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事情,得从几千年开始说起。
相传上古华夏有两个凶悍异常的部落,分别是黄帝部落与蚩尤部落,黄帝自西方而来,礼贤下士安抚百姓,象征着礼仪之师;而蚩尤则是东荒蛮族,凶狠残暴,百姓苦不堪言。为了争夺华夏统治,两个部落在逐鹿发生了一场大战。
蚩尤部虽然是蛮夷之部,可他借着自己通晓阴阳邪术的本事,从天上地下请来了阴兵阴师,教会了部族使用青铜铸造兵器铠甲,所以战争初期黄帝一直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打得节节败退,几乎全军覆没。
黄帝也非等闲,在此恶劣形式下他遍访贤能,请到了风后、力牧两位圣贤相助,总算是和蚩尤部打了个旗鼓相当,双方在太山相持,都奈何不了对方。
蚩尤军力受阻,便施展妖术寻找九幽之下的古邪魂魄,得剑取名蚩尤剑,并且用它号令风声雨神,使整个黄帝部落遍布阴雨,常年不见天日,士兵纷纷患上疫症,部队几乎崩溃。
万般无奈之下,黄帝只能祈求九天神明,最终被西王母感召,遂命九天玄女下凡相助,一统华夏,惩治蚩尤。
某日夜,天阴昏黑,虫鸟不鸣,一道五彩霞光从天而降,黄帝与风后力牧赶往,却发现一人面鸟身的异人从天而降,凌空步落,这个人便是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按照西王母的吩咐交给黄帝一个书匣,内中藏天篆文册数卷,亦是后世人口中的《龙甲神章》。
《龙甲神章》所用的是先天古纂,世人难以通晓,所以九天玄女便选取其中有用的部分,教导黄帝制造指南车,觅得盘古斧、轩辕剑、炼妖壶三大神兵,随后,又教授他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以及兵符印剑,至此,九天玄女成了黄帝部落的军师。
经过番此消彼长的拉锯战后,蚩尤自己也感到了颓势,于是与手下八十一兄弟、十二祖巫商议,准备使用天地至邪之术引来神火,连同太山一起焚烧殆尽,于是便派出十二祖巫前往昆仑寻找南离神火之精,意为制造滔天大火。
十二祖巫分别是:帝江、句芒、蓐收、共工、祝融、烛九阴、强良、奢比尸、天吴、龠兹、玄冥、后土。这些人后来各自本事,前往寻找南离神火精魄十拿九稳,黄帝部落危在旦夕。
但是,蚩尤的举动并没有逃过九天玄女的眼睛,在十二祖巫离开之后,她立刻教导黄帝用夔牛的皮做成军鼓,敲动之时电闪雷鸣,终于在十二祖巫尚未回归之前击败了蚩尤部落,并且在中冀斩杀蚩尤,尸体分成数块掩埋。
蚩尤部落溃逃东南,随时间渐渐衍生出了三苗九黎部落。
蚩尤身死之后,九天玄女回天复命,把《龙甲神章》留给黄帝以治天下,于是他就叫风后研究其术,可谁知道这一研究,才真正发现了其书的玄妙之处。
《龙甲神章》包罗万象,无奇不有,天地间万事万物皆出其间,风后竭尽全力也只看懂了一小部分,其中他所明白最多的,便是《龙甲神章》宝函‘奇门遁甲’四千三百二十局,风后殚思竭虑八百八十日,最终只是从《龙甲神章》中推演出兵法十三章,孤虚法十二章,奇门遁甲一千零八十局。
这当中,奇门加上九天玄女传下的太乙、六壬,华夏上古最有名的三大占卜(奇门、太乙、六壬,俗称三式)尽皆出于《龙甲神章》,毫不夸张的说,《龙甲神章》也就是万术之源!
后来,经过姜太公、范蠡等代代军师之手,一直传到了后世汉代黄石老人的手中,黄石老人将奇门遁甲一千零八十局精简成七十二局,传给了刘邦麾下第一军师张良,再后来经后世诸葛亮、刘伯温等人的改造,致使今日所见之《奇门遁甲》与几千年前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
三大占卜各有分工,六壬主天观北斗,星辰演幻;太乙主山川地里,神算章法;奇门主五行阵法,人事兴衰——即一天一地一人事。
按理说,风后得到此术之后,理应能够治理天下,可他经奇门、太乙、六壬三氏推算之后,却发现了个极大的隐患,而且已经发生,根本无法变改!
那便是黄帝对蚩尤尸骸的处理,完全是错的!(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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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五章 神章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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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风后的推算,蚩尤虽然身死,但他却仍然有精、气、神三味残留世间,分别藏匿在头颅六根之末、脏腑三脉之根和魂魄七绝之所,风后派人前去寻找蚩尤的头和心脏,却发现这两者已经被赶回来的十二祖巫取走了。
风后心知不妙,于是便派出士兵四面追捕祖巫,历经十年才全部寻到斩杀,但为时已晚,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把附着蚩尤精、气、神的尸块藏匿在天缝地隙中,由九幽之下的古邪魂魄守护,即便九天玄女再次亲临,也找不出半点踪迹。
十二祖巫并未透露半点消息,反之个个甘心赴死,扬言要在蚩尤重生之日回归阳世,化身为魔,助他重掌华夏,血海滔天清洗所有生灵!
风后百般无奈,只能联合炎帝、应龙、风伯、雨师、天女、仓颉、伶伦、力牧、常先、大鸿、神皇、女魃中习得奇门太乙六壬之人在泰山之巅用三牲五畜血肉祭祀,跪拜九天九夜之后终于得到天启卜卦,得出十二字天机:
陷龙卸甲四妖昌兴五鬼六畜!
这十二字可以解释成‘陷龙卸甲、四妖昌兴、五鬼六畜’三则并列的短句,也可以循序渐进,当成‘先出陷龙卸甲,后出四妖昌兴,最终五鬼六畜’,的意思,或者是‘陷龙、卸甲、四妖、昌兴、五鬼、六畜’一共六个条件……
不过天机无法再窥,风后也根本不可能从中寻到真谛,十二字的解法至此始终是个谜。
黄帝召集诸天大臣商议,逐一把十二字解析,觉得可能性最大的是预知了藏匿蚩尤精气神三味的所在,同时其内中蕴含了能恢复蚩尤力量的办法。其中,陷龙卸甲此处必然是一阴穴宝地,蚩尤神魂藏匿其中,一旦出世便有能力敌《龙甲神章》的妖术出世,为祸害人。
这当中也有人提出异议,说此乃天兆,按照天残地缺留一线的玄机,《龙甲神章》不能全部解开,非得留下残缺不可,否则便会引出蚩尤重新入世…这又是另一种解释。
究竟如何,至此也没有统一的答案!
经过一番商议,最终黄帝把《龙甲神章》收藏于海外玄龟之背,终不再归华夏,而风后解析出来的部分重新撰写,主要以奇门遁甲为主要克制蚩尤的手段——流传世人的部分是济世渡人,阴阳相济之术,而收纳起来的则是专用于克制诸天邪神,阴阳鬼祟,精怪魔障的手段。
奇门中除了推衍天地命数,多了阴阳五行术法,特别是借用五行之力的风雷破、冰雷破、风火破、电火破等五行十二破;门术中加入了前五后三共计八门阵法,用以克制封印;遁术中除了羽化、尸解等术,加入了引导修为的元阴元阳之术,使人能洞悉阴阳鬼邪;甲术多加了神龙秘祝的镇邪祛凶之法。
简单归纳,主要就是五行十二破、前五后三八门阵法、元阴元阳修炼、神龙秘祝。这些术法很多都已流传人世,只不过流传的只是皮毛,并非真正能号令五行,对抗邪恶的术法。
其中,五行十二破和神龙迷祝的九字真言不同,两者相同之处在于都需要看本身的修为,修为愈深则威力愈大,但差别也是很明显的:五行十二破是靠着本身的修为引动五行之力,换言之,周遭环境的五行差别愈明显,则所使用出来的威力愈大。
比如,火山熔岩环境中,使用‘火破’,无论风火破还是雷火破,力量都会因为五行之火旺盛而巨大,可换到极寒之地,使用冰雷破的力量就很大了。
换言之,如果是在一般的地方,例如城市中、乡野间,五行其实相差不大,那么这其中能取得的力量就不甚强,譬如一般城市,即便本身修为再高,你所借用的五行之力也不会太过厉害,始终只若等闲。
神龙秘祝九字真言也需要修炼本身的阴阳之力,力量巨大,能够从自身抽取的力量就越大,用玩游戏的说法形容,它比较五行十二破来说,只要修为足够就能稳定输出,而且随着等级越高伤害越大。
由此,两者的差别就非常明显了,九字真言始终是借用本身力量,就像我所使用的次数一多,力量就不能达到了,很多时候还无法使用;但是五行十二破就没有这个限制,只要体力允许,那么施法次数能比九字真言多上数倍,而且还有可能出现暴击,引发数倍甚至数十倍的伤害。
闲话说完,再回正文。
黄帝把此术分为上中下三卷藏匿,其中五行十二破,前五门阵法为上卷;后三门阵法中的七星、九宫阵法加上元阴元阳修炼为中卷;生死八门阵法与神龙秘祝为下卷,上附三式之力,隐合蚩尤三元出世而动三嫁寻夫全文阅读。
经过数千年的历史变迁,守护这三卷古书的守护者早已死绝,各自流落在华夏,可因为其上所附着的力量,即便守护者不同,可这经书却始终存在,默默等待着现龙卸甲这一刻!
楚家一脉,其实并不是传承至上古黄帝手下的守护者,而是半道所形成的,按照楚教授的话说,不是他们祖先选择成为守护者,而是上卷天书选择了他们,为出世而动,最终使得他家世世代代为镇守蚩尤出世而竭尽全力。
五胡乱华时期,最初便是因五胡之人祭拜蚩尤,自称是蚩尤部落移居族人,寻找现龙卸甲古葬,楚家便是在这个时候得到了龙甲天书上卷,并且百余年间相助南朝统一,最终顺利过渡到了隋唐,他们也就此功成身退隐于了人世。
这当中楚教授也顺嘴说了句,当年楚家先祖得到天书上卷的时候,同时拿到了增强五行十二破的五块五行玉牌,问我有没有拿到什么东西,羡慕之余我回忆片刻,确实没东西,也只能摇了摇头了事。
清末民国,楚家鉴于华夏内乱,所以便随着前往金山的猪猡船来到了美利坚,辗转英吉利,在此地生根发芽,逐渐形成了巨大的家族。楚天舒教授是家族三大长老之一,主要负责家族事宜,而楚教授的父亲则是家族族长,以八十九岁高龄统管整个楚家事宜。
按照楚家的说法,五胡乱华之时,中卷、下卷天书也都分别出世,不过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这两脉均死在了战火中,天书下落不明。
这次大九叔发龙骨匕所找的高人,其实真是楚家的远房,他立刻把图交给了楚家老爷子,按照老爷子的说法,龙骨匕既然出世,那华夏必有灾祸,应该把龙骨匕想法买下以备不测,正好又遇到华夏有人辗转找到楚教授请求帮忙催眠,所以便让他带女儿楚湘楠前往蜀都,目的便在于此。
但可惜的是,才赶到蜀都,楚教授就发现了麻脸**丝的事儿,于是便让楚湘楠出手处理,结果发现事情出乎他的预料,现龙卸甲字样出现人间!
麻脸**丝男的事情关系重大,所以楚教授也详细给我说了说。
有个留学生名叫陈晓彬,他是楚湘楠在英吉利的同学,此次楚湘楠回国之前,陈晓彬便接到了家中的电话,说是妹妹陈晓月因为车祸去世,所以到了蜀都之后,楚湘楠便联系他想去拜祭下,谁知道一拜祭却发现了问题。
楚湘楠拜祭的时候是晚上,拜祭后正在劝慰陈晓彬父母,谁知猛然感觉阴冷,回头却看见窗口漂浮着个女鬼,哀容愁云,楚湘楠追出去想要问她是不是还有心愿未了,谁知道却发现女鬼身上居然有六道缚灵锁捆着,显然是魂魄被人拘了。
经过追踪,楚湘楠发现拘禁陈晓月魂魄的便是她的同学、焦老大的儿子、麻脸**丝焦德祥,理由倒是非常狗血庸俗的——焦德祥一直暗恋陈晓月,可惜别人并不喜欢他,所以在陈晓月车祸之后,这家伙就偷了她的头发、血液和些旧衣服,用法术把她的魂魄拘在家中,想要日日夜夜和她呆在一起。
车祸不是焦德祥造成的,此事也不算太过伤天害理,所以楚湘楠便找到他家去好言相劝,希望他能悬崖勒马,可惜的是,焦德祥并不听劝,甚至准备趁着晚上把陈晓月的魂魄用鬼索困在自己的身体里!
那日晚上我所见到的,便是焦德祥施法前的准备,事情的经过大家也算知道了,楚湘楠出手把魂魄抢了下来,渡入地府轮回,同时还给予了焦德祥应得的惩罚。
若是拒拿活人魂魄,罪不可恕,但拘拿的是鬼魂,楚湘楠便手下留情,只打断了他的手脚,也就罢了。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了,谁知道焦德祥去医院打了石膏、夹板回家,第二天就出现了异常,人事不省性命垂危,焦老大也算有本事,从儿子所租房子周围的监控中居然看到了楚湘楠的模样,又通过一系列手段寻到了他们在枫林晚秋酒店的住所。
于是,他们这便连夜赶往求助,希望能让楚家救救他的儿子。
楚湘楠陪着去了焦德祥的房子,找到了床底所书的血字,大惊骇然下便告知了楚教授,楚教授又立刻把消息传到了英吉利,得到老爷子的回复:静观以待,出手阻止!
接着,楚湘楠便前往了焦老大的老家,想要继续寻找蛛丝马迹,可惜并没有成功——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想救下焦德祥的命,所以选择了在城中村的旧楼里施法…结果大家非常清楚,施法救人非但失败,还赔上了焦老大两口子的性命。
同样,这一幕我也曾见到,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命运轮回,反正我算是一点不落的参与了全过程,当中细节也算了然。
楚教授告诉我说,现龙卸甲此地的蚩尤元魂,应该采用的是一得一舍的因果道,任何人只要进入其中都会阴差阳错学到些本事,可只要因为内心的**使用,魂魄必定会成为蚩尤的食粮,为他的脱困积蓄力量。
听他这样说,我立刻明白了些事儿,黄老头、吴雪绫为什么会死,他们肯定是经由某些手段学会了现龙卸甲之中的法术,所以惨死,即便我放过了他们,他们却仍然会选择自杀,这就和焦德祥的死亡一模一样!
只有方晓丽的死亡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也不难,明天去问问唐牧就知道了,是不是还有些我不知道的情况在里面,或者,她租房的床下是不是也有这四个字。
看楚教授说得郑重,我也干脆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只听‘哐当’声响,楚教授当即把这塑料小凳坐得粉碎,跌坐地上,眼中脸上满是惶恐…
事儿大发了!我心中想道。(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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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六章 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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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从我口中听到两次现龙卸甲的消息,楚教授彻底傻眼,心慌意乱的与我匆匆告辞,带着楚湘楠就搭车返回了酒店,其他的一切,包括我的经历、方晓丽的事情、黄老头吴雪绫的生死…全都不再关心,他眼中只剩下了‘现龙卸甲’这四个字!
我留在烧烤摊发了半天愣,猛然一拍脑袋:“卧槽!听他的意思,我学的东西算天书下卷,这么说起来,我这就算是朵嘎婆婆口中五斗五行的高人了?这次的破事儿除了楚家,我也得加一块儿去拼命?
还有,给你说了我三厄临头,你也不管啊是不是?好歹给我个建议吧!”
嘿,这老头!
想到这,我哪还有吃烧烤的心思啊,反正也只剩了点土豆藕片的素菜,直接准备买单回家,接过一摸兜才发现被扯得稀烂透底,钱包和车钥匙什么的都不见了,连呼倒霉,幸好旁边兜里的门钥匙和两三百零钱还在,于是摸出来买单打车,凌晨四点左右回到了家中。
因为有了这档事搁心头,原本粘床就睡着的我失眠了,满脑子都是蚩尤啊,现龙卸甲啊,噼里啪啦好人打坏人啊之类的凑一块搅,翻了十七八次身还越来越清醒,最后记起小学暑假生活里面的生活小窍门,起来喝了杯牛奶洗了把脸…
镜子里我的脸依旧普通,帅不过井柏然,酷不过吴亦凡,要装嫩萌也超越不了人家鹿晗,就算天降大任把我放在风口浪尖,我依旧没能英明神武貌若潘安,就一常人,你说老天爷凭啥要我当这奥特曼?
我把牛奶杯子朝桌上一搁,主意打定:“不行不行,明天我还是得溜,千万不能搀和进这事儿里,上次出世的中、下两卷家里都死绝了,天塌下来高个儿顶,哥们人小力微的就不赶着趟浑水了!”
事情有了结果心情顿时轻松不少,睡意也渐渐上头,我回到床上顿觉得浑身轻松,眼一闭就…哎哟!肚子,我的肚子!
不知怎么回事,我的肚子突然痛起来了!
我急风火扯的冲进厕所,瞬间稀里哗啦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江翻澜一发不可收拾,早上中午晚上…就连昨天的存货都在顷刻间离我远去,和马桶来了最深层的亲密接触!
这哪儿是拉稀跑肚儿啊,简直是喷,是射,是神舟九号奔向太空啊!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小摊上那烧烤吃得没对,我这剩下半宿基本就没睡,一直在床和马桶之间反复奔走,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在床上睡着…记得那天我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真不愧三厄临头,要么没得吃,要么吃了使劲儿拉,这也太给力了!”
睡得迷糊中,电话哇啦哇啦叫了起来,我费老鼻子拿到面前却怎么也看不清,只能挂了了事,还不等扔回枕头边,那电话又开始了——我这肚子痛脑袋晕的实在没心思,干脆扣扣索索摸到关机键,直接把手机电给断了。
接着睡……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听见门哐当被人推开,跟着是安怡风风火火的声音响彻整个屋里:“安然,你在不?唐牧说有什么案子和你有关,要带你回局里调查,打电话你还不接…咋回事?我进来啊…”
随着声音卧室门也被推开,一个穿得跟孔雀似的人影出现在床边,跟着脸上啪啪挨了两下,安怡的脸凑了上来:“醒醒,起来,出这么大事儿你还睡的着呢——喂,你小子咋了?睁眼啊,不会是死了吧?”
“你大爷才死了!”我努力睁眼,有气无力的呻吟:“我昨天吃坏肚子拉了一宿,你还有精神倒腾我,真他妈…哎呀不行了,让开让开,我又要上厕所!”
“喂,你先给我说清楚…”安怡在旁边使劲叫,我没理她,直接三两下起床推开她就蹭蹭冲厕所,刚坐下就是阵山崩——肚子里早就拉空了,哪儿还有东西贡献给马桶哥哥啊,所以只是一连串的臭屁了事逃为上策:拒嫁温柔魔王全文阅读。
没等我舒坦下来,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条缝,安怡的声音直接透了进来:“我着急啊,你赶快给我说说咋回事…”“安怡!”我猛然大叫一声:“男女有别啊,你就不能等我安安心心的拉泡屎再问吗?”
“我呸!”
我能吓住别人,可死活唬不住安怡,她听我叫不但没收敛反而比我叫得还大声:“有个屁的别啊!老娘还给你换过尿片,啥没看见,再装行不行老娘吧你从厕所拖出来?——赶紧的赶紧的,给我说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你杀人的?要是你杀的赶快跑,你唐哥带人过来我就使美人计把他拖住…”
“我谢谢你的美人计,那什么案子和我点关系没有,真的,一百个真的,您老放宽心,”我忿忿又无可奈何的嚷:“现在您能让我安心上个厕所了吧?谢谢,请把门关上。”
“哦,没事?!那行了,我打电话喊他们过来。”
随着安逸的自言自语,厕所门终于吧嗒关上,接着听她开始掏出电话和唐牧嚷嚷了起来:
“喂…安然在家呢,你们过来带他走吧…给我看好了,安然要是受委屈我可找律师告你们…少来!你们那儿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别说如果,我要的是保证,绝对保证知道吗…我呸!安然说和他没关系就是没关系,我不管……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公司法律顾问郑律师请来陪安然一起去…那个郑律师?没猜错,就是上次酒会献殷勤那个郑志高,就是他…我想接触?呸!我还不是被你逼的,谁叫你没本事照顾我弟弟,只有找个有本事的…别!只有我求你的,没有你唐大队长求人的…嗯?…嗯嗯!…好吧,原谅你…知道错了就好,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反正就一句话,把安然照顾好…”
不愧是我姐!
安怡的生活确实精彩,寥寥数语就勾勒出个精彩绝伦的故事,包括了亲情、爱情、嫉妒、争风吃醋、威胁、乞求和最终妥协,就算你看泰坦尼克号也不过就这些成分,而且还多出了警察、律师、公司白领等等元素,实乃现代都市小说的套路情节,无以伦比!
我正坐门上胡思乱想,安怡又啪啪啪拍了几下门:“出来了出来了,赶快趁唐牧没来和你说几句!”“哦。”
我应一声,三几下收拾好从厕所出来,安怡却已经移形换位到了厨房,正在用电饭煲熬着小米粥,看见我立刻叮嘱:“我给你说,进去了别傻不愣登的什么都说,你唐哥只是个小警察,管不了多少事儿,该怎么说你还得自己心里有数——要实在不知道就给我打电话,那个什么,你有权保持缄默等律师知道吧。”
“知道了,姐,真和我没关系,你放心好了,”我从饮水机里倒杯水,漫不经心的开始喝,顺便答话:“肯定只是找我问问话…”
安怡劈手夺过杯子,“拉肚子喝凉水你傻啊,想死直接拿刀抹脖子,别在我眼前晃悠折腾,”她骂两句,重新给我从水壶里倒了杯热水:“喝水歇会儿,我两下给你弄点粥,吃了再和他们过去,路上买点氟哌酸胶囊吃。”
我接过杯子喝水,安怡继续在厨房忙乎,把那些锅碗瓢盆上面的灰狠狠擦了一遭,边擦边不歇气的数落,从我爸妈的叮嘱说到她爸妈的叮嘱,然后又转到了大九叔的叮嘱,最后转回来说到女朋友这个问题上的时候话锋突然一变:
“说到这件事我想起来了,安然,听说那姓孟的女孩儿过生日请你了是吧?”
我的头瞬间一个变成两个大:“你又知道了?”
“不是,我们公司有人参加看见你了,”安怡转过脸来看着我,喜滋滋的说道:“怎么,看上这姑娘了?我说其实人也挺好,模样身材在蜀都都顶尖,还有个土豪老爸,你要嫁给她直接就可以退休了,到时候捎带姐都能弄个不干活只拿工资的经理位置坐着多好…”“行了行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我满脸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沉默了片刻才抬头叹了口气:“姐,实话实说,我真是不想再找啦。”
安怡愣了愣,从我的脸色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脸上也少见露出了凝重萧瑟的神情:“安然啊,事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别多想了!日子总得过,活人不能为死人活着,你还有爸妈还有我们,这么拖一辈子算啥?只愿笑望一千年那些都是故事,不能太当真……”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竭力平复心底的哀伤,勉强挤出个笑容:“我知道了,姐。老让你担心我,真是不好意思。”
“傻小子,和我客气,你以为你是真傻啊?”安怡抿嘴笑笑:“蜀都就咱们姐弟俩,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你不麻烦我谁麻烦我?这不都废话么!”
我俩相视一笑,血脉相通的骨肉亲情都融在了这不言中。
电饭煲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粥也凑趣着热闹熟了,安逸连忙用碗盛了出来,又从我厨房里找出酱油倒在里面,搅匀,分别用盛两小碗端到桌上:“来,趁热趁热,我也顺便把午饭吃了。”
“几点了?”我坐在桌边呼呼吹气,没等她回话就自己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两点二十多,心里正想着是不是干脆去完警察局后让唐牧直接送我去青城山,正想说辞的时候,门忽然被啪啪啪的敲响了。
“你吃饭,我去开门。”安怡放下手里的筷子碗起身,看样子是准备再当面给唐牧叮嘱几句,所以蹭蹭蹭就跑去开门。
门一开,孟恬恬风风火火的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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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七章 莫名其妙出现的友谊
(神爱不爱世人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肯定爱你们,太爱大家了——你们那绝逼真爱的威力释放,让我在三江榜单暂居第一,我怎么能不爱你们呢?守着等两点投票的,医院输液回来投票的,大半夜投票的…真的真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我只能默默的码字,把书写好,写得更好浅夏忆锦年全文阅读!
路漫漫其修远兮,诸君以国士待我,我必竭力以报!)
看进来的是孟恬恬,我也傻眼了,上次她见安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天知道今儿搁我家看见了会不会火星撞地球怎么怎么样啊…
谁料,我脑补还没完成,孟恬恬紧绷小脸上又急又气的表情瞬间释放,冲安怡就奔了过去,活脱脱受委屈回娘家见了爹妈找着主心骨的小媳妇——更吓我一跳的是她嘴里喊出来的话,太惊悚了:
“姐!安然出事了!”
我下巴直接就砸脚面子上了——这是个什么鬼?她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安怡倒是点儿都不夹生,熟络的拉起孟甜甜的手宽慰道:“别急,没事没事,安然说这事儿和他没关系!而且啊,唐牧也给我保证了,一定会…”她飞快的哇啦哇啦,以常人根本无法接受的倾述速度把经过说了一遍,最令人惊奇的是,孟恬恬这种白傻甜妹子听懂了不说,还居然能举一反三查漏补缺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心想不对啊,你说安怡毕竟有个负责本案而且惧内的男朋友,知道情有可原,但孟恬恬这八竿子打不着,她又是怎么收到风的?安怡我还是很清楚,向来藏恶扬善,我出事这种家丑别说专门告诉孟恬恬,就算有人问都要翻脸——总不会她也有个负责案件的追求者吧?
睡眠不足加上拉稀跑肚的后遗症让我脑子很乱,没心思也没心情在这种事上劳神,所以直接了当就问了:“不对啊孟小姐,事情不是发生没多久嘛,怎么连你都知道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孟恬恬直接就泪眼欲滴的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眼中满含哀怨的嚷了起来:“你还说!你还说!出这么大事都不告诉我,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要不是绥绥告诉,这次岂不…岂不是又让你自己承担了?”
嘿!我说呢,搞半天居然事儿是白绥绥说的,换言之,这件事肯定就和陈廷禹这重色轻友的家伙脱不开关系…娘的,我出事都成他用来献殷勤的筹码了?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子家室,乃都攸昌——这句古语和这对**之间的配合度纹丝合缝,已经达到网游里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我心里大骂陈廷禹,但对面前那楚楚可怜的孟恬恬还是不能不管,于是勉强安慰道:“没那么严重!放心,就是个误会,真没事,你别听他们一惊一乍的!”
“可是,绥绥说得很严重啊!”孟恬恬用她那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嘟着嘴:“除非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不相信你。”
“那好吧,我给你解释解释。”
“啊!我要不听我不要听…”
“……”
女人这手我实在有点吃不消,说实话,她们在对付男人的时候,能瞬间掌握十七八门出类拔萃的技能,是和不是,愿意和不愿意,随便和不随便…每一句话的意思都能有着无数种解释,汉语言学者也自叹弗如,就像现在,你说到底她是要我解释呢,还是不要我解释呢?
我看需要人解释的是我,她如果不给我解释下究竟解释不解释,那我就根本不知道解释还是不解释,或者要解释应该怎么解释不解释又应该怎么来解释我认为的不需要解释…
你晕不晕我不知道,我自己反正晕了。
幸好今天家里有安怡在,看我尴尬,她立刻上来替我解围,拉着孟恬恬的手叽里咕噜就是阵体己话,于是孟大小姐这才泪眼稍收,人也平复了下来——但这只是暂时的六大恶少太妖孽!最新章节!
半分钟之后,孟恬恬终于彻底恢复,这才变得稍稍正经的问我道:“安然,你简单点说吧,警察找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杀了人?要、要真是你杀人的话赶快跑,警察带人过来我就…我就学那些女人发嗲撒娇把他们拖住…”
女人啊女人!
你的名字是弱者不是弱智!除了美人计之外就再没别的了吗?男女平等多少年了,你们顶这半边天也该换点新手段了吧?
“我谢谢你的发嗲撒娇,那什么案子真和我点关系没有,您老放宽心,”我哭笑不得的把刚才对安怡的说辞再来了一遍:“现在您能让我安心把稀饭喝完了吧?谢谢,真心感谢你的关心。”
孟恬恬盯着我,片刻,这才像是彻底相信我似的嫣然一笑,点点头,接着从爱马仕包包里摸出了玫瑰金果6splus,自顾自拨通:
“喂…爸,我找到安然了…现在没事,以后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和他们厅长很熟吗?爸,我可告诉你,安然要是受委屈我可要找律师告他们警察局…少来!他们那儿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啊…别说如果,我要的是保证,绝对保证知道吗……偏不!安然说和他没关系就是没关系,我不管…信不信我现在就离家出走,现在!…我不考虑妈妈的感受?这还不是被你逼的,谁叫你不给我帮忙…别!爸,反正我事情告诉你了,管不管随便你,要是等会没有五六个律师来陪着,我立刻飞去美国…嗯?…嗯嗯!…好吧,这样也行…知道了知道,我也懒得说了,反正就一句话,把安然照顾好…”
我像遭雷击似的顿时呆了!
当然,同样说过这种话的安怡是点儿都没发现雷同,反而抿嘴一笑,端着稀饭就坐沙发上去了,估计心里想的是留出足够的空间给我们——姐!刚才我拉屎的时候您老人家怎么没记着给我足够的空间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原来以为只有安怡这种和男朋友的电话才能寥寥数语勾勒出个精彩绝伦的故事,包含亲情、爱情、父母、乞求、威胁和软硬兼施,谁知道富家女为了心上人和老爸打电话也能达到如此精彩的高度,同样是现代小说的狗血俗套路数,无以伦比!
这些是不是都现代网文害得啊?
撒泼打滚都没新招了?!
还能不能让人安心码字…咳咳,安心吃饭了?
我张着大嘴半天没回过神,还是孟恬恬打完电话看我呆着,这才笑吟吟的上来把碗端我手上,“吃饭啊,都要凉了,”说完,双手杵头坐我旁边,喜滋滋的自顾自说:“好了,我已经给爸爸说好了,保证给你找几个最好的律师,别说你没犯事儿,就算你犯了,那也得帮你想法子打赢啊!”
“别别别,这事儿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帮我找人!”我连忙拒绝:“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我正好是件案子的目击证人……对了,和你爸上次看着黄老头跳楼一样,得去警察局协助调查,不值得大惊小怪也不需要律师,赶紧给你爸说声,把律师给我请回去。”
“哎呀!没事也需要律师跟着阿!”孟恬恬蹙眉深思道:“现在的事儿不好说,真不好说,所以当有备无患吧!”
我表情肃然,眯着眼摇了摇头:“这件事听我的吧,有律师我反而不方便——你知道的我的,这个职业有时候不能被别人看太清楚…”说完,我挤挤眼,跟着径直开始稀里哗啦的喝稀饭,留下满当当的疑问给她,果不然,分分钟之后她就被我的表情成功带偏,瞬间把事情想到了我的特殊工作上,立刻给孟老板打电话把律师拒了。
干掉两碗姐的酱油稀饭,肚子有货人也舒服了,不过没等我舒服几分钟,孟恬恬没锁的门再次被人推开,唐牧带着几名警察鱼贯而入,满脸肃然的对我道:“安然,蜀都市警察局需要你帮忙协助调查两起案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身后警察之一就是陈廷禹,丫冲我客气的笑笑,倒是也不多说。
我点头起身,随手扯件衣服,本来想给安怡和孟恬恬道个别,后来想这么搞似乎有点不怎么吉利,于是干脆算了,只挥挥手,结果看安怡和孟恬恬都满脸紧张的盯着我就笑了:“放心放心,没事儿。”
“必须得没事,”安怡恨恨的冲唐牧白了一眼:“要是你有事,我孩子以后姓啥都行,就是不姓唐!”
让我比较诧异的是,对于安怡这**裸的威胁,唐牧居然丝毫没做出反应,只是灿灿的笑了笑,客气的和她们告别,带着我下楼上了警车——这种难得的平静倒让我心里有了种不安的感觉,如果没事儿,唐牧不会这样公事公办的,除非…
我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我坐在车上迅速回忆最近做的几件事,黄老头自杀和我没关系,方晓丽之死也是陈廷禹亲眼见证的,王家死人的事情倒是大,不过好像吴雪绫也承认了才自杀的,最后只剩下刚刚死掉的焦老大全家——不好!难道是这里留下了什么,让警方怀疑到我身上了?
要这样可就操蛋了,这种事拿出来说人不信不说,说不定还得把我弄神经病医院去,那才真叫悲剧,而且三厄临头这运气,就算被人弄个传播封建迷信也不奇怪啊!
得好好想想,究竟我是哪儿露出破绽了?
警笛声中时间过得飞快,直到我进到市公安局的问询室,依旧没找着焦老大一家死亡和我的半点关系,可耽搁不下去了——因为市局大队长谢弘毅和唐牧,指导员严冬已经坐到了我对面,满脸肃然的开始准备问话。
我还没想好就来这么大阵仗,这事儿看来真简单不了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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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八章 死人留下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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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愣头愣脑、拳脚了得的唐牧是我们蜀都警察局猛虎的话,大队长谢弘毅就是只老狐狸。这家伙做人滴水不漏,八面玲珑,做事小黠大痴,狡猾异常,破案的时候更是如同只精明的猎犬,只要有丁点破绽便能嗅出异常,抽丝剥茧把所有隐藏的真相都找出来。
和唐牧的雷霆风格不同,谢弘毅办案以智取为主,投敌所好、守株待兔、引蛇出洞…千奇百怪的法子都能从他手上使出,比电视剧里狄仁杰还技高一筹,要是身在古代,那现在肯定也少不了他的传说故事。
唐牧是谢弘毅一手提拔起来的,与他亦师亦友,只短短几年就把个刚毕业的菜鸟调教成了蜀都赫赫有名的唐三楞,足见其高明,近些年因为年纪的关系,谢大队行事愈发低调,难得再在新闻里看到他的身影了。
力敌,智取,这二位相得益彰,所以我们蜀都市的犯罪率一直很低,破案率极其罕见的高——没想到我今天居然把这位大神给引来亲自问话了。
至于说严冬…指导员嘛,我们基本可以无视。
谢大队、严指导员在我对面坐定,唐牧则默不作声的去旁边端了杯水放我面前,接着口袋里摸出氟哌酸放我面前,回去垂首而坐,似乎这整件事就是来旁听的;严指导员盯着手里的卷宗,估计想从里面找朵花;只有谢大队眯着眼冲我笑了笑,满脸狡诈关不住,一丝阴谋出墙来。
我早已经做好了静观其变的准备,所以并未先开口,只是明白这问话的主次之后,我喝水吃药,之后毫不避讳的直视谢弘毅的双眼,气势上分毫不落下乘。
和我对视几秒钟之后,谢弘毅突然苦笑一下,开口道:“安然啊安然,你还真是不简单,知道不,到刚才为止,我至少已经接了十个省市级领导打来关心你的案子了,头痛得很,头痛得很呐!”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所以啊,没办法,你的事儿只能我这把老骨头亲自过问了。”
我心里明白,这里面的人多半是通过很多关系辗转找到的,其中肯定有孟老板托的,大九叔托的,说不定还有安怡直接出面去找的——只是说关心,不是说让他多照顾,那就说不得还有让他下黑手坑我的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故作轻松:“瞧您说得!能让你亲自审一回得多大荣幸啊,您别不知道,我可您粉丝,微博虽然没艾特你,可也是时时刻刻关注您衣食住行,吃没吃饱,睡没睡好,昨天晚上电视上市局破案怎么您没露脸…嘿,这上心得,就跟一追星族似的!”
“哟,小伙儿挺能掰啊,不错不错,我就喜欢年轻人这种轻松劲儿,”谢弘毅乐了,跟着瞅一眼唐牧,“安然,我知道你和小唐的关系,不过啊,这事儿我得公事公办,你要有什么可别怨我。”
这句话出口,基本上就算是图穷匕现了,我点点头,脸色也收敛了许多:“没事,您尽管问,但凡我知道的肯定都说…又没作奸犯科,您说我怕什么公事公办啊!”
“恩,那就好,”谢弘毅笑眯眯的点点头,跟着下一秒笑容就整个被收了起来,满脸肃然:“既然是熟人,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安然,有个叫林大壮的你认识不?”
“林大壮?没听说过。”我摇摇头。
这回答似乎在谢弘毅的预料之中,他嗯了声道:“那我提醒你下,有个叫尤豪志的你该知道吧?这个林大壮是来找他的。”
我满脸遭逼的再次摇头:“还是没听过。”
旁边唐牧咳嗽声:“尤豪志是倒卖古玩的,我们最近也注意到他了,道上有个外号叫油耗子,这个名字…”“咳,这种人你得说道上的名字啊,大名谁记得住?”我恍然大悟:“油耗子我知道,经常在他那儿乱逛,买些乱七八糟的…谢大队,要为这事儿找我您就直说,没问题,不就每样东西换五百块钱加面锦旗吗?行啊,这好人好事我做了村花筱叶全文阅读!”
三人脸上齐齐一尬。
不过这只片刻,瞬间他们尽皆恢复平常,这回换谢大队摇头了:“这事不归我们管,提这油耗子也不是为了找你要东西——林大壮是尤豪志的上家,这次下来据说是带了些很罕见的文物,昨天下午他们在尤豪志租的地方见面,然后一直留在屋内,今天早上却发现两个人都死了,”顿了顿,他补充道:“死亡时间大概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我心里有些吃惊,但脸色依旧如常:“谢大队,你这么说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他们死在出租屋里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普通买家确实没关系,但你不太一样,”谢大队从卷宗里抽出张照片,放在桌上朝我推了过来,“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尤豪志手里抓着个手机,里面有条短讯,喏,看看。”
照片里只是个手机,半明半暗的屏幕上露出条短讯,上面写着:“安然,xx区xx楼xx号,去找他!电话xxxxxxxxxxxx”,收讯的是个没有名字的电话号码,时间是晚上十点十几分——如果按这个时间推测,这家伙在临死前才把这条讯息发出去,奶奶的,怪不得找上我了!
短讯之后,这个号码给油耗子打了很多次,不过都没接,时间在十点三十多分,如果光从电话上推,死亡时间应该是十点十几分到三十多分之间,不过因为无法确定当时的状况,所以这还没成为推断死亡时间的重要依据。
我把照片重新推给谢队长,咧咧嘴:“光凭这几个字就认为我是杀人凶手,你们未免也太儿戏了吧?谢大队,他发短讯的是谁你们找到了吗?”
“电话关机了,我们留言或者发短讯都不接,移动公司那边也没有这个人的身份讯息,应该是外面直接买的卡,”谢队长把照片重新插进卷宗里,一只手轻轻在桌上无意识的弹着:“我想,这应该不是重点,他的目的是随手点开个号码留下文字,而不是发出去。”
我皱着眉把照片放下,端起杯子喝了口:“这是你们的猜测吧?换句话说,他也可能临时前真是给人发短讯呢?告诉他们要治病找安然,这谁说得清楚?”我哼了声:“要光凭这点谢大队你就想抓我,你这是逼我找律师来和你掐啊不是?”
谢大队眯起眼笑了笑,“要真只有这点,我们就不用那么大阵势请你来了,直接让唐牧叫你来问问不就行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点比较实际的证据,你看看…”
接着,他又从卷轴里抽出张照片在我面前排开。
照片里是个钱包,眼熟得很,我一看就知道是我丢的,后面的背景是个沙发底,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肯定是凶案现场找到的了……
卧槽!这也太邪性了吧?随便丢个钱包都能被人捡着拿去犯案,然后把东西扔在犯罪现场当证据;顺便这死者还是我认识的,跟着在手机上留下我的名字!
外人看来,这简直是实打实的犯罪证据啊,但就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是**裸的冤假错案,我昨天跟楚教授他们路边撸串呢,哪有时间去搞这档事啊?
三厄临头还真不是盖的,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太他-妈纯粹了!
幸好,我还有不在现场的目击证人,能够让哥们我脱离苦海——我想了想,清清喉咙道:“我想这事儿我得解释一下,昨天晚上我是和楚教授他们一起离开的,所以我想……”
“想你个屁啊!”这回抢着开口的人是唐牧,他颇为愤怒的插嘴叫道:“我记得昨天你和他们一起走的,所以今早上我已经去调查了,但是很可惜,这两位在我们找资料的时候已经登上回英国的飞机了,现在估计还在天上飞着呢——也是你小子自己操蛋,说什么你想起楚教授住在附近找来帮忙,龟儿子,你要说实话,我他-妈哪儿需要那么费事,早上飞机前把人拦住了!”
他们回国了?这又是个什么意思?是和我一个心思躲远点,还是说回去请救兵找法宝?如果是前者,那我基本可以断定楚家和我一样操蛋;如果是后者,这事儿的严重性看来又上了个台阶…要依我,情愿是楚家操蛋!
这些都是后话,目前我还得先把眼前应付了再说。
“没事没事,还有证人,”我急忙安慰这位未来姐夫哥:“找不到楚教授没关系,我昨天和他们离开之后,在不远处个烧烤摊吃烧烤聊天,估计有两个多小时吧,也就是说那摊儿的老板能证明我们三个不到一点到,然后三点过才离开,后来我就回家睡觉了,小区监控可以证明。”
“烧烤摊?在那,老板什么样子?”唐牧精神顿时一振,“我去找人。”
谢大队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要是有认证就容易了,行,这件事我就交给唐牧你亲自去办,反正别人去你估计也放心不了。”
“好!”唐牧喜形于色的站了起来,正准备走,突然又回头问了句:“谢队,安然这个既然有人证,那…暂时我们就别把他关起来了吧?要不让他在我那屋待会儿,我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回来了。”
和严冬商量几句之后,谢大队同意了唐牧的请求,也不上铐子,就让我直接待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手机之类的东西也还给了我,算是让我走了次后门。
只不过,门口安排了两个才毕业的小警察守着,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说我不准出去,其他的一应满足,随便干什么都行。
这也就是给我最大限度的人情了。
我在办公室里和唐牧谢大队道谢,然后看似轻松的躺到沙发上睡觉,只是心里一个劲儿的发毛:“nnd,这摆摊的别给我也阴差阳错找不到人啊!要这样,哥们可真得遭次罪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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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十九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先感谢诸位打赏:无所谓zz(zz=杂子?这赞?或者是很豪爽的说无所谓,这点打赏都是渣渣?),风语花(每天准时三江票的小石头,群管语),小依我的爱(话说小依是谁?),浮生若梦(这是鲤鱼酱谢弘毅吧?)牵着老虎的猪(版主,女强人王悦),菓慕(第二卷小猪君),凝绝归去(应该是扛匠里面的归妹婆子),小音这妖孽(烽火大神的铁粉)——三克油夏天我们在一起最新章节!祝各位daydayup!
继续求三江票,俺们继续努力!)
我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不会儿功夫就睡得有些迷糊了,但还没等我彻底进入梦乡,就听门外呜呜渣渣的吵了起来,声音还透着股熟悉,拉条缝一看,安怡和孟恬恬正站门外和俩小警察斗嘴,那俩孩子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臊得,反正满脸通红……
开门的时候正听安怡嚷:“…不是故意的的?你以为说不是故意的就没事了?每天公交车地铁上那么多色狼占女孩儿便宜,他们都说不是故意的,你们警察是不是就当没事了啊…”
小警察甲直跺脚:“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只是伸手拦着,你自己撞上来的啊大姐!”
“大姐?”安怡翻白眼吐槽:“说话注意点!谁是你大姐?”
小警察乙连忙改口:“行行行,不叫大姐叫美女…”
“哇!居然美女美女的叫这么亲热!”孟恬恬哇的叫了起来:“这算什么意思?想勾搭我姐姐是吧?告诉你,我姐姐可是你们唐大队长的未婚妻,你胆子太大了!”
“我没有!”小警察吓得脸都白了:“我没有勾搭…”“那就是调戏!”安怡开始在走廊里嚷嚷:“有人管没人管啊,警察调戏小姑娘啦…”
走廊上几个过路的警察瞄一眼,脸色瞬间大变,嗖的窜自己屋,紧接着门哐当摔上——安怡和唐哥勾勾搭搭十几年,他朋友圈子和工作单位早就已闻名遐迩,无论脾气还是胆子都威慑一方,这些警察又那敢来触这未来嫂子的霉头?
别说唐哥是最有希望接替刑侦大队的人选,就算不是,恐怕也没几个有胆儿上来找死的。
俩小警察差点就要给她跪下了!
事已至此,我不能不出声了——我咳嗽两声把门洞开,揉着眼做出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哎呀,你们搞嘛呢?我好不容易睡会儿,消停点行不啊!”
两人立刻发现了我,安怡和孟恬恬几乎异口同声叫道:“你没事吧?”“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儿?”我揉着眼,也做出副才发现的样子:“你们怎么来了?外面这又嚷什么嚷啊?”
“我们来看你啊,”孟恬恬急急道:“唐大哥打电话说要去找证人,你被扣在他办公室,我和姐姐想知道怎么回事,就说来看看你,结果他、还有他…”她伸手指指面前两个小警察,红着眼圈无比委屈:“…他们不让我进来…”
小警察愁眉苦脸的站在门旁,谁都不敢吭声。
“结果你们就吵起来了?”我苦笑一下,转过脸看着安怡:“姐,这事儿是你挑头的吧?”“怎么着,不满意啊?”安怡眉毛一挑,蹙着眉冲我瞪眼:“别忘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少给我胳膊肘朝外拐!”
“那倒不至于,”我摇摇头,偏过头稍稍压低音量:“姐,这再怎么说也是唐哥上班的地儿,又是国家机关,人来人往的,搞大了多少有点不合适吧?——还记得我初中教你的吗,凡事要智取,我的姐!”
安怡不好意思抿抿嘴,飞快的扫了眼旁边的小警察,有些尴尬的收敛低声:“那我该怎么办啊,他们不让我和恬恬进去啊…”“算了,都交给我,”我叹了口气,稍稍放大音量道:“我来解决这个难题吧!”
两人一齐点了点头。
“不行啊,安先生,真的不行啊!”俩小警察就在我身边,声音压下来未必能全听见,可稍稍放大就听得一清二楚了,小警察甲立刻就哭丧着脸反对了:““请你给这两位姐姐解释下,这些都是老大的命令,我们下面做事的人根本没权利放人进出啊!”
“我当然清楚了,唐三楞下命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啊,”我拍拍他俩的肩膀,夸道:“你俩不错,尽职尽责不畏强暴,有机会我肯定给你们老大反映的——我们国家就需要你们这种警察,你俩应该得到表扬!”
“算了吧,只要几位能放我俩一马,把这趟差事办好就谢天谢地了,那还敢奢求表扬啊!”小警察乙同样无精打采的插嘴:“安大哥,安大叔,安大爷…求求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仔了!”
我哈哈一笑,“我给你们老大反映尽忠职守,你们应该得表扬,这没什么好谦虚的——可是,你们糊里糊涂把命令听错,执行得不对,我也一样会给老大反映的!”
“啊?”小警察甲乙顿时不服,齐齐嚷道:“你说说,我们那儿没执行对?”
我耸耸肩,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肃然道:“我记得当时谢大队在场,唐哥命令你们‘不准安然从屋里出来,除此之外,他的其他要求都可以满足’,对吧?也就是说,我是不能出门,但是,没说其他人不能进来啊最佳老公最新章节!”
“……”
小警察们这才醒悟过来!
我和其他犯人的不同之处并不仅限于关押的地方,命令其实也改了,只是他们先入为主循了惯例,自然把安怡和孟恬恬挡在了外面——其实,这点唐哥和谢大队都没有禁止过,别说安怡和孟恬恬来看我,只要我愿意,在这里开个party都是可以的,都在命令允许的范围之内!
既然他们吃瘪,我也不在多加刁难了,把孟恬恬和安怡让进来,然后在这两个小警察忐忑和祈求的目光中笑笑,关上了房门。
还不等屁股落在沙发上,安怡已经急急的问了起来:“怎么回事?唐牧说这件案子很复杂,现场证据对你非常不利,除非找到时间证人——到底怎么个不利法啊?”
孟恬恬紧随其后:“对啊,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怎么就扯上关系了?”
“我那知道啊?”我挠挠头,叹口气:“这事儿说起来只有一个字——霉!倒八辈血霉!”我拣重点给她们复述一遍,从昨天晚上三角眼找事儿开始一直说到回家跑肚拉稀,除了中间和楚教授在楼上那段没说,其他底儿掉,听得她俩大呼不可思议,连连摇头…
“这也太巧了吧?”安怡皱着眉想了想,跟着话锋一转:“不过,就这两样东西,凭什么说你是凶手啊?”“人没说我是凶手,只是有嫌疑,”我解释道:“现在的情况定罪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直接证据对吧?但是,他们要关我个十天八天的还是没问题,协助调查或者洗清嫌疑都好,反正走不了。”
“哪儿那行啊!”安怡朝唐牧的办公室画圈一指:“你看看,你看看,这地方别说住十天,就是住一天也够呛,那有点住人的样儿…还有,唐牧要是找不到证人,说不定还要把你换拘留室去,到时候就更惨了!”
“要不我叫人帮忙吧?”孟恬恬瞄了我一眼,跟着把迅速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安怡:“姐,我爸公司保安队人挺多的,虽然…虽然没有唐大哥本事大,但人多啊,要不叫他们一起去找吧?”说着就开始掏兜摸手机。
安怡点头,想也没想就应了:“那也行,反正…”
“先别急!”我干净利落打断她俩的话头,插嘴道:“唐哥已经去找人了,要是找着最好,找不到再说请你家保安帮忙的事儿吧,也不差这一个半个小时的。”
话在理,她俩想想也确实这么回事,于是暂且搁下,和我又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有关事情的经过,搞得就跟福尔摩斯和华生来参与案件调查似的,我又不好拒绝,只能不厌其烦的重复重复再重复,就差直接建议他俩去找谢大队要卷宗了。
在里面坐了多半个小时,眼看快到饭点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跟着就看唐牧紧锁眉头走了进来,脸色严肃面无表情,进门就道:“安然,麻烦了!”
“怎么了?”安怡和孟恬恬齐齐站了起来,同时还都朝他身后瞅:“那个证人呢?”只有我安坐沙发上,眼皮都没抬的淡淡道:“没找着?”
“找是找到了,但是…那夫妻俩今天凌晨收摊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城管,闯红灯逃的时候车撞了,命虽然保住,不过暂时夫妻俩都昏迷着,家属正在和城管闹呢,一时半会怕是没法替你证明了,”唐哥面露难色,“只能委屈你在我们刑侦大队多呆几天了。”
这件事我先知先觉早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不算吃惊,三厄临头本来就是愈演愈烈的,虽不知道这次为什么霉运当头来得这么迅猛,可总归是在这范畴类,也不稀奇——那夫妻俩死是肯定不会死的,说不定还会因此得到一笔赔偿,只是多半会失忆,再不然就是拖上好几天才醒,整件事的晦气都打包落我一个人头上了。
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三厄临头也是哥们自找的,怪不得他人——可安怡和孟恬恬就不这么认为了,俩先一愣,跟着都叫了起来:
“嘿,哪能这样啊?要是人夫妻俩昏迷一年半年的,安然不是要在这待一年半年?唐牧,这件事你得找领导说说啊…”这是安怡。
“安然哪能呆这么久啊?交担保金行不行?找些律师一起担保,让安然先出去吧…”这是孟恬恬。
唐牧摇头:“蜀都很久没出这种入室抢劫杀人的恶性案件了,领导很重视。要不是谢队帮忙说情,安然又指名道姓的让我们找证人,恐怕他连办公室都呆不了,只能收拘留室——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和那楚教授联系上,请他出面作证,不然其他都是枉然。”
“那你倒是联系啊!”安怡叫道:“飞机上怎么了?飞机上也可以呼叫啊,电影上不是演过吗?恐怖分子挟持飞机,人还可以谈判呢,问个事儿怎么了?”
“安怡,你以为这是演电影啊?”唐牧端色道:“虽然在你们看是个大事儿,但真放外面,这件事就是个屁,那可能让你占用飞机的电台来谈案子啊?再说了,楚教授也只几个小时就落地了,等等呗!”
安怡和孟恬恬还想再说,但我适当的抢先开口道:“唐哥说得很对,也就几个小时了,这点时间咱们还等得起,与其折腾些麻烦出来,不如就在这老老实实呆着把晚饭吃了——姐,孟小姐,辛苦你们弄点吃的来吧,我好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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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章 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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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和孟恬恬智商都不低,想了想,倒也赞成我的建议,于是便商量出去买点东西回来陪我在办公室吃晚饭——见安怡没有怪他,唐哥这才松了口气,脸上也渐渐露出笑意来。
妈的!合着唐牧的忧心忡忡焦虑不安和我点关系没有,全搁我姐喜怒上啊!这家伙,太孙子了!
出去转一趟孟恬恬先回来了,两手空空身后跟着个女孩,正是陈廷禹的新晋女朋友白绥绥,她打扮得中规中矩小家碧玉,模样清秀可人,一进来就和我和唐哥打招呼,倒是点儿都不见外。
孟恬恬笑着解释:“绥绥啊,听说我还在刑侦队守着,说什么也要来陪我,这不,才下班就赶来了,所以姐姐让我带她过来,她自己个儿去外面买东西了。”“对不起啊安哥,”白绥绥歉意的冲我笑笑:“都怪陈廷禹这个笨蛋!要是他能把人找到,那用你在这受罪啊,我呸,平时光吹牛,真自己人受罪了点用都没有——他最好别让我看见,看见我就…”
“亲爱的小绥绥,你在哪儿啊?”
白绥绥话音未落,门外已经传来了声甜得发腻的呼唤,声音正是陈廷禹那鸟人,紧接着这家伙嗖的从门外现身,哈哈大笑:“你看我多聪明,门卫一问就知道你来了,所以赶着就过来见你了…亲爱的想我没?”
我眼珠子直接就掉地上了!
陈廷禹我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绝对不少,平时丫是能幽上一默开点儿玩笑,人也不算太死板,可这花痴傻帽的样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听说过热恋中的人是狂热的,可没听说是傻13的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
唐哥在旁边解释:“这家伙自从和白绥绥在一起就已经疯了,下班就这花痴样,还不避人——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把他嫩死算了,免得看着碍眼!”
“唐哥你这是**裸的嫉妒!”果然,陈廷禹毫不避讳唐牧的调侃,继续满脸桃花开:“恩爱啊恩爱,你不懂!我说,唐哥你不懂爱呀不懂爱…亲亲,来我们秀一个!”
说着就朝白绥绥身上凑过去,看架势准备现场啵个,可没想才歪头靠拢,白绥绥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满脸笑容也变成了…这算撒娇还是生气,我都没看明白!
不过话听着像是生气发火:“陈廷禹!你气死我了!你整天给我吹牛,现在倒好,安哥关你们局里,你就点屁用都没有!你说说,你窝囊不窝囊,废物不废物?!”
“哎哟,我窝囊废物,我没用…痛!痛痛!你轻点…”陈廷禹立刻求起饶来,“我不是找到那摆摊的了吗?只是他出车祸了,这谁知道啊?”
“那…那也是你没用!谁让你不早点去的?”白绥绥根本不依:“反正就怪你,反正就怪你…说,是不是怪你?”
“行行行,怪我怪我,我错了!”陈廷禹嗷嗷直叫:“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
行了!我这下可算是明白了,陈廷禹变成这样怪不得他,白绥绥就这性子,俩**又同样的脾气,烧着烧着就烧偏了,这根本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有谁带坏谁的说法啊!
这边打闹着,那边门又开了,安怡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背老大箱子的小伙儿,一进来她就张罗我们让出茶几,端凳子,收拾桌子云云,接着,那小伙从箱子里先拿出个电炉,跟着是口锅…
吃火锅?!早上我还拉肚子呢,晚上你就给我端这家伙来?
不愧是安怡!举手投足都是戏,生活只求要happy;要是你嫌没乐趣,请你电话call安怡!
唯一照顾到我的是,这是鸳鸯锅…
说实话,刑侦大队吃火锅这种事前所未闻,照理唐牧是不该掺和的,不过今天估计是看安怡兴致很高,他也就默认了,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们开始收拾,三五几下把桌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垫报纸摆碗筷,跟着把小伙儿箱子里的菜一样样在桌上摆开,炉子锅放好,然后倒入汤水开熬。
几分钟之后,我们正式围坐在茶几上开始涮起了火锅。
这当中不断有人来和唐牧告辞,应该是下班,等我们正式开吃的时候,估计整栋楼里就只剩了门房和值班的警察,看着没人,安怡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摸出瓶芝华士,嚷嚷着要喝一杯。
“安怡,你不是准备把唐牧他们灌醉带我越狱吧?”我夹着毛肚在锅里涮来涮去:“要这样你酒少了,唐牧一个人能整两瓶,这不够。”“里面不知道下安眠药啊?”安怡白我一眼,拿出叠纸杯挨个摆好,哗哗朝里面倒酒:“怕有安眠药就别喝啊,胆儿小的别喝啊,反正不够,我正好省了。”
唐牧脸上微微有些变色,伸手想要把瓶子拿过来:“安怡,刑侦队禁酒…”“少来啊!”安怡猛的一缩手,翻白眼嚷嚷:“没你事,你不相信我可以不喝,别拦着我们!”
“就是,我们喝点儿,”孟恬恬吃得满脸微红,毫不客气就端起了杯子:“安姐姐喊喝酒,我一定坚决支持拥护——绥绥,你也来点?”“来点就来点,”白绥绥跟着端起杯子,冲旁边同样脸色有些不善的陈廷禹叫板儿:“哼,今天我们就是来添堵的,怎么样?”
说完,端起杯子咕噜噜就灌了一大口情深意暖,霸道总裁很神秘最新章节。
仨女的开始吆五喝六的喝了起来,只剩了我们仨大老爷们愣着,陈廷禹偷偷瞄了眼唐牧,见他不说话,正准备伸手去端个纸杯,突然唐牧眼睛一瞪,他嗖的又缩了回去:“嘿嘿,我吃菜,我吃菜…”
“别怕他,要喝你就喝!”陈廷禹缩手,结果安怡却一伸手把杯子端起来递到了他面前,“今天不管他,你要出事嫂子替你兜着…唐牧,说好了,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反正你都收拾我弟弟了,也顺便收拾收拾我呗…”
说完,她跟着递了个纸杯给我:“来,安然,你也喝。”全然不管唐牧的脸色越来越黑,雷霆般的怒气在脸上慢慢凝结。
“我、我还是算了吧!”陈廷禹缩了缩脖子,嘿嘿孱笑:“这儿喝酒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啊!”安怡无所谓的把杯子朝我再靠近些,“安然,拿着。”
我哈哈笑了两声,放下筷子,伸手把这酒杯接过——就在我手指触到纸杯的瞬间,我猛然站起,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瞬间扣住了她的脉门!
“啊!”
安逸惊呼一声,手中的杯子跟着跌落,火锅中瞬间溅起一片油花,茶几猛然一震,所有人都忙不迭的起身躲闪…突兀之间,我手上一股针刺般的感觉陡然袭来,忍不住稍稍泄劲,跟着再想握紧却感觉手头一松,安怡趁此机会已经挣脱我的掌握,闪开到了一旁。
狼藉一片,白绥绥和陈廷禹挤到了一块,唐牧挡在安怡面前,而孟恬恬则是迅速靠近了我…这是不自觉而构成的阵营,倒不是刻意所为。
我低头一看,虎口处两滴晶亮的火锅红油在灯光下晃动,顷刻划出条油光水亮的油痕滴落,心知是又是运气不好,不由冲安怡忿忿冷笑道:“你今天运气真好!”
“你说什么?”安怡未出声,倒是唐牧先向我怒吼发难:“你疯了!这是你姐!”其他人也纷纷侧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我姐姐,不信你问问,”我哼了声,再次望向安怡:“算算,这是我们第三次打交道了吧?你是继续装呢,还是老老实实承认,然后又溜?”
在我目光注视之下,安怡的嘴慢慢裂开,缓缓上翘,露出个瘆人无比的惨淡笑容,“嘻嘻嘻嘻,你真是厉害,每次都能发现我…嘻嘻…我好喜欢你…嘻嘻…我也好喜欢这具身体啊…”
随着她开口,头顶上的灯泡也忽明忽暗的闪了起来,某种电流的滋滋声响起,一种阴森恐怖的情景顿时呈现在了大家面前,孟恬恬和白绥绥几乎同时尖叫,一个朝陈廷禹,一个朝我怀里钻了过来。
“你不是安怡!”唐牧猛然退开两步,怒目转身:“你肯定不是她!你是谁?”他身子跟着微蹲掏枪,但很快又重新站直——这毕竟是安怡,他可不敢冒险。
孟恬恬冲得很快,我避无可避,只能勉强用手把她搂住,但目光却始终不离安怡的左右:“唐哥,应该问‘你是什么’,哼,这玩意儿——啊!”
小腹上,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我的周身,几乎同时我已经踉跄后退,并且奋力把怀里的孟恬恬推开,可依旧没能完全避过——孟恬恬手里抓着把半尺来长的匕首,刀尖半寸左右鲜血淋漓,她抬起头,用一种和安怡相同的冰冷目光盯着我,嘴角慢慢翘起!
疼痛像座大山般压在我的身上,感觉喘不过气也挪不开步,但我却依然竭力左手捂住伤口,右手把自己撑在椅背上,艰难的开口:“原来…原来是你!你才是…才是我遇到的…”
“不对啊,是我,但是也是她!”孟恬恬的脸诡异的变幻着,开始变得有些前后晃动,声音却很清晰:“你见过我,也见过她…嘻嘻…你见过她,也见过我…嘻嘻…”
我知道这是因为失血造成了我视线模糊,左手不由又用力了些,喘着粗气道:“我、我明白了…第一次我家的是你…那天…杀焦老大的是她…对不对?”
“猜对了,猜对了…”安怡不断嘻嘻笑着:“我就说你聪明啊,你真的好聪明…嘻嘻…”
“那你们是什么?为什么要找我?”我努力喘着气,大声而愤怒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孟恬恬和安怡的声音开始交汇,渐渐合成了一个,同时嘻嘻笑着也同时开口:“死了你就知道了,死了你就知道了…我们不告诉你…”
“哐当!”
巨响传来,房门被股大力陡然踹开,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门外黑暗中出现只脚把它顶住,跟着有个声音喝道:“无极有无,万物万相!风火雷电冰~破!”
楚湘楠?
她怎么来了?
(推荐本书吧,作者倒是没吭气,我自己推荐的,《歇斯底的黎明》,本书是我所知道的,非常罕见的一本灵异,按照责编大大的话说,里面居然没有鬼!对,没有,这是本悬疑文!说实话,很多书扔悬疑堆里,可事实上纯粹的悬疑文几乎没有,或者只是书里加入悬疑元素烘托气氛,而这本是很纯粹的,作者本人也是学心理的——哟哟,和安然一个职业——这本书的评价很简单,但是我这种评价一般不怎么给,四个字而已: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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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一章 你说这白是什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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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两道符箓已经闪电般朝着安怡和孟恬恬飚去,但很可惜,未等符箓飞到,两人脚下均是一软,像个被扔掉的米袋子般瘫到了地上。
噗噗两声,符箓齐齐击中墙壁,化作飞灰散去。
我抢出一步去扶住了孟恬恬,几乎同时,唐牧也不顾一切的朝安怡冲过去,把她紧紧搂在怀中:“安怡,安怡醒醒,安怡…”
小腹立刻扯得我生疼,几欲晕厥。
我此刻是面对房门,也就是面对楚湘楠站着的,背后是唐牧的办公桌和窗户,当我刚熬过这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忽然感觉身后风起,有人朝我猛然扑了上来!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怡和孟恬恬身上,只有我自己感觉到了,但所幸我的感觉和反应都极其敏锐,但我感觉有人朝我扑来之时立刻侧身——这才发现那不是人,而是一团黑影!
由于那东西来得太快,急切之间我又不能避开,只能勉强提起面前的凳子甩了出去!
哐当声中,塑料凳子被撞成无数碎片,跟着便是哧的一声响,那东西凌空翻转,直直落到了对面的文件柜顶上。
这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大猫!
那只猫落在柜顶,弓起了背,竖起了尾,周身的毛都耸了起来,竖立的碧绿瞳孔泛着愤怒和仇恨,望着我们发出可怕的叫声。
这只猫的头旁边有团黑色的绒毛,大小犹若鹅蛋,就在那猫冲我们咆哮叫喊的时候,绒毛摇了两摇,又露出了张猫脸!
这居然是只双头猫,一只双头的黑猫!
现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黑猫吓住了,噤声若栗,眼角余光望去,唐牧和陈廷禹已经偷偷把枪给摸了出来…
黑猫的出现显然不在楚湘楠的预料中,她稍稍一顿,但跟着又从口袋中摸出符箓夹在两指之间,作势准备挥出——但就在这瞬间,黑猫身子稍矮,跟着闪电般朝她猛扑过去!
黑猫四爪张开,白生生的利爪从肉垫中全部露了出来,血淋淋的口中满是白森森的利齿,再加上漆黑如墨,没有半分杂毛的身子,看起来简直像个恶魔!
符箓没用!我立刻就判断了出来。
同样,楚湘楠似乎也预见到了这点,所以她临时用脚一勾,把刚才茶几外面的椅子挑起,接着用力抡起朝黑猫砸了过去。
刺啦声响,那椅子根本没有砸到黑猫身上,但黑猫却趁着椅子的来势四爪一撞,折向了墙壁,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就再次跃起,从楚湘楠身边的缝隙钻出了房间,迅速逃走。灯光同时闪烁起来,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大作,就像是跟在黑猫身旁一样,闪烁鸣响着一路远去,照得走廊忽明忽暗朝着远处不断延伸…
好恐怖的猫,好恐怖的双头黑猫!
黑猫逃去,陈廷禹立刻追出了门,不过并没有远去,只在门口看看便转身回来,而我却再也忍不了,闷哼一声,重重跌坐到了地上。
楚湘楠抢步进来,把我三几下就拖到沙发上躺着,揭开衣服查看伤势——我嗤嗤抽着冷气拦住她的手:“先…先看看我姐去…”“不用看,没多大事,”她啪嗒把我手拨开:“她们上身的时间不长,不会像焦家孩子似的魂魄被吃完,放心。倒是你,捅这刀有点深,也不知伤没伤到内脏。”
听说安怡和孟恬恬没事,我心也安了,只是心中越来越感觉要和孟恬恬保持距离了,即便是伤害她,我也只能如此,否则真到悲剧发生的那一天,我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心中盘算好,只等离开这里之后,就和她面对面的说清楚,无论是恨我也好,骂我也好,总归得让她死心…已经错过一次,这辈子我再也不愿意错第二次了!
……
剩下的人帮忙把安怡和孟恬恬抬到侧面的沙发躺下,听说没事松了口气,不过又紧接着关心起我的伤势来,白绥绥建议送我去趟医院,唐牧立刻便安排陈廷禹下去开车——没等他话说完,楚湘楠已经抬起了头,蹙眉道:“出不去的,你们别费事了!”
“什么出不去?”
整件事诡异神秘,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对劲儿,现代人的脑洞可和前些年的人不同,个个大开,瞬间便都联想到了闹鬼的情节上,也是因为刚才楚湘楠的表现抢眼,所以他们才没有惊呼逃走,但即如此,这句话还是又吓了大家一跳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全文阅读。
“我说,我们被困在这栋楼里了,出不去!”楚湘楠朝窗外黔首示意:“不信你们自己看看。”
顿时,全部目光都投向了窗外。
窗外一片惨,情景有点像是在王悦家时候遇到的,但不同的是,上回外面是白茫茫的雾气,这次却只是一片惨白,整个是空的,什么也没有,就像整栋楼被个巨大的白色空间笼罩起来了,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色的天,白色的地,白色的远方,一切都是白色!
白得瘆人,白得让人心慌!
死寂之中,只有我的心跳噗通、噗通的持续,就像是连续不断的鼓点,越来越重,越来越响,直从我的心头透出来,透出来,朝着外面那无边无际的白色传去……
“哗啦!”
突然眼前一花,整个白色从我们面前消失,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不由自主感到周身困乏,心脏也跳得很快——原来是楚湘楠即使拉上了窗帘,把我们重新带回到了这个脏兮兮的办公室里。
“窗帘别拉开了,你们守着,我去找点药回来。”还没等视力完全恢复,就听见楚湘楠如此这般的说了一句,跟着脚步声从房间出去,沿着走廊缓缓消失。
一时间,办公室里喘息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竭力平复刚才狂乱的心情,眼前也渐渐变得有了色彩——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对面沙发上的安怡动了动,跟着迷迷糊糊的揉起了眼睛:“啊~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啊~”
唐牧立刻上去扶她起身,紧张而又急切的叫道,“哎呀!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快感觉下,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有什么不对劲啊?”安怡眯着眼看看唐牧,左看右看,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稍稍顿了顿,跟着蹭就坐了起来,推开唐牧就朝我这边三两步迈了过来:“安然,你怎么受伤了?谁伤的你…”同时转身,冲唐牧就开始嚷:“你怎么回事啊?我才出去一会,怎么就把我家安然伤成这样了啊?你…你是干什么吃的啊你!”
看安怡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想等这孟恬恬醒了应该也差不多,旁人来圆谎不如我来圆,免得说秃噜了让她们心里难受,于是我伸手拉拉安怡的衣角,费力的叫道:“姐,姐!听我给你说…”
我这一喊安怡立刻蹲到了沙发旁边,泪眼欲滴:“什么都别说了,安然,咱们去医院,他们要是不准的话,我立刻打电话把记者律师都叫来…哼!这什么破警察局,人伤这样了也不治,还拘着呢!”
“姐啊,你听我说!”我打断她道:“这件事不怪唐哥,他尽力了,这、这和那年暑假你来看我时候的情况一样…也是那种东西!”
“你说鬼?!”安怡惊叫出声,跟着双手便死死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恐惧,手脚也不知怎么放了——我知道当年那件事在她心中造成的阴影多大,所以立刻安慰她道:“没事,姐,没事的!现在我不一样了,我能把这件事解决,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安怡哇的就哭了出来,“上次你也是说可以解决,结果还不是害死了…”她猛然打住话头,眼中满是慌乱的朝我望过来,急急忙忙的道歉:“对不起安然,姐姐不是故意的…我是慌神了,我错了!姐姐错了,别往心里去…姐姐不该提的…呜呜…姐姐不是有意的…呜呜呜…”
她跌坐在了地上,那满是污垢的地上,手足无措的道歉几句之后,跟着便是又悔又恨的嚎啕大哭!
一种淡淡的凄切从我心里泛起,慢慢扩散我的周身百脉,痛苦像潮水似的淹没我周身,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让我窒息,喘不上气——但即使这样,我还是鼓起了全身的力量,竭力喘息着,让自己能够用简单的几句话来劝慰姐姐,这个对我一直百般呵护,关怀备至的姐姐。
我不愿、我不想、我也不能让姐姐难受!
我必须做到!
深深吸了口气,我脸皮开始慢慢上堆,慢慢上扬,奋力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没事的,姐姐,我已经…已经忘了…你别哭,别哭了!”
我伸手去拉安怡的手,顺便,用手肘的衣袖在脸上拂过,带走那一滴脱眶而出的泪水!
唐牧适时从后面搂住了安怡,把她托起,从后面在她耳边轻轻道:“别哭了,安怡,你要是哭的话,安然会更难受的,所以你一定不能哭!他可还伤着呢,我们先把伤口给安然处理了再说。”
“对了,伤口!”安怡猛然醒悟过来,“我们快点去医院…对了,去不了医院,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唐牧…”她急急惶惶的朝唐牧望去。
门口忽然传来个声音:
“不用慌,我已经找到急救箱了。”楚湘楠应声从门口出现,左手拎着个药箱,应该是局里应急所用的,她缓步进到屋里,打开箱子,从里面娴熟无比的掏出缝合伤口所用的鱼肠线,又拿起夹子捏起根圆针,酒精消毒之后在我面前晃晃:“能忍住不?忍不住就把刚才的洋酒喝两口?”
这么多人盯着呢,我要认怂说忍不住,那还算是个爷们吗?所以我当即把胸脯怕得山响,豪气万千的放出话来:“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没事,您请!”
楚湘楠表情复杂的瞄我眼,低头,开始动手。(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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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二章 表象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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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湘楠最后一针缝完,眼神飘飘忽忽、半讥半讽朝我瞄来:“哟!刚才你不挺豪气嘛,唱什么‘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这会子怎么淌眼泪儿啦?”
我痛得周身骨头都酥了,那还有半点张嘴说话的力气,不过事关男人的面子,打死我也得撑住啊——我牙关咬得咯咯直响,可还是拼死拼活的用手抹去眼角疼出来的泪珠儿,放声高唱:“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你说,不掉眼泪我擦什么啊擦,我这明显是为了配合歌词的好不好?!”
在我缝合伤口的时候孟恬恬已经醒了,弄明白情况后就守在我旁边看缝针,边看边皱眉,边看边淌泪,现在听我这么说更是满脸无以伦比的崇拜油然而生:“安然,你好勇敢,好man,好有男子气概哦!”
白绥绥也在旁边掐陈廷禹的胳膊,一个劲儿朝我比划:“看看,人家安然多有情调,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忘浪漫呢,你瞧你,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和猪有什么区别?”
陈廷禹龇牙咧嘴抽着冷气直躲,望着我的眼神里也除了羡慕就是嫉妒要不然就是恨,反正活脱脱个没吃到喜洋洋,回家还被红太郎用平底锅抽飞了的怨妇版灰太狼模样!
楚湘楠哼了声,并没有和我继续斗嘴,而是拍拍手招呼大家过来,“行了,现在人都醒过来了,我把事情给诸位说说,集合我们所有人的智慧,找个法子逃出生天!”
涉及生死存亡,一群人瞬间围拢过来,听楚湘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原来,昨夜楚老爷子和和英国联系之后,楚太老爷立刻用奇门之术起了个三才局卜卦,得出结论,认为这整件事虽隐隐和现龙卸甲之局相似,可力量较之太多悬殊,并不像是真正的现龙卸甲,而是旁门——换言之,就是说有可能借用了现龙卸甲的某些力量,但却并非本体。
除此之外,太老爷子还看出件事,今夜是数十年难得一遇的阴日,阴祟之力子时会达巅峰,如果这整件事是个阴谋,那必然会在此时发动,秘密也会在今夜解开——为此,楚老爷子和湘楠便将计就计,设下个意为制敌的计策来。
天明之后,两人便登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作势离开,但等飞机抵达中转站香港的时候,楚湘楠立刻返回,秘密重返蜀都。
按照楚老太爷的想法,这次的事件扑朔迷离,最好的办法是隐藏暗处,辨明来龙去脉再做打算,可楚湘楠回到蜀都之后,却意外发现我不见了,历经波折,最终才从个扫地的大姐口中打听到我被警察带走了。
这当中我敏锐的捕捉到个问题:我这从小吃三聚氰胺、地沟油、瘦肉精、苏丹红,呼吸雾霾甚至还打过毒疫苗千锤百炼的荒野杂草,居然没比过人家在英国温室长大的花朵生存力强,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同样吃烤串,人没事,我窜稀窜了他-妈整整一宿!
楚湘楠也是聪明,当即便从我和唐牧的关系猜到人是被带往了市局刑侦大队,看天色已晚,于是便急匆匆赶了过来,才抵刑侦队门口就发现了异样——说到此时,楚湘楠眼中闪过丝后悔之色,懊恼道:“我以为安然是因为没带施法的用具,所以才被困在楼里,所以想带些物件进来帮你突围,那知道不进还好,进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眉头微微一皱,立刻理解了她话中真意:“难道,这是个阵法?”众所周知,阵法之类的东西,虽然可以由内及外破解,可难度远比由外及内大得多,甚至有些只要入阵便是死局,所幸的是天道终有一线,死局必有阵眼精魂,只要能找到消灭也可以脱困。
楚湘楠同样蹙眉,沉吟道:“这看似阵法,又不似阵法,应该是个破镇的死祭之仪,其目的想来该是破解此地被镇压的力量或者东西——只不过即便破镇,那也得循着某种规律,可至今我都找不到任何线索,无从下手!”
“没有线索?”我吃了一惊:“不会吧?!”
楚湘楠微微点头,“我想,这无论什么来路的东西既然目的是你,那这件事也许能着落在你身上。安然,你仔细想想,最近的事儿究竟有无痕迹可循?”
世上阵法无数,但破阵的方法却很单一,大致说起来无非以下两种:
其一,以力破阵,一力降十会,好比你用沙土在地上垒个迷宫,把蚂蚁虫豸困在当中,可无论你这沙垒如何高大,迷宫如何复杂,来个人一脚就给你碾碎了,那还需要什么破解之法?不过这只是针对虫豸蚂蚁的阵势,真要用来对付阳世之人的,那就得大神通、**力之人才能直接以力而为了。
其二,循着阵势的要求,找出阵眼破解。按照常理,但凡是需要用阵势之类困杀的人物,力量一定强于布阵之人,否则那还需要阵法,直接杀了就是,所以阵法守阵眼的精魄神鬼,也都在可以应付的范畴内,一旦找到诛杀,阵法自然破解。
这说的是破阵的法子,和破解封印又不相同,一般情况下的妖精鬼怪破解封印,循着布阵的法门反其道而行之,在特定的时间、用特定的人活魂魄,引起镇压所用阵势的共鸣,如此破法,等于说困在沙土迷宫中的虫子找来了个能打洞钻地的同类,借此钻出隧道逃生,和上面的所说倒是完全不同丑颜太子妃最新章节。
楚湘楠的说法,就是想要我找出阴魂对应这镇压所用的东西,我如果是它们的目标,那这些东西就该和我有所关联,保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屋里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安怡、孟恬恬知道我有些神神鬼鬼的本事,其他人一概不知,所以我又给他们把楚湘楠的话解释了下,发动所有人的力量——没想到我才说完不就,陈廷禹忽然开口:“安然,最近我俩在一起比较多,我也知道你涉及了些案子,就像方晓丽和焦德祥全家之死,你说这会不会有联系啊?”
“还有那个黄…黄什么的跳楼,”孟恬恬补充:“你也在啊。”
“这仨啊?不止不止,”我摇摇头:“最近我还去了趟渝庆,哪儿死人更多,司机保姆加王宇两口子一共八个,要这样分析可就没法搞了——王家的保姆司机我连名字都不知道,叫我怎么分析?”
“还有今天死的这油耗子他俩,”唐牧补充道:“都算是和你有关系的啊!”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数,1、2、3、4…白绥绥最先数完,冷不丁就嚷了起来:“哎呀,一共是13个人呢,不吉利!安然,会不会和这有关系啊?”
众人眼前一亮!
我心里一默,别说,还真是13个,黄老头、方晓丽、王家8个,焦德祥…咿,不对,他家死的是3个——几乎同时,唐牧摇摇头开口了:“不是13,是15,焦家一共死了3口人。”
“别说不是13,就算是,那也不对,”我稍稍抬头:“外国觉得13不吉利,那是因为基督教中耶稣和12门徒吃最后的晚餐是13个人,耶稣13号钉在十字架上,最后杀死他的又是13个人中的第13个…老外的玩意儿啊,我们中国鬼可未必吃这套。”
楚湘楠点头:“我觉得,寻根究底,我们从镇压封印的法阵上反推可能容易些,华夏文明源远流长,但无非也就两仪三才、四相五行、**七星、八门九宫,或者变化衍生而成的东西,我们要从这里面想办法才是。”
大家全都沉默下来,不管有用无用,都开始竭力思索,想要找出数字之间的关联,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
正思索间,楚湘楠突然哎呀一声,跟着低头从兜里摸出一物,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原以为有所发现,谁知她却把个信封转而递给了我:“对了,今天去你办公室看到的。”
接到手一看,原来是整个四川省卫生局发来的信函,里面说因为制度改革,所以我心理诊所的资格证书已经过期,必须参与统一培训考试才能重新拿证,本月25号前截止报名,届时根据诊所性质安排培训地点云云。
我哎了一声,随手把信交给安怡让帮我收好,哭笑不得道:“你说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找着线索了,谁知道是诊所的破事儿,白把我高兴得——你说你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这玩意儿!”
希望落空,所有人都有些失落,但看楚湘楠脸上却淡淡的并没什么表情,片刻,她这才微微一笑道:“还是早点给你吧!我今天如果死这里,你这信不是没着落了吗,那我做鬼也不安乐啊,所以想起就给你了呗。”
屋内之人齐齐一窒,都感到了楚湘楠话语中的那种沉重,触动灵魂,似乎只在这刻才反应过来,死亡真的已迫在眉睫!男人们脸色凝重深沉,女人则眼圈渐渐发红,鼻子也渐渐皱了起来…
看孟恬恬白绥绥两人即将哭出声,反而激起了安怡初高中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她立刻站出来拉上两人,又叫了陈廷禹,去隔壁安慰纾解,只让唐牧留下替我们守着。
临走时,她停步扭头,冲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加油!我们全靠你了!姐相信你!!”
我重重的点点头,翘起大指姆回应。
屋里寂静一片,我脑中慢慢开始回忆起来,发生过的一幕幕逐渐清晰,开始像电影般在我眼前回放:
悬空坟的纸人…迎亲的纸人纸马…真言镜破邪…黄老头跳楼…孙涵香和方浩宇的怪病…林淑娟的血食…方晓丽的出租屋…王家出现的阴影…骗我离开…王宇活动的皮囊…吴雪绫最后的疯狂…小鬼出现…浮屠金刚咒…吴雪绫在牢中自尽…孟恬恬的生日宴…和楚教授见面…咿?!
等等!有点什么不对劲!
我脑中隐约抓住了点东西,但又不明白这是什么,于是我把刚才回忆过的事情在脑中再次重播,一遍一遍,却始终没能明白症结所在…
也不知反复多少次,猛然之间,那片混沌突然定格,脑中出现了吴雪绫在牢中用筷子戳在自己咽喉上,自杀身亡的场景。
虽然我没见过,但我能脑补出这画面,也是这画面让我心中顿时明白了很多!
筷子,为什么是筷子?她为什么要用筷子把自己杀死?
这代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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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三章 五行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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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六晚上准备的章节,感谢打赏的小依我的爱,牵着老虎的猪——今天三更!三更!三更!10点,4点,7点)
就如醍醐灌顶,我骤然间明白了很多,所有事情在我眼前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一幕幕就动物世界的慢动作重播,旁边还配着赵忠祥老师那憨厚磁性的旁白…
黄老头跳楼而死,五行属土;方晓丽死在个潮湿无比的环境中,身体滋生蘑菇,五行属水;焦德祥被雷火破击中,死亡之时周身烧焦,可算作属火;林大壮和油耗子虽然双双毙命刀下,可我能断定其中涉及的只是林大壮,属金;最后就是这用筷子自杀的吴雪绫了,不用说,五行最后一味,属木。
他们和我或多或少都有点关系,我又在此地,那么顺带还说明了个问题,就是这东西需要我,除了五个至阴的邪魂厉鬼之外,我也是它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明白了这五行的意义,有个新问题立刻冒了出来,那就是为什么会选择这五个人来凑齐五行?从鬼的角度来说,凑齐五行之数并不太难,就算是想要我涉及其中也简单得很——譬如,趁我过路的时候,噗通楼上跳个人下来摔我面前给看见,那就行了,如果嫌不够还可以脑浆四溅鲜血横流,溅得我满身满脸都是,那总该差不多了吧?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一定要这五个人呢?
所以,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是随便选出的,一定有着某种联系,要么是他们的八字吻合五行,比如黄老头就是天生的纯粹土命,方晓丽水命,吴雪绫木命等等,死后所成的冤魂之力也远超普通魂魄,对封印阵势的冲击力更大。
要么,是就他们本身经过某件事,形成了很特殊的缘分和因果,就像我以前看过的那些什么今古传奇啊、古今故事啊之类杂志里写的故事,几个人因为山崩、洪水、赶车等等机缘,很巧合的在某处聚集,共同经历件事,然后导致因果的发生——当然,这件事很可能就是进入了现龙卸甲古穴,甚至还取得了其中的物品!
然后呢,我再是这其中的媒介,必不可少,所以每次都和我死活要扯上关系。
如果这样,那很多东西就好解释了,比如说明明七天才能到的鬼娶妻,为什么六天就到了,原因其实并不在于鬼娶妻的时间早晚,而是在于我,只要我到便能立刻出现;方晓丽也是,早死晚死都行,我破门而入她就咽气了;还有吴雪绫,你说你找发疯把王家杀完不行啊,留个李明喻囚禁起来慢慢折腾呗,非等我来了才开始…一切都是如此,必须由我参与。
这其中,唯独林大壮是个意外,他死亡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也似乎从未见到过他——除非,这关系是因为油耗子所以扯上了?
这些都是揣测,从我经过这些事件时候的所知,并不能推断验证揣测对错,所以我想了片刻之后,把推测告诉了唐牧和楚湘楠,没想到我才说完,楚湘楠脸上顿时恍然大悟,惊喜道:“原来是这样!五行阵,这鬼东西要破的是五行阵!”
“你有办法对付吗?”我急急追问:“五行阵是你们楚家上卷里的东西,应该能行吧?”
“是,既然知道这里是五行阵,它们想用厉鬼冲击,我们就可以增强五行阵封印震慑之力,直接反击回去便可,”楚湘楠看了看表,稍稍有些着急:“现在已经快8点了,距离子时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把藏在楼中的五行阵找出来,布置安排,到时候才可一击取胜!”
“怎么找啊?”唐牧在旁边急道:“你们说这什么什么五行阵,我可从来没见过…还有,我们这是机关大楼,怎么可能封印镇压你们所说的玩意儿呢?”
这话实在,所以我也皱眉点头道:“这倒是,机关大楼又不是什么古迹庙宇,深山恶水,就算有什么阵势,搞两次装修就被盖过去了,那还需要破什么破啊,除非…”话说到此,我不知怎么顺嘴就秃噜出了这样句话来:“除非这东西是被压在楼下的男友进化论全文阅读!”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对啊,难道不会是有个藏在地底的五行阵吗?
唐牧和楚湘楠也愣了。
片刻,唐牧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哎呀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听他们说十几年前我们大楼地下燃气管道腐蚀漏气,结果燃气公司派人来挖开重修,后来干脆在地下室砌了个总阀,如果你们说的有东西,肯定就在这下面了!”
唐牧说的漏气那事儿我还有点印象,当时他才毕业不久,也没多少事儿,满心欢喜准备好好陪陪安怡,结果我姐却临时被派往外地出差,把这家伙一个人扔在了蜀都,然后他就大大方方跑到我租的房子里呆了几天,每天吃饭睡觉屁事不做,还美其名曰让我有机会监督他,回来好给我姐证明…想起这事儿我就恨得牙齿直痒痒,恨不得一脚踹丫屁股蛋上。
当时我思维跑偏想起了往事,但楚湘楠却没这种情况,她思索片刻又提出个问题:“你说得对,五行阵可能是藏在地下,也可能就是那次修理管道的时候弄出了点什么事儿来——上古预言中,并没有说过现龙卸甲是个被封印的古穴,所以,这既然有五行阵,那就肯定和蚩尤没什么关系了。”
她说到此,顿了顿再继续道:“可这次的事情真的不简单,非常复杂,我们得出的些结论看起来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这点我可搞不明白了。”
“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点点头:“挺乱的,像是很多东西掺杂在了一起,什么都有,什么都涉及点,千丝万缕的没个发力点——只不过,现在我们既然弄清楚是五行阵,那就按照破阵的法子来,先把这围解了再说!”
“对对,先把女孩儿们救出去,我们再回头收拾这东西!”唐牧这时候还挂着安怡呢,听我说立刻鼎力支持:“到时候,我肯定陪你。”
“当然,我们做事儿的时候也得小心,”小腹的疼痛感缓了些,我努力撑着身子做了起来,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活动起了手腕:“毕竟,我们还没搞懂这五个人之间的联系,以及他们为什么要我,这些都是个谜。”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总不会有错,”楚湘楠翻过手腕,亮出上次我见过的柳叶小刀,另一只手则是一把符箓抓了起来:“说不定到了下面,我们就什么都清楚了——箱子里是我带的东西,安然,你自己选点合适的用。”
门口地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包裹,看起来就是楚湘楠带的全部了,打开一看,里面只是最普通的香蜡黄纸、墨斗朱砂、除此之外还有文武笔和台砚,我差点就要哭了:“楚湘楠啊楚湘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靠符箓激发五行十二破来迎敌?我只会真言秘祝,但现在还使不出来,你多少得给我个趁手能使的玩意儿吧?”
“卧槽!这么没用?”楚湘楠嘀咕一声,跟着从里面抽出根尺许短棍,伸手取过文武笔和朱砂墨就在上面画了道符,递我手上:“行了,风雷破的符棍,杀那东西不行,打跑没问题。你把自己看好,找着这厉鬼就闪边去,我来。”
嘿,我还头一次听人这么说我,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可是没法,谁叫我现在不敢施法呢?手无缚鸡之力,也只能任人摆布了…我委委屈屈的接过来,用手扇着等墨汁干,嘴里却逞强嚷嚷:“你再看眼再看眼,确定你的符没错哦,要画错害死我,你爷爷可不答应…”
“挨顿罚呗,多大事儿啊!”楚湘楠轻蔑的笑了笑,手里柳叶刀呼啦顺着手势翻了个圈,姿势又帅又溜:“我反正警告你老实点儿,要惹我不痛快,别怪老娘把你扔去喂厉鬼…你记住喽!”
……
现在虽然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解开,但就如楚湘楠所说,等找到下面五行阵的时候估计差不多,所以我们立刻决定前往地下室去——唐牧把我彻底扶了起来,让我试着动了几下,看伤口没有渗血的痕迹,这才满意道:“恩,差不多,即使有事…”
“哐当!”
话说一半,忽然听见走廊上发出声巨响,楚湘楠当即就冲了出去,我和唐牧紧随其后,等到走廊上的时候看隔壁安逸、孟恬恬和白绥绥也冲了出来,唯独不见陈廷禹的身影!
唐牧立刻急了:“老陈呢?”
“我、我不知道啊!”白绥绥急得脸都白了:“他说要爬窗外试试,结果跳出去就不见了…”“然后我们听这边有声音,就出来看看。”安怡替他补充,同样脸色焦虑无比:“他只说看看,谁知道他会跳出去啊!”
“嘿,这孙子真傻啊,居然从窗口跳出去?”我当时便想朝隔壁房间冲:“走,看看。”
身形刚动,旁边楚湘楠猛然伸手拦住了我,“嘘,你们听!”
众人顿时噤声,随后,立刻听见对面房间传来阵咔咔喳喳的声音,像是谁踩在了碎玻璃上,那声音已经抵达门前,跟着便听门把发出嘎吱声响,跟着推开…
“啊——”
几个女孩儿齐齐惊叫,忙不迭的躲到了男人们身后,只有楚湘楠反步向前迈出,作势便要一道符箓飞出…
“别!是我,是我!”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慌忙摆手,急匆匆把脸露出来,苦笑着:“我把玻璃撞碎了!”
居然是陈廷禹!这家伙从房间窗户跳出去,没想到从对面出来了!
楚湘楠说的没错,果然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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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四章 楚湘楠的决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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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禹毫发无损的从对面出来,我们稍稍松了口气,白绥绥可就不同了,哭着就扑进了他怀里,又掐又打嘴里还直嚷嚷:“你…坏人、坏蛋…你都不管我…自己就跳下去了…呜呜…你要出事我怎么办…呜呜呜…点都不爱我…也不怕人家伤心…”
“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别哭小乖乖,是我的错,是我不好…”陈廷禹忙不迭道歉哄她,伸手替她擦泪,谁料才说两句脸色突然一变,哇的声叫了起来,结果是被白绥绥狠狠咬了一口。
看这两口子我们面前恩爱秀得显山露水点不遮拦,我当时就像送俩句‘秀恩爱死得快了,可刚准备出口又算了——此情此景,恐怕就算我们不秀恩爱也未必逃得了,那管得到人家死了都要爱啊!
看人都出来了,楚湘楠想了想,干脆让唐牧去找点棍子过来制成我那种符箓棍,万一有事可以防个身,还没等他应声,陈廷禹满心将功赎罪兴冲冲地就窜出去了,跟着回来拿了好几根塑胶制的防爆警棍,我刚说用不上,结果楚湘楠倒表示可以将就,说如果符箓画上去需要木棍,可这种棍子把符箓画黄纸然后贴上去也是一样的,但就是需要浆糊…
我原本以为这时代找不到这种东西,可没想楚湘楠蹭就从包里取了瓶出来,然后示范教大家弄,黄符朱字的符箓贴满整根防爆警棍,搞得一根根神神叨叨看着说不出的碍眼——哎,你说平时间大家说神棍神棍的,是不是就这玩意儿啊?
贴符箓他们没让我插手,我就坐在旁边胡思乱想,顺便算了算时间:
最近这事儿看着挺多,像是过很久,其实算算没多少天:6月2日开始,2号晚上去修理黄老头;3号睡觉,买骨匕,见孟恬恬喝咖啡,晚上孙教授召唤之后去峨眉青城;4号回来处理几个学生,定木桶,,拜访张志文,孟恬恬被上身;5号,孙教授那里折腾,下午救李明喻,夜探方晓丽的出租屋;6号,方晓丽外婆老妈过来,施救孙涵香马浩宇,晚上遇见楚湘楠;7号处理王家的事儿,大九叔家蹭了晚饭,晚上赶到渝庆;8号处理吴雪绫,晚上回来参加生日宴;9号见了两次楚教授,救林淑娟,晚上被围殴,跟着目睹焦老大一家横死,最后是吃坏肚子;10号,也就是今天,跑肚拉稀还被弄刑侦大队来了。
加上2号,一共也才九天时间。
我心中忽然想到个事儿,九天、五行,这要是数术的话,那就隐隐暗合了九五之数。
九五这个数,在古代一直表示的都是皇帝,所以很多人遇此数就直接当成皇帝的说法忽略,其实这只一知半解,并不是九五之数的本意——九五出于《易经-乾卦第一》中,内有‘飞龙在天,利见大人…飞龙在天,上治也…飞龙在天,乃位乎天德。’古人便以龙附会德君,以天附会君位,从而将九五之尊当做帝王的称谓,九五这个数字也就御用了。
古人认为,九在数术(奇数)中最大,有最尊贵之意,而五在阳数中处于居中的位置,有调和之意。这两个数字组合在一起,既尊贵又调和,无比吉祥,实在是帝王最恰当的象征,所以现代人只要听说九五,也就当做了皇帝的代谓,可要真从本意上来看,这就是一‘飞龙在天,利见大人’的卦象而已!
这是个巧合,还是刻意而为?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脑中也开足火力开始思索起来,试图从这中间寻到蛛丝马迹,最后锁定在了它的身上——就在此刻,一阵嗡嗡声又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这嗡嗡声和开始黑猫逃走时的声音类似,同时头顶的日光灯也重新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惊,全部起身朝那来处望去,唐牧和陈廷禹更是迈步拔枪,把女孩儿们挡在了身后。
闪烁不定的灯光之下,走廊上依旧空旷毫无一物,我心想这东西说不定是个冤魂厉鬼,肉眼看不见,可没等我问楚湘楠有没有带见鬼的东西,眼角余光忽然瞄到那墙壁微微一动,跟着又立刻恢复了平常丞相的世族嫡妻最新章节。
“墙,墙!墙上有东西!”除我之外,安怡也发现了异样,不愧是视力号称2.5的电眼美女,她这一叫,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远处的墙壁上!
果然,远处走廊的墙壁看着非常奇怪,墙面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或者说是这墙活了过来,而且跟着闪烁的灯光一起朝着我们逼近,很快已经走到了整个走廊的中间。
到此,我们才算真正看清了墙壁奇怪的原因!
走廊的地板、墙壁和顶棚,都在从内朝外不断长出一层毛茸茸的东西,颜色灰褐发黑,略有厚度,就像是从里面长出了张皮,那张皮上长满了细细的绒毛!
绒毛又细又密,长不到一寸,但随着绒毛朝我们的位置生长过来,后面的绒毛却在不断生长变长,最开始位置的已经超过了一米,就像无数细长的老鼠尾巴,在走廊中胡乱摆动挥舞,想要缠住什么东西!
老鼠尾巴似的绒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彼此之间相互缠绕纠结起来,把走廊尽头堵得严严实实,它们之间看似并不太用力,就算彼此纠缠也只稍触即止,可是我心里却有种感觉,这些尾巴绒毛要是抓住人,肯定硬生生扯断,撕成两半的!
绒毛生长的速度愈发加快,眼看已逼到了我们附近,一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除了不住朝后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此刻,楚湘楠忽然伸手朝前一扬,口中喝道:“无极有无,万物万相!风火雷电冰,雷火召来~破!”
怒喝声中,两道符箓如同弓箭般飞快的朝着绒毛射去,噗嗤击在当中,立刻看那火星四下溅开,粘在鼠尾巴绒毛上烧得吱吱作响,一股腐臭气息也随之袭来。
有用!但是,火势不大,根本就烧不光这些绒毛!
楚湘楠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既然看符箓引火有效,立刻从随身包里又掏出一大把的符箓,呼喝着不断激射扬出,在绒毛最前端引出一团团火焰!
骤然击中,这绒毛生长速度立刻受阻,但只是片刻功夫,那些绒毛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生长起来,带着火苗和浓烟,拼命朝我们扩散遍布过来!
楚湘楠眼中闪过丝决然,口中喝道:“你们走!我替你们断后!”说话中,左手把包里剩下的符箓全部掏了出来,右手翻腕亮出柳叶小刀,朝着手腕血管就是一划拉…
说时迟,那时快,我此刻闪电般出手,在刀刃距手腕不到一寸的时候抓住了她右手的手腕,喝道:“住手!你这样子不行!”“放开我!”楚湘楠把手猛然一扬,力量之大我根本抓不住,立刻被她甩开,而且自己还踉跄着差点跌倒:“你少管我!快走!能走一个是一个!”
说话间又是一刀划过!
都是奇门遁甲一脉的方士,我们这招的意思其实都一样,就是用本身的鲜血所携阳气来激发术法最大的力量,消耗的先是阳气,继而生气,最后就是寿元——我对付黄志文的时候,在手掌拉出九字阵诀就是这个意思,结果大家是知道的,阳气无法归拢,后来逼得我使出了金刚浮屠之咒,这才导致了三厄临头。
虽然九字真言和五行十二破借用的阳气多少不同,可我只借一次就好几天阳气无归,你这一大叠几十张符咒再怎么也比我用得多吧?别说未必能够把这些绒毛烧退,即便是烧退了,楚湘楠也会元气大伤,说不定还会落个早死的下场,这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因为踉跄甩开,现在根本就没法再次把她手腕抓住!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脑中根本没经过任何思索,但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整个身体朝前扑了过去,手臂直接插到了左手手腕和右手的空隙中!
柳叶小刀径直从我手臂划过,鲜血顿时飚射!
力量用得太大,就算被划破手臂,我依旧收势不及,连同楚湘楠一起重重撞到了墙上,跟着跌倒——旁边的唐牧陈廷禹急忙搭手把我们扶住,拉起站稳,这才看见我手臂的伤口血涌如泉,顿时把袖子和下摆给浸得鲜红。
孟恬恬立刻就冲了上来,紧紧把我的伤口压住,嘴里冲楚湘楠嚷道:“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安然…”“别说了!”我嘶啦声扯下袖子包扎伤口,同时对正要过来的其他人喊道:“别管我,去把屋里的酒拿出来,点火挡这些东西!”
唐牧和陈廷禹都是刑警,心理素质远比常人过硬,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二话不说就钻回到办公室里,安逸和白绥绥愣了下才紧随而去。很快,屋里扔了一大堆的文件出来,接着看唐牧冲出,把手里的芝华士朝着上面乱洒。
陈廷禹跟着把沙发扔了出来,堆在文件上,唐牧掏出火机就把文件点燃了,火堆很快升起,白绥绥和安怡则是不断把屋里的东西朝外乱扔,一股脑儿抛在火堆上。
虽然这些都是易燃物,可要想烧成那种熊熊大火还需要时间,而此刻绒毛距离我们已不足十米,我心中着急,想要叫楚湘楠帮忙,转头却看她满脸茫然的站在旁边,像是整个人都傻了,心想这姑娘平时看着泼辣飒爽的,怎么见点血就慌了…手臂上猛然一勒,倒是孟恬恬把袖子帮我包扎好,顺便捆得紧了。
与此同时,楚湘楠突然动了,她转过头极为古怪的朝我瞥了眼,古怪得我心中顿时咯噔一声,搞不懂是个什么味儿——但这一瞥之后,她并没有和我多说一句话,而是径直冲进了办公室。
寥寥数秒之后,她把台电风扇拖到了火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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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五章 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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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扇呜呜一扇,火借风势立刻大盛,熊熊火苗直燎到天花板上,同时股股热浪被风推动,沿走廊直朝绒毛涌去——此刻绒毛距我们距离不足五米,热浪滚滚席卷,顿时把近处的绒毛给烤干烤焦,跟着呼啦啦燎燃,一大片都泛起了火星。
火势熊熊,立刻把绒毛生长给阻了下来,大家顿时欢呼起来,可那知声音刚刚响起,它却又以种更为疯狂的架势朝前用来,而且转瞬之间,后面没有着火的绒毛全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长变粗,就在我们眼前形成了极大片范围的老鼠尾巴。
此时此刻,我才在火光照亮下,算是真正看清了这从墙壁内生长出来的东西,那并不只是些绒毛,下面真的有层灰色鼠皮似的东西铺在墙上,而这些绒毛也更像是一根根光华发亮的头发,从老鼠皮上长出来,接着变粗变大,只不过灵活程度非常高,像是蛇或者章鱼触须似的摆动卷曲,触摸着周围的一切东西。
变长的老鼠尾巴靠近火堆,立刻烧得吱吱作响,说起来也怪,这些绒毛在没有变长变粗的时候真和毛发差不多,火很轻易就能烧起,可一旦变大,火烧的时候里面会渗出种血水似的液体,阻止火势的蔓延。
这只是我脑中瞬间冒出来的念头,并未深究,因为眼前的形势非常危险,也由不得我在这上面多花时间——毛皮已经生长到了火堆前一两米处,虽然枯焦着火的不少,但仍旧有很多长大张粗,朝着火堆砸了过来。
一两根,三四根、十来根、二三十根…很快火堆便被老鼠尾巴纷纷击中,在它们自己着火的同时,也把燃烧的沙发和堆起的燃烧物抽散了,再加上这种液体,沙发上的火苗顿时矮下来一头!
火星四溅,立刻把唐牧陈廷禹等人逼退几步。
“不好!”
我们这种方士,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和老中医差不多,治病救人遇着常见的病知道,可疑难杂症或者从未见过听过的病症就没把握了,只能靠药理相济、阴阳冲合、泻火补阳、归元凝神等等手段循规律尝试,茫茫大道没谁能完全洞悉,或者有隐藏的世家子弟,高人隐士可以做到,但换成我,则只能凭运气试着来了!
就像治疗孙涵香和马浩宇的时候差不多,完全是分门别类的试出了治法。
察觉情况不妙,我立刻就让孟恬恬去拿楚湘楠放在屋里的包,准备试试有没有能克制这种怪玩意儿的东西,她应声迅速进到了屋内——就在此刻,走廊中响起砰砰几声巨响,声音回荡激昂,却是陈廷禹终于忍不住开枪了。
子弹打在老鼠尾巴上,立刻把其中几根打断,伤口淌出红黄色的血水,不过这几根对于成百上千的老鼠尾巴来说等于杯水车薪,根本没太大的用处,陈廷禹几枪过后还想继续,唐牧顿时怒吼:“别打了!没用,子弹留着!”
“******!老子觉得憋得慌,”陈廷禹把枪重新收回腰间,“老大,找辙啊,再这样下去我们死定了!”说话间就捡起几叠书朝火堆中扔去:“这鬼东西快把火扑灭了!”
“安然,想办法!”唐牧此刻依旧保持着清醒,指挥道:“其他人都别呆屋里了,安怡,你带人去后面把门踹开,不行我们就撤。”
唐牧的办公室在走廊深处,不过并非最后一间,后面还有两间办公室,他口中所说的便是最后指导员严冬的办公室,估计他也是按照和歹徒枪战的方式在安排,有用没用不说,思路反正是看形势不妙,先把这些非战斗力的女人撤到后面去再说。
安怡答应一声,立刻带着白绥绥从办公室冲了出来,孟恬恬也在此刻拿到了楚湘楠的包,跟着出来后立刻递给了我——我挥手让她跟着安怡,跟着把包打开,首先便从里面把朱砂给取了出来药香惑全文阅读。
老鼠尾巴抽打的力度越来越大,火星持续飞溅射出,我抓起朱砂正要埋头冲过去洒在火里,旁边忽然伸出只手把红布包的朱砂全抢了过去,跟着就看楚湘楠朝着火堆两步跨了出去,抓住红布包的边缘扬起,立刻把朱砂全部洒落在了火中。
火星分洒飞溅中,无数火点落在楚湘楠的身上肩上,她只用手稍稍遮挡脸庞,其他浑然不管,扬洒朱砂后还抖动几下,这才把红布包扔在了火中,等她再次退回,身上好几处的衣裤都已被引燃。
楚湘楠脸上闪过丝痛楚之色,不过也只是一瞬,接着看她迅速把身上的火扑灭,沉声道:“朱砂受热有毒,你们退开点!”她自己却重新拿起了风扇,鼓风朝着火堆吹去。
我知道硫化汞受热挥发有毒,此刻情急居然没有想起,顿时脸上一红,连忙招呼唐牧陈廷禹躲到后面来,同时出声提醒:“你也小心点,不行就退开。”
楚湘楠并未回头,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收到。
朱砂入火,顿时看火焰变得有些紫红,跟着淡淡的紫色雾瘴从火中蒸腾挥发出来,被风鼓吹,立刻朝着老鼠尾巴吹了过去。
运气这东西真是不好说,虽然我三厄临头,这主意却见效了,紫色气体一旦接触到这老鼠尾巴,它马上就就像被火烧似的枯萎焉了下去,墙上天花板上的毛皮颜色也跟着变黑,看起来没有多少生气了。
“好啊!”唐牧兴奋的叫了声,从后面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夸道:“好小子,全靠你…”
我一直在注意着楚湘楠的动作,就在唐牧开口说话的同时,我见她身子微微一晃,那管这边说的是什么,两步抢上去就把她扶住,急切道:“怎么了?”
我原以为她是不小心吸入了朱砂蒸汽中毒,但才伸手扶住,她身体一扭就从我手中钻了出来,摇头道:“没事,可能是靠火堆太近,烤得有点晕。”
果然,她脸颊通红,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发梢还有些微微的弯曲,确实是因为火烤的缘故,我这才放下心来,呼出口长气:“幸好幸好,没中毒比什么都…”
“嗤嗤——嗤嗤——”
猛然之间,一股水从我头顶哗啦啦洒了下来!
接着就看走廊顶上四处开始洒水,哗啦啦如同下雨——天知道怎么回事,早不来晚不来的,这时候居然火灾喷头开始工作了!
这水哗啦啦一冲,立刻把我们周身淋湿,可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火堆很快便被浇灭,枯死的老鼠尾巴顿时咸鱼翻身,又重新抖抖擞擞活了过来。
刚才因为朱砂蒸汽的缘故,前面十来米的老鼠尾巴全部枯死,少有遗漏,但这火灾喷头工作之后,弥漫在空气中的朱砂蒸汽立刻冷凝落地,那后面的皮毛和老鼠尾巴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迅速恢复,跟着又朝我们冲来!
这他妈运气啊,大起大落得太快,太刺激,太不好说了!
火堆熄了还想个毛啊,只能逃,所以我立刻招呼朝后面撤退,心中还庆幸刚才唐牧的安排不错,早已经把严冬的办公室给弄开了,赶紧进去,然后看还能不能找着点剩下的朱砂洒在门上墙上,阻止这些东西长到里面…
就在此刻,楚湘楠嘴里却叫了声好,忽然从脖子上取下块玉牌来。
这玉牌古色古香,看起来是上了些年头的东西,温润晶莹,灯光下隐隐有着蓝光,样式看着像是只乌龟,尾生蛇头,身上有七处镂空——我心里嘀咕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玄武吧,记得那天楚教授说家里有祖传的五块五行玉牌,能够增强五行十二破的威力,难不曾楚湘楠脖子上这块就是?
我想我的,楚湘楠倒是丝毫没有耽搁,她柳叶小刀在手指上划破,血抹玉牌,跟着就把玉牌放在了地上水中。
用本身鲜血激发术法,多少对身体都有些损伤,只不过这和刚才割破手腕相比较轻,估计轻重程度和我割破手掌使出九字真言差不多,所以这次我倒没有阻拦,任由动作。
玉牌放入水中,按照常理上面的血跟着就会在水中稀释散开,谁知道却并非如此,血水在上面竟然化作了七粒微小的血珠,各自钻进了个那七个镂空的眼中,同时见她双手交叉不断,捏出七个不同手印,口中并呢喃诵道:“:斗、牛、女、虚、危、室、壁,牝牡纠盘叶光纪;上应显定震宫水,南溟北源祀黑帝~玄武丁七,喝敕水令!”
手印与吟唱相互应和,同生共鸣,在诵出最后一句时,楚湘楠双掌一击,口中呼喝,顿时见水中玉牌飚射飞出七股光华,流苏般顺着水势蔓延,刹那布满整个走廊!
至此,楚湘楠手中骤然又飞出道符箓,口中喝道:“无极有无,万物万相!风火雷电冰,冰雷召来~破!
几次看楚湘楠施法,都不过尔尔,和我九字真言召唤的差不多,所以当楚教授说起五行十二破的时候,我心中还暗自觉得没多大用处,那料这次在整个五行水势的环境中,加上了玄武玉牌的催生,那阵势简直比个电影大片还要惊人,威力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符箓在水中飞出不远便即落地,跟着从那落地处开始,一道白色晶亮的冰晶迅速凝成,跟着哗啦啦朝四周蔓延,和那电影《后天》里面零下几十度的寒流袭来差不多,只是短短几秒时间,已经布满整个走廊,从上到下整个冻成了寒冰地狱,就连火灾喷头都被冻死,下面拖着长长的冰柱,再也喷不出丝毫的水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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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六章 连体双身
寒流同时也朝我们的位置蔓延,只不过到了玉牌处便停下,不再继续绯闻前任,总裁你有病最新章节。
这一切还未结束。
楚湘楠等走廊全部冻死之后,猛然跺脚喝道:“请显圣!”
同手双手捏合,又是一滴鲜血滴落到玉牌上。
血滴触到玉牌的瞬间,走廊中顿时响起了阵叮当喀嚓声,所有被冻结的东西,无论老鼠尾巴还是墙上的黑皮,或者火灾喷头下的水柱,齐刷刷碎裂化作了漫天的冰晶,顿时铺满一地!
不过,火灾喷头却并没有继续喷水,具体原因倒是不清楚。
至此,我终于见识到了五行十二破在特定环境下的威力,从此也再也没了小觑之心。
术法结束,楚湘楠重重的喘了几声,捡起地上的玉牌——不愧是有灵性的宝物,和我自己仿制的九言镜完全不同,依旧晶莹闪烁,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冰晶裂碎之后,很快便在空气中挥发,那些冻在冰晶中的老鼠尾巴啊什么的,也一并消散殆尽,看起来这东西似乎不是实体,该是因为某种力量而生成的——我们并未深究,因为楚湘楠建议,趁着现在黑帝玄武的力量尚存,我们尽快赶到楼下,所有人都深以为然,立刻拿起开始准备的符箓防爆棍,跟着她朝楼下而去。
下到一楼,这里的情况也和上面差不多,空气中冰冷刺骨,地上角落还有尚未完全消散的冰晶,原本应该守在大楼入口的值班室空无一人,唐牧立刻着急起来:“这位…这位美女,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没啊?”“还有,刚才你那个招数,会不会把活人给弄没了?”陈廷禹脑子转得快,立刻联想到了刚才的一幕:“你千万别把他们给弄死了…”
“我进来的时候没人,也不可能有人,想必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幻术给引出去了,”楚湘楠停下脚步,傲然道:“还有,我们楚家的五行十二破要是连活人鬼魅都分不出,那还算得上什么师承天书的方士?你们放心,但凡是活人,肯定没事儿!”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要是他们死在楼里,尸体肯定是没了。”
唐牧和陈廷禹对视一眼,知道刚才形势危急,倒也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暗暗祷告千万不要有同事搞得尸骨无存,那到时候可真就没法子交代了。
这是栋很典型的旧楼,从一楼进来就是楼梯兼大厅,然后一直朝内才是各个小组小队的办公室,从楼梯而上便是其他五花八门的科室,资料室、档案室、证物室、枪械室、财务室、后勤室等等等等,数不胜数;顺着楼梯朝下,便是这栋楼的地下室,听唐牧说是射击、搏击训练的场地,到楼下后顺着走廊走到最后有个门,里面便是深挖下去三米多的燃气总阀。
当年检修之后,燃气公司发现这里居然是周围数个小区的燃气管道交汇点,所以和刑侦队好不容易才磋商成功,拿了这三四十平复的房间整修出来,门是双层防盗门,墙壁也专门加固过,目的就是防止子弹走偏引起爆炸,同时,刑侦队并没有这大门的钥匙,所以要想进去,我觉着需要找个什么东西撬门,谁知道看唐牧的样儿,说完就完,根本没想到这点似的。
变化就在此时出现。
原本在一楼看完,正准备下去的我们忽然被阵咯吱咯吱的怪声惊动,声音诡异而细密,无论作为方士的我和楚湘楠,或者作为刑侦高手的唐牧和陈廷禹,都感觉到了这种声音的不寻常,顿时彼此看了一眼,心中均是一凛。
咯吱咯吱的怪声从楼下传来的,声音晦涩刺耳,像是破车轴在移动时候的怪叫,而且声音不止一处,看起来又有什么东西即将出现。
楚湘楠挥手示意大家退开,她翻腕入袋,出来时已经夹着了两张符箓,作势准备,看来是想趁着玄武玉牌引来的水力未完全消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东西干掉安卓之心全文阅读。
随着咯吱声渐盛,在地下室楼梯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数个黑影在幽幽的光芒中现身,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是些非常奇怪的东西,骤然看像是个爬行动物,但等彻底露出来后,我才发现他们的模样诡异,这东西有着双头四手,两个连体的身子,皮肤上是层坚硬的外壳,只有头和手臂关节位置裸露在外,就如同把两个人齐着腰部斩断,然后拼在了一起。
这东西的外壳非常细碎,是无数细小的骨头构成了,一种不知道成分的东西把它们黏合在一起,覆盖在整个身体表面,除了关节尽数遮完,所以也看不出面目和样子,只是从结构上觉得是两个人。
这种东西总共有五个,也就是说,这里一共是十个人。
因为已经没有喷水,所以现在借不到玄武黑帝的力量,楚湘楠能使出的手段只有冰雷破,这招数在此环境下还是应该有所增幅——只见她手中忽然一闪,随着咒文吟诵,两道符箓朝着当前两只怪物飞速箭射,顿时击中!
噗嗤声中,两只怪物身上顿时布满了坚冰,瞬间冻住!
第一轮的符箓取得了成绩,所有人心中都是个好字,接着就看她又重新亮出符箓,接着朝另外两只怪物射去,再次成功!
楚湘楠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神色,正待出手第三次,忽然却听咔咔几声响,那最初两只四手怪物身上的坚冰居然裂开数条缝隙,跟着咔嚓声全部碎裂,这两个东西又重新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
吱吱吱吱的声音从怪物嘴里响起,跟着,五只怪物齐齐发出了叫声,声音汇聚在一起,就像是大堆大堆的老鼠正在偷吃,发出这令人牙酸的叫声,接着它们各自从墙壁、天花板上落下,四只手轻飘飘的没发出半点声音,杵着地,开始慢慢朝楚湘楠逼近。
我们心里各自倒吸口冷气,看到楚湘楠的术法失效,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不过缠绕了符箓的放爆警棍,忽然感觉是如此的淡薄纤细。
眼看怪物逼近,楚湘楠也在不断后退,我亦在拼命调动起体内的阳气,想要尝试施展九字真言的术法,可我毕竟不是小说里有着光环笼罩的猪脚,在危机时刻总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产生奇迹,所以我的阳气依旧无法汇聚,能使出的术法还是只有一个…
九字真言,浮屠金刚之咒‘斗’字诀!
实在不行,就算凭着三厄变七厄,七厄变九厄,我也得出手了啊,要是命都没了,这运势还有屁的用处,难不曾留着等地府投胎的时候插队,投个好人家吗?
“砰!”
轰然声响,一颗子弹从我身边飞出,轰在了当前个四手怪物的头上,居然是唐牧找准机会来了一发,他的枪法确实不错,而这些怪物动作也并不快,所以一击得手。
然而,这结果却有点悲催,那怪物被仰面朝天打翻在地,可挣扎几下翻身又站了起来,他头上的骨头铠甲被打出个破洞,黑色的血水从洞里不断外用,可就是这样,它依旧能够活动,依旧再朝着楚湘楠逼近!
四手怪物嘴里发出了嘹亮的吱吱之声,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显然,这些怪物被这一枪激怒了,它们的叫声都更响亮,同时速度也在加快!
“开枪,继续开枪!”我手持木棍立刻冲了出去,和楚湘楠并排面对随时可能暴起的怪物:“能伤到它们就有效,赶快赶快!”
被刚才徒劳无功所累,没有继续开火的唐牧这才反应过来,枪声响起,很快便连成一片,唐牧和陈廷禹不断把弹药倾泻在这些怪物的身上,果不其然,物理伤害显然是能给它们造成伤害的。
唐牧的运气和枪法同样好,直接一枪击中了那四手怪物头上的破洞,那怪物顿时长声嘶鸣,两手撑着人立而起,两只前腿或者说是前手的东西猛然捂住了额头,身体也偏偏倒倒在大厅打起了醉拳。
其他怪物被枪打得手忙脚乱,并没有贸然冲来,但是这家伙却不一样,捂住头完全不分东南西北,居然一头扎到了我的面前,与之同时,我已经狠狠一棍打在了它裸露的关节处。
楚湘楠的符箓棍效果不错,四手怪物的裸露处受此重击,立刻便烧得焦黑一片,怪物虽然已经疯狂,但痛苦还是能感觉到,顿时整个身子前扑,双手左右横扫朝我抄了过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在一棍之后,我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外,怪物双手抄落根本就够不到我,所以当它双手合拢之后,我这才又揉身急进,以棍做矛,朝着它脑中那个窟窿狠狠戳了进去!
因为这四手怪物是前扑之势,所以我根本没有用力,只在戳入之后立刻退开,立刻看它全身扑倒,棍子着地的瞬间,就势灌脑,噗嗤顶开他后面的头壳透了出来。
可都成这样了,那怪物还在拼命挣扎,不肯老老实实的给我死透。
不过,随即补上的楚湘楠发现了端倪,她紧随我而上,一伸手就把我那根棍子从怪物脑中抽了出来,然后就着它另一个脑袋的眼睛位置狠狠扎下,同样戳进去了数寸。
怪物一阵痉挛,这才彻底玩完。
“眼睛,这些家伙的眼睛!”楚湘楠朝唐牧和陈廷禹喊道:“眼睛是它们的弱点!”(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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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七章 陈廷禹受伤
(前天凌晨开始停电,停了两天,所以章节倒是自动发了,可其他的话都没加,今天补上——感谢打赏的诸位,哇,这两天挺多啊,首先感谢舵主dk,也就是《歇斯底黎明》的作者君,太过抬举了,流云汗颜;其次是小猪,从神鬼开始一直支持大哥到现在,感谢;小依也是持续在打赏,感谢感谢,灰常感谢没被掰弯的小依;好心情君也是第二次打赏了,非常感激支持;最后是小郎君,你也是老书迷了,我很高兴你还陪着大哥继续码字……
除了感谢打赏,我顺便求个票吧末世之死神降临全文阅读!推荐票很少,很少,诸位,能抽点时间砸给我吗?)
想明白了这一点,大家心中都各自有了想法,唐牧和陈廷禹开始点射,把为数不多的子弹尽量集中在两只怪物的头部,楚湘楠则冲进了怪物中间,稍一动手就吧另外两只吸引到了身边,同时头也不回的喊道:“你别来!帮我守着后面。”
我明白她在意我的伤势,但此时此刻,作为男人又岂能落后?
一只四手嘴里发出愤怒的吱吱声,身子朝楚湘楠扑去,另外一只则在同时从另一侧夹击,但第二只怪物就在刚刚动作的瞬间,我猛然间从旁边激射冲出,在怪物身影后方掠过,同时对着它后面两只手的关节就是一击。
我冲出的瞬间,怪物后面这个头已经注意到了我,棍子挥出的瞬间,它竟然双手猛然发力把自己朝前一送,作势想要扑来——可这样动作之下,前面半截身子的动作被带得一滞,身子硬生生被拖得倒退了两步。
原来,这怪物的两个头并不统一,应该是有两套思维系统,平时还好些,可遇到前后都有敌人攻击的时候,协调不合,立刻就出现了漏洞。
楚湘楠眼疾手快,手中立刻飞出两张冰雷破的符箓,左右各一,第一只怪物吃过苦头,立刻侧向躲闪,可被我吸引这只却因为后半个身体的拖累,拼命挣扎却只是把前半身子扭开,冰雷破符立刻击中了前后身子的连接处,冰晶顿时出现。
随着玄武玉牌的力量渐渐消退,五行之水的力量也在减弱,所以冰晶顺着怪物身体蔓延的速度并不快,同时厚度也差了许多,只到两半身子的肩部就几乎停下来了,可就在让怪物短暂僵硬的片刻,楚湘楠手中的柳叶小刀已经闪电般两记戳落,刺瞎了它一双眼睛。
这头四手怪物咆哮着,挣扎着,可身体被冰晶冻住又那是片刻能挣脱的,我趁着机会,将手里满是黑浆的木棍狠狠戳入它后面的眼睛,直至透脑,然后又转到前面,同样从楚湘楠刺瞎的眼睛洞里插落,彻底吧着怪物了账。
一番交手,我也算是大致明白了这怪物的思维方式,从现在的情况观察,怪物就像生活中那些畸形的双头兽,两个脑袋各有自己的思维和五感,各自独立却有息息相关,就像伤到它某个大脑,整个怪物都会发疯;可你如果是刺瞎某个头的眼睛,这个头就算是废了,另外个头却无多大影响,甚至说,它看到的东西也不会分享给瞎眼脑袋,算是两个基本独立分开的系统。
对于这些脑袋来说,另一个脑袋就像是身体上多余的块赘肉,虽然有时候也会控制身体,但却和它关系不大。
就在我们干掉第二只四手怪物的同时,唐牧和陈廷禹那边也取得了成绩,他们一番射击,把两只怪物的眼睛全部射瞎,其中有怪物前后的眼睛都已失明的,正在不远处发疯乱转,不断撞在墙和扶梯上,另外一只伤到前面眼睛的怪物正在被他俩围殴——防爆警棍因为材质的关系戳不进去,现在唐牧干脆从墙上取下了消防斧,正在拼命朝它头上猛砍猛砸,骨质甲壳的碎屑乱飞,几乎活生生砍下来了。
看唐牧砍得手顺,陈廷禹心中羡慕,但周围又没有能用的棍状武器,他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心一横,拿着枪就奔那彻底瞎眼的怪物冲去,硬是一手抓住怪物的头,一手把枪管戳进了眼眶的窟窿中,啪啪啪几枪,打得黑水脑浆四溅,这才把怪物干掉……
短暂失利后的巨大成功,极大的刺激了所有人,在体内肾上腺素的影响下,大家都很激动,特别是除我和楚湘楠之外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明白这怪物的厉害和我们取胜的侥幸,甚至有种把四手怪当软柿子捏的错觉——在这种心态之下,我们也立刻遭到了损伤。
陈廷禹贸然出击,看似威风八面,但我和楚湘楠却齐齐叫了起来,让他当心退后,但是已经晚了,四足怪物前面脑袋被轰成渣之后一秒,怪物整个身体猛然翻转,两只后手抓住了他,重重朝着墙上抡了出去网王之灵魂虽转换最新章节!
这时大家的距离都很远,哪里救得到,只能眼睁睁看他被硬生生砸到了墙上,这家伙嘴里顿时喷出口鲜血,喉咙嚯嚯几下,跟着直接晕死过去!
所幸的是,在干掉刚才那只怪物之后,我和楚湘楠紧接着双双扑向了第一只、也就是被符箓逼退的那只怪物,距离陈廷禹的位置并不太远,在他被抡起开砸的瞬间,我俩已经放弃这只怪物朝他冲了过去,怪物刚把他举起,不等第二下砸落,我已经抢着扑到了墙上。
同时,楚湘楠手里的柳叶小刀在空中画了道美妙的弧线,嗖嗖从怪物眼前擦过。
最后两只眼睛也被她爆了。
眼睛戳瞎只能影响怪物的视力,阻止不了它的行为,所以怪物还是把陈廷禹给抡着砸了第二下,不过这次有我在墙上当回肉垫,情况明显改善,再加上眼睛戳爆之时怪物也有些错力——我只觉得背上被重重一撞,五脏六腑被震得翻江倒海般涌动,但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于是立刻转身一抓,抄到了陈廷禹的一只胳膊。
不等我和怪物较劲,枪声又起,它眼中飙出股黑水黏浆,身体也颓然松弛下来,却是唐牧在千钧一发之际开枪,子弹再次神奇的从它眼眶射入,搅碎了它的脑袋!
“卧槽!姐夫,我真他妈爱死你了!”我大喜过望,在接住陈廷禹这一百二十多斤的时候止不住夸了声,但下一秒我就感到了小腹传来的刺痛感,双脚颤抖,抱着他整个摔倒在了地上。
白绥绥呼天抢地的冲了上来,再加上安怡和孟恬恬,三人合力把他从我身上抬了下来,关切哭声连连,七嘴八舌乱做了一团。
看唐牧和楚湘楠在追杀最后那只怪物,我只能自己出手稳住大局,首先让这几位安静,然后才稍稍检查了下陈廷禹的伤势——情况非常不好,我虽然具体说不出数量,但我可以肯定他断了三根以上的肋骨,而且左小腿和右手臂也有明显骨折的痕迹,其他细小的裂纹之类就更不用说了。
根据医疗常识,这种情况下最好不去动他,否则肋骨刺破内脏引起大出血就不好收拾了,所以我只能脱下外衣叠成枕头,准备就在旁边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安置他,才一转身,就发现刚才那只怪物的尸体正在慢慢融化,像是干冰在空气中挥发的样子,一点点消融,一点点变成黑色的烟雾朝着空气中散发出去。
继而四顾,果然,唐牧楚湘楠已经把最后一只怪物给干掉了,似乎就在他们收拾掉这东西的瞬间,所有怪物尸体都开始了挥发,很快消失的干干净净,地上再没留下半点痕迹。
就在怪物开始消失的时候,楚湘楠已经蹲了下来,仔细检查着面前怪物的身体,就在怪物外面的甲壳消散变薄之际,她手中的柳叶小刀陡然挥出,直接划破了怪物的小腹。
我朝里面看了一眼,顿时皱眉。这东西的内部构造非常奇特,内脏排布混乱不堪,很多器官都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也不是走兽,最合适的比喻是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植物动物切碎,然后胡乱填了进去,我在记忆中思索,没有找到半点关于这种当心的描述。
沉默半响之后,楚湘楠站了起来,脸色肃然:“这东西的阴气太重,我怀疑不是人间的当心,是从阴间中弄出来的。”“阴间?”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十八层地狱中有个腰斩地狱吗?”
我心中一动,想起关于腰斩地狱的说法:腰斩地狱是传说中六殿卞城王管辖的地狱之一,主要收纳的罪犯主要是几种:
世间冷酷无情之徒,此辈生前居心不良,借宗教之名不研修教义,却装神弄鬼妖言惑众,敛聚财物猎取美色;
或聚结群众虚张势力,自封开山道祖目无法纪;
或心无天地神祇,任意放火烧山滥垦滥伐,阻断水源破坏生态,召来天灾祸害众生,令无辜生灵因而丧命。
或有罪犯,贪图荣华富贵抛弃糟糠之妻,或爱慕虚荣谋杀亲夫,或为名利权势谋害患难之交等等……
以上种种冷酷无情,刀斩腰间,岂不正似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腰斩之后的鬼,没有阴差鬼卒的帮助,无法重新将上下两段身体连接起来,但他们却因为某些力量逃到人间,造就出来了这双头四手,奇形怪状的东西?
我眼中渐渐露出醒悟之色,望向楚湘楠,她微微点头,看来正是这个意思!
如果说这是从阴曹地府出来的恶鬼,那么就有两个可能,一则是有东西打破了阴阳之间的禁锢封印,下去之后能够随意把恶鬼带出来;二则,也可能是它从阴间逃逸,顺便带了些恶鬼出来;其三,这是最让人害怕的,就是说阴阳间自己出现了空隙漏洞,厉鬼冤魂能够自由通过,来往人间…
前两种的可能性很大,因为这次我们本来也就遇到了个不明身份的厉鬼凶煞,现在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阴阳间封印出现了问题,所以暂时可以宽心——可是,既然有可能,而我们又被天道选中,那就必须把问题弄清楚,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脑中瞬间拿出了两套方案,这次自己努力搞清楚最好,若是不行,那回头就去找个能走阴的人,去阴间看看究竟如何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楚湘楠腰间突然发出阵嗡鸣,她的脸色也陡然变色,“距子时只有一个半小时了,安然!”(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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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八章 学霸流
(1、感谢小依我的爱、夹袄、好心情的爸爸、天涯芳草树几位打赏的茴香豆钱~~谢谢异世之崛起杀神全文阅读!
2、应书迷群管理组要求,已经开始准备歪歪活动了,时间大概是15-22号之间,具体时间会在新章节里、群里、书评区三方面通知,届时还有神秘作者携大量美女大学生书迷参加,作为特邀嘉宾…心动不如行动,加入书迷群等着吧)
陈廷禹受伤打乱了我们的部署,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把唐牧留在外面照顾他,顺便三个女孩也就不用去了。安怡知道我的脾气倒是没劝,只提醒我小心,孟恬恬在旁边却是眼泪巴巴的,完全是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架势,搞得我心里也七上八下很不舒服…
我这辈子最怕就是女人哭,没办法,只能上去安慰了下,短短几句话把自己夸得跟奥特曼转世似得,她这才破涕为笑——不过,我却愈发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因为她不能陪我做这些事,或者她的过分关心,亦或是我从未心动过,而是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和我在一起只会陷入危险,让我的生命重蹈覆辙,再次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事情结束之后,必须有个了断!
正要出发,唐牧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奇怪,尴尬道:“安然,陈廷禹会开锁,所以刚才我没让你们去找撬门的东西,但现在你看他这样子,门恐怕不好办了…”我心叫声操蛋,正想问哪儿能找到钢筋大锤之类东西,楚湘楠却发话了:“没事,交给我处理。”
“你会开锁?”我满脸欢喜:“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楚湘楠笑笑不答,转身便朝地下室而去,我连忙冲唐牧点头示意,他也随之回应,然后才追了上去——男人间有些事儿不用开口,彼此都明白。
地下室和上面不同,房间更大更宽,墙上按着巨大的双层防弹玻璃,既能隔音,又能让外面的人看见室内的情景,颇具现代气息,看起来应该是后期才装修出来的。
因为开始引发火灾喷头的关系,整个地下室的地面湿漉漉的,满布水渍,玄武之术显然并没能影响到这里,不太平坦的地面上形成了无数个小小的水洼,就在这些水洼旁的墙上,布满淡淡的、正在由于干涸而渐渐消失的手掌印。
这些应该是那些四手怪物留下来的了。
稍稍观察之后,我们开始小心翼翼的前行,两旁全是各式各样的房间,手掌印也一直持续。走廊的尽头就是我们的目标,一扇巨大厚实的安全门直接装在墙上,后面就是前些年弄出来的燃气总泵。
就在距离这扇门还有五六米的时候,我忽然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了个很奇怪的地方,这让我心中大惑不解——楚湘楠随即发觉,她也停了下来:“怎么回事?”
“你看看。”我朝墙壁指去,示意她观察那些已经几乎已经消失的手掌印,这些手掌印并不是一路沿墙朝门去的,而是在离门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一拐,跟着进了旁边的房间,那房间门上挂着个牌子:“洗浴室-男。”
我舔舔嘴唇,深吸口气道:“很奇怪啊,这些手掌印居然不是从那燃气总泵的房间出来的,而是这里面——我绝对不相信它们没事去逛了圈,肯定有问题!”
楚湘楠仔细观察那些水渍,跟着,她开始在铁门旁边寻找,不过这肯定是徒劳的,因为这里的水渍已经很淡了,即使那些怪物真的从铁门后面出来再进到洗浴室转了圈,前面的痕迹也应该都消失了——所以我摇了摇头,劝她放弃这种无用功:“别试了,肯定看不出来,你说你这不是白瞎耽搁…”
“呼——啪!”
楚湘楠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径直抬手就是道符箓击在墙上,跟着,很快就看那些淡淡的手掌印逐渐清晰了些,就像玻璃上哈了口气,我瞬间嘎然,这才想起她又用了次冰雷破。
冰雷破的寒气侵入墙体,有水的地方立刻形成了薄薄的冰晶,也使得这些手掌图案清晰了起来——卧槽,刚才的电风扇,现在的冰结晶,这现代物理学知识掌握得溜啊,举一反三推陈出新,该不会现代当个方士也得拥有硕士博士学历才算称职吧?
这我可比人差太多了带着主角躲剧情全文阅读!
“果然是从这里面出来的,”楚湘楠检查之后同样迷惑,半问半答道:“可惜,我们只能确定四手怪从这里来的,那些老鼠尾巴没法判断…安然,是先去这里面看看,还是按计划去看燃气总阀?”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先检查燃气总阀,毕竟老鼠尾巴出现之后才来的四手怪,不如就按这个顺序,楚湘楠倒是没话说,直接来到铁门间看看,伸手从包里摸出个瓶子。
本以为她会像电影里演的,摸串大大小小带钩带尖的工具开锁,谁知道她拿的是个瓶子,我兴趣一下子就来了,虽然只是个普通的矿泉水瓶,可我依旧不敢开口,生怕自己的浅薄无知彻底暴露…唉唉唉,学霸给人的压力太大了。
她又掏出了张符来。
同样是冰雷破的法咒,但这次符箓并没有脱手,而是用两只夹着杵在门上,同时,她右手把瓶里的水顺着缝隙倒入——铁门开始发出持续的嘎吱声,令人牙酸,像是谁正在撬动,大概三四秒之后,铁门忽然发出砰的声响,锁扣位置陡然变形,而门也自己缓缓开了…
符箓在她控制下,有大概三分之一变成了褐黑色的灰烬。
楚湘楠把剩下的符扔掉,拍拍手解释道:“水的密度是1gcm3,而冰的密度约为0.9gcm3,所以对于一定质量的水凝固成冰后,由于质量不变而密度减小,所以它的体积要变大为原来的109,也就是1.11倍,再加上铁是温度的良好导体,所以,我们能简单就能开门了,那还需要开锁?”
我:“呃,我们赶紧进去吧…”
门内整个被挖下去一米多,形成个四方形的巨大凹坑,坑壁坑底都是水泥,一根巨大的输气管线至北而来,钻进了东面墙上个水泥台子里。这水泥台三米见方,高度却只有两米,多半在坑里,半米多突了出来,六条粗细不同的气管从各个方向穿壁而出,连接到这水泥台上,远远望去,水泥台上有个掀开的盖子,下面应该就是主要的阀门和联接点。
房间里到处都是积灰,也不知多少年没人进来过了,除了灰尘之外,还有股淡淡的腐烂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像是历经日久的死老鼠味道,水泥坑里外,到处都是散落的垃圾,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拖来的,有细小的骨头、皮毛、鸡蛋壳,以及大量的排泄物。
在某根燃气管的旁边,水泥坑上的水泥剥落了一块,露出个拳头大小的破洞,洞的边缘非常光滑,而且略有些发黑发亮,像是什么动物在里面钻进钻出——我想要看得清楚些,于是便朝前迈了一步。
脚才落地,突然那中间水泥台内黑压压一群东西钻了出来,数量很多,就像黑云般朝那洞口涌去,居然是一大片瘦骨嶙嶙的老鼠!
鼠群的出现把我狠狠吓了一跳,但吓我吓得更厉害的却是身后的尖叫!
还不等我回头,一个柔软的身躯已经猛然跳到了我的背上,双手环颈,双腿夹着我的腰,持续而嘹亮尖叫的同时不住颤抖——这个连鬼怪妖魔都不怕的凶悍学霸妹子,居然会这么害怕老鼠?!
oh!一物降一物这句话真太对了!
我背上顶着两团柔软,鼻中嗅到淡淡的清香,也不知怎么回事,那股味道特别的好闻,再加上从后散落到我面颊和脖子里的头发,整个让我有些恍惚…一时之间,我甚至有点神游天外,像是置身在了温香软玉的家中,非常温馨。
不过这恍惚只是刹那,我的理智很快重新掌控了我的身心,于是我翻过手拍拍她,“喂,没事没事,老鼠都没过来…不信你看看啊,真没过来!”“我不…不…不…”她‘不’了半天也没吐出囫囵的出来,嘟囔着有听不清楚,我于是便偏过去头想要看她究竟在做什么…
才一转头,忽然感觉嘴上传来股淡淡的温软!
我惊愕无比瞪大双眼,却发现面前有对黑漆漆、亮晶晶的眸子,只和我相距不到一寸,也是同样满含惊恐的瞪着我,一时间我和她都愣住了!
好吧,我承认,我把这个美女给亲了!
男人每次占了女人便宜的时候,多少总有点优越感,就像我现在,但让我悲催的是这种感觉在我心中持续的时间不到五秒,跟着就被楚湘楠的一席话给彻底摧毁了…
片刻之后,她的脸色平静下来,整个人似乎已经放松了,于是从我背上很轻松的下来,落地时还颇有闲暇的掸了掸衣服,面色如常:“哎呀,没想到接吻居然能安抚情绪,真是没想到。对不起啊安然,我从小对老鼠就过敏,容易抓狂,幸好这次有你在…喂,你这什么表情啊,感觉吃亏了是不是?”
我脑子里有点乱,心理落差太大,一时间还不容易接受:“呃,你说呢?”
“那有那么矫情啊你,好歹是个爷们,唧唧歪歪的,”楚湘楠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肩上一拍,跟着朝中间的水泥台子一指:“别废话了,赶紧去检查下,看看还有老鼠没。”
此情此景我还能说什么?人家姑娘没找我算账,难道我真说她吃我豆腐悲天跄地啊?所以只能照办,到了水泥台子边一看,立刻发现里面更加脏乱,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得到处都是,看起来真正是个老鼠窝。
就在老鼠窝的中间,有块水泥被整个剥了下来,露出个人头大小的洞,洞内似乎还有层东西,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楚湘楠拿出手电筒一照…
居然是个门的下缘,带着门框和门板,那洞就是在这门上掏出来的!(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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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十九章 夹层中的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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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建筑结构来说,这里应该是这样的,原本水泥台位置的墙上是道门,挖开之后,正好总阀的位置就在门前不远,所以这里砌了个水泥台,大部分留在坑里,半米多露在坑外,正好把门给挡了——所以,这道门就被从这边给封了。
乍然想起,觉得这推测很合理,可仔细想起来却就未必了…
首先,放眼整个墙壁,这里并没有再开道门,难道不需要了吗?我记得这墙后面紧接的就是洗浴室的墙壁,整个墙面都是镜子,如果说原来洗浴室的门开在这里而不是走廊,这可就有点奇怪了!
退一步说,即便以前洗浴室的设计不合理,确实是把门开在了这里,现在挪到走廊上去了,这里都还是有问题——燃气总阀这个房间的墙壁都进过加厚,门改成了厚重的钢板防盗门,明显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可就偏偏这扇门的位置只用水泥糊一层,上面随便刷刷涂料了事?
哼哼,这可不像是偷工减料啊!
我把水泥台上面的钢板盖上,看了看下面门框的位置,比着差不多位置试试,触及墙面只觉并不坚硬,同时基底还有些微微晃动,顿时安心,退开两步后立刻重重一脚踹了上去!
我用力虽大,但自信还没达到开山辟石的地步,可没想这门确实朽得厉害,脚一下去,顿时连水泥带墙踹出个洞来,整条腿都陷了进去,立马来了个大马劈叉…
嗷!妈的,动作太大,居然扯着蛋了!
我嘶嘶倒抽着冷气,满脸通红扭扭捏捏,好不容易才把脚从洞里拔了出来,楚湘楠噗嗤就笑了出来,一面乐,一面跨擦跨擦两脚踹了上去,把那些水泥块震落,稀里哗啦大半个门都露了出来。
我满脸窘迫的退开,看着楚湘楠对门施暴,脑中想到的却是刚才那对充满惶恐的眸子,也不知怎么就闪出个念头,觉得现在她和我的距离似乎拉近了点,态度也不太一样了——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感觉,但我却非常确信。
门一般分为两种,朝内拉和朝外推,我们遇到的是朝外拉开的这种,下面卡着,所以没办法整个把门板卸掉,只能在上面开个洞,不过这门都朽成这样了,问题倒是不大。
楚湘楠把外面的水泥板扒拉完,我也差不多熬过了刚开始那股疼劲儿,赶上去帮忙,两人抓住我踹出窟窿的两边,齐齐发力朝外一掰——
咔嚓。
上面的门板立刻断成两截被拖了出来,但也就在这同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门后猛然扑了出来!
我和楚湘楠嗖的退开两步,柳叶小刀和符箓棍同时亮了出来,即刻便要出手,但下一秒我俩尽皆释然——门口的东西扑在那门框上,晃两下就不动了,原来只是一具干尸!
从体貌特征看来,干尸应该是位年轻的女性,躯干和衣服都很完整,并没有被蚊虫鼠蚁啃噬过的痕迹,她双手直直朝前,五指若爪,双眼圆瞪,嘴也拼命张开,像是在呐喊嘶吼…
楚湘楠检查了着露出来的上半个躯干,脸色顿变,“好狠毒!她居然是被活埋的!”“什么?”我倒吸口凉气,惊呼道:“不会吧?这…这可是市刑侦队总部啊!”
“怎么不会?”她冷笑一声,指着干尸双手示意,语带忿然道:“你看她的指头,顶端磨秃,指甲也都被掀翻断掉,肯定是在门后面抓挠过的,这不是活埋还是什么?”为了证明,她跟着捡起刚才扔掉的门板,朝我手里一塞:“看看后面吧可能恋你已深全文阅读!”
果不其然,门板的后面密密麻麻遍布划痕,或深或浅无数,粗细也不同,有些痕迹还伴着褐黑色的血渍,上面有些已经干涸的皮肉…想到当时女孩一面撕心裂肺的哀嚎,一面拼命在门上抠抓,满手鲜血淋漓的情景,我不由心寒如冰,凄凄然种生出股说不出的怒火!
我恨恨道:“怪不得,这么大的怨毒,是我也得变成厉鬼出来报仇雪恨啊,只是…”脑中念头转动,我也不由随之皱眉:“…不知道这和我们遇到的五行阵有什么关系,又和那只黑猫怎么扯上的?”
楚湘楠点头:“不错,我也觉得奇怪——进去吧,看里面有什么。”
我们把干尸推开一旁,继续拆门,很快把窟窿扩大到能过人。楚湘楠点燃只红蜡探进去看看,一个夹层似的小房间出现在了我俩面前。
夹层房间又窄又长,位置在燃气总阀室和洗浴室之间,宽度不足两米,长度倒和其他房间差不多,一根巨大的水泥管从房间最里面钻出来,到房间中段的时候朝下一拐钻入了地下,看走势是朝着燃气总阀的位置而去——这根管子和外面最粗的燃气管一样,应该是那根输气管道钻入水泥台后,从这边钻出来再折出去的。
朝房间最里面望去,那同样是水泥砌成的砖墙上有个一米左右的窟窿,稍稍靠近就感觉到了股冷颤颤、阴森森的寒风,风势虽然不大但却冰寒异常,吹在身上直透骨髓肌理,让我和楚湘楠齐齐打了个寒颤。
借着红烛的光亮,我们重新看了看这具干尸,换个位置来看,这具干尸的样貌更加清晰,所以一些细节也被楚湘楠找了出来:干尸身上的衣裤非常破烂,从豁口的形状分析,应该是是死前就被撕烂的;其次,尸体身上有着明显的淤痕,像是曾被爆打过;除此之外,就在这门旁的墙上,有一行显然是发黑发褐的血字:
“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就在我仔细看这字迹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看见楚湘楠手指微微勾动,把个三角形的小方块塞进了干尸的衣服内,跟着她作势检查,手指连续不断把同样的东西塞进了干尸的衣裤鞋内…
这是个什么意思?
我虽然不明就里,但知道楚湘楠既然如此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倒是不问——她检查完干尸周身上下之后,站起来拍拍手,又去查看不远处地上一滩滩的东西,我凑拢过去,看那东西就像干涸的稀粥或者糊糊,里面有很多细小的细骨,样式各不相同,也没有什么共同点…
夹层中的东西不多,除了这玩意儿外就是些大大小小的砖头,非常凌乱,不过别的垃圾杂物倒是没有。
我捡了块在鼻子下闻闻,又用手指碾碎搓搓,回忆曾看过的书籍典藏,死活找不到丁点儿线索,想了半天只能求助楚湘楠:“呃,有什么发现吗?”
楚湘楠点点头,站起来又数了数这些东西的数量,这才回答我的问题:“当然。从这些大便的数量上来看,这姑娘可能在里面活了三四天…”我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使劲儿在裤子上蹭了蹭,心里大骂晦气。
“…主要的食物应该是老鼠。你看,粪便里有老鼠的皮毛和骨头,还有脑袋的碎骨,想她当时一定饿得很了,所以,抓到老鼠连皮带毛嚼几下就吞了,”楚湘楠长声叹息:“太可怜了!”
连皮带毛血淋淋的生吞老鼠,这可比美国最近风头正盛的综艺节目《幸存者》点都不差,人家生吃各种动物的内脏,活吞蜘蛛、蝎子,品尝用活苍蝇及各种虫子做的三明治以及活蚯蚓蠕虫做的肉肠,还有喝掉蟑螂、腐虫榨出的混合饮料等等,可这生吞活剥吃老鼠人家也没敢试啊——主要是因为病菌太多,太容易导致生病,所以这姑娘的死因多半也和这脱不了关系。
时间紧迫,查看完这里的情况之后,我们立刻顺着房间朝最里面走去,越是靠近窟窿越是冰冷,特别是我小腹位置针刺似的,导致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楚湘楠紧走两步到了洞口,我稍稍偏开正面避风,红蜡探入之后,我们立刻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我的天!我看见了什么?
水泥后面是个厚厚的泥土层,估计四五米厚,靠近墙壁的位置颜色略淡,像是建渣填充了两米多,后面则全是肥沃的黑土,可在土层后面居然是个空旷的洞穴,阵阵阴风正是从里面吹出来的——红烛光线发散照不了太远,所以我们也看不清是什么,只觉得里面隐约有着石梁石壁,像是个墓葬古穴的样子。
我心中顿时凛然:“难道这就是楚教授口中的现龙卸甲古穴?它在这里?”心有所想,脸上也同时变色,楚湘楠从我脸上看出了心中的忐忑,顿时明白,出声解释道:
“现龙卸甲,天缝地隙,阴阳不达,乾坤难济,上借玄阴冥气,下沉九渊怨魂…我们祖上曾推测过,这地方肯定在崇山之中,峻岭之下,前有龙脉破穴,后有古都蕴藏…无论那一点,都绝对不会像这里般简单!”
“还简单?”我指着自己小腹的伤口欲哭无泪:“你这不是讽刺吧?”
我指指伤口,抬头望向楚湘楠…突然!
红烛微弱的光亮下,土层之后的洞穴内,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像是道黑色的闪电正在室内穿梭,大小和形状像极了我们见过的黑猫!
那只双头、畸形的黑猫!
与之同时,楚湘楠已经钻进了洞里,手脚并用,朝着里面的空室快速钻去!(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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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章 阴阳五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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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昨天打赏的鲤鱼,天涯芳草树,丹风致谢。今天不废话咧咧了,头痛得很,估计是没睡好的缘故,还得码字……)
楚湘楠进去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立刻也紧随其后沿洞钻入,可不曾想这洞里面实在不平,我没爬两步就压着了小腹伤口,好不容易才把身体侧过来继续…正在此刻,前方的楚湘楠忽道:“别急着过来,我先下。”
先下?这是个什么意思?
我没有多问,等她彻底从洞里出去之后,我这才顺着洞爬了出去,等到洞口边缘位置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我哪想到这里居然还藏着如此巨大个空洞啊!
原本按照此处的位置,我揣测可能是个墓穴,等见到才知自己错的离谱,这还真就是个大大的石室。整个石室呈圆形,直径二十余米,五米多高,里面横七竖八拉了无数拳头粗细的铁链,链上生满铜锈,看起来已经很有些年头了。
除了这些铁链,石室中的东西不多,圆心位置是个直径三米多、黑漆漆的圆饼,具体是什么看不清楚;黑色圆团的顶上有个石雕的巨大兽嘴,没有头,只是一对口吻从顶端的巨石上浮雕突出,嘴里獠牙森森咬着个柱形的东西,手臂粗细,长度几近一米。
柱形的中间套着个环,环下是根倒悬的利剑,剑锋直指黑色圆饼,看着样式和电视电影里的不同,倒有点越王勾践剑的意思,直愣愣的一柄,尾部有孔,石柱上的圆环正是穿过了这个孔,套在了柱形上面。
目光刚落到那剑的时候,我心中稍稍有些奇怪,因为这剑的模样和我那边龙骨短匕非常相似——并不是它门的模样相同,而是在看着这剑的时候,我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像看的是父子两个。
它们之间相同的神韵和气质,能够从茫茫人海中轻易脱颖而出,让人一眼就分辨出来,这就是神韵,也是两把剑拥有联系的明证。
把石室的秘密解开,想必,龙骨匕首也能让我了解得更多吧!
距离中间黑色圆饼三四米开外,是五根人形石柱,隐隐把圆饼围在当中,在朝外又是数米,石室内壁的墙上,同样从巨石墙上浮雕出另外五个人形,位置正好在人形石柱间隙的中间——如果从黑色圆饼中心拉出十条绳索,五条连接石柱,五条连接浮雕,正好把这石室分成均匀大小的十份,面积相同。
人形石柱和浮雕都是一个模样,单膝跪地,夹在腋下,手臂只突出少许,像是在警戒防御,又像是在祈求祷告。
人形石柱高度差不多两米,而这浮雕人形高些,和石室顶部只差尺许,应该有五米。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处于某个石雕的肩膀,离地四米,不过因为有浮雕的关系,所以楚湘楠下去的倒也不难,。就在我观察石室情形的时候,她已经落定地面,正在小心翼翼的从铁链缝隙种穿过,朝着圆心前行。
红蜡的光芒渐渐散开,我也渐渐看清了整个石室的情形,偶然之间,我忽然发现那些看似凌乱的铁链其实很有规律:从中间的黑色圆饼中延伸出五条铁链,每根都穿进中间人形石柱腹部的窟窿,然后再从这石柱双手位置分成两根:
一根折向对面的墙上的某个石雕,同样是连接到它小腹,然后口中出来,再朝石室顶上而去,尾部扣在巨嘴獠牙的根部;
一根直接连到了中间另外四个石柱的其中一个口中,就再也没有冒出来了。
刚看到的时候,感觉铁链凌乱无比,但多看几眼,那种凌乱无章的感觉顿时消失,觉得铁链似乎隐含着某种说不出的关联,极为奇妙——就在此刻,下面的楚湘楠已经到了中间的黑色圆饼位置,左右环顾一周,她忽然喊道:“安然,这是五行阵!”
“五行阵?”我不自觉的重复一声,同时顺着浮雕开始朝着地面攀爬下行:“你怎么看出来的?”“你看看。”楚湘楠手一扬,顿时飞出到符箓击中了我身边浮雕的头部。
符箓着火燃烧,我放眼望去,顿时发现浮雕心口位置刻着个扭曲蜿蜒的符号,正是华夏文字中‘水’的甲骨符文,转瞬之间,我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高门盛婚最新章节!
这应该就是五行法阵了,外面浮雕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里面的人形石柱也是五行,中间人形石柱间的铁链连接代表了五行相克,而它们朝外的五根铁链则代表了五行相生,其中又按照阴阳间‘阳化气、阴成形’的说法,内中五行铁链吞于口腹,消失不见代表化气;外面铁链重连天顶巨口,代表阴成形。
内五行阳化气,又是五行相克,能够让它克制的肯定是阴属之物,这东西所在位置不用说,肯定就是中间那黑色的圆饼了。
果然,刑侦大楼下面藏着个五行法阵!
我急急赶到中间,那黑色的圆饼形原来是个凹坑,中间满是粘稠黝黑的黏液,看着差不多已经干涸,但触手依旧又弹性,踩上去略略绵软,“这是天然沥青,”楚湘楠眉头微微蹙气,脸色肃然道:“黄帝时期,部落周围便有这种天然的沥青湖,后来听说捞出来炼制镇压十二祖巫的法物了——如果我没猜错,这坑里肯定镇着十二祖巫之一,也就是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正主儿!”
“如果是十二祖巫,他又怎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的?”我诧然道:“难道这里面还有魂魄轮回转世什么事儿?”
破门的时候还有一个半小时,现在差不多过去了四十多分钟,既然找到了五行法阵,那时间倒还很充裕。按照最初的构想,我们可以使用符箓阵势来加强五行之力,然后守护其间,只等子时那五鬼前来破阵的时候除掉其一,便可把这不管祖巫还是鬼怪的如意算盘给破了,只要它的目的达不到,我们即便是慢慢玩,也能把这家伙给灭了。
它已经竭力弄了这么多动静出来,怕是也没多少伎俩了吧?
楚湘楠掏出朱砂文武笔等物,把朱砂加入墨筒调开,即刻便准备在中间的人形石柱上以五行术法增强力量,可就在这个时候,寂静如墓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了阵奇异的响动!
那是一种刷刷的声音,既像是大雨淋漓在屋檐,又像是谁在翻炒豆子,噼里啪啦不断…楚湘楠的脸色一变,手里的文武笔和朱砂墨都顾不上了,连忙把耳朵贴在了人形石柱的上面,刚听了两秒就猛然抬头,满脸惧愕中,一扬手便是张符箓朝来时的窟窿射去!
符箓离手既燃,化作团半空飙射的火球,犹如道长长的闪电把石壁顿时照亮——光亮之中,几只并不太大的黑影从窟窿中钻了出来!
又、又是老鼠?
心随意动,我不自觉就朝楚湘楠的背影望了过去,谁知她也正转过脸,双目相对,她面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唾了口,翻身爬上了人形石柱的顶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她居然连自己的‘恐鼠症’都克服了…
楚湘楠刚爬上去,我把朱砂墨筒收进口袋,还没来及做下一步的动作,那唰唰的声音已经很快顺着窟窿冲进了石室,密密麻麻无数,果然是铺天盖地的鼠群!
石壁上、洞窟中、浮雕人形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老鼠潮水般倾泻而来,根本看不到尽头,那情景就和《木乃伊》第二集里圣甲虫出来的时候差不多,被一种‘喷’的姿态涌入石室,源源不断,就像打开水闸的堤坝,洪水正在肆虐奔涌!
然后,这些鼠群立刻顺着石壁四散,朝着几个方向分头涌去…
鼠群喷出的时候我也动了,蹭蹭朝着另外个石柱跑去,准备有样学样的爬顶上躲躲,可鼠群一直沿着石壁奔跑,并没有下地来,见此情景我脚下就有些渐渐慢了:“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吸引它们的不是我和楚湘楠,而是另有目的?”
鼠群奔涌四散,它们的目的地,就在我疑惑的同时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一部分老鼠顺着石壁爬上了石室的顶端,全都聚集到了巨口的附近,熙熙攘攘堆积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多,不时有老鼠被挤得从空中跌落,摔到沥青坑里迅速翻身,又重新沿着石壁冲了回去…
另外一些老鼠则顺着石壁来到个外延五个浮雕的身上,顺着铁链朝内圈的人形石柱冲去——楚湘楠惊慌失措的从石柱上跳了下来,与我齐齐朝中间的沥青坑退去,手里抓着所剩不多的符箓,紧张无比,防备着鼠群随时可能的扑击。
但是,这些老鼠并没有朝我们攻击,只是拥在五个人形石雕的身上,吱喳声中,一对对碧绿的小眼睛盯着我们,动也不动!
石室顶和五个人形石柱上的老鼠越聚越多,越聚越厚,这诡异的一幕无论谁看着,肯定也不会觉得依稀平常,百分百是有什么要发生——我心中忽然一动,拉了拉身旁的楚湘楠:“快看看,还有多久?”
“什、什么?”她身上一哆嗦,似乎我这句话都让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我立刻皱着眉重复一遍:“我说,还有多久才到子时?”
就在这个时候!
楚湘楠的脸上忽然出现了种见鬼的表情,目光从我肩头越过,直直朝着我身后望去,陡然张大了嘴——跟着她慌乱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顿时失声惊呼:“不可能!不可能!还不到,为什么会这样?!”
手机上,赫然显示的时间是——10:38。
我猛然回身,触目之处,是一大片的幽蓝,一种淡淡的、阴森森的蓝白色光芒,充斥在整个石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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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一章 五行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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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蓝白色光亮来源于五个淡淡的影子,这些影子状如火焰,微微散发出蓝白色的光亮,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我看见的时候,它们已经分别包裹在了石壁上五个浮雕的身上,就在我转身的瞬息之间,它们骤然离散,如同流水般顺着铁链迅速朝着中间淌去!
影子光球的速度好快,那铁链很快随之亮起,白生生、惨淡淡,当中还夹杂着不断四溢的灰黑色气体,流苏般把经过的铁链全部点亮,一路钻进了中间的人形石柱体内。
石室种突然出现了隐约的嗡嗡声,放眼望去铁链开始动了,那是种震动,来至铁链自身的震动,就像是快速拍打的蚊子翅膀,幅度不大却速度极快,同时,铁链也开始左右微微的摇晃起来…
就像是回应铁链的晃动,鼠群吱吱声顿时大作,原本平静的鼠群像是开锅的沸水般骤然涌动起来!
它们亮出獠牙利爪,扑向了身边的同类,开始拼命撕咬起来!
狂乱而疯狂的彼此撕咬!
撕破了咽喉,咬开了肚肠,扯出了内脏,四肢皮肤全都鲜血淋漓,鼠血在重力的引导下,顺着铁链流下,渐渐汇成了道鲜血溪流!
血水淌到铁链上,就如同道看不见的魔咒发动,铁链自身的震动突然懈滞,变缓直至停下,虽然它左右摆动的幅度还在继续,可同样渐缓渐小,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血水终于流进了人形石柱的体内!
寂静片刻之后,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从石柱传出,跟着,一道缝隙从石柱的额头出现,逐渐变大变长,贯穿了整个石柱的身体,咔嚓声不断,蛛网状的裂缝随之而来,整个石柱变得千疮百孔,密布细缝!
所有这一切,从我看到光亮开始,只是短短数息,我俩甚至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它已经发生了,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根本来不及反应!
“要出来了!”我身后的楚湘楠脸色非常难看,神情沮丧失落到了极点,梦呓般的呢喃道:“这、这五行法阵破了!”
“怎么会?还没到子时啊,它怎么能破的?”我有些气急败坏,“不是说子时才能破吗,刚才我看了…”我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按亮屏幕举她面前:“看看,还不到时间!我们还有机会!”
“你自己看看吧,”楚湘楠深深的吸了口气,柳叶小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腕亮了出来,她抓得很紧,指骨都有些发白,“看清楚!”
我猛地把手机屏幕转过,只一眼,自己也有些惊了!
屏幕上的时间分明是…11点03分!
心慌意乱之下,我立刻伸手把她的手机劈手就夺了过来,放眼一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同样是11点03,分毫不差。
咔嚓、咔嚓、咔嚓…
人形石柱上的细缝开始蔓延,居然一路扩散到了铁链上,石室中被老鼠撕咬的吱吱声和这细不可闻的咔嚓声充斥,诡异而深邃的气息逐渐笼罩到我们身上,就像打开了扇通往恒古的门,身心都感到了颤栗,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颤栗。
突然,石室半壁上几处凹形灯台无火自燃,把石室照得透亮。
我和楚湘楠又是一惊,不过还没等我们在脑中把灯台燃起这事儿稍作思索,石室中间凹坑中,原本凝固粘稠的沥青上居然鼓起了一块,跟着裂开,居然是个大大的气泡。
粘稠很快稀释,沥青池开始渐渐融化,渐渐翻滚,无数气泡从里面钻出,翻涌中此起彼伏,就像锅被熬开的黑浆糊,中间渐渐凸起,有个人形慢慢冒了出来!
奶奶的,怎么这么像《木乃伊》的情节?勾搭法老宠妃的那个祭祀,丫找到死亡之书从金字塔死亡长河复活的时候,也这样儿吧?
不断涌动的咕噜声中,一个人、或者说是个像人的东西,渐渐从沥青池底冒了上来!浓稠如墨的烟瘴笼罩中,人影慢慢清晰,居然又是一具干尸!
我俩立刻转身,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它的身上。
沥青淅沥着从他身上落回池中,没有半点沾在身上,他的面目五官也变得分明可辨——这人虽然已经变成了干尸,周身皮肤褶皱堆叠,但还是能看出他身材极高极长,活着的时候超过了两米,前胸的骨骼隆起,俗称鸡胸;双手手臂异样弯曲,不知道是不是年幼的时候发育受到了影响;头部脸部更是和常人迥异,双目外扩几乎到了太阳穴的旁边,鼻孔翻出,嘴也阔宽,满口都是尖利的獠牙!
要传奇小说里,这就得写是人生异相星宿转世,可我看来这就个天生的畸形儿,发育不全,也不知是受了辐射还是药物影响,长得稀奇古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当然,这只是我心里的想法,因为这东西虽然相貌丑陋发育不全,可给我的压力却丝毫未减,而面对这即将现身的**oss,楚湘楠也同样紧张,大气都不敢喘得一声。
从人形石柱体内连接的五条铁链,分别锁住了他的头和四肢,原本没入沥青池看不见,现在我们才终于清楚,果然,它就是整个五行阵的中心,被镇压封印在里面的玩意儿!
他是谁?他是什么东西?
嘀嗒、嘀嗒、嘀嗒……石室天顶,老鼠的鲜血从巨嘴流向獠牙,一部分顺着铁链流淌,另一部分则沿着宝剑汇聚,从半空中滴落到沥青池里,现在则是直滴落在了干尸的身上韩娱之顺手而为全文阅读。
说也奇怪,鲜血滴到这干尸身上,不知怎么就化作团红色的雾气,哧溜钻进了干尸体内,受到这血气的滋养,干尸渐渐充盈丰满,褶皱的皮肤也渐渐舒展开来,变成了种赤红色的面容。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就在瞬间,那种经历过千年沧桑的感觉扑面而来,深蕴着恒古不变、永恒长存的气息,苍茫、凄凉,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威压,激荡如潮!
我和楚湘楠齐齐退了一步。
干尸…不,现在应该改口怪尸了,他渐渐竖直站起,周身锁链渐渐绷直,以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目光冷冷扫过我和楚湘楠,无比冷酷和漠然,赫赫然股唯我独尊的气势!
那种感觉,就像猛虎搏兔之前的淡漠藐视。
我和楚湘楠对视一眼,突然双双动了!
楚湘楠右手前指,双指如剑,指端忽忽飞出两道符箓,口中同时喝道:“无极有无,万物万相!风火雷电冰,雷火召来~破!”伴随呼喝,那符箓骤然爆裂成个火球,直朝畸形尸体飙射而去…
同时,我也从口袋里把刚才捡到的墨筒拔开塞子,瞄准他脑袋就是一抡!
以前,我心目中五斗五行的隐士异人,都该是淝水之战谢安那种高人,兵临城下毫无惧色,还在与人对弈,等前线派人来报大破贼兵之时亦镇定自若,旁人问起,他只淡淡答道:小儿郎既已破贼矣…高人就得有个高人的样儿,白衣飘飘惊世脱俗,甚至不食人间烟火才对,就算遇敌之时不敌,也是神态自如的含笑赴死…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屁!全都是放屁!
高人低人都是人,都得吃饭拉屎我就不说了,只说降妖除魔收鬼擒煞,哪有和你唧唧歪歪半天,什么都搞明白了才动手的啊?简单来说就一句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遇,你说和人打架都这道理,捉个厉鬼还讲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能用枪用枪,能用刀用刀,僵尸没出棺材就砸,厉鬼没聚阴气就收,反正该它干的事儿还没来得及干,只要有机会就直接把它给沦了!
所以,我趁着这家伙嘛也没说,嘛也没做,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出手之前,我先把这朱砂泼丫一身再说——只是没想到楚湘楠和我如出一撤,看起来…这种事儿也没少干。
可是,没想到的事情并不只这一件…
火球呼的飙射怪尸面前,眼看就要砸中,可那怪尸只一张嘴,呼的口阴气吹出,立刻半空把火球给生生挡住,跟着直落进了沥青池中;接着他又是一口,把墨筒同样击落——只不过墨筒落在池边,虽然撒出不少,但里面是留着少许。
居然失败了!
这怪异的尸体非但没被重创,还举重若轻的把攻势化解,我俩头皮这下都麻了,背上的白毛汗嗖嗖朝外冒,喉咙发干,嘴巴也感到特别的苦。
“咻咻咻…咻咻咻…”
石室种忽然充满了种诡异的笑声,忽远忽近的飘忽,虽然那怪尸并没有开口,但我和楚湘楠却都能感觉到,这笑声肯定是它发出来的。
楚湘楠厉声喝道:“你是谁?”声色俱厉中,有点掩饰不住的惧意,就像面对着巨大的猛兽,即便再厉害的猎人也止不住心悸,更别说我们现在的身份显然还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笑声一顿,但接着又再次响起,笑声种夹杂个婴儿般的声音:
“姓楚的,你还没想到我是谁吗?咻咻咻…你可比你祖上差多了啊…咻咻,那老头儿呢,怎么没来啊?”
“你、你…你是附身在安怡身上的鬼魂?”楚湘楠心念一动,陡然喝道:“焦德祥身上也是你,是你让他杀死了自己的父母,是不是?”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们都要死了,”那声音忽然一变,变得甜美腻人,充满了懒倦的诱惑:“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安怡身上的人是我,但是哪个什么姓焦的,身上的人可不是我哦!”
声音、语调、甚至我能感觉到的神态都和当日孟恬恬半夜呆我家时候一模一样,毫无区别!
“你是附身孟恬恬身上的,是你!”我一下子叫了起来:“尼玛!你个娘炮鬼!”
“居然猜出来了,嘻嘻,你好聪明!”声音继续,并没有生气或者发怒,只是那怪尸的眼珠子开始转动,冲我瞄了过来,一字一顿:“还记得我的话吗?你!们!都!得!死!”
“我看未必…”
我刚刚开口,一个冰冷而恶毒的声音却陡然从远处响起,肆无忌惮宣泄着它满腔的仇恨:“哈哈哈!姓焦的?他们是我的…他们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姓黄的、姓吴的、姓方的、姓林的还有这个姓焦的,全都是我的…”
鼠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了,就在那洞口处,一道轻飘飘的鬼影飘了进来,癫狂而放肆的厉声狂笑……
衣着样貌,正是那干尸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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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二章 灵异网文的提示
(书迷群新群群号551900677,有兴趣讨论鬼压床、前世梦、因果、阴德等等的朋友可以加,讨论闲聊,等到新书稳定我也会进群和大家聊天的,有什么问题可以咨询;
粉丝订阅群:47133594,这是跟着从神鬼、欢喜天、扛将一路来的书迷们,没事儿可以打屁聊天,吹牛卖萌,我倒是在群,只不过闭关码字中,暂时找不到我——还是那句话,存稿一百章,出来和大家打屁聊天昏君养成记最新章节。)
从这两个鬼的话里,我简单得出个结论:
最开始上身在孟恬恬身上的,应该是这个怪尸的魂魄,开始是说我要死,后来被我用红木筷夹住,又准备使用露锋之阵的时候改口,说已经选中我了——所以,我想它当时肯定先试探,后来发现我是它需要的人,所以才会有了下文,换言之,选择我在这大楼的时候搞事,想必也是这个理由——我肯定是它们破阵或者其他某件事种不可或缺的一环!
第二次上身的是焦德祥,这估计就和黄老头、吴雪绫等人的死差不多了,是这干尸女孩造成的,目的如我揣测是为了凑齐五行,除此之外,可能还和她的横死多少有些牵连。
第三次上身,选择的是安怡和孟恬恬,这应该只是为了计划而上身的吧,目的很简单,杀掉其他人,把我重伤处理…只是没想到楚湘楠陡然出现,才把他们的计划给毁了。
哼哼,你还真把我当成菜了是吧?
不错,哥们这三厄临头施不了术法,可你真要是准备那我当祭品垫背,我也只有奋力一搏了——浮屠金刚斗字诀不需要阴阳之力,全赖本身阴德,甚至可以用寿元作为术引,事情致斯,你说我还管得了厄运临不临头吗?
而且,厄运临头是厄运临头,死是死,千万不要混为一谈,使了法咒后面死不死不知道,但能确定的是,不使,这次肯定就逃不过了!
虽然我刚才那句‘我看未必’才说了一半,但这怪尸已经猜到了我的意思,咻咻怪笑:“这五行阵已经告破,你以为还能逃的掉吗?”
主意打定我心里多了几分底气,看怪尸和女孩厉鬼的眼神都变了,透着股犀利,话说得也颇为自傲:“要不你试试?”
“咻咻咻,年轻人的刚愎自用真让我羡慕啊,”声音继续在石室中飘荡,无根无凭:“安然,你还以为现在是五行阵在的时候,你们能轻易抵挡得了吗?”
“要不你按r键发个大招试试?”我满肚子窝火此刻终于爆发,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嘲讽:“你看我肚子挨一刀都只剩半血了,你又气势汹汹的出了满装,哥们你学死歌放个安魂曲直接把我秒了,唧唧歪歪扯这半天搞毛——来来来,你不秒我你是我孙子!”
楚湘楠在旁边拉拉我的衣裳,有些担心:“安然,你这样是不是…”“哎呀,现在还有什么可客气的,你傻啊?”我声音在整个石室种整耳欲聋毫不掩饰:“你觉得我俩客气点,它就能放过我们?要这样我立马给它磕头敬茶拜干爹!”
顿了顿,我继续:“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家伙还捆着呢,我俩怕他搞毛?我算想明白了,反正他们冲咱来的,逃不了躲不过,好死歹死总不能被吓死吧?!”
楚湘楠我算是看出来了,女神没谱御姐没边,唯一的形容词就是女汉子,还那种能扛俩煤气罐五颗大白菜上七楼的学霸女汉子——果然她心头一想,这话没错啊,立刻就跟着来劲了,站我旁边也嚷嚷起来:“对啊!你不就打了我们个时间差,偷偷摸摸挨到子时了吗?封印还没解全呢就这么嚣张,要是你真能出来,那还不把全华夏灭了?老娘今天非和你拼了!”
干尸女孩儿的魂魄已经来到了怪尸的旁边,保持段距离,飘飘荡荡悬浮半空,注意力似乎注意在五根人形石柱上。现在铁链的上那种怒放的光晕已经消失,只剩下五个石柱的头部笼罩着层淡淡的光晕,干尸女孩儿的目光便是落在了那光晕上,满满当当的仇恨。
我俩这一唱一和,不知不觉中,那种紧张感和压迫感全都消失了,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面前这怪物也没那么恐怖了,只不过是个想尽办法准备钻出来的妖孽,古人封了丫几千年,今儿换我们也照样收拾得了大宰辅最新章节!
不过,当时听楚湘楠说要收拾它我还是紧张了一下,悄悄提醒:“让我来,你别去弄那割腕的招数了,哥有办法。”“嗯,我有分寸,”她点点头,眼中闪过丝异样的光芒,声音很轻:“沥青,风火破。”
她这种学霸脑中的知识面太广,我一时间没明白她提沥青是个什么意思,当即就愣了下…可还没等我把问题在脑中转明白,那半空中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漠然冷淡如初:
“万一,我愿意让你们走呢?”
我脑子被刚才楚湘楠的问题塞着,随口就答了:“你以为让我们走,我们就怕了?别给我说那么多,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等等,你说让我们走?不杀了?”
“当然!”声音没有半点情绪的变化:“你们只需要替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你们走,”声音停顿片刻,又补充道:“我可以发誓。”
要说不受诱惑是假的,怪尸的本事确实不小,我又不能施展出全套的九字真言,楚湘楠的十二破已经试过没什么用,要能有条活路我肯定不愿意硬拼,就算他出来——出来再说呗!到时候我身体恢复,九字真言加上楚家五行十二破,好歹也算有一战之力吧!
我正准备恬着脸问他究竟怎么个意思,没想楚湘楠倒抢在我面前开口了,问题没头没脑的,挺怪:“你平时看小说不?灵异网文?”
我心里奇怪了,这事儿和网文有什么关系啊?很多都是不着四六的作者写着二不挂五的瞎话,框眼泪骗点击,时不时还嚷嚷打赏堂主加两更之类的蒙人,这有什么可看的?
心里这么想,但我嘴上没说出来,想万一得罪人就不好了,所以只是随便噢了声表示捧眼儿等下文,果然她立刻就继续了:“我看过本《神鬼再现》,作者是个很能瞎掰的家伙,里面有一幕就和我们今天很相似——穷奇出世把主角堵墙根儿了,当时也是骗他做这做那,后来你知道怎么样了吗?”
我睖眼怪尸,发现这家伙也聚精会神听楚湘楠吹牛逼,立刻装很有兴趣的问道:“不知道啊不知道,说说?”“穷奇搞风搞雨结束,一样准备把主角杀了,结果那傻帽还追问他说不是发过誓了吗为什么还要杀我,结果穷奇说了仨字…”楚湘楠瞄我眼,回头看着怪尸声彻云霄:“他说:我撒谎!”
也不知道是我俩夹枪带棍的嘲讽终于惹恼了怪尸,还是说他被楚湘楠这句话戳中了尿点,反正话一说完,这家伙顿时勃然大怒,尖啸惨笑声中,干尸女孩的厉鬼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朝我望过来,身边慢慢浮现出个猫灵的魂魄,却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黑猫。
这猫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虽然心中疑惑,不过现在并不是研究这事儿的时候,因为干尸女孩儿的厉鬼转过头之后,冲我凄厉一笑,跟着与那猫灵双双朝我们猛扑过来!
我抽出符箓棍,二话不说迎面就冲了上去。
虽然楚湘楠开始的沥青那句话我不懂,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多半有什么想法准备用来收拾这怪尸,所以既然开打,我第一时间就上去把其他玩意儿牵制住,确保她能一心一意把这计划给实施了。
片刻之间,我已经和这俩厉魂战做了一团!
鬼魂的攻击手段非常单一:精神攻击,也就是俗话说的幻觉,鬼打墙啊,,鬼迷眼啊,让你看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都是;第二是入梦,也就是梦里来搞风搞雨,把你弄得惊心胆寒夜不能寐;第三是恐吓,鬼脸鬼影血淋淋的嘴脸之类,把你吓得屁滚尿流最好。
不过,当鬼魂怨气足够强烈,它就有可能变成厉鬼,力量加强,攻击手段也随之翻倍了。
幻觉还是幻觉,不过已经可以让你产生大范围的幻境,同时影响你的五感,让你感受到看见的一切,比如房间着火骗你跳楼逃生,这时候就算你房间空调开得只有十度,一样能让你感觉到全身被火燎起泡,有些电影里演的就是这种,人莫名其妙全身都是火烧的伤啊窒息的症状啊之类,都属于这种;
入梦也加倍了,产生了鬼压床,能够让你动弹不得,恐惧惊愕之下,人往往会产生离魂,也就是三魂七魄中的部分逃逸体外,此刻人的三火会降到某个很低的水平,于是厉鬼就可以采取下一步行动了。
鬼压床对于厉鬼来说,是个比较简单的手段,就像你遇到讨厌的人,你又能打得过,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直接揍一顿,而不是想尽一切办法阴谋诡计来坑害,再加上厉鬼讨厌的东西很多,比如你阳火旺盛啦,正好经过看你不顺眼啦,你住的地方在他坟头上啦等等,所以很多时候就会用鬼压床来威慑警告,让你离开或者受到影响,于是,鬼压床就变得非常普遍了。
当然,这所说的都是你和厉鬼无冤无仇的情况,要有仇就没这么简单了…
恐吓此刻也不再是简单的恐吓了,更多情况下,厉鬼可以选择直接上身,让你神经错乱直接自杀。只不过,这种情况下不能上身的情况多,比如你家祖上福荫旺盛,能庇佑;或者八字天生纯阳四柱;再不然就是你家有保家仙,能够守护;再或者是你佩戴大师级人物开光的佛像…等等,如此的话,厉鬼就会想办法把你身上的这些弄掉,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这当中最厉害的,当属厉鬼的精神攻击了,就像此时此刻我遇到的,虽然魂魄对我无法造成直接的伤害,但是当她的抓到我身上的时候,我依旧会因此而产生伤口,鲜血直流,这就是西方人所说的精神力量,也是我们华夏俗称的阴力或者魂魄之力。
所以,我和这女鬼的战斗,可以看作和人的掐架,唯一不同的是这家伙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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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三章 烛九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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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棍这东西对厉鬼来说,等于人眼中烧得通红的钢棍,打中虽然不说能立马毙命,可绝对伤得不轻,所以在这符箓棍的帮助下,我倒是和干尸女鬼战了个难分难解,唯一讨厌的是这只突然出现的猫灵,速度快不说爪子还利,片刻工夫就在我身上留下了好几道伤口。
我平时锻炼不少,加上又学过些拳脚,按理不该连个女人也收拾不下来,可今天偏偏受了伤,小腹和胳膊严重影响了我的发挥;这女鬼虽然除开附身入梦等等伎俩用不上,但她会飞啊,再加上又有猫灵相助,所以此消彼长的情况之下,我应付得非常吃力,时间稍稍拖长就处于了下风,伤势也开始加重…
不过即便如此,我仍然还不打算使用浮屠金刚法咒。
因为楚湘楠那边的情况很好,占据上风,所以鼓舞着我竭力强撑,等她把怪尸收拾之后再来帮忙!
她正在围绕着凹坑跑动,动作非常飘逸,手中不时飞出一道道的符箓,如同玄幻小说里魔法师释放的火球,只是目标和我的想的稍有差别——因为符箓火球瞄准的并非怪尸,而是那当中的沥青坑!
火球击中粘稠的沥青坑,立刻在粘在上面开始燃烧,逐渐把周围的沥青点燃,并且蔓延燃烧,看到这情景,我瞬间反应过来,也明白了她当初提及沥青坑的意思。
沥青本来就是可燃物质,如果能把整个引燃,那上面依旧被五根铁链捆着的怪尸就成了火堆上的烤肉,即便有再多的阴冥之气,恐怕也要被彻底烧成灰炭;退一步说,如此大火就算烧不死它,那整个石室中五行火属也达到了非常充盈的地步,五行十二破就可以借用这纯粹的火属力量释放,届时可就不是他随手一挥能拦下来的了!
怪尸被铁链困住,活动范围非常狭窄,而且我猜这丫也没学过物理,根本就猜不到楚湘楠的目的,所以他的攻击只是连续不断喷出的阴气,和楚湘楠的火球相映成趣,有点《星球大战》里面俩飞机对射的架势,堪比大片——可惜的是,阴气只是直线攻击,只要楚湘楠一直不停的跑动,根本就造不成多少威胁。
就凭女汉子这出类拔萃的体力,我想肯定没问题。
果然,就在我即将彻底溃败的时候,沥青池中的火势已经变大,那怪尸也感觉到了危险,开始不断口吐阴气想把火势扑灭,但即如此,这沥青火又岂是他一时半刻灭得完的?
没有了怪尸的干扰,楚湘楠也不再继续使用符箓了,而是着沥青坑开始快速布置起了五行火阵,改用阵势来催旺大火。
只不过,这种阵势的东西,可就没能逃过怪尸的法眼了,他立刻疯了似的朝楚湘楠攻击——如此一来,刚被扑灭少许的沥青又重新燃旺,顿时把他置于了个两难的境地!
楚湘楠再次开始了躲避球运动,飙射符箓引火…
火势愈加旺盛,眼看就要把怪尸卷入火海,胜利即将来临,可就在这一刻,怪尸身上忽然爆发出阵耀眼的白光,那原本笼罩在人形石柱上的五团光晕顿时溢出,在空气中慢慢变形,化作了五个人形的光团!
“不!”干尸女鬼发出声凄惨的叫声,丢下我,猛然朝着怪尸冲了过去,鬼影也与之同时笼罩了层薄薄的霜寒,隐隐绰绰看不清楚,像是发怒到了极致:“为什么要放他们出来?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现在又变了,为什么要放…”
猫灵喵喵叫着,跟她一同朝着怪尸冲去。
她冲到了怪尸的旁边,就像现实世界中女人发怒的时候会跑到男人身边乱打一气,可就在她刚刚靠近怪尸的时候,怪尸的嘴陡然张大,整个脑袋就像切开的西瓜似的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喉咙,呼的声把这女鬼和猫灵吸进了他的肚子里!
我和楚湘楠瞬间呆了!
虽然没谁说,不过从最开始的表现和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俩肯定是一伙的,可现在这一幕就来得有点奇怪了,我只知道某些怪物能吞噬人的**和魂魄,可不知道鬼也能吃鬼啊——这是个什么狗屁叨叨的意思?我搞不懂了亿万豪爱:帝少的77日妻最新章节。
“咻咻咻——”
怪尸在吞掉女鬼的魂魄之后,忽然爆发出阵狂笑,同时他的身体也似乎有了变化,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了表情和动作,看着我们的时候脸上透着无比的自傲和冷酷,赫然股唯我独尊的气势荡然四溢!
只一挥手,整个沥青坑中的火焰顿时全消,只剩下青烟从坑里持续不断的冒出。
这家伙力量也增强了?
哐当!
忽然,一根铁链从半中断裂,哗啦啦无数碎屑掉了满地,接着,又是第二根…捆住他四肢和脑袋的铁链陡断其四,只剩下了根脑袋上的还依旧捆着,整个攻击范围极大的扩开了!
怪尸狂笑着伸出手,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铁链摇摇,跟着把目光投向了我,眼中满是杀气,跟着,他身子轻飘飘的从半空朝我们飞来…
这家伙,真是吞噬了厉鬼的魂魄,增加力量把铁链给挣脱了?
从铁链的长度算起来,整个石室只有最外围浮雕的位置估计能躲过他的直接攻击,所以虽然怪尸的速度不快,我和楚湘楠还是飞快的朝后退去,想要避其锋芒——但就在这时候,怪事陡然发生!
我们才跑了几步,眼前忽然一花,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才重新回神,可就这短短瞬息,眼前的景物已经大变!
原本我们是朝着浮雕冲去的,可现在,我们被他分别抓着脖子拎到了半空,飘飘荡荡,几乎被他直接掐死!
我想要反抗,或者说直接使出浮屠金刚法咒脱困,可周身根本就使不出力,像是被他抓住了小说中的罩门,武功已经废了!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怪尸双臂直伸,把我和楚湘楠提在空中,慢慢把头后仰看着石室的天顶,但是他的目光却像是已经透过了厚厚的土层,望向了漫天星辰!
他在笑,肆无忌惮的狂笑,同时疯癫的嘶吼喊叫,就像从地狱中脱困的魔鬼:“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你看见了吗,轩辕,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看见了吗?你封印了我的魂魄几千年,怎么样啊?我还不是出来了!只要我杀掉这两个龙甲神章的传人,用他们的血肉魂魄,立刻就能挣脱你锁在我魂魄深处的禁锢,你能怎么样?!你出来啊,你有能耐出来阻止我啊!!!”
轩辕氏?黄帝?这家伙究竟是谁啊?
危机时刻,人的潜能会被极大的激发,大脑中枢神经的转动速度也会加强,只是片刻之间,这简单的三个字把一切都串了起来,就像部巨大的电影在我眼前回放!
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切会这样发生,这样进行,这一切只是命运之手的推动,任何人或者鬼怪都无法策划预谋,只能是命运!
终于,我终于明白了!除了命运之手为什么会推动这一切,其他的我全明白了!
……
整个故事,必须要从数千年前那场大战说起!
前面的故事我就不多提了,只说蚩尤死后发生的事情。
蚩尤死后,他的手下把他藏在了现龙卸甲天地穴藏之中,图谋复活,可此事被黄帝察觉,于是大肆追捕十二祖巫,最终把他们逐一擒获杀死,用不同的阵势、不同的术法封印在了不同的地方。
被封印在此地的便是其中之一,烛九阴!
传说之中的烛九阴是个人脸蛇身的怪物,红色的皮肤,住在北方极寒之地。它的本领很大,只要它的眼睛一张开,黑暗的长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变回黑夜。它吹口气就乌云密布大雪纷飞,成为冬天;呼口气又马上赤日炎炎流金铄石,成为夏天。
在十二祖巫之中,他主要的本事是掌控时间,并且能够控制春夏秋冬,顺逆反转。
从现在我们看见这家伙的模样揣测,很多东西可能是夸张了,不过,这些倒也能解释。
黄帝时期,华夏人普遍身高不高,大致只有1.4-1.5米的高度,他接近两米的异常身高,就被人看作了龙的化身,传闻中甚至直接就是条龙;其二,他也许可以使出类似‘春华秋实’的术法,就像是种个桃核在地里,浇水,大家能眼睁睁看着桃核生根发芽,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开花结果,所以得到了时间之神得称谓;第三,这家伙因为有龙的传闻,于是,当我用时间和五行做卦的时候,才会得出九五之数这个卦象,也就是‘飞龙在天,利见大人’的卦解!
烛九阴被封印在此地数千年,一直没找到能够脱困的办法,地面上的王朝变幻无数,可他始终没能出来,直到十几年前刑侦大楼因为漏气的问题重建,这才命轮转换,出现了个巧得不能再巧得契机。
这部分,就应该和那五个死者有着直接得关系了,黄老头家、吴雪绫家、方晓丽家、焦老大家和林大壮家,他们虽然做了什么不知道,但可以猜得出,一定是对这个女孩做出了极为卑劣污秽的勾当,所以为了防止泄密,他们甚至把女孩活活砌在了墙内,让她饿死!
就连女孩身边的那只黑猫都没放过!(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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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四章 揣测
(感谢打赏的诸位,小郎君、骑着老虎的猪、鲤鱼、天涯芳草树、十月丹阳、啸月欲贪狼——对于贪狼书评帖子我看了,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呢,确实书迷管理组是为了我订阅,不得已而为之,不好意思了带着灵泉的悠闲生活全文阅读。)
从已知来说,女孩儿的故事就只能推断出这些,具体情况也许唐牧能调查出来,也许不能,毕竟涉案之人都死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甚至永远都可能是个悬案——不过,这不影响烛九阴的故事,毕竟他才是这整件事的主角。
烛九阴当时虽然积累了些法力,但还不足以大范围影响人的神智精神,否则他早就可以控制这五个人来挖石室了,何必搞那么大一堆事儿?所以也由此可以肯定,五个人对女孩儿的禽兽行径也不是受到迷惑而被动实施,而是主观意识上的逞凶,后来厉鬼报仇搞得断子绝孙也就不足为奇了。
烛九阴法力略有恢复,虽然不能破除五行阵的禁锢,可还是找到了能稍稍施放的法子,所以当姑娘被封死在房间之后,又饥又渴还倍受惊吓,精神恍惚中他就找准了机会,让这女孩儿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猫生吞活剥吃掉,魂魄拘到手中,制成了他第一只能控制的力量,猫灵。
和人相比,猫灵所蕴含的灵魂力量很弱,更容易控制,所以当猫灵出现之后,他给姑娘产生了心理暗示,让她以为可以挖条隧道逃走,所以姑娘清醒之后便忍辱负重,靠着老鼠为食,开始了漫长的挖掘过程。
至于说烛九阴为什么不直接控制老鼠挖开隧道,我猜应该是五行法阵的特性所定的,只能人力破开,所以才会大费周章的一定要这女孩动手。
不知道挖了多久,隧道挖通了,不过女孩在看见自己并不能逃出生天之后,精神打击极大,身体又虚脱得很厉害,甚至还可能被老鼠传染了某种疾病,顿时一命呜呼,变成了个极其厉害的凶煞厉鬼。
以烛九阴当时的力量,肯定是吞噬不了这个厉鬼的,所以便和厉鬼达成了暂时的约定,他可以把帮助厉鬼把这五个人的魂魄吞噬,让他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但是,报仇的法子必须按照他的来,死于五行,借以解开这五行法阵。
这肯定没说的,一拍即合达成了各怀鬼胎的攻守同盟。
于是乎,这便有了黄老头、吴雪绫、方晓丽等人的举动——从我的角度来说,黄老头哪里安置了纸糊鬼和鬼婚冥嫁、招魂牌匾、悬空坟头等等,像是他自己会法术弄出来的,其实这些应该都是女孩厉鬼所为,他其实什么都不会,我一切都是推测,并没有亲眼见过!
简简单单就把我这半吊子方士给骗过去了。
方晓丽也是一样,感觉上她是幕后黑手,其实我只见到她躺在个古旧的破箱子里,哪儿看到过半点施法的痕迹?
吴雪绫如出一辙……
这只是人的惯性思维在作怪,就像是你听见某某某家里喊救命,等大家冲进去一看,满地鲜血尸体,唯一的活人拿着刀站在中间放声大笑,癫狂发疯,这当中有没有其他人从屋里出来,你说你会不会把这活人当然唯一的凶手揣度,找出他杀人的动机和可能性?
这就是惯性思维,因为人习惯于用很多现象来推断结果,虽然一般情况都是正确的,可遇到这种极为复杂精妙的陷阱,自然而然也就中招掉坑了!
烛九阴心里很清楚,要想解除五行正反法阵,除了这五个死于五行的魂魄阴力之外,还需要修行龙甲神章的方士后裔鲜血当媒介,这才能解开个最后的禁锢,所以当这些人死后,他都让厉鬼在隐秘处留下了‘现龙卸甲’字眼,借此引出龙甲神章的传人药神空间最新章节。
我手上处理的第一件就是黄老头家的事儿,事情了结,因为无法判断我是否龙甲神章传人,所以烛九阴借用猫灵魂魄带出了一丝元神前来窥探,事发巧合,孟恬恬正好来找我,于是他就轻易用元神控制了孟恬恬的身体,希望借色诱进一步探查,谁知这反常举动引发了我的警惕,用双红木筷子直接就把他给破了。
方晓丽那件事的过程中,出现了个很特殊的人物,那就是方晓丽的婆婆,她天生有着走阴匠人般的灵敏嗅觉,女孩厉鬼不敢造次,烛九阴也不敢露面,也就说不上试探我——不过即使如此,婆婆还是查看到了丝异样,回到族里去请示长老们去了。
接着是王家的事儿,这件事应该分成两个部分,王家的矛盾其实客观存在,吴雪绫也确实是因此而终身不育,后来在家里供奉了小鬼;不过后面的事情就应该是女孩厉鬼找上门以后造成的了,让她精神错乱变本加厉,最终残害了王家七条人命,自己也走上了死路。
因为无法判断我是不是龙甲神章的传人,所以,在焦家的事情发生之时,烛九阴又让女孩厉鬼进行了第二次试探,主要针对楚湘楠——原因或者是第一次在我手上吃亏后有点心戚戚,或者是元神让猫灵带出来又限制,反正不管怎么说,出来的是这女孩厉鬼——结果非但证实了楚家是龙甲神章的传人,我也因为恰好在场,所以同样被他们给坐实了。
(故事讲到这里,我必须要申明一点:烛九阴最后选择的祭品是我而不是楚湘楠,原因非常非常重要,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誉和节操向诸位读者担保,他选人的标准是忧郁的眼神、英俊的相貌以及儒雅的气质,同时法力还必须很高超,不然解开不了五行法阵的禁锢……咳咳,外面有个传言,说当年烛九阴选人是看谁好收拾选谁,这百分百是谬传,是错的,大家千万不要相信!嗯嗯,对,不要相信!)
好吧,就因为我那忧郁的眼神、英俊的相貌和儒雅的气质,所以烛九阴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我身上,让猫灵尾随跟踪下手,恰巧当时我又是三厄临头五感迟钝,一直没有察觉,以至于后来混乱中钱包被他偷走——当时那种如芒在背的偷窥感,正是猫灵造成的,只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这内种唯一的变数在于,烛九阴没有预料我会跟着唐牧去找焦老大,机缘巧合和楚家人相认,彼此交代清楚了龙甲神章法门后裔的身份,虽然他确定了我的身份,可是,这里也在天道的安排下,给我留出了一线生机。
如果哪天我没有去找焦老大,就不会看见楚湘楠的法术,也就不会和楚教授他们相认,那么,今天被困在刑侦大楼的时候,恐怕也就不会有楚湘楠来救我了。
这就是天道,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有因果,有阴德,也有上天怜悯世人的好生之德!
也不知道是他们先知道林大壮要来,所以决定偷走我的东西,还是说偷了我的东西之后,林大壮因为命运使然,所以来到了蜀都,不过结果都一样——厉鬼女孩成功用金属杀掉了油耗子和林大壮,凑齐了最后的金属魂魄。
然后,我自然而然被带到了刑侦大楼。
我也曾经想过,如果这里不是刑侦大楼,比如说是医院,或者学校,再不然就是个普通的民宅,他们会不会想办法把我弄生病,再不然让人请我来心理咨询,反正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弄来?
答案是肯定的,刑侦大楼只是个巧合,五行阵在哪儿,哪儿就会是我此时此刻所呆的地方。
开始没有任何异样,但等到安怡和孟恬恬进到楼里想要陪我的时候,他们把目标再次锁定了他俩,趁着她俩准备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上了两人的身,准备用酒把我们灌醉再进行下一步,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喝酒必醉,醉了必然痛哭断片儿,所以,无论什么场合,只要安怡在场是绝对不会让我喝酒的,谁劝酒和谁翻脸,你说,她怎么可能主动让我喝酒?
就是这点,让我洞悉了厉鬼附身的阴谋!
只不过,我们还是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们附身安怡和孟恬恬、开始给我们灌酒之前,烛九阴已经施展出了个大范围的精神冲击,让我们认为这栋大楼是出不去的,这样他才能迫使我们留在楼内,而会逃走!
至于说他的力量来源,我开始没有想到,但在他吞噬掉厉鬼女孩的时候骤然觉察,原来他是有吞噬魂魄这个本事的,既然现在能吞噬厉鬼的魂魄,那么一开始,他会不会吞噬了某些人的魂魄,所以恢复了部分的力量呢?
譬如焦老大夫妻,又譬如王家的佣人——他们的死亡,至此才有了合理的解释!
精神攻击分为两部分,一是把我们困在楼内,二是让我们在时间上产生了错觉,所以才有了后面楚湘楠手机时间不对的问题。
接下来比较简单了,我们首先对付了老鼠尾巴似的绒毛,然后对付了四手怪物,进入地下室找到了这间隐藏起来的密室,最终辗转进到了封印烛九阴的五行阵中。
子时来临,这家伙立刻开始了破阵,首先就是老鼠血和五行所属的魂魄破除法阵禁锢,后来试图用放我们走这点来欺骗,不想被楚湘楠点破,接下来就是场混乱纷呈的厮杀,学霸很快用火攻这招占据了上风!
但就此刻,烛九阴灵机一动找出个法子,他把还未完全泯灭的五行属魂魄放了出来,果然厉鬼顿时发狂,不顾一切就冲到了他的身边——还记得最初厉鬼女孩不敢靠近他吗?原因就是怕被吞噬,可疯癫发狂之下,这点她都忘记了!
吸收了女孩厉鬼的魂魄之后,烛九阴得力量顿时大大加强了!
所以他才能暂时停顿时间,把我和楚湘楠手到擒来!(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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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五章 再现!浮屠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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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猜测的种种,虽然说出来弄了这么大的篇幅,可当时只是一瞬,很多事情便就都已经清楚,烛九阴的狂笑叫嚣还在继续,我和楚湘楠也依旧被他拎在半空,憋得面红耳赤几欲窒息…
我俩陡然吃惊过后,首先是想要双手合拢结印施法,可着烛九阴也不知捏住了我们后面那处穴位,双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无法并拢,甚至就连单手印都捏不出来——整只手臂从臂膀到小手指尖都是软趴趴的,使唤不了!
******!男人果然不能软啊…不能软…能软…软…
我俩心中又急又怕,跟着就开始拼命扭摆起了身体,希望能使他松手,可动静一大他立刻就发现了,狞笑在那赤红色的脸皮上浮现,转过脸看着我大笑道:
“你不是很嚣张吗?刚才怎么说的,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我咽口唾沫,艰难道:“我说…我…给你磕头敬茶…拜干爹…”烛九阴哈哈大笑,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前面一句。”
“按r键发个大招?”我努力从脸上挤出个笑容:“这是…个游戏,叫做撸啊撸,要不要…要不要我教你…”“中间,两句话中间你说了什么?”烛九阴阴森森的打断我:“说啊!”
“你不秒我…你是我孙子?”我终于吐出这句话:“是不是…是不是这句?你…你是我孙子…?”
“对,我是你孙子,”烛九阴重重的哼了一声:“对,就是……”
“乖!”我猛然大叫,肆意狂笑:“喊你妈来给我倒洗脚水,乖孙子!”
事情都到这步了,怎么弄都死路一条,虽然我怕死不假,但没选的情况下肯定选站着死啊,再怎么也好过磕头求饶半天,最终还是咔嚓把我吃了的值当……奶奶的,给十二祖巫当了次二大爷,也算值回票价了!
烛九阴勃然大怒,脸上顿时浮起了层戾气,眼中凶光一闪,跟着嘴便大大的张开,上半个脑袋朝后仰出,准备把我们生吞…
“要吃你也洗洗啊!”我欲哭无泪的呐喊:“悟空救我——”
就在这个时候!
“璇玑悬斡,晦魄环照,雷火召来,五行印起!”
楚湘楠忽然一声暴喝,随着她的呼喝,烛九阴口中猛然发出个巨大的响声,火光夹杂着银蛇般的电光从他嘴里一下就冒了出来,窜出老高——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双手力道一散,我和楚湘楠顿时摔了下去。
嘭的才摔倒地上,旁边的楚湘楠已经伸手,把我一拉而起,这时候才看见烛九阴疯了似的在半空乱窜,嘴里嘶叫连连,哀嚎不断,身上到处都是窟窿,到处都在冒烟,牵扯着铁链呜呜乱响,鞭子般在石室中横扫竖抽!
见过小孩吹胀气球不系口扔出来吗,满屋乱飞乱窜,就这意思。
砰砰砰!
烛九阴显然已经痛到了极点,不断撞在石室的壁上,碎石乱屑四溅,激射如矢,我和楚湘楠蹲着身子不断躲闪,险象环生,可就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忍不住好奇:“怎么弄的啊你?这么大的动静?”
楚湘楠俯着身子头也不回,全神贯注注意着那飞来飞去的铁链:“刚才我在干尸的六腑位放了雷火符,本来是想对付她的,那知道她会被怪物吞了——我刚才想起所以试试,没想到居然有效!”
这下我终于醒悟,那些三角形的小玩意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楚湘楠最初肯定是怀疑那干尸女孩是这次事件的主谋,所以在找到尸身的时候,她就跟中奖似的先弄了些符放置在六腑的位置,万一真是,那到时候催动雷火出来,岂不是立刻就可以把厉鬼收拾了?
魂魄和皮囊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联系,很多电影里其实也都演过,道士法师遇到凶煞厉鬼的时候没招了,就告诉人要找到这东西的坟墓或者尸身,拿别人的尸体骨骸做法,如此才能收服云云——本事高超的法师不会找尸骨直接动手,原因其实很简单,一是说自己的法力修为足以收拾厉鬼,二则是这东西的尸身本来也不好找,弄错了还会弄巧成拙,干脆就算了。
所以,很多时候精灵鬼怪复生,肯定是要找到尸身或者骨骸的,借用这些东西除了事半功倍之外,还能把骨骸收纳体内,不会留下个尾巴,随时可能被人找到把自己给灭了。
这并不是说厉害的法师就不愿意从尸身下手,逆向收拾厉鬼,真要有机会谁愿意绕那么大圈子倒腾啊,能够赚着卖白-粉的钱,只操着卖面粉的心,你说多好魔医拽妃最新章节!
像我们这种情况,整个地儿就一具尸体,肯定脱不了关系,所以楚湘楠背地里就把这事儿给弄了,埋个伏笔,在这紧要关头果然奏效,救了我们不说,还把烛九阴这家伙给重创了。
雷火符和五行十二破、九字真言这些不同,不需要手印催动,只要主人念力加口诀就行,所以即便楚湘楠手不能动,依旧炸了烛九阴个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至于说为什么伤了厉鬼魂魄,会间接导致烛九阴受伤,可能这和他吞噬魂魄的方式有关,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也就不多说了。
烛九阴受伤不轻,要说出手,此刻到真是个很好的时机,但用什么招数来下手就很让人纠结了——我手上的九字真言用不了,生死八门布阵时间太长,符箓棍…咳咳,我还是算了吧,所以都使不上劲儿;楚湘楠那边,五行十二破借不了五行属性的话,威力不够,暗招偷偷布的雷火符也用了,唯一可行的是五行阵,反正差不多布置一半,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到时可以奏效,引发原本石室中五行阵的共鸣,重新把这家伙封印回去。
楚湘楠和我的打算差不多,所以一直聚精会神观察着中间烛九阴的动作,好不容易等到铁链被他带着飞到一旁,立刻嗖的就窜了出去,飞速奔向沥青坑,一面玩着跳绳和躲避球,一面运笔如飞,把那尚未完备的五行阵补足。
要说起来现实就是个婊-子,人世间的事儿每回都这么干,希望女神和理想御姐在大家面前拼命放电媚眼如丝,搞得人人都欢欣雀跃兴致勃勃的时候,总要跳出来给我们露出她那箩筐似的******,什么幻想都给人破坏掉,可恨之极——果然,这次也一样,就在楚湘楠画完三处,只剩最后两处就可以把五行阵完成的时候,烛九阴那家伙恢复了!
他二话不说,嘴一张,顿时一股黑黄色的浆液就朝楚湘楠直喷而去。
楚湘楠一直倒是非常小心,嗖的声就窜了开去,可惜那正画一半的水咒符纹被端端喷中,立刻冲得七零八落,别说补,就算重新再画都没地儿下笔了!
烛九阴受了重创,也不再和我们废话了,废掉五行阵之后,立刻风驰电掣的朝她飙去,嘴里发出尖利的啸叫,摄人心魄…
砰!砰!
两声枪响在石室种陡然轰鸣,跟着就看烛九阴像是被个大锤击中,重重倒飞出去,哗啦声撞在了石室壁上,胸口两个拳头大的窟窿,热气直冒!
我一愣,接着就听见了唐牧的声音:“安然,我来了!”
放眼望去,唐牧正顺着浮雕像他妈终结者似的跳下来,手里拎着把双管来福,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这家伙跳落地面,哗啦把枪一提,骚包无比的冲我咧嘴一笑:“姐夫来帮你了!”
“你怎么来了?”这孙子帅不帅酷不酷我不管,只知道我姐还留上面呢,所以立刻就炸了:“你个逼人赶快给我滚回去!守着我姐知道吧,要出事儿看我不嫩死你!”
“你吼个蛋啊吼!以为我想来啊?!”唐牧平端来福,枪口直指着缓缓离开石壁的烛九阴,同时朝我快步靠拢,口中吼道:“你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喊的,我敢不来啊?”
听说是安怡吩咐的,我立刻也没了脾气,只能招招手让唐牧过来,同时楚湘楠也快速的朝我靠拢,脸色肃然凝重:“怎么办?”
烛九阴从半空慢慢朝我们逼近,胸口破洞中无数肉芽蠕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覆盖伤口,这时候我才发现他身上被雷火符炸出来的伤口已消失不见,看起来…这家伙的恢复能力确实很强,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属性,可以控制生长。
看起来今天真的收拾不下来了!
我咬咬牙,赫然站起走到了两人的最前面,深吸口气道:“你们帮我看着,我来会会这家伙!”“你?”楚湘楠愕然道:“你不是三厄临头吗?怎么使得了法术?”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再来次浮屠金刚咒,我就不信立马死这地儿了!”我忿忿道:“我要不发次威,这家伙真把我当****了是吧?”
“你确定?”学霸就是学霸,楚湘楠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点头支持:“好吧,我帮你盯着,万一事情不妥的话,我想办法把你抢回来。”
唐牧不知就里的在旁边点头,不断还给我鼓劲:“安然,抽丫脸!”
我重重点头,大步流星直朝烛九阴冲去,那家伙眼中闪过道阴冷,忽然加速,朝我流星似的直飙而来!
我低声怒喝,双手猛然合拢,大拇指并列,其余指头叠加而上,双手形成个犹如元宝似的法印,对着半空中扑至的烛九阴猛戳而去,口中呼喝九言字诀:“浮屠!金刚怒狮子!——斗!”
※九字真言,浮屠金刚之咒‘斗’,引诸天宇宙之力,唤洪荒煞气,引导六天六界的阴阳杀气轰至,勇猛果敢,遭遇一切凶煞神鬼皆可以力降服。这字诀是典型的‘一力降十会’,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怪物、神佛、鬼怪甚至人都可以使用,刚猛无比,精怪中招则消减修为道行,神佛则祛除功德,至于鬼祟直接轰回地府,遭受十八层地狱一千二百八十九年的酷刑折磨。
爆裂涌出的澎湃火焰立刻涌出,宛如雷霆直朝烛九阴射去!
可就此刻,一声狂笑响彻整个石室!
又是个十分之一秒之后,我的浮屠金刚怒狮子,已经端端击中了…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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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六章 时间
我直接吓傻魔法师莱恩传全文阅读!
不光我,楚湘楠也傻了!唐牧同样傻了!
原来这才是烛九阴的目的!他需要龙甲神章的传人,而且是神龙秘祝九字真言的传人,并不是要我的血肉魂魄,而是想要我施展术法,施展出个能击碎这禁锢铁索的术法!
我的天!我们都被他给骗了!
不知多少人曾经想过,自己如果穿越面对古人的情景,大多数都觉得自己有种所谓现代人的优越感,他们的知识、智慧、学问在我们面前就是一耙屎,屁都算不上,随便动几个脑细胞就能被惊为天人,在那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就连我,以前也傻不拉几这样认为的!
可说实话,真正当你遇到了古人,就像今天我遇到十二祖巫里这位烛九阴,你才会发现他们当中也有卓越不凡的人物,睿智、聪明、布个局神鬼莫测,随随便便就吧我们给耍了!
这个局堪称完美!
烛九阴早就料到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龙甲神章的传人施法放他出来,所以他始终让我们有种错觉,以为把我们抓来是要吞噬魂魄血肉,是拿来吃的,同时示敌以弱,让我们一直和他战斗,诱惑我使出九字真言的秘祝之术…
这当中他以身为饵,不断在我们即将失败的时候放手,或者在他即将成功的时候露出破绽,循序渐进,持续逼迫我们的潜力,最后终于等到了九字真言施展的这一刻!
所以,他成功了!他在我施法的瞬间减缓时间流逝,让铁链正正横在了真言秘祝火球之前,一击之下顿时碎成漫天无数,彻底被毁。
铁链逐寸断裂,变成碎屑掉落在地,他慢慢仰起头,张大嘴,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只是觉得他非常满足,那种欣喜慢慢从身体浮上了他的脸,赤红的面孔涨得通红,几欲滴落!
然后,他慢慢的,慢慢的从半空飘落,踩着满地的碎屑,朝我们一步步走来…
这、这是我干的?开始打酱油,好不容易出次手,居然还把他放出来了?!
我欲哭无泪!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我心头浮现,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裸的扒光仍在了大街上,屈辱、憎恨、愤满、内疚、痛悔…等等诸多情绪全部涌上了心间,只在瞬间脑子里嗡的声响,整个人像是要炸了!
怒火渐起,我脸色开始涨红,脖子上青筋根根凸起,满头都是汗珠子,目眶俱裂,神智心灵都被这股渐渐升起的怒火包围,感觉连气都要喘不上来!
不管了,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我要发泄,我要宣泄,我要把这满腔的怒火全部还给他!
憋死我了!
我爆然怒吼,把全身气力都集中在了双手,飞快的重新结出了浮屠金刚法印,脚下不停,直朝烛九阴冲了上去!
我要靠近,靠得更近,这样才让我击中他的时间更短!我不管,我一定要弄死他!
就在我和烛九阴相距不足五米的时候,我猛然朝前扑出,咒言出口:“浮屠!金刚怒狮子!——斗!”
赤炎再起,像一条火龙似的朝他猛扑过去。
烛九阴也在此刻出手!
他伸出手指,一指,仅仅只是一指!
我眼前的一切全部凝固,就像整个世界都被冻结,甚至飘在半空的铁链碎片,浮屠金刚法咒的赤炎,统统凝固停止,石室中只剩下了我面前烛九阴缓缓伸出的手指。
手指轻摆,赤炎立刻被弹飞出去,撞到石壁上发出轰的巨响,整个石室都在摇摆,穹顶的巨大石剑也在左右晃动,摇摇欲坠。
这一刻,到底是快?还是慢?
已经分不清楚。
我还想要拼命的嘶吼,但烛九阴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领…
我眼前仿佛看到了道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的光芒闪动,但这光芒来得太快,我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一撞,口中溅出一串殷红的血珠!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扔了出去,挂在对面石壁的浮雕人像上,周身剧痛,似乎每根骨头都已经断掉,碎成了渣!
思维似乎也都凝固了!
烛九阴像是非常享受现在的一切,他不急,他一点都不急,再次迈步——不过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我,而是被钉在原地的楚湘楠。
他好似闲庭漫步的一步,只是轻轻一步,就已经踏过了数米的距离,来到了楚湘楠的面前,接着,他轻飘飘的一拳挥出…
几乎就在他挥拳的同时,我身体忽然一轻,整个人朝着地上摔去殿下专属小丫头最新章节!
楚湘楠的惊呼声也远远传了过来,接着是轰的声巨响,等我从地上转头去看,却发现烛九阴面前出现了个皮球那么大的坑,石屑满地,楚湘楠狼狈无比的正在从不远处爬起,拼命后退;唐牧也躲开了数米,手上的来福枪在第一时间扣动!
难道,他只能凝滞这么短的时间?
轰!轰!!
两枪重重的轰在了烛九阴得身上,把他打得连退数步,但烛九阴脸上的神情非但不痛苦,反而非常享受,眼中有种淡淡的、残忍的光芒显露出来!
他挺直了胸膛,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狰狞的笑了起来:“对啊,这样才够劲,这样才好玩!你们要是这么简单就死了,我岂不扫兴?来吧,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声音深邃冰冷,让人止不住从骨头里感觉到了寒意,直透魂魄。
轰的又是一声巨响,来福枪再次轰鸣!
唐牧紧绷着脸,瞪着眼,嘴唇紧紧抿着,一步步朝着烛九阴逼近,每走一步便是一枪轰出,样子像极了终结者二里面施瓦辛格枪击液体机器人的场景,打得烛九阴不断后退…
楚湘楠突然喊了起来:“有时间限制!他的法术有时间限制!安然,这家伙停滞时间不是无限的,他有破绽,每次的时间不会久,他也不能连续施法!”
步步后退的烛九阴脸色一变,眼神忽然变得说不出的暴戾!
“我知道,”我大声回应,同时竭力挪动身体站起来:“那又怎么样?”
楚湘楠的脸色变得说不出的古怪:“安然,第二次交给你!”说完,她冲我嫣然一笑,一手夹着仅存的几张符箓,一手捏着柳叶小刀,伸手在自己手臂上就是一划!
又是这招?
鲜血激发术法非常危险,不过这也得看符箓的多少,楚湘楠手上的符箓数量不多,这倒也不至于危及性命,只是我…我现在这身体站起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赶得过去啊?
“你当心!千万不要勉强!”
我从地上奋力站起,看楚湘楠已经把血滴在了手指中的符箓上,双手合拢正要施法,可就在那瞬间,烛九阴猛然伸手朝楚湘楠和唐牧挥出!
劲风席卷,楚湘楠和唐牧骤然停了下来,但奇怪的是我却丝毫没有感到我的身体有任何异常,动静自如——不过,烛九阴忽然又笑了:
“哈哈哈,你确实很聪明,可以看出我法术中的破绽,不错,真的很不错!你猜对了,我的力量尚未恢复之前,每次只能暂停数十秒,而且施法之后还会有很久不能施法——但你们知不知道,我被称谓控制时间的巫神,除了这招之外,我还有很多别的法术,这些可都还没使呢!”
他朝我冷冷的睖了一眼,“小子,你等等,现在先自己玩吧,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说完,他开始慢慢朝楚湘楠走去,再次伸出之手!
卧槽!这孙子还能局部停滞时间,我他-妈怎么没想到!
看烛九阴即将动手,我急的满头满脑都是大汗,情急之下双手不自觉就合拢起来,一上一下累叠山形,左手食中二指剑立,右手掌心包裹剑指,大指按于剑指中心,余下四指包裹,若有驱使——这、这是守障之咒‘列’…呃,我这时候搞这个干嘛?
※九字真言,守障之咒‘列’,以智拳印为媒介,请降大日如来心咒,用以本身阴德庇护,蒙荫祛法,守护所应之人平安,不受困、度苦厄、解危难、济死降,分三元解除磨难,以元神普渡神识,般若为名,十轮为禁!
换言之,守障之咒就像是网络游戏中的防盾啊,加防啊、加魔啊等等,能够暂时守卫楚湘楠,增强她的防御能力,无论是术法还是物理攻击,都可以减少一部分的效用,守护业障,济会阴阳。
不过现在弄这个没用,因为我三厄临头的关系,哪里还使得出来术法啊,除了这浮屠金刚之外。所以我立刻想要解除手印,换成浮屠金刚法印使出——但就在这瞬间,我忽忽然感觉体内一股力量澎湃涌来,瞬间遍布了周身百脉,汇聚双手轮印之上!
我的力量回来了!我可以施展法术了!
为什么?这是个什么鬼?!
这念头在我脑中一闪,稍稍怔了片刻,但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我转瞬醒悟,径直就喝出了守障法诀:“般若!十轮试锋!~列!”
只在刹那,楚湘楠身上白光闪过,就像给她镀上了层乳白色的光晕。
光影流苏,华彩俨然。
几乎同时,烛九阴横扫之手已经重重打在了楚湘楠的身上,把她朝着石壁直抡出去!轰然巨响,她嘴里顿时飙出股血箭!
烛九阴显然已经动怒,下手之时毫不留情,比起我刚才那一击不知重了多少倍,若没有这守障之术的防护,楚湘楠肯定筋骨断裂,一击毙命!
幸好赶上了!老天爷保佑!
我重重的吐出口气:“我的天,运气终于来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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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七章 天道之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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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撞击的力量不小,石室再一次被震得晃动起来,无数碎石从穹顶跌落,我不自觉的瞄了眼,发现洞顶居然已经裂开了几条不小的缝隙,而且蛛网状的细缝还在顺着岩石得纹路蔓延——似乎,石室已经撑不住了!
石剑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似乎随时可能从穹顶掉下来,就在此刻,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抓住…
我不由愣了!
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需要我发现?是什么?快,快啊,快点想到…
我急的直跺脚。
楚湘楠幸免于难,烛九阴也不由一愣,但很快就发现了她身上的守障真言,他忽而放声狂笑起来:“九字真言啊,九字真言!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她了吗?哈哈哈,苟延残喘而已,小子!”
狂笑声中,他转过身来朝我一指,狞恶满脸:“今天我要把她当着你的面切成肉泥,让你知道,九字真言神龙秘祝,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先杀你俩,再去杀掉其他三卷天书的传人,复活我主,到时候整个世界就都是我们的了!”
“你这个王八蛋!”我在沉思中被他惊动,怒骂道:“有本事找我我,杀个女人算毛的本事啊!”
“咻咻咻!”烛九阴嘲弄般的把指头弯起,勾勾手,“想先死?那你试试啊,看靠你的本事能不能死在她前面啊,咻咻咻…”
说完,他立刻转过身去,哈哈狂笑中再次朝楚湘楠转过身去…
我记得电视电影里有这种套路,坏人占净优势杀人灭口之前,往往都会说很多废话,结果最后肯定是被主角、主角基友、主角女友或者男友之一干掉,死不瞑目——烛九阴关了几千年,电视都没见过别说电视剧了,所以,这他妈剧情虽然狗血,可他实实在在的犯了!
就在他面对我,嘚瑟得跟只成功抢到屎吃的狗似的时候,楚湘楠和唐牧已经动了,他俩双双站在烛九阴的背后,来福枪和手中的符箓均严正以待,就在这家伙志得意满转身的瞬间,他俩一起动了!
轰!啪!
来福枪的怒吼夹着楚湘楠的五行十二破同时响起,只是瞬间,烛九阴转过一半的肩膀已经被轰碎,半条手臂直飞出去,啪嗒落在了三米开外!
与之同时,他身上爆燃起熊熊火焰,席卷了他上半个身体。
轰!轰!轰!…
猝不及防之下,烛九阴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连续不断的朝后退去,周身持续炸开破洞,浆液和皮肉乱飞,整个石室种散发出股烧猪毛的味道!
但这只是暂时的,烛九阴反应过来之后,并没有立刻施展禁锢时间的法术,而是陡然朝后飞身跃开数米,周身破洞中顿时窜出大股的黑烟,顷刻扑灭了身上五行十二破所引燃的爆炎!
他已怒不可遏!
楚湘楠和唐牧可没管他怎么想的,正好轰断条手臂,所以两人立刻如附骨之蛆般追了上去,就在火焰熄灭的瞬间,枪声又起,五行十二破也再度出手!
又把烛九阴逼得倒飞出去数米!
就在他们的你追我赶之中,我猛然回头,死死盯住穹顶,脑中拼命转动,希望找回那灵光闪现时候想到的问题——我的天!这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让我有了那种感觉?!
那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乌云散去日开朗的感觉,是豁然洞开,是醍醐灌顶!
那是什么?
我不住在石室中扫视,从那剩下的半截铁链到巨口兽吻,从人形石柱到垂落石剑,从浮雕人形到凹坑沥青…突然,咔嚓一声脆响,石壁上一片蛛网纹路的裂纹连成一体,整个浮雕从墙上扑倒在地,激起了满地的尘灰。
石室历经年久,又遭受数次撞击,早就有些不堪重负,浮雕倒地顿时又一次震得整个石室摇摇欲坠——拳头大小的石块不断从穹顶和石壁上崩落,地板、石壁不断颤栗,持续不断轻微的震荡,眼看撑不了多久了!
可即这样,唐牧和楚湘楠仍在朝烛九阴猛烈攻击,而他也在稳住阵角后开始反击,双方仍在不间断的冲击着石壁,雪上加霜,让全面崩溃迅速逼近…
卧槽!烛九阴埋地下没事,我们可受不了啊!
别说我们现在没占道多少优势,即便是占据优势,只要石室崩溃,我们也在劫难逃,更别说阻止烛九阴为祸人间了!
天啊!怎么办?
道之存,必有瑕,天道中给我们留下的唯一生机是什么,它又在哪里?
我急,我怒,我大把大把捋头发…
焦急之中,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倒悬的石剑上都市盘龙全文阅读!
就像股清泉淌入心间,我瞬间感到了安宁和自然,恬静有如怒涛般席卷我的心头,只在刹那,我忽然找到了刚才那丝灵光!
石剑!对,就是石剑!这就是留着镇守烛九阴最后的宝物,也是针对他所留下的法器!
五行法阵相克给予生门,悬于穹顶,相克所成死门,留存阵心,其实黄帝只是封印了他,并没有要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念头,所以,这里所留的法剑才是最后杀招!
如果他强行破除五行法阵,准备重入人间,那么龙甲神章的后人便会手持石剑将他斩杀,魂魄送归地府,经历一万三千六百八十一世磨难,泯灭心中的邪恶与仇毒,转世轮回。
就是它!
我陡然跃起,手捏法印朝着半空挥出,再次施展出了浮屠金刚之咒,赤炎在咒文声中狂泻而出,端端击中兽口獠牙所衔石柱。
时间似乎变得慢了,我瞳孔中映出整个石柱缓缓变成齑粉,铁链断裂,石剑犹如活物,正透过层层漫天碎屑朝我飞来。
就在此刻,烛九阴心中忽然涌上无法形容的强烈危险感觉,猛然砖头望向我,可看见的却是我从半空落下,手中端端举着一把剑,那悬在穹顶的石剑!
跟着,我猛然把剑挥出,朝着烛九阴当头劈落!
在抓住石剑剑柄的时候,我就像是突然掌控了整个石室,所有人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唐牧手指因用力过度的微微颤抖,烛九阴脸上不由自主的抽搐,还有楚湘楠36d的胸围…呸呸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卧槽!
我劈落的力量并不大,但这一剑在我眼中却重逾万斤,仿佛它剑身上带着三山五岳、崇山峻岭的重量,而同时我也感觉到了烛九阴从心底所产生的恐惧——他颤抖的惶然的表情分明在告诉我,这一剑他躲不开,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剑即临身,这种念头是极为危险的,烛九阴总算不愧为十二祖巫,在关键时候按捺住了心中那汹涌翻滚的恐惧,拼尽全力挪动身体,好歹躲过了胸腹要害,但仍然被击中。
他顿时一声惨叫,另一条手臂立刻脱离了身体。
开始被楚湘楠他们击断的手臂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全是他体内那肉芽的功劳,但这一剑斩落,非但伤口没有出现新的肉芽,就连他旧伤肉芽都顿时消失!
果然不愧是克制烛九阴的宝物,真能锁死他所有能耐,任我鱼肉。
于是,我对着烛九阴,学着他开始的模样,笑了!
烛九阴心头的危机感并未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他强忍住剧痛,猛然飞身跃起,朝着出口的方向飞驰,希望能够抢到活路,逃出生天。
但是,我第二剑再次挥落,虽然已经距离数米,可我心中却知道,这一剑他是绝对躲不开的!
烛九阴突然抬头,眼中看见的唯有越来越大的剑锋!
啊——!
这一剑正中脑门,顿时把烛九阴劈成两半,一股黑气从他体内顿时溢出,四射朝着空中逃散,可石剑就像个巨大的吸尘器,呜呜抖动蜂鸣,把所有黑气全部吸进了它的剑身之内。
跟着,一道冲天白光从剑锋顶端涌出,像个手电筒似的直冲入了地底,我的手也随之而猛然翻腕,把剑锋朝地面戳入——更准确的说,不是我主动把剑戳向地面,而是这把剑自己翻转,带着我的手把它戳入了地面!
我相信这一刻,应该是把烛九阴得魂魄送去地府吧!
白光乍现,乍然消失,短短数秒之后,石室中就只剩了石剑仍在不住嗡鸣,我想要把它拔出,用力之下才发现手中毫无感觉,低头看时,石剑已经化作了一滩石屑粉末,散落满地。
楚湘楠拖着沉重的身子靠近,看看,这才叹口气道:“多亏你找到了镇守五行阵的宝剑,把烛九阴消灭…咳咳,它的魂魄应该已经被送到地府,再也不会出世害人了。”
“嗯,”我点头转身,脸色转为平静,内心波澜平息,同样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哐当!一块碎石落在了我的身边。
接着,穹顶碎石接二连三的落下,就像天上的冰雹砸落,顿时把我们砸了个满头包。
同时,第二个人形浮雕也垮落在地,崩坏成了碎石,整个石室的裂缝全部开始抖动,不断变大,变宽,石块从当中滚落,一阵阵雷鸣般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这还说什么啊?跑!逃命啊!!
我们手忙脚乱的爬上石壁,鱼贯从石室逃回到干尸所在的房间,干尸现在已经变成了具焦尸,剩下的只有半米多长的一段,我们来不及查看,立刻顺着地下室的走廊就冲回了一楼大厅。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把我们全部掀翻!
终于崩溃了,那深埋地底的五行法阵。
终于结束了,烛九阴,你这个王八蛋!
累死老子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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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八章 离别,不是永别
(昨天打赏的雄起君,啸月贪狼君,谢谢不遇倾城,不遇你全文阅读!)
刑侦大楼外已经恢复了正常,从门口望去,橘黄色的路灯,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还有行色匆匆的晚归路人,看着都那么亲切,感觉时间就像过了一万年——我望向挂在墙上的大钟,惊诧的发现时间指向上11点05分…
当时楼外那白茫茫的究竟是什么呢?烛九阴是不是如我揣测的,只用了幻觉,还是说同时拖慢了时间,让整栋大楼陷入时间的间隙中?
我们在楼外花坛后面找到了昏迷的值班人员,唤醒他们之后,发现每个人都缺失了部分记忆,最晚的也记得到10点,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上来。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归咎于烛九阴的法术,真实情况如何,我也无从得知,只知道刑侦大楼侧面塌了个大大的天坑,把所有东西都深陷地下掩埋,痕迹全无,也就说不上回头再去弄个清楚明白了。
呸!幸好,鬼大爷才想搞懂怎么回事呢!
谢弘毅匆匆赶了过来,在他的监督下,楚湘楠给我出具了份证词,唐牧和他双双盖章,这才算是把我的身份从嫌疑犯转变成了普通人,然后救护车到达,唐牧迅速分派,让人把孟恬恬、安怡、白绥绥各自送回家休息,我们剩下的人则去医院检查、处理伤势,一应费用全部由市局报销。
她们仨也都闹腾过要跟着去医院,不回家,可我很简单直白的两句话就解决了:这次遇到的东西非常厉害,严重影响了我们所有人的内分泌和表皮神经、胶原蛋白、细胞内水活性,如果不能及时加红酒在浴缸中浸泡,那么细胞衰减会在短时间加剧…
看她们全都一脸茫然,我只能简单归纳总结了下,告诉她们这其实就一个意思:老得快!
三个大美女嗖的全都跳上了车,那速度怕烛九阴见了都得自叹弗如。
骗她们回去用红酒加洗澡水里泡澡,除了让她们能宁神,消除疲劳之外,也为了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少仨女人在旁边鼓噪,你说让她们看着哥几个身上这伤,那不得嚷翻天啊?说不定明天我爹娘老子就急风火燎的赶过来了,到时候我还怎么活?
整个世界,清静了…
到医院做完检查,我们的情况其实还算不错,老陈断了四根肋骨,身体其他部分的骨骼也有裂缝,得住院个把月,然后至少一年不能出外勤任务;楚湘楠脊椎、肩胛骨、右手上臂骨骼有裂缝,不过伤势不重,应该可以回家调养,补钙休息就行;唐牧没事,除了肌肉明天会酸痛之外,简直等于毫发无损。
最奇怪的是我,小腹这一刀没有伤到任何脏器,也没有感染或者发炎,恢复情况堪比在医院专业治疗过,手臂伤势同样不严重;周身虽然酸痛无比,但在x光之下,我身上的骨头屁事没有,只有几处细微的裂缝,伤势和椅子翻倒砸脚趾头的程度差不多,别说打针吃药,那伤口都不用拆了重新弄。
当然,伤势都只说重要的,至于软组织拉伤或者擦伤之类的直接就忽略了,酒精消毒随便擦点碘伏了事,提都不用提。
我这就纳闷了,说起来这堆人里我该是最倒霉的,三厄啊,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厄临头啊!结果搞得跟幸运加持似的,老天爷您说说,您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所谓的厄运来临,完全说不通嘛盛夏晚晴天全文阅读!
真是的!
虽然检查出来没事,但我们还是坚持让医生给我们开了病床,准备在医院过夜,主要原因是确实大家都不想动了,也是在医院,换其他地方估计倒地就能睡着——唐牧情况好点,不过临走时候安怡孟恬恬白绥绥把照顾我和陈廷禹的事儿千叮万嘱,他也就干脆陪床了。
老陈弄个单间住了,唐牧陪床,我和楚湘楠也在隔壁弄了两间,门一关就开始睡觉,反正这高级病房比宾馆也差不了多少,还带二十四小时呼叫服务,市局给钱我何乐而不为呢。
昏天黑地的这一通睡,本以为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可没想天刚蒙蒙亮我就被惊醒了,床边沙发那一阵阵杀猪似的呼噜声震耳欲聋,别说活人,就算死人都能给吵醒了。
我一看,嘿,唐牧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摸我屋来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儿抱个枕头蜷在一米五的小沙发上,睡得那叫一怡然自得,嘴角还挂着条口涎…我正想把这家伙弄醒,转念想了想,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把两床被子全给丫盖身上,然后打开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反手锁门自己去老陈屋里睡去了。
蜷沙发上睡觉确实难受,我翻来覆去倒腾十多分钟愣是没睡着,总觉得满身咯得慌,不由对唐牧又多添了份敬仰之情——这么都睡得着,你还算是人吗?也太糙了点儿吧!
正想呢,老陈突然动了动,嘴里吧嗒吧嗒几下,看起来像是有些惊,我怕把他吵醒,干脆也就不睡了,拿着手机摸到了门外,坐在走廊得沙发上开始看新闻。
新闻这东西确实没什么意思,五分钟我就没兴趣了,正准备关手机,忽然想起楚湘楠说的那叫《神鬼在现》的网络小说,干脆下载个盗版软件就开始看,嘿,别说,这一看倒真觉得有点意思了。
故事里这家伙叫刘辟云,自称是阴阳师诸葛一脉的传人,国安七部供职,平时专业抓鬼降妖能人所不能,反正说起来就跟钟馗转世差不多,上能九天揽月,下能蹈海捉鳖,顺带还勾搭了五斗米教传人的个妹子云云,精彩不已。
我正看到刘辟云发现跑车妹子胸口挂着个奇怪的坠饰,直勾勾盯着瞅,被人当成偷窥胸器的色魔啪的甩了一巴掌,捂脸哼哼唧唧委屈万状,忽然听见旁边门嘎吱声响,抬头一看,却是楚湘楠走了出来。
虽然她面上还挂着明显睡眠不足的痕迹,不过周身倒已经收拾得妥当了,看见我的时候也是一愣,“呃,你起来了?”
“老唐在我屋睡得跟猪一样,我是呆不下去了,”我朝屋里瞥一眼示意,笑笑道:“你这是要走了?”“嗯,我要回去趟,”楚湘楠竭力堆出个笑容,不过眼神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却被我捕捉到了:“我爷爷…让我回去把这次的事情交代下,也许、也许会让我堂姐来接替蜀都这边的事儿。”
我心中没来由的一慌,急急追问:“为什么…”
“别问了!”楚湘楠打断了我的话,但声音却难得很轻,充满了无奈与失落:“家里的安排自有道理,我也说不清楚…安然,再见。”
说完,她径直离开,只留下我满头雾水的坐在原地。
想追上去问问,但心里总觉得不太合适,毕竟我和她什么都不是,总不能因为那个kiss就把自己搁人男朋友的位置上吧;可要是不去,我又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总觉得周身上下都不对劲儿了…
犹豫中,楚湘楠已经快步走进了电梯,随着那金属门的闭合消失,我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神不知不觉落到了手机上,那作者的一句话映入了我的眼帘:
“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想办法让她是你的!我他妈,人不风骚枉少年,就算不成功,我也得让她心里有我,给她未来的男人心里添点堵!”
这孙子也太无耻了吧……不过,说得真好,真他妈爷们!
就这段厚颜无耻寡廉鲜耻的话,却让我瞬间来了精神,蹭蹭蹭窜到了电梯口,啪啪啪就是通猛按,旁边值班小护士立刻看不下去了:“您这是拆塔还是补兵啊,是您也瞅准了行不,别放空啊!”
我那管得了这么多,电梯门一开立刻就钻了进去,跟着直落底楼,左右扫眼没看见楚湘楠的踪迹,立刻就飙到了门外——但是,当我看见满街空出租车乱串拉客的时候,心中清楚,我已经追不上了。
其实我要是真想追的话,还是能追到机场去试试,可当年我毕竟不怎么经事,追一趟无果心中那口气顿时泄了,也没了继续追下去的勇气,更不知道追上了该怎么说…唉,我要是有书里那家伙一半的脸皮厚,那该多好啊!
在街口站了会,远远瞅对面的早餐铺已经开门,肚子昨天空一夜早前胸贴后背了,干脆就过去吃了热乎乎的豆浆油条卤蛋包子,吃着吃着我想通了:俗话说,好事儿不在忙上,好媳妇不在床上,只要有缘份,我自然会再见到她,如果无缘,我追上去不也屁用没有吗?
想明白这点,我心情顿时好了,解决完民生问题之后,直溜溜就回到了医院,看天色还早,干脆摸进了楚湘楠的房间去补个觉,嗅着床单上那淡淡的香气,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这次也没睡好,正迷糊的时候被人使劲儿摇啊使劲儿摇,眯起眼一瞅,却是安怡和孟恬恬站在床边,我苦着脸皱皱眉,拉过被子就把头给捂住了:“干嘛啊你们,我病人啊,你们让我歇歇成不?”
“病个屁!”安怡哗啦直接吧被子就给掀了:“唐牧都说了,你屁事没有!赶紧起来给我看看,那什么红酒泡澡有后遗症没有,要是留点什么东西我跟你没完!”
嘿!我这傻冒,怎么就没想到还会有这后续呢!(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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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十九章 大运势
女人的特点在于,姿色再少都觉得有两分,衣服再多都觉得少一件,所以,只要和脖子以上部分息息相关的事儿,都属于多呼吸两秒钟就可能死人的大事——只要你恰好置身其中,那我劝你一定要极度重视,不然轻则少俩朋友,重则多俩死敌,亲戚都没得做杀手王妃倾世妻最新章节!
在这至理名言的驱使下,我顿时从床上蹦起,脸不洗牙不刷就把安怡拉倒了窗前,对着外面的阳光细细检查,脸色端然肃穆严谨仔细,不时还用手捏两下…你做什么无所谓,怎么做也无所谓,重点是让她觉得你非常重视,非常关心就行!
折腾了将近五分钟,我长长的呼了口气,脸露欣喜宽慰之色,“好了好了,姐,你恢复得非常非常好,完全没留下后遗症!”“是嘛?”顿时,安怡整个人都愉悦了,笑道:“哎呀,我就说嘛,昨天把那瓶三千多的红酒倒完泡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可能没效啊…安然你嘴里什么味儿?!”
她捂着鼻子噌噌噌就躲开了。
好嘛,这时候你发现我没刷牙了?早那五分钟干嘛去了?
腹诽完安怡,正说去洗个脸再给孟恬恬检查,白绥绥嗖的冲了进来:“完了没完了没?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啊?”“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挥挥手打个招呼:“老陈怎么样?”
“哦,没事,恢复的很好,”她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脖子,看见安怡的表情立刻叫了起来:“哎呀,安怡姐你看起来没事了,真好,就是不知道我怎么样…”说着翘起了嘴,眼珠子滴溜溜在我身上乱转。
孟恬恬跟着就笑了:“行了行了,别给我装可怜,我可不吃这套,谁叫你要先去看你男人呢?老老实实等着,安然给我检查完才轮得到你。”
“哦,知道了,”白绥绥嘴翘得更高了,但还是走到床边去坐了下来,忽然又补了句:“安然你快点啊,陈廷禹那边少不了人照顾哦!”
“死不了,”我乐呵呵的钻进厕所开始洗脸:“一晚上都熬过来了,他也不差这几分钟。”
我洗了把脸,出来之后同样装模作样的看完她俩的情况,一番吹捧说得都欢喜雀跃了事,说没几句,孟恬恬哎呀声叫,忙不迭从带得包里取了几个盒子出来,打开看全都满满当当是补品,王八炖鸡、佛跳墙、红焖辽参和虫草蒸鸭子,看得白绥绥直撇嘴:“哟,你这比我给老陈弄得还好,嘻嘻,不愧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啊!”
“去你的!”孟恬恬立刻羞红了脸,强辩道:“我这是给所有人带的,你家老陈也有一份…好心没好报,不给你男人吃了!”“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吗,”白绥绥连忙认输,“你是我亲姐姐,就别记恨我了!”
孟恬恬她俩虽然在打闹,但眼光却一直朝我身上瞟,看得我心里噔噔打鼓似的乱蹦——决心虽然下定,但真到和她说清楚的时候,我心里反而虚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要不这事儿还是求安怡去吧,她知道我当年那些事儿,又不是当事人,应该比我开口容易,就算到时候孟恬恬要我亲口再说次,那也算打完预防针有免疫力了,再怎么比现在容易些吧?
突然,门外传来片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人轻声的喊着陈廷禹的名字,白绥绥的身子嗖的坐直,听两耳朵马上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我正想提醒她饭盒端着,她瞬间又冲了回来,边搁饭盒边嚷嚷:“老陈的同事来了,大队长也在哦…”
胡言乱中,她再次飞快的折出了门!
安怡对这次谢大队下令抓我意见挺大,不过既然事出有因我又没多大事儿,所以心中也就释然了,想了想,觉着平时谢大队对唐牧挺照顾,自己知道他来了不出去打个招呼,礼貌礼节上不怎么说得过去,所以很快也就跟着过去了。
既然她们都要去我也不想留着,跟着就来到了老陈的房间,一堆人正围着他嘻嘻哈哈拿他和白绥绥的事儿说笑,老陈脸皮也厚,来者不拒直接全都认了,搞得白绥绥满脸通红——看见安怡进来,立刻就有几个小伙叫了起来:
“嫂子!”
“嫂子好!”
安怡笑嘻嘻的逐一打招呼,到谢大队的时候更是按照私下的叫法喊了声‘谢叔’,像是完全不介意昨天的事,不过她不提,谢弘毅这老狐狸倒是先把事情给说开了千金女首席最新章节。
他笑吟吟的应了安怡一声,跟着就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上下打量几眼,哈哈笑道:“小伙子恢复的不错,看来昨天在局里没受委屈——不过啊,就算受委屈你也得认,谁叫唐牧和你亲呢,他的事儿你理当多担待些。”
嘿,老东西,明明你下令抓我的,现在居然全部扯唐牧身上,也太不是个玩意儿了吧!
心里这么想,但我嘴上不敢直接骂,只能不阴不阳故作惊讶的叫道:“哎呀,你看看你看看,我还以为下令抓我的是您呢,谁知道是我唐哥!我就说嘛,您这么聪明睿智英明神武的,怎么可能抓错人,只有那种愣头愣脑傻不拉几的唐三愣才会乱来,谁叫他楞头青呢…对不起啊谢队,您多担待!”
谢老狐狸苦笑一声,指着我笑骂道:“看看,安然这张嘴多厉害,连消带打搞得我话都说不出来,真是后生可畏,”他顿了顿,故意把声音稍稍放大,让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我还是得老实承认,拘人的命令是我下的,原因嘛真和小唐有关…哟,安然你不信啊?”
“信,怎么不信呢,您怎么说怎么好呗,”我用看药店卖假伟哥的眼神瞅着他,嘴里却一个劲儿的嚷嚷:“真是的,你看您说这话见外了,我怎么可能嘛…”
“瞧你这眼神,我还真为这张老脸得把事儿说说清楚了,”谢弘毅咳嗽声,清清喉咙,“这件事本来准备下个月才宣布的,不过事已至此,我就告诉你们,老严下个月正式宣布退休,我接替他指导员的工作,而大队长这个位置的人选就是小唐,我们已经推荐上去了,市里正在考察。这个时候,安然你这件事非常关键,处理得好,小唐顺利上位,反之可能就被别人上了…唉,小唐脸皮薄,这种事儿只能我来干了,反正老脸一张也不怕得罪人了…”
老家伙边说边摇头,满脸苦大仇深饱受委屈的模样,就等我热泪盈眶扑他怀里去放声痛哭悔不当初了——只不过我立刻和安怡欢呼击掌,俩姐弟在旁边乐呵起来了,谁都没正眼瞅他,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和表演全部喂狗了。
旁边几个小伙本来就是唐牧和陈廷禹的手下,顿时全都来劲了,道喜的也有,问真假的也有,猜测老陈会不会接替唐牧位置的也有…就在这片嘈杂中,我忽然听到了个很关键的字眼儿:
“…运气很好啊…”
我心中一动,立刻哎哎哎的叫了起来,“喂喂喂,谁说唐哥最近运气很好的?怎么回事说说啊你们,怎么就我不知道?”
大家立刻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果然,唐牧今年的运气确实好得惊人,首先是年初过了警官考试和警官评审,然后省上警务大赛又拿了冠军,这期间还被中央下来的领导看重,点名要重点培养,接着,他家的老房子前不久又拆了,赔了一大笔钱,用这笔钱他在蜀都买了房子——最最离谱的是,他买足球彩票居然也能连续中奖,搞得整个市局都跟着他下注,这半年彩票投注让整个市局的人收入翻了好几翻!
直白点说,今年唐哥的运气爆棚,就连买个白菜回家都能在菜篮子里发现两条鱼,也不知和谁檫肩而过的时候主动跳过来的,跟网络小说的狗血情节差不多。
我连忙找安怡要来唐牧的生成八字,推算后吓了一跳!
唐哥的命数,今年是:
流年应召三财供,四柱天门福寿同;
甲子干元养五行,火树银花十二宫;
白虎返煞偏财现,太岁压命金玉隆;
十八飞星祭紫薇,寿运命火旺阳冲!
我的天,我还找什么大运势的人啊,这不活脱脱就在眼前吗?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三厄临头这么要命的霉头压身上,结果一路我还能顺顺利利杀到底,最后绝境逆袭使出九字真言不算,还找出了镇压烛九阴的石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当了回救世主,稀里糊涂就纯靠演技拯救了票房!
再往回想,合着今儿唐牧一枪一个爆那些四手怪,也是因为这个啊!
真笨,我早该发现了!
这丫就是我要找的大运势之人啊!有他陪着,怪不得三厄顶得住,九字真言也能使了!
我这边可劲儿的挠头想事儿,那边在拼命和安怡等人道贺,房间中一片哗然,小护士又蹭蹭跑过来敲门:“各位老板,你们这是团战呢还是杀大龙啊?要不要帮忙呐喊助威啊,要您吱声!”
嘿,居然又是今早上那小丫头——你说妹子是不是昨天被人开团黑了,怎么把撸啊撸的劲头全搁这儿来了啊?
不过,在这群刑侦队老油子面前,小护士完全没讨到好…
话音才落,旁边就有个小伙搭茬:“吱!”
瞬间哄笑,老陈肋骨都断几根了还旁边喘着贫嘴:“他吱了,咳咳,吱了…”
妹子脸一红,狠狠跺个脚走了。
又是一阵哄笑!
笑声正浓,门外唐牧蹭蹭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叠纸使劲摇,满头大汗面带喜色:“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那具干尸的资料了!”
顿时,一群人全都围了上去。(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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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八十章 谜团的最后一环
(最近事儿太多,闹心,码字也没时间,都靠存稿撑着,快要撑不下去了噬鬼邪妃全文阅读!唉,可怜!感谢打赏的诸位,莎士比冷、月下的聆听、辰艾米哈伯、啸月欲贪狼,谢谢支持!另外请诸位投票,推荐票确实很少啊……)
干尸的线索并不太多,主要依据了几个方面:翻修燃气总阀时期蜀都的失踪女性,16-30岁,身高155-160之间,特别是失踪的时候还带着只黑猫…照此回去筛筛,很快把资料找出来了。
女孩名叫路小佳,高二,当年她们家就住在市局刑侦大队后面,父母都是公交公司的职员,还有个瘫痪在床的奶奶,家里经济情况很差。路小佳学习成绩不错,又乖又懂事,不过就是身体稍稍差了些,当天下午,也正是因为生理周期反应剧烈,所以她才向老师请假回去,在家自习。
要是平时,路小佳的父母总会留个人在家里晚上照顾奶奶,但因为她回家了,所以当天两人就都选择了留公司加班。晚饭之后,奶奶忽然觉得心头不是很舒服,手一抖,把平时常吃的速效救心丸掉进了床边的痰盂,于是路小佳只能出门去药店给奶奶再买一盒。
因为修燃气总阀是件比较危险的事情,所以,当时刑侦大队干脆让人把整栋楼翻修,检查线路,全队人都暂时在不远的市经侦大队借了一层楼开展工作,楼里没人。路小佳当天因为事情有点急,所以选择了直接从工地穿过去,谁知就遇到了赶夜工的几个家伙,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些家伙兽性大发之下,当场就对路小佳施暴,行了那禽兽行径。
根据唐牧的推测,这几个家伙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怕,于是合谋把她封死在了墙后的夹层里——这里面有个梗是唐牧才发现的:就在他们墙砌一半的时候,路小佳醒了,没想到这些家伙一不做二不休,拿砖从墙头上朝路小佳猛砸,有一块正好砸在了她的头上,直接砸得晕死过去。
他们还不罢休,接着又砸了好些砖头过去,看路小佳都没动静,这才认为她是死透了,所以把墙砌好,跟着连夜把燃气阀剩下的工作完成,锁上整个地下室开始了上面的检修工作。
路小佳在夹层里苟延残喘几天,拼命哭喊求救,但可惜地下室隔音效果实在太好,最终也没人能够发现…
不过,悲剧还没有结束。
路小佳的奶奶,在她离家一个小时之后,因为心脏停顿离世,她的父母回到家中伤心不已,就在打电话给医院的时候才发现路小佳也失踪了,这家人的天顿时就塌了。
当年,华夏的失踪人口制度还规定的是,失踪24小时以上才能立案,警方只能登记,暂时不做处理,所以这父母俩一个人忙着照料奶奶的后事,一个人在外面奔走寻找路小佳,彻夜不归,第二天一早才有人发现淹死在河里了,原因应该是疲劳下失足落水,溺水身亡。
当天中午,路小佳的母亲就在辨认完丈夫尸体之后,回家用包毒鼠强把自己也了结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就此破灭,荡然无存。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说得真一点儿没错,当年施暴的这几个男人,其中就有黄老头,余下的几个人则是方晓丽的父亲、吴雪绫的哥哥、焦老大,都是从当年装修公司找到的资料,不过时间太久,文档上最后看不太清楚,只是根据推测,唐牧认为最后一个应该是林大壮的父亲坏坏首席的小猫咪全文阅读。
黄家最后个活人黄老头跳楼,至于他儿子的车祸,不好说和路小佳有没有关系;方晓丽的父亲几年前已经死了,方晓丽死在了出租屋的柜子里,置于她母亲这边的情况不好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想生苗也是有本事的人,说不定能逃过一劫;吴雪绫家母亲早已亡故,就在吴雪绫在医院自杀后,她父亲也跟着心脏病发,估计这是路小佳干的;焦老大不用说了,自己儿子下手把两口子掐死;至于说林大壮还没调查,时间太急,有事没事都有可能。
至此,这几家人也都各自死绝,算是应了因果命数。
这里我注意到了,路小佳死后的能力远超一般厉鬼,可能正是和她在来月信被侵有关,这种屈辱的感觉远超常人,所以死后冤魂不散,再加上她家里其他人死后大量产生的暴戾、仇恨、不甘、狠毒之气汇聚到一个魂魄身上,最终生出了这种极为凶残的恶鬼厉煞。
这些事没有很确凿的证据,有些是靠的推测,有些是靠的凭空臆想,不过非常靠谱,我觉得和真实情况也差不了多少,整件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没什么后续的问题了。
大家听得连连摇头,叹气不断,别说安怡她们破口大骂,就连那些进刑侦队时间不长的小伙子也啧啧叹气,说这事儿确实太损阴德了——唐牧借着这个机会,立刻把刑侦队的重要性又重申了一遍,提高小伙们的认识,也算是见缝插针上了趟思想品德教育课。
刑侦队毕竟是政府的机关单位,虽然可以挂着出来办案的名头探病,但呆久了总是不好,谢大队问了问唐牧这边的情况,说是下午派人来把陈廷禹手头的案子接过去,安心养病,跟着一群人就告辞说回去上班,晚上再带着家属过来探病云云,搞得白绥绥和陈廷禹不断表示感谢…
看他们要走,我也不打算再呆着了,好歹得回去洗澡换衣服,如果可以的话我这头发也该修修了,立刻就哎哎问谢大队他们能不能送我一程——人还没搭话,孟恬恬这边先开口了,说她可以送我回去,那帮孙子立刻嗷嗷的起哄,说我装,有美女送还故意显摆要搭他们的车,呸呸呸全部表示鄙视。
我心里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趁这个时候和孟恬恬说清楚,那边唐牧又开口了,说他也准备回局里,让白绥绥照顾好老陈,安怡跟着就说要走,我赶忙让安怡跟我先走一趟,说是物管公司打电话通知,说我这边的燃气费欠很久了再不交就停气,让她赶快回家去给我把气费卡找到——安怡还没怎么听明白,我已经把这话说死,拉着她们一溜子下了楼。
我家东西都你收拾的,你不去我哪儿找得到啊?嘿嘿,这理由挺充分。
孟恬恬的车是跑车,俩人…估计你是坐不下了吧?
果不其然,孟恬恬开的两座跑车,到了外面只能抱歉说是坐不下,于是我大大方方钻进了唐牧的车子,说那就干脆算了,唐牧跑一趟把我和安怡都给带过去,不用她再费事…孟恬恬咬了咬嘴唇,点点头,和我们挥挥手告辞,等我们车子动了这才钻进了自己的跑车。
路上,安怡的态度非常恶劣,没出医院大门就开始嚷嚷,问我是不是看上那个叫楚湘楠了,并且给我定性,这种情况叫做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现代陈世美西门庆魏忠贤…
唐牧哎哎哎打断她,说怎么扯上西门庆魏忠贤了,那俩一个是偷人的,一个是太监,你看我们安然那点像是太监,而且偷人也说不上啊,别说偷人了,就算搁面前都不要对吧,这说法有问题——安怡瞪眼说你懂个屁,西门庆为了追求伟大的爱情,手段虽然不值得表扬但精神可嘉,哪像安然这种家伙,见一个爱一个的,也不知道学学,还有那魏忠贤……
我一听,卧槽,西门庆在我面前都成奋斗目标伟大榜样了,那魏忠贤说出来估计也没什么好话,连忙接茬解释,说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对孟恬恬真没什么意思,是她死活要扑上来的,我冤啊,你说你安怡这么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的,怎么就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呢?
安怡转过身可劲儿掐我,非说我是贫嘴,还边唱边骂,哟,你是不是还要给我说姐这是永恒燃烧的太阳,不懂你这月亮的盈缺是吧,人家姑娘都你家床上睡了,夜也过了,你就算要分也给我折腾一年半年的,最后说她喜欢吃面条你喜欢吃炒饭,差别太大性格不合分手啊,那有过夜才几天就分的,这不故意找不自在嘛!
我这才明白,搞半天孟恬恬这招是使在安怡身上了,怪不得她俩感情突然变好了,亲热无间穿一条裤子,赶紧解释说哪天的事儿是怎么怎么回事,妖怪啊,鬼啊,你又不是没看见对吧,这点可千万千万得相信我一次,真什么都没做。
安怡冷笑,说哼哼,就算你什么事儿都往鬼啊妖怪啊身上扯,我没招,但你别以为这样姐就没抓没挠的了,我问你,那姑娘没穿衣服的样子你看没看,看了你就得负责……
唐牧在旁边及时救场了,说安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看个姑娘没穿衣服的样子怎么了?又不是故意的,人安然都解释是妖魔鬼怪造成的了,那是救人对不对,总不能因噎废食吧,要不然以后谁还敢做学雷锋做好事啊,别的不说,就算是娶老婆也娶不过来啊!还有,婚姻讲究的是自由恋爱,安然不喜欢就算了,干嘛呢你这是?
这话听着挺有道理,没想到安怡瞬间炸毛,火顿时冲唐牧开始了,说哟,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有内幕啊,不像是帮安然说话倒像是替自己开解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安怡把目标瞅准唐牧,我立刻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后座不说话了——爱谁死谁死,反正和我没关系…只不过,就安怡现在的精神状态,帮我去给孟恬恬坦白简直门都没有,我也别凑她面前找不自在了。
但是,这事儿我找谁帮忙呢?
我愁啊!又想一把一把往下捋头发了!
(第一卷现龙卸甲完)(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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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一章 快递手机
很快来到小区门口,安怡虽然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不过她还在为了扩大战果继续追敌,把不平等条约从生活延伸到今后的方方面面——既然她忘了我也乐得提醒,反正物管电话什么的本来就是鬼扯,现在正事没谱,我喊她去家干嘛啊?
下车之后,我微笑着摆手告辞,眼看破捷达嗖的冲了出去,我定心丸都已经吞到喉咙眼儿,它居然嘎吱声刹在了十米开外,安怡钻了出来…
坏了坏了,安怡这家伙今儿怎么脑子突然好使了,忘都忘了的事儿还能记起?
我正想假装不认识她直接跑掉,那边她却扬起个信封先开叫了起来:“喂喂,昨天落刑侦队的信封,你唐哥给你带来了重生之金牌卧底最新章节!喏,我给你搁这儿了,自己来拿。”
说话就把东西搁马路牙子上了。
我一看记起来了,这不楚湘楠给我带来的信嘛,什么卫生局报名培训什么的破事儿,昨天光顾着抓鬼逃命,扫了眼就仍办公室没管,结果今儿给我带来了…原来这事儿啊,呼!吓我一跳!
我连忙挥手微笑、点头致谢,跟着拖三拉四的朝那边走,安怡白我一眼上车离开,之后,这才加快脚步去把信封拿在手里,拆开重新仔仔细细读了一遍。
事情其实比较简单,主要是因为医疗系统今年出了几件大事,所以,国家规定对私人性质的医院和诊所进行培训,重新持证上岗,我的小诊所正好在这个范围内,所以需要参加培训、参加考试、拿证等等。
报名时间是在这个月25号之前,地点说是到时候通知,专业场地、封闭训练、费用若干如何如何,如不参加,等到了十月份会如何如何,完全符合一贯的立场态度。
想了想,我跟着就给孙教授打了个电话,通了才喂一声,对面就传出了孙涵香的声音:“安然啊!哎呀,我这几天恢复得不错,正想说请你吃饭当面谢下呢,没想你就打来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你选地方定时间,晚上我们全家作陪。”
“孙大小姐啊?”我瞅眼电话没错,是孙教授的号,想老头是不是下楼遛弯或者上厕所去了,又不能直接问,随口就谦虚了句:“看来大小姐恢复不错啊,精神头挺足——你爸呢?”
“书房给俩学生指导实习报告呢,手机扔客厅的,”她回答完我的问题,立刻接上句:“哎哎哎,今晚吃饭的事儿定了啊,赶紧的选地儿!”
“能给孙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还请吃什么饭啊!”我心想累得快狗带了,山珍海味也比不上一倒啊,赶忙着往外推:“你说你才恢复出门干嘛啊,留家里休息呗,饭什么时候吃不是吃啊,以后啊以后再说。”
“行了,我老实给你交底吧,”她忙不迭坦白:“其实我叫你来呢,吃饭感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你帮我看看,这些伤口愈合得好不好,会不会留疤,”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事儿麻烦你呢,来不来啊?”
“嗨,这多大事儿啊,请吃饭干嘛呢真是,”我笑着埋怨两句:“既然这样,那就晚上七点半在我家附近的蜀都宴语行吧?这边包厢不错,私密性挺好,到时候我帮你检查也方便点。”
“那行,蜀都宴语七点半对吧,我去定座儿…”
我和孙涵香刚把吃饭的事儿敲定,电话里就传来了孙教授边走边教育人的声音:“…这种错误是致命的,只要一次就能让你从整个医疗系统消失,必须引起重视啊…行,走吧走吧,回去好好改,认真改,千万不要再出岔子了…”
孙涵香的声音从话筒消失,隔段距离开喊:“爸,安然的电话。”
孙教授哦一声,边问‘什么事啊他’边过来拿过电话,不说话先哈哈哈笑了:“安然啊,最近忙什么呢?经常电话关机,想找你可真难啊!”
“哪有啊,我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我长话短说寒暄几句,跟着就把信里的内容给孙教授说说,问道:“这事儿你知道不?有没有法子让我就别去折腾了?”
“哟,这件事啊,”孙教授顿了顿,沉吟道:“不瞒你说,这次培训考证,心理、精神这个分类里面,我是审查小组的副组长,讲课阅卷都有,你拿证百分百没问题——只不过,组长和监督员都是从上面派下来的,管得很严,不参加培训连考试资格都没有,我也插不上手啊…”
顿了顿,孙教授又道:“要不然这样,你找个人来参加考试学习,到时候他拿证,然后你把诊所改成他的名字,这样就好办了呆狼,快到碗里来!全文阅读。”
“别介,到时候我倒被他给拿捏起来了,烦得很,”我一听头大,想想算了,反正最近也只能休息调养,不如就当成换地儿度假,“还是自己来吧——孙教授我们可先说好了,老师你帮我搞定,我可是来度假的,上课考试就指着您老人家了。”
“行行行,你个臭小子,我豁出这张老脸去帮你托人情,这下行了吧?”
正事说完,我又给孙教授聊了会儿闲话,拜托他顺便帮我报名,边走边说就进了小区回到家中。
挂完电话,肚子这开始咕咕叫了,我拉开冰箱看里面连果酱都找不出一瓶,顿时想起最近忙得连超市都没顾得去趟,哪儿还有东西啊,就连生米昨天都被安怡拢吧拢吧煮粥了,咸菜倒是有七八包,只不过光吃这也不顶事啊,我当时就后悔了:
嘿,你说我也真傻,就算要走也把那些虫草鸭子辽参王八的打包带回来啊,现在这点儿不着四六的,叫个外卖都叫不到,真坑了…
看看时间才10点过不到11点,我在屋里转两圈瞄到昨天安怡煮的粥,打开盖子就透出了股酸味,想想直接倒进马桶冲掉,锅泡着也懒得洗,摸出手机随便从桌上的送餐单里抽一张打了个电话,两菜一汤都不敢太辣,反正也不急,能炒菜了就给我做了送上来,订了再说。
泡杯咖啡搁桌上先去洗个澡,好好把昨天的晦气洗干净,出来口感温度正合适,心里一宽,半躺在沙发上就看起了小说…
还是楚湘楠提过的那本书,作者流云飞渡文笔不怎么样,不过情节看着挺真实,里面还透着股子专业味儿,我越看越觉得有劲,不知不觉就看了十多二十章——故事说到他们到克拉玛依查找案件的时候,有个人加入了他们队伍,结果后面才知道是个隐藏的敌人,这里流云就说了:
人世间的事儿很多都是这样,好坏、善恶、得失、真假,犬牙交错彼此混淆,很容易让人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要想洞悉真相你千万不能想当然,真相往往都隐藏在看似合理的情节之中,让你行差踏错…
正看得高兴,忽然听见有人砰砰砰的敲门,我嗖的就冲了出去…终于可以吃饭了,欧耶!
门一开,我直接张票子就递了过去,顺便去拿他手里的东西——这尼玛是什么玩意?我的两菜一汤杂就变成个四四方方裹着牛皮纸壳的盒子了?
抬头一看,对面个小伙子穿件红黄相间的衣服,上面‘xx跑腿帮’五个大字,一脸惊愕正盯着我:“呃,先生,我们不准收小费…”“你谁啊?”我把钱嗖的揣兜里:“快递?我什么时候网购过了?”
“不是网购不是网购,”小伙儿连忙解释:“我们是市跑腿公司的,这应该是您朋友让送的吧?”“没谁给我说过啊,”我警惕的瞄两眼:“你们不会是货到付款怎么的吧?”
“不是,已经付过了,您只要签收就行,”小伙子摸出收货单和笔:“签个字就完了。”
最近常有网络诈骗的事情报道,要不是前面说的货到付款收件垃圾,就是收了之后来堆人强行收钱,不过这些在我面前倒不算大事。看盒子上的地址人名都对,我想了想,接过纸笔把名签了,把盒子收下。
盒子挺轻,摇摇里面的东西也不怎么晃动,我也懒得去猜,直接弄刀拆包装一看,里面居然是部手机,而且,还是部老式得不能再老式的长条诺基亚!
没触摸屏我不说了,没4g网络我也不说了,但是你好歹给我弄个翻盖啊彩屏啊,像这样个老古董得蓝屏机,哪位大神掘墓找出来得吗?找着您收藏啊,寄给我干嘛?
拿起手机随便按按,居然还有电有卡的,电话簿一翻,里面什么电话号码都没有。
这算是怎么…等等!
我忽然想起来了,电影里看过这种情节,寄个手机来和我说话扯淡之类的,代表自己的高智慧高水平,坏人专用技能——实话说,这样做的逼格确实挺高,不过有一点:
你说你好歹用个华为小米之类的淘汰型号啊,再不然,二手啊,你说你这蓝屏算个什么吊?好端端场有逼格的行动被搞得这么带感,丫是不是来搞笑的啊…
我正在寻思,忽然听得电话铃声嗡嗡响了起来!
心中一惊,我立刻蓝屏板儿砖机凑耳朵上,“喂喂,谁啊谁啊?”
对面半天没声,铃声还在继续,裤兜里抖得厉害,我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掏出一听居然是那餐厅打来的:“喂喂,先生你韭黄肉丝没有韭黄,换个芹菜的怎么样…”
我三言两语打发掉外卖,想了想开始翻盒子,想找找看又没有纸条什么的,选吧选吧居然从里面找出颗耗子屎来……我心中顿时一动!
难道这耗子屎就像《暗战》里刘德华寄给刘青云的螺丝钉一样,充满了暗示和警示,想要告诉我条隐晦的线索?线索指向了我身边发生过、或者没发生过的事情?
会不会和烛九阴有关?再不然,直接就是和现龙卸甲蚩尤有关?
太考智商了吧?!
难道又要我捋头发?妈蛋的,车上才捋过啊,再捋毛就没了!
这天,是2013年6月11号,早上11点03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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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二卷 话唠小猪
(对不起诸位,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原本定于今天晚上举行的歪歪活动受到了影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能不能赶八点半到家,为了活动正常举行,恐怕只能改期了,具体时间,周日再通知,唉……具体原因不好说,不方便讲——对不起了诸位,给大家致歉东大陆全文阅读!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五体投地大礼!)
老鼠屎这个谜语确实太深奥,我想了很久,唯一联系起来的只有路小佳死前吃老鼠这回事——难道有谁知道内幕,想给我娓娓道来一回?
又一想不对,这事儿就算要检举揭发也该找唐牧啊,和我屁关系?外人谁知道这事儿里面是我和楚湘楠在搅和?
再再一想,觉得还是有可能,说不定路小佳的厉鬼没被消化完逃出来了,所以托梦给她以前的朋友亲戚同学邻居,找我给她超度,顺便诉诉冤情?
再再再一想…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说我水字数了,书评区该喷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加嚷嚷:“送餐送餐,外送到了。”我赶着去拉开,一看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一米四左右,头发乱糟糟的,牛仔裤上明显几道洗不掉的指头印,t恤黑里透着红,飞一样感觉的特步上更是还沾着块不知什么动物的油渍——见我开门,他立刻把手里的送餐篮奋力举高,嘴里叫着:“大哥,四十二块。”
当年,还不像现在流行各种网上订餐送餐,送上门的也只是餐厅自己的服务员,服务质量不说,就那身打扮反正是没谱,能多脏多脏,而且基本都是农村出来打工的少年,我也不好太过计较。
我接过他手里的篮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张票子递过去:“喏,找钱。”说着朝屋里走,准备把东西取出来搁茶几上,但我才一转身,这小子哇的就叫了起来:
“哇,高手大哥是你啊!我认识你我认识你,前天晚上你一打三太帅了!我当时就在哪儿,崇拜你崇拜得要死!噢,大哥你知不知道,上次我们这里也有人打架,三个人喝醉了,自己就干起来了,两个打一个,嘿!那一个人被打的鼻青眼肿点都没办法反抗,哪像大哥你这么潇洒啊!还有一次,我们隔壁也是打架…”
“停!停停停!”小子那两片嘴皮子翻的的模样,噗噜噗噜快赶上搅拌机了,听得我头昏脑涨不知所云,只能连喊几声打断他:“嘿,小伙子,那天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吗,那是罪犯,我这也不是打架…”
“是吗?哎呀,简直和我猜的一模一样!”小子眼睛瞬间瞪圆:“他们后来不是被带走了嘛,肯定是坏人啊,我可不笨——电影里都这样演的,坏人蒙面去打好人,结果好人一发威就把他们打跑了!我最喜欢看警匪片了,大哥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啊,我猜肯定是功夫片,因为大哥你工夫很棒,肯定是学过的。我也想学,只是还没想好去武当还是少林,那年看张三丰的时候我…
“停!停停停!”我再次打断他的话头,非常坚决道:“来,帮我把篮子拎一下。”
他不知所措的拎过篮子,我立刻把里面的几个快餐盒取出来端手上:“不用找了,剩下的钱奖励给你。还有,你们店叫什么名字?”
小子眼睛放光,满脸激动:“我们是好多鱼快餐店,大哥你忘记了吗,是你打电话给我们订餐的,最开始您要的是韭黄肉丝,因为今天早上的韭黄太贵,所以老板没要,就只能给您换成芹菜,又知道不能太辣,里面是一点海椒都没给你…”
这小子嚷嚷得我脑袋都快炸了,只能第三次打断了他的唠叨,勉强笑了笑,关上门把盒饭端回茶几…刚把东西搁下,门又啪啪啪的敲了起来。
开门一看居然还是那小子,一见我就叫:“忘记自我介绍了大哥,我叫朱龙兴,人家都叫我小猪,我家住在安县,下次您喊餐直接打我电话就行了,号码是xxxxxxxxxxxxx,您记住了吗,要不我再说一遍?电话号码是…”
“砰!”
这次我没打断他,而是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实在受不了了!
门外传来小猪继续喋喋不休的嚷嚷,“大哥你记住了吗,电话是xxxxxxxxxxxxx,订餐打我电话就行了,二十四小时随喊随到!你不知道,我和大厨关系很好,下次给你加肉…”
我把东西直接端上三楼露台,所有门全部关严,这才终于耳根子落了清静——呼,呼!奶奶的,这家好多鱼快餐店不得了啊,老板肯定是神人,不然怎么受得了如此极品…或者干脆说是超品的送餐员啊?
稀里哗啦把饭吃完,听下面确实没动静了,我这才把饭盒拿下去扔垃圾袋里,第一件事就是把好多鱼的送餐单找出来撕了——太危险了,千万千万不能再来一次了草根战神传全文阅读!
吃完饭看时间还早,我想想干脆上去睡会儿,结果才上楼梯就听见电话又响了,打开一看是唐牧打来的,接通,“喂,有事儿啊?”
“安然啊,你还记得前天你被人打的事情不?”唐牧在电话里颇为得意:“当时不是焦老大死了,所以背后的人没找着嘛?猜猜,哥们今天查出来谁了?”
“哟,你挺行啊,这样都能查出来!”我先夸两声让他得意,这才问道:“那孙子谁啊?”
“姓林,叫林慕杰,家里是开4s站的。”
我听名字挺耳熟,想想明白了,这不那天和苏燕鬼混,后来吃药在ktv包厢里现场表演的主吗?没想他居然能知道是我,所以派人来找我麻烦——不对,应该不知道这事儿是我干的,估计…估计还是因为孟恬恬的关系,这家伙多半觉得收拾了我他就有戏了。
我沉吟片刻:“你能确定?”
“哪天晚上焦老大死了,我们这不是忙吗?所以我就随便找了个人去查天网,从城中村倒过来查,结果正好就照到了他们碰头时候的场景,姓焦这家伙的司机还在场…不过,现在司机已经在局里呆着了。”
既然唐牧这么说,那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所以我倒也不怀疑,只是问他准备怎么办,唐牧哼了声:“正常流程呗,焦老大死之前最后见过的人就是他了,所以,我们怎么着也得请回来调查调查啊,喝喝咖啡搜搜家,工作嘛,我们总不能不做吧?”
听唐牧这样说我放心了,估计他这次够受,别的不说,光他爸那边知道他得罪市局刑侦队也够丫喝一壶的——刑侦队啊,只要给车管局打个招呼,他们4s站的上牌过户之类可就惨了,烦都得烦死。
不过,我还没舒心十秒唐牧又说了个事儿,根据三角眼主动提供的消息,秦少爷似乎对他们袭击我失败很不满意,正在蜀都物色其他的社会人等来找麻烦,虽然说他们已经放出风挑明了我和唐队长的关系,但就怕秦少爷脑子进水去外地找人,所以,他们这些富有’正义感’和‘社会责任感‘的有为青年,不得不主动把消息提供给唐牧,让他转告我小心…
说到这唐牧给我个建议,“你不是有哪方面的本事吗?要不我帮你找找他的行踪,你去把他弄进医院呆几天?”“啥叫哪方面的本事?”我一愣:“打架啊?”
“谁给你说打架啊!”唐牧在电话对面肯定撇了撇嘴:“不是有鬼吗?还厉鬼妖怪什么的,弄一个他家去,先吓个半死,然后再让他自己用开水把自己小丁丁烫了?”
“哇靠,你够狠的啊!”我抽口凉气:“你这是让我好不容易才出来,又得回局里去是吧?别说我不会这种伎俩,就算会,我也不敢做这种事儿啊!”
“那轻点?”唐牧改口:“烫脚烫大腿,也不太过分,毛烫掉就成?”
“行了行了,这事儿你不操心,我自己看着办,”我实在不想他再给我出什么馊招,干脆了当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如果他不找我就算了,如果再来我看情况处理,反正别让他觉得我软柿子好欺负就行!”
“那好,有需要吱声。”
电话挂了,我这才回到了楼上,开开心心躺在床上睡觉,心想真好,从2号开始流云这家伙就没让我在家呆过个囫囵的了,奶奶的,他不累我累啊,真他-妈不容易,八十多章写了九天,你丫是不是变态啊你?
这一觉直睡到了下午六点半,起床的时候检查了下伤口,愈合情况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牧好运刺激的关系;同时我九字真言也恢复了,威力甚至有所提高,看起来所有事情都正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日趋良好值得期待。
这时候,小区物管处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喂,请问是安然先生吗?大门口有位自称是你朋友的先生想要进来,我们想请你确认下。”
话说得是客客气气有理有据,不过我非常清楚,我们小区的门卫基本就是摆设,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所以常常满小区门上都贴着各类传单,要不就是门口的垃圾翻得满地都是,脱门外的鞋稍微好点都能丢了…
上次安怡搁电梯口两箱饮料,搬一箱进来搁冰箱,再出门就不见了,所以她当时就找物管闹了,说什么只要穿着衣服的人你们都让进,你们算什么物管,要是不给我看监控找到谁偷的立刻报警登报找律师…最后,她相当出色的帮我免了半个月物管费——小区监控根本就是坏的。
今天你说把人拦下来了,卧槽,这得要多不靠谱的人你们才会拦啊?
我让他们报那家伙的名字,门卫说那家伙不肯;让他们直接放上来,这帮家伙又支支吾吾不同意,说怎么也得我亲自下来确认下,我想反正时间差不多该出门,又自持没安怡的本事闹腾,干脆就答应了,紧接着换衣服下楼朝后面走去。
楼里出来拐个弯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见门卫朝我招手了,手指朝门卫亭里猛指,我三两步走过去顺手指头一瞅,顿时,整个人都震了!
门卫还旁边配音:“喏喏喏,他找你。”
门卫亭里蹲着个家伙,打着光脚周身****,只在腰部裹着几张报纸,正盯着人保安桌上的半耷拉苹果咽口水,眼睛里透着股子绿光,跟头饿狼差不多…这、这、这是找我的?
听保安说话,这家伙猛然回头,我顿时吓得蹭蹭蹭连退三步,昨天对付烛九阴都没这德行过…这家伙要是头上仰四十五度,配声‘嗷’,那根本就是饿狼啸月啊!
谁啊这是?(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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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三章 哥午安冠西衣希
(感谢昨天的莎士比冷、浮生如梦、烟雨破云,三克油独家霸爱:只许你爱我全文阅读!)
从门口进进出出的住户纷纷侧目,目光点击那半蹲裸男之后,跟着就朝我身上瞄,心里肯定是在给我点…反正不是赞,我顿时就觉得面儿上挂不住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开跑桃色腥闻全文阅读!
刚迈出左脚,右腿忽然一紧,已经被那饿狼哥哥死死抱在了怀里,同时哭腔顿起:“安然!你是安然大哥吗?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呜…我可找着你了…”
果然知道我名字,难道真是我的故人旧交?
我立刻停步,转过脸来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实脑子里没印象,别说认识,恐怕见都没见过:“你谁啊,什么名字提个醒啊…哎哎,报纸报纸,要掉了!”
饿狼裸男连忙伸手把报纸掖掖,抽着鼻子道:“安然大哥,我叫冠希。”
“哈哈哈哈哈!”旁边俩门卫顿时爆笑,其中个大嗓门立刻嚷嚷起来:“你找阿芝来了吧…”我狠狠瞪了眼这家伙,愤怒之意赫然,这家伙瞬间想起了关于安怡的恶名,收声,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门口。
我转过脸重新换了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对他亲切的说道:“冠希啊,你该回香港,蜀都不是你呆的地儿,走走走,哥哥帮你找警察叔叔。”
事情至此我基本已经猜到,这家伙肯定是神经病,说不定住院的时候谁提过我诊所的名字,所以记住了,因为种种原因和家人走失后就想起了我,这不就找来吗?
“不是那个冠希,是这个冠希,哥午安冠,西衣西,这个冠希…”饿狼裸男辩解起来,不过辩两句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说通,顿时又哭了:“安然大哥,我不是傻子,我不傻,呜呜呜…”
旁边的住户已经有人看出来了,叹息,摇头,低声议论:“唉,神经病啊…”
我心想你不傻谁傻啊,难道还是我,不过脸上没表现出来。虽然我这诊所主营和灵异事件有关的病人,真正的病人其实也接触不少,知道顺着避免刺激的办法就是顺着他的话朝下捋,于是立刻宽慰起来:“知道知道,我知道冠希你不傻。对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呜呜呜,我不傻…”
“知道,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哪儿?”
“呜呜呜,我不傻…”
“嗯嗯,不傻不傻,冠希啊,记得你爸爸妈妈的电话吗…”
“呜呜呜,我不傻…”
“我懂我懂,冠希啊,你家附近有什么啊…”
“呜呜呜,我不傻…”
“……行了,我傻…”
嘿,这家伙也不知道真傻假傻,哭得那叫一伤心,反正我说什么都这两句,眼泪鼻涕全抹我裤腿儿上了,我都有点招架不住,忽然心中一动,跟着把桌上那半拉苹果顺手抓过来就递他面前了:“冠希,饿不饿啊?”
我眼前一花,苹果忽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咔嚓咔嚓啃得不亦乐乎,旁边俩门卫估计也看出这家伙精神不太对,开始嚷嚷那个立刻进去拉开抽屉,从里面又拎了半袋子苹果递给我,低声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他这个…这个不太对劲儿…”
“没事,”我笑笑致谢,然后把苹果拎着搁傻子面前:“慢慢吃,别急别急,吃饱了哥哥送你回家…哎哎,核别吃核别吃,这东西不消化…”
刚才的饿狼裸男,现在的傻子裸男感激的看我一眼,跟着埋头可劲儿啃,就在这个时候,我裤兜嗡嗡嗡的抖了起来,一看,孙涵香打电话过来了。
还没等我接通,那傻子突然抬起了头,眼睛一下就亮了,张着嘴,边喷苹果渣边叫了起来:“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安然大哥,我有你的电话号码…”
边说边啃。
“电话?”我被他一提醒,顺手就从另一个兜里摸出了那蓝屏手机:“你说这个电话?你给我寄过来的?”“不是!”傻子冠希把头猛甩:“不是不是,电话号码不是电话,尤大哥给了我的…”他愣一下,跟着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嚎:“电话丢了,号码也没了…”
继续,边嚎边啃。
尤大哥?这姓尤的人少啊,难道他说的人是油老鼠,我记得昨天谢大队说了,他像是就姓这个,叫什么…尤豪志?
还有,这电话到底谁寄来的啊?
“尤大哥叫什么名字?”我心中咯噔一下,电话也不接了,连忙追问道:“是不是尤豪志?”“嗯……”傻子冠希收声四十五度抬头望天,眼珠子动都不动的呆了片刻,这才埋头继续猛点:“好像尤叔叔说过,就叫这个名字。”
点头的时候也啃。
“他什么时候给你的地址?”
“嗯,前天发短讯给我的…”说完,他又嚎:“电话丢了,地址也没了…”
前天?这不是油耗子死的那一天吗?这家伙怎么回事?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看起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复杂,里面有内情,这个人也不是神经病,最多说就是脑袋有点短路,人有点傻而已……烛九阴的事情不是了结了吗?怎么又钻出这乱七八糟的事儿来了?
手里电话又抖了起来,孙涵香开始打第二次了,我连忙接通,“喂,涵香吗?这样的,我这儿有点事情,估计要耽搁半个小时,你们要不先吃着,我一会就过来行吗?”
“哦,那好吧,你快点…”孙涵香还是比较通情理,听完我的解释立刻答应,不过她后面说了嘛我没注意,听她答应之后立刻就把电话重新插兜里了,反正说完她知道挂线,不等人说完挂多没礼貌,我可不做这事儿她们与我有染全文阅读。
冠希又低头啃苹果去了,一会儿工夫,门卫那六个、净重超过两斤的苹果已经只剩半个了,最多十秒也得被扫完,我想了想,蹬蹬腿喊道——自始自终,他抱我腿那姿势就没换过,开始鼻涕眼泪,现在改苹果汁儿了——“喂,冠希,别抱着了,松开松开。我带你回家去,弄两件衣服给你换上,洗个脸,有什么事儿慢慢给我说。”
冠希猛然抬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真的?你不骗我?”这过程中,剩下半个苹果迅速消失在他嘴里,连带着核…”
我义正言辞:“不骗你,你又不傻!”
冠希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对对对,我又不傻,安然大哥你真聪明,知道骗不了我…”“报纸报纸!”我使劲抓住报纸朝他身上裹:“掉了掉了…”
我把冠希弄回家,衣柜翻翻才知道没对,我身高一米七五,均匀,这家伙一米八好几,又高又壮,弄条裤子给他立刻撑爆裆,好不容易才找了条松紧带的沙滩裤,又翻了件冬天带毛瓤子的风衣,里面瓤子取了勉强合身,加双人字拖——这打扮,啧啧,还不如不穿呢!
跟着,我又给唐牧打了个电话过去,算时间等饭点过了让他来蜀都宴语找我,一起听听冠希那边提供的情况。
我把衣服从卧室拎下楼,那家伙正坐在沙发上吭哧吭哧嚼东西呢,我一看,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冰箱里剩的几袋咸菜拿出来了,嚼得真香,我只一眼胃里就咕噜咕噜冒起了酸水,连忙冲过去给他抢下来:“别吃了别吃了,这玩意儿能空口吃吗?放下放下…”
冠希抬头:“饿!”
“行,换上衣服,带你吃饭去。”啪嗒把衣服全扔到了他身上。
本来我不想带这家伙跟饭局去的,不过想想人也可怜,脑子不好使,咸菜都能嚼几袋子,谁能保证他不把酱油盐巴豆瓣酱之类的拌拌吃了啊,还是带身边稳当。
带着冠希一路来到蜀都宴语,孙教授一家已经早就到了,陪桌的还有其他几个被我救了得学生,只有林淑娟不在,据说已经送到外地培训了——见我进门,大家齐齐过来和我握手打招呼,人还没走近呢,冠希嗖的从我身后就窜了出去,用手直接把四盘子给清空了,看得所有人当时眼珠子就直了!
孙涵香直勾勾盯着冠希,嘴张老大:“呃,安然,你朋友?”
说辞我已经想好了,立刻给大家解释:“顾客顾客,你们懂啊!他家人有事,暂时把他送过来我照顾,就这情况。”
一群医生这才恍然大悟,哦哦哦的恢复了平常,孙涵香连忙出去去招呼上菜,顺便又点了斤饺子,说是给这可怜人垫垫底,还顺便埋怨:“就算病人也给人吃点东西啊,看你把人饿得…”
我也不解释,心想反正你们一会儿见了就知道厉害,同时为了节约时间,把孙涵香和她母亲一起叫到了厕所,先检查完她的手臂和腿脚,然后喊她母亲帮忙把裙子后面掀开给我看看…情况非常不错,伤口已经收拢得几乎看不见了,估计愈合后留疤的可能性很小,皮肤倒是还有些松弛,这要想完全恢复,恐怕得要些日子了。
孙涵香自己对自己恢复情况估计检查过也不止一次了,我的话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内,倒是不怎么在意,只问我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有没有办法能够加快愈合——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她还算满意,满怀诚意的对我说:“谢谢你啊安然,这次可真亏你了,不然我恐怕真就完了…”说到这里,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有些神伤的感概道:“还有那个人渣,我差点就被骗了。”
“这不吃一堑长一智吗?不算亏,没结婚就什么都不怕,”我心想可别让她想起那些破事不开心啊,连忙就岔开话题打趣道:“你不会是急嫁人吧你?急什么啊急,哥这儿不也单着陪你吗?”
“要不我嫁你得了?”孙涵香嘻嘻嘻笑了起来:“反正熟,我也不怕你骗我…”
孙教授夫人立刻接茬:“好啊好啊,明天就去扯证!”
我俩齐齐笑了起来,生怕老人家把这事儿当真,连忙说是开玩笑的,孙涵香这才想起他父母早就下大力气撮合过一次了,急急解释:“妈,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人家安然有女朋友,家里可有钱了,你可别瞎折腾啊!”“我家闺女那点比人差了,”孙夫人立刻不服气了:“我女儿多漂亮…”
我觉得奇怪,倒是没管孙夫人的唠叨直接问她:“哎哎,你怎么知道的?”
“安怡,前两天打电话给她的时候说的,”孙涵香倒是不隐瞒:“据说对你死心塌地…”
我心里猛然一动,脑子里顿时冒出个点子来:“啊呀,说起安怡我想起个事儿,这次涵香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我怎么把她忘了啊,安怡不去找孟恬恬说清楚,难道我不能找别人?比如涵香,这可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主,她去再合适不过了啊!
“什么事儿,说呗,一切包在我身上。”孙涵香当时就答应了。
我想了想开口:“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请你…”
门外轰然闹了起来,无数人欢呼吆喝,立刻把我的话头打断了:
“好啊,三斤了!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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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四章 狄势坤的盗墓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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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一看,冠希正端着个硕大的盘子,一筷一个,准确无比的把饺子朝嘴里塞,速度之快,准头之准让人叹为观止,但最让我震撼的还是他脸上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整个人浑然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身边万事万物已全然不知,无我无他,眼中只剩下了这盘热气腾腾的仇人!
这瞬间让我想起了武侠小说中的剑客侠士,白衣飘飘站在紫禁之巅,皎洁的月光下已经忘记了天地万物,只有眼中的…呃,这盘饺子?!
冠希这家伙吃不少了,你算算,除去那几袋咸菜不算,他至少已经吃了两斤多苹果了,再加上这的三斤饺子……卧槽!难道你是吃了恶魔果实的橡胶肚吗?
眼瞅他眼疾手快的把最后个饺子塞嘴里,旁边个学生又嚷嚷着问他还能吃不,这怂货忙不迭的点头,又有人准备再叫,我连忙两三步走出去,挥挥手打断道:“哎哎哎,别给他吃了我给你们说,他已经吃两斤苹果了,吃出事我找你们麻烦啊!”
听我说他还吃过苹果,孙教授的学生也吓了一跳,纷纷禁声,不过看他脸上没有异状心中才稍安,不过也没人再敢让他吃东西了。
我不放心把这家伙留外面,干脆坐上桌让他挨边,孙涵香接着就挨我另一边上了桌。正说吃饭,环顾左右没看见孙教授,不等涵香开口问他从外面走了进来,以为我们在等他,连忙解释道:
“刚才院长打电话来说了点事儿,耽搁了…来来来,大家吃饭吃饭,别坐着了…”
他这一招呼,桌上瞬间热闹起来,敬酒的,倒酒的,帮忙夹菜的,招呼服务员分汤的,把菜热热的…所有人都忙乎了起来,果汁酒水挨个到了人手里,那些需要分到碗里的菜也依次到位,所有人都忙乎起来正式开吃。
依我今天主客的身份,自然不会去做那些零碎事儿,只注意着身边的冠希,生怕这家伙又趁我不注意大吃大喝,真出事了不好收拾,不过看起来还好,这家伙估摸也差不多了,坐在座位上非常老实,筷子都没敢动。
不过,这家伙满脸垂涎欲滴的表情倒是很明显,舔嘴唇,咽口水来了个全套,我假装没看见,接过学生们递过来的果汁,依次和孙教授他们碰杯,对大家的感谢表示谦虚和客气,一时间倒也宾主尽欢其乐融融,气氛和谐无比。
第一轮敬我之后,学生些开始找孙教授敬酒,说些感谢老师之类的话,我抽个空把刚才没说完的话给孙涵香说完,大意就是让她帮我找孟恬恬说说,我和她确实不是一类人,而且跟着我太危险,希望今后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就此做个朋友,千万不要再有其他什么事儿了云云。
虽然刚才答应得痛快,不过说到事情的时候涵香还是很愁了会,倒不是因为我看孟恬恬宽衣解带——这事儿当时闹腾得挺欢,但事情过了一想没对啊,穿内衣而已,这要游泳池不都是穿内衣的吗,所以我也没当个事儿,过后也就不提了。
总的说来还是当局者迷,那会儿工夫我可能多少有点意乱情迷,所以才把个不是事儿的事儿当成了个事儿,孙涵香主要犹豫的是去给人姑娘带话这点,好端端个妹子,我非让她去当回恶人,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
所幸我和孙家的关系够硬,好说歹说半天她终于点头了,不过立场比较坚决:
“安然,我只能帮你带话,人家姑娘到底听不听可不管啊!”
“行,”我心情瞬间开朗:“带话就成,其他的往后再说呗。”
这顿饭其实总得说来就三件事,孙教授他们对我表示感谢,检查孙涵香的恢复情况,我找她帮忙当说客…把孟恬恬的电话留给孙涵香后,所有事情都圆满了,我也边吃边等起了唐牧的电话。
没多久,电话果然响了,看来电人是唐牧,我大大方方把电话拿起,“喂?”
“出事了,安然!”唐牧的声音又急又快,透着股子不安:“林大壮的尸体跑了!”
“跑了丢了啊?你说清楚!”我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说…”
饭桌上吵吵的声音很大,基本上没人注意到的接电话,只有孙涵香在旁边听我这么一说,手一闪,差点没把杯子给掉地上…
“我把监控带身上的,出来自己看植灵师最新章节。你完没完?我这说话就到地儿了啊!”唐牧在电话对面嚷嚷:“老地方,蜀都宴语对面那茶馆等我。”
我和孙教授他们告辞,带着冠希来到对面的茶馆,刚到拉开门就听见声轮胎磨马路牙子的声儿,转头一看正是唐牧那辆破车,直接停路边人就跳了下来:
“安然,你老实给我说,上次那件事究竟完事儿没完事儿?现在这是哪出啊?”
边说,他边转身从车上拎了个脏兮兮的笔记本包下来。
我知道他说的是烛九阴那件事,心中想想,很确信的点头:“完事儿了啊!你又不是没看见,那最后的东西都被我们咔嚓了,那还能没完啊!”
“那这尸体是怎么个意思?”唐牧大踏步走过来拉开茶馆门,刚准备进去又停了下来,压低声音道:“告诉你,监控看了你也得吓一跳。”
“吓一跳就吓一跳呗,”我无所谓的摇摇头:“反正我今天已经被吓着了…喏,这就油耗子、林大壮他俩死前见过的人…”
“谁死了?”
我说后面这句的时候正赶冠希走我跟前,结果就让他给听去了,这家伙顿时就急了:“谁死了谁死了?是不是王东和尤大哥啊?”
“王东是谁?”
“哎呀,我就是和王东一起来的,我们都住在尤大哥家里,晚上的时候王东叫我去买东西,结果我走就走丢了…”冠希忙不迭给我形容:“王东这么高,这么壮,脸上还有块疤。”
他伸手上下左右比划,我也看不出究竟比划了个什么,倒是唐牧听他这么一说反应过来:“脸上有疤?这人不是叫林大壮吗?怎么又叫王东了?”
“啊呀,不一样,那是真名,这个是外面用的,我还不是啊,师父给我取这个冠希,也是外面用的,”他解释道:“我真名叫做狄势坤。””
这么一说,我和唐牧顿时明白了。
现在道上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况,本名不用,随便取个什么张三李四当作名字,主要是为了安全,即便这名字再响亮,出事之后自己也不会轻易被警方找到——看样子林大壮、冠希这伙盗墓贼有点来头啊,绝非见坑刨坑的小贼,而是有组织有纪律,背后藏着高人指点的行家老骨灰啊!
我望望唐牧:“看起来两件事可能有关系,丢尸体的事情放放,先听听冠希怎么说。”
“行,”唐牧推开门冲老板招呼:“外面三杯竹叶青。”
这个小茶馆虽然不大,但位置正好,旁边是一溜子的绿化花坛,刚好在花坛边就摆了串带雨棚的座位,平时白天坐外面喝茶的人不少,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外面人少,正好方便我们谈事。
坐定,上茶,冠希这才把找我、寄手机、裸奔、饿这怂样的原因道了出来…
华夏古国延续千年,古墓众多,也就滋生了靠墓葬为生的一类人,无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等等都属于此,而我遇到的这个叫做冠希家伙正是其中一员。
他们这伙人数不多,带头大掌柜姓毛,江湖人称毛斜眼,这并不是说他的眼睛有毛病,而是指他的本事。据说毛斜眼以前曾经师从过道家宿土教高人,学会了一身观龙看气的本事,原本也想老老实实过日子的,谁知道正当年的时候老婆偏偏得了肾衰竭,逼得他走上了这条路,一干就是好几十年。
毛斜眼手下的人不少,都用的是他取的假名,王东、桃二、冠希——其实人真名狄势坤,化名叫关西,不是冠希,我这先入为主听着发音就自以为是的写出来了——这仨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其中王东和桃二挖道开洞是好手,关西自称没多大本事,就是打杂;另外还有两个合作多次的伙伴,以前矿场玩爆破的武成功,现在主要在开墓的时候对付断龙石和外拱、宫墙;梁伢子,这家伙主要是防风,联系车辆等等事情,有时候还顺便在临近墓葬的村落里故意弄出动静,吸引大家的注意掩护盗墓。
现在国家对于盗墓管得非常严苛,捉住就严惩,群众的警惕性也非常高,盗墓者的活动越来越难,所以毛斜眼就带着大家朝山里转移,只找人烟罕至地方的墓葬,否则决不出手,这才带着大家一路平安无事的搞了很多年。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墓穴是越来越少,越来越难找了。
不久前,毛斜眼有个老朋友来找他,说是发现了个风水位,只是找不到穴位的点,也就是说找不到具体墓葬的位置,想和他合作,于是毛斜眼便跟着去了趟,过七八天后回来,立刻召集了人手,说是发现了个大买卖。
那老朋友,就是我们前面所说油耗子尤豪志的老爸,江湖人称尤老鬼,主要是在各地收购明器,然后转手由油耗子这边出手,有机会的话也会跟着下下墓穴,尽量把收益最大化。
六个人很快聚齐,跟着毛斜眼来到了四川康巴县城,可没想到的是,这里等候他们的人,除了原本说好的尤老鬼之外,居然还有个带着美女来的外国老头!
这怎么行?
毛斜眼瞬间火冒三丈,当着老外的面就给尤老鬼一通臭骂,可尤老鬼却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摸出老大一叠美元来,说这老头一不要东西,二不会泄密,只是他研究华夏的古文化,觉得这个墓似乎和研究有些关联,想要进去看看,如果可以跟着,那这十万美金就是给大家的谢礼……
在金钱攻势之下,这件事非常非常简单就解决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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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五章 四面七宝人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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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老头自称海因里希,职业是古董商人,六七十岁年纪,戴着副金丝框眼镜,头发花白又高又瘦,穿着合身的风衣、牛仔裤、高靴;手上随时拿着把极其精密细腻的手杖,一道道金属圈从下直盘到上,顶端是个银白色的金属鹰头,看不出材质,不过价值肯定不菲。
跟着老头一块儿的女人名叫伊达,据说是他的孙女,又高又壮跟匹大洋马似的,大波浪卷、烈焰红唇、胸口挂着两坨木瓜,偏偏还喜欢穿紧身皮衣,看着简直让人怀疑会不会直接崩出来。
这两人的中文都说得很好,除了普通话,甚至很多地方方言都可以来几句,也就是俗话所说的中国通。
在解决掉问题之后,一行人很快沿着318国道驾车前进,数百里之后开始沿小路朝格根措湖前进,再走了数十里,他们在个预先找到的山洞中藏好两架越野车,带齐东西开始朝着山里进发。
在山里跋涉一天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一处距离格根措湖不太远的峭壁之下。
毛斜眼告诉大家,这里的风水非常奇特,这处山峦非常离奇的围绕格根措湖一圈,山峦头部是陡峭悬崖,尾部徐徐降低,中间有呈圆形的湖泊,周围并无其他的山峰相连,是个典型的‘蟠龙团珠’风水穴,如果在这里下葬,能够靠着蟠龙的力量福荫后来,最重要的是能够让后人不受祖上因果牵连,无灾无害!
有些人可能已经猜到了,这种穴位,便是很多古代术法、占卜高人喜欢选择的位置,目的是不让自己窥天、破坏阴阳所造成的因果转嫁到后代身上,为祸后世,所以这‘蟠龙团珠’穴也被称为‘金龙锁因果’,常人无用,但对于某些方士、阴阳师、扶鸾占卜的人来说,这却是不可多得的宝穴。
看出这处穴位的玄妙后,毛斜眼并未贸然动手,他首先带人沿着龙身位置上山,抵达龙头所在的断崖处,然后在这上面用罗经仪选出个位置,让人立了根一张三,也就是三米多高的竹竿起来,顶端挂起个薄薄的皮口袋,随风飘摇。
这不是一般的皮口袋,而是用黄皮子的皮硝制而成,据说还必须是活了数十年的老黄皮子。抓住以后,先把朱砂、水银、棺材灰等物从它嘴里灌入,然后用针牵浸过猫尿的红线,依次把它的嘴、鼻、耳、眼、****和尿道缝死,跟着,把黄皮子身上绑上重物,扔进古井里淹死,如此才算成功了一半。
黄皮子死后捞上来,先把整个黄皮子的尸体扔进桶里,加上癞蛤蟆碾碎的汁、几味草药浸泡段时间,接着从它****的位置开洞,此时黄皮子皮肉已经分离,而且骨头、肉都变得像泥似的很软,轻轻松松就可以全部抽出来。
掏空之后,拔掉皮上的毛,硝制,如此就做出了一张又薄又轻的皮口袋,在风中可以随意摇摆不说,还因为这皮口袋趋阴的属性,很容易找到一些阴属的东西,或者位置出来。
第二天午时日光直射,本来哪天是没有风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皮口气居然自己在空中摆了起来,不多会工夫竟然从杆上飘落下来,顺着山峦直落到脚下的某处。
毛斜眼一看就明白了,说这里是蟠龙身上金鳞位置,既然黄皮子喜欢这里,那这下面的阴气一定很重,不用说,墓穴的入口肯定就是这了寂灭道帝最新章节。
顺着皮口袋的位置挖下去,不多久,他们就挖出了不一样颜色的泥土,很显然,这是当初修建陵墓时候所挖的甬道,后来回填了泥土,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所以不同。毛斜眼调整了下挖掘的方向,让所有人顺着泥土的方向发掘,一天多时间之后,他们顺着甬道的方向,终于找到了墓室的大门。
墓室大门的位置深入山体,垂直高度距山外地面大概五米多,没有专门砌出墓门,只是留着个很明显的飞檐垂梁,下面是块两米多高,一米多宽的青石,上书大字:“xxxxxxxxx”,具体写的是什么毛斜眼没说,就凭关西那点文化也认不出来。
看到这字样后,毛斜眼似乎有些吃惊,当即就阻止了他们的进一步行动,撤回地面,名义上虽然说是休整,可关西却看见他把尤老鬼、西洋古董商叫到了远处,三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很久,这才做出了决定,回来以后宣布,明天正式开墓门,入地宫。
第二天一早,简单吃完早饭之后,一行人回到了地下,取掉青石板后,由武成功在墓墙上设置爆破点,随着声闷响,墓墙上开了个大洞,露出了糯米铜汁凝死的青岗条石。
青岗条石是从墓穴内封死墓葬的一种手段,用反销锲子的手段,把条石层层叠叠卡住,只能从内到外封死,不可能由外面施工。这条石一出现,毛斜眼立刻叹气,说这墓穴肯定还有其他的出入口,这里应该是个假门,尤老鬼点头同意,不过看起来他倒是很淡定,说找到假门已经很难了,真门根本无迹可循,想都别想,接着,他又说这里荒郊野岭人烟罕至的,真门假门无所谓,只要用炸药开孔都一样,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青岗条石上凿出几个孔之后,武成功再次爆破,把条石炸断数条,终于把墓墙彻底打开。
这座墓修得非常奇怪,按照关西的话说,从来没见过这种格局的墓,里面并非帝王墓葬那样分为前宫后宫、耳室偏殿;也不像是普通大户的墓分成主棺位、偏棺位、祭位等等,看起来极为诡异,或者说根本不像个墓!
墓里是个巨大的天坑,深达数十米,除了墓墙这个方向是用青岗条石修葺的之外,其他三个方向全都峭壁悬崖。悬崖朝上收拢,高出墓墙三米处成个宝顶,下面坑底建了座塔。塔共有七层,四方棱角,塔尖位置稍稍高出墓墙位置,每层四角各自挂着个骷髅头,像是垂角风铃,塔顶更是有个青铜所铸的丹鼎,整个塔身贴满了红黄相间的符箓,破墙后风一入内,立刻化成了飞灰。
人头作风铃,到处又有丹箓符镇,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关西这家伙有点粗枝大叶,看见东西就高兴,也没注意毛斜眼、尤老鬼等人当时是个什么态度神情,外国老头有什么异常,只知道他们用软梯下到塔底,搜索之后弄了些东西,全部捞了出来。
塔底有口棺材,里面的东西是毛斜眼亲自动手的,当时关西正在爬绳梯搬东西,所以不知详情,只知道里面的玩意儿不是很多,并没有什么一眼就能瞅出来的好东西,所以接着他们开始拆宝塔上的铜灯墓碗、飞檐走梁,除了看着太邪性的头骨风铃没动,基本能拆的都拆完了。
当时天色已晚,那塔顶的丹鼎分量又沉,所以准备第二天再来,当日毛斜眼就宣布回去休息,他把搜罗到的东西分类,值钱的自己收着,别的则装进箱子交给关西看着;同时,尤老鬼则用卫星电话联系了儿子油耗子,让他迅速通知买家,三天后在蜀都进行交易。
这些都是明器,越早出手越安全,虽然价值没有最初估计的能开张吃十年,不过卖上两三百万还是没问题的,要是被捉也是十几年牢饭,所以大家对此并无异议。
第二天早上,按照原计划是把那塔顶的铜丹鼎取了,然后回填甬道,可就在这时候外国大洋马从墓里出来了,说她和外国老头提前进去了,现在发现个暗道,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宝藏所在——毛斜眼立刻带着尤老鬼、桃二和武成功就下去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回来,所有人都是满脸喜悦,据说真是发现了暗藏在塔底的宝藏入口,不过可惜,这下面用的显然是千斤石作为断龙,等闲手段打不开,恐怕必须要回去弄点军用的炸药才行——正在商量的时候油耗子的电话又来了,说是已经联系到了买家,是个土大款,估计这些原本两三百万的东西能在他哪儿卖出千多万的高价,不过他很快要走,催促赶紧把东西送回去。
简单商量之后,毛斜眼安排桃二和梁伢子把东西送回蜀都交给油耗子,抓紧时间卖出高价;武成功和关西则陪着把东西搬出去,等上车之后再分道扬镳;其他人留下,先把安置炸药的凹槽、爆破孔给开凿出来,等他们回来就能爆破。
关西、武成功、桃二、梁伢子顺着原路返回,按照计划回到车上,然后各自办各自的事情分道。武成功和关西两人用了两天时间买到炸药,又补充了食物和饮水,第四天的时候便回到了墓葬的位置,可一回来,就发现整个气氛不对头了!
首先是毛斜眼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整天呆在那塔里不出来,也不做事,就只是望着四方宝塔发呆;其次是王东,这家伙平时倒还算正常,只不过没事常常背着人去抓些野地里的老鼠、癞蛤蟆来吃,被人看见的时候就会阴渗渗的笑,透着股阴冷。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罕见,很多时候都是因为撞邪,或者说在墓穴中因为空气不太通畅,再不然就是毒素,影响了人的脑神经,短期内有些神经质。武成功立刻就想要带他们离开,但尤老鬼却表示说这撞邪非常罕见,肯定是因为下面有守护的东西,所以,宝藏的价值一定远超其他,现在走了岂不前功尽去?再说了,人家老外的钱都收了,你说这样离开还得退钱,那简直就亏大了。
西洋人也力挺尤老鬼,说这件事绝对不行,既然来都来了,多呆一天炸开又不会怎么样,如果现在走,那就肯定要退钱,而且,他离开之后马上就重新带人来发掘,到时候这墓穴可就不属于毛斜眼他们了。
面对巨大的诱惑和压力,武成功终于妥协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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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六章 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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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成功当即忙乎起来,第二天晚上,终于成功开凿出了合乎自己要求的爆破孔、槽线,布置了炸药,第三天早上把墓穴彻底给炸开了邪王狂妃:绝色圣灵师全文阅读。
墓穴炸开的瞬间,不知怎地,毛斜眼和王东两人居然奇迹般的都恢复了正常,立刻变得跟没事人似的。经过短暂的茫然,毛斜眼明白了现在的形式,二话不说就要带人下墓——尤老鬼开始想拦,不过看他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的样子,觉得爆炸声已经把恶鬼撞客的吓跑,只稍稍犹豫片刻就算了,本着早进早出早发财的原则,招呼其他人一起入内。
荒郊野外,如果都下墓,上面留着的东西难免会被野物给毁了,所以跟着下去的只有尤老鬼、海因里希、大洋马伊达和武成功四个人,关西和王东被留在地面上看守……哪知道,这一下墓,却是整整一天没人回来过!
以前关西跟着毛斜眼盗墓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为了抓紧时间开盗洞,人下去后往往会大半天不上来,只简单喝点水应付,一鼓作气打开墓室才休整,但像这样整天呆在下面却是头一遭——关西和王东点起了火堆,煮好了食物,等了太阳落山不见人回来,盗洞口叫喊也没人答应,这才感觉出了事。
他俩正商量是不是下去看看,这时候却忽然听见了喊声,转头一看,竟然是桃二和梁伢子回来了,还带了大包小包的物资补给,他俩赶忙迎上去搭手,顺便三言两语把事情一说,桃二立刻就跑盗洞口喊去了……
原以为这次也会和刚才一样得不到回应,可那知道才喊了没两句,洞里居然响起了毛斜眼的声音,听那声音越来越近,跟着只见人影一闪,毛斜眼带着满身的泥垢污渍,从洞里慢慢爬了上来,刚上来就一屁股坐在了甬道旁地上,急促无比的喘息和大声咳嗽,看来情况不是很好。
关西拿水王东拿武器,两人齐齐朝着物资堆奔去,只才两步,忽然听见尤老鬼的叫喊从墓洞深处撕心裂肺的传了出来,“别靠近他!快跑!他是…”
众人齐齐一愣!
就在这短暂的瞬间,毛斜眼忽然一变,原本熟悉的脸顷刻狰狞起来,眼睛也变得空洞洞的毫无生气,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猛然一巴掌扇在了桃二的脸上,直接把他整个脑袋扇飞了出去!
一股鲜血瞬间从他的颈腔喷出,溅得梁伢子满身满脸,在他那惊恐万状的尖叫声中,桃二光秃秃的身子一面喷血,一面像个木桩似的倒了下去!
关西此刻才发现,毛斜眼的其中一只手已经不像人手了,而像是个疙疙瘩瘩的树根,而且坚硬异常——只看他一掌扇飞桃二的脑袋,就能知道那绝对不会是只人手了!
接着,毛斜眼伸手抓住梁伢子的脑袋,用力一扭,把他的脑袋也生生从脖子上连皮带肉的撕扯下来,没扯断的气管和喉管挂在脖子下面,就像两根血糊糊的肠子圣穹全文阅读!
这时候,甬道中的枪声响起,却是尤老鬼已经跑到了甬道口,正在拼命朝毛斜眼开火,王东稍稍一怔,似乎到了此刻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也连忙抬枪朝着毛斜眼瞄了过去…
只不过,他的反应还是太慢了!
毛斜眼就在尤老鬼开火的同时,已经拎着人头朝王东关西冲了过来,他手中的猎枪才刚刚抬起,毛斜眼呼的又是一巴掌扇过来,非但把枪从他手里扇落,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还把王东整个人带得朝旁摔了出去!
毛斜眼像只饿狼,瞬间猛扑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即,关西忽然一声大吼,斜斜朝着毛斜眼撞了过去,其势之猛、其力之大,把飞身在半空中的毛斜眼立刻扛飞数米,重重摔在了地上!
十分之一秒之后,毛斜眼如同只猫似的迅速翻身站起,飞快的朝着夜色中奔去,迅速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
这时候,关西才看见尤老鬼和西洋老头、大洋马从甬道中走了上来,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湿漉漉的遍布污渍,衣服也扯了好几个破洞,每个人都握着武器——西洋老头的手杖已经变成了把带枪管的刺剑,大洋马手里则握着把勃朗宁掌心雷,尤老鬼是他防身的老五四。
三个人脸色都同样惊魂未定,白得吓人,并且不住朝着毛斜眼逃走的方向眺望,显得非常紧张,直到毛斜眼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才稍稍安心,接着就听尤老鬼惨淡道:“武成功死了。”
“啊?怎么死的?”说话的是王东,他奋力从地上爬起来,焦急道:“出什么事了?
关西转过身,看见了王东手臂上一条长长的伤口,应该是刚才被毛斜眼手上树根般的东西划伤的,不过幸好伤口还不深,出血只是一会儿就自己止住了。
尤老鬼叹了口气,具体墓中有什么东西没说,只是告诉他们下面有很奇怪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毛斜眼就发疯了,趁他们分头找路的时候把武成功的头给拧下来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他正在从武成功脑袋的洞里朝外掏脑浆,一团团黏糊糊的,就像豆腐脑似的塞进嘴里,吧嗒吧嗒吃得极香。
接下来,自然三人就朝毛斜眼开火了…
尤老鬼说到这,话锋陡然一转,说七层人头塔下面并不是个简单的密室,而是个天然生成的洞穴,从洞口的碑文可以揣测,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开始他们没重视,出事之后回想碑文,里面说,只要进入洞穴的人都会被那东西盯上,除非想办法把这家伙重新捉住,封回去,而封印的关键就在于塔里的某件物品上,那物品装在个昆仑匣中,取出如何如何,能够如何如何,然后如何如何…这段话关西只记了个大概,多数是我推测补充完整,他点头承认的,实际情况应该出入不大。
稍稍把情况说明,剩下的五个人也不敢再呆了,立刻轻装朝着停车的地方返回,一路上数次看见了毛斜眼的身影,不过好在他们警惕性高,看见就开火,这才好不容易回到了车子旁,然后跟着返回了康巴。
亲眼看到毛斜眼的变化和其他人惨死之后,他们不由对碑文上的内容都信了,所以,路上的时候尤老鬼就做出了决定,让王东和关西去趟蜀都,在那堆送去的东西里把昆仑匣找到带回来,而他则留在康巴做些准备,收罗些祛邪避凶的玩意儿,到时候杀回去把毛斜眼抓住,能救回来救回来,如果救不回来——尤老鬼眼中凶光闪过,伸手在脖子下一画,示意不行的话就杀。
当然,据关西描述,当时大家就此讨论了很久,他和王东毕竟是毛斜眼带出来的,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毛斜眼被干掉,但是听说他吃掉了武成功的脑子,大家心里还是很膈应,商量之后,大家最终取得了一致:先竭尽所能救人,如果不行,那也只能让他认命,总不能所有人陪着一起死吧?到时候卖的钱多分一份给毛斜眼的家人,也就算是个补偿了。
出了这种事,海因里希和大洋马也不敢走,只能留着陪尤老鬼一起,不过嘴里却说这些事儿既然他们有份参加,放出了地狱中的恶魔,那一定会尽自己的力量,重新帮助华夏人民把恶魔送回封印,绝对不能一走了之云云,扯个虎皮蒙了大鼓。
尤老鬼在康巴城郊太平村什么花路迅速租了个带高墙的小院子,车辆停好跟着就忙乎起来,而关西则和王东连夜坐上了前往蜀都的汽车,直奔油耗子而去。
第二天下午八点过,他们联系到了油耗子,听事情的经过他也吓了一跳,连忙说他手中的昆仑匣第二天就卖了,当时还问过梁伢子,他答应才卖的,接着他就开始联系买家想要把这东西赎回来……
事情到此,估计大家都猜出来了,那昆仑匣的正是我从油耗子手中买的东西,里面的龙骨刃便是他们口中所说能封印消灭怪物的东西,七层人骨塔就是我当初以为郭璞衣冠冢的地方——油耗子这孙子为了把东西卖个高价,口中不尽不实,硬是把个没来历的古墓扯到了郭璞身上,居然连我都给蒙了!
这七层人骨风铃塔既然不是郭璞的,那又是谁建的呢?龙骨刃看来也并非当初我和大九叔推测的那样,没有落入郭璞手中…这一切,恐怕只有找出人骨塔的主人才会知道了。
从时间上算,油耗子他们联系我的时间,应该是我帮林淑娟治病后,再见楚教授回家的时候,当时被三角眼和蒙面帮一通搅合,、手机直接掉了——估计就是这个原因,所以错过了油耗子的电话。
按照关西的说法,他们在屋里一直呆到了晚上九点过,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出门去小区后面吃饭,结果,小饭馆里剩那点饭根本不够他这大肚汉吃的,油耗子和王东都吃饱之后,只能给他在旁边面馆喊了二十来碗面条,叫他吃饱了自己回来,他俩则先一步回屋里收拾收拾,准备直接来我家找我。
万万没想到的是,关西吃碗面后并没有回去,因为…因为他找不到路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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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七章 诈尸还是复活
(感谢诸位的打赏和支持,投票,收藏,谢谢英雄联盟之天骄全文阅读!本周四,也就是明天,歪歪活动按时举行,根据书迷管理组的要求,准备参加的书迷,到时候请改账号作为马甲;第二件事,从上周六开始我就是重感冒,一直头晕,周身酸痛,所以更新不是很得力,希望诸位谅解,今天看着情况好些,我试试能不能努力加一更,谢谢大家!)
关西在外面绕了许久,越走越觉得不认识路,越走越觉得陌生,实在忍不住之下,他这才把手机掏了出来,结果一瞧,上面居然有条油耗子发来的短讯,标明了我的名字和家庭住址,看时间已经发过来一阵子了,关西连忙回拨过去,但没想到的是,电话居然一直没人接…
关西看看手机讯息,觉得内容是让他立刻来找我,所以在联系不到油耗子他们的情况下,这家伙干脆就朝我家里寻了过来——这时候关键问题就出现了,这家伙身上没钱!
关西一面问路,一面朝我家寻摸,这当中大多数时候问路靠谱,不过也遇到过几次看他傻故意装怪的家伙,随口乱说,这样一来二去,关西整整走了大半夜都没能找到地儿不说,还把自己给走饿了,后来四五点的时候看见桥洞下面有人烤火睡觉,这家伙实在扛不住,凑边上坐会儿,结果一坐下去就睡着了。
等到他醒,好嘛,已经被扒得只剩条裤衩了!
后来的事情大家估计也猜到了,这家伙大白天哪敢从桥洞下出来啊,所以一直猫着,活生生饿了一天,饿了就喝点河水,等到第二天晚上又才找几块纸板遮腚遮腿的出来继续找,也是这家伙运气好,我家小区的名字非常好记,所以即使手机丢了也能记得住,可是电话就不行了——最终,他在天快亮的时候寻到了我家小区边上,趁着保安打瞌睡立刻就钻了进去,顺墙根儿躲进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这家伙也是真傻,居然还想在车库猫一天,哪知道小区停车场和大桥根儿不一样,人来人往车出车进的你那躲得了?周末大家上午都休息没事,下午住户开始纷纷出门,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了他,然后通知了保安。
和保安很捉了会儿迷藏之后,关西这才被带到了保安室,然后通知了我…
卧槽!整件事原来是这样的!
我这下可算是明白了!
谢大队当初那照片上的短讯,肯定就是油耗子发给关西的,然后未接来电是他回拨的,不过那时候油耗子已经死了,所以没接到;第二天他电话被人偷了,刑侦队回拨,那自然也就是关机了。
至于说油耗子发短讯的原因,我开始不知道,不过联系唐牧过来时候给我说的,王东(也就是林大壮)尸体消失,大胆假设一下,应该是油耗子当时发现了他的异常,所以偷偷发讯息让关西来找我求助,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能傻到这地步,直接晚了两天才摸我家来不说,还把自己弄成了个彻彻底底的乞丐!
也是人才!
王东当时的异常我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估计是干尸女孩的厉鬼上了他的身,就和当初上焦德祥身的时候一样,油耗子这种老江湖见势不妙,立刻就想出了招,只是昏了点儿,没派上用场。
至于说我的钱包,那肯定是那只猫灵干的,我打架时候那种如芒在背的偷窥感也是由此而生——猫灵配合厉鬼把我给坑了,目的还是为了引我入瓮,弄去破五行之阵。
从现在已经知道的情况来说,关西、尤老鬼、毛斜眼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昨天遇到的烛九阴不是一档事儿,只是正好其中有些人有关联,所以才纠缠搅合在了一起,这倒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我一面推测,一面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唐牧,他倒是听得连连点头,其中有些关键部位还给我稍稍补充了下,譬如说王东和油耗子之死,他觉得应该没有第三者下手,凶手就是王东,所以油耗子才会发短讯出来——“等鉴证科的证据出来,我看能不能找到结案所需要的证据和条件,如果可以,我决定上报局里,按照内讧把案子结了,”唐牧想了想道:“无论怎么弄,反正不敢说是有鬼,只能差不多了事行了。”
“行啊,早结案早完事儿,免得你们谢老大嘛时候想不明白又把我带回去了。”我如是回答。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点我们做的很好,在事情差不多推断出来之后,唐牧把笔记本摆上了桌,打开,播放起了一段影片——因为林大壮和油耗子的死亡原因非常简单,就是利刃造成的伤害,所以不需要解剖,只是当时送过去之后,为了从尸体上多找些线索,暂时没有收进冰柜冷冻,就放在了停尸床上,这里的监控非常严密,整个过程也录得很完整天元劫·凤神女帝全文阅读。
正如唐牧所说的,这景象能让我吓一跳!
时间是2013年6月10号,晚上11点56分,从时间上算,当时我们正在刑侦大楼和烛九阴那家伙拼命。
从监控录像上可以看出,停尸房的灯一直没关,这也是蜀都警察局的传统,绝对不会把灯全部熄掉,其原因据说是为了监控能够清楚的录下房间里的情况,到底有没有内幕我就不知道了。
停尸床上并排躺着两具尸体,仰面朝天周身****,并没有像电视电影里演的盖上白布,从监控的角度来看,很容易分辨中间那床上的尸体是油耗子,旁边距监控较远的,是一具年级三十上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男性,应该就是我从未谋面过的王东。
这厮身材匀称,或者说稍稍有些单薄,但是两只手的手臂却看着比较健硕,应该是长期从事上肢体力劳动的人,皮肤黝黑,右手手臂上有条不太明显的伤口,从上臂一直过了手肘,有些凝固的血块粘在伤口边缘,看起来就像是摆在菜市场肉案待售的猪肉。
很普通一个家伙,扔人堆里也翻不起浪,这就是我的印象。
随着时间条一点点的拖动,唐牧伸出手来忽然指着屏幕上他右手的位置,提醒道:“看!这里这里,他的手指头先动了!”说着,他立刻把录像放大。
屏幕立刻显示了他的手指,虽然隔得很远,图像也很模糊,不过我还是立刻看出来了,这家伙右手的手指,突然就开始动了起来,一收一缩,有点鸡爪风的感觉,只不过动静并不太大又被身体遮了一部分,如果没有唐牧的提示,我想可能未必发现得了。
手指痉挛似的抽搐了几分钟,突然,王东的眼睛猛然睁开了,空洞洞的眼神中没有半点生气,脸僵硬而阴森,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大概过了十来秒钟之后,就像是灵魂陡然间回到了身体上,他的头开始非常奇怪的活动了起来。
扭动,扭动,蛇一样的三百六十度扭动!
接着,他双手撑着身子慢慢坐了起来,左右打量一圈,目光落在了件挂在墙上的大褂上,下一步就直接走过去把衣服取来穿在了身上,然后回到了油耗子的停尸床旁边,慢慢弯下腰,把头凑近油耗子的脑袋,既像是窃窃私语,又像是在观察他的死状…
太诡异了!这究竟是怎么个意思?诈尸?灵魂附体?死人复活还是丧尸出笼?
尼玛,这玩意儿闻所未闻,我脑子瞬间就有些糊涂了!
我还没想明白呢,旁边唐牧先满脸憧憬的开口发问了:“安然,你是行家,给我说说这家伙在干嘛?”“我哪知道啊!”我一脸的茫然:“我现在连这家伙怎么活过来的都猜不到,咋能明白他在干嘛——对了,你不办案能手吗,这事儿你来,他这究竟狗舔屎还是人鬼情未了?用你刑侦分析技能给我说说。”
“知道我还问你?”唐牧顿时面露失望:“你也不知道啊…”
我俩这边说话,那边屏幕上的王东也没停,在油耗子哪儿折腾会儿,跟着就去挨个把停尸房的冰柜给拉开了,每个都如出一辙的朝上凑,直把我俩看得目瞪口呆——狗舔屎!这只能是狗舔屎了!要说人鬼情未了绝对不会这么多人,而且全都是男人!
话说回来,搞基这种事,难道也有3p4p这种搞法?
就在此刻,我身边的关西忽然颤着声音叫起来了:“王东、王东在闻他们脑浆的气味…他、他变成…变成和毛大叔一样的怪物…怪物了!”
我心中顿时一动,可不是吗,这架势分明就是在闻气味,像狗吃-屎之前闻味道一样,他在找脑浆,而且从现在他不吃死人脑浆的情况看来,这家伙一定是在找活人,想要吃活人的脑浆!
不好,蜀都肯定要出事!
唐牧的脸色也变了,虽然还没接到报案,但这并不能排除这怪物在蜀都钻谁家大开杀戒的可能,说不定早已经干了,只是还没接到报案——他急风火燎的摸出手机,跟着就把电话打到了刑侦大队,接着是防爆大队,宣布把停尸房周围四个街区包围戒严,然后挨家挨户的搜查。
接着,他又打通了谢大队的电话,迅速把事情阐述了遍,两人瞬间把这件事定了性:有重精神病患者逃出了医院,由于他的病症严重,狂躁而且有伤人倾向,所以马上要在此范围内进行搜索,希望居民配合…
按这个思路,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屏幕上的王东终于翻完了所有的尸体,他脸上并么有失望或者其他什么表情,依旧阴森森、冷淡淡的,转身就从停尸间出来,迅速从监控中消失。
其中,我隐隐发现床单上有串黑点,像是被人甩了道墨水印,一闪而逝,我也不太在意,注意力当时都集中在了王东身上,可没想到这居然是…
这是后话,后面我们再说吧。
当年的天网系统还未完善,所以,接下来的监控录像只显示了这家伙从医院后面溜出去,顺着街道离开,并没有下一步具体去了哪儿,换言之,这下是终于大隐于市找不着了。
唐牧把电话打完,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我:“安然,帮我收拾这家伙去!”(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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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八章 没完没了秦少爷
(能加一章,挺好最强剑神系统最新章节!不过感冒似乎还是没有多大好转,码完之后,我准备去医院输水,看看十一点能不能输完回家,不能影响明天的活动啊……唉,难受!)
我瞬间泪流满面!
算算,昨天凌晨开始朝着干尸的方向窜稀,跟着晚上和烛九阴拼命,小腹挨刀手臂挂彩,就算铁人也扛不住的事儿全落我头上了,累得简直像条狗——都这样了,我还偏偏不能拒绝,非得陪唐牧去搅这趟浑水不可!
不光是因为安怡,也因为这家伙从小和我一起招猫逗狗的情谊!
这事儿真他-妈操蛋了!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我心里腹诽半天那找事诈尸的林大壮,又恶狠狠做出把它碎尸万段的决定之后,这才让唐牧先一步去安排工作,而我则要回家去收拾点东西——都说了龙骨刃有用了,我要不带它上阵,那才真的是二傻子呢!
唐牧毫不耽搁就走了,只说会通知所有设卡封锁点我的车号,到时候只要说是他请的人就行,跟着,我扔了张大红票子在桌上,招呼声老板,拉着关西就朝家里跑去。
蜀都宴语距离我家就两条街,走路只需要十多二十分钟,所以我也没打车,带着关西直奔小巷,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已经抵达了小区楼下。
电梯的红色数字不断变化,显示着楼层的转换,最终伴随叮当脆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叮!
满目猩红的油漆,墙上地面全都刷出的大字,同时出现在眼帘中的,还有几个陌生的、正在扭头的身影!
‘当心些!’‘别找死!’‘离孟小姐远点!’……
只一秒,我已经从这些字上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中午唐牧才提过秦少爷在另外找人,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对面也是一愣,就在我脑中迅速转动的时候,他们也把我认了出来,顿时就就听见有人嚷道:“安然!安然!就是他!”
“揍他!”他们立刻朝电梯挤来,最前面的家伙用脚抵住了电梯门,伸手就拉…
我啪的就是一拳揍到了这家伙脸上!
电梯间很窄,如果被他们全部冲进来,这可就真成场混战了,所以我拳头出手之后迅速补上一脚,把堵门的家伙狠狠踹开,跟着就想朝外冲——但就此刻,我身边暴吼声起,同时一条人影飞似的冲进了人堆中!
居然是关西冲出去了!
他一出去便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瞬间把他围在了当中,拳头脚头雨点般的落下,但关西这家伙就像没什么感觉,只一拳拳照准面前人的脸上就开抡,就听哎呀哎呀的声音不断,片刻工夫就把三四个家伙揍得满脸花开,捂着鼻子嗷嗷嗷的窜到了一旁。
我也在此刻加入了战团,只是和他不同的是,我一冲出去就直接去拎了根搁地下的钢管,逮谁是谁,劈头盖脸一棍子下去立刻撩翻——这些棍子应该是他们带的,看家里没人,准备泼油漆就放地上了,结果倒是便宜了我。
不到三分钟,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我和关西狼入羊群般的一通揍,立刻把这些混混的胆子给吓破了,估计他们也没料到对手有这么猛,一个皮糙肉厚扛得住,拳头怎么揍都跟没事人似的,另外一个又心黑手狠,拿着棍子简直朝死里抡,原本靠人多聚起的胆气立刻散了,剩三四个能动的扭头就钻进了安全通道,朝着楼下狂奔。
跑?你们跑了我还混个屁啊!
“关西,我去追,你继续揍!”喊了一声之后,我直接坐电梯就到了底楼,守安全通道门口听着脚步声,做准备…
这几孙子冲出来的时候估计挺高兴,看脸色就像那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表情,可万万没想到,才出门就看见我拿着钢管在手上拍啊拍的,满脸冷笑,顿时就跪了——我干净利落的迎上去,手起棍落,在他们开口求饶前挨个抽翻,地上顿时躺了一堆天才兵王的幸福生活全文阅读。
动静太大,楼里的邻居有些已经出门来看了,单元门口也来循声来了几个,看这情景搞不清原因也不敢妄动,我连忙解释这些是入室抢劫的惯犯,正好来我家被收拾了,我马上叫警察云云,边说边掏出手机给唐牧拨了过去。
唐牧接电话的时候肯定以为是我到地儿了,还高兴呢,听是这事儿立刻就火了,估计今天王东诈尸的事也给了他很大压力,所以电话里我听他安排人的时候直接就说了,先把人揍一顿,于是只能无可奈何的告诉他说不用了,这边再揍就断气了,你派人来的时候顺便叫几辆救护车吧,也别押回去了,直接送医院得了。
唐牧一愣,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随口把我的意思转述给了手下,跟着就告诉我他现在的位置是在浆洗街,这边完事赶快来,然后又随口来了句:“瞧不出来啊,你小子也有下得了重手的时候,出息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随口这话倒提醒我了:对啊,要以前,我肯定下不了重手,但这次为嘛毫不犹豫就砸了…难道,因为最近见了太多的生死,我的心性也受到了影响,开始变得冷血无情了吗?
还是说,暴虐冷血本身就是藏在我骨子里的,只不过一直被理智压制,直到现在终于开始冒头了?如果这样,那我究竟应该怎么办,怎么来控制心里的阴暗面?
我陷入了自己的思索中,直到有人叫我才恍然惊觉,结果却是邻居把保安给叫了过来。我把刚才的说辞又讲了遍,并且表示已经通知了警察,很快就赶到——在普通人的心中,主动叫警察的都不会作假,这入室抢劫肯定十拿九稳,这一说立刻把大家的疑惑打消了。
接下来,所有人都爆发了同仇敌忾之心,保安和居民全部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以一种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对这几个家伙乱踢乱踹,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刑侦队来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家伙全拷起塞进了警车,我问需不需要做个笔录,带头那警察小伙儿笑了笑,“老大说了,别的事儿都不急,人逮了你赶快过去给他帮忙…放心,该怎么办交给我,保证让你消气!”
“那就麻烦了,兄弟,”我看他面熟,道谢之后顺便就问了句:“对了,我看你很面熟啊,是不是最近见过?”
“那当然,”警察小伙儿嘿嘿两声,压低嗓门道:“吱~”
这声吱提醒了我,仔细一瞅,果然是今早上在老陈病房小护士来的时候调侃他的小伙,顿时失笑:“原来是你啊!哎呀不好意思,你这换制服帅一大截,我一下都没认出来。”
“这话我爱听,”小伙乐了:“我叫程亮,以后有事你尽管开口,小事我帮你处理就行,不用每次都抬老大出来。”“那感情好,我先谢了。”
客气几句之后,楼上那帮家伙也被鱼贯带出,程亮和我打个招呼率先收队,我又和周围的邻居搭了几句话,这才重新坐电梯回到了楼上,开门,招呼守在门口的关西跟我进去。
这家伙身体条件果然不错,这顿架打得完全没痕迹,别说什么淤青红肿,就连气都不见大喘,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毛斜眼带着了——这简直就一纯天然无污染的mt啊,能扛揍挨打体力好不说,脑子里还不会胡思乱想,指哪打那都是轻的,看情况不对自己就上去群嘲引怪了。
有这样个人跟着,遇到墓里有什么不对劲先冲,遇到警察抓走私后撤,平时还能扛大包抡锄头,是我也得带身边当保险啊!
还有,秦少爷这边,看来我真得想个招了,不然今儿派人明儿派人的谁受得了啊,不说打不打得过,就找人清理楼道走廊的红漆也烦啊…
胡思乱想中,我很快把东西收拾到惯用的包里,龙骨刃红布包着直接拎手上,接着把平日用的那真言棍交给关西——开始我想的是把他留家等我,结果这架一打,嘿,不得了,所以干脆就带上了,到时候就算抽冷子帮我抡两棍也行啊!
弄妥之后,我立刻带他坐电梯下到了负一楼的地下停车场,把车开出,经过小区大门的时候看见一堆堆的事儿爹事儿妈在那议论,事情还是今天打架这事儿,不过版本已经千奇百怪群魔乱舞了…
驶离大门,我直奔浆洗街而去,还没到就遇上了塞车,朝外看看,见不少车辆在交警的指挥下调头转弯,跟着车流慢慢凑上前,几个警察挥舞着手里的警示牌走了过来,挨个车拍窗户:“掉头掉头,前面交通管制过不去。”
我把窗户摇下来,露个脸道:“我知道,刑侦队办案呗!喏,我这车牌你们应该接到通知了吧?自己人,麻烦给我顺条道出来过去。”
“车牌?什么车牌?”那警察先是一愣,接着低头看看车牌,脸上立刻不屑起来:“哎哎,你这蓝牌的车啊,我以为你黑牌白牌呢,叫我给你顺道——少贫,赶紧走,再呆把你车扣了信不信?”
唉,这事儿怪了,唐牧不是说我车牌通知了吗,怎么来这出?
“等等啊,”我一面和交警打招呼一面摸手机:“打个电话你就知道了…”
我这动作挺简单,可没想交警顿时火了,冲我指手画脚的就嚷嚷了起来:“不听招呼是不是?胆子挺肥啊!——驾照行驶证,赶快赶快!”同时开始用指示牌啪啪啪拍我窗户。
他不拍还好,一拍我心情也不爽了,直接吧车门就咔嚓锁死,窗户摇上,也不管他在外面火冒三丈的喳喳呜呜叫人,自顾自摸出手机开始拨唐牧的号。
这边打电话,那边三四个交警呼啦啦围上来给他帮忙,不过看那家伙的架势还不止——他跟着冲对讲机又嚷嚷了起来!
唉,你说出事故你能有这积极性,多好!(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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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九章 围捕活尸
(不好意思诸位,这段因为某些描写触碰净网行动的忌讳,所以简单改掉了,咳咳,虎头蛇尾我也难受啊征服者之路全文阅读!感谢鲤鱼的评价票和诸位的打赏,今天晚上就是歪歪了,你们来吗?八点半到十点半,我们来谈鬼!)
这就是个插曲,没诸位想象中的打脸得瑟情节,恐怕看完上章憋着劲等爽一把的诸位要失望了——还没等我拨通,那交警对讲机里哇啦哇啦响起了个声音,也不知是中队长还是大队长,虽然嗓门不小,可说话却透着老练谨慎的味道:
“车牌号多少?”
“蜀axxxxx,”交警低头瞄一眼,转过去忿忿的接着嚷:“队长,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坐在车上根本不下来…”“给我闭嘴!”对讲机里直接爆发出声低吼,简单粗暴的把他打断:“蜀axxxxx!蜀axxxxx!!!你他妈开会的时候耳朵打蚊子去了,是不是?老子说没说,蜀axxxxx是上面派来的,你居然还敢给我拦!?滚!明天给我滚回去站岗亭!”
这家伙如遭雷击顿时傻眼,这一刻,他终于想起开会时的内容了,不过似乎已经晚了……旁边的交警脸上纷纷变色,看样子这事儿谁都没记起,倒抽口凉气之后,他们心里开始暗自庆幸:谢天谢地,不是我趟的雷,这劫算是躲过去了…
“这组是谁带得队?小马吗?”对讲机里的队长不知道他手下现在的想法,也没停,也没管,直接了当的继续安排:“赶快给人家赔礼道歉,开道,你亲自送到刑侦队指挥部去,要快!要客气!——明不明白?!”
“是,队长,我明白!”旁边有位年纪较大的交警迅速回答,接着,毫不耽搁的朝车走了过来,脸上瞬间从怒火冲天变成了笑容可掬,和电视里送温暖进社区的宣传片差不多,点儿尴尬或者不平的意思都没有。
“不愧是咱蜀都的交警啊!”我油然而生了种自豪感,心里啧啧赞道:“个顶个都是学过变脸的,太牛了!”
一席话清清楚楚传进了我的耳朵,所以我也没装,也没躲,大大方方就把窗户摇下来了,呼的吹出口烟:“咋了?现在这情况是…让我进?”
“进啊,必须进马上进,我亲自送您进!”小马交警郑重其事道:“今天耽误您工作是我们的失职,我们回去一定严肃批评,认真检讨,在今后的工作中尽善尽美——您看,路已经给让出来了,要不…您先进,回头我们把检讨内容上报过来?”
呃,这像是把我当成工作组还是监察团来了是吧?
我和这帮家伙其实没多大事儿,目的就是进去,碰上他们不让所以顺便折腾了下,现在他们既然退了自然也就懒得多事儿,稍稍点头示意后,我啪嗒挂档,顺着他们让开的道就飙了进去……
停尸间所处的街区属于光福社区,区域不大,街区内被浆洗街、光福街两条大街横纵穿过,其他全部是小巷小街;辖区内主要是商品房小区,大点的共有三个,香槟蓝庭、光福新城和龙腾国际,除此之外还有个老印染厂的家属院,剩下就都是单楼独栋的产权多层了。
除了这些小区,社区内还有社区医院、幼稚园、步行街和家比较大的购物中心,整个街区紧邻罗马假日广场——也就是油耗子古玩店的所在,所以,他才会把房子租在这里,方便随时往来于家和店铺之间。
尸体所在的停尸房属于社区医院,因为是老小区,所以停尸房只是个简单的两层小楼,下面是停尸间、解剖室、化验室等等,上面是资料档案室和主要的办公室。对于社区来说,医院的位置正好在整个街区的中心,藏在了位于两条主干道交叉点购物中心的背后。
说是指挥部,其实就只是社区医院大厅的几张桌子,临时拖出来的黑板上挂着社区详图,上面用红笔画着圈圈,标注编号,代表负责搜索区域警方小队的编码,接连不断的回复报告从对讲机传回,由桌边的人依次登记,同时有人用铅笔在图上分区,主要负责人是刑侦大队的严冬指挥,他此刻正满脸严肃的坐在桌前,通过助手的对讲机不断下达指令,逐一把犄角旮旯通通检查到位玩世不恭全文阅读。
旁边不远,谢队和唐牧正就另一幅同样的社区地图研究,我到的时候两人正处于争执不下的僵持阶段,都看到我却又都不搭理,只顾着阐述自己的意见——我心里很清楚,这事儿他俩专业,我就算手脚全算上也抵不过人根小指头,所以最好的选择是老实旁边呆着,等他们自己分个高低,到时候谁赢我就照谁的法子办。
当然,我绝对不是人为他俩谁争赢谁就一定是对的,但从专业的角度来说,人俩就是干这个的,我是医生,无论谁来都比我靠谱,这就和考试一个道理,前面坐俩学霸,我一班上的拖油瓶,抄谁的也比自己做的强啊!
我左右一瞅,看旁边有个空桌子,上面零散搁着五六盒盒饭,不知道是给人留的还是剩下的反正已经凉了,旁边胡乱摆着几根条凳,过去就扯了根来坐边上,闲没事就听他们吵吵,看究竟闹个什么劲儿。
关西也不客气,有样学样坐到了我后面。
他俩的争执我虽然半道才开听,不过只十来分钟就明白了,原因很简单,他俩争执的手段很简单,其实就是个人围绕了个看法,反复从自己的角度阐述可行性,语言单一论点重复,谁都能听明白…
警方现在掌握的资料是这样的,从外面几条大街的监控采点来看,林大壮离开这个街区的可能性非常小,理论上应该是隐藏起来了,但由于小区的监控布点不够,所以不能从监控里找到他的踪迹,只能人为分析,究竟他会在那些地方藏匿,以便于调派人手,击中火力把他干掉。
之所以有这种考虑,我想多半还是因为关西对毛斜眼的描述给唐牧敲了警钟,搜索小组贸然撞上,除了可能惊动它逃走之外,还会造成巨大的伤亡,这是两位队长都不愿意见到的,所以,他们这才抓紧时间想找出它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带我直扑杀到。
谢大队的观点是,无论林大壮是人是僵尸,但他终归是半夜才逃走的,街区没有夜店,所以可能性最大的是袭击晚上的行人,然后拖到某个隐蔽的地方进食——这其实就是种野兽推论法,把林大壮按照野兽的思维模式进行分析,然后得出结论。
所以,他建议主要寻找的是街区内的垃圾站、空置房、下水道、购物中心仓库,集中人力和武器搜查,把林大壮找出来。
唐牧的意见正好相反,他觉得,林大壮在录像上的表现是有智商的,所以,他肯定不会用这种方法猎食,最可能的其实是趁着夜色偷偷潜入某个密闭空间,比如某个人家里,然后把人全部杀光——现代人的生活比较封闭,商品房更是如此,往往邻居之间都不认识,就算他把隔壁杀死之后藏里面,住在旁边的邻居没个三五七天也根本不会发现。
他强调道,谢大队说的那些地方,其实暴露的可能性很大,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二十个小时,既没人在街区发现尸体,也没有人报告异常,其实就可以基本排除藏在什么垃圾站、空置房、仓库、下水道的可能,挨门挨户排查,哪怕是电话联系,也比找那些地方更靠谱。
谢大队并不同意这个说法,他从某部电影举例,说没人报告或者发现,也许不是因为真的没有被发现,而是林大壮的反应很快,把发现自己的人都杀死了,这才没人来报案。
唐牧又反驳,说现在的人并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和外界随时保持联系的,别说很多人被杀,就算只杀一个,说不定家里人都已经发现失踪来报案了,总不会说这些人都是无亲无故或者宅男吧…
谢大队再次反驳,他举出了警方受理人口失踪的时限,而且说明,成年人失踪一天半天的,其实很多时候家里人并不很在意,如何如何…
两人你来我往争得不亦乐乎,说实话,听着像是谁都有理,但听听对方的又觉得根本没理,反正扯不清楚我也就不听了,开始转头看起了地图来。
停尸房通向外面的路很多,社区医院正面因为是超级购物中心的后门,所以有供货车进出的道路;社区医院侧面也有道路,对面分别是两个小区,左边老印染厂的家属院的大门,右边则是龙腾国际的后门;后面两边是零散的独栋楼,据说有些是安置房,有些是以前某些机关的物业,再顺着路朝后,有幼儿园和商业街,路边是各种各样的餐饮店铺……
我正在看,忽然听见有人挺大声的喊我名字,扭头过去,见谢大队和唐牧都怒气冲冲的瞪着我,才扭头就都叫起来了:
“安然,来来来,你给说说,林大壮究竟会藏哪儿?”
卧槽!俩这是想让我当评判?
这可真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关我什么事儿啊,别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敢乱说啊——谁知道你们会憋出什么损招来收拾我,到时候可就真麻烦了!
转瞬,我已经换上了副仰慕尊敬的表情:“两位,你们可是刑侦队两大王牌啊,平时蜀都藏只老鼠都躲不过您二位的眼睛,你们说不行整个蜀都还有谁敢说行的——我就个破医生,哪有金刚钻来揽那瓷器活儿啊,这事儿不是我不帮,是真无能为力啊!”
我嘿嘿嘿使劲儿笑,嘴里补充着:“依我说,这事儿还得两位自己定,我实在是…
话才一半,谢大队哗啦就扔了张条子过来,哼了声:“既然这样我也不和你废话了,喏,这是你昨天晚上在刑侦大队打坏的东西——赔吧!”
同时,唐牧也冷笑起来:“我管你专业不专业,你就给我说,到底我和谢队的推测,你觉得那个是对的!”
我直接傻哪儿了!(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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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章 电话
(第一更)
蜀都市两大神探一起向我讨教,这搁谁不是倍儿有面儿的事儿啊,换平时,我肯定立马发朋友圈,先嘚瑟个够本再说,可今天这氛围下我却犯难了绝宠极品毒妃全文阅读!
妈蛋!俩家伙的问题怎么这么难啊!
从我听到的情况来看,这俩的问题毫无共同点,完全相对,合稀泥是肯定不行,但我如果不合稀泥的话,那又怎么判断谁对谁错啊?
一抬眼,看这俩还虎视眈眈的盯着,那眼神根本就是准备咬人——谢大队不熟,可唐牧这家伙我倍儿了解,如果现在支支吾吾溜边躲或者纯粹搅和,我毫不怀疑这丫会扑上来把我揍一顿!
这下真tm操蛋了!不行不行,必须先乱扯一气,等他俩火气消掉,目标转移,俩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瓜子陷入案件分析之后,我再想辙把事儿给搅合了……
我急中生智咳嗽声,肃然正色道:“实话实说,从你们两位的分析听起来,都有道理,但是呢,又都不是很完整…这样吧,我给你们从头分析分析,你们都别开口,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捋捋,咱从头捋捋再说!”
俩一头,我心中顿时一喜:好,事情成了一半了。
“两位,这件事说起来我是最有发言权,可能谢大队你也知道了,我平时处理这种事儿挺多,”我看谢大队点头,脸上开始微笑:“所以,我们要分析这家伙的去向,就必须先弄明白个事儿:林大壮现在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死了会复活?”
这话一说,两人再次点头,我心中更高兴了: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只要我给他们扯上这些神神鬼鬼的问题,话题就算是彻底落我手上了,先把俩家伙搅糊涂。然后再重新把问题扔他俩手里,到时候我就彻底解放了…
我继续:“按照我的理解。林大壮复活无非几种:死后在体内留了一魂一魄,成为僵尸;要么就是有外面的东西,比如什么厉鬼之类上身,暂时驱使身体活动,成为活尸;再不然,就是他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也许不是鬼,而是厉煞或者聚集的怨气之类。成为了某种行尸——老唐你还记得毛斜眼吧,你想想,关西说他无缘无故变得神神叨叨,肯定就是这后两种情况之一!
不过,当时毛斜眼和林大壮肯定还是人,只不过受到了影响——具体的原因很多,我们不知道情况就不说了——那么,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想,肯定是诱惑毛斜眼下到墓里,不然毛斜眼也不会那么积极的要想下墓。结果后来你知道,那家伙下去之后就变成怪物了。
从这点反推的话,我可以这样假设:墓穴中关了某种东西。比如古代的怨气、千年老妖、厉鬼凶魂,说不定还可能和你们刑侦队下面的烛九阴一样…因为他们把墓穴掘开,所以让这家伙的魂魄释放了部分上来,这家伙就控制了两个最容易控制的人,毛斜眼和林大壮,然后试图让他俩下去破坏关键的部位,因为毛斜眼下去,所以林大壮就留着了。”
这段话我纯粹是按照烛九阴当时的情况推测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就现在的情况,一时间你要我找个新的把戏说也难。反正他俩不知道就拿出来用了,结果。这俩家伙顿时点头,看来对我这段废话极为信服——能不信服吗?这本来就是烛九阴那时候的情况,换个时间地点人物,这也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合情合理啊!
我继续漫无边际的开始叨叨,反正当聊天了,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从毛斜眼的情况看,这家伙其实是有智商的,并不是像野兽直接捕食,而是先设计把人叫过去再杀,从这点来看他们智商还不低,据此推测,林大壮的情况也可能是这样,他肯定会思考,而且也知道尸体既然消失,那就一定会惊动警方,那现在首要应该做的事儿其实就是逃走…逃…咿,这事儿不对啊…”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了,监控没发现林大壮从这街区逃走,换言之,这家伙肯定是留在了某处,这事儿就有点稀奇了——他知道留下很危险,但却不趁着夜色远远的逃出去,为什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如果,我们能知道他留下的原因,是不是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林大壮藏身的地方了?
我都想到了,谢大队和唐牧自然不会想不到,当时就见老谢忽然点头,沉吟道:“有道理,这点我和小唐果然是忽略了阴阳师秘录全文阅读!如果他的智商真有足够高的话,肯定会趁着夜色逃走,那为什么要留下?”
“这街区里有吸引他的东西!”唐牧判断道:“这家伙醒来的时候,肯定感觉到了什么,所以留下了——安然,这事儿可是你的专业了,想想,他会被什么吸引?”
这事儿有那么简单吗?我顿时心里就嘀咕起来。
现在我连林大壮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分析他想要什么,而且单凭毛斜眼的行为来看,也没有什么意愿表露,根本无从下手!
还有,这事儿我说得简单,其实有几点并没有提及:
譬如,这不是林大壮自己尸体复活,而是人为的呢?就像起尸或者纵尸术,我记得五斗五行里就有个门派喜欢玩这些,‘正、邪、阴、阳、鬼;医、卜、星、相、灵’,其中的阴术,就有炼制鬼祟精怪控制尸体的,如果他们参与,那很可能弄个精魄进入尸体里面复活。
还有,烛九阴的事情我虽然人为了结了,但他被封印之后,被用来破阵的五个魂魄会怎么样,会不会重新回到尸体里面,这我就不知道了。黄老头、吴雪绫、焦德祥的尸体已经火葬烧成灰了,方晓丽是带回家土葬的,多嘎家族应该有办法镇,可就剩下的这个林大壮,如果真是魂魄重新上体,那也是可能复活的啊!
除此之外,还有种可能性……
就在这时候,唐牧突然拍了我下,喊哎哎接电话,我这才从思索种反应过来,当时就感到兜里一阵抖动,同时还有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传出,随手把电话掏来一看——居然是早上收到的蓝屏手机,这玩意儿现在响了!
不过,屏幕上却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显示。
我心中一动,连忙把电话接通:“哟,您终于打电话来了!说说吧,您谁啊,寄一破手机给我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电话里传来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酥酥的,不娇媚不霸气,也不是江南女子那种柔柔弱弱的感觉,整个就像潺炎炎夏日的清泉,直白而简单,“王东的尸体在楼顶!”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王东在楼顶?”我这边一嚷嚷,谢大队也竖起耳朵凑了过来:“什么什么,那家伙在楼顶?”
唐牧更干脆,手一招,带着几个手下就顺楼梯上去了!
我这嗓子喊完,电话里居然点动静没有,看不见号码,但是我还是连续按了几次绿键,凭着感觉回拨过去,不过可惜的是电话已经挂了。
说实话,这电话把我给整懵了,这女的谁啊?干嘛的啊?寄个电话给我什么意思?还有,她怎么知道我在找林大壮?又怎么知道林大壮是尸体的?
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她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给我?
这是陷阱,还是真的要帮我?
……
这一切都是个迷,扑朔迷离不辨真伪,难道,她就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找到她!必须找出来!
我把手机朝谢大队手里一拍,“赶快看看刚才那电话怎么回事,能不能找到人在那…”边说,我已经边追着唐牧的背影去了。
我还不能肯定这是不是陷阱,所以,最安全的办法是跟着他上去,看究竟林大壮的尸体在不在楼上,然后才能推测这电话想干嘛——唐牧的速度太快了,就这一会子工夫,丫已经冲过了二楼,俩跟他一起的同事都被扔在了后面。
才跑两步,我想起来点什么又转了回来,左右一瞄看见关西正猫腰蹲墙边埋头使劲儿动,上去伸手就把他拽起来了…卧槽!卧槽!卧槽!
重要的事情卧槽三遍!必须的!
我说他开始好端端干嘛猫这儿呢,搂起来一看,这丫捧着个饭盒啃得正欢呢,满嘴菜啊肉啊米饭啊塞得老满,鼓着俩腮帮子咔吧咔吧使劲儿嚼,一脸的幸福!
刚才他挡着没看见,一拉起来看他面前全空盒,再回头瞄那桌子——果然,上面已经空了!
我这一拉把关西也吓够呛,脸都白了,嘴也张打了,饭粒儿顺着嘴角组队朝地上滚,结果看是我他这才松了口气,我也懒得废话,拉着他就朝楼上冲:“走,跟哥哥上去看看,看那东西是不是王东。”
“唔唔唔。”关西边嚼饭边跟我冲。
社区医院楼不高,只有五层,我到顶的时候他们已经没影了,不过幸好灯已经开了,顺着亮从走廊冲出去,拐个弯就是通往露台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嘈杂的声音——伸手把门一拉,我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唐牧这群人都围成一团,各自拔枪指着中间,中间那是长条条、白生生的一根…呃,我爱一条柴?
呸呸呸,现在不是想电影的时候,那家伙肯定是林大壮!
我顿时紧张了:哎呀!万一这家伙突然复活暴起,他们不就糟了吗?
想到这,我呼啦就拔出了龙骨刃,大喝当心,同时脚下生风,迅猛龙似的直扑上前!(未完待续。)(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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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一章 风消雨驻
(第二更,求订阅)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撒欢猛冲,没等到跟前唐牧转过脸来了,一脸懵逼跟见鬼似的,瞅我连忙使劲儿招手:“哎哎,安然你来得正好,赶紧帮我瞅瞅,这究竟是个嘛玩意儿?”
“什么叫来得正好?我是担心你出事,追你脚后跟来照顾你的好吧执剑求逍遥最新章节!”我满脸嫌弃的纠正丫语病,刹住,不过他的话没怎么明白,边朝前凑边皱眉:“咋,上当了?这东西不是林大壮?”
说话间我已经到了跟前,一瞅——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怪不得唐牧嚷嚷,我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说呢,面前那长条形的东西,外面罩着件医生的白大褂,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像受热的蜡像般完全变形,无论身体还是五官彻底走样,体内的肌肉、器官完全撑不起皮肤,周身表皮都耷拉垂在两边——简单来说,这具尸体皮肤下面的一切,都正在快速的**消融,化成了稀泥,身体周围淌出的滩液体就是证据。
尸体的脸也一样,脑袋几乎变成个扁南瓜,皮肤在重力的作用下耷拉的同时,把五官全部绷直,眼珠子受挤压从眼眶中彻底暴了出来,只剩下几条血管连着甩在脸上,当你看过去的时候,这眼珠子就像在瞪你,瞪得你心里发毛!
正如唐牧所说,这究竟是个嘛玩意儿啊!
我皱眉绕了两圈,心里正拿不定注意的时候关西凑过来了,指着尸体右胸爪痕模样的伤疤说,这肯定是林大壮的尸体,这条疤我认识,是上次老林子里遇到野狼的时候留下来的——这样一来。诈尸这件事莫名其妙就解决了。
诈尸虽然解决,但我却感觉迷越来越多了。
最开始我面临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林大壮为什么会诈尸复活。解决之后,忽然就多了一堆。搞得我觉得还不如不解决:那女人是谁,和这次诈尸有何关系,她为什么要找我,林大壮的尸体留在医院露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等等,搞得我头昏脑涨直是想吐。
我这边想事儿,唐牧那边可没闲着,用对讲机和谢大队商量之后通知各个小组收队。跟着又拨了法医那边的电话,让过来收尸,末了还不忘提醒带铲子和油布——这尸收得也算是百年难遇了!
返回医院大厅之后,谢大队把那蓝屏手机扔了过来,然后拖来个搞技术的高廋眼镜,让他给我解释手机的原理,这家伙立刻就说了:“这部手机里面调整过,而且加了些零件,像是美国早些年的技术。主要的目的就是锁定手机卡的接收功能和防追踪,所以。手机你只能接收拨打特定的号码不说,我们也无法通过信号源来搜索打电话的人。”
“那为什么不用个触摸屏的手机啊?”我有些不满:“这老式机子谁愿意带啊。”
眼镜笑笑道:“可能是技术原因,新式智能机涉及了程序和芯片两方面的问题。除非是有已经编码好的芯片直接替换,不然非常麻烦,而且即便是换掉之后,也不能百分百防范木马植入的问题,所以,我人为这是他选蓝屏老式手机的原因。”
旁边谢大队递支烟过来,跟着给唐牧和旁边的人发,嘴里边补充道:“刚才我问过小徐了,他说同等条件下改调两种手机的时间相差很大只为途中与你相见全文阅读。蓝屏机一个多小时,智能机至少五个小时以上。所以,选这种手机也可能是因为时间问题。确实来不及,所以选了简单的。”
上火,点燃,吸一口,吹出个大大的烟圈之后,我点点头:“很有道理。”
老谢也给自己上火,接着道:“安然,你和那人通过话,有没有听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比如口音、年龄、说话时候周围的声音?”“你什么意思?”我立刻警觉:“想找她?”
“对,我觉得应该把他找出来,”老谢也不掩饰,明显是把我当自己人在对待:“我有个直觉,我们能从他身上顺藤摸瓜把整件事搞清楚,然后再有针对性的布置安排,防止下一次类似事件的发生!”
我心里瞬间就不爽了!
说实话,我也想把这女的找出来,但我不愿意接受的是警方找他,这倒不是说我人为老谢他们会对那女的怎么样,而是感情上接受不了——换句话说,这种情况其实和我做的事儿挺像,平时帮着你们警方搞三搞四累死累活,没钱没好处,结果你们反过来倒把我当嫌疑犯,这什么个意思?
警民合作警民合作,明明是你们帮不了的事儿非要凑过来,老实当回观众不好吗?非要揽自己身上,死一堆人都是小事,万一像烛九阴那种东西放个出来,这事儿才真是搞大了!
有些事儿本来就不是你们能解决的,最简单的就是给我们提供帮助和便利,然后我们把事情及时、准确的解决掉就行了,实在不行再说…真换你们手上,稍微有点动静就需要请示汇报等待领导指示的,你说说,硬叫个外行来指挥内行,这种情况我们大****少了吗?
我刚才本想让警方帮我找找人在那,我自己想法看能不能把这女的找出来,毕竟她确实告诉了我们林大壮尸体的下落,不是陷阱,那就说明没有恶意,而且既然她愿意主动联系我,那就是有机会沟通,现在你说警方插一杠子进去,这叫怎么回事?
我咳嗽声,脸上立刻就表现出不满了:“老谢,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挺白眼狼呢?人家帮你们把事情解决了,你们倒好,反过来要抓人,你就不怕以后童话故事里面加料?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和狼之后再来个老谢与帮手?”
我这话里的意思很白,老谢唐牧一下就听了出来,立刻就见唐牧圆场解释起来了:“也不能这么说,安然。老谢的意思是把人找出来教教我们,让我们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哪儿是要抓人啊,你这不是扣帽子吗?”
“对对对,他要是不愿说的话,我们肯定不勉强,”见唐牧帮腔,老谢也赶紧说道:“你别误会啊,千万别误会了。”
“得了吧,你俩当我是三岁小孩,随便哄随便骗是吧?”我脸色愈发难看,毫不掩饰脸上嗤之以鼻的神色:“别说他,就连我昨天你们不也说抓就抓,说关就关啊?我这还又是律师、又是关系户打电话呢,要没有的话,你们就算不给我上老虎凳辣椒水,也肯定轻不了,你还好意思说不逼?”
“这个…”
唐牧刚一开口,我接着立刻把他打断:“你也别给嚷嚷,老唐,我给你面子不说你俩的事儿,换个说话——就算你俩不逼人,你回答我,如果你们局头儿让你们必须拿个结果出来,你们敢顶雷不?局头不说,那厅长呢?市长呢?”
老谢和唐牧顿时哑口,因为他们知道,我所说的并非揣测而是事实,这种太离奇的事件,如果真要压他们头上来,那恐怕还只能用些非常手段才行…
沉默半响,老谢忽然叹了口气:“不错,你的话很有道理,我们有些时候确实身不由已,必须做些我们不愿意做的事儿——但是,这件事现在已经捅到上面去了,我们如果不找他,也没有更好的线索了啊!”
“捅上去了?”我立刻苦着脸抱怨起来:“你们脑子进水啊,这种事儿捅上去搞毛!以为好解决是吧?”“你以为封锁街区,调动防爆警察和刑侦队挨家挨户搜查这种事儿,能瞒得过?”唐牧也愁:“要不是老谢用邪教活动做借口,直接说是尸体复活,估计上面早就亲自过来指挥了!”
我眉毛一挑立刻支招:“邪教就邪教,这借口好!实在不行就说邪教首脑人物服毒自杀了,喏,尸体都现成的,我保证他们没见过连骨头都化成水的尸体,简直百分百邪教的勾当,怎么样?”
他俩对视一眼,想了想,老谢非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吧,暂时就这样宣布,我和小唐回去再合计合计,看还有没有别的说法…”他看了眼唐牧,唐牧点头,然后他这才继续:“…如果没有,我们就把这事儿弄完整点,然后弄个报告送上去。”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你们,反正没我什么事儿,爱咋说咋说,”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2点,于是和他俩告辞:“行了,既然你们找到尸体,那我的工作也算结束了,回家了啊?”
“慢走。”
唐牧老陈和我握手告别,虽然不给钱,但嘴上还是都说了些‘辛苦’、‘麻烦了’之类的客套话,临走的时候,我也没忘提醒下,明天验尸报告出来发一份给我——虽然我怕麻烦,但经过烛九阴这件事我算是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你不愿搭理就能不搭理的,一旦被老天爷看中,即便你脸腚全部藏粪坑都没用,他随时可以用天命所归的借口把你揪出来扔大马路上,任凭风吹雨打落叶飘零的!
与其如此我还不如硬撑着呢,好歹哥能笑着唱回‘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你说对吧?
我朝人民警察们挥手告别,带着关西朝社区医院大门走去,才走没几步就听见后面老谢对唐牧说话:“行了行了,让他们收拾,咱们忙半天还没吃晚饭呢,先吃先吃——那个小徐,盒饭你们搁哪儿的…”
我把关西一拉,动如脱兔般撒丫子就冲了出去!(未完待续。)(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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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二章 家中进贼
(第三更,求订阅)
2013年6月12号,凌晨2点43分蜜爱前妻:狼性总裁慢点宠最新章节。
我一路狂飙,带着关西直奔家去,估计小区停车位已经满了,所以我直接车就扔在了外面路边,然后钥匙交给小区保安,让他们明早贴罚单之前帮我挪小区里来——今天我在物管这边算是彻底挂上号了,是人都认识,收钥匙的保安我见都没见过,人也知道提醒让我明儿早上去趟物管处,看看走廊那些红漆怎么处理。
“知道了,早上给你们人说声别来敲门,我睡醒了自己过来。”
招呼打完,我打着哈欠朝单元走去,顺便瞄了眼身边的关西,这家伙一脸的心满意足,走路的样子颇有点鬼子进村的感觉,我突然就发现不对了:咿,这丫那沙滩裤开始穿时候不是有点小吗,腿迈不开,这会子怎么就大踏步了啊?
我好奇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关西非常憨厚的呵呵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面带羞涩:“裤裆开了。”
“……”我挠头,“明儿带你买点衣服去。”
遇关西的时候我事儿挺急,又是赴宴又是约唐牧,没来得及考虑应该怎么处理,不过到现在心里大致有底了:这人傻是傻了点,但人品还行,见我挨揍也能主动上来群嘲拉怪,就冲这点我也不能扔大街上不管,所以我考虑今天先让他住下,等明天问清楚他家在那,买张车票给些钱,送他回去算了。
呃,对了,还得给他多带点干粮,别把人饿着。这食量可是按摞让人拿饭的,每顿没二三百根本下不来……
闲话中,我们一路上电梯到了家门口。走廊墙壁的红漆因为开始打架而蹭得挺花。红渍到处都是,再加上几个斑斓的猩红掌印。看着跟末日小说的场景差不多,我边开门边心里琢磨,这玩意儿卫生打扫起来够呛啊,说不定还得重新粉刷,不行不行,明天得去趟刑侦队,再怎么也得让那帮孙子掏钱,不能我这受害者挨了揍还给他们擦屁股吧?
开门。把开关一按,咔嚓整个屋里都亮了,还不等迈步踏进,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家里来过人了!
现实和小说电影不同,要搁哪儿肯定是满目疮痍,客厅里衣服啊、书啊、碗筷啊遍野,能撕撕了能砸砸了,反正让人一眼就能觉得是家里进了猴子群——我说哥们编剧你也上点心吧,这是偷东西不是打砸抢,就算要砸。那也衣服扔卧室碗盆扔厨房,糟蹋东西专选客厅这不是脑抽吗?
家里没有任何变化,东西该在哪儿还是在哪儿。但我却始终觉得不对劲儿,这就是直觉,某种连你自己都说不出理由,却又非常肯定得感觉。就像某些结婚多年的夫妻,老公在外面偷个人,收拾得妥妥当当的回家,但老婆还是一眼就能看破了。
关西没心没肺的从我后面钻进屋,也不换鞋,吧嗒吧嗒朝茶几走。拿起早上我扔哪儿没收拾的咸菜就咔嚓咔嚓嚼——嘿,你说这记性!合着出去又吃饺子又吃盒饭的一堆。也没把这几袋子咸菜忘了是吧?
反正他胃里有东西垫底,吃点咸菜也死不了人。我暂时就不管了,跟着就去书房转了转。那些排在书架上的各种值钱不值钱的东西都在,没人动过,拉开抽屉,里面随手扔那儿的手表和一小叠钱还在,看起来人不是冲这些东西来的。
我跟着上楼,果然,卧室的痕迹就很明显了,不是因为来人不想复原,而是他复原不了——衣柜最里面下侧的保险柜已经被人把锁给破了,由于没有钥匙,这样弄开后想要还原的时间花太久,来人估计也没弄,只是虚掩,然后拉上了衣柜门,希望我尽量晚些察觉。
奇怪的是,保险柜里无论现金还是放的金饰都在,同样没有任何遗失。
整件事就像某人进来逛了一圈,很小心很谨慎的四处翻看,然后径直走了,和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意思差不多我家相公又挂了最新章节。
表象如此,不过既然如此那肯定就有内容,背后的意思我瞬间解读出来:这家伙既然弄开了保险箱,那肯定就是奔着东西来的,不是杀人;可家里的东西他又没动,说明这东西在我身上——除了龙骨刃,还能是什么东西呢?
我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楚家的人,记得楚湘楠离开的时候说过,她什么堂姐会来接替手上的事儿,虽然早上才走晚上就到的速度是快了点,可我确实想不出还有其他谁会惦记这东西,总不成是那没死的尤老鬼、大洋马和海因里希老头吧?
既然林大壮和狄势坤(王东和关西)来了,他们犯不上多此一举啊!
我重新下楼检查门窗,最后在客厅露台上找到了点证据:一根巴掌长、又粗又黄的头发,金光灿灿,跟特马西游记里捆仙绳差不多,应该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我立刻脑补了下犯人的形象,个儿不高,头发朝天直立,穿着黄色间红的衣服,头上扎着护额,一副中二青年的架势挑着大拇指,满脸得意:这就是我的忍道…咳咳咳,对不起想岔了,这是漩涡鸣人,理论上他来我家撬保险柜的可能性很小吧?
(流云怒:那肯定,这又不是同人又不是游戏,你让我怎么把鸣人给你弄出来?)
我摸出手机给楚湘楠打电话,想问问她那堂姐怎么个意思,结果一拨关机,也不知道是卡扔了还是换号了,再不然就是在飞机上,反正是没能联系上。
想了会儿之后,我警也不报了,原因之一就是我摸不透这是不是楚家的人,万一给逮了估计人家里得埋怨我;反过来,如果逮不着,那更没必要报案了,来这倒腾我半天又不能睡觉,最后还屁用没有。我报警干嘛?
当然还有个最最关键的问题,也不知是不是今天吃了药的关系,人挺困挺累。才电梯里就上眼皮磕下眼皮,现在又耽搁了这么会儿。实在是扛不住了!
睡觉比天大!
我这儿三层,一楼客厅饭厅书房厨房,二楼主卧加俩次卧,面积都挺大,三楼屋顶我弄点木头搭了个亭子,其他地方空着——看关西已经把咸菜吃完,正要喊他,结果这家伙嗖就冲进了厨房。跟着听水龙头哗哗大作,夹杂这咕噜咕噜咽水的声儿,看来是吃咸了。
等关西喝饱水出来,我把他带楼上安排在隔壁,接着又从柜子里拿了条干净毛巾让他洗澡,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小腹伤口的纱布揭开,重新用碘伏檫过之后,我倒床上就开睡。
一夜无事,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过了,我坐床上想想。先把今天要做的事情给列了出来。
说没事,其实仔细一算事儿还挺多,最关键的两件事就是去物管处商量下要花多少。然后去刑侦队找那帮孙子赔钱;接着,我还必须把关西想法送走,医院去换药换纱布,昨天的尸检报告得看看…
如果有空,我还得找大九叔再问问龙骨刃的事情,打电话再联系楚湘楠,同时还得关心下人家孙涵香帮我去给孟恬恬谈判的结果——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真要弄下来估计今天还不一定够呢!
主意打定,我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边挠头边朝浴室走,准备洗脸刷牙顺便把身上擦擦。可还没等我走进去,门外啪啪啪的拍了起来。同时关西那大嗓门开始嚷嚷:“安然大哥,安然大哥,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我转身过去开门,边走边说:“他告诉你谁了吗?是物管的就让他回去,说我会儿就过去,如果是朋友就让他客厅坐会…”我把门拉开,揉揉脸:“说叫什么名了吗?”
关西摇头,“不知道叫啥,刚才人才进来,听说你还在睡觉就跑出去了,说是给你买早餐…”“是不是个女的?”我眼镜瞬间瞪老大,满脸恍然:“还挺漂亮挺时髦那种女的?”
在我的记忆里,能来了就给我买早餐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孟恬恬,如果安怡来的话,且不说自己有钥匙,就算忘带了敲门,那早餐也肯定是拎手上的——我嘛时候起床我姐门儿清,这些事儿早就算准了。
没想我一说是女人,关西立刻眼镜瞪得比我还大,嘴都合不拢了:“啊?那是女的啊?我都没认出来!”
“嘿,你说你也太实在了吧,男人女人分不清啊?”我拍拍他的肩,虽然心里有些犯愁但嘴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故作随意的给他吩咐:“行了,你下去待着吧,她把东西拎回来的时候你就说,我在上面洗漱收拾,会儿就下来,让她自己随意…对了,早餐你自己吃着,不用等我了。”
关西立刻笑了,二话不说,转身就下楼去了。
我刷牙洗脸收拾,心里挺愁,左想右想也没找个能溜的辙,不过再一想,我今天这么多事她总不可能跟着吧,就算呆也只呆一会,算了,吃顿早饭而已,那需要那么费力八拉的啊,既来之则安之,两三下吃完出门不就行了?
主意打定,我又在卧室阳台给楚湘楠打了电话,果然没人接,然后这才换衣服从楼上下来,走到楼梯上就看见有个人和关西一块儿坐饭桌上,关西两个两个的朝嘴里塞包子,这家伙背对我看不清脸,只听他满嘴跑火车的可劲儿突突:
“…所以,这家包子店的材料肯定整条街最好的,你想想,东西用得好味道能差了吗?不能啊!你尝尝皮儿,多有弹性,再尝尝这肉,多鲜!除了这两点,那大师傅的手艺也好啊,我上次和他一起抽烟的时候问过,人以前在包子王学过和面,后来又在九龙王大包调过馅,你别看这店小,可手艺实打实的…”
我当时就愣半道了:这话痨谁啊?为什么我心里这么忐忑呢…(未完待续。)(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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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三章 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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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在楼梯上的嘎吱声惊动了他俩,那话痨转脸一瞅瞬间就跳了起来,大声的招呼我:“高手大哥,我来投奔你了甜园福地全文阅读!”
来人十四五岁年纪,穿身不怎么合时宜的梦特娇牌t恤,******西裤,脚上是蓝红相间的安踏,这身搭配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立刻把他认了出来:
“卧槽!外卖小子何金银!?”
这话我闷心里根本没来得及开口,原因很简单,我才脸上稍露犹豫懵然,这家伙紧跟着就嚷嚷起来了,反应快得一逼:“是我啊!我是小猪朱龙兴,大哥你忘记了吗,昨天早上我给你送的外卖啊!哎呀,大哥看样子你真不记得了,我提醒下啊,你当时点了韭黄肉丝和…”
我打断小猪的喋喋不休,猛然喝道:“停!停!我想起你来了…”
“大哥你真想起来我来了吗?真的不需要我提醒你吗?”我这句话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所达到的效果只是把他的话题从一个换成了另外一个,还不等我把话说完,这家伙云淡风轻的话锋一转,轻轻松松的接上了话茬:“朱龙兴,安县的,我在好多鱼快餐店打工,我们店大师傅最出名的菜就是水煮鱼,哎呀大哥我给你说,这个水煮鱼他做得可好了,为什么呢?因为他每次煮鱼前都用鸡蛋加上花椒面和盐抹过,这可瞒不过我,就上次,上次我假装去厕所,然后就躲门后了,看见…”
“你住口。不住口我把你赶出去!”我连连叫停,不过小猪倒是听话,喊了就听。满脸懵逼的盯着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高手大哥。我说错话了吗?”
“呃,话没说错,咳咳,只不过你说得太快,我这没听明白,”看他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随口含糊过去:“呃,对了。刚才你说投奔我——这什么意思?”
小猪听我不是怪他,立刻又精神了,不过这次开口的语速确实放慢了很多:“高手大哥,昨天晚上我和老板吵架了,他非说现在功夫都是假的,历史上也没有郭靖黄蓉东邪西毒,全都是编的,我不服气就辞职了——大哥你收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干,什么苦都能吃,你让我往东绝对不往西。你让我捉猫绝对不撵狗…”
说着说着,他哐当就跪地上了,双手抱拳过头。“请高手大哥收下我吧!”说着,砰砰砰开始拿头砸我七百块一平方的高档瓷砖!
哎哟喂,别说磕了,光听声儿都觉得疼,我连忙伸手去拉:“哎哎,小猪你别跪地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真不时兴这套了,赶快起来…”“不。大哥不收留我,我就不起来!”小猪一脸毅然:“你考验我吧!”
嘿。这倒霉得,我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武侠迷的小子了啊?看架势还赖我身上了是吧?
我正在想辙。旁边个脏兮兮的爪子拽着个包子伸我面前,关西的声音响起:“安然大哥,吃个包子吧。”我根本没转头:“你吃。”
爪子嗖的就缩了回去。
我这头痛的啊,要换往常没多少事儿,我可以慢慢和他磨,总能想法把这…咳咳小猪,对,小猪劝走,可今天我没时间磨蹭——想了想,我慢慢放开小猪的手,站直身子,脸上的神情也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好吧,既然被你看出来,那我就老实给你说,我们师门规矩是一脉单传——这个你该听说过吧?欧阳锋的白驼山就是这规矩,所以杨康杀了欧阳克,就是想拜欧阳锋为师——我已经有徒弟了,所以不能收你。”
“噢噢…”小猪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我明白了…”“那就好!”脸色虽然依旧,但我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对嘛,这种脑残的小子就该用这种手段才能收拾得了,我多聪明,真不愧学了这么多年心理治疗,顺藤摸瓜趋吉避凶用得太好了……
但下一秒,整个气氛彻底转变兑换之超级魔法盾全文阅读。
“我会杀了他的!”小猪满脸毅然,斩钉截铁道:“虽然我觉得杀人不对,但是大哥既然你说了,我就算是走遍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把他找出来杀掉的!”他偏头看关西,眼神中已经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神色:“大哥,他是不是你徒弟吗?”
这算是哪儿跟哪儿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你没理解到啊!”我有点懵了,这小子的脑子怎么长的,怎么就能理解到杀人上去啊,这要不搞清楚岂不出事?于是连忙解释道:“我主要说的是一脉相承这问题,不是杀人这问题,还有,绝对不是他!”
“哦,”小猪想了想,抬头看我:“那就好,我刚才正在后悔没把耗子药放包子里呢,幸好不是,不然我可能已经错失一次好机会了,”他瞄着关西,叹气:“让对手毫无防备吃下有毒的食物,电影里都说过绝无仅有,必须好好把握住!”
我看着桌子上已经把五个人分量包子吃完,正在哧溜哧溜喝豆浆的关西,也叹气:“你放心,别人不敢说,但要想毒死他,你机会一定很多很多的…”
小猪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那你徒弟是谁?”
“卧槽!”
我几近抓狂,有些没着没落的用手揉脸,咔咔咔挠头皮:“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让你去杀人,是告诉你我不能收徒弟你明不明白,这事儿能不能不混为一谈?我、不、能、收、徒、弟!”“是这个意思吗?”小猪眼神渐渐迷茫,若有所思,不过我点儿都没敢掉以轻心,一直盯着,果然,很快他的脸又抬了起来,冲我道:“高手大哥,我觉得你一定是在考验我!”
“……”我无语。
小猪喜形于色:“看!我猜对了吧!”
这孩子中毒太深了,尼玛,已经远远超过常人的脑洞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无力感,面对个十三四岁孩子比烛九阴感觉还累,我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个能帮忙的辙出来,妈蛋!
关西把桌上的东西已经打扫干净,最后剩点咸菜也从小袋子里倒出来嚼了,然后把东西全部收拾扔垃圾桶,专心致志目不斜视;小猪依旧跪我面前,抬头四十五度望天,怎么看怎么像是九十年代的求婚招数,越看越像…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阵嘁哩喀喳的钥匙声,跟着嘎吱一声推开,安怡再次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才进门就被我这吓了一跳,“你们这干嘛呢?”
“哦,这孩子死活要来拜师,我不肯,喏,就跪我跟前了!”
“你还有心情整这些破事?”安怡疾风火燎的叫道:“刚才老谢来家里了,叫我把这些东西给你,说是什么赔偿清洁费之类的,说话的时候秃噜嘴,说唐牧九死一生去康巴了,我问他的时候这死老头又不说了,只说你知道…你赶快说说,这什么事儿九死一生啊?”
说话间,她从手提包里抽出三叠钱扔茶几上。
安怡的话我一听就明白了,弄半天这事儿他们警方还是插手了,只不过介于我昨天的话,所以唐牧自己个儿上康巴调查去了,老谢这家伙估计也正好从昨天泼油漆那帮家伙身上把我的损失费给弄了回来,所以假装送钱,去找了趟安怡,借她的口把我给拖坑里去——妈蛋!我不说了喊他们别插手嘛,为什么硬要去弄一杠子,难道整个西南地区除了咱蜀都就没警察了,天远地远的康巴也要跑去倒腾?
这不是脑抽嘛!
不过老谢也真不是玩意儿,你说唐牧都去了,难道直接告诉我,我还好意思不去帮忙,眼睁睁看我未来姐夫掉坑里?你说说,我的人品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肯定不是!
所以,一定是第二种可能,老谢羞于见我,一定是的!
我顾不上管小猪,连忙问起了今天的情况,安怡三两句给我就说了:早上八点过的时候唐牧回了趟家,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就走了,顺便说要出差几天——这情况和往常一样,所以安怡也没在意,继续就睡了,可没想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老谢就来了,说是顺道,也不知真说漏还是假说漏,反正就把昨天的事儿说了,还说上面给压力,唐牧直接就把这事儿扛自己肩上了。
真他-妈被我说中了!有些好死不死的玩意儿,见事儿就喜欢去插一杠子,看蜀都没多少事儿,就外地的破事儿也揽过来邀功…尼玛!你要的功劳,人家都要拿命换!
既然这样,我也不耽搁了,先宽慰安怡说这事儿涉及点神神鬼鬼的东西,光唐牧去九死一生,但加我就是十生无死,别担心我马上去追这丫的——安怡对此倒是很以为然,脸色顿时就好了,跟着给唐牧发短讯去警告丫要一切行动听指挥,万事以我为中心,他只能当作基本点,不然回来之后跪蚂蚁,不能跑也不能死…
她在那边废话我不行啊,还得收拾家伙事儿和衣服呢,所以立刻就准备回楼上倒腾——刚走楼梯上安怡叫我了,哎哎哎这孩子你怎么办啊,还跪这里的呢!
我把这孩子的情况几句话说完,表示自己确实没法,没想安怡给我支了个招,说她给小猪说说,干脆留在我诊所那边干活,没事做做清洁接接电话什么的,平时要有事还能去买个盒饭——我还没吭气,小猪立刻两眼冒光的跳了起来,嚷嚷着做青牛童子也行,太上老君的青牛童子多厉害,虽然没拜师,但是放头牛下去就把孙悟空给抓了……
从某种情况看来,要想省事,现在只能这样了。(未完待续。)(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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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四章 苗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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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把东西收拾出来,钱也没拿,让安怡拿钱去物管处商量下善后,钱我们出,让他们尽快找人把外面走廊的油漆处理了,能清洗清洗,不能清洗就重新粉刷,反正别给隔壁邻居找事儿;完事以后,她再带小猪去诊所,住就暂时住值班室,反正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怕偷,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清洁卫生、接接电话、有访客来就登记,留点钱和钥匙算是暂时安置下来。
至于我,马上带着关西出门,既然现在要过去,我也就不急着送他坐车了,跟着我就行,到地儿之后交给尤老鬼——至于现在,我要先去医院把药换了,然后再买点留着路上用。
我和安怡分头行事,很快赶到医院换药,因为刑侦队的关系所以也没排队;跟着我俩直奔白塔村仓库,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收拾了一堆,多是对付僵尸、活尸的东西,糯米、墨线、棺材钉、泡过雄鸡血的桃木锥、黑狗血浸过的红绳等等,当然还有些现代化工具,防风打火机、高效燃油、顺便还弄了点****,实在不行我弄土炸药轰那丫的!
弄完这一切已经快两点了,我带着关西去吃了一顿面条,蜀都有名的怪味面,高压锅压得稀烂的猪蹄肉加上海蛎子、辣椒、白糖等等,味道非常棒,一两一小碗。结果关西直接吃了个现场直播出来——丫整了三十多碗,加上我的五碗,我们面前碗都吃了三摞!
围观群众发朋友圈的不在少数…我这要是开馆子。就让他坐店门口吃,广告效果肯定比上电视还好!
酒足饭饱从面馆出来。上车刚点火,裤兜里又嗡嗡嗡的响了起来,我一个激灵就把手机给掏了出来——果然,蓝屏手机响了,又是那神秘女人的电话。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不着急了,等她说:“喂?”
女人的语言依旧简洁,“你家昨晚上的贼去了南岗村苗家祠堂。目标是里面存放的骨舍利,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来得及是什么意思?抓贼啊?”我淡然道:“算了,今天有事儿就放他一马,你这打电话来就为了…”
话说一半,那女人又开口了,“你必须去,除非你想你姐姐的男朋友死。”
“什么?!”这句话击中要害,顿时吓了我一跳:“和唐牧有关系?怎么回事,你给我……”“他身上有个瓶子,外面绘着红圈。这里面的东西能救你姐姐男朋友的命。”女人的声音继续,“记住,是个女人。”
说完。电话挂掉,而且一如上次般的关机了。
鉴于上次他信息的可信性,所以,我毫不迟疑的开车调头,朝着南岗村风驰电掣而去,同时拨打唐牧的电话想提醒他小心,可是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我没辙,只能又找陈廷禹要了老谢的电话。让他想办法通知唐牧一道去的小伙子——数分钟后老谢把电话回了过来,告诉我他们没事挺好。地儿都没还没到呢,唐牧关机是不想安怡知道了鼓噪。等到地方再给我回电话,同时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这就奇了怪了!
我没给老谢说电话的事儿,只是说心里感觉不很稳妥所以提醒下,让他叫唐牧一定到地方了等我,千万别自己行动,千叮万嘱,老谢见我说得正经也就答应了,说马上再去个电话提醒,一定一定让他们等我。
到此,我的心才算稍稍安了些,可是这件事我整个就想不明白了。
唐牧没有出事她却说出事,难道不知道我和唐牧可以联系,所以露出了破绽?不,不会这么简单的,现代社会这也太容易拆穿了,可不是这个理由那又为什么呢?
我脑中忽然一动,联想到了未卜先知,卧槽,要这样就有点坑了,说明唐牧过去之后会有危险,我这边得加快了,幸好老谢提醒了他,有惊无险倒算不幸中的万幸,不过,我还是应该去看看,别的不为,就为这家伙那什么瓶子,也该弄个明白吧?
有备无患,有备无患…我一面念叨,一面摸出了手机海运主宰全文阅读。
边开车我边把南岗村的信息给搜了出来,这地方位于蜀都东南面,从龙泉驿区出去大概十余公里,百工堰水库的对面,同时也是龙泉山脉的半山腰间。
按照百度的资料,南岗村的不远很多年以前开发出了龙泉山桃花公墓,公墓的面积很大,虽然村民竭力反对,但最终还是在政斧的推动下建成了,从此这里的村民开始渐渐朝着城里迁移,村子的人也渐渐少了。
这种靠近公墓的地方,开发商是不会来建成商品房的,再加上这里的祠堂虽然有点年头,可毕竟只是清代建筑,在蜀都也没什么稀罕,所以一来二去这里就扔下了。很多苗姓老人守着祖宗祠堂,年轻人则都纷纷移居,逢年过节回来访亲的时候还有点人气,不过这时间段一过,整个村子就和**似的毫无人烟了。
我车子呜呜呜开得风快,很快就闯了三个红灯四个黄灯,算起来自己十二分早没了,不过我这多少也算是公务,事情到时候得扔谢大队处理——人民群众为了人民警察闯了人民交警管辖的灯,这人民警察总得为人民群众出头找人民交警把人民群众的事儿当人民警察的事儿处理掉吧?
这拗口的感觉,酸爽!
这当中,我又顺便回忆了下关于祠堂的事儿,古人但凡修祠堂,多少是有点缘由的,要么是祖上出了大官。要么就是出了肉身菩萨(死后不腐),或者是骨舍利(和佛教舍利子一样,只不过是出现在非佛道教派的人身上)。这和修族谱是一样的,谁没事族谱的第一位排个叫花子。然后一溜子的种田砍柴的依次排几十代出来啊?
这其中,出过大官是修祠堂、写族谱最多的,其他两种非常罕见,只是没想到这苗家祠堂的来由居然是颗骨舍利!
如果这消息是真的,那这件事就值得怀疑了,你想想,昨天那家伙来我家偷龙骨刃未果,又走漏了行踪。所以他接着就瞄上了苗家祠堂的骨舍利,这东西虽然不如佛牙舍利的效用好,但也是圣物,功效未必就比我的龙骨刃小…应该是这样吧?
信息给得不多,只知道是个女人——最近这几天运气似乎有点烂桃花,算算多少了,孟恬恬开始,加上楚湘楠、蓝屏手机的神秘女人、偷东西的女人,不算其他人已经四个了,看起来流云这是要开后宫种马流的节奏啊!
(流云:……呸!)
没等我寻思出个子丑寅卯。车已经穿过了龙泉驿,绕过百工堰水库来到了南岗村村头。这里真和百度里所说无二,别说人烟。就连鸡鸣狗叫都听不见几声多的,老式砖瓦架构的房屋,半山果园隐隐约约的老人,人迹罕至,我们的车从村里驶过,一路上连个能问的人都没有。
好不容易到了村中央的打谷场,我在这找到了个杂货店,货架上零散堆着些油盐酱醋,地上是洗衣粉肥皂盆子。黑糊糊的墙上挂着牙刷毛巾旱烟叶,再加上几个大缸的散装酒和老款香烟。这就是整个杂货店的家当——找卖东西的大娘问了问,这才搞清楚祠堂的位置。
祠堂其实并不在村内。而是在村外东南两三里外的山坳种,苗家祖坟的位置在哪里,所以,祠堂也就顺理成章的建在了那处。
五六分钟之后,我顺着碎石路把车驶到了祠堂外停下。
这是个典型的清代祠堂,四方结构,挺大,中间留着个盖琉璃明瓦的天井,正面门楼,上书‘苗家祠堂’大字。进去后两侧厢屋,正面大屋是祖宗祠堂,山墙上高悬着个画像,下面靠墙立着一山的排位,层次分明,最前面两侧摆着铜制大缸,红黄相间的蒲团。
大门敞开,在门口一眼就能瞅到祠堂里面的画像牌位,香案上缕缕青烟缭绕,香蜡依旧在燃烧,但祠堂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和动静。
我从车上下来,随手把装有龙骨刃的包挎身上,顺手拎起根换轮胎用的撬棍,关西则继续拿着那桃木真言棍,我比了个小心的手势,带头摸了进去。
祠堂里并没有开灯,全靠天井上面的琉璃明瓦透入阳光,一进来就感觉昏暗了很多,有种莫名其妙的肃穆,不消说,这肯定也是由老梁产生的感觉,我没有多理,左右打量之后,放轻脚步走到旁边,首先把左侧厢房门轻轻推开。
开门首先是个小堂屋,等于一般人家的饭厅,简陋的柜子桌椅一眼就能看完,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我随便瞄了瞄,接着检查左手厨房,依旧,立刻进到了右边的卧室。。
卧室中间是个老式木床,旁边柜子箱子不少,厚重、古旧、看着就像是民国时期实木打造的家什,不过依旧没有地方能藏人。粗粗检查毫无发现之后,我立刻带着关西又来到了右侧厢房,同样一无所获。
我们又回到了祠堂正堂屋内。
中间祠堂的面积很大,粗估有三十多个平方,青砖铺地,层高明显比两边的厢房高了一截,有点像是寺庙的挑高结构,正中大梁横贯,左右高耸,门两侧立着两口大鼓,边上悬挂铜钟铜铃,除此之外屋里就只有靠着山墙的案台了,正中主山案五层,供奉的该是苗家祖上这一脉的牌位;左边三座小山案,三层,各自十几个牌位,理论上是分支;右侧同样是个五层山案,不过上面的牌位倒是不多,看起来稀稀拉拉像是少了点什么。
山案上都铺着红布,直垂案脚,如果有东西的话也只能藏在这下面了…(未完待续。)(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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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五章 魂遗
(今天看见个帖子,有书迷觉得第一卷很好,第二卷怎什么说呢,感觉崩了,情节不搭调了——事儿得这样说,第一卷,你在看前面二三十章的时候,你能知道后面整个的情况吗?窥一孔而知豹,这并非本书的构思,换句话说,每一卷,你不看到后面,是不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悬疑,对,就是悬疑霸王总裁太傲娇最新章节!
本来是不想剧透的,没办法,简单说说,本书其实两卷一个构架,一卷留下的梗,会在第二卷逐渐,完全,清晰的展开,甚至结束…我只能说耐心点,像看第一卷前部时候一样,把第二卷看完吧。)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悄无声息的退出来,吩咐关西就留在外面守着,我挨个去检查山案——这时候关西倒是机灵起来了,点点头立刻就藏到门边,警惕无比,也不知是不是跟毛斜眼练出来的。
我再次返回,小心翼翼的靠近正中山案,戒备着,用手里的撬棍轻轻一挑…才刚撩开一截,嗡的声响,大堆苍蝇从山案下劈头盖脸扑了过来,我噌噌噌朝后几步退开,双手乱拍乱扇,好不容易才把苍蝇驱散。
就这一瞬,我心里已经明白:下面有东西!
苍蝇散去,我再次用撬棍把红布撩开,这才撩起半截,一张惨白的人脸便露了出来!
一种惨淡、渗人的白!
像白生生的墙壁,又像是新崭崭的白纸,毫无半点颜色!
没有血色,没有尸斑,也没有别的任何颜色,就只是白!煞白!
白得像是个噩梦!白得让人心底发寒!
我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的——如果尸体见得多也算见世面的话,那我最近就是眼界大开——所以在最初吓了跳之后我很快反应过来。招呼关西过来帮忙把尸体从山案下拖出。
与此同时,我很快的去把另外两个山案的红布垂帘翻了翻,左边什么也没有。但右边的山案下面居然有个揭开的木板,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三尺见方,像是个地窖的入口。
这不是慌的时候,所以我也不急,先去把尸体检查了遍。
死者是名老人,六十多岁年纪,看样子应该是守祠堂的苗家人。他手机最后使用的时间是早上十点,推断死亡时间就该是十点到下午三点之间,不过从尸体的柔软程度来看。我估计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甚至更短!
如此说来,可能凶手,也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个女人还留着,最大可能的藏身地就是在那地下的洞里面!
我让关西去车上拿两个手电筒,同时摸出电话给老谢又拨了过去,报案顺便把自己撇清——老谢开始就不怎么相信我感觉不稳妥的说话,此刻更是彻底醒悟,追问我这尸体和开始的电话有无联系,事已至此。我只能简单说了几句,他立刻表示要准备带人亲自过来。
同样的话他也说了:让我一定一定等他到了再行动!
你说,我本事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等他啊,他们除了开枪之外屁都不懂,来了反而碍事,不说我还没想起:必须加快速度,不能让这帮家伙来坏我的好事儿!
事不宜迟,关西把手电筒摸出来之后,我俩立刻开始行动。
洞口下面并没有现成的梯子,而是放着个木梯,看来也有些年头了。都是用实木钉起来的,非常结实。沿梯子向下的感觉像是进入墓穴。不过等我下去后就发现了,这里没有任何棺材和墓室内的痕迹。就只是个地下室,有些像是天然生成的,只不过被苗家的祖先找到修葺,上修祠堂,当作了个避难或者藏东西的地方。
石洞的高度和现在的商品房差不多,三米多不到四米,顺梯下来之后首先是个四五米长的走廊,宽逾三米,斑驳的墙面绘着些奇奇怪怪的画,看不太明白,有些破损的地方露出了基底的青砖,尽头也是青砖,不过上面却装了个栏杆铁门,粗大牢固,铁门的轴深深镶进了砖里,锁扣巨大,锁死之后估计没人能够弄得开。
我想了想,让关西守在这里,一是防止有人从上面使坏,二则是怕人偷摸进来把我们锁里面。
推开铁门进去之后,石室赫然开朗,露出个长条形的巨大石室,宽逾十米,长度将近个篮球场。石室中间每隔几米就有个巨大的、青砖砌成的石柱,顶着穹顶支撑;两侧分布着很多石室,门口同样有门,有些依旧锁死,有些却已经开了。
最深处是个弧形拱门,像是继续朝前的走廊。
我的初衷立刻改了:这里虽然也可以用来藏身,不过我想最主要的还该是个囚室吧?而且,应该是属于家族的私刑囚室,把某些不服的人关押起来,折磨甚至杀死霉女逆袭记最新章节!
手电筒朝最近的石室照去,我立刻发现了堆东西,虽然我的经历也算丰富,但对于眼前这一幕,我还是感到了深深的震惊!
这是一具干尸,虽然已经死去很久,尸体都已彻底干透,但我还是能从尸体身上看出折磨的痕迹,毕竟一个四肢全部被折断,反扭过来缠在躯干上,脸上五官被细细割干净,头皮剥开,甚至头骨都小心打开露出脑浆,躯干上插满了无数大大小小竹签的尸体,肯定不会是正常死亡的!
剥掉眼皮的眼珠裸露在外,虽然干涸,我却还是感觉他在死死的盯着我,一种地狱血海般化不开的浓烈仇恨,以及对整个苗家人的诅咒从我心底泛起,让我深深的颤栗!
苗家这些人究竟做了什么?!
就在此刻,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手电光没有照射到的黑暗中恍然而动,有种淡淡的光球似明似暗在跳,我猛然转身,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东西已经直直的钻进了我的额头!
糟糕…
这是我记得的最后个念头!
……
恍恍惚惚之中,我仿佛变成了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坐在一辆缓缓行驶的牛车上,从远处慢慢朝前而行,虽然天色昏暗路途遥远。但我心里是欢喜的,是幸福的。因为我终于从一年都吃不饱一顿的家里被人买走了,买到这个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家族里当丫鬟,虽然只是丫鬟,但我终于可以有饭吃,有衣穿了。
牛车终于停了,我从梦中醒来,发现面前出现了座巨大的房子,车夫正在恭恭敬敬的向位老爷行礼。他的脸看着虽然威严。但却很有老爷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老爷会不会喜欢我,大奶奶会不会打我,我会不会因为事情没做好被人赶走…
“带她进来。”老爷说话了,车夫立刻走了回来,有些粗暴的把我从车上架下来,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感激,正准备向他鞠躬感谢,车夫已经飞快的回到了赶车的位置,调转车头朝着远处驶去。
望着牛车远去。我心里忽然产生了种无助绝望的感觉,可我马上就醒悟过来,这是个宝贵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当丫鬟,这样才能留在家里,这样才能吃饱饭,说不定…说不定还能给少爷当陪房丫头,那…那可就太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老爷身边的几个人走了过来,都是些穿黑色衣服的壮汉,他们不说一句话,架起我就朝里面而去。我想要告诉他们,我不会跑的。我会老老实实干活,但是我没敢开口。我怕老爷讨厌,所以,我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们把我拖了进去。
大屋看着很漂亮,但是进入之后,我却发现屋里非常阴冷,非常寂静,有些人站在两旁看着我,都默默的没有说话,他们的眼睛里有着很奇怪的神情,我看不懂,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什么,想要我做什么。
这里,这里真的是我要来的地方吗?是车夫嘴里说的,那个慈善闻名,非常好人的苗家吗?
我不知道!
他们把我带进了个大屋,这里墙上挂着画,靠墙全是灵位,前面点着蜡烛和蜡,青烟缭绕,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觉得那画上人的眼睛一直在看我,一直在盯着我,我好害怕!
我把眼睛死死的闭了起来,感觉中,我被人抱起放进个篮子里,然后慢慢朝下放,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个石头房子外面,栏杆里很多眼睛在看我,好像我在山上看见过的狼!
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有人把我推进栏杆里才醒悟过来——我转过身,拼命扑打着铁门,但看见的却是这些人顺着梯子朝上,朝上,朝上,直到消失在我的头顶,然后盖子落下,外面所有的景色都消失了,只剩石屋里燃烧火把的光亮!
几双手从后面伸到了我的身上,抓住我的头发,撕碎我的衣服,我拼命挣扎,拼命想要摆脱,但是他们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没有办法从他们手中逃走,直到他们把我拖了进去…
这一天,三个男人占有了我,很多次,很多次…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第二天,我已经累得手都动不了,他们又把我送进了另外一个房间,这里有更多的男人…我的身躯上布满了渗血的牙印和紫黑色的乌青,我的右手被人折断了,左手的每根指头都被人捏碎了…我记得,捏碎我指头的人就像是个疯子,他想要听我哭,想要听我叫,我哭不出来,他就捏碎我一根手指头…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我不知道…
第三天我已经记不清了,醒来的时候我被孤零零的仍在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死人的味道,我周身都很痛,我起不了身,我好痛…我好痛…
第四天是我的最后一天,我不知道是谁咬掉了我右边的ru头,但是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因为我在被人挖掉右眼的时候已经哭不出来了…他们咬掉了我舌头…
这里就是苗家吗?这就是幸福吗?
这就是他们买我的原因吗?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好冷…
好黑…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回…家…
……(未完待续。)(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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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六章 我叫哀木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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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睁开双眼,就像是才经历过十八层地狱的折磨一样,身心疲惫,恍恍惚惚之中,泪水已经布满了我的面颊…
我刚才那轮回转世般的体验,如同噩梦般可怕的几天,在现实中不过一瞬间,周围没有任何的变化,石室依旧,囚牢中那插满无数竹签的干尸也依然充满仇恨的盯着我。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之后,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理智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手电已经垂低,就在手电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有些很多淡淡的光点,稍稍不注意就会忽略,我思索片刻,伸手在石室壁的青砖上摸了摸,然后又扣下一点点放进了嘴里,味蕾告诉我,这些青砖里加入了足够的朱砂和黑狗血,虽然历经多年,但这效用却一直保持得很好。
“那么,这些东西,应该是遗留的魂吧。”我告诉自己。
鬼魂分为两个部分,魂和魄,三魂七魄构成个完整的魂魄,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鬼,魂是鬼的精神,也就是思维部分,里面拥有智慧、记忆、怨恨和一切与情绪有关的东西;而魄则是力量,世人说的念力也好,精神力也好,都是由它来决定的。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鬼分成阴魂阳魂两种,阴魂在人世间会受到阳间惩戒压制之力的不断侵蚀削弱,为了抵御这种惩戒压制,他必须不断释放自己的的能量,如同科幻电影的保护罩似的在身体周围形成保护,这种能量来源于它本身,越是怨恨深重的鬼魂能量越大——用比较好理解的话来说。鬼魂存在阳间,身体会无时无刻不被阳间的力量削弱身体的健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个能量和鬼魂的‘魄’之力量不同。千万不能混淆。
能量释放出来之后,会造成很明显的寒冷。俗称‘鬼冷’,所以很多撞邪遇鬼的人都会感觉到寒冷,远远低于周围的温度;这种寒冷会使得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白色的雾状物,由此,就会让人的肉眼见到鬼!
所以,现实中撞鬼,最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有没有鬼冷,如果没有。那就肯定是受到的幻觉袭击,要么是让你直接产生幻觉,要么就是入梦让你产生幻觉,所有的一切都并非真实。
好吧,话扯得太远了,我们继续说说鬼魂在阳间受到惩罚削弱的情况。一般来说,鬼魂的能量都是有限的,这种能量最初产生就是因为临死前的恨、怒、不甘、怨毒等等情绪,不过这种能量即便是再大,也总会有消耗完的时间。这个时间也就是鬼魂能留在人间的时限。
很多电影里都有这种说法,但却没有解释缘由,其真正原因正是如此。
阳间有些东西。譬如阳光、狗血或者法器,它们的杀伤力是阳间惩戒之力的万千倍,所以鬼魂也就有了诸多禁忌,等能量消耗完毕之后,鬼魂也就不得不进入阴间轮回——为什么会有法师收鬼,为什么会有恶人用符箓保护自己,也就是如此。
当鬼魂的能量消耗完,却又无法进入阴间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这就是我今天遇到的了。因为在阳间停留的时间太久,无法回到地府进入轮回。所以魂魄就渐渐被侵蚀掉,最开始是七魄逐一消亡。然后是三魂,等到全部消亡殆尽之后就彻底魂飞魄散永不存在了——用句俗话说,这就是真正的尘归尘,土归土,永不再有!
在三魂七魄都消失之后,会有些记忆留在人间,任何人碰到这种东西都会体验鬼魂死之前最深刻的记忆,我也只是听说过,可没想到今天碰上了!
难道这些都是被残害在石室中人的魂魄吗?
随便选择人,还是特殊方式找到的受害者?为什么要把她们折磨死?石室里关押的究竟是谁?苗家祖上到底有何企图?单单就是石壁上的朱砂狗血,所以魂魄出不去吗…
这些都是谜,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揭开!
因为就在此刻,我从石室最深处,那弧形拱门处看见了活物的动静,手电抬起照去,一整根光柱都落在了个女人的身上!
这女人的穿着一身皮衣,裸露胸口的皮肤虽然光滑,但是泛着些许的小麦色,满头大波浪卷的金发,猩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眼睛,肉感而凶悍,看着你的时候随时都像在挑逗,像是最致命、最yin荡的挑逗危险关系:错惹腹黑boss全文阅读!
她身上充满着夏日的热情和自然的野性,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野兽女神,粗野而又高贵,性感而又柔情,她是世界上最凶猛野兽和最妩媚女人混合而成的尤物!
她朝我款款走来,高跟鞋敲击在青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嘴角微微上翘,通过那双眼睛把柔情蜜意的讯息传达给我…
我举起撬棍在青砖柱子上敲了几下,哼了声:“站住,不然我抽你!”话出口把我自己都惊了一跳:卧槽,这句话说得好酷!
那女人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色骤然一变,厚实而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正准备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候,她的目光忽然越过我,望向了我的身后,瞬间重新收回落在我身上,放肆的上下打量起来…
与之同时,关西从后面走了上来,满脸惊愕:“咿,益达口香糖,你怎么在这里啊?”
益达口香糖?益达…伊达…果然,这女人就是关西所说的大洋马伊达,也就是那外国老头带一起的女人!
从伊达的表情上看,她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不过我估计也仅限于龙骨刃主人这点上,其他的未必知道,这其中也包括我准备从她身上抢那个带红圈图案的瓶子——就在这大洋马的皮腰带上,右侧小腹的位置。一溜有着好几个瓶子,各自图案不同,远远的虽然看不清楚。但我猜那红圈图案的瓶子肯定在其中。
大洋马扫视我几眼,很快浮现出个爽朗的笑容。脚下不停:“哈哈,原来是你啊关西!这位难道就是你们找的龙骨刃主人吗?你好啊,我叫伊达…”
一步步,毫不迟疑的朝我们逼近过来。
我又啪啪啪的敲了两下柱子,眉头微皱:“我劝你别继续了,走近了我真的会抽你——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是嘛?”大洋马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虽然看似前俯后仰不亦乐乎,脚下放慢。但还是在朝前走,跟着她斜眼瞄着关西继续:“关西,你的朋友好凶哦,人家真的好害怕哦~”
“益达口香糖,你、你还是别朝前走了!”关西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好使,不过我说话真假倒是难得听了出来,急急的阻止她道:“安然大哥喊你别动,你就别动,不然、不然大哥真会打你的!”
我冷冷的盯着她,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女人的行为非常可疑。如果她不停下来的话,我真不介意把她打趴下。
“哦?”大洋马心中应该察觉到了我满满的恶意,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定,眉毛轻挑道:“好吧,你让我停下来就停下来,现在行了吗?我说,你不会是怕我会吃了你吧?”
笑意渐渐变浓,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味道在空气种弥漫,此刻,我也笑了。
“也许,也许我真的怕被你吃掉。”我嘴角慢慢上扬,挑出个我自认为比较神秘的微笑:“现在我问你两件事。第一,昨天是不是你进我家撬的保险柜;第二。外面的老头是不是你杀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女人对我提出的两个问题毫不隐瞒,扬扬头就认了:“对,我不知道关西找到你了,所以我想自己把龙骨刃拿到手,对此我很抱歉;至于那个老头…你难道不觉得这是罪有应得吗?这里的罪孽说不定也有他的一份!”她顿了顿,眯起眼睛盯着我,脸上继续挂着轻佻的笑意:“难道你就因为这个问题把我拦下来了?”
“那倒不是,其实这两件事都无所谓,我只是想搞清楚而已,”我耸耸肩:“我拦下你的原因很简单:我需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呃?哈哈哈,你想要什么呢,这位帅哥?”她的笑容更盛了,脚下也开始慢慢移动起来:“你说啊,你说出来我都会满足你的,嘻嘻,你这么帅,我也心动…”
“别动,无论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脚!”我打断她的挑逗,哼了声:“把你身上的瓶子给我留下,所有的,无论上面是什么图案,然后你可以离开了。”
我没有选择红圈图案的瓶子,而是索取全部,这样似乎更加符合现在的情况,我也有更多的把握——感觉上,她任何瓶子都不可能给我,所以要一个和全部其实是一样的!
都要靠武力才行!
这句话端端击中了大洋马的要害,她脸上刷的变色,身上的气息也随之瞬间转变,从开始轻佻的妓-女化身成了吃人的猛兽,危险之气四溢,像是随时可能朝我猛扑过来!
不过她的声音却低沉了下去,“你说,我身上的瓶子?”
我握住撬棍的手紧了紧,顺着挪了挪,错开汗渍渍的部位,然后再更加用力的把它握紧:“对,你身上的瓶子,把它们留下,你走,或者你和它们都留下!”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知道我身上带着这些瓶子,”她的瞳孔渐渐收缩,声音也愈发的低沉下去,就像从喉咙深处所发出来的:“如果你说出来,我让你走!”
这不是威胁!
我感到了她瞳孔中表露的杀意,**裸的在空气中宣泄,毫不掩饰!
“试试!”我手再握紧了些,指骨也开始有些发白——但就在此刻,我身边的关西忽然一声怒吼,举着桃木真言棍就冲了上去!
这…这…当t当得也太积极了吧,你好歹等我开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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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七章 人多揍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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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西冲出的同时,大洋马也动了,她身子略略伏低前倾,脚猛发力,就如同《侏罗纪公园》里的迅猛龙,迅捷无比的对扑而来,转瞬间便要撞在一起!
就在两人即将接近的瞬间,关西手里的桃木真言棍骤然横扫出去,按照大洋马的冲刺速度,势必被棍子击中——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大洋马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了这幕似的,陡然间身子般的腾空跃起,半空中一个翻身,啪的反腿踢中了关西的肩头,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把关西踢得踉跄扑出几步,当场摔倒。
跟着,大洋马轻轻落地,看着我冷笑道:“最后问你一次,谁告诉你的?”
关西和她虽然交手的速度很快,瞬间结束,但我却已经发现了这女人的特点,速度快、爆发力强、弹跳惊人,别的还有什么特点不知道,如果我小腹没有受伤的话还能拼一拼,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那就是和‘板砖破武术’相齐名的千古绝学,旷世神功——人多揍人少!
我二话不说,举起撬棍就朝大洋马冲了过去,同时招呼从地上爬起来的关西赶快上,并肩扛,先下手为强,等到了面前之后更是不管她干嘛,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乱抡乱砸,套路招数什么都不用。只求快、准、狠,连连出手——再加上关西旁边的协助,没想这样一来。居然把大洋马搞得有些手忙脚乱,一时间连连后退。
我倒也不算乱蒙。女人和男人打架,其实走吃亏的就是力量,更别说关西这种能吃能扛的暴力分子,所以我只要出手快,能躲过她的跳跃,再加上常年训练出来的反应力配合,完全可以吃死她!
至于她出手的时候…呃,我有t。我能躲后面!
事实正如我所料,大洋马肯定没想到龙骨刃的主人是个练家子,有些托大,所以被我俩并肩子彻底遏制——战局很快陷入了僵持阶段,简单说起来就是,我们打不中她,但是她也没办法打中…呃,只是打不中我,关西当t有时候帮我挨了几下。
打斗中,我嗅到了大洋马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儿。用量之大远超普通女孩,但这其中还混着种古怪的味道,香水味像是为了遮掩什么…战斗太激烈。我也只发现了这点异常,而且还没能找出那味道究竟是什么!
香水太熏人了。
战斗仍在继续,从石洞口一路追到石洞中段,再朝着石洞内那弧顶逼近,我们整整十来分钟没能分出胜负,这种高强度运动下,我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了,正在想是不是用个九字真言试试,但就在此刻的一次错身之间。我陡然发现大洋马的脸色有些不对了!
大洋马的肤色是百分百的白种人,只不过因为阳光浴的关系略有些小麦色。但是现在她的皮肤和外面那死人老头的身上一样变得惨白,同时还有无数细细的、鱼虫般的青筋在皮肤下显露。时隐时现,就像起了某种特殊的变化。
同时,她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扭曲起来,像是在承受着说不出的痛苦……
我正在看时,大洋马忽然一声怒吼,速度猛然加快,呼呼呼三爪就朝我们挥来,我拉着关西急忙后退,但还是被抓破了我和他前胸的衣服,如果稍缓片刻,也许就是开膛破肚的下场了——这三爪过后,大洋马猛然朝后退去,同时伸手从腰带上解下个瓶子,便扭便仰头朝着嘴里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取出瓶子的瞬间,我已经看见了那瓶子上面的标志,就像是电话里说的红圈图案,所以我还不等她把瓶盖子扭开,已经飞身扑了上去,同时手里的撬棍流星般扔出!
咔嚓!啪!
撬棍端端砸中大洋马的右手小臂,顿时只听得声脆响,骨头断没断不知道,可右手却是当即一松,瓶子顿时摔落地上,弹得跳了几跳!
大洋马爆发出声狂怒的嘶吼,声音几如猛兽,身子也被这撬棍砸得朝后一仰,左脚不由自主就退开了一步,等她回复重心重新再朝瓶子伸手抓来的时候,我却已经到了!
我因为是扑过来的,所以身子整个在地上,抓住瓶子就势前滚翻出,不过还没等我起身,她左手已经迅速朝我抓了过来,就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我右手的龙骨刃已经出手,朝着她直迎上去boss老公滚远点全文阅读!
哗啦声中,龙骨刃已经划破了她右手手腕的皮衣,顺便在手臂上拉出条长长的口子,不过奇怪的是,从她衣服的破裂处看见,伤口虽然割得很深,但居然没有流血,只是有些淡黄色的液体渗出,就和色拉油的颜色差不多!
一刀得手,原以为大洋马还会继续,所以双脚蹬地继续朝后退开,关西也在同一时间朝我靠拢过来,可没想到的是大洋马居然迅速跃起,从关西的头顶翻身到了另外一侧!
至此,我们和大洋马的位置已经彻底掉了个个儿,她现在反到处于了石室外侧。
大洋马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把皮衣拉来遮住裸露的皮肤,不过就那瞬间我已经看见了,她伤口的皮肤开始逐渐发黑,就像是被火烧过,而且渐渐顺着伤口朝周身蔓延开去——突然,她身子微微一躬,喉咙中发出嚯嚯的声响,脸上青筋迸出,面容扭得狰狞无比,一股青灰渐渐浮现到了脸上,就像是正在竭力抵抗着什么…
关西把我拉起来,举着棍子又准备冲,不过我把他拉住了:“等下,我们不急,看看再说。”顺手就把瓶子塞进了兜里。
大洋马的身子躬得更厉害了。身子晃动几下像是要呕吐,我和关西都没有动,只是做好了她竭力反扑的准备——大洋马干呕之中。忽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当心!”我立刻把手里的龙骨刃抓得更紧了,但跟着我才发现。她那眼神中似乎并没有多少杀气了,而是种恐惧,是畏怯,是种害怕的表现…
她、她为什么也怕龙骨刃?为什么?
我脑中飞快的闪过这个念头,还不等我想出个子丑寅卯,突然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了喊声:“安然…安然…”同时有人大声的吩咐:“把这里包围起来,仔细检查…”
老谢带人来了?不好!这女人要逃!
果然,大洋马猛然转身。朝着石室入口狂奔过去!
“追!”大吼声中,关西已经飞快的追了上去——不过我没动,因为我知道肯定追不上!
你想啊,大洋马本身就是以速度见长的,石室尽头是个梯子,人那身手我哪儿比啊,再加上刚才摔地上小腹又隐隐痛了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崩线,瓶子已经到手,我干嘛不放这女人出去给谢大队他们打啊?
所以。我没动。
当然我也不指望关西能追上,看大洋马都顺梯子上去了他才跑了一半,我哎哎哎就喊了起来:“关西回来。别追了!过来搀我,追个什么劲儿啊,让她外面和老谢他们刑侦队掐去,我们慢慢上去看结果。”
“哦。”关西老老实实的走了回来,收拾地上的撬棍,然后搀住我的隔壁:“安然大哥没事吧?”“你说呢?”我随口回了句,伸手把衣服拉起,果然,小腹伤口因为刚才的撞击渗出了血。纱布已经被润湿了…
外面传来了刑侦队的呼喝,不过没有枪声。这说明刑侦队遭遇到了大洋马,不过尚未贸然开枪——我抱憾的摇摇头。“唉,肯定抓不住了。”
凭大洋马的身手,哪儿那么容易活捉啊,更别说她现在还一心想要逃走,只不过从刑侦队的角度来说也没错,谁一见人就拔枪开轰啊,又不是演电影。
不过没事,瓶子我反正已经弄到手了。
外面的呼喊声渐渐远去,果不其然,大洋马已经冲出了重围,这帮家伙失手了。
我把瓶子从口袋里摸了出来,仔仔细细打量这个电话中女人说起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是个细长的透明瓶子,质地应该是某种特殊玻璃,长度和包烟差不多,直径等于个鸡蛋,里面装着多半瓶粘稠、微黄的半透明液体,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有种粼粼光芒,就像是缀满了云母片的岩石,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瓶子的外面有着个特殊的图案,一个红红的圆圈,就像是一轮空心的红日。
这东西有什么用处我还不知道,但这趟来得确实有收获,至少我感觉到大洋马这伙人并不想关西说的那么简单,他们背后藏着秘密,而且是非常致命的秘密!
我把瓶子重新收了起来,顺嘴就问了关西个事儿:“哎,我问你,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积极的朝前冲呢?你给哥说说理由。”
“啊,难道我做错了吗?”关西顿时局促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怯怯的表情:“安然大哥,我不是存心的…”“没有没有,你没做错,我就是问问,”我连忙宽慰他——笑话,这么好的mt哪儿找啊,千万不能打击人信心,话题也稍稍换了下:“我就是觉得吧,你对大哥非常好,所以想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听说他没做错,关西立刻呵呵的笑了,伸出另外只手挠头,结果忘记了手上还拎着撬棍和桃木真言棍,立刻尾巴就啪的打脸上了,他忙不迭的把手放下,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因为大哥你对我很好啊,每天都给我吃饱饭,呃,除了师父,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说话间,关西的眼眶也有些红了…
见此情形,我心中也不由唏嘘感慨起来,万千思绪起伏,“唉,多厚道的孩子啊!”
(推荐本很有味道的书《术仕》,文风古朴,看着颇有几分仙侠情趣,实乃好书。)(未完待续。)(超品方士..434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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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 第十八章 留字!现龙卸甲!
(不好意思诸位,昨天电脑坏了,送去修去了,所以,只能在网吧码字了,咳咳…所以,最近的更新可能不是很稳定,请大家谅解一二,等这本书有点钱了,我就去换个新的,但是只能等修,苦逼了!)
我坐地上让关西出去叫老谢,顺便把我包拎过来换药,他答应后出去,没多会工夫就听见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谢大队带着大帮手下鱼贯而至,明晃晃的手电筒把整个石室照得透亮。
这帮人肯定没想到祠堂下面还藏着这么个洞天,顿时都惊了,老谢更是愕然,看着最近那石室里的尸体就嚷嚷:“哎呀,这苗家祠堂我办案来过多次,可没想到下面还藏了这么个地方——安然,这次你可帮大忙了,很多悬案说不定能破了!”
“什么悬案?”
我伸手过去,老谢把我从地上拉起,顺便还帮我掸掸背后的土:“老案子了,是些人口失踪案,距离现在十几年…怎么,你有兴趣听听?”“算了,没有,千万别告诉我,”我斜眼睖他:“你这话一听就憋着坏,估计又想把我当枪使呢,这回没门!”
老谢哈哈一笑,豪气万丈:“只要案子没有奇奇怪怪的玩意儿,那就是我们刑侦队的老本行,别说你不来,就算是想来我们还嫌碍事儿呢!要说办案啊,安然,我可告诉你…”
看老谢准备开吹,我立刻插嘴问了句:“等等,先别说光辉史。我问你,那大洋马女人你们抓到没?”此话出口,老谢的脸色顿时就不怎么好看了,有些尴尬的咳咳两声。这才道:“呃,这个…追去了…已经有人追去了…”
“拉倒吧你,追得上才怪!”我嘿嘿直乐:“算了。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叫你人跟着。我们进里面去看看,”接着,我用手顺便朝周围一指:“剩下的人把这些门弄开,里面有尸体的叫人来验dna,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不止这一具?”老谢脸上闪过丝怒气:“哟,看来这苗家人还真是不简单啊,藏得挺深啊!”说完,立刻给手下发布了一系列的指令。整个刑侦队的小伙子顿时忙了起来。
接着,老谢这才和我一起朝着石室深处走去,经过那圆弧形的拱顶之后,我们来到个长长的走廊。这走廊很不规整,或宽或窄不一,而且还略微有个弧度,像只是沿着原本洞穴的形状而修葺的,没有太大的改变。
走廊渐渐向上,感觉像是渐渐深入了山体内部,十多二十米之后。我们面前出现了亮光,跟着,一个巨大的扁平石洞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石洞的形状像个半块盘子。朝着山体外沿的部分渐渐变小,逐渐合成了一条缝隙,但并没有完全合拢,剩下了大概拳头大小的空隙。这个缝隙尽头位置略略宽些,像是被人工开凿出来的,几近两尺,正好合适个成年人从里面翻身滚出去,地上、旁边的岩石上有明显摩擦的痕迹,估计这应该是最早的出入口。不过后来渐渐荒废了。
光亮从缝隙外投射进来,虽然隔了密密麻麻的杂草。不过毕竟比我们在地下石室中亮堂很多,借着光亮。我也很快把石洞彻底打量了一番。
这洞中的东西不多,石壁附近有着堆砌的石块和彻底腐坏的碎木,看上去曾经是搭起的床铺了桌子,旁边另有烧火的痕迹,这一切都表明了曾经有人生活;和旁边的杂乱相比,这石洞中间空旷得就有些稀奇了,虽然地面非常平整,但却什么都没有。
老谢用脚把地上的浮灰拨开,看了看,很肯定的说这里肯定是放过石头制成的器皿,可能是桌椅也可能是丹炉,甚至是某种奇怪的雕像,从地面的痕迹就可以看出来——然后他心里默算了下宽度,告诉我说这些东西应该是从祠堂那边运走了,大小正好合适。
石壁上右幅残缺不全的画,看颜色应该是朱砂和靛蓝青粉等矿物画出来的,不过历经年久已经风化剥落得不成样子,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那图案中间有个凹处,看上去倒像是有人才触摸过。
我让个小伙子架起去看了看,我心中立刻明白了,这里肯定是存放骨舍利的地方,也正是靠着骨舍利的威力,才把这走廊封死,鬼魂无法逃逸,同样也因为大洋马取走了骨舍利,那些残留魂魄的记忆才顺着这里逃了出去,飘逸消散,后面我们动手、以及谢大队他们进来的时候才没有再次发生这些记忆进入人身体内的事情。
既然确定骨舍利被大洋马取走,我也就招呼老谢准备离开了,可就在我俩即将要走的时候,一个小伙在石缝的另外一侧发现了块可以移动的岩石,搬开之后,下面立刻露出个井似的洞口来。
洞口不大,不过下面却很深,手电筒朝下照的时候只看见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有什么,谢大队立刻安排人准备绳梯等用具搜查,他则和我原路返回,虽然没说,不过我看得出这家伙是想赶我走了…事关唐牧的安危,说实话,就算他不撵我我也准备走了,哼哼,要不是想确定骨舍利有没有被大洋马偷走,哥们早走了,谁稀罕啊!
重新回到石室,这里基本已经被清理出来了,18间石室中居然一共有11具尸体,粗估一下,最久的已经超过了两百年,也不知为什么会留在这里——我从关西手里接过包,打开,上药,换了张纱布,确定他们没有抓到大洋马之后,立刻带着关西继续朝着康巴赶路。
康巴距离蜀都三百多公里,正常情况下驾车四个小时,但由于到了雅安之后进入山区,速度减慢,所以我们四点半左右从南岗村离开,理论上要九点过才能到——算起来,唐牧他们早上九点过出门。这时候也应该到了,上车之后我想到这点,立刻就给唐牧拨了个电话过去。
这次唐牧的电话打通了。听声音这家伙兴致很高,告诉我说在家七天连锁已经订了房。而且还给我开了间,我正想提醒他等我到了再行动,结果就听旁边有人说话,说什么已经把他们租房的地址找到了,随时可以出发,然后唐牧扭头过去答应说稍等——问题是,就都这种情况下,唐牧这丫居然还能正儿八经斩钉截铁的给我说没问题。肯定等我,让我放一百万个心……
卧槽!太不要脸了!这种人,我怎么能放心把安怡嫁给他?
唐牧把废话说完,直接扯淡说要去吃饭就把电话挂了,我急暴暴的再次拨过去,结果这丫已经关机了!
嘿,他居然用上了无耻的升级版,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我这里偷学的!
既然这样就没法了,只能脚下加速,我把破车在限速一百二的路上直接飚到了一百八。遇车超车,遇人超人,一路上不知道超了多少。终于赶在八点半左右抵达了康巴——但就在距离高速出口还有两公里路牌的时候,堵车了…
在这段路上又折腾了多半个钟头,我们这才下了高速,等到唐牧所说的七天连锁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过了,我在前台问唐牧他们还没回来,立刻就驱车朝尤老鬼租赁的院子而去。
电话依旧没开机。
康巴市处在两山的山坳之间,呈长条形,由无数个原来的自然村落组成,而尤老鬼因为是从格根措湖位置回来。所以选择的地方也就是g318国道的太坪村,这里正好处在康巴的南端。路不熟加上关西到了附近之后又有些杂七杂八的搅不清楚,等我们确定那栋小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观华路,并非最初关西说的什么花路。
我把车停在路边,指着远处那栋彻底隐藏在黑暗中的小院问关西:“你确定是这里吗?”“我确…呃,可能是吧,”关西不好意思的呡嘴望过去,他指着院子门口的树:“我记得有棵树在门口。”
我左右望望,大多数院子门口都有树,如果关西靠这个作为参照物的话,那这事儿就太悬了。我想了想,干脆带着关西朝院子慢慢摸过去,准备看看能不能从门缝瞧到里面的车——这车是毛斜眼专门准备的,关西坐过多次,这应该不会陌生吧。
运气很好,我俩成功的从门缝瞧见了里面的车,关西也认了出来,不过就在他兴高采烈给我肯定的时候,我手轻轻一推,这门居然离奇的自己开了…
门开了并不稀奇,因为唐牧他们已经先行一步来了,可这屋里没灯、没人加上没有任何响动,我就觉得不怎么对劲了,当时就把龙骨刃抽了出来,跟着窜进了屋内!
这是典型的农家小院,下面是堂屋和饭厅,后面有个放杂物的房间,楼上是住房。估计因为老板出租给人做厂房或者库房的关系,这里都东西都不咋样,家具破旧,墙面只刷了白灰,屋顶挂着孤零零的白灼灯,看起来就连最普通的农家房都不如。
所幸有电,开灯之后,我带着关西很快把楼下检查了一遍,毫无异常。
跟着我们上了楼,但才从楼梯冒头,我立刻看见了让人惊悚恐惧的一幕——二楼客厅正中,一具尸体直愣愣的挂在吊扇上!
尸体的舌头吐出,双眼凸出充血,整张脸扭曲得已经分辨不清本来的样子。他脚下翻倒了张凳子,垂落身边的双手把裤兜位置扯出了无数口子,从这里能看见他把自己大腿外侧抓挠得血肉模糊,手指甲上还粘着自己扯下来的皮肉!
这具尸体身上布满了尸斑,恶臭熏人,有些地方已经*,看起来已经死了很多天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感到恐惧的原因,我恐惧的对象是写在灰墙上的四个大字:
现龙卸甲!
卧槽,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这里又出现了?
看见那四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这种感觉就普通人看见个已经死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样,说不出的害怕和畏惧,说不出的惶恐和战栗,就像整个世界已经被彻底颠覆了!
这是为什么!
就在我周身汗毛竖立,冷汗直流的时候,关西把这人给认了出来:“哎呀,这不是尤大叔吗?他怎么自杀了?”
尤大叔尤老鬼?油耗子的老爸?
我脑中猛然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十九章 第五鬼!油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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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6月12号,油耗子和林大壮、也就是王东死亡的时间是9号晚上,然后10号我在刑侦大楼和烛九阴死掐,11号上午睡觉,下午遇到了狄势坤、也就是关西,晚上去陪唐牧他们追捕林大壮复活的尸体…
上面是我的时间轴,下面,我们来回忆下关西的时间轴。
关西他们前面的时间不管,8号晚上他和林大壮匆匆朝蜀都赶路,第二天中午找到的油耗子,晚上*点出门吃面分开——换言之,8号晚上之后,这里发生了什么关西完全不知道!
所以,如果尤老鬼死亡时间是在8号晚上到九号晚上这之间,那我的推论就可以成立,虽然还没有从另一方面验证,但至少从我的角度来说,这推测已经没有破绽了!
这推断就是:杀死路小佳的第五个人,并不是林大壮的父亲,而是尤老鬼!
也就是说,路小佳报复的对象不是林大壮,五个魂魄中最后的金属之魂是油耗子!
听起来这有些乍然,但细细一想,这些其实都是说得通的。
老谢把我带到蜀都刑侦队的时候,因为先入为主询问林大壮死因的原因,所以我也就理所当然把他当成了这次事件的主角,油耗子是附带的——如果没有后面遇到关西、尤老鬼之死这两件事,其实这也是成立的,因为油耗子一直住在蜀都。要杀他什么时候都行,时间上找不到非要这个时候杀他的理由;同时,油耗子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变数不大,也无法找到见财起意的动机。
反之。无论是我或者其他人,要杀林大壮的理由就充分多了,他是盗墓贼又是油耗子的供货商,所以下山肯定是为了出手明器,从尸体上的某些特征来看,他应该是才进行了盗墓,但偏偏在出租屋里又找不到明器,那么就能推断出个大致的杀人动机了:
因财而动!
老谢虽然当时未必认为是我干的这事儿。但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他当然从这方面开始入手调查,而我也傻,听着听着就听进去了,跟着老谢的思路进行推测,自然而然就把林大壮当作了现龙卸甲事件的对象。
经过一系列的推断之后,我综合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脑洞大开的把时间整个补充完整——就如同《神鬼再现》里面刘辟云说过的话那样:
‘在灵异事件中,任何看似荒诞无稽可笑离奇的猜想,都有可能是事实的真相。这点只有真正置身事件中的人才会明白。’
林大壮在盗墓的时候其实已经中招了,身体发生了变化异常,当夜和油耗子回到家里之后。这种异常越发的明显,被油耗子察觉出来,于是乎,他就给关西发了求救短讯,让丫来找我帮忙——不过可惜的是,他似乎对关西还不太了解,估计过高,最后也就因为这错误而把自己给葬送了!
你说说,谁想得到关西就蜀都找个人也能晚两天啊?
这上面部分应该是非常合理的。油耗子的短讯、关西的叙述都从侧面证实了这点,比较靠谱。但是后面的部分听起来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就在林大壮发生异变的时候,路小佳的厉鬼与猫灵出现。上了油耗子的身报仇,这俩立刻就掐起来了,就和《异形大战铁血战士》差不多,俩怪物对砍拼命,然后双双中刀嗝屁!
不过,这部分也可以拓展,比如说,因为蜀都是厉鬼路小佳的地盘,她的地盘她做主,拥有主场优势就等于能力有了个加攻加防的buff,对付林大壮这种半吊子砍瓜切菜轻易而举,三两下就把这孙子给rush了,随后油耗子再自杀,同样双双中刀嗝屁……这事儿不是没可能,吴雪绫不就是?人关拘留所的时候别说刀,用根筷子就把自己给戳死了。
上面理清楚之后,下面就顺理成章简单多了…
尤老鬼因为是油耗子的老爸,当年的第五人,所以他也是被路小佳弄死的,手段不知,如何杀敌于千里之外也不得而知,反正是杀了,就像古代小说里的剑客一样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我就不信活人能办到的事儿,这鬼,特别是厉鬼能差到哪儿去!
人能四百多公里外搞死吴雪绫,怎么就不能三百多公里搞死尤老鬼啊?
这一切有待验证,验证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到林大壮家里看他老爸死没死,如果活着,那就肯定能说明厉鬼路小佳不是冲他家去的;如果他爸已经死了…那这事儿再说呗,证明不了是林大壮,但也不能否定油耗子的可能性啊!
宾果!全部成立!
重新在脑子里思索之后,我都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了,你说,能像我这样天衣无缝推断案件的人物,做个小小的心理诊所医生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啊,别的不说,领导个小小的蜀都市刑侦队没问题吧?!
老谢居然还敢说我碍事,奶奶的,回去再找这家伙算账!
这里我稀里哗啦写了一大堆字,其实当时在我脑中思索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不过数秒,因为当时的情况下我也确实没有时间多想——唐牧丢了,我能静下来这三五秒钟思考已经不错了,还能再怎么着啊!
这孙子要真出事,就那句老话:我可别指着回我们安家了!
我立刻拨打唐牧的电话,关机,跟着我又迅速找老谢要了他同伴的电话,拨打过去同样关机…危机感立刻涌上了我的心头:
唐牧关机我可以理解,但另外的人也关机,这就太不对劲儿了!
我再次和老谢通话,让他帮我联系康巴警察局协助我行动,随便给我安排个身份方便找人,说完之后我继续巡视楼上的其他房间,准备迅速检查之后离开,却不想又发现了点奇怪的东西。
说实话,选择警方帮助是下下之策,如果不涉及唐牧的安危,那我肯定不用,但是现在我只想越快找到唐牧越好,那还顾得上别的?
尤老鬼的房间里非常普通,随身包裹里只是点简单的换洗衣物,现金和电话等随手就扔在了桌上,不过并没有异常;而大洋马和海因里希的房间里就有点奇怪了,屋里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不说,还有股淡淡的怪味,和在石室中大洋马身上的味道一样!
当时因为香水掩盖了大部分的气息,我没有闻出是什么味儿,可现在只剩这种气息,我立刻就分辨出来了——这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福尔马林其实就是指的甲醛水溶液,是最常见的蛋白质凝固剂,在医药上,福尔马林的定义多指浓度35%或37%以上的甲醛水溶液,工业上应用范畴很广,不过涉及生物的话,大多是用来制作防腐标本,杀菌消毒等用途的,因为使得蛋白质变性,所以标本也会比正常情况下更脆。
福尔马林有毒,会致使细胞突变变性,也会致癌,并且对皮肤粘膜有着强烈的刺激,按理说不会有正常人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的,就算你确实狠得下心用这玩意儿慢性自杀也受不了那份罪,所以,大洋马身上的福尔马林气息就非常可疑了!
按照脑洞学和一般的狗血灵异剧情来说,现在大家会以为事情是这样的:大洋马其实是个死人,为了防止尸体的腐烂就使用了福尔马林,然后香水遮掩气息…对不对?你们是不是这样认为的?
石室中,大洋马的一举一动一笑一眸都那么鲜活,这岂是具尸体能办到的?
再有,如果和具尸体战斗了那么久,你们难道以为我不会发现吗?
所以,大洋马绝对不是一具尸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那么,她又是什么呢?
还不知道!
目前我只是在大洋马的身上、房间里发现了福尔马林气息,说明她身上使用过这种东西,但究竟是做什么却不明白!
甚至说,我连大洋马是最近才开始使用,或者说是参与盗墓之前就开始使用都不知道,我就此也问了关西,不过这也等于白问——他只知道大洋马身上一直都很香,那分辨得出来到底里面还混了什么味道啊!
老谢的电话在此刻给我回了过来,说已经和康巴市警察局联系过了,唐牧他们到康巴就没和当地警方联系过,所以他给我编排了个‘追缉嫌犯、盯梢同伴失踪’的借口,当地倒是立刻就允了,已经安排人着手准备中,随时可以派人支援。
接完电话后我又在屋里翻找了下,没有发现更多的情况,这才和关西从屋里出来,不过我们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院里四下以及周围的外墙上寻了圈,希望找到打斗,或者证明唐牧他们来过的痕迹——关西看我东找西找,也跟着我在四周翻看,只是我们都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回到车上之后,我立刻就拧动钥匙把车点燃,开大灯,可我才把挡杆挂上还没轰油,关西忽然指着前面叫了一声:“哎呀,安然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在我车辆斜前方十来米处的地上,有个东西正在车灯光下发亮,看起来像是金属物品,我立刻熄火冲了出去——不过我并没有完全靠拢,而是只站在了附近观察,因为我不想破坏地上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
那是颗子弹!
一颗没有使用过,带着弹头的子弹!(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章 唐牧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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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这东西我不太懂,所以也无从评价究竟子弹是那种枪的,只能收起,准备回头给康巴警局的人看看,然后,我又在旁边仔细搜索,找到了些其他的痕迹:
找到子弹位置的地面发生过摩擦,不是很明显,像是某个东西被拖拽一段路,而这东西质地应该不会很坚硬,可能是人或者动物、米口袋之类;顺着拖拽痕迹朝前不远,有轮胎碾压的痕迹,可能是停车时候留下的,但是现在这道痕迹又在路上绕了个圈,朝着镇外驶了出去,具体去哪儿就猜不到了。
这里距国道有段路,如果唐牧他们从康巴市过来,需要穿过小镇来到这里,离开的时候也需要原路返回镇口,可到这里就有两条路了——其中一条是朝东返回康巴,另一条则是上国道朝西,数百里之外就是墓穴的所在。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10点39,唐牧他们如果是在这里被人掳走的话,那时间应该更早,说不定就有人看见了。打定主意之后我给老谢去了个电话,让他把唐牧他们车子的照片发给康巴警局,打印成图,然后再带着图来这里找我,商量进一步的行动。
有时候老谢这家伙还是挺够意思的,知道唐牧出事也没敢回家,一直守在局里等我遥控安排,办事儿效率极高,几分钟就把事情安排妥当了,然后告诉我说这求人的事情不好办,也因为和正局是老关系、老朋友。所以人家才给我派了整整一个重案小组过来,带队的是个副队长张世宏…老谢这话说得遮遮掩掩的,但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人家的地头。人家又是纯粹的帮忙,所以凡事客气点、礼貌点。千万别给我惹什么篓子!”
我二话不说就应了。
坐在车上等人过来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件事儿上:你说,我的这三厄临头现在算是有呢,还是没有呢?要说有,我倒是真没觉出什么异常来;但要说没有,我又感觉最近老碰事儿,一茬一茬跟割不完的麦子死的,简直躲都没地儿躲!
除此之外。我最近还老碰见死人,走到哪儿死到哪儿,死到哪儿走到哪儿,就跟个人形柯南差不多,说好听了是天命所归,难听了就是一天煞孤星,是人都被我给坑沟里了!
麻痹,下次我一定要去岛国,嘛事都不需要做只见天街上晃悠,估计不消仨月就能把八年抗战的仇给报了…别怪我狠。是你们当初做得太没人性,太可恨,太丧尽天良怨仇难鸣!
突然。我恍然大悟!
答案,一个答案脱颖而出,被我骤然想到!
昨天唐牧在电话里说我下得了重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最近见了太多阴暗面的东西,心性受到影响变得冷血了,或者说自己骨子里就非常暴戾——但现在我知道了!明白了!
不!绝对不是这样!
和我们反抗鬼子暴行的时候如出一辙,中国人没招谁没惹谁的活着,他们偏偏来拿着刀枪闯进来,抢我们的粮食。杀我们的朋友,侮辱我们的亲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丧心病狂罪恶滔天。最终激起了中国人的反击,被我们痛揍狠抽,最终干掉了孙子上百万的正规军人。
我们也下得了狠手,割得了卵-蛋,杀得了畜生,能够挥舞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
不是我们残忍,我们只是受不了压迫!
秦少爷你这个王八蛋!都因为你的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才逼出了我骨子里的痛、骨子里的恨!
但,这绝非我的本性!
想明白这点之后,我骤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似乎我内心深处也一直渴望自己是个好人——我相信只要有这信念存在心中,无论我做什么,怎么做,都永远不会被心魔困惑,永远也不会丧失自己的良知!
我不会沦陷,我不会迷失,我永远都是我。
我长长呼出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点燃,徐徐吐出口轻松惬意的烟圈,感到宛如置身仙境,无比舒心……
永远不会再迷茫了,因为我已经有了答案!
远处灯管闪烁,片刻后驶来了两辆制式警车,辨认我车牌后减速、停在对面,从上面鱼贯而下了六名警员,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国字脸、浓眉、蒜头鼻,带着满脸尘灰色的憨厚家伙,要不是那身皮,简直就活脱脱个进城卖粮的老乡——我立刻迎了上去,客气道:“感谢几位对我们的支持,感谢感谢——您是张队长吗?”
“张世宏,叫我小张就行了。您是蜀都来的陈廷禹陈科长吧?”他立刻和我握在一起,“我们才接到领导的通知,说是你已经找到线索了,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陈、陈廷禹?
我好像明白老谢给我安排的身份了…不过就因为这个倒血霉的设定,子弹的事儿你让我怎么开口啊?啊?!!!
我和张世宏聊了几句,跟着把自己的发现阐述了一遍,他二话不说就把照片分下下去,让其中四个人去附近敲门询问,看有没有人看见过这辆车的去向;接着他又让另外个小伙子全权负责联络法医小组,检查尸体的情况。
安排完之后,我和张世宏又重新进院子里去看了尤老鬼的尸体,检查身上的伤痕和口袋里的物品——东西没什么特别,得出的结论也和我基本相同,张世宏同样判断尤老鬼应该是自杀的。
随后我们巡视了院子的外墙,我俩这次可比刚才仔细多了,不多会儿就在背面二楼窗户外找到了团被压断的灌木杂草,看样子像是有人从上面跳下来所导致的,上面还带着些不明液体…根据推测,这事情已经不久,说不定就几个小时前的事儿。
时间倒是吻合,不过这人为什么要从楼上跳下来呢?算算啊,现在大洋马在蜀都,关西在我身边,尤老鬼死了,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没脑袋了,算下来能动弹的只有这几位——咱不敢说全部是活人,死人也能动弹——洋老头海因里希、变成怪物的毛斜眼、唐牧、他带着的三名探员、没脑袋还能动就要加上桃二和梁伢子、武成功。
不过我想多半这仨动不了了,毕竟没脑袋了,就算你是僵尸或者丧尸也不成啊!
除此之外还有个人需要注意,那就是神秘电话里那个女人,她的身份一直是个秘,所以我根本无从判断,究竟她是在哪里。
是他们吗?或者,还有另外我不知道的人物参与其中了?
检查完后我们回到了车上,法医组还要点儿时间才过来,张世宏从车上拿了两瓶水扔给我,说让兄弟们去询问村民,我们就在这里歇着等结果,我点点头灌了两口,肚子立刻发出咕噜咕噜一阵响,我这才感觉到了饿。
对了,中午两点那面条吃完,我们可到现在还没刨食儿呢!
扭头看看留在车里的关西,这家伙一脸平静,倒没有我想象中的满脸哀怨,像是吃不吃都无所谓的感觉,我瞬间就把他和骆驼画上了等号——怪不得平时吃那么多,原来都藏驼峰里了啊,没饭吃的时候能扛!
我把准备去吃饭的事情一说,张世宏哎呀拍头,说是他疏忽了,跟着就给那留门口的小伙子吩咐几句,带着我和关西驾车朝市区走,并且解释太平村这里太偏,这点儿已经没饭馆开门了,反正调查要点时间,不如就带我们去市里垫垫底,等明天找到人之后再好好请我吃顿大餐。
这种时候我肯定不能怂了,也推辞,说要请也该是我请啊,你们这帮忙了还破费,那以后叫我们蜀都刑侦队怎么敢再找兄弟单位出手啊,案子结束之后一定是我们,他立刻又用地主之谊当作了说辞…这一路说得是其乐融融,反正口头话谁都没退让,倒是真让我把这刑侦队的角色给演活了。
张世宏把我们拉到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夜市店上,一到地就喊了七八十串各种烤肉,接着又去外面张罗了些牛肉饼和特色藏餐,乱七八糟给我们弄了一桌,就这样还不断道歉说是怠慢了,搞得我反而不太好意思起来。
闲话几句之后,我和关西立刻大吃起来。
电影里见过这种场景,某某某被坏人掳走、失踪、出事…等等之后,主角一连几天不吃不喝不睡觉的表现悲痛,估计看架势水都不喝一口,等得知消息之后,主角一定会靠自己坚强的毅力、不屈不挠的精神和燃烧的小宇宙,三者结合之下冲到现场,先和反派大打出手被揍翻倒地,然后再勃然爆发,把反派彻底解决,救出人质。
当然也有变数,有时候是世外高人躲旁边窥屏,看你扛不住了上来帮忙;要不是朋友及时赶到搭手相救;再不然就是人质被主角的精神感召,莫名其妙就打通了任督二脉,一出手就把坏人给打死、打跑或者吓趴了!
呸!这艹蛋艹得!编剧大爷们啊,你知不知道饿几天是个什么样儿啊,别说打架,我估计你连爬都爬不起来,早他-妈因为脱水送医院去了,还大无畏精神呢!
我们仨正在艹蛋…呃,不不不,口误,是吃饭,吃饭——我们仨正在吃饭呢,张世宏的电话忽然响了,手下告诉他已经找到车辆的去向了。(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一章 异常的路人甲乙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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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张世宏手下的报告,这辆车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相反,它大摇大摆的穿过了正街,折上318国道后径直沿国道朝康巴市驶去——至少有两家街边店的老板证明了这点,路口杂货铺的老板更是亲眼看着车子朝左边拐弯的。
唐牧被人带回康巴藏起来了?
张世宏立刻打电话回去,派人前去调取市区的监控和天网录像,但正是因为这句话让我心里冒出老大个疑问来:“现代城市中布满了监控和天眼,说实话,行踪暴露基本是百分百肯定的,那既然如此,这家伙为什么还要冒险开走唐牧他们的车,而不是直接从院子里开一辆?这点说不通啊,甚至…甚至有点故意把我们引向康巴市的感觉!”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心中的感觉反正很强烈,于是我便问道:“能不能说说,你们找到目击者的时候他们在干嘛?”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开口:“老头就是路口杂货店的,他还没关门,我一拿照片就认出来了,”他笑了笑道:“运气不错,估计再晚点他就要收摊了。”“我找到的在街边遛狗,”另一名警察道:“正在回家的路上被我遇到了。”
我想着刚才张世宏带我们吃饭时候的情景,因为这毕竟是城郊,所以商店早就关门了,所以他才会带我们回到市里去——可这俩一个十一二点不关门,一个半夜在大街上遛狗,这难道还不够奇怪吗?
所以,我立刻表示道:“我想见见他们。”
“哦,问完话让他走了,”说遇见遛狗人的警察连忙解释:“恐怕找不到吧?”
我转头望向另一个警察:“他是不是你一走也就跟着关门了?”那警察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样子…”
“行了!”我皱皱眉,拍拍手招呼其他人道:“我们去敲门,把这老头喊醒。”
我这话立刻把他们给搞懵了,完全没明白意思,张世宏也满脸困惑的走了过来,奇怪道:“陈科长,你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呃,我觉得应该够了吧?”
“不,有古怪!”我摇摇头,斩钉截铁:“肯定不对劲儿!”
我把自己分析的情况告诉了他,其中包括绑架者开走唐牧车的疑点;这两人半夜候着,像是故意等我们去问话的疑点——我阐述完之后,他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这家伙是故意想把我们带偏?那这两个人会不会也是同伙?”
这话重了!在我的推论中,这俩人估计没什么牵连,而应该是被催眠、或者被控制、甚至说大脑中被制造出了幻觉——这是绑架者刻意留下的烟雾弹,用自己的同伙,代价恐怕太大了点吧?
而且还别说这俩都是当地人,理论上和那能动弹的几位都没什么关系啊。
所以,我立刻就对张世宏摆了摆手,“同伙的话这代价大了,我想应该不会…”接着我压低了嗓子,几乎是凑在他耳边道:“我们这次追查的家伙手上有大量的致幻剂,一种新型的毒-品,我想可能是他们是给人下药了。”
“真的?”张世宏眼睛顿时就瞪大了:“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我点点头,脸色肃然神色凝重,继续用微不可查的声音道:“对,这种东西我们称为‘要你命三千’,效用极强,吸食者的死亡率非常高——蜀都都发生几起死亡事件了,我也算有点经验,所以去看看我们就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了。”
要你命三千这虽然是《国产007》里面的产品,不过听起来还蛮像那么回事的,张世宏立刻叫大家一起朝着路口的杂货店进发,数分钟后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一家名为佳乐商铺的杂货店门口。
我们啪啪啪敲了几下,原以为只离开了半个多小时老头还没睡熟,谁知道敲下去里面根本没动静,等了片刻之后,我们加大力量又砸了几下,里面却还是依旧死寂——要你命三千这名字给张世宏产生的心理阴影瞬间放大,没等我开口,这家伙已经疾风火燎的下了命令:“不好!老大爷说不定已经死了!你们撞门,你,赶快叫法医组开车过来,准备急救…”
“别急别急!”我连忙拉住他,心想你撞门我不说了,但是把法医组叫过来算怎么回事啊,人可还守那边熬更守夜的收拾尸体呢,这不给人添乱嘛…所以我即刻找了个说辞出来:
“我们自己别乱了!撞门的继续,那个喊法医组的先等等,”我给张世宏解释道:“不急这三五分钟的,搞清楚再说!”
张世宏眉头紧锁满眼焦急,不过在看到我脸上的坚持后还是给了这个面儿,点点头:“好吧,先看看老头的情况…撞吧,别等了!”
话音才落,我就听身后一声大喝!
卧槽!我还没来得及阻止,身后条黑影已经飞一般的冲了上去,犹如个巨大的铁锤狠狠撞在了人杂货铺的卷帘门上——不用说,这又是关西!
我差点没哭!
人张世宏说的撞门,指的是卷帘门旁边留那小门,好歹是木头的能撞,但你说你直接撞卷帘门上算个什么意思?
不过,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
才吃完烤串儿的关西就如个马力十足的坦克车,飞一般冲到了门前,临靠近的时候略侧,肌肉绷紧,右肩稍抬,只听哗啦声巨响,杂货铺的卷帘门直接从钢槽里面脱框弹了出去,整个下半部分彻底变形,露出了老大个口子来!
里面传来了稀里哗啦的乱响,不知道什么被弹出去的卷帘门撞到了。
康巴刑侦队的家伙些眼都直了,一声好都没叫出来,全卡喉咙眼儿里了!
关西摇摇头站起来,没事儿人似的裂开大嘴冲我乐:“安然哥,行了!”“上班时间正经点,别给我嘻嘻哈哈的,”这家伙这声喊全在我预料中,所以立刻做出了反应,边笑骂边走了上去,怕怕他的肩膀鼓励道:“不错,事儿干挺漂亮…”跟着我压低了嗓子:“狄势坤,你别叫我名字,直接叫哥就行了好吧,透着亲切!”
“哦,哥,我以后就喊哥了!”关西倒是没心机,呵呵直笑:“我和哥亲切。”
我点点头不再多说,跟着就从那窟窿钻进了屋里——张世宏一伙这才反应过来,边啧啧称赞边跟我屁股后面钻了进去,与此同时我已经找到了开关,啪嗒把灯开了。
铺子并不很大,右侧是玻璃的香烟柜、冰柜、冷藏柜和当收银台的张桌子,左边卷帘门这边是几排货架,最靠前的架子已经被撞偏了,所幸上面都是饼干、薯片这类零食,重量不大所以没有翻倒,只是货架上的东西落了满地,看着跟遭贼了差不多。
这些旁枝末节我也没多管,扫一眼,看没人跟着就朝楼上窜,张世宏看我上楼也就跟了过来——才一上楼,立刻看见个老头合衣躺在地板上,旁边沙发上坐着个老太婆,两人都人偶木雕般动也不动。
两人一个坐一个躺,双眼都睁着,直勾勾盯着前面,眼神空洞无神,嘴唇闭紧,脸上泛着股淡淡的黑气,看着和死人差不多。
我心中瞬间一个激灵,以为自己的天煞孤星柯南命再次发作,忙不迭凑过去就听了老头的心跳和呼吸,结果发现他们虽然呼吸非常微弱,但却均匀而平缓,心跳也还算有力,心这才打叠落进了肚子里。
我转过头摆摆手,给满脸紧张的张世宏示意:“没事,只是有点…嗯,可能是昏迷了。”“睁着眼昏迷?”他满脸懵逼,伸手在头上挠啊挠:“这是个什么情况?”
“睡觉能睁眼睡,昏迷就能睁眼昏迷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故作副见多识广状,摆摆手吩咐道:“张队,要不你带人到处搜搜,顺便叫个救护车来把人拉医院去,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弄醒——没事,这我见得多,交给我处理吧。”
“那…那行,你忙着,我下去安排。”张世宏估计也不想和老头老太婆扯上什么太多的干系,既然我大包大揽他也就乐得撇清,立刻按吩咐下楼收拾去了,等他的脚步声才从楼梯上消失,我立刻用手捋开了老头老太太的眼睑,开始检查他们眼睛下面的情况。
说实话,俩人一动不动直勾勾瞪眼,你在旁边倒腾人眼珠子,这事儿感觉还是挺渗人的,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我行得行,不行也得行,所以倒也没什么好推诿的,麻溜就把两人眼睛给检查完了。
奇怪的是,两人眼睑下面、眼珠上都没有任何异样,根本看不出丝毫和鬼祟有关的痕迹。
想了想,我让关西帮我把老头抬床上,解开他的衣裳,依次从他瘦骨伶伶身上的大穴检查,但依然毫无异样,别说阴寒,就连丁点冷都没感觉到。
我心中奇怪:这种直愣愣发傻的情况,你说要么是真犯了病,要么就是被什么法术给倒腾坑了,可是为什么我找不出半点法术的痕迹啊?总不会是真犯病吧?不过就算犯病也不对啊,两口子一起犯病的几率不是没有,可也太低了点儿吧?
我心中寻思片刻,觉得这事儿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如果我不管,恐怕扔医院同样没辙,想了想之后,我狠狠的一拍腿,决定用个其他的招数试试。(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二章 客串的圣水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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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关西守着,自己下去找了个两个崭新的脸盆,弄了几大瓶纯净水用口袋拎着,又去架子上取了把筷子,拿把刀,看张世宏正在站门口给局里打电话,接着又去人桌子上翻了盒图钉——我正准备再偷偷摸摸的回去,忽然口袋里手机呜呜喳喳的嚷了起来!
嘿,你说谁这么不开眼,大半夜的给我来电话呢?!
电话一叫,张世宏他们的目光立刻转到了我身上,看我这一手的东西都是满肚子狐疑,不过现在我正手忙脚乱的摸手机接电话人也没问,只是过来帮我把东西接过去拿着,笑着脸示意我把电话接了。
我笑了笑,掏电话一看是安怡的,心里顿时大呼失察——这纯粹我自找的,怎么可能今天不给她去个电话呢你说,唐牧失踪电话失联,这肯定得落我头上来啊…嘿,我也是忙晕头了把这茬给忘了!
我脑子顿时以超速百分之两千的高速运转了起来,从各个角度分析回答可能导致的反应,迅速得出个结论:这事儿绝对不能说实话,只能蒙!蒙一时是一时,无论如何不能把实话说了!
我从杂货店飞快的冲出去,到街上后才深吸口气,把接听键按下:“喂,安怡啊?”
“你干嘛呢你,半天不接我电话?”安怡以一种特殊的直觉瞬间嚷了起来:“还有,唐牧电话怎么打不通了?干嘛去了?你给我老实交代!”
我不带半点迟疑,瞬间就一气呵成的回答道:“我伤口发炎了留在医院输液,唐哥跟他们抓人去了,说是今晚上行动——别问我他们在哪,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这炎症消不下去可能要动手术,没心情。”
“不是说有神神鬼鬼的玩意儿吗?他们去行不行啊?”安怡立刻追问道:“还有,你伤口昨天不是挺好吗,怎么会发炎的?”
“下午我到地方就把恶鬼收拾了,现在他们去抓的是个卖mi幻药的,恶鬼是冲那孙子去的,和其他人无关,”我故作不满:“安怡,我下午可是为了帮唐哥才掉水里的,伤口发炎就这原因,你现在只问他不问我,这事儿让我挺寒心啊!”
“哎呀,哪儿有啊!我根本就是来关心你的,怕你有事知道吧,谁管唐牧去死啊!”
在听说唐牧无恙之后,安怡心中立刻宽了,在我引导下话头也转移到了我身上,危机终于无惊无险的度过了…
挂掉电话,我心里正准备好好夸夸自己,结果就看张世宏笑嘻嘻的凑过来了,把袋子拎高给我看…我顿时咯噔一下,心里说坏了坏了,刚才接电话说高兴把这事儿忘了,完全没考虑怎么圆谎,现在…这一时半会的我怎么说好啊?
我越是着急找辙,越是脑子里空荡荡的没个招,额头上白毛汗顿时就冒出了来——可没想张世宏这丫倒率先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埋怨道:“陈科长,你用这东西…是不是解‘要你命三千’的土办法啊?咳咳,我说,大家都一个系统的,你就教教我们呗,万一碰上了对吧,我们也有个辙啊!”
咿!这倒是个办法啊!我眼睛顿时就亮了。
“我这是试试,谁知道成不成啊?”我故做神秘道:“先给你说,我这是以前找个高人学的招,试试看,你要不觉得是封建迷信就跟来看,觉得是就算了。”
张世宏张着嘴啊了声,左右晃一眼声音压低了:“怎么会是封建迷信啊陈科长,这事儿你给我说说。”“嗨,别问,要看自己看成不?”我拎东西转身上楼:“反正是土法子,也不一定有用。”
我才上了几步,就听张世宏吩咐下面的人该干嘛干嘛把工作分派了,接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蹭蹭就奔楼上来了……
推开窗户,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直射进来洒落满地,我把矿泉水倒进盆子,盆子放在月光下,接着又把筷子削得长短合适,中间用图钉固定,立刻做成了个不大的十字架——下一步,我把这简易十字架插在椅子背上,椅子搬到窗户和水盆之间,让月光照射在十字架上形成的阴影正好投进水盆中,形成了微微摇摆的十字暗影。
摸出手机,搜索,播放,片刻工夫,房间里响起了一段清晰的诵读: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
没错,朗诵的是圣经,也就是俗话所说的祈祷,而我用十字架阴影和圣经诵读这两点制造出来的东西,就叫做‘圣神及圣洁之力净化所产生的瑰宝,能够洗涤心灵和世间一切邪恶的源泉’,别的不说,光听名字就逼格爆棚满满都是品味,当然这东西也有个俗称,就叫圣水。
这是我从书上看到的制作方法,行不行不知道,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一试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把手机收起,然后让他俩在床上一左一右的按着老头,我则用碗舀了圣水过去,从老头的脸上慢慢淋下去…
老头的空洞茫然的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上,脸色陡变,就像是突然被人抽了一鞭子。
“不…不…不要…”他疯狂般的嘶吼,身子扭曲,双腿双手的关节朝外开始转来转去,整个人不断的弹起落下,床也变得嘎吱嘎吱剧烈的摇晃起来:“拿走…拿走…”
关西和张世宏立刻用力把他死死按在了床上,即便如此,他还是拼命的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我从旁边取出另外一个简易十字架,死死按在了他的额头,圣水不停歇的继续朝他身上淋去。
老头的脸忽然变成了种令人作呕的惨绿色,干瘪的嘴开始抽搐,脸色变得无比狰狞,一股恶臭的黏液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幸好我们躲得快,不然肯定被喷得满头满脸——不过,屋里却弥漫起了股恶臭,感觉就像一万间厕所加起来的臭味。
他的身子崩了起来,弓似的朝上面弯凸起来,手脚不断晃动,力气之大令人匪夷所思,关西和张世宏两个大小伙子都几乎按不住他。
“压住了!”我喝了声,开始把圣水从他嘴里灌进去。
老头的怒吼忽而变成了呻吟,脸色更加的可怕,接着,两种声音不端交替变化,喉咙里的嘶吼也变得更加低沉,像是某种呻吟或者哽咽,那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可是,我却看不出半点像是恶鬼作祟的踪迹。
我干脆又把手机打开了!
一种说不出的肃穆感出现在屋里,那平淡的诵读此刻听起来却多了份神圣的感觉,就有点像是庙宇大殿中面对佛像的时候,那…是不是叫做威压?
老头绷紧的身子忽然倒了下去,嘴里的呼吼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是正在慢慢离去…
他扭曲的面目和四肢立刻恢复正常,人却已经虚脱,鼻尖额头全部在流汗,瞳孔也因受到剧烈刺激而扩散,整个人不断的喘息呻吟,脸上渐渐显出了迷茫和不解,左右偏着头看:
“咿?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我抢先开口:“我们是警察,接到报案才来的,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一面说,一面示意张世宏把警官证掏出来,在老头面前晃了晃,老头眯起眼瞅了很久,好不容易才认出来:“哦哦,警察,警察啊…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老头奋力撑起身子想要从床上起来,我连忙伸手扶住,顺便找个理由给他:
“你被恶鬼缠身,有人看见不对劲儿报警,我们这才从市里面赶过来的,”我帮老头坐在床边,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到沙发上的老太婆:“幸好我懂这些,才把恶鬼给你赶走了,明白吧?”
“啊,鬼上身?”老头满脸惶恐,倒不是因为我说的这句话,估计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吓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我怕老头接受不了这刺激,于是用眼色示意张世宏和关西把他扶到旁边屋里去,“没事了大爷,已经把恶鬼抓了——现在你去洗个澡,把身上收拾下出来给我们说说经过好吧?”
到这时候,老头才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恶臭,加上又被半掺半扶,没怎么搞清楚就被弄旁边屋里去了。
从外面把门一锁,我们立刻给老太太也依法炮制了回——不过两人的情况完全不同,老太太圣水淋上去很快就醒了,没有太过激烈的表现,看起来两人不是中的同一种东西。
然后,老太太也被劝进屋里去了。
虽然老头的呕吐物里没有任何东西,但是我却从刚才经历的事情上感觉到了,这应该是某种来源西方的黑巫术。那是种隐藏在世界阴影中的术法,主要依赖的是各种药物和地狱的力量,包括死灵、巫毒娃娃、诅咒术等等。
这个抓走唐牧的人,为什么会使用这种东西?他究竟是谁?
这一切还只是个谜!(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三章 空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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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术的作用下,老头老太婆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下午,看样子像是受到了某种精神方面的暗示——我们唯一的收获是,从侧面证明了绑架者想要把我们带偏的目的,换句话说,他肯定不是朝着市里去的,而是沿318国道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沿着国道继续向前,海拔开始渐渐升高,算是进入了西藏高原的范畴,他们盗墓的格根措湖就是顺着这个方向一路进去的。这中间有人的地方还有一处,那就是进入高原之前的最后个补给点,被成为黄梁河的小镇。
黄梁镇是新改的地名,原来叫做黄泉镇,因为最早进藏的山路到此之后,海拔骤然升高,路变得陡峭崎岖、危机四伏,进藏的商队会遇到各式各样的危机,比如劫匪逃兵,比如狂风暴雨、比如雪崩山洪、比如狼群猛兽…就算这些都没有,也还有数不清的危险地段,随时可能夺人性命,所以走这条路就和一只脚踏进了黄泉差不多,由此得名。
说是个镇,其实这里并不大。很早以前,这里作为进藏最后补给点的时候曾经还有不少人在此讨生活,但后来八年抗战和解放战争期间就荒废了,后318国道修好之后,国家在这里修建了加油站、国营旅馆餐馆、汽车维修点,历经多年之后慢慢恢复起来,不过这里始终人不太多,除了公路左手的一些建筑物外,对面全是后面修建的红砖房子,有餐馆、住宿、收破烂、修车等等,还有些背地里针对长途货车驾驶员的红灯区。
火车开通之后,这里渐渐衰败了下来,根据张世宏的介绍,前年镇子人口普查登记还有近五百人,但到了去年已经不足四百了,今年关张的铺子更多,如果不是还有国营加油站、旅馆、餐厅的存在,可能这里已经彻底荒废了。
人口,已然不足两百,而且有近五六十是加油站等国营单位的职工,他们基本上是轮班到这里来的,也不算是这里的居民。
……
既然得知这家伙出太平村之后左拐回康巴是个假象,那么,他的真实去向应该是朝右进发了,如此一来就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是朝右前往了黄梁镇;第二,是沿着黄梁镇继续前进,回到了墓穴;第三,沿着318国道进藏,然后再做打算。
据我判断,唐牧应该和这个人没有过交集,换言之,算是无冤无仇,所以这家伙把他绑走本身就很奇怪,如果你说绑架者和林大壮的情况一样,是要吃人,那他何必从太平镇这里来绑人走呢?而且还是抓了俩带枪的警察,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事吗?
有人或者要说,他也许只是想把唐牧他们带出去杀掉,对吧,这样也有可能——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要杀人灭口之类,那他根本不用费那么大事儿,直接在院子里就可以咔嚓了,何必还费力八拉的先弄俩假证人骗我们,然后再把他们带出去杀死,完全没必要啊,所以这个推测是可以排除的。
从以上判断,他绑走唐牧他们一定另有目的,而且他俩暂时不会有事,这是其一;
其二,唐牧的车只是普通的轿车,要说进藏也行,不过从黄梁镇之后地势拔高,这路面就开始有了薄冰,白天都容易出事,晚上就更不好走,当初毛斜眼去古墓都用的是两辆越野车,他既然直接开走了唐牧的轿车,那就从另一方面说明,目的地绝对不是古墓。
所以,他的去向呼之欲出——黄梁镇!
时间已近12点,距唐牧失联已经超过了六个小时,这段时间也足够丫出事了,我当即不敢怠慢,立刻准备驾车朝着黄梁镇方向而去。张世宏想了想,留下一辆车两名警员,配合那边法医的工作,善后杂货店老头这边,顺便通知局里派人来找另一位刚才在路边遛狗的目击者,控制住等我回来处理,又把剩下的圣水什么的都让他们收好,这才带着另外三名警员和我一同朝着黄梁镇进发。
俩留下的警察我后来也没遇到,名字没问不知道,这仨跟着我们的警察虽然张世宏路上说了我也忘了,干脆就按照体型随便按仨名字,写着方便:一个头发微微卷,中等身材,也就是刚才找杂货店老头了解情况的,简称卷毛;一位带眼镜的,平头圆脸,看着挺和气的叫四眼;最后位看着比较廋,个头也不高,就叫他瘦子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世宏年纪只有三十出头的原因,所以手下带的组员都比较年轻,五个人年纪都没超过三十,虽然整组人经验要略差点,但有一点却是其他老刑侦比不上的——那就是精力旺盛体力好,熬夜看上去个顶个的精神,点都不需要我们费神。
两辆车,六个人,迅速沿着318国道朝黄梁镇驶去。
格根措湖距离康巴近一千百公里,黄梁镇正好在三分之一的位置附近,大概也就是三百多公里路,我们紧赶慢赶,等到了的时候还是已经凌晨三点了。这里果然一副泾渭分明的景象,马路左边的加油站、旅馆灯火通明,干净而且亮堂;右边则是漆黑一片,所有破旧的红砖房都隐藏在黑暗中,丁点灯光都没露出来。
我们把车慢慢停到加油枪的面前,按两下喇叭等着出来人加油…
等了片刻,加油站里毫无动静,我和张世宏对视一眼,下车,其他人也鱼贯而出,迅速冲进了带小超市的收银室内——室内空荡荡的,收银机、微波炉、饮水机等等依旧通着电,货架铮亮,地上洁净如新,唯独是没有人!
张世宏随便拨弄几下,咔嚓就把收银匣弹了出来,里面居然还有不少钱放着!
“你们去旅馆看看,找找其他人,”张世宏吩咐卷毛和四眼,接着招呼瘦子:“你跟我走,后面去检查一下。”说完冲我点点头:“陈科长,这里麻烦你盯着点……”
这事儿不是该我去吗?你去倒腾个毛的劲儿啊!
“哎哎,这让我…”我还没把话说完,结果看他已经嗖就冲了出去,瞬间拐过加油站奔向了左侧的修理厂,卷毛四眼同时朝右边的旅馆跑去,竟然谁都没听我说啥,也就更别提拦住了…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带着关西重新回到车子旁边,从后备箱里把包取出来让他背上,跟着我拿上龙骨刃,他拿着桃木棍,撵着张世宏的脚步就追了出去。
这种油库自带的修理厂比对面的修理铺子正规些,外面是个能并排三辆车的修理房,旁边是个休息室,而整个后面都是修理厂住人的宿舍——我绕到后面的时候看墙上的小门洞开,张世宏已经带着瘦子钻了进去。
我刚在小门露面,张世宏的头就转了过来,看清是我之后跟着就叫道:“陈科长,这里门开着,但是里面也同样没人!”
“恐怕是出事了。”我皱皱眉,走进去几步扫了一眼:这里显然是个宿舍,两边靠墙并排着十多张单人床,床头是个小柜,衣服和裤子脱下来堆在上面,手机插着充电,电视大开,有张床头还有看了一半的小说扣在枕头上——感觉上就像所有人本来在都已经休息,有的睡觉有的看书,但忽然之间他们得到了某种信号,站起来,毫不犹豫就出门去了!
这看起来太诡异了!
别说没事,要没事儿至少出门得穿衣穿裤子带手机啊,这样出门…肯定有事!
张世宏等人虽然还在屋里不停翻找,但我已经很快做出了决定:“老张,别找了,我估计找不到什么东西——走,我们先看看旅馆有人没人再说!”
“对对对,旅馆!”张世宏瞬间反应过来:“那儿人多,说不定还有留下的…走走走,出去看看。”说着话他就冲到了门口,招呼声立刻又朝旅馆跑去。
旅馆外面停了几辆车,算下来大概里面该有二十来个人,不过我估计现在这些人恐怕也不在了,为了确认,我还是跟着张世宏跑了过去…
旅馆同样门开着,灯亮着,到处的电器工作正常,登记入住的电脑也在工作,就是人不在了,而且卷毛和四眼也没有回应我们——就在此刻,我鼻子忽然嗅到了股淡淡的气味,很熟悉,很怪诞的气味!
我很清楚的记得,我闻到过这种味道!
张世宏看那服务台上又呼叫器,弄两下接通整栋楼,开始从呼叫器里喊了起来,可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回声…
这两个人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旅馆大楼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滴答的作响,张世宏的心里越来越紧张,脸色越来越白,冷汗止不住就从他额头淌了下来。他艰难的咽下口口水,慌乱的左右打量,微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陈、陈科长,这里…这里是不是闹…闹…闹…”
“你说闹鬼?”
我帮他把剩下个字说出来,脸上忽然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你放松点,不用那么紧张,不就是闹鬼啊,有什么好大惊小鬼的——实话实说,闹鬼的事儿我处理得多,不闹鬼我未必找得到人,但只要一闹鬼,这事儿可就简单了。”
老套路我又用了,增强他们信心,不然这可没法收拾。
“真、真的?”张世宏有些不信:“你怎么会…”“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傲然笑道:“我是专业的!”
他这才想起我刚才在老头哪里的举动,瞬间恍然大悟,“原来陈科长,哪儿也是…也是…”“也是闹鬼!”我点点头:“我不是说了吗?鬼上身啊!”
张世宏有点愣了,哭笑不得道:“我以为你骗他的,他其实是中了‘要你命三千’,你这样说是让他放心……”
“不啊,真是鬼上身,”说到这,我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换做了满脸凝重和肃然:“不过,这次的情况确实看起来不妙!走,我们去街对面看看,看情况是不是一样的。”
不等张世宏回答,我自顾自已经出门朝对面而去,关西立刻跟上,稍稍愣了片刻之后,张世宏和瘦子才一溜小跑追了上来——我忽然想起那味道是什么了,所以,顷刻间我已有了主意!(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四章 蝉捕螳螂
(感谢!非常感谢小郎君,莎士比冷、我爱羊羊的鼓励帖,也感谢莎士比冷、小郎君、小依、青衣烛丝、新天空几位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的厚爱!流云在此谢过了……
第二件事,昨天进了新群,忽然有书迷问我,我就在这里一起回答下:今年的三煞位在南方和东南方,灾煞、岁煞正南,劫煞东南;主冲南,流年南凶,水旺北,宜静妄动——希望诸位注意。)
就在大概三五秒钟之前,我脑中忽然反应过来,想起了那味道究竟是个什么鬼——那是大洋马身上有,海因里希房间里也有的味道!
福尔马林!
如果说事情至此,我还想不到这件事和他们的关系,那我可真是个棒槌了,事实上我在闻到味儿的瞬间已经猜到了,所以我决定假装离开,然后偷偷返回来观察旅馆的情况。
我就不相信了,两个大活人会短短几分钟内消失,这肯定是海因里希老头的诡计,结合他在太平村给老头下药的把戏,我基本可以确定,这孙子一定是带着金丝眼镜,满头白发,脑子里满是阴谋诡计的主…不用说,这消失也绝对是他弄出来的,背后肯定有猫腻!
旅馆、加油站、修理厂很大,光靠我们几个找不知道要多久,而且还随时可能碰到危险,所以我觉得不如用三十六计中的欲擒故纵这招,主意打定也就立刻实施了。
哼哼,我就不信你不漏点尾巴出来。
出了旅馆,我并不是直接朝着街对面走去,而是转而朝旅馆侧面那停着的车辆中穿过,像是不打算先去正对面——但与此同时我轻轻的拉了下张世宏,稍稍拉近些,头不动,声音压低道:“张队,记住,你们到了对面之后不要进任何房子里面,就在外面看看,喊人,留在空旷的街上,不要分开!”
“好…嗯?”张世宏扭头朝我看来,“那你…”“不要转头,”我立刻低喝道:“看着前面。”
这家伙的反应倒是很快,我一说立刻把头很自然的偏了回去,脚下继续,眼睛却直直的朝前望去,自言自语似的道:“…陈科长,那你不过去啊?”
“我不去,”我细细体会背后的感觉,在丝毫没觉得异常的时候飞快转身扫了眼,没发现任何监视或者偷窥的迹象:“我躲大车后面,你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然后我回旅馆去看看——注意了,拖后帮我挡着!”
动作之快,配合之好,甚至连后面的关西和瘦子都没丝毫察觉,而我已经完美的藏了起来!
他们一路继续朝前走去,我相信等发现我不在之后,张世宏会给他们解释的,而我目前要做的就是潜回旅馆,看看究竟有什么秘密!
我静静的趴在车底,等听到街对面传来的噼啪敲门声、喊声之后,这才从车另一侧起身,然后弓着,用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冲到了旅馆的窗户下面,偷偷张望…
这旅馆虽然不大,但下面还是有个近百平方的大厅,除了接待台之外,还有客户休息区和工艺品区域,都是些来自藏区的工艺品,各式各样,还有些木雕——就在此刻,我才发现木雕堆中有块空荡荡的,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
那里是什么?
啊——!!!
一声尖叫传来,我疾速扭头,但却只看见了对面某个屋门口衣角闪动,猛然就被扯了进去,原本在门口的三个人已经不见了!
黑洞洞的门洞就像张巨嘴,把他们全部吞了进去。
“不好!”我心里暗叫一声,拔腿就准备朝对面冲去,但才跑出去几步,我忽然刹住——有个念头骤然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就像盆水从我头上淋了下来,让我顿时清醒了!
这是个陷阱,这整个就是个陷阱!一个针对我,针对我龙骨刃的陷阱!
我忽然想明白了。
对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我手里的龙骨刃——大洋马偷窃失败,肯定和海因里希老头取得了联系,或者是因为无法夺得,或者是因为我已经使用过,反正这家伙立刻把行动从偷窃升级成了绑架换人,改由这老头来对付我。
在发现我前往康巴之后,这老头多半是回到小院准备设陷阱,不过要巧不巧的是,唐牧却率先一步到达,于是这家伙就顺势抓走了他,然后诱使我前往黄梁镇。
洋老头抓走唐牧,和他准备诱使我前往黄梁镇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虽然我还没猜到,但是那小院后面被压倒的植物就是个证据。从我的角度来说,自然希望这是朝着有利我的方面发展,比如说遇到了敌人,暴露了行踪等等,说不定还可能是遇到了给我用蓝屏手机联系的人。
这件事后面再说,只说洋老头的诡计——这家伙在抓走唐牧之后,故意留下个破绽,让我以为识破了他假装回到康巴,实际前往黄梁镇的计划,产生轻敌。等到了这里之后,他借着我们分散的机会,首先抓了卷毛和四眼,然后由于我这猪一般的计划,他又趁机把关西他们仨给逮了…
我他-妈怎么这么蠢啊!简直跟智障一样!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我现在才明白呢?
我狠狠在头上锤了两下,心中恼怒与后悔同时涌上心头,一时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妈蛋!如果这样,我不如干脆把这把龙骨刃给他算了!
这念头在我脑中闪现,只是刹那,我真觉得这非常可行:你看,龙骨刃是用来克制那四方骨塔下面妖物的,他们拿着也肯定是如此,所以我为什么不呢?换句话说,这就像是古代电影里很多人抢个宝物,然后用这东西去降妖除魔一样,其实本质上大家是没冲突的,谁用不一样啊?
就我的立场来说,如果这东西他能用得好,我还省事了呢!
唯独不同的是,这东西价格太贵,所以只能选择抵押租赁和买断两种方式,看合适选呗!
不过这只是个念头,很快我就反应过来这事儿不可行:你说说,万一那海因里希教授不是为了镇压妖怪,而是和妖怪狼狈为奸怎么办?这种人很多,谁知道他是不是啊?
这就是当时脑中一闪而出的念头,说起来只想想而已,你要真叫我给他也不敢,谁知道这老头会是个什么玩意儿呢?说不定他本身就是怪物——嗯?只不过,如果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法子把他们给引出来啊,对对对,这好像行得通……
……
我正在胡思乱想找招,就在此刻,忽然听见了一阵‘铿、铿、铿…’的声音,声音简单而沉闷,节奏单调,但听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像是一棍棍敲在了我的心头!
铿……
就像是木头敲在石板上的声音!
铿、铿……
简直要把人的魂魄就敲碎了,敲散了!
铿、铿、铿……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就在凄凉的夜色之中,慢慢出现了一条人影,他慢慢的从旅馆中后面走出来,动作非常生硬,像是僵尸,又像是木偶剧里面的木偶!
我猛然把龙骨刃拔了出来!
人影渐渐从黑暗中走出,整个出现在灯光中,面僵眼直,脚不能完手不能曲,整个人直愣而僵硬的走出来——居然是两具木雕人偶,两具穿着衣服的木雕人偶!
木雕整个头部是整块木头雕成,油漆绘出了眼耳鼻口,肤色枣红,不过身体的关节位置却是由螺栓连接的,能够活动。它周身的关节不断曲折弯曲、伸展收缩,协调着身体一步步,一点点的朝我走来!
我倒吸了口凉气——这东西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书里却看到过类似的说法,就比如《聊斋》里面《妖术》里面写的:有个姓于的人生病去找人算命,算命先生说他有劫难,除非花十两金子买命,姓于的没答应,到了晚上,结果就接二连三来了三个妖物想要杀他。
第一个是个纸人,第二个是个泥人,第三个就是木雕,都被于先生干掉了,到了第二天去找算命先生算账,那家伙瞬间隐身,结果被于先生的朋友用狗血淋泼才现了形,后来交到了官府问斩,这才了事。
这就是典型的驱术之法,如果按照五斗五行的分类,这就是属于前‘五斗’里面的‘阴术’,主要御使各种鬼神之力,借由而动。
我扭头看看旅馆大厅的工艺区,再看看这玩意儿,这才发现木雕人偶和里面的木雕工艺品颜色相似,看起来应该是同一类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时间这么短就赋予了他活动的能力。
既然识破,我倒也不算太担心了,只是把龙骨刃收了回去,微不可查的朝周围扫了眼,发现除了花坛里有块断成两截的板砖儿之外别无他物——然后,我迅速调动体力的阳气运转,试了试九字真言的驱使情况。
不错,九字真言已经恢复,我随时都能使出其中的任何术法。
眼看木偶朝我越走越近,我的身子也不由微微有些下弯,随时准备把板砖儿抓起来抡过去,先砸他个满脸桃花开再说,可就在此刻,那木偶忽然停了。
我警惕的看着木偶的动作,只见他停下后并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表示,其中一具反而从口袋里扯出张大大的白布,抖一抖双手拉直,把上面的字显露出来:
“交换,骨匕首换所有人的命!”
简单、直白,毫不隐藏自己作为反面角色的可憎度,一来就把目的说了出来:我要你的龙骨刃,你丫如果不给,这些人我可就杀光了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个出其不意好了…(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五章 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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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木雕手里的白布,我忽然就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好啊,你要匕首可以,但是,我肯定不能白白给你…”我哗啦就把龙骨刃抽出来亮了亮,然后收回去,很严肃的问出个问题:“你给多少钱?”
木雕人偶静静的站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看人偶没动静,我继续道:“咳咳,我可以漫天要价,你可以坐地还钱,多少你总得说个数吧?哎,你抓的人我又不是都认识,凭什么全部找我买单啊,就蜀都那仨我倒熟,可也不值几百万吧?喂,要不他俩你按市面上毛猪价的批发价卖我,其他人你找政斧要怎么样……”
我想对方肯定没料到这手,按照狗血网文的套路剧情来说,我现在要么是服软交东西,要么是和人偶死掐,可我不啊,我又不是不给你,只不过是找你要点钱,你不会连这点都不愿意吧?
人偶不说话也不动,似乎在等待指令,而我则絮絮叨叨连绵不绝的谈价砍价,反正就一个意思:‘东西我给你没问题,但是你得给钱,不说多至少不能低于五百万,要不这样,反正那些人我也不认识,要不你随便杀着玩,反正没钱我死活不可能把东西白给!’
麻痹,我就不相信你能知道我和唐牧的关系了,最多不过以为他是我蜀都认识的人,那可能想到准姐夫这点上去?就算你是有金手指的坏人,也不能什么都知道啊,那不成剧透了?
等等吧,我就不信你忍得住!
我和人偶僵持了大概三五分钟,就在这之后,我忽然又听见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随着那声音渐渐走近,从不远处的黑暗中再次走了个人出来。
和人偶出现的方向完全不同。
这次不是木偶了,是人,而且还是个我见过的人,一个妖艳性感、丰满诱惑的女人。
大洋马!
大洋马还是一身皮衣,紧绷而诱惑,随着走动的摇摆,丰腻的胸器也不断左右晃动,她的眼神中满是挑逗,看着我的时候并未说话,而是伸出舌头在自己猩红的嘴唇上重重舔转了一圈,缩回嘴里之后发出‘嗯唔’的鼻息声,唇舌蠕动,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左甩,右晃,左甩,右晃……
当她看见我的目光汇聚在她胸前那片白皙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正准备说点什么,但我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呃,你是不是有点下垂啊?怎么晃得这么厉害?”我脑袋左偏右偏的瞅:“没凸点,那你就是戴了罩啊!这样还晃肯定是下垂…喂,那什么益达口香糖是吧,我建议你还是别晃了,待会儿掉肚脐上就不好看了!”
“你!”大洋马笑容瞬间凝固,怒火熊熊,整个气氛也立刻从天堂落进了地狱。
我立刻慌忙摆手,把话题跟着就扯回龙骨刃上:“别啊!我开玩笑开玩笑,你何必当真呢…咳咳,这匕首你要是吧?你想要你就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但是,你也不能不给钱啊——说吧,你们给多少钱?”
大洋马的脸色才缓过来,听我这句话立刻又有些僵了:“你肯卖?”
“肯定啊!”我满脸真诚:“我是个不怎么有信仰的人,平生最喜欢的就是钱,没别的爱好,又不想当救世主又不想当奥特曼,只要价格合适,别说买匕首,就算你包养我都没问题…你说你,上次要是打电话来说要买多好,还费那么大气力去我家撬保险柜,何必呢!”
这种东西愿卖的估计普天下就我一个,所以大洋马也没料到我这反应,愣了愣,也不管真假当时就一口咬定了:“好,那我们买了!当时你是三万买的吧,我们给你十倍,三十万!”
我撇嘴鄙夷,满脸不屑:“你不是给我开玩笑吧?三十万?”
大洋马蹙眉锁额,面色微微一沉:“你反悔?”
“不是反悔,是你价格不合适啊!”我整个露出副奸商的嘴脸,嘿嘿腆着脸笑道:“人家给我可是五百万,你倒好,三十万就想拿走?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可以——我花一块钱买你的衣服裤子袜子全身,内衣內裤也包括在内,那海因里希老头的我也出一块,你俩把衣服裤子脱完给我先!”
“呸!”大洋马当即就要发作,身子略略前倾,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那你说要多少?”
“一千万,不二话!”
“刚才你才说五百万!怎么一转头变一千万了?!”
“这不货卖爱家吗?谁叫你喜欢啊!你也别给我咧咧行吧,电影我看得多,但凡你们这种反派角色都是很有钱的,私人飞机啊秘密基地啊一大堆,财产得用亿来说,还是美金,你别给我说一千万你都舍不得。”
“这东西你又没用!你居然还敢喊一千万?”大洋马声音都有点变了:“你怎么不去抢?”
“我不是没胆抢吗,你以为有胆我不去啊?”我哼了声:“还有啊,对我没用怎么了,没用就能贱卖啊——那你给你家老头说声,他的小丁丁估计也没用,我再加一块钱收购了。”
“那这些人呢?你难道不管他们死活了?”大洋马看起来有点疯了。
“管啊,你也可以出价,但是我先说清楚,无论这些人你出多少,匕首价格都在他们的基础上加一千万,不少不打折,而且没发票!”我继续满嘴跑火车:“不然我们就拼命,反正没钱不如死了算了,穷日子我可过不惯。”
大洋马彻底被我气乐了,重重的喘了几声,“好吧,这事儿我要商量一下。”
“还要商量,你们不会真没钱吧?真是!没钱你当什么坏人啊,做好人得了!”我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赶紧商量去吧!”
她长长的舒口气,走开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说实话,我这时候并非是在和她没事瞎扯,或者说水水字数,那不可能,我的节操不允许我水文——主要原因是,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大洋马和海因里希老头的背景,也不明白他们的法术究竟来源哪里,没有正面交手,没有资料,所以我这才瞎三话四的鬼扯,希望得到更多的讯息,让我知道应该怎么办!
听似无意,但其实我已经得知了几个重要的讯息:
大洋马对我本事的所知无非是上次交手,而他们明显表示的忌惮,肯定就是针对上次交手的情况,所以,我能确定这把匕首对大洋马和海因里希老头都有致命的杀伤力,她俩绝对不是拿去收拾妖物的,说不定她俩本身就已经是妖物了;
第二,大洋马的情绪反应很正常,虽然身体有福尔马林的味道,但肯定不是活死人或者僵尸,也不像是行尸,有思维有想法,她是活人,那着福尔马林是弄来干嘛的?
第三,海因里希老头不在附近,因为他如果在附近的话,那听到我俩的对话,肯定会主动联系大洋马,商量买匕首的事情,可现在是大洋马手机联系他,那就说明了一点:这里的敌人只有俩木雕人偶和大洋马仨,暂时没有其他对手了,我估计…能收拾!
第四,他们既然能大胆提出交换,后面的反应也很正常,那所有被抓走的人性命应该无碍,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既然如此,我暂时也就不用太过着急了;
第五,当然这是附带的,大洋马和海因里希老头不怎么有钱,不然估计早答应了。
第六,这事儿还没发生,但也在我计划中——我想看看他们如果真准备给钱,是打算怎么给,转账的话账户是哪一个,到时候让老谢想办法查出来!
看看,没有水文吧,这都是线索和情报啊!
大洋马鬼鬼祟祟的说了几分钟之后,收拾好手机走回来,断然道:“我们只能给你最多一百万美金,折合人名币六百万左右,”她边说边朝我走近,“如果你还不愿意的话,我只能用其他的方法来抵偿了…”
大洋马脸上浮现了个淡淡的笑容,看着颇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什么方法?”我已经开始准备了,重心朝后挪,随时准备动手:“说我听听。”
“把你抓了!”
话一出口,大洋马瞬间跃起,弹腿就朝我猛然踢来,而与之同时俩人偶也僵硬、但速度很快的扑了上来,把整个身体当作武器直朝我猛撞而至!
卧槽!太不要脸了,我还说我先动手,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比我还快——当然这也从另一方面证实了我的揣测:这老头的坏人当得太失败了,居然没钱!
就在他们扑来的瞬间,我整个人朝右猛然大步踏出,侧身一转的同时已经从花坛里抄起了两块转头,转身就同时就朝半空中即将落下的大洋马砸了过去,口中猛喝:“着!”
啪的一声,大洋马像只苍蝇似的被板砖从空中击落,嘭的摔在了地上。
接着我身边一股劲风掠过,倒是那俩木雕冲近了,不过我在砖头出手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就朝车的位置冲了出去,正好避开了这俩木雕的一撞!
但是!
我朝车的位置才奔出几步,忽然看见车旁站着个人,一个手里拎着把唐刀,身穿紧身瑜伽服或者运动装,衣带飘飘,在夜风中恍如仙人。
双刀尾后拖着两条长长的绸带,好似两条长长的孔雀尾翎!
不知是敌是友也不敢贸近,我立刻拐弯就朝旁边冲出,不过就在我冲出数步的时候,身后紧追而来的大洋马忽然怒吼咆哮起来:“又是你!”
“对啊,又是我!”
一声宛如天籁的声音在夜色中幽幽响起。
我陡然回首,却看见来人已经和大洋马厮杀在了一起!
咿,这是谁啊?(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六章 公孙大娘的刀剑舞
(笔记本快好了,我这几天早上八点就冲网吧去码字,真不是人干的,哎哎……)
在我所认识的女人当中,最熟悉的就是安怡,170身高,典型范儿十足的御姐,洋气、时髦、时代感爆棚,就像朵怒放的玫瑰;
孟恬恬身材比安怡还高,173左右,穿着虽然现代,不过她总有本事让自己看起来典雅而清新,随时都像是在读的大学生,,娇美端庄——对了,就像现在网红大学校花的照片一样,还不带美颜相机p的,只如昂首而立鸢尾花,优美而俏丽;
楚湘楠其实并不算高,168左右,习惯牛仔裤加运动装,爽朗而俊俏,随时都充满了活力,特别是身上充满了勃勃英气,盎然的生机甚至影响周围的人,美丽的孔雀草即是如此;
白绥绥我就不说了,身高163,粘人,好动,热情,活泼,幻想自己的爱情就像小说般*迭起,精彩绝伦,也就陈廷禹也花痴,换人还真吃不消,最合适的就是代表‘梦’的蜀葵;
至于说孙涵香,身高167,她倒是典型的白骨精,白领、骨干加精英,工作起来一丝不苟,生活也极为规律,而且可以慧眼分辨出工作上的任何缺陷与错漏,看出同事的潜力,协助他人发挥所长,甚至还会鼓励自己的伴侣,提供帮助,就像罗勒,充满了助人的特质;
大洋马身高175,妖艳而美丽,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性感和诱惑,天生具有异性难以抗拒的魅力,就像被成为‘尼罗河新娘’的睡莲一样,随时被人当作梦想的对象;
至于最后,就是今天看见的这个女孩了,目测身高在165-167之间,虽然我还不了解,但只一眼,我就感觉她像是朵美丽的郁金香——高贵而优雅,充满了种神秘的气息!
(以上评论送给所有想赞美妹子的读者,选合适人,吹吧捧吧拿下吧!)
女子的唐刀使用得非常漂亮,搏斗之中,双刀尾后的鲜红彩绸更是在半天飞舞,就在大洋马才出手的时候,刀光一闪,刀锋已逼近了她的咽喉!
好快的出手!好快的刀舞!
大洋马立刻游鱼般滑了出去,反应快,速度更快,而且像是早就熟悉了女子的招数——可无论她的人到了哪里,闪动挥舞的刀光也立刻跟着到了哪里!
剑光如惊虹掣电,地上的碎纸胶袋被刀气所催,一片片随风飘起,转瞬间又被绞碎!
不过,大洋马的速度也是很快,虽然未必还手反击,但左突右跃、闪避侧翻,每次都能从刀光的缝隙穿过,数招过后居然仍旧没有被击中。
木偶很快围了上去,加上着两个帮手,女子很快便落了下风——大洋马和我当时的办法一样,顿时就躲在了人偶身后,借助这俩天然mt的掩护开始偷袭,迅雷闪电,让人防不胜防,女子的刀光很快便散乱了。
木偶的攻击强不强我不知道,但防御肯定不弱,所以我当时也才把龙骨刃收了回去,现在看确实很明智!
刀光从木偶身上掠过,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叮当声,过后能看见它们身上明显被削砍过,刀痕遍布,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它们的动作,依旧僵硬,但也依旧不顾一切的连续冲撞,手臂挥舞如重锤般,不断朝女子攻击。
很快,女子便被逼得连连后退。
这女子既然和大洋马动手,那肯定就不会是我的敌人,所以见势不妙,我立刻朝着车子冲了过去,拉开门,迅速把仍在脚下的撬棍抽了出来,抓手上就朝回冲…
就在我冲向车子的时候,大洋马忽然哼哼冷笑,动作看似更加的飘忽迅捷,竟然在木偶的掩护下开始绕着女子游走,不时闪电般冲上一袭,跟着飞速退开——速度骤增,后路封死之下,这女子立刻险象环生,不留神间还被在肩上狠狠挠了一爪!
“去死吧!”大洋马哈哈狂笑,速度更快了!
那女子不动神色,突然唰唰唰舞出片雪亮的刀光,把正冲来的大洋马逼退,身子同时快速朝后退开,双刀合一抓在右手抵挡,而左手则飞快的从口袋中掏了张符箓出来。
符箓翻腕亮出,她立刻飘然喝到:“六甲按队,八阵警跸!喝!筴鬼神~六符甲术!”
剑指夹着的符箓陡然一闪,跟着燃起丛火苗,她双指夹着符箓顺着刀刃把手朝前一抹,随着手指滑动,那火苗后面居然拖出了条长长的流苏光晕,顺着就滑过了刀刃表面,那把刀也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像是陡然间亮了很多,耀眼了很多!
双刀再分,轻笑声中她主动迎向了面前的木偶。
刀光闪动间,刀尾上的七色彩带也好似飞舞不停,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片灿烂辉煌的朝霞,照得人连眼睛都张不开,哪里还能分辨她的人在哪里?她的剑在哪里?
只听咔嚓咔嚓数声,一条手臂,一条大腿已经从木偶身上掉了下来!
与之同时,锦帛撕裂声也响了起来,虽然看不见清楚那女子的身影,但一串血珠却从她飞转的虚影中甩了出来,洒落满地。
果然没有关西这强力mt,dps再强也是扛不住的!
女子这符箓看起来是给刀上加了某种东西,所以能够轻易切开木偶的身体,所以她冒险切入就是想先把这俩皮厚血高的兼职t破防,只是没想大洋马居然借机偷袭成功,而且效果也不如她预想的好——没大腿的木偶双手撑着地继续逼近,速度总算是慢了,但是那少只手的木偶却影响不大,跟着又扑了上去。
女子看来和大洋马的本事只在伯仲,今天加了俩木偶吃亏得厉害,但所幸的是还有我!
伟大的华夏方士!他继承了华夏的光荣传统,姜子牙、张道陵、太上老君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安然一个人代表了华夏方士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就在此刻,我已经冲到了面前,同样二话不说,抡起撬棍就朝大洋马狠狠砸了过去,伎俩和当时在地下石室种完全一样,所以,这一招出手,只听——啪!~嘭!
卧槽!
冲得太猛,到面前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大洋马迅雷之势的一脚飞踹,立刻把我踢了个仰面八叉——跟着,她冷笑着飞身跃起,从半空中狠狠一记脚后跟朝我身上蹬踏,不过还不等她落地,我面前一片刀光晃动,却是女子赶过来护在了我的面前。
居然…居然被踹中了!
大洋马被她逼退,而我也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整张脸躁得通红,感觉丢人简直丢到姥姥家了!
作为个男人,这种情况下没说的只能冲,所以我才起身就朝着大洋马又飞扑上去,手里的撬棍舞得和金箍棒似的,女子倒也不抢,我从她身边掠过的同时,她已经转身又和那木偶战成了一团,咔嚓声把另外个手臂也给切了下来!
大洋马不知道是不是和这女子打过,状态比上次好得多,反正我和她打起来是点便宜没占到,明明看着就砸身上了,结果她屁股一甩就躲了过去,还顺便反击逼得我躲闪连连…因为刚才丢人丢得大发,所以我也不等了,一面攻击,另外一面已经左手捏起了法印。
我不知道大洋马究竟是个什么来路,所以也不敢轻易施展九字真言,所选的还是掌心雷——这法术不属于九字真言的任何一字,只是学习九字真言的阴阳之力基础,就像你做生日蛋糕下面那块圆形蛋糕饼样,无论上面是奶油水果巧克力,图案是美女动物或者花朵文字,下面的蛋糕都是那块,也能吃,也能解饿!
只不过这东西威力太小,要想能击破敌人,必须使用鲜血为媒,所以我当时就想把大洋马逼退,然后找机会在掌心刺血,但那知道这家伙今天攻势太猛,我几次尝试非但没能把她逼退,反而差点把自己给坑了。
旁边传来女子唰唰唰,刀锋破空的声音,我忽然心中一动,猛然喝到:“益达口香糖,你的木偶要完蛋了!哼哼,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大洋马突然一愣,不由自主就朝着那边望了过去,果然看见其中一只木偶已经被女子削掉了四肢和脑袋,另外只也匍匐在地拼命晃动,俩腿已经没了,女子正在咔嚓咔嚓对着脑袋猛砍!
她猛然从我面前抽身,宛如一整风似的朝女子冲去!
借着这机会,我连忙冲出不离身的小刀,抬起左手——呃,不行,这里2号划破的伤口才在结疤,刻字没用,我急忙把刀子换到左手,摊开了右掌……
可还没等我落刀,只看那大洋马朝女子冲了两步之后,居然身子猛然斜斜朝旁边冲出,瞬间便飙出了数米,跟着一路狂奔!
卧槽!居然直接就跑了!
还不等我回神,女子扔下木偶就追了出去,衣带飘飘间口中娇斥道:“又逃!你难道除了偷袭和逃跑,别的就都不会了吗?”
“哈哈哈,我没别的本事只会这两招,怎么样?你有本事抓住我啊…”狂笑声中,大洋马飞快的冲到了加油站位置,眼看就要脱离整个建筑物群隐入黑暗,到时候可就真追不上了。
我也连忙跟着冲过去,可惜的是,我的速度比她俩都慢了一截,还加上这小腹的伤势,纯粹除了打酱油做不了别的事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从加油站冲过,跟着在修理厂门口的灯光下一晃,立刻便没入了黑暗中!
“卧槽!跑得真快!”我大骂一声,身子整个慢了下来,只是看那女子还在不断继续,于是便喊他:“喂,你也别追了,她已经……”
话还没说完,黑暗中忽然一晃,大洋马背面朝后猛然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像…就像撞到了个巨大的弹簧!
这又什么意思啊?!
我愣了愣,脚下再次加快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超品方士 http://www.suya.cc/5/5472/ )
超品方士 第二十七章 美人
(谢谢莎士比冷持续不断的打赏支持,流云感激涕零,以及啸月狼、新天空、小依几位的打赏,nataku的月票,诸位有票票就砸一下吧,月票很少,看着也确实不好看……今天文在大修,晚上尽量再出一章,如果出不了就明天。)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大洋马逃走之后,女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追了上去,距离大概十多米,不过看起来她速度也赶不及大洋马,所以等她逃到修理厂边缘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拉开了二十米左右;而我因为最初愣了下,再加上中途停顿,当时距离超过了五十米,很多东西看着也不是那么清晰,所以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半看半猜的…
大洋马仰面摔倒虽然陡然,但这女子居然丝毫没停,转瞬间已经冲到了大洋马面前,就在她翻身即将跃起的时候,刀光惊雷闪电般划破夜空,而大洋马的起势也瞬间停顿,跟着重新摔倒在了地上,头咕噜咕噜滚了出去!
女子一刀出手,我原以为她会停下,谁知她挥刀的同时就似已经预料到了这结局,脚下已然开始朝旁边迈开了一步,就在刀光挥舞的时候,她和落下的大洋马尸体擦肩而过,跟着冲进了黑暗中!
这是……?
我脑中还未多想,就听黑暗中传来了声野兽般的咆哮,金戈交鸣数响,像是又和谁交上了手,我赶忙加紧脚步冲去,才跑了十多米,眼前又出现了一幕怪事!
尸首两断的大洋马,居然一滴血也没有!
正当我诧异间,从她颈腔的口子里忽然冲出了无数的虫子,大小就和小指头差不多,模样和常见的臭大姐类似,呃,学名好像叫椿象,数量极多,数也数不清,立刻就像在她身边铺起了张黑色的毯子,跟着这毯子迅速四散逃去,飞快的消失在了水沟、地缝和墙砖瓦之间。
与之同时,大洋马的身体像个放空的气球,彻底扁了下去。
当我冲到近前,绝大部分的虫子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零散几只在地上挣扎,仔细一看,这些虫子身上都有火烧过的痕迹,要么少腿要么缺了半个身子,在地上滚来爬去垂死挣扎,于是伸脚一踩。
咔嚓声脆响,抬起脚时,地上只剩了几块黑色的碎甲和一团青绿色的黏液。
“咿?这是什么鬼,没见过啊…”
我正准备低头去细细看时,身后响起了那女子的声音,话语中非常平静淡然:“这是尸虱虫,聚阴魂的东西,本身是没有生命的——别看了,来搭把手。”
抬头一看,女子已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抓住大洋马的两只脚,倒着把整张皮给拎了起来,用力朝上举过头,然后用力抖动,就像抖着个漏风的米口袋,哗啦几下后,那颈脖处的豁口又掉落出几只残留的尸虱……
我走上前去:“帮什么?还有,你究竟是谁,这益达口香糖又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告诉你,别急,”那女子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把大洋马的皮正对着我,边抖动边吩咐道:“来,把她身上的零碎衣物都取了,我收拾完说——喏,抓紧时间,皮脱下来太久会干枯,到时候就不好弄了。”
有这句话我自然安心,帮着三几下就把人皮上面的衣服裤子给扒光,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个塑料制成的人形皮口袋,凹点凸点都依旧存在,只不过现在点美感都没了,颜色也跟摆在肉摊上烫掉毛的猪肉差不多,让人说不出的恶心!
我仔细看了看,人皮被龙骨刃割伤的地方粘着一大块的胶布,伤口堵死,旁边的皮肤颜色也比正常的肤色略深,我正说把胶布扯掉,那女人又开口了:“别扯了,没什么看头,就是个被你匕首阳气割破的伤口罢了。本来人皮能用上三五个月的,但中了赤阳之力的刀伤,最多还能撑三五天而已,处理也处理不了,估计她准备黏住就算了。”
边说,女人边把人皮拿了过去,平铺在地之后开始从脚的位置朝上面卷起,最后居然卷得和件衣服差不多大小,然后她从刀尾后面的彩绸中抽出一根,把这团人皮捆成团拎在了手中。
虽然这女人帮我对付了大洋马,不过究竟是敌是友还搞不清楚,我也一直保持着警惕,看她收拾完人皮又站了起来,我这才郑重道:“事情弄完了。美女,你现在可以表面自己的身份了吧?”
“哦?”那女人眉毛微微一挑,眼中蕴含着某种说不出的调侃之意:“你不管那些被抓的人了吗?”“卧槽!差点把这忘了!”听她一说我心里这才想起,唐牧他们还不知所踪呢,当时就急了——正没抓没挠的心慌,我眼角瞥见她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忽然一动: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吗?”女子吃吃一笑:“凭什么?”
这女子一直都没笑过,她真若是不笑也罢,但这一笑起来,似乎皎洁的月光也为之失去了颜色。只见她眉目如画,黛眉弯月,小巧的嘴唇说不出的红润珠圆,虽然乍然看起来有点小,额头也有点高,面色也略略淡白了些,可那双如秋波明星般的眼波,却足以弥补这所有的一切!
她虽然不如安怡的洋气,不如孟恬恬五官的精致,不如楚湘楠飒爽的英姿,不如白绥绥的妩媚可爱…或者,单单只说五官,她并不是很美。
但是,她那一笑起来的绝代风华,却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所有人都自惭形秽,不敢直视!
好美的女孩儿,好美的笑容!
我稍稍一怔,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连忙假装咳嗽几声遮掩,然后才找个理由随口扯道:“我猜的。你可以告诉我猜对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还真得快点过去找人了…”“不用了,你猜对了,我确实知道他们在哪,”女子缓缓点头,脸上的笑容重新收敛又恢复了平淡冷清:“走吧,我带你过去,等把人救出来再告诉你怎么回事。”
女子双刀合拢手上,啪嗒把双刀合成一把,然后入鞘,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小臂上缠着块丝巾,鲜血透过丝巾渗了出来,估计是刚才被大洋马偷袭时候所伤,后来她自己稍稍处理了下——“呃,我车上有药,要不帮你包扎下?”我指着她的手道:“伤势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那里有药,”女子脚下不停头也不回,边走边自顾自的说道:“包扎不用了,不过,你从她哪里抢的瓶子里的药我可以用一点…”
“你怎么知道的?”听这话我陡然一怔,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手猛然握住了龙骨刃的刀柄,满脸尽是狐疑警惕之色:“难道说,你看见了?”
“需要么?”女子继续朝前,对我的戒备毫不在意,嘴里依旧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诉道:“电话是我打的,我当然知道了。”
……
居然是她!
这点太出乎我的预料了!
想了想,我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快步追了上去,跟着她先去救人——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复杂而且凌乱,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所以还是先救人,然后再听她解释好了…
只不过,我开始说的药是车上带的普通消毒水、消炎药之类的东西,而她要的那个瓶子则一直是带在我身上的,既然要用,我当即就摸出来递给了她。女子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然后直接朝着丝巾滴了数滴,那金黄色的液体顿时顺着丝巾的脉络润湿了伤口,她也微微舒出口气:“这下好多了。”
她把瓶子重新递给我,我一面把瓶子收起来,一面问道:“呃,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女子还是没有看我,嘴唇微微一动,我立刻跟着她开口嚷了起来,顿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会儿再告诉你…”
我瞬间笑了,这女子…她也笑了!
这一笑,似乎把我俩的距离忽然拉得近了很多,女子也不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仙子,而更像是个接地气的普通人了,只笑了片刻之后,我心中最开始对这女子那种略带紧张的情绪消失,大大方方问道:“对了,你既然打给了我电话,也知道我叫安然,那姑娘你怎么称呼啊?”
“你叫我潇郡就好了。”
我和潇郡很快回到旅馆,外面的木偶重新变成了木头疙瘩,依附在上面的奇怪力量消失,再也动不了了,跟着我随他进到旅馆中,在一楼地下室里找到了昏迷的卷毛和四眼,俩家伙和那老头的情况差不多,同样目瞪口呆的呆坐在地,我正说重新弄点圣水给他俩解除这力量,潇郡则摇摇头道:“你弄的那种东西只能一时缓解,不能彻底消除根治,只能用这个,”她指指我挂在腰间的瓶子:“里面的东西滴在水里给他们灌下去,自然就解了。”
我依照她的法子给两人灌进去些水,果然,没到三五分钟就醒了,记忆中对这段经历也是空白,只不过反应没有刚才老头那么剧烈——接着,我们又从旁边几个房间里找到了大堆大堆的镇上居民,我多弄了几瓶水交给他俩救人,自己则跟着她去了对面。
而后,我又在潇郡的带领下,到马路对面的屋里找到了关西他们仨,或者是因为我当时被木偶围住的关系,所以大洋马还没得及把他们仨藏起,很简单就找了出来;最后是唐牧和他带来的俩队员,其中个是我认识的程亮,上次来我家把秦少爷打手带走的小伙儿,另外个也在陈廷禹病房见过,名字叫做付东阳。
他们仨,连人带车都藏在街对面个看似普通的修理房中,外面还罩上了车衣,堆了很多杂物,要不是潇郡带路,恐怕我们还真会错过了。
当时我的本意是让张世宏带着加药的水回去救人,不过他死活不干,最后只是让卷毛和四眼回去了,而他依旧带着瘦子跟着我们办理这案件——按照他的话说,就算帮不上忙,我总可以替你们解决些琐碎杂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说,我们还能怎么样?
接着呢,自然就是安抚这些镇上的居民了…
(推荐爱生活爱大叔的作品《惊奇事务所》:都市无脸少女,为何出现?点石成金的和尚,何来何去?黑夜跳舞的木偶,缘何而动?——这些骇人听闻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是神,是鬼,还是黑夜中的神秘妖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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