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夺宫》 素手夺宫 第一章 元宵灯会
武英帝康定十四年,皇七子贺钰看望在万宝佛寺静修的敬敏太后后,回城途中解救少女婷儿,得知是武安侯**,送回。
“端阳在看你。
迎春花、金钟花、连翘、梅花、结香、杏花、白玉兰、紫玉兰、贴梗海棠、西府海棠、紫荆、紫藤、金盏菊、虞美人、雏菊……公主府园中百花争艳,娇艳不过牡丹;而府中客人,各家千金之间争艳,却都比不过秦羽凤了。
<可惜刚出府,拉车的马突然发疯失控,她受了惊吓,未能出席。长安就那么几条主街,几乎都住了权贵重臣,路过府前见过这一幕的自然不少。不用秦羽凤多费心,皇后自然便以为是四皇子一派挑拨离间下得手,不然那么多马车,怎么就秦羽凤的失控了呢?各府的马车做哪个都有标记,皇后不认为是武安侯府自己动的手,谁让秦羽凤在长公主府没给什么面子,自己却打算盛装出席自己寿宴呢?当天皇后便下旨送来补品给秦羽凤压惊。秦羽凤也就躲了过去。 “半林黄叶露秋色,猜一个字。” “楮。” “千里共相思。” “董。” …… “布和纸怕什么?” “剪刀。” “错。布(不)怕一万,纸(只)怕万一。好了,现在跟我走,我们去游船。” 秦羽凤上了贺鸿的船什么都不怪,只怪自己低估了某人的无耻程度。出门不利,刚扮上男装出门,怎么就碰见这只瘟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以后还是老实在家呆着吧! 这天,秦羽凤见识到了护城河除了固守城防外的第二大功效,是供皇子们游玩。 “王爷,我们等等吧。”眼见贺鸿的船越来越靠近四皇子的船,秦羽凤眼皮一跳就觉得不会有好事。 贺鸿眉毛都要拧一块去了,“该死,怎么碰上他了!我们先进船舱躲躲,里面布了菜,还有酒。” “嗯。”秦羽凤没意见,当然,酒于她是多余的。 命船夫停船,两人一起进了船舱。 贺鸿高高兴兴地倒了两杯酒,而后似乎有些害羞,“是果酒,你会喝吧。” 秦羽凤叹气:“会,不过不能喝,喝了我就别想回家了。
“啊——本宫要杀了你!”凄厉的声音自第三层传来,秦羽凤听到声音向上去,忽略掉自称太子良娣的女子的求救。
“那魏王如何知道你有救人的能力?九皇子可是说你是他结交的朋友,今天是你与魏王第一次见面吧。2”武英帝看向贺鸿:“你可听好了,别被人骗了!” 秦羽凤不得不佩服武英帝老奸巨猾,还是认真回答:“是小人觉得刺杀不简单,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皆为国为民,那帮刺客既然会行刺太子殿下,定是一群国之害虫,那么又怎么会放过魏王呢?魏王在船上宴请的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魏王和德和亲王身份贵重不便以身犯险,小人便自请救人,魏王殿下重视兄弟情义,因为信任德和亲王所以信任小人。” 武英帝:“老四,你说说,你有那么深明大义吗?之前你是怎么给朕说的?” 贺衡:“儿臣没有,儿臣知错。” 秦羽凤也磕头:“小人不该揣度王爷心意,小人有罪。” “有罪?那拉下去斩了!”武英帝挥手。 贺鸿:“父皇!不要,她没罪,请父皇开恩。” 贺衡也叩首:“请父皇开恩!” 武英帝目光骤厉:“他自认有罪,还是朕的错了?” 秦羽凤:“皇上饶命,草民自认有罪,却不是死罪,请皇上收回斩草民的圣旨。” 武英帝一愣,哈哈大笑:“好个伶俐的口齿,斩杀你这个小人,何用朕下圣旨?朕没有圣旨,便不杀你便是,以后好好跟在九皇子身边,你很好啊。” 秦羽凤:“皇上,小人和九皇子只是君子之交,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恐怕难伴殿下左右。” 武英帝脸色立即又冷下来:“很好。秦四,你是哪里人?本名为何?” “回皇上,草民是长安人氏,名宇峰。” “秦宇峰,剥夺会试资格,终身不得为官!”武英帝:“滚。
一个月后,四月十六—— 秦宇征一脱往日的疲累,精神抖擞的回府,很快就和秦羽凤分享了喜悦。
自从皇弟广惠王贺启意外离世后,太后就住进佛寺里,皇上祭祖祈福求见也不能见到,只得叫几个皇子每年去看望,太后一般不会拒绝。可是如今太后竟然亲自传来懿旨给皇上,高仁人捧着懿旨脚下健步如飞,堪比二十小伙,想着太后和皇上关系有望缓和,激动不已。 “皇上,太后命人传回一道旨意请您过目。”高仁人小心得捧着懿旨,更加小心的说。 武英帝锐利的目光看向高仁人,后者头更低。 “给朕吧。”武英帝不再释放威压,从高仁人手里接过懿旨过目,目光却更加深寒。 “你也看看,想想再找朕说话。” 高仁人接过来看,只一眼就惊得差点扔了懿旨。 “皇,皇,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高仁人说话都结巴了,“皇上您疼爱九皇子,宠信武安侯是人尽皆知,怎么太后娘娘会下这样的旨意呀!唉,这可怎么办?皇上,您看这旨意是颁不颁呀?” 武英帝疲惫得躺靠在龙椅上,“这道圣旨是我们母子的心结。母后教养了鸿儿七年,最后偏向的却是钰儿。而且鸿儿是和他一起去的万宝佛寺,他也是本事。秦宇征说的不错,鸿儿确实需要历练,皇城军营已经不合适他了,送他去西北吧。”说完便沉寂下去,闭眼似睡着了般。 “高仁人,拟旨。”良久武英帝似下了决心一般,沉声道来:“皇七子延平郡王贺钰,少年嘉智,品行方正。武安侯嫡女秦氏羽凤,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特为二人赐婚,喜结良缘,挑选吉日,不日成亲!” 高仁人低头:“奴才遵旨。” “叫皇后与贤妃携手处理六礼之事,内务府待命备礼,不可含糊。
神策军最高统帅虎威将军高雄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秦羽凤一番后,用很不屑的语气问:“你就是上面安排下来的?” 秦羽凤笑:“我叫秦四,原来是在西北军营的。
距神策营还有三里,已经是不得令不予放行。
八月十三日—— “秦宇征,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种东西也能当嫁妆?” “我不是叫你准备一百零八抬吗?怎么就这些!” “一件都没弄好,你能干什么?礼部侍郎,明天我就请陛下下旨废了你!” …… 眼看着父亲要将兄长骂得恨不得没出生,秦羽凤连忙出来劝着,左揽着兄长,右抱着父亲。
<” “那小姐要去见见吗?” “不用见,再说,他晚上定要参加宫中宴会,留不了多久。”秦羽凤说,却突然觉得书本索然无味,递给琴音,“你们觉得他怎么样?” 菱儿笑:“小姐叫我们议论当朝皇子,可是不许传出去。” 秦羽凤笑:“自然,说说就好,你们以前听说过他的为人吗?” 琴音倒是认真:“小姐,坊间传闻皇上诸位皇子中,七皇子是最像皇上的人。” 秦羽凤倒是吃了一惊,像武英帝?有吗? “如何传的?” 琴音:“奴婢也不知,但是这话传了有两年了,说这话的人据说是前任御史台御史大夫杨琮在离任前不久说的。” 秦羽凤笑:“真不知那位大人是怎么看的,当今确实是位伟大的皇帝,说他们父子像,是好的吧。” 菱儿:“也是呢,咱们侯爷和皇上年轻是可是京城‘两霸’,据说是文采武功样貌皆不输任何男子,差点就让全长安的男人都讨不到媳妇呢!我看,三爷就很像侯爷,姑爷颇为俊美,也定是遗传了皇上。” 秦羽凤哭笑不得:“你见过皇上?” 菱儿做个怪表情:“没。” 秦羽凤认真想了想,沉吟道:“样貌上,他应该是像贤妃娘娘多一些,当今,太威严了。” “若说个性,诸位皇子没一个比得上皇上年轻时候霸道,四皇子的果断倒是像皇上,是优点亦能成为致命点!”秦羽凤清清楚楚地吐字,凤目光转深看向两位心腹婢女。
秦宇滨看着贺鸿已经让自家父侯挑选棋子,看着两人可以下很久,不由觉得贺鸿是越发不靠谱了。
接下来几日,端阳郡主奉命来陪秦羽凤,两人几乎坐同席寝同榻,亲密了几天,打消了秦羽凤的紧张,直到八月十九日过了午时才回去。
“不敢就好,九皇子孝敬恭谦,朕决心将长江一带赐封于他,你们谁有意见?” “父皇!”出声的是六皇子贺齐,因为太子遇刺一事,被贬郡王,下个月也要与兵部尚书的女儿成亲。
贺钰挑了挑眉,展开双臂,由着秦羽凤给他宽衣解带,很快只剩下红色的亵衣亵裤。
回到王府秦羽凤便开始着手王府事物了,然后发现一件事,王府好穷!虽然如此,秦羽凤还是好好理清了账目,将自己的嫁妆中的商铺田产归合一下,得出以后要好好勤俭持家的结论。
一直到了魏王贺衡下朝回府,才终于叫了安意如去定远伯苏府给苏演看病。
秦羽凤将收拾好装着伤药和衣物的包裹交给阿平,温柔道:“好好照顾王爷,以后像昨晚那么冷的天,还很晚,便叫王爷不用回来了。
秦羽凤的二哥秦宇赢,二十有五,康定八年的武状元,身边无女子,现在西北边关任四品威远将军,前途不可限量。
秦羽凤没想到说句坏话也能被听到,清河公主和端阳郡主将秦羽凤拦着,很义正言辞,清河公主:“你想去抢四哥的猎物?” 秦羽凤:“是。
秦宇征在洞口用潮木点了火,想用烟熏将狐狸逼出来。
眼前女子淡定自若,表现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好上数倍,武英帝眸色加深,可惜不是小九的…… 武英帝看看自己儿子,还有极力降低存在感却没有用的秦宇征,心里不得不感慨,秦惊云比他会教孩子!再看看秦宇征降低存在感的原因,自己的宝贝闺女,心里叹气,秦惊云教的孩子,还很会勾人!
不能死在本王前面!秦羽凤怔住,迷茫全部转化为震惊,这种他一个皇子说出来是秦羽凤完全料想不到的,这一刻她是真的感到情义比山重比海深。对视上贺钰深沉的眸,秦羽凤献上自己的唇,轻轻抖动,“我记住了。” 两人就这么靠着,唇压着唇,额抵着额,呼吸缠绕着呼吸,良久秦羽凤向后,噗哧笑出声:“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呢,对了,什么时候了?” 贺钰:“你昏迷将近三天了,昨晚五皇兄府里来了刺客踢了他腰一下就离开了。” 额,不用说,一定是满肚子气没处发泄的秦三爷。秦羽凤:“确定只踢了一下?” 贺钰被她的反应气笑了:“据传是一下,不过,‘踢’字用的不对,应该叫‘踹’。” 其实礼部侍郎秦大人,大夏的道德模范,其实就是一个小心眼。兄长无碍,秦羽凤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秦羽凤:“王爷出去吧,叫琴音菱儿进来,我整理一下仪容。” 贺钰微挑了下眉,又想了想,点头:“好。” 好像,不是很情愿呀,王爷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秦羽凤想着,心里却满满甜蜜。琴音和菱儿很快进来,琴音安静,菱儿却是一进来就把关心表现的淋漓尽致。 “王妃,你还疼吗?你怎么做那么危险的事?你昏迷三天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哦,那就行。”菱儿低头偃旗息鼓了。 “魏王怎么样了?” “还好伤得不重,没有伤到骨头,不过也得休养一个月。”琴音扶着她下榻,小心翼翼没动伤口。 菱儿拿着衣裳过来,满脸不认同:“王爷将王妃带回来时我们都吓坏了,王爷也受了伤,您问魏王干什么呀。” “他受伤了?”秦羽凤是真的不知道,刚才见贺钰脸色有些憔悴,却也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琴音:“伤到了左肩,不重。” “又是左肩?”秦羽凤皱眉,心里大概明白,他是不知怎么回事,定然扯到伤口了。想到她醒来时,一开始那个霸道的吻,贺钰似乎真的只用一只手扣住了她,为自己的粗心而内疚。 穿好了衣裳,菱儿拿着犀角梳开始帮秦羽凤梳发。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神色憔悴,眉目无神,容颜精致却显出凋零之感,惹人十分心疼。秦羽凤轻叹气,还是第一次那么狼狈,好没用的样子。她不知道,男子最喜欢便是这种惹人疼爱的楚楚动人的女子了。 “王妃,今天您养伤,梳什么发式?” “唔,我一会儿去院子透透气,简单就好。” 菱儿听罢,将她的发丝简单的拧成一股,盘在后脑用簪子固定,简单利落。“王妃这样行吗?一会儿休息方便。” “嗯。扶我出去吧,该活动下了。” 菱儿扶着秦羽凤,琴音又给她披了件狐裘,拿了秦羽凤还没看完的两本书,才出门去。 深秋快入冬了,院子里也没什么风景,秦羽凤看着满园凋敝,心情也低落,围着池子慢慢走。“琴音,皇上怎么处置的三皇子?” 琴音一愣,想到秦羽凤确实可以自己想到,低下头道:“贬为庶民,逐出长安。” “十皇子是怎么避过去的?” “王爷被十皇子拖住,发现不对后将他捆了,救您出了山谷后,将人交给福王。” “魏王没发作?”秦羽凤有些奇怪,贺衡不是性子软的人。 “没有。而且他自请年后再上朝。” 秦羽凤走到一处石桌坐下来,伸手,琴音便将书递给她。“我看会儿书,菱儿你去给我端杯热茶。” 菱儿道了声是便去了。秦羽凤:“琴音,你去趟魏王府帮我取样东西。” “王妃吩咐?” 秦羽凤:“救魏王时,大哥给我做的那条防身的雪锦缠在他身上了,我平日还用它做披帛是女儿家之物,留在他那里不妥,你去问他要来。” 琴音:“现在吗?” “嗯,今天就要回来。” 琴音想了想,觉得秦羽凤顾虑有些道理,她便应下来,去魏王府了。 琴音离开后,秦羽凤放下书,神色难掩疲惫。贺泰是大皇子,已与帝位无缘;二皇子数年前便病死了;三皇子贬为庶民;五皇子贺律以四皇子贺衡马首是瞻;六皇子将皇后福王及魏王都得罪了,皇上也不中意他;贺钰是七皇子,从未犯错,却也不显重视;八皇子原先是***,现在表现出亲近贺钰的意思;贺鸿是武英帝中意的继承人,无心帝位,亲近贺钰;十皇子经过围猎之事,不成熟容易受蛊惑太天真,虽然是名正言顺的嫡子,皇上也不会考虑了。余下几个更是不足为惧,现在对贺钰来说缺的便是大臣和世家支持了,前景还算好,可是,秦羽凤总是不放心。两次意外,皇后的两位嫡子相继被排除继承权,而贺钰明明并未得到好处,却显然因为娶了她而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绝对不是好现象。魏王现在竟然请旨年后再上朝,事实上他的伤一个月便能好全,为何他这么做?难道不怕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还是,其实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想到贺衡完全不担心自己安危,明知三皇子有计划身边还不带护卫,其实他真正就是只狐狸吧! 想着想着秦羽凤便笑了,聪明人总会给她留下好感。下一次,她不会轻易再给贺衡利用的机会了。 琴音被请到书房见贺衡,不过贺衡却不是在看书,也没干什么作画下棋的文雅事,反而拿着柄镶着名贵宝石的匕首把玩着。 琴音行礼后便禀明来意:“魏王爷,我们王妃让奴婢来取回雪锦。” 贺衡满脸歉意地笑:“这个本王猜到了,不过本王还不出雪锦了。” 琴音皱眉:“王爷,那是我们王妃的私物。” “那雪锦被本王的血染成殷红色,本王瞧着也洗不干净了,送还回去也没有名目,已经擅作主张烧掉了。”贺衡无奈地笑了,“不过好像烧错了,你们王妃看样子很宝贝它,这样吧,这个你带回去,算是本王赔的。” 贺衡将光是匕鞘就镶了不下十颗宝石的匕首递过去,琴音为难,退后两步,并不收下:“王爷,您烧了便烧了吧。奴婢回去复命了。” “站住,这是你们王妃救了本王的回礼,拿着它可以换本王的一个承诺,你真的要替你主子拒绝了?” 琴音低着头,心里计较着,一时也不知道两件都算是擅作主张的事,她该做哪个。 “拿着吧。这把匕首是十年前本王得到的宝物,你以为如果不是你们王妃两次相助,本王舍得拿出来?” 话到此,琴音也不能拒绝了,小心接过匕首,道:“若是王妃不要,奴婢会还回来的。” 贺衡语气无奈,还是第一次因为送宝贝送不出去而产生无力感:“会吗?好吧,你回去吧。” “奴婢告退。” 回去路上,琴音拐进一家当铺,买了个装匕首的木盒将匕首放进去,才回了王府。 将贺衡已经烧了雪锦拿匕首赔罪并以一诺答谢救命之恩的话告诉了秦羽凤,秦羽凤也无奈了,想了想决定收下匕首和它附带的承诺,承诺可比匕首贵多了。 晚上秦羽凤和贺钰一起用膳,果然见贺钰一直尽量避免左臂的动作,秦羽凤也不动神色。到了该歇的时候,秦羽凤给他宽衣,也是避开他的左肩。两人躺在一张榻上,一个伤了腰,一个伤了肩膀,都平躺着看帐顶,表现安静。 “王爷,你也不能不爱惜自己。” “嗯。” “其实我能救下魏王也不用受伤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秦羽凤自我检讨。 “我没担心。” “……”秦羽凤:“可是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如果我们有一样的感情,我对你的伤不能做到平静,那么我也应该爱惜自己让王爷不再为我担心,,让你无后顾之忧,这才是我做你的王妃你的妻子应该的。” 感情对等吗?贺钰眼中有一瞬间的情绪外露,不过秦羽凤看不见就是了。贺钰:“如果你认为对的就去做,我没有理由反对。” 秦羽凤笑了笑:“你也是,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 贺钰握住秦羽凤的手,“嗯,睡吧。”先闭上了眼睛。 秦羽凤也闭眼,抛却烦恼很快便有了困意,没多久清浅的呼吸声便传出来。这时睡在一旁的贺钰睁开眼眸,转头复杂的看着她。 贺钰没有说,他看着脆弱的秦羽凤心里很心疼,白天的事是完全的真心流露,可是现在眼前的秦羽凤绝美的容颜安安静静,他看着却没了感觉。心底有一丝苦涩蔓延开来,为什么他想保护的没有名义保护,能保护的,却又不用他保护。他知道娶秦羽凤是因为她能帮他,却也因为这点,哪怕她真的是天女下凡,他怕是也不会动心半分了。人就是这么复杂,贺钰也会觉得自己卑鄙,也会想要真心去爱,可是他不能。这一刻,看着睡在身边的女人,他的愧疚之心说,至少他们是夫妻。 ( 素手夺宫 http:43439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