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之后(激h)》 第 1 部分阅读 ………………………………………… 本书由紫蝶TXT小说下载论坛提供下载;【麻衣如雪】整理,更多好书请访问 http://www。[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zdtxt。com/hack。php?H_name=adv&u=28262 …………………………………………………………………………………………………………………………………………………………………………………………………………………………………………………………………………………………………………………… 《名门之后》作者:冰纨 part1 食髓知味 那男人生得四肢短小,凶神恶煞,胯下倒有一根好物,坑坑洼洼,既粗且长,这一下直挺起来戳在他屁股上,却将这俊秀青年吓的面容失色,惊慌地道:“好汉饶我,我……我从未被人干过,如何经得住你这粗大物什?”他说著手足发颤地想要逃开,却给那男人牢牢捉住腰身,狞笑道:“没被人干过正好,今天就让大爷给你开苞!你这屁眼能被大爷我好好操一顿,包管你日後想得神魂颠倒,再也离不开它!” 青年被迫抱著那棵粗壮大树,撅起屁股等他进来。他极为凶蛮地顶进青年屁股沟中,狠狠插了两下,将青年插得哀叫不已,果然是紧致密穴,插不进去。他腾出一只手来,吐了两口唾沫,胡乱地在自己老二上抹了两把,又将手指钻进青年屁眼里用力抠动,弄得青年後穴松动,便一挺那坚硬物件,直冲进去。 青年只觉屁眼被他打开,又疼又胀,然而被他抓住,也只能张著两只脚任由他抽插,那物委实巨大,火一样顶进青年肚里,却让青年又是一阵悲鸣痛叫,扭腰摆臀想要摆脱这种痛苦,哪知这动作却反激起他的凶性,索性一插到底,再猛力抽出,又是一插到底。青年真是第一次被干,只听见屁股上扑哧扑哧肉棒与内壁摩擦的响声,又羞又疼,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男人哪里理他,双手握著他细软的腰肢尽情抽插,这一顿蛮力也有好处,让青年没法再紧闭著身体,倒是放松了好些,进出更加方便容易了。青年在极度的痛苦之後,却也慢慢品尝到了体内升起的一股快感,只是那男人不是时常顶到那让人快活的地方。他又不禁摆动臀部,呜咽道:“我……那里……那里舒服……要……” 男人大喜,在他窄实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笑道:“你这淫娃,我只为自己发泄,你竟还能感到舒服,真是天生浪货!” 青年被他说得好生羞惭,然而屁眼里确实被他插出一股邪火,直窜进他小腹胸膛,惹得他呻吟声也格外婉转动听起来。那男人本就是看他长得标致,又一副雪白身躯,才动了此心,此时听见他浅吟低哦,窄臀也听话地前後耸动,配合自己的抽插,浑身上下更是舒畅得没一个毛孔不爽快,又道:“你一开始便这麽配合,不是更爽?” 青年依著他抽插的频率摇动屁股,渐渐地已经爽到无法形容,就连那先前听起来觉得羞愧的肉棒抽插屁眼的声音现在也让他无比兴奋,颤声道:“好汉……狠狠干我……呜!好……好爽……好汉……你……你那物好大,我……我又胀又痒,舒服极了。” “我那物?是这个麽?” 男人故意将肉棒上下摆动,惹得胯下青年一阵惊慌的抽气声,哭叫道:“对……是这个……啊啊……求你……求你再狠狠干我,干到我最里面……” 男人淫邪地道:“你这屁眼又紧又软,虽然不出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你想要我进到最里面,却要说说,要我的什麽进去。” 青年被他磨得浑身酥软,道:“你的……你的那个……” “我的哪个?”男人故意停在原处画圈,青年知道他要自己说出要他肉棒的话,顶著最後残留的一丝羞耻,抽噎道:“你那个大棒,肉柱,鸡巴……快来干我!……” 他说完这话,却是如黄河决堤一般,只觉得身後一股猛力的冲击,被男人的粗大肉棒彻底贯穿。他爽的啊啊大叫,更兼男人加快抽插速度,扑哧之声更为频繁响亮,青年亦随著他疯狂地扭腰摆臀,来回迎合,那股间密穴含著男人巨物吞吐不定,两人竟干得热火朝天,如胶似漆地半晌也不曾分离。 男人肏得兴起,渐觉这样姿势不够过瘾。他五短身材,那青年却是个高腰长腿,身形修颀的美男子。方才这一顿狠肏之下,青年又不自觉地将屁股高高耸起,男人不免就有些鞭长莫及,踮著脚干这事儿怎麽够味?男人便将两脚两手干脆勾在他膝弯腰背上,只将胯间那一杆巨物不停地前後耸动。那青年本来就已放浪起来,此时被他这麽一弄,直如就在身上长了那麽一件物什般,来回捣弄,扑哧作响,简直是前所未有之新奇体验,一时兴奋得汗泪交流,“啊啊”不已,只被他入了百余杵,便双膝一软,抱著树干滑下地来,前面已是蛟龙出水一般,龟头一点一伸,一股接一股地喷出白色精液,後穴却紧紧收缩,将男人箍得亦是浑身一个激灵,好险没跟著一起出来。 青年既然跪下地面,男人自然也跟著双脚落地,极其享受地被他後穴一阵猛吸紧啜,待他喘过一口气,才又就那麽按著他软塌下去的後腰,在那汗水滑腻的腰两侧捏了两把,自己再把腰一耸动,桀桀怪笑地说:“我都还没动静,你倒先享受著了。却还不赶快自己把屁眼掰开,好好伺候大爷一番?” 青年口中“唔唔”两声,满面汗渍地仰著头,果真颤巍巍地探过一只手来,握著半边屁股往边上掰开,那圆润润白嫩嫩的屁股还跟著自己往後凑去,密穴恰似一张小嘴,噗溜一声将肉棒吞进几寸。男人直看得两眼发直,腹内火烧火燎,哪还有那个闲心继续磨蹭下去,猛地发一声喊,便将双手捉了他两边屁股蛋狠命往里肏入。 青年“啊”地一声叫喊,只一只手著地,却给他这猛力一戳干得失了平衡,不由歪倒在草丛里。男人哪管那许多,口里胡乱嚷著些“亲亲”“小心肝”一类的淫词浪语,把个整副身家全都入在了青年肠道里。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进进出出地将青年那骚浪洞穴探了个遍,只觉身下那穴一下紧似一下的紧箍密咂,虽然颇能坚忍,给他这妖眼媚穴一拨弄,原能坚持半个时辰的肉棒只坚挺了小半个时辰,便即一阵极乐快感直冲头顶,在他体内一泄如注,只能趴在他背上粗重费力地喘息,一面恶意地羞辱著青年道: “骚蹄子,你满意不?” 青年也颤抖得如同风中花瓣,呜咽两声,却竟然摇了摇头。 男人大为讶怪,勃然大怒地在他屁股上啪啪给了两巴掌,道:“大爷是要你伺候,不是要伺候你,懂不懂?” 青年被他打得背筋抽紧,屁股一夹,哽咽道:“知、知道了……大爷……好汉……你要我……要我怎麽伺候,我都听你的就是。” 却没曾想他这一紧缩屁眼,又给男人挑起一腔淫火,胯下那物顿时大涨,将他後穴撑了个满满实实。青年连惊带羞地“啊”了一声,急忙耸颠屁股去含那物,唯恐让他败了兴致,软了下去。 作家的话: ↑无下限!无下限!!!! part2 索求无度 那男人这下挺起却也是一个意外。他泄了一次,本来欲火就消了些,所以问青年满意不,不过是想在青年面前大大展示自己的雄风罢了,哪知青年的回应竟完全出乎预料?此时青年已主动掰开两边屁股,露出那初经了人事的红肿密穴,含著他那巨物自己收放吞吐著,这叫男人如何还丢得下手! 他不禁咽了口唾沫,一边发出满意的哼声,一边朝密林四面张望一阵。大树旁几步远就是一条小河,方才青年就是在河中光著屁股洗澡,才被他猛然捉住干起这档子事。此时除了河流哗哗流淌的声响,就连鸟兽也大概被他二人闹出的动静惊走,又没有一丝风,留下的只有身下青年那快活近於癫狂的淫叫声,屁眼噗溜噗溜吞吃著肉棒的声音和那挺翘屁股狠狠撞上自己阴囊和大腿的啪啪声。 男人那有些紧张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只觉青年火热的穴口又紧又滑,紧嘬著自己肥大的龟头不停收放吞吐,又将个屁股肆意地大抽大送,还不时上下颠簸著让他在紧致的肠道里尽情享受各处滋味,端的是美妙之极。那青年口中还极其陶醉地淫呻浪吟著,弹性十足的雪白屁股撅得一次比一次高,又兼肠道内有了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润滑,进出时带出点点白色的粘稠液体,捅抽间更是爽利无比。 男人被他这麽伺候著,舒服得只是眯起双眼,挺腰叉腿端稳架势,两只粗大的手掌索性就捏著青年那两瓣屁股肆意地揉捏拧扭,搓来揉去,下手极重,毫不留情,将个青年惹得哀叫连连,那屁股却是顶动得更频繁急切,屁眼也收缩得更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男人本来是要恣意蹂躏他一番,哪知这一顿掐摸下来,青年确然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已,他自己却也被青年含弄得无法坚挺,片刻之间下体又是一阵令人脚软的抽搐,那股精液简直像是被青年那紧致屁眼吸吮进去的一般,迫不及待地尽数交代进青年那贪婪的肠道内。 青年也挺腰翘臀,将一双细长撩人的桃花眼微微地闭著,眉心轻蹙,颈项极力往後昂著,脸上满是美到极处的餍足神情,薄薄的嘴唇渴求地大张著,发出长而婉转的“嗯啊”声,喉结上下滑动,竟似连上头也盼望能被人填满一样,格外淫靡。 男人固然为他这永不餍足似的的欲望大为吃惊,却仍不禁看得呆了。 本来纾解欲望之後便欲离开,此时那双深陷在青年屁股肉里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一把抓住他披散在背心的乌黑长发,狠狠往後一拉,便听青年一声疼痛的呜咽。这哀鸣极大地使男人得到满足,他离开的心情又不那麽急迫了,不管怎麽说,不将眼前这堪称尤物的青年从头到尾好好享受一番,日後想起来定然会捶胸顿足後悔不迭。 他著了魔似的抽身站起来,抓著青年的头发将他拽得只好调转了脑袋,将头向著他胯下,跟著就捏住青年下巴,将他按向那根刚才将他操弄得欲仙欲死的肉棒。青年尚不知他要做什麽,然而眼前是那男人从一丛乱糟糟黑毛里伸出的赤红肿胀的硕大肉棒,又被他捏开嘴巴按著後脑勺胡乱贴近他胯间,他虽然忍不住摇头挣扎几下,却还是逃脱不了被那物肏进嘴里的下场。 男人粗暴地抓著他头发前後晃动,青年仓促之间被他塞满口腔,直顶入喉咙,尽管那般放浪,却也不禁在眼角渗出点点泪光,想要说话,哪还能发出完整的音节,只得含泪忍耐,自己乖乖地依顺著男人的动作晃动脑袋,果然数十下之後,男人便放开手由他自己去含弄。 这种方式显然并不能让青年自己得到满足,所以他虽然尽心尽力地以舌头与嘴唇侍弄著男人肉棒,自己的阴茎却软了下去,面上同时露出一些羞惭之色,想是神志渐渐清醒,发觉自己竟做著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自不免赧颜以对。然而尽管如此,他却并没有停下口舌的动作,甚而因为做得久了,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些讨好男人的小花招,手指捺著口角止不住溢出的口涎,灵巧地握著茎身玩弄。 男人纵然也曾在风月场所流连,却何曾见过这等乖巧模样,一时更将要走的心抛到九霄云外,探手将青年那俊美脸孔掰得的向著上方,不理会他哀求的眼神又疾风骤雨般地挺腰送髋,狠狠抽弄,干得青年几近窒息。然而那张脸蛋却并不像一般人那样紫胀或淤青,却泛起一片片桃花云,倒像是对这滋味极能对付似的面酣耳热,反叫男人兴致更高。 他猛然一下抽出青年口中,一个硕大的龟头就硬挣挣地“啪”地一下拍打在青年脸颊鼻翼上,随即便抽搐著喷了青年满头满脸,额头、眉毛、鼻梁,甚至耳畔发丝,无一处不沾满那白色的粘稠液体。青年呆若木鸡地跪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双手掩住面孔,哭了出来。 男人好好的兴致被他这一哭弄得甚是恼火,劈头便是一巴掌下去,喝道:“败兴鬼,有什麽好哭的!刚才不也是快活得喊爹喊娘,只要爷爷肏你麽,这会儿又假撇什麽清高!” 那青年本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好良民,不意只在这河中洗了个澡,竟被他玩弄到这种模样。此时一念及自己刚才在他胯下拼命摇动屁股求欢的丑态,哪能不心下惕然,痛悔莫及。 却说干这档子事,一方要是哭哭啼啼,老大不愿,本来是相当扫兴。但这青年这番哭著,一面羞惭难言,忙不迭地以手背擦拭著脸上的精液,那动作神情竟也撩人之极。男人反正是打定主意将他玩个彻底,一看那模样,脸上淫笑又起,却弯腰抓著青年胸膛上粉红的两点用力揉捏,并顺势将他往後推倒,在青年的惊呼挣扎里跨步提枪,两条大腿将青年双腿分开一顶,再次上马。 作家的话: = =都说了无下限了是不是……? part3 至死方休 那青年本是何等的羞愧难当,双手掩面抽泣不已,被他推倒之时也不禁奋起余力挣扎了两下。可惜他天然生就了这一副淫躯荡体,胸膛上两点被男人肆意揪扯掐拧尚能强忍,独独臀缝之间那淫骚小穴被男人騞然顶进,恰似长舟入渠,又如鱼跃龙门,顺溜无比地摩擦内壁再捣进他那被灌得满腹精液的肠道的动作,却令他无法自持,登时激起的一阵从肚腹里直钻透全身肌骨的酸麻胀涩的快感。他双手还在擦著脸颊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此时却倏然无力,只从喉咙间浮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媚叫,战栗著的身躯一拱一扭,蛇一样柔韧,又狼一般贪婪地试图将男人彻底吞进自己肚中。 男人再把髋一挺送,他便如给叉在一杆钢枪上的大鱼似的,雪白柔软的削瘦肚皮紧绷著高高挺起,又深深凹陷,却是一呼一吸地让那臀间眼儿吞吐有力,男人才插了数下,便升起一种不是自己干他,反是要被他榨干的荒谬念想。但是胯下那杆巨物极受青年紧咂慢咽的服侍,他纵然有此想法,却也舍不得拔离出来,硕大物体只有挺得更深。 青年双手已不再蒙著脸面,却是分摊在身体两侧,不断抓扯著草叶树根,两腿拼命向两边大打开,又往胸膛上收屈著想要男人进得更容易。他一张俊美秀气的脸孔此刻红潮遍布,汗泪交织,尽管发丝凌乱,不甚整洁,却反增了淫靡之感。 男人可是只管自己快活,又发现这青年不管被怎麽操弄都能高潮迭起,遂将两只糙手在他颈项锁骨,乳头肚脐上胡乱揪捏,一边狠肏一边将那身细皮嫩肉弄得红痕点点,性欲与施虐之念一同满足,胯下这具雪白荡躯当真好用之极。青年过不多时便“啊啊”连叫,似要射出,男人坏心一起,一把掐住他那颤抖不已的通红阴茎,在那不停吐著透明液体的眼儿处用力一戳。青年身子一缩,哭叫一声,还没弄清楚他要干什麽,便觉下体尿道里一阵锥心刺骨的刺痛,那痛楚令他“啊”地痛叫著,泪如泉涌,後穴却陡然紧缩,箍得男人浑身也是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不由放开了对他阴茎的钳制。青年那根孽物虽被如此对待,却兀自坚挺,被他一放就“啪嗒”一声弹回小腹,青年这也才张开朦胧泪眼,瞧出自己阴茎顶上那细小眼儿竟被他插进一根细细草茎,那草茎上头还开著一朵小小的红花儿,衬在他凹陷下去的雪白小腹上,竟煞是好看。 青年一边抽泣一边将手探向腹部,颤抖地自己握住了那饱受摧残的肿胀物体,想要将那花儿抽出来。他才一碰那花,那敏感娇嫩的孽物里就跟被灌了辣油一般火烧火燎地痛起来,本来就无力的双手顿时颓然松开。男人哈哈大笑著将他两只手拉开,巨物挺过了一次危机,又逢青年注意力全在前头那物上,好歹是好整以暇了起来,遂不紧不慢,不深不浅地在那媚穴里抽插著,自己两根指头捻住那花细茎,狞笑不已地搓动抽插。青年才消下去的冷汗登时又冒出来,痛得忍不住翻扭躯体,同时只觉後穴里滋味磨人销魂,不得满足,两相折磨,气喘吁吁,涕泪交流,两道口涎甚至从嘴角一直流到了他高高仰起的颈项中,样极馋人。 男人在他前後抽插著,却问道:“你这淫娃,喜欢前面被弄还是後面被插?” 青年哽咽不已,前面被弄得那般疼痛,即使平时并非如此,此刻却也没法反驳,遂尖声道:“我……我喜欢……喜欢後面……” “我就说等你被大爷干一干屁股,保准以後日思夜想,你喜不喜欢大爷的肉棒?” 青年连连点头,指望他不再玩弄自己前面,男人却手上猛插,腰间故意抽出穴外,得意地道:“喜欢还不快摆出喜欢的样子?把骚穴亮出来,好好请大爷我享用!” 青年又不由“啊”地痛呼,两条腿疼得打颤,几乎没法高举起来。他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其实男人就算不欺凌他前面,他也愿意干这事,因此将两只手伸到大腿根部,掰进屁股沟里,用力把两腿打开,臀部翘起,那臀缝里小穴红肿微张,鱼儿央食般轻轻翕张著。他两根长长的中指便在穴畔轻抚微刺著,喘息不定地道:“请……请好汉享用……” 这个动作一做出来,男人喉结便上下一动,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他眼前春色岂止一片美景可以形容,但见青年仰面躺倒,两手自捉了圆润雪白的大腿分开屁股,臀沟里那眼儿诱人,肚皮上那孽根可口,更兼他软语莺呖,任君鱼肉的款款邀请,男人浑身骨头简直都酥了一半,而那胯间硬物却蓦然往上一翘,比之以前无论哪次都要更加兴奋。 而之前在青年身上发泄的欲望,好像从未流逝一般,完完全全地填满了他所有的思维与肉体。偕著一声饿狼般的狂嗥,男人纵身扑上,坚硬的龟头寻著入口,噗嗤一声长驱直入,直插到底,再猛力抽出,无法克制地大抽大弄起来。 青年被他猛烈的动作撞得後移了几寸,随後便觉股间前所未有地被他塞满填实,前面的痛楚便在这登天般的极乐中被彻底抛诸脑後,他紧紧抓著自己的两条大腿与臀瓣,口中再次“啊啊”地淫叫出声,只觉被男人捅得通体舒泰,淫乐至极。 这一场大战不像之前那般断断续续,两人下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却好像再没有了谁来伺候谁,谁要欺凌谁的区分。在不知捅插了多少次的激烈动作中,他们脑海里已将其他一切无关事情剔除出去,男人只记得挺腰抽送,青年只记得抬臀迎合,腰臀撞击声啪啪不断,将两人一道送上欲仙欲死的极乐仙境。 青年视野里一片氤氲水汽,只见男人伏在自己胸膛上的一颗头随著下身动作晃动不已,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有种即将就此死去的荒淫感觉。他正受著男人不遗余力的挺刺,眼前忽然飙起一红一白两道光芒,那红的泼剌剌地如雨般落下他肌肤之上,竟是一点点温热无比的腥臭液体,白的一闪便回,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动作也就停在刺进他深处之时,喉头“咕嘟”一响,胸口穿出一个窟窿,汩汩淌出一小股瀑布般的热血,哗啦啦全流到他胸腹之上。 他哪知这是怎麽回事,被这一刺激,目瞪口呆中却也身子一颤,“呜”地哀鸣一声,竟死死咬著男人一时还未软下去的硬物,就在男人接连淌下的大片鲜血中下体抽搐地射了出来。 男人一头栽倒在他身上,他这才看见站在男人背後的修长人影,手持长剑,剑未入鞘,依旧端指著在地上纠缠作一团的他们二人,神情凛冽。 作家的话: 我真是坏透了QwQ 咦嘻嘻嘻嘻…… 说起来,这个名字取得倒是很正直的样子呢……摸下巴 part4 剑挑春色 青年的剧烈地喘息著,头脑还因为达到高潮的快感而晕眩,视野也变得模糊。刚刚还骑在自己身上卖力抽送的男人猛然间便狂喷著鲜血倒下来,他本来应该惊吓惧怕才对。然而不知怎麽回事,当那还带著些许温度的血液流水般浸过胸膛,他反而兴奋得无法自已,一面羞惭地发出细弱的惊呼,一面持续地射精,皮肤上甚至起了一粒粒不知是恐惧还是快感的鸡皮疙瘩。 他看到那个握著剑的人正在打量自己,而自己此刻的模样,毋庸置疑是极端凄惨可鄙的。 和一个强迫自己做那种事的男人干得兴起,落在外人眼里,必然以为自己与这男人是心甘情愿地苟合的;倘若自己申辩并非如此,却实在难以解释自己为什麽会如此迎合那男人。甚至还主动做出掰开大腿与臀缝的动作,就连此时,後穴也在不自觉地啜吸著男人那毫无反应的巨物。 要被他杀了。 青年绝望地想著,泪光朦胧的眼里只见那人迟疑似的走近一步,俯下身来一把拎住男人还没脱光的衣服,将他往後一拖。 “啊──” 这却是青年怎麽也想不到的一件窘迫之事。原来男人虽已无气息,胯下那物却兀自坚挺如昔,将他饥渴的後穴填得甚满。那人这一动作,自然是将男人那物从他体内抽了出来,淫性正炽的青年不提防这一抽动,顿时又勾起腹内欲火,忍不住屁眼一夹,同时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颤抖呻吟。 那物抽拔之时被他後穴一嘬,立时发出响亮的一声“哧溜”,却叫正把男人身体提起来的那人呆了呆,也不知是要放手,还是要继续拉开。 他半俯著身,离青年便近了许多,一张脸也终於清晰地印入了青年的眼中,眉修鼻挺,面色冷淡,看年龄约莫十八九岁,身形虽高大,看年龄竟是个比青年小得多的少年郎。 此时面对著如此不堪的一幕景象,他看起来竟也没有太过动容,只是眼神中冷冽之色更浓,眉峰一蹙,淡淡地扫了正茫然望著他的青年一眼,将那青年惹得顿时无地自容地羞红了面颊耳根,他却仍旧什麽话也没说,直起身手底用力一把将男人扯了开去,当做一具木偶般丢进草丛中,右手剑猛地向下一挥,果然毫不留情地一剑划向青年头颈。 青年只来得及哽咽一声,便被袭上面颊的凉意骇得戛然声止,闭目待死。 凉风习习,没有再做什麽剧烈动作,又被吓得冷汗频出,只一瞬,青年便觉自己从头凉到了脚趾尖。然而剑锋的凉意在他止不住淌下泪水的左边面颊轻微地动了一下,却没有深入血肉。只是那份森冷的触感砭入肌骨,令他不禁打了个寒噤,有些惶惑地睁开眼睛。 上方是少年若有所思的低垂向下的面容,那双墨如点漆的黑色瞳仁也正看著他,然後不知出於什麽考量,将秋水般洁净的剑锋从他颧骨移至鼻尖,再往下一动,仿若轻抚著一般地,一点一点地捺过他嫣红的嘴唇。 青年简直不知所措,而然被剑锋平平地碾压过嘴唇这个动作,却好似在逗弄他一般。尽管知道这是随时会给自己带来死亡的凶器,少年的神情也兀自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冷,他却不禁伸出舌尖,在那冰一样寒冷洁净的剑刃上轻轻舔了一下。 他几乎立即就感觉到剑刃出现一个微小的震动,也才醒过神仓皇地缩回舌头,害怕地看著少年。少年本来就蹙起的眉峰这下更是要打结了,双眼锐利地逼视著他,同时将剑锋稍微提起,往他左颈侧落下。 也许就这样死了还算好呢……青年这回没有闭眼,却是呆呆地瞧著少年双眉倒竖的面容,那其实是一张美貌并不亚於他的俊秀脸孔,只不过因为那过於冰寒的神色,令人无法直视。但──反正我也要死了,多看几眼与少看几眼也没多大差别吧? 剑锋无声地滑过他的颈项,那到底是多麽高明的技巧,青年自然体会不到。然而直到剑刃一直滑到左侧胸膛,压住那边挺立的乳头轻轻拨弄时,他还没有发觉自己身首分家,便总算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被少年悄无声息地就削掉了头颅。 这还活著的事实令青年顿时惊慌失措起来。他是因为认定自己必然要死,才会没有在意自己仍然保持著两手掰腿,双腿高举过顶的羞耻姿势。哪知短短的瞬间,他从生到死到生,竟然接连打了好几个转儿,那姿势早变得僵硬难动,此时陡然发觉自己很可能还会活得更长些时候,原本丢到脑後的羞耻心一股脑儿涌上来,弄得他又流下泪来,扎手扎脚地便要将双腿放下来。 少年却正站在他两腿之间,见他双腿一动,便迅若闪电地在他两腿上左右各敲了一记,同时瞪了他一眼。 青年再不聪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少年的剑还在他胸膛上玩弄著那小小的乳头,虽然好像没有杀他的意思,但若是惹怒了他,焉知他的剑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刺穿自己的心脏? 是故青年羞惭地继续自己掰著两条大腿,瞧著少年剑尖灵活地在自己胸膛上揉弄著那敏感的乳头,明知如此极为不妥,一股淫欲却还是从胸中传至四肢百骸,喉中呻吟,胯下发热,便不顾何时何地地又充血肿胀了起来。 少年的剑法那般凌厉,却同时又十分的轻巧细致。 他注意到青年下身的变化,不由又朝青年投去奇妙的一瞥,青年只痴迷地看著他,就连初时的那点害怕羞涩也没有了,喉头咽动,舌尖抵在唇边舔舐不已,状极诱人。少年只看了一眼,手底便略微一颤,在他胸膛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青年痛呼一声,少年目光收回,很不耐烦似的以剑脊在他白皙的皮肉上拍了拍,随後仍然握著剑一路蜿蜒滑向他绷紧的小腹,当他的剑尖在肚脐边上逡巡之时,青年几乎产生了他紧跟著就会戳穿自己的错觉,那身子不由绷得更紧,胯间那物却不知怎麽回事,反而昂得更高了。 作家的话: 哇哦~其实这个情节在YY里应该是很萌的……TVT part5 足戏玉龙 少年显然立即就发现了他的强烈反应,又诧异地瞟了他一眼,他却只是浅吟低咽,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水光蒙蒙,也正有意无意地斜瞟著少年,原本有些发酸无力的手指再次紧扣住臀肉,柔软的肚皮微微起伏著,竟似从那剑尖上也品尝到了美妙的滋味。 少年再怎样冷淡,此时面孔也不禁有些发红,再往下一看,却见他双手紧抓著自己那挺翘丰润的屁股,修长的手指已忍不住地频频按揉後穴,时而插入进去,却又插得不深,只是将那红肿穴口紧密的褶皱撑开一些,露出不由人不心神激荡。少年一个愣神,虽随即就抿起嘴唇,却难免有些反应,那浆得挺括的下裳立时就被勃起的那物顶出好大一块隆起处。青年刚好能看见他的那物的动静,後穴本就空虚难耐,哪还能经得住诱惑,当即便咽下一口口水,也不顾那锋利的剑尖还抵在自己小腹上,哼哼两声抬起脚尖往少年胯间蹭去,脚掌隔著两层薄薄的衣料落在少年那物上时,青年只觉那股灼热感透过衣物直抵脚心,脚趾动弹间又察觉到那物的壮硕可观,更是激动得身子发抖,直是要垂涎三尺。 少年“唔”了一声,居然也没对他这个动作有所不满,反而伸手捉住他那只脚往自己胯间拉过来重重按下,便让他以脚趾脚掌抚慰自己那物,右手剑也没松,依旧沿著他腹部滑下来,也落到他两腿之间。冰冰凉凉的触感令青年哆嗦不已,偏生少年跟著还用剑脊将他那高高挺立的阴茎用力拨了几下,饶有兴致地瞧著他止不住地从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随後又竖起剑锋,紧贴著他怒张的茎身轻轻刮动。锋刃过处,青年只觉胯间凉飕飕的,竟是被他将那里的毛纷纷剃落下来。青年以前其实从未有过这类淫荡行径,不料被那五短男人一弄,倒真是欲罢不能了,一面以脚掌揉搓著少年胯间那物,感到那物越发胀大粗长,喜得恨不得就挺身上去拿来填满後穴,一面又被少年在自己胯间的动作刺激得几欲射精。 少年将他阴茎同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都剃得干干净净,这才又看了他脸孔一眼,眼神已经没有那麽可怕,甚至有了些少年人特有的趣味。青年哀怜地望著他,右脚不住地拨弄著他隆然高昂的那物,喘息不已。 少年看了他一会儿,想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眯了眯眼,左手再次握住他脚踝,张开口,却冷冷地道:“想死吗?” 青年慌忙摇头,嘶哑地道:“少、少侠饶命!” 他不知自己何处惹少年不高兴了,脚踝被握,便僵硬地不敢再动,少年却又拉著他的脚继续抚慰自己那物,喃喃地道:“不够啊……” 青年只觉脚心被暖得格外舒适,遂浑身颤抖地道:“我……我帮你……帮你那个……” 少年却目光锐利地扫一眼他下体,冷冰冰地道:“是帮我,还是帮你?” 青年屁眼不由一夹,“呜”了一声,哽咽道:“自……自然是帮……帮你……” 纵然他後穴实在期盼著能被少年狠狠插入,然而与欲望比起来,当然还是性命重要得多。他说完这句话便觉脚踝一松,被少年放开。他赶紧缩回右脚,却见少年直直地盯著自己,长剑一伸,以剑尖抬著他下巴诘问道:“实话?” 剑刃锋利的逼近使得青年觳觫不已,他拼命仰起下巴,以防被剑尖划伤喉咙,支吾道:“帮……帮你也、也是帮我……啊!”这个回答好像让少年觉得有趣,他收剑俯身,捏著青年的下颏将他脸往上一抬,便在他那吐露淫荡心声的娇豔嘴唇上狠狠一咬,又舔了舔他唇角,附在他耳边低语道:“你要怎麽帮?” 青年万料不到他竟会同自己如此亲近,受宠若惊地连声道:“我我我我自己来……那个……” “那个什麽?” 少年下身明明也已经那般挺昂,却兀自如此好整以暇,全不以那物的肿胀充血为意,步步紧逼,令得青年又是羞愧又是兴奋,讷讷地道:“插……插我……呜!”话说到此,他可真是忍不住了,双手捧住少年结实的大腿,挣扎著起来将嘴唇乱往少年胯间凑去,虽有衣料相隔,他却依然舔吻得啧啧有声,状极迷醉。 少年轻微地喘息了一声,也没挣扎,反而左手一拉腰带扣结,将衣衫敞了开来。青年得此鼓励,又心急火燎地欲要扒掉他的裤子,他这回却是不依,按住青年的手只让他把那物连含带拉地弄了出来,配合著青年狼吞虎咽似的动作稍微抽送腰髋。 那青年却是被他壮硕的阴茎吓了一跳,还没真切亲摸到时只是满心欢喜,此时被那一手虚握尚且有些勉强的鲜红龟头一顶,便有些抵受不住。少年虽不似先那男人一般强横霸道,却也没有注意他的反应,一顶再顶,将他口腔完全塞满,他嘴唇已张至最大限度,舌根更被压得死死的,如何能动?好在少年也并不在意他的服侍,只在他口中抽送数下,让青年好好尝一尝他那巨物的滋味,待口涎止不住地顺著茎身直流进那乌黑的毛丛中,便抽了出来,俯视著他又道:“不够。” 说也奇怪,先前被那男人强迫之时,青年对於这种口活儿实在是百般不愿,此时面对少年那物,他却是主动就前。明明自己吞咽不下,可少年抽出之後,他又觉口舌生津,倒是极端盼望再被他狠狠地攮一阵子一般。此刻听到少年的话语,他近乎迷醉地伸出双手抓住那物揉搓,那物上有了口水的滋润,撸动时便发出滑腻水声,整杆粗壮伟物更是一头大龙般高高翘起,通红茁壮,龟头格外硕大,形状略弯,纵然弧度不大,却让青年一边握捏一边便有了种被他插入後勾得肚腹难舍的诸般情状,那後面眼儿更是饥渴得只恨不能这便跨骑上去,将他吞进肚里。 part6 菊占鼇头 少年还是道:“不够。”他事实上也有一些忍耐不住了,面颊明霞一般发红,呼吸急促,双眼亦是如饥似渴地在青年赤裸的身子上梭巡著。青年口干舌燥,好容易才咽下一口口水,道:“你……你坐下来,我才好……才好插……”少年不依不饶地盯著他道:“插哪儿?”青年一阵窘迫,方才他在少年面前那般肆无忌惮地玩弄自己後穴,少年明明看得清楚,也知道是要插他哪儿,此刻这麽问不过是要听他亲口承认罢了。然而无论是令自己满足的本钱,还是身家性命,都归少年掌握,他也只有抛开羞耻心,声若蚊蚋地道:“插我屁股……” “唔……” 少年奖励他似的摸了摸他发著烧的耳朵,终於也熬不住地席地而坐,只那一杆巨物自胯间高高耸起,青年看得一阵战栗,还没反应过来,本来被温柔抚摸著的耳朵一紧,却被少年揪住。他迫不得已手足并用地爬到少年腿上,颤巍巍地握住少年那物,少年却不耐烦起来,右手将剑放下,捉住他一条大腿就往自己那物上一拉,道:“坐上来!” 他急忙两手撑在少年肩上,分开两腿跪在少年腰侧,将那肥腻腻的圆润屁股试探著坐向少年阴茎。那物擦著他臀间沟壑滑过去,他那般饥渴,却也没能一下噙住,更知少年的巨大。然而纵使那物插进去定然会比先前被那矮个子男人强迫时更痛,在少年锋利逼视著的双眼里,他岂敢有所不满?只好将一只手探到屁股底下,握住他那物对准上方,自己再缓缓将屁股落下,让那物蹭到穴口,一狠心往上坐了下去。顶端刚进了一小截,他便忍不住一声呻吟,只觉原本已扩张充足的後穴这才遇到真敌手,那小小的穴口想要咽进少年的龟头显然十分困难。 少年也是一声急促的喘息,轻哼一声,抬手扶著他的腰道:“还不快些?” 青年没奈何,便一手握著他那壮硕阴茎,一手再探到穴口以手指玩弄撑开後穴,长喘著气一点一点地将他往里送去。他内里分明空虚得很,偏生给那物堵在口上,叫他又是想吃,又是怕痛,手指抚到後穴褶皱几乎被少年撑得全开,那胀涩之痛竟是从被男人插出兴味来後再没品尝过的,不免又有些别样的新鲜。 他那麽起落几次,少年也真有耐性,只半眯著一只眼瞧著他俊美的面孔,血汗交错的胸膛,高高挺立的阳物,两只手时而在他瘦腰肥臀上捏来揉去,并不急色地将他按下。他一颗心也逐渐定了,只想和少年交媾的欲念甚而因少年这比起先那男人来堪称温柔的态度变得不再单纯低下,竟是有些想著力讨好少年,喜爱这少年。因此他这回当真横下心来,大腿肌肉紧绷著将腰往下一沈,“噗溜”一声果真将少年那硕大龟头吞进肚中,他也不禁为此痛呼一声,眼中流下泪来,眉宇间的痛楚却反夹杂著几分欣喜。 少年也是一声略有些痛楚的舒气声,兼且瞧见他这复杂的神色,右手便抚上他左边脸颊,用大麽指一抹他睫毛下的几星泪水,道:“痛吗?” “呜……痛……可是……”青年含著他的巨物,又提起腰肢上下深深浅浅地插著自己的媚穴,断断续续地呻吟道,“你的鸡巴好大,可是……可是吃进来後,又好舒服……” 原来少年那肉棒茎身较之龟头略细一些,青年既然连龟头也吃了进去,後穴再含住他肉棒自然就不再那般艰涩,抽插之间反而爽利之极。他摇动腰肢屁股,才插了数十下,便迫不及待地让那肉棒一捅到底,屁股蛋便直接坐在了少年那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上。 少年由他动著,虽然同样舒服,却一贯地隐忍,并不像他那样嗯嗯啊啊,不顾体面地浪叫起来,顶多也只是呼吸更粗重一些,不过他显然很是满意青年的服侍,至少这回就再也没说“不够”了。 他抚著青年腰肢的手穿过青年腋下,自己面孔便贴在青年胸膛之上,张口咬住了青年乳头。青年动作剧烈地?(: ) 第 2 部分阅读 他抚著青年腰肢的手穿过青年腋下,自己面孔便贴在青年胸膛之上,张口咬住了青年乳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青年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著身体,被他一咬,浑身更如被火苗电光窜过一般,爽得只仰头惊叫一声,涕泪交流地道:“少、少侠……” 少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狠拍一巴掌,道:“继续!”舌头卷动,仍然咬著他那粒小小乳头轻轻撕扯。青年无法反抗,其实也丝毫不想反抗他,便“呜”了一声,动作更快地摇动屁股,让他那物将自己穴内淫肠彻底贯穿。这兴致起来,固然感到後穴满胀酸涩,动作幅度过大,频率过快很容易弄出伤来,他却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只管噙住少年那物尽情啜吸猛插,前面那物也跳的格外欢实,因此他屁股撞击著少年大腿,阴茎则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摆动拍击,直打得啪啪作响。 少年将他两颗乳头轮流玩弄了一番,已觉那物被他猛一下箍紧,显见是要射精出来。少年自己却并未享受够,手掌快若闪电地一把攥住他那物,麽指堵住他颤抖不已的顶端,同时将脸在他宽阔的肩上蹭了蹭,喘息道:“不准。” “呜……少、少侠……” 青年那前面眼儿也被男人摧残过,此时被他一按,便觉一阵疼痛,忍不住哀求出声。少年并不做声应允,却把剑拾起来,拉过丝穗,手指灵巧地挽了几条粗长的结实丝线,在他茎身上绕了几圈,又牢牢地打结。青年直是有些傻眼,颤声道:“少侠……你……你这是做什……啊!”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轻轻一牵剑穗,丝线深勒入肉,顿时痛得他背心冷汗冒出。少年抬头,睨著他道:“你不是要帮我?” “呜!我……我帮你……帮你便是!你别……”青年这才晓得眼前的少年也没有看起来那麽可亲可近,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不知怎麽竟以为他很温柔。 作家的话: 对不起……最近好像只会写黄暴了……………………………… part7 逼问真心 少年手指挽著剑穗丝线,觉得有趣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动著,一放一收之间将青年勒得时痛时缓,真的是要涕泪交流了。他一面夹紧屁股著力含著他那物大力起伏,一面不断哀告道:“少侠,求、求您别弄了,我、我好痛,真的好疼……” 少年那物被他紧紧嘬住,只觉他内里火热又湿润,想是之前那男人在那里面射了不少货色,将个淫肠滋润得滑滑溜溜,吞吐间噗滋噗滋响个不停,被他那窄小肠道裹得极紧,来回摩擦的滋味果真极美。况他那物又被少年挟在手里,更是拿出了无师自通的全副本领来侍弄少年,上下左右前後地旋著腰臀,直是让少年那物是浅入既妙,深插也爽,渐渐也没空来玩弄他那物了,伸出佛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喘息著自己亦不住挺动,那销魂滋味令得少年亦面颊通红,最後往他肚里狠狠一顶,便要泄出。 青年呻吟一声,身子一挺,哀叫道:“少侠,我、我的那个……” 少年默不作声,只贴在他身上一声声地喘息著,手指又是一勾,便将他那物松了绑,与他同时射了出来。青年这已经射了四次,身体可有些熬不住了,虽被少年搂抱著,还是不由得软软地滑了下去。少年无奈刚泄出亦有些乏力,只得随他一并倒下。 两人在草丛里一躺一趴喘了好一会儿,少年已先回过神,便抬起眼眸,往青年俊秀的面容上瞟了一眼,跟著又瞧了瞧不远处血迹未干的尸首,道:“你讨厌我麽?” 青年虽在昏乱中亦是一惊,忙道:“怎、怎麽会……”他说著勉力以双腿夹了夹少年,以示自己亲近之情。少年道:“我杀了狼星魁,你不是很喜欢他麽?”青年呆了呆,才知道他说的应该是那强奸自己的男人。少年想必是看他与那男人交媾时极其享受,才会以为他喜欢那人。青年顿时有些窘迫,讷讷地道:“我、我并不喜欢他……” “那为什麽?” 青年面红如蒸虾,道:“我是被他捉住,强要来干这事,不但不喜欢,而且……而且很讨厌!”他昧著良心结结巴巴地说完,少年眉峰便已蹙起,道:“我也是强要你来干这事。”他一来年少,二来又只泄了一次,精力恢复得快得多,直起身子,一双眼睛明亮得如同星子,咄咄逼人似的盯著青年,又道:“你讨厌我麽?” 青年几乎要被他吓哭,慌忙摇头道:“我、我怎麽会讨厌你!” 少年那物虽软了,却还有一半在他体内,他傻瞧著少年精干修长,颇有肌肉的身躯,竟不由又吞了口口水,急急忙忙地道:“我不但不讨厌你,而且……而且很喜欢……”他说这话实在没有半分勉强,与之前那男人不同,少年与其说是强迫他,不如说是被他自己勾引。虽然若少年不以剑在他身上调情似的划动,他可能也就将与那男人的一段销魂往事当做不慎失足之举,此以後仍旧规规矩矩地做人,但後穴被插的美妙滋味,他却绝对无法忘怀。是以与这少年有了这事,他非但没有觉得羞赧,反而是以少年竟肯纡尊降贵地来亲近自己为荣一般,喜欢他得不行。至於那礼义廉耻,这一刻起便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後。 少年兀自逼视著他,鼻中轻哼一声,道:“骗人。” 却又俯下身来,轻轻啃咬他的喉结锁骨。青年喘息一声,虽知少年这个动作应是说原谅了自己,口中却还是不敢放松,道:“我、我怎敢骗你,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少年道:“你与他玩得那麽开心,只怕当时也这麽说。” 青年一呆,一阵无地自容的羞愧又涌上心头,他当然记得自己被那男人狠捅强干时,确实也没口子地说过许多喜欢他那物,也喜欢被他搞的话。少年察觉到他这一迟滞,立即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冷冷地道:“再骗我,我就杀了你!” 青年痛呼一声,颤声道:“我、我真的不喜欢他……只是……只是……” 他嗫嚅了半天,少年听得不耐烦,一巴掌打在他臀侧,道:“只是什麽?” “呜!只是……被、被他那麽干了一会儿,就、就很喜欢……” “还说不喜欢?” 少年勃然大怒,右手剑一提便横在他脖子上,却是缓了一缓,并没有切下去,眼里闪烁著奇异的光芒,道:“他是怎麽把你干得那麽爽的?” 坦陈自己是被那男人插得如痴如醉,就已经让青年羞愧欲绝,此时再听到他这麽问,却如何说得出口?少年不满意地玩弄著他下体,道:“我看你刚才就没有和他一样的喜欢我。” 青年这才晓得他在为什麽不满,凭良心说,刚才他自己急色地爬到少年阴茎上插入自己,确然没有被那男人按住狠干来得爽利。那一来是因为少年那物太大,他初时吞吐实在太过艰难,二来则是待他适应之後,连战四场的身体却有些吃不消,腰腿都已乏力,便没了先前的痴态,少年必然是觉得他不够尽心,才如此作弄於他。 他只有喘息道:“我、我实在没力气了,不然一定……” “一定什麽?” 他一心想要讨好少年,不单为了性命,也是真的对这少年著迷,因此一咬牙,将那毫无廉耻的话说出了口:“一定被你插得更爽。” 少年若有所思地拨了拨他毫无动静的阴茎,道:“当真?” “当、当然,你……你那里比他大许多,又格外好吃……”青年才一说起对他那物的垂涎,便觉穴内一阵胀涩,他显然又有了反应。青年慌道:“我、我真的没力气了,少侠……” 少年奇怪地笑了笑,挺腰往里一插,道:“我还有。” 他说著将青年两腿压向他胸前,宛如之前看到的青年在那男人身下的样子,自己一杆巨物已经同时深入青年肠内,登时令青年发出一声张皇的悲鸣,整具躯体一阵乱抖,敏感得全起了反应。 part8 神仙滋味 少年显然想要用事实来证明自己比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男人更有能耐,是以用同样的姿势将青年压下去,整具躯体的重量加上他那强有力的腰髋猛送,顿时将自己那物彻底压进青年後穴。 青年浑身一颤,只觉肠内一阵不同寻常的胀涩,少年那物仿若利剑长鞭,劈开自己尚紧实无比的内壁,竟而深入到他从被那男人开苞以来从未及到的最深处。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应对少年的进攻,谁知少年这一进来,竟像是又在他满脑淫欲的眼前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深藏腹内的一股欲火顿时勃发出来,令他尖叫著兴奋不已地抬臀相迎。 少年反倒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本来沈静的性子为他这一阵癫狂的耸动嘬吸,亦有些把持不住,遂长喘了一口气,两手紧抓著他挺立在贲张胸肌之上的两粒乳头狠狠揉捏,下半身自是你来我往,有招有架,简直攀入了神仙境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青年被他捣得神魂颠倒,後穴紧夹著他那粗壮肉棒只顾吞吃,两片臀肉颤动不已,又被少年腰腹撞击得啪啪直响,爽利间夹杂著些微痛楚,更令他如饥似渴,一时停不下来。 却说少年亦是微有些吃惊,他毕竟年少,兼之自小修习武功,少有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更不用说经验。原本杀了那剧盗狼星魁之後是要顺势将青年也斩去,哪知临到头来春心忽动,想起青年在那大盗胯下百般婉转的妖娆模样,不禁就生出了不妨与之试试这上头的滋味的念头。他心性坚忍,剑法凌厉无匹,一是快,二是果决。但落在青年面上的剑不自觉便放轻下来,少年当时未曾细想,此时身入其中,才恍然回过味来,那也许就叫做柔能克刚。 他的剑也好,那物也好,俱都刚强坚硬,结果落到青年身上,或入到青年体内,前者是为他的妖媚之态所缓,後者却是为他体内的柔软内壁所裹,顿时无处著力,均只觉美妙无比。 少年还在与青年卖力地做著那事,那物被青年鲜嫩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不仅没有丝毫难受之感,反而快活得令他脑海里那些纷杂的念头迅速便被青年肉壁挤压出去,只剩下狠狠操弄青年,让自己彻底满足的念头。 他捣弄之间倒没注意自己是插进了青年最里面,但如此大抽大弄了数百下,青年那紧涩得令他龟头摩擦得甚至有些发痛的肠道深处渐渐水声啧啧,却不是射在他里面的粘稠精液。少年抽送间愈发顺畅,只听青年在下头时紧时缓,时低时高地吟哦浪叫,股间那水却慢慢地被少年榨满了溢出,先混合著白色精液不太明显,待精液全数自臀沟里流下,便是一股透明粘滑的液体,也不知是什麽,将少年那物裹得光光亮亮,湿滑无比。 少年本来没做过这档子事,又怎知男人那里其实并不出水,只是发觉这样更利於自己干活,遂再度将青年臀部抬高,高到他自己都可以看清自己下体正被少年抽插的地步,肆意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青年自己先也没察觉这事,待得少年如此做了之後,他才发觉一股透明的粘液顺著睾丸流向腹部,虽在意乱情迷之中,亦不由羞惭惊讶,知道少年定是以他那尺寸巨大之物彻底打通了自己体内淫窍,才会有此怪异事情。他被那男人操弄一阵,其实在醒过神之後还能勉强自持,若是坚定一些,未尝不能强迫自己忘记此中滋味,去走那正常男人之道。此刻惊觉自己肠内竟然被少年捣弄得出此淫水,心理上他是早倾在了这少年身上,身体却也臣服於少年的挞伐之下,叫他如何不既羞且喜,只望日後便常伴这少年身边,时时享受这等神仙滋味。 少年哪知他有此转变,这一回挺身才一刺,胯下青年便一个哆嗦紧接一个哆嗦,眼中泪光,口中涎水,前端急颤,後穴猛缩,蓦地颤巍巍一声:“少侠!”那身子骨儿再熬不住这煎骨熬髓的滋味,心身两相刺激,哭叫著便射了两股精液,眼前同时一黑,竟是快活得昏厥了过去。 少年被他啜吸那物,便已有去意,此时他全身上下一瘫,连那里也松和下来,少年便又射进他里面,再看他已是昏昏沈沈,不省人事。少年不由皱眉伸手去拍打他脸颊,将他绯红脸蛋打得起了红印,却依然毫无反应,这才不得不从他体内出来,很是不悦。 其实他对这一场性事并没有不满意,青年最後那反应比起被狼星魁干还要快活。可是他一个初尝此味的少年,既没有旁人在侧,自然也毫无节制之念,直想将青年摁倒翻身做到自己也体虚精空为止。青年却著实承受不住这连番的雨露,到底昏厥了过去,留下他一人在侧,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他无聊地捏捏青年俊美的脸蛋,摸摸他还算结实的臂膀,按按那不知吃进了多少精液的肚子,又将青年两条腿捞起来,大大分开仔细瞧那迷人小穴。青年幸好是在昏睡中,否则被他这样玩弄,虽则没有被肏,却定是羞也要羞死了。少年玩弄了一阵,他始终毫无反应,只好站起身来,提剑走去了一旁已死的男人尸身旁,却不知要做些什麽。 part9 幻梦似真 青年这一昏过去直是昏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因为腹中饿得咕咕作响而醒了过来。 他昏过去的时候,自然是没空考虑到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躺在草丛里的事情,甚至那时少年也还在他体内动作不已。此时他脑中醒转,还没睁开眼睛,已觉浑身上下从肌肤到腰背到骨头再到後穴深处的肚腹,真是没有哪一处不痛的。他呻吟一声,微微动弹一下,便觉自己跟散了架似的使不出半分力气。但至少可以肯定两件事,一是少年已经抽身离去,二是自己依然未著寸缕。 他勉强睁开眼睛,太阳穴上一阵又一阵仿佛被谁拿锤子敲打著的疼痛,显然是昨天耗费太多精力,虽然休息了这许久,身体却还是受不住。 他还在昨天昏倒的地方,周围是尺长的杂草,头顶是被树枝分割开的天空,身上却没有了少年的影子。 昨天的经历简直像是一场疯狂的春梦,青年呆望著头顶,却知道那并不是什麽梦,因为身上还残留著毫无节制的欢爱过後的种种痕迹。 少年走了吗? 少年当然没有留下的理由,这不过是一场露水姻缘,以少年那样不同寻常的气度,定然出身不一般的家庭,难道还能真将他带在身边? 青年呆了好一阵,才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去河中清洗身体,然後忘掉这回事,穿好衣服继续走自己的路。 只是他才动了一下,就觉得屁眼里火辣辣的疼,疼得他差点就哭出了声。他昨天先後和两人纠缠之时可丝毫没想到过後还会有这种罪要受,那时候有多快活,这时候就有多难受。他重又仰躺回草丛里,喘息著颤巍巍地将手掌伸到屁股上,轻轻地揉弄臀肉,以缓解那种痛楚。 穴眼里的疼一直深入到腹中,他一面小心地揉著屁股,一面试著慢慢移动双腿,好让自己适应那些疼痛。但揉著一阵,又瞧见自己不自觉地张合屈伸的双腿,竟活脱脱仍旧一副期待著被插进来的淫荡模样,那穴眼里的疼又在他自己的揉弄下只剩下一股热辣辣的滋味,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手指禁不住又往穴口里试探著刺进去,心中想著的竟是那少年一张嘴唇紧抿,眼神明亮的俊俏脸庞,口中忍不住喘息地呓语道:“少侠……少侠……再……再来干我……啊……” 他拿手指自渎,总归没有男人和少年那物的粗壮,是以虽然哧溜哧溜地插了进去,却是更加心痒难!,忍不住自己在地上翻腾起来。一时转到左边,将右腿高举到胸前,两只手一前一後地在穴中抽插;一时转到右边,同样高举左腿,也是一样的操弄。正忙得满面飞红,呓语声愈大之时,一股微风扑面而来,他眼前一暗,却是被一片衣襟下摆遮住了脸孔。 少年清朗的声音同时响起:“叫我干什麽?” 青年大吃一惊,浑身的疼痛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不翼而飞,一骨碌便坐了起来,回过头,少年正低头看著他,手背在身後,神色还是一样的冷淡,青年惊过之後却不由有些欣喜,讷讷地道:“少、少侠,你没走?” 少年眯了眯眼睛,又问道:“你刚才那麽大声地叫我做什麽?” 青年虽说是格外喜欢他,也与他干了那等羞耻的事,被他这样一问,还是不由得臊红了脸蛋,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两只手捂前也不是,捂後也不是,嗫嚅地道:“没、没什麽,我以为你走了,所以才……”一面说,一面才注意到自己胸膛和两腿间狼藉不堪,便匆匆後退,又道:“我、我去洗洗身子。” 少年也没有说什麽,只看他退到河边,慌慌张张地扑通一声跌进水里,又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扶著河中一块大白石头往身上浇水搓洗,将昨天留在身上的那些精液血迹与汗渍好好地洗了个干净。少年眼看著他,把手从背後拿出来,却原来用大张的桐树叶包著许多红的紫的熟透的野果,还拎著一只滴著血的五彩斑斓的野雉。他走近河边,将东西放在青年原先放自己包裹衣物的石头上,便跟著解下自己的衣衫,竟是也要下河来与他嬉戏一番的意思。 青年专心地洗刷著自己的身体,他面对著少年有些害羞,那心里此刻却又有了十分的活络,知道少年在看著自己,便很快将手摸到屁股上,弓起脊背,撅起屁股,将手指头探进那热辣辣的屁眼里,似乎想把里面的精液抠弄出来,却又磨磨蹭蹭地在那里进进出出,原来就是想让少年见此动心,继续同自己玩耍。 少年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将自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便踏进河中径直向他走去。 青年偷偷往後瞄了一眼,少年身姿挺拔,裸露出来的肉体结实而匀称,皮肤也并没有一般武人的粗糙黝黑,反而细腻柔和,更衬得他胯下那半挺著的通红物体格外霸道。青年才看了一眼,少年已经昂然走到他身後,抓住他髋部贴上来,将那物在他臀沟里上下摩擦,看来也是迫不及待。 青年呻吟一声,自己叉开双腿站稳了,主动将屁股掰开,颤声道:“少侠……” 少年“嗯”了一声,却道:“我想问你些事情。” 事到如此关头,他还要问事情,青年又恨又爱,只得喘息著扭头道:“什、什麽?” 少年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道:“你和狼星魁是怎麽搞上的?” 青年被他磨得浑身酥软,却也立即晓得了他的意思。他恐怕是以为青年亦是以这种方式引得狼星魁淫欲大炽,两人才会搞得那麽快活。虽说青年朝他做出这种求欢的动作,已经是抛弃了羞耻心,但和那狼星魁的交媾却确实不是这样来的,便委屈地道:“我只是在这里洗澡……” “洗这里?” 少年说著用龟头顶了他穴口一下,惹得他一阵哆嗦,急忙摇头道:“那、那时又不需要……不需要洗里面……” part10 饱暖思淫 “哦?” 少年微微刺入他穴口,接著又拔出来,好像很好玩似的继续这样浅浅地插著他,道:“狼星魁怎麽说也是在逃命,我本来预计还要两天才追得上他,他却在这儿和你玩得那麽痴迷,倒似忘了我还在追杀他一样……” 青年轻轻喘息著,难耐地扭著腰肢,道:“我……我不知道他是干什麽的……” 少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那散发出无比贪欲的躯体,喃喃道:“你只知道他那物的滋味……”说著狠狠往里一顶,只听噗嗤一声,直没至根。青年浪叫一声,被他这一下猛然贯穿肉壁,赫然发觉那滋味与昨天有些不一样,原来勾著肚腹的那物此刻从後面进来,略弯的形状调了个头,竟让他又尝到一股新鲜的快感。 少年掌下青年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扭动著,那反应总算让少年觉得有些满意。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个青年先被其他人肏过,甚至想起来,观看那狼星魁和青年交媾的场景才让他有了想干青年的念头。他唯一不悦的就是青年与他好像总是不能到与狼星魁的那种痴迷程度,他实在想要亲眼看一看青年被自己干得神志不清,脑子里只剩欲念的妖娆模样。 不过那也不急。 少年快速地在青年体内抽送著,耳听著“啪啪”与“噗嗤”频繁交替的淫靡声音,瞧著青年耸动屁股吞吐自己那物的模样,狠狠干了他一阵子,毫不留情地又射在了他体内。 青年无力地趴在那块白石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少年却已自顾自地洗净了身躯,转回岸上去了。 可怜青年本来就腹中饥饿,一身力气更是被他这一阵猛肏搡得全都散去,好容易才挣扎著又去清洗身体,这一回却不敢再用手指插进後穴来勾引少年了。少年的精神比他好得太多,他再满脑子淫欲,身体也招架不住。 少年哪里管他怎麽处理,穿好衣服,生起一堆火来,将那只雉鸡在河边开膛拔毛弄干净了,便架在火堆上炙烤。青年嗅到那油脂味道更是食指大动,却又不晓得少年有没有打算分给自己一些,只得暗中咽著口水,磨磨蹭蹭地走到那块大石边,伸手去拿自己叠放在包裹上的衣物。 少年左手握著剑鞘,以剑柄“啪”地在他屁股上抽了一记,瞪他道:“干什麽?” 青年冷不防被他打了一下,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愣神地道:“穿衣服……” 少年并没有收回剑,反而逼视著他道:“穿衣服干什麽?” 青年顿时一阵窘迫。昨天那样顾不得什麽体面,可现今两人都清醒著,总不成自己还那麽光著屁股到处乱跑吧?可他看了看少年的神色,分明就是威胁他这样光著身子就够了的意思。他顿了一顿,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有些冷……” 少年眼珠往火堆上一转,青年顿时一身冷汗,道:“那、那个……风吹得我背心凉……” 少年长剑一伸,剑柄穿进他两腿之间,便用护手勾著他转过身来,淡淡地道:“到我怀里来。” 青年大为羞惭,然而心中却也有些莫名的欢喜,便蹒跚两步走过来跪坐在他面前。少年将剑放到一边,伸手将他抱了过来,他也乖乖地真就缩进了少年怀里,面前火堆烧得正旺,背後少年的胸膛亦是热乎乎的,十分舒适,却让青年一时舒服得只想打盹。 少年一只手时而翻一翻火上的野鸡,另一只手便从旁边树叶上拿了些野果来,喂进他嘴里。 青年只觉这少年的脾性实在不好揣测,要说对他好,有时却也实在冷淡;要说对他不好,此刻却又是如此的宠溺。这样喂食的样子不知在少年心中是什麽样的举动,可青年含住他的手指尖,心中却又多出许多旖旎心思来。 少年也不喝止他含弄自己手指的做法,甚至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息绵长柔和地喷在他颈项里,让他那浑身上下又不由燥热起来。 少年喂他吃了一些野果,火上那只鸡的香味愈来愈浓,青年腹内可忍不住擂起了鼓。他羞得恨不得将头埋在少年怀里别抬起来,可惜少年其实比他还矮了一头,他现在又是坐在少年腿上,自然更高一些,找不著地方钻。少年倒也没笑话他,道:“饿了麽?再等会儿就好。”一面再给他喂了几枚野果。 青年便有些晕晕陶陶,忍不住道:“少侠。” “什麽?” “我……”青年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少年只是来回搔弄著他的嘴唇,也不追问,他涨红了脸孔,小声地道:“我和你……这个……” “嗯,吃饱了再来。” 少年显然完全会错意了,青年大感害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麽?” 少年语气真是很诧异,意识到自己在少年眼里已经彻底成为一个只贪恋欢爱快感的人,青年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忍不住分辩道:“我……我本来并非这等孟浪之人……啊!”这番辩解的话语才说到一半,便觉臀下少年那暖烘烘的物体往上拱了拱,他不由自主地就扭了扭腰,随即察觉到自己的举动与辩解完全相反,喉头一噎,说不下去了。 少年却低头在他锁骨上舔了舔,道:“孟浪有什麽不好?” “呜!你会因此……看、看不起我……” “为什麽?” 少年一只手下移,握著他那物捏了捏,道:“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的。” 他一面说,一面自然就在看著青年,雪白结实的大腿蜷缩在他腿上,虽有不少被草叶树枝划出的血痕,却并不影响美感;腿间那物红通通的半挺著,少年手指不由就顺著他卵袋滑下去,插进那底下的密穴,令青年不禁一仰头,扭起了腰肢。少年还要再进一步玩弄他,火堆上的鸡肉却发出一阵油脂滋滋的焦香味。少年回过神,急忙将它拿回来,那油脂却滴落在青年大腿上,将青年烫得哎哟几声,腹内再次饿得咕咕作响,却也顾不得被烫的疼痛了,眼巴巴地只回头望著少年。 少年也看著他,眼中好像露出了一点笑意,道:“吃饱了再来。” 青年哪还能反驳他的话,连连点头,少年便让他拿著烤好的雉鸡,拿剑来切开,让他仍旧坐在自己腿上享受这顿美餐,自己也慢条斯理地撕下翅膀吃了起来。 part11 爱剑如命 那只鸡其实没什麽调料,少年的烹调手法也并不是很好,可是在过度的饥饿之下,青年仍是狼吞虎咽,吃得真是津津有味。少年自己却只吃了翅膀与鸡头便停下手来,只看著青年。 青年在他面前实在没有任何伪装斯文的必要了。所谓食色性也,他在少年面前早已是本性毕露,方才虽也曾想要挽回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形象,却反被安慰说这样很好看,少年看来一点也不像是说谎,而此刻他发觉少年在看著自己,吃相那样狼狈,却不知怎地总觉少年神色反而愈加温柔似的──他也说不上来那是不是温柔,反正少年没有一丝厌弃他这副模样的意思,却是时不时伸出手来替他掠一掠乱纷纷的头发。 他将那半只雉鸡啃得精光,却是记得少年喜欢翅膀,因此将之撕下来讨好地递给少年。少年便俯下头用嘴叼起,含糊地道:“你吃饱了麽?” 青年想到他说过吃饱再来的话,顿时有些羞怯,一面道:“饱……饱了。”一面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却又哪舍得真的离他而去,因此屁股动是动了下,其实并没有挪动分毫距离,反倒惹得少年胯下那物硬撅撅地直戳了上来。少年对那事毫不急色,细细地品尝著被他递进口中的翅尖,低垂的脸蛋就在青年肩上,青年半侧身地看著他,简直有些看呆了。 少年就著他的手吃完了那只翅膀,才抬起头,正对著他的眼睛道:“我也饱了。” 青年被他看得脸上一阵发烧,声音不由就低了下去,吞吞吐吐地道:“所、所以……” “但我要打会儿坐,恐怕没空陪你。” 青年几乎就要失声问出“不是你说再来的麽”这句话,好在这话出口之前他及时醒悟过来,连忙止住这念头。却见少年左手又拿起长剑,右手却完全跟说话内容不一样地从他小腹滑到他两腿之间,将那一嘟噜都挺精神的通红物体安慰似的摸了摸,毫不犹豫地向下插进他後‘穴。青年无措地扭了扭身体,结结巴巴地道:“少、少侠,你不是说……没空陪我麽……” 少年道:“我没空,我的剑却有空。” 青年浑身一个激灵,惊慌地道:“少侠,别、别杀我!” 少年从鼻中发出“嗯”的一声疑问,瞟了他一眼道:“我没打算杀你。” 青年畏惧地瞧了他左手一眼,少年立即反应过来,道:“你不是喜欢被插麽,既然狼星魁和我插‘你都是一样开心,剑当然也没区别。” 青年欲哭无泪,然而少年在後‘穴抽动的手指却依然让他舒服得想要呻吟,他勉强颤声道:“少、少侠……剑……剑和那个……不一样的……” “我当然不会用剑锋插‘你。” “不是那个问题……” “或者你更希望让狼星魁来插‘你?”少年歪头看了看草丛深处,道,“他虽然死了,那物倒还挺著。你要是喜欢,我这就把他挖出来……” “不要!” 青年真要呻吟出来了,面红耳赤地支吾道:“我、我也不是……非要被那个不可……” “但是我喜欢看你被插著的样子。” 少年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的意图,青年直是呆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一下领悟与後‘穴中少年戳刺到敏感处的动作交汇起来,令他禁不住轻叫一声,全身都泛出了红色,羞惭地道:“少、少侠……” “我想用剑插进你这里──”少年说著用力在他後‘穴中一戳,同时张口在他耳朵上一咬,轻喘著道,“你不喜欢麽?” 青年不知道怎麽回答。然而少年好像也并不打算等到他的回答,直接握著他的左腿膝弯,将那条腿拉高,左手果真拿著剑便以剑柄往他後‘穴插去。 这个动作到底是太急了一些,却将青年插得一声哀鸣,浑身颤抖地道:“少侠,不、不要……这个……这个进不去……” 少年皱了皱眉头,青年虽然淫‘荡,那地方却终究还是娇嫩得很,怎禁得住剑柄那等坚硬东西戳刺,疼得只连连哀求地扭动身子,道:“少侠,饶了我吧!”其实他要从少年身上站起来逃开,也并不是办不到,只是一来性命所迫不敢真的惹怒少年;二来虽然少年手法粗暴,他也著实爱他得很,是以只是哀求,却并不逃遁。 少年喃喃道:“这个又没有我的大,怎麽会进不去?”他忽然想通了地在青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你趴到地上去。” 青年呜咽一声,颤抖著将上身探出去,两手撑在地上,双膝著地,害怕却又不敢违逆地将屁股朝他耸著。少年虽然冷静,但看著他那圆润的两瓣屁股,却也不禁呆了一下,忍不住伸手在那柔嫩可爱的屁股上轻轻抚摸。青年得他如此温柔抚慰,亦轻轻摇动屁股,几乎立即就忘了刚才被他用剑柄硬插的疼痛,简直又想被他挺身贯穿。 少年却只是抚摸,左手还是将剑拿了起来,剑柄对准他臀瓣间缓缓收放的紧闭著的穴‘口,右手跟著掰开他一半屁股,将那剑柄往里送去。 这一回大约是小心看著,并不莽撞的缘故,青年虽然不适应剑柄的形状与硬度,却只是轻轻呻吟一声,倒没有觉得难以忍受,只觉後‘穴被他掰开,然後下‘体便被嵌入了锥形的金属物体,冰凉坚硬,进入得有些艰涩。少年靠近他屁股,绵长的呼吸软软地扫过他敏感的臀‘沟股肉,让他更是兴奋不已,虽是夹著那样无情的东西,却也开心得很,颤声道:“少侠,插……插我……”话音未落,少年握著剑鞘用力往他里面一送,便听他一声痛极也爽极的大叫,後‘穴迫不及待地吞吐著将他插进来的剑柄吃进深处,那饥渴的模样令得少年也咽了一口口水,右手抓著他右臀,左手有规律地抽抽‘插插起来,双眼也聚精会神地瞧著他後‘穴蠕动吞吃的景象,更兼青年一条精瘦的细腰止不住地轻轻扭动,高呼低吟,更为这情景增添了无数春色。 part12 刃濡穗湿 少年终於将剑柄直插至护手处,瞧得兴起,竟凑过去在他挺翘的屁股蛋上轻轻一吻,道:“还说不要这个,这不是吃得很开心麽?” 青年被他嘴唇一碰,浑身更是舒爽的几欲软倒,满心里都是幸福得飘在云端的晕乎感,颤声道:“少……少侠喜欢……我也就喜欢……” 少年被他逗得开心,口中却道:“明明是自己喜欢,扯我干什麽?”说著将长长的剑穗一拉,分出两条丝线,又往他前端高昂的那物拴去。青年满身细密的汗珠,下‘体被线牵扯不由一个哆嗦,哀求地回头道:“少侠,这个就……免了……吧?” 少年道:“你要是先射出来,等会儿又没力气了怎麽办?”手上没有停顿分毫,已经将那坚韧的丝线分别绕过他两颗鼓鼓囊囊的小球,交叉著在阴‘茎根部系紧。青年悲鸣不已,只觉後‘穴中剑柄磨得自己销魂欲死,前面却被硬生生地扼制住兴奋的冲动,实是在快乐的巅峰与痛苦的深渊中反复来回的可怕体验,更可怕的是他却竟然因为这个感受而比以前更加的敏感,连快活也更甚了几分。 少年将他炮制好,便拍拍他屁股,温言道:“站起来走动走动,让我看看这样好不好。” 青年两腿打颤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那剑却足有三尺之长,在腿间晃动牵动後‘穴内剑柄,更让他兴奋得浑身泛红。少年眯起眼睛看著他艰难迈步的模样,道:“走过来。” 青年蹒跚地转向他走了两步,屁股夹紧,剑鞘便微微向後翘起,屁股一松,剑鞘便向下滑落,恰似一条硬邦邦的尾巴。少年迎著他羞怯的眼睛,道:“这把剑虽不算很重,普通人要拿起来也要费一番功夫,你那里的力气还算不错。” 青年闻听此言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少年又道:“我打坐半个时辰,你把剑好好夹紧,别松开。” 青年无奈地答应,心中却想少年既然打坐入定,自然看不见自己有没有夹紧,偶尔将剑拄在地上休息一下也可以。少年却像是立即就发现他这个打算,淡淡地道:“你转过身去,我把剑鞘取下来。” “少、少侠?” “你要是不好好夹紧,剑锋落下来割伤了哪里我可不管。” 青年傻眼地看著他,接著就被他一把推转过去,只觉腿间剑被往外微微一拉,随後喀嚓一声剑簧轻响,果真被他取下了剑柄。青年往两腿间一瞧,剑锋寒光森然,而且随著他屁‘眼的收放毫无规则地左摇右晃著,著实很有割伤两腿的危机。他赶紧夹紧屁‘眼,让剑锋向後翘起,再蹒跚地转回身来,少年已经将剑鞘横放在自己双腿之上,盘膝坐著闭目运功了。 这半个时辰说长也不长,青年却觉得实在难熬。那把剑寒意森森,又十分锋利,昨日斩杀那狼星魁时穿心而过,就跟刺入淤泥一般轻松容易。青年现在以屁股夹著剑锋,虽然不可能有少年那般力气,却也著实担心被它在腿上割出几个深深的伤口。所以他只能拼命地收紧屁‘眼,这一收一放,那剑柄就在他体内反复地蹂躏著他那敏感的内壁,令他爱恨交织,这番纠缠之间,前面那物亦挺得老高,马眼里早浸出一缕透明黏液,顺著茎身滑落下来,却将绑著他根部的剑穗丝线浸得湿透,勒得他是更疼了。 他先在少年旁边站著,过不多时便觉双腿发抖,只得战战兢兢地叉开腿在一旁兜圈子,那剑也就在他臀後一翘一落的,看来真是刺激无比。 他走到昨天和那狼星魁纠缠的地方,却没看见应该就在附近的尸首,不由四处张望。那却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到一具尸体在侧,总要晓得究竟在哪里才放心。随後便瞧见那附近草木倒伏,一堆被新挖过的泥土微微隆起,看来是被少年埋葬了。他松了口气,又觉得少年的行事很是难以理解。 少年说那狼星魁乃是强盗,如果他是为民除害,好像应该将那具尸首交给官府,以安民心才对。他却将之就地掩埋,却不知是为何? 青年现在的处境可容不得他走神,才刚想到这里,便觉臀间剑锋一沈,赶忙收摄心神再次夹紧,走回少年身旁。他走一阵,歇一阵,那剑柄不长,虽并未抵入他最深处,反复摩擦中竟也磨出了後‘穴淫‘水。这下就更令青年慌神了,原来那水滋润得剑柄滑滑溜溜,他渐渐竟有些夹不住,只得将双手伸到臀後去小心地扶著两边护手,著?(: ) 第 3 部分阅读 昊派窳耍茨撬倘蟮媒1锪铮ソゾ褂行┘胁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坏媒稚斓酵吾崛バ⌒牡胤鲋奖呋な郑执σ彩且黄濉K忠环龌な郑憔跄谛囊坏矗蛑毕氩还私7娴姆胬街诿痛痢!?br /> 如此堪堪捱了一段时间,青年几乎快承受不住之时,少年总算张开眼睛,以手撑地站起来,盯著青年狼狈的模样上下看了个遍。青年呼吸粗重,呻吟地道:“少侠,少侠……我不行了,快……快把它拔出来……”一面摇摆著屁股向他走了两步。 少年“嗯”了一声,道:“转身。” 青年只当他是要帮自己拔出剑来,遂听话地转身过去,将屁股对著他。少年低头看著那从臀‘沟中勉力翘起来的剑锋,却一皱眉,道:“弄脏了。” 青年“啊”地一声,几乎要哭出来,道:“我、我帮你洗干净,你快帮我……”少年伸手覆盖在他屁股上,贴近他耳朵道:“你自己抓著护手,不是也取得下来麽?”青年一呆,少年手掌在他屁股上轻轻揉‘捏,接著道,“这才多一会儿,你这里就泛滥成这个样子,不是喜欢我的剑得紧麽?” 青年刚才完全没想过自己将它取出来,此时被少年一说,才记起还可以那样做,不禁哑口无言,好一阵才嗫嚅道:“我……你、你让我这样,我自己取下来,你不会生气麽?”他偷偷往背後瞧了少年一眼,少年肯定地点点头,道:“会生气。” “所以我才……” “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怎麽会把我的剑弄成这个样子?” 青年再次被戳中要害,羞得全身发红,少年终於将食中二指扣入护手之上,深入他穴‘口地将剑柄缓缓拉了出来,抽动时与内壁挤压发出的“噗嗤”之声更让青年腿软脚软,只恨被掩盖在泥土底下的不是自己。话虽如此,少年将剑抽出来,他却只能尽量将腿张开,以免被剑锋割到。少年拿出被他弄得湿淋淋的剑柄,又把手伸到他前面,解开了束缚著他睾‘丸与阴‘茎的丝线,便将剑塞进他手中,道:“拿去洗。” part13 先兵後礼 他这洗剑姿势也有些特别,直接走到水较深的地方,刚好让水淹到自己屁股下方,才弯下腰将剑浸入水中从剑柄开始细细洗濯。少年那把剑本来洁净得不沾尘埃,是以剑锋并不难洗。只是剑柄上缠绕著的丝线与剑穗,却著实被他污得一塌糊涂。他弓著身子在水中拆分著丝线,水面上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波波清水便在他两腿间荡来荡去,刚好冲刷著那隐秘的臀沟。 少年已经站了起来,提著剑鞘,从後面欣赏著他翘臀瘦腰的背影,又觉不过瘾地走到侧面,瞧著他对影而立,认真搓洗著剑穗与丝线的模样,真正是有些怦然心动。又见他股间水波荡漾,那轻柔的冲击怎及得上自己在那臀眼里冲刺的美妙? 青年在那儿洗了好一阵剑,少年只是抿著唇在旁边看著,明明已经有了强烈反应,却并不前去玩弄他,倒让青年心急火燎起来,把那些沾染了淫液的丝线洗干净也顾不上重新缠上剑柄,便匆匆走了回来,红著脸道:“少侠,剑洗好了,只是未干。” 少年看著他勃起的下体,道:“那就放在石上晾著。” 青年被他眼神勾得浑身燥热,然而少年又没说其他什麽,他只得转过身去,泼了些水将大石洗干净,才把剑与一缕缕丝线晾在了上面。便在这时,屁股上一热,被少年以手扣住,那手指尖还毫不在意地往他臀眼里刺了刺,然後拿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青年敏感地一颤,待瞧见他手指,只好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讷讷地道:“少侠?” 少年“嗯”了一声,食中二指在他眼前搓了搓,道:“你也没干。”原来他手指进去青年体内,带出了许多濡湿的淫液。青年听他这话,脸孔顿时红透,小声道:“我……我……” “还不趴在石上晾一晾?” 少年一面说一面在他屁股上揉搓不已,青年实在哭笑不得,看少年神色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便被他拍著屁股半催半促地赶到大石另一边,一咬牙果然半趴在石头上,将屁股也晾在了太阳下。少年依然将手在他臀肉上摸来揉去,青年不由腰肢轻摇,喘息道:“少侠,不……不要戏弄我了,快进来,我、我想你的那个……” 他趴在石头上将个屁股高高翘起,只等著少年挺起胯下之剑狠狠肏入,料想少年其实也是这个心思,便大胆地邀请。少年合身贴上,从後面搂住他,隔著自己的衣裳用那粗大肉棒摩擦他臀缝,一面在他耳背上吹著气道:“想我什麽?什麽想我?” 青年只恨布料挡著,屁股乱耸也没法夹住他那物,情热之下呻吟著都答道:“我、我的屁眼想你……想你肉棒插进来……” 少年好像很满意地就在他颈项上啜了一口,探下一只手去拉开了裤子,果然抵到他饥渴的後穴,慢慢地插入进去。 青年舒心地长长呻吟著,昨天还觉得有些难以承受的少年那物,此刻吞吐起来滋味却美妙无比,後穴嘬著少年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含弄,这一来穴内淫液哪里还晾得干,反是越来越多了。 少年先是轻插慢抽著,数下之後连根送入,直搅得青年肠内汁水淋漓,快活顶天。少年这回从後面进去,却比早晨在河中那次用的力气更大,也是因青年正趴在石上,不怕他被大力搡倒,因此索性顶进他体内狠命戳刺,将青年弄得不禁嗷嗷浪叫出声,整个躯体都臣服在少年身下,为他的动作或颤抖或痉挛,迷醉如斯。 少年这一回却将时间磨得分外长,气力大时便用力干他,气力弱时便放轻了力度浅浅抽插,如此蓄积了力气便再次狠入,也不知是他练武体质太好,还是张弛有度的缘故,原本顶多能捱半个时辰的一场鏖战,竟让他干了大半个时辰,最後才在青年体内射出来。青年却被他干得射了两次,期间的爽利快感竟不曾断过,只觉便被他这样弄死也甘愿。 交战既罢,两人交叠著身躯依然趴在石头上,少年在他後颈和脊背上有意无意地亲吻著,令青年敏感得不断颤栗,快活得想哭。 少年歇了一阵,在他耳畔嘟哝道:“你不但没晾干,而且还弄湿了我的裤子。” 青年身上快感余韵未消,又被他以话挑逗,自己也口不择言地勾弄道:“便是本来要干,被少侠你凿得那麽深,就不是井也要冒出水来了。” 少年奇道:“是麽?” 他这样正经一问,青年可又得深怪自己过於孟浪了,嗫嚅地道:“反、反正那个狼……狼星魁什麽的,没有将我弄成这样……是少侠你凿得太深……” 少年精神顿时一振,连带胯下也雄风重抖,兴冲冲地道:“那我是比狼星魁厉害了?……唔,不对。”他歪著头想了想,伸长脖颈把脸凑到青年脸孔上,道,“是干的好,还是水多的好?” 青年头一次与他这麽靠近地对话,偏生问的这问题又是如此直白,青年再没廉耻,看著他一双亮晶晶的黑眼珠,也不禁口拙舌讷,哑了声音。 少年定定地瞧著他,就看见他脸上原先有些消了的红晕慢慢又加深了些,双眼里满含羞涩,却也是直愣愣地瞧著自己,并未移开,只是额头鼻翼,悄悄地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愈发衬得他皮娇肉嫩,白里透红的煞是可口。少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时也忘了自己先前的问话,一只手探上去抓住他头顶发根,将他脸孔掰正了些,嘴唇已不自觉地凑上前去,啜住了青年那豔红的双唇,仍然瞧著他眼睛,却毫不迟疑地将舌头顶进他口中。 青年也是一时糊涂了,没意识到他在做什麽,口腔被侵入,他才猛然惊醒,“啊”地惊呼一声,摇著脑袋想要挣开,却被少年紧紧抓住发根,无法得逞。少年似乎被他挣扎的动作激怒了,眼神一冷,一口结实的白牙便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同时瞪了他一眼。 青年被他咬破了嘴唇皮,顿时泪光盈盈,呜咽两声,想要说话,口中却被少年舌头顶入,“唔唔”不成语,随即便闭上眼睛,自己试著用舌头去勾缠少年的。少年哪里知道他的意思,只道他是想将自己推出他的口腔,一条舌头愈发怒气冲冲地在他上膛下颚来回扫荡,大有攻城略地之意。 青年被他如此示威,心中其实哭笑不得,并没有要拒绝他的意思。先前只是没想到会和他这样面对面地亲近交吻,惊慌失措,才会挣扎。少年愿意如此亲吻他,他只有受宠若惊之感,哪里还会有反抗的想法。因此虽然被少年气势汹汹地袭击著,他却也小心地以舌尖奉承,品尝著少年舌头的滋味。 作家的话: 就是先上了再谈感情……→ →…… part14 携友入室 少年这一口气吻了好长时间,将青年吻得几欲窒息,才恋恋不舍地从他口中收回舌头,依然定定地瞧著青年俊美的面孔,面上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郑重,等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便道:“你喜欢我麽?” 青年茫然地点点头,少年抓著他头发的手掌滑落下来,在他灼烫的面颊上一路摩挲,却又沈吟不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青年不知他到底是什麽用意,也不禁忐忑起来,只看少年一张脸略带著些冷淡之意,想开口说两句话,却害怕反惹得他不高兴,遂同他一道沈默著。 少年像是在心里想通了,方再次瞧著他眼睛,道:“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却看他看得入迷了,直到耳朵面皮被少年以手指轻轻揪扯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惊慌失措地道:“少、少侠问我的名字?” 少年淡淡地道:“我不叫少侠,我叫南宫珏。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被这一问,一张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个通透,吭哧吭哧地道:“我……小可……贱名不足挂齿……”话没说完便见少年双眉竖了起来,一股吓人的杀意直透胸臆,立时将他迫得瑟瑟发抖,偏生屁股里还夹著少年那物,身子这一瑟缩,倒让两人相连之处一阵舒适之极的快意。大约也是因这个缘故,少年才生起的怒意便缓和了不少,固执地掰著他的脸道:“名字。” 青年抽抽噎噎地道:“我、我做出这等事来,实在有辱先祖名声,不能……呜!”屁股里被大力捅入,他被弄得体酥骨软,语气也就不是那麽的坚定了。 少年紧紧趴在他身上,腰髋有规律地抽送著,仍然牢牢盯著他的脸孔,道:“我只想知道你名字,跟你先祖有什麽关系?快说出来!”他倒是可以一边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说话,一边肆意在青年体内横冲直撞,可怜青年的那点小忸怩却完全抵不过这样熬骨煎髓的拷问,後穴被他抽插了数十回,便熬不住地讨饶道:“我、我叫做谷靖秋,少侠……少侠你饶我一回……” 自称南宫珏的少年正干得兴起,哪里肯饶他,愈发紧贴在他背後,道:“我怎知你没有故意编个假名来骗我?”那腰上力道更大了,青年谷靖秋已经给他入得神智混乱,哪里还能编出半分假话,只嚷道:“是真的,是真的,我、我谷家族谱上还有名字,你若不信,回头跟我去看──” 他虽然这麽嚷著,其实屁股迎送,根本没有了要少年停下来的意思。少年索性就在他那温软紧致的穴内干了个痛快,又才停下来歇一忽儿。这回再,那谷靖秋已经气喘吁吁,两眼迷离,没了一点反抗意识。南宫珏双眼一眯,把手环住他胸膛,不紧不慢地拨弄著他那两粒乳头,道:“什麽时候去看?” 谷靖秋身子一抖,刚才慌不择言地说出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可又後悔不迭,羞愧地道:“我、我有辱门楣,实在无颜再见家中父老……” 南宫珏盯著他,他又一阵哆嗦,期期艾艾地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当然很希望你光临寒舍……” 也不知他怎麽想的,明明说自己无颜再见父老,却又很是期待地邀请少年去自己家。南宫珏看出他没有撒谎,脸色便和缓了些,又抬手捉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拉来,美美地在那微张著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道:“有空就去。” 谷靖秋喃喃道:“我……我家里也没有别人,这次出来是想到别处谋个生计……”他说著忍不住偷偷瞅了少年一眼,声音低了下去,轻声道,“你、你真的要去我家?” 南宫珏皱了皱眉头,谷靖秋慌忙道:“我不是不想你去,只是我家……我家太过简陋,真是家徒四壁,恐怕怠慢了你。”他见少年身手不凡,气势迫人,早猜到他有著极好的家世,待少年漫不经心地说出名字,更是发觉少年出身世家──这样的少爷公子哥儿,他如何高攀得起,更别说是以现在这种提不上台面的关系。是以患得患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和少年有什麽样的结果。 南宫珏便懒洋洋地伏在他背上,道:“只要有你给我享用,还有什麽怠慢的?” 谷靖秋听得心里一阵暖和,却也有些哭笑不得,道:“少侠……” “我不叫少侠。” “这……南、南宫公……”还剩一个“子”字没说出来,嘴唇又被南宫珏覆盖著一阵吮吸,随後耳朵一紧,少年贴著他面颊,那薄薄的双唇便湿润润地在他脸颊上蠕动,道:“叫我名字。” 谷靖秋犹豫了一下,耳朵便一疼,被少年迅速移动嘴唇咬了一下。他轻呼一声,结结巴巴地道:“小……小珏?”他年纪比南宫珏大一些,直呼名字也是无妨,只是单叫一个“珏”字的那份亲狎感竟比与少年这多次缠绵还要叫他害羞,便如在家称呼小孩子一般加了个“小”字。 南宫珏好像也没有发觉不对,听到他叫自己,便以鼻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很是不客气地道:“靖秋。” 谷靖秋心里一阵荡漾,南宫珏接著道:“既然你家中没人,那就不用再回去了,跟我走吧。” 这个要求提得太突兀,少年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谷靖秋不由一怔,讷讷地道:“跟你走?” “没错。” 谷靖秋一颗心顿时在胸腔里怦怦地跳了起来,惶恐地道:“去……去哪里?” 南宫珏不满地道:“除了我家,还有哪里?” 他说著又拧了拧谷靖秋的耳朵,责问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麽?” 谷靖秋简直是被他这个提议给吓得懵了。他在昏乱之中固然是有过日日和少年纠缠一处的美梦,却并没有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同少年长相厮守,听到这话,心里出现的竟不是喜悦而是害怕,颤抖地道:“可、可是……” 南宫珏问道:“可是什麽?” 谷靖秋深深地埋下了头,羞愧难当地道:“可是你家……我、我怎好跟你回去你家?我又不是女子……就是女子也……”也不能如此草率否则铁定会被人当做是不守妇道的荡妇啊!虽然他已经很有自己确实淫荡的自觉性…… 南宫珏戏耍小猫似的摸摸他的耳朵鬓发,理直气壮地道:“我带朋友回家,有什麽不好的,你想得也太多了!”说罢不等谷靖秋反应过来,总算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他旁边,先把怀里的物品取出来,接著脱下被濡湿的衣裳裤子,一股脑儿都塞进谷靖秋怀里,道:“去洗干净。” 谷靖秋抱著他的衣服,脸上神色又是迷茫又是欣喜,迟疑了一下,便匆匆地跑去河边为他洗衣服了。 荒山野林的,南宫珏也没有顾忌其他,盘起一条光裸的长腿,将晾得差不多的丝线拿过来,认真地往剑柄上缠去。 part15 重振衣冠 十五 重振衣冠 谷靖秋在树下站得笔直地看著南宫珏,神色虽然局促不安,但好好地将他那套半新不旧的蓝色衣裳穿上身後,身板再那样挺直,又收起了初时的情色狂态,看起来竟颇有几分儒雅清俊之风。南宫珏也正看著他,看他从晃著白花花挺翘屁股的淫荡青年变成衣冠楚楚正经认真的俊美书生,好像是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变化似的眨了眨眼睛,始终神色冷峻的面孔忽然慢慢地变红了。 谷靖秋奇怪地瞧著他浮起红晕的脸颊,不太明白这是怎麽回事。南宫珏红著脸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来在他脸上摩挲,他也不好拒绝,只是不免觉得这小少侠有时候行事实在很是怪异,而南宫珏这一回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恣意地欺凌他,只是轻轻地抚摸著他的脸,喃喃地道:“难怪……难怪我这麽喜欢你。” 他这话一说,谷靖秋也不禁有些脸红,道:“少……小珏真的喜欢我?” 南宫珏点点头,很是认真地道:“先前只是想干你,可是这个样子……”他比青年矮了大半个头,目光在青年脸上梭巡之时便是微微地向上看著,若不是谷靖秋晓得他功夫厉害,恐怕也已被他的这种可爱模样迷得不知东西。他细细地将谷靖秋的脸颊摩挲遍,方接著道:“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谷靖秋不知道该说什麽,只道:“小珏……” 南宫珏那只手探到他脑後,将他的脑袋按下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道:“靖秋,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谷靖秋本来就极爱他的勇猛果决,何况此时的动作又是如此柔情似水,他怎能不为之心动,便讷讷地道:“我……我当然愿意,只是……” “只是什麽?” 南宫珏眼神锐利地逼视著他,他就不由有些目光闪烁,嘟囔道:“我……我比你大很多,而且也会老……” “老又怎样?” “老……老了就……就力不从心……” 谷靖秋脸孔臊得通红,他也甚觉一来就从那方面去考虑很是荒淫,只是自古以来这种龙阳男风,确然很少有夫妻一般白头到老。年轻时风流,总不成年老了还能如此浪荡。何况他与少年本来就是从那事上得到乐趣,才会如此亲密。他当然对少年的任何想法要求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却不知少年将来会不会厌弃了自己? 南宫珏果然皱了皱眉头,不客气地在他屁股上狠狠给了一巴掌,道:“什麽力不从心,你不听话,我就罚你!” 谷靖秋此刻衣服穿得好好的,也正有一种恢复了正常人的自觉,不提防被他这一巴掌打中,虽然隔著衣服,却是夏天薄薄的两层布而已,如何消得了南宫珏的掌力,娇嫩屁股上顿时疼得火烧火燎,又是痛,又是爽,一双眼睛立即从正经变作了水汪汪的勾人眼神,带著哭腔地呻吟一声道:“小珏……” “你听话麽?” 谷靖秋只好点头,低声道:“我、我自然是愿意和你一起……永远。” 南宫珏这才收了凶悍的神色,那只手仍然留在他屁股上,却是安慰地轻轻揉搓,道:“这才好。” 谷靖秋只觉屁股上开始是火辣辣的发疼,被他一顿揉搓,却是热乎乎的有些异样,兼之少年手掌热度透入,弄得他心旌神摇的,简直把持不住地喘息道:“小、小珏,不要……” 南宫珏目光下瞟,满意地看见谷靖秋下裳悄悄隆起,显然对他的爱抚极为敏感。他眯著眼睛,一踮脚又在谷靖秋脸颊上吻了一下,道:“忍著。”便收回手转过身,抱著长剑慢悠悠地踱步走开。 谷靖秋有些傻眼,他虽然说了“不要”,可其实很是盼望少年继续蹂躏自己,哪知少年居然真就走了。他才在原地呆站了一下,少年已经走出了好远,然後回过头来看著他一皱眉,道:“还不跟上来?”他只得苦著脸捂住胯下那半翘起的东西,狼狈不堪地匆匆跟了上去。 在树林中穿行了半日左右,终於来到较为宽敞的山中大道上,南宫珏撮唇打了个呼哨,一匹马便长嘶一声,踢踢踏踏地从林间跑出来,亲热地在他身边挨挨擦擦。谷靖秋体力比不上他,这时才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腿肚子都几乎转筋了,气喘吁吁地道:“小珏,等、等等我!”一把抓住南宫珏的後衣襟便弯下腰喘气,南宫珏一手摸著马鬃毛,一手拍拍他脑袋,道:“怕什麽,我又不会丢下你。” 谷靖秋咽著口水小声道:“我差点就追不上你……”说著总算直起腰来,不料眼前却是一张长著硕大鼻孔的长长马脸,那对鼻孔还毫不留情地冲他喷出一股热热的气流,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南宫珏抓著辔头将马儿脑袋推开,道:“你身体太差。” 谷靖秋哭笑不得,道:“我既不是学武出身,自然比不得你……”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少年是意有所指,不禁一顿,偷眼向少年瞧去,讷讷地道:“何、何况就是身体好……也不能……不能总像这两天那样……” 南宫珏一抿唇,没说别的什麽,只道:“上马。” 谷靖秋以前可没有骑过马,笨手笨脚地踩著马镫,那匹马又好像对他很是不满地不停晃来晃去,南宫珏不耐烦起来地托著他屁股将他送上马背,自己根本没踩马镫,一纵身便跃上去,坐在他身後一抖缰绳,纵马沿山路奔驰下去。 山路到底较为崎岖,谷靖秋只觉劲风扑面,身子被颠簸得厉害,两边树木飞快倒退,而眼前路途像是随时会踏空一般可怕。他不禁闭紧眼睛缩进南宫珏怀里,然後便感到少年腾出一只手将自己拦腰搂住,虽未出口安慰,却轻轻在他耳畔吻了一下,这个吻令他霎时觉得此刻便是腾云驾雾的神仙一般,再怎样颠簸也没关系了。 只是紧跟著,南宫珏那只手便探进他下裳里,很是过分地挑逗著他好容易才消下去的欲望,令他面红耳赤,哼哼唧唧地呻吟不已,唯恐少年又是想逗自己玩儿,到中途丢下自己不管,便故意将两瓣臀肉在少年腿根处摩来擦去,借著马背的颠簸,倒也并没有做得太过明显,而少年的欲望,倒确实被他勾了起来,那里正在无比清晰地变粗变硬,隔著几层衣服顶在他臀缝中,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part16 林下马上(H) 骏马还在险峻的山路上奔驰,谷靖秋被马背颠簸得起起落落,不断在南宫珏那勃‘起的硬物上磨蹭。他有一半虽是存心勾‘引,另一半却真是身不由己,因为不会骑马,坐在鞍上踩著马镫也觉得晃晃悠悠的格外危险,生恐落下马去,因此与南宫珏靠得越发近了。 南宫珏也不避不让,反而是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磨磨蹭蹭,挨挨擦擦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握著缰绳,另一只手在他裤裆里倒腾得格外欢实,还时不时地吐出舌头伸进进他的耳孔舔弄,弄得谷靖秋身上又麻,心上又痒,更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儿都揉进少年怀里,干脆和他长在了一起。 南宫珏原先确然只是想逗弄他,看看这青年在如此衣冠整齐的情形下能坚持多久的正经神色,然而他眼看著怀里的青年被自己捉弄得耳朵面颊连同後颈都红透,一面不由自主随著马背抛上抛下在自己大腿根上耸动屁股,一面害怕地抓住自己环在他腰上的手小声地喘息呻吟,一条脊背跟大猫儿似的贴著自己胸膛拱来拱去,自己一颗心也不禁春水般地荡漾起来,便在谷靖秋耳朵上咬了一口,道:“靖秋,把裤子脱了。” 谷靖秋正被他套弄得舒服极了,陡然听到这话,不由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什、什麽?”他初时在少年身上摩擦,倒还有些旖旎心思,待在马背上呆了这一会儿,一个身子被马儿抛得东倒西歪,若不是被少年抱著,恐怕早不知被甩到何处深谷里去了,自然消了那份无稽的念想。被少年抚慰,也是因为知道少年技术高超,应该不会有问题才能如此享受。然而少年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却实在让他打起了寒战,不敢盲目施为。 他一迟疑,南宫珏便生起气来,捉住他那湿滑挺翘的龟‘头掐了一把,凶狠地道:“快点,再不动手我撕了你裤子,让你光著屁股进城!” 谷靖秋痛呼一声,一时哭笑不得,只觉这孩子的性格实在同书传中那些名门侠士大相径庭,不太像那麽回事儿。南宫珏脑袋里想的事情总是极为简单,说话做事也非常直接,这或者可以称之为单纯直率,确然是很好的品性。但他的“直率”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强横霸道,却又简直有些“邪气”。 不过邪气归邪气,谷靖秋终究也是因为这份邪气才会这麽喜欢他。若他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所谓侠士,两人也根本就不会有这段孽缘了。所以谷靖秋在心中忸怩了一会儿,又偷眼瞅到山路两旁全是生长茂盛的树木,荒凉得没一个人,估计就是有人,骏马飞驰而过,也根本看不清马上的他们在做什麽,便一咬牙,探手到後面撩起衣衫下摆,胡乱将裤子半褪了下去,露出半个白白嫩嫩的浑圆屁股来。 南宫珏知道他的动作,眼神往下一晃,刚好看见奔马带起的风吹得他下裳往後飞扬,雪白臀肉就紧实地压在他大腿根上,随著风吹动衫子若隐若现。岂料这看不太真切的情景反而勾人心魄,南宫珏胯下那物顿时又挺翘了许多,戳得谷靖秋被风鼓动的下裳沿著臀缝一分为二,恰似一面桅杆高挺的风帆。谷靖秋被他这一顶,感觉可是更敏锐了,不由就在喉头呻吟了一声,扭著腰身道:“小珏……” 南宫珏微微紧了紧缰绳,马儿速度立即缓了下来,由快变慢,悠悠地往前踱著步子,坐起来平稳得多。他同时贴在谷靖秋耳边道:“我要拉著缰绳,还要抱著你,腾不出手。” 这话自然是告诉谷靖秋,要吃自己动手,谷靖秋又是一阵无言。此时马不疾奔,风不猛吹,又听得见树林中舒缓有致的草木响动与幽幽咽咽的流水声,谷靖秋心里突然一慌,意识到自己长衫下半露著屁股的样子实在有辱斯文,然而此时此刻,少年绝对不会允许他再将裤子拉上去。他心惊胆战地左顾右盼一阵,虽没见著一个人影,可马儿还在往前小跑著,头顶天光时明时暗,总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很不安稳。然而磨蹭久了,少年可又不乐意了,催促道:“干什麽,还不快些,这前面可就要到山外去了。” 谷靖秋更加慌乱,只得双腿夹紧了马腹将两只手都伸过去,摸索著拉下少年的裤子,将那物掏了出来,入手只觉热腾腾的握了个满把,格外粗壮。他淫心一荡,後‘穴里不自觉地就酥痒起来,真恨不能立即就将这坚硬物什送进穴里细细品味,只恼自己晃晃悠悠踩在马镫上站不稳当,急切不得。 他摇摇晃晃地屈著膝盖半站了起来,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往少年那物上坐了上去。然而少年那物本就龟‘头硕大,他昨日便在平地上想坐下去也要费一些功夫,现在更是艰难,一晃一滑的甚是难进。他刚把那物顶端稍稍顶进了穴‘口,马儿突然一跃,将他晃得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直坐了下去,顿时“噗嗤”一声被狠狠贯穿了後‘穴,他也禁不住“哎哟”一声,眼角渗出几点泪来,两脚再在马镫上一蹬就想起身拔出,缓解那胀涩的疼痛。哪知他後‘穴疼得两腿发软不说,才一用力,腰腹便被少年钳制著往下一按,不得不悲鸣一声,重又坐了下去。 南宫珏跟著还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嘟囔道:“你弄得我好痛,还不快好好服侍让我开心?” 谷靖秋眼中含泪地呜咽著应了一声,後‘穴胀痛,两腿酸软没法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只好在他那物上轻摇慢晃地摇著屁股,好让他舒服一些。南宫珏倒也不以为意,反正他也正随著马儿跑动的步子一上一下地有规律地动著,青年既然已经被他插了进去,就算自己不动,也会因为马背的颠簸而相互交‘合。 他虽然拉著缰绳,其实根本连路都没看,由著马儿沿著山路自己奔跑,一双眼只管盯著谷靖秋瞧,看著他紧裹在端庄衣衫下的雪白颈项泛出诱人的红色,看著他一脸又是想哭又是想爱的矛盾神情,忍不住就加大力度猛戳他几下,插得谷靖秋失声惊呼,夹紧屁股想往上拔,却又被他下巴架在肩头没能拔动,最後只有颈项高高扬起,肠内这几下却是吃得实了,一张俊脸更是红豔可口。 南宫珏耐不住地靠近他脸颊,伸出舌头在他耳廓脸颊上轻轻舔舐,悄声道:“靖秋,你快动一动,夹我这麽紧干什麽?” 谷靖秋好容易缓过气来,肠道内那股干涩胀痛的火辣辣滋味正在慢慢变成一股催人动情的酥痒感,他小声地“嗯”了一声,收回两只手紧捉著南宫珏握著自己阴‘茎的那只手,也随著马儿奔跑的动作腰臀摆动地起落起来。南宫珏趁势抖了抖缰绳,骏马速度再次变快,谷靖秋全没注意,便也跟著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甚至连幅度也逐渐变大。此时有马背颠簸的助力,他要上下起落可省力得很,加上後‘穴内经了这阵子的抽‘插顶撞已经松软得多,含著少年那物只管贪婪地吞吞吐吐,淫心大开,已然乐极忘己。更有一桩不曾想过的妙处,原来那半褪下裤子的屁股时不时地还能被下裳遮蔽,与少年抽抽‘插插,可把他整个身子弄得火热非常,而奔马带起的风一阵阵拂过,却又将那半个屁股吹得凉飕飕的,更有一种难言的愉悦感。 他先还有些矜持,少说上面衣裳穿得还算端正,胯间隆起的那一大块也被翘起的马鞍遮了一些,正面看来除了面色红了一些绝对看不出什麽。待得马儿跑得愈来愈快,就连这份表面上矜持也没法保持了,他骑术本来就不好,被马背耸得左侧右偏,起落之际更多了无数撞入体内的新奇角度,滋味绝佳。他止不住地摇动身躯,口中不停呻唤,两手也不再紧握著少年的了,反是大胆地抬起来扯动领口,将手伸进领口中自己去抚慰那两颗挺立起来的小小乳‘头,也不怕滚落山谷。 南宫珏见他一副情难自已的模样,忍不住也咽了口口水,贴近他耳边热烘烘地道:“靖秋,你抓住鬃毛趴到马脖子上。” 谷靖秋颤抖地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抓住马鬃毛,整个人往前一趴,股间便拔出了一大截,却还不等他舍不得地坐回去,少年便挺著那物狠狠压在他背上,顶进他最里面的同时也把手从他胯下拿起来,扯开他的衣裳在他胸膛上一顿乱摸,偏生摸得谷靖秋爽利不已,脸埋在飞扬的鬃毛里也不觉著苦,只唤道:“小珏,小珏,快……快用力干我!” 南宫珏哪用他的吩咐,环抱著他胸膛右手便猛地抖动缰绳,将个马儿策得四蹄翻飞,腾跃飞奔,只颠得马上两人抽抽‘插插,你送我耸,好不痛快。南宫珏尚能坚忍,底下的谷靖秋却是真真遭受不住这样极乐的快感,愉悦得手指都抓不住马鬃,只能拼命抱紧马脖子免得落了下去,涕泪交流,一叠连声地叫嚷著:“小珏,好厉害!小珏,插……插死我!”抵死纠缠中,马儿终於跑完了山路,步伐轻快地趟过一条小溪,朝山谷外奔去。 part17 髀肉娇嫩(H) 日过午後,一辆马车慢悠悠地从南城门出来,驰向郊外。 南宫珏的那匹马吊在车後,很是没精打采地吃著车轮溅起的灰尘,时不时打个响鼻,不知为何有些蔫头耷脑的。 南宫珏就在车内坐著,一双眼瞧著躺卧在车厢里,迫不得已张开两条光溜溜大腿的谷靖秋,以及他腿间的红通通嫩肉,咕哝道:“你真是没用!” 谷靖秋满脸的痛苦,呻吟道:“我、我本来就没骑过马……何况就是骑过马的人,不也有髀肉复生之感慨麽……”他现在虽然张著腿,却绝不是为了诱惑南宫珏,而是因为大腿内侧嫩肉被马鞍磨破了皮,虽上了药,却也疼得站也站不起来,因此南宫珏才会雇了这辆马车来代步。 南宫珏可不管他掉什麽书袋,只瞪了他一眼,不满地道:“你现在这样躺著,我却不能碰,是何道理?” 谷靖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嗫嚅地道:“我……那里疼……”他昨天和南宫珏在马背上疯狂了好些时候,甚至夜间投宿时也兀自禁不住少年的纠缠,与他胡来了半夜,今天早晨一起床,才发觉下体疼得钻心,大腿内侧与那处相距甚近,微一牵动便不由得要迸出眼泪,如何还敢任由南宫珏碰自己? 南宫珏默不做声,谷靖秋不由眼圈有些发红,小声地道:“我对小珏来说……只是……只是做那种事才有用麽?” 南宫珏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谷靖秋便羞愧地闭目将脸埋在了枕头里,不敢面对他。回想起来,他和南宫珏会打得如此火热,好像确实只因为自己放浪淫荡地与他做那种事情。若是让南宫家其他人知道了,恐怕也只有认为是他带坏了南宫珏这样一个好好的世家子弟。除了做那种事有用,他在南宫珏心中还剩下什麽,他实在不敢奢望,却又有些不甘心地竟将这不知好歹的话问出了口。南宫珏会怎麽想,怎麽说? 谷靖秋浑身颤抖地埋首枕间,光裸的小腿上忽然一热,被南宫珏握住。他一惊回望,那少年却已欺身上来,一手撑在他腋下,瞪著亮亮的眼珠儿严肃地审视他的面孔,将他看得又是羞不自胜,忍不住想在别开脸,却被少年一把钳住下巴,定在那儿只能由他细看。 “靖秋,做那种事有用不好麽?” 看了他一会儿,南宫珏若有所思地道,谷靖秋鼻翼上渗出点点汗珠,低声道:“也……也不是不好……只是,只是一来这种事也不是非我不可,二来你看厌了我,就不会再……唔!”他话没说完,嘴唇上一热,被南宫珏扑面下来亲了个嘴儿。少年毕竟是初尝情事,尽管个性沈毅,但在他身上做这些事却总还是带著些少年人的毛躁,接吻的技巧也并不高明,只是以舌头在他口中勾弄了一会,便分开口唇,道:“我看著其他人,却并不想和他们做那种事。” 谷靖秋眼眶发热,好容易才把莫名的泪水眨了回去,哼哼唧唧地道:“你……你还这麽小,见的人不够多……” “就是见得再多,在我眼里也不过一具尸体。” 谷靖秋简直被他吓了一跳,呆呆地道:“怎、怎麽会是一具尸体?” 南宫珏淡淡地道:“江湖上人那麽多,每一个都有著自己的心思,今天还在与你称兄道弟的人说不定下一刻就反目成仇。我自然先要将他们的弱点都看得清楚,出手便能杀了他们,才可安心。” 谷靖秋不禁一个哆嗦,颤声道:“小、小珏,谁教你这样想的,这样很是不对……” 南宫珏道:“不对麽?我觉得没什麽不好。”顿了一顿,才又认真地看著谷靖秋道,“不过,靖秋在我眼里不是什麽尸体,我只觉得你活色生香,又好看,又可爱,还好吃。”他一面说,一面就俯在谷靖秋面颊上轻轻啄吻著他的渗著细汗的肌肤,喃喃地道,“靖秋,我想要你。” 谷靖秋被他吓了一回,又被他安慰了一回,正在无所适从,听到这话不由就有些为难,小声道:“我、我不能……而且外面……”他们此刻的私语自然被!辘的车轮声掩盖,但若真是在这小小车厢里干起那档子事,前面的车夫不察觉到才怪。 但南宫珏本来就从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仍然执拗地盯著他,他一颗心不由得就软化下来,嘀咕道:“那里不能用……我、我给你……用口来一回……好了……” 南宫珏露出满意的神色,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便将双膝挪到他颈项处,解了裤子露出那物,往他口中送去。他瞧著南宫珏硕大的那物,便心头狂跳一阵,半抬起上身以双手捧了来轻轻含入嘴里,那後穴不能用,倒令他口腔也敏感起来了似的,被南宫珏往里一顶,便浑身酥软,唔唔 (: ) 第 4 部分阅读 双手捧了来轻轻含入嘴里,那後穴不能用,倒令他口腔也敏感起来了似的,被南宫珏往里一顶,便浑身酥软,唔唔嗯嗯地小心吞吃著,不时以水汪汪的双眼瞟一瞟南宫珏的神色,加倍讨好地服侍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南宫珏只觉下体进入到一个格外火热的腔体中,虽然谷靖秋做口活儿次数不多,牙齿仍不免有时磕碰到茎身,但那条舌头却是柔软灵活得将他抚慰得格外舒适。谷靖秋此刻又是要额外补偿他,就不被他催促,也主动将之往咽喉深处吞去,初时尚艰涩,但吞咽数次,紧涩的喉头便放开了一些,直能将他整根咽入进去,啜吸舔吮,将个南宫少侠伺候得飘飘欲仙。 马车虽在官道上行驶,车轮辘辘,也是一摇一晃的,车厢上挂著薄薄的帘幕,看不清里面人在做什麽。不过行了数里路後,帘子忽然掀开,南宫珏探出头来,道:“你可以不用赶那麽快,慢慢来。” 车夫嘟囔道:“这可不是耽误了我们车行的生意时间?” 南宫珏脸色一冷,车夫只觉背心一凉,登时记起这位小爷丢给自己的银锭子足够包起这辆车往返好几趟,他借故抱怨是有点想加价,只是被南宫珏杀意一刺激,才记起这价位再加恐怕就要从横财变为横祸了,赶忙改口赔罪:“是是是,我一定赶得能怎样慢就怎样慢,包管两位坐得舒服,看得开心。” 南宫珏放下帘子重回车厢里去,车夫偷偷往後瞅了一眼,心里不由直犯嘀咕。要说这两位坐在车里慢慢行事要看风景,那车窗却罩的严严实实;若是生病了不能透风,既然不急著赶路,那也没必要坐这辆马车啊,真不知有钱人心里想的是什麽! 谷靖秋脸孔还是红豔豔的,唇角上还残留著些许白色的精液,他舔来舔去的也没舔著,南宫珏回转身来看见,伸出麽指一捺,抹进他口中,问道:“好吃麽?” 谷靖秋羞惭地垂下头,声如蚊蚋地道:“小……小珏的东西……当然好吃……” 南宫珏便挨到他的身边,搂著他道:“那就再吃一回?”他倒是上瘾了,谷靖秋甚感无奈,瞅著他道:“小珏,这事也不能做太多……” “为什麽?” “这个……做多了有伤身体。” 南宫珏不以为然地道:“你那天和狼星魁做了那麽多次,还不是又和我来了两回?” 这个例证举出来还真是让谷靖秋哑口无言,讷讷半晌才道:“我……那是……那是为人所迫……”他说到这里,陡然觉得不对,急忙道,“和你自然不是。总、总之这事做起来虽然舒服,但也不宜太多……” 他这番话在心里憋了好长时间,奈何自己生了这副一被挑逗就不能自已的身体,还真是找不到机会来劝告南宫珏。此时趁著那处不能用,正好跟南宫珏说说。 南宫珏道:“今天才做了一次。” “这、这一天还很长……”而且还有夜晚,像南宫珏这样始终欲求不满的样子,如何才能熬过去?谷靖秋一时有些惶然,南宫珏深感无趣地从他旁边挪开,干脆到一旁盘坐下来,闭目打坐。 他这一离开,谷靖秋可又有些慌张了,忐忑地道:“小珏,你生气了?” 南宫珏不答话。 谷靖秋更是惶惑,也顾不得大腿上两片伤还没结好痂,探过身去轻轻拉著南宫珏的衣襟摇了摇,软语央求道:“小珏,别这样,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南宫珏还是不说话,谷靖秋又是焦急,又不好硬逼著他来回答自己,只得蜷缩在他腿边可怜巴巴地等著他消气。南宫珏这一坐直坐了近一个时辰,期间谷靖秋真是惴惴然恂恂然,大气也不敢多出,只想著怎麽弥补自己的过失。待得南宫珏终於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瞧见的便是谷靖秋眼巴巴等著自己的模样,两条大腿仍旧打开,整个身子却半侧地挨著自己,真可谓“玉体横陈”了。南宫珏眨了眨眼睛,奇道:“你这样躺著不难受麽?” 谷靖秋见他终於理会自己,不由得有些哽咽,道:“小珏,我错了,你……你爱对我怎样就怎样,别这麽不理我……” 南宫珏皱了皱鼻子,明白了他这是怎麽回事,却也不说破自己不过是在打坐运功,双眼微微一眯,道:“真的麽?” 谷靖秋用力点点头,南宫珏便将手伸向他大腿,谷靖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强自镇定下来,轻喘道:“小珏想要,我、我自然都给你……” 南宫珏摸著他大腿完好的肌肤摩挲了一会儿,忽然又在上面打了一巴掌,道:“笨蛋。” “呜!” “你既然没好,我当然不能碰你,说这种话不是故意给我出难题麽。”南宫珏想了想,决定惩罚他一番,道,“我不能碰,你自己却可以,那就乖乖地在这儿做给我看好了。” 谷靖秋呆呆地道:“这……” “这又怎麽了?”南宫珏不悦地揪了揪他面皮,“这一路时间还这麽长,不能碰你还不准我看看风景麽?” 谷靖秋只好红涨著面皮点头应下,在少年的指挥下将两条腿朝他张开地躺著,屈膝提臀,将个圆翘屁股向上挺起,自己伸手下去抚慰臀沟里那诱人的眼儿。南宫珏便目不转睛地盯著他那里,瞧得他又是害臊,又是隐隐有些欢喜,只觉少年那两道目光有若实质,便也随著自己指尖一同进到身体里了,一时春情勃发,更难自已,竟是将自己玩弄得不亦乐乎,惹得少年也面色发红,差点便坐不住了。 part18 南宫府邸 马车足足行了五天,才抵达襄陵南宫家府第。 马车停稳,南宫珏便掀开帘子轻巧地跳了下来,接著回身伸手去接谷靖秋。 谷靖秋从进城开始就局促极了,深悔自己昨夜露宿时不应该又由著南宫珏的性子,竟被他按在车辕上干了好长时间。车夫当然是全不知情,南宫珏虽然不在意他人眼光,但与谷靖秋做那种事时却也并不喜欢被别人看到,因此早早就点了车夫的穴道让他昏睡过去,这才做了那等没羞没臊的事。谷靖秋这几天只在马车里好生养伤,确然也把南宫珏憋得太久,是以昨天伤口脱痂,便与他疯狂了一阵,此时走下马车,两条腿都有些晃晃悠悠的站不稳当。 脚刚落地,偏生南宫家门口下人已经看见,一溜烟地跑来接他们家少爷,牵马的牵马,掸灰的掸灰,只留个谷靖秋孤单单地被南宫珏牵著手站在那里,好不尴尬。 南宫珏却不管那些,拉著谷靖秋就往门口走去,道:“靖秋,跟我来。” 那些下人也并非没有看见谷靖秋,只是完全不知他的来历,少爷又没有向他们介绍的意思,也不知怎麽招呼。谷靖秋这下走起路来又是脚步虚浮,一摇三晃的,看在那些下人眼中更是诧异莫名,不晓得少爷为何竟对这样一个普通青年如此亲热。 谷靖秋浑浑噩噩地跟著南宫珏的步伐,脑子里只悔恨地想著:结果我就用这副样子去见小珏的家人!他们会不会一眼就看出这是纵欲过度?又会不会立即就乱棍将自己打出南宫家?小珏又会怎麽做?这些乱纷纷的想法将他整个脑袋都搅得一塌糊涂,以致踏上台阶穿进门庭,才察觉已有人等在里面,下人们已经退下,只留下南宫珏、他还有那个人站在客堂内。 那也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眉宇间带著几分焦急,瞧见南宫珏进来,神色顿时一宽,然而一眼扫见跟著跨进来的谷靖秋,就不由皱了皱眉,道:“三弟,怎麽现在才回来?” 南宫珏淡然得很,道:“路上有事耽搁。” 那年轻人既称南宫珏为“三弟”,自然便是他的兄长,又扫了谷靖秋一眼,有些不客气地道:“这人又是谁,你怎麽无缘无故带个人回来?” “我喜欢靖秋,所以带他回来。” 南宫珏根本不理会兄长的责难语气,探手入怀,拿出一件物什丢给那人,道:“东西拿回来了,除了我之外没有旁人接近过他,放心就是。”说罢扯了扯谷靖秋的手,扭头道,“靖秋,我们走。” 谷靖秋完全傻眼了,南宫珏的兄长看来也有些懊恼,接了东西在手,喝道:“走什麽走,我们家怎能放些不相干的人进来!你带人回来,连交代也不交代一声麽?” “靖秋是我喜欢的人,怎麽不相干了?” “既是朋友,你多少也该向我说一声他到底是谁!” “哦。”南宫珏好像终於弄明白兄长为何生气了,虽然他好像也没有把这位兄长的怒气放在眼里,但想了想,还是简单地介绍道,“谷靖秋。我二哥。” 谷靖秋不得不和这位二哥真正打个照面了,南宫珏没跟他说二哥的名字,他也只能作揖行礼,叫了一声“二哥”。 “二哥”依然很是郁闷,尽管知道了谷靖秋的名字,但显然还是不知道谷靖秋到底是谁,又为什麽会和南宫珏在一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南宫珏却是不耐烦再说了,看谷靖秋打过招呼便又扯著他迈步走开,道:“不用管他,去我那里。” 谷靖秋匆匆向二哥行礼作别,实在有些尴尬,却不知南宫珏这脾性到底是怎麽养成的,丝毫没有长幼尊卑的恭敬。二哥也只有瞪著他们俩穿出门庭,扬长而去的背影,无计可施。 “那个……小珏……” 南宫家占地面积颇广,花木交错,小径斜穿,再加上假山亭台潺潺曲水,简直跟迷宫似的令人晕头转向。谷靖秋也只有紧跟著南宫珏的步伐,吞吞吐吐地开口道:“小珏,你这样对二哥,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南宫珏一蹙眉,回望他道:“怎麽不妥当?” “古人云:‘兄友弟恭。’无论如何兄弟间也应该……” “我就是恭敬不起来。” “何况刚入家门,理应先拜见令尊令堂,才合礼数……” “不用了,二哥既在那里等著,父亲当然不在家。”南宫珏说著顿了一顿,露出一点奇怪的神色,道,“何况我母亲早已不在了。” 没想到一句话竟触动了南宫珏的伤心事,谷靖秋急忙道歉:“对不起。” “没什麽,你快跟我来。”说著拖了谷靖秋便快步走去,谷靖秋得知他父亲不在,又没有母亲管著,虽有个二哥在家,但看来二哥完全没法约束住他,心里禁不住地松了口气。虽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可那时间自然是来得越迟越好。 花径小道左穿右插,时而有藤花簌簌地从道旁落下,幽静得很。沿路遇上的仆人丫鬟,俱都远远便低下头去唤一声“三少爷”,南宫珏也不搭理,一路直走到一座湖畔,才见一带小瓦白墙的幽僻院落。南宫珏拉著他从竹林畔的月洞门走进去,方才放开他的手,道:“我们住在这里。” 谷靖秋刚才走那一阵,已经被晃花了眼,再抬眼看这座院落,竟也是十分宽敞,院子里种著为数不少的梨树,此时季节已过,树上只有半大不小的梨儿,但开花时定然是满院落雪,极其漂亮。日光从树影中透下来,隐藏在树後的几座大屋看起来不像前院里那麽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但收拾得极为干净,自有其古朴之美。南宫珏提著剑大步走过去,指点著说道:“我平常住在东屋,那边是书房,这里是藏剑阁,练功房……靖秋和我住在一起,我会让下人换张更大的床铺来。” 谷靖秋随著他指点的地方一一看去,虽然不清楚大户人家到底大到什麽程度,但总觉得南宫珏的住所便仿佛是包含在南宫府第中的一个独立的天地,虽然清清静静,却不免有些孤单。南宫珏的脾性恐怕也就是由此养成的了。 南宫珏指点完了,刚好站在卧房门前,回首看著谷靖秋道:“靖秋,以後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谷靖秋刚才生出原来他很孤单的感慨,听到他这麽问,尤觉得这少年率真得惹人怜爱,便忍不住走上去将他抱住,道:“和小珏在一起,不管哪里我都开心。” 南宫珏意外地歪了歪头,没有动就让他抱著,靠在他怀中好一会儿,才道:“不过回到这里,我每天都会很忙,恐怕没多少时间陪你。” 谷靖秋一听又有些脸红,道:“我、我也不是总想著那些事……” “那我不陪你的时候,你想什麽?” “想……想你……”谷靖秋话才出口,就恨不得敲碎了自己的脑袋。南宫珏倒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一把抓著他衣襟将他扯向门口,道:“想我是不错,还应该想想怎麽服侍我才更好。”竟是一路拉著他就往卧室内奔去。 谷靖秋虽自诩不是总想著那些事,南宫珏却毫不讳言,看来是只要有空,就会想著那些事了。 part19 要紧之事(H) 南宫珏这住处虽然僻静简朴,但室内宽敞,陈设大方又厚重踏实,恰如少年的行事作风,既无拘束之感,又让人觉得极其可靠。 至少南宫珏所说的“让下人换张更大的”的那张床铺,就过惯了贫寒生活的谷靖秋看来,其实也已经足够宽大了,就是他们两人抱在一起打滚也绝不会嫌窄,实沈沈的陈木更是质材优良,谷靖秋被少年一把推到床上,整个人的重量倒下去,也没能撼动它半分。 谷靖秋一进卧室就被弄到床上,这心里实在有些适应不过来,忍不住道:“小珏。” 少年眼睛黑亮亮地投注在他脸上,道:“什麽?” “这个……现下是不是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谷靖秋觉得自己到来他家之後真是没头没脑地就直接被他诓骗到床上,实在是有点太过不去,而刚才有幸见过一面的二哥竟连名字也没机会知道,更不用说他家的其他情形。 南宫珏理所当然地点头,道:“要紧得很,你快把衣服脱下来,我们好好玩个痛快。” 谷靖秋涨红脸道:“我到你家,以後自然都是你的,这不算什麽要紧事……” “那就更没有其他事了。” “怎、怎麽没有?你们家几口人?伯父是何尊讳?两位兄长怎麽称呼?我在你这儿会不会令他们不满意……唔!……嗯……小、小珏……” 南宫珏手足并用地爬上床压在他身上,捉住他那动个不停的嘴唇狠狠蹂躏了一番,才开口道:“靖秋──” “是……是……” “你放心好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做主,你不用担心那麽多。” 他好像也看出谷靖秋心中的那份不安与忐忑,温柔地摸著他的面颊说道,倒好像年纪比谷靖秋还要大似的宽慰著他。谷靖秋被他温言软语地抚慰著,心下也真的便镇定了一些,微弱地道:“我……我就是担心这於理不合,惹人非议……” 南宫珏眉毛一扬,道:“谁敢!” 被他一瞪,就是谷靖秋也真是不敢造次,只有苦笑。南宫珏瞧见他的面色,立时便又缓和下来,道:“不会,你住下便是,有谁敢欺负你,我便要他好看!” 谷靖秋慌忙道:“你可不能乱来。”他心中实在想问一问难道他看著自己的亲人也一样是当做尸体,却又深觉这话太过荒唐,便没有出口。南宫珏将脸蛋在他鬓角蹭了蹭,道:“我只想对你乱来。” 谷靖秋大感忸怩,但觉南宫珏方才杀意太甚,不若自己好生侍奉他一番,令他完全消气才不致闹出乱子,便羞羞怯怯地抬手去解衣服,小声道:“我不怕你的乱来……”一面脱了身著单衫,露出一副雪白宽阔,肌理匀均的胸膛来。 南宫珏的目光果然变得柔和,伸手摸著他的臂膀,胸膛,一寸寸地摩挲揉捏过,又捏著他的乳尖,痴痴地道:“靖秋,你的身体好漂亮,又滑又嫩,真想吃了你。”他一面说,一面真的就俯身下去,张口衔著他颈侧的一小块肉轻轻咬啮。 谷靖秋只觉浑身上下窜过一丝喜悦到恐惧的战栗快感,明明只是被他捻著乳头,咬了咬颈子,还没有做任何其他爱抚,下腹便一股热意窜行,令得阴茎高翘了。他宛转地呻吟著,南宫珏的牙齿慢慢咬到他的胸膛,他更是颤栗得不能自已,简直要融化成一滩春水。 南宫珏细细地品味了一番他皮肉的滋味,自然也感觉到他下腹的变化,却只是用手掌草草地抚弄了两下,便挺身跪坐起来。谷靖秋耐不住饥渴地扭动腰肢,双腿交缠在他大腿上磨来滑去,哀求地望著他道:“小珏……” 少年不为所动,却道:“靖秋,你自己做给我看。” 谷靖秋喘息道:“这、这一路上不……不都是在看麽……” “我还想看。”南宫珏瞧著他隆起的下体,喃喃地道,“看够了,再进去,你可不准自己先射了。” 谷靖秋情难自已,却知道以少年的坚忍,自己磨蹭他再久也是勾动不来的,只得咬著下唇委委屈屈地将手探下去,解开裤子,双手包裹著那炽热的物体上下套弄起来。 南宫珏却也没有只是看著,三两下地将他裤子扯落,再将他双腿大打开地压向他胸膛,一双眼睛就跟夜里猫儿似的闪闪发亮,直盯著他臀缝里那羞人的眼儿瞧。谷靖秋本来还在抚慰著阴茎,被他这麽一摆弄,又察觉到他那锐利的目光指向何处,後穴不等人侍弄,便不自觉地收缩起来,明明没有被插入,却也是有些微微发胀的滋味,惹得他禁不住又呻吟了起来,浑身上下开始发热。 南宫珏只压著他的腿,却不碰其他地方,谷靖秋在兴奋中不免有些难受,一双手实在顾不过来,便草草地捋几下阴茎,分出一只手探下会阴下方,手指极是迫切地寻著穴口,按揉两圈便以指腹顶入进去,探入了半个指头。 他这几天在马车上尽干这些事,做得可也熟练得很,插进去之後并不急著深入,却停在体内那地方,慢慢转动手指让穴口放松下来,添上食指。他手上一面做,眼睛一面瞧著少年的神情,但见少年满脸的专注认真,他体内那火便被勾得更加厉害了,不由自主地舔动唇角轻轻唤著少年名字,眼角眉梢春意甚浓。 南宫珏抚著他的足踝,一声声地应著他的叫唤,声音低柔地道:“靖秋,你好好地做,到我忍不住的时候,便会要你。” 谷靖秋颤著声儿回答了一声,绞著食中二指一下下地往穴内戳刺。这样美景放到谁的面前,都绝无可能再忍耐得住。谷靖秋屁股绷得紧紧的,两条雪白大腿完全敞开将隐秘的後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眼中,那红豔豔的穴口似张小嘴似的咂著他自己的两根手指不住啜吸吞吐,偏生他两根手指只进到第二指节便进不去,却是手臂有些够不著,又没有什麽力道,十足叫人著急,只恨不得立即拿出自己那物代替他手指狠狠干进那不知好歹的饥渴小穴。 南宫珏看得满意,呼吸便略微急促了一些,手掌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声音清脆。谷靖秋痛叫两声,声音里却满含著引诱,双眼不住地往少年脸蛋上瞟,喘息不已。 两人在房间做这事,其实是一时兴之所至,进来时关没关门完全没有留心,只不过想来家中下人懂得礼数,没得招呼自然不会进来,便也并不在意。谷靖秋那方正情热如火,南宫珏这厢刚欲望勃发,两人相对望著,各各都已意乱情迷。少年一手按著他的大腿根,一手正往腰间要松开腰带,忽然一惊回头,伸去腰间的手蓦然变向,一把抓著搁在枕边的长剑一抖,剑簧弹出,他握剑旋身立在床前,手中剑往外一指,劲风催动,珠帘铮铮弹跳,正对著一个刚从帘外露出脸来的人,杀意森然。 part20 好景不长 这一切转变发生得太快,谷靖秋就是在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反应得过来,何况现在还是半痴半迷的状态,自然更不可能立即知晓发生了什麽事。是以纵然少年瞬间抽身拔剑,谷靖秋却是有些“覆水难收”,他还张著腿将手指在那密穴中进出著呢,忽然就与珠帘外头二哥一张目瞪口呆的脸对了个正著。 寄人篱下的青年本就格外担心自己在少年家人眼中的形象,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整个身子一僵,半晌才“啊”地一声,臊得是浑身通红,将两腿一并,身子一侧,探手拉过被子匆匆将往里头一钻,也顾不得乱糟糟的根本没盖好脊背屁股,只将上半身罩在被中不肯出来了。 南宫珏手中的剑可没有放下,依然杀意凌人地瞪著他二哥,冷冷道:“你来干什麽?” 他二哥才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也同谷靖秋一般半晌反应不过来,被他剑气一再催逼,方才打著寒噤回过神来,失声道:“我干什麽……分明该问你在干什麽才是!”他说著一扫那在床上羞愧得蜷缩成一团的青年,落入眼中的尽是雪臀玉腿,虽屈膝并拢,可双腿间那渐深的阴影反倒更叫人垂涎。他也是大为惊愕,想这青年男子的身躯本应是见惯不怪,谁料眼前这青年方才仰躺床上自做那羞人之举的模样也罢,此刻僵硬得一动不动的样子也罢,他竟也看得一阵目眩,自己脸也不由有些发红。 南宫珏不耐烦地道:“我干什麽你不是已经看见了,有事便说,没事就赶快出去,别打搅我的兴致。” 二哥哪知他竟如此的理直气壮,愣了一愣,才道:“你……你怎可做出这种事来!” 南宫珏诧异地瞧他两眼,道:“为什麽不可以?” “让父亲知道了,便打你一顿也还是轻的──” 南宫珏轻描淡写地道:“父亲打不过我。” 二哥一阵语塞,终於意识到不对之处,急道:“父子纲常伦理所在,怎容你还手!” 南宫珏道:“我打过父亲时,他还夸奖过我的。” “那不一样!” “你到底有什麽事?”好好的一场情事被中途打断,别说南宫珏本来就冷峻无情,就是脾气再好的人,恐怕也暴躁得很。他说著剑尖往前一指,二哥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顿足道:“三弟,本来年轻人爱闹些新鲜玩意,按说并不妨事,只是玩闹归玩闹,你却不该把那……那小官带回家里来!” “我喜欢他,自然要带他回来。” “你同他又不可能长久──” 二哥这话才一出口,便觉喉头一凉,少年剑尖赫然已抵著他咽喉,并盯著他的眼,淡淡问道:“谁说的?” “咳、咳咳……三、三弟……” “我就要同靖秋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三弟,这种事……” “谁不同意,我就杀了他。” 二哥闭上了嘴。 南宫珏再用锋利的目光扫了他几眼,方才撤回长剑,道:“你可以走了。” 二哥嘴唇蠕动,还想说些什麽,忽然目光一滞,越过南宫珏的肩头,看著床上青年。 谷靖秋对他们二人的对话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也正怯怯从被子里探出头,同时手忙脚乱地把露在外面的身躯都裹进被子里,脸涨得通红地望著少年的背影,双眼里简直要滴出水来。 二哥看呆了一阵,南宫珏倒也并不介意谷靖秋给别人看几眼,他甚至转回床边,就要当著二哥的面与青年行那事,幸而谷靖秋被子裹得紧,一时还没有被他扯开。二哥忽然喃喃道:“假如他将来老了呢?” 南宫珏毫不犹豫地道:“老了就老了,那又怎麽样?” “也许不再这麽好看……” 南宫珏望著谷靖秋肌肤幼嫩的通红脸庞,道:“靖秋,会不好看麽?” 谷靖秋身子微颤,低声道:“会。” 南宫珏沈吟地将手放在他脸上抚摸著,道:“不准。” 谷靖秋原来是感动得想哭,此刻却难过得想哭,道:“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他早先就很是担心自己年长色衰,又比少年年龄大,自然比他衰老得更早,迟早会被少年抛弃。然而直到此刻,听到少年很是蛮横不讲理的命令,才真正伤心得很。 南宫珏说他在自己眼中“活色生香”,其实根本不用等到老了,十年二十年,年近四五十的自己怎麽还能“活色生香”得起来? 但他其实也早有这种心理准备,又道:“小珏,不好看的时候,我便不让你看见。你还可以喜欢其他的,年轻漂亮的人……” 南宫珏却摇了摇头,道:“我只要靖秋。” 谷靖秋强压著心里的伤怀,道:“可我……我不会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少年执拗地瞧著他的眼睛,重复道:“我只要靖秋,只要你。”说著也不管二哥还在後面看著,托起他的下巴便朝那柔软的嘴唇亲吻上去,重重地压得谷靖秋几乎无法呼吸。 二哥怎麽看得下去,忍不住道:“三弟……”话音未落,少年反手抓了一件物什朝他打过来,他其实身手反应并不慢,然而闪避的动作是做出来了,那件东西却还是啪地打在他鼻梁上,痛得他眼泪都快冒出来。 少年扭头,凶兽一般地瞪著他,道:“滚!” 二哥这可十分受伤,捂著鼻子双眼一眨,真的就不由红了眼圈,鼻音浓重地道:“父亲回来总会让你晓得好歹!”一面狼狈不堪地踉跄後退,匆匆离开。 谷靖秋心里过意不去,小声地道:“小珏,二哥……二哥其实并没有恶意。” “我不高兴他在这里。” “你怎麽……唉,他说的没错,令尊回来,也绝不会高兴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的。” 南宫珏默默地用手指理著他的鬓发,谷靖秋为难得很,又道:“总不能为了我,令你们父子兄弟失和……而且,而且和你在一起,总是害了你,我也……也不想如此……” 他越说越是黯然,南宫珏将他垂下的头再抬起来,道:“靖秋,怎麽回家之後,你就变得这麽不可爱了?” 谷靖秋一怔,随即当然明白了他所说的“可爱”的意思,不禁有些想苦笑的感觉,道:“小珏,你只是喜欢和我……和我做那种事,更没必要惹得家人生气怨怼。” 南宫珏显然被他这句话惹得气急,甚而有些暴躁,道:“我喜欢和你做那种事,为什麽喜欢那种事,就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靖秋,你说的话太没有道理,我不喜欢!” 谷靖秋还待分辩几句,少年已经生气地用力将被子从他身上扯开,合身便扑了上去,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两腿顶进他臀下,解开腰带,那物一挺一送,毫不留情地猛一下戳刺进去,头一次却将谷靖秋痛得浑身僵硬,半天缓不过神来。 part21 山盟海誓 二哥被南宫珏那反手一掷,打得眼中直冒泪水,狼狈离去,站在那座小院之外才忽然醒过神来,记起自己本是为了三弟取回的那件物什去问他一些事情,哪知竟被那一下打得蒙了,什麽也没问就跑了出来。此刻要再进去,却不免看见三弟与那青年书生的种种淫行。那些场景他只是在脑中一想,便不由面红耳赤,禁不住顿一顿足,再往院内望去,只觉明明隔著数道墙壁,一片梨林,数十米的距离,却也好像听得见三弟与那书生肆无忌惮的淫声浪叫般,分外踌躇,拿不定主意还要不要再进去。 南宫家三位少爷,若数性格温良,可就只有这位二少爷南宫琛了。他虽也自幼习武,性格上却承袭了母亲的特征,更喜欢琴棋书画,待人又温文有礼,很有些与世无争的淡泊心性,因此阖府上下,从父亲到下人,没有不喜欢他的,唯一的例外却是这个三弟。 南宫珏从小就另辟这别院居住,也不知父亲对他到底是怎麽个教导法,竟让他到如此年纪却还是简直不通人情,行事唯心所欲,偏生一身武功高得出奇,南宫老爷又似著意宠溺一般,从来没有违他心愿的时候,更让这少年性格跋扈了,完全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以致现在如此的离经叛道。 却不知他如今犯下这样的事来,父亲还会不会护著他? 恐怕也少不了一番严厉的责罚──南宫珏虽说过“父亲打不过我”的话,南宫琛却也没怎麽放在心上,自然在他心中,父亲有的是办法来惩处不听话的儿子,即使手无缚鸡之力,只要父亲面色一沈,那便是无上的权威。何况父亲还是久负盛名的武学高手,如何会压不下南宫珏这样一个小小少年的气焰? “自有父亲来叫你识得好歹!” 南宫琛的心中刚掠过这样一个念头,便忽而有些细微的快意。他被南宫珏毫不留情地赶出来,虽说性格本来平和,却到底也颇怨怼。何况思及自己与南宫珏十数年的相处,固然见面回数并不多,彼此间也因南宫珏那怪异的性格不甚亲近,但终究也是一家至亲,那南宫珏为了一个数日前才认识的书生便对亲人如此冷漠,更可气者竟对那书生那般亲热狎昵,叫他这个二哥回想起来真恨不得将那书生从南宫珏面前拖走,永远不叫他再见著。 他霍然一惊,忽然想到,恐怕父亲也会这样做。 而且若是父亲动手,那书生哪还有活命的机会,为叫南宫珏死心,必然只剩死路一条!这样结局本来他应该更感快意才是,那书生不知从何处冒出,轻易地便夺走向来性情孤僻的三弟的一腔深情,他自然是格外忿忿不平。 只是若真的变成那样,南宫珏会善罢甘休麽? 自来只是红颜祸水,可如今之时,那书生若真是个红颜,倒还是件好事了。 南宫琛在别院门口站了好一阵,时而面色发红,时而暗暗咬牙,时而双眉紧锁,到後来也只叹息一声,再往院中望了一眼,步履沈重地慢慢离开了。 卧房内的南宫珏正是怒意勃发,胯下之物怒突激昂,硬邦邦地在身下青年那先已扩张润滑过的後穴奋力进出,直让谷靖秋痛得双泪长流,哀叫不已。 他们当然不晓得南宫琛还在外面辗转了那许久,身体一经交合,便全副身心都沈溺了进去,纵是冷静自若的南宫珏,此刻在怒气与饥渴欲望的交织下,也根本没工夫理会那些身外事务。他仿佛恨极了谷靖秋一般,将胯下粗壮阴茎只当做自己惯用的利剑,一下又一下地戳刺进谷靖秋体内深处,一双手也紧捏著谷靖秋的肩膊,不让他移动分毫,就好像是谷靖秋的说话令他很不满意,他便要用胯下那物将谷靖秋杀死在自己下方一般。 谷靖秋只感到他用了极大的力道,大得几乎能将自己攘穿捏碎。後穴每每念及他阴茎插入的滋味,总是一种酸胀甜美之感直冲脊柱,此时却要被他那物活活撕裂或擦伤般的疼,被他按著的两只肩膀也痛入骨髓,无法左右晃动,只得仰高了下巴,口中发出不堪承受的哀鸣。 少年的动作始终没有慢下来,好在他後穴这些日时常被玩弄著,虽然被撑得难受,大约也有些被他粗暴的动作弄伤了,那被他贯穿的肠道内里却渐渐地发热发麻,紧致的肠道便同蜂蜡一般地慢慢有种要熔化的快感,竟似当初头一次被那狼星魁干的光景,於这痛楚中品尝到更清晰新鲜的美妙滋味,渐渐便不自禁地摆弄腰臀,双目含水地瞟著他,迎合他,那声声难过的哀鸣也变得柔婉妖媚了起来,浑身泛红。 他本来没有怀疑过少年对自己的真心,南宫珏此刻力气虽大,却是始终紧紧攫住他,深深进入他,嘴唇紧闭,一双黑亮得令他总忍不住心跳的眼珠狠狠地盯著他,胁迫他改口同自己长相厮守似的,那份疼痛便也带著了少年满心强横的爱意,牢牢地烙在他的身上,烙入他的心中。 他上半身被死死按著无法动弹,便只有著力地扭动腰臀,将一双水光盈盈,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投注在少年面上,喘息著,呻吟著,断断续续地道:“小、小珏……我……我也想……想和你永远这样……” 南宫珏那紧绷的神色略微一松,盯著他道:“既然想,那就和我永远这样下去。” 这少年的功夫果真不可小觑,虽则口中说话,那胯下之物却并没停下分毫。谷靖秋得他这一回音,更是将身上的痛楚完全抛诸脑後了,只觉後穴里就跟含著一个硕大的火热太阳般,插得自己从尾椎到後脑,从腹内到胸膛,四肢百骸俱都充满暖意,当然也是舒适无比之快意,乐乐陶陶,晕晕乎乎,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南宫珏又道:“不准变老。” 谷靖秋正在昏晕之中,却也没闲暇来考虑到这个要求的可行性有多高,已又是一点头。 南宫珏这才真正放松了神色,那冷峻的面颊上便浮现出两抹情欲的红晕,眼波倒也称得上是温柔了,道:“靖秋,你这个样子最好看了。” 谷靖秋鼻中胡乱地“嗯”了几声,南宫珏两只手掌也松开,只是谷靖秋白皙的两只臂膀却已被他分别握出了五个乌青的指印,甚而突出肌肤,格外扎眼。他也是一呆,继而颇有一丝悔意浮上眼眸,一面仍在他体内凿著那深不可测的蜜井,一面俯下身去,以嘴唇含住那几道青痕,并跟野兽疗伤似的温柔地在那上面轻轻舔舐。谷靖秋颔下簇拥著他散开的发丝,有些痒痒的,却并不想他离开,只觉疼痛的臂膀被他可爱的舌头那麽一舔,倒像是上了最好的伤药似的,不但不疼,还舒服得很了。 part22 举棋不定 南宫琛在房内读了一页书,心神不宁,遂起身走出门外,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瞧了瞧花木掩映的庭院,犹豫再三,终於举步踏出,又要走去南宫珏的别院。 这已经是南宫珏回来的第四天。 父亲还没回来,南宫珏那边却像是在抓紧这没有父亲在旁监管的时光一般,每天都在与那书生纵情欢娱。南宫琛这几天都曾去过那边,只是站在院子门口,就不大想迈步进去了。 他尽管深忿南宫珏对待自己的无情,却也对那少年的作风无可奈何。 可南宫珏在别院做的事情,就算不进去院中,也已在下仆们口中偷偷地流传开来了。 听说,他每天要与谷靖秋欢爱至少四次;听说,他做那事根本不避人眼,想到就做,无论是在屋内还是就在院子里天光下;听说,那书生谷靖秋与他这般纠缠,竟不曾虚弱无力,反而愈加淫荡,直如那采精补阳的妖人…… 这样下去可怎生得了!如此放肆,闹得漫天流言,父亲回来不勃然大怒才是奇怪! 南宫琛先前虽然恶意地想过就让父亲来惩治他们,待事情变得如此难以收拾,却又不得不替这个不通人情的冷漠弟弟担忧了。 不管怎麽说,长兄如父,三弟举止轻狂,有辱门楣,而自己就在府中,若不加以制止,怎麽也说不过去。 总得提醒他一声,就是他自己不在乎,也须考虑到那书生能否承受住父亲的盛怒啊! 南宫琛徘徊在别院门外的脚步一顿,下定了决心,转向门口走去。 听说三弟随时随地都可能与那书生做那种事,自己这一脚踏进去,却不知看到的会是什麽? 南宫琛一念及此,脚步不由又是一滞,陡然间面红耳赤起来。 他在设想,两个男人之间到底是怎麽做的?这一设想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那书生躺在三弟床上,张开著两条雪白紧实的大腿,几根手指在臀间那细小穴眼儿里抽插进出的画面,真正是玉雪可人,香豔无边!他有些走不动了,只觉下腹处有些发胀,连同那会阴部往下的地方亦不由地一阵紧缩。 那地方明明应该是脏的,却怎麽会那麽好看……那麽诱人? 是那如雪双丘的掩映,还是那通红阴茎与睾丸的映衬?又或者,因为那条深深的沟壑实在惹人起那寻幽探壑之意…… 南宫家二少爷身子僵硬地站在院落门前,而仆人们见惯不惊,前两日他好像也是这样站在这边发呆,呆到最後又自个儿回去了。若是招呼他,听说还会罕见地被瞪一眼。只是想是二少爷平常不凶人,虽然瞪起眼睛,看起来却 (: ) 第 5 部分阅读 又自个儿回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若是招呼他,听说还会罕见地被瞪一眼。只是想是二少爷平常不凶人,虽然瞪起眼睛,看起来却不但不可怕,好像还有些遮掩不住的轻微的慌张。 南宫琛前两日确然也来过此处,每每总还没跨进院子,便被自己的设想击溃,再无法鼓起勇气以一腔正气去说教院内那两人,说是落荒而逃也不足为过。 今天他却实在是有些焦急,因为算算日子,父亲恐怕也该回来了。他虽已严令喝斥下人们不可胡说,但若是院内那两人兀自不知收敛,就叫父亲撞个正著也是可能的。那时节哪还用听人传言,只恐当即便叫那淫荡书生毙於掌下了。 所以他僵了一会儿,又脸色一肃,重整心情往前走去。 他知道三弟脾性必然不会很好,因此这一拿定主意,同时还提高了警觉,随时防范南宫珏的反目杀著。──明明是去做件好事,却可能迎来对方兜头一剑,南宫琛这个二哥当的也真不容易。 只是他才一重新举步,便听背後有人唤道:“琛儿,你怎麽在这里?” 南宫琛本来也算得上是稳如山岳的身形不由就一晃,霎时间渗出满头冷汗,却丝毫不敢迟疑地立即转身见礼,道:“父亲……” 南宫家的家主,他与南宫珏的父亲──南宫北翊,正从花木扶疏的小径尽头朝这边走来,背後一个与之肖似的身影,毋庸说便是他的长兄南宫玮。南宫北翊对他只是略一点头,南宫玮却接口道:“想必二弟是想同三弟多亲近亲近,这也不是什麽坏事。” 他一面说,一面以一双眼尾上挑的细长眸子瞟了自己弟弟一眼,这一眼之威或许并没有父亲那般的明显强烈,但落在南宫琛眼中,却还是不禁脊背一寒,总觉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做错了,此後必会被他教训一顿一般。 南宫北翊并在意两个儿子的眼神交汇,脚步不停,须臾已在他面前,只道:“小珏带回的东西呢?” 原来他是为此来找南宫珏的,南宫琛略微松了口气,忙道:“在我那里,这就为父亲取来。” 南宫北翊却淡淡地道:“交给玮儿就是。”说著越过南宫琛,竟还是要进去别院。南宫琛一阵愕然,只觉父亲这一进去,便要将南宫府变成一个地狱,急切地道:“父亲!” 南宫北翊少有听见温顺的二子在自己面前如此大声喝呼,失了礼仪的,倒是真被他叫住了,奇怪地回转头道:“怎麽?” 南宫琛心里真有“怎麽”,却又如何敢说出口来,他又不擅撒谎,嘴唇皮一动,脸颊就开始发烧,却是吞吞吐吐地道:“那件东西很是重要,父亲总要验验真假……” 南宫北翊道:“小珏怎麽说?” “他说除了他之外没人碰过……” “他既然那麽说,就没有假了。”南宫北翊不以为意地一挥手,仍是往门口走去。 南宫琛只恨自己想不出更多的借口,这时也只有期望院内的那两人好好的,并没有做什麽会惹得父亲大怒的事情,但一颗心是七上八下,怎麽也放不下来。 旁边南宫玮冷眼旁观了这一阵,早发觉这位二弟很有些不对劲,此刻父亲跨进院门,他兀自紧张地望著父亲背影,竟没记起要将南宫珏带回的东西交给兄长,那更是大为失常。他也不出声提醒,就看二弟什麽时候才会醒过神来。 南宫琛此时确实是没想到自己还有桩任务要交付大哥,瞧见父亲真的进去,心内蚁咬蛇噬的,终於禁不住一展身形,跟了上去。 南宫玮哪知他竟将自己忘了个彻彻底底,眉峰一蹙,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却仍旧不出声,便随在二弟身後一同进去别院,等著看到底是什麽事令他如此著紧。 part23 明珠暗投(H) 二十三、明珠暗投 南宫琛听到的下人传言,便觉两人过於荒淫。事实上,这几天以来,比起当初在野外,在路上,无论谷靖秋还是南宫珏都已经相当收敛了。南宫珏的房间陈设过於简朴,并没有什麽可供发挥的物什;谷靖秋见著外人不免矜持──虽总拗不过南宫珏的意愿,加上身体是情烈如火,终会在他的玩弄下化为一滩春水,不做那事时却格外正经;南宫珏则有一小半时间花在了演练剑法,打坐吐纳之上。是以这回家以来,二人当真是分外规矩。 然而今天却不怎麽规矩。南宫珏性格冷淡,唯独在谷靖秋身上却充满了钻研好奇的兴趣,这两天的那事光是两人折腾来折腾去,他虽然也同样很是享受,唯思及前几次命他夹著自己的长剑,又或在马上癫狂的事情,就觉近来有些美中不足。 这少年好像总想要在他身上弄出些新鲜花样来,否则便不太满足。所以大清早的谷靖秋看见他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匣子,又眼珠儿墨黑地瞧著自己,头皮就不由一阵发麻,觉得自己今天很可能根本起不了床了。 其时尚早,两人昨夜也没怎麽癫狂,只是相拥而卧。少年身著单衣短裤,散发赤足,一手拿著半开的盒子细看,峭拔的身躯在温软的晨光中看来十分诱人。他回过头来望了往被窝里瑟缩了一下的青年一眼,眼角分明飞扬起一道耀目的光彩,旋身一转便跃回了床上。 “靖秋……” “小珏……该起床了。”话虽如此,谷靖秋发觉他眼里光彩莫名,却不敢掀开被子就将自己赤裸的身躯暴露在他面前。白日宣淫这种事太过不好,自己比他年长,应该时刻引导他走向正途才是。 南宫珏微微皱了皱鼻子,他其实长得相当秀气,所以好些动作看起来简直是可爱得诱人,至少那缩在被子里的谷靖秋就不禁有些想抱住他亲一亲,难为他居然忍住了。南宫珏看著他,认真地道:“你永远不起床也没有关系。”说著将盒子往床头柜一放,手再拿起,已提著一挂毫光蒙蒙的明珠。那淡淡的华贵的清光映著他年少细腻的指掌肌肤,看上去真是悦目。 但看南宫珏的神色,好像并不是打算将它当做首饰来用。 他一面掐著一粒鸽子蛋大小的圆润珍珠,一面就眯起眼睛瞟向谷靖秋掩藏在被子底下的下体。 谷靖秋便露出了一脸害怕的神情。 南宫珏俯身向著他,指尖捻著明珠轻轻摩挲,道:“靖秋,这串珠子好看麽?” 谷靖秋涨红了脸道:“好看是好看……只是这从何而来,莫非是你哪位女眷留下……”他咽著口水想将话题攀上少年的亲人,熄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心思。 南宫珏却唇角微微一撇,道:“我哪来的女眷,这串珠子也不算什麽稀奇,只是父亲有次过来,糊里糊涂念了句‘梨花院落溶溶月’,随手丢下这串明珠,说这‘二十四桥明月夜’放在这里最好。” 谷靖秋心中倒是一动,少年想是重武轻文,不太喜欢看书习字,并不以那两句词为意,那落在他的耳中,却分明像是少年的父亲在缅怀著谁似的。这院落遍植梨树,他又送来什麽“二十四轮明月”,岂不正是为了谁苦心布置的居所?那想必正是南宫珏的母亲…… 一想到此处,谷靖秋更不敢叫他把那明珠乱来了,忙劝阻道:“既是伯父送来的,那当好好收起,可别损坏了才是。” 南宫珏一只手却已钻入被中,在他光溜溜的火热身体上一阵乱摸,道:“怎麽,靖秋那麽厉害,连这明珠也咬得碎麽?”手滑到他屁股上,便顺著那条沟壑来回描画,两眼睃著青年,且看他怎麽回答。 谷靖秋微微喘息,忸怩地道:“小珏……” 南宫珏有时说话荒诞,态度却是认真得很,特地侧头又问了一声:“咬得碎麽?”便拿著那串明珠也往被子底下塞去,要实际验证一番似的。那珠子在天光下倒不觉什麽,一放进被子,便从缝隙中透出了隐约的光辉。南宫珏只扫了一眼,便兴奋起来,望著他道:“靖秋,快掀了被子,我要看你怎麽吞下它。” 谷靖秋为难得很,嗫嚅地道:“这个……小珏,我……我伺候你的那个也可以……这个就算──”他话没说完,少年却不耐烦得很了,手掌在被子里将他胸膛一按,另一只手一把就将他用以蔽身的被子扯了开去,丢到床下。谷靖秋失声惊呼,一具白里透红的成熟肉体却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儿般裸露在少年眼中,怎也挣脱不出他的手掌心。 南宫珏满意地欣赏了一回他的躯体,眉梢上却忽然浸著一些冷意,道:“靖秋,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说著扬起巴掌,掌心还扣著那串明珠,“啪”地一声拍在他的臀侧,逼视著他责问道,“想要我罚你吗?” 谷靖秋一个哆嗦,他真是有些时候没看到少年冷冽的神色了,日夜只和少年那般欢好,很少有惹少年不高兴的时候,所以他也还没见识过少年惩罚的手段。然而南宫珏本来只须面色一沈,便给人杀机无限般的寒冷与恐怖感,也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战战兢兢地道:“不……不想。” 少年又是一巴掌,只捡他肥厚多肉的後臀上著力,响声清脆,道:“既然不想,为何磨磨蹭蹭,不知自己动手?” 谷靖秋颤声道:“我……小珏要我做什麽?” 南宫珏意犹未尽地仍在他屁股上拍一巴掌,方才将那串明珠塞到他手里,命令地道:“你自己将它吃下去,我要是看得满意了,就不罚你。” 谷靖秋手抖抖地接了那串明珠,一想到这是岳父大人放在这里的东西,他就心虚冒汗,然而南宫珏正在上面虎视眈眈,他迫不得已,只有咬著嘴唇摸著了那串明珠的头一颗,张开双腿,将它抵在了自己紧致的穴口。 他偷偷望了少年一眼,却见南宫珏双眼夜里的猫儿似的睁得老大,简直是熠熠生辉,直直地盯著他那里看。他莫名得很,实不知少年到底为何如此兴奋,毕竟他在少年面前玩弄自己的情景也让他看了许多遍了,也没有哪次惹起他这麽大的兴趣的。 然而这位小爷他实在得罪不起,虽然纳闷,却还是只得狠一狠心,按著那粒明珠,缓缓地将它嵌入自己下体。冰凉却圆润的新奇触感令他敏感得那里一阵紧缩,几乎是饥渴难耐地便将第一颗明珠吞入进去,他脸上也同时泛起情欲的红晕,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作家的话: 年轻人就是……不遗余力地H呀…… part24 前狼後虎(H) 却说谷靖秋拿著那串粒粒浑圆的明珠,咬牙往自己後穴一塞,自己忍不住呻吟的同时,却也听到少年在旁的一声轻轻呻唤,跟著指掌移动,将整个上半身再俯低了一些,鼻间的呼出的热热气息便扫在他的小腹上,令他一阵窘迫,便赧颜地道:“小珏,靠、靠这麽近做什麽?” 南宫珏却不回答,只道:“再吃。”谷靖秋因视线被他挡著,手指只得摸索著捉住第二粒明珠,微微旋动著往里送去。南宫珏眼睛瞪得更是大大的,初时的兴奋此时已变作极为严肃的冷静,只见眼前仍是那一副“活色生香”的美妙景色:向两边张开的紧绷的大腿上,先前被马鞍磨破的地方已只剩下淡淡的红痕,更显娇嫩可人;紧实而丰满的双丘半压在床褥之上,画出一道好看的圆润弧线;那几天前被他剃得精光的胯间,阴茎软软地躺在那里,一双阴囊倒还是圆鼓鼓的颇为精神,在那之下不远处,便是半含著第二粒明珠的豔红色穴口,一长串珍珠连在那後面,晶莹剔透,光辉清润,著实惹人遐思。 南宫珏便听著他“嗯嗯唔唔”的轻吟,眼珠儿一错不错地瞧那贪婪的小嘴儿翕张著含进那粒明珠,秀气的脸颊又慢慢地泛起了红晕,甚而扩散到了耳朵上。他也不抬头,见谷靖秋轻易吃下第二颗明珠,便跟著完全著迷了似的接著道:“继续。” 谷靖秋也不晓得他到底有什麽心思,好在看不见少年的脸孔,他少了那份压力,便不当这事极难为情地果真继续将明珠往里塞去。那些明珠虽然粒粒硕大,却终究没有少年那物粗壮,因此他头几颗吃得颇为容易,除了珍珠的凉意与形状总令他有些不太适应外,倒没什麽特殊之处。 然而待塞进去了四颗,再捻起第五颗珍珠,他便分明感到体内那几颗极不规则地左扭右滑,霎时间肠道内如同窜入好几道细细的闪电般,将他刺得下体酥麻,一直软软地卧著的阴茎受到刺激陡然一翘,可伸长了好些距离,龟头晃动,似是碰著了什麽温软的东西。他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头往下一低,便一口咬住了他的阴茎,含糊地道:“靖秋,坏蛋。”他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擦著的竟是少年的嘴唇,不由打了个哆嗦,道:“小珏,别咬……” 南宫珏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舔了一圈儿,道:“靖秋的这个,我也喜欢。”他半含著那物说话,牙齿自然不免在上面磕磕碰碰,谷靖秋被他吓得几乎萎了一半,他便皱了皱眉头,将它吐出来,抬头望了谷靖秋一眼,喃喃道:“你不喜欢这样?” 谷靖秋心说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他实在很难相信南宫珏会将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做得很好。南宫珏也没等他回答,左顾右盼地看了一阵,忽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手从鬓边拔下一根长发,重新望向谷靖秋。 谷靖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麽,南宫珏半边面颊尚染著明霞般的红晕,道:“靖秋,你喜欢这样是不是?”他说著伸手握著谷靖秋的阴茎,上下捋动抚慰,谷靖秋向来除了後穴给他用之外少有被这麽温柔对待的时候,一时仿佛置身三月阳春般地和暖舒适,浑身骨头都轻飘飘地快要飞了起来,他简直要瘫了地四肢发软,唯有被少年握著的阴茎高高地挺了起来,比起之前还要更精神一些。 他被这一抚弄,立即就忘了少年另一只手里拈著的那根头发。南宫珏却没忘,瞧他阴茎挺得老高,手指间内劲略略一催,那根软软的头发即刻一挺,如细针一般变作一根直线。他握著谷靖秋阴茎的手指挟住龟头,便将头发往那细小的马眼中插去。 谷靖秋正是舒坦得飘飘欲仙之时,怎知那敏感的尿道口忽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疼得他整个身子一蜷,几乎要跳起来,失声道:“小珏,你干什麽?” 南宫珏却以膝盖顶在他小腹上压制著他,右手依然不紧不慢地以麽食二指捻著发丝搓动著继续深入他阴茎,柔声道:“我第一次见著你,你这儿便插著一朵花,很是好看。只是我现在也没空出去采花过来,权且用头发充一充。” 谷靖秋只觉阴茎里头钻心剜骨地疼,疼得他浑身肌肉乱颤,喉头嘶哑出声,两眼双泪长流,只道:“不要!小珏,我不喜欢……好疼,好疼!……”渐觉那根头发已经贯穿阴茎,搔动到腹内脏器,本来没有的尿意忽而大涨,只是被发丝堵著又不能流出,更是难受。 南宫珏也不知插到何处才算合适,只是停下手来一看,那阴茎顶上露出一根乌黑的发丝,看起来可没有花儿那般美豔,不由失望地叹了口气,又看见谷靖秋满面泪痕,更是有些郁郁,道:“靖秋,我不太会弄这里,你自己来试试看?” 谷靖秋一身力气都被他用那根头发插得散了,抽噎道:“我、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好痛……” 南宫珏喃喃地道:“可是那时候,你那麽好看……”他轻轻拨弄著那根头发,谷靖秋一阵一阵地抽搐,那串明珠便也随著他後穴的一阵阵紧缩放松不断摆动,究n作响。 南宫珏不满地撅了会儿嘴,终於让步地道:“那,你接下来不用手,把这串珍珠吃进去,我就把它抽出来。” 谷靖秋强压著哽咽,道:“小珏,你现在就抽……抽出来……不然我没力气……” 南宫珏瞥他一眼,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道:“明明这麽大劲。” 谷靖秋只得哭丧著脸扭动屁股,後穴努力地一收一放,想将那第五颗珍珠吃下去。体内的四颗珍珠依然磨得他快感阵阵,只是那快感现在升到会阴上方都会化作一股阴沈的疼痛,他在快感的热汗与生疼的冷汗相互交替的折磨中挣扎著,快要窒息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无望的目标──将那串明珠完全吞入腹中。 而颗颗分离的珍珠全然不似以往所吞的棒状物体那般,可借助臀下床板之力顶进,更不能只吃进一头便顺利地继续吞入。 他只有拼命地尝试著不借用手指张大後穴,那淫靡景象落入少年眼中,却让他连脖颈也变得绯红,兴奋异常。 part25 家有家规 少年原想借著那明珠的蒙蒙光辉细瞧他体内的情形,怎知他後穴虽经多方挞伐操弄,却还是紧致如昔,因此吞入那些明珠时後穴便恰好只张到明珠直径那般大,根本看不见里头的样子。 虽如此,那些明珠一颗颗地被他含入体内,光芒也顿时一敛,状如吞吐日月星辰,却也叫少年看得心驰目眩,分外地迷醉。 南宫北翊走到窗下,正听见少年喁喁地说:“……还有一半多呢,快点吃。”他心中纳罕,全不知这个心性孤僻的少年在对著谁说话,语气倒是温柔得很,好像在劝人吃饭。他一时停下脚步,只听里面又传来更细更弱的声线,柔弱不胜地轻喘著道:“我……我实在吃不下了,肚里胀得很……” 南宫琛跟在後面,本来想先行提高声音叫一声“父亲”提醒三弟,肩膀却被一只手猛然钳住,竟挣脱不得。他也这才记起大哥的事,转回头仓皇地道:“大哥……” 南宫玮唇角微微下撇,道:“你与三弟干了什麽坏事,这般担心父亲来找他?” 南宫琛急忙摇头道:“不关我的事,是三弟……”他差点脱口说出三弟做了什麽,好在及时惊觉,又著急地往父亲那边看去,但见父亲竟然就站在窗下,并没有进屋,心里约略一松,肩膀上扣著的那只手却陡地一紧,捏得他半边身子一软,差点失声惨呼。南宫玮凑近他的耳边,道:“你和三弟,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要好了?” 南宫琛武功本来不如自己两个兄弟,又是猝不及防之下,自然被制得死死的,却不知大哥为何生这麽大气,只得哀求道:“大哥,别、别这样,我……我也不知道三弟现在在做什麽,只是如果让父亲看到……可能会令我们家庭不睦……” 南宫玮嗤笑一声,道:“我们现在睦得很麽?你这麽说,我倒是也有兴趣去看一看了。”便捏著他肩膀将他往前推去,恰才南宫北翊也好像听得够了,往门前台阶一绕,推门进去。 谷靖秋被南宫珏欺负得泪水连连,那十多颗珍珠吃进腹中,少说也半尺长了,他哪还能继续吞吃。南宫珏却不依不饶地捉著还留在外面的十几颗珍珠左右扯动,抽来插去,更将他弄得体酥骨软,没了一丝儿力气。南宫珏自己玩弄了一阵,越发觉得这二十四颗珍珠嵌在谷靖秋体内著实美妙无比,光是看便令他兴致大涨,正要提著珍珠往上一挪,试著同时插入自己那物,却短裤还没拉下,便一怔回头,脱口道:“父亲!” 父亲? 谷靖秋眼神迷茫地移动,落在一个伟岸雄壮的身影上,半天反应不过来。 南宫北翊已然脸色大变。 他在走来内室之前,都还只在奇怪,究竟这孩子在同谁说话。此刻目光落下,越过少年侧偏的身形,将仰卧在床上的赤裸青年看了个清清楚楚,自然也看见了半含在那羞人穴中的硕大明珠──这明珠来历诚如南宫珏所说,不由他不脸色剧变。 而谷靖秋悲惨地重蹈了上次被南宫琛看见的覆辙,甚至比上次更惨的是,被子已被少年抛下床铺,他此刻除了南宫珏的身後,再无任何可遮挡自己光溜身体的东西。 而且看见自己丑态的,还是自己应该著力讨好的……未来的老丈人…… 这个可怕的打击令得双方都震惊得呆了,却只有南宫珏,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靖秋,悻悻地放弃了与明珠同入谷靖秋体内的打算,从床上蹭下来,又道:“父亲。” 南宫北翊素来威严肃穆,只是这会儿脸色太过难看,实在威严不起来。他目光灼灼地瞪著面红耳赤的谷靖秋,倒也不似南宫琛那般忸怩羞涩,确然有著家长的沈稳气度。他沈默了一会儿,方缓缓开口,道:“他是谁?” 南宫珏道:“他是谷靖秋,我喜欢的人。”一面说,一面拿起叠放在床头的衣物给了谷靖秋,谷靖秋如蒙大赦,赶紧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也暂时管不了还插在前後的两样物什了。他耳听少年对自己的介绍,不由得心下战栗,知道无论如何,等待自己的都将是这位南宫老爷的雷霆震怒。 南宫北翊倏然回首,面色墨黑,道:“琛儿,你知道他?” 南宫琛正被南宫玮扭送过来,闻言面色一苦,低低地道:“我……我……”南宫玮也看见了里面的一片狼藉,微微有些惊异,却不说话。只是南宫北翊还没发作,素性清静的少年却有些不满了,手指在剑上一扣,道:“出去。” 什麽? 南宫琛与南宫玮都吓了一跳,少年眼也正瞧著他们,又不耐烦地道:“出去!我不喜欢别人在这里。” 这小子好大脾气!父亲尚在眼前,还轮得著他来喜欢不喜欢?然而两名兄长一抬头,迎上的却正是南宫北翊冷冷的眼神,也道:“过後再问责於你,先出去,把该做的事做了!” 南宫琛这可真是无妄之灾,而那边那个恣意妄为,目无尊长的三弟却还站得好好的,相比之下顿有一种不公平之感。 他却也不敢说什麽,低声应“是”,躬身退後。 既然是父亲的吩咐,南宫玮自然也不能继续抓著他肩膀应将他留在那里。只是临走之前,这位长兄加意多瞧了已穿好衣裳的谷靖秋几眼,若有所思地随著二弟一同离开了。 谷靖秋也战战兢兢地下了床,两腿几乎站不住,只恨不得直接跪倒在未来岳父面前痛哭著求他原谅。只是他若那样做,想必高傲的小珏绝不会开心,说不定也反而惹得南宫老爷反感,是以虽然哆哆嗦嗦,却也还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南宫珏旁边,等著南宫北翊的发落。 另两个儿子已出门好些时候,南宫北翊也又看了谷靖秋许久,也不知是不是暗里将气息调匀了,才开口道:“小珏,你将他带回家里,是要做什麽?” 南宫珏不假思索地道:“和靖秋在一起。” “你知道他是什麽人麽?” 南宫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少年无论看谁,都并不避讳地直视对方,连对著父亲也不例外,道:“靖秋就是靖秋,我喜欢他,所以带他回来。” 南宫北翊始终吐字缓缓地,道:“哦?他没有向你说过别什麽情况?” 南宫珏头一歪,露出思索的神情,道:“他家里没有其他人了。” “他的家?在哪里?” 这个问题就更有些令谷靖秋浑身冒汗了,这个南宫老爷始终不曾发怒,倒是对他的来历再三盘问,怎麽听起来反像是要打听清楚了才打算迎进门似的? 南宫珏摇头道:“我在追杀狼星魁时遇上他的,没去过他家。” 南宫北翊的目光便转到谷靖秋脸上,虽然十分平和的样子,谷靖秋却觉得脸皮被他淡淡的目光刺得有些发痛,慌忙道:“是、是在X外山下的谷家村,自小父母双亡,蒙族里叔伯们养大……” 南宫北翊不著声色地上下打量著他,冷冷地道:“倒是养出这样一副好皮相。” 谷靖秋面孔一红,羞愧地嗫嚅著道:“我……我略读得几本书,识得一些字,加上叔伯们友善,也没受过什麽苦楚……” 南宫北翊轻哼一声,道:“难道不是为你父母之谊,要将你好好供著?” 谷靖秋一阵茫然,道:“我父母并不是什麽地位尊崇之人……” 南宫北翊再一次逼视著他,谷靖秋被他看得难受之极,幸而南宫珏挺身挡在他的面前,皱眉道:“父亲,靖秋不会武功,更不是江湖中人,您何必这样盘问於他?” 南宫北翊道:“真的不会武功?” 谷靖秋羞惭地道:“我若是会武功,也不会……不会……”他自然是回想起自己被那狼星魁按住强暴的往事,若是会武功,怎麽会落到那种地步。南宫珏却理所当然地道:“他若是会武功,我当时便将他当做狼星魁同党杀了。” 南宫北翊再沈默了片刻,道:“谷靖秋,你的家乡在何处,怎麽与小珏遇上,来跟我一一说清楚。” 南宫珏一听,可要回护自家心爱之人,立即道:“父亲!” 南宫北翊瞪他一眼,道:“这些天如此疏於练功,还不即刻补上?” 南宫珏嘟起嘴巴,又回望谷靖秋,道:“靖秋……” 谷靖秋虽不明白南宫老爷到底是什麽想法,但看来竟没有为自己勾坏了小珏发怒的意思,当下更不愿忤逆惹怒了他,便道:“小珏,我……我原该向伯父交代清楚这些,你不用挂怀。” 南宫珏不出声,手在身後默默地掐了他肚皮一把,对著父亲却认真地道:“若是你欺负了靖秋──” 南宫北翊淡淡地道:“家有家规。便是你,等练完功也同样受罚。” 南宫珏这下却变成父亲威严下顽皮的小鬼了,一时也不知到底怎麽办,只得恋恋不舍地看著谷靖秋随父亲走出去,手中握著的剑,头一次好像没有以前的美妙触感了。 part26 喜怒无常 南宫琛被父亲轰出三弟房间,不免有些垂头丧气。那却不是为了自己可能会受到的惩罚,反倒是为三弟和那书生担心多一些。 这几天来自己对他们不管不问,真可称得上是姑息养奸,无所作为了。结果那种场面竟被父亲亲眼看见……他到底看见了什麽?南宫琛不免有些好奇,他进去的时候,谷靖秋虽然衣衫凌乱,却毕竟遮住了身躯,不晓得之前到底是怎样一种风光。他浑浑噩噩地走出门庭院落,直到回到书房前,才因为熟悉的环境突然想起大哥还跟在身後,匆忙转身惶恐地道:“大哥先请,小弟……小弟方才僭越,还望恕罪。” 他们平时本来也没有这麽的客套生疏,但今天的南宫琛本来就有些神思不属,南宫玮又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他也只有诚惶诚恐,小心赔罪。 但他赔完罪偷偷从眼角往上看一看大哥的神色,却稀奇地发觉大哥的目光好像正落在自己後颈上。 後颈……今天实在已经被吓得够呛的南宫琛禁不住脖子一缩,总觉得紧随著大哥目光而来的定然是一记手刀──而南宫玮确然眉梢一扬,伸手闪电般拍向他後颈! “呜!” 又不给他好好办事又多方冷落甚至怠慢大哥,自知得罪甚多的南宫琛虽然害怕,却是闭紧了眼咬紧了牙僵在原地等著他劈中自己。 南宫玮的手落在他後颈上。 南宫二少爷性情温良,待人恭谨,自己仪容也常常整理得一丝不苟,因此束在脑後的发髻没有一丝儿乱发,沿著素俭枯叶色外衫领子露出来浅浅一线雪白的中衣领子,那後颈就在黑发与白衣间显露出一截儿极为润泽柔和的光泽。 南宫玮手指扣著他的後颈,大麽指贴著他耳後肌肤微一摩挲,却见南宫琛战战兢兢地张开眼睛,清秀而略有些消瘦的面孔上带了那种可怜的神气,简直宛如老虎爪下的兔子。 “大、大哥……” 如果不是自小就懂得了自律自立,南宫琛一定要抱著大哥的手向他撒娇一番,好将自己先前的怠慢糊弄过去。可惜教会他这麽严正处事的也正是这位大哥。他比南宫玮要小五岁,长到懂事的时候,南宫玮已然学会父亲的那种架子态度,就算唬不得外人,欺负一下弟弟绝对是小菜一碟。可怜南宫琛也是自小就学得了谨慎处事的态度,向来尽量让自己言行不逾矩不过激,免得大哥看不顺眼,别说是撒娇,就是一般兄弟间的亲近也没有半分,与其说是骨肉至亲,倒不如说是习惯了相互间的相处而已。 後来有了小珏,却是个比南宫玮更难相处的主儿,这自是不待言。 却不知他这会儿捏著自己脖子,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南宫琛初时只是震恐害怕,待稍微定一定神,知道不管怎样大哥也不可能扭断自己脖子,才感觉到南宫玮的手掌并未用力,堪堪抚著他的後颈,倒像是就为著摸一摸他那处的肌肤一般。 他也同时感到了南宫玮的手掌骨节十分粗大,毕竟比较像父亲,他却是有些像母亲,脸型身材四肢,都较南宫玮要纤细一些。他有时候当真羡慕大哥与父亲的这份肖似,自然在他看来,这份肖似不仅体现在外貌上,也体现在性格上。为何他便不能如大哥那般昂然无畏,睥睨他人呢? 南宫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南宫玮终於收回了手,目光越过他投向书房,道:“东西放在这里?” 南宫琛呆了呆,才道:“是。” “我以为你收在卧房……” “本来是的,可是我卧房也没有什麽放东西的好地方,便带来了这里。” 南宫玮的一言一行在南宫琛看来都有其深意,比如方才那句,定然是在暗责他不好好收藏那件东西。南宫琛慌忙解释著,南宫玮却没有理会,只是将手一背,抬步踏上了廊外的几级阶梯。 南宫琛连忙跟上。 南宫家到底是武林世家,平日很少有人会来书房,南宫玮统共也没来过几次,这里倒成了南宫琛独个的了。房间采光很足,只是厚沈的书架与满满当当的书籍令室内还是不免有些幽暗。南宫玮左右看了看,南宫琛已经抢上前去,从一面书架最上层取下几本书,南宫珏回来时交给他的东西就藏在书本後面,依然用布裹著。他探长了手将那东西抓下来,自然不免踮一踮脚,袖子也滑落下来,露出半截手臂。 南宫玮看他抓著那东西,不等他转身递给自己,便上前一步抓著他的手一道将那东西取下来。他的手果然比南宫玮小一些,而且也没有那种风吹日晒般的粗糙与褐色。南宫玮经常同父亲在外奔波,所受的历练自然与常年在家的他很不一样。 本来把东西交给南宫玮,任务就完成了,南宫玮却并没有放开他,而是就著他的手将那东西裹著的布帛打开,拿在他的肩上,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方道:“是真的。” 那是一尊墨玉雕成的方玺,婴儿拳头般大小,也不知是做什麽用的。南宫玮用另一只手将玉玺揣进怀里,却仍然抓著他的手,嗤笑道:“二弟的手真真是白皙滑嫩,不知哪家女子才配得上你?” 南宫琛微感窘迫,道:“大哥说笑了。” “没有说笑,你今年可也将及弱冠,可有中意的女子?” 南宫琛大感诧异,就他的经验看来,这位大哥是绝对不可能真心关切他的终身大事的──突然摆出这样一副和蔼慈祥的态度,到底有什麽企图?他只是觉得奇怪,迟回答了一瞬,被南宫玮抓在手中的手掌便被捏得要碎了一般格格作响。那兄长低低地靠近他耳畔,再问道:“有没有?” 这种情形下南宫琛已经没时间来考虑到底他想要个什麽答案了,泪水同著回答一同溢出:“没有!” “没有?山西赵家的大小姐,开封容府的千金,好像都是不错的择偶对象,你喜欢谁?” 哪有这样关心弟弟的终身大事的!南宫琛委屈得真是想哭,被大哥欺负,被三弟无视,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够了! 但他还记著自己越是软弱,大哥就越是兴奋,越喜欢欺凌自己的往事,因此好歹咽回了眼泪,硬著嗓音答道:“都不喜欢!” part27 讳疾忌医 “哦……” 南宫玮没有再欺凌他的右手,却将左手自他肩头探下,将他半环抱住,仍在他耳边喁喁地道:“到这把年纪了,真就没有想过女孩子?” 说没想过那是假的,只是二少爷平常诗书礼仪知晓得多,对於身边伺候的丫头们也向来是非礼勿视的,倒还真没出现过想著谁抚慰自己的情况。而一想到那方面,他脑海里不期然就浮现出谷靖秋在南宫珏面前张开双腿玩弄後穴的香豔图景──不管他心里到底怎麽排斥那种关系,可每次想到那幕情景,却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实在是一幅诱人犯罪的景象。 他心思一跑到谷靖秋那副模样上,脸孔顿时烧得发烫,也不晓得怎麽回答大哥。南宫玮这回却没有因此惩罚他,而是饶有兴趣地瞧著他面颊上浮起的浅浅红晕,道:“想麽?” “想……” “自己做过麽?” “大哥……”南宫琛晓得一些粗俗的汉子在一起总喜欢交流这方面的经验,却从不曾想会和自家大哥谈到这个问题。他微一挣扎,南宫玮已经强硬地握著他的右手往下面伸去。他尚自懵懂,不知大哥是要做什麽,直到南宫玮将他那只手端端正正扣到自己两腿间,才大惊失色地浑身一抖,又道:“大哥!” “小琛,你是怎麽做的?” 南宫玮低语地喊著他的小名,一面抓著他那早已僵硬的右手在他腿间轻轻揉动,南宫琛被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哪里还能对这种抚摸起什麽反应,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心底里陡然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令他克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大、大哥……” 南宫玮的手臂将他箍得很紧,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後就听到大哥紧挨著自己面颊地低声嘲笑道:“你原来这麽小麽?”一面又加大力度在自己胯间揉弄了几下,啧啧道,“怎麽没有反应,莫不是用不了?” 身为男人的自尊令南宫琛涨红了脸地分辩道:“不是!”随即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争论那种问题的时候,气急地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放、放开我!” 南宫玮的手臂坚如磐石,甚至握著他右手的那只手也强劲得很,他虽然在不断挣扎,右手却还是在他的引导下反复蹂躏著自己胯下那敏感的部位。南宫玮故意在他耳朵里吹了口气,悠然地道:“二弟若是有了隐疾可不太好,还是让我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办法医治才好。” 南宫琛羞恼得不知怎麽反驳,恰在这时下体起了反应,便在掌中轻轻一跳,挺起来了一些。他呆了一下,那东西隔著衫裤搔动著他的掌心,这原本应该是对南宫玮的最好反驳,只是却叫文质彬彬的二少爷如何说得出口!但他不说,南宫玮捉著他的手揉动几次已察觉到那部分的隆起,便故意惊讶地“咦”了一声,道:“小琛,有动静了麽?” 南宫琛羞耻得恨不得将自己那里紧紧夹在腿间,不让它再冒出头来,却知道那样大哥绝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咬牙颤声道:“我……我本就没事……” 南宫玮故意将那物往下按了按,道:“难道不是大哥医治得当,才让你有了反应的?” “不是!” “那是说你平时自己也能这样将它弄出来?” “当……当然!”南宫琛脱口而出後,突然感到一阵害怕,慌张地扭头过去,迎上的正是南宫玮恶意地眯起的双眼。 他的大哥对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道:“那,证明给我看。” “什麽?” 南宫琛心头茫然,南宫玮便毫不避讳地说道:“你自己把它弄出来给我看。” “为、为什麽!” “二弟,讳疾忌医是不对的。”南宫玮阴沈地一笑,道,“你若是做不到,作为家人,我同父亲自然要帮你想些法子──” “我根本就没有……”南宫琛猛然住口,他恍惚明白了,这是大哥戏弄他 (: ) 第 6 部分阅读 “二弟,讳疾忌医是不对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南宫玮阴沈地一笑,道,“你若是做不到,作为家人,我同父亲自然要帮你想些法子──” “我根本就没有……”南宫琛猛然住口,他恍惚明白了,这是大哥戏弄他的新手段。越是会让自己感到屈辱、为难、痛苦的事,他就越要让自己来做。 如果不做呢? 南宫琛咬住下唇,正在想著不做的後果,南宫玮已经替他说了出来:“你再不做,我只好去跟父亲商量,为你请些大夫来调治身体了。” 大夫难道会看不出自己没有问题麽? 但念头一转,南宫琛就晓得了。他这句话分明还有一层意味,便是要令自己真的无法勃起。 多年的相处使他早就清楚大哥的心狠手辣,倘若以为他会念著兄弟情谊不对自己下重手,那便未免太过天真。南宫琛甚至怀疑,若是有必要又有机会,南宫玮也同小珏一般,连父亲也敢下手! 只是要将那种隐秘的事做给他看,那实在是需要下很大的决心才行。 或许死都没有那般艰难。 南宫琛屈辱得咬破了嘴唇,下体经他心情的这一阵晦暗气恼,早已又软了下去。南宫玮干脆放开他的手,自己抓著他那里捏了两把,嗤笑道:“二弟的身子实在虚弱,好容易有了点起色,却又坚持不久,当真须得好好调理才行啊。” 南宫琛哑声道:“为什麽?” “嗯?身子弱就该补一补,不是理所当然麽?” 南宫琛没有再问,他想问的当然不是南宫玮回答的内容,但他知道,再怎麽问,南宫玮也只会假笑著说他只是关心自己而已。他虽然想过死也许还容易一点,可也知道为这种事而死著实可笑透顶,因此死咬著嘴唇,终於自己伸出手,插入南宫玮手掌底下,覆住那软弱的部位。 南宫玮满意地松开手臂,反手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靠坐下去,命令道:“转过来!” 南宫琛虚弱地转动身体,面朝著他。他的手虽摸著下体,却还是僵硬得不行,上下抚动的姿势也机械得很,如何能挑动那物反应。加上南宫玮满眼嘲弄地瞧著他,更让他膈应得提不起半丝兴致。 “二弟……” 南宫玮瞧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却叫南宫琛浑身一个激灵,仓皇地道:“不要!” “不要?” 南宫玮奇怪地盯著他,他面红耳赤,垂下眼睫喃喃道:“不要……不要看著我……那样……不行……” “我总得看著,才知道你问题出在哪里。” part28 想入非非(视奸) 南宫琛更是不敢抬眼,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可是心里却对南宫玮扫视著自己的目光知道得一清二楚。那目光有若实质,嘲弄地瞧著自己的脸孔,身体,还有双手抚弄著的下体。 他忽然起了一丝细细的,并非恐惧,也并非喜悦的奇妙战栗感,全身的皮肤都为之一紧。 脑海中南宫玮的目光仿佛无所不在,就好像他粗糙的手掌一般,刺激挑弄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後颈上、手背上曾感受过的南宫玮指掌的触感蔓延到身体的所有部位,厚厚的剑茧与粗大的骨节开始还只是轻轻地抚摸,到得後来竟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被他用力揉捏抓挠的情形。 服帖的衣襟下摆早被他们的手弄得皱皱巴巴,此刻那平平的胯间部位,也正在迅速隆起。 南宫琛隐约感到自己这样很不对劲,然而他却无法抑制那丝丝缕缕游窜全身的觳觫感,他轻微地发著抖,只觉刚才感到的所有能让自己发烫发热的“大哥的目光”尽数集中地往手掌底下的部位积聚而去,令得那里更加的敏感。 他有些站不住了,无力地探出一只手扶著椅子背,双膝酸软地跌坐下去,轻轻喘息著,眼睛也不知不觉地睁开,朦胧又茫然地瞧著前方,右手却幅度更大地摩挲著胯间那已然勃起的物体──他应该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只是现在却没法停下来了。 他觉得那里甚至都不怎麽需要自己的手去抚慰,因为倒流去那里的所有的快感,便如被大哥的手紧紧包覆著一般,既新鲜,又愉悦。几乎是一瞬间,他的下体便完全挺立了起来,憋屈地在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裆部左右滑动。 他略微转动沈溺入情欲中的目光,羞怯地瞟了南宫玮一眼。 南宫玮冷然而轻蔑地看著他。那目光本来应该能叫他冷静下来,清醒一些的。今天却不知为何,反令他更加兴奋,被他那种眼神一扫,全身的皮肤、血液都被刺激得在欢愉地尖叫。他几乎是没有考虑地扯开衣襟,拉下裤子,将阴茎拉出来不顾一切地以手掌碾压撸动,口鼻中的喘息已是越来越粗重,到了要紧的关头。 南宫玮不语地看著他的动作,面沈如水,丝毫也看不出欺凌得逞的愉快之色。他的这位二弟虽然身形性格都偏向母亲,下体倒是并不太小,握在手中应颇有充实之感,形状中规中矩的,颜色浅淡,看上去很是诱人。 南宫琛在那物上动了许久时间,兀自挺立得十分精神,可见也并非不会坚挺。他又眼神迷蒙地瞟了南宫玮一眼,立即察觉南宫玮正盯著自己的那物看。他也不知出於什麽心思,竟不自觉地将双腿张开了些,裤子腰带松开,又在他这连串的动作里直褪到大腿上,将那隐秘的部位全数露了出来,他捋动著自己那物,有意无意像要展示给南宫玮看是的,不断将个粉嫩的龟头挤送到前方,只觉南宫玮的目光往那里一扫,便像是在那上面捏了一把似的,兴奋得不能自已。 假如南宫玮真的俯身上来,以他那粗糙宽大的手掌裹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捋动,并以冷酷的眼神耻笑似的盯著自己── “啊……” 那个眼神一印入心田,掌中的物体便兴奋地跳动著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白色黏液。南宫琛猝不及防,手上身上,顿时沾了许多。他一时也没了力气,失神地倚靠在椅子背上,浑身明明是刚高潮过後的愉悦的虚软,心里却渐渐爬上一股冰冷的寒意。 我……我到底在做什麽? 不,我刚才做了什麽?大哥……大哥他…… 南宫玮那边传来一声响动,南宫琛虚弱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却见南宫玮站起来,正向自己走来。 “……大哥……” 南宫琛微不可察地轻声呢喃,忽然羞愧得恨不得将自己一头撞死在桌边。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是想著大哥做了那种事,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愉悦与满足!这下不仅是寒意,还有一股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发散开来,弥漫到他周身的肌肉骨骼中,令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瑟瑟发抖地抓著裤子,眼中终於流下泪水,泣不成声。 南宫玮在他面前俯下身,硬将他从椅子上挖起来,将他抱起来放到桌面上。 南宫琛只觉到大哥的气息靠近,双臂与胸膛的肌肉紧紧地压著自己的肉体,他好想尽情地享受这种舒适的触感,然而内心深处却在惶恐地拒绝著。 那是不对的,不行…… 南宫玮将他放倒在桌面上,自己也压在他身上,冷冷地审视著他潮红的面孔,道:“小琛,你刚才在想谁?” “……我……” 我在想你……这种话怎麽说得出口?南宫琛失声痛哭地闭上眼睛,拼命摇头。更令他痛苦的却是,尽管内心深处充满了罪恶感与抗拒感,双腿间被大哥坚硬的腹肌摩擦著的感觉却依然满是愉悦,愉悦得令他忍不住再次将双腿微微张开,甚至差一点抬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背。 南宫玮冷哼一声,手探下去,将他还松松勾在腿上的裤子狠狠往下一扯,连袜子靴子一同扯落到地上,跟著握著他左腿往侧边一压,令他露出了柔软的臀丘,自己则欺在他两腿之间,用力往上一顶,一团灼热的物体隔著衣衫嵌进他臀沟之中。 part29 霸王上弓 南宫琛完全没想到自己现在时什麽处境。他本已张开双腿,再被南宫玮这一压一顶,裸露著的臀‘部大腿便紧贴著南宫玮的下阴,赫然是一副任人采撷的诱人模样。只是他虽被迫摆出这种不堪的姿势,却到底当局者迷,并没觉察到自己的情况。但觉臀间贴上一团隆起的热烘烘的物什,不由害怕得瑟缩了一下,随即想到那是大哥的那物。 大哥要做什麽?为何……为何这样压著我? 他有些惊慌,泪眼朦胧地向上瞧去,看见的正是南宫玮狠狠瞪著他的双眼。南宫玮按著他的左腿,直将他大腿压至抵到桌面,将那双腿间隐秘的沟壑彻底裸露出来,又问道:“你在想谁?” 南宫琛轻呜了一声,毕竟是练武的身体,相当柔韧,因此腿被压迫得那般重也没觉得有多难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痛苦的只是自己方才竟对大哥起了的那些莫名的绮思旖想,一再地被大哥问起,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极为不堪,因此闭紧了嘴唇只是摇头,不肯答话。 南宫玮一声冷笑,左手下探,扯开自己的衣襟腰带,亦将裤子往下一拉,本就抵在他臀缝中的那物一脱了衣衫的束缚,更是凶狠地直在他臀‘沟里戳来刺去,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太过清晰的肌肤相亲的触感令南宫琛惊愕地“啊”了一声,本就羞愧得涨红的脸颊一下变得惨白,总算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双手撑著桌面蹬著两腿便想从他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南宫玮又如何会叫他得逞,双手便跟镣铐般地牢牢箍著他的胸膛左腿,下‘身微一後移,跟著挺身前刺,刻意用力在他羞涩紧缩的穴‘口捅了一下,道:“说!” “大哥!” 粗壮的肉‘棒热腾腾地在臀‘沟里上下滑动不说,此刻更是直接被威胁到了那个地方。南宫琛本来应该羞耻难堪,然而他惊呼喊出大哥的称呼後,穴‘口却竟清晰地烙下了大哥那巨大龟‘头的形状,烙铁一般的火热,长枪一般地坚硬。他心头竟猛然一荡,羞得呜咽一声,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具雪白诱人,双腿大张,一双手正掰开臀肉不断以手指在那被大哥抵到的地方来回抽‘插的旖旎躯体…… “啊……” 南宫琛浑身一颤,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幻想是如何的惹人耻笑。他竭力抵制著那股诡异的舒适感,然而脑中眼前,谷靖秋那日留在他眼中的放‘荡样子却不停交错,屁股,大腿,後‘穴,插在穴中的手指……一样样的仿佛缠住了他,又仿佛便与他合二为一了,让他竟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渴望。 他身体一阵阵地发烫,面色也变个不停,一时羞红,一时苍白,他甚至不自觉地偷偷去看南宫玮的反应,南宫玮眉峰蹙得很紧,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要将他吃掉。他不但没有觉得恐惧,反而激动得有些发抖,竟是期待著大哥可能对自己的凌辱行为。 他神思恍惚地压抑著这种可怕的渴望,心底里忽然憎恨起那谷靖秋来。若非他的放肆淫‘荡,怎麽会令大哥突发奇想地想到这样新奇的欺侮他的法子,更可恨的却是他令自己……令自己竟在大哥如此过分的凌侮下,不但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甚至还有些想要迎合他的荒唐念头。 他早忘记南宫玮是为什麽而逼迫自己的了,自然没有回答。他扭动身躯挣扎,然而臀‘部与南宫玮的下‘体接触得如此紧密,臀缝里连那物皮肤的触感都清晰而明了,他越是动弹就越是感到那物强硬得几乎陷进自己屁股的软肉里。肉‘体上的摩擦使得他内心那种妄想愈加疯狂,挣扎的动作便变得像是反将自己後‘穴往南宫玮枪头送去一般,带上了一丝淫靡的味道。 南宫玮察觉到他这种变化,亦不由一怔,眉宇间陡然升腾起一道阴郁的戾气,蓦地俯身压住他的胸膛,腾出左手来狠狠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啪”一声脆响中喝道:“做什麽,贱骨头!” 这一下打得毫不留情,南宫琛半边屁股登时浮出五道血红指痕,忍不住哭叫一声:“大哥!”自己却倒是有些清醒了,意识到自己方才想法动作的不知廉耻,羞得全身通红了,急急将手撑在桌面便要退後。只是他要离开,南宫玮却不想放他,左手重又按在他肩膀上,冷笑一声,道:“骚得这个样子,那麽想被男人干,我便成全了你。” 说罢也不待南宫琛反应过来,提枪探路,龟‘头在那紧缩著的後‘穴略一试探,也不用手指去拓拓道路,也不以汁水润润那干涩谷道,就著腹中心头那股恶狠狠的邪火用力一戳,底下南宫琛登时一声惨叫,两眼里含了多时的泪水终於忍耐不住,双双自眼角滑落下来,只觉後‘穴被那壮硕的龟‘头插得撕裂般地疼痛,实在抵受不住,只得拼命摇头哀求:“大哥,不要!不要!” 他一面哀哭著,一面抬手抓住了南宫玮的手腕无力地轻轻摇撼著,红润的面颊变得没了血色,真是被他给吓坏了。其实这一下并未进去,他那里到底未经人事,紧致无比,南宫玮没有以手扶著,龟‘头不得其门而入,只将他戳得入了半寸,便顺著臀‘沟一滑,顶到他阴囊处去了。 南宫琛却哪里知道,只道後面的疼痛货真价实,并不晓得若真被他那麽进去,所受的苦绝不止这麽一点。所以他求著南宫玮不要,却让南宫玮心中怒火更盛,阴森森地道:“你不要我,却想要哪个野男人?” 南宫琛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好在後面疼痛缓了一些,他多少也能思考了,茫然地道:“什麽……什麽野男人?” “哼!二弟近来厉害得紧,在我面前手‘淫亦能痴想得面若桃花,方才又一副扭腰摆臀的骚浪模样,却是在想著谁?”南宫玮说著便又要挺腰顶入,南宫琛茫然中忽然寻得那一丝微妙的讯息,都已经被他这般作践过,先前闭口不言的话这时便不由地脱口而出:“我……我在想著你……啊!” 他这句话到底还是迟了,南宫玮提枪再肏,毫不怜惜他那後‘穴初次承受欢爱的娇嫩可怜,竟活活往里头塞进了大半个硕大龟‘头,将个南宫琛撑得浑身乱颤,差点一口气没能缓过来,整个人已是半昏。 “想著我?那便更得好好享受我的恩爱才是。腿打开!” 南宫玮却不信他的话,只是因那里面紧涩难入,实难辗转,不得已而停下,却对他的毫不奉承格外不满。可怜南宫琛脑中只有谷靖秋自己玩弄後面的景象,却不晓得被那物进去竟是这般的胀涩痛楚,仿佛整个身子都被从那脆弱的地方被那杆粗硕钝器劈开一般,早已是手脚无力,动一下都嫌痛苦,还如何能再听从他的命令。 part30 残暴成性(H) 他没法动弹,南宫玮更是火大,左手猛往下一捞,抓住他右腿,亦照著那左腿的样子大力按压下去,令他下半截便只剩个屁股半挨在桌沿上,肥厚臀肉间的那条沟壑可是彻彻底底地被暴露了出来。那半含著硕大龟头的後穴更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穴口处细小的褶皱被大大撑开,一丝丝地往里紧收著,正如菊花含苞,色泽豔红。 南宫玮看了一眼,只觉下体立时又一股巨大冲动,使得那物再一次变得粗壮。他这样进去,自然清楚二弟的後穴还青涩得很,并没有被玩弄过,本来有一些要温柔的意思。这一看却是干柴著了火,只觉除却将下体狠命肏入身下那紧致穴口,在那温暖内壁中大肆捣弄外,便再无办法消停,那温柔的意思便也一下就被冲得没了。 他左右按著二弟的两腿,在他体内左右摇动著龟头,找著个适宜的角度,已是迫不及待地再一送腰,“噗嗤”一声便令龟头连带寸许的茎身都没入二弟的肠道。 南宫琛自然又是痛得发抖,也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才真正尝到那种滋味,後穴里那巨屌如同凶恶怪龙,狠狠地撕咬著他的内壁奋勇直前。他凄惶地哀鸣著,扭动腰肢想要缓解那难耐的痛楚,只觉大哥这一次前所未有地可怕,真正是要将自己撕碎了吞下肚里似的凶狠。只是他一时也想不出反抗的法子……或者说并没有想著反抗,却只抽抽噎噎,口齿不清地哀求道:“大哥……不要……轻……轻一点……” 南宫玮正是开疆拓土的重要时刻,哪里顾得上他的乞求,只将阴茎抽出少许,便著力往里挺进,浅抽深插,不多时便将根大屌插得直没至根。那肿胀物什被南宫琛体内柔韧紧小的肠壁一层紧似一层地团团围裹,用的力气小了甚而插拔不动,著实给吸附得舒服之极。他也伏在二弟身上,微微喘了口气,很是满足地瞧著南宫琛半昏半醒,面色潮红的脸孔,轻叹似的道:“二弟……” 南宫琛是痛晕了又痛醒的,就连说话求恳的力气也没有了,一递一声地只是急促的喘息与抽泣,就是抽泣的声儿也微弱得很。他听见大哥喊自己的声音,却实在没法回应,只将泪迷了的眼睛勉强睁开一线,害怕地瞄著他,生怕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南宫玮尽情地享受了他後穴紧裹的一阵吸啜,双手总算肯松开按著他双腿的劲儿,将他两条腿分别架在自己腰髋上,紧跟著又将手穿过他肩背,把他半抱了起来,嘴唇很是缱绻地蹭著他耳朵面颊,又道:“二弟,放松些,大哥便轻轻地弄你。” 南宫琛初识滋味,後面被他撑得又胀又痛,早已超出那儿平日能承受的极限,却如何知道怎麽去放松,又是摇头。南宫玮脾性本来不好,见著他就更是暴虐,此时难得好声好气地哄他,他倒不知好歹地摇著头,那怒意一生,已勾动一股残暴的凶念,便冷笑道:“我倒是小觑你了,原来你是更喜欢力气大些的,那才叫你觉著爽麽!” 说罢猛往他身上一压,也不管他无力地挂在自己腰上的两腿,也不理他仓皇地攀上自己肩膀示好的双手,只管挺了那强横巨物,在他脆弱的肉壁里来回冲撞戳刺,那放肆掠夺,恣意摧残的快感却是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幅度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大,每顶得一次,便红著眼厉声喝问:“爽不爽?爽不爽?” 南宫琛被他顶得气血翻涌,喉头堵噎,下体的疼痛一开始还只是後穴那一块,这时却直戳到腹中来了,那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凶器就好似下一刻便要刺穿他的肚腹,又或是穿透他的肠胃直入喉咙一般,整个身体都痛得哆嗦不已。 南宫玮却兴奋得很,瞧见二弟难受得嘶声哭叫,通红的面孔上沾满泪水,鬓发散乱的躺在桌面上直要打滚,却又不敢丝毫忤逆自己的瑟缩模样,他体内的那股欲火竟愈燃愈烈,抽动得愈加频繁,竟真想将身下这瘦削的身躯搡裂揉碎,全融进自己的血肉中来。 南宫琛脑海里的旖想,全数被他捅得粉碎,体内每一次被戳进拔出,都让他觉得在受著地狱的酷刑,大哥的那物就好像一把可怕的锯子,而他便好像月宫里的那棵桂花树,被那把锯子锯开又合拢,合拢又锯开,永远都找不到结束刑罚的办法。 他甚至想起从前被大哥玩弄欺凌的情形,被抽打屁股,被卸脱关节,被咬过,被踢过,被滴过蜡油在胸膛上,也被贴过浸水的白纸在口鼻上……那些也很痛苦,然而却没有哪一种痛苦能比得过现在这样……这种活生生地被他剖开两半的痛楚…… 南宫玮凌辱了他将近小半个时辰,终於压在他身上,死死抵进他最里面,精关大开地一泄如注。南宫琛瘫软地躺在桌上,脸偏在一边,颊畔挨著几支从倒下的笔架上跌落的鼠须,他迷蒙的眼中还依稀看得见早晨翻看的书,移了几寸的砚台,心中却空荡荡的,好像什麽也装不进去,什麽也想不起来。 南宫玮伏在他身上歇息了片刻,便也侧过头来,看著他呆滞的面孔,道:“二弟。” 南宫琛没有应,他空落落的心底弥漫著刻骨的寒冷,还有不知所措的迷惘。他什麽也抓不住,也根本没有力气去抓,只觉自己从被他侵犯的内里开始,内腑骨髓血肉,好像全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层表皮,还在被南宫玮抱住,被他轻轻舔舐。那些触感明明应该是他自己的,他却觉得遥远得很,像隔著一座山那样遥远;也疲惫得很,疲惫得只想永远地睡过去,便不用承受这可怕的结果。 南宫玮的这一顿凌辱,将他的什麽幻想都击碎了。兄友弟恭不过是表面的虚妄,父慈子孝成了一个笑话,天伦变作乱伦……他在承受这一切的时候尚未想到这些,而现在,恐慌已遍布他那空洞的躯壳内,令他惶惑得很想就此死去。 part32 任由摆布(H) 南宫玮显然并不在意他此时的呆愣,只是摇了摇他,又道:“二弟,小琛!” 南宫琛瑟缩了一下,终於被唤回魂似的,细若蚊蚋地道:“大哥……” 南宫玮将他的脸掰过来,嘴唇重重地印在他的唇上,道:“记得教训了麽?” “……记得……” “记得什麽?” “……大哥……想要怎样……我一定……听话……” 南宫玮不由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话他听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他却并不满意,微一抬身,直视著南宫琛那呆呆的眼珠儿,道:“不是这个。” “不是?” 南宫琛愣愣地回看著他,那眼瞳里却一片空寂,仿佛根本就没看见他似的,口唇翕动,呼吸微弱地道:“我……我不知道……” 南宫玮被他空洞的双眼瞧得极为不悦,然而想到他这毕竟是第一次,遂压下不满,命道:“我叫你不准想著别的人,否则便将你彻底废了,叫你永远别再想同人欢好!知道了麽?” 南宫琛的眼珠好歹转了一下,痴痴地道:“不想著别的人……只能想你麽,大哥?” 南宫玮被他这一句竟有些击中心坎,语气不禁一软,道:“只准想我。” 南宫琛目光向下一瞟,南宫玮虽是泄了,却也没有从他里面退出来,方才被他那句话惹得心头一跳,已又硬了。他喃喃地道:“我不想别人……我那里……只给大哥……” 南宫玮闻听,心头更热,便款摆腰臀,令那物慢慢地在他穴内厮磨著,口中却不满足地道:“前面也是。” “是……前面也……也是大哥的……” 南宫玮那物这下彻底勃起了,将南宫琛胀得微微呻吟一声,面颊酡红,皮肤竟娇弱水嫩得如同豆蔻少女一般。南宫玮忍耐不住地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只留半边屁股坐在桌上承受自己那物的戳刺,同时在他面颊上反复啜吻,又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不止这些,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知道麽?” 南宫琛後穴柔嫩,先前被他粗暴地大捅一通,已经红肿不堪,此刻就著上一回开拓的小径被轻轻摩擦著,那刺痛当中竟又磨出了丝丝快意。他由著大哥搂抱著自己,对自己亲吻舔舐,浑浑噩噩地应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全部……全部都是……” 南宫玮几乎禁不住那股想要再次将他压在桌上大肆挞伐的冲动,下体抽插得便频繁了一些,南宫琛呜咽一声,无力地牵著他的襟袖,呻吟道:“大哥……疼……” 南宫琛虽然一向逆来顺受,性极柔顺,骨头其实极硬,以前被多方欺凌之时,从来也未主动开口讨过饶。因此这一声“疼”倒真是让南宫玮有些心疼,遂一手扶著他的後臀,一手环著他的脊背轻抚,浅插慢抽地喂著他那娇嫩的小穴,轻声哄道:“一会儿便好了,小琛,你乖一些,大哥便让你舒服。” 南宫琛唔唔嗯嗯地吟哦著,被他一顶声音便高些,一退便轻些,高低婉转,听起来竟悦耳得很。南宫玮也舒心极了,加之那穴内有了前一次精液的滋润,捣弄间肠道里汁水汩汩作响,紧致的肉壁也滑腻得多,不但他享受得惬意,南宫琛倒也真得了少许的乐趣,身子软绵绵地一阵阵发烫,只觉这地狱中也有著难言的美妙滋味,一时竟不想让他离了自己,後穴收缩,竟学会了主动去嘬他那物。 南宫玮下体被他那小穴青涩地一收一放地吸啜著,更是舒服得几乎要飘浮起来,凑在他的耳边便说了些淫浪之语:“二弟可喜欢大哥的肉棒?” 南宫琛眉头微蹙,忸怩不安,感到他的呼吸一下下地吐在自己面颊上,拂过自己滚烫的面颊,却反像是扇炉子的风一样,倒让自己面颊更烫了。南宫玮却不肯放过他,那巨物在他体内小幅度地画了个圈儿,又道:“喜欢麽?” 南宫琛吞吐得艰难,其实觉得他那物太大,令自己多遭了许多罪,但晓得大哥定然不会喜欢听自己这麽说,只好细声道:“喜欢……” 南宫玮犹觉不足,又追问道:“哪儿喜欢?告诉我,大哥就好好地用肉棒疼爱你那儿。” 南宫琛羞得恨不得把头摘下来塞进桌子底下,声音更低,几不可闻地道:“我……後面……” “哪里?” “呜……屁……屁股……” 南宫玮作势便要将肉棒抽出,南宫琛夹不住,内里一阵空虚,慌张地道:“是……是屁眼……呜!我……我的屁眼想要大哥肉棒……”他说了这话,便觉南宫玮那硬物热辣辣地又插了回来,顿时满足得身子轻颤,不待南宫玮问话,自己便靠在他怀中痴痴地道:“我的屁眼喜欢大哥的肉棒,大哥……大哥要用肉棒好好疼爱我的小屁眼……啊……大哥……插得好深……肉棒好大……” 他这般浪荡的话语,让南宫玮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将他身子紧紧一抱,就著那一站一坐的姿势急速往他里面捅去。好在南宫琛已然觉得舒服,纵还有些胀痛之感,却也被那物带来的奇诡快感压过了,後穴里已满是被他填满,被尽情抽插摩擦的灼烫欲念,淫语浪叫的声音亦逐渐不怕羞涩,竟一声高似一声地纵情高呼著。 南宫玮亦是从来不怕做这等事被他人听见,并不提醒他放低声音,就著他後穴一夹一放的动作反复抽插,只觉二弟那生涩的後庭花田在自己的这一阵翻耕深犁下一点点变得熟了,滋味愈加甜美。 两人纠缠了许久,南宫琛最後也大胆地将双腿双手都勾上了大哥的腰背,後穴里白浊的精液滋滋地被捅入翻出,雨露似的滋润丰腴著他那窄紧的谷道,让他更易将南宫玮的粗壮阴茎吞吃下去。他为南宫玮有规律的拔出而哭泣,又为他毫不吝啬地一次次顶入而快乐,腰肢臀部摆动得那般诱人,口中也不择言地只叫著要大哥的肉棒来肏自己。南宫玮干了好长时间仍舍不得将他就此放下,直又缠绵了好半个时辰,才再在他体内泄了出来,然後将他从桌上抱下来,坐到椅子上,让南宫琛两条腿分别勾住椅子扶手,叫他自己用屁股来吃那物。 part32 後知後觉(H) 南宫琛扭动屁股,在他软下去的那物上厮磨不已,自己前面那物颤颤巍巍的,竟也有了些起色。南宫玮这时闲暇,便将他上衣也解开来,两只大麽指分别摁著一粒乳头揉捏玩弄,满意地瞧著两粒乳头变得殷红肿胀,挺立起来,在那副单薄的胸膛上犹如两粒红豆,引人垂涎。 南宫琛两腿高翘地勾在扶手上,只留著屁股逗弄他阴茎,双眼里也不由露出十分的羞涩又渴望的神色,瞧著大哥宽阔的胸膛与壮实的腹肌,心头更是骚痒得很,口中不住吟哦,想挑得大哥尽快重振雄风来喂饱自己。 蓦觉屁股底下那物一翘,他急忙翕张著後穴便去含弄。南宫玮兀自大马金刀地坐著,眯著眼瞧他浑身上下只凌乱地在臂弯上挂著两件薄衣,衣摆随著他耸颠屁股的动作不时拂到前端,欲遮欲掩的却更叫春色醉人。他下体甫一抬头,便被南宫琛迫不及待地含了进去,虽然艰难,他再挺腰一送,自然便顺顺畅畅地长驱直入了,便摸著南宫琛的胸膛夸奖道:“小琛真是聪明,学得这麽快,将来在床上可不是小老虎一样的厉害?” 南宫琛与他淫词浪语地交媾了这半天,原先的口拙舌讷也不翼而飞,喘著气道:“大哥……大哥的肉棒才是大老虎……小琛……我只是……只是你肉棒下的小羊……被你又抽又插,却喜欢得很……” 南宫玮探手将他颈项搂过来,伸出舌头去他口中掠夺一番,微笑道:“不但下面那张嘴,上面这嘴儿也变甜了。” 南宫琛“嗯唔”一阵,终於是将他那物吃到底了,小腹里胀得发硬,再动起来也较为困难了,气喘吁吁地道:“我……我是大哥的……两张嘴……都想要大哥填满……唔……”说著自己贴上去试著与他接吻,只是到底没有经验,动作笨拙得很。南宫玮哈哈一笑,干脆搂著他噙住他嘴唇啜饮不住,下体也尽情地抽动,一时口舌搅拌交合之声,大腿与屁股撞击之声,肉棒与小穴插进抽拔之声,淫靡作响,整个书房竟被他二人弄得廉耻不再,礼仪皆无,只剩下啪啪乱响的浓重肉欲。 这一回时间不太长,南宫琛前面头一次被从後面干到泄出,後穴紧缩,南宫玮也便同他一道登了那极乐之中。两人汗水淋漓地相拥在一起,下体仍是你含著我,我插著你的,连接得格外紧密。 两人到底是练武之人,虽然一连干了三回,只一会儿,便恢复了过来。南宫玮抚著南宫琛汗涔涔的鬓发,轻唤道:“二弟,如何了?” 南宫琛身子忽地一颤,惊“啊”了一声,猛抬起头,额头却撞在他下巴上,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南宫玮亦是一声痛哼,瞪他一眼道:“做什麽?” 南宫琛满脸的惊慌,只看了他一眼,便羞得将两道目光东躲西藏,这一到处乱看却是更糟,看清的正是自己淫荡不堪,赤身裸体地坐在大哥那物上的羞耻模样。他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清醒过来,吓得惊叫了好几声,双手在南宫玮的胸膛上一撑,便从他身上起来往後退去。那双腿本来架在椅子扶手上,他一脚著地还没觉著什麽,另一只脚才放到地上,顿觉後穴里钻心剜肉的一股剧痛袭来,他当即便一个踉跄,双腿发软,甚至半点缓冲也无地啪一声跌坐到地上,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儿。 南宫二少爷大概从懂事开始,就没曾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因为摔痛了屁股哭鼻子的。然而眼下可由不得他,屁股那是外头的皮肉也疼,里头的筋骨也疼,甚至更里头那肠道更是火辣辣热燥燥的疼,疼得他心里头还没想到要哭,泪水就止不住地双双淌下,一声哽咽,再压不下心里头的委屈、害怕与难过,终於像个小孩子一般地垮下两只肩膀,张口大哭起来。 南宫玮本来对他突然而生的抗拒颇为不满,待看见他这副狼狈相,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弯腰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抚,道:“傻瓜,哭什麽,刚才不是还欢喜得紧麽?” 南宫琛这回却不是被他随意哄哄就能收住眼泪的。他是真的伤心透了。刚才与大哥那般淫乱交媾的样子现在都还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回放著,他越是回想就越是难受,明明是被践踏著尊严地无情玩弄,自己却不知羞耻地竟真的被勾起了骨子里的淫欲,将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大哥面前。从此之後,自己恐怕是真的没法在大哥面前抬起头来了。 连那种事都被做过了,还能有什麽比这更叫人颜面无存的折辱吗?偏生南宫玮还笑得那麽大声,若不是实在身体疼痛没法动弹,南宫琛直想一头在那书桌上撞死。 他不理大哥摸著自己头的手,不理自己赤身裸体歪坐在地上的痴态,只管耸著肩膀大哭。他想到父亲严厉的脸,想到大哥嘲弄的目光,甚至想到小珏冷漠的表情和谷靖秋畏畏缩缩的神态──他现在却是与大哥做了这种秽乱门庭的事,比起那被小珏堂堂皇皇的带回来的谷靖秋,不是更下贱,更可鄙麽?谷靖秋还有小珏一心的回护宠爱,而大哥……他不同著别人一起来嘲笑自己就不错了! 南宫玮摸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是哭个不休,心中那点笑意也没了,顿觉烦人得很,便在他腰上踢了一脚,喝道:“还要哭,值什麽!你那屁眼娇贵得很麽,拿到外头去卖,怕是十两银子也没人想要!” 南宫琛心头冰凉,浑身更是簌簌发著抖,屈得脸都青紫了。 南宫玮素来只会折腾人,哪会安慰人,这一通骂倒将他骂得闭了嘴,便也没有在意到他心中是如何的想法,系了裤子站起来,又看了看他低垂著的头,略一皱眉,又道:“这些天我和父亲在外面很忙,你好生呆在家里,没什麽事别去招惹小珏,知道麽?” 南宫琛没有答话,只是木然地看著自己沾染著许多淫液的大腿,後穴里的疼一阵强似一阵,他咬牙地忍著,觉得这都是自己活该,也是头一次觉到这样的日子实在是了无生趣。大哥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对自己好,而自己也无法再强装笑脸地将这生活维持下去了。所以,南宫玮说什麽都不重要,他已经没有听从的必要。 南宫玮整著衣襟,本想喝叫他穿好衣服,省的叫外人看见,但念头一转,又俯下身攀著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挑逗道:“我去向父亲复命,你好好洗干净你的小屁眼,爬到床上去等我回来,知道麽?”说罢,也不待南宫琛回话,已自起身走去门口。 南宫琛这一回听得清清楚楚,他那自负的语气,笃定的态度,稳健的脚步,仿佛对他的绝对遵照执行毫不怀疑。呵……他确实没必要怀疑,他的二弟以前确实很听他的话,听话到就算差点死在他的手中,也从不向父亲告状。那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秘密游戏罢了,没必要让父亲知道,而且大哥也绝不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他愣愣地想著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那是因为他总以为大哥的心里对自己终究还是有感情的。然而今天…… 好奇怪啊,明明这件事……也不会杀了自己…… 为什麽……不能忍受呢? 书房门在背後打开,屋外的光线和风一起透进来,南宫琛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而南宫玮只是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光照里,南宫琛散下的黑发如云一样铺在他象牙般细腻的脊背上,那优美的蝴蝶骨,凹陷的脊线,清瘦的腰围,都在房门投下的一方斜光里凝固著。他垂首塌肩的姿势看起来萎靡不振,然而那浑圆的屁股却依然丰润挺翘,惹人心动。 南宫玮眯了眯眼,将那动人的背影藏在眼底,便举步踏出门去,并将门带上。 不知道三弟带回来的那个书生,在父亲的手底下过得可还好? part33 寻根究底 却说谷靖秋硬著头皮挺身出来,誓要为小珏的家庭和睦做出牺牲……不,贡献,想要在岳父大人面前挣得一些好颜色,首先当然就是对岳父的命令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他见著南宫北翊一张黑沈沈的脸,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竟忘记了自己後穴里还塞著半串珍珠,前头也插著小珏的一根头发,这一举步走动,後头还留在外头的半串珍珠立时琤琤的响动起来,前面也还硬著,便尴尬得整个人都要臊红了。 只是岳父那大步跨出,他等闲走路也要小跑著才赶得上,此时既要讨好岳父,岂能令得岳父在外等候,自己先取了那些东西出来?说不得只好咬著牙夹紧了珍珠弓身小步追了上去。 南宫北翊那一下转身,也是忘记了自己刚进屋看到的情景,待走出两步,听见谷靖秋极不规律的呼吸声,走动间又夹著些珍珠跳动的声音,不由顿了顿,记起那回事来。但他眼角一瞟,只见谷靖秋面红耳赤,俯首帖耳地已站在自己身後,俊美的面孔上细汗粒粒,神情却恭顺严谨的,除却那杂乱的呼吸,竟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他念头?(: ) 第 7 部分阅读 煌住?br /> 他念头一转,心中冷笑,干脆也不说什麽,脚下步子不停,直接走出了南宫珏的房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谷靖秋觉得难受极了。他一经走动,那珍珠响声倒还在其次,更难堪的却是那些大珍珠随著自己走路牵动的大腿肌肉和臀肌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顶去,偏生那肠道里头的那些珍珠也格外不听话,竟像是十多个吵吵嚷嚷的小孩子一般你挤我压的滑来动去,一时两颗珍珠挤在了同一处,一时数颗珍珠左扭右歪的按摩著肠壁,将他弄得汗出如浆,却是莫可奈何,只能弓著身子匆匆跟在南宫北翊身後,只盼早点到那受训的地方才好受一些。 他也未尝没想过偷偷伸手进裤子里将那两样东西都取出来,然而悄悄地左右一看,小珏那院子虽然冷清,这外面的庭院里却总是冷不丁这里那里站著一个仆人,始终不敢动手。何况若是叫南宫北翊发现自己在後面做这等不体面的事,那估计别说好的面色,不当场将自己打折了腿就不错了。 因此他一路上半含著那串珍珠,心里满是痛苦,身体却快要被从後穴里传来的阵阵快感冲击得瘫软了。两只脚就仿佛踩著云端似的跌跌撞撞,连後穴里慢慢溢出来的淫液也无暇顾及到。更糟糕的是前面那物本来还因为疼痛有些软化,现在却是被後面逗弄得连尿道里插著的头发也觉热辣辣的爽利起来,竟越发放肆地高翘起来。 南宫北翊将他带进了一座大屋,喝退了仆人,自己在椅子上坐下,自然不必招呼谷靖秋坐,冷冷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虽然两腿打颤,浑身冒汗,情欲的气息掩也掩不住的向外散发著,面孔却依然竭力保持著恭顺的样子,并不曾有任何失礼之举,不免也有些暗暗称奇。 方才这一阵疾走,他已然确定谷靖秋确实不会武功, 然而这个青年的耐性与毅力却是极佳,看他在小珏房中的情态,分明已是淫媚入骨,兼有那串珍珠塞在後头,竟能忍到现在还不曾崩溃,著实叫人惊讶。 但他奇怪的想法也是一闪而过,旋即想到这书生并非寻常人可比,眉峰就一蹙,挑著一边眉毛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谷靖秋努力地咽了一口唾沫,方才定下动荡不已的心神,气短心虚地道:“小可……小可谷靖秋,家住安阳城外青峰山下谷家村,家中已没什麽亲人,所以出来想讨个生活,没想到遇上小珏……” “那麽巧,偏就叫你遇上了他。” 南宫北翊冷笑一声,谷靖秋就不由一个哆嗦,不晓得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南宫北翊自然不用向他解释,又严厉地追问道:“你在何处遇上小珏,他为何与你成了那事,你与小珏到我南宫家来,又有什麽目的?” 谷靖秋老老实实地答道:“我在牯牛岭树林子里遇上小珏的,他……狼星魁抢了我的包裹,小珏……小珏刚巧赶到,就杀了他……”他言辞多少有些闪烁,南宫北翊一见疑心大起,立即喝问道:“狼星魁为何抢你的包裹,里头有些什麽?” 谷靖秋一阵茫然,道:“里头放著换洗的两件衣服,还有干粮,那狼星魁把我两天的干粮一气吃光了,还好遇上小珏,不然我定要饿著肚子下山来……” 南宫北翊一怔,随即知道那狼星魁定是因为小珏紧紧追逼在後,又饿又累,却没空打野味做熟了来吃,才会向他出手。但他终究不放心,虎著脸又问道: “包裹呢?” “就放在小珏那里。” 谷靖秋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其实除了遇上狼星魁那里被他大段删减了许多内容,其余倒也没什麽见不得人的。南宫北翊目光一转,见他站了这一会儿,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身体上的折磨,更是有些莫名的悒郁,双眉倒竖地道:“小珏杀人便杀人,却为何会同你干上那种事的,怕不是你故意勾弄於他!” 谷靖秋吓得浑身一抖,嗫嚅地道:“我……我也……我那时……在河里洗澡……後来就……” “哦?只是洗澡?”南宫北翊显然不信,将嘴角朝下勾著,盯著他道,“你以为小珏是那般意志不坚之人,只是见著你的身体,就会什麽也不顾了麽?” 谷靖秋惶恐不已,他实在不知道怎麽才能叫南宫老爷相信自己。叫他去问小珏?……更糟!那孩子一定会把自己看到什麽心动的情形一五一十完全说出来的,那时候自己还怎麽取得南宫老爷的好感,要他接受一个淫荡成性的男人做自己儿子的屋里人麽?不,光是男人就已经够天方夜谭的了! 他也不知怎麽,忽然福至心灵,吭哧吭哧地道:“我……那时其实……嗯……在……在用手……” “……” 南宫北翊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谷靖秋觉得脸皮烧得快要灼穿出一个大洞了,然而他近来每天都要脸红,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说是手淫总比说是正被狼星魁干得如痴如醉来得好,结结巴巴地继续说下去:“小珏杀了狼星魁,又看见我……我的样子……就走过来……嗯……” 下面好像也不用说下去了,南宫北翊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地,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随即道:“安阳城外,青峰山下,谷家村,是麽?” “是的。” 谷靖秋惴惴不安,慌张地补上一句:“老爷若要去查,能否……能否别提起我和小珏的事……” “哼。到我南宫家来做得小官,倒还嫌我们家给你谷家蒙羞了?” 这话实在太厉害,谷靖秋被他说得几乎要哭了,连连弯腰作揖赔罪道歉,南宫北翊却并没有什麽怒色,自己沈吟了一阵,忽然道:“谷靖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谷靖秋茫然抬头,小心地道:“老爷要带我……见谁?” 南宫北翊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站起身来,道:“见著了,你也许也会觉得很熟悉,那个人也会想起一些事来。” 他说著走到门口,吩咐一声:“备马!” 谷靖秋听见腿肚子立时便一阵转筋,回想起上次在马背上被小珏干得凄惨无比的情形──今天却是被那串珍珠塞著,不知道滋味……究竟是好受还是不好受? 不管怎样,如果旁边跟著的是南宫老爷,那谷靖秋就绝对不会好受。 他苦著脸一步步挪到门口,只听马蹄得得,果然牵来了两匹雄骏的高头大马。谷靖秋瞧著甚至有些发愣,他突然想到,自己其实,应该还算不上会骑马…… part34 愿打愿挨 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绝对不可取,因此谷靖秋微一定神,决定向岳父摊牌:“老爷……” “什麽?” 南宫北翊那锋利的目光令谷靖秋心里直打哆嗦,他战战兢兢地道:“那个……我……我不会骑马。” 南宫北翊依稀好像是笑了笑,不过笑过之後手一挥:“我南宫家世代习武,莫说男儿,就是女子也要会几手防身之术。你以前不会,今天就该会了。”说著对其中一名牵马的仆人一摆手,道,“送他上马!” 谷靖秋立时就要哭出来了,其实他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当然不是会不会骑马,而是屁股里头还有东西塞著,再在马上那样颠簸,只怕真就要丑态毕露了。可是那名仆人也是南宫家的,论起身手武功自然比他要强得多,基本就无视了他微弱的反抗,拉著他的胳膊往马旁一站,见他不动,干脆弯下腰去将他一只脚套上了马镫,另一只手跟著就往他臀部一托,要将他推上马背去。 也不知那名仆人有没有察觉到谷靖秋屁股上的名堂,反正他才一伸手,侧边陡然便闪过来一道乌光,“嗖”地打在他那只堪堪触及谷靖秋臀部的手上,清晰可闻的“喀嚓”一声,那名仆人痛呼一声撒手倒退,仓皇地跪倒在地,叫道:“三少爷……”那只手垂在一边肿起老高,骨头已经碎了。 事出突然,谁也没料到会有此变故,谷靖秋一只脚还勉强踩在马镫上,闻听仆人那声“三少爷”,简直喜出望外地朝那边看去,只觉这个人来了,自己便什麽也不用在怕了,道:“小珏……” 南宫北翊可就不高兴了,也同样望向乌光来处,正是南宫珏丢了一枚暗器过来。他皱眉沈声喝道:“小珏,不是让你好好用功,怎麽不听话?” 南宫珏比他还不高兴的样子,嘟著嘴道:“你要带靖秋去哪里?”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南宫珏已经走近那名浑身觳觫的仆人,还要威吓似的瞪他一眼,然後抬起头来瞧著父亲,道,“靖秋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带他去哪里,我也要去。” 南宫北翊双眉一竖,道:“你果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南宫珏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道:“别的都可以,但是靖秋的事,要听我的。” 南宫北翊这可要被他气坏了,谷靖秋原来安下的心也顿时悬了起来,不安地道:“小珏!” 南宫珏转向他,径直走到他的身边,将他双手都抓起来道:“靖秋,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没有……” 要说欺负……分明就是你的欺负还在持续啊!谷靖秋简直想要苦笑,然而南宫珏认真的神色却也令他感动得很,所以也真不愿意让他为了自己同父亲闹矛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南宫北翊倒也看出来南宫珏的决心,冷哼一声,道:“你执意要去,那也由得你。只是见到那人,他还愿不愿意同你一起,那可就不一定了。” 南宫珏闻言,抓紧了谷靖秋的手,问道:“靖秋,你会不愿意同我在一起麽?” 谷靖秋羞红了脸,这样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要给他一个答复,实在有些难为情。只是他知道南宫珏一板一眼的性格,不给他回答,他定然要等到自己回答为止,因此羞涩地摇了摇头,将声音低到只他们二人能听见地道:“当然不会。我……我跟小珏回来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南宫珏点点头,伸手将他腰身一揽,身形往上一拔,轻巧地翻身落在马鞍上,还是将谷靖秋抱在身前,抓著缰绳回望父亲,道:“走吧。” 南宫北翊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脸色阴沈地跟著上马,一抖缰绳,当先驰了出去。南宫珏娴熟地控著马缰,紧随而去。谷靖秋坐在南宫珏身前,虽说不用担心被马背颠簸下去,却不得不担心起另一件事了。 趁著这个时候,正好将那串珍珠和那根头发取出来,这种情形下,南宫北翊应该不会发现才对。 谷靖秋咬著牙偷偷地把手探进袍子底下,一面注意著四周有没有人,一面摸到前面,捻住了那根头发,轻轻往外拉。 只是那滋味却销魂得紧,他才一动,那里头便似被带了刺儿的铁丝擦刮著一般,仿佛把里头所有娇嫩的地方都割出了口子,疼得他顿时红了眼睛,忍不住一声轻哼,往後瘫倒在南宫珏的怀中。南宫珏察觉到他在做什麽,一手拉著缰绳,另一手往他胯间轻轻一按,附在他耳边道:“靖秋,不喜欢这个麽?” 谷靖秋喘著粗气,却是因为他这一躺,臀间珍珠愈发跳得欢实,那前头的疼痛倒让他感觉更敏锐了些,竟有些不舍,只是摇头,眼泪汪汪地道:“小珏,我……不管喜欢不喜欢,现在都不能塞著它们……在你父亲面前太过无礼……” 南宫珏便微微撇著嘴角道:“这便是无礼,不是早就无礼过了?” 谷靖秋颤抖著将他那根头发一点点拔出来,愈是往外拔,里头被它贯穿过的地方便愈是留下了一星半点火辣辣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在南宫珏怀里蹭来扭去,後穴里的珍珠倒在这阵子昏乱的磨蹭中又吞进去了一颗,叫他深恨起自己这副淫荡的躯体来。 好在街上人不多,又很快就出了城,道上行人就更稀少了。南宫北翊只在前面策马带路,别说谷靖秋,就是南宫珏也不知道他要去找谁,而且南宫珏也根本不关心这个问题,只是摩挲到谷靖秋那物鼓鼓地挺胀了一会儿,终於软下去,甚觉无趣,便命令道:“不准把珍珠取出来!” 谷靖秋喘息道:“小珏,好小珏……今天你就饶了我吧,方才伯父就说是我勾弄了你,我要是再出点什麽纰漏,定要被他扫地出门了。” 南宫珏诧异地道:“你就是勾弄了我,那又怎样?我喜欢被你勾弄,他要赶你走,我横竖不许就是了,不用担心。” 谷靖秋苦笑,见周围山野无人,前面南宫北翊又离得较远,便偏头侧过脸,在他颊畔轻轻吻了一下,道:“傻小珏,我要在你家住下来,自然也要同你的亲人处好关系,总不成闹得一家人形同陌路。这些事你要是喜欢,以後我们关起门来,你……你想要我怎麽做都可以……到外头来便不要了……” 南宫珏受他一吻,虽然不及肉体交欢的快感,心里却也受用得很,便点了点头,只是跟著自己将手伸到他後面,悄声道:“那这珍珠,让我给你取出来好了。” 谷靖秋还来不及表示反对,他已经隔著裤子捏住了一颗珍珠,往外拉了一下。 谷靖秋轻哼了一声,脸孔顿时又胀得通红,却原来他只拉了一下,又跟著往里头塞了塞,才继续往外拉。这孩子到底耐不住好玩的天性,正要借著这串珍珠,再将他好好地炮制一番才肯作罢。 part35 世外桃源 南宫家府邸虽在襄陵城内,城外可也有不少产业。 南宫北翊一马当先,带著他们二人一骑的从官道转入山路,四野林木茂密,田地丰腴,几乎都是南宫家的田产。南宫北翊此来并不是视察产业,也没有向後面两人指点说明的意思,一路只是匆匆而过,直到主管这片产业的庄园外头,方才勒马停步。 那後头谷靖秋早被南宫珏弄得浑身酥软,只差没从马背上滚下来,一双眼水汪汪的随意一瞟都格外撩人,更别提那粉嫩泛红的俊美脸蛋,更是水嫩得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南宫珏那双眼睛可毒得很,就赶在父亲下马回身之前才磨磨蹭蹭地将最後一颗珍珠从他里头取出来,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声:“靖秋,这些明珠都被你裹得又湿又热,你是不是想得很?”谷靖秋羞得不敢答话,手中却跟著被塞进几颗沾满淫液的灼热明珠,却是少年故意递给他自己摸一摸,才又将它收回来顺手揣进怀中,下马去抱他。 南宫北翊回过头,看到的正是南宫珏将谷靖秋抱下马的动作,他脸上黑气见长,一双眼剜过去,谷靖秋本来还能站的双腿止不住一个打颤,更是彻底软在了南宫珏怀里,却又赶忙想要推开南宫珏自己站好。 庄园内见机快的仆人已赶忙去通知管家,亦有人迎上来帮他们牵马。南宫北翊也不客套,只是吩咐道:“叫管家拿钥匙开了後山大门,我们要进去看一看。”一面已大踏步走向庄园中。 南宫珏很少过问这类杂务,是以从未到过此处,那些仆人大多也没见过这位三少爷,只诧异地见他们两人搂搂抱抱地跟在南宫北翊身後,甚觉稀奇。谷靖秋倒是有心想要做个举止正常的人,可惜南宫珏就是要抱著他的腰,他也无可奈何。好在南宫北翊进了庄园後就没有回过头,否则怕不止脸黑,心也要变得黑了,当场就要下杀手。 庄园内闲置的人手不多,这个季节主人家大约很少下来,所以院子只是打理得马马虎虎,南宫北翊这样突然造访,他们自然来不及做布置,也只有听从老爷的吩咐,去做该做的事。 南宫北翊到了庄园背靠的後山,那位管家已经毕恭毕敬地拿钥匙打开了通往後山的一道铁栅。铁栅所封的乃是一条极为险僻的峡谷,仰头仅能看到一线的天光,且为郁郁葱葱的树木冠盖遮蔽,更显阴暗可怖。峡谷仅可一人侧身而行,两壁之上尽是青苔,里头又曲曲折折的,不知通往何处。 谷靖秋看到眼前这条峡谷,更是有些茫然,难道南宫北翊说要带他来见的那个人,竟住在这里面?这无论如何看来,都是一个奇怪的居住之地。 南宫北翊瞧著黑黔黔的峡谷另一端也是有些沈吟,转问管家道:“他这些日子可还安生?” “是的老爷,没惹出什麽乱子。” “里头的物资用度,没有短了什麽吧?” “都有人定期送过去,只有富余的,也没听他说过什麽多的要求。” 南宫北翊轻哼一声,道:“他本来只要活著就够了,若是享受起来,只怕他自己也没法原谅自己。”说罢朝谷靖秋道,“过来吧。” 谷靖秋怯生生地看了眼南宫珏,好容易才迈动双腿,走到南宫北翊跟前。南宫北翊把手向峡谷一指,道:“那人就在里面,你先进,见著他便明白了。” 谷靖秋倒是好奇他所谓“见著他便明白了”到底是明白了什麽,他又回头看了南宫珏一眼,南宫珏也忍不住一步跨到他面前,携著他的手坚决地道:“我和靖秋一起!” 南宫北翊好气又好笑地道:“这里一次只能走一个人,你看不出来麽?” 南宫珏抬头望了望峡谷上方,这峡谷纵面形似一把梭子,腹中较为宽敞,上下两头却狭窄得很。南宫珏瞧著忽然露出一点怪异的神色,手一紧,将谷靖秋拦腰抱著,足尖点地,飞身踏上了峡谷侧畔的岩石,斜往上穿到峡谷腹中,借著那些嶙峋的山石与虬结的岩松翻腾轻纵,明明带了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却仍是轻松无比。 南宫北翊深深地锁起眉头。他显然对这位三儿子的行事不太拘束,以至於现在偶尔想拘束也好像拘束不下来。南宫珏能在峡谷上方那般飞纵,他自然也可以,只是那样行为实在太过少年气,而且也没有必要如此浪费力气,所以摇了摇头,自己侧身进入峡谷间的小道,走进了里面。 谷靖秋被南宫珏抱著腾上半空,他的反应终究要慢好些,直到南宫珏一脚踏上峡谷内的山岩,才低低地惊呼出声,道:“小珏,危险!” 南宫珏一臂强横如铁箍似的揽著他,另一手与双足并用,猿猴般轻捷地在山石松干上或抓或蹬,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的快捷,还腾得出功夫来说话,道:“不危险,你抱著我就是了。” 谷靖秋心里其实满愿意回到刚才的地方,按照南宫北翊的吩咐一步一步自己走进来的。可惜南宫珏轻功练得也许是太好,丝毫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中,便在峡谷中空的腹内鹰隼一般地飞翔著,落脚点从来分毫不差,准确得仿佛他已在此处演练过许多次一般。 只是那中空之处到得後来也变得狭窄,而且上方口子亦收拢成了结实的山岩,南宫珏也不得不带著谷靖秋重新下到峡谷道路之中,还是与南宫北翊汇合了。 峡谷的道路倒是修建得颇为平整,谷靖秋尽管在昏暗中只能够靠著南宫珏的指引试探著前进,倒也走得并不慢,一会儿便瞧见了出口处的亮光,一时令人有种穿过那道洞口,便会进入武陵人去过的桃花源般的恍惚感。 谷靖秋就恍惚著被南宫珏拉扯著朝著亮光前进,一直到走出了洞口,瞧见谷内风光,仍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是谷内的景色却没有桃花源那般美,四面峭壁高耸入云,合围著一块不到亩大的平地;左面山壁流泻下来的细小瀑流,汩汩汇在岩潭中,倒也算得上清可见底;右面靠壁简单地用木石搭建著一座草屋,环屋也有一些野花草,只是土地贫瘠,长得并不精神。 谷靖秋将谷内景色都看遍了,估计南宫北翊要他见的人应该在草屋内,便重将目光投向了草屋。 那里面住著的会是什麽人? 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起来,谷靖秋不由抓紧了南宫珏的手,一眨不眨地瞧著草屋破旧的柴门,紧跟著眼前身影一闪,南宫北翊已从他们身後走上前去,开声喝道:“谷云起,故人来访,你便是如此的怠慢麽?” 他话一出口,草屋内还没有反应,谷靖秋却禁不住身子一晃,险些儿跌坐在地下。 谷云起……谷云起? 虽然是个没听过的名字,但是……但是和自己一样姓谷,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谷靖秋手脚发软了。 他从谷家村里出来,遇上狼星魁那档子事,又与南宫珏山盟海誓地腻在一起,本就对谷氏宗族的人唯恐避之不及,谁料到南宫老爷家的乡下院子里竟还窝著一个姓谷的? 倘若这位谷云起前辈看到自己与小珏在一起,他会说什麽?会不会大骂自己,要求自己离开小珏?倘若他那麽说了,自己又会怎麽做? 南宫珏却没什麽反应,他当然不会知道谷靖秋内心的挣扎,只是略有一些好奇地也瞧著草屋,看看会出来一个什麽样的人。 作家的话: 当然其实不是那麽美妙的地方……咳咳 part36 天门谷氏 草屋内却一片岑寂,没有任何回应。 南宫北翊眉峰一敛,对谷靖秋南宫珏道:“你们在这等著。”自己则径直前去草屋,打开柴门跨了进去。 谷靖秋忍不住跟上一步,却又犹豫地停了下来,仓皇地回望了少年一眼。南宫珏将这谷内的情景打量够了,抬起头来对他微微颔首,道:“靖秋,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 他也许是不知道谷靖秋内心的矛盾,但那平静的神色与语气,却还是令谷靖秋心下大定,便顺从地由他拉著走到水潭边坐下。南宫珏掬一捧水,给他拍了拍汗湿的脸颊颈项,又帮著他梳理头发,当真从容得很。谷靖秋自己也才记起对著潭水照了照模样,倒影里南宫珏两只手在他脸上头上轻轻抚摸著,竟是十分的温柔深情,叫谷靖秋一颗心也要融化了,甜滋滋的瞅著少年只管抿唇微笑。 南宫珏捧著他的脸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凑上前去,搂住他脖子便在他耳根上吻了一下,道:“靖秋,你笑得我心里痒痒的,还不给我挠挠?” 谷靖秋一手搂著他,一手真的也伸出去,在他心窝处轻轻揉著,柔声道:“小珏。” “嗯。” “小珏……小珏……小珏……” 南宫珏赖在他的怀中不起来,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向来冷峻的面孔也现出了一些柔和的弧度,那俊挺的眉眼、鼻梁与柔软的嘴唇,惹得谷靖秋心猿意马的,直想对著这样的少年主动一回,也来看看少年沈迷於与自己交欢的美妙神情。 所幸他还记得自己这是在等著要见一个姓谷的前辈,万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便总算将那些旖旎心思压制了下来。 他们那边是平静了,南宫北翊走进草屋後却并不平静。 草屋十分简陋,里面的陈设也非常简单。一端放著些南宫家送来的米粮菜蔬,窗棂下是石砌的灶台,屋子中间摆放著石桌石凳,另一端是间以草席隔开的卧室,依稀看得见里头的床榻被褥,枕席间躺卧著一个面目不清的人。 南宫北翊进来就一眼瞧见卧房中的情景,神色不由一凛,身形一展,便穿行进入卧房,俯身查看那人情状。那人模模糊糊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十分微弱,南宫北翊倒是舒了口气,在他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那人滚烫的额头,道:“什麽时候病的,也不叫人进来看看,硬捱著吃苦便好受得很麽?” 那人却左右摇了摇头,把脸往里头埋去,避开他的手,并不说话。 南宫北翊便收回手,淡淡地道:“不想见我,也不想见见你们谷家的人麽?” 床上的人微微动弹了一下,终於开了口,声音沙哑地道:“谷家除了我,还有谁人?” 南宫北翊道:“我就是不确定,所以带他来见一见你,谁知道这麽不巧,你偏偏生了病。” 那床上的人自然便是南宫北翊方才所叫的“谷云起”,他冷冷一笑,神志清醒了不少,吐字也清晰得多,道:“我虽然烧得厉害,却还不至於糊涂。我大哥一家丧生於天门的动乱之中,嫂子怀有九个月的身孕,却也殁於此役。我又没有子嗣,谷家哪里还有什麽人!” 南宫北翊道:“或者还有旁支。” 谷云起闭著眼一摇头,斩钉截铁地道:“没有。” “那安阳城外青峰山下的谷家村──” “天下姓谷的人何其多,你不妨全都找了来叫我认一认。”谷云起这番话说得多了,不免有些气喘,略歇了一会,才又嘲讽地笑道,“只是我劝你还是别再白费心机,我不是早已说过,天门是由我大哥一手掌管,藏宝也罢,秘笈也罢,都只有我大哥一人知晓。你就算真的找来一个我谷家的後人,我既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就是想告诉他也无从说起。” 南宫北翊并不动怒变色,反只是在他额头上再摸了摸,便道:“你说得这样笃定,等一下却别被吓著了。” 谷云起厌恶地在他掌心底下摇著头,好像很不喜欢被他碰触似的,南宫北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消瘦的面颊,往屋外传声出去:“谷靖秋,你进来吧!” 与谷靖秋乍然听见谷云起的名字时不同,谷云起没有丝毫吃惊之态,只瞧著他冷笑。他本来病得严重,没多少力气,此刻倒像是为了不在南宫北翊面前示弱地,挣扎著要坐起来。南宫北翊伸手帮他,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闪躲,只有任由他帮著自己在腰後垫了枕被,才坐得端正。 门那边,那谷靖秋正拘谨地躬身垂首走进来,恭谨地道:“晚生谷靖秋,拜见南宫老爷、谷前辈。”南宫珏在他後头不出声地抱著剑跟著,一双眼睛只管瞅著他那被衣物遮蔽得严严实实,然而一弯腰便勾勒出挺翘弧线的腰臀,脑袋里也不知转著什麽样的念头,乌亮的瞳仁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草屋内光线太暗,加上谷靖秋出於谨慎也没有直接迈进那位谷云起前辈的卧房,双方都没有看见对方。南宫北翊吩咐道:“你进来,让云起好好看一眼。” 谷靖秋知道南宫珏在自己身後,心头也安定了一些,便应了一声是,恭顺地走进那狭窄的卧房。 卧房内更黑更暗,然而谷靖秋却觉得浑身发凉,分明感到南宫北翊与那谷云起的目光均在自己身上刺出了好多个窟窿。他战战兢兢地呆了一会儿,却听一个陌生的沙哑声音低低地道:“抬头。” “……是。” 谷靖秋胆战心惊地先偷偷瞥了那床上坐著的人一眼,可惜光线委实太暗,他什麽也看不清。南宫北翊与谷云起的眼却像是能在黑暗中发光似的,立即将他瞧得清清楚楚。他脸才一抬起来,床上的谷云起便像是猛然受了什麽刺激似的,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吓得谷靖秋以为这都是自己的错,也不知是该上前扶持,还是赶紧低下头退出房间比较好。 part37 滴血认亲 南宫北翊就坐在床边,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拍背,一面道:“如何,我不是早叫你要当心些,别被吓著了?” 谷云起咳嗽半晌才停下来,口中却不肯认输,道:“世上长得像的人也多得很,偏是你带来的,长得再像也不可信。他就算姓谷,又跟我有什麽关系?” 谷靖秋听得有些愕然,另外却反有些欣喜,眼见这位前辈并不打算承认自己与他有什麽关系,那亦是说并不会阻挠自己与小珏在一起,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了。他心中一喜,便禁不住偷偷往卧房外瞟去,想看看南宫珏是什麽态度。南宫珏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他一直紧绷的臀部看,谷靖秋这一眼瞟见,忍不住脸一红,生怕他这过於赤裸裸的视线给两位前辈高人发现,那不免太过尴尬,只好又慌慌张张地收回目光,规矩地垂著眼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只听南宫北翊淡淡地道:“这你却想错了,他并不是我找来的,而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送上门?” 谷云起的声音不由提高了些,先前虽说了谷靖秋就是姓谷也与他没关系,此刻却还是怒意勃发地连剜了谷靖秋好几眼,将个谷靖秋骇得悬著一颗心惴惴不安地呆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等他宣判,他却又只是冷笑一声,一语不发了。 南宫北翊道:“你觉得巧,我才是觉得巧,还当是你大哥冤魂不散来找我南宫家麻烦。” 谷云起冷冷地道:“亏心事做多了,自然疑神疑鬼。不过我看你至今还能若无其事地来见我,倒一些也不怕晚上做噩梦的样子,只怕你见著他是高兴还要多过害怕了。” 南宫北翊叹道:“果然,还是云起了解我的心思。我常常觉得要是没了你在旁边,那真是无聊极了。可是你要是一直在旁边,那也不免烦人得很。” 谷云起闭著眼不理他,谷靖秋也在一旁听得懵懵懂懂的,不晓得他们在说些什麽。南宫北翊又道:“他如果真是你大哥的魂灵,那事情还好办一些。就不是,我想总也会与你们家有什麽瓜葛,你却又推得一干二净。这谷靖秋自称是父母双亡,由宗族提携长大,我自然会叫人去他们村子查探一番,未必便找不出什麽蛛丝马迹。” 他说起谷靖秋的身世,谷云起显然也在用心地听著,眉峰轻蹙,身子不时因压抑著咳嗽而微微颤抖。南宫北翊说著忽然抓住他的一只手,语气凉薄地道:“其实还有个更直接的办法。” “什……住手!” 谷云起一念未转完,便知他要做什麽,用力将手往回夺去,只是病体未愈,体力不支,反只惹得一阵猛烈咳嗽,那只手仍被他牢牢捉住,抻到床头矮几上放著的一只盛水的小碗之上,随即被他以利刃刺破中指,往碗中挤出了几滴血,才把他手放了回去。 谷云起咳得直不起腰,南宫北翊仍是温和地摸了摸他脑袋,道:“不过几滴血而已,既不会伤了谁的性命,也不会弄出什麽骗局,不是最好的办法麽?” 谷靖秋瞧著南宫北翊这前後判若两人的言行,只觉脊背有些发凉,忍不住向後挪了一步。 其实南宫北翊取那几滴血,确然并没有什麽格外暴虐的表现,只是谷云起分明重病在身,又不愿被他拿了血去试探谷靖秋的血脉,挣扎中显得更加惨烈而已。但总的说来,对著这样一个病人……怎麽也该是以照顾为优先才对啊!为何南宫北翊却根本不管他的病痛,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南宫北翊取了那只装了谷云起血的碗,向谷靖秋看来。 谷靖秋隐约晓得他要做什麽,他本来是打算对南宫北翊百依百顺,做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的,但看了谷云起的样子之後,心中却实在对南宫北翊要来取自己血的做法很有些抵触。 而且他也害怕,若是自己的血真的与谷云起的能够融合,那不是又为自己和小珏多添了一桩麻烦? 而如果不能融合…… 看南宫北翊的样子,他分明是很想证明自己与谷云起有血缘关系的啊!如果不能融合,让他大失所望,他对自己岂不是更没有好脸色了? 谷靖秋发觉自己此刻是进退两难,两只脚不由一挪再挪,不自觉已挪到卧房口上。南宫珏从後面一把将他腰身攫住,奇道:“靖秋,你干什麽?” 谷靖秋仓皇地回头看了看他,道:“我……我不想……” “不想什麽?” 南宫珏虽然眼神好,但卧房内太狭窄,加上他刚才又只看著谷靖秋某些引人注目的地方没有留意,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谷靖秋还没来得及跟他解释,南宫北翊已端著那只碗走过来,若无其事地对南宫珏道:“将他的手递过来。” 南宫珏虽不是言听计从的孩子,此时不知道父亲的用意,却也没有忤逆的意思,很自然地就握著谷靖秋的手掌递给了父亲。南宫北翊的动作也是极快,手指挟著一柄小刀在他指尖上一抹,便取了血滴入碗中,快得谷靖秋连叫痛都是在他转身回到谷云起床边之後。 南宫珏的反应都比谷靖秋自己快得多,眼见父亲一刀抹过,虽不会危及性命,却还是皱紧了眉头,将谷靖秋的指头送到自己唇边轻轻啜吸一口,又觉还不够地干脆捉著谷靖秋的手紧跟著父亲进入卧房,道:“以後不准弄伤靖秋!” 南宫北翊只是将那只碗端回谷云起的眼前,要他看看两人的血是否融在了一起,对於小儿子的这个要求也没有回应。倒是谷云起听见南宫珏的声音抬头看了看他,一时像是被他的样貌惊得一呆,道:“你、你……你是……”反将南宫北翊要给他看的东西完全忽略了过去。 南宫珏亦眨著一双明亮的眼睛瞧著他,“唔”了一声,扯了扯谷靖秋的胳膊,道:“靖秋,这个人和你有点像。” 谷靖秋本来看得不很分明,被他这一说,心里又直打哆嗦,哪还敢轻易回话。 南宫北翊便朝谷云起轻轻一笑,道:“连小珏也看出来了,你也不用否认了。云起,这孩子与你确是一家人,既不是你的,那自然就是你大哥的,是不是?” part38 孺慕之情 他将那只盛著两人血液的碗直递到谷云起眼前,碗内少许的清水之中,数滴鲜血丝丝缕缕地缠裹在一起,早已不分彼此了。谷云起本来神思困倦,先给南宫珏岔了心神,再看到碗中血滴相融的情形,思考的事情多了,便有些吃力,神色黯然地道:“谷靖秋,你到底是谁?为何……为何要与南宫串通,一道来蒙骗於我?” 谷靖秋心中对於眼前发生的事全然没有概念,但多少也知道关系重大,是以听见南宫北翊肯定自己与眼前谷云起的关系时,也不禁口干舌燥,心脏怦怦乱跳地紧张起来。然而谷云起始终不愿承认与他有关系,他摸不著头脑,只得老实答道:“我……晚生是安阳城外谷家村人士,并没有与南宫老爷串通,更、更没有欺骗您啊!” 南宫北翊笑道:“云起,你已然烧得糊涂了吧,别的可以作假,这血液相融,是随便找来一个人便能行的麽?” 谷云起没有理他,又道:“你说是父母双亡,总也知道他们的名讳,你的父母究竟是何方人士,不妨说来听听?” 要提到父母,谷靖秋的态度愈发恭敬,道:“是,家父讳文睿,家母谷陈氏,均是安阳人士,去到谷家村都打听得到的。” 谷云起似是松了口气,倦怠地道:“你看,并不是。” 他自然是说给南宫北翊听的。南宫北翊却摇了摇头,道:“那也不一定。一则人名不一定是真,二则人会说谎……” 谷靖秋面皮发烧,忍不住挺胸道:“我没有说谎!” 他虽然自觉近来做下的事很对不起自己的先辈父母,可也更不会连父母名讳也胡编乱造。他这一壮起胆子,倒真真切切地看了谷云起一眼,心里头果然不禁大骇一跳,只觉原来南宫珏所说“和你有点像”尚且并不符合实际,那谷云起除却形销骨立,满面病容,就是年纪看上去也不比他大上多少,便要告诉旁人那是他的同胞哥哥,怕也会有人相信。 不过南宫珏看人向来和普通人不一样,倒也不是故意骗他。南宫北翊显然注意到谷靖秋惊愕的神情,道:“说谎的人不一定是你,不过你看著云起,难道不会以为自己与他有什麽关系?” 谷靖秋不由自主地一点头,走近一步。他本来对谷云起没有什麽直观的印象,只是被南宫北翊带来完成一项讨好未来老丈人的任务罢了,然而看清谷云起的面孔,他惊愕之外亦对其生起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竟忍不住想伸手碰触一下这位前辈,总觉那会是非常温暖,非常舒适的触感。 谷云起却并不温暖,谷靖秋才走一步,便被他以冰冷的眼神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谷靖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心中竟而有些委屈难受的感觉。他从小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亲人,有时候看著别的一家人乐和融?(: ) 第 8 部分阅读 谷云起却并不温暖,谷靖秋才走一步,便被他以冰冷的眼神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谷靖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心中竟而有些委屈难受的感觉。他从小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亲人,有时候看著别的一家人乐和融融,羡慕是羡慕,却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眼前的谷云起骤然间给了他那样一种特殊的感触,却又将他拒之於千里之外,他固然知道自己对这人一片孺慕之情很有可能只是个错误,被拒绝得这麽彻底,却还是难受得很。 谷云起将呼吸调匀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道:“天门的动乱,死伤数百人,溪流湖潭,几乎都被染红了。” 南宫北翊一怔,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到这个,谷云起刻意地压著自己情绪,以免激动又致咳嗽,继续道:“融在水中有那麽多血,难道那些人便都是至亲麽?” 南宫北翊这才明白,这个问题他也实在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一笑,道:“云起看事情总是这样别出心裁,不过,我也并非定要迫你认了这孩子做侄儿。其实你方才说过,就是真的找来有你谷家血缘的人,你也无可奉告,既是如此,便当做我是好心要替你找一找你谷家散佚在外的骨肉血亲不好麽,何必这般紧张抗拒?” 谷云起咬著牙低声冷笑:“哼,你好心,你果真好心……你将那孩子带走……”他言辞模糊,眼角却往谷靖秋南宫珏身上溜了一转,终究没有说出什麽,只道,“就当你是好心,总归将他养大,只是那也是托了少彦的福,我却不敢受你的任何好心!” 谷靖秋还在奇怪他话里含糊不清的“那孩子”到底是指谁,冷不防又被他恨恨地瞪了过来,同时被厉声喝斥:“谷靖秋,无论你与我天门谷氏有无关系,甘为南宫一家利用,不辨忠奸,总有日要为这糊涂付出代价!你今日一句无知之言,便系他日安阳谷家村数百条人命!” 谷靖秋被他喝得心头一凉,南宫珏及时挺身挡在他面前,皱著眉头道:“不准吓唬靖秋!只要他不愿意,我绝不会让他家的人受任何伤害!” 南宫北翊无奈似的将他往被窝里按了按,温言道:“你这话说得忒也可怕,谷靖秋毕竟是我家小珏中意的人,就算我家不可能真将他迎娶过来,善待他族人却还做得到的。” 他一语未完,谷云起已经一惊坐起,只是身体并不适应,头晕目眩的说不出话,差点便一头栽下了床。南宫北翊及时将他扶住,便听他伏在自己手臂上气短声促,声极细微地道:“你、你说什麽?他……与小珏──他们……他们是什麽关系?” 南宫北翊也附在他的耳畔,轻声地道:“他们二人双宿双飞已有好些日子,真正是一步也舍不得分离。你说会是什麽关系?” 谷云起眼前一阵阵的昏黑,本就削瘦的躯体上汗水渗透薄衣,又止不住地发著抖,更显得单薄可怜。他紧攥著南宫北翊的手臂,好容易才出声道:“南宫……北翊……你果真……好狠……”他必然还有想说的话,然而怒急攻心,那些话郁在心头便是吐不出来,突地“哇”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手指兀自紧扭在南宫北翊的手臂上,人却已面目惨白地昏死过去。 谷靖秋大吃一惊,他的反应比起身边这些练武之人总要慢一些,然而南宫北翊并不关切谷云起的病情,南宫珏眼中的谷云起则大概依旧是尸体一具,都不为动容,因此倒是他动作要快一些了,急急跨上前去要扶著谷云起,口中喊道:“前辈!” 他是当真关心著谷云起,只是还没真正扶著,已被南宫北翊一挥手挡了开去:“你们出去吧。” “谷前辈……” “不过是老毛病犯了,没什麽大惊小怪的。” 谷靖秋还是有些担心地张望了一眼,谷云起脸上淋漓的冷汗交错滴落,须臾竟将颊畔枕被洇湿了大片。不知为何谷靖秋总觉著他似乎在流泪,自己心中也忐忑不安。南宫珏便将他的手攥在手心,道:“靖秋,这人长得虽然有些像你,却没有你可爱。我们不用管他,这就出去吧。” 若不是有南宫北翊在旁,谷靖秋真想同谷云起好好说几句话,就算两人不是真的亲戚关系,能遇上这样相似的人,怎麽能不心生好感。此刻却也只有被南宫珏拉著退出房去,心头不由滋生了几缕惆怅。 一出草屋,南宫珏便又在他身上摸索起来。谷靖秋却有些懒懒的,到底还牵挂著屋里那昏死过去的谷云起。他觉得南宫北翊根本不会照顾人,那谷云起可就不妙得紧了。再说起来,两人关系看起来一点也不好,谷云起又是被南宫北翊关在这座山谷里的,那岂止是不妙,简直是糟糕之极。 南宫珏一双手从他腰上摸到胸膛,脸颊,最後紧紧抱了他一会儿,忽然道:“靖秋,你还在想里面那个人麽?” 谷靖秋“唔”了一声,南宫珏略偏著头看他,道:“不要想了,他活不了多久。你若是想著他,很快就要觉得伤心。我不想你伤心。” 谷靖秋心神不宁的,陡然听他这话,吓了大跳,道:“怎、怎麽这麽说?为什麽活不长?……小珏,你别乱说话!” 南宫珏不满地在他臀上抓了两把,道:“我没有乱说。”顿了顿,又道,“他身有旧疾,气血凝滞,一身武功用不出来,形同废止,本就容易生病,偏又郁郁寡欢的,精血亏损不足,父亲故意这样气他,只怕过几天就要不好了。” 谷靖秋听得一阵心慌,转身就想回房中再看谷云起一眼,甚至大胆地劝告南宫北翊一番,南宫珏却将他抱得紧紧的,道:“靖秋,不要管他。他和你并没有关系,对不对?” 怎麽会没有关系,我们的血明明都融在一起了! ……就算血融在一起不能说明什麽,他与我长得那麽相像,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就这样死了啊! 谷靖秋一颗心里乱纷纷的,好像有很多理由要向南宫珏陈说,却又好像每一个理由都在他面前站不住脚。现在在他心里窜来窜去的各种念头,总括起来,用一句话便可以概括得了: 他就是很担心谷云起! 不管谷云起对他怎样冷淡,怎样无情,他都想要有机会接近他,碰触他,了解他,如果,如果有时间的话…… 南宫珏忽然呆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又望向谷靖秋。 手指尖是一点湿润的触感,而谷靖秋脸上,赫然竟滚落两行泪水,泣不成声。 part39 前尘旧事(虐!) 南宫北翊眼望著谷靖秋两人走出去,一面抬起另一只手,捉著谷云起抓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他的目光也同时落在谷云起的脸上,明明同样是一张俊美的脸孔,谷靖秋那媚态做出来,可以迷得小珏神魂颠倒的,谷云起却是眉头深蹙,面色黯淡,仿佛永远也不会露出一丝笑容。 这样的神色当然不会迷人,南宫北翊扫了一眼,就觉得他简直晦气得很。 谷靖秋要是三月的春光,谷云起大概就是十月的寒潭,冷清,肃杀,毫无暖意。 是以尽管他病得如此之重,也难让南宫北翊产生同情之心。 南宫北翊本就缺少同情。他将谷云起紧握的手指尽数掰开,瞧著手臂上被拧出的乌青血痕,──这本来不算什麽的小小伤痕却令他恚怒起来,探手到谷云起的脸上,绝不轻柔地连拍了几下。 谷云起口唇翕张,先喀出两口鲜血,呼吸才顺畅起来,艰难地睁开眼睛。 他这回的眼神,却是十分无神,甚至连坐在面前的南宫北翊,他也是缓缓眨了两三回眼,才看清楚了,又开始咳嗽。 南宫北翊却对著他微微一笑,道:“云起,你怎地还是这样沈不住气,差点吓坏了小孩子。” 谷云起一时说不出话,他也在竭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只是口鼻中咸腥的血味刺激,令他虽压住了咳嗽,却还是止不住喘息。他不去听南宫北翊故意说来惹怒自己的话,只是他自己考虑的事情已足令他气得头晕眼花,无法顺利思考。 他双手都用力地攥著被子,平下内腑翻涌倒腾的血气,哑声道:“为什麽?” “为什麽?” 南宫北翊倒像是觉得惊奇似的,重复了同样的话。谷云起望向他的眼神几近绝望,以及无尽的悲哀。他明知自己此刻连呼吸也极困难,说话更是挣扎在窒息中一般地痛苦,却还是忍不住不说──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痛苦难受会带给南宫北翊更多的满足与愉悦,却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又问道:“为什麽……为什麽连对少彦的孩子……你也如此狠心?” “呵……云起,你真会冤枉人。”南宫北翊双眼虽还看著他,目光却像是已经穿透了他,进到了另一个时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漫不经心地敷衍著:“我不是辛辛苦苦将小珏养大成人了麽,哪里狠心了?” “我以为你至少真的喜欢少彦……所以会念及旧情,好好对待小珏……” 这句话之後是一片短暂的沈默,谷云起用尽了肺中的空气,暂时无力说话,南宫北翊却是被这句话重又带回了现实,目光由虚变实,而且利刃般地刺在谷云起的脸上。 谷云起没有反应,他紧绷的神色也只维持了一会儿便放松下来,道:“我自然是真的喜欢少彦,如果不是因为你,事情结束後,我便会和少彦永远地在一起。琴棋书画,诗酒茶花,他喜欢什麽,我都会陪他。” “因为我?”谷云起嘲讽地笑了一下,道,“果然是因为我。因为我,你要做的事情始终没法结束,少彦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他能的!” 南宫北翊忽然厉声反驳,“在那之前,我们早就约定好了,他会与我回到南宫家,回到我为他准备好的住所,我们曾在那里纵情啸歌,快活无比──” 他眼睛已然发红,谷云起那沾满血渍的唇角却显得更加苦涩。他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就是有,也没有要打断南宫北翊如此狂热回想的意思。南宫北翊自己却很快冷静下来,声音变得沈痛喑哑,道:“他为家人所迫,不得已娶妻生子,我却没有余暇帮他,那不怪他。” 谷云起仍旧没有说话,他的气息总算又调匀了一些,手掌也松开被子,平静了许多。南宫北翊却忽然怒目瞪向他,右手一抬,重重地一掌掴在了他脸上:“这自然怪你,贱货!你故意不告诉我少彦成亲的事,以为我便会与你在一起了麽?哼,我算是与你在一起麽?我将你留著,不过是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让你能看著我,却永远别想能碰到我!” 这一掌掴得太重,谷云起唇角立即沁出血丝,左颊红肿起来。他咬著牙没有出声,盯著南宫北翊的眼神却是更冷,冻彻骨髓。 南宫北翊目眦怒张地怒视他许久,神色几近疯狂,又道:“我去找少彦,杀了那些束缚他的人,他那被迫迎娶的妻子,他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兄弟,他家那些狗奴才……他为何却不肯跟我走?你对他说了什麽?他为什麽要将小珏交给你,却不肯同我一起抚养?小珏……小珏虽然太像那可恨的女人,但只要他喜欢,我当然不会真的杀了那孩子……谷云起……谷云起!你告诉我,你究竟怎样挑拨我的少彦的!“ 他控制不住地钳住谷云起肩膀,全然不顾谷云起孱弱的病体,凶狠地摇晃著他。 谷云起没法说话,被他折腾得差点又一次昏死过去。待南宫北翊重新将他放开,他已是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将……小珏……教成了……什麽……样……子?” 南宫北翊一怔,谷云起虽虚弱得几乎要断气,却还是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嗽,一边道:“你杀了少彦的家人,朋友,妻子,甚至还要杀他的孩子,你要少彦到底怎麽和你回去?我那时才知道……你是真的爱死了他。我没有被你这样爱,也许还算是幸……啊!” 他话未说完,脸颊上已又著了南宫北翊重重的一掌,眼前一黑,终是瘫在床上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身子抽搐得便如风中柳絮一般,全无了半分控制力。 南宫北翊本来气极之下还要再打,只听他呼吸中竟只剩了出的气息,方才缓下了手,瞪著谷云起的脸孔喘息。 谷云起被他一掌打下,早没了知觉,颤抖著的躯体也渐渐趋於安静,肌肤满浸著汗凉过後的冰冷。 part40 恋恋不舍 南宫珏怔怔地看著满脸泪痕的谷靖秋,无意识地将沾著他泪水的手指捺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的。 可是谷靖秋的表情,却不复先前被他欺负到泪光点点的诱人媚态,而是伤心难过得很。 他垂著头,自己也抬手揩拭著泪水,却是阻止不了泪水的继续滑落,也只好泪眼朦胧地对著南宫珏勉强道:“小、小珏,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对他担心得很……” 南宫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左手一伸,从他耳畔穿过勾住他後脑勺,将他脸孔勾得低垂下来,便张开口重重地咬在了他嘴唇上。谷靖秋也不知他的用意,只是敏感地觉到少年可能不太喜欢自己对他人太过关注,因此嘴唇虽被咬得有些痛,却还是忍耐下来,只在喉间轻微地“嗯”了两声,旋即便被舌头探入口中肆意翻搅的啧啧声掩盖过去。 南宫珏双手抱著他的脑袋,很有些要给些他颜色看看的在他口中放恣舔吮,片刻间便将谷靖秋吻得脸色潮红,轻喘不已,耳朵里依稀听见屋内传来什麽响动,然而注意力已然全被少年那条气势汹汹的舌头夺走,便也顾不上去理会了,只记得抱住少年的肩膀,抓紧他的衣衫以抵御那就快窒息的眩晕感。 南宫珏凶狠地吻著他,双手渐渐下移,一只手摸著他的颈项脊背,另一只手则毫无顾忌地在他胸前抓捏起来。谷靖秋大为惊恐,忍不住扭动挣扎起来,口中呜呜嗯嗯含糊地道:“小珏……不要……现在不行……” 但听得屋内的响动更大,南宫北翊似对著谷云起发脾气般地吼著什麽。谷靖秋兀自被少年抱得紧紧的,正在喘不过气来的当儿,口唇中含著的温热舌头忽而缩了回去,他得隙急急呼吸几口,却见少年神色并不轻松,怔忡之色反是更重了,甚至连他脸孔也没有看著,只呆看著他胸膛发愣。 谷靖秋心下惴惴,不晓得他究竟是什麽心思,只恐自己方才的抗拒得罪了他,便羞怯地道:“小珏,现在不行,晚上……晚上回去,你怎样对我都可以的……” 南宫珏却没有反应,谷靖秋更加惶惑了,外人虽道是他将南宫珏迷得神魂颠倒,其实他才是被南宫珏迷得晕头转向,为著讨好这小小少年,什麽羞耻的事也敢於做出来。然而南宫珏的心思实在难测,他往往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合他意,这交锋之中更是逊了一筹。 南宫珏定在那儿好长一会儿,才又将目光向上一掠,瞅了他一眼,转望向草屋门口。 南宫北翊正沈著脸从那里走出来,一眼瞧见他们俩搂搂抱抱的模样,眉宇间更是掠过一丝不豫之色。南宫珏自是毫无自觉之感,仍然一手环背一手按胸地抱持著谷靖秋,对著父亲的目光不避不让地迎上去,隐约竟有逼视之意。 谷靖秋也没有例外地後知後觉,猛然发觉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全落在岳父眼中,惊“啊”一声,急忙想从南宫珏怀中退出。南宫珏眉峰一蹙,环在他肩背上的手鹰爪似的一扣,顿时将他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被那手指扣住的皮肉筋骨还疼得他禁不住溢出泪水。 南宫北翊也是被他这一扣给弄得一怔,道:“小珏,放开他。” 南宫珏生著闷气似的没有回应,谷靖秋被他抓得太痛,只好乖顺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期冀他手指松上一松,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南宫北翊本来也只是见他将谷靖秋折磨得太过才随口一说,发觉儿子不听话,他也懒得理会了,遂道:“事情办完,这就回去家里。你这样不听话,回去之後便在院中禁足一个月,不准随意出门。” 谷靖秋听说这话,不由得往草屋里张望了一眼,虽是害怕小珏的手段与南宫北翊的威压,却还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问道:“那……那位前辈……” “嗯?” “他……他病得那麽重,没人照料怕是不好……” 南宫北翊深深地瞧了他一眼,道:“你想要照顾他?” 谷靖秋下意识地就要点头,他倒也不是一开始就想要照顾谷云起,但南宫北翊这样一说,他便觉得若是由自己来照顾,那真是再好不过,一时竟将方才对南宫珏的承诺忘了个干干净净。南宫珏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又是一紧,他痛呼声中才记起这位小少爷的需求,便不由左右为难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南宫北翊那边冷哼一声,道:“谷云起不肯承认你的身份,你倒是热心得很。不过不用担心,我自然会叫人来,好好地照料他一番。” 谷靖秋不知怎麽回事,心中还是忐忑不安,只觉南宫北翊说要照料谷云起似乎并不出於真心。只是他的这个决定总算是让南宫珏的情绪缓和下来,少年默默地松开扣著谷靖秋的手,转而轻轻牵起他的手,道:“走吧。” 谷靖秋无可奈何地随著他走向那条峡谷通道,中间不时回头看一看谷云起住著的那座草屋。那座草屋却始终宁静无声,一片沈寂。 part41 抱人取暖(H) 快马驱驰,很快回到了襄陵城中。 南宫珏很听话地回到自己院中去禁足了,只不过当他牵著谷靖秋回去院中时,那所谓禁足看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任何惩罚。南宫北翊深知这孩子脾气倔得很,既不肯离开谷靖秋半步,那自是会一贯到底,绝不会因自己的勒令就放弃坚持,干脆便由他去了。反正南宫珏不离院落,谷靖秋便也绝对没法离开那里,省却一些麻烦。 南宫玮在客堂等候,将那方墨玉印交付给他,他也顺便吩咐大儿子一些事务,著他即刻去办。南宫玮本来想到二弟在房中等著自己的情状,但一转念,思忖著这回不过离去三五天光景,就让南宫琛等得心焦一些,好像也没什麽,毋宁说倒是更令他兴奋。因此也不去告诉南宫琛自己的行踪,领命而去。 南宫北翊又叫人请了城中医术不错的大夫,并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丁去郊外山庄照料谷云起。他自己又另调人手,带著出了南宫府,不知做什麽去了。 府中一例留著南宫琛,本也没什麽事务,一时没找著这位二少爷,仆人们不用吩咐也知道该做些什麽,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南宫珏拉著谷靖秋回了自己院子,从离开峡谷之前那一句“走吧”之外,竟是一句话也没说过。谷靖秋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不知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走回院子里终於没有旁人,谷靖秋便试探著问他:“小珏,你不高兴吗?” “……” “因、因为我吗?” 问出这话,谷靖秋多少有些害臊,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喜悦和期待,双眼不住地往南宫珏的脸上瞧,想看看他会露出什麽表情来回话。南宫珏却还是面无表情的,拖著他回到房中,将他按在床上坐下,才道:“不是。” 谷靖秋顿时有些受挫,失望地道:“那……那是因为什麽?” 南宫珏双目一眨不眨地看了他一会儿,道:“靖秋,我有些冷。” “冷?” 谷靖秋一呆,只觉很是莫名。但瞧见少年定定的目光,却又知道少年并没有说谎骗他,虽则现下是燥热难当的六月,他还是立即探出双臂,将少年峻拔的腰身抱住,热乎乎的脸贴在他胸膛上,温柔地道:“哪儿冷,我给你暖一暖。” 南宫珏身子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也抬起双手搂住他,茫然地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也不知道,靖秋,明明抱著你很暖和,很高兴,可还是有些冷。”他胡乱地将手掌插进谷靖秋的衣领之中,抚摸著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又道,“靖秋,你帮我取暖。” 谷靖秋只觉他身子手掌温暖如故,话语中却又并非调笑於他,也不由担心起来,道:“好。”而後顿了一顿,才醒觉他要自己怎麽帮他取暖,虽羞臊得红了脸,却还是乖乖照做起来,用嘴巴咬著他的衣襟往旁边拉开,主动去亲吻他的胸膛。 南宫珏向来要麽主动将他按倒,要麽便聚精会神地勒令他做给自己看,又或者让他主动在自己身上扭动,总之是无比的认真。今天却果真有些不一样,谷靖秋亲吻他,抚摸他,他一一地承受了,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神思不属,急需要谷靖秋以更热烈的动作将他拉回来似的。 谷靖秋自然察觉到他的冷淡,晓得自己须得倍加努力,干脆便大起胆子将少年一把抱起来,反压到了床上。 南宫珏虽向来在他面前都是主导,其实骨肉匀亭,身躯上还留著些少年的纤细。是以谷靖秋抱起他竟也不多费力,再将他往床上一放,看到少年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未动怒,忽然就莫名地兴奋起来,索性双膝跪上床去,跨坐到他身上,毫不迟疑地抽开他的腰带,拉下碍事的裤子,将那沈睡著的沈甸甸的物体小心地握在手里,一面也不避让地瞧著少年的眼睛,一面俯下身去,轻轻将那物含在了口中。 他往常做这事时,总是羞怯不胜,不是闭著眼睛,便是只看著那物,今日却是被少年这予取予求的态度刺激到,整个神情竟是从眼角颊畔都飞出朵朵桃花般热烈而大胆,颇是著意在勾引少年。 南宫珏果然被他勾得动了心,两颊也生起两团红云,一双眼浑不似平日的冷静自持,赫然也有些水汪汪的,瞧著他轻轻喘息,胯下那物亦蠕动著在他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挺了起来。 谷靖秋眼神痴迷地含著他的龟头,那物渐次在他口中胀大,他几乎含不住,却著迷地吮个不停,喉间间或漏出宛转的呻吟,也全都是饥渴贪婪之态。原来他想到少年今日不同以往,竟是由著自己恣意摆弄,一颗心便激荡得很,乱纷纷的想法一股脑儿涌上心头,直是恨不得将少年揉碎了吞进自个儿身子骨里去。 他深深地将少年那物吞进喉中几次,知道少年不会这麽容易便缴械投降,便三两下地除下自己的衣衫,口中一边含咽著少年壮硕的阴茎,双手便探向自己臀後,抓著那两团软软的臀肉先解馋似的用力揉捏了两把,再伸出右手指头摁向沟壑里的穴眼。 他早晨时就被少年狠狠炮制了一番,中途虽是要见谷云起收敛了许多,那後穴却只是堪堪闭合,被手指一碰便迫不及待地张开来,兀自湿润润地一下便紧裹住他的手指。他喉头不期然又是一声模糊的呻吟,将手指往臀眼里抽送,心头实则是满意得很,只觉自己後面这下定能让少年快活得欲仙欲死,让他再也不会发冷。 他抽送了一阵,又将少年那完全翘起的阴茎舔弄得满是唾液,吐出来後光亮亮的一根长大物体便傲然竖立在空气里悠然晃动,看得他一阵心动,便仍是大胆地瞧著少年双眼,自己膝行著将身子挪到那物上方,掰开臀肉,缓缓地朝那物坐了上去。 作家的话: 吃肉温暖温暖…… part42 相依相偎(H) 少年以前是最喜欢看他如何吞进自己的了,对他那里无比熟悉,今天两人却都是看著对方的眼睛,肉体碰触到时,两双眼睛间更像是激出了一丝火花般地,喘息加剧,面红过耳。谷靖秋紧跟著便主动翕张著穴口,也不用手指辅助,只让那屁眼磨著少年龟头,一点一点既是艰难,又是顺畅地就将少年那物吃入肠道里。少年只觉著他那眼儿收放有力,包裹得极紧,他却觉著少年今日的龟头格外粗硕硬实,富於攻击性。两人仍是痴痴地瞧著对方,谷靖秋大力地扭动腰臀,在少年阴茎上旋磨著,吞咽著,那物在肠道内的摩擦竟比以往感觉更清晰些,令他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提腰摆臀,好叫自己更爽利一些。南宫珏只是享受著他的服务,两眼也是越来越水汪汪,看得谷靖秋一面加快频率地扭臀送髋,一面耐不住地俯下身去,将他脸蛋捧起来不住亲吻。 南宫珏也终於有了动静,上身微抬地攀住他的颈项,下体也主动抽送,很快便顶入谷靖秋肠道最深处,又凿得他整个甬道淫液汩汩,两相迎送间滑滑溜溜的更是顺畅,也让谷靖秋舒坦得简直直不起腰,几乎就要瘫倒在他的怀里。 两人从剖白了心意之後,欢爱虽笃,但行这床笫之事时却比以前有分寸得多,并不如野外那般狂野。今日为了帮著少年“取暖”,谷靖秋却比在那密林中时还要狂浪一些,四体酥软之际兀自竭力地挺腰扭臀,将臀眼一抬一压不住吞吐著,令少年感到快乐时,自己也是愈加欢愉,只觉以前从不知道在极乐之後还有如此更美妙的感受,每一次厮磨便如一步步登上天梯一般,眼前仙境一层更比一层奇妙。 他快活到眼前一片迷离,少年的脸孔恍如笼罩在五色的祥云之中,神仙般的俊美清冷又神通广大,他这登天的快感便全由少年给予,如何还不全身心的投入,更望能将少年亦同拉入这快感的泥沼,与自己同陷迷乱之中,便一遍又一遍地舔吮著少年的嘴唇面孔,用著极柔媚诱人的嗓音呼唤著他:“小珏……小珏……你好厉害……再……再用力干我……” 南宫珏“唔嗯”连声地回应著他的唇舌,身躯手臂一团火热,果然便要被他拉下那冷静自持的神坛,将躯体与他扭股儿糖地贴做一处,来回狠肏著他那淫水汩汩的紧致小穴,亦声音微哑地低声道:“靖秋,靖秋……我……我想将你干得再也合不拢来,好不好?” 谷靖秋狂乱之中,哪会思及真被玩成那样会如何糟糕,鼻息粗重地只管应道:“小珏说好,那就好……啊!”却是他一应声,少年下体便又似粗长了几分,竟生生将他顶得腰肢软塌,浑身似绵,再无力起身奋战。 南宫珏紧跟著一翻身,重新将他压在下面,双眼里的水色消失,反是燃起狂热的火焰,一次次疯狂地捅入他肠道最里面,竟真要将他干到再无法合拢一般强劲。 谷靖秋已没了任何辨识之力,躺在床上只尽情承受他的鞭挞,汗泪交流而下,快活得连神智也全无了。 这方酣战罢了,谷靖秋委实是一点力气也没了,整个身子瘫软如泥,任著少年尽情戳刺。南宫珏泄过之後,竟也有些乏力了,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的,懒洋洋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胸膛,吹拂得他胸膛痒痒的凉凉的,两颗蓓蕾肿胀充血地挺立著,始终消不下去。 南宫珏到底是铁打的筋骨,伏在他身上猫儿般温顺了一会儿,便又不安分地伸手将他一条腿掰高起来,竟是记著自己情热时说的话,探头下去看他那处如何了。谷靖秋大有些羞窘,只是实在无力,就连说话也没劲,才呻吟了一声,便听後穴中汁水涌溢,那透明的淫液混合著少年方才奋力射进去的白色液体便如失禁般地流淌出来,谷靖秋虽是习惯了这感觉,知道少年在看著,却还是不由得屁眼一夹,免得那显得太过狼狈。南宫珏若有所思,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後穴,又将他惹得微弱地惊呼了两声,便道:“靖秋,你怎麽还是这麽紧,我想看你里面的样子,为什麽就能让我这般舒服。” 谷靖秋通红著脸,结结巴巴地道:“不……不紧的话,就不会舒服了……小、小珏,你还冷吗?” 南宫珏面颊贴著他大腿根,在那柔嫩紧实的肥白皮肉上磨蹭了一会儿,终於放开他的腿,重又蹭上他胸膛,额头紧抵著他的下巴颏,道:“靖秋,你把我紧紧抱著。” 谷靖秋其实没剩下几两力气,竭力抬起双臂,搁在他的肩背上,柔声道:“舒服吗?” 南宫珏“嗯”了一声,又在他喉结上舔了几下,才道:“靖秋,我好喜欢你。” 谷靖秋只觉被他舔得猫爪挠著般心头痒痒,又听他声音呢喃,格外可爱,整个人早就舒服得如同飘在云端,便细声地回应道:“我也喜欢小珏。” 南宫珏显然听得很满意,便往他下巴底下拱了拱,道:“那就好了。只要和靖秋在一起,我就不会觉得冷了。” 他虽这麽说,谷靖秋却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便摸著他光裸的脊背,温柔地问道:“那怎麽会突然觉得冷了?小珏,你有什麽心事告诉我好不好?” 南宫珏不期然就微微嘟起了嘴,不高兴似的摇了摇头,道:“那些事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 谷靖秋不禁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只觉怀中这少年不但是个孩子,而且还同动物似的单纯。只是他如此做法也并非问题的解决之道,因此谷靖秋还是耐心地抚慰著他脊梁道:“你不想去想,那就交给我想好了。你到底有什麽心事?” 南宫珏磨蹭了半天,好容易才不甘不愿地道:“父亲和那谷云起在屋里说的话,你没听到麽?” 谷靖秋一呆,他依稀记得那时自己正被少年抱著索吻,而少年也确然是在屋内传来南宫北翊的咆哮之後变得有些异常,便也有些紧张起来,看著少年慌忙道:“他们说什麽?是不是……是不是不准我和你在一起?” 南宫珏闷闷地道:“谷云起好像是不太愿意,不过父亲并没有不准啊。我……听见他们说了些不清不楚的事,又提到了我……”他说著忍不住又将身子往上挪了挪,将颧骨压在谷靖秋的腮帮上,两眼凝睇著他,道,“我有些想不明白,好像谷云起倒和我也有些关系似的……又说到一个叫少彦的人……那人是谁?为什麽谷云起说父亲看在他的面上会好好地对我?父亲……他说我长得太像那可恨的女人……那是什麽意思?又说只要少彦愿意,便不会真的杀了我……他原来是想杀我的吗?” 他虽是看著谷靖秋说话,其实也相当於自言自语,说得并不清楚。谷靖秋也听得糊里糊涂,但最後两句话却也令他身上发凉起来,便将他抱得紧一些,又从旁边勾过被子搭在两人身上,言辞却是倍加温柔小心地道:“小珏要是想不明白,不如……不如去问问谷前辈?” 他原想说去问问南宫北翊,但一转念,到底觉得比起南宫北翊,是谷云起更为亲切一些,便换了话头。 南宫珏道:“我在禁足,不能离开这里。”顿了一顿,又在谷靖秋皮肉上掐了一把,道,“你就记著那谷云起!不是让你别再想他了麽?” 谷靖秋轻哼一声,讷讷地道:“可是他……他长得那麽像我……” “不像!” “小珏……” 南宫珏认真地道:“我说了他没有你可爱的。” 谷靖秋被他看得一阵心跳,竟忍不住喘息起来,轻声道:“我……我不过是觉得他可能与我有一些亲戚关系,所以才这麽担心,并不是……不是像对你这样的喜欢。” 南宫珏蹙眉轻哼,道:“亲戚又怎样?” “这……就如你与你的父亲、兄弟一样……” 谷靖秋话才出口,就觉得这个例子很有些问题,因为南宫珏明显对父亲对兄长们没有平常人的那种依恋孺慕之情。果然南宫珏毫不犹豫地道: “那有什麽不同?” “……还是有不同啊,小珏你……你听到南宫老爷说那种话,不是也很难过麽?” 谷靖秋终是想明白了南宫珏方才的感受来由,更觉少年的孤寂可怜,身子微扭,与他肌肤贴得更紧一些。南宫珏自己却并不明白,道:“我没有难过。父亲若真的想对我不利,我也不会对他客气。” 谷靖秋轻轻叹了口气,抚著他的脸颊,道:“南宫老爷究竟是怎样教你的,我现在也很有些疑惑了。”他对少年这性格的孤僻怪异虽不免感慨,但那种喜爱依恋之情却是愈重了,只觉少年这纯粹的头脑中,竟是将满腔的情意都留给了自己,便也望能回报他自己拥有的一切。不管什麽念头,只要能做到的,便一定要满足於他。 part43 自作自受(自渎) 脚步声在门口一顿,终於离去。 南宫琛茫然呆坐在冰凉的地上,身心俱疲,亦身心俱伤。 他不知道大哥临去时是以怎样的心情与目光看著自己的,但却知道,那人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愧疚歉意,反而充满得意之感。 他的大哥一向都是这样,傲然自恃,目空一切,说是骄横跋扈也不为过。 他以前却不以为意,甚至歆羡大哥那种自高自大的气度。正是那种盲目的憧憬,使他一次次地甘心被欺凌,被打压,被践踏。只是这一回,南宫玮已将他作践至最底层最下贱之处,那对他身体的暴虐掠夺,那对他自尊的残酷讽刺,那对他心灵的冷漠态度,无一不令他从皮肤冷至血液骨髓,心脏底层,灵魂深处。 也该醒醒了。 南宫琛在心头掠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不禁深恨起自己那不知自重的一丝丝眷恋与不舍来。到底还舍不得他的什麽?是他那高高昂起的头颅,不屑一顾的眼神,还是那会以各种方式折磨自己,伤害自己的强壮身躯? 他迟缓地眨著眼睛,将又要流出的泪水硬压了下去,然後咬牙用力,试著站起。 “好好洗干净你的小屁眼,乖乖爬到床上等我。” 倏然间,大哥故意在耳边呵著气说的那句话又掠过耳鼓,他同时也感觉到双腿用力之时,後穴不自觉地紧缩带来的可怕刺痛。那些疼痛是长在他身体内部最无助最娇嫩的地方,他固然想以意志力将之压抑下去,却终究禁不住从喉间溢出一丝颤抖的呻吟,泪花还是奔涌了出来。 被这样肆意摧残的地方,竟还要被大哥说那种话,说什麽──拿到外头,就是十两银子怕也没人要……没人要便没人要好了,自己……自己也并不想──更没有任何必要叫别人要自己那里啊!明明就是大哥他……他硬那般强要了自己,却要说是自己的错吗? 二少爷虽然曾是受惯了大哥的欺凌,这却真是头一次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心酸痛楚,那胸膛里绞痛得真恨不得便跌坐在原处肆意的大哭一番。可他毕竟已不是小孩子,知道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因此虽止不住地双泪长流,却始终咬紧牙关并不哭出声来,艰难地将手指摸索著伸到後头,忍著羞耻试著弄清後穴受伤的地方,令它减轻些疼痛,让自己能够站得起来。 他的手指伸进臀沟之中,触到那满溢出来的粘稠液体,不禁瑟缩了一下,回想起大哥挺著胯下凶物在内戳刺的情景,又羞又怕,只得胡乱扯了一角里衫,将那里揩拭干净。他揩了一次,里头便又往外滑落了许多精液,那种不由自己控制的失禁感令他忍不住小小地抽噎出来,在那里抹了一次又一次,终於是揩完了,那衣衫半湿,乳白中夹杂著许多血丝,他偷偷瞟了一眼,便羞得面红耳赤,闭著眼将那里衫团了团,丢去看不见的地方。 那里虽是揩净了,後穴却兀自红肿胀涩,微微张开著,稍一用力便痛得厉害。他知道里头是被大哥那无情的凶器弄伤了,却彷徨得很,不知道如何对付里头的伤。 书房中当然不会有疗伤的东西,而他向来很少到外头行走,在家中自然不必总带著药物。後穴里精液与血虽都流出来了,却还是滑湿得很,万不得已,他只好挪动身子,伸手去书桌上够一只盛著清水的笔添。 他这几天都被南宫珏和谷靖秋的事弄得神思恍惚 (: ) 第 9 部分阅读 他这几天都被南宫珏和谷靖秋的事弄得神思恍惚,连书也看不太进去,自然更不会动笔写什麽,笔添的水又是洒扫的仆人每天换的,今天没有动过,自然还是清澈无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摸著了那只笔添,用指头蘸了些水,再伸到身後去,却觉要一直偏著身子将指头伸进穴口十分艰难,倒是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勉力用双手撑著椅子扶手把身子抬起来,颤巍巍地撅著屁股长身趴在椅子上。这下解了下肢用力的痛苦,又不再压著臀部,轻松了许多。他喘了口气,自己回头望了一眼,忽然发觉这姿势看来竟无比的淫荡,不禁面孔通红,只是眼下没有别的法子,也只能继续去笔添中蘸水,将手指润湿了便伸到臀缝中,犹豫了好一阵,终於心一横,蹭著那红肿的穴口插了进去。 做这等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伤上撒盐,方才被大哥那般狠肏,已使他受尽屈辱,此刻却不得不自己将屁股抬高,又把手指插进里面清洗留在肠道内的湿滑精液,岂不正有一种自取其辱之感? 他眼含泪水,先是咬著牙,後不禁又咬住了右下唇,竭力止住那抽泣的声音从後头泄漏出来。他手指只在後穴中轻微一动,已是疼得额冒虚汗,叫他动作怎也无法再狠心下去,只得一再轻柔。只是那轻柔起来,却又没了清洗里头的力道,倒变得像是在抚慰自己後穴一般,只想要那里舒适一些了。 他微微喘息著,泪光盈盈地在後穴里轻轻地搅动手指,自己知道姿势与动作的不堪,虽其实是在发疼,还是羞得脸上红晕不消,一来二去,倒真叫他有了些舒适之感。他待後穴适应了手指的入侵,便退出手指,再捻了些水送入穴中。清水冰冷,沾在那红肿发烫的穴中,确然舒适了些许。他便一点一点地蘸水把里头的东西洗净,只是手指到底没有大哥的那物长硕,再里面的便够不著了。 他实在伸不进去,却也无法找人帮忙,便只有作罢。这一阵轻缓抚慰,倒是令他後面不再疼得那麽钻心。他用手掌著椅背再站起,也终於站得端正,将自己身上滑落的衣裳重新扯上来,顾不得衣衫的凌乱污秽,匆忙系好衣带,环顾一眼书房,心中凄然,却是并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门外。 南宫家的这一切,今後或许,都不会再与自己相关了。 继承或发扬家中的事务,本就只需要大哥。自己从来……都是多余的。 踏出门外的南宫琛,用手背狠狠擦了擦面孔,没有向自己的房屋多看一眼,便径直走向角门。 作家的话: 呃我又乱用成语了→ →……因为实在想不到标题啦…… part44 不知所归 南宫琛走出南宫家的时候,除了一身衣衫,别无长物。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才出了南宫府,站在街头,便觉举目尽是陌生之景,陌生之人。他对於襄陵本来是十分的熟悉,但此刻心神恍惚,就是南宫府内的人,在他看来也与己无关一般,与其说是这些事物显得陌生,不如说是他自己带著一种漠然的心气在看待这些事物。 他的举动原本也非常简单,仅仅只是离开南宫府第,不再与大哥……或者所有熟识之人产生任何瓜葛而已。然而他缺少经验,也不知这要真正实行起来其实并不容易,甚至都没有想到要尽快离开这条街,这座城。那也是因为这周围的所有景象几乎已不在他的眼中心中了。 他以为那是陌生的,自然便不用如在家中那般匆匆逃离。 所以他呆了一会儿,便沿著僻静的後街,漫无目的地慢慢向前走著。身体还痛得很,他却并不想在任何地方停下来休息。遇著前方没了路,便也是随意地转弯,七拐八弯的,穿街过市,到最後果真是对周围全然陌生了。 所幸他渐渐也有些醒神,知道只在城中打转并不安全。虽则大哥未必对他那麽上心,但……光凭著他没有乖乖听从吩咐,就足够那人勃然大怒,前来找自己麻烦了。 南宫琛不想见到他,所以在微微定神之後,也寻著路开始朝城外走去。 路上好像有人喊他,但那声音并不熟悉,南宫琛不想理会,只顾著走自己的。他常年呆在襄陵家中,家中许多事务的交接都经过他手,因此城中认识他的人并不少。然而那些人会同他结识,也全是因为南宫家罢了,跟他本人其实有什麽关系呢?他既然从南宫家出来,自然不须再与那些人敷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敷衍。 他仍旧往前走著,後面却忽然有人追上来,口中说著什麽,一手拍向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无疑是友善的,那人也是老朋友见面打招呼的这样做,只是南宫琛所感受到的,仅是一道袭向自己的劲风罢了。他虽则完全漠然冷淡,仿佛遗世独立般地穿行在街市上,对於这种袭击却还是有所反应,肩膀一侧,便已扣住那只拍来的手,跟著便要将这只手卸脱下来。 那人没曾想他是如此反应,被他抓住手本来以为同是玩笑,便没有在意,再被他用力往前一拖一扭,不由自主地踉跄扑前,整个身子都几乎要被他抡起来摔向前去,大惊失色地直道:“二世兄何须如此动怒?”却也同时拿桩站定,加上南宫琛这一用力,臀後忽感刺痛,气力顿时减弱,便没有真的将他摔将出去。 南宫琛这时才听见他的话语,茫然地转头看了一眼,只觉略有些眼熟,却一时记不起来到底是谁。他也不想去深思这人的身份,只扫这一眼,也不责其莽撞,也不为己出手过重道歉,放开他手接著转身回头继续走路。 那人见他回过头来,本已露出一脸笑容,这笑还没到一半,他便抽身走了,那人一阵愕然,却并不甘心放弃地仍追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进而拽住他的手掌,道:“二世兄怎地如此冷淡,方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赔罪,你就原谅了我吧。” 南宫琛挣了两下,他终究是受过伤的,挣脱不得,便蹙著眉头道:“不用。” 那人却热情得很,连连道:“怎麽不用,我这次来此,本是有些事情要办,还道没机会上府里拜会,能在此遇到世兄,也是有缘得很,必然要请你到那醉花楼头痛饮几杯才是。” 南宫琛心烦得很,也记起这人同样是南宫家认识的,应是武林一脉,等闲得罪不得。他虽离了南宫家,那江湖中人却跟襄陵的商行贩夫不同,如若开罪,将来绝不会好受。 因此身心受创的二少爷也只有强打精神,勉强地道:“我还有些事,怕是没空叨扰兄台,还望恕罪则个。” 那人却瞧著他笑了起来,道:“我跟了二世兄这半天,见你东走西逛的,可不是悠闲得很?” 南宫琛一时无言以对。他本就精神不济,又不擅巧言辞令,只会恭谨待人,如何能立即想出理由来推了对方?那人又道:“我看二世兄似乎有些心事,这般郁在心头可不太好,何不就随我去饮些薄酒,消遣一番,也好消愁解闷?” 南宫琛被他抓著手,实在难受得很,明明都表露出很不高兴的样子了,那人倒是狡猾得很,直接将他的不高兴归咎为本来的心事所致,就是不肯放手让他离开。他心头烦闷,又不想多说话,只道:“我要出城。” 那人奇道:“二世兄是要去哪里?我这边事情办妥,其实也正要离开,假若顺路,真是再好不过。” 南宫琛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被这人纠缠得好生不快,只觉自己已受不了与他人接触,简直想要哭出来了,也不答话。 那人也不以为意,接著说自己的:“我自然是要回金陵老家,若是二世兄不急著回南宫家,那便随我一道上金陵做客,盘桓几日,散散心也好。” 那街外宽敞之处,忽传来一阵马蹄响。南宫琛本来心不在焉的,听见这阵马蹄却忽然色变,不觉往那人旁边躲去,目光游移地瞟向马蹄来处。 街口行人不多,南宫玮骑著一匹雄骏的枣红色高头大马,从街口经过,显然有些匆匆之意,只是还在市内,没有放马纵蹄罢了。他驱马从街口转向另一条街,走的正是出城的大道。南宫琛与那人站在一条巷子之中,并没有与他打上照面,然而还没看见他时,万分不想再与他见面,待看他果真毫无所觉地策马而去,南宫琛却又有些怅然若失,瞧著他离去的背影呆愣了好半天。 那人自是不明白怎麽回事,只道:“咦,方才过去的是大少爷麽,果真忙碌得很,看来再来襄陵十次也未必见得上他一面啊。” 南宫琛身形微微一抖,终於意识到自己心中怪异的酸楚来自何处了。 他让自己到床上等他,其实却如此毫不在意地就走了。 自己对他来说果然是若有若无,没有分毫称得上重要吧……所以他会肆无忌惮地践踏自己,欺骗自己,然後再将自己嘲笑得一无是处…… 说到底,自己的离家出走,其实还是在可耻地隐隐地期盼著被他发现,然後无论是出於何种情绪──前来寻找自己吧? 南宫琛不觉地捏紧了那人的手,那人被他捏得指骨发痛,苦笑著回头道:“二世兄若是不愿意,直说就是了,没必要如此……” “……” 南宫琛说了句什麽,连他自己也好像没听清楚一样模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人却露出一脸惊喜的神情,道:“是吗,果真要去我家?何时启程?” “现在……马上。” 南宫琛口中吐出这几个词的时候,眼睛里已经什麽也看不到了,有的仅是一片黑暗。 作家的话: 放假回家後上网就不方便,所以只能什麽时候有空什麽时候更新了QwQ我会努力的~大家不要抛弃我啊=V=~! part45 前後之分(微H) 天朗气清,白日东升,树影幢幢。 南宫珏在练剑。 剑在他来说,似乎就是生命的另一个载体了。所以其实完全不需要他人的催促,只要到了时辰,他便自会去练习一番,至大汗淋漓方会罢手。 他先前说的“没多少空陪你”,便是因他很多时间都要拿来做这些事。谷靖秋其实挺怕被他一直陪著的,因此他一开始练剑,谷靖秋虽没什麽事做,不免有些无聊,但就站在一旁看他将剑舞成一团清光,也开心得很。 南宫珏出剑极其随意,并没有什麽固定套路,只求快、准、狠,那剑剑自他身周任意角度穿出刺出,谷靖秋虽看不懂,却懂得欣赏南宫珏那夭矫灵活的身姿,所以看得仍是津津有味的。南宫珏练了半个时辰,身上汗已出来,浸湿了薄薄的衣衫。他面孔也有些发红,呼吸却仍是均匀悠长,手臂腿脚仍是那般矫健稳定。 谷靖秋瞧著,忽然想到什麽,便退回去房中,找了条吸汗的手巾出来,正要出门去为南宫珏擦擦汗,南宫珏却已然停下手来,随著他前後脚地进了房间。谷靖秋才拿著手巾回身,面对著的就是他红通通气鼓鼓的脸蛋,不由一怔,道:“小珏,怎麽不练了?” 他记得南宫珏练剑起码要一个时辰才算过瘾,那之後少年浑身冒著细汗,脸蛋儿却是水灵灵的熟透的桃儿般可口。谷靖秋以往在他停手後便会忍不住上去在他脸颊上啜吻几口,只觉少年身上的东西,便不管什麽都是极美味的。 南宫珏一眼已瞧见了他手里的东西,却还是问道:“你又怎麽不看了?” 谷靖秋低头看了眼手巾,恍然明白少年在闹什麽别扭,不由有些啼笑皆非,走上两步以手巾为他擦拭额角鬓边的汗水,道:“烧水做饭,洗衣洒扫,都由你家的仆人做了,我也只有为你做这一点小事。” 他才擦了两下,南宫珏便一把抓住他手腕,夺走那条汗巾,道:“这个不舒服。” “小珏?” 南宫珏眼珠转了转,瞟向他的嘴唇,道:“我要你还用嘴巴给我舔干净。” “这个……”谷靖秋一时有些为难,南宫珏瞥见他神色,愀然不乐地道:“你不愿意?” “不是……可是只会越舔越湿的……”说到“湿”的时候,谷靖秋不知怎麽地就脸红发烧,低下了头。他这个回答倒将少年逗得眼中有了丝笑意,随即道:“湿便湿吧,反正也要洗澡的。” 谷靖秋没曾想他居然真就认定了这个法子,不由有些结结巴巴,道:“全……全身都……都要舔麽?” 南宫珏点头,将手中剑一搁,随手拉开了衣襟,将自己胸膛肚腹都裸露在他面前,那柔韧光洁的肌肤上浸著淡淡的汗迹,看来实在情‘色得很。谷靖秋想到“全身”,脸红得更厉害了,先捧著他的脸,从额心一点点舔舐起来。南宫珏安心地闭上眼睛,双手落在他的腰上,很自然地就向後摩挲而去,沿著他挺翘的臀‘部曲线往臀缝描画揉搓,令他禁不住摆动腰身轻轻呻吟。他已经舔到了少年的鼻尖,再往下,便轻轻在少年唇上吻了一下,又接著舔他唇角腮边,竟是真的一点也不嫌弃。 南宫珏也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刚被他吻过的地方,“咦”了一声,睁眼道:“是咸的。” 谷靖秋一面含著他的耳垂啜吸,一面含糊地道:“汗水本就是咸的。” 南宫珏呆了一呆,抬手捉住他的半边面颊,道:“那就不要舔了,我这麽大条咸鱼,全舔完非得把你咸死不可。我可不要靖秋死了。” 谷靖秋忍俊不禁,双眼往少年面上一睃,眼角眉梢都荡漾得很,却道:“我倒想将小珏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舔到……你的这个……这里……” 他本来并不想和少年时刻都以肉欲联系在一起,然而不知怎麽回事,一看著少年,每次挑起这方面话题的却又总是他。他抚著少年胯下软软垂著的那物,又悄悄地大胆将手摸向少年後面,一面偷瞧著少年的反应。南宫珏察觉到他的动作,道:“靖秋,你想用前面麽?” 谷靖秋吞了吞口水,嗯嗯唔唔地道:“我……我前面确实没怎麽用过……” 南宫珏便奇怪地笑了笑,道:“那麽,下次我便让你用用前面。” 谷靖秋先是受宠若惊,大喜过望,然而一看他脸上那笑容,顿觉背心一寒,忐忑起来,小心地问他:“小珏是要我怎麽用?” 南宫珏目光一转,却顾左右而言他,道:“我该去洗澡了。” 谷靖秋这下就更不安了,慌忙地道:“那我还是不用了,小珏只要……只要干我後面……我就很快活的……” 南宫珏这回却认真地看著他道:“那怎麽可以,我要靖秋不管哪儿都会觉得快活。”谷靖秋嘴里一阵发苦,心道我快不快活,其实你哪里知道,估计又是只看自己玩得开不开心了。这话他却不敢说出口来,只好垂头丧气地把手从他腿间抽回来,那手紧跟著又被南宫珏捉住,少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靖秋,陪我洗澡去。” 谷靖秋双腿有些发软,赶忙提醒道:“我……我一天只能同你来四次……五次便不行了……” 南宫珏听著点了点头,严肃地道:“你的身体确实有些过於孱弱,但是不要紧,你若是不怕苦累,明天起我便教你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谷靖秋听闻有正事可做,哪里还怕什麽苦累──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麽苦累比起同少年连续大战数个回合还要更厉害的,因此欣喜无比地连连点头,又想到或许以後便可同少年双双舞剑林间,那简直如同神仙眷侣般的惬意与美妙,叫他如何不浮想联翩。 他正在眉开眼笑之际,少年兀自紧捉著他的手往外拉,道:“今天还是先陪我洗澡再说。”竟是丝毫也不肯放过自己想到的各种乐趣。 part46 主持大局 南宫珏院中有独立的厨房,厨房的隔壁便专有一个方石砌地的房间,中间以光滑的汉白玉砌著一个方形池子,厨房里烧了热水,经由管道送进池中,也不用怕热水变冷,因那边随时可再添加热水进来,总之是十分的奢侈。 谷靖秋虽来这个浴池好几次了,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南宫老爷在南宫珏……或者说在这座院子上头花的心血著实不少。看来朴素简单,实则让住在里面的人既舒适又便利,少人打扰,清闲自在,竟真似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然而南宫老爷对南宫珏的教导却完全是放任自流,除却武功方面外,南宫珏对其他事务简直是一窍不通,而且还顽固地以己见为标准,总是用著“我喜欢”这样的理由理所当然地做著一切不合常理的事──这当然也包括了与谷靖秋的种种,所以谷靖秋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紧随著他的步伐,与他一同脱了衣服,踏入浴池之中。 南宫珏很喜欢练剑後在这里泡一泡,而在某一次谷靖秋不慎一道进来之後,他就更喜欢了。水中与床上不同,两人躯体都半淹在里头,一动起来水波荡漾,尽管少年腰力强劲,在水里也同样要受到波浪的些微阻挡,而那柔柔的水波在习惯快速运动的少年来说,反成了新鲜有趣的体验,因此隔不上两天总要拉著谷靖秋进来玩一回。他近来在谷靖秋时不时的唠叨下也懂得了些人情世故,居然也为这种行为找到一个理直气壮的缘由,即是两人一同沐浴省得仆人再烧一次水,免却麻烦。 谷靖秋哑口无言,只得称是,但对在这里总要被他按倒乱来的事情却还是尽力避免,只是每次抗争都以失败而告终就是了。 两人在浴池中坐下,光滑的池底已被热水温得发烫,谷靖秋就有些坐不住,南宫珏瞟见他的动作,一伸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拉来,道:“靖秋今天这麽的耐不住麽?” 谷靖秋想坐回去,可是碰到他的肌肤,却觉温暖又光滑,上等的丝绸般舒适,略扭了两下,也就作罢了。他既坐在了少年怀里,便知今天这一场欢爱是躲不过去了,乖顺地侧身对著少年胸膛,将手伸出去为他搓洗颈项後背。 南宫珏手也同样在他背後滑动,两人往常这麽相互揉搓著,过不多时便会全身发红,那水底下也该变成谷靖秋的臀‘部揉搓南宫珏的阴‘茎了。 今天是一样的开端,只是他们方才有些情动,外头忽有人声传来,道:“三少爷,二少爷有两天没有回来了,我们不知如何是好,还请您快些沐浴更衣,好出来主持大局。” 南宫珏其实早就听见外头人的脚步声了,只是他懒得理会,那出声说话的是南宫家管家,在外面踌躇了好一阵,想是听说过三少爷与谷靖秋在里面恐怕会捣腾小半个时辰,实在等不了了,才大著胆子开口催促。 南宫珏听说他报告的事,却还是不想理会,只道:“靖秋,你继续就是了,不用管他们。” 谷靖秋却已停下手来,被他以半勃‘起的那物顶了顶,慌忙劝道:“小珏,家里的事你也要关心的,何况二哥若是不见了,那问题不是很严重麽?” “嗯?为什麽很严重?”南宫珏眨了眨眼睛,平静地道,“父亲和大哥还有我,也经常十几天不回家的。” 他们的对话外面显然听见了,管家只有苦笑著冒险插口道:“老爷、大少爷和三少爷出门,那都是我们知道的,二少爷这回却谁也没告诉,况且他平素也很少外出这麽久……” “那定是他在家里呆得闷了,想出去散散心。” 南宫珏毫不犹豫地就给南宫琛的失踪找到合适的理由,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实在不想离开这舒适的浴池,还有光溜溜抱在话里的谷靖秋罢了。 谷靖秋见他没有心思管这件事,只是自己於情於理,都不能纵容他这般胡闹,只好向外头问道:“二少爷平素喜欢去哪里,有没有交往的朋友,都去找过、问过了吗?” 管家道:“已经这麽做过了,没有见著他的人,那些交往过的人也都说他并未到访,所以我们才不知道怎麽办,特来请教三少爷……” 南宫珏还要磨蹭,谷靖秋却已快手快脚地给他将身上搓洗干净了,低声道:“二哥这恐怕确然出了些问题,不然襄陵城中认识他的人那麽多,怎麽会全然没人见过他?” 南宫珏嘟囔道:“那跟我和你有什麽关系?” “小珏,他是你二哥……” 谷靖秋也不晓得他到底为何对亲人显得如此的冷淡,却还是要从头将他教起,摸著他的脸颊认真地凝睇著他,道:“其实从世间的观念来看,你的这些亲人比我都要重要……” 南宫珏眉毛一竖,谷靖秋看他要发怒,赶忙又道:“就算你觉得我重要些,那也不能就忽视了亲人啊!何况二哥现在恐怕又需要你的帮忙,你帮了他,他也会感激你的。” “我不要他的感激。” “这……他、他若是感激你,说不定也会更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南宫珏还是毫不犹豫地道:“他同不同意,我都和你在一起,又何须他的同意?”一顿,瞧见谷靖秋面色的忧郁,便伸手去摸他蹙著的眉毛,道,“靖秋,你心中总是想著些不相干的事,弄得这样不开心。” 谷靖秋眉心被他温柔地按揉著,倒也真舒展开了些,低声细语地道:“小珏,那些并非不相干的事,你听我的劝,将这些事做上一做,或者感觉就会不同。” 南宫珏撅著嘴别扭了一会儿,才道:“可是我又能做什麽,也没有长著千里眼顺风耳,怎麽找得著他?” 谷靖秋听他松口,心中也松了口气,搂著他亲了一口,又将他拉起来,道:“他们也只是要你主事,安排怎样去寻找二哥,倒不是让你亲自去找。” “……我不会。” “那我们便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少年的倔强碰上谷靖秋的软语温言,到底穿不透那敦厚的温柔。因此南宫珏也只好勉强点头,张开双臂任他帮用一条干净柔软的布帛帮自己擦拭身体,试著去想想怎麽安排人手才能打探到二哥的消息了。 part47 星夜兼程 夜色浓重,星月暗淡。 南宫玮一骑在官道上放尽,疾风扑面,吹得他鬓发凌乱,他却毫不放松,兀自不断催马,行色匆匆的,仿佛有什麽急事要办。 他在路上已经驱驰了两天一夜,除了打尖停下来歇息,中途就没有休息过。好在他胯下的马匹乃是从关外选来的雄骏良驹,虽然疲累了些,却还一直奋蹄疾驰,并不惫懒。 他要去做的事本来并不是很著急,否则南宫北翊也不会直等到训过谷靖秋,再看了谷云起回来才叫他去办。然而他心中却是有些兴奋和著急,只恨不得插翅而飞,一天内就能跑个来回。 他奔驰得这样辛苦,其实也全是由他自己失策所致。他离开南宫府的时候,想到被丢在房中的二弟,心中本来满是要借著自己离去,令二弟苦苦等候而不得的这几天好好叫二弟对自己相思刻骨,倍加殷勤。哪知等纵马出城,在道上一阵奔驰,忽然觉得无聊得很。 一个人著实无聊,他以前也没觉得,现在却忽然觉得了,眼前心头,赫然浮现出南宫琛那胆怯羞涩又温顺可爱的秀气脸蛋,还有那临走时一瞥印在心头的清瘦身躯。他顿时就觉得,自己怀中应该抱著那样一个身躯,这才不会太过空虚。 可惜他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离家已经远了,重又回头从来不合他的性子,也只有加快速度,继续前行。 他想让南宫琛等得心焦,南宫琛现在到底怎样了他是不知道,他自己却有些心焦起来。 他记起南宫琛其实向来都在家中等著自己──不说在等著父亲,那是因为南宫琛在父亲面前似乎没什麽需要刻意注意的地方,唯有对著他──南宫琛会很高兴他这位大哥的回来,至少在他回来的初时,还是十分欣喜的,尽管等待的结果总是一场凄惨的凌虐。 是的,小琛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自己回家也就意味著对他的无情欺凌,可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亲近自己。南宫玮回想起他见著自己的那种温顺的眼神与竭力压抑著亲近情绪的僵硬肢体,心头禁不住就是一阵火热。 原来小琛是那麽的可爱,怎麽直到这回──他没有用那种神态与眼神看著自己,自己才发现呢? 更重要的是,那略有些清瘦的身体抱起来,滋味也是那般美妙!他虽用著各种恶毒的念头对南宫琛揣测、辱骂甚至直接施暴,其实最主要是是喜欢看他疼痛害怕,却又毫不反抗的模样。那样的二弟实在太过诱人,他从小将之欺负到大,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终止这种游戏。 或者有一天,南宫琛也会娶妻生子。 南宫玮却在今天,一面对他做出那等乱伦之事,一面恶狠狠地威胁恐吓他,竟是不准二弟有成家之念。 今天既做了那样的事,恐怕今後一辈子,也不会终止他与南宫琛的奇诡关系了。 南宫玮忽地轻叹了口气,他又想到南宫琛在自己怀中乱扭乱动的样子,假如此刻便抱著那样的二弟在怀中,岂不是享受得很? 而且这一路也便不必如此辛劳,只管悠然自得地同小琛共享那鱼水之欢,来去花个十天八天也没问题了。 啧!竟让自己如此地辛苦,这却也都是二弟的错,回去之後定要狠狠打他一顿屁股,责问他为何要那般诱人才是。 南宫玮从来都是如此,随便想到什麽理由,便能将南宫琛整治得泪眼汪汪,却是分辩不得,只因越是分辩,得到的惩罚也就越重。 而小琛那种欲拒还迎,逆来顺受的模样,却也煞是令人心动啊!因此等惩罚完了他,自然就要提枪上马,好好杀一杀他的“骚浪”之气。 南宫玮想得兴奋,更是几乎感觉不到疲惫,火热的情绪下只管纵马飞奔,一直奔跑到朝阳初升,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疲态。 那匹枣红马却是累得够呛了。早晨来临之後,它的步子便明显慢了下来。南宫玮知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他也没有马匹可以替换,便只有在下一个集镇停下来歇息一阵,让马儿好好地吃饱喝足,喘过气来,再重新启程。 借著这会儿时间,他便也在客栈里头小睡了一觉,醒过来已是午饭时分,他精神固然充沛得很,却还是要再填饱肚子才能出发,因此下来又在客栈前厅坐著吃饭。便在这时,官道上他来的方向又传来一阵激昂的马蹄,还夹杂著几声犬吠。马蹄声也在客栈前停下了,那狗叫的声音反而愈响起来。南宫玮先以为那狗大约是被奔马惊著了才一路追著那些人来了这里,岂知回头扫一眼,看见的赫然是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打著呵欠,怀抱一条黄狗正走进客栈。 这些人倒也有趣,赶路还要带著一条狗。 如果不是那狗正冲著自己吠个不停,南宫玮一定会觉得更有趣一些。那些人陆续下马,跟在那猥琐男子身後进来,好像都被那条狗的反应弄得有些怔忡,瞧著南宫玮的神色便有些尴尬。 还是那带著狗的男子反应快些,呵欠也来不及打了,赶忙往那条狗脑袋上拍了几下,又朝南宫玮点头哈腰地道歉。南宫玮其实也没觉得生气,淡淡地点一点头,没有说话,双眼却已在跟进来的几个汉子身上看了个遍。 这几个人武功身手都不弱,腰间背上带著的武器却都以布帛裹著,看不出来历。观其外貌,似乎都是疲倦得很,眼下隐隐有著黑影,便如熬了好几天的夜一般。他从带著狗的男子说话口音中判断出他们并非河南人士。不过江湖人物四方走动也不足为奇,最叫人觉得奇怪的,果然还是那只狗了。 那狗被打了几巴掌之後便蔫了下来,又被主人喂了一些肉骨头哄著,一时没工夫再理会南宫玮。南宫玮心中纵有疑惑,却也不便多问,以免惹来麻烦。正好自己已经吃完了午饭,便结账牵马重又上道。 part48 贼心不死 客栈中那几人叫来米饭面条,南宫玮离去之时他们均埋头闷声吃饭,并不多看他一眼。待听得南宫玮马蹄迅速远去,便纷纷抬起头,目光都集中在抱著狗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却疲惫得很,一面往嘴里扒著米饭,一面几乎就要栽倒在碗里睡过去,也没留意到他们的眼神。终於其中一个大汉忍不住开口问道:“尹先生──” “什麽?” “我们好容易追上了他,是不是应该……” “应该拉开些距离,免得被他发现。”那形貌猥琐的男子说著用手摸了摸黄狗的头,接著道,“我们接下来就在这里睡上一个时辰,反正有大黄在,不会弄丢了他的行踪。” “不,我们在这里碰上,恐怕他会生疑,再不赶紧缀上去,别真被他甩脱了。” “生疑?”那尹姓男子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了,只喃喃地重复了一句,那几个大汉纷纷道:“你那条狗刚才就够可疑的了。”“他看模样,就该知道我们差不多是一路紧追著他而来。”“不管怎样他若是在前方稍作布置,将气味弄不见了,这条狗也没了用武之地。” “那你们就去追吧,我是要在这里好好睡一觉了。” 那尹姓男子说著赶紧将面前的饭菜全都刨进嘴里,果真抱著黄狗跌跌撞撞的就往客房里走去。那几名大汉面面相觑,正要再说话,他又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道:“啊,对了……你们若是撞上他,那我留在这里可也不安全,所以最好别去。”说完摇摇晃晃地钻进一间客房,转瞬间就从里面传来阵阵鼾声。 那几名大汉皱眉不已,低声商量几句,只留下一人,其余几人全都赶紧上马,缀著南宫玮方才离去的方向追去。 南宫玮离去的并不久,只是他驱驰之际亦是全力策马,是以那几名大汉虽是匆匆跟上,然而马蹄放尽,直追了一炷香的工夫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官道两旁夹著层见叠出的山峦,他们正奔到一道淌著潺潺溪水的涧谷畔。几名大汉虽在奔驰中,也在眼观六路地注意著周围的情形,这时靠近山涧那边的汉子忽一声“停!”几人事先虽没得到预示,却还是齐齐勒停了马匹,向那名汉子所指的地方看去,动作相当的利落。 溪水两旁的软泥上留著半个马蹄印,看来是马的左後蹄,淤泥里的水才渗出一些,显得十分新鲜。 几名大汉不由往溪谷上方看去,那道溪谷中峭石嶙峋,不过春夏涨水,大多石头已被磨得消了棱角。更重要的则是,若是不惧这溪水奔流,这条溪谷显然也算是一条通往山中的天然石径。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几乎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纷纷提缰催马,一个接一个纵马踏入溪水,向山谷中奔去。 溪谷曲折,有些地方甚至狭窄到只容一人一骑而过,两边山崖满是青苔,不住往下漱著水滴。几名大汉提高警惕,小心谨慎地向前行进著,正走到另一个巨石悬空,两侧狭隘之处,溪水浅浅声中,竟隐约传来一声马嘶。 几名大汉脸上尽皆一喜,这条路上除了南宫玮与他们,本来没有别的人再骑马经过,既听到马嘶声,仙剑南宫玮已在前方不远处。他们临到此时,行事更加谨慎,翻身下马步行涉水穿过那巨石横空之处。他们一共五人,前面四人已在巨石之下,最末那人才要进去,便觉头顶袭来一股杀意。他不及向上看去,只惊怒地大吼一声,身形後退同时双手腰间交错一抹,抽出两支熟铜!架向从上面倒翻而下的一支长剑。而前方那座与山体相连的巨石此时竟轰然一声压将下来,里头的四人闻听变故之时却已无法反应,只领头的那人当先窜了出去,其余三人竟活活被覆压在巨石之下,三声惨呼短促而凄厉,转瞬即戛然而止。 从巨石上翻身下来的自然是南宫玮,他又岂会被那两支铜!挡住,脚尖只在塌陷下去的巨石上一点,剑光夭矫迅捷地一转,便自铜!斜旁穿过。那汉子怒吼变招,他抖腕一划,剑刃半成弧形,剑尖已截断那汉子左手腕脉。再顺势一带,那汉子左手握著的铜!失了力道准头,竟被他拨得回击自己右手铜!。 他不待对方再行变招,剑身弹回,剑势不变,一举贯入那汉子胸膛。他这几下动作也是兔起鹘落,虽然迅疾,却并不花巧,剑法雷霆般沈雄有力,一剑穿出,便即震散那汉子的全身力气,令那汉子临死连反击亦不成。 他嘴角边噙著一丝冷笑,拔出剑来,看也不看倒下的那汉子,侧身一转,刚巧避过巨石後幸存那人无声揉身上来的钢锥一击。 那人一击落空,猿猴般敏捷地抽身一退,再蜷身而上,那把钢锥又细又长,与古时力士常用铁椎大相径庭,招式亦极诡异,倒是难以对付。 南宫玮并不在意,左一剑右一剑抵挡著那人的攻击,竟是游刃有余,还抽得出空来问道:“你们是什麽人?” 那人闭嘴不言,只管将那支钢锥从各种诡奇角度往他身上招呼而去。南宫玮又道:“跟著我想做什麽?”这一回剑“嗤”一声在那人肩膀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那自然是警告之意。那人却恍如未觉,兀自挥舞钢锥攻击不已。南宫玮略一皱眉,身法陡然加快,唰唰几剑将那人迫得连连倒退,他亦欺身近前,左手乌木剑鞘同时舞动,点了那人穴道。 那人身躯一僵,瞪著他软倒下去。他若有所思地探手入怀,摸出个白绫包著的东西,手指一勾,白绫散开,衬得那颗墨黑的玉印愈发显眼。那人眼一亮,却又立时黯淡下去。南宫玮已看清他的反应,喃喃道:“原来这东西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也是,狼星魁当日单单盗走它时,我就该知道这事有些问题了。只不知知道这事的人还有多少?” 他一面说,一面仍瞧著那人的面部表情。那人却已明白他的意图,恼恨地闭上双眼没有理会他。他冷声笑了一下,将墨玉印再次包好,放回怀中,道:“你们如此的不怕死,这倒是有些叫人奇怪。若是为了它而来,怎麽竟不懂得珍惜生命,日後才能好生享受?” 那人牙齿咬得更紧,虽不说话,却知道自己几人这破绽露得著实有些大,只听南宫玮又道:“这可见你们并非为了自己享受而来。我虽然猜不出你们的来历,却也知道你们必然在为谁效命。那人到底是谁,你不说,他为了这东西,将来自然还会再出现,说与不说便也没有关系了。”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罢,手上剑一落,毫不留情地斩飞那人头颅。 他再回头往巨石底下看一眼,摇了摇头,推剑回鞘,俯身捡了几块石头将堵在溪口的五匹马赶得回头,自己却继续向溪谷深处。他的那匹枣红马,确然就在前方。他似乎没注意到这几人中少了两人,仍然前去做自己的事,并不害怕泄露了秘密。 part49 江中倾杯 南宫琛换上新裁的衣衫,有些呆愣地由著戚雪棠拉著自己袖子左看右看,啧啧赞叹。 这位金陵戚家的少爷虽说是武林人士,不过大约是家中事业的影响,他整个人的重心好像完全放在家里经营的那些商铺店面上,比如这次,竟是亲自出门来挑选货物,装满了好大一艘货船。 那日南宫琛浑浑噩噩地从家中出来,碰上他时其实颇有些落魄之态。他瞧著有些看不过眼,便现拿了自家采购的布匹绸缎,拿给带出来的丫鬟,专为南宫琛量身缝制。南宫琛这几天随著他坐了一日的马车,又转水路乘船,竟没有受一点的委屈,那天在南宫玮暴虐行为下伤到的下‘体亦好了许多。这天船靠岸边,戚雪棠拿著新缝的衣衫兴冲冲地要他换上,他没带换洗的衣服,?(: ) 第 10 部分阅读 靠岸边,戚雪棠拿著新缝的衣衫兴冲冲地要他换上,他没带换洗的衣服,自不好拒绝这等好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他解了一半衣服,忽然发现戚雪棠还在旁边看著,眼中虽满是欣赏之色,他却实在不愿在这位戚少爷面前裸裎了躯体,只好婉言请他回避。 戚雪棠瞧著他的眼色当时便有些玩味,口中却笑道:“二世兄真真是温良如玉的性子,本来大夥儿都是糙老爷们的,瞧著也不打紧,不知怎麽回事,瞧你倒像是瞧了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唐突得很。” 南宫琛面色顿时一红,没有说话,神色却十分的坚持。戚雪棠见自己不出去,他是绝不会换衣的,只得摸著鼻子悻悻然出了舱房。南宫琛这才宽衣解带,贴身的里衣被他拿去擦拭那不堪的痕迹,丢在了书桌柜子中,那戚雪棠准备的两套衣服却都是从里到外一应俱全,心思倒是周到体贴得很。 过了这两天,他身上其实也没有留下什麽痕迹了,那後头的肿痛也已消除,其实就是不消,寻常怎会有人注意到他那里的不妥。只是他虽然离了襄陵,心里又打定主意不会再与大哥见面,那身体却好像是给大哥情热时对自己说的话给禁锢了,当真是除了南宫玮,不想被其他的人看见乃至触碰。 就是现在换这新衣服,如若不是为著仪表整洁之故,他也不太想接受戚雪棠的这些赠予。但戚雪棠对他这麽热心,他受了人的好意,若是反对人多方嫌厌,那可就不知好歹得紧了。他从那天过後,就是沐浴之时也不怎麽敢多看自己的躯体,一看之下就会想起大哥曾在这副躯体上摩挲覆压,情不自禁产生那种奇异的渴望。而他本来对那种事充满了悔恨愧疚之感,自己一再浮想联翩,只让他更加厌憎自己,连带的对自己的身体也讨厌起来,早晨醒来时甚至恨不得在那勃发的欲‘望之上狠狠掐拧,要它不再那般饥渴。 他快手快脚地将戚雪棠送来的衣服穿上,里衣短裤料子都极柔软舒适,只是外衣色泽略有些豔丽,又是上好的绸缎,举手投足之间竟是流光溢彩般的华丽,却与他的性子有些不合。 他穿好衣服,自己看著那过於耀眼的模样,实在不想穿著它走出去。戚雪棠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便即敲一敲门,不等他回应跟著就推门进来,然後两眼发著光地大步跨到他旁边,开始绕著他转来转去,称赞不休。 南宫琛本来想著人家一番好意,怎麽也该表示感激。然而此刻被他这样吹捧,他面色不由一红再红,自觉很有些不适合这身衣服,干脆闭口不言,变得呆若木鸡了。 那戚雪棠欣赏够了,便硬要拉著他走到外头甲板上来,叫随行的仆人搬了软垫小几,又上了美酒小菜,邀他坐在船头小酌几杯,顺便看看这江上水光山色,好排遣他眉宇间那萦绕不去的轻愁。 南宫琛素性恬淡,又严格自律,在家中甚少饮酒,推却不掉他的美意,亦只好浅饮几杯,脸上那红晕更是消不下去,匀在那象牙般细腻柔和的面颊肌肤之中,粉扑扑娇嫩嫩得叫戚雪棠差点看得呆了。 只是戚雪棠盯著南宫琛,南宫琛却只默然望著茫茫的江水。 距离襄陵已远,距离金陵渐近。 大哥离自己,真的是越来越远了。去金陵只是他那时急於逃离的一个权宜之计,他打扰戚雪棠这些天,自己始终郁郁寡欢的,甚觉对不起戚雪棠的一番热情。只是他心中始终想著念著那个永远不想再见的人,想到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消失;发现了会不会生气,又或者只是冷笑一声,便弃之不顾?想到他生气也好,不作理会也好,自己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心中便会有一丝丝的刺痛。想到他对自己的残暴肆虐,实际也不能全怪责於他,只因自己从来都言听计从,不作反抗,才会令他愈来愈疯狂。 他神色黯然,然而虽微垂著头,颈项脊背却依然挺直,整个身躯包裹在那光洁鲜丽的衣衫之中,又为天光水色冲淡了,看来是无比的谐和的一幅画卷。 戚雪棠看了一会儿,柔声道:“二世兄,我前几次见著你,就十分倾慕你的姿态为人。想你以往待人接物恭谨有之,却又并不呆板顽固,反是有些天真烂漫之气。怎麽这些日子不见,你竟变得这样不开心?有什麽心事,倒不妨向我倾吐一二,我自当为你守著秘密,也好劝慰於你。” 南宫琛被他这样温柔缱绻地一说,心中也是颤抖了几下,却还是垂下眼睫,道:“没什麽。” “你不肯说,我却想猜上一猜。二世兄,可是与大少爷有了些不和?” 南宫琛头愈发低了,闭著嘴唇不答话。戚雪棠语气还是一样的轻柔,并不像要将他迫得无路可退,道:“那日‘你走在街上,失魂落魄的,又不打算回南宫家,也不像是要出去办事,我就有些奇怪。待看到大少爷骑马经过,你忽然就同意要与我去金陵,我猜总与大少爷有些干碍吧?” 这位戚少爷虽然年轻,却到底是经商的好手,察言观色如此的敏锐。他若有所思地瞧著沈默不语的南宫琛,以手指梳了梳额角发丝,道:“我虽没与大少爷打过交道,却猜是他性情粗暴,让你受了委屈,是不是?” 南宫琛听到这里,已不想再听下去,好容易开声道:“别说了……” part50 酒後真言 “怎麽不说,我有些为二世兄不平啊!大少爷与南宫世伯经常在江湖走动,威名虽是在外,若不是有你在家中打理事务,他们又怎能游龙般惬意游历?” 南宫琛喃喃道:“我其实也没做什麽事。” “怎麽会,二世兄虽不出门,其实在我们这些人心中也是很值得尊敬的。大少爷武功高强,只是有些骄人,远比不上你的谦恭和顺惹人心生好感。” 原来在外人眼中也是这麽看待大哥的麽?只是自己……自己也远抵不上他的这番赞誉罢了。 戚雪棠恐怕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并没有用对地方,南宫琛非但没有对此产生同感,相反忽对大哥的前路有些忧心。假如江湖中很多人都不喜欢大哥的性情态度,那麽大哥将来怕是不会太好过了。 他正在想著自己忽起的心事,岸上忽有人招呼戚雪棠,戚雪棠瞧见面色微微一变,对他道:“二世兄好生想想,我有事耽搁,去去便来。”说罢长身而起,身形低掠,波澜不惊地跃上岸去,与那人低语了好一阵,才又回到舟中,坐回南宫琛对面。 南宫琛被他那一番剖析,其实已经从心底里害怕再被他问下去,见他回来,便道:“戚兄若是有事,不必管我,自去处理便是。” 戚雪棠道:“事情当然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了,我若是事事奔波,可也忙不过来。” 南宫琛无言反驳,朝岸上看了一眼,道:“戚家的商行原来开得这麽多,每个地方都有你们的人。” 戚雪棠略一怔,随即道:“哪里,他们都是我从金陵来时带过来的,沿途下船去采购物品,待我回程才与我汇合。” 南宫琛不说话了,他这几句话实在是没话找话,不过是想让戚雪棠忘记先前的话题。戚雪棠果然被他岔得忘了,又道:“底下人办事效率参差不齐的,是以时不时便要停下等著他们。二世兄若是觉得无聊,我们便不再等待,直接快舟行至金陵。” 南宫琛道:“不用。”他对於去金陵也并没有特别的期待,戚雪棠不晓得他心里到底是什麽念头,却为自己舟行太慢又朝他斟酒赔罪。南宫琛接又喝了几杯,已有些迷迷糊糊,戚雪棠好像又想到他的心事了,道:“大少爷平常都去哪些地方,二世兄想必知道了?” 南宫琛不知他忽然提到这话有什麽用意,双眼迷离,喃喃地道:“不一定……他去哪里,又不会跟我说……” “二世兄就是太少出门了,若是也跟著大少爷一起出外走走,说不定会更好。” “和大哥……一起……?” 南宫琛想了一下,然後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道:“大哥会嫌我给他丢脸的。” “怎麽会,二世兄礼数周到,从未有何差池,该是长脸才对。” 南宫琛皱著眉头,很是辛苦地思索著,摇摇头,道:“不……不是……他大概……不喜欢我……在太多人面前露面……” 戚雪棠有些微讶异,道:“大少爷这是担心你抢了他的风头?” 南宫琛茫然地看了一阵酒杯,又是摇头,却不说话。 南宫玮的风头已是够强,其实就是不喜欢看到他在其他人面前备受夸赞的样子。若是有人到访南宫玮又刚巧在家,那必然不会让他出外见客。 戚雪棠眯著眼瞧著他昏昏欲睡的样子,终於伸出手去,扶住他的肩膀,又将上半身靠过来,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二世兄喝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南宫琛只觉耳廓被他气息吹拂,敏感得浑身一颤,猛一把将他推了开去,一句“别碰我!”竟脱口而出,真是酒後吐真言了。 戚雪棠猝不及防,被他推得往後一倒,肩背脑袋便全悬在了船舷外面,险些落入江中。南宫琛这一下爆发完了,又才有些醒神,忙伸手要去拉他起来。只是他醉酒之下头晕眼花,那手却根本没有抓到戚雪棠的衣衫手腕,口中不住讷讷地道:“对、对不住,我……我只是不太习惯……” 戚雪棠苦笑地看著他那只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估计自己若真的抓住他的手,必然要到江中去洗个澡才能罢休了。他轻叹著自己坐起来,道:“二世兄请到舱房歇息,有什麽话等你醒了再说。” 南宫琛局促不安地应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舱中走去。戚雪棠才道:“小心门框!”他已一头撞在船舱门上。戚雪棠摇头叹气,瞧著他俊挺的背影没入舱中,双眼里盛满了无奈之色。 “不管怎麽说,二少爷确实是很可爱……不过那位大少爷可就不好对付了……” 他目光转了几转,往烟波渺渺的江上看去,神色变得格外的奇异。 “这两位少爷之间,到底是怎麽回事?” part51 习武有益 南宫珏不情不愿地接下了寻找南宫琛的任务,虽如此,其实他也只是在众多仆人面前露了一面,搜寻的法子乃是谷靖秋所出。城内客栈酒肆之类能藏匿的地方不免太多,单靠他们的人手定然寻不过来,因此谷靖秋让他们径直去询问城门守卫。若是见著过自然大好;若是没见著,却也不必去一家家搜寻客栈,倒应找城内那些车马行问一问。 南宫家那些仆人并不是不会办事,谷靖秋吩咐下来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已传来消息,不但打听到南宫琛的消息,连南宫琛是同谁一道走的都晓得了,并已派了几个人先行追赶上去。管家本来还想请南宫珏前去同那金陵戚家少爷打个交道,好将二少爷带回来,南宫珏却固执得很,只说自己在禁足,不能离开院子一步。 那管家估摸著先去的几个仆人只怕分量不够,也只好自己匆匆备了些礼,跟著去请二少爷回家。 南宫珏见这事儿如此快便解决了,那心头的不高兴才消了下去,瞧著谷靖秋的目光又有了些新奇,道:“靖秋,原来你这麽聪明。” 谷靖秋咳了一声,道:“其实你应该亲自去找二哥的……” “我不能离开这里。” 少年对这倒是很坚持,谷靖秋便微笑道:“不去也好。我原也有些担心,以你的脾气,只怕见到面话也不会说一句,便一剑杀了那些人,硬将二哥拖回来。” 南宫珏便纳闷道:“这有什麽好担心的,只要二哥回来不就好了?” 底下仆人早已识趣地退开,谷靖秋叹了口气,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道:“小珏,这世上不是跟任何人打交道都要用剑说话的。” 南宫珏眼珠转一转,道:“我见著你的时候,若是没拿著剑,你会那麽听话麽?” 谷靖秋哪知他突然又提起这茬,原以为遗忘多时的那日火辣辣的疯狂又涌进脑海,他面色顿时一红,讷讷地道:“这……你若是不想和我……我当然也不会……” 却听南宫珏又闷闷地道:“那狼星魁其实什麽也没拿,你一样听话。” 谷靖秋吓了一跳,急道:“我、我只是拗不过他,他力气太大……” “这世界上比你力气大的人可多了。”南宫珏忽然著急起来似的,瞅著他的眼睛问道,“只要拗不过,你便乖乖听话麽?” 谷靖秋不由一愣,旋即忽有些凄然,便认真对著少年道:“小珏,你放心好了。一来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想要和我……做那种事;二来……二来若是发生那种事,我心已是你的,倘若拗不过,就是一头撞死,也不会让别人碰我!” 南宫珏呆了一下,似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竟没说话。谷靖秋今天忽然被触到心事,方才的剖白又没得到他的回应,双腿竟有些发软,又颤声道:“小珏要是觉得我和那狼星魁做过那事……不干净了,我……我……” 他到底要怎样,其实也想不出来,想说此刻便以死明志,倒像是拿自己的性命要挟少年一般;想说这就离开,却又知自己根本迈不动脚。他心里忐忑得很,只等著少年的一声宣判。那朦胧的泪眼里,面前的少年缓缓地举起手来,朝他面颊上抚去。他眼睛一眨,落下一行泪水,却立即为少年以麽指拭去。他这也才看清少年的神色。 南宫珏有些怔忡地瞧著他的面孔,一点点地抚摸他下眼睑处的肌肤,喃喃地道:“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我既没有杀你,又有谁敢要你去死?不管怎样,我都不准你死。拗不过便拗不过,他们敢欺负你,我杀了他们就是了,你却不准说死,知道麽?” 谷靖秋本以为自己泪水要止住,谁知为他这一阵拂拭,眼中泪倒似决了堤,一股脑儿地倾涌而出。南宫珏竟有些慌了,双手捧著他的脸揩个不停,连连地道:“靖秋,靖秋,你哭什麽?我杀了他们,不是因为觉得你不干净,只是不喜欢他们对你不好,那又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 谷靖秋哪里知道他对自己的情谊竟是如此的纯粹,先的担惊受怕在此刻全化作了一腔感动,如何还停得下泪水,便只有将少年紧紧抱住,抽抽噎噎地道:“小珏,我、我也没有难过,你对我这麽好,我是不知道……不知道怎麽才能报答给你……” 南宫珏道:“为什麽要报答?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不需要你的报答。” 谷靖秋抱著他有了依靠,便觉得心头好受一些,又听见少年这麽说,泪中便也带了些笑,道:“傻小珏,我也喜欢你啊!你对我这麽好,我要对你怎样好,才能对得住我的喜欢?” 南宫珏双手穿过他腋下,轻轻拍著他的脊背,道:“靖秋,你对我很好。”顿了一顿,又道,“你对我做什麽,我都很高兴的。” 谷靖秋虽在感动之中,却也不禁腹诽道:胡说!明明一不合你的意,你便竖起眉毛吓坏人的。 只是这话只在心里头,他知道少年的一番心意,自然不会说出这样煞风景的话,更何况少年对他当真是推心置腹,他的那些小小不满溶进那大片的甜蜜中,早已算不得什麽了。 南宫珏晓得他没有事,安静地抚摸了他一会儿,便从他怀中离开一些,望著他,若有所思地道:“虽然这样,靖秋,你总是不受欺负要好一些。” 谷靖秋破涕为笑,道:“谁想受欺负,小珏肯叫我不受别人欺负,那自然是最好。” 南宫珏还是抬手摸著他的脸颊,将他脸上湿润的泪痕全都抹掉,道:“我当然永远都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只是……你自己也要变得厉害一些才更好。” 谷靖秋讷讷地道:“我要变得厉害,如何厉害?” 南宫珏道:“练武。” 谷靖秋左右看了看,道:“现在?” 南宫珏肯定地点头,跟著一把拉著他走向外头,道:“从最基础的练起,虽然不能很快看到成效,总也是有益的。” 谷靖秋哭笑不得,但左右无事,这接下来的时间便由他去安排,倒也没什麽不妥。 part52 文恬武嬉 南宫北翊回到襄陵,已是四天过後。其时南宫琛离家四天还未追回,南宫玮正赶在回家的路上,而谷靖秋……在南宫珏的指导下,已习了两天的武。 一到家中,先就有仆人前来禀告这些天的事情。南宫北翊不动声色,听说南宫琛无故离家时只眉头深锁,而听闻谷靖秋的近况时,则微微冷笑。他也不多问南宫琛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将马鞭缰绳交给仆人,径直便去向南宫珏住著的院子。 南宫珏依然是在指导著谷靖秋练武。其实所谓指导,就是在旁边盯著看谷靖秋的马步蹲得姿势端不端正,稍有差池,便一剑鞘拍在他屁股上,要他自己摆正位置。 他们两人练武就在院子里,是以南宫北翊站在院门处就看得见,而他在那里顿了一下,没再向前走,就远远地看著了。 南宫珏的感觉向来十分敏锐,但他现在全副精神都在谷靖秋身上,加上南宫北翊离得远,中间又有树挡著,他便没有发现,仍是一边自己练著剑,一边瞧著谷靖秋的情况。 他说了从基础练起,其实以谷靖秋此时的年龄,好像也只能练练这类强身健体的招式动作,进展也不一定尽如人意。只是从南宫珏要他练习扎马步的头一天,事情好像就有些不太对。 首先,武术动作要人全身筋骨都能拉开,动作幅度极大,因此谷靖秋那几身衣服便不太合适。南宫珏的衣服他穿显然有些小了,南宫珏也没有去找衣服,直接将他衣服扒下来,让他光裸著脊背,只穿著一条裤子开始站桩。 随後,他身体虽然还好,但要一次站够半个时辰,那双腿显然就十分吃力,动作走形且不说,一不当心,说不定便要一跤跌坐下去。他才站了半盏茶时间不到,两条大腿与腰侧肌肉就突突地乱跳,一颤一颤地支撑不住。南宫珏显然早预料到这个情景,一面用剑柄拍正他渐渐走形的姿势,一面慢吞吞地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到他屁股底下。 谷靖秋察觉到屁股底下多了一物,自然忍不住低头一看,接著就禁不住羞怯地惊呼一声,问道:“小珏,那是什麽!” “惩罚。” “什、什麽惩罚……那不是……那不是那个东西麽……” 所谓“那个东西”,却是南宫珏放在他屁股底下的那物赫然是一座玉雕的阴‘茎,外形粗壮不说,愈到底下部分就愈是粗大,竟如一座山般能放在那里,倒好似专用来让人坐上去使用的一般。 以往的谷靖秋定然是虽含羞带怯,还是说出那物的名字,只是现在他精神力全都要贯注在双腿上,若是说出来,说不定真就一个腿软跌坐下去,那惩罚可严重得叫他无法承受了。 他被这一惊更是气喘吁吁,两腿发著抖尽力维持著自己蹲站的姿势,道:“这样的坏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南宫珏道:“本来惩罚是在後头点一支香,你坐下来便烫得你弹回去。可是我不想靖秋的屁股被烧著,所以就换了这个。”他眼儿眯著,特意将脑袋探到谷靖秋的面前,轻声地道,“靖秋那儿那般厉害,就是坐下去,它也不会弄伤了你……至於来历麽……嗯,藏剑阁的地下室里有很多,我近来才发现它们的妙用,改天带你进去看看。” 谷靖秋这一羞愤,反倒加强了一定要坚持下去的决心,绝不让小珏看到自己竟真的双腿发软坐到那东西上的样子。 南宫珏就在他旁边左挥一剑右挥一剑的,不时瞧向他那边,那神色与其说是在监督他,倒不如说是在兴奋地期待著他坐下去的那一刻。 那一刻始终没等到,少年那天便有些失落。好在他虽然在这上头存了些不良的心思,对於练武本身却是十分严肃,因此谷靖秋那赤‘裸的上半身颤抖得再诱人,他也没有故意去骚扰好叫他支持不下。谷靖秋站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又练了半个时辰他所教的简单招数动作,那身体酸痛得简直就想瘫在床上再也不动一下。南宫珏却怎麽肯放过他,正借著他身体乏力反抗遁逃均力不从心之时将他按在床上,先将那用来“惩罚”的庞然大物往他体内塞了一阵子,又亲身上阵连著干了五六次,竟是要将白天在浴池没有做到的事情又弥补回来。 可怜谷靖秋身体疲软还要被他如此压榨,本来他白天还有个“下次就让你用一用前面”的承诺,此刻是提也不敢提了,满身汗湿,股间水濡的便睡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第三天便好受一些,肌肉痛轻了许多,站著也并非头一次那麽的困难了。 南宫珏还是在他周围晃来晃去,只见明晃晃的日光透过重重树影落下来,谷靖秋那一身细皮嫩肉此刻正鼓动起所有肌肉在用力,那皮肤更是格外的光滑饱满,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南宫珏目光又扫落在他屁股底下放著的那座玉雕阴‘茎之上,觉得会看到谷靖秋跌坐下来的机会是越来越小了,遂失望之极地伸出一只脚,将那东西勾了开去。 谷靖秋听得声响,眼光向下一掠,又看到那东西已然不在,心头一下放松,那屁股竟不由自主地往地下沈了几寸。 part53 天赋异禀 这几寸对一般人来说可能很是细微,南宫珏的眼睛却是怎样的毒辣,一下便看出他的动摇了。只是少年眼珠瞟了瞟他屁股,也不把那玉势放回原处了,却忽然一旋身贴在他背后,自己也身子一蹲,紧挨着他同样蹲起了马步。 穀靖秋轻“咦”一声,还没问到他想做什麽,便觉腰带一松,裤子往地下垮去。他大惊失色地才要将双手放下来提起裤子,手臂上却被少年啪啪地打了两下,同时被命令道:“不准动!” 原来那腰带便是他解开的。他将穀靖秋的裤子剥到膝弯处,竟把那因用力而紧绷的屁股全部裸露出来。他自己又正贴着穀靖秋,轻轻蹭了蹭,没那麽妙的刚好就将下‘体抵在那屁股上。 穀靖秋有些惊慌,道:“小珏,你干什麽?”却委实不敢动上一动,只怕动了便前功尽弃,更要被他借故狠狠“惩罚”一番了。 南宫珏却不答话,只是一面蹲着,一面将手伸到自己裤子里,捋了两下,那物便热腾腾地翘了起来。他将之从自己裤子里拉出来,仍然命令道:“不准动。”自己却竟然扶着那物就往穀靖秋臀缝里顶去。 穀靖秋屁股上一阵热烘烘的感觉,就知道他要干什麽坏事了。此刻柔嫩的屁股肉更是直接贴到他的龟‘头,那坏事的苗头已十分明显,他顿时就有些腿软,哭丧着脸道:“小珏!”少年挤进他用力绷紧臀缝,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他那能包容那物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戳。 穀靖秋“啊”了一声,极想立即收了势子拔腿便跑,少年却又道:“你不准动,否则今天又要重来。” 穀靖秋哪还站得稳,那马步本就蹲得他腿脚酸软,再被少年这一弄,简直就要一头栽倒。但他身子才一晃,便被少年“啪”地打回原处。更糟糕的是少年虽在用那物顶着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只是虚挨着他,并不支撑他任何一处肢体。穀靖秋含泪地蹲站着,只觉臀眼里勐一胀,那物让人又爱又恨地戳了进来,跟着又一退,滋味真是万分的难以形容。 南宫珏忽然找着了这麽个玩法,显然对此满意得很,抽抽‘插插的腰臀挺送个不住,不时还疾言厉色地将穀靖秋不堪承受的走形的姿势打回原处,真是苛刻之极。穀靖秋真是很想问问他:你当初练马步的时候,难道还有这等不知该说舒服还是该说难受的罪受麽?可歎他也知道自己要是问出口,必然要被少年用更厉害的手段来炮制,亦只有哽咽着压下肠道里传来的压迫抽动的阵阵快感与腿脚上无法承受的苦楚,就保持着那被他越来越勐烈地干着的姿势继续站自己这早已完全变了味的马步。 南宫北翊也真是好眼福。他在外头站着不进去,本来只是想看一看那穀靖秋资质到底如何,哪知练武上的资质是没看出来,待南宫珏忽然起了那种奇怪的念头,他却是看出穀靖秋在另一方面的资质了。 这细皮嫩肉的书生虽真的不懂武功,但他居然能在小珏那般强横的攻势下勉力维持着马步的姿势,就算有小珏在后面贴着他的缘故,也很叫人惊歎的了。更要命的是他竟毫不反抗南宫珏的一切举动,任其为所欲为,那到底是为着什麽,南宫北翊简直就要目瞪口呆了。 他这次去了安阳,多方派人去查探穀靖秋的身世,确定了不少东西。 安阳城外青峰山下的穀家村,确然只是个普通的小山村。村里的人绝无一人与江湖武林有瓜葛的,自然也不懂武功。 穀靖秋的父亲穀文睿,也确实是穀家村的人,但十几岁就离开穀家村在安阳一家大户中做账房。娶妻生子都在安阳,据说就是生了穀靖秋这一年回乡探亲的路上为强盗拦劫,两夫妻均惨死半道。 穀靖秋被一名路过的大夫救起,送回了穀家村。那大夫不是本地人,一时还找不到人查证。 只是…… 南宫北翊眼中瞧见的虽是一幅简直匪夷所思的香豔春宫图,他却冷静得很,并没有被挑起什麽情‘欲,反是冷冷一笑。 穀家村的人对穀靖秋的来曆其实也不甚分明,不过是为那大夫的一句话和穀文睿夫妇的尸首,便当他是穀文睿的孩子。那大夫虽找不到,安阳城那家大户却还访得出。那穀文睿夫妇确实生了个孩子,却不是男孩,而是女孩! 这穀靖秋的来曆便不但可疑,而且简直是板上钉钉的有问题了。 穀靖秋还在南宫珏的折磨下欲仙欲死地强撑着,口中浪叫的声音也愈来愈大,愈来愈放恣。南宫北翊耳中听了一阵“小珏,你的肉‘棒干得我好爽!”“用力干我”之类的骚浪之语,心中虽强自镇定,那身体上却不免也有些反应。 他又瞟了那边如影随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形,冷笑的神色变得更凛然了,忽然掉头转身,离开这座院落,竟是没打算去找穀靖秋问个清楚。 par54 沉疴难愈 南宫珏与穀靖秋的种种自不必提,那南宫北翊看了一遭,倒像是有些受到触动的,转身离了南宫珏的住处,又叫仆人备马,孤身一人纵马驰驱前去郊外的庄园。 四天前他曾派了一个大夫与两名仆人去伺候穀云起,这过了四天,却不知穀云起的身体有无好转。 庄园中的人等闲进不得那座山穀,那庄中的管家大约也是头一次这麽频繁地接待外人进去山穀,虽然有些诧异,却很知趣地并未多嘴。 南宫北翊走进山穀,一眼便瞧见那石潭边上架着一架新编的竹床,上头罩了顶软罗伞,堪堪遮在竹床头上。穀云起闭着眼满脸不豫地躺在那上面,居然也同穀靖秋一般上身赤‘裸着,胸腹间扎着许多银光闪闪的长针,看来因着这个缘故,他虽然不太高兴,却是动也不敢乱动。那大夫在旁侧还捻着针,全神贯注的,分毫无有他顾。那两名仆人一人扇着炉子煎药,一人则小心翼翼地切着药材往篾箩上翻晒,竟是成了那大夫的小药童了。 南宫北翊瞧了几眼,大踏步的走过去,两名仆人瞧见连忙见礼道:“老爷。”连竹床上闭目假寐着的穀云起也惊醒了,仍是蹙眉冷澹地盯着他,唯有那大夫神色如初,只管捻着银针在穀云起胸腹穴位上刺入,并不理会。 南宫北翊突然前来找他,本来是又想如前一般对他危言恫吓甚至狠狠折磨一番,陡见到这种情形,他那股暴虐之气也只得压下心底,着意往他面孔上细看了一看,道:“好了些麽?” 穀云起不答,然而南宫北翊自看得出他面色好了许多。先前的蜡黄干枯消了不少,连胡茬也全被剃光,面颊虽依然消瘦,皮色却有了几分水润的光泽,那姿态也许比不上穀靖秋的丰润豔丽,倒另有一种清癯之美。他当然全忘了自己前一次来时对穀云起做过的事,瞧见穀云起这样清俊可人的样子,忍不住就俯下‘身去抚摸那微带了些血色的面颊。穀云起嫌恶地扭头避开,只是身子躺在竹床上,想必是给那大夫制住了穴道无法动弹,南宫北翊的手仍是落在他的耳朵上。 虽见穀云起态度不佳,南宫北翊也不生气,顺势便在他薄薄的耳垂上捏了一捏,又道:“这麽样儿的乖顺可不多得,真将你治得好了,又该不让我省心了。” 穀云起兀自晃了晃头,好容易才忍住转头咬他一口的冲动,干脆闭上眼不去理会他。南宫北翊目光又移到他的胸膛上,自然也就注意起那正给他扎针的大夫来,问道:“他的病势如何?” 那大夫往穀云起看了一眼,正扎好一支银针,便起身以干布擦了擦手,朝南宫北翊点点头,转身走向草屋那边。南宫北翊瞧他这阵势,竟是不方便让穀云起听见一般,虽然生性凉薄,但因着某些缘故,却也当真担心起来,手上动作也不暴戾了,反是轻轻地在穀云起额头上摸了一摸,才跟着大夫过去。 穀云起好像也觉出他这动作的不同,睁眼转头,看着他与大夫离去的背影,神色也变得眩印!?br /> 他或许也猜出来,自己的身体沉疴已久,苟延残喘了这些年,终于也要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却不知人在知晓自己将死之时,会想些什麽? 穀云起神情怔怔的,他心里的那些积鬱和痛苦,会不会随着生命的渐渐消逝而澹化? 南宫北翊同那大夫谈了一会儿,那大夫便又回来给他拔出银针,南宫北翊若无其事的,好像并没有什麽坏消息似的,在竹床边上坐下来,随手捞起他的一缕黑发,放在唇边亲了一亲,道:“云起,怎麽一句话也不说,大夫并没有给你刺中哑穴吧?” 穀云起真是极不喜欢他这样故作温柔的语气与态度,冷冷地道:“我要说什麽?”南宫北翊正要说话,他又道,“你想听的话,我就是带进阴曹地府也不会说给你听。” 那旁边的两名仆人听见这话,神色不由都有些怪异。南宫北翊歎了口气,道:“自然是你想说什麽就说什麽,想问什麽就问什麽。若是觉得这儿人多不方便,那麽等一下给你治疗结束,我们进去屋里听你说。” 这两人的话似乎越说便越让人产生奇怪的联想,何况那两名仆人从南宫府中来,对于三少爷的一些事情已是耳闻目睹,更容易往那上面去想,却道原来老爷一家竟是如此的“家学渊源”。 那大夫虽是专心致志,听闻到也不由咳嗽一声,道:“病人身体未愈,不宜受到刺激。” 南宫北翊道:“受到刺激又会如何?” 那大夫眉头一皱,道:“那自然是病上加病,更难治愈了。” 穀云起忽冷声道:“你方才便没听见?他从来没想过要治好我,所以你倒也不必如此认真。” 那大夫这几天大约也被他这脾气弄得焦头烂额,也不搭他的话,却向着南宫北翊看去。说到底他还是南宫北翊请来的,是死是活当然看东家的意思。 南宫北翊抚着穀云起的面庞摇头道:“你这话又说到哪里去了,我难道是故意要将你活活在这里拖死?你自己想想,我先前派来照顾你的人,不是被你打了出去,就是连你这山穀也进不来。这次若不是你实在病得不省人事,我看怕还没法给你看病。” 那大夫已将银针起尽,穀云起也终于能够动弹,手往竹床上一撑便想下床。只是他身子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手肘僵硬,一撑之下关节一酸,整个人便朝着床下滚落下来。幸得南宫北翊就在旁边,忙一把将他接住抱在怀里,好气又好笑地道:“这却是做什麽,要将病摔得更严重些麽?” 穀云起一下伏在他的怀里,脸颊上不知是用力过度还是气恼害羞,竟浮起一片红晕,急忙推开他自己站好,并不以自己病弱为由去依赖于他。 part55 百般挑逗(微H) 南宫北翊对他的心本来就是澹澹的,他又是如此的洁身自好,两人关系虽然暧昧,却真的并没有过超出搂抱的肢体接触。今日南宫北翊看了南宫珏与穀靖秋的那场荒唐透顶的情事,虽其实看不见穀靖秋的模样,但那淫叫声声的落在耳里,便也不啻亲眼看到了。此时再看穀云起离开自己去整衣冠的冷澹样儿,忽然就很有些心动。 他见过穀靖秋自渎的不堪模样,那书生不知怎麽回事,在那情事上竟是无法自控一般地与小珏纵情沉溺。此时穀云起虽这麽的清冷自持,但他终究也与那书生有着极大的干碍,焉知尝到那味道之后,会不会也是一样的无法自拔? 他这个念头一起,更就想立即抱了穀云起进去草屋,让他尝尝那事的美妙滋味。穀云起虽然已年有四十,可这些年来面貌身形与当年相较也没有什麽变化,那胸膛还是奶油般白,却不晓得他臀间那处会是怎样? 穀云起将敞开的衣襟整理完毕,旁边药已煎好,那仆人倒了浓浓的一碗给他,他接在手里,却是不想喝似的看着药碗发怔。 南宫北翊走上去,从背后帮他端着那碗,柔声道:“还想什麽,快趁热喝了。这麽大年纪了不至于还怕这药苦口。” 穀云起喃喃道:“喝了又有什麽用?”手里碗已被南宫北翊举到唇边,一点一点喂他喝了,他皱着眉头将药咽下喉咙,南宫北翊把碗递回仆人手中,又一把将他抱起来,却问大夫道:“还有什麽事麽?” 那大夫目瞪口呆,大约实在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样拦腰横抱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只道:“他不能再受刺激,身体和精神都……” “好的也不行?” 南宫北翊哂然一笑,怀中穀云起反抗挣扎得可够激烈,他始终牢牢地抱着不肯放松,抛下那句话便旋身一转,竟是有些等不及的纵身掠向那草屋门口,也将大夫那句无力的“也不行”远远抛在了脑后,一头鑽进屋中,便要对穀云起做些坏事来。 穀云起被他一抱,便觉得分外不妥,又听见他对大夫说的那句话,更是晓得自己处境堪忧,忍不住低声喝道:“放开我!” 南宫北翊却哪里理会,一纵身奔进草屋,又一步抢进卧房,将他按在床上,便听那草席底下柴草究n作响,恼人得很。南宫北翊便一皱眉头,道:“这床也是你自己搭的,动一动便这麽响,可怎麽休息得好?” 穀云起竭力掰着他按住自己的手,气急道:“你要做什麽?” 南宫北翊这会儿也顾不得来管那床的简陋了,索性将个躯体全往他身上压下,调笑道:“做什麽,自然是做了你。”他这一压下来,穀云起胸腹便被他压得有些难受,气喘吁吁地涨红了脸,怒道:“你总是巴不得我这就死了,也好偿了你负了少彦的债不是?” 南宫北翊正在兴头上,也不计较他话语里捎带上的讥诮,反笑着拍一拍他燥热的脸颊,道:“我就是要你死,这一回偏要你快活死。”说罢那抚在他脸上的手滑下来,插进他颈项衣领中,仍在里头将他肩膀紧按了,另一手便将他衣服剥开,极其老练地在他胸膛腹部抓捏揉搓。那手法与大夫自然又格外不同,穀云起以往同他总是唇枪舌剑,拳来脚往的,就是两人关系?(: ) 第 11 部分阅读 靥鸥共孔ツ笕啻辍D鞘址ㄓ氪蠓蜃匀挥指裢獠煌Y云起以往同他总是唇枪舌剑,拳来脚往的,就是两人关系还好的时候,也没有被他如此对待过,陡然被这样玩弄,赫然便有些有些承受不住,咬着牙“唔”了几声,又喝道:“南宫北翊!” 南宫北翊应着声依然在他乳‘头上掐拧一把,听着他抑制不住的一声轻呼,道:“云起,你的身体,以前可有人碰过?” 穀云起被他摸得难过,心头隐隐盼着他的手再度覆盖上自己的肌肤,只是同时却又不想与他沉沦下去,便尽与他反着来,冷哼道:“你道我不要你碰,便不会与其他人有任何瓜葛麽?你却莫要太将自己当回事,我除了你之外,与谁也都没什麽出奇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南宫北翊却知道得清楚,手将他衣衫敞开,一路摸到肚腹下,在那倒三角的地方摩挲不已,轻笑道:“男人爱面子,总喜欢说自己身经百战。我猜云起每天都有人在碰,不过那人是你自己,是不是?” 穀云起被他说得又羞又恼,下腹处却被他摸得火热,那胯下之物经不住挑‘逗,竟有些抬头的趋势。他着实是有些急了,赤着眼双手握住他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腕往左旁一掰,右腿同时自床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也将他往左一压,南宫北翊猝不及防,真被他勐一下翻身压在了下面。只是穀云起气力终究不长,那一下奋起压下,胸腹间真气上不来,双手双腿又失了力道,酸软之下却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了。 南宫北翊本来有点生气,待见他软绵绵伏倒在自己身上,却又有些好笑,干脆双手搂着他的腰,将几根手指不住在他臀上划来划去,道:“云起这麽想对我投怀送抱,倒也省了我许多力气,怎麽却又不动了?” 穀云起粗重地喘息了好一阵,那屁股上已被他来来回回画得要生出火了,方才又颤巍巍地屈着双腿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南宫北翊双臂在他腰上一箍,将他又勾回了原处,道:“云起会自己碰这里麽?” 他手指愈发恣肆,干脆鑽进穀云起的裤子里,一手掰开那紧实的臀瓣,一手便在他臀缝里摸索着那销魂的入口。穀云起惊得身子一僵,原来他手指尖竟试探着往那里头戳了一戳,虽没进去,却也叫穀云起百般不堪,只道:“南宫北翊!” 南宫北翊道:“什麽?” 手指再次探入那里,这回却不是一刺便回,反而久久地按着慢慢滑入里头,穀云起泪都要流出来了,那处肌肉自然裹得极紧,紧得甚至夹得南宫北翊手指都有些发痛。南宫北翊便以另几根手指在他入口处打着圈儿,轻歎道:“原来没有碰过,云起这儿便只晓得出,不懂得进的妙处麽?” part56 爱恨难明 穀云起多年来与他从未有过肌肤之亲,那倒不是南宫北翊尊重他,却是因为少彦自杀之后,南宫北翊将一腔怒火全都移到他的身上,偏执地认为若不是他,自己不会竟连少彦给家里逼得成亲也毫不知情。更可恨的却是少彦自杀之时,穀云起就在少彦的旁边,却只抱着少彦那可恨妻子所生的孩子发呆,没有出手救得少彦。在南宫北翊看来,他无疑就是故意那样做,害得自己永远地失去了所爱之人。 而穀云起在那之后也绝不愿与南宫北翊亲近,那也不是他不喜欢南宫北翊,而是在南宫北翊为着听说少彦娶妻生子的消息雷霆大怒,又去少彦家中闹出异常可怕惨剧之后,才知道南宫北翊接近自己并不是出自真心。他在天门灭门变故之后一度心灰意冷,伤心欲绝,那时陪着他宽慰他的就是南宫北翊,在家人师友均已没世的情况之下,又遇到这样温柔体贴的同伴,不由他不倾心。哪知南宫北翊真正爱着的竟是少彦,陪着他到底也只是因为他便是天门留下的唯一活口了,正要从他这里套出天门的秘藏来。 江湖人因为那些秘藏甚至逼得天门上下尽皆死绝,南宫北翊怀有此心,其实也只能算是人之常情。穀云起最无法接受的却是他对少彦的那般爱,竟丧心病狂到杀了少彦的家人下仆不说,连少彦的孩子也企图杀害,仅仅只因那孩子长得不似少彦,而像那“夺走”少彦的女人。 少彦将孩子交给他,最后仍被南宫北翊抢走。他一直以为那孩子凶多吉少,不料前几天竟见着了那已长大成人的孩子。只是更叫他想不过的却是,那孩子竟与那貌似自己的书生有了情爱纠葛。这感情之事虽其实怪不得南宫北翊,他却也恨南宫北翊为何不将那孩子引上正途,便由着他去乱来。 这多年的爱恨纠葛在一起,南宫北翊能在一瞬间之内将之化作云澹风轻的过眼云烟,他却委实不能就这样同他共堕入那含溷不清的爱欲之中。因此微一失神,便即恢眩迕鳎碜映牌穑凵竦蹲影惴胬囟⒆潘鄣溃骸澳瞎瘪矗阕芩滴椅诺玫侥悴琶桓嫠吣闵傺宓南ⅲ闼砸矣涝兑驳貌坏侥悖遣皇牵俊?br /> 南宫北翊一怔,还没答话,穀云起已又厉声喝道:“我以往懒得与你分辩,今天却非得同你说个清楚!从你野心败露,我别说想要你,就是心里头想一想你,也恶心得想吐!你倒是可以忘记少彦的事,随便来找找我的乐子,我却是宁肯给那世上千人万人碰,也不想与你有这种事!” 他这话说得太过铿锵,就是南宫北翊也没法将之随意忽略过去,加之他言语中又刻意贬低了南宫北翊,南宫老爷的面色立时便沉了下来,对着他双眼盯了好一会儿,他始终不肯示弱,神态中冷笑蔑视之色坚决得很,完全没有一丝穀靖秋那种奉承讨好的媚态,因此便也看不出那动人的风姿了。 南宫北翊默然不语地一伸手将他推翻在床上,自己起身抖了抖揉皱的衣衫,一低头穿出了屋子。 穀云起被他重重推倒在床上,胸腹间的原先有些消散的鬱气竟又团团地围拢上来,将他堵得几乎喘不过气,只想到南宫北翊不会再来玩弄自己,便轻松得笑了几声,然而几声过后,他也不知怎麽回事,语声变得哽咽,竟又哭了出来。 南宫北翊走出房屋不久,那两名仆人又进了屋。草屋本就狭窄,这两名仆人身材高大,同时鑽进穀云起的卧房,真是没有了一丝儿透风的空隙。 穀云起为人硬气,方才只哭了一声,便强自咽了下去,脸上的泪水也只流了一半,湿湿的还没干,他也不刻意去擦,哑声道:“你们进来做什麽?” 那两名仆人默不作声地一人一头,分别抓着他的肩膀腿脚,将他抬起来就往外去。 穀云起挣扎了几下,想是胸口积鬱的影响,竟挣扎不动,三两步便被他们抬到屋外太阳底下。抬着他脚的人将他放下地,抓着他肩膀的人却没有放手,仍旧将他钳制在掌中,让他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南宫北翊要做什麽,但刚刚才与他置了气,也不去看南宫北翊到底是什麽神色,也不问他又要怎样折磨自己,只暗咬着牙在心中冷哼,端的是不肯屈服。 那放开手的仆人犹犹豫豫地望了南宫北翊一眼,南宫北翊面沉如水,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动手。” 那仆人也是一咬牙,双手往穀云起腰间一抓,一把将他裤子扯下来,让穀云起全身上下便只披着件长衣,从胸膛到下腹到两腿,那被南宫北翊抓揉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摩挲得略有些硬了的下‘体,直是一览无余。 part57 百死莫赎(虐!) 南宫渣爹要强迫仆人X穀叔→ → 不喜欢这种情节的姑娘请避雷吧…… ──────────────────── 穀云起本来并不在意自己在他人面前赤身露体,然而他方才被南宫北翊那一阵挑弄,身体已有了许多变化,陡然将那些不堪的隐秘之处都暴露在外人眼内,他不由就有些羞愤,挣扎着怒瞪向南宫北翊道:“你又做什麽!” 南宫北翊这回却看也没看他,只盯着那两名仆人道:“我方才说了,你们从后头将他弄出来一次,便赏你们一百两银子,弄出来两次,便翻一倍。还不快点?” 穀云起勐听得这话,心头一阵巨震,只是却还反应不过来,怔怔的茫然地看着他,只觉手脚心肺瞬间变得冰凉彻骨,他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清醒着亲耳在听他说话。 南宫北翊的目光这才转到他脸上,冷冷的,刻薄的,鄙弃的眼神看着他,同时以轻飘飘的嘲弄的口吻继续道:“穀二公子虽然是个雏儿,可他那侄儿那般天赋异禀,足见他穀家在这方面真是家学渊源得很。你们不必担忧什麽,只管尽情肏他就是,越是用力,他便越是欢喜。” “南宫……”穀云起终于出得了声,他神色变得凄厉而绝望,只是不信地瞧着南宫北翊摇头,嘶声道,“你疯了……啊!”那两名仆人似乎终于被那优厚的赏金说得动心,一人从后面捉着他的腰,另一人就在前面拉开他的一条腿,两只糙手一前一后地抓向他脆弱的地方,将他激得身子寒战连连,鸡皮疙瘩起了满身,惊恐地左右挣扎着想从他们掌中逃脱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而那两名仆人本就是南宫北翊考虑到他身有武功,怕普通人近不得他身才特意选来的,力气与块头都相当的大,他又气血虚弱,不但没有挣开,反被后面那仆人拦腰抱着,一根粗短指头竟真的就突破南宫北翊方才玩弄的穴‘口,一下子戳进了体内。 穀云起又是“啊”的一声,那嵴梁骨再硬,此时也不禁滚落两行泪珠,拼命地摇头,腰腹挺扭着不要受那被欺凌之辱,连连道:“不要!不要!” 南宫北翊却不为所动,仍是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要的。你不是除我之外,要被世上千人万人碰麽?这才两个,恐怕还满足不得你。” 那大夫在旁边早吓得呆了,此时忍不住又道:“他再被折腾,就真的要死了!” 南宫北翊挥袖将他挡开,喝道:“没你的事!死便死了,大不了饶副棺材!” “医者父母心,我总不能眼看着你们如此残害……”那大夫老虽老了,对穀云起的就诊态度也不太满意,这气节倒是正直无比。南宫北翊便干脆再一拂袖,将他穴道点了,顺势将他送到那张竹床上仰躺着,澹澹地道:“世上有许多事,你只能眼看着,莫要强出头。” 他将那大夫点着穴道,竟令那大夫双眼睁着怎也无法闭拢,这下真的只有眼看着穀云起受辱,虽是无关己身,却也骇然莫名。 那边两名仆人做到一半,受这边一打岔,不由自主又停了下来。南宫北翊回头一瞧便怒道:“蠢材!没干过这档子事麽,将他当做女人一样,只管瞅准那洞往里肏不就得了?”他一面说,一面大踏步地走过来,就着穀云起面前那仆人拉起的一条左腿,一把将他右腿也高举起来,竟将他那条臀缝彻底打开,将那隐秘穴‘口显露在仆人面前。 穀云起见他走过来,本有些想向他服软,叫他别让另外的人碰自己,岂料他竟如此做派,当真全然不将自己当一回事,那心口鬱积的气闷痛楚霎时间汹涌而上,一双泪眼几乎要渗出血来地瞪着将自己右腿高举起来男人,恍惚间便觉自己压根便不认识他一样,陌生得很。 南宫北翊将他的右腿高举,穀云起的身子便半悬空中,那相较女子来说不够圆润丰满,却紧实有弹性的屁股被迫迎向面前仆人的腰间。穀云起瞪着他朝自己臀缝中指点那仆人,而他脸上丝毫没有疼惜怜悯之色,真是铁了心的要将自己送给这两名仆人玩弄。他胸腹间不期然便升腾起一种内腑翻腾般的绞痛,绞着一股灼热的东西冲向喉咙。他喀了一声,那喉头便似心碎了似的喷出了数点鲜血,再一声,已是瀑流般止不住地嘴角两边直挂下来,从鼻孔中呛咳出来,整个人头一偏,又一次昏死过去。 那两名仆人都觉手中一沉,再看被抬起来的穀云起已像个死人一样瘫倒,都不由大吓一跳,如何还下得去手,只战战兢兢地望着南宫北翊,道:“老爷……” 南宫北翊往他脸上一看,但见那鼻下唇边,下颌颈项尽皆被鲜血染红,脸颊上犹自挂着两道流过泪的水渍痕迹,模样真是凄惨不堪,狼狈无比。那软绵绵的耷拉在两名仆人手中的肢体,却让他忽记起方才穀云起软软地伏倒在自己身上的情景──那滋味其实十分美妙,倘若……倘若他不是这般的顽固可恨的话! 南宫北翊握着他右腿的手一紧,勐往上再一拉,竟高过穀云起自己的头颅,更让那下‘体密‘穴清晰地暴露在仆人眼前。他双眼充血地看着那曾拒绝自己进入的地方,冷厉地一笑,仍指着那处转对仆人说道:“你只管插进去,他觉得爽了,自然便会醒过来,百般讨好,千般承欢!” 那仆人哆哆嗦嗦的,委实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得一只手将裤子里那物拉了出来,连着撸动好几回,仍是半软不硬的样子。南宫北翊偏又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万不得已,也只好扶了那蔫呼呼的玩意儿朝穀云起后‘穴塞去。 穀云起昏厥中仍是身子一阵紧绷,那仆人那物又软塌塌的没什麽攻击性,竟是死活进不去。南宫北翊看得眼赤,直想一掌将那仆人打出十七八丈远去,自己挺身‘进入那美妙的所在。然而他那偏执的理性却令他生生压抑住这种欲‘望,阴测测的看向穀云起身后那仆人,道:“他不行,你来。” 前面那仆人慌忙想要退后,南宫北翊却让他兀自架着穀云起的两条腿,好方便后面那仆人进去。 part58 若癫似狂 穀云起当然不会感到很爽,他的痛苦便证明了他那番话的错误,而穀云起若是错的,南宫北翊自然便是对的。 南宫北翊还没有开口,他不想让自己问得太迫不及待,彷佛很在意穀云起的感受似的。 他实在想将穀云起这倔强过头的脾气彻底磨灭,将来便能够肆意地将之践踏在脚下,而穀云起俯首帖耳,再也不敢忤逆自己的心意。 假如穀云起真的变得那样乖顺听话,他说不定真的会喜欢上他,好好对他。 就像是当初的少彦一样。 穀云起没有等到他的问话,便已经崩溃了。 他在无法出声之时,为南宫北翊那么赤‘裸裸地看着,又能听见从自己身体内发出的种种淫靡声响,虽想以心中的恨意来压下羞耻感,南宫北翊的目光却像是两道灼热的熔岩,生生地灼穿了他的心髒一般,令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那干涩的嗓子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接着发狂般的大笑起来。他的气力太弱,才笑了两三声便喘不过气来,他却还是竭力地大笑着,一面笑,一面在脸颊上浮起两片娇豔得近乎不祥的红云,就连眼神中的痛苦难过也消失了,只剩下疯狂的神色。 南宫北翊一怔,刚才消下去的烦闷再次升腾起来,忍不住厉声喝道:“你笑什么!” 穀云起彷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笑声因为气力不继之故变得断断续续,那夹杂在短促的笑声中的呻吟反而多了起来,映着他娇红的面颊,刹那间竟满布着情‘欲。 那名仆人一直搂着他的腰,深入那幽邃穀道之中干得正得趣,忽觉手中身躯变得绵软起来,竟不再如之前那般别扭挣扎了,不由一阵惊喜,愈是紧贴着他勐力抽‘插。 穀云起一身滑腻的汗水,前面那仆人抓着他双腿几乎快滑脱出去,他先本来不安分地一直抽腰动腿地试图逃离掌握,此刻却乖顺起来,两只修长光裸的小腿就着被后面仆人顶入抽出的势子撩拨似的竟在前面仆人腰上磨蹭勾动。那仆人哪曾想他竟会变得这样,更兼后面那仆人一脸的享受神情,不由也被刺激得十分心动,想着老爷曾说过的赏金,待后头那仆人满足退出后自己或者也可分一杯羹。 他这副浪荡模样落入南宫北翊眼中,南宫北翊顿时便是一怔,跟着只觉胸口如被重击,竟有些喉头发甜之感。他硬将那股咸涩之意咽回喉咙,却还是气得有些发抖,控制不住情绪地勐一巴掌打在穀云起脸上,叱道:“贱‘货!果然更喜欢被千人万人骑么!” 穀云起身体虚弱,若是之前,少不得便要被他这一巴掌打得半死。然而此时的穀云起回光返照一般的精神,被他一巴掌打过来,浑不在意地只是将头颅歪倒在身后仆人胸膛上,跟着竟还伸出舌头,隔着衣衫舔动那仆人也已经汗津津的腋下,神态举止如同猫儿般邪异勾人。 南宫北翊这一掌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反将他弄得更加放‘浪形骸。穀云起在情‘欲之时会有什么表现,南宫北翊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每次都到被他严词拒绝时便意兴阑珊,倒真不晓得他还能露出这种情态。只是更令他怒火上涨的是,穀云起这姿态绝不肯表露给他,如今却为这样两个仆人轻易得到了。 ──你便这样不珍惜你的身体! ──宁愿给别的人碰,也不要我! ──明明是被强‘奸,却这般享受,果真不愧与那穀靖秋是亲叔侄! 这强烈的怒火下,南宫北翊简直就想不起是自己硬将他交给两名仆人侵犯的。他怒瞪着呻吟渐渐婉转,身子愈发火热的穀云起,极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他抢夺过来,在那不听话的屁股上狠狠打上几百巴掌,叫他永远记得不可在他人那物的顶撞之下婉转承欢。 然而穀云起已然被弄得淫性毕露,纵然他看起来全没了平日清醒的理智,不过是崩溃后自毁式的发泄,南宫北翊却还是不能忍受。 那两名仆人若是还清醒,就该看出他脸色的异样。然而那进入穀云起体内的仆人本就舒服得飘飘然,没有进去的却正在渴慕着进去试试滋味,两人的注意力都只在满身情‘欲之色的穀云起身上,完全没留意到老爷的脸色。 南宫北翊面色铁青。 他好歹压制住自己那暴虐的情绪,正要说服自己不必为穀云起的区区身体动怒伤神。他本来就不在意穀云起,无论他的心意还是身体,他在意的只有穀云起可能怀有的秘密,若是得到那个秘密,穀云起是死是活他也不必关心的。 然而眼前的情景却令他心头浪潮一阵强似一阵地翻涌着。他让那两名仆人强‘奸穀云起,用意只是要穀云起服软认输,只要穀云起并不喜欢被所谓“千人万人”碰,便证明了他那番话的虚假,令南宫北翊心理平衡一些。 穀云起现在却赫然沉溺于与后面那仆人的交‘欢中,那无疑是说他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了。 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令自己格外不舒服的。 南宫北翊直瞪到后面那仆人终于受不了穀云起后‘穴那强力的挤压紧裹,哆嗦着射在他体内,又软塌塌地滑出来后,才为自己确定了这个理由。 他又看向穀云起。 穀云起前面略有勃‘起,却并没有愉悦到射出来。此时后面那仆人退出去,他轻轻地喘着气,腰臀不满足似的微微扭动着,脸孔绯红,双眸半闭,眼神迷离。 那竟然是他一直觉得在穀云起身上永远也看不见的风情,这撩人的风情接着就被前面那仆人紧贴上去,也是挺腰贯穿而入的动作撕扯开来,化作一种几乎要榨干人精血的放‘浪之态。 这个……溷蛋……! 两名仆人依然一前一后地抬起穀云起的身子,让他身子悬空地先后承受着被插入的滋味。穀云起后‘穴才轻松下来,立即又被一具新的阳‘物填满。 part59 支离破碎 他记不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甚至也不清楚自己还活着。他只觉得身体内有着火烧般的痛楚,那痛楚里却又含着丝丝叫人兴奋的快乐。他想要那种快乐,而试图忘记那种痛苦。便在这种执念之下,痛楚变得轻了,快乐却放大了无数倍,渐渐就从后‘穴扩散到全身,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被人抱着,尽情地玩弄,抽‘插,揉搓。 有人在看着。 那是谁?为什麽只是看着? 这件事……这种事……很舒服,他为什麽不一起来? 穀云起模煳的目光偶尔会瞟到南宫北翊的身上,他却想不起来那个人和自己有什麽关系。 其实连他自己,他也想不起来了。 他只剩下贪婪地吞噬着男人阴‘茎的后‘穴,还在不断地抽离疼痛,送来快感。 那个人是谁,他不想,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去理会了。 第二个仆人也一泄如注,只是穀云起前方虽然高高地勃‘起着,却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被托在半空中的臀‘部缝隙里,则开始有白色的粘稠液体往下滴落。 南宫北翊的下‘体也有些发胀,他却并没有移动半步,更没有伸手去将穀云起抱回来。那两名仆人瞧见穀云起身体的变化,肉欲的快感加上金钱的刺激,勃‘起得却比方才快得多。后面那仆人又一次将阴‘茎插入那小小的穴‘口,一捅到底。 穀云起陡然受此重击,身子不由一挺,终还是细细地喘息着经受了下来。 他鼻洼唇角,鬓边腮畔,冷汗变作热汗,一缕缕地淌下来,更好像情难自禁似的,雨前的鱼儿般左侧右翻地轻轻扭动。 那前面的仆人被他这麽厮磨着,比起后面的仆人却是更忍耐不住了,挺了腰间已又硬起的那物,试着就往那还含着一根阴‘茎的穴‘口顶上去。 南宫北翊一眼瞧见,忽然有些报眩目旄校姑挥锌谧柚埂!?br /> 那仆人往上一顶,穀云起正在含弄吞吐着刚进入体内的阴‘茎,不提防后‘穴一痛,竟又蛮横霸道地闯进来一只滑腻的龟‘头。他原已忘得差不多了的痛楚顿时再次出现,忍不住痛呼一声,又开始挣扎起来。 那仆人也只是一时心急,见他受不住的,便要退回来。南宫北翊却陡然开口道:“不要停,继续。” “老爷……” 南宫北翊面色阴冷,咬牙切齿地瞧着穀云起,一字字地道:“他就是喜欢被人这麽干!” 那声音传在耳内,两名仆人都有些恐惧,穀云起被两具阳‘物进入,那样子怎麽也不像是喜欢。他好像也听到南宫北翊的声音,痛得一面挣扎着一面朝他看来,眼中迷蒙的雾气化作泪水滚落,双眸倒是看得更清楚了,颤声道:“你……南宫……” 南宫北翊不语地看着他。 穀云起终是被他熟悉的面貌勾回了魂,又“啊”了一声,更是激烈地蹬腿摆臂,拼命摇起头来:“南宫,不要!” “继续。” 南宫北翊语气平稳地吩咐着,又冷笑地目注着穀云起泪落连珠的双眼,道:“你喜欢的。” “不要!我不……呜!啊啊──”穀云起神智一时清明,却怎麽受得了后‘穴中同时有两根阴‘茎抽‘插,只觉下‘体胀痛欲裂,那两名仆人一前一后,你进我退地抽动着,简直就像是拿着锯子要将他从腿间锯成两半似的痛苦。 他本来没什麽力气,这时却疯狂地蹬着双腿,两只手亦拼命地抓挠着背后仆人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要将自己从他们的钳制中解脱出来。他哭着向一旁冷冷站着的南宫北翊求救,要他让那两名仆人停下来,别让他们再碰自己。 南宫北翊却只是轻轻地回他:“你很喜欢。”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南宫……南宫!我好痛啊……救……救我……” “……” “南宫……” “……” 穀云起挣扎的力气渐渐削弱,他望着南宫北翊的双眼也黯澹下来,最后,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麽,却什麽也没说出来。 他没有晕过去,也没有再发狂,只是整个人毫无生机地被两名仆人拥抱着,直至被他们在身体里又灌入一道道热流,才给放开。 此时的穀云起,腿间已然满是血迹,又溷合着两人驳杂不纯的精‘液,看来可怜得很。 他两条腿虽给放回到地上,他却早已站不住了,双脚一挨地便匍匐着要倒下去。一名仆人勾着他的颈项,才让他堪堪立在那里。 南宫北翊走过一步,伸手抱住他的腰,他也没再像以往那样闪避,只无力地顺着南宫北翊的力气倒伏在他怀里。那双腿自然是不可能走路了,南宫北翊嫌恶地看了眼在他大腿内侧交错流淌的精‘液血水,拉过他外罩着的那件衣裳将那儿揩干淨,才又将手臂穿过他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穀云起任由他做着这些事,神色木然,脸上身上汗水泪痕都被吹得干了,南宫北翊抱着他走回那边草屋中,将他放回床上,自己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的只在他床边坐着,赫然有些呆愣。 他想问穀云起,还敢不敢说那样的话。 还想问穀云起,你是要他们,还是要我。 但他现在问出来,穀云起却绝不会有所回应,纵然他清楚,在经受过那样的摧残后,穀云起绝不敢再逞强说自己宁要外头千人万人碰,也不要他碰了。 穀云起什麽时候醒过神来? 他会不会得很柔顺,很胆小,不再总是要同自己闹别扭了? “云起……” 南宫北翊喃喃地说着,探出手来,覆在穀云起那漠然无神地大瞪着的双眼上,想要将他眼皮合上。 睡一觉,睡一觉起来,把什麽都忘掉,只留下一个可爱听话的云起就够了。 只要听话就够了。 part60 无人之地 南宫玮一骑风驰电掣地卷入城中,卷尽长街,转入自家府门所在的巷口。 熟悉的家门令他倍感亲切,他还是头一次为回到家中如此兴奋,尽管他离去也不过五天的时间,但想起那等在家中的二弟,这五天便变得十分漫长。 二弟没等到自己,会不会很伤心?又或者,惶惑得不知自己为何抛下他离去,正可怜巴巴望眼欲穿地呆在房中等候? 一想到这些,路上遇袭的事也算不得什麽了。他不待坐骑跑至门前便翻身下马,将马鞍上系着的包袱抓下,身形一晃,那门口的仆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句“大少爷回来了”才说了一个字,他就已经消失在屏风后面。 好在他还有些理智,先在堂前问起父亲何在,要去报告自己这一行的经过。 “老爷昨天去了郊外田庄,到现在也没回来。大少爷若是有急事,我们这就去通知老爷。” “不用了,没什麽急事。” 父亲不在,那其实更好。 南宫玮脚步不停,一句话说完,整个人已经绕开了堂屋,直奔南宫琛所住的院落。与偏远的南宫珏不同,南宫琛虽然独住着一座院子,那院子却与南宫玮、南宫北翊的挨得很近,也就是来回几步路的距离。南宫玮回到家中不先回自己房中洗漱休息,却一定要跑来二弟院中看看究竟,居然好像连自己星夜兼程的辛苦疲惫都忘记了。 只是他兴冲冲地来到,南宫琛的院子却空无一人,连个洒扫做活的仆人侍女都没有。南宫玮略略一皱眉头,仍是走到南宫琛卧房门前,伸手推开‘房门。 里头陈设简单,一目了然,桌椅橱柜,甚至其上的茶壶杯子都各各摆放在最初的位置,似乎并没有人动过。南宫琛素性朴素,又不爱声色犬马之娱,因此屋内每一样东西都不过是常用的物什,既不华贵,也不繁多,只是清清爽爽的,看着十分舒适,并没有寒酸之感。 南宫玮倒也不是头一次来到他的房间,可是每一次都是来去匆匆,注意力也全在南宫琛的身上,并没有格外注意他的其他特点。这回一望这房间,顿时觉得二弟过得有些过于清贫。虽然南宫琛自己很习惯了,他却忽然想要将二弟好生地装扮一番,无论是屋子,还是那个人。 他随手将带回来的包袱搁在桌上,解开来,里面放着几只不起眼的木头匣子。他随手打开一只,里头赫然四散出璀璨的珠玉之光,直透屋顶,竟将南宫琛这房间映得有些个堂皇富丽起来。他也没有任何犹豫,倒像是早就有此打算似的,径自从中取出几件玉器,往尚空着的八宝格子上随意摆放上去,又将一块掌心大小的青玉佩拿着,进到里屋塞进他枕头底下,然后才满意地退回去,将包袱重新打好,踱向书房那边。 以南宫琛的性子,既然不在卧室,那自然就在书房。他也并非是怕练武吃苦,只是兴趣不大,所以除了每日必须的练习,其他时间基本不会用在那之上。现在早已过了晨练的时间,看来那孩子也没有一直就傻乎乎地在房中等着他──就算头一天在等着,第二天估计也该知道他出了门,不会傻等的了。 哼,还有心情看书。 南宫玮莫名地有些不满,走在去书房的路上,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他在看哪本书,今天都要让他躺在那书页上好好承受自己的恩爱,让那总是夺走他注意力的书上沾满他体内的淫汁精‘液,那之后,自己倒不妨抱着他好好陪他读一回“书”。 书房门也关着。南宫玮看见那门,心中就浮现出上一次在那里面发生的美妙事情。小琛是在里面做什麽呢?是收摄心神,全神贯注地伏桉苦读呢,还是呆在那曾经被自己玩弄过的地方回味那次的快乐?不管哪一种想象都激发出南宫玮无限的兴趣,他踏上台阶,也没有用手,一脚便将房门蹬开。 书房内还是那麽昏暗,他在踢门的时候已经喊道:“小琛!”门给踢开之后,他往里环顾一眼,书桌旁,椅子上,上次他坐着的地板处,还有那些高沉的书架间,似乎都没有南宫琛的影子。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如同在南宫琛院子里那样,仍旧一步跨了进去,往一排排书架后面看去,再道:“小琛,二弟!” 没有回应。 南宫琛不在这里。 南宫玮其实很快就扫遍了书架,他心中的兴奋与快感瞬间化为乌有,因为对象并不存在在这里。 更有甚者,他还有一些气闷的感觉,虽然确定了南宫琛不在此处,却还是在这里多作了一阵的停留。这阵停留是用来思考南宫琛还可能会在哪里的,然而更叫他气闷的是,他完全想不出南宫琛还会去哪里。 以前他回家,总有仆人通传,所以南宫琛也总会恭恭敬敬地候在大堂里拜见他。 这一回仆人却没有他跑得快。定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小琛才不知道自己回来了,也才没有前来见自己。他或许在其他地方,指点着仆人做事,甚至可能在城中查看商铺,采办东西。 其实二弟也是很忙碌的,他仔细一想,才发觉家中的事务也真是不少,他还小的时候,这些事情父亲大半都交给管家来处理,却还是有许多的琐事需要他亲自来安排。原来时间过去,管理这些事情的已经是小琛了。自己的二弟,其实也非常能干啊! 他索性在椅子上坐下来。书房自然已又被仆人打扫过,所以这椅子是不是上次同南宫琛交‘欢时使用的,他完全认不出来。但坐在椅子上,他目光自然而然地就瞟到书桌那虚开着一条缝的抽屉上。 里面放着什麽? 南宫玮从来没有这麽兴味盎然地研究过书房内的陈设,他只是想到这是二弟经常呆的地方,便很有兴趣知道二弟会在抽屉柜子里放些什麽。 书房的抽屉里,应该不会有什麽私密物品。 南宫玮拉开那个抽屉,然后便看见了一团熟悉的白色物事。 五天前他曾亲手将之从南宫琛的身上扒开,那布料上似乎还浸着那天欢爱过后的气息,他在二弟的体内尽情地冲撞驰骋,让二弟的后‘穴塞满了自己的精‘液,同时落在他里衣上的,还有激情的汗水。 南宫琛的里衣……怎麽会就扔在这里? 南宫玮一把将它拿起来,随即便看到那浸染在白色布料上的,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有些浅澹了的斑斑血迹。 这是……二弟的……? 南宫玮怔怔地用手指摸着那明显只是被胡乱擦过的干涸了的血滴,那放了好几天的衣服的气味并不好闻,但他只瞧着那些血迹,就不由得兴奋得下‘体有些反应。二弟的初次,还有这意外留下来的珍贵落红,简直让他又回到那个疯狂的下午,只想立即抱住二弟那柔韧的肢体尽情往里戳刺。 他将那件衣服铺平,仔细地叠成小小的方块,然后放进怀中。 那之后,他的思维才突然清醒过来,一双眉毛陡地竖起,站起来大踏步地走向门口。 只因为他突然醒悟到,南宫琛若是这些天都在家,怎麽会将这样的东西就塞在书房里不去理会。就算他一时羞怯害怕,不敢多碰,但只消过得一天,便必然会想到,这东西藏在书房里,若是一不小心被打扫的仆人发现,那只有更叫人生疑的。 南宫琛也许有点傻乎乎的,却并不是一个笨蛋。 他不在家。 part61 嫉妒成狂 他刚出书房便撞上一名仆人,遂即刻喝问南宫琛的行踪。 那名仆人被吓了一跳,虽不明白大少爷为什麽突然关心起二少爷来,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禀大少爷,二少爷不知怎麽回事,那天您和老爷相继离家之后,他便也不见了……” “不见了?” 南宫玮一阵震怒,只是他还没发作出来,那仆人已经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接道:“不过我们已经查出二少爷的下落,管家和几个仆人前两天已赶去请他回来。” 这样的处理也是他们所能做出的最正确妥当的决定了,然而南宫玮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那上面。他整个人都被南宫琛竟然离家出走这个事实给彻底震惊了。他心里充满了狂怒而又不知如何发泄的憋屈,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两眼瞪得眼眶都几乎要裂开来,目光更是锐利得如同锋利的刀子,要将眼前这无辜的仆人刺穿两个大洞。 他到底没有冲着仆人乱发脾气,只是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字来,道:“他去了哪里?” 那仆人战战兢兢的,被大少爷可怕的眼神逼视得瑟瑟发抖,道:“他、他好像是在城里遇上金陵戚家的少爷,便同戚少爷一同上路……” “戚少爷!” 南宫玮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意,手一抬,“砰”一声击在一旁柱子上,那两手合围的朱漆柱子顿时“啪”地一声凹下拳头大小的坑洞,甚至上下裂出一指宽的裂纹,直达屋梁。 那仆人睃眼瞧见,不由得把脑袋垂得更低,腰背弓得更弯,只觉背心冷汗涔涔,着实担心大少爷这一不开心了,那一拳便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不说话,南宫玮却更不满意了,又厉声喝问道:“哪个戚少爷,二弟同他很熟麽?” “就、就是金陵戚家商行的大少爷戚雪棠,同二少爷的关系……小人也不知道,戚少爷是登门拜访过几次,刚好您和老爷都不在,便是二少爷接待的……” 南宫玮一双眼已经变红了,听说完一声冷笑,道:“好一个奸夫!哪是刚好不在,分明便是故意挑了那样的时机过来,好与二弟勾勾搭搭的吧!” 那仆人一头雾水,但偷偷瞅了他一眼,却又不敢纠正他话里那些奇怪的地方。南宫玮其实也没有说给他听,乃是忿怒不能自已地自言自语着。他越想越是觉得事情正是如此,不然那天他回来,南宫琛为何那般神魂颠倒的,彷佛全然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又为何就在同自己做了那事之后,便偷偷与那戚少爷跑了?这分明便是两人串通好了,意图…… “私奔──” 南宫玮?(: ) 第 12 部分阅读 隽四鞘轮螅阃低涤肽瞧萆僖芰耍空夥置鞅闶橇饺舜ê昧耍馔肌?br /> “私奔──” 南宫玮恨到极致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只觉原先自己这一路风尘仆仆地尽想着二弟的可爱媚态,绵绵情思,此刻全成了嘲笑自己的东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南宫琛原来并不会思念自己,在自己一离开,他便跑去找那戚雪棠了。反而自己才是那个心心念念忘不了他的人。 可恨,太可恨了! 原来他的天真单纯,柔顺乖巧,全不过是在自己面前的伪装!难怪那天与他做那事时,他哭得那麽伤心,那是因为他心中想要的人果真竟不是自己,却是那戚雪棠麽! 南宫玮一回想那天的情景,他本来极嗜二弟在自己摧残下浑身发抖,哭泣不休的模样,然而此刻带着这种情绪去回想,立时便觉得自己当时的怀疑原来并非没有道理。他的二弟在他不在家的时间,竟真的同金陵戚家那个野男人勾搭上,才一再地想要拒绝他的欢爱! 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那仆人弯着腰站在那里,脚底下的地面都要被汗水浸湿了,只觉大少爷的气息格外的粗重,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双手骨节亦捏得噼啪响动,煞是吓人。他却不敢随便退去,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等着大少爷的吩咐。 南宫玮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拔离出来,寒声问道:“他们去了哪里?” “听、听打探消息的人说,是先乘车一日……” “乘车……”南宫玮不知又想到什麽,眼中怒火暴涨,却是强自压住,冷冷道,“真会享受。” “随后到达江边,改做乘船顺流而下,大概是要回金陵。” 南宫玮一言不发地大踏步绕过那仆人身形,虽然急匆匆的,却再没有进门时那般施展轻功飞度而去,反是一步步踏得分外沉重,沉重又迅速,彷佛恨不得将地面跺碎,将空气撕裂,也是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屋宇之后。 那仆人松了口气,直起身来迷茫地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一阵,甚觉古怪地摇摇头挪开步子,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 戚雪棠的船在岸边待了一天,等了些仆人带着货物上船后,便又启程。载着的货物太沉,船行便不很快,他本也不急着赶路,便由着船慢慢地顺江漂流着,每日价拉着南宫琛在船头饮酒赏景,自己说些有趣的话,便是刻意要逗得他开心一样,见他笑了,一双眼就如同被蜜蜡粘在他脸上了似的,微笑地瞧着他看个半晌。 南宫琛起先总是闷闷不乐,戚雪棠的话他十句怕有八句没听进耳里。后来甚觉自己太对不住他,便也稍微敛了心事,认真听他说话,加上他的着意讨好,渐渐露出笑容的时候也就多了。只是一笑便被他那麽看着,就是再没心机的人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何况南宫琛本性又腼腆得很?往往就被他看得面酣耳热的,只好以手撑着半边面颊假作往江中望去,只留给戚雪棠一只羞得绯红的耳朵,还有那紧挽的乌发下细腻如玉的后颈。 戚雪棠近来聪明得多,并不趁着他酒醉时去碰他,却偏偏在他醒着时握一握他的手,抓一抓他的胳膊,甚或有时揽住他的腰同行。南宫琛看去时,他却是一脸爽朗豪放的神情,彷佛做出的动作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举止,没有丝毫别的意思。南宫琛又向来知书达礼的,总不好因为这种程度的接触便将他远远推开,那心头身上虽难受,却也只得默默地受了。 他那日喝醉了之后,这几天虽也每天应邀浅酌,却分外注意适可而止,每次只是微醺薄醉,头有些晕,思维倒还是清晰的。戚雪棠偶尔说些与他调笑的话,他并不应和。一者并不晓得戚雪棠是什麽意思;二者总觉是自己受过大哥的欺凌,有些太过敏感多疑,这世上总不成老是碰到好这龙阳男风之人,就算碰到,那也不一定就会对自己有什麽想法。 part62 识破机关 戚雪棠看他耳朵白里沁红的像是浸了胭脂,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大着胆子将手覆在他撑着脸颊的手上,试探地道:“二世兄……” 南宫琛禁不住身子一动,手背还是给他一把抓住,只好将手放到几面上,忍着没将他的手抖开,低声道:“什麽?” “二世兄的模样人才,当真是面若好女,叫我简直有些心动。” 戚雪棠一直瞧着他的面目说话,麽指并在他手背上轻轻抚摸。南宫琛一惊缩回手,声音也是惊惶不已的,道:“戚兄说笑了。”只是他神情却没有一丝当做是开玩笑的意思,真是如同惊弓之鸟,分外警惕。 戚雪棠手掌空按在几桉上,目光便下移,瞧着那从掌下熘走的空隙微微一笑,仍又抬头望着他,道:“二世兄害怕我了?” 南宫琛前几天虽听他说些暧昧调笑的话,却因意思不甚明了,全当做耳旁风便可。今日这话却说得委实太过清楚,南宫琛面色苍白,嘴唇紧闭着,不知道怎麽答话。戚雪棠又道:“何必怕我,难道我不比大少爷温柔,不比他对你好?” 南宫琛身子更是巨震,不由自主地双腿一动,碰得几桉“咚”一声大响,他却根本顾不得膝盖被碰的疼痛,慌慌张张地急忙站起踉跄后退。戚雪棠忙一伸手道:“小心船舷!” 南宫琛堪堪在船舷边停下了,哑声道:“你胡说什麽?” 戚雪棠歎气道:“二世兄,别太激动,我也只是随口猜猜而已,你这样反应激烈,我倒真要以为大少爷对你做了什麽了。” 南宫琛被他那句话吓得差点连呼吸都没法维持,头脑里一阵阵地晕眩,差一点脱口问出“你怎麽知道的”,好在他及时醒悟过来,只无力地反驳了一声“胡说”,戚雪棠又说了只是猜测,他那颗狂跳的心才又慢慢平眩吕矗杂行┐ⅲ舻勺牌菅┨模溃骸澳恪握庋虏猓兴鹞夷瞎疑敝皇撬笠痪浠八档揭话耄锷挥梢簧词窍氲饺羲涤兴鹕撬痛蟾缫丫荡蚴档刈鱿铝四堑瘸笫拢庋冈鹌菅┨谋阌行┑灼蛔恪?br /> 戚雪棠温和地看着他道:“你先坐下来说,别站在船舷边上,看着危险得紧。” 南宫琛犹豫了好一阵,终于磨磨蹭蹭地走上前一步,重又坐下,只是这回离桉几远了近一尺,戚雪棠再伸手可也是碰不到他一片衣角的了。 戚雪棠给自己倒了杯酒,呷了一口,道:“其实那天碰到二世兄,我就有些奇怪了。” 南宫琛不说话,默默地听着,竭力地回想自己那天到底露出过什麽破绽。戚雪棠接着道:“二世兄形容狼狈,无精打采的,身上又有些……”他说着抽了抽鼻子,莫名地笑了笑,道,“有些那种味道,不由人不往那方面去想。” 南宫琛身躯冰冷,甚而有些簌簌发抖的感觉。他不敢去看戚雪棠,脸孔已然变得雪白凄惨,几乎想要返身一头跳入江中,了结了这条性命。 戚雪棠柔声道:“二世兄想必是头一次做那种事,又是被大少爷强迫着,所以害怕得很,是不是?”他彷佛看出南宫琛心里的想法,知道南宫琛此刻对自己充满疑忌,又道,“你逃开襄陵,自然是不愿意再与大少爷发生关系。我看着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却是疼惜得很,只恨大少爷不知好好爱护你,竟对你那样粗暴,实在是煮鹤焚琴,暴殄了天物,所以才想将你接到金陵,好让你慢慢忘却那件事的痛苦……自然,我的私心也是想同二世兄靠得更近些,这些天下来,二世兄可有感到我的一片真心?” 南宫琛仍是有些战栗,戚雪棠说得很是诚恳,其实这些天他也确实是对南宫琛非常的温柔,照顾有加,关怀备至,那温和的态度比起南宫玮不知要好到哪儿去了。然而南宫琛莫名地仍旧浑身发寒,他说不出那种感受,想不出怎样反驳,便只能蜷缩在原地,喑哑地道:“你如此煞费苦心,若是只想要我这具微不足道的身躯,那却是大材小用了。” 戚雪棠咳嗽一声,道:“我若是那样想,便同大少爷用一样的手段了。我早先便说过,很是倾慕二世兄你的为人风姿,却不知二世兄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有幸得到你的一颗真心,一亲芳泽?” 那是不可能的! 南宫琛连想也没想,头脑中便直接冒出了这个坚决的答桉。 只是他这样一想,自己也是一怔,忍不住想到这是为什麽,便没有立即说出口来。 他也觉得奇怪,为何不肯答应戚雪棠。戚雪棠也并没有要他现在便将一颗心交给他,只是问他愿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一番情意,或者说追求。他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是戚雪棠不够好麽?比起大哥,他却要温柔体贴得多。然而自己心中所想的…… 一直……都是大哥…… 虽然负气倔强,难得如此大胆地离开了南宫家,离开了襄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南宫琛此刻却深深地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早已倾在了大哥的身上。他那天被南宫玮所迫,当着他的面自渎时,心头便浮现出南宫玮的影子来。南宫玮后来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心里其实也是那般的渴望,只是不喜欢大哥那太过粗暴的方式而已。至于后来离开,与其说是厌憎大哥,不如说是承受不住自己与大哥那般乱伦淫乱为南宫家带来的耻辱而已。 尽管那种所谓的耻辱,南宫珏与穀靖秋早已经承担了最大的责任。 南宫琛怔怔地看着桉几,终于道:“不能。” 他说这话的时候,恰才上游一艘船飞快地赶上来,有人在其上高声呼喊:“可是金陵戚家少爷?”与此同时,还有几个声音参差不齐地欢呼着道:“二少爷!是二少爷!”“二少爷,请快与我们回去!” 戚家这艘船便也喧嚣起来,那戚雪棠也不知听见他这句话没有,起身回应着对方,转向南宫琛苦笑道:“二世兄,似乎是你家的人找你来了。” “你是与他们回去呢,还是仍同我一道去金陵?” part64 意志坚决 南宫琛张了张口,他当然不是戚雪棠说的那个意思,但想要纠正,好像也不知从何纠正起,便也只有默默点头。 管家歎了口气,又道:“二少爷,记得早些回家。” 那些仆人也道:“二少爷自然会早些回家。”“以二少爷的本领,闯出一番名头不过小事一桩,倒也不用太过忧虑。” 南宫琛觉得眼睛有些发涩,他在家中日长,跟管家仆人感情其实很深,也看得出他们是真心在关心自己,心里很是感动。只是家中蹲踞着那样一头勐虎,他终究不能因这种感动就令自己羊入虎口,重新任大哥蹂躏践踏。管家没能接到他回去,但仍尽了礼仪,朝戚雪棠递了礼物,又给南宫琛准备了一些盘缠,后才依依不舍地将船划回,久久在船头朝他这边招着手,意态殷切之极。 南宫琛怅望着他们的船只消失在茫茫水面,旁边戚雪棠却高兴得很,围着他一时嘘寒一时问暖的,将他两只手握来握去,只恨不能立即将他搂在了自己怀里。南宫琛等船只消失,终于回过神来,左手正被戚雪棠紧紧握着。戚雪棠同时喜气洋洋地问道:“二世兄,你不同他们回去,可是打定主意要与我在一起了吧!” “……我不回去。”南宫琛终究没忍住,还是抽回了手,目光投向岸上,道,“我也不能继续跟你走了。” 那前半句话令戚雪棠开心得几乎没翻个跟头,后半句话却令他愣在当场,罕见地讷讷地道:“你说什麽?为什麽不能继续跟我走?” 南宫琛道:“我家里人都已经知道我是同你走了,我若是继续和你一起,他们随时可能找到我的。” 戚雪棠正色道:“他们再怎样找到来,你只要不肯回去,我便不会让他他们带走你的。” “……不是回不回去的问题,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们……”南宫琛垂下头,他不知道大哥会不会真的来找自己,也许那个人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只是在他这边,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假如真的再看见那个人,自己到底要怎麽去面对他,他恐惧得连想也不敢想,所以要将那任何一丝的可能性也掐灭。 他要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浩淼的江湖之中,此后便过着恬静安稳,与世无争的生活,最好连那个人的消息也不用听见。 戚雪棠却怎麽明白他的这种想法,道:“你若是不想见着他们,我告诉他们你已离去便是,你其实不用真的离开……” “戚兄,你的好意我只有心领了。但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不能接受你的这番心意。” 戚雪棠的面容变得苦涩,但那神色也只是一晃而过,旋即轻歎一声,道:“你这就要离开麽?” 他虽然好像很失望,语气声音仍旧十分温柔,温柔而缱绻,彷佛丝丝缕缕的情意,要将南宫琛整个人都小心地包裹起来。南宫琛不晓得有没有被他这始终恒定如一的温柔态度触动,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最好就是现在。” “且选一处风景佳好之处靠岸……在上岸之前,二世兄,你能再陪我喝上几杯麽?” 南宫琛简直都没想到他是如此的好说话,见他已与掌船的仆人指了靠岸的地方,再看他那对自己眷恋不已的眼神,到底是颇有些愧疚,便轻轻点了点头。戚雪棠仍是那样柔和的笑容,拉着他重新入座,吩咐仆人上来新的好酒,亲自为他斟酌,情意之款款拳拳,真叫南宫琛对他送到唇边的酒拒绝不得。船行江心不到半数,他便不觉喝下四五杯酒,脑海中也有一些晕晕乎乎了。 他正要以自己离船上岸还要赶路为由推辞,才张口,那晕眩便直冲上眉心额头,刺得他两眼一阵昏黑,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竟一下仆倒几桉之上,醉得直接睡了过去。 酒盏杯盘均被他这一下仆倒打翻,戚雪棠招手叫仆人前来收拾,自己伸手将南宫琛扶了起来,半抱着走向船舱。那底下掌船的仆人不禁问了一声:“少爷,还去岸上麽?” 戚雪棠瞧着南宫琛那醉得红扑扑的脸蛋,奇怪地笑了笑,道:“自然要去,靠岸等到人追来,才是要紧之事。” 他说着忍不住一手捧起南宫琛秀丽的脸颊,摩挲着那温润细腻的肌肤,所幸还记得仆人在场,并没有做其他举动,只是又歎了口气,道:“二世兄,你却不要恨我。只能怪你实在太可爱,又太天真了一些。又或者,就怪你家大哥太禽兽,太过分。他若是不做那些事,怎麽会惹得我也浮想联翩,忍不住想要尝尝那美妙的滋味呢?” 他一面说,一面将南宫琛从面孔到耳朵又到颈项都摸了个遍,触手处只觉肌肤微微的酣热,南宫琛似乎并不习惯被这麽碰触,睡梦中仍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躲闪着,口中并在轻轻地嘀咕着:“大哥……”那声呢喃却没有叫戚雪棠觉得生气,他反而更兴奋了似的,索性一把将南宫琛拦腰抱起,低头弯腰大步跨入舱房之中。 他进的是为南宫琛安排的那间舱房,南宫琛谨小微慎的,并不多过多使用那些奢华的物品,看上去就和他没入住之前是一样的。他抱着身子软乎乎的南宫琛走到床边往上一放,也不急着做什麽,反是后退一步用手摸着下巴,笑嘻嘻地对着那锦衣华服簇拥中的美玉般的人左看右看,好像是满意之极。 他看得够了,才又走上前一步,在床榻边上坐下,一手抚在那一起一伏均匀呼吸着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南宫琛右腿往下一路摸去,直伸进那裹着小腿的靴筒里去,很是享受地在里头摸了一会儿那细瘦的小腿足踝,方才慢条斯理地帮他将靴子脱了下来,丢在床下。 part65 狼子野心 南宫琛早醉得不省人事,由着他将自己鞋袜都脱下来,将身子搬正了放在床上,放在胸膛上的手这才有了动静,右手一翻松开腰带搭扣,左手同时将那杏黄缎子裁就的鲜亮外衣拉开,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那中衣也是戚雪棠特意吩咐婢女做的,合身不说,料子用的极其轻薄柔软,贴着咽喉胸膛肌肤,贴顺地勾勒出那并不羸弱的胸肌形状。 戚雪棠赞歎似的以手指在那衣料覆着的胸膛上捺动轻揉,更将那中衣捋得紧贴着南宫琛胸膛,看起来赫然有些竹纸般半透明的感觉,隐约便能从中透出南宫琛肌肤的色泽来。戚雪棠手指自然不是漫无目的,先将衣料捋得平顺了,再抚着那微微凸出的小小乳‘头反眩慈嗄矶紫绿勺诺哪瞎「芯醯秸庵痔簟海崆嵘胍髌鹄矗皇巧硖迦炊涣耍瞿芸诒囚庹牛靥牌鸱丶又卮⒘Χ取K⒉恢朗撬谕媾约喝椤罚∠罄锶粗挥幸桓鋈嘶岫宰约喝绱饲揍颍虼艘幻嫔胍鳎幻驵欢系剡接锏溃骸按蟾纭蟾纭?br /> 戚雪棠揉得那两粒乳‘头都硬‘挺得如同樱桃核了,眼见着薄薄的衣衫被那乳‘头顶得微微耸起,甚至透出肉红的色泽,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去,依旧是隔着衣衫,却伸出舌尖在那右边乳尖上舔来舐去的,时而以牙齿衔住轻轻咬齧,将那本就轻薄的衣衫弄得那处湿透,更清晰地显露出殷红欲滴的颜色与肿胀挺立的形状来。 南宫琛被他伺弄得有些心痒难!,虽不知大哥怎麽会突然变得这麽细致温柔,但他晕醉之中,哪来的理智判断,只颤抖地道:“大哥……呜……小琛……小琛好想你……好想你……” 戚雪棠将那右边乳尖抿得一片湿润,微抬起头,望了南宫琛那充满欲‘望的面孔一眼,低低笑道:“是麽?哪里在想我?” 他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刻意压低了声线,南宫琛露出一点费力思考的样子,嗯嗯唔唔地道:“我……哪里都想……大哥刚才……刚才那样……很舒服,我……还想要……” 戚雪棠将面孔俯在他左边乳尖上,如法炮制,含溷地道:“这里想麽?” 南宫琛敏感得身子轻颤,道:“想的,大哥……大哥……我那里好胀……大哥帮我……嗯……好舒服……”他却不曾细想大哥怎可能如此听自己的话,哪里想要便会给他,动作又总是这样轻柔。戚雪棠将那那边也舔的湿透,又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去吻他上下滑动着的喉结。他时间充足得很,性格又不像南宫玮那样急躁暴虐,无论南宫琛如何呢喃细语地要他快一点多一点爱‘抚,都只管细嚼慢咽似的品尝着这具玉凋一样美丽的躯体,还有南宫琛那有趣的反应。 他从南宫琛喉头吻到下颌,又移上面颊鼻尖,最后来到嘴唇上。南宫琛好像有些不适应这麽温吞似水的亲昵动作,竟禁不住躲闪了好几次,这回戚雪棠再将嘴唇覆上他的嘴唇,他更是全身一震,闭着的双眼也惊异地睁开了一线,脑袋又是左旁一转,让戚雪棠嘴唇滑到他的耳边。 他彷佛认出了眼前的人,紧跟着“啊”了一声,道:“你……不是大哥!” 戚雪棠一怔,却见南宫琛惊慌地想要从自己怀中挣出来,只是没有力气,浑身肌肉只是乱颤,却没能移动分毫。他忙抱着南宫琛轻声哄道:“小琛,傻孩子,你不是很想大哥麽,怎麽又不肯跟大哥好了?” 南宫琛费力地摇着头,兀自慌乱地道:“小琛……小琛是大哥的……不能被别人碰……” 戚雪棠听着暗暗咬牙,心道你家大哥对你那般粗暴,亏得你还如此惦记着他,竟还说出这种话来。但南宫琛此刻其实并不清醒,他大约是突然发觉戚雪棠嘴唇覆上自己时的感觉与记忆不太一样,才会这样反抗,戚雪棠倒也不想同他说那些废话,只继续哄道:“别人碰不得,大哥总该碰得的。小琛,大哥找你找得这麽辛苦,你都不想慰劳一下大哥麽?” 南宫琛果然一阵呆愣,戚雪棠往他耳朵里呵着气,又有一下没一下地将舌尖探进他耳道里逗弄,很快便令他整个耳朵变得滚烫绯红,情‘欲之意又被挑了起来,明显阻碍了南宫琛试图思考的思绪。他猫儿似的小小地揉动了一下‘身子,模煳地嘀咕了几声,终于又变得安分,道:“大哥……大哥真的来找我吗?” 戚雪棠吮着他的耳垂,道:“大哥怎麽能不来找你,他也是这麽的想你,想你的乖巧可爱,想你的柔软好吃的身子……” 南宫琛双眼睁了一会儿便疲累得闭上,此刻眼角不禁渗出了些泪水,咕哝道:“大哥……我也想你……想你……想你对我那样……” 他这句话一说,戚雪棠顿时便兴奋得整个人都为之一振,道:“对你哪样?”他未必不知是哪样,可是听着南宫琛自己说出来,那感觉必然又不一样。南宫琛忸怩了一下,低声道:“你……你知道……还要我说出来……” “大哥想听你说出来。” 南宫琛恍惚间记起南宫玮在第二次玩弄自己时凑在自己耳边的问话,一时不但耳热,脸颊颈项乃至全身肌肤都变得绯红了,羞怯地道:“我想要大哥……想要大哥……嗯……用那个……来爱小琛……” “哪个?” 戚雪棠愈发激动起来,面孔竟也有些发红,呼吸更是粗重了许多。他手指仍不住在南宫琛乳‘头上拧捏着,南宫琛喘息也越发地细碎,喃喃道:“大哥的……大……大肉‘棒……”他说这话时,面上虽是那般渴望的神情,看来竟仍是纯洁得很,彷佛那从不是什麽人性丑恶的欲‘望,只是他单纯地喜欢着,所以吐出如此不雅的字眼,却没有丝毫的淫贱之感。 part66 醉卧虎穴 戚雪棠将这几个字字字落实地听进了耳里,那心里便同猫爪抓挠着一般瘙痒难受,手掌终于也忍不住从胸膛上移开,滑到他下腹去,一把握住了他那半硬着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抓握着揉搓起来。 南宫琛是不能动,否则那腰肢大腿必然扭动得十分诱人。他被抓着下‘体,那股欲‘望更是加倍被激起来,轻咛低吟地连连道:“大哥,大哥,要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弄小琛的屁‘眼……” 戚雪棠下腹那物也早已胀得硬翘挺立,将下裳都顶起了好大一块。他耳听着南宫琛如此直白粗俗的邀请,直咽了好几口口水,却兀自忍耐着,将南宫琛前面那物玩弄得如胀满风的帆也似斜朝上立着,又去抚弄那阴‘茎下头的睾‘丸与会阴,竟是要让南宫琛舒服得不能自已,才去满足自己。 只是他逗弄时听南宫琛快活得带着哭音地求自己进入后‘穴,那心头也不禁苦笑不已,想到难怪南宫玮会对他那麽粗暴。他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比平日里那温润可人的样子还要惹人心动,着实很容易激起人心头的那股暴虐之气,就是戚雪棠这性子,也有些忍不住想要真就翻身跨上去挺枪直刺。但他与南宫玮毕竟不同,手指慢慢滑到南宫琛两腿深处,一抵那小小‘穴‘口,便知南宫琛口中虽那般大胆,这后头其实并非是身经百战的成熟之器,还需要好好调教才得更加乖顺。 他忍着自己的欲‘望,腾出一只手来在床头柜子里东翻西摸的,翻出一瓶子玫瑰露来,以牙齿咬开木塞,顺便嗅了嗅那香气,只觉十分满意地,拿起瓶子便往按在南宫琛腿间的手指上倒下去,跟着将手指绞着水渍往那密‘穴‘口上涂抹按揉,渐渐将南宫琛那处紧绷着的肌肉揉得软化下来,又倒下些水,和着那幽暗的香气将指尖抵进了那温暖紧致的密‘穴。 南宫琛轻轻哼了一声,他先那般热烈地邀请“大哥”进入自己,等这根手指进来,才突然记起大哥的那物有多麽巨大可怕,那臀瓣的肌肉不禁害怕地颤抖起来,连带的后‘穴也紧缩着叫戚雪棠几乎难以前进。戚雪棠温柔地宽慰着他,指尖也不胡乱顶进,只以指腹在他后‘穴中团团轻揉着内壁,揉了好一会儿,南宫琛才又放松下来,那后‘穴啜着他手指往里嘬了一下。他趁势往里送进去,不待南宫琛反应过来,又退回来,继续倒水在手,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南宫琛被他的手指吓了一跳,随后只觉那手指温柔得很,只是抚慰自己,并没有伤害之意,便慢慢放松了身体。那手指跟着插入进去,让他胀涩中竟略有些满足感,再被他那般来回抽弄,还没感觉到疼,已先觉着后‘穴里变得火热而柔软,那肠壁饥渴地紧裹着戚雪棠的手指,又软又厚的,叫戚雪棠享受不已。兼之往那里面几乎送入了半瓶玫瑰露,香味随着肉壁的发热再传出来,格外令人心动。 他仍坚持着往里头入了三根手指,将穀道彻底拓宽,才放心地抽出手指,把玫瑰露往床头一搁,自己宽衣解带把那憋了许久的粗长物什解放出来,左膝往床边一跪,右腿一跷,翻身便要压上去攻城略地。只是他右腿才刚抬起来,还没抬到床上,便听背后一声:“大黄,咬!” 戚雪棠大惊失色一转头,迎面扑来的便是一条油光水滑的大黄狗,汪汪叫着刚好觑着他胯下那物而来。戚雪棠这下哪还顾得上往南宫琛身上压下,慌不失迭地右腿落下,两腿并拢在床上勐打一个滚又急忙站起来,喝道:“尹半安!你干什麽!” 那条黄狗没咬着他腿间晃来晃去的那物,却将两条前腿扒上床铺,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在戚雪棠光着的脚趾上舔个不停,戚雪棠虽横眉竖目的一脸怒色,被它舔了几下禁不住痒,到底笑了一下,旋即脚掌一翻抵住那狗脖子,将它挑得向后飞去,嗷呜一声刚巧落在门口那人怀里,那人就顺着它耳朵摸了两把,才慢悠悠地道:“少爷做的这种下流无耻的事,连我家大黄都看不过眼了,才要跳过去要咬了你胯下那惹是生非的烦恼根。” 南宫琛正在欢愉之中,忽然中断,不明所以,仍是呻吟着连呼道:“大哥,大哥……你、你不要小琛了麽?” 戚雪棠恼恨地瞪了那抱着黄狗的人一眼,道:“你任由戚安他们前去送死毫不阻止,我还没跟你算账,这却又来坏我的好事!” 尹半安漫不经心地道:“我要他们不去,他们非要去,我有什麽办法。你又没叫他们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戚雪棠低头看了南宫琛一眼,着急地挥手道:“我现在没空来跟你说这些,你快出去。”他好容易才将南宫琛那后‘穴弄得火热柔软得犹如鹅脂般香滑细腻又紧致可口,哪里舍得就此放弃。那尹半安听了这话,却不但没有后退出去,反是往前走了进来,道:“我刚才听戚谦说,这位好像就是南宫家的二少爷?” “所以你也知道,我若是将他弄到手了,对我们的事情有多大帮助。” “……如果我没听错,其实你是装作南宫大少爷的身份将他弄到手的。” “你的废话怎麽这麽多,待他醒过来,自然知道同他欢爱的其实是我。做都已经做过了,还是他自己认错了人,可不只有乖乖听话的?”戚雪棠真是不耐烦极了,南宫琛的衣服大半还因着他的那些特别爱好穿在身上,他自己却是脱得一丝‘不挂,再被尹半安罗嗦几句,那胯间东西不免就要萎下来了。 尹半安凉凉地道:“我听说你献了这好多天的殷勤,二少爷却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既只想着大少爷,你若是真将他强‘奸了,只怕他醒来头一件事就是杀了你,接着就自杀。” “少爷我有的是手段让他快活!” “原来少爷倒是学了些手段,不妨这就施展给我看看,到底有几招不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尹半安说着往屋中椅子上一坐,居然真就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来瞧着戚雪棠。 part67 反转乾坤 戚雪棠被他说得气恼之极,不由一跺脚,道:“尹半安,你不要欺人太甚!” “岂敢岂敢,我武功又没你好,模样也没你齐整,权势更没你大,如何欺得了你?”尹半安摸着那时而呜儿两声的黄狗脑袋,澹澹地道,“只是你若是真的欺负了二少爷,大少爷怕是不肯罢休。” “他就是追来,我难道对付不了他?” “大少爷与二少爷都折在这里,南宫家难道又会视若无睹?南宫北翊的武功你只怕还对付不了,何况……狼星魁那背心的一剑,比南宫北翊还要凌厉迅捷,你就是布置天罗地网的勉强将南宫北翊收拾下来,那把剑也足将你的网撕得粉碎。” 戚雪棠被他一顿说教,弄得先的情色欲念全都没了,胯下那物终于是不负尹半安所望地低垂了下去。他烦恨地道:“我要与南宫玮碰面,这梁子迟早会结下,你说的这些我做与不做都会发生。” 尹半安道:“能省些力气最好省下来,等得到那东西再说也不迟。” 戚雪棠再看南宫琛,他却已经因为这半天没有被挑逗着,早酣睡了过去,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戚雪棠不由有一些垂头丧气,道:“我也真的喜欢他。” 尹半安斜睨着他,道:“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戚雪棠咬牙又瞪他一眼,终于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两步走到他面前,道:“你这个无赖,怎麽知道二少爷那样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风姿到底是怎样迷人!” 尹半安拍拍黄狗脑袋,那黄狗乖顺地便从他腿上跳下去,他张开双手将戚雪棠腰搂着抱到自己怀里,语气深沉地道:“我其实只要知道少爷你野心勃勃又故作纯良的样子有多好玩就够了。” 戚雪棠立即道:“我本来就是个好人。” 尹半安比他还要慢条斯理地两手揉弄着他结实坚韧的黄铜般饱满的臀肉,懒洋洋地道:“只是一些好东西落入坏人的手里,你就觉得倒不如放在你这个好人手里要更好一些,是不是?” 戚雪棠对他虽然横眉竖目的,却显然很喜欢被他这样搂抱着亵玩,被捏了两把屁股便忍不住喘息起来,道:“小尹,用力点。” “累。” “溷账!伺候少爷也不知道用心,就知道你在外头定是加倍的偷懒了!” “我若是在外头加倍的偷懒,现在就该很有力气的了。少爷这麽悠闲,倒不妨自己动手,也好让我缓一缓神,舒舒筋骨。” 戚雪棠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拍,啪地一响,尹半安那张脸却厚得很,根本不在乎地仍是神色不变。戚雪棠也有些无可奈何了,只得自己伸手拿了那剩下的半瓶玫瑰露,只是这一回倒在手上,深入的却是自己的后穴。 他一只手拿着瓶子,一只手探向臀后,毫不花俏地便寻着那处洞口抵入进去。尹半安抱着他的腰,所以他虽只是两腿搭在尹半安的大腿上,屁股悬空也不怕摔着。尹半安虽然懒洋洋的手上不肯用力,倒也还将他扶得稳稳的,一面将嘴唇凑上去啜吻他咽喉胸膛。 戚雪棠自己抽送了一会儿,可就没有对待南宫琛那般细致周到了,左膝提上来便在尹半安腿间揉搓摩擦,喘息道:“小尹,你近来越来越懒,都要我自己动手了,我还要你来干嘛,随便找个人不就得了?” 尹半安被他膝盖摩擦着倒是不懒地勃起来,嘴里含着他一粒乳头含含煳煳地道:“你喜欢随便找个人那也由得你。” 戚雪棠被他气得差点说不出话,那胸膛起伏得大了点儿,尹半安又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惹得他不禁身子一颤,手指在后穴里头也是一僵,竟弄疼了。他气恼地又是一掌拍在尹半安脸上,这回却不是轻轻的,打得尹半安整个脑袋往旁边一偏,半天也没再转过来。 戚雪棠那掌打下去,自己也顿觉出手太重。只是尹半安那句话实在太气人,他心里虽然咯!一下,却咬着牙根没有开口。 尹半安两手仍然紧握着他的腰,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似的转回头,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戚雪棠心中忐忑,脸上却强自镇定,仍然瞪着他。他便握着戚雪棠的腰自己起身一转,将戚雪棠放在那张椅子上,自己整了整衣衫,道:“我确实管得太多了些,少爷喜欢二少爷,那便同二少爷玩吧,我就不在这碍事了。” 戚雪棠被他往椅子上一放,便觉着有些不对,再见他整了衣衫,虽仍是不紧不慢的语速,话说完却真转身就走,心里顿时就慌了起来,也顾不得少爷的面子了,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从背后抱住他道:“小尹!” 尹半安道:“少爷这是做什麽?” 戚雪棠整个赤裸的身子都紧贴着他,意思很明显了,可恨他却不买账地还要这麽问。戚雪棠觉得格外的委屈,然而又知道自己此刻不服软,将来就算他仍肯同自己来往,那心思却绝没有现如今的真切了,只好道:“我错了,小尹,你别走。” 尹半安道:“哪里的事,少爷喜欢做什麽就做什麽,有什麽错对可言。” 戚雪棠只觉难受得很,却也不晓得这到底是出于什麽原因。 他平素最喜欢美人娇娃,又爱拿些璀璨夺目的衣裳首饰去装饰那些美人,声色犬马中对于色可是喜欢得紧了,然而头一次尝到那种滋味却是同尹半安。 尹半安长相跟美人实在相去甚远,可是一肚子的老道经验与算计却是厉害得很,他若说栽,那自然全是栽在尹半安的经验与技巧上,被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但他学起东西来很快,领悟力又强,被尹半安施展的手段再拿到其他人身上去也是百试不爽的,照理真就可以如之前所说,“随便找个人”也行了。但被尹半安那麽说,尽管他也没有守身如玉,却还是忍受不了。尹半安要走,他更是无法割舍,尽管知道尹半安不是意气用事的人,绝不会事情未成半途丢下他不管,但他要的却也不仅是尹半安的经验计谋,倒像是这人已成了他生命中极重要的一部分,若是两者有了一丝罅隙,也是他受不了的。 part68 回心转意 他听了尹半安的话,仍然将尹半安抱得紧紧的,生怕他挣脱自己离开,道:“我喜欢你,小尹,你……你别丢下我。” 尹半安没有说话,戚雪棠又是恨他这麽绝情,又是着实怕他如此冷澹,便主动凑过去亲吻他的后颈,道:“我不该打你,不该总是去招惹其他人,小尹,你原谅我好不好?” 尹半安道:“我服侍不好少爷,挨打倒也没错。少爷和谁做也是一样,我退下去,自然请个服侍得好的来……” “小尹!” 戚雪棠好容易才消了些的气又腾起来,怒道:“我便只在你面前这样低声下气过,你以为我是随便给人上的麽!” 尹半安默然半晌,道:“少爷终究不喜欢在下面,是不是?” “我……我只在你的下面,不就够了!”戚雪棠面皮虽厚,说出这句话还是有些艰涩,那到底关系到他的颜面。尹半安道:“你只是没法对着我的屁股勃起,是不是?” 戚雪棠一呆,他性爱美色,会和尹半安打得火热也真是多亏了尹半安手上口上还有腿间那话儿功夫了得,能令他全然忘了尹半安的长相只管享受,所以尹半安这句话一语中的。他思忖着要真说是尹半安必然就更要走了,便咬牙道:“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 尹半安却将身子移开半寸,转过头来道:“我不喜欢被上。” 戚雪棠瞪着他双眼,见他眼里终于没有了先前看着自己的那种幽暗,总算放下心来,语气也轻松起来,道:“你戏弄我麽?” 尹半安抬起手在他面颊上捏了一把,道:“不过你刚才对着二少爷那麽温柔体贴的手段,我倒真想尝尝看。” 戚雪棠想起自己刚才甚至都狠下决心要上他了,这点小手段应该不难,干脆双臂一用力,将尹半安整个人 (: ) 第 13 部分阅读 尹半安抬起手在他面颊上捏了一把,道:“不过你刚才对着二少爷那麽温柔体贴的手段,我倒真想尝尝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戚雪棠想起自己刚才甚至都狠下决心要上他了,这点小手段应该不难,干脆双臂一用力,将尹半安整个人压倒在覆着薄毡的地板上,对着他颈项吹了口气,道:“那些手段都做了,又不让我进去未免太过分。” 尹半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手抚上他的鬓发,穿入发丝中摩挲道:“手段虽然要温柔体贴的,却不是要你弄我后面。” 戚雪棠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道:“你要我……要我那样对自己做了,然后要你的?” “你成天只想着用什麽手段讨好你那些美佳人,偶尔也该想法子讨好我吧?”尹半安说着半闭上眼睛,道,“何况我现在又很累,该要你来伺候一次了。” 戚雪棠这时又觉得他可憎得紧了。只是虽然可憎,他却还是舍不得再惹他生气,遂勉强应了一声,再将手伸到后头,细细地揉弄起后穴来。他又看着躺在地上的尹半安,那张脸长得就跟老鼠似的滑稽,偏偏他除了这个人,却不想在任何人胯下尝试那被干的滋味,竟也只有一再地屈尊迁就,现在更连脾气也不敢发了。 尹半安差点就躺在地上睡着。他这位少爷虽然很擅长对付那些美人,但对伺候他却着实没任何经验,直到将自己后面都揉弄得同南宫琛那样火热柔软,连自己手指放在里面也被啜吸得分外舒服了,才记起底下这个人除了胯下那物,也许还有其他的需求,也才伏在他的身上,一面继续用手指戳刺着高翘的臀部,一面在他面颊上亲吻。 这也算是一个进步了。尹半安被他湿润的嘴唇弄醒时十分感慨地想道,甚至嘉奖地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戚雪棠吻着他的嘴唇,然后窘迫地道:“你……你还要什麽?” “笨蛋……”尹半安歎了口气,道:“一般你喜欢的地方我也喜欢,不过今天就算了,你坐上来吧。” 戚雪棠把他裤子解开,瞧着他那东西东摇西晃的向自己示威一般,虽有些不服气,却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比自己的更大更有看头。尹半安虽说算了,他还是俯下身去用口噙住那物含了一回,将唾液涂抹得那物亮晶晶的,才双手掰着自己臀瓣,膝行到他腰胯之上,慢慢地沉腰坐下去。 尹半安受到的伺弄当然还是有些粗糙,但戚雪棠真将自己后穴弄得格外销魂,这一坐下去,肿胀粗长的一根阴茎就如同鑽入那漩涡眼中一样,四围软软的肉壁水一样柔韧地挤压着,一紧一松地咂吮着,直如进了蜜窖糖罐一般地美妙。 戚雪棠这还是头一次真正以自己后穴来伺弄男人,以前那却是尹半安以自己那物去伺弄他,虽同样是两人都感到舒服,那心头身上的滋味还是不太一样。他自己抓着两瓣臀肉将后穴完全暴露在尹半安那物的戳刺之下,一起一落地收放吞吐着那粗长的物什,只觉体内所有敏感的地方自己一晃腰便都能戳到那儿去,只是他现在更在意尹半安是否舒服,便忍耐着没去碰那些地方,先将尹半安那物全都吞入穴中,喘息着道:“小尹,舒服吗?” 尹半安伸手将他上身拉下来,自己也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舌尖相触,深入口中搅拌不休,弄得汁水啧啧,口涎互溷,淫靡之极。戚雪棠同时还在小幅度地耸动腰臀,将那物在自己体内抽插不休,好容易上头两张嘴分开来,尹半安也喘息道:“少爷那儿嘬得我都要软了,怎麽能不舒服?” 戚雪棠却不禁扭腰摆臀大幅度地起伏起来,呻吟道:“不准软!你软了,我要怎麽办?”他抓着尹半安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让他抚摸自己敏感的乳头腋下,尹半安手法娴熟地在他乳头上按揉打圈,让他两颗乳头顿时胀大成两粒小红枣,道:“往常少爷可不是自己软了就不管我?” 戚雪棠咕哝道:“反正你要的是我后面。” “前面软了,后面也松得差不多了,干得可不够劲。” 戚雪棠无赖地道:“那也只怪你实在太厉害。” “现在厉害的成了你……”尹半安说着胯下那物忽又在戚雪棠体内弹跳着伸长了些许,戚雪棠被他顶得腿一软,忙紧紧夹住嚷道:“不准射!” 尹半安半身一抬与他团成一团球似的将他往后压过去,笑道:“不射就不射,我今天还是想将少爷从屁眼里操射,少爷想不想要?” 作家的话: ……两章→ →…… part69 春宫豔戏 戚雪棠与他磨了这半天,好容易见他精神打起来了,哪有不愿意的,双腿忙不迭地勾在他腰上,呻吟道:“你倒是快肏,我想着要你舒服,却不敢只顾自己快活,屁眼里想你得很。” 尹半安一手将他腰臀从地上抬起来,让他只留着双臂肩膀撑在地上,也不说话了,腰臀用力一耸再一抽,“啪”一声撞在戚雪棠屁股上,跟着接连抽送,力道都极大,却是有些浅,有些深,有些斜,有些正,直将底下戚雪棠插得飘飘欲仙,双腿都几乎夹不住他的腰,滑落好几次,又才勉力抬起来,只觉穴眼里狼奔豕突似的裹着他那大屌四处乱捣,偏生每捣一处都让他爱得不行,身子也一下接一下地哆嗦着,终于一声大叫,阴茎果真被肏得射出几股乳白的精液,全落在他自己腹部胸膛上,他一时没了力气,腰肢也软了下来,只被尹半安用手托着才没落到地上。 他后穴里尹半安还是一样的坚挺,他却无力再战,虚弱地道:“小尹,你总是这样厉害……” 尹半安抱着他的腰臀,认真地看着他,道:“这样舒服,还是你去玩弄那些美人舒服?” 戚雪棠苦恼地道:“当然是这样……只是美人的感觉又不一样……啊!”他被尹半安另一只手托着颈项整个抱起来,竟是只剩两条酸软的腿与穴眼中含着的硬屌支撑着近乎全身的重量,却叫他又是兴奋,又是担心害怕,只道:“小尹,别这样!我……我没有力气,会伤了你……” 尹半安另一只手托着他半边屁股,全然不理他的叫嚷,竟然举步走向床那边。戚雪棠也忘了床上还躺着个南宫琛,只怕自己真的将他坐断了,拼命地收紧双腿双臂减轻重量,连带的屁眼也嘬得紧紧的,却将尹半安啜得一阵腿软,站着喘了一口气才走到床边,也不急着将戚雪棠放下去,却对着兀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却惊恐地睁着双眼望着他们的南宫琛仔细打量了一阵,道:“少爷,你给他做了什麽手脚?” “唔……酒里加了点‘神仙倒’……”戚雪棠还没反应过来,说完这句话突然惊觉地扭转头去,刚好看见南宫琛臊得通红的脸孔与惊惧的眼神,饶是他脸皮那般厚,一下子被南宫琛看见自己竟手足交缠在尹半安身上,后穴还吸啜着那粗大阳具的模样,也大感狼狈,面红耳赤的不知说什麽好。 尹半安饶有兴趣地瞧着南宫琛凌乱衣衫下已有反应的身躯,道:“二少爷果真挺好看的。” 戚雪棠一怔,也不顾自己还夹着他的那物,竖起眉毛就道:“你不准打他主意!” “我不准打,只准你打麽?” 他们这番对话说出来,南宫琛本来羞得通红的脸已经变得煞白,酒显然还没醒完,哆哆嗦嗦,口齿不清地道:“你、你们……干什麽?” 戚雪棠还没说话,其实他是突然之间不知道该用哪种语气跟南宫琛说话,尹半安却没有那种顾虑,很直接地道:“我在干他。” “小尹!”戚雪棠本来不是容易害臊的人,但是被尹半安这样捉弄,还是有些窘迫,尹半安趁势将阴茎往他体内一顶,道:“怎麽?” 戚雪棠呜咽一声,道:“不要……不要吓着了二世兄……啊!”尹半安将他往床上一压,顺手将南宫琛往床里头推了推,咬着他耳朵道:“我不吓他,我就要让他看够你在我底下发骚的样子,看你还怎麽在他面前去逞英雄。” “我没有……呜啊!小、小尹……别这样……” 戚雪棠空有一身武功,此刻却被尹半安以胯下那物制得死死的,反抗也只是在嘴里说说罢了,身体其实只顾扭着尹半安磨缠不休。尹半安将他两条腿掰开抬高,一条腿压在床沿上,另一条腿却给压到一旁动弹不得的南宫琛胸膛上,两条大腿竟成了个倒写的八字,将那圆鼓鼓的饱满臀部完全展露出来,那后穴里半含着尹半安一根硕大的阳物,情状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南宫琛被戚雪棠一条腿压在胸口,忍不住就往他身上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又臊得不知把眼睛往哪里放才好,尴尬得差点想哭出来。 尹半安虽说要让南宫琛看戚雪棠发骚的样子,其实也没怎麽理会南宫琛,只是按着戚雪棠的腿挺身深插浅戳的,让戚雪棠爽得禁不住臀肉颤动,后穴不住含弄吞吐,前面阴茎也再次肿胀着挺立起来,那腹部胸膛上还都沾着刚刚射出的精液,溷合着亮晶晶的汗水,当真诱人得很,只是南宫琛哪有心思来欣赏戚雪棠的骚浪模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刚被吵醒时还有些迷煳,隐约看见那戚雪棠坐在男人阳具上恣意起落的样子,身上又还有着昏睡前被戚雪棠挑逗起的一些情欲余韵,所以朦朦胧胧的心里竟有些渴望,后穴里则充满奇妙的空虚感,不自觉地也随着戚雪棠上下起伏的频率收放吞吐,只是身体动弹不得,仅有下体微微抬了头,却没法伸手去抚慰后面那地方。 待得尹半安突然翻起身将戚雪棠压在地上狠狠抽插,戚雪棠的浪叫声终于让他彻底惊醒,欲望什麽的消了许多,却突然惊觉自己身体动不了的不寻常之处。 所以那之后尹半安与戚雪棠更加疯狂地纠缠,他却惊恐得浑身冒出冷汗。一来终于察觉到自己后穴里湿润润的,竟似乎被人动过手脚;二来那尹半安与戚雪棠那般的癫狂,做到最后却不知会不会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 所以尹半安突然将戚雪棠抱起来走向床这边,他就害怕得浑身发抖,再听到两人争辩要不要打自己主意的话,终于忍不住颤颤抖抖地问了句话。那之后尹半安将戚雪棠也压在床上,将他推到最里面去,他极想反抗,却手足无力,想叫他们走开,却又怕自己出声反而更引起两人注意,只得含泪忍辱地蜷缩在角落里,床铺被他们勐烈的动作撞击得不停晃荡,吱嘎吱嘎的响个不停。 他想闭上眼睛不看两人花样百出的性事,又觉得闭上眼睛太过危险;睁开眼睛要看,尽管是高度紧张与恐惧时,却也是看得一阵阵脸红心跳,那下体反应竟还是起来了,直叫他又羞又怕,也不知这两人到底要在这张床上做上多久才肯罢休。 戚雪棠在这种事上显然比南宫琛要放荡得多,丝毫也不会觉得害臊,被尹半安揉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受他戳刺,却还兴奋得浪叫不已。只是他与南宫琛所见过的穀靖秋那种纯粹痴迷于情事的样子也不大相同,穀靖秋有一种彷佛被那样做便失了理智的狂乱,戚雪棠却始终清醒着,所以竟比那穀靖秋看来更放荡。若说穀靖秋淫荡的乃是那禁不住挑逗的身子骨,这戚雪棠淫荡的却是那欲壑难填的心。 南宫琛一面为他们的狂浪感到羞臊,一面又隐隐盼着他们就这样做到精疲力尽,再无暇来顾及自己才好。他担惊受怕的瞧着这幕活春宫,戚雪棠间或转过头来瞧见他,他如何还敢正视这位戚少爷的双眼,只有慌乱地移开目光,连自己为何会躺在这里,戚雪棠又到底想对自己做什麽这类话也记不起去问。 戚雪棠被尹半安两手抱着腰抬起来滴熘熘地一转,已换成跪趴着的姿势。他就是喜欢尹半安做起这种事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按来压去的强横态度,还有那好像永远也不知道疲惫的阴茎,就算射过之后也很快便重振雄风,继续将他操得喊爹喊娘,爽到极点。 part70 千里追踪 他也同尹半安一样,虽然一开始因为南宫琛看着有些窘迫,但被插拔几次后便只管享受起尹半安的勇勐与技巧来,就算和南宫琛双眼对上,他也满不在乎的,因此反是南宫琛慌张羞涩地躲开目光,他若不是紧跟着就被尹半安撞得啊啊浪叫,说不定还能镇定地对南宫琛说句话。 南宫琛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要被这两个人的疯狂弄得崩塌了。 他和大哥做了那事之后,负疚感极重,家庭伦常人言议论礼教束缚,无一不让他战战兢兢。在那种本就脆弱无比的情况下,南宫玮却毫不体贴地讥嘲他,更让他心寒得如被冰雪,也才负气出走。 然而戚雪棠与他交往这许多天,看来是那麽正常温柔的一个人,怎知做起这事来却像是毫无礼义廉耻之念,简直让南宫琛都要怀疑自己先前的忸怩羞臊是不是根本就错了,这原来并不是一件需要遮遮掩掩,而是光明正大的事麽? 他看了一会儿,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发热,可是如何敢发出呻吟惹起旁边这对老虎的注意,只有强忍着在体内流窜的一丝丝酥麻的欲念,离家出走后第一次想要见到大哥,想要他现在就在身边,压住自己,抚摸自己,缓解自己体内的欲火。 但是南宫玮没有出现。 南宫玮从晓得二弟同戚雪棠一道乘船去了金陵,便不顾自己风餐露宿已有好多天,再度上马,这回却还叫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并每人多带一匹空鞍的马,又是日夜兼程地去追。 所幸戚雪棠是乘船,船行速度又慢,他们几个人沿着江岸追过去,不到两日便迎面碰着回来的管家一行。那南宫玮只听管家转述南宫琛的决定,那张脸已变得铁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管家怎麽晓得他心里的想法,见他那般生气,却不知为何,要宽他心地劝道:“戚少爷也是金陵名门出身,他与二少爷交往,或许是有利益瓜葛的想法,却绝不会公然对二少爷不利。何况二少爷一直呆在家中,有些气闷也很正常,出去散散心想必就会回来了,大少爷不用这麽担心。” 南宫玮一言不发,他本就没有下马,此时一拨马头,依然朝江岸下游奔驰而去。管家阻止不及,跟随南宫玮而来的小厮们也急忙赶上去,那阵势颇有点要同戚家硬干上的意思。管家到底见过戚雪棠,知道戚雪棠带在身边的人手并不少,恐怕大少爷吃亏,忙叫船上那些仆人赶紧上岸去集镇买马,同样跟过去支援大少爷。 二少爷说戚兄一向待他很好。 二少爷说他要浪迹江湖,不闯出名头便不会回家来了。 戚少爷对二少爷很是维护,不会对二少爷不利。 这些正常的话听在南宫玮的耳里,却极端地不是滋味。 一向很好……哼!果然是奸情日久,所以难舍难分。 不闯出名头便不回家?去到金陵,当然就会给那戚少爷金窝藏娇地保护起来,别说名头,只怕连消息也听不到一丝儿了,又怎会回家? 南宫玮越想越觉得怒火中烧。他本来连日奔波,应该已要筋疲力尽了,然而回到家中便被南宫琛大胆出逃给深深震怒,到现在又一次被南宫琛拒绝回家的消息惹恼,那怒火竟成为他穷追勐打的无限动力。他驱马疾奔,又追了半日一夜的光景,那些见过戚雪棠商船的仆人们便从江岸柳树丛生之中认出泊着的那条船,纷纷指给大少爷看。 二弟就在那艘船中! 南宫玮根据仆人们的指示瞧见那艘船,心里勐然一震,想到这件事。 他追上来,自然会见到南宫琛。只是现在突然就要见到,忽然不知道心头是什麽滋味。他想见南宫琛的念头从七八天前就根深蒂固了,这几天虽说是被愤怒充斥满心胸,那脑子里想着的却也总是二弟,想到他用一双水汪汪的带泪的眼委屈地望着自己,想到他在自己怀中疼得浑身颤抖面色惨白的样子,想到他那初次被进入的身体的美妙滋味──而这些现在却都是那戚雪棠的了! 他瞪着那艘船,胯下马儿仍然风雷般迅疾地往前奔驰着,挟着他无边的怒火奔近前去。 柳烟丝丝为他一骑冲开,他在浅浅的江水中勒马停住,眼中已看见高大的船头甲板上,南宫琛锦衣华服,浑身酥软地倚靠在一个面目英俊的年轻人怀中,唇边正被那人送来一杯酒呷饮的画面。 南宫大少爷的理智一瞬间轰地一声彻底被炸飞,身后仆人小厮们纷纷驱马靠近,口中高喊着“大少爷”,他却已经听不见了,甚至没看见船舷上潮水般涌出的全神戒备的戚家仆人,只勐地一声怒喝,长身自马背上站起来,呛啷拔剑同时飞身跃向甲板,敌意表露无遗。 那甲板上戚雪棠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转过头一声“拦住他!”揽着南宫琛的那只手臂反而是更紧了。 戚家仆人也都受过训练,身手敏捷,居高临下要挡住飞身而上的南宫玮看来并非难事。南宫玮眼里却只有把南宫琛抱在怀里肆意轻薄的戚雪棠,他从马身上纵跃而起,脚在船身上疾行两步,身子一翻,一拔三丈,高高越过堵在船舷边那些仆人的头顶,径直一剑袭向戚雪棠。 他要杀了这个人,无论他是什麽身份,然后将竟胆敢背叛自己,与人私奔的二弟抢夺回来,从此幽禁在南宫府中,狠狠地折磨欺凌,直到他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 “大少爷!”“二少爷!”“少爷,小心!” 各种叫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戚雪棠已经抱着南宫琛脚尖点地往后一退,避开他的这一剑,同时放声大笑道:“南宫大少爷真是来势汹汹,却不知你深入我船中心,以为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南宫琛依然无力地依靠在戚雪棠的胸膛上,脸上满是惊慌悔恨的神色,两眼呆愣,双唇发白地喃喃道:“大哥……” 南宫玮身形在甲板上落稳,右手剑一抖,狠厉无情地一眼扫过他。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大哥!” 作家的话: 我只能说鲜网的修改系统太烂了!你妹!! part71 两军交锋 南宫琛神色惨然,大哥竟真的前来寻找自己,本来应该是件令他惊喜不已的事,然而现在,他却宁愿大哥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出走,也根本没有出现在眼前。 他两天前的时候,本来就决意不再与戚雪棠一路同行,而是自寻一个没有江湖纷争之处住下来,远离那些烦恼。岂知戚雪棠竟给他下了迷药,让他神志清醒之后,身体也始终无法动弹。 戚雪棠当然有他的打算,那打算本来还包括占有南宫琛,让他不再有离开,更不再有回家之念,只是这打算才进行到一半,就被突然闯入的尹半安给阻止下来,然后便在南宫琛眼前活活演出了一场花样繁多、精彩纷呈的春宫画。 那之后的第二天,尹半安不知去了哪里,戚雪棠重新打扮得整整齐齐的,仍然不死心地来到南宫琛的身旁试图劝说他改变主意,忘掉那不知怜香惜玉的南宫大少爷,同他好好地享福去。 南宫琛对此只有怒目而视和不理不睬两种反应。戚雪棠说得口都干了,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也只有眉毛一挑,改变策略开始用温柔的语气告诉南宫琛,假如南宫大少爷追来这里,他将会布置下怎样的天罗地网,管教他有来无回。 这个办法果然有效,南宫琛对自己是享福还是受灾并不在意,唯独对大哥却无法不注意,终于开口说了半天来的头一句话:“为什麽?” “为什麽?哼……因为二少爷你执迷不悟,对他断不了念想,我当然只有杀了他,才能让你彻底对他死心。”戚雪棠这句话真假不论,情绪倒不是伪装,明显对南宫琛如此关心南宫玮格外不满意。 南宫琛听得脸孔一阵发白,心里当真害怕得紧,然而他想到大哥丢下自己毫不顾念地出城而去,心头堵塞酸楚的同时却也有了些轻松感,便硬着嗓子回了一句:“他不会来的!” “他当然会来,这麽可爱的二少爷在我手里,他怎麽可能那麽放心,不来找你?” 戚雪棠这话听在南宫琛耳里反倒像是讽刺,他想到,自己在大哥眼里别说可爱,就连讨厌也无法说明他对自己的那种暴虐厌恶的举动吧?何况……自己现在竟落到别人手中,成为要挟他的人质……这不但讨厌,简直就是面目可憎了! 他不会来的。他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就不曾留意,就算知道自己不在南宫府里了,恐怕也只会觉得去除了自己这个眼中钉很是大快人心吧。 他不会来的。他也不要来!否则……否则自己在他心中,就连好一点的回忆也不会有了…… 南宫琛闭上眼睛试图掩住自己心中的悲哀之情,然而睫毛下还是渗出了星星点点的泪水,嘴角也微微下撇着,好容易才忍住了心酸的抽泣的冲动。 戚雪棠又恢眩嗣刻煳簧闲乱路郊装迳弦粕突ǎ俜缈此男形V皇腔灰路咽瞧菅┨那鬃远郑郊装迳弦仓荒苡善菅┨谋ё牛撇朔故澄抟徊皇潜凰偷阶毂撸踔亮龉с逶。膊坏貌辉谄菅┨氖职咽值牟蠓鲋薪小?br /> 这样的生活虽然才过了两天,但南宫琛已经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他在昏迷中时后穴已被戚雪棠动过手脚,清醒时还得因这些缘故被他故意情色地碰触,而且还在他耳边轻声念叨他那天昏迷着时的模样有多乖顺迷人,那儿又是如何的紧致火热,格外缠人。 如是三番,尽管南宫琛也清楚自己并没有被他那物进入过,但身体被戚雪棠从头到脚地全都看遍,沐浴时还被他用手指插进去清洗里头,这种过于密切的接触已经让南宫琛满心的恐惧,只觉自己已经全然违背了对大哥许下的承诺,这副身体已然被戚雪棠玷污,没有脸再见到大哥了。 所以,他不应该来,来了便会看到已变得如此不堪的自己,更加地瞧不起自己,厌憎自己…… 然而他却已经在眼前了。 南宫琛心里冰凉,只觉大哥那一眼,彷佛就已经把自己这些天荒诞的生活全都看透,他已经知道自己与戚雪棠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知道自己甚至连那里也被戚雪棠肆意地玩弄过,知道自己不配再与他在一起。他害怕得浑身颤抖,但眼下,他却甚至没空来理会自己痛得绞作一团的心,没空向他分辩自己一直只想着他,只是奋起所有剩余的力气,虚弱地喊道:“大哥,快走!” 戚雪棠撮唇打了个呼哨,甲板忽地一晃,大船缆绳解开,又有两名赤膊的大汉各持一支长篙用力一撑,竟离岸而去。 南宫家的仆人追上来时已看到大少爷与戚家的人真刀实枪地干上了,也纷纷吆喝着取出兵器试图登船。然而南宫玮有本事一个拔身就飞步踏上船舷甲板,他们没了跳板,又有戚家仆人在船头挡着,想要上去实在太难,反而好几个人扑通几声跌入江中。此刻船再一开,南宫玮在船上再不下去,赫然便被围困在了敌人阵心。 南宫玮却站得稳稳的,丝毫没有要下船的意思,反是冷冷地看着南宫琛,道:“我走了,你便好同他双宿双飞?” 南宫琛一呆,还没反应出他是什麽意思,已又听他一声怒喝:“好不知廉耻,还要在他怀中呆到几时!”说着一剑又出,飒地一声仍是袭向戚雪棠。 戚雪棠却不慌不忙,他身前自然有仆人举起兵器为他挡住南宫玮的攻击,南宫玮剑法凌厉,但为那些仆人一拦,却也不得不变招迎击,一瞬间便陷入围攻之中。南宫琛又失声喊道:“大哥,你快走,别管我!” 他关心情切,只怕南宫玮在刀光剑影之中受伤,哪知这一声喊出来,南宫玮却眼睛都变得红了,又是一声怒吼,剑光匹练般在戚家仆人中横卷竖飞,刹那间鲜血飞溅,惨叫连连,包围圈顿时往外散开一大圈。 part72 威逼利诱 戚雪棠眉头皱起来,转身南宫琛倚在船舱口坐下,仍然语气温柔地道:“二世兄请在这里好好看著,我说过要叫他有来无回,免得你总是牵肠挂肚地放不下心。”南宫琛惊慌地道:“住手!不要伤害我大哥!” 戚雪棠却只是淡淡一笑,麽指在他面颊上轻轻一捺,旋身一转,赤手空拳地加入了围攻的圈子。 南宫玮将那些仆人迫得连连後退,只是一个後退,另一个跟著补上来,所以他迟迟不得突破。戚雪棠加入战团,他身姿潇洒,穿著的衣冠又极其的华丽,一动起来真是翩若惊鸿,立时便成为南宫玮的主要对手。戚家仆人显然与他多方演练过,进退适宜,配合得当,南宫玮再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到底也因为连日操劳过度而有些强弩之末,一被戚雪棠这样的高手加入便格外艰难,剑势再不能如之前那般挥洒自如了。 戚雪棠倒也不曾想他竟这麽容易对付,但略一思索,本来南宫玮在今天赶来就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好在这个孤立计划倒也不难实行,而南宫玮对南宫琛的执著也省却了许多其他麻烦,一来他自己赶路透支了许多体力,二来却也不必担心他跳江脱身,他的计划竟进行得如此顺利。 看来从南宫琛身上打主意虽然没能直接得到结果,却也间接地促成了许多便利啊!戚雪棠心里对南宫琛一时更加喜欢,他精神振奋,手上功夫自然又加了三分威力。南宫玮剑若霹雳,若惊虹,若白练,剑光所及范围却是越来越小,带起的血雨也再无先前的惊骇,反而是自己的臂膀腰上被戚家仆人趁隙击中,带上了伤。 南宫琛在舱门口坐著,对於围攻中的情景并不清楚,但却知道大哥一直没有逃离。他心中满是难过愧疚之情,不断喊道:“大哥,你快走啊!为什麽不走!我……我若是害死了你……我也、我也只有和你一起死……” 戚雪棠却哈哈大笑起来,道:“二世兄真是说傻话,他怎麽会是你害死的?他不过是自己前来寻死,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如说,他死了你才能活得更逍遥快活,从此不受他的任何欺凌束缚!” 南宫玮本来并非如此毫无头脑之人,然而向来是事情跟南宫琛有关,他便克制不住自己的暴虐脾气,此刻听见戚雪棠这番话,更是怒火填胸,只是这一回,怒火再炽,却也无法给他剑上多加几分力道,反而令他剑法一乱,失了准头。 戚雪棠见机不可失,清喝一声双掌蝴蝶穿花般穿透南宫玮的剑势,拍在他的胸前。 南宫玮收剑回划,剑刃“嗤”地一声也在戚雪棠手臂上割出一道口子,然而周围戚家的仆人同样知机地围上来一阵猛攻,加上戚雪棠再度抢上,迅速夺走他的长剑,同时刀剑相加,硬将他按压在地,身体几乎每一处都被利刃指著,终於是被戚雪棠这其实仓促之极的“天罗地网”给网住了。 戚雪棠那两掌打得著实不轻,南宫玮虽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丹田中真气却提不上来,被那些仆人用刀架在颈上往下一按,竟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甲板上。戚雪棠弯腰伸手往他怀中一探,南宫玮一惊,未及反应,怀中仍藏著的那方墨玉印已被戚雪棠握在手中。 戚雪棠将白绫解开,瞧著玉印露出一脸笑容,手一翻将玉印揣入自己怀中,提著南宫玮的剑功成身退地身形一晃,又回到南宫琛的身旁,伸手将南宫琛拉起来仍旧抱在怀中,笑道:“二世兄,你瞧,大少爷是不是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 南宫琛几乎不忍心看大哥刀剑所迫跪著的样子,而南宫玮目中怒色依旧未消,甚至不顾颈上密密交叉架著的锋刃往上一挣试图站起,那膝弯立时给拿棍的仆人一棍抽中,他挣到一半便噗通一声又跪下去,这回却是双腿跪著,脸颊颈项霎时间也被割出许多伤口,血肉模糊。 “住手!不要……不要这样……” 南宫琛看得心痛,那滋味却比自己受伤还要难过,真想扑上去抱住大哥,保护住他,不让任何伤害落到他的身上。 南宫玮却目光森然地看著他,然後又看向戚雪棠,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神里只有刻骨的恨意。 戚雪棠将嘴唇凑近南宫琛的耳边,低声细语地诱哄道:“二世兄,你若是不想让大少爷死在我手里,最好就答应我一件……两件事。” 南宫琛心中隐约猜到那是什麽事,然而此刻自己与大哥两人都受制於人,纵有一丝希望,却也不能放弃,因此虽觉向他低头妥协极为屈辱,却还是问道:“什麽?” “第一件事,是关於这墨玉印的。请你将它的来龙去脉,用途方法都一一告诉我。” 他这句话却没有压低声音,那边南宫玮同样听得清清楚楚,目光更加寒冷,只听南宫琛颤声地道:“我、我不知道……” “总有谁是知道的,是不是,二世兄?” 南宫琛的双眼不期然就望向南宫玮,接触到南宫玮那冰冷的目光,他也不由打了个哆嗦,喃喃道:“大哥……” “不用那麽为难,我死在这里就是。”南宫玮一声冷笑,脸颊上不时有血珠滑落,他的神色却是傲然而不屑地,朝戚雪棠啐了一口唾沫,道,“我若是贪生怕死受人挟制,便算不得南宫家的人!” 南宫琛脸色一变,凄惶地看著他,却也知道了他的意思,要他说出那墨玉印的秘密绝无可能,而他南宫琛终究也不该为了一己私利便出卖南宫家的利益。 那件东西很重要,父亲为了它,连小珏也派出去千里追踪,也许这秘密比起性命还要重要得多。更要紧的是,大哥显然不愿受人要挟,将之视为耻辱,所以不会开口说出任何秘密。 “唉,原本想要两件事的,结果一件事也不行吗?真不愧是天真可爱的二世兄……”戚雪棠苦笑了一下,慢慢举起手中握著的南宫玮的剑,横在了南宫琛的颈项上,眼睛却看著南宫玮。 part73 宁死不屈 南宫玮似乎怔了一下,旋即双眉倒竖,咬牙切齿地瞪著他。 这个反应令戚雪棠觉得很不错,他故意将剑锋在南宫琛的脖颈处轻轻碾压滑动,又轻叹一声,道:“二世兄,你真的不知道这方印的任何事麽?” 南宫琛也愣了愣,才明白他是要做什麽,也才明白原来戚雪棠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到了不惜和大哥结仇的地步。他的目的只是那方玉印,无论是接近自己,温柔地对待自己,还是用药将自己强留下来。 他所说的喜欢,原来都只是骗人的,而自己……却是那麽地好骗…… 南宫琛再一次感到痛悔。正是他的失误,才使大哥此刻受制,而他就算知道玉印的秘密,又难道还能厚著脸皮将之吐露出来,为自己保命?南宫玮并不贪生怕死,他也不。 他不敢再看南宫玮,只瞧著那在自己喉间闪烁的南宫玮的剑,道:“不知道。” “大少爷却是知道的,大少爷,你忍心让这麽可爱的二世兄血溅三尺,亡命於你的剑下麽?”戚雪棠也不是想问他,却是嘲弄地望著南宫玮,慢悠悠地问道。 南宫玮默然不语。 南宫琛不知道自己更期待他的哪种回答一些,但南宫玮偏偏什麽也没回答。他终於忍不住偷偷往大哥脸上瞟了一眼,看见南宫玮面色铁青,双眼也正看著自己,那目光不知到底是什麽神色,南宫琛分辨不出来,却慌忙地道:“大哥,我不怕!” “你不怕,他怕。”戚雪棠偏在他耳边嘻嘻地轻笑起来,“我若是大少爷,也不会舍得看著你死的。” 他却握著剑架在南宫琛的脖子上,正用南宫琛的性命来要挟南宫玮。 南宫玮盯了南宫琛许久,终於冷冷地笑了起来,道:“好二弟,好小琛,好南宫家二少爷!” 南宫琛被他这一连串称呼闹得极端莫名,只是心头不觉有些慌张,茫然地望著他道:“大哥?” 南宫玮咬著牙,切著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又道:“你要跟他走,这只是背叛我一个人。你现在夥同他从我这里套走南宫家的秘密,果真是铁了心要将整个南宫家都送个这个戚大少爷,好让他在你进门之後对你青眼相待麽?!” 南宫琛心头如被巨锤猛击,猛然巨震,一时竟觉弄不清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道:“我没有!” “你若是没有,他怎麽会知道我这里的墨玉印,知道它可能有什麽秘密?” 南宫琛茫然道:“我不知道……” “其实你真是傻得很,何必用这种法子从我这里套话?”南宫玮哈哈地笑了两声,那笑声却没有一丝温度,听得南宫琛从心底里冷到了颅顶,又道:“我没有。” 南宫玮却不理会他,继续道:“你只要再在我床上乖巧地讨好一阵,我自然就会将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你。你却只想同这戚雪棠在一起,所以便只能出此下策了。” 南宫琛难过得想哭,他却不知道怎麽去辩解,只能反复地道:“我没有,我没有!” 南宫玮并没有把他的话听在耳中,显然横下心绝不会说出来。戚雪棠架在南宫琛脖颈上的剑不由犹豫了一下,到底舍不得真的割下去。他眼珠一转,忽然将剑往下一划,嗤嗤几声将南宫琛身著的衣裳都划得裂开,另一只手同时往那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一阵抓揉,大笑道:“你不怕死,也不怕他死,只是知道我不会真的对你们动手,否则便永远不知道这方玉印到底该怎麽用。不过人活著,有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事。大少爷,你若是再不说,我可就要在你面前与二世兄做些让你难受的事了。” 南宫琛这些天一直被他惦记著,胸膛一被他揉捏,便想到他要做什麽,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凄声道:“不要!” 南宫玮咬得牙齿格格作响,浑身肌肉突突乱跳,但到底没有松口,却冷笑道:“他既然和你跑了这麽久,早不知被你操过多少次,这会儿再做也就是被人瞧著有些新鲜情趣,难受不难受谁又知道!” 南宫琛头脑里一片空白,他早觉得大哥话语中有很多怪异之处,然而情势一再紧急,他也来不及去想,现在才明白大哥原来是认为自己与戚雪棠早有了奸情。 戚雪棠当真将手在南宫琛的身躯上来回摩挲起来,甚至嗤嗤两声将他下裳也撕开,那手便探向裤子里面。 南宫玮并不在意他的死活,也不在意他会不会被别人凌辱。那麽他追上来,说到底,果然只是因为忍受不了自己的“背叛”,其实是想要来杀了自己,消除这段耻辱的麽? 南宫琛看著南宫玮,泪眼模糊,已经看不清楚。他能清晰地感到戚雪棠右手握著那把剑仍竖在自己胸膛上,大哥不想救自己,他想要的是自己死,是不是? 但是,当著大哥的面,被戚雪棠如此肆无忌惮地轻薄,就算大哥其实并不是想要自己死,自己……难道还能再活下去吗? “大哥……” 都怪我如此大意,落在敌人的手中……我死了,你就不会再被困在这里了。 南宫琛没有什麽力气,然而现在,本来也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他只是用尽身体上还能调动的所有余力,将颈项碰向那锋利的剑刃。 冰凉。 好像大哥的目光。 这是大哥的剑,死在他的剑下,他也应该感到高兴吧? 南宫琛想起为数不多的与大哥练剑喂招的情景。大哥的剑尖每次指著自己要害的时候,其实……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止住那继续往自己肉体里刺入的情绪啊…… 戚雪棠还在大笑,他的眼色神情也确实充满了兴奋,道:“你说或不说,难受还是不难受,我总之是没有任何损失的。” 他的手正握住南宫琛那软绵绵的物体,整个人已经兴奋得有些发抖。 (: ) 第 14 部分阅读 他的手正握住南宫琛那软绵绵的物体,整个人已经兴奋得有些发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对南宫琛肖想了不是一两天,偏偏这些天尹半安总在夜里把他折腾得半死,他也只有空看著南宫琛的身体流口水。此刻有了如此名正言顺的理由行这无耻之事,偏又有南宫玮在旁边看著,他怎麽能不激动。 只是他的手才一动,那边南宫玮便陡然一声狂吼,疯狮一样不顾加在自己身上的刀剑锋刃猛然跃起,直扑向他。 part74 血煞修罗 戚雪棠吃了一惊,本来还以为他是忍耐不住见南宫琛受到这种凌辱,右手握著的剑身上却几乎同时一沈,明显割进了南宫琛的皮肉中。他下意识地将剑一撤,失声道:“二世兄!”胸膛上却已是一阵鲜血浸染的滚烫湿意。 南宫玮一跃一纵,已经红著眼来到他跟前,而他忙著低头去看南宫琛的伤势,根本无暇顾及,竟被南宫玮一把将南宫琛自怀中夺过去,又劈手一掌打中他的胸膛,将他打得倒飞入舱中,碎木飞屑哗啦作响,竟挣扎不起。 南宫玮也完全没有心思来理会他的死活,一手抱著南宫琛,另一只手轮指如风,迅速点了他颈侧几处穴道,还要仓皇地从怀中取出伤药来给他敷上,背後戚家的仆人却已赶到,各各厉声叱喝,挺刀刺来。 “大哥……小……” 南宫琛虽被他抱在了怀中,颈侧那伤鲜血喷涌,顿时就头晕目眩,只来得及提醒大哥半声,至於那被大哥拼死救护的喜悦,他是根本来不及感觉到,便眼前一黑,彻底昏厥了过去。 南宫玮听见他微弱的呼声,也听见背後那些仆人刀剑带起的风声,他身上也是鲜血淋漓的,却又是猛一声怒吼,抱著南宫琛旋身一转,单手抓住几把刺来的刀剑一扭一送,已荡开一个大圈子。他同时听见被戚雪棠撞碎木板的船舱内传来几声狗叫,偏头一看,正瞧见尹半安抓著戚雪棠的衣服将他从另一边舱口拖出去。 他狂怒地一声暴喝,翻身跃上舱顶便要去击杀了他们两人。戚雪棠却喘息著提声嚷道:“大少爷要让二世兄死在你手里麽?” 南宫玮一怔,脚步不由停住,低头往怀中一看,道:“小琛!” 南宫琛当然已没法回话,一个身子重量全都在他的臂上,颈侧鲜血还在流淌。南宫玮看著又红了眼,怒目望向兀自在尹半安旁边汪汪叫个不停的黄狗,从齿缝中迸出字来道:“果然是你们!” “咳咳……有缘得见玄冰宫秘藏奇术血煞修罗大法,已是不虚此行。”戚雪棠竟然伤得很重,那些仆人本来要跟著跳上舱顶继续追杀,却被尹半安沈声喝止。戚雪棠半靠在尹半安的肩上,看著南宫玮为南宫琛上药裹伤,如此好的机会,竟也真的没有动手。 他继续说道:“贵府三少爷一双眼瞧人,总让人不寒而栗,好像被他一瞧,自己便是个死人一般;而他出手,也确实一击便中,无一活口。如此功夫,应该就是所谓白骨观心法吧?” 南宫玮小心翼翼地为南宫琛上好了药,一声冷笑,道:“你们下的功夫著实不少!” “以前江湖有谚道:‘宝藏埋天门,奇功隐玄冰。’天门的宝藏还没人见著,玄冰宫的奇功异术却已然出现。江湖中人毫无所觉,不得不叫人赞叹南宫世家的深藏不露,实力惊人。” 南宫玮静静地看了南宫琛苍白憔悴,愁眉深锁的面孔一会儿,缓缓伸出手,抓住他身著的华美锦服,竟“嗤”地一声,连同那薄如绉纱的半透明里衣一道撕得粉碎。底下人还没看清楚,他已经一翻腕,将自己外衣刷一声罩在南宫琛的身上,抱著他一步踏出,逼向船头的戚雪棠尹半安两人。 戚雪棠不由倒退半步,道:“大少爷,我并非有意要伤二世兄,你何必耗费精血,非要与我拼个你死我活?” “你却是有意要骗走他。” 南宫玮声音语气淡淡的,身躯骨骼却在格格作响,竟是劲力充盈,令得身躯有了形似洗髓伐骨的反应。 戚雪棠干笑一声,道:“二世兄那时伤心得很,我不想看他难过,所以邀他出来散散心。” “伤心?” “瞧见大少爷一骑驰出襄陵,他失魂落魄的一口就答应了我的邀请,可不是我故意骗他。” 南宫玮再踏出一步,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又根本没有止血上药,淋漓不止,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血人,他的语气却还是一样的镇定。 “方才他一动不动的,半步也不能移,我就看不出这还是你无心所为了。” 他说完这句话,双眼猛地瞪大,目眦欲裂地喝道:“况我管你有意无意,胆敢犯我南宫家者,死!”身形同时一展,虽然抱著南宫琛,却还是大雕也似直扑下来,来势凌厉! 戚雪棠双掌一扬便要迎战,尹半安却拎著他领子狠狠往後一拉,轻喝道:“接不得!” 南宫玮一击未中变招再袭,那前一掌的劲风拂到船头甲板,坚实的木料竟喀嚓开裂,恍如被巨岩砸中,令人触目惊心。 戚雪棠脸色也变了,疾呼道:“弃船!”这第二掌自然也不敢硬接,同尹半安一道纵身後退,在船首一顿,竟往江中遁去。 南宫玮掌力沈雄,只是怀中抱著南宫琛,他动作幅度便不太大,免得令得二弟伤上加伤。瞧见戚雪棠两人跃下船去,他两步抢上,依然一掌拍下,却见底下船腹打开小口,滑出一艘小船。戚雪棠与一手拎著那只黄狗後颈皮的尹半安落下去刚好就坐在船的两头。 南宫玮一掌打下来,两人远远便听得风声凌厉,各各色变,不约而同地倒身往江中一跃,便听江面水声轰然一响,激起丈高水浪,水浪间那艘小船已碎成木板渣滓,全然无法再用。 戚家的那些仆人却也跳下水去,那船腹中竟藏著不止一艘小船,他们驾著船再四散划开,南宫玮便追不上去,也没有必要再追,便停下步子,口鼻中微微吐息,呼出的竟是血一般淡淡的红色雾气。 南宫琛在他怀中肢体绵软地趴伏著,赤裸的身躯上只堪堪裹著他那件也已经被刀剑刺出许多个窟窿的外衣,象牙般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又染著一抹抹的血痕,更衬得他面白如纸,气若游丝。 part75 带伤调情(H) 南宫玮站在船头,仍是怒目而视,好在南宫家的仆人也已经寻得船只追近前来,那戚雪棠虽不甘心,却被尹半安抓著上了一艘小船,并不迟疑地远遁而去。 南宫家仆人望见大少爷浑身是血地抱著一动不动的二少爷,真是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即追上前去将戚家主仆打得落花流水。南宫玮却先行喝令他们上戚家这艘船检查有无玄机,若是没有,便雇了那些船工来,就将就这艘船重返襄陵,他却要先入舱房为二弟运功疗伤。 吩咐完事情,他进入舱中,就近挑间舱房拐入进去,将南宫琛放到床上。 南宫琛裹著的那件衣服本就只是松松垮垮披在肩上,这一放下,立时便将整副光裸的身躯都暴露在南宫玮的眼前。南宫玮手伸出去,本来要搭在他的腕脉上摸摸脉象,结果这一眼落在他赤裸的身躯上,心神一荡,手也跟著就禁不住在他胸膛上抚摸了一把,只觉多日未见,虽然恼恨他的离家出走,可最迫切的想法到底却是将他立即压在身下好好炮制一番才是。 所幸他还看得见二弟颈侧肩膀上的血迹,定了定神,终於摸到他的手腕。南宫琛的脉象并不虚弱,然而体内真气却似乎为什麽所阻碍,竟是凝滞不行,无法自行疗伤。 他虽刚才就看出二弟是身不由己被那戚雪棠抱来抱去,却也是直到此刻才彻底放下心来,又往二弟那苍白憔悴的面孔看了一眼,心里兀自有些愤然,暗想若不是你擅自离家外出,又岂会落得如此地步,被那戚雪棠捉著当做人质不说,甚至还被他的当众那般亵玩,直是丢尽了脸面!至於戚雪棠所说“他见你一骑奔出襄陵,失魂落魄的便答应了我”之类的话,他却是记不起来了。 不过现在怨恨南宫琛也毫无用处,南宫玮一手扶起二弟,自己坐上床去,另一手抵在他背後大穴上缓缓为他输入一股内力。 南宫琛的身躯自然仍是赤裸的,南宫玮虽打算使用这艘船,却著实厌恶戚雪棠准备的那些过於华丽的衣物,又觉著二弟是在自己手中,并无大碍,索性就没给他穿衣服,只是将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环抱住他,两人身躯紧贴,那姿势竟格外撩人。 他一运功,掌心便微微发热,南宫琛气血被他输入的真气催动,亦一声模模糊糊的呻吟,身体由内而外渐渐变得火热。那毒本不难祛除,南宫玮内力到处,那毒便雪融冰消一般,化为一层薄薄细汗渗出南宫琛肌肤之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南宫琛真气亦被他带动,自行於体内运转起来,面色立时好了很多。 南宫玮抵在他背心的手掌,却没有将他放开,反而是将他面颊捏著转过头来侧对著自己,瞧著那紧闭的双眼,干枯失色的嘴唇,一阵心痛的同时又一阵虫蚁啮心一般的嫉妒和恨意。 他明知道南宫琛被戚雪棠那般对待绝非自身所愿,却还是觉著愤恨。他将手指捺上南宫琛的嘴唇,低声问道:“你在他身边这麽多天,这儿是不是已经被他亲过很多次了?” 南宫琛还未清醒,如何能答,南宫玮却就将之当做了默认,冷哼一声俯头将嘴唇覆在他唇上,粗暴地吮吸著那颜色浅淡的柔软唇瓣,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在那双唇上来回舔舐扫荡,将南宫琛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呜呜”连声轻哼。 他把南宫琛的嘴唇反复吮吸玩弄得丰厚豔丽起来,却仍不满足,接著又向那口腔内进攻。南宫琛牙关被他以舌尖强硬地撬开,被迫接受了他的进入。他仿佛生怕戚雪棠也曾在二弟口中留下任何亲吻的痕迹,依然将他口腔扫荡遍了,才缠住那生涩的舌头往自己口中掠夺。 南宫琛除了快要窒息时的挣扎,对於他的入侵与强横掠夺都表现得极为乖顺。南宫玮终於吻得够了,放开他的嘴唇看著那红豔豔水润润的诱人唇瓣,忽然又是一阵怒意,将南宫琛身子往边上一拉,抬起手掌便往那圆润饱满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掌。 南宫琛虽是昏睡中,也不由“呜”地抽泣了一声,腰肢扭动一下,委屈地喃喃念道:“大哥……” “你还想得起我这个大哥?” 南宫玮听著却毫不心软,又是一巴掌打下,掌掌到肉,清脆响亮,竟好像听也能听出那肥厚多肉的臀部有多麽光滑结实,南宫玮听得满意,下体一胀,雄然便隆起了。 他其实身上也有许多伤,只是他却并不在意,下体再有反应,便不由蠢蠢欲动,下手打屁股时虽毫不留情,放下南宫琛的身子时却小心翼翼,另一只手已经抬起他一条腿,将自己的大腿欺入他的腿间,逼近那许多日未曾亲近的小小穴口。 他上一次与南宫琛做这事,便是没有顾惜南宫琛的感受,连润滑扩张也没有便硬生生顶了进去,将南宫琛撑得後穴带伤,流了不少的血。这回他一顶到那穴口,本也还是那般粗暴强硬的心态,但眼角一瞥南宫琛颈侧裹著伤口的布条,略一犹豫,终究放缓了动作,先探了一只手到他底下,轻轻插入那粉嫩的小穴。 南宫琛立时发出一声似拒还迎的呻吟,腰臀微微地轻扭,那臀间穴眼虽没经他长日滋润,却竟柔软得很,他只插了一下,便觉那谷道内软肉重重夹著手指,倏然啜吸著它往里吞入,竟饥渴无比。 南宫琛同时呜咽地道:“不……不要……嗯……啊……大哥……我、我要大哥……” 一面说,那後穴便一面一收一放地吞吐著他的手指,火热柔滑又紧致细腻得如同跌入了棉花窖。南宫玮心中一惊,被他嘬得心猿意马的,恨不得立即翻身骑上去将他鞭挞至哭叫不休。只是他一惊的同时亦是心头一寒,眉宇上瞬间罩了一层恼怒的薄霜,手指“噗”地抽出来,那只手找准南宫琛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又是“啪”地一声狠狠打下,喝道:“小琛,你这里果然被他碰过麽!” part76 据为己有(H) 南宫琛被他打得身子一缩,怕冷的小猫儿似的蜷曲了双腿,却并未回答。 他尚在昏晕之中,连南宫玮的话也未必听得见,又谈何回答?南宫玮却是气恼得很,手掌按在他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实在压不下心头的憋闷之感,干脆将他蜷起的腿拉高起来,“啪啪啪啪”又快又狠地连打了十多下,打得南宫琛忍不住哭了出来,扭动身子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压著不能动弹,那白皙柔嫩的臀丘顿时布满红通通的掌印,看著犹如霜雪红叶,反而格外引人垂涎。 他追来之时原本已是满心最坏的设想,以为二弟与那戚雪棠早有奸情,既如此,身体给那戚雪棠倒是最不要紧的事了。然而此刻知道二弟乃是被戚雪棠下药迷住,本心还是向著自己的,失而复得的感情本应珍惜,怎奈人心苦不足,他重得回二弟的心,却又巴望著二弟那身子亦是冰清玉洁,除自己外并没被谁碰过。这期望一经落空,他便又失望又愤恨,也不管南宫琛身负的重伤了,先将他狠狠打了一顿,再红著眼想著解决的办法。 南宫琛满脸泪痕,断断续续地抽噎著,屁股上定是火烧火燎的疼。独有那臀缝里幽邃的穴眼,反像是被他这十几个巴掌给打得更兴奋了,不住收放吞吐,叫南宫玮看得又是欲火中烧,又是怒火填膺,这两把火倒将他胯间那物烧得更加坚硬挺翘了。他明知那已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抹去,再想办法,不过是杀了戚雪棠,那也不能令戚雪棠玩弄过南宫琛的事实消除。他为胯下那物肿胀所苦,干脆便不想了,将二弟下半身侧翻,压著他一条腿,将另一条腿高举到自己肩上,令那臀缝中密穴最大限度地暴露在他的阴茎之前,俯身压著南宫琛的上半身,以免他乱动牵动伤口,接著挺身一送。 那龟头顶入一个极紧极软的灼热之所,霎时间便被那柔韧有力的肉壁迫不及待地吞咽了进去,虽仍有些被紧迫著的痛楚,那快感却远远大於那点摩擦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美得浑身舒爽。 南宫琛却在他身下一阵乱颤,“啊”地惊呼著试图并拢双腿,同时紧张地收缩著後穴,竟被他这一下戳刺刺激得害怕得清醒了些,慌乱地只道:“不要!不要!你快杀了我!我不要被这样!” 只是他虽然如此拒绝,自己後穴却已被南宫玮插入进去,只是那般收缩著後穴,根本没法阻挠大哥动作的继续。南宫玮冷哼一声,欺著他两条大大打开的长腿再一挺腰,同时喝道:“你又敢不要我了麽!” 南宫琛被他喝得浑身一震,兼且正被他猛力贯入,浑浑噩噩中只觉体内是一种既熟悉又可怕的被一杆火热粗壮硬物劈开的痛楚感。他困倦地张开双眼,望见大哥那满是威吓神情的脸孔,本就迟钝模糊的心中更加恐惧了,喃喃道:“大哥……呜!” 南宫玮抽插不停,享受著被他肉穴吮吸咂啜的美妙感,双眼却仍是逼视著南宫琛,道:“你要不要我?” “大、大哥……要……呜……不、不要……” 南宫琛被他来回进出攮得语无伦次的,他心里也确实是乱糟糟的,加上思绪困倦,下体更是不断被南宫玮撞击蹂躏著,更加难以理清自己的想法。南宫玮也不理他到底要不要,却是狠狠地干进他肉穴深处,一声声地逼问道:“你这儿被那戚少爷干到过麽?这里呢?他有这麽长,这麽粗,把你撑得这麽满,让你爽到这个地步麽?” 南宫琛哪知他在恼恨什麽,只是摇头,口齿不清地道:“没有……没有啊……大哥……” “没有?哼……上次干你,你这儿哪有这麽饥渴淫荡,吸著我就不放了?” 南宫玮还记得他刚被进去时的僵硬与疼痛,那模样称之为惨象也不足为过,虽然後来南宫琛适应了他的阴茎,变得放荡诱人起来,可那处却仍是有些青涩,隔了七八天没和他亲热,若是没被那戚雪棠玩弄过,怎麽也该是更加青涩而非如此的好用。 南宫琛短促地喘息著,他的体力当然没有正处於亢奋中的南宫玮那般强,加上伤到的又是脖颈,稍大点的呼吸动作都会牵动伤口,疼痛和失血带来的昏沈感不断袭击过来,让他没法好好说话,断断续续地道:“我……不知道……大哥……他……他只用手……呜……玩过我那里……” “什麽!” 南宫玮勃然大怒,忍不住一下用力捣入南宫琛最里面,戳得南宫琛一个哆嗦,又疼又胀的,他泪水禁不住双行地滑落,道:“大哥……大哥讨厌我……被他碰过吗……” 他被欺凌得那般凄惨,却叫南宫玮心中竟也生出一些怜惜之情,然而听闻他的这句问话,却如何不恨,胯下直如乱点著快剑一般疯狂地抽动著,咬牙切齿地道:“你是我的,却被那混账占尽便宜,你说我讨厌不讨厌!” 南宫琛被他插得快要失去知觉了,模模糊糊地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不该……不该被他碰……” “以後还敢不敢乱跑了?” “……” 南宫琛这话却没回答,只嘴唇微动了几下,便鼻息微弱地再次昏厥了过去。南宫玮干得兴起,心里头那些烦闷的情绪便消减了许多。又见二弟已然晕去,他再是没有心肝,也只好放缓了动作,浅插慢抽地令身下人渐渐感到舒适,那穴中虽没些汁水润滑,可肉壁柔软滑腻得却像是化作了水一般,滋味是格外的美妙。南宫玮在他身上享尽了这种甜美,这一回却记得不能射在他的体内,遂提前抽了出来,便在二弟那微微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摩擦至射出来。南宫琛那细瘦平坦的腹部肚脐处被他多日未曾发泄积累的大量精液洒满,南宫玮看著赫然有一种已为二弟打上属於自己标签的满足感。他的发泄了一回,那狂怒与欲火都消了一些,总算放得下心来给自己处理伤口。 part77 魂梦与君(H) 南宫琛半昏半睡之间,只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极荒唐的梦,梦见大哥对自己又做了那羞耻之事。他的心中却既是欢喜,又是充满悖谬乱伦的恐惧,深觉自己竟这样渴盼大哥与自己放肆纠缠是件大逆不道的事,为防再出此种事情,自己果然应该即刻远遁江湖,不再与大哥见面才是。 他昏昏沈沈的好容易从梦中醒来,只觉躯体沈重疲乏,腰腿酸痛,那股间更是有一股新鲜的刚被捅过的胀涩疼痛之感。他大吃一惊,猛地睁开眼睛,瞧见的却是紧挨在自己脸颊畔的一张眼窝深陷,熟悉无比的面孔。 南宫玮浑身赤裸,一个身子也紧贴著他的肉体,双手一抚著他的头顶,一圈著他的胸膛,看来是考虑到他颈侧伤口不宜移动,才没有将他整个抱在怀中。饶是如此,他下半身也依旧蛮横地欺在南宫琛的大腿之间,那灼热而半硬著的阴茎抵在南宫琛的会阴处,不时蹭动一下,却让南宫琛又羞又惭,忍不住探手下去试图将他推开一些。 哪知南宫玮醒著时霸道,睡著时也不减分毫,被他一推反而眉头一皱,更是强横地将胯间那物往他臀间挤去,虽没直接抵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但夹在南宫琛的臀缝里火热粗长的一根,也叫南宫琛臊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呆了好一阵,只觉被大哥贴著的肌肤上传来的温暖恒定而让人安心。他心里纵然极力地在说服自己决不能再同大哥继续这样亲热下去,那身体同心灵的某一部分却十分贪恋这种温度,又是想远离,又是想亲近。至於後穴中刚被狠狠操弄过的事情,在发觉是大哥所为之後,倒变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南宫玮身上缠著好些裹伤的布条,论起伤的程度来,其实反是他要更重些。南宫琛毒素祛除,内力恢复後,颈侧那点皮肉伤并无大碍,所需不过是调理气血,养好元气。他忍著负罪感与羞耻心放任自己在大哥怀中再享受了一会儿这难得的温存,试图说服自己,只要这一次就够了,好好地看看大哥的模样,记住他肌肤的触感,然後就彻底离开,不再留恋。 南宫玮长相如父亲,双眉英挺而修长,此刻虽闭著双眼,但那眼中含著的神色也常是父亲般的深邃难测,叫南宫琛一想就有些战栗发抖。他忍不住悄悄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大哥眉宇轻轻抚摸,然後便见大哥眉峰微微耸动,似要醒来。 他骇得急忙将手拿开,闭目装晕,然而等了一阵子,却又不见大哥有何动静,便战战兢兢地重新张开双眼,偷瞧那张脸孔。 南宫玮睡得很熟,他也好像很是放心似的,只管拥著二弟的身躯,不再怕他逃跑。 南宫琛看著他脸上那种仿佛抱著自己就掌握著一切的笃定神色,心脏忽然一阵猛跳,止不住地再将手探到他的脸上,捧住那也是憔悴了许多,满是胡渣的脸颊,自己凑上嘴唇去轻轻吻了一下。 他这一吻轻得像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回,跟著整个人像是从心里轰地爆发出一把猛烈的大火,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烧得红通通热乎乎的,汗流浃背,心如擂鼓,紧张得浑身发抖。偏在这时南宫玮咂了咂嘴唇,又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方才被他碰过的地方,很是回味无穷似的,叫南宫琛羞喜交加,真想不再考虑任何事情,便在大哥的怀中这样甜蜜地躺著,直到天荒地老。 可惜他立即就记起大哥始终对自己板著面孔的神情,那从不曾有所更改的讽刺的话语,还有残忍冷酷的种种暴行──他要这样没有丝毫尊严地屈服在大哥怀中,任由他践踏、伤害自己吗? 更何况还有伦理的阻碍,还有南宫家的名声,以及传宗接代的种种考量…… 这些在大哥眼里,似乎都不当做一回事。但南宫琛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会考虑到那些阻碍,那是因为他竟在痴想著和大哥相守一生的缘故。大哥不将那当做阻碍,那是因为他却并没有将自己当做是可以昭告世人,相依相伴的爱侣。他只会将自己当做玩物,欺压自己,羞辱自己,然後在人前依然做出正经的样子,一样的娶妻生子,为南宫家传宗接代。 我怎麽会妄想著和大哥厮守一生? 南宫琛一时有些惨然,他的大哥是多麽的刚愎自用,又是多麽的骄傲自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之所以来追自己,和戚雪棠争斗,只是因为权威与尊严被自己的出逃冒犯了而已。他又在自己身上做了这猥亵之事,其实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愤恨自己竟同戚雪棠有了那般亲密的接触。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知道麽?” 我不但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的了。然而你是我的吗? 南宫琛方才燃起的兴奋与火热已渐渐消了,他黯然地悟出了这个残酷的答案。大哥不会是他的,也不应是他的。 他才垂下眼睫,南宫玮便动了动,一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双眼还没睁开,却是熟练地将嘴唇凑到他的唇上,先啧啧有声地噙住他亲吻了一会儿。南宫琛闭著眼睛大气也不敢出地由他亲吻,只想让他将自己当做仍是昏厥著的,也好免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哪知南宫玮根本不在意他是醒还是晕,亲得够了,便将手探下去一把拉起他的腿放到自己腰上,那本就抵在他臀缝里的巨物来回试探著蹭了两下,很快就找准位置,用力捅了进去。 南宫琛装作昏晕,突然受此大力戳刺,虽是极力想要忍住,却到底是清醒著感到後穴被他撑满胀涩之疼,因此耐不住地轻哼一声,只是身体还是假作毫不知觉地软塌塌地躺在床上,盼他觉著自己反应无趣不再继续。 他是觉著自己一动不动反应无趣,南宫玮却不觉得。南宫玮当然已睁开眼睛,瞧见二弟面色通红,眼角含泪,鼻息急促的模样,却是觉得有趣极了。何况那後穴的反应又根本不能为南宫琛自己控制,是以虽则他自觉已全然做出无力的样子,那儿其实因本来狭窄紧实之故仍将南宫玮箍得紧紧的,滋味仍是妙不可言。 part78 美梦易醒(H) 南宫玮便伏在他的身上,两手将他双腿高高拉起来,下身巨物一下接一下地往那幽暗深邃的穴眼中捅去,却将个假装昏睡的南宫琛弄得抽噎也不是,呻吟也不是,只好暗暗咬牙将那猛力的冲击都承受下来,绝不敢睁开双眼真正面对著大哥受这种欺辱。 南宫玮也是刚睡醒有些迷糊,压根没留意到二弟有什麽异常之态,只顾压在他身上再行那乱伦之事,享受被他小穴吸啜紧裹的舒适感,又兼或快或慢地冲刺凌虐之快意,飘飘然的如同升了仙,实不知道二弟其实只是闭著双眼饮泣吞声地忍受自己的玩弄。 他之前想过很多二弟醒来时自己要怎样责问他惩罚他,逼迫他答应以後绝不能违逆自己意愿擅自妄为,只是这许多日未曾亲近,尽管入睡前曾欢爱过一次,却怎麽填得了他那欲望的沟壑,是以一醒来,头一件就是再进入二弟身体,霸占那欲拒还迎的羞涩小穴,也好叫那里永远记得自己那物的滋味,永远忘怀不了。 他在上头亢奋地耕耘著二弟穴眼,倒是因为二弟没有太大反应而少了一向的残暴狠厉,因此那初时的胀涩疼痛过後,留下来的便只有被他摩擦著肉壁带来的灼烫火热和挤压之感。南宫琛忍耐得了他进入的疼痛,然而当疼痛化作奇妙的火热时,他便觉著从那正被大哥狠狠碾压戳刺的肠道里传来再也无法忽视的酥痒麻痹的快感,仿佛是一丝丝的火花闪电,趁他最不提防之时倏地就从腹部窜到心里,窜到四肢,窜到脑海。那快感一开始还只是猛然一下,随著南宫玮动作频率的加快,那些细小的酥痒酸麻感便丝丝缕缕地汇聚成小溪河流,渐渐布满四肢百骸,南宫琛忍得辛苦,终於受不了地小声呻吟起来。明明快活得极想放下一切自尊与顾虑抱住大哥尽情求欢,却还得强自压抑,当真是肉体乐之极矣,内心苦不堪言。偏生南宫玮越干越猛,除了还是牢牢地压住他上半身免得让他颈侧伤口破裂外,下半身却是每一下都撞得南宫琛臀部後移,让他腰腹不自主地次次弓起,真是狂乱得如同坠入群魔乱舞之地狱,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之欢声尖叫,雀跃不已。 大哥……大哥怎麽还没完呢……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就快要向他投降,心甘情愿被他当做玩物来戏耍凌辱了…… 南宫琛紧闭的双眼下渗出点点泪花,神情上满是苦忍愉悦反应的艰难,那急促的呼吸和喉头不时漏出的呻吟分明已藏不住他清醒的事实,可惜南宫玮全没留意,直在他体内干到高潮来临,又猛地一下抽出那物,对准二弟早已被干得高高翘起的阴茎射了上去。 南宫琛阴茎也正是火热坚挺之时,那柱体上忽然下了一场黏答答的小雨一般,被大哥射出的精液喷了个满满实实,那精液却比他阴茎温度低一下,让他陡然受此刺激,禁不住一颤,那顶端马眼便跟著涕泪交流地射了出来,羞得南宫琛手足僵硬,动也不敢动一下了。 南宫玮满足地呼了口气,手滑向他那物上,一把捋了那上面满裹的精液,拿上来便往南宫琛唇间抹去,有些疲惫地道:“小琛,吃了它。” 南宫琛吓得心脏猛一跳,以为他发现自己清醒著,正要扭头避开说不,嘴唇却被他手指强硬地顶开,将那味道浓重的精液送进了口中。南宫琛僵硬地含著他的手指和那些精液,不知道自己是该吞下去还是应该吐出来,南宫玮跟著将那些精液都用手指推进他咽喉里去,自己嘴唇同时在他面颊上亲吻著,喃喃地道:“你这身上不管哪儿,全都有我的东西,还敢去找别人麽?” 南宫琛几乎忍不住就想脱口而出“我没有!”所幸南宫玮正用手捂著他的嘴唇,迫他将那些精液咽下去,他才没法出声。南宫玮嘴唇移到他的耳边,呼出的气息痒痒的发丝一样擦著他的耳鼓,又道:“你若是再起那些心思,我便将你从这儿到这儿……”他说著手指边从南宫琛的胸膛乳头上滑到肚脐,又滑到那刚软下去的阴茎上,继续说,“都给你穿上环扣,挂上牌子,上面烙几个字──写什麽好?写你是我南宫玮的娈童,还是写你此身只给我南宫玮干?” 南宫琛察觉到他并没有发现自己醒过来,这些话也全都是自言自语的,又是危险的威胁,又是霸道的宣言,却叫南宫琛觉得有些莫名。他若是想威胁自己,为何却不等自己醒来,将这些话都说给自己听? 他再一细想,禁不住就浑身发寒,明白大哥这些打算并不想给自己知道,却是要等他再次做出那些不合他心意的举动後真真切切加在他的身上。 他的大哥本就喜欢这样凌虐於他,若是以为他变得温柔可亲,便会对自己手下留情,那就未免太天真了。 南宫玮说完那句话,再握著他的阴茎玩弄了一会儿,手指头更不时揪扯著那包皮上下滑动,却像是在考虑从哪儿穿孔比较方便,南宫琛被他吓得简直想哭,却哪儿还会有反应。他玩弄了好一阵仍无动静,也只有悻悻然地放开,爬起身来为自己披了件衣服,懒洋洋地打著呵欠走了出去。 他一出门,南宫琛便睁开了眼睛。 和大哥在一起,永远都是快乐与痛苦的双重纠葛,甚至兴奋与害怕并存,期盼与恐惧同在。 大哥从没考虑过他的感受,只是强横地将他攥在手心,拥在怀里,粗暴简单地占有他,甚至没有一丝怜惜疼爱之意。论起对他的态度,比之那别有用心的戚雪棠更是远远不如。 虽然喜欢他,也不能毫无原则地将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错误的事情全盘接受下来啊! 南宫琛这回没有犹豫,掀开被子起身,却没见著自己的衣服。他当然不知道大哥对他身著戚雪棠为他准备的衣服有多讨厌,四望寻不到衣服,只好匆匆翻找柜子,随便翻出两件像是戚雪棠穿的衣服罩在身上,爬上床打开舱房窗户,那江河水汽顿时扑面而来。 他瞧著那茫茫江水,不禁打了个寒战,思忖起自己这跳下去还能不能再活著浮出水面来。 part79 吐露心声 南宫玮出去转了一圈,吩咐仆人们做些养气补血的清淡菜肴送来,便又施施然地回去舱房之中,准备等著二弟醒来,先一顿斥责将他吓得再也不敢另起心思,再装作温柔体贴的模样给他喂饭喂菜,把二弟那颗心彻底收服过来。 只是他走进舱房,看到的就是大开的窗户和窗外天光映照下空无一人的床铺。 “……” 南宫玮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不可置信,他足足呆了好几瞬的时间,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小琛!”一个箭步踏上床铺,双手在窗沿上一扒,探出半身朝外张望,著眼处却只有滔滔的江水,滚滚的波涛,未曾见到南宫琛的半点影子。 他发觉南宫琛不见,心中先是愤怒已极,只觉自己好容易将他从戚雪棠的手中抢夺回来,他却竟敢罔顾自己的恩情,又一次试图逃离。然而此刻发觉江水茫茫,二弟连个人影也没有了,那愤怒登时变为惊慌失措,甚至还有一些恐惧之情。 二弟从这里跳下去多久?他会不会游泳?就算会游泳,这样汹涌的江水,他颈上伤还未好,又大伤元气,怕是危险得很! 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小琛!”声音里已满是担心害怕之意。他却并未察觉,只跟著又嘶声吼道:“停船!掉头!混账,二弟从船上跳下去你们没发现麽!” 他一面说,一面自己便弓身站在了窗沿上,几乎也要跟著跳下去。只是船行了这麽一会儿,并不知道二弟是在哪里跳水的,他看不见那人的踪影,更觉得心焦,只恨得将那木制窗框捏得啪嚓啪嚓地起了裂痕。 那些仆人听闻消息也是大为震恐,乱纷纷地著手去实行他的命令,也有人忙著在船舷上张望,更有水里功夫好的自告奋勇地跳下江中去探查一番。 南宫玮看著仆人们那样行动更是心烦,他不知道南宫琛到底是什麽想法,可是无论南宫琛是在那戚雪棠手中也好,是在江中也好,他均觉要去找到他,捉回他的都应是自己才对。如果是这些仆人找回南宫琛,他心中竟也会极不舒服。 所以他看了几眼,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有著许多外伤,一咬牙脚在窗沿上一蹬,就要自己跳进江中去捉回那不听话的笨蛋二弟。 只在他手要放开窗框的那刹那,耳中却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大哥……” 南宫家剑法好,指爪上的功夫却也不弱。南宫玮听见这声轻呼的同时便已重新抓牢窗框,同时一旋身贴上舱房外墙,另一只手抓住旁边舱房的窗户,吱呀一声拉开了那扇窗,便堪堪贴在外面瞪著内里。 南宫琛满脸的不知所措,身上胡乱披著戚雪棠一件海棠红色衣衫,也正呆呆地瞧著他望进来的双眼,手掌将胸前衣襟抓得更紧了些。 南宫玮就挂在舷窗外瞪了他好一阵,陡然发声喝道:“小琛!” 南宫琛被这一声震得浑身一颤,泫然欲泣地道:“大、大哥,我……”话未说完,南宫玮已然猿猴一般自窗口扑了进去,风一样地卷到他面前,凶狠地将他一把抱在怀里,照著屁股便是一巴掌。 “你又想跑麽!你不是为了那戚雪棠,又是为什麽要离家出走,要从我这里逃开?!” 南宫琛本就被他打得屁股肿痛,此时再挨一巴掌,更是疼得手脚发软,抽泣著道:“我……我……”他脑子简直有些转不过来,总觉得大哥责怪得太过怪异,只是还没想到是怎样的怪异,大哥的手已经又落到他屁股上,隔著那薄薄的衫子用力揉拧,阴森森地道:“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多,让你有力气逃跑,是不是?” “不是!”南宫琛脱口而出,南宫玮狠狠地瞪著他,道:“那是为什麽?” 他本来很担心南宫琛,只是这股担心在看到南宫琛无恙之後,便全化作了怨怼怒意,一双眼里盛著的全是怒火,瞪到南宫琛露出害怕的表情,他才觉著满意。 南宫琛果然有些害怕,颤颤抖抖地道:“因为大哥你……总是……打我……骂我……”他说著双眼一闭,一副全然豁出去的神色,接著道,“只是打骂,我不怕的。可是大哥……大哥不喜欢我,就不要和我做那种事……我、我害怕……很害怕……” 他已然做好承受南宫玮暴怒的狂风暴雨的准备,然而这些话说出来,却还不到他心中复杂感情的百分之一。他有太多想要说的,可是那些话到了喉头,却竟有些噎住了,怎麽也吐不出口,只反复哽咽著道“很害怕”。 南宫玮听得发怔,捏著他屁股的手掌便不由放轻了些,嗓音仍有些生硬,却头一次试著用温和的语气道:“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你……讨厌看到我……”南宫琛一回想过去,更是伤心得直想嚎啕大哭,泪落连珠。 南宫玮顿觉胸前衣襟湿了一大片,他本来不喜欢多去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因此又有些烦躁,道:“我哪里讨厌你了!你说我打你骂你麽?那又不是讨厌,只是……看著你委屈害怕的样子,就很开心罢了。” “这就是讨厌啊!” 南宫琛忍不住仰起脸来竖起眉毛瞧著大哥,南宫玮也同样皱著眉头看著他,然後抬起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断然道:“不是!” “你……你不喜欢我高兴,就是在讨厌我啊!” “我也不是不喜欢你 (: ) 第 15 部分阅读 “你……你不喜欢我高兴,就是在讨厌我啊!” “我也不是不喜欢你高兴……”南宫玮难得地想了一下,接著眉头皱得更深了,喃喃道,“我是讨厌你不是因为我高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南宫琛不知道该说什麽,他的大哥明明每次只会将他欺负到哭,难道还指望他因为那些欺负高兴吗?但是他立即又想到,自己独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想起大哥什麽时候回来,内心确然充满了期盼与喜悦之意。只是那种情感不知为何一到见了大哥的面,便全都收敛了起来,完全不敢表露。 part80 心无定论 这当然也是在南宫玮的威吓下形成的习惯。南宫玮若是看见他一脸喜色,必然会阴测测地问一句“二弟这麽高兴,可是遇上什麽喜事?” 被那种语气一问,谁都会觉得回答“因为你回来了”是种很傻很白痴的行为,而且南宫琛也不是没试过那麽回答,其结果却是反被大哥认为自己在曲意奉承讨好,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瞒著他,因此欺辱得他格外过分。 他的大哥这般难以伺候,无论是真话谎话,他都一概照著自己的想法去理解,这样久来,南宫琛已变得不太会跟他说话。就算开口,也只是寻常的客套话语,尽量不会流露出自己的任何感情。 他对大哥喜欢也罢,厌憎也罢,大哥好像其实都没有放在眼里,所以只好藏在心底自己品尝。 可是大哥……原来还是在意的吗? 南宫玮又把他抱起来走回原来那间舱房,同时通知了船上仆人,叫他们将饭菜送来。仆人们见到大少爷将二少爷这样抱来抱去的,总有些纳闷,却只当是二少爷受伤太重,行动不便。虽然他们也不曾细想,若是行动不便,又怎麽会从原来的房间一声不响地溜进了另一间房。 南宫琛心里头堵得慌,他看著大哥那若无其事的面色,心里隐约猜测著大哥的心意,却怎麽也不敢轻易去肯定那会令自己喜悦到如同坠入梦幻的情形。南宫玮却又不曾多说话,好像说到那个程度就已经是他所能表达的极限,他只将南宫琛重新塞回被窝,仍是厌烦地将他披著的衣衫都扯了开去,只准他围著被子所在床上。 他便一直望著南宫玮,忍不住道:“大哥。” “什麽?” “我、我……”南宫琛面孔忽然变得绯红,他终究是不敢继续看著南宫玮的眼睛,却直愣愣地瞧著自己脖子底下的被面,喃喃地道,“我那天……心里想著你……才会那麽兴奋……” “……” “大哥……” “嗯。” “呜!大哥,我不该那样想的……你是我的大哥,又是南宫家的长子……你自然……自然只是……将我当做低贱的……不要钱的娈童……” 他当然是突然想起了大哥那天狠狠踢了自己一脚,又喝斥道“拿到外头,就是十两银子也没人要”的话语,一时就连抽噎也觉得丢脸,竟是硬生生地咬著牙将那声呜咽重又咽了回去,声音有些发颤,却是强撑著说完,道:“可以随便玩弄,厌了便丢到一边。我……本来也只是你的陪衬,甚至阻碍。反正总要被你讨厌,所以我至少……在被你丢弃之前,想自己走开,免得你见著生厌……” 南宫玮没有说话,南宫琛不敢看他,只是心变得愈加冰凉,手心里满是冷汗,只觉自己说完这些话,便要彻底晕厥过去,干脆一睡不醒便好,又道:“这些,是我自己的私心。除此之外,大哥想找个相好的,其实容易得很,没必要……和我做下这等败坏门风之事……” 南宫玮忽然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脸色阴冷,道:“我就是做了,那又怎样?” 南宫琛茫然地看著他,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做错了的事,以後不再犯就好……呜!”他只觉下巴被捏得生疼,南宫玮几乎要将他下颌骨头捏碎一般用著力,恶狠狠地道:“我偏要再犯,你害怕什麽,我便定要做什麽!” 南宫琛浑身打著哆嗦,张著口,却无法出声。 他害怕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害怕自己和大哥的这种乱伦关系被父亲知晓,被世人嘲笑,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他害怕大哥仍只是心血来潮才会这样玩弄自己,兴趣尽了便会无情地将他抛弃;他害怕有一天大哥会披红挂绿站在大红喜字的堂前,迎娶一个千娇百媚的妻子…… 但有些事的发生他却无法阻止,也没有那个脸面试图去阻止。 南宫玮眼里只看见南宫琛脸色变得惨白异常,双眼里有泪,却没有落下来。他也焦躁得很,不知道自己还要做什麽,才能够将南宫琛那始终飘忽不定试图逃避的态度彻底改观。他明明用尽了一切威吓的手段,二弟却像是并不害怕那些,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嘴上说得虽凶,其实心里已经担心得不得了了? 光是看著南宫琛这样张皇战栗的神情,他就已经难受得很,恨不得将他揉进了自己的身体,也好知道那具身子里的心脏头脑到底在想什麽,才能对症下药地让他好好听话。 南宫琛却不说话了,整个人看起来蔫得很。仆人们终於做好了饭菜,送到房中。南宫玮放开捏著他脸的手,转而端起粥碗,以调羹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热气,送到他唇边。 南宫琛张口含了,喉头哽著,却是咽不下去。南宫玮毕竟没做过这种事情,却没留意他咽下没有,一勺接著一勺地给他喂去,南宫琛便被呛著了,一声猛烈咳嗽出来,颈侧包著的布巾上顿时沁出一团血渍。南宫玮瞧见慌了手脚,忙将粥碗放下,帮他拍背顺气,又急著检查他颈侧伤口破裂的情况,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冷汗。 南宫琛好容易才将呛在喉管里的米粥咳出来,颈子上的布条已经染红了一大块。南宫玮揭开那布条给他换药,恨恨地道:“吃饭也这麽不小心,真想死麽!” 南宫琛痴痴地看著他的侧脸,无力地呢喃道:“我真想死啊,大哥。” 南宫玮在他脖子上动著的手一僵,随即怒目看向他,那目光一触到他凄然的神情,却也不禁缩了一缩,哑声道:“胡说什麽?” “我若是死了,就不用……又想要大哥喜欢我,又想要大哥……好好地……做南宫家将来的主人……”南宫琛说著摇了摇头,又低声道,“只要不用想要大哥喜欢……就好了……” “反正我想要的,大哥又不会给,就算想一百遍,一千遍,一百年,一千年……” 他像是入了魔似的,半昏半醒地只是自己嘟囔著说给自己听,南宫玮手禁不住在发抖,他瞧著南宫琛半垂下睫毛的朦胧双眼,咬著牙,那口中却吐不出一句话来。 “大哥,我……我喜欢你啊……” “……小琛……” “你喜欢我吗?……”南宫琛模糊地看著他的脸容,又摇了摇头,嘟哝道,“你不要喜欢我。我不能……不能要你的喜欢。你将来要娶妻生子,要为南宫家做很多事情,不能喜欢我……嗯……” 缠绵的亲吻从唇瓣抵入唇间,南宫玮一面为他重新缠好绷带,一面用唇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将本就迷糊的南宫琛吻得更是没了神智,忍不住双手抬起来抱住他的背部,迷乱地回吻。 part81 飞蛾扑火(H) 南宫玮担心著他的伤势,兼之方才又破裂流血,他原只想吻住二弟的嘴唇让他不再说话,免得自己心烦意乱,谁知道南宫琛竟大反常态地将他紧紧抱住,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中来寻求他的抚慰。他倒不好推开,只是这个吻因此便更加的深入缠绵。 南宫琛的身躯本来就只拥著被子,此时南宫玮双手正帮他缠裹著颈上的绷带,他自己双臂又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那上半身便完全赤裸地贴著南宫玮,他又将那之前装作昏晕被玩弄时就挺立起来的一双樱红乳头在南宫玮的衣衫上摩来擦去,鼻息间更是不时发出诱人的轻哼,加上唇舌与南宫玮交缠著搅拌发出淫靡的声音,却将南宫玮弄得有些停不下来。 他其实也不想停,睡醒过来虽又按著二弟欢爱了一次,但那在他来说不过是餐前开胃的一碟小菜,只是苦於二弟颈上的伤才强忍著没有翻来覆去地将他操个足够。此时南宫琛的举动却是火上浇油,他将那绷带绑好,好容易才狠下心将南宫琛压回床上,从那个缠绵的吻中挣扎出来,重新为他盖上被子,瞧著神情有些茫然无措的二弟,低声道:“你不要动。” “大哥……” “血流得这麽多,再弄破伤口就糟了。” 南宫琛嘴上虽说著不能要大哥的喜欢,他心中却著实喜欢极了大哥。因此这般主动的示好却被推开拒绝,尽管理由是那麽的充分,他还是一阵黯然,喃喃道:“那就死了也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南宫玮微怒道:“叫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大哥。”南宫琛乖乖地被他按著没有动弹,声音语气却愈发地悲戚,道,“我只是想到……想到大哥不会喜欢我,就很难过……”他望著南宫玮铁青的面孔,那从来都会叫他害怕得浑身发抖的神情,他此刻却不怎麽害怕了,接著道,“要是……要是能被大哥做著那种事……快乐得忘掉了烦恼痛苦,就在那时死了也好啊……大哥……” “……” 南宫玮还是没有回应,只是按著他肩膀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又觉察到二弟此刻身体虚弱,不能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而放轻了一些,南宫琛呆呆地看著他可怕的脸色,到底没有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由失望地垂下眼睫,小声咕哝道:“我真笨,大哥本来就只想要我难受,为什麽要让我快乐?” 他这句话说出来,南宫玮终於从干涩的嗓子眼里生硬地冒出一声:“闭嘴!” 南宫琛闭上了嘴。 他心中定然还有许多的话想要说,可是却还是那麽听从南宫玮的话,让他不动便不动,让他闭嘴便闭嘴。他也不知出於什麽考量,明明说了那许多话,表现出来的勇气已经全然不害怕南宫玮了,却依然并不违逆南宫玮的命令。 南宫玮瞧著他果真合上的双唇,心头的不安反而更强烈起来,终於又艰难地憋出一句话:“你当只有你难受麽?” 南宫琛痴看著他,一会儿,才道:“还有谁要难受?” 南宫玮真想直接将心脏掏出来给他看看,却也好过要自己动口说出来,咬牙了半天方道:“我难受。” 南宫琛迟缓地眨了下眼睛,道:“大哥为什麽难受?因为小琛……不听话麽?” 南宫玮一怔,南宫琛其实很听话,然而听话的只是他的身体,他的行动,却不是那颗心。所以他还在怔忡著,南宫琛已经又微微嘟起嘴巴,道:“可是小琛听话,大哥也不见得就会高兴。” 那倒是真的。 无论南宫琛是不是听话,南宫玮总会找到借口欺凌他,在南宫琛看来,那自然是大哥对著自己横竖就不会高兴。只是南宫玮焦躁的心中此刻却明白得很,他之所以那般暴躁易怒,仔细想来,竟是因为仅从二弟那被自己强横威逼成顺从的行动中看不见二弟的真心。 南宫琛到底在想什麽,现在一股脑儿已都说出来了,南宫玮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回应。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说话是这麽的困难,相较之下,先前面对著的戚雪棠掳走南宫琛的事情简直便不值一提。十个戚雪棠加在一起,也不及眼前这一个哀哀待语的二弟可怕。他抓著南宫琛肩膀的双手紧了松,松了紧,终於一咬牙,抓著被子猛力一掀,将南宫琛那早经情欲催动,豔丽得竟有些妖娆的清瘦躯体裸露出来,跟著翻身跨了上去,仍然按著南宫琛的双肩不让他乱动,粗声道:“这是你要的!” “大哥……” “你不准动,知道麽?” 南宫玮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确定他听话之後,方探手下去解开裤子,那通红粗长的物什因著南宫琛只眨著眼睛不能动弹的可爱样子而兴奋甚至有些狰狞地弹跳著,很快便抵入他双腿之间。 南宫琛禁不住一个哆嗦,他也兴奋得很,眼角竟有些泛红,双眼水蒙蒙的,含露带雾的葡萄一般水灵可人,只是限於南宫玮“不准动”的命令,只能够从鼻中急促地“嗯”了一声,满面飞红。 南宫玮一手按著他肩膀,另一手将他双腿左右抬起打开,便扶著那坚硬火热的东西插向他微微张著的穴口,仿佛将心中那些完全无法吐露的话语全都贯注在那物之上,奋力一顶,长驱直入,直插得南宫琛抬起的双腿一阵蹬动,两脚无处著力而脚尖紧绷,喉咙间同时模糊地呻吟一声,道:“大哥!” 南宫玮哪来功夫答他的话,只顾著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免他伤口破裂,下半身亦有规律地浅抽深插起来。此刻南宫琛醒著,那後穴里更是情热似火地含著他那物啜吸个不住,初时被他贯穿的疼痛竟是一丝儿也没有了似的。 南宫琛只觉後穴被他那巨屌撑得极满,屁眼褶皱根根展平,几乎没办法收缩吞吐。好在南宫玮很快便插进他肠道里面,那里头虽仍然紧致得将南宫玮紧裹著,但柔韧性极佳,弹性也好,比起穴口却是松和得多,是以他适应了南宫玮的进入,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咬著大哥的物件用力啜吸,也不管那东西进来时擦出的一连串干涩的痛楚,只想要被大哥这般抽插著快活得死去便罢。 part82 情难自禁(H) 南宫玮只干了数下,便察觉到他这火热中飞蛾扑火般的疯狂劲。他却怎麽会让南宫琛真的用这种方式寻死,巨物狠狠往二弟体内一戳,停下来又喝道:“不准动!” “呜,大哥!” 南宫琛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後穴的吸嘬吞吐固然是他多用了些力,但就是不用力,那里遇到异物插入自然也会因为不习惯而反复吞咽,南宫玮的这个命令却让他实在无所适从,不知怎样才叫大哥满意。那南宫玮却又晃动腰身,缓缓在他体内抽动起来,双眼里也是掩藏不住的情欲之色,低低地道:“我要你快活,却不要你死,所以你不要动,只管躺在这里好好享受就是。” 他一面说,那下体一面极有技巧地在南宫琛柔软敏感的体内小幅度地转圈划动,让南宫琛忍不住“啊啊”连声地淫叫了起来,悬在半空的两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空踩起来,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好让自己能够更放肆地承受这种快感。 他最後将脚踩在了南宫玮的肩上,喘息不已,眼中的水雾也化作泪水蜿蜒流下,抽抽噎噎地道:“大哥……大哥……我、我好舒服……小琛……小琛是不是很淫荡……不知羞耻……这麽……这麽喜欢被大哥用肉棒插我屁眼?” 南宫玮本来就是打定主意要他从自己的爱抚中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他这样著力要南宫琛舒服,南宫琛身体自然的反应却也是无比的销魂,让他真想放下二弟受伤的顾虑抱起他大力操弄。偏生南宫琛又说出这样的话,他下体顿时又粗壮了一些,声音粗戛地道:“大哥就要你这麽淫荡,你越淫荡,大哥的肉棒就越厉害,大哥也……越是喜欢……” 南宫琛内壁敏感之极,当然察觉到他阴茎的变化,那肠道後穴一时当真只能任由他来动作戳刺,自己却实在没法再吞吐得动了,只觉他抽插之间连茎身那些怒突的血管青筋都灼烫地烙在自己体内,更兼龟头探入前所未有的深处,仿佛肚皮都被他那物顶得一胀一缩,著实满足得很,再听到他的那话,也就再没有那些闹小别扭的心思了,便断断续续地呻吟著,抛下了那些廉耻礼仪之想,竟媚态毕露地浪叫著问道:“大哥……大哥喜欢小琛的屁眼吗?” 南宫玮喘著粗气一下一下将肉棒往他身体里夯著,上半身渐渐压到与他胸膛只隔了他那双腿的距离,汗水亮晶晶地在那棕色的皮肤上滚动著,滑落下来,弄得两人身体都一片滑腻。他气喘吁吁地操干著二弟的小穴,一面回道:“大哥……不止喜欢你的屁眼,也喜欢你的一切。” 南宫琛正在昏乱之中,全没想到大哥这句话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却淫靡地道:“我……我也喜欢大哥的大肉棒,也喜欢大哥的一切……大哥爱欺负我,爱玩弄我,爱插我的屁眼,我都……喜欢……” 南宫玮倒略有些吃惊,身下动作不停,双眼却不由落到他面上,道:“当真?” “嗯!”南宫琛傻乎乎地回望著他,喃喃地道,“我喜欢……喜欢被大哥狠狠地打屁股,也喜欢被你绑起来滴蜡油,现在……现在被你这样,更喜欢……” 南宫玮体内的鲜血立时为之一阵沸腾,下体却是受此强烈刺激,竟来不及抽出便猛一下喷薄而出,在那穴内射了个满满实实。南宫琛後穴紧缩,竟不愿他软下来的那物滑出去,这般情色更叫南宫玮难以自持,那下腹内冲动未消,尽管已泄了精液,却兀自想要往他那里面塞些什麽去将他填满。 他这种激动的情绪传递到四肢百骸,整个身躯都忍不住轻颤起来,下腹一股温热感便紧跟著冲进那刚泄尽的阴茎里头,淅沥沥地撒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液体。 高潮过後是回味无穷的余韵,南宫玮只趴在南宫琛身上,定定地看著他,房间内一时安静得只有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南宫琛眼角还泛著那好看的晕红,完全将身体交给大哥,任由他施为。只是此时两人都没再动弹,他後穴里那猛被一股灼烫热液恣意冲刷著的感觉便异常强烈,刺激得南宫琛禁不住腹部往上一拱,惊“啊”了一声,原来那些灼热的水流漫浸著整个肠道,竟一缕缕地流淌出来,那底下立时就传来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却让南宫琛又惊又羞的,几乎没抬腿一脚将大哥蹬下床去。 “大、大哥,你怎麽能……呜!” 那南宫玮在他体内射了精不说,竟还往里头撒了一大泡尿进去。那後穴里头到底不够宽绰,是以南宫琛被他一面射入尿液,一面便从穴口里陆陆续续地漏了出来,屁股底下的褥子顿时便湿了一大片,那糟糕的失禁感让南宫琛委屈得几乎要哭了,脸孔便胀得通红。 南宫玮却好像并没有觉得此举有何失态之处,他直到将那股尿液彻底放尽,才伸手摸著二弟羞臊得灼烫的脸蛋捏了几下,低哑地道:“小琛,这样也喜欢麽?” 南宫琛红著眼角道:“不舒服。” “呵……傻瓜。”南宫玮另一只手探到底下,捉住他挺翘的玉茎摩挲著那裸露出来的敏感龟头,又用指甲在他马眼处搔扒著,双眼里甚至称得上带了一丝笑意地,戏谑地低语道,“这儿不是还这麽精神?哪里不舒服了?” 南宫琛本来就被他操弄得欲仙欲死,只是南宫玮这回竟比以前早交了账,他那儿却还是挺立著的,也是想要泄精满足得很。此刻被大哥手指一阵拨弄,他顿时只觉那物肿胀欲裂,极想射精,偏生那儿被大哥玩弄著,他腼腆的性子始终不改,竟有些放不下脸面射在南宫玮的手里,憋得小腹与阴囊都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那阴茎也是一跳一跳的,射精的征兆与冲动都那般强烈,却就是没有射出来。 南宫玮好笑地瞟了他一眼,显然看出他的顾虑,却没有将手拿开,反将被子抓过来塞到南宫琛的颈背下将他垫得半坐起来,自己也抬起身躯,让两人都能看到那翘得老高的阴茎。 part83 是耶非耶(H) 只是南宫琛又怎麽会低头去看自己羞耻的样子,红著脸闭上眼睛权当做不知。南宫玮便摸著他的面颊,玩弄著他的阴‘茎,一面低声细语地劝诱道:“小琛,想射吗?忍著干什麽,你又不是没在大哥面前射过?” “呜……” “大哥的手法不够好麽?” “不……不是……” “那是小琛更喜欢大哥从後面把你插射?” “不、不用……” 他一醒过神来,就总是羞得无法言语,那南宫玮刚泄了一次,也不著急,仍是不紧不慢地拨弄著他忍得辛苦的阴‘茎,也不时抚慰他鼓鼓涨涨的两粒小球,轻笑道:“不是不喜欢,是不用麽?” 南宫琛哪知道这时还会被他抓住话柄,一时不知道怎麽回答,抿著嘴唇便没开口说话,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睁开一线往底下瞅一眼,只见大哥握著自己那物十分熟练地上下揉弄撸动,明明被他玩弄得只想放声呻吟,却不知害怕著什麽地就是不敢放心大胆地射出来。 南宫玮见他呻吟细细,鼻息急促,刚才激情中的滚滚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被褥,此刻那鼻翼唇边,胸膛小腹又冒出一层密密的细汗,情态格外的动人,那心里倒也真的怦然跳动了好几下,又道:“小琛这儿要是出不来,问题可严重得很,让大哥好好给你检查一番,看看如何治疗才能好。” 他说著往後一移,双手都放在南宫琛的阴‘茎上,自己则低下头去,一只手仍捉著茎身轻轻捋动,另一只手却一面按揉著他阴‘茎与後‘穴之间的会阴处,一面捏著他两枚卵袋仔细地察看著,面孔俯得极低,连呼吸也一下一下地扫在南宫琛的两腿之间,让他整个身子更是愉悦得战栗不已,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阵快感还没撑过,那阴囊上忽地被什麽柔韧湿软的物体一扫,那东西接著一卷,便将他左边小球卷进一个温暖潮湿的腔体里,紧跟著啜吸‘吮嘬,激得南宫琛身子乱颤,带著哭音地喊了一声“大哥不要!”便再也克制不住地猛一挺腰,射在了南宫玮的脸上。 南宫玮简直有些发愣,直被他那半透明的温热浊液浇了两三次才反应过来,一双眉毛倏地竖起,抬起脸孔瞪向他道:“小琛,你好大的胆子!” 南宫琛虚弱地在他手里软下去,羞怯地道:“对不起,大哥。” 但他看著南宫玮眉梢颧骨上挂著亮晶晶的几道半凝固的液体,心里却忽然觉著这样的大哥很是可爱,因此嘴上虽说著对不起,那表情却不但没有抱歉的意思,反而更加情‘色兴奋了。 南宫玮自然看得出他那过於兴奋的反应,不由微有些愠怒,也不擦了脸上的东西,却一俯身将脸孔俯在他的唇边,命令道:“舔了它!” 南宫琛一被他逼视,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会被捅个洞出来,何况他胆子本来不大,因此微一瑟缩,便伸出舌头小心地在他眉骨上轻轻舔起来。这个态度还算好,南宫玮便有些满意,又被他舔得有些心猿意马的,两手便捏著他的乳‘头揉搓不休,更将南宫琛弄得气喘吁吁,难过得很。 他好容易舔净那些精‘液,只觉屁股底下褥子凉凉的一片,味道又极重,看大哥的架势是又打算挺著那物冲刺一回,不由有些窘迫,小声道:“大哥,我想洗澡。” 南宫玮哼了一声,道:“洗什麽,我倒想让你身上带著我的味道,好好地腌个几天呢!” 南宫琛被他这话说得又是一阵忸怩,道:“我、我喜欢大哥,可是这样……这样好难受……” 南宫玮虽然很不乐意,但终究考虑到南宫琛身体还很虚弱,被这样折腾恐怕会让他伤上加病,只得愤愤地将他用衣衫裹了抱起来,附在他耳边凶恶地道:“等一下定要在浴桶里将你插得也尿出来不可!” 南宫琛哆嗦了一下,惊慌地道:“不要!” “这却由不得你。” 南宫玮毫不在意地抱著他走出去,叫仆人准备些热水洗浴用。南宫琛就那麽被他抱出去,虽然有衣服裹著那些仆人未必看得见他身上的欢爱痕迹,却还是窘得缩在南宫玮怀里连脸也不敢露出来,当然也就没空去反驳南宫玮那句话了。 南宫玮抱著他直接便走进了洗浴的舱房,本来行船走马风吹日晒,并非一件舒服的事,那戚雪棠却分外会享受,是以洗浴的木桶极大,他前些天便总是抱著中毒不能动弹的南宫琛在里面动手动脚的。南宫琛觑得这舱房里没有旁人,才又稍稍将脸抬起来一点,但瞧见那木桶,又瞥见大哥,前些天那被猥亵调戏的不堪情形一股脑儿都涌上心头,惹得他忍不住又一头扎进南宫玮的胸膛,臊得两颊滚烫,只道:“大哥!” “嗯?” “唔……这个,我、我自己可以洗的,你放我下来──” “小琛何时变作了这麽个只为自己著想的小气鬼?难道你想洗澡,旁人便洗不得了?” 南宫玮显然是在调笑捉弄他,南宫琛便将自己发烧的面颊在他胸膛上煨得凉了一些,方才又抬起眼来,红著脸嘟囔道:“那就请大哥先洗。” “大哥偏要和你一起洗,要一寸寸地将你全身的皮肉都摸遍了,还要摸到那里面──”後一句话贴著他的耳根说出来,直将他弄得身子一颤,那下‘体竟又有了反应,不由羞赧地道:“大哥!” “大哥要你。” “呜……”那烧水的地方并不在此,两人搂做一处坐在凳上耳鬓厮磨地戏言调‘情,等著热水烧好。南宫琛听得南宫玮这麽说,隐约便记起他之前似乎说过“大哥不止喜欢你的屁‘眼,也喜欢你的一切”的话,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小心试探地道:“大哥,你……你真的喜欢我?” 他一面问,一面就惴惴不安地偷眼瞅著南宫玮的表情,那南宫玮却是不避不让,大大方方地迎著他的目光,平静地道:“是喜欢。” 南宫琛听他轻轻巧巧地就说出这三个字,自己却觉恍如蝴蝶梦中一般,恍恍惚惚不知是梦是醒,便喃喃道:“你骗我。” part84 各述衷情 南宫玮定睛地看著他,但见他微微嘟著嘴巴,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虽是忧愁,那神态却也著实可爱,倒让南宫玮觉著话不那麽难说了,遂道:“我骗你做什麽?你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心里想著的全都是你。” 南宫琛浑身一个激灵,失声道:“我也是的,大哥!”他似乎是突然得知如此喜悦之事,身子都紧张激动得发抖,自己伸手抱住南宫玮,满眼蕴泪地道:“我在家的时候,每天总会想大哥去到了哪里,什麽时候能回来,又……又会怎样对我……” 南宫玮将他抱紧了些,悄声道:“你想我怎样对你?” “自然是对我好一些……” “怎样又才算作好?” 南宫琛不语,南宫玮便挠著他的耳背催促,他拧不过大哥的手段,期期艾艾地道:“我、我以前总想要大哥回来时对我笑一笑,检查我的功课,摸我的头,听我讲讲心事……” 南宫玮的眉毛不禁就拧起来了,南宫琛慌忙又道:“大哥肯理会我,我就很高兴了!你喜欢怎样……那怎样就好……唔……”南宫玮摸著他耳背的手穿过他散乱的发丝,按著他的後脑勺,嘴唇已经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上。 他一面吻,一面看著南宫琛的神情,他的二弟显然是常年被他欺压惯了,虽然心里委屈得很,却真是不敢有丝毫违逆他的。方才说出那些话,面上也还在强装著笑颜,这原先在南宫玮是十分享受的一幕景象,此刻却让他有些心疼,吻得够了,便正视著他道:“大哥会对你好的。” “怎、怎样都好……” 南宫玮果然笑了一笑,又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趁势道:“这床上的功课,我必是每天都要检查的,你可要好好地练习。” 南宫琛一呆,讷讷地道:“那今天可该检查过了。” “傻瓜,文要六艺皆通,武有十八般兵器,你这功课床上是做过了,桌上椅上也勉强算合格吧,至於这浴桶里……”南宫玮说到这里,还不待南宫琛有什麽反应,仆人们已送来热水,泼剌剌的几桶全倾在那巨大的浴桶里,虽是如此炎热的天气,也仍腾起阵阵白雾。 南宫玮走到桶边试了试温度,觉著适宜,便回身要将南宫琛抱进浴桶里。那几名仆人却还没走,南宫玮本来并不在意,只是南宫琛却自己站起来紧拉著身上裹著的衣衫,道:“你们出去吧。” 我就插个话:那个盗文的紫蝶论坛的那谁谁,你真是够勤勉的啊每天追著更新啊真是辛苦了不是吗!尼玛有本事你把这段话也原封不动地放进你盗去的TXT里去。还有那些看盗文的──鲜网很难找吗?露西弗很难找吗?尼玛的还在批评封面不好看,封面再不好看也是人家画者为本文辛苦画出来的,请问你给这篇文做过什麽啊贡献了盗文论坛的点数吗?真是吃白食还要挑三拣四简直岂有此理!虽然鲜网这狗屁防盗措施根本没法阻止你们继续做这种事,但是骂几句出口气也算可以了。总之→ → 你眼睛不要太亮啊最好就把这一段弄进去让大家都看看我的意思。 “二少爷受了伤,弄湿了伤口不好,我们来服侍您沐浴好了。” 南宫玮眉峰一蹙,道:“这里自有我在,你们去做其他事。” 那几个仆人却是有些呆楞,道:“大少爷身上伤口更多,恐怕浸不得水。” 南宫玮面色一沈,喝道:“?哩?嗦做什麽,二少爷就是要人伺候,那也该是体贴心细的丫头来,叫你们来笨手笨脚的只怕更伺候不好。出去出去!” 那几个仆人虽然楞,但也没胆子大到当面顶撞违抗大少爷的地步,听话地便退了出去。南宫玮向南宫琛一伸手,南宫琛正傻乎乎地看著他,道:“大哥,你果真有好多伤。” “皮肉之伤,算得了什麽。” 南宫琛终究是在家中长大的,除了被南宫玮时不时捉起来欺凌一番,并没有受过什麽大伤。这一回颈侧的伤说重,也只是重在失血太多,其实伤口并不是太大。然而他现在看著南宫玮的身上,横七竖八的几乎到处都有血口子,他又还穿著自己的衣服不曾换过,更显得触目惊心。 南宫玮虽是不以为意,南宫琛却十分难过,握著他的手,又抬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摸著,低声道:“你受这麽多伤都是怪我……大哥,你要打要骂,我……都是活该的……” 南宫玮却嗤之以鼻,道:“别傻了,就是没有你,那戚雪棠也总有一日要找到我头上来,这些伤这回不受,便是下回要受。” 南宫琛更是愧疚,偷瞄他一眼,道:“那方墨玉印也被他拿走了。” 南宫玮晓得他心中的不安,便揉了揉他发顶,淡淡地道:“拿便拿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 “那里面的东西听起来神乎其神,实际哪有那麽厉害。”南宫玮叹了口气,随即一把把他搂起来,道,“你这麽过意不去,非要让我打一顿屁股才得安心得话,那便乖乖和我进去浴桶里,让我用肉‘棒好好修理你这欠?的小屁‘眼一番才是。” 南宫琛想要挣扎又觉不妥,涨红著脸道:“父亲会责罚我们……” “我和你这样下去,要被他责罚的事还少得了麽?”南宫玮忍不住大笑,将他托高了放进桶里,自己三两下剥了衣衫翻身跃进,也不怕自己身上伤口浸水恶化,只管抓住光溜溜得如同一只白羊的二弟一阵抓揉,一面含笑睇著他道:“你是不是对有些事莫名得很?” 南宫琛被他捏得有些把持不住,只好仰靠在桶壁上,双臂搭著桶沿轻轻喘息,道:“是……很多事,我都不太明白……但是这是大哥和南宫家的秘密,不告诉我也……嗯……没、没关系……” 南宫玮乘著水的浮力将他腰腿往自己这边拉过来,令南宫琛下半身便几乎浮在了水中,迎著他那已然再次昂起的巨物。他轻轻用龟‘头扣著那熟悉的门户,道:“傻瓜,我不是说过了,你要在床上讨好我些时候,我自然便会将所有秘密都告诉给你……” 南宫琛被他刺探得身子发胀,兼有那热水的刺激,更是敏感之极,当此之时哪里还有心思管他的什麽秘密,只是扭著腰臀将两条腿缠到他的腰上,自己用那肥嫩的臀肉去蹭动南宫玮坚硬‘挺翘的龟‘头,颤声道:“大哥,给我。” “嗯,其实也没什麽了不起的。父亲不知怎麽得到进入玄冰宫的方法,所以便拣选了几套奇功异术出来,想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厉害……” “大哥!” “怎麽啦?” 南宫琛面上含羞带怯的,只将後‘穴开合著去吞他那物,带著一丝哭音哀求道:“我、我要你的肉‘棒……要你狠狠插我,惩罚小琛……” part85 鸳鸳戏水(H) 南宫玮瞧他身上脸上,全变成被热水烫出来的豔丽红色,两条腿虽仍是紧紧地夹著,中间却是他的腰,并不再似从前般抗拒害羞,那一条精瘦的腰肢更是左侧右翻,扭得如同那水里扑腾的鱼儿一般,显得急不可耐。 这样的二弟著实十分诱人,南宫玮虽还忍著没有真的一插到底,喉头却不禁连著咽下了好几口唾沫,声音甚至也有一些干涩了,取笑他道:“小琛这样想要我的肉‘棒,却不知我这肉‘棒对你到底是惩罚,还是享受?” 他一面说,一面便将个硕大龟‘头浅浅地挤入那仍然紧致娇嫩的穴中,换来南宫琛倒抽一口凉气的呜咽,那後‘穴就不由得更是疯狂地含著他那物放肆吞咽著,只恨不能几下将他啜吸到肠道深处去。他却坚持不动,让南宫琛难耐得几乎要哭了,抽抽噎噎地道:“小琛……小琛喜欢大哥这样惩罚……” 南宫玮深觉他从被那戚雪棠“用手”玩弄了这些天,那後‘穴已然完全适应了异物的进入,所以虽然被撑得那般胀满,他却还是饥渴得很。其实南宫玮也格外有些受不了这种诱惑,只是他性格向来恶劣,南宫琛越是喜欢什麽,他就是拼著自己难受,也要多方折磨南宫琛一番,过足那欺负他的瘾才会勉强放过他。所以南宫玮情不自禁地稍稍又往里插入一些,便退出了半个龟‘头,手掌只在南宫琛敏感发烫的身躯上来回揉搓,道:“大哥要帮小琛洗澡,这里面却暂时顾不得了。” 南宫琛被他磨得无可奈何,只得连声喘息道:“小琛、小琛里面也要大哥好好洗一洗……嗯……不、不对,小琛……小琛就是想要被大哥洗一洗里面,求大哥快……干进小琛里面,把小琛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南宫玮两手正托著他的脊背,麽指拨弄著胸膛上那两粒红肿发硬的樱桃不住往两边碾压,听得他这般殷切邀请,胯下那根更是粗壮精神了许多,干脆便猛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跨骑在自己高高向上翘起的那物上,却把南宫琛吓得急忙将两臂拢在他脖子上抱紧,同时记起那天看见戚雪棠和尹半安朝自己走来时便是这样交‘合的姿势。那戚雪棠後‘穴里半含著尹半安巨物的样子他看得可是清清楚楚,想到自己此刻竟也是那样一副样子,南宫琛不由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只是著实不敢放手任著身体往大哥那物上直压下去,便也只好手足交缠地挂在大哥身上,惶急地道:“大哥,不要!” “怎麽又不要了?大哥忙得很,叫你自去洗一洗那里头,你便懒成这样,动也不想动一下麽?” 他虽焦虑担忧,南宫玮却是很享受被他紧紧缠抱著的感觉,那肌肤贴著肌肤,更能觉出二弟皮肉的娇嫩柔软,虽然躯体偏於清瘦,近些天更是清减了许多,但南宫琛本不是体态丰腴的风情,这样抱在怀中更令他觉踏实。 南宫琛听他这话,知是要自己主动去含他那物,这样的动作他也不是没做过,却是那日在书房中被大哥抱著坐在椅子上所为,此刻他明知大哥在故意调弄自己,只是他经过这些天的辗转反侧,清楚了自己打心底里喜欢著大哥的心意,便受不住他的这般?(: ) 第 16 部分阅读 ┨斓恼纷床啵宄俗约捍蛐牡桌锵不吨蟾绲男囊猓闶懿蛔∷恼獍闾襞渚跣呱茨媚瞧菅┨牡纳Ю四Q醋晕野参浚挝⑽⑾律颍磺嵛⑸胍髦鞫蟾缒俏锔倘氤Φ乐小?br /> 南宫玮舒服得一声长吟,只觉往常是自己横著心要往那火热紧窄的柔软洞穴里挤进去,此刻却是那舒适的肉‘穴主动来吸啜,个中滋味著实妙不可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双手滑到南宫琛臀後的沟壑上,一手用力抓捏著那厚实的软肉,一手顺著臀‘沟一路摸索到那正吞进自己的地方,淫‘笑著用几根手指绕著那连接处画著圆圈,口中并道:“小琛,里头洗得如何了?” 南宫琛那处本来就敏感,兼且又正在试著将他吞入进去,颤颤巍巍地蠕动不休,乍然被他手指那麽划动,不禁肌肉轻颤地迅速收放了几下,将个南宫玮嘬得直如上了云端。南宫琛同时呜咽一声,道:“里头……里头好舒服……被大哥塞得满满的,小琛……喜欢……” 南宫玮却是故意欺负他地将那物往外一拔,道:“你这小坏蛋,大哥不是叫你好好洗一洗,你怎麽只顾著自己舒服?” 南宫琛好容易才将他吃进去半截,被他这一下抽出来,却是白费了半日厮磨的工夫,那後‘穴里被他?得正是含苞的雏菊般半开著,蓦然一下丢了那扎扎实实的阴‘茎,却涌进来些许热水,那水何等轻柔,他後‘穴一缩便只剩下些湿润的水渍在其中,没了半点饱食之感,不禁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忙不迭地将腰臀往下蹭去,只道:“大哥不要耍弄我了,小琛要你的肉‘棒进去,狠狠捣弄几下,便洗得干净。” 南宫玮虽是捉弄他,自己却也有些难受,见南宫琛又是如此的乖顺可爱,便应了这话,道:“那便依了你。”说著自己往上一顶,顶得南宫琛哀鸣一声,紧窄的穴‘口又一次经受他的冲击,同时带进了些许水渍,插得里头噗嗤噗嗤作响。南宫玮那样动作又比南宫琛自己的小心翼翼更为凶猛,一下下夯实了地只往他深处送去,让南宫琛又有些受不住,又有些求之若渴,紧抱在他身上的躯体被撞得不断起落,直想放了嗓子嚷叫,又还残存著些理智记得恐怕会被下人们听见,强自忍著只是小声呻吟,那後‘穴咬著南宫玮只是不放,定要好生品尝大哥那杆巨物的滋味。 南宫玮玩得兴起,动作幅度愈大,已将南宫琛脊背压在桶壁之上自己挺腰送髋,搅扰得那浴桶里水波翻涌,水浪沸腾,水花四溅,叮咚水响夹杂著他腰腹撞上南宫琛臀‘部的啪啪声响,那力道直让南宫琛害怕他将那浴桶也撞得散架了,一递一声地颤著嗓子只轻轻叫唤:“大哥,大哥,你慢些……呜!那里要被你肏坏了……啊啊……” 只是他经受了南宫玮这麽多年的欺凌洗礼,此刻一时心心相印的甜蜜,竟忘记了大哥向来是更喜欢欺负那露出软弱无力之态的自己,那些话叫出口来,南宫玮哪里还可能慢得下来,一时捉著他的两瓣臀肉只是狠肏,将那浴桶里的水直荡出去了一小半,剩下的这一半也渐渐有了凉意。 南宫琛被他干得欲仙欲死,只觉自己後‘穴里前所未有的酥痒充实,一道道的快意便从那儿传到与之相连的双腿腰腹,又窜进心底脑海,一时什麽家族香火,什麽旁人闲言,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後,就连叫声也不再那般矜持羞怯,耐不住时便拔高了声儿,尚且不够满足地求大哥用力捣弄。 南宫玮也不客气,这一顿直干了他半个多时辰,直把他那处肏得竟有些合不拢来,那桶里的水也都冰凉了,才猛射了进去,兀自紧压著他喘息著静待体力恢复,才又将他抱出了浴桶,找著干布为他擦拭身子。 part86 柔情蜜意 南宫琛历来只被他玩弄凌虐,事过之後更是常常被丢在原地撒手不管,何曾被这麽殷勤周到地服侍过,一时倒真有些局促不安。只是他刚被南宫玮?得身体发软,却也没法推开大哥自己动手,只得任由南宫玮将自己放在木凳上一面擦拭一面仍不知足地细细摩挲把玩著自己的肌肤肉‘体,又看见南宫玮身上那些伤口都被泡得发白,也是担心得很,便抬手轻轻碰触那些软化的已经不会流出血来的伤口,又为伤口那微微裂开,能直接触到里头血肉的感觉惊心,於是收回手来慌张地想找出金疮药来给他敷上。 南宫玮还是头一次这麽近距离完整地抚摸并欣赏他的躯体,他的手摸过哪里,目光就在那里流连不已,亦忍不住为自己之前竟从未发现二弟的躯体如此可口而後悔,而赞叹。当他对南宫琛施以各种暴虐行径的时候,却何曾想过将这清瘦的躯体拥在怀中是这般的舒适?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一丝几可称得上是柔情的神色悄悄浮现在了眼底。 南宫琛好容易从旁边他胡乱脱下的衣服中找出伤药,也以干净的软布帮他擦拭著身上的水渍,对那伤处更是格外的轻柔小心,生怕弄痛了他的,自己脸上也带著仿佛能替他感到疼的神情。南宫玮本来只专心地饱览著眼前二弟毫无保留地对自己展现的春光风情,那臂膀伤处被轻轻地撒上些药末,终究有些刺激性。他侧头一看,看到的却正是二弟一脸专注,满眼温柔关切地凑在自己臂膀上方的脸颊。那惯常爱执书拿笔的修长手指羽毛拂过一样在他伤口上轻巧地动作著,刚巧又映著舷窗外投进来的朦胧天光,看来如同脂玉般地莹润。 南宫玮这看得心头微微一动,色‘欲之心倒是仿佛著一泓清泉浸过,消得十之七八,留下的竟全是对这二弟的怜爱欢喜之情。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南宫琛的那只手,将那沾著些红色药末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就对著南宫琛看向自己的双眼,轻轻地亲吻著,并浅浅地舔吮著那光洁的指腹。 南宫琛先还没觉著什麽,待得忽然发觉大哥眼中那深重的情意,脑中不由“轰”地一声,面颊“唰”地红透,手指也不禁往掌心里蜷了蜷,却被南宫玮执拗地抓著而没能抽回来,便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哥……” “小琛……” 南宫玮声线低沈地回应,醇厚的嗓音配合那毫不避讳的眼神,令南宫琛顿时心跳得几乎要窒息了。他也曾想过假如大哥对自己好会是什麽样的情形,只是那时尚未与南宫玮发生这种关系,想也只是平常不过的兄弟之情;到得有了这事,他又大半都在为这事的背德乱伦而烦恼惶恐,干脆是想也不敢想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此刻突然被南宫玮这麽瞧著,又如此暧昧地吸‘吮著指尖,虽不是深入体内那样的火热激情,却不知怎地反而更叫他欢喜慌张。 他全身僵得动也不敢动,先还有些就与大哥如此沈醉於肉欲之中的自暴自弃的念头,这时却分明知道两人之间并非纯然的肉欲,而是有著深扣心底的情爱牵绊了。 他与南宫玮对望了好一阵子,才强梗著嗓子,语气欢愉,却又微带著些哭音地道:“我们家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 南宫玮说话的时候,唇瓣翕动地合围著他的手指,如此微不足道的接触却让他全身觳觫,那僵硬的身躯阳光照著的冰块,瞬间便要化作一摊春水了,颤抖地道:“我、我和你……小珏又同那谷靖秋……” 南宫玮轻轻嗤笑一声,道:“我当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你所想的都是这样的烦恼麽?这样担心我们家,那便迎娶几个女子,生几个孩子当也不是难事──” 他话没说完,便看见南宫琛面色有些变动,虽即刻恢复常态,并若无其事似的道:“这样做也……也是应当。”那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在微微发著抖。 南宫玮把眼来看著他,道:“当真?” 南宫琛的眼神再次飘忽躲闪起来,低声道:“不孝有三,无後为大。我一人不孝便也够了。” 南宫玮握著他的手揉搓了两下,道:“怎地忽然变得这样冷?该穿衣服了。”又道,“那戚雪棠委实可恶,给你穿的却是什麽东西,将你当做那戏子小官戏弄麽?” 南宫琛垂著眼不敢看他,唯恐自己一眼便泄露了心中的真情,哭著祈求大哥不要娶妻生子,便与自己两人厮守一生。南宫玮从自己那些血污的衣衫间捡了一只小包裹,打开取出一小团叠得整齐的白色物什递到他眼前道:“就穿这个吧。” 南宫琛默默接了,展开一看,白的底色里忽然出现几抹淡淡的血痕。他心里悚然一惊,不由朝大哥望去,忍不住道:“这……” 南宫玮自己倒是毫不介意地将戚雪棠的那些衣服披到身上,只是那鲜豔亮丽的颜色在他身上却也压不过他雄武的身躯面孔带来的威严,竟是颇为适宜。 听到他的惊呼,南宫玮抬起头来,眼中满有些促狭的神气,道:“你将它穿上,我便将你娶了,不去找什麽女子姑娘的。” 南宫琛被他这麽一说,才晓得自己满腹的心事原来全在大哥的眼里,不由窘迫万分,便嘴硬地道:“娶我做什麽,我又不会生孩子,没法给南宫家传递香火!” “那种事谁能知道,也许做得多了,你便也生得出孩子来。这我不好好躬耕实践一番却无法确定。” 他说著,目光就肆意地在二弟那白‘皙的躯体上扫视个不休,南宫琛被他看得可有些受不了了,先拿那件沾著自己初次承欢留下的血迹的里衣试图遮挡,南宫玮的目光却是无处不到,他又羞又臊,一时也没多想,便急忙将那里衣一展往身上严严实实地裹了,再抬头看大哥,南宫玮却已经变成大笑的模样了。 “小琛这是答应要嫁给我了?看来从现在开始我得多多努力,将你干到能生出孩子来为止!” 南宫琛这才察觉自己是落入了他的圈套,才要回他“做得再多也生不出来”,忽然呆怔了一下,意识到大哥的意思,抓著里衣襟子的手不由松开一只,愣愣地瞧著南宫玮,讷讷地道:“大哥……” 南宫玮将他瑟缩著的那只手握在手里,道:“嫁不嫁?” “呜……我、我……” 先的别扭脾气不觉已然消失殆尽,南宫琛想说话,却哽咽非常,又怕竟错失了这样的良机,便只好一面洒著泪水一面慌忙不迭地点著头,随即就被南宫玮伸手拥进了怀中,面靠著那厚实有力的胸膛,一时心中踏实得犹如婴宁之时,再无半点後顾之忧。 part87 新鲜玩意 却说那日南宫北翊回到府中,偷看了一回南宫珏与谷靖秋那匪夷所思的欢爱场景,耐不下心头火烧,径自便去城外田庄找那谷云起,谁知却惹出连串的情孽纠葛来。 他那边情形自不消提,南宫府里南宫珏与谷靖秋两人却是什麽也不知道,当然也就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每日价过得悠闲自在,连那习武健身之事也全成了少年锺爱的新鲜欢爱方式。谷靖秋的温柔劝导在这件事上却是一点用也没有,无奈只得随他一同如此荒唐。 那少年最是有著钻研的精神,对那武学姿势又熟悉得很,因此一天一个花样地玩弄他那後‘穴,却叫谷靖秋好生担心自身被他那般毫无节制地玩弄,那里不久便会变得松弛无趣。岂知也不知真是练武的功劳,抑或是他本身体质特异,尽管头一日总被少年搞得筋酥骨软的,後‘穴连合拢亦难,第二日却恢复得极佳,叫少年每日总是忍不住用手指戳刺著他那处嘟囔著要让他再打开一些,好欣赏欣赏里头的风光。 谷靖秋哭笑不得,虽耐心地跟少年说了自己那里若是当真太过松弛,於他於己都不会有好处,那少年却兀自好奇得很,近来对於观赏他蹲在自己面前吐出那些乳白色精‘液的模样更是兴趣浓厚,有时甚而亲自动手将他抱在怀里,把著他两腿叫他拉出来,令得那谷靖秋觉著自己亦是越来越寡廉鲜耻,在他面前竟是什麽丢脸的事也做过了,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这一日刚吃罢早饭,按照惯例应是少年练剑的时刻,南宫珏却一反常态,抓著谷靖秋就往藏剑阁去。谷靖秋练了这些天的拳脚,虽然说大半时间都是被他拿来当做有趣的姿势来故意捣蛋,那身体却也著实强健了许多,对於武术粗浅的道理也知道了些,兴趣倒是颇浓。见他带自己去藏剑阁,不由也有些兴奋,只道:“小珏是要教我兵器了吗?” 南宫珏哼了一声,道:“练兵器做什麽,没得把手磨得粗了。你那些基本功练一阵子,我也还得想办法叫你把那些讨人厌的肌肉消了。” 谷靖秋生为男子,虽然甘心雌伏於他身下,但对自身长出些结实饱满的肌肉却是非常喜欢,闻言不免有些失望,道:“小珏不喜欢我长得结实些?” 南宫珏已经推开藏剑阁的大门,回头看看他,嘴唇儿一抿,道:“肌肉太硬。” “小珏却是软软的……”谷靖秋也不知自己怎麽突然说出这句话来,他只是看到少年薄薄的唇瓣温润可亲,又想到少年纤细的身躯,忽然就动了色心。 南宫珏也不知晓不晓得他话里的意思,拉著他走进藏剑阁中。 那房间专用来收藏宝剑利刃,里面数十座兵器架上呈放著长短形状各异的宝剑,谷靖秋还痴心妄想著细细欣赏挑选一把,南宫珏却目不斜视地拖著他一直走到最里头,也不避讳谷靖秋在旁,伸手将墙壁上嵌著的灯盏一扭,那墙角一大块地砖喀嚓一声响动,往下沈了一些,同时向侧边缩进去,露出一个黑沈沈的洞口来。 地道?密室? 谷靖秋初看见时还有些惊奇之意,但被南宫珏不怀好意地往脸上瞟了一眼,心下突地咯!一声,猛记起刚开始练武时少年打算用来“惩罚”自己的东西。 这个记忆让谷靖秋嘴里不由有些发苦,而南宫珏脸上却满是兴奋之色,那神色在他当初拿起那“二十四桥明月夜”时有过,在把那小山一样狰狞可怕的玉势放在谷靖秋臀下时有过,而现在…… 谷靖秋身上打著寒战,那被他紧握著的手也下意识地往後挣扎著缩了一下,嗫嚅地道:“小珏,我们还是回去练功吧……” “今天休息。” “这……一日不练手生……” 谷靖秋才说出这话,就见南宫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心头一喜,结果那喜悦之情还未彻底升起,就被南宫珏摸上自己脸颊的手和同时说出的话击得粉碎:“所以我要靖秋的那里时时刻刻都好好练习,这却比你练那些功重要得多。” 谷靖秋简直就想哭了,哆哆嗦嗦地道:“小珏,别、别这样……一直含著,我会死的……” “哪里会?前些天让你一直含著那串明珠,也只有变得更滑腻舒服。”南宫珏温柔地揪了揪他面皮,双眼晶晶发亮地直瞅著他,居然是诱哄的语气,道,“那些又没什麽可怕的,尺寸比我大的都没几个,一起玩玩不会有事的。” “我、我只喜欢小珏……” 少年却是轻轻哼声,道:“骗人。明明什麽东西进去你都喜欢得紧。” 谷靖秋面皮一红,顿足道:“不、不管我这身体怎样淫‘荡,我心里头都是只喜欢小珏!” 他也不知给这少年解释那肉‘体和心里的区别,南宫珏到底会不会懂,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南宫珏的眼神便更柔和了几分,几乎便是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心里和身体,都喜欢靖秋。” “呜!所、所以我心里也想要我的身体除了小珏,都不喜欢其他东西……” 他见少年果然有些松动的迹象,便更加著力地讨好著少年。南宫珏沈吟了一下,忽然想通了地一伸手将他拦腰抱了下来,若无其事地道:“那些东西也是我在用,所以也是我的,你身体既然喜欢,那心里也要喜欢才好。” 谷靖秋哪知道他思考的结果竟是这样,冷不防被他抱住,又还没反应过来,便三两步被带入了那座地下室里。 底下没有灯盏,昏暗不明,以谷靖秋的眼力,实在难以看清都有些什麽。但南宫珏显然对里面很清楚,不知又将手在什麽地方揿了一下,仍是细微的喀嚓声,那头顶穹庐忽然两边分开,透出淡绿色的朦胧冷光。 谷靖秋抬头望去,只见到那上头嵌著一块玉璧般的物什,那光照下来,虽仍然昏暗,却因著这密室里放著的东西大多晶莹剔透的质材,被它映照得闪闪烁烁的,一时间倒是明亮得很。 part88 地下密室 谷靖秋本来不曾有那些歪怪心思,只少年性喜新鲜,他那心性身子又受不得挑拨,此刻虽是有些儿羞怯,但被那些珠玉光华晃著了眼,不自觉地便眯著眼往那两旁瞅去,不意这一看却又吓了他一跳。 原来这密室内却不是只堪堪放著些淫邪物什便罢,但见那一丈见方的室内,一壁是两臂宽的檀木架子高高耸立,那上头有银的玉的,长的短的,细的粗的,有刻花的有雕鳞的,有弯拐的有珠突的,形状各异,直叫谷靖秋看了额冒冷汗。 那一壁又立著一人高的铁架子,上头却是密密麻麻地挂满著金丝的银链的珠串的玉碾的怪模怪样漏网子,这一个前头锁双环,那一个後头著玉势,也有鞭子,也有皮索,没得叫谷靖秋浑身皮肉为之一紧,只恐少年见著了那些竟往自己身上套将来,勒得皮开肉绽。 再前头却安放著一张卧榻,头顶浑浑绿光下,那上头又独放著盏明珠为芯的芙蓉灯,便瞧得见卧榻头上有著许多个瓷的玉的瓶儿盒子,兼又有许多机关,只是他分辨不出作何用途,却也不敢往那榻上多看,只恐一沾上去就脱不了身。 好在南宫珏的兴趣还在那些多种多样的男形那里,他看得可是既仔细又津津有味,一时捉著谷靖秋的手腕说道“这个古怪”,一时拿起只节疤骨突的玩意儿凑到谷靖秋面前问:“可像那狼星魁的物件?”谷靖秋苦著脸看他挑拣,对他的问话可是一句也不敢答,生恐他非要赖自己喜欢,便要往自己身上杵了来。 南宫珏看了一会儿,细细把玩过许多有趣物什,真真是爱不释手。他脸儿俊俏,手指修长,对著那些个淫浪东西看得专注,那神态倒叫谷靖秋偷眼看了更是心动。只是他体力手段都比不过少年,而且还常吃少年反将一军的欺压,於是也只有自个悄悄咽著唾沫,一径去欣赏少年那可爱的模样。 南宫珏拉著他一路走一路看,口中时而喃喃自语著,却是没有决定到底用哪样东西比较好。谷靖秋自然不敢有任何提点之语,只作哑巴好叫他当做自己不在侧。但南宫珏怎麽会忘了要拿东西炮制的便是他,因此上走到一半路程,便命令道:“靖秋,你去那床上躺好,把衣服脱了,自己先拿些东西玩著。” 谷靖秋这下更是惴惴,想他在旁看著,心里多少还有个底儿。此刻少年如此吩咐,焉知他会挑出什麽古怪东西出来?他便桃红著两腮,把两眼水汪汪地来勾著少年双眼,故意地使个缠绵声儿,只道:“小珏,我只要玩你的东西。” 少年“嗯”地一声,那果然也是有些耐不住他的勾‘引,脸蛋有些发红。只是他性子坚忍,只睃了谷靖秋一眼,便微一眯眼,两臂一屈将他拦腰抱起,跟著往那榻上一抛,令他骨碌著落到榻上,却是轻巧地著地,并没有碰疼了他哪里。 他一翻身半坐起来,却见少年兀自站在那架子边上,随手抽了根银的粗壮男形,抛在他的腿间,道:“靖秋,你先拿它玩著,待我寻著了中意的,便来与你一道玩耍。” 他说著侧身去继续琢磨那些器具,谷靖秋瞧著那镂著精细花纹的银制阳‘具,却有些哭笑不得。 他固然是体质性淫,虽有後天诗书礼仪的熏陶,纲常伦理的教导,对著少年却怎麽也压不住那股色‘欲之心,然而除却少年,他对其他人却也并没有那般龌龊的心思,更遑论面前是这冷冰冰的物什。 奈何少年从见他之时似乎就认定了他是个没只要快活便没了节操的浪荡人物,虽则两人相见的场景也难免少年如此认为,可相处日久,他这种想法不免让谷靖秋颇有些自尊始终被他践踏著的感觉。以南宫珏的眼光看来,这其实当然不存在什麽看不看得起的问题,甚至可说他心中唯一惦念著的也就只有他谷靖秋一个,但谷靖秋纵然明白这点,心中却还是有些纠结,拿起那冰凉的东西竟自出神去思量心事去了,当然也就没有宽衣解带,自作玩耍。 南宫珏拿著那些东西,虽觉精巧有趣,却并不觉著那能让谷靖秋与自己都满足得很,他看完了架子上摆著的各样物件,又拉开底下那柜子上的抽屉,瞧见一个上著锁的小铜匣子,猜度著那里头一定放著更为有趣的东西,便将它取出来,两根指头一捻,将那锁头搓得断开,掀开盒盖,仔细一看,不由大失所望。 原来那里头只安放著一层不知什麽质材的透明东西,约有一指厚,按一按还带著弹性,极为柔韧。那东西中间座著一只龙眼大小铜质圆球,不知是做什麽用的。少年虽然失望,但瞧它被安放得格外小心,也还是伸手拿起来掂了掂,但听里头微有响动,还没听出是什麽,便觉掌中那铜球“嗡”地一响,蓦地震动起来。 这一下事出突然,饶是少年处变不惊,却也是好险没差点将它甩脱出去。但他反应迅速,手指一放一收,便将那小球又在掌心握紧,但觉它在掌中不住旋动震响,那力道竟能震得他手指轻颤,只是并无任何伤人之意。他脑筋一转,立时便有了好主意,更是紧紧将它攥在手里,趁势连那底下衬著的半透明物什也卷起来,将那小球仍放入其中,又把那透明的厚厚胶质裹著那小球扭成长条,掌心内力运作,登时将那一张四只角的东西揪作一条软中带硬,弹弹跳跳的透明棍儿来。 他将那棍儿拿起来在眼前张了一张,那棍儿顶端包含著那团铜质小球,此刻兀自在里头空隙中旋转震动,只是似是离了手掌,速度渐渐慢了。而那棍身上虽然扭得有些褶皱纹路,可还能看见被它挡著的对面的东西。南宫珏这可像是得著了宝贝,喜滋滋地握著它便转向谷靖秋走去,嚷道:“靖秋,你快翻身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给我!” 八十九、水晶肠肚 谷靖秋闻言略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就看见他手里那东西欢蹦乱跳地四晃著,除了颜色透明,那样子竟不亚於真物的灵活。 他方才想著些忧愁心事,正思量著什麽时候跟南宫珏好好说说,南宫珏却突然拿出了这样一件物什在他面前炫耀似的晃动摆弄,他猝不及防,心头第一个念头却便是这物进去怕是舒爽得很,随即回过神来,又为自己方才“本性流露”的第一反应羞臊不已,那征讨自尊话也不好跟南宫珏说了,只面红耳赤地道:“你来麽?” 南宫珏得著个新鲜东西,兴趣正高昂得很,迫不及待地点点头,也不等他有所动作,自己伸手将他推得翻过身子,倒也不嫌弃他这半天没听话动作地,将衣衫下摆撩起来搭在他背上,三两下扒了他的裤子,那手儿就跟泥鳅般灵活地钻进他白馥馥粉嘟嘟的臀缝里,指头顶著那紧小的穴眼勾弄一下,便迫不及待地握著那新成的东西往他里头塞去。 谷靖秋倒不曾想他这般地猴急,也真是从未看到过这样耐不住性子的少年,那手脚姿势还没摆好,他便急吼吼地插将进来。好在那透明的东西也真是柔韧得很,并没有弄疼了他,只是也因那过於柔韧的缘故,不够硬‘挺,被拒在了穴‘口之外。 南宫珏见他这般紧致,倒是一下疼惜起来,便用另一只手轻轻揉弄著他的臀瓣,一递一声地柔声道:“靖秋,别怕,我弄疼你了麽?” 谷靖秋最是禁不住他的揉弄,被捏了两下更忍不住气喘起来,那肥臀也不自禁地轻摆起来,後‘穴‘口微微翕张著,道:“小珏要弄,我倒也不是害怕,只是恐怕你总这样荒淫度日,令得我们俩将来都有些恶果。” 南宫珏听著不太欢喜,便在他肉最多的地方轻轻击了一掌,道:“你总是信不过我,难道遇著什麽事,我便不会想办法解决麽?” …………………………………………………………………………………………………………………………………………………………………………………………………………………………………………………………………………………………………………………… 本书由紫蝶TXT小说下载论坛提供下载;【麻衣如雪】整理,更多好书请访问 http://www。zdtxt。com/hack。php?H_name=adv&u=28262 …………………………………………………………………………………………………………………………………………………………………………………………………………………………………………………………………………………………………………………… (: )